《谋定三国前》 第一章穿越得太惨 通往郯城的路上热浪滚滚,瘦削的华飞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正步履匆匆的在,手中佛珠散发的淡淡檀香味里,埋头赶着路。 离秋天来临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而今年的秋天,这里将要面临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他必须要尽力的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现在虽说还只是五月,可惜中国的先辈们,都是惜字如金的,至少在这一件事情上,他们并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 华飞只记得一个‘秋’字,可天知道这个‘秋’,到低是指的七月还是九月? 转了一晚上的佛珠,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定计,虽然敌军势大而他的力弱,可是他有头脑,他已经想清楚了,单凭一已之力,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敌军的。 敌军凶残到了会肆意残杀,数十万无辜之人的地步,而且人多势众,华飞料定敌军的人数,当不在三十五万人之下。 而他孤身一人,就连身上这套行头和佛珠,都是人家刚刚送给他的,可以说是人孤势单到了极点。 “人多又如何?”华飞坚毅的脸上,浮现了一缕微笑,对于这种残杀无辜的暴军,有着近两千年文化熏陶的他,向来是仇恨无比的。 他相信在尽心尽力的谋划下,势弱同样可以找到好法子,转弱为强,他可以找帮手拉联盟,共抗暴军,苍天既然让他这个后世之人,来到了这个战乱不断的东汉末年,他就算再难,也誓要挽这一次的狂澜! 华飞知道不管是几月?他都必须尽量快的找到助力!来避免这次残酷屠杀的发生。毕竟他没有霸王之勇,不能以一已之力独抗三十万的暴军。 为此他曾经暗自咒骂过,把他这个前世光棍一条,穿越到了这里,又成了一条光棍的老天爷,毕竟他穿越得太惨了些。 他还记得当他睁开双眼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饿,饿到他两眼发黑浑身冰冷,四肢俱颤的地步,他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得赶紧找口吃的先,否则他只怕是要在,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就得‘呃’的一声,又给饿死过去。 说到弄口吃的,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或许会是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想找人家要钱的话,确实是不太容易的,可要找人家要口吃的?那还是有的。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在这里,想弄口吃的,那实在是天大的难事,他除了一身千疮百孔得,破得不能再破的破麻衣外,身上别说是白花花的银子了,就连一个铜钱都摸不出来!华飞当时就蒙了,因为这混得也忒惨了些了,整个就是个乞丐装! 要说当乞丐,那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还记得以前在网上就听说过,现在的乞丐都是,老有钱的了,那都是开着名牌车在乞讨滴,可问题是在这个地方,他举目望去就发现,几乎到处都是和他一个样的,乞丐… 常言道得好这物呢,它是以稀为贵的,做乞丐的人多了,也就说明了这个行业,已经是饱合的了,亦即是说他已经是混到了,连想要口饭吃都难的地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竞争太强烈了些! 他甚至都怀疑当他,去找人家求口饭吃时,是否会听到:“滚!到处都是要饭的,老子哪还有得饭给你?”这样的怒吼声。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是另想办法谋生了,让他很庆幸的是,他的头脑还没有坏掉,有的是好点子!可惜他发现这地方,穷苦潦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他认命的想去做个苦力,似乎都是前途渺茫的事,至于说坑蒙拐骗之类的方法,他还些良知,又做不出来! 这可就真应了那一句老话了,‘一文钱难倒了英雄汉!’当他正饿得发晕,努力想着办法,要弄口饭吃的时候,有一个庄稼汉打扮的老者,正好路过了他的身边。 “小哥,你是不是饿了?” 他闻声有气无力的,冲着老者点了点头。 “唉!真可怜。”老者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取了个瓷碗,边从随身带的瓦罐中,倒了些稀糊糊,边说道:“来,先吃口稀的,我家那唯一的苗,也和你一般的大小,现在不在我的身边……” 华飞顾不得听老者的唠叨,一把接过碗来,仰头‘咕嘟…’的就喝了个稀光,这才擦了把嘴,看着眼前慈详的老者道:“谢谢老伯了,不知您要帮手不,我能吃苦肯干活,只图混个温饱!” 老者闻声有些诧异的,凝视了他好一会,才缓声说道:“老伯?小友的称呼倒是好生有趣,却不知是何处称法?我姓徐,小友可同大家一般,称我为徐太公便可!” 华飞闻言微愕,这才想起汉时的称呼,和现代是不同的,汉时通常对老者尊称为太公,而有名望的则称为公,看来穿越不单单是令得他,连上个洗手间都没机会再拿着手机玩了,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他需要去适应。 或许是因为他,这具躯体的年纪还小的原因,令得老者想起了自己的独苗,最终收留了他,就这般的,他在随着这个自称徐太公的老人家,干农活的同时,努力的从徐太公口中,探听着现在的信息。 当他得知自己穿越到了,初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93年的时候,华飞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刹时就变得哇凉哇凉滴,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把抱住了自已的头,蹲在了地上心道:“难怪自己连口饭都要不到,在这样的年代,像他这种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人,想要填饱肚子,那无疑是个很奢侈的梦!而且还是白天做的那种梦…” 模模糊糊中,他隐约的知道了,他为什么会穿越到这来了?他还记得穿越前,天地间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连珠异像,而参加过军训,有战争情节孤家寡人的他,拿着本历史书,正好看到了五胡乱华史! 他看到了胡人侵略者们,肆意的把汉族的男子残杀压迫!把漂亮女子,先奸后杀甚至杀完后,还做成了军粮的悲惨遭遇。 而这一切有,很大一部份的原因就是,因为东汉末年,汉人的自相征战,互相残杀,导致人口大减,最终为外族所侵,险些就此被灭绝了种族! 当时他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暗道:“要是老子生在东汉末年,就一定要制止这一切的发生,消灭战乱,保持汉族人口的发展,切断五胡乱华的根源!” 结果他刚有了这个想法,就听到天上‘轰!’的一声惊雷炸响,接着他两眼一黑,醒来后,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了… 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后的华飞,要不是怕惊到善良的徐太公,当时几乎就要,跳起来暴走着,以手戟天破口大骂了! 要知道老天爷这事办得,实在是太过于过份了些,虽说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可他华飞也不过,就是顺口这么一说,就被扔到这来了? 再者说了你扔也不扔好一点,要扔的话,那最少也得像玩游戏一样,先给座城再给点钱粮,军械士兵什么的,他才好发展势力不是?至不济的你好歹,也得给套新手装不是?” 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背着双手在地上转了两圈,又恨恨的自思道:“他娘的,不把老子扔好点也就罢了,偏生还扔成了个,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根棍的难民,这算是怎么个事?你连一个铜板也不给我,难不成是要让老子,拿着身上这根棍,去切断五胡乱华的根源不成?” “啊呸!”思及此,他忍无可忍的,狠狠照着地上啐了一口,忿然自思道:“还他玛的切断五胡乱华根源呢,就一根棍?你信不信老子先把自已给切喽?再去练葵花宝典?难后神功大成,横扫乱世?” 一想到了葵花宝典,他心里立马就是一个激棱,“嗯?”的一声,猛的抬头望了天空一眼,又伸手在身上摸了一遍,暗道:“就算是有宝典,你也休想老子会去,练这玩意儿,老子可以拿去祸害……曹操这个连名字都淫的荡的家伙去,省得他到处祸害女…” 结果是很显然的,他并没有找到神功秘笈,曹操也很幸运的逃过了一场无妄之劫! 在生完了气后,知道抱怨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先是跟瞪着双眼,惊慌的看着他的徐太公,道了个歉告诉他自己没事后,就盘坐在冰凉的地上,默默的想着今后的出路问题! 他之所以想要祸害曹操,不仅仅是因为曹操的为人很淫的荡,更是因为他记得,当年因为喜欢玩游戏,曾经好奇的,查询过曹操攻打徐州的资料! 就是在这一年的秋天,曹操进攻徐州,把徐州无辜的百姓们,当鸡一样的杀,所过之处是鸡犬不留,直杀得连泗水河,都被尸体堵住了,泗水为之不流! 好死不死的,他现在就在徐州,而且现在已经是193年的夏天了,过不了多久,徐州就要面临曹军的疯狂屠杀!数十万无辜的百姓,将会因此而白白的送命! “不行,决不能让曹操屠杀徐州百姓的惨事,再次重演!”华飞瞪圆了双目,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下了决心,对历史一知半解的他,知道现在他,连一介布衣都算不上,而曹操已经收服了,兖州的数百万黄巾军,并组成了曹军的第一枝精锐。 三十万的‘青州军’,而且手下还有荀氏叔侄子等,名传后世的谋臣猛将,麾下兵多将广! 而他除了一根****之外,是连把刀都没有,就更别提和曹操比了,若是此时他想跑的话,那还是来得及了,不过他要跑了,徐州的这场浩劫,势必将难以避免。 华飞自思:“先辈早有古训,大丈夫处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华飞虽不敢自居大丈夫,但是徐州之难,他是断不会袖手旁观的。” 有了决定后,华飞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帮着徐太公一起做完了农活,在夜里静静的,展开了思考。 华飞和大多数人一样,看过很多的书,但是并没有认真的去看,或许这就叫做独观其大略,当他一静下心来认真思索时,他就发现了自己的长处! 他比别人多了近两千年的知识,后世教育文化业的发达兴旺,令他看过的关于战争方面的书本,有很多,如墨子守城用的考工录,孙子吴子尉缭子… 虽说他记不全上面的内容,可这独观大略有它的好处,那就是他能记住许多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现在的徐州,他就知道有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 第二章 面见使君呈妙策 彭城,东接微山湖,西连九里山,正掐守在徐兖交界之处,乃是霸王所建之城,霸王曾在此处创下了,以三万的微弱兵力,一举攻破五十六万刘邦联军的壮举! 华飞知道自己不是霸王,没有力能拔山的超能力,他只是个不要说兵了,就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的弱者,因此他必须要借力才能抗得住,残暴的曹军! 而陶谦就是个现成的助力,别忘了现在的徐州可是姓陶的,华飞在凌晨时分,告诉好心收留他的徐太公,这一场战事将异常严峻,请他通知乡亲们,尽量快的前往郯城避难,而后孤身告别了徐太公,抢先向着郯城出发! 他之所以要徐太公避往郯城,是因为他记得曹军的进攻路线,是先任城后彭城,最后是因为郯城没有被攻破,曹军才纵兵劫掠四方的,因此郯城可以说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而屠杀就在彭城攻破后开始,因此他只要在曹军攻下彭城之前,阻挡住他们,就有机会避免这一场灾难的发生。 通过了解他已经知道了,现在徐州的治所在郯城。 一夜的思虑,让他有了助陶破曹的详细打算,昨日他就知道了任城战事已起,也因此他明白了,本来富足的徐州,为何会到处都是和他差不多的乞丐,他已经来不及去任城了,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到达郯城,设法防守彭城。 或许是因为换了一身新装备,小小的升级了一把的原因,尤其是徐太公所送的佛珠,更是让他小兴奋了一把,他前世就极喜欢,在想事时拿串佛珠转转圈。 因为檀香具有宁心定神的功效,而当他在想事情时,他觉得手捻佛珠,更是对他的智力有着极大的提升,兴奋使人斗志昂扬,也使得他赶起路来的速度,变得极为迅速轻快。 或得因为徐州的治安还算不错,加上他本就在郯城附近的乡镇,又穷得‘叮当’响的缘故,一路上他倒也没碰上什么事,日不过午他就到了人声吵杂的郯城。 华飞举目望去,但见得郯城高约十米,城头上旌旗招展,有士卒正在城垛边上巡逻,城门处人来人往,约有一什士卒荷甲执锐,正仔细盘查着往来的行人。 由于时间紧迫华飞顾不得多看,直接上前对着那领头的什长人物,扬手高声叫道:“尊驾,我有要事求见陶使君,劳烦尊驾代为通禀一声!” 华飞在昨日就向徐太公详细的请教过,关于汉朝的各种称呼,知道对郡和州长官,通常称之为使君,也因此他知道了,为何别人会称刘备为刘使君。 那什长闻声向他走来,见得他一身的破麻衣,乃皱眉叱道:“你是何许人物?使君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华飞不由愕然,暗思这事却是怪不得这什长,狗眼看人低,是自己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些,想这徐州牧,那要放在后世的话,就是省长级别的人物。 就算是处在后世那开明的社会,省长那也不是一介平民,说想见就能见得到的,更别提现在是封建社会了。 他略一思索,对着什长微微一笑:“我本东海野人,因有破曹良策,想要献给州牧大人,还望您代为通传一声为佳?” “你有破曹良策?”那什长有些孤疑的,上下打量了华飞一眼,心中有些拿捏不定的道:“你可别蒙我,就你这样的流民,恐怕连字都不识得一个,能有什么破曹良策?” 华飞心知他这是既怕自己骗他,害他通报后受责骂,又怕自己万一真有良策,他不去通报,误了大事却又吃罪不起。 乃笑道:“尊驾莫要忘了,即便是先圣墨子,也是一介平民,智者东方朔同样,是一介布衣,您又如何认定我一介流民,就没有破曹良策呢?” 他略作停顿,见得什长犹自疑虑,又道:“尊驾大可放心,我虽是流民却也断不会,拿着自己的脑袋来,戏弄于你和使君的,你尽可放心去通报无妨,我就在这等着。” 那什长犹自有些不放心,华飞又道:“若是你不去通报,而误了使君大事,到时只怕…” 什长闻言这才又看了他一眼,挥了下右手大声道:“好吧,你可先在此候着!”转身对着身后士兵叫道:“看好他,我没回来之前,千万别让他走了。”这才转身向着城内而去。 突又停身转头叫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华飞!” 在入城众人的注视中,华飞转动手中的佛珠,静静的盘算着,一会见了陶谦,该如说出心中的破曹之策。 约摸过了顿饭的工夫,去通报的什长才急急的奔了回来,喘着粗气冲华飞叫道:“候爷正忙着呢,让你在这先候着。” 华飞闻言愕然,这才想起陶谦还是个溧阳候,只不过这为主之道,主要是得能识人用人,眼下任城战事正急,自己已经明确的告诉他,有破曹之策,按理说他再怎么忙,也该过问一下才是,最不济也不该让来给他献策的人,在城门处空候着才对。 华飞见这陶老儿,全无待贤之礼,心中暗叹:“然怪你空有诺大的徐州,还是不堪一击。”他本待就此离去,却又忍不下心来,不管数十万平民的死活,无奈只得候着。 这一候,打正午直候到了日渐西斜,华飞才被领到太守府前,又被守卫一番详细的搜查,在确认没有携带利器之后,才在守卫的带领下,进入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太守府中,见到了白发苍苍,据案高坐的陶候爷。 陶谦见到华飞进了厅,只是懒洋洋的瞄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双眼,却没有说话,倒是边上一个长得老猥琐的家伙,跳出来大声叱问道:“大胆华飞!见了候爷为何不拜?” 本就空等了老半天的华飞,冷眼旁观得陶老儿,老神在在的高据而座,不由得他肺都险些气炸了去,心道:“好你个陶老儿,你这徐州都快着火了,我好心来帮你灭火,这到低是你该求着我,还是我该求你?你连这都搞不清楚吗?还拜?我拜你个死人头!” 他虽是气不过,然而大事为重,还是强压下了怒气,双手互搭着向高坐的陶谦,微礼说道:“东海野人华飞,参见溧阳候!” 陶谦还是闭目不动,倒是猥琐人物又冷‘哼’了一声,鼻孔朝天的问道:“谅你不过是一介无知村夫,能有什么良策?候爷礼贤下士不以你卑鄙为忤,特于百忙之中拔空见你,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华飞见了这厮如此轻视的姿态,心中如何不怒?只是他心知自己此来,却不是为了和这种小人斗气来的,乃握紧了双拳,深吸两口干燥的空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朗声说出了心中打算好的半条计策。 “先坚壁清野再求援各方,而后致信曹操使其自退,若是他不听,可再调派精骑袭扰其军,则曹军必难以久持自动退去,徐州可保安宁此为阳谋。” 华飞说完陶谦睁眼,看了那张着嘴不明所以的,猥琐人物一眼,用手捂嘴轻‘咳!’了一声,猥琐人物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急速转头看向华飞大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吗?快把话说请楚些,什么是坚壁清野?” 华飞只把这人物当成了,某种带着臭味的空气,不去和他计较,转了两下手中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里,自顾说道:“曹军势大麾下又多有猛将为辅,更有许多智者相助,正是兵多而将广,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华飞略作停顿,见得陶谦睁着眼前身微倾,知道他在细听,他想了一下,没有去说徐州的弱势,而是直接说道:“然而我细想之下,认为曹操之所以要攻打徐州,除了为了扩展地盘之外,更主要的是因为他刚收服了,上百万的黄巾军。” 华飞话还没说完,那猥琐人物又跳出来,挥手尖嗓大叫道:“哼!那又怎么样?黄巾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是我家候爷的手下败将,百万黄巾军在我家候爷看来,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华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继续说道:“曹操所在的兖州,自黄巾之乱以来,连连遭受战乱,他的地盘本就薄弱,一下子又多出了上百万张嘴,每天所费的粮草极大,那么他的粮食就会成为一个大问题,因此我料定他主要的目地,还是为了掠夺富足的徐州,以渡过粮食的危机。” 华飞刚说完,就见得陶谦双目这中精光闪闪,显然是已经听了进去。 华飞又说道:“因此我军只需要派人把各处,坚城之外的百姓们,全数接入坚城,不留一粒粮食给敌军,再充分发挥地利优势,据城坚守更告知民众,敌军的残暴使得上下一心,共抗强敌,再派人求援四方,则敌军必然无能为力。” 华飞略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此一来我军可得地利与人合,我料曹操无计可破,可直接致信于他,使他自行退去,徐兖二州民众免受兵灾之苦,这便是我献的计策,却不知溧阳候意下如何?” 华飞心中有些担忧,他在史书上听说这陶谦,为人刚愎自用加上眼前所见,不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再像史书上说的那样,引兵出击,导致大败! 第三章 逞巧辩说服陶谦 华飞知道陶谦有些刚愎自用,但他也自认所想的计策,正好打中了敌军的命根子,只要运用得好,甚至说可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地步,他相信陶谦应该能够听得明白,这一条计策的妙处所在。 然而世事往往并不如人意,华飞话音刚落就见得陶谦,猛的双手扶案站起了身子,用苍老的声音高声叫道:“你说得没有错,曹贼本为阉宦之后加上其根基薄弱,自来便是屦战屡败之辈,咳咳…” 陶谦年老体弱,两句话说得太急之下,竟然呛了气,他捂嘴用力猛咳了数下,不待气息平稳又挥手大声道:“直至初平二年方才击败了,黄巾军此等乌合之众,被举荐为东郡太守,量此等小儿又有何等能耐,可与吾之徐州精锐相匹敌?” 直到把话说完后,他才双手扶案,张大了嘴猛喘大气,那猥琐人物忙跳将出来,边帮他捂背助其理平气息,边高声歌功颂德的叫道:“不错!候爷自来英明神武老当益壮,自破黄巾贼以来,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等小儿胆敢来捋候爷虎须,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只要候爷亲自出马,必可一鼓而破之…” 华飞闻言大怒,此人不知道是谁?一再轻视于他也就罢了,偏生在这紧要关头,还要来给陶谦添油加火,难不成当真是想要红烧陶谦不成?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历史上,就是因为这陶谦不自量力的率军出击,才在彭城被敌军一击而溃的,随后更是心惊胆战的怆惶弃城,逃往郯城死守不出,才导致了原本前来依靠他的,数十万流民,在彭城惨被敌军屠戳一空。 思及此华飞上前一步拱手一礼,打断了那家伙的奉承话,大声说道:“自古骄兵必败的道理,我相信溧阳候应该是很清楚的,然而我刚才听到您的话里,句句都对敌军充满了轻视之意,不知您为何会认为敌军,不堪一击?” 华飞的话句句在理,陶谦一时倒也不好反驳,只是冷冷的横了华飞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那猥琐的家伙,跳脚指着华飞,破口大骂道:“呔!大胆华飞,你是等何身份?胆敢质问起候爷来了?量你不过是一介无知村夫,焉敢妄议军事?还不速速跪下,向候爷赔礼道歉?” 华飞怒极瞪目握拳上前对着那人,大声叱道:“你又算什么东西?难道你就懂得军事?” “大胆!吾乃曹宏是也!我家堂兄乃是总管徐州军事的大人物,我又如何会不知兵?你胆敢冒犯于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 “哼哼,曹宏是吧?既然你知兵,那么我来问你,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贻,你对敌军知道的有多少?” “这个吗……”这曹宏不过是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闻言不由语塞。 华飞更进一步握紧手中佛珠,大声又问道:“敌军兵力几何又如何分配?” 曹宏如何懂得这些,一时无言以对不由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 华飞心怒此人的骄横无礼,且怒他不知轻重缓急的,盲目助长陶谦的错误决定,当下步步紧逼着历声问道:“敌军士卒是否精练?军法是不是严明?他们的赏罚是不是分明?他们的领军人物又是哪几个?”他每问一句就进前一步,曹宏被问得张口结舌步步后退。 华飞连进数步,又大声叱问道:“你对敌军的情报,一点也不清楚还敢妄言知兵?所谓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我今天再来问问你,我军的情况又是如何?” 曹宏正自狼狈,听到他想问自军情况,心道:“爷们不知道敌军的情况,可这自军的情况,爷还能不知道吗?莫忘了爷的堂兄可是…” 思及此他大觉得,有机会可以扳平此子,不由得抬头挺胸道:“好,你尽管问就是!” 华飞心中暗自微哂,心道:“此子看来还挺单纯的吗,我可从来就没听说过,总让人问还能胜的呢?”这就像是攻防两端,你只守不攻怎么能胜呢?他不由想起了后世那问,有几个民族多少人口和,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与及天上有多少太阳月亮,几颗星星的笑话来。 眼见得此子不知死活,华飞也正好想借和他问对之机,好好的向陶谦剖明两军的强弱问题,当下他转了两下佛珠,高声问曹宏道:“我军有多少人马?” “徐州有精兵八万余人。” 华飞又问道:“谁人统率?” “我家堂兄曹豹。” 华飞问:“是否赏罚分明?” 曹宏答:“那是必须的。” “那么有没有经常操练?所练的又有哪些阵法?” 曹宏大言不惭的答道:“当然有经常操练,至于所练阵法,无非就是圆防锥攻罢了,士卒们尽皆精熟得很。” 华飞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又转了两下手中的佛珠,踱步轻声道:“看来徐州的兵马,在你堂兄的带领下还是可以一战的。” 曹宏闻言大为得意,挺胸抬头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家堂兄忠肝义胆,一心为候爷死而后…” 曹宏正想着乘机为自己兄长说好话,其言犹末毕华飞突然转身道:“只不过,敌军的总兵力,最少也有三十五万,而我军只有八万,你不觉得这兵力对比,差得有些太远了吗?” 曹宏闻言‘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这个吗…” 华飞不管他的迟疑,又说道:“而且我军只是你所说的训练有素,而敌军不论是原先之兵,还是后来组成的青州兵,皆是久经沙场历尽血战之辈,这一个士卒素质对比,是不是差矩不小呢?” “呃…”曹宏再次的无言以对。 华飞又道:“士卒之对比说完,下面我们再来论一论曹那个……贼的几次大战,溧阳候说曹贼屡战屡败,这一点华飞不敢苟同,先不说其人早年随朝廷精锐,破黄巾时就多有战绩,即便是攻董之时为敌所败,那也是因为其部下仅数千人,兵力不足的原因。” 华飞略停了一下又说道:“而且董军之胜有三,一来董军设伏,二来都是精兵,三来兵力占优。然而即便是这样,其人犹自率少量兵力,和董军大战了一天的时间,这才败退而去,更是使得敌军不敢追击,可以说是虽败犹荣的。” “哼!”曹宏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陶谦却还是老样子,一声不吭的听着。 华飞转了下佛珠再次说道:“其人兵败之后前往扬州募兵,得精兵四千余归来时都有逃去者,后来又募兵千余,其总兵力的数目,应该不会超过五千兵卒,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却还能先败黑山贼军十万之众,又在河内彻低击溃南匈奴的精骑,随后更是击破了青州黄巾军百万之众。” 这一次曹宏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抖着说不出话来,华飞逼近凝视着他道:“这样一个能以微弱的兵力,连打这么多场胜仗,以弱击强却是连战皆捷的人物,会是屡败之辈?他所统率的兵卒会是乌合之众?你认为这可能吗?” “这这…”曹宏登时变成了结巴,连连后退着这个不停。 华飞又历声问道:“我军兵力本就不足敌军甚多,要面对的又是这样的人带的,这种强兵,你却一再怂恿溧阳候领兵出战,所谓兵凶战危,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居心?” 曹宏直惊得双足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地上,脸如死灰的颤抖着道:“我…” 华飞见他那狼狈样,大觉解气去不再去理会于他,而是转身对同样脸色发白,胡须微抖的陶谦一礼道:“溧阳候,我听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战场上的形势瞬间万变,明枪暗箭是防不胜防!” 他略停了一下,又转了下佛珠继续说道:“而彭城周边地势险要,乃是由兖入徐的必经之路,只要守好了彭城,再暗伏机动能力强的骑兵在外面,再命一得力将领统率,做为奇兵使用,这样一来,以正守城以奇攻敌,难道不比你亲自上战场来得好吗?小小建议还望溧阳候三思!” 华飞这一席话,详细的分析了敌我双方的优劣之势,更是点明了防守要点,陶谦没有马上回答,低了头独自沉思着消化,厅中一时寂静。 陶谦虽说刚愎自用,终究是久经战乱之人,几番对比之下终于还是抬头叫道:“来人,给华先生奉茶!” 华飞闻声心知陶谦,终于还是听进了自己的意见,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心知自己的计划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正当他想着接下来的事时,忽听得陶谦又叫道:“曹宏你还坐在地上作什么,还不快请先生上座?” “啊?”还没回过劲来的曹宏,张着个大嘴望向陶谦却被陶谦瞪了眼,连忙爬将起来努力的,挤出一丝比苦瓜还苦的笑意,对着华飞一礼道:“华先生,请上座!” 华飞连忙逊谢,守卫奉上香茶,双方各分宾主跪坐在坐垫上,这让说了老半天话,才终于喝上一口香茶的华飞很不习惯,心想:“以前看小说,就有人发明坐椅发了大财的,看来这还真是条致富的道路。” 心中想着发财之计,口上没停的和陶谦互相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 忽闻陶谦问道:“方才谦听得先生说,此计为阳谋,这自古以来是有阳便有阴,却不知先生可还有阴谋末曾道出?” 华飞见问,‘唉!’的一声轻叹转着手中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闭目不言,心中却是暗怪自己说话太不小心了,竟然说漏了嘴。 倒不是他故作高明,只因这阴谋一出的话,对徐州虽然有利,可对兖州百姓来说,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第四章 无闲职得遇名人 陶谦见得华飞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怪自己刚才太轻慢了他,遂开言道:“方才听先生一席话,谦知先生高才,对军事极为精通,谦想聘请先生给来徐州为官,随同本候共抗曹贼,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华飞大喜,这可是他来这里的,另外一个主要目地,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了。必竟人是铁饭是钢,徐太公送他的干粮,都已经是快要见底了,这还是他省着吃的结果,没有饿过肚子的人,是不会知道饿起来得有多么难受的。 他连忙离席打蛇顺棍上的,拱手说道:“华飞参见主公!” 此时他是分外的感慨的,万想不到这官职,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心中暗叹:“果然还是雪中送炭来得实在!” 他甚至都有点想要感谢曹****,要不是他来攻打徐州,就他华飞穿越成这个样子,还指不定要混到哪一天,才能有出头之日呢。 “呃…”陶谦也愣住了,他也想不到让这,智力过人的小子拜主,竟然是如此容易的事,不过他随即喜上眉梢,心说:“敢情是官迷来着,官迷好啊有道是无欲则刚,可只要你有所求,老夫还就不怕你不听话。” 陶谦哪里会知道,华飞这小子心中早有打算,他知道在这个东汉末年,‘主公’这两个字,可是不能乱叫的,你要是认了主,再想要跑到别的地方去给人家当手下,或是想自立门户,那就会被有心人说成是不忠! 在这个时代不忠不孝可是个大事,要知道名声很重要,一旦名声臭了那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跟着你混了不是? 他可还记得后世玩游戏时,选吕布当君主那叫一个惨,有地盘却没有人才,当然吕布那是弑主,可陶谦老儿不一样啊,他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再活也过不了两年,过不了多久,他就得‘呃’的一声白白了。 华飞认为在这个年代,管谁叫主公都不如,管陶谦叫主公来得划算,因为陶谦一死他就没什么限制了,又成了自由之身,这样他既渡过了没饭吃的难关,又有了身份同时还可以恢复自由身,正是一举三得之事。 有这种好事还不认主,那可当真是自寻死路了,反正他是不想再挨饿了,有饿过一次的他,知道那感觉特别的难受,因此他也特别的佩服,后世那些爱美的美女们,感叹她们真是太拼了! 这两个都是属狐狸的,在那边各有各的打算,只有曹宏在边上很着急,因为他想知道华飞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阴谋,又会是什么阴谋,于是他开口问道:“那个…华先生,主公方才问你有没有阴谋,你还没有回话呢。” 华飞当然是有阴谋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吕布快要来到兖州了,他本想让陶谦派人去兖州活动活动,联络陈宫和对曹操不满的士族们,让兖州之乱提前到来,整曹操个首尾难以相顾的。 却只不过他认为,这阴谋虽说早出晚出,是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兖州是早晚会乱的,只是要他出这主意,他的良心上总有点过不去,不忍见兖州百姓因他的计策,而遭遇大祸。 同时他也知道了为什么,陶谦迟迟没有开口说,封他个什么官职,感情是等着看他献不献计来着,他知道献不献这个阴谋,恐怕和所封的官职大小,是很有关系的。 然而常言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女人失节事情就很大,这男人要是失节他觉得事情更大,因此他就说道:“回主公的话,小子才学短浅,没有什么好的阴谋。” 陶谦上身前倾着问道:“当真没有?” 华飞答道:“确实没有。” 陶谦心中大失所望,曹宏这小人顿时换了一副扯高气扬的像,拂袖道:“哼!曹某人还以为你有多历害呢?原来也不过就会一招守城而已!” 又转头对着陶谦拱身一礼道:“主公,眼下州中苦无闲职,不如随便赏他几个铜钱,让他先安身立命,且待有了职务再安排于他。” 华飞大怒心说:“好汝个曹宏,老子既没惹你也没招你,你他娘的当这是买菜呢?还赏铜钱?老子的主意连银子都不值吗?” 令他更想不到的是,这陶谦竟然还真听曹宏的话,举右手对着华飞说道:“华那个…先生,眼下州中苦无闲职。”说到这他却是停了一下。 眼见得陶谦老儿,竟然连台词都不带改一个字的,华飞心中更怒,陶谦放弃了出战曹操的想法,想拯救徐州数十万人性命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 他本想就此拂袖而去,奈何口袋空空,只得等着看他赏几个铜钱?到时拿了就走了,反正这是他献计得来的,是他脑力劳动所得,不拿白不拿。 正当陶谦沉吟之际,忽有一人朗声大笑而入道:“主公莫怪麋竺来迟,听说今日有人来献策破曹,却不知竺可否有幸耳闻?” 华飞听得是麋竺来了,连忙举目望去,但见一人生得丰神俊朗雍容大方,正对陶谦拱手施礼。 原来这麋竺因为身任徐州别驾,常伴在陶谦身边,今日本是因家中有事,暂离陶谦左右,忽听到市集中有许多人正在,耳语纷纷的说道:“有人在城门口高叫,有破曹之策要献给州牧大人,看来徐州有救了。” 所以连日为曹军来犯的他,急急忙忙的归来,正好碰上了陶谦即将赏赐华飞之事。 华飞正自打量间,听得陶谦道:“子仲且起,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华飞所说的计策如何。华飞说…”当下陶谦原原本本的又把,华飞的计策说了一遍。 麋竺听完后捂掌大赞道:“妙!实在是妙计,正与竺心中所想的相同!”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竺自叹费如也,竺并没有华先生所考虑的周全,没有算到曹军的粮草不足问题,竺以为此计大妙,主公可速速施行!” 陶谦本就已经听进此计,见得麋竺也赞同,便笑道:“既如此待本候明日,召集众人商议一番,便行此计。” 麋竺赞了他一声:“主公英明!”转身看了华飞一眼,又回头对陶谦道:“恭喜主公,今日得一高才,竺也不才现任别驾之职,有提拔贤能之义务,却不知主公想要,安排华先生什么样的官职?竺也好早做准备。” 陶谦吞吞吐吐的道:“方才…曹宏言州中苦无闲职,让本候先赏华飞些铜钱安身立命,等有了职务再做安排,本候觉得有些不妥,正在沉吟间你就来了,因此尚末做安排。” 麋竺冷冷的横了曹宏一眼,心中暗怒,他乃是极为文雅的人,却也没有因此而发火,只是对着陶谦说道:“主公,常言道见贤若不及,华先生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曹军的弱点,可以说是见识过人智谋出众,主公却不马上委以重任,岂不有失计较?” 他略停了一下又道:“若是因州中无闲职可以任命的话,竺愿以别驾之职相让,帮主公挽留此等大才,造福徐州父老也!” 正在暗自思索着,要怎么设法才能接近麋竺的华飞,闻言身体为之一颤,他因穿越之后身份低贱,屡受这陶谦和曹宏的鄙视。 此二人方才还口口声声的‘华先生’,一见他无阴谋可献,马上就变成了华飞。他想不到素昧平生的麋竺,竟然如此大气的,想把别驾之职相让,要知道这可是一州之中,州牧之下最大的官职。 华飞一时红了眼眶,人在落魄时,最是受不得别人安慰,哪怕是一丝的同情,也会让人为之感动不已。 何况麋竺如此知遇之恩,竟把那千石高官,拱手相赠,华飞对他大起知已之感,他连忙上前抱拳对麋竺一礼道:“麋别驾万不可如此,华飞谢谢您的抬举,不过若是麋别驾执意相让,飞当离开徐州另谋他处,断不敢在徐州为官。” 麋竺见他施礼,忙还礼和声道:“先生无须多礼,可唤我子仲即可!末请教先生的字是?” 华飞这才想起来,古人还字的说话,通常不直呼其名,同辈之间都是称字的,这是一种礼貌,可是他却是没有字的。 他沉吟着走向案边,拿起香茶用茶盖拂着清香之茶,借喝茶掩护拖延时间,心中急速念转,心想:“自己的名字中,华取中华的意思,飞却是翱翔的意思,不如字翱翔,可是他又一想,这个翔字也太那啥了,得换个什么才好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字,于是喝了一口香茶,咂了下嘴道:“飞一介白身,怎么敢当子仲,先生的称呼,华飞的字唤做鹏展。” 心里却暗道了声惭愧,却是沾了后世名将岳鹏举的光也,他只能暗自祈祷着,希望岳飞元帅,大人大量莫要见怪!一时情急只能做此无奈之举!正是你飞我亦飞,你叫鹏举我唤鹏展。 麋竺闻声双目发亮,略沉思赞叹道:“好!大鹏展力翅,一飞九万里,鹏展兄的字当真是霸气无双,日后定当展翅高飞,子仲佩服。” 华飞连道:“不敢当…” 两人正在逊谢间,忽闻得陶谦干‘咳!’了一声道:“鹏展高才,本候亦不想屈才,现思得一个小小职位,想请鹏展暂时屈就,还望鹏展莫要推辞。” 第五章谈笑风生猜心事 却是陶谦被华飞那一句,‘另谋他处’给惊到了,担心他一怒之下真的,跑到别处去投靠他人,更怕的是此子智识过人,万一他要是跑去投靠曹操,那可当真是糟糕至极。 当下陶谦开口却只是封了,华飞一个散史的职位,年俸禄百石,麋竺大为他抱不平,因为他知道,所谓散史指的是,一种没有职权的官职,只是养在府中待以师礼的职称罢了。 正双手抱拳想为华飞出声,鸣不平时,华飞却是不以为意的制止了他,抢先对着陶谦一礼,口称:“谢过主公!” 就算是把这事给定了,他自知出身贫贱,是入不得陶谦这等人的法眼的,能混得百石之俸已经不错了,解决了温饱问题也算有了个良好的开端。 再说这个官职倒也轻闲,而且每月有九石余的粮可领,算起来也有二百多斤,他每天食量不过两斤,足够他花费的了,甚至他还可以再养两个人。 更何况陶谦并非明主,他原也不指望着,一直跟着陶谦混下去,因为急着来找陶谦拉助力,解决徐州大难的问题,他都还能来得及更详细的,考虑过自己今后的出路。 眼下事情已经有了好的开端,正好就此告退,找个地方好好的,思考思考日后的方向再说。 当下华飞老着脸跟陶谦,明说自己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想先支一月的俸禄用来安家糊口。 陶谦很大度的挥手令,曹宏在太守府附近拔一处空院落,先支一月钱粮给华飞。 曹宏躬身应:“喏!”转身瞪了华飞一眼,鼻孔朝天的负了双手道:“跟我来吧。”迈着八字步向厅外走去。 华飞心知这小人还记恨着,自己刚才逼问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的事,却也不以为意,辞了陶谦跟着他迈步出门。 曹宏引了三五守卫,带着华飞一路前行,约摸走了盏茶时间,早到了一处小小院落,华飞举目看去,但见得荒草从生破落不堪,甚至还能看到有鼠辈在阴暗中出没。 曹宏停了脚步正要说话时,身后脚步声急响,两名守卫提了钱粮,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曹宏面前,曹宏转过身来,满脸俱是得色的看着华飞,张嘴正待说话时。 突又有‘的的…’马蹄声响,清凉夜风中麋竺引数十人到来,叫道:“鹏展,可算是寻到你了,你倒是走的真快,我刚告别主公出来,就寻不着你人了。” 曹宏见得他来,连忙挥手令那拿着米粮的,守卫退下,不想麋竺眼尖早已见着,跳下马来自守卫手中,劈手夺过米粮,展开一看,双目立瞪脸上刹时变了色。 曹宏忙道:“别驾您误会了,这些个臭芝麻烂谷子,它不是给鹏展的,这是宏令人拿着,准备带回家中喂牲畜的。” 麋竺胀红了脸大声道:“那这处破败院落,又是怎么回事?” 曹宏转了两下眼珠道:“刚好路过此处,在此暂时歇脚片刻。” 华飞心中大怒,握紧了佛珠暗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奸贼,分明是找准了机会,存心给老子穿小鞋,见得麋竺来了却在此狡辩。” 麋竺久经政场,自知阎王易见小鬼难缠的道理,见得陶谦令曹宏安排华飞,只怕华飞吃亏,因此急急忙忙赶来,却正好碰上了此事,他猛喘了几口粗气。 他终究是商贾出身,讲究的是八面逢迎,平复了心情才开声道:“曹宏,你当知鹏展有大才,况且他此来献策,若是功成则是救了,徐州一州之地,你的家人需也是住在徐州的,万不可怠慢了他。” 曹宏连道:“不敢…” 当下麋竺陪着华飞,随着曹宏复挑了一处,有着三两间房屋,清静幽雅的院落,曹宏见麋竺一直引人相陪,知道没有机会报复华飞,遂辞别了麋竺言称,钱粮一会他再着人送来,带人自行归去。 华飞有心结交麋竺,便在凉风中对麋竺一礼,称兄道弟的说道:“要不是子仲兄到来,飞几乎被这小人逼得狼狈。”乘机拉近彼此距离。 麋竺连忙还礼道:“却是我等怠慢了鹏展兄,眼下天色已晚,鹏展兄尚末进晚食,竺来时已吩咐下人备好酒菜,竺想请鹏展兄屈驾,到我府上共谋一醉可否?” 华飞正要说话时,好一阵的杂乱脚步声响,夜色中又有数十人扛抬物品到来,见了麋竺施礼请示道:“家主,您吩咐准备的,床榻衣被等物均已备齐,是否就放在此处?” 麋竺愣了一下,有些生气的瞪了那不开眼的下人一眼。 陪着笑对华飞说道:“竺自思鹏展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行动甚是不便,因此便自作主张的令下人,去备办日常生活所需之物,不想下人不知礼仪,反在鹏展的面前提起此事,还望鹏展莫怪,更请莫要推辞。” 说完也不等华飞回答,转头对那下人叱道:“还不快领了人去打扫庭院,把物品都摆放整齐?再不学着长进些,我早晚把你替换掉。” 华飞当然知道麋竺家资巨富,这点小钱不放在眼里,自己要是推辞,反倒是驳了他的好意,破坏了情份。 不过他也暗自好奇,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如果说麋竺只是相帮一把,那还可以说是出于道义,可这又是相请又是送礼的,就有些过了。 但是他看麋竺慷慨大方,为人仗义是值得结交的人,更何况他已有打算,为了今后的发展需要,更是存心想要结交于麋竺。 凡事想要发展都离不开钱粮,而麋竺可是个高富帅,甚至可以说能不能结交到麋竺?已经对他今后的发展,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当下他更不推脱,只等麋竺开口,且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相求再说。 麋竺又令人牵马,转头笑道:“鹏展兄请上马!” 华飞反倒是愣住了,他这个现代人,可从来就没骑过马,这种漂亮的动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麋竺及为善解人意,见他发愣立刻就猜到,他可能不会骑马,又笑道:“是竺失考虑了,鹏展兄一路劳累,费心费力该在马车上休息才是。” 说完转头就要吩咐人去备马车。 华飞心说:“在这个年代马就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没骑过也得学着骑啊,难得有这种好机会,大不了是摔个屁股开花罢了,又有何惧哉?” 他连忙伸右手冲着麋竺说道:“子仲不用替我遮掩,我确实不会骑马,但是我正想学着骑马,希望子仲可以教教我。” 麋竺见他全不掩饰,对他好感更佳笑道:“鹏展光明磊落,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毫不避讳,让人好生佩服,来我跟你说骑马要…” 华飞聪明之极,麋竺一教就会,当下在下人的帮助下,笨手笨脚的华飞在忐忑中,骑上了温驯的骏马。 麋竺在一旁尽心传授技术,两人一教一学,在骏马的颠簸起伏中边学边行,华飞渐渐的掌握了,骑马的初步技巧。 不久就到了一处,灯火照耀得如同白日的,小山包大小府邸,华飞在清凉夜风中,但见得灯笼下的广阔府门前,两头巨大雄伟的石狮镇府。 铁皮包裹的大门上,一块匾额描红画彩,上书‘麋府’二字,石阶前两行奴仆执灯相迎。 在“恭迎家主回府声中。”麋竺下马亲自牵着华飞的马,笑道:“鹏展兄请小心些下马。”牵了华飞的手,两人并肩入府。 华飞入得门来,但见灯火通明处,庭台楼阁雕刻奇珍异兽,九曲回廊映照假山清泉,‘叮咚…’声中奴仆往来穿梭忙碌,沁人花香里或闻几声鸟鸣,当真是说不出的高贵,道不尽的荣华。 华飞正看得些目眩间,忽有婢女莺声燕语的来请道:“香汤已经备好,请家主与贵客淋浴更衣。” 麋竺请华飞随侍女去沐浴,华飞谢绝了侍女的伺候,自已进了浴所,搓下好大一堆老泥污垢来,舒舒服服的好一番大洗。 又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备好的丝滑锦衣。但觉得神清气爽,这才在侍女的引领下来见麋竺。 麋竺早已在丝竹声中,立于厅前相候,引了华飞入席,又命歌伎献舞,自已坐于主席殷勤相劝。 华飞本就饿得发晕,当下也不客气,在浓郁的酒菜香味中,放开了手脚,开怀大嚼,毕竟要是装斯文的话,那饿的可是自己的肚子。 麋竺也累了一天,又见他吃得开心,不觉也是胃口大开,两人边吃边喝,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才慢慢的止了下来。 麋竺令歌伎暂且退去,自与华飞饮酒谈天,正聊到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之时,麋竺忽然‘唉!’的长叹了一口气。 华飞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肉戏来了,很是凑趣的问了一句:“子仲为何烦恼?” 麋竺看了他一眼,却不说这事,只是举杯道:“今日难得和鹏展相聚,先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来鹏展请酒。” 华飞微微一笑,起身离席边走,边转动着佛珠笑道:“我刚来这里,就蒙子仲多番相助,心中着实感激。” 说到这里他挥手,制止了想要客气的麋竺,又继续说道:“子仲家资巨富,加上人又年青大方,所烦恼的事情,应当不是生活中的琐事和,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 他说完见得麋竺不语点头,又说道:“我猜子仲所烦的事,应该是您的家产与家族,如何在这乱世中,更好的生存这类事情,甚至这事情应该还和陶谦有些关系,却不知道我猜得可对?” 第六章排友忧共谋大事 麋竺大为震惊,睁大双目定定的看着华飞,就如看一个怪物般,想不通他和华飞,相识才不过一天的光景,华飞为什么竟然能,一下就料中了他的心事? 华飞见了他这般光景,心知自己猜对了,其实这原也没有什么难猜的,麋竺有钱有势,更是身为别驾,这徐州除了陶谦之外,就数他官职最大,能让他为之烦恼的,除了陶谦能还有谁呢? 华飞自顾又说道:“我听说陶谦有两个儿子,而子仲也有一个小妹,子仲烦恼的应该是因为,陶谦想要子仲的小妹,给他的儿子做为妻室的事吧?” 麋竺更惊伸右手颤抖着指着华飞,结巴着问道:“你…你是怎么猜得如此具体的?” 华飞微微一笑道:“子仲不要吃惊,你是巨富人家,富人自有富人的烦恼,家产恐怕就是最大的烦恼,那陶谦年事已高,自然是想要让他的儿子,接任他的位子。” 他待得麋竺稳定了下来,又说道:“那么他的儿子想要坐稳这个位子,当然是要有人扶持的,而你身为别驾,又这么有钱有势,当然是他所想到的第一人选。” 华飞略停又道:“陶谦想要你死心塌地的,扶持他的儿子,和你联姻让两家人变为一家人,无疑是一种最佳的手段,可你又不愿意,因此才会时时烦恼,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呢?” 麋竺长叹了口气,垂头说道:“鹏展,你真是太神了,竟然一下就全猜中了。” 华飞也不说话,这种猜人心事的活,最是累人不过,而且多说只会露馅,他只管回席边品酒,边想着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他知道麋竺过一会儿,一定会向他求计的。 如果能帮助麋竺解决他的烦恼,无疑是拉近两人距离的好办法。 果然麋竺叹了一会气,突然离席对着华飞,抱拳大礼道:“鹏展你智计过人,竺想求你为我和小妹,想个好计策,若是鹏展兄能助我族脱此难,今后便是我麋氏一族的大恩人!” 华飞心中大喜,他心说:“你就把妹子先嫁给我,不就行了?”然而,他知道他要是真这么说的话,别说这份知己情得白白,恐怕麋竺还得拔剑砍他个二货。 想到此他瞟了麋竺腰上,佩带的三尺青锋一眼笑道:“子仲快不要多礼,你我虽然相识不久,却是相交莫逆,不要行这么大的礼。” 麋竺却不直起身,还是弯着腰求道:“我父母双亡,只有一弟一妹两个亲人,绝不愿他们受苦,求鹏展兄教我。” 华飞听了他的话,心中大为感慨,他听得出来麋竺把自己的,一对弟妹看得很重,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这种人在巨富和巨贵之家,可以说是少有的。 他见麋竺不愿起身,连忙离席相扶,说道:“子仲不要着急,谋这个事呢,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眼下曹军来犯,我料陶谦无暇顾及此事,你可以先拖他一断时间再说。” 麋竺想了一下,又问道:“曹军终有退去时,到时陶谦再提这事,又该怎么办呢?” 华飞也愣住了,他是知道陶谦快要挂了,可是他万一要不挂呢?他记得历史上好像说的是,陶谦是因为担忧曹军攻打而死的。 可现在多了他这么一只大蝴蝶,天知道陶老儿会不会因此,而长命百岁?再说他也不能直接告诉麋竺这个事啊。 他总不能对麋竺说:“贫道夜观天像,眼见陶谦本命之星暗淡,恐怕命不久矣吧?”他很担心要是他直接说了,麋竺会不会把他当神棍处理? 眼见得麋竺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也不能久拖,转着佛珠边想边缓缓说道:“徐州富裕,更兼是连通南北的军事要地,曹军就算是这一次败去,不久后也必然会卷土重来,此事可一拖再拖。” 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麋竺和陶谦竟然有着相同之处,都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却又抱着让人眼谗的宝库,因此引来了恶狼的窥视。 想到这里,他又对麋竺说道:“以后的事变幻难料,然而万变不离其中,有道是打铁还得自身硬,子仲只要加强自身的实力,到时陶谦就算想要动你,怕也得先掂量一番才是。” 麋竺喃喃的重复着:“打铁还得自身硬…”突然两眼发亮精神焕发的,又对着华飞一记大礼谢道:“我明白了,多谢鹏展指点迷津!” 华飞又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么?连忙伸手相扶道:“子仲明白就好,这么多礼反而显得生份,快快请起。” 麋竺听了他的话,心中有了决定心情大好,当下极为豪爽的叫道:“好,你我相交莫逆,多礼反而生份,咱们放开手脚饮酒谈论,岂不快哉?” 当下两人继续喝酒谈天,华飞对麋竺有了定论,就借机动了动屁股,说道:“子仲世代经商,我有一个好点子,觉得可以赚大钱,想和子仲合作,不知道子仲意下如何?” 麋竺闻言登时双目放光,前倾着身子急声问道:“是什么好点子?” 华飞转着佛珠慢慢说道:“你看咱们这坐法,实在是太受罪了,就算是咱们年青力壮,坐久了两腿都发麻,就更不要说上了年纪的人了。” 他略停了一下又说道:“我想到了一种名叫椅子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坐得更舒服些。” 麋竺闻言有些失望的,撤回了身子道:“可是徐州这一带的人,自古就是这种坐法,大家已经坐习惯了,再想要改变只怕会很难。” 华飞笑着站起身来,取了些坐垫,招呼着麋竺一道出门,在院中寻一块平坦的石头,把坐垫垫上,然后请麋竺上坐。 过了一会儿才笑着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跪坐更舒服?” 麋竺笑道:“这当然要比跪坐舒服得多了,可即便是如此,总不能叫下人天天,抱着块石头跟随吧?这东西可重得很。” 华飞哑然失笑了两声,附耳告诉麋竺:“我们可以先画个图形,然后用竹子作原料,再令匠人模仿制作,不就行了?” 他略想了一下又道:“你如果认同这个主意可以的话,就要令人保密,先大批量暗中制作,先做矮椅,到时一口气拿出来卖,同时制作更高一些椅子,隔段时间再卖,这样可以防止跟风。” 他又停了一下,见麋竺点头才接着道:“而且可以区分着卖,如用麻包的卖什么价,绵包的卖什么价,当然我还会继续发明,更舒服的椅子,比如加个靠背什么的,交给你来制造贩卖。” 麋竺听得喜笑颜开,先是蹦起来拍腿大叫道:“太好了鹏展,此计大妙!正是人无我有,人有我变…咱们定能大发一笔横财!” 说完又抖着双手在,在庭院里走来走去的激动道:“特别是那些有钱的富户们,这帮人平日里最是好面子不过,我可先送陶恭祖一套,引得他们跟风,而后再挑起他们互相攀比…” 华飞微笑着在清凉的夜风中,看着他走来走去,心中暗赞他果然有经商之才,竟是举一而反三,鬼点子层出不穷。 待得麋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后,两人又商议了至大半夜,华飞提出乱世之中的各种发财方法,比如大量购进制造弓箭等,损耗最大器械的材料,屯积米粮待价而沽,收购战马等。 直乐麋竺片刻都坐不住,直呼:“天降贵人…”最后麇竺敲定他出钱,华飞出主意,两人合作经营,收获对半分成。 华飞连忙说多少分些给他就成,不要那么多,无奈麋竺翻脸道,不如此分成他良心难安,不如此分成,华飞就是看轻了他的人格,华飞只得高高兴兴的接受了。 两人一番深谈,先是华飞帮麋竺解决了烦恼,继又狼狈为奸的想法子赚钱,无不大起知已之感,感情却是又加深了一步。 眼见夜色已深,华飞又拜托麋竺,说明了自己落魄时曾受徐太公相助之恩,让他利用职权之便,帮忙寻找徐太公,接来与自己同住,也好有个照应。 麋竺见他知恩图报,连人家只是分了他一口吃的,都牢记在心,更是佩服不已,拍胸口保证没有问题,又劝华飞不用去那院落独居,吩咐下人收拾客房,就要留华飞住在府上。 无奈华飞执意要走,只得送出门来,亲自领人送华飞归去,并留马一匹,只说是借给华飞的,也让他练习着早日掌握马术。 华飞心中感激,附耳告诉他:“乱世之中赚钱固然重要,然而有钱不如有权,有权不如有兵。” 麋竺点头应是,又跟华飞说了会话,这才依依不舍的带人归去。 华飞送别麋竺,自行归去后,见得院中干干净净,一应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不由心中更是感激于麋竺的恩情。 待得他一番梳洗过后,摊开锦被时,见得有金子数十锭,纹银上百两正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心知这定是麋竺因见自己落魄,有心相赠又怕自己拒绝,早先令人赠物时就已安排下的,此人虽说是有求于已,然而如此仗义,还是令得他心中感慨万端。 是夜万籁俱静,华飞躺在温暖的软榻上,闭眼自思:“自己结交得麋竺如此既巨富,又仗义的人,眼见得将来是,财源源滚滚的,是不是也得想办法弄些田地,再整上一曲私兵,进行训练,也算在乱世中,有了自己的第一支武装力量…”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忽又想到陶谦老儿都六十多岁的人,他的儿子当也有四十上下了,而且还不掌兵权,想来定然聪明不了,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也难怪麋竺不同他小妹嫁过去。 继而又想到,与曹操在彭城决战的事,他想曹操用兵如神,如果只是防守待敌有变,恐怕还不太保险,是不是还得把阴谋也提前进行。 可是这事又不能跟陶谦说,要是跟他说了,这人靠不住指不定提前发动这个阴谋,引得兖州大乱,无辜的百姓们遭殃,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安排才… 他反复的思着事情,却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悄的开展… 第七章徐州议事变复生 华飞反复思量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定了主意,阴谋必须的进行,他想着把这事情交给,麋竺去安排,必竟麋竺可靠,这事情要是提早安排好了,也能更好的控制住形势。 另外就是防守问题,除了提前做好彭城的,防守准备工作外,他还想了些建议,准备明日议事之时,当面禀报给陶谦。 至于买田养兵的事情,他想还得详细计算一番,毕竟养兵不是简单的事,最少粮食是不能缺的,一个兵每天要吃多少米粮,又要什么武器配备,如何进行训练等,都需要认真的计算。 按他的想法,这叫谋定而后动,到时才不至于到时手忙脚乱。 他想了许多事情,直到许久之后才在,凉风中沉沉睡去,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在榻上不时翻滚抽搐。 一会儿梦到到彭城的大门,在呛人的浓烟中‘轰然’倒塌,无数的百姓们在敌军的屠刀下,被斩得血流成河,恶臭的味道里残肢断臂的,百姓们历声惨叫着,挣扎着向他伸长着手。 一会儿又梦到兖州大乱,到处都是无辜的生灵,在诅咒着献计引起战乱,害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恶人。 忽又见到陶谦那可恶的嘴脸,正满脸得色的对着他冷笑不止,麋小妹泪洒红裙,麋竺含愤自尽,一时诸般纷乱不一而足。 他“啊!”的一声自榻上坐起,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在呛鼻的酸臭味里,清脆鸟鸣声中,他才发现天已大亮,想起今日陶谦要召人议事,连忙起身胡乱梳洗一番,锁了门急急就要向着,太守府奔去。 忽闻得杂乱的‘的的…’马蹄声响,视之却见麋竺引人到来,见了他高呼道:“鹏展,可速随我去太守府议事。” 华飞随了麋竺前往太守府,只见得森严的太守府外车马混杂,无数挎弓配刀的仆从私兵,正东一簇西一簇的分群而聚。 他随着麋竺进府,见得有近十人早到,正在厅中对坐谈论,麋竺为其引见,有一老者颇为精神却是陈珪,有和曹宏差不多猥琐,却又强壮些的名唤曹豹,更有一人引得他注目,却是那笮融。 华飞之所以会注意他,乃是因手中的佛珠,想到了此人似乎是信佛的,徐太公的佛珠恐怕就是,从他那边流传而来的,又想却不知此人既然信佛,却为何在史上记载的,却是好杀生的人。 正在此时又有一英武不凡的年青人,大笑而入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麋竺笑道:“元龙何事如此开心?” 华飞大吃一惊,方知此人竟然是连败孙权两次,独拒江东雄兵的陈登,忙经打量于他,见其身长七尺余,长得眉清目秀,儒雅中带着英武之气。 正打量间忽闻陈登说道:“吾屯田刚回,闻得说有人献策破曹,却不知是何人也?” 华飞正准备上前自荐时,忽闻得门外高呼:“主公驾到!” 众人纷纷离座相迎着,白发苍苍的陶谦进得厅来,陶谦上主座上坐了,命曹宏把华飞昨日所献之策,向众人说明。 曹宏刚把计策说完,那有些武夫相的,曹豹便跳将出来大声叫道:“主公,遥想您当年随左车骑将军先破羌胡,后镇黄巾,这是何等威风?” 他说至此见得陶谦微笑,又转身对着敬陪末坐的华飞,用力挥手叫道:“今日我主有一州之地,带甲之士近十万之众,奈何竟然听信小人所言,惧而守城不敢出战,这岂不是要让,天下人尽笑话我主,是那无胆鼠辈呼?豹实为主公不平也!” 陶谦闻声一双浑浊老目暴睁,显见就要发火,坐中一人抢出叫道:“曹豹休得无礼!”众人视之却是别驾麋竺。 只听他说道:“鹏展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眼下敌军势众我军人少,且曹军的弱点是粮草不足,只需守城拖住敌军,不让他劫掠补充军粮,则敌军必退…” 麋竺言犹末毕,曹豹便大叫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叫道:“你们这些文人,胆小怕事天天只会叫着守城,全不知两军交战看的是谁家勇猛,若是守城士气上须先就弱了三分。” 说到此处他又转身对着陶谦施礼道:“主公,豹听说两军交战勇者胜,主公有天下闻名的丹阳精兵在手,为什么要怕曹贼的,一群乌合之众呢?豹顾虑的是主公的名声,还望主公三思,千万莫要让天下人笑话,主公胆小如鼠。” 陶谦正要说话,曹宏又迫不及待跑出来叫道:“对啊,主公自来战无不胜,丹阳精兵更是以一敌百,何苦听那无知村夫的话,令得天下人笑我主是缩头乌龟呢?” 华飞也不说话,只冷眼旁观,心中有些疑惑的想着:“这曹家兄弟,为什么一个劲的,用激将法鼓动陶谦出战呢?难不成他们是内奸?又或是别有所图谋…” 坐上陈登变**起,去被其老父一把拉住,对他使了个眼色,又闭目轻轻的摇了摇头,陈登无耐的坐下,叹了口长气意甚落寞。 陶谦犹豫不决,麋竺说道:“主公,守城就能胜的仗,为什么一定要出城攻敌呢?需知兵…” 曹豹再次挥手打断麋竺,仰着头皱着鼻子讥道:“兵凶战危是吧?看看你们这些文人,一个个胆小如鼠,没得把主公一身的英雄气慨,都给带没了。” 说完再次转身对陶谦一礼道:“主公啊,您这名满天下的勇武之名,可全是自那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亲冒矢石搏来的,如今兵强而马壮,可千万不能听那小人之言,临到了老了反而让人笑话您胆小,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此时华飞正想到,昨日曹宏有说过:“徐州八万作兵马,全是这曹豹在统率之下…” 麋竺和他知交,见得曹豹左一叫小人,右一个村夫的在言语上侮辱他,瞪目握拳对着曹豹叱道:“曹豹你休要一直的侮辱鹏展,他好心来献策,如何以小人待之?” 曹豹瞪目挥手叫道:“麋竺,那华飞是一介流民,我称之为村夫有何不可?像他这种人每日里只是钻破了脑袋,想着怎么攀从富贵,今日不过是见得曹军来攻,借此机会危言耸听的接近主公,混个出路而已。” 他似是叫得有些口干,咽了一下口水,又叫道:“这种小人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却没为主公的声名着想过,如此行径正是小人行为,怎么难道说连你,也要和他一样,置主公的声名于不顾吗?” 听着曹豹一再侮辱自己,华飞不言不语,只是心里有些奇怪的想着,这曹豹在史上不过个一笔带过的人物,想不到竟然这般牙尖嘴利?这一番说得是既有动作又有形态,既激陶谦还要激怒自己? 随即他就释然了,心想史上记载的都是大人物,可这曹豹能够混到州牧之下,统管一州精兵,哪里会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暗自的提醒着自己,千万不可以小看了古人,犯了骄兵必败的古训。 他在那老神在在,麋竺去是怒不可扼,扬手指着曹豹怒叱道:“曹豹你…” 他刚扬手,曹宏就不干了跳脚叫道:“麋别驾,是非公论自由主公决定,你直呼我兄的名字,是何道理?” 麋竺道:“我…” 那边曹豹又抢道:“宏弟不可对别驾无礼,想来别驾非是不顾惜,主公的一世声名,只是为那小人所惑罢了。” 麋竺正待分辩,曹宏又叫道:“是了,主公英明之极,昨日就听出华飞小人没安好心,想败坏主公名声,主公本是想要随便,打发了那小人的,却是麋别驾你来帮了那小人一把,致使主公听信了他的谗言。” 他略停又举手抬头划着圈子,拉长了声音叫道:“哦~~我想起来了,麋别驾您倒是来得好巧啊?却不知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呢,还是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 麋竺大怒,胀红了脸怒声叱道:“曹宏匹夫休要血口…” 曹豹也大声的掩盖了麋竺的叫声,大叫道:“宏弟不可无礼,虽说主公想和麋别驾结个亲家,麋别驾许久尚没有回复,但是以麋别驾的为人,是断不会做出此等,暗中设计勾结小人,破坏主公声名之事的。” “曹豹你…”麋竺见他明叱曹宏,暗捅自己一刀,只怒得险要喷血,正戟指怒叱间。 那曹宏又大声对曹豹叫道:“兄长您有所不知,若是麋别驾当然是不会做此等事的,他顶多是会因为,主公的长子年纪太大,而心有不甘罢了,可是如果正好碰上华飞此等小人的挑唆的话…” 说至此曹宏略停,又摇头摆脑的叫道:“那可就两说了!” 坐上陈登亦是个慷慨之人,见得这两兄弟双剑合壁,你一句我一语的,围攻得麋竺难以招架,只管一个劲的往他身泼污水,正要不顾老父的阻止挺身而出时。 忽闻堂下一人朗声高唤道:“主公!”却是华飞见得陶谦因曹豹兄弟,说起联姻之事而变色,心知再谋划下去,只怕要拖累麋竺,因此连忙挺身而出。 然而还不等他开声,那曹豹历声大叱:“小人你还敢现身,来人!” 他久率众军,声势颇为雄壮,怒叱声中门卫两名守卫高声应:“喏!”抢将进来。 曹豹不待门卫施礼,戟指华飞历叱道:“给我把这小人乱棒打出!”竟是不容华飞说一句话,就要迅速的赶他出去,省得坏了自已好事。 说时迟那时快,两守卫高应声:“是!”便如狼似虎的扑向华飞。 “慢!”华飞大喝,然而在守卫看来,他算个什么东西?一左一右横拖坚拽着他,急速向着门外而去。 第八章 开刀曹豹解友危 华飞被拖得倒走,犹自不慌不忙的冷笑道:“主公还在坐上没有说话,你二人就只管听曹豹的命令,看来这徐州它不姓陶呢!” 华飞这一句话,说得是既直白又沉重,在坐之人多是混久了官,场的人,如何听不出来?就连那粗鲁的守卫都吓得,脸色苍白停在了原地。 唯有那正因说赢了麋竺,又眼见得华飞就要被拖出去,正大感扬眉吐气的曹宏,没有反应过来,他突见得守卫停下,不由怒声大叱道:“混帐!为什么还不拖出去?你等竟敢不听我兄长之命?莫不是不想活了么?” “大~胆!”曹宏正神气活现间,忽闻得身后一声苍老的怒叱声传来。回头处正见得陶谦脸色阴沉的,喘着粗气扶桌案站将起来。 陶谦本就因华飞的话,而心中有些愤怒,又听得曹宏不知死活的,竟还敢当着他的面,继续命令守卫行动,大怒之下便待把这曹宏治罪。 却见曹宏急踮着小碎步,跑上去来扶着他的手,叫道:“主公,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快坐下当心莫要气坏了身子…”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的,对着陶谦好一通的关心。 陶谦怒犹末息,曹豹又躬身禀道:“主公,都怨末将不忿这华飞小人,败坏了主公的名声,刚才突见得他站出来,一时怒极攻心,竟忘了先向主公请示再下令,末将莽撞还望主公恕罪!” 陶谦见得两兄弟一个陪礼道歉,一个关心自己,这才怒气稍息,忽又见得那两守卫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略一沉吟乃‘砰!’的一拍桌案怒叱道:“你二人有耳不知听谁之令,有目不识谁是主公!似此等又聋又瞎之辈,要尔等何用?来人!” “在!”门外高应声中,四条精壮汉子抢进厅来。 陶谦指着两守卫怒喝:“将此二人拉下去,斩!” “是主公!”四条汉子一声答应,上前便要捉那两人。 两守卫万想不到今日听值,竟然要送了性命,闻得陶谦令下,不由惊得浑身颤抖,一人直接软倒在地,一人‘扑通’跪地直磕头,呼天抢地的悲叫道:“主公饶命…” 华飞心知陶谦这是要杀鸡敬猴,存心想给那曹家兄弟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这徐州到底是谁说了算,难而他心想这两守卫虽有过错,终究是无辜的,他见两人凄惨得即将送命。 终究心下不忍,乃急开声叫道:“且慢!”可惜那四个汉子,眼见得这两守卫因,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便要就此送命,哪里敢稍停片刻?只管拖了二人,向着门外而去。 华飞急又上前一步抱拳对陶谦道:“主公,飞有话要说还请您下令且慢动手!” 陶谦瞄了华飞一眼,还是挥手说道:“嗯…且住了手,先听听华鹏展有何高见。” 华飞道:“不敢当主公夸赞,只是眼下敌军来犯,正是用人的时候,而且这两人怕是因为,久在曹豹将军的麾下听令,听惯了曹豹将军的命令,才会一时不慎犯了错误,眼下应该已经知错了吧?” 华飞刚说到这里,就听得两道‘扑通’声响,两守卫性命犹关之时,竟是变得聪明了,对着陶谦边磕头边叫道:“是是…主公!小的们知道错了,求主公饶命…” 华飞乘机又说道:“你二人无须惊慌,飞来时就曾听说过主公,向来是宽仁爱士的,只要你们知错能改,保证将来在战场上为主公,奋力杀敌,飞料想主公定不会重罚于你们的。” 两守卫福至心灵,闻声连声保证道:“华先生说得没有错,若是能蒙主公宽恕,我二人自当临战当先,奋不顾身的来报答主公的大恩…” 陶谦又看了华飞一眼,似在说:“好小子,你先给本候戴了好大一顶宽仁爱士的高帽,却让本候如何下得起手?”他眼见得目地已经达成,遂挥了挥手道:“罢了,以后都长点眼力色,退下去吧!” 两人千恩万谢的叩谢后,和四个精壮汉子一并退去,临走时皆是深深的看了华飞一眼。 陶谦待得六人退下后,略沉吟却对麋竺说道:“子仲,既然曹宏刚才提起了,本候想让小儿娶你小妹为妾的事情,又因此而引发了误会,你看是不是今天,你就给本候一个明确的答复呢?” 华飞这才知道陶谦老儿,当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是想要麋小妹给他的长子作妾,无怪麋竺不答应这事,他可知道这妾,是站立的女人,而且还是可以拿来送人的。 麋竺胀着张红脸不及答话,忽又听到陶谦半死不活的说道:“这事终究是要有个决定的早晚也得办,也省得让人说闲话不是?” 华飞听出来了,陶谦这是借机要逼迫麋竺,他连忙高声道:“主公,眼下敌军即将到来,我觉得还是先讨论公事为好,而且如果敌军大举来犯,徐州定然动荡,主公又哪有时间和心思,为您的公子操办婚事呢?” 华飞这话一说,陶谦就是一皱眉,还没说话曹宏看到了,抢先跳下来指着华飞怒叱道:“大胆华飞,你这小人竟敢斗胆,管起主公的家事来了?算你这般没大没小的小人,正该诛杀!” 又转身对陶谦一礼叫道:“主公,似此等小人定当严惩,以敬效犹!否则岂不是人人都乱了套了?” 华飞眼见大战在及,不想和他多做计较,忍着气又说道:“主公,曹宏说得没有错,家事没有国…那个公事大,如果徐州都不保,那又哪有家呢?” 曹宏听得华飞借他的话头,急转身怒目指华飞道:“你…” 华飞却不想再多做搅扰,打断了他的话头,挺胸大声说道:“曹宏,你如果是因为昨天,我说话太过于激动,冲撞了你,我愿意为此事而道歉!还望你以大局为重,原谅我的鲁莽!”说完他冲着曹宏深深一礼。 曹宏料不到他会当众陪礼,不由得为之一愣,张口结舌的说不话来,忽听得有人‘啪啪…’拍手大叫道:“说得太好了!眼下大敌当前,我等正该以大局为重,我…” 忽的又没了声音,众人循声看去,却见得那陈登正他其父,一把捂住了嘴,拉往座上而去。 陈圭见得众人望来,忙松了手抱拳对众人笑道:“小儿无知,惊扰了诸位议事,尚望莫怪!”言讫一礼自顾拉着,不情不愿的陈登端坐不语。那意思摆明了你们继续,莫管我们父子,我把我家的小子拉住了,保证不搅局。 华飞看了他那样,知道他是个明哲保身的人,倒是他的儿子是个人才,不单单有血性还有见识,正思虑间忽听曹豹叫道:“华飞,你个小人,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想转移话题耶?” 华飞大怒,心说:“老子顾着大局,不来和你计较,还给你弟陪大礼,你这厮不知好歹,只顾三番五次的来撩拔老子,也好,老子正好拿你开刀,以解麋竺之难!” 暗中思虑已定,却压了怒火对着曹豹一礼,笑唤了一声:“曹将军好,华飞这厢有礼了!” 曹豹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眯着眼打量了华飞一会儿,突然作势叱道:“你这损坏主公名声的小人,休得在本将面前呱噪,可速速退下!” 华飞连连作揖道:“是是…将军不愧是统率徐州全军的人物,身上好大一股威风,小子刚刚接近,就觉得胆战心惊,不敢请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虎威吗?” 曹豹本有些戒意,被他这么一拍,心中大感得意,忍不住两膀左右一个抖动,拖长了声音道:“算你小子~~还有些见识,既知本将虎威,还不速速退下?” 他得意忘形,却浑没有发现,华飞说他统率徐州全军时,陶谦侧了下耳朵。 华飞连忙又作揖道:“是是…小子难得见到将军这般,身具虎威的英雄人物,相再聆听一会儿将军的教诲,不知将军可肯施恩,为迷蒙的小子解开一些疑惑?” 曹豹见他姿态极低,就像是学生对老师一般,不由心情大好,乃开声道:“嗯…好,本将军今天心情好,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本将军身为英雄人物,定能为你解惑。” 华飞道:“小子知道将军您有虎威,可您身为主公的大将,若是主公按您的主意,顾虑名声引军出战的话,您是会随在主公左右呢?还是做为先锋骁将,利用这一身的虎威冲阵破敌呢?” 华飞这话一出口,曹豹立马就愣住了,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盯着华飞好一阵的打量。 华飞正视着他,眼中一片平静,哪里还有方才的一丝怆惶?曹豹心知不妙,正要说话时其弟曹宏先忍不住了。 又一次的跳将出来叫道:“我兄长身为大将,主公既然上阵,他自然要为主公守好后方才是,你个小人一点也不懂军事,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华飞却不理他,只是平视曹豹。 曹豹听得曹宏这句话,瞬间反应过来,按剑对华飞历叱道:“我弟所言不错,我自当为主公守好后方,至于骁将之职,我自会为主公挑好人选,你这小人不懂军事,可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将军无礼!” 华飞大怒,他本为大局不想真让曹豹难堪,想着点醒于他,令他知难而退,不想这两兄弟,一点也不知道好歹,当下心中有了决定,要整这两兄弟一个凄惨,甚至直接整死! 第九章 点明问题忘自保 华飞心中有了决定,遂上前对陶谦一礼说道:“主公,我昨日说过,战场之上兵凶战危,您若是执意要出战,却不知是委任哪位主事,是公子?还是曹豹?”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曹豹更是大惊失色,历叫着:“大胆华飞!”拽步张手,便要来撕扯华飞。 华飞怒极,开口又问了一声:“若是公子主事,徐州军久随曹豹,不知公子是否能指挥得动?” 华飞这一问,刚奔到华飞身前的曹豹,直惊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双足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刹时汗出如浆,浑身尽抖! 事已至此,有道是打蛇需打死,华飞更不迟疑,再上前一步大声道:“主公若是有个好歹,到时徐州到底是该姓什么?还请主公早做安排!” 这话说得太重了,一时众者动容,曹豹直惊得四肢俯伏在地,浑身颤抖得说出不出话来,只一个劲的带着一身的酸臭味道,冲着满脸俱是怒色的陶谦,‘咚咚…’的猛磕头不止。 陶谦亦是白发乱颤的立身而起,伸右手把桌案拍得‘叭叭…’作响,红着眼狂喘粗气,断断续续的怒吼道:“好啊好!好你个曹豹狗贼,怪不得你…呼…你一个劲的怂恿着,本候带兵出城作战,原来是存的…取代之心啊!” 吼完后又大喘了两口大气,猛的一拍桌案暴叫道:“来人!给本候把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贼拿下!” 人从中突然起了一阵恶臭,却是曹宏闻得‘两个狗贼’,直接惊得湿了裤,他急忙冲出跪倒在地,涕泪齐流的磕头哭叫道:“主公,不关我事啊,我真不知曹豹狗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啊,求主公饶命耶…” 众人见他事到临头,竟马上呼自己的兄长为狗贼,不由尽皆斜目而视暗鄙他的为人。此时门外四个精壮汉子冲入,各展手脚就奔着这两兄弟擒去。 华飞这一记重击,不但解了麋竺的危难,再次打消了陶谦出战的念头,更是狠狠的教训了曹家的两个小人,眼见大功告成,默默的退到麋竺身边。 暗自冷笑着心说:“我让你小子得瑟,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捧你,那是为了让你摔得更惨!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虎威…”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曹豹死到临头了,竟似回光反照般的,忽然反应了过来,连声叫道:“主公,可容豹再伸一言而死!” 陶谦拍案怒喝道:“本候待你不薄,你竟敢存此恶心,今日死到临头了,你还有何遗言?可一并说来。” 曹豹磕头出血泣到:“主公,豹蒙主公恩典,已追随主公多年,向来兢兢业业的听从主公的吩咐,不敢有一丝的大意和骄傲,今日不想为小人所忌,竟然诬我欲图不轨!” 说到此他停了一下,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又泣声叫道:“豹求主公为豹作主,还豹一个公道,若是主公实信不过豹时?豹愿交还兵权与,所有的私兵部曲,只求主公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豹一条小命!” 华飞闻言猛的握紧了手中的佛珠,因为据他观察这陶谦,貌似对这曹家兄弟是特别宠信,心知曹豹这话一出,乃是以退为进,借机表忠心提功劳,看来这事定然要糟。 果不其然的,陶谦听曹豹说得真诚,不仅愿意交出兵权,甚至连私兵都愿交出,脸色变得缓和了些许。 转头处又见得曹宏,也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连裆都湿了,想起他平日里的乖巧贴心,不由得‘嗯…’的长出了一口气。 一时沉默不语,良久才对着曹豹兄弟说道:“你二人追随本候多年历尽辛劳,本候也非是不念旧情之人。既然曹豹你愿意交出兵权以表忠心,那也就够了,私兵就不用交了,此事就先这样吧。” 华飞见得这事竟然就这样小事化了了,不由惊讶得张大了嘴,只用第二音暗叫了半声:“我擦!”愣是说不出话来。 他是实在是想不通,这曹豹兄弟,究竟是给陶谦吃了什么**药?连人家都想要害死他,夺他基业了,也能就此罢? 眼见得死里逃生的曹豹两兄弟,把头磕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不住声的道谢称恩,华飞只觉得自己的嘴里好一阵的发苦。 他可知道这两兄的德性,那就是两个跟毒蛇般的,又阴又险的真小人,眼下他打蛇不死,只怕是必有后患了。 正思虑间,忽又听得陶谦说道:“都起来吧,且先下去更衣之后,再来议事。” 曹豹两兄弟谢过了,狼狈的爬起身来,正转身离去时,忽又听得陶谦说道:“你们放心,兵权本候只是先自行收着。待此事查明后,若是你二人无害本候之心,这徐州的大军,本候还是要交给你们掌管的。” 曹豹两兄弟喜出望外的,再次跪地磕头谢恩,华飞却是险些一口热血喷将出来。心道:“当真是天要亡你陶谦啊!老子已经帮你点明了问题的所在,就出在曹豹手掌兵权,而你的个儿子,却一点兵权也没有了,你还如此亲信外人…” 他的一番精心算计,就因陶谦的晕庸,而空打了一番空气,令得他险些欲哭无泪。 忽又一想也不对,最少他已经解决了,陶谦引军出击的问题,也解决了麋竺的危难,顺便着出了这两兄弟的洋相,也算是小出了一口恶气。 他又暗思着,这两人是绝对的非君子人物,陶谦也没有收他们的私兵,只怕他们的报复,是不会等十年的了,恐怕在旦夕之间,就会到来。 而自己不单是孤身一人,更是连武艺都不会,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自我保护好… 忽又闻得陶谦用手捂着个老嘴,‘咳’了一声唤道:“鹏展!” 华飞对他早已不报太大的希望,只是眼下还得借力于他,心中虽怒他的不争,也只能是中断了思路,有气无力的上前抱拳应道:“在!” 陶谦也是半死不活的说道:“今日多亏了你的提醒,本候才没有酿下大错!” 陶谦在提起华飞的功劳后,停住了沉吟着没有马上说话,华飞这心里,立马又是一阵的活络,心道:“该不会要赏老子一些兵权吧?” 此时陶谦刚收回兵权,加上他知道乱世中,什么都没有兵权重要,难免得就往这上面想去,却不敢想要全掌兵权,倒也算不得贪心。 正当他想得有些眉也开了,眼也笑了时,只听得陶谦挥了挥手道:“眼下敌军即将来攻,你除了坚壁清野之计外,还有什么好建议吗?” 华飞一听这货提了一下功劳,沉吟个半晌竟然只是个口头嘉奖,一点诚意也没有,刹时这心就从九天之上,直跃入万丈深渊。 对这赏罚不明之人当真是,心如死灰一般的失望之极!即便是如此,为了徐州安全,他也还是打起了精神。 正要进言时,忽见得麋竺还在旁边站着,心说:“不能总让子仲站在这里,以免陶谦旧事重提。” 他略沉吟着,转了下佛珠上前一步道:“主公,有道是谋事欲密,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不如请在坐的诸位,都先去忙他们的事情,有些小建议,且让小子独对主公细细道来可否?” 陶谦头也不抬的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堂下一片寂静,只有陈登动了动身子,却被他老父用力揪住,陶谦见得无人作声,便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手道:“既然无事,那诸位便都请回吧!” 华飞对着麋竺使了个眼色,麋竺会意杂在人从中,随着众人安全的离去。 华飞这才对着陶谦说起了,要准备守城的才料和人手,还有防止敌军火攻和水攻,以及士卒轮番守城,养精蓄锐等方法。 一番话说得滔滔不绝的,直听得陶谦险些打起瞌睡。连忙叫住他,令他可自行归去,且写份详细材料来,陶谦好令人去准备。 却不料华飞苦着脸道,他不会写字,这却是怪不得他,毕竟刚来这时代不足三天,还不识得这时代的文字。 陶谦无奈只得唤来心腹之人,执笔记录华飞所说的守城事宜,而后伸了个懒腰,便想自行离去。 华飞忙又对他说道:“据飞所知陈元龙极善守城之道,主公可命他相助。” 陶谦点了点头道:“元龙有大才,正堪使用。”言讫自去。 华飞本想问他,为何不曾见得藏霸这员猛将?又一想情况不明,还是等找麋竺问过,再来荐将为好。 当下自与那心腹一个说一个记,直忙到月深人静,累了个半死才算是凑合着完成任务。 华飞怒陶谦这黑心老板,竟然连晚饭都不管,空让他喝了一肚子茶水,索性连那心腹的毛笔也夺了,思量着拿回去寻个时间,好好的练习写字。 这才独自一个顺手提了盏灯,步出太守府,在清凉的风中向着居处归去。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四处居民俱已歇息,又无月光到处都是一片黑暗,他实是累极,极速返回居处,进得房门才叫道:“坏事了!” 却是至此时他才记起了,曹豹兄弟只怕早已命人跟踪过自己,这报复怕是片刻即至,自己又因担心麋竺会引起,陶谦的注意力早已让他归去。 却剩得孤零零的一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十章 避过螳螂逢麻雀 华飞心道需马上去找人庇护,急转身要开门奔去寻麋竺时,忽闻凉风中‘叮当…’声急响,又有数人怒吼:“贼子看刀!” 他吃了一惊,趴于门缝向外看去,隐约间见得刀光闪烁,正有两帮人在其门外交战。华飞细看下,发现却是一伙身着,麋府私兵装束的人,在激斗一伙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华飞暗道:“好悬!若不是麋竺早有准备,看来今天老子非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难而他很快就发现不对了,麋竺虽说早有准备,却只怕了约摸有四五十人,而黑衣人的人数正在增加,已经有上百人自夜色中杀出,麋府的人刹时抵挡不住,一时手忙脚乱,不时有人惨叫着退下。 华飞心知不妙!连忙在血腥味中,急速的忙碌起来,但见他速度飞快,边搬东西摆放,边冲门外大叫道:“兄弟们都别管我,快去向你们的主人求救!” 门外有人高声叫道:“家主奉了州牧的命令,安置好家人后,已经率人启程去搬救兵了!” 华飞吃了一惊,这才知道感情这陶老儿,却也没闲着早已按他的计划,展开了行动。 他正忙碌间,忽又听得门外打铁声中,又有人高叫道:“他粮的,为何今夜巡哨的郡兵,还不赶来?” 华飞闻声知道来帮他的私兵,肯定已经吃紧,他更知道了这些人,必须是曹豹派来的了。 因为曹豹虽说被夺了兵权,可能还没有完全上交,而郯城乃是一州的首府,守备森严,除了曹豹,他想不出还有谁能让,那些负责巡逻的郡兵,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反应。 他心知再这样下去,私兵们只怕会死伤殆尽,忙大声叫道:“你们快走,去太守府搬救兵,我自有妙计脱身!”喊完把灯放在了卧房之内,急速跑出向着大门后面一闪,整个人挤成一条长棍,紧贴着大门站好,手中竟还紧拽着一根,连着灯火的长绳。 他刚做完动作,就听得门外大叫:“弟兄们撤,快去太守府搬救兵,快!” 紧接着就又有一道大叫声响起:“让他们走,我们去杀那小人领赏!快,杀呀…”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华飞就听到‘咣’的,一声巨响,两扇门开处,黑压压的人潮涌进了,灯火通明的小院。 华飞悄悄把身前的大门,稍稍推开了一些,用脚贴地一拉长绳,刹时‘乒乓’声中,卧房内的灯火,被扯落在地。 瞬间院内就是一暗,忽又‘轰’的一声,火光大作浓烟顿起。却是他方才已把烧菜用的油,全倒在了被上,又把浸了油的被子放在灯下,因此一瞬极燃。 院内的人一暗一明,只觉双目中火光刺眼,齐齐的伸手挡住了火光,一领头者骂道:“他粮滴,这小人好生狡猾!快冲进去灭了火,一定要捉住他,只有拿到他的头才有赏钱可领。快!” 众黑衣人听到‘赏钱’二字,发一生喊,奋不顾身的便向火光刚起的屋内抢去,却听得一阵杂乱的“哎哟…”惊叫乱响,‘乒乓…’声中,无数人死相撞击着,摔了个人仰马翻! 那领头者倒在冰凉的石阶上,一手撑地坐起上身,一手抚腰破口大骂道:“他粮的,当心些全是豆子,大家都用脚贴着地上走,快冲进去杀了那恶贼!” 华飞乘着这伙人大乱,心中暗笑着:“也让你们这帮杀胚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撒豆成兵!只可惜了老子刚领到手的米粮了…” 他听门外一片静悄悄,遂偷偷的贴着门,顺利的溜出了小院,没入黑暗之中,伏身在暗处的草处里。 心里暗自得意的想到:“这就叫金蝉脱壳,你们就在里面乱吧。乱不了一会儿,负责巡守的郡兵就该来了,麋竺的私兵已去太守府叫人,谅他们也不敢再行拖延太久。到时老子就安全了嘿嘿…” 正得意间,忽觉一阵劲风袭来。他大吃一惊正要,翻身打滚闪避时,只觉劲部受到了重击,顿时两眼一黑,随即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中,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鼻子端似有一股兰香的味道,又觉很是颠簸,似乎一直在移动当中。 直至他的脸上,突然下了感觉到了冰凉‘雨滴’,才自迷糊中醒来,他只觉得头疼欲裂,不由皱眉‘哦…’的一声轻呼。 就听得边上有人道:“大帅,那…” 马上就有一道嘶哑的声音叱道:“住嘴!我知道他醒来了。” 华飞努力睁开双眼,正见得火光下,数十双乌溜溜的黑眼晴,正盯着他猛瞧。他深吸了口空气,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松香混杂着泥土,略带些嘲湿的味道。 他心想:“然道这里是一处洞穴?”他想到这里,转动眼珠子四处打量了一番,果然顶上无梁,四周无壁显然是一处山洞。 ‘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自思道:“这伙人会是谁呢?这里可不是陕西,徐州接近东海,气候潮湿。山洞无疑是不太适合居住的,可他们竟然躲在山洞里面,他们究竟是想掩盖些什么?” 华飞不自觉的转了转手指,却发现檀香味全无,佛珠不在手上,而且自己没有遭到捆绑。这让他的心不由得就是一紧,这显然表明了这伙人,是不怕他逃跑的。 他张了张嘴连忙又紧紧的闭上,心知这会别说是喊了,只怕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他。反而会惹恼了这伙神秘的人,还不如识些时物,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接住!”正当他在寻思时,一道沙哑的声音起处,一名黑衣蒙面的人扬手,向他抛来一物。 华飞伸手抄在手中,只觉一股檀香味起,却是自己的佛珠,心中刹时变得宁静了些。佛珠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武士们手中武器一般,他通常管这叫:“智珠在握!” 他转了下佛珠微微一笑道:“多谢!” 那黑衣蒙面人挥了右手道:“不用客气。” 华飞这才发现他的手,在火光下显得纤细而白嫩,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把宝剑,而且这人的声音很不自然,明显能感觉到是装出来的。另外就是这个人的身材,显得特别的臃肿,看上就像是一个水桶似的。 正当他暗自打量时,忽听那人说道:“这般把先生请来,实属是无奈之举,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华飞现在是人在屋檐下,连忙拱手道:“不敢!”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设法弄清楚,这些人到低是什么来头?他才能设法脱身。 然而他说完了话,就安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直接开口询问,这些人如此神秘,说明了他们并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他觉得采取以静制动的谋略,会比较好一些。 那人见他不语又沙哑着说道:“先生临危不惧,面对那么多的敌人,犹能好整似闲的脱身,当真称得上是智计过人。” 华飞笑道:“您太过奖了,我虽然成功了避开了螳螂,却没想到还有您这只麻雀,惭愧惭愧!” 他话刚出口,就听得一声怒叱:“大胆!”一个极精壮的黄脸汉子,拽步向他奔来,口中犹叫道:“你这厮,竟敢辱骂我家大帅是麻雀?看俺不撕了你!” 华飞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怒冲冲,十爪伸开向他捉来的汉子。他清楚得很,这帮人继然把他捉来,决对不会轻易的杀他。心想:“麻雀?老子还没骂你们是鸟人呢,你急个什么劲?” “住手!”果不其然,那拿剑之人一声断喝,精壮汉子立马收住了脚步,回头望着他不解的问道:“大帅,这厮无礼,何不让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叱道:“闭嘴!先生说的是螳螂捕蝉,麻雀在后。这是计谋,不是骂人,你不懂得就速速与我退下,休要在此胡言。” 那汉子嚅动了两下嘴唇,竟是不敢抗命,在众人的眼光中,垂着头搭着手退回了执剑人的身旁。 华飞速度的判断出了,执剑人是这帮人的首领,令他疑惑的是这黄脸汉子管他叫‘大帅’。他噙着嘴唇,暗自想着在这个年代,有谁会叫大帅的? 很明显他们既不是陶谦的人,也不会是曹操的人。因为这个年代正规的官军里面,并没有称之为帅的,通常都是某某将军,或是主公之类的叫法。 倒是江东的山越那边有这个称呼,可江东远在千里之外,难不成他们竟然跑徐州来了?华飞正思虑间,那大帅也有所发现,不由有些恼怒的瞪了那黄脸汉子一眼。 又拱手对华飞说道:“先生不必猜疑,我等对先生并没有恶意,请先生来只是为了问先生一件事情而已,还望先生能指点一二。” 他略停了一下,又缓缓的拉长了声音说道:“当然,如果先生不识抬举的话…” 那黄脸汉子,立刻接嘴作势大叫道:“就撕了你!” 华飞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他发现经过了,这两天的许多事情后,他的心态似乎变得冷静了些,倒是有些长进。他暗自高兴却微笑道:“大帅,你现在把我请来,只怕徐州牧会很生气的。” 大帅还没开口,那一个黄脸汉子瞪眼叫道:“为什么?” 华飞判断他心直口快,属于头脑简单型的,马上接口道:“因为我正在帮他谋划事情,他怕是旦夕离不得我的身边,很快就会知道我失踪。” 汉子道:“那又怎么样?” 华飞道:“眼下徐州正受到曹公大军的攻击…” 华飞本想说:“徐州牧离不得他,很快就会派人寻找,到时对他们不利。”想要让这帮人投鼠忌器。 然而他话犹末毕,黄脸汉子瞬间就暴了,但见他嗔目拧眉,握拳挥手历声怒骂道:“混帐!那个多诈的匹夫,你竟然称之为公?他分明就是个曹贼!是万恶的…” 华飞瞬间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只这一段对话,令他马上就大约的判断出了,这伙人的身份。 第十一章身遭绑架敌将至 因为很明显的这个黄脸汉子,肯定是吃过曹操的亏的,甚至还和曹操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恨。所以他才会一听到华飞称曹操为公时,立马就暴了。 而江东的山越和曹操,是没有仇恨的。那么这伙既不是官军,也不是山越,又对曹操有这么大仇恨的人,又会是谁呢? 华飞迅速的就做出了判断,他从大帅的称呼上想起了,黄巾军的称呼。似乎他们的首领就有被称为渠帅的。 而且曹操又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刚击破了,青州的上百万黄巾大军。因此他判断,这伙人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从青州那边逃来的黄巾军。 那大帅的身子似乎也抖了一下,华飞清晰听到了一阵,‘喀喀…’的咬牙切齿声。华飞以为是大帅在心恨着,那黄脸汉子泄漏了身份。 正猜测时,他突然觉得整个山洞的空气,都似乎为之一冷,一阵冰凉泌人得,令人毛骨为之悚然的气息,只在一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就连正在燃烧着的艳红色火苗,都‘吱吱…’作响着,在松香味里摇曳晃动。 华飞吃了一惊偷眼望去,不由得‘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为之大震。他心惊的发现洞中这数百号人的装备,竟然是非常严整的。 他们装备着齐整整的环首刀,配着清一色的大铁盾,而且还是人人背箭个个带弩。每一个人都显得极为精壮,有许多青筋暴起的脸上,还有着渗人的伤疤。华飞隐约间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至极的惊人气息,正在这些人的身边流动汇聚。 这数百号鸦雀无声的人。令得华飞直觉得就认定了,那是杀气!是百战精兵身上才会有的杀气。他再一次的判断出,这伙人不仅仅是漏网之鱼这么简单,很可能还是一条巨大的鱼。 然而这并不是让他吃惊的原因,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这伙人的眼眶竟然全数都红了,红色里还闪烁着晶莹的光,有晶莹的水滴状物品,正从他们的脸上无声的划落。 华飞震动了,他知道这种无声的泪,男人的泪,百战余生壮士的泪,是不会轻易流下的!他不知道他们的恨,他们的仇,他们的怨到低得有多深?但他知道这仇恨怨,是绝对轻不了的! 他同时也看到了,他们的手全都是青筋爆起的,正紧紧的握着刀柄,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着,牙齿全是咬得‘喀喀…’作响,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哈哈…”突然一阵似悲似喜得令人难以分辨的,极为嘶哑的大笑声响起。打断了黄脸汉子,愤怒的咒骂声,也把华飞又给吓了一大跳。 他扭头循声望去,正见得那大帅冲着洞顶,仰着头张大了嘴,浑身都在颤抖中。 华飞正心惊不解间,那大帅突然,止住了刺耳的笑声。猛的一低头,华飞分明看到有两滴晶莹潮湿的水珠,自空中划过。 大帅平视着华飞,通红的眼眶中凶光暴射。他一手握紧了宝剑,一手紧拽着衣襟,胸口在急剧的起伏着。显见得他,是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良久之后,待得洞中的温度回升,他才徐徐说道:“先生果然高才!身为阶下之囚,居然毫不惊慌,还能利用我这无知手下的心急口快,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套出了我等的情报。” 华飞见得他身边,本已平静下来的黄脸汉子,闻言又拧眉握拳,对着他怒目而视。似乎随时都会向他扑过来,他知道此时这帮人的情绪,是特别容易激动的。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华飞不敢怠慢,连忙抱拳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也是情非得已!还望大帅和这位爽直的好汉兄,莫要见怪才是。” 黄脸汉子似是极为单纯的人,听得华飞夸他是爽直的好汉!只在刹那间,竟然就没了怒气。反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个头。 那大帅也抱拳道:“我方才刚说过这句话,先生马上就还给了我,这正是一报还一报,倒是来得好生的快。”他略停了一下背着手道:“我想我等的身份,先生应该已经是心中有数了吧?” 华飞也不隐瞒,拱手张嘴说道:“华飞见过黄巾大帅!” 黄脸汉子一听,猛的抬头瞪大了双目,看着他叫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黄巾军的?” 华飞微微扯了扯嘴角,转动着佛珠,对他眨了下眼睛回道:“是你,告诉我的啊!” 那汉子猛的一摆右手大声叱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黄巾军了?” 华飞笑而不答,大帅一按手中宝剑大声道:“闭嘴!你给我退下。” 他看了华飞一眼,又对着黄脸汉子叱道:“华先生是何等聪明的人?就你的多嘴多舌,早就泄漏了情报,华先生又如何会猜不出来?” 黄脸汉子见得大帅生气,连忙讷讷的住了嘴。却伸出极强壮的右手,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见得还是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那大帅不去理他,转头看向华飞,略一拱手问道:“先生既然知道了我等的身份,应该也能猜出我等想要向先生请教的事情了吧?却不知先生肯不肯为我等解惑呢?” 华飞微微一笑:“大帅既然和那曹…贼有仇,那么我们就有了共同的敌人。秘谓敌人和敌人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飞自当知无不尽。” 那大帅闻言大喜,正要称谢时,忽又见得华飞低着头,拉长了声音说道:“只不过…” 大帅一愣,忙问道:“只不过什么?先生有话只管说来无妨。” 华飞抬头道:“好!我心中很好奇,我才刚到徐州不久,您是如何知道了我的?又为什么会去绑架我呢?” 大帅抬头一阵轻笑道:“先生您莫非忘了,您是如何进入徐州城的吗?我太平教众遍布天下,您早上在城门口,高呼有破曹良策,我在下午时分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华飞闻言默然,他总算是明白了,此人因和曹操有仇,而自己又出于无奈,在城门口泄漏了消息,这才导致了今天的场面。 他明了了事情的缘由,也不犹豫的抬头道:“好!既然您对我坦诚相待,我也告诉你破曹操的计策。” 那大帅闻言双目放光,华飞正要说话时,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却是华飞忙了一天都没有进食,肚子在这个时候叫开了。 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伸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凹陷的肚皮,尴尬的裂了裂了嘴。 那大帅眼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指着黄脸汉子道:“贵客光临,我们却失了礼数。你快带人去山中弄些野味来,好好的招待华先生。” 黄脸汉子应了喏,转身离去,却没有带人。只一会儿功夫,华飞就听得外面响起了,他粗豪的叫唤声:“你们随我来,用最快的速度去弄些野味回来,招待贵客。” 华飞又吃了一惊,心道:“原来他们除了这洞里的数百人之外,洞外还有着人。却不知究竟有多少人?是不是都像这伙人一样,全是百战精兵?” 同时刚才大帅的那一句:“我太平教众,遍布天下。”也令得他的心思为之活络了起来。 华飞正思虑间,大帅请华飞上座,并令人奉上了热水,笑着说道:“先生远来,荒山无以待客,还请先生勿怪。” 华飞客气了两句,大帅道:“饭食怕是没有那么快就能弄好,先生既然饿了,怕也会疲乏便请先休息片刻。” 有时斗智确实是比斗力还要累人,华飞打蛇顺棍的点了点头,佯装闭目养神,却暗中眯着眼偷看到,那大帅也低了头,似在想着事情。 华飞认为他是在总结刚才的谈话,想要从中找出自己的情报,他觉得此人有些不简单!然而这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如何才能脱身?甚至能把这帮人收为已用!华飞索性闭了双目,默默的思量着心事。 知道些历史的华飞清楚的记得,太平教众的实力确实很强,光起义初期就高达三十多万人。想当年张角振臂一呼,那可是八州响应,弄得整个大汉朝都为之震荡! 他还记得当年大汉的名将,都屡遭义军所败,最后要不是因为张角病死,导致黄巾军蛇无头不行的,各自为战军纪败坏的话,这天下鹿死谁手?他觉得应该是尚在两议之间的。 思虑中的华飞并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久?他所没有料错的是,陶谦确实知道了他失踪的消息,而且确实是很生气。 此时的陶谦已是暴跳如雷,郯城内外更是鸡飞狗跳得一团大乱。在陶谦的命令下,满城郡兵齐出,以郯城为中心点向着四方搜索扩散。 陶谦拔剑对惹起事端的曹豹两兄弟,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华飞,否则休怪他翻脸无情!” 曹豹两兄弟见得顶头上司怒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也尽调人手搜寻。无数的百姓听说了,来献策破曹,保他们安宁的华先生失踪了,亦是纷纷自发的,加入了搜寻大军。 一时郯城内外到处都响彻着:“华先生,华飞,鹏展…”的高呼声。 而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陶谦已经接到了任城,真不出华飞所料的被曹军攻破了。更让陶谦震惊的是曹军的行动,同样也没有出乎华飞的意料。 确实是军分三路,正一路上势如破竹的,直奔彭城杀来!常言道国乱思良才!陶谦在心惊华飞料事如神的同时,也分外的重视起了华飞的才能,才会导致如此的结果。 十二章萝卜大棒任君选 然而陶谦注定是失望的,在历经一番忙乱之后,即便是他的大军已搜遍了,整个郯城的内外,甚至惊飞吓跑了许多小兽,也愣是没有发现华飞的蛛丝马迹。 由于军情已是万分的紧急,他只能是迅速的召回了人马,按照华飞之前所留下的建议,进行了一番详细的安排。 陶谦命令曹豹为前部,领军两万先去防守彭城,并急速传令彭城之外的所有县城,马上施行清野之计,勿必不能留一颗粮食给敌人,违令者以资敌罪,斩! 并命令把所有的人员部众,全部撤入彭城之内,向着徐州内部实行转移。 又命令其子陶商为主,陈圭为辅,共同镇守郯城,总督对彭城方面的军事补给,并疏散来自彭城之外的,人员安排等事宜。 再命令华飞所荐的陈登,领军两万,运送辎重等物为后合。最后他自统四万余精兵为中军,总兵力共计达九万之众,向着彭城进发。 同时派出传令使者,命令开阳下邳等地,利用漕运向彭城运送物资,并下达了动员命令,号召徐州的群众共同抗敌。一时整个徐州,就如一部巨大的机器般,急速的运转了起来。 而不知道情况的华飞,此时正美美的就着,喷香流油的烤野猪肉。和作陪的黄脸汉子,不时‘吱吱’的,干上两口美酒,在满是香味的山洞中,吃得是浑身冒汗不亦乐乎。 大帅也在旁边相陪,却似乎对这荤腥,极为不感兴趣,只是浅尝辄止的意思了一番,便静坐相陪。 他待得华飞吃了个,差不多半饱时,才举双目望着华飞说道:“华先生,您慢点吃,可别噎着了。要不您边吃边说,把您的破曹的良策和我等说一下,也好一解我等的心中疑惑如何?” 华飞心中早有定计,即便大帅不问他,他也会找个机会说出来的。这是为了增加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视程度。当下他边吃边讲,吱唔着把阳谋全盘说出,只留了阴谋部分。 大帅一听得他对曹军的分析,就张大了嘴,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击掌大赞道:“好!先生真是太神了!一针见血,一针…”边说还边冲着华飞竖起了大拇指。 能受到别人的称赞,那无疑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然而华飞并没有高兴得忘了形,他只是淡淡的一扯嘴角,就继续大嚼美味。 因为他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别人捧你,有时是为了让你摔得更惨!他自己就干过这事,你就比如说曹豹那个二货。 大帅夸完了他,紧接着向他半倾着上身说道:“华先生,我想礼聘您为我军的军师…” 正喝了一口美酒的华飞,闻言‘噗’的一口老酒喷出,正中燃烧中的火堆。刹时‘轰’的一声响亮,艳红炽热的火苗,在酒味里为之暴涨。 坐他对面的黄脸汉子,却才刚刚走上前来,蹲在烤得香喷金黄的野猪身上,正仔细寻找自己喜欢吃的部位。但闻得“啊…”的一声惨叫,却是被火苗给烧了个正着。 华飞抬头处,正见得他眉发尽焦,正一脸乌漆么黑的,睁一双大眼对着他怒目而视。华飞见他瞬间就变成非州来的,不由得咧嘴就想笑,却呛了一口咳了个半死,正是恶有恶报。 幸好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忙连连摆手的,边咳嗽边道着歉,才没被愤怒中的黄脸汉子,揍个半身不遂。 大帅被他的这一下,打断了话语,睁一双黑白分明,显得极大的眼睛,盯着他好一通的打量。等他咳完了,才继续又说道:“用您的智谋帮我等,实现先…师的遗愿,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华飞嘴里直发苦味,他觉得自己的脚好疼!咧着个嘴暗想:“自己这块石头搬得真不轻呢!本想着炫耀智谋,好引起对方的重视,以方便进行下一步的沟通,再看情况设法来收服他们的。” 他无奈的咽了口,温热的唾沫,继续想到:“这下可好了,对方是重视了,甚至是重视到了,想请他做军师的地步!这却要如何是好?” 他也不敢明说不干,须知这帮人虽然对他以礼相待,可那是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才会如此的,要是他胆敢崩出个不字?这伙人可全都是,自尸山血海里翻滚出来的,那可全都不是什么善茬。 大帅见他不答,又说道:“当然了,您大可放心,如果将来事成的话,我等定然不会亏待了军师的。我可以做出保证,军师您的职位定当在一人之下,而在众人之上!” 这是**裸的利诱!华飞还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帅站起身来扶剑踱步,拉长了声音又说道:“您要是不答应的话呢?以您的能力~~要是不和我等一伙,那么将来必是我等的心腹大患!” 华飞暗道:“糟糕!” 果然,大帅一按手中宝剑,突然历声道:“那可就休要怪本帅,手下无情!” 华飞很清楚,这是利诱之后的威胁!这种方法被称为,一手萝卜一手大棒,自来就是屡试不爽。可是他自认不是兔子,虽然他也很清楚,对方不是说着玩玩而已的。 这些人无不是一身的杀气,肯定是能说得出做得到,真有可能会杀了他。因为他的智力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产生了威胁! 比如说他现在徐州,万一这伙人想要取徐州的话,那么他就是个拦路虎。既然不能为已所用,那还不如杀之!这虽然是枭雄的本质,却也不能否认,这也是一种极好的方法。 华飞正想到此处,那大帅冷冷的盯着他问道:“华先生,您该拿个主意了。我很真诚的盼望着您,能来助我一臂之力。” 华飞慢慢的站起身来转了下佛珠,抬头也盯着大帅的眼睛,缓缓说道:“大帅,这个事情关系挺大的!既然您方才说了,想要实现您先师的遗愿!我想请教,那是什么样的遗愿呢?” 华飞敏锐的捕捉到了,当他提及‘先师’二字时,大帅眼眶红了一下,似有泪珠在凝聚。 大帅迅速的转过了身,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先…师,乃是大贤良师,他老人家一辈子求的,就是想要重现黄帝时期,无剥削压迫!无灾难病痛!无诈骗偷盗!人人平等自由的国度。” 华飞闻言心为之一震,暗自感叹着:“原来张角的想法,居然如此纯洁!若是这么说来,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他的本意也是为民为国的!只可惜死得太早了些,致使黄巾军失去了约束,导致大败的铸成。” 他不作声的快速思索着,直到见得大帅又转过了身来,盯着他看才拱手说道:“您认为,这个愿望还有可能达成吗?” 大帅激动的挥手叫道:“这当然是有可能达成的,只要我打败所有的敌人,只要我一统了天下,就一定能实现先师的遗愿!” 华飞暗叹,他停了一会儿,待得大帅的情绪略平息了后。才开口说道:“既然您看得起我,那么我就斗胆,跟您说说我的意见。只是有些逆耳,不知道您可愿意听吗?” 大帅直视了他一会儿,才说道:“先生有话,但讲无妨!” 华飞轻咳一声,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开声言道:“黄帝时期的生活,固然是美好的!可您有没有认真的想过,当年的黄帝是如何即位的呢?” 大帅闻言为之愣了一下,华飞不待他回答又道:“据说,三皇与五帝奉行的,乃是能者为尊!他们那时候,可不是现在的家天下,而是实行禅让制度,只敬有德有能的人。” 他略停顿后又说道:“如果您认真的想想,就会发现当时的形势,和现在是大不相同的!方才您也说到了,想要实现这个目标,那是要在您一统了天下之后的。” 大帅低头沉思,华飞又说道:“眼下的天下大势,极为复杂都变。可有一条不变的是,无论是徐州的陶谦,还是兖州的曹操,甚至是天下的诸候,对付你们那都是不留情的。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是,到了天下皆敌的地步。” 他说到此,又逼问到:“您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大帅颤抖了一下,华飞再进一步,继续逼问道:“我不知道您到底,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可我知道青州的失败,应该是极为惨重,并是最近一次。” 大帅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华飞再进又问道:“可在这样的形势下,如果您还不醒悟,还坚持走着老路子,以黄巾军的名义起事!您还认为自己还有几次的机会,可以东山再起?又有几次的机会能让您卷土重来?” 华飞的话音刚落,大帅就颓然的坐倒在了石凳之上。华飞知道自己以天下大势,和他的失败为引,已经成功的击溃了,大帅的自信心!毕竟那都是事实,而事实是胜于雄辩的。 大帅被击溃,黄脸变黑脸的大汉,张着大嘴茫然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温暖的山洞之内一时为之一静。 只有燃烧的木柴,在散发着喷香味道的,金黄色烤猪下,不时因油的滴落,而发出‘噼啪…’的轻声。 华飞暗叹着转动手中的佛珠,他并不想要去击溃大帅的自信心,他认为这是很残忍的事情,然而他不能不这么做,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大帅对他确实是存了杀心的。 他默默的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在这帮对他存有杀心的,凶神恶煞中即能保命,又能收得助力! 十三章请君以脖试剑锋 华飞思索了一阵后,见得那大帅还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把头深深的埋在双掌里,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头发,浑身颤抖个不停。他的心里有了决定。 他总结了这次的遇险,发现自己最大的弱点,就在于在这乱世中,没有过人的武力护身。才会落到,连命运都只能,由别人来掌控的地步。 他当然知道练武,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没有过人的毅力,没有足够的时间,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是一没名师,二没时间!因此他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找人来保护好自己。这用他的说法就叫做借力。 眼前的这些人,就是一笔很大的力。他想要收服他们,为已所用!可这些人虽然是百战精兵,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要如何才能收服他们呢? 华飞觉得第一步便是要,先将大帅的自信重新振作起来,因此他略一拱手说道:“大帅,不必如此伤心,想实现您先师的愿望,还是有办法的。” 大帅闻言‘霍’的自双掌中抬起了头,睁大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急声说道:“先生,有办法可以助我?” 华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现在,就是快要被失败的海洋,给淹没的大帅,眼中的那一根草!他想待价而沽。 大帅猛的站起了身子,劲风带得温暖室内的火把为之摇曳,令得石室忽明忽暗了一下。他急上前两步拱手俯身求道:“还请先生教我!” 华飞在满室的松香味中微笑道:“大帅,您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姑欲取之必先与之?” 大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浮起了一丝笑意说道:“不知先生您想要些什么?” 华飞捂掌赞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不过我要什么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帅您能拿出什么?来换取这条既能实现愿望,又能帮您和手下的这帮兄弟们,谋得好出路的法子。” 大帅沉默了,华飞笑而不语的看着。他知道大帅在思索恒量中,他更知道大帅的心,已被他的说法给打动了。 他已经捉住了大帅所渴望的事情,拿它来和大帅做交易!这让华飞自信满满的认为,大帅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帅思索了一阵,忽然抬头笑道:“华先生好口才!本帅几乎忘了你现在,可还在本帅的掌中。本帅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得死!敢问先生,你又有何资格与本帅谈条件?” 华飞暗叹果然世间事尽是不如人意的!他却是夷然不惧的,抬头挺胸大声道:“就凭您现在有求于我!” 大帅冷冷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手按到了剑把之上,冷声说道:“本帅匣中宝剑新磨,若是先生不愿意说出帮本帅的方法,便请先生拿您的脖子,来一试锋利与否?” 华飞心中为之一凛,却是知道现在是万万退不得的。他也不说话,只是上前了两步,在大帅的面前弯了腰,伸长了脖子用手‘啪啪’的在颈上拍了两下,大声说道:“便请试剑!”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大帅不敢真拿自己的希望和他同归于尽,赌一个平等谈判的机会。 只听大帅历声道:“本帅的剑若是出峭,是不见血不归的,先生可要想楚了。” 华飞也雄声答道:“若是这般时时让人拿着生命做要挟,本人自认生不如死,便请大帅动手!” 洞中瞬间沉默无声,华飞睁大双眼盯着地上的人影,支起耳朵倾听声音,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结果。 良久之后,大帅终究是不敢拿他先师的遗愿,和兄弟们的前途作为赌注。华飞清楚的看到了地上,他的影子后移了两步。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又取得了一步的优势。心为之一松的同时,鼻端处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有些疑惑的耸了耸鼻子,又深深的嗅了一口,感觉像是梅花的味道。 “你在乱嗅什么?”耳朵边上响起了大帅有些恼怒的声音。 华飞忙直起腰,伸手揉了揉鼻子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被您,宝剑的冰冷杀气,给吓得鼻子有些堵住罢了。” 大帅盯着他,眼含笑意的道:“原来先生也会怕的吗?看来先生胆小得很啊!” 华飞毫无愧色的,摆了摆手道:“拿自己的命赌个公平交易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不怕呢?” 大帅又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才问道:“先生,若是您的办法真的能助本帅成事,那么当然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可是先生不愿意说出来。本帅又怎么知道先生所言非虚?” 他略一停顿,又说道:“本来若是先生想要些金钱,本帅亦不会吝啬千金,来与先生这等人物结交的!只可惜本帅新败,钱粮却是极为稀少!只能靠着这山中的野味,和兄弟们勉力维生罢了。且本帅料以先生的卓识,是志不在此的,不知可对否?” 华飞点了点头,大帅踱了两步仰头说道:“实不相瞒,本帅身边只剩下了这帮兄弟们了,可是他们是先…师所遗,却是不能赠与先生的。” 华飞被大帅猜中了心事,眸子微一收缩,手掌用力握了握手中的佛珠。 却听得大帅又说道:“若是您信得过本帅?本帅愿意给先生一个承诺,将来但凡有先生用得着本帅处,本帅愿全力相助先生三次,以报先生的大恩!不知先生认为这样的交易,可能达成否?” 华飞转动佛珠,虽然觉得有些失望,却也感到大帅已经坦诚相见了,况且用一个主意换来三次,报恩的机会,应该是可行的。而且就算是大帅将来反悔,他也已经脱身,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思量已定他大声笑道:“好!我就选择相信您一次!” 大帅大喜过望,连忙一礼道:“谢先生,还请先生赐教!” 华飞笑了笑道:“眼下黄巾军最大的难题就在于,‘黄巾军’这三个字,也就是身份问题。你们的身份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军功或是肥肉!无论是谁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攻击你们,而不用担心师出无名等问题。” 大帅颓拉着脑袋,无言以对。这是理想和现实的差矩,他无从反驳。 华飞又说道:“而青徐兖等州处于中原地带,历来是繁华之地!可这些地方对于黄巾军来说,也是最为危险的地方!” 大帅刚在青兖两州吃了大亏,闻言抬头追问道:“为何?” 华飞微扯嘴角,胸有成竹的道:“还是因为你们的身份问题,一旦在这些地方举事,随时都会受到来自各方的攻击。也就是说你们很难在这里立足,就更别说想要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发展实力了。” 大帅点了点头,又低头想了一会才抬头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等离开中原,前往他处发展,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入主中原?” 华飞笑而不语,暗赞:“此人果然心思敏捷,闻弦歌而知雅意!不过若是让你们,就这样走了,我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一场?” 大帅见他不答,拱手施礼道:“请先生明言!” 华飞扯了扯嘴角,才说道:“大帅可愿意听听我的经历?” 大帅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何扯这没关系的事情,不过他正有求于人,只能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捺着性子听华飞讲起了,他的经历。 华飞从他来到东汉末时的,一穷二白说起,直说到了被大帅擒来之时,一段经历实是精彩,加上他口才又好,直说得大帅或是因民不聊生而咬牙切齿!或是因华飞机智而击掌赞叹! 最后华飞伸出两根手指头,摇晃着说道:“而这所有的事情,我只用了短短的两天时间!” 大帅为之张着嘴愕然良久才赞道:“本帅早知先生高才,却不知竟然是如此之高!” 华飞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大帅这是客气!而他重提这些大帅或知道,或不知道的事情。其目地就只是为了加强,他在大帅心目中的重要性。这就像在做生意,当然要把自己的长处亮出来才行。 大帅又赞叹道:“先生所为乃是为救,徐州无辜的百姓而出发,却是与我等的教义不约而同!当真是我教的有缘人。” 华飞听其声而知其意的笑道:“既然大帅觉得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救万民于水火!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若是按大帅方才所说的,转往他处发展,那么关山路远,必有种种劫难!因此这样的计较,乃是下下之策,非万不得已不可为!” 大帅想了一下大觉有理,‘嘶…’的吸了一口凉气问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华飞转着佛珠说:“大帅的先师为道教之人,当是熟知阴阳之论的!所谓暗中亦为阴,明处也指阳,阴阳合一则有天下无敌之像!” 他略停见得大帅点头才道:“而我想说的就是,既然大帅不能在明处活动,何不转入暗中?再寻一同道之人在明处,双方合作着暗暗发展势力,以图大事?” 大帅闻言低头背手的急速转起了圈子,转了几圈他停下抬头,沉吟着说道:“先生说的固然很有道理,可是以我等的名头…怕是没有人愿意和我等合作的。” 华飞心知机会终于来了,乃脸作花开之样自荐着说道:“我仅以两天的时间,就能做出这许多的事情,我自信只要给我更多的时间,我就能迅速的发展强大起来。大帅觉得我有没有机会和您合作?” 大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既觉得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又因他的发展迅速而动心。一时难以选择。 却听得华飞又说道:“而且眼下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了眼前。只要我处理得好,那么肯定会迅速的发展壮大。” 说到此他伸一指大帅又指着自己道:“到时你我阴阳合一,又何愁大事不成?您先师的遗愿不达呢?” 大帅听得他说‘你我阴阳合一’时,似是微抖了一下身子,却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大好机会?” 十四章感恩图报得良将 华飞也不隐瞒,直接说起了彭城大战即将来临,而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击退曹操。到时名声固然陶谦会有,而他这个献策的人也同样会有! 更兼他是主谋的人,陶谦若不对他进行封赏,怕是说不过去的。名利双收对他来说,像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当然机智如华飞并没有点明,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打败曹操的基础上的。而以华飞对曹操的了解,想打败他,当真是谈何容易?吃一堑长一智,他可不会再搬次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大帅听完了他的述说,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又深思了将近半日的光景。才告诉华飞,因为华飞的发展迅速,打动了他。他又确实很难找到合作对像,因此他觉定和华飞合作,阴阳合一共谋大事。 华飞大喜之下,拍着自己的胸膛做出了承诺:“但凡大帅有事的话,他将竭尽全力的运用自己的智力,来帮助大帅解决问题。” 有了新希望的大帅,也极为开心而诚恳的道:“先生眼下身边无人,本帅的麾下虽然少,却全是先师当年,亲自从无数黄巾信徒中挑选训练,组建而成的黄巾精锐。号为‘黄巾力士’!” 华飞闻言‘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双目都放出光来。他万万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是,黄巾军中最为精锐的力士! 又想当年黄巾信徒高达三十五万人,而从这里面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才,再经过这几年的厮杀,最终才存活下来的兵,会是何等的精锐?当真是可想而知! 忽听得那大帅又说道:“今日你我既已经为盟友,本帅愿赠先生一什之兵,以贴身保护先生的安全。” 华飞一听只给他一什,不由暗叫道:“虾米?才给十个?” 却听得大帅又说道:“望先生莫要嫌少,黄巾力士久经战阵,无一不是以一当百之精锐!” 他“唉!”的低叹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沉的道:“屡经战阵历尽苦战的他们,早已死伤惨重!到得眼下本帅的身边,也只余得这五百余人了!” 华飞一想,确实是自己太贪心了!休说此等精锐光一什,就顶得上普通郡兵的千人之数,就算是人家愿意多给,自己也养不起啊! 再说双方已经达成了互助的关系。华飞知道大帅为了自己的理想,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的,也就是说他已经间接的获得了,指挥大帅和他的麾下们行动的能力! 心中暗爽的华飞谢过了大帅,大帅便命那黄脸汉子去挑选了十人,他告诉华飞这伙十人小队,善长刺探埋伏与暗杀!都是弓马娴熟之辈! 并且个个都是忠心梗梗的,一生只为无压迫剥削,无灾难病痛,无偷盗诈骗的,太平教理想而奋斗,希望华飞能善待他们! 华飞心知这些人还负有监视他的使命在身,然而却也会奋不顾身的保护他的安全。这让他喜不自胜,自是不住口的承诺,定当待他们如手足决不食言! 随后华飞和大帅共座再进美食,庆祝联盟的达成!两人详细就将来的发展问题,细细的进行了一番诚恳的交谈和协商。最终他们商定,大帅全力帮助华飞,立战功夺地盘取得立足之地。而华飞则尽力提供,大帅所需要的粮食军械等器物。 华飞告诉大帅,自己归去后,可能将会很快的前往彭城。他请大帅率领麾下暗中前往彭城,也好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共抗曹军。 大帅本就和曹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华飞心系徐州安危,不敢多待。当下便向大帅辞行。大帅亲自相送,并备战马十匹为他送行。 临行前华飞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身材像水桶,声音嘶哑却手掌白嫩,并有着一双大眼睛,和一身淡淡梅花香的大帅,欲言又止。 大帅按剑道:“本帅知道您对我的身份很好奇。这样吧,只要您能拥有立足这乱世的资本,本帅就与您坦诚相见!” 华飞点了点头,正要告辞忽又闻得大帅高叫道:“伍旭!” “伍旭在!”一人高呼应喏,奔出人从。华飞视之却是那黄脸汉子。 只听大帅说道:“命你统率这什人,贴身护卫华先生的安全,不得有误!” 黄脸伍德急声道:“可是大帅您?” 大帅挥手阻击他道:“我这边还有你的兄长在,而且本帅的武艺你是知道的,比你只强不弱!你可放心追随华先生。” 伍旭不敢抗命,闷闷不乐的答应了,提把寒光闪闪的大长刀,上马来到华飞身边。 华飞听他们说话,猜想这伍旭,当是大帅的贴身护卫。不料大帅为了他的安全,竟然忍痛割爱!当下心中大为感激! 他觉得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无论是大帅对他的赏识,或是今番相赠力士之情!都让他暗下了决心,定要助这大帅早日实现,他和他先师的愿望。 一行十二人,告别了大帅后,由力士引路下山,取道策马直奔郯城而回。路上华飞才知道,他晕迷之后到现在,竟然已是足足过去了四天的时间。 只因一路上大帅怕他醒来吵闹,对他使用了药物,他才一直人事不知。只以为是小睡了一会罢了。 华飞这才知道这神秘大帅,竟然还是个杏林高手。他又一想也对,这大帅称张角为先师,而张角本就是用符水治病救人,才起的家的,大帅会医术倒也不足为奇。 华飞一路上马不停蹄,于六月上旬赶回了郯城,先不管城中人流爆增的事情,率力士们急速回到他的小院。推门入内却见得当日相助的徐太公,正和一个年青强壮的小伙子,正在院中忙碌。 华飞劫后余生,又见故人,心中大喜!正好太公听得开门声,回头看来见得是华飞,连忙张着双手大叫着:“华小哥,你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快步向他奔来。 华飞连忙扶住他,心中不胜嘘唏,眼见得他激动得险些落泪,忙安慰道:“我没事,还因祸得福呢,是麋别驾送您来的吗?” 徐太公伸手抹了下眼睛,才连声道:“是是是!哦对了。”他又转身指着身后的少年道:“这就是我的儿子,徐盛字文向,年方十六岁。” 华飞闻言张着个大嘴,一时就愣住了。他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徐盛可是江东有名的二十四虎臣之一啊!老子这是中大奖了吗…” 却听徐太公又对少年叫道:“天天叨叨着,想见华先生,现在华先生来了,还不快过来见礼?” 那少年连忙上前施礼道:“琅琊徐盛参见华先生!” 华飞闻言心知错不了,史上记载徐盛年少家贫,正是琅琊人士,后来因为避乱才跑江东去的。他只高兴得心都要蹦出来,须知这徐盛虽然比不得关张之类的,一流猛将,却胜在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华飞连忙道:“文向不要多礼,快快请起。”又拉着他详细打量,只见得这徐盛生得眉清目秀,身体极为结实,虽然尚末完全长成,亦有七尺身材。 他正打量间,忽听徐盛说道:“盛心仪先生为人,想要跟随在先生身边,还望先生恩典!” 华飞乐得差点蹦起来,这也太意外了,他还没想好怎么才能招揽徐盛呢?徐盛竟然主动想要认主了。 有这种好事,华飞向来是不会推辞的,当下徐盛再次施礼,口称:“主公!”华飞一把拉起,带着徐太公,一起叙话。 这才知道,徐太公直到三十八岁,才得了这么根独苗,自是心疼得不得了!徐盛自小就聪明伶俐,向来听话。 至十一岁上,因黄巾这乱徐太公见得天下纷扰,自思乱世当以武立命。遂尽全力为徐盛寻访名师。 数年来耗尽了他一生的老本,令徐盛遍访东海有名望的武者和名师,倒也使得徐盛,学得一身的武艺与兵书战策!犹其善长弓术和枪术。 当日华飞相遇徐太公时,徐盛正在东海一带游学,忽闻曹军攻城,急归来寻其父亲。想带着父亲避祸江东,才得知其父已前往郯城避难。 他又寻来郯城,正好碰上麋竺的家兵,这才详细的知道了,华飞献策破曹的故事。他对于华飞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曹军弱点的本事,大为佩服! 又因家贫,向来不怎么让人看得起。便想着要跟随华飞,也好建功立业。因此才有了这自动认主的事情。 华飞这才了解得,徐太公竟也是个有见识的人物,心中开心之极!又感慨幸好自己知恩图报!一有了安生立命的地方,就想起徐太公的恩情,请麋竺帮忙接他来同住。要不然岂不是和这良将失之交臂… 其间华飞又自腰中摸出麋竺,所赠的金子一锭,交给徐盛。命他拿去置办米粮等物。为伍旭等力士兄弟们,置办一些行头。 却又突然想起,大帅眼下落魄,而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银,竟然一点也没有少,不由得对大帅再起佩服之情。 正在说话间,忽闻得门外有人高叫:“华先生可在?” 华飞应了,有两人入门来见,却是陈圭听得他归来,派人来传达陶谦临行前,所留下的命令。命华飞一旦归来,即刻前往彭城帮他参赞军事,不得有误。 另外就是陈圭送来纹银百两,称是谢他举荐陈登,并贺他安全归来的礼物。 华飞自是来者不拒的收了银钱,打发两人归去。他眼见天色已晚,加上众人一路奔波,便想着先休息一晚,明日就启程赶往彭城。 当夜他因得了徐盛,暗想着这徐州还有什么人才,没有被人发现的。自己可得早早下手,先捞到手中再说。这一想却是让他想起了个,了不得的大材。 又因手中无人可用,眼见徐盛聪明,遂急唤徐盛执锦帛一付,取笔墨伺候,准备书信一封招大才。 十五章谋猛将敌军临城 夜色已经降临,孤独的小院中,凉风清送。在‘吱吱…’的虫鸣声里,摇曳的孤灯之下。华飞转着佛珠,在淡淡檀香味内,慢慢的踱着方步。谋划着要如何去,招揽这个举世无双的猛将? 他所想起的人。不是别个,乃是离徐州不远,弓马娴熟能力敌孙策,勇比关张的,三国神将东莱太史慈! 他清楚的记得太史慈是在北海酬恩之后,才去扬州投奔同乡的。也就是说他现在应还属于在野人物。 可是在野归在野,眼下他华飞也只不过是个小小散史。想要招揽人家,那可当真是谈何容易的事? 华飞并没有气馁。他觉得想要招揽人才,除了自己要有名声与地位外,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那就是找到对方的痒痒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志气相投。 就如刘备一样是起身微末,却可以带着关张两大绝世猛将,甚至还有个万人迷的赵云,到处乱晃是一样的。 华飞努力的,细细回想着关于,太史慈的一切资料。他还记得太史慈是和老母相依为命的,而且其母还屡次受到孔融的馈赠。从这一点上他可以判断出,太史慈的出身应当并不富贵。 他还依稀记得,太史慈似乎也老大不小了。虽说广有侠名,却一直没有得到重用,直至在神亭与,江东小霸王孙策的一战,才让他得遇明主。 他认为这也说明了,太史慈是个怀才不遇的人。不过也可能是因他本人择主极严。神亭的战斗只能说明他的勇武是无双的!华飞认为这帮不了自己什么忙。 他又想起曾听到过的一个典故,传闻曹操在知道了,太史慈的勇武之后,曾令人给他送他一个锦囊。囊内中没有子言片语,只有当归一株。 华飞知道这是曹操,想招揽太史慈归来的意思。可惜曹操最终还是失望了,因为太史慈压根就没有鸟他。可是这也只能说明了,太史慈是个讲义气够忠诚的人,同样也是帮不了自己的。 倒是太史慈当年临终时所说的:“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末遂奈何死乎!” 这一句话让华飞觉得,是异常重要的!因为这句话里说出了,太史慈的生平志向。同时也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与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徐盛执笔端坐。在明亮的灯光下安静的看着,在室中走来走去。忽而抬头望天,忽而皱眉深思,不时做出诸般思索状的华飞。 直至半夜时分,华飞突然转头盯着他问道:“文向!你决定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学了一身武艺之后。他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徐盛歪着想了一会儿,突然‘忽’的站起身来,双目放光的挥着右拳叫道:“那自然是想要扬名立万了!” 华飞闻言嘴角划起了一道,高高的孤线。他冲徐盛点了点了头。又仰头挺胸的,背着手高声道:“文向执笔。” 徐盛知道他已有定论,连忙应“喏!”端坐执笔,只等他一声令下。 华飞又略作腹稿,这才徐徐的开声道:“书奉大侠,太史子义!今有东海野人华飞,有幸闻听得,东莱有侠者名慈,不但弓马娴熟武艺绝伦!更是常怀匡济天下之心…” 华飞侃侃而谈,徐盛奋笔疾书,洋洋洒洒上百字,尽道华飞对太史慈的仰慕之情,更是给太史慈戴上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高帽子。 这一招华飞取的是,尊敬二字。亦含有知音的意思在内!他常思自古就常有人感叹,千里马不遇伯乐?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彭城的形势,由交战双方的目地,到双方兵力对比,参战人数更是高达半百万!点明了这一战乃是为民而战,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他告诉太史慈,若是太史慈愿意来彭城,与他华飞共抗暴军!凭他的武勇定当能大放异彩!展绝艺于九里山侧,逞神勇在百万军前。一战而名扬天下! 最后他很可耻的盗用了,太史慈的原话:“大夫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只这一句把书写中的徐盛,给激得满面都胀红了起来。 华飞自己也是心情为之激荡!他觉得这样写就足够了,其一他给了太史慈知已般的尊重!其二,他给了太史慈扬名立万的舞台。其三他知道最后这一句话,一定可以引起太史慈的共鸣!因为这本是太史慈的心声。 待得徐盛写完后,他取过锦帛轻轻吹干了墨迹。在灯光下就着淡淡的墨香,又细细的看一了遍。在确保无误后,才珍而重之的,交给徐盛。 随后他更是俯耳授以徐盛秘计,最后又取金五锭,银百两交给徐盛。做为送给太史慈的见面礼。 这已是他超过大半的家产了。没办法,想请大才就不能吝啬重金!华飞感叹自己实在是,因为时间太短,混得太穷了些! 他又让徐盛转告太史慈:“自己因为彭城战事紧急,不能脱身亲自去请他,奉上一点微金,不敢当请贤之礼,只是略表寸心,给子义安家之用而已!” 诸般安排之后,华飞确认自己已经尽力了。只要太史慈肯来,他自有办法招这员,绝世的猛将于麾下!至于太史慈会不会来?他也只能是静待天命。 徐盛牢记在心之后,取了金银和书信,率领四名黄巾力士连夜动身离去。 华飞又取了些银两给徐太公,做为安家的费用,并请他帮忙着打听徐州有名望的人,犹其是江东二张的消息。准备等自己归来后,再做招揽。这才在清凉的月色中,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华飞率着伍旭和,余下的六名黄巾力士。策马离城像着彭城急速进发。 一路上他看到了无数的贫苦百姓们,正疲倦的拖儿带女扶老携幼,满眼尽是迷茫的,在滚滚的热浪中,挣扎着向着郯城进发。 华飞暗叹着战争的残酷!也更加的坚定了他,要尽全力帮陶谦守好徐州,不让战火伤害到这些可怜人的决心。 因为不知道已经兵临城下的,彭城战事如何?华飞担心没有他在身边,陶谦单独面对用兵如神的曹操,只怕会起变故! 因此他没有在路上停下帮助百姓们,只是风一般的赶往彭城要地。 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曹操久经战阵,更是熟读兵书,甚至还对孙子十三篇做过批注!这足可以看得出曹操的历害!更何况他的麾下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兵精而将广! 而反观陶谦,虽说也有些老奸巨滑,却无柰年老昏庸!不仅赏罚不明,耳根子软喜欢听奉承话,甚至连人都用不好! 就更不要说虽有精兵,却无大将了。这两相一对比,可真是天差地别,也更让他心忧。 他并不知道,彭城并没有如他所想像的那般,已经处于水深火热的,嘶杀连天之中!相反的却是并不见动刀兵,敌我双方竟是打起了嘴仗。 原来曹操于昨日上午,率领麾下的大军兵临彭城。马步三军排得整整齐齐,是肃然无声,漫天的旌旗中,一股肃杀至极的,冰冷杀气冲天而起!直刺激得炎烈的日光,都似乎为之变得和缓。 因华飞的坚壁清野之计,导致曹军一路行来,竟然是连一颗粮食也没捞着!这使得曹操暗自心焦,他是知兵之人,当然知道军若无粮,其兵自乱的道理。 然而即便曹操的心里,因为兵粮没有着落而着急上火,却也没有马上下令攻城,因为他深知攻城为下的道理。只是先摆出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强大兵势,示敌以武勇。 而后曹操亲自出马,先是孤身带着,猛将典韦。在射程之外立马高呼:“请陶州牧出城一叙,双方主脑好好的,当面商量一下,因任城的冲突,而引起的误会!以免大战一起,伤亡无数!” 陶谦并不知道,曹操的军中有个,万夫不挡的典韦存在!他本想着要出马,会一会这曹操的。只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华飞说过的话。又打消了出城的念头。 这才没有上了曹操,想令典韦突然自后冲出,击杀陶谦于城下,不战而令敌自乱的计划。 曹操久立,见得陶谦没有动静,又扬手放声高呼道:“曹某只双人两骑在此,陶州牧若是因为胆小如鼠,而不敢出城相会的话。尽管多带些人手,以策安全便是。吾~~是断不会笑话于你的无胆的!” 说完和典韦相视着,仰天“哈哈…”大笑,极尽羞辱的意思。继而他身后从军皆笑,更是有无数人鼓噪喧哗着,齐声吼道:“胆小如鼠的陶州牧,多带些人出来吧,别做缩头乌龟了!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一时声震长天,城楼上的陶谦居久高位,早已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奉承,这一下子就受到了数十万人的嘲讽!却如何让他承受得了,一时只气得在城楼上握拳怒目,咬牙切齿得身体皆抖白发尽颤! 身旁顶盔贯甲的曹豹眼珠一转,连忙跳出来拱手叫道:“主公,曹操这厮分明是想乘,主公不敢出城的机会,来侮辱主公,用以打击我军的士气!” 他略停了一下,又表忠心的挥手大叫道:“吾主勇武之名传遍大汉十三州,麾下丹阳精兵更是名扬天下!怎可徒然的守在城中,受此等小人的侮辱,而弱了我军的名声?” 曹豹的话瞬间引起了,好战丹阳精兵的共鸣。一时城头上无数丹阳精兵,为之群情鼎沸的纷纷作声,许多人挥拳怒吼着,请命要出城迎敌,誓要为陶谦斩将夺旗。杀了侮辱他们主公的小人。大扬丹阳精兵的勇武之名! 十六章攻城为下引蛇出 陶谦见得众军群情激忿!正自犹疑间。幸有随军的陈登,连忙挺身而出,举双手连连下压,示意从军不要喧哗。 陈登止住了众军,才转身对陶谦一礼道:“主公!万不可上了曹贼的当,他这分明是因为害怕强行攻城,对他的损失太大,才设下的激将之计!” 陈登出身徐州的名门望族。曹豹却是不敢像对华飞一样的,对待于他,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而后也拱手对着陶谦禀道:“主公!若是我等连敌军,只有两人在城下叫阵,都不敢出城应对。而任由敌军在城下侮辱的话,只怕到时士气低落,对防守会极为不利!” 陶谦闻言刚有些意动,却听得陈登又说道:“主公!您莫要忘了,鹏展曾说过曹军之中,猛将极多的话。登以为若是主公亲临战场,只恐怕会凶多吉少,还望主公小心为上。” 陶谦想了一下,对着陈登问道:“元龙,若是本候不出城应对的话,恐怕确实是会对我军的士气产生影响的。” 陈登拱手一礼回道:“主公!为何我等一定要听那,曹操的话出城去应对呢?难道说我们在城楼上说话,他们的耳朵就变聋了,就听不见了吗?” 陈登的话,引得陶谦拍掌大声叫“好!”。随即他站起来急走了两步道:“若非元龙所言,本候几乎上了曹贼的当了。” 说完他带着陈登等人,亲临城垛。在坚固高大的彭城上,与曹操对话。双方各逞口知之利,唇枪舌剑的交锋了一番。 陶谦军中因为有陈登的存在,倒也没有吃亏。继而又命令粗鲁的兵士,互相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对骂。 曹操见得想诱敌出城的计划落空。又见彭城地形陕隘,不利于大军展开强攻。再加上他的大军远来疲惫,更兼他素来知道丹阳精兵,确实是非常好战强猛的。 心虑着这数点的不利,曹操下令收兵还营。准备等先想好了法子,再来击破彭城。 陶谦则是洋洋自得的在城垛边上,看着曹操大军在东南风中,如大海潮落般的退去。享受着十万手下的欢呼。 曹豹两兄弟更是大拍其马屁。扯直了脖子直夸得陶谦,就如打赢了曹操似的,满脸尽如山花开般的烂漫。 陶谦心情大好,不由雄心大起的,对着众兵挥手大叫道:“曹贼不过如此而已!若其不知死活再来,本候当率众儿郎,杀他个有来无回!” 徐州群兵,挥刃高呼:“主公威武,天下无敌!”声如九天之雷,高震长天。陶谦又志得意满的,在城楼上巡视了一番。直至觉得有些疲倦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城楼,前去休息。 曹操大军退去后,却是马上在中军大帐中,召开了军事会议。准备集众人之智力,分析商量着如何才能尽快的拿下彭城?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聚将鼓‘咚咚…’的骤然敲响,三通鼓毕,从将皆聚。 曹操高坐中军帐,眯眼扫视帐下两例排开的诸将一番。 才缓缓开声道:“彭城北有微山湖,内含废黄河,四周群山环绕,地形险要易守难攻!然,彭城若破则徐州之门户,亦将为我等洞开。到时徐州便是我等之天下!诸位~~有何妙策破城?” 曹操话音刚落,其身后一人抢出。拱手俯身,声雄力猛的叫道:“主公!给韦一万精兵,某誓破彭城,大开城门迎主公入主徐州。” 众人视之却是曹操的贴身护卫,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 曹操挥手道:“恶来忠勇可嘉!然,此时正在议事中。你可先退,待有用得着你处,我自会唤你。” 曹操屏退了好战的典韦,又一人出列禀道:“主公!陶谦老儿胆弱,我等可先令人于城外搦战,打击守军士气,而后再行攻城。” 曹操点头道:“文则此计甚好!”却是曹操的左路统帅,名列后世五子良将的于禁。 随后曹仁等将纷纷献策,其中有一条令曹操大为赞赏,却是李典所献的,连环攻击之策。 他根据地形施展不开,曹军人多势众的特点,建议曹操把大军分为数拔,如海浪一般,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的,不停攻击敌军。使敌军没休息的时间。累也累死他们。 最后曹操令众将退下休息,养好精神好明日破城。自己却在大帐中,与随行军师荀攸密议。 曹操看着荀攸问道:“公达!方才众将所献的攻城计策,你以为如何?” 荀攸对曹操拱手一礼,开口道:“主公!诸将所献之计,颇有精采之处!然我细思之,却都是建立在攻城之上的。这对我军的损失有些大!” 他略停了一下,又开口道:“攸倒有个想法,或许可以不用攻城,而迅速的拿下彭城。” “哦?”曹操正心虑攻城为下,闻言双目放光的看着荀攸,忙伸右手道:“公达可速速道来。” 荀攸却也不马上回话,先转头四顾了一圈,才道:“主公!陶谦固守不出,这诚然是对付我军的上上之计!然而陶谦年老,其性子却是老而弥辣,既好名声又刚愎自用!我此计就是针对着他的性子而来的。” 曹操大喜,站起身冲至荀攸边上,急声道:“公达!到底有何妙计?” 荀攸再次四顾,索性直倾身到,曹操的耳朵边上。贴耳就是好一阵的窃窃私语,直听得曹操双目放光,不时点头大赞! 最后更是击掌赞道:“好!好一个引蛇出洞,公达果然高明!操佩服!” 荀攸连道:“不敢当…” 随即两人再次细细磋商,详细安排大军的行动和分工,直至夜深,曹操才秘密调动大军,诸将尊令而行。 次日天色放亮,艳阳高照。当华飞率众人飞出郯城时,曹操已率饱食之后的大军再临彭城! 曹操待大军摆开阵势后,令典韦先出阵搦战,复令诸多猛将轮流搦战徐州军! 其阵前更选有上千大嗓门的军士。尽皆袒胸露臀的,对着彭城唾沫横飞的,大骂着陶谦的祖宗十八代!甚至还连带着骂,名满天下的丹阳精兵,是无胆之辈徒负虚名… 这帮军士乃是曹操精心挑选出来的,口舌极狠毒之辈,加上嗓门又大,直骂得滔滔不绝,到最后竟然还互相配合上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彭城门口,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骂战大戏!极尽挑衅之能事。 这一场大骂众晨直骂至午,直骂得好战的丹阳精兵,个个暴跳如雷得在城垛上,挥着兵器上蹿下跳得,恨不能冲下城去,撕了这帮‘贼人’的鸟嘴! 陶谦更是在城楼上气得几欲昏阙,三番五次的想要率军冲出城去,灭了这帮狗杀才! 却无奈极有见识的陈登在旁,心知这是曹操的计策,死死的拉住了他不放,力劝陶谦勿必以彭城为重。不要上了敌军的奸计! 更建议陶谦若是实在气不过。可组织人于城门上,和敌军对骂,甚至陶谦也可以上去骂上两句,扔几块石头放几根箭什么的,出出心中的恶气。这才算是止住了暴走中的陶谦。 刹时城上城下,粗言野语的展开了一番,骂战的好戏。而此时华飞也已到了,离彭城不远处的吕县。 陶谦夹在群情上鼎沸的丹阳精兵中,对着城下狂骂一阵后,觉得口干舌燥。正退回城楼上准备要喝些水,先润润嗓子,休息一阵再去和那帮杀才对骂时。 忽有哨兵来报:“敌军后阵远处西北方向,一山这隔处有烟尘弥漫,隐隐间能望到‘田’字大旗招展,似有大军正向敌后方开进。” 陶谦闻报目视陈登道:“田字大旗?莫非青州田楷的援军到了?” 陈登尚末开言,忽又哨兵急报:“主公!曹操后军已动,云梯尽竖,似乎已准备攻城!” 陶谦吃了一惊,倾耳听去但闻城外,苍凉号角‘呜呜…’长鸣,雄壮鼓声‘咚~~咚…’奏响。 曹豹又跳出来叫道:“主公大喜啊!” 陶谦怒道:“敌军都要攻城了,何喜之有?” 曹豹连忙说道:“主公!眼下敌军攻城,一旦和我军兵锋相交,岂能骤退?而此时若是援军从后杀入,曹军岂有不乱之理?” 陶谦闻言双目放光的道:“此言有理!” 曹豹又拱手道:“主公!您可留万余精兵死守城头,和敌军交战。而命余下的大军早做准备,一旦敌军混乱,我等可速率大军杀出,和援军前后夹攻敌军!不怕他曹操不死,敌军不败?” 陶谦高兴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高声大叫:“好!就按此计而行。” 陈登连忙出列叫道:“主公且慢!援军来得蹊跷,只怕是曹操的奸计,还望主公三思而后行。” 陶谦闻言一愣,曹豹握拳跳脚对陈登叱道:“陈元龙,如此大好良机如何就蹊跷了?莫忘了麋子仲早已去请救兵。你等文人不知战机稍纵即逝,如此大好良机,岂能任其白白流逝?” 他叫得嗓子生疼,遂略停的咽了口唾沫又叫道:“且曹军势众,若是因为我军的胆小,没能即时的,接应来援的援军。一个不慎反导致援军失利,则天下人该如何看待主公耶?” 陈登正待说话,陶谦闻言已自动容,挥手道:“曹豹说得有理,本候决不能让好心来援的,援军受到损失!来人,马上整军备战!本候当亲出大败曹军。” 陈登大急连忙上前劝道:“主公!您万不可亲自上阵…” 陶谦一挥手,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历声道:“本候若不亲自上阵,谁人肯效死命?元龙无须多劝,本候之意已决。你既不敢上阵,可领三万精兵死守城头,且看本候今日大展雄威!” 陈登正待再次力劝时,忽闻得城外鼓声转急,声震高空,顿时呐喊嘶杀声大起! 哨兵急报敌军攻城大军,已逼近城射程之内,马上就要攻城。 十七章彭城危急施妙计 东南风徐徐的拂过,横梗在群山之间的彭城。当华飞乘风策马的来到徐州,最重要的防线,彭城时。他看的是数万精锐士兵正随着陈登,追着东南风冲出了城门。 他看到的是,一座没有了精兵防守,城门大开得,仅余下三万民夫的彭城!他所听到的是,震天的战鼓声,和冲天的呐喊声,混杂在一起的惊心之声! 华飞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他没有一刻的犹豫,立马大叫着让伍旭带人,冲去关闭城门。 自己却是飞一般的,奔上了城垛。举目望去他刹时‘嘶!’的,就是一口凉气入肺!他看到了陶谦被团团的围在了,曹操的三十五万大军正中央位置。 他终于明白了!肯定是陶谦这个老儿,活得不耐烦了,自寻死路的出城应战被围。才导致了陈登率军急速出城,想去营救于他。致使彭城成了一座,无人防守的空坚城! 边上仅余的两名力士,见了这般情况。连忙大声问道:“先生,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保护着您,咱们快跑吧?” 华飞急速摆手,他知道形势危急!彭城若是无兵防守,即便是再坚固,那也是白搭。他更知道他要跑的话,现在确实还来得及。 可是他一旦跑了,那么陶谦必将全军覆没!杀红了眼的曹军,很有可能还是会屠城!甚至还可能会乘胜追杀! 他要是跑了,却让这城中的,三万民夫怎么办?却让那些在路上碰到的,穷苦人们怎么办?可是不跑又能如何呢? 他的手上现在一共也就只有,七个黄巾力士。即便连他也算上,亦是凑不足双手之数的。 华飞心思电转,瞬间他就有了决定。跑是万万不可的,他还没铁石心肠到冷血的地步。更不敢拿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去,赌曹军会不开杀戒! 他知道想护住这些无辜的生命,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守住彭城。而要守住彭城他就必须得有兵,或者说是…要有人! 他瞬间想到了城下,因为要赶工挖掘沟渠,而遗留下来的三万多民夫。 华飞转头冲着,关了城门正跑上城墙的伍旭大叫道:“你们七个马上去召集,所有的民夫前来城上听令!告诉他们曹军一旦破城,必然会屠城!想活命的,就马上来挟助我守城,共谋一条生路!” 伍旭心知事已危急,连忙奉令而去,瞬间城下就响起了他们的高呼声。华飞睁大双目,看着城外厮杀正急的双方。 他敏锐的发现,虽然形势看起来异常的危急!丹阳兵却不愧是天下之精!虽身陷重围犹是毫不慌乱的,组成了防守最强的圆阵,正呐喊着在奋力顽抗之中。 他又看到曹操中军处,大旗招摇号令急传,又有两路精兵自从围中抽身,迅速的向着彭城杀来。而陈登所率的三万精兵,却正好迎面撞上了,这两路想乘虚偷城的大军。 或许是有见识的陈登,也意识到了,彭城是万不可失的!急速的指挥着三万精锐布下阵势,死死的缠住了两路偷城大军。曹军虽众一时竟也无法,快速的击败他们。 华飞快速的考虑着,要如何才能救回陶谦?或许他真正想救的,只是那些精兵。因为他需要他们回来防守彭城。 很快的城下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三万民夫杂乱无章的大叫着,奔上了城头。 华飞隐约听得他们是在叫:“快!老子刚才就听到了,曹军下令击杀陶谦夺下彭城后,尽屠城中之人,同时全军解禁三天!快去帮先生守城…” 华飞冷冷一笑,心道:“曹军当真是自作孽!所谓解禁,就是解除禁令的意思。也就是说大军没有了军法的约束。可以为所欲为,当然是想抢就抢想杀就杀!”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一种激励士卒效死命的方法。然而这不足以成为,曹军罔顾无辜百姓性命的理由!华飞握拳心中暗自冷笑:“想解禁三天?先过老子这一关再说!” 他‘霍’的转身,冲着奔上来的众人,双手猛力下压,嘴里大叫道:“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有那一等眼力尘头脑灵活的民夫,见他双手下压,马上帮忙大叫道:“住嘴,快住嘴,都闭上你们的鸟嘴,听先生说,别吵了…”顿时无数人在帮忙叫唤,这才止住了三万多人的纷乱。 华飞跳上城垛,迎着东南风,扫视了人山人海的民夫们一眼,挥动右拳高声大叫道:“弟兄们,咱们生在乱世,穷得只剩下一条命了!现在曹军还要把,咱们的命也夺走!大家答不答应?” 越穷的人越是敢于抗争!刹时:“不答应!”“不能答应…”的纷乱而激动的呐喊声,在胀红了脸的人群中响起。 华飞看着从城头一眼望不到边,激动的人们,再次挥手大吼道:“不答应该怎么办?和他们拼了吗?” “拼了…”山崩海啸般的声音,在挥舞的工具中冲天则起。 华飞脸红脖子粗的大叫道:“想拼命也得有组织才行,你们愿不愿意听从我的指挥?” “愿意…” 华飞大叫道:“好!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全部退下城去。只要会射箭有点准头的就行,先上城头排好队伍,编为弓箭队!” 三万人急速行动,刹时分出了四千多名精壮汉子。华飞命一名力士,充当一队长。统率着弓箭队,急速前去砸开备用武库,装备并搬运武器,用最快的速度前来防守城头。 因见弓箭手太少,又大声传令凡有扔石头远又准的,上前听令,再得七千余人。华飞又命一力士统率,编为掷石队。命令他们迅速去捡石头等物,同样防守城头。 继而他快速的把剩下的两万人,一分为二。编为三队纵烟队,四队收集队。各命力士统率。 命三队马上清空城中,所有的辎重和各类车辆。装载柴禾等可燃烧物品,迅速赶到城门口集合! 又命四队先帮三队装好柴禾等物后,再尽全力收集城中可燃物品,与排泄物和火把等物,同样赶至城门口集合。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万多人各随队长行动,刹时变得有序而快速起来!待得防守到位,车辆集中后。城外已是血流成河,两处徐州军阵已尽皆是笈笈可危! 华飞不敢怠慢,连忙高声传令:“三队听命,依序点燃柴禾后!四队泼上排泄物,迅速推车出城,前行两百步即止。” 城下两队高声应“喏!”。随即‘轰’的烈焰升腾,‘噼哩啪啦…’的燃烧声大作中,浓烈的恶臭味冲天而起。 华飞右手猛力下压,声嘶力竭的大叫:“开城门!冲!” 刹时城门洞开,“冲啊冲啊”的呐喊声中,一辆接着一辆的烈焰战车,挟着逼人的恶臭,在浓郁呛人的黑烟中,迅速的冲出了彭城。直向沙场冲去! 东南风徐,不到盏茶时间。整个九里山前已是烟云密布,黑色呛人的恶臭浓烟,遮断了天地,弥漫着厮杀正急的双方大军。 顿时,‘咳咳’的咳嗽声连绵不断的,接连响起。两军无不咳得弯腰伏身,一时喏大的战场,再不闻金铁交击之音,只听得咳嗽连天之声。 华飞又命众人齐声大叫:“徐州的儿郎们,循着我们的声音,冲出浓烟就有活路!”用声音给徐州大军指引方向,引导着他们乘势冲出重围。 复命一二两队,严密注意射程之内,有无敌军出现?尽量以点射杀敌!再命三四两队,源源不断的维持着,烈焰与浓烟,无使断绝。 曹操军处于彭城西北方,正当风头!张口便有恶臭冲入口腔。猝不及防之下,竟连命令都传递不出。曹操咳得半死,却得典韦死命屏息拉出了战场,向着无风处而去。 曹操猛喘了几口新鲜空气,闻得彭城高叫之声,急命典韦收聚散军。有样学样的招呼着自家的大军,到他的身边集合。两军各自罢战,华飞只管接应着徐州兵将入城。 这一战,华飞临危不惧,挽狂澜于既倒!他利用天时之利,聚集民夫之心,胜利的守住了无兵的彭城! 并救回陶谦等人,和精兵数万之众!更是乘乱以利箭飞石,杀伤敌军无数。暂时的保住了徐州的安全。 华飞见得陶谦与众军尽皆灰头土脸,中箭着伤得浑身尽是血腥之味!兵力竟然足足损失了近半,连陈登等身负重伤,不由得为之暗自叹息。 陶谦得众亲兵死命相护,虽说没有受伤,却也大受了番惊吓!加上年纪又大,竟然心惊胆战得,一心只想着要连夜奔回郯城! 华飞连忙力劝,无奈陶谦胆丧,执意要走。华飞只得请命,愿为其镇守彭城,把守徐州的重要门户。 陶谦今日得他相救,又见他挺身而出,愿意为自己出力。遂留精兵一万,暂时委任他总领彭城防务。又因他正式职务,临时提拔他为门下督。年俸两千石,算是给他加封了个大官! 而后陶谦急急的带了曹豹与重伤的陈登,引大军连夜离去。 华飞顾不得去理会这胆气尽丧的陶谦。他心知曹操麾下能人极多,今日虽然吃了个亏,定然会很快的,想到破解浓烟的办法。 更兼曹军无粮,不耐久战。到时势必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华飞一番思索之后,先秘令伍旭派人去与大帅接头。 又迅速召集各部都尉军候,前来议事商量守城之法。在一番询问后,他才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陶谦,会不顾他的建议,竟然引兵出战?致使彭城险些丢失,连老命都几乎险送于敌手! 十八章 临危受命鼓士气 华飞之所以要召集军候,是因为陶谦搁挑子,自己带着大军先跑了。眼下这彭城只余一万精兵,加上又是新败了一阵。 曹军势众,他料想被留下的这些人,定然是人心惶惶士气低落的!因此他必须要迅速的,整合这帮人,让他们先行稳定下来,才能发挥守城的作用。 根据军候们的叙述,华飞详细的了解到了情况。当时曹军奋力攻城,而陈登指挥着三万精兵,死守城头。敌我双方展开了,惨烈的城墙争夺战! 正当矢石交加着热血飞溅,怒吼与惨嚎齐鸣时。一路打着田字旗号的奇兵,突然自曹军的身后,冲入了曹军大阵。 曹军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大乱。陶谦乘机引兵突出城门,追杀着想逃回大阵的攻城大军。并冲向混乱中的曹军大阵,想和援军来个内外夹攻。 不料,刚冲到半路,本来混乱的曹军,竟突然变得有序了起来。号鼓激震令旗招摇间,突有两路大军呈雁形之势,迅速自曹军两肋冲出,越过了一心追杀着敌军的陶谦大军。 而后迅速的左右合围,直接把陶谦给困在了阵势中央。陈登因见得陶谦危急,这才尽带精兵出城前去营救。 说到这里,那军候忿然的甩了下手,恨恨的咒骂道:“他粮的!老子到现在都想不通,援军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曹军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有序起来的?” 他这一出口,其他的军候们,也纷纷的鼓噪着骂道:“就是,老子也想不通!他粮滴!这也忒坑爹了些!打着打着,援军突然就不见了。要不是华大人设计相救,老子今天非得交代了不可…” 高据上首的华飞,扯了扯嘴角,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站起身来,走到了他们的中间。转着佛珠踱步,对他们问道:“当时,你们被曹军,堵在城外骂了半天。是不是很想弄死他们?” “那是肯定的,这帮杀才们着实可恶!” 华飞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啊!这就是曹操的激敌之计!他先弄得你们怒火中烧,再命令大军真正的攻城,从而打消了主公等主将的顾虑。” 他略停顿了一下,看着张大了嘴的军候们又说道:“而后再命,早已假扮好了的援军突然杀出,更命大军装成惊慌混乱的形势。让你们看到了可乘之机。” 他看着愣然大悟的军候们,又问道:“此时,你们的心中是不是,都是想着要,乘乱大打落水狗,好出出心中的那口恶气呢?你们不是想要弄死他们吗?那么曹操就给你们个机会!这就是曹操的,诱敌之计啊!” 众军候被华飞说中了当时的心思。皆是无言以对的面面相觑着,低下了惭愧的头颅! 华飞心知曹操是因为不愿硬攻彭城,才采取了这些行动,来避免伤亡过于惨重的!他自己也暗自的,心惊于曹操此计的精妙! 先是激怒守军,再打消他们的顾虑,而后再假装混乱,引得陶谦出城。这是典型的计中套计,连环运用! 然而他没有去多想这些事情,因为曹操的能力他知之甚深,是决不敢轻视的。而眼下他最重要的,就是要设法防守住彭城。 目前他的手中仅有精兵一万,民夫三万余人。而曹操虽然吃了个亏,兵力恐怕没有什么损耗,估计还在三十多万上下。 而且曹操不仅兵多,更是将广!反观自已的手中,却只有一个伍旭,尚能称得上是一员武将。可伍旭再强,难道他就能敌得典韦吗? 华飞毫不犹豫的就否定了。典韦可是东汉末年,数一数二的猛将!他不想自欺欺人。虽然兵不如人家多,将也没有人家广。那就只能是充分的,发挥自己的长处。天时地利与人合! 天时,风起东南。地利,彭城不可谓不具备!可是人合…华飞看着眼前斗败公鸡样的军候们,微微的皱了下眉。他略思索,索性下令命军候们,召集所有的士卒,全部到彭城内的下方集合。 盏茶时间后,在熊熊燃烧的火把照耀下,高站在城头上的华飞,看着城下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士卒们。 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声调,缓缓开声说道:“弟兄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华飞现任门下督。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本人受命要带着你们,与彭城共存亡,誓死抵抗曹军对徐州的侵犯!” “他就是华先生?就是他救了我们…” “什么?要誓死抵抗曹军?” “要与彭城共存亡?” 华飞没有理会士卒们的窃窃私语,而是继续说道:“或许你们不知道,彭城曾经发生过一场,经典的战例。当年的西楚霸王,就是在这里,以三万弱旅击败了五十六万的联军!” 士卒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三万打五十六万?这怎么可能…” 华飞仍然没有去管他们,而是继续说道:“打仗讲的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彭城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只要防守好城墙,敌军虽有武士千群,亦无所用武之地!我们已经占了地利。” “对啊,彭城这么坚固!城头又不宽,顶多只能容下万人交战。曹军…” “就是,他们人多又能如何?” “可是,我们也只有一万人呢…” 城下的议论声,渐渐的大了起来。华飞却继续说道:“至于天时,今日三万民夫借东南之风,熏得曹军,几乎连肺都咳出来!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说得对啊!咱们还有三万民夫兄弟呢…” “娘的,要不是他们,老子今天就交代了…” “不仅如此,华先生的意思是说,天时也在咱们这边,这三大要素咱们占了两,那还怕个…” “混帐!那是华大人,门下督是偏将级别的,堪统万人之军!你小子长点心…” 华飞突然沉声说道:“至于人合问题,今日一战,虽然我军败北。然而我在城墙上,却看到了你们虽是身陷重围,依然浴血死战不休的情形!这让华某非常的钦佩!因为你们让我看到了,军人铁骨铮铮的风范!” 他低沉而有力的话,令得上万的精兵们,纷纷重新抬起了头颅。 华飞继续说道:“虽然败了一阵,可你们没有丢掉自己的气节,没有放弃顽强的抵抗!因此,你们不是失败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的扫过,脸色渐变得坚毅的士卒们。大声喊道:“眼下徐州的危机末解,彭城外面的敌军乃在。今日你们也看到了三万民夫,他们没有受过训练,没有精锐的武器和装备!甚至他们有的人,连战斗都不会!” 他略停了一会,目光再次扫过士卒们的脸庞,放声大叫道:“可他们有胆量去战斗,去奋战,去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你们!” 华飞说至此,略停之后又大声问道:“而你们呢?难道说仅仅是一次败北,你们就要低下军人高傲的头颅了吗?你们就不敢去战斗了吗?就要做一个让人耻笑的懦夫了吗?” 华飞提然挥手历吼道:“现在告诉我,你们还敢不敢去战斗?” 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让人看成是懦夫!斩钉截铁般的声音,瞬间响起“敢!” “敢不敢跟着华某和曹军奋战到低?” “敢!” “敢不敢随着华某与彭城共存亡?” “敢!” 连续的三阵‘敢!’字齐呼,冲天而起!士卒们也满脸胀得通红,他们的血已在燃烧,斗志重又昂扬。 华飞看着他们挥拳大吼道:“好!这就是人合!弟兄们,我们已经天时地利人合占全了,难道还怕打不过敌军吗? “不怕!不怕!不怕!”又是三道齐呼吼得高空俱震,显示着士卒们的士气,已经完全高昂! 华飞乘热打铁的挥手大吼:“很好!你们都清楚,想要打胜仗就必须,要有严历的军纪!我要求你们,听从我的指挥,服从我的命令!你们能不能做到?” 万卒高吼:“能!” 华飞满怀欣慰的看着他们,高声道:“很好!希望大家能说得出做得到。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等明日让敌军好好的,看看我们的历害!众军候听令。” 各军候应声出列高声答道:“在!” 华飞挥手令道:“率领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 “是!” 看着军候们在高呼声中,带领着士气高涨的万卒归去。经历了一天的赶路和大战,华飞有些疲惫。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振作起精神转身向着远处看去。他看到在无尽的黑暗中的,曹操庞大军寨中的中军大寨,仍然灯火通明。 经历了一天的苦战,曹军却没有休息。这说明他们也在谋划着,想要拿下彭城。华飞知道士卒们的,士气虽然回复了。可是危机还是没有解除! 虽然他刚才说敌军受制于地形,人数虽多却施展不开。可是敌军必竟人数众多,万一要是来个车轮战术,日夜不停的强攻。不让防守的士卒得到休息的时间,那么彭城定然危险! 他必须得尽快想个办法,让曹军无力攻城才行。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华飞在淡淡檀香味内,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深深的知道,计可一不可再的道理。他料定被烟熏过一回的曹军,很快就会想出破法。因此他必须要别谋他计才行。 良久之后,当忠心梗梗的伍旭,阻此住去接头大帅归来,想要上前禀告华飞的力士时。华飞也想到了一个,要如何让曹军无力攻城的办法。 他知道要让一个人男人脚软得无力,有许多的办法。比如说女人要是发了疯般的,弄一个男人的话。那么第二天,男人就会腰酸背痛得浑身都发软!就更别说攻城了。 当然他可提供不了,那么多的女人去给曹军。即便能提供,以他的为人了,也是誓死不会这么做的。他想到的是另外的办法。 十九章力弱更思出奇招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古人用兵历来计究奇正相合。华飞向来自认是个讲究的人!所以他也准备在力弱时,以正兵迎敌,以奇兵克敌!给曹军来个出奇制胜。 华飞了解到,大帅已率五百黄巾力士,到达了彭城附近的山头。他迅速的在大帅所索要的粮食等物资条上,盖上了自己刚拿到手的,门下督印章。 又令人写了张物品清单,同样盖上印章。一并交给第四队的力士,率领着手下的民夫,去领取物品支援大帅。让他施行他的计策。 眼下彭城完全是由他说了算。而且陶谦走得急,并没有带走,城内足够九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粮草。他乐得大方。 在给大帅物资的同时,他并没有去多想,大帅会不会按他的要求行事。因为他知道大帅也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而后他又命人传令各军候,通知手下的兄弟们,夜间城外如有喧哗,除非有他的命令,否则尽管放心睡觉不用理会。 待得诸事尽毕,华飞仰头看着乌漆漆的天空。有些不解的想到,当年史书上记载的是秋,可是现在才六月上旬,为什么曹军就对徐州展开了攻击呢? 想了一回,他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子。只能是无奈的把它归根到,是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引起了连锁的反应。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给陶谦献计,导致陶谦没有全力去任城和曹操周旋,才会导致彭城之战的提前到来吧。 最后他又上城巡视,并安慰了一番值夜的哨兵。这才带着伍旭等人就在城楼上歇息。 而当他安然入睡时,接到他物资帮助和秘计的大帅。却是拿着手中微微颤抖的秘计,久久的无语。 良久后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身边一个,长得很像伍旭的壮汉。感叹道:“伍德,你说要是早点让我们与他相遇,又何至于有兖州之败?” 强壮的伍德,闻言伸手挠了挠头,睁大双眼问道:“大帅,俺不太懂得这个。可是我们要听从他的吩咐行事吗?” 全身黑衣,面罩黑布的大帅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道:“当然!现在我们已和此人同盟,而且此人极有信用,一有了物资,马上就支援我们。这证明了他,是个可以相信的盟友。” 他说到此处略作停顿的想了一下,又说道:“我们到处都是敌人,盟友则是极少。难得有个这样讲信用的盟友,当然要助他强大!我相信,他若强则我亦强!” 伍德似是和他兄弟一般,智力有些低,闻言又伸手挠了挠头皮。 大帅看了他一眼,挥手道:“不用想了,你可速去按秘计上的清单,准备物品和人员,一会随我行动便可。” 顿饭功夫后,四五十名黑衣人,身背着各种铜锣战鼓等物。悄悄的在大帅的率领下,没入了同样黑暗的夜色之中。 时间悄悄的流逝着,渐渐的逼近了午夜时分。几乎所有劳累了一天的人,都沉沉的在清凉的风中,进入了香甜的梦中… 当一个人好梦方酣时,最不爽的事情,无疑便是被人吵醒!而更不爽的就是,居然还有人乘你熟睡时,大半夜的给你放把火,叫你起床尿尿兼忙着灭火。 曹军便遭到了如此的待遇。午夜刚过,曹军西北方向的哨兵,忽见得黑暗中有无数,艳红炽热的,火把突然亮起。 旋即红色的流星,就迅速的划破了黑夜。只在一瞬间,就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拖着长长的尾巴,砸入了曹军的大寨。一时四五十处火星,同时绽放,浓烟顿起烈焰升腾!西北方却是重新又恢复了黑暗。 “走水了?快起来灭火…” “敌袭!快…” 无数道惊惶凄厉惊惶的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曹营上空。几在同时东南方向,无数火把亮起,两路大军迅速,向着西北方杀去。却只能是徒劳无功的扑了个空。 西北的从林内,伍德手拿一块,用来遮挡火光的,巨大黑布。暗自吐了吐舌头,对着大帅低声说道:“好悬啊!这些混帐竟然还真有埋伏。要是我们从东南方来,岂不正好撞进了他们的伏击圈!” 大帅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幸好华飞早已料定,曹军苦战之后,必然会防人偷营劫寨。并且判断出了,曹军若有埋伏,当在正对彭城方向的东南方。” 随即两人率领着队伍,打枪不要滴,悄悄的借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大呼小叫着灭火的,三十余万曹军乱成一团。 此时正当盛夏,曹军虽早已准备好了防火的清水,无奈天干物燥,本就得小心火烛!这一走水,火势互燃极快! 尽管有大军反应迅速,犹自是忙碌了近半个时辰,才算是灰头土脸的把各处烈火扑灭。 曹操气得在大寨中,空自吹胡子瞪眼的气愤了半晌,却是无计可施。只得传令加派人手,在营寨四周严密巡视,命大军捉紧时间休息。 可惜的是树是欲静了,那风它却不愿意止!约摸着又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当受了一通惊吓的曹军,好不容易的,再次进入了睡眠时。 忽闻得东南方向,漆黑的暗夜中,突然鼓声喧天,“杀啊…”的呐喊声大作。在东南方巡哨的曹军,迅速循着发声处扑去。身后大营中,早已受了一番惊吓的,曹军士卒们。 闻得厮杀声大作,只以为有人劫寨,顿时险些炸了营!惊叫着急速从,各自的营帐中冲出。惊疑不定的提着兵器,四处张望着,大声的互相询问着敌军的消息。 正慌乱间,却见得东南方火把齐明,急视之却是自家巡逻军归来,众军只听得他们大声的叫道:“都快些去休息,只是一帮鼠辈在故意捣乱,都被我等赶跑了。” 原是大帅等人行动迅速,不待敌军到来,早已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曹军巡逻军空自一番忙乱,却是连人毛都没捞着一根。 曹军无奈,空有一腔的冲天怒火,可惜这茫茫夜色黑如海,却上哪去找得到人泄火去?只能是强憋了一口怒气,咒骂着纷纷自己去休息不提。 然而,让他们万想不到的是,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当夜,每隔将近一个时辰,这伙贼人便会来,一次无耻的偷袭。 一会是在南边把铜锣敲得震天响,大叫着:“走水了,快起来救火!”一会又跑到北边狂敲打着战鼓,放声大吼道:“小心!有敌军劫营!” 一夜末明,已是三五次的乱鼓噪,直搅扰得曹操大军是,进进出出的,一夜不得安宁。 夏夜最是苦短!更可恨的是这伙贼人,竟似是知道上半夜天热蚊子多,不好睡觉。一点也不来吵,偏生等到下半夜,夜凉风清正好睡时,才来瞎搞。 被他们这么一搞,曹军上至曹操下至小卒,等于全军都是一夜没睡。天明时分,一个个的全是呵欠连天得,直如断了粮的老烟枪一般的,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的走出了营帐。 同样不停伸着懒腰,做了一晚上好事的,大帅和伍德等人。却是在老林深处的隐蔽处,乐得“哈哈”狂笑。 伍德更是得意不止的对着,没去参加这次行动的,四百多名力士们。指手划脚的诉说着,他们是如何以区区五十人,整得三十多万的曹军,一夜不得安宁! 直吹得是唾沫星子乱飞,臭口水味四溢!把一帮力士们全羡慕得,眼眶都发了红,直嚷嚷着:“下次他们一定也要去…” 到最后还是大帅出声威胁伍德:“再不去休息,晚上有行动也不带你去。”伍德闻声吓了一跳,一溜烟的跑去睡觉,这才算是让得,森林又重归于平静。 他们累得很高兴,可是曹操却是气得险些吐血。本来他因为军粮不足,虽自觉精神有些不佳,还是强撑着打算,带军来彭城看看情况再说的。 却无奈的看到一帮手下们,全都变成了国宝‘熊猫’!甚至一个两个的,都是扶着手中的武器,歪歪歪扭扭得,恨不能站着就睡着。 曹操久经战阵,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况去攻城,那无疑是在给人家送菜。他无可奈何的长出了一口气,用力的眨了两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正准备下令,命众军再回去休息半日时。 忽闻得彭城之上,钟鼓齐鸣!曹操举目望去,却见得无数敌军正在城墙上,摇旗呐喊着,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却是这华飞,休息了一晚上,早早的就爬了起来。正神清气爽的,在清凉的晨风中,大声的吆喝命令着,同样精神饱满的一万精兵,和三万民夫,捉紧时间进行着分兵整合按排。 曹操气得险些要骂娘!需知现下正刮东南风,华飞他们这一操练不要紧,可是这声音也忒大了些!而且全顺着东南风,就吹向了曹操他们这边,却让他们如何能休息得着? 曹操暗暗的握紧了双拳,心里在不住的咆哮着:“贼子!你们这哪里是在操练?这他粮的,分明就是在和昨夜的贼人换班,可着劲的准备继续折腾老子呀!” 被大帅与华飞如此搅扰,曹操的心中,自是恨得怒火翻腾!他本待挥军攻城,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混帐小子! 却又见得手下东倒西歪,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是强忍着一口怒气。命令大军拔营起寨,后撤三十里去安营休息。 然而虽然说天已经大亮了,昨夜就没停过的东南风,依然还在刮着。华飞在城头上,见得曹军退去,心知曹操是想要,忍一时海阔天空! 可惜的是他却不想,由着曹军退一步风平浪静!他所想要的是,让曹操这棵大树,根本就静不下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二十章 唱着山歌来巡山 华飞的心里异常的清楚,曹操的弱点就在于他的兵力虽盛,却是军粮不足!而他自己却是军粮虽足,却输在兵将。一旦曹军发了狠的,强攻的话,他必然要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他必须得做些什么来拖住曹军,令得他们无力攻城。或是拖延他们进行攻城的时间,才有机会守住彭城。 华飞转动着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里,努力的想着要怎么样?才能继续让曹军鸡飞狗跳,使他们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时间。 他自思眼下天已大亮,却是比不得晚上有夜色的掩护,容易脱身。一旦他大军出城,万一脱身不及,被曹军给缠上了的话,那么他便得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而他的米却是不多的,是万万经不起损失的。可是要他就这样放任曹军休息,他的心又不甘。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带来了士卒们喧哗的操练声。 华飞突然停住了转动的佛珠,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他急速抬头远眺,看着远去曹军,唇角高高的划起了弧。 “全军集合!” 随着华飞的一声令,四万守卒迅速的行动起来。 约摸着过了顿饭的时间后,彭城西北方的大门,突然打开。数十名骑兵快速策马而出,向着撤退的曹军方向,分散着追了下去。 他们是斥候,是军中最为精锐的士卒!他们的目地是探明前方的敌军,有没有埋伏?并探明敌情,为后方的已军提供准确的情报。 又过了盏茶时分,彭城中再次有上百骑兵,策马而行,缓缓的向着曹军逼去。随身还携带着铜锣战鼓等物。一路上他们每过经过一座高山,便会有人离队进入山中。 几乎就在同时,彭城守军的兵力,除了第四收集大队外,全部一分为二。迅速的在华飞的指挥下,一部镇守城墙,忙着扎草为人。一部各持器械,离城百米,掘土为坑。 而第四收集大队无疑,也是没有休息的。他们依然在迅速的在忙碌着。收集一切可供燃烧的物品,和各种排泄物。 显而易见华飞并没有放弃,烟熏敌军的想法。当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时,华飞接到了斥候们的回报。 曹军虽然因疲倦而撤退,一路上并没有放松警惕。斥候十人小组,因在路上遭遇敌军的伏击,已伤亡过半!十人出发仅余四人归来! 然而他们还是坚强的完成了任务。吸引住了敌军的注意力,并成功的探得敌军安营的位置。 华飞闻得斥候们出现了伤亡!不由得暗自握紧了双拳,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浑身都在颤抖。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突然被利刃划过一般。 无法克制的疼痛,令得他的眼眶瞬间尽红。整整六条好汉子,六个和他并肩抗敌的好战友!就这么的在这一个清晨里,悄无声息的永别了!他们甚至再也找不回尸骨… 华飞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斥候。他用力的咬了咬了嘴唇,努力着说道:“注意保存自己!继续…监视敌军动静!”声音嘶哑得就像是,喉咙变成了沙漠一般! 斥候看到眼前颤抖着的门下督大人,眼角分明有丝丝的亮光在闪烁。 他对着华飞躬身一礼,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华飞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紧紧的抿住了双唇。 区区的四个人,却要在敌军的埋伏和巡哨中,监察着敌军的动静!他们这一去,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刻,华飞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残忍!敌军必须有人监视,可他,却再也找不到一匹战马。 他终于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慈不掌兵!战争没有怜悯吗?不!只是怜悯只能深深的,深得像太平洋的海底一样的,藏在指挥者的心中… 华飞伸手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张嘴狠狠的深吸着空气,努力平复着心情!战争还在继续,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迅速的,回复冷静。才能更好的判断如何去指挥大军,取得胜利… 他略想了一下,终究不放心在外执行任务的士卒们,抬头叫道:“伍旭!” 当华飞带着伍旭等人,到达曹营附近的山头时。埋伏在绿林中的他们,远远的听到和看到了,曹操的暴跳如雷。 因为曹操刚刚才带着,疲劳得快趴下的大军,带着辎重等物,走了三十里路。好不容易才安好了营寨,眼见得日将近午,他疲倦的脱去了衣裳。 正准备要上榻,美美的睡上一个,午觉时。却突然听到远处的高山上,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当当当’响亮到极点的铜锣声… “混帐!”大骂声中,被骚扰了一夜的曹操,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直接双脚离去的蹦了起来,‘铿’的一声响亮,拔出刚解下的宝剑,赤着双脚直接就从大帐中,风一般的冲了出来。 刹时,中军大帐外的亲卫们和华飞他们。都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名传后世的曹公,赤脚直蹦的,狂挥着右手中,寒光闪闪的宝剑。对着响锣的方向,破口就是一阵大骂。 “混帐至极的狗东西!是哪个王八糕子,居然跑到高山上去敲锣?他粮的!就不知道高山响锣,是百里皆闻的吗?这还他娘的让不让人睡觉…” 曹操气极败坏的大骂声,远远的传了开去。却听得在山的那边,在林的那边。似乎专为回答他般的。 竟然先是三记‘当当当’响亮的锣声响起,紧接就是一阵怪腔怪调的,“唱山歌咧…”的怪嚎声,接着又是一阵‘当当当’与“这边唱来那边和…”的怪调子。最后又是好一阵的‘当当当…’ 曹操一时气得须发尽颤,是浑身皆抖。张嘴结舌的众亲卫但见得他,‘嗯!’的一声狂喘,拿着手中的三尺宝剑,急速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忽然‘哇哇…’大叫着奔向他系在帐外的宝马。 ‘唰!’的一剑割断系马绳,飞身上马“哈!”一声大叱,‘赤啦啦’马蹄声中,挥剑策马直向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口中犹在声嘶力竭的狂叫着:“我让你唱山歌?老子弄死你!我让你这边…” 正在此时典韦却不知去何处,刚好到来。忽见得曹操快马出寨,连忙虎吼着:“保护主公!”撒步如飞的直追了下去。 华飞等人见得,曹操的众亲卫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时尽皆大叫着,“快跟上!”“保护主公!”的冲了出去,尔俄无数大军迅速行动,曹军倾寨而出,尽皆大呼小叫着,急急追随着曹操的方向追了下去。 盛怒中的曹操马速极快,可惜只奔到半路,就发现自己不知,该往哪座山头追了。因为那个唱山歌的混蛋,一支歌只唱得这么两句,就他粮的,跟泥牛入海般的无声无息了… 曹操勒紧了马缰,带得跨下宝马团团转着,睁一双怒目,四处打量搜寻人迹。 忽闻得身后有人虎吼“主公!”,视之却是恶来典韦奔至。紧接着在“保护主公”的大叫声中,亲卫亦至。随后烟尘大起,人喊马嘶声中,无数大军尽皆来到。 曹操怒犹不息的,挥剑指着满是绿色的山上大骂:“唱山歌的,有种你给老子出来,再唱一遍!”一时群山俱应,到处都是“再唱一遍,再唱一遍”的空谷回音。 众军闻言无不愕然!甚至有人低声打听道:“主公想曲吗?” 又有人低声嘀咕着:“听曲不是带赏钱吗?怎么还策马挥剑…” 良久,青山绿林中空闻得,满山鸟儿‘叽叽喳喳’,却绝不见得一人冒头,就更别提锣响歌起了。曹操无奈,只得挥剑恨恨的,勒马引众而回。 华飞悄悄的看了一回情况。他心知曹操已是怒得昏了头了,或者说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而影响到了思维的运转。 他知道他所派出的人员,通常是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于是他悄悄的带着伍旭等人,回转彭城,继续回去想办法算计曹操。 华飞是憋着一肚子的笑归去的,因为这一切计划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知道曹操,要受的罪还在后头哩! 而曹操待得回到大寨时,本就疲劳已极的他,再经过一通怒火的燃烧,早已支持不住。 只是强撑着一双睡眼,顶着两个黑眼圈。只是吩咐得众将,轮班率兵值守后,便一头扑倒在软榻上呼呼大睡。 过得一会儿,满营尽是呼噜声。只有命苦的曹仁,和他苦命的下属们,强撑着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在大寨外守卫。 曹操迷蒙蒙的,似是刚眯了一小会。忽闻得又是一阵响亮的‘当当当’锣声高起,旋即“大王派我来巡山咧…” 曹操大怒,猛的翻身坐起。正待冲出去,教训这还带换曲的卖艺者时。忽闻得寨外传来曹仁的怒吼声。 “第一曲,给老子追上去砍死他!”随即人喊马嘶声中,那唱歌的混球再次无声无息。 曹操心说:“还是咱老曹家的人有见识,还懂得分兵追击。”他侧耳又听了一阵,见得没声响,遂又迷糊着,倒在了软榻上睡去。 忽又闻得一阵‘当当当’响,这次竟然:“巡完南山,巡北山哪…”曹操再起,却听得曹仁大叫道:“混蛋!第二曲出击!” 就这么地,刚巡完了北山,他又巡东山。东山刚完,西山又巡…曹操被他们这一番巡山,直整得人都傻了三分… 若论曹操之雄才,本不至于被人如此骚扰,奈何昨日他就累了一天,昨夜又一夜没睡好。这人一疲劳,就容易出现刚才华飞所判断的,大脑当机状态。 眼下的曹操就处于这种状态中,甚至连着他的手下们也几乎全是这种状态。 万幸的是直至快要日落时分,同样顶着一双黑眼圈的荀攸。终于是想到了一个,能够对付这帮,总也巡不完山混蛋的好办法。 二十一章乘敌疲弱挥重击 荀攸努力撑着,快要闭成缝的眼睛,摇晃着身子对曹操建议道:“主公!敌军存心不让我等休息,且此处山高林深,若是一味的派兵去追击,攸觉得这样子下去,只怕是追不上的。” 他说完略停,不见得曹操作声,心知他也已累极,遂也不卖关子的,又说道:“不若,令众军尽皆塞耳休闻,而令值勤的哨兵注意防护四周,如此我等便可安心入睡。” 曹操抚着沉重异常的头颅,半靠卧在软榻上,同样眯着一双睡眼,有气无力的挥了挥右手道:“此计…甚好!来人,速去传令曹仁先行值勤!” 一名双脚尽软的亲卫,半死不活的出声,应了声“喏”。正待去传令时,忽听曹操双道:“命他把大军散开,围住大营,不可追击敌军,但有敌来,只管以箭射之。” 亲卫转身应“喏”,刚缓缓转身要去,忽听曹操又道:“吩…咐众将,依官职大小,一个时辰一换,曹仁先值。”说完曹操把布塞紧双耳,一头扑倒软榻上,闭了双眼昏昏睡去。 却说刚换班不久的曹仁,接到命令之后,瞪一双通红的眼睛,当时张着嘴就傻了。他只觉得满嘴皆是苦味,心里狂喊着:“咋又是我呀!我他粮的是曹仁,我不是超人啊!这才刚换的班哪…” 奈何曹操虽是他家堂兄,却也是他的主公,他只能是苦涩的接令。随后命人打来清凉的冷水,洗把脸,振作了一下精神。就带着同样命苦的下属们,去换班守卫去。 一时曹营大寨,除了值班的苦命人外,人人尽塞双耳,呼噜声此起彼伏的拉起。 此日曹操虽被华飞的计谋,整得极惨!却也因祸得福的,省下了一笔巨大的开支。因为三十余万大军,居然困得是,连灶都没有开,就空着肚子睡着了。 这一次曹仁有些诧异的发现,或许是因为夜色已经降临,那帮巡山的也回去交令去了,居然铜锣无声歌不响了。 曹仁并没有料错,这帮折腾了快一天的,巡山卖艺者们。确实是已经是得意洋洋的,回去向他们的大王,华飞交差了。 只不过他们在半路上,就遇上了只休息了半日光景,便被华飞派人请来的大帅,和他麾下的五百黄巾力士。 紧随他们行动的是由,华飞和麾下四大都尉,率领着的一万精兵。再往后又是二万民夫,正在黑暗中忙碌着,迅速而快捷的布置些什么。 这些人全都是精神抖擞,犹其那五百尽着黑衣的力士,更是振奋莫名!他们那迫不及待的眼神,似乎都在诉说着:“老子等这一天,已经等得急不可捺了!” 而在彭城高处,已是火把高燃,一万名留守的民夫们,正在城上严密的巡视着城墙。 当华飞率着伍旭退离曹营,回到彭城后。便开始不停的转着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谋划着要怎么样,才能继续折腾曹操? 华飞有时也会想,自已这样子折腾,身为三大名主之一的曹操,真的好吗?可是他更知道,战争有时就是,一种相互折磨。他要是不折腾曹操,曹操就会折腾他的。 他手中的佛珠转得很慢,心里却在急速的盘算谋划。他反复的思考着,恒量着曹军,在受到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后,将会出现哪些状况。 他觉得首先出现的,应当是精神状态不佳的问题。而精神不佳的话,那么就会影响到,判断能力。会容易暴怒,从而做出反常的举动。 随后他觉得,曹军的身体素质,也必然会呈现,直线下降的趋势。如果用战斗力百分百,来形容一个正常人的状态的话,那么他认为曹军的战斗力,恐怕已经只能维持在四十以下了。 华飞还记得曾经,有人问过他,世界上什么样的狗最好打?华飞当时很肯定的告诉他,落水狗最好打。 因为有句名言,就叫做痛打落水狗!而战斗力只在四十上下的曹军,在华飞看来,无疑也已经是落了水的。 因此华飞决定要,痛打一番落水狗!当然,他是一个懂得要尊重敌人的人。他一点也没有,要侮辱曹操的意思,这仅仅是举个例子而已。 华飞觉得,他可以引军出击的理由有很多。比如说,曹军的战斗力,既然已经下降了这么多。那么说明他们必须也是,会双腿发软的。 而试问,一帮双腿发软的曹军士卒们。就算是人数再多,又能拿他华飞,和一帮手下们怎么样呢? 他心想:“正所谓乘他病,就该要了他的老命!”华飞觉得,这样好的机会,是万万不能放过的。打不赢的话,他不是还可以跑吗?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一口吃个胖子。以这么些人手,想一战搞定三十余万的曹军,这事他还不敢想,他只是想要给曹军,一个惨痛的教训。 更何况,此战若是顺利的话,甚至曹操都将会,被逼得只能是不战而退! 于是当日渐偏西时,有了决定的华飞命令伍旭,马上派人去通知大帅。命他引军前来彭城,与自己会合。 又传命麾下的,四万军民尽量多的去,准备好引火之物,和麻绳长竹拒马阵黑麻布等,各类物品。 随后他再一次,认真的反复计算着。从军力的分步,如命谁为前锋,哪一些人做中军,哪些人负责接应,全都细细的又过一遍。 当炽热的烈日,渐渐的接近了西边的高山时。大帅率人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彭城。华飞命令伙夫,马上开始造饭。同时他命人召回,外出收集物资的人员。 随后他召集都尉,军候和大帅,以及力士的主要负责人员。在城楼之内召开了,战前会议。华飞先把敌我的形势对比,分析了一遍。随后把自己的想法与行动计划,和众人详细的说明。 最后他说道:“曹军的弱点,在于粮草不足。可惜由于时间和,斥候人员的不足。我们无法知道他的,屯粮之地在哪里?” 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因此,我们此行的主要目地,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多的,烧毁敌军的营帐。” 华飞扫了一眼,已经听得有些,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继续说道:“这招叫做广撒网,希望我们能够幸运的,烧到敌军的粮草,或是攻城器械存放的,营帐所在。” 最后,当华飞询问起众人,有没有不同的意见时,竟是无一人回答。无奈的他,只能和声的,询问着他的好盟友,一身黑衣蒙面的神秘大帅。 大帅见得华飞动问,才回神的望了华飞一眼。他本来是想,来阻止华飞行动的。因为他觉得,以一万零五百的精兵,就想要突入三十五万的,敌军大寨。施行纵火计划! 这让他觉得,华飞或许是疯了!然而当他听完了华飞的说明后,他竟然无从反对这个计划。因为这计划实在太完美了!从天时,地利到人合,无一不是考虑在内的。 更是进可进,退可退,几乎无懈可击!最少大帅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华飞说得没有错,哪怕他们不能烧毁,敌军的粮草。 而只能烧掉,敌军的攻城器械的话。也能拖得敌军,暂时不能攻城。这样一来,同样也是可以,消耗掉敌军本就不多的粮草的。 毕竟三十五万大军的胃,那就像是个,无底的黑洞一般!他们光一天就要吃掉,五十多万斤的粮食!这无疑是个,天文般的数字。 大帅看向华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一般!他冲着华飞重重的,点了下头。用嘶哑着嗓音说道:“先生!我愿意无条件的,支持您的行动。”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华飞没有片刻的犹豫,随即下达了行军命令。 他命大帅与他的五百力士,最为第一梯队,实行斥候的任务!并且肩负着吸引敌军,注意力的艰巨任务。 大帅毫不迟疑的高声接令。 而后华飞又命民夫四队中的三四两队,做为接应队伍。饭后随军行动,用最快的速度,在大军撤退的路上,布置好混和的拒马阵,和麻绳阵。以掩护大军一旦不利,可以安全的撤回彭城。 又命民夫一二两队,镇守彭城头。在两百米外的射程之内,竖起火把照亮道路,随时准备接应大军归来。 最后他亲率着一万精兵,多带引火之物,做为主力队伍,居中行进。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军在饭后,迅速开拔。向着三十里外的,曹军大寨而去。 当他们和,巡山者们接触时。虽然天色已黑,却也已经接近了,在夜色中显得,分外巨大的曹军营寨。 华飞低声命人,前去后方探看。一旦民夫布置得差不多时,就速来禀报自己。又命大军先原地休息,喝些随身携带的水,捉紧时间恢复体力再说。 而大帅则是命一队力士,分散开来,悄悄的逼近了,执着利箭打瞌睡的,曹仁大军。 二二章东南风徐宜纵火 夜色渐渐的深了,华飞远远的伏在暗处,悄悄的打量着二三里外,东南风徐徐拂过的,连绵不绝的曹军大寨。大帅和伍旭等主要领军人物,则是紧紧的围绕在他的身旁。 华飞见得曹军寨中火光隐隐,他借着微弱的火光,隐隐约约能辩认出,曹寨大致的轮廓。但见得大寨的最中央处有着一座,小山包似的营帐,他猜想那必是曹操所居住的中军大帐。 在这座大帐的四周,还有着许许多多正常大小的营帐围绕。华飞估计,那是曹操军中,最为精锐的亲卫们居住的地方。 而以曹操的大帐为辐射,每隔四五百步,便会又立有一座大帐,周围同样的围绕着,许多小帐。华飞猜想那些,应是曹军各将和他们的手下们,居住的地方。 令华飞暗自庆幸的是,他料定曹操今天才移营,加上他们全军受骚扰严重,定然异常的疲劳!虽然布下了,四通八达的圆阵营帐。却是断然不会再在,营寨的内部继续增设,鹿角陷阱等防守之物的。这却是大大的方便了,他们今夜的行动。 在大寨的最外围,有曹仁正率领着他疲劳至极的手下们,环绕在大寨四周的栅栏后面,正在不停的打着磕睡。而在曹仁部之外,不足百米的黑暗草从中,却是一片静悄悄。 可是华飞却知道,大帅手下的五百力士们,已经奉命潜伏到了那里。正在等待着他攻击命令的下达。 约摸着,万余精兵休息了顿饭的功夫。当华飞派去的探看后方的人,回来告诉他,民夫们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时。 隐在暗处的华飞,转头看向众位领军人物们。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再次叮嘱道:“曹军人数众多,一旦陷入重围的话,那么我们是必死无疑的。” 他略停了一下,又强调道:“因此要记住,今夜的行动,所有的人一定不能恋战,而要一沾即走,不能有片刻的迟疑。” 待见得众人点头后,华飞又指着中军大帐提醒他们,要小心尽量不要去接近那大帐的周围。因为他担心那里终究是重中之重,不但有曹军精锐在防守,而且还有可能会设下陷阱。 他略想了一下,又令众人在甩火把之时,尽量往中军帐周围多甩一些。因为他怀疑曹军的军粮和,攻城的器械,很有可能就存放在靠近中军的地方。 众人一一领命之后,华飞果断的下达了攻击命令。他认为不能再等了,因为离巡山者们,离开曹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半个时辰。 华飞知道,每让曹军多休息一分钟。都会令得他们的体力,得到良好的恢复。那对自军的行动,无疑将会是非常的不利的。 各路领军人物,依令而行的迅速分散开来。一身黑衣的神秘大帅,迅速的来到了早已准备好了的,五百力士身边。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力士们无声无息的分散开来。慢慢的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敌寨外围,瞌睡阵阵的,曹仁大军摸了过去。 华飞轻轻的,挥了挥手。顿时一块块,临时缝制的巨大黑布,悄无声息的在众军面前展开。同时隔绝了曹军与,上万精兵之间的视线。 乌漆漆的黑布后方,上万精兵中除了第一部的,两千余人之外。各部先是以曲为单位隐在黑布之后。再以什为单位,用身体围成了,许多个紧密的圆圈,直围得密不透风。 这才悄悄的升起了艳红色的明火。他们取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火把,悄无声息的引燃。在他们的身后,还背着一个个的包袱,内中硫磺味隐隐。 而第一部的精兵们的任务,则是在第一都尉与各军候的率领下,悄悄的追随着大帅他们的脚步,慢慢潜伏前进着。 华飞给他们的任务是,在大帅清空了寨门前的敌军后。立即牢牢的把住东南方向的寨门。为七千多纵火精兵们守好,撤退的道路。 借着曹军大寨微弱的灯光,华飞看到大帅,和他手下的力士们,不愧是百战余生的精兵!他们像蛇一般在草从中游动,无声无息却又迅速的,接近着打瞌睡的敌军。 华飞看到他们,慢慢的翻过了栅栏,接近了敌军。随即突然暴起,快速的捂住了敌人的嘴巴,锋利的利刃寒芒闪动处,华飞能看到敌军的颈部前方,有一团团红色的雾,在黑暗的夜色中,激射弥漫! 随即他又看到,力士们把紧搂在怀中,犹在颤抖着的敌军,慢慢的放倒在了,血腥味弥漫的地上。动作异常的轻柔而缓慢,就像是怕惊扰到了他们的安眠一般。 华飞看得紧紧的握紧了,湿漉漉的双拳。他的心在‘砰砰’的急速的跳动个不停。他很担心会出现突然的变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悄悄流逝着。大帅和他麾下的五百力士,已经慢慢的清空了,东南辕门前的敌军。而第一部的二千五百精兵,也顺利的接管了辕门。 正当大帅引军往别处,继续拔除敌军,而华飞的麾下精兵们,也在黑布的掩饰下,缓缓的逼近了辕门时。 突然,或许是大帅和他的手下们失手了。但闻得“啊…”的一声极凄厉的惨叫声,冲天而起。 华飞刹时眸子大亮,暗叫:“不好!” 这一道惨叫声,瞬间惊动了磕睡中的曹仁,和他手下的众军。一时整个大寨中“敌袭”之声不断响起。曹仁和他的手下们急速行动,瞬间敌寨内火把通明。 华飞当机立断的,挥手大叫道:“转阴为阳!” “杀!”大帅挥剑怒吼,五百力士迅速行动,各执刀盾刹那间就组成了,一个圆锥形的阵势。以大帅为箭头,呐喊着向着敌军的,西北方冲杀而去。 “放箭!杀!”曹仁怒吼着率领手下,急速向着他们追了下去。一时‘咻咻…’破风声大作,‘叮叮当当…’打铁声乱响。 后方的华飞,眼见得大帅,顺利的引开了守卫,随即把高举的右手猛力下压:“冲!” “杀啊…”七千余名精兵,各执着点燃的火把,自黑布之后冲出。呐喊着像一阵风一般的,冲进了东南辕门! 随即各自分散开来,但见他们边跑边,用力甩动着力臂,顿时无数包袱飞旋而起。 包袱急旋中,硫磺焰硝,四处飞洒。紧接着无数的火把乱飞,刹时‘吱吱吱…轰轰轰…’的燃烧声中,火把急速化火为焰,浓烟顿起。 七千余精兵,在甩完了火把后,马不停蹄的夺取着曹营中,用来照明的火把,纵跃奔跑着,继续四处引火。更是好死不死的,引燃了曹军放马的营寨。 数千战马顿时受到了惊吓,在‘咴律律…’的惊叫声里,数千受惊的战马,冲破了栅栏。在浓烟烈火乱冒的大寨之中,到处乱奔乱撞着。 曹军的无数士卒自睡梦中惊醒,边跑边叫边抠着耳朵,冲了出来。 “走水了,快起来救火…” “他粮的,敌袭…” 一时烈火浓烟的曹营,阵阵人喊马嘶,顿时呈现出了大乱之势。 华飞没有去管大乱的曹营,他率着数名手执金锣的士卒,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最中间的中军大帐。 他的心跟明镜般的清明。他知道曹操是个明主,也是个用兵如神的君王。只要曹操不乱,敌军将会很快的稳定下来。 因此他不敢掉以轻心。必须要看着曹操的反应,才能在第一时间内,决定自军的行动。 很快的他就看到了曹操,赤着脚提剑奔出了帐门,在炽热的烈焰浓烟中,挥剑大叫着:“不要乱!诸将速度归位,给我整队灭火困敌!乱军者,斩!” 华飞一听这话,心知不妙!他当机立断的,一挥右手,随即‘当当当’响亮的鸣金声,急骤的响起。 七千余名还在到处纵火的精兵们,闻金急退。见好就收的,向着东南方向奔去。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的退出了烈焰熊熊的曹军大寨。 华飞见得己军安全归来,正准备要引军急退时。忽听得数声大叫声传来:“大帅!咱们怎么办?” 他急转头看去,借着熊熊的火光照耀,他见得在混乱的曹营西北角处,大帅和他的手下的力士们,已经陷入了曹仁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正在呐喊着挥刀浴血奋战! 而在中军处,曹操和他手下的众将,却已经快速的整合住了,慌乱的大军和战马。于禁也已奉令率大军四处救火。又见得典韦正引着曹操的亲卫们,向着厮杀处迅速增援而去,看来是想要来个,勿必要击杀来袭之敌。 华飞大惊!心知若不急救,则大帅与五百力士,必无幸理!可若是要救,自己和这一帮手下们,怕是也得白搭进去! 必竟,曹军人多势众且慌乱已止,更兼那典韦可是世之虎将,而其所领的兵尽为曹操亲卫,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士卒? 华飞身边的伍旭,也发现了大帅的危险,急得跳脚大叫着:“先生!快下令救救大帅吧…” 二三章战罢归来迎太史 眼见大帅他们情况危急!华飞不及多想,他猛的拔出腰上的雁翎刀,跃众而出大声叫着:“诸军随我来!” “杀…”伍旭大叫着挥刀急跟而上。 “上…”精兵们怒吼,挥刃紧随。 华飞正冲进东南辕门时,忽的见得曹操在中军帐处,身边只有孤零零的三五人相随。他心思电转,挥刀大叫道:“伍旭,你领第一曲去救大帅脱险!” 又挥刀前指着中军处的曹操,大叫道:“曹操就在那边,他身边没有人了,只要能杀了他,主公必有重赏!其他人随我去杀曹操!杀!” “杀曹操呀!,冲啊…” “他身边没人,快…” 曹操的人头能换到什么,这不用多说,众心皆明。近万精兵的呐喊声,震得天响,争先恐后的跟着华飞,冒烟突火的向着落单的曹操杀去。 曹军众将闻声大惊,典韦更是惊得直蹦!他身为曹操的贴身大将,向来忠心护主!如今曹操身边已无人守护,又有大军杀至,却叫他如何不惊? 曹操也吓坏了,连忙转身撒腿便向着后方跑去。华飞引军狂追不舍,另一侧典韦急速掉头,一马当的先的,向着曹操迎去。 曹仁顾不得再围大帅等人,于禁亦无心救火,一时数十万大军尽动,全部大叫着去救曹操。 大帅等人在伍旭的接应下,迅速的撤出了大寨。华飞亦大叫道:“敌军回援了,快撤!”引着近万精兵,直接突破东南方的栅栏,迅速没入夜色之中,逃之夭夭… 曹操正大惊奔走间,典韦奔至,伸手一把拉住,大叫道:“主公莫慌,敌军撤矣!” 曹操举目四顾,果然不见得有一个敌军。他张大了嘴,愕然了一下,才跳脚大叫道:“混帐!这是围魏救赵之计!给我追,给我杀了这帮狡猾的奸贼!” 众将正待奉命追敌,忽闻得一人高叫道:“主公且慢!深夜追敌诸多不便,可速去救援辎重粮草要紧!” 曹操视之却是荀攸,他马上醒悟过来,忙边跳脚大叫着:“快!快去救粮草和辎重!”边叫边亲自奔去灭火。 当夜曹操和众军,一心只顾得全力抢救粮草和辎重。根本无心去理会,只会放把火就跑的华飞。却也使得华飞劳动民夫们设下的陷阱,无处发力。 同时,救了大帅等人后,安全撤回彭城的华飞。亦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烧着,曹操的命根子——粮草和辎重。 只是到得第二日近午,待大帅千恩万谢的辞别而去后。他一大早就派出去的斥候来报:“曹操已引军连夜退往,彭城之西的萧县驻扎。”华飞与众将相视一眼,皆是捂掌仰天大笑。 他心知曹军的损失,肯定是小不了的了。要不然曹操也不至于,一直退到萧县里头去。 笑了一阵后,他转了转佛珠,又暗自想到:“既然敌军退入了县城,有了城墙的防守。那么再想要实行骚扰的计策,看来是行不通了。却要再想个什么办法,来对付曹操才好呢?” 因为兵力太少,加上身边又没有大将的缘故。他苦想了很久,觉得曹操如果不来攻击彭城的话,他却是真的没有好的计策可用。 最终,他也只能是尽力的,统率着众人,全力备战彭城。又派人往郯城通报,此次大战的消息,以振奋徐州军民的士气。同时请陶谦再多派些精兵来,帮他守护郯城。 就这般的,在曹操没有异动的情况下。彭城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时间慢慢的到了,六月中旬的一个午后。 当华飞正在城楼上方,巡查着城防时。忽有守卫来报,彭城东南城门外,有一自称:“东莱太史慈者!”单枪匹马来访。 “什么?太史慈来了?在哪里?”华飞闻报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边跑边大声询问着。连忙引着正跟在他身边巡视的,伍旭和四大都尉奔出了城楼,直向东南城门处迎去。 同时他的心中,却也有些疑惑。要知道彭城矩离东莱甚远,这太史慈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 却说华飞一路急跑的,奔到东南城门处。挥手对着守城卒高叫道:“速开城门,迎子义进城。” ‘吱呀…’声中,沉重的城门开启。太史慈闻声看去,正见得华飞满头大汗的,率着众人迅速的迎了出来。口中还高叫着:“让子义久等了!华飞来迟。还望不要见怪!” 太史慈闻声抬头,知是华飞亲自来接,又见得他一头的大汗。知他定是听得自己来了,一路跑来的,不由得心中大是感激他的盛情。 连忙跳下马来插枪于地,拱手施礼道:“慈乃是一介白身,不敢当大人亲自相迎,慈这厢有礼了!” 华飞举目看去,但得太史慈身长,约在八尺上下。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五官搭配得,甚是英俊出众。 更兼膀宽腰圆,显得极为孔武有力。腰间左跨青锋剑,右拽宝雕弓!肩后更斜背着一把月牙戟!当真是生得,隐隐然有盖世之态,静默里显英雄气息! 华飞连忙上前一把扶起,摆着手微笑道:“子义太客气了,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不过就是运气好,混了个门下督的职位罢了。来来来!天气炎热,子义远来辛苦!快和我一起先去县衙喝些水再说。” 边说边拉着太史慈的手,两人说说笑笑的,并肩向着城内走去。身后自有人为,太史慈牵了战马同行。 待大家一起走到县衙时,华飞也知道了,太史慈为什么会来这么快了。却原来徐盛为人极为忠诚!他奉了华飞的命令,领人离了郯城后。 便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一路上不敢有片刻的停歇。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硬是赶到了东莱,正好碰上了,避难辽东正好归家,探望老母的太史慈。 太史慈接得书信,因见华飞的心意甚是诚恳!又自想华飞说得没有错,大丈夫行事正当如其所言! 遂拍案而起的,收了徐盛奉上的礼物,安顿了老母后。便提枪策马,日夜兼程的赶来彭城。所以才会来得这么的快速。 华飞听了太史慈的诉说,心中暗自感慨着他的仗义为人,边延请着太史慈在上首坐了,又命人送上酒菜。 这才举杯说道:“眼下战事当前,本来不该喝酒的。不过今天有子义仗义想助,不远千里而来!我主伙我们大家都该好好的,敬他几杯为他接风,感谢他的仗义!” 说完与众人轮流举杯相请。太史慈见他敬重自己,心中更是感激莫名。待得酒过三巡之后。 太史慈向着华飞略倾了倾上身,出声问道:“大人,您不是说要和曹军交战吗?为什么这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华飞还没开声,却听得一根筋的伍旭,‘呯呯’的把桌子拍得山响的,大声吧息着说道:“哎啊!子义啊,你来得太迟了一步,要是早点来就能赶上好事了!” “哦?”太史慈瞪大了双眼,伸手对着伍旭问道:“这话怎么说?” 伍旭站起身来,端了杯酒,摇摇晃晃的站到宴席中间。指手划脚的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在酒菜香味中,说起了他们三天前大战曹军的经过。 华飞微笑不语,他并没有去打断伍旭的话。因为他觉得这可以让,太史慈更好的,了解到自己。 他只是静静的边听边观察着,太史慈在听伍旭说话时的,各种神态和动作。努力的想要从中找到,太史慈的性格与志向的所在,以方便于今后的沟通。 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现在只是个门下督。虽说年俸两千石,算得上有些财力了,不过他一没地盘,二没任命官员的权利。 他能做的只有利用自己的钱财,组建私兵的权利。可是太史慈和徐盛是不一样的,徐盛的出身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而太史慈最少也,曾经当过一郡的奏曹。是个曾经有过官职的人物,更兼且他广有侠名,是连北海太守孔融,都刻意要结交的人物。 因此华飞料定,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招揽太史慈,必然是件很难办成的事。所以他必须先更多的,去了解太史慈。而后再以知己的情谊去结交,才会有机会获得成功。 当伍旭说起华飞是如何的,带领着没经过训练的三万民夫,用纵烟之计从三十五万曹军中,救了陶谦和数万大军归来,又护住了险些被攻破的彭城时。 华飞看到太史慈击案坚指的,对着他大赞道:“大人实在是太高明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利用天时来击退曹军!慈实在是太佩服您的智力了。” 华飞客气了两句,心中却觉得太史慈是个极有智力的人,至少他一下就听出了,自己是利用天时设的计。 接着太史慈又兴致勃勃的,问起了伍旭接下来的事。当他听得陶谦居然因为兵败了一阵,就急急忙忙的率着大军跑了时。 不由得怒目咬牙的,击案怒道:“此等人,当真是可恶之极!竟然完全只想着自己,一点也不顾百姓死活的跑了。而且只留了一万人,就让大人面对着三十五万的敌军,防守彭城?” 华飞只从这一句话里,就暗暗的分析出了,太史慈是一个心存仁义的人。因为他先说的是,陶谦不顾百姓的死活。 紧接着,伍旭又说起了,他们又是怎样的,在华飞的带领下。以区区的一万五百精兵,加上三万末经训练的民夫。 就整得曹军半死不活!最后更是烧得曹操三十五万大军,尽皆弃寨退守萧县的得意事情来。 二四章舌绽莲花说子义 华飞一直在暗暗的,观察分析着太史慈。一直到太史慈,忽而击案赞叹忽而皱眉深思的,听完了伍旭说的,这次的大战的经过后。 他见得太史慈伸出右手‘啪’的轻拍了一下桌案。仰天叹息道:“要是徐盛早到两天,或是我能够,像鸟儿们一样长有一双翅膀。早几天到达彭城,和你们并望作战就好啦!” 说完他又低着头,摇晃着说道:“真可惜呀!可惜我迟到了几天,竟然生生的错过了,这么精彩的战斗!” 华飞通过这一番的观察,对他已经有了忠义当先,智勇双全的的评价!却因为想要更多的消息,好去了解他。 而开口笑着说道:“子义不要着急,眼下曹军虽然暂时退去,但是我料定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咱们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并肩做战。” 太史慈闻言抬头,双目放光的盯着华飞看了一会。却又皱起了浓眉,有些疑惑的侧着头说道:“曹操既然已经败退了,大人又怎么肯定他一定还会来呢?” 华飞扯了扯嘴角,看了他一会儿,微笑着反问道:“子义,你觉得曹操有哪些理由会来?” 太史慈闻言愣了一下,心道:“明明是你说他会来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他也不以为意的,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有些疑惑的,对着华飞问道:“难道是因为彭城的,守军兵力太少的原因?” 华飞笑着点了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夸道:“子义真有见识,居然猜中了一个原因。” 太史慈闻言却瞪大了双眼,伸右手询问道:“一个?莫非说,还有别的原因吗?” 华飞看着他,满眼都是赞赏之色的,转了下佛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有的,子义你想呀,曹军势大却在我的手上吃了,这么多次亏,他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太史慈沉吟着,摇了摇头。却听华飞又说道:“原因,并不仅仅只有这两个。” 太史慈抬头,瞪着一双大眼愕然奇道:“还有?” 华飞存心想在太史慈面前,尽力的展现自己最强的优点。他想先从智力上,折服太史慈,让他对自己更加的敬佩再说。 遂转着佛珠,笑着说道:“子义莫非忘了?我曾经说过曹军的弱点,在于他们的兵粮太少。” 太史慈闻言‘嘶…’的抽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下巴。皱眉疑惑的问道:“可这,也只能是说明了他的弱点。却又和他会来,攻打彭城有什么关系呢?” 华飞哑然失笑道:“子义不妨想想,彭城之后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旦兵力薄弱的彭城,为曹军所破,他又将能得到什么?” 太史慈闻言,低了头皱眉掐指道:“彭城之后,便是吕县,武原…” 突然他又‘嘶’的倒抽了一口气,双目发光的道:“那岂不就是说,整个富裕的徐州,都为之洞开了?徐州富裕,曹操能够得到大量的军粮!” 华飞点了点头微笑不语。太史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竖指赞叹着道:“大人您太神了!慈连一个原因,都没有想到。可您竟然只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么多的原因。慈佩服!” 边上听得一头雾水的伍旭,突然插话道:“我家大人,当然神了!子义你是不知道呀,我家大人,从和你一样的白身,混到这个门下督的职位…” 说到这里这一根筋的货,居然还卖起了关子。先是‘滋’的喝了口美酒,才摇头晃脑的,对着太史慈说道:“你猜大人他用了几天的时间?” 太史慈想了想,先是慢慢的伸出了一支手,又迅速的伸出了另一支手。 伍旭瞪大了双目,伸手指太史慈大叫道:“你…你是怎么猜到,大人用了不到十天的?” 华飞笑了笑,却听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很简单,因为我听徐盛说起过,大人是在六月开头的第一天,到达郯城的。” 伍旭瞪大了双眼,急声问道:“那又如何?” 华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听到太史慈道:“你刚才就告诉过我,你们是在六月上旬,打败了曹军的。这么一推断,不就知道大人是在几天之内,就当上门下督的了吗?” 伍旭伸手挠了挠头,恍然大悟的道:“对哦,是我告诉你的呢。” 众人见得他如此憨样,一时满堂皆笑。随后华飞觉得既然伍旭,提起了官职的事情,而太史慈又是,有建功立业之心的人。自己何不试着激发他的壮志呢? 因此他转着佛珠,略想了一下,明知故问的问道:“我看子义很年轻,却不知道子义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呢?” 太史慈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有些落寞的喝了口酒。说道:“说来惭愧!慈今年却是虚度了,有二十又七年的光阴了。一直是飘零在四海,避祸于辽东。竟然落得个,一事无成的地步。” 华飞见他失落,连忙陪礼道:“是我不该多嘴,问起子义年纪,致使子义心有感慨。” 太史慈摇手道:“这不怪大人,只怪慈的命不好。想当年慈本是,也有官职在身的呢。” 华飞正想着要怎么说话,却见得伍旭前倾着身体,对太史慈问道:“那现在怎么又没有了呢?” 太史慈长叹一声,说起了自己当年身为郡府奏曹时,因为一心想着为郡府办事,致使行事过激,而得罪了州里。最终只能弃官避祸辽东的事来。 华飞听完安慰他道:“子义无须烦恼,眼下天下大乱,诸候并起!正是英雄大展拳脚的时候。子义身负绝世武艺,又何愁功名不立,壮志难酬呢?” 太史慈闻言抬头,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拱手道:“多谢大人的安慰。” 华飞见状,心知他心结末解,遂伸手指着东方道:“我记得在子义家乡的,东方有一片海,不知您可曾想过,人生就像那东海的浪一样呢?” 他不待太史慈回答,紧接着又说道:“有时浪高有时浪低,忽起忽落是忽沉忽升!” 太史慈闻言若有所悟,却听得华飞又道:“虽说人生如浪潮,可我认为还是有些区别的。区别在于浪潮没有选择,而我们却是可以选择,自己想去的方向的。” 华飞不理他人的反应,自顾着站起身来,说道:“有人选择的方向,是高官厚禄。也有人选择了富贵一生。可是这是不是就是正确的方向呢?” 他略停的走了两步又说道:“我的想法是,人生本就没绝对的,错与对。就像你做了一盘菜,有的人吃了可能会说太咸,可也有的人可能会说太淡,是一样的。” 座中伍旭听得不解,他举着手中的筷子,茫然的说道:“大人,今天这菜的味道,我觉得都差不多呀。既没有太咸,也没有太淡呢。” 华飞笑了笑,不去理这心思单纯的幸福人。继续说道:“那么,究竟人生有没有,正确的方向呢?我认为还是有的。” 太史慈倾着前身,伸手向着华飞问道:“正确的方向,该在何处?” 华飞指心而答:“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在每个人心里,所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就比如说我吧,我所想要的,就不是这个门下督。” 太史慈又问道:“那么大人您想要的是什么呢?” 华飞笑道:“子义,你听差了,我说的是最想要的而不是想要的。因为有很多东西,是每个人都会想要的,你就比如说,美食和鲜衣,富贵与权利…” 他还没说完,伍旭又插嘴,举着手高声说道:“我还想要个美丽温柔的妻子!” 顿时满堂又笑,华飞也笑着想道:“这还用说吗?有几个男人不想要女人,又有几个女人不想要男人呢?君独不见后世之,赐我小鲜肉呼?” 他笑了笑,对伍旭竖起了拇指。又说道:“可惜我们的人生都是短暂的,可以说转眼即过。诸位如果不信的话,不妨回想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还年幼,现在却都已经老大不了小了。” 座上众人闻言,尽皆是深有同感的,点着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唯有浑人伍旭挠着头道:“咦!大人,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好像昨天还在,撒尿玩着泥巴,现在就这么大了哩!” 华飞在众人的大笑声中,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只能追求最想要的东西。而我最想要的东西就目前来说,就是尽早的结束战乱,还百姓一个安宁而幸福的生活。” 他略停了一下,又说道:“当然,这一切都还很遥远。我需要很多的,同道中人来相助。因为我只是个,不会武艺的人。虽然有些许智力,却是苦于没有猛士为辅。” 说完他深深的,看了太史慈一眼。说了这么多的话,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他最终的目地就在,这最后一句。 太史慈素有匡济天下之心!和他想要还,百姓幸福生活的追求。可说得上是有着,共同的理想的!因此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同道中人。 而他需要同道中人相助,需要猛士为辅!他相信以太史慈的智力,是能够体会到他的话中之意的。 太史慈沉默了,久久的不语。他佩服华飞的多智,华飞的话,他能听得出来。而且也有些,为之意动。可是他自思到,华飞的理想太大了,而他的能力…却仅仅是个门下督。 只是老弱无为陶谦的,一个手下而已。甚至于他连一块,地盘都没有。自己若是因为,有共同的理想,就认他为主。他甚至于连一官半职,都给不了自己。难道我堂堂男子汉,要给他当个私兵?” 华飞见有久久无语,心知太史慈还是有顾虑的。毕竟理想不能当饭吃,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实力太弱。 他转着佛珠,想了一会儿。蓦然想到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他得偿所愿。 二五章受秘计勇将逞威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华飞所想到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缓’!他觉得眼下曹军还没有退去,而太史慈也不会马上就走。那么他又何必急于一时的,去想要难以抉择的太史慈认主呢? 他心知有时太急了,反而容易把好事搞砸。因此他说道:“子义,远来辛苦!明日恐怕就会有场大战,还是先去休息一番,先养好了精神再说。” 正在为难中的太史慈抬头,有些感激的看了华飞一眼。拱手一礼之后,听从华飞的安排,先去休息不提。 当日众人相辞散去后,华飞带着伍旭回到城楼之中。却并没有立即去休息,因为曹军末退且子义末收。所以即便夜色已深,他依然在松香味火把的照耀下,转珠踱步着继续谋划事情。 对付曹军,他因为兵力太少的缘故,是拿不出太多的办法的。只能是坚壁死守,把敌军拖死而已。 他转了一会儿佛珠,心中略有所得。又谋划起自己的事来。他知道他必须尽量快的,谋取属于自己的力量。 而这一切都离开不钱粮与地位,还有地盘和名望。钱粮的重要性,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就比如说每个壮汉,一天消耗的粮食就得近两斤。 像他这样年俸只有两千石,收入的人来说。想养私兵的话,最多只能养五十人,这就算是到顶了。就这还是不算其它的,开支在内的算法。 他更知道要有名望,才会有人相投。要有地位,才能留得住人才。要有地盘,才能养得起兵。因此他细细的盘算着,谋划着。直至天色将明,才心有所得的,含着笑容睡去。 次日,当晚睡的他在还末起榻中时。忽听得伍旭于门外高唤:“大人!斥候来报,曹军已离萧县。正往彭城而来,预计将于近午时分,抵达彭城。” 华飞闻声翻身而起,开门出了城楼。举目但见得,半空中炎阳高照。四周知了声声,城楼上已是让人觉得,热浪逼人。 他略一思索,开口道:“传令众军,不要着急上城防御,可先寻阴凉处好好休息。另外去请太史子义与各位都尉和军候们,都来城楼议事厅商议军事。” 亲卫应声而去后。华飞凭城垛远眺着城外,无遮无拦的平地。他知道曹军此来,肯定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而且很有可能,会实施轮流强攻的办法。来累死彭城的守军,从而拿下彭城。如果按敌军的想法来,这一场仗将会是,一场极为残酷的城头生死战。 然而他华飞又岂是任由敌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很快的,在华飞的思考中,杂乱的脚步声急。各都尉军候与太史慈,都来到了城墙上。华飞引着神色紧张的众人,进入议事厅中。 华飞示意众人安座了,扫了众人一眼开声说道:“眼下敌军将至,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 “大人!敌军人数众多,我等该怎么办?” “是啊,而且敌人有了准备,就更不好办了,我们的兵力实在太少了,大人…” “对比之下兵力悬殊啊,主公的援兵为何迟迟末至…” 华飞伸手下压,示意慌张的众人收声后。对着太史慈道:“我有一计,可延缓并打乱,敌军的攻城节奏,不知子义,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太史慈昂然出列,对华飞拱手一礼。高声道:“慈来此,便是想要助大人对抗曹军的。大人有令但请吩咐,慈自当遵从!” 华飞拍案叫道:“好!既然子义愿意助我,我又何愁大事不成?” 这话却是一语双关的。座中众人闻言,不由都有些疑惑的,对望了一眼。 却听得华飞大声道:“命令,太史慈与伍旭,以及第一部都尉留下。其他人等,速去按原先的防守计划,整军备战。” “是!”应喏声中,众将急速领令而去。 华飞招手道:“子义你们三人过来。”四人围成圈后,华飞嘀嘀咕咕的,就是好一阵的低语。直把太史慈和都尉听得,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 伍旭却是张大了嘴,瞪着华飞半晌无语,良久才喃喃着说道:“大人!你好奸诈呀!” “混蛋!你才奸诈呢,这叫兵不厌诈懂不?”华飞闻言气得险些跳脚的大喝着,又瞪了他一眼叱道:“还不快下去做准备?一会要是说不出来,误了大事,看我不休理你。” 伍旭屁滚尿流的,起一阵热风走了。太史慈也拱手道:“大人!子义先去准备了。” 华飞还礼道:“今日,飞便在这彭城头上,拭目以观,子义耀武九里山侧,扬威两军阵前!” 太史慈客气两声后,自去准备。华飞也离了城楼,再次巡查着坚城内外的防守情况。 待得日将近午。华飞见得,彭城西北方烟尘大起。旌旗招展中,黑压压的曹军,在离城五里处,随着金鼓声响,布下了防御阵势。 在城头上的华飞见状,手臂猛力下挥。 ‘咚~~咚…’低沉雄浑的战鼓声中,城门刹时洞开。两例精兵急速涌出,直至锋锐的拒马阵外,力臂扬处‘梆梆…’弓弦急响,‘咻咻…’破风起利箭穿空,刹时射住阵脚。 两面门旗一分,一将跃马‘哒哒…’声中,起一道烟尘,直至敌军阵前,勒马扬刀大叫:“咄!伍旭在此,敌将可速速前来受死?” 曹军闻得战鼓声动,见得守军出城,早已是严阵以待。见得伍旭搦阵,门旗下一将策马急出。口中历叱道:“呔,贼将休要猖狂,乐进特来取尔狗命!”言讫挺枪跃马,便待要来交战。 突然闻得伍旭大叫道:“且慢!” 乐进勒马挥枪叱道:“你尚有何遗言?” 伍旭提手中长刀,冷笑一声说道:“好叫你知道知道,我掌中这口宝刀,刀长一丈四,刀沉五十六斤。乃是取的西方昆仑之金,命名匠欧冶氏,用天山顶峰之火,历时八八,六十四天铸就。” 他略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对着听得有些发愣的,乐进又叫道:“而后更取天地间,无根之水,历时三十三天粹就。共用时达九十九天,方才功成。” 乐进扬枪叱道:“那又如何?” 伍旭说完,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心道:“他粮的,老子可算是背出一半来了。” 却扬刀得意洋洋的,指着乐进叫道:“我待会再跟你说,这刀的两桩奇妙处。你可先按高手过招的规矩来。先介绍一下你掌中的枪,是何来历?” 乐进闻言一愣,转了下眼珠子。却愣是没有想起来,什么地方有这种,高手过招先介绍掌中兵器的印像。 他想了一会,琢磨着估计出来,可能眼前的这家伙的家乡,才有这种规矩。又自思:“既然高手过招,要介绍掌中兵器,那就介绍好了。终不能让这蠢汉,以为我乐进不是个高手。” 当下他‘咳!’的一声清下了嗓子,挥枪大声道:“贼将你可听真了,乐某掌中这把枪,长一丈三,枪重三十六斤,乃是取的…” 说到此处,乐进却是愣住了。因为他这枪,虽然也请的名匠,用点钢法造就。却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伍旭,所说的那般华丽的。 城垛边上的华飞,在炎热的空气中,听得直呲牙咧嘴,几乎就要放声大笑出来。他也想不到,自己本是为了,搞乱曹军攻城节奏,才派的伍旭和太史慈出城搦战。 又想着要拖延时间,才想出这么些说法,教给伍旭和太史慈,令他们背熟了。好可着劲的,和敌将扯皮,浪费他们的时间。想不到效果居然如此的好。 当然这种说法,还有个好处的,那就是可以激怒敌将。使得对方乱了方寸,从而使其战斗力下降。他虽然不会武艺,可是他听说过高手过招,是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差错的。就更甭提大怒了。 他正乱想间,忽听得乐进吱唔了半晌,嘣出一句话道:“反正是把宝枪,能扎死人就对了。” 伍旭张狂大笑道:“看来,你是个无名下将,用不起好枪才这么的说吧?” 华飞正在吸气,闻言险些呛着。心道:“伍旭,你可真是好胆!这乐进乃是曹营中,后世鼎鼎有名的,五子良将之一。只不过他不以智力闻名于世,却是个勇将。你竟敢说他是个无名下将?” 他刚想到此,就听乐就大叫道:“混帐,你才是无名下将,给老子受死!”叫完挺枪纵马,便要来扎死这可恶的小子。 却听得伍旭又叫道:“慢!” 乐进又勒马怒道:“慢你大爷,你还有什么话?快说。” 伍旭挥刀道:“你也太粗鲁了,你就不想听听我这刀的,两桩奇妙处了?” 乐进本待上前杀他,却又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乃挥刀叱道:“说!” 伍旭扬刀高声道:“我这宝刀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很锋利能斩木断肉!”说着他把刀一晃,一脸的得意之色。 乐进闻言怒道:“你娘!斩个破木头,切块烂肥肉也能叫宝刀?你玩我呢?” 伍旭伸手挠了下头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说得也是!”心里却想着:“为什么大人,前几句都挺好的,偏生这一句就这么差呢?难不成是智力用光了?” 乐进他唠唠叨叨的,都扯了快顿饭功夫了,乃挥枪叫道:“还有什么好处?快说,说完了老子好送你上路。” 伍旭闻言一瞪眼骂道:“混帐东西,你赶着去投胎呢?” 乐进大怒,本待策马上前一枪刺死他。却又想着要,听他说下一个好处。无奈只能拽着枪,猛喘粗气。 伍旭扬了扬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刀。得意洋洋的叫道:“你可听好了,我这刀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杀人不见血!” 乐进闻言挥枪大叫道:“什么?你他娘的吹牛吧你?” “你若是不信,可伸长脖子让我砍上一刀,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乐进闻言大怒,高声骂道:“你娘!你把老子当傻瓜了?还伸长脖子,给你砍一刀?奸贼受死!哇呀呀…”大叫声中,三番五次受伍旭撩逗的乐进,挺枪怒不可扼的,直奔伍旭而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二六章太史慈力战四将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伍旭的任务,已经完成。当下更不多言,挥刀跃马径取乐进。刹时两将刀枪并举的,杀到了一处。 城垛边上华飞挥掌:“击鼓助威!”刹时‘咚咚…’雄壮的助威鼓,急速响起。 城门下方,太史慈见得两将开战,急取弓在手搭箭上弦。纵马出阵远远的替伍旭掠阵。 敌军阵中,先锋官曹仁出马,绰刀在手为乐进助威。 在双方将士震天的,呐喊助威声中。两将策马于热浪里,往来驰骋。每逢兵器交接,就听得‘叮当…’声大作,点点艳红的炽热火星飞溅。 熟话说内行看门道,像华飞这般不会武的,却是只能看个热闹。 他在城垛上,只见得两将奋勇厮杀。刚看到那乐进凶猛,枪枪扎出似毒龙。又见得伍旭威武,刀刀劈落如恶虎。枪来刀往直战得花团锦促。 在众军士的呐喊声中,华飞只看得眼花缭乱。他见这两将奋勇厮杀,振天的历叱声中,直战得烟尘四起。响亮的叮当声里,可闻到焦臭味生。 他是在看热闹,可敌军中的曹仁,却是渐渐的看出了,不太好的门道。 曹仁自思:“这乐进本是我军中,一员排得上号的勇将,不料他今日竟似已被,激怒得失了方寸。竟不用枪法柔韧的特点。只一个劲的和那用刀的死命猛磕。却是以已之短,攻敌之长。” 他心中暗叫:“不好!”本待上前相助,却又怕被人说以多打少。一时无奈,只能是在一旁瞪圆了双目,为他仔细把关。 在‘咚咚’急响的战鼓声中,两将已是大战了上百合回。伍旭眼见得日渐西斜,乘着两马正要交接时。忽然一晃掌中宝刀,一道刺眼的反光,突然直接照到了乐进脸上。 乐进骤然受到亮光刺眼,反射性的就是一闭双目。说时迟那时快,但闻得一声大叫:“当心!”时,两马已经奔近。 众人但见得伍旭刀光如练,‘唰!’的一道破风声急响,锋利长刀掠空而过,直奔乐进脖子劈落。其势之急直如电闪。 曹军众卒,眼见得乐进就要命丧当场,刹时尽惊得张嘴瞪目,呐喊声为之一顿。 彭城众军,亦是人人握拳,只待乐进头飞,便要高声叫好。一时城上城下,唯有‘咚咚’战鼓声还在急奏。 曹仁叫出声后,正绰刀策马急出时。众人但闻得场中‘当!’的一声响亮,两人之中一将翻身落马。 却原是这乐进不愧为一员,难得的勇将。仅一闭眼就反应了过来,急睁目时见得刀光已至,危急关头,急忙一翻掌中宝枪,正架上了伍旭迅猛的一刀。 却由于应变仓促不及发力,因此被伍旭一刀震落于马下。 伍旭更不停留,手扬处利刀便落,直奔落马的乐进而去。正是想要乘他病,立马就想着要了他的小命。 乐进才刚刚落马,翻滚中正摔得头晕眼花之时。忽闻得破风声响,只觉得一道森寒的,凌历刀气竟已临体。不由闭目暗道:“吾命休矣!” 正闭目等死间,却忽闻得又是‘当!’的一声响亮,鼻中顿时闻到,一阵炽热冲鼻的焦臭味道。耳内听得一人大叫道:“文谦速退!” 急开目视之,却是曹仁马到,正横刀跃马的,在与伍旭对峙中。原是这曹仁马快,因此救了他一条小命。 乐进得救翻身便退,却听得身后伍旭大叫道:“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我刀?” “废话!我不挡你刀,乐进还不得让你给一刀两断了?”曹仁想至此,一摆手中宝刀历叱道:“吾乃曹仁曹子孝是也!” 伍旭挥刀,张嘴正待再来一回说道时。忽闻得身后‘哒哒…’马蹄声急,有人高唤:“伍旭,你可收马暂歇,且待我来会一会他。” 却是太史慈见得敌军换将,只恐伍旭久战体力不支,因此收弓提枪,策马来换。当下太史慈挺枪逼住曹仁,伍旭策马自归。 但闻得身后太史慈道:“敌将听真,吾乃东莱太史慈是也!某掌中宝枪,乃是取的大地极东,万年神木为杆。东海深处千载寒铁作尖,历时…” 伍旭闻言暗笑归去,刚到得旗影下,便冲着城上的华飞一竖拇指。高声叫道:“大人,您的阴~~毛真是太历害了!” 华飞大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你才阴~~毛呢,阴谋都不会说?你个口齿不清的家伙。” 正要喝骂他时,却听得伍旭又叫道:“只可惜我手脚慢了一丝,没能杀死敌将。致使您的阴~~毛全落空了,唉!” “我草!”华飞闻声只觉得裆部,竟似好一阵的寒冷。心道:“早知道我就不该教他用计…” 他虽怒却也心喜他的勇猛,自思道:“想不到这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能力战五子良将中的乐进。当真是一部三国,不知埋藏了多少无名英雄…” 他知这家伙是个浑人,索性也不答理他。只把手往战场上一指,示意他为太史慈掠阵。 正听得太史慈,在滚滚热浪中说到:“此枪名为四海游龙枪。你也把你掌的宝刀,为某介绍一遍吧?” 曹仁闻言微微一哂,在烈日下挥了挥,手中宝刀道:“宝刀一把。” 太史慈闻言眸子微眯,知道这曹仁看来不像乐进好糊弄。索性也不多言。“哈!”的一挟跨下马,‘刺啦啦…’声响中,挺枪径取曹仁。 刹时‘咚咚…’激昂助威鼓再起。两军士卒的摇旗呐喊声中,双将刀枪交接。 华飞但见得太史慈马疾枪快。每一枪扎出,那森寒的枪尖,都如同闪电刺破虚空的迅捷。 曹仁的武艺自也不凡,策马扬刀力战太史慈。场中双马急驰八蹄翻飞,搅得烟尘大起。枪来刀架,直杀得‘叮当…’连声,却似打铁一般。 战不得三十回合,早见得曹仁已是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敌军阵中,刚换了匹马,提着枪在观阵的乐进,心中大急。 他眼见得曹仁危急,顾不得多想。连忙大叫着挥枪策马急出,便与曹仁来双战太史慈。 伍旭大怒正要出马,却见得太史慈不慌不忙。四海游龙枪展处,竟把两人全数圈了进去。 伍旭但见得他枪尖刚刚才扎向曹仁,其枪花犹自闪烁末落时,数道寒光竟已奔向乐进。 伍旭一看,心中暗自咋舌。心道:“子义也忒猛了些,以一敌二,竟然还占上风…” 却听得城楼上,华飞叫道:“伍旭,敌军有援军到来。” 却是城垛上的,华飞正在观看时。忽见得敌军,后方阵动。有一拔兵马到来,旗上大书一个“于”字。心知是曹军中的于禁来了,因此提醒掠阵的伍旭留神。 伍旭冲着他大叫道:“大人放心,我看着呢。子义要是有危险,我马上就冲上去助他。” 华飞点了点头,抬头继续看他的热闹。但见得三将在烟雾风尘中,枪来刀往直杀得劲风四起,打铁声声。 转眼间又过了五十余回,曹仁与乐进,心中暗叫:“苦也!”却是被太史慈,一把长枪直如电,战得两般兵器尽慌忙。一时遮拦架隔不定,伍旭看得双目放光,连声喝彩。 他正赞得高兴间,忽见得敌阵中又有两将策马急出,一人口中大叫:“李曼成来也!”却是李典。另一个不声不响,只管挺枪就刺,乃是于禁。 伍旭大惊,挥刀便要策马而出。却见得太史慈突然枪法急变,但见漫天枪尖激闪,一时‘叮当…’声大作。 竟然以一敌四的,把三枪一刀的攻势,一招不落的全数接下。旋即又见得他,枪若游龙戏水。枪杆抖处,刹时朵朵梨花竞放!竟是一枪舞出八朵枪花,分取四将咽喉。 伍旭只看得张着个大嘴,眼珠子都险些凸将出来。今日才知道人外有人!他但见得这太史子义,长枪舞动处,是上挡顶上三花,下护座下战马。 左拔右扫前舞后拦,当真是勇不可挡!力敌四将,居然犹是守少攻多。伍旭正看得激动处,忽然觉得一道风响,似有物自后袭来。 他连忙挥刀后架,‘当!’的一声,架开一道暗器。视之却是块小石子,他心道:“好险!”急忙抬目四顾,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竟胆敢偷袭他? 却听得城垛边上,华飞正跳脚大骂道:“混帐,叫你这么多声,都没听见?子义有没有危险?” 伍旭一听才知道竟是他家大人,因他看得入迷,连叫数声不见他答话,这才用起了暗器。 当下他连忙陪着笑脸的,大声的告诉不会武艺的华飞道:“大人放心,子义极勇!一点危险也没有,还占着上风呢。有我掠阵,您就放心吧!” 华飞听得他这样说,心里却不知道这伍旭的话,到低算不算是母猪上树?只急得握着湿漉漉的手掌,瞪大了双目看去。 却因不会武艺,只看得场中四将打马急转,烟尘乱起间走马灯似的,围着太史慈转个不停。他见得太史慈,枪尖疾闪招出如电。竟真似伍旭所说的,还占着上风。 一时又想到,据说吕布能力战曹军八将。太史慈虽说可能会比吕布弱些,可这力战四将,想来是不在话下的。 突又咬牙大声骂道:“曹营这些混蛋!只会以多打少,算得什么英雄?伍旭!” 他正要命伍旭加入战圈,帮太史慈弄死四将时!忽见得敌军又有兵来到,旗上大书一个‘曹’字。 他心疑是曹操到了。连忙提醒伍旭注意观阵。又一想不行,万一到时老曹,来那一招大叫:“太史子义勇猛,非一人可敌。”命他麾下众将齐上。那太史慈岂不危险? 他自思自己这边,却只有一个伍旭可以上阵,对方可还有典韦没上呢。连忙挥手就要下令鸣金。 却见得场中突然大乱。继而曹军中一将跃马挥双铁戟急出,华飞见状只惊得脸无人色。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二七章典韦力战太史慈 彭城上空‘叮叮’声大作,鸣金声急响。却是华飞眼见得,场上激战正急的时候,大史慈忽然一枪扫飞了于禁,紧接着,又搠翻了李典的座下战马。 随即他就见得曹操军中,猛典韦虎吼着急速出阵。心中只怕太史慈,会因力战了许久,而吃了大亏,因此连忙下令鸣金收兵。 待得金响之时,典韦却已奔近了太史慈,这两大猛将,一时枪戟尽出,‘当当当当’的,连续四道惊雷炸响,在火星四溅中两将错马而过。 太史慈听得彭城金响,急速策马便回。典韦自来来好战,今天见了这太史慈勇猛,正是个好对手,却如何肯舍? “敌将,哪~~里走!”如雷的大叫声中。猛典韦只管策马挥戟,来赶太史慈。却听得‘梆梆梆…’的,一阵弓弦急响,旋即便是黑压压的利箭,在‘咻咻咻…’的破空声中迎面而至。 却是随军出战的第一都尉,眼见敌将追进射程,只一声令下,刹时千箭齐发!一阵急射,挡住了好战追敌的典韦。 太史慈至门旗下,勒马挥枪对着典韦历叱道:“呔!敌将休急,吾军中鸣金,我去看看便来。”言讫收军回城。 典韦却不归去,只提戟立马于城外。一心只等着太史慈出来厮杀。 却说太史慈进得城来,华飞早已到了城下,他挥手高叫道:“子义可先让战马休息。”又让人奉上清水。 自己牵了太史慈的手,至一块石头边上,请他坐了。取过巾布给太史慈擦汗,自己边学着以前看拳击比赛时,那些助手帮拳手放松肌肉的动作。 边帮着太史慈放松身体,边在呛鼻的汗酸味中,张嘴说道:“挥双戟的敌将,名唤典韦。生来力大无比,乃是曹军之中的,第一员猛将!” 太史慈本是让他这又是揉肩,又是旋膀的一番举动。给弄得是既诧异,又感激!闻言皱了下眉接道:“此将确实力猛,我刚才只和他接了四招,便觉得两膀被反震得微麻。” 他略停了一下,又缓缓说道:“若是以此看来,我的力量确实没有他的力量大。我得想个好办法,来克制他的力量才行。” 华飞接口道:“子义,我虽然不会武艺。但我听过一句话,叫做以柔克刚。你可稍想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用之处?” 太史慈闻言,双目发亮的问道:“以柔克刚?” 华飞手不停的道:“正是,我听说柔韧能克刚猛。敌将既然力大,便不可和他硬碰,最好是能以巧破力,和他缠战。常言道暴雨不终朝,他一味用猛,又哪里能够持久?” 说到这里,他突然自思道:“别说是狂砍猛杀这种累活了,就算是男人在做,那种快活事的时候。要是只管一个劲的,狂冲猛撞的话,那不也是顶不了多久滴吗?嘿嘿…若不会些技术的话,又拿什么来论持久战呢?” 太史慈却是大喜的道:“大人,您可真是太高明了!可惜不学武术,否则这天下,怕是无人是您的敌手。” 华飞忙道:“哪里哪里!”心中却惭愧的自思道:“可不是,老子真的是不学无术。这说着正事呢,怎么颠倒的就想到那事儿去了…” 嘴里却不停的说道:“我们的主要目地,就在于要拖延时间。让曹军等到反应过来时,已没了攻城的时间。因此你只管缠斗他便可。” 他略停了一下,又道:“当然我料定这典韦虽是个猛汉,却也必然性急。只要他一急,就会露出破绽,到时你就会有大把的机会。当然了,我只是个门外汉,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你自已把握才行。” 太史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在边上听得,大嘴张了半天的伍旭。突然又喃喃着,蹦出来一句:“大人!你好阴险啊…” 华飞转身一脚踹去,却踢了个空。伍旭“哈哈”大笑着早已跑远。华飞怒道:“还不快去备马抬刀,准备出战?敌军怕是等不了多久。” 正说着忽听得城外,典韦放声大吼:“兀那贼将还不出来受死?莫不是要做缩头乌龟呼的?” 太史慈大怒,挺身便要起来出战。却被华飞一把拉住。 华飞指了指,他腰上的宝雕弓道:“以已之长攻彼之短。”太史慈点了点头,换了一匹马,翻身而上。 华飞又一把捉住缰绳,担心的小声叮嘱道:“小心些!他会飞得一手好短戟。若是不能取胜,可速度回来,我自有办法对付曹军。” 太史慈见他百般的,不舍和关心,心中大是感激。只对他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叫开城门,引着伍旭等人,涌出阵前。 华飞急速再上城垛上观战,眼见得城下依然是热浪滚滚。心中暗叹:“若不是担心,曹操会反应过来挥军攻城的话。真该先让典韦,好好的,先晒一会儿大太阳再说。” 他在城垛上,看到太史慈跃马扬枪的,和典韦互相通名报姓之后。又扬了扬掌中的,四海游龙枪,和典韦好一番的论器。 却是太史慈因为见得这典韦,长相粗莽。又用起了,华飞所教的计策。典韦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瞪一双铜铃大眼,在原地茫然了半响。 突然张嘴,“呔!”的一声大叫,策马挥戟便向着太史慈冲杀过去。 太史慈亦毫不示弱,只一挟跨下马,“哈!”的历叱声中,挺起掌中银枪直抢猛典韦。刹时双马疾奔,两军间烟尘顿起。历叱声中,两将枪戟交接的,便战到了一处。 ‘咚咚’的助威鼓,顿时震天阶般的响起,双方军卒再次摇旗呐喊着,为已方大将助威。 华飞努力的张大双眼,捏着两手的冷汗的,看着这两大猛将大战。因为他在后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典韦大战太史慈这回事。 因此他不知道太史慈,究竟能不能敌得过,典韦的勇猛。所以他的心中,是异常的紧张。 加上这典韦又饱负盛名,据说他的武力,仅在吕布一人之下。这也使得华飞的心,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他只见得,旌旗乱摇的两军阵前,狂风卷动了黄尘。两将交战的四周,仿如条条土龙,在乱旋急舞。 强壮如熊的典韦,招式狂猛无比。每一戟使出,都带得迅猛的劲风‘呼呼’作响。 又见得太史慈雄健!银枪舞动枪尖乱闪,在黄尘内只见得,朵朵银光刺目。每一枪刺出,都恰似毒蛇吐信,又如闪电激闪!全都带着凌历的,‘刺刺’破风之声。 在华飞想来,太史慈虽勇却应该,还是战不过典韦的。他之所以让太史慈出战,其目地也只不过是为了,多拖一点时间。 因此他是一直全神贯注的,在震天的战鼓声,和呐喊声中,观看着两将大战。哪怕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对,他都会马上下令鸣金收兵。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太史慈这一次的枪法,施展开来。却似乎又和前两次的,有些不太一样。 刚开始,太史慈的枪施展得,直如柳絮随风,柔弱至极!每一枪都是避实击虚,或拔或点,或斜拦,或圈绞。却只是不肯受一丁点儿的力。 只急得一心想着要找他,硬碰硬的猛典韦,“哇哇”大叫。华飞看得暗自点头,就连紧握的双拳,也渐渐的放松开来。 眼见得百合将过,华飞看到两将身边的黄龙,渐渐的变得和缓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般的盘旋急舞了。 他心知这肯定是因为典韦,在经过了百合的,暴风狂雨般猛攻。已有些力不从心,因此才会导致出招劲风减弱,连带得土龙也慢了下来。 他扬手‘叭’的一下,猛击在城垛上。大声叫道:“好!” 可惜就在他这一声好字,出口的时候。忽见战场之上,形势再变。猛典韦不知为何,却似乎突然开了窍般的,不再只是一味的使用蛮力。 那一双寒光闪闪的双铁戟,突然变得迅捷无比,却又变化多端起来。 一时,华飞但见得他忽砍忽钩,却又忽锁忽扣。居然招招抢快,似是一心只想着要,勾拿太史慈的银枪一般。 华飞只看得瞳孔一缩,他的右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因为他看到太史慈,似乎没有意料到,一味用猛的典韦,竟会突然使出这样的招式来。 一时被逼得,银枪运转不灵。只在刹那间,银枪已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双铁戟锁住。顿时险象环生。 当华飞正要张嘴大叫:“鸣金!”的时候。忽又见得太史慈枪法再变,居然不再一味柔弱,而是变得,银枪忽刺疾收。一时枪尖展处真是,快如电闪疾如吐信。竟令典韦锁之不着。 华飞见得太史慈,没有了狼狈之像。长松了一口气,又把手放了下来。却是再次握紧了双拳,捏着一把冷汗仔细观战。 两人这一次大战,却是变得以快打快,刹时‘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大作,满场中尽是寒光乱闪。双方大军只看是,人人眼花,个个缭乱。 就连那摇旗的都顾不得摇了,只顾得张着个大嘴,猛摆着头的左顾右看。 转眼间又是百合过去,当擂鼓的战士们,都换过了几波后。华飞眼见得日渐西沉,心知目地已经达成。 遂又挥起了右手,准备着要下令收兵回城。却见得场上,本是快攻快守的形势,竟然再一次的发生了,出人意料的转变。 二八章 诈败飞戟施神箭 这一回却是因为,太史慈的枪法急变而引起的。华飞虽然是个外行,然而他却也看到了,太史慈的枪法,突然变得好像那,起了惊涛骇浪的大海一般。 竟是忽然变得,狂猛而迅捷起来。是一枪接着一枪的,向着戟法渐慢的典韦,连绵不绝的猛攻了过去。 由于见得太史慈取得了上风,华飞反而一时,却又不好收兵了,只得又把手放了下来。再次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对绝世的猛将,在战场之上大展雄风! 然而他终究是个外行,虽然他看出了,太史慈已占了上风。却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是力弱的太史慈,反而会突然变得如此之强?居然能压着猛典韦,狂攻了起来。 华飞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引起的。这一切都是因他的那一句,‘暴雨不终朝,和柔韧可克刚猛’的话,而产生的变化。 因为典韦不出他所料的,一上来就只想着要以力压人。招招都是,全力施展。 而本就不比典韦,差多少的太史慈。却又得了他的指点,专一的用枪的柔韧和典韦缠斗,所以才引起了这般的,惨重后果。 华飞并不知道事实上,在经过了上百回合的,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之后。典韦已是因为难以久持,而陷入了困境。 因为典韦在力渐不济的情况下,急速的换了以快打快的手法。想着要发挥,戟法多变的特性,来钩拿太史慈的银枪。 只是如此一来,虽说他发挥出了戟法的特性。却无奈的因久战之下,他的力道已经不足。没有办法百分百的,把一身的绝艺,完全的施展出来。 再加上他又没有发现,这太史慈是随身带着把短戟的。那是足以证明太史慈,也是个用戟的高手的。对戟法的了解,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会比他差。 太史慈却发现了他的弱势,枪法一施展开来,却不再仅仅是,以快打快的问题了。更是招招都针对着,典韦的戟法对他死缠不放。 这一下,典韦可就当真是捉了瞎啦。他是拿又拿不着,退又不能退。 一时只能是全力以赴的,和太史慈抢攻。只怕一个不小心的话,那么他的身上只怕就得,添上个对穿的,透明红窟窿。 只是如此一来,却加剧了他的体力的消耗。眼见得又是百合过后,太史慈敏锐的察觉到,猛典韦的力道和速度,再一次的出现了减弱的情况。 这才使出这般迅猛快捷的枪法,一心想着要乘势拿下此将。于是战场上的形势,在两百余合过后。 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太史慈,压着猛典韦狂打的情况。这让得战场边上观战的,几十万人都掉了一地的眼球。 因为任谁也意料不到,情形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他们没想到一开始气势汹汹的典韦,会突然落了下风。一时人人惊讶。 可是这战场上外行看门道的,绝不仅仅只有华飞一人而已。至少那会舞上两下朔,却武艺不高的曹操,就也是个看热闹的。 典韦乃是他的心腹爱将,加上他向来爱才。听得有人大战典韦,早就一直隐在人从中观看着,这一对猛将的绝世之战。 待到他一见得典韦处在了下风,立刻着了急了。他几乎马上就想要命令,除了因重伤不能出战的,于禁之外的三员大将,马上群攻太史慈。 正当曹操张嘴,就想要大叫:“敌将勇猛,非人一可敌。”的时候。 忽见得力弱的典韦,竟捉住了时机,猛的一招逼开了,招招紧逼的太史慈。翻身策马,向着本阵便回。 太史慈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得落入下风。眼见就要拿下他,却突然见他败阵而去,心中如何肯舍? 但闻得他张嘴,一声大吼:“典韦,哪~~里走?”策马扬枪便向着,败阵的典韦急追了下去。 彭城上方的华飞见状,大叫一声:“不好!”急待要叫鸣金之时。忽见得太史慈已追近了典韦,他因怕鸣金声,会反而惊了太史慈。 直急得双拳紧握,双目大张,只觉得这心跳得‘扑通通’的直响,险些就要自口中蹦将来。说时迟那时快。 太史慈正追近典韦的时候。曹军阵中曹仁等将,见得典韦危急,大叫着策马抢出阵来。太史慈见得敌将齐上,正要勒马回转之时。 忽见得马背的典韦,一个侧身扬臂,‘唰唰唰’的数声急响,顿时空中寒芒激射。太史慈大吃一惊。急挥掌中银枪,左拔右扫。 但闻得‘叮叮当当’的一阵急响。太史慈“啊!”的一声惨叫,竟似已受重伤,伏马挂枪转身便回。 身后典韦边“哈哈”大笑着,叫道:“好贼将,今日叫你见识见识,典某的飞戟。”边勒马掉头的,便与曹仁等三将,策马急追太史慈。 这一切的变化,都实在是来得,太过于突然。华飞只惊得手足俱颤,在一刻任他有千般的计策,也来不及施展。正当彭城上下众军,皆惊得大叫之时。 却有那久经战阵的伍旭,没有惊慌失措。但闻得他大叫着:“贼将休得猖狂,伍旭来也!”策马扬刀急出,便来救太史慈。 然而这一却似乎,都已经来得太晚了。因为太史慈刚才追敌,已经离本阵甚远。 伍旭虽然即时抢出,却也已是鞭长莫及。眼见得曹军四将,已经快要追上了太史慈。 突然,本是伏在马上的太史慈,反身背起。手扬处宝雕弓现,‘梆梆梆梆’的,好一顿惊弦急响,刹时‘咻咻咻咻’天空中四箭齐飞。 这一下形格势短,曹军四将或有闪得快的,亦有挡得及的。一时‘叮当叮当’两道脆响声中。却又夹杂着。 “噗嗤噗嗤,呃啊呃啊”的,两道利箭刺肉声,和两声惨叫的声音。一时血腥味起,艳红花开。 却是那典韦和曹仁,反应较快。挥手险之又险的,架开了激射的利箭。而乐进和李典,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虽然他们闪避得快,终究还是一个肩膀中矢,一个腿上着箭。一时双双挂彩,一扔了掌中枪,一捂着退上伤,双双惨叫着策马便回。 太史慈勒马和,追上来的伍旭,正要双双突阵斩将的时候。忽闻得彭城上头‘叮叮叮’,鸣金声急奏。却是吓了个半死的华飞,见好就收的急急下令鸣金收兵! 几乎就在同时,敌军阵中一声大叫:“全军出击!”却是曹操因见得本军重将负伤,只恐敌将追击,连忙着也下了攻击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曹军阵中“呜呜…咚咚…”声急响。大军呐喊着挥动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刃,在苍凉的号角声,和激昂的战鼓声中,向着彭城杀去。 华飞冷冷的看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右手挥处:“全军备战!”彭城上方,战鼓声同样的激昂,刹时四万大军利箭上弦,刀盾尽出。 华飞虽然下达了备战的命令,却并不相信曹操会真的攻城。因为敌军刚刚,斗将连输了三阵,加上又在太阳下晒了快一天。 曹军的士卒无论是,士气或是体力,都下降到了极点。而且红日渐落西山,曹操是个用兵如神的人物,他不可能会不考虑这些问题。 除非他是想要,他的手下们去送死。 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曹军仅仅是前冲了一断距离。在尚末进入彭城众军的射程时,曹操就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以曹仁和众将断后,率领着大军徐徐的,向着萧县撤去。这一战虽然惊险至极,却也令得太史慈的声名就此大起。 太史慈是个聪明的人,他当然知道,今日九里山前的这一战。让他只在一日的时间内,就拥有了极高的知名度。 不仅拥有了两军数以十万计的粉丝,而且声名还会,随着众军的传播,而进一步的扩大。达成他名闻天下的愿望,似乎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更为可贵的是,今日的一战,因为华飞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的武艺,有了不小的提高。这一战让他深深的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以柔克刚。 因此他对华飞的钦佩,又加深了一丝。他甚至于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马上就认华飞为主?答应他的暗示,做他的猛士,辅助他达成心愿。 然而,太史慈并没有马上行动。在他的心中,一旦认主就必须要贯彻始终,决不中途而废的。因此他还想要再认真的,考虑考虑。 华飞在战后,一个人默默的在松香味的,艳红火把下。详细的总结着,这一战的得与失。他始终都相信一句话:“一个懂得总结的人,总能有所心得。” 这一战他利用阵前单挑,成功的又耗掉了,曹操一天的时间。而曹军每多拖延一天时间,他们粮草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另外就是他发现,自己虽然不会武艺,却是个无与伦比的作弊器。因为这个时代有名的武将,他基本都有所了解。 将来敌军有什么将,该派谁上场,对他来说心中都有了个准数。这一个发现让他犹其的,惊喜莫名。 道天地将法,孙子五谋中,他直接不用情报,就能迅速的判断出,其中的一环。然而他随即就判断出来,事情往往还是会有些偏差的。 就比如说今天的典韦,他就没想到这样以猛闻名的猛将,居然也会用诈败的计策。这让他暗暗的有了些警惕。 不能把人,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他心想:“是啊,就连莽张飞,逼急了都会用计捉严颜哩。更何况这些人,能在后世拥有一定的声名。能把武艺练到这种程度,又有哪一个,会是易与之辈呢…” 当他在总结着经验的时候,大帅却已经按他的命令,派人乘着敌军收兵之机,混进了萧县。而太史慈在经过,一番详细思量之后,也有了初步的决定。 二九章君子约定起风波 华飞之所以会让人,命大帅派人混入萧县。那是因为大帅一伙人,曾经在青兖一带,和曹军作战过,对曹军较为了解。 加上他们这些人,所善长的就是,埋伏刺探与暗杀。正是最适合的斥候人选。他们的目标是要摸清,曹操的军粮究竟是否紧张? 这对于华飞的,下一个计策的施展,将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当然华飞虽然在谋划着事情,可他手下的士卒们,却也并不是就停留不动的。 当心中终于有了决定后,正离了县衙,向着城楼而来的太史慈。就看到了,华飞麾下的精兵和民夫们,正在艳红的松香味火光下,忙碌个不停。 他们有的在收集运送着木才,有的做起了木活,还有的在做着土拔鼠的工作。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一部份人,正携带着大量的旌旗等物。 正在两名力士,的率领下连夜出城,向着山中而去。 太史慈有些疑惑的,看着没入蛙鸣声声,清凉夜色中的他们。喃喃自语道:“却不知他们,到底想要去做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华飞的安排。也根据他今天对,华飞的了解。有些意识到了,估计是曹军又要倒霉了。 可是他还是很好奇,不知道这些措施,具体到低将要如何施行? 然而他并不知道,眼下华飞最担心的,就是怕曹操会,日夜不停的强攻。因为华飞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 而敌军人数众多。他们完全可以分成数批,轮流着攻击彭城。如果曹军日夜强攻,华飞担心他的麾下,至少民夫们,将会出现巨大的伤亡。 这是华飞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可是援军迟迟末至,他又身在彭城。并无从知道后方的陶谦,究竟有没有,听进他用意见,调动徐州精锐来援? 兵力的悬殊令得他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坚守待援,这一种办法而已。然而华飞深深的,知道多算胜的道理,他并没有放弃谋划。 虽然他早就有了,一些能够迟缓曹军行动的安排。但是他还在不停的运算着,谋划着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对付曹军。 即便是找不到办法,他也一直在反复的思索中。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谋划,因为曹军虽说败了一阵,可那对他们的兵力,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至于士气,固然是有所受损的,但是别忘了曹操,是个什么样的明主?他相信鼓舞士气这种事,对曹操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因此曹军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卷土重来的!他不能因为一场小胜,就掉以轻心。 良久之后,觉得有整个脑袋都因运算过久,而有些昏沉的他,打开了城楼的大门。想去城上透一透气,让头脑清醒一下,再做谋划。 两声带着些亲切的,“大人!”呼叫声同时响起。令得华飞有些愕然的抬头望去。却发现,是今天大展神威的太史慈。 正和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伍旭,一起静静的在门口,对着他拱手施礼。 华飞见得是太史慈,不由得双目发亮,连忙上前扶住他道:“子义,快起!”他看着眼前的这员埋没多年的勇将,不由得是感慨万千。 一边心中暗自思道:“太史慈都大战了一天,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莫非他是因为,我帮他出计打赢了典韦,而要来认我做主的?” 这一想不由得他是眼也眯了,眉也弯了,就连那一颗好几窍的心,都不仅仅开了花,甚至还开始怒放了起来! 他低头处,却见得太史慈,正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已。那目光似乎带着,有些不解的意思。 他瞬间回神,忙“嘶…溜”一声,把快流出来的口水,又给咽了回去。“嗯!”在些甘甜的感觉。又自思到,怪不得古人说:“吞津咽液,长命百岁!” 他忙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拉着太史慈的手问道:“子义,深夜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快里面请!” 边让着太史慈往城楼上,自己的居处而去,边回头对伍旭叫道:“伍旭,麻烦你,去弄些好吃的来!” “好咧!”他这边话刚一出口,伍旭马上就驾起了一阵风。边跑边答应着,异常迅速的,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太史慈见得他速度飞快,甭说蜗牛了,估计就连兔子见到了,都能被他的速度给吓到。不由得瞪圆了双目,就连嘴巴都合不拢来。 华飞把太史慈伸出去,指着伍旭奔跑方向的手,拉了下来。 小脸微红的说道:“别理他,他这人忠心梗梗,啥都好!就是有两样不太好,一个就是喜欢吃,还有一个就是老想着要找个婆娘。” 太史慈闻言大笑道:“哈哈…伍旭真是男儿本色呀!” 华飞也笑道:“可不是吗?男人就该这样,喜欢什么就直说出来好了。就像我,就一直想要找个,像您这样勇猛的人,来做我的帮手。” 太史慈愣住了,他没想到昨天还是暗示的华飞。今晚就这么赤果果了? 华飞可是早就,有了充分的打算了。这求人才吧,他觉得就应该这么地来。一开始大家都不熟悉,那眉目传情呢,还是得搞一搞地。 可现在既然,大家彼此都有了好感。又为什么不来个,单刀直入的痛快呢?再者说了,即便不成,那我也只是说了想而已,并不是一定要。 即便是再不济,那也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是?这一盘棋,他可是暗算了好久咧,可别小看这就一句话的功夫。 那当真是台上一分钟,台下最少也盘了好久的功了。这可是进可进,退可退。进退自如的,高深算计哩。 他见得太史慈,久久不语,心说:“糟糕,要坏菜了!看来还是不行,火候明显不够呀!” 他连忙强忍着心酸,笑道:“当然了,这想归想呀!我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还太弱小了。跟着我末免委屈了,子义如此的猛将。” 他略停,又生硬的接了句:“来来来,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咱们还是先里面坐,先说说子义,深夜来找我究竟有什事。” 说至此他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故作大方的掩饰着,失落的心情。大声道:“子义,有事但讲无妨。只要是华飞能帮得上忙的,哪怕是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太史慈见了他这番动作,心中知道一向沉稳冷静的他,为什么今夜会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慷慨起来。 一时心中,也是感慨万端的。试问世上的人,又有谁会不想自己,受到别人的尊重呢? 他强按着也变得激动的心情,缓缓开声说道:“大人,子义今晚来此,确实是想来认您为主的。” “虾~虾~~虾米?”华飞正在失落间,猛然听到这一句话。只激动得连心中的狂叫,都变得有些磕巴起来。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而且还是名牌滴! 然而他毕竟是个,冷静的人。瞬间就想到了,太史慈刚才还是叫的他“大人!”这事看来还是有下文的。 果然,太史慈拱手说道:“慈再过得两年半,就到了而立之年了。实在不想再这般,碌碌无为的过下去。” 他略停了一下,见得华飞点头又说道:“今日有幸得遇大人如此人物,又对慈百般相敬,因此慈想投效大人,只不过还有个君子约定!还望大人莫怪。” 华飞一听这事好办,不是就是君子约定吗?只要能把太史慈,这等猛将搞定。那甭说是君子了,就算是要和他来个,淑女约定,他也敢答应! 再说了太史慈的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他是听得明白的,什么叫做碌碌无为?无非是怕他华飞,将来一事无成,带得他也没有了前途而已。 当下他‘砰’的,一拍胸膛道:“好!要如何个约定法?你说!” 见得华飞如此爽快!太史慈反而在边上嚅嚅了半晌,竟硬是说不出条件来。 华飞一看他这情况,立刻就明白了,他这是脸皮薄,没好意思张这个嘴。他想了一下,这事须怪不得太史慈。 毕竟谁的青春也不长,不可能白白的浪费不是?再说了,娶个老婆还得先给点定金呢,何况这是个名将?当下他开言替,太史慈说出了心里话。 他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道:“子义!你放心,若是两年半内,我不能取得,出人头地的机会。那便是我辜负了你,而不是你辜负了我!” 不想他此话一出,太史慈顿时胀得满脸通红的。握拳瞪目,抗声大叫道:“大人!您这是何意?” 华飞一见形势不对,连忙摆手道:“子义!你别激动!我说错什么了么?” 太史慈死死握紧了,青筋爆露的双拳。大声怒道:“我本是因为钦慕你的智力过人,又有匡济天下的胸怀。更兼心感你相敬之意,乃自思士当为知己者死!” 他用力的喘了口气,胸膛急剧起伏着又道:“本想着今日,就前来为你效力。却因家中有老母无人奉养,因此想与你来个约定。” 说至此他不待华飞开口,一挥右手又叫道:“本想告知你,等战后要先行去取老母,来身边奉养。又因心知你资本不厚,只怕多了老母一人,会拖累到你。这才不好开这个口。不意竟遭你如此看轻!” 华飞暗叫:“糟糕!”不想自己一时昏头,竟然误会了太史慈,说错了话。正急要想办法补救时。 忽听太史慈历声高叫道:“既然你把慈看成了,那种争名逐利的小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辞。”言讫转身便走。 三十章先斩后奏聪明误 华飞心知要是就这样的,让太史慈走了,那可就真的是大江东去不回头了!心急之下他顾不得多想,马上开声大叫道:“站住!” 误以为被人看不起的,太史慈已有些暴走状况。闻言止了脚步,扭头冷冷的道:“怎么?莫非你还想要让人,拿下慈不成?” 华飞没有理会他斗气的话,而是背着手急急的在房内,转了两圈。他的心虽有些急燥,却仍不失冷静。 叫住太史慈,只不过是为这场误会,争取了一丝有挽回的机会而已。 他必须迅速的,想办法对这件事情,作出令太史慈满意的解释。才能化解误会,把这就要飞了的熟鸭子,再给他拿回来。 心知太史慈随时,都有可能抽身就走,华飞也不敢想太久。他只转了两圈就抬头,缓缓说道:“子义!在这个事情上,我确实做得不对,会错了你的意思。我向你道歉!” 解释等于是掩饰,由其是对像太史慈,这种英雄人物。华飞索性直接,道个歉先。 果然华飞这一道歉,太史慈的怒火,马上消了一大半。他微愣了一下,脸色变得缓和了些。 他想不到一个,手上掌握着数万人马的门下督大人。会这么诚恳的,马上认错道歉! 华飞的头脑,即使是在说话时,也是在高速的运转个不停的。他知道这事的主要原因所在,就在于他误会了太史慈的事上。 转了两下佛珠,他边低头思索,边慢慢踱着步子,缓缓说道:“子义!你我有着共同的,志向。我呢,因为担心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薄弱。所以,才会想着要先给你信心。” 他越说越流利,佛珠也越转越快的道:“这才说出了那样的话,导致你误以为我看轻了你。可是这一切,我想说,都是因为我重视你的才华。才会做出那样的保证的,你说…对吗?” 华飞在‘你说对吗’这一句话上,思索了一下,没有用‘你相信吗’,而是用上了‘你说对吗’。 他觉得,这是有区别的。你相信吗,那只是给人一种选择。而你说对吗,则是引人思索。这是一种小小的,谈话技巧。 太史慈闻言皱着眉头,细回想了一下,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再一说自己的话,也是大有问题的。 想请假你就说,想请假好了。再说多一个老媪吃饭,其实对华飞这等人物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可自己偏偏就因为脸皮薄,非得弄个君子约定。这也就难怪华飞,会往他底子薄的事情上去想,生怕会委屈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脸上本已消退的红,又一次的弥漫了脸庞。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惭愧。 当下他误会全消,上前一步双手互拱着大声道:“大人,是慈错了!慈不该误会了您的,一番好意。慈这厢给您陪礼道歉,望您见谅!” 华飞尚能知错就改,他太史慈又岂会遮遮掩掩?男儿的胸怀在这一时刻,显得是如此的坦荡无遮! 华飞心中大喜,连忙伸手道:“子义,既然你我两心相知!又何须道歉?快快请起!” 他略转了一下佛珠,心想:“乘着温度热,就得快打铁!” 紧接着他又说道:“不过,你不是要认我为主的吗?现在误会已消,为何还称我为大人呢?” 太史慈闻言,更不迟疑。上前一步大礼参拜,高声叫道:“东莱太史慈,参见主公!” 华飞急忙双手扶起,一时声为之哽,硬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微红的眼眶里,带着喜悦的泪花,凝视着眼前的虎将。他一时久久无语,心绪难平! 太不容易了!自打徐盛投主之后。他就费尽了心思的,想着要招揽,这一员不世出的虎将!从设法引他来彭城,到今日的误会消除。 几番波折,用尽心思。他今日终于是,劫过功成的如愿以偿!太史慈受到他情绪的感动,心中感他恩义,一时也是激动莫名。 正当两人知己情怀,而四目含泪相对无语时!忽闻得门外一声:“啊?”的惊异叫声响起。两人齐齐转头望去。 去见得伍旭这吃货,正提着一个大篮筐。在喷香的味道中,瞪一双铜铃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两人,眼神甚是奇异。 华飞见状心疑他定是想歪了,直恨不能拿个鸡蛋,直接塞进他大张的嘴里。急忙放开太史慈的手,大声道:“都快饿死了,怎么现在才弄来?” 不待他回答,又招手大声道:“还不快些弄进来,站在外面好玩吗?” 伍旭一缩脖子,这浑人心想:“娘的!一小心竟然撞破了,他两的奸,情。嗯!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以免惹火上身。” 想到这里,他连忙低了头,急急的把喷香可口的食物,全端到了案上。随后便弯着腰,提了空篮筐,便慢慢的向着门外退去。竟是想乘机开溜,早早远离这是非之地。 华飞见得他那一副奴才样,心中暗自好笑。开声道:“来,我们三个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先一起吃些食物,然后早早的各自休息,明天可能还会有场苦战。” 伍旭闻声浑身一僵,贼兮兮的左右瞄了一眼,却见得房中再无旁人。只得苦了张脸,胆战心惊的便去上坐不提。 却听得太史慈高声道:“是,主公!” 伍旭闻声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心中诧异的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太史慈就认了大人为主了?” 他低头一想暗道:“也是,咱这个大人奸诈阴险得很,要是跟着他的话,那保准是吃不了亏地!此等主公,是个好主公,就算换成我,那也得赶紧的,就认了才是。” 想着他又向着华飞望去,却见得华飞正,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倒把他吓了一跳。 华飞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却心道:“看什么看?早晚你也得是我的菜!” 他今日见得这伍旭甚是勇猛,竟然能力败乐进。虽说是因为自己教了他用计,可也不能排除他,是个勇将之才。因此自然而然的,就起了招募的心思。 伍旭见得他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不由大吃一惊。连忙低头佯装挑菜,心里直呼:“厉害厉害…” 华飞见他低头挑菜,突然想起,伍旭的主人大帅,才是一道真正的大菜呢。 记得大帅曾说过,他的武艺比伍旭只高不低。且其麾下又有五百余个,百战余生的黄巾力士。如果能把他吃下,那可就是大大的发达呀! 又想,只不过这大帅甚是神秘,自己数次和他并肩作战,却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想吃到这盘大菜,想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他自思眼下战事紧张,且等有了时间后,再来好好的谋划一番,看怎么样才能,吃到这盘可口的大菜? 思及此,他突然想起了和大帅的约定。只要自己有了立足乱世的资本,就可以知道大帅的身份。 他心中暗叹:“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实力不足呀!”摇了摇头,心道:“幸好来了这许久,也不算没有所得,不仅有两千石俸禄,更是得到了徐盛和太史慈。” 想到有了这两个名将,他低头夹了块香肉慢慢的咀嚼着,只觉得香甜糯滑,着实可口得很。 边吃着他边又,看了眼太史慈,见得他正低头大口吃菜,吃得甚是开心。华飞暗想他这是因为认了主,从此有了依靠,心中开心的缘故。 思及此他的心中,又大是感动!须知太史慈今日一战,扫于禁伤李典败典韦,名扬天下那是,早晚的事情。 像他这样的名将,可以说想找什么样的主公,那都是不在话下的。别忘了为了个吕布,那董二爷可是,连心爱的赤兔都送了,甚至险些连貂蝉都送出去的。 可是太史慈却偏偏,在明知自己就要出名的时候。挑了自己这么个无权,无地,无钱粮,可以说是三无产品的人,做主公… 他心中暗自道:“今生当,誓不可负了,太史子义的恩情!” 正自感慨间,突又想到了一事,顿时只觉得这肉,竟是变得和蜡一般的无味起来。 却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太史慈刚才说要去,搬他的老母来同住的事。这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者说本来就是应该的。 可是问题是,他一早授的徐盛秘计,就是让他去做,这个事情的呀。他心想这下可糟糕了,心中不住的暗叹道:“老子这下可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咧!” 他举着著,一时不知该怎么,和太史慈说这个事才好了?须知他这可是典型的,先斩后奏! 若是让太史慈知道自己,没经过他同意,就去悄悄的,让人把他的老母给接了过来。那他没准是,会发狂的。 这要是发了狂的话,那指不定又会,弄出什么妖蛾子来呢?说不定到了口中的,熟鸭子都能飞。世事难料,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再说了,即便他不发狂的话,那心中也会对自己,存有不好的印象不是?因此这个事情必须,尽早解决才行。 想到这里他望着案上喷香的菜,一时只觉得胃口全无。正当他一嘴苦味的,努力想着办法要把自己弄的石头,搬离自己受伤严重的脚面时。 忽听得门外守卫大声叫道:“禀大人,您派去郯城送信的人回来了。想当面向您禀告,来自郯城的情况!” 三一章 不发援军思良策 郯城的援军若是来到,华飞就不用再处处,束手束脚绞尽了脑汗的,想着办法不让曹军攻城。此事事关重大,他连忙暂且放下了心事,急令守卫信使进房来见。 在他想来,眼下徐州一地,只有彭城交战正急。陶谦再怎么说,也应该会拔些人马,来帮他守城的。 然而,当风尘仆仆的信使,带一身的臭汗味。诉说完了此去郯城的所见所闻,和说出了陶谦的回复后。不由得他是,怒满胸膛! 伍旭更是‘叭!’的一声响亮,掀翻了桌案。戟指对着郯城骂道:“陶谦老儿,忒也无礼!我等不顾生命危险的,在此帮他守城。他竟然只顾着,自己歌舞升平?” 骂到此,他抄着双手在房中,急速的转了两圈。又‘叭叭’的拍着双手大骂道:“更可恶的是,这老儿竟然听信曹豹兄弟的谗言。说什么大人仅以三万民夫,便能连败曹军三十五之众!用不着再多派援军,空自劳累士卒?” 华飞喝道:“伍旭,稍安勿燥!” 伍旭闻声回头,正要向他走来,却不妨一脚绊到了,被他掀翻的桌案之上。顿时怒不打一处来,只一拳‘呯!’的,把桌案打得四分五裂,张嘴大叫道:“气杀我也!” 太史慈急速纵身,迅速的挡在了华飞身前,为他拦下纷飞的木屑。瞪目大喝道:“伍旭,不得在主公面前无礼!” 伍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过来道:“大人,伍旭鲁莽,您没事吧?快让我看看,别被碎屑伤着了。” 华飞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忙轻轻推开了太史慈,却见得太史慈没事。反倒是一脸着急的伍旭,右掌上鲜血横流。 他连忙上前,一把捞起他粗糙,而又有些粘呼呼的右手。 怒骂道:“你这混蛋,在搞些什么东西?眼下大战在即,你却反把自己的手给伤了?子义,帮我取些烈酒来。” 太史慈答应一声,顺手取过刚才伍旭取来,三人却因战事,而没有喝的烈酒,打开了递了过去。 华飞接过头也不抬的,在灯光下对伍旭道:“忍着点,帮你消毒。”说完用烈酒,为伍旭清洗了伤口,又扯在身上割了块布,帮他细细包好。 又在浓郁的酒味中,他细检查了一下,这才说道:“好了,应该没事了。以后小心些,别让伤口感染了。” 抬头处,却见得伍旭双目尽红,眩然欲泣。不由得怒道:“搞什么?不就是伤口上撒点酒,这也能把你给疼哭?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却见得房中连着信使,在内的三人,竟都是双目尽红。他呐呐的搓着还有些粘稠,和血腥味的手正要说话时。 忽见得伍旭,突然挥手擦了把眼睛,哽咽着说道:“大人,您这样子做,让我想起了我妈!” “哇擦!可我是个男的。” 伍旭眨了眨,通红的眼睛。不以为意的挥手道:“没关系,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华飞瞪圆了双眼,大声叫道。 太史慈和信使,见得两人滑稽的样子,张嘴大笑。就这么一打岔,令得屋内有些惆怅的气氛,为之一扫而空。 华飞心中暗叹着战争让得多少人,都骨肉离散!伍旭的娘,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又想到陶谦竟然昏庸到,如此地步!他不由得是心头暗怒。一时心思电转,就想着要弄个什么办法,逼陶谦派援军来彭城。 突又想到,太史慈的事情,必须得先解决才行。他集中精力,转着佛珠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决定。为了不破坏,良好的关系。他准备撒个善意的谎言。 想到此处,他看了三人一眼,和声说道:“子义你明日可分精兵五千出城,去彭城的东南方占下营寨。与彭城互为犄角之助。” 太史慈闻令,拱手应道:“是,主公!” 华飞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和伍旭,若是吃饱了,可先下去休息。养好了精神准备迎接,大战的来临。” 待得伍旭和太史慈去后,华飞命信使坐了,让他将就着先吃些饭菜。边细细的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尤其问起了,他到郯城会见陶谦时,可有见到麋竺或是陈登?当他得知信使没有见到两人时,不由得暗叹了一口长气。 他转着佛珠,在酒菜香味中,慢慢的踱着方步。思索着该怎么办,才能逼得陶谦派出援军? 他自思陶谦老迈,凡事皆听谗言。曹豹兄弟和他有仇,且又都是鼠目寸光的人。是断不会劝陶谦派兵的,不给他这个在井里头的,再扔上两颗石头,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麋竺去请援兵又末回,而陈圭一心只想着自保,倒是他的长子陈登… 根据他对陈登,前些时日的了解,和史上的记载。他认为年轻有为的陈登,可能是伤势末愈。否则是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彭城安危的。 已经吃饱了的信使,伸手抹了把油嘴。安安静静的坐着,生恐打扰到了,正在想问题的他。 良久之后,一骑快马连夜,驮着略休息了一阵的信使。奔出了彭城,直向着郯城而去。 他这一次身负着两个使命,一个当然是去求见陈登。华飞特别叮嘱他,一定要见到陈登本人,才能呈上书信。 这封书信中,乃是华飞口述他人执笔。言明了彭城对徐州的重要性,请陈登看到百姓的份上,仗义执言劝陶谦,马上派出援军。否则,彭城势将不保,徐州必然大难临头! 另外一个使命,就是要去华飞的小院,见徐太公。传递个口信和一封书信。口信是,让徐太公待得徐盛归来后,让他帮忙再去北海,接回太史慈的母亲。 书信则是命太公,转递给徐盛的。内中有华飞新练成的,小蝌蚪毛笔字。仅有:“近闻北海有黄巾为乱,速去接子义之母来徐!”这么一句话而已。 至于书信上的话,既然让人无懈可击,又提醒了徐盛,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情。他相信以徐盛的机灵是能领悟到,内中的奥妙的。 次日天明,华飞告诉领军,就要出城的太史慈。说已命人去帮他,接老母亲来徐州,让他尽管放心就是。 这便是华飞,善意的谎言。他既解决了自己,因太聪明而犯下的错。又安了太史慈的心,更是保住了良好的关系。 这一天,华飞没有发动昨夜设下的,伏兵阻敌计策。因为斥候来报,曹操的大军,今日并没有出动。而是仅带了一队骑兵,在典韦等将的保护下,向着彭城而来。 当炽热的太阳,渐渐的爬上了东方的高山时。西北方‘哒哒’声大作。漫天的烟尘乱起处,一条黑线自天边而来。 他渐近渐粗,最终化为一队威武雄壮的骑兵,出现在了彭城众人的视线之内。骑兵们在彭城的射程之外,齐齐的在‘灰律律’声中,勒住了战马。 猛将典韦突阵而出,策马至城下,放声大叫道:“大汉兖州牧曹公,有请彭城守将华飞,华鹏展答话。” 华飞闻言心中就是一突,心道:“曹操好厉害的情报,竟然连我的字都打听清楚了。”他也乐得和曹操,扯扯皮聊聊天。 毕竟曹操再怎么不是,他的对汉人还是很贡献的。至少他在的时候,可没有胡人侵略汉人的事情发生。甚至他还击败了乌丸与南匈奴等,赎回了苦命的蔡文姬。 当下华飞施施然的,出现在了温度有些热的城垛边上,对着城下的曹操抱拳一礼道:“华飞见过曹公!” 曹军阵中一人策马而出,来到典韦身边。生得虽然不甚高大,眉目间却是颇为威严。华飞心知这人,肯定就是曹操无疑。 果然那人道:“鹏展高才,连日戏弄曹某,倒是令得曹某好生佩服!” 华飞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却听曹操又道:“鹏展如此高才,却不知在陶谦老儿手下,现居何职啊?” 华飞笑道:“不敢当高才之赞,飞现为门下督。” 曹操哑然失笑道:“如此高才,竟然屈居偏将之下,正可谓是埋没了英雄!” 他略停了一下,见得华飞没有答话。又说道:“若是鹏展愿意弃暗投明,曹某愿待君以上宾之礼!” 华飞暗叹,明君就是明君!三两句话,就能打动别人的心。曹操和陶谦一比,这高下可真不是一般的长。 他略想了一下,高声说道:“谢曹公看得起华某,然而这事情非同小可。我须要些时间,好好的考虑考虑。才能做出,决定和答复。” 边上伍旭闻声大急,连忙大声叫道:“大人!您别忘了他可是,下过令想要解禁三日…”刚说到一半,却被华飞挥手,止住了言语。 曹操在炽热的太阳下,眯着眼。深深的看了,城垛上的华飞一眼。半晌才道:“鹏展高才,当知道陶谦不能用人,早晚是注定要在,这乱世中败亡的。” 他略停了一下,又缓缓说道:“你这样忠心梗梗的跟着他,又有什么意义呢?非是曹某自夸,曹某向来知人而善用。” 他停了一下,不等华飞回答又说道:“依曹某看来,鹏展智谋出众。若愿来投,当主兵战谋划之事,为曹某之左右手。官职当在众人之上!又岂比一区区的门下督?” 华飞谦虚了两句,只是坚持要考虑些时间。曹操不得已,乃开声问道:“考虑一下原也无妨,但是我大军在此,终不能久候。鹏展可给曹某一个,确切的答复日期。” 华飞也稍微的,眯了一下双目。随即掩饰着拱手问道:“不知曹公,能给飞多久的考虑时间?”这一句话,却是问出了他心中,真正所想要知道的信息。这才是他和曹操扯皮的,真正目地所在。 三二章分析曹军父子议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曹操闻得华飞的问话,沉思了一会儿。才眯着眼缓缓开声说道:“鹏展,曹某认为像这种事情,考虑得太多反而不好。这样吧,曹某尚有近一个月的军粮,便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意下如何?” 华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高声道:“好!就这么定了,曹公可于三日后,来听飞的回信。” 曹操听了他的话,眯着细眼盯着华飞,又细看了他一番。这才带着典韦策马回阵,引军向着萧县,头也不回的归去。 曹操刚走,伍旭便满脸大汗的,对着沉思中的华飞。大叫道:“大人!您可万万不能答应,归顺曹操那个奸贼啊!” 华飞转头看了他一会,良久才和声说道:“伍旭,我知道你与大帅他们,都和曹操有着深仇大恨!然而,这不能成为你,在两军主将答话的时候,胡乱插嘴的理由。” 他略停了一下,又说道:“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这一句多嘴,已经打乱了,敌我双方的计划?” 伍旭闻言张大了嘴,愕然了半晌才说道:“有这么严重吗?” 华飞板着脸,冷冷的说道:“曹操本来是想着,要用高官厚禄,和他识人善用的个人魅力。来劝我,献出彭城的。” 华飞停了一下,望着西北方。语气略缓的说道:“如此一来,他既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彭城。又可以使我为他所用。更可以迅速的,得到军粮补充。正是一举三得的,上好打算。” 伍旭‘呸!’的照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又伸脚狠狠的碾了两下,恨声骂道:“奸贼就是奸贼,他倒当真是,想得真美!” 他骂了一会,突然又急忙抬头,瞪一双大眼看着华飞。急声问道:“大人,您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华飞看了他一眼,和声说道:“你也说了,曹操曾经下令,彭城破后要解禁三天。我又怎么可能,会去为他效命呢?” 伍旭闻言伸右手,‘叭叭’的,拍了拍着胸膛。大松了一口气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可担心死我了!要是大人您也投靠了那奸贼,那我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华飞看了眼,他那吓死本宝宝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本来,我是想着要和他,虚与委蛇一番,好拖延他些时日,避免他迅速攻城,并探听一下他还有多少军粮的。” 说到此处,他扶着温度逼人的城垛。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如今,只怕想拖延敌军的想法,要全打了水漂了。” 伍旭吓了一跳,张大了嘴急声道:“不会吧大人?那奸贼不是说了,给您三天的时间,考虑的吗?” 华飞摇了摇头,苦涩的笑着说道:“是啊,他说了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你怎么看这个事呢?” 伍旭用手挠了两下头,有些迟疑着道:“我不太懂,不过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最少有三天的时间,不用时刻防备着,曹军的来犯了。” 华飞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伍旭。只觉得他,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粗豪的外表下,竟然还保有着婴儿般的童心? 就连敌人的话,他都能信。那他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人的话是不能信的吗?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这乱世中活到现在的? “高人啊!”华飞暗叹着,感慨伍旭的纯真。甚至都怀疑伍旭是不是也能练出,那种一手画方,一手圆的绝世神功来! 伍旭见他愣愣的,盯着自己看。想起昨日看到的,他和太史慈的事。不由得粗脸微红的忸怩道:“大人,您为什么这样看着人家?” 华飞打了寒颤,连忙转头看天说道:“这就对了!曹操的目地,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他才好来攻城。” 伍旭瞪大了双眼,跳脚叫道:“什么?您说他要来攻城?” 华飞点了点头,很确定的说道:“是的,他的军粮不足,很可能明天就会来。” “军粮不足?怎么可能,他可是刚刚才说了,他还有一个月的军粮呢。大人您没听到吗?” “我听到了,可你要知道兵不厌诈!敌人的话信不得,这曹操的话,那就更信不得了。” 伍旭心有余惧的,点头赞同道:“那是,曹操那奸贼诡计阴险得,和大人都有得一拼。他的话,确实是听不得的。” “混蛋,你怎么比喻的呢?”华飞暗骂一声,不去理会他。 而是背着双手,正色说道:“伍旭,你如果还愿意跟随我,那就必须牢牢的,记住一件事。往后我在和人说话时,你最好不要胡乱插嘴。否则此战之后,你还是回到大帅身边去吧。” “啊?大人,您要赶我走?为什么?伍旭哪里做错了吗?” 华飞正色的重复了一遍,伍旭刚才在曹操面前说过的话。随即问道:“如果你是曹操,在听到了这种,满怀仇恨的话后。你还会相信敌军,有可能会投降吗?” 伍旭低着头,沉默了。华飞斩钉截铁的,指着他说道:“或许你很难理解,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就是不会。” 伍旭深深的低下了头颅,华飞又历声叱道:“如果,你今天是我的下属的话,那么按你今天所作所为,就该斩首示众!” 伍旭大惊,连忙叫道:“大人!我…” 华飞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再次历叱道:“本次因大战将至,而你又是援军身份,此事就此作罢。如果再有下次,即便你是援军,我也定当将你斩首示众,以明军纪。” 伍旭在众军的目光中,唯唯诺诺的连忙答应着。 华飞又命众军,捉紧一切时间。在明日之前,尽量多的屯积守城用品,和布置守城方案。以迎接大战的来临。 随后他的目光,望向了东南方的郯城。那里尚有数万精兵,如果能来支援的话,彭城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陈登,是不是如他所料的会仗义相助,又能不能成功的说服陶谦发兵? 当华飞等人在忙碌时,郯城宽大而华丽的陈府之外。也迎来了风尘仆仆一身臭汗的,彭城信使。 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陈登。在听说有彭城的信使求见,马上就接见了他。在得知信使来过一次郯城,陶谦拒不发兵相助时。 陈登‘啪’的一掌,击在面前的桌案之上。却呲牙咧嘴的,‘嘶嘶’倒抽着凉气。原是扯动了伤处。 陈圭闻得有信使求见陈登,急来厅中查看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爱子。颤声急问道:“登儿啊,你这是做什么?你没事吧?伤口有没有裂开?快让为父看一下。” 又转头对着门外高呼道:“来人,速去请医匠前来,为我的登儿查看伤势。” 一路劳累的信使,眼见使命已经完成。遂向陈登告辞而去。 陈登道了声:“一路辛劳。”目送信使离去后,马上高声叫道:“来人,速速备车。” 陈圭正含着泡老泪,心疼至极的查看着,宝贝儿子的伤势。突听这话,连忙抬头道:“登儿,你想去何处?你的伤还没全好,可先好好的家中养好了伤再说。” 他想了一下,又道:“你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必须得马上去做的话。那你就跟为父的说,为父代你去做。” 陈登见得老父关心,也和声说道:“父亲大人!眼下因主公听信谗言,不发援军。彭城信使来报,彭城的情况,已是异常危急。我…” 他言犹末毕,就被其父急急的打断道:“你想去找主公,请他发援军是不是?” “父亲大人明鉴,儿正有此意。” 陈圭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他怒目戟指的,指着陈登大声叱道:“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正宠溺着那曹家兄弟,是听不进忠言的。” 陈登怕老父气坏了身子,连忙伸手帮他轻抚胸膛。急声道:“父亲大人,你暂且息怒。儿自然知道眼下,徐州是奸佞当道宠臣当权!” 陈圭怒气末息的,伸手‘叭’的拍掉了儿子的手。瞪眼怒道:“那你还去?” 他不待陈登回答,又跺足叹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得罪了那两个小人。今后陈家在这徐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当以族人为重啊,登儿!” 陈登默然了一小会,突然抬头目露精光的道:“父亲大人!徐州若是不存,难道我等的族人,就会好过了吗?” 陈圭闻言一愣,侧着头想了一下。又四处看了一眼,才低声附在陈登的耳边说道:“登儿,徐州若破,我等还可以依附曹操的。为父谅他不会薄待我们,到时陈家还是那个陈家呀。” 陈登闻言,默然了一下。却又说道:“可儿亲耳朵听到,曹操曾经下令。说彭城破后,大军解禁三日。” 陈圭顿足叫道:“我儿却是糊涂了!岂不知即便是解禁,那他们为害的,也只是彭城四周的流民而已。郯城尚有精兵数万,更有我等大家族的私兵部曲。曹操的手下若不作组织,又如何攻得进来,危害我陈家呢?” 说至此,他猛喘了两口粗气,又到处看了一眼。再次附着陈登的耳朵,低声道:“况且郯城坚固,若是实在不济的话…你我父子不是,还可以谋那献城之功的吗?到时曹操又怎么会,亏待我陈家呢?”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三三章离家元龙求援军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陈登闻言,低了头半晌不作声。良久乃起身,眼望着门外。幽幽说道:“儿知道,亦能体会父亲大人一心,为着陈家着想的良苦用心。” 他略停又叹道:“然,流民亦是民,今见其将死而不救,是为不仁!食其俸而献其地,是为不忠!华飞曾救过儿,今日他有难相托而不救,是为不义!若是儿不仁不忠不义!岂不令陈家先祖蒙羞,令天下人耻笑呼!” 陈圭闻言须发尽颤的伸手,颤抖着指陈登道:“你…你…”一时竟是急得说不出话来。 却见陈登突然双目通红,‘扑通’一声响亮,跪倒在了老父的面前。哽声道:“儿蒙慈父养育多年,从来不敢或忘,当年父亲教儿做人的道理!” 陈圭见他跪倒在地,也红了双目,颤抖着身子,就要来扶他起身。却听他又泣道:“如今陈家不可不保,而彭城亦不可不救,正是事在两难之间!” 陈圭闻声著足,“唉!”的一声长叹!却听得陈登,泣不成声的哀告道:“然父有二子,登有应弟!儿愿让出长子之位,就此脱闻陈家之门,望老父应弟善加保重!” 言讫‘砰砰砰’的伏地三记响头,一时厅中血腥味顿起。陈登立起身来,舍了老父,转身急速出门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的鲜红的血迹,和数滴苦涩的泪水痕迹… 陈圭见得陈登离去,只凄唤得一声:“我的登儿啊…”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冰凉的地上,一时老泪纵横得泣不成声。 数名忠仆,在陈登的吩咐下,迅速的奔进厅来。边慢慢的扶起陈圭,边劝说道:“家主,您快莫要伤心了!少主他只是一时不懂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啊…” 陈圭抹了把老泪,睁着昏花的老眼,向着门外痴痴的看了半晌。突然叹道:“我儿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忠孝仁义的大丈夫了!他如何不懂事了?” 他不等众仆回答,突然抬头挺胸的叫道:“他是我最懂事的孩子,不枉了老夫的,一番苦心栽培!” 这个为了陈氏家族,的繁衍生息。而有话不敢言,有志不敢伸。憋屈了一辈子的老人,似乎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属于他的斗志… 却说陈登带一头的血迹,舍慈父离了家门。他的心就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不停的割切一般的疼! 然而他心知此去太守府,还有一番大战,在等着他。当下他强自收拾了心绪,在车中静静的思索着,要如何劝说陶谦出兵的事。 当日渐西斜时分,陈登乘坐的马车,来到了富丽堂皇的,溧阳候府。他下了马车,不让守卫通禀。直接迈步进了候府。 入得府来但闻得,府内竟是笙簧声声低奏,堂中莺歌低唱,还夹着曹豹等人的奉承之声,和陶谦不时传出的,苍老欢笑声。 眼见得彭城危急,徐州即将不保!而身为人主的陶谦,竟还在和佞臣,饮酒做乐。陈登不由得是,心中暗怒。 待他一路急行的,跨入大厅之中时。但见满眼尽是燕舞,鼻中满是酒味。陶谦与曹豹等人,正依红倚翠的在寻欢作乐。 陈登心中冷笑,乃干咳一声,上前高声道:“徐州典农校尉,陈登参见主公!” 时方过午,陶谦本已是微醉。但听得陈登之名,却是马上抬头。睁大了一双老眼问道:“元龙?你身负重伤不好好在家养伤,却跑本候这来了,莫非是有什么要事吗?” 陈登微微一笑,高声道:“登本是有伤在身,然而听得传闻。据说堂堂的朝廷徐州牧,溧阳候安东将军。” 他略停着扫视了,在坐的众人一眼。随即昂然高声道:“登的主公,近日自知死期不远,正捉紧所剩不多的时间,在寻欢作乐。登自思身为人臣,理当为主公,送上一程才是。因此,特意抱病前来为主公送行!” 此言一出,登时满堂皆惊。陶谦刹时沉了一张老脸。曹豹兄弟更是,猛的一把堆开了身边的娇娘。 曹豹抢先一步,跳出来大叫道:“大胆陈元龙!你竟敢当众,诬蔑诅咒主公将死,究竟是什么道理?” 一身酒味的曹宏,紧接着也大叫道:“说!你如此做为,到低是何居心?我看你陈氏家族,是不想在这徐州混了!” 陈登佯装惊讶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嘶…莫非传闻有误?” 曹宏怒道:“当然不是真的了,你从哪里听来的传闻?” 陈登紧接就说道:“若不是如此,那登当日在彭城,为救主公而与主公,双双负伤归来时。记得彭城仅有一万精兵,在华鹏展的率领下,正力抗曹军的三十五万精锐。” 说着他略做沉思状,突然双目发亮的大声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彭城传来了,胜利的消息。莫不是如狼似虎的曹军已经败去,徐州的危机已解?因此诸位在此与主公,设宴欢庆是吧?” 说完,他突然一拂长袖,挺胸怒视着讶然的曹宏道:“既然有这种好消息,你等设宴却为何不知会陈某一声,好让陈某也为主公高兴高兴。却害得陈某白白的,担心了一场?” “这个这个…”喝得半醉的曹宏,一时为他怒气所逼,竟呐呐得说不出话来。 那不会喝酒的曹豹,却是清醒得很。眼见得其族弟吃亏,乃大声怒喝道:“陈元龙,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量那华飞仅得一万精兵,如何就能战退曹操的三十五大军?” 陈登怒目反叱道:“既然你知道华鹏展难敌曹军,为何尚不派兵支援,而反在此蒙惑主公饮酒寻欢?” “哼!”曹豹冷哼一声拂袖道:“华飞前日所派来的信使说过,华飞已经连败曹操数阵。逼得曹操全军退往萧县。” 说至此,他看了陈登一眼。酸溜溜的说道:“他倒是好本事,竟然能连出妙计连败曹军。在众军面前,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他不待陈登答话,又道:“既然他智计过人,又有了一万的精兵。如此看来他有谋又有兵,应该足可以防得住曹军了。又何须再派什么援军?” 陈登大怒,戟指曹豹厉叱道:“曹豹匹夫,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那边吃这些不相干的凉醋?” 他不待曹豹回答,又上前一步连声问道:我来问你,要是你的话,你有本事用一万精兵,连败曹操吗?你敢保证你能防得住彭城吗?” 曹豹被他一番抢白,心中大怒。挽袖拽步便要上前,去和陈登理论。忽听得陶谦一声断喝道:“够了!”这才止住了堂上的闹剧。 原是这陶谦,素来重视名士望族。对陈登这种少年成名,又出身大族的人,那是向来敬重的。却是与对待华飞那种,‘东海野人’大不相同。 再加上刚才陈登进府时的,当头棒喝。也引得他一直在深自反省。又见得曹豹似乎就要动武,生怕闹出大事来。 须知这万一要是伤了陈登,那陈圭怕是不会善罢干休的。陈氏家族可是徐州的大族呢,因此他才喝止了曹豹,并屏退了歌妓。 最后才看着陈登,缓缓说道:“元龙,本候能听得出来,方才你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本候和徐州着想。” 说至此他挥手制止了,大急就要说话的曹家兄弟。继续对陈登问道:“既然,你认为该派援军去彭城,那么你认为本候,该给华飞派多少援兵为佳呢?” 陈登暗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主公尚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还知道我这是当头棒喝,知道我是为了徐州好。” 想着心事,他拱手对陶谦一礼道:“主公英明!因为彭城危急,又是徐州的重镇。而郯城无忧,登以为主公完全可以尽派精兵,前往彭城…” 他话还没说完,曹豹急跳起来。对陶谦大叫道:“主公您万万不可听陈登之言,尽派兵前往彭城呀!” 又转身戟指陈登喝道:“陈元龙,前日华飞刚派人来求援军,主公因郯城兵力虚薄,没有派兵前往。你今日就来咒主公将死,我看你分明与那华飞就是一伙的。皆是居心不良!” “居心不良?”陈登重复了一句,突然对曹豹怒吼道:“为主公分忧,力劝派兵防守彭城,会是居心不良吗?为主公力战曹军,死守徐州的西方门户,会是居心不良吗?” “你…”曹豹一时语塞。他眼珠急转,忽然厉声叫道:“若主公听你之劝,派兵往彭城,则郯城定然兵力薄弱。” 他说至此,见得陈登不语。心中自以为得计,猛喘了两口粗气,又叫道:“到时万一曹军攻来,却拿什么来防守郯城?你这分明就是想要置主公,于危险的境地。如何不是居心不良?” “哈哈…”陈登听完了他的话,冷笑看了他一会,突然仰天大笑,直笑得险些岔了气。 才略喘息了两下,厉声道:“曹兵曹大人,倒真亏你想得出来。彭城若是守住了,还用得着防守郯城吗?彭城若是都守不住了,敌军大举来犯,量区区一座郯城,又能防得了几时?” 说着他撇了一下嘴,鄙夷着甩袖道:“如此高见!登实不知道,你这堂堂的徐州兵曹,到底是怎么当的。” 曹豹受他这番鄙夷,如何能忍。大叫一声:“歹贼!你胆敢小觑于我,与我死来!”说着奋步挥拳便向陈登击去。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三四章援军动曹操赐名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陈登虽然长得文弱,却也是个会些武艺的人。当下为求援军,不顾重伤之身。脚步后撤,奋力便要来斗曹豹。却听得堂上一声大喝:“大胆曹豹!还不速速给本候退下?” 却是陶谦怎肯在这紧要关头,令得陈登受伤,引得徐州再起纷争?又一次的喝退了曹豹。 这才向着陈登,和声道:“曹豹虽然无礼,然而他这也是为了本候的安危着想,还望元龙莫要生气。” 说至此他低头沉吟了一下,才抬头又说道:“且他说得也有些道理,郯城的精兵在经过上次彭城的折损后,兵力仅余得五万余人。” 陈登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要派出援军。心中大急上步便要开声,却被陶谦摆手制止了。 只听得那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况且你也莫忘了,你与本候,皆是有伤在身,却让何人领军前去为好呢?” 陈登心知曹豹两兄弟,皆与华飞有仇。若是派这两人去,反而会扯了华飞后腿。 他略沉吟了一下,乃拱手道:“主公!华飞之才您亦深知。他的才能足可以统率大军,抵御曹军保我徐州安宁。又何须另派他人引兵前往呢?登以为,仅须令各都尉率军前去听令便可。” 陶谦看了他半晌,才开口说道:“既如此,本候便听元龙之言。着即派遣五千精兵,令都尉统率前往彭城,支援华飞守城。” 陈登大惊道:“主公!郯城有五万余精兵,如何只派五千人去?且仅这五千人去,却又能当得何用?” 陶谦挥手道:“本候累了,此事就此定了吧。” 说完他看了失落的陈登一眼,叹了一口气。又和声道:“元龙!我知你一片忠诚。可你也莫要忘了开阳之事,若是彭城亦如开阳一般,你却让本候如何是好?” 陈登闻言,心里‘喀登’一跳。这才知道陶谦怕的是,华飞会像臧霸一般,拥兵自立。 然而他又想到,臧霸为何会拥兵自立?那不也都是因你听信谗言,才导致的后果吗?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可他也知道,这事是不能这么说的。 陈登自思:“华飞是不是会拥兵自立?自己与他相交不久,却也没有把握。但是彭城是必须得救的,这才如何是好?” 时间并不容他多做考虑,眼见得陶谦就要起身离去。他连忙高声道:“主公!您可信得过登吗?” 陶谦闻言转身,看了他半晌才说道:“元龙高义,且自随本候以来,屡历辛劳多有功绩。你的为人本候清楚得很,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陈登又道:“既然主公信得过登,登愿率军前去支援彭城。并在战后,把精兵尽数带回来交给主公,尚望主公多拔些援军与登。” 陶谦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踌躇了一下。才缓声说道:“若是元龙愿往,本候当然愿多拔精军与你。只是你家老父,若是知道本候在你重伤时,还派你出征,只怕是会对本候心存怨念呢。” 陈登这才含泪说出了,自己为了救援彭城。只因忠孝难以两全,却已经是和慈父翻脸,并磕头离家的事来。 陶谦听了这事,又见他额头上血迹尚在,不由心中大为感慨。当下承诺拔一万五千丹阳精兵,由他前去救援彭城。 曹豹兄弟力阻不成,不由得对陈登怒目而视。陈登只怕自己去后,这两个小人给老父和二弟,使绊子为难他们。 乃又对陶谦,深深一礼。开声说道:“主公,曹军势大且兵凶战危,登此一别生死难料!望主公善保身体,家中老父与应弟还望主公,照顾一二!” 陶谦见他出征在即,却还挂念自己,心中也是大为感动。叹了口气说道:“元龙,本候幸有你相助,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此去前途多险,一定要多加保重!” 他侧着一颗白头,想了一下又道:“你家中的亲人,勿用挂心,本候定会为你多加照料。在这徐州若是有人为难他们,便是与本候为敌!” 当日陈登谢过了陶谦,点起一万五千精兵。先派人往路上州县,通知接应大军。而后率大军离了郯城,连夜向着彭城开拔。 而在忙碌了一天后,彭城城楼宽大的议事厅中。华飞却是正愣愣的,看着笑成了一团的众将。心中暗自后怕不已。 这一切的原因都来自于,阶下正咧着个大嘴,笑得没心没肺的伍德。伍德乃是伍旭的亲兄,因得知大帅要派人来,通知华飞得自曹军的情报。 出于思念兄弟,他便在大帅和众人的笑声中,领了任务,自告奋勇的来向华飞汇报情况。若说这通知情报,原也没什么好笑的。 可问题是曹操在回去后,正在萧县内破口大骂华飞,不识抬举时。却被这些奸细们给听到了,而且偏生听到的人,说话还带着点家乡口音。 于是在汇报情况时,堂堂的华飞就被说成了‘花肥’了……因此引得众人大笑。 华飞暗自用右手捂着胸膛,有些心惧的想到:“幸好!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知道,有化肥这种东西的存在。要不然我这名字,怕是得马上就名扬四海…” 不过他又一想,也不对呀。这花肥和化肥冒似都差不多,主要功能都是肥料。只不过一种是排泄物,而另一种是化学物罢了。 思及此,他痛苦的捂着眼着。悲哀的想道:“老子的一世英名,可算是全毁喽!” 突又想到:“也不对呀!这他娘的真要取外号的话,这谁还没个不好听的外号了?凭啥就我被人笑呀?” 思及此,他猛放下了右手,恨恨的瞪了众将一眼。大声怒道:“笑吧笑吧,把你们的牙都笑掉了才好。怎么着,好笑是吗?” 众将见他发怒,这才止住了笑,一时人人憋得满脸通红。只有那伍德还在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 华飞腾的站起身来,指伍德怒道:“就你这样,连名字都叫做无德的人。还好意思笑话别人?” 伍德刹时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张着个大嘴,就愣在了厅中。 厅内刹时,‘噗嗤噗嗤…’的喷气声大作。众将本就忍得辛苦,见得伍德吃瘪,又见其形像滑稽。 一时再难忍耐,众将放声大笑。只有伍旭一人因伍德是兄长,怕笑了会被伍德打,只管用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直憋得连双目都红了。 却听得华飞又说道:“还笑是吧?好好好,子义你也笑,那可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众将只见得太史慈,急急摆着双手,连声大叫道:“哦…主公,我不笑了…哦…不笑了不笑了…” 众将这才想起,华飞的历害来。刹时猛力做深呼吸者有之,用力掐自己大腿肉者亦有之… 唯有伍旭这浑人,认为他的名字没有什么,不好听的外号。心中又好奇太史慈,会有什么不好听的外号。 遂用手指着太史慈,边大声叫着:“大人!我看到子义还在咧嘴,他笑了!您快看,他真笑了!”边乘此机会,哇哈哈…的放声大笑。 这一番大笑,他只觉得当真是畅快至极。当真是笑得连房顶都险些,被他给掀翻了去。 华飞当然知道他的用意,且太史慈这外号要是叫起来的话。那可当真不是难听的问题了,甚至还有些恶心之极。 因此他扫了伍旭一眼,淡淡的开声道:“伍旭,我给你三息时间,马上止住嘲笑别人的举动。否则,别怪我给你,也取个不好听的外号。” 伍旭笑得正畅快,怎肯马上就停?再说他自认,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听外号。 华飞见他不听劝,遂大声说道:“大家不妨想一想,什么样的男人,会被称之为无须的呢?” “嘎…”正在放声大笑中的伍旭,顿时,就像是‘呱呱’叫得正欢的鸭子。突然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般的,张大了嘴大叫一声,和他兄长一道愣在了厅中。 过了良久他才大叫道:“大人,你竟然把我骂成了阉宦耶?” 华飞淡淡的一抿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咱们大家可都没说这事。再说了,你怎么可以占曹操的便宜呢?你可得当心他弄死你。” 伍旭闻言愣了,他歪着个头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意思来。又求助的向伍德看去,却见得他的兄长也正巴巴的望着他,满眼尽是不解之色。 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没整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副大眼瞪小眼的滑稽样,再一次的惹得厅中,众将哄堂大笑。 最终还是太史慈,好心的提醒,直挠头的他们道:“大家要是恨曹操的,都骂他是阉宦之后。而你自认阉宦,这岂不是占了曹操的便宜?” 这两货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对望一眼,皆是咧着大嘴直乐!他们本就和曹操有大仇,这一下能占些口头便宜,想来也是极开心的。 让大家尽情笑了一顿,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后。华飞双手下压,止住了笑声。 正色说道:“既然今日曹军中大部份人,都前往山中,收集野果等物。那么说明他们的粮食,应该确实是不多了。” 他略停着想了一下,又说道:“那么,他们明天来攻城的,可能性。将会非常的大。因此彭城明天,很可能就要面临一场,极为艰苦的恶战。大家可先回去,让手下的兄弟们,做好大战前的准备。” 待得众将领令,归去后。华飞独自站在清凉的夜风中,转着手中的佛珠,默默的计算谋划着,明日大战的事宜。 曹军的军粮将尽,这个本来对他来说,是极好的消息。却令得他的心情,异常的沉重。甚至都令得他愤恨起,无能的陶谦来。 因为若是陶谦不逃回郯城,即便援军不来的话。这彭城上头,最少也还有近十万的精兵在镇守。加上城头攻防战,大部队又施展不开。 那么曹操即便再怎么着,也不敢随意攻城。如此一来,像现在曹军在没有了军粮之后,华飞相信以曹操之明,他仅须一纸书信,分析利弊便能令得曹军知难而退。 然而,眼下陶谦已退。而彭城兵力薄弱,换成了他是曹操的话,那也是必然要奋力一搏的。毕竟破了彭城,就能弄到大量的军粮… 良久之后,华飞经过反复的盘算。觉得眼下他所要做的就是,尽他最大的力量,去迟缓曹军的到来。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三五章兵少更须阻敌攻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因为,他夜观天像见得东南风虽徐,明月虽圆而亮。却依然挡不住满天的星光,甚至星星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这说明了,东南风并没有在和西北风打架。明天依然还会是个大晴天,天气将会一如既往的炎热。 他预计,以曹操的英明神武。是不会不考虑到,天时对部队战斗力的影响的。因此他猜测曹军很可能,会在天尚末亮时,就会离开萧县向着彭城出发。 计算着远近和时间,华飞写了一封书信。传令伍德马上回去,转交给大帅。命大帅率领麾下的力士们,按信中所写的秘计行事。 随后他又命人连夜,把仅有的上百匹战马。带给昨夜已离城而去的,第四收集大队。并传授秘计令第四队的领军力士,依计而行。 紧接着他又命,第三纵火大队。多备烈酒,床板布帛等物。并命伙夫们,明日必须备齐,足够三万余人,食用两天的干粮和清水。又命… 随着他一条条命令的传下,彭城大军开始忙碌起来。 只有华飞,太史慈和伍旭,以及第一部的将士们,还有第一队的民夫们。没有参与忙碌。他们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 直至,将近午夜时分,这些人才在守卫的低唤下,自睡梦中醒来。他们在华飞与太史慈等人的率领下,乘着明亮的月光。离开了坚固的彭城,在清凉的东南风中,向着萧县进发。 华飞根据路程,计算出曹操将会在,夜间三点左右防开萧县。在天亮时分到达彭城,随即便会发动总攻。 他和近万麾下此行的目地,便是为了打乱曹军的节奏。 华飞命数百精兵,在屯长的率领下,一路探哨前行。随后大军紧随而上,每逢路狭林密处。便会有近千民夫,带着麻绳旌旗等物,离开大部队进入从林中。 当华飞等人逼近萧县时,身边已仅余得二千五百余人。而天时也到了深夜两点左右,华飞等人闻听得萧县里头,正人喊马嘶的热闹得很。 华飞命大军一分为三,自率八百精兵,各上强弓硬弩。埋伏于道路的两侧,边捉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边静静的等待着,曹军出城。 约摸着,华飞与八百精兵,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不到。当黎明即将到来,天色变得渐黑时。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萧县的城门缓缓的开启。 紧接着便见得,两例通红的火把,在略有些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中匀速的飞出了萧县。 华飞暗暗的,目测着双方的矩离:“两百步,百五十步,百步…”当艳红炽热的火把,在清凉昏暗的夜色中,逼近五十步时。 他果断挥手下令:“杀!” 八百精兵暴吼:“杀…” ‘梆梆梆…’随着一阵弩弦急响,八百根利箭带着,‘咻咻咻…’的破风声,瞬间穿空而至。刹那间‘噗哧噗哧’的利箭穿肉声接连响起。 中箭者在“呃啊嗷哦”凄厉的惨叫声中,火把乱扔。一时“敌袭…”痛吼惊叫声尽起。打破了宁静的夏夜。 曹军打死也想不到,仅有上万精兵的华飞,竟然敢到萧县城外来伏击他们。昏暗中又不知敌军有多少,仅能听得弓弦急响,前部大军一时大乱。 华飞领着精兵们,乘机大打落水狗,只管一个劲的躲在黑暗中拽弓放箭。顿时杀了曹军个人仰马翻。 正在此时,一阵急聚的马蹄声,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夜风里传来。 火光下曹仁跃马扬刀而至,历声大叱:“混蛋,都别乱!亲卫听令,乱军者斩!” 身边亲卫在“乱军者斩!”的大喝声中,纵马挥刃直取本军中乱跑乱撞者。刹那间,毫不留情的把上百乱军,尽斩于马下。 曹仁在漫天血腥味里,挥刀再呼:“刀盾出击,圆阵护军!” “结阵…”大吼声里,曹军刀盾突出。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中,迅速四面防护。混乱的阵势快速得到平息。 华飞暗叹:“曹仁不愧为名将,夜半遇袭犹能临危不乱的,快速止住乱军。” 他见得敌军乱势已止圆阵已成,更不贪杀。率领八百精兵乘着敌军,还没有出击,迅速的在夜色中向彭城方向撤去。 正在此时,曹操引典韦至前军,在听取了曹仁所禀报的,遇袭伤亡情况后。曹操听得众军死伤极小,且敌军已退。 他略一思索,遂大声道:“此乃小股敌军的骚扰战术,李典,令你率一千精骑,迅速追击。莫要让敌军逃后,又来骚扰大军的行动。” “末将领命!”李典高声应喏,转身挥枪大呼:“骑兵第一部,随我来!” 随着他的高呼声,两例精骑自大军两侧,应声而出。随着李典,缓缓加速‘轰轰’的马蹄声,由缓渐急,向着深沉的夜幕追了下去。 谅华飞等人这两条小短腿,又岂能跑得过四条大长腿的?李典刚追出不到里许路程,早见得前方黑影幢幢。 李典眼见敌军逃之不及,且在这种平原上,除了重装步兵外,几无任何兵种是冲锋中骑军的对手。他眼见得军功即将到手,不由大喜的挥着长枪大喝道:“杀!全速冲击。” 一声令下,顿时千军尽呼。上千精骑在“哈,策杀啊…”杂乱的纵马声中,加速向着华飞等人杀去。 华飞放声大叫:“敌骑来了,快,快跑!” 李典等人马速极快,在‘烈烈’的劲风中,转眼便快要追上,没有重装护身的华飞等人。李典曾随曹操去过彭城。 闻得华飞的凄惶的叫声,不由双目大亮。他在快马上,伸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他万料不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运气。追敌竟也能追出,敌军的主将来。 “华飞,你跑不了啦,你是我李典的…”他心中狂叫着,双手握紧了手中冰凉的长枪。双目更是死死的盯着,前方跑得一颠一颠的华飞。 一心只待着快马追近了,便要一枪搠死他。然后提着他的头,去见主公,到时自己的荣华富贵… 正当李典与麾下千骑,策马狂追,眼见华飞等人即将不保时。 忽然道旁响起一声,声嘶力竭般的大喝:“拉!” 刹时道路两旁,数百道大喝声齐做。在‘嗖嗖嗖’的劲风声中,连起了近百道粗藤混杂的粗麻绳。 “不好!”李典大叫一声,只惊得双目暴突。正要大叫:“有绊马索!”时,马蹄已经绊中绳索。 却是华飞早已算定了矩离,他算定敌军虽有战马,但起步较缓。且已军先跑,在五百米内,敌军的骑兵是万万不可能,马上就追上他们的。 因此在里许之外,预先命伍旭率八百精兵,放下坚绳伏军于路旁。待得他们跑过去后,敌军追得正急时。突然拉紧绳索,设下了千古奇招,‘绊马索’! 敌军追击正急,且又变生腋肘,如何收势得及?顿时在‘灰律律…’战马惊惶的悲叫声中,夹杂着无数“啊!不好…”的骑兵惊叫。真正的出现了,人仰马翻的情况。 “杀!”雄壮的伍旭,挥刀大叫着,自草从中跃出,奋勇当先的便杀入了乱军之中。 “杀…”八百精兵放绳挥刃,齐声高呼着,紧跟伍旭杀了进去。 刹时‘噗哧’声中,腥风大起。滚烫的热血飞溅里,无数道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清冷的天地。 屠杀仅仅近行了数息时间,伍旭执行华飞的命令。挥刀大叫:“撤!快撤!”当先抢了一匹挣扎站起的无主战马,掉头打马狂奔而去。 顿时八百精兵,尽皆高呼“撤!”迅速的跟着伍旭撤退。一时骑马者少,拽步狂奔者多。正待打完就跑时。 忽见萧县方向,火把齐明。‘轰隆隆’的马蹄声中,又有一将引近千精骑,急速追来。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三六章施妙计敌行蹒跚 却是曹操心中顾虑着,华飞多谋,待得李典去后。心中只怕他会吃亏,因此急忙又调乐进,引千骑,迅速前来接应。 却不料竟然还是迟了一步,待得乐进千骑追至时。但见得死尸遍地,到处一片腥红。 乐进眼见得,曹军死伤惨重,仰天“啊…”的厉叫着,瞬间就红了双眼挥枪怒吼道:“追!给老子追,一定要杀了这帮恶贼!” 千骑得令,正待策马狂追时,突听得草从中有人大叫:“且慢!” 乐进急勒马循声望去,正见得一浑身裹泥带草的人,从草从中拄枪颤抖着站起,视之却是李典。 原来这李典武艺颇高,加上人又机智。虽然是在急驰中落马,却犹能在乱军中,保得一条性命。 他因摔得惨重,又见敌军杀出,更兼伍旭凶猛难敌,故此暂伏在草从之中。正见得乐进引军追来,愤怒下令就要挥军追击。 李典只怕他,在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下追去的话。岂不是又要中了,那华飞奸贼的绊马索奸计?因此连忙出声,及时的叫住了乐进。 乐进闻得李典述说,心中大骇。急举目望去,只觉得愈发阴沉的夜色中。似乎处处都是陷阱,于是两人约住了军马,一时不敢追击。 两人商议着,正想要派人去向曹操请示时。忽听得身后杂乱脚步声起,有无数艳红的火把,在昏暗的夜色中来到。却是曹仁引着,数万前军步卒到来。 曹仁听得二将的述说,望着眼前阴冷的夜色,略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我等的主要目标,乃是彭城。主公说过,敌军这是骚扰的计策。” 说完他略停着,沉吟了一下。又说道:“眼下夜色渐沉,敌军又用绊马索,坑陷战马。确实是,不宜纵骑兵急追。你二人可率骑兵,随我大军两侧行动。” 言讫高声下令,引着李乐二将,并麾下众军急速前进。一心只想着,要按照曹操的命令,于黎明之前抵达彭城之外。 大军正急行之间,忽听得前方的夜幕中。有人放声高呼:“东莱太史慈在此!”声落‘梆’的一道弦响,‘咻哧’声中一箭射入,大军前方十米处的地上。 森冷的声音厉呼道:“有敢越过此箭者,死!” “太史慈?” “不好!是前天打败典韦和将军们的高手…” “当心些,他的弓箭太厉害了,前天我可是亲眼见到他一箭四连发…” “娘哎!这么厉害?老子可不想死…” 由于前日太史慈刚在九里山前,单枪匹马的独斗四将,又力败曹军第一猛将典韦。此时正是声名正盛的时候。 因此一听到他的大叫声,众军皆是大呼小叫着,在议论纷纭中,急急的停下了脚步。心中只怕一个不小心,越过了利箭。引得他一箭射来,那岂不是要白送了小命? 眼见得人多势众的数万大军,竟然被人一声大喝,就止了前进的脚步!又听了大军的议论声,本也是大吃了一惊的曹仁,顿时心中大怒。 要知道,他可也是那被战败的,四将中的一个。恼羞成怒之下,他本想纵马挺枪上前厮杀,却又着实心惧太史慈的威猛。 又想自己率着数万大军,要是就这样子止步不前。那将来在曹营中,还他粮的能混么?再说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一时上又不是,不上也不是,竟是愣在了原地。幸好他不仅勇猛能统军,更是素有智计。只不过是转了两下眼珠子,就被他迅速的想到了一个,可行的计策。 他挥枪大吼道:“他厉害又怎么样?熟话说得好,好汉是架不住人多,双拳更敌不得四手。咱们有数万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给众军打过气后,他又高声下令道:“众亲卫听令,呆会凡有迟疑不前者,尽斩之!” “喏!”众亲卫高声齐应,刹时尽皆执刃在手,对着大军虎视眈眈的,威逼着数万大军。 曹仁见得诸事已备,乃大叫道:“全军听令!” 随即长枪前指着,厉所暴吼:“给我杀!” 亲卫随即厉声跟着高呼,催促众军上前。众军为其所迫,皆想要是不动的话,马上就得死,前进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 旋即无不放声大呼着,“杀呀…”各挥动掌中的利刃,在震天的呐喊声中,互相壮着胆。乱纷纷的抢出阵来,向着太史慈涌了过去。 “曹仁匹夫,你这个无耻贱人!有种你就上来单挑,只会以多打少的,算什么本事?”前方气极败坏的,怒骂声中。众军见得太史慈,竟然是孤身一人,正翻身大骂急走。 曹仁乃是堂堂的,曹军先锋大将。如今却被他在数万大军面前,骂为无耻贱人!却让他心中如何不怒? 又见得太史慈势孤,遂扬枪大叫道:“给我追,杀太史慈者,重赏纹银百两!” 怒吼声中扬枪策马的,挥军追击。口中却还在不停的大骂着:“歹贼太史慈,好胆你休走,老子让你单挑…” 自古,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众军听得有重赏,又欺大史慈仅一人而已。财迷心窍之下,尽皆大叫着,放步急追。 刚追不得数步,忽见得前方火光微闪。太史慈急速向着那个方向,风一般的奔去。身后曹仁率大军“哇哇”大叫着追来。 忽然,“嗷…”的无数痛叫声中。追在最前面的许多人,竟是‘乒啷啷’的,急急扔了手中兵刃,抱着脚急跳着大叫。 “哎哟唷…什么东西…” “啥玩意儿?扎了老子的脚…痛死了…” 后面生恐银子被人抢去,跑得正欢的后军。一时收势不及,大军顿时前后互撞着,引发了大乱。 曹仁闻声忙借着火光,向前看去。但见得前方道路上,除了中间有条小道外,竟满地都是寒光闪闪。 曹仁刹时胀得满脸通红的,放声怒骂道:“混蛋太史慈!你居然能无耻到此等地步?大晚上的,居然在地上布设铁蒺藜?” 正当他大骂时,一道怒吼几乎同时响起:“放箭!” 顿时惊弦急响箭如雨急,直射得混乱中的曹军鬼哭狼嚎! 这一轮箭雨比起前两次的,却是要密集得多。原是华飞伍旭领兵,同太史慈三部合一。二千五百多精兵,在黑暗中,弦声不断尽情的倾洒着夺利箭。 待得曹仁连声下令,在血雨腥风中,止住乱军布下圆阵防守时,曹军早已是死伤狼藉。 箭雨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渐小的‘叮当’打铁声中,曹仁听得箭声逐渐虚落,转眼间便是弦不响,步声远。敌军竟似箭已射空,正急速离去。 曹仁在盾阵内,伸长了脖子偷目看去。但见得前方黑暗中,风不吹物无语。竟是静悄悄得,一点儿声息都无。 他心惊于敌军的连番伏击,又见此时天近黎明,夜色显得愈发的深沉。一时惊疑不定,却是不敢再令大军追击。 正迟疑间,曹操亲领中军护卫着,攻城器械到来。听了这两番情况后,瞪目怒叱道:“华飞贼子,焉敢如此相戏?” 遂命大军急速清扫路面,把两路大军合为一路。又令亲卫前方哨探,曹操亲自引军,便来追赶华飞。 约摸着,大军又追出了里许路程。曹操忽接得前方亲卫急报,声称:“前方林中,有树木无风自摇,林子上空,更有无数夜鸟惊飞。” 曹操闻报大吃一惊,急忙挥手命众军扎下阵势。又命众将引兵,互相掩护着。进入道路两旁的密林中,去查探敌军情况。 良久之后,曹操接得曹仁等将回报,林中只寻得无数,被利刃斩断的麻绳,却不曾见得一人。 却原来,这是华飞早先安排下的民夫们,用麻绳绑缚树木。等见得敌军来时,斩断绳索惊动夜鸟,造成了伏军的形状。 曹操闻报,心知今番又上了华飞的当。他连番受到伏击与戏弄,不由得勃然大怒。连声叱喝着引大军追击。 又奔走了,近里路程。曹操忽又得到,前方亲卫的通报。前方密林之中,情况再起,疑有敌军出没。 曹操虽怒,却也没有大意,再次下令大军结阵,又令曹仁等如上次般进林查探。 正当曹仁等将,领军向着密林前近时。林中忽然传出一道,“杀!”的大吼声。直惊得曹仁等,无不是心脏急缩,双眼大睁。连小心肝都‘扑通通’直跳着,急急挥盾防御。 却见得林中半响,没有动静。急引军入得林中查看时,不由得鼻子都险些气歪了。那林子里面竟然还是,外甥提灯笼——照舅。一个人都没有,还是仅寻得些碎索断绳。 曹仁等人细寻了一番,无奈人影全无。只得胀着张大红脸,猛喘着粗气的,回去向曹操汇报情况。 曹操听了这情况,心中怒火更甚。瞪目挥剑着大叫道:“今日誓杀此贼!全军听命,给我追!” 引了大军奋步急追,刚再一次的,又追出了里许路程。忽又听得前方急报,前方密林中,敌军又有动静。 曹操怒极,咬牙叱骂道:“华飞狗贼!焉敢几次三番设疑兵之计,戏弄我等?” 他胸膛急剧的起伏着,猛喘了几口粗气后。又挥剑大叫道:“传令前军!休管林中动静,与我全速前进。” 大军闻令,在各级军官的连声喝叱下,急速跑步向着彭城而去。 正走得欢快时,忽听得左侧林中。‘梆’的一道梆子炸响,刹时喊杀声大作,弓弦声急起。黑暗中,无数利箭穿空而至。 三七章多番阻敌敌终至 曹操大惊,连忙在‘噗哧哧’连声的刺肉声中,下令大军急速左转坚盾迎敌。 曹军训练有素,大军在他的命令下迅速依令而行。哪知刚刚才转过身来,却听后方又是一道梆子敲响。顿时曹军后方,震天的喊杀声大起,密集的利箭激飞。 曹操不愧为明主,在受到前后夹击时。却犹是临危不乱的令众亲卫大叫着,命曹仁率前部后转,守卫大军。 曹仁在腥风血雨中,挥枪大叫:“前部先锋军,随我后转,竖盾迎敌!” 大叫声中,迅速的领着,数万的前部大军。急速的在密集的箭雨中转身,牢牢的护住了,曹军的后侧。与曹操背靠着背迎敌。 曹操久经战阵,又哪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人?大军刚一稳定了阵势,他就准备着要下令。命弓箭手,向着两边放箭迎击。 忽见得道路前方,深沉漆黑的夜色中,蓦然有无数艳红的火光乱起。紧接着‘灰律律’的战马惊嘶声中,刹时‘轰隆隆’的杂乱马蹄声大作。 数百匹受了惊的战马,拖着长长的火尾巴。慌不择路的嘶鸣着向着,急速奔着他的大军冲了过来。 曹操直惊得目眦欲裂,连忙放声大吼:“长矛突击,挡住惊马…” 然而,来不及了。受烈火烘烤的惊马,速度是奇快无比的。仅仅一刹那的功夫,就带着炽热的气息,冲入了曹军的军阵。狂奔的惊马所过之处,曹军波分浪裂。 骨断筋折夹杂着的,凄叫厉吼声中。无数军士被撞得,倒飞而起。数之不清的艳红火把,在夜空中乱舞,火星四溅。 连绵不绝的曹军大阵,顿时在互相撞击和惊慌闪避中,乱成了一团。 正在此时,左侧林中‘梆梆梆’三声急骤的梆子声,接连响起。顿时混乱中的曹军两侧,喊杀声震天。 黑压压的大军,在太史慈和伍旭,两大猛将的带领下,急速自密林中涌出。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刃,呐喊着有如怒海狂潮般的,向着曹军扑去。 华飞这一击的时机,拿捏得极准。本就大乱的曹军,在数万两翼大军的,左右夹击下,顿时乱上加乱。 清凉的夜色中,顿时腥风夹杂着热血飞溅。沉静的夜空里,痛吼并凄叫声尽起!兵败如山倒,曹军众将再也止不住,惊叫狂逃的乱军。 曹操正在乱军中,挥剑大叫着,力图阻住军乱。不防却被在太史慈,于火光中看见。 慈自思:“杀死了曹操,敌军无人统领,岂不比什么都强?”他急拈弓在手搭箭上弦,窥准了曹操。 太史慈弓开如满月,‘梆’的一声惊弦响处,刹时箭去赛流星‘咻…’的急速破风声中,寒光划破虚空,几乎只在一闪之下,就到了不曾防备的曹操面前。 眼见名传后世的曹操,即将因为华飞这只蝴蝶的到来,而提前命丧沙场。 突然,一把寒戟横空击出。‘当’的一声响亮,在火光四溅中险之又险的,击飞了太史慈的索魂利箭。 太史慈一箭无功,冷哼一声!虎目生寒手伸处,四根白羽搭弓上弦。 护主的典韦见状,只惊得心魂俱颤,放声大吼:“主公快走!”持双戟舞得如风车般的,急急拦在了曹操身前。 只在一瞬间,‘咻咻咻咻’四道破风声起,随即‘当当当当’的激烈撞击声中。典韦死命拦下了四箭,却震得他双膀尽麻。 眼见得太史慈再次伸手,竟把一壶白羽尽数上弦。典韦只恐一个拦之不及,便会伤了曹操性命,连忙转身回头。大叫着:“保护主公!” 一把捉住惊得呆了的曹操,迅速向着乱军中钻去。身后弦声惊响,刹时‘咻咻…噗哧’声乱起,惨嚎声在热血飞溅中高扬。 太史慈连发数箭,却全为乱军所挡。他眼见得曹操被典韦救走,挂弓执枪放步急追。华飞在身后乘势挥军掩杀,直杀得慌乱的曹军血流成河。 太史慈正急追间,忽见得前方火光冲天。一军列阵在前,有军士放声大叫:“败军绕阵而过,至后方集合,围令者斩!” 却是那伤势末愈的于禁,被曹操命统大军为后合,正好引军到来。他见得自军大乱,不及接应曹操,急命大军布下了阵势,这才止住了乱军。 太史慈见得有人接应,连忙扬枪收兵,急速来知会华飞。 华飞因顾虑本部精兵仅有两千五百人,余下的乃是七千五的民夫大队。心知敌军势大,一旦稳住了阵脚。包围上来的话,那么自己这区区的万人混合队,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故此他迅速下令快速纵火,引燃敌军辎重。随即,引军没入夜色之中,向着彭城退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方于禁已挥大军追来,险些便可以把他们给包围住。当真是险之又险,于禁因见得辎重火起,急忙命大军救火。 随即命曹仁收聚乱军的曹操,亦引着典韦和众亲卫急急到来。见得于禁已抢夺出大量辎重,心里不由得为之一松。 然而紧跟着曹仁传来的,大军伤亡情况,却又令得他暴跳如雷。仅仅一个晚上,大军连续遭遇了四次的伏击。 因敌军杀伤和自己的乱军踩踏,大军伤亡的人数,竟然高达八万余人。曹操早已知道华飞的兵力,不过就是一万精兵,三万民夫而已。 其总和不过四万人,而且他不可能,率麾下全部离城来袭。而自己的大军伤亡,竟然是敌军人数的数倍之多。 “华飞匹夫,吾誓杀汝!”曹操挥剑向彭城怒叫一声,往后便倒。典韦等人急忙扶住,又是抚胸,又是搭背的。好一通忙乱,方才帮他顺了一口气,救醒过来。 曹操心中恨极了,屡次设计的华飞。待得大军整合完毕,急命曹仁再为前部,于禁乃为后合,自引大军,迅速向着彭城进军。 誓要在今日就攻破彭城,生擒那华飞来碎剐了,才能解得他的心头之恨。 此时天色已微微发亮,而华飞等除少数人,还在执行任务外。也已经回到了彭城。 华飞与随军行动的众人,吃了伙食后,捉紧时间休息,准备迎接大战的来临。 正当他们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一路上又受了华飞按排好的,几次虚兵之计惊吓的曹军。终于在太阳爬上山岗时,赶到了旌旗飘扬,守备森严的彭城之外。 曹操并没有,马上下令攻城。而是令大军捉紧时间,就着清水吃些干粮。休息片刻,恢复体力与士气。 而此时,远在曹军西北角外,约七八里的地方。第四搜集大队的民夫们,正在华飞所委派的,贴身力士,木远的率领下。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休息了一夜的大帅,则是正引着他的麾下们。偷偷的潜伏在林深草密的山上,紧紧的注视着敌军,等待着战机的到来。 华飞自睡梦中被守卫叫醒,当他迅速的来到了,温度正逐渐升高的彭城头时。长不足两公里的彭城头上,一垛一人,已经站满了持枪执盾的,五千多名精兵。 在他们的身边,每一人之隔,就放置着数十把备用的长枪。甚至有的还配备着利斧等物。民夫们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城头上方搬运着,用来防守的柴禾火炬…… 每隔五六十步,就有一座小小房子的彭城头上,还有五千精兵正在休息中。他们依照华飞的安排,只管躲在房子里,养足了体力和精神。随时准备着和,拒守城头的兄弟们换班。 灶火已经点燃,水缸也已盛满了清水。华飞转头望向彭城之外,在那里,数之不清的曹军,正在呼喝着集结。 华飞知道,大战终于是无可避免的来临了。他更知道,这一场战斗恐怕将会是,日以继夜的一场苦战。鲜血将会流遍城头,碎尸必将堆满墙底… 三八章敌军攻城浓烟起 城外的曹军立起了,简易而庞大的营寨。曹操军中的各领军将领,正急速的向着,中间最大的营帐而去。 华飞知道,这是曹操在召集他手下的大将们,要进行战前的会议。他慢慢的在,微热的风里转动着佛珠。估量着曹军的攻击,将会如何进行。 他没有看到,城墙上方所有士兵们,和民夫们的双眼,都在凝望着同一个方向。他们没有去看强大的敌军,他们的目光只牢牢的锁定着,他们年轻的指挥官。门下督华飞大人! 这个年轻的统帅者,带领着他们在彭城之外,在号称高达三十五万的曹军面前。在这短短的,七天时间内。 用他那超人的计谋,生生的救回了数万的徐州精兵。用他那过人的智慧,打得强大曹军退至萧县。 就在昨夜,听说他仅率万人,就连续四次伏击了,三十五万的曹军。甚至,打得曹军溃败,连曹操都险些命丧当场。 望着他那瘦削的背影,他们却觉得他是如此的强壮!似乎让人觉得他,比这坚固的彭城,还要坚固得多。 他就像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以区区弱旅,顽抗强大的曹军,并且连战皆捷!这已经使得这些跟着他,奋战的军民们。树立起了,必胜的信心! “大人!” “主公!” 数声带着尊敬的叫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华飞。太史慈和诸将,赶到了城头,华飞带着他们,走向彭城的指挥中心——城楼。 他没有去鼓舞士气,因为彭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在为谁而战!他们知道身后就是家乡,身后是亲人! 即便他们不是徐州人,没有亲人在后方。他们也知道,一旦彭城破了,曹军同样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华飞只是带着众将,开始安排守城的计划。 华飞并没有马上下达命令,反而是在中间的帅位上,闭目进入了沉思。他在恒量着各将的才能,准备着要因才施用。 良久之后,华飞突然睁开了双目,眼中精光暴射。他‘嚯’的站起身来,挥手捉起了第一根令箭。 华飞张嘴点将:“太史慈!” 虎将太史慈,急速出列躬身高呼:“末将在!” 华飞看着眼前的猛将,自思:“太史慈不仅勇猛有智,更是精擅箭术。因此他应该统率守城的利器,弓箭兵。” 然而他却高声下令道:“命你统率民夫十人,为你搬运弓箭等物。你的任务是,用你的箭术,全力射杀敌军所有,进入射程之内的指挥者,以及来回传令的传令兵!” “是!”太史慈大叫,一声领令归队。 华飞再次抄起令箭,高声叫道:“伍旭!” “伍旭在!” 华飞看着眼前,孔武雄壮的伍旭,知道他久经战阵,加上武艺颇高。 乃高声令道:“令你统率第一第二部,五千人众的刀盾精兵。严密镇守城垛,勿必不让敌军登城!” “伍旭领命!” 华飞待得伍旭退下后,再抄令箭喝道:“力士金城!”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力士,出列高应:“金城在!”他是大帅赠与华飞的,十大贴身力士中的一名,奉令统率第一队民夫。 “令汝统本部,并城头上的弓箭手。把万人一分为二,轮流为我军提供,强大的箭雨支持。” “金城领命!” 华飞抄令再喝:“洪胜听命!” 一名孔武有力的汉子,闻令出列高答:“洪胜在!”他乃是华飞麾下的力士,奉命统第三纵火民夫队。 “令你统率麾下万人纵火队,同样一分为二,轮流焚烧敌军攻城器械。并投掷滚石擂木等物,杀伤登城敌军。” “洪胜领命!” 华飞抄令再命:“徐开!” 同为力士之一的精瘦徐开,高声应命。华飞命其领麾下第二飞石大队,暂为抢救大队。尽力抢救自军的伤兵,抬离城头交给,城内的医匠抢救。 随着华飞的一道道命令传下,各将接令而行。彭城这座坚固的城堡,随即在呐喊声中,展开了运行。 东莱猛将太史慈,顶盔贯甲的,高立在最中间的城垛边上。他的身后,十名民夫两例排开。一列手执三石强弓,这是军中最硬的弓,想要完全拉开他,须要三百多斤的拉力。射程达到恐怖的二百五十步。 另一列,浑身挂满了箭壶。他们将为神箭手太史慈,源源不断的提供,箭羽的支持。 城墙上方伍旭持盾提刀,木阶高处金城执旗。灶火边上洪胜拿绳,城梯前方徐开抬板…… 华飞则是端坐在城楼之中,身边数十名令兵,各执令旗环绕左右。 ‘呜呜…咚咚…’城外凄凉的号角,和雄浑的战鼓声。终于低沉而缓慢的,在徐徐的东南风中响起。曹军完成了布置,终于展开了攻击。 上百匹战马,在大军的队例中放蹄疾奔。身插令旗的传令兵,纵声高喊:“主公有令!攻破彭城,大军解禁三天!先登城者为头功,赏金百两银千两,豪宅一座良田十亩,官升三级!” 曹军众卒闻声,登时双目放光,惊天的杀气冲天而起!令得他们上空炽热的温度,都为之一窒。 随即,在‘咚咚’不绝的战鼓声中,曹操中军大帐外的红色大旗前压。黑压压的大军刹时,在各级军官的高声指挥下,缓缓的逼近彭城。 当大军行至二百步外时,曹军中军帐的号角和战鼓声,蓦然止歇。曹操的大军随即在,彭城守军的目光中,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站在城楼高处的哨兵,马上高声向着城楼汇报情况:“大军停止,黑旗招,约万人刀盾兵出阵!” 华飞心知这是曹军的先头扫荡大队,他们将会迅速的摧毁,城外的拒马阵并填平护城河。他随即下令:“黑旗!” 一名传令兵,迅速转身奔出城楼。随即在他的大叫声中,城楼上方‘当’!一声警锣敲响。一面黑色大旗,在炎热的东南风中,急速招展摆动。 纵火队的指挥者洪胜,扬声大喝:“纵火放烟!”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彭城东南方向。数百号民夫,随即把点燃的火把,扔下城墙下方。顿时引燃了城下早就摆好的柴堆,升起了熊熊大火。 紧跟着又是上千号民夫,不停的把柴禾排泄物,自城上或扔或倒,投进数百堆热火之中,顿时黑色的浓烟,裹夹着呛人的恶臭,随即在彭城上方弥漫。 并随着徐徐东南风,向着处于西北方的曹军吹去。 烟雾再起,即将再次遮挡曹军的视线,并将会封堵他们的呼吸。若是换成别的人领军,或许会暴跳如雷。然而接到情报的曹操,却仅仅是一声冷哼。 他轻蔑的扯了扯嘴角,郎声说道:“华鹏展不过如此,竟不知计可一而不可再呼?”随即他一摆右手,命令大军迅速取出备好的布帛,沾水蒙住口鼻。 城墙上的太史慈,眼见得浓烟升腾,微微的皱了下斜飞如剑的浓眉。因为这烟雾不仅遮挡住了,敌军的视线。同时也会遮挡住守军,和他的视线。 然而他很快就找到方法,但见他索性闭上了双目。只是侧着耳朵向着城外,仔细的倾听着。同时一根利箭,搭上了的弓弦。 至于守军的弓箭手,曹操的麾下人数众多。加上城墙前方地形狭窄,曹军的队形是施展不开的。因此他们并不太须要瞄准,只管往前射击便行。浓烟并不会成为,他们射杀敌人的阻碍。 即便曹操早有准备,这一场源源不断的吹拂的,浓烈恶臭黑烟,还是给他的大军行动,带来了不便。 三九章兵临阵下陷军阵 首先受到影响的,便是他麾下的传令兵。因为视线受阻,担心会踩踏到自己人,他们不敢再纵马传令。而这将会严重的迟缓到曹操,命令下达到各部的时间。 因此曹操迅速的命令大军,转为用战鼓和铜锣两种声音搭配的,指挥方法。命令大军各部听锣行动,依鼓而行。 并迅速加派令兵,每隔数十步,便有传令兵一名。以加快命令的下达,同时他把中军大帐,转成面向西北,以避敌军的烟熏。 随着他命令的下达,曹操很快的通过声音指挥法,把攻城的命令传递给了,前部攻城总指挥曹仁。 曹仁迅速的出动五千刀盾兵,组成了严密盾阵,掩护着五千长矛兵。向着彭城压进,他们将会首先摧毁掉,敌军的拒马阵。 拒马阵离城百步,当前扫荡先锋队出发后,曹仁再次下令。又一次出动五千刀盾兵,掩护着扛包的填河队,向前挺进。 然而他们刚随着,‘咚~~咚~~’的战鼓声节奏,走不上十来步远。城头上方随即也响起了,剧烈急骤的‘咚咚’战鼓声。 华飞的反应是如此的迅速,刚听得城外战鼓声响,便下令以鼓声对鼓声。严重的打乱了,曹军的前进节奏。 华飞受过军训,了解当一支部队失去了指挥。他们整齐的步伐,将会变得凌乱,甚至产生互相推挤的情况。这对行军来说,将会是种灾难。 曹仁一听得,城上战鼓声起,瞬间就傻了眼。他握紧了双手,死死的咬住牙根。这心里只恨不得,把这个奸诈的华飞,给碎碎的碎剐喽,才能解气。 曹军训练有素,攻城先锋队,失去了战鼓声的指挥。并没有变得凌乱,而是在行军都尉的指挥下,静立在了原地。并迅速派人向曹仁,请示下一步的行动命令。 曹仁听得请示,目露凶光的盯着黑烟,心里破口大骂着:“问老子怎么办?老子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万幸的是他发愣,中军帐内的曹操和军师荀攸,并没有发愣。他们迅速的传下命令,令曹仁组织大嗓门的士兵。背南朝北的用整齐的大叫声,指挥攻城队行动。 随即数百士兵,依令齐声高叫:“左~右~左…”曹军攻城的两个万人队,再次缓缓的在号子声中,逼近了烟雾迷漫的彭城。 城头上方引弓待发的太史慈,再一次皱起了剑眉。因为两军的战鼓声,和敌军的叫喊声,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听觉。 使得他不知道该往哪边射击,才能射杀敌军的领军人物。而奉命主掌利箭的金城,却并不管这许多。 他听得敌军似乎已进入了射程,随即高声下令:“弓箭手第一列,准备!目标城前两百步,一轮试射!” 随着他的令下,城上‘梆梆梆’弓弦连响,刹时上千根锋利的长箭,急速穿破了黑雾。在‘咻咻咻’的急速破风声中,向着城外倾泄。 回应他的是城池下方,‘当当当’的金铁交击声,并夹杂着数百道凄厉的惨叫声。很明显曹军,已经进入了守军的弓箭射程。 金城马上下令:“目标两百步,依三十步递减,三断轮射,不间断射击!射!” 刹时彭城上方弦声激响,一轮轮锋利的长箭,急速穿空。彭城前方顿时在急剧的破风声中,下起了倾盆的夺命箭雨。 曹军攻城先锋队,在连续不绝的‘叮当’声中,不时有人惨叫着倒地,瞬间被大军踏过,直接化为肉泥。呛人的浓烟中添加进了,血腥的味道。 然而即便身边有人不断的,在惨叫声倒下,曹军依然坚定不移的,在号子声中向前移动。 他们都很清楚的知道,后退或是溃逃。迎接他们的,都将是后方督战队的利刃,或者是更快的被守军射杀。 战争,已给让他们没有了退路!想生存,只有前进!在夺命的箭雨中前进,在战友的尸骨上前进… 由于敌军的箭雨,异常的密集。攻城的两支万人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盾牌的防守严密程度上,和倾听后方的号子声上。 他们并没有发觉,脚下的大地,似乎在微微的颤抖。当这两支万人队,在箭雨和浓烟中,逼近了距城百步的拒马阵时。 忽然,‘轰!’的一声震天的巨声响起,大地发出了惊人的轰鸣!苍黄的土地就如同,一只来自地狱的巨兽般,向天张开了巨大嘴巴。 无数道惊心魂魄的,凄厉惨叫声,冲天而起。直惊得两军将士尽皆,心脏为之急速的收缩了一把,就像是突然被人用手握住了心脏,一般的惊惧。 就在大地轰鸣声起时,城楼中端坐着的华飞,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挥手下达了:“熄鼓停烟!”的命令。 随着战鼓声的止歇,浓烈呛人的恶臭黑烟,亦因没有可燃物,而急剧的变小变淡。 两军的士卒们,骇然的发现,由彭城之外百步,直到二百步的宽度之内。凭空的出现了一个,长在三里多的,巨大的深坑。 黄尘早已退去,浓烟慢慢消散。宽达百步,深可数丈的深坑内。依然不停的有凄惨的叫声,和痛苦的呻呤声,在不断的传出。 根根锋利的木桩,串糖葫芦般的,串着犹在颤抖着的,曹军两个万人攻城队的士卒。场面之血腥,令人为之胆寒! 直到此刻,曾经好奇的发现民夫们,连夜在做土拔鼠工作的太史慈。才总算是明白了,他们究竟是在忙碌些什么。 他知道,这是来自华飞的命令。深坑中断裂的木桩宽板,似在诉说着,他们曾经担负着,撑起‘大地’的责任。 太史慈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干燥的空气。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深坑。 他自问着,这是得有怎样的计算?才能提前计算出,曹军会因为人数众多,加上因为准备填平护城河,会负土前行。 最终这等超负荷的重量,才终于压断了板下的木桩。造成了以人填坑的,可怕情形。 城下的曹仁和众军,也终于看清了深坑中的惨状。曹仁浑身颤抖着,发出了凄厉的咆哮:“华飞,你个天杀的狗贼!” 曹操很快也接到了,前方传来的情报。他浑身尽抖的,终于也明白过来了。华飞并不是不知道,计不可再的道理。 他此次的纵烟的目地,仅仅是为了掩盖其,令人布下陷阱的痕迹而已。 而身在前方的曹仁,不仅清楚的看到了,深坑中渗人的情形。他更清楚的看到了,手下的军卒们,全都被吓得脸无人色,双股尽抖。甚至有的人,连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曹仁并没有去喝骂手下们的,胆小懦弱。因为即便是,身为统军大将的他。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浑身的肉,都在不停的微颤中。 这须是怪不得他,因为这不是在厮杀,根本就是坑杀。仅仅一瞬间,两支万人队就在他的面前,被坑成了这般惨状…这任谁都是会害怕的。 曹仁望着眼前士气低落到极点的,士卒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乎就在曹仁和众军发呆的时候。 守军们却是在震惊过去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庆祝呐喊声。犹其是那些参与挖抗的民夫们,更是挥手跳却的,在庆祝他们辛勤的劳动,终于获得了丰收。 甚至很多人,都因为兴奋的原因。已经开始指着城下,指着曹仁等破口大骂着,展开了还击。 “匹夫!你骂谁是天杀的呢?你等犯我州境,还下令要解禁三天,你们才是该天杀的!” “就是,你等才是该天杀的狗贼…” 是啊,战场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这能怪华飞吗?曹仁等人一时无言以对。曹操却是,很快就传来了命令。 命曹仁即刻指挥前部,马上填平大坑。而后乘着守军没有纵烟,立刻扫清拒马阵,填平护城河。 曹仁得令,一边命令大军掘土填坑,一边令人急报曹操。前军因目睹惨状士气低落,填坑能够做到。 可是让他们这种状态下,进入守军的射程。去执行清扫障碍任务,恐怕将会伤亡惨重,请求和后军换防。以让士卒们有个缓冲的时间,重振士气。 正当曹仁率军急速把死去的,和还未死绝的士卒们,入土为安的时候。正当于禁奉命调派大军往前部而来的时候。 太史慈一脸狐疑的,奉命策马出了城。因为他奉了华飞的命令,要去给曹操送上一封书信。 尽管他想不通,为什么要在两军交战时,去给曹操送信。可是出于对华飞的尊敬,他还是忠诚的执行了命令。 同时他也有些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主公的,什么妙策? 四十章一封飞信欲退兵 当曹操看完了,带着箭孔的飞箭传书时。随手把书信,给了荀攸。背手雄声说道:“哼!这华鹏展,也太把战争当成儿戏了吧?他说让我退兵,我就要退兵吗?” 荀攸细细的看过了一遍书信,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声说道:“主公!华飞对我军的分析,极为符合我军目前的状况。他捉住了我军最大的弱点,万不可小窥之。” 曹操转身看向帐外,挥了挥右手说道:“我又岂不知华飞多谋,然而文若已有书信到来。兖州虽在诸君的带领下,全力发展农业,然而军粮依然不足。” 他略停着,又说道:“终不成,真如华飞所说的那样,让士卒们去河流捕鱼,去山林采果打猎?来渡过眼前的危机吧?” 荀攸嚅动了下嘴唇,却没有说话。在他的心里,还是很赞同华飞的建议的。因为这样的作法,虽说苦了些,却是可以渡过军粮的危机的。 然而,他身为人臣,必须要顾虑到主公的面子。须知,要是真这么做了,却要置曹操于何地呢?又岂不是要让诸候们看笑话? 正思索间,忽听得曹操又说道:“且如今已是兵临城下,又哪有因敌人的一封书信威胁,就暂且退兵的道理?” 荀攸想了一下,拱手回道:“主公,华飞在信中言明。如果我等不退军,他将于十九日发动,策反兖州士族的阴谋。以攸看来,兖州新定士族必有不服者,此计不可不防。” 曹操沉吟了一会,忽然笑道:“公达多虑了,眼下才不过刚六月十七。若是我军,全力攻城的话。量他华飞再厉害,又岂能以区区一万精兵,对抗我大军的兵锋?” 说着他雄心顿起,猛的一挥手道:“我料,最迟不过明日,彭城必破!他华飞又有什么机会?去发动策反士族的阴谋?” 荀攸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彭城兵少,是决挡不住自军的轮番连攻的。彭城一破,华飞怕是想跑都跑不了。 因为根据情报消息,华飞并没有多少战马。且他又没有长翅膀,若是城破了的话,自军的骑兵突入城中,量他也无路可逃。 他正思索中,忽闻曹操又道:“哼!华飞小子终究是太嫩了些!说什么为顾念兖州百姓,不忍发动阴谋,劝我罢兵两相和好?” 说着他稍停着,转动眼珠想了一下。又幽幽叹道:“华飞小子这条计谋,确实是极为狠毒。幸好他心存百姓,没有马上发动。否则,我军必然首尾难顾。” 荀攸点了点头,又拱手提示曹操道:“主公,即便华飞此计不成。然而,他信中提到的另一个问题,我们还是要考虑的。” 曹操转过身子,戟指问道:“你是说,他说的麋竺已于十余日前去请援兵,和陶谦不会坐视彭城不管的事?” 荀攸默默的,点了点头。 曹操摆手笑道:“公达,你多虑了!援军若是要来的话,早就应该来了。而陶谦老迈,早在上次就被我的大军,给吓破了胆。” 他略停顿又挥手说道:“且陶谦的为人,你亦深知。此人表面敬贤,实则刚愎自用!我料他只会拥兵自守郯城,而不会派兵来支援彭城。” 荀攸正要说话,忽有传兵来报:“于禁和曹仁将军,已换防完毕。并且填平了大坑,扫清了拒马阵。眼下大军正冒着箭雨,填塞护城河,只不过…” 曹操见得令兵吱吱唔唔,不由怒道:“只不过什么?还不快说?” 传令兵见他发火,连忙又把身子拱得更低了些。大声禀道:“只不过彭城上方,守军神箭手太史慈。以三石强弓不停的点射我军的,传令兵和各级军官,致使我军伤亡惨重!” 说着,他心有余惧的伸脖子,咽了一口唾沫。才又禀道:“于将军请示主公,是否可以暂时撤回大军,重新整队后再做攻击?” 太史慈射术的厉害,曹操不仅见识过,更是曾经亲身体会过。他闻报“嗯!”了一声,撇着嘴唇,思考了好一会。 才挥手说道:“命于将军尽快填平护城河,另外注意加强各级军官的防护。再去看看曹仁的大军,士气恢复得如何了?令他准备再次换防,对彭城发动总攻!” 他略停又对着传令兵,关心道:“你等,也要小心在意些。可于两百步外高声传令即可,不要接近城墙。” 传令兵拱身答道:“可是主公,太史慈的射程高达两百五十步之外!” 曹操一瞪眼,大声怒道:“混帐!那你们就不会在,两百五十步外传令吗?” 传令兵屁滚尿流的施了一礼,一溜烟的去执行命令。曹操看着,这头脑不转弯的家伙远去。深呼吸着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转头继续和荀攸商议着军事。 此时,烈日下滚滚的热浪中,攻守两军正在激昂的,‘咚咚’战鼓声里交战正急。于禁把数万大军,排成数十列纵队。 命刀盾精兵在敌军射程内,严防死守的挡住敌军密集的箭雨。掩护着大军采取接力的办法,源源不断的把泥土,运至护城河边填塞。 同时他已下令,让所有进入敌军射程内的军官,全部换上普通士卒的装备。以防止再遭到,太史慈的射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大军现在已是火速的,用本来当伍长的军官,替换到了屯长的职位上。这才勉力的维持住了,大军的指挥不乱。 看着眼前死伤狼藉的大军,于禁在漫天的血腥味中,有些欲哭无泪。等他反应过来,下达这条命令时,已足足有数百名屯长级以上军官,遭到了太史慈的射杀。 须知屯长又称百人将,那可全都是他于禁,手底下最强的骨干啊!而且大军虽说防守严密,士卒们的死伤却是一直在加剧。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操的大军终于在午后,在再次倒下上万精兵后,填平了护城河。彭城之外的所有障碍,被人多力量大的曹军一扫而空。 于禁率军刚刚填平了护城河,就听到传令兵大声传令:“命于禁大军自中军右侧退回,命曹仁大军自中军左侧出击!” 于禁闻令长松了一口气,随即命大军后部先退,又命前部在敌军箭雨中,交替掩护撤退。准备赶紧的收军回去重新整顿。 却听得身后,传来曹仁的大吼声:“弟兄们!于将军他们已经帮我等,扫清了障碍。彭城已是唾手可得,主公许下的奖励,高官厚禄良田豪宅,千银百金都在等着你们去拿呢!杀!” 在他的鼓舞下,其麾下众卒,再次士气高昴的挥刃齐呼:“杀!杀!杀!” 于禁虽知曹仁这是在鼓舞士气,却还是被他的话给气得,好悬没自马上掉下去。 他捏着马缰,心中暗骂道:“草泥马的个熊!感情老子和兄弟们,全给你曹仁白做苦力来了?我们扫清障碍,你们去拿奖励?怎么个说话的呢,当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他虽怒却没有办法,谁让他倒了大霉,碰上了个神箭手太史慈呢?只能是急急的引军自去整顿。 也省得在这眼巴巴的看着,曹仁率军大吼着。推动攻如云般密集的城梯,向着彭城逼去。 华飞在敌军换防的时候,心知敌军的总攻即将开始。他也捏紧了佛珠,跨步出了城楼。 高声传下命令,命第三都尉吴才,率领的三四两部大军。急速的换下了,镇守了半天城头的伍旭大军。并命弓箭手等兵种,全数尽行替换。 所有的士卒,听得换防的命令,虽然都依令而行。然而他们的心,都是疑惑的。他们实在想不通向来精明的华飞,为什么会在敌军即将发动总攻的时候,反而把主力全部换下? 四一章万军攻城施轮转 九里山侧旌旗飘扬,华飞静静的在,震天的战鼓声中。看着城外的曹仁,在滚滚热浪中面对着他麾下的七万精兵,高声呐喊着下达最后的命令。 “所有人全都听好了!此次攻城,我将率亲卫督战队在后。前进者有功,后退者必死!” 随着曹仁的高喊声,华飞明显的发现,七万精兵闻声凛然,森冷的杀气顿时冲天而起! 华飞知道曹仁这是下达了,必杀的命令!他麾下的士兵们将再也,没有了退路。有的,仅有前进一条路可走。 随即他看到,曹仁在马上挥枪怒吼:“擂鼓攻城!” 曹军激昂的‘咚咚’战鼓声,随即缓缓擂动。七万大军排成数列,在战鼓声的节奏中,在刀盾兵的掩护下,缓缓的向着彭城逼近。 相对于城下的热闹,彭城上方却是锣儿无声鼓不敲。静悄悄得,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华飞在高处,远眺着城外如甲壳虫般,缓缓蠕动的敌军。 很快的,敌军进入了射程,彭城箭手总指挥金成,随即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刹时弦声惊响,在‘咻咻’的急聚破风声中,黑压压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向着曹军倾洒。 顿时城下就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叮当’金铁交击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刺鼻的血腥味再次,弥漫了这片天地。 曹仁虎目放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大军的前部。当看到因梯头勾城钩反射阳光,而显得寒光闪闪的攻城梯,靠近彭城五十步时。 曹仁突然长枪前指,声嘶力竭的放声怒吼:“杀!” 曹军的战鼓声,刹时就变得急骤而激昂起来!前部大军听得总攻的命令,顿时齐声呐喊着,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一把把攻城梯,迅速的在密集的箭雨中,在泥泞的血地上,向着前方移动。 彭城上方,华飞挥手,顿时同样的激烈的鼓声响起。 城垛后方,洪胜怒吼:“引燃钩枳!” 城墙之上,徐开振臂:“滚石擂木,金汁沸油,准备!” 刹时连着长麻绳的铁钩,迅速的引燃了前方的可燃物。无数民夫在浓烟中,向着城垛急速奔去。 一块块沉重的圆形石头,一根根粗长的圆柱擂木,一桶桶的滚烫的金汁热油。尽皆迅速的到位。 仅仅在数息时间内,庞大的攻城梯群。就在曹军士卒的,震天的呐喊声中,迅速的搭上了城头。随即森寒锋利的铁钩,牢牢的扣住了城垛。 “杀呀…” “冲…”在显得有些疯狂的呐喊声里,曹军顶盾咬刀,蚁附着登上了攻城梯,迅速的向着城头爬去。 “砸!扔!抛!”连续三道短促的命令,在城头上方同时下达。 刹那间,夺命的滚石擂木,急速的自城头上沿着城梯滚落。勾魂的金汗热油,在彭城上方泼洒。顿时凄厉的惨叫声大作,彭城下方各种恶臭味乱起。 半空中更有着,无数燃烧着的炽热钩枳,带着炽热的高温,自城头上方甩落。翻滚着钩住了攻城梯,在‘吱吱’作响的燃烧声中,化为烈火剧烈燃烧。 一时,呛人的浓烟在,浓郁的血腥味里再次升腾。 “持斧砍梯!”城头边上的都尉吴才令下,五千刀盾精兵快速抄起,身边备用的利斧。迅速的在‘咣咣’连声中,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在疯狂的砍伐着牢固的城梯。 曹军攻城总指挥曹仁,胀得脸红脖子粗的放声急吼:“快,快冲上去灭火攻敌!” 心知无路可退的曹军,双目尽赤。源源不绝的踏过阵亡士卒的尸体,踩上了血肉布成的不归之路。 彭城的守军虽然英勇奋战,却犹末能挡住蚁潮般前赴后继的曹军。仅仅过了顿饭功夫,一些疯狂的曹军就攻上了城梯最高层。惨烈的肉搏战,顿时在城垛边上演。 华飞紧握双拳,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炽热艳红的烈火,恶臭漆黑的浓烟,疯狂的杀戮,凄惨的痛吼! 鲜红的热血如泉水般在喷洒,骨肉内脏化为血泥!就仿如是炼狱重临了大地。 没有人知道他一直在克制,克制着自己无数次想挥动的右手。因为在曹军的疯狂攻击下,守军已经有人倒下。 也没有人知道他实际上,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战机。 华飞知道曹军人多势众,且统兵有方。若是只靠区区的彭城守军的话,只怕用不了半日的时间,彭城就会在曹军疯狂的攻击下,沦陷! 因此他早就做出了,另外的安排。只是这个安排必须要等到曹军力弱,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功效。 随着时间的推移,炎热的太阳渐渐的偏西。彭城守军在体力消耗下,和曹军的疯狂攻击下,伤亡逐渐呈现加快的趋势。 而曹仁麾下的七支万人队,已经有两支永远的倒在了彭城下方。华飞急速下令,命太史慈等人率领经过休息的主力。火速登上城墙,替换下了疲劳的守军。 此一招正是以佚待劳的,另类应用方法。曹仁在城下见得守城轮换,不由得有些傻眼的咂了咂嘴,只觉得满嘴皆是苦涩。 他心中暗自的后悔着,自己为什么会昏了头的,想着要在气势上压迫守军。从而一口气的,把所有的兵力全投入攻城之中。搞得现在士卒前后拥挤,想轮换都做不到… 因为守军养精蓄锐,加上又有太史慈和伍旭这两员猛将。而曹军攻城已久锐气早失,再加上天气炎热,体力消耗巨大。 所以这一次的城头呈现出来的是,守军压着曹军打的一面倒趋势。几乎仅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锐气正盛的守军。 就在太史慈等人的率领下,迅速的又干掉了曹军的一支攻城万人队… 曹仁眼见得自己的麾下,伤亡已经近半,而彭城却犹自屹立不倒。更让他感觉无奈的是,就连坚固的攻城梯,也在守军的焚烧摧毁下,被毁去了一大半。 虽然他余下的四个万人队,还带着有备用的攻城梯。可是士气低落的他们,已经表现得像是在送死,而不是攻城。 正当曹仁束手无策的时候,曹操的传令兵急速到来。命曹仁把最后方的两支万人队,悄悄撤下。而令已处于敌军射程中的,两支万人队全力夺城。 紧随传令兵而来的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于禁。和他那经过修整与曹操中军补充的,七万精兵。 曹仁和于禁两人同为曹操所倚重的,统兵大将。彼此之间虽是同僚,却也同样存在着竞争的关系。 曹仁能明显的感觉到,于禁看几他时,那得意洋洋的目光中,所蕴含着的含意。 那是一种蔑视,就像是在说:“怎么样?即便是老子于文则,帮你扫清了障碍。你曹子孝还不是照样拿不下彭城?最终还不是得靠老子来?” 曹仁气不打一处来的,挥手让人去传令。又冲于禁一瞪眼,心说:“****的于文则,你得瑟个屁!你要真有本事,就先把彭城拿下来再说。” 于禁满面花开的,看着曹仁灰溜溜的离去。 随即一挥手中长枪,大吼道:“弟兄们,曹将军和他的兄弟们。已经帮我们消耗了守军的,大量体力和守城物资。主公的赏赐是我们的了,你们想不想要?” “想!想!想!” 听着声后的三声震天齐吼,曹仁气得险些自马上摔下来。心说:“入娘的,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老子刚刚才拿于文则说事呢…” 于禁吸收了曹仁的经验教训,并没有下令麾下全军攻城。而是命七支大军,逐渐的投入战场。他同样设置了亲卫督战队,并在鼓舞了一番士气后。 随即挥枪前指,放声厉吼:“前进可生,后退必死!主公的重赏,在等待着你们去领取!第一第二万队,马上接替曹仁部,全力攻城!” “嚯!”两万精兵高呼,随即在‘咚咚’的急骤战鼓声中,向着彭城逼去。 于禁再次高呼:“第三万人队做好夺城准备,其他四队原地休息。” 竟然是做好了,梯形攻击的打算。准备源源不断的攻击着彭城,不给守军以休整的时间。想着要以已之锐,击敌之疲。 四二章敌弱之时挥重击 于禁的想法固然是极好的,可惜镇守彭城的是,以多智出名的华飞。当太史慈等主力在矢石交攻中,击溃了曹仁的残部后。 华飞迅速命令,经过修整与用民夫们补充后的部队,再次的替换下了主力。以锐对锐的,进行着生死大战。 彭城后方,喝着清水就干粮,正捉紧时间休息的主力们,皆是不时的把满眼的崇拜之色,望向站在高处观阵的华飞。 因为正是在华飞的指挥下,他们已经连续击溃了,曹军的五支攻城万人队。而自军的士气依然高涨,体力也很充沛。 至于伤亡情况,因为华飞提前做足了准备。早早就命人自各处请来医匠,和搜集了大量的药物。 所以许多伤兵都,及时的得到了救治。伤者虽然不少,亡者却是几乎可以不计。 城外的于禁,看到了彭城上的敌军已经轮换。他只觉得自己的牙根,是一个劲的在发痒。 他只恨自己不能扑上城去,逮到到那可恶华飞。狠狠的撕咬下他几块肉来,才能解恨。 然而即便他再恨华飞,也改变不了事实。他只能是尽力的想着法,看要怎么样才能尽快拿下彭城而已。 攻城为下,于禁身为统兵大将。他当然明白,他的主公如非万不得已,是不会做出这种,拿着人命去填的决定的。 他更清楚,要是他们今天,拿不下彭城这块硬骨头。那么他们或许真的只能是,因为军粮耗尽而遂了华飞的心意,退回兖州就食。 虽然于禁心急如焚的绞尽脑汁,想要想个好法子拿下彭城。可是攻城的方法一共也就那么几种而已。 且不说挖掘地道,堆砌土山等方法耗时极多,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可用。就连用攻城车撞击城门,这种攻城法。 都因他们料定了华飞,会有所防备而放弃。却让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想到更好的攻城方法呢? 于禁想不出好办法,华飞却是看出了一个可乘之机。他命人用木架为支点,再用人力扳动长板,把一颗颗炽热燃烧的火球,远远的抛向城外两百步内。 不仅开始燃烧着,曹军堆积如山的尸体,令得恶臭的味道裹夹着浓烟,随着东南风熏逼曹军。更是有许多火球,直接砸入了曹军防守严密的盾阵。 使得盾阵出现了慌乱,加大了守军弓箭的杀伤力,瞬间加速了攻城曹军的伤亡。也使得守军的损失大大的减低。 然而即便是如此,曹军终究人多势众。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当烈日渐渐的西移到,西方最高的山峰上方的时候。 在曹军源源不断的冲击下,彭城的守军也终于到了没有办法,再进行轮换的境地。然而他们虽然受损严重,疲惫不堪,就连守城的物资,也已经有些不足。 但他们却仍然,兴奋不已。因为他们看到了,城下的于禁,已经把他的最后一支万人队,也投入了夺城的战斗中。在这一刻,他们似乎看到了于禁的心在滴血。 敌人的悲伤,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只要再击溃这最后的两支万人队,他们或许将会迎来胜利! 他们不由自主的,在被鲜血染红的彭城上,在碎肉粘满的城垛边。咧开大嘴露出了,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一口大白牙!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此时,曹操的中军大帐中,典韦乐进李典等将环立。曹操正在高声下达命令。 随即曹军中号鼓齐鸣,曹操命令在他给曹仁补充后,仅余的八万精锐中军尽起。以诸猛将为箭头,发动了真正的总攻。 刚刚就要击溃于禁所部的,彭城守军。见得敌军精锐尽出,而他们却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无力抵挡得住,这么多的敌军夺城,一时无不为之胆寒! 高处的华飞目光变得森冷,他挥手高声传令:“命令,所有轻伤者,全部上城和曹军决一死战!告诉大家,只要顶住曹军的第一轮攻击,我就有办法令曹军自退。” 华飞自接手防御彭城以来,屡出妙计数败曹军。他的话,就像是一剂及时的强心针,瞬间鼓舞了守军的士气。 随着他命令的传递,无数轻伤者,奋然抄起武器,重新又站回了城头。他们相信华飞的话,他们相信多智的华飞,会带着他们打退曹军,再创奇迹! 当他们来到城头上方时,士气重振的太史慈等人也正好击溃了,于禁的残部。曹操亲率八万精锐和众将,也到了彭城外面。 曹操眯着眼抬头,在刺鼻恶臭的烟雾中,看着挤满了伤兵的彭城头。他冷冷一笑,挥手招过一名传令兵吩咐了几句。 传令兵迅速奔向射程之外,放声大叫道:“呔!城上的人听着,我家主公说了,你们已是强弩之未。再战下去必死无疑,而我军精锐尽出,更有猛将率先攻城!” 他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又放声叫道:“若是再战下去,你等必死无疑!我家主公上体天心,有好生之德!若是你等现在开城投降的话,那便既往不究,郝你等无罪。” 华飞听了心中暗叹着,曹操果然厉害!不仅精锐出战的时机,把握得极好!更可怕是这一招着实厉害。 既能提升自军士气,更有瓦解守军士气的用意在内。正是一计双雕的绝妙好计! 即便是他,在这样的时刻,听了这样的话,都有些想要投诚的冲动。就更别说已经是,疲劳至极的守军们了。 然而他更知道,曹操身为一方诸候,他那解禁三天的命令已下,是断无收回的道理的。须知君无戏言,试问又有哪一个君主,敢一次就失信于数十万的下属呢? 因此,华飞握拳掩嘴‘咳’的清了下嗓子,朗声叫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曹公是否可以容我等,再思考两天呢?” 此言一出,本是自信满满脸带笑容的曹操,瞬间就沉了脸。他本是一番好意,华飞是他的敌人。不说其它的,光是眼前这堆积如山的尸体! 就足以说明华飞是,他的一个什么样的敌人。他不恨华飞吗?答案是肯定的,他恨!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可是他爱才,数次的交锋,他都吃了华飞的亏。甚至连最为宝贵的性命,都差点儿断送在他的手里! 可这也更让他打心眼里的,欣赏着华飞的军事指挥才能!所以即便他知道,这个招降的命令,会深深的伤害到,他麾下将士的心。 他还是下达了,招降的命令。他能清楚的看到,当命令下达时。于禁的眼眶一派通红,双颊高高骨起。 他知道于禁,那是在咬牙切齿的,在克制着愤怒。他知道这不能怪于禁,毕竟他麾下的弟兄们,还在眼前的烈火浓烟中燃烧… 他甚至都因此而考虑到了,一旦华飞投降自己的话。自己该给华飞多安排精兵,来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以免他被自己麾下们的仇恨,而伤害到。可惜,华飞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既然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所用,那么… 曹操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了城头。看着眼前这炼狱般的惨状,看着城头上疲惫不堪的守军。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他的右手缓缓的抬起。 这一刻,他只觉得人生有太多的人和物,令人难以取舍。眼前彭城守军的疲惫,他看得很清楚。 他也知道彭城,几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然而兵凶战危,彭城一破,即便他现在下达生擒华飞的命令。 华飞也很可能,将会惨死在他这帮因战友的死,而仇恨满怀的麾下手里。毕竟兵凶战危,谁也说不准,华飞会不会因为一根流矢而送了性命… 四三章妙计退虎倒青旗 曹操身为明主,深刻的知道,身为人主,有时就是必须要有所取舍!他的沉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或许只是持续了数息的时间而已。 曹操最终还是没有,放下微颤的右手。而是高声的传令道:“于禁,由你来指挥大军攻城。命你于日落之前,给我把彭城拿下。” 既然华飞不降,战场的形势又难以控制。曹操也没有去下达,生擒华飞的命令。而是把攻城的指挥权,交给了仇恨满怀的于禁。 于禁大喜着,抱拳高喝道:“末将定不辱命!”随即他转身,看向了脆弱的彭城。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森冷。 于禁满脸狰狞的,长枪前指着,低沉咆哮道:“典韦乐进李典领军为前部,全军齐上攻破彭城,鸡犬不留!给我杀!” 典韦挟戟怒叱:“杀!” 乐进挥臂大吼:“杀!” 李典舞枪狂叫:“杀!” 三将挥刃狂叫着,一马当先的率领着万军。在激昂的战鼓声中,踩过飞溅的血水,踏着泥泞的道路。 冒着恶臭的浓烟,越过燃烧的尸体。在烈焰中向着彭城,怒海狂潮般的急速涌去。 大战再次开始,彭城上方的守军,在曹军的震天呐喊声中。用力握紧了手中,满是血腥的兵刃。他们的双眸中,精光再一次的暴射。 因为他们对华飞深信不疑!华飞刚才的话,给了他们战胜敌军的希望!而且敌军指挥于禁的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华飞闻声冷笑:“鸡犬不留?即便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一口呢,何况我们是人,是血战余生的人!” 对曹军有深仇大恨的伍旭,当先挥刀对着他手下的精兵们,狂吼:“弟兄们,想活命的话就随我杀!守住城头,不放曹军一人登城…” 浑身血迹的精兵们,挥刃高吼:“杀!”瞬间掐死了每一个城垛。凛烈的杀气在此刻生腾! “纵火队准备…” “弓箭手上弦…” “滚石擂木…” 浓烟烈焰迷漫的彭城上空,到处都是声嘶力竭的,呐喊传令声在高呼。为了活下去,众军都在命令中,迅速的行动着。 只有东莱的神箭手太史慈,异常的冷静。因为他刚刚接到了,传令兵传达的,来自华飞的命令。 华飞很清楚敌军三大猛将的战力,是得有多么的惊人!他知道如果让他们杀上城墙,那么对彭城的守军来说,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因此太史慈的利箭,现在紧紧的搭在弓弦之上,双目却死死的锁定着,一马当先的三大猛将。他在恒量着距离,在恒量着时机。 大战已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消耗很大。华飞说了:“阻敌或许可以延缓三将登城的速度,却不能解决问题。” 因此他在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两百五十步,跑得最快的典韦,进入了他的射程。然而他没有放箭。 两百步,三将全部进入射程,太史慈依然扣弓不发。百五十步,曹军的前部进入了守军的射程。 洪胜和金成,高举的右臂狠狠下挥。城头上方瞬间响起了他们,声嘶力竭的怒吼。 “纵火队,抛射!” “弓箭手,连射!” 顿时无数艳红炽热的火球急速升空。带着‘嗖嗖嗖’的风声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黑烟,向着曹军盾阵抛落。 ‘咻咻’破风声急,无数锋利的箭矢凌空,它们紧随着火球,黑压压的向着曹军倾泄。 “保持盾阵,注意防护!”在曹军各级军官的大吼声中,‘噗轰’火球砸落盾阵,瞬间在热气中,四分五裂的化为炽热的火星,四处飞溅。 索命的利箭,瞬间降临!在连绵不绝的‘叮当’打铁声中,只要有一丝的慌乱,就会有“呃啊…”的惨叫声凄厉的响起,瞬间就被淹没在杂乱的声音中。 烈火在燃烧,热血正四溅。一马当先的典韦,奋力挥动双戟。在漫天的血腥味内,‘叮叮当当’的,急速拨打着从浓烟中穿落的箭雨和火球。 “呀…”就在他怒吼着,拔开一记炽热逼人的火球时。突然,浓烟中‘咻’!的一道急速破风声厉响,森冷的杀气,瞬间向着他的印堂袭至。 “不好!”典韦刹时浑身寒毛尽立,他双目剧睁中,急速双戟尽出,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挡在了眉前! 震天的打铁声‘当!’的,如龙吟般的响起,金铁交击巨响声中,刹时火星四溅! “好险啊!”典韦在火光中,暗松了一口气!突然,还末散去的浓烟中,急剧破风声‘咻咻’再传。 典韦大惊!间不容发之际,他双戟舞动如风。挡头,遮胸,挥下身,‘当当当’连续激响声中。他在火光电闪之内,连续挡住了,不下九道凌厉至极的暗箭。 “天杀的太史慈,你个小人!老子在挡箭格火,你竟然连射典某十二根暗箭?小人,你给老子…” 震天的咆哮声中,浓烟在此时才散去。众人愕然发现,强壮如熊的典韦。正在浓郁的血腥味里,挥戟怒吼。 李典正好跑到他的身边,凝目望去。连忙高声大叫着:“快,来个人帮我把典将军扶下去,他的双腿中箭了。” 典韦心中怒炎高涨,闻声挥戟大叫:“扶什么扶?老子要上去弄死那个小人!要知道,一壶也就只能装十二根利箭呀!你太史慈全往老子身上射了,你太娘的也忒狠了些吧…” 典韦怒吼着,迈步就要继续向前冲去。却不料扯动了伤处,“哼!”的一道闷哼声中,险些一头栽倒。 正在此时,李典大叫:“小心!”‘嗖’的自他身边蹿过,长枪舞动间‘叮当’急响。瞬间连接数箭,护住了双小腿被射成对穿的典韦。 李典接下箭后,一把拖起典韦,向着后军急退。边大呼:“乐文谦帮我!” 乐进大吼:“曼成放心!”挥刃挡在两人身后,掩护着他们,慢慢自众军让开的道路上退去。 彭城上,太史慈见得乐进有了防备。冷笑着放下弓箭,抖了抖久战酸痛的双臂。 他满脸笑容的暗道:“典韦,莫非你不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呼?老子射你那是看得起你,谁让你是曹军第一猛将来着?” 想着,他迅速的又抄起硬弓,伸手接过民夫递来的箭壶。再次的瞄向,急速涌来的曹军,继续给曹军的军官们,挨个点名。 他的箭术几乎箭无虚发,一时曹军中腥风四起,惨叫连连!连大军的前进之势,都为之明显的一顿。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即便他全力以赴的,射杀着敌军。曹军还是很快的,在拿着坚盾重返战场的乐进和李典的率领下,迅速的攻上了城墙。 华飞在此时,深刻的体会到了。凶猛战将在这冷兵器的时代,其威力是有多么的惊人!据说,有些超级猛将,甚至能以一已力,生生的逆转整个战场! 乐进和李典虽然不是这类人,但还是用他们的勇猛,证明了他们的武力极高。两将执刃挥盾登城。 只在瞬间,他们所过之处,惨叫厉吼声大作。只在片刻,两将便在鲜血四溅,血肉横飞中,生生的撕开了,彭城守军的防守。身后的大军源源不断的涌上了,血肉满布的城头。 曹军中,于禁喜极大呼:“杀!我军已上城头,敌军已败!全军出击,冲啊!主公的重赏在等着你们…” “杀呀…”曹军士气大震!冲天咆哮声中,万军尽出!他们迫不及待的,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刃。争先恐后的急速向着,出现了破口的彭城头涌去。 正在此时,一直在高处观战的华飞。迅速的挥下了高举的右手,嗔目怒吼:“青旗放!” 一面站立在最高处的青色大旗,应声而倒。 四四章援军至白旗显威 眼见得敌军登城,伍旭大吼:“李典匹夫,给我受死!”挥刀乱劈着曹军,在残肢乱飞中,迅速的挡下了,对守军展开屠杀的李典。 太史慈眼见得形势危急,顾不得其它的急速弃弓执枪。张嘴一声虎吼:“东莱太史慈在此,乐文谦受死!” 刹时寒光乱闪,‘噗嗤’连声中,曹军挡着披麋!乐进听得太史慈的大叫声,心中大惊急举目望去。 但见他人如猛虎下山,枪化狂龙出海!乱军中正带着一身的血雨,在震天的凄厉痛吼声中,向着自己急速杀来。 乐进急速众军中杀开个缺口,忽的跳上城垛。挥刀厉吼:“来来来,太史子义休要猖狂!乐某今日就与你见个高低!” 说着,他就挥刀作势就要上前,准备舍着这一身的死!也要火拼这九里山前力战四将,勇败典韦的东莱太史慈! 却不防忽的脚下一滑,惊叫声中。他舍刀弃盾的一个后翻,双手迅速扒住城梯。居然一路收之不住的,直接滑到了城下… 另一边正与伍旭杀作一堆的李典,也听到了两人的大叫声。他偷目处,正见得乐进急速自空中坠城! 他大惊之下,连忙奋力逼退伍旭。张嘴惊叫着:“文谦!”张手就向着城垛处跑去,竟然想要去拉兄弟一把! 却不料脚下尽是血水,他在城垛边上,又被残尸给绊了一跤。惊叫声再起中,居然紧跟着乐进,也自城上滑落… 曹操在后方,也听到了他们的大叫声。出于关心手下,他急举目望去。正见得本已失守的彭城头,在守军两大猛将的加入下,又一次的回到了守军的手里。 曹操见状眯眼握拳,心中暗怒!李典与乐进两人,乃是他的得力的将领。他们如此做为,固然使他生气。然而他还是非常的,赞赏着两将的行为的。 赞赏他们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没有去做无谓的牺牲。而是迅速的想到办法,保全了自己的性命。 间接着,也保全他曹操的力量。更何况他们是不小心滑倒的,并非是不战而退。此非战之过也! 令他真正生气的是。那太史慈忒也狡猾了些,竟然先一步就射伤了典韦。致使自己的军中,再也无人能敌得住他。 思及此,曹操双目发冷的,暗哼道:“哼!莫非你太史慈以为,就凭你一人,便能挡得住我的千军万马呼?” 随即他猛的一举右手,高声喝道:“众亲卫听令!” “在!” 看了一眼,身边极为精壮亲卫们。曹操厉声喝道:“立刻攻上城头,给我用阵法困住那个,东莱太史慈!” 亲卫们齐声应“喏!”,随即转身向着城头杀去。 曹操再次传令:“速命李典乐进二将,再率众军随亲卫们,全力攻城!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彭城!” 随着他的令下,曹军迅速行动。呐喊着,再次向着犹在交战中的彭城,发起了冲锋。 曹操的亲卫,乃是他军中最为强健的士卒。可以说,人人都有着百人将的本事。随着他们的加入,彭城再一次的呈现出了,危急的形势。 正当太史慈被,众亲卫所结的圆阵所困,伍旭挥刀力战乐李二将时。曹操突见到,彭城守军的哨兵,在高处遥指西北方向,大叫道:“弟兄们坚持住,我们的援军来了!” 同时他也听到了,自己后方的中军寨内,传来紧急的示警声。他急速回头望去,正见得一名传令兵纵马来到身边。 “报!主公,哨兵发现在我军的西北角方向,有烟尘大起旌旗招展。似乎有大量的军马,正向我军急速而来。” 曹操闻言,瞪眼伸手急问道:“什么?可曾看清是何方人马?有多少兵力?” “回主公,因敌军甚远看不太清。仅见得其大旗上,书写有青,田,麋等字眼,人数约在五万上下!” “青?田?麋?”曹操闻言眯眼望向天边,突然心中微惊。却是突然记起了华飞,在为了威胁他退兵,而令人送来的书信中。写得有徐州麋竺,已于十余日前去搬取救兵的事。 他‘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低头转动眼珠暗道:“莫非,当真是那麋竺搬来的,青州田楷的援军到来不成?” 思及此,他大感可能性极大。遂连忙挥手叫道:“速去传令,命子孝尽起后军迎之。注意!命他休要击敌,只须拒住来军,防止敌军冲阵便可。” 传令兵得令,急急的纵马去向曹仁传达命令。过不得片刻,曹操目见得曹仁大军,急速向着西北角迎去。心中才略松了一口气。 他又回头向着交战正急的,关键点彭城看去。却见得连本在前方指挥的于禁,都已经提枪下马的,率着他的亲兵们,向着彭城急速而去。 却是这于禁眼见得守军士气大震,乐进李典又双战伍旭不下。而曹操的亲卫们虽然勇猛,却还是拦不得太史慈的神威!只过得数息的时间,便已被连伤数人。 眼见得这头东莱猛虎,即将冲破阵势,再次支援奋力死战中的彭城守军。于禁这才急急的,率兵冲了上去。 正在此时,城头上方突然,又放倒了一面白旗。刹时,曹操就听得东南方向的,高山密林中铜锣炸响钟鼓齐鸣,喊杀声大作。 他正惊疑间,忽见得密林中旌旗乱起。山脚处突有一黑衣蒙面者,急速正林中杀出。只见他挥剑高呼着:“杀!曹贼落单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呀…” 随即便有无数的人马,自林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奔出。他们挥动手中兵刃,大叫着跟随那人急速杀来。 曹操双目大瞪,惊叫道:“不好!是兖州的黄巾余孽!”此时他的身边,仅有区区数百督战队相随而已。且他早就曾在兖州阵上,见过这黑衣人。 知道他不仅武艺极高,且其麾下精兵,俱是以一当百之辈。他眼见得这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黑衣人挥剑,在这个关头率军杀出,不由惊得手中马鞭掉落。 连忙以手拍马向着大寨奔去,边连声大叫道:“快,鸣金收兵!” 在督战队高呼:“保护主公!”的大叫声中,向着黑衣人迎去时。曹操中军寨中,随即急剧的响起了,清脆不绝的‘叮叮’声。 于禁正引亲兵们杀到城下时,忽听得鸣金声响。急回头处,正见得黑衣人势如猛虎,利剑过处,刀枪尽断衣甲平过。在热血飞溅中迅速杀透重围,向着曹操急追了下去。 于禁大惊,连忙挥枪大叫着:“快!回去保护主公!”挥军急速向着黑衣人等追去。 华飞见得本就不占上风的曹军,在听得金响令下后,急速的退了下去。马上挥手大叫道:“开城门,给我追杀曹军!” 浑身浴满敌军鲜血的太史慈,挥枪虎吼:“杀!”迅速提枪转身下楼,伍旭等人大叫着挥刃急速跟上。 彭城上随即‘咚咚’的急聚擂响了,反攻的号鼓。城门开处,太史慈一马当先的,挥枪大叫着,引军杀出。 此时守军士气正锐,曹军却因心急于要去救曹操,三将尽退亲卫急追,哪还有人组织抵挡? 一时被太史慈等将引军,直追杀得血流成河!人人惊叫着四散而逃,刹时溃不成军。太史慈乘势纵马狂奔,一路狂杀的直杀至,曹军大寨前方两百步外。 在杀散了围住大帅等的曹军后,会合了黑衣大帅与他麾下的五百力士。又集聚了陆续赶来的,数千众军后。 太史慈眼见得,敌军大寨简陋。遂勒马挥枪大吼道:“弟兄们,眼下曹军已溃,好男儿建功立业正在今朝!大家可随我上,打破寨门生擒曹操!” 众军挥刃暴吼:“杀!打破寨门生擒曹操!” 黑衣大帅更不多言,宝剑挥处引麾下力士们。高声呐喊着:“杀贼报仇!”抢先便向着兵力薄弱的曹寨攻了过去。 四五章敌军退形危势急 恰在此时,彭城上方本来‘咚咚’急响的战鼓声,突然止息。而‘叮叮’的鸣金声,瞬间大作。 太史慈和大帅闻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因担心城中有失,还是依令的迅速引着众军收兵而回。 在众人回军的路上,众人忽听得后方人喊马嘶声大作。曹军大寨中的曹操,见得是曹仁的军马,约两万精兵到来。 曹操得了这一支军马,方才心中稍定。连忙令人开了寨门,迎接大军入寨。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是曹仁奉命,引兵到达西北角处,布下了防御阵势。 忽闻得中军鸣金声响,心恐中军有失,因此急令副将引两万大军回救而来。曹操大喜,就命众将急急引军,收聚四散的溃军。 待得众将收集军马复归时,日已西沉。曹操点明了军马,一时竟是欲哭无泪! 自昨夜更深到现在,在经过了连番的伏击和血战后。他的麾下的大军,包括着曹仁的军马在内。竟然是锐减得仅余,十三万余人! 即便是再加上,因昨夜遇袭,而留在萧县的的伤兵们。其总兵力,也已是不足二十万之数。 当夜,曹操接得曹仁的情报。说是敌方的援军,已经在险要处结阵扎下了营寨。 他因为担心大军久战疲劳,怕再受到华飞奸贼的袭扰。加上敌军的援兵已至,再战无益。遂连夜点起火把,命大军徐徐退往萧县。 而太史慈等人收兵归城后,正遇到迎出城来的华飞。 心急的伍旭不待众人说话,抢先问道:“大人!您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鸣金收兵呢?我等正要打破寨门,杀了那曹操哩。” 华飞转了转佛珠,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挥手先调派人手,去整备关防,又命人前去收拾战场。 最后才对着,留在原地纳闷中的大帅与二将。徐徐开声道:“因为,所谓的援军根本就是我安排的,而哨兵又望到了敌军在回防,因此收兵。” 在华飞的解说下才知道,所谓的援军。根本就是华飞因才施用的,预先命力士木远,率领民夫们安排下的疑兵而已。 华飞又恐曹操不信,因此才命太史慈飞信传书曹操。所谓的威胁,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地,就在于那一句不经意间,提及的麋竺请援兵上。 至于旌旗招展黄尘漫天,就更简单了。乃是木远受他秘计,用竹子夹住旌旗等物,命民夫们互相抗抬着行走,造成旌旗漫卷大军众多的假象。 而后又令民夫们,尽皆在腰间缠拖树枝。更是学习三爷好榜样的,利用上百匹战马,拖拽着树枝划动尘土,形成烟尘冲天的现像而已。 至于埋伏了快一天的,大帅和他的麾下们,乃是备用的招数。若是曹操身边的兵力不空,他们将在关键时刻,起到疑兵的作用。 而当曹操的身边,兵力空虚时。他们,就会化为一柄利刃,直接插进敌军的胸膛。这便是,华飞所有的计划。 当华飞说完时,张大了嘴的伍旭,和一脸不可思议的太史慈,自是不用多说的惊诧莫名。就连蒙面的大帅,都是满眼的小星星。 良久之后,大帅击掌叹道:“料敌机先,未雨绸缪!先生,果然了不得!” 华飞摆手笑道:“您太奖了!其实当曹操命他的三大猛将为前锋时,我也是吓了一跳的。幸好的是,我军中还有子义这样的神射手在。”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道:“主公这么说,真是让子义惭愧!若非主公即时的,令人告诉慈击敌的方法。慈即便是射得再准,只怕也休想伤到那典韦的一根汗毛。” 华飞笑道:“子义,你太自谦了。” 太史慈亦笑,心中暗自感慨,有了这个主公之后。自己的武艺无形中倒像是,又高了一个层次似的。 大帅亦点头,暗自思量着:“此二人,一文一武,互相搭配,倒真有些天下无敌的模样…” 却见伍旭双目放光的,大声叫道:“大人!您这么阴险!” 却见得华飞一抬脚,忙摆手连道:“哦!不是,我是说您么多智!也教我一招,让我也像子义这般威风一回呗?” 华飞笑骂道:“贪心不足的一根筋!上次九里山前大战,不是教过你一招了吗?走,先随我去城楼议事再说。” 说着转身引着三将和传令兵,便向着城上走去。伍旭连忙追上,大声道:“我是说,像子义这般,无耻的用弓箭射人的绝招!” 太史慈闻言大怒,瞪眼张嘴就骂道:“这叫战术,如何就无耻了?你个匹夫一点见识都没有!” 骂完又指着伍旭,高声对华飞叫道:“主公!这厮,既然觉得咱们的战术无耻。依慈看来,您还是莫要教他的好。” 伍旭一听登时断电的,睁一双大眼愣在了原地。心中暗骂着自己的嘴也实在太笨了。 却听得华飞边走边问道:“伍旭,你也会射箭?” 伍旭一听有戏,连忙快步追上。边跑边‘砰砰’拍胸回道:“大人放心!射箭这活,老伍精得很。”大帅听了这话,浑身就是一个微颤。 华飞笑了笑,和大帅慢慢的走着。又问了一句:“射得准吗?” 伍旭一听问这个,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吱唔着答道:“这个…这个…没有子义那么准就是了。” 大帅一听得这话,直接一把抱住自己的水桶腰,蹲在地上浑身颤抖个不停。华飞见状大惊,还以他受了什么伤,忙要上前相问。 却听大帅用压抑着笑的,嘶哑嗓音骂道:“伍旭,你个浑人!不准就说不准好了,非得说什么比不上子义?” 他略停着喘了两口气,才又接着道:“就你这样,十箭倒有八箭脱靶的家伙,还好意思拍着胸脯说,这活你老伍精得很?” 伍旭闻言用手挠着头,愣愣的冲着三人“呵呵”傻笑。太史慈听了看了他一眼,则是放声大笑。 华飞微笑着盯着他看了半晌,转着佛珠暗道:“这货虽然忠勇,看来却有些不保险哩!将来若要用他,还须得小心为妙。” 待得大帅直起身来后,华飞带着三人在血腥味中,进了城楼主厅。四人各自坐了,守卫去弄来食物和清水。 四人边吃边聊着,华飞吃了些食物,停著道:“眼下曹军退往萧县,大战随然暂时的停歇了。但是,以曹操的英明神武!肯定很快的就会知道,木远等人布下的乃是空寨。” 略顿着,他又说道:“曹操英明,即便知道中了我的计,也不会怒而兴兵。只不过,他还是会心有不甘的。而彭城在今日战后。” 他语气有些沉重的道:“守军的损伤也高达近两万人之众,且精兵们的损伤更是达到了七千余人,眼下兵力已经是异常的薄弱。” 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两下佛珠又道:“此点,曹操肯定也是清楚的。而他的大军伤亡情况,虽然未可知,但我料他当还有二十万左右可战之兵。” 他踱着步子,继续说道:“而彭城,他又是势在必得的。因此大战很可能在,明日一早就会再次到来。” 伍旭一听大急一把推开食物,跳起来叫道:“大人!那可怎么办?咱们现在还能打的,可就只有不足万人了!” 他略停着低头算了一下,又急道:“而且精兵只有不足三千人,这是连轮换都办不到了呀!到时,要是曹军再像今天这样进攻的话,那这彭城可就破定了!” 四六章军少却遭最强击 华飞见得太史慈和大帅,也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看。遂举手略略下压的示意着,伍旭稍安勿躁。 他自思,眼下彭城的总兵力有民夫一万七千余人,精兵两千多人,总计近两万人。看起来不少,可问题就出在,精兵只余两千多人身上。 民夫们没有经过训练,若是叫他们直接去,抵挡在城垛边上的话。那和让他们去送死,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华飞低头踱步的,转着佛珠慢慢的,在厅中转了几个来回。只觉得,这事就和那再厉害的小娘子。若是没有了男人的帮助,那她想要生出娃来也难般的,不好办。 因此,他暂时的停下了思索。抬头望向大帅和声说道:“大帅,我得想办法破曹,脱不开身。我知道您精通医术,因此想委托您去帮我照看,伤兵营的兄弟们。” 大帅知道他,在担心着受伤的伤兵们,遂点了点头,起身一礼而去。 华飞又看向太史慈道:“子义,你与伍旭可先去查视一番,城防等事宜。而后命大家捉紧时间休息,准备迎接明日的大战。” 待得两将去后,他想了一下,又命人传令假扮援兵归来的木远。命他率其麾下再辛苦一番,尽力的去多收集些守城物资。 最后,他才在月色的照耀下,独自在显得有些凄凉的城楼中。默默的转动佛珠谋划着,盘算着… 他努力的回想着,他所知道的关于自己兵力薄弱下,又必须守城的各种谋略。直想得头痛欲裂,终究是无法以两千多的精兵,去对抗曹操的大军。 他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觉得有些沉重的头部,发现额头有些烫手。遂令守卫去弄了盆冷水,略湿了把脸。 转而继续思索起,双方的优劣对比来。他暗想着眼下他有东南风,有坚城,还有太史慈这个绝世猛将,他所唯一缺少的就是兵。 而曹操虽然伤了典韦,没有足以匹敌太史慈的将领存在。却胜在他的麾下极为厉害,甚至能够缠住太史慈。且其麾下,还有四员战将随时可以出击。 若是再次出城设伏的话,曹操已经吃过了一次亏了,不可能没有防备。且自己精兵太少,只怕反而会被曹军所乘。 百般思量,华飞终究难为无米之炊!然而华飞虽然觉得事情颇难,但是他好不容易才算是把曹操的力量,大量的削弱。 且大家都为彭城付出了,这许多的鲜血和汗水的努力,他自然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因此他依然不断的谋划着,力图从中找出破敌之策。每当觉得累了便以冷水醒脑,锲而不舍的谋划不休。 几乎就在,华飞苦思谋划的同时。萧县的夜空中响起了,曹操愤怒的击案咆哮声:“华飞竖子,焉敢如此多诈?”只是这一道咆哮声,历时甚短。 几乎只在瞬间就又响起了,曹操的大笑声:“哈哈…公达呀,想你我不久前,才刚用的此计引得陶谦老儿出城。不想今日竟反中了此计也,可当真是报应不爽,来得忒快啊!” 说至此曹操忽然一顿,又大声道:“不过,眼下其计已破。且,彭城的兵力异常薄弱,我们必当有以报复才是。” 荀攸在火光下,躬身施礼道:“乘敌之虚,正在此时。主公英明,想来已有定计,攸愿闻其详。” 曹操略一沉吟,乃背手观天徐徐说道:“今天虽然我军损伤严重,不过,敌军同样也好不到哪去。谅那华飞仅有的一万精兵,也该伤亡得差不多了。” 荀攸答道:“主公英明!” 曹操微一摆手,续道:“敌军少而我军多,眼下所要顾虑的,无非就是敌军有猛将而已。公达,对此事你有何高见?” 随即曹操与荀攸,在进行一番密议之后。为了行军过程,不再受到华飞的埋伏袭扰。萧县在午夜时分,有两路精兵奉命前哨,查探华飞有没有再派人设伏。 随后曹操在荀攸的建议下,令以他的亲卫们为主,集全军精锐上千人,组成困敌大队。收集粗绳鱼网等物,准备用来围困太史慈。 紧接着,曹仁等四将收到命令。把华飞精兵尽损,援军为虚的情报,通报全军以鼓舞士气。并整顿全军,准备进军彭城。 曹操待得一切俱备后,因恐夜长梦多。遂于二更时分领兵向彭城进军。准备着,要给兵力薄弱的彭城守军,以雷霆一击。 而彭城方向的华飞,在一番苦思之后。将近午夜时分,大帅才在传令兵的带领下,被从伤兵营中请进了城楼。 在一番秘议过后,大帅领计离去。随后太史慈等将,陆续的进入了城楼。一一的,接受了华飞的秘计。 次日,当一轮红日跃上山岗时。曹操引十八万大军在重新扎寨,略事休整后。对着彭城,发动了迅猛的攻击。 华飞在高处见得,曹操亲领督战队。在晨风中,执宝剑厉声下令:“今日之战,有进无退!凡敢无令后退者,上至曹仁下至小卒,尽斩之!” 曹仁不仅是领军大将,更是曹操的族弟!此令一出,乃是讲明了军法无情。众军闻之凛然,心知已是绝无退路。 曹操见状剑指彭城高呼道:“你等勿惊,彭城已无兵力可守。且我等早有准备,彭城当可一鼓而下。” 十八万大军,随其所指,向着彭城望去。见得守军虽然人数不少,但显然只有两三千人比较像精锐。其余者,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杂兵,刹时信心大增杀气顿起! 曹操乘机把宝剑,猛然下挥:“全军攻城!” 雄浑激昂的‘咚~~咚…’战鼓声中,曹军兵力三分。前部六支万人攻城队,随即在曹仁等将的指挥下,顶盾推械的向着彭城展开了攻击。 敌进三百步,早已知道华飞有计破敌的彭城守军,鸦雀无声。 敌进两百五十步,猛将太史慈引弓击敌,箭响人亡例无虚发。敌军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攻势为之一顿。 曹军战鼓声‘咚咚’作响,引领全军加快了前进速度,瞬间逼近两百步。华飞一声令下,刹时火球乱飞,矢下如雨。 曹操一声叱令,催魂的战鼓声,顿时没命的,震天阶‘咚咚’剧响。 “冲啊…”曹军放声厉吼着,在‘叮当’乱响的金铁交击声中,冒着浓烟飞矢,踏着烈焰急速前冲。 转眼间,一架架坚固的攻城梯,再一次的搭上了,彭城血迹斑斑的城头。万军蚂蚁般的黑压压顺着城梯迅速爬上。 彭城上方“杀!”声大起,。随即滚石同擂木齐下,金汤并滚油乱泼!浓烟中,钩炽带焰钩烧城梯。银光闪,利斧随风声狂劈利钩。 刹时,痛叫并惨嚎声乱起,腥风与恶臭齐飞!曹军如下饺子般的,在撞击声中,惨叫着翻翻滚滚而落。 一时到处筋断骨折皮开肉绽,处处‘吱吱砰砰’声乱起。浓烟恶臭遮断了天地,血水断肠布满了大地。残酷的修罗地狱的情景,在此刻似乎重现于这一方天地。 在浓烟血腥中,敌我双方殊死奋战。彭城守军在猛将太史慈,和伍旭等将的率领下,挡者披糜!领众军牢牢的掐住了城垛。城上火球箭矢源源不绝的,向着曹军倾泄。 曹仁在后阵,眼见得守军屹立不倒。遂挥刀怒吼:“亲卫千人队,随我等上,杀!” “杀啊…”震天的,怒吼声中。曹军本次攻城的,真正的杀手锏——亲卫千人队。紧随着四将急速登城,使出了最强的一击! 四七章 击敌精锐箭射曹 华飞双目生冷的盯着,曹军四将所率的千人队,迅速登城随即分头各取目标。他心知时机已到,当下更不迟疑,右手挥处,城楼上方‘当!’的一声铜锣炸响。 守军闻得锣响,齐齐发一声喊,迅速向着两边分开。太史慈更是,挟弓直退至最里面。曹仁等人迅速乘机抢占了城垛。 突闻“杀!”的一声吼起。黑衣大帅一马当先的挥剑而出,身边伍旭兄弟双刀紧护,身后五百力士紧紧相随。 军成锥形之势,直接扎入刚登城的亲卫千人队中。刹时‘叮当’声,激响!喧天怒吼中,滚烫鲜血飞溅。凄惨痛叫里,身伤体残。 曹军刚登城,来不及结阵之下,一时死伤惨重。曹仁红目挥刀怒吼:“结圆阵,掩护大军登城!” 突然利光闪处,黑衣大帅挥剑直取曹仁,森冷杀气瞬间临体。曹仁大惊连忙挥刀接战,身边乐进李典挥枪急上,便要来夹击大帅。 ‘叮当’声中伍旭兄弟双刀尽出,拦下两将厮杀。身后于禁见状连忙上前,便要接替曹仁,指挥千人队。 震天嘶杀声中一将怒吼,所过之处漫天枪花激闪,直杀得曹军翻翻滚滚。瞬间排众直奔于禁杀至,正是东莱猛将太史慈! 于禁心中大吃一惊,急要命千人队撒网困住太史慈时。却见得彭城守军,已是急速复合。仅余的两千精兵与五百力士们,内外合击千人队。 直杀得千人队手忙脚乱,哪有时间撒网布阵?更有数队身强力壮的民夫们,则是持盾扛板的狂冲向城垛,奋力挡住了狂涌而上的曹军。 于禁见状不由得微愣,心道:“这下全乱套了,近卫千人队被挡,却让谁来拦太史慈?” 于禁仅仅是愣得这么一愣,太史慈已经杀近于禁身前十步。但听他一声虎吼:“呔!于禁受死!” 声动处,借前冲之势右腿猛一蹬地,‘赤啦啦’劲风激响,刹时雄躯急速腾空。太史慈长枪做棍抡。人如猛虎下山威,枪化泰山压顶式,夹千均之力直向于禁当头砸落。 瞬间凌厉颈风压顶,于禁大惊之下,瞪目张嘴暴吼:“开!”连忙双手持棍斜击而上。‘梆!’的一声巨响传出,恰似一道惊雷耳边炸起,直震得众军双耳尽鸣。 这于禁本也不弱,奈何却难挡得太史之威。只这一枪砸下,开倒是开了。只是震得他双臂尽麻,五感俱失。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耳齐鸣,刹时就跟个木桩似的定在了原地。 好个太史慈!其人犹在空中,就借力一个反转,拧雄腰撩后腿‘嗖!’的一脚踹出,正中于禁胸口。 刹时‘啪’的一声大响,于禁被这一记后踹,直踹得弃枪腾空向后倒飞而起。但闻‘噗!’的一声响,半空中艳红滚烫的鲜血激飞。 只眨眼时间,曹军大将于禁喋血城头。太史慈落地,更无片刻停留,持枪便向于禁追去。只想着要乘他病,要他命! 此时曹仁刚于大帅过得两招,见状大惊。急挥刀想要逼退大帅,好去救于禁。却冷不防的被大帅挥剑一个斜引荡开长刀,曹仁顿时中路空门大开。 大帅乘机蹬腿斜身进步,挥肘撞胸,搬拳砸脸竟是一招三式,一气呵成!‘砰乒’声中直打得曹仁踉跄急退。 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退步中一口老血喷出,刹时鼻血共嘴血齐流。短短一瞬间,曹营四将连伤二人。 华飞在后方看得大帅打曹仁的招式,只看得脸部抽搐。心道:“这招也忒狠了些,这曹仁要是女人的话,这撞胸一式击出…”直想得,一滴冷汗自额头泌落。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与大帅正奋步追击时。于禁曹仁二将,却幸运的被涌上的敌军救去。而李典乐进见势不妙。 奋全身死力逼开,伍旭兄弟的双刀合壁。转身没入万军之中,急速寻得曹仁两将,一人照顾一个,护着重伤的战友,不管不顾的迅速逃离彭城头。 这一来,太史慈等将失了牵绊,恰似猛虎出闸。四将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顿时攻上城头的敌军,怎一个惨字了得? 伍旭两兄弟为了打击曹军士气,更是使出了挑斩的残忍刀招。在两兄弟的连连呼喝声中,曹军凡不幸被挑起者。 无不是尽皆肚开肠流,残肢乱飞场面血腥无比!热血飞溅中,碎肉断肠里,曹军最精锐的亲卫千人队,瞬间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曹军见状气为之夺,顿时大呼小叫着顾不得其他,纷纷抢向城梯向着城落滑下。一时上涌下降之势对撞,彭城下方的曹军顿时大乱。 守军乘机大肆追杀,重夺城垛。火球继飞箭雨再落,滚石擂木源源不绝砸落。曹军顿时死伤极重。 华飞见得敌军混乱,右臂力挥放声大吼:“开城杀敌!” 总攻的号鼓,登时‘咚咚’连声的急聚擂响。太史慈等将转身,迅速向城下奔去。城上金成大吼:“弓箭手全力放箭!” 所有的箭手,闻令皆咬牙切齿的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把根根夺命的利箭,向着城外射去。过不得片刻,‘吱呀’声中,城门大开。 顿时浓烟冲天而起,一辆辆前端绑着,尖锐巨木的辎重车。在烈焰熊熊中,在上万民夫的推动下,急速向着城外冲出。 本就混乱的曹军,受到上下夹击,登时更乱。待得辎重车冲完后,城内杀声大震,太史慈跃马扬枪当先而出。 其后上千精兵随着众将齐上,人人挥刃高呼着:“杀!曹操身边没有大将了!快去杀曹……”全力驱赶着乱军,向着曹军大寨反攻而去。 城上箭手听得大叫声起,急速收弓下城。引着无数民夫们,挥刃呐喊着源源不断的,自城中冲出。 守军士气如虹,曹军心惊胆战一时被赶杀得前后冲撞,引得大军一派混乱。曹操临危不惧,迅速命令中军上前百步,布下阵势挡住守军。 并命督战队上前高呼:“败军绕阵而走,冲阵者斩!”顿时止住败军冲阵之势,稳稳的扎住了阵脚。 城上华飞见状,正要鸣金收兵时。忽见得太史慈‘呔!’的一声虎吼,那枪舞得风雨不透,直如同狂浪击岩般的,碎玉粉飞! 只一瞬间在‘叮当’声乱响声中,竟在曹军的密集箭雨之内。一马当先的直直冲入了,六万曹军布下的大阵之中。 华飞只惊得胆肝尽裂,却见得太史慈的银枪上下翻飞。其所过之处,枪花绽放热血飞溅。曹军竟呈波分浪裂之势,整个军阵顿时大乱。 身后伍旭大帅等将,随即率精兵涌上。组成阵势自缺口中杀入,随太史慈到处砍杀乱军。民夫大军随即跟上,到处乱砍乱杀。直搅得曹军尽乱。 华飞擦了一把冷汗,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肝。暗思:“这他娘的,哪还是太史慈呀?这分明就是个哪咤呀,他这是闹海来了吗?” 曹操见得太史慈冲阵,心中大怒。连声呼喝着,让督战队命大军休乱,快速布成圆阵准备困死太史慈。 又命人传令后军,即刻前来支援。正在此时,太史慈引军杀至离曹操不远处。放声大吼:“伍旭,护住我身周。” 大叫声中挂枪取弓,就在乱军中,窥准了挥剑指挥着大军的曹操。‘梆!’的一声惊弦响处,利箭急速穿空。带着‘咻!’的索命魔音,惊电一般的向着曹****去。 此时曹操身边休说大将,就连亲卫都没有。且大军正乱之中,呐喊战斗声喧天,谅曹操如何听得弦响。 只听得一声响亮,曹操大叫一声,在四溅的鲜血中翻身落马。 四八章兵有抚恤民无功 太史慈见得曹操落马,遂收弓挺枪大叫着:“曹操已被我一箭射死,杀啊!”策马便往曹操落马处杀去。 刹时身后万军放声大呼:“曹操已死…”其声直动九天。 曹军闻声大惊,回首望去,果不见得曹操还在马上。一时全军皆惊,大呼小叫着,弃刃夺路便逃。 却说曹操其实末死,他的命当真是逆天小强级别地。正挥剑乱舞时,竟然让他一剑,好死不死的格了,太史慈的索魂利箭一下。 致使利箭一歪,偏离了心脏部位,却射中了他的手臂,因此疼得他翻身落马。此时正挣扎着自地上爬起,见得大军尽乱,跳脚张嘴便要大吼。 却冷不防被一人自后方一把,捂住了嘴。那手湿腻腻的,又腥又臭。曹操没被射死,却险些被熏死! 他大怒着挥手,便要奋力挣脱。却听那人附耳说道:“主公莫惊!末将李典是也。”原是这李典,因要护着曹仁走脱,却到此时才刚到得中军。 他眼见得太史慈跃马扬枪,势不可挡的向着此处而来。自知不是对手,又怕伤了曹操,因此急急拉着曹操避往他处, 随即与乐进合力,寻得无主马匹。眼见得大军已乱士气全无,便劝曹操且先护着重伤的曹仁和于禁,去萧县再做计较。 曹操见得形势确实不妙,此时三军尽乱,且又无猛将可挡太史慈之威。无奈只得点头,答应撤往萧县。 曹操在败往萧县的路上,滚雪球般的不住收聚乱军。奔出五六里路程,已聚得逃散乱军数千人。 曹操带人先护着重伤的,曹仁于禁前往萧县。命李典乐进,迅速引人四处招聚败军,前来萧县集合。 是日,太史慈等将引军,乘势追杀大乱的曹军。直追了近十里路,见得敌军复聚,只怕已军久战疲惫,这才止军不追。 这一战曹军伤折无数,辎重尽失。加上两将重伤,亲卫尽折。其实力再次,受到了大幅度的削弱。 却说太史慈与众将,一路上收得大旗,兵刃等无数战利品。心情大好的说说笑笑着,尽夸华飞妙计无双。 到得彭城时,正见得华飞在城外伸着脖子相候。大帅抢先高声赞道:“先生,您真是太机智了。我都有些想拜您为师了!” 华飞微微一笑,对着大帅道:“大帅,这您可过奖了!量飞虽有些想法,若不是正好有您在彭城,加上子义诸将忠勇善战。我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众人打了大胜仗,心情大好之下,闻声皆笑他太谦虚了。随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若不是华飞的谋划,便会如何如何。 原来此次大战之前,华飞以已度人的想到,曹操英明,在没了大将典韦后。定然会想着办法,来对付太史慈的。 加上他在千般谋划后,想到大帅本身也是个高手。且其五百麾下尽是百战余生,以一挡百之辈。 因此他便给曹操来了个以强对强,用五百力士缠住曹军千人队。又以伍旭兄弟和大帅缠斗,敌军三将。 最后才用最强的太史慈出击,以强攻弱,这才有了这番辉煌的战果。华飞在众人夸奖声中,连连摆手,称大帅才是本战的功臣,其功不可没! 大帅听了却是叹了一口气,摆手道:“功不功的,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华飞闻言,想起了他的身份。暗自想到:“是啊,大帅追求的是他的理想,他的梦!是不会在乎,功不功劳的。” 随即他自思,可是这世上,又有谁没有梦想呢? 他见得大帅有些落寞不欢,忙开声安慰道:“大帅!您可以放心,我们的梦想其实,是有所相通的。我一定会,全力的帮您完成梦想的。” 大帅听了,正要感谢他时。忽听得有守卫高声叫道:“报!徐州典农校尉陈登大人,已率援军来到城外。” 华飞大喜,连忙前去迎接。却暗自想到:“怎么整得跟演,港台警匪片似的。这贼都跑了,警车才‘哔噗哔噗’的开过来?” 华飞接得陈登入城后,设宴为他接风。席间听得与他同来的都尉,敬佩的说起他为了救援彭城,竟然离家出户的事。心中对他的大仁大义,不由得极为感慨! 陈登则是听得伍旭等人,说起彭城连番大战的事,对他的多智多谋,深为佩服!或是因为欣赏的原因,两人一时都互起了,惺惺相惜之心。 当夜宴毕,陈登虽然没有说要华飞,移交指挥权。但是华飞知道,陈登职位在他之上,且又钦佩的陈登的为人。 因此他准备,自觉的交出彭城的指挥权力。可惜的是,在华飞转交给陈登,阵亡将士名单和功劳薄时,却发了生了些波折。 陈登细细的看完了,阵亡这两样文件之后。叹了口气,红着眼对华飞说道:“鹏展,将士们为了彭城,为了徐州的安定。伤亡如此之大,着实令人痛心!”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只是登怕是,很难为他们争取到的。” 华飞闻言,‘腾!’的站起身来。太史慈等将也都愤然握拳而起。 却听是陈登又说道:“因为,伤亡人数连民夫们在内,高达一万七千三百八十六人。这就要耗费掉六千万钱,主公他怕是不会批准的,” 华飞嗔目挥拳怒道:“难不成,这些人的血就要这样白流了,命也要白送了吗?” 陈登连忙摆手道:“鹏展莫急,他们的血当然不能白流,命也不会白送。至少那七千余士卒们的安葬费用,我还是能够帮他们要到的。” 华飞冷笑道:“只有士卒?民夫们的命不是命?” 陈登又长叹了一口气,垂首道:“登知流民亦是民,更何况他们是为了徐州,才牺牲的!奈何登却,没有这样的权利!” 华飞默然了,诸将也低下了头。 只有伍旭因为,没有听出陈登的意思。而跳到陈登的面前,瞪目戟指陈登叱道:“你没有这样的权利,那么谁有?你跟老子说清楚,老子要找他讨个说法去!” 随陈登来援的四大领军都尉,连忙上前横身隔开了,这条莽汉。以防暴怒中的他,伤到了陈登。陈登却伸手拔开了四人,昂然面对着粗莽强壮的伍旭。 华飞也大声的,叱退了伍旭。他心知这不能怪陈登,陈登确实没有这样的权利!华飞能听出陈登对这些阵亡的民夫们,是同情的。 那么该谁呢?该怪的当然是徐州之主陶谦。可即便怪陶谦,陶谦不拔钱出来,他华飞又能怎么样?扑上去咬下他两块肉来泄恨吗? 这些显然是没有用的,显然是于事无补的。先不说能不能咬下陶谦两块肉,即便咬下了,那又如何? 除了解气之外,能给这些牺牲的英雄,和他们的家人带来什么?在别人的眼中,这些英雄们或许是英雄。 可在他的心中,这些人和他并肩做战,那就是他的战友!他忘不了他们在收集物资,忘不了他们在大喊嘶杀。 更忘了不了他们的音容笑貌,华飞痛苦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在想难道说这些民夫们的血,就只能这样白流了吗?华飞知道,他们全是青壮。甚至很有可能,是全家的顶梁柱,他们战死在了沙场… 那么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要知道这顶梁柱折了,那房子可就塌了呀!甚至这些流血英雄们的家,也将会骨肉离散,惨不堪言! 难道说就这样让英雄流血,让英雄的家人流泪吗?华飞自问他办不到!他认为自己既然,领导着他们,在彭城并肩奋战! 那么他就应该为他们,为他们的家人,争取到所有属于他们的荣耀和物质补偿。让他们在逝去后,英魂不用为自己家人的存活而担心,而心伤! 良久之后,华飞抬眼向着陈登望去。陈登正定定的红着双眼,也在望着他。 华飞看着他的双眼,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你们一路远来辛苦了!因此,今晚你们应该会,睡得很沉的!” 四九章分发战利抚英烈 陈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接口答道:“是啊,赶路太累人了。今晚如果没有战事的话,我想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吵醒我们的。” 说完他随即告退,率着手下的四大都尉们迅速离去。华飞知道陈登的意思,他马上做出了安排。 既然陶谦不把他的战友当人,那么他华飞就自己来安排善后事宜!连日大战,他的收获颇丰!这些战利品可也全都是银子。 他命令把所有的战利品,一分为二的进行统计,换算成银钱。让逝去的战友们拿一半,还活着的兄弟们拿一半。 紧接着,他又做了假帐。彭城的守城要吃饭,要穿衣。民夫们既然帮忙守城,当然在战时就必须用士卒的待遇来算。 因此,他把战死者的日期,全部提到今日之前。把这近两万人的粮食,衣物,盐钱等全部从中提取出来,同样成银钱分发给所有的参战人员。 当然这个战时,体力消耗大,因此他认为食量也得大。所以他把每人每天斤半粮,全改成了两斤。 一人半斤,四万人一天就多出来两万斤粮,这数量可是钢钢地!至于那些不信的,到时他华飞也自然有办法,让那些人闭上鸟嘴。 比如,他现在就想到了,让那些提异议的人,去全副武装的跑个五公里啥的。再让他们吃饭,看他们能不能多吃? 如果他们吃不下,那他华飞就会说:“却!你们的体力太差了,我叫个人跑完,再吃给你们看看。” 想到这里,他觉得不能用太史慈。因为太史慈长得太俊秀了些,也吃不了多少。还是得用伍旭的好,因为这家伙不但会跑,而且还特能吃! 另外就是这个吃,他觉得也可以做些文章。比如要吃就得吃好的,而且谁提异议的,那就上谁家里去吃。 还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吃好的就行,大家都来见证了,不能白出力啊!所以就全得上他家吃去,把他家吃穷,把他家吃怕… 就这样子,在他的谋划下。算下来,差不多每一个阵亡的民夫,都能分得近七两银子。这些只能让他们的家人,买上两亩良田而已。 华飞满心惭愧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时间太紧了,他只能想到这些方法。暂时的只能为他的战友们,尽到这一点点微薄之力。 可是,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士卒的安葬费,算下来只有三两四钱银子而已。 而他这么一弄,整整多出来了一倍。他不由万分感叹的想:“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呀!” 他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小气的老板陶谦。不由得暗道:“老子让你小气!让你连英雄们的血汗安葬费都敢坑!不就是坑吗?老子把本该归你的战利品,全给你卖你,反坑死你丫的!” 当然对于逝去者们,他是一视同仁的。可还活着的,那就必须按功劳大小来分了。这叫做按劳分配,例如说大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大帅功高劳苦,却又不愿领功。他自思大帅连番出力,是既要杀敌,还得帮忙救治伤员。而且大帅还得负责着。 要带着人去把这些战利品,全都换成银钱,再按名单给阵亡将士们的家属们,一一送去。所以他觉得是万万不能亏待了,这样劳苦功高的盟友。 因此他从大帅角度出发,稍事思考之后。他让大帅和他的麾下们,先去挑选战利品。 他告诉大帅:“随着陈登的到来,战事也即将结束。弄来的战利品您想要什么,看着什么好,就搬什么,不用客气!” 大帅感激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带着麾下去挑选所需要的弩箭利刃,盾牌重盔之类的战利品。随后华飞更命人,准备好了粮食药物赠与大帅。 最后华飞召集太史慈等将领,商议统计着彭城上下的,所有还活着的参战人员功劳。包括躺在病榻上的伤兵们,以及忙碌的医匠们。 他要求一个都不能落下,必须把剩余的战利品,全部分发到位。 一时彭城上下,欢声雷动!犹其是伤兵营中的伤兵们,和那些被强请来的医匠们。领到了分给他们的战利品后,都对华飞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需知哪怕就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刀,那也能价值千多钱呢!这要是再多搞上两把,他们甚至都可以拿来换上,一亩普通的良田了。 这对他们来说,不能不算是笔小小的横财了。华飞!这个让他们敬佩的多智大人,没有忘记他们的辛劳付出。 他甚至连战死的人,都不曾忘记。不会因为他们的人死了,灯就灭了… 含着感动的泪,来向他道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最后华飞只能是避而不见的,命守卫转告大家。他累了需要休息,且这些东西都是大家该得的,不用来感谢他。 其实他正在城楼边,自己的居所内。闭着双眼,颤抖着双手的,捧着阵亡的军民名单。 捧着他们的名单,华飞觉得自己就像是,又看到了活生生的他们一样!这令得他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不能平静,萧县的曹操更加不能平静。因为今日的大战,他不仅没能拿下彭城。而且极得他器重的,曹仁和于禁还重伤不醒中。 当曹操带人回到萧县后,迅速的召来了两名医匠,命他们给曹仁和于禁治伤。 给曹仁治伤的医匠,很快就出来拱身禀告道:“主公,曹将军的心脉受创,鼻骨断折!” 曹操闻言惊得站起身来,握拳急问道:“这么严重?能治吗?” 医匠施礼恭敬答道:“能!只需要静养个一年半载,就会康复。” 曹操大松了一口气,挥手便命那医匠,速去医治曹仁。正在此时给于禁看病的医匠,却提着一副铠甲,满脸不解的出来。 他看了眼曹操,施礼问道:“主公!于将军这是让牛给踩了?还是让马给踢了?怎么整个铠甲都往内陷了进去了呢?” 曹操大怒,戟指叱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牛啊马啊,你个庸医就没看出来?文则他分明就是让人给踹的。” “呃…主公恕罪!这铠甲已经完全变形,实在是看不出来印迹,因此小人这才来问主公的。” 曹操瞅了一眼,胸口完全变形的铠甲。也是不由得暗暗咂舌的感叹着,太史慈的可怕! 却急步上前一把揪住,医匠的衣襟,连声问道:“文则他伤得怎么样?还有救吗?” 医匠连忙双手连摆的,急声回道:“有有有…主公您放心,于将军幸得这铠甲帮他,挡去了一部份的力量,因此伤势并不重。” 曹操闻言松开了他的衣襟,伸手摸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又横了医匠一眼,沉声叱道:“那你不早说?” 医匠也伸手擦了把冷汗,却是不敢作声。在只心里道:“这能怨我吗?您又没问…” 却听曹操又问道:“伤得不重?那到低伤势怎么样?” 医匠连忙躬身拱手答道:“回主公的话,于将军断了两根肋骨,内脏受到震动。” 曹操大怒瞪眼戟指医匠,骂道:“混帐!这还叫不重?那要怎么样才算重?” 医匠见得曹操发怒,心中大惊。连忙答道:“主公!若是寻常人受了这么一记重击,只怕早就没命了呀!可于将军只是伤了,并不会累及性命,因此小人才说他伤得不重,望主公明察!” 曹操一想,那倒也是。且于禁既然不会累及性命,那就是好事。因此他也不和这医匠都做计较,只挥了挥袖,令他退下去好生照看于禁。 待得医匠走后,放下心来的曹操。转身看向一旁,足智多谋的荀攸说道:“公达,我军在这华飞手中,连番吃亏。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来对付于他?” 荀攸施礼道:“主公,攸已思得一计,或可以对付华鹏展这个祸害!” 五十章因势利导除华飞 曹操闻得荀攸有计,连忙上前一把捉住他肩膀,两眼放光的大笑道:“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以公达的智力,定会有办法收拾这可恶小子的。” 这曹操可是,刚才包扎好箭伤不久。他这一靠近,荀攸只觉得一股子,血腥夹杂着汗臭的怪味,是直冲鼻端。熏得他险些,连妙计都给忘了。 又或许是,他觉得这么两个大男人的,靠得太近了,影响有些不好。因此他急退后了半步,又施礼谦逊道:“谢主公夸奖,攸实不敢当。” 曹操却是一点也不见外,上前一步一伸手,‘啪’的就又抓住了他的手。急声说道:“公达当得的当得!你休要过谦。啊…对了,你刚才说你已有计,却不知却是何计啊?” 荀攸只觉得一股又湿又热的感觉,自手上传来。他连忙轻轻抽手,缓声道:“主公,攸的计策名为‘名高威主’之计。” 说着他见曹操,又要上前来抓他的手。连忙转身对着外面放声大叫道:“来人,速给主公奉上凉饮,并打些清水来。” 而后转身对曹操说道:“主公!天气炎热,您又受了伤。可先坐下休息一会,且先喝些凉饮。而后听攸慢慢道来不急。” 曹操心里急着要听他的妙计,却哪里坐得下?只挥手道:“好好好,我休息一下便是,你可快些道来。” 荀攸见他催促,只怕他又上来抓手,乃急忙踱步说道:“华鹏展智计过人,在陶谦的手下,却只是个区区的门下督。可见他在陶谦的眼中,是不被重视的。” 曹操闻言,双目中再次放出光来。却听得荀攸又道:“既不被重视,那么他就绝非陶谦的亲信。而偏生他又仅以,一万的精兵。就生生的,拦下了我等的三十五万大军。” 说着他偷目看了曹操一眼,见曹操没有生气。才又续道:“此等战绩,可以说是继霸王之后的,又一个奇迹。因此攸建议主公,可派人潜入徐州助其扬名。” 说着他很自觉的收了口,拱手低头的站着。他认为听了这话后,曹操应该会很生气的。甚至,可能会把他骂一顿。 可是他觉得身为人臣,为主献策分忧乃是他该做的事。即便是挨顿臭骂,也在所不惜。因此他早早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曹操居然是半晌没有动静。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发现曹操正在沉思之中。 正在此时,曹操缓声说道:“公达的意思是,华飞不得其庞。故此我等可助他扬名,让他在徐州的名声,超过其主陶谦。使他受到猜忌?” 荀攸暗赞曹操英明,连忙答道:“攸正是此意!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曹操低头想了一会,才抬头道:“此计甚好!眼下华飞声势正隆,正可速行之。” 荀攸又献计道:“不仅如此,我听说陶谦的麾下,有名为曹宏与曹豹的两个佞臣。主公可密潜人结交于二人,令此二人想办法对付华飞。” 他略顿了一下,又道:“如此一来,华飞内受陶谦猜忌之心,外有小人谗言。以陶谦的为人,攸料华飞必难在徐州立足。” 曹操听了,沉吟着说道:“此计极妙!只可惜了,华飞这一代奇才,竟要因此而受到小人的排挤。我心,实不忍也!” 荀攸暗自的,感叹着曹操的爱才之心!却答道:“主公亦知,人在落难时,是最受不得人关心的。到时,主公可对其行招揽之意,或许可得此大才相助。” 曹操闻言大喜!遂又与荀攸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讨后。立刻调派得力人手,绕路悄悄潜入徐州,施行这一招‘名高威主’之计。 而此时的华飞,在一番感慨之后。因战事未平,遂打起精神,再次的思考起彭城的战事来。此时随着陈登的到来,彭城又有了万五精兵的加入。 华飞以为自己这巧媳妇,终于有了些米了,也就会变得不一样起来了。然而,令他预想不到的是,一夜刚过。 凌晨时分徐州快马来到,华飞登时就觉得,自己有了一个粮仓。因为那学着猴子去搬救兵,搬了许久都不见动静的麋竺,居然也回来了。 而且他不但搬来了,青州的田楷。甚至还外带着,把平原的刘备也给弄来了。眼下郯城外头就驻扎着,田楷的五万大军,和刘关张三兄弟的数千人马。 刘备也来了?华飞暗自有些奇怪。后来他细一想,也就释然了。 因为这刘备本来就是和田楷,奉公孙瓒的命令一起镇守青州,对抗袁绍的。华飞猜想,或许是田楷让他一起来的,也说不准。 陶谦有了这两路援军的到来,登时雄心复起,连腰杆也硬了起来。因此快马传讯华飞,让他再坚守两日。 声称:“他将很快的亲率,十万大军来援。到时定要让那阉宦之后的曹操,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华飞接了快报,自思:“坚守?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因为曹军受损严重,就连大将都伤了仨,所以他料曹操,是不会很快就再来攻城。” 他又想到,曹操本来就军粮不足。加上受损严重,又无大将可克太史慈,已是无力攻城。这么说来曹操有可能会马上退兵,也说不准。 可是这两天他的大军折损了大半。因此军粮应该,还是能多用几天的。所以曹操又有可能不会退兵。 华飞思来想去,最终认为还是逼曹操退兵的好。因为援军一到,所有人都认为是好事,唯独他不这么认为。 首先,陶谦一来他就得把手中的,这一根鸡毛交还给陶谦。彭城不再是他说了算,指挥起来就会不得心应手。 其次,陶谦是个忠言逆耳的家伙,和他相处一点都不爽。到时他要是再,急功近利的去打曹操的话。 那么就凭他那两下子,没准又得让曹操给揍得个鼻青脸肿。到时不知道,又得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这次彭城大战,就是个现成的例子。若是按华飞最早的想法,坚壁清野,倚雄兵仗坚城。又何来这一场兵灾? 顶多,就是两军对峙一番而已。华飞料定以曹操的英明,是会知难而退的。可惜陶谦个老儿,不听人言。妄自尊大的带兵出战,才导致了死伤近二十万人的结果。 这让华飞一想来就,觉得十分痛心!所以他认为还是两相罢兵的好。可是这曹操又不是跟他混的。也不可能你华飞说退兵,他就退兵啊。 华飞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想到了一个让曹操,引军退去的好办法。避免了兵戈再起的,一场灾难。 五一章因动战利抹功绩 这个计策说来,非常简单。那就是给曹操当回探子,把徐州援军到来的消息,通报给曹操。然后让他自己去揣摩,是退兵还是不退? 当然了,华飞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这么明着来的。否则的话,万一消息不幸泄露了。那他华飞就是泄露军事,机密。 这可是会让陶谦给毙了滴,所以这活得换方法干才行。因此华飞在和陈登商量过后,亲笔写了一封,没贴三根鸡毛的信。 信中言明:“今青州田楷与平原刘备,俱已引兵至郯城。若曹公不退,待援军至时,可引颈待诛!”信后是陈登与华飞的联手署名。 当然这封信的后面,他又给曹操善意的,提了个醒。那就是,他先前曾告诉过曹操,他将在十八日发动对兖州士族策反活动。 他给曹操又提了个醒,免得曹操到时候,说他华飞又坑人。然后,他让太史慈策马至萧县外头,学着丘比特给曹操来了个一箭穿心。 这封信,对曹操的打击是巨大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地步。眼下曹军受损严重。 不但兵少了,连大将都伤了好几个。而华飞这边本就有,太史慈这无双猛将,现在又来了关张。且陶谦若来彭城,其麾下的丹阳兵可也不是好惹地。 加上曹操虽说有些心疑,华飞小子的话是否属实,却也不得不防。因此在与荀攸商议后,都觉得形势比人强。 而且华飞说得也没有错,河里打渔山中猎果,确实能帮他渡过粮食的危机。二来,他麾下的大将和士气都需要时间来恢复。 因此曹操在一声长叹后,终于还是抱着且留住青山,待来年烧柴的想法,引兵退去。 曹操一退,华飞马上抓住机会。他建议陈登引太史慈等将,分头收复了萧县等,临近彭成的数县。 同时他还建议陈登,马上在各县城,用参战的民夫们组建郡兵,以维护地方安全。并建议把参战的伤残人员,安排到各县从事工作。 陈登心知他这是,想为参战的英雄们,谋一个出路。而他自己也深刻同情,这些没有身分地位的英雄。 因此他无不,一一的照准了。有了出路的民夫和伤兵们,无不争先庆贺。华飞也算为是为了,曾并肩战斗的战友们,尽了一把力。 同时,他委任太史慈于伤兵营中,挑选了十八名伤兵,作为他的私兵。如此一来,加上伍旭等人,他就有了三十人的私兵部曲。 太史慈奉命来到伤兵营中一说此事,顿时踊跃报名者无数。最终因人数太多,太史慈反倒难以选择。而伤兵们,却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们中有人站出来大声提议:“为了报答大人的,大仁大义。我们举行比武,选出最强的十八人。代表大家作为亲卫,永远保护我们的华大人!” “好!老子第一个报名!” “快,先给俺写上,俺叫…”当伤兵营举行比武登记时,却又惊动了民夫们。这下可就不好了,事情越闹越大。 最后连已经安排好了,在各县做事的人员,也跑来非得要凑上一脚不可。那场面实在是太大,太热闹了。 乃至把听到这消息的华飞,感动得躲在房里,眼泪‘哗啦啦’地那个止不住地流! 最终经过整整两天的选拔,才算是万里挑一的,挑出了十八名,历经战火考验的勇士来。 他们满脸花开的接受了众人的嘱托,并在数万人面前大声立誓:“定不负兄弟所托,当以一生之忠勇和生命,来守卫敬爱的华飞大人,此志誓死不渝!” 红着双眼躲在房间里的华飞,听着这雷动九天的誓言,双眼再次决堤。 他紧握双拳,颤抖着自思:“多好的人啊!自己只不过是为他们,尽了一点微薄之力,拿回了原本就该属于他们的东西。却换来这么重的回报!” 他感慨万端的想到:“这战友之情,值得我华飞,用一生去铭记,用一生去珍惜!” 其实他的本意,只不过是为了尽量多的去,挑些伤兵。用自己微薄的俸禄,去为这些伤兵解决一条出路而已。 却没想到竟然,换来了战友们这么深沉的爱!这使得他冲动的想要把这些,可爱的人全都收到麾下。 然而他办不到,就这十八人,已经是他目前所能蓄养的,最高人数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年俸千石的门下督而已。至于其他的,他也只能是等战后再说。 不过他随之心思又活络起来,因为曹操已经退去了。那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的他,肯定是会升迁的。 也就是说,他还可以再养些人,还能再拉几个亲爱的战友在身边。确实他并没有料错,当他和陈登安排后这些事后。 接得战报的陶谦在引军返回郯城后,立刻命他和陈登,与新来的彭城相交割防务。而后引军回郯城,接受封赏。 华飞因独拒曹军,保卫了徐州的安宁。在回来的路上,受到了群众,迎接英雄式的夹道欢迎。 最终他在回到郯城后,因其功不可没。被陶谦特提升为部郡国从事,加俸至千石,赏豪宅一栋,良田十亩… 华飞一听当时就愣了,心说老子本来就是千石的官呀!这怎么说了加俸,还千石呢?后来他找陈登一问,才知道了。 原来这时候乱得很,这俸禄全由主公说了算。他这个门下督,按理说是没有千石的。只因他独拒彭城,所以陶谦才一张口,就给了他千石的俸禄。 华飞一听也明白了,这不就是和后世的私人企业,差不多吗?工资老板说了算。他再一想千石就千石好了,反正他说了也不算。 再说了自己这有田有房的,小日子也算不错了。且先混着,日后再做打算好了。总不能全指望着死工资吃饭不是? 再说了眼下徐州太平了,那么和麋竺的生意,不也该开张了吗?到时还怕没钱?这只要有了钱和粮,他就能多蓄养私兵部曲。那他还担心个啥? 然而世事无常得很,当华飞因归来郯城时,刘备已去了小沛屯兵。他在感叹自己竟无缘一睹,关张风范之后。 又了解了一番,自己这个所谓的部郡国从事,其实就是个主管督促文书,并察举是非的官员后。 正准备带着太史慈等人上任,大展拳脚的查察是非,给他放上三把火,为百姓伸冤之时。 他这还没当上三天的官,竟然又被撸了下来。其事情的起因是,曹豹接到彭城相,点验物资的清单引起的。 要说这曹豹本就不服,华飞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当成了英雄。因为妒忌,他是一心想着要,给华飞穿小鞋的。 因此他很认真的核对了清单,要说此单本就很有问题,何况是在有心人的查找下。曹豹一下就发现了,华飞的大痛脚。 因为此单之上,竟无一件战利品的存在。这事也未免太过于蹊跷了,因此曹豹就派人详察此事。结果他这一详察,华飞可就悲剧了。 陶谦一听得曹豹说华飞,竟敢私自动用本属于他的战利品,顿时大发雷霆。要不是麋竺和陈登力劝,加上华飞功高,那当场就想把华飞给咔嚓喽。 最终华飞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陶谦把他又给撸回了门下督,俸禄减为四百石,所有奖赏一律剥夺。 而且还威胁他,这是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他好好表现。 华飞两眼一翻,心道:“老子给你表现个毛?你个赏罚不明的老不死的…”骂归骂,恨归恨,他终究是人在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 幸好他是个洒脱的人,心想自己这一战,也不算白打。不但得到了太史慈的效忠,更是得到了人世间最宝贵的战友情。 即已有所得,那又何须去计较这个官位呢?因此他无所谓的,专心和麋竺经营商业。开始在徐州,销售竹凳子,准备先发点财再说。 然而这一波才刚停息,那另一波却又已起。曹操命人针对他,而暗中施行的计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悄的展开。 五二章恐流言欲图汝南 要说华飞和麋竺做的生意,那是相当的好。所有的物品一摆出来,马上就脱销。 他们俩手下的工匠,那是日夜在赶工,却还是供应不上市场的需求,华飞登时就成了一个土豪。 这一日,当他在新买的宅院内,在太史慈传授徐盛等人武艺的呼喝声中。品着上好的茶,转着佛珠,在淡淡檀香味里,细细的谋划着,要买田招私兵的事时。 徐太公从门外带人买菜归来,刚进门就大声的叫道:“大人!您现在可成了名人了呢!这满大街小巷的,到处都在传着您的事迹哩。” 华飞扯了扯嘴角,暗道:“叫您老探听徐州的名人,您没探听出来,倒把我探听出来了。” 却听得徐太公,又絮絮叨叨的说道:“您是不知道啊,现在到处都在说,您是霸王重生了哩!要不然,怎能以区区一万精兵,就力抗住了曹操的,三十五万大军呢?” 说着他喝了一口凉水,“哼!”了一声又续道:“倒是陶谦那个坏蛋,大家都在为您鸣不平哩!都说那陶谦就是个缩头乌龟,看到曹军掉头就跑。” 华飞闻言变色,却听徐太公又说道:“他们说,要不是大人您在的话。这徐州摊上这么个主,那可真就惨喽!哦,对了。他们还说,要是大人您能当上徐州牧啊,啧啧,那徐州才叫…” 徐太公正说摇头晃脑,“啧啧”连声,却突听得‘乓啷’声响。急转头看去,见华飞呆若木鸡。手中茶壶滑落在地,摔了个四分五裂,一时茶香四溢。 徐太公忙上前叫道:“大人,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华飞挤出一丝比,苦瓜还苦的笑容。摇了摇头涩声道:“我没事,不小心把茶壶给打破了,劳您老清扫一下。” 说着他转身,迅速向着居处而去。华飞知道这人世间,出名是件好事。可是太出名了,那可就惨了。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不是吗?他已经听出了,关于他的名声,那绝对是有人在暗中捣鬼的。犹其是最后一句,当真是其心可诛! 他听得出来什么霸王重生,那全都是假的。只有这最后一句,才是要他命的。须知这徐州乃是陶谦的天下,这样子拿他华飞和陶谦做对比,这分明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就连周公当年还要恐惧于流言呢,就更甭说他华飞了。因此他必须要迅速分析一下,到底是谁想要弄死他? 当他进入房中后,他自思:“现在想到底是谁动用的这条计策?已经不是最要紧的了,重要紧的是要如何破解?” 他转动佛珠的速度,逐渐的变慢,心也跟着变得冷静了下来。他所知道破解流言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时间的考验。 可这明显不行,等到时间验证出他是无辜的时,他恐怕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因此他又想到了,以谣破谣的方法。 所谓以谣破谣,就是把这流言再度夸大,直夸大到荒诞不经的地步,则有机会不攻自破。然而当他深思之后,发现这一切都没有用。 因为这是要建立在,陶谦不想对动他的情况之下,才会有机会成功的。如果陶谦执意要动他的话,那么这些计策就没有用处。 那么陶谦是不是会对他不利呢?华飞认为就眼下来说,肯定是会的。因为他的名声太大了,大到了,已经对陶谦产生了威胁的地步。 正当他想到这两方法不顶用时,忽闻得门外伍旭报道:“大人!大帅传来口信。他已办完英烈们的后事,他想前往汝南发展,向您辞行。” 华飞‘吱呀’一声打开房门,望着伍旭奇道:“汝南?” 伍旭两手互搭,低声回道:“是的,大帅说他接到情报。眼下的汝南到处都有黄巾军,在活动的迹像。而且连太守都没有,很适合他发展。” 这话,就像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一般,华飞忙摆手示意伍旭不要说话。自己凝神细思了一番之后,发现汝南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机遇。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汝南为四通八达之地,古称‘天中’,乃是有名的鱼米之乡。更重要的是,眼下此地却是个空城。 因为他有大帅这个盟友在,黄巾军对他来说,应该不算阻碍。甚至他还能收服黄巾军,从而迅速壮大自己。 同时华飞自思,陶谦此人极好声名。若自己能打着,他的名号收服汝南。那么对他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如此名利双收的好事,想来他当不至于拒绝的。这样一来,同时也能解决,自己在徐州对他产生的威胁。对陶谦来说,此举可谓是一举三得的大好事。 华飞想着,走了两步。且自己此一去,若能立足汝南,便可以成为一方诸候。到时高下随心,岂不强比在这徐州受气强? 思及此,他有了决定。马上转头对伍旭道:“通知大帅,让他且先宁耐数日。我也将率你们前往汝南,到时他在暗我在明两相合作,迅速拿下汝南郡。” 说完他又转身进房,迅速的展开了谋划。大帅为何到哪都不能立足?只因他身负贼名。因此华飞认为自己不能跟他一样。 而是得借助陶谦这徐州牧,各正言顺的取得汝南的统治权。他又想,那么如果自己去说这个事的的话,只怕陶谦会有些怀疑。 故此,他准备让身为别驾的麋竺,去说这个事情。麋竺和自己乃是知交好友,且自己若是能在汝南立足,对他也是一大帮助。 因此,此事不难。只是若是麋竺开口,那曹豹兄弟恐怕会从中作梗。华飞思及此,停下了转动的佛珠。 向着门外大声唤来了,太史慈与伍旭等人。随即在经过他的一番,详细的叮嘱安排之后,两将各自领人,展开了行动。 华飞也马上更衣出门,在徐盛的陪同下,去寻找麋竺,准备详细商议这件事情。 当天下午整个郯城,是热闹的。因为九里山前的一战,太史慈名满徐兖,而此战发挥出色的伍旭,也同样是薄有微名。 他们俩就像是,这徐州两颗冉冉升起新星。这一在闹市中同时出现,顿时引得许多人纷纷围观。 说好听点,那叫粉丝效应。说难听些,也就跟看熊猫差不了多少… 而这两位因为刚成名不久,难免有些不太适应。无奈华飞有令,他们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他们带人在郯城中四处行走。 凡见到有落魄的人,或是穷苦的人家。都会上前做番交谈,打听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落到如此田地?或是探听,是不是有人受了冤屈? 而此时,比他们俩更有名的华飞。早已带着徐盛利用他们俩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到了麋府。不巧的是,仆人告诉他:“家主前往候府,议事末归。” 华飞无奈,只能是在麋府中,边继续谋划事情,边等着麋竺归来。这一等却是直等到日薄西山,才见得麋竺归府。 华飞正准备出门迎接,却听得麋竺大呼道:“鹏展,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若是你不来寻我时,我正准备到你府上找你呢。” 说着满头大汗的,急急抢入厅中,一把捞住华飞的手。华飞只觉得这手背上,不仅热烘烘,还湿漉漉的。 他微抽了一下嘴角,心知这个年代的人。都喜欢摸个小手啊,同个小床什么的,以表示亲切。可他不习惯呀! 遂拱手施礼,借机抽手问道:“子仲,你这么着急?莫非…” 五三章双计出大帅临城 麋竺挥手道:“可不就是为了我家小妹的事吗?”说着他‘唉’的长叹了一口气。 垂头丧气的说道:“这曹军一退,陶恭祖没有了威胁。今日令人唤我过去,又催问此事。” 华飞听了心中也很恼怒陶谦老儿的,欺人太甚! 只听得麋竺又接道:“我以,前番曹军来攻,我又要去搬救兵。怕家人不安全,因此将小妹送往他处,至今末归为由,暂时的推托了过去。” 华飞心知,麋竺急着找他,肯定是想要问计来了。 果不其然,麋竺看着他,又叹了口气说道:“然而推托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鹏展兄多智!竺想求鹏展兄,为我设一谋,解决了此事,也省得竺日夜烦恼!” 麋竺说着双手互搭,对着华飞一礼到地。华飞暗叹他对兄弟姐妹的重视之情,却连忙扶起说道:“子仲莫急,可让我先想想。” 说着他转动佛珠,在淡淡檀香中踱步自思。麋竺家大业大,虽然生活极好,也因此被捆在了徐州。 加上陶谦已经放话,要其子娶麋小妹过门。那么此时的徐州可以说,是没有人敢再娶麋小妹的。错非,他是不想活了,才敢在徐州去触陶谦的霉头。 麋竺见他在厅中走来走去,知道他在思考办法。遂悄悄的屏退了左右,令人把守四周。并命府中人等不得喧哗,生恐打扰到了他的思绪。 华飞独思良久后,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起因于陶谦,想要传位其子身上。若是把他的长子给弄没了,那他也还有一个儿子。 还有一个要弄没的话,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须一个口信,他相信大帅他们,就会把一切都帮他办妥。 可是陶谦虽然说为人不怎么样,终究和他并无深仇大恨。这样子断了人家的子孙,未免伤天害理。因此,他只得另想他法。 他突然想到这一切的根源,却也同样都发生在,麋小妹的身上。可是,他想要是麋小妹没了呢?那么岂不是一切都将无从谈起? 思及此,他瞬间就有了想法。可他并没有,马上就下决定。而是又细细的过了一遍想法,他发现这事和他想去汝南的事,可以合到一处进行。 当华飞在谋划时,其麾下贴身力士金成。却已按他的命令,找到了大帅。大帅听得有此为民出气的好事,率领麾下的五百力士们启程,连夜向着郯城而来。 华飞在厅内,又反复了的思量了一番,才开口叫道:“子仲!” 却听得厅外麋竺,高声应道:“我在此,怎么样?鹏展可有思得良策呼?”随着急切的询问声,麋竺急急正厅外奔入。 华飞见他如此疼爱妹子,为了怕人打扰自己想办法救他妹子。竟然以别驾和家主之尊,亲自侍立门外。不由,更是感慨万千。 他歪着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已思得一计,只是却要你骨肉分离呀。只不知你能不能割舍得下?” 麋竺闻言,眉头大皱。良久才红着眼叹道:“鹏展,你可先说说是什么计策?我也才好做出决定。” 华飞点了点头,却不说计策。而是转了转佛珠,说道:“子仲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话?” 麋竺叹了一口长气,回答道:“如此金玉良言,竺当然记得。只是虽然近日我尽力发展私兵,也已有了上万部曲。然而,终究缺乏训练。” 说着他沉吟了一下,皱眉慢慢说道:“那陶恭祖,有丹阳精兵在手。又全是盔甲齐备,训练有素之众。我这一点部曲,怕是济不得什么事。” 华飞挥手哑然轻笑道:“子仲,我觉得你误会了。我叫你蓄养私兵,并不是为了让你,明着去和陶谦干的。” 麋竺张嘴‘嘶’的吸了口气,他侧头略想了一会。才瞪大了双眼,伸出右手叠两根手指头,指着华飞问道:“那鹏展您的意思是?” 华飞转着佛珠,在厅中走了两步。抬眼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徐徐说道:“这徐州是陶谦的天下,若让子仲去和他明着干,那岂不是要害了子仲吗?” 他略停着,沉吟着又道:“蓄养私兵,只是让子仲示以爪牙,说明你也不是好惹的而已。至于想要真正的自身硬的话,我觉得光在徐州蓄养私兵,是行不通的。” 麋竺瞪大双眼问道:“为何行不通?” 华飞笑了笑,转身看着他说道:“子仲,若你是陶恭祖的话。可会让人在眼皮底下,蓄养大量的私兵,从而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吗?” 麋竺闻言先是恍然大悟,继而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华飞继续说道:“所以,我近日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离开徐州。到别的地方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麋竺皱眉沉思着道:“可是我的家业,却全在徐州。”说着他又‘嘶’的吸了口气道:“这若是就这么放弃了,未免可惜。” 华飞哈哈大笑着,伸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子仲,我当然不是让你去了,而我去。” 麋竺看着他,不解的问:“你去?” 华飞笑呵呵的答道:“正是我去,子仲你我相交虽然不久,然而交友贵在两心相知!你莫急,可听我细细道来。” 说着,他慢慢的把自己的各种谋划,一一的说给麋竺听。 麋竺直听得两目放光,双拳紧握。待得华飞说完,他大声赞道:“鹏展果然妙计!若是真的如你所言,你率兵在外,而我在暗中相助。依我来看此计成功的机率极大,可速行之。” 说完他突然皱眉,沉吟了一下说道:“可是,据我所知这汝南现下就有刘僻,龚都,何曼等黄巾势力盘布。” 他略顿着又道:“他们的势力可不小呀!我听说,多者达数万人,少者亦有五六千。且全都杀人不眨眼的,甚是凶悍呢!” 华飞转了下佛珠,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富贵险中求!这些人再厉害,我想,他们也是比不得曹操的。” 麋竺闻言点了点头,却又突然问道:“可是鹏展,我们说了这么多。这却又和小妹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华飞左右看了看,上步到他耳旁低声道:“你我为知己,若是我在汝南站稳了脚跟。不也等于是你在汝南,也有了势力吗?到时…” 是夜,麋府灯火通明,华飞与麋竺就着清凉夜风,共商大计。麋竺虽然有些舍不得自幼相伴的小妹。 却也别有他法可想,只得狠心红着双眼,咬牙接受了华飞的计策。 幸好华飞安慰他:“汝南离徐州不远,子仲若有闲时,可策马去探望家人。”这才止住了他的离别之苦。 当晚,在一番长议之后,麋竺答应明日就去见陶谦。华飞直至夜深,方才心满意足的,悄悄的自麋府后门归去。 麋竺则是连夜集合了心腹人手,去安排诸项事宜不提。而当华飞到得自己家中时,发现太史慈与大帅伍旭诸将,均已在府中等他归来。 众人见得他进门,连忙纷纷起身相迎。华飞把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坐不必多礼后。 转了两下佛珠,开声问道:“子义,你和伍旭等人,是不是把事情都详细的探察清楚了?” 太史慈起身搭手禀道:“是的主公!那些地方经我等反复验证,保证没有遗漏和标错记号。” 华飞点了点头,又看向金成问道:“退路已确认,没有问题了吗?” 金成恭敬的答道:“退路已确认无误,请大人放心!” 华飞见得一切就绪,这才对大帅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行动。大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一礼,转身而去。 当夜,天色将明未明时,沉睡中的郯城,忽然弥漫起了,无数道淡淡的血腥之气。 五四章计施行掌掴曹豹 次日天色刚明,黎明中的郯城。就到处都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大叫声:“不好了,死人了!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郯城中顿时一片大乱,尖锐刺耳的‘当当当’警锣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郡兵在女人们刺耳的尖叫,和孩子们的啼哭声中,迅速的奔向各个出事地点。 而昨夜被陶谦拉去商量了,一晚上事情的曹豹两兄弟。也自馥郁芳香的温柔乡中,被自己的手下急速叫醒。 因为出事的地点,竟然无一例外的,全是他们俩所开设的妓院,酒楼和赌场,以及当铺等捞金场所。 顿时这哥俩,衣冠不整整的冲出了府。满脸惊惶的急急带着人,冲向了他们各自的产业。 过不了多久。城中便杀猪般的响起了,两道破铜锣一样的嚎啕声:“天杀的!这究竟是谁干的呀?呃哈哈…” “杀千刀的!竟然把你豹爷的家当,全都搬空了。一个五铢钱都没给你豹爷留下,豹爷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随着消息的传递,曹家俩兄弟的府中。也随之响起了凄厉的嚎啕声,和连绵不绝的叫骂声。 而昨夜在陈登家的酒楼,喝了一晚上的酒,还耍了回酒疯的太史慈和伍旭等数十人。却正好自酒楼中,醒了过来。 他们脚步虚浮的,带着一身呛鼻的酒味,自酒楼中闻声而来。却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正在一间砸得稀巴烂的当铺前,跳脚的曹豹。 昨夜带头耍酒疯的伍旭,伸手揉了揉惺忪的醉眼。踉跄着上前指着曹豹叫道:“咦?这不是咱们的兵曹大人吗?怎么变成泼妇了,还在这骂起大街来了?” 只这么一句醉话,引得太史慈和身后的数十人,一齐‘哈哈哈’的放声大笑。一旁正因曹豹受灾,而暗自开心的众人,也忍俊不住的跟着哄堂大笑。 曹豹正在怒急攻心之时,闻声指着众人大怒道:“笑笑笑,笑你们家的个乌龟王八蛋?都不想活是不是?” 旁观众人慑于他的淫威,顿时个个急急的低了头,忍着笑不敢出声。伍旭却正合踉跄着走到,当铺门前,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 闻声转头看着曹豹,又奇道:“咦?我说兵曹大人,您这可就不对了。我们刚才都在笑您呢,您这不是骂自己是那,乌龟王八蛋吗?” 说着自己倒先忍不住,一手扶门,一手不停的挥动着,大笑道:“啊~~哈哈…笑死老伍了,竟然还有人这么骂自己的?啊~~哈哈…” 曹豹怒极,黑着个脸猛的一挥手,指着伍旭沉声喝道:“来人,给爷把这贼子拿下!” 其身旁五六十个恶仆闻令,大喝一声,乱纷纷的就要上来捉拿伍旭。 却听‘砰啷啷’的一阵大响,伍旭只一拳把那当铺大门,砸了个四分五裂。在碎屑纷飞中扬声喝道:“我看谁敢?” 说着他打了个酒嗝,伸手挥了挥酒味,恶狠狠的指手众人叫道:“伍大爷在九里山前曾砍过乐进,十万军中也追过曹操。你们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一拳一个砸你个稀巴烂。” 众恶仆顿时面面相觑,这纷纷的才想起来这位,可是那华飞麾下的猛将。据说杀人,那都不带眨下眼地。 正在此时,太史慈带着一身的酒味,自众人中站出身来。向着曹豹一礼说道:“曹大人,我家兄弟喝多了酒。言语有不当之处,还望大人见谅。我这就把他带回去管教,您看如何?” 曹豹吃了伍旭一惊,反倒想起了,昨日他的手下来告诉过他。说华飞手下的太史慈和伍旭带着人,在到处打听消息。 思及此,他‘嘶’的倒抽了一口气,暗自想到:“这他娘的也太巧了吧?你们昨天一打听事,老子这昨晚就出事?” 想着,他斜着眼瞄了太史慈一眼。越发的觉得太史慈等人,非常的可疑。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上次打华飞小报告。 导致他官职被撸,奖赏被没收的事来。他自思:“这肯定,是华飞在报复!没错,一定是华飞让太史慈他们干的好事。要不然,他们打听这个干吗?” 太史慈见他良久不语,又施了一礼。低声道:“曹大人,我家兄弟只是一时糊涂。慈在这里代他们,给您陪不是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吧?” 正在此时,当铺中有人急步来到他的身边。躬身禀道:“家主,当铺中有大字写得有,‘奸佞当道,黄巾除恶!’八个大字。” 曹豹闻报自思:“主公昨日因华飞的声望过高,找我等心腹商量着要寻他个过失。眼下这事,说是黄巾除恶,焉知不是太史慈等人故意写在上面的?” 他又想,眼下主公正要寻那华飞麻烦。现在出了这种事,华飞又有报复的嫌疑。那就算不是太史慈等人做的,那么栽,也得栽到他们头上才是。 想着他正要说话,忽闻得脚步声杂。却是曹宏引其麾下私兵,与上百郡兵俱到。曹豹环顾了一眼左右。 见得自己人多势众,又见太史慈在面前做俯首低耳认错状,不由得胆气复壮。他转了转三角眼,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又唤过一人耳语了两句。 待那人急速跑远后,这才握虚拳掩嘴,‘咳!’的一声。大声说道:“太史慈,你休要诓我。此事定是你主华飞为报复于我兄弟二人,而令你等所为。” 说着他一挥手,突然大声叱道:“左右,与我将这帮贼子拿下。” 太史慈勃然大怒,不待曹豹的手下动手,剑眉竖处撤步生风。 只一个箭步,‘唰!’的起道劲风,力臂伸处早一把掐住不及反应的曹豹脖子。直提得小儿般的,把他提得双脚离地。 曹豹双腿乱蹬的,连声惊叫道:“你…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曹宏见得他落入太史慈手中,怕伤了他的性命。连忙伸手呼喝着拦住了,想要上前去救的众人。 却见太史慈眯眼,咬牙骂道:“慈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要脸地,却真没见过像你这般,不要脸地。” 说着突然睁目厉叱:“给要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一扬手‘啪!’的一掌,扇得曹豹旋转着向后飞去。 众人但听得‘噗!’的声响,就见半空中数颗白牙,夹杂着艳红的鲜血乱喷。 随着‘噗通’声响,曹豹翻滚着,摔了个四仰八叉。随即挣扎着蜷缩起来以手捂面,口齿不清的连声痛叫道:“呼地鸭…” 曹宏连忙和一帮亲信,一把扶起。见他不住的以手指着自己迅速肿起,满是鲜血的嘴唇。才明白他这是在叫:“我滴牙…” 曹宏一看,他家堂兄整个右边的牙,竟然都给打飞了。不由又惊又怒的扬手叱道:“大胆太史慈!竟敢殴打我家堂兄。来人!给我拿下!” ‘嚯!’众人一声大吼,乱纷纷的便向太史慈涌去。 那伍旭突然不醉了,横身一声大吼:“我看谁敢?”身后数十人似也突然清醒似的,急速涌上。只一瞬间,便在太史慈面前围成了一个圆圈。 这帮人久经沙场,圆阵一成。瞬间,一股森冷的杀气,凛冽逼人。直惊得数百人齐齐的住了脚,迟疑着不敢上前。 曹宏见状,心中更怒。扬手跳脚指太史慈骂:“你给曹老子等着,你等着…” 正在此时,忽又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队近千人的兵马迅速到来。 曹宏视之,却是曹豹的心腹将领,正领了一部装备整齐的,丹阳精兵来到。‘忽啦’一下就把太史慈一行十来人给围在了中间。 五五章纷纭乱小姐投河 曹宏大喜,连忙高声下令:“给我上,杀了他们算我的。” 那心腹将领听得命令,随即大刀前挥着,冷声下令:“刀盾挤压,弓手放箭,格杀勿论!” 太史慈听得杀令下,不待对方大军行动。忽的自背后擎出随身短戟,厉喝一声中一马当先的,冲入千人军中。 但见其手戟挥处,拔,扫,砸,打。‘乒咛乓啷’乱响声急,一时挡者披麋。真个是直如虎入羊群,龙进鱼圈。只打得千人队翻翻滚滚的,布不成阵形。 背后伍旭发一声喊,引数十人齐齐发作。布成锥形冲锋之阵,紧随着太史慈,冲杀入千人队中夺枪取刀。随即,往来冲突杀得千人队为之大乱。 正当十来人压着千人队打时,太史慈偷眼见得离曹宏兄弟已远。乃自思:“是时候,发动主公的计谋了。” 遂突然挥戟大叫道:“弟兄们,曹家贼子,想取我等之命。今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先要了谁的命?走,跟我杀了那俩贼子去!” “杀!”伍旭等人挥刀大叫着,随着太史慈,掉头就向曹宏兄弟冲去。 曹宏吃了一惊,眼见得太史慈来势甚猛!连忙挥手大叫着:“快,快拦住他!”边急急忙忙的带了曹豹,掉头就跑。 太史慈见他,没有向着溧阳候府方向而去,不合其主的意愿。遂又放声大叫:“好贼子,你跑得了人,需是跑不了府。我一定杀到你们府上去,弄死你俩!” 叫完率着十来人,突出了包围圈。边跑边又大声叫道:“走,且先随我回去备马抬枪,收拾了装备,再杀上他们府上去。” 曹宏听了大惊,他自思:“这太史慈没骑马,没拿乘手兵器就这般猛!这要是弄好了装备再来,那还了得,谁又能挡得住他?” 遂家也不敢回的,向着溧阳候府而去。寻思着要去找陶谦,来为他兄弟俩人做主,顺便着还能告上那华飞一状。 此时红日渐上高岗,众人见得大闹双方已各自散去。千人队又没有死人,只是伤者极多。正感无聊的,要各自散去时。 忽听得麋府方向,喊声大作:“快,所有人全部集合,随家主去救小姐!快快快…” 过不得盏茶时分,随即‘哒哒’马蹄声大作。数百骑自麋府中冲出,身后大呼小叫的跟着黑压压的私兵部曲。 尽皆挥着明晃晃的兵刃穿街而过,风一般的直向南门方向而去。群众一时愕然,面面相觑的,皆不知道这又是在闹哪样?只是听着像似麋家的,宝贝小姐出事了。 待得又过去了顿饭的功夫,众人又听得马蹄声响。只见麋别驾满脸惊惶的,带着数十骑归来。又是风一般的,向着溧阳候府而去。 又过不得多时,有数百号人马或抬或架的,带着一些全身是血的麋府家人,在浓重的血腥味中归来。直引得众人尽皆议论纷纷,互相探听着究竟出了什么事? 此时,曹宏正扶着他那,右脸肿得像猪一样的堂兄。正在刚起床的陶谦座前,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着。诉说华飞是如何的纵容其手下,报复他们两兄弟的事情。 陶谦本就是因昨夜想着法子,要收拾声名满徐州的华飞,而睡不好觉才起得这般晚。一听得曹宏哭诉,寻思着便要借机发作,令人拿下华飞治罪。 正他要下令时,忽听得门外有人带着哭腔大叫:“主公!快…快救救舍妹吧,快啊主公…迟了舍妹可就不保了呀…” 惊惶哭叫声中,麋竺披头散发而入。‘噗通’一声,直跪倒在他面前磕头连连,急声求救。陶谦吃了一惊,连忙命人扶起。 麋竺挣扎着不起,只管一个劲的求着陶谦速发大军,去汝南救他妹子。陶谦听得是他家妹子出了事,一时也是大急。 须知他可是********的,想着要和这麋竺攀个亲家的。这麋小妹出了事,却让他如何不急?正顾不得曹宏哭泣,连声向麋竺询问时,却见得陈登自门外而入。 紧接着有下人来报:“门下督华飞,满头大汗的,在府外求见。” 又有下人来报:“曹豹与曹宏府上遣人来报,太史慈与伍旭分头策马于两府之前。扬言要杀两人,其家人请他们的老爷,小心为上。” 曹宏与曹豹闻讯大惊,连连磕头的求着陶谦作主。速派精兵拿下这两大猛虎,保他们一条小命。 一时诸般纷纭,接踵而来。溧阳候府中,大哭小叫的顿时就闹开粥了。 陶谦先顾不得其它,且先听麋竺诉说。才知道,原是麋竺因他昨日催促,便连忙遣人命其弟妹连夜归来。 却不防于距郯城南门外,不足十里处。突然遭遇一伙四五百人的,黄巾贼人。竟生生的,将其小妹给劫了去也。 麋竺听得家人急报,连忙引人追去时。却只寻得其弟,与些受伤极重的家仆。而其小妹,却早已踪迹全无。 麋竺心惊之下,连忙询问其弟和家仆。 才听得家仆说起:“那伙黄巾贼人,直往南方去了。听得他们大叫着,好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且劫去给刘僻大王,做个压寨夫人。刘僻大王定有重赏…” 麋竺这才知道这伙贼人,竟然是汝南黄巾军刘僻的手下。因此急命人引军追击,自己却急速来寻陶谦求援来了。 陶谦一听得这番言语,大惊着跺足开言道:“是了,定是那帮贼子,先洗劫了曹豹兄弟的家当出门。却正遇上了麋家妹子,故此一并给劫了去。” 曹豹与曹宏互视一眼,心下也不由得,有七八分的信了这个说法。 却听得麋竺涕泪横流的,拍腿大叫道:“主公!速发大军铲除汝南刘僻,救我妹子归来呀!迟了可就来不及了呀…” 陶谦一听这话,心说:“可不是吗?这要是慢上一步,只怕那麋家小妹就得糟了贼手也!却如何进得本候家门?那本候岂不是和麋竺做不成亲家?” 想到这里他不由大怒,暗道:“这帮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坏了本候的好事?”遂大声喝道:“来人,速命曹豹点起兵马,给本候扫平汝南黄巾!” 陶谦令下,只听得边上一阵的‘吱唔’声响。回头看去,却是右边脸肿得不成人形的曹豹,正以手指脸,在那吱吱唔唔。他这才记起曹豹,已经身上带伤的事来。 正想着要另换他人去时,忽听得陈登叫道:“主公且慢!汝南非是徐州,若是我等这般动兵,未免有些,名不正而言不顺。” 麋竺见得陈登阻拦陶谦发兵,伸臂握拳的大怒着,就要上前找他理论。 却听得陈登又道:“登以为,主公可一边发兵,一边表奏一人为汝南太守。如此,一来可名正而言顺。二来可乘机拿下汝南,壮大势力。正是一举两得之计,望主公三思。” 麋竺听了陈登这话,却是收了脚步,望向陶谦。 陶谦一听也大觉有理,遂伸右指着陈登问道:“元龙以为,本候该表何人为汝南太守?又该派谁领兵出征呢?” 陈登拱手回道:“禀主公,登今日乃是因听得人说,曹豹兄弟与华飞的麾下起了冲突。只怕徐州内部不和,因此急急而来。” 说着他略顿又道:“登更听得徐州流言四起,均对华飞不利。登细思之后以为,此流言乃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其目地,乃是专为破坏我徐州的安定而来。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麋竺这才知道陈登,这是为华飞报不平来了。陶谦听了,则是沉吟着默然不语。曹宏兄弟俩,却因这陈登思维跳跃太快,一时反应不过来,堂中一时寂静。 陈登见陶谦不语,暗叹一声又道:“登有一计,可解主公数忧。” 陶谦听了抬头望着他,振袖说道:“哦?元龙有何妙计?可速速为本候道来。” 陈登又拱手一礼后,才说道:“登以为,华飞多智且善能用兵。主公若表其为汝南太守,令其引军征讨汝南,必能一鼓而下安定汝南之境。如此,亦可解徐州内部之忧。” 说着他看了曹豹兄弟一眼,又道:“且主公若扶持华飞成长,其人必知恩图报!则主公亦外可得援军之助。” 正在此时,忽听得门外有人惶声大叫:“禀候爷,麋府家人急报,麋家小姐投河了!” 五六章觅人无踪军急行 此报一出,堂上众人无不大惊失色。麋竺更是只觉得头顶上一记,晴空霹雳炸响。只凄叫得一声:“我的好妹子…” 便两手一张,双眼翻白的,向后倒在陶谦身上。顿时,四肢颤抖着不省人事。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陶谦急令人去唤医匠,又与陈登一番急救得麋竺醒转。却听得其放声大哭道:“主公,你误我呀!” 陶谦闻言暗自羞愧,却见麋竺挣扎着,奋力爬起身来。对着南方咬牙切齿的恨道:“杀妹之仇,不共戴天!我当拼着这一身的死,自去汝南灭了刘僻,为我那好妹子复仇!” 言讫恨恨的看了陶谦一眼,转身指袖向着门外便行。却得陈登一把拉住劝道:“子仲休急,令妹投河未必便无救也。可先问明情况,再做区处不迟。” 堂中陶谦闻言,知道事情尚有转机。遂双目大亮的,大叫着令人去请那麋府下人进来询问。 却原来,这麋竺因自身极善骑射之术,故其私兵中却有着数千骑兵。在其回来搬援兵时,命部曲将,引骑兵先行向着南方追击。 万幸的竟然在泗水河旁,追上了那四五百黄巾军。黄巾军见得追兵纵马追来,迅速拉着麋小姐渡河而逃。 不料,船正在河上行走时,群贼见得骑兵绕河而追。遂推捆绑着的麋小姐出船,威胁再追便要推麋小姐入河。 众骑见状只恐伤了小姐,因此惊惶不敢再追。不料麋小姐性烈,竟忽然挣脱了贼手,一头扎入了翻滚的泗水河中。众私兵见状大惊,急纷纷下马入河搜救。 部曲将又急派此人,策马急来通知家主。此人来时,骑兵大队正在奋力搜救中,却不知后来的情况如何。 麋竺闻言,又惊又喜。喜的是小妹不一定便没,惊得是不知可能救得回。 连忙起身边向外边跑去,边大叫道:“速去尽起所有家丁人手,随我前去泗水河。今日,就算是把泗水河翻过来,也需救得我那小妹归来…” 当日,麋竺不仅自率人手去救他家妹子,更于路大叫:“凡有人能帮救起其妹者,定给千金重谢!” 郯城刹时轰动,无论是会水的还是不会水的,全都乱纷纷的涌向南方的泗水河畔。争相下河,搜救落水的麋家小姐。 陶谦亦调动大量士卒,涌向河畔相助。就连华飞与想杀曹豹兄弟的太史慈等人,都放下了仇恨,涌去相助。 奈何,数万军民自日上高岗,直忙乱到日暮西山。竟愣是,寻不到麋小姐的一丝踪迹。当日麋竺心知小妹多半不保,直哭得几度晕厥。 直至天黑,方才被下人搀回城中。却死活不愿归府,挣扎着向溧阳候府前来,坐于门前哭泣。其心伤之状,惹得无数善良之人随之落泪。 陶谦忙令人扶入堂中,和声安慰。麋竺捶胸顿足的,只是一个劲的,切齿痛恨那,汝南的黄巾贼子。誓要荡平其众,以报其妹之仇! 陶谦见其痛苦难解,又因黄巾坏他好事。加上其自思陈登之言有理,遂下了决定。 乃于灯火下,拍案大声道:“子仲,休要烦恼!本候即刻便保,华飞为汝南太守。命其引军荡平汝南贼子,为麋家小姐报仇雪恨!” 堂下尚自不敢归去的曹宏,闻言大惊。连忙跳出来大叫道:“主公不可令华飞去…” 其言犹末毕,曹豹也跳出来,直接一掌搂在其脖子上,直打了他个踉跄。只见得曹豹怒瞪其弟一眼,张着个漏风的嘴怒叱道:“蹦单。” 又急对陶谦拱了下手,吱唔着说道:“煮工应命!蒸改派化肥起怒烂…” 陶谦等人闻言,一时尽皆愕然。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原是骂的曹宏笨蛋!又赞陶谦主公英明,正该派华飞去汝南也。 陶谦与陈登皆是忍俊不禁,就连正在努力装哀伤的麋竺,都险些笑出声来。幸好他急中生智的,急暗中伸手狠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直疼得龇牙咧嘴得脸都变了形,这才没有穿帮。 直至此时,摸着自己脖子的曹宏。才在曹豹的又使眼色下,又呶嘴下反应了过来。记起了太史慈和伍旭,早上还堵着自家大门的事来。 知道了他家的堂兄,乃是因为惧怕那,太史慈和伍旭。这两大猛将再寻他的晦气,这才同意让华飞去汝南。 他转着眼珠,自思:“还是堂兄高明!这华飞要是一走,那两大煞星不也得,跟着华飞一起滚蛋了吗?” 想着他又偷看了一眼,半边脸肿得山包似的堂兄。打了抖擞,急急跟着表态,支持陶谦派华飞,去汝南平定黄巾。 当日,陶谦见得众人再无疑议,遂传下令来。表奏华飞为汝南太守,并拔丹阳精兵千人,助其扫平黄巾。命刻日启程,前往汝南不提。 陈登见得陶谦小气,竟只拔千人给华飞。遂以汝南贼众为由,力劝陶谦多拔些兵马与华飞,也好卖个人情。 陶谦自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乃以前番曹军来攻,大军受损严重为由。只再加拔了两千精兵,共计三千人给华飞。 陈登再劝,陶谦终究不肯,只是加拔军械粮草。命曹豹供给华飞三千军,半年之粮草后,遂以身体劳累为由,命众人退去。 陈登无奈,只得命人传令给华飞。华飞接得令后,感叹着自己的一番的谋划。虽然太史慈等人徒然的,在陈登家酒楼耍了一回酒疯。 并没有起到证明,他们一夜都在酒楼中喝酒的,清白作用。 却也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成了功。如愿以偿的谋得了,汝南太守之位。只是拖累了为疼小妹,而大装痛苦了一回的麋竺,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当夜,华飞借口欲报好友丧妹之恨!命太史慈与伍旭连夜去军营中,接收三千丹阳精兵,并点明粮草辎重等物。 太史慈与伍旭奉令至军营后,却有那原先自彭城归来的老兵前来动问。方知华飞将要前往汝南,于是纷纷请命着,要追随华飞而去。 曹豹急着要送瘟神,却也不敢为难。又自思:“这帮杀胚,已深陷华飞之毒,何不乘机清理之?”遂一一照准,并补齐人员不提。 太史慈与伍旭接收了人马后,随即命众军收拾行装。命有家小能随军者,一并取来。只等华飞一声令下,便要启程,取道前往汝南。 次日凌晨,天地之间忽起了阵庞然大雾,引得人视线极差。华飞只怕夜长梦多,遂命金城引人保护徐太公与,太史慈之母前往军营。 并传令命伍旭为前部,引军五百哨探前行。又命洪胜,木远引军五百为合后,保护辎重并家小。最后命太史慈领精两千,为中军大将。 各部俱依令起行,先至城外相候。他自已却带了徐盛与徐开等人,来溧阳候府谢别陶谦,在一番客套后,便即引徐盛等人出城。 方出得城来,却见得有三五个麋府家仆,早已在城外相候。家仆见得华飞到来,递上书信,华飞折开后看到数行麋竺亲笔。 书曰:“此去汝南,河多路险望君,一路善加保重!好友临别若无所相赠,竺心难安。今特将私兵三百骑相赠,以助君威!盼君早日平定汝南之境,书信来报以慰我心。” 华飞心知,这三百骑兵弥足珍贵,且其中定隐有麋家小姐在内。乃一笑纳之,家仆交接私兵后自去。华飞命令,大军立刻起行。 却不料这一去,竟然因大雾迷途,而惹出些许事端来。 五七章雾路迷途战千军 却说,华飞恐事情有变,带着大军一路急行。却不料天刚入秋,居然遭遇连日大雾天气。华飞心中暗奇,然而天道变化无常,却非他所能预料,遂也不放在心上。 经过两日行军后,一路上人烟荒少。华飞只因为是因黄巾作乱,导致人民流离失所。这一天大雾终于渐散。 华飞令人探听消息,回报竟然走到了,淮南的西曲阳地界。华飞一听,顿时为之瞠目结舌,他想不到自己本是要去汝南的,竟然一头撞进了别人家里来了。 他随即反应过来,马上大声道:“徐盛马上去传令全军,降下所有旌旗,全军各依行伍,迅速寻找地方隐蔽。凡有发现我军者,一律拿下送到中军来。” 徐盛心知大事不妙,迅速带人依令而行。 华飞再令:“金城,徐开!令你二人各率一什之人扮成商人,策马分头往西北和东南方向,探查情况即刻回报。” 金城和徐开接令,迅速带人而去。华飞迅速带领全军,那了个僻静的所在隐蔽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地方,现在却是属于袁术的地盘。若论袁术这人穷奢极侈,一点都不怜惜百姓!也就难怪一路行来,人烟稀少了。 对于袁术这种人,华飞向来是极为痛恨的!然而痛恨归痛恨,现在他终究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他自思:“自己无缘无故的,带着兵跑人家家里来了,那就得赶紧撤。要不然被发现了,那可就糟之糕也!”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西曲阳,要是再走回头路的话。先不说道路难行,而且只怕也会被袁术的人发现。 这要是让袁术发现,自己在他的地盘上。还带着数千精兵,那可就真的就的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他总不能跟袁术说:“我这是带着兵,来淮南打猎的吧?” 而且他现在兵只三千余,这袁术估计最少也得有十万精兵。这要是打起来,以三千对十万又是野战,那简直就是找死。 而且眼下的袁术,不仅兵多将广。据说就连那江东小霸王孙策,也都在他的麾下呢,大事着实有些不妙! 太史慈等人,也都知道大事有些不妙!因此都是眼巴巴的盯着他看,只盼着他能尽快的,拿个主意。 华飞转了转佛珠,借着淡淡的檀香味,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他自思,回头路不能走,那就只有前行一道可行。 可是眼下情况不明,他也无从决断。因此他只能是耐着性子,静静的等待着金城和徐开的,情报消息。 万幸的是,金城和徐开在去后不足半日时间里,就传回了情报。金城探听得,在西曲阳之西北方向,有寿春和淮南两大重镇。 这两大重镇,有路可通汝南。且人烟密集,只是袁术派有重兵把守。 而徐开传来的消息称,在西曲阳的东南方向人烟稀少。若是走长丰经阳泉可至颍上,同样能进入汝南地面,只是绕道较长。 华飞听取了情报后,转珠自思:“若是直接转向西北,往汝南而去的话。被袁术发现的机率太大,因此不能走这条路。” 他又想,西北既然不可行,那么就只有继续往东南行军。按徐开所说,此地人烟稀少,虽然道路较远,却正适合他的军队行动,因此他决定取道东南。 华飞随即传令,命徐盛带人扮成商人前往西曲阳,收购各种物品和衣物。准备命全军尽着便装,扮成流民或商人赶路。 又命百骑以布帛裹包马蹄,向着大军的四个方向,外撒十里方圆。密切注意四周,有无人员接近大军。 最后他又命太史慈,统率着剩下的两百骑兵。扮成富人带着仆从,出外游玩的模样。以做应急部队之用。 待得万事俱备后,他命令徐开和金城率二什人,先往东南而去。一路尽寻僻静道路,引领全军前行。 又命百骑四方护定全军,最后命令全军紧缩匀速前行。每日只行百余里便歇,以保持大军的最佳行军状态。 大军又行了数日,因其全军行动迅速有方,倒也一路平安无事。只是华飞的中军,却已经拿下了百多号,偶然碰上的行人。 华飞俱以良言安抚,声称只要他们不逃跑,不反抗。只要他到了地头,自会送与金银,以弥补他们的损失,并放他们回家。 这些行人听了他的话后,再加上都很清楚。现在的形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因此,全都配合得很。 这一日大军行至临近东城地面,华飞忽接到前方急报。金城等人发现,前方约十里开外,有烟尘大起,呐喊声喧天。 华飞急命伍旭与徐盛,引大军寻找地势高处,结阵隐蔽并做好战斗准备。又命亲卫看牢,数百行人。这才亲带着太史慈引两百骑兵们,前往查看情况。 待得华飞引军,策马至高处时。只见得前方林山之间开阔地带的,五里开外。有上百号衣衫褴褛的老弱妇孺,正向着自己方向,尽力奔跑而来。 而离着他们约数百米远的路上,还有三十来名青壮,似是这伙人的后生。正持弓背箭的断着后,掩护着他们逃生。 再往后约又两里开外,有着上千名打着‘袁’字旗号的士卒。正在干燥的秋风中,挥动兵刃高声大叫着追来。 华飞见得这伙百姓困苦,却又要惶恐不安的被士卒追杀,心中如何不怒?他在马上搭手,极目远眺。 见得除了这上千名的士卒之外,在他们身后的远方,显得云淡风清,并无烟尘乱起的迹像。心知这是一队孤军,并没有后续人马追来,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马上命传令兵,迅速回去传令给伍旭与徐盛二人,命他们各引千人队伍,借助地形掩护,往自己所率的两百骑兵的,左右两肋穿出。 而后迅速推进,切断敌军后撤之路。而后若是锣声一响,徐盛出击。鼓声击震,两军尽出。听令行事,不得有误。 为了保护全军的行动安全,他更传下了杀令。命令伍旭与徐盛:“勿必不可使敌军,有一人一卒逃脱。凡不弃械跪地投降者,尽杀之!” 传令兵领命急去,华飞带着两百骑,与奔跑的民众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紧盯着三队人马的追逐情况,缓缓后撤。 随着命令的传递,在顿饭功夫后。伍旭和徐盛已引军急出,与上千追兵交错而过。剩下的千人队,也在洪胜木远的率领下,和华飞的两百骑会和。 而此时,敌军也已经追近了,掩护亲人逃跑的青壮后生。华飞眼见得情况危急,随即命太史慈率两百骑兵,迅速绕道上前,从侧面击溃追兵。 太史慈得令,引军迅速离去。华飞又命洪胜木远引千人队,马上打起旌旗。命众军尽皆摇旗呐喊着,排成方队前进。 洪胜木远扬声高叫:“全军听令,摇旗呐喊布前进!”随着他们的一声令下。刹时,正南方向千人齐吼百旗乱摇! 直惊得追逐双方,尽向华飞处望来。蓦然又听得西北方向,干燥的秋风中传来了,一阵急聚的‘哒哒’的马蹄声响。 众人急转头望去,但见两百余骑布成了锥形之阵。带着如龙腾起的烟尘,自高处急速冲来。 当先一将青甲白袍,在骏马急奔中,拈弓搭箭的放声怒吼:“东莱太史慈在此,想活命者,弃械跪地!” 吼声方落,两军已经奔近两百五十步。众人但见得太史慈力臂松处,旋即‘梆!’的一道惊弦炸响。 追兵的‘袁’字大旗,随即在‘咻!’的急速破风声中,应声随风飘落。袁军大吃一惊,军中一将挥刀大叫:“长矛拒敌,全军布…呃…” 其言犹毕,但闻得弓弦再响。劲风过处利光急闪,袁军骇然发现,那将竟已被一箭封喉!正扔了大刀,在浓郁的血腥气中,双手死掐着自己的喉咙,‘呃呃’连声的低叫着。 转眼间,太史慈已引军奔近袁军百步,随即挂弓扬枪厉吼:“降者不杀!” 身后两百骑齐声呼喝,在震天怒吼中,急速向着慌乱的袁军冲去。 袁军见他神箭无敌,加上领头者已死,不由心胆尽丧的发一声喊。有的弃械跪地,有的掉头就跑。 但听得正南方向,‘咚咚’的激昂战鼓声起处。伍旭与徐盛引大军自两侧急出,拦住了敌军去路。 士气已失的袁军,见得无路可退。又见敌军势大,只得在众军的高吼声中,乱纷纷的弃械投降。 华飞调动有方,一场千人歼灭之战。才刚刚开始便迅速的在,上百贫苦百姓们的惊诧目光中,以袁军的全军覆没而结束。 华飞见得顺利的救了人,又不费一兵一卒的全擒了上千敌军,心中也是大感得意!随即命令众军收缴武器,看押降卒。 准备立刻引军,迅速的离开这个案发地点。给袁术大人玩上一手,来无影去无踪。却不知,在其所救的百姓中。竟然还有着一个,绝世的大才在内! 五八章偶救百姓逢高才 却说华飞正命令大军,迅速收拾战场即刻就要启程时。忽听得太史慈高声叫道:“主公!百姓头领求见。” 他闻声回头看去,正见得一身青甲素袍的太史慈,执枪挂弓的引着一人来到。华飞见得,那人身长近八尺体貌魁伟。虽在落难时,犹隐隐然的还有着,一股豪爽之态。 与身带侠气的太史慈并肩而行,在气势上却似乎一点也逊色于太史慈。华飞见了不由得,心中暗暗称奇! 待得那人走近后,华飞见他须分三绺,鼻直而口方。脸带微笑,目含善意。令人一观之下,有如沐春风之感! 更奇的是此人眉毛极浓,可印堂之间却分得极为开阔。华飞正打量间,那人来到身前,冲着华飞拱手一礼。高声道:“临淮村夫,谢过大人援手之恩!” 华飞听得他自称村夫,却不报姓名。只称大人而不称恩公,心知他定有下文。 乃微微一笑,抬手还了一礼。和声道:“尊驾无需多礼,这里已成是非之地。大军不可久停,马上就要开拔。若尊驾有话时,便请直言。” 那人听了也不客气,直起腰来,微笑的看着华飞说道:“我等众人,偶遇区区上千袁军追赶,些许小事,我本不放在心上。” 说着他似乎是突然觉得,这样说话有些无礼,又像是在吹牛。 又对华飞解释道:“大人!我的心中本已有计,可退此千人之军的。因此才口出狂言,还望大人莫怪!” 华飞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在意。却笑问道:“不敢请教,尊驾的退敌妙计的是?” 那魁伟之士昂然笑道:“观大人用兵有法,亦是多智之人!当知这淮南袁公,乃是赏罚不明之辈。” 他略顿了一下,又以手指着降卒道:“其麾下军纪混乱,有功则无赏,若无功倒也不罚。既如此,我想可先以武力示之以威,令他们知道苦追我等实没什么好处。” 说着他略停着,见得华飞点头。才又开声道:“而后,我再以言辞分析利弊。则此千人袁军,又哪有不自退去的道理?” 华飞听他言语清朗,且分析得头头是道,只是却有一事不明。乃开口问道:“敢问尊驾,您要如何,示敌以威呢?” 那人微笑着,冲华飞摆手道:“些许小计,原是难入得大人法眼的。” 说着他沉吟着,转头向太史慈道:“既然大人想知道,我的小计策。那我想向壮士借弓一用,当面为大人演示一番,不知壮士可否割爱?” 太史慈看了华飞一眼,见华飞点头示意,遂取下弓箭递给了他。自己却执枪,站到了华飞身旁守护。 那魁伟之士取了弓箭在手,又求在百余步外,立一面入地盾牌。华飞好奇他的做法,全都应允。 待得一切完备后,但见得那魁伟之人,搭箭上弦。随即跨了个步法,‘嗨’的吐气开声。双臂分处竟将太史慈的三石强弓,给撑了开来。 随即却又‘砰!’的合上,那人‘哈哈’大笑着,摇头道:“是我太大意了,不想这位壮士的宝弓,竟然是三石强弓!我虽能勉强拉开,无奈臂力不足却是射不中的。” 说着便把手中的弓箭,双手又奉还给太史慈。谢过了太史慈后,又昂然对华飞道:“不才敢向大人,再借一把普通硬弓一试,不知可否?” 华飞见他光明磊落,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力气比不上太史慈的事。且毫不气馁,为人当真豪爽之极! 不由大起欣赏之意,遂挥手命人送上硬弓利箭。此次那人吐气开声处,一把将强弓引成满月之势。 随即一放,但闻得‘梆…咻…砰…’的连续三响过处,森冷的利箭竟把百步之外的盾牌,生生的扎了个对穿。 旁观的众人,无不为之喝彩!华飞也鼓掌连声赞道:“壮士好箭法!”豪爽之士捧弓微笑着,团团作揖,连连谦谢不已。 华飞见得时间,已过去了一小会儿。遂开声道:“我等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壮士可先随我大军前行,咱们可一路边走边谈如何?” 那人亦知此地,非是可以久留的所在。遂引着上百人,随着华飞大军迅速的,又前行了数十里路。 当夜色降临时,华飞引大军又寻了一处僻静所在。徐盛与伍旭等将,引人扎营布哨,命众军埋锅造饭。 太史慈则是紧紧伴着华飞,在微凉的秋风中,与那豪爽之士叙话。 华飞请那人坐了,这才笑着说道:“刚才,我见尊驾不愿通名报姓。因人多眼杂也不曾多问,眼下大军已安定了下来,加上左右已无闲杂之人。不知尊驾,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那人看了他半晌,这才起身拱手为礼道:“不才临淮鲁肃,参见大人!” 华飞听了,心头剧震!连忙站起身来,伸手问道:“莫非,是子敬先生当面?” 魁伟的鲁肃闻言,瞪大了一双有神的大眼,惊讶的看了华飞一会。才奇声问道:“大人,是如何知道肃的字的?” 华飞一听,心知自己说漏了嘴了。却也确定了眼前这魁伟豪爽之人,确实是那东吴的第二任大都督,鲁肃鲁子敬无疑! 当下他咧嘴‘哈哈’笑着,掩饰道:“子敬以豪爽闻名四方,对华飞来说,早已是如雷贯耳呀!”说着便伸手,来扶着他双臂,将他按到座位上。 鲁肃也谦谢着,笑赞道:“大人以区区的一万精兵,在彭城力敌曹公三十五万之众,力保徐州的安宁。您的大名对肃来说,才真的是如雷贯耳呀!” 华飞连道不敢,当下与鲁肃展开交谈。才知道他原为避难,才举家迁居东城。后来被袁术任命为东城长。 因见袁术成不得大事,遂率家人并好友百余人逃离东城。准备要前往居巢投靠好友周瑜。不料为袁术所发觉,这才引来追兵。也因此,才与华飞相遇。 而鲁肃坦承,在听得太史慈的名字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华飞的身份。至于,为什么刚才没有马上通名报姓? 鲁肃亦坦荡承认,是存了要考校一下华飞,有没有容人之量的打算。 华飞听得他是,因为袁术成不得大事,才引家人出逃的。心中对他又有了些许认识,知道他是个有心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 华飞还记得,貌似当年孙权曾经亲自率领百官,迎接过鲁肃。而后好像问鲁肃,这样子能显示得出,对他的敬重吗? 鲁肃却回答“不能!”孙权问他为何?华飞依稀还记得,鲁肃当时的回答是:“愿吾主成就霸业,令肃名垂青史…” 由此事也可看出,其人有干大事的决心。更可贵的是,鲁肃曾经先诸葛亮一步,对孙权献过先取荆州,再定巴蜀的策略。 从这事上,又可以看出鲁肃,其实是有着极大的智慧的人。华飞又想起,据说真正单刀赴会的人,好像就是眼前的鲁肃,而不是传说中的关二爷! 则他不但有智慧,更有勇气。从以上几点看来,鲁肃此人极有战略眼光。且能文能武,为人豪爽大方!更是极善口才,很有外交的能力。 华飞自思,如此一个既豪爽仗义,又足智多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演义中所说的那般,是个谨小慎微,常遭诸葛先生戏弄的老好人呢? 华飞知道罗大大写的是演义,是小说。本就应该含有,虚构的成分在内。有些事,却是当不得真的。 他常自思,眼下自己虽然用尽巧计,谋得了汝南太守之位。然而因麋竺与陈登两大知己,皆不能前来汝南。 故此自己的手中,内政方面的人才,端的是奇缺无比!此次汝南,内政发展乃是一大重点。这一环的人才若是缺少,那是万万不行的。 因此他心念电转着,便边与鲁肃闲聊。边在心中急速的谋划着,要怎么样才能顺利的招揽到,眼前这个大才的主意。 五九章论明主计议黄巾 华飞虽然极想招揽鲁肃,但是他却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招揽一个高级的人才,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不详细的谋划,只怕会弄巧成拙! 他更知道想钓鱼,就得知道鱼想吃什么的道理。若不然非变成那,只以自己的观点出发,拿着胡萝卜去钓鱼,却被鱼骂成白痴的小兔子不可。 恰在此时护卫来报,军中已备好了饭食。华飞遂请鲁肃共餐,借机延长用来谋划的时间。 在进食之前,华飞边继续考虑着事情。边依照惯例的带着太史慈等人,先巡视检查了一番,士卒们的饭菜量是否充足。 鲁肃发现他甚至,连俘虏的士卒们的饭菜,都检查了一遍。最后才带着众将,到自己的座位上安座进食。 当到了主座上时,鲁肃有些讶然的看着,眼前的饭菜和士卒们的,是一模一样的。心中对华飞又有了些新的认识。 待得用过食后,华飞召集俘虏。对他们说明了,若是他们肯安心的跟随着大军行动,将会对他们与士卒们,进行一视同仁的对待。 当然华飞也说明了,因为眼下袁术军,必然会因为千卒的失踪,而展开调查与搜索。所以如果他们不听从命令,妄图逃跑的话。 那么为了防止军情的泄漏,也将会对他们展开无情的击杀。 在进行了一番,恩威并济的安抚俘虏工作后。华飞出了俘虏营帐,踏着遍地的星辉在清凉夜风中,带着鲁肃等人回到了温暖的中军大帐。 华飞经过一番思量,心中也已有了定计。遂在奉上清水后,偿试着对鲁肃问道:“常听说子敬慷慨之名,而且家资巨富,不知道为何却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鲁萧微笑着,伸出拇食二指呈倒七字形,摸了摸下巴。才说道:“说来惭愧,肃自小便见不得人受苦。但凡见有人贫困,便忍不住要资助一番。” 说着他自己哑然失笑着,双手扶膝摇头道:“因此倒把祖父所留的家产,全都给败光了。说来不怕大人笑话,肃知道族中之人,皆在背后呼我为‘败家子!’” 华飞听了,心中对他的慷慨暗自佩服。却又自思:“难怪你的印堂这么开阔,原是乐善好施引起的,果然是相由心生!” 他并没有插话,鲁肃停了一下。又说道:“再加上,肃因见各地战乱大起,一心只想着族人的安全。心急之下竟然误投入了,四世三公的袁术麾下,才导致了这般狼狈的地步。” 只听了这一席话,华飞瞬间判断出了,鲁肃第一个想要的,就是他的族人能有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他笑着接道:“以子敬的高才,这样子做,可以说是明珠暗投。却不知子敬现在,想要怎么安顿族人呢?” 鲁肃又用七字指,摸了摸下巴。才爽朗的摆手笑道:“些许小事,何足多虑?我的好友周瑜,为人儒雅大量!只要我率人去投靠他,想来必不会没有立身之地的。” 华飞心说:“嚓的!撞到了我的手里,你居然还想跑?” 他转了下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接道:“子敬的想法,固然是极好的。然而寄人屋下,终究不是什么良久之计。子敬当知久住,难为人的道理。” 鲁肃摆手笑道:“此乃小事,我与族人此去,不过是暂寄而已。待安顿了族人后,我自会去寻一明主投靠。到时,再重谢好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华飞听得他要寻明主,不由大喜的赞道:“这个想法好!大丈夫处世,正当不负平生所学。只是子敬认为,这天下谁人可当得明主之称?” 鲁肃闻言,低头又用七字指,摸了一会下巴。才沉吟着开声道:“若论明主,兖州的曹操识人用人极明,雄才而大略当算一个。” 华飞闻言暗自点头,正要赞他有眼光时。忽又听得他说:“徐州陶谦,河北袁绍…” 华飞不由愕然!正想到难怪历史上,他放着好好的孙权不投靠,却要去投靠别人,这眼光还真是不咋地。 忽听得鲁肃摸着下巴,又说道:“淮南的袁术。”华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才刚从人家那跑出来,怎么又给数进去了?这也太没眼光了吧?” 却见得鲁肃摇了摇头,沉吟着说道:“肃细算来,如今的天下群雄。竟然仅有曹公一人,能称得上是明主!其余者,或没有资本,或治政用人不明,皆不能算明主。” 华飞听了半晌作声不得,心道:“这才像是一个目光高远的智者,说出来的话吗。只是,你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却愣是没把我算进去,这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在你的心中,我还不如那袁术吗?” 却听鲁肃又说道:“大人刚担任汝南太守,虽说曾经扬威于彭城,且汝南古称天中之城。境内原有人口,高达二百余万人。 说着他略估停了一下,又道:“然而该地历经战乱人员流失严重,眼下恐怕已不足百万人之数。” 华飞点头语,鲁肃接着叙述道:“汝南一境虽说负山面淮,控扼颍蔡有险可守。更兼河流纵纵横,土地肥沃。然而黄巾贼寇各自拥兵雄踞一方,到处侵犯百姓,使得百姓不得安宁。” 他说着看了华飞一眼,见他侧耳倾听。乃又说道:“大人军少恐怕立足都难,就更别说保境安民了。如此一来,誓必也会导致发展缓慢!” 华飞静听,鲁肃总结道:“因此肃才没有把大人,也列入明主之列,还望大人莫怪!” 华飞听了他的话,查觉到他之所以没把自己算上,乃是因自己根基薄弱而起的。也明白了,他心中的顾虑。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既然在鲁肃的眼中,算不得明主。那么,当然也不在他的投效目标之内。 因此他若想要招揽鲁肃,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在鲁肃的心目中挤上明主之列。 他转了转佛珠,望着帐外的满天的星光。在凉爽秋风中徐徐开言道:“子敬,你对黄巾军,有何看法?” 魁伟的鲁肃,也站起身来和他同观星空。长叹了一口气,负手说道:“世人皆以黄巾军为贼寇,却是人云亦云了也!” 华飞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黄巾军本是广大贫苦农民群众,因受不了压迫剥削,才聚众起义的军队。” 说着他转头看向鲁肃,又说道:“只可惜张角死得太早,致使其部众失去了约束,导致了军纪泛散。加上各处头领,偿到了兵权在手的甜头。这才拥兵一方为祸百姓,成为了真正的贼寇。” 华飞说完,鲁肃双目放光的看着华飞。‘啪’的击掌大声赞道:“大人的见解,正与肃所思相同,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也!” 华飞笑了笑,转着佛珠又说道:“然而,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些黄巾军虽然为贼,我料除了他们的首领,因享受惯了富贵和权势,而难以放手复为良民外,其他人则是不然。” 鲁肃不待他说完,上前叠指大声问道:“大人是说分而…” 华飞笑着点了点头,接道:“正是,分而化之。” 鲁肃正容拱手道:“大人高明之极!若是大人能迅速平定黄巾,那么以汝南的地理优势,势必大有可为!” 华飞微微一笑,忽然道:“现在的为政之道,虽然以士农工商为主。然而,我以为还须要再加上,法教医科文体等项。且此数项不能区分什么士人为上,商人为下之说。而应施,齐头并进之道才行。” 鲁肃虽有些奇怪,他怎么说着黄巾军,却突然谈论起了施政之道。却还是由衷的点头,赞道:“大人高论!” 华飞看着他,突然再次思维跳跃着说道:“然而治政之道人才为先,我看子敬的为人,慷慨而大方,善能结朋纳友。” 鲁肃闻言,笑而不答。华飞又道:“且子敬知识广博,目光远大。我眼下为太守,便以郡论之,我以为子敬当是最佳的功曹人选。 鲁肃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为之波澜起伏。他学识渊博,自然知道所谓功曹,等同于一郡之丞相。 虽说其主要职务为,选拔人才和记录功绩。实际上为太守的左右手,主管郡府内外,甚至还能任免郡吏。 可以说权利之大,实为是太守之下的第一人。他万想不到华飞,竟然如此的看重他的才华。一时不由得大起知遇之感! 华飞见他意动,乘热打铁的道:“如果子敬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马上就,委任您为汝南功曹。” 六十章推心腹子敬归心 华飞说完,本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打消了鲁肃的顾虑。告诉了他自己有计可收服黄巾军,他若随自己去汝南的话,便可保得族人安宁。 而且让他担任功曹之位,针对的是他的性格和才能,可谓是知人善用。且这也是对症下药,让他有机会,可以一展胸中的抱负。 论理说,有了这两大诱惑,鲁肃就该纳头认主才是。可是魁伟的鲁肃虽然显得极为意动,却又偏偏迟迟的,不肯开口认主。 华飞见他迟疑,转了下佛珠说道:“子敬,我们相识的时间虽短,却是意气相投。要是你还有什么顾虑,为什么不直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呢?” 鲁肃这才拱手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大人恕我直言了。虽然大人说,有计可定汝南的黄巾之乱。然而,终究未见实效,肃这心里实在还有些忐忑。” 华飞哑然笑道:“怎么?子敬不信我能很快的,平定汝南黄巾?” 鲁肃一改豪爽作风,呐呐着道:“这个…不是信不过大人,实在是…实在是族人随着我,屡受惊吓,肃只担心会让他们再次失望。” 华飞见他重视亲情,又自思:“是啊,自己只是空口白舌的说了一番计策,就想着要人家来为自己卖命,这也未免太空手套白狼了吧?” 想着,他转了转微凉的佛珠,沉吟着对鲁肃道:“子敬,我尊你重你。因此,即便我恨不能马上就让你当上这个功曹。也不愿意去欺骗你说,我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可以拿下黄巾军。” 鲁肃听出了,华飞话语中的求才之意,也听出了他的真诚。他点头自思:“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天下间又哪有,不可能发生的事呢?” 却听得华飞语气突转铿锵,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若是事不可为。我将会尽我的全力,来保护你和你的族人,先行安全的撤退。” 这是一个简单的承诺,也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诺言。然而鲁肃震动了,因为这是一个不愿意欺骗他的人,说出来的话。 这一刻,他听到的是真诚,听到的是尊重!望着眼前以多智闻名的华飞,鲁肃再也没有了半分的顾虑。 当即推金山倒玉柱的纳头便拜,张口高呼:“鲁肃,参见主公!” 华飞颤抖着双手,连忙上前一把扶起。颤声道:“鲁功曹,无须多礼!”这一刻,华飞是激动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收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左膀右臂! 有人说,若只是论战略眼光,鲁肃甚至比江东美周郎,还要略胜上一筹。然而,华飞想说鲁子敬的才华,绝不下多智近妖的诸葛孔明! 鲁肃从华飞的颤抖中察觉到了,华飞的激动。他同样也是激动莫名的,受人重视,自古便是人类的一大需求。 他现在乃是一介白身,华飞却赏识于他,一来便委以功曹的重任。且为了得到他的效忠,更是推心置腹的,作出了真诚的承诺! 华飞对他,已堪称仁之义尽!鲁肃自思:“士为知己者死!从今后自己当为了,这尊已爱已的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正当相伴在侧的太史慈,触景生情的想起。当日自己认主的情形,而心有所感时。忽听得门外守卫高声道:“主公,巡营时辰已到。” 原来,华飞自领兵出了徐州后。便逐步的开始对全军实施,当年军训所学到的,关心士卒的方法。 爱兵如子,历来被兵家奉为带兵的金科玉律。华飞深知,练兵当以严,而待兵当以慈!因此他要求各级军官,必须与麾下的士卒同甘苦,共命运! 他本人更是以身作则的,为各级军官树立榜样。当夜,新任的鲁功曹,随着华飞与各级军官,巡视各处营房。 当他看着华飞,慈母般的轻手轻脚的,为踢被子的士卒们,一一盖好被子时。鲁肃为之感动,终于明白了,华飞的士卒为何会比别人,显得更有凝聚之力。 紧接着华飞又带领众人,分头查看各处明岗暗哨。直忙至,接近午夜时分,才与各人分头休息。 当众人去休息后,华飞独自在秋高气爽的,漫天星光里。握着手中微凉的佛珠,进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今天是他的幸运日,然而得到了鲁肃的帮助,并不等于就得到了一切。根据情报,眼下他的大军,已经行进到了阳泉地界。 如果继续这样,安全的行军的话。只要再过上些日子,他们就会经颍上,顺利的离开险境,进入汝南地界。 而他的麾下的人员,已经众离开徐州的三千三百人,增加到了接近六千人的数量。民以食为天! 他本就所带不多的军粮,消耗的速度,在无形中增加了一倍。身为人主,他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大家吃饭的问题。 华飞一点一点的,想着解决粮食的办法。他想到了他们可以利用汝南,背山面水的地形。采取进山打猎,采摘野果野菜,下水捕鱼挥虾等办法,来解决粮食紧缺的问题。 但是,华飞知道,这些想法看起来容易办,其实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比如说,若是不识野菜,却去乱摘的话。到时搞不好就能,整出了来个全体食物中毒,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因此华飞又想到了,明日得让鲁肃在这六千人中,寻找并安排可靠的专业人员等事情。他直考虑到午夜时分,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在这一个夜晚,新受重任的鲁肃,同样是思考至夜深才睡。他所想的是,要如何才能快速而准确的了解清楚,华飞麾下的得力人手们的各自长处? 并根据各自的长处,加以任用。以使他们在得心应手的职位上,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接下来的日子里,对华飞和鲁肃等人来说,无疑是忙碌而充实的。白天,他们继续按原定的路线行军。 秋老虎在持续的发威,按理说,在这样火辣辣的干燥气候中行军。大家的心情应该是很不爽的。 然而鲁肃却惊讶的发现,在华飞带着他的贴身亲卫们,一路上搀扶着老者,帮助着弱者。有说有笑的,带着大家行进时。 这样艰苦的负重行军,在人们看来反而,像是在秋游。甚至连俘虏们的脸上,都荡漾着开心的笑容。 而到了中途休息的时,华飞马上召集鲁肃和众将们进行商议。在华飞的建议下,鲁肃先擢先人才,组建成立了功曹部。 而后鲁肃率领着这些人才们,开始对华飞麾下的六千多人,展开了深入的调查。他们将要详细的查明了,每一个人的特长。 而后再进行实际的考核,在验明无误后。鲁肃才会对他们拟定职位,最后才由华飞进行正式的任命。 就这般的,华飞引着人数逐渐增多的大部队,经过长达月余的艰苦行军。有惊无险的于七月下旬,进入了汝南地界。 在此期间,因受华飞的感动。袁术军的千人降卒,陆续表态着加入了华飞大军。另外在鲁肃的动员下,也有许多的百姓们,表示愿意跟随华飞前往汝南。 华飞在整编后,麾下的兵力达到了五千人之数。鲁肃亦把各类人才,按各自的特长分派到位。并且派人沿途收购和编织鱼网等物。 令华飞惊喜异常的是,此次行军选拔人才中。在鲁肃的努力下,他又一次的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而虎将太史慈,也因见他和鲁肃渴求人才!特意的向他,推荐了两个大才。其中一人更是在历史上,负有着响铛铛的威名。 六一章请大贤路议军情 行军中鲁肃所发现的人才,乃是沛国相县人,姓刘名馥字元颍。华飞得讯后,迅速赶去相见。但见得,此人身长约七尺上下,生得双眉短促,满脸俱是刚毅之色。 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短命相。然而,在经过一番交谈后,华飞却发现他的学识极为渊博。鲁肃更是盛赞他,善能治人兴邦!尤其善长于,水利与农业方面的治理。 至于华飞这个史上最大的作弊器,当然更加的清楚,刘馥的能力。他知道历史上的刘馥,曾经在临危之际受命于曹操,匹马单人的进入混乱中的合肥。 他安抚地方武装力量,招引流民兴修水利。屯田筑城,兴商办学。在短短数年时间内,把合肥建成了个人间乐园,并成为江北的第一军事重镇。 当然在演义中,此人却是个悲剧。因为他在赤壁大战之前,直言乘酒赋诗的曹操,诗作得不好。说曹操,不该提及乌鸦和麻雀。 更不该在大战之前,写什么树木光秃秃的树,甚至连根‘枝’都没得依。因此而被喝麻了的曹操,给手起一槊,当场刺死在船上。 华飞当场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宣布任命此等大才,为他麾下的田曹并兼管水曹。主管,水利和农业两大部门。 或许是此次的任命,令得太史慈感触颇深。当晚他就向华飞推荐了,自己的两位知交好友。同为北海朱虚人的,刘政和邴原。 华飞一听高兴得,当时就蹦了起来!因为这邴原,那可是号称汉未三人一条龙中的龙腹!华飞知道此人的学识,渊博得就好比那北海之东的大海一样的,宽广深厚。 而且邴原其人字根矩,其行为儒雅而高致,端正且有方。流传于后世的典故就有,邴原戒酒,邴原泣学等精彩的励志故事。 同时华飞也从太史慈那里了解到了,刘政者字治文。是个号称与邴原一样,都是富有勇略雄气的人才。 其人智力极高,犹其善长于律法。只是为人刚正不阿,自律极严。而且凡见不平便要挺身去管。也因此而得罪了辽东的土皇帝,公孙度。 据太史慈后说,当年的辽东公孙度,就是因为害怕刘政的智慧,和讨厌他的刚正。而通令诸县想要杀他的,幸好的是,他被邴原给救了下来。 最终邴原把他托付给了太史慈,护送着回了北海。随后,邴原在救了刘政的家人后,也启程返回了朱虚。 华飞只怕人才别被人给先拐跑了,因此当即就和鲁肃商量着,写了两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在书信中,他任命邴原为治郡学官,掌管全郡的治学重任。 任命刘政为决曹,掌管一郡律法。并备下了珍贵的请贤礼物,命亲信徐盛带了他和太史慈的书信。率十余骑,即刻代他前往北海,去请这两大贤才前来汝南相助。 同时命徐盛在途经徐州时,去拜访麋竺和陈登,告知自己一切安好。并探看两人情况,回来后向他禀告。 华飞特意珍而重之的嘱托徐盛,勿必转告陈登。生的鱼腥里面,含有对他身体有害的物质。请陈登为了,自已的身体健康,和远方朋友的期盼。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生吃鱼腥。 至于麋竺方面,则只有四个字,平安勿念!意为告知他,其小妹已平安到达汝南,请他不用挂怀! 待得徐盛去后,华飞因自己的军粮已不富裕。且大帅离开已久,加上自己又因大雾迷路后,双方一直都没有联系。 便先命金成与徐开引人,先行去汝南哨探收集情报。而后领着大军随即开拔,径取汝南郡南方的县城,褒信而去。 七月二十三日,华飞在行军途中接得金城送来的情报。得知大帅还没有联系上,却发现了敌军的消息。 金城探得,在褒信之南有一名为安阳的县城,其处有黄巾刘辟驻扎。 其总兵力,约有两万六千人上下。其中有骑兵两百余骑,弓箭兵八千人,长矛兵万五千人。余者为刀盾兵。 华飞在接得情报后,立即命令大军停下。命伍旭引军严密把守四方,而后召集鲁肃,太史兹和刘馥,召开了临时军事会议。 在听完了情报后,华飞询问三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鲁肃与刘馥各自沉思不语,换了一身青甲白袍的太史慈,却忽的站起身来。虎目放光的拱手禀道:“主公!量此等小贼,何足挂齿?慈请命,愿领兵即刻前往,为主公破之。” 华飞转着佛珠,对忠勇的太史慈,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燥。而后把目光望向,用七字指摸着下巴的鲁肃。 却见得,满脸刚毅之色的刘馥。皱眉抿嘴的摆手说道:“子义将军,你这想法不对。” 太史慈什么都好,就是生性有些略为急燥。闻言转身,睁一又虎目紧着刘馥,挥着手大声质问道:“我的想法怎么不对了?难道说,这些许黄巾小贼,还要主公亲自去不成?” 刘馥却是个生性刚毅的人,见他质问,皱了皱短促的眉毛。突然戟指太史慈,指名道姓的大声叱道:“太史慈,你身为主公最倚重的领军大将,怎可出此狂言?莫非,你竟然不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吗?” 太史慈闻言大怒,睁目反指刘馥厉声喝道:“刘馥匹夫!你有事说事,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莫非,你以为我不敢揍你吗?” 刘馥毫不退让,迈步就要上前理论。鲁肃连忙横身拦住,急声劝道:“元颍,子义息怒!些许小事,何必伤了和气?” 太史慈与刘馥,正四目怒视。忽听得身后传来,‘咳!’的一声轻响。这才记起了华飞还在场,连忙躬身抱拳的低头不语。 华飞在热风中,转动着手中微凉的佛珠。走到强壮神勇的太史慈身前。看着他自思到,太史慈神勇异常,只是性子有些太过于急燥。 他犹记得太史慈在历史上,就是因为急于建功而中了埋伏之计,最终饮恨于箭下。不由得想到,眼下他到了自己的身边,就应当及时的点醒于他。 也免得将来,自己为此而抱憾终生。想着他转头看了,满脸刚毅的刘馥一眼。觉得要是这对文武,能够成为知交好友。 以刘馥的脾气和能力,必然会对太史慈大有帮助!且将相合,自古就是人主该去做的事情。自己当借此良机,进行调合。 思及此,他正色对太史慈,缓缓说道:“子义!如果,听不进逆耳忠言,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么,你又要怎么样,才能在乱世中,立下不世的功业呢?” 太史慈本就极有智慧,听了华飞的话,随即醒悟过来。遂低头抱着道:“主公!慈错了。” 华飞点了点头,又真诚的柔声对他说道:“子义!大丈夫处世,知错能改才会进步!我衷心的希望你,永远都会是,能让我倚重的领军大将!” 太史慈闻言,虎目放光的挺胸大声道:“主公放心,慈定不辱主公厚爱!” 华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强壮的臂膀。和声道:“我相信子义,会努力去做的。”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对太史慈说道:“子义认为,今天你能得到一个敢于对自己的缺点,直言相劝的诤友!是不是值得庆幸呢?” 太史慈行侠四方,乃是胸怀坦荡之人。闻言转身对着身旁的刘馥,深施了一礼。高声道:“元颍!您说得很有道理,慈不该骄傲的看不起敌军。” 刘馥闻言怒气顿息,摆手正要说话。却听太史慈又说道:慈在此向您陪罪,还望元颍能够接受慈的道歉!并请元颍今后能多加指教,使慈不再犯错误!” 刘馥见他真诚,连忙还礼着道:“子义将军,太客气了!方才馥心急于怕您会,因骄傲而误了主公大事。因此口不择言,对将军多有得罪,亦望将军休怪!” 华飞与鲁肃,见得两人互相陪礼和好。皆是张嘴‘哈哈’大笑着,拉了两人就座,继续商量军情。 喝了一口甘甜的清水后,华飞看着刘馥问道:“元颍!既然你不同意子义的说法,那么你的心中对此事,又有什么想法呢?” 六二章按敌情信含双计 刘馥起身一礼,抱拳禀道:“主公!我等一路走来,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汝南已经因屡经战乱,而导致人烟非常稀少,到处都是荒凉的景像。因此,馥以为实在不宜再大动干戈。” 说着他放下双手,皱着一对短眉,踱步沉吟了一会。又拱手禀道:“馥建议主公,可以安抚为主。尽量的用平和的方法,去解决汝南的贼乱。” 华飞赞赏的,对着他点了点头。笑道:“元颍考虑得很周到,说得也很有道理。汝南,确实不宜再大动干戈。” 鲁肃闻言,放下了摩擦着下巴的七字指。抬头沉吟着说道:“可是,眼下我军的兵力,仅有五千余人。而刘辟的兵力,却有我军的数倍之多。” 说着他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又道:“因此,我认为刘辟是不会轻易的,接受我军的安抚的。而元颍的顾虑,却又深为有理。” 见得大家都目露沉思之色,他又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又说道:“然而,若是不解决了刘辟的话。这有虎在侧,民心终究难安。只怕连流民都很难收集,又要如何来开垦荒田,种植粮食呢?” 华飞听了,点头接口道:“不错!眼下已经入秋,而汝南一地通常是,在芒种时节收了大豆种小麦的。我等本就已经迟了些,若是再不捉紧时间的话,恐怕大家都要饿肚子的。” 三人听了这话,不由都皱起了眉毛,均觉此事极为严重。必竟民以食为天,这光靠捕鱼摘果的话,终究是解决不了肚子问题的。 却听得华飞,又慢慢的说道:“刘辟,是肯定要拿下的。而且,不能大动干戈还得要快。我军兵力不足,对他起不到威胁的作用。因此,我认为,只能是智取。” 鲁肃听了,急倾着前身双目发亮的问道:“主公!可有良策?” 华飞手转佛珠,眼望前方。缓声说道:“按这样算来,想要迅速的平定刘辟。我觉得,应该施以斩首行动,先生擒刘辟,而后对敌进行招降为上策。” 鲁肃听了这话,眉目顿舒的挥袖赞道:“主公妙计!若是拿下刘辟,敌军无首必乱。到时乘势招降,这两万多黄巾军,可一计而定。” 太史慈连忙起身,拱手大声道:“主公!慈愿领军前去搦战刘辟,定当为主公生擒之。” 华飞摆了摆手,在淡淡檀香味中说道:“子义!你于九里山前一战,此时的名声只怕已是极大。况且即便是你去搦战,而贼也应战了。然而,你又如何能确定刘辟定然亲出呢?” 说着他停了一下,又说道:“如果刘辟或忌于你的威名,或是不曾亲自出战。那么,你为一显武艺,岂不是反而打草惊蛇?” 太史慈闻言,默然无语。却听得华飞又说道:“而且刘辟麾下有两万多人,又久经世道。因此,他一般是不会亲自出战,而只会命麾下,先上来试试你的武艺再说的。” 说着他摆了摆手,缓声说道:“阵前单挑危险得很!若不是形势处于下风,或是敌将好战异常,通常是不会采取这种方法的。因此,我觉得搦战的办法并不保险,不可以施行。” 太史慈听得不同意他去搦战,不由急声道:“主公!您这大战不可,搦战又不可的。那要怎么样,才能迅速平定刘辟呢?” 刘馥见他又着急上火,皱着一对短眉,大声道:“子义!你又犯老毛病了。为将者,怎么可以这么急燥呢?” 太史慈闻言,记起刚才华飞说的话,不由再次默然。 却听得华飞笑道:“子义!常言道江山易改,是本性难移!想改性子,那绝非一朝一夕的可以做到的事。因此,不要心急于一时。可多听多学,慢慢的来。” 说着他又伸手,拍了拍太史慈强壮温暖的臂膀。继续说道:“汝南地势平坦,最适合骑兵发挥威力。而刘辟身为贼寇,其本性,应是见到好东西就抢。” 鲁肃双目发亮的,伸右手接道:“既如此,我等何不以利诱之!” 说着,他突张嘴‘嘶’的吸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吟着说道:“可是敌军势众,即便以利诱之,却也很难保证那刘辟他,就会亲自出手呀!” 华飞扯了扯嘴角,又在淡淡檀香味中说道:“刘辟的麾下,仅有两百余骑。我想,这样的强力兵种,他定然是要亲自带领的。” 三人听了这个判断,皆是点头表示赞同。华飞猛的一握佛珠,扫了一眼四周,心中已有了定计。 随即在华飞的引导下,四人在进行了,一番针对如何生擒刘辟的密谋之后。大军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刘馥与伍旭奉令率领大军,打起‘汝南太守华飞’的旗号,慢慢的引着群众和三千军继续前行。 而华飞与鲁肃和太史慈,则于当夜,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率领两千精兵,军分三队的向着安阳方向急速行军。 另有数骑先领了华飞书信的亲卫,自大军中飞出,迅速的向着安阳方向而去。 秋,七月二十四日凌晨,金成在接得华飞的命令后。以同是黄巾同道的身份,匹马单骑的进入安阳县城。 拜见了,汝南黄巾渠帅刘辟大人。并呈上新任汝南太守,华飞的亲笔招降书信。 刘辟长相粗豪,粗鲁而无礼。在接见了金成后,并不接书信。而是大手一挥,据案粗声道:“本帅不屑于看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写的那些酸不啦叽的东西。” 其身旁的十来名粗豪汉子,闻言无不哄堂大笑。 金城心中愠怒,却听得刘辟指着他道:“那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你可念来我听。” 金城闻言,心中暗骂:“擦你个姥姥滴!”顿时就知道了,这货感情还不识字,偏生又要在这里装高人。他本有心要羞辱他两句,却因要完成华飞所给的任务。 无奈,只得展信高声念道:“汝南太守华,书呈刘辟尊驾。飞新任汝南太守,听闻尊驾素有爱民之心!聚众自保,实为万不得已而为之。” 金成念到此,略停着看了刘辟一眼,见他面无表情。遂又念道:“更闻尊驾勇力过人,今愿聘请尊驾屈尊就任,汝南郡领军都尉之职,年俸两千石!至于尊驾原有之麾下,一并量才擢用。望尊驾…” 金成还没念完,就听‘啪!’的一声大响。刘辟拍案而起,瞪目怒道:“他华飞算个什么东西?兵不过五千将亦仅数员,也敢派人来对刘某招降封官?” 金成闻得他辱及华飞,握拳瞪目的就要上前理论。 却听得刘辟又厉叱道:“金成!我念你同是黄巾中人,我不杀你。你可为我回去转告那华飞匹夫,命他把汝南太守之位,转让给刘某,刘某也封他个都尉做做。” 说完仰天‘哈哈’大笑,状极猖狂!引得身边十来汉子,也跟着张嘴大笑。 金成怒极,乃握拳厉喝道:“大胆刘辟!你可知道曹操以三十五之众,犹敌不得华大人的一万精兵!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拒大人的命令?我看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刘辟闻言,粗面生霜的盯着金成。语气生冷的挥手大叫道:“金成匹夫!你休要给脸不要脸!那华飞不过就能据城而守,若是出城与曹操一战,只怕早就粉身碎骨了吧?” 说着他不待金成回答,又猛的一挥手,厉叱道:“你身为信使,我不杀你。你只管给我把原话转告给华飞,令他率众奉印来降便可。若是不降,刘爷爷便亲自去取印!” 说着他张嘴大吼道:“到时,连他的狗头也一并拿下。”随即又猛的一击桌案,戟指门外的扬眉对金城怒叱道:“给我滚!” 金城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本想着要上前与这厮见个高低,奈何在人家的地盘上,又人单势孤。 且他又想起了,华飞早有严令。说过此次命他传书,主要目地在于迷惑敌人。若能成功招降刘辟,自然极好!若是刘辟不降的话,命他传完书信便回,不得与敌争斗。 思及此,他乃戟指刘辟,恨声大骂道:“刘匹夫!今日你敢如此无礼,竟然辱骂大人!你就洗干净了你那肮脏的脖子,等着挨刀吧!” 刘辟雄据一方,几曾受过这般恶气?挨了他这顿臭骂,顿时凶目放光,杀心顿起! 六三章扮土豪计诱刘辟 刘辟张嘴就要喝令,把这可恶的金城拿下时,忽听得门外有人大叫道:“东南方急报!” 他闻声,急举目望去,见一头抹黄巾的小伙,满头大汗的奔入。单膝跪于他面前急声禀道:“恭喜渠帅!贺喜渠帅!” 刘辟听了怒不打一处来的,伸手指着向门走去的金成。对着小黄巾张嘴怒叱道:“喜你个姥姥呀?老子刚被那贼厮鸟,给臭骂了一顿。你小子就来给老子道喜?你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 那小黄巾正伸手在擦着额头上,粘糊糊的热汗。闻声大惊,连忙在汗臭味中急声辩道:“渠帅您误会了!我等今日出哨,在安阳西南方向的罗山脚下,偶然发现得有一伙肥羊到来。因此,才急急的来向您道的喜呀!” 刘辟听得有肥羊到来,不由转怒为喜。也顾不得去理那,大骂着离去的金成了。遂双目放光的,对着小黄巾大声问道:“是…是什么样的肥羊?可速速说来我听。” 那小黄巾口齿伶俐,三两下的就在酸臭的汗味中,说清了情报。 原来他们探听得,有一个富家公子哥打扮的,瘦弱有钱人。引着五六十名从随,正在罗山外的从林中,围猎做戏。 刘辟闻言大喜,却又狐疑着问道:“你们为何,没有上去抢了他们?” 那小黄巾哭丧着脸禀道:“渠帅!您以为小的们,会不想抢他们吗?可是那伙人,他们都骑着马呢!” 说着,他‘唉!’的顿足摇头长叹,满脸都快滴出那苦瓜汁来。嘴里发苦的对着刘辟道:“渠帅呀!您说为啥,咱们这两腿的就是,跑不过那四条的腿的呢?” 刘辟正在盘算,这伙人得有多少匹马。闻言伸手擦了把,嘴边臭烘烘的哈喇子。随手抹到,那小黄巾的身上。 直着眼,张嘴问道:“你说,他们全都有马?那不得有五六十匹?” 小黄巾莫名其妙的,被他抹了把臭口水。本是嘴角乱抽的转着眼珠子,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闻言,顿时双目放光的‘啪!’的击掌叫道:“可不是呢?渠帅!我跟您说我都数过了,整整六十一匹好马呢!” 说着他‘啧啧’连声的,张嘴望天喃喃的,感叹道:“六十一匹好马啊!听说现在的马一匹,就值十万钱哩!这要是全拿去卖了的话,那得值多少钱哪?” 刘辟听了,也双目放光的流着哈喇子道:“对啊!这得值多少钱哪?”说着便开始要,一匹十万,两匹二十…的盘算起来。 却突然反应过来,跳脚伸手的‘啪!’就给了,那正在感叹中的小黄巾一掌。 那小黄巾正沉浸在,发大财的美梦中不能自拔,蓦的被打了个踉跄。急忙伸手捂着脸,怒道:“渠帅!您做什么打我?” 刘辟目露凶光的盯着他,怒声道:“打你?老子没砍了你就算对得起你了!你的个姥姥的!老子本来就少马,每次见面都让那濯阳的龚都笑话。你小子,竟然还敢想要卖马?” 小黄巾见他凶恶,连忙转着眼珠子道:“渠帅您莫生气!我看咱们还是得先去,把那些马全给他,先弄到手才是。最不济也先弄他个三五十匹再说,您看怎么样?” 刘辟闻言,一把拽起小黄巾。冲着他瞪眼吼道:“什么三五十匹,你的个姥姥的!老子跟你说,六十一匹就是六十一匹。一匹都不能,给老子少喽!” 随即刘辟生恐被,那公子哥给跑了。连忙下令全军出动,兵分两路的嘴里含根木头,悄悄的向着罗山两侧包了过去。 并传令众军:“伤人可以,要是敢把老子的马给伤着了,统统扒皮!”随后他自己,率着仅有的两百余骑,紧随着大军行动。 却说这扮富家公子的,却正是华飞本人。他因鲁肃长相魁伟,只怕惊了刘辟,因此不得已只能是亲自前来诱敌。 此一计,他针对的是刘辟贪婪的本性,用良马来引诱他出击。果然,顺利的引出了刘辟。此时的华飞,正在烈日下立马于高处,远观着东南方向平坦的汝南地形。 他发现,汝南的西部为连绵起伏的大别山脉。而其他三向则有汝河与臻头河,环绕其中。若是,他能顺利而快速的拿下刘辟。 就可以背山据河而守,吃下大别山以东,汝河以西的部份汝南地区。进而大力招收流民,发展内政。而后便很机会,可以吃下整个汝南。成为名副其实的,汝南太守。 正当此时,他忽听得随行的亲卫低声道:“大人!您快看,东北方向有大量林鸟,正在惊叫着乱飞!” 华飞在干燥秋风中,举目望去,见得远处果然如此。心知定是刘辟的,大部队来了。 遂举手沉声道:“大家准备!呆会注意和敌军的骑兵,保持在射程之外的矩离。别让他们追上,又不要让他们觉得追不上我们。” 众亲卫闻令,齐齐点头应“喏!” 华飞又道:“千万别忘了我们的主要目地,是要甩开敌军的大量步兵。引敌军骑兵,进入我军的包围圈,生擒刘辟!” 华飞说完,看了一眼西北方向,发现敌军已经逐渐迫近。随即挥手沉声道:“行动!” 茂密的从林边上,随即响了亲卫们,惊慌失措的大叫声:“不好了,林子那边有黄巾贼杀来了!快,快带着公子快跑…” 旋即六十一人,保着华飞急速上马,乱哄哄的大叫着:“驾,哈…”在‘灰律律’美妙的马鸣声中,‘哒哒哒’的撩起无数道烟尘。瞬间,就向着罗山方向的高山地带,策马狂奔而去。 倒把个已经摸近了三里之外的刘辟,给弄了个目瞪口呆。他张嘴结舌的看着,在烈日下乱蹿的烟尘。 眼见得即将到手的肥羊,居然又长翅膀飞了。他不由气急败坏的,挥刀怒骂道:“是哪个他的个姥姥的,竟然暴露了行踪?让那帮肥羊们给发现了的?” 边咒骂着,他边又大刀前指着,大声怒吼下令:“快,跟老子追!驾!”引着身边的两百余骑,冒着烟尘和热浪。大呼小叫着,策马狂追不舍。 身后无数黄巾军,自从林中乱哄哄的冲出,挥刃大叫着紧跟而上。 刘辟引军急追了一程,眼见得前面的六十一骑,是越跑人影越小。且在后面大吃的灰尘的步兵们,又没有跟上。 他正准备满心不舍的放弃,收兵不追时。忽听得热浪中,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叫声:“不好了,公子落马了,快去救人呀!” “啥?”刘辟一听这话,大嘴张得连眼珠险些蹦出来。他万料不到本来都快跑得,没影了的肥羊们,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立马就想到,莫非,这是黄天在帮他这个虔诚的信徒?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连忙狂叫着:“快,他们的公子落马了,给老子快追!哇哈哈…驾,驾!” 打马一骑当先的,急追了下去。身后两百余骑,连忙大呼小叫着,策马紧跟了上去。追不得多远,便见得前方五百米外。 六十一骑,正在烟尘中乱成一团。刘辟在急奔的马背上,侧头避开干燥的劲风,扬声大吼:“弃马投降者,不杀!” 身后两百余骑,齐声呼喝,一时震得山林回音不断。奈何前方的肥羊们,鸟都没鸟他们一眼,只顾乱纷纷的在那边,大惊小叫着乱成一团。 眼见得,刘辟一伙已将追近两百米内。那六十一骑,瞬间竟然又不乱了。居然大叫着,再次策马狂奔而去。 只是此次的速度,却比上次要慢了那么一丝。刘辟眼见得有机会追上肥羊们,心中大喜,带着两百作骑,打马死追不放。 正追到一处,及将山回路转的地方时。刘辟忽见得,前方的肥羊们突然加速,刹时又将他们甩开。他举目望去但见得前方,山峡而路窄,地势险要。 心中没来由的,猛然就是一突。连忙勒马大叫:“停,快停下!这帮混蛋像是来诱敌的!快,快向后退去,先去和大军会合再说。” 前方华飞闻声大急,眼见得此地离他所设下的包围圈,已不足百米。不料这该死的刘辟,竟然在这个时候警醒! 他心知,若是刘辟此时回马而去,很快就会和他,后面正急追而来的大量步兵会合。到时,他必将会功亏一篑。 六十四章擒刘辟计定安阳 或许是,苍天注定了刘辟该走霉运!他若是不大声呼叫,在山脚转弯处,正立马等着他的太史慈和鲁肃。由于视线受阻,也是发现不了他停马不追的。 可惜的是,他不但叫了,而且他还叫得很大声。乃至于,被埋伏着想打他黑枪的太史慈等人,都给听到了。 他的叫声刚起,魁伟的鲁肃猛的一挥手,大叫道:“快,刘辟想跑,快冲出去擒住他!”其声刚起,青衣白袍的太史慈,已策马狂奔而出。 此时刘辟等人,却因地形狭窄,两百余骑互相拥挤着施展不开。正乱纷纷的勒着马头转着圈,想迅速掉头离开。 忽听得‘哒哒’马蹄声急,青甲白袍的太史慈已自拐角处,打马如飞而至。但闻得他在马背上,放声虎吼:“刘辟贼子!” 刘辟闻声急抬头看去,这一看,可就真的完了。本来太史慈并不认得他,加上他那边又有两百多号人马。太史慈哪里能分辨得出,哪个是刘辟来? 可就是,他这一抬头看去,瞬间就坏了事。立马,就被虎将太史慈给锁定了目标。 说时迟那时快,只在不到眨眼的功夫!太史慈于快马之上,施展神射绝技。但见其力臂扬处,‘梆!’的一记惊弦炸响。 刘辟随即“啊!”的大叫着,在热血腥风中应声落马。倒把个华飞给吃了一惊,只道刘辟已被一箭射死。 却见得太史慈迅速挂弓执枪,放声虎吼着:“东莱太史慈在此,下马投降者不杀!”一马当先的,迅速冲入了敌军的两百余骑之中。 刹时,银白枪花激闪得直如骇击石般的,玉屑纷飞。其所过之处敌骑波分浪裂,敌军纷纷惨嚎着翻身落马。 几在同时,鲁肃仗剑引两百余骑策马急出。华飞亦勒转马头,引着亲卫们,紧随着太史慈急上。 一行三百余骑在,虎将太史慈的率领下,迅速的把敌军的两百余骑全数拿下。太史慈扬声高唤道:“主公!贼将刘辟,已被我生擒在此。” 华飞急引人过去,在弥漫的血腥味内,见得左臂中箭的刘辟,正颤微微的带着一身的泥污血迹。狼狈的,自地上爬将起来。 原来,太史慈知道华飞想要生擒刘辟。因此只射他臂膀,又急速在他落马后,就策马冲向他落马的方向。 挥枪战开众军,这才使得他免遭那,乱马踩踏之灾。生生的保下了他的,一条小命。 华飞见得刘辟狼狈,乃引着亲卫上前相扶。亲自动手帮他拂去灰尘,又自身上撕下条布帛来,亲手帮刘辟先包住伤处。 刘辟本以为今番落入敌手,只怕是在劫难逃。见得华飞不仅没有杀他,反而如此相待,不由心中大起感激之情。 乃抱拳对着华飞一礼,低声开言问道:“辟刚才听得这位虎将,自称东莱太史慈。莫非尊驾便是那,在彭城战败了曹操的华府君呼?” 华飞闻言,微愣了一下。才想起,在汉代人们通常管州郡太守,称呼为使君和府君的事来。 他本就有心,要扫降这刘辟。想着要利用刘辟在其本军中的威望,兵不血刃的拿下安阳的两万多黄巾军。 因此连忙伸手相夫着道:“壮士有伤在身不用多礼,不才正是华飞!今日对壮士行此无礼举动,实在出于无奈,还望壮士不要见怪。” 说着他略停的,又看着刘辟的双目说道:“刘壮士受了箭伤,却像没事人一样,当真是勇猛异常!要是像壮士这样的人才,愿意来我的麾下效力。帮我平定汝南的话,那华飞可就真要谢天谢地了。” 刘辟闻言自思,眼下自己已经落入了敌手。若是不降,只怕讨不了好去。况且这华飞多智,连那曹操都曾经败在他的手里。 想着,他又抬头看了眼,持枪立在华飞身旁的太史慈一眼。想到此人武勇过人,自己即便不伤,也不是此人对手。 自己要是不降,只怕在这汝南也很难,再生存下去了。加上这华飞说的话,又甚是真诚!想来,若是自已归降于他,定然不会薄待了自己。 思及此,他不再犹豫的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扬声高叫道:“败军之将刘辟参见主公,谢主公不杀之恩!” 华飞喜出望外的,连忙一把扶起。高声道:“飞得蒙刘将军不弃,当真可喜可贺!刘辟将军勇猛当领我汝南郡,领军都尉之职,尚望将军莫要推辞。” 刘辟没想到,自己军败被擒,却还能封个年俸两千石的大官。闻言大喜着,就要对华飞大礼拜谢! 却听得华飞又说道:“至于,将军原本麾下的人才。我想先等大军安定之后,咱们再商量着进行职位安排。不知道将军认为,这样可以吗?” 刘辟听得华飞,竟然还要跟他商量着,安排麾下人员的任命!连忙狂点着头,连声说道:“可以可以,刘某一切都听主公的,主公您说了算!” 正在此时,忽听得后方喊声大作。众人举目望去,却见得原是刘辟那,两万苦命的步军。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上前而来。 刘辟连忙转身挥着没伤的右手,扬声大叫道:“兔崽子们,快!全都给老子,哦!不是,全都给本都尉,过来参见主公!” 众军闻言,登时傻眼。无不是扶膝喘气着面面相觑,均搞不明白。他们的渠帅大人,怎么一会儿就摇身一变,成了都尉了? 刘辟见得他们没有反应,大觉在新认的主公面前丢了面子。不由得大怒着,怒目瞪眼的就要再次呼喝。 却听得华飞说道:“刘将军,大家跑得很累了,就不要多礼了。先让他们休息一下,不碍事的!” 随即,刘辟闻言回头,却见得华飞对着一魁伟汉子说道:“子敬!既然刘将军和他的麾下们,已经成了自己人了,那便让大家都收兵出来吧。” 那魁伟汉子,对华飞一拱手,高声应道:“属下鲁肃,领命!”随即转身,高声的下令收兵。 刘辟但听得‘当当当’的,一阵清脆鸣金声敲响。便见得两侧从林中,数千杀气凛然的整肃队伍无声涌出。 尽是背负刀枪,手执弓箭的士卒,一出从林随即依行伍的,迅速的列成了阵势。显而易见皆是训练有素的百战精兵! 刘辟和他的麾下的众军,见状都吓了一大跳!这才知道感情这华飞主公,竟还在此处设下了两路精兵打着埋伏。 刘辟看了看,自己那帮还在扶膝喘气的麾下,又看了看队例整齐精兵们。两相对比之下,他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他自思到,这要是自己不降的话。精兵人数虽少,可就这对比。在自己的大军劳累,加上又没有防备之下。若是这两路精兵,突然杀出,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他想不到华飞的计算居然,是这般的环环相扣,竟然是直接把他给算死了!想着他看向华飞的目光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惧意! 华飞在大事已定后,马上派出快马去通知刘馥与伍旭,引领大军前来安阳会合。 又待得刘辟的麾下喘息过后,随即引领全军进入了安阳县城。华飞一路上边行边看,他发现安阳县城,并不是他所想像的那种情况。 按他想来,刘辟等一伙人身为贼寇。应当只是会打个劫,劫个道什么的。那么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应该是破落至极到,甚至不会有普通百姓的存在才对的。 毕竟,没有一个良民会愿意,天天提心吊胆的和,一帮杀胚住在一起的。然而华飞很快就,发现他猜错了。 安阳县城背靠大山,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也谈不如何的景然有序。建筑物固然也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 然而却还是有许多,穿着破烂的百姓们。冒着烈日,在安阳县城附近的农田里,滴着腥涩的汗水,在辛勤的劳作着。 青绿色农田中的农作物,也都长得很好,颇有些欣欣向荣的景像。华飞讶然了半晌,才想到若是刘辟等人,一味只靠打劫过日子的话。 那这安阳一地,又焉有许多人家,可以让他们一直打劫?人们只怕早就全跑光了,到时刘辟等人也必将饿死。 在他的一番询问下,才知道刘辟等人,本来确实是靠打劫为生的。后来他也发现了,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 因此他就率领着麾下们,到附近去抢了许多百姓,和收集无家可归的人们。来帮他种田,收成大家二一添作五的,各取一半。 而他的麾下们则负责保护他们,另外他们也并没有放弃抢劫。只不过是,改成了专抢过路的外来人而已。 华飞听了后,觉得他这倒也算是个办法。最不济的,他们也还能勉强的存活下来。然而他告诉刘辟,二一添作五这个税收,实在是太重了。 而且打劫过往商旅,只会导致人们,在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打这安阳地面路过。这也将导致安阳的,商物流通等内政,必然闭塞。 因华飞所说极为有理,刘辟等人自是诚心受教。 当天下午,在略事休息过后。因汝南百废待兴,刘辟麾下须要安排。且华飞等人先前,所想到的渡过粮食危机的各种想法,也都必须马上施行。 华飞召集了麾下的将领们,迅速召开会议,准备实施各项军政。 六五章军令如山民令宽 华飞知道要治理好地方与军队,那决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预先就,先和鲁肃商议好了军政施行的流程。而后才按部就班的,把各项事务实施开来。 因为,想施政必然先要令得内部安定。因此,华飞首先进行安排的是,军队方面的事务。他按照据险而守的想法。 先命麾下的金城,引军安抚宜春一线,并统领精兵五百据河而守。稳住其地盘上的,西北方向。 继命徐开引军,进驻安成同样的驻河而守,把守领地的东北方向。并迅速再次传令给刘馥和伍旭。 命木远分五百精兵镇守淮宾,命洪胜引五百精兵驻守安阳。把守处其领地内的,东南和西南方向。 华飞命四将在安稳住局面后,皆于高处多设哨所。约定日则竖旗夜便举火,一旦有事立刻传递信号。 最后他在自引大军进驻慎阳后,又命太史慈为主将,刘辟为副将。统领骑兵五百骑,成立一级备战队。负责在第一时间内,接应四方。 在他的指挥下,其麾下众将,分别依令领军出发。迅速的平定了,由大别山东侧至汝河西线的八县地区。 待得八县平定后,华飞在慎阳竖起了大旗。命刘馥引其麾下开始丈量土地,率领着愿意留下的百姓们,和流民们实施烧荒种田。加紧一切时间,种植小麦等农作物,并行打渔摘果诸事。 而鲁肃则在伍旭的协助下,对刘辟麾下的两万余人。展开了深入调查,详细查明各士卒的特长。 而后把两万多大军,按精壮程度和各自特长,进行划分。重新按能力高低,任命各级军事主官。 在经过数日的认真筛选后,华飞得精兵八千余人。加上之前的五千余精兵,总兵力达到一万四千人。 至于余下的万余人,也并没有解散。而是组成了万人屯田兵,分调至四个边防线上。命金城等人统率着,实行军屯。 这万人屯田兵的编制,与正规军队相仿。而他们的收成,将与华飞实行五五分成的制度。实行闲时屯田,战时为后备部队的管理方法。 华飞又在,一番深思熟虑后。对精兵部队进行了,编制安排。命将扣除了金城等四将,所领走两千人后的,万二精兵部队。分成四部,每部两千人。 分别由太史慈,伍旭,刘辟和徐盛统率。余下四千人为中军,由华飞亲自统率。由于徐盛未归,其部亦由华飞暂时掌管。 每一部都按照,华飞的要求。因才分配的组成由长矛兵,刀盾兵和弓箭兵,以及后勤部队组建而成的混合精兵部队。 其中后勤部内,更是在各军中尖中拔尖的,选拔出了精英百人组建成警卫部队。由主将统率着,负责督促引导全军的军风和军纪,并行传递命令,与探听情报及保卫主将的职责。 另外于每部的各曲中,设司务一名。挑选士卒组建成,负责部队的饮食以及,粮草辎重管理的司务兵。并挑选组建得有,由医匠组成的医务兵,专们负责全军的伤病和治疗。 最后华飞又自大军中选拔出,忠心可靠的百名年轻士卒,组成预备军官培训队。由他亲自统率着,进行第一步培养,以备将来在全军中进行扩散。 由于信奉,有法天下平的理念。华飞在八月上旬,经过与鲁肃等人商议后。在军中颁布了他自,后世剽窃而来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法! 为了加强士卒们的记忆,他更是剽窃了这首这歌的唱法。把它传唱全军,要求全体将士必须要在三日内,人人牢记。 华飞为了加强军法的威慑力,特于军营之外,立山形大石一块。上面命匠人雕刻得有,‘军令’二字的大白字体,用以晓喻全军,军令如山的意思。 并亲自,在大石前扬言:“三日之后,军令正式施行!上至他自己,下至普通一卒。如果还有胆敢违抗军令者,就用他们的鲜血来染红军令二字!” 华飞的这一番行动,令得全军为之悚然!军纪顿时畅通无阻,其大军再不见得有散漫,混乱的现像。 而在民事纠纷方面,则是施行以劝导为主,以律法为辅助的治民方法。并且开始施行,十五税一的制度。 尽量的把治政方针,放得极为宽松。以吸引更多的流民,加入八县居住。繁荣发展汝南的内政事业。 同时贼曹伍旭,也在鲁肃的帮助下。选拔可靠的老兵,在各县各乡负责组建治安队伍。正式的负责起了,八县的治安工作。 华飞为了加大其政策的影响力,又命负责到周围城镇,收购物品的麾下们。在八县附近的周围城市中,挑起百姓的议论。 随着汝南新令的施行,八县大地的人员逐渐的增多了起来。慢慢的,呈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像。 八月中旬,汝南喜讯再传。徐盛顺利的接得了大才,邴原和刘政归来。华飞亲自出迎十里相迎,见得邴原身长七尺,身材有些瘦弱。 其人或是常年读书,而导致视力极差,因此常眯着一双眼睛看人。其手上更是无论走到哪,都会拿着一卷竹卷,当真极有手不释卷的博士风范! 而刘政则是长得七尺有余,生得浓眉大目,长相极为威严!而令华飞兴奋异常的是,他的知交好友麋竺。 也因挂念自家妹子,竟也寻了个借口。引着数千私兵,暂离徐州的,跟随着徐盛到来。并顺便着,给华飞带来了大量的粮草,食盐等紧缺之物。 华飞即得大才相助,又与好友相见,本就激动万分。又见得麋竺,竟如此相助! 心中自思:“麋竺啊麋竺!你可真是我华飞,最知心的朋友啊!不!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及时雨!” 想着,他不由得为麋竺的知已之情,而感动得眼为之红,泪为之泫!紧紧的拉着,麋竺温暖的大手。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丰神俊郎的麋竺,看着眼前久别重逢的华飞。心中亦是感慨万端,见他太过于激动。 乃伸右手轻轻的拍了拍,他颤抖的双手。动情的柔声道:“鹏展!自徐州相别后,已有月余时间。竺与元龙在徐州时亦时常的挂念着,鹏展的汝南之行不知是否顺利?” 说着他略顿着,指了指边上风尘仆仆的徐盛。续道:“万幸的是,文向为我二人传来了,你已军至汝南的消息。我二人在商量后,都觉得以鹏展之才,要平定汝南并不在话下。” 说着他挥手一指身后辎重,又道:“鹏展所缺少者,唯粮食与钱粮而已。因此,我便和元龙用鹏展前日,与竺做那椅子生意所赚到的银钱。擅自的在徐州收购了这些物品,给您送来。” 华飞自然知道麋竺,这是在找借口资助于自己。且他眼下又正是处在,缺钱少粮的紧要关头上。 况且麋竺千里迢迢的,给自己送钱粮来。这若是拒绝了,不免显得太过于见外。困此他更不推辞,慨然的接受了麋竺和陈登这两个知已的,一番好意! 随即他便在县中设宴,为炳原和刘政麋竺接风。麋竺因心系其妹,早早便以旅途劳累为由,先行退席。由其家仆领着,去见妹子。 华飞与鲁肃诸将,殷勤招待炳原和刘政。太史慈得见旧友,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炳原和刘政也是显得兴奋异常。众人在席上相谈甚欢,此一番宴会直至更深方散。 次日,邴原和刘政在鲁肃的协助下,正式上任。在八县中择取人才,兴办教学和成立民法机构。 而华飞则是命徐盛上任为军正,统管全军的军法,并移交给他早就为他留下的精兵一部。 随后华飞因为眼下,其最大的危机就是粮食不足。且耕种的时机又紧迫,而各地又缺少耕牛。因此他下令除了,太史慈所掌管的一级备战队外。 所有的精兵们,全部下地帮助群众们,开荒播种。并亲自带头下田,在他的行动鼓舞下。汝南军民顿时,士气高涨的同心抢耕播种着粮食。 当夜色降临,秋风转凉时。华飞累得腰酸背痛的,带着一身的汗臭味,率领着,同样累得够呛的亲卫们。 拖着觉重的脚步,回到了他在军中的居处,脱却了上衣,正准备要擦洗一番时。却接到了,令他大感意外的两个消息。 六六章华飞半裸迎旧友 其中的一个消息,更是令得他连上衣都忘了穿的,迅速向着军营外面跑去。倒把他那些,正要洗漱的十八名亲卫们,给吓了一大跳。 这十八名亲卫,便是那些来自彭城。身负着战友之托,更是发誓要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华飞的壮士们。 虽然华飞担心他们,会因为要保护自己,而影响了他们的发展。从而一再的想要,安排他们去军中担任职务。无奈,却都被他们再三的推辞了。 这十八人恪守信义,向来是华飞到哪,他们就到哪。眼见得华飞奔出,十八亲卫迅速的跟了出来。 却见得光着上身的华飞,正在清凉风中,紧紧的捉住了一名黑衣蒙面,水桶身材黑衣人的双手。 他们这才知道华飞为何会,激动得连上衣都顾不上穿,就半裸着奔了出来了。原是因为他那,久别的盟友,神秘的大帅到了。 亲卫们见得这一身黑的大帅,看不到表情,只是动作明显的有些不安。他扭了一下水桶身,轻轻的抽出了双手。 紧接着,他又似乎有些嫌弃,华飞身上的汗臭味似的。向后微挪了一步,和华飞拉开了一些距离。 华飞见状,这才想起了自己一身的汗臭味,跑出来迎接盟友。这未免有些于礼不合,加上八月汝南的夜晚,天气已有些凉。 他受夜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才记起,自己竟然连上衣都没有穿。不免有些尴尬的,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鼻子。 自思道:“老子兴奋得过了头了,居然在这极讲究礼仪的汉末,玩了一回半裸奔,当真丢死先人了…” 正当他自个的在那,老脸发烫时。忽听大帅似有些吃力般的,缓慢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来,迎接本帅。本帅很是高兴!” 华飞闻言马上抬头,兴奋挥手叫道:“行!你是我华飞,并肩一道自生死中走过来的好兄弟!只要你觉得开心,我下次裸奔…” 说着他蓦然发现不妥,连忙摆着双手,反悔着转口叫道:“哦!这个有伤风化,是万万不行滴!” 说至此,他转了两下眼珠子,沉吟了一会,又眉毛色舞的着对大帅着说道:“要不这样,我下次只穿个大裤衩,来迎接你,你看怎么样?” 大帅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见他全不似往日般的,那般睿智沉稳。心知他这是见到了自己,心情大好所致。心中也不由得,对他的重感情大为感激。 然而,大帅自思:“这里终究是,军营重地。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他这个主公却这般光着个上身,着实有些不妥。且天气渐凉,可千万莫要因此,反而受了风寒才好!” 遂摆了摆手,轻声道:“还是先快些进去吧,本帅大老远而来,你就不请本帅喝些水吗?” 说着伸手,把自己的黑披风解下。伸手向他递去,说道:“先披着,别受了风寒了。” 华飞伸手接过,这带着战友关怀之情的黑披风,随意的披在了身上。马上就觉得身上,暖烘烘的,极为受用。 同时他的鼻端,隐隐的嗅到了一丝丝,极淡的梅花香味。不由得‘嗅嗅’的,耸动了两下鼻子。 却听得一声轻哼!急抬目循声望去,见得大帅的眼神,似有些奇怪。只道他有些生气自己的怠慢。 遂连忙侧身相让着,引大帅和他的麾下们,进入了军营。在一番客套之后,大帅上座。他请华飞自便的,且先去擦洗一番后,再来叙话不迟。 华飞在洗过身子换了衣物,又把黑披风交还大帅后。与大帅对座着,问起了大帅这月余时间的行踪。大帅的声音在此时,却又恢复了往常的嘶哑。 他淡淡说道:“本帅一直在徐州之外,等着你前来会合,奈何左等你不至,右等你亦不来。本帅无奈之下,只得又进徐州探听消息,才知道你早已启程。却又不知你往,何处了去了。” 华飞连忙道歉,说明了自己乃是因为大雾迷途,误撞入袁术的老巢去了。因此,只能是一路偃旗息鼓的前行。 大帅听了,亦叹息了一番他的惊险。才又说道:“本帅无法之下,只得边往汝南来,边一路探听着你的消息。直至前日才听探得,在慎阳有新任的汝南太守到来,这才急急的前来相见!” 说着他略停着,满眼佩服之色的看了华飞一眼。又说道:“想不到你,竟然兵不血刃的,就拿下了慎阳等八县。真不愧是本帅所认识的,才智过人的华鹏展!” 华飞连忙谦逊,心中暗道:“什么兵不血刃?这刘辟不就中了太史慈一箭,还流了好多血呢,估计就你不知道罢了。” 想着他突然记起了,刚才警卫来报的另一个消息。 他略沉吟了一下,对大帅说道:“常言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有一知交好友和他的妹子。请我今晚去他那边赴宴,不如你与我同去?我也好为你们介绍一番,交个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帅以黑巾蒙面,本就是不愿在人前露脸。听了他这话,本待拒绝的,却不知怎么地,就脱口说道:“也好!” 当下两人各引着数十亲卫,打起火把乘着凉风,同去赴麋竺的宴会。 却说麋竺接得华飞后,又在华飞的介绍下,与大帅见过了礼。这才迎着两人入了席,吩咐仆人上了酒菜。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麋竺在酒菜香味中,扬手吩咐仆人道:“且先去请妹子,出来见过恩公,为恩公敬上一杯水酒,聊表谢意。” 华飞一听,吓了一跳!他不知,麋竺这到底是想搞啥名堂?心说:“你这喝酒,就喝酒吧,怎么,还把你妹给整出来了呢?” 却原来,麋竺在见了其妹之后。听得华飞这一个多月来,从来就不曾来求见过他的妹子。他自思,自家的妹子,先不说长得人比花娇。 只说他麋家,家资巨富。且所有人皆知他这家主,极为心疼这妹子。可以说,只要娶了他的妹子,就能得到他麋竺的帮助。 这就连那徐州之主的陶谦,都为之觊觎不已。且此事,华飞又是尽知的。却愣是一点都没有打,自己这妹子的主意! 这让他不由得,暗自的佩服着,华飞的高义。其妹心思极为聪颖,向来就为麋竺,掌管着家中的内务。 甚至连生意场上的事,也曾帮其兄出过许多的好主意,因此极得麋竺的庞爱!见了麋竺的神色,早已猜出了兄长的意思。 加上她一直以来,也极为好奇的想见见,这能力抗曹操。又能出奇计帮她兄妹,脱离苦海的华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此便乘其兄来到汝南的机会,建议麋竺以他的名义,去宴请华飞。 麋竺听了其妹的建议,又见其妹年已十八。只因一直以来,其妹都担心着,别人是因为看重了,她麋家的家产,才来其家向其求婚。 因此一直都未曾寻得,一如意的夫家。不想其后又因陶谦的介入,而导致迟迟未嫁。转眼间,竟是已步入了,这个年代的剩女行列。当真是,造化弄人! 麋竺自思,难得有华飞这样不贪图他家财产,且人又多智,眼下也已是手掌兵权,雄霸一方的人。 自己何不随了妹子之意,且令她暗中查探一番。若是妹子中意时,就招了他为婿,又有何不可?因此,才有了这番夜请的安排。 却说华飞吃惊之后,连忙摆手客气道:“子仲!你我为知已好友。量些许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劳动你家妹子?” 麋竺笑而不语,只顾殷勤劝酒。过不得多时,华飞便见得,两妙龄侍女提了两盏宫灯引路。一女子以丝帛蒙面,袅袅婷婷的,带着淡淡的香味而来。 六七章麋家有女蕴商才 华飞心知这定是麋小妹无疑,亦即为三国中有名的忠烈女子,麋夫人是也!他不由得好奇的多打量了两眼。 却见得,这麋小妹虽说以纱蒙面。却犹可见得眉目如画,双瞳似水。肤白而嫩,体娇且酥,身才高挑而诱人。 俗话说,这十个男人中,倒有两个五是好色的!华飞却也不可避免的,属于视觉动物。见得小妹长得漂亮,不由得就有些双眼发直的,直勾勾的看个不停。 当然,华飞自问心中倒没有亵渎的意思。麋竺也发现其眼光中,不曾含得有色,欲的成分在内。他只是单纯的出于一种男性的本能,喜欢看美女而已。 然而,他却没有发觉,在他边上的黑衣大帅,见了他这副神色。其看向麋小妹的目光,却是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善了起来。 麋小妹进得厅来,打量了华飞两眼。见得这华飞生得,倒也算是清秀得很。只是,那副身子板,显得瘦弱了些,却是有些美中不足。 打量着,麋小妹对华飞微微一礼,开口称道:“麋家小妹,麋芬参见太守大人,谢大人援手之恩!” “米粉?”华飞听了,一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心道:“可不,您这长得又白又嫩的,还高挑身材,倒还真是有些米粉的样子,可是米粉没有长成您这样,前面凸,后面翘的呀!” 微感慨了一下,他随即就醒悟了过来,连忙摆着手说道:“麋小姐!您太客气!我和你家大兄,是最好的好朋友,些许小事原不足挂齿的。” 说着他侧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说来,我受你家大兄多次照顾。且本次他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曾好好的向他道个谢哩!” 说至此,他举杯向高座微笑的麋竺道:“来,子仲!我就借你家的酒,在此谢过子仲的相助之情!” 麋竺见他豪爽,竟用自已的酒,来谢自己。遂也大笑着举杯,与他相对而饮。 麋芬眼波流转的,瞄了一旁盯着自己看的黑衣大帅一眼。心中微有些奇怪的自思:“此人,和自己素昧平生。却缘何目光中对自己,竟似有些敌意?” 当下,她也不作声。待得华飞与大兄喝完酒后,亲自又为华飞满上了酒杯。这才自已也举了杯酒。 轻声细语的道:“麋芬也敬恩人一杯,祝恩人事事顺心,大展鸿图!”华飞也不客气,亦回祝了她一句,举杯与她对饮而尽。 随后,麋芬又举酒一杯,对着黑衣大帅道:“贵客临门,是我麋家的福气!麋芬今夜,有幸得会良朋!便以水酒一杯,祝朋友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大帅见她盛情,却也不好推辞。遂也回祝了一句,同样的一饮而尽。随后麋芬就在,其大兄身边入座,相陪大兄宴客。 麋竺有意,想要招华飞为妹夫,自然是极力推荐自己妹子。无意中,提起了他妹子经商的本事,比他还要强上一丝。 大帅对麋竺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做法,似极为反感!不由,默然无语的,目露着不快之色。 华飞却是听得双目放光,他听了麋芬的言语。又见她极有,接人容客的雅量。且又是出身商贾世家,想来对经商之事,定然极为了解。 他自思这麋竺,家大业大。是不大可能,来汝南帮助自己了。而自己眼下,却又偏偏正缺少这样的商业人才。 那为什么,不和麋竺商量一番。请这同样有商业能力的麋小妹,来自已这边任职,帮自己一把呢? 华飞虽然有了打算,然而,他并没有马上出口。因为他认为,麋竺并不会马上就走,他还会再多留几日。 而且,在这个年代。虽然说妇女的地位是既可以改嫁,也比较开放。比起以后的宋元明清要高上许多,然而‘女诫’,终究已经开始盛行。 因此他认为想要让,麋芬出来做事。终究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必须要好好的思量思量,才能做到有地放矢。此之谓,谋之而后动! 想着他转了转,手中微凉的佛珠。试探着对麋芬微倾着前身问道:“麋小姐,您认为什么是商呢?” 麋芬见他动问,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明眸含笑的,望了他一眼。又伸素手举杯遥对了他一下,揎面纱小抿了一口美酒。 待得放下酒杯后,才轻声道:“恩公这个问题,颇难以回答。若是依小妹之见,所谓商者。乃是,以流通为主。即把一地富余的东西,运送给缺少的地方,从中赚取差价利润。” 华飞闻言,点了点头。麋小妹这话可以说直接切中了,商业做为的要点。 却听得麋小妹,又说道:“譬如,现下的汝南正在发展之中。若是大兄,能自徐州一地,运送一些汝南所需的物品来汝南贩卖。则会因为能帮到汝南的发展,而不用担心得不到恩公的帮助。” 华飞闻言,更为佩服。自思这便是商人的眼光,能看到别人的需要!且这样的作法,确实是不用担心,不能受到当权者的协助。 需知,商品的流通至关重要!甚至对自己的势力实力,会有极大的影响!比如说,现在要是有个商人,到汝南来卖耕牛。 那自已会去打压他吗?支持还来不及哩!最少,自己就不用再像今天这样,亲自下地,累得像头牛一样! 华飞自思,这种对自己有帮助,还跑去打压的事情。只怕,是没有一个诸候会去做的。错非是,他的脑袋‘秀逗’了。 想着他又听得,麋芬继续说道:“当然了,若仅是如此,还是不足以称之为商的。若是,大兄能发现汝南富足,而徐州或是其他地方缺少的东西。再继续贩卖出去,直到带回徐州所需要的东西。这才可以称之为商。” 华飞自思,我这汝南才拿下三分一,而且眼下民生凋蔽。又哪有什么,富余的东西可以卖呢?难不成卖石头? 却见麋芬,伸素手掐着小玉指的算了算。又说道:“譬如说,汝南一地所特有的。始于春秋时期的,裳溪宝剑,削铁而不卷其刃。眼下战乱纷起,正是诸处所需。” “虾米?”华飞暗自大叫。他万想不到,汝南居然还有这东西!削铁而不卷刃,这在冷兵器时代,那可是个大杀器! 他连忙打断了麋芬的话,双手连摆着,斩了钉断了铁般的急声道:“这个不能卖,坚决不卖,打死我,我也不卖!” 麋芬眼含笑意的,又望了他一眼,又道:“那么,食物中的菇中之皇,泌阳花菇呢?还有确山的板栗,确山黑猪。” 华飞闻言登时有些傻眼的,自思道:“擦!我的地盘上,居然有这许多好东西?这汝南,可当真是个宝地呀!” 却听得麋芬,继续说道:“还有,药材类的确山夏枯草,杨集的毛笔…”一口气数了无数样东西。 一样一样的道来,当真是如数家珍!只听得华飞是,眼也眯来眉亦弯,连口水都很没风度的流了出来。 当场就处于了,一种‘当机’的状态。他这是在感叹汝南实在是个,地美物饶的好地方。以及,眼前这秀色可餐的‘米粉!’小姐,着实是个了不得的商业人才! 可惜的是此态,实在是太不风雅。无论怎么看,都像极了是色眯眯的,盯着美女狂流口水的‘猪哥像’! 特别是落在这堂上,另外两个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就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在里头了。 诚然,麋竺是想要把妹子,嫁给华飞的。眼见得华飞如此神色,虽然看着有些不爽,然而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心满意足的。 他是,心满意足了!可是座上的大帅,却是觉得异常的不爽!甚至连他的目光,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六八章成人美华飞思计 当然,大帅的冰冷所针对的是,麋芬小姐。反而这始作俑者的华飞,并不在他的仇恨之内。 女人素来就是敏感的!麋芬感觉到了,大帅的敌视。她再次眼波流转着,诧异的瞄了一身黑衣的神秘大帅一眼。 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她自思,刚才在自己敬完酒后。此人的敌意似乎有所消除,那么此人和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可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此人竟然又好像,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呢? 麋芬有着一颗,聪慧而又细腻的女儿心!思及此,她悄悄的借着,堂上柔和的火光,暗暗的打量着大帅。 聪慧的她,已经判断出了,大帅对她的仇恨应该来自于华飞。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只和华飞有些交集。 莫非,他是自己暗中的仰慕者?因见不得自己和别的男人谈话,故此而生恨吗? 麋芬暗想,这一切还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据说这大帅,就是在徐州和华飞认识的。自己芳名满徐州,有一两个暗中的仰慕者,这也并不奇怪。 思及此,她心中感到,颇有些甜滋滋而又麻酥麻麻的,美妙感觉!毕竟,有人仰慕自己,那说明自己的魅力大。这又怎么能,让她不觉得开心呢? 然而,她很快就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虽然,出于女性的虚荣心,她很不愿意这样做。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人不是自己的仰慕者。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它向来就是很准的!思及此,她继续找机会,暗暗的观察着,这个水桶腰的大帅。 她自思,自己虽然看起来柔弱,可却也不是好惹的。若是此人当真是,无理取闹的话。那便,休怪她麋芬手下无情! 就在此时,华飞的头脑,终于又自‘当机’中,恢复到了正常运转状态。 他伸手擦了把嘴边,温热的哈喇子。在满堂的酒菜香味中,张嘴就又问道:“麋小姐,如此高才!却为何,一直不出来帮助你的大兄作事呢?” 问完,他就觉得自己,问得有些蠢了。因为这个年代,虽然说女子抛头露面也算常见。可是麋府,那是什么样的人家?那是徐州的首富。 他们家的小姐,那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通常,这种漂亮的大家小姐,那都是养在深深的房子里的。 果然,麋芬目光变得有些哀怨,没有说话。 麋竺“唉!”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口说道:“鹏展!你需知身为商人,有时是要行走四方的。可这世道,可以说是盗贼四起得,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举例说道:“就像我,要从徐州来到汝南。要是不带上足够私兵护卫的话,那只怕是刚出门,这些货物就要被一抢而空了。” 说着,麋竺有些激动的伸手,‘叭叭’的拍着桌案。大声道:“更可恨的是这帮杀胚,他们不只抢货物,有时甚至连人都抢!” 华飞想起刘辟就曾经抢过人,不由得深有同感的,对着麋竺点了点头。却见得麋芬伸素手,轻轻的抚了抚,她大兄起伏个不定的胸膛。 边帮他顺着气,边柔声劝道:“大兄!都是小妹不好,惹得您又生气了!您快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 麋竺轻轻的拍了拍,自家妹子那有些微凉的小手,示意她自己没事!这才又对华飞说道:“鹏展,你说这世道,我能放心让小妹出来帮我做事吗?” 说着不待华飞回答,他伸右手冲华飞说道:“虽然我麋家,家大业大护卫众多。可这万里头要是有个一,小妹让贼人给抢了去的话,那可怎么得了吗!” 华飞闻言不由得也是,暗自心惊!他猛然想起,这还真是不得了的事!想当年那夏候家的女子,让张三爷给抢了去做老婆。 这可是直到了,后来夏候霸归顺西蜀政权。才在刘禅的身边,见到了这位一生都没有机会,回过娘家的,可怜女子的女儿呀! 正想着,他见麋竺爱怜的望了身边,有些眼眶微红的妹子一眼。又说道:“因此,我虽然心知小妹,一心想着要帮我做事,却硬是不敢让她外出!” 华飞心知他爱妹心切,不由得又为他的兄妹情而感动。 却听麋竺长叹着拍着手,又道:“奈何,小妹自幼喜欢经商。我就想啊,那就让她在徐州城里,帮我经经商吧。我心想,这在城里头总没事了吧?” 华飞心说:“对啊!我也可让以让,麋芬不到处奔波。就在这汝南城中,为我坐镇谋划商业不就行了吗? 却听麋竺仰天长叹着道:“可就算是如此,还是让那陶商给见着了。因此惹出了许多事来,从此后小妹受了惊吓!就再也不敢轻易的,以真面目见人了。” “擦他娘的,感情还有这回事呢?我说麋芬在自家见我,怎么还带个面纱!” 华飞暗自的不平,却又有些开心。因为他听出来,麋竺并不反对麋芬经商。而且,麋芬本人也很想要经商。 只不过这里面有个条件,那便是麋芬首先得安全。可是,华飞自思:“现在这汝南八县,那是老子的地盘,当然是老子说了算了!难道这还不安全吗?” 想着,他心情大爽,不由得‘嘿嘿’的傻笑了起来。要这落在有人心眼中,却又成了另一番情形。 此一时,由于他的笑声实在是太过于,淫得荡!因此堂上的三人,对他的所为,皆是出人意料的意见统一。均认为,他是个登徒子! 麋芬只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红,不由得暗自低了头,避开他的目光。而麋竺于大帅均是,勃然大怒。 麋竺更是腾的站起身来,按剑怒视华飞喝道:“华鹏展,你这是何意?” 其形态威猛!颇有些,若是华飞回答得,不让他满意。便要将袍子,狠狠的割上一刀的意思在内。 大帅则是转怒为喜的,看着华飞。心中暗道:“该!忒该了!叫你直勾勾看着那,可恶的麋芬。还发出,那样令人脸红的笑声。” 只是他亦倾着上身,伸手扶剑。准备一旦麋竺拔剑,就要出手相救华飞。 华飞闻声惊醒了过来,见得麋竺脸红脖子赤的。又一想自己刚才所做的事,瞬间就知道,他定是误会自己了。 他连忙摆手,连道:“别别别,子仲!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麋竺余怒未消的,切齿冷声喝道:“那你对着我家妹子,笑成这般模样,又是何意?” 华飞见状,暗自心道:“糟糕了,大事不妙!老子这下子要是解释不好的话,那别说米粉了,只怕连这麋竺都得跑鸟!” 他急速的转着微凉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迅速的想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不好说的,自己爱才,就直说好了。 因此他急急,对麋竺解释道:“那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既能让麋芬小姐得偿所愿!又能让你放心的,两全其美的事,才高兴成那样的!” 说着他一摊双手,带一脸无辜之色的,对着麋竺反埋怨道:“你看你,怎么还误会起我来了呢?” 麋竺闻言,想起他自来智谋出众!或许,真是如他所说的,自己误会了他也有可能。因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着,他放下了扶宝剑的手。却犹自有些疑虑的,张嘴问道:“哦?你又想到了什么办法?又要如何,才让我家妹子得偿所愿呢?” 当下华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保证,不会让麋芬有任何的危险。麋竺听了沉吟不语,麋芬却是颇为兴奋! 而黑衣大帅,听得他大赞麋芬人美才高,还想请麋芬做事。不由得,心中大怒!遂一转头对着麋芬猛一抬下巴,发出了一声冷‘哼!’。 却不料他这一抬头,却把麋芬给吓了一大跳! 六九章两女斗醋海翻波 因为她赫然发现,这神秘的黑衣大帅,竟然是没有喉结的!瞬间,她就明白了。这个腰粗得像水桶的大帅,居然是个女子! 聪颖的麋芬,马上也就猜到了。为什么黑衣大帅,会因为华飞和自己说话,而对自己产生仇恨了! 她知道,人对强者会产生不同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男人的,天性刚强。对比自己强的人,往往会产生一种,要和他一较高低的想法。 而女人的天性则是比较柔弱的,因此她们更容易,对比她们强的人,产生感情。这或许便是自古,美女爱英雄说法的由来。 彭城一战,虽然说形势险恶!却也令得华飞的智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就连她,这远在郯城深闺的人,都对其心折不已。就更遑论,亲临一线战场的黑衣大帅了。 “哼!”麋芬想通了这一节,抬下巴对着同是女人的大帅,轻哼了一声。 心道:“你以为你凶巴巴的,我就会怕你吗?你若是个男子,也就罢了。可你与我,同为女儿身。你越是凶狠,我就越是要和你作对!” 随即,她眼含笑意的,转头对正准备要,对麋竺说出想法的华飞。轻声笑道:“常言道,女为悦已者容!今日难得恩公欣赏小妹的,经商才能。” 说着她轻伸素手,自己摘下了面纱。此时青铜灯光高照,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麋芬一摘下面纱,刹时令得灯光为之失色! 就连想说话的华飞,都为之失神。 麋芬见得华飞的嘴和双目,都是逐渐的放大。不由得面带得色的瞟了,眼神都快要凝成冰的大帅一眼。 “哼!”大帅发出一声怒哼,按剑便待发作,奈何却又没有发作的理由。怒极之下,她伸手猛的一按桌案。 忽的立起身,按剑大声道:“本帅!突感身体不适,欲马上回去休息。多谢两位的款待,盛情来日再报。就此告辞!” 说着用力一抱拳,怒冲冲的转身便走。正在灯下赏美的华飞,闻声惊醒。却不知,他为何会突然生病? 又自思:“常言道,医者难自治。这兄弟生了病,我得赶快去探问一下番,查明他哪里不舒服?也好找人来帮他看看!” 因此,他也急忙对麋竺兄妹,一抱拳道:“我这好友,不知怎么突然发病了。我得赶紧,先去看看再说。” 说着他急急忙忙,向着门外走去。边走边回头说道:“至于,帮麋小姐达成心愿的事。子仲可稍安勿燥的等我消息。放心,很快就会有回报的。” 麋竺见此二人,走得如此匆忙。连忙起身追出了门外,却见得两人早已带着随从,在清凉的夜风中走远。 他不由得有些愕然,不知他们怎么说走就走了。却听身旁‘噗哧!’一声轻笑,转头处正见其小妹,在艳红火光下,伸素手捂着小嘴。 麋芬见大兄转头,遂止了乱颤的娇躯。在阵阵香风中,对着大帅的背影,撇了撇艳红的小嘴。轻声讥笑道:“好大的一股酸味!” 麋竺闻言,‘嗅嗅’的皱着鼻子,猛嗅了一番。只觉得清凉芳香,却愣是没有感觉到有酸的味道。不由得,一脸的茫然的望着小妹。 麋芬见得大兄傻傻的,甚是可爱。洁白的俏脸上,不由自己的浮现了一缕温馨的笑容。她因见,大帅一直以黑巾蒙面。 且相见时,亦不曾通名报姓,心知,她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因此倒也没有向麋竺提起,只是和麋竺说些有趣的事。 兄妹俩,有说有笑的在,艳红而温暖的火光中,踏门而归。是日,麋芬因见华飞有赏识之意,心中自有一番打算不提。 却说,华飞追赶着大帅归去,一路上连声询问。大帅心中吃味,却只是不答的,只管埋头急行。倒把个华飞,给急得无计可施。 待到得军营时,华飞听得四周呼噜声四起。心知劳累了一天的士卒们,除了值班的明岗暗哨外,都早已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此时,大帅反而开口说话了。可惜他问的是:“今夜,本帅在何处休息?” 华飞只当他身体不适,想要早点安歇。连忙道:“我早已令人,安排好了住处。”说着,举目四顾。 自有亲卫上前来禀明了华飞,给大帅安排的住处。华飞带着大帅到了房外,转头又吩咐亲卫道:“大帅身体不适,你可速去请医匠来帮他看看。” 亲卫领命,正要离去。却听得一声:“不必了!”随即就是‘吱呀!’声响,大帅‘砰!’的一声把门闭合。 倒请酒醉饭饱的华飞,又吃了一顿闭门羹!好悬,没把他给噎死。华飞见得,大帅如此不通情理。 若说他的心情会好,那绝对是骗人滴。他瞪一双怒目的,握紧手中微凉的佛珠。 在紧闭的门前自思:“老子一个劲的关心你,你却为何,颠倒的只把老子的,一张热脸。直贴,你的冷屁股?” 他与大帅自联盟以来,双方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相互尊重!自彭城之战后,他的心中,更是把大帅当成了,直堪托死生的好战友! 可今夜,大帅的做法,着实让他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既让他不解,又令他有些心伤! 然而,他很快就释然了。他自思,一样米养百样人!大帅历经磨难,性格若是有一些乖僻,这也很正常。 他又想,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才引得他的心情也随之不好吧? 思及此,他自思:“知已相交,若要长久时,本就该尽量的克已扬人,互相谦让的。眼下大帅病了,既然他不想自己打扰,那就先顺着他的心意好了。” 想着,他转了转佛珠,终究有些放心不下。遂又轻声的,对大帅的亲卫吩咐道:“大帅身体不适,你们可多用些心照顾着。若是有事时,可马上来通知于我。” 力士和亲卫们,见他受了大帅的气,还如此关心于他。不由得都因敬佩他的胸怀,而有了些小小的激动! 唯有一根筋的伍德,大咧咧的一摆手:“没事!您放心好了,我家大帅自己就是神医,能有啥事哩?” 说着似乎是为了,增加华飞的信心。他伸手‘砰砰’的,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道:“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大帅要是治不了,我来给他治就是了。” 华飞闻言瞠目,就伍德这种大咧咧的性格,也会治病?他随即就发现这货,又在吹牛。因为他发现边上,对伍德熟悉的力士们。他们看向伍德的目光,都带着一丝错愕和鄙夷。 华飞摇了摇头,对伍德说道:“望闻问切,您只怕就只会一个问吧?我看您还是免了吧,以免好好的人都让您给治死喽!” 说着他急匆匆的,在力士们的哄笑声中,转身向着士卒们休息的房间而去。他要去看看,有没有人,睡觉不老实。 时令已到了中秋时节,他担心兄弟们会着凉。随着麾下的人员越来越多,他新设了各级军官的,巡房签名档案。 可这东西,很容易作弊。比如说,一个军官可以早早的,就到签名薄上。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再写个二更巡房。然后,他就可以安心睡大觉,而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这样子做,各营房外值班的士卒们,通常是不敢反对的。然而,他们不敢!因为他们的主公华飞,每一个夜晚都会不定时的,出现在各签名薄前。这要是早签了,那肯定就得露馅。 累了一天的还在巡房的华飞,并不知道。耍完了小性子,平静下来后的大帅。此时正心绪难平,更是打起了准备要,和麋芬一较高低的打算。 七十章粮不济何计可解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心乱如麻的大帅,并没有点燃灯火。她只是使劲的,互绞着自己微凉的双手,在黑暗中独坐。 她不知道,今夜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见到华飞为那个可恶麋芬的美色所迷时,自己就会气都不打一处来。 甚至觉得这心里,又酸又涩的,异常的不是滋味。 想起那摘下面纱后,在灯火的照耀下,更显得千娇百媚的麋芬。大帅不由得握着双拳,恨恨的低啐了一口。低声恨恨的,骂了一句:“这可恶的,狐媚子!” 骂完后,她猛的伸手握住了,随身佩带宝剑的微凉剑把。迈步便向房门走去,准备就要去灭了,这敢用美色迷惑华飞的‘狐媚子’。 然而,刚走到房门前,她又停下了脚步。她自思,要是真这样子做的话,可能会伤了华飞和麋竺,之间的兄弟情。 而且眼下的华飞,虽然说在汝南算是立住了足。可是粮草短缺,正是需要麋竺相助的时候。这麋芬,却是万万动不得的。 想着,她又松开了握剑的右手。在黑暗中,暗暗的思索着。她暗想,既然麋芬不能杀。那么警告一下,让她不敢再来迷惑华飞,这总可以了吧? 可是,按今夜之所见来看。这麋芬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目光中的威胁。可是她,竟然置于不顾的,反而变本加厉的摘下了面纱。 在华飞为她的美色所迷时,更是对着自己,抬下巴示威!这麋芬,显然是一盏很费油的灯。警告的话,恐怕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嘶!”大帅吸了一口凉气,伸右手顶着自己的下巴。只觉得这麋芬,真是不好对付。杀又不可,警告的话,她又不会听。 想着,大帅暗暗的磨了磨牙。华飞是她自父亲离开后,这么多年来,唯一感觉到能让她依靠的男人。她是,断不会放弃的! 因此既便是,麋芬不好对付,是既妖媚又狡黠,而且她们家还有钱。华飞若是选择了她,甚至都可以少为之奋斗许多年! 然而,多年的磨难,养成了她不屈的性格。大帅在黑暗中手托下巴,绞尽脑汗的想着,打败麋芬的办法。 不完处,巡完营房看过签名薄后。又去问过了守夜的力士们,知道大帅在休息,并没有动静。归去后的华飞,也并没有马上休息。 而是提笔,在因燃烧着动物油脂,而发出一股难闻油味的油灯下。在微凉的竹卷上,写下了‘麋芬’二字。 随即他略想了一下,又添上了‘裳溪宝剑’四个大字。随后,他搁下了,满是油墨香味的毛笔。慢慢的转着微凉的佛珠,看着眼前的两行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自思,麋芬有志于经商,而自己又能提供对她的保护。那么这事,就算是成功了一半。错非,麋竺担心,自己会像陶谦的儿子那样,打他小妹的主意。 否则这事只需要,再试探一下自己麾下们的反应,看他们会不会反对和一个女子共事。若是,他们不反对,或是反对得不那么激烈,那么这事就算是成了。 至于试探的方法,他只是略想了一下,就有了定计。他缓缓的,拔了一颗下佛珠。随即提笔在‘麋芬’二字上打了个勾,并写下大略的想法。 那么这事情,应该算是解决了。然而,他又看了一眼这两个字后,思索着摇了摇头。他觉得,此事虽然说有了步骤,但是并不保险。 首先,据他所知,汉朝的统治者们,历来是重农而轻商的。据说还曾经规定过,商人不能骑马与佩带兵器。甚至,就连他们所穿的鞋子,都必须是一黑一白。 这也导致了,许多人都看不起商人。可以说在这个时代,商人即便有钱。可是他们的地位,却是非常低的。 士农工商,商人被排在了最后。这让华飞意识到,想要让他的麾下们,去与一个商人共事。这本身就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 更何况麋芬,她又是个女子。华飞知道观念的转变,决不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事情。 可是麋芬行商这个事情,对他的关系异常的重大!粮食,是他眼下最大的难题。如果说,麋芬能够执掌汝南的商业。 先不说她那出色的商业眼光和,接人待客的能力。光只是,她与麋竺的兄妹关系,就可以让麋竺出于信任,而全力的帮助于她。 徐州富裕,若是这两兄妹联手。把汝南的特产,和徐州的粮食进行交换。那么他将再可以安然的,和麾下们渡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甚至,还能快速的腾出手来,解决掉各路黄巾。尽快的安定汝南一地,掌握像‘裳溪宝剑’这样的特产! 因此,即便是麾下们会抵触麋芬,他也必须让麋芬想经商的心愿达成。思及引,华飞握拳自语:“此事,誓在必行!” 然而,他知道他决不能有那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想法。若是搞一言堂的话,他很担心,他那些硬气的麾下们。会给他来上一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因此,几经思虑后。他还是决定,等明日早会时,且先对麾下们摸个底,再做其他的打算不迟。 至于能削铁如泥,而不卷刃的‘裳溪宝剑’,他也并不了解。因此,也只能是待明天,命人去收集了情报后,再做决定。 当一切思索妥当后,累了一天的华飞。见得夜色已深,遂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吹灭了油灯休息。 次日,当一张脸跟酒喝多了一样红通通的,旭日刚刚东升时。一心准备要大干一场,摸一摸麾下老底的华飞,早早就起了身。 刚一起身,他就让亲卫们去给各曹传令。今天有要事相商,命诸曹均须到场! 而后在匆匆的洗了把冷水脸后,便带着亲卫们。像是要去吃热豆腐般的,向着太守府而去。 说是太守府,其实也就是一幢破破烂烂得,四面都通了风的大房子而已。既没有石狮子镇府,亦不见匾额高挂。连一丁点儿,衙门八字开的官威都没有。 华飞对此,是漫不在乎的。眼下,他这太守才刚刚上任,这汝南又久经战乱。能有个房子,那就算不错的了。 况且他觉得这样挺好,现在虽然说到八月,可这秋老虎的劲,也还没有完全的过去,通通风还凉快些。 再说他压根就没心思去整那些,只能吓唬百姓的东西。他觉得,就目前这种情况。就该把所有的人力物力,都用在解决民生的问题上才是。 因此,他不但没有修补太守府,就连他的身上,也只是随随便便的,穿了套阵旧的麻布袍而已。 他倒不是没有锦袍,麋竺就曾经送过他一套。可是,他最近要带头下地干活。这要是穿锦袍去的话,那也太不像话了。还能,起到上行下效的作用吗? 因此他才特意的让亲卫们,帮着弄了套麻布衣。您还真别说,他这样子一下地。流民们和百姓们,看向他的目光,那都显得特别的亲切! 一点儿都不像在看一个当官的,而像是在看自己人一样。这让华飞的心,也是暖烘烘的。 当他进入太守府时,见得堂中早已济济一堂。正因不知何事召集,而议论纷纷的众麾下。见得他进来,齐齐施礼高呼:“恭迎主公!” 华飞放眼望去,但见得剑佩倒也铿锵,锦袍却是一件也无。当下暗自点头着,抬手道:“免礼,大家且请入座。” 说着径直走到,最中间的一块石头上,背北面南的坐下。因为抢耕的时间,异常紧迫。他也没有闲心去弄,什么椅子和坐榻之类的东西。 扫了一眼众麾下,华飞见得人多到齐了。乃开口朗声说道:“今天,我请大家都来。是因为有一件,关系到我军发展的大事,需要和众位先进行商量。” 七一章为行商力排众议 众麾下在清凉的晨风中,对视了一眼。齐齐开言道:“请主公,明示!” 华飞点了点头,朗声道:“眼下我军缺粮,虽说诸位与广大军民们,皆是戮力同心的,在全力的抢耕。且麋子仲,又送来了些粮食和辎重,暂时的缓解了粮食的危机。” 说着他略顿着,转了下佛珠,又续道:“然而,事情往往并不会,一帆风顺的按照我们的意愿去发展。因此,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多手准备,才能安然的渡过粮食的危机。” 华飞话音一落,主管农业与水利的刘馥,大起同感之心。 他抢先出列,拱手高声道:“主公言之有理!靠人接济,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且农桑之事,多有靠天吃饭的说法。谁也不能保证,来年的气候,是否会有反常。” 其言刚落,负责教学的邴原。也出列双手抱卷道:“主公之论甚妙!深合先圣,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之论。只是,不知主公,除了进山摘果,下河捕鱼之外,更有何奇思妙想?” 华飞摆了摆手,对眯着一双近视眼的邴原,微笑道:“您太过奖了!我只是想到了,我们可以在汝南八县之内,大力的发展商业。尽快的使我们的汝南,变得富裕起来而已。” 此言一出,众麾下先是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皆感不可思议。继而,便开始互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相互询问着自己有没有听错。 华飞无奈,只得虚拳掩嘴‘咳!’的一声轻咳。这才止住了,众麾下越来越大的‘嗡嗡’议论声。 待众人安静后,他又再次重申了遍,刚说过的话。众人一时俱静,皆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想要发展商业。并把这事,提到了关系到全军发展的高度。 良久之后,一副短命相的刘馥,抿嘴出列。拧着一双短促的眉毛,满脸刚毅的禀道:“主公!商贾之人不从事生产,现下我军人手又极为短缺。若是现在大力发展商业,只怕会适得其反。” 华飞没有料到第一个反对的人,竟然是极有治政之才的刘馥。更不曾预料到,他说得竟也很有道理。 他看着刘馥,慢慢的说道:“元颍!说得没有错。可是,一味的使用人力去耕种,不但耗时极多,而且效率低下。若是,我们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弄来可以替代人力的物品。那么这事情,还是值得去做的。” 刘馥闻言,点着头退到一旁盘算得失去了。 然而,瘦弱的邴原,又缓缓出声说道:“主公之论,固然有些道理。然则,商贾之人自来重利而轻生。主公骤然大力发展商业,那么商人的地位,也必然水涨而船高。” 说着,他以竹卷‘啪!’的轻敲了下手心。才又沉吟着说道:“且商人通常又都富裕,到时,只怕引得人人效仿,导致社会的风气败坏。” 华飞闻言转动佛珠暗暗自思,邴原的话所针对的是人心。商人们,生活富裕得吃穿不愁,还不用干活。这种好日子,有哪个会不想过呢? 若当真人人效仿,那还真是个大问题。且邴原也说了,商人重利而轻生。也就是说只要有利益,他们是什么都敢做的。 这确实会导致,社会风气的败坏。后世不就有许多的黑心商人,为了利益净整些不好的东西。搞得人们,吃口饭都得提心,喝个饮料还要吊胆! 这若是,只以律法为准则,限制人们去做违背良心的事,那么无疑是行不通的。可是商业不发展,物品将难以流通。 那么别说是将来了,就是现在他这因粮食危机而引起的,难关就很难渡过。他的大军不可能一个劲的,净在地里面忙活呀! 想了一会,华飞笑着对邴原微倾着前身。说道:“根矩!商业必须得发展,这个事情必须马上进行。而我听说人心,是可以教化的。如果我们给商人加以限制,再加上您的教化之功。您认为,是不是会有效果呢?” 邴原一听,也沉默了。他知道社会风气,有很大一部份来自于跟风。若是广施教化之功,使得人们都知道,究竟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而不单纯的以富裕,来恒量一个人的好坏。再加上严明律法的准绳限制,那么无疑是一种双管齐下的好办法。 邴原刚沉默,一直在用七字指摸着下巴的魁伟鲁肃,放下了七字指。出声道:“主公!教化非一朝之功,律法亦非旦夕可就!”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说道:“而商人,素来善长于屯货积奇。眼下我军物资紧缺,若是他们在此时行此法,只怕会令得本就紧张的形势恶化,进而引起治安问题。还望主公三思!” 华飞心道:“这还真是个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看来问题还真是不少!”然而,他向来就不怕问题。 怕有什么用呢?又解决不了问题。只不过是多费些脑汁的事而已,想办法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华飞侧头想了一下,哑然失笑道:“子敬!我刚才就说了,要对商人加以限制。我想在诸曹之外再设立一曹,名为商曹。专一负责管理诸县的商业与经济,不知你认为怎么样?” 华飞话音刚落,鲁肃尚不及回话。掌管民法素有强项之名的,决曹刘政闻言大急。立身而起,抢出列来。 不施礼的,挥手大声叫道:“主公!我朝例来重农而抑商。您的这个言论与法相悖,请恕政不敢苟同!” 华飞受他顶撞,却毫不生气的对他微笑道:“治文!你熟悉律法。可知道,我朝为何要抑商重农?” 刘政却丝毫不领情的,梗脖子大声回道:“我当然知道,民以食为天,农为国之本,自当重之。而商贾之人不从事生产与劳动,专一的只是低买高卖的,从中赚取利润。” 说着他因叫得太大声,伸脖子吞了口唾沫,才又大声道:“如此行为乃是另类的,剥削着百姓的血汗钱,自当加以抑制。” 华飞转了转佛珠,不温不火的说道:“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然而有些以偏概全。商贾之人虽然重利,然而他们也起到了令,商品流通的关键作用。若是没有商贾之人,行走贩卖货物于四方。那么必将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诸多的不便。” 说着他略停着,想了一下。才又说道:“你就比如说,眼下的汝南八县。就因战乱,而导致了耕牛极缺。也导致了,我们的士卒必须下地去帮助耕田,而没有时间去训练。若是有商贾之人,从别的地方,贩卖耕牛来卖给我们,那又何致于如此呢?” 说着,华飞猛然想一事。遂又对刘政问道:“若说商人不从事生产劳动,那就要看是如何看待的了。似你我等人,不也极少下地忙碌农活吗?难道说我们也不从事生产劳动了吗?” 他不待刘政回答,又自问自答的,若有所思着道:“若说国之宝,我以为士农工商,可以说无一不是国家之宝。因为士负责管理,农与工负责生产,而商呢,他们负责的是流通与交易。” 略顿着,他眼神飘忽着续道:“每一个人,只是因所从事的职业不同,所负出的劳动也不同而已。有些人是脑力劳动,有些人是体力劳动。因此不能说商人,就没有从事生产与劳动。” 刘政闻言垂头无语,他的智商极高。华飞说得有条有理,却是不容他不服。刘馥更是在一旁,连连点头着,表示赞同。 良久之后,诸曹无人再有疑议。鲁肃见华飞一番话,把众人尽皆说服。心知设立商曹一事,已成定局。 遂沉吟着拱手问道:“既然主公的提议,诸位已无疑虑。那么我等可始商议着,拟定商曹的职责与权限。” 他略停着又道:“只是,不知主公对新设的商曹一职,可已有恰当的人选?若有时,可请来与我等共同商议。也好利用其对商业方面的认知,更好的制定律法。” 华飞心知,这才是重头戏了来了。老实说,他觉得自己的,这帮麾下们都极有才能,且都是品德高尚之辈。可惜的是,都有些食古不化。 光是为商人正名,他就费了这许多的脑汁和口水。而要让身为女子的麋芬,出任商曹一职,他这心中诿实有些忐忑得很。 七二章误会起文武请辞 可是忐忑归忐忑,有些事情他必须得去做。眼下的形势对他来说,最大的敌人既不是东北方向的曹操,也不是东南方的袁术。 更不会是汝南的黄巾军们,而是粮食!因此扶麋芬上位,才会被他当成是誓在必行的事情。 想着,华飞沉吟着开口说道:“我心目中,倒是有一个极合适的人选。只是,此人虽然在商业方面极有才华。可惜,却和我等不一样,不是个男子。” “什么?”众麾下闻言齐齐惊呼出声! 华飞皱眉白了众人一眼,心道:“不就是个女人吗?你们犯得着这般吃惊?” 却见得诸曹中的刘馥,拧着一对短眉,倾前身低声对华飞询问道:“主公所言之人,莫非是那种人?” “那种人?这世界上除了男人,不就是女人了吗?还有哪种人?” 华飞又翻了个白眼,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奈的冲着刘馥点了点头。心说:“你们这也太道貌岸然了吧?连‘女人’二字,都不敢挂在嘴上,莫非你们都是不喜欢女人的?” 华飞正在不爽他们,这么会装时。突然闻得一声高叫:“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呀!”视之,却是那喜欢梗脖子的刘政。 华飞见得满脸惊骇,连额头上的汗都现来了,不由得也吓了一跳。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却听得刘政急声道:“主公!眼下这天下大乱,都因那十常侍乱政而起,若是您要任用阉人之时,政当辞主而去!” “虾米!”华飞这才想起,这世上果然还有一种人,是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 却见本是眯缝着眼的邴原,也猛的上前一步,把双眼瞪得和猫眼一样的圆。亦大声道:“望我主收回成命,若是主公执意孤行时,原亦当随治文归去!” 紧接着,魁伟的鲁肃,就连一直没吭声太史慈,也都接连附议。 华说心中暗道:“该死的十常侍,你们是得捅了多大的天呀!竟然这么大有杀伤力,一出来就引得老子的麾下集体要辞职?” 又想,这太监,他也不全都是坏人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齐心的,一棒子就把所有的太监,全多打翻了呢?” 嘴上却是不敢稍停的,急摆手连声说道:“你们误会了!我说的人她是个女子,不是你们所想像的阉宦。” 开玩笑!这一帮文武要是全跑了,那他岂不是又要成了光棍一条?一下子,又穿越到清朝未年去? 诸曹闻言先是愕然,继而无不是大松了一口气。需知这年代,要找份好工作,得到明主的赏识。那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呢。 始带头着的刘政,甚至偷偷的伸手轻拍了拍,自己那‘扑通’乱跳的小心肝。并且顺手抹去了,额头上那凉泌泌的湿腻冷汗。 华飞也长松了一口气,他见得诸曹尽皆无语。只当,大家都对他任命一个女子来当商曹,没有反对的意见。 然而,貌似他想太多了。因为正在偷偷往身上的麻布衣,揩冷汗的刘政。双目中本已平静的神光,突然重燃。 他猛的抬头看向华飞。眼中精光四射的拂袖大声叫道:“女子,也不行!” 华飞心中微怒,叵耐这厮,太也不知高低之分了吧?竟敢屡次三番的相阻,而且全无礼数可言。 然而,他终究生性冷静。明了,身为人主者,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有容人之量。这样,才能因才施用的,发挥出麾下们的长处。 刘政,不过是因为生性梗直,不平即鸣而已。为人却是,极为端正自律的。加上其性正真而无私,正是一名最合适的律法人材。 想着,他转了转佛珠,借着淡淡的檀香之味,迅速的让自己又恢复了冷静。双目平静的直视着,满脸刚毅之色的刘政一会儿,才和声问道:“治文!你为什么说,女子也不行呢?” 或是因为情绪,会相互传染的缘故。本是急燥的刘政,在华飞的注视下,亦恢复了些平静。这才想起,自己如此对顶头上师加大老板说话,实在太过于无礼。 遂急忙双手抱拳的,对着华飞拱手一礼。垂头高声道:“主公!政方才性子太急燥了,得罪了主公,还望主公恕罪!” 华飞见他敢作敢当,颇有男子气概,心中对这史上无名的人才,亦很是佩服。遂很大气的一摆手,和声道:“治文!你我君臣一体,无需道歉,有话尽管直言!” 刘政闻言,更不推托。接口就道:“主公!政闻,凡女子者,生性狭隘且又智识短浅。操持家业有时尚不堪使用,为何您还要任命一个女子,来当这一曹之长呢?” 华飞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了刘政半响。才哑然失笑的,伸手虚点着刘政。道:“治文啊治文,你这想法,可是大有问题呀!” 刘政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他微愣着侧头想了一下。还是没搞明白,遂搭手道:“还请主公明示!” 华飞想了一下,这个年代的女子,虽然说比往后历朝的女子们,地位都要高得多,也要幸福许多。 然而这年代,同样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女子们受教育的机会,是绝对比较少的。所以刘政并没有说错,她们的智识受限于知识的不足,确实是比较短浅的。 只不过,他自思麋芬,却绝不是这样的女子。 想着他微笑着,对茫然的刘政问道:“治文!咱们男子汉们是不是每一个,都是像您这样出类拔萃的人才呢?” 刘政闻言,侧头想了一下。正色答道:“主公!政不敢妄自尊大,这世上才能胜过政的男子,自是极多的。”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说道:“然而,政亦不敢妄自菲薄,以政之才却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华飞心道:“这不就对了?”想着,他却只是看着刘政微微一笑,并没有把想法说出来。他觉得,有些事点到即可,让别人自行去体会,反而效果更佳。 他知道,以刘政的智力很快的,就能体会到他的话中之意。要知道,男子们中既然有愚亦有智,那么女子中哪道就没一二出色的吗? 果然,刘政拱身一礼,高声道:“政,多谢主公的指点!”说着退向子一旁,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见。 华飞暗赞他,果然是块好材料,足堪雕刻!然而,一波方过一波又起。 刘政刚退,旁观的瘦弱邴原就‘啪!’的,轻拍了一下竹卷。对华飞肃礼道:“主公有容臣下直言之量,原佩服!” 华飞闻言也不自谦,只是对他微微一笑。心知这身为龙腹的邴原,学富五车,绝不会只为夸奖他而出声。 果不其然,邴原直起身来。挥着手中的竹卷,指点江山般的朗声道:“然而,主公休要忘了,我大汉朝自立国以来,可是屡受女子之拖累的。” 说着他努力睁大双目,扫了大家一眼。才又朗声说道:“我只说四后,大家便可明白女子实在是,不堪重用的。” 华飞睁大了双眼,心道:“什么四后?我这就只是想任命个商曹而已,您怎么还扯到皇后的身上去了?何况我只是个,名不符实的小太守罢了。您这题目也扯得忒太了些吧?况且我这又不是在选老婆。” 却听得邴原续道:“大汉之初先有吕后乱政,其后更有窦,邓,梁三后大力扶持娘家之人,导致我大汉,屡受外戚之乱。” 说着他又转身对华飞一礼,语重心长的劝道:“且原自思,眼下这天下的大乱。究其起因,皆是因那何太后之兄,何进召外官入京而起。有此数事,足可见女子之害极甚!还望主公三思!” 邴原所举的事情,无一不是事实。这五大后干政的事情,史上亦都有记载。确实是,对大汉朝造成了很大的危害。甚至到了现在,都弄成了眼下的这般大乱情形! 华飞听了,也自思道:“是啊!这天下大乱,可就不是因董卓受何进所召进京后,才引起的吗?” 七三章立商曹大帅相邀 可是,华飞又自思,大汉朝的病可不轻呀!那是各种各样的乱,也不能全怪在女人身上。何况,女人们也不见得全是坏人吧? 想着,华飞转动了下佛珠,正准备给邴原来上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时。忽见得邴原又垂头沉吟着,喃喃自语道:“卖官鬻爵,常侍乱政,士族侵吞土地…” 紧接着,他抬头说道:“主公!是原错了。虽说大汉史上确实有诸后乱政,可亦有阴丽华与卫子夫这样的,好皇后存在。”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在女官中更是有着,班昭这样的奇女子存在。因此,不可以概而论之。是原小觑了女子的智慧,原收回方才所说的话。” 说着对华飞一礼,摇头退向一旁。华飞暗服他,不愧为饱学之士!能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敢于坦承自己的错误。 随着邴原的心服,其他人也再无人持反对的意见。华飞见状,暗松了一口气。却并没有马上开口,说出自己打算任命的人选。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由于他的用计,麋芬现在的情况,却是还在诈死埋名中的。故此实不宜透露她的消息,以防被徐州方面得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他在略作思考后,只说此人是他的亲信,名为华芬。因身为女子不愿抛头露面,这才常年的蒙着脸。 鲁肃等人闻言,先是有些诧异的,随即便也都理解了华芬的想法。 当日,华飞又与诸曹商议着,初步拟定了商曹的权限和律法。并亲自自率人登府,去请麋芬出任汝南商曹一职,并告知此事。 麋芬在得到通报后,因可以一展所长,并以女儿身出任高官,而大为兴奋。也不以不能透露真名为忤,遂答应了华飞的邀请。 麋竺此时才知道,华飞原来竟是这个打算。他见得小妹高兴且自又寻思,此计确实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遂也不加阻拦。 至于华飞,会不会监守自盗?他倒是觉得,盗了更好!正遂了自己的心意。于是汝南的新商曹,麋芬大人于当日宣布上任。 在其兄长的帮助下,出身商贾世家,化名为华芬的麋芬。马上就提出了,在华飞治下的汝南八县之内,广开商铺收购各种,汝南富余而徐州所需的物品。用来与徐州方面,交换粮食与耕牛等物。 并催促麋竺,火速返回徐州。着手进行粮食等物的收购。约定日期在汝南与徐州的中间地带,交换所收购的物品,以节省人力物力的消耗。 同时建议华飞派人收集船只,并调派弓箭精英部队。护送商队利用淮河流向,对物品进行运输。以进一步的节省,人力和物力的消耗。 鲁肃等人在听了华芬的建议后,无不佩服她的商才。更是深服,华飞的用人识人之明。 华飞随即调拔人手与钱粮给华芬,并颁布命令,命各县配合其工作进行。随即汝南商业在麋芬的主持下,轰轰烈烈的展开。 而华飞在送别了,被小妹赶回徐州的麋竺后,却接到了大帅的邀请。 他见天色已晚,遂传令太史慈诸将。明日于各军之中,选拔调配善射会水的士卒,两千五百人之数,重新组建水军一部。 任命军正徐盛,为水军统领。命其收集船只等物,平日驻扎在淮河之中训练。如逢商队出行时,便进行护卫。 待得诸事安排妥当后,华飞才高高兴兴的随着力士,前去面见大帅。 当华飞往大帅暂时居住的地方行进,前来寻找大帅时。无边的夜色已经笼罩了大地,点点星光点缀着秋天的夜空。 声声低呤的虫鸣,随着凉爽的秋风传来,使得汝南的夜晚,显得更加的静谧。厅前,两排力士手持着,艳红炽热的火把,等待着要照亮客人脚下的道路。 厅堂中,一盏青铜油灯冒着丝丝青烟,高燃着照亮了,一袭黑衣独坐在新栽野花旁的大帅。使得她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 神秘的蒙面黑衣大帅,睁着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亲手准备的时鲜瓜果,和喷香的酒菜。 这些东西,都是她在观察华飞的饮食后。而暗中记下的,他所喜欢吃的食物。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想要去关心一个人了。 是的,她关心华飞。因为华飞长得很像一个人,或者说他们的性格很像。都一样的多智而仁厚,都一样的能给她带来安全的感觉。 也许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种感觉。可是她知道,她知道乱世中的这种安全感,对一个女人来说,它意味着什么! 因此,她不想失去他。麋芬的出现,让她深深的感到了不安。也因此,让她在想了很久之后,决定要提前实现诺言。 虽然,华飞足乱世的资本,还很弱小。他的势力,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般的脆弱。她还是决定以此为借口,和他来个坦诚相见。 麋芬不就是长得漂亮些吗?她自认不会比麋芬差,因此,她想先在容貌上和麋芬一较高低,把华飞给吸引回来。 “禀大帅,华大人他们来了。” 门外力士的禀报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大帅。她迅速的站起身来,却又不敢出门去迎接。想了想,她又迅速的转身进了房间,把房门虚掩了。 才有些慌张的传令道:“且请他至厅堂用晚食,我马上就来。”边说边又急急忙忙的,揽过随身的铜镜自照了一番,觉得满意后。 却又极力的深吸了数口凉气,努力的平复着心情。这才用力的握了握双拳,隔着房门迟疑着唤道:“鹏展!” 早就觉得肚子‘咕咕’乱叫的华飞,正拿了一个瓜果在开啃。突然听得,一声悦耳至极的女性银铃声唤,不由为之一愣。 他张大了双目四处打量了一番,又伸着脖子用力吞下了嘴里的果肉。这才狐疑着问道:“大帅?是你在叫我吗?” 大帅听得他的疑问声,只觉得双颊微热。她知道华飞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同。随即,她再次握了握有些微凉的双拳。 这才勇敢的说道:“是的,你已经有了立足这乱世的资本。今夜,便是我实现诺言和你坦诚相见的时候。你…想不想见一见我的…样子呢?” 华飞在确认这悦耳的银铃女声,是大帅的声音后。手半举着瓜果瞪大了双眼,张着个大嘴彻底的进入了懵逼状态。 他只觉得,这世界变化得太快,快得让他都无法明白。要知道,大帅已前说话时的声音,那是嘶哑得和,一面破铜锣在敲响没有什么区别的。可现在却成了,这样悦耳动人的女声! “不对!”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经常会在大帅的身边能闻到,淡淡的梅花香味。 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帅的双手在火光下,会显得异常的白皙。更明白了,为什么当他靠近时,大帅就会向后退开。这一切都因为,大帅本身就是个‘花木兰’。 可是,他随即就想到了,大帅那水桶腰一样的身材。想着,他不由全身都微抖了一下。他知道大帅马上就要出来了,赶紧正襟危坐着,目不斜视起来。 因为他自思:“一个女子,长成那样的身材!对她来说,本就是一种异常残酷的折磨!或许,这就是大帅一直蒙面见人的原因。自已决不能,再对她露出一丝异样的目光,以免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再次受到创伤。” 想着,他在调整了一番心情后,才尽量装得很开心的高声叫道:“快出来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了。” 七四章一朵墨梅绽乱世 然而,随着‘吱呀’声响。当一袭黑衣的大帅,在艳红火光的照耀下,袅袅婷婷的现身时。本是心里有了准备,正襟危坐的华飞。还是,被惊得一对眼珠都险些瞪了出来。 他不敢置信的急伸手揉了揉双眼,再次向着大帅看去。随即再次,陷入了迷懵中! 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大帅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水桶腰上的肉全都转到了,女人的两个最重要部位上去的? 看着眼前的,那一对颤微微的奇峰突起。他觉得,自己这分明就是在一望无垠的平地上,突然发现了,两座巍峨的珠穆朗玛峰! 可是,他觉得这不足以形容大帅身材的美妙。因为,奇峰是不会动的。而大帅在行走间的那种颤动的韵律,使得他的某个地方都起了反应。 他连忙用力的吸了吸,自已那隐隐有些发烫的鼻子。在淡淡的梅花香气中,确认了自己并没有出丑的,突发性流出鼻血后。 因为知道总盯着女性的胸脯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为了不被人误会为‘登徒子!’他只得,依依不舍的强制着,把自己的目光,继续往上方望去。 在黑衣的衬托下,大帅脸上的肤色,显得是如此的白晰!却又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在艳红的火光照耀下。 华飞看到她嫩白生辉的玉脸上,点缀着一**康红的,薄厚适宜的樱桃形小嘴。嘴角微微的有些翘起,致使得那无暇的玉面上,都浮现出了一对浅浅的迷人小酒窝! 小酒窝的中间,秀气的鼻子洁白得如悬胆一般!再往上看去,华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为之一颤! 因为,大帅也正睁着一双如剪秋水的明眸向他望来。眼神交织的这一刻,他似乎能体会到她,那有一丝得意,又有一丝害羞的意味在里面。 大帅急急的偏头,把目光望向了一旁。只是她那洁白的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缕玫瑰般的艳红。 华飞瞪时就完全的呆住了,他万想不到平日所见到的,一袭黑衣笼罩下的大帅。外表竟然会是,生成了天使面孔与魔鬼身材的完美结合。 美得是,这样的夺人心而动人魄!美得连他那颗素来冷静的心,都为之沉陷得不能自拔! 大帅见了他如此神色,心中不由浮起了难以言明的感觉。她只是觉得既有着些许得意,又有着几分的羞涩的。 厅中的两人一迷一羞,顿时隐入了沉寂之中。只有淡淡的花香缭绕着艳红的火光,在缓缓的流动。 良久之后,大帅才低垂着螓首,徐徐开言道:“本帅,哦!我名字叫做张得梅!” 华飞闻言惊讶的叫道:“什么?” 大帅见他大惊小怪,不由得抬头微嗔着,白了他一眼。又垂了头低声道:“因为先父素喜梅花,而他老人家又姓张,故此帮我取名为张得梅!” 华飞暗自道:“张得美,这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呀!就你这般长得,比不知火舞还不知火舞的小模样!若是,还有谁敢说你张得不美,那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想着他嘴上没停的:“哦!”了一声。正待要说上两句幸会什么的。 却听得张得梅,右手缓缓抬起的,又低声的说道:“你看,我掌中的这把宝剑!” 华飞闻言,向着她手中的宝剑望去。心中却犹自感叹着她,还真是胸大腿长,肤白貌美!又因她手中的宝剑,而想起了她在彭城,撞得曹仁吐血的那招连环三式。 因此,他又偷偷的给她,加上了一句会打架的评语! 蓦然,他的眼光为之一凝。因为,他看到在大帅白皙手掌中的宝剑上,赫然镶嵌着七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他脱口惊呼:“七星宝剑?” 张得梅闻言,瞪大了一双本就极大的明眸,疑声问道:“你认得它?” 华飞心说:“这不废话吗?我是没拿过七星宝剑,可我在游戏上见过呀!再说了,就你这剑上嵌着的,那七颗能亮瞎钛合金眼的宝石。我要再猜不出来,那岂不成了那啥了?” 想着,他却不答反问的道:“七星宝剑在你手上,那么张角是你的?” 张得梅刹时红了双眼,眩然欲泣的哽咽着道:“大贤良师,乃是先父!” 华飞见她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恨不能上前帮她,轻轻拭去眼角的珠泪。把自己宽厚的肩膀,借她依靠一番才好。 正想要说上两句安慰的话,却见得张得梅,双手搂着七星宝剑,又轻声的说道:“当年,先父老来得女…” 随着张得梅如哭如泣的诉说,华飞在目瞪口呆中,听明白了她凄惨的身世和经历。他不由得对这坚强的女子,大起同情之心。 需知,她的生母早逝得,甚至连她自己都已记不清,亲爱娘亲的模样。而在张角去世时,她才只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女孩而已。 双亲的亡故,使得她倍感孤单。万幸的是,她还有着两个疼爱她的亲叔叔。然而,命运是如此的残酷! 紧随着父亲的去世,她两位亲爱的叔叔!她在这世上仅余的亲人,也接连的战死。甚至,连她那已经入土为安的可怜父亲,也被人给挖了出来… 在她的诉说中,华飞知道了。她是在伍旭两兄弟的父亲,伍德旭的忠心护卫下。才侥幸的,在这乱世中存活下来的。 可惜的是,忠心梗梗的黄军力士统率者伍德旭。最终也在兖州起事失败后,因年事已高而含恨逝去了。 而她,在擦干了眼泪后。不屈服的在最危难的时刻,接掌了几尽一无所有的,残余力士们。开始孤独的在这乱世中,继续谋求着生存和发展。 而华飞也正是在她,最危难的时候,被她给捉进山洞的。 在她的诉说中,华飞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恨与怒,也能感觉到她的惶恐和不安。更能感觉到,她是多么的坚强和努力。 她在没有人教导之下,学会了父亲所留下的医术。她在乱世之中,以柔弱的女儿身,学得了一身比伍旭还要高的武艺。 望着眼前迷人的张得梅,华飞只觉是自己就像是,在酷寒的冰天雪地里,看到了一卷迎寒怒放着的墨梅!他觉得她是,那么的不屈,高傲,冷艳而坚强! 最终,张得梅含着泪花,微笑着对华飞说道:“谢谢你!让我在这残酷的乱世中,看到了完成先父遗愿的希望!” 华飞愕然了,他想起了张角所想要做的事。重现黄帝时人们所过的生活,没有剥削和压迫,没有欺骗和盗贼,人人平等…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没有实力做为保证的话,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重现黄帝时的生活呢? 华飞柔声的安慰着,满怀希望的少女。他并没有去打扰她的美梦,因为他自思,身为一个男人,应该勇敢的挑起重担。而把美好的希望,留给柔弱的女子。 于是,在这满天繁星的照耀下,虫声轻鸣的夜晚。一个倾城倾国,满怀对生活美好愿望的少女。 在一个勇于担当男子的柔言安慰下,噙着一缕心满意足的笑容,和男子在艳红的灯光下,喁喁细语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是,自从经过了,那个甜蜜的夜晚之后。华飞那得意得,让人恨不能抽上一掌的脸上,便颇有了些‘公瑾意气风发’的味道。 华飞当然知道,自己在得意些什么?虽然他并没有让上帝的果园,在那一个夜晚失掉一颗禁果。 然而,他却成功的利用了,一公和一母的原则,使得一山成功的容下了二虎。张得梅张大帅和她的五百力士们。 已经同意加入他的势力,成为他的华飞手中新增加的力量。张得梅的职务,华飞对外宣称的是医曹。真正掌管的却是,情报侦察部门。 他的任命无疑是,极为正确的。据张得梅所说,她手中的七星宝剑,具有着指挥天下黄巾的能力。 然而,华飞却对此保持着怀疑态度。他所真正看中的是,大帅和她麾下的力士们。大帅身为女子,有着细腻非常的心思,且极为聪明。 更可贵的是她还会医术,能打架。加上她的麾下们,又尽是百战余生的精英勇士,用来做为情报部门。华飞觉得,这正是最佳的选择。 事实证明了,他的安排是非常合理的。因为仅仅过去了三天的时间,在人前依然是一副黑巾蒙面的张得梅大帅。 就得到了,一个对华飞的新势力来说,几乎达到了摧毁程度的重大情报! 七五章大战至行军布阵 周二求收藏推荐,如果本周三收藏超过260,周三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PS:收藏一下又不怀孕,为啥求个收藏都这么难呢?请大家动动小手,帮笔者一把吧! 汝南境内剩余的三大黄巾势力,在得知华飞到来,刘辟全军覆没后。对华飞极为重视,在黄邵的建议下,居然三股拧为一处。准备着要对华飞治下的汝南八县,给以雷霆一击。 说是雷霆一击,却是一点也不过份。华飞心知,眼下自己的汝南八县,虽然正在全速的发展之中。可惜的是,时间太短了,就连和徐州的粮草交换,都还没来得及进行。 而新开垦的粮田,也不过是刚刚才抢耕完毕。因此,此时的他,可以说不但是粮乏兵少,更是物资奇缺。而战争不管怎么打,都是离不开钱粮支持的。 此时的他,若是任由这三路黄巾军,在这个时候攻入他的地盘大肆破坏的话。那么他的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严重。 华飞立即下令,用最快的速度召集麾下的诸曹们,进行突发性的紧急军情会议。待得诸曹齐聚太守府时,华飞的心也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眼济济满堂的,文武诸曹们,沉声问道:“张得梅!此次敌军来攻汝南,分为哪三路,各有军力多少?” 依然一袭黑巾蒙面的张大帅,出列高声答道:“敌军共三路,其中濯阳方面的,龚都兵力两万余。正在等待西平方面的,黄邵援军到来,暂时还没有行军的动向。” 说着她略顿着,又道:“黄邵所部兵力约三万余人,其麾下有两万尽着盔甲,刀盾与长矛装备较好的士卒。而在安城西北方的平舆,则是何仪的三万余众,亦准备着要向濯阳进发。敌军此次出动的总兵力,约在九万人上下。” “什么?九万人这…” “怎么会这么多?我军才一万多人呀!这可怎…” “哎呀!我们才刚种好了粮食,这敌军就来进攻,要是……” 张得梅的话音刚落,诸曹们便大惊失色着议论纷纷。 华飞冷眼旁观,见得诸将尽是义愤填膺的握拳怒目。显然是,只等着他的一声令下,便要出战征杀。 而文臣中,鲁肃摸着下巴,刘馥皱眉抿嘴,邴原则拍卷沉思…可谓是形色各异。华飞心知敌军势众,而已军力弱。众人有所慌乱,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因此,他在待众人议论了一会儿,让他们用议论的方式,略微缓解了一丝紧张的情绪后。才挥手高叫道:“肃静!” 华飞再次环视了众人一眼,并没有去责怪他们的未战先慌。而是,沉声问道:“大敌来犯,大家有什么好想法,不妨直言。” 满脸刚毅的刘政闻言,当先出列抱拳道:“主公!眼下八县新定,虽然主公施政有方。然而终究时间太短,民心犹不是很安稳。政以为,主公当把民心的安定,考虑在内。” 华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所说的问题。 刘馥紧随着,拧一双短促眉毛禀道:“主公!田中庄稼新种,若是让敌军攻入八县,践踏了庄稼的话。只怕,来年我等都得饿肚子。因滋事关系重大,馥恳请主公,多加考虑此事!” 华飞又点了点头,表示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华飞见得诸曹再无人建言。想了想,乃对诸曹道:“大战将起,望诸公齐心协力保我汝南八县。” 说着,他高声唤刘政吩咐道:“治文!你可晓喻民众们,因为大敌当前,稳定内部为第一要事。所以在大战期间,八县将实行战时从严律法。凡敢作奸犯科无事生非者,一律从严处治!” 刘政闻言高声答道:“刘政领命!” 华飞又唤邴原吩咐道:“根矩!自古临战之前,当使军民同心。根矩可率麾下,把八县若破的各种不利之处,告知军民。勿必使得我汝南八县,上下一心众志成城!” 邴原高声应道:“原领命!” 华飞继唤刘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元颖忠烈而高才,可为我军调配军需供应,无使有缺!” 刘馥高声答道:“馥定不辱命!” 最后,华飞又唤华芬吩咐道:“大战一起,物资损耗必然极重。烦你调动商曹所部,在民众中广泛选拔工匠手艺之人,组建军工部门。为我军制造箭矢等易损耗的器械,以弥补我军的不足。” 华芬亦高声领命。 随后华飞又命伍旭,于贼曹中选擢可用之才,代他暂领贼曹一职。以协助刘政,全力搞好八县治安。而令伍旭全心管理其麾下的两千士卒,等候命令。 最后华飞命令各将火速归营,统率各军重申军纪。同样,实行战时从严纪律,并做好行军打仗的准备工作。 当日会散,诸曹各自依令行事。整个汝南八县,迅速的进入了一级战斗准备状态。只有华飞与张得梅和鲁肃,并刘辟在会后,通宵达旦的,继续商议着军情。 秋,八月二十七日。汝南八县的民众们,在邴原的鼓动之下,群情鼎沸的誓保家园。无数精壮向各县要求从军,鲁肃下令组建临时民兵。 而会手艺的各类工匠们,则纷纷带上了工具,响应着华芬的号召,组成了临时的军工部。随即军工部开始运行,繁忙的制造着箭矢等,战争耗材。 同时,力气较弱的妇孺老幼们,也在刘馥的组织下,开始收集野果野菜,捕捞河鲜鱼虾。制成干货军粮,全力支援着保卫他们的勇士们。 汝南八县,全民团结一心。实现了孙子兵法的第一个要求,道者令民与上同意,故可以之生可以之死! 秋,八月二十八日。华飞召集麾下万余精兵,在忙碌着的乡亲们面前,举行了誓师大会。 所有的精兵都被,忙碌着给他们准备粮食物品的百姓们,而感动得立誓,要拼将一死保家园! 秋,八月二十九日。华飞大军根据华飞制定的,御强敌于郡门之外的战略要求,迅速的分头展开行动。 徐盛奉命,率水军一部循汝河北上,直抵濯阳西部的双河交界处。以吸引濯阳之敌,龚都的注意力。 太史慈引领骑兵五百,渡过汝河向着平舆进发。华飞亲率伍旭,刘辟领精兵一万两千人。在民众们的依依惜别下,离开了大本营慎阳。迅速的,向着汝南县城挺进。 同日,本驻扎在宜春的金城接到命令。于当天统率精兵五百,并屯田兵五千人。火速进驻遂平县城,与濯阳龚都隔河相对。同徐盛的水军,形成犄角之势。 秋,八月三十日。奉命在华飞走后,统揽八县军政的鲁肃。挑选临时组成的,精壮民夫五千人。至安城替换下,徐开所部的五千屯田兵。 同日,徐开麾下五千屯田兵,奉命增援至遂平一线,听从金城的命令。顿时,遂平县城屯重兵高达一万余人。 这一次调动,乃是华飞根据汝河的地形,作出的判断与决定。 他发现此时的汝河,是尚未经过截流而分成南北两支的汝河。其地势由北向南延伸,上流因支流汇合较少,故此水流较为平缓。 而在遂平县城经过两河交汇后,河流开始变得湍急起来。并且越往南行,支流的汇合越多,河面也显得越为宽广,水流越发湍急。 他认为在这样的年代,没有水军的接应,敌军是很难越过汝河进入汝南八县的。故此在古代,汝南的战略位置才会被称为,负山面淮,控扼颍蔡! 也因此,华飞才会把能战之兵,调往遂平县城驻扎。而黄邵等敌,也是因这个原因,才会把三路大军的会合地点,定在了濯阳县城。 此一战,华飞以精一万两千余人,要面对黄巾军的九万之众。且又因要抵卸强敌与地盘之外,导致无险可守。 加上他所拥有的军粮,又因来不及和徐州方面进行交换,亦已所剩不多。更可怕是,华飞料定自己的军情,肯定也已为敌军所知晓。因此,他即便是想要斗将,都将很难达成。 其形势,可谓已达到了累卵的程度! 七六章天赋异禀号夜叉 而在濯阳县城至遂平县城之间的河流段,因为是汝河的支流,所以河面显得狭窄,水流也极为平缓。 华飞料定,他若光是死守遂平,必然会因为要分兵镇守整条河道,而导致力量分散。那么,他以微弱兵力如此防守的结果,将可想而知。 因此,在认定了遂平县城,不可以做为重镇把守后。他把目光放向了,处在濯阳东北方向的上蔡县城。 上蔡,西靠汝河,北接西平,南连濯阳。在其东面百余里处,便是何仪大军所驻扎的平舆县城。 此地正当三县的中心位置,东可击平舆。西渡汝河后,可北攻西平。向西则可以痛打龚都的濯阳。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军事重地。 可以说,只要能拿下上蔡县城。那么,华飞的一万两千精兵。将会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一样,直接插入敌联军的胸膛! 根据张得梅的军事情报,华飞知道这上蔡县城,原本是龚都的地盘。然而,他因准备要进攻汝南八县,而把整个上蔡县的兵力,抽调得仅余一部之兵。 其兵力在千人上下,更兼军纪散漫装备破烂。乃是龚都麾下,最没有战斗力的士卒。若是华飞引万军兵临城下的话,那么拿下上蔡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唯一可虑的就是,上蔡固然是个军事重地,却也将会成为,被三路敌军围殴的地方。它就像是在轰雷闪电中的,一块钢铁一样! 如果它的本身不够坚硬,那么迎接它的将是,直接被狂雷迅电给,轰成渣粉的凄惨下场! 秋,九月一日凌晨,华飞本部大军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迅速的渡过了汝水。华飞下令以伍旭为前部,以刘辟为后合。 全军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着上蔡县城奔袭而去。同时命徐盛随即率领所部水军,循着汝水东岸北上。 同日,平舆县城,正当城上军旗乱摇,城中鼓角齐鸣之时。忽有一路精骑在‘哒哒’的,马蹄急响声中,带着一路烟尘,急速自西北方向冲杀而至。 在离城三百步外,五百骑兵突然齐齐立马,在战马的‘咴律律’鸣叫声中。城上守卒见得,五百骑拥着一员大将,涌至城前。 那将生得身长八尺,猿臂蜂腰。右手执亮闪闪四海游龙枪,左侧挎红漆漆宝雕弓。正是东莱虎将太史慈奉了华飞之命,到了平舆城下。 城上守卒,见得此将雄资英发,威风凛凛。连忙‘当当当’的击响了,敌军来犯的示警铜锣。刹时,城中“敌袭!”之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直接打乱了,何仪的行军计划。 城上一名士卒小统领,探身出城喝道:“城下贼将何人?为何引军来犯我平舆?” 太史慈立马于城下,枪指小统领厉声叱道:“某乃东莱太史慈是也!你等妄图兵犯我汝南八县,我主特派我来取何仪首级,你可速去唤那何仪前来受死!” 那小统领闻言大怒,张嘴照着城下“啊呸!”的一声,就是一口浓痰吐下。随后戟指着太史慈,破口大骂。 太史慈见状闻声,一对虎目中几欲喷出火来!乃在萧瑟秋风中挂了掌中银枪,随即取弓在手搭箭上弦。 但闻得“哈!”的一声虎吼声起,太史慈策马直奔城门下而去。众人但见得其手臂扬处,随即就听得‘梆!’的一声惊弦炸响。 旋即,‘咻!’声穿空,‘噗!’声扬。小统领喋喋不休的烦人咒骂声,嘎然而止。城上一股血腥味,顿时在炽热的艳阳下弥漫开来。 城下方,太史慈收弓策马,在萧萧西风中,带着‘猎猎’声响自回。正在此时,城上‘砰!’的一道闷响声,突然响起。 倒把一众守卒给吓了一大跳,他们连忙循声望去。刹时,惊呼连连!众卒一时无不大呼小叫着,纷纷躲到城垛之后! 原是那小统领竟被太史慈一箭,给生生的射穿了张臭嘴,正死不瞑目的仰倒在城墙之上。 此时,何仪听得警报,却正好率了人,急匆匆的赶至。见了这般情况,心中大惊!连忙在血腥味内,询问众卒情况。 他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更是惊得手足无措。恰在此时,又一将倒提着柄生铁棒赶至。众卒见得那将身长九尺,长得天赋异禀,有些不类人形! 那将到何仪面前弯腰道:“渠帅!唤曼前来,不知可有什么事要吩咐?” 何仪正自惊怒交加中,闻声抬头,一对鹰目中都放出凶光来。他盯着那将看了一会儿,突然扬手‘啪!’的,就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那将丑陋的脸上,直打得显出五道血印来。又张嘴厉声骂道:“何曼!你个该死的丑八怪,你就看不到出事了吗?还问个屁呀?” 那何曼挨了一记耳光,却浑如没事人一般。也不生何仪的气,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倒在鲜红血泊中的小统领一眼。 随即,默不作声的提着铁棒,转身引着从人,便向着城下而去。 何仪犹自不依不饶的,在后面喋喋着怒叱道:“人长得丑也就罢了,偏生又比别人蠢!连向本渠帅,请个命出战都不会…” 太史慈因其所奉的华飞命令,只是到这平舆县城来,尽力的延阻何仪进军上蔡的速度。因此,在一箭扬威之后,并没有继续在城下挑战。 而是带着五百骑在离城门不远处,寻了个阴凉的所在,于树阴之下养精蓄锐。突然,他听得城门声响,急举目望去。 但见得毒辣的秋日下一员头抹黄巾,身披绿袍的猛将。正率领着一伙黄巾士卒,急速的涌出城门来。 太史慈遂与众骑急策马上前,两军对圆处。那将瞪一对铜铃大眼,挥棒指众骑厉声喝问道:“是哪一个坏蛋,胆敢射死了我家的小统领?” 太史慈执枪策马排众而出,立于阵前喝问道:“贼将何人?可速报上名来,某家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何曼伸左臂‘砰砰’擂胸,张着血盆大嘴狂叫道:“某乃截开夜叉,何曼是也!我家小统领是不是你这厮射杀的?” 太史慈见他粗狂,遂眯着虎目点了点头道:“那厮无礼,正是被某家一箭射杀的。” 其言犹未毕,何曼怒吼一声:“死!”猛的抡起生铁棒,双腿迈开‘呼’带一阵劲风,向着太史慈急速杀至。其速度竟是奇快无比,转瞬已至太史慈马前! 太史慈怒‘哼!’一声,虎目睁处四海游龙枪起。顿时破风声‘咻咻’疾响,枪尖银光乱闪疾奔何曼刺去。 这何曼虽然蠢笨,反应却是极为迅速!生铁棒抡处‘砰!’的一声巨响,架开太史慈疾刺银枪。随即大棍抡圆,在火星四溅中,奔着太史慈狠狠一棒砸落。 太史慈长枪斜击,‘叮!’的点开了何曼铁棒,却只觉得双臂巨震。这才知道,何曼的力气竟然是奇大无比。 当下不敢大意,策马扬枪凝神接战。与这何曼在漫天风尘里,翻翻滚滚的战在了一处。初时这何曼攻势极猛,一棍连着一棍的,对着太史慈狂砸猛扫。 然而,过不得数个回合,就被太史慈看出了他的弱点所在。 太史慈发现这何曼,却原来只不过是仗着一身的蛮力,和奇快的速度而已。出招之间全无招式可言,来来去去的就是横扫狂砸的,三两下粗把式而已。 太史慈熟悉了他的特点和招式后,不再和他硬碰硬,枪法变处只一味缠斗。眼见得又过了十余回合,太史慈寻了个机会,把掌中银枪只轻轻的顺着,何曼铁棒的力道一拔。 这一枪,直如神来之笔,正符合借力打力的,武学要点所在。只这么轻轻一带之下,何曼顿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得全身都急旋了起来。 太史慈捉住战,银枪急收急刺间,但闻得‘噗!’的一道轻响起处。何曼“啊!”的痛吼着,在热血飞溅中,弃了生铁棒翻滚着便倒。 周二求收藏推荐,如果本周三收藏超过260,周三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PS:收藏一下又不怀孕,为啥求个收藏都这么难呢?请动动小手帮笔者一把吧? 七七章释夜叉华飞设套 亲爱的书友们,没能达到260的收藏目标,因此今日只有两更。不过这个求帮助的消息,我会持续下去,一旦达成,马上加更。也请大家多多帮助,谢谢大家了!求收藏推荐,打赏支持! 黄巾众卒大惊,正要抢上前去救时。忽见得太史慈已策马扬枪上前,‘唰!’的以锋利枪尖指住倒地何曼的咽咙。瞪眼怒叱道:“都给某,莫要妄动!” 黄巾众卒见状,因恐他,伤了何曼的性命。遂齐齐的发一声喊,止住了脚步。 太史慈圆睁虎目,森冷的扫了众黄巾军一眼。厉声大喝道:“你等回去告诉何仪,他若是想要他这兄弟活命的话,可让他亲自前来向某索要。否则,便休怪某手下无情也!” 说着把银枪往前一送,锋利枪尖直顶何曼咽咙。黄巾军们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却听得城头上方,有人放声大叫道:“放你娘的个屁!那个蠢货长得跟个丑八怪似的,怎地就成了何某的兄弟了?” 太史慈闻声,狐疑的冲着城上问道:“你是何仪?” 何仪见他望来,急把身子往城垛后方闪了闪。才壮胆大叫道:“不错!本渠帅就是何仪!” 太史慈远远的,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大腿被他扎了窟窿,带一身血腥味,倒在血泥中的何曼一眼。 正自,也觉得两人生得不像时。忽听得,城上何仪又在城上大叫道:“那丑八怪不过是运气好,凑巧与何某同姓而已。偏生人人都误以为,他与何某是亲兄弟,当真气煞人也!” 太史慈不去理那个,自已的麾下被人擒住,却还在计较是不是亲兄弟的何仪。低头看着,面如死灰的何曼问道:“他不是你的兄长?” 却见得,这何曼紧闭了双眼,根本就不来搭理他。太史慈大怒,作势便待一枪把他钉死在地上。却见得他满是泥土的一张丑脸上,竟似布满了痛苦之色。 太史慈的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软!他自思:“此等汉子只因生来丑陋,这一生正不知受了多少白眼,糟了多少鄙视?今日却又被那何仪所弃,当真是可怜之极!” 想着,又见他不求饶,只一味的闭目等死。不由得又服他,是条硬性的汉子!且又见得他的大腿已伤,不复再有战斗的力量。 遂收了银枪,勒马对何曼和声道:“你是条汉子,今日我不杀你。你可速速起身,自回城去疗伤。”说着勒转马头,引五百骑自去。 何曼闻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太史慈离去的背影,怔怔的出了一会儿神。他想不明白,太史慈为什么不杀了他?要知道他的首级,可是能拿去邀功的。 城池上下的黄巾军们也,同样的不明所以。在这个时刻,就连纵敌不杀的太史慈。也没有料到,他从今之后,竟又多出了个‘仁将’的名头。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何曼才在何仪的再次叱骂声中,慢慢的爬起身来。寻了生铁棒拄着,一瘸一拐的,在众黄巾军的搀扶下归去。 而在这个时候,远在平舆县城西北方的上蔡县城。其四座城门之前,却早已是旌旗招展,城梯林立。 华飞引着一万两千名精兵,已经对上蔡县城,布下了四面合围之势。摆开了,准备要四面齐攻的架势。 直把城上的一千黄巾军守军们,给唬得面如土色。均不知若是敌军四面齐攻,这上蔡城却要如何分兵把守也! 濯阳的龚都,仅有大军两万余人。闻得华飞兵犯上蔡,急分兵一半引军来救。却见得汝河之东,无数障碍物摆开,拒住了东岸。 更见得障碍物后,有无数手持长矛硬弓的精兵,摆列得整整齐齐。龚都一见这个形势,‘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直接懵逼了。 他的智力虽然不是很高,却因久经战阵。也知道这华飞,分明就是给他设了个套。 龚都看着眼前的形势,喃喃低语着:“你奶奶地熊的!这他娘的分是就想给你龚老子,来个半渡而击!” 他又转头向着汝河下流看去,却见得在汝河下流头,徐盛引数千水军,张弓搭箭的摆开了阵势。正虎视眈眈的时刻准备着,要与东岸守军,两路夹击于他。 龚都见得形势,对他极为不妙!又担心遂平之敌,会乘其在大战之时,突然渡河攻击他的大本营濯阳县城。 他自思,眼下自己的兵力稀少,何苦与那华飞死战。且先让他得了上蔡县城,待得何仪与黄邵兵至后。到时,自己这边总兵力达到九万多人。 再给这华飞匹夫,来个三面夹击。量他华飞不过区区万人,又何愁大事不定?因此,他弃上蔡县城于不顾。遂不以为意的,引军返回了濯阳县城。 而后只管一个劲的,边派人急去西平,催促黄邵速速引军前来会合。一面又捉紧时间,全力备战不提。 却说,华飞在龚都退去后。命伍旭与刘辟两人以黄巾旧将的身份,现身招降城中的,千名黄巾军士卒。 那千名黄巾军见得援军已退,又因仅靠千人,委实防不住人家的一波攻击。遂献了城门,全军向着华飞投诚。 华飞在示敌以威后,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此行的目标,重中之重的上蔡县城。 随后他对上千降卒详加抚慰,并把他们拔给同为黄巾出身的伍旭统领。以示对他们与自己的麾下众卒,一视同仁之意。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千名降卒见得自己已被龚都所弃,而华飞又没有因他们是降卒,而别样对待。心中如何不心存感激之情? 也因此,他们在感激之下,迅速的溶入了华飞的大军之内。华飞的兵力再增千人,涨至一万一千人。加上徐盛的水军,总兵力计一万三千余人。 当然,这区区千人的加入,相对于三路总兵力高达九万人的黄巾军来说,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华飞并没有,因此次的小胜而骄傲。他很清楚,自己在拿下上蔡县城后,已经正式成为了,那块招引雷电攻击的钢铁。 因此,他迅速命令各部警卫队,登上高处负责严密注视敌军的动态。一旦敌军有所行动,立刻鸣响警锣。 随后命全军收集石头,木柴等物。就连上蔡县城周围的茅草都没有放过的,以最快的速度修葺城防,收集防守用的器械。做好,迎接大战来临的准备。 同时,他派人向太史慈和鲁肃传递出了,主力已经胜利拿下上蔡县城的消息。命令太史慈所部骑兵,继续迟缓何仪的部队行进。 命令鲁肃,把小胜的消息传递八县民众,以振奋民心加强八县的巩固和安定。鲁肃接令后,把胜利的消息,传递给了邴原。 于是在经过邴原的加工后,此次的小胜,成了大胜。并着重宣扬华飞是如何的,仅以区区的两天时间。 就以一万精兵,兵不血刃的自敌军的九万大军之中,火中取粟的拿下上蔡县城的。 又发出疑问曰:“试问以如此英明之主!以如此雄壮之兵!敌军又有何能为?吾等百姓又何虑之有?” 于是八县沸腾了,民心安稳了,华飞完全的没有了后顾之忧!百姓们在安稳后,生产效率急剧增加。 他们全力以赴的支援着,镇守在第一线的上蔡勇士们。守城用的军事物资,迅速的通过汝南县城,给徐盛的运载,送进了上蔡县城。 而当那略有些智力的黄邵,在接得龚都的催促。得知上蔡县城已失,马上就意识到了形势的不妙! 他可不是龚都,他能意识到一旦让华飞,在上蔡县城站稳了脚根。那对他们三路黄巾军来说,都将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因此,他乘着联盟尚在,马上派人绕过上蔡县城,催促何仪马上起兵由东路攻击上蔡县城。而他自己也在留了上万士卒守城后,起两万余大军直奔濯阳而来。 准备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三路尽出的给这胆生毛的华飞,来上一记迎头痛击! 七八章敌齐聚眼药计划 亲爱的书友们,没能达到260的收藏目标,因此今日只有两更。不过这个求帮助的消息,我会持续下去,一旦达成,马上加更。也请大家多多帮助,谢谢大家了!求收藏推荐,打赏支持! 秋,九月三日。黄邵因担心华飞的多智,在一路全力令人哨探后,却有惊无险的安然抵达了濯阳县城。与龚都之军胜利的会师,其总兵力达到了五万余众。 同日,华飞接得太史慈传来的情报。何仪终于也引着三万余大军出城,对他和五百骑兵,采取了混战之法。 太史慈因兵少不敢陷入重围,只能边退边战的向着上蔡县城而来。预计敌军,将于本日午后,抵达上蔡县城的东南方向。 又有力士传来,大帅张得梅的请求。张得梅禀告华飞,她愿意单身渡过汝水前去濯阳县城。以张角后人的的身份,用七星宝剑招降龚都和黄邵所部。 华飞在细思之后,认为眼下敌军势大,张得梅的这个想法着实不妥,遂驳回了她的建议。并令力士回转,严命张得梅不得轻举妄动! 只转告她,若是真想招降的话。可先以书信邀请黄邵和龚都二人,隔河交谈。万万不可轻身深入虎穴,乃至误了大事。 又传令大史慈,命他率所部骑兵马上回转上蔡县城。并命其驻扎于上蔡县城的西南方向,与徐盛的水军联手,力保汝河联络线不失。 最后华飞下令召集,所有出城收集物资的主力部队,马上回防上蔡县城。而张得梅在得令后,也依令,传了一封书信给龚都和黄邵。 并亲自引着力士们,在汝河南岸喊话,招降着濯阳县城的黄巾军。可惜,却被黄龚二人命弓箭手,一顿箭雨射回。 张得梅在懊恼之余,只得施行华飞先前的计划。与伍德引了麾下的力士们,并原金城与徐开麾下的一千精兵。 共计兵力一千五百人之众,暗暗的出了遂平县城,秘密而迅速的向着,遂平县城的西北方向而去。 当日午后,太史慈引五百骑安全撤至上蔡县城。何仪亦随后,引三万大军尾随而至。在矩离上蔡县城五里之外的东南方向,开始安营扎寨。 龚都与黄邵所部,也全力忙着制造竹筏和木板等渡河工具。 华飞命大军养精蓄锐,自己却引刘辟率人登高眺望。他见得这两路大军,军容颇为严整。犹其是在黄龚联军的六万大军之中,竟然有着两万余盔甲鲜明,兵器严整之辈。 乃询问刘辟,才知道这黄邵原是个寒门子弟,曾读过几本诗书。当年张曼成兵败后,他抢先引麾下聚众,夺了西平县城。 并控制住了,处于西平县的裳溪,捕俘了大部份的铁匠。因此,在汝南四部黄巾军中,以他的势力最为强悍。 而何仪倚仗武力,也得到了一部较强的精兵,并拿下了平舆县城。龚都亦因见机得快,军容也颇为齐整。 至于刘辟本人,则因见机的晚,他的麾下却全都是人家挑剩下的菜。倒成了四部黄巾中,实力最差的一部。也因此他才远离其它的三部,去了较远的安阳县城。 华飞听完了他的诉说后,明白了这三部黄巾军,竟全是原张曼成的麾下。乃是经过战火洗礼后,所留下的百战余生之卒。其战斗力,已不再是他所想像中的乌合之众。 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华飞意识到,形势似乎变得更为严峻了! 然而,他自思西岸的敌军若想攻击上蔡县城,必须得先过汝河。同样的,华飞如果想要攻击濯阳县城,也必须得先过河才行。在地利不便之下,华飞没有去理会西岸的敌军。 而是站在萧瑟的秋风中,目光顺着衣角飘拂的方向,冷冷的盯着远方正在忙着安营扎寨的,何仪三万余大军。 他自思,平舆县城矩离上蔡县城,有着百余里的路程。眼下敌军远来,正是身疲而力乏之时。按说现在如果放弃地利乘时出机,还是很大的机会,请何仪喝上一壶的。 可是何仪的兵力达到三万余人,而自己又要防守西岸之敌。因此,他并没有足够的兵力,乘机对何仪进行致命性的打击。 况且,若是乘机劫寨,难保敌军没有防备。一旦交战,也难保自己的大军会没有损失。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的每一份兵力,都显得异常的重要,决不能平白无敌的受到损失。 且太史慈的五百骑兵,连番对何仪所部进行骚扰,士卒和战马都已疲惫不堪。刚刚回城不久,正在捉紧时间休息中,亦不适合马上出战。 但是,就这样任由何仪军从容的扎寨了吗?这可不是他华飞的风格。既然你想来打老子,那老子要不整得你生不如死,又怎么对得此你的一番深情厚意呢? 于是,华飞再次扫了一眼,西岸忙得热火朝天的黄龚联军。便率着刘辟和亲卫们,匆匆的下了高处,返回了上蔡县衙。 过不得顿饭功夫,防守西岸之敌的伍旭,火烧屁股般的赶到了县衙。一进门就冲着华飞大叫道:“大人!要开打了吗?这次咱们先揍谁?” 华飞冲这货翻了个白眼,心道:“揍谁?要是能揍得过你的话,本主公先揍你个改不了口的混蛋!” 就连长得娇滴滴的张得梅,都改口称华飞为主公了,甚至连人家伍德都改过来了。叵耐这厮,怎么都改不了口,全军就他一个搞特殊化的,还在管他叫“大人!”。 华飞心知,他就一根筋,遂也懒得理他。随即正色高声喝道:“刘辟,伍旭听令!” “未将在!” 在震耳欲聋的答应声中,华飞扫了打了鸡血般的二将一眼。高声令道:“令你二人,各引本部精兵出阵,交叉掩护着对何仪进行袭扰。行动之前,我有一言,你二人可听真了。”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两将一眼。又道:本次出军的目地,是不让敌军消停,尽最大的努力消耗敌军的体力。故此,此次的行动,要求你们不得与敌军接战。敌军若来马上退回上蔡,敌军一退,即刻出城骚扰!” 刘辟闻令,高声答道:“未将领命!” 伍旭这货却手舞足蹈的,挥手大叫:“太好了大人!咱上次在彭城,就玩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整得曹操都暴跳如雷。这次咱们一定可以,玩死何仪那个王八蛋!” 华飞闻言一翻白眼,心说:“玛蛋的你个二货!什么叫偷鸡摸狗?老子这是在,给何仪上眼药。” 刘辟则是听得,一头的冷汗。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把戏,竟然连曹操都受不了?只不过光看伍旭那兴奋的样子,他就直觉的感到了这计策的可怕。 然而,光是感觉的话,那是不能完全体会到可怕之处的。随着华飞,对二将详细的讲解了,本次行动的安排和步骤后。 伍旭高兴得合不拢嘴,直赞:“大人!您真是太高明了!如此阴险了得,简直防不胜防。此次,肯定能玩儿死何仪那王八蛋。” 刘辟则是听得目瞪口呆得,既为华飞的阴险,而感到后怕。又为自己的英明,早早就投入了华飞的麾下,而感到庆幸! 最后,他还是在伍旭的拉扯下,才清醒了过来。急急的随着伍旭,前去调兵出战。后怕中的刘辟并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华飞整个‘上眼药’计划的开始而已。 随着他们的离去,华飞再次命令抽调军中的警卫部队,临时组建了一枝精英部队。并在一番吩咐之后,命他们捉紧时间睡大觉。 而此时,远在遂平西北角的,张得梅大帅。正在汝河的狭窄地段,连声催促着她的一千五百军,快些渡河。 敌军两路夹攻华飞,总兵力达到九万多人。这让她忧心如焚!只恨不得,马上就掉头回到上蔡县城,去和华飞共患难! 又恨不能,肋生双翼的马上飞到目的地去,达成华飞的秘密计划! 同时,远在慎阳的麋芬,却接到了他大兄麋竺命人传来的讯息。徐州方面已经收购了,足够多的粮食和耕牛等物。 因徐州最近有些要事,他暂时脱身不得。已命其二兄麋芳率私兵押运启程,正向着汝南方向而来,请她马上禀告华飞派人接应。 麋芬接到了这个讯息后,急得团团直转,只觉得这讯息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眼下,华飞正和黄巾军们在大战中,哪里会有多余的人手,能派去接应二兄呢? 可是,这不接应也不行。先不说二兄押运着大批粮食和耕牛,会不会有危险?就汝南八县来说,那也是异常的需要这批货物的。 七九章上眼药何仪遭殃 正当麋芬在因讯息来得就像是,一个女子想要和心仪的男人亲热,却蓦然发现来了大姨妈一样的不时候,而急得团团转时。 刘辟和伍旭按照华飞的安排,领军靠近了正忙着扎营的何仪军前。伍旭在离寨千米之外,命令一部大军布下阵势,设好埋伏。 而后对着刘辟说道:“行了,一会你就先去何仪的营前搦战吧!” 刘辟闻言就傻眼了!他微愣了一下,才冲着伍旭急声的嚷嚷着道:“可是,刘某跟你说过了,我打不过那何仪的呀!” 伍旭有样学样的,学着华飞的样子,冲着刘辟一翻白眼。施施然的道:“就是因为你打不过,才要你先上。” 刘辟闻声,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伍旭,心中暗道:“恁娘!这货莫非是想要暗算老子?明知打不过还要老子上,难道要老子去送死吗?不成,老子得问个明白,不能做个枉死鬼。” 思及此,他直眉愣眼的冲着伍旭,张嘴就问道:“凭啥?” 伍旭‘啧!’的一砸嘴,皱着一对粗眉,满脸不耐烦的回道:“你说你这人,咋就这么笨呢?就因为你打不过,那何仪他才会出来吗!” 说着,他摇头晃脑的‘啧啧’个不停,低声嘀咕着:“怎么比我还笨呢?这可怎么得了,你说,他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吗…” 刘辟张着个嘴,再次懵逼!他听出来了,伍旭这是让他去诱敌。诱敌就诱敌吧,这原也不是个大事。 他懵逼是因为他可知道,这伍旭号称是华飞的麾下中,最笨的一个。可今天,他竟然被最笨的伍旭,给实实在在的鄙视了,这将来还真的是怎么得了! 想着,他只觉得自己这心里头,都直冒出苦水来!不由得也是忧虑万分的考虑起,自己将来该怎么办的事来。 却被伍旭吼道:“还不快去?要是误了大人的事,小心大人剥了你的皮!” 刘辟闻声吓了一大跳,连忙策马就向着何仪的大寨奔去。他是有些怕剥皮,但是他更怕万一惹毛了华飞,给他也来个阴谋的话,那他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如果说伍旭对华飞的感情是尊敬的话,那么刘辟对华飞的感情或许就是,典型的因恐惧而产生了尊敬。 于是,正在忙碌中的何仪,就听到了令他有种想日了狗的叫骂声。 他对刘辟还是相当熟悉的,并竟两人从少年时期,就一起跟着伟大的张大帅闹革命了不是?可以说两人,是曾经一起扛过枪的。 至于有没有一起打过炮,何仪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他只知道,这自己对这刘辟,那还是知之甚深的。 若说何仪,这两天过得也着实是,憋气了些。首先是他手下的小弟何曼,让那太史慈给揍了一顿。 他这做老大的,偏生还不敢出头,只能忍气吞声的躲在平舆县城里。这一来,光是他那帮手下看他的眼光,就让他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紧接着,他又接到了黄邵传来讯息。才知道龚都那个笨蛋,竟然连上蔡这么重要的县城,都给丢了。这让他更觉得是,流年不利屋漏夜雨了。 随后,他好不容易想到了混战之计,终于出了城向着上蔡而来。可是这一路上,他也没少提心吊胆呀! 要知道,那个太史慈的神箭可不是吃素的。他可没有忘记那个嘴臭的小统领,是怎么死的。而他偏生又和,太史慈照过了面。 接连的几场挫折下来,把他给憋得是异常的难受!那脾气,就跟到了更年期一样的说来就来,一点就着。 听到了刘辟的叫骂声后,他更觉得自己这日子是过得,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了。眼见得现在是,就连刘辟这手下败将,都敢来撩拔他了! 他自思,刘辟你个手下败将,今天是跟哪只老虎借了胆了?就凭你小子,也敢来撩拔老子的虎须?正是事可忍,孰不可忍也! 暴怒之下,何仪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带着手下的人马冲出了大营。准备着要先揍这不知死活的刘辟一顿,把这几天来的恶气,先拿刘辟撒了再说。 谁知,他这边才刚出了扎到一半的大寨,那一边的刘辟居然掉头就跑了! 何仪见状大怒,跳着脚破口冲着刘辟的背影,就是一通的大骂:“刘匹夫!你他娘的!感情这是专们来调戏老子来的吗?骂完了老子你就跑,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骂着他边挥刃大呼:“刘辟匹夫!有种你就给老子站住,你跑你老娘的个XX的!” 眼见得刘辟,是压根就没有鸟他。只管一个劲的引着众军,在撒丫子跑路。可是让何仪更加着火的是,入狗的!你跑就跑吧,你干啥还非得搞满地的灰尘,都随着西北风飞扬? 要知道何仪此时,可是处在下风头。这般让人骂了一通,又吃了一鼻子的灰。且对手又明摆着比自弱,连兵都没自己多。 这让愤恨难消的何仪,情何以堪?遂连声怒叫着引众军奔着刘辟,就追了下去。 他这边追得风风火火,伍旭那边则悄悄的在烟尘的掩护下,绕开了何仪的大军,向着他新扎的大寨靠近。 伍旭这货到了寨前一看,这大寨不出华飞所料的掘了坑,挖了洞。伍旭心想,看来何仪这货惜命的紧。他的大军累了这么久,还把住的地方,防守得这么严密。 他眼见得大寨里面还有着数千人,正大呼小叫的在毒辣的秋阳下,光着膀子忙得热火朝天。 遂一声令下,引着本部两千多人,点燃了随身携带的草捆。毫不怜惜何仪军的劳动成果的,给他来上了一手,因风纵火。 此时秋正深,风正烈,正是天干物燥,特别要小心火烛之时。伍旭这手一出,刹时浓烈的黑烟带着炽热的艳火,直接引燃了何仪军忙碌了大半天,才刚扎得差不多的大寨。 此一时,何仪却正好引着跑得满头大汗的大军,带着一身的臭汗和灰尘粘稠物,刚追着夺路而逃的刘辟,到了上蔡县城的南城门下。 刚追到二百步内,但闻得西风中一声梆子响处,城上顿时惊弦炸响乱箭齐飞。何仪军粹不及防之下,顿时‘噗噗’连声中,腥气乱起热血崩飞。 气晕了头的何仪,连忙气急败坏的引了大军,火速撤出了守军的射程。却见得麾下众军,已有部份人中箭着伤,正嗷嗷痛叫不已。 更有数百人兀自还躺在守军的射程之内,却是再也叫不出来。竟已冤枉至极的被射死在了,追敌的路上。 何仪正怒得火冒三丈间,忽闻得麾下有人,在血腥味中大叫道:“渠帅不好了,渠帅真的不好了!” “恁娘的!你才不好呢,老子好得很!一没被射死,二也没负伤,不好个屁!”何仪怒骂着转头,瞪一杀要杀人般的怒目,便向着大叫处望去。 心中只想着要寻那倒霉的家伙,狠揍一顿出气。却见得一众麾下,尽皆手指大寨方向大叫:“火起!” 何仪大惊失色,连忙又带人急速向着大寨奔回。 待得他引军,急急奔回大寨时。正见得伍旭那可恶的纵火犯,兀自还带着他的帮凶们。在大呼小叫着,追赶留守的黄巾军们,不让他们去救火。 何仪只气得,一口老血都险些要喷出来浪费掉!乃虎吼一声:“贼子死来!”挥军便直奔伍旭杀去。 伍旭见得敌军主力回援,发一声喊引着帮凶们掉头就跑。何仪正恨得,整个胸都险些要炸碎!见他逃跑如何肯舍?只顾引大军埋头狂追。 却不防,刘辟引一军复至,对着他的大寨又是好一通的摧残。待何仪追来时,刘辟又退,伍旭再来… 如此反复着折腾,直把个何仪给生生的,气得两眼发黑几欲晕厥!最终或许受到那股,无处渲泄怒气的冲击,何仪竟然因祸得福的开了窍! 竟让他在暴怒中,硬是想出了对付伍旭和刘辟两个恶贼的,极好办法来。 PS: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只有两百,成绩惨淡得都想自宫了,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十章上蔡之战[上] 却原是这何仪眼见得,是日将落,天快黑。心思再这般的,任由两个歹贼折腾下去,他今夜就得玩上一把露宿野外。 于是人急生智的,急令全军停止追赶。命将大军一分为二的以刀盾兵和长矛手,在外面布成巨大圆阵,而令弓手在内搭箭上弦。吩咐众军,贼若来时只管引箭射之。 这刘辟和伍旭,一见得何仪不来和他们玩追逐游戏了。遂又引军远远的问候起,何仪的祖宗十八代来。 奈何此次何仪竟是,乌龟吃秤砣般的,铁了心的不鸟他们。只命众军塞耳休闻,一个劲的赶工,一心只想把晚上住的地方先整好了再说。 刘伍二将,眼见得骂阵无效。且天色已晚,正大眼瞪小眼的无可奈何间。忽闻得萧萧西风中传来了‘叮叮’的,清脆鸣金之声。遂收兵自回上蔡县城,去向华飞缴令不提。 当夜,怒恨累交加的何仪引着一众麾下,直忙到夜深时分,才好不容易的才扎好了营寨。胡乱的吃了晚饭,又安排好了值夜的哨兵后。 便拖着沉重的身躯,一头扑倒在软榻上,‘呼噜噜’的拉起了‘大风车!’。奈何,华飞又怎么可能任由他,美滋滋的去会周公或是寻美女呢? 当夜,经典的“大王派我来巡山咧…”之歌,在‘当当’的清脆铜锣声中,再次传遍了汝河的东西两岸。 何仪并非曹操,又怎知华飞竟如此阴险?此处乃是平原休说是山了,就连个土包都没有,他却偏偏还要巡山。 更可恨的是,当他带着人循声追去时。赫然发现对方竟然是,就直接就站在了那高高的上蔡的城头上,敲着铜锣开啪体… 何仪当场泪奔,这他娘的也忒狠了!这让他大半夜的,可怎么上得了城去,寻那帮卖艺的算帐吗? 更可恨的是,不上去还不行。这帮混帐们压根就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迹像。喧哗的声音,顺着微冷的西北风,声声直如魔音灌耳般的,直袭他的耳际。 在这一刻,何仪深深的体会到了,曹操当日的无奈。他也明白了,华飞这个奸贼这是摆明了在欺负他。 欺负他这个,只能在野外扎营的苦命人!他咧着个大嘴,眼巴巴的望着城头,无声的诅咒着:“华飞!你个挨千刀的,你住在高高的城池上,当然可以命手下捂耳安睡了。” 可他不敢这么做呀!他可害怕着,这华飞会半夜来劫他的营。这要真来劫了,自己和麾下们又捂着耳朵睡觉,那到时恐怕连骨头都没地方捡去。 最终,无计可施的何仪。在活生生的硬挨着,听了一夜的经典老歌后。天尚未亮,便引着疲惫不堪的三万大军,后撤二十里而去。 华飞见敌军已成强弩之未,正要引军乘他病要他命时。 西岸也听了一夜曲的黄邵和龚都,心知大事不妙。遂留兵一万镇守濯阳,引五万大军在河对岸摆开了,要强攻渡河的阵势。 华飞因自己兵少,虽然料定了敌军不会强攻。但是他知道那必须是在自己,严阵以待的情况下,才不会强攻。 他心知,若是此时自己动兵追击何仪的话,黄龚联军必然乘虚发动攻势。因此,遂也不敢派军强追。 当日,两军并没有交战。只是隔着汝河,大眼瞪小眼的对看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这让华飞对黄邵的智力,有了些许佩服。 他知道,黄邵这是要拖住自己,让何仪的大军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待得何仪缓过劲来后,再对自己两路夹击。以人多势众的优势,对自己施展雷霆一击的攻势。 此法正是以彼之长,攻已之短!华飞虽然心知对方的策略,却因兵少而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身在汝南县城的鲁肃,也接到了华芬在百般无奈之下,传来的求助信息。鲁肃接报后,同样因兵力太少,而无计可施。 只得回信,请她稍安勿燥!并把情报令人,迅速传递给了华飞。请示他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调些人手去接应徐州来的麋芳。 华飞得报后,派人回传信息给鲁肃。令他转告华芬,让她且宁耐些许时日。待大战后,他便会马上派人去接应其兄麋芳。 而华芬虽然接到了鲁肃的回信,却因担心其兄和物资的安危。而无奈的令人连夜在,商曹所管制的麾下中,挑选了四五百精壮的工匠。 这一天的夜晚,大帅亦在连续的急行军下,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正引着千五麾下,寻了个安全的地方养精蓄锐着,准备展开行动。 这一个夜晚,判断大战即将到来的华飞,没有再继续派人骚扰二十里外苦命的何仪。而是让兄弟们,好好的休息着,准备迎接真正的恶战。 同时,徐盛奉令乘着夜色的掩护,引水军循着汝河西岸开拔北上。在这个清凉的夜色中,汝河之水的水流速度,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缓。 秋,九月五日凌晨,昂扬的战鼓声,低沉而缓慢的‘咚咚’奏响;苍凉的号角,‘呜呜’的对天长鸣;萧瑟的西风吹拂得,遮天蔽日的旌旗,‘猎猎’作响。 华飞引众将,登高而望。但见东南方,休整了一日一夜的何仪三万大军,在城南布开了严整的阵势。 其军刀盾在前、长矛两分、中军处弓箭手搭弓上箭的,护卫着林立的城梯。正缓缓的,向着上蔡县城逼进。 而西岸处的黄龚联军,留军一万镇守濯阳县城。亦亲率五万大军,以黄邵的精兵为主力。沿着河岸一字排开的,拒住了地势。 其后的辎重兵们抬伐执板的,正在快速集合,随时准备要搭建浮桥抢渡汝水。再往后又是一列列的弓箭手,随时准备用他们锋利的利箭,掩护大军渡河。 深恐夜长梦多的黄巾军们,两路大军齐出。对着孤军深入的上蔡守军,摆开了西、南两面夹击之势。 战争即将打响,惨烈就要上演。华飞却不慌不忙的,在这肃杀的气氛中,缓缓的转动手中微凉的佛珠,判断着眼前的形势。 东南方,虽无汝水之地利,却有坚城可倚仗。刘辟自认非何仪的敌手,其心必怯。将为兵之胆,因此刘辟所部,不能镇守东南。西方有汝水之险要,敌军半渡可击…… 很快的,华飞就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做出了决定。遂负手面南,高声大喝道:“伍旭听令!” 强壮凶狠的伍旭,听得华飞第一个就点他之名,不由洋洋得意的大声回答:“伍旭在!” 华飞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令他上前附耳一阵低语。只听得伍旭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随即华飞又高声道:“令你,领所部精兵镇守南门。无论如何,给我死死的挡住何仪,不使敌军一卒登城!” 伍旭大咧咧的拍胸,高声应道:“大人放心!只要伍旭在,城就在!” 随即转身扬刀高呼:“伍旭所部听令,全军随我坚守南门!”两千精兵们,在都尉们的吆喝下,列阵随着悍勇的伍旭,迅速奔赴属于他们的战场。 兵情紧急,华飞没有去感慨,两千人去能有几人归的问题。随即又令道:“刘辟听令!” 刘辟抱拳应道:“未将在!” “令你统领本部精兵,拒守河岸不使敌军登陆,并全力破坏掉敌军的渡河工具。注意提醒全军,子义将军,将会在关键时刻率五百精骑支援你等。一旦听到马蹄声响,注意避让!” 刘辟闻得有骑兵支援,喜出望外的高声答道:“未将定不辱命!”言毕,迅速调动麾下们扛抬着拒马阵和引火之物。快速出城,在西门外沿河布下了阵势。 紧接着太史慈也告别了华飞,依令引五百精骑出北门而去。华飞亲自指挥着余下的六千精兵,准备接应各方。 PS: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只有两百,成绩惨淡得都想自宫了,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一章上蔡之战[中] 上蔡县城的战斗于,日上高岗之时正式打响。黄邵在引五万大军,到达汝河西岸后,并没有马上指挥大军渡河。 这一点,华飞早有预料。他觉得所谓的盟友,在黄邵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眼里,不过就是个可利用的人而已。 或许死道友不死贫道,指的便是黄邵这种自私的人。为此华飞还曾深深的同情过,瞎了眼和黄邵作盟友的何仪。 而南边的何仪相对于黄邵来说,就要梗直得多了。他只是个赳赳的武夫,性格暴烈而急燥。因此,他悍然的,抢先对上蔡县城发动了攻击。 当站于高处,衣衫‘猎猎’随风而响的华飞。听到何仪的军中,‘咚咚’战鼓声急响时。 转头处,便见得何仪军,在旌旗招展中。出动了数千人的刀盾精兵,掩护着大量的填河部队,向着上蔡县城南门缓缓逼近。 总揽全局的华飞,见何仪抢攻。突然目露凶光的,右手猛力下挥着高声叫道:“命令,除刘辟所部之外的全军,向南城门急速增援。集中兵力给猖狂的何仪军,来个狠狠的教训!” 刹时,华飞言出法随!传令警卫得令,立刻挥动旌旗高声下令。六千精兵见得中军旌旗招动,在各都尉们的率领下,急速向着南城门冲去。 红为火之色,马为地上焰。太史慈见得城上赤红旗南指,随即挥枪跃马的率着五百精骑,舍了河对岸的敌军,绕城角向着南门下急速冲去。 南门上方的伍旭,同时见得天青旗前后招摇,遂挥刀大叫:“弓箭手准备!”倾刻,无数白羽晃动,数千利箭上弦。 转眼间,何仪军已逼近南城门百步之内。城上伍旭见得天青旗的攻击号令不下,只把右手高举,众弓手引而不发。 何仪见得自己的五千大军,已经逼近了护城河,而敌军却毫无动作。乃大喜着挥刃大叫:“填河!” 正当此时,凛烈的西风中,传来了‘哒哒’的急骤马蹄声响。太史慈引骑兵们,突然绕城杀出。 何仪见状大惊,连忙声嘶力竭的大叫:“长矛兵快上,给老子敌住骑兵冲阵!” 然而,马为地上焰,侵掠如火!其速度一时无二。何仪令声刚起,长矛兵还来不及反应。太史慈已率布成锥形之阵的骑兵,打刺斜里,直撞入了何仪的刀盾精兵之中。 顿时,痛吼惊叫之声大作,热血飞溅中腥风尽起。何仪的五千大军粹不及防之下,被太史慈的五百骑兵,冲得人仰马翻阵势大乱。 骑兵们以太史慈为箭头,只一个冲锋便彻底的把不曾防备的,何仪填河部队凿穿。随即在太史慈的率领下,头也不回的急速脱离了战场。 正在此时,城上梆子声响,红旗急速前压。伍旭右手猛力下挥,纵声虎吼:“放箭!” 刹时,南城门上‘梆梆’声急响,无数飞蝗冲天而起。利箭在‘咻咻’连声中,直奔混乱中的填河部队,倾泄而下。 何仪惊得面无人色,跳着脚连声大叫:“快撤回来,快…” 然而,其声犹未落。便闻得‘噗噗’声大作,痛叫声连连。填河部队失去了刀盾阵的掩护,顿时成了没有防护的活靶子。 在连续箭雨的攻击下,顿时死伤惨重。真个是白羽落时红血溅,痛叫声起腥风扬!只在片刻间,何仪的填河部队便死伤大半,余者纷纷抱头鼠蹿! 正在此时,六千精兵赶到,顿时箭雨更加密集。来不及逃出射程之外的何仪军,纷纷被射成了刺猬,直接钉死在血泥之中。 短短的时间内,何仪的五千大军就死伤了近四千之众。仅仅逃回了上千名,中箭负伤之人。直把个何仪给心疼得,五官都移了位。 他万料不到,华飞竟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把几乎所有的兵力,都拿来对付于他。难道,他就不怕黄龚联军乘机渡河吗? 黄邵,并没有辜负何仪的希望!他见得华飞的大军调动,南门旌旗林立,而东岸的防守兵力稀少。 随即下令,让龚都马上率其所部推竹筏入河,抢渡东岸并架起浮桥。掩护其麾下的主力,两万余精兵渡河。 龚都心知,此时正是最佳的渡河时机。遂连声催促着麾下的万余大军,马上入河东渡。于是大军齐吼,‘辟啪’声起冰凉的水花四溅,无数竹筏快速入水。 龚都麾下的大军们迅速攀上竹筏,顶起盾牌遮挡刘辟军的箭雨。在‘哗哗哗’的水声中,向着东岸急速划去。 眼见得敌军抢渡,已近入守军射程。执刀立马于,密集拒马阵后的刘辟,挥刀放声大叫:“放箭!” 顿时,‘梆梆’声急响,上千利箭穿空而起。汝河上方顿时‘叮当’声乱响,不时有人痛吼厉叫着,带箭翻滚入清凉的汝河之中。 刹时,殷红色的血水在清净的河水中,缓缓的弥漫开来,血腥之气在汝河上方升腾。此时正是军吼人叫,一派大乱之时。谁也不曾发现,华飞军中的中军大旗和天青旗,已是尽指西方。 刘辟所部虽然竭尽了全力的放箭杀敌,奈何兵力稀少。且龚都军又有所防备,损伤并不是很大。 很快的,龚都的万余大军,便乘竹筏渡过了汝河。并把用绳索木板串连的水上浮桥,随即搭起。 “杀!”刘辟挥刀大吼。边指挥着刀盾手和长矛兵,依靠拒马阵挡住龚都军;边指挥大军放着箭,射杀敌军; 还边不住的回头向着城上看去,心中忐忑不安的猜想着,华飞的援军为何还没有来? 西岸的黄邵,伸手拈着自己的两撇老鼠胡子,眯着眼睛看着龚都和刘辟厮杀。心中却在不停的,盘算着形势。 他眼见得浮桥已经搭好,而华飞却迟迟没有,对刘辟所部做出增援。心中不由得,就有些打鼓! 正在此时,城中突然喊杀声大作,八千精兵呐喊着自西门急速杀出,随即会合了刘辟所部。与龚都的万余大军,杀得难分难解。 紧接着马蹄声急响,太史慈率五百精骑,再次绕城而至。呐喊声中,自上蔡城的西北角杀出。迅速的沿着汝河东岸,成散星之阵辟开拒马阵,直向着东南角杀去。 可怜龚都军,刚受到八千精兵的攻击,又受到了太史慈的骑兵冲击。连番攻击之下,阵脚一时为之大乱。 眼见得战马疾冲而至,黄巾军们纷纷惊叫着,四处乱蹿。一时痛吼中箭者有;厉叫着枪者亦有; 挥舞着双手惊叫着‘扑通扑通’落水的,更是多不胜数。龚都只急得挥刃大叫:“弟兄们,稳住……” 黄邵见状,拈须‘嘿嘿’冷笑着,自言自语道:“早就知道你个华飞会有埋伏,果然不出黄某的所料!” 说着,他自付已猜中了华飞的计策。又见骑兵已冲过东岸,再次绕城而去。且又见守军总兵力,不过就是一万左右人数。 遂挥手尖叫道:“全军渡河,强攻上蔡!” 其身后旋即旌旗挥舞,号角齐鸣!麾下两万着甲执盾的精锐士卒,闻令挥刃大叫着,便循着一条条浮桥向着东岸攻去。 正在此时,华飞见得敌军势众,已军兵少。且地利已失,遂也右手直举着,高声令道:“鸣金收兵!湛蓝旗动!” 其身后随即,‘叮叮’鸣金声急骤敲响,湛蓝色大旗直接下压。 刘辟所部与八千精兵,闻得收军之令。随即弃了拒马阵地,弓箭手连番急射,掩护着刀盾和长矛精兵,迅速的向着西门退去。 龚都见状大喜,随即挥刃大叫道:“弟兄们!敌军撤退了,快挑开拒马,为后面的攻城部队扫清障碍!” 其麾下的黄巾军们,闻声士气高昂的放声大叫着一拥而上,转眼间便清除了拒马之阵。龚都大军,随即占据了东岸。 其身后黄邵所部,源源不断的涌出浮桥,用最快的速度争渡!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只有两百,成绩惨淡得都想自宫了,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二章上蔡之战[下] 此时,南城门上方依然旌旗林立。城门前方太史慈率领着骑兵们,迅速的自城门下方绕过,直奔着东北方向而去。 吃了一次大亏的何仪,见得骑兵又现,正自瞪圆了一双鹰眼惊疑不定间。突然听得,西北方‘轰隆隆’的雷声连绵不绝的炸响。 不由得把他又给吓了一大跳,急忙命人前去探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黄邵与龚都的联军,亦被这突然炸响的巨大声音,给吓得急向发声处望去。但见得汝河上流头,一道白线正急骤增粗的,带着无边声势‘轰隆隆’的向着下游扑来。 “不好!是大洪水来了,快跑…”黄龚联军惊得连声尖叫着,向着岸边没命的奔去。 黄邵更是吓得手足俱颤的直叫:“鸣金,快鸣金……”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自古水火无情!其杀伤之力最是迅猛而快捷。 仅仅在眨眼之间,巨大的洪峰就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浮木,冲撞吞没了来不及上岸的数万大军。顺带着还卷走了河岸边上,无数刚刚上岸的黄巾军。 站在高处的华飞,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不忍的皱了下眉头。随即高声传令:“全军出击,降者不杀!” 其身后令兵挥动令旗,大叫着:“全军出击,降者不杀!”激昂的‘咚咚’战鼓声,随即震天阶的急骤擂响。 本亦在震惊中的,刘辟等人,闻得总攻令下。纷纷惊醒过来,挥刃高呼着:“降者不杀!”掉头就奔慌乱狼狈中的,黄龚联军杀去。 此时,因为着甲带盾的原因,黄邵所部精兵行动迟缓,大半皆避之不及的落水而去。东岸之上的残敌,几乎尽是龚都的麾下。 他们见了这等惨像,已是尽皆吓得战栗不已,哪还有心情厮杀。一时,被刘辟引领的上万精兵,直冲杀得翻翻滚滚着,惨嚎痛叫之声大作。 龚都眼见得卒无战心,且又见大势已去。遂长叹一声,扔了手中兵刃,凄声大叫道:“弟兄们,都降了吧!” 于是,东岸之敌,在龚都心存要保住,其麾下弟兄性命的命令下,遂全军尽降。 此一战,乃是华飞利用地势之利。早早就已令人于上流头,截住了汝河之水,并于水中多放浮动巨木。 又命徐盛的水军,在下流头吸引敌军注意力。直至昨夜才逆流而上,专一负责放水淹敌。华飞又充分的考虑到了,黄邵的自私与多疑心理。 故意,尽调大军增援南门。使得东岸的守军呈现出兵力薄弱的状况,以引黄龚联军出击,敌军果然上当。 然而先出的,仅是龚都所部,黄邵的麾下并没有行动。因此,华飞再设计中之计,令黄邵以为识破自己的计谋。放心的挥军渡河,这才导致了这般结果。 此时,镇守汝南县城的鲁肃,正尊照着华飞的命令。率领着数千民兵迅速沿河北上,全力的打捞救助着,落水的黄军士卒。 此亦是华飞,因不忍杀伤太重!且料定敌军被洪水冲下,喝水都喝饱了,又哪有作战的能力。因此行的是,擒敌救人的两不误之举。 而此时西岸的黄邵,看着眼前的惨景,心知今番是上了华飞的恶当也!正自惊得满脸尽白,老鼠须乱颤间,忽闻得麾下大叫:“渠帅!西平方向起浓烟!” “什么?”黄邵闻声,惊得尖声大叫着直蹦了起来了。西平县城,乃是他的大本营所在,那边可是他的根,这要是出了事…… 他不敢想像的,急伸手搭目远眺。果见得西平方向,滚滚浓烟像巨大的乌云般,正顺着西风缓缓吹来。 这一幕,直惊得他心胆俱裂!连忙边向着马匹跑去,边连声尖叫着:“快,都跟老子回援西平!” 遂弃盟友于不顾的,急急率着余下的残部,全力向着西平而去。而南门方向的何仪,亦得到了盟军兵败的消息。 他在大惊过后,亦是心知大事不妙。遂转了转眼珠子,急声令道:“传令全军,马上撤回平舆。快……” 在他的连声催促下,其麾下大军急速开拔,全军迅速的向着南面退去。 至此,在华飞的谋划之下,历经六天时间。胜利的瓦解了黄巾军的三路联盟,保住了汝南八县的安定。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华飞深知,宜将剩勇追残寇的道理。他眼见得两路敌军尽退,急命人传令伍旭。 命他率领五千精兵迅速西渡汝河,缀着黄邵的背后就追了下去。而他自己则与刘辟引剩下的精兵,处理善后事宜。 华飞亲自接见了龚都,有理有据的,以他率众投降的事实。大赞其颇有爱兵如爱子之心,是个心怀正义之人。 并封龚都为其麾下集曹,专管交通一事,名列诸曹之位。同时对他做出承诺,对其麾下擢才任用,决不另眼看待。 龚都见得华飞,不计前仇的重用于他这个败军之将。遂满面羞惭的,表示愿意归降于华飞的麾下。 并引华飞西渡,唤出其留守濯阳的残部归降。于是濯阳亦归入于华飞的麾下,其势力范围一下子增加了阳安、确山、遂平等县,共计十五座县城。 其兵力平空增加了,一万五千余人之众。又获得军粮器械,旌旗战鼓等物无数,另收得战马三百余匹。 而此时,心恐西平有失的黄邵,以急行军的速度直奔老巢。日不过午,已经率着麾下们,狂奔了三十来里路程。 直累得一众人等,上气不接下气。加上一路上浓烟呛鼻,使得一众人等,都只觉得快要岔了气。 黄邵眼几众军速度放缓,乃扬鞭大呼:“弟兄们!西平就在前面,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大家都加……” 其言犹未毕,但闻得‘当!’的一声铜锣炸响,浓烟中一将跃马引众而出。挺枪策马径取黄邵,嘴里厉声大喝道:“东莱太史慈在此,黄邵匹夫受死!” 黄邵见得是虎将杀来,只惊得手中马鞭坠地。嘴里喃喃连声的道:“如何,这里也有太史慈……” 正思量间,太史慈已引军杀至黄邵军前。左右两侧忽又有杀声大起,左侧张得梅引精兵千五杀至,右侧徐盛引水军两千击来。黄邵疲惫之军,刹时大乱。 原来,太史慈自汝河水攻之后,便引五百骑直取上流头。会和了徐盛的水军,急速直奔西平县而来。 而张得梅却是,奉了华飞的密令。早早就乘着敌军之虚,绕道径取西平县城,做为待机而动的一支奇兵。 张得梅本想乘虚拿下西平县城,后因见得城中尚余有上万守卒,而自己的兵力稀少。遂于闻得泄洪时,在离城十余里外的路上,堆积柴禾放起浓烟,造成西平有失的现像。 她在与太史慈、徐盛会和后,又听得太史慈说起华飞的命令:“眼下敌军士气已失,当施斩首行动。命你等三将分头埋伏,勿必一举生擒或击杀黄邵本人。而后令张得梅,以七星宝剑招降西平众卒。则西平县城,可不攻自破。” 三将听令之后依计而行,这才有了此次乘烟伏击的事情。却说太史慈一路劈波斩浪的,直取大惊中的黄邵。 眼见得离黄邵已只差数步之遥,虎将太史慈嗔目怒叱:“黄邵受死!”于疾奔的马背上,挺枪直奔黄邵搠去。 黄邵眼见得这枪其疾如电,只道自己必死。忽闻‘当’的一声响亮,一员小将自边上杀至,跃步一枪挥出,竟生生的拦住了太史慈的追魂一枪,救了黄邵一命。 太史慈见得功败垂成,心中不由大怒。然而他知道黄邵的生死事关重大,遂不理那小将的,拔马再奔黄邵杀去。 奈何那小将竟不知死活的挥枪,死缠着太史慈不放,令得他抽不出身来杀黄邵。 在‘当当当’连声激响中,小将与太史慈已连接数枪。太史慈脱身不得,怒极之下乃暴睁虎目,挥枪冲着小将便杀。 小将夷然不惧,挥枪拽步的力战太史慈。两个枪来枪往,就在乱军之中,翻翻滚滚的杀成了一团。 幸运逃得一命的黄邵,见得有人帮他挡了这要命的虎将。遂连忙打马,便要向着西平县城逃去。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只有211,成绩惨淡得都想自宫了,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三章神秘小将 奈何其气数已尽,逃得过初一却是逃不过十五。正当他要逃之时,‘嗖!’的一道锐气破空声响,黄邵只觉得脖子一凉。 随即滚烫艳红的鲜血激射而出,他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便两眼发黑的在血腥气中,翻身落马。 一道尖锐的女声,紧接着响起:“我乃大贤良师之后人张得梅!黄邵不尊号令,已死于七星宝剑之下,众兄弟可速速弃暗投明,莫再做无谓的抗争。” 却原是张得梅突烟冒火的,及时自乱军中赶到,只一剑结果了黄邵的性命。挥剑高呼着,开始招降黄巾余众。 徐盛与伍德亦挥刃大叫:“黄邵已死,降者不杀!” 随即千军怒吼:“黄邵已死,降者不杀!”于是数千黄巾军余卒,纷纷弃械投降。只有那员小将与太史慈,兀自在场地中间,杀得难分难解。 此时浓烟消散,天地间又回复了清明。张得梅与徐盛、伍德俱是好武之人。突然见到有人在和虎将太史慈大战,不由得皆是大起兴趣。 遂命麾下们去收缴降卒武器,并看押俘虏,自已却策马去围着两将观战。 张得梅等三人,于滚滚灰尘中,见得这小将年纪极轻,约摸着只有十五六岁光景。却生得剑眉虎目,面容极其坚毅,直如刀削斧劈一般。 戴玄盔着玄甲,其身长亦只在七尺左右。却愣是能,以步迎骑的和华飞军中的第一高手——太史慈,大战不休。三人看了,不由得都是暗暗称奇。 正看之间,忽见得太史慈枪出如电,只一枪刺出竟带起了九朵枪花。刹时,锐利枪光疾如电闪的,尽封了小将的头、喉、肩、胸等处要害。 三人吃了一惊,只道在如此迅猛的枪法之下,那小将必将不保也。心肠较软的张得梅,正失声惊呼出声。 却见得小将与危急之时,兀自沉稳如山。其枪动处左拔右扫,上遮下拦,三人只听得‘当当当’的九声急响。火星四溅中,这小将竟硬是一枪不漏的,连接了太史慈的一枪九式。 但见其返手处,‘唰唰唰’数道劲风响起。小将居然在人马交错之时,还能转守为攻的连扎了太史慈三枪之多。 太史慈收枪急架,在‘当当当’的三声激响声中,两将于空气燃烧的焦臭味里,错身而过。 伍德只看得,两眼都险些瞪出来的。止不住大声叫道:“苍咧个天的!这小子是从哪旮旯里蹦出来的?竟然这么猛?” 张得梅闻言大怒,却又舍不得场中双方的精彩交战。遂紧盯着厮杀中的两人,咬牙切齿的怒道:“伍德你个混帐东西!苍天已死!你还苍个什么天?” 伍德闻言,方知自己一时激动,竟犯了太平教的大忌。不由自主的一缩脖子,不敢回话的只顾一个劲的看两将大战。 徐盛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大战中的两人。皱眉沉思着,自言自语道:“此子的枪法招式极为精妙,却又异常的简单实用。每一枪击出,或拔或扫,每每都是出人意料。” 张得梅听了,也轻声说道:“文向说的虽然没错。然而,在我看来这小将的枪法虽然简单,却像是每一枪,都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的扎实。” 两将闻言,瞪目细看。果见得这小将,枪法使开拦、扫、戳、拿、撇、挑、点……每一枪都是那么中规中矩的毫不花哨,却是枪枪直指要害之处。 此时,不仅是三将看得津津有味,就连麾下的精兵和降卒们,也纷纷的围了上来。指手点脚的,观战议论个不停。 转眼间,太史慈与那小将就已,连斗了五十余合。太史慈见得自己骑着马,竟还是拿这小将不下。且见得众军围观,不由得,觉得有些丢了面子。 遂于交战中,想起了华飞曾经告诉过他,要以已之强攻彼之短的话来。心思电转之下,遂借着错身而过的机会。 突然,挂枪取弓的坚眉怒喝道:“小子厉害!可再接我太史慈之箭一试。”言讫,众军但闻得‘梆梆梆……咻咻咻……’的一阵急响。 西风中随即破风声大作,十二支白羽成品字形急速穿空,以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直奔小将射去。众军见得太史慈声刚出,弦便响箭疾飞,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张得梅更是挥手尖声叫道:“手下留情!”然而,太史慈射箭的速度奇快无比。张得梅虽然声出,却是来不及也! 众人但见得那箭如风驰电聘般的,分取小将的,上中下三路。却是挡得上便挡不得下,不由得纷纷的急闭了双眼,不忍再看。 说时迟,那时快!小将见得三路箭飞,瞪目处握法急变,掌中神枪突然脱手旋转着‘呜呜’飞出。 ‘叮叮当当’的急剧响声中,急旋的神枪把太史慈的,上中两路飞箭直击得四散而飞。 几在枪出的同时,小将已跃身腾空而起,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急袭下路的飞箭。其猿臂探处,竟然凌空又一把,捉回了神枪。 小将在身形前冲落地时,突然向前一个翻滚。众人但见得其两腿蹬处,双尘飞天。竟是,‘噌噌噌’的带着一道劲风急响。揉身直上的,径奔执弓立马的太史慈而去。 眼见其奔行极速,围观众人,纷纷惊呼出声。却是因见得这小将狠辣极速,身方近马已是一枪如电闪般的,向着太史慈刺去。 此时太史慈却是握弓在手的,众人均担心于他无武器,可接小将的迅猛一枪。却见得太史慈“呔!”的一声厉叱,扬手便把手中的宝雕弓,‘呜!’的向着小将掷出。其声势,竟是极为威猛。 小将双目大睁,不敢掉以轻心的微一振臂膀,‘当!’的以枪尖震开了飞弓。竟是原势不改的,挺枪又向着太史慈刺去。 太史慈借得这一下掷弓之机,缓得一缓已急速取枪在手。但见其,手碗翻处一枪架开小将之式,两将复又在风尘影里,枪来枪往的杀成了一团。 众人见这得翻急速狠杀,无不暗自的为两人都捏了把冷汗。却见得场中‘呼呼’劲风急响,直带着沙飞石走,烟尘迷漫。 急骤‘叮当’声内,四处火光飞溅。燃烧的焦臭叶内,两将出招如电。仅眨眼间,竟已是连拼了数十枪。 此一会,众人见得太史慈竟似已招招尽用全力。其枪舞得,直如怒海狂潮一般的威势惊人。枪成游龙之势,朵朵浪花激闪。 而那小将,别看年纪不大,却是异常的沉稳。众人但见得他长枪紧守方寸,在太史慈的狂攻之下,见招拆招的直守得如同磐石一般的风雨不透!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慢慢的日渐西斜。两将又斗上百回,小将只道暴雨不终朝。奈何这太史慈气力悠长,加上又有马力之助,竟然一口气狂奔不断。 小将终究年幼,又是步战迎敌,先自在力气上弱了几分。在太史慈的连续不断狂攻之下,渐渐的便有些险象环生起来。 张得梅因见小将出身黄巾军,且又年少,不由大起护佑之心。乃放声大叫:“子义!休要伤了他的性命!” 太史慈和这小战激战许久,见他枪法娴熟。且又见他虽处下风,却并不气馁,兀自咬牙死战不休。心中,不由亦大起相惜之意。 闻声一枪逼开小将,急策马跳出战圈。扬声大叫道:“且住!” 小将亦不再战,只以枪驻地的‘呼呼’气喘得,胸膛急剧起伏。正在此时,南方一骑急奔而来,马上之人放声大叫道:“主公急令!” 太史慈闻声望去,见得来人乃是华飞的,随身十八护卫之一,心中不由大吃一惊!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竟连这向来不离华飞左右的护卫,今日竟都孤身前来传命,遂急策马迎了上去。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只有211,成绩惨淡得都想自宫了,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四章生死追杀 却原来,鲁肃因奉了华飞的命令,在汝河下游全力抢救溺水者。眼见得,已抢救了八千余人,并获得铠甲八千余副。 那些被其所救之人,亦尽皆表态愿降。鲁肃遂派这些人,加入了搜救队伍,全力抢救人员。并打捞刀盾和尸体等物,不使其污染了,这上天赐与的汝河之水。 正当其忙得满头大汗,足不着地的时候。突然,有数卒浑身风尘的,策马急奔至汝河东岸大叫:“华芬与糜芳,被袁术军追赶甚急!正急奔汝南而来,请功曹大人速速救援,迟恐不及!” 鲁肃闻言大惊,只恐二人有失,难向麋竺交待。更怕,二人若是出事,汝南八县便会失去,徐州方面的帮助。遂边命徐开立刻引人渡河接应,边急派人知会于华飞。 华飞正在濯阳县城,安排着战后事宜。听得情报,更是大为震惊。 他心知,华芬即便能逃得过袁军追击,想要从慎县逃到汝南县城,却是要打平舆县城前方而过的。而此时,何仪虽说刚吃了败仗,其兵力尚存。且其正一肚子怨恨的归去,若是与那华芬兄妹,正好一头撞上,势必受到其疯狂的攻击! 华飞紧握佛珠,虽惊不乱的心念电转间,马上决定利用骑兵的速度。遂急命随身亲卫,策马急奔西平而来。 调动太史慈,并其麾下的五百精骑。命他以最快的速度南下濯阳,渡过汝水直奔慎阳方向,去接应逃命中的麋家兄妹。同时调动徐盛水军,命其顺流急下,一并赶去增援华芬兄妹。 并命张得梅,若是已拿住黄邵的话,便用他为引拿下西平城。并叮嘱她,勿必要留住裳溪的工匠们。若是不幸被黄邵纵逃了的话,那便先引军撤回濯阳县城,等候他的下一步命令。 随即命上蔡县城的伍旭,马上引其本部出城南下,一路注意哨探敌情。为随后而来的大军,探明路况。 又令龚都等人,马上去搭起可供战马过河的浮桥,并整军准备随其中军行动。 最后华飞在命遂平的金城所部,渡汝水分兵巡视上蔡和濯阳,又命人调刘馥前来安置濯阳的,原龚都所拥有的贫民后。 遂亲引麾下六千精兵为中军,命刘辟统所部为前军,命龚都统降军一万五千余人为后合。大军共计两万三千多人,迅速渡过汝河向着慎县,急速行进。 太史慈接令之后,马上命令所有骑兵集合,准备出发。却又自思,那不说话的小将威猛,担心自己走后,张得梅拿他不下。遂提枪勒马的,准备先来擒了那员小将再行出发。 不料其回马处,却见得小将已弃枪跪拜倒在了,高举宝剑的张得梅面前。 此时,有亲卫奉上,装满了白羽的箭壶和拾回的宝雕弓。太史慈接过之后,眼见西平的事都差不多了,遂急引着五百精骑策马扬尘,风一般的向着南面驰去。 而此时已渡汝河的华飞,见到了前来求援的士卒。他边命随军医匠帮士卒包扎伤口,边询问事情经过。 这才知道,华芬在接到他的回信后。因见汝南物资奇缺到了,妇孺老幼皆是饿着肚子的,在山间河旁收集各种能吃的东西。全力的支援着,奋战中的前线勇士们。 更兼其又心急其兄和物资的安危。遂急急带着五百余,挑选出来的民夫精壮们。前往颍水附近的慎县,接应其兄麾芳和物资。 不料因麋芳在来时的路上,只怕被人劫道。因此却是沿着淮河北岸,大张旗鼓的行进的。如此声势,早已被在淮河南岸巡哨的,袁术士卒所发现。 当兄妹俩刚在慎县会合时,华芬身后不足五里处,喊杀声大作。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面陈字大旗乱展间,一将大叫着:“大将陈兰在此!”引数千军追来。 麋芳见了,惊得手足无措。华芬虽为女子,却是极有主意。遂临危不惧的喝命,麋芳所带来的上千骑私兵断后。保护着精壮民夫们护送辎重、驱赶耕牛撤退。 袁术的军纪散漫,其麾下兵多而不练。而麋竺本身就善骑射之术,在听了华飞打铁先需自身硬的话后,他更是加倍努力的训练私兵。 又因自己脱不开身,只担心其二弟路上会不安全。因此这区区千骑虽少,却全是麋家私兵中的精锐骑兵。 在华芬的命令下只一轮冲锋急射,杀得只一心追敌,不曾准备的陈兰麾下鬼哭狼嚎着,纷纷急撤。 瞬间,稳住了民心和形势。随后华芬因见自己兵少,寻思欲来汝南县城找鲁肃支援。遂急命民夫们护送着辎重,倍道兼程的取道阜南,向新蔡行进,奔汝南县城急行。 自己却率亲兵和其兄引指挥着上千骑兵,策马执弓的缓缓断后而行。 行不得多时,后面喊声大作,陈兰引军再次追来。此次,吃了轻敌之亏的陈兰,却是长了个心眼。他命刀盾兵在前,长矛兵护住两侧,大军布成阵势追来。 华芬的二兄麋芳,虽然说一开始接敌时,心惊了一回。然而,其久随大兄训练私兵,在惊慌过后,却是很快的接掌了骑兵的指挥。 他在看了陈兰所摆阵势后,想起麋竺所教授的,利用骑兵善射和速度的优势,打击敌军的方法来。 遂调动骑兵们,军分两例的向着敌军两胁杀去,命令骑兵们以弓箭伤敌,不得靠近敌军。再次的,杀得陈兰军大乱着退去。 就这般的两兄妹指挥着骑兵们,神出鬼没的不断骚扰打击着陈兰所部。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掩护着民夫辎重队们,安全的撤到了阜南附近。 不料刚到阜南,突又有一枝袁术军自富波县城方向杀来,看其旗号乃是乐就所部。麋芳见得敌军两路夹击,心中又起慌乱。 华芬却当机立断的,命民夫们尽弃了辎重。轻身向汝南县城奔逃,自己和其兄率骑兵们断后掩护。 依华芬所思,敌军追击他们,不过就是为了辎重等物。她这一招弃财保命用出之后,敌军应该就不会追他们了才对。 事情一开始也确实是,按着她的设想发展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乐就与陈兰在抢了辎重之后。 突然又引军追击着他们,一路上大呼小叫着,非得让他们把战马也留下了再走不迟! 华芬心知别的都可以给,唯独这战马是万万给不得的。若是把战马给了强盗们,那他们失去了速度优势后,就真的任人鱼肉了。 因此,他急命手下的民夫们,向着西边的淮滨方向而逃。自己却和其兄麋芳引着骑兵们,向着陈兰乐就,发起了反冲锋。 吓唬了一把二将后,又引军边战边向北撤退。却是以已为饵的吊着袁术的两部贼兵,往新蔡方向而去。成功的掩护了民夫们撤离阜南,逃出生天。 华芬兄妹眼见民夫安全撤离,而自己的骑兵们又箭矢已用尽。正准备引骑兵利用速度优势,甩开敌军撤退时。 突然,敌军后方烟尘乱起,‘哒哒’马蹄声大作,却是袁术军又三千多骑兵追来。华芬兄妹大惊,急率骑兵策马向新蔡而逃。 奈何他们与上千私兵,久战之下马力已疲。终在逃亡的路上,渐渐的被袁术军骑兵追近。当私兵们越过新蔡县城之时,敌军已追近不足十里。 华芬心知若是任由敌骑追击,到头来终将不免。遂急命数骑脱离队伍,往汝南县城求救。自己却与其兄麋芳,引骑兵队大叫着绕新蔡县城而过。 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掩护求援士卒离去。而后才引着敌骑,也向汝南县城而来。却不知,他们到底是不是,已被那帮万恶的袁术军骑兵给追上。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1,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五章 舍身取义真巾帼 却说红日即将西坠,心急麋芳兄妹安危的华飞,正引军向平舆县城急行间。忽闻得萧瑟西风中传来了,急骤的‘哒哒哒’马蹄声响。 他心知定是,太史慈所领的五百精骑到了。遂急命大军两分的让开了条道路,又命众军齐声高呼:“敌已追过新蔡!子义将军可率骑兵全速支援!” 命令大史慈无需和他会面,一路急向新蔡县城,马不停蹄的急援而去。太史慈闻令,带一道烟尘,急速引骑兵们自大军中间穿过。风驰电骋般的,向着新蔡县城而去。 华飞却也因此而错过了,提前知道有个能以步战,力敌太史慈的黄巾小将消息。他待太史慈与骑兵们过后,命大军复合继续行军不提。 却说太史慈率着精骑们军行急速,一路纵马的急奔行间,又超过了伍旭所部。至日渐西沉时,又在平舆县城西北二十里外,再次追上了正引军急行的徐开。 而此时,在平舆县城的东南方向三十余里外,华芬等人却已被袁术军的骑兵,追近了不足一里之遥。 华芬眼见敌骑已近,而自己这边的援军却迟迟不见到来,心知大事不妙!她苦思无策之下,满眼不舍的看了身旁,满脸惊慌之色的二兄一眼。 自思,以其大家一起都被敌军所俘,不如舍我一人,以保二兄与弟兄们逃离生天。 想着,她再次深深的看了二兄年轻的脸庞一眼,便慢慢的放缓了马速,与大家渐渐脱离开来。 麋芳与手下众骑们,正满心惊惶的纵马急奔间。根本就不曾发现,华芬已悄悄的,缀到了队伍的最后头。 华芬满心不舍的,纵马跟着二兄和私兵们,又行了数里了路程。她清楚的知道,身为女儿身的自己。 一旦停马不前的,落入身后那帮或许已很久没碰过女人的,粗鲁骑兵手里。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凄惨遭遇! 然而,她已别无选择。眼见得前方夕阳如血,身后的敌骑已追近三百之内。华芬于萧瑟西风中,悠悠一叹:“永别了,我亲爱的大兄!永别了,我年轻的二兄!望你们一生……” 满心凄苦的她,突然勒缰立马的掉转了马头。并一把掀飞了蒙面的轻纱,露出了欺霜胜雪,却满是不舍神色的一张俏脸。 在萧瑟的西风中,她睁着一双满含绝望的明眸,勇敢的挺胸着独自面对着,急追而来的袁术三千铁骑。 三千追骑几乎只在短短的瞬间,就把孤身立马的可怜华芬。在离平舆县城西南附近,给围了个密实。 “呀!是个小娘们,长得真……” “哇哈哈,多水灵呀……” “瞧这小模样嘿嘿……嗤溜……咕噜……” 在狼一般的眼神扫射下;在****的调笑声夹杂着狂吞口水的声音里;华芬‘锵!’的拔出了腰间,出门时临时佩带的防身短刃。 在群“狼”,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中。华芬极力的伸长了脖子,向着北方望去。她想知道她心疼的二兄,是不是已经安全的逃离。 蓦然,她反手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鲜红的血迹立马就泌出了洁白的肌肤。 群“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俗语说得好,三个月没见到女人,母猪都变貂蝉!更何况是面对着,华芬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或许是因为出于对女性的饥渴,使得他们并不愿意看到,这及将到手的俏娘们,就此香消玉殒。于是,他们“啊?”的纷纷惊叫着,不由自主的齐齐为之一顿。 正在此时,一道粗豪的叫骂声响起:“一帮没见过娘们的色胚,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叱喝声中,一将分开众骑挤了进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娇娘时,不由得也为之双目大亮。心道:“哪来的小娘们?长得这么水灵,真他娘的迷死个人了!” 想着,他“哧溜!”的咽了口,险些就要流出来的口水。挥着手道:“小娘子,你不要紧张,更不要寻短见。” 说着他眉飞色舞的,笑眯眯着道:“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说着他突然挥手一指众将,大声道:“他们,就没有一个敢动你的。” “擦!你大爷的球……” “娘的!你丫还能不能再无耻些?”众骑闻言,心中纷纷对的这个以权压人,见色忘义的将领咒骂不已。 那将说完自顾的又对着,华芬说道:“怎么样小娘子?你放心,本将有的是钱粮。你只要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决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着他“嘿嘿”的傻笑了两声,又拍着自己的胸脯,对着横刀于颈的华芬道:“你看,本将强壮着呢,你要是跟了本将,本将保你爽歪歪!” 众骑闻言不由纷纷暗骂:“无耻!”华芬闻言,脸色变得刹白。她一声不吭的盯着,眼前猥琐的将领。 她只想再拖一点时间,让她的二兄跑得更远些。 正在此时,突然又一道,猖狂的大笑声响起:“他娘的!给何老子全都围起来,一个都别让他们走喽!” 随着笑声,上万长矛精兵突然现身,‘呼啦’一下围了个大圈。把三千骑兵,全给围在了中间。其后方,更有刀盾兵林立,弓箭手引弦。 只在刹那间,就把这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三千骑兵给围了个结实。 那将见突然间,风云突变天地倒转。自己与麾下们,已陷入了绝境。连忙挥手大叫道:“且慢动手!” “慢你姥姥!你们敢跑到老子何仪的地盘上来,还想老子不动手?” “何将军!未将韩暹,乃是扬州牧、徐州伯的麾下。还请何将军,看在我家主公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那何仪闻言,为之一愣。他却是知道这‘扬州牧、徐州伯’的称号,乃是袁术独有的自称。从来就没有人知道,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万想不到,自己刚从上蔡败回平舆,就摊上了这么桩子事。 袁术这人何仪却是知道的,他当年在起义失败后,曾经先后在名义上,归附于孙坚和袁术的手下。 他转着眼珠子自付,袁术虽然说被曹操打得逃到了淮南。可是,毕竟这瘦死的骆驼,那也还是比马大的,他何仪终究还是惹不起袁术的。 然而,他就着夕阳的余光,看着眼前的三千多匹诱人的战马。他不由得伸舌头,舔了下略有些干燥的嘴唇。 “他娘的!袁术厉害又如何?老子只要把在这里的人全给他宰了,有谁会知道这事情是老子干的?” 想着,何仪的一双鹰眼中,凶光渐盛!贪婪终于战胜了理智。他扫视了自己设下的,密集包围圈一眼。突然挥刃大叫道:“杀!一个不留!” 韩暹闻言大惊,挥刃怒骂道:“何仪!你会有报应的。”又大叫道:“弟兄们,快向着南边冲出去!” 此时,‘咴律律’的马鸣声中,三千骑兵策马挥刃狂突南方,一心要冲出条生路。何仪军上万长矛兵,听得杀令下。紧缩包围圈,万把长矛照着马上之人乱刺。 顿时兵慌马乱成一团,‘叮当’击响必有火星四溅,‘噗哧’声扬顿闻腥味四起。厉叫痛吼之声,在热血四溅里不绝于耳。 何仪,压根就没理会韩暹的诅咒。他正跳脚大吼着:“都他娘的,给老子小心着点!千万别伤着了老子的战马!” 而韩暹在大叫声中,却是打马就直奔着,正被突发状况给搞蒙了的华芬捉去。竟然是色心不死的,还想要捉着华芬一起逃走。 华芬眼见得这韩暹,打马急速向她袭来,不由得是万念俱灰!眼见得避无可避,她银牙一咬,手上一用力,拉刀便向着自己的玉脖刎下。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六章 冲锋破阵惩凶顽 眼见得华芬,便要香消玉陨于这荒凉的汝河东畔。不意那韩暹能身为袁术军的骑兵统领,这马上功夫,着实有那么两把刷子! 但见他于千钧一发之际,迅速的赶到了已存必死之心的华芬马前。随即其身子一个斜倾,长臂急速探出,只一伸手就‘啪!’的捉住了华芬握刀的玉手。 紧接着,在华芬“啊……”的凄惶惊叫声中,只听得韩暹一声大喝:“给我过来吧,你个小娘子!” ‘嗖!’的一声,就把华芬给拉离了马背。华芬直骇得惊慌欲绝,双腿乱踢着连声“啊啊”尖叫不已。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很用力的拉动刀刃了,却为什么偏生就没有自、刎成功?竟然生生的落到了这色胚的手里。 可怜她一娇弱女子,本来力气就小。且又心知这个自、刎,那是极疼的!不由自主的,这小手就发了软。 且她也不曾受过武学教导,并不知道这拉刀之势,乃是要刀口斜上四十五度的,却如何能成功的了呢? 她眼见得自己求死不成,却已落入魔掌。此时的心情,当真是只恨不能,一死了之的以保清白! 正在此时,何仪后军齐声发喊。有五百精骑布成了锥形之阵,自后方突杀了进来。 当先一将青甲白袍,吼声如雷,银枪起处道道惊电激现。其所过之处腥风大起,热血飞溅。凄厉痛吼声中,何仪军波分浪裂得军阵大乱。 却是太史慈率领着五百精骑,在短短的三个时辰间,纵横二百里的及时杀到。只一个冲锋,就领军凿穿了何仪的军阵。 太史慈虎目抬处神光大放的,挥枪对着刚捉到华芬的韩暹疾冲而去。边放声大叫道:“放下那个女子!” 韩暹好不容易才捉到华芬,闻言暗怒道:“他娘的!放下这个女子让你来吗?”遂不管不顾的将华芬一把横在马上,策马向南疾奔。 太史慈策马急追,却暗中挂枪执弓的,搭箭上弦一箭射去。可怜韩暹正满心欢喜的,擒得美人归。 却焉知,这身后的追来的虎将,乃是神射无双的东莱太史慈。更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卑鄙的暗箭伤人! 但闻‘梆!’的一声响亮,在‘咻!’的急剧破风声中。韩暹“啊!”的惨叫着,应声向前趴倒。 华芬正挣扎间,只觉得背上突然一阵滚烫,旋即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至。正不知发生什么事时,韩暹强壮的身躯猛然一晃,便将她压了个结实。 只骇得她,没命的放声尖叫不已!正在此时,那马没了人的鞭策,渐渐的降慢了马速。太史慈纵骑追上,连声叫“吁!”又伸手一把拉住了缰绳,这才控住了战马。 此时突又有千余骑大叫着,自何仪的乱军中杀入。却原是这麋芳,在逃亡的路上偶然回首,却猛的发现妹子不见了。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需知不仅麋竺心疼妹子,他麋芳却也是对这妹子宝贝得紧! 大惊的他,连忙喝住私兵们。大叫着连声喝问:“我家妹子呢?你们谁看到她上哪去了?你们快告诉我呀!” 众私兵见问,面面相觑着无人应答。 麋芳见众人一无所知,又见得身后的,敌军骑兵没有追来,心中大事不妙。正要引军回扑时,太史慈引精骑急速而至。 却有那华芬的亲随,识得太史慈的样子。遂放声大叫:“子义将军!” 麋芳在徐州亦久闻虎将太史慈的威名,见他引骑兵到来。连忙大叫着,请太史慈帮他一道去救妹子。 太史慈听到了他的叫唤声,遂马不停蹄的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追了下去。麋芳亦连忙纵马引私兵紧追而下。因此,他才会和太史慈一前一后而到。 太史慈左手拉住战马,右手立即挥枪大叫:“东莱太史慈在此!想死的,尽管滚上前来!” 何仪在乱军中闻声望去,在夕阳的余光中,正见得太史慈威风凛凛。他又左右四顾,见得到处都是步兵对骑军在大乱战,根本就无法整军布阵。 且他又心惊于,太史慈的神箭之威!遂一缩脖子,打枪滴不要的,悄悄溜之大吉。将为兵之胆!其麾下众军见得何仪先溜,只发一声喊,三停中倒跑了一停多。 那些反应得慢的,见得大军四散,遂也急惊叫着拔腿狂逃。一时间何仪的军队,倒跑了个清洁溜溜。 而韩暹已死,其本就死伤惨重的麾下们,在无人统领之下,更是乱纷纷的或死或逃。 只片刻功夫,凄凉的汝河东岸,就只剩得一片狼藉!除了太史慈与麋芳的,千五精骑之外。唯余得数千无主的战马,犹自在萧瑟的西风中,忠诚的围着逝去的主人身边打着转。 太史慈见得众军散去,一把掀翻死鬼韩暹。却见得马背上的华芬,背上一派鲜红,只道她已被伤,不由得大吃一惊。 连忙跳下马来,伸双手用力搀扶着,浑身酥软无力的华芬下马。却见得她双目无神,身前无血,仅玉颈处有一道浅浅的破皮血痕。 太史慈想了一下,明白了她身上的血迹,定是那死鬼韩暹所留。而她,却是被惊得呆了! 麋芬赶上前来,连忙放声急呼着,伸手帮她猛掐人中,这才救得她回过神来。太史慈见她双目神光重聚,只道她会失声痛哭,正要把她交还给麋芳。 却听得她喃喃着低声道:“我死了吗?这里是地府吗?” 太史慈见她以娇柔之身,却糟到如此大难,闻言不由得心中微酸。正要开口安慰于她,却突然见她猛的挣起身来。 一把揪住眼前,麋芳的衣服,急声哀唤道:“二兄!你如何也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尖叫着,双目中珠泪滚滚而下的,泣不成声。却是误以为,是她一心所想要保住的二兄,终究也没能逃得出去,却与她一道,做了枉死之鬼! 麋芳连声安慰,方才令得她完全清醒过来。她回首,满含感激之情的,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太史慈。 突然,又手指南方叫道:“子义将军!快……快带上骑兵们,去追回我们的辎重。那里面有我们汝南八县,急需的物资和耕牛。乡亲们可都饿着肚子呢,快啊……” 太史慈见她无恙,遂把她交给麋芳。急唤众军聚木燃火,又叫麋芳派一名私兵引路。留华芬与其兄,在汝河东岸收集无主战马与军械等物。 并告诉他们华飞已亲自引军前来,若有事时可急向北而去,自有伍旭等人接应。说完,便急急的点起火把,连夜向着阜南县城追击而去。 要说这陈兰和乐就,却也是活该倒霉。本来这阜南县城,离那慎阳县城并不太远,他们的船只便停留在那附近。 若是他们不贪心不足的想要战马,只带了华芬所弃的辎重便回的话。太史慈即便马速再快,迟延了这些时间,只怕却也追他们不上。 奈何此二将贪心不足,不去捡了辎重便回。反而领军撤着两条小短腿,上气不接下气的,跟着骑兵们狂追了数里的路程。 待得他们眼见追之不上时,才猛喘粗气的骂骂咧咧的,引着累了个半死的麾下们。急急的又回阜南县城附近,去寻找辎重。 却不料,这些辎重中的耕牛,因无人看守竟然四散着跑去吃草去了。二将连忙指挥着麾下们,又四处追回耕牛。 又因这耕牛一头也能值八千钱,他们只怕少了一头,就少了一份收入,因此命众军细细寻找,不得遗漏。 直忙到日将落时,见天色已晚,才放弃了搜索。急急的命众军取了辎重,牵着耕牛,慢吞吞的向着慎阳县城进发。却被太史慈一路狂追之下,引军循着火光于润河附近追上。 两将在夜幕中,听得马蹄声响。还以为是那韩暹的骑兵回来了,连忙止住了众军,引着麾下们上前相迎着,就想要找韩暹分上一杯羹。 却不料迎来的,竟是一心想要报仇的虎将太史慈。骑兵为野战之王,步军在没有防备之下,想要战胜速度奇快的骑兵,无异于天方夜谭! 两将粹不及防之下,其兵力虽多却被骑兵们反复冲杀得大乱。只得弃了辎重等物,夹于乱军之中,急急如丧家之犬般的,向着慎县逃去。 待二将收得两三千人上船时,太史慈引骑兵追近河岸。二将眼见得敌军凶狠,心胆俱丧之下,只恐他们会,纵马跳上船来行凶。 乃令人火速顺水放船,弃了还在陆路上挣命的残兵们,和好不容易夺来的辎重等物,急急而逃。 太史慈对这伙强盗极为愤怒,见得敌军逃去,命麾下军候分兵一半,收拾残局。自引两百余精骑绕河放箭急追。 其弓弦响处,敌军纷纷惨叫落船,几乎箭无虚发!只把二将唬得面无人色,只一个劲的躲在舱,连声催促着麾下加速。 太史慈直追到颍河口,眼见得前方大河拦路。他因箭已放完,马又不曾生得双翅,遂只能恨恨的收住了骑兵,怒骂着看这伙强盗逃出生天。 袁军二将与众麾下,见得骑兵终于不追,无不是摸着‘呯呯’直跳的胸口,纷纷的大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黑暗中突然喊杀声大作。无数火把急剧亮起,直把江面照耀得恍如白昼。 特别感谢:小白元老的推荐票支持!谢谢您,小白元老!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七章围城断水施奇谋 太史慈正要收兵,闻声回望。在艳红的火光照耀下,却见得小将徐盛,正引着两千水军自淮河上流头急奔而下。 他们呐喊着顺水放船、纷纷把炽热燃烧中的火把,向着袁军的朦舰投去,刹时,引燃了的直奔着袁军杀去。 原来徐盛极为聪明,他在接得华飞的命令后。自思,陆路上有太史慈领精骑追击,而自己的乃是水军,必须发挥水军之所长。 且汝河与淮河,乃是相通的。更兼自已乃是由北而南,由西往东。一路皆是顺风顺水之势,若是能及时的顺水而下,切断敌军退路的话。不信那帮贼子们,还能带着辎重飞过淮河去? 因此,他是片刻不停的引着水军,不管陆地上的战斗,只管在水中全速急行。终于在夜色降临时分,沿着淮河北岸,到达了颍水上流头。 他顺着西北风听得,岸上厮杀声大作。乃边派人上岸探听消息,边命众军把船只停在上流头,并多备火把准备出奇制胜。 在他的谋划之下,水军们乘敌没有防备掷火入敌船,引得袁术军各船尽着。浓烟烈焰中,敌军纷纷大叫着舀水灭火。 却不防徐盛水军中梆子响处,千箭齐发。只数轮齐射,袁术军在痛吼厉叫声中,纷纷带着箭伤落水。 徐盛眼见两军即将交接,扔挥弓大叫道:“近战准备,降者不杀!”其身后千军齐应,纷纷弃弓执枪,跳上敌船。 袁术军大乱之下,士气尽丧,纷纷跪倒投降。只有陈兰与乐就二将,领着亲卫死战得脱。此一战仅持续了片刻时间,便以徐盛的全胜而宣告结束。 徐盛指挥水军们,迅速的收缴器械船只,并看押俘虏灭火救船。此一战他先是在富波县南,收得敌军船只三十余艘,又在灭火后,再收得二十来艘。 共计收得敌军普通百人装载船只,五十余艘。此类船只随非战舰,一艘的造价却也须用去十余万余钱。徐盛此番的缴获,折算下来几近六百万钱,当真大发了笔横财。 且其收获并不仅仅是,这区区的六百万钱而已。因被其截断了后路,敌军的三千匹战马,除少数损失外,尽皆被太史慈等人收得。 另外就是,此次渡河抢劫的袁术军,尽乎是全军覆没。光俘虏就捉了三千余众,更是夺得普通皮甲,刀盾长矛弓箭等器械无数。 当天明之时,华飞在平舆东面的汝水东岸,接得太史慈和徐盛归来。在听说了他们的战斗经过后,不由得为之赞叹不已! 需知徐盛与太史慈的这一战,除了以上所述的功绩外,更是夺回了华飞势力所急需的物资和耕牛。 更让华飞觉得难能可贵的是,在这一战中年方十七的徐盛,已经展露了他的水军指挥天赋。其财富,可以说是不可恒量的! 秋,九月六日,华飞见得自己的主力,全聚集于平舆之东。遂乘势指挥着全军,逼近了平舆县城。 此时,其总兵力已达到了,三万四千余人。只是,不曾经过整编而已。华飞因见得自己的手中,加上龚都原有的三百余骑战马,总战马数量已达到了,三千七百余骑。 遂下令,命太史慈在全军中挑选善骑射之人,把骑兵部队,扩编至三千七百人。又命徐盛亦挑选会水之卒,扩充水军至三千七百人。 最后,他把剩于的士卒,分为六部。命原先的将领和,新降的龚都以及张得梅与伍德等人统率。每部精兵,皆为三千七百人。 剩下全部归入中军,为四千四百人。因张得梅与伍德远在西平,他们的两部人马,由华飞麾下的百人预备军官们,暂时统领。 而受了番大惊吓,并受了些皮外伤的华芬,则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引其兄麋芳,西渡汝水回慎阳县城。 鲁肃则奉令用最快的速度,按排濯阳等县的官员到位,展开抚民与内政民生等方面的工作。 待得一切安排妥当后,华飞引军亲自平舆城下招降何仪。奈何,何仪自认尚有坚城可守,且见华飞兵少,遂拒不投降。 华飞乃命伍旭统其所部,挡住平舆县城南面。命徐盛引水军在汝水,拒住西面。又命刘辟与龚都两部,拒住平舆之东,并切断洪河水源。 最后自引,太史慈并中军驻扎在平舆县城的北面。三万余大军,形成四面合围之势,一举包围了平舆县城。 何仪见得华飞四面合围,于城楼之上高声扬言:“华匹夫,不过就会守城而已。其兵力不过三万余,而我等有两万余人。他想断老子水源,却不曾想到老子城中自有水井可用。” 叫着,他略停着脖子‘咕!’的咽了口口水,继续挥手大叫道:“且自古以来,便是攻城为下。其若来强攻平舆县城,乃是自寻死路!哼哼,我等只管在城中坚守,且坐看他华匹夫能耐我何?” 他大叫着鼓舞了一番士气后,乃急命城中两万多黄巾军,分门拒守。准备着,要和华飞拼个鱼死网破。 华飞在城下听到了,他的猖狂大叫声,乃微微一笑。自付:“老子身为个现代人,怎么会不知道攻城为下呢?今日,且让你这古代人,看看老子的手段!” 遂命手下众军收集排泄之物,以及干草湿柴等物。并命伍旭所部,准备好湿巾蒙面。又命人于城下再次大叫着,通知城中的黄巾军们。 “我军心存善念,最后一次告知诸位。若是,一会有受不了我军的攻势的,可尽管弃械出城投降。我军优待俘虏,决不伤害。此事龚都刘辟及其麾下,皆可为证!” 而伍旭在得令后,心知这阴险的大人,肯定又在设计何仪了。遂急命众军依令而行。果不出其所料的,经过了半天时间的准备后。 华飞在施展完了,围城断水、喊话攻心的战术后。于九月六日下午,正式对平舆县城,展开了攻势。 他先是命令中军士卒,于平舆县城之北。燃烧起了柴禾等易燃之物,并在其中泼洒上了,恶臭冲天的排泄之物。 刹时,萧萧西风中,恶臭的浓烟冲天而起。直接遮挡了毒辣的秋阳,并循着西北风,源源不断的向着平舆县城罩去。 何仪见状大惊,手指北方跳脚大骂:“华匹夫!你不敢来攻城,竟行此无耻之事。你将来,必不得好死!咳……” 何仪只骂得两声,便被循风而至的浓烟呛倒。他只觉得滚烫的烟雾中,夹着一股恶臭,直接自其嘴中灌入。刹时,被呛得腹中翻江倒海得,险些背过气去。 正在此时,他忽又闻得,东、北、西三面皆有数百人扬声大叫:“城上的兄弟们,快别给何仪陪葬了!华府君善待降卒,我们就是刚投降府君的。这烟可是会源源不断的,你们快快出城投降吧!莫要枉送了性命……” 何仪大怒,他万想不到这个时候,华飞还在对他的手下们施展生存的诱惑!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他正惊怒之间,忽见得北面浓烟之中,又有无数艳红色的火把,冲天而起!划着令他惊心动魄的痕迹,直奔着平舆城内投来。 何仪见状,直惊得全身的毛都竖成了刺猬!眼下正是秋高气爽时节,却也是天干物燥之时。他万想不到,华飞切断了他的水源,根本就不仅仅是,不想让他喝水而已! 他心知自己这回,算是彻底的完了。这要是取水灭火,那他便无水可喝。可要是不灭火,那今天,恐怕他就得被这华飞,给生生的火葬了!这分明就是,想要玩儿死他呀! 就在何仪欲哭无泪时,天地间却突然发生了,出乎华飞意料的事情。 八八章奇谋妙计皆由心 随着天际‘轰隆隆!’的,好一阵惊雷炸响。转瞬间,风云闭合,一阵突如其来的爆雨,倾盆而下。竟是给华飞来了个,天有不测风云! 刹时,华飞的三万余大军就全成了,落汤之鸡。同时,大难临头的平舆县城,也火灭烟消的转危为安。 死里逃生的何仪,喜极而狂的伸出双手,迎接着这场救命的及时雨。他在暴雨之中仰天长啸:“哈哈……天不灭我何仪!华匹夫,连老天爷都帮我,你又能耐我何?” 华飞手握冰凉的佛珠,在冰凉的雨中,也扬声笑道:“何仪!这种暴风雨,很快就会过去。到时,我倒想看看,还有谁会来帮你?” 何仪闻言,‘嘎!’的一声,被噎在那里。他知道华飞不是在吓唬他,这种暴雨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到时华飞再施展,烟熏火烧之计,却让他如何是好? 常言道,狗急跳墙,人急生智。这何仪在关键时刻,竟然突然开了窍,硬是让他想出来了个,可以对付华飞的办法。 他连声大叫着,指挥手下的黄巾军们快寻东西,尽量多的蓄水。可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暴雨不终朝,很快的就雨势停歇。秋天的太阳,在这场雨后,虽然变得没有那么毒辣了。却更让人觉得,异常的闷热。 华飞令众军升火,烤干衣裳。何仪见得城下各处火起,只当华飞丧心病狂的,在暴雨刚过,就又要纵火攻城。 他大惊之下,连忙在城上大喝道:“华飞!你如此逼我,何某实不甘心。” 华飞闻言,笑着扬声道:“哦?那要如何对你,你才会甘心呢?” 何仪只道华飞上钩,乃暗喜着大声回道:“我何仪征战一生,向来只服武力高强之人!你若是能以武服我时,我便甘心归降!” “我擦!”华飞闻声心中暗骂,却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和我,也来上一场阵前单挑?” 何仪暗自撇嘴,心道:“就你?老子早就听说了你小子,可不识武。要真单挑的话,何某人用一个回合不到,就能弄死你。就怕你小子奸滑得紧,定然是不肯的。” 华飞老神在在的,等着他的回答。却自思道:“要是你真敢找老子单挑,老子这可有个神射手太史子义在,爷敢保证让你出得来,就再也回不去。” 华飞正想着,要怎么暗算这无耻的何仪时。突然,听得他高叫道:“何某知道,你不会武艺。因此,何某也不欺你。” 华飞心道:“算你小子识相。” 却听得何仪又大叫道:“你可听好了,此去东南方不远,便有一位武艺堪称天下无双的壮士。何某对他向来极为佩服,若是你能收服他时,何某便率众开城归降。” 华飞闻言大喜,急声问道:“此话当真?” 何仪听了亦大喜着叫道:“决不食言!” 华飞心道:“你妹!老子问的是,东南方真有天下无双的壮士,你都答哪去了?” 他正因听得有猛将兄出现,而怦然心动。却突然‘嘶!’的,倒吸了口凉气。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竟险些因为爱才,而上了何仪的恶当。 何仪这厮,分明是针对他爱才的心性,给他设了个套。若是他真按照,何仪所说的话,而引军往东南方而去的话。何仪很有可能会,乘机带兵冲出包围圈,别投他处。 想着,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觉得这何仪之所以,死不投降。只不过是因为,舍不得手中的权势罢了。 需知之前的何仪,在这平舆县城,那就是个土皇帝。估计他说一,便没人敢说二。试问若不是万不得已,他又怎么会甘心就此交出权势,屈居于人下呢? 可若是他别投他处,不也一样是屈居人下?又哪有什么权势可言?因此,这个想法是不成立的。 华飞自思,错非是何仪的脑袋短路了,才会冒着被他追杀的危险,舍近求远的引着麾下们别投他处。 他转着手中微凉的佛珠,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何仪想要借他这把刀来杀人。因为他从何仪的话里,判断出平舆县城的东南方,很可能真有一个武艺很强的壮士存在。 那么两地相处颇近,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那么这何仪,肯定是和这壮士有所交集的。并且以何仪的为人来看,估计还曾经在这壮士的手里吃过大亏。 华飞暗自想到,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壮士估计不太好相处,何仪想让自己去和他斗个两败俱伤,而后从中取利。 想着,华飞暗自警惕的想到,就连何仪这种粗人,都能想出这般毒计来!因此自己,万不可自持智谋,而对任何人掉以轻心! 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华飞暗自哑然失笑。心道:“何仪的计策虽好,却忘了他华飞,现在可是完全占据上风的。那么,自己又为什么要让他牵着鼻子走呢?” 想着华飞握着佛珠,在萧萧秋风中,露出了笑容。虽然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何仪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货色。 何况,华飞真正的目标,并不是何仪,而是他手下的黄巾军们。要知道人口,可是发展的基础啊! 华飞已经决定,要以绝对的优势。先拿下何仪后,再行调查壮士的事情。这样,他就可以做到有备而发。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统领着三千七百精骑的太史慈,却是对着城上,露出了满脸的不服之色。 华飞扬声对城上叫道:“何仪!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你若是归降的话,我便封你为漕曹,名列我麾下诸曹之列,负责管理漕运之事。” 说着他略顿了一会,见得何仪没有回应。遂又大声叫道:“城上诸军听真!若是有人能擒下何仪率从归降的话,本太守便封以漕曹之位相待。此言诸军皆闻,本太守决不食言!” 何仪闻言大惊!举目四顾,只觉得身边的人,看向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对劲起来。他急忙张嘴大喝:“弟兄们!华飞是我们的敌人……” 其言犹未闭,便听得城下华飞高声令道:“来人!燃火纵烟,给我继续烟熏平舆城!” 何仪听了这个命令,只惊魂飞魄散。他万想不到,华飞还是要对他实施烟熏火烧的计策。连忙跳脚大叫道:“快准备灭火!” 然而,他此次却是白忙了一番。因为,华飞自思,要是把平舆城给烧坏了,将来他还得去修。所以,这次他只源源不断的纵烟,却并不放火烧城。 可即便华飞只是纵烟,平舆城中的黄巾军们,也受不了那阵阵的恶臭袭人。烟熏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不知道用湿布封口可堵浓烟的何仪,便边在恶臭中没命的咳着,边断断续续的叫道:“咳……我投降……咳……快别熏了。” 于是,华飞见好就收的,命人扑灭了烟火。笑眯眯的引着众军,迎接咳得脸色发青的何仪,引众出降。 华飞在对何仪及两万多黄巾军们,进行了一番抚慰之后。虽然明知何仪,乃是不得已才出降的。 然而深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华飞。为了稳定当前的形势,还是任命何仪,为其麾下的漕曹。 随后,华飞引众将率领大军入驻平舆县城,忽听得身旁的太史慈,对何仪问道:“如何不见何曼?” 何仪闻声‘啪!’的一击双掌,惊叫道:“哎呀!那丑八怪正在他的住处养伤,该不会被熏死了吧?”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又掉回209。。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八九章人救夜叉名将认主 华飞听得这话,急忙开口对何仪问道:“何曼住在哪里?你快前面引路,带我们前去看看再说。”说着一行人,在何仪的带领下,急奔到何曼的住处。 却见得,这何曼身为何仪手下的第一勇将,其居处竟只是一间低矮杂乱的破房子。华飞因心急救人,遂急急引众而入。 只见得,一人形如夜叉般的青面而獠牙,眉粗而浓呈现倒八字,三像人七分倒像鬼。已是,口吐白沫的倒在,恶臭逼人的呕吐物之中。 众人见了那丑陋形像,无不纷纷的掩鼻倒退了一步,甚至有人惊呼出声。华飞也被吓了一跳,然而他终究是个现代人,深知道生命的宝贵! 遂不辟恶臭的上前,伸手摸了一把何曼的胸口,感觉到他的身子还有温度。遂急将他放平,又帮他清理了口鼻中的异物,扯开胸膛衣服。 随即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捏着何曼的鼻子,帮他做起了人工呼吸。万幸的是,何曼窒息的时间并不是太长。 在华飞的努力下,终于渐渐能够自主呼吸,被及时的从鬼门关前,给拉了回来。没有成为,真正的夜叉。 华飞心知,何曼还没有完全的好转,遂持续着对他渡气,帮他呼吸。 何曼醒来时,正见得一英俊少年,似是准备亲吻于他。不由大惊的一伸手,反把一心救人的华飞给推了个屁股蹲。 太史慈连忙一把扶住华飞,连声问道“主公!你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何仪却是急奔了过去,一把揪住何曼胸口的衣服。拳头肘子齐上的,照着何曼‘砰砰砰’的就是一通乱揍。边还大骂道:“混帐东西!你个丑八怪,竟然胆敢伤害好心救你的主公……” 何曼见得是何仪,不敢还手闪避。只把双手护头蜷着身子,任他乱打。 华飞见得边上伍旭等将,纷纷握拳便上。连忙大叫道:“都给我住手!”才及时的止住了,愤怒的麾下众将。 华飞在太史慈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后,扫了众将一眼。笑着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人,可别又让你们给打死喽!” 说着,迈步便向何曼走去。太史慈只怕何曼会对他不利,连忙紧紧跟上。 却见得华飞对何曼轻声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胸闷的感觉,或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何曼见得众人群星拱卫般的拥着这,想对他图谋不轨的少年。就连上次扎了他一枪后,又饶了他一命的‘仁将!’太史慈,都在其中。 且他方才分明听得,连何仪都管这少年叫“主公!”他虽然愚鲁,却也知道这少年,是个他所惹不起的大人物。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如此的一个大人物,却为何会跑来对他这么个人,图谋不轨。乃呐呐着问道:“你……你为何,竟然想对我做那种事?” 华飞闻言愕然,随即又见得众人皆对他露出孤疑的眼光。连忙摆手解释道:“你误会了,那是一种急救的方法,可以帮助你呼吸!” 众人闻言,方才都长出了一口气。尤其是伍旭这本来就怀疑,他和太史慈有一腿的家伙,更是大呼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道:“还好,这只是个急救的方法。我家大人,却是没有特殊的僻好!” 何仪却又,戟指冲着何曼大喝道:“大胆!这是汝南太守华府君当面。你这丑八怪,还不快些过来参见主公,莫非想讨打呼?” 华飞却见得那何曼的腿处伤口,并没有上药,已经有些发炎脓的迹像。乃挥手止住了何仪,对何曼柔声道:“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只在此处呆着,一会便有医匠来为你治伤。” 说着他吩咐人去请医匠,又留下随身的亲卫两名,负责照顾何曼。又叮嘱他安心养伤之后,才带着众将离去。 青面獠牙的何曼,在众人离去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怔怔的望着华飞离去的方向,两行滚烫的清泪,无声的溢出了眼眶。 倒把两名亲卫给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着,不知这满面愁苦的何曼,又因何事哀伤?但看他如此模样,应该不会是因为初吻被夺,而心生感慨也! 却说华飞一行,刚来到何仪宽敞明亮的住处。便听得有亲卫急报,北门外有一员黑甲玄盔的小将,声称奉了医曹张得梅的将令,率三百余骑前来求见。 太史慈闻声,伸手问道:“莫非,是那与我大战了许久的小将来了吗?” 这名亲卫却不曾见过小将与太史慈大战的情景,乃摇头示意不知。华飞乃挥手道:“快快有请!” 亲卫躬身领命而去,华飞边与诸将起身相迎,边询问起太史慈,与小将大战的事来。当他听得黄巾军中,竟有人能与太史慈大战不休之后。 也不由得皱眉寻思起这小将的身份来,却是怎么也想不起,黄巾军中有这么个人来。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 一身黑甲玄盔的小将,已随亲卫到来。太史慈见了他那种年轻,却如刀削斧劈般坚毅的面庞,认得正是与自己大战的小将无疑。 却见那身长七尺的小将,走到华飞面前抱拳施礼高声道:“未将西平陈到字叔至,奉令前来参见主公!并谢主公亲迎!” 华飞闻言双眼大亮着,忙伸手一把扶起。连声道:“叔至免礼,快快请起!”却暗自心道:“原来是他!难怪以小小年纪,不骑马便能和太史慈大战不休。” 他知道这陈倒,乃是真正被历史,所埋没的一员超级猛将!或者说,是因为刘备的原因,才致使他在史上无名。 据说,当年陈到一投入刘备的麾下,便被刘备任命为贴身保镖,并且冷藏了起来。也正因为,有他的存在。致使当年曹操,数次派去刺杀刘备的刺客们,无一例外的被击败或击杀。 或许,陈到之名,知之者寥寥。然而,若是大名鼎鼎的白耳精兵,便是出自他的手中。陈到在这个冷兵器年代,身为刘备的警备司令,想来武艺是着实低不了的。 而能训练出白耳那样的精兵,其统兵练士之能,也可能而知。只此两样便已令华飞,开心得心都快要蹦出来。 华飞这个作弊器,当场就任命陈倒为其麾下的尉曹,与太史慈同掌兵事。他知道,陈倒不仅仅是个武艺高强,能统兵练士的大将之才。 更是一个,拥有着梗梗忠心的人物。这一点,只从他拥有如此才能,却甘心被刘备冷藏了那么多年,就可以看得出来。 陈到,万想不到自己的人生际遇是如此的无常。他打十三岁上,便加入了黄邵的黄巾军,四年来一直默默无闻,不得重用。 若说有所成绩,也只不过是从个打杂的伙夫,逐渐的成长为黄邵的一名亲兵而已。可是自昨天归降后,张得梅便把他提升为三百骑的统领。 而到了华飞这里,更是一下子,就把他提到了尉曹的高位。这扶摇直上的速度,令得他感慨不已!却也因此,对华飞感激莫名! 陈到自思:“常言道,士为知已死!大丈夫既得遇明主赏识,自当拼尽全力扶佐明主。且张得梅说,华飞主公的理想,与我黄巾的理想是一致的。” 想着,他抱拳躬身的对华飞深深一礼,高声道:“未将谢主公赏识,愿为主公效死力!” 华飞“哈哈”大笑着,伸手拉着陈到的手,便想与他并肩向着何仪的府中走去。 却不料陈到,却自怀中掏出来一封书信。并开声道:“主公!张得梅命未将转呈书信,内有本次大战的起因禀告,还请主公马上过目。” 华飞见说,接过书信看了一眼,不由得勃然大怒!恨声怒叫道:“好个贼子!竟然如此用心狠毒!”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九十章大势定风云再起 却原来张得梅,在劝降了西平的黄巾军后。于死鬼黄邵的府中搜出了,一封来自徐州曹豹的书信。 这才知道本次大战,竟然是因为曹豹不忿,华飞纵容属下太史慈,把他暴打一顿后。还在汝南八县,混得风生水起。 因此他是时刻都在想着,要报复华飞。奈何华飞拥军于外,他却是鞭长莫及。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心想要报复的曹豹,在苦苦用心思虑下,终于偶得一计。 那就是命得力家仆,贲了金银财宝等物,前至西平勾结黄邵。这才引起了,三部黄巾军想要合攻华飞的事来。 太史慈与伍旭闻知此事,亦皆大怒。 伍旭更是戟指东面,扬声怒骂道:“曹豹你这个歹贼!当日子义,就不该手下留情的只打掉你的半边牙齿。而该一掌击碎你的头骨,要了你的狗命才是。” 华飞想起曹豹,被太史慈一掌打得说话漏风的样子,也不由得是哑然失笑。他自思眼下大战刚息,汝南正是百废待兴之时。 且又刚刚得罪了,雄踞淮南的袁术。郡中的各项大事,都需要马上处理,又哪有时间去理会,曹豹此等跳梁小丑。 真正让他心情不爽的是,在张得梅的来信中。提及了盛产裳溪宝剑的裳溪,已经收复。并按他的命令,留下了所有的工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该地区目前所生产出来的宝剑,虽然还拥用着斩铁不卷刃的特性。却无奈,因黄巾之乱后,战乱大起。 该地区的人才死伤众多,致使原本拥有的削铁如泥的工艺,已经失传。 华飞在暗叹一番,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残酷命运后。因还有许多大事要做,遂收了书信,引着诸将准备重回何仪府上议事。 却突然见得何仪这个住处,阳光充足,空气流通极好。他想起此次大战过后,伤兵极多。而伤兵们就需要一个,这样的环境来休养,才能快速的康复起来。 因此,他把这个住处让出,做为伤兵营使用。自己率着诸将,另在县城的中心位置,寻了幢房子,便开始议事。 当夜,在平舆县城的临时太守府中,火光通宵达旦。当西平县城的信息传来后,本次的大战宣告结束。 华飞在短短的五天时间内,以微弱的兵力,在军民齐心,将士用命之下,用全胜的方式打败了,气焰嚣张的九万黄巾联军。 获得了战马三千余匹、船只五十余艘、盔甲一万余副、降卒七万余名、金银财宝与弓箭长矛无数。可以说是大发了一笔战争的横才。 华飞在与诸将商议之后,命诸将于次日一早,在新收得的黄巾军中,擢才选士。把各部的兵力,皆补充至四千人之数。 而他的本部中军,则提升到五千人之数。他预计在整编之后,共计可获得精兵四万五千人,屯田兵四万人。 同时他命令,其麾下的百人预备军官们,火速分赴各部帮助各部主将。大做士卒思想工作,并宣扬军纪、严申军中禁令。 另外就是,这些人还负有着选拔人才,扩大军官预备队的职责所在。华飞下达的命令是每个人,都要再给他带回三个,有能做思想工作潜质的人来。 秋,九月初七日。当平舆县城中的整编工作,风风火火的展开时。鲁肃等人也奉令抵达了平舆县城。 华飞因眼下,汝南最大的三路黄巾已平。遂与负责内政事务的诸曹,展开了准备完全收服汝南三十七县的商议。 此次的商议是愉快的!诸曹因华飞只在短短的五天时间内,就以少胜多的平定了汝南的三部黄巾军。 无一例外的认为,此时,华飞的声势正旺。若是乘此声势大涨的良机,汝南余下的各个县城,当可传檄而定。 在一番商议过后,炳原奉令奋笔疾书,当场写了数封恩威并施的招安檄文。华飞与诸曹看过后,尽皆捂掌赞叹不已。 因地盘即将扩大,华飞另调了人手,前去接管原金城四将的屯田之处。而把金城调往邵陵县,领精兵一千,屯田兵五千,镇守颍水之上流头。 华飞给其余的三将,也配备了同样的兵力。令徐开驻项县,木远镇下蔡,洪胜守富波。而自与众将,则领精兵屯驻于平舆县城,以接应八方屯田重镇。 形成了以平舆县城为中心、东临颍水宽河、西靠大别山脉、南当淮河险要、北拒颍水地势的,新汝南势力。 为了突出骑兵与水军的,速度与优势。华飞命令掌管交通的,龚都与何仪。在整编过后,立即率兵迅速修平道路、搭建桥梁,使骑兵能迅速的到达八方重镇。 又命徐盛在整编后,马上引领四千水军,根据水流方向,屯于汝颍之交。以起到若有事时,可顺河道急下接应各方的效果。 而太史慈所部的骑兵,则与华飞的中军,奉命组建成一级战备部队。随时准备接应,来自各方重镇的突发事件。 随即华飞便命,伍旭往东,刘辟往西、陈到往南、各统所部的向各县城传递檄文。若有抗命者,着及拿下等候处理。 并行扫荡境内盗贼之事,以最快的速度安定汝南的三十七县。又命人贲了檄文,快马往西平县城,调张得梅在金城来接任后,便统领士卒南下。 同样行使,招安与扫荡盗贼之事。华飞要求四部主将,勿必以最快的速度安定汝南各县,扫清盗贼,还百姓一个能安心生活的清平世界! 待得各部领令出发后,鲁肃奉令迅速选拔人才,准备充实各县的行政管理工作。刘馥展开水利与劝课农桑之事的准备工作。 华芬奉令,马上把战前所集合的工匠人才,调派往西平县城。由张得梅在西平县的裳溪,选拔组建工曹一部,专们负责军队与民事的,工具制造等事。 刘政则组织人手,排演民法宣传方面的工作。争取尽快让境内的民众们知道,汝南的新律法。做到让民众们有法可依,有屈就诉! 炳原则选拔有文化的人员集合,准备将来派往各县,选址开办书学院。凡有志向学者,皆可至书学院中求学…… 这一天,当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后。松了口气的华飞,本想着要去看望伤兵营中的士卒,和勤劳的医匠们的。 奈何因见得天色已晚,恐怕反而会打扰了伤兵的休息,因此只得作罢。华飞眼见得诸事已定,遂负手而立的在凉爽的秋风中,望着满天的繁星,心中满是喜悦。 历经数个月时间的奋斗,他终于马上就要平定汝南的三十七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汝南太守;成为手握重兵的一方诸候! 虽然,他的根基薄弱,军事实力也只是扔有了四万五千精兵而已,在诸候中他的实力可以说是缀尾的。 但是,他相信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他相信汝南的百姓们,也将会在他和众麾下的保护下,而在这乱世中拥有一个,可以安心生活的清平的世界。 秋,九用初八。正当,诸曹依令行动,井井有条的开展工作时。终于自百忙之中,抽出了身的华飞,马上率领着随身的十八亲卫。 来到了虽然宽大通风,却犹充满了,药味和血腥之气混合味道的伤兵营。看望受了伤的弟兄们,并慰问着辛勤工作的医匠们。 他意外的发现,那腿上受了重伤的何曼,竟也已被送到了伤兵营中。受到了医匠们的,妥当照顾。 正当他在何曼与受伤的弟兄们,满含尊敬的目光中与,柔声的安慰着,因受了伤,而痛苦不已的伤员时。 突然,伤兵营外‘哒哒’马蹄声急响。华飞闻声大怒,他不知道何人,竟敢在伤兵营中纵马,惊扰了伤兵们的休息。 盛怒之下,华飞转身便奔出了大门,准备将这无法无天的家伙,拿下治罪以儆效尤。却见得一员满头大汗的士卒,正在伤兵营外跳下了战马,迅速的向着营中奔来。 那士卒见到了华飞,急急收步拱手为礼着,急声禀道:“主公!奉令东巡之伍旭将军重伤,鲁功曹已急调太史将军率人马前往支援,请主公速速回府处理此事。” 华飞闻言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自己声势大震,汝南境内已无对手。且此次招安,行的乃是恩威并济之法。 按说,这般做为之下,此次平定汝南诸县,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不料,竟然还是出了意外。他不敢怠慢的急忙引着十八亲卫,迅速的向着太守府归去。 一路上,华飞寻思着,这伍旭强悍而勇猛,即便是曹操麾下的乐进都不是其对手。 而且他此次出行,又带了足足四千精兵。在这汝南一地,又有何人能在群兵的护卫之中,把他给伤了呢?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092章起心思欲收许褚 想吊鱼就不能用胡萝卜,否则会被鱼鄙视!那么想要许褚,当然也得知道他想要什么。因此一心想收猛将的华飞,静静的回想着,有关于许褚的信息。 许褚字仲康,谯国谯县人,即安徽毫州人也。当然,华飞知道,此时的谯国并非是后来,曹操称魏王后所设的谯郡。 他记得史上记载得有,许褚在年轻时遭逢战乱,在家乡聚集了上千户乡民共同抵贼寇。 由这条信息中,华飞判断许褚,并不像很多人所想像的那样,是个武力高强却智力低下的猛将兄。 最少他懂得聚众自保,而且他没有抛下家乡的父老乡亲,远走他方。也证明了他是个重情重义,敢于担当的好汉子! 同时,也能反应出许褚所第一个想要的就是,家乡父老的安宁。可是华飞自思,若是他所料不差的话,可以说许褚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不仅没有冲突,反而还有些不谋而和的味道。 那么,他又为什么会和,奉令前来招安各县并荡平盗贼的伍旭,起了冲突并伤了伍旭呢? 为了了解当时的情况,华飞带着亲卫们,找到了因伤口疼痛,而在满是药味的军帐中,哼哼唧唧着的伍旭。 “大人!”见得华飞进来,伍旭马上就不疼了般的,站起身来抬头挺胸的叫唤了一声。接着他又问道:“您怎么来了?” 华飞在浓重药味里,对他笑了笑,轻声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伍旭一摆没受伤的手,高声道:“唉!大人放心,伍旭只不过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罢了,一点事都没有。”说着他还象征性的动了动受伤的手,以示自己没事。 华飞忙伸手止住他,轻声道:“没事就好,不要逞强!我来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和那许褚起了冲突的?” 伍旭见问,瞪着一双牛眼,怒道:“大人!那许褚可真不是个东西,当日我奉了大人的将令后,到了他们……” 在伍旭怒冲冲的,比手划脚咒骂声中。华飞终于听明白了,当日伍旭领兵来到坞堡附近时,听得望楼之上警声大作。随即,无数乡勇执弓带棒的涌上前门楼和角楼,拒险而守。 伍旭看了,当时就生气了,他自思我是堂堂汝南太守华飞的麾下,掌管一部军马的大将,名列诸曹的大官呀! 你们这帮乡民见了老子来到,不大开城堡门迎接也就罢了,你摆出个这个阵势是想要做什么?吓唬老子吗? 因引,他也命令麾下的精兵们排开了阵势,对着乌堡作出了攻击姿态。准备先给这帮不知尊重,他这个大官的家伙们,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谁知道,他这还没纵马叫阵呢,那堡门开处,许胖子倒先引着一队乡勇策马急出,扬刀立马的就高叫道:“呔!何方毛贼,敢到我许家堡瞎贺?” 说至此,伍旭没发现华飞脸色阴沉的解释到:“大人!你是不知道呀,这个瞎贺,他就是说瞎起哄的意思。” 华飞瞪着他冷声接道:“所以,你就跟他较上劲了?” 伍旭伸手‘啪!’的拍了下大腿,挥手说道:“那可不,这家伙竟敢说我伍大人,带兵来他许家堡是瞎贺来了,我能饶了他吗我?” 华飞心中暗怒,却也知道他就是一根筋,若非手中无将可派,自己也不会派他来执行任务。因此他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伍旭继续说下去。 最终他听明白了,这个当了官就忘了形的伍旭。在气忿之下,也没有出示自己交给他的檄文。而是三言两语的和许褚对骂了一阵后,就展开了阵前单挑。 最终敌不过人家,被人家在手臂上给划拉了一刀。要不是跑得快,又有手下的精兵们接应,只怕就得马革裹尸了。 华飞听完之后,盯着变成了斗败公鸡的伍旭。‘唉!’的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伍旭!你是最早追随我的领军大将,然而今日你的所作所为,颇让我感到失望。” 伍旭闻言,垂头丧气的说道:“大人!都怨伍旭无能,打不过那个该死的许胖子,丢了大人的脸!” 华飞摇了摇头,说道:“打不过人家,我不会怪你!我气的是你忘了咱们的军纪中,八项注意的第一条,就是说话要和气,你对人家说话和气了吗?” 伍旭闻言,梗着脖子不服道:“可是,那个该死的许胖子,他对我说话也不和气。他一出来就骂我是毛贼,还说我是来瞎贺的。” 华飞深知纪律是用来约束,惩罚是为了教导。且伍旭是个混人,若只是骂他一顿,或是惩罚他,他还是搞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因此,耐着性子继续开导着他。最终在华飞费了九牛二之力后,才算是让这混人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华飞在伍旭再三,保证不再犯错误后。又罚他在伤愈后,抄写一百遍纪律歌上交,以加深他对纪律的记忆。并要求他把今天所犯的错误,写成检讨一并上交。 并威胁他,若是再犯的话,就要他在全军面前做检讨。这才在愁眉苦脸的伍旭送别下,带着亲卫回了中军大帐。 他知道,像伍旭这种粗人,让他抄书比打他一顿的惩罚,要来得深刻得多。而且伍旭爱面子,为了不在全军面前丢人现眼,他会知道约束自己的。 解决了伍旭的问题,又知道和许褚的冲突,是自于误会后。华飞静静的思考着,收服许褚的事情。 他转动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自思,自己是汝南太守,许褚是自己的治下之民。且他的治政方针,也与许褚的想法没有冲突。本来收服许褚,可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 然而,在经过了与伍旭的冲突后,太史慈又跑来和许褚,狠狠的打了一架。华飞料想,许褚对自己的看法,想来肯定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试想任谁,在无缘无故的,被你的手下带着人堵住了家门口。又和你的手下们大打了两架后,还会对你有好感呢? 不恨死你才怪!甚至,多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他,心目中的敌人了。这个样子,他会因为你,风清云淡的说句“全是误会!”。 就和你一笑抿恩仇了?华飞自己想想,都觉得这有点匪夷所思!那么这梁子已经结下了,事情也就会变得有些难办起来。 因为许家堡是一股武装力量,其位置又偏生正处在自己的郡治之旁。 且许褚何人也?曹操后来名震天下的精锐‘虎卫军!’,可以说就是用他和他手下的勇士们为基础组建而成的。 有这样的一股强横到极点的武装力量,在自己的卧榻之侧,又叫自己怎么能安睡呢?因此,华飞认为,是不能让许家堡一直存在的。 而偏偏自己的时间又很紧,若是不能尽快的,平定颍河之西的所有地界。那么,此时天下间的形势,可以说是说变就变的。 一旦自己与袁术的冲突再起的话,自己的势力很可能将会因为战事繁忙,而最终失去对颍河这个地利的控制。 如此一来,汝南的三十七县的东大门,将会是呈现出敞开的形势。这在这个战乱连连的年代,是非常危险的。百姓们的安定的生活,也将无从谈起。 华飞在一番深深的考虑后,终于想到了个解决这些问题的,可行方法。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091章许褚大战太史慈 伍旭受伤的地方,乃是在平舆县城之东不远处的,洪河东岸。在得知伍旭只是手臂上受了一记轻微刀伤,已得随军医匠看过,并不是很严重后。 华飞只带了随行的十八骑亲兵,便匆匆的紧随着太史慈之后,渡过洪河到达了伍旭出事的地点,一处名为葛坡的地界。 远远的华飞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四面深沟围绕,城墙高垒得形如小城的坚固坞堡。坞堡中,还高立着一座用来观望敌情的望楼。 华飞知道这种坞堡又称为乌壁,乃是一种民间防卫建筑,内部一应措施俱全。通常为士家大族所独有,亦有些是乡民为防战乱,寻求自保而自发的组建而成。 见了这座守备森严的坞堡,华飞突然记起了,当日何仪所说的在平舆县之东,有一名无双壮士的话来。 当他们渐渐的接近乌堡时,华飞听得一阵阵的呐喊厮杀声直奔耳际,连忙率领着亲卫前去查探。 却发现青盔白袍的太史慈,早已经在萧萧秋风中,和一员面容雄毅却带着些木讷神色的猛将,战在了一处。 又见得手绑绷带的伍旭,兀自在军前大呼小叫着观看两将大战。华飞见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心知他无碍,放下心来后,遂也不去惊扰他。 只在十八亲卫的簇拥下,向着场中看去。华飞于风尘影中,见得这员猛将手使一口寒光闪闪的宝刀,身长八尺有余,膀大而腰圆。 其形壮极猛!隐隐然,竟令人有种如同面临着一头猛虎的感觉。 特别是这将的腰围,显得比常人要大上一倍有余。华飞猛然想起了个人来,那就是号称‘虎候’的猛将许褚! 于是源源不绝的信息,在华飞的脑海中闪现,使他确认自己并没有猜错。因为此处名为葛坡,而当年曹操平定汝南黄巾时。 为了追赶落荒而逃的何仪,典韦便是在这葛坡碰上了许褚的。继而两将大战得难分胜负,最终还是曹操设计,才终于捉住了许褚,并使得许褚最终归降。 此时坞堡之前,‘叮叮当当’的兵器交接声,大作得如同天雷炸响一般!如惊蛇乱蹿般的艳红火光,不时在空气内飞溅!两将的厮杀已呈现出,白热化的趋势。 因为心知,高手过招是容不得一丝差错的。华飞虽然担心,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却也不敢随意的召回太史慈。 无奈之下,他只得边提着一颗心,在空气燃烧的焦臭味中,凝神细看着两将争斗;边仔细寻找着战斗的间隙,并令人做好鸣金罢战的准备。 华飞并不知道,在他到来之前,两将到底大战了多久?只是见得这两将策马奔腾间,刀枪并举的,杀得异常的激烈。 他眼花缭乱的看到,许仲康刀光起处风雷隐隐,力猛招狂直如猛虎下山。太史慈银枪刺出激电闪烁,劲快式急恰似蛟龙入海。 许仲康刀沉而力猛,招招只管抢攻,尽显刀招精粹!太史慈枪灵且劲疾,式式皆是缠斗,施逞枪法真髓。 却是,这太史慈眼见得,这许褚之力猛如虎,一如当日彭城所遇的典韦一般。因此用上了华飞所说的,以柔克刚战术。 一心一意的施展着枪法中的刚柔之道,慢慢的消耗着这许褚的体力,只待其力弱之后,便做反攻。 果然,一招鲜吃遍天!两将在大战了百余回合后,许褚因用力过猛,运刀之势渐渐的缓了一丝。 正在此时,太史慈捉住了这短短的一刻的战机,舌绽春雷“呔!”的一声厉吼。枪法突然变得,直如东海之上的惊涛骇浪一般,一浪紧接着一浪的向着许褚扑去。 许褚见得太史慈的枪尖带得,漫天尽是枪花。突然,“吼啊!”的厉吼出声。在‘嚯嚯’风声中,其刀招急变,上遮下拦、左格右挡的在‘叮当’连声内,直把周身守了个风雨不透。 瞬间,坞堡前的形势突变。变成了,太史慈枪枪抢攻,许仲康招招防守的形势。 华飞与众人但见得,太史慈的银枪展开,忽如游龙探爪无迹可寻;又突化银龙布雨式,枪现漫天银光;枪急处一式神龙吐珠,枪光直如流星飞坠! 许仲康之利刃急旋,仿若虎踞深山巍然屹立;或忽做猛虎翻身,刀化旋罩挡雨;刀快时半式虎吼破天,刀影恰似虎口吞天! 这一番龙争虎斗,直杀得天将翻兮,地将覆一般的攻得精彩、防得出色!倒把两军士卒,都看得尽皆忘了呐喊。 太史慈的攻势,直如狂风暴雨般的急骤!许褚在怒吼连连中,偶尔抽空便会一刀劈出的还上一记。 转眼间,又大战了近百合。突然,许褚似是力尽,乃“哈!”的虎吼一声,狂性大作的于太史慈的急攻枪招中,一刀狠狠劈出。竟是以伤换命的,博命招式。 此时的太史慈正占尽了上风,焉肯与他拼命?见得他使出如此不要命的招式,虎目凝处枪招急收,于电光石火间急速转攻势为守势。 却听得‘当!’的一声剧响,火光四溅中刀枪交接。太史慈仓促变招,只觉得一阵大力袭来,直震得臂膀发麻。 突见得那许褚,竟借机急急拔转马头,拖刀策马的向着坞堡而去。太史慈见状,心知自己上了这‘胖子’的当了。 盛怒之下的太史慈,策马扬枪的怒吼着便追。却突听得身后,一阵清脆急骤的‘叮叮叮’鸣金声击响。 太史慈听得鸣金收兵之声,乃强压了怒火,准备勒马而回。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正勒马时,忽听得空中‘嗖嗖嗖!’的一阵,破风声急响,竟有无数飞石迎面击来。 华飞刚下令鸣金,便见得这般险情,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张嘴急呼道:“当心!” 却见得太史慈虎目大睁,临危不惧的舞枪急旋,只一阵‘当当’声急响,便把这一轮天女散花般的飞石尽数击飞。 太史慈怒极,张嘴便怒叱道:“呔!该死的死胖子!今日让你也见识下,太史子义的箭术!” 华飞听得太史慈的叱骂声,惊得瞪大双眼的伸手放声大叫道:“手下留情!” 然而其声刚起,但闻‘梆!’的一记惊弦炸响,紧接着就是‘咻!’的一道破风声急。太史慈的利箭,已经穿空而起,急如流星赶月般的,直奔着拖刀急奔的许褚后心射去。 这一箭的风情,直把个一心想着要,收服许褚这猛将的华飞,给惊得心脏猛缩。万幸的是,他叫得很及时,太史慈只射了一箭,便及时的收了手。 许褚的武艺,那也真不是盖的!他听得身后的大叫声和破风声同响,只轻轻一挥刀身,‘当!’的,便将太史慈的夺命利箭磕飞。 又转头向着华飞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便策马奔入了坞堡中去。华飞见他归去,颇有些不舍的望着坞堡发呆。 却听得一阵莺铃声响,太史慈已纵马归来,高声叫道:“主公!慈已胜了那许褚,眼见得即将取他首级为伍旭报仇,却为何鸣金收兵,又叫慈手下留情?” 华飞闻声心道:“果然是许褚!” 伍旭大叫着:“子义你可真厉害,把这许胖子打得都拖刀而逃了!”急奔而来。却突然见得华飞在场,又瞪圆了双眼,大惊小怪的叫道:“大人!你几时来的?” 华飞对他点头笑了笑,转头看着眼前沐浴在夕阳中,自打和自己相会以来,已胜了典韦,又胜了许褚的太史慈。 招手笑道:“子义不要着急,天色将晚,可先带弟兄们去按营扎寨后,再做商谈。” 随即华飞便命太史慈引骑兵本部断后,自率伍旭麾下的四千大军排开了阵势,浩浩荡荡的后撤数里,前去安营扎寨。 华飞心知太史慈与伍旭,自打跟随自己以来,就一直并肩战斗,有着深厚的战友情谊!故此当伍旭受伤时,太史慈会一心想要取了许褚的首级,来为他报仇。 这种想法华飞亦有,因为他对两人亦同样的,有着这种深厚的情谊在内。然而,当他见到伍旭没事的时候,他的怒气就已经消失了。 当怒气平息后,华飞所想要的就是收服猛将许褚,为已所用!他知道想要平定乱世,给贫苦的乡亲们一个清平世界,就需要有猛士来为他镇守四方! 他相信太史慈和伍旭都会明白,他的做法。因此,他并没有对太史慈说起,自己为什么收兵的问题。 而是静静的转着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思索起了收服许褚的方法。 求收藏推荐打赏!还没收藏的书友,也请动动小手帮加个收藏。目前收藏已达212,达到260马上加更来回报大家,谢谢支持! 093章释误会声声咱们 初升的朝阳,映红了洪河两岸。华飞的八千精兵们似乎是受不了,来自迎面阳光的照射般的,在受伤的伍旭指挥下,向着坞堡的北面而去。 而华飞满脸无奈的,与死活要跟着保护他的虎将太史慈,抢在大军之前先行一步来到了,坚固的坞堡北门之前。 霎时,高高耸立在秋风中的望楼内,就响起了急骤的‘当当当’警报长鸣声。华飞在五百步外止住了,随行的太史慈与十八骑亲卫。 单骑匹马的缓缓向着,叱喝声声中的坚固坞堡行去。当他行去北门之外三百步时,坞堡之上已是刀枪林立。 华飞在萧瑟西风中对着,上千名拈弓搭箭的护家勇士们,张开了双手。以示,自己并没有携带攻击性武器。 随即他高声喊道:“汝南太守华飞,单骑来此拜访贵堡的许褚壮士。不知,许壮士可敢出来一会!” 坞堡之上的勇士们闻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均觉得不可思议的议论纷纷。 “太守,那可是威镇一方的朝廷大员,据说食俸两千石呢……” “他就是华飞?不会骗人的吧怎么这么年轻?” “这个华飞身为一方大员,怎么有空来此瞎贺?” 腰大十围的许褚,在众人的‘嗡嗡’议论声中,挎刀而立的看着坞堡下,单骑独立的华飞。喃喃的轻声道:“邪门的家伙,听说他不会武功,竟敢单身来见我?真得劲!” 说着,他转身就下了坞堡。不久之后,在沉重的‘吱呀!’声中,坞堡的北门缓缓开了一道缝隙。威猛如虎的许褚仗刀策马的在,‘猎猎’衣袍拂风声中急出。 太史慈虎目凝光,随即暗暗的拈弓搭箭,策马逼进了华飞百五十步的距离。华飞则是朗笑大笑着:“哈哈……许壮士果然是条汉子,竟然单刀出堡来会见华某,倒让华某好生荣幸!” 边笑边向着,挥刀策马的许褚就迎了过去。只把太史慈与十八骑亲卫惊得,皆是放声大叫道:“主公当心!” 华飞闻声回头,冲着一众麾下摆了摆手,大声道:“放心吧,没事的!我只是和许壮士聊聊天,一会便回。” 许褚策马奔近,见他竟然毫不防备的转头向后,不由得暗叫:“邪门!莫非这厮竟然不怕死呼?” 许褚却是不知道,华飞这叫有持而无恐。他在昨夜一番精心谋划之下,心知想要冰释前嫌,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因此,才决定了今日一早,就单骑前来解释误会的。 且他知道许褚等人,并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他下手的。况且他身为汝南之主,手中拥兵数万。许褚等人要是敢伤了他的话,难道就不怕玉石俱焚? 许褚正想着事时,突见得两马相距,已不足十步,乃在‘咴律律’的马鸣声,急速的收刀立马。 华飞转过头来,冲着强壮的他一拱手,朗声笑道:“仲康真壮士也!今日华某有幸得见,当真喜不自胜。” 面容雄毅的许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答话。只睁着一双虎目,把他上下的打量着细瞧。 他见得这华飞,长身而立白净而厮文,身为一郡太守却偏生穿着一身麻布衣,不由得暗感奇怪。 华飞见他不答话,只得又接着说道:“昨日华某的麾下伍旭,本是奉令前来传送招安檄文的。奈何,他乃是个粗人。” 许褚听得他说起昨日之事,想起自己纵横汝南,不意竟挫于太史慈的手下,不由得心中火起。乃冲着华飞身后,满是警惕之色的太史慈,不忿的自鼻中,怒‘哼!’了一声。 华飞不以为意的续道:“他因见得贵堡之中严阵以待,只当贵堡有意顽抗,导致双方误会大起。” 说着他略顿着,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又道:“我知道,许家堡乃是一个民间自发的武装组织。你们的目地,仅仅是想要在这乱世中,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安全而已。并不曾,以武力威害到其他人等。” 许褚见说,脸色略缓。华飞又继续高声说道:“想必仲康还不知道,我已于前日平定了咱们汝南郡最强大的三部黄巾军。并且华某已派出四路精兵,清扫汝南境内之山贼盗匪。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汝南的百姓们,就再也不用怕贼寇的骚扰,可以过上安生的好日子了。” 华飞此言一出,恰似一石击起了千层浪般的,引得坞堡上的勇士们,再次的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竟是喜极而泣。 “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 “那帮凶狠的黄巾贼们,全都被华飞给打败了?” “哦……太好了!再不用担心家人们的安全了,他们终于可以放心的走出坞堡,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呜……” “是啊!我都记不得有多久没出去过了!呜……” 许褚闻言,亦是双目大亮着伸手问道:“当真?” 正为勇士们的哭声而感慨万分的华飞,闻言摆手道:“仲康!我骗你做什么呢?昨日和你交战的伍旭,便是奉命往东面扫平贼寇的一部精兵。若是你不信时,便听我细细为你道出,我与黄巾军大战的经过。” 说着,华飞在艳阳下秋风里,与许褚细细的谈起了本次大战的经过。直把个许褚听了,不由得发愣。却听得华飞在秋风中,“唉!”的轻叹了口气,又说道:“只可惜!” 许褚闻言大急,瞪目张嘴的拧眉叫道:“咋?” 华飞转头望向南方,伸手遥指淮南道:“在我扫平黄巾军时,淮南的袁术派三路大军,侵入咱们汝南的地界。想要来,抢夺咱们汝南郡从徐州运来的物资,被我们打得几乎全军覆没。” 葛坡在这时代,乃是属于汝南的管辖之下。许褚被华飞左一句“咱们汝南”右一句“咱们汝南”的,引得大起同仇敌忾之心。 乃于马上挂刀,伸双手‘啪!’的拍手大叫道:“****的呀!这帮该死的蠢贼们,竟敢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来抢劫了?大人打得好,打得真得劲!” 华飞身后的太史慈与众骑闻言,皆不由得伸手挠头的,整不明白华飞这么绕的弯?这三绕两绕的,怎么就和本来有仇的许褚绕成了“咱”了? 华飞笑眯眯的看着,慢慢被他所同化的许褚笑道:“哈哈……只可惜当日,我不知道仲康就在这里。要不然,我肯定派人快马来请仲康出面,帮着咱们汝南郡的百姓们,狠狠的揍他丫的!” 许褚闻言搓一双大手,张着个大嘴“唉呀呀”的“啧啧”连声。显然是颇为没能揍上那帮强盗们,而感到深为可惜。 华飞见他意动,忍着笑叹道:“可惜的是,袁术出身四世三公之后,拥雄兵而虎踞淮南。咱们虽然是出于自卫,把他的手下们给揍了。可惜,却是捅了个大篓子。” 许褚闻言,瞪目大叫道:“咋?他们都敢跑咱家来抢劫了,咱还不能出手揍他们不成?” 华飞“唉!”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却并不说话。 许褚急道:“莫非大人,您怕他不成?” 华飞看着许褚,缓缓的说道:“我以区区的一万精兵,尚敢独对曹操的三十五万大军。眼下,我已有雄兵四万余人。若说我会怕他袁公路,不知仲康你会相信吗?” 许褚摇了摇头,表示不信。又问道:“那大人,你的意思是……” 华飞握着佛珠,在秋风中长声大笑道:“哈哈……仲康!你猜错了,我是真的害怕那袁公路,会派兵前来汝南攻打我呀!” 许褚久闻他在彭城大战的事迹,又听了他收服了汝南的黄巾军的经过。对他早已大起佩服之心。 闻言瞪圆了双眼,挥手大声叫道:“这不可能?若说您这么厉害的华大人,还会怕他袁公路,这忒也邪门了!褚,不信也。” 094章 收许褚淮南军动 “呵呵!”华飞笑着摆了摆手道:“我是怕我的大军,因为时间关系,尚来不及收服颍水与淮河一线的地利。”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看着认真倾听的许褚,又说道:“那袁公路便派兵来攻,那么淮河一线必然失陷,敌军也将攻入咱们汝南郡。那么汝南的乡亲父老们,也必会因为兵灾,而无法过上安生的好日子。” 许褚一听乡亲们过不上好日子,立马瞪眼握拳的大叫道:“他敢?” “尼玛,这嗓门!”华飞腹诽着伸手捂了捂,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接口大声道:“若是我能据住颍水和淮河险地,我敢保证就凭他袁公路,是休息踏足咱们汝南的。” 说着他晃了晃,还有些蒙的脑袋又道:“只可惜,眼下伍旭受了伤。我的麾下们又都各有职责在身,却是没人能帮我领兵,火速的平定东方各县,只怕会因此而贻误了战机呀!” 许褚闻言搓着手,急声道:“那可咋弄呀?”说着又“唉!”的叹了口气,自怨道:“都怪我下手太重了呀,当时就该刀下留情才是。” 华飞见他如此模样,满心的欢喜都几要溢将出来。乃借机说道:“若是,仲康愿意为乡亲们能过上安生的日子。而来帮华某一把的话,以仲康威名,想必平定东方诸县,乃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许褚闻言,张着大嘴就愣住了。却听得华飞又说道:“若是仲康能看在乡亲们的份上,出任我麾下的门下督一职,替我领军平定东方诸县,则华飞幸甚,汝南的百姓幸甚!” 许褚闻言,闷声不吭。心道:“你都把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这要是不帮你,那又怎么对得起父老乡亲们呢?这要是因此而导致袁术攻入汝南,那我许褚岂不是成了家乡的罪人?” 想着他回头看了坞堡,又转头看了看驻扎在北面上风头中的华飞大军。想起华飞刚才所说的,烟熏平舆县城的事来。 遂一咬牙翻身下马,走到华飞的马前。双手一抱拳躬身高声叫道:“许褚参见主公!” 华飞大喜,连忙也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于是,在历经一番小小波折后,在华飞的精心谋划下。 猛将许褚及其麾下的勇士们,这一支将来名震天下的‘虎卫军!’的基石们。于一九三年九月初九的重阳之日,正式加入了华飞大军。 有了许褚这猛将兄的帮助,华飞的实力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华飞麾下的四将统引着精兵们,向着四面八方推进。 他们就像是光明驱散了黑暗,汝南的三十七县尽平,各处大小盗贼,或逃或降的为之一扫而空。 于是,自184年以来,历经近十年战乱之苦,号称天下之最中的汝南郡。终于在随着华飞的到来后,守得云开见月明。 百姓们纷纷兴高采烈的互相转告着,不用担心会受到贼寇的侵害了。他们纷纷的走出了坞堡,沐浴在温暖的秋阳下,载歌载舞的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日子。 而当许褚领兵出后发,华飞与太史慈、伍旭。迅速的回到了平舆。他将利用自己在后世所学到的知识,率领着麾下的诸曹们施展有利于民的内政。让饱经战乱之苦的汝南百姓们,过上美好的日子。 为此,他借用了孟子:“民为贵,社稷为轻,君次之!”的话,来与诸曹共勉!要求,其麾下所有的人员们,要存着以乡亲父老的生活为最尊贵的思想,来进行内政。 在他的指挥下,鲁肃、刘馥、炳原、刘政、华芬等人无一不是忙得脚后跟,都不着地。 鲁肃带着人到处擢才选士,的充实着各县的政务管理人才;并行监督之职责。 刘馥在华飞所拔调士卒的帮助下,到处丈量着土地,合理分派耕牛与农田器械、渔牧工具。 华芬奉命在各县,设立集市与店铺,以方便人们的日常采购所需。并行收购特产,去徐州换取粮食等物品的任务。 刘政则派出早早就排演好的,**宣传队。深入各个县里民间,展开巡回演出。在与百姓同乐中,做到让百姓们明法识法。 西平的工曹也接到了华飞快马传送的命令,开始率着铁匠们,大量的锻铁制器。制造着华飞新剽窃来的,后世铁锅等各种简单炊具,以丰富人们饭桌的菜肴。 医匠们则依命分成数队,深入各地为百姓们,免费看病疗伤。同时宣扬各种保健知识,如水要烧开的等等。 而炳原的讲学院,亦在各个县城中寻址成立。实行有教无类的教育方针和理念,无论大人小孩、男女老少,只要是有志向学者,皆可前往听课。并备得有夜校,以方便人们的求学时间。 在各内政中最重要的粮食方面,因为此次徐州送来的辎重颇丰,加上华飞扫平各处盗贼后,又所得不少。 且百姓们亦能响应华飞的号召,尽力的摘果捕鱼的自力更生。因此,一时倒也无忧。 而在大势安定后,华飞又命麾下的士卒们,帮助各处的流民和穷苦的百姓们。 选地势看风水的,在各各面南背北的高地,伐木造屋的大造出保暖通风的广厦千万间,使得汝南寒士尽开颜! 同时,也进一步的加深了军民的融洽相处,呈现出一派军爱民来,民拥军的军民鱼水情。 至于人们的出行方面,在龚都与何仪的努力下。汝南各处已是桥梁广设,道路平铺。大大的方便了人们的出行。使得生产效率,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随着一项项惠民内政的施行,汝南的大人们、孩子们、老人们、妇女们、无不纷纷的都露出了,久违了的温馨而快乐的笑容。 在军事方面,华飞亦是没有一丝的放松。西平归来的张得梅,已奉命派出了大量的力士们,乔装打扮的潜入淮南,刺探打听着袁术军的举动。 平定东方诸县归来后的许褚与,伤势痊愈后一心想要报恩的何曼,也被华飞任命为其中军的统兵大将。 随后,华飞与各将抽空研究,谱写军事训练教材大纲,想办法让自己的军事实力,更上一个档次。 虎将太史慈久居辽东,对骑兵的训练极有心得,他建议把其麾下的骑兵部队,训练成善骑射的弓骑兵。 华飞认为骑射,即能发挥骑兵的速度优势,又能避免人马的伤亡。乃是极佳的骑战方法,遂一律照准。 他更是竭力的回想着,后世名震天下的蒙古骑兵的,各种作战方法。与太史慈一同研究探讨,并着手编写骑兵的训练教材。 而在步兵训练方面,尉曹陈到,则让他大吃了一惊!因为,这陈倒平时不声不响的,华飞虽知他极有练兵的才华。 却不曾想到,陈到对各种阵法与地形的结合,竟然极为熟悉。甚至还对太史慈的骑兵训练方法,提出了‘散星阵’与锥形阵结合的训练方法。使得骑兵的机动能力,更加突出。 且其人悟性极高,往往华飞说一,他就能给你来个反三。他更是在阵法的基础上,提出了严明军纪为第一的,治兵理念。 华飞大喜之下,当即委任陈到,进行步兵训练大纲的谱写工作。与太史慈名副其实的负责,全军的军事训练。 大练兵的热潮,亦随即轰轰烈烈的展开。一时,汝南的三十七县,呈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像。 而来自徐州的麋芳,已在华芬的帮助下,大量的收购了汝南用不着的特产,满载而归的向着徐州出发。 同时华芬再献良策,她以淮河的地利为根据,建议华飞派出使团。带着竹子做成的桌椅,和铁锅等稀奇之物。进入西方富裕的荆州,进行粮食等物的交换。以弥补汝南,因时间不足带来的粮食短缺。 华飞得策辄行的,在与鲁肃等人商议后,认为此法极佳,并且可以争取与刘表结盟。而因为考虑到坐镇荆州的刘表,乃是一个极为尊重名士的人。 因此,华飞派出了名士炳原为使,并派出速度奇快的何曼,统率着一队精兵护送使团。取道江厦郡,前往荆州襄阳拜会刘表,争取缔结为盟友关系。 华飞亲自引兵护送着炳原,至罗山一带。并叮嘱外交以双方互利为主,若是不能结盟不要强求,只须达成双方好感便可。 秋,九月十五。张得梅获得了,淮南袁术方面的军事情报,华飞随即召集诸曹议事。 095章凭淮河陈兵下蔡 淮南袁术,这个莫名其妙的‘徐州伯!’,点起麾下精兵十万人,杀气腾腾的向着淮河迅速逼近。 老实说,华飞并不愿意,和袁术打仗。因为他知道战争,最终受苦最多的是老百姓。而且他的底子委实是太过于薄弱了,异常的需要稳定的时间来发展。 若是论袁术之为人,华飞是很清楚的。此人,向来是奢侈荒淫、其后宫光妻妾就有数百名之多。至于袁术要如何满足他的那些后宫们,华飞并不知道。 只是他知道袁术的这些后宫们,穿的是‘名牌’,吃的用的也全都是最好的东西。这原也没有什么,谁让人家袁术有能力呢? 可是,令华飞气愤的是,这厮所谓的“有能力”,乃是来自于他对治下百姓的剥削,和虐待士卒而来的。 袁术的后宫和他自己,活得确实是人模狗样的。可他麾下的士卒却是饥寒交加的,那就更不要提他治下的民众了。 这袁术对士卒和治下的百姓们,可以说是连一丝的怜悯都没有。他就是像是一只贪婪无度的吸血鬼一般,源源不断的吸食着,治下百姓们的血汗。 甚至在历史上,在他的**统治下。原本是最富裕的江淮一带,到最后被弄得民不聊生,许多地方都断绝了人烟,甚至出现人吃人的现像! 而且这袁术,还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大灾星!他走到哪,哪的老百姓就得糟灾受难。从当年的南阳,至汝南、至现在的淮南、竟然是无一幸免。 没有一地不是,因他的剥削和压迫,而搞得民不聊生。华飞今番有幸和他做了回邻居,若非自顾不暇,早就有心想要弄死这个嚣张的灾星,为江淮一带的百姓们除此一害了。 当然,现在的袁术也还没有到史上,那称帝之后奢侈无度的地步。在淮南他还只是,不修法度,专们抢劫而已。 而且现在的淮南只有**,倒是不曾出现天灾。因此,人吃人的现像,也还不曾在淮南发生。 华飞一心只想着要,让汝南的百姓们,先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同时,他自己也好捉紧时间,发展内政、屯积钱粮、增强实力。 可惜,世上之事往往是与愿望相违背的。张得梅得到的情报,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此时,距离袁术兵败于曹操之手,已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袁术固然是对百姓盘剥无度,却也因此而实力恢复得极快,甚至于都,达到了大涨的程度。淮南素来富足,在他那种空前绝后的剥削下,其总兵力已高达十五万余人之众。 然而,不管他袁术君有多少兵力,在华飞看来,都不足为惧!在与诸曹们一番谋划之后,华飞根据淮河险要,制定了拒敌于淮河之南,不让敌军攻入汝南,破坏汝南发展的作战方针。 华飞认为在这种年代,袁术想要渡淮河攻击汝南。他就必然需要一座以上的县城,来做为屯积粮草和中转的跳台。 而此时的淮河,是尚不曾被黄河侵犯的古淮河。它目前也没有,后世所有的洪泽湖,还是一条独立入海的大河。 华飞曾抽空,巡视过这条大河。这时候的淮河,河面宽广、水流湍急,称他为天险也并不为过。 在淮滨县城往西的淮河流域,长达七百余里。这一段的水流,因为还没有太多的支流汇入,故此水流较为平缓。 在这一段的淮河北岸,共有息县与淮滨两座县城。只是华飞觉得,这两城离寿春太远,袁术定然不会先取这两城而来。 而从汝水之后一路往东,直至下蔡县城的,这一段长达近千里的流域。则由于受到汝水、颍水等水系的汇入,淮河的水流速度显得越发的湍急。河面也是,越发的宽广起来。 在这一段流域北岸,西面有富波县城,离寿春也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而在西向颍水之东的下蔡县城,则距离寿春较近。 当然有河必有渡,在这段近千里的淮河流域东部,处在汝河之东的富波县城东面,就有一处古渡口,名为安风津渡口。 华飞转着佛珠,根据这些地形和袁术的心性,很快的作出了判断与谋划。并迅速的下达了调军命令。 于是,数骑快马‘哧啦啦’的带着劲风,迅速的自平舆城中奔出,分奔向各个方向。平舆城内外,也随之人喊马嘶之声大作。华飞麾下的各部精兵们,纷纷的依令而行。 秋,九月十六日,正杀气腾腾的领着十万大军,从寿春直奔下蔡县城的袁术。接到了前方斥候的回报。 处于寿春之北的,淮河北岸重镇——下蔡县城,城上旌旗招展,总兵力约达两万余人。且在下蔡县城至颍水之间的,数百里淮河防线上。 还有着东莱虎将太史慈,统领着的四千余精骑,正在沿江一带虎视眈眈的,来回巡视。 袁术闻言‘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虽然骄狂成性,然而自黄巾之乱以来,虽然说是屡战屡败,但终究不能说他,不算是个久经战阵的人。 他自思,这下蔡县城,南临淮河,本就是个易守难攻之地。而他之所以会往这处来,不外是因为此城,地近寿春。 且早期的情报上说,此城仅有华飞麾下的一员下将,带着一千精兵和五千屯田兵在此地镇守而已。 像这种离得又近,兵力防守又少的城池。他觉得完全可以迅速的拿下,做为北上汝南三十七县的跳板。 然而他万想不到的是,这华飞竟然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一般的,先一步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竟然先他一步的,把兵力增加到了两万余人之众,且还派出骑兵在沿河巡视。 失了先手的袁术,恨得牙痒痒的望着北面,好一阵的切齿。正在此时,又有一路斥候归来,给他带来了富波县城方面的消息。 当袁太听得,华飞竟然在富波县城,也屯有两万余重兵把守,并且在两城之中的安风津渡口,也屯了两千余精兵镇守时。 袁术得知华飞,竟然在这两座县城和一个渡口之上,都做足了准备。不由得暗暗叫苦!,他久经战阵,自然也知道每逢大军渡河,有士卒们前头部队,刚刚上岸还来不及布阵之时。 若是敌军于此时突然迎头痛击,或是由后追击,则大军必乱。这种战术,在兵法上被称为‘半渡而击!’ 眼见得华飞有了准备,他先是呆滞了一会儿。突然,一手扶剑一手指北方的,放声怒骂道:“该死的华匹夫!我誓杀你!” 然而袁术能雄据一方,除了倚仗着先祖的余荫之外,终究也还是有些本事的。在一番怒吼之后,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很快的就指挥着大军前进到淮河南岸,面对着下蔡县城开始安营扎寨。并摆出准备强渡淮河,硬夺下蔡县城的形势。 却暗暗的命大军,束草为人扎棍为腿,立于离下蔡县城稍远的地方。并命败将陈兰领军一万人,驻守于军寨的前方,每日做出准备渡河之势,并严防敌军的探子。 而后,他在夜色降临后,命令全军不得点火。悄悄的在夜色中撤出了军寨,摸黑后撤了近十里的路程。 九月十七日午后,袁术率领大军撤回了寿春。心知华飞精兵不足五万,又分兵拒守的他,随即命令快骑出城。 火速前往临近安风津渡口的霍丘县城,通知霍丘令,马上着手准备好渡河的工具。 而后,他亲领着全军再次出城。一路潜行的迅速向着,华飞防守的弱点,只有两千精兵镇守的安风津渡口急行而去。 096章陈到孤军拒安风 秋,九月十八,凌晨。似乎是为了阻止,做了两天准备的袁术军渡河。奉命佯攻的陈兰发现,淮河北岸的下蔡县城,在上风头顺风纵火,放起了无数道浓烈恶臭的黑烟。 “啊呸!”陈兰对着地上狠啐了一口,恨恨的骂道:“该死的华匹夫,对曹操用这招,对老子也这招,你他娘的!也就会这么一招罢了。” 骂完,他又转头对着一众麾下,挥拳厉叱道:“都给老子把眼睁擦亮些,要是让敌军乘机摸进来,老子弄死你们!” 随后,他便不以为意的,匆匆钻入军帐中去避开这,呛人恶臭的黑烟。 秋,九月十九日,袁术的九万大军,在历经一番急行军下,终于匆匆的赶到了霍丘县城。在略事休息过后,袁术听得斥候回报:“安风津渡口,一切如常并无变化。” 袁术听后,只恐夜长梦多。又怕华飞多智,遂点起大军,命其麾下陈纪与乐就领精五千人,为渡河先锋,以行试探并夺渡口之任。 又命猛将纪灵与张勋领精兵一万五千人为,第二渡河部队,并行接应先锋军之任。随后亲引诸将,统领着七万大军进发。 九月十九的午后,安风津渡口的守卒们,懒洋洋的望着前方,两岸茂密杂草中,裹夹着的那一条“大龙”,在暖暖的秋阳静静的照射着,反射出阵阵耀眼的光芒奔腾东去。 突然,一阵‘悉悉嗖嗖’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循声望去,但见淮河南岸的杂草,正一片片的伏倒。 一名年轻的士卒睁大了双眼,喃喃的自语:“莫非,是有大蛇来喝水?” 突然,一道尖厉的“敌袭!”声,冲天而起,随即‘当当当’的警锣声大作。立即,惊破了这片安宁的景像 正率军暗暗潜行的陈纪,见得行踪已经暴露。遂挥刃大吼:“快!给老子快些渡河,别让敌军的接应部队到来。” 大喊声中,他与乐就率先冲向淮河。身后五千精兵抬着渡河器材,乱纷纷的大叫着,随后冲上。 随着‘扑通扑通’的声响,清凉的淮河水飞溅中,一架架用木框绑着瓦罐的临时渡河器材,纷纷的投入了宽广的淮河。陈纪与乐就引军,迅速划水向着对岸攻去。 守军中一员玄甲黑袍的小将,冷冷的盯着跨河急来的袁军:“你们,终于来了么?陈某久候多时了。” 这一员身长七尺的黑甲少年将军,正是华飞所倚重的练兵大将,尉曹陈倒! 他早在九月十五,便奉华飞所命率所部的四千精兵,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迅速的前来安风津渡口,换下了原有的守兵在此要地布防。 西风中,陈到骤然长枪前指着,自嘴里生冷的蹦出四个字:“刀盾拒敌!” 一众守卒听得命令,顿时一改慌张的模样。近千名刀盾兵前突着大吼“拒!”,随即在‘当当’连声中,沿着河畔布成了一字长蛇阵,对着袁军严阵以待。 几在同时,陈到眼见得袁军已将入射程之内,遂长枪上举着冷声叱喝:“天青!”青为天之色,风催箭速行! 其身后,天青旗应声高举。随即根根白羽晃动,萧萧西风中千箭无声上弦,闪烁森冷光芒的锋利箭簇,尽对长空。 黑甲将长枪蓦然下挥,天青之旗随之前指。‘梆梆’一阵惊弦响处,霎时千箭腾空,在‘咻咻’的急剧破空声中,直奔袁军射去。 “混帐!”陈纪见得无数黑点袭来,只惊得放声怒骂。急忙一把将盾牌挡在了头上。他只听得,一阵杂乱的‘夺夺…噗噗…啊啊…扑通扑通’的杂乱声响,随即便闻得阵阵腥风四起。 陈纪正率军急速行进间,他看到了敌军在布阵守卫;也听到了‘当当’连声的盾牌声;更听到了敌军的怒吼震天。 却唯独不曾听到那敌将,有指挥弓箭手的声音。这一轮箭雨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太阴险了!他根本就不来及,指挥众军竖盾防箭。只一轮箭雨侵袭,袁军便死伤惨重,淡淡的血色在清凉的淮河水中弥漫。 其身后猛将纪灵,已引着万五精兵紧随陈纪的大军之后,来到了渡口对岸。眼见得敌军虽然凶狠,却是人数极少,绝对经不起自己大军的冲击。 纪灵遂挥动掌中,寒光闪闪的三尖两刃刀,扬声大呼:“冲!”率着万五精兵急速渡河,并催促着陈纪前部抢渡。 看着数之清的敌军,密密麻麻的逆水而来。陈到如刀削斧劈的坚毅脸上,一丝波动都没有的冷声下令:“天青乱,翠绿斜!” 其身后令兵闻声,随即天青色大旗招摇,翠绿色大旗斜指淮南。随即各级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大吼声,接连响起。 “天青旗摇,弓箭手——自由散射!”顿时,‘梆梆’声乱,天风化雨。 “翠绿旗指,长矛兵——持矛备战!”刹那,“嚯!”的一声齐吼,长矛兵闻声急上的,在刀盾如山的刀盾兵后,布下了阵势。六千把森冷锋利的长矛,斜指苍天! 几在同时,袁术亲率的七万大军,黑压压的在淮河南岸现身。金盔金甲的袁术没有马上下令全军抢渡。而是按剑虎视着,在箭雨中前行的麾下们渡河。 他并不在乎那些“啊啊”惨叫着,‘扑通扑通’落水的士卒,他所在乎的是敌军有没有设伏? 随着数轮密集箭雨过后,陈纪终于在‘夺夺’连声中,率着他已伤亡近半的麾下们,成功抢滩登陆。 “杀!”陈纪与乐就挥刃大呼的,率着麾下们跃上松软潮湿的河滩,迅速向着不动如山的刀盾兵们冲去。 眼见肉博在即,陈到坚毅的脸上,仍然古井无波的,沉声下令:“乳白旗进,翠绿紧随!” 身后令兵闻声,掌中乳白色的大旗,忽收忽放的放前连续三点,翠绿大旗随势急放急收。 军候们的厉吼声,随即响起:“白为金之色,刀盾兵——推进!” 厉吼声中,刀盾兵齐应“推!”迈步竖盾的齐齐一步跨出;随即沉肩顶盾的,对着潮水般涌来的袁术军,迎面疾撞。 顿时,‘叮当!砰彭!’的撞击声夹杂着“呃!啊!”的惨叫声大作。刀盾们咬牙,死死的顶住了袁术军的冲击。 他们的身后,随即响起了:“绿旗伸缩,长矛兵——突刺!”的厉叱声。 早已紧随刀盾前行的,长矛兵们闻令大吼:“刺!”随即一步跨出,拧腰送臂的把掌中冰凉的长矛,照着盾牌的缝隙急速旋转着刺出。 霎时,‘噗哧!’连声,根根长矛如毒蛇吐信般的,急刺急收着吞吐连连。在腥风热血中;在凄厉惨叫;夺走了一条又一条敌军的性命。 一时安风津渡口的守军们,在陈到出色的指挥下。枪盾配合着一推一刺,简单至极却风雨不动的在箭雨中,死顶着密密麻麻袁术军的登陆。 难而,他们的人数终究太少了。虽然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坚盾重甲;虽然他们,素练有素; 无奈,当猛将纪灵率着麾下万军,抢上河滩时。终于,他们渐渐的顶不住了,前仆后继的敌军攻势。 淮河南岸的袁术见状,瞪圆了双眼,死盯着交战中的双方。他知道,华飞有无伏军,将在这危急时刻显现。 其边上却有一员长相极美,身长七尺余的小将,望着乱纷纷一涌而上的,登陆纪灵大军。嘴含一丝轻蔑的,撇了撇嘴。似乎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猪!” 恰于此时,河对岸突然喊声大作,一军呐喊着自安风津后,急速的向着袁术军杀至。 097章美将军力战陈到 “杀!”声一起,袁军大惧。两千余精兵迅速杀至,急速加入守军阵团。并乘势全力推进着,重夺了江岸防线。 陈到见得伏军出,奇效起。心中暗叹:“主公这一手出奇不意,果然高明!若非他未雨绸缪的令我将大军两分成,一明一暗。既可诱敌,又能伏击。这渡口今日只怕凶多吉少!” 河对岸的袁术,见得关键时刻敌军伏军突出,自己的麾下们大惊着连连后退。不由也是惊得双眼大瞪着,张嘴无声。 继而见得敌军仅仅是增加了两千余卒,乃发声大笑道:“哈哈……华匹夫!你虽有伏军,终究是兵力不足,如此小计当真令人发笑!” 笑着,他见守军总兵力不足四千之众,乃拔剑高呼:“众军听令,与我全军渡河!” 其身后,令旗展处。各级军官随即叱喝连连,七万大军齐动。纷纷带着渡河工具,大叫着浪潮般的,向交战正急的渡口涌去。 纪灵等将眼见得已军后续部队入河,率领着胆气复壮的众军,厉吼着奋力反攻,猛将纪灵更是身先士卒。 这纪灵虽说算不得超级猛将,却终究是个能与关羽,大战三十余回的人物。光是那把刀,就重达六十二斤,又岂是易与之辈? 但见其三尖两刃刀过处,众守军顿时,挡者披麋!陈到眼见得守军,挡不得纪灵之威,步步后退形势危急。 乃大喝一声,扬枪突阵而出,直取纪灵。交战双方但闻得“呼!”的劲风急响,一道黑风激射而过。 ‘叮当’剧响声中,陈到已挥枪连挡纪灵数刀。随即长枪运转,转守为攻,“噌噌噌”的枪出如电,直杀得纪灵手忙脚乱的连连后退。 常言道,将为兵之胆!陈到一拦下纪灵,其身后众军立马站稳了脚根,重整军阵的随着陈到,步步推进。 正在指挥大军渡河的陈纪与乐就,见得纪灵形势不妙,急挥刃大叫着加入了战团。与纪灵合力给陈到,无耻的来了个,三将战陈到…… 好个陈到,眼见得敌军三将齐出。一张刀削斧劈的坚毅脸庞,硬是一丝波澜也没有。他怒“哼!”一声,枪法再变的于三般兵器的夹攻之下,‘叮当叮当’的守了个风雨不透。 陈到挡住了三将,奈何其身后众军,虽经其苦训,却因时间太短。终究,挡不住密密麻麻的袁术军,前赴后续的狂攻,渐渐的显现出了败势。 陈到眼见守军阵法将乱,乃自思:“大丈夫即受重任,纵使身死,亦不可负了重托。”遂于激战中,“呔!”的大叫一声,枪法轮转‘当当’剧响声中,挡开纪灵,震飞陈纪。 “呛啷!”声响中,陈到伸左臂险之又险的,斜格开乐就照喉急劈的利刃。随即,厉叱声中,陈到把长枪当大棍抡开。 ‘砰!’的一声巨响,直扫得乐就倒飞而起,半空中‘噗!’的声响,腥味里一口滚烫的鲜血,夹着碎脏喷飞。随即,‘扑通’一声掉进了淮河之中。眼见得,是不活也! 同时,陈到感觉到左臂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感传来。心知左臂已伤,却闷声不响的挥枪‘噌!’的一枪疾刺,疾如电闪般的,直奔着惊愕中的陈纪咽喉而去。 纪灵眼见陈纪挡之不及,大叫一声:“当心!”挥刀急救,‘当!’的一声响亮,险之又险的帮陈纪,挡住了陈到的致命一击。 陈到心知自己手臂已伤,经不得久战。遂奋不顾身的直奔二将狂攻而去,这一轮只攻不守的枪法展开,直如毒蛇吐信,其疾无比。 直杀得纪灵和陈纪,连声怒吼着不断后退。袁术军见得三将大战,狂风暴雨般的杀来,只惊得连连惊叫着纷纷退避。 渡口守军随即再整阵形,重夺了淮河防线。南岸袁术见状大怒,乃回头一指那极美的小将,大喝道:“你!给我杀了那可恶的黑甲战将。” 小将闻令,手执钢枪出阵,率数百亲卫喝开众军迅速渡河。奔至被杀得手忙脚乱,乱挡乱架着连连后退的纪灵与陈纪后方。 扬声对两将暴喝道:“与某让开!” 随即,钢枪展处,“咄!”的一声雄叱声中。其枪势疾如狂龙出海般的,直取左臂负伤的陈到咽喉而去。 此时,陈到的左手,已是满臂皆红。他在血腥味中,眼见得小将枪法狂猛。颇有一些大江东去,一往无前的味道在内。 陈到双目冰冷,竟然不挡不架的顺手一枪急速探出,竟是同样的直取小将咽喉而去。 小将见状吃了一惊,他万想不到这黑甲将,居然如此悍勇!竟是存了玉石俱焚的想法,他眼见自己钢枪较快,若是原势不变,定能先扎穿黑甲将的咽喉。 可是,纵使如此,亦难保那黑甲将已刺出的锋利长枪,就不会扎穿自己的喉咙。 小将心思电转间,“嗨!”的一声大叫,手腕抖处,于间不容发之际,‘当!’的接下了黑甲将的博命一击。 小将一磕之下,陈到只觉得手臂剧震,心知这极美小将勇力非凡!他重伤之下,只想一尽速毙敌。 当下,陈到更不停留,伸腿一步跨出,闷声不响的咬牙对着极美小将,狂攻不止。其枪法疾如狂风、快似惊电!枪枪皆是只攻不守的,直奔小将要害而去。 小将大怒!叱喝声中枪法轮转如龙,与这不要命的黑甲狂夫,‘乒咛乓啷’的,就战到了一处。 纪灵与陈纪,乘势引军狂攻守卒的防线。顿时,守军们连连惨叫着后退,其阵法渐有土崩瓦解之势。 陈到见状,双目尽赤的怒吼连连,对着小将奋力狂攻。奈何小将见这黑甲将拼命,枪法舞得水泄不通,只把他死死缠住。 正在危急关头,西风中众军忽闻得,渡口之东‘哒哒’马蹄声急。又闻得西北面,喊杀声大作。 转眼间,一伙骑兵急速自东北角杀至,当先一将青盔白袍。乃是东莱太史慈,引四千精骑杀到。 紧随着,又有一军自西北角迅猛冲出。怒吼声中,一腰大十围的虎将,策马扬刀的当先杀来。却是谯县许仲康引军来援。 几在同时,淮河上流头,一声梆子响处。五百余船顺流而下,疾如苍龙东归之势,直奔尚在渡河中的袁术大军,拦腰杀去。 却是徐盛引水军杀来,给袁术军来了个正儿八经的半渡可击。其麾下船未至,箭先发。船前更有无数大竹顺水冲击,渡河袁术军。 直杀得河中袁术军,惨叫连连的在血雨腥风中,下饺子般的‘扑通通’坠河。一时淮河中的袁术军,直惊得心胆俱裂。乱叫声中,怆惶的掉头便向南岸奔命。 水中厮杀正急,岸上太史慈所领骑兵已奔近上岸的袁术军。其麾下马未至,箭先发。霎时,渡口之上‘咻咻咻’的一阵急响,直杀得袁术军惨叫连天中热血飞溅。 几在同时,许褚厉吼声中抡刀策马的,引着身后精兵,突阵而入。所过之处一刀两断,直杀了个腥气冲天。 袁术的九万大军,突受三路夹击,又正处于渡河之时,一时岸上河中尽乱。直被杀得鬼哭狼嚎一般的,夺路而逃。 一时夺渡河工具的有之;跳水而奔的亦有之;更有甚者,扔了器械张嘴就叫:“我投降,莫杀我!” 乱军中,纪灵与陈纪眼见大势不妙,弃了众军与小将,夺路而奔。却被太史慈发现,只一箭射去,不幸的陈纪被一箭穿咽而亡。 南岸袁术见了这般情况,直惊得手中宝剑坠地。袁术军兵败如山倒,正危急间!忽闻得南岸之西,喊声大起。有一路大军于风尘中,扬刃急奔而至。 PS:特别感谢,六候儿、小白元老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推荐票。谢谢您们! 098章乘敌溃连夺双城 袁术瞪眼大叫一声:“不好!”顾不得麾下士卒正在挣命,掉头便向战马奔去。自管自的打马急向着霍丘而逃。 却是他自知不曾安排得有援军在此,且自知若是援军来时,当由东南方而至才对。此时军自西北角杀来,定是敌军无疑。 因此,打马夺路便走。有无数袁军于徐盛水军箭下逃得上岸,正大喘了口气。忽闻得一将当先而至,挥刀大吼:“大将伍旭在此,敌军降者不杀!” 身后数千精兵扬声厉吼:“降者不杀!”顿时,刚逃得上岸的袁术军,无不骇得面无人色,纷纷的或逃或跪地求降。 那小将闻声,于激战中回头望去,眼见大军已乱,心知形势不妙。遂“呔!”的一声大喝,扬枪震开,依然狂攻如虎的陈到长枪。 转头撒步急奔淮河岸边,双腿蹬处纵身而起,‘扑通’声响,便一个猛子扎入了满是血色的淮河之中。随波逐流的,顺着水流直向南岸下游而去。 陈到已自脸色苍白,兀自扬声喝道:“贼将!可敢留下名来!”那小将自顾逐水而奔,哪有空来回答于他。 倒是,正在远处指挥大军的华飞。闻声望去,正见得陈到驻枪喘息不已。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的,顺着他的左手滴落在地上。 华飞见状大惊,急令人唤医匠前来,边自己急先策马奔至陈到身边,“呼!”的跳下马来一把扶住陈到。 “嘶!”的一声响亮,扯碎了自己的衣袍,边在陈到手臂靠心脏处,急急忙忙的为他包扎伤处。边连声问道:“叔至!你感觉怎么样?” 陈到见得是华飞扯袍包伤,眼眶微红的摇手道:“主公!一点小伤不妨事的,您快去指挥大军。” 正在此时,随军医匠赶来。华飞忙把陈到交给医匠,吩咐他好生养伤。随即,转身指挥大军行动。 待他回头时,见得渡口战事已毕。袁术军攻上渡口的两万大军逃的逃、死的死、余下者已尽降。 淮河南岸的张得梅与伍旭,得徐盛水军接手看押俘虏后,已按他所令率两部精兵,大喊大叫的直奔霍丘而去。 华飞急传令龚都与何仪率军,收拾残局。命徐盛率水军,在淮河上交错排开,搭板成桥的接应着,太史慈的骑兵渡河后。 受了华飞密计的太史慈渡过淮河后,追着大败而去的袁术军而去。准备给他来了个,宜将剩勇追残贼寇! 却说,太史慈原是在下蔡县城西北方向巡视的,却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呢? 原来,这一切都出自于华飞的谋划。他在与接得情报与诸曹商议之后,利用下蔡县城南临淮河,对淮南方面来说,实属易守难攻之地的特点。 急传命镇守下蔡县城的木远,动员城内外的百姓相助,又广设旌旗的命百姓装扮成士卒模样上城驻防。 以区区六千之卒诈称两万守军,以为疑兵之计。示敌以强的达到使敌军惊惧,不敢来攻的目地。 又令太史慈引四千骑兵,于下蔡之西北方沿河巡视,以助木远一臂之力。在加上了有行动迅速的骑兵巡视之后,华飞料定袁术必不敢强攻下蔡县城。 却命太史慈于九月十八日,乘木远纵火放烟迷惑敌军之机,引骑兵回撤至颍上县城,来与自己会合。 虽然,这样做有些弄险,但是,华飞认定即便袁术挥军强行渡河,攻打下蔡县城。在短时间内,他也休想拿下,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皆占的下蔡县城。 更何况若是下蔡县城战事起,太史慈的骑兵们行动迅速。可迅速重返下蔡县城,相助木远守城。如此一来,可谓万无一失。 随后,他又根据袁术生性骄狂的特点。与及淮河的地形,判断袁术不敢强攻,下蔡县城后。必然会领军,直取安风津渡口而来。 因此,他命尉曹陈倒率所部四千人,在徐盛水军的帮助下,火速进驻处于两县之中的安风津渡口。 命陈到伏军于内诈称两千人之数,令骄狂的袁术以为防守兵力薄弱。示敌以弱的引敌,在不占地利优势的情况下,对守军展开攻击。 又根据袁术多疑的性格,令陈到于危急于时,出动埋伏的两千军,给袁术吃颗定心丸。由此,计中有计的,给袁术挖下了一个大坑。 又令徐盛引水军驻扎于汝水与淮河交汇之西,暗中接应张得梅与伍旭所部,渡过淮河等待时机。并等待最佳的时刻,给袁术来了个军半渡而击。 最后华飞自引中军及刘辟龚都等将,率精兵日息夜行的至颍上县城埋伏于城内,同样的等待最佳的出军时机。 在华飞的精心谋划下,数路大军在最好的时间段,采取同时发作多路夹攻的方式,打得袁术的九万大军尽乱的,被一击而溃! 却说华飞在太史慈率骑兵离去后,带着许褚引本部精兵迅速登船。徐盛命众军拆去木板顺流而下,一路与陆军遥遥的保持着呼应。 太史慈于九月十九日的傍晚,在与张得梅两将会和后。依计大张声势的领军,急奔守备薄弱的霍丘县城。 袁术惊惶之下,急引残军弃城奔寿春而逃。张得梅与伍旭依令,领军尽搬霍丘县城钱粮,向安风津渡口而回。 太史慈遂却引精骑点起火把,连夜衔尾大叫而追,只慌得袁术,狼奔鼠蹿不已。另一边,走水路的华飞与徐盛沿着水势,循淮河之水东下,径取阳泉县城而去。 于九月十九日午夜时分,两军会合与阳泉之西,形势大震。袁术闻报惊惶,遂尽弃刚运至阳泉县的粮草辎重而逃。 华飞领军,乘势夺取阳泉县城。命麾下步军们在徐盛的统领下,与水军通力合作。尽搬城中粮草辎重,运往安风津渡口而去。 至此,华飞在夺得袁术军的粮草辎重后,整个战略本已经是,圆满成功的了。奈何,华飞因自思,若是袁术这个祸害不除,正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遂带了太史慈与许褚,引四千精骑继续追击袁术败军,直奔寿春而去。打算着,要顺势为淮南民众,除此大害。 华飞引军直追至,九月二十日上午,旭日东升之时。眼见得,即将追上疲惫已极的袁术之时。忽见得,东南方向烟尘大起,马蹄声声中有数千骑兵到来。 却是那昨日落水而逃的极美小将,于乱军中寻得马匹。放马直奔寿春城,调动了三千余骑骑兵。急奔阳泉县城,前来搭救袁术。 华飞见得敌军援兵已至,又因担心自己的骑兵们,在长途奔袭之下,会马力疲惫。遂令虎将太史慈与许褚断后,自己引军徐徐向着阳泉县城退去。 那长相极美的小将,在接得幸运逃生的袁术后,见得华飞兵少不比自己少,本不想引军追敌。无奈,袁术这厮却心疼那阳泉县中的,大量粮草和辎重。 遂命那小将,先引军追击华飞。自已却引了百余骑,急向寿春而去。准备着,要尽起寿春留守之军,重新来夺回属于他的,粮草和辎重。 华飞引军向阳泉县城徐退时,先命警卫精英,策马疾奔去阳泉县城。先行查探自己的大军,是否已尽搬粮食辎重过河? 待得警卫去后,他继续引军缓行。忽闻得,后方喊杀声大作。极美小将已率三千骑兵,急速追至。 华飞见得敌军追来,乃命太史慈指挥着骑兵们。张弓搭箭的准备着要给小将,来个迎头痛击。 孰料,那小将极为机灵,眼见华飞大军列阵执弓。急急挥枪约住骑兵,不敢随意冲阵。 却自策马出阵,挥枪指太史慈大叫道:“敌将,你若有本事,便出阵来与我一战,休使暗箭伤人的手段。” 太史慈闻言,正待要挂弓执枪出迎。却不料许褚听得小将搦战,抢先一步挥刀策马急出。于两军阵前,扬刀大吼道:“谯县许褚,许仲康在此,敌将可速速通名受死!” PS:特别感谢预言之刃、琉璃映月书友的打赏!六候儿、小白元老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推荐票。谢谢您们! 099章孙策激战许仲康 艳红旭日下,凛冽西风中。极美小将扬枪对许褚,冷笑道:“许仲康!你可听真了,今日取你狗命的,乃是富阳孙策,孙伯符是也!” 华飞听了大吃一惊!这才知道极美小将,竟然就是后世鼎鼎大名的,‘江东小霸王!’。他暗道:“无怪他长相如此之美,却又武勇过人。” 华飞知道孙策所说的富阳,乃是后世的浙江富春,正处于长江不远处。这便难怪,他的水性也会如此之好了。 此时,来自西北的秋风,拂过清凉的淮河,带来了阵阵潮湿的微冷;艳红的秋阳,渐渐的转得刺眼而炎热。 “猎猎’作响的旌旗下,接近八千人的两军。见得腰大十围的许褚,右手提刀、左手策马的在秋风中、艳阳下,极缓慢的向着挺枪立马的孙策,慢慢的逼了过去。 同时,他的双目变得无波,不含一丝情绪般的,紧盯着孙策朗星般的眼睛。 孙策微微的,皱了下好看的眉头。他觉得这样的目光,是一种狩猎者,看将死猎物般的目光——冰冷而无情。 这使得他异常的不爽!自思,你这肥得不像话的死胖子,竟敢把自己当老虎,却把老子当绵羊的看? 想着,他的目光也变得冰冷了起来,握着冰凉钢枪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腰,也微微的弯拱了一丝。 许褚没有停下了战马,虽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孙策的变化,那是蓄势待机的姿势。孙策已经进入了,一种一触即发的状态。 此时,随着两将的接近,场中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慢慢的‘哒~~哒!’马蹄声,在作响。 时间在慢慢的推移中,华飞见得两将,已经将要靠近五十步内。突然,他发现形如噬人猛虎般的许褚,抢先发动了。 只见得许褚的双腿,猛的一挟马腹。战马受力猛的扬前蹄人立而起,‘咴律律’的一声长鸣声中,又复落地。 随即放开四蹄‘哒哒’的,荡起四道烟尘,风一般的直奔着,蓄势中的孙策而去。 几在同时,许褚锋利大刀高举,双掌交叉急旋。霎时,凛烈的劲风‘呜呜’作响,方圆数米之内草飞尘扬。 孙策见了许褚这般威猛的招式,双目急剧收缩。心中暗叫:“不好!该死的胖子,一上来就想要用尽全力!” 他不敢再继续原地不动的蓄势,保持着蓄势的资势,却“哈!”的一声雄叱,纵马便直奔舞刀成旋策马奔来的许褚冲去。 转眼间两将马头将交,众军但见舞刀中的许褚,蓦然双目中神光大发;“吼啊!”的一声惊天虎吼声起,直震得两军将士,心头皆是一阵的狂跳。 众人但见得,威猛如虎的许褚壮臂急速两分间,长刀“唰!”的,带着凌厉的劲风;一刀疾向着孙策的脖子,疾如电光水火般的斜向劈落。 这一刀,许褚从蓄势到出刀,一气呵成。端的是声方扬,刀已至迅捷无双。 眼尖者,更是能轻楚的看到其刀口,竟隐隐的有丝丝火光闪现。竟是摩擦得,连空气都受不住力道和速度,而产生了无比的热量。 可知此一刀的威猛的,究竟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两军在将士观之,无握紧双拳、屏住了呼息、瞪圆了双眼,人人都是紧张万分。 蓄势疾奔中的孙策,眼见马头将接,正待一枪刺出时。忽听得一声轰雷般的大吼,自耳朵边上炸响,直震得他头部一蒙,耳朵嗡鸣。 孙策只来得及在心中怒骂道:“恁娘的!嗓门大就是了不起,竟给老子先来了招,先声夺人!”便见得那带火之刀,已自半劈落。 孙策极聪明,他光看这许胖子的身形,就是个力大无比之士;更见此刀隐带火光,心知这一下若是硬接,只怕讨不了好去。 然而他心知,不接亦不可,这一式斜劈他若是闪避的话,其座下马必然不能幸免。正当他心念电转之时,刀风临体,好个孙策性硬无比! “呔!”的厉叱声中,力贯双臂,拧雄腰力道尽发的,双臂斜送而出。霎时“当!”的,一记震天巨响声扬;火星飞溅中,众人但见得,许褚长刀倒崩而起; 孙策却被震得,双臂好一阵的发麻;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间,整个人便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直往一边侧去。 “不好!”他连忙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天幸,其力量虽然说不如许褚,却是勇武非凡。更兼双腿力道奇大,这才没有被震落马下。 正在此时,只听得“死!”的一声大吼再响,许褚已在手势急松急握之间,完成了御力发力的过程。 只一声虎吼声扬,长刀‘呜!’的带着劲风,照摇晃中的孙策,当头便落。这一刀同样的迅猛无匹,只惊得袁术的骑兵们纷纷大叫出声。 “刀来了……” “不好……” “小心……” 孙策已知其人力大无穷,硬拼非已所长。遂急速一带马头,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躲过了许褚锋利森冷的刀锋。 众人但闻得,‘唰!’的一记劲风响处,如雪刀光一闪,顿时尘飞土扬。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劲风急速划过的痕迹。 正在众人为许褚的力道之猛,而心惊不已时。只听得孙策雄声厉叱“着!”瞬时,铮亮的钢枪疾刺,其速疾如电闪的直奔许褚咽喉而去。 这一枪势疾力猛得,就连不识武艺的华飞,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颇有大江东去,一去不返的气势! 许褚怒吼:“开!”般刀头抡刀尾,只一个倒撩‘当!’的架开孙策长枪,随即回刀便劈。孙策去一式拔枪荡开,回枪再刺。 霎时,两将策马疾奔,刀枪并举的各施英勇,在场内全力狂杀;众人但见得,“呜呜!”狂风大作,直卷得烟尘遮天蔽日;迷蒙中间或可闻,‘叮当’巨响声扬,便有点点火星飞溅; 这一番剧斗,孙策却不与许褚斗力。众人但见其钢枪展处,点、拔、拦、扫……直使花团锦簇,银光闪闪。 许褚人虽长得木讷了些,心去不蠢!他知自己之力要大过孙策,因此,每刀施出,都只一心的要寻那孙策拼力气,却是颇占了先手之机。 刀风呼呼,银枪闪闪中,两将虎吼声声,直杀得难分难解!两军士卒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着实精彩!遂纷纷的摇旗挥刃着呐喊,为自己的主将助威。 华飞却是眉头紧皱,他眼见得这番杀,当真是形格势短得惊险异常!任何一方稍微慢上一丝,都必有性命危险。 偏生这两将又是,棋逢了敌手将遇上良才。只怕一时半会,是决分不出胜负来的。华飞见得,许褚虽然似乎是占上风。然而他却知道,这次大战对许褚是极为不利的。 原因无他,只套用关羽的一句话:“贱躯颇重,马不能驮!”,便足以说明问题之所在。关羽身体重,这许褚身高八尺,腰大十围。那体重决对是不会比关羽轻上多少的。 加上他的座下马,连夜驱驰,只怕早已受力不住。再经这般超高强度的厮杀,华飞只担心许褚,会来个马失前蹄,最终命丧沙场! 他虽心爱孙策之勇,然而,许褚才是他手下的爱将!他可不想许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最终令自己报憾终生。 因此,他在转着掌中微凉佛珠,心思电转之后。转头便向紧随在身边的虎将太史慈,低低的吩咐了两句。 太史慈听了华飞的话,俊眉紧皱的抬头看向场中,直杀得天将翻地欲覆的双神将望去,脸上的神色略有一丝不忍! 最终,他还是牙关一咬的下了决心。迅速的挂枪执弓的策马向着,场中交战的双将,逼近了两百步距离。 华飞但见白羽晃处,一阵“吱卡卡”的拉弓声急响。例不虚发的神箭手太史慈,已搭弓上箭的直向场中,与许褚交战正急的孙策瞄去。 100章得胜归来点战利 太史慈一出马引弓,只惊得对面袁术众军纷纷大喝:“当心!贼子要暗箭伤人……”大战中的孙策,早也已见到青盔白袍的太史慈出马。 其心中亦是大惊失色,这太史慈一箭射死陈纪时,他可是在场的。他清楚的知道,这神箭手的威力,是有多么的强大! 大惊之下,他不敢再有片刻的迟延。急奋力一枪,猛的架开了许褚的长刀,急速拔马跳出战圈,放声大喝道:“且住!” 许褚杀得正是兴发之时,如何肯罢手,扬刀便要逼杀于他。却听得身后太史慈,大声奇道:“怪事,刚才明明看到云层上,有一只小雀飞过的,缘何却不见了也?” 许褚闻言,不知道这太史慈在搞什么鬼?竟然在他和敌将厮杀正急时,跑出来想要射雀……不由得为之,微愣了一下。 孙策与其两军将士,却均见得太史慈在搭箭上弦后,便急速抬头把在太阳照射下闪烁着冷冷杀机的利箭,斜指长天。 太史慈去暗自腹诽着,华飞出的这么个馊主意。 这要知道的,明白他这是在寻找天边偶然飞过的小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太史慈这是要学后羿,准备把最后一个太阳,也给它射下来呢…… 孙策却暗骂:“恁娘的!这么个时候你跑出来摆这么个姿势,愣是把老子的小心肝,吓得‘扑通通’的直跳个不停!临了,你还说你要射麻雀,你他娘的搞啥玩意呢?” 正在此时,华飞扬声对许褚叫道:“仲康!文向他们,可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今日,便先到此打住吧。”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对着瞪太史慈不放的孙策叫道:“孙伯符!我知道你是个人才,因此不想伤你。” 说着他一挥手,跳下马来。又对双目闪烁不忿神光的孙策,大言不惭道:“今日,形势已异常明显,你我双方本是敌对。” 说着他一指孙策,大声道:“斗将,你军中只你一人而已。而我的军中无论是猛将许褚,或是虎将太史慈尽皆在此,你凭什么和我斗?” 孙策闻言默然无语。 华飞又冷冷的道:“斗兵?我麾下这四千余骑,皆是善射的勇士。你若是不怕众军折损,尽管放马来追!” 言讫,不理无言中的孙策。唤回许褚,和他交换了马匹。令他与太史慈断后,自已领着疲倦的骑兵们,在温暖秋阳的沐浴下,徐徐归去。 看着在凛冽的西北风中,慢慢远去的华飞与众骑,孙策用力握紧了手中冰冷的钢枪,直把牙齿都咬得‘喀喀’直响。 他知道华飞的意思,若是他再不识趣的话。华飞,便要不顾道义的,准备要给他来个以多打少! 更可恨的是,他心知华飞并没有说错。斗将他人少,斗兵更是不行。因此,他强按着心中的怒火!直到华飞等人去远后,才引着众兵,慢慢的也向着阳泉县城进发。 毕竟,他现在还是寄人篱下的身份,对袁术终究得有个交代才行。 就这般的,当华飞引军撤离一阳泉县,满载而归的撤过了淮河后。孙策引兵重夺阳泉和霍丘两座县城,以为已功。 孙策收复失城,立下了战功。而华飞,更是满载而归! 只有那个派兵去别人家里抢劫,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带兵兴师问罪的‘左将军、假节、扬州牧、徐州伯、’的袁术大人。 在带兵赶来后,见得这两座空荡荡得,休说是粮食了,甚至连只老鼠都没有的县城。 他隔河自思,自已以高达九万的兵力,攻打华飞区区的四万余敌,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在又气又羞之下,他不由得‘噗’的,一口腥臭老血喷出老远,浑身发抖着望后便倒。 却说华飞在分派众军紧守淮南防线,自领军回归平舆县城后。却见得鲁肃等人引着大量百姓们,在暖暖艳阳下载歌载舞的,离城十里相迎。 华飞挥手致意的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在满眼的金色野菊花中;与鲁肃相见,责备他不该兴师动众的,让百姓们来迎接。 鲁肃见责遂大叫“冤枉!”的,告知华飞。本来,在胜利班师的消息传来后,是只有诸曹们想来迎接华飞归来的。 却不料百姓们闻得守护他们安宁的勇士们,得胜归来了!遂自发的组织起来,跟着诸曹们死活要来迎接。 华飞见鲁肃满脸的,“我受尽冤屈!”的模样,乃哈哈大笑着,在漫天野菊花的香气中,与众民同乐着向城中而去。 当夜,清洁简朴的太守府中,艳红的火把‘吱吱’作响着,把议事厅照耀得一派通明。华飞正中高座,多负辛劳的鲁肃引着诸曹们,分文武肃立两旁。 鲁肃看了大家一眼,在松香味中迈步出列,拱手为礼的向华飞大声禀道:“主公!本次大战的统计,已经出来了。” 华飞看了多负辛劳的诸曹一眼,抬手道:“大家都站着不累吗?快都坐下吧,以后不要这么多礼!” 说着,看着众人落座了,才挥手示意鲁肃继续。 鲁肃大声禀道:“本次大战,我军大军尽出。士卒战死者三百六十一人,属下已令人全力抚慰家属。另外伤者一千三百七十四人,皆已得到妥善救治。至于将领方面,只有陈到将军负伤。” 说着他见得华飞眉头紧皱,遂又道:“壮士临阵不死重伤!此乃难免之事,还望主公不要挂怀。” 华飞自然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又听得鲁肃说,已妥当抚慰家属,救治伤兵。遂收拾了心情,挥了挥手示意鲁肃继续。 鲁肃续道:“本次我军统计所得,有俘虏五千余人、刀三千余把、劣质盾牌两千余面、普通皮甲一万两千余套。” 其言未毕,华飞便奇道:“这么少?” 鲁肃拱手回答道:“主公!此番我军是在淮河上作战,而袁术军身居淮南,会水军极多。且他们对我军并不熟悉,不知降后会面临何种情况。因此,跳水而逃者极多。”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而袁术又对其麾下的士卒,极为苛刻!因此,他们的装备异常的简陋,基本皆是皮甲护身,又用大量的省钱省铁长矛,来替代费铁费钱的刀盾等物。故此,我军此次所得的器械中,刀盾盔甲委实不多。” 华飞听了,心思确实是这个道理,遂冲着鲁肃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鲁肃继续道:“弓箭却收得万余把,长矛高达五万多把!” 华飞听了吓了一跳,瞪着双眼道:“这么多?” 鲁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另外劫得敌军军粮与府库粮食,六十三万五千八百七十三石!” 华飞听得,人都站了起来。他搓手自问:“怎么会有这么多呢?” 却听鲁肃爽朗的声音,继续响起:“这可是那‘徐州伯’大人——袁术精心准备的,足足两个多月的战时军粮啊!” 说着他‘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又道:“也多亏了文向机灵!第一次运粮到安风津渡口,便令人快马来报。又调动龚都等将率军帮忙搬运,否则还真不好弄回来呢!” 华飞听了心道:“徐盛!果然够聪明,却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难题。要不然,袁术引军追来的话,为了这批能活命的军粮,少不得又要和他大战一场。到时,正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呢!”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的,略微心算了一下,得出这样的粮食数量,差不多要达到一千七百多万斤的模样! 这些粮食要是省着点用,那可足够十万个人,吃上整整三个月的了。华飞搓了搓微微发抖的双手,只觉得众手心到内心全都有些滚烫起来。 冬季快来了,山上的果子和野菜以及猎物日渐的稀少;而且到了冬天,连河里的河鲜,也会变得很难捕捞,汝南太需要过冬的粮食了。 华飞自思,有了这批战利品;再加上自徐州收购而来的粮食;汝南的这个冬天,或许将不会再寒冷了。更何况,邴原所率领的汝南使团,应该也已经到达荆州了。若是他能顺利的,促使刘表达成同盟关系。 那么这将不止如华芬所说的,粮食和物品可顺流直至淮河,他能节约下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又能得到粮食等急需的物品。 更可贵的是,身处天下之中、四战之地的汝南郡。将可以消除来自西面的威胁,从而减少压力取得休养生息的机会。想着,华飞转头向着夜色中,风云变幻得月色明暗不定的,西南天空望去。 101章 何计堪促攻守盟 华飞并没有猜错,当他与诸曹们在美美的统计和安排着,得自袁术的丰富的战利品时。远在汝南郡千里之外的,巍峨襄阳城中。 身长九尺、天赋已禀的何曼。正驻棍于地的看着,身前瘦弱的邴原眯着一双细眼,在青烟袅袅、满是油脂味道的青铜油灯下,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信。 何曼不识字,他只知道邴原反复观看的,手中的这卷书信。是主公在使团临出发前,用了整整一个晚上写好,并交给邴原让他做为,此次外交的参考意见的。 他只知道,襄阳比汝南要好太多了。先不说那高大巍峨的城楼;也不论那人来人往、物品琳琅满目的宽阔街道; 就只今天,那个率众出城十里亲迎邴原的,荆州牧刘表招待他们的伙食,就比汝南的稀粥要好太多了。 更何况,还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痒痒的漂亮女子在跳舞;还有那闻着都香的美酒;可惜,邴原不喝酒,自己又因为受了主公的重托,要誓死保护邴原而不敢喝。 想到让人嘴馋的美酒,何曼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咽了口觉得有些甘甜的唾沫。暗自心道:“倒是替那刘表,省下了好些佳酿!可真是浪费了……” 想着,他抬头看看了,外面被随风而行的云彩,遮挡得阴明不定的夜色。又歪着头侧着耳朵,细细的听了一番。 见得除了夜虫鸣叫之外,没有别的动静。遂百无聊赖的伸手摸了摸头部,转头向着一直在看着那封书信的邴原。叫道:“邴……那个学官大人!” 何曼本想叫他名字的,却见得他闻声抬头瞪了自己一眼。想起,这邴夫子为人,最是讲究规矩不过,连忙转了口改称官职。 邴原被他所打扰,遂边开口问道:“何事?”边小心翼翼的卷着书信。 何曼咧着个嘴,问道:“您这日也看,夜也看的,怕是能背了吧?主公的信上讲了些啥,能不能跟俺也说说呢?” 邴原把书信卷好拿在手中,抬头看了这个憨厚的大汉一眼。 想起他自奉命保护自己出使荆州以来,一直兢兢业业的寸步不离。今日更是见得他,盯着人家的喷香美酒,伸着脖子狂咽唾沫,却是死活不喝。 邴原自己也曾经,是个好酒如命之人。深知那种诱惑对这个憨厚的汉子,诱惑是得有多么的大! 邴原自然看得出来,他是为了不负主公的重托,才忍受住了那种致命的诱惑。否则,只怕早就大饮特喝得,烂醉如泥了。由此可见,他虽愚蒙,却是堪托重任的忠义汉子! 想着,邴原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何曼说道:“主公深知荆州联盟事关重大,若是顺利成功,则有可能我军从此要完全脱离,粮食危机的泥潭,并可取得大肆发展军政的良机。” 说着他略停着,说道:“然而,主公深知欲达成联盟,就需让刘表看到,与我军联盟的好处。因此,主公在书信中罗列了,他对荆州形势的分析,其中所述极为精彩,堪称阳谋!” 何曼哪里懂得什么阳谋、阴谋的。他听了瞪着一双牛眼,张着个大嘴当场险些当机。良久才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个精彩法?” 邴原因见长夜漫漫,无事可消遣。干脆和这忠诚的汉子,聊聊天也好。遂‘啪啪’的拍了拍,手中的书信。 徐徐开声道:“首先荆州的地形,东隔大山与我汝南交界。双方若是为敌,那么我们就得费兵马防着刘表,而刘表也同样得防着我汝南郡的兵马。可若是为友,可谓是互为门户。” 何曼听了,瞪大了双眼一脸的迷茫。 邴原自顾着又说道:“当然主公也知道,我军现在沉陷粮食危机的泥潭;且两军中间还隔着大山,行军不易,我军并无力进攻荆州。” 何曼闻言,伸手狂挠着头发,好一阵才道:“那这不等同于白说了吗?” 邴原笑道:“你啊你,你以为主公何人也?吾主以微弱之卒力败曹军、又收服汝南的四路黄巾军。此等大事,刘表焉能不知?” 何曼闻声不服道:“这又和联盟有什么干系?” 邴原微笑着,摆手道:“刘表既知这些事情,便会知道主公的能力极强,非是易惹之辈。且我军现在无力进攻,不等于将来也无力进攻。” 何曼听了恍然大悟道:“对啊!现在打不了他,我们以后可以来打他吗!” 邴原哑然失笑道:“此次我等带着诚意来与刘表联盟,若是刘表不吮的话,那么他就会与主公交恶。因此,主公这叫先示之以爪牙!” 何曼听得刘表不同盟,乃挥手怒道:“他敢?” 邴原摆了摆手,笑道:“他敢不敢另当别论,主公的目地是联盟。因此主公示以爪牙后,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何曼奇道:“何事?” 邴原缓缓开声说道:“主公在信中提及,荆州之东南方,乃是与那袁术的淮南交界。需知,这淮南的袁术,却是本就与荆州的刘表有着大仇的。” 何曼听了心中大起八卦之心,遂双目发亮的伸手问道:“哦?他们俩有什么仇呢?” 邴原微微一哂道:“当年,驻扎在南阳的袁术,曾经派孙坚攻打过刘表,最终是孙坚战死,袁术失一臂助此为其一。” 何曼听了,又急声问道:“那其二呢?” 邴原转头望天,负手说道:“后来,袁术在联合南匈奴等,与曹操交战之时。刘表却乘虚,袭击了袁术的粮道,导致袁术败得极为快速,也败得极其凄惨。” 何曼听了“嘶!”的吸了口凉气,握拳道:“想不到,这荆州牧长是人模人样的,竟然也会这么阴险的,从后面捅了袁术的屁股一把。” 邴原听得‘噗’的笑出声来,点指着何曼笑道:“你这话忒也粗鲁了些,什么捅了屁股?那叫袭其后!” 何曼大咧咧的冲邴原一摆手道:“都一样!” 邴原心知他粗莽,也不与他计较,又说道:“因此,主公命我捉住这件事情,大做些文章。” 有何曼的心里,所谓的做文章便是写字。他只是奇怪,这写字和联盟又有什么关系呢?遂歪着头问道:“做文章?” 邴原转身,低着头踱步沉吟着道:“其实,主公早已做好了文章,我只需略加润色即可。且主公除了阳谋之外更有阴谋的辅助,双管齐下之下,倒不愁那刘表不服。” 何曼一听又是这个,不由得头大如斗。只瞪圆了双眼,怔怔的看着邴原发呆。心中,颇有些后悔问及书信之事。 102章制干粮新仇旧恨 此一时,屋外繁星点缀着夜幕;屋内一盏孤灯如豆。瘦弱的邴原在‘吱吱’轻唤的虫鸣声中,负手握书的临着深秋已有寒意的风,静立。 他似自言又,似在告诉莽汉的说道:“主公的文章,是告诉刘表。袁术一旦强大起来,以他的心性,必然会想要复此两番大仇。” 何曼听了,握棍道:“这屁……哦后面都让人给捅了,这要换成俺,俺也得报这个仇!” 邴原笑了笑又道:“主公这是以形势在暗示着刘表,若是刘表与我军交恶,以主公数战不败的赫赫威名。难道说他刘表,就不怕我军和袁术两路夹击于他吗?” 说着他略顿,又说道:“当然,这种话是不能明说的,说了就等于是在威胁刘表。因此,我们要点到即止的转而告诉刘表,若是和我军联盟,则他的东方无忧!” 听得云里雾里的何曼张嘴道:“为啥?” 邴原松了手,‘啪啪’的拍着竹卷道:“若是缔结了攻守同盟之后,袁术要是胆敢对刘表的江厦动军,那么我军为了盟友的安全,必然也会给他来个袭其后。” 何曼闻言,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咧着个大嘴,直笑得没心没肺。 却听得邴原又道:“若是与我军同盟,对刘表而言,无一不利可言,却有数利可得。要是换成你是刘表的话,你会如何选择呢?” 何曼摸着头,咧嘴“呵呵”笑道:“你当俺傻呢?有这等好事,傻子才不结盟哩?” 邴原满含笑意的看着,这自认不傻的莽汉,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在想着,明天该去拜访荆州的名门士族,进行主公所谓的阴谋了。 邴原把华飞所制定的阴谋,又暗暗的在心中过了一遍。江厦的黄家可得,两军中转与运输之利;把桌椅交给蔡军去贩售;把铁锅等炊具交给蒯家去经营; 他暗自道:“如此诱之以利的,令荆州三大家,与我军站在同一阵线。且结盟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真是傻子才不赞同结盟。” 是不是真的无一害呢?华飞知道有的。只是他没有说而已,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呢。 邴原在荆州忙碌的时候,华飞已经把五千俘虏一分为二,其中一部送往西平挖铁矿。铁在这个时代属于管制品,几乎没有一个诸候会卖铁的。 铁太重要了,刀、盾、盔、甲、甚至连长矛和弓箭全都需要铁来做成。也只有华飞这个败家子,才会把铁拿去造锅,直接成了这世上最大的‘卖锅的’。 而另一部份,则在华飞的一番动员后,穿着他们的皮甲,到淮河北岸边上去打捞捕鱼赎罪去了。 宽广的淮河,现在很安全。徐盛的水军就在淮河边上巡弋,而袁术遭遇了上次的大败后,实力大损,并不敢随意的挑起战端。华飞也没派人监督他们,对他们彻底放羊。 因为这些人捕的鱼,华飞全买了。他们赚钱还来不及呢,哪还有心思逃跑?再说这有好日子不过,跑回去给袁术继续虐待吗? 这里的官员不剥削,这里的俘虏不难过、袁术军中的生活,和这里的生活一对比,差多!因此,他们一直高高兴兴的,唱着歌在淮河里尽量多的,捕捞着鱼。 华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借俘虏之口,用事实宣扬他优待俘虏的政策。为将来进攻淮南,打下牢靠的基础。 为什么要进攻淮南,因为华飞觉得原因有两个。一时他想为民除害,弄死袁术这个祸害。二是因为,汝南乃是四战之地,随时都会面临危险。 所谓金角银边烂中原,他需要一个安稳的后方,来全力发展内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边打完那边打,闹得人们都无法安心生活。 至于打来的鱼,华飞除了做为军粮使用外,也并没有浪费。徐州盛产盐,华飞已让华芬设法尽量多的,给汝南多弄些盐来。 他知道后世的海边人,会做一种咸鱼干。这种咸鱼干,是先把活鱼洗净杀干后,加入盐巴再下去煮蒸,而后晒干制成的。 这样子做出来的鱼干,既能保存很长的时间,又可以直接就着白开水开吃,而且味道极佳。他准备,用来做为行军的干粮或菜肴。 由于寒冷的冬季极将来临,汝南各县奉华飞之令,尽量多的收集御寒物资,帮助百姓们过好这个冬天。 时间过得飞快,在华飞与诸曹们的忙碌中,转眼间就跨入了十月。邴原在以利诱惑了荆州三大家后,并没有用多大的口舌,就与刘表敲定了攻守联盟的条约。 汝南使团满载而归的带着粮食等物,启程向着汝南返回。而几在同时,徐州的麋芳也再次的来到了汝南郡。 他此次前来,不但带来粮食和盐,还有许多汝南所急需的动物。于是沉寂已久的汝南,终于又一次,鸡鸣了、狗叫了、兔子跑了、孩子们也跟着跳了、老人们更是张着少了牙的嘴笑了…… 张得梅高兴得抱着只小兔子,颤抖的玉手轻抚着这温暖的兔毛。她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激动的喃喃自语着:“父亲!您看到了吗?这里没有压迫和剥削、没有盗贼和欺骗、生病有人看、贫穷有人助。这就是您所要的世界吗……” 当张得梅沉浸在思绪中时,忽闻得一个有些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姐姐……您把小兔子的毛都哭湿了,小兔子好可怜呀!” 张得梅闻声惊醒,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怀中的小兔子,而小兔子却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她连忙蹲下身子,挥袖帮小免子擦干了绒毛。又对着可爱的小女孩柔声道:“来,给你抱抱小兔子好不好?” 小女孩双目发亮的问道:“真的吗?真的给我抱吗?”边问边张开小手急急的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自张得梅的手里,抱起了乖巧的小兔子。 并把自己粉嫩的小脸蛋,贴着小兔子的柔软的绒毛麾擦着。张得梅看着眼前,这喜欢小动物的小女孩,笑了。 她有些羞涩的想:“我要是也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该多好啊!可惜,华飞他太忙了……”想着她抬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发现这些天,几乎和她形影不离的华飞,正带着他的亲卫们,在不远处和百姓们亲切的交谈着什么。这一天,张得梅都过得很开心,她陪着孩子们闹啊笑啊的疯玩了一天。 直到夜色降临,孩子们各自归家,她才想起华飞今夜,要设宴款待劳苦功高的麋芳。这才,急急忙忙的前去相陪华飞招待客人。 是夜,艳红的火把照耀得太守府后堂,一派通明。华飞领诸曹围桌而座,一起说说笑笑的款待着,远道而来的麋芳。 席间,华飞因思念好友,遂向麋芳问起了其兄长和陈登的消息。却不料,竟听得麋芳咬牙切齿的说起,上次麋竺自汝南归去后。 因受华飞所托,麋竺代华飞向保举他为汝南太守的陶谦致谢,并说明了汝南的情况。 陶谦闻得华飞已败刘辟占据汝南八县,乃感叹道:“华鹏展!竟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拥兵数万的刘辟,一举而定八县,果然英雄了得!” 孰料,那个重掌了徐州兵权,却因说话漏风而饱受,别人后面耻笑的曹豹。竟然因此,而勾起了满腔的不服与怒火。 他因华飞引兵于外,自己奈何不得华飞,便想着要拿与华飞交好的麋竺出气。遂与其兄弟曹宏仗着陶谦的宠爱,对麋竺诸多刁难。 不管什么样的阴谋鬼计,都敢使出来陷害麋竺。幸好麋竺小心提防,且有陈登仗义相助!否则只怕是,早就让这两个小人给陷害得,家破人亡了。 只这一番话说来,听得伍旭放声怒骂,太史慈拍案而起。 华飞更是因此而想起了,曹豹勾结黄邵,鼓动三路黄巾军联手,攻打其立足未稳的汝南八县的事来。 现在闻得,两位知己在徐州饱受此二贼所欺负,正是新仇勾起了旧恨! 103章解友忧子义出使 华飞本想令人去徐州走上一趟,结果了此二贼,一了百了。然而,他知道麋竺的家业尽在徐州。若是结果了曹豹,他华飞固然是出了一口恶气,却不免因此而拖累了,好友麋竺。 华飞在当日席散之后,独自转着佛珠,在微冷的秋风中,慢慢思索着解决曹豹兄弟之事。 他自思,眼下的汝南三十七县,是一个四面临战的地方,北在曹操据兖州;南有袁术占淮南;这两路诸候与他华飞,皆是有仇恨在心的。 万幸的是西面的刘表同意结盟,而东面的陶谦,本就有旧。因此,在曹操还没拿下许昌等城,与自已的势力接触前,对他来说只需要防守淮南的袁术便可。 甚至,他如果来得及从粮食的泥潭中拔出来,还可以专心发展势力,进而攻打袁术夺取淮南。因此,为了保持稳定,陶谦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就何况,他到现在一颗粮食都还没有收到,若是得罪了陶谦,很可能会直接断了一条重要的粮道。 而曹豹兄弟为陶谦的亲信,若是光明正大的派人杀了曹豹兄弟,那无疑是照着陶谦的那张老脸,狠狠的‘啪!’了一记耳光。 故此,明杀不可取。可是,若是眼睁睁的看着麋竺与陈登,受此等小人之气,华飞心中这口恶气,又着实难消。 况且,麋竺的生意与自己是相互挂钩的,这可恶的曹豹欺负麋竺,岂不等于就是在断他华飞的财路? 思及此,华飞握紧掌中微凉的佛珠,低声发狠道:“妈的!必须让这可恶的家伙,知道知道今时不同于往日,老子华飞现在可不是他个跳梁小丑所能惹得起的。” 只觉得自己已变成了‘三只眼’了的他,转了转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继续想到,明杀不可取,那么用暗算呢?良久之后,他自已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曹豹已经重新担任了徐州的兵曹,其身边肯定是重兵拥护的。更何况丹阳精兵,尽在其掌控之中,是决对不可能让他派去刺客,轻易得手的。 若是一个不慎,反而容易打草惊蛇,甚至落人口舌。华飞自思,除非是出动大将,如太史慈这样的神射手。在远方一击之后,不管中与不中,皆能迅速的脱离现场。才是,稳妥之举。 然而,华飞知道太史慈有着,身为一个武人的坚持,他是绝对不会做暗箭伤人,有损人格之事的。 这一点,在面对孙策时,华飞就让他箭射孙策,却见得太史慈有所迟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得出来。这一夜,华飞独自苦思良久,直至天将亮时,方才沉沉睡去。 次日,太史慈奉令把骑兵所部,交给马步皆能的陈到暂时统率。并在与华飞密谋良久后,取了华飞写给陶谦的亲笔书信,率领百骑警卫精英,出使徐州。 数日后,太史慈率人,一路无事的安全到达了徐州郯城。在得到陶谦的接见后,呈上了华飞的亲笔书信。 陶谦伏在桌案上,努力睁着一双昏花的老花眼,细细的看了一遍书信。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幻不定。 本来因为见得太史慈到来,而吓得躲在陶谦身后的曹宏。遂低声问道:“主公!不知这华飞小……那个,在信中都说了些什么?” 他本是顺口就又想骂华飞小人的,因见太史慈在场,想起自己兄长到现在说话,还经常漏风。遂一缩脖子的,急急改了口。 陶谦听了咧着个大嘴,苍老的“呵呵”了两声,把书信扔给曹宏让他自看。 却眉开眼笑的对着太史慈笑道:“你主华鹏展,不忘老夫旧日相助之情。特派子义奉书前来答谢,并愿接犬子前往汝南一游,实乃天下之信人也!子义将军一路驰驱,却是辛苦了你了!” 太史慈闻言,以礼相敬的拱手回道:“我主,常念候爷提拔之恩。此次幸不辱命的荡平黄巾军,全据了汝南三十七县。因慈曾在徐州住过一段时日,也算与候爷有旧,因此特慈来拜谢。慈所主之托,不敢言辛苦二字。”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道:“至于接公子汝南一游之事,我主有言,只为促进双方的感情交流。并言候爷自会明白,其中深意。” 陶谦闻言点了点头,他久经世事,早已老奸巨滑。又如何会听不出来,华飞的意思,乃是待他百年之后,有扶助其子之意。 遂伸右手‘叩叩’的敲击着桌案。缓声道:“鹏展高才,短短三月余竟然由一介布衣,一跃而成为拥兵八万余人的一方诸候。却偏生知恩图报,当真令人不得不感叹,英雄出少年呀!” 堂下陈登与麋竺,只听得险些作呕。皆思,当年华飞舍命助你抗曹,你个老不死的只因为人家名气盖过了你,你还想着要对付人家呢。现在一看人家厉害了,又成了这副嘴脸。 陶谦身后的曹宏闻言,心中极为不爽!却自思:“有主公在此,谅那太史慈也不敢把老子如何?” 遂撇了撇嘴‘哼!’的一声,尖着嗓子道:“忒太言不惭了吧?八万多人,他华飞小……那个,养得起么他?” 太史慈听了这话,眯着眼对曹宏冷冷一扫,直惊得他‘嗖!’的,又缩回到陶谦身后去。才对陶谦说道:“近日我主引精兵四万余人,于淮河的安风渡口,一举击溃那自称‘徐州伯’袁术的九万余大军。此战所得颇丰,光粮食就足足收获了六十三万余石。”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说道:“且我汝南君民,上下一心,皆在全力发展内政之中。更兼荆州刘表,也与我主签定了攻守同盟之约。其荆州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运往我汝南三十七县。” 说着他偏头眯眼的对着在陶谦身后,探头探脑的曹宏,冷声问道:“你,还认为我主养不起八万大军吗?” 说着他理不会那‘吱吱唔唔’理穷的曹宏,转头对陶谦道:“候爷!我主有一言命在下代为转达。” 陶谦强笑道:“子义请讲!” 太史慈道:“我主说,袁术自称‘徐州伯’,其中恐怕另有含义。且徐州地广物博、民殷国富、更兼为南北之军事要地。因此常会引来狼子野心者的垂涎,还望候爷多加留心。” 陶谦闻言默然无语的,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对着太史慈道:“多谢你主的提醒,此事本候亦早有耳闻。” 太史慈点头又道:“我主亦请候爷,勿用过于心忧。眼下汝南与徐州虽无联盟之约,实有同盟之义。若是徐州再有曹操之类外敌来攻之事,我主定当提兵来援。” 陶谦闻言,‘嘶!’的双目大亮着,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自思华飞这番话,说得是真漂亮;说得真是绵里藏针呀! 他知道,华飞这是给他提了个醒。眼下的徐州,北有曹操虎视眈眈、南有袁术狼子野心。若是,他再不识相的交好于西面的华飞,那么只怕他的徐州,就要三面皆敌得凶多而吉少也。 因此,华飞是只能交好,而万万不能得罪的。思及此,陶谦乃“呵呵”的笑道:“子义将军!你主有心,本候亦非那不知好歹之人。” 说着他略着沉吟了一下,又道:“子义将军远来辛苦,今夜本候于府中略设薄宴,为将军接风,还望将军不要推辞才好!” 太史慈正待要谦谢两句,却听得陶谦又道:“至于我等双方无有盟约一事,待本候与诸曹们商议后。明日,本候便派人随将军前去拜会你主,正式缔结攻守之盟。你看,这样可行否?” 太史慈闻言大喜,心知陶谦这已经算是,正式承认了华飞有与他平起平坐的资格。用拱手为礼的,就要开言相谢。 却有那曹宏闻言大急着,跳出来大叫道:“主公!万万不可与那华飞小人同盟呀,那华飞本就是主公麾……” 其言末毕陶谦已心知不妙,抬手就要制止却已是来不及也。堂下太史慈听得这曹宏,竟敢胆生毛的当着他的面,骂华飞为小人。 剑眉竖处神光射,阔口张开虎吼扬:“大胆!”只一个箭步蹿出,‘唰!’的带着劲风就到了曹宏边上。力臂扬、劲风生、一掌照着那小人的嘴脸,便狠狠的抡了过去。 104章掌击谗臣陷天罗 曹宏见状大惊,急要避时早已来不及也。这太史慈乃是世之虎将,那是说要打他左脸,就决不会打到他的右脸的。 众人但闻得‘啪!’的一记响亮,曹宏随即在“啊…噗…”的惨叫声中,整个人被太史慈一掌掴得,带着红白二色直向右边凌空飞去。 腥风血雨中,在旋转了不知道多少个三百六十度后,多嘴的曹宏才‘砰!’的撞在柱子上,又倒飞着转了两三个圈。 这才“彭!”的掉在地上,震得众人脚下都是一抖。此时,红白两色落地,众人方才在血腥味内发现,那红的是血、白的为牙…… 太史慈当着陶谦的面掌掴曹宏,只把个陶谦给惊得脸都白了,却自思:“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是本候的地盘,你太史慈未免太不给本候面子。” 他虽不愿交恶于华飞,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乃喘着粗气,戟指太史慈厉声喝道:“太史慈!你身为汝南使者,却为何竟敢在本候面前,如此无礼?” 太史慈挺胸握拳,眯着眼的冷声回道:“主辱臣死!我太史慈一介武夫,尚知使者之礼。口口声声的,尊称您为候爷!” 说着他猛的一指倒在地上的曹宏,横眉反叱道:“可是你的手下,这曹宏匹夫,竟胆敢当慈之面辱及吾主,这~~~便无礼,你待如何?” 陶谦闻言,险些被噎死。默然无语的自思道:“此事,确实是曹宏无礼在先,可你太史慈也太冲动了些,一言不合出手就打,这哪里还像个使者吗?” 正当他无计可消火时,堂下长身玉立的陈登出列拱手道:“主公!曹宏既先无礼的辱及人主,而子义将军也已略施薄惩。那么登以为,此事就此作罢为好。” 陶谦闻声转头向,“哼哼唧唧”的自地上坐将起来的曹宏看去。但见得其左脸已整个肿起,低头又见那一地的红血白牙,这心中对陈登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他看着老神在在的陈登,暗自怒骂道:“略施薄惩?这牙都打飞了,还能算是略施薄惩吗?感情他打的不是你,你不疼吧?” 正在此时,麋竺又出列高声道:“若是论这辱及人主的罪过来说,大则处死,小也得重罚才是。不过,华府君乃是个大人大量的人,想来是不会计较此等小事,以致伤及两家合好之情的。” 说着,他略顿着,又对太史慈问道:“子义将军!您说我这话对吗?” 太史慈闻言,看了他一眼,冲他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说道:“子仲!言之有理。” 陶谦看着这三人,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就把这打人之事,给大事化小,小事给化了了。直气得他,双手都在暗暗的发抖。 无奈,自己的手下有错在先,且他又是真不敢动太史慈。他知道太史慈是华飞最倚重的大将,这要是动了他?那别说曹操和袁术来攻徐州了,只怕这华飞就得先提兵东向。 虽然说华飞能不能打下他的徐州,还在两说之间。可是只要他一点火,那虎视眈眈的曹操和狼子野心的袁术,他们会不乘机放烟吗? 且这曹宏的脸也肿了,牙也经掉了,自己终不能再给他装回去。 思及此,乃挥袖强颜着开声道:“既如此,那么此事便就此作罢。子义将军远来辛苦,可先下去休息一番,今夜宴席照旧,还望将军赏脸!” 太史慈默然一礼而退,心中却是爽得直要蹦出来。只自思:“主公就是厉害,只一番话就让这陶谦认清了形势,不敢不把我汝南当回事,却让我好生的出了一口恶气,当真爽哉!” 却又想到:“嗯……这曹宏左边的脸蛋白白胖胖的,打起来又滑又嫩手感极佳!倒是比他兄长曹豹的粗脸要好打得多,却不知他那右边的脸打起来,是不是也这般的爽……” 他暗爽着出了府门,麾下百骑接着,送上四海游龙枪。太史慈接在手中,却突又想到:“咦!上次被老子一掌打得说话漏风的曹豹,却上哪里去了?主公交给我的计策,还有一半没用呢。” 想着他转头四顾,想寻曹豹的晦气。他知道华飞此次让他前来,主要是让他教训这曹豹来了,至于掌掴曹宏,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也万幸,那被打得血飞牙喷的曹宏,不知道这事情。他要是知道自己被打得这么惨,还只不过是顺手为之的话,那指不定能活活气死。 却说曹豹自听得太史慈进了徐州后,捂着自己的右脸,那是气得浑身尽抖!这数个月来,自打他说话漏风之后,不知受了多少的耻笑。 他自思:“好你个歹贼太史慈,你害得老子如此之惨!竟然还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出现?今日,老子就和你新仇旧恨一起算,叫你来得回不得!” 想着,他怒冲冲的握拳,便想去找太史慈算帐。却突然想道:“不对!这太史慈猛得和,那山中的老虎也没啥两样。老子要是这般去的话,那别说报仇了,整一个就是去送菜的。”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低头又深思了一会儿,心说:“你太史慈再猛,终究也就是百骑加你一人而已,老子给你来个以众击寡!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猛到哪里去?” 想着,他遂大吼着命人尽点起府中的私兵。怒冲冲的带着人、拎着刀、浩浩荡荡的便向着太守府而来。 行至一半,他突又觉得不保险。因为曹豹突然想到“这太史慈,那是打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战将。他身上的那股子肃杀的气势,决不是自己手下这帮没见过世面的私兵,所能抵挡得住的。” 想着,他急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众紧张兮兮的私兵们。 心道:“这还没开打呢,你们这帮怂货,就他娘的都紧张成这样子了。那到时候,那太史慈要是一冲一吼,你们不得又把老子给搁那,自己先撒丫子跑喽?” 想着,他自思:“不行!要真带这帮怂货,就这样子去的话,那老子保证还得是个,送菜滴色!” 可是,要让他就此放过太史慈,他这心是无论如何也不甘的。因此他在众私兵们,莫名其妙的眼光中,低着头团团转了一阵后。 抬头对着众私兵一挥手,大声喝道:“兜灰去。” 众私兵闻言,都是一愣。心说:“这不是要去打架吗?怎么还让我们去兜灰呢?哪道你个歹人,竟还想要用那下三滥的招数不成?” 幸好,有那常随在曹豹身侧的私兵头目,听得懂他那漏风的话。遂挥手大叫道:“走走走,家主有命,大家全都回去吧。” 众私兵闻言,愕然着暗道:“擦他的个娘的!感情是都回去来着,跟着这么个主,还真是伤脑筋……” 但骂归骂,一听到不用再去和那名震天下的,猛将太史慈拼老命。众私兵们,还是兴高彩烈的急急散去。 曹豹看着作鸟兽散的私兵们,恨恨的暗骂了一句。便带着随身的亲卫们,急匆匆的向着军营而去。 曹豹自思,太史慈有肃杀的气势,可是他曹豹手中的丹阳精兵,那也不是吃素的。 因此,他在冲动——这个魔鬼的诱惑下,调动大军、遣散太守府外的居民、搭强弓,布硬弩的准备着,要给太史慈来个万箭穿心! 这便是曹豹的打算,他自思:“你太史慈不是能打吗?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一个人,又能挡得了几根,这夺命的利箭。” 常言道:“溺水死的,都是会水者!”历史上因中了敌军埋伏,而丧命于箭下的神箭手太史慈,并不是神仙。 他不可能提前知道,一心想要复仇的曹豹,早已率兵布下了天罗地网,正在等着他一头栽进去。 此时,他正一边想着要教训曹豹的事情,一边领着百骑施施然的,跨出了太守府,直向着陷阱而来。 105章不作死就不会死 曹豹在众军的拥护中,冷冷的看着太史慈一行。浑然不觉的冒着,‘呜呜’的刮得如泣如诉的寒冷北风,慢慢的走近了,张着利牙的虎口。 他伸右手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粗脸庞,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甚至于,都有了一丝疯狂的味道在内。 他咬着半边的牙齿,暗暗的狞笑道:“太史慈啊太史慈,你打老子的时候,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眼见得太史慈等人,已经完全的进入了箭手们的射程,曹豹挥手便要怒吼:“射!” 却又猛的停住了手,他自思:“不对!老子要是就这样子弄死了太史慈,只怕他这冤死鬼,到了阎王殿,也不知道是老子亲自带人弄死他的。那老子这个仇,报得是一点也不痛快!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想到此处,曹豹歪着头,只觉得浑身都不爽起来。若说,要欺负人欺负得爽的话,那他曹豹还是极有经验的。 这徐州城几乎一半以上的人家,他都欺负过。他侧着头略想了一下,便有了主意。 当下他一甩油腻的头发,大喝一声:“战猪!”带着随身的上百名亲卫,排众而出的斜着个三角身,就拦下了太史慈一行。 太史慈虽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一见了这任务目标,登时正乐了。他打量着眼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曹豹,心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孰知自己送上门呀!” 他正想着呢,曹豹向着四周一挥手,威风八面的喝道:“兜给偶突来!” 众军闻令,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明所以。幸好曹豹自掉牙后,便极有自知之明的带了几个‘翻译官’随在身边。 他这含糊不明的声音刚落,随即便听得有人高呼道:“都出来吧!” 从军听了暗骂着:“咧你的个娘的!啥玩意呀?”这才纷纷的执弓搭箭的自屋角房上现身。 太史慈登时,就见得无数根利箭直指自己身上,那锋利的箭簇在冷冷冬日的照耀下,都散发着夺命的光芒。 他紧了紧手中冰冷的四海游龙枪,自付还是能够在万箭乱射之下,安全的撤回太守府中的。只是身边的这百名亲随,怕就得葬身在乱箭之下了。 想到此处,他突然记起了华飞的吩咐来。乃冷冷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曹豹,寒声问道:“你待如何?” 曹豹双手抱胸的抖着右腿,斜眼看天的冷‘哼!’了一声。才对着身旁的得力狗腿子,一甩眼色。 那狗腿子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一点就明的对着曹豹一礼。转身就指着太史慈厉叱道:“太史慈,你今日若想活命,便给我跪在地上,爬到我家主子的身边,大声的磕头认错求饶!” 说着他略顿着,瞄了曹豹一眼,见得曹豹对他赞许的点了点头。遂又大声的道:“若不然的话?哼哼……” 太史慈闻言,虎目放光的一紧掌中四海游龙枪,厉声反问道:“不然又如何?” 那狗腿子,突然戟指冲着太史慈,跳脚厉喝道:“不然,明年的今天,便是你这山东虎将的祭日!” 太史慈斜眼看着这跳梁小丑,用鼻子深吸了口气。对着曹豹大声喝道:“曹豹!他说的话,也是你要说的?” 曹豹‘哼!’的一抬下巴一甩头。看也不看太史慈一眼的,鼻孔向天着道:“佛错!飞花扫索,尼,怪怪给佛溃虾恁挫!” 太史慈闻言就是一愣,暗自的就有些后悔,把曹豹给打成了这副死样子,和他对个话都得费尽脑筋。 却听那狗腿子又翻译道:“不错!废话少说,你,乖乖的我跪下认错!” 太史慈闻言,仰天“哈哈……”的,就是一顿狂笑,直笑得曹豹与众军都是莫名其妙,或有乱想着,以为他或是吓傻、或是怒疯了。 突然,太史慈猛的一收声。虎目放光银枪斜指的扫过众军,厉声喝道:“你等众军听好了,我乃汝南太守华府君,派来徐州商谈两军攻守同盟的特使。” 他的话声刚起,徐州众军便惊得,睁大了双眼,互相对视着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他竟然是汝南派来的特使……” “完了!老子这次被曹豹个二货给坑死了,这拿武器对着使者,那可是要杀头的呀……” “什么杀头?这要是引起两军交战,我看灭门都有可能!这可咋办……” 正当此时,太史慈又喝道:“你等第一次箭指于我,我只权当你等不知情,恕尔等无罪。若是我数到三,要是还有人留在现场的话。那便视为欲挑起两军事端的破坏者,一律,杀!无!郝!” 太史慈话音刚落,还没开始数一呢。就听得一阵乱纷纷的大叫声起。 “曹豹你个二货,你自己留下吧,爷可不陪你一块死……” “恁娘的!你等等老子会死呀……” “****!一帮没义气的混蛋,跑路也不叫上老子一声……” 霎时,恰似一阵狂风拂过拂过蒲公英的毛一样,数万大军竟然不约而同的,跑了个清洁洁溜溜。 只留下个满脸茫然的曹豹,和他的那一众手足无措的亲兵们,还呆在‘呜呜’直响的刺骨寒风中发呆。 这一刻,原本趾高气扬的曹豹,恰如直从九天之上摔入了万丈深渊般的,彻底懵逼了。他只觉得这个套路,实在是太深了!他压根就搞不懂,自己的梦想怎么就不能成真? 当他在亲兵们“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的惊呼声中,回过神来时。发现,山东虎将太史慈,已迈步逼近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惊得瞪大了双眼,跳着脚直蹦了起来,忙伸双手死死的护着,自已那漏风的脸。就像个就要被强暴的小姑娘般的,尖叫道:“泥象入河?” 那双腿直抖的忠诚狗腿子,到了此时还不忘自己的翻译之责。抖着手对太史慈叫道:“你……你想如何?” 太史慈“哼!”的一声冷笑,付枪与从人接了。左右手死捏着拳头,直把双拳捏得‘卡叭叭’乱响。 他盯着快要吓死的曹豹,寒声道:“想如何?老子看你这般说话漏风,估计是左右不一般,而引起的。老子听得挺难受的,索性帮你治一治。” 说着一扬手,在曹豹的“佛药!”惊呼声中,‘啪!’的一声巨响,伸右掌就狠狠的抽在了曹豹的左脸上。 众亲兵,随即脸部抽搐的看到,曹豹在“啊……噗……”的惨叫声中,带着飞旋的红白二色,如断了线的肉风筝般的,凌空急旋着向外飞去。 随即,‘噗!’的声响,灰尘四溅中,他在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后,又翻滚着来个了个沾衣十八跃…… 太史慈更不停手,转身执枪的迈步便向曹豹逼了过去。便想要一了百了的结果了,这贼厮鸟的狗命。 正在此时,就听得一声苍老的声音大叫道:“都给本候住手!” 太史慈在浓郁的血腥味中回身,就见得老迈的陶谦,已出现在了太守府门口。想起了华飞曾经交待过他,不可伤了曹豹兄弟的性命,以免惹得陶谦不顾一切的和汝南翻脸,的事来。 遂收了四海游龙枪,却听得陶谦厉声叱问道:“太史子义,你打了曹宏便算了,如何还敢在本候的太守府前,殴打全本候的领军大将?你也未免,太不给本候面子了吧?” 太史慈闻言也不说知,只冷冷一笑的自怀中掏出一卷帛书来,令从人递交给,震怒中的老陶谦。 106章大势定转劣为优 陶谦‘哼!’的接过书信展开一看,不由得脸色忽红忽白。此一卷书信,正是曹豹勾结汝南黄邵,欲对华飞不利的罪证。 铁证如山之下,陶谦自是无话可说。随后太史慈又说起,曹豹是如何的引军想要对他这个,汝南特使不利,欲图破坏两军同盟的事来。 陶谦更是无语以对,只得不痛不痒的,把另一边牙齿也尽被打飞的曹豹,痛责一顿了事。 太史慈见他处事不公,乃挥枪道:“我主听闻得,这曹豹兄弟在徐州作恶多端、欺凌良善。我主的为人,最是念旧情不过。特令慈转告于候爷,若是此人胆敢欺凌到,他的故交好友,便请候爷原谅则个!” 陶谦一听,这华飞不是请他多加维护照顾他的好友,而是请他‘原谅则个!’不由惊道:“华鹏展!此言何意?” 太史慈冷“哼!”一声开言道:“我主麾下,现有能与慈一较高低者的猛将数员,这一数人皆是性如烈火之人。”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听得华飞的麾下,竟还有着和太史慈一般厉害的猛将数人之多。而‘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的陶谦一眼。 正色道:“正所谓主辱则臣死!若是有人伤害了我主的故交好友,便等同于打了我主之脸。到时,我主只怕自己麾下的猛将们,会不听命令的潜入徐州来。” 说着他猛的一指刚自地上,捂着满嘴鲜血‘哼唧哼唧’的坐起身来的曹豹。大声道:“出手,取了此二贼的性命。因此,才先请候爷看在两家和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份上,多多包涵!” 陶谦闻言,握紧了老拳颤抖着厉声道:“华鹏展!这是让你来威胁本候吗?” 太史慈凛然回道:“不敢当,威胁之言!只是给候爷先提个醒,免得将来伤了两家和气。未将言尽于此,是战是和全凭候爷做主。” 说着他一抱掌中,亮闪闪的四海游龙枪。高声道:“告辞!”便不等陶谦回应的带着百骑,转身离去。 陶谦于寒风中,气得浑身尽抖!欲待要喝令手下拿下太史慈吧,又怕华飞真个翻脸来攻。不拿下他吧,这口恶气又无处可消。 乃戟指刚爬起身来的曹豹,怒声叱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害得本候受此恶气!若是,你兄弟二人再不知收敛些时,到时便休怪本候不护着你兄弟也。” 言讫,也不理会那说不出话的曹豹,自顾转身拂袖而去。 当夜,溧阳候府丝竹声声、灯火通明、美酒佳肴。陶谦在气消后,依然设宴款待了太史慈。 次日,陈登奉命率人随同太史慈一道,出使汝南郡。去与华飞,缔结攻守同盟条约。至公子游汝南之事,陶谦细思之后还是决定作罢为好。 他年纪大了,很宝贝自己的两个后代。这要是去了汝南,那就是到了华飞的地盘上,虽然华飞说是要促进此之间的感情。 可是陶谦觉得,书信来往同样可以促进感情的交流,并且还不致于授人以柄。万一要是华飞扣了他的儿子,那他陶谦岂不是得为了儿子的性命,而任由华飞宰割? 故此,他只让其长子,给华飞写了一封书信而已。 自此,曹豹兄弟下令府中人等,不得去招惹麋陈两家的下属,若是见得麋陈两家人来时,便避让三分。 身为华飞故交好友的麋陈两家,就连他们府上的下人,都为之觉得大为扬眉吐气!行走在郯城的路上,那胸脯都是挺得高高的顾盼自得。 至于麋竺的生意,在没有曹豹两兄弟的捣乱后,那是做得更加的风生而水起。陶谦为了和华飞搞好关系,对麋竺的请求,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麋竺的生意好了,银钱便是滚滚而来。那么有了银钱之后,华飞所要求大量收购的盐粮等物,自然也是水到渠城的,启程送往汝南郡。 当太史慈圆美的完成了,华飞费尽心思谋划的徐州之行任务。而爽快至极的带着陈登,向着忙碌中的汝南回转时。 接得书信的华飞,高兴得都蹦了起来,甚至于连眼眶都为之通红。这其中固然是有着,有朋自远方来的兴奋感。 然而,更让他兴奋的是,他此番谋划的所得。他知道,此番徐州之谋的成功。 所将带给他的,决不仅仅是帮好友们扬眉吐气了一把;也不仅仅是得到了粮食与食盐等物;更不是取得了与陶谦平起平坐的地位;这些成就而已。 而是此次的胜利,将完成巩固汝南的战略。此次徐州之行的成功,宣示着四战之地的汝南,饱经战火摧残的汝南。已经在这个战乱频乃的东汉末年,完全的站稳了脚跟。 汝南,虽然说有着控扼颍蔡,背山面淮的美称。更有着,交通便利的地理优势。然而,这也是眼下汝南最大的缺点。 华飞在来到汝南之后,就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地处中间地带,在和平年代当然是个优势,可惜现在是东汉未年,是个战乱频乃的年代。 这种优势,也就变成了四面皆可攻击中间的劣势。说直白点,汝南在这个时候,那就是个小受。谁,都可以来打他两下。 除非是,华飞这个汝南之主,能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可以震慑得住周边的势力才行,可惜的是华飞没有。这就叫做四战之地,非其主不能守也。 更可惜的是,曾几何时繁华一时的汝南,在历经战乱的摧残后。当华飞接手时,已成了个烂摊子,甚至于连烂摊子都算不上。 要不是有好友麋竺的接济;要不是华飞战败了刘辟等人,而少有收获;要不是大家齐心合力的捕鱼摘果的话;他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肚子呢,还谈什么发展? 落后要挨打,贫穷也一样要挨打,华飞绝不愿意当个小受。因此他一直在谋划,谋划着怎么转危为安;怎么转守为攻。 侥天之幸的是,他成功了!刘表与陶谦都与他鉴定了攻守同盟,汝南的东西两面已无太大的危险。 而北面的曹操,却是和他一样还沉陷在粮食的泥潭中,而不能自拔。华飞在一番谋划之下,实现了让自己无后顾之忧的策略。 在这样的谋划下,汝南将不再是个四面皆敌的小受。而是转化成为了,可以向着南北两面出击的攻击者。 107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冬,十月初九,在太史慈将归未归时。汝南功曹鲁肃,深夜求见华飞。华飞于卧室中,燃灯请鲁肃入座,问其何事深夜前来。 鲁肃羞惭满面的道:“肃本不才得蒙主公看重,委以功曹之重任。数月来,肃尝书信数封为主公八方求才。奈何……” 说着他长叹一声,摇头不语。华飞见了沉吟了一下,转着微凉的佛珠笑道:“是不是,你的好友们都因为我的出身不好,而不愿意答应你的请求呢?” 鲁肃怒“哼!”一声,握拳切齿的睁目怒道:“竖子不足与谋!”说着又泄了气的,拱手对着华飞道:“主公!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些个目光短浅之辈不来也罢。” 华飞见他气极,遂点了点头,正要劝他不要生气。却于淡淡檀香味内,听得鲁肃又说道:“眼下汝南周边已定,肃自思,接下来主公定会有所行动。” 说着他见华飞点头,又续道:“若如此,则势必需要大量的人才,来辅佐主公或安定于后方,或行政于新地。” 说至此他‘唉!’的长叹一声,羞容满面的摇头自叹:“可惜,肃枉为汝南功曹,竟无力为主公举荐,一二才堪大用的人才。当真是枉居其位,思之实羞煞人也!” 华飞听了鲁肃这番话,心中自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年代的人都看重名份、声望所造成的后果。 这一点在袁绍与袁术这一对无能兄弟,却在汉末初期实力极强,名士多有归之,就可以看得出来。 甚至就连那西蜀之主的刘备,在早年都得一直是扛着,‘吾乃中山靖王之后!’的这面大旗,在到处混饭吃。 就更别提他这个,只是区区东海野人出身的华飞了。这一切只能怨自己,不是出身于名门望族。却是万万怪不得鲁肃,这个负责举荐人才的功曹的。 想着,他连忙伸手轻轻的抚着鲁肃的背,帮他去火消气。又柔声安慰:“子敬不要着急,十步之内必有芳草,草莽群中亦含奇株。只要你我同心协力,总能找到人才的。” 遭到好友拒绝的鲁肃,确实是着急上火了。需知一个县,就须要有县令、八曹……等各种人才,这汝南可有三十七个县呢。 而且他的智力极高,深知人才可以说是,争霸天下的第一要素。当他一接到太史慈将要归来时,便判断出汝南发展的时机不远了。 而眼下汝南要发展,却偏生没有足够的人才可用。没有足够的人才,势必导致政务无法顺利进行,这将会严重的阻碍到华飞的发展。 这把他给急得深夜难眠,没法子之下,才深夜来找华飞商量。 华飞身为后世之人,当然也明白人才的重要性。这是个不惟君择臣,也是个臣择君的年代。书籍更是尽掌握在士族的手里,而士族出身的人又看不上他,这倒是颇为难办。 想着他转动微凉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内,思索着解决此事的办法。 是夜,天凉如水、孤灯如豆、华飞和鲁肃在油脂燃烧的空气中,诿诿而谈的商量着,解决人才紧缺的办法。 而当汝南的这一对君臣,在探讨研究招揽人才时。徐州富丽堂皇的曹豹府上,同样是灯火通明的。唯独,在曹豹的书房中,却是一片黑漆漆。 此时,正有个下人打扮的人,尽心尽职的端着一盏油灯,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书房,当光明驱散了黑暗时。 “啊……”那仆人一声惊叫,几乎把手中的油灯脱手抛出。在艳红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令他心都为之颤抖的一幕。 被太史慈给打得两颊内陷,一张嘴含得活像是那,七老八十没了牙老太婆的嘴一样的曹豹,正握紧双拳在黑室中独坐。 仆人不敢看曹豹那仿若要噬人的目光,连忙躬身一礼叫道:“家主!” “滚!” 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左右对称了,虽然一张嘴如没牙的老太婆的嘴一样,曹豹说话却是好上了许多。 最少其身边的人,已经能听懂他说的话了。曹豹的性格最近暴燥异常,仆人不敢多言的,连忙放下了油灯,转身便向门外急速奔出。 “呼!”身后传来的风声,吓得仆人连忙转头望去。却见得本已明亮的书房,又一次的被令人心悸的黑暗所笼罩。 “歹贼,老子与你誓不两立!” 黑暗中咬牙切齿的声音,顺着寒冷的空气传入,正以为油灯被风吹灭,而壮着胆准备再次进去点灯的仆人耳中。 直惊得他转身,便如丧家之犬般的,急急夺路而逃。虽然他不知道家主在骂谁?可他能听得出来,这一句话中怨念极重,甚至于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机警如他,一猜就知道这灯,分明就是曹豹自己扑灭的。眼见得城门已经失火,他可不想去做回‘池鱼’。 这仆人并没有料错,曹豹的心里那确实是像火烧,尤其是在看到自己那,步上了他后尘的堂弟曹宏时,更是如此。 想他曹豹,那是堂堂的徐州第一人!当然,陶谦这个已经不再护着他的老儿,那在他的眼中,早就已经不能算人了。 至于麋竺,他不过就是个没有兵权的别驾而已。这种人,在他曹豹的眼中,向来就是算个屁! 太史慈这狗贼,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殴打他这个良家壮男。而且是打完了一次,又来一次,甚至连他的堂弟都不能幸免。 常言道,这个打人是不打脸啊!你他娘的,这不仅仅是打了脸,还他玛的,连牙都给老子给打没了。这一回是彻底的,两边的牙都没了。 整得他家大业大的堂堂曹豹,吃饭都只能是喝个稀滴……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般的奇耻大辱,若说他徐州一霸——曹豹,能忍得下这口气,只怕说出去,那都没有人敢信。 再说了,这要是忍了,那他将来在徐州还怎么混?别人要给他来句:“你都已经是个,打落了牙齿合血吞的人了。” 那他总不能说:“啊呸!老子当日就把牙齿全吐了,一口血也没有吞吧?”所以,他一定要报复。 108章人才攻略与备战 曹豹混迹江湖多年,虽然无华飞之多智,却也算得上是饱经世事。凭着自己混迹官、场多年的经验。 曹豹知道想报复势头正猛的华飞,就凭他自己这根葱,那还是不够格的。论行兵打仗,他自论不是,能以一万雄兵对抗三十五万曹军的华飞之对手。 讲打吧,他就更不是能力敌万人的太史慈对手了。更何况,据说这该死的华飞手底下,又多了好几个像太史慈那般能打的人物。 然而,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借刀杀人’这一招,他曹豹还用的很熟练的。据说,华飞不仅惹了曹操,更是连那雄踞淮南的袁术,也给惹了。 想起华飞树敌众多,曹豹咧嘴便想大笑,却因扯动伤处,而“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疼不可忍的脸庞,他眼露疯狂之色的自思,何不以此入手? 正当曹豹怒极攻心之时,身为后世之人的华飞,也已经借鉴前人的经验,而想出了如何解决人才紧缺问题的方法。 华飞手握微凉佛珠,听着屋外的寒风在‘呼呼’的作响。他回头望向,以七字指摩擦着下巴,在孤灯下皱眉深思中的鲁肃。 “子敬,我已想到一个计策,或许可解此燃眉之急。” 正无计可施的鲁肃闻言,放下了七字指,双目大亮的盯着华飞。向华飞前倾着身子,急声问:“哦?不知主公有何妙计?” 华飞微微一笑,朗声道:“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盗嫂受金于无知。” 鲁肃闻言微愣了一下,才双目望着华飞,迟疑的问道:“主公这句话的意思,乃是指的姜太公与陈平二人。却不知是何用意?” 华飞点了点头,心道:“此时曹操尚没有发布他的‘求贤令’,你当然不知这是‘求贤令’中的内容。” 想着,他徐徐开声对鲁肃道:“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叹前世之高才,亦有落魄之时。我想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着他低头在灯下踱了一步,才续道:“所谓,众人拾才火焰高。我意,在全军上下发布求贤令,命大家唯才是举。” 鲁肃闻言,惊得瞪大了双眼。他智力极高,自然知道所谓的‘唯才是举’,指的乃是只看才能,而不管有没有德行的选贤之法。 思及此他连忙大声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若是如此行事,我军固然可以得到人才。可是也势必将会导致,许多没有德行之人,混入我军的行列呀!” 华飞微笑着摆手道:“子敬,不要着急。德行我当然知道是很重要的,不过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况且,用人之道恰如行兵,全在其主的量才施用。更何况他们的头顶上面,还有着三尺律法之剑高悬,量他们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来。” 鲁肃闻言,一时默然无语。华飞又说道:“当然,这只是一个方案,我还准备在三十七县中,遍设‘招贤馆’。” 鲁肃闻声奇道:“招贤馆?” 华飞点头道:“不错!世人无论出身与性别,皆可以进入‘招贤馆’中,尝试着一展所长。若是被我军看上的,皆可以为我军所录用。” 鲁肃细想了一下,不由得大喜着道:“主公高明!若是如此行事,何忧人才不八方来投。” 华飞笑了笑,没有回答。心思:“什么高明?我不过就是盗取了,曹操和孙权的做法而已。若是告诉你,将来我还准备大搞科举制度,还不得把你给惊呆了?” 他知道,科举制度眼下还不是大力施行的时候。此时的书籍尽在士族之手,这普通人若非机缘巧合,可谓是想读书都难。 而曹操与孙权的做法,乃是东汉末年施行的一种策略,正所谓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因此,他才用这两个方法,行招贤之举。 正他自思之时,却听得鲁肃问道:“主公今后,有什么打算?” 华飞心知鲁肃极有战略眼光,便笑着问道:“子敬!可有什么好的看法?” 鲁肃伸七字指摩擦着下巴,沉吟着说道:“以肃看来,主公稳定汝南后,当全力向着南面发展,才是上上之策。” 本以为,他会说出后世,名传天下‘隆中对’中策略的华飞。闻言望着鲁肃奇道:“此言何解?” 鲁肃负手踱步道:“主公,眼下的汝南,东西两面为盟友,此不可取也。而北面又历经黄巾和董卓之乱,就连那辉煌一时的洛阳,都已化为了灰烬。” 说着他眼望北方的道:“若是,我等再往北面发展,誓必会再次掉入粮食危机的泥潭中,而不能自拔。如此,必然严重妨碍到我军的发展速度。此等做法,无疑是极为不智的。” 华飞点头赞叹道:“子敬所言极是。” 鲁肃笑了笑,又道:“如此一来,我军便只有往南发展可走了。淮南,古称中州咽喉、江南屏障,自来便是极其富裕之地。”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华飞一眼。又续道:“眼下虽为袁术所据,然而袁术其人,法令不修、军纪泛散、一味只识盘剥削民众。其麾下无论是民众,或是士卒皆是苦不堪言。” 华飞心知,鲁肃所讲的乃是‘孙子兵法’中的,道之本意。因此,极为赞同的说道:“不错!民心不一、士卒不附、袁公路早晚是要败亡的。” 鲁肃接道:“若是主公能乘此时势,率仁义之师南向拿下淮南。则不仅可解救淮南民众之苦,更可以此为基,进一步的向着江东进军,一举拿下混乱中的江东。从而,奠定争霸天下之基。” 鲁肃此策一出,华飞豁然有眼前开朗之感。江东六郡东临大海,北靠长江、地大而物博、乃是后来孙权据之以抗强魏的基业。 可是,现在连那开江东百年基业的孙策,都还在跟着袁术‘打工’呢。自己为什么不能先一步占据,而要把他让给孙策去开发呢? 思及此,华飞的心思不由得为之活络起来。他自思,若是自己能早一步占据淮南与江东,那么指不定连孙策,都可以收过来当小弟。 若是连孙策都收服了的话,那么与他为义兄弟的‘江东美周郎’周瑜还跑得掉吗?还有孙权、吕蒙、周泰、蒋钦、陈武、张宏…… 思及此,华飞的眼前不由得,闪过了一个又一个名臣勇将的面孔,直闪得他的嘴为之张,涎为之垂。 万幸的是,他乃是个自制力极高的人,只在片刻的失神后,便很快的镇静了下来。意淫归意淫,他深知饭得一口一口吃的道理。 他转着微凉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自思,所谓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若想要取淮南,便得先做足充分的准备。 眼下他所该做准备工作有很多,选拔人才充实人才库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除此之外,还有情报的收集、粮草的准备、器械的打造…… 因此,他便与才不下于周瑜的鲁肃,在孤灯之下一项一项的,逐渐的谋划着攻淮南取江东的,各项事情。 109章谋夺权华飞求才 华飞深知攻打淮南这种大型战事,那绝非是能说打就打,说走就走的事情。 因此,他在与鲁肃经过一夜的反复探讨后。只是初步的制定了大的战略方针,以及在汝南三十七县,颁布‘求贤令’与招贤馆等内部的事情。 次日,鲁肃依华飞所命与邴原商议,招贤设馆之事。而张得梅也受华飞所令,开始派遣得力人手,混入淮南地区,展开情报的收集工作。 华芬受命调动商曹所部人员,于徐荆两州全力收购粮食等物。西平的工曹亦奉命,开始打造攻城器械等军事用品。 太史慈与陈到,奉命选派得力练兵助手,前往八部屯田要地。对屯田兵们,展开大练兵活动,准备在华飞引主力部队离去后,做为防守的后备兵力使用。 当汝南的诸曹们,在井井有条的执行着任务时。华飞亦根据自己的所知,命人前往长社一带,探听一名大贤的消息。 而远在徐州饱经报复之心折磨的曹豹,在经过一夜的不眠苦思后,终于也做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 他自思,北面的曹操和西南方的袁术,都和华飞有着不解之仇。自己若是能说动这两位,一起出兵攻打华飞。 那么在三面夹击之下,任他华飞有天大的本事,也一定要跪倒在老子的面前,给老子舔臭脚丫子。 然而,人家那都是手掌雄兵,威震一方的大人物。凭什么要和自己这么个放屁都不响的,跟着陶谦混的小角色一起对付华飞呢? 人家若要自己出兵,自已虽说手握兵权,可是能说动陶谦出兵吗?他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这答案是很明显的,不能! 曹豹非常的清楚陶谦的为人,是既刚愎自用又死要面子。他刚派人去华飞鉴定攻守盟约,是决不会轻易的跑去和有仇的曹操,共同来对付华飞的。 思及此,曹豹不由得把不再护着他的陶谦,恨得牙床都痒痒。 他自思:“陶谦老儿!老子枉自为了你出生入死、做牛做马的这么多年,临了老子让华歹贼的人给揍成这德性了。你他娘的!不帮老子出气也就罢了,倒反而跑去和人家搞什么同盟?好!好!好!你既然不仁,便休怪老子不义!” 存了歹心的曹豹,想起当年,若非歹贼华飞的意外出现。从而破坏了他唆使陶谦出战,让陶谦战死沙场,自己好取而代之的好事。又岂有,这两番当众之辱? 他又自思,眼下华飞已远走汝南郡,去当他的太守去了。徐州再也没有华歹贼的存在,而自己却还手握着徐州的兵权。 那么自己何不旧计重使的,弄死这不仁不义的陶老儿,夺了他的徐州宝地,也当一回威风八面的徐州土皇帝呢? 曹豹暗思,眼下曹操虽然没有来攻打徐州,自己没办法唆使陶谦出战。然而,要弄死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办法还不是大把的有? 若是自己能当上这徐州之主,那么说动曹操和袁术两军,三面夹击华飞的事,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曹豹,是个说干就干的人。他在狞笑着,在又进行了一番思虑之后。随即,就针对弄死陶谦之事,展开了行动。 他先令人召来说话漏风的堂弟曹宏,此人同样一心的想着要报复。两兄弟在一番细细的密谋之后。 曹宏大散金钱,雇佣了大量貌美肤白、‘功夫’了得的烟花女子。使得陶谦随即就陷入了花迷酒醉之中,而不能自拔。 曹豹则乘机对徐州的军方,展开了大清洗行动。把各级军官中,凡不是和他曹豹一条心的,全数调离要职,逐步的尽掌徐州兵权于已手。 只待陶谦一死,便要在众军的拥护下,夺了徐州大权。 冬十月十二日。陈登与太史慈归来,华飞亲出平舆县城十里,迎接阔别已久的知已好友陈登的到来。 是日,华飞因心念当年陈登相助之情,遂倾尽所有的,招待着爽朗大方的陈登。 陈登见得好友热情相待,虽然心中感激异常!却仍然坚持着,先把两军联盟的公事办完了,才与华飞一叙旧情。 是夜,火光通明的简陋平舆太守府内,华飞与诸曹们围桌而坐的,殷勤宴请着远道而来的陈登。 酒菜香味中、欢声笑语里、陈登见得此一场接风宴,虽无声声丝竹可入耳,却有阵阵欢笑响满堂;虽无山珍海味冒喷香,反倒其乐融融更团团。 华飞与一众麾下,肝胆相照得如鱼得水。又思及一路行来,见得整个汝南郡,处处都是忙得热火朝天。 他暗自的与徐州君臣的相处一对比,不由得心中大是感慨!他生性爽郎而大方,最烦那等尔虞我诈的生活。 这一对比这下,顿时心中只觉得,此等所在方是大好男儿,该生活和战斗的地方。 席间华飞见得陈登,默然无语的停箸不食。乃举杯笑着对诸曹们,说起了陈登当日为求援兵,而愤然离家的义举,旧事重提的想要引发他的谈兴。 却不料诸曹们闻得此事,均对陈登大起敬佩之情!遂纷纷拍案的赞叹着陈登的义举,又挨个的举杯敬陈登的酒,导致陈登是夜大醉。 次日天明,陈登因公事已毕,遂向华飞辞归。华飞再三挽留不住,只得依依惜别的,亲送陈登数十里路程后,方才怏怏怏不乐而归。 当他回到太守府时,却接得麾下密报:“已探得其所说大才的居住之地,只是大才不曾在家中,已出门游学。” 华飞大喜,遂急令人去请徐太公,并太史慈之母前来,分别附耳授以密计后。又令亲卫数十名分成两拔,扮成二人的家中子女。暗暗掩护着二人,分别取道前往长社方向而去。 华飞亲送二老出门后,因自思此番二老前去,必然能够成功施行自己的计策,遂乐得手舞足蹈得“哈哈”大笑。 正好鲁肃引两人来见,看得他这么高兴,遂笑问道:“主公!何事如此开心?” 华飞笑容满面的答道:“子敬你来得正好,我探听得有一大才长辈的消息,已劳烦二老先行前往长社,搞好关系。我准备再过几日后,便亲自带人去接。” 鲁肃闻言,瞪目吃惊道:“长社县城处于许昌之东面,却离兖州的陈留不远。是何等大才,竟要劳动主公亲自去迎其长辈?” 说着他‘嘶!’的吸了口凉气,又道:“这万一,要是让曹操知道了,主公岂不危险?” 110章谋施行诸才来投 华飞闻言“呃!”的一声,就愣逼了。自思道:“哎呀!这却怎么和鲁肃说好呢?这徐庶虽然名垂于后世,被人喻为有堪比诸葛之才。可现在,他却还是个名声不显之人呀。” 正当他想着,要怎么来和鲁肃说明这事之时。却听得鲁肃又说道:“主公向来有识人之明,既言此人有大才,肃自是深信不疑。只是,还请主公不要轻易的以身犯险。” 正在头疼怎么回答的华飞,听得不用解释,心中自是大喜。连忙在冬日的暖阳下说道:“子敬放心,我绝对不会轻易犯险的。” 鲁肃见他虽带笑脸,却明显很嬉皮。心道:“一点诚意都没有,明显就是在信口糊弄,我信你才怪!” 正想要正色再劝,却听得华飞问道:“子敬!这位是?” 鲁肃闻言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地。遂正色道:“肃来此,乃是要禀明主公,近日所设之招贤馆中,有大量人才来投。更有一大才慕求贤令来投主公。” 华飞闻言双眼大亮的,伸手冲鲁肃急声问道:“哦?是什么人来相助,他现在在哪里?” 鲁肃见他心急之样,知他求才心切。乃微微一笑的,把身子往边上让了一步,露出身后睁一双黑白分明眼眸,正打量着华飞的中年男子。 轻声唤那中年汉子的字道:“伯候!此时尚不上前参见主公,更待何时?” 那中年男子闻言,上前一步拱手为礼的高声道:“京兆杜畿,恳请主公收留!” 华飞急忙上前一把扶起,连声道:“伯候不用多礼,快快请起。”一颗心,却是直如要炸裂开来的般的兴奋莫名。 他知道所谓京兆,乃是指的后世的陕西西安一带,而杜畿便是那一带的人。令他印像深刻的是,这杜畿在史上不仅仅能在治政上,以儒道相合之法治民。 更是极有豪气,敢孤身上任、独对贼寇、瓦解豪强。正是那种上马能治军,下马能管民的文武双全型人才。 更可贵的是此人的德行,也是极为高尚。别人是事母至孝,他却是连服事后母,都至孝! 华飞记得史上陈寿对杜畿的评价是:“宽猛克济,惠以康民!”这也足以证明他是个爱护民众,极能治政的杰出人才。 是日,华飞当场请杜畿,出任其麾下的比曹一职,主管检查考核之事。并于太守府中设宴,隆重的介绍他与诸位同僚认识。 杜畿感他相待之厚,遂全身心的投入到,统计三十七县户口的统计工作中去。而华飞求才若渴之名,也随之广为流传。 数日间,有无数身怀一技之长的人来投效。鲁肃更是连续为其引见了,极有治政才能的两大人才。 一位乃是出生于后世的河南,现在称之为南阳的,王连王文仪。 华飞知道此人,在史上曾经守义不降,极善治政,尤其是善于经营商业之道,更可贵的是此人极有识人之明。华飞委以户曹一职。主管民事户口,兼管狱讼、礼俗等事。 而另一位,则是出生于今称颍川,后名许昌的杜陵杜子绪。华飞知道杜袭治政深得民心,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遂委以主管谷仓一事的仓曹重任。 至此,华飞麾下的人才渐盛。更可喜的是,在徐太公与太史慈之母的善意沟通下,同样有着爱子之心的徐庶之母。 因与二老拉呱,听得二老说起华飞干过的各件大事,和在汝南施行的各种惠民良政。深感,此人极有拯救世人之心。 遂也被华飞,暗暗的接到了汝南郡的平舆县来养老,并书信一封通知在外求学中的徐庶。 随着时间的推移,汝南的冬天渐渐的变得寒冷起来。华飞正在忙着批改政务,忽闻得阵阵梅花清香扑鼻。 抬头正见得一身布衣木钗的张得梅,婷婷玉立的提着一副食盒,站在桌案边上对着他笑得极为温馨。 华飞见她衣着简陋、玉容清瘦、不由心中暗叹自己太忙碌了,都不曾抽出时间来,好好的陪一陪这个身世堪怜的坚强女子。 他心知张得梅既要管理情报之事,又要负责训练医务人员,身兼两大重职,每日里都是极为繁忙的。 可这痴女子,却总是要在百忙之中,硬挤出些时间来,他做些可口好吃的东西,为他滋补身体。 她的深情厚意,机智如华飞的心中,自然是清清楚楚得如同明镜一般。见她笑得温馨,遂也笑道:“又忙着去了做什么好吃的了?” 边说着便边搁笔起身,自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中,接过食盒放于案上。又复转身轻轻的便捉住了她冰凉的小手,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帮她捂热。 却又有些心疼的责怪道:“说了多少次,让你有空多休息休息,不用管我的。你却总也不听,可把你给累着了吧?看看你这小手,都冰凉冰凉的啦。” 张得梅柔胰遭擒,只觉得一股阳刚热气自手心处传入,直烧得她浑身都暖烘烘了起来。甚至于,一张欺霜赛雪的玉脸上,都燥热得呈现出些许桃红之色来。 又听得他似怨实疼的,温柔责备。不由得芳心极甜,只觉自己这练了一身好武艺的傲人娇躯,都有些酥软起来。 然而,自战败袁术之后,她便得与这心仪的‘狼’君,朝夕相处。深知,华飞绝非是个正人君子,乃是个极会打蛇顺棍上的人物。 她自思,此时天虽将暮,屋外却有粗人何曼领着一众亲卫当值。这万一他又对自己毛手毛脚的,要是被那帮粗人看见,岂不羞死个人? 想着,她万般不舍的,慢慢自华飞掌中抽出素手,柔声道:“你先天气血不足,又总是劳累,我怕你的身子骨吃不消。前几日,我去西边的深山中,寻得一枝百年杜仲,泡为药酒思为你补补身子。” 说着从带着一身梅花香气,袅袅婷婷的自华飞身前探身,打开桌案上的食盒道:“如今,药酒虽尚未成,却可以先炒个腰花,来给你先补补。” 华飞闻言,心知她虽说得轻巧,然而西边的深山,指的乃是大别山脉。先不说路途遥远,只说此时的这山中,那是杂草从生、猛兽潜伏。 她虽有一身过人的武艺,却也不知负了多少辛劳,才能自山中寻得这难见药材,来为自己滋补身体。 当下,心中大是感激,她这令人难以消受的美人之恩。遂相帮衬着,收拾了桌案,又急急的跑去搬了个凳子,和自己的座位紧紧相连在一起。 张得梅见状,心知他这是想要和自己并坐着进食。不由得芳心暗喜,却红唇微翘着翻了他一记白眼,微嗔道:“讨厌!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这一记风情万种的媚眼,加上那如怨似喜的娇声,真震得华飞眼为之直、口为之张的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良久之后,正当两口子并排而坐着,你喂我一口猪花,我喂你一口杜仲的你侬我侬得,浑不知太阳落山时。 腰大十围的许褚,兴匆匆的奔进了太守府的大门。张着大嘴就叫道:“主公!派去义阳的探听消息的亲卫,有确切情报传来。” 张得梅闻声,急忙如受惊的小鹿般的,就要自华飞的身上起身闪避。却无奈,华飞的一双作怪大手,纠缠正紧。 而这许褚奔行就如猛虎下山一般,那速度当真奇快无比。华飞但闻‘嗖’的风声起处,便听得“呃!”的一声尴尬叫声响起,见这许褚张嘴结舌的,已出现于厅堂之中。 张得梅此时,却正自华飞温暖的怀中挣脱。一时只羞得满面通红的垂着个头,恨不能在地上找个洞钻将进去。 向来信奉,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华飞,正在大吃心爱之人豆腐,却不防被得力下属撞破了‘奸情’,亦不由得老脸为之发红。 万幸的是,许褚情急生智,竟然大叫一声:“日、他的啊!这天都黑成这样了,咋也没人为主公掌灯?搞得这屋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大叫声中他伸双手,睁大一双虎目,便边向着屋外摸去,边大声叫着:“主公且稍候,褚这便为您掌灯去。”直接如睁眼瞎般的,愣是摸出厅去。 羞不可抑的张得梅,乘机悄悄的溜之大吉。华飞却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头,细细体会着满手犹存的滑腻感。 直到许褚掌灯入内,才心满意足的,冲着把油灯放在桌案上的许褚。开口轻声道:“仲康你就别装了,所谓食色性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刚才说……” 说至此,他突然跳了起来,急声冲许褚问道:“你刚才是说,义阳有了消息?” 许褚退了两步,拱手回道:“正是!前日您派去义阳探听消息的亲卫,已令人快马传来了,你所说的那武艺绝伦壮士的情报。” 华飞闻言迅速绕过,犹是喷香满鼻的桌案,三两步就蹿到了许褚的身前。伸手便急声问道:“怎么样,可曾找到那人?” 111章寻大才曹豹阴谋 许褚见他心急,乃连忙拱手答道:“没有!” 华飞听了,不由得垂下手来,搭拉着脑袋在寒气中自思:“是呀!眼下这兵荒马乱的,人员流动性极大。我虽知他是义阳人,却奈何终究是,没能如愿以偿的找到他的踪迹。” 正失望间,忽闻得许褚又道:“据亲卫回报,他于义阳探听得,确实有名唤魏延之人。且根据村民的描述,其样貌也确如主公所说的,生得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只是……” 华飞闻言,急抬头双目大亮的问道:“只是什么?” 许褚答道:“只是据村民所言,他并没有字,且其身材虽然极为健壮,却也不足八尺。而且,此子年方十五,常于山中狩猎,却是经常不在家中。” 华飞闻言默然,却又突然想到,既然他才十五岁,那么没有字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十五岁的少年,身材还处于发育之中。这更不能排除他就是史上那个,智勇双全的虎将魏延的可能性。 思及此,他又想起,据说诸葛亮当年想杀魏延,是因为他的脑后比别人多了一块骨头的缘故。想到这里,他大觉希望颇大。遂对许褚吩咐道:“传令亲卫,在他的家中死等。一旦这魏延归来,马上请他来见,并知会给我知道。” 许褚拱手,应了声“喏!”转身离去。 华飞看着这虎背雄腰的猛将背影,突的想起了一个和他一样,出生于安徽毫州的‘神’级人物来。此人,在后世那可谓是名垂于千古的人物。与此时的名人,也多有交集。 他曾经救过陈登;也曾救过周泰;更曾拿刀把那各垂千古的武圣关羽,弄得皮开肉绽是鲜血长流。甚至他还曾拎把刀,就想把曹操的头给开了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懊恼的伸手‘啪!’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暗恨自己,竟然忘了这么个大人物。导致因人手缺少,而让可怜的张得梅,身兼两职的累得人都瘦了一圈。 华飞随即召来亲卫,把此人的长相等情况,详细的告知于他们。随后,便令他们马上前往谯县一带,探听此人的消息。 而在华飞忙碌着准备着,收集储存人才、物资、情报的时候。远在徐州,富丽堂皇的陶谦府上,正酒醉金迷得如同人间的天堂。 曹宏连日来,买通七名美丽妖冶的女子。此时,正莺声燕语的围绕在,乐得不知自己几岁的陶谦身旁。 淫麋的音乐声中,阵阵桃红斜倚着一从柳绿。众艳女在曹宏的重赏下,争先恐后的搔手弄姿着,在浓郁的脂粉香味中,不断撩拔着陶谦的雄性之**。 众女或以高耸得微颤的****,轻触着陶谦的手臂,把阵阵诱人的弹性传送。或是露出一片白花花的**,摩擦着陶谦的腿根,尽显弹软温腻的触感。 或妖呤曰:“候爷!奴家好生想你哦……” 或卖骚道:“哎哟……候爷快用您那迷人的胡须来帮奴,挠痒痒……” 一旁侍立的曹宏,看得狂吞口水,却是决不敢去动边上的女子一下。陶谦在这般撩拔之下,涨得满脸通红,浑身仿佛都又回复了年轻时的强壮。 他“啊!”的虎吼一声,猛力掀翻了眼前的一个女子,旋即合身扑上。霎时,阵阵****娇啼之声,在这深深的候府之内响起。虽说有些时断时续,却是经久而不绝。 良久之后,当那七名女子心满意足的,在乘机大吃豆腐的曹宏捉捏下,揣着曹宏赏赐的大银离去后。又有七名同样妖冶动人的女子,于夜色中再入候府之厅堂。 曹宏更是肉疼不已的,自怀中掏出一粒,小小的红色药丸。此物,乃是他以高价收购而来,数量并不多太多,总共也不过就是数百颗而已。 然而,据说此物以各种名贵中药制成,含有数种难得一见的催情之药物。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男性的**,仅一粒就值万钱之价。 曹宏深深的看了一眼红药,嘴角忍不住的一阵抽搐。终于他还是一闭眼的,把药物溶入了喷香的美酒之中。 随后,便命一妖冶女子,嘴对嘴的度入了,在连御七女后已沉沉睡去的陶谦口中。不久后,淫麋之声再次高昂的响起。 曹宏看着在众女的撩拔下,再次雄风大作的陶谦,又伸手暗暗的摸了摸,自已怀中已用去了小半的,温暖红药瓶子。 他暗自的咬牙恨声道:“哼!堂兄说得好,酒乃穿肠毒药,色是刮骨尖刀!我倒要看看你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把曹老子的这瓶药全用完?” 曹宏并没有一次,就把所有的药丸用光。而是如遵医嘱般的,一日两次,一次一颗。当陶谦再次陷入沉睡后。 曹宏很细心的照料了他一番后,转身咒骂着在寒冷的夜色中离去。 而在曹豹的兵曹府内,曹豹以职权之便,调动大批军中官员,轮流进入守备森严的兵曹府。他们中,基本上是全是有进无出。 谁也不知道,他们接到了什么秘密的命令?只是从附近经过的人们,常常能隐隐的嗅到,阵阵淡淡的血腥之气,在这阴冷渗人的兵曹府上空弥漫,随即又被寒冷的北风吹散。 数日后,出使汝南的陈登,风尘仆仆的在寒冷北风中,回到了徐州城。在听得前来迎接他归来的老父与麋竺说起,陶谦沉迷于酒色中,已有半月余不理政务后。 忠心梗梗的他,不理老父与好友的阻止,前去丝竹声声的府候求见陶谦。奈何,曹宏早已买通上下,只推说陶谦身体有恙,请陈登改日再来。 陈登苦候至天暮,终是求见不得,无奈只得懊恼归去。 是夜,在与麋竺经过一番商议之后。陈登与麋竺虽皆已知大事不妙!然而,为了徐州民众的安宁,陈麋二人还是于次日,各带数百名私兵来到了,守卫森严的陶谦候府。 正当两人因再次求见陶谦不成,而准备率人强行闯入候府时。 突然,寒风中曹豹引数千丹阳精兵到来,人未到声先扬的厉叱道:“陈元龙与麋子仲,你二人竟敢,无令带私兵强闯候府!” 陈登见了这贼子,怒不打一处来,便握拳瞪目的怒道:“曹豹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二人来此求见主公,如何便成了带兵强闯候府?” 曹豹向着丝竹夹****的候府,瞄了一眼。自思:“若在此处动武,只恐众军声势太大,若是因此而惊动了陶谦,反而其势不妙!” 想着,他恶狠狠的瞪了,险些坏他好事的陈、麋二人一眼。不答陈登的话,侧身对身边的领兵将领,低声到:“命众军默不作声的驱赶二人离开,休要惊扰了候府的安宁。” 领兵将领奉令后,随即率军列成阵势。手执利刃、默然无声的向着陈登与麋竺等人,缓缓逼去。 陈登性烈,见状‘铮!’的拔出随众佩刀,扬手便要出阵相斗。站在他身旁的麋竺,见得对方人多势众,且又全是丹阳精兵。 连忙一把扯住陈登,大声叱道:“曹豹!陈元龙乃是徐州典农校尉,而我麋竺更是身为徐州别驾,你竟敢无端刀兵相向耶?” 曹豹闻言冷笑不答,只对众军令道:“主公身体有恙,容不得人惊扰。凡有不退去者,尽皆与本将拿下。” 说着他眼光转冷的,挥手道:“若是有胆敢反抗者,便与本将就地格杀!” 陈登闻言怒极,奋力挣扎着叫道:“子仲!你速速松手让开,待我出去与那曹豹理论一番。”此时乃是剑拔弩张的形势,麋竺生怕他冲出去会有失,只顾死死拉住不放。两人正争执时,陈登的老父陈珪,得报急速奔至。一把扯住陈登,死命便向家中拉去。 陈登见老父双目尽红,直拉得咬牙切齿。只怕他年纪已大,会有什么闪失。无奈之下,只得随着老父归去。 麋竺回头深深的看了,在寒风中得意洋洋的曹豹一眼,又扫了富丽堂皇却淫、声不断的候府一眼。这才忧心忡忡的,带人在寒风中迅速离去。 曹豹见得两人离去,“啊呸!”的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上。咬牙道:“早晚,老子要收拾你们。让你们这对歹贼,总是护着华飞与老子作对。” 112章妙手圣贤万古名 连续四天三更了,求收求票求支持啊!! 华飞与许褚带着亲卫们,冒着已变得冰凉刺骨的寒风,赶到谯县。在先行亲卫的带领下,来到了那名大才的居处。 华飞举目望去,但见一座小院,内有茅草房子三两间,外围一圈竹篱显幽闲,屋靠万年不老山,门绕千载长春水。当真是,好一副幽静的农家小院,观之令人心生向往。 华飞令亲卫们照顾好马匹,自与许褚引三两亲卫,在‘潺潺’的流水声中走近了,满是清香药草味的小院。 华飞尚来不及轻扣篱门,早有一只拒客的大黄狗,在雄壮的‘汪汪’声中,迅速自茅屋内奔至篱门前,对着华飞等人狂吠不已。 许褚见得恶狗挡道,怒目就要上去驱赶。忽闻得屋内一声轻唤传出:“大黄!你又在乱吠些什么?” 那大黄狗闻得主人出声,随即摇头摆尾的又跑了回去。‘吱呀’声中柴扉开处,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布衣木钗中年妇人,探出身子向着门外张了一眼。 华飞伸手欲唤,却见那妇人突又‘嗖’的一声缩了回去。随即屋内便响起了:“死老头子,有人来看病了,你还不快点出来?”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连声的答应声中,华飞见得一身挎药箱,腰系个大葫芦的中年男子。虎虎的生风的自茅屋中,奔将出来。对着华飞等人扬声便问:“你们有病吗?” 正要拱手打招呼的华飞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愣。险些脱口便答:“你有药吗?”万幸的是,他又生生的把这,流行于后世的歌词,又给咽了回去。 边上猛将许褚却插腰戟指的,对那中年人大喝道:“日、他的呀!怎么个说话的你?你才有病呢!” 华飞连忙叫道:“仲康不得无礼!人家乃是行医之人,出口问病乃是职责所在,并不是有意侮辱我们。” 说着,他拱手对那瞪着一双无辜双眼的,中年人施礼动问道:“敢问尊驾可是姓华?” 那颇健壮的中年汉子,打量了他们一眼,目中便有些不快之色闪现。随即便摆手呛声回道:“我不姓黄。” 华飞听他答非所问,不由得又愣了一下。许褚大怒,‘呼!’的起了一阵风,奔至门前对那汉子,高声叱道:“我家主公,是问你姓不姓华?哪个问你姓不姓黄了?” 那中年汉子,见得许褚形势极猛,不由吃了一惊。乃转着眼珠对华飞一礼,高声道:“小老儿,正是姓华,不知贵客何姓?” 华飞闻言心中暗喜,便脸带笑容的答道:“我也姓华。” 他的意思是想要和这同姓的汉子,好好的套套近乎。孰料他这话刚一出口,屋内便是一声冷“哼!”传出。 汉子一听冷哼之声,大为紧张。跳着脚连忙转头向屋内看去,更是扯脖子叫道:“这和我没关系呀,他长得可一点也不像我。” “恁娘!凭啥老子要像你?”华飞闻言暗骂,心知这家伙惧内,却把他当成私生子来看待。 当下他也顾不得,再和这有些油滑的家伙扯了。干脆直言道:“我是华飞字鹏展,现为汝南太守,尊驾可是华元化?” 他知道华佗字元化,却不知他现在有没有被人称为神医,因此并没有提起他的神医之名。 按理说,这太守大人光临农家小院,一般人该是马上大礼迎接的。不意那汉子一听到他自报家门,不仅没有大开篱门迎接,反而脸上的不快之色,却更浓郁了一丝。 倒是其身后躲在屋内的妇人,边跑边大声叫道:“哎哟!原来是太守大人来了。” 叫着便奔到了那汉子身旁,边用手在身上擦着,边满脸带笑的对华飞说道:“呵呵……太守大人!您没猜错,我家夫君正是华佗华元化。” 说着还偷偷的用力一掐,在边上呆立的华佗。华佗微皱了下眉头,又撇了撇嘴。最终无奈,只得对华飞深施一礼,高声道:“华佗恭迎华大人!” 华飞忙伸手虚托着道:“先生免礼,快快请起!” 随后华佗便板着一脸的,大开篱门恭请华飞一行入内就座。其妻则是忙得足不点地的,尽力招呼着贵客们。 华飞对华佗大加赞赏,并透露出了招揽他为官的意思。奈何,这华佗似是对做官之事,不屑一顾,竟是百般推诿。直气得华飞暗自的,称他为“滑头!” 华飞心知这华佗,自负有才,极为厌烦为人所驱使,乃是个心向往于闲云野鹤的人。 华飞看着眼前这,已年届五十却依然如中年人般的华佗。暗暗的分析寻找着他的弱点与意向之所在。 史上记载他曾经因为恋家,而对曹操撒谎。最终,这位比欧美的麻醉技术,更早一千六百余年就发明了‘麻沸散’的安徽神医。被活生生的,拷问致死于狱中。并且,其医术大半就此失传。 华飞暗自感叹:“这不仅仅是中华的损失,却也是全人类的一大损失!” 另外这个年代,有许多人很没见识,极看不起行医之人,称医术为‘方技’,意为贱业的意思。华佗行医为业,心中常常对此感到懊悔。 从以上的资料,华飞判断出,华佗有个弱点,那便是他很疼爱他的妻子。并且,他很想医术能受到人们的尊重。 想着,华飞喝了些水,乃对华佗开声道:“先生医术高明!飞今日来便是想恳请先生,出任我汝南郡的医曹一职,也好造福一方百姓,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说着一挥手,自有亲卫双手奉上礼物。华飞道:“些许微意不敢当请贤之礼,还望先生笑纳。” 华佗伸手欲推,其妻早已连声称谢着,一把接过了礼物。倒把个华佗,给弄得呆在了原地,拿她无可奈何。 紧接着,华飞又针对医术在这个年代,不为人所尊重的事实。与华佗大谈起,医术对人类的各种贡献。 最终,引得华佗大起相知之感。在一番深入交谈之后,两人已是惺惺相惜!华飞更承诺,如果华佗愿意出山相助,他在将来必然为医者正名。 当日华佗在其妻的撺掇下,又见得华飞厚意相待。遂收拾了家当引着妻子,随华飞一行前往平舆,就任华飞麾下的医曹一职。 是夜,华飞与张得梅、华佗连夜商量医曹交割一事。并且利用后世的所见所闻,提出在医曹之下,设立内科、外科、儿科、妇科等科室的建议。 华佗闻言大感兴趣,随即与两人展开商议。次日,一夜无眠红着双眼的华佗,便在华飞的相助之下,大刀阔斧的对其麾下的医匠们,进行选拔分科。 冬十月二十三,全心执掌情报的张得梅对华飞禀告了,来自淮南的军事情报。华飞召集鲁肃、邴原、太史慈、陈到等主要麾下商议军情。 根据张得梅的情报,淮南袁术在兵败之后,其兵力有所回复。目前,已再拥雄兵十二万余人。然而,大部皆是乌合之众。且袁术对待士卒甚为苛刻,现下天气转冷,其麾下仍然是单衣薄衫。 华飞认为像现种兵心不附,士卒不练的敌军,打仗完全是看士气。一旦士气低落,则敌军将会瞬间瓦解。故此敌军虽众,实不足为虑也! 鲁肃等人听了他的分析,皆深表赞同。于是,在一番商议之后。汝南郡大军于二十四日,大张旗鼓的,向着北面的漯河集结。 三十七县民众到处传言,雄才大略的太守华飞,制定了汝南攻略。准备着要先收颍川,再图陈、鲁、梁、沛四国,尽收豫州一境入其手中。 冬十月二十五日,华飞接得麾下诸曹回报,汝南已收得荆徐两州运来之粮,攻城器械、十万冬衣、坚盾硬甲、强弓利弩……一切皆已准备就绪。 而张得梅再报,华飞军动的消息传出后。兖州的曹操极为紧张,已派出神行将军夏候渊领军,急奔许昌而去,似要在华飞之前,先拿下北面的颍川一郡。 而淮南的袁术,则仅仅是拍案怒骂:“可恶的华匹夫!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即得汝南,又思颍川,宁不惧撑死呼?”便不曾有别的动静。 华飞得报后料定,此时的曹操兵虽众,粮却少。即便是让他得了许昌,也誓必因粮草不足,而无法南下汝南。因此,北面的曹操不足为惧。 他的主要目标仍然是,夺淮南、取江东。因此,他在深思熟虑后,命令漯河金城、项县徐开广设旌旗、大张旗鼓的做出,准备进取颍川的模样。 大布迷烟的令得淮南的袁术,放松对汝南的警惕。却令太史慈与陈到诸将,统率四万五千精兵,暗中做好准备。 同时命令张得梅暗中派遣得力麾下,秘密渡过淮河,混入淮南各县暗中潜伏。准备,接应大军夺淮。 冬十月底,华飞根据天时风向,制定了由西北向东南攻打淮南的策略。命令鲁肃率诸文官,总管汝南三十七县内务。 自率太史慈、陈到、许褚等善战之将,引军秘密进驻富波县城,至安风津渡口。准备于十一月初一日,对不曾防备的淮南发动闪电攻势,力图一战而下淮南。 113章千里驰援助知己,今日三更求首订 华飞原本的打算,乃是在东西两面为盟友,同时北面曹操无力南下,汝南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 以闪电战的形势,一举夺取淮南的富裕之地。而后进取江东,从而为他争霸天下,打下扎实的后勤根据地。 在他的多番谋划下;在诸多得力麾下的帮助下;他终于达成了这个计划的初步目标。正当他在准备要挥军南下,夺取袁术的淮南时。 突然,有数十名风尘仆仆的汉子,冒着‘呼呼’作响的刺骨寒风,自东面一人双骑的急奔至平舆城下。扬声大叫:“徐州麋竺有难,请华府君速速增援,迟恐不及。” 华飞得报,急令放人入城。这才知道徐州的陶谦,已于十月二十五日夜晚,死于‘马上风’。终于是撒手不管徐州民众的,安乐归天了。 得知好友有难,且东面盟友出了事。华飞感叹:“命运终究充满了波折和,不可预知性!”急令,暂时中止攻打淮南的计划。 自引太史慈、许褚统领着精骑们,立刻出发向东面去接应麋竺与陈登。并命陈到统率各部精兵,尽向东面急行,准备接应。 一路上,华飞才由来求援之人的口中,得知徐州之事。原来在陶谦逝去之后,手掌徐州兵权的曹豹,利用军队的利量,顺利的夺取了徐州大权。 并马上派出士卒传唤,陈登与麋竺进见。陈、麋二人见势不妙,急忙两家合为一处。尽起私兵保护着家小与财产,星夜夺门向汝南而奔。 同时派人火速奔平舆县城,来向华飞求援。华飞心知,自己与陈登和麋竺,那都是和曹豹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今日曹豹得势,以他的心性如何会轻易的,放过陈登与麋竺? 他在听得陈、麋二人,是尽带着家小与资产出奔后,心中不由得大惊!他知道如此一来,二人的行动速度,必然缓慢之极。 有这样的情形下,早晚会被曹豹的追兵赶上。要是被曹豹赶上了,凭着他们手中的数千私兵,是无论如何,也顶不住徐州精兵的攻击的。 若是不能尽量快的得到支援,那他们二人的性命堪忧!麋竺与陈登皆曾在华飞,最危难之时,施以援手的人。 对于华飞来说,此二人便是他的恩人兼知己!若是此二人出事,华飞只怕自己这一生都将会良心难安。 他于马上略微思索,乃挥手急收住了麾下的精骑们。命把精骑们一分为二,一部份化身为步军,继续向着东面进军。另一部份,则是一人双骑的随其急援陈登与麋竺。 他自料,自己这样的分军行动,虽说兵力仅有二千余人,但是却能得到速度上优势。并且凭借着太史慈和自己,在徐州的威名,必然能够起到震慑追兵的效果。 冬,十一月初二,淮河之北的天空一片灰蒙蒙,夹杂纷纷扬扬冬雪的寒冷北风,‘呜呜’的得刮得如泣如诉。 心急至交好友临危的华飞,在经过一昼夜的连续长途急行军后;在驱驰了数百里路程后;终于在近午时分,赶到了已有些许地方凝上了薄冰的涡河之西。 华飞见得距离徐州已不算太远,遂止住了疲惫的骑兵们。令众军下马让战马略作休息,并迅速取河水烧开,就着吃些随身携带的咸鱼干止饥后,便需继续上马东行。 同时又令太史慈分出百人,带着空出的战马返回去接应,正随后步行赶来的两千余各骑兵士卒。 约摸着到了午时左右,正在休憩饮食中的华飞等人,忽然隐约闻得涡河东岸,有惊惶的惨叫声和呐喊声传来。 华飞闻声跳起,于刺骨寒风中挥手大叫:“众骑兵听令!做好战斗准备,马上渡河东进。” 当华飞引军渡过涡河时,见得前方四五里外,有无数老弱妇孺正连声惊叫着,向涡河没命的奔来。 华飞急命众军,齐声高呼:“汝南太守华飞引军至此,大家莫慌!可速渡涡河向西面前行,自有随后赶来的步军接应。” 惶惶不已的老弱们闻声,混乱的形势方才稍稍稳定。忽又有无数人,跪地磕头的向着华飞,乱纷纷的高声呼嚎。 “华大人!那天杀的曹宏引两万余精兵追来,夺了我……” “我的财产啊!天呀!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华大人,俺的青天大老爷耶,您快帮俺救救俺的家人吧,他们还在后面呢……” 华飞听到了,他们的凄凉的呼唤,却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的回应。而是率着两千余精骑,迅速绕过人群,风一般的向着东面,喊杀声大作的地方奔去。 此时,在离涡河之东数十里远的地方。滚烫嫣红的鲜血,已渗透了冰凉荒芜的大地;浓郁的血腥之气,正在冰寒的空气中飘荡。 两万余精锐的徐州精兵,已荷坚执锐的团团包围住了,领军断后的陈登与麋竺,并一帮苦战余生的上千私兵们。 小人得志的曹宏,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在众军的拥护下神气活现的,向着一身血迹斑斑的,陈登和麋竺高声的喊着话。 “麋子仲、陈元龙,你们这对歹贼!平日里总不把你曹爷爷当人看,你们想不到也有今日吧?今日,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给爷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爷要是高兴了,就饶你们一条狗命,收你们为奴仆。” 说着,他伸长脖子使劲吞了口温热的唾沫,润润干渴的嗓子。又恶狠狠的叫道:“若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这对歹贼的忌日。” 麋竺扫了一眼,自己麾下脸色发白的私兵们。心中有些黯然的埋怨自己,竟然因为不舍得家财,而把原来两千余骑善射骑兵的马,全都用来拖拉辎重。以致于,今日竟被人全数围在了中间。 眼见得,自己已是身陷重围,麾下的众私兵们死伤惨重,已无力再战。而对方却又人多势众的,虎视眈眈。 他自思今日断无生理,乃不理曹豹的转头向着西面看去。默默的在心中暗念道:“妹妹!大兄临走之前,祝愿你能一生都平安、幸福……” 陈登则是“呸!”的照着地上啐了一口,又瞪目挥剑的对曹宏厉叱道:“你曹家兄弟弑主夺权,根本就不能算人,又如何让陈某,视尔等为人也?” 曹宏闻言,直如被踩了尾巴的大黄般的,跳脚对陈登尖声叫道:“好你个陈元龙!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如此嘴硬,我看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叫完马上回头对着徐州众军,扬声大吼:“都给老子上,只要砍死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混帐!曹大爷我,必然重重有赏!” 徐州众军听得有重赏,遂人人双目放光的大叫着,争先恐后的挥刃,便向麋竺和陈登杀去。 此时麋、陈二人已是大难临头!其身边尚能留下来,和他们生死与共的私兵们,却全都是些,忠心梗梗的血性汉子。 眼见得形势危急,这帮血性的汉子们,纷纷怒吼着奋力抵挡。在‘叮叮当当’的兵器乱响声中;在滚烫飞溅的热血里面;在震天的惨叫和怒吼声内;死战不退的,拼死守护着陈登和麋竺二人。 可惜,他们人数终究是太少了些,并且不如人家正规军训练有素。虽然他们竭尽了全力,悍不畏死的力战,却还是挡不住,重赏之下贪婪的徐州众军。 眼见得身边的忠勇下属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在浓郁的腥风中,惨叫着倒下。麋竺与陈登嘶声怒吼,奋力的挥剑砍杀着,向自己冲来的敌军。 他们在此时已是似疯如狂,临死之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敌人,为死去的下属们报仇!” 正在此时,寒冷的西北风中,传来了急骤的‘哒哒哒’马蹄声。数千人放声大呼:“汝南太守华飞引军在此,大家莫慌……” 激战中的麋竺和陈登,充耳不闻的奋力挥动着,手中带血的宝剑乱砍乱杀。曹宏闻声,则是大吃一惊的,急抬头便向东方望去。 纷纷乱飞的白雪中,他正见得两将领军护着华飞,当先大吼而来。其中一人身长八尺、青甲白袍,银枪雕弓。 曹宏见了此人,只惊得跳脚大叫:“是东莱太史慈!”旋即迅速勒马转身,不管不顾的便向着西方打马飞奔而逃。 此时,距离彭城之战已过去了数月之久。山东虎将太史慈,银枪败典韦、单枪挫四将、神射世无双之威名,早已传遍了徐、兖、豫、扬、的四州大地。 尤其他在不久前,更是刚刚百骑入徐州,怒打号称徐州双恶霸的曹豹与曹宏两兄弟。徐州平民互相庆贺着,直把个惩奸除恶的太史慈,好悬没给夸成三头六臂的天神去。 此时的太史慈,在徐州那可谓是威名一时无两,人人皆知其银枪神射,无敌之名! 那曹宏在心慌之下的这一声惊叫,只惊得徐州众军的小心肝,那都是‘扑通扑通’的好一阵的狂跳。 再加上,向来就是将为兵之胆!众军见得太史慈杀来,身为领军大将的曹宏,反倒是第一个拔马先开路滴。 这下可不好了,这徐州的两万余精兵,或许皆是不由而同的齐心共想:“曹宏!你他娘的倒未战先溜,却还妄想老子在这里为你,和这世之虎将拼命耶?正所谓你跑我也跑,跑了对大家都有好!” 于是,在乱纷纷的惊叫声中,徐州众军跑了个翻翻滚滚。那场景真叫一个乱!是扔刀撒腿者有;弃弓急奔者亦有;甚至于有嫌头盔太重者,竟然边跑边连头盔,都给扔了出去…… 华飞引军追近,眼见得敌军已是士气尽丧。向来信奉“宜将剩勇追残寇!”的他,只在马上挥手留下了百骑护送着,陈登与麋竺向汝南而去。 却引两千余精骑,乘势大张声势的,向着西面就风风火火的追了下去。欲图乘曹宏兵散之时重新夺回,麋竺和陈登的巨额财产。 却不料,华飞这一去固然是使得,刚夺大权的曹豹形势危急,却也因此而引出了一场,惊世之战。(未完待续。) 114章形势变挥军东向 却说华飞引精骑们挥军西向,一路上其兵锋所至,无人统率的徐州众军,在心惊肉跳之下,无不为之纷纷溃逃。 华飞引精骑一路急追,直追至符离县城附近,方才追上了因要押运财产辎重,而行动缓慢的徐州军。 徐州众军见得太史慈当先杀至,遂急发一声喊,四散而逃。华飞与如愿以偿的重新夺回了,两千余匹战马,并无数财产辎重。 此一时天色已晚,寒风越发的刺骨。华飞乃引着精骑们,押运着巨额财产,取道向西面的山桑县城而去。 势单力薄的山桑县令,闻得是名震四州的,汝南太守华飞亲自数千精骑到来。急忙引人大开东门的,出城相迎。 华飞以好言抚慰,并委托山桑县令连夜安排雇佣人手,好于明日帮忙输送辎重前往汝南后。遂引已疲累至极的骑兵们,暂时驻扎于山桑县城。 是夜,北风呼嚎、天寒夜冷。太史慈奉令去安排众军轮番休息着,看守辎重。 并派人连夜出城渡涡水西行,前去接应后面的两千余精骑,以及通知陈到的步军前来山桑县城汇合。 而华飞则是在拒绝了,县令的热情设宴相待后,在许褚与亲卫们的守护下;独自在火把燃烧得温暖如春的房内,思索着今后的打算。 他转着微温的佛珠自思,眼下徐州的陶谦已逝,换成了曹豹上位。汝南郡这个天地之中的郡城,不仅仅断了一条重要的粮道。 更会因为失去了东面的盟友,而再次的陷入三面皆敌的,不利环境之中。 若是仅断了一条粮道,眼下的汝南,在经过三个余月的发展,已是兵精而粮足。且在汝南之西面,尚有荆州方面可以提供粮食等物,这却是不足为虑。 华飞所担心是若是他于此时攻打淮南的话,那么以曹豹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必然会乘他内部空虚之际,兴兵报复。 如果只是曹豹发兵攻打汝南的话,曹豹的麾下无大将,而他的麾下却是猛将众多。且其麾下的四万余屯田兵,在经过训练后亦堪普通郡兵使用。 此时的汝南将猛而兵精,更有鲁肃等智谋之士统筹安排一切,这还是足以抵挡得住,来自曹豹的攻击的。 若是这般算来,继续按原计划攻打淮南袁术,还是可行的。思及此,他在淡淡的檀香味中,慢慢转动掌中佛珠。又细细的把方才的所思,重新过虑了一遍。 时间在他转动的佛珠上,慢慢的流逝着。突然,华飞想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可能性。 若是此事发生,那么汝南郡将很有可能会,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他狠命的,一把握住了手中转动中的佛珠。 而当华飞,在谋划事情的时候。曹豹却变身成为了一只“蚂蚁”,而且还是一只处于热锅上的“蚂蚁!” 这是因为没命打马狂逃的曹宏,已经奔回了徐州。所以,在得到了华飞与太史慈引兵前来的情报后。曹豹直接就给吓成了,团团乱转的模样。 他倒是没有去责怪曹宏的,未战先逃。因为他自付即便是自己,在面对太史慈的神箭时,也是会想办法,先保住小命再说的。 然而,曹豹能够在这乱世混到今天,并谋夺得徐州的大权,终究不是个简单的人。他在慌了半晌之后,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眼下的他在兵力、财政上。那是一点都不比华飞差,甚至还要强上许多。他觉得双方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自己的手上没有猛将相助。 因此,他开始极速的思索着,这世上都有谁,能来帮他曹豹?开阳的藏宣高早已拥兵自立,只怕是不会买他的账的。 然而,在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他还是迅速令人备下重礼,前去开阳请藏霸前来相助。他自思就权当是把死马,当成活马来医也好过不治。 这一日徐州的治所郯城,陆陆续续的有数拔快马奔出。他们无一不是一人双骑,冒着刺骨的寒风和白雪,分头奔向了兖州、淮南和小沛等方向。 曹豹广撒网乱捕鱼的尽请了满天诸神,凡是和华飞有些仇恨或是利益冲突的;凡是和他曹豹有些许关系的;他全都奉上了一份重礼,请来相助自己打击华飞。 冬,十一月初三日。已赶过颍水之东的陈到,在接到华飞的命令后。依令调派伍旭兄弟与何仪、刘辟四部精兵们,回转平舆县城听候功曹鲁肃的吩咐。 而他自已则是率领着余下的大军,急速赶往山桑县城。 同时,华飞分派出两千精骑,保护着山桑县雇佣而来的民夫大队,先押运着大量的财产和辎重,启程运往平舆城。 华飞命精骑们保护过后,便尽快归来听命。另有亲卫贲了他的亲笔书信,一人双骑的已急速奔往平舆城。 随着华飞与曹豹的运作,汝南和徐州,呈现出了一派“夜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初三夜,徐州曹豹令曹宏领丹阳精兵两万,星夜出发,火速赶往徐州西面的符离县城。令其勿必严防死守,若是符离县城有失,提头来见! 同时,曹豹又令心腹引军两万,镇守灵壁县城,准备要,力拒华飞于睢水之西。 初四上午,山桑县的华飞迎来了陈到等将的援军,其总兵力增加至两万三千余人,占其精兵总数的一半之多。 而奉令镇守平舆县城的鲁肃,正与诸曹们在太守府中,商议着徐州惊变之事。突然接得,华飞命人快马送来的书信。 鲁肃拆开书信一看,不由得“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边上的邴原忙问:“出了何事?” 鲁肃以手摩擦着下巴,沉吟着答道:“主公命令,放弃攻打淮南的原计划和战略。转而,东进徐州。” 邴原闻言,睁大了一双近视眼,惊问道:“为何如此?” 鲁肃‘唉!’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主公所言极是,这徐州北连兖州,南接扬州,乃是个中转要地。一旦,曹豹匹夫连络兖州的曹操,和扬州的袁术一起对我军展开围攻的话。那么汝南,势必危矣!” 诸曹们闻言,尽皆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堂上一时为之俱静。 良久之后,刘政抬头问道:“可是,这也仅仅是主公,单方面的猜测而已。我想,敌军不一定会三方勾结吧?大家可莫要忘了,这袁术号称‘徐州伯’,其心中对徐州可是垂涎已久的。” 抿嘴不语的刘馥闻言,双目中神光大亮。急声说道:“对啊!不仅袁术想要徐州,就连曹操也同样的对富裕的徐州,垂涎三尺。他们,又怎么可能勾结在一起呢?别忘了他们之间,可都还有着仇恨呢。” 刘馥此言一出,诸曹们皆是大觉得有道理。遂议论纷纷的,表示赞同。 鲁肃却摇头苦笑道:“此事主公早有预料,若是换别人为汝南太守,曹操与袁术估计不会舍富裕的徐州,而攻贫穷的汝南。” 邴原闻言,‘嘶!’的抽了一口凉气,戟指思索着道:“您是说,因为汝南太守是主公,所以曹操他们……” 鲁肃点了点头,高声道:“不错,就是因为这个。主公在信中分析,曹操雄才大略,且其对主公在彭城之战后,必然极为忌惮!故此只要有机会,他就势必不会放过主公。” 邴原与诸曹闻言,皆点头表示赞同。鲁肃又道:“而袁术其人心胸极其狭隘,若是有机会可报津风渡之仇,又岂有放过之理?” 堂上诸曹们,听了这番分析,皆是脸色变得沉重无比。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发生的机率,已变得极大。 过了一会儿,邴原‘啪啪’的拍着竹卷,侧头皱眉的问道:“若是如此一来,我汝南已成三面受敌之势,却为何主公,还要挥军徐州呢?” 鲁肃答道:“主公考虑到他自已初仕于徐州,在徐州一带素有威名。而陈登与麋竺又是徐州的大家,他们在徐州的声望,对徐州的影响是极大的。” 说着他略顿着,又说道:“况且,曹豹以阴谋夺取徐州大权,其势力正处于未稳之时。且其麾下一无堪领兵出战的大将,二无智力超群的谋士,乃是三方势力中最弱的一方。若主公能用最快的速度大胜一场,则徐州必然为之震动,可一鼓而下也!” 邴原闻言“啪!”的猛力一击掌中竹卷,恍然大悟的高声叫道。 “正是如此!若我主一旦拿下徐州,势必声势大震,则不仅可以切断三方联系,更能震慑住曹袁两军。则我汝南郡,可安枕无忧也。” 诸曹随即醒悟过来,纷纷的大表赞同之意。 是日鲁肃当场下令,命整个汝南三十七县,全部进入一级战时准备。 同时命各县用最快的速度,组织青壮人手组成运输大队。开始源源不断的在精兵们的守护下,全力的往山桑县城,输送起粮草与攻城器械来。 初五,北风呼啸、细雪纷飞。华飞在让大军休整过后,留龚都镇守山桑县城。 却自与诸将利用曹宏,不敢引军出城拒河而守的机会。迅速的挥军东渡睢水,兵临两山之前的符离县城。 而正在此时,徐州有英雄答应了曹豹的请求。正引着世之虎将,领精兵上万人,大张旗鼓的赶来符离县城。(未完待续。) 115章符离城下瓦军心,五天三更求支持 符离县城,西临睢水、背靠两山、乃是个易守难攻之地。可惜的是曹宏不敢引军出城,西拒睢水。 从而导致令华飞轻易东渡,徐州军也因此失去了符离县城的西方屏障。 此一时,华飞的攻城器械尚未运至,他在解除了符离县城的拒河优势后。因天寒地冻,遂指挥着大军在细雪纷飞中,背北朝南的于要道口扎起了营寨。 众军忙着安营扎寨,华飞则是在‘呜呜’的北风中,背北面南的打量着,四五里外的符离县城。 但见此城,高约五丈上下,城上有密集的旌旗,林立在寒冷的北风中,刮得‘猎猎’作响; 城下有宽约一丈的护城河,缭绕环护。 在护城河的前方,是四五里略显得西高东低的,平坦的地形。重要的是,符离县城坐镇在两山之间。 若是自军想要绕城而过,势必要受到敌军的远程打击。而且此城正当要道,若不拿下的话,将会对自己漫长的运输线,造成极大的影响。 华飞在观看了一阵后,转着佛珠自思:“强行攻城的话,必然要血流成河,士卒们的损伤也将会极大。而自己的兵力本就不多,因此强攻是断不可行的。” 想着他负手看了眼远方坚固的城墙,又思道:可是,要想斩将挫敌。那曹宏是宁愿做只龟龟,死缩在城里面,也不会出来的。 故此,斩将不成还是得靠强攻。然而,强攻也有强攻的方法,那便是先夺其心,再攻其城。 午后,华飞见众军安营扎寨已毕。遂指挥着近两万精兵,在鼓角齐鸣声中,杀气凛然的逼近了符离县城的西门。直接给曹宏,来了个“兵临城下!” 城上,几乎是被曹豹拿刀子,逼着来守城的曹宏。闻得城外战鼓声声,急忙引人上了城楼高处。 他见得寒冷的西风中,华飞的大军排列得整整齐齐。 是前有刀盾立如山;后连长矛闪寒光;两侧骑兵红胜火;中军利箭闪寒芒!当真是威风真凛凛,杀气更寒寒! 曹宏与众守军们,见了这般气势,不由得心中都是极为紧张。正在此时,但闻得城下一声高叫,‘咚咚’作响的鼓声闻声而息。 敌军旗门开处,一员青盔白袍的猛将,在飘飘白雪中,‘哒哒哒’的跃马扬枪急出。迅速的策马直奔符离城西门。 直至马近两百步内,该将方才于勒马而立。那将于人立而起的战马‘咴律律’嘶鸣声中,扬枪对着城上高声唤道:“呔!城上众军听真,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什么?他就是那员山东猛将?” “哇靠,听说他神射无双,能在城下射死城上的人。” “你姥姥的,这小子太危险了,忒可怕了……” 正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城上的众军,一听得太史慈自报家门。霎时,皆是纷纷惊叫着,或往后退了一些;或是迅速避于城垛之后; 心中只怕这城下的山东虎将,只一箭射来,就夺走了自已宝贵的小命。 却听太史慈高声唤道:“徐州的兄弟们,你们不用害怕!我太史慈不是嗜血之辈,只要你们不和我军为敌,我便不会出手伤害你们。” 城上众军闻言微愣,皆不由面面相觑的心道:“我们本就是敌对双方,你这不和我军为敌,是怎么个意思?” 却听得太史慈雄壮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主华飞,知道你们都是徐州的英勇之士;是徐州的好儿郎!更知道你们是被那弑主夺权的小人曹豹,强迫着来防守城墙的。” 华飞知道,在这个年代,人们受儒家思想的熏陶已久。其为行事最是讲究忠、孝、仁、义。这一句话,便是他的诛心之言。 果然,太史慈此言一处,城上登时大乱。一听得这曹豹竟然弑主,众军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主公竟然是死于……” “太可怕了,主公当年对这曹豹兄弟,那可是天造之恩啊……” “苍天呀!想不到,老子堂堂七尺汉子,竟然是在为一个不忠不义之人效命……” 曹宏见得军心将乱,直惊得双目发直! 良久才跳脚对众军怒叱道:“都给老子闭嘴,你们在瞎咧咧些什么?主公乃是死于‘马上风’。决对不是,我堂兄害死的。我曹宏,敢用我的人格担保!” 众军闻言,皆不语着定定望着,暴跳得口水乱喷的曹宏,人人的脸上都满了狐疑。 太史慈却在城下,帮他们叫出了心中疑问:“曹宏小人,你也忒大言不惭了吧?就你这种人,还有人格可言吗?” 曹宏闻言,为之一愣。却听得太史慈又叱道:“曹宏,你个小人,当徐州的弟兄们,都是好骗的吗?陶谦是死于‘马上风’是没错。可是,那些个妖冶的女子,又是哪一个送进去的?” 曹宏闻言,正所谓做贼者心必虚,他不由得急忙左张右望。却见得城上六七万双乌溜溜的眼睛,竟是无一例外的,尽盯着自己看。这使得他的心中,不由得大为惊慌! 幸好,他还算有些急智,乃挥手大叫道:“混帐!歹贼太史慈乃是敌将,敌人的话也是能听的吗?” 叫完他大声怒叱道:“督战亲卫听令!” 其身旁近千名装备强弩利刃、坚甲硬盾的私兵,齐声挺胸大叫道:“在!” 曹宏咬牙切齿的令道:“凡是胆敢交头接耳,胡语妄言、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千名私兵闻令,皆是目露杀机的向着,城上徐州众军望去。 那徐州儿郎,尽多血性之辈。闻得这曹宏竟无端下达了,这种充满威胁的命令。其脸上不由得,都露出了不忿之色。 太史慈乃是个义气深重的人物,他见得曹宏威逼众军,乃扬枪怒叱曰:“歹贼曹宏!你若有种,便出来与我大战上三百回合。只会威胁老子在徐州的弟兄们,算什么鸟本事?” 正处在中军观看的华飞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愣,心道:“这不是我教的呀!好个子义,竟然能无师自通的悟透此点,顺势而为的利用敌人的漏点,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想着他乃‘啪!’的拍了下手掌,赞道:“子义说得好!这一招攻心之计,定能引得徐州众军大起同仇敌忾之心。” 果不其然,城上的徐州从军听得城外的太史慈,竟然出声为他们撑腰。每个人的脸上,都对曹宏显露出了,极为鄙夷的神色。 却听得太史慈突然“啊呸!”的低头啐了一口,又抬头大叫道:“老子也太抬举你了,什么三百回合?就凭你曹宏那两下子,要是有胆来战,老子让你一呆手!” 城上曹宏听了这话,直气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常言道,这打人还不打脸呢,太史慈这不仅仅是打在脸,这分明就是把他全身上下都了个遍呀! 他盛怒之下,转身便欲出城和这,专们打人脸的歹贼决一雌雄。却突然,猛的又收住了脚步,伸手摸了摸,没了半边牙冰冷的脸庞。 心中暗自思道:“好悬啊!老子险些就上了他的恶当了。这要是出城去战,那老子还能回得来吗?” 却听得寒风中,又传来了太史慈的高唤声:“曹宏你个无胆鼠辈!也就只会对自己的下属们,耀武扬威的乱逞威风而已,老子谅你也不敢出城来战。这样吧,你若是有种的话,就到城垛边上,来和老子对话。若不然,你还是做好你的缩头乌龟,乖乖的闭上你的鸟嘴罢!” 曹宏听了这话,心里那个气呀,气得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停的发抖。他偷眼向着城外瞄去,却正见得,太史慈在挂银枪摘雕弓。 他心知,自己这边只要一露头,那就非得挨上,这神射无双的太史慈一箭不可。这要挨要是挨了他一箭,那指不定这宝贵的小命,就得完完了。 思及此,他乃闭紧嘴唇,忍气吞声的当起了缩头的龟龟来…… 殊不料,即便他已经忍到这程度上了,华飞也没有轻易的放过他。而是在城外指着城上,对着自己麾下的众军,笑着高声叫道。 “弟兄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曹宏,他就是个无胆鼠辈!你们说跟着这样的人的混,还有什么前途吗?” 城外近两人精兵们,闻言皆放声大叫道:“对!就是没前途!”叫完,人人扬手大声的对着城上放声“哈哈”大笑。 这还不算,向来不怎么喜欢说话的许褚,也扬声高叫道:“哎!哎!哎!弟兄们,你们先听我说一句。要我说呀,跟着这种人混那不仅仅是没前途,这简直就是丢人吗!” 说着他“唉!”的叹了口气,摇头摆脑的提着大刀道:“这要是换成我跟了这种人,那我干脆直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还混啥呀?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华飞暗赞许褚配合得极佳!却学着他“唉!”的叹了口气,高声道:“可惜呀可惜,可惜了城上这一帮堂堂七尺的,徐州兄弟们,竟然跟着一头缩头乌龟混……” 城外众军,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指着城上的徐州守军,放声大叫着极尽嘲讽之能事。 城上的守军们,则个个被都被嘲讽得,涨得满脸通红。无不觉得大为泄气,士气一时为之一落千丈。 华飞见得时机已至,乃轻轻的在寒风中挥了挥右手。 许褚持刀在雪中策马急出,挥刀高叫:“徐州的弟兄们,我主知道你们为人所迫,守城是情非得已!但是,只要我军攻城时,你们不反抗,我主必然重待你等!”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叫道:“当然,曹宏勾结其兄,害死我主的恩人,你等的主公——陶谦。我主有令,凡是能擒下或杀死曹宏者,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常言道,人为财死是鸟为食亡!此令一下,徐州众军不由大为意动,皆是眼露凶光的向着曹宏看去。 曹宏则是惊得,只在心中狂叫:“小人华飞!你他娘的也太多阴谋诡计了吧?先是用大义,现在又玩起了重赏。你这分明就是,想要玩死老子呀你!” 他大惊之下,人急生智。乃急令其麾下的督战亲卫们,监督着众守军,令尽皆塞耳休闻。但凡有胆敢违令者,皆斩之! 这自然免不得,又被华飞指挥着众军尽情的讥讽一通。华飞眼见守军士气极低,心知自己的攻心之计已成。大喜之下乃一边令人急速去催促,攻城器械速来。 一边令人暗做攻城的准备;还边指挥着众军,继续施行攻心之计,可着劲的给守军们,分析着跟随曹豹的种种弊端,以源源不断的瓦解守军士气。 其心中只待攻城器械一到,便可乘守军士气已失之时,一鼓而下符离县城,从而引得徐州震动。却不知此一时,来自小沛的英豪们,已到了离符离县不足五里之外。(未完待续。) 116章风雪飘飘会三英 当风更急夜更冷之时,华飞早早的收兵还营。而符离县城中,一张脸愁得近乎要变成那极苦之瓜的曹宏,却出乎意料的迎来了援军。他一见得这路援军中,策马当先的三名英豪,直乐得他直接从苦瓜,又变成了哈蜜瓜。因为这来援的英豪着实是,长得太威猛、也太有名了。他连忙边唤人速速开门迎接,边自思着:“太好了!有了他们相助,老子还怕太史慈根毛?你太史慈不是想单挑,不是牛吗?老子明天就让人来,弄死你丫的个牛逼哄哄的货!”而此一时,远在徐州之北的兖州,接到曹豹求援信息的曹操。正召集了他的麾下们,在宽敞明亮的州牧府中,商议着要不要出兵帮曹豹的事情。艳红温暖的灯火照耀下,身材不高却极有英雄气概的曹操,扫视了济济一堂的众麾下一眼。徐徐开声问道:“求援书信,尔等皆已看过。不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堂下一将闻言出列,拱手高声道:“主公!那汝南历经战乱,乃贫苦之地也。打它,有甚利可图?依洪看来不若乘徐州大乱之际,迅速发兵先夺了这富裕的徐州,岂不快哉?”众人视之,见说话之人乃是为人最为性急好利的,曹操堂弟曹洪。随即,曹仁等将皆纷纷出列表示赞同曹洪的建议。曹操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向着沉吟不语中的谋士们看去。开声道:“文若!你对此事作何看法?”众人闻声,皆向座中的荀彧望去。但见一名长身玉立,身带香气的中年文士,闻声出列答道:“回主公的话,彧正心有所思!”曹操听了,侧着头问道:“哦?不知文若所思何事啊?”荀彧却没有马上回话,反而一张洁白的俊脸上,微露出了些许迟疑之色。曹操见状,很洒脱的一挥袖,朗声道:“嗳!我说文若啊,你我君臣相知,你又何虑之有?你若有话,尽管直言无妨。”荀彧闻言,乃对曹操一礼,只轻轻的道出两个字:“彭城!”此言一出,堂中端坐的荀攸,急忙对着荀彧摆手示意。曹操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堂上众人,一时尽皆紧闭了双唇。良久之后,曹操才哑然挥袖笑道:“文若所言极是!华飞这小子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此子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若是此子一除,余那曹豹又何足道哉?徐州终归还是曹某的,囊中之物。”堂上众人闻声,无不大松了一口长气。顿时,堂中响起了“呼呼”的出气之声。荀彧却拱手说道:“主公英明!然而话虽如此,我军眼下缺粮。徐州乃富裕之地,既然,这曹豹现在有求于我军。彧以为,亦不可轻易放过。”曹操听了这话,双目大亮的,向着荀彧伸手问道:“莫非文若是想?”荀彧躬身施礼,答曰:“正是!”曹操仰天“哈哈”大笑,又对荀彧坚起大拇指,连声赞道:“妙!文若此计着实妙哉!”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徐州西南方向的寿春城中。富丽堂皇得流光溢彩的,左将军府中。袁术同样的召集了他的麾下们,也在商议着此事。只是,其麾下的谋士阎象,却对攻打汝南之事持反对意见。阎象对袁术禀道:“主公!眼下我军新败士无战心,且眼下乃是天寒地冻之时,实不宜动兵。我主又何苦,被那曹豹当枪使唤?不若先稳定淮南,秣马厉兵、屯粮养士。待徐州或是汝南有变之时,再行进击之事!”堂上长相极美的孙策,闻言瞄了阎象一眼,心中对他的建议极为赞同。却不料这袁术虽然召集麾下,名为议事,其实心中早有主张。乃‘啪!’的一声,挥掌猛击桌案,切齿怒叫道:“那可恶的华飞鄙夫!前番竟胆敢用阴谋诡计,陷害于我。今日乃我自欲报仇,又岂为曹豹当枪呼?”言讫,遂挥手高叫道:“纪灵、张勋听命!”堂下二将闻令,齐齐出列高声应“喏!”袁术命曰:“令你二人,领军两万速往霍丘待命!”二将躬身领命而去。袁术又唤陈兰征调民夫,广设旌旗做出要,强渡淮河进攻下蔡县城之势。以迷惑华飞的注意力。随即袁术命令阎象等人,领四万精兵守城。而令诸将督促其余的六万精兵,尽速做好战斗准备,明日他便要自领大军出征。冬,十一月初六晨。两山之西、符离城前、彤云布满长天、冰霜遍铺大地、‘呜呜’寒风拂白雪,莽莽天地皆肃杀!攻城器械将至的华飞,正在细心的谋划着,具体的攻城诸事项。突听得符离城上,‘咚咚’战鼓声急作,其声直震长天。华飞乃急出帐来观看时,但见得那坚固高大的符离城,西门开处。两例精兵高喊着摇旗挥刃,抢出城来。瞬间,便布下了阵势。旌旗招摇中,更有三将策马而出,引军直临大寨之前。刺骨北风中,华飞见得这三将生得威风凛凛,其当中一将身长七尺余,生得面如冠玉、双耳垂轮、一对手臂显得极长,手使一对鸳鸯双剑。左边一将,青衣素袍、身长九尺、生得面如重枣、虫眉凤目、一部美须随风飘舞,手掌一柄青龙偃月宝刀,顾盼之间凛然生威!右边一将,穿重甲着黑衣、生得虎背熊腰、豹头环眼、万根虎须竖金线,一把钢矛横马前,气势无双似飞豹,威风凛凛若奔虎!华飞见了,“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自思:“这名震天下的刘关张,他们怎么也到跑这来了?”旋即,他便释然了。他自思,这刘备寄人篱下,本就被陶谦安排在小沛屯军。这曹豹夺了徐州大权后,定是惧怕自己的麾下猛将众多,而去请了这三人前来相助。而刘备现在并不如何的了不得,他受曹豹的差遣也是人之常情。至于事情是不是如自己所想,华飞觉得有必要,先对刘备探探底再说。想着,他下令众军开启寨门,布阵出营。亲率太史慈、许褚与陈到三将,打马前来会一会,这名传后世的,桃园三英。不一时,两军交会。‘呜呜’寒风中,刘备见得四将当先而至,扔于马上拱手,大声询问:“敢问可是华府君当面?”华飞回礼道:“不敢!正是华飞在此,敢问玄德为何引军来此?”刘备闻言微愣了一把,不知这素未谋面的华飞,为何会知道他的字。随即,他就觉得或许是自己已经名满天下,这华飞能知道自己的字,原也不足为奇。想着,他执剑答道:“备在小沛,闻得府君动兵欲攻徐州。只恐两军交战,累及无辜百姓。因此备为百姓计,特意前来恳请府君罢兵休战。”华飞听了,打量着眼前的刘备。心中对他极难判断,若说此人无情腹黑,其一生又没有太大的劣迹。可若要说刘备是个英雄,华飞对此不敢赞同。华飞觉得英雄二字,当是利于国利于民的人,才能称之。借用后世名人的话,那便是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刘备何处利国,何处利民?何足以称英雄?华飞实在想不起来。想着,他在马上对着刘备说道:“那曹豹谋杀陶谦,是不为不忠;欺凌百姓、为祸徐州,是为不仁;威逼下属是为不义。此人恶名在外,想来玄德应该早有耳闻。”刘备闻言,皱了一下眉头。却听得华飞又道:“像这种对民不仁、对主不忠、对麾下不义之人,若是坐领徐州,只怕对百姓们有百害而无一利。”说着他顿了一下,又续道:“若是玄德真为百姓着想,不如与我一起行事,我们一道为徐州的父老乡亲除去恶霸,在这乱世**建美好家园如何?”刘备转了下眼珠,迟疑着答道:“只恐兵灾一起,徐州生灵涂炭。”华飞笑道:“非我自大,自彭城一战之后,我在徐州一地,无论是在军中、民中都素有名望。且我军乃是以正讨逆,只要玄德不阻拦于我,徐州自然望风归降,又何来生灵涂炭之说?”华飞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沉吟不答的刘备。心中暗自的打着,如意算盘。要是刘备愿意归降,那么他为了关张这两大神将,他还是很乐意,收下这素有‘老大克星’称号的刘备的。可惜,他还是太低估刘备。刘备在听了他的话后,只略作沉吟,便转头向着张飞看去。风雪中,张飞勃然作势,张虎口、挥长矛、的对着华飞厉叱曰:“呔!我家兄长,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你华飞不过是鄙人出身,焉敢对我兄长如此无礼?”华飞身后三将闻言,齐声怒吼:“大胆!”各仗刀枪策马便出。张飞怒瞪双目,挥矛立马。其身后,关羽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微微一侧,利刃闪烁寒光。眼见得形势一触即发,华飞急忙伸手大叫:“慢!”太史慈、陈到与许褚闻声,乃恨恨的瞪了张飞一眼,勒马而回。华飞深看了眼刘备,见他全无一丝阻止的意思。乃自思,本来符离县守军士气已经大落,又无猛将带兵,这本是大势已定的情形。然而,这桃园三兄弟素有威名,随着他们的到来,形势必然出现反复。若不战败眼前的三人,这符离县城,势必难以拿下。可是,常言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刘备的武力有多高,暂且不论。那关羽、张飞可是名满后世,可见这两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华飞自思,后世的人打个蓝球,还讲究个排兵布阵、挡拆配合、错位进攻什么的呢。更何况这是要和关羽、张飞在阵前单挑,那端的是凶险异常!他华飞可不愿意,自己的兄弟们,有个万一。因此,他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要用什么策略,才能战胜三人。(未完待续。) 117章陈到奋勇战关羽 良久之后,华飞决定以点名搦战的方式,令防守力量极强的陈到出马。指名道姓的搦战矛长招疾、声雄力猛的张飞,以抢战先机。 这一布棋,乃是他所细思之下的结果。华飞相信人世间,有着相生相克的玄机存在。他记得在史上这燕人张飞,乃是谯县许褚的克星。 能和马超打得不相上下的许褚,却偏偏只要一碰上这张飞,那是见一回就败一回。因此,他没有让许褚去战张飞。 而关羽刀沉招疾,据说其最可怕之处,在于突然间的暴发性。但是,眼下的关羽,在华飞看来,却是弱点不少。 至不济,关羽身沉而体重,他现在又没有那赤兔马可骑乘。因此,就凭他现在跨下的这匹瘦马,是绝对耐不住高难度的持久战的。 另外,关羽或许是因为他的刀太重了,高达八十二斤,导致他刀法运转不灵。在史上,他就是个有名的‘吸铁石’,常常身受利箭之伤。 华飞知道,这世上无论是两军交战,还是阵前斗将。那讲究的都是个以已之长,攻彼之短。若论斗这号称武圣的关羽,他觉得当然还是以太史慈那一手,刚柔相济的枪法为佳。 更何况,太史慈还有着一手,百发百中的神射之术。若是拿他来对付关羽,自是上上之选。 但是,太史慈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那就是他那百发百中的神射之术,不仅能威胁到关羽的性命,更能在危急关头救下已军大将的性命。 而许褚,同样是个用刀的超一流高手。所谓术业相通,以刀对刀却也是个极佳的选择。华飞觉得有了他的提醒后,力大刀猛的许褚,不见得就会弱于武圣关羽。 可是华飞又思,自己这一方既然可以点名搦战,那何不利用善守的陈到,来拖住体沉的关羽呢? 因此,他在详细的交代了三将一番后。便命麾下的从军们,在‘呼呼’寒风中、飘飘白雪内摆开了厮杀的战场。 在两不相让的形势之下,一场龙争虎斗随即展开。 ‘呜呜’作响的凛烈风中;两军将士上十万双眼睛,在飘飘白雪内;见得一员玄甲黑袍、面如刀削的年轻小将,策骏马、仗长枪的抢出阵来。 刘备军中张飞见得敌将出马,挺矛便待上前。奈何,其马方出,其声已扬:“呔!那长须汉子,可敢出马一会!” 眼见得敌将点人搦战,张飞无奈只得约住马匹,转头向其二兄看去。但见得一身绿袍的关羽,眯凤眼,仗长刀的策马便出。 长须微拂间,两将打马对圆。关羽‘呜唰!’的挽了刀花,于马上刀指陈到喝道:“河东关云长在此,贼将可通名受死!” 陈到听得这一记刀声,心中暗凛!知道华飞说得没错,此将之刀端的是奇重无比。 思及此,乃双手如屈似直的,端枪于胸。冷声答道:“某乃平舆陈到,字叔至。” 关羽见这小将,年方二八上下,却偏生门户守得极严。其枪式中平、堪攻可守、竟似无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寻一般。 他见状,乃冷“哼!”一声,捧须眯眼的约马,缓缓向着陈到逼去。形势霎时,变得一触即发。 华飞见状,心中大为紧张!乃头也不回的紧盯着场中双将,却对太史慈低声吩咐道:“子义!你可得看紧些,千万别让叔至出事。” 太史慈暗扣雕弓,沉声答道:“主公放心,有慈在,定保叔至万无一失。” 正在此时,两马将近三十步,关羽突然张嘴“哈!”的一声大喝,其座下瘦马四蹄翻飞的,蓦然加速直奔陈到而去。 陈到心知这马上交锋,战马的冲锋之力,乃是能决定胜负的一个关键点。遂一双退猛的一夹座下马,其马吃痛放蹄便奔。 华飞眼前两神开战,乃挥手急叫:“擂鼓助威!” 三十步的距离,对于急奔中的战马来说,不过就是一瞬间。华飞的声音刚起,寒风白雪中,两将马头已经奔近。 众人但闻一声虎吼:“死!”声方扬,绿袍闪动‘呜!’的劲风大作。关羽睁凤目、射神光、掌中的青龙偃月宝刀,竟然直接倒撩而起。 华飞但见得寒光一闪,其刀锋似已斩至陈到身前,只惊得他双拳猛握,险些惊呼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陈到见得关羽刀至,力臂动处寒光现‘咻咻咻’其劲臂动处,三道寒芒激闪。众人但闻得‘当当当’三声剧响,便见得关羽长刀斜荡而起。 太史慈大喝:“好个叔至,竟然以斜击破倒撩。这一式凤凰三点头,竟然三枪连点在同一地方,破了关羽这势急力猛的撩刀之式。端的是使得精妙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华飞闻声大急,乃低声喝道:“虽光顾着叹为观止了,你可得帮叔至看着些!” 太史慈闻言,知道他心挂弟兄!乃不再作声,只管执弓搭箭的,死盯着场中交战的双方。 此一时,两将马头交错,陈到乘关羽长倒斜荡之际,闷声不响的力臂急振。众人但闻得‘咻!’的破风声疾,一道如惊芒电闪的寒光,竟已刺至关羽脖颈之前。 关云长察觉森冷锐气临体,双臂猛的一个急旋。青龙偃月刀‘呜!’的一转,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以刀尾‘当!’的崩开了,陈到疾刺而至的长枪。 随即,其刀不知如何转换的。居然于火星四溅中只一个斜扫,锋利刀锋便直奔着陈到的腰间而去。 这一刀直使得神出鬼没,是无迹可寻。此时,陈倒的长枪才刚被崩得倒扬而起,却如何来得及招架?一时,只惊得华飞的心都险些崩将出来。 却听得张飞大叫:“好!好一招青龙探爪!” 其声犹未毕,众军但见这陈到,同样不知如何的一个抖臂,长枪居然一个划孤,‘当!’的一声响亮,急速架开了关羽这一式神鬼莫测的腰斩。 此时两马交错,众军只见场内劲风‘呜呜’作响,直带得风尘大起;‘叮叮当当’剧响声中,火光四溅!两将竟已不知,刀枪互接了多少招? 瞬间,两将错马而过,陈到蓦然斜身‘咻!’的一枪倒刺而出,闪电般的直奔着关羽的后心而去。 华飞却识得这一记绝招,乃挥拳大叫:“好一招追魂夺命的回马枪!” 然而,他终究是高兴得太早了些。劲风响处,关羽直如脑后生眼般的,青龙宝刀倒卷,‘当!’的卷开了陈到的夺命长枪。 风尘影里,错身而过的两将,各自打马分开。观战的两军将士,这才纷纷鼓噪着大声叫好。 “好!打得真是太精彩了……” “他娘的!看得老子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好家伙,这刀猛枪狂的,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呀,吓死老……” 直到此时,华飞军中昂扬激烈的‘咚咚’战鼓声,方才在这寒冷的符离城前响起。足见这两神将的交战速度,是有多么的快速无比。 躲在符离城上的曹宏,正看得目瞪口呆间,忽闻华飞军中战鼓急响。乃后知后觉的,回头挥手大叫道:“快!给老子也击鼓助威!” 随即城头上方的‘咚咚’鼓声,震天般的响起。战鼓声中两将兜转马头,奋勇再战。顿时,两马疾奔得八蹄翻飞,四臂交接处双刃激战。 众军但见得场中刀光如练、枪影漫天。 利刀起处‘呜呜’劲风响,带烟尘冲天起,恍若龙旋! 长枪疾刺‘咻咻’连声急,破寒风闪寒芒,疾似电闪! 战到酣处,但见关羽刀挥力无边,杀到急时,偶观陈到枪刺势盖天!风云乱,荡开万雪,劲气急,刺破虚空。 这一场大战,刀狂枪急。只看得十万双眼尽射神光,五万大军人人屏息。直看得,那摇旗的浑忘了呐喊;那助威者,亦只管握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一对神将皆是以急打快。‘叮当’激震声内,眼见时不过午,两将已是大战了一百余合。 鼓声正急之时,本是攻守兼备的陈到,蓦然枪法突变。竟是不再出击,只一味的以攻待守。其枪式展处拔、撇、挑、变化无穷,招招尽是以巧破力之式。 关羽见得陈到弃攻取守,只道此子力弱终难久持。乃奋神勇青龙刀挥扫、斩、劈、突、式式尽取以力压人之势! 徐州军将,观到关羽已夺上风,人如龙腾、马作虎奔、青龙刀动光如练,其气势一时无俩,顿时人人呐喊、个个狂叫、兴奋得浑身都发了烫。 华飞等人见得陈到纯取守势,虽说守得风雨不透,暂时无碍。却也是纷纷握拳、齐齐揪心、只担心得连脚底板都为之皆冷。 就连知道陈到,是在执行他计谋,想要耗尽关羽马力的华飞。亦都不由得,为之担心得双手尽湿。 万幸得是,陈到不负善守之名。枪法展开,竟于关羽刀沉力猛的狂攻之中,硬是守得稳如磐石。 在‘咚咚’震天战鼓声中,在从人喧天呐喊声内。两将又力战了近百回合,虽说一攻一守,却依旧是杀得难解难分。 徐州军眼见关羽久攻不下,又喊得喉咙都发了痛,遂不由得声浪渐弱了下来。而华飞一方,见陈到守得持久,亦是纷纷的为之放松。 华飞眼见已大战了两百余合,可这关羽的坐下瘦马,却愣是撑住了这般超高强度的力战。硬是不给他,来上个马失前蹄。 这事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整得他这心中,亦是不由得暗自发愁。(未完待续。) 118章一番剧斗乱战急 周未三更求支持 却说,这大战进行了这么长时间。发愁的人,可并不仅仅是华飞一人而已。刘备、张飞与关羽死生莫逆,三人近乎是形影不离。 相处日久之下,同样知道关羽雄躯颇重。更可怕的是,他这人重也就罢了。可他偏生连手中的那把刀也颇重,才真叫要了马的命。 试想,以身高近两米,又长得强壮无比的关羽,这体重再怎么少说,他也得有二百来斤。再加上那青龙宝刀,重达八十二斤。 这两相加起来就得有,三百斤上下的重量。更惶论那青龙宝刀,他不是安安静静的压在马上的。 它是让关羽,给抡得‘呼呼’劲响的砍人用的。这样叠加的力量,试问又有几匹马能受得了呢? 便在此时,素有智力的关羽,在力攻不克的情况下,也反应了过来。相对于别人,他更为清楚自己的情况。 眼见得再战下去,形势必然不妙,他刀势略缓的便想拔马罢战。却不料其刀势刚刚一缓,陈到枪法突然再变,顿时转守为攻。 刹那间,众军但见漫天银芒已现,道道皆袭关羽要害;随即耳边才听得,‘咻咻咻’的好一阵破空声激响。两军将士见得这般迅疾枪法,无不为之心脏狂缩了一把。 旁观者尚且如此,身为当事的人的关羽,就更加的吃了一惊!他万料不到这陈到小小年纪,枪法却是如此老辣! 眼见得,这陈到的枪法,恰如万蛇吐信般的密、集、迅、捷、关羽“呔!”的一声大喝,青龙宝刀急旋,于‘呜呜’劲风声中,舞成一团刀圈。 直带得地上沙飞石走,乱卷的风尘,顿时弥漫得场内无光。 众军只听得好似琵琶急奏般的,一阵‘当当当当’急响,随即便见得弥漫的风尘中,无数艳红色的火蛇乱蹿。 这边战况突变,刘备军中的张飞已为之大急。他心知二兄的形势不妙,只恐再难撑过一时三刻。 乃挺丈八蛇矛,张嘴虎吼道:“此子奸诈!二兄且退,待我来取他小命。”大叫声中,策马挺矛便待直取,正挥枪对关羽急攻得,直如狂风摧动骤雨般的陈到。 突然,华飞阵中一阵“蠢贼好不要脸!竟想以二敌一,且与我看箭!”的雄壮叫声响起。随即,‘梆!’的一记惊弦炸响,虚空中一箭破风。 张飞闻声回头,见得那夺命利箭竟已临喉。只惊得他,不由得暗道了声:“好快的箭!” 心惊之下,他张巨口“咄!”的一声虎吼;蛇矛摆处寒芒飞现,‘当!’的扫开了太史慈的夺命之箭。 正待,继续策马去接应关羽时。‘哒哒’马蹄声急响,白袍舞动寒风,一员虎将早已挺枪策马奔至。 横枪立马的拦住了张飞,放声高叫道:“东莱太史慈在此,敌将可速速通名受死!” 张飞心急关羽形势,乃大喝一声:“燕人张飞在此!”震耳欲聋的虎吼声中,挺动丈八蛇矛,照着拦路的太史慈,分心便刺。 太史慈暗道:“这厮好大的嗓门!若非主公提醒,倒险些便被这厮,给骇了一跳。” 想着,他掌中四海游龙枪展开,枪化东海龙游之势,便在‘叮当叮当’的急响声中,与这猛张飞战到了一处。 两军将士在‘咚咚’急响的,战鼓声中。突见得这战场之上,只在片刻间,便又多了一对神将厮杀! 正是一幕战团分两处,双将化为四虎斗。众军看了这边的大战,又舍不得那处的急杀,只得左看一眼,右扫一记。倒皆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这太史慈与张飞的大战刚起,华飞军中早得了华飞吩咐的许褚,已“忽!”的翻身下马,又上马的换了一匹战马。 换过马后,他咧着个阔嘴,在“哈哈”的大笑声中。挥刀策马的便‘刺拉拉’的抢出阵来。 刘备正为二个兄弟揪心之间,忽见得敌阵中,又一腰大十围的壮汉拍马扬刀而出,不由得心脏都为之猛缩了一下! 他只恐这壮汉帮着那双神将,攻击自己的两个兄弟。乃急左右扫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已是无将可遣。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策马挥剑亲迎许褚。 这许褚早就在边上,看得心痒难耐。见得刘备挥剑相迎,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边策马狂奔,还边放声大叫着:“我乃谯县许褚!敌将通名受死!” 刘备这个气啊!心道:“你主都已经叫老子刘玄德了,你这货还不知道老子是谁,竟还要老子通名,老子有这么没名气吗?” 想着他中暗怒!乃闷声不响的,照着这没见识的许褚,挥剑急攻。若说这刘备能与关张做兄弟,那武艺倒也着实不错。 只可惜,却是万万挡不住,这世之虎将许褚的刀沉力猛。只战不得十个回合,在刀来剑往间,早已是败像纷呈,只落得个左支右绌的招架个不停。 许褚只顾挥刀狂攻,把刘备杀得手酸肉抖,浑身汗出。刘备眼见得再战下去,自己这金枝玉叶的性命,保不准便得葬送在这许褚的手里。 事到临头,他也顾不得他的二个兄弟了。乃乘两马错身回转,马头向东之际,一剑狠狠扎在自己马后。 那马吃痛,“咴律律”惨叫声中,浑身潜力暴发。带伤它的刘备,一阵劲风般的,急向符离城中奔去。 许褚粹手不及之下,竟让刘备走脱,乃大叫一声:“贼将休逃!”打马狂奔的抡刀,直向刘备追袭。此时两军尽惊,数声大叫与怒吼齐齐响起。 那一边关羽、张飞只恐,许褚伤了刘备性命。乃纵声大叫:“歹贼休伤我兄!”心急之下,两将潜力尽发,竟生生的逼开了陈到和太史慈,纵马便向许褚杀去。 这一处,刘备见得许褚追来,乃于马上扬声大叫:“众军听令!全军尽出,速给我把他拦住。”这刘备素来极得兵心,其麾下万卒虽见得刘备战败,竟依然放声怒吼着挥刃便出。 而另一边,华飞却也同时放声大吼:“乳白突阵、翠绿相随、天青旗动、赤红两分。”其随后传令亲卫,闻声旗动。 四色大旗招摇间,华飞麾下各级统兵军官,齐齐声嘶力竭的放声大吼。 “乳白旗指,刀盾兵听令,列阵前推。” “翠绿随白,长矛兵听令,紧随刀盾。” “天青旗摇,弓箭手听令,自由散射。” “赤红旗分,众骑兵听令,双龙袭敌。” 随着命令的传递,华飞大军如臂使指般的,尽皆依令而动。霎时刀盾如山、长矛似林、箭比雨急、骏马分突。 转眼间,两军交接。刘备的士卒们,呐喊着奋勇冲杀,却奈何,华飞的麾下们,阵形严密配合。 但见得两军将接时,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飞坠入刘备军中,霎时‘咻噗’杂乱声中,凄厉的惨叫声夹杂着在,红血腥风中响起。 紧接着,华飞麾下顶盾急速前冲的刀盾兵们,在‘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中,如山一般的撞进了纷乱中的刘备军中。刹那间,在‘砰砰噗噗啪嚓啪嚓’的盾肉撞击声、筋断骨折声中刘备军,被撞得人仰马翻。 然而,‘嗖嗖嗖’连响声起,紧随在刀盾兵们身后的长矛精兵,把一柄柄锋利的长矛,自盾缝间螺旋突刺而出。 刹时,一根根雪白的矛尖带着鲜红的热血,穿透了无数刘备军卒的身躯,带走了他们年轻的生命。 刘备军卒在混战对齐整之下,受伤惨重。然而,对他们来说,残酷的战争并没有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马为地上风,当汝南的精骑们,化身为侵掠如火的双龙,包抄而至时。马未至,箭已落。顿时刘备军的前、左、右、上、四个方向,就同时受到了无情的打击。 他们在惨叫厉吼声里;在热血飞溅之中;在腥气弥漫的空气内;在生命的不断的流逝下;惊惶了、崩溃了! 两军的对战,只在短短一瞬间,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吹得如泣如诉的‘呜呜’寒风中,战马冲入了敌阵,马蹄践踏得大地一片腥红。 箭落不止、盾撞无休、根根长矛如蛇噬。热血乱溅、惨叫连连、条条生命尽归阴!残酷的修罗地狱,在此刻降临。 这一轮冲杀,令得在中军指挥的华飞脸部,都为之抽搐。他握紧了双拳,却硬是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忍,而没有下令鸣金。 他知道,战争本就是无情之物!同情敌人,只会给自己的兄弟们带来伤害!因此,有时为了大的胜利,就必需要用冷血无情的杀戮来扬威! 然而,他终究不忍!于是,招降的命令下达。中军处响起了“降者不杀!拒者尽屠!”的震天大吼声。 奋战中的华飞大军,紧随着扬声怒吼:“降者不杀!拒者尽屠……” 刘备逃了、张飞撤了、关羽弃马走脱了、符离城上的曹宏见到,敌军奔行迅速的骑兵们,紧缀着逃兵,向着城门冲突而来。只惊得他跳脚尖叫:“关城门!快关闭城门。” 于是群龙无首、逃脱无门的刘备军士卒们,在华飞麾下精兵们的无情屠杀下;在士气完全崩溃的情况下;纷纷的弃械投降。 华飞在令得徐州守军,见识了一番汝南精兵之威后,即时的在大军逼近城墙两百步外时,下达了鸣金收兵的命令。 徐州城上的曹宏和守军们,脸色发白、肌肉颤抖的看着城外,只在一战之下就几乎尽屠了刘备军卒的汝南精兵们,整齐有序的退去。 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地的腥红,和遍地死状极惨的残尸。近万军出几人回?他们惊惧了、他们害怕了、他们的士气再次低落到了极点。 华飞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命令众军张弓挺矛的,把所有的俘虏们,全都集中到了符离城池之下。 而就在符离县城,大战开启的时候。坐镇平舆县城的鲁肃,也接到了袁术出动八万精兵,进军淮河一线的消息。(未完待续。) 119章攻心何须要人惧 周未三更求支持 天过午、风如故、寒冷的符离城下,死伤大半的战俘们,惶恐不安的挤在华飞军卒的包围中央。 “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我们已经投降了,他还要把我们集中到城池底下?难道,他想要在守军们的面前杀了我们,来让守军们明白抵抗他的下场吗?说好了的,降者不杀呢?” 恐惧正在慢慢的蔓延,战俘们颤抖着身躯,他们望向负手而立着,在细雪飘飘中看着,浓烟升起的华飞。眼神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随即,他们也看到了,在飘飘白雪中冲天而起的黑色浓烟。由此他们更为害怕的想到:“他到低想要用什么手段,来处置我们?是要一刀两断,还是要挖个坑埋了,又或是像董卓那样煮了吃……” “是了,他肯定是想在城下,把我们活活的给煮了,再让众军吃掉。否则,他为什么要让士卒们升火呢?” 一想到,先杀后煮的方式,肯定比刃斩、坑杀更为震撼人心!战俘们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也抖动越来越厉害。他们想要反抗,可是他们的武器却早已不在。 正在此时,华飞看得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乃带着褚将,当着两军近十万人的面,向着城外的战俘们走来。 最终的时刻到来了,这个时候的汉人,绝非是宋后的汉人,他们有的是血性。战俘们把双拳,握得青筋尽突的,做好了最后一拼的打算。 只要华飞下达杀害他们的命令,哪怕没有兵器,他们也要奋力一拼。 他们的目光和神态,令得正在走近的华飞为之一愣。随即华飞就明白了,战俘们在害怕、在担心、在紧张。 华飞停了下脚步,自思:“可是,他们为什么而害怕、而紧张呢?” 他是个智慧超群的人,旋即他就大约的猜到了,战俘们为何会如此。杀戮战俘!从古至今发生过无数次。 先有白起、后有霸王、不久前还有个董卓,往后呢?还有很多很多……这就难怪,战俘们会害怕和紧张。 华飞明白令敌人感到恐惧,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手段。可是他这来自后世的人,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当然是有的,人们为什么要抵抗?华飞觉得原因有很多种。但是,因为不了解你,而产生抵抗无疑是其中的一种。 华飞略想了一下,他想告诉战俘们:“杀俘不详!白起杀俘,落得个被赐死的下场;霸王杀俘,落得自刎乌江。董卓杀俘,最终被人肚脐点灯。因此他们不用为此,而感到害怕。他华飞,是不会做这种残忍的事的。” 然而,华飞没有说话,也没有前进。 他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快要暴发了的战俘们。随即,他大声对着自己的麾下们,叫道:“曾经是汝南黄巾军的,曾经是淮南袁术麾下的,全都两侧分例。” 战俘们愣住了、符离城上的守军也愣了、而华飞的麾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明所以。但是,训练有素的他们,还是很快的依令而行。 于是华飞麾下的士卒们,还能站在原地的就一下子显得,是那么的孤零零了起来。到了此时,华飞才对着战俘们叫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他们……” 说着他挥手一指左右两边,黑压压的人群。继续大声道:“都曾经是我的敌人,是我的俘虏,可他们现在却成了我的兄弟,我的战友!” 事实,是最能说服人心的方法。战俘们见了这样的情形,不由得都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什么?这么多人竟然全是,和我们一样的战俘……” “那他,既然没有伤害他们,自然也不会杀害我喽……” 华飞用这种样的方法,一下子就让这数千名战俘的心,为之放松了下来。甚至连城墙上方的守军们,也都为之议论纷纷起来。 “快看,那个刚才和长须红脸汉子,大战了数百回合的年轻将军,也在战俘里面站着呢!” “哎呀!还真的是他呢……” “这么说,给那个华飞当战俘,不仅没有生命危险,还有机会当个将军啦……” 正在此时,似乎是因为受了华飞的影响,而不再那么寡言少语的许褚,瞪大了一又虎目定定的看着分开的士卒们半晌。 突然扬声“哈哈”大笑着道:“原来,曾经和主公做对的人,竟有这么多呢?嘿嘿……竟然连陈到都在里边。主公!您能活到现在,可真是有那么点儿邪门哪!” 华飞回头瞪了他一眼,大声道:“你不也曾经和我作过对?这样吧,你就站在中间好了。” “呃!”许褚闻言,这才想起自己也曾是华飞的敌人。不由得暗恨自己太大嘴巴了,只得垂头丧气的提着刀往中间站去。 这一来,战俘和守军们的议论,更加的响亮了起来。 “快看,刚才杀得刘备落荒而逃的那个胖子,也站出来了。” “入娘的!什么胖子,人家那叫强壮知道不?嘶!看来这投降华飞,不是件坏事,反倒是个好事呀……” “这可也是个将军呢,看来华飞这麾下捉来的将军还真不少哩……” 华飞见得自己的计谋,已经有了些效果。遂尽力的使自己的声音,更为响亮一些。于是,符离城的上空,到处回荡着,他显得亲切的抚慰声。 “徐州弟兄们,你们不要害怕。我知道你们只是受人驱使,不是有意要和我们作对。现在,你们投降了,我们不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了。敌人来了那就得杀!自己人来了,那当然要好好的招待” 正在此时,华飞军中的后勤兵们,提着热腾腾的热水,和香喷喷的鱼干送上前来。 华飞挥手高叫:“这天寒地冻的,又在行军打仗中。我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大家,只能先请大家喝口热水的暖暖身子。” 在他的大叫声中,后勤兵们挨个的给战俘们,送上了热水和鱼干。战俘们原本冰凉的双手,似乎因为有了这份食物,而变得温暖了起来。 城头上方的曹宏,却缩头缩脚的缩着双手。他只觉得这该死的鬼天气,似乎又冷上了许多。 他知道名满天下的桃园三兄弟,败在了这华飞的手里,将会导致了守军们的士气底落。再加上华飞在城外安抚降卒的做法,更是使得守军无必死之心。 这符离县城,实已到了极为危险的时刻。因此,当天下午数骑奔出符离县城,冒着刺骨的寒风,打马直奔郯城而去。 同样的,担心夜长梦多的华飞在安抚了降卒后,也派出快马再催攻城器械运输大队,尽量快的赶符离县城。 他知道,自己虽然用计谋战败了,名满天下的刘备三兄弟。然而,符离县城未下,徐州未得。这些都只不过是场,小小的胜利而已。 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的汝南郡,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灾难。因此,全也显得有些急燥起来。 因此,他在下午时分,命令全军挖掘冻土,以麻袋等物装好。准备先行填平,符离县城的北面护城河。一旦攻城器械运至,便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符离县城。 而鲁肃在得到淮南的情报后,也迅速的做出了安排。他急命徐盛率领水军,进驻防汝河与淮河的交界处,占据上流优势,以助防淮滨、富波二县。 命伍旭率部立刻进驻安风津;命伍德引军急援下蔡县城;又命张得梅引何仪所部,进驻处于淮河中线的颍上县城,做为三城的救应部队。 同时他派出快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往山桑县城,向华飞禀报此事。 冬十一月初六,天色方亮。华飞便命令,于上风口燃烈火、纵浓烟。随着华飞的一声令下,霎时,恶臭扑鼻的黑烟冲天而起!随着西北风,向着符离城上空笼罩而去。 同时,剧烈昂扬的‘咚咚’战鼓声,在华飞的军中敲响。只骇得曹宏边“咳咳”的连声咳嗽着,还边跳脚催促众军,迅速上城顶烟防守城池。 然而,此时黑烟已经弥漫,能见度极低。曹宏无奈,只得令众军胡乱放箭。守军们被逼不过,只得顶着呛人的臭烟,胡乱的向着城下放箭。 可惜,他们空自射出了无数利箭,却全如射在墙上一般的,没有一丝的效果。因为,华飞只是作作样子,压根就没有派出一卒,前来堵塞护城河。 曹宏与刘备三兄弟,并众守军空自在城上,咳得眼泪并鼻涕尽流,金星共耳鸣齐作。却只是白忙活了一场而已。 万幸的是,日将过午时分,咳得连肺都险些咳出来的曹宏。才总算是想起了,当日曾听说过,曹操是取布浸水蒙面,来破小人华飞的这式恶招的。 于是,符离县城之上,人人以布蒙面。虽说变成了蒙面大侠,却也因此咳声不再。咳得嗓子火辣辣疼的曹宏,却犹是“哈哈”的大笑了两声。 戟指城外叱曰:“小人华飞,老子破了你的烟熏之计。老子就不信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来咬了老子的鸟去!” 而此时,正一心准备拿下符离县城的华飞,并不知道。郯城的曹豹已接得了,兖州曹操的使者。淮南袁术的八万大军,也已到达霍丘。(未完待续。) 120章 分兵拒符离事奇 三更谢书友,求支持 冬十一月初六下午,华飞命令精骑部队分为四批待命;又命刀盾兵举盾列阵,掩护纵烟部队,向着城门逐渐推近,把浓烟持续不断的向着符离县城逼去。 此时,被烟熏了半天的守军们,虽有布巾蒙面,却也同样是被熏得有气无力。华飞乘势命令精骑们,两两在浓烟之后,策马来回奔驰。 于是习以为常的守军们,在目难视物的情况下,只以为华飞又在虚张声势,遂不以为意不加理睬。 华飞乘机命令在刀盾掩护下的大军们,借着震天响的马蹄声掩护,迅速运土填塞护城河。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华飞的兵力高达两万余人,加上降卒与运输器械的大军。只数轮急填之下,不等守军反应过来,便已迅速的填平了,符离县城的另一道防线。 当护城河填平后,华飞见得天色已晚,且大军填河辛苦。遂令人持续燃火纵烟,却自收大军回营。 命令大军在饱食之后,捉紧时间休息;又命人多准备火把等物,准备夜战;思量着只在当夜,便要乘着守军们,被熏得命都去了半条之时,拿下符离县城。 然而,当他收兵归来,却接到了来八百里加急的情报。华飞得知袁术来攻,其心中尚不太担忧。 只是担心这袁术的军中,有那长相极美的富阳孙策在内,只怕张得梅等将难以挡其锋芒。 他转着佛珠,踱步略想了一会儿。自思:“陈到虽年轻,却武艺极高,足当孙策之勇。更可贵的是,他生性沉稳。加上汝南以守待攻,占据地利、天时、人合的优势。若是以他为将,应足拒袁术。” 思及此,他猛的一握佛珠,转身大声唤道:“子义、叔至听命!” 太史慈与陈到闻声,急出列插拳拱身的大叫道:“未将在!” 华飞吩咐道:“子义速去把精骑分出一半,一会交与叔至统领。” “慈领命!”太史慈躬身一礼,转身自去按排分军之事。 华飞又道:“叔至!你可取我手令,领精骑星夜前往颍上县城。统领镇守汝南的诸将,为我力拒袁术的八万大军,守住淮河北岸保我后方安宁。” 陈到闻令,刀削斧劈般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之色。他心感华飞看重,当下更不推脱的抱拳大声应道:“未将定不负主公重托!” 华飞看着这沉稳的大将之才,点了点头。缓声道:“叔至你这一去,我军中少了一堪敌刘备三兄弟的重将。”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道:“叔至此去,可先往下蔡一行,命伍德单人双马,星夜前来符离听令。” 陈到点头应“喏!” 华飞想了想,边取笔墨手令一封,交与陈到。边口中作声道:“眼下军情紧急,叔至你可一人双马,立刻出发前往颍上。我另派人去取伍德,前来听命!至于精骑,我自会令人领军前往颍上寻你。” 言讫把书信吹干,交与陈倒。陈到更不多言,抱拳一礼,转身便出门而去。 华飞又命道:“仲康!传令全军收兵,今夜暂缓攻城之举,待得伍德到来后,再做打算。”许褚抱拳大声应“喏!”而去。 待得太史慈前来交令时,华飞已又令人八百加急的前去下蔡县城,调伍德前来听命。又命太史慈派出得力助手,领两千精骑前去支援陈到。 在一番调兵遣将之后,华飞犹恐淮河防线有失。乃在细思之后,再次提笔书信一封,命人火速送往平舆县城交与鲁肃。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心中却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些心悸。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何处出了差错?华飞乃默转佛珠,在中军帐内缓缓踱步细思。 而这一个寒冷的夜晚,郯城的曹豹,则在令人送曹操使者去休息后。独自一个在艳红的火光下,把桌案上的用具,‘乒乒乓乓’的砸得一地狼藉。 双颊内陷的曹豹,在心腹们惊惧的目光中,好一通的发泄。 良久之后,才胸膛气喘吁吁的,戟指北方骂曰:“好你个曹匹夫!竟敢乘机要挟于我?想要老子给你提供,十万大军三个月的军粮!” 众心腹闻言,皆暗笑着想:“这是骂哪个呢?您老人家,可也姓曹……”一时想笑又不敢笑,皆是憋得满面皆红。 “啊呸!”曹豹突又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地上。继续骂曰:“该死的混帐!空口白牙的就想要老子这许多的粮草,你当老子人傻粮多耶……” 众心腹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皆自思:“是呀!这曹操也太狮子大张口了些,十万大军九十天的军粮,那可是数以千万斤计的粮食呀!这需难怪曹豹肉痛……” 正当曹豹大骂大街时,曹宏派来求援的信使,一路边奔边大叫着:“报!符离县城,曹宏急报……” 一路急跑的,奔至暴怒中这曹豹面前,跪地禀曰:“主公!符离县城刘备三兄弟败阵,我军士气低落已极,曹大人恳请您速发援军,迟恐不及!” 曹豹闻言更怒,乃睁怒目、坚杀眉的怒吼一声:“入你的个娘的!” 不顾这做牛做马千里奔波,前来报信的信使辛劳。只一记飞脚踹出,直踹得他“啊!”的惊叫声中,倒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曹豹余怒未息,挥手对信使破口大骂:“援军援军,就知道找老子要援军。全他娘的是一帮酒囊饭袋,没一个能帮老子分担些事的。” 那刚止住了打滚的信使,闻言心中气苦。乃暗暗骂道:“入娘的曹豹!你个老不死的,老子就是个跑腿的,这他娘的!又关老子屁事呀!” 正暗暗出气时,却听得曹豹“啊!”的一声惊叫!瞪圆了双眼,冲着他不敢相信的尖声大叫:“你刚才说什么?你快再说一次,连刘备他们三个,也全都败在华飞的手里了?” “入娘!你不是全都说出来了吗?还要老子说一遍作甚?” 信使对这无聊的主公,暗翻了一记白眼。无奈之下,只得爬起身来,又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 曹豹听完,张着个嘴,两眼发直的倒退了两步。只一个踉跄直接坐倒在了,自个刚吐的浓痰之上。 却浑然不觉的,哭丧着个脸。喃喃着低声自语:“完喽完喽……连他们都打不过那华飞,这下全他娘的完咧!” 曹豹这一的失魂落魄,他的一众心腹们,可也跟着慌张起来。他们自知,曹豹号称徐州一霸,这恶霸之名,那可不是白叫的。 他这万一要是发起疯来,没准,就能把他们也给“咔嚓”了去。那却叫他们,又上何处去喊冤?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他们窃窃私语的一通议论。所谓三个臭裨将,还能顶上一个诸葛亮,更何况他们人这么多。 在一通商量之下,便有人出列对着还在嚎的曹豹,禀道:“主公!眼下形势危急,何不先答应了那曹操的请求,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曹豹一听这话,自冰凉的地上,直蹦了起来。瞪一双似要噬人的杀人眼,对着那人怒声大叫道。 “什么?那可是足足千万斤的粮食!你个败家子,竟然让老子就这样白白的,送给那可恶的曹操不成?” 那人紧闭双唇,顶着一脸温热的臭口水,不敢吱声。心里头却只恨不得,把这喷了他一脸臭口水的家伙,一把掐死才好。 曹豹在骂完后,却也默然了下来,一时这堂中一片的死寂无声。曹豹心烦意乱,只觉得自当上了这徐州的土皇帝之后,反而事事都更加的不称心如意。 华飞想攻击他,曹操又想敲他竹杠,而这堂弟曹宏,又只会向他求援。他无力的喃喃道:“曹宏啊曹宏,你他娘的!要到啥时候才能不蒸馒头,争口气呀?” 曹豹并不知道,当他在埋怨着远在符县县城的曹宏,不争气的时候。符离县城,却已出了大事。 因华飞下令收军,符离县的天空,现出了一片清明。虽然,天已暮、雪仍飘、寒风在依然在呼嚎。 符离县的守军们,却是心花怒放!他们扯下了蒙在脸上又湿又憋气的布巾,不约而同的不约而同的放声欢呼。 “哦太好了,他们不放烟了,喂,他们不放烟熏咱们了哎……” “入娘,老子都快憋死了,啊!这生活是多么美好,空气是如此清新哈哈……” 而当烟雾散尽后,处在守军们欢乐海洋中关羽。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一把扯下湿巾露出了一张被烟给熏得,红黑双色的关羽。 转头处,却不见了自来形影不离的两个兄弟。他吃了一惊,连忙左右观望一把,旋即放声高呼:“兄长、三弟你们在哪呢?” 其呼声方起,刘备不知于何处,突然蹿到了他的面前。竖食指对他挤眉弄眼的急叫道:“嘘!二弟,你快莫再叫了,我在这呢。” 关羽见他动作神秘,不由得耸眉睁眼的问道:“兄长!为何作此模样,三弟却又上何处去了?” 正问时,忽听得城楼方向,传来张飞特有的大嗓门:“二兄!俺在这呢。” 关羽不知张飞,怎么跑城楼去了,却见得刘备闻声就是一皱眉头。他正要出声,招呼张飞过来时。 忽闻得城楼之内,一阵凄惶惊慌到极点的尖叫声,乱纷纷的响起。 “家主,家主啊,您这是怎么了呀,哇哈哈……” “快,快他娘的找医匠,快去寻医匠来……”(未完待续。) 121章 形势危急护民策 周一三更求支持 当刘备领着关羽,急速赶至城楼边上会合了张飞,再一起赶至城楼时。发现曹宏的边上围满了,因担心自己守护不力会被处死,而慌得六神无主的曹宏私兵们。 刘备引关张上前,边叫边推开了众人,费力的挤入中间。却见得曹宏,早已翻起了两颗吊睛白眼,舌头更是伸得堪比无常。 见了曹宏这,休说是医匠了,即便是神仙怕也救不回来的模样。张飞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关羽皱起了眉头。 刘备却“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满脸怒色的握拳大声叫道:“华飞这厮放的浓烟,居然如此歹毒,居然把曹宏大人,给活生生的熏死了!” 关羽闻言,看了一眼曹宏的死状,眉头不由得锁紧了一丝,满脸皆是疑惑之色。 刘备又对着慌乱的私兵们,举双手大声道:“尔等不要慌张,曹宏大人之死,乃是因华飞的计策太过于歹毒,非是尔等守护不力之故。” 众私兵闻言大喜,却听得刘备又大声叫道。 “眼下大敌当前,曹宏大人却不幸遇难,致使大军无人统率。若华飞乘势来攻,则符离危矣,徐州危矣!备为中山靖王之后,又受曹豹大人所托,自当暂率诸位,共守此城。” 说着他略停着,又看向众私兵道:“尔等可先助备守城,等将来战退了华飞,便是立功之人。备再为尔等美言几句,则自然无祸矣。不知尔等可愿助备呼?” 在众私兵的眼中,这个时候能为他们开脱的人,那简直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最高的皇帝。 因此,他们没有半分的迟疑,便齐声冲刘备大叫道:“愿听大人差遣!” 刘备嘴角微翘着,对着余下的守军们,放声道:“既蒙大家厚爱,备便暂领统兵之责。” 众守军们闻言,皆是睁圆了双眼,一脸的愕然。却听得刘备又大叫道:“眼下这天寒地冻的,大家守城都辛苦了!” 随即,他转头对张飞唤道:“三弟!” 张飞闻声,抱拳虎吼:“在!” 刘备高声道:“你可速率人去仓库,多取些银钱来,分发给在场的每位弟兄,略微慰劳弟兄们一番。” 张飞闻令,大声应“喏!”随即率人,转身离去。 常言道,人为财死,是鸟为食亡!众守军们,一听得这有银钱可拿,顿时无不喜笑颜开的纷纷欢呼出声。哪还有人管,是哪个来统兵? 刘备又扬手对众军高声叫道:“敌军兵临城下,我军领军大将身亡的消息,不宜泄漏。以免,为敌军所乘。” 说着他高唤道:“云长!” 关羽听得刘备相唤,乃抱拳躬身,高声答曰:“云长在此,敢问大哥有何吩咐?” 刘备以手扶剑,高声道:“令你率领麾下们严明军纪,谨防消息泄漏。” 关羽沉声道:“云长谨遵大哥之令!” 言讫,执青龙偃月刀,转身挥刀大叫:“众儿郎听命!” 其麾下兵卒,迅速自人众中排众奔出,列成队形,齐齐扬声大叫道:“在!” 关羽一手持刀,一手拂须的眯眼,自守军们的脸上缓缓扫过,沉声说道:“尔等可听好了,但凡有不遵军令者……” 说至此,他眯着眼,再次缓缓的扫了众守军们一眼。突然,暴睁凤眼、神光四射的扬刀厉叱:“斩!” 其麾下齐齐抱拳,声如雷震般的高应:“喏!” 关羽本就身九尺,生得又威风凛凛,再加上这等声势,守军们观之无不为之心惧。 于是,在张飞发放银钱赏军之后。刘备无一人反对的,顺利当上了这两万余精兵们的统率者。当夜,便有数骑奉了刘备的密令,出符离急奔郯城而去。 而此时的华飞,却在一番细谋之下。金风未动蝉先觉的,由袁术的动军,做出了大事不妙的预测。 他这次临时更改战略,弃淮南打徐州。其目地就是为阻止,曹豹居中联络袁术与曹操,对他进行三面夹击。 那么既然袁术动了,曹操是不是也已经动了呢?虽然鲁肃派人送来的书信中,并没有提到北面的曹军,有异动的消息。 然而,华飞知道曹操此人,用兵如神。没有异动,并不能代表他没有动。或许,他早已令军队暗中集结好了,等待最佳的时机,给予自己致命的一击呢? 汝南的善战精兵,不过四万五千人而已。此时,他率领了两万余人远在符离县城,而陈到又尽领汝南余下的精兵们,拒守于淮河的北岸。 这个时候的汝南郡,正是最为空虚之时。若是曹军在此时乘虚而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华飞并不愿意放弃,攻打徐州的计划。然而,他知道刚刚稳定的汝南郡,上百万人的身家性命的安全,全在他的一念之间。这令得他不能不做出,慎重的考虑。 当天色将明时,华飞无奈的做出了决定。随即便有数十骑传令兵,一人双骑的自华飞的大寨中飞出,分头奔赴各个方向而去。 冬十一月初八日,来自兖州曹操的使者,满脸笑容的告别了,脸上都能挤出苦汁的曹豹。心满意足的启程的,押运着海量的粮草启程返回兖州。 曹豹在目送使者,离去后。不知曹宏已逝的他,急令人书信一封,前往符离县城告知曹宏,曹操已答应出兵攻打汝南的消息。 令他将此事通报全军,以鼓舞守军们的士气。同时,他再调精兵一万人,赶赴符离县城,帮助曹宏守城。 而初掌两万余守军的刘备,因见得昨日,北面护城河已被填平。心中很是担心华飞会很快就来攻城。 因此他在一大早便吩咐给守军们加菜,令守军们进食之后便立刻上城,做好迎战敌军夺城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一天华飞虽然继续令人放火纵烟,却没有派遣一兵一卒前来夺城。 华飞这种光填河放烟,却不攻城的做法,令得刘备的心里头直打鼓。他搞不明白,华飞这狡猾的敌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搞不明白华飞在做什么的,并不仅仅是刘备一人而已。汝南郡在颍水之东的各个县令,也在为华飞的命令,而大感不解。 他们或在半夜,或在天明之时,就接到了华太守大人的快马传书。 华飞命令他们,紧急动员颍水之东的所有百姓,在两天之内全力收割尚未成熟的粮食,并全部撤过颍水。 这样的命令,使得各位县令都倍感晕头转向。他们想不明白,这无缘无故的,又没有敌人来攻。为什么要弃城护民的,把大好的家园抛弃掉呢? 然而,华飞派来传令的使者们,没有解释。县令们因为华飞给的时间太短,也没空去多想。旋即,汝南郡颍水之东,便鸡飞狗跳得老人哭、孩子叫起来。 自来,最是难离是故土!即便,县令和衙役们,乡老和亭长们,都喊破了喉咙的扯脖子大叫着。 “府君派来的人说了,撤退只是暂时的。将来他会派人,帮大家重建家园的。大家要相信华府君。我们的家园,不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建起来的吗……” 然而,百姓们还是异常的,舍不得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才建好的家。 直到接得华飞急令的鲁肃,带领着大量的人员赶来。在他的抚慰、劝说下,百姓们的情绪才略微的平缓了下来。 这一日,袁术也还在霍丘县城,准备着大量的攻城器械和,渡河工具等物。而陈到却已经,赶到了颍上县城。 这一日,华飞大寨之中,大量粗重物品、攻城器械等物,开始在精兵的护送下,一拔拔的启程,撤回汝南。 这一日,陈登临危受命,率领四千大军火速向着,漯河与项城之间的汝阳县城进军。华飞委托他统领漯水、汝阳两县之间的,颍水北线防务。 而许褚亦一人三骑的奔出了大寨,向着汝阳县急奔而去。他奉了华飞的急令,要前去汝阳县城,协助陈登防守来自北面的敌人。 这一日,邴原奉令启程前往荆州,向盟友刘表请援。 初九,曹操亲引大军十万,浩浩荡荡的向着许昌县城开拔。 而奉令镇守淮河天险——下蔡县城的木远。则依令统率屯田军,全军撤出了下蔡县城,撤过颍水之东,转而移防颍上县城。 奉袁术所命,在淮河南岸虚张声势的陈兰。突然,见得对岸的军事重镇,成了一座空城。乃在傻眼了大半晌之后,火速令人前去禀报袁术得知。 同日,受华飞重托的陈到。率军紧守津风渡口,在张得梅、伍旭的帮助下,击退了袁术的试探性攻击。 初十,曹豹却接得了刘备的,告急书信。 刘备向其禀报了,曹宏逝世的消息。并告诉他,自己职微权小,虽然暂时为他领军镇住了华飞,却只恐大军不服。 同时在书信中,禀明了自己有意,帮助曹豹铲除华飞,拿下汝南的意向。 曹豹在为其不幸身亡的堂弟,掬了一把伤心泪后。竟丧心病狂的下令:“任命刘备为,徐州兵曹一职,统管徐州兵事。” 并同时调动灵壁守军一万,徐州精兵一万,一并交与符离县城的刘备统率。命他伺机进军汝南郡,要求他勿必斩杀华飞。 一时符离县城,跃居高位的刘备手中,掌控了五万余人的大军。虎视眈眈的,准备着要攻打华飞。而令华飞一直担心的,三方夹击汝南之势,已渐渐成形。(未完待续。) 122章 敌势强何策破敌 求支持! 冬十一月十二。当刘备在符离县城,集结了五万余大军时。华飞含泪下达了,强制迁移颍水之东,还恋家不走的百姓们的命令。 虽然,他很清楚“家”对于百姓们来说,意为着什么;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无数的老人和孩子们肯定都会,因此而伤心,因此无助的哭泣。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子做将会给普通的百姓们,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但是,身为一个后世来的人,一个在红旗照耀下长大的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的发生。 他有仁心、有大爱。他没有办法,他必须去承担这份痛苦,这份骂名。他觉得他一人挨骂,总好过让百姓们,去挨敌人的刀枪,要好上千分万分。 这一次所面临的敌人,有魏武曹操、桃园三兄弟、小霸王孙策等人。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强大、太可怕了。 华飞没有一丝的把握,能把他们拒于这颍水之东的大地上。因此,他在经过一番谋划后,制定了一个极大胆的策略。 如果事情的发展,能依他的所愿的话。那么,这颍水之东、徐州之西、淮河之北、颍川之南的中间地带;这一片广袤肥沃的土地上。 这里,将会成为一遍四方混战的大战场。这一次的大混战,各方参战的兵力,将会高达二十八万余人,甚至于会更多。 在这样大规模的战乱下,百姓们想要活下来,那无异于是在痴人说梦。 华飞认为,家没了可以重建,人没了就一无所有。因此,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想法下,他毅然下达了命令。 此时,在雪花纷飞的符离县城之北。华飞亲引着上千的骑兵们,正在不断的把各种物质投入炽热艳红的火堆之中。使得浓烟滚滚不断,恶臭持续弥漫。 大军早已撤离,在这乌黑的浓烟后方;在刘备的大军之前。华飞仅留下了,行动迅速的两千精骑们,负责断后。 投放着物品中的华飞,不时的会停下手、直起腰向着白雪飘飘的西南方向望去。他当然不是在,寻机偷懒。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撤离时机。 其身旁脸上被烟熏得白一道,黑一道的伍德瓮声瓮气的问道:“主公!您当真要把这么大片的土地,就这样拱手让给敌军吗?” 华飞扯了扯嘴角,苦涩着道:“当然不愿意了,可是敌军太强了。我们必须要引得他们,自相攻伐,才能有机会反攻。” 伍德侧着大头想了一下,觉得确实如此,却又问道:“那为什么一定要让,袁术那小人先占领这片土地呢?” 华飞眺望着遥远的西南方向,轻声道:“曹豹是个小人,小人贪利而无义。而袁术的为人,较之曹豹,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五大三粗的伍德闻言,睁着一双大眼,不明所以。 却听得华飞又道:“颍水之东这块肥沃的黑土地,如果先让袁术这个贪婪的家伙,吞下去的话。换成你是曹豹,你是不是会甘心呢?” 伍德闻言,瞪目怒道:“我不是曹豹!” 华飞见这莽汉会错了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换了个说法:“换成是你,你甘心吗?” 伍德抗声叫道:“我当然……” 说至此,他看了华飞一眼,却又有些委屈的垂下了头颅,红着眼睛低声道:“不乐意。” 华飞又问道:“既然你不乐意,可袁术已经先你一步,占走了你想要的地盘,你又会怎么做呢?” 伍德抬头望着西南方向,轻蔑的用鼻子“哼!”了一声,又大声道:“就凭他袁术手底下的那帮弱兵,也敢抢老子想要的地盘?” 说着他突然,挥着右拳放声怒叫道:“那我,非得揍死他们不可。” 华飞看着他,笑了笑。低声道:“这不就得了?” 伍德闻言,瞪圆了双眼,伸手直挠头。愣是不知道,这华飞到底在说些啥? 其实,这便是华飞的计划。先让出一块大好的土地,引得这两路大军,先行大打出手。甚至,还有可能引来曹操的争夺。 曹操,固然是英明神武的。可是自古以来称霸天下,抢地盘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有了土地,才能种田;才能养大量的士卒。 这么大一片土地,曹操会甘愿拱手让给曹豹和袁术吗?华飞不知道,曹操会做何感想? 然而,他之所以,以身犯险的在这里拖着刘备的大军。仅仅是因为,袁术的实力,在三方之中可以说是最弱的一环。 徐州富裕,士卒们的装备都还可以,而曹操重武,他麾下的装备同样不弱。只有这袁术,奢侈浪费,最是不注重军备的发展。 那么把地盘先让给他,使得他就像是个孩子,却拿着肉骨头处于恶狼的环视之中。这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可惜的是,即便他早早就让出了下蔡县城,这袁术却迟迟的没有渡河。这令得华飞,难免的有些忧心忡忡! 直到下午时分,西南方向的快马,传来了袁术已引大军渡过淮河,抢占了下蔡县城,正与陈到在颍上县对峙的消息。 得到情报的华飞,猛的握紧了双拳,急声令道:“保持烟火不断,全军用最快的速度进食。” 令完,他对边上警备中的太史慈,使了一个眼色。太史慈点头会意,随即令人策马悄悄的,向着西南方而去。 约摸者,时间又过却去了两顿饭的功夫。突然,西南方‘哒哒’马蹄声大作,有数人策马狂奔,扬声大叫:“主公!袁术已渡淮河,并夺走了我军的下蔡县城。” 华飞在这震耳的大叫声内,佯装失惊的大叫道:“什么?” 此时,正被连续几天的黑烟,给熏得晕头转向的刘备。在符离的城墙之上,却也听得了这个声音。 他的心中,不由得为之大喜。连忙侧着耳朵想听听,华飞在失惊之下,又会说些什么。 却不料,他枉自凝神倾听了半晌。却除了西北风中,隐隐的有慌乱的马蹄声传来之外。这华飞居然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倒是耳旁响起了,张飞兴奋至极的大叫声:“兄长快看,烟散了、天清了、这该死的华狗贼,终于不再放烟熏咱们了。” 刘备皱了皱眉,伸手捂了捂,被震得‘嗡嗡’作响的一对大耳朵。抬头望去,果见得黑烟消散。清冷的长天,又见白雪纷飘。 关羽一把扯掉脸上罩着的湿布,戟指城外沉声道:“此必是华飞那厮,听得袁术军已渡河,只怕被袁术断了后路,故此急急引军退去,方才能烟消而雾散。” 张飞闻言急圆睁着一对环眼,探头向着城外望去。果见得北门外,唯余得无数尚有黑烟袅袅上升的柴堆。 至于华飞的大军,早已无影无踪。唯余得一个小小的尾巴——约两千余骑兵,正缓缓的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嗯?”张三爷蓦然发现,缀在骑兵最后面的竟然是那华飞和太史慈。这个发现,让他“哇哈哈”的仰天大笑得,连虎须都颤抖了起来。 他一拳‘砰!’的砸在冰冷的城墙之上。放声大叫道:“太好了!你个胆生毛的华狗贼,放烟连熏了你家三爷好几天,今日,竟敢只引这么点兵力断后,俺看你这回往哪跑?” 叫着,他提矛转身就向着城下奔去,边还扬声大叫道:“兄长!那可恶的华狗贼,在敌军的最后方,且待我去取他狗头,也好出出俺心中的这口恶气。” 关羽闻声,不由得勾起了,他对华飞的仇恨。这华飞竟敢用这等恶臭的浓烟,连熏了他关云长好几天。 想他关云长,自出道以来,几曾受过此等恶气?思及此,他乃提刀眯眼的雄声道:“某也去!”言讫紧随着张飞就下了楼。 刘备见两兄弟先后下城,不由得大吃一惊,乃忙挥手急叫道:“二位贤弟不可鲁莽,当心中了那华歹贼的奸计!” 关羽闻声止步,已经上了战马的张三爷。却挥着丈八蛇矛,扬声大叫道:“兄长尽管放心,飞晓得了。” 言讫喝开城门,率着刘备刚交给他统率的万人精兵,急急的向着西南方向就追了下去。 刘备却对关羽说道:“二弟!那华飞引军向西南而去,依我看来定是去与那袁术交战” 关羽闻声,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却听刘备又道:“你我三兄弟,自黄巾之乱以来,近十年漂泊、居无定所。眼下,华飞与袁术交战正急,对你我来说,却个大好良机。” 关羽闻言,伸手道:“兄长此言何解?” 刘备扶剑北望,沉声道:“华飞往南,一旦与袁术军交战,必然再无余力保守其颍水之东北方向的各个县城。” 关羽凤眼微睁的拂须道:“兄长所言甚是!” 刘备挥手虚指符离东北,意气风发的大声道:“二弟可速引本部精兵北上,乘机收复竹邑等地;而为兄自领大军西进,收复山桑诸城。” 关羽闻言,豪气顿生。他拂须自思:“自家三兄弟多年漂泊,若是能乘此机会占据梁、沛、鲁、陈四国的大量土地,大兄,又何须到处寄人于篱下?” 思及此,他乃冲着刘备抱刀一礼。大声道:“兄长放心,云长这便去为兄长拿下北面诸城。”言讫转身下城,点起众军,火速便向着北面而去。 刘备,亦在命心腹统五千精兵,镇守符离县城后,迅速的向着山桑县城开拔。 而此时的袁术,也得到了华飞在符离县城一带的消息。 正怒匆匆的在派兵遣将着,准备要前去弄死这个,胆敢用阴谋诡计让他大吃了亏的歹贼。顺便着还能,收下沿途的县城。” 华飞,却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陷入,袁术和张飞的前后夹击。他正浑然不觉的引着精骑们,向着西南方向行军。(未完待续。) 123章因将施计张飞怒 冬十一月十二日下午。袁术在下蔡县城,火速召集众将,扶剑大声令道:“纪灵!命你领军两万拒守下蔡县城,以拒陈到之军。” 纪灵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他自思:“这陈倒小子,那么猛!老子的三尖两刃刀,可不是他的对手呀!况且守城能有个屁的功劳?老子不能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想着,他转着眼珠子,对袁术一礼。大声禀道:“回主公的话,非是灵不遵主公之令。实乃灵之武艺,比不得那陈到贼子,只恐误了主公的大事,还请主公别派他人留守下蔡为佳。” 袁术闻言一愣,自思:“这厮倒也,有些自知之明。”想着,他转头便向一旁,长相极美的孙策看去。 心中知道,他这麾下众将中,唯有这孙策才能敌得住陈到之勇。然而,他更知道孙策素有大志。常向他讨要其父的旧部,想要为父报仇,做朝廷的外藩。 袁术看着这英勇的少年,“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左右为难起来,他知道孙策不是他的心腹,和他更不是一条心的人。 这却让他,如何敢把大军交给孙策统率呢?可是不重用孙策,又没人能对抗得了坐镇颍水之西的陈到。 当年刘表乘自己和曹操打得激烈之时,偷袭了自己的“后”,使得自己大败,此事记忆犹新。自己这后路要是没个强有力的保障,那却也是万万不行的。 孙策听了纪灵的话,却也心知袁术无人可用了,只能重用自己。他却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又虎目,冷眼旁观的等着袁术来求自己。 却不料,半晌之后袁术高声令道:“张勋令你为主将,孙策为副将。统精兵两万,镇守下蔡县城。如若有失,你二人可提头来见。” “恁娘!袁术匹夫,你未免欺人太甚也!” 孙策那个怒呀,在‘喀喀’连声中,一口银牙都险些咬得粉碎的暗骂出声。袁术这样的命令,分明就是信不过自己,却又要借自己的力量。 他握拳睁目便想发作,然而,思及父亲已逝、幼弟尚小、老母又是个妇道人家。这一家子的重担,可都在自己的身上。 思及此,他强压下了,这一腔熊熊的怒火。出列与那张勋,一起对着袁术抱拳为礼的,同声禀道:“未将领命!” 袁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乃冲二将点了点头,又高声叫道:“纪灵!令你领精兵一万为前部,即刻启程向着符离县开拔。” 心愿得偿的纪灵,咧着大嘴笑咪咪的领令便行。随后,袁术亦尽起大军六万,向着符离县城而去。 冬十三日,正午。符离东南方向的蕲县响起了张飞,愤怒至的震天咆哮声:“好你个天杀的个华狗贼!你竟连一粒粮,都不留耶?” 与此同时,刘备望着空荡荡得,连老鼠都饿瘦了一圈的桑县城。只觉得这天气,似乎又冷上了那么一丝。 眼前的情形,让他迅速的明白了。这华飞分明,早就已经做好了撤军的打算。符离纵烟,只不过是为了拖住他,使得大军顺利撤退罢了。 他突然想起,关羽和张飞因走得匆忙,却是没有带军粮出行的。 乃连忙挥手高声传令道:“来人!火速调派粮草,分别运往东北方向和西南方向,接济二位贤弟的大军。” 几在同时,屯扎于龙亢县城的华飞,接得了警卫的情报。得知了袁术与张飞两路大军,向着龙亢县城夹击而来的消息。 华飞转着微温的佛珠,在火把照耀下的室内,暗暗的分析着敌军的可乘之处。他自思,此时天寒地冻,敌军在夜间通常不会行军。 而会就近选择县城,做为大军歇脚的地方。袁术出身名门,素来自视极高。他这种人的眼中除了他自己之外,眼中只怕容不得有别人的存在。 而张飞其人,虽然有万夫不挡之勇,且还有些急智。奈何他那急燥易怒的性格,却也同样是,容不得别人的轻视的。 华飞自思,自己的目地就是为了,挑起两敌的争端。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自已才好做个渔翁,捉了这对‘鹤蚌’。 那么自己何不充分的,利用这两人性格的弱点,来给他们小小的挑个拔呢? 思及此,他的嘴角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划起了两道高高的孤线。他再次细细的想了一遍,遂令人急唤太史慈与伍德前来,分别授以密计。 二将只听得是眉也弯了,目亦笑了。随即便领令出行,连夜各引着数百骑精骑们,分头行动而去。 冬十一月十四。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得到军粮接济的张飞,正于蕲县的城楼之上,睡得正爽之时。 忽闻得城外有人放声高叫:“呔!城上的守军听真,我等乃是左将军、阳翟候、扬州牧、徐州伯——袁术大人的麾下,奉命前来传令。尔等可速唤主事之人,出来答话。” 张飞因生怕有人半夜袭城,这才在城楼中睡觉。听得声音,只当敌军来攻。早已翻身而起的,取了丈八蛇矛在手,便待奔出城去探看情况。 却不料,竟然是袁术派来的使者。他看了一眼门外,显得乌漆漆的夜色。“呸!”的照着地上,轻啐了一口。 边往外走去边嘴里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吃饱了撑着,这大冷天的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反跑来搅扰俺的清梦!” 正不忿的走着间,突听得城外之人又扬声高叫道:“日、你的个祖宗滴!这么冷的天,你们那主事之人还不出来,却让你家老子在此空等,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呼?” 张飞闻言大怒,奔至城垛边,戟指城下叱曰:“大胆!量尔等不过是个小小的传令兵,竟敢口出狂言的,侮辱起俺的祖宗来了。依俺看来,尔等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 城外黑漆漆的夜色中,有人冷“哼!”了一声。拉长了声音问道:“城上,那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可敢报上名来?” 张飞闻言大怒,乃厉声叱道:“你家张三爷,便是燕人张飞张翼德是也!尔等有屁快放,有话速说,莫要再惹你张三爷生气,要不然的话~~便弄死尔等!” 城外的人,又轻蔑的“哼!”了一声,又拉长了声音问道:“你~~便是那张飞?” “正是你家张三爷在此!” “好,你有种!我等奉令前来,寻的便是你。我主有令,你可听真了。” 张飞喝道:“可速速道来,少要在那呱燥个没完没了。” 城上之人高声曰:“左将军、阳翟阳、扬州牧、徐州伯袁……” 张飞一听又是这个,乃皱眉挥手叫道:“说正事!” 那城下之人,愣了一下。才又道:“我主有言,今日华飞之退,乃是因我军渡河袭其后,方才退去。” 张飞不耐烦的叱道:“那又如何?” 城外之人怒声道:“我主已知晓,你与刘备等人,不思报我主解围之恩,反而擅自抢县夺城。我主念尔等乃是织席贩履、卖酒杀猪出身。” 张飞闻言,直怒得脱口叱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城外之人却不理会于他,又高声叫道:“不比我主四世三公,出身名门。今我主有令,念尔等村野匹夫出身,不识礼义。不与尔等计较。尔等若知死活,可速速退回符离县城。若不然话……” “不然如何?” 城外之人冷声叱道:“不然的话,等到我主亲率大军来时,便把尔等如杀猪般的千刀万剐。” 张飞的性子,本就暴燥!听了这等无礼的话,哪里还能克制得住。乃边扬矛大骂:“好贼子,尔等好胆便休走,且稍待你家张三爷片刻。”边怒气冲天的,转身就下了城。 奈何,只闻得城外一声高呼:“杀猪卖肉的张匹夫!你就等着受死吧你,老子不奉陪了。” 又听得那人大叫道:“弟兄们,眼下他们人多,咱们可先撤回去禀告主公。待主公领大军亲自来时,却再来看这匹夫,百般磕头求饶的模样不迟。且看他能嘴硬到何时?” 待得已经暴走的张飞,“哇哇”大叫着,喝开城门追出来时。但见得漆黑的四野,已是一片寂静。这些个可恶的鸟人,竟早已跑了个无影无踪。 倒把个有气无处发的张飞给气得,一对蛋都险些气炸了去。 他一怒之下,乃高声传令曰:“全军听令!给俺立即埋锅造饭,天明便要全军,向着下蔡县城开拔。俺倒要看看他袁匹夫,究竟有何本事,能把俺张三爷,给千刀万剐了去!”(未完待续。) 124章 张翼德怒攻袁术 在华飞谋划下,张飞被激得暴走。而驻扎于,下蔡县与龙亢县之间的平阿县城的袁术,同样的也不能幸免。 在这一个寒冷的夜晚,袁术是辗转反侧得睡不着觉。出身名门的他,早已习惯了锦衣玉食、妻妾成群的美好生活。 这一到了夜晚,没了********在怀,反倒有些不习惯了起来。只觉得小腹处的,这一股子邪火,烧得他这浑身上下,那都不太得劲。 这也让得他异常的气恼,竟然先一步就把所有的人,迁得连一个都不留的华飞。害得他别说是美人儿了,就他娘的,连母猪都没能寻到一头。 他又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就不知道要带几个美人,相伴着出征呢?就这般的胡思乱想着,转来转去的,直到了大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正当他在梦中,好不容易的才与美人相会之时,突闻得有亲卫轻声的唤道:“主公,主公您快醒醒,城外有使者紧急求见。” “谁呀?”袁术不耐烦的,紧拥着温暖的被子叫道,“这大冷的夜,求个什么见?你们就不会问问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不行吗,还非得把本候叫醒?” “主公!来人说他们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备大人;麾下的张飞派来的使者,非要找您答话不可。” “刘备?”袁术略有诧异的暗问了一声,乃暗暗想到:“听说这家伙,现在替徐州的曹豹,领军镇守在符离城外。他派人来做什么?莫非是有关于华飞的,紧急军情不成?” 想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啧!”的一声又咂了咂嘴,才万般不情愿的起身;冒着刺骨的寒风,赶向了城墙边上。 袁术刚到得城墙边上,已有亲卫大声对着城外唤道:“呔!城外的人听着,大汉左将军……徐州伯在此,你等有何事可速速道来,休让我主久候。” 黑漆漆得看不到边的城外,先响起了一声冷“哼”,又有人高声叫道:“我等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 “啧!说人话。”袁术一听又是这个,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来使的话头。 城外又“哼!”了一声,却叫道:“刘大人麾下的张飞将军,闻得尔等擅自攻城夺县,特令我等来此有一言相告,尔等可听真了。” “混帐东西!原来竟只是,刘备的一个麾下派来的人。”袁术闻言,心中暗自怒骂。乃不悦的沉声叱道:“说!” 城外之人答道:“张将军言,这汉家天下乃是刘家的天下,我主刘备乃是金枝玉叶。与当今天子,是同宗之人。正当替当今天子,收复失地。” 袁术闻言,脸色愈冷。 却听得那使者又续道:“张将军念尔袁术,先祖数代皆为汉家天子所驱使,颇有为奴为仆之微功。看在此事之上,不来与尔等计较。特命我等来命尔等速速退回淮南去,让出城池……” 使者叫声未毕,袁术已是怒极大叫:“张飞何如人也?本候连听都不曾听过他的名号,想来不过是个村野匹夫,焉敢如此无礼,竟敢辱及先祖?” 城外拉长了声音,冷声曰:“听你这意思~~是想抗令不遵,不退回淮南,交出城池喽?” “不退又如何?” “张将军有言在先,若是尔等不退,那待他亲自领兵前来时,便把你这匹夫给千刀万剐了去!” “哇呀呀,气煞本候也!那张飞匹夫何在?” “你待如何?” 袁术咬牙切齿的恨声道:“本候先把他给千万剐了去!” 城外闻言,沉默了一会,鄙视着道:“我家张将军现就在蕲县,就怕你这只会叫的无胆鼠辈,有种叫却没胆来。” 说着,数十人扬声“哈哈”大笑着,叫道:“无胆鼠辈!我等只在蕲县等着你,你可千万别做那只会叫却不敢来的孬种,徒自惹人耻笑。” 袁术只气得浑身尽抖得,连头上都冒起了白烟,却是险些就三花聚了顶也。随即下令全军造饭,清晨便要出发,随他前去蕲县剐了那张匹夫。 而华飞在得到回报后,转着微温的佛珠,暗自分析。龙亢县城正处于两城之间,与两城皆是相距不足六十里路程。 而那张飞与袁术又都是怒火中烧之下,定然会命全军急行。因此,当在午时之前便会这附近交会。 想着,他抬头问道:“子义!埋伏的人员,可有把握混入敌军之中?” 青甲白袍的太史慈,抱拳答道:“主公放心,一切皆已就绪。” “很好!如此一来,敌军想不打起来都难了。子义下令全军,撤往西北方向的蒙城一带。我们且去,坐山观虎斗去。” 太史慈等将,扬声“哈哈”大笑。随即跟着华飞,率领精骑们急向西北方向而去。 在路上,华飞又得到刘备在山桑县的消息。遂驻马暗思了一阵,于凌晨时分命令数骑扮成败军的模样,策马急向离龙亢县城百里上下的山桑县而去。 近午时分,奉令率一万精兵急速前行的纪灵,在龙亢县之西,与率军急来的张飞相遇。 纪灵见得将要接敌,乃急命大军扎住阵脚。又命人迅速向后军去,急报与袁术知道。 刚扎住阵脚之时,凌晨时分被人一通鄙视加狂骂的张飞;见得这袁军大旗,早已怒火冲天的,率军而至。 在如刀的寒风中,似毛之细雪内。身长八尺、威猛无比的张飞挥长矛、策乌稚而出。 立马扬矛的,在两军数万人阵前,放声大叫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袁术匹夫速速给你家张三爷,上前来受死。” 纪灵立马军中转头向后看去,见得后军数万人已黑压压的到来。乃急忙,策马提刀便出。 心中只怕慢了一步,让这袁术听到有人在骂他,而自己却站着看的话,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张飞见得有人出阵,乃按照单挑的老规矩,挥寒光闪闪的丈八长矛,厉声问曰:“来将何人?可速报上名来,张三爷矛下不捅无名之辈。” 纪灵挥三尖两刃刀,指张飞叱曰:“无知屠户,今日某便叫你做个明白鬼。只纪某便是淮南上将,纪灵是也。” “恁娘!老子不就是卖个猪肉吗?犯得着总提这事?” 张飞大怒,对着纪灵张虎口就是一声怒吼:“死!”其声直如惊雷于耳旁炸响,直震得两军皆惊。 纪灵首当其冲,更是被震得耳朵都‘嗡嗡嗡’的一通乱响,就边脑袋都不由得,为之一蒙。只这一下,他可就吃了大亏了。 常言道,人借马力是马助人威。这纪灵一蒙之下,站在原地就,就站了桩了。而张飞却是策马急奔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飞声方响、马已至、一柄比别人都长上三分的大粗矛,已直奔纪灵的空门刺至。 惊觉锐风袭胸,纪灵心惊之下,放声大叫:“给俺开!”急挥宝刀“当!”的一声巨响,震开张飞长矛。 随即,反手便想要,反手一刀向着张飞攻去。奈何,这张飞却比他快上了一丝,其矛尖方荡,锋利矛尾已再次扫至。 纪灵眼见得一道寒芒,电光石火间便直奔自己脖颈而至。心中不由得大惊,万幸他的武艺着实不低。 即便在失了先手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不招不架的,用了式‘灵猴缩身’,在马上全身猛的一缩,‘唰!’的就矮了半截。险之又险的避过张飞急袭而至的,夺命矛尾。 顺手把宝刀当枪使,‘咻!’的一声把尖头向着张飞刺去。张飞却挥矛,‘当!’的一声架开,随即把反便捅。“叮叮当当”一阵急响声中,两将错马而过。 众军卒见得这两将一个回合,对攻数招。乃尽挥手扬臂的于寒风中,纷纷放声呐喊。 “好!打得太棒了,张将军加油,弄死那……” “干!打得太得劲了,纪将军加油,快一刀劈了那黑厮当柴烧……” 听得众军呐喊助威,两将的心情,却是决然不同。纪灵心中是暗自叫苦,他不明白这世上的高手为何会,如雨后春笋般的,突然就多了起来。 他暗叹道:“老子好不容易躲开了陈到,偏在此处又碰上了黑厮。入娘的!莫不成,今年是老子的太岁年不成,这分明是有些流年不利呀!老子可得当心些,千万别功没捞着,反把小命给送在这了。” 张飞一个回合间,便抢攻了纪灵好几记。自然是在众军的喝彩声中,得意洋洋的勒转马头,叱喝着挥矛向着纪灵便攻了过来。 纪灵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连忙打马挥刀应战。众军士但闻得得那场内“呀呔!嚯哈!”之声大作;霎时,‘叮当’巨响连声的震天阶响起。(未完待续。) 125章 小兵也能搞张飞 要说这纪灵的武艺,那着实了得,犹其是他那一把三尖两刃刀,乃是一把奇门兵器。 这一施展开来,众卒但见得,是劈、砍、剁、刺、旋、拿……忽作刀来突化枪,一时作棍又变剑。端的是满天白练闪,处处闪寒芒。 而张飞自又不同,矛长一丈八,身强力更猛! 他这把长矛一施开来,端的是灵活妖蛟,恰似一条千年巨蟒般的,在半空中上下盘旋疾舞。就连那破风之声,都是带着如同毒蛇吞信般的,“嘶嘶”连响。 两将在这场内,四臂翻飞的直杀得劲风带动尘土,天地恍若无光。众军在呐喊声中,挥拳助威了近二十个回合,却见得这纪灵,渐渐的露出了败像来。 纪灵的心中,其实是憋屈无比得,直想放声嚎啕!他自知按自已的武艺,本不该这么快就不支的。奈何,和眼前的这黑厮打架,那是既防得矛刺、更要防声吼呀! 张飞这吼声,不仅大,而且臭。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也就罢了,甚至连呼吸,都被影响得有些不畅。 更可恶的是,他这如巨雷般的吼声,跟那个虎啸山林,实也相差不多。这不仅仅是影响到了人,居然连自己跨下的战马都受了惊。 变得极难控制,由此弄得自己的一身武艺只能发挥出来八成左右,因此,才落了下风。 袁术的军卒,眼前见得这纪灵形势不妙,不由得,也纷纷的为他担起心来。这叫声,便也随之渐缓。正在此时,在袁术那黑压压的六万大军中。 忽然,有人放声大叫:“他娘的!这天寒地冻的站在这吹风好玩吗?他们人少咱们人多,弟兄们抄家伙一起上,弄死他们好去取暖呀!” 此声一出,袁术军中的各个方位,随即有数道声音同时响应。 “入娘的!大家操家伙上,弄死他们好回去取暖,冲呀……” “就是,才那么点人,就敢来咱们的面放肆,真当咱们淮南兵是好惹的吗?上砍死他们……” “是条汉子的都跟老子上,是孬种的就站在原地别动好了,冲……” 淮南汉子们的血性,在一瞬间就被点燃了。一时皆是群情汹涌的放声大叫着,挥刃便向着张飞的麾下们,冲杀了过去。 袁术也心知一旦纪灵战败,士气必然受到打击。乃于马上挥剑大叫:“全军出击,杀!”霎时,袁术全军尽动,如怒海狂潮的发起了全军冲锋。 而在此时,却有一军三万余人的军队,正大呼小叫着,急急向着交战中的战场急速奔来。另又一路精兵启程离开城池,也急向着西南方向挺进。 正在挥矛狂攻着纪灵的张飞,闻得袁军呐喊声震天,又见黑压压的敌军挥刃冲来。心中也是,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他看这袁军的阵势约摸着,再怎么少算,也得有六七万人。而自己的这边却只有区区的一万精兵。 心知这五个打一个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六七个打一个,那一准就是个死呀。 心急之下,他“呔!”的虎吼一声,长矛狂捅得更急上了三分。只一心想着要尽快的,把眼前的这纪灵给他捅死。 利有阵前斩将的胜利,来打击敌军的士气,使敌军丧胆,以便及时的杀住敌军的冲势。 这一来,本就不支纪灵,险些就哭了出来。他想求援、他想叫帮手。奈何,此时张飞矛式之急,直如狂风暴雨。 他在‘叮叮当当’的乱声响声中,是手忙脚乱得招架个不住,哪里还有功夫放声叫人呢?眼见得冲锋中的众军,都是远远的绕开战团,向着敌军的小卒杀去。 直急得他,只在心里面放声狂叫:“你们倒是来个人,帮老子一把呀!弟兄们哪,俺就要挂咧。你们倒是看在咱们是同一国的份上,快来人拉兄弟一把吧……” 正当他就要被张飞一长矛给捅死之时,突然,在大叫大喊的袁术众军中,却出现了问题。 却是就在大军刚刚发起冲锋时,就有个小军官发现了,刚才那叫得最凶,也是冲得最猛的那个瘦高个。现在却越跑越慢,慢得这都快掉到后头去了。 乃扬声大叫道:“恁娘的!刚才就是你叫得最大声,现在怎么反而快掉到后面去了?给老子上,快点。” 那瘦高个一听得这话,这心里面就是“喀登”一下的,打了个突。暗道:“不好!别人家给发现了咧……” 他想放声大吼:“老子是华主公派来,挑起你们打架的,又不是你们的人,凭啥帮你们打架呀?” 可他不敢这样说呀,他要这样说的话,那估计别说一个他了,就是十个他,那也得瞬间就完完了。 这些人被能被华飞,放心的派来当内奸挑起战火。那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傻,必须得机灵些。 因此他在眼珠一转后,立马接话反叱道:“你瞎咧咧个毛呀?没看到老子在找那个张飞的破绽,准备着要帮纪将军一把吗?” “啊?不是吧?那你找着破绽了没?快告诉我,我来砍死这黑厮;这黑厮可是个将军,他的脑袋,那可是老值钱的咧。” 恰在此时,和这愣是在装高手的家伙,一起来的数十人;因担心他的安全,也一起也摸了过来。 更有无数跑得慢,却又想发财的家伙,闻声也迅速的围了过来。皆是乱纷纷的询问着他,有甚好办法可以拿下张飞,好去领赏? 这瘦高个眼见形势紧急,乃转着眼珠子,挥刀大叫道:“操!咱们人多一起上,先弄死那黑厮,得的了赏钱再平分,不就成了。” 在场的想发财的众卒,闻言都“咕!”的吞了口唾沫。也不知是怕还是贪,总之有人瞪眼大叫道:“可那人武功高强,纪灵将军都弄不过他呢。” 瘦高个怒道:“笨蛋,谁让你上去打了,咱不能远远的围着他扔刀子呀?” 众人一听,纷纷咧嘴拍大腿的大叫道:“有道理呀!”一时间,无数对眼珠子,全都射出了光来。 于是,正急着想要捅死纪灵的张飞。就发现有无数的士卒,远远的就把他和纪灵都给围了起来。 正晃着手里的兵器,向着他贼头贼脑的向着他瞄准。蓦然,那瘦高个一声大叫:“中!”‘唰!’的就把手里的兵器向着他,抛标枪似的抛了过来。 随即,“中!着!死吧你!”的大叫声,乱纷纷的响起,无数把利刃闪烁着寒光,就尽向交战的两人抛来。 这一下,休说张飞吓了一跳了,就连纪灵也吓了一大跳。两人连忙分开,放声怒吼着挥动掌中兵刃,急急忙忙的来了个,上护人身、下保马体。 “叮当”乱声响中,纪灵“嗷!”的一声痛叫!大腿上挂一根,颤微微的长矛,痛骂道:“恁娘的!这******是哪个竖子扔的呀,这是在助敌吗?” 众卒面面相觑,竟无一个好汉出来担挡。 张飞却不理这些,回头处眼见得自的麾下们,已被袁军杀得鬼哭狼嚎,不要溃散。乃急挥矛大叫一声,策马直冲入袁军之中。 霎时,那矛舞得恰如万蛇吐信般的迅疾,‘嘶嘶’疾响声中,张飞快马所过之处,是阵阵腥风摧动了血雨,当真是挡者披麋。 袁军一见得这杀神冲来,无不为之惊叫乱蹿,顿时军心惶惶。袁术在中军见此情况,咬牙切齿、竖眉怒目的挥剑大叫道:“给本候用弓箭射死他!” 又转头对着幸运逃得一命,正含着泡泪眼,刚扯布扎好腿伤的纪灵。厉声大叫道:“纪灵!快上去缠住他。” 纪灵一听这话,当时就懵逼了。他整不明白,这袁术是怎么想的。这才刚下令放箭,要射死那张飞。 现在却又叫他立马就上去缠着张飞,这不是想把自己和张飞一起,全给射出成刺猬吗? 他愤恨难消的,咬牙暗骂了一声:“恁娘的!”无奈人家是主公,他只得拍马舞刀大叫道:“呔!俺纪灵来也,放箭的弟兄们,千万都给俺把招子放亮些。” 在众多弓箭手的远程帮助下,冲入阵中奋力死战的纪灵,终于死死缠住了暴走中的张飞。袁军的军心,为之复稳。 他们一稳,张飞的麾下们可就倒了血霉了。这帮子受了张飞气的袁军们,完全是把他们,给当成了出气桶。 在凄厉不绝的惨叫声中,张飞的麾下们在六打一的情况下,很快就死伤惨重。张飞大急之下,奋力一矛逼开纪灵。 边策马在追杀败军的袁军阵中,往来冲杀,边放声大叫道:“撤!弟兄们都快往山桑县城撤,张三爷给你们断后,速走……” 因为张飞策马往来冲突,行踪飘忽不定,纪灵一时追之不上,弓箭手又怕伤了自己人。因此,袁军再次大乱。 袁术见张飞单矛匹马,竟能于六万大军中纵横无敌。心中怒极,乃挥剑厉叱:“弓箭手不必顾虑,听我号话,给我只管放箭!放!放!放!” 弓手们因是袁术挥剑亲自下令,不敢违抗,只得含泪疾射。刹那间,张飞所到之处,顿时箭如雨下。 奈何这张飞武艺高强,弓手们在袁术的指挥下,虽然好一通乱射,却愣是张飞没射到,反射到已军卒。 袁军们再也无追敌之心,全都双眼死盯着沙场上,带着箭雨乱蹿的张飞。心中暗自的判断着,他会向哪边冲,自己好早早的寻好避闪的退路。 万幸的是,只杀得一会儿,张飞眼见自己没伤还能跑的麾下们,已尽皆跑远。乃大喝一声,把丈八长矛舞得密不透风的杀出军阵,策马直奔东北方而去。 袁术对着张飞的背影,挥剑大叫:“你个屠猪的山野村夫休走,本候要把你千刀万剐。” 又转头对着一众麾下们,放声大吼:“还都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本候速追!” 于是袁军能动的,全数大呼小叫着挥刃,就向着东北方向追了下去。 待得袁军走后,死尸满地、呻吟声声的沙场上。突有数十名士卒悄悄的自,较边远的地带爬将起来,只互点了一下人手,便放腿疾奔西北方的蒙城而去。 却说袁术驱军急赶张飞,直追到日地暮时。突见得东北方向,有一军在刺骨的寒风中,拒住去路,摆下了杀气凛然的阵势。(未完待续。) 126章 但凭能忍破奇计 写得好累,努力中 勇猛无敌的张飞,正挺着蛇矛立马于一个,手使双剑的汉子之旁。勿用多说,此人自是引军来援的刘备无疑。 却说这刘备,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山桑县到龙亢县的路中呢? 这便要自华飞于撤退的路上,接是刘备拿下山桑县的情报时说起。华飞在接得情报后,料定在自己的谋划和派人挑拔之下。 就凭袁术和张飞这两个货的性格,那肯定是要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而张飞虽勇不可挡,可袁术是兵多势众。 再加上他早有安排,因此他料定张飞是必败无疑的。张飞是刘备的兄弟,他吃了败仗,那这刘备,他便必须得为张飞出头。 否则,这小弟都让人给揍惨了,你这老大还不出面,那就算是对着手下们,他也说不过去。将来,誓必难服兵心。 因此,华飞就想反正玩都玩了,何不干脆玩他一票大一点的。就这么的,他派了三个机警的下属,化装成张飞派去求援的使者。 便在上午时分,急速的打马奔至山桑县城的南门外。 凄惶至极的放声大叫:“快!快去报知刘兵曹大人,张飞将军在龙亢城外,突然遭到袁术六万余大军的围攻。请兵曹大人速速发兵救援,迟了,只恐来不及了也!” 刘备闻报,大吃一惊!急拔脚便向城边跑来,边跑边问道:“尔等何人?姓甚名谁,自何处加入我军的?” 那三使者,见得刘备动问。皆暗自心道:“这刘备果然厉害,竟想查我等的底。幸好,主公早有安排。” 乃分别抱拳相续扬声叫道:“小人曹流、小人卑地、小人庆粮。”又齐齐的大声叫道:“参见主公!” 言毕,两人闭嘴,那曹流却放声道:“我等三人原是徐州人氏,早就已加入徐州军中。后来奉命前来支援符离,乃是兵曹拔我等于张将军麾下,兵曹如何反而忘却了也?” 刘备浑然不知道,这三人名字的谐音加起来,乃是:“操刘、备地、亲娘。”这六个字。 浑不知自己被骂了的他,还只管拧着眉细细打量着,城外血污满身的三人。无奈他刚接手大军不久,且又是一口就吃成了胖子的,掌管着五万余人,又如何能人人皆识? 正迟疑间,那曹流回顾左右一眼,乃挥手大叫道。 “我三人自到张将军麾下后,蒙三将军看重,把我三人当兄弟看侍。眼下我三人禀报军情已毕,你二人可愿与我再回去,与三将军并肩死战?” 卑地闻言,抢先竖眉怒目的大叫道:“我虽是个粗人,却也知道何人待我如兄弟,我待那人似亲兄,眼下张将军大难临头,我自然是要去帮的。” 庆粮更是高声叫道:“但叫义之所在,虽千刀加身吾亦往矣!你又何须多此一问,走!” 言讫带转马头,“哈!”的一声大叫,便头也不回的毅然,向着西南方的龙亢县城策马急奔。 曹流与卑地,“哈哈”大笑的,同时扬声大叫:“好一个,但叫义之所在,虽千刀加身,吾往矣!”随后策马跑了个,烟尘滚滚。 刘备挥手欲叫,无奈这三人早已跑远。回首处,便见得身边的众军们,竟皆已是胀得满脸通红的,紧盯着自己。 他略微一愣,便随即领悟。军中之士,素来便多是义气为先之辈,众军想是皆已被,方才的那一句豪迈无边、却又义气当先的话语,给激得皆动了想去救人之心也。 他反应极速,且也着实关心着这个三弟。随即便下令留军五千守山桑县,又急令人前去东北方向寻关羽告知此事。 最后,率领全军以急行军的方式,全速奔向龙亢县城,去支援张飞。关羽乃是极重义气之人,接得情报后,自是没有二话的全军尽动。 于是,才有了一两枝大军一前一后的,急奔龙亢县城之事。而当,袁术与刘备的大军交会的时候。 领军在前的纪灵,见得敌军阵势严整、杀气凛然!乃急挥刀,止住了奔行中,行伍混乱的众军。 刘备素有大志,曾打小就想过要当个皇帝,他的才智却是不低。他在接得张飞时,早已问明了事情的经过。对于袁术夜半遣使威胁之事,他深感有些蹊跷。 见得袁术大军到来,对袁术的心性早有耳闻的他,乃放低了姿态的,策马上前双手抱剑高声叫道:“徐州兵曹从事——刘备,参见左将军,阳翟候、扬州牧——袁大人。” 不一时,袁术闻报赶至。他听说这刘备自称兵曹从事,而不提他汉家宗室的身份。乃策马出见。 刘备见得袁术出马,高声曰:“备在此代主公曹豹,先谢过袁公援手徐州之恩。” 袁术自鼻孔中“哼!”了一声,眯起眼睛抬着下巴的,对刘备厉声叱道。 “刘备!你既知本候对你主有恩,却为何胆敢纵容麾下,夜半遣使要本候退回淮南。且言语中对本候的先人,多有侮辱之言?” 刘备见了他这傲慢之态,似乎一点儿也不生气。倒是张飞睁圆了环眼,放声怒吼:“匹夫!你焉敢对我兄长无礼?” 吼声起,策马提矛的自刘备身后冲出,便要突阵斩杀袁术。其声如雷,形态威猛已极,倒把个见过他武勇的袁术,给惊得马鞭都扔了出去。 袁术惊叫道:“拦住他!”其麾下纪灵连忙策马往前,便要与张飞死战。却听刘备扬声大叫:“翼德且慢!” 张飞闻得刘备出声,乃勒马收矛。于战马的‘灰律律’叫声中,瞪了一眼满脸苦色的纪灵,策马自回。 刘备喝住了张飞后,又对袁术抱拳曰:“我这三弟素来鲁莽,却是个忠勇之人。方才他对袁公都有得罪,备在此向袁公陪礼,还望袁公大人大量,莫要见怪才好。” “他忠勇却关本候屁事?又不是本候的人。吓了本候一大跳,你这不疼不痒的说上两句,就想要本候不见怪,刘备啊刘备,你倒也是想得真美!” 袁术在不忿的暗暗的嘀咕中,抬眼见得,这张飞在刘备身后兀自瞪目怒视。他有心要教训这不知高低之分的,村野匹夫一番。 又见纪灵一脸苦色,且人家的兵力也有近四万之众。现在他虽然兵多,却是无人能挡那张飞之威。 袁术低头自思:“这要是打起来了,自己这一方怕是没有多少好果子可吃。”正患得患失间,忽闻得刘备的声音,在刺骨的寒风中传入耳际。 “备有一言想告知袁公,还望袁公垂听。” 袁术抬头又望了一眼,威风八面的张飞一眼,乃开声道:“玄德有话但问无妨。”张飞见他称刘备的字,眼中神光却才稍敛。 刘备却抱拳道:“备于我家三弟处听说,此番两军冲突的起因。乃是因袁公夜半遣使,威胁我家三弟退回符离县城,且使者极为无礼。我三弟不忿方才引兵攻击袁公。” 袁术挥手大叫道:“哪有此事?尔等休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推卸责任。” 刘备微笑着,又对袁术一礼。高声道:“我细想这事情的经过,心中已有些明白了,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 袁术兀自不忿的挥手叫道:“有什么蹊跷?若非你纵容下属无礼,哪有今日之事。” 刘备拱手道:“袁公息怒!我弟对我素来诚实,他既说不曾遣使,那便是绝不曾做此事。而袁公亦言,不曾有派遣使者的事情。那么……” 袁术闻言心中一突,乃急声问道:“如何?” 刘备苦笑着摇着头道:“备只怕,我等皆中了那狡诈华飞的,挑拔离间之计了。” 袁术闻言“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自知以华飞的多智,自己今日只怕真的是中了他计、上了他的当了。 然而,他和张飞的这一番大战,麾下的士卒们,被这张飞给杀伤了无数。却让自来骄横的他,如何能消得了心中这口恶气。 想着,他偷目往刘备瞄去。自思这刘备处处谦让,对自己明显有求好之心。那么自己,何不在他的身上找回,此番所受的损失呢? 想着,他抬头“咳!”的一声轻咳。挥袖对刘备道:“你说得虽然有理,然而,你弟对我无礼在先,此乃事实。且此次我军损失不小,你若想要两军和好,当有所诚意才行。” 刘备闻言尚不及答话,其身后的张飞,早已怒声大叫道:“你说什么?你的损失不小,要俺赔偿给你?那俺的麾下死伤了五千余人,却向哪个索赔去?” 说着他挺矛策马至阵前,瞪环眼、矛指袁术的叱道:“你要赔偿是吧?来来来,张某便在此处,你大可放胆的,上来索赔便是。” 袁术闻言,脸部好一阵的抽搐。正下不了台时,却得刘备喝止了张飞。正于此时,袁术见得刘备军后,烟尘大起、马蹄声作、竟然又有一队军马来到。 当先一将,生得身长九尺,策马奔腾间一部长须随风微拂,显得异常的威风凛凛。正挥刀策马的高声叫道:“兄长!可曾接应得三弟?” 刘备见了来将,面露微笑的招手高唤:“云长莫惊,三弟已在为兄此处。” 袁术却见得,本是满脸怒容一心要战的张飞。突然,眉开眼笑的侧身对那将,挥矛大叫:“二兄!翼德在此。” 袁术闻言,知道这是刘备的另一个兄弟,领兵前来。他见得刘备军势大震,兵力已高达近五万之众。 袁术不由得,暗自的爆了句粗话:“恁娘的!” 他低头沉思了一番,乃抬头对刘备高声道:“玄德!既然你我两军皆中了那华飞的奸计,又皆有损伤。那么这责任,当然应该算在华匹夫的身上。” 刘备本就,抱着息事宁人的心态。闻言乃高声道:“袁公言之有理,叵耐这华飞竟如此歹毒,挑得你我两军交战,致使弟兄们死伤无数。此仇,正当急报之。” 袁术闻言,想起自己屡屡中了华飞的奸计。乃咬牙切齿的道:“不错!此仇正当急报之。” 刘备道:“既如此,备便想恳请袁公引军攻其南面诸县,而备与二弟引军攻其北面诸县;你我两军合力,早日平定汝南,除却此獠。不知袁公,意下如何。” 袁术大叫曰:“此计甚好!” 于是,华飞的引虎相争之计,在取得杀伤敌军有生力量,近万人的成绩后。便在刘备的再三忍让解释下,为之破解。 刘袁两军,划分了攻击目标后,再次对着华飞的汝南郡,虎视眈眈。 而不知道刘备和袁术,是不是会依自己的所愿,打个你死我活的华飞。却在蒙城之西的利辛县城中,正自愁眉不展。 因为鲁肃已令人传来急报,曹操亲率大军,兵进西华县城;正与陈登许褚镇守的汝阳县城,在隔河对峙之中。 又曹操别令其麾下的大将夏候渊,兵驻临颍县城,威胁着漯河县城的金城所部。又令夏候惇进驻陈县一带。 其三路大军共计十万之众,兵锋甚锐!而陈登兵仅数千、将唯三员。恐怕,实难以抵挡得住曹操。 一旦汝阳县城一带的防线有失,则十万曹军便可突入,颍水之西南方的汝南郡内,则汝南郡危矣! 鲁肃深知,若是汝南有失,则华飞必失其根基,成为无所依偎的乱世浮萍。况且战乱一起,百姓何辜?苍生何辜? 因此,鲁肃急调徐盛所部,逆流北上屯扎于汝河的西部上流口,协助金城镇守漯河一线。又八百里加急的,恳请华飞早早做出决定。(未完待续。) 127章 陈兵布阵扰命根 请多支持! 做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华飞看过太多太多的历史书籍。每一部战争史,如果深究,那就都是用无辜百姓的血、的泪、的骨头、的血肉、写成的争霸之史。 别的朝代姑且不论,光是这个东汉未年的战乱,就给这个充满了苦难的民族,带来了不可磨灭的灾难。 自184年黄巾之乱后,直至280年三国归晋,这个民族的人口从五千六百多万人口,死得仅余下不八百万人口。这其中死伤了四千八百多万人! 然而,仅仅是如此吗?华飞看得更远,他认为这绝不仅仅是那,四千多万人的悲哀而已!他没有忘记,这一次的战乱,前后持续了近百年的时间。 这一百年内,按这个时代的婚嫁生子速度来算,那又得有多少人出生,然后死亡?这么多人死了,死的是又是谁呢? 很显然,大部份都是无辜的百姓。百姓们遭遇灾难时的那种凄惶、无助、冤曲……后世的人,在史书上恐怕很难看得出来,因为他们没有身临其境。 而华飞感觉到了,因为他,就在这个环境之中。他知道战争最终伤害的是儿童、是妇女、是老人们。 刚至汝南郡时,所看到的那种方圆之内,荒无人烟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这一刻,华飞死死的握紧了双拳,痛苦,在他的全身上下蔓延。他犹记得当年的豪言:“如果老子生在那个年代,就决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然而,当曹操引十万大军前来时,三面夹击汝南郡的情形,还是形成了。 三面夹击之势一成,他为了自己和百姓们的安宁,势必没有退让之说。一场大战终究,已是不可避免的来临。 华飞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即便敌军总兵力在他的杀伤之下,还有着二十二万人之多。甚至,他们还可以增兵。 而自己的总兵力不过就是精兵四万五,屯田兵四万人而已。相对比来说,确实势力相差悬殊!然而,谁若想来破坏汝南的安宁,谁就必需要负出惨重的代价。 当夜,华飞彻夜未眠。十五日,数骑快马奔出,直奔各个军事重镇而去。华飞收得刘备和袁术没有打起来的消息后。 随即,不再多做停留的引精骑们,前往处于颍水中断之西的固始县城。 冬,十一月十六日,汝南各地实施军事大规模调动。 陈到奉令为汝南郡,南线总指挥,调遣麾下精骑北上固始县城。转而引刘辟、龚都、等三部精兵,共计一万两千人,镇守颍水下线之汝阳县城。 华飞拔中军四千人交与陈登统率,并命陈登为汝南郡,北线总指挥。统许褚、何仪、伍德、三部精兵,共计一万二千人,镇守颍水北线的汝阳县城。 徐盛水军独立成军,听从华飞总部的命令,屯扎于颍水西面。 华飞统中军余下之一千精兵;并四百军官预备营;及太史慈麾下之四千精骑;张得梅、伍旭两部精兵,总兵力共计一万三千四百余人,坐镇固始县城。 鲁肃奉命统诸曹们继续劝慰百姓们,迁移往汝水之西的汝南诸县,进行安置。以防,受到兵灾的牵连。 麋竺善长于骑射之术,重组骑兵两千余人,加入华飞的中军,在固始县城捉紧时间训练。 使得固始县的兵力,增至一万五千四百余人。 极大的加强了,华飞总部的力量。同时华飞遣人,急往荆州令邴原告知刘表,可乘虚攻打袁术军之庐江郡。 接下来的日子里,华飞引诸将据颍水而守。曹操、刘备、袁术、乘机瓜分了颍水之东的大片土地。 曹操依然还是,屯兵于西阳县城一带。而刘备却引关张,集中兵力四万人,屯于固始对面的新阳县城一带。威胁华飞的总部固始县城。 袁术引七万余精兵,进驻颍水下游的慎县,与陈到正隔河对峙之中。 冬,十一月二十三,华飞迁民完毕。华飞得到军事情报,曹操有精骑近万;袁术亦有精骑五千余;唯独刘备军缺少骑兵,却全是清一色的步军。 当夜,太史慈接得华飞密令,随即奉命引两千精骑,携干粮、带利箭的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的渡水东进而去。 二十五日午时,无雪、寒风刺骨。肃杀的新阳县城中,刘备正与关羽、张飞在商议军情。 突有数卒身带箭伤的奔至东城门下,扬声大叫:“我军自符离而来的运粮队,在涡河之东、宋县之西遭到曹军袭击,请兵曹大人速速派兵增援!” 刘备闻言,伸手失惊曰:“目前曹操乃是我军的盟友,却为何竟会派人来,袭击盟友的运粮队,尔等可曾仔细看清?” 那小卒尚未及开声,张飞早已“腾!”的立起虎躯来,张虎须,竖环眼的握拳大叫:“曹阿瞒,焉敢如此背盟弃义耶?兄长!俺这便带人前去,好好的,寻他问问。” 关羽依然沉着,却拂须劝道:“眼下事情未明,三弟且稍安莫躁。想那华飞多谋,若依关某看来,此事当另有蹊跷。” 刘备道:“二弟,言之有理。” 张飞握拳怒目的,向着西面怒道:“若非二兄明见,飞几又上了那华歹贼的恶当也。” 关羽起身对刘备抱拳道:“粮道乃是我军之生命线,兄长可速遣三弟,引军前去护粮。” 刘备一听有理,乃急令张飞引本部精兵,火速离城去救。张飞得令,催促众军以急行军的速度,赶赴出事地点。 只可惜,他的麾下们跑得再快,终究也不过是两条小短腿而已。待得张飞领军到来时,只见得数堆艳火急燃,几处黑烟乱冒。 至于,那些劫粮的敌军们,却早已跑得,就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了。 张飞急令大军上前,齐心协力的扑灭了大火。却无奈,本要供给大军的军粮,早已被一把火给燎成了虚无…… 眼见得一顿忙乱,只抢得些许军粮。张飞只怒得,挥丈八长矛,张嘴便要怒声咆哮。却突然想起,眼前的这事,还不知道到底是曹操,还是华飞派人干的。 一时竟不知道,究竟该骂哪个才好?一句已喷到嘴边骂人的粗话,又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反倒把他给噎得环眼大睁得,一张被乌烟飞灰给熏得乌黑的脸,竟然都隐隐的透露出些许红来。 憋了半晌,张飞一口气无处可消。正好有个小卒,不长眼的撅着个结实的****,正在他的面前弯腰扫灰。 张飞见这肥腚,直在他面前摇晃,不由得心中更怒,乃提腿一脚踹去。 那小卒正变腰撅腚,冷不丁的就挨了这么记大脚丫子。他只觉得一记大力自腚上传来,只“啊!”的惊叫一声,踉踉跄跄的便一头扑倒在地。 小卒大怒,急一把翻身而起,张嘴便放声怒喝道:“恁娘的!哪个混帐东西,竟敢踹老子腚?” 张飞瞪目怒叱道:“俺踹的,你想咋地?” 小卒见是这,凶神恶煞般的张三爷。只得自认倒霉,乃一手捂着腚,一手撑着地的自地上爬起身来,嚅嚅着低头不敢说话。 张飞又恶狠狠的骂道:“恁娘的!还不快回去向俺兄长报信,还在此扫个什么劲?”骂着又冲小卒一瞪环眼,大声叱道:“还不快滚?” 那小卒吃了一惊,乃急急的回头,撒开一对小短腿,便没命的直奔新阳县城而去。 日暮时分,得到消息回报的刘备,“嘶!”的吸了口气,拧着眉沉吟着说道:“若说这曹军那是向来缺粮的,可要是他们前来抢我军粮,却为何,在得手后又全数烧毁了呢?” 关羽眯着一双丹凤眼,伸手抚了几下长须,开口说道。 “兄长!这抢了粮食,却复又烧掉,定是因粮多难运的缘故。曹操人多而势众,又焉有难运之理?如此看来,此事必是那华飞遣人所为无疑。” 刘备点了点头道:“二弟!言之有理。定是那华飞派遣小股骑兵部队,袭扰我军粮道,故此三弟才会追之不及。”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续道:“只是这小股骑兵人数虽少,可却来去如风。而我军的粮道自符离县到此,又足足有三百余里路程。敌若不断袭扰,我军又要如何防护呢?” 关羽闻言停住了抚须的手,沉默了。自思,这帮贼子追又追不上,打也打不着。倒也,着实是个麻烦。 关羽与刘备默然无语的,苦思良久,均觉得头大无比。粮道太长,誓必不可能处处防护;也 不能派太多的人护送,否则光是损耗就让人吃不消。 可是这军粮它又不能不运,要是不运的话,那这四万多大军也不用打了,直接就得活活的饿死在这里。 良久之后,关羽忽然停下了抚须的手。他侧头眯眼的望着北面,又过了一会儿,才缓声说道:“兄长!弟有一计,可使此股贼军,有来无回。”(未完待续。) 128章 天罗地网灭敌骑 求支持! 刘备闻言大喜,急向着关羽倾上身问道:“哦?二弟有何妙计,可速速道来。” 关羽看了一眼在右,俯身至刘备耳旁,一阵窃窃私语。直听得刘备是眉开眼笑。 而此一时,张飞正因又接到敌袭的消息,而气得“哇哇”大叫着,引军直奔符离县城。 太史慈所率领的两千精骑,一路往东疾行。铁骑狂潮所过之处,不时有黑烟冲天而起,刘备的运粮线受到了,空前的致命打击。 华飞的谋划,正在顺利的进行中。以骑兵之精锐打这些个运粮的杂兵,那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异样的痛快感,也使得太史慈和精骑们,都是感到异常的兴奋!均觉得,能跟着这么个主公,当真是修来之福! 然而,他们不知道,一张针对着他们,想置他们于死地的大网,正在悄悄的展开。 曹操,接到了刘备的急报。在得知华飞设下了,假冒他的麾下抢刘备粮草,想祸水东引给自己后。 吃过不止一次亏,上过不仅一次当的曹操,只气得一张白脸都为之胀红。心中也更加的坚定了,坚决铲除华飞这奸诈小子的念头。 随即,他便把情报说给随行的荀攸听,并询问荀攸的意见。 荀攸略作沉思之后,张嘴就想说:“主公!可答应刘备的要求,派出精骑追杀太史慈所部。”然而,话至嘴边,他却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这个念头。 他是个智慧极高的人,很清楚的知道追杀,固然能使得敌军受损严重,却不一定会致命。 曹操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乃伸掌看着他问道:“公达!你有话但讲无妨,却为何吞吞吐吐耶?” 荀攸又侧头,沉吟了一会,才抱拳对曹操说道:“攸正有所思,累主公久等了。” 曹操一挥衣袖,道:“无妨!却不知公达所思何事?” 荀攸戟指踱步的沉吟着道:“攸最近听说,这华飞麾下的骑兵们,可个个都是善骑射之辈。而我军中虽也有精骑,却大部份皆不谙骑射。攸只怕要是整不好,那指不定……” “嘶!”曹操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即领悟着也戟指地上,接道:“你是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荀攸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曹操收指负手的皱眉,沉吟了半晌。才缓声说道:“公达言之有理!可是,我军现与刘备有同盟之义。他来相求,若是不助的话,只怕说不过去呀!” 荀攸与他相处日久,见其形而知其意。心中知道他恨极了华飞,乃至于进而有所忌惮。所谓助刘,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当下他也不拆穿,看了眼左右,乃趋步上前至曹操耳边,轻声道:“既然刘备前来求助,主公何不……” 曹操听完,“哈哈”大笑着拍掌连赞道:“妙计呀妙计,公达果然厉害!” 荀攸退步抱拳,口中连道:“不敢当主公之赞,主公您过奖了。” 曹操随即袖叫曰:“来人!” 当夜,数骑令兵带着刺骨的寒风冲出曹营,疾奔新阳县城而去。刘备得报后,派遣数骑径取慎县。 在敌军谋划着要置太史慈于死地时,身为其主的华飞,掌中的佛珠亦同样没有停止过转动。凌晨时分,伍旭奉令再引精骑两千渡河东进。同时徐盛接到华飞密令,水军随即进入临战状态。 许褚策策马提刀,急奔华飞总部听调。陈到令刘辟、龚都紧守颍上县城。提枪上马疾奔固始县城。 二十六日午时,寒风复起、彤云密布、曹刘袁三路联军调动兵马。陈到与许褚到达固始县城,固始县的万余精兵,尽数进入临战状态。 二十七日上午,西风风起、中雪飘飞、天气极冷。根据荀攸提出的,用南北两路精骑合击敌军骑射之骑,以长矛坚盾拒骑,用利箭杀敌的策略。 联军步卒奉令百步一团,连成一条横线,向着符离县城缓缓列阵而行。 北面曹操出动精骑近万,在夏候元让的率领下,由北向南直取符离县。南面袁术精骑尽出,与曹军遥相呼应。 霎时,十万联军以步兵在后,精骑突击的方式,呈扇形,向着三百里外的符离县城推进。 而此时,张飞引麾下近万精兵,已一路急追了太史慈近三百里路程,到达了山桑县的地界。 眼见得再过去就是符离县城,张飞“哈哈”大笑着吼道:“恁娘的!老子看你这回还能往哪跑?不信尔等还能牛上天去。” 太史慈正率精骑们,缓缓的吊着张飞的步兵前行间。忽见得前方五千余精锐步卒摆开阵势,长矛与刀盾夹杂在前,正由东向西缓缓推进。 太史慈见状睁虎目,暗呼:“不好!” 他善统率骑兵,自知这长矛厉来是轻骑兵的克星。像敌军这般列阵缓缓推进,如果后面再加上利箭射击,那自己的这两千精骑,绝对讨不了好去。 正在此时,身后不远处响起了张飞猖狂的大笑声:“哈哈……好你个简宪合,身为文官,居然也敢引军出城!当真是让俺老张高看了你也!” 在两军中间的太史慈闻言,瞪双目失声奇道:“捡线盒?这么奇特名字的人也有?莫非是衣匠出身的人呼?” 前方一人大声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捡线盒?我乃简雍是也,我本姓耿,幽州人非把耿说成简,我就随大众的改姓为‘简’了。你个贼将倒好,又给老子改姓捡?你究竟想让老子改几次姓呀?”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太史慈却不理这人,姓耿姓简又或是要姓捡。 他见得形势不妙,判断了下风向。乘敌两军未合之时,挥弓“哈!”的一声大叫,率全军加速疾奔东南方向而去。 张飞见状大叫:“混帐!贼子想跑,给俺追!”引军挺矛急追。 简雍见状宝剑斜挥大叫:“全军散开,力阻敌军!”五千大军闻令而动,急速分散开来,刹时根根长矛尽指长天,森冷矛尖待饮热血! 张飞在后面急得放声大叫:“当心,他们会骑射!” 简雍闻声,吓得眼珠瞪圆!他乃是刘备的老乡,当然会‘骑射’的骑兵是有多么可怕。 急忙跳脚大叫道:“什么?快阵形收缩,盾兵注意防护……” 然而,迟了。马为地上风,侵掠如火!只一阵‘邦咻’连响,两千利箭穿空;简雍来不及防护的长矛兵们,霎时在“啊……哦……”的凄惨叫声中,处处热血飞溅得阵形大乱。 太史慈兵行迅速,引军成锥形阵,乘乱冲入敌军阵中。只一个冲刺,便彻底的给简雍来了个凿穿。 随即,便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扬长而去。只留下张飞和简雍,面对着一地的伤兵,欲哭无泪。 简雍见得自己麾下死伤惨重,心疼得剑指张飞骂曰:“张翼德你个混帐东西!敌军会骑射,你竟不早点说?” 张飞闻言,伸手挠着头呐呐着道:“俺哪知道,他会突然冲锋呢,他冲得太快了,俺这哪有时间说吗?” 简雍闻言更怒,瞪眼跳脚骂曰:“没时间说?那你还在那边咧着大嘴笑根毛?你笑你……” 张飞见他暴怒,骂得喋喋不休,乃伸手挠头默然无语。他虽凶暴,对名士却是极为尊重的,且他知道这简雍,那是对谁都不怎么买账的。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对他兄长——刘备,也是照样的该咋咋地。加上他自知有错在先,当下只能是硬着头皮,挨着暴走中的简雍狂骂。 简雍正骂得解气时,忽闻得‘轰隆隆’的马蹄声复响。 急与张飞举目望去,不由得转头瞪着张飞,失声问道:“什么?他个混帐东西不是已经跑了吗?这怎么又他娘的回来了?” 张飞被骂得心头火起,正忍得难受间,听到这么一句。一瞪眼道:“俺哪知道?你不会问他去?” 简雍一缩脖子,心道:“你当老子傻?我这跑上去问他,那还不得被他给射成马蜂窝了去?”(未完待续。) 129章 别样风筝退追兵 请多照顾! 眼见得,太史慈已引精骑扣弓策马的急驰而来。简雍与张飞急声叫道:“列阵,列阵!都别管那些伤兵了,快点!都给老子列阵去。” 众军闻令,急急扔下手中呻吟声声的伤兵们。“呼啦啦”的就手忙脚乱的,涌至张飞与简雍的身后,列成了阵势。对着‘轰隆隆’急奔而来的太史慈骑兵,严阵以待。 简雍一看这阵势,跳脚骂曰:“恁娘!你们这帮混帐!居然倒把老子给扔在外面了?”骂着,急急提剑奔入阵中,躲了起来。 张飞瞪眼持矛独立阵前,只等太史慈上来厮杀。只可惜,太史慈压根就没鸟他,只带着精骑们远远的划了道孤线,直奔西边而去。 张飞白白的用了一阵力,最终竟落得空准备一场,不由得瞠目结舌的不明所以。用直着眼,呐呐的道:“恁娘的!这咋又跑了哩?” 简雍与众军,见得敌军远去,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皆散阵伸脖子的,远远的看着太史慈率军离去。 却突闻得西南方向,又一阵的‘轰隆隆’闷雷炸响。烟尘起处又有约五六千骑兵,正在一员长相极美小将的率领下,急速奔来。 张飞见骑兵又来,已军阵散。乃急扯着大嗓门,挥矛大吼道:“列阵列阵,都他娘的别看了,快给俺列阵。”众军闻声,急忙复列阵势。 却听那小将在马上,远远的高声骂道:“我乃袁术麾下的孙策,孙伯符是也!奉命率骑军来支援尔等。尔等却在此,列的什么鸟阵?” 张飞听得说是来帮自己的,虽然挨了骂,倒也不生气。 却听得小将又骂道:“一帮子怂货,在前面都不知道要挡住敌军。” 张飞素来强硬,焉肯任人骂怂货?闻声顿时大怒,张阔口便待回骂过去。 却听得小将又厉声叱曰:“敌军往哪边去了?” 这次却是问军情,张飞也不敢怠慢,随即长矛一挥,大声叫道:“那边?” 此时,两军已近。孙策在马上扬声问道:“东北方向?” 张飞闻言一愣,急转头看时,却见自己的长矛正指东北方向。连忙长矛一转,高声叫道:“西边。” 孙策横了他一眼,扔下声:“蠢货!”就带着众骑兵“轰隆隆”的自阵前划孤,直取西面而去。只给张飞和众麾下留下一阵,扑面而来的含着膻臊味的灰尘。 张飞这个怒呀!他“呸!”的吐出满嘴的灰尘,挥矛大吼:“小子!我是你家张三爷,不是什么蠢货。” 孙策早已引军去远,只在刺骨的西北风中,传来一句:“张三爷?我呸!竖子,我是你家李四祖宗!” 张飞气得大叫:“哇呀呀……气煞我也!孙子有本事你别跑,俺一矛捅死你!” 简雍闻声,急忙自阵中奔出,摇着双手急劝道:“翼德!人家那是来帮咱们的,你怎可造次?” 张飞闻言无语,只是心中的,这一口恶气无处可消,只憋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将出来。 简雍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他是来帮咱们的,这说话也不用这么冲吧?这小子的火气,咋就这么大呢?” 张飞怒道:“俺哪知道?你不会问他去?” 简雍为难的低头,瞅了瞅自己的一双小短腿,又抬头看了看,正四足急奔中的战马。“咕!”的伸脖子咽了口唾沫,很识相的没有再开口说话。 却听得张飞一声怒吼:“捡线盒的,俺把麾下都交给你了,你可带着他们随后赶来!” 简雍跳脚大叫道:“混帐!我不是捡线盒的,你要去哪?哎哎哎,你这是要去哪呀?” 张飞早已提长矛、策骏马的跑了出去。冰寒的西北风中,只传来一句怒吼:“俺去捅了那太史慈去,娘的!那小子火大,俺的火也不小!” 简雍见得张飞去远,无奈只得挠头呐呐的道:“看来这军中没有女人可消火,这全都上火了呀?” 简雍说完后,又崩出来一句:“不对呀!那我咋没上火,莫非……”说着,他还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胯下。 他却不知,这孙策之所以这么大的火气,那是因为他又接了个苦差事,故此心情极为不爽。 在袁术接得刘备的求援后,又得知曹操已派骑兵相助。他自思自已也不能落人于后,惹人耻笑。想着,他举目便向着纪灵看去。 纪灵见状吓了一跳!他自思,自个最近是流年不利。这一出门要不撞上陈到,要不撞上那张飞,就他娘的,没有一个是好惹地。 再说了,这天寒地冻还漫天飘雪,这要骑在战马上疾奔,那是有多冷呀?想着,他浑身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乃急忙双手捂腿,对着袁术愁眉苦脸的,就开口叫道:“哎哟卫耶,嘶……主公!灵这腿伤又患了,请主公先让灵去找医匠看看吧?” “啊呸!”边上的张勋等将闻言,无不暗啐于他。皆心道:“装!真他娘的能装!刚才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现在就他娘的疼得,这大冷的天,连汗都能逼出来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拆穿,反倒是纷纷的上前相扶,或是大声动问:“纪将军,纪将军您没事吧?啊?您可得撑住呀!主公还需您的扶助呐……” 或是大叫着:“我请医匠……”转眼,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当真是好一派,相亲相爱的同僚景像。 这转眼间,‘呼!’的一阵寒风飘过,整个堂上,就剩下了袁术和孙策,这一加一等两个人了。 袁术一看这情况,两眼一瞪道:“那,就请伯符引五千精骑,去走上一趟吧。”这就么着,这苦差事就又落到了,不懂得落跑的孙策头上。 这天寒地冻的跑马,那确实是件苦差事,再加上这袁术,那是有名的赏罚不明。而当孙策自东南方向,往西北迂回前进了许久。 刚听到西北方有‘轰隆隆’马蹄声作,急率大军赶来,却不料敌军一见到他,掉头就跑。 他只能率军狂追,却见这伙人在目送着敌军离去。这也就难怪他会,气都不打一处来也。 却说太史慈正引军,一路向西。行至日将暮时,忽见宋县前方数十里外,伍旭正挥刀大呼小叫着,率精骑迎面奔来。 其身后,却已是浓烟滚滚的冲天而起。太史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早听得伍旭挥声大叫:“子义!马向西南,随我来。” 太史慈闻声大叫:“全军西南!”领众骑拔转马头。顿时两路精骑如洪流在对奔间,‘轰隆隆’的,斜向着西南方向汇流而去。 这两股洪流一交汇,顿时兵力增加至四千余人。再加上有双虎将在前,霎那间,那是力量大增。 太史慈引众骑渐行渐近颍水,见得这路上的敌军渐渐的就多了起来。尽是东一团西一簇的,尽是长矛夹杂着盾阵的大刺猬阵形。 太史慈得这专克轻骑的阵形,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却听伍旭大叫道:“大人有令,叫咱们别管他们,只管向着颍水边的太和县去就是。” 太史慈闻声急引众军奔行,刚接近太和县地界,便见得一溜船只顺流急下。船上众卒挥刃大叫:“放缓马速,速到前方河流狭窄处去,快向狭窄……” 却是徐盛的水军奉了华飞的命令,顺流而下前来接应。太史慈急令众军减速时,身后喊杀声大震,却是孙策引五千精骑,终于追了上来。 太史慈见这孙策死追不放,不由得心中来气。 更加上自思,一会自己的精骑若要渡河,非得先击退敌军的骑兵不可。否则,渡河时若被他一个冲锋,岂不死伤惨重? 思及此,竖剑眉、睁虎目的挥弓便是一声虎吼:“众骑听命!千人一队、三百步之遥、间隔三骑、列横阵。风筝战术……起!” 随着太史慈的一声令下,四千精骑各依行伍,迅速列成一个纵四横千的阵形。随即策马,向着急奔而来的孙策骑兵而去。 待敌骑近三百步时,太史慈挥弓高呼:“第一队预备——射!” ‘梆梆梆’千弦齐奏。 ‘咻咻咻’箭赛飞蝗。 孙策连忙舞枪大喝:“当心敌军箭雨攻击。”叫声中只把掌中宝枪,舞了个风雨不透。‘叮当’急响声中,端的是上护自身,下护宝马。 只可惜,他武艺高强,倒是没什么大碍,可他身后的的众骑可就惨喽。惨叫声中,乱纷纷的被射了个人仰马翻。 更可怕的是,太史慈的第一队骑兵们,在放完箭后。自中间两分着打马便行,头也不回的绕阵而去。 而三百步之遥的第二千人队,却是利箭复起,而后策马急退。两拔千箭飞射后,孙策麾下的骑兵们,已是死伤惨重。 孙策大怒,在血腥味中,乘着箭雨的间隙,挺枪策马的便要单骑冲阵。却被太史慈一轮连珠箭发,逼得手忙脚乱,反险些被利箭射伤。 正在此时,第四队放完弓箭,再次策马退去。孙策却见得又一队精骑,已缓缓的策马扣弓,出现在三百步外。 孙策见状,瞪圆了一双大眼,失声惊叫道:“我滴个苍天!撤!快他娘的都撤呀,这是反复战阵,他们的箭不放完,攻击就不会停。” 叫着掉转马头,引众骑打马向着东北方向急退。太史慈乘机,指挥着精骑们扣弓策马的,一路追杀出数十里。 直至见得天色已黑,方才收兵而退。只这一战下来,孙策五千骑损失了大半,太史慈收得无主战马千余匹、骑矛刀枪共两千余把。 至于皮甲等物因时间紧迫,遂尽弃之。略微打扫完战场后,徐盛接应太史慈与伍旭等,渡过颍水之西。 直到此时虎将太史慈,方才有时间问起伍旭,为何会突然引军出现在宋县之西的事情? 伍旭看着上千匹战马,乐得咧嘴“哈哈”大笑道:“子义!此时的刘备只怕,已是火烧眉毛了也!” 太史慈听了,急伸手问道:“何以见得?”(未完待续。) 130章 几番妙计夺新阳 明日加更 伍旭回头看向,正逆流而上的水军。大声道:“文向已经启程回去接应大人了,我们也得快点走,赶紧率军连夜奔赴固始县城,去接应大人。咱们在路上,边走边谈。” 说着与太史慈引精骑们,急速向北而行。太史慈暗笑他,这么久了还改不过口来。 而在伍旭的解说下,太史慈方才知道,华飞令他引精骑一路袭奔符离县城,行的乃是攻敌所必救之道。 而在他去后,华飞又得到敌军步骑尽动的情报。在转着佛珠衡距离、算远近、断时间后,急令人飞报伍旭。 命他于二十七日午后,再突然引精骑们,自新阳县城的西北方向杀出,径取刘备步军后背。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而后,若是刘备派军追来,便可缓缓引军吊住刘备军,一路缓缓东行。直至会合太史慈后,再合军南下,自有徐盛水军接应。 当时伍旭接令后,冲着传令兵就多问了一句:“大人,这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传令兵回答道:“主公的意图,小人委实不知,只知道陈到将军与许褚将军,皆已奉令到达固始县城。” 伍旭一听就乐了,凭他对华飞的了解。一听得他调这两大猛将回来,马上就知道华飞肯定有大计划要作。 而固始的对面,正是刘备军的驻地。因此,他猜华飞肯定是要搞刘备的。在伍旭的心中,华飞就是百战百胜的“大人”。 也因此他才料定了刘备,肯定已经倒了大霉。而事情的发展,倒也确实是如伍旭所预料的一般。 当伍旭自后杀向刘备的步军时,在新阳县城楼上的刘备,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发青。 边上的关羽见得自军粹不及防之下,被华飞麾下的精骑,给杀得死伤惨重。一时是恨自心头起,怒自胆边生。 乃提刀沉声道:“兄长休急!且待关某出城,去提那贼将之首。”说着转身便下了城楼,引本部精兵,急急喝开城门,出城追击敌军。 这边伍旭见得长须汉子策马追来,连忙依华飞所令,引精骑们不紧不慢的吊着他们,向宋县而去。 关羽一心要取伍旭狗命,只管放马直追。奈何他此时却是没有赤兔的,加上他这人重加刀重,吨位着实太大。 他跨下的这匹瘦马,跑起来倒和驴的速度快不了多少。却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伍旭。他这一追,却不知道其身后的刘备,马上就出了大事情。 华飞根据情报早已得知,猛将张飞已追着太史慈去了,三百里外的符离县城。而现在,见得远远见得关羽又追着伍旭,向着宋县而去。 本来刘备在新阳的总兵力,是四万五千人。这样的兵力,加上有猛将在旁,城防之利。华飞是绝不敢轻易妄动的。 然而,此时刘备不仅两大猛将尽皆离城。就连其麾下的士兵,也为了包抄太史慈,而派出去不少。 华飞加住有利战机,在固始县的城楼上,挥手高声传令:“命令!马上召唤徐盛水军到来,接应大军过河。全军尽出,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拿下新阳县城。” 随着他命令的下达,固始城上的各色旗帜,霎时纷纷摇动。 颍水上游,徐盛厉喝:“湛蓝水之颜,水军听令,顺流而下接应大军渡河!” 固始城下,张得梅挥剑:“坚金色呈白,刀盾前行,抢在第一线渡河。” 许褚挥刀声暴吼:“长矛行如林,紧跟盾军,出动!” 身长九尺的何曼,舞棍前指:“攻城队,随俺上!” 陈到面色坚毅,长枪前指,麋竺新练的两千精骑,缓缓策马。 华飞转身下了城楼,十八名警卫紧随身后。固始县中万军尽出,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渡过颍水。 各军渡水之后,马下布下阵势。霎时,刀盾如山、长矛似林、中军处,利箭森森;坚盾后,一架架城梯斜指苍天。 风雪中,望着眼前的守军稀少的新阳县城。华飞没有一刻的犹豫,马上下达了命令:“命陈到率精骑出击,给我最大限度的迟缓敌军回援!” 身后赤旗前指,警卫纵声高呼:“迟缓敌援!” 陈到虎目放光,长枪直指新阳县东,放声大吼:“张弓搭箭、策马前行!” 新阳城上,四、五千守军,见得玄甲黑袍的陈倒,引两千精骑张弓搭箭的绕城而过。纷纷手指城外,失声惊叫。 “不好!是那个力战关将军的小将……” “苍天啊,他带着骑兵去阻拦我们的人回城了……” “完了,完了,没有援军,就凭咱们这么点人,这可怎守得住呀……” 刘备见得黑压压的大阵临城,也失声惊叫道:“快向城外示警,尽量召回我军。另外传令二弟,速速回援。其它人等,全军上城警戒!” 正在此时,一骑奔至城前,扬刀虎吼:“呔!城上之人听真,我家主公有令。攻城之时弃械者不杀、抗拒者~~必斩!” 吼完策马回至阵后,翻身下马,威风八面的提刀而立,虎视城头。 城上众军闻声回望,再次惊叫连连。 “惨了,是那个上次打得兵曹大人,落荒而逃的大胖子来了……” “死了死了,这次是死定了,连这胖子都来了……” “他们还有一个青甲白袍的猛将在哪?怎么没看到人,是不是埋伏在暗处,想偷袭我们……” 刘备见了这威风凛凛的许褚,再吃了一惊,眼见得兵心骚动,乃急拔剑厉叱曰:“督战队听令,但有异心者,斩!” 其身后,数百亲卫挥刃,齐声应“喏!”城上守军为之一凛。军心,迅速的稳定了下来。 正在此时,华飞中军鼓声‘咚咚’敲响。张得梅剑指新阳,四千刀盾兵‘当!当!’的击打着盾牌,匀速逼向城墙。 其身后,伍百余架城梯在“嗬嗬”连声中,紧随而上。许褚、何曼身披重甲,引三千精兵准备先登。 此一时,城上的警锣‘当当当’的,没命介响起,新阳城附近的刘备军闻声大惊。急忙大叫着,便纷纷向着城池奔回。 却无奈,陈到引两千精骑到来,所过之处千箭齐发,直杀得不作准备的刘备军,惨叫连声中反而死伤惨重。 新阳城下,华飞见得大军逼近城墙,右臂猛力下挥:“降者不杀,全军猛攻!” 其身后,众亲卫声嘶力竭的大叫:“降者不杀,全军猛攻!” 急聚的激帛的‘咚咚咚’战鼓声中,华飞的近万大军,霎时齐声怒吼:“降者不杀,全军猛攻!” 震天的呐喊声中,刀盾兵举盾前冲;攻城梯奋力推梯紧随;许褚、何曼紧握兵刃,领三千披重甲精兵,执盾提刃的紧随而上。 刘备挥剑前指,脖子上青筋涨得直跳的大叫:“放箭!” 城上守军闻令,刹时‘梆梆’连响;城下张得梅闻声高叫:“竖盾!”顿时,‘叮叮当当’一阵急响,恰似下了一阵暴雨。 刘备守军的弓箭,却是缺乏指挥,皆是乱射而已。金铁交击声略缓,华飞大军已乘机,把攻城之梯搭上了城墙。 许褚、何曼同时虎吼:“上!”吼声起、人如虎、已执盾各提刀棍的,领头便向城梯奔去。“上!”身后的三千精兵放声大吼着,急跟而上。 刘备连声高叫:“挡住城垛,莫让敌军上城,快挡住……” 奈何,众守城见得许褚威如猛虎的,极速当先而来。早已人人心惊、个个胆战、皆自道:“与他对抗?错非,是不想活了也!” 乃至于许褚所到之处,守军纷纷慌叫着避让。刘备心中大怒,却又委实不敢仗剑上前。 此一时,何曼与张得梅亦已奋力登城。各仗剑棍与许褚左右分开,四处冲杀城垛之敌,接应大军登城。 量这一帮军心已丧的守军,如何挡得住这三大猛虎冲击?尤其是见得这何曼身长九尺、面如夜叉、其大棍起处,是打得人作沙袋飞,当真是千军辟易。 众守军见状,纷纷弃刃大叫:“我投降……莫杀俺!” 刘备眼见得守军大乱,乃挥剑大叫:“烧粮弃城!撤!”叫毕,急急引亲卫,奔下城楼直往西门而奔。 却说陈到正引众精骑,往来冲突间,忽见得,寒风中一将长须飘拂的,打马当先而至。 却是这红面关羽,见得伍旭等人去远,乃引军徐徐而回。却突闻得急报,知其兄长有难,急命大军回援,自己却提刀纵马先至。 陈到见得关羽到来,乃喝命各骑兵军候,各自引军阻敌,边战边退。自己去纵马提枪急上,拦住关羽厮杀。 关羽见是陈到前来,心中不敢怠慢,乃提刀策马急迎。两个就在‘呼呼’寒风之中,飘飘白雪之内,刀枪并举的奋力死战。 约战得四五十回合,关羽见得新阳方向浓烟升腾,心中愈发焦急。乃大喝一声,挥刀奋力强攻。 却奈何陈到的武艺,本就不下于他。他这一急之下,更是难以甩开陈到的纠缠,竟是反而渐渐的弱了下风。 关羽正焦急间,忽闻得身后两侧‘轰隆隆’马蹄声大作。有万余精锐骑兵,大叫声中分两路杀至。(未完待续。) 131章 多番诱敌究为何 求支持明日加更 陈到视之,却是曹、袁的两路精骑杀到。乃急“哈!”的一声大叫,挥枪‘咻咻咻’的好一通连扎,奋力逼开了关羽。拔马伏身的便向着,新阳县城方向急奔。 关羽见得时间已过去许久,心中只担心刘备出事。当下顾不得招呼盟友,只管提刀策马的,也急向着新阳县城而去。 此时,日已落、天渐暗。陈到打马正急行间,忽见得,前方有数十骑保着刘备,正边回头观望边打马急奔着,向东而来。 陈到见状心中大喜,却默不作声的,打马提枪便直奔刘备而去。却是想着要给他来个,擒贼先擒王,只待一枪先结果了这刘备的性命。 刘备正不住的回头看,有没有追兵赶来时?忽觉一阵的心惊肉跳,急回首时,忽见得陈到闷声不响的,已到了和自已亲卫马头接之处。 “敌袭!”刘备纵声惊呼间,奋力猛的一带马头。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咻!’的一道破风声急响,陈到锐利的长枪,紧擦着刘备的脖颈而过。森冷的杀气,直惊得刘备的浑身汗毛皆竖。 陈到暗呼:“可惜!”急收枪再扎,‘叮当’声急响中,反应过来的刘备亲卫们,挥刃急上的,奋死力连挡陈到数枪。 刘备仗着亲卫们的死战,侥幸得脱,急带着一身的冷汗,打马向东急行。其身后陈到奋勇,只瞬息间,把数十亲卫们,尽刺于马下。 回头处,见得刘备犹未走远,乃大喝一声:“刘备!且留下命来再走不迟!”提枪打马的,奋力急追。 刘备闻声,惊得险些坠马,只一剑扎于马后。那战马吃痛不过,“灰律律”痛叫声中,带一溜血迹,直接四蹄离地而奔。 陈到见状,自思:“这刘备毫不顾惜战马,只一心想逃。其所奔方向又是敌军云集之地,更有关羽正向此处而来,我今人单势孤,可暂先避之。” 思及此,乃回头驱赶着无主的战马,一路向西而去。 却说刘备正没命狂奔间,忽闻得一声高唤:“兄长休慌,云长来也!” 刘备抬头,见是关羽策马而来。这“扑通通”的跳得像在擂鼓般的一颗小心脏,才总算是略缓了些。 过不得片刻时间,夏候元让与孙伯符,亦引精骑到来。刘备喘着粗气,擦了把冷汗,这心才总算是定了下来。 俄而,一阵虎吼声传来:“兄长!二兄,你们却为何在此处?” 众人视之,却是猛将张飞到来。却说这张飞本是与那孙策,前后脚出发的,却为何会到现在才来呢? 原来,张飞盛怒之下,提矛策马追敌。却因回头和那简雍都说了一句话,不曾注意到马头跑偏了方向,因此别人是一路向西,他却是一路向着西北而去的…… 待他发觉时,再已跑了老远的路。这‘路痴’无奈,只得又兜了一个大圈子跑回来,因此才来迟。 刘备见得二弟俱回,且关羽的一万麾下也至。乃急请夏候元让与孙策,率众复来抢夺新阳县城。 待这两万多人马,气势汹汹的赶到新阳县附近时,却见得新阳县中,早已一派火光冲天,直照耀得新阳县内外通明。 刘备见得这被烈火烧灼新阳城,却只觉得那新阳城,就像是自己的心脏一般。两眼发直的怔怔看了燃烧中的新阳县城半晌,忽然大叫一声,手足尽颤着向后便倒。 张飞与关羽连忙大呼小叫着,又提掐人中,又是用力拍脸,总算是把刘备给救了回来。 却只见得他,向着新阳县城伸长了右手,双目无神、有气无力的喃喃着道:“我的娘,我的娘呀……” 张飞闻言,狐疑的看向关羽问道:“兄长的娘,不是早就归天了吗?” 关羽正垂头悲愤间,听张飞这么一问,头也不抬的跺足,恨道:“兄长说的是,屯在城中的那五万大军的,十日之钱粮,你却又想哪去了?唉!” 张飞闻言顿时明白过来,乃跳着双脚指新阳城,放声大骂:“该死的华歹贼,你这无良贼子,又烧粮,又夺粮……” 边上夏候元让与孙策,见得张飞骂得黑脸显红,臭口水乱溅。乃自思:“今日,奉令围剿敌骑。不曾想敌骑没剿到,反而害得刘备蚀了一把粮草……” 当下,乃各自上前安慰两声,随即率军分南北两路归去。只留下刘关张三兄弟,自去收拾残局不提。 相对于颍水东岸的,压抑伤心气氛来说。西岸的固始县中,却是喜气洋洋得欢声雷动。得胜归来的华飞,因顾虑颍上与汝阳的安危,早已令陈到和许褚各归原位。 而此时,火把燃烧得通明的,固始县衙门中。华飞居中高坐,众将两旁分列,正听着太史慈讲述他引军偷袭,刘备粮道的经过。 当听得太史慈边说边笑的提起,刘备军中竟然有一人,名唤‘捡线盒’时。众将无不捧腹大笑。 华飞也是笑得按着肚子,摆手喘着粗气道:“什么捡线盒?人家分明是姓……姓简单的简,宪合是人家的字,他的全名唤做简雍。” 伍旭一听这解释,笑得直蹲在了地上,一手扶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依我看还……还是叫做捡……捡线盒的好!” 太史慈正因帮人家起了个,不好听的外号而有些脸红。闻言,忙伸手瞪目的问道:“这是为何?” 伍旭嘻皮笑脸的道:“这名字都好啊?一叫出来保你数十年后,都能记得他。” 众将闻言,无不放声“哈哈”大笑,华飞亦为之莞尔。 正在此时,那长得肤白貌美、胸大腿长、还会打架的张得梅急急进得门来,却见得这般模样,不由得为之一愣。 华飞见她来到,乃虚拳掩嘴“咳!”的一声轻咳。正色问道:“得梅!战果统计出来了?我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张得梅见这‘狼君’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像在没人时般的称自已为‘美美’。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他,公私分明。 即便如此,依然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记。这才对他抱拳一礼,轻启黑纱之下的朱唇高声禀道。 “启禀主公!本次大战,我军伤者五百六十七人;不幸牺牲者九十三人;伤者已受到华医曹的及时急救,已无大碍。至于逝者,我已备录在案,令人传与鲁功曹,使他可依名单抚恤。” 华飞与诸将闻言,无不为手足之伤逝而默然。华飞更是慨然自叹:“当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却听得张得梅,又报道:“本次大战,我军所缴获的战利品颇多,正在陆续统计之中。计得粮,六十万斤;得五铢钱,两千六百六十六万钱;俘虏青壮士卒五千余人,您麾下的军官预备营,已奉令对他展开招降工作。” 众将闻报,不由得皆是握拳振奋着议论道。 “哇草!发达了,想不到这刘备,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五铢钱!” “看来这刘备是个大财主呢,不仅有钱还有……” “可不是吗?六十万斤粮食呀,这可足够两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了。” 华飞转着佛珠,伸右手下压着,开声道:“安静!这刘备有这许多东西,原也不足为怪。他的手下有近五万大军,这些粮草,不够是十天之粮罢了。” 说着华飞略顿了一下,又道:“至于这五铢钱,想来应是徐州方面,拔给刘备一月左右的军费。却不想刘备没来得发放,便到了我军的手里,我等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说着他一挥手,对张得梅道:“我们还是先听听得梅,还有什么情况要报再说。” 张得梅拱手一礼,再次高声禀道。 “太史慈与陈到将军缴获的战马,计九百八十六匹;其余枪刀、器械、旗帜、利箭等物无数。最后战报出来,本次大战,我军约歼灭敌军有生力量,一万五千余人。” 华飞听完汇报,略作沉思后,吩咐张得梅道:“把所得的五铢钱一分为二,一半命人交与麋芬,令她继续往荆州收购粮草,用来支援离家的百姓们。” 说着他看了一眼,阶下眼巴巴的众将,高声道:“另一半五铢钱,依本次大战的功劳大小,奖赏众军。” 众将闻得重赏令下,无不为之欢呼雀跃。 至于,夏候元让与孙策归去后。曹操得知了新阳兵败的消息,只是面无表情的对夏候惇,挥了挥手,道了声辛苦!便没有别的语言。 到是袁术在得知自己的精骑,损失了近半后。跳着脚指着西北方向,把华飞的祖宗挨个的,给问候了个遍。 骂完大街后,袁术又对那偷鸡不成,反还蚀了把米去的孙策,冷言冷语的摆了一番臭脸。方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倒把个出力不讨好的孙策,给气得险些内伤。 而刘备在收聚败军后,计点了一下人数,竟是损失了上万精兵。其总力,只余得三万五千余人也。这才真真是,陪了‘‘粮草又折兵!’’ 刘备一番长叹后,只得急急命人,急去向徐州的老大——曹豹求援。曹刘袁联军,在折损了一番后,因士气低落,俱各按兵不动。 冬十二月初二,当汝南背井离乡的贫苦乡亲们,接过鲁肃等人派送而来的,救命粮食时;当他们含泪向着东面的固始县城,泣不成声的连连感谢着华飞时。 华飞却于当夜,便转动着佛珠,眉头紧锁的陷入了思考之中。邴原令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来了荆州方面的最新消息。(未完待续。) 132章 苦思良策引军渡 北风“呼呼”的吹落了漫天的鹅毛,华飞负手独立在艳红孤灯下,凝望着陋室外黑漆漆的夜空。眉紧锁,唇紧闭得良久无言。 一袭贴身黑衣彰显着傲人身材的张得梅,却正好端了一碗,泡好了的杜仲酒入内,要来给他补养身体。 突见得他皱眉沉思,乃不敢做声的轻轻收住了脚步,静静的端着酒侍立于一旁,只恐惊扰到了他的思绪。 刘表方面传来的消息,对于战局的关系,委实太过于重要。良久之后,华飞转了转掌中微凉的佛珠,“唉!”的长叹了口气。 张得梅见他自沉思中醒来,乃柔声唤道:“飞!何事于心,为何长呼短叹?” 华飞闻声回头,见她婷婷玉立的端酒站在身后。乃展颜微微一笑,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偶有所感罢了。你几时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站了很久了吧?” 说着伸手便要来,帮她接过酒去。张得梅嫣然一笑,却闪身避过,自顾袅袅婷婷的走到桌案边上,把酒置于案上。 回首白了他一眼,佯嗔道:“你曾对我说过,一份忧愁若由两人分担,便会降为半份忧愁。如今你有心事,却不肯对我明言。想来,定是你的心中看我不起罢了。” 华飞闻言略作沉吟,乃道:“我非是看你不起,只是邴原来信,说那刘表不肯发兵相助,我怕你担忧而已。” 张得梅闻言,张圆了樱桃小嘴,失声叫道:“刘表为何不肯派兵相助?咱们和他不是定了攻守同盟条约的吗?” 华飞长叹了一口气,负手说道:“是我失考虑了。” 张得梅睁圆了水灵灵的大眼,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华飞笑道:“刘表和咱们虽然有同盟之义,可是让他就这样派兵来帮我们守汝南,未免太过于想当然了也!” 张得梅伸素手,轻理了一下秀发,眨了两下眼睛道:“何解?” 华飞负手道:“帮我们守地,若是败了的话,他自然也会损失惨重。而就算是胜了,对他又有何益呢?” “是啊!”张得梅低头沉思着说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换成我呃……” 说至此,她猛然一顿,抬螓首睁大了双眼,左右急动着盯着华飞。脆声辨道:“换成是我的话,为了你,那就算是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肯定是要做的!” 华飞看她着急分辨,宠溺一笑:“可惜刘表不是你!这种无益之事,他是断然不会做的。” 张得扶剑怒道:“然道他这般负义背盟,就不怕为人耻笑不成?” “当然不怕!”华飞摆了摆手苦涩的道,“无论是说内部不稳;又或是言武陵蛮族不宁;这都足以让他做为,实在抽不开身来相助的借口,又何惧人笑?” 说着他略顿着,转了转佛珠又道:“况且刘表坐拥荆襄八郡,贵为一方诸候,又有几人胆敢嘲笑于他呢?” 张得梅闻言,默然无语。半晌才幽幽道:“要不,咱们给他送点礼物?” “礼物?”华飞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刘表身份尊贵,又有什么礼物可以打动得了他?况且我这汝南眼下有近百万张口,在嗷嗷待哺。又哪有礼物,可以送给他?” 张得梅闻言,满脸担忧的看着华飞,凄声道:“刘表不肯相助,而敌军又如此势大。兵力犹有二十万余人,更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增兵。” 说着她略停了一下,垂头幽幽说道:“而且敌军猛将众多,而我军势弱又无外援。却该,如何是好?” 华飞知她辛劳,不愿意让她再担着心。乃伸手抚了抚她微凉的俏脸,柔声道:“势弱只因多算胜!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不用太久,我自然会想到办法,让刘表心甘情原的出兵相助。” 这一夜,华飞陋室中的灯光,彻夜不息。值夜的何曼从亲卫的手中,轮换着接过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 张得梅在下半夜时分,火急火燎的出了门。半晌之后,便帮华佗背药箱挎着大葫芦,急急的又带雪而归。 华佗还没进门,就听得屋内一阵‘哗啦啦’的水响。进得门来在艳红的灯光照耀下,正见得华飞满脸通红,头顶上有丝丝白烟隐现。 华佗见了这般情况,连忙张嘴就要说话。却冷不防,被一直在旁的看着的何曼,突然伸出大手,一把就给他的嘴给捂了个瓷实。 华佗大怒,瞪大了眼睛,全身奋力就挣扎。何曼一把拖离陋室之门,自有张得梅轻轻的又掩了门户。 这边何曼,却尽量放低了声音对着华佗嘘道:“嘘!主公在想事情的时候,最怕有人打扰。我一会把手放开,你千万压低了声音说话,听懂了没?” 华佗满脸涨得通红的,对他急急眨了两下眼睛,嘴里“唔唔”的叫了两声,示意他明白。何曼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了捂得紧紧的大手。 “嘶……呃”都快要翻白眼了的华佗,连忙张大了嘴巴,猛的长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入腹。 突然,跳脚戟指着何曼,张嘴便待要骂。 却又急急的变指为掌,自己捂着大嘴,转头向华飞的居室看去。转了两下眼珠,回过头来对着何曼压低了声音骂道。 “恁娘的!你个笨大个,你捂老子的嘴,那最少也得给老子留个鼻孔出气吧?你他娘的,把老子的嘴和鼻子全给捂上了,叫老子拿什么呼吸?” 何曼眨了眨一双牛眼,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硕大的手掌,抬头又看了看华佗的脸。想了想,伸开大手掌,又向着华佗的脸上罩去。 华佗吓了一跳,连忙闪身避开。却听得何曼说道:“对不住了华医曹!您的脸实在是不够大,俺这一掌就给捂瓷实了,您别见怪!” “恁娘!你当谁都和你一样,长了张大脸蛋?” 华佗无奈的对着这憨人,猛翻白眼。却听得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华医曹,主公他没事吧?” 华佗闻声回头,见张得梅双手互绞着衣襟,却拿一双微有些红的大眼睛,正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啧!我说得梅啊,你自己不就有一身的医术?看主公的这个样子,那明显就是因为用脑过度,脑部的气血在不断运行,从而产生了太多了热量。” 说着华佗双手轻捂着,续道:“这才会脸部通红、头冒白烟、就这些迹像凭你的医术,应该不难看得出来的呀?” 张得梅却不理这些,只跺着小脚急声问道:“你说这么些做什么?我是问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他快点好起来?” 华佗一翻白眼,摊双手道:“这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么让主公先别想了停下来,要么就只有不断像他那样用冰水湿巾,冷却头部而已。” 说着,他冲着何曼一瞪眼,低声叱道:“笨大个子,你还不快去帮主换水,还站着看什么?你会医术吗,在这凑啥热闹?” 何曼一缩脖子,转身急急而去。而张得梅在与华佗相商之后,无法可施。只得请华佗就在附近休息,自己却一直守护着满脸通红的华飞。 冬十二月初三日,徐州的曹豹接到了刘备书信。在得知刘备兵败之后,曹豹暴跳如雷的痛骂了一番,华飞的狡猾与刘备的无能。 然而,刘备在尽表忠心的书信中,那最后一段的话,却也引起了曹豹的深思。 “华飞,乃是我徐州之心腹大患。若是此时三方联盟,犹除不得华飞的话,将来华飞缓过劲来,势必将会给徐州带来巨大的灾难!备恳请主公再拔精兵,前来相助备灭杀此獠,以解此心腹之患。” 曹豹觉得刘备说得非常在理,要是华飞缓过劲来,那么他做为此次三方联盟攻打汝南郡的,始作俑者。无疑,是会受到华飞最重的忌恨的。 思及此,曹豹便待下令增派精兵,前去相助刘备灭了华飞。却突然,想到徐州的精兵已是不多,若是再调给刘备。那他曹豹的手中,岂不是要无兵可用? 而当曹豹在患得患失时,想尝点腥味的袁术,却命令其麾下的纪灵率兵渡河,回到淮南去帮他就近寻找失眠的‘解药’。 常言道:“什么样的将,就能带出什么样的兵。”上梁不正下梁歪,袁术不正纪灵却也不正,那们俩带的兵自然,也就都不是什么好货。 他们这一渡河,淮南的北山一带,刹时就响起了,凄惨的哭嚎声;愤怒的咆哮声;以及无助的啼哭声。 纪灵自己先抢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复又纵兵劫掠,整得淮南北山变成了人间的地狱…… 而这一日,退烧了的华飞在排除了各种想法后,最终制定了战术。先有数骑一人双骑的,带着华飞写给刘表的亲笔书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奔赴襄阳城。 随后,鲁肃率领诸曹们,动员乡亲们中的精壮汉子们,一起为家、为乡做些贡献。 而汝南各大军事重镇主将,亦皆前后接到了华飞的命令。张得梅首先奉令与伍旭南下颍上县城,准备接替陈到,再调陈到返回固始。 许褚也得到何曼的接替,随时准备着,要重新回到华飞的身边听令。同时,华飞麾下的八部屯田兵,各自分兵一半,准备要暗中向着固始县城汇聚。 太史慈与麋竺奉令于众军之中,挑选善骑之辈,把骑兵部队增加至七千人。徐盛所部水军亦做好了,随时顺颍水而下,直至固始县前听候命令的准备。 陈登则是奉令严密监视颍水东岸,刚吃下整个颍川郡的曹操大军动向,若有发现不对劲的苗头时,便须马上向华飞汇报消息。 初四,鲁肃组织得两万青壮,分赴华飞麾下的八部屯田兵营。八部挑选出来的屯田老兵们,马上奉令开拔。 初四夜,陈到提枪上马,许褚挥刀跃骑。颍上重镇,防守袁术的兵力锐减一半。 初五晨时,固始县城麾旗招展,大军云集。徐盛奉令顺水南下,华飞亲率三将引军出城,渡河东进。(未完待续。) 133章新阳慎县起兵锋 此时的刘备,却在吃了一番败仗后,因军力受挫;又需派二弟各自率兵保护生命线——粮道的安全;正于新阳县城中,苦等着曹豹的徐州援兵到来。 却突闻得,城外‘咚咚’的激昂战鼓声敲响,他急出屋时却见得,数名奉令在城上观察敌情的亲卫,正向着他急奔而来。 “报!西岸华飞引大军渡河,正直奔新阳县城而来。” 刘备闻言,瞪得双目滚圆。他连忙边撒脚向着城上奔去,边急声问道:“来了多少兵马?” “因敌军两翼有猛将太史慈与陈到率领着,约七千精骑护卫左右;更有许褚率四五千刀盾精兵,拱卫在前;我军实难察其具体人数。” 刘备默声不响的赶到城垛边上,探身往外看去。不由“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见得,冰霜满布的新阳县外,一路黑压压得看不到后头的大军,正徐徐的踏着‘咚咚’缓奏的战鼓声,向着新阳县城西门而来。 刘备见得这敌军,前方有猛将许褚于‘猎猎’作响的旌旗前,策马提刀的引着四、五千荷刀执盾的刀盾兵,横向一字排开。有如一道钢铁长城般的,缓缓推进。 左手边,青甲白袍的太史慈领三、四千,弯弓搭箭的轻骑,策马缓行;右手边,玄盔黑甲的陈到领在三、四千,杀气凛然的精骑,随军徐进。 精骑内,更有无数身着盔甲的长矛兵,根根长矛闪烁寒光;中间处数列皮甲箭手,团团围定中军。 刘备再往后方望去,却是看得不太清楚。但见得旌旗招展、烟尘隐隐。刘备看毕,伸脖子,“咕!”的就咽了口唾沫。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光这前军就有精骑八千余;刀盾兵五千上下;那中军再怎么看,也得有两万人上下,这要是再加上后军,怕不得有四万多兵力?” 思及此,刘备只觉得自已的这后槽牙,都隐隐有些发麻起来,两边都麻。华飞麾下精兵的总兵力,也就是四万多人而已。 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华飞把这四万多人,全都带给到新阳来,是出于什么样的目地? 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暗自猜道:“莫非,他这是失心疯了,想找我拼命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便觉得:“是了!那华飞肯定是因为受不了这种三面大军夹击汝南的压迫感,而做出了疯狂的举动。而我徐州军做为始作俑者,自然是首当其冲。” 疑心生暗鬼之下,刘备迅速命人前去向曹操和袁术求援;并通知在宋县守护粮道安全的关羽;和率军押运的粮草的张飞;马上回援新阳县城。 当刘备在调兵遣将的,守护着新阳县城时。许褚引领着前部刀盾兵,已逼近西门两百步,华飞中军处“当!”的一记铜锣敲响,大军中各部军官齐齐扬声大呼。 “刀盾停行!” “长矛止步!” “精骑勒马!” “……” 随着命令的下达,整个大军几乎同一时间就齐齐停下,变得如财屹立之山。 华飞中军处,玄黑旗随即左右摇动起来,后军立刻响起了:“玄烟旗动,放火纵烟!”的高唤声。 刘备在城上闻言,心中‘噔!’的就是一紧!乃握拳砸城的跺脚骂道:“可恶的华歹贼,又来一这招!” 骂完后,又扬声高呼:“全军听令,马上去取水湿巾,蒙住口鼻。” 令毕,刘备见得这一次,华飞是一没令人招降;二没遣将搦战;三,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直接上来就放火纵烟,准备攻城。 他这心中不由得,更加坚定了华飞是想拼命的念头。却也紧张得他的,双手掌心都泌出了汗来。因为此一时,他的这城中仅有精兵,一万五千余人。 况且,华飞麾下的三大猛将尽出,这无论是哪一个冲上城来,他都不是对手呀!然而,他终究不是个一般的人。 在略紧张了片刻后,他见得守军们的脸色发白,乃挥拳高呼着鼓舞众军道。 “弟兄们!华歹贼攻我新阳,乃是自寻死路之举。大家莫要慌乱,只须坚守半天时间,我军的盟友,曹操和袁术大军必至。到时三路大军夹击之下,华歹贼必当死无葬身之地也!” 众守军们闻声,心方稍稍安定着,议论纷纷了起来。 “是啊,这要是三路皆至,兵力少说也得有数十万人……” “就是,那华飞才那么点人,肯定讨不了好去……” “可是,那个华飞那么多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刘备再次大叫道:“我那两位,有着万夫不挡之勇的二弟和三弟,很快就回来…咳咳…”。 正当刘备在鼓舞士气时,一口浓烈的黑烟已随风而至,直呛得他青筋乱跳的咳了个半死。急忙自亲卫手中,取过湿巾蒙面。 而当浓烟升起之时,汝阳县城陈登引人登高北视,紧密监守东岸曹军动向。 而徐盛则依密令急调二十余艘船只,顺流而下。同时坐镇颍上县城的张得梅,也已束装执剑的引六千精兵,大张旗鼓的赶赴颍水西岸。 待得袁术得报时,张得梅已令六千精兵扎下了阵势,自已却策马扬剑的于慎县西门外,娇声搦战。 “我乃华府君麾下大将张得梅!今日奉命镇守颍上县城,袁术匹夫你既然敢来犯我境,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慎县上的守军听得这蒙面女将,声音娇柔尖锐,显然是个年轻的女子。不由得色心大作的,纷纷对着城下,比手划脚的扬声乱吠起来。 “哎哟卫,好一匹胭脂小马,这身材长得可真俊呀……” “俺的个娘耶!就娇滴滴、可人疼的小模样要是让老子……” “呸!就你长那歪瓜咧枣的样,也不知道撒泡尿,先他娘的照照自已……” 正议论纷纷间,忽见得数百亲卫开道,袁术亲自率人来城上观看。众守军见得袁术亲自,乃急急收声不敢乱言。 正在此时,慎县西门开处,一将跃马扬刀率众急出。口中大声叫道:“兀那小蚌娘,且休要猖狂!待俺大将纪灵,先来会一会你。” 张得梅于风雪中,挥剑娇叱曰:“原来你不是袁术那厮,只是个无名下将而已。我不和你打,你只与我唤那袁术出来,我自与他见个生死!” 纪灵听了她这娇滴滴的声音,又瞪圆了双目暗自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得心中暗道。 “可惜了呀!这么水灵的小蚌娘,要是在别处遇上老子,那该得多好呀!偏偏她咋就跑这慎县来了呢?来了也就罢了,她咋还让袁术给知道了去……” 袁术在城墙边上,见了这张得梅骑在马上的俏模样,霎时,只觉得一股子邪火,腾腾的自小腹处燃烧起来。 心中暗骂:“纪灵这个笨蛋,昨天给本候带回来的都是啥货色呀!这才是本候想要的人呀!” 他却不知,这纪灵在军中,那是早已憋得发慌!这去了北山寻到那好的‘白菜’,又焉有不先拱为快之理? 这等他拱完了,却发现所有的好‘白菜’,却全都让他的一般麾下们,给糟践完了。纪灵无奈之下,只得给袁术带回来几片烂菜叶,胡乱的就交了差。 袁术一看纪灵抢回来的人,这可把个袁术给气得蛋疼,而且是两个都疼。要是换了别人吧,长时间没看到女人,那也就随便对付着算了。 可袁术不同,人家那是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焉能看得上那‘烂菜叶’? 当下,他把纪灵痛骂一顿后,就拂袖而去的派数十亲卫,渡河去取自己的后宫佳丽,前来服侍自已。 取倒是去取了,无奈路途遥远还没来到。故此袁术他也只能是,继续憋着。这正憋得慌呢,上天就给他送来了这么个******!这让他都有些想要,谢天谢地谢祖宗起来! 袁术正想得口水‘哇啦啦’,突然听得纪灵“啧!”的叫道:“小蚌娘!你这也太没眼光了你。” 说着他一手拿刀,一手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作响的大声道:“就俺这强壮的身体,你看看、你听听、他怎么可能是个无名下将呢?你……” 纪灵正在张得梅面前,喷得口水乱溅的,可着劲显摆自己强壮,显摆得正高兴时。却不防,惹怒了城上的顶头上司——袁术。 “该死纪灵,那小蚌娘是本候看上的人,你在她的面气显摆你的强壮,你他娘的是几个意思呀?” 思及此,袁术放声大叱道。 “纪灵!你强壮个什么劲?你就算是再强壮,那也得听本候的命令。还不快快给本候把她拿下?磨磨叽叽,磨磨叽叽的个没完没了,本候看你是不想好了!” 纪灵闻声一缩脖子,乃“呔!”的大叫一声,策马提刃的,照着俏目含霜的张得梅当头便砍。(未完待续。) 134章七星剑耀颍水畔 “找死!”张得梅一声娇叱,挥动掌中寒光四射的七星宝剑,策马疾迎。刀光剑影闪烁中,两将霎时刀来剑往的杀得热闹。 两将大战一起,两军的士卒,顿时尽如打了鸡血般的,纷纷挥刃呐喊助威。华飞这边的麾下,自然是可着劲的,帮张得梅鼓劲。 可是有些不得劲的是,张得梅这样的美女,对军中汉子们的杀伤力,委实太大了!袁术军的士卒,居然也纷纷的大叫着。 “张得美加油……” “砍死那臭不脸的纪灵……” 纪灵一听这肺都险些气炸了去,心道:“老子再怎么不要脸也比你们这帮见色忘义,居然帮敌将加油着要人家来砍死老子的,混帐东西要好得多吧?” 正边思边战之时,忽见这张得梅剑法一紧,霎时,‘咻咻咻’的破风声连声劲响,那点点寒芒,直绽放得犹如万星飞坠一般。 纪灵大吃一惊!这才知道,感情人家这武艺非同一般。乃连忙大吼着,挥刃急架。‘叮叮当当’激响声中,倒把他给逼了个手忙脚乱,险些就被刺上了一剑。 纪灵大怒!当下,再也不敢存那怜香惜玉之心。急使出全力挥动着三尖两刃刀,奋一身神勇的力战张得梅。 这一来,纪灵却是发挥出了自己,力大器长的特点。招式大开大阖间,直带得那劲风“呼呼”作响,只********的想找张得梅硬碰兵刃。 两军将士见状,顿时就不干了,纷纷的挥刃冲着纪灵就骂开了。 “呸!啥玩意呀,还大将纪灵呢?就会以强凌弱……” “日、他的个呀,太无耻了!打不过人家,就拿重兵器想硬碰人家的宝剑……” “就是就是,人家是个女子,拿的又是轻兵器。你他娘的个大男人,用这种招式,就不嫌臊得慌…… “忒丢人了!这个臭不要脸地,吾耻于与他为伍……” 纪灵听得这大骂声,心里那个憋屈得都险些要哭出来了。他边挥刃急架着张得梅那吞吐迅疾的夺命剑光,边想放声大骂这帮无义之辈。 却听得袁术也大叫道:“纪灵!你要是胆敢给本候伤到了她,本候就活活的剥了你的皮!” “哇操!那这还打个屁呀!”纪灵闻言大怒的暗骂着自思,“老子本来就不一定打得过这小蚌娘,你他娘的,却还不准老子伤她?你瞎了吧你?” 纪灵正大急间,忽见得张得梅于马背上虚晃一剑,叫一声:“贼子厉害!”拔转马头,刺斜里打马向着本阵便逃。 “呃!”纪灵反而端着两刃刀,瞪着双牛眼愣住了。他想不明白,刚才明明这小蚌娘压着自己的打的,怎么这一转眼间,她反倒就败了阵了呢? 突然,他自思到:“莫非,是因为她身为女子先天气力不加,因此战不得几回便手足发软,自知敌不得本将的神威,因此才急急的败阵而逃呼?” 他正愣神间,城上见得美女逃了的袁术,早已急得跳脚指纪灵大吼:“纪灵你这个蠢货!人都跑了你还不快追?那陈到已去了新阳,又不在此处你害怕个毛呀你?” “对啊,那陈到小子不在此处。”纪灵闻声回神,乃急挥刀大吼:“给俺追!”大吼声中,策马挥刃的当先,向着西面就急追了下去。 袁术在城楼上见得敌军大呼小叫的,尽弃旗帜向西而奔。心中只怕纪灵这家伙,被这美、娇娘给跑了。 乃急声唤道:“伯符!速速引军出城,帮本候把那美、娇娘给本候捉回来。” “恁娘!居然想叫老子帮你做这等事?”边上孙策闻言大怒,乃暗骂一声,一梗脖子大声道:“老子英雄儿好汉!孙某,不屑于行此等事也!” 袁术一听这孙策竟然抗命不遵,不由得微愣了一下,心道:“啥意思呀?”继而他转头一看孙策这神色,就明白了他这意思,也就两个字:“不干!” 袁术心急于要去捉那美、娇娘,也无心和他计较,心道:“不干就不干吧,犯得着摆这副了不起的样?反正那陈到也不在这里,本候倒还犯不着求你。” 思及此,乃挥手大吼一声:“来人呀,都快随本候出城去捉那美、娇娘去,只要捉到她的,本候就重重有赏!” 却说,这纪灵引麾下众军急追张得梅,追不得三五里路。早见得前方,一将策马挥刀的引军环颍水摆开了阵势。 纪灵见得敌军有兵接应,吃了一惊!乃急挥刃止住身后众军。 张得梅回马娇叱曰:“贼子!你中了本将之计了,可速速下马投降,本将便饶你不死!” 纪灵见得敌军兵力不够就是万余人上下,心中犹自不惊。 乃挥刃“哈哈”大笑道:“小蚌娘,就你这么点兵马,也想学人家伏敌?还想叫俺下马投降,你这未免也太大言不惭了吧?” 伍旭挥刀策马急奔纪灵,扬声大吼:“是否大言不惭,且叫你这贼子,试试我伍旭的大刀便知。” 纪灵见得伍旭来得凶猛,乃急挥刃迎战。两个“乒宁乓啷”的战不得三五个回合,边上张得梅娇叱一声,挥剑策马便要加入了战团。 纪灵见她竟想以二敌一,心中大惊的自思,决非两人联手之敌。乃急忙“呔!”的大喝一声,奋力逼开伍旭大刀,伏身拖刀的急急拔转马头,向着慎县方向便逃。 张得梅与伍旭大叫:“贼子好胆莫走!”急待引军追击时,忽见得慎县方向烟尘冲天,又闻得有阵阵呐喊之声大作。 张得梅急挥剑大呼:“环水布阵,刀盾在前、长矛紧随、箭兵上弦、圆阵待敌。” 万余大军依令而动,盾矛相间着只片刻功夫,便背水布成了个半圆形的刺猬之阵。到得此时,距离那浓烟升起的时间,却已过去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此一时,宋县的关羽、运粮的张飞都已赶回了浓烟笼罩的新阳县城。甚至,连那奉了曹操之令,引骑兵前来支援的夏候元让,也都赶到了北门之外。 这让刘备高悬的一颗心,又放回了原处。然而令他深感不解的是。 颍水岸边的华飞大军,战鼓声依然‘咚咚’的在敲响;黑色的浓烟也照样在升腾;却一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城动作。 而另一边,袁术引大军同纪灵复追到颍水边上。却见得敌军背水列阵,乃挥剑“哈哈”扬声大笑道。 “小蚌娘!你等已无处可逃了,还是快快投降吧。你放心,本候最多也只会在床上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而已,是决不会伤害你的。” 袁术的麾下们,见他说得邪性,纷纷的“哈哈……嘿嘿”而笑;而张得梅这边的众军,却是鸦雀无声。 反倒是,张得梅俏脸生寒的宝剑高举:“弓箭手——准备!” 其军阵中间,随即就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喀吱喀吱’声,根根闪烁夺目寒光的利箭、斜指苍穹。 袁术见状,“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自思,敌军背水为阵、拒不夺降,只怕是存了必死之心! 他回头看看了自已身后,参差不齐的大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自思,已军虽众却是缺乏训练。这要是真打起来的话,自己的大军即便能胜,却也必然要死伤惨重。 想着,他又抬头向西而望,但见得一条大河波浪宽,敌军却是已无退路。 他随即便想到了,敌无路可走故心存死意,那么自己何不给他们条路走,以瓦解敌军的必死之死呢? 思及此,袁术乃挥剑咧嘴的,对着张得梅等人笑道:“尔等既不愿降,本候也不强求,这便放尔等归去就是。” 说着他转身大声叫道:“纪灵!你领本部精兵断后。” 纪灵闻言张着个大嘴,瞪着牛眼登时就讶然了。他想不到袁术今日居然也会饶人,而且饶的还是这么个,娇滴滴、惹人涎的小蚌娘! 纪灵正疑惑间却突见得,袁术‘嘶!’的一声,对自已眨了下眼睛,复挤眉弄眼的向着张得梅的方向呶了呶嘴。 “擦!你对着俺这般抛媚眼,是几个意思?”纪灵只觉得自己这后面,没来由的便是,好一阵的发凉、发紧。 袁术见他张着个大嘴、满脸茫然的样子,心知自己这俏媚眼算是白做给瞎子看了。乃大声怒道:“纪灵!你想抗命吗?” 纪灵闻声,浑身猛的一个激凌,急忙双手抱拳大声道:“未将不敢,未将领命!” 袁术“哼!”了一声,转头高喝:“全军听令!与本候,各自列好军阵,收军回城。” 袁术众军闻得袁术令下,皆是不舍的望着那美、娇娘,慢吞吞的纷纷依令而行。 张得梅的心中却是大急!她可不想让袁术就这样撤回去,若是让他就这样走了,那么华飞想得满脸皆红、头冒白烟的苦心谋划,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张得梅握紧了手中的宝剑,“绝不让心爱的人,白白的劳累了一场,谋划得头都要炸了,最终却一无所得。”(未完待续。) 135章为檀郎以身为饵 此时,朔风如刀、寒雪乱飘。张得梅思绪已定,为了心爱的人,她挥剑便要挺身而出的以已为饵,来吊住袁术不让他收兵回城。 却突闻得宽广的颍水河上,传来了一阵高呼声:“主公有令!张得梅、伍旭速速率军回归颍上县城!” 众军闻声望去,见得颍水上流头,数十艘船只正迅速的顺流而下。 “不好!”袁术挥剑跳脚叫曰:“敌军有接应者,全军听令快都给本候上,捉住那个小蚌娘,本候重重有赏!” 张得梅心中暗叹:“飞郎,你之神算竟一至如斯耶?兀怪,你会直想得头都冒了白烟也!” 感叹中,她见得袁术全军尽涌而至,乃挥剑大呼道:“刀盾、长矛兵保持阵形,弓箭手自由散射!伍旭,挡住纪灵贼子,休使他冲阵。” 伍旭虎吼一声,漫天风雪中,挥刀策马便直奔纪灵而去。其身后,‘梆梆梆’弓弦急响声中,却似一阵飞蝗,根根利箭‘咻咻’连声的,便疾奔袁术大军而去。 ‘噗哧叮当’乱响声扬;“啊嗷呃啊”惨叫声凄;腥风里,伍旭挥刀狂战纪灵。热血中,袁术大军冲近张得梅军阵。 颍水河畔,张得梅俏脸含霜,挥剑前指:“坚金色呈白!” “刀盾固如山!”刀盾兵放声大吼声中,猛的把手中大盾,插入了冰凉的地上;人人沉肩、个个顶肘、身盾架成三角之势,奋力抵住敌军的冲击。 “轰!”的巨响声中,两阵恰似狂潮相撞在一起。 张得梅的大军在“和啊”力叫声里,连盾带人被撞得向后滑去,在冰凉的土地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却是死力的保持着军阵不变。 仅仅后退得数米距离,袁术军的冲击力量减弱,张得梅大军止住了后滑之势。 张得梅咬牙挥剑:“推!”刀盾精兵闻令,腿部猛蹬肩部用力,切齿狂吼:“推!推!推!”三声怒吼声中,硬是抗着袁术汹涌而上的大军,向前推去。 正在此时,张得梅长矛兵,挥动锋利长矛急速突刺;霎时,‘哧哧’连声中,被推得立足不稳的袁术大军,纷纷中矛。顿时惨叫连连、热血飞溅。 袁术在后方眼见得,张得梅的大军配合无间,自已的大军人数虽多,却反而死伤惨重。乃急令众军暂停攻击,先撤回来重新布阵。 张得梅见得袁术整军,心中只怕他会令弓箭手,攻击自军;而自已兵少,却又是只能挨不能冲。 乃挥剑传令:“全军紧缩、布圆形防御阵,刀盾兵注意防护,全军听我指令行事。” 这上万精兵仅经陈到训练,却是行动有素。闻得令下随即便,坚盾高举、长矛紧握、搭箭执弓的相错开来,紧密的围成了一团。 此一时,伍旭兀自大喊大叫着,与纪灵奋力死拼得‘砰当’山响。 袁术见张得梅全军收缩,军阵齐整。纪灵又战伍旭不下,自己军中缺猛将冲乱敌军。 乃挥手传令:“来人!速去慎县传本候之令,命张勋领兵五千镇守县城,其余人等全部来援,命那孙策亦来。” 传令兵急速而去,张得梅心中暗喜,却只管与袁术大军对峙。看着场中的伍旭与纪灵,争战不休。 不一时,袁术军后呐喊声起。长相极美的孙策,一马当先的引大军到来,袁术兵力增至六万余众。 袁术对着张得梅,眯眼“嘿嘿”淫、笑道:“小蚌娘!本候大军皆至,更有猛将孙伯符在此。你若是识相的话,那便乖乖的降了本候,本候自会把你好生的怜惜!” 说至此,他突然瞪眼正色喝道:“若不然的话,待本候生擒了你后,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策闻言,俊眉微皱。却见得张得梅照着地上轻“啐!”了一口,撇嘴鄙夷道:“梦!” 却转一双妙目,向着西北方向望去,眼神中含着一缕微笑,不知想起了什么,只是显得极得极为的甜蜜。 袁术见状大怒,乃放声怒叫道:“你这不识抬举的贱人,待本候拿下你玩弄过了,便把你赏赐给众军!” 叫毕,他转头冲孙策便叫道:“伯符,只要你今日帮本候拿下这个贱人,本候答应你的要求。把你父生前之旧部,交还给你。让你引军攻打刘表,为父报仇!” 孙策闻言,双目放光的握枪大叫:“一言为定!” 袁术挥剑厉吼:“全军听令!给本候随伯符冲阵!” 孙策宝枪前指:“杀!”暴吼声中,策马当先的向着张得梅军阵便冲了过来。 张得梅见得孙策勇猛,只怕他冲散了军阵。乃急命人接替指挥大军作战,却自己策马挥剑疾迎孙策。 疾冲中的袁术军,见得两将策马于中间地带交会。霎时,枪剑齐扬的直杀得,风尘滚滚、‘咻唰’连声、剑影绽放、枪光乱闪。端的是,声势惊人已极。 众军放声大喝,急急的收住了脚步,在边上观看着双将大战。 “喝哈”连声中,众军但见得这孙策马快而枪疾,一柄宝枪舞得‘嚯嚯’声响,疾如风,快似电。 张得梅却是人巧剑灵,娇躯在马上左舞右摆,剑光吞吐得疾伸疾缩,并不与孙策硬挡硬架,只一味的闪躲着,寻隙进击。 寒风内、白雪中、这双将的速度飞快,八个马蹄翻飞间,众军偶闻得‘叮当’声脆响,或见着几处艳红火星四溅。 丝丝空气燃烧的焦臭味中,两将枪疾剑快的大战了近五十余回,渐渐的,观战士卒们的呐喊声却弱了下来。 却是那张得梅所使的七星宝剑,终究份属轻兵,难以在马上施展得开。而孙策却是枪疾马快,招招迅捷。 众军眼见得张得梅落入下风,实不忍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此命丧枪下。因此,纷纷的止住了狂叫之声。 恰于此时,颍水上流头,却有一溜船只无声无息的,顺着水流带来。 风依然刺骨生寒,雪仍旧飘飘扬扬。‘叮叮当当’急响声中,张得梅连接孙策数记快枪,只觉得自己的玉臂发麻,连那七星宝剑都险些要脱手飞去。 然而,她心知自己若败,军中再无人能挡这孙策之威;若是无人缠住孙策,任他引军冲军的话。 那么自已的麾下们结的圆阵,必然会被此人冲得零乱,到时势必要死伤惨重。思及此,她发挥一身的韧性,咬银牙,挥宝剑奋力死缠着孙策不休。 孙策见得张得梅落了下风,就仿佛见到了自己,终于迎来了父亲的旧部;终于,拥有了手刃仇人的希望般的,兴奋异常! 当下一柄宝枪使得是,枪更疾、力更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一心只想着要尽快一枪把张得梅扫落马下。 张得梅咬碎银牙,奋全力死战,转瞬间又是数十回合过去。众军眼见得,她已是剑法散乱、鬓发凌飘、再也难敌孙策之勇。 不由得,都把这双拳来紧握着,生恐她一个不留神,便得香消玉殒于孙策的快枪之下。 袁术却是喜得,双目瞪圆了的大声叫:“好!伯符加把劲,快快与本候把她生擒活捉过来;本候要让她好好的尝尝本候的厉害!让她知道知道,本候是有多么的强壮嘿嘿……” 强弩之未的张得梅闻言,羞愤得只恨不能一死了之。她舍不得自己心爱的人;舍不得自己的麾下精兵,就要遭人屠杀! 就这么一分神间,孙策找住片刻的时机,搬枪头现枪尾,长枪当棍横抡;‘呜’的便是一记‘横扫千军’,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向着张得梅拦腰击去。 “不好!” “当心!” “俺操,孙策你他……” 眼见张得梅招架不及,众军纷纷放声惊叫,甚至于破口大骂恍如战神般的孙策。 说时迟那时快,张得梅觉察到劲风袭体,急忙银牙暗咬、宝剑斜挥‘当!’的一声劲响起处,张得梅“啊!”的惊叫声中,宝剑被孙策的巨力,给扫得脱手而飞。 孙策一枪击飞张得梅兵器,更不迟疑的张嘴大喝:“给我下去吧你!”两膀一较劲,‘呜’的又是一枪,直奔张得梅腰间扫去。(未完待续。) 136章 并力战所向披麋 张得梅无奈,只得急速翻身落马,避过孙策长枪。这一落地,登时就显出张得梅的身手不凡来。 众军但见得,她‘唰唰唰’的连续几个翻身纵跃,目不移睛间,便疾奔脱手飞出的宝剑而去。 本待再复一枪,便制住她要害生擒于她的孙策,只看得睁一双星目,都愣住了神。他万料不到这落了马的人,居然还能跑得这么快? 眼见张得梅拾剑在手,孙策急忙挥枪大叫:“哪里走!”策马扬枪的,便急奔张得梅赶去。打算着,再把她的宝剑打飞,这一回定不再让她有机会逃跑。 却不料,张得梅非但没有走,反而是倒持宝剑的放步,便疾奔着袁术的位置而去。竟是要给袁术来个,擒贼先擒王! 袁术眼见得她身轻真如燕,踏雪似无痕的向着自已奔来,可不敢想这小蚌娘,是想对自已投怀送抱来了。 急挥手跳脚的连声尖叫:“给本候拦住她,快给本候拦……”其身边亲卫急急行动,刀盾齐出的拦了个水泄不通。 张得梅势如雌虎,挥剑力战袁术亲卫。这一刻,其掌中七星宝剑之利,一对上这普通的刀盾,登时,便显示出了削铁如泥的锋利。 但见银光闪处、艳红血溅、张得梅锋利剑锋过处,众军衣甲平过,千军辟易。 然而,敌军终究人多势众,更兼这袁术的亲卫,那都是非同小可的精英部队。张得梅仅冲得数步,便已是身陷重围。众军之外,孙策又已挥枪策马赶来。 正在此时,那一溜船只靠近颍水东岸。一员站立在船头的猛将,眼见得形势危急,等不得众军架板。 乃负刀于背,伸双手于马腹之下,但闻“呔!”的一声力吼,奋巨力竟抱马跳船登岸。 倒把个船只给蹬得斜立而起,险些就此侧翻。众军惊叫声中,那将已执刀在手、翻身上马、寒风中张阔嘴一声虎吼:“呔!贼子受死!” ‘赤啦啦’声响中,寒风拂动衣襟,‘咻唰唰’劲音内,刀气斩破寒空。该将单骑挥刀,直冲入袁军阵中,只一轮刀光闪处,粹不及防的袁军顿时惨叫着,飞的飞、翻的翻、为之大乱。 孙策扬枪策马,急奔那将而去,嘴中大叫:“许仲康有种便冲着孙某来!休寻那小卒晦气。” “许某正要取尔首级,好胆你就休走。”许褚扬声回话,却策马扬刀只顾乱砍乱劈,直杀得袁军惨叫连天。 孙策大怒,于马上扬枪再叱:“你当孙某惧你不成?尽管放马过来,看孙某一枪扎死你个莽夫。” “你个只会打女人的贼子,给我拿命来吧!” 虎吼声中一刀扬,许褚在船上见得这孙策逼迫张得梅甚紧,早已心中大怒。见得他挥枪策马奔近,更多不多言,只管舍了众军,扬刀照着孙策便劈。 “恁娘!难不成只能她打我,却不准老子打她?” 孙策暗骂一句,愤怒之下,不管不顾的挥枪‘当!’的一记硬接,刀枪相交之下,艳红火光四溅。 孙策只觉得双臂好一阵的发麻,暗自暴叫道:“操!我真是气糊涂了,颠倒忘了这厮力大无比!” 正愤怒间,许褚“呔!”的一声大喝,刚刚反弹而起的宝刀,气挟风雷的再次猛劈而下。孙策连忙闪身避过。 却不料,许褚刀至中路,突然,“呀!”的一声虎吼;双臂一旋,‘呜!’的转劈为抹;森冷刀尖疾孙策腰间抹来。 孙策避无可避,乃急挟马腹驱马向前,却把枪当桨向后一划‘当!’的扫开许褚宝刀,两将于乱军之中,错马而过。 各拔马头,怒叱声中打马再战。劲风暴响声中,烟尘急卷而起,众军急护着袁术,仓惶向后退去。 张得梅一袭黑袍血迹斑斑的,挥剑于乱军之中杀将出来。挥剑问道:“仲康!主公何在?” 此时,许褚正虎吼连连的挥刀,与孙策刀来枪往的杀得性发,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叫声。 却听得颍水岸边,一员小将挥枪率万余精兵登岸,扬声大叫:“主公引骑军将至!兄弟们!好儿男建功立业正在今朝!诸军听令,可随我琅琊徐盛,并力向前。杀!” “杀!” “杀!” “杀!” 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徐盛长枪前指:“众军听令!列破敌锥形阵,全军推进。” 在亲卫层层护卫之下的袁术,见得敌军声势如虹,连忙挥剑大叫:“众军听令,速速列阵拒敌!” 徐盛令下,华飞军纷纷急动。刀盾在外、长矛紧随、箭手在内。霎时组成了个巨大的三角形军阵。 徐盛拽步挥枪,急速来到军阵之前,长枪挥处:“杀!”放步引军急向袁术大军杀去。另一侧张得梅眼见得伍旭犹自战那纪灵不下,乃挥剑疾纪灵而去。 徐盛兵行迅速,奔近袁军两百步内,徐盛略顿挥枪:“青为天之色!” “风催箭速行”众军齐声大吼,止住前进的脚步,中间盾牌分处,‘梆梆梆……咻咻咻……’连声中,一轮箭雨直奔袁术军中。 “不好!”见得箭雨凌空袁术挥剑急叫,“竖盾,快竖盾防御!” 其麾下闻声,倒也真想竖盾,却奈何,这手一拿起来……但见得一溜长矛,根根直指长天。 众军欲哭无泪间,黑压压的箭雨袭来,刹那间‘噗哧’声大作,艳红热血飞溅;“呃啊”惨叫里,阵阵腥味乱扬。 只一轮箭雨突袭,袁军阵脚大乱,徐盛乘势挥枪:“杀!”化身为锥尖,长枪展处,点点白芒带出道道艳红。 “杀!”刀盾兵齐呼,挥盾紧随徐盛挤入袁术军中; “杀!”长矛急随而上,根根锋利吞吐间,刹时洞穿肚肠;箭兵无言,仅以‘梆梆’弓弦呼应、根根利箭直如雨急。 正在此时,‘轰隆隆’闷雷声响,陈到引精骑自侧后杀来,马末至、箭先落、‘咻咻咻’连声之中,袁军遭遇前后夹击。 两将引军奋勇冲杀,仅仅一瞬间,袁军就乱成了一锅粥;纷纷乱跑乱蹿着,无头苍蝇般的夺路而逃。 袁术跳脚大叫:“别慌!都别慌!速速给本候,列阵迎敌速速……”叫声未毕,突见得一将挥枪策马,直奔亲卫拥卫中的自已而来。 “恁娘!是那陈到小子,撤!”袁术大惊之下,策马引军急向慎县而去。 力战双将的纪灵,却被张得梅一剑刺中其腰,“啊”的惨叫声中,带一道鲜红,刀刺马臀而逃。却是弄了个,人血并马血齐流。 孙策眼见大势不妙,急挥枪‘噌噌噌’连续数枪逼得许褚舞刀急架,乘机亦打马急奔走脱。 是日,军备不整的六万余袁术军,被华飞两万余大军前后夹击,直杀得大败亏输。 徐盛乘机扬声大叫:“杀者不杀!”众军呼和之下,袁术军降者无数。 太史慈与许褚、陈到、张得梅、伍旭等将,引领众精骑紧缀着军心已乱的袁术大军,一路追杀而去。 却说袁术在众亲卫的护卫下,亡命逃回慎县。忽见前方一军摆开,中间一将挺枪跃马,拦住去路。 袁术见得这将身长八尺、青甲白袍、手仗四海游龙枪、腰悬艳红宝雕弓、只惊得宝剑落地,失声惊呼:“东莱虎将太史慈!” 太史慈闻声望去,见是袁术亲至,“呔!”的一声虎吼,挺枪跃马直奔袁术而去。 只惊得袁术空手连呼:“快,给我拦住他,快拦……” 其声犹未毕,孙策与纪灵双双打马而至,孙策扬声大叫:“可速奔下蔡!孙某断后。” 袁术心方稍定,急忙引军夺路向东南方向而奔;其后纪灵急急打马相随而去;太史慈挥枪赶来,孙策挺枪相迎。 两将正枪来枪往的大战之间,袁术麾下大量的败军边狂叫着:“快走,敌人的精骑追过来了!”;边迅速的涌了过来,冲散了两人的大战。 孙策乘机拖枪打马的引着败军,向东南而走。太史慈追之不及,乃于马上引弓射之,去皆被有所防备的孙策挥枪隔过。 是日袁术军大败,华飞麾下诸将全力抢夺马匹、兵器、旗帜、俘虏等物。最后华飞命诸将,各自引兵依令而行。 张勋闻得西南大乱,正于慎县上急张观望之时。忽见得西南方,太史慈引弓策马;西门前,许仲康跃马挥刀;西北方,陈叔侄挥枪策马;三将各自引军驱使降卒,漫山遍野而来。 强勋见状大惊,急率军奔东门弃城而逃,华飞遂兵不血刃的拿下颍水重镇——慎县。 随后,华飞急命陈到统军驱使俘虏们打扫战场;并在徐盛的协助下搬运物资过河;重镇颍上县城。 自己却与太史慈、许褚、张得梅、伍旭、引速度快的精骑们,迅速渡河北上,疾奔兵力空虚的固始县城而去。 万幸的是,当华飞引军奔回固始县城时,浓烟依旧、一切不变。 刘备和引军来援的夏候元让,一如华飞所认定的,两个和尚抬水吃一样的谁也不肯吃亏。并没有派人探查情况,而只是一味的固守新阳县城。 华飞见状冷笑一声,转头吩咐道:“子义!派人去通知子仲,我军的目地已经达成。命他继续纵火放烟,为叔侄多争取些时间,一旦敌军有动静不要冒险,马上收兵回来。” 太史慈奉令自去安排。 是夜华飞正转着佛珠自思,此番大战之后,依袁术睚眦必报的性格,必然会再调精兵北上,来报复于我。 只不知,那刘表会不会乘势发兵,攻夺袁术的庐江郡,以达成本次目标所在的——分敌之势?” 却听得张得梅急步到来,抱拳禀道:“主公!叔侄派人送来,本次慎县大战的情报,经我等统计,本次大战的所有情报,已全部出来了,您要不要听一听?”(未完待续。) 137章 战后统计与安排 正在思索刘表会不会出兵,攻打庐江郡的华飞闻言,停住了微温的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挥手笑道:“此次大战,诸将多负辛劳!可召他们前来议事厅会和共听战报,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得梅领命!”张得梅抱拳施礼而去。 不一时,除了已奉命急速北上汝阳县城的许褚之外,参战诸将皆兴匆匆的皆奔至了,火光照耀下的议事厅中。 华飞见得众将皆至,乃挥手道:“得梅!宣布本次大战的结果。” 张得梅出列对华飞一礼,手捧竹卷高声念道。 “本次大战,我军共计出动固始县,中军主力一万五千余人;屯田兵两万人;颍上县城主力一万两千人;徐盛水军四千人;共计出动大军五万一千余人。” 说着她抬头看了眼华飞,见他微微点头,才又续道。 “因屯田兵由麋竺率领,在颍水东岸迷惑敌军,故实际参战士卒为三万一千人。本次大战我军的折损情况为,伤者三千余人,华医曹已率人救治;不幸阵亡人数,八百五十六人,皆是列表通知鲁功曹,令其妥善抚慰。” 华飞与诸将不曾想,在这般顺利的攻势下,依然折损了近千名弟兄!闻言,无不为之黯然神伤! 却听得张得梅又道:“本次我军虽有伤亡,然而袁术军伤亡情况更大。据统计,被我军俘虏的袁术军的人数,高达九千六百四十二人之多。” 华飞听了略作振奋的转着佛珠,徐徐开声问道:“这么说,袁术军要是加上被我军歼灭的人数,其损失应该在三万余人上下喽?” 张得梅点头道:“主公所料不差,陈尉曹已派人取得下蔡县城情报,袁术在收聚败军后,仅余得三万五千余人,兵力损伤过半。” 诸将纷纷握拳道:“太好了!这下子看那袁术贼子,还如何猖狂……” 华飞双手下压:“诸位肃静,且先听完得梅的汇报,再作商议不迟。” “本次我军缴获甚多,俘虏近万之外;另得粮草计三百二十七万余斤;五铢钱五千六百余万;战马八百四十三匹;长矛、旗帜、军械等物无数。” 张得梅妙目微转的瞄了他一眼,张口续道。 华飞听完汇报之后,转动佛珠盘算了一番战利品的分配问题,乃徐徐开声道。 “本次大战,颍上所部受损严重。得梅可传令叔侄,命他优先挑选俘虏中的精壮之士,补充各部兵员。另拔五铢钱八百万,以作慰劳大军之用。” 说着他略停着想了一下,续道:“叔侄善于练兵、统兵,得梅可传我令,命其挑选人员利用本次缴获的战马,训练成骑兵一部。 说着他想了一下,又说道:“稍后,子义可于本部精骑中挑选人员,拔给叔侄让把他麾下的精骑人数,补充至两千之数。” 太史慈抱拳施礼高声道:“未将领命!” 华飞点了点头,沉吟着又道:“如此一来,南线增兵至一万四千人,足可抵挡袁术的进攻。而北线曹操兵多将广……” 想着,他抬头对温文儒雅的麋竺唤道:“子仲!” 麋竺施礼曰:“不知鹏展有何吩咐?” 华飞凝视着这昔日的好友,微笑着开声道:“汝南郡三敌来犯,一直没能和子仲、元龙好好的叙叙旧,还望子仲莫怪!” 麋竺抱拳道:“鹏展既视我二人为知已,知己相交,但求存情于心足矣!又何需出此见外之言?” “哈哈……子仲说得有理,倒是飞太客气了。”华飞大笑着说完,又略作沉吟了一会儿道,“眼下大敌来犯,我想请子仲出任我麾下的法曹一职,以助我一臂之力共抗敌军,却不知子仲意下如何?” 麋竺闻言自思:“我一家三兄妹,现在全都在这汝南郡中;且华飞待人真诚,又足智多谋,更是知己好友……” 思及此,麋竺慨然抱拳施礼大声道:“徐州麋竺,参见主公!” 华飞连忙快步上前,伸双手相扶着大笑道:“哈哈……能得到子仲的相助,实在是我华飞的幸运!” “慈,恭贺主公,又得一贤士相助……” “哈哈……子仲,现在你和我伍旭可是同僚了,以后……” “参见麋法曹大人……” 道贺打趣声中,诸将纷纷围了上来,议事厅中一时其乐融融!华飞和大家欢笑一阵后,伸双手止住了众人。 又开口对麋竺说道。 “我知道子仲能文能武,极善骑射之术。眼下我军已有战马八千余匹,子仲可率领两千精骑北上,相助元龙防守北线之曹操大军。” “属下领命!” 华点点头示意麋竺无需多礼,又唤张得梅道。 “得梅可把本次所得钱粮,取八百万钱犒赏参战众军,同时命各部把军粮存足一月之数,其余者,尽数拔与鲁功曹,命他援助四方受兵灾影响的穷苦乡亲们。” 张得梅抱拳施礼,高声道:“得梅领令!” “子义!在各部中挑选善骑之人,把余下的之战马,重组四千精骑!” 太史慈复抱拳高声答曰:“未将领命!” 华飞有条有理的,继续一条一条的安排着各部军事,直至夜色深沉,方才令众将明日依令行事。 待得诸事已毕,众将散去后。华飞亲送麋竺出门,又执麋竺之手,附耳低言道:“子仲此去可代我向元龙透露,我欲请他助我一臂之力,出任我汝南郡时曹的意向,看看元龙是否愿意出任此职。” 麋竺点头应“喏!” 华飞又低声道:“记住!此事需在左右无人时,方可单独向元龙提起,以免他不愿出任时,反而使他为难。” 待得麋竺离去后,华飞身后紧随护卫的张得梅,又禀道。 “飞!陈尉曹的来信中,另有提及他于慎县之中发现,被袁术麾下折磨致死的,六具年轻农家女子的尸体……” 华飞闻言,猛的用力握住了掌中的佛珠,牙齿紧咬得双边太阳穴都高高的鼓起。 “被折磨致死的,六具年轻农家女子的尸体!”这一句短短的报告,带给华飞的是无尽的恨意。 凭他的智力,并不难想像出这里面,最少得有一个村庄受到了,残暴袁术军的伤害。 良久之后,他嘶哑着问道:“可知道,她们来自哪里?” “据俘虏们交待,是纪灵引军自淮南北山掳掠而来。” “北山乡亲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张得梅眼眶微红的答道:“据说,整整一个乡的村民,数千名手无寸铁的无辜村民,因为反抗,而被残杀殆尽!” 华飞猛的转身,一把握住张得梅的双手,急声问道:“孩子、老人和妇女们呢?” 张得梅微蹙了一下双眉,她不曾想到华飞的力量居然也如此之大,竟然握得她的双掌疼痛难忍! “陈尉曹派人前去看过,那个乡已无活人的存在,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华飞闻言只觉得浑身皆冷,他颓然的松开了双手,无力的举目远望东南方,冰冷的天空在这一时刻,似乎为他重现了当时的情景。 几处腊梅淡淡的绽放着,掩映着宁静的乡村。在田野里劳碌的村民们,不时抬眼看看自家,那在欢快的奔跑着嬉戏的孩子们。 突然,一柄滴血的三尖两刃刀突入乡村中,打破了这一片宁静;数不清的恶狼拿着手中的武器,嚎叫着冲入民居。 “啊……救命啊……” “呃啊……哦……”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 “畜生!老子和你们拼了……” “哇哈哈……想死成全你……嘿嘿……” 刹那间,惊惶的呼救声、凄厉的惨叫声、痛哭的求饶声、愤怒的咒骂声、夹杂着邪恶的怪笑声、连绵不绝的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响起。 这是一个血性犹存的时代,汉子们奋起反抗了,可是他们手无寸铁。华飞似乎看到他们被削飞的头颅,犹带着满脸的不甘;被洞穿的胸腹流淌的热血,还包含着怨气…… “啊……”华飞嚎叫着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之上:“纪灵当杀!袁术该死!”愤怒的咆哮声冲天而起,响彻了整个寒冷的夜空。 数千条人命,就这样子没了,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华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愤怒、他不甘…… “飞!我们离得太远了,无能为力,你千万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张得梅心疼的,紧紧抱着他砸得鲜血四溢的手,急声劝慰着。 “无能为力!”华飞沉默了,身为一个后世之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眼下的他,竟无力去阻止这种惨祸的发生! 艳红的鲜血在疼痛里,渗透、流淌、最终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这,冰冷的土地上。这一个夜晚,它显得是如此的寒冷;这一个冬天它是这般的漫长…… 张得梅“嘶!”的扯下自己的衣襟,边细心的为他包扎着伤口,边柔声的安慰他。 “袁术遭遇我军的打击后兵力锐减,铲除他只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刘表能乘机发兵攻入淮南,我们定能为淮南的百姓们,铲除掉这颗毒瘤!”(未完待续。) 138章 细谋划为铲毒瘤 周一三更求支持 初六华飞在冷静下来后,下决心要除掉袁术这颗为非作歹的毒瘤,他为了使战略顺利进行,下令补充总部兵力至一万五千人。 同时拔调两万屯田军,火速赶赴颍上县城助阵。使得南线总指挥陈到的兵力,大增至三万四千余人。 并命陈到马上率兵渡河东进慎县,以威胁处于下蔡县城,仅余三万五千余卒的袁术。迫使他调兵北上,造成淮南全境兵力空虚的状况。 这就是华飞在百般思量之后,准备要送给刘表做为出兵相助的礼物。 华飞预料,以袁术那色厉内荏、又睚眦必报的性格,一旦遭遇到威胁,肯定会调动大军北上的。 华飞早已令邴原通知刘表,注意收集淮南方面的军事情报。到时,淮南空虚的情报传入荆州,想来,刘表当不会拒绝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若是刘表从江夏出兵攻击庐江,必然导致袁术两面受敌。到时袁术将会难以兼顾左右,最终灭亡于淮河两岸。 事情的发展,刚开始确实是一帆风顺的,当陈到引兵东渡之后,袁术确实急令镇守淮南的四万大军,增援下蔡县城。 而令其麾下的陈兰等将,引余下之一万精兵,加大对淮南的征兵力度,尽快的补充兵力。搞得整个淮南地区,民怨沸腾。 华飞闻报之后,喜出望外的下令全军,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徐盛的水军奉令,随时准备自颍水上流南下,接应太史慈、麋竺的六千精骑渡河,会合陈到所部,伺机攻打袁术大军。 至于总部所在地固始县城,由于所面对的刘备仅余得三万余军队,且固始县又占有西北风、颍水、这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华飞并不是很担心刘关张三兄弟会奋力来攻。 反倒是北面的防线,失去天时的优势,而且曹操绝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主,这使得华飞有些忧心。 因此他急命陈登与许褚等将,全力加固北线军事防御,以应对曹操大军的狂攻。只要他们能够拖到战败袁术,华飞就能腾出来手,迅速领军支援他们,对抗曹操和刘备。 华飞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只要战败袁术后,下一个所要对付的便是将唯关张,兵仅三万余的刘备。 华飞相信,这样的谋划之下,刘备必败无疑。因为太史慈、麋竺、陈到等尽皆北上后,他的手中将有一枝八千人的善****骑。 仅凭这一枝精骑在手,再加上太史慈与陈到二将的勇猛善战,便足以在颖水之东的千里大地上,整得刘备焦头烂额。甚至,即便是曹操支援刘备,也不足为虑。 因为即便同样是骑兵,对掌握了风筝战术的太史慈和陈倒来说,曹操那些不善骑射的骑兵们,只怕唯有送菜的份。 此时的汝南郡,可谓是万事俱备,只差刘表出军攻击淮南袁术而已。 初八日,华飞在固始县议事厅中,手执一卷竹卷,仰天“哈哈”大笑。 因为他手中所执的竹卷,便是陈登命人送来的表态,陈登愿意出任汝南郡时曹之位,相助华飞共创大业。 华飞早就知道,陈登是个能在短短一年内,就解决了整个徐州温饱问题的大才!更可贵的是,在史上他曾经连续两次挫败了,当时风头一时无两的江东小霸王。 如此一个能文能武的知已大才来投,又岂能不令他兴奋异常?可惜,他刚笑得数声,便闻得厅外急骤脚步声响。 随即,便有一名警卫边急奔入内,边放声高叫:“主公!荆州八百里加急!” “快拿过来!”华飞急声吩咐着便取过书信,急急展信观看,心中只道是福无双至今日至,大事已定。 却不料,这一封书信中,所书写的竟是邴原怒斥刘表的话。 “竖子不足与谋!只一味推托,并无一丝出兵淮南的打算。原有负主公重托,羞愧无地,望主公早作准备,莫寄希望于荆州……” 便在此时,又有警卫大叫而入,急声禀道。 “主公!前方传来紧急军情,徐州曹豹派精骑三千驱赶精壮三万人,前至符离县城增援刘备。刘备的总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了六万八千余人,且拥有一枝三千人的精锐骑兵。” “什么?”华飞大叫着拍案而起。 恰于此时,又一名警卫急急奔入,急声再禀。 “主公!慎县尉曹陈到急报,袁术调动四万镇守淮南的守卒北上,下蔡县城的袁术军兵力,一下子增加至七万五千余人。因慎县无险可守,陈到请示是否可以暂时先撤过颍水,重镇颍上县城以拒袁术大军?” “嘶!”华飞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入腹,方知今番竟然是,祸不单行此时行也!连接三道急报的华飞,此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 刘表不愿出兵庐江,已使得他的一谋辛苦谋划,尽数付之东流;本来用尽谋略,已逐渐把三路联军二十三万的有生力量,削弱至只余十七万之众,现在竟又再次高涨到了二十四万之众。这是不减反增的节奏呀! 他的心中,只不断的在回响着:“大势已去,大势已去……”的声音。 接踵而至的连续打击,使得他双目紧闭、面如死灰、“嗵!”的一声,无力的坐倒在靠椅之上,书信自他的掌中滑落在冰冷的地上。 然而,在他的心里,却异常的清楚,今时已不同于往日。 现在的曹操,已经基本完成了对颍川郡一地的吞并,接下来必将有所行动,汝南北线的防御将会面临异常严重的打击。 有人说曹操很残忍;也有人认为曹操是个暴君;却没有人否认,曹操极善用兵的说法。 一旦曹操发动攻击,华飞知道自己誓必要全力对抗于他,才能有一线的生机。而曹操一动,刘备与袁术誓必不会光站着看,定然也会乘势出击。 到了此时,华飞利用颍水东面大片土地,换来的宝贵时间,已经完全消耗贻尽。汝南真真正正的三面夹攻危机,正式降临。 “小小的失败,算什么?我不能放弃、更不应灰心!冷静,快点冷静下来,面临危机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华飞努力的在心中,鼓励着自己,迫使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 他闭着眼睛,无力的摆了摆手:“速去通知陈到,马上退回颍上县城,严防袁术来犯。” 警卫领“喏!”,面带忧色的转身前去传令。不一时,张得梅等人闻讯飞速赶来。却见得华飞已经在议事厅中,慢慢踱着步子、徐徐转着佛珠、重新开始谋划起了事情。 张得梅看得大为心疼,却又不敢去打扰他的思绪。无奈,只能下令身长九尺的何曼,领着一众警卫,牢牢把守住议事大厅。 自己去急急的去煮药熬汤,********的想着法子,要帮心爱的人补补身子。 当华飞的心沉静下来之后,他思绪慢慢的随着佛珠的转动,缓缓的在淡淡的檀香味中铺展开来。 他所思考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这是两个要求,首先他要做的就是保存自己;保存麾下的民众,使他们不至于,遭遇北山被烧杀贻尽乡村的惨剧。 保存大军,带着他们杀出重围,青山若在何惧无柴?总有一天,他可以卷土重来! 目标已定,他所需要的就是方法,也就是谋略。方法有许多种,但是因敌、因势、因时始终是不变的。 势,刘表虽不肯发兵相助,但最少不会背盟攻击自己,因此西面依然是安全的;袁术之兵虽众,却淫奢多骄。 兵虽众,而无谋。虽有孙策相助,却并非一心。故此他的实力,反而是在三方之中,属于垫底的一位。 而东面的刘备,将有关羽和张飞,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其兵虽杂,刘备却是个极能待人的人物,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六万多人将很快的变成一枝强兵。因此,此人实不容小觑! 然而华飞马上就发现,刘备此人即便再强,此时却也是不足为虑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整合部队。 那么在短时间内,最终的心腹大患,还是仅有曹操而已。 曹操此次前来,看起来已是兵精粮足,这其中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成功的渡过了粮食的危机。 为何会如此,华飞没有去多想。只是隐隐的觉得和曹豹肯定有关,或许也和自己这小蝴蝶扇动了翅膀,也有关系。 曹操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特性,说得好听点叫做谨慎,说难听些称之为多疑。这将会是,自己能拿来对付曹操的一个利器。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华飞在换过了几盘冷水之后,终于有了个大的布局。他提笔在竹卷上,写下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转明为暗、迷敌惑军、弃此取彼、有舍有得、” 当写下这数个四字后,华飞的唇角微微的划起了,一道孤线。然而,他没有马上就急着去下达命令。 他知道朝令夕改,只会让麾下的大军们,陷入迷惘和不解。而在不是非常紧急的关头,谨慎无疑是一种难得美德。 于是,他再次的对着这数个四字,一条条一句句的陷入了反复的谋划与验证之中。(未完待续。) 139章诱敌陈到战张飞 周一三更求支持 冬十二月初九,鲁肃接到华飞的命令,在汝水之西的慎阳召开紧急会议。 安排诸曹们给在汝水之西避难的所有民众们,尽量多的发放粮食与银钱,并尽量快的动员说服,汝南的百姓们立即起行。 华飞安排他们由确山县城穿过大别山脉进入相对安稳的荆州,以暂避兵灾。 有人说:“战争,请让女人和孩子们走开!”华飞做得更彻底,他让整个汝南郡的所有普通人,全部都走开。 当华飞的这个命令下达的时候,所有的高级将领,甚至于连普通的百姓们都知道,华飞已经准备放弃了汝南郡。 放弃了这个四通八达号称“天中”,却又是个四面受敌之地的汝南;放弃了他们为之奋斗了半年之久的汝南; 然而,没有或者说只有很少的人口出怨言。他们知道华飞已经尽力了,他从十月就面临着二十万余万大军的夹击,却硬是在颍水之西抵抗了这么长的时间。 保障了大量民众的生命和财产,现在援军不至,他已无法可想。只能是放弃这个他为之奋斗的地方。 是的,他们没有猜错。华飞已经想清楚了,汝南是个好地方却不适合他来发展,树敌太多、变生腋肘、至使他不得不,放弃了与鲁肃早就商议妥当的战略。 原本他想要守汝南、取淮南、攻战江东。现在他放弃汝南郡,准备要重拾旧日的战略安排,夺取淮南。 经过分析,华飞发现淮南非常的适合他发展。淮南北据独立入海的大淮河,据之便足以让华飞抵抗来自北面的威胁。 而北面之敌,就目前来说无非就是曹操和刘备。华飞判断曹操若是想取淮南的话,他得想弄好颍川郡和汝南郡再说。 否则的话,华飞可求之不得,因为从兖州到汝南再到淮南,这条战线可不短。若是曹操当真敢如此为之的话,华飞甚至都想好了,要如何让他好好的记住教训。 至于刘备,华飞并不相信他这个被后世之人,称之为‘老大克星’的人杰;这个打小就梦想着要当皇帝的‘英雄’;会甘心的听从曹豹的指挥。 华飞甚至都能预料到自己一退之后,徐州将会有一场争权夺利的好戏上演。 而淮南之西部的刘表,虽然不肯出兵相助,却也能保得西边的安宁。至于江东一带,先不说现在还没有大的势力存在,即便有,可也还隔着一条号称‘天险’的长江。 又有谁能奈他华飞何呢?难不成,还能叫鲨鱼来咬他的屁股不成?况且长江是淡水系,貌似没有鲨鱼的存在。 华飞早已打算好,一旦拿下淮南便命陈到为主,徐盛为副据住淮河,挡住北面之敌;而后令鲁肃等人大力发展内政。 复命陈登为主将,许褚为副将抵挡来自徐州方面的威胁;更命太史慈引四千精骑,居中策应各方,以保淮南无忧。 而自己却引张得梅、伍旭等将先用最快的速度夺取淮南诸郡,再徐图进取。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然而,华飞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第一便是正在进行中的,输散无辜的百姓们。 第二就是要阻挡曹操和刘备,为百姓们的撤退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在华飞这样的想法之下,北线的陈登也很快的接到了华飞的命令,“转明为暗、迷敌惑军!” 陈登随即开始在汝阳、项城、漯河三县遍立旌旗;并令主力部队忽而出现在漯河之西,忽而又出现于项城之东,行踪飘忽得,使得曹操难以捉摸他们的动向。 至于身为总部的固始县城,由于料定刘备需要时间来整合军队,反而显得异常的轻松。当然,他们同样也在要道上,埋设了重重的陷阱,准备要坑死刘备。 至于南线,华飞则准备要狠狠的收拾一番,袁术这个可恶的害民贼,甚至于想要把他给一了百了。 华飞想取淮南,最大的敌人便是袁术,南线的陈到奉令,调动两万屯田大军,在颍上县城之后的各个要道上,大量埋设陷阱等坑人的设施,并做好随时撤军的准备。 至于水军徐盛,则是奉令率领水军秘密潜往淮滨县城,协助淮滨守军准备大量的渡河工具与攻城器械,准备接应大军的行动。 张得梅奉令再次派遣大量的精英,进入淮南地区,刺探情报、暗中埋伏。 初十,大量的民众们拖家带口的在鲁肃等人的安排下,满脸不舍的离开了汝南郡,向着西面的荆州启程。 而想要诱袁术深入颍水之西,以消灭袁术有生力量的华飞,深知袁术颇忌陈到之勇,乃授张得梅以秘计,令她率何曼、伍旭二将,速去颍上县城替换陈到归来。 而在荆州,对刘表已伤心失望透顶的邴原,也放弃了对刘表的游说,毅然于同日谢绝了刘表的挽留,启程离开安稳的荆州返回战乱中的汝南。 只是他的身边却比来时,多了一个器宇不凡的青年陪同。而在大别山的山脚下,却有一个少年满带着猎物,提刀自大别山中走出。 十一日晨,阵阵北风寒彻骨、点点天雪降人间。浅处已微有些凝冰的颍水河畔,华飞与太史慈、陈到率精兵渡河东进,直逼新阳县城。 身长八尺、面如刀削的陈到,着玄甲、披黑袍挥枪跃马领军出阵,命众卒于西城门下高声叫骂着,搦战刘备。 城上张飞闻得城下的叫骂声,登时就气炸了胸膛。乃戟指城下,声如雷震的骂道:“贼子!焉敢如引无礼,待你家张三爷一矛刺你十七八个洞再说。” 言讫转身提矛,便待出城来战陈到。却被刘备伸长臂一把拦住:“三弟休急,可先养精蓄锐,待午后再战不迟。” 张飞见刘备阻止,却是无可奈何,只能在城头上急得走来走去,不时跺脚“” 午后,被刘备拦了半天的张飞咆哮出战。城头上方战鼓声扬,颍水河边助威鼓响。两将在众军的呐喊助威声中,‘叮当砰乓’的挺枪挥矛便战到了一处。 华飞立马于观阵的太史慈之后,见得这两将大战的风格,却又与他人不同。 华飞这个史上最强的作弊器,早已知道张飞有三绝,声大、力强、家伙长。因此早已得他警示的陈到,早就提防着张飞的这三绝。 张飞与人打架,向来是张嘴便吼。先吼你个头晕脑涨,甚至心惊肉跳,他再发挥家伙长力量大的特点,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功效。 可惜这一次,他遇到了早有防患的陈到,任他吼破了喉咙,陈到却只管埋头狂战,一点儿也不为他的大嗓们所动。 于是,张飞在华飞这个作弊器的干预下,就此失去了一绝的功效,变成了二绝。这令得他的一身武艺,可以说是大打了个折扣。 然而,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张飞身长八尺余、陈到在身高对比上倒是不吃亏,只是这张飞的矛长达一丈八,却硬是比陈到的长枪要长出三尺来。 在这一点上,华飞却是无计可施,因为这个武将的兵器,都是需要长时间去浸淫、去体会和掌控的,他不可能让陈到临时换把更长的兵器。 这一来,却是张飞占据了先机,每一次马头相近,他都能抢先一矛急刺陈到。逼得陈到只能,全力挥枪招架。 然而即便如此,陈到善守,其枪法展开,当真守得坚如磐石,而且每每都是一架即还,当真是攻守兼备。 待得马身相错、两将交会时,便显出了枪短自有短的优势来。 这一个时候,却是陈到短枪的出击速度,要比张飞的长矛快上三分,往往是张飞要连挡陈到的三、四记疾刺,才能勉强回击一记。 陈到充分的给张飞展示了什么叫,一寸短一寸险,倒把个张飞逼得险象环生。然而,交错终有而过时。 待得两马错身而过,陈到就再次尝到了张飞回身矛的威力,他只能格挡无法还击。就这般的张飞与阵到在西城门下、刺骨风中枪矛并举的直杀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皓皓白雪飘飞里,两军放声呐喊助威了半日,眼见得两将枪来矛往的大战了百余回合,犹自难分难解。 志不在阵斩张飞的华飞,在命令太史慈引军断后后,鸣金收兵了。 激战正酣的陈到,听得阵中‘当当当’鸣金声响,乃奋力战退张飞,挥枪大喝:“黑厮!今日权且罢战,来日定当取尔首级!”言讫自顾收军而回。 张飞正杀得性起,如何肯放他就这般归去。见得陈到收兵,乃睁怒目、张阔口的大吼:“贼将待走到哪里去?且再吃俺三百矛再走不迟!” 吼着急策马扬矛的向着陈到便追,却听得太史慈扬弓怒吼:“张飞休得猖狂,且叫你看看太史子义的神箭!” ‘梆梆梆……咻咻咻……’只一轮连珠箭发,太史慈逼得追敌的张飞,在‘叮当’急响声中,手忙脚乱得不敢再追。华飞乃与二将引军自退。 十一日夜间,在闻得陈到于新阳力战张飞的消息后,袁术迅速自下蔡出兵,重夺了颍水之东的慎县重镇。华飞诱敌深入的计划,向着成功迈出了一小步。(未完待续。) 140章螳螂捕蝉黄雀动 累成球了第三更献上求支持! 冬,十二月十一日夜间,徐盛派人向华飞禀告,他已奉命率领水军连夜秘密循汝水北上,屯兵于颍水上游头。 华飞得到这个消息后,心知诸军已尽皆就位,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至于,袁术会不会跳入他所设下的包围圈?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各种计谋已尽交于各军主将之手,他并没有太多的去思考这个事情。 然而当他在算计着袁术时,却并不知道,已经乘此次汝南之乱平定了颍川的曹操,正连夜接见其麾下的谋主——荀攸。 是夜西华县城上空寒冷刺骨的北风,‘呜呜’嚎叫着刮过乌漆漆的夜空。作为曹操临时居住西阳县衙,却是被艳红炽热的火把,照耀得内外通明。 众军拱卫的衙门深处,长得不怎么高的曹操,正殷勤的亲自动手从煮好的酒壶中,给相对而座长相憨厚的荀攸,亲手沥上了一杯刚温热的美酒。 荀攸连忙双手扶杯,弯身点头的连声称谢:“攸谢主公赐酒!主公何需如此厚待于攸,攸实愧不敢当也。” 馥郁芬芳的美酒香味中,曹操拂袖摆手:“当得当得,公达随我出征多负辛劳,自然当得。来来来,冬夜寒冷你我且共饮此杯,且先暖暖身子再来续话不迟。” 说着曹操举杯,与荀攸共进美酒。待放下杯后才开口询问:“公达!深夜来见,必有妙计教我?” 荀攸放下手中杯子,开口说道:“主公!陈登之主力飘忽不定,其防线到处皆是旌旗,以攸看来此乃疑兵之计。” 曹操倾着上身,伸长手臂又给荀攸筛了一杯酒,开口道:“公达!华飞用兵如神,当防虚实之道呀!” 荀攸闻言心知曹操说得有道理,必竟经过上次华飞全军南调攻击袁术之事后,谁也不敢保证,华飞就不会突然全军北上攻曹操个猝不及防。 思及此,他垂头沉思着回答:“此事亦不可不防,只是攸近日得一情报。” 曹操双目放光的,急倾上身:“哦?是何情报?” “华飞北线总指挥——陈登的麾下,有一将长期奉命镇守汝阳县城,此将名唤何仪。” 曹操闻言,侧着脑袋想了想,却无一丝印像,乃不解的看向荀攸。 荀攸见形知意,乃为曹操介绍:“何仪本是黄巾出身,此人曾先随孙坚后跟袁术,其麾下原有数万人马,本为这汝南一霸。后来被华飞所击败,无奈只得屈居于人下。” 曹操脸现鄙夷之色,眯着一双细眼撇嘴道:“此类人正如那墙头之草一般,当真无一丝忠义可言。” 荀攸于席上抱拳一礼:“主公所言不差,此类人确实无一丝忠义可言,只是主公莫忘了,他现在却是华飞的麾下,并且驻守着军事重镇——汝阳县城。” 曹操闻言警醒,乃睁大了双眼,伸右手对荀攸道:“公达的意思是……” “主公!眼下华飞分派精兵强将沿河驻防,据守于颍水之内以挡我联军之势。此计虽好,只是若有一处破那便是处处皆破。这何仪正可利用之,主公何不以此点为突破口,以破华飞的防御阵线?” 曹操捂掌仰天大笑:“哈哈……公达真妙计也,这华飞小子,此番是大难临头矣!”是夜,曹操与荀攸密谋良久,直至夜深方才散去。 天将明时,曹操突然引军自西华县出,派遣精兵欲渡颍水。陈登得报急命许褚引步军拒水列阵,命麋竺和何仪各引本部自左右两肋夹击。 两军小小的混战了一场,曹操见渡不得河,乃自管鸣金收兵归去。 陈登只当曹操是试探自已的举动,且曹操已经退去。便只是暗中提高警惕,却并没有向总部的华飞,禀告这场小型战斗。 十二日晨,在听说袁术重夺慎县后,张得梅心知颇忌陈到的袁术,定是已收到了陈到不在颍上县城的消息。 乃佯装不忿的引六千军于浅水处架桥东进,直临慎县西门之外,扬声怒斥袁术的无耻。并威肋他马上撤回淮南,否则待得华飞引大军再临之时,便要他好看。 袁术闻报,急来城头观看时。见得城外张得梅,一身黑甲配玄袍的跨马执剑,俏立于飘飘白雪之中。 当真是秀发微拂、玄袍乱飘、直如一天白雪罩墨梅。把这一众守军们皆给看得眼皆直,心狂跳! 袁术对她色、心不死,乃急遣孙策与纪灵率军暗暗出城。 却自于城头上扬声调笑:“小蚌娘!这么冷的天,你骑个瘦马有甚意思?不若你下马弃剑进城来,本候亲自给你当马骑如何?哈哈……” 张得梅闻声气得粉脸涨红,暗啐一口自思:“想得美的你,姑奶奶就算是想骑马,也去骑我家华飞去。你个长得歪瓜咧枣的,又算哪个根葱、哪根蒜、哪根不开花的水仙啊你?” 思及此她剑指慎县城头:“袁匹夫!你要自认还是个男子的话,便休得口出狂言,有种便下城来和姑奶奶,大战上三百回合。” 袁术扬手大笑:“哈哈……要大战三百回合吗?来来来,本候只在榻上等着你,休说三百回合,就算是六百回合、九百回合。本候,也奉陪到底。” “你……无耻匹夫,有本事你下来,姑奶奶我一剑刺你透明个大窟窿!” “嘿嘿……有种你上来,待本候拿枪刺你个小洞洞!” 袁术移、言、淫、语,只把张得梅给气得险些吐血。她自思在这种事上,自己身为女儿身,不管如何骂,终究吃亏。 正待唤军卒去与那可恶匹夫对骂时,忽见得慎县西门开处,孙策挺枪跃马当先而出,身后纪灵舞刃率众紧随。 张得梅挥剑高呼:“不好!是那孙策来了,全军听令,速速随我撤回颍上县城固守待援!” “呔敌将哪里走?速与孙某下马受缚!”孙策扬枪大叫,引军急速赶来。 纪灵亦挥刃狂呼:“小蚌娘!你给俺站住!” 两将策马引军急追张得梅向着,西边的颍水河畔而去。 张得梅令众军边跑边放箭拒敌,阻拦孙策与纪灵的两将的战马冲阵。 城楼上袁术见得张得梅军少,且昨夜战报之上说得明明白白,陈到与太史慈皆出现在新阳县外。 他自思:“此时,敌军无猛将镇守颍上县城,不乘此时夺城抢美,更待何时?”乃“哈哈”大笑着引军追击。 张得梅率军撤退,孙策、纪灵武艺高强,边风清云淡的扫开利箭边纵马急追,幸得这慎县本就在颍水边上。 张得梅与麾下们跑不得几步,已至颍水河畔,急急率军开过桥头。 颍水西岸伍旭与何曼引军涌出,于漫天风雪之中各挥刀棍引接应张得梅,三将并力于桥边力拒孙策与伍旭。 伍旭挥刀再战纪灵,两将再次打得难难解;而身长九尺的何曼却挥动掌中浑铁棍,一心只专攻孙策的座下战马;貌美肤白的张得梅剑行上路,一意缠斗孙策掌中宝枪。 两将配合默契,倒是把个没见过此等战法的孙策,给杀了个上下难顾。正在此时,急哄哄要乘机夺城抢美的袁术,率大军赶至。 “全军齐攻,给本候抢过颍水之西!” 袁术一声令下,霎时千军尽吼,万卒奔腾。张得梅见势不妙,只得喝令众军急速先退,自与伍旭、何曼率领军中精英——警卫部队,力拒桥头掩护大军撤退。 战不得多久,眼见袁术大军渡河为防陷入敌军人海重围,张得梅等三将率领警卫部队,并力逼开孙策与纪灵,引军径奔颍上县城而逃。 袁术挥军急追,却不料因战阵散乱,导致大量士卒纷纷中招,惨叫连声中或坠入坑中;或绊到机关;一时死伤惨重。 袁术急得在后边,挥剑跳脚着破口大骂:“无耻的贼军!竟使出这等不要脸面的阴险手段坑人呼?” 孙策于马上见得众军惨状,乃跃马扬枪大叫:“众军听令,全军紧随敌军行过之路追击!” 淮南众军素服孙策之勇,这才止住了乱势,听他指令随其追击。 袁术观察得没有什么危险,乃眼珠一转的,急扯住身边的一名随身亲卫,吩咐他火速赶去慎县传令,命令守将只留五千军守城,余者尽皆渡河抢攻颍上县城。 至此,华飞的诱敌深入的策略,再次的向着成功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 时将近午,固始县衙警卫急报华飞:“主公!颍上方向浓烟冲天!” 华飞“腾”的站起身来:“命令,徐盛水军马上顺水南下,切断敌军退路;太史慈与陈到各引精骑,两翼包抄;固始县原先安排之后勤军,立刻渡河纵烟迷惑刘备;其余人等尽随我出军南下;此战勿必给我拿下袁术首级!” “是!”众将齐齐抱拳大喝。 随即各部紧急行动。颍水上流,徐盛张帆;固始县中,精骑策马;颍水东岸,浓烟升腾;华飞总部全军尽出,疾奔颍上包抄而去。 而在此一时,陈登闻得颍上大战开启,急引北线主力部队南巡项城一带,以防刘备军有所异动。 却不知,曹操所派出的细作,已乘早上的混战,顺利的混入何仪军中,此时正与何仪相见。 同时,曹操麾下大将夏候渊与其兄夏候元让,尽皆接得曹操密令,俱各命令麾下大军暗中启程,尽向汝阳县城而来。 曹操集大军八万余众,于西华县一带,只等时机一到,便要夺汝南、杀华飞。(未完待续。) 141章 漫天风雪除大害 六点续更求支持! 却说当华飞引军出固始县时,西华县衙长相憨厚、正低头沉思中的荀攸,却忽然抱拳对着曹操一礼,低声献计道。 “主公!据说那华飞已尽迁百姓于汝河之西,主公可速遣使通知刘备。就说我军将破华飞之北线防御,令其可乘机尽起大军,由中路夺取固始县城。” 曹操闻言双目发光的伸右手急道:“公达是说,把那汝水之东的无人之地让与刘备,使其去与华飞交战,而我军却乘机全军西向乘华飞不防之时,一举尽夺其汝水西岸?” 荀攸恭敬一礼,佩服的赞叹:“主公明见,攸之意正是如此!” 曹操击掌赞叹:“妙!此计着实妙哉!如此一来,刘备最多得个无人的地区,而我军却尽掳汝南民众。” 说着他抿嘴西望,沉吟着又点头道:“嗯……如此一来,还能切断那华飞的唯一退路,使其无法引军西向,逃入盟友刘表的地盘。” 荀攸抱拳再赞:“主公高见!” “来人!马上把消息传递给刘备知道。”曹操得策辄行的转头吩咐亲卫速去报知刘备,又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华鹏展你个小奸贼!这回我看你还能如何插翅飞上天去!” 曹操得意的笑了一会儿,却突然“嘶!”的吸气皱眉着转头看向荀攸道:“公达!这万一那何仪不降,却要如何是好?” 荀攸哑然笑道:“主公放心,这何仪乃是无义之人。主公许以高官厚禄、又赠他大量金银珠宝、更许他美女数十名、这等大礼,他又焉有不动心之理?” 说着他略顿着续道:“且攸听说这华飞御下甚严,做他的下属,就连调戏妇女一句,那可都是罪过,就更甭提做其他事情了。这何仪为非作歹已久,又如何能受得了这等清规戒律?” 曹操闻言,心中大定。乃只管命众将引军做好准备,只等何仪消息。 而另一边,漫天风雪飘摇中,袁术已挥军逼近颍上县城。 张得梅见得敌军黑压压的漫无边际而来,乃挥剑大叫:“敌军势大,诸军可速放火烧了攻城器械,带上粮草钱粮急退汝阴县。” 于是颍上重镇的守军们,一把火烧得颍上县城浓烟冲天,而后大呼小叫着,各带辎重弃城而逃。 一路上是跑得粮草倾洒、银钱乱丢。袁术军见得有利可图,这双目中都射出红光来,纷纷大呼小叫着哄抢追击。 袁术见得张得梅引伍旭、何曼、亲领精兵断后。乃挥剑大叫:“都给本候上,谁能为本候捉得那小蚌娘,本候重赏千金!” 孙策于马上急止之曰:“且慢!敌军虽败却军势不乱,恐怕是诱敌之计。何不就此收兵暂屯颍上县城,而后令人知会曹操与刘备,约期三路并进一举击溃华飞大军?” 袁术闻言抬头远眺,见得敌军大军四散而逃,仅有张得梅与三将率领的后军阵容不乱。乃猛的一挥手臂,转头瞪目戟指孙策厉声叱道。 “孙伯符!你休要在此乱本候军心,眼下我军士气正盛理当乘机追敌,乘势尽夺颍水之西的县城。且敌军就那么点人又无大将坐镇,就算敌军军阵不乱他又能如何,终不成还能咬了我的鸟去?” 骂着他掉头挥剑大喝:“你可真是个败家子,明明能自己吞下的土地,还非得要分那曹操和刘备一些不成?况且我大军追击敌军,刘备与曹操自会知晓此事,又焉有不出兵之理?” 孙策好心相劝却被他一通抢白,只在马上气得俊脸发红、星目放光。 却听得袁术于寒风中大叫:“纪灵!令你为前部给本候速追!” “未将领命!”纪灵抱刃高声应“喏!”随即挥刃前指大吼:“都跟俺追,捉了那小蚌娘,主公重赏千金!杀……” “冲啊……给老子捉住那小蚌娘,去换重赏……” “恁娘的!你个猪,那千两黄金是俺滴,在这捡这点五铢钱有个屁用,快给俺追……” 这帮子袁术军见了小小五铢钱,尚且双目射红光,更何况是重赏千金?顿时乱叫声中,扬刃你争我抢的竞相冲着张得梅便追。 张得梅引领众军且战且退,急急向着汝阴县城而去。 袁术在后面见得这纪灵叫声响亮,却是龟缩不前。心知他这是害怕敌将三个打他一个,只恐枉送了性命。 回头处,又见得孙策不动,却自思:“敌军三将骁勇,只凭纪灵一人却是万万拿之不下。”乃转头对委屈中的孙策,柔声道。 “伯符!本候一时情急失口,误伤你心,你且莫要挂怀。只随本候速追敌军,此战之后,本候自当助你复仇。你放心,此次本候绝不食言。” 孙策无奈,只得率军随袁术追击张得梅等人。于是袁术全军尽动挥七万余大军,黑压压的尽向张得梅等人扑去。 张得梅透过漫天风雪,见得袁术军在震天的呐喊声中追来。急挥剑叱曰:“众军听令,全速向着汝阴县城急奔!” 冰凉刺骨的寒风里,汝阴至颍上的四五十里布满冰霜的道路上,霎时上演了一幕数十万大军的追逐战。 张得梅三将率领的断后之军,数次险被孙策追上。皆靠三将合力,以三打一的方式一打便退,由此解围。 孙策气得剑眉倒竖,连声喝令纪灵速速上前帮忙。 无奈纪灵自思。 “孙策你当俺傻呼?你要是落了单,还能以一敌三。老子这要是落了单,他们三个一扑过来,这他娘的!别说见到明天的太阳了,老子这辈子只怕是永远都别想再见日头也!” 就这般的张得梅三将奋力断后,长得帅还能打架的孙策连声催纪灵上前。 却偏生猥琐得又想立功受赏,又异常爱惜小命的纪灵,只一味躲在孙策后方。只有当三将力战孙策时,才会策马上前相助。 却无奈纪灵聪明,张得梅等人也不傻,只管一打便退。只急得那大呼小叫着,只一味在后面催促众军急追的袁术,挥剑蹦脚。 就这般的追追打打,打打追追的追了老半天,眼见得将近汝阴县城了,竟愣是没能把张得梅等人拿下。 袁术正急之时,忽闻得前方五里左右,‘呜呜……咚咚……’连声作响,苍凉号角声中左右两边‘轰隆隆’马蹄声大作。 在震天响的喊“杀!”声内,左手边青甲白袍的东莱太史慈,策马引军直取后军的袁术而去;右手边玄甲黑袍的汝南陈叔侄,挺枪跃马径取富阳孙策而去。 急骤鼓点声里,中路华飞引步军突出,三色令旗招展间,警卫扯直了脖子,放声大叫着传令:“刀盾列阵前冲,长矛精兵紧随,弓箭手自由散射,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震天呐喊声起,霎时,千马放蹄、万军齐吼、‘梆梆梆……’急响声中,一根根利箭‘咻咻咻……’急响着穿空。 “不好!”袁术见得敌军三路合击,只惊得颤声大叫,“全军听令,都给本候速速回来列阵拒敌!都给本候速速……” 可惜,他虽叫得声如被杀之鸡,却奈何平时对待手下太过于苛刻,众军见得这华飞大军如狼似虎,犹其那六千余精骑,奔行间还不断放射利箭。 那可当真是碰上就死,挨着就亡!此时大难临头,除了袁术身边的亲卫们,还在忠心的护主之外。 其他的大军,哪个还管你什么本候,就是本象也没有用,又列甚什么鸟阵?早已大难来时各自飞的,脚底抹油跑的跑,降的降。 孙策倒还有些忠心,见得中了埋伏急拔转马头、挺枪回冲欲去救那袁术一条小命。 却无奈,华飞恨袁术入骨,早已安排妥当。陈到一马当先,挥枪先拦下了孙策,两个便在这乱军之中,以快打快、枪来枪往的杀成了一团。 狡猾的纪灵见势不妙急待打马走时,张得梅、何曼、伍旭三将早已挥刃齐上。 一时刀光如练、剑影急闪、纪灵挥刃左挡刀、右架剑、却不料何曼这厮单棍急进,只一棒“呜!”的扫去,“灰律律”战马惨鸣中,那马扑地便倒。 纪灵正左挡右架间,如何能勾反应得及?只“啊……”的惊叫连声,弃刃滚落于马下。何曼凶狂、长腿放处,一棍狠狠砸落,登时腥风溅、血雨飞,当场就送这纪灵下了地狱。 另一边,太史慈马急人狂,已引精骑杀近袁术三百步距离。伸猿臂、展神技、只一轮‘梆梆梆’急响,十二支白羽急速穿空。 ‘咻咻咻……’急响声中,袁术众亲卫放声大叫:“当心……”各自急挥刀举盾的一通乱架,‘叮当’急声响中,众亲卫只闻得“呃啊……”惨叫声作。 急回头视去,却见得立于身后的袁术,已是身中六箭,浑身血流如注,正颤抖着睁大不瞑的双目,向后仰天便倒。 众亲卫急待上前相扶间,‘轰隆隆’马蹄声响,虎将太史慈挺枪跃马大叫:“降者不杀!”率领精骑挟着一股寒风,冲入亲卫阵中。 掌中四海游龙枪动处,霎时乱星飞坠,众军挡者披麋。太史慈直奔中军,以枪挑袁术之尸,放声大叫:“袁术已死,降者不杀!” 其麾下精骑尽皆随之放声大叫:“袁术已死,降者不杀!”俄而,数万人挥刃齐喝,袁术麾下顿时为之大乱。 孙策见得大势不妙,连扎数枪逼开陈到,边挥枪打马而逃,边扬声大呼:“大家速随我撤!快走……” 太史慈闻声大怒,急收枪挥落袁术尸身,腥风中伸手挂枪执弓,寒气里探掌取箭,便待一箭射杀这不知死活的孙策。 却不料,太史慈手掌伸处却捉了个空,原是急于要取袁术性命,一壶箭羽竟已全数射空。待得身边机灵警卫递过箭壶时,孙策早已率人逃之夭夭。 陈到打马急自太史慈身边追过,却听得华飞中军处‘当当当’清脆鸣金声急骤奏响。众将不知发生何事,乃各自策马引军急来听命。(未完待续。) 142人生当有所取舍 特别鸣谢 看书者001的月票支持,谢谢! 此一时在微微凝冰的颍水西岸,天将暮、风更狂、“呼呼”作响的西风,挟裹着寒霜。 太史慈等将引军未近华飞中军,已闻得华飞的随身警卫,在冰冷刺骨的西北风中高声大呼着,传递华飞的命令。 “主公有令,命太史慈在东、陈到在西、马各率精骑火速北上,交叉掩护接应北线大军撤退,尽往汝河之西的郎陵县集合,得令即行不得有误。” 太史慈与陈到不知发生何事,然而华飞军令甚严,两人亦不敢多问,乃高声应“喏!”各自引军出发,急急向北而行。 警卫再叫:“伍旭听命,主公令你速引本部精兵前去颍水河畔,接应通知徐盛水军火速进入淮河,循河急速西行。同样至郎陵县取齐,得令即行不得有误。” “未将领命!”伍旭得令,挥刀策马大叫,“伍旭所部随我速行!”引四千精兵,急速西去。 风雪中,警卫再次传令。 “张得梅、何曼速率精兵并入主公中军,一同往西北方向而行,两万屯田军可急速收拾战场,等候木远前来统率你等众人,西奔朗陵。” 张得梅与何曼高声领令,急命人暂统屯田军打扫战场,自引大军并入华飞中军。正在此时,又有数骑警卫兵,自华飞中军飞出,分头各奔津风渡、富波县城、淮滨县城一带而去。 却原来,何仪终究没有抵住曹操的诱惑,在陈登引主力南巡项县一带拱卫中军时,率领心腹大开汝阳县城北大门,迎接曹操八万余大军入城。 华飞精心打造的北路防线,在一将背叛之下,瞬间告破。 随何仪镇守汝阳城的四千精兵,在见得何仪开门迎敌后,大半战死、少数投降、仅余得百余名警卫精英在众英烈的保护下奋力杀出汝阳,火速传警陈登。 陈登闻讯虽知大势不妙,依然保持冷静!他心知华飞此时正与袁术交战,急难撤军回援。且即便是能够回援,也绝对夺不回八万余曹军镇守的汝阳县城。 汝阳一破,北路防御阵法已尽失地利,取不如舍。万幸的是颍水之西,汝水之东的平民们,早已在华飞的命令下,尽数撤过汝河。 因此,陈登当机立断的迅速派出快马,急报中军华飞知此噩耗,并火速传讯漯河金城、项县徐开、两路大军火速后撤。 随即亲自引主力部队,边战边行的准备一路西撤,抢先据守住汝南郡的最后一道防线,拒汝河以拒曹军。 然而,更可怕的是刘备在得知曹操大军渡河后,已亲引六万余大军,袭击了正在放火纵烟的华飞后勤军,随即准备抢渡颍水,取道直袭固始县城。 陈登只恐刘备袭城成功会断了华飞的退路,乃急引北路军主力并项县的屯田军,迎水布阵的力拒刘备渡河。 华飞得此噩耗时,却是在太史慈射杀袁术之前。他在片刻的愤怒与惊慌后,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背叛已经发生,痛恨也早已无济于事。他心知眼下的要做的就是尽量快的做反应,并对麾下的大军做出合理的调整,否则等待他的,将只有全军覆没的结果。 风如刀、雪乱飘、形势瞬间恶化,令得华飞心如刀绞!他迅速的判断出自己眼下,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按照原地的计划,不顾一切的引领大军抢渡淮河,依淮河建立防线阻挡曹操和刘备的大军追击。这一个计划,在袁术已死的情况下,成功的机率还是非常大的。 二就是放弃抢占淮南的打算,马上赶往汝河之西,据河力守的保护着汝南郡的无数平民,安全撤出汝南进入荆州。 虽然说汝南的百姓们早已启程,然而华飞心知,在这样的年代若是厉害的精兵,或许可以日行百里。 可百姓们万万没有这样的速度,他们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行进。一天能走上三、四十里路,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华飞预料,他们可能还在朗陵至舞阴的路上。更让华飞揪心的是,这些百姓们的身上全都带着,他令鲁肃赠与的钱和粮。 这些银钱和粮食,是华飞率领麾下们自刘备和袁术的手中,拿生命去赌而生生的夺回来的。 发给百姓们,那是为了让他们在背井离乡时,能有一些盘缠渡日,不至于活生生的在异地他乡,饥寒交迫而死。 可是,华飞一番心意,现在却成为了一颗颗,随时会夺走乡亲们性命的‘炸弹!’。 或许刘备不会抢他们的钱粮;也许曹操也不会抢他们的粮钱;可是他们麾下的众军会不抢吗,百姓会不反抗吗? 华飞不敢想像,一旦被曹操和刘备的大军追上,那些可怜的逃难乡亲们,将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身为一个后世之人,华飞思及此处,握紧掌佛珠暗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再一次,毅然的放弃了放弃大好的南下机会;再次放弃了夺取淮南的计划;命令全军转向急奔朗陵县城而去。 当华飞引大军由汝阴启行,以急行军的方式斜取平舆县城的时候。占据了汝阳县城的曹操,扶剑挥手高声喝道:“夏候渊听令!” 众将之中一名长相粗豪的战将,出列抱拳行礼大声答道:“未将在!” 曹操按剑令曰:“令你领本部为前军火速西行,夺取西平一线,与我拿下华飞的兵工坊,一个工匠都不许走脱!” “未将领命!”夏候渊拱手接令,转身便行。荀攸暗自点头,自思:“妙才的麾下兵行神速,可五” 曹操再次高声唤道:“夏候惇!” “未将在!” “令你为合后,领兵押运粮草器械。兵贵神速一路不得拖延。” “未将领命!” 随后曹操留曹仁守汝阳,不管正在交战的颍水西畔,亲领大军和众将按原计划疾速启程西行。 几在同时,接到陈登急报的漯河金城,在大吃一惊之后,随即命一队警卫精兵急速策马南行,一路急向裳溪而去,通知军工坊丢弃辎重等物,全速南撤。 他自领大军火速开拔,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着西平急行,思欲先接应军工坊后,再向南撤军据守遂平县城。 金城与夏候渊的两路大军,几乎是同时启程皆是急取西平县城而去。而另一侧,陈登正与刘备的六万余大军,在颍水西河畔,展开了殊死博杀。 陈登命令许褚引刀盾和长矛精兵拒住河岸,死死顶住刘备大军的抢滩登陆;命麋竺统率两千善****骑于两翼,随时支援许褚的第一阵线。 自与徐开引弓手和屯田兵们,不断的开弓射箭,为许褚的第一阵线,提供强大的远程箭雨支援。 在陈登的指挥下,华飞大军刀盾长矛列阵在前,两翼精骑守边,中路弓箭急射的阵势,竟使得急哄哄想要渡河的刘备大军,血染颍水两岸。 然而纷乱终究是暂时的,没有料到华飞的北路防线已破,却犹有主力部队敢拒水死守的刘备,在吃了一个大亏之后,迅速做出了调整。 他急命关羽、张飞率领本部精兵,作为抢渡颍水的第一队,自乱杂乱众军随后而行。顿时,形势为之大变。 颍水东岸关羽、张飞着重甲,执坚盾身先士卒,引领麾下两万精兵渡水;颍水西岸的许褚见得双猛渡水而来,怒策马、急挥刀突出阵前,只待以一已之力拒战双猛。 关羽于刺骨寒风中,眯眼挥刀的突然大喝:“三弟你往南去、我往北去、上岸之后不得恋战,只速速冲乱敌军军阵,接应兄长大军渡河。” “二兄放心,俺知道了!”张飞大吼声中,引军向南。两猛将这么一分开,许褚登时就傻了眼了,只急得提刀在马上,左观右望的猛喘粗气,不知该先往哪一边才好。 正在危急关头,飘飘白雪内一将挥刀策马,放声大吼而来:“仲康!你去拦住那个胖子,俺去挡住那个黑厮!” 却是这阵后的陈登心知军阵若乱,自己和麾下们势必再难挡刘备大军渡水。他眼见得形势不妙,乃急令紧随身边的猛将伍德上前相助。 许褚闻言大喜,却张嘴大吼:“小心那黑厮的大嗓门!”言讫挥刀纵马径取,正被伍德这厮一句:“胖子!”给气得不轻的关羽而去。 关羽刚刚杀散众军,见得许褚怒吼连连而来,急忙提刀翻身的就上了亲卫牵下的战马,大叫一声:“你这个腰大十围的许胖子,速与关某受死吧!” “恁娘!你喊谁胖子呢?你这个压得马瘦的关大胖子,给许某看刀啊!” 许褚的怒吼声中,两将挥刀便在众军面前杀了个翻滚翻滚、‘嚯嚯’刀风旋转得地上冰霜尽起,草飞尘扬;道道刀气纵横得半空练闪、雪花尽荡。 这两大刀法大家一打起来,当真是声势惊天、森寒的刀气迫得十丈方圆之内的众军,急急退避不已。 而另一侧,张飞手挥长矛、吼声如雷的直取挥刀奔来的伍德。 伍德这个莽汉只管一心想着要一刀劈了张飞,却不料马头方近其刀未起。 张飞已“咄!”的大吼一声,雷鸣声中丈八长矛闪寒光,照着被吼得脑袋发蒙、双耳尽鸣、动作明显一顿的伍德,分心便刺。(未完待续。) 143章颍水河畔酬知已 求支持! 悍勇伍德在粹不及防之下,中了张飞的第一绝——‘大嗓门神功’,只一愣神间,张飞的丈八长矛已至胸前。 好个伍德,真不愧是身经百战之辈,间不容发之际在马背上猛的一个闪身,‘哧啦!’声响,锋利的长矛穿破护身甲紧贴腋下而过。 伍德只觉得腋下一寒,随即便是强烈的刺痛感传来。他心知自己已经负伤,浓郁的血腥味中强烈的疼痛感,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 “死!”大吼声中,他不管不顾自己肋下的锋利长矛,猛的挥刀便向张飞脖子砍去,竟是不管不顾的要拉着张飞一起走。 张飞被这种打法给吓了一大跳!他见过浑人,可他没见过这等完全不要命的混人。 “找死!”雷鸣声扬,张飞吼得伍德再次微愣,自已却双臂急速一个收缩,沥血长矛闪烁艳红之色‘唰!’的,迅速自伍德肋下急速收回。 锋利两开的矛尖自伍德肋下收回时,顿时带起一逢飞溅的艳红血雨,伍备的肋下登时血肉模糊。强烈的疼痛感,刹那间刺激得伍德发狂。 “啊……给俺死!” 寒风里、白雪内、伍德晃头乌发乱飘、咧嘴大叫声中,双目尽赤的一刀狠狠劈落。 然而只缓得一缓,张飞的长矛已收,但见其手臂急抬间‘当!’的一声金铁交击声响,暗红色的火星在飘飘白雪中四溅。 “匹夫受死!” 张飞架开伍德奋死一击,迅速策马拉开距离,长矛挥动间只管以长击短,利用家伙比人家长的特点,招招直取伍德要害。 “无耻匹夫,有种莫逃!” 伍德厉叫声中拖半身的艳红;带漫天的腥味;只管策马挥刀力架长矛,只********的要逼近张飞,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阵后总指挥陈登,见得伍德带伤,急令徐开上前相助,又命麋竺在后以弓箭支援二将。这才堪堪的敌住了张飞。 奈何这边阵势刚稳,寒冰微结的颍水东岸刘备见得二弟威猛,已拦下敌军大将,乃急挥剑叱令全军渡水。 陈登转目处,见得伍德、徐开、麋竺三战张飞,犹自拿之不下。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见得伍德手臂、肋下、大腿数处皆红,显然已是身中数矛。 虽然悍勇无比的伍德,犹自狂吼力拼;然而在这般失血又力战之下,却显然是再也无法支持得了太久。 陈登身边已无一将堪用,他眼望前方刘备已挥剑当先的渡河,自己麾下的精兵们缺少了猛将坐镇,必然死伤惨重。 伍德势危、麾下将伤、陈登眼望寒空,漫天尽是冰凉! “主公别了,鹏展保重!”暗道声中,慷慨陈登怒拔剑,北风寒、悲歌起、陈登弹剑高声作歌:“漫天冰雪逼汝南,一腔热血洒颍水!徐州陈登捐躯去,不负情义酬知已!” 苍凉悲壮的歌声中,麾下万余精兵人人心生感慨。 陈登挥剑大呼:“弟兄们!今日汝南危急、主公危急!尔等若有念主公往日相待之情、赏识之厚者,可随我陈登死战不退,拼将一死护住主公后撤之路!” “杀!死战不退!” “拼了,不负情义!” 众军声嘶力竭的吼声中,陈登挥剑引身边警卫精英,冲阵而出,先临颍水。刘备大军涌上,两军奋力厮杀。 心存死志之下,陈登奋死力挥剑怒战刘备,身中数剑犹自死战不退。凄厉惨叫声中,漫天箭雨飞射,被红血腥风刺激得发狂的众军,狂吼怒战。 霎时,滚烫的热血泼洒着,冰寒的颍水西岸!陈登等人虽然奋力死战,终究难敌刘备势众,在刘备三兄弟带头冲击之下,华飞军渐渐的军阵混乱起来。 蓦然‘呜……呜……’阵阵号角长鸣,旌旗招展中两列精骑在‘轰隆隆’的闷雷声内,冒着冰寒如刀的北风到来。 “刘备贼子,安敢伤我兄弟!众军听令随我杀光贼子,为兄弟们报仇!” 怒吼声中,子义挥枪;恨叫声内,陈到策马。六千精骑见得自家兄弟死伤累累,登时恨欲狂、怒满胸膛! ‘梆梆……’弦响,皆是怒气崩发,‘咻咻……’连声,尽为复仇之箭!风如刀、箭似雨六千精骑放箭策马,紧随着太史慈、陈到冲阵。 颍水河边、万马奔腾、十万军内、两虎扬威!子义弓开月满月缺,虎将箭发疾赛流星!只一轮弓弦急响,十二枝白羽尽出。 “呔!”力吼声扬,武圣挥刀;‘叮当’声急,青龙御风;“哼!”闷哼声起,关羽着箭。 青龙刀重难抵急箭,关羽怒睁凤目,张嘴怒叱:“贼子无耻,竟用暗箭伤人!” “伤你又如何?杀我兄弟者,死!” 怒叱声内双目尽赤的太史慈负雕弓,执银枪、一马当先而至。掌中四海游龙枪动,霎时,枪如电闪、势化惊涛! “吾岂惧你!”咬牙痛恨声起,关羽弃了许褚,挥青龙、策瘦马、拖一条受伤的左臂,挥刀怒战太史慈。 许褚见状挥刀欲攻,太史慈大叫:“仲康速去宰了那刘备匹夫,这个胖子让给我来,我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 许褚闻言提刀策马,睁怒目、张阔口:“歹贼刘备受死!”虎吼声中,带一身凛凛虎威直奔刘备杀去。 另一侧,陈到见得伍德全身尽红,一时他的双目亦是尽泛红光。其心情之激动程度,却是可想而知。 只是他为人素来寡言少语,当下一不吼、二无声、只管马到枪出‘咻咻咻……’的枪出如电,扬手照着张飞就是一通疾扎。 察觉劲风临体,听到破空声急,张飞大惊之下慌忙挥长矛急挡。 ‘叮当叮当’的好一阵乱响,张飞边手忙脚乱的急架着,陈到的连绵不绝攻势;边放声大吼:“呔!无耻鼠辈,就只会以打少呼?有种和你家张三爷单挑!” “挑你姐、单你妹!” 陈到心中怒骂,手上不停。只一味把手中的宝枪,使得疾如万蛇吐信,天星乱坠般的全力埋头狂攻。 张飞连挡数枪之后,被陈到攻得大怒,狂性暴发之下放声雷吼:“竖子!你家张三爷和你拼了!杀!” 怒吼声中,他舍了重伤的伍德和打游击的徐开,不管不顾、不招不架的一矛直奔陈到咽喉刺去。 陈到紧闭双唇、眼神发冷、双臂动处宝枪倒转,‘呜’的一声闷响,枪势划圆、枪尾‘当’的架开张飞矛尖; 陈到手臂动处,顺势拧雄腰、送力臂,‘哧!’的一声轻响,锋利枪尖疾如电闪般的划破长空,急奔张飞刺去。 这一式‘顺水推’形格而势短,突兀又忽然,直惊得张飞环眼瞪得滚圆。他大叫一声:“呔!”抖动长矛便待招架。 好死不死的,远方的麋竺却正好一箭射至;打游击的徐开也一矛刺来;更可恨的是,已倾向于迷糊中的伍德,竟也狠狠一刀挥来。 悍勇无敌的张三爷,一瞬间就要在这,三般兵器一枝利箭的夹击中跳舞…… 好个张飞不愧是被后世人称之为‘万人敌!’,森冷长矛舞动间,挡住大刀、扫开利箭、顺带着还拦下了徐开的疾刺。 忙乱中却听得‘噗!’的一声刺肉声响,随即便闻得张飞“嗷!”的一声虎吼,腥味起处、热血飞溅、竟已是受了一记枪伤。 却是这陈到的枪法,那当真是又疾又快、既阴且险、他见得张飞长矛舞动,紧守身上各处要害,枪至半途,竟然中路变向的向张飞大腿刺去。 张飞在忙乱之下,着实拦之不及,被陈到一枪狠狠的捅入大腿之中,登时血流如注。 剧痛之下张飞张嘴咆哮,挥长矛便待要寻陈到见个死生。却听得寒风中,传来关羽惊惶至极的惊呼声:“兄长当心!” 张飞闻声大惊,且顾不得抽枪自退的陈到,急抬眼望,正见得许褚挥刀急如风、猛的似虎的向着双剑舞动逼得陈登步步倒退的刘备而去。 刘备有几把刷子,他张飞的心里,那可是清清楚楚。要说打打陈登或是一般勇将,那还是可以的。可要是对上许褚这等猛将,那可当真是送羊入虎口也。 “兄长速退!” 张飞只惊得亡魂皆冒的放声大吼着,策马挥矛的带着一路的血迹便向刘备奔去。 陈到一个不慎,竟然拦之不及,乃在后策马扬枪急追,口中大喝:“兀黑厮!且留下命来再走不迟!” 张飞心急刘备之危,哪里有闲功夫搭理于他,只一味打马吼声如雷的急奔刘备而去。 刘备正在大战中,突闻得两个兄弟的连声急叫,急抽空抬头望去,正见许褚怒目挥刀将至。 刘备不久前却刚在那符离城下吃过许褚的大亏,见得他杀来,不由得便心生慌、意便乱、其心中自知绝不是这许褚的对手。 乃大喝一声逼开陈登,急急抽身退入大军之中。许褚策马杀到,挥刀便把刘备众军杀得如切西瓜般的,艳红一片。迅速杀开一条血路,纵马挥刀直取刘备。 而此一时,在汝河之北的西平县城,为了抢夺华飞麾下的军工坊,却有另一番大战,已经展开。(未完待续。) 144章颍水退西平战起 求支持! 此时的西城县,距离北面的漯河约在五十里上下;而距离东面的汝阳却在百里开外。要不怎么说曹操用兵如神,这一点仅在遣将方面,便能显示出来。 他所派遣的前部先锋,乃是在后世人称“神行将军”的夏候渊。其行军速度之快,素有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美称。 当漯河县的金城,前脚引军刚刚退入西平县城之时,便闻得东门之外,人喊马嘶之声大作。急上城头视之,却见得夕阳余晖之中,西平城外三百余步处,已挤满了黑压压的曹军。 若是拿这金城来和,这在后世号称“虎布关右”独拒马超的夏候渊比起来,那当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有办法去比。 就连手下的士卒数量,也相差甚远。金诚的麾下只有一千精兵,外带着混杂了半数精壮村民的五千屯田兵,而夏候渊的麾下则全是精兵。 而在此一时,在朗陵至西平的路上,却有一名小将正领着一支警卫部队,冒着刺骨的寒风,正打马直奔西平县城而来。 夏候渊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于,他的麾下们不仅能日行三百里,更能在跑完三百里路后,马上就投入战斗。 风狂啸、雪乱飘、天将暮兮余光消。不是很高的西平县东门外,夏候渊边勒令全军做好攻城准备,边命人于城外大叫。 “呔!城上的人全给我听好了,兖州牧麾下大将——夏候渊将军领军到此,尔等若是识相开城投降时,秋毫无犯。若是拒不投降,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城上金城令众军:“别去理他,就权当是听疯狗狂吠,只管与我全力加固城防,多备火把安排夜战。” 夏候渊在城下见得城上,只管一个劲的备战不停,全不来搭理自己的小卒。乃亲自挥刀策马而出,放声对着城上大吼:“呔!城上守将何人,可敢出城与某一战?” 金城素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本来只不过是个百战余生的黄巾力士,若是比起普通士卒,甚至精兵们来,他自然是能以一挡百。 可是来的是曹军的先锋部队,这种部队的主将,那自来就是由军中的骁勇之将担任的。像这种武将,他自认不是对手。 况且,陈登给他的任务乃是保护西平县军工坊的工匠们,急速退往遂平一线据汝河而守,等候主公——华飞的命令。 因此,他鸟都没鸟想激将出战的夏候渊一眼,继续忙着安排人员,保护着西平的工匠们,出南门急向遂平而去。 他又见得这麾下的半数精壮民夫们,因见得这敌军势众,人人心惊。乃自思:“这些民夫们不曾经过战阵,可莫要乱了阵脚才好。” 思及此,遂命数名警卫,统率着一队民夫去搬运石头,堵死东门;又令人率领着余下的民夫们,往来帮忙搬运守城物品;自领余下的两千余卒,扣弓拾箭的只等厮杀。 夏候渊却是个暴脾气性子,见得金城连理都有不理他,乃于城下破口大骂。什么缩头乌龟、无胆鼠辈的……直骂了个口水乱喷。 惹得金城火起,索性站于城墙之上与他放声对骂。夏候渊见状更怒,乃挥刀大吼:“竖子,有种你就下来,老子一刀斩得你成肉泥!” 金城心道:“老子打不过你,那还骂不过你不成?”乃于城上放声大骂道。 “操!你当你是哪个?你叫老子下去,老子就得下去?恁娘的!一刀斩老子成肉泥,你这么牛你他娘的咋还不上天呢?有种的,你就上来给老子斩一个看看……” 这一通骂,直怒得夏候渊黄脸透红,狂喘粗气的便策马向城门下奔来,却被一通乱箭射回。夏候渊无奈,只得一个劲的催促众军,速速制造攻城器械。 而另一边,红血染红了白霜的颍水西岸,刘备先弃众军走脱,张飞见得陈到等人追来,自己又有身上带伤,乃大叫:“二兄速走,且先退回去再来战这帮杀胚不迟!”大叫声中弃马奔回东岸。 是日,刘备三兄弟尽退,太史慈与陈到等将奋勇来回冲杀,在漫天血腥味中杀得刘备大军鬼哭狼嚎的,急急撤过颍水之东。 陈登急命麾下各级军官,把大军重整行伍。太史慈告诉他,华飞已下令命众军全数退往朗陵汇合。 陈登乃依令而行,命麋竺引精骑先行出发,一路西行着查探情况。而后请太史慈与陈到引精骑断后,自领中军接了固始县中的人员连夜开拔着,便向着西面急行而去。 是役华飞麾下徐开的六千屯田军损伤贻尽;陈登麾下的万余精英部队亦死伤大半;猛将伍德更是身负中六矛,幸运的是神医华佗便在附近,捡回了一条小命。 在如此惨烈大战下,胜利的一方尚且死伤惨重,身为战败方的刘备,就更是伤折无数了。刘备在收军统计后,计损伤大军近三万之众,关羽、张飞亦是俱各带伤。 当陈登引军急退,金城与敌相峙时。切断袁术军后路的徐盛,在与孙策大战一番后,因后援不至,而被孙策杀条血路走脱。 却得伍旭急报,乃引军顺颍水南下,再逆河西行。而木远也奉令率领两万余屯田兵,取道直奔淮滨县城而去。 此一时的华飞引领张得梅、何曼两将引中路大军,已奔近汝南郡的昔日治所——平舆县城,只要继续西行,便到了汝河之东。 而华飞之所以要全军尽往朗陵县城汇合,乃是因为此时的朗陵县,便是后世的确山县一带,此处号称‘中原之腹地,豫鄂之咽喉’。 此地正当桐柏山与伏牛山的交界之处,两山之间有道路可通往舞阴县城,故此华飞才会选择了这条路,让乡亲们从此处西撤进入荆州地界避难。 前方快马传来消息,证明华飞并没有料错。汝南郡的乡亲们,确实还在朗陵县城附近,没能及时的撤入荆州地界。 华飞在接到情报后,于马上略作沉思,急命人去淮滨一带,通知洪胜马上率领其麾下的屯田兵北上。 命他全力协助鲁肃,无论如何必须在,十二月十四午时之前,把所有的乡亲们全部送出朗陵县城。 随后,他急率大军向着汝南县城而去,看能不能得到徐盛水军的帮助,迅速渡过汝水,进入最初的地盘——汝南八县。 在此一时,曹操的大军也正向着西平急行军,与中路的陈登大军,下路的华飞大军形成了,上中下三条火龙,尽取西方、齐头并进。 在时近午夜时分,火把照耀得城上城下一派灯火通明的西平县城。夏候渊的麾下们,终于在主将气炸胸膛之前,做好了攻城器械。 夏候渊闻报,腾的跳下马来,挥刀前指:“全军猛攻,打破城池鸡犬不留!杀!” “鸡犬不留!杀!”其麾下众军齐声怒喝,大叫声中纷纷竖盾抬梯、咬刀攻城。 西平城头上的金城,挺身立于刺骨寒风中,右手长矛高举,乘机扬声大喝。 “弟兄们!你们都到了吧?敌军扬言,破城之时,便要鸡犬不留!就更别说咱们这些敌人了,想活命的,就跟着我和他们拼了!” 众守军闻言,怒愤填膺的挥刃狂吼:“拼了!” 金城扬长矛再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杀!”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杀!” “杀!杀!杀!” “杀!杀!杀!” 在守军声嘶力竭的震天怒吼声中,曹军顶盾结阵的逼近城池两百步,金城一声不吭的高扬长矛,双目死盯曹军。 他就着艳红的火光,默默的计算着两军这间的距离。“两百步……一百五十步……。” 金城扬声高呼:“敌近百步,利箭上弦、金烫滚油就位、滚石擂木准备。” 守军闻令,齐声呼应。两千余名百战老兵们,‘吱哑’声响纷纷的拉弓搭箭,恶臭味里,稳稳舀油掏粪、“呼……喝”声起,滚石就位擂木尽抬。 余的精壮村民们,纷纷咬牙切齿的瞪得双目滚圆,双手用力死死的握紧手中的武器,乃至于手背发白。 渐渐的曹军逼近了五十的距离。夏候渊挥刀狂吼:“冲!” “金烫泼洒、滚油倾倒、挠钩拒梯……”金城长矛下挥嘶声力吼。 曹军放声怒吼:“冲!”吼声起、盾阵散、声如狂,状似颠、生死之在一瞬间。 “杀!”守军齐声呐喊,血已沸、眼尽红、音带煞、形如疯、你死我亡真疯狂! 霎时,城下千梯齐竖,一心勾搭城墙;城上滚油洒开寒雪;金烫浇淋恶臭;‘轰隆隆’剧震滚石乱落擂木飞;‘咻咻咻’急声立见千点夺命寒芒。 ‘噗哧……滋啦……砰嘭……’杂乱声响,万军中凄厉惨叫声扬,头破者,一头倒栽;皮绽处剧痛怎忍?阵阵恶臭冲天起,声声厉唤犹疯狂…… 后有督战之队,进有生、退必死!曹军为夺生路,无不疯狂的冲击着西平城墙。敌已下屠城令,守方为一线生机,死据城墙。 ‘哐哐’连声中,曹军攻城梯钩住西平城墙,“守住城垛!”金城放声大吼,引领百战精兵,各竖坚盾的紧守城垛。霎时,这里就成了一巨大的绞肉机,人间的地狱在此处显现。 夏候渊眼见守军奋不顾身,麾下士卒难以冲破敌军盾阵,乃挥大吼:“众亲卫随我上,全军攻城!” 夏候渊勇猛至极,随着他的登城,西平城的防守阵线,瞬间就被撕开了口子,坚固的盾阵随即崩溃。 “弓箭手,集中射击敌军大将,刀盾、长矛兵随我断后,全军缓缓而退!”金城当机立断的下达了弃城的命令。 正在此时,那一路急行的小将也和警卫精英们,终于来到了西平城下。(未完待续。) 145章魏延大战夏候渊 此时,夜已黑、风正高、冰凉细雪随风飘。小将听得城中杀声大起,隐隐约约间能听到守军大叫着“撤!”向南门退来。 他在马上眯眼北望,又回头看向南方。急招手唤一警卫道:“西平之南有城名为上蔡,我听说太史慈于彭城一战扬名,曹军素知其勇,你可率人为我如此如此……” 那警卫闻言大喜,高声叫道:“想不到壮士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不枉主公派人于你家中恭候如此长的时间也!”言讫领人策马离去。 那小将抬眼遥望东南方向,喃喃自语:“我只不过是一个山中野人,不意华府君竟派人于家中苦候良久,如此抬举之情,焉能不报之?”说完乃急回头,安排身边的众警卫行事。 却说金城令精壮民夫们先退,自率精兵奋力断后,弓箭手集中所有箭羽射向夏候渊。一时箭如雨密,逼得夏候渊怒吼连连。 金城乘势引军退出西平南门,夏侯渊下得城墙,怒不可扼的翻身上马,提刀便要来宰了那可恶的守军将领。 刚追出南门之外,黑漆漆的夜色中忽然艳红火光冲天,两行火把明处,一将跃马扬刀拦住去路。 夏候渊突见火光,吃了一惊!举目望去,见得火光中这将年方二八上下,却是长得身长七尺有余,生就虎背熊腰。 其长相也,天庭饱满、目若朗星、地阁方圆、端的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更出奇的是此人的脸色,却长得和那刘备的二弟——关羽有得一拼,都是面如重枣的,只不过差了一把漂亮的胡子而已。 更可恨的是,这小子明显就是个毛可能都还没长齐的愣头青而已,却偏生一副了不起的横样,见了自已是一不问姓二不提名,只管神气活现的提刀策马于火光中闭目养神。 夏候渊见得他这副,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模样,不由心中来气。遂于马挥刀叱道:“小子何人,可速速与我通名报姓受死,我夏候渊的刀下不斩无名鼠辈!” 那小将闻声眯眼打量了他一眼,才施施然道:“竟然不是典韦,太可惜了!今日乃是我出山的第一战,我本想会一会那典韦,也好让我魏延魏文长之名,名扬于天下的。没想到仅仅来了个,无名下将。” “我呸!”夏候渊一听这话,猛的一口啐于地上,扬刀怒叱,“该死的愣头小子!你竟敢看不起我?” 魏延好整似闲的在火光中看了看,自己掌中的普通大刀,拖长了声音道:“你有何了不起的,看不起你又恁滴?” 夏候渊更怒,乃伸手‘砰砰’的自拍胸膛,竖拇指大叫道:“我夏候妙才虽不能跨涧逐虎,却也是军中超一流的猛将,你小子休要目中无人。” “快拉倒吧你,就你这样子的还超一流呢?”魏延撇嘴摇手的道,“你唬谁呢你?”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道:“要不就是你们军中无人,所以你这等蠢货才能挤上超一流的行列。” “哇呀呀……无礼小子给老子受死!”夏候渊本就性急,被他如此侮辱之下,再也忍耐不得,乃大叫着纵马挥刀的向着魏延冲去。 已得警卫通知,晓得魏延乃是奉了鲁肃之命前来相助的金城,在火光下扬声高呼:“文长当心!” 却见得魏延提刀眯眼的静立不动,直待得夏候渊奔近了数十步的距离,才猛的一睁双目,张阔口、扬巨声、“哈!”的一声怒叱,声如霹雳炸响,倒把金城等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一记暴吼,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太粹不及防了。这就像是你静静的站着,却忽然有人在你耳朵边上大叫一声一样的。 何况这声音是又突然、又巨大、任谁都会被吓到的,正挥刀纵马而来的夏候渊,自然也不能例外。 他刚吓到之时,魏延纵马操刀、两马对奔间迎着微愣的夏候渊,迎头“唰唰唰”的就是一顿急砍。 两边的军卒们但见得场内刀光如练,魏延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就奔着夏候渊连砍了数刀之多。一时,无不看得瞳孔大放的为之瞠目结舌。 夏侯渊的亲卫们,惊得双拳紧握的放声大叫:“当心……” “好!”金城众人则是纷纷放声大赞。 然而,虽说魏延刀狂人猛,这夏候渊终究也不是个吃素的。众军但见其力臂动处,‘当当当’连架魏延长刀,火星四溅的场内,顿时响起了一阵急骤的金铁交击声。 两马交错间,魏延反手甩臂,锋利刀口“呼”的带起一道劲风,直奔夏候渊头部一刀背砍而去。 这一刀出其不意,势疾力猛、只惊得众曹军心脏狂缩的放声大叫:“当心!” 两军大叫声中夏候渊听风辨器,“嚯!”的一缩脖子迅速躲过魏延长刀,盔上的红缨却被锋利刀口削得随风四散。 一个回合结束,魏延拔转马头,侧头眯眼的看着夏候渊道:“恁样?我就说你吹牛吧,你还不认?就你这等稀松平常的武艺,如何能算是超一流的勇将呢?” 夏候渊这个怒啊,怒得一口老血都险些喷去长空做了烟花。 “我认个屁!你这只会偷袭的奸诈小子,与我受死吧?”大叫声中夏候渊策马狂冲。 “想死?”魏延轻轻的崩出两个字,却突然睁目怒喝,“成全你!”又一声霹雳炸响,挥刀直奔夏候渊而去。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夏候渊早有防患,却不再上他之当,只管充耳不闻的挥刀怒砍。 霎时,场中夺魄狂风“呜呜”作响的卷得沙飞石走,红火摇、白雪乱;“唰唰”连声中众军但见得刀光连闪,叱喝力叫里‘当当’急响是艳红火星四溅。 众军卒见得龙争虎斗起,纷纷摇旗挥刃的为自已的大将呐喊助威。 “夏候将军——威武!” “魏延将军——无敌!” “加油砍死那个二货……” “用力剁翻此等蠢汉……” 大叫声中双马八蹄翻飞,踏破冰霜满布的大地;历叱声内两将四臂狂摇,斩开白雪破寒空。双神将各奋神勇,你逞威风我抖神威的拼命死战。 双方士卒只看得眼花缭乱,叫得喉咙尽哑。眼见得,这两将刀来刀往的已力战了百余回合,却犹自难分胜负。 正在扯着脖子卖力为魏延鼓劲的金城,忽闻得后方马蹄声急。漆黑夜色内,刺骨寒风中传来数骑的扬声大吼。 “金城将军!主公大军已过平舆县城,太史慈将军率精骑万人已抵上蔡县城,正在渡河北上,令你引军速速安排伙食接应大军到来。” 金城闻言愕然,夏候却吃了一惊,暗道:“华飞这个贼子,却来得好生之快,太史匹夫来得更快,竟已过了上蔡县城离此不足五十里路……” 夏候渊正在感叹,终究两条腿的人比不得四条腿的马时,寒风中忽又传来惊叫声:“不好!敌军正与金城交战,速速回去通知太史将军引军来帮忙,快走!” 夏候渊听了这叫声,又给吓了一大跳!倒险些被魏延一刀剁于马下,他连忙放声怒吼,奋力架住魏延长刀。 ‘当当当’急响声中,两马再次交错而过。夏候渊却不再上前,只勒马扬刀对魏延叱道。 “魏延小子!老子今天跑了老长的路,身体疲乏、肚中饥饿、且先饶你一回,来日再战定当取尔首级。” “快拉倒吧你!”魏延亦扬声叱道,“你魏老子要不是少吃了你几年的饭,你这厮的头早已被老子摘下了,你哪还有机会在此大言不惭?” 夏候渊心知太史慈英勇无敌,连典韦都在他的手中吃过大亏,心中只担心他所率的骑兵,兵行迅速,很快就会到来。 自己这些麾下跑了老长的路,又打了半天的仗早已疲累不堪,加上攻城时又死伤了不少。这要是在野外碰上太史慈的精骑,那保证就是个死。 因此他咬牙吞气,不来理会这嘴上不饶人的小子,憋一肚子火的急急收兵回城。且先令人火速出城去接应曹操的大军到来,再做打算。 却说魏延在火把照耀下,待得夏候收兵归去后,才提一把砍得残缺的破刀,策马急向金城而来。 “金城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率领弟兄们速撤?” 金城傻眼道:“文长!方才来报讯的警卫不是说了,要去领太史慈将军到来吗?” 魏延看了一眼手中残缺的长刀,摇头叹了口气。又对金城笑道“傻瓜!那是我安排的人,专们用来蒙骗敌人的,这你都信?快,大家都随我速退。” 言讫打马当先的,引着众军急速向着上蔡县城方向急退,安全的撤离了西平县城。 此一战,在金城的提前安排下,华飞军工坊中的匠人,全数安全撤离;在魏延的安排下,金城所部在死伤了近半精兵后,也安全的于十四日清晨,安全撤至遂平县城。 十四日,曹操率领大军赶至西平县城,在听得夏候渊汇报因太史慈精骑已至上蔡县城,故此不敢轻兵追击后。 曹操心疑,乃急派斥候前去上蔡县城打探军情,方知夏候渊上了敌军的当也! 当日曹操边亲引八万余大军,兵临汝河;边急命人催促刘备引军前来相会;边又令人急往下蔡县城去通知袁术,也引军前来;无论如何要攻破汝南八县,誓取华飞首级。(未完待续。) 146章 桐柏一将千古冤 冬,十二月十五。汝河上游冰凝,伏牛、桐柏两山尽披白雪。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全军撤过汝河西岸的华飞,引领大军与曹操隔河相对。 此一时,华飞在遭遇背叛与突袭后,计点军马。发现北路大军损伤极重,一万五千人的部队,仅余得六千余人归来。 更让他心痛的是徐开所部,和奉令镇守汝阳的两部屯田兵,上万的兄弟手足尽没于此役。其它各部屯田兵,亦皆有所损失。 眼下他麾下的精兵唯余得不足四万之数,而八部屯田军的总和也已不足两万人。两部相加,其总兵力已不足六万人。 而根据警卫们的情报,曹操在得到兖州接应后,已尽调其麾下的十万大军,尽皆屯于汝河之北的濯阳县城,对着南岸的隧平县虎视眈眈。 北面的曹操不仅仅是占据了兵力上的优势;更是陈兵于北岸,占据了西北风这个天之利器;且其麾下谋士众多、猛将如云、 另外,刘备在整顿了败军之后,也已率领着四万余的徐州军西来,正屯于平舆一线。 据情报所知,徐州曹豹已再次搜刮了徐州大族的私兵,为刘备再增大军三万人,正启程西向平舆县城。 预计刘备的兵力将会达到七万余人,然而,他的麾下并非是百战精兵,在华飞看来了,刘备真可怕的,还是他有那两个万夫不敌的兄弟。 这两路大军的总兵力,目前就有十四万余之众,将领方面更是有着,关羽、张飞、典韦、夏候兄弟、曹仁、乐进……这令得华飞极为头痛。 然而,生活有忧必有喜!正当华飞愁眉不展的望着远处,在白雪纷纷中矗立于汝河北岸的濯阳暗自发愁时。 身后传来一声“主公!”的轻唤,令得他转头回身。却见得身长九尺的何曼身边,站着一个身长七尺余的红脸少年。 华飞见了这少年,顿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伸手就问:“你就是文长?” 红脸的魏延见得华飞动问,连忙上前一步抱拳施礼答道:“回府君的话,小子正是魏延魏文长!” “文长快快请起,在我这里不用多礼!”华飞快步上前伸手相扶着问道,“文长既然来到我的军中,又帮助我安全的带回了漯河的金城所部,想来当是已知道我的心意。” 说着他松手转着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问道:“却不知文长可愿意来帮助华某,为这天下的百姓们尽一番心力?” “承蒙主公看重,派遣人员专们于家中久候魏延,延之心中感激不尽!”说着他略停了一下,突然再次抱拳深施一礼,高声叫道,“义阳魏延参见主公!” “好!好!好!”华飞连道了三个好字,满脸笑容的忙伸手相扶着道,“我得文长相助,实乃一大幸事。”说着,他看着眼前这年方十六的红脸汉子,不由得感慨万千。 世人皆知魏延英勇善战,又或是以为魏延脑后有反骨,乃是个不忠之人。却不知道这个出生于河南桐柏的汉子,实际上是个集忠、勇、仁、义、智、于一身的真英雄。 华飞知道,历史上的事情很难说得清楚。然而魏延并没有投靠曹操,这也是事实;因此说他不忠,实在莫大的冤屈! 能征善战是为其勇;善待士卒是为其义。另外不为人知的是,这魏延不仅上马能治军,下马却也能治民。 他在任汉中太守期间,把个被曹操两迁人口之后,几乎成为无人区的汉中,治理得井井有条,这难道不能足以说明,他也有着一颗善待百姓的仁心吗? 至于,他后来献策诸葛亮,要亲引五千士卒,出子午谷进取长安之事。华飞觉得虽有些冒险,却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公平而论,子午谷乃是秦岭连接西南六道之中,最为险要的一条险道。在历史上,确实就从来没有人能偷渡成功过。 然而,前人失败并不等于后人就不能成功。当时镇守长安的乃是夏候楙,此人并无用兵之谋略,魏延针对敌将提出这种建议,不能不说他是个有勇有谋的人才。 像这样一个有勇能谋,又能打仗又能治政的文武双全型人才,却生生的被人说成了反骨仔,并最终死于自己人的手中,这不能不说是个千古奇冤! 想着,他看着眼前的魏延,深深的为他的遭遇,感到极为的不平!并暗自立誓,要让魏延这等难得大将,在自己的手中,绽放出本就该属于他的光彩。 想着,他移转目光向着魏延的脑后望去,想看一看诸葛亮所说的魏延脑后有反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果不其然,他入目处就见得,魏延的脑后高高隆起,看起来好像确实是比别人,多出了一块“问号”形状的骨头。 “主公!延因出生之时遭遇难产,故此脑后形状怪异,还望主公不要……不要……”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后脑生得与众不同,实在太有特色,致使得魏延有些自惭!见得华飞看他的脑后,不由得抱拳低头着,呐呐说不出话来。 华飞看出了他的意思,伸手拍着结实的臂膀笑道:“文长!上天赐你身带问骨,这是让你凡事多看多问、多思多想、这是天大的好事,又有什么好惭愧的呢?” 嘴里安慰着不安的魏延,他的心中却暗自的啐道。 “他娘的个诸葛神棍,人家这明明是难产所致的头骨,你非得说成是反骨。你既素识阴阳五行八卦之术,难道却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等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思及此,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需知盛名之下无虚士!这诸葛亮乃是不世出的大才,像他这种人虽有些爱装神棍,却无疑是个超一流的智者。 他既然说魏延有反骨,那就肯定不会无地放矢,必然是事出有因。然而,绝不是像他嘴里所说的寻样,是从脑后这个问骨判断出来的。 那么,他是因何而说魏延久后必反的呢?华飞盯着魏延看了半响,奈何他对相术这门知识,所知着实不多,终究一无所获。 他刚刚才因何仪之反,而落到如此田地。不仅没能顺利的夺取淮南,还落得在此死抗曹刘联军的地步。 其心中,不由得对这“反”字极为敏感。思虑再三,他决定还是先把魏延带着身边,暂时让他充当自己的警卫统领为佳。 一来可以慢慢观察思索,诸葛亮为什么要说魏延久后必反的迷题;二来魏延年轻,正可以让他先跟着自己好好的学习一番,将来也好去独挡一面的为自己分忧。 思及此,他扔伸手搭着魏延的肩膀,对头带反骨的魏延说道。 “文长啊!别的人或许是十八武艺样样精通,我呢却是个休说精通了,就连稀松都沾不上边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眼下正当大乱之时,我极需要有个像你这样的勇士,来保护我的安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屈就我的警卫统领呢?” 魏延年纪虽小,却极为聪明。闻言自思:“主公的警卫统领,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担任的,这可是把我魏延当心腹来看待啊!” 思及此,他连忙抱拳高声道:“谢主公看重,延誓死捍卫主公安全!从此往后,只要延在主公就在,延即便万死也誓不会让敌人,伤害到主公的一根寒毛的!” “哈哈……”华飞放声大笑,开心至极的拍着魏延的肩膀,连声道“好!” 开心过后,他又和声对魏延问道:“我听说文长善于用刀,可惜却没把好武器,对夏候渊一战,更是把手中的大刀都砍缺了。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主公!”魏延挺起胸膛高声道,“延的一身武艺,乃是个野路子,都是自小在这莽莽桐柏山中打猎练出来的。” 说着他略停着续道:“延不仅会使刀,还会使枪、剑、戟等各种武器,而且延还能射得一手好箭法。” 说着他低头“唉!”的叹了口气,眼眶微红的哽咽道:“只可惜,延自幼便父母双亡,打小就自己一人孤零零的讨生活,却是无钱置得一柄好武器,倒让主公见笑了。” 华飞听他说起身世,方才知道他孤苦零丁,无亲、无故、无人疼爱,自思他一人生活在这乱世之中,正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不由得动情的说道:“文长不要伤心!你到了军中自然明白,咱们这里的人全都会是你的兄弟姐妹,我华飞更是会像个长兄般的疼爱呵护着你。” 说着他一挥手对何曼道:“何曼!既然文长还没有乘手兵器,你又用不惯那一把得自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可拿来给文长看看。” 何曼拱手应“喏!”自去,不一会儿便一手棍一手刃的,拎来那把重达六十二斤的三尖两刃刀。伸单臂直举到魏延面前道:“给你!” 魏延伸手接过,单手称了称重量,却是不轻不重刚刚适用。举着舞了两个刀花,又举起三尘两刃刀细看一番。 却突然,自那一双朗星般的双目中,直放出异样的光彩来。更是失口对华飞惊道:“这这……这把兵刃,主公却是自何处得来?”(未完待续。) 147章 十万火急筑冰隘 三更求支持! 飘飘白雪纷飞中,华飞对魏延奇道:“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得自纪灵的兵器。怎么,莫非文长识得此物?” 魏延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摇了摇头道。 “主公原来不识此宝物,此器亦称‘二朗刀’乃是一柄奇门兵刃,既能施展出刀法中的,劈、砍、抹、撩、斩、等用法;又能发挥出枪法中的刺、点、挑、扎等用法;更奇的是此物还兼有着戟法的拿、锁、铲的功能。” 说着他略停着又道:“而且此宝不知是用何物打造而成,坚固耐用、锋利亦常、看起来年代已有些久远。” 说至此,他“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目大亮的盯着华飞道:“主公!莫非此宝真是那二郎神君所用之物呼?” “哈哈……”华飞听了仰天大笑道,“文长你可真会说笑,这要是二郎神君之物,早就带到天上去了,怎么可能留着给你用呢?” 魏延听了,略有些失望的垂头喃喃着道:“那倒也是。” 不过他却又马上兴奋了起来,挥拳对着华飞叫道:“主公,延有了此宝这一身的武艺就能全部发挥出来,将来再碰上那夏候渊的话,延一定让他好看!” 华飞听了他的豪言壮语,也不由得为之小小的兴奋了一把。他眉开眼笑的看着眼前的魏延,暗自的想到。 “这个刚刚十六岁的魏延,或许说的并不假,得了这把好兵刃后,他的武艺将会大有长进。因为,他还年轻一切都有可能。” 据说,武将所使用的兵器,必需和他的性格相互契合,才能发挥出一个武将的最高实力。魏延的性格,既有勇猛急进的一面;又有着聪明机智的一面。 本就复杂得很,这一柄奇门兵器——三尖两刃刀,或许天生就该是他的武器。 想着,华飞突然觉得,这把宝器说不定还真是当年的二郎神君之物,也说不定。 天才知道当年的二郎神君,是不是真的成神了呢?又或者说天知道,二郎神君成神后,有没有换了把更好的兵器呢? 想着,他转头继续向着北岸看去。年轻的魏延得到了宝器,而他也得到了武力将会大涨的魏延,事情有了个圆满的结果。 他继续转动着佛珠,在漫天风雪中默默的盘算着眼前的形势。 天时已为曹操所占据,而身为地利的汝水险要,其主要的险要之地却在于东面。汝水的东面河面宽阔、水深湖大、若无水军的接应,敌军很难由此攻入汝南八县。 然而,它两边可就不怎么妙了,上流头由于没有其它水流的汇聚,水流并不怎么湍急。 更可恨的是,现在正值隆冬时节,汝水上流有些狭窄的地方,甚至于都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这个时候的汝水,对于北面的曹操军队来说,那尽乎于是一条坦途。 可是让他想不通的是,曹操为什么没有马上挥兵渡水?却在濯阳县城,整整的呆了一天的时间。 何曼与魏延各执兵刃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时东张西望的巡视着周围的环境,尽心尽力的保护着他的安全。 随着时间的推移,华飞想到了一个曹军不渡水南下的可能性。 所谓见微而知著,从曹操放弃汝水之东的大量土地上,华飞觉得曹操所想要的是汝南的人口,和他华飞的这条小命。 他觉得只有出于这样目地,才会促使曹操心甘情愿的把大量的地盘送给刘备。思及此,他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华飞万料不到彭城一战之后,自己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竟然上涨到了这样高的一个程度。宁愿舍弃地盘,也要弄死自己。 望着眼前在刺骨寒风中‘呼呼’乱飘的白雪,华飞不由得满嘴都是苦涩。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算错了曹操。 怪不得,这本来就有仇的三方,竟然能在颍水之东和平相处;也怪不得刘备屡遭自己的打击,袁术更是为此而送了性命,而曹操的实力却一直没有损伤。 华飞直到此时此刻,才知道了原来曹操,一直就在暗暗的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把自己一击致命的机会。 思及此,华飞昂然无惧的向着西面的山麓望去,那里有来自富波等地的屯田军两万人,正在努力的帮助着鲁肃迁移大量的乡亲们。 曹操想要自己的命,可惜他没有马上渡水南下,只要再过一日的时间,当所有的乡亲们安全的离开的后,他华飞将会急速南下。 现在袁术已死,淮南只怕早就乱成了一锅到时只要自己过了淮河,拿下淮南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而曹操也将会因战线过长而无力追击,至于现在的刘备亦不足为惧,何况自己还有徐盛的水军在,淮河将会成为一道分隔南北的天堑。 正当华飞想得开心的时候,突然一名警卫惊惶失措的跑上了城墙,扬声大叫道。“主公!孙策率领大军渡河北上,正一路急行的向北而来。” “什么?”华飞惊得掌中佛珠险些掉落的连声问道,“那孙策不是逃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从哪里来的大军?” “回主公的话,属下不知。只知其大军约有四万余人,正一路不管其他县城的直取遂平县城而来。” 华飞闻言,张嘴就“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孙策领兵突入汝南八县的腹心地带,这是不是代表着淮南已经安定?他所想要走的路已经断了呢? 此时军情紧急,他没有时间多做考虑,只是急急的转了两下佛珠,便当机立断的令道。 “何曼听令,马上令人去传令给太史慈,令他引领八千精骑即刻出击,给我尽力的迟缓孙策北上的速度。” 何曼闻令,马上安排警卫前去传令。却听得华飞又高声连续传令道。 “命令陈到、麋竺速率麾下精骑北向,沿汝水巡守以防曹军渡水南下;除总兵之五千兵力外,命令许褚率领所有的刀盾精兵;命令伍旭统领长矛精兵;命令徐盛水军全数弃船上岸,并统率所有的弓箭手;此三路大军尽奔确山县而去,给筑成三道防线,掩护百姓们迅速西行。” 何曼依令,迅速安排人手传令。红脸的魏延却瞪圆了双眼有,急声问道:“主公!您这是放弃汝南吗?” 华飞没有理会魏延的问话,而握紧了掌中佛珠,咬牙继续下达命令。 “命人急报鲁肃,让他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把所有的乡亲们,全部送入两山之后。同时,尽可能快的抽调屯田军,在两山交会处给掘土淋冰,筑起一道关隘。” 魏延急得再次大声道:“主公!汝南八县不能放弃啊,没了八县我们就没了根基,到时如何养兵?如何聚众呢主公!” 华飞用力握紧双拳,厉声对魏延大吼。 “文长!我军的防御阵线已破,曹操必然乘势南渡,汝南三十七县的无辜群众尽在于此,你当与我统率总部精兵,配合着陈到与麋竺的四千精骑西行,力拒北线曹军使他无法南下,以保全所有的群众安全西撤!” 吼完,他见得魏延愣在了原地,又沉重的柔声道。 “文长!你要知道人生一世,就如那草木一秋,每一个人迟早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但是你我生为男子汉,就算是舍此残躯,也必需要护住乡亲们的安全。” 红脸的魏延在华飞沉重的语气中,挺起了胸膛。随即,华飞麾下的各部精兵尽动,在各将领的率领下,弃了汝南八县,飞一般的各自奔着指定目标而去。 飘飘白雪中,太史慈率领麾下四千精骑,火速奔出城门,直奔南面而去;凛凛寒风内;陈到、麋竺引四千精骑巡视北面汝河。 张得梅、许褚、伍旭尽起精兵,拼尽全力的向着西南方向急奔而去。 华飞并没有料错,当孙策率领着精兵北上时,曹操率领着大军疾奔伏牛山南麓。准备在汝水浅狭处,率领大军一举南下,彻底切断华飞的退路。 华飞的中军与陈到、麋竺的精骑们,几乎是与曹操的大军同时而动,两军隔着一条汝水,你争我赶的向着西面的伏牛山麓齐头并近。 而在曹操军动之时,东面的刘备绕过颍水东面,亦紧随着曹操的大军西奔。 华飞边争分夺秒的率着大军向西狂奔;边心急如焚的担心着鲁肃能不能,在他大军损伤贻尽之前,在两山之间筑起关隘。 他知道,若是不能及时的筑起关隘,单凭他这区区的四万大军,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曹操、刘备、孙策、高达十八万联军的攻击的。 然而,他已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尽人力听天命而已。 而当疾奔南面的太史慈四千精骑,与孙策疾速北上的大军迎面交会时。在伏牛山与桐柏山交界处输散人群的鲁肃,也接到了华飞的命令。 当他命令刘馥等人加紧输散人群,却自己率领着精壮人手,急奔两山之间准备依令利用寒冷的天气掘土聚沙,浇水筑隘时,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和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未完待续。) 148章 筑冰墙孙策起势 三更求支持! 一冬寒雪飞落,两山相对白头。当鲁肃引领大军赶至朗陵之西,舞阴之北的时候,他愣住了,他麾下的精壮们也愣住了。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两山狭窄之处,竟已筑起了一道矮矮的冰墙。此时在他们的心中,充斥着同样的疑问:“是谁竟抢先一步,在这里筑起了关隘?” 紧接着他们的目光所及,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他们就看了人,漫山遍野的民众们,正在努力的筑着冰墙。 他们看到了,那幼小的孩子们正用他们稚嫩的小手,在冰霜满布的土地上,咬着小乳牙奋力的在刨着泥沙,把它们慢慢的堆成小小的鼓起。 他们看到了,那苍老的老人们颤微微的用石块敲击开了冰水,自凝冰的小溪流中,舀起了带着碎冰的刺骨的冰水,装入平时煮食用的釜中。 他们看到了,那柔弱的妇女们用她们自己的裙摆兜着土,提着釜吃力的一步三滑的向着冰墙走去,却死死扶稳了这些东西,不让它们倾洒而出。 风在嘶吼、冰雪在狂刮。鲁肃的眼眶红了,他麾下的精壮们为之哽咽。多么可爱的妇孺老幼们啊!他们在帮助自己筑墙,在帮助守护着他们的人筑起一道生命之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都快给老子上!”向来温文尔雅的鲁肃,罕见的暴了一句粗口,带着精壮的汉子们,飞一般的冲向孩子们、冲向老人们、冲向妇女们、冲向那一道矮矮的冰墙! 他们迅速的换下了冰得双手发红的孩子们;换下了浑身湿透的老人们;换下了已疲累至极的妇女们。 这些精壮的汉子们,迅速的挖土、提水、筑墙。此时,他们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只觉得休说是筑一道关隘了,哪声是他娘的筑几道,筑几十道关隘,他们也能在短时间内筑好。 鲁肃看着眼前被冻得发抖的乡亲们,心疼得握紧了双拳,浑身也跟着抖了起来。最终,他忍可忍的冲着向他走来的两人,放声怒吼。 “邴原你这个该挨刀的混帐东西!你竟敢下令让这些老幼妇孺们,冒着这等的严寒在此地彻墙,你……你就等着主公来了,扒了你的皮吧你!” 邴原闻声定住了脚根,他与鲁肃相处日久,无论啥时候见到他,他都是带着那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笑容。他从来就不曾见过,鲁肃发这么大火。 他知道鲁肃这一回,是真的怒了。老实人不发火,发起火来吓死人。邴原停步了,他满脸为难的向着边上的青年望去。 “这位大人!”那青年不待他开口,抢先对着满脸怒色的鲁肃拱手道,“您错怪了邴大人了,此事乃是小子建议邴大人做的。” 鲁肃抬眼望去,见得眼前的青年身长七尺余,生得五官端正、面白唇红、气宇轩昂、是风度不凡,且在他的身上,还流露出了既有着儒雅之气,又具备着武者之风的动人风范。 鲁肃见了这青年的风范,不由得暗自为之心折。却挥手冷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行事?莫非不知我主最是爱惜民众呼?” “大人息怒!”那青年拱手一礼,徐徐开声道,“只因小子偶然登高而望,见得南面旌旗招展,有一路大军渡水北上。” 说着他略顿着续道:“小子早于民众中得知,华府君之麾下精兵们,已尽在北线力拒曹操和刘备的大军,今日又见此路军来,自思当是敌非友。” 鲁肃闻言,脸色稍缓的点了点头,自思:“此子所言颇为有理。” 却听得他又道:“小子游学荆州颇知兵法,眼见敌军行动迅疾,若是无人或物拒挡敌军,以民众的速度,终究难逃敌军的追击。” “是啊!民众们行动迟缓,如何逃得过精兵的追击?”鲁肃再次点了点头,暗暗的赞同着青年的想法。 青年又说道:“小子因见得两山相对地形狭隘,且眼下天寒地冻、泼水成冰、正可迅速筑起隘口,以挡追兵。因此才善自说动邴原大人,命民众们取泥沙冰水筑城,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我能怪你吗?你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句句在理。”鲁肃暗自的握了握拳头。转头向着后方看去,见得还有无数的民众们,正陆续的在屯田军的帮助下到来。 军情紧急,他也顾不得生气。转头对邴原高声道:“根矩!劳你马上去帮忙安排民众们,速速退过此道关隘,向着荆州进发不得迟缓。” “原明白!”邴原亦知形势不妙,急急答应了自去。 鲁肃转头对青年道:“我观你颇有见识,可愿再出手帮我一起指挥精壮们筑起冰墙?” 青年拱手为礼的高声道:“此固某之所愿也!” 当青年与鲁肃在指挥精壮全力筑冰墙时,南面的战斗已经打响。 东莱虎将太史慈奉令领精骑急速南下,一路上他放马急奔,在扣弦引弓的射杀了十余名,孙策军的斥候后。 终于在慎阳县城之西,朗陵东南方向的平原大地上,及时的拦下了,孙策疾速北上的四万大军。 “轰隆隆”的马蹄声中,太史慈见得敌军在前,迅速于马背上扬弓怒吼:“雁形破敌阵,与敌军保持距离,给本将全力杀敌!” “雁形破敌,杀!”其身边警卫齐声怒吼。 顿时,四千训练有素的精骑们,以千骑为单位,迅速的自中路向两侧分开,纵马扬弓的便向着孙策的大军包抄而去。 正引军急行中的孙策,也听到了闷雷般的响动,他急于马上扬枪大吼:“敌军精骑来袭,全军速步圆形防御之阵。” 然而,他的话声刚起,太史慈引领精骑已至,在‘咻咻咻……’的连声破空声中,数千箭雨迅速的射入了孙策大军之中。 霎时,四万大军在凄厉的痛叫惨嚎声内,热血飞溅、腥风大作。数千大军中箭着伤,大军阵势顿时为之一顿混乱。 正在此时,孙策身边四员战将,在纷急的箭雨中各自扬声怒吼,迅速的止住了乱势,引领着大军布成了圆形防御之阵。 太史慈见状,心中暗自纳闷。搞不明白孙策率领的这帮淮南散兵,为何会突然就变成了百战精兵?居然在自己麾下的迅疾箭雨打击下,还能布军成阵。 他眼见敌军阵势已成,再纵马射箭收效甚微,只能是浪费箭矢罢了,乃挥弓急命警卫收回了精骑。 孙策见得敌军收兵,自思敌军全是骑兵,来去如风。在这平原大地上,却是占尽优势。 他心中只担心,太史慈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自己的军卒。乃扬枪策马而出,于两军阵前挥枪怒叱。 “太史慈你个鼠辈!也就只会躲在后面放暗箭而已,有本事的话,你就出来和你家孙大爷战上三百回合。” 却是想着要先把太史慈这个主将,一枪刺于马下,好使得敌军众骑群龙无首。 太史慈见得敌军布成了阵势,却也于马上自思:“主公令我迟缓敌军北上的速度,何不与他大战一回,也好主公争取些时间。” 思及此,他乃挂弓执枪的策马而出,枪指孙策厉声喝道。 “孙伯符!你好生不知死也,上次让你侥幸逃脱,今日焉敢复来?你难道就不怕,落得和你那死鬼主公——袁术一样的下场吗?” 孙策闻言,于马上扬声“哈哈”大笑着道。 “说起此事,我孙策还真得谢谢你家主公——华飞了。若非他设计杀死了袁术和纪灵,我又怎么能尽收淮南精兵?”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太史慈一眼。又道:“眼下我已尽得我父之旧部,更是得到了淮南众军的拥护,甚至连那曹操也上表保我为扬州刺史。” 太史慈闻言才知道,原来这孙策竟然是乘着袁术战死之时,以他的武勇收服了大量的淮南败军,又得其父亲——孙坚旧部的支持,这才乘势而起。 更让他料不到的是,这孙策竟然已被曹操保奏为扬州刺史。难怪他会引兵北上,这恐怕就是曹操表他为扬州刺史的条件。 却听得那孙策又道:“太史子义,你主已是未日穷途,我看你是甚是勇猛,你何不弃暗投明来我的麾下作事……” “住嘴!”太史慈闻言早已大怒着扬枪怒喝,“我主起于微末,不到半年时间已打下如此江山,你孙策不过是乘人之危、仗父之势而已,似你此等人,又有何本事竟敢说我主是未日穷途也?” 孙策被他一通抢白,不由得俊脸微红。一时又无言以对,遂恼羞成怒的挥枪大叫道:“我有没有本事,你一试便知。” 言讫挥枪策马的直奔太史慈而去,太史慈策马挥枪相迎,双马疾奔间两将怒吼连连,双枪并举的对战得观战众卒,头晕目眩。 此一番对战,孙策因怒气勃发而战,其枪式使得大开大阖,疾如风狂、快似电闪。 而太史慈在一开始时亦是全力抢攻,在斗得四、五十回合后,因见这孙策枪法精妙,一时难以取胜,加上他又是心存拖延时间的原因。 故此其枪法变处,只管稳扎稳打的一轮枪法展开,直施得水泄不通。众军的眼睛,终于渐渐的适应了两将的快速打法,遂纷纷摇旗呐喊着,为自军主将助威。 南面太史慈力战孙伯符之时,华飞引领的总部大军,却也与曹操的十万大军,于伏牛山东侧展开了一番生死之战。(未完待续。) 149章 单骑破阵狐狸斗 第三更奉上求支持! 山有起伏、水多蜿转。漫天风雪纷飞中,华飞引领着总部的五千余精兵,踏碎了一地的冰霜,终于赶到了汝河源头的狭窄之处。 当华飞赶来之时,曹军有名的神行将军——夏候渊,已率领其麾下的万余精兵,利用坚盾长矛相杂着布成了个移动的刺猬阵形。 他们“嚯嚯”的呼喝着整齐的号子,向着南面陈到与麋竺率领的善****骑们,缓缓的逼近。 一身玄甲着黑袍的陈到,见了夏候渊布下的阵势,心知这是步兵克制轻骑的一种有效战阵。那一面面盾牌足以抵挡住精骑们射出的箭雨;那一根根长矛却是专们用来对付战马的利器。 这样的阵势,若是用来对付北方那些马背上的民族,自然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可是,若拿来对付马匹奇缺的华飞,却是一种行之非常有效的办法。 因为,华飞和他的麾下们都知道战马来之不易,是舍不得策马冲阵的。因此,陈到那如同刀削斧劈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然而,他心知决不能任由曹军前进。否则,一旦让曹军渡水布阵的话,他们后续而来的强大兵力,便将可以源源不断的涌上。 这对于兵力处于劣势的已军来说,无疑将会是个不堪设想的后果。仅仅在一瞬间的犹豫后,陈到就下定了决心。 他挥枪大声唤道:“子仲!你来统率所有的精骑们,一旦敌阵出现混乱,便给我狠狠的打击曹军。” “叔至!你想要做什么?”麋竺闻言大惊失色阻止道,“你可万万不能鲁莽行事啊……” 其音未落,陈到已“哈!”的大吼一声,策马如飞的在黑袍‘猎猎’声中,扬枪便单骑向着曹军密集的刺猬阵冲去。 引领着五千余精兵们随后赶至的华飞,正好见到了陈到单骑冲阵的这一幕。这一眼,只惊得他险些魂飞魄散! “叔侄!”华飞放声急唤,泪水在刹那间模糊了眼眶。他知道陈到这是准备着要以一已之力,冲乱敌军精兵布成的阵势,来为精骑们寻找打击曹军的机会。 可那是万余名精兵布下的阵势,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啊!四、五千枝长矛乱捅之下,陈到焉能有活命的机会? 另一侧的麋竺无奈的放声大叫:“利箭上弦!准备!” 处在军阵之中的夏候渊,却对着疾奔而来的陈到露出了嘲讽之色:“长矛兵准备,待敌将一靠近,就给我把他连人带马的捅成一团烂肉!” 就在这一瞬间,一身黑袍黑马的陈到,已奔至敌阵二十步内,他蓦然“哈!”的提缰纵马。急速奔跑的战马随即四蹄离地的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起一道美丽的弧线,连人带马的直奔着曹军的刺猬阵当头而落。 刹那间,布满白色冰霜的汝水河畔,一道黑虹冲天而起。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刺骨寒风飘白雪,一往无前的黑虹向着严阵以待的刺猬阵,跃落…… 华飞伸长右手张着嘴,他想喊、他想叫、他想要愤怒的咆哮,却愣是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来。 时间是无情的,它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或物而停留,仅仅在一瞬间,陈到便连人带马的到了刺猬阵的上空。 “给老子刺死他!”夏候渊愤怒的咆哮声中,千矛钻空‘咻咻咻’的带着破风声急速迎向陈到的马腹。 就在此时,华飞等人但闻得“呔!”的一声大喝,自那一团黑虹中,突然暴发出无数道银白闪亮的光芒。 一道、两道、乃至无数道银光在瞬间绽放,这一刹那间,就像是在黑云中突然生出了一轮刺眼的烈日,而后化为万千流星飞坠。 “当叮砰……”无数杂乱的撞击声中,银光散去、千矛尽乱、黑云坠阵。陈到有惊无险的冲入了敌军的刺猬阵内,顿时枪化万蛇吐信,马如龙、人如虎的在敌军阵中往来冲突,曹军的军阵顿时为之大乱。 “放箭!”麋竺在自己声嘶力竭的大叫声中,当先松开了手中弓弦,刹时‘咻咻咻’声大作,千余利箭化雨,径取混乱中的曹军而去。 “杀!”惊得几欲休克的华飞闻声警醒,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何曼舞棍、魏延拖刀引领着五千精兵,飞一般的杀向曹军。 夏候渊和他的麾下们,也算是倒足了血霉。 内有陈到在翻江倒海;外遇魏延、何曼两条大虫;这远处还有着麋竺等引弓点射;霎时,曹军在惨叫厉吼声中,带着一地的艳红血迹,拖一阵腥风,直奔汝水北岸溃败而去。 陈到、魏延与何曼三将,乘势引领步军,凭河布阵、据住通道。前列刀盾、后续长矛、弓箭手搭弓上弦、精骑兵两侧立马,把个汝水守了个水泄不通。 不一时,北岸旌旗招展,曹操亲领大军到来。两军隔水相对,形势剑拔弩张。 而在此一时,南面与孙策酣战良久的太史慈,却迎来了许褚等将所率领的步兵大军。 孙策见得许褚率领大军,纵马提刀而出,心中不由大惊!他自付:“一个太史慈就这么难对付,现在又来了个许胖子,再不知进退的话,恐怕大事不妙。” 思及此,他乃奋力逼开太史慈,扬枪大叫:“且住!” 太史慈因见他勇猛,与已力战了数百回合,却是浑然不落下风。遂也不以为意的收枪立马,看他有何话要说。 孙策自思:“本是约好了南北夹击的,曹军却久候不至,老子没得给那曹操当枪使,枉自与华飞的这帮精兵强将死磕。到时,损兵折将实力大损的还是我。” 想着乃下令收兵,自与四将断后缓缓的向着南边的褒信县城而去。太史慈见他军阵严整,遂也不加追击。 转头与许褚、张得梅等将商议道。 “眼下主公正在北面与曹操交战,曹军势众而主公势弱。我意,由我引速度度快的精骑们,火速北上前去接应主公。而你等引步军前去两山口听候鲁功曹的命令,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许褚道:“许某亦去!” “不可!”太史慈急摆手阻止道,“那孙策勇不可挡,仲康正可以他匹敌,你当坐镇于此以威慑于他。” 许褚闻言,心知太史慈说得有理,遂无奈提刀不语。太史慈见得众人没有异议,乃与众将各自分头行事。 太史慈喝令众骑略作休整,补齐箭枝、鱼干、清水等物后,火速策马北上;许褚等将引领两万余精兵,布成阵势向着西面的两山口而去。 而在两山口的那名青年,却正对鲁肃言道:“鲁功曹!此地正当豫、荆两州之交界处,眼下敌军大举来攻,已经威胁到荆州的安危,你何不派人速向刘表禀明此事?” 鲁肃闻言大喜,自思:“刘表这厮不图进取,致使我军落到此等田步,眼下人家都打到你家门口来了,你总不能再坐壁上观了吧?” 当下,他遂依青年之策。边率领大家火速浇水筑墙;边派人以八百加急的速度,前去襄阳禀告此事。 青年又向鲁肃建议,可先预估冰墙关隘筑成的时间,再把时间稍微往后缓迟些,并派人向华飞禀明情况,使他可以早作安排。 鲁肃见他说得有理,无不一一照准。于是,在片刻过后,又有数骑奔离两山口,向着北线汝水而去。 而在此一时,北面的汝水源头,曹操因见得华飞军中最强的三大猛将,陈到、魏延、何曼引领刀盾、长矛精兵,据住了汝水南岸。 乃引众亲自汝水北面,令军卒高唤曰:“兖州牧曹操在此,有请汝南太守华飞答话。” 华飞一想,我本就是缺少时间,你还要来找我扯嘴皮子,这不是正好?于是,遂也准备打马引众的至汝水南岸,与曹操隔水相对。 却突然想到:“不对!这曹贼奸诈得很,他的兵力比我多了数十倍之多,却偏要在这里和我扯嘴皮子。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想要坑老子一把。” 想着,他转动掌中佛珠,盯着北面的黑压压望不到边的曹军,略一思索已有定计。 遂急唤麋竺引领精骑,往东面一带巡视。又命众军做好应变的准备,这才打马引众的来见曹操。 曹操见得华飞军中,四千上下的精骑出动,尚着汝水东巡。其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缕寒芒,却转头对身边的亲卫,低语了数句,那亲卫点头自去。 在此一时华飞冒着,刮得‘呜呜’作响的刺骨寒风中,隔着一条凝冰的河水,于纷飞的白雪内,骑马引众来见曹操。 曹操见得华飞到来,乃于马上“哈哈”放声大笑道:“鹏展!彭城一别,府君别来无恙呼?” “恁你的个娘的!你带了这么多人来打老子,你说老子是有恙还是无恙?” 华飞闻声冲他远远的翻了一记白眼,却也“哈哈”大笑着道:“不瞒曹使君,我自彭城归去后,这日子那是过得精彩万分啊!” “哦?”这个年代极度缺乏娱乐之事,曹操闻言不由得大起八卦之心。乃双目大亮的冲着华飞道,“愿闻其详!” 华飞想拖时间,曹操别有打算。就这般的,两只‘老狐狸’隔着汝水,开始拉呱。 华飞自是指手划脚的,自彭城归后的经历缓缓说起,直说得是抑扬顿挫、有声有色。曹操却也听得双目发亮、津津有味。 两人一说一听,正谈得入味时,华飞身后不远处忽有数骑北上,又有一骑西来。而曹操的身后则是霜尘大起、旌旗漫卷。(未完待续。) 150章 诡计无功轮回策 求支持明日再加更 曹操身后到来的人马,并没有出乎华飞预料的是,刘备、关羽和张飞所率领的四万余徐州大军。 再加上麋竺所派来的精骑回报,华飞便知道了眼前这个狡猾得不要不要的阿瞒,果然是有事想瞒着自已。 看着刘备三人灰溜溜的到来,华飞暗自冷笑着心道:“好你个曹操阿瞒,竟然想相瞒着我,派刘关张渡水南下切我退路,幸好我轻轻一瞅,就知道你一定是想要搞阴谋。” 更可喜的是,华飞接得南面急报,知道了鲁肃在一个健壮青年的帮助下,已经筑好了大半的冰墙,并向刘表派出了求援使者。 鲁肃令人转达,他预计将能在今夜天黑之前,便能筑好横埂于两山之间的隘口,请华飞计算好路程的远近,恒量最佳的撤退时机。 华飞得报大喜,却又忧形于色,因为他在询问南来的警卫后,得知他们在一路北上时,发现还有许多的百姓不曾完全的撤离。 而北面的曹军在会和了,因他派精骑巡河又不愿意自已兵力再遭受到损失,而引军西来的的刘备军后,其总兵力达到了十四万余众之多。 华飞这边的总兵力却不足万人,并且还要防守着整个汝水北线,不使敌军渡水南下。就这么点兵力,却要做这么大的事情。 这使得华飞不由得满嘴都发着苦,他直想仰天长啸:“我滴个神哪,我华飞做不到啊!” 然而,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又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了。这时候别说是他的个神了,就算是满天神佛者至,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他和那些还没跑掉的民众们。 再说这满天的神佛,那可都是大牌,也不是他说请那就能请得来的,华飞心知最终还是靠自己。 因此,他在习惯性的急转了两下佛珠之后,唤过数名警卫轻声吩咐两句,警卫点头而去。 正在此时在水之北的曹操,高声冲着华飞唤道。 “华鹏展!眼下我的大军临境,你已无力抗争。曹某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率着你的麾下们效忠于我,我便必既往不咎的放你一条生路,你看如何?” “啊呸!”华飞闻言暗啐了一口,心道:“你这不是想要老子给你跪下唱征服?”却开口说道。“曹使君,兹事体大,可否宽容我些许间,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会儿。毕竟我也得和太史慈、陈到、许褚、鲁肃、邴原等麾下的猛将谋臣们,好生的商量商量不是?” “嗯……”曹操乃是个极其爱才的人物,听得这些个猛将谋臣,不由得沉吟着便待要开口答应。却突然怒道,“好你个狡猾的华鹏展!竟然又想故计重施的诓骗于我,拖延时间不成?” “哈哈……曹使君,你何以多疑到如此地步?”华飞大笑着点指曹操道,“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嗯?”曹操疑问了一句,却戟指对华飞问道:“你待要如何个赌法,又拿什么来做为赌注?” 华飞施施然的道:“我一无所有,自然是只能拿我汝南郡……” “啊呸!华鹏展你玩我呢?”华飞言犹未闭,曹操已自着火大骂,“在孙策攻入你的汝南八县之后,你这汝南郡还剩得几县在手?你也好意思拿来和曹某做赌注?” 华飞“啧!”的咂了咂了嘴唇,吭声道:“使君好生无礼,我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给打断了去。” “呃……”曹操被呛得一阵无语,张嘴便待要让华飞把话说完。 其身后一脸憨厚相的荀攸,却暗地里伸手拉了一把他的衣襟。轻声道:“主公!当心缓兵之计、夜长梦多。” 曹操顿时醒悟,暗自惊道:“险些又上了这华飞小子的当也,我现在兵多将广,何须与他打什么赌?” 正自心惊间,忽听得华飞高声道:“我以我汝南郡上下,所有同僚的前程,来与你打个赌。就赌三场战将单挑,以三局两胜决一胜负……” 曹操大怒,吹胡子瞪眼的戟指着华飞叱道:“竖子,你休要诓我!你无非就是想要拖延时间而已。众军听令,给我全军渡河,先擒下华飞或能取其首级者为头功!杀!” “杀呀,头功是我的……” “给老子捉住那华飞……”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十万曹军暴动,各挥兵刃扬声怒吼着,便争先向着汝水南渡。 华飞大吃一惊!连忙大声令道:“全军一分为三,陈到、魏延领刀盾精兵为第一队,何曼领长矛精兵为第二队,余下的弓手随我射击,全军循伏牛山麓交替掩护,结阵南撤。” 华飞一声令下,身边警卫扬旗高呼,五千精兵随即依令而动。 陈到策马军前扬枪大呼:“坚金色呈白!” “刀盾固如山!”众刀盾精兵扬声齐应,各举坚盾组成第一道防线。陈到与魏延各执刀枪,立马阵前。 华飞见得敌近两百步,放声大叫:“青为天之色!” “风催箭速行!”厉叫声中,‘梆梆梆’惊弦炸响千枝利箭穿空,‘咻咻咻’的化为一蓬蓬箭雨急奔狂冲而来的敌军,倾洒而下。 何曼则迅速引领长矛精兵,绕过华飞所率领的弓箭手,急速向后列阵。 ‘噗赤叮当’连响声中,曹军或是纷纷中箭;或以盾挡格着急速前冲;眨眼间便冲到了陈到与魏延的面前。 陈、魏二将放声怒吼,刀枪尽展的奋力狂杀敌军。霎时,枪尖幻化万点寒星,刀口闪烁千道利芒。 敌军众卒在痛叫厉吼声中,腥风盘旋着血雨,尚未及靠近盾阵,就已被这两大猛将给杀得肢飞血溅,惨不忍睹。 曹军见得二将凶猛,遂发一声喊,齐齐的收住了脚步不敢上前。华飞乘机指挥弓手全力放箭,纷乱曹军一时死伤甚重。 曹操见状大怒,挥剑怒指:“恶来与我引领诸将并力向前,先斩杀那两个可恶小子,再斩华飞狗头。” “喏!”其身边典韦应声而出,策马执戟大叫:“诸将随我并力向前,杀!” “杀!”大叫声中,夏候妙才奋勇,曹洪众将挥刃齐齐向着陈到与魏延冲杀而来。 正在此时,华飞扬声大叫:“弓箭手全力放箭阻敌,第一阵后撤!”在其大叫声中,警卫扯直了脖子高声传令。 陈到与魏延在密集箭雨掩护之下,迅速率领刀盾精兵,绕过弓手向后撤去。华飞在两波箭雨之后,引领弓手弃阵极速向后奔去。 典韦等曹军众将,扬声大叫着策马追击。然而,迎接他们到来的是,千余把锋利无比的四米长矛,迎面急捅而至。 典韦等将大叫着扬动手中兵刃,手忙脚乱的招架不止。正在此时,华飞已引弓手撤至陈到与魏延重新列好了的阵势之后,扬声大叫:“弓箭手全力放箭阻敌,长矛阵后撤!” 在密集箭雨的掩护之下,何曼领军长矛精兵,迅速向后撤去绕过已军,继续向后布阵。陈到与魏延引领刀盾精兵,在华飞箭雨的掩护下力阻敌军。 就这般华飞引领着总部的五千精兵,依靠着西面的山麓,相死掩护着交替向后急速后退。然而,交替不得几次,曹操已经反应了过来。 随即命令其麾下的万余骑兵出击,令骑兵统领者夏候惇率领众骑,急速绕过敌军阵势,由敌后包抄,两路夹击华飞精兵。 夏候惇领命,火速引领万骑策马扬鞭的绕了个大圈,疾取东南方向而去。华飞见状大惊,欲待令人掩护侧后,却已是无兵可用。 正无右奈何间,忽见东面两千余精骑急来。 却是奉他之命东巡汝水的麋竺,在分配一半精骑前去接应民众撤军后,见得西面大战起,急引余下之两千精骑前来接应,却正好迎头撞上了疾奔的夏候惇骑兵。 两支骑兵对奔间,麋竺一声令下,霎时千箭齐发。 ‘咻咻咻’连声中,黑压压的箭雨迎面而至,夏候惇大吃一惊,方知敌军皆是善射之辈。 他这一支骑兵虽说皆是精锐,却是不识得骑射之道,难以对敌骑反射;虽然也配备得有骑盾,却是难防敌军箭雨。 眼见得箭雨已至,他只得放声大呼:“当心!”挥动手中兵刃,尽力拔打着箭雨,防护自身。却闻得‘叮当噗哧’声乱响中,身后众骑马惨嘶、人痛吼。 麋竺只一轮箭雨放过,射得夏候惇麾下骑兵,好一阵的人仰马翻,眼见万余敌骑已受损了数百骑之多。 善骑射的麋竺更不停留,下令众骑与敌骑保持距离,尽力放箭攻击。 夏候惇在只能挨打却无法还击之下,又损失了数百骑兵后,乃急令众骑于腥风血雨中,策马向着本阵急奔。麋竺却乘机,指挥着精骑们在后面紧追不放。 “竖子!焉敢如此相欺?”曹操见状大怒,用挥剑对刘备道,“玄德可速引本部精兵随我大军出击,待我等尽灭华飞全军后,我自当助你成事。” 刘备闻言喜出望外的大声道:“备愿助孟德一臂之力!”言讫急挥双剑大叫:“全军出击,斩杀华飞!” “斩杀华飞!”大叫声内,关羽与张飞策马当先,引领徐州四万余卒,尽奔华飞而去。曹操亦急挥剑传令,亲引全军出击。 顿时,曹操和刘备两军尽出,各挥兵刃的漫山遍野而来。在十四万大军尽出之下,华飞与麋竺的七千余精兵,在一刹那间,就成了那狂风恶浪中处于汪洋人海中的一叶篇舟。(未完待续。) 151章 为护主双骑断流 求支持! 此一次华飞拖时间的计谋虽然失败了,然而在他千方百计的拖延下,此时天却已将暮。距离鲁肃所给的筑成冰隘的时间,也已经相差不多了。 华飞若是能安全的带领他的麾下们,迅速撤离汝河南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却无奈,曹操、刘备两军已尽出的发动了人海战术。 华飞在兵力既少且又无险可守的情况下,无奈只得下达了全军弃阵,以最快的速度急速南奔的命令。 此一时,风狂吼、雪乱飘、千军万马踏碎了一地的冰霜正在全速狂飙。 华飞心知自己眼下唯有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两山口与自己麾下的大军汇合,并凭险而守才能有一线的死机。 没有了军阵的阻拦,曹刘两军的追击速度大增,眼看着敌军将近,华飞身边的陈到扬枪大吼:“何曼保主公速退!” 言讫挥枪策马的立于原地,便待以一已之力独战十四万大军,为华飞争取一丝逃出生天的机会。 “叔侄速退,不可以卵击石!”华飞扬声大叫,便待回身去扯陈到,却被何曼一把扯住,扛于肩膀之上,放开飞毛腿带着大军便向南边飞奔。 魏延见得华飞走远,乃红着眼眶挥三尖两刃刀大叫:“主公!一路多珍重!”挥刃策马的便与陈到并肩而立。 华飞舍不得两个心腹爱将,在何曼的背上奋尽全力挣扎,却如何抵得过何曼的巨力?只急得一口狠狠咬在何曼臂膀之上,两行清泪随风而洒。 何曼吃华飞狠咬之下,鲜血染红了征袍,却硬是咬牙忍痛的一声不吭,头也不回的全力放足南奔,一张丑脸之上却布满了泪痕。 陈到看了一眼红脸的魏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大声道:“文长好样的!你我各分东西策马往来冲杀,横向切断敌军追击之势如何?” “好!就这么办。”魏延对陈道大声道,“正该给他们来个利刃断江,我往东如何?” “中!”陈到点头答应,却提醒魏延道,“记住不要被敌将缠上,你我往来冲击之势不得有一刻的停歇。” 两人刚说得两句,魏延尚不及回话,铺天盖地的敌军便已如狂潮怒涌一般的,涌至了陈到和魏延的马前。 在如利刀刮骨的寒风中,黑甲的陈到与红脸的魏延相视一笑,蓦然大吼一声:“杀!”义无反顾的双双策马挥刃,反冲入了漫无边际的敌军之中。 一入敌阵二将便向着东西两面横向分开,竭尽全力的避开敌军将领,而各奋一身神勇枪刀齐出的尽拿敌军小卒子开刀。 在两人的聪明打法之下,其枪刃过处顿时残肢与热血共飞,惨叫并腥风乱起。当真是所向披糜的杀得敌军大乱。生生的横向截断了,曹刘联军的狂冲之势。 然而,此等投机取巧的战术,终究不可能持久,两将往来冲条得没两个来回,亲领近卫奔至的曹操已挥剑大叫:“众将听命,与我四面包抄,除此二人!” 在曹操身边近卫的大叫声中,各级将领迅速的向着二将包围而去。陈到机灵,眼见得大势极将不妙,乃挥枪大叫:“文长!主公走远了随我杀出去!” 言讫,乘敌将未至之时,策马扬枪的与魏延并力杀出敌阵,带一身血腥之气的向南狂奔而去。曹操大怒,乃剑指南方的叱令众将速追。 典韦等将闻令,争策马挥刃“哇哇”乱叫着狂追陈到、魏延而去。曹操引领大军,随后全速追击。 正当风在吼、马在叫、曹刘联军追得正乱叫时,南面突然想响起了急骤的‘轰隆隆’闷雷声响。 转眼间,两路精骑分左右而至。左手边东莱虎将太史慈引弓策马,率领四千精骑如飞而来;右手边谯县猛虎许仲康提刀纵马,率领两千精骑怒吼疾奔。 却是被何曼这个飞毛腿给扛着跑的华飞,于南下的路上恰好碰上了引精骑北上接应的太史慈,以及奉鲁肃之命引领着护送民众到达两山口的两千精骑,前来接应的许褚。 华飞遂于何曼背上大叫着向太史慈和许褚下达了,紧急北上救援陈到和魏延的命令。 二将听得陈到与魏延两将,竟然力拒十余万大军,为华飞断后。乃急引六千精骑,分左右前来接应二将。 随着两军渐渐接近,接得陈到与魏延的太史慈挥弓咆哮:“众骑听命!千人一队、三百步之遥、间隔三骑、列横阵。风筝战术——起!”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其麾下精骑急速行动,第一个千人队停马引弓,其余三队迅速向后疾驰的各依行伍列成阵势。 待得敌近两百余步,太史慈扬声大叫:“放!”当先一箭直取敌军射去,而后在千箭齐飞中引军头也不回的向后奔去。 随着许褚到来的两千余骑,亦纷纷的边掉头向南而去,边不住的回身放箭。恰在此时,麋竺再领两千精骑到来。 于是,华飞麾下最为精锐的八千精骑齐聚,两路风筝战术并起。霎时万马奔腾、箭如雨密、直身得曹刘联军手忙脚乱,是人仰马翻。 此时装备尚相对简单的曹刘联军之中,无论是两腿的人,或是四条腿的马,都休想在如此密集的箭雨打击下,追上华飞的八千精骑。 曹操见得敌骑虽少,却是在逐步的蚕食着自己的大军,遂急令全军停止追击,急速布成阵势以防止敌骑反追。 太史慈与许褚、麋竺见得曹操麾下布阵,遂引精骑撤出一定的距离远远的望着曹军,使其不敢全速南追。 曹操把这一支无耻的八千精骑,恨得连牙根都发着痒,而且还是上下都痒的那种情况。只恨不能扑过去狠狠的咬上他们几口,才能解得了这心中的恶气。 却无奈,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又因见得天色已晚,只能是命令大军结阵而行,缓缓的向着朗陵县城而去。 是夜,曹操引领大军进驻朗陵空城后,一面暗派人马绕路前去通知孙策,着他率军北上前来汇合,共击华飞;一面又迅速派出斥候,前往西面打听华飞的消息。 一面却和荀攸在被燃烧着的炽红火堆,照耀得一派通明的温暖县衙内,商量着要怎么来对付华飞的这一支可恶精骑。 曹操负手面门而立的望着屋外皎洁月光下,被‘呼呼’北风吹得乱飘的寒雪,怔怔的出着神,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声道。 “公达!敌军精骑马快弓强、善长袭扰之术,对此你可有法可破之?” “主公!”一脸憨厚样的荀攸拱手对着曹操一礼道,“敌军精骑的可怕之处在于,迅速快,能进行远程打击,此种方法已把骑兵的战术,发挥到了极高的程度。” 说着他略顿着思索了一会儿,才续道:“故此,欲破敌军骑射之术,就当在战马和射击此二项上进行谋划。” 说着,他看了一眼曹操,见得曹操点头表示同意。乃沉吟着戟指又道: “攸细思之,破敌军战马移动速度之法却有许多种,如挖沟、拒马、坡地、洼地等等。奈何汝南乃是平原地区,敌骑在这种地形上能来去如风,我军又属于追击做战,故以上之法,此皆不可行也。” 曹操闻言急声怒道:“难道就这般的,任由敌军精骑猖獗不成?” “主公勿急,攸尚有一法或可行之。”荀攸见曹操发怒,连忙垂头拱手禀道,“敌军骑射之术,全仰仗着来去如风的速度,一旦身陷重围便只有待宰的份,主公何不以此入手也?” 曹操听了这话,双目大亮着伸右手手道:“公达是说诱而杀之?” “非也!”荀攸摇头否定了曹操的想法,继续禀道,“敌军之统帅乃是华飞,依攸看来此子极有智慧,且又不贪、不躁、主公又将用何物以诱之呼?” 曹操闻言低头想了一下,觉得荀攸言之有理。乃抬头又问:“那公达的意思是?” 荀攸负手于艳红火光中,微微一哂。眼望门外的徐徐开声道。 “我军人多而势众,主公何不命诸将各引弓手、刀盾、长矛组成的大军,分列方位的依距离而行,待得敌军之精骑一旦进入中间地带,则……” 曹操眉飞色舞的伸双手合抱着接口道:“诸路大军合围,再以长矛刀盾拒之,以长弓射击、最终围而歼之?” 荀攸转头看着曹操拱手道:“主公英明!”曹操闻言伸手点指荀攸,两人相视,仰天“哈哈”大笑。 然而,当夜斥候传回的消息,便令得曹操与荀攸再也笑不出声来。 因为,斥候来报:“伏牛与桐柏两山之间的窄狭处,已有一道由冰水与泥沙浇筑而成的险隘,在短短一日内,已有如横空出世般的梗列于两山之间。” 曹操闻报,目怒睁、须发张的戟指西面怒叱:“该死的华飞竖子,欲重现彭城之战耶?” 荀攸闻言,却是默然无语。他心知在这山势连绵不绝的两山口,筑起的险隘委实不下于彭城之险。 半年前华飞以一万精兵、数万民夫、将仅太史慈和伍旭二人,尚能杀得三十余万曹军无功而返,今日其麾下兵精而将广,胜负着实难料也。 正当荀攸沉吟之时,忽听得曹操怒极而笑。 “哼哼……哇哈哈哈……华飞竖子!今时需非同往日,曹某今日帐下非唯有精兵近二十万之众,更有着典韦、关羽、张飞、孙策等猛将相助,我倒要看看,你又将如何拒我?” 当曹操与荀攸在共同计议时,身在冰隘的华飞,却在大呼小叫的连声催促着鲁肃,快些带他前去面见那献策筑墙的青年。(未完待续。) 152章 颍川徐庶献三策 冬十二十五的夜晚,虽然军帐外面刺骨的寒风,依然刮得‘喔喔’作响,邴原那升起了火堆的军帐内,却是在火光通明下,照耀得温暖如春。 华飞望着眼前这身长七尺余、长相精壮、身具文人之气又配武者之风的青年,高兴得一颗心都险些要自嘴里蹦将出来。 在这一时刻,华飞甚至于都觉得自己丢光了地盘,没有了根基地,这些都已经不再算什么了。 更何况,此次的汝南大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自己败了,然而,华飞却觉得是自己胜了。因为,他已经完成了大部份他所想要做的事情。 虽然说他一直想要的淮南地区,最终落入了孙策的手里。然而华飞却为淮南的百姓们;为这大汉的普通民众们;永远的除掉了袁术这颗,走到哪就把灾难带到哪的大灾星。 在华飞想来,袁术服诛最少能让,北乡一带那惨被灭乡的无辜村民们,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能让那数名被军卒生生摧残至死的可怜女子们,最终得以眠目。 在华飞的心中始终都认为,男儿处世便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地盘没了可以再取,大军散了亦能重聚,唯独心中这愿天下人都快乐的胸怀,是万万不可放弃的。 他能以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就白手起家的拿下了整个汝南郡,甚至于都能兵犯徐州,威胁淮南了。谁又能保证,他华飞就不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卷土重来的东山再起呢? 更何况,这一场大战,他虽然丢失了整个汝南郡,却真真正正的达成了,让所有无辜的群众都远离战乱的理想。 对于此战,华飞自认败得光荣,败得无悔! 正当华飞思绪万千的时候,那青年在端详了华飞一会儿后,却双手互搭着施礼高声道:“颍川野人徐庶、徐元直参见华府君!” “果然是你!”华飞心中暗喜,却急伸手相扶着道,“元直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看着眼前的徐庶,华飞的心中感慨万端,他自思人生果然是有因果报应存在的,种的什么因,便得什么果。 想当日他在一番谋划之下,亲授徐太公与太史慈之母以秘计,去接得徐庶之母归来,今日徐庶果来前来相助。 华飞正胡思乱想之间,忽闻得徐庶道:“庶已见过家慈,家慈对庶言兵灾战乱多蒙府君照料,方才能保得全。府君相助之恩,庶当铭记于心,不敢轻言相谢也!” 华飞笑着摆了摆手,对徐庶连道:“元直你太客气了,太见外了。” 却见得徐庶又施一礼,双目望着华飞说道。 “庶亦闻得鲁功曹说起府君为救民众,竟甘愿舍弃汝南一郡之地,并放弃了南下淮南的大好时机,最终落得困守于此的下场。” 说至此他略作沉吟着又道:“府君如此之高风亮节,实令庶为之心折!却不知府君,今后又将做何打算?” 华飞手握佛珠,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反问道:“元直是不是已有了什么好的想法,想要帮助华飞一把呢?” “不敢!”徐庶施礼施施然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谢,对今日之形势,庶之心中有上、中、下、三策欲献于府君,以聊报府君相助家慈之恩,不知府君可愿一听?” 华飞唇角略向上划起了一道孤线的,看着徐庶不言。 心中自思,徐庶当年因感刘备之恩,进了曹营后宁愿辜负自己一生之所学,也不愿发一言为曹操献出一策。这种人最是知恩图报,乃是个极良心的人。 且徐庶这个人极有才华,虽然他自己说他和才能和诸葛亮比起来,那是“驽马并麒麟,寒鸭配鸾凤!” 然而,那只不过是一种谦虚的说法而已。需知当年徐庶出山辅佐刘备抗拒曹军,可是未尝一败。 且令得刘备那本是像泡沫般,一吹即散的军队,不仅有了军纪,更是有了强大的凝聚力。由此看来,足见这徐庶的才能,应当不会比诸葛亮差多少。 想到这里,华飞决定不能太早的让徐庶报恩,因为一旦报了恩的话,他现在连根基都没有,却要如何去招揽这个大才呢? 思及此,他转了转掌中微温的佛珠,笑着对徐庶道。 “元直果然高才!光解决眼下的这个困境,就有整整三策这么多!只不过飞也不才,却也早已是心有所想。不如你我各自书写于竹卷之上,看看我们想法是否一致,你看这样可好?” 本是老神在在的在等着华飞问策的徐庶,闻言为之微愣。他略带讶异的瞅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华飞一眼,却见得华飞正双目炯炯的看着自己。 “既然府君早有所思,庶自当客随主便。”徐庶说着略着沉吟着对,一旁的炳原道,“便借根矩先生的笔墨一用。” 邴原向着华飞望去,见他点头示意,忙取过笔墨竹卷侍候。 不一时,在淡淡的墨水味中,华飞与徐庶各自写好了心中的策略,相对一笑,各自展开手中的竹卷。 众人围而观之,却见得华飞的竹卷之上写的是。 “上策,金角银边烂中原,修改原策略进取江东。中策,全军归顺,以图生之富贵。下策,投靠刘表,苟活一世。” 众人再看徐庶掌中的竹卷,却见得写着:“上策,暗渡桐柏山,袭取江东地。中策,降曹。下策依刘。” 众人看完了两人的三策,华飞与徐庶相视而笑,心中大起英雄所见略同之心。众人亦皆会心而哂。 唯有那提棍不离华飞左右的何曼,瞪着一双牛眼,挠头不明所以的对华飞问道:“主公!您这上面都写了些啥?俺咋一条都看不懂呢?” 华飞不及回答,边上曾与何曼相处过一段日子,最是见不得人不学习的邴原,以卷拍手的笑骂道。 “何曼你这懒惰的家伙,平日就不知要读书习字,天天只会舞棍弄棒,你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又怎么可能看得懂?” 何曼双手一摊,瞪目吭声的大声辩道:“这也不能怪俺呀,俺舞棍弄棒是越舞越有精神,偏生一看到这字,俺就想睡觉,您说能有啥办法?” 众人见这粗货,粗人还有粗理,不由得都是“哈哈”大笑。 华飞笑着对他解释道:“所谓金角银边烂中原,说的是咱们在实力不强的情况下,占据汝南郡这个,处于中原地带的战略位置,对我军不太好,应该暂时的舍弃。” 邴原接口道:“主公当日入主汝南之时,已心知此理。亦曾百般谋划,并已经和东面的陶谦,西面的刘表结成了攻守同盟的盟友关系。” 说着他仰天叹了一口气,摇头续道:“孰料人算不如天算,陶谦老儿突然暴毙,曹豹匹夫乘机上位,这才致使主公的一番苦心,尽皆付之东流。想来,着实令人痛心不已。” 鲁肃身为夺取淮南,进取江东战略的参与制定者,对这个事情最是心有所感。闻言,亦是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堪叹人生无常!” 何曼鸭子听雷般的听了半晌,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只是一翻白眼的指着徐庶写的中策,对华飞问道:“主公!他这中策又是什么意思?” 徐庶见他憨厚,乃笑道:“降曹者,投降曹操是也!” “恁娘!”徐庶话音刚落,何曼已瞪眼举棍的大声骂道:“你这恶厮!竟要使我主屈膝受辱于曹贼耶?看俺不一棍子砸死你!” “住手!”华飞连忙大声喝止,瞪眼怒道:“元直一番好意的来献策略相助,你这混人怎么竟敢这么没有礼貌?我的中策和元直说的是一个样的,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一道砸死了去?” 何曼闻言吓了一大跳,连忙收棍直立,垂着个头呐呐着不敢做声。 华飞又道徐庶一礼,代何曼向他道歉道:“我这属下是个粗人,还望元植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徐庶笑曰:“虽是个粗人却极有忠义之心,徐某素来佩服这等直心肠的汉子,又何来计较之说,府君勿用挂怀。只是此三策,还望府君自己酌情而取。” 华飞点了点头,暗自佩服他的大度。却又说道。 “元植的意思我明白,曹操素有容人的雅量,且又善会用人。我如果投降于他,他必然不会计较旧仇,我还有机会一展才华,因此您才说这是中策。” 说着他略停着,转了转佛珠又说道:“至于投靠刘表这个下策,不提也罢。元直这三策与我相同,我的想法还是取上策,先进取江东,再做其它打算。不知道元直和诸位,可还有别的想法?” 众人闻言,均纷纷的出声表示赞同华飞的选择。 华飞却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一来就能因地制宜的率民众冰成墙;又能示威肋、拉强援;更能力献三策的徐庶一眼。 心中暗自的盘算着:“这样的杰出大才,又怎么能让他再默默无闻一生呢?我得赶紧好生的想个什么好法子,尽快的把他给收入到自己的麾下,让他在自己的手中大放光彩才行。”(未完待续。) 153章 徐庶归调兵遣将 求支持! 当欲揽大才入麾下的华飞,把他的思维运转得,就像是那开足了动力急速运转中的马达时。 却听得徐庶沉思着又道:“若府君欲取江东,则应乘敌军未至之时先入桐柏山,再进大别山脉,而后一路南行的疾奔长江而去才是。然而……” 身长九尺的何曼一听得要走山路,登时就握紧了手中的浑铁棍,瞪大了双牛眼,左观右看的直冲着鲁肃和邴原直打眼色。 邴原与鲁肃见了他那着急上火的样,心中暗笑。皆知道他是因为刚受了华飞的喝骂,不敢再胡乱的插嘴说话。 邴原扬手中竹卷,敲了敲自已的手掌心,正待帮他说出心中的话时。 却听得华飞已接口问道:“然而如何?元直与我一见如故,有什话就请直说无须迟疑。” 徐庶闻言,也不去细想华飞借机拉近彼此距离的事情,开口道:“然而,百姓们行动迟缓,而刘表的大军又迟迟未至,若是府君于此时率领大军离去,庶只怕……” 华飞心中暗自的赞叹:“好个徐庶,不仅身怀经天纬地之奇才,更是心存百姓之安危,好一个有仁有智的真英雄!” 他边赞叹着徐庶,边开口伸手便想要告诉他,自己将会率领大军在此地,力拒曹、刘、孙的三路联军,不使百姓为联军追上从而遭遇兵灾之祸。 却突然,生生的收回了手臂,把这一句话又给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曾有这么一句俗话,叫做:“君子可欺之以方!” 他自思,徐庶既然心怀着天下的苍生,那自己何不以此为媒介,来请他相助于自己呢?这个理由是既正当,又理直气壮呀! 想着他再次转动掌中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思考着该怎么说,才能打动徐庶的‘芳心!’。邴原与鲁肃等人,见了他这模样,都知道他正心有所思。 遂齐齐的闭紧了嘴巴,生怕打扰到他的思绪。倒是把个心急着要问话的何曼,给急得一青脸,隐隐的透出一抹桃红来。 华飞心知做事有了目标之后,便须要有方法。 所谓方法,讲白了就像是你养了条牛,当它不愿意走的时候,你再怎么用劲拉它,怎么使劲推它,它也不会跟着你走。 可你只要在它的面前,拿上一把它爱吃的青草或是食物,那你可就得做好被这头牛,狂追的准备。 因此,他急速的思考着徐庶所喜欢的到底会是什么? 首先,这个出身于后世许昌一带的徐庶,不仅是个有良心的大孝子,年轻时更是个极好剑术的人,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个惩奸除恶的大侠。所以,他后来就出事了,把人给打死了。 这个事情说明了,徐庶有着一颗渴望被人认知、渴望被人尊重的心。这一点基本是人都有,倒也不足以为奇。 那么其次,徐庶曾经向刘表自荐过,后来又用唱歌的方法吸引了刘备的注意力。这充分的说明了,徐庶并非是个甘愿默默无闻一生的人。 思及此,华飞住了转动中的佛珠,对满脸忧虑的徐庶笑着说道:“元直不要着急,我刚才因为正好在想事情,一时来不及回答。” 说着他略停着,缓缓开声续道:“眼下敌军是人多势众,犹其那曹操的麾下,更是有着许多的智谋高超之人在内,如您的同乡荀攸、荀彧等人就在其中。” 说至此华飞又停了一下,徐庶却只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开口插话。华飞暗赞他遇事不忙,有着一颗冷静之心。 乃又开声续道:“这些人的各种阴谋诡计是层出不穷,我和弟兄们虽然都是一心的,想要保护百姓们,却只怕智识短浅,难以对抗敌军的阴谋。” 说着他愁眉苦脸的在地上走了两步,又负手开声道。 “要是元直肯出仗义帮我,一同对付曹操的这些人,以元直的智慧,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可惜,我眼下却只是个没有了地盘的太守,却是不敢枉自开口相求啊!” 说完了,华飞便睁着一又大眼,眼巴巴的看着徐庶。 心中却在不断的,向着不知名的神佛祈祷着:“伟大的神啊!快做法让徐庶答应帮我吧,这可是个能让曹操都宁愿挨着骂名,也死活要弄到死里的超级军师型人才啊!” “府君地盘之失,乃是出于为救民于水火,此事庶深感佩服……”徐庶说着略沉吟了一会,突然对着华飞抱拳施礼的大声道:“颍川徐庶参见主公!” 一听得徐庶的话,华飞登时就如那突然中了大奖的人一般的,愣住了。 他本以为,自己在没了地盘之后,便很难招揽到如此大才,提出招揽之意,也不过就是碰碰运气罢了。 毕竟有些事如果连试都不敢试的话,那得不到就是活该!却万万没有想到,徐庶竟然毫不犹豫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直到鲁肃、邴原等人纷纷上前道贺,华飞才醒悟了过来。他激动得泪都险些掉将出来的,大步上前扶起徐庶,“哈哈”大笑着对众人道。 “元直高才当为我的左右手,我宣布任命元直为我麾下诸曹史中之,五官掾俸比千石,即刻上任。” 徐庶听了心中感慨万千,他乃是饱学之士,当然知道在郡太守之下最亲近的便是功曹,而后就是他这个五官掾。 所谓五官掾者乃是个名誉职位,无所固定职务却也是无所不包。凡是郡中有官员出缺时,他这个五官掾就是代行职务。 当然他平时还是有事做的,主官郡中的春秋祭祀,位列诸曹之首。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左右手”啊! 他本寒门子弟,这样的身份想求一官半职可以说是很难的,他万料不到华飞竟然如此的看重于他,一来就给了他这么高的职位。一时,其心中不由得大起了知遇之感。 正在此时,那憋得发慌的何曼高举右手,畏畏缩缩的轻声道:“主公!俺有话要说。” 华飞侧头看了这憨直的汉子一眼,微笑着道:“说吧!” “主公!若是按这个……这个五官掾所说的,俺们大家都走山路的话,那俺们那些马可咋办,总不能全不要了吧?” 众人闻言暗笑,却才知道何曼是在心疼那些骏马。华飞暗自点头,休说何曼心疼马,就他也是心疼不已的。 因此,他竖拇指对着何曼一晃,赞了他一句后,又安慰他道:“我们不会放弃战马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自会有办法来安排骑兵出行的。” 说着华飞转身对众人高声道:“眼下大敌当前,诸君当齐心协力助我防守冰隘,不使一敌越过此地。” “喏!”众人齐声答应。 华飞手握佛珠,高声令道:“警卫!传我命令,令除当值之外的诸曹、诸将尽至我中军大帐听候吩咐!” 警卫高声应“喏!”而去,华飞率领着鲁肃、徐庶等随后返回中军大帐。不一时,诸曹众将齐集中军帐中。 艳红火光照耀的中军大帐,华飞面南背北的据案高坐,扫了一眼鸦雀无声的麾下们一眼。随即取令符一枚高声令道:“医曹华佗听命!” “华佗在!”健壮的华佗出列抱拳高声答应,却心道,“你有病吧?要打仗了,却为何第一个点我的名?” 却听华飞高声令道:“兵凶战危,来日大战我军定有损伤。令你率领所部人员,全力做好医务准备工作,务必全力抢救我军伤员,无使诸军枉自命丧!” “喏!”华佗见是本职工作,忙高声答应着接令归列,心中暗为不用上阵冲锋而松了一口长气。 华飞再取令符高声复令:“商曹华芬、法曹麋竺听令!” “属下在!”麋竺兄妹齐齐出列行礼。 “徐州之事已毕!”华飞说着,看了一眼纱巾蒙而的华芬一眼高声道,“今日为你改回原名,复为麋芬。” 华芬心中大喜,娇声答道:“谢主公正名!” 华飞点了点头,高声令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今令你兄妹二人发挥一身经商手段,全力为我军筹集粮草等物,无使有缺,并行密探之事。” 麋竺兄妹高声答道:“属下领命!”接令归位。 华飞取令符再令:“令功曹鲁肃注意登记全军功劳在案,待我军重取地盘后便行论功行赏,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鲁肃接符而退。 华飞再取再令:“令五官掾徐庶督促诸曹筹备各种军事物资,无使有缺。” “属下领命!”徐庶出列高声接令。 “木远、洪胜、金城、徐开听命!”华飞取令符在手,连点四将。 四将闻声出列,抱拳高应:“未将在!” “令你四人统率屯田卒,明日一早遁入桐柏山中,探哨路径、搭桥筑路一路前行直至大别山之东。” “未将领命!”四将接令而退。 华飞立身而起,高声唤道:“其余诸将归去后,与我安抚士卒,抢亮兵刃静等来日大战敌军!” “喏!”众将齐声大吼,只等来日厮杀。 当夜,华飞在与鲁肃、徐庶等人相商之后,连夜派出数骑快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出两山口,取道一路向西。 华飞在诸事毕后,又令人取来西平县五十炼的‘裳溪宝剑’一把,亲手为徐庶佩于腰上。意为令其习文勿忘武事,令其重温旧日剑术的意思。 徐庶感其厚待之恩,双目皆红的抱拳连声称谢不已。 次日,天色方明,巍峨两山口,横梗一冰墙,千军又万马,旌旗尽飘扬。不杀华飞心不安的曹操,引领着十八万大军,兵临两山口。(未完待续。) 154章 两山口四人斗法 第三更奉上,求支持! 这一日,久不露面的冬日,终于在东方露出了那一张,红艳艳得令人思念的笑脸。巍峨的冰墙在它照射下,绽发出万道夺目的光芒。 华飞一袭布衣,手握佛珠的高立于冰墙之上,眼望着东方密密麻麻得不见边际的曹操、刘备和孙策的联军。 此时的冰墙之前,早已布满了一座座锋利的拒马阵;其后便是一道道深深的沟垒横列;装备齐整的刀盾长矛精兵们,在虎将太史慈、许褚、陈到、魏延和伍旭等人的带领下,列阵关前,只等厮杀。 关后茅草房林立,布幔迎风飘舞,华佗引领着他的麾下们,早已严阵以待的等着治护伤员。 在华飞的身边,徐盛引领着弓箭手们正好整似闲的,晒着这严冬难得的日光浴。 曹操、刘备和孙策,并骑出阵观看着一日筑就的冰墙。 曹操眯眼细观良久,于马上叹曰:“华飞竖子!何其多才如此耶?” 刘备闻言,略一思索乃于马上低声道:“此子之智近乎于妖,若不乘其力弱之时除之,日后必为二位明公之心腹大患!” 曹操闻言,冷冷一哂。 孙策却是默然无语的转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向着东南方向的淮南地区望去。 他并不知道,在此一时,后世的庐江今日之舒县,正有一风资绝世的伟岸青年,令童子收拾了琴剑书籍,大袖飘飘的向着淮南昂然而行。 而在丹阳郡中,亦有中年壮汉在收得其书信后,拍案大叫:“孙家有幸出麟子,吾为其舅自当鼎力相助之。” 江都一文士在接得书信后,亦奋然而起曰:“人若无信,不知其可也!既有前日之约,某自当邀请好友即日前往淮南,相助孙郎一臂之力!” 一时三方豪杰齐动,尽往淮南而来。 而此时宽广壮丽的襄阳城下,宁静的东门之外,突然‘哒哒’马蹄声急,巡哨士卒急于城上观望,见得霜尘大起间,有数骑披日东来。 “喂!城上的人听好了,我们是汝南太守华府君的麾下,府君令我等连夜八百里加急来此,有一言令尔等听真,而后速速报与你家主公知晓,不得有误!” 士卒闻声急于城垛边上探身道:“有话快说!” “今日曹操、刘备、孙策率领一十八万联军,已西尽至舞阳之东,朗陵之西的荆州边界。我主华飞念在同盟之义的份上,将会全力为荆州挡住敌军,赢取一日的时间。” 大叫声中,使者伸长脖子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又扬声续道:“若是一日之后,犹不见荆州援军到来,我主将引军自退。其后果,你主可自负之,勿怪言之不预也!” 使者说完,引数骑自顾自的打马东行而去。那守卒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直惊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当下不敢怠慢,急急大叫着就禀报了上去。 “什么?华飞要退军!”尚未曾起床的刘表,听得近卫惊报,只吓得一把推在新纳蔡夫人身上的两团松软之上,翻身便自锦榻之上翻滚而下。 在蔡夫人的惊叫埋怨声中,急急忙忙的边披衣向外走去;边扬声大叫道:“来人!给本候,速去请蒯良兄弟、蔡瑁等人,马上前来议事。” 当日晨时未过,被华飞下了狠令的刘表在召集麾下们一通商议后,急速命人去调江夏黄祖,并起襄阳本部精兵,共起大军六万余众,急急赶赴两山口,以保荆州安宁。 西风起、彤云飘、东阳隐、雪复飘。两山口中、冰墙之上的华飞见得曹操出阵,乃于关上扬声大叫。 “孟德别来无恙!你我已是老朋友了,何必每次见面就是打打杀杀,不如你下马进关来,我请你喝杯热茶,咱们畅谈人生如何?” “呸!”曹操闻言直想啐他一脸臭口水,心道:“这货也好意思开口提这样的邀请?老子下马入关,等你开刀不成?” 思及此,乃于马上扬鞭指着华飞高声道。 “华鹏展你休逞口舌之利,喝茶有甚意思?男子汉大丈夫,要喝就喝那刺喉的美酒。你若有种时,你就下关来,曹某在此两军阵前请你喝酒,与你畅谈人生如何?” 华飞一心想拖延时间,好掩护逃难的乡亲们走远。闻声,乃于关上扬手放声“哈哈”大笑着着回道。 “好!既然孟德公相请,我这便前来赴约,只不过你可不要舍不得好酒,只拿那一等清淡如水的货色来忽悠于我。” “嗯?”曹操闻言,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细眼,满脸都是孤疑之色的向着刘备和孙策望去,轻声问道,“此竖子独不惧死呼?竟然真敢答应我的邀请?” 孙策一挥手烦躁的埋怨道:“你管他惧不惧死,他若敢来时,我只一枪刺他于马下便是。” 却听得关上华飞又于寒冷西北风中高声叫道。 “哎啊我说孟德呀!你不会只请我喝酒,连肉都舍不得赏我一口下酒吧?这眼看着快要下雪了,不如你令众军搭个火堆,架起烧烤,咱们边吃、边饮、边聊、边赏雪、高兴时便呤他两首小诗,岂不快哉?” 曹操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有些痒,似乎还真来了那么点诗意。 正待放声吟上两句邀客之诗,来邀请华飞时。却突然醒悟着,于马上鞭指华飞放声大骂道:“竖子!你又给曹某来这套缓兵之计,真当曹某是那一等痴汉,好骗呼?” “哇察!”华飞佯装惊讶的张着大嘴,摆手高声道,“阿瞒你忒也小气!我好心请你喝茶你又不来,说好了请我喝酒吃肉吟小诗的,你又找此等借口推脱。你若是舍不得美酒和佳肴,你就实说好了,犯不着扯什么缓兵之计。” “我……”曹操吃他拿话逼住,一时无言以对,只气得一张白脸都绽放出红光来。 边上刘备与孙策见他和华飞斗嘴吃鳖,皆是满脸笑意却又不好放声大笑,反而是忍得好生辛苦。 良久之后,怒极的曹操扬声“哈哈”大笑着挥鞭大叫:“竖子奸诈,曹某险上你之当也!”说着突然转头大喝:“来人!传我命令……” 其话犹未毕,关上华飞见势不妙,突然纵声大叫道:“且慢!” “嗯?”曹操眯眼侧头的看了他一眼,叱道:“竖子!你还有何遗言要交代,可速速道来。” “哇察!你才遗言要交代呢。”华飞暗怒的在心中反骂了曹操一句,却于关上施施然的挥手道。 “阿瞒!我好心相待于你,孰料你不领情面的只一味要开战,既如此,你要战,那便战好了。只是,我有一言你可听真。” 曹操以手中马鞭点指叱道:“速速道来,少在那边扯个没完没了的。” “哼!”华飞冷哼一声,高声道,“我这雄关之上,可有那百战精兵四万余人,更有太史慈、许褚、陈到、魏延等诸多猛将相助。”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对曹操冷声续道:“常言道攻城为下,你虽有雄兵十八万之多,我却有地利之势,你既要攻,可做好实力大损的准备,勿怪我言之不预也!” 曹操、刘备与孙策闻言,齐齐的心中就是一突。这三人皆是用兵老到之辈,听了这话如何不心中打鼓。 曹操在马上转了两下眼珠,转头便向悍勇的富阳孙策望去。 孙策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抱枪为礼的道:“我淮南军因袁术的鲁莽,在颍水之西一役受损严重,实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望曹公明鉴!” 曹操见他说的属实,无奈只得又转头向着边上刘备看去。 刘备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双手急摆着道。 “曹公啊,我徐州军在这次大战中,受损可是最严重的啊!那华飞贼子第一个打的就是我徐州啊,而且我刘备又是被他第一个开刀之人,连命都险些丧生在陈到的枪下。实在是无力相助,非备推辞,还望曹公明鉴啊!” “哼!”曹操大怒,心道:“一个只会推脱,一个就会哭穷,难不成你们这两只老狐狸,便想这样的把这攻城的苦差事,全都交给曹某人的麾下们来承担不成?” 刘备听得曹操冷“哼!”之声,心知他怒气已升。乃转了两下眼珠,在马上对曹操抱拳施礼道。 “曹公!不如先邀请那华飞斗将,备之二位兄弟皆有万夫不挡之勇,愿鼎力相助曹公斩将立威,以挫华飞守军之士气。” “对啊!”孙策也在马上大声道,“孙某亦愿帮着曹公斩将立威!” 曹操眯眼看了二人一眼,心中暗暗骂道:“你们两个是猪呼?这华飞的麾下已是猛将如云,和他斗将不仅不一定能胜,更会中了他的缓兵之计,你们俩竟连这都不懂呼?” 想着他乃挥手道:“不必了!二人可各出精兵强将三万人,听我命令一道攻城。”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刘备一眼,高声道:“玄德!若你能帮我生擒或是斩杀华飞,我便上表保你为徐州牧!” 刘备闻言大喜,连忙抱拳高声:“曹公大恩,备铭记于心!自当全力助曹公成事。”却暗暗心道:“生擒华飞岂不是助你这头猛虎,背生双翼?老子只要死华飞,不要活鹏展。” 曹操乃是三方联盟的霸主,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孙策叱令淮南军分兵三万出列,于其身后列阵。 刘备亦在对张飞与关羽一通低语后,也命二将领军三万加入战团。曹操见得两人所拔精兵到位,乃于马上高唤。 “典韦、曹洪、乐进等将各引大军,听我号令,准备全军夺隘!”(未完待续。) 155章 十万军天降神水 拼命三更求支持 天有不测之风云,曹操刚刚调动大军布成阵势,以善于拼命的小个子乐进为前部;刘备军的张飞为二部;孙策军中的韩当为三部……各军混杂、每队万人、准备十余万大军齐出,一鼓作气,全力夺取冰隘之时。 突然凛烈西风大作,万千旌旗在‘猎猎’连声中,旗角尽指东南。华飞挺立于关上,扫一了眼边上挎剑而立的,东城鲁肃和颍川徐庶一眼。 忽然扬声对着曹操大叫:“阿瞒你个小气鬼,一壶美酒都舍不得请哥。人家荆州牧刘表那边,可比你大方太多了,早就备下了美酒佳肴、美人歌舞在等着我去赴会呢。” 叫着他高举右手,猛力摇晃着道:“哥先走也,你莫要想念哥,等哥有空了再来找你玩,再见白白。” “何谓再见白白也?”曹操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大怒着鞭指冰隘破口大骂:“竖子无礼!你才吃了几年的饭,竟然胆敢口口声声的在曹某的面前自称哥耶?” 骂声中却见得华飞于关上潇洒转身,在凛烈的西北风中挥手自关上退去。 曹操心中大急自付道:“要是让你这竖子给跑了,老子带这许多人来此地做什么?莫不成是来扛这两座大山回去的不成?” 思及此,乃挥鞭怒吼:“给曹某擂响战鼓,全军夺隘,千万莫让那华飞竖子给逃了!” ‘咚~~咚~~咚……’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其中军处,昂扬急骤的战鼓声旋即在刺骨的寒风中响起,直震得两山皆应。 战鼓声中前军乐进挥枪怒吼:“盾兵举盾、列阵前行、杀!” “杀!”联军第一攻城万人队齐声高应,各举大盾严密保护自己,列阵向着冰隘行进。 第二阵的张飞,随即挥动寒光闪闪的丈八长矛,放声怒吼:“弟兄们!都跟紧你家张三爷,去给俺把华飞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徐州众军齐声大吼着跟随张飞而上,一时,随着诸将命令的传递,联军十余万人马尽动,刀盾森严、城梯林竖的向着冰隘杀去。 冰隘之上的功曹鲁肃,在华飞走后接管了整个大军指挥权。他一直冷眼看着联军推进,直到乐进率领前部精兵,进入两百五十步内,才在“铿”的一道龙吟声中,拔剑出鞘。 随即于西风中长剑东指,声嘶力竭的连续大喝道:“乳白前拒、翠绿随行、天青备战、玄黑旗招!” 其随后四旗招摇,警卫们齐齐大吼着放声传令。 城楼下,陈到挥枪:“坚金色呈白!” “刀盾固如山!”许褚挥刀与近万刀盾精兵放声齐应,随着陈到各举刀盾的,前冲至百五十步内的拒马阵前。 青衣白袍的太史慈厉叱:“青作林之色!” “长矛行如林!”震天齐应声内,魏延率领上万长矛精兵紧随太史慈之后而上。各举四米锋利长矛,穿插于刀盾精兵之中,对着敌军虎视眈眈。 关隘上水军统领徐盛张弓:“青为天之色!” “风催箭速行!”上万名千挑万选的弓箭手,随即在令人牙酸的‘吱喀……’声中万箭上弦,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借助西北风之利,让联军全成刺猬。 而在此一时,关下城门之外,美女将军张得梅,与猛将伍旭各引大军,尽提水囊无声无息的随着刀盾、长矛之兵之后,间隔五十步列好了阵势。 两大军阵随即进入了,一触即发的形势。清冷的长空,亦似乎受不了这冲天的冰冷杀气,而把朵朵彤云化为点点白雪飘洒。 风如吼、雪尽飘、两座一如带孝的青山之前,冰隘之东的乐进,领兵逼近了冰隘两百步之内。 关上鲁肃冷声令下:“玄黑旗动、天青旗招!” 随着两旗下放,张得梅七星剑指:“第一列全力前冲,投掷水袋。”刹那间,其麾下上千人放足狂奔,直至长矛兵后才扬手大吼着,把手中装满了冰水的水囊奋力抛出。 水囊急速划孤穿空带着‘嗖嗖嗖’的破风声,千囊齐发的划过乱飘的细雪,在‘砰砰砰’连声中砸入联军阵内。顿时,水囊爆开、万水乱溅。 “啊……天杀的!这他娘的可是腊月寒疼啊……” “嗷哦……挨千刀的!这全他娘的是冰水啊,竟然直接从老子的头上淋下……” “呃啊……这是在拿刀子在割身子吗……” 此时天气正是当寒之时,几近于滴水成冰的程度,这等冰水自头而落,那滋味可当真是可想而知也! 在乱纷纷的惊吼乱叫声中,奉命夺隘的联军一阵,顿时为之大乱。 正于此时,关上徐盛一声令下,顿时万箭齐发。在‘梆梆梆……咻咻咻……’的勾魂夺命魔音之中,‘噗哧哧’的利箭穿肉声急响。 刹时,腥风起、热血浅、惨嚎痛叫之声震天阶的乱响,失去盾阵保护的联军一阵,刹那间就成了一个个人形的肉靶子,一时死伤惨重。 更可怕的是死状极惨,每一个中箭倒地的士卒,都被射成了“刺猬!”士卒们的心理,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连续性的打击。 顿时,联军的攻城一阵在一瞬间的功夫内,就被惊得全炸了营也,侥幸没死的数千士卒们,乱纷纷的乱吼乱叫着,在腥风血水之中掉头便逃。 一阵的领军将领乐进,挥刃连杀数十人兀自止不住大军溃逃之势,反而连他自己亦被乱军给冲得步步后退。 混乱的败军更是冲得,张飞的军阵也为之不整。士卒也是人,他们也会怕无端去送死。无数的徐州军见了前面的这般惨状,一时,亦皆乘机大吼大叫着随着败军而逃。 随着这股恐慌的情绪在缦延,整个联军阵势随之尽乱。 关上包揽全局的鲁肃见状,挥剑高呼:“四旗皆展,乘乱击敌,与我全军出击!” “杀!”随着总攻令下,太史慈等将各引精兵,呐喊声中各挥兵刃的向着联军,恶狠狠的就冲杀了过去。 立马于联军后方的曹操见得形势不妙,乃挥鞭大叫:“快!与我鸣金收兵,各将尽出收聚乱军,暂停攻击。中军听令,全军压上与我顶住敌军的攻击!” ‘当当当’清脆的鸣金声,刹时连声急响;曹操中军闻令尽出,迅速布下阵势,同时喝令乱军绕阵而过,冲阵者尽斩之! 联军中的诸将更是急速尽出的,放声大吼着组织乱军;更有督战队策马屠杀乱逃之军,这才总算是止住了乱军的溃逃之势。 关上鲁肃见得敌军虽败不乱,中路大军齐齐整整,乃急令:“鸣金收兵,命诸将退回原地防守。”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数万华飞大军在‘当当’鸣金声中,各将领兵退回冰隘之前。 不一时,联军众将整军点兵完毕,报至策马并立于阵前的曹操、刘备和孙策的马前。 仅此一阵,联军在恐慌之下互相践踏致死的人数;加上为华飞麾下乘势斩杀之人;再加上为督战队所斩杀的逃兵人数,他们三方损失的总和竟然高达近三万卒之众。 曹操气得一口鲜血险些都夺口而出,乃急伸手掩嘴的只在心中放声大骂。 “天杀的个华鹏展!你这个该死的奸猾竖子,上次便用烟熏、土陷、骚扰之法,整得曹某是不得安宁,你这回又他娘的砸起冰水来了,你想玩死曹某耶?天啊天!这该死奸贼,他到底是还有多少这种,能把人都他娘的给玩儿死的把戏啊……” 经此一战之后,联军士气大落,众卒是望冰隘则惶惶,思冰水尽慌慌! 然而,曹操终究是个越战越强之人,绝不会随意的就知难而退。他在略微发泄了一番,心中的愤怒之后,乃急令亲卫传荀攸来见。 一脸憨厚忠诚的荀攸,却是苦着一张都快要滴出苦瓜水来的脸庞,来到曹操身边的。他身为曹操的行军谋主,听得前军之事早已在心中不住的谋划。 奈何,华飞这个坏蛋,尽是不按常理的出牌。这使得他这个饱读兵书的人,每次碰上他都是倍感焦头烂额是苦不堪言也。 他自思:“在这样极寒的天气下,敌军凌空掷水,是断无先例可查。一时,却又实在是想不出破法。” 乃只得拱手对曹操禀道:“主公!歹贼计毒,属下一时无法可解此毒计,尚望主公能容属下好生的谋划谋划,却再来破此冰隘不迟。” “什么不迟?”曹操听了黑着个脸在心中暗自叫道,“等你想出办法再来时,华飞那个该死的竖子,早就在荆州刘表处,翘着个二郎退听曲、品酒、看美人跳舞了。” 无奈,在这等形势之下,他自己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破此冰隘,总不能叫全军尽顶蓑衣而上吧? 乃强自克制着心中的愤怒,对荀攸道:“公达!你可慢慢思考破解之法无妨,若有所得便来禀告与我知道。” 曹操言讫,自己也眼睁睁的望着两山之间的冰隘,极力的思考着破解敌军毒计的办法。一时两山俱静,惟有旌旗随风‘猎猎’作响。 到待午后时分,曹操尚未曾想出破解之法,华飞却已接得警卫急报:“有两路大军,正急奔舞阴县城而来。” 华飞随即唤过麋竺兄妹,令警卫交付华佗亲手配备的药物,又附耳授以秘计,令他二人引领大军,尽往南边的山林边而去。(未完待续。) 156章 破敌策华飞南行 二更送上求支持! 当华飞吩咐麋竺行动的时候,因担心华飞走远追之不及,加上苦想破解之策而头疼难忍的曹操,终于再也难以忍受的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声。 “中军听令,令尔等尽数组成督战队,凡有临阵脱逃者,上至领军之将,下至普通一卒,尽斩之!” “喏!”曹操的数万中军,闻声凛然齐喝,随即刀枪尽出、握箭搭弓的向着众军虎视眈眈。 曹操冷冷的扫视了众军一眼,沉声喝道:“夏候惇听命!” “未将在!”应喏声中夏候惇急速出列,奔至曹操马前抱拳施礼。 曹操眯眼扫视众军,高声令道:“令你统率万余骑兵在外,凡有不遵军令枉想脱逃者,立毙马前!” “喏!”高应声中,夏候惇上马引众骑急出,把所有的联军全都围在了中间。 联军士卒无不心为之凛,皆知曹操这是下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此战,已成了有进无退之势。 曹操于众军面前,举右手再次扬声大喝道:“取冷水来!” “喏!”身边近卫高声答应着,急急奉上一水囊的凉水。 曹操于马上伸手接过,眯眼扫视众军一眼,随即跳下马来高举着水囊,用洪亮而缓慢的对着众军高声道。 “诸君皆是我大汉之杰出男儿,死尚且不惧,又何惧一囊之冰水呼?” 说着他略顿着,又看了众军一眼,才续叫道:“曹某身为众军之主,今日便当诸君之面,以身试水。” 言讫,不待众人反应,便把一囊之凉水尽数往自已的头上淋落。 众军见状大惊,曹操麾下之谋臣、猛将、近卫更是放声急叫着“主公!”急速向着浑身尽湿的曹操奔去。 却听得曹操于刺骨的寒风中,“哈哈”放声大笑着叫道:“痛快!冰得曹某人浑身都为之清醒无比!” 随即鞭梢前指的带起一溜水珠,声嘶力竭的高声令道:“诸军听令!先拿下冰隘者为头功。赏金百两、银千两、官升一级,给我全军猛攻!” “杀!都随乐某攻城!”前军阵中打仗不要命的矮个子乐进挥枪狂呼,引领麾下众军抢先而上。 曹洪挥刀怒叫:“主公尚不惧冰水,吾等又有何惧?众儿郎随我夺关,重赏在等着尔等,杀!” “杀!”众军大吼声中,随着曹洪紧随乐进之后,疾奔冰隘而去。 随即,十余万联军中众将尽吼,诸军齐动。就连那孙策都为其气氛所感染而亲引着淮南大军,向前疾冲。 刘备见状急挥双股剑高叫:“杀!”带着徐州众军随后而动。一时联军士气如虹,如涛奔浪涌般的尽奔冰隘而去。 曹操冻得一张白脸泛黑,却犹自渐身尽抖着颤声高呼道:“好样……的,来……来人速速……擂响助威……鼓!” 霎时,中军之中昂扬激烈的战鼓声,随即不要命般的‘咚咚咚’响起,直震得两山冰霜乱坠,万谷尽皆回音。 冰隘之上的鲁肃见得联军,因受曹操之激一时士气如虹的攻来,时间紧迫倒也无法可想,只得继续连声令下。 其身后四旗招展间,四万精兵各依行例的做好了,奋死一博的准备。 如疯似狂的呐喊声中,转眼间两军于拒马阵前交接。霎时,万千冰水之囊划破寒空,神水破阵之计再现两山口。 然而,此一次有了心理准备之后,敌军虽受冰冻之苦,却硬是撑得盾阵不乱。徐盛所率弓手,引弓难发。 鲁肃见状挥剑咬牙急令:“天青旗动,掩护全军撤回关上,准备滚石擂木、金烫沸油、全军誓守冰隘不失。” 警卫闻声传令,徐盛得令放声大吼着,抢先一箭向着汹涌而来的联军众卒射去,霎时关上‘梆梆梆’惊弦乱响,瞬间,‘咻咻咻’万箭破空。 冲在最前面的乐进挥枪大吼:“敌袭!竖盾挡箭!” 其声一起联军人人竖盾,个个高举。刹那间箭雨袭至‘叮当……噗赤……’之声大作,“呃啊……嗷吼……”厉叫惨吼乱响。联军汹涌的攻势,为之一挫。 腥风中,张得梅引掷水大军抢先奔入关内;血气内,太史慈命长矛精兵随行;箭雨后,华飞麾下四大猛将挥刃断后,引领刀盾精兵缓缓的退入关内。 “杀!”乐进见状挥枪大吼,“贼子败回关去了,兄弟们快上!” “杀!贼子退了……” “冲啊!敌军败了……” 一时联军纷纷怒吼,士气更是高涨如虹。迅速的在众将领的统率鼓舞下,冒着密集的箭雨,踩着泥泞的血路,破除拒马、踏平壕沟的向着巍峨的冰隘前进。 “去你的个娘的!”关上徐盛等将放声怒叱,引领众军把全身的怒火,尽数贯注于利箭之上,向着敌军死命射击。 顿时,劲风狂啸、箭赛暴雨、“叮当……噗哧”乱响声中,联军在惨叫厉吼声内,终于竖起了攻城云梯。 刹那间,众将奋勇抢先登城,诸军随后蚁附而上。惨烈的肉博之战,随即在擂木横空、滚石飞砸、金汁漫洒、沸油乱泼间展开。 一开始,因华飞麾下诸将身先士卒的拒住城垛、往来冲突,联军士卒死伤惨重,由雪白浸成了艳红色的冰隘,屹立不倒。 曹操急命典韦、夏候渊、曹洪、李典等将上前支援乐进的攻城一阵;孙策见状率领麾下四将亦上;刘备军中两大猛将亦尽皆奋勇登城。 随着这些猛将的加入,华飞军顿时丧失了猛将据墙的优势。城垛边子义、陈到双挥枪力敌关、张;荒山侧悍勇魏延狂挥刃敌住孙策。 猛许诸正挥刀乱砍之间,忽见敌军典韦挟戟登墙,乱杀自己弟兄,乃目绽神光扬声虎吼:“呔!那个该死的胖子,且吃俺一刀去。” “恁娘!你这贼厮腰大像水桶,也好意思管别人叫胖子?”典韦大怒,反唇相讥着,挥戟便迎。 四大超一流神将捉对狂杀,张得梅七星剑闪耀寒光,杀得乐进步步倒退。夏候渊拖刀怒吼着,加入战团。 何曼挥棍、伍旭拖刀双双力战孙策四将;刘僻、龚都齐上阵,李典、曹洪乱出招;一时联军诸卒尽动,在震天呐喊声中,冲上了冰关。 守卒见敌上关,刀盾长矛尽出,一时关上惟见得刀光闪、长矛穿、道道红血浇白关。 正在此时,冰关之后霜尘乱起,两路大军疾奔而来。眼见得关上惨烈厮杀,人未至是声先扬。 “汝南的兄弟们顶住,俺南阳黄某来也!” “荆州上将文聘杀到!” “黄祖麾下神射军至!” 众守军听得有兵来援,一时士气大振。曹操亦听得大叫声响,急抬头望去,已见无数荆州兵将登关助战。犹其是一员老将奋勇当先,其掌中一把宝刀挥处,当真是挡者披麋。 曹操见得敌援到来,又见冰关浸血,士卒死伤惨重,且自思华飞早已走远。乃拂袖长叹:“大势去矣!”随即下令鸣金收兵。 随着曹军鸣金声响,联军如落潮之水般的退去,唯余得荒山古道迎白雪,断肢残臂浸红墙!士卒俱个伤残,诸将大部带伤。 鲁肃令徐庶点看军马,自率人去与荆州军交关付墙。随后鲁肃拒绝了黄祖等人的挽留,与徐庶等将引领着麾下幸存的士卒,抬架起伤员,尽向着桐柏山方向而去。 此一时,麋竺兄妹早已率人应用华佗所配之奇药,把八千余匹神骏战马,尽皆涂抹得浑如村野瘦马一般。 随后化整为零的分散开来,扮成各种行商模样,绕着桐柏西麓直取大别山脉而去。 当夜色渐临之时,华飞于桐柏山深处,接得随接应警卫而来的鲁肃等麾下。方才知道,是役自己的麾下们死伤惨重。 四万大军折损了万余精兵,唯余得不足两万之数;其中更有大半人员,皆是身负重伤;就连伍旭、刘僻、龚都三将亦是尽带创伤。 华飞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以手抱头,驻案无语。良久才嘶哑着吩咐道:“命华佗,全力救护伤残的兄弟们,备香案让诸君与我同祭英魂!” 是夜,华飞引领着众麾下,面北遥祭战死的英魂,又带人巡视抚慰伤兵满营的弟兄们一番。最终叮嘱鲁肃牢记逝者之名,待将来有机会时再为他们修建忠烈祠堂,令他们永享香火。 鲁肃领命之后,又出声劝道:“主公!逝者已矣,随着荆州军的到来,西撤的乡亲们已无危险。我军南下江东之策也须早早施行,以防夜长梦多。” 华飞乃振作精神,聚诸曹们于军帐,共同商议南下江东之策。 会议中,华飞等人因伤员不宜行动,乃留鲁肃引领陈到、许褚并精兵五千余人,暂时停留于桐柏山中,以令伤员有个安心疗伤的地方。 余下众将尽随华飞于次日天明之后,循金城等人开僻的山路,直取大别山脉而去。 华飞自思:“此一去虽说关山路远,然而此时的江东,并没有大的势力存在,却是一片大好的无主之地。”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起自舒城的少年,和来自江都的文士,以及丹阳的中年人皆已到达了淮南地区。 并且在冰隘大战之后,收兵归去的孙策马上辞别了曹操,与他分道扬镳的率军急奔淮南而回。(未完待续。) 157章 江东路断思西行 双手奉上第三更!求支持! 华飞举目四顾,惟见得大别山上雪乱荡、天苍苍、满山青翠尽披霜。 山路难行,冬日的山路犹其难行。历经十余日时间,华飞终于在年关岁未,带领着麾下的万余精兵们,一步一滑的来到了大别山之南麓。 大别山,西接桐柏、东视金陵。华飞知道这个时候的金陵,便是后世的南京。到了大别山的南麓,他本该引军急速渡江夺取江东一地的。 然而,当天他在兵离两山口之前,就已命张得梅派出得力的警卫们,离军前往各地探听各方势力的消息。 连日来,各处警卫连续传回的情报,令得他在吃惊之余,更是倍感心情沉重。 大战之后,曹操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占据了豫州的汝南、颍川二郡并东北面的大片地区。 而刘备占据了颍水之东、徐州之西的中部地区。至于孙策自然是横跨淮河的分得,豫州的南面地区。 这些情报原本就在华飞的预料之中,并没有使他感到吃惊。 甚至于他就连刘备在手掌兵权,回归徐州后,就打着为陶谦报仇,为民众除恶的名头,堂而皇之的杀死了曹豹,顺利夺取徐州大权的事,都不感到奇怪。 在华飞看来,曹豹用阴谋害死陶谦,又为了对付华飞,而全力的剥削徐州的民众们,早晚是会有恶报的。 真正令他吃惊和心情沉重的是,来自淮南孙策的情报。孙策有一个人所不及的优势,善于团结身边的人。 他的人缘非常之好,早早就结识了风华绝代的江东美周郎。舒城而来的少年,便是周公谨。不仅如此,孙策更是早早的就与暂居的张宏早有约定。 此次张宏前来淮南,更是邀请了华飞早就挂念于心的彭城张昭同行。而出丹阳精兵的丹阳太守吴景却是孙策的舅舅,领兵都尉孙贲又是孙策的堂兄。 如此这般之下,使得本就手掌淮南兵的孙策,实力为之大增。 盖世军师周瑜在见到其义兄孙策之后,马上就为孙策谋划了,和华飞等人的想法一样的,稳据淮南,进取江东的策略。 孙策在他的帮助下,不仅迅速的平定了整个淮南地区,更是乘势挥军南向,迅速的夺取了金陵,在长江之南站稳了脚跟。 周瑜的谋划,竟与华飞等人的想法,如出一辙。这不由得,令华飞暗自感叹:“自古智者所见,大略相同。” 然而感叹归感叹,华飞清楚的知道自己眼下已经是陷入了,北面有曹操、东南面有孙策的不利环境。更可怕的是他眼下的精兵,仅余得万余人。 北面的曹操兵多将广,自是勿用多说。而南面的孙策,却颇有容纳英杰之雅量,其大军所到之处,各地的豪杰英雄、甚至山贼流寇都纷纷的向他投诚献忠。 其兵力已高达七万余众,更得猛将周泰、陈武、将钦等人,羽翼已满。亦成为了绝非是现在华飞这区区万人,所可以匹敌的一方霸主。 至于西面的刘表,虽然名为盟友,却也断不可能容纳他的大军从容过境。华飞实际上已经再次陷入了,四面皆敌的残酷环境中。 进退两难的华飞眉头紧锁,他心知无论是要何去何从,他都必须早早的做出决定。否则在既失去了根基,又没有目标的情况下,只怕会军心涣散。 虽然说形势异常的不妙,然而华飞并没有因此而认命,或是丧失斗志。 他自思:“老祖宗们说得是真好,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饿其体肤,疲其心志…… 想那唐僧取个经,还要历经七十二难呢,何况自己这是想着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苦思脱险良策的华飞,令人速请随行的徐庶前来议事,却没有发现来向他禀报军情的张得梅,已是绣眉紧锁、目露凶光得双手紧握着七星宝剑。 有一个人的情报,她并没有向华飞禀报。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知道心爱的人已经饱受折磨,不愿意或者说,担心他会和她一般,深深的受到仇恨的摧残。 “何仪……你该死!”目送着华飞走远,自张得梅咬得发白的双唇间,生冷的蹦出来这满含着杀机的话语。 何仪这个背叛了华飞,背叛了汝南的人,在战后因功受赏的被曹操任命为陈留贼曹,调往兖州地区。 张得梅很清楚的知道,华飞的战略就是因为这一颗老鼠屎,而全盘皆废。 她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为了何去何从而伤尽脑筋,却无能为力。只能把满腔的恨意,尽数的贯注于这个叛徒的身上。 在她的看来,挑起战端致使华飞丢失了地盘的始作俑者——曹豹已亡,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而曹宏和袁术也已尽皆命丧于沙场。 唯独这个出身于黄巾何仪,却是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这岂能不令她气满胸膛? 此一时,腰挎裳溪宝剑的徐庶,在闻得华飞的急召后,已随着警卫来到中军帐处,面见了华飞。 “嘶!”在看过淮南的情报之后,颇具武者之风的徐庶,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并没有开口去询问什么,而是马上就和华飞一样,深深的陷入了,对已军未来出路的思考中去。 当徐庶在陷入深思之中时,手转佛珠的华飞,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头脑中慢慢的出现了一副大汉的简略版图。 金角银边烂中原,既然江东已不可取,那么其他的边呢?他慢慢的数着大汉的边界。在江东的边上,就有着一个偏远的交州。 交州在这个时代,还是一片比较落后的蛮荒之地,且路途遥远,并不足取之。那么继续循着交州往上,就到了南蛮。 却也同样是个落后的地区,而且比之交州还更为遥远。华飞略想了一下,就跳过不取。蓦然,他猛的睁开了双目,眼中精光四射。 “就是它!”华飞握紧了佛珠,暗自的选定了自己的发展目标。抬头却见得,徐庶犹自皱眉苦思。 乃在淡淡檀香味中,笑着对徐庶开言道:“元直!你觉得益州如何?” “益州?”徐庶闻言亦是双目大亮的高声道,“益州号称天府之国,此地民殷而国富,兼且易守难攻,高祖得之以争天下,乃是个龙兴之地,正是极佳之金角也!” 华飞见他说得极好,心中暗笑。自思,这个益州又何止你所想像的那般?除了徐庶所说的优点之外。 华飞这个来自后世的人,更是知道益州内含成都平原、更有攀枝花等大型矿藏在内。一直向南可直抵印度洋,足可发展海上力量。 若是一路向北,则与长安相邻,地近大汉产马之地的西凉,足可发展骑兵力量。乃是一个可攻可守的金角。 在这个年代史上,孙权就此地垂涎不已;曹操亦是一心想要得之;至于刘备更是用计据之;据说就连那坐守的刘表,也曾对此地大动过一番心思。 华飞暗思,若是自己能据而有之,那又何愁切断五胡之乱的壮志难酬呢? 正在此时,却听得徐庶“啧!”的一声,戟指侧头的道:“益州好是好,可是却和我们之间,相隔着一个荆州。我军却要如何跨过刘表,进入益州呢?” 华飞心知他是担心已军人数众多,行动之间难免会为刘表所发觉,刘表虽是盟友,却也是断不可能,任由人领着大军在自己的腹地中穿行的。 思及此,华飞摆手笑道:“元直不用多虑,这个事情我已有解决的方案。” “主公此言当真?”徐庶疑惑的侧着头望着华飞问道。 “当然!”华飞对他笑了笑,又说道,“元直还不知道我当日,是如何率领麾下们,有惊无恐的穿越袁术的腹地,到达汝南的吧?”说着他边回忆,边对徐庶说起了往事。 徐庶津津有味的听完,感叹道:“主公却是施得好一手转明为暗之奇策,既如此我军西行,当无什么大碍矣!” “非也!”华飞摆手笑道,“这样子行事,还不是很保险,我还有一个想法可以让这个奇策,更加的保险和隐密。” “哦?”徐庶闻言双目大亮的伸手问道,“主公还有何好想法?” 华飞手握佛珠、微微一笑、启齿轻轻道出十六个字:“转明为暗、化整为零、分军暗渡、深入蜀中。” 徐庶听了这番话,‘啪啪’击掌赞道:“主公当真高见!眼下各地战乱纷纷,这大汉的天下几乎到处都是流民,我等若如此行事,谅那刘表又安可得知,我军已由其腹地中行过?” “元直过奖了!”华飞摆手笑道,“不过是一些小小计策,却是上不得场面。” 徐庶却又突然皱起了眉头,沉思着开声道:“主公!庶细思之下发现西取益州,却也非是良策啊!” “哦?”华飞急忙伸手问道,“元直又是为了什么,而这么说呢?” 徐庶以手扶剑,踱步说道:“主公或许尚不知道,那益州现在可是属于汉室宗亲刘焉的领地,乃是个有主之地,我军力弱又将如何以图之?” 华飞闻言愕然,一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徐庶解说心中所知道的事情。(未完待续。) 158章 太史慈路遇剪径 华飞虽然知道益州在不久之后,将会有极为不详的事情发生,整个益州也将由此事而陷入内乱之中,却不敢直接的将这个事情,告诉给满心忧虑的徐庶。 无奈之下,他只得借口大别山已陷入险境,无论如何都已不适宜大军暂居。再在这大别山麓居住下去,迟早会被孙策发现自己的大军的行踪。 因此,他觉得可先用方才的计策,边引领大军西向;边派遣警卫混入蜀地,探听其具体的情报消息,再做打算。 徐庶听后深觉又理,又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良久之后才抬头抱拳对华飞禀道:“主公这化整为零之策,已极有道理。然而庶还有一计,可以使得此策更为完美?” “哦?”华飞闻言,睁目伸手的对徐庶道,“元直有什么好的建议,快快道来。” 徐庶微微一笑,施礼轻声道:“主公的麾下人才济济,何不妥善的加以利用?” 徐庶的话,恰似一语惊醒梦中人。华飞登时醒悟着道:“元直是说,利用麋竺、华佗等人的长处,行那……” “正是此理!”徐庶接口道,“麋竺兄妹善于经商之道,要以召他们前来商议此事。而华佗和张得梅善长于药理,亦可善加利用。” 华飞闻言大赞,乃传令急召在身边的诸曹们前来议事。警卫得令而去,不一时便召得邴原、刘政、刘馥、王连、陈登等人齐至。华飞命徐庶把方才的想法,跟大家重说一遍。 又待诸曹们商议一番后,华飞才“咳!”的干咳一声,高声问道:“大家对这个想法,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或是好的建议呢?” 华飞话音刚落诸曹之中一人,抱拳出列高声道:“主公此策大妙!王某亦素谙经商之道,愿为主公尽一丝微薄之力。” 众人视之,却是那户曹王连。华飞见了微笑点头,乃开声询问:“文仪!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王连抱拳禀道:“大凡经商之道,在于知道别人需要些什么,自已又能供应些什么,同时又可自别人处得到些什么?”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续道:“连以为我军想要自江陵入川,需得先过江夏郡,而江夏乃是那黄祖在镇守。因此连建议主公,可先行派人摸清黄祖的底细再做打算。” 华飞听了王连的话,大觉有理。 正待开言时,又一人抱拳出列高声道:“文仪所言虽然有理,然而,竺以为探听黄祖消息固然是在所必行之事,我军亦不可仅此而已,而该提前做些事情才是。” 华飞闻声望去,见得说话之人却是麋竺。乃挥手笑道:“子仲!有什么好建议?可速速道来。” “是主公!”麋竺冲华飞一礼,开声续道,“竺以为,眼下各处战乱纷纷,这药材无疑是一种极为稀缺之物。” 华飞与众人闻言,皆是点头赞同。麋竺又续道。 “而这莽莽大别山中,各类药材与各种食物众多。眼下华元化虽不在此,张得梅却极识药理。主公何不令她先引人于此山中收集药材等物,而后交与我等运往江夏贩卖,就便探听黄祖之消息可矣。” “好!”华飞拍手赞叹,当日诸曹纷纷献策,华飞择优采纳。 随后,华飞便急令张得梅引人前去山中采集药物,并马上向着江夏派出警卫精英,前往探呼一切消息。 又命人催促华佗留足够人手照顾伤员后,带领其麾下医曹尽速前来相会;麋竺兄妹与王连等人,亦尽皆各尽领令行动。 元月初五,奉命前往江夏探听消息的警卫,带回了江夏的情报。华飞与徐庶等人随即展开商议。 一九四年元月初九,太史慈引领精骑一千人、陈到引领步军一千五百人扮成私兵,护卫着麋竺和王连满带各种山中货物,离开大别山脉前往江夏为大军的前行,做好一切准备。 华飞自与徐庶等人,继续于大别山中安排后续的各项事宜。 却说太史慈引领精骑先行,不一日行到江夏地界,忽有一伙强人,持刀仗刃的拦住了去路,索要买路钱。 “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打劫打到我的头上来了!”太史慈心中暗自冷笑,乃策马出阵扬弓大喝:“尔等何人,为何在此地为非作作歹,可速速报上名来。” 强人中两将应声策马而出。 当先一人作青甲白袍装扮,背红弓仗银枪厉声大叫:“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你若知死便乖乖的把货物、马匹、装备与我留下,我便饶你一条生路。” “恁娘!”太史慈心中这个怒啊,银牙都险些咬碎了去。叵耐这个胆生毛的贼子,居然敢装成他的模样,在这里抢劫过路商人。 想他太史慈游侠四方,乃是个堂堂英雄汉,凛凛大丈夫!何曾干过这等事来?这货冒他之名在此拦路剪径,岂不是败坏了他太史慈的赫赫英名? 更可恶的是此子,竟然还抢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当下怒向胆边生的太史慈,二话不说的睁怒目、策骏马、扬尘便向那假货冲去。 假货大叫一声:“贼子宁不知死乎?我乃东莱太史慈……” 这假货正装腔作势间,太史慈策马急奔,转眼已距其不足三百步。时迟那时快,众军但见得太史慈马动弓开,‘梆!’的就是一记惊弦凭空炸响。 那假货闻声大惊,正待舞枪急架时,只觉得额头一痛,耳旁几乎同时响起‘咻!’的破空之声。 “啊……”惨叫声中,这西贝货只觉得两眉之间一阵剧痛传来,旋即眼前一黑,翻身落马的一命呜呼矣。 他刚刚翻身落马,凛烈的劲风动处,太史慈早已挂弓执枪的策马而至。边上那将见状大惊,急挥刃来救,便与太史慈在寒风中交战。 可惜此将原也武艺稀松,与太史慈战不到三回,早被太史慈一枪刺于马下。太史慈不理此将,只把掌中的四海游龙枪,照着那冒他之名的贼将尸体乱扎。 边扎还边放声怒骂:“恁娘的个竖子,我让你太史慈,我让你太史慈……” 一众贼子见得太史慈瞬间连杀二将,更是如此凶残,居然虐待尸体,无不惊得尽皆股颤。 或有那一等机灵者,转身正待放步急奔时。却是纷纷“啊……”的发出惊惶至的惊叫声。 却原来是见得,这寒风中早有一员玄甲黑袍的战将,不知何时已执枪立马、杀气凛然的立于身后矣。 陈到黑枪斜举,目射凶光的沉声喝道:“弃刃而降者,不杀!但有欲逃者,可先问过某之掌中枪、跨下马!” 众贼闻声心惊,眼见此将似乎一点也不比那发狂戳尸者差;又见得上千精骑四散开来,包成了个大圈。不由得,皆是心惊胆战的纷纷弃械投降。 太史慈连戳那死鬼数枪,出了心中的这一般子无名邪火。正待收枪时,抬头处却见得一匹极其神骏的白马,正满眼惊恐的望着他。 太史慈见此马神骏,乃收了滴血的银枪。用极其喜欢的目光,对着白马柔声道:“你不要害怕!是这混蛋做的坏事,不干你事。” 说着伸手就在腥风中,便拉住了这匹马的缰绳。那马似是极有灵性,竟是任他拉着,一点也不抗争。 另一边陈到已自率领着众军,把这一众贼人全数拿下,并开始询问起他们的来历。 正在此时,麋竺与王连二人已并骑而至,见得太史慈所牵的这一匹神骏的白马,却是齐齐的扬声惊呼。(未完待续。) 159章 兵进江陵窥西川 却原来,麋竺与王连皆是善于相马之人。他们见得此马浑身尽白,唯独在那双眼之下,马额正中却生有一簇旋毛。远远的望去,便似眼生泪槽一般。 麋竺与王连对视一眼,王连抢先开口道:“子仲!既然你识得此马,那便由您来对义说明吧。” 麋竺以指虚点王连笑道:“好你个文仪,忒也狡猾!明知武将皆爱宝马,你亦识得此马,却要竺去做这恶人耶?” 王连冲着麋竺笑得两眼尽眯,却只不答话。正在此时,太史慈听得两人惊呼,已牵马至二人身前,开声向着麋竺问道:“子仲!你二人何故惊呼?” 麋竺见得太史慈向他询问,恨恨的瞪了王连一眼。王连心中得意,遂于马上“哈哈”放声大笑。 麋竺无奈,只得亦苦笑着以手指着那神骏的白马,对一脸茫然的太史慈道:“子义!此马虽然神骏异常,可以日行千里,我亦知子义对它,定是极为喜爱的。然而……” “然而如何?” 麋竺又瞪了王连一眼,才开口道:“然而,此马恐非将军所能骑乘也!” “为何我不能骑?”太史慈闻言大急,乃瞪目伸手的对着麋竺急声询问。 “子义休急!”麋竺索性不再迟疑,乃对太史慈一礼高声道,“此马眼生泪槽、额生白斑、旋毛入口、乃是马中之极品,名唤‘的卢’者是也。” 太史慈奇道:“子仲既言此马乃为马中之极品,却又为什么独言我不可骑呢?” 麋竺“唉!”的一声长叹,于马上摇头道:“子义你不知道啊,相马经中早有明言,的卢马,若是奴乘则客死,主乘则弃市,乃是大大有名的凶马,是绝不可骑乘的。” 太史慈闻言,登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知道所谓弃市,乃是一种在闹市执行死刊,并将犯人的尸体,曝尸街头的刑罚。 而且相马经,那是极为有名的典籍,其中对马的评论大半皆准,却是容不得他不信。 只是,这匹的卢宝马神骏异常,却叫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丢弃。一时却是牵着心喜的卢马,怔怔的愣在了原地,当直是取舍两难。 王连见他为难,乃于马上笑道:“子义!你既然喜欢这马,便留在身边照料,只是不可骑乘便可。” 太史慈闻言亦无可奈何,只得把那的卢马带在了身边。 此时,另一边的陈到却已问出了,这拦路打劫的强人来厉。原来这两人乃是张武、陈孙、本是山贼出身,在襄阳一带活动,后来才归顺刘表并被封了官职。 孰料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近日,因听得有大客商经过,便起了歹心。 又因这太史慈名扬八方,更是近日方才兵败汝南郡,这张武便起了冒他之名,装扮成他的样子,一心想要借太史慈的威名来吓唬别人。不料,竟因此而命丧正主的箭下。 是日,麋竺等人在处置了这一伙贼人后,便继续启程前往江夏郡。 麋竺按华飞的吩咐,化名为安丰富豪王祖。并按着华飞根据黄祖贪婪成性的性格,而制定的计划,按部就班的以大量的钱财,和以分配利润的方法说通了黄祖。 随后麋笠便打着黄祖的旗号,在江夏郡和黄祖合伙大做药材、食物、旅馆等生意。麋竺与王连经商有道,又有黄祖罩着,自是财源滚滚而来。 而黄祖在麋竺生意开张后,也是日进斗金的笑得合不拢嘴。由此,麋竺等人遂在江夏站稳了脚跟。 在半个月后,麋竺把生意向着江陵一带延展,华飞则是源源不断的安排着后续人员,暗暗的随着麋竺的商道,向着西川潜进。 正月底华飞转移至荆州的南郡地面,开始调动大批警卫精英,秘密潜往西川,探听益州方面的消息。 二月上旬,华飞军粮告急,其麾下的屯田军出现惶恐不安的情绪。华飞的知已,麋竺与陈登遂皆尽献家资入公,采购军粮以安稳军心。华飞亦亲自引诸将安抚,劝慰众卒不要慌张。 虽然如此,仅余的两万余屯田军中,依然不时有人于夜间乘黑逃离,各级军官皆阻之不住。 待得华飞得知消息时,两万屯田军已散去大半,仅余得不足一万之数。华飞担心主力作战部队,也会随之出现逃亡的情况。 乃急把一直随在他身边中的四百军官预备营,只留百人于身边,把其余的三百人分派到各主力军中,协助诸将和士卒们交心谈话,以稳定主力部队的军心。 华飞又因担心逃卒们,会泄露军队的行踪。遂连夜命诸将率领着余下的部队,向着白帝城方向悄悄的转移。 这一夜华飞和徐庶,在一处临时的居住地,忙得焦头烂额。直至天明时分,方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却见得肤白貌美的张得梅,带着一身的细雨,匆匆的来到面前。对他微微一笑,转声报道:“主公!益州方面传来最新的军事情报。” 华飞伸手急声道:“念!” 张得梅对华飞一礼,双手展开情报念道:“阳城候、益州牧刘焉,统辖益州十二郡、一百四十六县。” 华飞闻言心中就是一突!暗道:“这益州不愧为汉未三大州之一,管辖的县居然高达一百四十六个之多,无怪刘备据之能力抗曹操那么多年。” 却听得张得梅又念道:“其手中有由三辅与南阳地区,流入蜀中的难民,组建而城的东州兵一支,兵力四万余人。另有其本部麾下精兵八万余,总兵力达十三万余人之众。” “嘶!”华飞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刘焉此人,华飞是知道他的。若不是刘焉建议朝廷设立,集军权与政权于一身的州牧一职,大汉只怕也不会乱到如此地步。 所以在华飞看来乱大汉的罪魁祸首之人中,这刘焉必须也得算上一个。只是华飞万万料不到这刘焉,竟然屯积了这么多的士卒。 无怪刘表会上奏长安,说刘焉有想自立为皇帝之野心了。看来,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刘焉,私造了高达千辆的天子才能骑乘的銮车,用来骑乘的问题了。 刘焉的兵力如此之多,这令得华飞大感头痛。两万对十三万,那就不是五个打一个的问题了,而是他娘的达到了六个打一个的程度。 加上这益州自古以来,便是易守难攻之地。正所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华飞的心中,难免的就为之有些忐忑难安。 是日,张得梅在禀告完情报后,见得华飞已疲倦至极,却仍然强撑着与同样疲劳的徐庶,商议着益州军情,遂悄悄的退了下去。 徐庶见得张得梅退去,乃起身抱拳对华飞一礼道:“主公!敌军势大我军恐非其敌,不若南取交州如何?” 华飞眼望西北,缓缓的转动着掌中的佛珠,良久之后才开声道:“元直!刘焉的兵力虽然众多,然而这益州也不是个极安稳的地方。”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续道:“益州之南面有南蛮时常作乱;西边又有西羌常常犯边;在其北部更是邻近长安;至于东面刘表的这个荆州,本就和刘焉不合,他更是要分兵把守。” 徐庶闻言,皱眉沉思良久,才开口说道:“主公所论,固然在理。只是以我等这余得不足两万之兵力,若要强取西川,庶之心中委实难安。” 华飞听了,在淡淡的檀香味内摆手笑道:“元直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要强取西川的意思,我的心中别有打算。” 徐庶闻言欲问,却见得华飞摆手道:“元直不要多问,你只管帮我安排人手,把大军分批潜入江州附近便可。” 徐庶见得华飞主意已定,无奈只得抱拳应“喏!” 却听得华飞又道:“元直!我方才听得张得梅说,那刘焉的治所是在绵竹没错吧?” 徐庶闻言抱拳道:“回主公的话,刘焉的治所确实是在绵竹没错。” 华飞挥手高声叫道:“那就好!” 瞬间,便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失误。于是便信心满满的和徐庶,就针对派兵遣将方面的诸项事宜,展开了详细的商议。 忙碌中的华飞,并无从知道一件事关他,终身大事的事情,正在悄悄的发展中。(未完待续。) 160章 楚山三月伤别离 求支持 春二月下旬,华飞在认定自己的判断无误后,传令潜伏于西川的警卫精英,继续探听详细情报。 同时命令陈到为主将,龚都和刘僻为副将,率领六千精兵保护着麋竺、王连与陈登先行。 这一路人马以陈登为行动总指挥,打着‘江夏商行’的旗号。带上了大量的山核桃、青皮豆、漆器等荆州特产。 借口欲带这些特产前往蜀中贩卖,并行收购蜀锦等物。一路上和所过之地的蜀中的官员们,大打交道,创建了便于往来的商会驻地。 阳春三月,华飞把中路大军分成三批,准备行进至荆门山附近。 却不料一颗芳心深悬于他身上的,痴情女子张得梅。却因眼见得大军启程入川。自思,若再不动身只怕便再无机会,可以去为‘太平教’清理门户;为心爱的人儿出这口恶气。 并且她自为华飞执掌情报工作以来,********的想要帮助,这个能帮自己和父亲实现心愿的人儿。 经多方打听,她知道在北方还有很庞大的‘太平教’势力存在。眼下华飞势弱,正好自己可以先去看看这些势力,看能不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帮上华飞一把。 又自思,华飞的身边已是人才济济,少了自己一个,不会影响到他的情报工作的。至于身体方面,华佗的医术比起自己是只高不低。 思来想去,在诸般思量后,她终于夜间留下亲笔书信一封,命人在天明后交与华飞。 却自带着伍德并三百名原黄巾力士出身的麾下,狠下心来离开江陵连夜北上,要去兖州刺杀那叛徒何仪。 天明后,华飞得书大惊!他与张得梅乃是自生死边缘中,走出来的恋人。得知她竟然为了要帮自己,出一口恶气就率人深入那龙潭虎穴,心中如何不惊。 连忙大叫着,派人四处去寻找张得梅的踪迹。 却奈何佳人早已远离,诸军将遍寻无果,华飞惟余得一卷,满含着张得梅一片深情厚意的,殷殷嘱托冰凉竹卷在手。 华飞举目东顾,惟见得一座楚山披着漫天的细雨,孤独的立于长江之畔。华飞忆起自和张得梅相识以来的种种柔情,不由得悲从中来。 待要策马去追,只恐误了大事,却待不追,却又委实心中难舍。良久之后,华飞一声长叹,强压心伤的收起了满腹的离愁和担忧。 急令徐庶接手情报工作,同时引领大军按照原定计划启程西行。华飞一路上闷闷不乐,随行的徐庶、太史慈和魏延等人,自是尽力开解。 华飞不想他们担心,乃强颜欢笑。却无奈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心伤。 大军一路行进中,偶过枝江县地面,却见得有一队送葬的人马,于漫天细雨中抬着一口薄棺向着虎牙山方向缓行。 一名青年手扶棺材,直哭得肝肠寸断。想是,心伤其亲人之逝。 华飞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再次勾起满怀的离愁!乃自思:“他这是死别,自此与亲人阴阳殊途。我却是生离,今生不知是否还能勾得相见?却不知究竟是谁比谁更心伤一些!” 他越想越是心伤,终于悲从中来。乃轻声对徐庶等人道:“人生最大的悲伤,莫过与生离死别!我本不识得此棺中人,却偏偏让我遇上了,这便是缘,且让我送他一程也好。” 说着遂下马赶至青年的另一边,跟着他扶棺而行,借机狠狠的伤心了一番。徐庶等人眼见他心伤,亦是纷纷的红着眼眶,牵马随行。 华飞正与那青年,各心各伤的扶棺一路前行时,却不料行不到半里路程,送葬的人马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却原来早到了风水宝地。 华飞怔怔的看着那一口薄棺入土,却如同见得自己的爱情,也即将随之埋葬一般的伤心欲绝。乃随着人家捉了两把土,道一声:“一路走好!”轻轻的扬入坑中。 说罢,强自收拾了心绪,转身便待离去。却见得那青年,红着一双眼睛站在细雨中,对华飞施礼动问道。 “尊驾一路引人相送我兄,执意甚诚既悲且伤!请恕霍某眼拙,却不识得尊驾,不知尊驾是否与我这苦命的兄长有旧?” 华飞只闭了双眼,摇头不答。 那青年又抱拳问道:“尊敬之名讳可否示下?” 华飞心伤之下,只觉得脑中迷蒙蒙的,一心只想着要早些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却见得青年一再动问,乃挥挥衣袖顺口轻声答道:“华飞!” 只这两个字一出,场中数人大惊!太史慈与徐庶急对望一眼,徐庶高声叫道:“子义、文长、与众兄弟动手,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不许走漏!” 太史慈和魏延闻声,各挥兵刃指挥着三千军士,‘呼啦’的便把这数百人给围了个瓷实。那送葬的队伍,见得如此情况,纷纷大惊失色。 亦有两,三百人自身上‘呼!’的擎出兵刃在手,却是长短不一、各形各色、端的是刀枪剑戟样样皆有。 这伙人想是突遇惊吓,纷纷近刃作势,大呼小叫着张牙舞爪相向。 华飞的麾下们,却皆是历经血战余生之人。眼见得对方拔刃相向,虽仍是鸦雀无声,却皆自双目中放出精光来。一时,双方剑拔弩张。 太史慈突出军前挥枪高叫:“全都别乱动,我们就不会伤害尔等,若是乱动时,就休我等手下无情。” 华飞见得大军尽动,脑中瞬间恢复清醒,乃挥手高呼:“都给我住手,把兵刃放下,不要伤害到无辜之人。” 那青年亦同时放声大叫:“全都不要动手,且稍安勿燥。”双方主事者开口,这才即时的止住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无谓争斗。 华飞止住众军后,把佛珠举到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含着檀香的味道。心中暗自责骂自己:“怎可为了一已的感情私事,而如此迷糊的险些坏了大事。” 责怪完自己,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使得自己的头脑更为清醒。乃自思,眼下自己说出了姓名,行踪已经暴露。 而身后却还有大军未曾离得这南郡地面,若是因此而被刘表所察觉,只怕免不了一场争端,甚至于还会坏了潜伏入川的计划。 而且眼前的这些人,大部份皆是精壮之辈,送个葬都不忘随身带着刀枪,分明也不是一般的民众。 不如且请他们随自己入川一行,并先对他们言明,待事后必给以银钱粮食等物,作为耽误生活的补偿。 一来,不至于泄露消息。二来,也可使他们安心随行。如此一来,便算是两全其美了。虽说这帮人的家人难免会为此而担些心,却也实是无法可解之事。 思及此,华飞便抬头待对那青年,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 却见得这青年怔怔的盯着自己打量,突然,施礼开口问道:“尊驾可千万莫要诓我,您可当真就是那为了救百万平民,而弃汝南郡于不顾的华府君呼?” 华飞已拿定了主意,乃不作隐瞒的挥手笑道:“华飞亦不过就是个,一头双臂的普通人而已,我又何须冒他之名?来来来,我为你介绍一下。” 说着他手指青盔白袍的太史慈等人,一一的为青年介绍了一番。 青年见得他这许多杀气凛然,阵列严整的士卒,心中早就认定了他便是华飞。之所以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罢了。 待得华飞为他介绍身边之人后,心中更无一丝的怀疑。乃挥手招呼那些犹自手仗着兵刃,紧张兮兮的,在华飞的士卒对峙中的人道。 “嗨!你们快些都过来,这位便是你们时常念想的的华府君当面了,还不都快些过来参见大人?” 大叫声中不再理会众人的自己抢先转身,双手互拱着便对华飞深深的施了一礼。(未完待续。) 161章 虎牙山旁逢霍峻 支持哦! 此时萧萧雨歇,两山相对万枝悬珠。青年于两山口之间大声道:“南郡霍峻霍仲邈,参见府君。不知府君当面多有冒犯,还望府君见谅!” 华飞闻言,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借机送葬,竟然还送出个被埋没于历史上的英才来。 华飞急忙伸手相扶,急声道:“仲邈快快请起,无需多礼。”望着眼前这气势沉着的青年,华飞的心中感慨不已。 他知道,霍峻原是刘备的麾下,是个被埋没了的英雄人物。严格来说他所经历的战争,并不多。 最有名的一战,便是在刘备率军攻打刘璋时,他奉命引领数百人镇守葭萌关,保护着刘备的后路。 在此其间,张鲁曾经派人来招降过他。霍峻答曰:“小人头可得,城不可得。”招降之人无奈而退。 后来刘璋更是派遣其麾下的部将扶禁和向存,引领万余人的大军猛攻葭萌关。而霍峻仅以数百人相助,却硬是坚守了长达一年之久,力保葭萌关不破。 更可怕的是,这一战打到最后,霍峻竟还能乘敌军疲弱之时,率领着百余人的军队进行反攻,并且成功的斩掉了向存的头颅。 以上种种,在华飞看来,这就足以显示霍峻忠勇足备,最少也得是个既善于守,又善于攻的杰出军事人才。 华飞自思,像霍峻这样的人才,可以说任何的君主只要拥有了他,他就能保你一方无忧。这可是个求都求不来的人才,断无放过之理。 思及此,华飞乃开口与这出身湖北的名将进行交谈。通过交谈华飞得知,霍峻出身贫穷、年方十九岁。 今日所送之人,乃是他相依为命的兄长——霍笃。而这些前来送葬之人,大部份皆是他兄长生前所聚集的乡勇。 华飞柔声的安慰了霍峻数句,又满脸微笑的挥手与纷纷前来相见的人们,亲切的打着招呼。 待得和众人皆见过礼后,他才又开口对着双眼哭得红肿的霍峻,轻声询问道:“不知仲邈今后做何打算?” 霍峻低头道:“家兄病丧,峻心实伤,暂时没有什么打算。” 华飞听了暗自考虑到,从刚才霍峻的行止看来,霍峻对自己是极有好感的,甚至他兄长留下的这些乡勇,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有了底,乃开声对霍峻道:“仲邈!不知你兄长聚此数百乡勇,是为了要做什么事情?” 霍峻红着眼眶,眼望新坟答道,“兄长素晓兵事,峻亦尝蒙兄长教诲。他因眼见得天下纷乱,乃聚乡勇。一为保家安民,二为率领这帮穷苦之人谋个出身,仅此而已。却不料……” 华飞见他兄弟情深,一提其兄便为这哽咽。心中自也不免,为其兄的壮志未酬身先死,而暗自的叹息。 却于和霍峻的谈话中,知道了他的兄长生前的志向,而霍峻对他的兄长又极其情深。 华飞乃开声劝道:“仲邈!人有生老病死,缘有起起落落。你之兄长已逝,你却不能太过于悲伤,乃至于使得这数百人,因无人统率而各自散去。” 说着他轻转了下佛珠,又在淡淡檀香味中续道:“如果任由这数百人散去,那岂不是要辜负你兄长的一番心血?” 霍峻闻言醒悟,暗自思道:“府君说得在理,兄长为聚集这数百乡勇,花费了无数的心血,自己断不可使其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思及此,乃抱拳对华飞高声谢道:“峻多谢府君提醒!若非府君之言,则峻之过失大矣!” 华飞乘热打铁的道:“眼下我有大事要做,仲邈何不将兄长之情藏于心中,却率这数百人随我一同去博番事业?这样也可继承你兄长的遗志,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霍峻闻言抬头,见得华飞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他本就对华飞舍地护民的事迹,极为敬佩!且华飞又拿他兄长的遗志说事。 这不由得引得他低头暗思,兄长生前便常常叹息,荆州的刘表不识用人之道,也因此而常常闷闷不乐。 而眼前的华飞,据说仅用了不足半年的时间,便由一介布衣升跃而成为一方诸候。眼下,他虽说是失了地盘,却还有着这许多的人,跟随着他一路漂泊至此地。 由此可见,华飞绝对是个善于用人之人。且从其彭城一役,汝南数战的战斗情况来看,打得着实精彩。 思及此,霍峻觉得像华飞这种人,是断然不会就此沉沦埋没下去的,终会有再次一飞冲天的机会。 而且,华飞还告诉自己有大事要去做。自己这一帮子人,连生活都没有着落,何不同意他的邀请,与他一起去博番事业,也好完成兄长的遗志? 思及此,霍峻双手抱拳,便要向华飞施礼。华飞眼见心愿即将得偿,不由得心中大喜,却见得霍峻突然定在了原地,只是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新坟,眼中无声的又流出泪来。 华飞见了这情形,只在一瞬间就明白,霍峻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是舍不得马上就离开刚刚入土的兄长。 却自思,自己此番西行,若是一切如意,将来必能揽西川一百四十六县入怀。这个地盘是极大的,需要的方方面面人才,也是要极多的。 乃心思一计道:“仲邈不必为难,我此去做事,将来需要大量的人才来相帮于我。仲邈身为南郡本地人,可为我帮助功曹鲁肃,多多在此地招揽人才。”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这样一来,仲邈即可以为兄守坟,又能来帮我做事,岂不两全其美?” 霍峻闻言大喜,心中再无一丝的迟疑。乃急抱拳对华飞深深一礼,高声道:“南郡霍峻,参见主公!” 华飞“哈哈”大笑着急伸双手,扶起霍峻开声道:“仲邈来投是我的幸运,眼下我这诸曹之中,唯有漕曹一职空悬,便请仲邈暂且任之。” “谢主公恩典!”霍峻不知华飞是个作弊器,一见自己刚来便委以要职,不由得心中对华飞的看重之情,异常感激! 是日,因为顺利的洞悉霍峻的意愿,而招揽到霍峻这个被埋没的人才。华飞的心中的离愁为之消散了许多。 他在与徐庶略作商议后,乃传令给引领后军行动的鲁肃,令他与霍峻互相配合着,在这南郡一带尽力的寻找结交有本事的人员,以备将来招揽任用。 随后,华飞留人与霍峻在这虎牙山下,等待鲁肃前来。却自引大军告别了新收的霍峻,循长江西行。 一路上华飞引军渡长江、过荆门山、观仙人桥、又见识了巴东的‘地缝天坑’,一路行来,一路景,端的是两岸山花烂漫,四处猿啼声声。 时间就在这行军的路上,悄悄的流逝着。春三月上旬的一个夜晚,华飞引众行至临江县附近,于麋等等人设好的商会落脚处略息。 忽有警卫报道:“五官掾徐庶求见。”华飞急令请入,徐庶挎剑而入,抱拳于灯火之下,高声禀道:“主公!成都陈登令人传来急报。” “哦?”华飞急起身问道:“是什么事情?” 徐庶答道:“据陈登所言,乃是麋竺在与绵竹的官员打交道中,探得刘焉调动了汉中的张鲁,命他引领数千精兵,出大散关、向着长安行进。” “机会果然来了!”华飞以拳击掌的暗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这一只来自后世的小蝴蝶,总算是没有搅乱了,这西北一带的历史进程。”(未完待续。) 162章 兵未动情报先行 求支持周未报答大家 陈登的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这对华飞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事情。因为这情报还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刘焉已经把他的目光,看向了远在西北的长安。 华飞在艳红摇曳的灯火照耀下,举手向徐庶问道:“可知道,刘焉为什么会突然调派张鲁领兵北出大散关?” “情况暂时不明。”徐庶拱手答道,“只是据麋竺所说,似乎是因为刘焉的子孙,正于长安谋划着一件大事情。” “应该**不离十了。”华飞暗暗的击掌,却对徐庶道,“元直可命人转告陈登,命他尽力探听情报,并一定要在成都做好一切准备。” “喏!”徐庶答应着,转身就要去安排事情。 却听得华飞又道:“另外,命警卫们仔细探听刘表方面的动静,并且探听是不是有个叫做刘阖的人,来到了江州。” 徐庶对华飞的命令不明所以,却还是拱手领命而去。 当徐庶走后,华飞独自在明亮的灯火之下,缓缓的转动着微凉的佛珠,细细的思考着眼下所要办的事情。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有摇曳的艳红灯火,在不时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华飞就在这孤灯之下的清凉夜风中;在这佛珠散发着的淡淡檀香味中;谋划着他的大事和未来。 历史的进程没有改变,这让他的心中大为放心。却又担心会因为自己进入了蜀中,而使得蜀中的情况发生变化。 另外就是那个刘阖究竟有没有到江州来?此事事关重大,令得他隐隐的有些担忧。 再有就是自己手中的这些人马和将领们,要如何进行妥善的安排,才能一举而定蜀中,这些都是他必须去解决的问题。 正当他在一条一条的谋划着事情时,去安排完了事情的徐庶,再次返了回来。 “主公!”徐庶入门后,抱拳对华飞一礼。高声禀道:“陈登再次令人传来消息,他们已探听得刘焉之所以派人北上,似乎与征西将军——西凉马腾至长安觐见陛下的事有关。” “这就对了!”华飞‘啪!’的击掌而起,高声对徐庶道,“眼下的帝都长安,在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大战发生,而刘焉参与此事,对我等来说是个好事情。” 徐庶低头思索了一下,才沉吟着回道:“主公由刘焉派兵北上,和西凉马腾的觐见这两件事情上,而判断出长安将会有一场大战发生。虽然此猜测有些许牵强的成份,却也不无可能。” 华飞听了,心中暗笑。自思道:“你又不是从后世来的人,又怎么会知道马腾,在被把持朝政的李傕拒绝了他的请求后,就与朝中的大臣们密谋合兵进攻李傕,从而引发了一场大战。而刘焉的两个儿子,更是在此战之中丧生呢?” 想着,他对徐庶笑道:“元直!一会可传令众人,令他们除了打探消息之外,尽量不要去和刘焉的麾下们,多做任何非必要性的接触。” 徐庶闻令拱手道:“喏!” 华飞又道:“另外就是命令众人,如果没有什么必要,这一个月内尽量的不要去靠近绵竹县城。” “敢问主公,这又是为何?”华飞一再的打哑迷,令得徐庶的心中难受至极!终于忍无可忍的,对华飞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吗……”华飞闻言,一时为之语塞。无奈之下,只得挥袖道,“这个绵竹吗……它将会有大不详的事情发生,元直莫问我为何而知,只管信我便是。” “唔……”徐庶闻言,沉吟着拱手道,“那好吧!不知主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一并吩咐庶去做呢?” 华飞转动佛珠,侧头想了想,突然对徐庶问道:“元直!你说江州这座城市,是不是对蜀中极为重要?” “主公!”徐庶对华飞一礼,而后直起身来眼望南面,踱步缓声道:“这江州乃是个山城,又临近长江之畔,其中多有梯田,物产极丰。” 说着他略停的看了华飞一眼,见得华飞点头,乃又踱步开言道。 “且这江州往东七百余里便可达白帝城,又可顺江直下荆扬两州;往西七百余里,便可直达成都;往北七百余里可达绵竹;往南又可直达南中地区;正是个中转之地,又焉有不重要之理呼?” 华飞听了徐庶的话,不由得暗暗点头赞许。他心知此时的江州,便是那后世的重庆。只是,此时的江州,那是绝对没有后世那么超大的城市规模而已。 想着,他乃向徐庶问道:“最近警卫们,可有传回关于蜀中各地的新情报?” 徐庶见问,乃拱手为礼的回道:“回主公的话,据警卫回报,刘焉自其麾下的功臣贾龙等人谋反后,就对其镇守各城的麾下们,皆存有着深深的防备之心。” 华飞感叹道:“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他也曾经遭遇过背叛,而且下场之惨比之刘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是能深刻的体会到刘焉的这种心情。 只不过他觉得刘焉的这种做法,未免有些太过分,颇有些一棍子打倒了一片人了的味道在内。需知,一样米养百样人,又怎么能够因一人造反,就提防着所有的人呢。 思及此,他乃伸手对徐庶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徐庶于清凉的风中说道:“因此,刘焉虽拥兵十三万余人,却只有早期前往汉中的张鲁,有着约三万余人的兵力。其余各城的拥兵数量,皆在两万人上下。” 说着徐庶略顿着又道:“惟独刘焉的治所所在地——绵竹,却是拥有着精兵五万余人之众。” 华飞叹道:“这刘焉恐怕是被贾龙等人的造反给吓坏了,因此才把大量的精兵都放在自己的身边。”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对徐庶问道:“汉中距离成都甚远,且山路崎岖难行,不是随时就能赶回来的地方。倒是成都这个地方极为重要,它的守将是谁,警卫可有消息回报?” 徐庶禀道:“成都的守将,乃是最早跟随刘焉入川的老部下赵韪。其麾下统领的兵马,也只在两万人上下而已。” 说着徐庶扶剑,沉思着说道:“以此等兵力,若是陈到、刘僻与龚都等诸位将军,能在陈登的领导下,突然举事的攻敌军个粹不及防,应该能够成功的拿下成都。” “不急!”华飞对徐庶摆手说道,“陈登他们的任务,对于此次取川大计来说,是关键中的关键,若不到时机,是绝对不可以轻易动用的。” 徐庶知道华飞心中有所顾虑,不愿意说出所有的谋划。 当下也不都问,只是点了点头,又对华飞禀道:“至于梓潼县城的守将,也是最早追随刘焉入川的旧将,名唤董扶。此人的兵力,倒是与赵韪大致相同。” 华飞又摆手道:“梓潼县相对于汉中来说,虽然离成都倒是不算太远,只是将来大不详之事发生后,自然对成都的影响不会太大。” 说着他转着佛珠,走到门前眼望南方的道:“倒是眼前我们这中路军所要取的江州,又有何情报?” “据警卫所探得情报,江州的太守姓沈名弥,其麾下有兵力约两万余人。警卫们回报说,在此人的麾下的有一领兵郡丞,极其厉害。乃是个水战、步战、骑战皆能的英雄人物。” “哦?”华飞闻言,双目大亮的急伸手对徐庶问道,“可有探听到此将的具体消息?”(未完待续。) 163章 临江城华飞待机 求支持周未报答大家 临江县城地近江州,此时虽是阳春三月上旬的夜晚,夜色却依然显得有些朦胧。徐庶便在这样的夜色中,拱手对华飞禀道:“据说此人乃是巴郡临江本地人,姓甘名宁字兴霸。” “果然是他!”华飞闻言,再次击掌高声叫道,“这个人现在应该还是个刚刚十八、九岁的青年吧?” 徐庶闻言,伸手瞪眼的失声惊道:“主公是如何得知的?” “呃……”华飞因惊讶于甘宁的出现,一时没管住自己,却又一次的说漏了嘴。只得挥手强言辩道,“这个人名满江州,我不过是偶然有听得他的名声罢了。” 徐庶点了点头道:“此人年少任侠、纠合亡命、头悬白羽、耳带响铃、性情易怒而刚,动则便要打人甚至杀人。据说在这江州一带,却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倒确实是名气极大。” 华飞摆手笑道:“元直不用去担心他,有子义在就足堪和此人放对。眼下的这江州城中除了甘宁之外,又有什么人会是文长的对手呢?” 说着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而且到时后军的仲康在行动之前,也会率人赶来相助,我看江州倒是不用忧虑。” 徐庶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却开声问道:“眼下刘焉军的情报,已差不多齐整,不知主公可有什么安排?” 华飞在淡淡的檀香味中,转着佛珠缓声说道:“白帝城一带防守兵力薄弱,并且没有什么猛将镇守,又有霍峻与伍旭两将辅助着鲁肃,我看拿下这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主公所虑不差!”徐庶听了点头附议。 华飞又接着说道:“因此我打算调动许褚和徐盛二将,并后军的五千屯田兵们,分批前来临江县城听命。” 说着他又停了一下,转着佛珠想了想,才接道:“成都为本次行动的重中之重,文长武艺高强,又有计谋。我的意思是,调派文长引领着四千精骑,分批向着德阳一线行进,随时准备接应陈登他们起事。” “德阳县城西距成都三百余里,东离江州亦是三百余里。”徐庶听了扶着剑踱步慢慢说道,“此地若屯我军之精骑,以骑兵之神速,只一日时间便可赶至两城之下,正该如此屯兵。” 说到这,他略停了一会儿,又慢慢说道:“只是精骑的行动声势极大,很容易就会引人注目。庶以为主公勿必要提醒文长,让他注意隐藏行踪才好。” 华飞微微一笑,接口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文长,去率领精骑们行动的原因。文长自幼生长穿行于大山之中,对山林隐藏之事极为善长。我想以文长之能,定会把此事做得周密的。” 徐庶点头道:“如此甚好。” 华飞转了转掌中佛珠,继续说道:“至于余下的四千精骑们,本是属于子义的旧部。我意令子义统领着他们,分布于由此往江州的,平都、长寿一带。随时,可以接应我等的江州行动。” “如此大妙!”徐庶击掌赞叹,却又迟疑着道,“只是那江州猛将甘宁,却又要令何人来对付才好?” “元直有所不知。”华飞摆手笑道,“仲康的勇猛程度并不比子义差,足可以匹敌那甘兴霸。何况还有徐盛与何曼相助,子义又旦夕可至,甘宁虽勇实不足为患。” 徐庶并不知道华飞的心中另有的算,听了他的话之后,只是沉吟着又问了一句:“主公一再的说绵竹,将会有大不详的事情发生,却不知主公可知道具体的日期?” 华飞转着佛珠想了想,沉吟着说道:“这大不详的事情,应该会在四月之前发生。” 徐庶闻言,闭目长长的“呼”了一口长气。对华飞轻声道。 “若是如此便甚好!眼下我军日用甚巨,近日麋竺与陈登所献的家资也即将耗光。庶这心中正担忧着军粮之事。现如今已是三月底,离四月已不远。若是四月可成事,预计我军的军粮足堪支撑。” 华飞转着佛珠想了一会儿,开声道:“可以让子义和文长分配精骑,往来于成都至白帝一线,假戏真做的运输荆益两州特产,进行贩卖赚取利润以资军用。” 徐庶点头应“喏!”又与华飞商议行动的具体步骤。当夜,为了顺利的夺取西川,两人彻夜密谋许久,直至天色将明方才各自散去。 次日,华飞传下命令,各将依令领兵而行,由白帝城至成都一线各军秘密行动。 春三月中旬初,华飞接得情报,张鲁派遣其弟张卫领兵至大散关后,便迟滞不前。而马腾却于长安与李傕等大战,相持数日后,西凉韩遂引兵相助马腾。 两军大战于长安以西的长平观,最终凉州军大败而逃。刘焉的长子和次子,因与马腾勾结,俱于此役之后丧命。 有刘焉旧识者庞羲,却于混乱的军中寻得刘焉的孙辈,护送着进入西川。刘焉闻得二子命丧,连日嚎啕、为之悲伤不已。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或许是上天为了报应,刘焉没有全力以赴的进攻长安,却只派五千叟兵相助马腾举事,致使马腾兵败,更导致二子送命的缘故。 三月中旬未,绵竹县城突然狂风大起、乌云密布、继而雷鸣电闪得恍如世界未日。 当日,雷电交击绵竹,并无一滴雨落,却独独把刘焉私造的千辆銮车尽数击烧而毁。其大火蔓延,更把整个绵竹城给烧得几为白地。 刘焉在百般无奈之下,只得率领军民,移治成都。成都因大量人口的涌入,一时显得极为混乱。 三月下旬初,刘焉这个一代人杰,终因老来丧子、悲痛过度、又受了绵竹大火的惊吓,乃至于一病不起的呜呼哀哉矣! 临终前,刘焉托孤刘璋于往日的旧部赵韪、董扶、与新至的庞羲等人。此数人见得刘璋温和老实,乃一边上表长安,表奏刘璋接任益州牧;一边安排刘璋赶紧上位,接掌益州大权。 至此时,华飞军中的钱粮日渐稀少,却依然按兵不动。直把个徐庶给急得,险些暴走。 三月下旬中,华飞终于等来了此行关键人物的消息。荆州刘表秘密派遣其麾下的刘阖,暗中进入了江州,并与江州的守将沈弥秘密接触。 同期,刘焉旧将汉中太守张鲁不知是何居心,竟然迎接长安朝廷新派来就任益州牧的,颍川扈瑁进入汉中地区。 刘璋闻报大怒,乃斩杀了张鲁的母弟。又急命托孤重臣董扶,引领着梓潼县城之兵拒住剑阁,使扈瑁不得入川。 张鲁闻得刘璋杀其母弟,在伤心嚎啕之后,命其弟张卫带孝引大军三万威逼剑阁关。两军于剑阁之前,剑拔弩张。 四月初,刘璋与张鲁两军连番大战。刘璋因董扶急报剑阁关危急,乃又急派庞羲引兵两万前往剑阁助守。成都的总兵力,一下子削减至五万上下。 华飞在得到这个情报后,认为时机已至。乃急令警卫精英,传令各部暗中进入一级战备,做好随时夺川的准备。 犹其是陈登更是接到了华飞的秘令,要求他务必要忍耐着按兵不动,直到最后关头才给以刘璋最后一击。 同时华飞亲引着许褚、徐盛与何曼率领中军数千人混入江州城中,静静的等待着最佳时机的来临。(未完待续。) 164章 江州反刘表兵至 求支持,明日加更! 春四月初五,江州守将沈弥会同手下的娄发、甘宁突然在江州举事,反叛刘璋。江州以东诸县亦皆纷纷起兵响应,沈弥急速征召各县之兵,使得其麾下的兵力突然大增至四万余人之众。 或许是因为与荆州有了勾结,无后顾之忧的沈弥同刘阖,在起事之后,便有持无恐的尽起精兵三万五千余人,以甘宁、娄发为将兵指成都。 也许是因为刘焉在位时,曾经屠杀过大量的益州士族,加刘璋又是刚刚上位不久,益州各处民心不附。这一路大军所过之处,诸县皆是纷纷的望风而降。 在德阳县城附近的魏延,早已接得华飞将令,并没有理会这一支大军,而是只管将军马尽数隐藏于德阳附近的山中。因此,倒也没有和沈弥的大军发生冲突。 华飞见得江州至白帝城一线的各个县城,已尽皆空虚。却依然按兵不动,只令鲁肃和霍峻在白帝城,严密的监视着荆州方面的动静。 同时他命令二人,近日间无论任何人经过荆门山一带,都尽皆拿下一个都不许走漏。以切断,沈弥大军与荆州方面的联系。 四月初九,华飞在待得沈弥等走远后,命令鲁肃与霍峻引领屯田军五千人,暗暗的夺取了白帝城;又命令太史慈乘虚夺取临江一线的各个县城。 由于此数处的兵力都早已被沈弥掏空,且华飞等又经过长时间的准备,故此这数处,俱是无任何意外的,被太史慈与鲁肃等人一举拿下。 至此,鲁肃与徐庶等人才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放下了心中高悬着的石头。因为直到了今天,为救民众而兵败汝南的华飞,才总算是再一次的有了地盘。 然而,华飞并没有就此停下收取西川的脚步,而是继续的乘虚侵吞着西川的空虚之地。 四月十二,华飞亲领六千步卒精兵,突然于江州城中举事,许褚刀斩守将之头,一举拿下江州。华飞遂坐镇于江州安抚民众,并继续切断荆州方面与沈弥的联系。 四月十三,华飞急令霍峻与杜袭,暗中镇守白帝城;令伍旭与杜畿镇守临江一带;令太史慈与鲁肃率领着余下的诸曹们,立即赶赴江州帮忙处理,江州至白帝一线的军政之事。 四月十四,不知后路已断的沈弥却引领着大军,与刘璋会战于成都城下。 四月十五,不出华飞所料的事情发生了。刘表在久得不到刘阖传递情报之下,只恐川中之事有变。 乃急令蔡瑁为将,引领着文聘、黄忠、蔡中等人统领着三万荆州兵,向着南郡开拔,欲取道入西川来助刘阖成事。 四月十六,蔡瑁引兵出襄阳,前部先锋文聘领军抵达南郡。霍峻一边引领着五千屯田军,捉紧时间加固城墙;一面急令人飞报江州的华飞。 华飞在得报后,命令霍峻与杜陵于白帝城上树起自军大旗,同时命人转告二将,自军眼下的重中之重,乃是拿下成都。 若是刘表大军不听劝告的发动强攻,命二将能守则守,不能守便引军民退往临江一带,却与伍旭等人会合。 又急令太史慈引领近千精骑,连夜带上自己的给刘表的亲笔书信,赶赴白帝城而去。同时命令驻扎于临江的伍旭、村畿、随时做好接应霍峻的准备。 而另一边的沈弥,却不知是如何指挥大军作战的。仅在成都城下与刘璋战不得两日,竟然已经兵败,引军向着江州急退。 刘璋在得胜之后,又接得剑阁守将董扶派人传来急报,言称张鲁在见得成都大军来援后,已知难而退。他在得知成都之事后,已急派遣庞羲率领着两万大军启程,急速回援成都。 刘璋接报之后,心中大喜!乃命令托孤重臣赵韪统领着四万大军出成都,向着江州一线进军,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叛乱,并收复各县。 四月十七日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文聘引军兵临白帝城下,突见得白帝城头“华”字大旗,迎风飘扬得‘猎猎’作响。城头上方各卒列阵,刀明盔亮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竟早已是,严阵以待了。 文聘见状正惊疑不定间,忽见得一身青甲白袍的太史慈引领精骑出阵。于两军之前立马扬枪的大叫:“东莱太史慈在此!速唤尔等之主将出来答话。” 文聘大惊,至此方“华”字大旗,乃是指的华飞势力。他自思:“这华飞自兵败汝南之后,一向没有消息。却不知是何时,又是如何的跑到西川去也?” 迷惑中文聘也不也怠慢,乃急挺枪策马的出阵。于两军阵前抱枪对太史慈一礼,高声道:“文聘在此,因不知太史将军到此,不及远迎之处,还望将军莫怪。” 太史慈亦抱枪还以一礼,复高声问道:“我主已取下益州,文将军却无端领兵犯境,莫非,是想要破坏你我两家之间的,同盟之义呼?” 文聘早就知晓,华飞及其麾下皆是能征善战之辈,且太史慈又以大义相责,事关两家同盟之义,文聘亦不敢怠慢。 乃于马上急抱枪高声道:“太史将军息怒,聘与我家主公实不知,华府君已取西川之事,非有意引军冒犯也!” 太史慈闻言,乃于马上“哈哈”放声大笑着道:“我主亦猜得刘荆州,非背盟弃义之小人,绝非是有意犯境,其中当有误会也。” 说着他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高声道:“因此命我引军来此,问明原诿。并呈上我主给刘荆州的亲笔书信一封,就劳烦文将军代为转呈与刘荆州。” 文聘对华飞的情况不明,又见得易守难攻的白帝城上,众卒皆是严阵以待。乃自思:“是合是战?自由主公决定,文某却不可妄自做主,以免到时吃力不讨好。” 思及此,用策马上前,自太史慈手中接了书信。又与太史慈客气两句后,引兵退回南郡。自命人急贲了华飞的书信,去见后军的统帅蔡瑁不提。 太史慈在传递了书信之后,亦自引军入城告别了霍峻与杜陵,便火速率领着精骑们,赶向江州听命而去。 四月二十,坐镇襄阳的刘表接得华飞的亲笔书信,展开一看,见得内中只有**字:“袁术虽亡,孙策已立!是战是和,但凭君意。” 刘表看了这八个大字“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急传令召唤蒯良兄弟前来书房议事。 不一时,蒯良先至。愁眉不展的刘表出示了华飞的书信,并对蒯良说明了,华飞已领其麾下大军进入了西川。眼下所知的是,华飞已经占据了白帝城。 蒯良看了书信,也是“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拿着书信,默然无语的沉思良久,才对刘表施礼,小心的问道:“不知主公的心中,对此事做何打算?” 刘表眼望东南的负手而立,良才后才“唉!”的叹了一口气,挥袖叹道:“淮南孙策,有不下于其父之勇啊!” 蒯良点头称是,却听得刘表于温暖的风中问道:“异度!对此事有何看法?” “你都已经拿定了主意了,却何苦还要来问我?”蒯良智计高超,听了刘表的话早知他的心中已有定计,遂暗自腹诽不已。 却于风中开口说道:“淮南孙策近日正急于收服江东之地,然而其兵锋甚锐,据说连那吴郡的严白虎,也业已降入其麾下。依良看来,其收服江东已成定势。” 刘表闻言,两道眉毛收得更紧了一丝。却听得蒯良又道:“孙策武勇过人,且与我主有着杀父之仇,只怕与我荆州是誓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表闻言闭目无语。却听得蒯良又道。 “且我主之荆州实乃是个四战之地,东北有曹操虎视眈眈;东南有孙策常思报仇;西北长安一地又时有侵犯;唯独西南一境暂时情况未明。” 说至此,他略停了片刻。又戟指着续道:“只是依良看来,以华飞之能要平定内乱中的西川,乃是十拿九稳的事。” “这些情况,本候亦皆尽知之!”刘表突然睁眼,语气微冲的打断了蒯良的话。他在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后,胸膛起伏着又对蒯良问道,“本候是想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之事!” “混帐东西,你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吗,为何却偏要我来说耶?”蒯良心中放声怒骂。却无奈,他为人下属。 只得忍着一肚子的火,开口应道:“和则两利,战便有忧!如何取舍,唯主公自取!” 刘表心中大怒!暗道:“你这竖子忒也狡猾,空自在这说了半天还是让本候自取,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 然而他终究,还是要倚仗此兄弟二人的势力和智谋。最终也只能是拂袖,不甘心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异度的意思,传令蔡瑁收军返回襄阳吧。” 蒯良闻言,双目瞪得老大。心中急道:“这……这咋又成了我的意思了呢?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兵而回,那可有损我的智者之名呀!这让我将来在这荆州,还怎么混?” 思及此,他乃急急开口对刘表建议道。 “主公!可暂缓收兵之议,不妨先令蔡瑁屯兵于南郡。一来可防孙策突然袭击我军。二来,若是华飞收川不成,蜀中必然两败俱伤,主公可乘机起军再夺西川。” “哦?”刘表闻言大喜,乃双目大亮着“啪!”的击掌高声赞道,“异度此策,当真妙哉!如此行事,正是一举两得之法。” 蒯良摆手谦谢道:“不敢当主公之赞!” 却听刘表皱眉着沉吟道:“只是这华飞却非痴汉,若本候如此行事,他又岂有不知之理?只怕,他将来若是成了事,反会对本候心存忌恨哪!” “竖子!你这分明就是又想尝甜头,又不想负责任之举也!”蒯良对刘表这种做法,极其鄙夷,乃于心中放声怒骂。 却哑然失笑着,对刘表道:“此事易办耳,主公又何愁之有?” “哦?”刘表瞪大了双眼,伸手急声问道,“异度何以教我?” “良愧不敢当!”蒯良对着刘表微施一礼,续道,“若是华飞成事,主公可上表长安,表其为益州牧、镇西将军。华飞自然心中大喜,又有何芥蒂可言?” 刘表闻言,于温明清风中放声“哈哈”大笑,竖拇指连连赞叹蒯良多智。于是,蔡瑁便依令在南郡,按兵不动。 刘表却一面派遣使者前往白帝城,向华飞转达两军盟好之意;一面又暗中派人,前去探听益州方面的消息。 然而,霍峻与杜陵拒住白帝城,不放一人进入。刘表不仅使者进不得益州,就连派出去的细作,亦尽皆有去无回。 四月下旬,坐镇江州的华飞在连日调兵遣将之后,得到了最新的军事情报。 由剑阁率军千里急援成都的庞羲,已引领着两万大军,行进到了被大火焚烧过后,尚来不及修复的绵竹县城。 而沈弥和刘阖所引领的败军,也已到达了江州与德阳之间的,垫江县城附近。至于赵韪所引领的成都精兵,也越过了江州至成都的中站,德阳县城。 华飞随即传令,命各部精兵尽皆依令而行。一场收川大戏,随即紧锣密鼓的正式展开。(未完待续。) 165章 江州城下会甘宁 求支持明日加更 夏四月二十三,江州云雾缭绕。华飞于一日之前,已先令警卫精英向着潜伏在成都内的陈登,传递过了紧急密令。 又由于成都地处平原地区,适合骑兵作战。华飞乃急命魏延引领所部骑兵,休管其它事情,只管绕过德阳县城挥军直取成都。勿必在庞羲大军回到成都之前,便赶到成都城下。 华飞又令虎将太史慈引领江州的四千精骑出城,暗伏于垫江县城至江州中部的山中。 只等那不明情况犹自引着败军,向着江州而来的沈弥前军抵达江州后,再待机而动,力争把敌军一击而溃。 太史慈接得命令,只挥枪一声令下。顿时千卒上马、万蹄荡尘、四千精骑在太史慈的率领下离了江州城,取道急奔山中而去。 华飞在太史慈走后,又命令临江县的伍旭引领着麾下的三千屯田军,火速赶来江州会合。使得江州的兵力,一下子就增加到了九千余众。 四月二十四午时前后,华飞接得情报,沈弥的大军已离江州城不远。乃亲引着徐庶、许褚、徐盛与何曼等将登城。 华飞于城头上,举目四顾。却见得,天空中已有些炽热的艳阳,驱散了江州朦胧而微凉的雾气。此时的江州,乃是个东、北、南、三面环江的城市。 滚滚东流的江面上,有几座桥连通着三面。四月万花开放,清凉的东南风拂过花从,顿时香满江州。 华飞在悦耳的“叽叽啾啾”万禽鸣叫声中,摊开双手、闭上双目、深深的吸了一口四月江州的空气入胸,只觉得就跟吃了片“绿箭”的感觉差不多,清新无比。 可惜的是,这一片宁静的天空,很快就随着沈弥大军的涌来,而变得人喊马嘶的喧闹了起来。 本是如斗败的公鸡归来般的沈弥,与其麾下垂头丧气的大军们,本来在见得江州在望时,那就像是远行的游子归家,见了母亲般的又兴奋了起来。 却突然发现,坚固宽广的江州城上,竟然换了一面正迎风飘扬得“猎猎”作响的,“华”字大旗。 “呀!快看,****的个先人板板地,是啷个把咱们家的大旗给换了哎?” “哦嚯!是真的撒,究竟是哪个龟儿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撒?” “是撒是撒,老子看他是不想过得安逸咧……” 一时万夫尽指江州城头,带着浓重川音的大呼小叫声,震响得此起彼伏。 “都给老子爬开!”一员武将骑马大叫着,在亲卫们的保卫下,来到了城池之前。他抬头往上一瞅,不由得“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帮没见识的龟儿子!”那将心中暗骂,自思道,“这他先人地,满城都是刀剑出鞘、根根利箭直指城下的精兵。这分明就是他先人的敌军,哪里是什么有人乱换了大旗吗?” 那将思及此,乃急于众卒乱纷纷的议论声中,扬声大叫道:“来人!给老子速去后军调甘兴霸前来。” 叫完又对众军急挥手,高声下令道:“龟儿子们,都别瞎开腔了,给老子快些列阵迎敌。” 众军听了这才乱纷纷的各自站位,布下了个不整不齐的阵势。 华飞于城头上冷眼旁观,并没有乘机下令大军攻击敌军。在他看来沈弥的大军,前有江州坚城拦路;后有赵韪的追军拦截;已成了无路可去的瓮中之鳖。 且沈弥等人犯的乃是造反的大罪,他是不敢去复降刘璋的。即便他肯降,刘璋估计也不会收他。自己又何须去多造,无谓的杀伤。 不一时,微凉风中传来了一阵,‘哒哒哒’清脆的的马蹄声响。后军一将策马而来,人未至声先扬的大叫道:“沈弥!你唤甘某前来,有啥子事?” 华飞闻声知道,城下这将便是那造反的头子——沈弥,而后来这将,当是甘宁无疑了。 他循声举目望去,见得这后世大名鼎鼎的重庆猛将。是生得剑眉星目、唇红鼻挺、身披随风飘荡的西川飞凤大红锦袍;头悬微拂清风的九天飞禽洁白羽毛;一手策马提缰;一手却还肩扛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铁戟。 端的是生得一表人才,英气逼人!更奇特的是随着他的到来,华飞分明于风中听得除了马蹄声响之外,还有着一连串‘叮叮当当’的悦耳铃铛声。 在其身后,更有着一伙约七八百人,身着锦衣的少年们紧紧相随。这一伙少年们却与那沈弥之兵不太一般,在急速行进间,竟依然还能保持着阵形的严整。 华飞见了,暗暗点头的赞许着甘宁带兵有方。却也因此而知道了,甘宁在那沈弥的麾下,想来是不甚的得志的。 这一点,从两军的阵容对比上,便可以看得出来。从甘宁直呼沈弥之名,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 在甘宁引军来到阵前之后,华飞知道自己的目地,已经达成。乃于已有了些许热意的城头上扬声高唤道:“城下众军听真,我乃原汝南太守华飞是也!” “啥子?他就是那个在彭城,仅用一万兵力就打败人家三十五万大军的华飞?” “哎,不止如此哦,我听说他在汝南面临着二十多万的大军,还能打得天花乱坠哩,要不是后来……” “天爷爷地!这个猛人啷个时候,跑到咱们江州来啰?” 城下众军一听得华飞之名,一时又是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却听得华飞又于满是花香的空气中,大声说道。 “沈弥聚众反主,所做的乃是大不义的事情。如今,由白帝城到江州,所有的县城都已尽入了我的手中。尔等已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说至此,他扫视了城下有些惊惶的众军一眼,又在清凉风中大叫道:“我在此给尔等指明一条生路,那便是弃械归降于我。我华飞对降卒向来一视同仁,这一点相信大家,应该会有所耳闻。” “是撒,听说这个华飞不虐待俘虏地……” “没得错,我听说他麾下有个叫陈到的大将,就是他捉来的黄巾军……” “耶!还有个叫许褚地,听说也……” “对撒,还有个叫刘僻地……” 沈弥眼见得形势不妙,乃急于众军的议论声中,对着甘宁放声厉叱道:“甘兴霸!你还不速速上前搦战,杀敌斩将以定军心,还愣在那边做撒子耍?” 甘宁本见得军心将乱,正要扛戟策马的上前搦战,闻声却斜目瞪了沈弥一眼,倒把个沈弥给吓了一大跳。 甘宁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策马带着众亲随们,来到了江州的西城外,于两百步外布下阵势。 甘宁自立马扬戟的于两军阵前,指着城上放声大叫:“巴郡甘兴霸在此,兀华飞匹夫,可速速与老子爬出城来受死!” “恁娘的个竖子!”许褚闻声竖眉瞪眼的戟指着城外,放声大骂,“你想死乎,焉敢对我主如此无礼?” 华飞急伸手止住了叫骂中的许褚,却自于城垛边上高声对甘宁叫道。 “甘兴霸!我知你勇猛无双,在这江州一带罕逢对手。只不过,我现在就在这城楼之上,你这么大的本事,大可肋生双翅的飞上城来,取了我的性命去便是。” “你……”甘宁闻声睁怒目、竖剑眉、却硬是拿华飞无可奈何。乃于城下大叫道,“你先人的个板板地,你真当甘某不敢攻城呼?” 华飞对他的粗言野语,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悠哉游哉的对甘宁答道。 “兴霸!非是我华飞欺你,我这城上的兄弟们,可全都是百战余生的精兵。想攻城的话,就凭你那区区的八百随从,根本就不够看。” “老子身后还有两万余大军!”甘宁闻声,挥戟怒叱华飞。 华飞闻声,举目扫了一眼沈弥身边杂乱的众军。却对甘宁高声道:“原来,你们仅在短短的两天时间之内,就葬送了近两万名兄弟的性命啊!” 说着他摇头“啧啧”连声的道:“这可真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啊!兴霸啊兴霸,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仗是你指挥着打的,要不你可就真太让我失望了。” “混帐!”甘宁闻言怒极,戟指城头的急声怒道,“哪个龟儿子告诉你,这仗是老子指挥的?要是老子指挥的话,又焉能打成这个样子?” 其身后的沈弥闻声,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却听得华飞“呼!”的出了一口长气,兴高采烈的挥袖大声道:“幸亏真不是你甘兴霸指挥的。” 说着他停了一下,又说道:“兴霸,眼下的形势你应该非常清楚,依我观察你在沈弥的麾下,过得并不开心。不如,你到我的麾下来做事怎么样?” 沈弥万料不到,华飞竟然当着他的面撬他的墙角。却听得甘宁怒声叱道:“废话少说,你龟儿子若要我甘宁服你,那便先问过甘某掌中的开山断江戟再说。”(未完待续。) 166章 许褚力战猛甘宁 三更求支持! “开山断江戟?”华飞闻言暗道,“好霸道的武器名!看来这甘宁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呐!” 华飞看着城下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重庆猛将一眼,心中暗暗付道。 “这甘宁是个义气深重、胆大包天的人。且他现在还年轻,正是个无法无天的年纪,若想要收服他,就得先让他心服才行。若是他不服的话,他身后的这帮人只怕也不会服,到时免不得要死更多的人。” 思及此,他乃抬头远望,见得青翠群山尽披锦花。却又想到,早先安排下的计划,只怕再过不久便要发动。若是现在不缠住这甘宁,一会肯定会对计划的施行有所影响。 他见得时间已不容自己多做考虑,乃在这三面环江的城头,对着甘宁高声叫道:“兴霸!既然你依仗一身的武勇,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山外有山!” 言讫,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唤道:“仲康听命!” “未将在!”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许褚,闻得华飞相唤,抱拳高声答应。 华飞望着甘宁那在阳光照耀下,银光闪闪的大铁戟,自思:“在后世曾听说过这戟,乃是百兵之中的霸主,最是变化多端、霸气无双、最是难挡难防。” 想着他乃低声对许褚轻言了几句,随即下令道:“令汝出战,城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未将领命!”许褚闻得要他出战,乃双目放光的答应一声。却又对华飞问道,“不知主公是要活的,或是要死的?” “这个吗……”华飞闻言登时就为难了!这战场斗将最是凶险不过,一个不慎的话,那可就是生死两茫茫的事。他虽心喜甘宁之勇,却也不敢拿许褚的命来开玩笑。 想着,他乃高声令道:“能拿则拿,不能拿的话,就斩了也没有关系。仲康!你只管全力以赴便可。此贼英勇无匹,你万万不可轻敌。” “喏!”腰大十围的许褚高应一声,转身提着那把‘虎口吞天刀’转身便下了城头。 华飞心中不放心,乃又高声叫道:“文向!你的箭法极高,可率领千军去为仲康掠阵,千万不要让他有任何的闪失。” “喏!”徐盛闻令抱拳答应一声,转身又对身长九尺的何曼道,“眼下形势混杂,你勿必打起精神,全力保护主公安全。” 何曼眼中神光四射,紧捉着手中的生铁棍,对着徐盛用力的点了点头。又长大了些的徐盛,这才放心的点起士卒,取弓在手的急步下城而去。 华飞望着这个年方十七岁,却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小伙子的背影,双眼之中满是感激之情。 正于此时,江州的西南城门在,令人听得牙酸的“吱呀”声响中,缓缓开启。城门开处,许褚跃马扬刀、吼声如雷的引军出城。 甘宁闻声望去,见得这将极其雄伟。生得是面容雄毅、身长八尺、策马奔腾间,一袭虎袍披清风;两颗虎目射神光。隐隐间,竟似乎身带着一身的虎威。 然而,他甘宁乃是个天不怕、地无惧之人。见得敌将到来,乃挥戟大喝:“敌将,可通名受死!” “呔!你这邪门的小子听真了,别到时见了阎王,竟不知是谁送你下去的?”许褚勒马挥刀大喝,“本将乃是谯县许褚、许仲康是也!” “你先人板板地!”甘宁大怒,挥戟策马的放声大叫,“老子倒好心问你名,你个龟儿子开腔就想送老子去见阎罗王?给老子看爬开!” 许褚见得甘宁奋勇,清凉风中起烟尘的挥戟杀至,乃闷不作声的策马挥刀策马疾迎。 城头上,华飞大叫:“擂响助威鼓!” 两军前,沈弥高声:“抡起扬威槌!” 刹时,急骤昂扬的‘咚咚’战鼓声,擂得群山尽应。江州城外、三江河畔、两将于万卒军前,策马对冲而至。 “呀呔!”马头相近,甘宁嘴放厉声,扬手冲许褚便是一记‘分心直刺’。森冷戟尖,作螺旋急转之势,迎头便向许褚当胸刺去。 “嚯啊!”许褚目射神光,虎吼声中力臂扬,宝刀疾速倒撩而起。“当!”的一声剧响,震得甘宁铁戟斜扬。 火星四溅中,许褚“唰!”的顺手拖刀,拧臂就是一招“横扫千军”,夺命刀光如电光石火般的,便直奔甘宁腰间。 好个甘宁,戟头被荡却犹自不慌不忙。但见其顺水推舟的搬戟头现戟尾,间不容发之际,铁戟划圆,“当!”的又是一声剧响,却同样的撩得许褚宝刀斜飞。 此一时马头交接,勇甘宁厉喝声起,开山断江戟抡开胜惊电,式式抢攻;“当当”急响声内,猛许褚大吼声震,虎口吞天刀舞动起龙旋,寸招不让。 艳红火星四溅间,丝丝焦味已冲天!两将奋一身神勇,刀来戟往的杀得沙飞并石走、风卷若龙旋。沙尘弥漫之内,众卒纷纷挥刃呐喊着,为自军大将助威。 “甘将军,快用力砍死那个龟儿子!哎呀不好!快挡住!‘呼!’幸好接住了,把得老子给吓的湿了裆……” “许将军,加油弄死那个狂小子!哇草当心!速招架!哎呀……我地个亲娘,险些吓坏了我的小心肝……” 众军乱吼惊叫声中,两将策马奔腾八个马蹄翻飞间,四臂翻飞。只杀得招招凶险无比,式式惊心动魄。 直把那城头上的华飞,看得紧握双拳的捏满掌冷汗!两军前的沈弥,亦是看得瞪目切齿得,头脸青筋尽突。 这两将尽是马快刃猛、招沉力强、直杀得天欲崩来,地将陷。转眼间已大战了五十余合。众人却分明见得这两将却是越战越勇,精神愈发抖擞、气势更是张狂。 正在此时,那甘宁见拿这许褚不下,戟然突变。不再硬砍狂劈,而是变得忽啄、忽钩、时刺、时挑的变幻不定起来,招招尽锁许褚狂刀,倒是尽显戟法多变的特性。 几在同时,许褚见得五十回合已过,却依然战不倒甘宁,却也记起了华飞叮嘱他的话来。 “仲康!你的身重刀沉,战马又不够神骏。要是在五十回合内拿不下甘宁,只怕你的马力不够支撑。因此五十回合一过,你就要转变招式,只管给我尽力缠住那甘宁就行。” 当下许褚为保马力,其刀法也是猛的一变。不再奋一身的神力狂劈怒斩,而是变为突斩、突捺、或掠、或拔的使起巧劲来,倒招甘宁拿之不着。 这双将招式一变,顿时漫天尽显戟光似电,虚空唯见刀光如练!尽显出了,双方招式的精妙之处来。 倒把个众军都给看得是目亦瞪口也呆;是眼中光乱闪,目内尽缭乱;反倒一时尽给看得,鸦雀无声。 转眼间,两将又战了五、六十回合,犹自不分胜负。城头上的华飞,却是万分的紧张! 他心知许褚实在是太强壮了,壮得腰大十围。自己又没有一匹好马,可以给他骑乘。在这般高强度的大战下,他跨下的那一匹瘦马,委实是难以支撑的。 正当华飞,因担心许褚再战下去会来个马失前蹄,而挥手准备着,要下令鸣金收兵时。却忽见得,西南风方向风尘大起。 华飞见状扬手大喝:“众军听令,列阵出城!” 诸军闻令而动,纷纷疾速赶下城去。不一时,便刀盾在前、长矛紧随的涌出城门来,在军前布下了阵势。 紧接着,无数利箭上弦的弓箭手,迅速的涌至阵后,根根利箭尽指敌军。刹时,森冷杀气直冲长天。 “不好了!这帮龟儿子,他们要做啥子……” “他先人板板地,快给老子结盾阵,快……” 沈弥麾下的众军,见得敌军尽出,不到一时三刻间,便布下了阵势。不由得,皆是纷纷惊得乱吼乱叫。 “都给老子不要乱!”沈弥于震耳欲聋的乱叫声中,放声大叫道,“全都给老子快布阵,快布阵……” 众军正乱吼乱叫着布阵,却不防身后,突然‘轰隆隆’闷雷声响。却是虎将太史慈已引领着四千余精骑,风一般的向着沈弥的后军杀至。 “不好啦!龟儿子们从后面杀过来了……” “我****个先人板板地,这下前后受敌喽,这可咋耍……” “还耍个球?快跑啊……” 沈弥正关注城前的华飞众军,冷不防后背受此突袭,全军顿时大乱。众卒见得骑兵杀来,无不大呼小叫的纷纷乱蹿。 沈弥扬声大吼:“不要乱,快分军拒敌!我日你们的个先人的,都快不要乱啊……” 几在同时,华飞于城头上放声大叫:“全军听令,凡弃械而降者不杀!众军,列阵前行!” 九千精兵闻令,边齐声大吼着:“弃械而降才不杀!”边刀盾在前的,列着整齐的阵形,向着混乱中的敌军压去。 几在同时,已引领精骑洪流,奔至沈弥后军的太史慈,拱弓上箭的放声怒吼:“马近三百步,不降者杀!” “马近三百步,不降者杀!”其身后众军随即高声喝应,刹时千军扬刃,声震长天。 “你先人板板地!老子不玩了,老子投降……” “****的个祖宗!你投降也不叫老子一声,老子也投降……” “老子没得兵器在手,莫射我……” 眼见得两军夹击而来,而自军阵势混乱,敌军更是根根利箭上弦,有那一等聪明不想给沈弥陪葬的士卒,纷纷大叫着扬手就扔了兵刃投降。 太史慈马快,转眼间奔得距离沈弥不足三百步。‘梆!’的一声惊弦炸响,犹自挥刃大叫着指挥众军的沈弥,“啊……”的一声惨叫,应声落马。 太史慈挥张大叫:“沈弥已死,降者不杀!” “沈弥已死,降者不杀!”其身千军扬声齐喝,随即华飞众军万人齐吼。 随着沈弥的被太史慈一射箭死,众军纷纷弃刃投降,这一战无一丝悬念的,以华飞军的全胜而告终。 唯有,那依旧在与许褚放声力斗的甘宁身边,还有着八百余个锦衣少年,依旧执刃布阵的严阵以待。 而在此一时,魏延所率领的四千精骑,却也已迅速的奔近了雄伟的成都城外。(未完待续。) 167章 敌军至打个小赌 二更奉上求支持! 暖暖艳阳下、滚滚长江边、当华飞的步军和太史慈的骑军合围的时候,整个大局已定。 这一场江州守候战,在华飞的精心谋划下;在众将的齐心协力下;在沈弥早早的死在太史慈箭下的情形下;华飞硬是在没有让众军流一滴血的情况下,就漂亮的收获了丰硕的战果。 当形势一稳,心忧着许褚战马之力不足的华飞,就于城头之上放声高叫道:“仲康住手!” 在他的大叫声中,其麾下的四百余名预备军官们,已空着双手,满脸笑容的走入了战俘们的中间。 激战中的许褚听得华飞命令,挥刀奋力逼开了犹自狂攻不休的甘宁。自管策马归阵,只留得甘宁犹在原地挺戟立马。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华飞那帮经他亲手调教的预备军官们,便已经各自引领了五十余名战俘,有说有笑的在江州城外,盘成了无数个小小的圆圈。 他们就站在这些圈子的中间,挥手戟指着华飞麾下的众军,给众惶惶不安的战俘们,指点着哪些人,现在是什么官职?以前又是在哪一战中,被华飞给俘虏的? 甚至,还有许多人以身说法的,说自己又是怎么被捉的,现在成了预备军官,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军官了。 在他们的诉说下,战俘们了解到了华飞对待战俘的政策,不安的情绪很快的就变得稳定了下来。 这些出色的预备军官们,很快就和这些战俘们,有说有笑的打成了一片。并纷纷的开始登记起了,他们的姓名来。 而另一边的徐盛在拿下了刘阖和娄发后,便率领着部份精兵,机警的巡视着整个场地。何曼却率领着屯田军,迅速的收拾着兵刃,打扫着战场。 当一切都已稳定之后,华飞也下了城头。在换过马匹的许褚护卫下,向着被太史慈引领着精骑们,给包围在中间的甘宁和他的八百麾下走去。 华飞心知,那奉命领军追击判军的赵韪,离江州已不算太远,也许他已经领着大军,过了垫江县城也说不定。 新的敌军随时都会到来,因此他必须尽快的解决掉甘宁的问题,并把所有的战俘们,全都分配安排妥当。而后收军回城,准备迎接新的大战到来。 更何况,甘宁这个能够百骑劫曹营的盖世猛将,现在落入了自己的手中,又焉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在太史慈和许褚左右拥卫中的华飞,举目扫视了执戟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甘宁,和他那一帮依然结阵而守的八百麾下一眼。 以手掩嘴的,轻“咳!”了一声,对着甘宁施施然的道:“兴霸!形势比人强,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老子降个屁!”甘宁挥戟怒指着华飞叱道,“老子方才就说了,你想要老子服你,错非先问过老子掌中的开山断江戟再说。” “大胆!”两声爆喝几乎同时响起,华飞身边的太史慈和许褚大怒,作势便要冲出,却被华飞及时的伸手制止住。 “兴霸!”华飞尽力使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亲切一些的轻声对甘宁说道,“你觉得仲康,和你的武艺相比起来如何?” “不相上下。”甘宁斜了许褚一眼,如实说道,“要是没有个两、三百回合,只怕分不出个高低来。只是这个胖子的马,估计受不了三百回合的大战,就得马失前蹄。” “恁娘!”许褚腰大十围,最烦人家叫说他胖。听了这话,乃挥刀指甘宁大骂道,“小子你他娘的,说谁是胖子呢?” “龟儿子你凶个球,骂啷个的娘?”甘宁大怒,挥戟怒骂着,便待策马上前和这许褚再见个生死。 华飞连忙挥手大叫道:“仲康且住!”及时的制止了一场冲突。却于满是花香的清凉江风中,对甘宁说道,“兴霸!我为你介绍一个人。” 甘宁恨恨的瞪了一眼,虎目怒瞪中的许褚。转头对华飞问道:“是啷个?莫非有什么大的来头不成?” “不错!”华飞点了点头,对甘宁高声道,“不知兴霸,可曾听说过仁将太史慈?” 甘宁闻言,蓦然双目大亮的向着华飞身边,那个一身青甲罩白袍,威风凛凛仗银枪的太史慈看去。并高声问道:“莫非,你就是那东莱虎将太史子义?” “不错!”太史慈挺胸高声应道,“某便是东莱太史慈!” “嘶!”甘宁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下子麻烦了!听说这太史慈神射无双、武艺高强。现在这华飞的身边是左边许仲康,右边太史慈,老子可不一定能冲得出去。” 正沉思间,忽听得华飞说道:“先不说子义的武艺,不在仲康之下;就是我身后这些利箭上弦的兄弟们,他们可也全都是善骑射的人杰。” 甘宁闻声冷冷的打鼻腔内“哼!”了一声,眯眼冷声对华飞道:“你这是在威胁老子?” “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并不带任何威胁的意思在内。”华飞脸上古井无波般的对甘宁说道,“兴霸勇猛,如果现在不愿意和我做兄弟,那么将来很可能就是我的敌人。” 甘宁就像块滚刀肉般的对着华飞,握戟怒目的厉声叱道:“那又如何?” 华飞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淡淡的说道:“如果将来成了敌人,以你的勇猛程度,必然会对我的兄弟们,造成无谓的伤忙。” 说着他略停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抬头正色大声道:“兴霸你是个义气深重的人,因此,你应该知道,今日你若是不降,我是绝不会放任你离去的。” “哼!”甘宁戟指华飞,再次厉声叱道,“老子不过就是烂命一条而已,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其声犹未落,华飞便在他的厉叫声中,瞪目反叱道:“你是烂命一条,不怕死!可难道你连手下弟兄们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甘宁闻言一愣,转目向着把自己和八百麾下,围在中间的四千精骑看去。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些年轻的兄弟们一眼。 甘宁看着自己身边,这八百名朝夕与共的兄弟们,见得他们年轻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惊惶不安之色。 此时,艳阳高照、满含着野花香气的江风,送来了阵阵的清凉。甘宁却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浑身上下都发着冷。 正在此时,他身边的八百个少年,却热血沸腾的纷纷扬刃大叫道。 “首领!您不用管我们,我们和他个龟儿子拼了就是……” “先人板板地,说得没有错。弟兄们!咱们掩护着首领先走,等将来,首领定会为我等报这个仇的……” “对头,和他先人的个祖宗拼了,杀……” 激动的叫声中,这帮少年竟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的挥着兵刃大叫声中,便向着华飞冲了过来。 “大胆!”太史慈见状,虎目放光的银枪前指着,扬声大叫:“射杀他们!” 几在同时,甘宁大吃一惊的放声大叫:“都给老子站住!” “全都给我住手!”华飞亦即时高叫的止住了,策马挥而出的许褚和拉弓准备放箭的四千精骑。 甘宁见得即将火拼的两军,及时的停了下来。乃挥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泌出来的冷汗。 心中暗骂道:“你先人板板地!你们这伙瓜娃子,当真不知死活!若非人家华飞手下留情,一早就被人家给射成了刺猬。” 想着,他略带感激的深看了华飞一眼,转头望向自己那帮激动中,带着惊惶的年轻弟兄们。心知他们的心中并不是不怕死,只是为了自己愿意把条命豁出去而已。 一时,他这心中是即怜惜、又感激!不由得连眼眶都有些微红了起来。 “他们还年轻!有些甚至,连女娃娃的手都不曾碰过。”甘宁暗暗的自思着,“跟着我只不过是想要图个富贵和安逸。可我,却要把他们带向死亡。” 在这一刻,这个纵横江州所向无敌的甘宁,犹豫了。他实在忍不下心来,把这些年轻得像那山花一般烂漫的兄弟们,就此带上死路。 “不对!”当甘宁在沉思的时候,华飞也反应了过来。他自思,“这样子下去,最多也只能是利用甘宁的义气,得到他的人,却绝对得不到他的心。” 然而,要如何才能得到甘宁的心呢?华飞转动掌中佛珠,急速的思索着脑中有关于甘宁的记载。 正在这个时候,江州西方有数名警卫精英策快马风驰电骋而至。马上之人扬声高叫:“主公!赵韪率领的大军,距离我军已不足五十里路程,旦夕将至!” “哈哈……”甘宁听得这个消息,在马上张狂大笑。 许褚见状,挥刀怒指甘宁叱道:“恁娘的个竖子,你他娘的笑个什么劲?” 甘守冷“哼!”一声,仰头看天的道:“你们也有今天!老子可以告诉你们,那赵韪可不比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于的沈弥,他麾下的士卒,那可全都是精兵。” “这赵韪倒来得好快,却是坏了我的好事。”华飞脸上古井不波的看着甘宁,心中暗道,“也罢!既然来不及让甘宁心服口服,那就先得到他的人,等将来再收他的心吧。” 然而,他又想到甘宁此人,天不怕、地无惧。若想要强迫于他,怕只怕他万一蛮性发作,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想着,华飞继续急转佛珠,却突然对甘宁说道:“兴霸!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兄弟们送命,却又不愿意臣服于我。” 甘宁闻言脸色复沉,沉默不语。却听得华飞又说道:“不如,我们俩来打个赌。要是我胜了,你就率领着你麾下的兄弟们来帮我;要是你赢了,我就放你们走,你意下如何?”(未完待续。) 168章 魏文长兵临成都 第三更双手奉上求支持! “什么叫老子的意下如何?”甘宁闻言很冲的,反问了华飞一句。又猛的一摆手高声道,“老子这分明是,早就已经没得选择。说吧,你待要如何赌法,甘大爷我全都接着就是。” 太史慈和许褚等人,见了他这般狂妄的模样,只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冲上去刺他两枪、砍他三刀、才能解气。却无奈,皆被华飞摆手给制止了。 华飞对他的狂态浑不在意,只笑眯眯的对着甘宁说道:“就赌你兴霸和沈弥,足足动用了四万余人还拿不下成都。而我华飞不动用江州此处的军马,就能在数日之内把它拿下。” “咦……”甘宁闻言撇嘴不信,又摆手叫道,“瓜娃子!你这分明就是在讲大话诓我,你可莫要当老子是个痴汉。” “哈哈……”华飞扬声大笑的接口道,“你别管我讲没讲大话,我就问你,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甘宁冷“哼!”一声,在马上斜目看着华飞,心中却暗自想到。 “这个龟儿子的葫芦里头,不知道卖的是什么药?明明赵韪的大军将至,他却还要和老子赌成都?也罢!反正老子也没得选择,何不就与他赌上一把再说。” 想着,他张口就要答应。却突然又收住了嘴,暗道:“不对头!这个龟儿子,只说数日时间,却没有说具体的时间,老子倒险些上了他的当。” 思及此,他乃在马上指华飞大声道:“你说的数日之内拿下成都,到底是指几日?” 华飞不答反问的道:“你想要我几日之内拿下成都?” “十……不!”甘宁张嘴便想说十日,却猛的停住。他又看了华飞一眼,才伸出左掌张着五个手指头大声道,“五日之内,你敢不敢赌?” “哈哈……”华飞仰天大笑,随后收声对对甘宁高声道,“就这么定了!” 华飞知道甘宁是个有担当的人,既然双方在这数万大军面前下了赌,那么他就不怕甘宁会反悔。 因此,放下心来的华飞,转头在温暖的艳阳下,就对着众军快速的下达了军令,准备着迎接赵韪的到来。 而甘宁因为想不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的爽快,竟然不讨价还价的便一言而决。却是,登时就愣在了马上。 一阵略带着湿气的江风自他身边吹过,甘宁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冥冥之中隐隐的,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哪里会知道,此一时那个又被称作蓉城、锦城、芙蓉城、锦官城的天府之国。 地处江州之西七百余里,那个土壤肥沃、浇灌便利的平原地区。却早已是鸡飞狗跳、人喊马叫得一团混乱了。 因为在这千里平原的东面,正有一路旌旗飘扬的神骏骑兵,在艳阳高照的千里平原大地上,正大吼大叫的向着这座坚城,急速驰来。 成都富丽堂皇的州牧府内,接得守卒急报的刘璋,登时就慌得六神无主,只急得跳着脚,声嘶力竭的大叫:“速速关闭城门,速速关闭……” 刘璋正大急间,忽有一将出列抱拳劝道:“主公莫惊!来军情况未明,我军的城门应该已经关闭,可一面速遣人上城问明情况;一面调动城内守军上城防护;再做区处不迟。” 刘璋视之,却是其兄长刘瑁的妻兄——吴壹。他听了这话之后,心中稍定,乃急声唤道:“扶禁,向存你二人速速率人上城防护,并探明情况回报于我。” “未将领命!”众臣之中,两将出列抱拳高声答应而去。 刘璋对吴壹苦着个脸,‘啪啪’的拍手跺足道。 “子远呐!你说我的命它咋就这么苦呢?父亲他老人家刚刚一走,张鲁那竖子就不听命令,竟然做出迎接扈瑁入汉中之举;接着江州又乱,现在更有骑兵临城,我可咋办啊我……” 吴壹闻声“唉!”的一声长叹,自付道:“此子遇事惊慌、懦弱惧事。老主公何等英明,拿下了这诺大的益州之地,却如何独留此子继承大业呼?” 想着,他乃对刘璋抱拳一礼,出声劝道。 “主公休要惊慌!成都有守军万人;绵阳有庞羲领军两万回援;在外部更有赵韪的四万平叛大军,随时可以回援成都;再不济也还有剑阁董扶的两万大军,可作倚靠,我主又何忧之有?” “对对对,我军尚有大军九万之众!”刘璋闻言,双目大睁的伸手对吴壹急声道,“子远速速派人,先去召庞羲的两万大军前来成都助守,而后急召赵韪的四万大军速速回援成都。” “主公不可!”吴壹急忙抱拳禀道,“成都地势平坦,最是适合骑兵作战。若是庞羲仓促而来,必然会受到敌军骑兵的攻击,到时誓必损伤惨重,反而于事无补。” 刘璋闻言蓦然惊醒,自思:“这吴壹说得倒没有错,骑兵乃是平原作战中的王者,庞羲确实的两万大军,却全是步军,委实不是人家的对手。只是……” 他想到庞羲不能回援,那成都岂不危险?乃又跺脚摊双手的急声向着吴壹叫道:“那……那却要如何是好?” “主公!”吴壹复对刘璋一礼,大声的对刘璋再次重申道,“此时,敌情不明实难做出决定。不过主公可先派一大将,统领众军驻守城防,再做决定。” “哦……”刘璋闻言张嘴回应,乃指着吴壹道,“就劳烦子远统领诸将,为我守好成都。” “未将领命!”吴壹抱手为礼高声答应,却侧头想了一下又对刘璋道,“主公放心,只要未将在,就定不放敌军一骑入城。” 刘璋挥着手连声催促道:“好好好……成都就靠你了,你可速去守城,莫要去迟了被敌骑给闯了进来,速去速去……” 吴壹见他仍然慌乱不安,乃于心中暗叹一声,施礼告退,自引军急上城去查看情况不提。 却说,这年方十六的红脸魏延,在得了华飞的将令后,一路引领着四千精骑们,策马疾行。此时已依令绕至成都的北门,直接切断了成都与绵竹方面的联系通道。 在他想来,主公既然早已命陈登等人潜伏在成都之内,在自已大军到来后,他们就应该会设法夺下城门,然后接应自己的骑兵突入城中。 如此内外呼应之下,仅余得万余守卒的成都,当可一举而定。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当他引领精骑们大呼小叫而来时,却发现成都各门依然尽皆紧闭,坚城之上的众守卒们,更是拈弓搭箭的对着他虎视眈眈不已。 “邪门了!”魏延拧着两道浓眉,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北城门,暗自思道,“论理说,我们这四千多人大呼小叫的,再加上战马的马蹄声,这声音都快要震破天了,陈登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啊。却为何,愣是没有一丝的动静呢?” “呔!”正当魏延疑惑时,忽闻得城上一声大叫,既而便见得一将探身出城,戟指城下大叫,“尔等何人?竟敢兵犯成都,莫非不想活命了呼?” “去!”红脸的魏延嚣张的挥手大叫道,“快拉到吧你,就凭你也想吓唬老子?你先告诉老子,你又是什么人?” “咦……”那将闻声故做惊讶状的叫道,“你个小瓜娃子,看你这模样只怕毛都没长齐吧?还跟本将称起老子来了,你这口气可还真不小呐。” “恁?你还不服气是不?”魏延歪着个头,刃指那将冷声叱道,“就你这个只敢躲在城头上乱叫的缩头小龟龟,还敢说老子毛没长齐?有种你下来,老子叫你看看老子的毛长齐了没有?” “哦嚯……你小子还挺横。”那将被他一番辱骂,心中怒气升腾,乃于城头之上戟指着魏延怒骂道,“龟儿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下来看看你的毛,到底长没长齐?” 骂着,转身便要奔城楼下而去。却另有一将伸手拦住去路,冲他高声叫道:“向存且住,莫要上了敌人的奸计!” “什么奸计?”那向存正在怒火中烧中,乃伸手猛的拔开那将的手臂大声叫道,“扶禁你快些让开,莫要拦我,老子今天非砍死这可恶的瓜娃子不可。他龟儿子地,竟敢说老子是缩头小龟龟?” “哎!”扶禁急伸手,拉住怒气冲天的向存臂膀,和声劝道,“你骂他做龟儿子,他去骂你是小龟龟,那他不就成了你的儿子了吗,你又何怒之有?” “你祖宗!老子可不想要这种不孝的儿子!”向存怒吼一声,突然脸红脖子粗的冲着扶禁骂道,“你才是小龟龟,你全家都是小龟龟。” “什么?”扶禁大怒,登时就和这怒得见人就咬的向存,互相对骂了起来,“你个先人的,老子好心劝你,你怎么还敢骂起老子来了?” “骂你咋地?”向存边伸手就去捋胳膊上的衣袖;边对急眼的扶禁放声怒骂道,“你要再拦着老子,老子还就对你不客气!” “你……”扶禁全身颤抖着戟指向存,只怒得满脸通红得争些便要喷出血来,乃拂袖道,“好好好,你小子想死,那就便速去就是,没得人来拉着你。” 向存兀自不依不饶的点指着扶禁,大声道:“老子且先去斩了城外那龟儿子的头,回来却寻你算帐。” “老子等着你!”扶禁怒极,乃点指向存怒叱道,“你龟儿子可别一去不回的认怂!” “我呸!”向存冲着城墙猛啐了一口,恨恨的冲扶禁怒骂道,“你咒老子死,老子还偏不死,我就气死你个龟儿子。” 说着提了把长刀,转身便要下城去战敌将。却猛见得吴壹引军急急到来,边跑边大叫道:“向存且住,主公令我统领诸将把守城防,你无令安敢出城?” 这向存先被魏延给骂了一顿,又和扶禁吵了一架,此时正在怒头之上,那可当真是谁拦就咬谁。 当下他怒声对吴壹道:“吴壹!你莫要拿着鸡毛当令箭,竟然指挥起我来了。我告诉你,老子今天非得出城去砍了那可恶的龟儿子不可,你想把老子怎么地吧?” 吴壹见他竟然不听号令,心中大怒!挥手便待下令把这提着刀,还梗着个脖子的家伙给砍了去。 却忽然收了手,眯着眼对暴怒中的向存道:“向将军!既然你一意孤行的定要出战,那本将就令你去那南门之外对战敌将,你可敢接令?” “有何不敢?”向存挥手大叫着一声。转身便要去点兵出战,却又猛的收住了脚步,转头对吴壹疑惑道,“不过,那敌将现在北门之外,你却让老子去南门战个鬼不成?” “你只管出南门,去等着便是。”吴壹对他微微一笑道,“我自会让那将来南门寻你对战,祝向将军马到成功,斩将立威!” 向存闻言看了吴壹一眼,大声道:“你可莫要诓我,否则老子归来定不与你干休。”言讫怒匆匆的便提刀转身,下城而去。 吴壹对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暗道:“好个无谋莽夫!”却转头对身边的亲卫,低语数声,那亲卫点头领数人急奔北门而去。 吴壹却自引人上城头,准备要用计调动敌军的骑兵,前往南门去和向存对战。(未完待续。) 169章 锦官城陈到擒王 努力中继续三更求支持 却说这一肚子火的向存下得城来,点起了近千精兵,便提刀上马的急冲出了成都的南城门。 却听得吴壹于城上高唤:“呔!城外的敌将听着,我成都的上将向存将军已领军出了南门,来与你交战,你若怕死时便不可前去。” 此时日渐西斜,魏延于满是花香的清凉风中,听了这话,拔马便想向着南城门而去。却突然想到。 “不对啊!老子在这北城门等了半天,陈登没有任何动静,这敌将却反而跑到南城门去,等着要和我交战,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思及此,他眯着一双大眼,侧头略想了一会,却对手下精骑们中的一名领军校尉,低声的吩咐了几句。 待那校尉点头答应后,魏延于马上挥动掌中的三尖两刃刀,大声下令着把全军两分,一部随他前去南门看看情况,另一部地听从那军候的指挥,留在原地等候命令。 城头上吴壹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他本想着让那不听命令的向存出城对战敌将,若是向存能胜固然极好。 即使是不胜的话,自己也能暗中派人急驰北面之绵竹,通知正引军向成都而来庞羲,让他提前知道成都的情况,也好早做安排。 孰料,城外这红脸小子看起来年轻,做事却是滴水不漏,竟然还留了人在原地警备。 吴壹眼见得这些人全都是骑快马、执长弓,根根利前尽上弦,想来当是善射之辈。乃急忙令人去通知亲卫,不得擅自出城。 却又命扶禁引领千卒去为那向存掠阵,却自引大军把守南面城门,以防那牛吼吼的向存一旦死在了人家的手里,敌骑会乘势冲入南城门。 却说当成都守军调动之时,魏延也引领着两千精骑,绕成直奔成都南城门外。 此一时,在成都新建的州牧府附近的民房之中,令得魏延想念不已的陈登,却召集了陈到、刘辟、龚都和麋竺等人,正在急速的布置着任务。 昏暗的房间中,陈登压低了声音,对着陈到等人道:“城外马蹄声大作,城中上万守军已尽上城头防守。我认为,主公所制定‘擒王计划’的最佳发动时机已经到来。” 陈到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陈登见无异议,乃对众人下令道:“刘辟引两千乔装的弟兄们,暗中潜往北门,寻机夺下城门接应我军骑兵入城。” “喏!”刘辟压低了声音,点头领命。 陈登冲他点了点头,又对龚都与麋竺道:“你二人可引两千弟兄们,扮成商会中人,暗中控住州牧府周遭通道,勿必要挡住敌军回援州牧府。” “喏!”麋竺与龚都双双抱拳领命。 陈登目视陈到道:“我与叔至领剩下的两千弟兄们,攻入州牧府,拿下此行之目标刘璋。记住,一定要活的,主公另有大用,可千万别把他给弄死了。” “中!”已穿戴齐整的陈到,握紧掌中的丈五龟龙枪,沉声答应。 陈登随即挥手令道:“行动!” 正当陈登等人,各自率领麾下精兵分头行动之时。地势平坦的成都南城门之外,两军对圆。向存挥马策马出阵,对魏延大叫道:“龟儿子!你现在可以开腔,说出你叫什么鸟名了,若是再不说时,就休怪老子送你去做个无名之鬼!” “去!”魏延摆手冷叱,却眯着个眼看着那耀武扬威的向存,冷声道,“小龟龟你可听真了,我乃华飞麾下的大将,义阳魏延魏文长是也。” “龟儿子!”向存大闻言大怒,挥刀怒叱,“你找死!”策马扬刀的便向着魏延冲去。 满是花香的清凉风中,魏延眯眼提刀的,缓缓策动战马对着向存而行。 眼见得两马相近百步,向存双手高举大刀,只待再近一些,便要一刀劈这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作两半。 却不料,当两马相近数十步时,本是缓缓而行的魏延,突然双腿用力一挟座下战马,那马吃痛之下,在“咴律律”的怒鸣声中,蓦然放蹄加速的,便对着疾奔则来的向存疾速冲去。 这一下由极慢到极快,几乎只在一刹那间,两马便已奔了个马头相近。就在此时,那眯缝着大眼的魏延,突然睁目暴吼一声:“死!” 这一记暴吼,直如耳旁突炸惊雷,只把个本就因魏延忽然加速,而弄了个粹手不及的向存,给震得心脏猛的就是一缩。 说时迟,那时快!众军刚刚听得怒吼声起,场内马头相接处,已有两团艳红血光炸现,紧接着向存“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便死状极惨的栽落马下。 “杀!”魏延头也不回的在腥风中,挥刃大吼一声,便带着一身艳红血迹策马直飞南城门而去。 “杀……”其身后两千精骑们见得魏延一合斩将,齐齐放声怒吼,刹时八千个马蹄翻飞着,便紧随着魏延前来抢城。 “不好!龟儿子向存死了,快退回城去……” “先人的!那个凶狠的小子冲过来了,快让开……” 向存死得实在是太惨了,其麾下千军见得魏延冲来,纷纷大叫着掉头便争先恐后的向着南城门涌去。 奈何,两条腿的人,却如何跑得过那四腿的战马,更何况众军混乱,自相拥挤反把个南城门给堵了个乱七八糟。 魏延马快而刀疾,转眼间奔近南城门,但见其刀光起处,众军凄惨叫声中,刹时波分浪裂得腥风乱卷血雨。 眼见得,这骁勇魏延便要杀开条血路,冲入南城门。关键时刻一将策马挥枪的引领着千卒,急奔南城门而至,扬声大吼道:“扶禁在此!都他先人的不要乱,快给退后老子布阵。” 大叫声中策马冲开乱军,扬枪便急向魏延杀去。妄图以一已之力,阻止这个杀神冲入城门,为自己身后的众军争取布阵的时间。 却无奈,此一时的魏延杀得手顺,扶禁刚刚接近,扬枪与魏延战不到三招。 众军只听得“当当”两声剧响,血光并溅中,扶禁“啊……”的凄叫一声,在血雨纷飞内,滚身下马,便紧随向存之后而去。 “先人呐!那个凶残的小子又杀了扶禁……” “他祖宗地,快爬开,莫挡老子的路……” 众守军见得魏延勇猛无敌,一身血迹的连斩二将,一时大惊之下,连扶禁带来的上千精兵,皆乱吼乱叫着纷纷掉头就跑。 正于此时,吴壹又率领着四、五千精兵,紧随扶禁之后到来。 他见得敌将已突入城门,自军纷纷乱蹿,却不慌不忙的挥剑大吼:“盾兵列阵前压;长矛突刺拒敌;弓箭手给向着城门放箭;督战队,凡有扰乱军阵、临战不前者,尽杀之!” “嚯!”在这吴壹的铁血指挥之下,众卒放声大喝,各依命令而行。 刹时,刀盾成排的在“嚯嚯”连声中,向前挤压;根根四米长矛,自盾缝之中向着螺旋突刺,锋利矛尖闪烁森冷寒芒。 “梆梆……咻咻……’连声中,众弓手不顾一切的拼命向着城门下的魏延,倾洒着夺命的利箭。 魏延怒吼声中,于腥风中把掌中三尖两刃刀,舞得“呼呼”风响,刀光如练。‘叮当’连声中是上挡万箭临头,下格千矛乱刺。 竟在城门之下,硬是上护自身,下护战马的防了个滴水不漏,端的是勇猛异常!奈何敌军阵势齐整之后,他却也是再无余力前进矣。 吴壹麾下的数百督战队,乘机强弩在手,刀剑出鞘的在后方清除乱军,一时成都守军军心复稳,阵势愈发严整。 正于此时,魏延身后“轰隆隆”闷雷声急响,两千精骑们突入城门,顿时千弦急响,利箭纷飞。 “竖盾,避箭!”吴壹及时挥剑大叫。众守军大吼声中,坚盾齐举的于‘叮当’乱响声中,却把军阵护了个齐全。 魏延眼见敌军不乱,又见城门处地形陕隘,精骑们发挥不出骑射的优势。心中又恐精骑冲阵的话,会遭到敌军长矛攻击,死伤惨重。 乃急扬刃约住精骑们,厉声令道:“众军听令!与我扣弓引弦,待我冲入敌军后乘机射杀敌军!” “喏!”两千精骑,闻令齐呼,纷纷约住战马扣箭上弦。 吴壹乘机宝剑前指的放声大吼;“全军阵势前压,给我射死敌军!” “嚯!”众守军放声齐应,竖盾便要前行。 城门下一身血迹的魏延,见得众军准备妥当。乃目射神光的,扬起掌中冰凉滴血的宝刀,便待策马前冲,以一已之力生生撒开敌阵,为身后的精骑们寻得打击敌军的机会。 “速让他们弃械投降!否则,某便一枪刺杀了你!”正在此时,城内一将策马大吼而至。 其声未落,又有一人尖声凄惶惊叫:“别别别,别杀我,别……我是刘璋,我命你们,全都速速弃械投降!” 此一时的成都南门,风含腥、满城鲜血绕残躯,一城断箭夹弃刃。众军循声望去,顿时为之大乱。 “怎么可能?他是啷个,如何擒住主公的……” “不好喽!主公怎么会落入那黑袍小子的手中……” “叔侄!好样的!” “陈将军威武!” 却原来陈到已乘南城门大战之时,引领精兵顺利的生擒刘璋,并及时策马而至的止住了两军的厮杀。 众军正乱之时,北方人喊马嘶之声大作,却是刘辟开了夺下北门,引领着麾下精兵和精骑们奔南门而来。 不一时,陈登与麋竺、龚都引领着数千精兵,看押着成都众官皆至。 吴壹见得刘璋落入敌手,又见敌军大批涌至,自军人人惊惶,心知大势已去。乃“唉!”的长叹一声弃剑率众归降。 陈登来到南城门前,见得魏延一身血迹,已领军突入南城门,乃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对魏延高声道:“文长!你这小子忒也猛了些,倒险些坏了主公的一番精心谋划!” 随着‘擒王计划’的完美成功,陈登因成都大事未定,乃自与麋竺抚慰诸官;命刘辟引军接管整顿城防;命龚都引军维护城中治安;又命陈到安抚、整顿、统领上万降卒。 待得城中稳定,陈登便准备命魏延引领精骑,带着刘璋速去江州,帮助华飞招降赵韪的四万精兵。 此时,刘璋受擒,成都归降,人人皆以为大事已定,却不知魏延一去,这江州方面竟是又起波澜。(未完待续。) 170章 白马银枪成都将 二更至请支持 当成都大战开启时,三江环绕的江州城外,却也同时迎来了赵韪统领的四万平叛大军。 早已命太史慈引领精骑,绕往垫江方面的华飞,引众立于江州城头。在满是花草香味的清凉风中,望着距城五里之外,正在忙着安营扎寨的赵韪大军。 他见得这赵韪领军有方,大军的扎营之地选择的乃是背北面南,后高前低的地势。虽在扎营之中,众军行动间,却是鸦雀无声得秩序井然。 外排更有长矛、刀盾之兵列成防守阵势,以防敌军突袭。内中还设上万弓手,执弓搭箭的巡视着四方。 华飞自观看着赵韪安营扎寨,却听得边上赤手空拳的甘宁高声说道。 “如何?甘大爷没有诓你吧?这赵韪麾下的精兵,比那死鬼沈弥手下的散兵,可要好太多了,这下子你总该知道,我们为何拿不下成都了吧?” “不错!”华飞点头说道,“这赵韪知道自己的大军远行疲惫,并没有马上命令大军夺城,而是先安营扎寨,准备令众军好生休息一番,再做打算。且其大军行动有方,确实是个将才。” “哈哈……”甘宁仰头大笑一阵,却斜看着华飞拉长了声音道,“这你可就猜错了,谅那赵韪不过是一介识得点文字的匹夫而已。若要说玩弄手段他倒是个中能手,要说这行军打仗吗……” “如何?”甘宁一拉长声音卖关子,华飞便很知趣的伸手相问。 “哼!”甘宁自鼻孔中发出不屑之音,抬头望着就要下山的夕阳鄙夷道,“他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哦?”华飞大睁双眼的伸手,对甘宁诧异道,“这么说来,他这军中当是另有能人,却不知是何人?” “当然是另有能人!”甘宁一摆手,摇晃着脑袋接口便道,“那人便是……”话到一半,他却突然又不说了,只管猛的收住了嘴。 “是谁?”华飞伸手急声相问。 甘宁又斜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并不回华飞的话,却于心中自思道:“且先叫你也去吃那人一番苦头再说,省得你龟儿子的,看不起老子兵败成都。” 思及此,乃抬头看天的道:“老子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甘宁卖完了关子却不揭底牌,华飞不由得为之气结。乃转着佛珠略想了一下,却于清凉风中,对故作轻声的对身边挎剑而立的徐庶低声道。 “想来,兴霸定是连败于何人手中都不知道,却怕我等笑话于他,因此才这般作态罢了,我等却不可去揭露了他的借口,以免惹得兴霸恼羞成怒。” “什么?”华飞的声音虽小,离他不远的甘宁,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闻言跳脚指华飞怒道,“老子行走江湖多年,焉能连败于何人之手都不知道?老子告诉你,那人他就是……” 眼见得甘宁就要说出那人姓名,华飞与徐庶都是双目大亮的侧耳倾听。甘宁却突然再次生生的,收住了嘴,仰天“哈哈”大笑道:“老子险些上了你的当,中了你的计也!” “啧!”华飞功败垂成、激将无功、无奈之下只得咂了咂嘴,不去理会甘宁,只管于城上转着佛珠,细看敌军扎寨。 华飞看了一会儿,见得这敌军是不仅立了栅栏、坚起哨塔、布下鹿角、车仗相连、更是连大寨之内都开始在挖掘沟壑,欲图设壕相连的以防敌军劫寨。 乃转头对徐庶道:“元直!这个领军将领不求胜、先求败、不是个简单的人呐。” 徐庶点了点头对华飞抱拳一礼,尚不及开声。那边上的甘宁已抢先高声叫道。 “咦……你才刚知道他不简单呢?他现在已经立好了军寨,我看你是连偷袭都不要想了,他的大军尽可高枕无忧的养精蓄锐,待明日再来收拾你。” 华飞微微一笑,没有搭理甘宁,却听得徐庶道:“主公!敌军既然想要休息,我等就不可让他如意。” “元直!”华飞笑眯眯的对徐庶问道,“却不知你有何想法?” “主公!”徐庶抱拳对华飞道,“仲康勇猛无敌,何不先令许将军引军出城搦战,以打乱敌军的安营计划,而后再行骚扰之计?” 华飞闻言自思,成都那边的战事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若是能捉住刘璋的话,那么这城外的敌军,应该能兵不血刃的招降。 然而在事情未明之前,也不能任由敌军太过于舒坦才是,还须得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才行。 思及此,他乃对着徐庶点头道了一声“好!”随即提高声音唤道,“来人!传令许褚引领千军出城搦战,令徐盛引领千卒随后接应。” “喏!”身边警卫接令而去。 甘宁却对华飞摆手道:“我看你就莫要麻烦喽!那个骑白马的龟儿子,是绝对不会出来应战地。老子当日在成都城下,骂得嗓子哑了,他都硬是不露个头,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和许胖子打上一架吗?” “骑白马的战将?”华飞闻言,暗自的猜想着究竟会是谁?然而,终究因信息太简单而无所得。 华飞自思:“总不至于是那个白马银枪的赵云,赵子龙这个帅蝈蝈跑到成都来了吧?” 于是华飞冲着甘宁就问道:“那将是不是还拿了把银枪,而且年纪还不大呀?” “咦……”甘宁闻言瞪圆了双目,望着华飞奇道,“你是啷个晓得地?” “哎啊我擦!”华飞给吓了一大跳!心中大叫一声,一张嘴巴大张得能装下两个鸡蛋的,登时就愣了逼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合上嘴巴又咽了口唾沫,伸手冲着甘宁就急声问:“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做赵云?” “不是!”甘宁摇头答道。 华飞不死心的又问:“赵子龙?” “也不是!”甘宁把头又轻轻的摇了两下。却因见得华飞连猜两次都错,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笑容。 华飞急声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到底是谁?” 甘宁睁大双眼,盯了华飞片刻,突然展颜一笑道:“你猜猜!” “我去!这都跟那大海里头捞针似的,却让我怎么猜?”华飞知道甘宁不会说,索性拂袖不再理会这个还会调皮的他,自去观注城外的情况。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甘宁的意料,许褚引军搦战,敌军拒之不理。愤怒的许褚,数次策马杀至寨前,却皆被乱箭射回。 直至天色将夜,华飞下令收军,许褚方才憋一肚子气的归来。却又被甘宁好一通嘲笑,许褚大怒之下反唇相讥,两将险些就要大打出手。 华飞喝止之后,又对许褚附耳低言数句,倒把个许褚说得眉开眼笑。华飞挥手,令众将各自散去准备不提。 而在江州西面的成都,天已暮、风变凉、花香阵阵的漆黑夜色中,四千精骑们高举着艳红炽热的火把,把个成都东城门,照耀得恍如白昼。 陈登送一身血迹,未换征衣的魏延出城,在凉风中对魏延低声吩咐道。 “主公多智、众将勇猛、又有江州坚城可守,谅无什么大事。此去天黑路险,文长一路上心,可引领诸军慢慢而行便可。” 说着他看了一眼骑在马上,惶惶不已的刘璋一眼。又高声对魏延道:“刘季玉乃是诚实君子、宅心仁厚。我等不得已夺其基业,主公早有严令,命众军勿必要保护好刘季玉的安全。” 魏延与诸军闻言,齐声应“喏!”刘璋见状,脸上的神色方才好上了些许。 魏延提刃放步向着战马走去,便待上马引军离城。却突然收住了脚步,转头对火把照耀下的陈登问道:“方才元龙说我险些坏了主公的精心谋划,却不知所指的究竟何事,元龙可否为我解惑?” “哦!”陈登闻言一摆手,爽朗的对魏延笑道,“无他,只不过是主公不愿意多做无谓的杀伤,令你领军前来的本意,乃是要你来吸引住城内的守军,好方便我等行事而已。” 说着他略顿的看了魏延一眼,又续道:“待得我等拿下刘季玉后,成都自可不战而得。却不料那向存中了文长的激将之计,文长又勇猛异常,乃至攻入城中,险些弄得成都血流成河也!” 魏延与众军恍然大悟,乃纷纷出声的交头称赞着自家的主公,仁义无双。 解惑之后的魏延提刃上马,宝刃前指的高声令道:“警卫领路先行,哨探路况,若有敌情即刻示警。其余众军各依军阵,保持距离随我前行,全军启程!” 而当魏延领军离成都时,在江州之北的宕渠县城,亦有一员四十余岁的壮汉领数百名军随,离了这个濒临汉中的军事要隘,取道直奔江州而来。 这一个本该是宁静好睡的夜晚,在华飞打定主意不让敌军安稳休息的情况下,注定了是个不得宁静的夜晚。 敌军远道而来,华飞自己住在坚固宽广的城中,却让人家在野外露营,这心中未免过意不去。于是当夜,他命手下的弟兄们,敲锣打鼓的唱支山歌给“客人”听。 当那一首经典的,“大王派我来巡山”老歌响彻江州内外时,认定华飞无法骚扰到敌军的甘宁,为之目瞪口呆。 至于赵韪的军营,倒是鸡不飞、狗不跳、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带这两种可爱的小精灵来,只是人怒吼、马惊叫了一番而已。 待到后半夜时分,被华飞派出的弟兄们,给各种骚扰得欲生欲死的赵韪,终于在扑灭营中大火后,忍无可忍的令大军点起火把,连夜兵临江州西门搦战敌军。 随着赵韪的一声令下,一夜无眠满心有恨的四万精兵们,随着一员白马银枪的大将,布阵直临江州西门。(未完待续。) 171章 江州城外会张任 第三更奉上求支持! 四月二十五凌晨,美美的在满是花香的清凉风中,睡得正香的华飞,被他那身长九尺、面如夜叉的贴身护卫——何曼给摇醒了。 迷糊糊醒来后的他伸手揉了揉睡眼,抬头却见得在艳红火光照耀下,何曼的血盆大口正一张一合的,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 他不由诧异的大声问道:“何曼!你在说什么?” 何曼闻声,一双牛眼很明显的又大了几分,却伸手对着自己的耳朵比划了两下。 “哦!”华飞见状醒悟过来,伸手打自己的耳朵中掏出了两团堵塞之物,这才听得城外已是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主公!”何曼抱棍大声禀道,“城外有敌军搦战。” 华飞举目向门外望去,却见得天正黑、风轻凉、乃开声对何曼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何曼拱手答道:“据警卫们说,已是五更天了,连雄鸡都已经叫过了三遍。” “五更四点鸡三叫。”华飞伸了个懒腰,喃喃的低语着自榻上立起身来,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床铺,又笑得贼兮兮的补了一句,“惜无二姐一头眠!” “厉害!”何曼听得华飞这剽窃自后世的好诗,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赞叹道,“主公就是不得了!这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就能吟诗了呢,这可真比俺强太多了。” 华飞吟完了诗,却突然心有所感的想起了,那个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身带淡淡梅香的可怜女子。 他心中暗道:“乱世自是多别离,却不知身在远方的你否安好?但愿老天爷能保佑得你,平平安安才好!” 想着,他自知军情当前,乃用力的晃了晃头部,收拾了心绪。带着何曼和警卫们,便急速的向着城楼奔去。 当他来到江州的西门城头上时,轮值夜班的徐盛已引领着麾下的精兵们,张弓搭箭、竖盾提刀的严阵以待了。 火光冲天的城外,更有声声粗鲁的叫骂之声,随着清凉的夜风直冲夜空。 “城里头的锤子们,给老子爬出来……” “你先人的!让你个瓜娃子,大半夜的给老子唱山歌……” “你们这帮瓜娃子,快给老子出来,老子保证整不死你……” 华飞在敌军乱纷纷的叫骂声中,站在城垛边探头便向着城外看去。但见得,艳红炽热的火把照耀下,黑压压的敌军群情激奋的各挥着兵刃连声叫骂。然而,其军阵却依然齐整。 蓦然,华飞目射神光。因为他见得在在众军之中,有一员身着银甲、背披白袍、手提银枪、跨坐白马、威风凛凛的大将,正驻马于火光之下。 “嘶!”华飞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道,“还真有这么个白马将军,这人到底会是谁呢?” 然而,并不想要和敌军拼个你死我活的他,并没有马上就去询问那将的姓名。 而是在吩咐徐盛把守好城头,注意敌军的动向后,便按捺下心中强烈的好奇之心,返回了城楼。 不让敌军休息,那只是一种手段。若是反而因此而与敌军生死博杀,却不是华飞所想看到的情形。 现在华飞所要等待的,便是来自成都方面的消息,只有在成都的胜败明了之后,他才会做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因此,他知道自己眼下所要做的就是,疲劳敌军加拖延时间。 时间在众军的叫骂声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当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时,见得敌军坚守不出的赵韪,传令收军回寨。 当那缕缕带着饭菜香味的炊烟,在艳红的朝阳下升起时,华飞并没有命令弟兄们,对敌军进行骚扰。 所谓物极必反!他担心要是把敌军给整得连饭都没得吃的话,会引起敌军无边的怒火,到时反而弄巧成拙。 待得日上山岗时,华飞再次在城头上,见到了那一员白马银枪的大将。这一次借着早晨阳光的照耀,他看得更为仔细。 却见这将身长七尺余,面容坚毅,虽然看上去只是三十左右的人,然而其两鬓却已微现白霜,在他那两道浓黑的剑眉之间,更是有着一个很明显的“川”字。 正当华飞在暗暗的打量着那白马银枪将之时,那将已率着众军在西城外列成了阵势。旌旗招展中,清凉江风内,这将纵马离阵,直临城外三百步方才提缰勒马的枪指城头。 “呔!”城下旋即便响起了那将雄浑的高叱声,“叛贼沈弥!可速速出城受缚,免得连累江州军民,生灵涂炭!” 华飞想知道他的姓名,乃于城头上探身,笑眯眯的对那将道:“这位将军!沈弥已死,有事您可烧纸。” “咦……”那将闻言微愣,却于满是花草香味的风中,大声问道,“沈弥当真已死?你又是啷个?” “沈弥确实已死。”华飞笑眯眯的回答了他,却略过自己姓名的反问道,“敢问将军又是何人?” 那将举目看了他一眼,才高声答道:“我乃蜀郡张任是也!你究竟是啷个,为何占我江州?” “张任!”华飞闻声刹时双目大瞪,头顶仿若有一声惊雷“卡嚓”炸响,他怔怔的望着城外这白马银枪的战将,登时就愣在了城头。 他心中暗道:“原来指挥成都大军做战的,竟然是他!这就难怪沈弥会空自引领了四万大军,却战不得两日,就败退而回了。” 需知这出身成都的名将,当年那可是能在刘备、庞统、黄忠、魏延、法正这些神一般的对手夹击下,生生的拒守了雒城长达一年之久的成都名将。 而且那还是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做到的事情。由此足可见,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英雄人物了。只可惜,他最终却因为忠心不二,而被刘备处死。 “你究竟是啷个?”正当华飞这个作弊器在发愣之时,城外的张任再次扬枪叱问,“娄发、甘宁那两个贼子又在何处?” 华飞的目地在于拖时间,免得两军大战,生灵涂炭。而且他还知道张任智勇双全,极难对付。可是他也有一个弱点,那便是他对刘璋可是忠心梗梗的。 若是陈登等人能顺利的拿下成都,擒住刘璋的话,自己就可以利用刘璋来招降,这员智勇双全的名将。 即便要拼,那也得是成都的‘擒王计划’失败才做的事。 故此华飞于城头上探头对张任高声道:“张将军!你想知道我是谁,那也不难。你只需要引领大军退去,两天之后我便给你个交代告诉你,我是谁?” 华飞知道成都距离江州足有七百里路程,且山路难行。即便自己的警卫精英们,配备得有快马,那也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知道成都的情况。 因此他才一味的,与张任虚与委蛇。却不料张任闻言大怒,枪指城头放声怒叱道:“你莫当老子是个哈儿!你到底是啷个,给老子速速言明,否则便莫怪老子不客气。” “哈儿?”华飞却不这话是什么意思,乃愕然的转向甘宁问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哈哈……”甘宁仰天大笑道,“所谓哈儿,便是傻瓜的意思,他让你莫当他是傻子好骗。” 华飞恍然大悟的提高了声音道:“哦!” 却又笑了笑,才探头对城下的张任大声道:“张将军!你身边的弟兄们,早已成了疲惫之师,我又有坚城可守,却不知你要如何个不客气法?”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续道:“不如你听我之言,且收兵归去,咱们两日后再商议如何?” 张任闻言却是愣在了原地,他自思:“眼下敌况不明,且自己身边的兄弟们连日行军,昨夜又是一夜没能安睡,确实已是疲劳至极。不若先答应他且等探明情况,让兄弟们好生休息一番再做打算?” 想着,他便要开口应承下来,却听得身后一人放声大叫:“张任!赵大人有令,让你休管他是啷个,只管引大军夺城便是。” “安?”张任闻令大惊!张大了双目对那传令兵问道,“赵韪大人为何下达这样的命令,莫非他竟不知疲兵攻城,乃是兵中之大忌呼?” “我不晓得!”那传令兵老实的回了一句。 张任回头向着身后的大军望去,但见得弟兄们的精神是萎靡不振,几乎每一个人都带着黑黑的眼圈。 “嘶!”张任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骂,“赵韪啊赵韪,你个锤子明明不懂和军事,却硬要来瞎掺合。弟兄们已经如此疲惫,却要如何夺城,这岂不是要让他们去送死吗?” 然而,骂归骂恨归恨,他终究是个忠义之人,又自知军令难违。 乃无奈的对那传令兵道:“罢了!你可归去复命,就说本将已决定去城下搦战敌将,看能不能借斩将立威,来挫动敌军士气便是。” 传令兵依言自去向赵韪复命,张任却枪指城头高声大叫:“呔!城上的锤子给本将听真,你既不敢报姓名,那便出城来与张某大战三百合回!” 华飞深深的看了,同样是眼带黑圈的张任一眼,知道他是怕他那帮疲劳至极的弟兄们攻城,会死伤惨重才单骑搦战。 心中不由得,对他这种敢于担当重任的行为,大起了敬佩之情。 却于城上微微一笑道:“张将军!何必如此意气用事,一来便是喊打喊杀的,岂不大煞风景?此地山清水秀、地杰人灵。不若你我且看看这江景,谈谈那风月如何?” “我呸!”张任大怒,枪指华飞的厉声喝道,“你莫再当老子是个哈儿好骗,你个锤子若不再不出城时,张某便麾军攻城!” “我擦!”华飞离言暗道,“说来说去,还是得打才行。” 他心知若是引得张任攻城,两军死伤必重。当下也不再迟疑,乃回头令道,“来人!速命许褚出城应战,令徐盛引领千军为许褚掠阵!” 警卫闻声高应“喏!”,急急前去传令不提。 不一时,江州西门便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开启,腰大十围的许褚策马扬刀便出。(未完待续。) 172章 许仲康大战张任 周一求支持! 艳阳已经爬上了最高的峰头,华飞远远的望去,那青山就如同是一尊头顶佛光的仙人,正在俯视着人世间一般。 强壮的许褚待得身后的众军列阵完毕后,‘唰!’的挥刀便待策马出战张任,却听得身后有人放声高呼:“许将军且慢!” 许褚闻声回头,却见得是华飞身边的警卫奔来,乃高声问道:“可是主公有事吩咐?” “不错!”那警卫大声答应着,奔至许褚的马旁,急急的对许褚说了几句话,待得许褚点头答应后,方才又放步奔回城中去。 徐徐的东南风拂过蜿蜒东去的长江,背向东南的许褚,带着满是花草芬芳的清凉气息,策马提刀的来与白马银枪的张任相会。 张任见得许褚强壮至极、隐含虎威。乃于数万军前挥枪大声叱问道:“来将何人?可速通名受死!” “某乃谯县许褚、许仲康是也!”许褚在通名报姓之后,又“唰!”的猛一挥刀,对张任厉声喝道,“张任!某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愿听从我主之言收兵归去呼?” “我意已决!”张任枪指许褚高声言道,“不必多言!” “既然如此!”许褚缓缓低言一句,突然虎目放光的大叱,“那便吃我一刀!”蓦然策马扬刀的便急奔张任而去。 “瓜娃子!你莫当我怕你?策!”大喝声中张任猛的一挟马腹,纵白马挺银枪的便急迎许褚。 江州西门、万军阵前、刹时‘哒哒’马蹄声急,烟尘乱起间,双方将士见得两将相对放马急奔。转眼间,双方的马头便已相近。 双手高举大刀的许褚张嘴大吼:“斩!”顿时声如虎啸、刀闪寒光。众军但闻得‘唰!’的一声劲响,便见得那刀刃一闪,便直奔张任当头斩落。 张任见得许褚刀沉力猛,刀刃未落、锐气先临。当下不敢怠慢的急大喝一声:“开!”厉叱声中、挥枪急速一枪斜点而出。 众军但见得两将兵刃交接处,顿有丝丝火星并溅,随即听得‘当!’的一道巨响,直震得人双耳嗡鸣。 张任接了许褚这一招力劈,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顿时双臂剧震得掌中那把银枪,都险些脱手飞了出去。 这心中不由得,就大吃了一惊,乃暗自心道:“这锤子好的力气!老子以斜点破直劈,却犹自被反震得险些连枪拿捏不住,万万不可与其斗力。” 此时两将马头交接,许褚双臂猛一较劲,嘴中“嚯啊!”又一声虎吼暴扬,本是倒崩而起的虎口吞天刀受其巨力操控,在空中蓦然一个急停,旋即“唰!”的一声劲响,再次狠狠劈落。 “来得正好!”张任放声大喝,双臂急抖间,众军顿时就见得场内,朵朵银光闪闪的枪花绽放,一朵、两朵、三朵、乃至无数朵。随即便是好一阵密集的‘当当当’清脆响声传来。 一时,众军但见得空中银花与利刃交接处,那把势可劈山的大刀,竟于点点火光飞溅中,便是一顿、再顿、复顿、终至无力下劈。 许褚见得这张任无数银色枪头如同骤雨打琶蕉一般的,斜点在自己刀面的同一个点上,不由得也是大吃了一惊。 却暗自付道:“这厮好快、好准的枪法,端的是不容小觑!某却不可以他拼巧,只管一力降十会便是。” 当下两将各展所长,一个是枪化万点式式急,一个是刀劈一线招招猛,这一个枪法展开直欲拿云追月,那一个刀招使出势作力士劈山。 却不知这场中两将厮杀正急,那城头一人早已心惊。 却是这华飞不识得武艺,只见得这厮杀场内到处都是银光乱闪,只惊得他心惊肉跳!急得他只在城头上,对着何曼等人急声问道:“怎么样,仲康可有危险?” 何曼这厮的武艺,原也是有些的,却奈何那张任的枪法实在是太快了,他却是根本就无法分辨。闻言只张着个大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万幸的是,边上的甘宁对华飞开腔道:“放心吧!张任这个龟儿子的枪法,虽然耍得“嚯嚯”乱响,满天都是枪花,可你家那个许胖子却也不是吃素地,肯定伤不了他。” 华飞听了这话,心中方才稍定。却暗暗自责道:“万想不到这张任的枪法居然这么快,早知道我刚才就不该吩咐许褚手下留情,这要是一个不慎,伤了仲康岂不是我的罪过?” 却原来华飞在传令许褚出战后,却自思,这张任是个极为出色的军事人才,足可独挡一面。可是,并没听说过他的武艺有多么高强。 而自己麾下的许褚又是个一流的猛将,因此他很担心这张任,会伤在许褚的手中。这才命人转告许褚,让他尽量的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张任的性命。不曾想,却险些弄巧成拙。 且不说华飞在城头之上胡思乱想,单只道这许褚与张任力战良久,张任把这枪抖得直如万点梨花乱绽,一心只要迷惑许褚双目,却好从中取利。 却无奈许褚人虽憨、艺却高、不去看他的满天枪影,只管把一双虎目紧盯着他的双掌方位,大刀展处或是直取要害,或是因势硬挡,只管要寻他较力。 张任自知力量拼不得许褚,怎肯与他硬接?只一个劲的把这枪使得疾出疾缩,却叫许褚空负着一身的神力,愣是无处可使。 两将枪来刀往的杀得风尘大起,间或偶有一两声“当当”金铁交击声响,便是艳红火星乱溅,倒把个众军给看得,都是眼花缭乱得鸦雀无声。 枪影刀光乱闪间,眼见得渐渐日近中天,两将已大将了七、八十个回合,却兀自难解难分。 激战中的许褚,却猛的想起了华飞的另一个吩咐,那便是要他速战速决,万不可使得这跨下的战马无力支撑他的体重。 当下,许褚猛的一刀挥出,强力逼开张任,扬声大叫道:“且住!” 张任虽然枪法迅疾,然而两将大战之中却难免兵器会有所接触,这两条臂膀早已被许褚的一身巨力给震得,直要麻木了去。 当下乃乘机勒马收抢的问道:“何事?”却暗暗的抖动双臂,借机急速的缓解着手上的麻木之感。 许褚看了一眼天色,大声道:“天色不早,许某肚中饥饿,且待某先行回去用了饭后,再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张任闻言知道他这是借口,却暗自的想到:“这个胖子力大无比,自己的枪法虽快,却无奈为求速快,力道不能尽发。就算能扎到他几枪,也不见得就能取了他的性命。可要是万一不慎挨上他一刀,那自己只怕就得当场毙命!” 思及此,乃借坡下驴的挥枪道:“好!张某也先归去进食,且待下午再来整死你!”说罢两将各自打马归去。 华飞见得许褚安全归来,一颗高悬着的心方才落下地来。连忙亲自引人下城,来迎接战罢归来的许褚。 却暗自的想到,这武将单挑,委实太过于凶险了些!只要稍稍一个不慎,就能要了人的性命。许褚又没有一匹好马可用,每次战不得上百回合,就得提防着跨下战马的力量不足。 现在天方过午,张任归去后,用不得多久誓必就会领军复来。 此时,太史慈与陈到却又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若是自己不令许褚出战,只怕那张任在赵韪的催促下,真会挥军攻城也说不定。 自己必须得尽快的想个,既能安然渡过这两天时间,顺利的等到成都的消息,又能避免两军伤忙的好办法才行。(未完待续。) 173章 恩威并济退张任 二更奉上求支持 午后,转了一中午佛珠的华飞,胸有成竹的在江州的城头上,懒洋洋的晒着午后温暖的阳光,经过了一中午的考虑,他的心中已有了定计,只等张任来时便可施展。 华飞并没有等待太长的时间,进完食的张任,便在或许是因为睡眠不好,而变得脾气更加暴躁的赵韪的催促下,引领着疲累得只能扶兵器走路的众军,来到了江州的西门之外。 华飞看着敌军的情况,暗暗的摇头。心中自付:“这样的疲兵,如何还能攻城?张任这人虽然极军事才能,却奈何身不由已的受人驱使,倒也当真可怜!” 想归想、做归做、现在是两军交战的时候,华飞并没有一刻的犹豫,就挥手大喝:“全军上城!”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头之上令旗招展,千军齐呼!漫天旌旗狂卷间,黑压压的士卒们,扛盾执刃、拈弓搭箭的呐喊着涌上了城头。 此一时,江州高处艳阳高照,处处繁花似锦;那清凉的江风中,更是带着泌人欲醉的花香。然而,循声向着江州城头望去的张任,却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浑身直欲发冷! 他举目暗暗的打量着城头,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自思:“这人数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少于三万人。” “嘶!”张任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牙床好像都在发麻的浮起。他并不清楚江州城头,为什么会这么多的士卒? 然而,他看了城头的这般模样,心中暗自的猜测到了那沈弥的大军,只怕是全军都降在了,这个不报姓名贼子的手中了。 张任并没有猜错,华飞确实命令他麾下那些,管理着两万余降卒的四百预备军官们,对降卒们做了动员,请他们齐齐的上了城墙。 张任为难了,兵法有云:“倍则攻击,十则围之!”自己率领的大军不过四万余人,而敌军却有三万多。 更可怕是敌军人人精神饱满,而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呢?他娘的!这都是东倒西歪得站着都快要睡着的样了,这仗还如何打? 张任自思:“这群攻是绝对不成的,可要单挑的话,自己又整不过那个姓许的大胖子,赵韪又一个劲的催促自己攻城……” 正当他为难时,华飞在城头上探出了头,对着张任大叫道:“张将军!形势已经非常的分明,我还可以告诉你,江州的城下在我接手之后,新开许多的突门。” “突门?”张任闻言只惊得双目大瞪得,亡魂皆冒! 他知道这所谓的突门,乃是在城墙之下按照一定的比例,把城墙按城门的形式弄得,只余最后一层薄薄的防御。 其后却是暗伏突击的士卒,一旦敌军疲劳、混乱、不备等便可乘机冲破防御,利用突然性杀敌军个粹手不及。 因此,这种门的全称,他一直认为应该称之为‘突然之门!’而现在自己麾下弟兄们的这种情况,岂不正是那突门所追求的效果。 “布防御阵!”张任大惊之下,挥枪冲着麾下们惶声得声嘶力竭的急呼,“不想死的,都快给老子布防御之阵!” 然而,他多虑了!华飞并不想让这江州血流成河。因此他在城上放声大叫道:“张将军!你不用紧张,我如果要用突门,就不会告诉你这些。” “是撒!”张任闻言惊醒,却又恍忽了起来,他心中暗思,“他告诉老子这些做撒子?莫非他是个哈儿?” “张将军!”华飞见得城外众军惊惶,士气低落,知道自己的目地已成。乃于城上大声道,“你可率军归去,告诉那赵韪,让他好好的休息。在明日天明之前,我保证不再派人骚扰你们就是。” “此话当真?”张任大喜的枪指城墙,急声喝问。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有些迫不急待,可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要知道这连赶了这以多天的路,加上这么长时间没睡觉,就别说弟兄们了,连他自己都恨不能一头栽下马来,直接躺地上美美的“呼呼”大睡啊! 华飞施施然的于城上微微一笑,高声道:“我华飞虽不敢以君子自居,却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辈,你大可放心!” 张任自思:“他就算不讲信用,老子又能把他如何?不若借此机会,先行收兵为上。” 当下他不再迟疑的挥枪大叫:“全军听令!收兵回营!”亲自引领亲卫断后,引着大军徐徐退去。 以兵力众多威胁得敌军不敢攻城,又以安睡为引顺利令得敌军退去,避免了一场流血的争头的华飞,却于城头举目西望。 徐庶见状开声道:“主公勿忧!子义将军奉秘令出城已有一日时间,想来垫江一县,定然已入其手。”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道:“主公!莫非我等当真就这样的,令疲惫的敌军安歇着回复元气呼?” “元直不用担心!”华飞转着佛珠,眼望西方的道,“你说据警卫回报,赵韪的钱粮皆在垫江,而在他出军后奉令守垫江县的,乃是他的亲信庞乐和李异。” “不错!”徐庶点头说了一句,又道,“据警卫回报,此二人性急而好杀,贪利更无义。庶倒不是担心子义拿不垫江县城,只是觉得就这样任由敌军休息,只怕他们恢复元气后,会对我军不利。” “元直放心!”华飞挥手道,“子义的麾下全是精骑,他们要是拿下垫江县,自然可以切断垫江至江州的联系,顺利的执行下一步计划。” 说着他略停着转了转佛珠,在淡淡檀香味中续道:“更何况,就算是拿不下垫江县,他们也同样能起到骚扰敌军的作用。” 徐庶侧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却听得华飞于清凉风中高声令道:“文向!速率人去把突门重新加固妥当!” “末将领命!”徐盛抱拳高声答应后,转身挥手便带众军离去。 而在此一时,华飞并不知道,魏延率领精骑们保护着刘璋已到达了德阳县城,另一侧那员来自宕渠的将军,也领人到达了半路。 至于东莱虎将太史慈也已奉令,对赵韪的后方军粮重地——垫江县城,展开了行动。(未完待续。) 128章 垫江县中引双将 蜀中的垫江县,在春秋之前便已存在,此县处于长江上游,江州之北方约二百余里,素有‘千年古县、牡丹故里’的美称。 这里山清水秀、景色优美、本是一座极适合居住的宁静县城。然而,此时有幸暂住在这座县城里的两个人却很不高兴。 这两人便是那赵韪的亲信,庞乐和李异。此二人乃是行伍出身,是勇猛强壮的赳赳武夫,并不知道看管粮草的重要性。 他们只知道,处于后方便杀不了敌人,杀不了敌人那就立不得战功,没有了战功,他们就得不到赏赐。 因此二人对赵韪,把他们放在这个地方看管粮草,却带着那个出身贫穷的张任前去江州,是极为的不满。 甚至于,都有些怀疑赵韪是不是不再宠信他们,转而要栽培新的亲信了。有道是疑心生暗鬼!这两个难兄难弟,细一琢磨之下,均觉得这事大有可能。 二将追随赵韪多年,多负辛劳,这一来心中便难免的对赵韪有了那么些怨气,对张任这个横刀夺爱的家伙,更是恨满胸膛,只恨不能砍他两刀,才能解得这心中之恨。 此时,两将闲来无事,正在垫江县衙中,置酒对饮着解闷。正喝得口滑之时,忽有士卒急奔而至,张嘴就道:“报!两位将军,城外来了一伙衣衫华丽的家伙,自称是华蓥山大王,要来借粮!” “什么!”庞乐“砰!”的拍案而起,却把一碗美酒,给溅洒得满屋都是喷香的酒味。庞乐就在酒味中大喝道,“来了多少人?” 那士卒舔了一下嘴唇,咽了口馋涎禀道:“约有三百余人!” “他先人的!”庞乐颓然的骂了一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却对李异拌着右手道,“才三百余人,却打个球?就算是拿下,也不是啥子大功劳,倒害得老子空欢喜一场。” 李异斜目看了他一眼,仰头“咕!”的把手中那碗美酒,给整了个底朝天,扬手的把个酒碗甩出,在“砰宁乓啷”声中摔成了数瓣。 李异猛的立起身来,伸手抹了把嘴,冲庞乐大声道:“你不想整,老子去整,老子且先拿这伙小贼去去心中的怒火!” 言讫放步边向屋外走去,边大声叫道:“来人!速给老子备马抬刀,点起千卒随老子出城杀贼!” “咦……”庞乐见得连酒伴都走了,乃提高声音叹了一声,却自摇头喃喃自语道,“老子倒成了个了哈儿了!这么好的出气桶,却偏偏让给别个去用,啧……真是他先人的。”说着,端起酒碗,张嘴一吸而干。 却起身叫道:“来人!随本将去城头看那李异杀敌,就权当看回戏去!” 却说这李异引军出得城来,举目却见得这艳阳之下、垫江东面。 有一伙三长五短的汉子,身上衣衫华丽,手中尽提着些,长矛、棍棒之类的杂乱兵哭,却全是些步兵,唯有那领头者骑了一匹瘦马,正在那边耀武扬威的大呼小叫。 李异隐隐约约见得这一伙人,身上披着蜀锦,脖子上却有的还挂着珠宝项链,却像是刚去何处打劫了大户来。 李异见状暗暗思道:“看这帮龟儿子的样,倒是一伙肥羊,万幸老子比那庞乐先出得城来,却不是活该老子发财?” 却不料这伙人,一见得李异引军出城,那骑马的汉子率先失声惊叫:“哎啊!大事不好喽,这县城自来只有些不像样的县兵,如何今日倒有这许多的精兵跑出来了?弟兄们!风紧、扯呼!” 大叫声中,抢先拔转马头打马便向东方落荒而逃。那一伙贼子见状发一声喊,撒退倒拖着兵刃便逃。 边逃还边大呼小叫的骂道:“你先人板板地个龟儿子,千万莫要来追老子,否则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此一时东南风正徐,这帮坏蛋全是拖着兵刃乱跑,倒把这一地的灰尘扬得随风尽送至李异等人的面前。 这李异本就心情不好,又一心想要杀人夺财,见状勃然大怒! 他见得这伙人虽然在亡命飞奔,却隐约像全是一伙罗圈腿的家伙,跑不快。乃挥刀前指着,放声大叫道:“给老子追,砍死这帮欺软怕硬的王八蛋!” 李异在大叫声中策马挥刀的,引兵急追而下。城头上那一心想来看戏解闷的庞乐,却跺脚叹道:“咦……老子却硬是如此没得福份,居然连想看个戏都看不成。” 叹着,他自思回去一个人独喝闷酒,也没得什么意思!又见这城头艳阳高照,索性便于城头上寻个地方,把自己放倒舒舒服服的晒起太阳来。 蜀中四月的阳光,并不毒辣,晒在人身上反而还有一些暖洋洋的感觉。 庞乐酒后晒着太阳,听着这漫山遍野的清脆虫鸣鸟叫声,不知不觉的,便在这满是花草芬芳的香味中,拉起了“大风车”来。 迷迷糊糊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记不得做了个什么梦,只是忽然觉得这身子直摇晃,更人于耳朵旁边急声大叫道。 “庞将军速速醒来,李异将军追那伙贼人,直至他们的山寨之下,据说那山寨中有八百多人据守,寨中钱粮极多,因此派人前来求援!” “撒子?”庞乐闻得钱粮极多,猛的睁开双眼“呼”的翻身而起,大声冲那来禀报情况的亲卫叫道,“真有此事?” “这个吗……”那亲卫迟疑了一下,才老老实实的抱拳而禀道,“回将军的话,李异派来的人是这样子说地,属下却不知真是不真。” “他先人板板地!”庞乐瞪眼喃喃着,伸手一摸自己头皮,放声骂道,“李异这瓜娃子,平日里头长得瓜兮兮的,却倒真他祖宗的有福气,追个贼,都能追条财路来!” 说着他当机立断的大叫道:“来人!速速点起兵马随老子发财去!”刚下得命令,他却又急急伸出右掌大叫道,“且慢!” 他手底下那帮亲卫们,见得他这命令是忽下忽收的,不由得齐齐回头望着他发愣。 庞乐突然展眉咧嘴的笑道:“你们给老子听好喽,一会儿点军出城只带我们的弟兄们去,李异的手下一个都不要带,留他们守城便可。” “将军!”却有一亲卫冲庞乐一礼,大声问道,“这打山贼,乃是博命之事,却为何不让他们前去,而要我们自己去?” “你个哈儿,信不信老子踹你两脚头?”庞乐指那亲卫眉飞色舞的道,“这等发财立功之事,自然是我们的人越多越好,到时分财宝时那李异人少,他又焉敢跟老子吱个不字?” 众亲卫闻言尽皆恍然大悟,齐齐开口连声大拍庞乐马屁。 当下庞乐留李异手下的两千士卒守城,却点起自己麾下的三千兵马,急速离了垫江县城,火急火燎的随着那来求援之人望东面而去。(未完待续。) 175章 各逞心机来谈判 求支持! 四月二十六晨,成都方面的消息,迟迟没有到来。而经过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休息的赵韪大军,却已经精神饱满,重新焕发出了无穷的活力。 吃过了丰盛的早食后,恢复了精神头的赵韪,张嘴便要命令张任引领着大军,尽快拿下江州城。 张任却向他提出了,先以高官厚禄的方法来利诱敌将,若是不成,再用乡土之情分化守军之心,最后才使用攻城之法的建议。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睡得好、吃得饱、头脑恢复了正常运转的缘故。 赵韪并没有强制命令张任引领大军攻城,而是从谏如流的同意了张任的建议,并令张任全权掌管攻城事宜。 张任接令之后,引领着四万大军来到了江州的西城门外,他一边命令大军布下阵势,拒好阵角;一边自己引人来到离城三百步的距离,扬声相请敌军主将见面。 其实,当张任休息过后,这心中隐隐的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这种不详的预感,来自于敌军反常的做法。 昨日的江州城下,敌军明明有极好的机会,可以大破自已这支疲劳至极之军,却不仅仅轻易的放过了自军,还告诉了自己城下备有突门的事情。 这如果说是拥有着三万余兵力的敌军,害怕自己攻城的话,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想法。 更令得他不解的是,敌军竟然真的让他们,美美的休息了个够。这让张任深深的感到不安!因为,他始终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任不是神仙,他不可能知道,这让自己的大军给堵在了江州的敌人,竟然以微弱的兵力,对自己的后方展开了攻击。 故此,敌军的目地究竟何在,这让他想破了脑袋,也终究一无所得。 这使得他的心中非常迫切的,想知道敌军为什要这样做?故此,当华飞在满是清凉花香的晨风中,出现在江州城头时。 张任便策马提枪的上前,急急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对着城上的华飞高声大叫道:“敌将!你果真言而有信,没有骚扰我们。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华飞看了一眼白马银枪的张任,想起昨日甘宁的回答。突然顽心大起的微微一笑,学着甘宁的腔调对张任道:“你猜猜!” “安?叫老子猜,老子要是能猜得出来,还问你这瓜娃子做啥子?”张任心中暗骂着摇了摇头,对华飞直言相告道,“我猜不出来,你就直说,你说不说吧?” 华飞凝神细看着这个鬓角含霜、眉中写川的成都名将,微笑着大声道:“如果我说,我的目地是不想要这川中的兄弟们流血牺牲,你可愿意相信?” 张任闻言微愣,心里头觉得这个说法,有那么些道理,除了这个原因,他也确实想不出敌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却抬头深深的看了华飞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高声叫道:“我不是个哈儿,不会去相信我的敌人,你究竟打的啥子鬼主意,快给本将速速道来。” 华飞双手一摊,在清凉风中大声回道:“你都说了不信,那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张任沉默了片刻,索性不再去想,敌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的问题。而是再次对华飞扬声道:“敌将!我念你昨日不攻我军之恩,已代你向赵大人求过了情。” “谢谢张将军了!”华飞于城墙之上拱手一礼,笑着高声回了一句。 张任一摆手,大声续道:“赵大人已经同意了我的请求,只要你率众出降,便既往不咎的郝你等无罪,并愿意向成都的州牧大人保举你个一官半职。” 说着他略顿着咽了口唾沫,又大声叫道:“只要你愿降,那从今往后,你便是骏马得骑、高官得做、有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华飞闻言就笑了,直笑得是眉也开了,嘴也翘了,就只差放声“哈哈”大笑了。他知道张任,这打的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想法。 然而,他的目地就在于拖时间,这偏偏一瞌睡还就有人送上了枕头,如此大好机会,他又焉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于是,他微转了转掌中的佛珠,对张任高声道:“哦?却不知道赵大人他,想保举我做个什么官呢?” 张任不知道他打的主意,心中只以为有戏。乃大声对华飞道:“你想要做什么官,尽管说来就是,本将自会转告赵大人。” 华飞急转着掌中的佛珠,在温度渐升的艳阳下,对张任扬手高声道:“这白帝城至江州的地盘可都已尽入了我手,这地方它可不小呐,你说是不是?” 张任闻言,心中暗惊!却对着华飞点了点头,大声道:“不错!我自会向赵大人言明此事,让他封你个大官做就是。” 华飞满脸笑容的对着张任叫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将军的美意,若是将来我高官得做,必然不敢忘了,将军今日相助之恩!” “好!”张任很豪气的在马上猛一摆手,张嘴大叫道,“张某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之人,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僚,至于什么恩不恩的,不提也罢。” 叫着他略停了一下,又放声道:“既然你已愿意归降了,那便请你率众出城,来迎接赵大人入城吧?” “哈哈……”华飞放声大笑,却对张任大声道,“张将军莫非当我傻么?” “你何出此言?”张任闻言,脸上作色的对着城上高声回答。 “哼!”华飞于城头拂袖高声回道,“现在连要封我个什么官做都还不知道,你就要我引众出降?到时,万一你们反悔了,那我岂不是要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张任闻言自思:“他这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授人以权柄的事情,终究还是要谨慎着些的。”想着,他乃对华飞高声问道,“你要如何,才肯接受我等的安抚?” 华飞轻转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复带笑容的对张任大声道:“你可先回去和赵大人商量一番,只要你们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便立即率众出迎赵大人入城!” “此言当真?”张任闻声,心中大喜的便指着城头高声相问。 他非是后世之人,并不懂得华飞的这种外交辞令。他哪里会知道,华飞这句话的重点就在那“给他个满意的答复”之上。 华飞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高声回道:“决不食言!” “好!”张任大叫一声,对华飞高声道,“你可等着,张某必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就是。” 于是,张任留兵原地布阵,却自已策马急速归营。去把事情的经过,和赵韪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赵韪听了却低头,暗暗自思:“这贼子既然有心为官,那便是好事。只要他现在出了城,降了自己,等将来分化了他的兵力后,想要如何的拿捏于他,那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思及此,赵韪抬头便想答应下来,却又停了下来,心中再次自思:“却该封这个敌将,个什么官职才好呢?” 他想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张任,知道他是个战将,却不大懂得这其中的奥妙之处。索性命人备马,自引了亲卫们来到江州城下。便在这艳阳之下、清凉风中、前来相会华飞。 按他想来,这敌将无非就是想要漫天要价,而自己只需要稍稍的就地还钱一把,就顺势答应了他的要求。 如此一来,那一心想要为官的敌将,在这自己这高官厚禄的诱惑之下,还不得乖乖的给自已出城而降? 然而,当他与华飞经过一番长时间,唇枪舌战的讨价还价之后,终究因为华飞死活要刘璋的亲笔封授,而迟迟的谈之不拢。 眼见谈判陷入了僵局,且又已经日正中天,说得口干舌燥得喉咙都快要冒了烟的赵韪,暂停了和华飞的谈判。 可怜的赵韪一心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并没有醒悟过来,这华飞存粹就是在和他扯皮。 他只是下令命张任,先行收兵回营。准备着想要先休息一番,待自己调整好了状态,整理好了思绪,再想个好办法来对付这个难缠的小子。 可惜的是他的想法虽好,却再也没有机会施展。因为当他回营不久,就接到了个令他惊得心胆俱裂的,紧急军事情报。(未完待续。) 176章 太史慈计断敌粮 求支持! 古老的垫江县城中,存放着赵韪四万平叛大军的大量粮草。这一座县城的重要程度,相对于赵韪来说,那简直就比他那逝去的亲娘,都还重要上一些。 因此他才会在明知,自己的这平叛的大军正是用人之时,还把自己所信任的两个心腹将领,给放在了垫江县城。 若说自己麾下这两个将领的本事,赵韪还是心知肚明的。可是,若不用此二人,他却又不放心,把这个看管粮草的重任交给别人去做。 庞乐和李异这两个人,在赵韪看来纯属是那种勇猛有余,却智力不足的人才。然而不用此二人,他又委实无人可用。 正因如此,他赵韪才会在兵离成都之时,便急速命人前往宕渠,去重新起用那最早就跟随了自己的大将。 命他火速的在交割了岩渠重镇的兵权后,就前来为自己镇守垫江县,这座事关着自己全军生命线的县城。 这员大将虽然被他派往了宕渠,然而赵韪知道他是个忠心梗梗的人。虽说屡屡因说话太直而不得自心,最终更是被自己给安排到了岩渠,去镇守汉中。 然而,赵韪知道他这种人,是不会因此而对自己心存忌恨,更不会不听从自己的命令的。虽说此将不得自心,赵韪却知道以他的本事,那是足可令得自己的后路无忧的。 孰料,他这才刚刚收兵回营不久,本以为有此一将,便足以使自己后路忧虑的他,就接到了来自垫江县城的急报。 李异派遣他麾下的亲信来报:“垫江县受到大量敌军的攻击,请求紧急支援,迟了恐怕垫江县城,即将不保!” “安?”正在中军大帐的张任闻言,失声惊叫。整个脸在一瞬间就变成了豆腐的颜色,他终于知道了江州的这个贼子,心中倒底是在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想当大官,什么不忍见川中兄弟流血牺牲,全他娘的都是骗人的鬼主意。他的目地,就是想在此拖住自己的大军,却暗中派人去切断自军的粮道。 “你先人的!”张任双目发直的,喃喃自语着骂道,“你个瓜娃子,倒真是好生狠毒!” 他知道这粮道一旦被敌军切断,那自己这麾下的四万大军誓必将要不战而乱。现在敌军留给自己的,似乎已只有四条路可走。 要么是乘现在大寨中还有些许军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挥动全军,全力攻打并拿下江州城,取得城中的粮食。 要么就是马上挥军回援垫江县城,先保住自己的粮道,以及和成都方面的联系,再做其他的打算。 若是不迅速的在二策中择一而行,余下的路要么是饿死在这江州城下;要么就是投降敌军;除了这四条路外,他暂时还没有别的法子。 江州,城坚而厚,敌军更是人数多势众,加上那个瓜娃子又诡计多端,攻打这样的坚城,张任自认殊无把握。 因此,他当机立断的选择了,引军回援垫江县城这一条路。并马上向和他一样惊呆了的赵韪,提出了这个建议。 正被急报给轰晕了的赵韪闻言,顾不得再去想自己所调的那员大将,为何还没到达垫江县的事情?也顾不得去理会华飞,随即下达了全军回援垫江县城的命令。 张任为了防止被江州城的贼子,乘机偷袭自己的后军,乃请命亲领一万大军负责断后。 心急之中的赵韪,无不依吮的照准了他的要求,急急的拔一万大军留给张任,却自引着三万精兵,火急火燎的向西急行。 处于江州城中的华飞,在敌军拔寨而起的时候,却也顺利的接得了,混在来急报垫江县军情的亲卫队伍中的,自家警卫精英。 警卫入城之后,向华飞报曰。 “赵韪的屯粮重地垫江县城,已被太史慈顺利的按计划拿下。同时,太史慈更接得了魏延派人送来的急报,得知了魏延已率领四千精骑保护着刘璋,离了德阳县城,正往江州而来的消息。” 太史慈命警卫转告华飞:“魏延一行,预计将于二十六日夜间,就会抵达垫江县城。” “太棒了!”华飞一听得成都已定、刘璋归降、扬声大叫得整个人都险些蹦了起来。他强自按捺着心中激动的心情,对警卫道,“就劳烦你为我们说说,成都与垫江的战事。” 警卫得令,详细的为他和徐庶等人,说起了这两处的战斗经过。 华飞与徐庶等人听得魏延斩将夺城,皆是为他的勇猛而喝彩,却也为陈到、陈登等人擒下刘璋及时阻此了一场大战,而纷纷的夸奖不已。 至于垫江县外的战斗,说来其实也简单。 当日华飞与徐庶二人,在得到垫江县守将的情报后,便针对此二人好杀、贪利的特性,制定了引敌将出城,使其放弃地利而与自军骑兵在平原争锋的计策。 并取近日所得的金银财宝,令太史慈引领精骑们,先行绕过赵韪的平叛大军,却去垫江县东面的山林边上埋伏。 而后,太史慈命令手下精巧的三百士卒,扮成不知县中具体情况,打劫了富户后还想着要来借粮的山大王,引诱敌军出城追击。 在这般装神弄鬼之下,加上以财宝之利诱惑,又正逢李异和庞乐心情不好之时,李异果然上当的引军离城追击。 可怜那不知上了敌军奸计的李异,刚追不得十里路程,太史慈便于两山狭窄处突然引军杀出,并用其百发百中的神射之术,开弓一箭射伤了,策马扬刀追得最靠前的李异,随即将其生擒活捉。 李异麾下的一千精兵们,见得主将遭擒正待夺路而走时,太史慈麾下的四千精骑们,纷纷扣弓搭箭的从各自的埋伏之处冲出,并高呼着:“降着不杀!”的口号,自四面八方包抄而至。 登时,就把这一千精兵们,给远远的就围在了中间,端的不曾走漏了一个。 太史慈更是虎目放光的,枪指着受伤李异的咽喉,放声厉叱:“马上命令你手下之人弃械归降,降则不杀!” 李异虽然勇猛,却无奈命都在人家的手中,只得放声高叫的命令着麾下们弃械而降。 谁人不惜性命?众军有闻得主将令下后,又见得这一伙利箭上弦的贼人们,竟然全是清一色的精锐骑兵,心知这是连跑都跑不过的场面。遂纷纷的弃了手中的兵器,尽数依令归降。 太史慈命人麾下精骑们,把所有降卒全都集中起来,并收拾好兵刃。又命随行的军医,来帮助李异处理箭伤。 却自于马上枪指李异的柔声道:“你莫要害怕!众军也不必担心!只要你们降了,我们就不会伤害尔等的。”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对面无人色的李异道:“本将和你商量个事,希望你能配合一二。” 感受着那森冷锐气的枪尖,直逼咽喉的李异心知人家这是给他面子,说客气话而已。若是自己不知好歹的话,那保证没有好果子吃。 当下,他不敢怠慢的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目胆战心惊的下看着,咽喉前面闪烁寒光的枪尖,颤声对太史慈的道:“将……将军有话,尽……尽管吩咐就是,异无……无不照办。” 太史慈微微一笑,和声对他道:“想来你当有一、二可信的随从,你可命他们前去垫江县城,为我如此如此行事。” 李异自是无不一一遵命,回头正要叫人,却听得太史慈又冷声道:“李异将军!你可给我听真了,若是那庞乐不引军前来,或是消息泄漏的话,那么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安?”李异闻言大惊!连忙止住了嘴巴,满头大汗的在心中,慎之又慎的重新考虑着,派去传话的人选。 最终,还是在太史慈的建议下,才在其麾下的千卒之中,挑选出那感情极好的亲兄弟数对出来,或是留兄派弟,或是留弟遣兄的前去报信。 最终那有勇无谋的庞羲果然中计,引兵离城的前来发大财,却不料一头撞入了太史慈的包围圈,被太史慈一箭射死于马下。 至于其麾下那帮大惊之下,又无路可走的三千精兵们,也在李异的喊叫之下,再次归降。 太史慈在收缴了兵器之后,分精一半看押着战俘向着垫江县城进发,却自引了两千精骑带着李异,急速奔至垫江县下。 余下的两千守卒们,本就是李异的麾下。在李异的招降之下,尽皆开城而降。由是垫江一县在仅死了庞乐一人的情况之下,被太史慈的四千精骑,给顺利的拿下。 听完了具体战报后,华飞命令鲁肃与徐盛、伍旭引军镇守江州县城。却自与徐庶、许褚、何曼、并那愿赌服输的猛将甘宁,引着五千精兵离了江州,向着垫江县而去。 按理说,在刘璋归降后,这取川的大事,就该大功告成了!然而华飞的心中,却因自已在后世所看过的一个人和一件事,而隐隐的有些不安!(未完待续。) 177章 古县城一将北来 古老的垫江县城距离那江水环绕而过的江州,足足有着二百余里的路程。目前在这座古县城中,却有着数量众多的士卒。 由于华飞的军令极其严明,因此那些为太史慈所俘的战俘们,却全都受到了太史慈的优待,过得倒也衣食无忧! 也因此在刘璋到来后,当这些战俘们得知连他们的主公,都已经降了华飞后,他们也就全都弃暗投明的加入了华飞的麾下。 垫江县城的兵力,也在四月二十六日的这个晚上,一下子就增加到了一万四千人之多,其中包含着八千精骑们和六千新降的步卒。 四月二十七日晨,当赵韪引领着他的大军们,还在急赶慢赶的向着垫江县城而来时。 当一路派人在前方打探着消息,只管偷偷摸摸的远远远跟着,张任的断后大军缓缓而行的华飞,还行进在半路上时。 当那昨夜刚刚赶到垫江县的魏延和刘璋,还因连日疲累而犹在“呼呼”大睡时;却先有一员年约四十上下的将军,策马提刀的引领着数百人来到了,这座静悄悄的垫江县北门之外。 这位将军,他并不知道这座古老的县城,已经易了主。只是当他们刚一接近北面的城墙时,便有人于清凉的风中放声高喝:“来者止步,否则便开弓放箭了!” “咦!”那策马提刀的将军闻声勒马,挥手止兵。却于心中暗自的诧异了一声,眼望城头的自思道。 “想不到许久不见,庞乐和李异这两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瓜娃子,倒是有了些许长进了,这哨兵倒是安排得极其不错。” 正于此时,荷甲执锐的睡在城楼之中的太史慈,却也被那听得马蹄声响的随身警卫给叫醒了过来。他闻得有人领兵到来,迅速的便也来到了城墙之上。 正好听得那将,于城门之外放声大叫道:“城上守卫的弟兄们,劳烦尔等前去通知那庞乐与李异一声,就说奉命自宕渠前来垫江守卫粮道的故人来了。” “好!你等就先在外面候着,待我前去通报就是。”那哨兵的领头者高声答应一句,转头就向着太史慈望来。 太史慈向身边的警卫招了招手,在其耳朵轻语了一句,那警卫点头急急的率了数人,便向着城中奔去。 “嗯?此人的神态,倒真和叔侄有得一拼。”在警卫走后,探头打量着来将的太史慈,见得这将风尘仆仆,面如刀削斧劈,生得是既威严又坚毅,乃于心中暗暗的对他做出了这个评价。 不料他正自暗暗打量间,却被那将抬头望见。来将的双目如鹰一般的锐利,只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这着青甲、披白袍、一身打扮与众不同的太史慈。 那将的目力极强!他见得这太史慈长得是剑眉星目,身上还隐含着一股英雄气,可惜却是个陌生面孔。 乃于城下自思:“我川中自古就多出豪杰英雄,观此人威武不凡,莫非却是在我走之后,那赵大人新收得的英雄人物?” 思及此,他乃于城下抱刀对太史慈高声道:“城上的这位小兄弟,看你长得威风凛凛,敢请教尊姓大名?” 太史慈闻言微愣,低头一看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此时,他未知来将的身份,自然也不愿意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然而,他的为人自来爽朗,却也不愿意无端的,去行那欺骗的事情。乃于城上高声答道:“将军可稍待片刻,李异一会便到。” 那将闻言双眉微皱,却自思:“此人好生无礼!不回答我的问话也就罢了,却为何直唤上司之名,竟连将军都不叫一声?” 思及此,他的心中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若说此人和李异同级的话,那赵韪是不可能不提及此人的。 想着,他却正好看到,察觉自己失误的太史慈自城垛边上,收回了身去。这心中就更加的觉得不妥!却不动声色的暗中举目,细细的打量着城垛边的守卒们。 他见得城上的这些守卒们,每一个都是精神饱满的看着自己一行,只是神色却有些不太平常,那似乎是一种临敌的姿态。 他再自思:“自己已经报过了身份,乃是自己人,这些人为何却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得愈发的起疑! 乃急挥手的招来了,那些前去宕渠传令的赵韪亲信们。 “你等认真听着!”他仰视城头,却压低了声音对那些亲信们说道,“呆会不可惊讶大叫,只给我细细的打量一番城头之卒,看看可有熟悉之人。” 那帮亲信们闻言,依令举目便向着城头上望了过去,却是纷纷的摇着头,竟无一人开腔表示,城上有所识之人。 那将见状“嘶!”的,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知道这事情是真的不对劲了。因为若说这大军之中人数众多,平时各依行伍,那倒真是有可能互相不认识。 可此时这城头之上人数众多,赵韪的这帮亲信们,平时又是负责往各部传递消息的,却不可能连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却原来太史慈因那新降之卒未经整顿,故此不敢交与守城的重任,只是指派得力的手下们,准备对他们进行整训。 至于城头上的这些守城之卒们,却全都是自其手下的四千精骑中,挑选而出的士卒。因此,这帮亲信们,却是真的一个也不识得。 此时,那奉太史慈之命去请李异的警卫,却犹未曾到来。因怕被人认出,而躲在城后的太史慈,却先听得随身警卫轻声禀道:“将军!那将正命从人后撤,似乎有想走的意思。” “什么?”太史慈闻言大惊!他身负守卫这新得垫江县城的重任,几乎马上就想到了这将之所以要走,只怕是看出了什么破绽的缘故? 他自思:“此时主公未至,敌军尚有赵韪的四万大军情况不明,为防止消息泄漏,却不能任由此将安然离去。” 乃于城后扬声大叫道:“将军且住,李异来也!”叫着,却等不及再做多想,只一挥手便带着身边的随身警卫们,急急的向着城下奔去。 他边走边于路上急声对一名警卫吩咐道:“我先去缠住那将,你却给我速去唤醒魏延将军,令他率领麾下的精骑们,火速自东、西两门包抄而出,把这一小伙人员全数截住,万不可使得一人走脱。” “喏!”那警卫得令抱拳高应一声,拔腿便向着城中奔去,自去相请魏延不提。 太史慈却暗暗自责:“恁他个娘的!老子这脑子真是木头做的,那敌军不过百余人,还请的什么李异?若是主公在此时,早已开城门引其入内擒之多时矣,又何需做这许多的事情?” 太史慈奔行疾速,不一会儿功夫,便引着警卫们来到了北城下。 一身青甲披白袍的太史慈,却手提银枪,肩背雕弓的迅速上了战马,只引着近百名的随身警卫们,唤开了垫江县城的北门,在令人酸牙床的“吱呀”声中,策马离城的便来追赶那将。 那将因听得李异到来,却也不曾走远,只立马提刀的在城下张望。他闻声见得城门开处,李异没看到,却看到这青甲白袍将,正持枪引人赶来。 太史慈见得那将没有策马而逃,乃于马上大叫道:“将军何故便走,一会李异来了若是见不到您,岂不是要责怪于我?” 却不料那将,或是因为年纪较大的原因,江湖混久了这经验也极为老到,他见得太史慈跃马扬枪而来,全非待客之礼。 他的心中明亮得直如那明镜一般,又焉有不知道敌将想做什么的道理? 然而,他却又暗自思到,赵大人重新启用于我,令我来这帮他看管粮草的重任,虽然是情非得已之举。 然则我既已接令,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这垫江县城虽已失陷于贼手,却幸苍天垂怜,复使这员贼将追出城来。我何不乘机就此把他拿下,说不定还有重新夺回垫江县城的机会。” 思及此,他乃于马上“哈哈”大笑数声,却猛的一板面孔,刀指太史慈的厉声叱道:“好个狡猾的贼子!你还想要诓骗某到几时?” 说着,他锐利的目光一扫策马急奔的太史慈,再次放声叱曰:“你究竟何人,又为何夺我垫江县城?可速速与本将报上名来,本将掌中这口宝刀之下,不斩无名之辈!”(未完待续。) 178章 太史慈弓枪逞威 此一时,红日渐上高岗,清凉花香中挺枪策马的太史慈引众,便奔进了那将百步之内的距离。他这心中,却不想要暴露一切有关垫江县的机密。 闻声乃于马上挺枪大叱曰:“某这枪下亦不杀那无名之辈,你这敌将可速速通名报姓,若不然那便迟矣!” “哼!”那将猛的一甩宝刀,睁怒目扬声大叫,“小子无礼!你想知某家的姓名时,可先问过某这口宝刀去!” 大叫声中他“哈!”的猛一挟跨下战马,单臂斜举着掌中宝刀,策马便急迎太史慈而上。 太史慈挺枪大叫:“匹夫!你既不愿意通名报姓,那便待本将先把你擒下再做挎问不迟!” 风清凉、尘乱飘、只转眼间,两将便在艳阳之下,奔了个马头相近。 这敌将经验老到,恒量距离中却急松了缰绳,左手一握刀柄,双臂猛一较劲,左手内收、右手外压、那刀“唰!”的一声劲响,照着太史慈的脖子便斜劈而下,却是抢了一记先手。 “来得正好!”太史慈虎目放光的大叫一声,抖腕间一朵银白枪花激闪,枪尖迅疾无比的螺旋刺出,却于半空击中敌将刀面。 众军但闻得“当!”的一声巨大声响,太史慈已于火星四溅中,把那将的宝刀给荡得斜飞而起。 说时迟那时快!两股兵刃甫一交接,太史慈臂感着四海游龙枪杆传递而回的力道,猛的就是一缩双臂,那枪受反震之力,已急速倒崩而回,带得太史慈双臂雄腰尽皆后拧。 太史慈却奋力一个拧腰送臂,双掌利用其肌肉的反弹之力,奋力倒推而出。只一瞬间,已把那寒光闪闪的枪尖,在空气燃烧的焦臭味中,直奔敌将当胸送去。 此一时双马甫才交接,敌将这口宝刀也才刚刚荡起,太史慈却已完成了收枪又出枪的,一连串动作。倒把这敌将的心脏给吓得“扑通”一下,猛的就是一个急缩。 “好小子!”敌将大喝一声,嗔目咬牙中右臂猛力向左一拉,左手化掌,用力急急向上一拍那倒落而回的刀杆,那把宝刀旋即“呼!”的倒旋而起。 却于间不容发之际,“砰”的磕中太史慈枪杆,直把个锋锐枪尖,给磕得恍如毒龙抬头般的向着敌将的咽喉、嘴唇急划而上。 敌将把腰身急向右后倒仰,感受着这森冷的锐气划过了自己的鼻尖。太史慈一枪无功,敌将却乘势翻身而起,收左手推右臂的又是一记刀劈。 太史慈双手猛力回拉,双臂急旋间双掌握法急变,拿枪尾“当!”的撞开敌将刀面,手上更不停留反手间便是一记“横扫千军”,却把枪当棍来使,拦腰便斜击敌将腰身。 敌将横刀急架而开,挥刀便还。两将顿时刀狂枪疾的杀成了一团,强烈劲风直带得四周狂风大作、烟尘乱起。 两将自顾于漫天烟尘乱卷中,各施一身神勇力战。太史慈身边的警卫们却兵分两路的于烟尘边绕过,策马扬弓的急追那退去的百余名亲随。 若说敌将身边的这百余名亲随,却也是骑在马上的,奈何他们跨下骑坐的马匹,却是那川中自产的马匹。 要说这川中产的马匹吧,那是耐力极强,善能拖拉重物,是任劳任怨的好马。只可惜,它们的四肢却短,光论这速度,那万万是跑不过华飞麾下精骑们的战马的。 只因为华飞麾下精骑们的战马,要么是来自当年离开徐州时,麋竺所赠的辽东战马;要么是缴获那黄巾军的;要么就是夺自淮南袁术的马匹。 这其中犹其是以夺自袁术的战马最好,因为袁术当年做过大汉朝的虎贲中朗将,统领过大汉朝廷的虎贲精骑,他所带出来的战马那全都是一等一的好马。 再加上太史慈身边的这近百名警卫们,又全是自军中千挑万选而出的精英。过不得多长时间,百余警卫精英已尽押着那将的数百随从而回。 却见得场中大战良久的两将,已有一人慢慢的落入了下风,却原是这敌将虽勇,无奈却上了年纪。 犹其他还是个用刀的,这一上了年纪那才真叫糟糕!毕竟这刀号称百兵之胆,那讲究的就是个刀沉力猛,大开大阖。 也就是说对力量的要求极大,再加上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是黄忠,能够老当益壮。终究,大部份人都是必须要服老的。 这敌将与太史慈力战了四、五十回合,虽然其刀法展开,依然是扫,劈,削,拔,掠,奈,斩,突得虎虎生风。 却无奈这太史慈的枪法那是刚柔相济得,直如那东方之海。枪法展处,忽而海纳百川,忽而狂浪击岩,忽又化为狂涛骇浪,端的是变化多端,难挡难防。 敌将是砍又砍不着,退又不能退,只能是在这心中暗暗的叫苦不已。在警卫们的观战之中,两将又战了三、四十回合,眼见那敌将刀法渐乱,再难支撑。 蓦然,自知情况不妙的敌将,“呔!”的一声大喝,扬手间竟然把掌中的宝刀,向着太史慈猛掷而出。 “哟呵?”太史慈见状扬声诧异,挥枪急把那狂掷而来的宝刀击落在地。心中却暗思:“这老匹夫居然连刀都扔了,他想做什么,这莫非是还想要玩上一手空手入白刃不成?” 正思之间,却见得那敌将已伏身于马背之上,大叫一声:“小子厉害!老子打不过你,却先走也!”居然策着马,向着东面“哒哒哒”的就跑了。 太史慈心中这个怒啊,他本以为对方是想玩把空手入白刃的,却孰料对方居然是玩了把金蝉脱壳…… “老贼!某看你却往哪里走?”太史慈怒叫声中,一挟跨下战马,边追边挂了银枪,急取那把雕弓入手。 那敌将边跑却边于马上偷目回望,正见得太史慈已搭箭上弦的策马追来,他这心里头只暗暗的叫得声:“苦也!” 却自思:“老子却不是老而痴呼?这小子身背雕弓,明显就是个会射箭的,老子却颠倒着,只想诈败引他来吃我一箭?这下好了,等着挨射吧……” 正当他暗想之时,马近三百步,太史慈于马背上拉弦成圆,只“梆!”的一声弦惊,刹时利前穿空,“咻!”的带了一阵破风声,疾奔敌将后肩而去。 那敌将见他三百步外开弓,却又吓了一跳,暗思:“小子竟厉害如斯!”既而见得利箭所取方位,却又自思,“这小子倒是好心,只射老子的肩膀,却不取要害!” 心念电间转,敌将猛的一个翻身扬臂,众警卫们但闻得“梆!”的又是一记惊弦炸响,空中‘咻咻’连声,随即便是“当!”的一声炸响,两枝利箭竟然对撞着落地。 “好箭法!”警卫们见状齐声喝彩。 太史慈见得这将居然能以箭接箭,却也暗中喝彩!这心中不由得就起了,惺惺相惜之心!乃策马急追的放声叫道:“你这敌将倒也是个箭法高超之人,何不……” 恰于此时,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响,有两路精骑,自东西两面扣弓策马的扬尘疾至。 太史慈乃“哈哈”大笑的指那将曰:“敌将!我军精骑已经合围,你已无路可走,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那敌将见得敌军骑兵包抄而来,已是切断了自己的退路,且自己手中大刀已失,手上仅余得一张弓、一壶箭在手。 乃停了战马,面如死灰之色的回转身来,看了太史慈一眼,却突然嗔目扬声大喝:“我川中只有断头将军,又安有降贼之将呼?” 言讫,松掌弃弓的急速自箭壶中取了利箭在手,仰天“啊……”的长啸声中,倒转箭头便向着自己的脖子猛的插落。 众俘虏见他刚烈如此,竟欲自断性命无放声大叫:“严将军不可……” 正危急时,却见一将挥枪急至,只“当!”的一声脆响,于间不容发之际,用枪尖挡住了那将向自已咽喉疾刺而下的利箭。 众人视之,发现却是太史慈及时的挥枪,架住了这一枝夺命的利箭。原来太史慈虽喝叫敌将投降,其马却一直不曾停下,仍然向着敌将逼去。 他眼见得这将面如土色的弃弓,暗叫不好!乃亦急紧随着弃了掌中雕弓,策马间便急取了银枪在手。因此,才能来得及救下这敌将一命。 正于此时,北门处更有一人扬声高呼:“严将军!刘璋在此,你可万万不能寻死啊!” 却是这魏延在接得警卫急报后,便急令随身近百警卫们去请了刘璋,出北门来探看敌将究竟何人?却自引四千精骑分两路包抄杀至,因此刘璋才能及时赶到。 是日,那严将军见得是刘璋亲至,乃于大惊之后,在刘璋的命令下,下马归降。在刘璋的介绍下众人方知此将已年届四十三岁,乃是那川中的名将,巴郡严颜者是也! 太史慈听得严颜已四十三岁,却仍然能使大刀与自己硬战近百回合,且又能空中拦截自己所发之箭,心中佩服他的勇猛。 且方才严颜在战败之后,宁死也不降的忠义之心,也深深的打动了太史慈的心。太史慈乃令人取回他的宝刀,双手奉还着客气了几句。 严颜伸手接过宝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一言不发的仗刀立于刘璋的身后。 太史慈与魏延对视一眼,皆是微微的皱了把眉头,却自思:“主公将至,万事皆有他做主,我等却不可擅专。”当下两将传令,自管带着刘璋等人收兵回城不提。 二十七日,当太阳西落群山之时,太史慈与魏延接得华飞派警卫精英,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绕路送来的密封书信。 两将拆信观看之后,皆是拍掌大叫道:“主公英明!敌军远来正该如此行事!”(未完待续。) 179章 防敌叛华飞设密计 却原来华飞虽然领着五千大军,不疾不徐的跟在敌军的后方前进,其心中却一直有所忧虑。他心中所虑之事和人,却都不是别个。 乃正是在前面正领着四万平叛大军,急急赶往垫江县城的赵韪。 华飞知道赵韪在历史上,乃是最早跟随刘焉入川之人,同时他也是刘焉所信任的托孤重臣之一。 然而,此人却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华飞记得蜀中在刘焉父子的手里,曾经有过数次的叛乱发生。 刘焉在任期间,蜀中名将贾龙就率众叛过一次;紧随其后,便是被自己所利用的这一次沈弥之乱;在这次之后,那便该轮到这赵韪来造反了。 华飞认为这其中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赵韪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服刘璋,也就是说他可能不会听从刘璋的命令,率领这四万大军归降于自己。 故此在路上扎营的时段,华飞在转了许久的佛珠后,为防止赵韪不听刘璋的命令,乃亲笔书信一封。而后令人急速送至垫江县城交与二将,令他们斟酌行事。 太史慈与魏延在接得华飞的书信后,急速令人请来了被严颜护卫着的刘璋。太史慈于艳红的火把光辉照耀下,先请刘璋就坐。 而后才在清凉的夜风中,开声对刘璋道:“季玉!这数日来,你应该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我军对战俘们是极其优待的吧?” “嗯嗯……贵军对我等众人,那是十分友好的。”刘璋见太史慈对他说话,连忙离席拱着手、点着头的连声答道。 严颜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双眉微皱了一把,却没有开腔插话。只听得太史慈又道:“季玉请宽心上座!无需紧张。” 说着他双手扶着刘璋坐了,才又开声续道:“我主华飞,令人送来急报,那赵韪已率四万大军,急速的向着垫江县城而来。” “将军!”刘璋闻言,很识时务的再次离席叫道,“璋愿为将军,去招那赵韪并其麾下的四万大军来降!”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却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中,徐徐开声道:“我主担心那赵韪,他会不肯听从于您的命令。” 刘璋闻言默然,他自知这赵韪往日里就不大看得起自己,只与自己那两个惨死于长安的兄长,经常往来。 自己眼下又落入了敌手,可以说已经是那落了毛的凤凰,和那跑到了平原上的老虎了。华飞怀疑自己招降不了赵韪,却也不无道理。 想着,他却又担心起了自己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领兵的将领,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乃至于,其脸上都显出了一幅,忧心忡忡的神色来。 “季玉!”太史慈见状,开声说道,“我主的意思,是想劳烦您亲笔书信数封,由我等连夜送往赵韪军营,劝那赵韪投降。” “此事易哉!”刘璋闻言忙开腔道,“又何来劳烦之说,我这就去为将军写来。” “不急!”太史慈挥手又道,“若是那赵韪不愿降时,为了避免蜀中的兄弟们,出理过多的死伤,到时还得烦劳季玉随我等出马,亲自现身招降蜀中的弟兄们。” 刘璋可不是严颜,他乃是个极其惜命之人,加上人在屋檐下又岂有不答应之理?当下他对太史慈抱拳深施一礼,高声道:“璋谨遵将军的吩咐,但凡将军有令,璋绝不敢推辞!” 太史慈连忙伸手相扶着道:“那就劳烦季玉,速速先去写好了书信,而后令我军的警卫人员送来便可。” 刘璋闻言,再次施礼告退后,便欲转身离去。那在火把照耀下,一直眯眼旁观的红脸魏延却高声喝道:“且慢!” 刘璋闻言,身躯微微的便是一抖,却是吃了惊!严颜见状,便握拳怒目的直视魏延。 却见得魏延对他摆手高声道:“你不用这般的来看着我,眼下赵韪统领着四万大军将至,你却是不可再待在刘季玉的身边。” 严颜闻言,握拳怒叱道:“为何不可?” “你先不用跟我急眼!”魏延对严颜摆手大声道,“你这人有万夫不挡之勇,万一你乘我等不备之时,保护着刘璋杀出重围,跑到那赵韪的军中,那我等岂不是要麻烦?” “竖子无礼!”严颜闻言变色的,戟指着魏延喝道,“我严将军头可断、血可流、却决不做那等降而复叛的无义之事,你又安敢如此的看轻于我?” “恁?”魏延年少气冲,闻言瞪怒目、竖浓眉、握拳便要怒叱严颜。却突然想起了这严颜宁死也不降的事来,他却是个极佩服忠义之辈的人。 乃握拳强自的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只憋得“呼呼”气喘不已,倒把自己的那一张红脸,给生生的又憋得红了三分。 太史慈急出声对愤怒中的魏延劝道:“文长!严将军乃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你却不可无礼相待!更何况主公早有严令,不得虐待俘虏,你可不能违反了主公定下的军纪。” “严颜!你焉敢对魏将军如此无礼!”刘璋亦惶声的,对着严颜尖声叫道,“你这不识时务之人,还不与我速速向魏将军,赔礼道歉?” 严颜见得刘璋惊惶失措,乃于心中暗叹曰:“主公何其懦也!” 他是个既忠心为主,又刚强要面子的的人。见了刘璋的这副样子心中知道他害怕!他欲待听从刘璋的话,来向魏延赔礼以安刘璋之心,却又抹不开面子,一时却是不免在原地躇踌不已。 “哼!”魏延却自鼻孔中出了一道急气,挥手对严颜叫道,“不必了!我魏延佩服你乃是个忠义之人,不来与你计较便是。” 说着他略停着扫了一眼两人,又对严颜正色续道:“只是这佩服归佩服,你呆在这刘季玉的身边,终究对我军极为不利,因此你还是必须得离开刘季玉才行。” 太史慈闻言,也觉得魏延说得在理,乃于边上默不作声。严颜却是心中不忿,握拳睁目的便待上前再与魏延争论,却被刘璋大声喝止,并连声催促他离开。 是夜在赶走忠心梗梗的严颜之后,刘璋便在这议事厅中,当着太史慈与魏延的面,奋笔急书的写下了数十封的招降书信。 他经太史慈提醒,在这数十封书信中尽皆写明了,若是赵韪愿降的话,务必于二十八日午时之前,便须先派人来垫江县城做出说明。 太史慈与魏延在收了书信之后,令警卫护送刘璋前去休息。两人却又商议了一番,随后太史慈便引领着百余名警卫精英,连夜打起火把出城,先行策马向着东面而去。 魏延却自去命令全军,做好一应准备。并于次日天明时分,在命令麾下的警卫精英们,率领着六千降卒们看守好县城后。 也亲自领着八千精骑们,扣弓策马的保护着刘璋和严颜两人,便离了垫江县城,也向着东方行进而去。(未完待续。) 180章 一纸书信引心思 温暖艳丽朝阳驱散了无边的黑暗,鸟儿们清脆的鸣叫声赶走了沉寂。暖阳、花香、鸟语、这一切都表示着这是个朝气蓬勃的早晨。 然而,赵韪身边的亲卫们,却全都紧紧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稍微的出一口。 因为,那立在中军帐中的赵韪,正把手中的那一卷卷薄薄的锦帛,捏得浑身都在打摆子般的抖擞个不停。亲卫们甚至于,还能听到他所发出的“喀吱喀吱”咬牙切齿声。 不错,赵韪很生气!亲卫们都知道后果很严重,更担心自己会成为他发泄怒火的出气桶。赵韪手中那捏得快要出水的锦帛,正是来自刘璋的招降书信。 他们在紧张得快要室息的气氛中,等待着这愤怒不已的赵韪,做出最后的决定。 连夜出城的太史慈于天将亮时,率领着探明了敌军扎营之处的警卫们,把这些书信全都用利箭射入了赵韪的军寨。 他们清一色的全是轻骑快马,射个箭后马上就离去。赵韪是无论如何也追之不及的,因此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战斗。 真正让赵韪生气的是,刘璋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竟然在他引军平叛之时,降了那个被曹操打得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华飞。 是的,刘璋在劝降的书信中,说得明明白白,那夺走江州城、打败沈弥的人就是那个前汝南太守华飞。 令得赵韪又急又怒的是,此人不仅仅夺走了江州至白帝城一线的县城,更是连成都至垫江的所有县城都已全数拿下。 良久之后,赵韪满脸狰狞的转身望着西边,他无声的对那苍天伸出了两只颤抖的胳膊,心中愤怒的在哀嚎着、在咆哮着。 “老天爷啊!我好不容易才熬到刘焉死了,他那两个有勇无谋的儿子也死了,只留下了个无胆无谋的刘璋继位,我本以为你开眼了啊!可你为何,却对我赵韪,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最终赵韪无力的,一屁股坐倒在冰凉的土地上。他欲哭无泪的自思: “成都没了,江州也没了,自已所率的这四万大军又被抢走了军粮,生生的给夹在了中间,这个自己为之奋斗了许久的蜀中,自己还有什么,又还能得到什么?” 此一时,赵韪的心中满是不甘、满是不服! 他暗想当年,自己年纪轻轻的,可就已经是朝廷的太仓令了啊。可自己又了为什么,要跟着刘焉入蜀呢?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混得更好,爬得更高吗? 这些年来,他觉得自己没有白混啊,这官是越做越大,那钱他也是越攒越多。 犹其是在刘焉死后,他在那一瞬间,都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虽然刘焉不是让位于自己,可刘璋是个什么货色,自己那是心知肚明啊! 在他想来,刘璋这人是一无胆气,二无智谋,一心只想享富贵、图安乐的人而已。 所谓人一走茶就凉!他清楚的知道,只要待得刘焉的影响削弱后,这刘璋他就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天下三大州之一的益州,那终究早晚有一天得是他赵韪的才是啊! “为何,为何会是如此?”赵韪的心中在滴血、在狂叫、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对!”赵韪蓦然的,就醒悟了过来。他能混到今天的成就,那绝非偶然。 伤心不甘的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华飞当日先是兵败于汝南,又暗中进入蜀地,他又能有多少的兵力?安能既占了江州,又占成都?” 红日已不再羞涩,它慢慢的爬上了高岗,放射出了令人想脱去衣服的光芒。 处在警卫们重重守护中的刘璋,满头是汗的在马上紧握着潮湿的双拳,不住的探头向着东面望去。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太史慈也早已率领着警卫们归来多时,可是东面却迟迟的没有来人。 刘璋知道,自己的劝降终究还是失败了!他只是不死心的一再期盼着,那让他望眼欲穿的东面,能够来个人。 因为,这能证明自己还有些可供那华飞利用的价值存在,这样华飞这个益州的新主,就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了。 可惜他失败了,这也令得他很为自己的将来而担心! 赤手空拳的站在,满副武装警卫们中间的严颜,望着那在平坦的土地上,严阵以待的八千骑兵,一张如同刀削斧劈的脸上,同样的写满了担忧。 只是他所担忧的并不是他自己,又或是刘璋的前程,而是那即将到来的,四万蜀中兄弟的命运。 敌军太狡猾,太可怕了。垫江县至江州城的路上,那是有山、有水、有平原的。可他们哪里也不选,却偏偏选择了这个适合骑兵突袭,而不适合步兵作战的开阔地带。 严颜对赵韪非常的了解,赵韪玩手段是个一流的高手,可若论到带兵打仗,那可就是草绳串豆腐——提都提不起来。 此地距离那古老的垫江县城,足足还有着四、五十里的路程。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赵韪所率领的四万大军,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 “唉……”严颜长长的出了一口长气,喃喃的自语着:“以逸待劳、出其不意、攻敌不备、以已之长击彼之短……” 他在心中暗暗的计算着,赵韪虽有四万大军,可这里有着八千利箭上弦的精骑,在没有防备突遭打击的情况下,试问又能挨得过几轮箭雨? 更何况,还有旧主刘璋已经在警卫的护卫下,准备好了在高处招降蜀中兄弟。 严颜满嘴苦涩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各提刀弓立马于阵前的太史慈和魏延一眼。暗暗的猜测着他们俩,究竟是谁想出的这么可怕的主意? 他突然发现,那个一身青甲白袍,手持雕弓的太史慈,今天竟然换上了一匹,神骏异常的白马。 是的,今天的太史慈跨上了那一匹,据说不详的‘的卢’。因为在华飞的书信中,详细的说明了赵韪的重要性。 赵韪若是被擒,或是被杀,那么这数万敌军誓必,要陷入混乱之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加上刘璋的招降,和八千精锐骑兵的武力逼迫,敌军当可一战而定。 相对于生擒来说,直接射死赵韪,无疑会更加的容易,大军的伤亡也会降得更低。因此,太史慈准备好了,要以自己的神射之术,用最快的速度击杀四万大军的领头者——赵韪。(未完待续。) 181章 已长彼短定大军 四月二十八日晨,认定了华飞兵力不足的赵韪,下定了奋死一博的决心,他迅速命令三万大军以最快的行军速度,向着屯积了大量粮草的垫江县城前进。 盘算着,要先拿下垫江县城,先解决了大军的粮草问题,并取得一城之地安身,再做其它的打算。 近午时分,早就做好了半路截击赵韪大军的太史慈和魏延。在接得前方警卫精英急报后,率众于平原地带东面必经的山林小路边,成功的伏击了赵韪的先行斥候曲。 在两大猛将的率领下,精骑们采取以多打少,出其不意的方式。对正在行进中的赵韪军先行斥候们,进行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当赵韪的两百余名斥候们,进入伏击圈中时,当那上千名手拿着利箭,身披着草皮绿叶突然自大树后、草从中冒出的怪人们,出现时。 全数被包了“饺子”的赵韪军斥候们,那脸上的神色,分明都快哭出来了!他们这心里忍不住的,就都纷纷的对这些狡猾的混蛋们,怒骂不已。 “他先人板板地!这他娘的纯粹就是五打一啊,你们这帮龟儿子,竟然还玩起了埋伏……” “我RE你的个祖宗!这他娘的,还让不让老子活了……” “还能不能再无耻些?你们这帮瓜娃子,到底是还要不要脸啦……” 然而,骂归骂、恨归恨、世上无人不惜命! 面对着这突然出现的大批人马,加上又是根根利箭指喉。为了能保住自己宝贵的性命,斥候们最终还是,很识相的听从了这帮伏击者的吩咐,乖乖的做了俘虏。 正午,不曾得到斥候回报敌情的赵韪,只当前方没有任何危险,带着三万大军,直接就进入了平原地带。 其实,这并不能怪赵韪大意!毕竟他并不知道这夺了他垫江县的“坏蛋们”,竟然全是清一色的骑兵。 他更是万万也料想不到兵少的敌军,竟然还敢舍弃了城防的地利,出城来和他的大军打上一场野战。 于是赵韪想哭,然而他终究是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当他的大军的尾部,一进入平原地带。 只闻得大军左侧“当!”的一记铜锣敲响,刹时千军齐吼:“降者不杀!” 赵韪大吃一惊,连忙大叫:“众军听令,面向左边布防御阵形!” 然而其声犹未落,大军刚刚听令左转,后方再次“当!”的响起一记,清脆的铜锣声响,清凉风中又是千军大吼:“降者不杀!” 赵韪顿时腹背受敌,连忙挥剑狂吼着命令麾下分兵拒敌。 可惜他并不知道自己两次指挥大军,已经暴露了身份。几乎就在他挥剑连下命令,麾下大军为之微乱的同时。 正前方一身青甲着白袍,手仗雕弓跨白马的太史慈,引领着两千精骑突然现身。 “杀!”太史慈扬弓怒吼声中,引领着呐喊声声的精骑们,策马奔腾、扬弓搭箭的疾速向着赵韪杀去。 说时迟、那时快!不祥之马‘的卢’的速度端的是非同小可!众军但见得一条白线,凭空的划过了青草地,几乎只在数息之间,就已经逼近了赵韪三百步的距离。 高坐于的卢马上的太史慈,睁虎目、发雄声的只一声怒吼:“赵韪匹夫受死!”刹那间,声起、臂松、惊弦响。 虎将太史慈直接给这目瞪口呆的赵韪,来上了一招,“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众军但闻得一阵“梆梆梆……”的惊弦炸响,随即数不清的白羽穿空,带着夺人心魄的“咻咻咻”夺命魔音,道道疾如闪电疾射的白光,便直奔赵韪而去。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赵韪“啊……”的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应声落马。 太史慈却是太看得起赵韪了,竟然把一壶箭所装的十二根白羽,全数在一瞬间就给射了个精光。 想那赵韪并非是武将出身,虽说他提了把宝剑,可那也只是作作样子,拿来妆点一下身份罢了。 却如何当得起,虎将太史慈的这般重礼?却是被硬生生的,给射成了个刺。 几乎就在赵韪落马的同时,一道白线过处,太史慈已弃弓执枪的冲开惊惶中的赵韪亲卫们,直接一枪挑起赵韪那挂满红白交映箭矢的尸身。 在腥风之中扬声大叫:“赵韪已死,降者不杀!” “赵韪已死,降者不杀!”紧随而至的两千精骑放声呼应,声震高岗。 顿时,万人放声齐呼:“赵韪已死,降者不杀!”大叫声彻长空,经久不息。 “弟兄们!我是刘璋,我命令你们速速弃械归降,华大人的军队优待俘虏!”刘璋亦同时在数百警卫精英的拥护之下,策马来到阵前,尖着嗓子放声大叫。 于是,本该是一场血流成河的战争,在华飞的精心算计之下,仅仅死了个赵韪,便兵不血刃的收场。 由此可见,赵韪此人对于免于流血牺牲的两军将士来说,其实是功莫大焉的。 当然,魏延对太史慈跨下的卢马,那是直馋得不仅仅脸红,更是连眼睛都红了。他策马跑到太史慈身边,对的卢马连声称赞不已。 并张嘴对太史慈道:“子义!你有如此好马,平日里却为何不骑?”说着他用力的搓了搓双手,又谗着个脸对太史慈笑道,“子义啊!你把这马,也给我骑一下,中不中?” 太史慈却“呼!”的跳下马来,对魏延道:“此马不能乱骑的,” “拉倒吧你!”魏延一听,登时很不爽的挥手对太史慈大叫道,“你要是舍不得,你就直说,这咋还糊弄起人来了呢?” 太史慈微微一笑,对他说起了麋竺说过的话来。 魏延听后,满脸狐疑的望着神骏的卢半晌,最后道:“这马不骑也太可惜了,我觉得这事还是问问主公,比较靠谱。” “也是!”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遂牵着的卢前去打理军中之事不提。 下午时分,不知前方已经出事,犹自引领着后军前进的张任,再次的于平原地带,陷入了华飞大军的包围圈中。 在旧主刘璋的现身劝说之下,加上他又为了麾下近万大军的生存,张任终于亦从善如流的弃枪下马而降。 是夜,华飞引军进入古老的垫江县城。同时接得成都陈登传来的急报,引军回援的庞羲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亦中了陈登的妙计。 业已因只率领着数百名亲卫们入城,而被陈到所生擒,回军成都的两万大军,亦被兵不血刃的拿下。 四月二十八的夜晚,垫江县衙的火光彻夜通明。安定下来后的华飞,令警卫马上去召集徐庶、太史慈、魏延等人,前来县衙商议事情。 到今日为止华飞夺取西蜀的计划,已经算是大功告成。然而,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他们马上去做。(未完待续。) 182章 议欲军巡定江山 夜色清凉、微风送香、徐庶等人还没能马上到来。华飞手握着微凉的佛珠,在艳红摇曳的火光之中来回的踱着步子。 是的,他无法让自己坐下来。成功的拿下了西蜀这块大地,那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成就!却叫他,又如何能安坐得住呢? 华飞知道,这西蜀古称益州,乃是东汉十三之一。它东连着荆州和交州;西接横断山脉,那里有着广袤的高原和在那里生活的西羌。 在益州的南面,这个时代称之为南中地区,华飞认为那里就是后世的云南地区,此时的人们管他们称为南蛮。 而在益州的北面,包含着还没有收回的梓潼郡与汉中郡,再往北边,那便是长安与西凉。 这样的版图,要是在后世来说,它就是四川、云南和贵州三个省的结合体!全国才几个省?一个益州就足足占了三个,足可见它是有多么的巨大,多么的广袤无边了! 这也就难怪,当年刘备的西蜀政权能仅以一个益州,就能抵抗得住曹操的北魏政权,那么多年。 有了这令得刘备、曹操、孙权、刘表等雄主,都为之谗涎不已的益州大地做为根基。华飞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像自己的字一般,大鹏展力翅,一飞九万里! 平定汉未之乱,还人们一个安定的生活,将不再只是个梦想而已,它似乎已经变得指日可待起来。 如果能够迅速的平定这个乱世,那么汉族的人口将能极大的得到保全。这样一来,五胡之乱的悲剧,或许将永远不会重现于人间。 “主公!”正在此时,警卫来报,“徐庶等人奉命前来,已到议事厅口。” 华飞闻言,连忙举手高声道:“快请他们进来,奉上香茶。” 说着,他在淡淡的檀香味中深深的吸着气,怒力的平定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做人要淡定!他知道大事虽定,却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千万不可得意忘形。 待得徐庶等人进入议事厅中后,华飞已经完全的镇定和冷静了下来。他摆手制止了众人的礼节后,拒案高座。 待得众人品过警卫奉上的香茶后,他才看着众人在浓郁的茶香中,开声问道:“眼下大事初定,不知诸位对于我军的下一步的行动,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徐庶三人闻言,还没来得及开声,倒是那拿着铁棍侍立在华飞身后的何曼,抢先跳出来挥着大长胳膊,放声大叫道。 “这又有什么好想的了?当然是俺们护着主公火速赶往成都,然后扶主公上位当个州牧,俺们大家也好都封个将军、太守什么的当当了。” 徐庶等人哑然失笑,华飞却佯装生气的板了个脸,对着忠心梗梗的莽汉瞪了一眼,大声叱道:“何曼!你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你可给我只管做好守卫的工作就可,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何曼见得华飞生气,连忙抱拳一礼大声道:“是,主公!”而后一缩脖子,提着铁棍又站到了华飞的身后。 徐庶见得太史慈和魏延还在深思之中,乃起身对华飞一礼,胸有成竹的高声禀道。 “主公!我大汉的益州共分九郡三属国,分别是我等入蜀所经过的巴郡;成都周遭的蜀郡;远在北面的汉中郡;汉中与成都之间的梓潼郡;梓潼和成都之间的广汉郡……” 华飞和太史慈等人在徐庶的解释声中,大略的明白了益州各郡的分布形式。只是让华飞觉得奇怪的是,这和后世所记载的益州诸郡,他似乎还有些出入。 然而,却听得徐庶继续朗声说道:“除此之外,我朝当年在成都的西北方向,还曾设立过一个汶山郡,只是后来又废弃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华飞闻言,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过来。 他自思,“我大汉朝的地名,郡治那却是经常更改的。你就说那江州吧,本来好端端的个名字,那是既形象又符合特征的,只因为某个皇帝遇上了双重喜事,就硬是给改成了重庆。” 这也就难怪,此时的益州诸郡,会和自己记忆中的益州有所不同了。 华飞正暗思间,徐庶手扶剑柄的踱着步,朗声续道:“依庶看来,此时我军虽然拿下了成都、江州等城,然而诸处未定,人心浮荡、军心未稳。” 说着他略停着看了华飞一眼,见他点头倾听,又扶剑踱步的续道。 “庶以为,主公可一面速率人前往成都理事;一面令子义与文长,引降将、统精骑的分别巡视诸郡,就便委任县令治理地方;如此一来,主公可用强大的军事力量,迅速的稳定益州形势。而后再召集众臣商议诸事,另做打算不迟。” 华飞听得徐庶的打算,和自己所想的基本相同。乃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却又举目看向太史慈和魏延,和声问道:“子义、文长、你们可还有不同的意见?” 太史慈与魏延对视一眼,红脸膛的魏延起身,对华飞一礼高声道:“元直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只是,延这心中还有一事,想请主公尽早做出决定。” “哦?”华飞听得魏延居然还能别有所想,对他的智力不由又高看了一丝,乃挥手道,“文长请讲!” “主公!”魏延抱拳又一礼,才开声道,“眼下这垫江县的降卒们,可是高达四万六千余人之众,延觉得主公需得早做安排,以免另生事端。” 华飞脸带笑意的对着魏延点了点头,对他高声道:“文长能想到这一点,这非常的好!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早已派出了军官预备营,对降卒们进行整顿。” 说着,他举目望向了太史慈。 太史慈见状乃起身禀道:“主公欲命我二人各引降将巡视各郡,慈以为那降将严颜久镇宕渠,若是能有他相引,当可极快的安定益州西北的形势。只是……” “只是什么?”华飞见太史慈话只说了一半,急伸手相问。 太史慈的心中担心,自己这话要是一说出来,只怕会对严颜产生不利。而他的心中对严颜这种宁死也不降的人物,却又是极为钦佩的! 故此虽然听得华飞催促,他却依然皱着眉头,左右为难的没有马上回答。 华飞看了他的样子,乃开声道:“子义!你我自彭城相会以来,共同历尽磨难。虽然名为君臣,实为兄弟。我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你心中有什么话,还用得着对我有所顾虑吗?” 太史慈听了他的这番话,随即放下心来。乃抱拳对华飞一礼,高声禀道。 “只是那严颜的为人,却是忠心梗梗的!自从归降以来,就一直只跟随着旧主刘璋行动。倒是……倒是颇有些降刘不降华的意味在内,主公若想要调动他,只怕却不太容易。” 说着他略停着,又对华飞深施了一礼,又补充了一句:“慈想请主公看在此人,忠心为主的份上,不要生他的气才好!” “子义放心!”华飞这才知道他的心中的顾虑,乃挥手高声笑道,“像他这种忠心的人,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呢,又哪有见怪的道理?” 说着,他转着微凉的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开口道:“不止是严颜忠心不二,那张任不也是这样子的吗?还有甘宁、李异、吴壹、庞羲等人的事,也必须要马上解决才行。”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高声道:“要不然的话,若是只得到他们的人,却没有得到他们的心,又如何能让他们全心全意的,和我们共同为这蜀中的人们谋求福利呢?” 太史慈与魏延对视一眼,心知华飞的心中,早就有了充足的准备。乃齐齐抱拳高声道:“请主公下令!” 华飞转动佛珠,又沉思了一下,才对两人道:“这样,子义和文长你们两人,可先去做好巡视各郡的准备工作,至于严颜的问题,且等我先和他交谈一番再做次定。” 太史慈与魏延高声领令自去,华飞又传命警卫去请严颜来见。 待得两人离去后,华飞想了想又对徐庶问道:“元直!眼下大事将定,却是诸事烦杂,你觉得我们应该先着手办理哪里事情为好呢?” “士农工商,无不是以人才的管理和推动为先。”徐庶笑着对华飞,施礼答道,“庶以为,主公自然应该是,先从选贤任能之事上入手为佳。” 华飞听后点了点头,心中自思:“徐庶说得很有道理,历朝历代不管行使何种制度,都必须先想办法让百姓们丰衣足食才行,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贤能之士的帮助。” 随即华飞准备就人事的任免,与徐庶展开讨论。正于此时,值班警卫来报:“主公!奉令请得严颜将军到来。” 华飞听了之后,挥手高声道:“快快有请!” 却又对徐庶道:“元直!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即可,你速去拟定人事的任免,而后交来与我过目。” 说着他略停着又道:“另外马上派人去通知鲁肃,把江州交与伍旭暂时镇守,却率领诸曹们即刻启程前来成都会合。” “喏!”徐庶施礼高声答应而去。 华飞随即命警卫换过香茶,亲领着何曼出屋,等待着严颜的到来。(未完待续。) 183章 断头将军何流泪 夜黑如墨,华飞站在厅门之外,静静的等着严颜的到来。那满带着芬芳的清凉夜风,拂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这样的夜晚显然是不热的。 然而华飞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心脏的急速跳动中异常的燥热,乃至于令得他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罗大大在他的名著中,说严颜最终投降了刘备。然而看过许多书本的华飞,并不愿意去相信这就是事实。 华飞还记得伟大的诗人们,苏轼、苏辙、文天祥等人都对严颜做足了评价。犹其是那一句:“严子何独贤,谈笑傲砧几。”更是令得华飞难以忘怀。 华飞更愿意相信那个,张飞在义释了严颜之后,严颜并没有投降,相反的却在得知成都城破之后,自己做了断头将军的说法。 “断头将军——严颜”乃是忠义的代表人物,唐太宗李世民更是因心感其忠义之气,而把他的出生地巴郡临江县,赐名为忠州。 试问,这样的一个忠烈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投降呢? 华飞深吸了一口芬芳的凉气,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他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的低语:“忠烈的‘断头将军’,你死得实在是太不值、太可惜了!你的悲剧不应该再次重演!” 在这轻不可闻的低语声中,他手中的那串微凉的佛珠,也开始急速的转动起来,淡淡檀香为之在夜风中轻漫。 当华飞正自思考着要如何来,避免悲剧的重现时,那面如刀削斧劈的严颜,已随着警卫来到了议事厅前。 “严将军!”华飞连忙抱拳相迎着,高声道,“幸会幸会!快里面先请!” 严颜不知他深夜召见,所为何事?见得他以礼相待,乃抱拳回礼道:“败军之将,何敢相劳府君相迎,颜愧不敢当!敢问府君深夜相召,所为何事?” “果然,他降的乃是他的旧主刘璋!”华飞听得他口称自己为“府君!”心中暗自的嘀咕着,却伸手相让着道,“不急不急,严将军可先进厅来,且喝杯香茶再说不迟。” 严颜深看了他一眼,却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遂又还了一礼,高声谦让着道:“府君先请!” 华飞微微一笑,知道他客气,遂也不再礼让的当先跨步而入。严颜狐疑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即亦举步相随而入。 华飞在艳红摇曳的火光中,相请着严颜入座后,又举杯相邀着他,张嘴品了一口馥郁芬芳的香茶。 当茶盏放下时,华飞的心中已有了定计。他觉得像严颜这种宁愿死也不愿意降的忠烈之人,除了用忠义二字来说动他之外,是别无旁物可动其心的。 因此他在放下茶盏之后,开口便对严颜道:“素闻严将军是个忠义两全的人,却不知您对于这个‘忠’字有什么看法?” 按华飞的本意,乃是因为严颜忠烈,自思他对忠义之说,会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因此他便想借着这个“忠”字,来打开彼此的话题。 殊不料严颜一听得这话,却奋然起身、勃然变色的握拳喝道:“府君此言何意,莫非今夜相召,却是特意要来侮辱严某的不成?” “大胆!”华飞身后的何曼见得严颜作势,竟然怒叱华飞。乃拔步暴吼,“贼子焉敢对我主无礼?”厉叱声扬、铁棍起、“呜”的带起一道凌厉劲风,便向着怒目直视华飞的严颜击去。 “住手!”华飞惊得自座上直蹦起来伸手扬声大喝,何曼闻声而止,其棍止于严颜头顶三寸之处,劲风压得严颜的头发凌乱。 华飞气急败坏,乃戟指何曼大骂:“何曼!你不得我的命令,怎么竟敢胡乱动手?你小子要是胆敢再给我这样子瞎搞,那我就罚你天天去给战马喂草!” “呃……”何曼闻声瞪一双牛眼,登时懵逼!他自思,“老子现在可是主公的贴身护卫,多少人都眼红得不得了呢,这要是让罚去战马喂草,那不得笑破了大家肚皮。” 当下连忙收棍挺身的,并着双腿对华飞大声道:“主公!俺错了,以后没您的命令俺再也不敢瞎搞,求您千万别让俺去马喂草。” “哼!”华飞怒瞪了他一眼,却转身对面不改声的严颜抱拳赔礼道。 “严将军!我这麾下和我都鲁莽了,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见怪!我对您的忠诚之心,只有满腔的钦佩,决没有一丝一毫的取笑之意,这一点还望您能够相信。” 严颜看了那兀自对他怒目而视的丑汉一眼,自思:“此人虽然鲁莽而凶恶,却是因我言语中冲撞了其主而起,倒也不失为一条忠义的汉子。” 又见得华飞执意甚诚,且自思,旧主之命全在人家一言而决之中。乃对华飞摆手道:“罢了!却不知府君深夜召严某来,究竟所为何事?” 华飞暗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乃转着佛珠急速思考,良久之后才开声言道:“严将军!方才我之所问,您可还没有回答我。” “哼!”严颜自鼻子中出了一道急气,凝神看了华飞一会儿,才一梗脖子大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又何需多言?” “好!”华飞“啪啪”的拍着手掌称赞,却又问道,“刚才严将军说的话我理解为,之所以要忠君之事,是因为食君之禄,不知可对?” 严颜一听,没有啥两样,遂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华飞唇角上扬的微微一笑,却对严颜问道:“敢问严将军认为,这食君之禄中的‘禄’,它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自然是来自于税收。”严颜闻声回应,却又大声的补了一句,“终不能是平空而来就是!”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却惹得那持棍的何曼,再次的对他怒目而视。 “嗯……”华飞点了点头,负手踱步的对严颜道,“来自税收,也就是说来自于民众的身上,这点您不否认吧?” 严颜看了他一眼,自思:“这不是废话吗,这不来自于民众们,难道还是来自于你和我之中不成?” 想着他又自思,“都说这华飞智计过人,看来是名不副实也!”遂闭口懒得去理会华飞。 华飞却也不以为意,又自慢慢的踱着步子,缓声道:“那么既然君给你食的禄,是来自于民众,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所忠诚的对像应该是民众才对呢?” “嘶……”严颜听了这话张嘴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华飞却乘热打铁的继续大声道:“那么,自认忠义为先的您,却为何为本未倒置的只是去忠诚于身为‘君’的刘璋,却不忠诚于为了您的这份‘禄’,而汗滴禾下土的民众呢?” “这个嘛……”严颜一时呐呐难答,他敢打赌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可是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言论。 华飞自顾自的踱着步子,继续自言自语的道:“像您这样不计算后果,不去想清楚根本之所在,不想一想得失与利弊,没有自己想法的‘忠’,我觉得好像只能称之为愚忠啊!” “愚忠?”严颜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为之发蒙,心中坚持的观念,再次受到了剧烈的撞击。他不由自主的张嘴,便随着华飞重复了一句。 “对啊!”华飞对他“啪!”的一拍双掌,又一摊掌对他急声说道。 “难道说您觉得该效忠对像的您不去效忠,却对着不该效忠对像的拼命去效忠,最终还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这样子的行为,难道不该算是一种愚蠢的忠诚行为吗?” 本就觉得脑袋发蒙得“嗡嗡”作响的严颜,再被他这么一通似绕口令,又不似绕口令的话一轰炸之下,直接张大了嘴,两眼发直的愣在了原地。 “忠!愚忠!该效忠,不该效忠……”此时在严颜的脑海之中,华飞的话语就如那连绵不绝的惊雷在炸响。 “忠诚!”是他为之坚持一生的信念。然而,他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华飞的话,华飞说得并没有错,他拿的是民众的俸禄,用的是也民众之所产,却不忠于民,只忠于主! “苍天呐!难道说我严颜为之奉行了一生的信念,竟然全都是错的吗?”这一刻,在严颜那紧闭的眼内。 仿佛闪过的,是那在山野的梯田上,在那炎炎烈日下,流着汗水辛勤劳作的民众们;是那在长江边赤着身、背着纤,拱着腰、声嘶力竭的喊着号子前进的纤夫们…… 严颜握紧了双拳、半仰着头颅、良久无语。紧闭的双唇,微抖的身躯,令人难以知道他的心中,在一刻,究竟是喜、是悲、是痛苦还是懊恼……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华飞,却分明见得在他那张刀削斧劈般的脸上,有两滴清泪自那紧闭的双目中滚落,在艳红的火光中“啪啪”的摔碎在那冰凉的土地上。 “他竟然……哭了?”这个宁愿自断其头,也不愿意投降之人的眼泪,突然令得华飞觉得自己,非常的残忍! 却又暗恨自己没能及时的接住,那自‘断头将军’的眼中,流出的两滴眼泪。 可惜他没有别的办法,来让这个悲剧不再重演。只能是残忍的去击溃,这个宁死不降之人的信念,才有办法让他不至于自断其头,或是就此无闻一生。 想着,华飞靠近了严颜,伸手轻捂着他不住颤抖的背部,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柔和一些的劝道:“严将军!先圣有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待要如何?”严颜突然睁目握拳的怒喝,旋即戟指华飞厉声狂骂,“你个龟儿子,不就是想要老子向你效忠吗?你莫给老子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何曼大吃一惊,急忙举棍便待怒叫而上,却又担心没有华飞的命令,会因为瞎搞而被罚去喂草。 一时倒是高举着个大棍,生生的愣在了原地,只瞪大了一双牛眼,“呼呼”的气喘不已。 却见得华飞于艳红火光中,挺胸负手的对严颜大声道:“不错!我正是要你向我效忠!” “哈哈哈……”严颜仰头在清凉的夜风中,放声大笑。那沙哑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是如此的凄凉而又不甘! 突然,严颜止住了笑声,却切齿嗔目的对着华飞厉声道。 “生我严颜者父母,养我严颜者西川!我严颜吃的是这川中民众所种之粮,喝的是这西蜀大地所流之水。老子却凭什么,要来向你这个侵我州郡的不义之人效忠?” 184章 犹未得陇却望蜀 请多支持 严颜森冷的话声,令得何曼为之一愣,他向着华飞望去。却见得华飞在艳红摇曳的火光中,定定的望着严颜出神,竟似也愣住了一般。 却又听得那严颜,咬牙切齿的叱道:“如你之所言,老子即便要效忠,那也是忠诚于我西蜀的广大民众们!又岂效忠于你这等,侵人州郡之鼠辈耶?” “他娘的!”华飞怔怔的凉风中,看着眼前这声色俱厉的严颜,心中暗自骂道,“老子这回倒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弄巧成拙了,这却要如何是好?” 过得片刻,华飞没能马上想出应对的办法,遂故作姿态的伸手掩嘴,轻“咳”了一声,转身便向着案前走去。 佯装口渴的端起茶碗,想借喝茶来拖延一下时间,却不料那茶犹自烫口得很,华飞心有所思之下,不曾留神的张嘴便一口吞入。 “啊噗……哎呀我草!”被烫得直吐舌头的华飞,跳脚张嘴大骂道,“他娘的!这茶他怎么是热的?” “废话,茶不是热的,难道还能是冷的不成?”严颜冷眼旁观,暗道他就是个无聊之人。 何曼却急步上前,瞪大了一双牛眼急声问道:“主公!您没事吧?” “没事?”华飞一瞪眼,把手中的茶盏向着何曼递了过去,并大声道,“你拿去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哦!”何曼被他一瞪真的接过茶盏来,仰头一口便给喝了个精光。却对着华飞咂了咂嘴道,“唔……香、浓、好喝!就是有点苦味。” “草!茶不带点苦味,那还能叫茶吗?”华飞猛翻白眼,却无心去理会这个莽汉,只对他挥了挥手,开口道,“去让警卫,速给我换杯凉茶来。” “速换凉茶?”何曼诧叫一声,睁一双牛眼就愣在了原地。这年代哪有凉茶啊?那即便是有有,也是放着自然凉的,又怎么可能速换呢? 华飞瞄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此时还要思考如何去收服这严颜,却是没的空来理会于他。 乃冲何曼摆了摆手道:“你可让警卫先冲好了茶,放在凉水中镇一会儿就行了,速去。” “哦!”何曼答应一声,暗赞,“主公就是聪明,比俺可强太多了,一会儿就想出这么个好办法来。”却转头对着门外大声的,传下了命令。 华飞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佯装着闭目等茶喝,却暗中把那佛珠转得直跟个风车一般的快。 茶犹未至、风仍然在吹、华飞突然停住了急转的佛珠,他张嘴深吸了一口,满是花草芬芳的香气,缓缓的睁开了闭着的双目。 又“啧啧”有声的咂了咂嘴,才对严颜缓声道:“虽然我口渴得很,但是为了不让严将军久候,我便忍一忍,且先来为严将军解释解释,您为何要效忠于我的问题。” “哼!”严颜闻言扯了扯嘴角,没有吭声,一张刀削斧劈般的脸上,看不出有一丝的表情。 华飞转着佛珠,在淡淡的檀香味中开声道:“勤劳善良的民众们,要是没有人去引导和保护他们,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野心家们的侵害,这一点严将军同意吗?” 严颜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接话。 华飞见他不接话,自顾着又道:“你可能知道沈弥之乱,死伤了近两万名无辜的兄弟。然而,你可能不知道,沈弥之所以敢乱,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帮他撑腰。” “啥子?”严颜闻言握拳睁目,随即又急声怒喝道,“是哪个贼子竟然为沈弥撑腰,搞得我蜀中兄弟死伤惨重的?” 华飞微微一笑,不答反问的道:“你觉得那刘焉制造銮车千辆,得花去多少民众的血汉才能造成?” 严颜见他答非所问,乃气急败坏的挥手怒喝:“这和是谁鼓动我蜀中内乱,有一枚五铢钱的关系吗?” “自然是有的。”华飞气定神闲的自座中起身,拂袖负手而言,“若是刘焉不存造反之心,劳民伤财的造此违禁之物,搞得蜀中民众们,民愤沸腾、士众不服。” 说着他略停着踱了两步,又续道:“而是励精图治的治理好蜀中,使得西蜀大地国富而民强,兵精更将广。那么以西蜀山川之险要,民众爱国之血性,则又有何人敢妄图染指西蜀呢?” “这个嘛……”严颜张嘴结舌的,一时无言以对。 他觉得华飞并没有说错,此次沈弥之乱和上一次的贾龙之乱,说到底那不还全都是,因为当权的刘焉和刘璋治理不好蜀中,而引起的吗? 华飞负手而行,声音缓慢而有力的道:“想当日,我初入主汝南之时,汝南黄巾遍地,土地荒芜得民不聊生,几乎成为了一个废郡。” 说着他停步看向严颜,朗声续道:“然而我能从无自有,在没有任何粮草收成的情形下,治理得汝南一郡之地,贼寇尽空。民众们,更是能够安居而乐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严颜默然无语,蜀中虽然偏远,然而华飞的事迹他亦是早有耳闻,对于华飞的能力他并不否认,甚至于还有那么一丝佩服。 却听得展示了自己能力的华飞,又在清凉风的中,继续负手踱步着对严颜问道。 “沈弥之乱,死伤的人数应当不只两万人。可是,和我军的数战,蜀中的兄弟又死伤了多少人呢?难道说,我没有能力或是机会,去大量的杀伤他们吗?” 此时赵韪手下的降卒们和刘璋,都来到了垫江县中。严颜亦曾听他们说起过江州、成都等战的情形。 他乃是个知兵之人,当然清楚华飞有能力和机会,去大量的杀伤蜀中众卒的有生力量。然而,他却便没有那样做,而是费尽了心机的,使得事情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解决。 在华飞的侃侃而谈中,严颜在此时此刻,深深的体会到了华飞的那一颗怜悯仁慈之心。他不由得,为之动容。 华飞看到了他渐显柔和的神态,没有再多做举例,而是转而说起了治理蜀中的问题。 他在艳红的火光下,朗声道:“蜀中地大而物博,民众勤劳又善良。然而它的南面有蛮族时常作乱;东面有刘表常怀不轨;西面羌族经常作乱;北面的张鲁和长安的董卓余部,亦对蜀中常有窥视之心。” 说着他略顿着走了两步,斩钉截铁的对严颜大声道。 “以上数点皆为蜀中之患。然而若是我能有机会治理蜀中,必然先外据山川之险要,使得蜀中安定。而后再聚集众贤能之策,大力的发展内政,使得国富而民强。” 华飞的这一席话,只听得严颜双拳紧握得两眼都冒出了星星。他自思:“我蜀中地大而物博,若真的让这华飞来治理的话,以他的能力定然能使得蜀中,国殷而民富。” 自当他自思中,却听得华飞“唉!”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可惜了……” “可惜啥子?”严颜双目放光的伸手,急声对华飞询问。 华飞心中暗笑,却看着严颜高声道:“可惜你和那张任,都只顾惜着自己那愚忠的可怜名声,却不肯来助我一臂之力,令得蜀中诸郡尽早平定下来,让供养你们的民众们,早些过上安定的生活。” 严颜闻言犹豫了,他知道若是降了华飞的话,那他誓必难免要挂上那不忠之名。可是若是不降华飞,却又有负于蜀中供养自己的民众们,只能是个愚忠之人,一时倒真是事在两难。 华飞自旁见他神色,知他难决。遂又马上给他狠狠的补上了一刀。清凉的夜风中,严颜只听得华飞幽幽的说道。 “明日一早,我麾下的太史慈和魏延,便将要引领着那,百战余生的八千精骑们出发,前去巡视安定蜀中诸郡。只是蜀中兄弟多性烈,我担心若是没有将军们的引领,只怕蜀中的兄弟们会和他们再起冲突,到时……” “嘶!”严颜闻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心中自知,这蜀中的弟兄们要是真的和太史慈、魏延他们起了冲突的话,到时难免要血流成河。 自己这点名声和蜀中弟兄们的性命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按华飞所说,真正的忠应该是忠诚于供养自己的民众才对。 思及此,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那可怜的名声,急抱拳对华飞高声道:“颜愿助府君一臂之力,只求府君善待我蜀中之民!” “哈哈……”心愿得偿的华飞放声大笑,急伸手相扶着严颜笑道,“严将军不必多礼,我亦不愿多做杀伤,更何况有了您的帮助,我相信一切皆可迎刃而解!” 笑着,他略停了一下,自思:“严颜虽然愿意相助,却还是称我为府君,这可不行。我得乘热打铁的让他,开口认主才好。” 思及此,他乃开声道:“为了避免出现无谓的伤亡,明日我会下令让严将军行使监军之权,监督我军若非万不得已,不得妄开杀戒!” 严颜闻言大喜,乃深施一礼,高声道:“颜代蜀中之民谢过府君!” “哈哈……”华飞再次大笑着扶起严颜道:“严将军既愿相助于我,以保万民,却为何,还口口声声的称我为府君呢?莫非,在您的心中还是认为,我华飞只是个侵人州郡的小人吗?” “这个……”严颜略一迟疑,却开声对华飞道,“颜也何幸,竟蒙得府君看重,亲自苦口婆心的相劝这许久,颜非是不知感激府君看重之情,只是……” “只是如何?”华飞眼见就要大功告成,乃伸手对严颜急声相问。 却自思:“眼下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是既要收服严颜、张任、甘宁等将,又要去安排人事,还得令人急往成都去通知陈登,让他去办件要紧的事情,却是和严颜拖不起时间。” 乃紧接着又对严颜接了一句,“严将军若是有事情时,但请直言无妨!” 185章 却思何计收甘宁 三更求支持 严颜见状乃抱拳对华飞直言道:“只是故主刘璋与颜有着君臣之名份,若是府君能答应颜,将来善待刘璋的话,某便愿为府君效犬马之劳!” “哈哈……”华飞闻言,直放声大笑得前仰后合,即便严颜没有这个要求,他也会善待刘璋的。当下他乐得顺水推舟的做个顺水人情,乃一口答应了下来。 严颜再不迟疑,抱拳施礼的对华飞高呼:“巴郡严颜参见主公,谢主公看重之恩!” 华飞急忙伸手扶起,良言抚慰。是夜,华飞收得这连刘备都收不着的‘断头将军’,自是心情畅快!而严颜自感得遇明君,这心情却也高兴。 一时君臣两相视而笑,爽郎愉快的笑声,在这清凉的垫江夜空中经久不绝。 当晚,华飞为安严颜之心,乃急召刘璋前来,良言抚慰。并当着严颜的面,对刘璋高声承诺道。 “季玉对平定蜀中多有功劳!将来只要季玉不负飞,飞便不负季玉。待得蜀中安定之后,当表季玉为官,年给俸禄月给米粮,季玉只管安心的过自己的安乐日子便是。” 刘璋本无大志,一心只想要过那安乐日子,今夜得华飞亲口承诺,登时喜笑颜开的连声称谢不已。 是夜在安排完刘璋之事,安抚了降将严颜之心后,华飞却又打起了那个,刘备同样收不到手的成都名将——张任的主意来, 乃乘热打铁的又令人,去急召那张任前来相见。准备要乘胜追击的拿下这员,忠、勇、智、信、俱全的成都名将。 结果,因为张任与严颜的情形几乎一样,在华飞照猫画虎的一番劝说下,加上又有刘璋和严颜两人从旁帮忙相劝,张任这员出身成都的名将,最终也顺利的归入了华飞的麾下。 华飞在连收名将之后,解决了明日巡视诸郡问题的他,又充分的发挥了,宜将剩勇追残寇的精神。 他在送别了刘璋、严颜和张任之后,马上令人召来和自已打赌打输了的甘宁,准备索要赌约,把这员出身重庆的江东虎臣,也一并收入麾下。 殊不料,当甘宁大咧咧的奉召而来是,华飞才发现自己当日,因事情紧急,虽然赌赢了甘宁,却是犯了个极大的失误。 当时华飞见得甘宁来到,乃以礼相请着入座。甘宁不用华飞请的拿起茶盏,张嘴就吃了一口香茶,先“啧啧”有声的品了两下,张嘴赞道:“好茶!令人齿颊留香。” 说着放下手中温热的茶盏,翘着二郎腿的对华飞开口问道:“我说府君,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召甘某来又有什么事啊?” “无他!”华飞摆手对甘宁得意的微笑道,“不过就是为了,当日你我在江州城下的赌约而已。” “啥子赌约?”甘宁猛的放下二郎腿,对华飞倾着上身奇声问道。 “咦!”华飞闻言侧着头看了甘宁一眼,却也奇声问道,“都说巴郡甘兴霸是个讲信用的人,难道你竟然想不认帐不成?” “啥子不认帐?”甘宁闻言摆手叫道,“当日甘某人是和你打赌了,可你当时也没说输赢了要怎么样啊!” “啊?”华飞闻言张大了个嘴,半天没能合拢。 他侧头斜眼的细细一想,还真他娘的没有错。当时赵韪大军将至,自己又被这甘宁绕晕了头,真的是只打了个赌,却压根就没有下赌注。 “哎啊!”甘宁伸右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有点后怕的道,“你龟……那个你可真够厉害的,一下子就拿下了成都,搞定了赵韪的大军,还好甘大爷聪明,当日没和你下赌注啊!” 他本想叫华飞龟儿子的,然而他自思,现在的华飞乃是兵多将广之人,自己又不哈儿,却为什么要去得罪他呢,因此才改了口。 说着,他见得华飞一脸的苦色,乃又一摆手大声道:“我说你也莫要这个样子了,这样吧,甘大爷在此向你道个喜,祝贺你顺利的拿下成都,这总行了吧?” 说着他冲着华飞一抱双拳,华飞却自己伸右手把下巴轻轻合上,满嘴苦味的对甘宁抱拳回礼道:“有劳兴霸前来相贺,飞在此谢过了。” 甘宁大咧咧的一摆手道:“不必客气,那要没什么事,甘大爷就先回去睡觉了去了。”说着他起身便走。 却听得华飞急声叫道:“且慢!” “安?”甘宁闻声止步的扭头对华飞问道,“你还想要做啥子?” 华飞的心中恨死了自己,要是当日记得下注,又何至于今天收不到这个既猛勇无敌,又熟读诸子百家的甘宁呢? 此时夜色已深,连那大公鸡都“喔喔喔”的叫了过了第一遍。华飞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猛将兄,他知道这年轻的甘宁,还不是后世的那个江东虎臣。 据华飞所知,甘宁读书乃是在他二十多岁后,才发生的事。而现在的甘宁还不过就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而已。 望着眼前打扮得花团锦簇的甘宁,华飞心中暗暗的分析着他的性格。 却对甘赔着笑脸道:“兴霸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要走呢?眼下月明星稀,正是大好时机,你我何不畅谈一番心中志向?”说着便肃手又请甘宁入座。 “月明星稀个鬼!”甘宁心中暗骂着,抬头看了一眼乌漆漆的夜空,心道,“今日都四月二十八了哪来的月亮?这龟儿子不知道又想做啥子,却待老子先听听再说。” 当下甘宁也不拆破,只管再次入座的拿着茶盏品茶,华飞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得漫无边际。却暗转佛珠的急速分析着甘宁的性格,想着要拿下甘宁来弥补自己的失误。 据说,甘年在少年时,喜欢游侠。如果人家对他好,大摆宴席的接待他,他就可以赴汤蹈火的为人卖命。 相反的,若是你得罪了他,他就率人把你抢得一无所有。由此可见,甘宁是个好面子、喜人尊的人物。 或许甘宁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跟着沈弥混也说不定。当然,俗话说树要皮、人要脸、面子这个问题,几乎是没有人不要的。 可是这其中,还能反映出甘宁的另一个性格,那就是甘宁这个人,那绝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物。 在满是花香的清凉风中,华飞转动着微凉的佛珠,脑中急速的回想着,自已所知道的有关甘宁的一切事情。由甘宁的事迹中,一点一点的分析着甘宁的性格特点。 “投靠刘表、相助黄祖、不得重用、义救苏飞、百骑劫曹营、千人拒关羽……” 蓦然,华飞猛的握住了手中急转的佛珠。通过对以上事情的分析,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收服甘宁的办法。 华飞通过对甘宁事迹的分析,得出甘宁是个勇猛无畏、恩怨分明、讲义气、要面子、重然诺、既有才能可独挡一面,却又狂放傲上的人物。 甘宁的勇猛多智,自不必多说,这一点从他敢率领一百骑兵,就敢去劫四十万大军驻扎的曹营,就显得得淋漓尽致。 至于恩怨分明,这从他义救对他有恩的苏飞身上,就能看得出来。另外,他少年亡命,如果人家尊他敬他,他就可以为人赴汤蹈火的卖命。 反之,他便会率众将别人抢得一无所有,甚至还会伤人性命。这也足以显示,他这一个性格的特点。 同时以上的两件事情,也能反映出他的讲义气、要面子、重然喏等性格特点。 说到独挡一面,在史上他仅以千军,就敢独自对抗武圣关羽亲自引领的五千精兵,并使之无功而回。这也足以说明,甘宁是个有才能的人。 至于说到狂傲上,他投靠刘表和黄祖,即都得不到重用,多多少少可以看出他是个不屑于奉迎上级的人物。 而且,据说他有时连孙权的命令,都不怎么听从。甘宁的这一个性格特点,也令得华飞大为头疼。 他的军队纪律第一条,就是要一切行动听指挥。试问对一个不怎么听命令的人,却要如何应用呢? 当然,华飞在转了一阵子的佛珠后,把这一切的事情都计算在内。想着他乃针对甘宁的第一个特性,爱面子、好显摆、做了对策。 他伸手掩嘴轻“咳!”了一声,在清凉风中对甘宁开声说道:“兴霸!你有一身的本事,却不知道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名扬四海,字动八方呢?” “嗯?”甘宁闻言微愣,捧着温热的茶盏就愣在座上。要说他甘宁不想出名,那绝对是骗人的,他少年时搞那么大的排场,为的不就是出名,受人尊重吗? 想着,甘宁突然记起,据说华飞麾下那名扬四海的仁将——太史慈,碰上这华飞可还不足一年呐。 可眼下人家的名声,却已经连这偏远的蜀中都传遍了!这要是搁在以前,那也没听说过有太名慈这么号人物啊! 甘宁正自思间,忽听得华飞又道:“兴霸若不是想辜负了自己的一身武艺,和大好的青春年华,那便来助我华飞一臂之力如何?” 说着他略顿着,又开了张空头支票。对甘宁续道:“只要兴霸保证服从我的命令,我敢保兴霸将来定然能名满于四海,字动于八方!” “此言当真!”甘宁闻言,瞪目相问,却于心中自思,“反正眼下老子也没得去处,不如且随着他混,这龟儿子硬是滑溜得紧,指不定真能成大事也说不定。” 华飞一听也为之,微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收服这后世鼎鼎大名的江东虎臣,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 然而能够得这员虎将的青睐,对他来说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件大好的事情。想着他乃急伸手到:“自然当真,我敢与你击掌为誓!” “好!”甘宁放声大叫着,“甘大爷便信你一回!”说着他伸手与华飞“啪”的互击了一掌,倒把个华飞给震得“啊!”的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何曼见状大惊,正要急速上前相扶,却见得甘宁早已“唰!”的一声,到了华飞身后,一把扶住了华飞。 并急声问道:“主公!是宁太鲁莽了,一时忘了主公不会武艺之事,竟致用力过猛,主公无事呼?” “呃……无事无事。”华飞得收虎将,心情高兴之下连连摆手高声。 说着,他站稳了身体后,却又原地蹦了两下,对关切着自己的两将道:“你们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这身体虽非铁打铜铸,却也结实着呢。” 当夜,兴奋得睡不着的华飞,又在灯下写了一封亲笔书信,命人连夜送往成都,交给陈登。命他依命行事,不得有误。 随即又与送上人事任命拟定单的徐庶,商议了一夜。直到天明时分,太史慈和魏延令人来报忧,已奉命集合好军队,马上就要依令前往巡视诸郡。 华飞这才伸了个懒腰,引着徐庶和何曼,前出城门相送。却不料竟因此而发生了,一件极其怪异的事情。 186章 单掌抚平的卢吻 二更求支持 四月二十九的凌晨,旭日东升得东方的天际一派艳红,华飞于清凉的晨雾中来到城门外,见得八千精骑两分得整整齐齐。 “参见主公!”见得华飞到来,八千精骑齐齐于马上弯腰,扬声齐呼得声震高空。 华飞看着这一支自汝南就随自己征战,多历艰辛的精锐骑兵部队,满眼中都是那亲切的兄弟之情。 乃于清凉风中,挥手对大家高呼:“弟兄们!大仗刚打完,却又要麻烦你们马上去巡视诸郡,辛苦大家了。” 全场肃然无声,只是精骑们望向华飞的目光,分明又热切了几分,他们能够自华飞的朴实的话语中,听出华飞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正于此时,太史慈、魏延、严颜、张任四将,策马缓行的来到了华飞的面前,齐齐的下马施礼。 华飞示意四将免礼后,又对四将吩咐道:“此去巡视诸郡,兀必要精诚合作、委贤任能、一切都要先从能让民众们安居乐业的角度出发,万万不可大意。如果有发现贤能的人才,一定要第一时间派人护送到成都来。” 四将齐齐抱拳高声道:“谨遵主公之令!” 华飞正待扬手命从将启程,却听得红脸膛的魏延大声道:“对了主公,延有一件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哦?”华飞闻言诧异了一下,对魏延道,“文长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你我同甘苦共命运,亲兄弟一般的人,还谈什么请教不请教的岂不见外?” “主公!”魏延自幼孤苦,听了华飞这满含感情的话,不由得眼眶微红的抱拳道,“延谢主公相待之恩!”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太史慈,却道:“子义!你那的卢呢?还不快唤出来让主公看看,指不定子仲他们看错了,把一匹良马给误认成了孬马也说不定。” 太史慈闻言,心中大生希望,乃扬手撮唇“咻……”的打了个呼啸。 刹时,晨风中“哒哒”马蹄声急,“灰律律”的马鸣声中,一道白线划过天空,的卢扬尘急奔而至。 华飞闻声望去,但见一匹神骏异常的白驹,恍如蹄不点地的急奔而至,丝丝鬃毛被风拂得直似千丝万线般的飘飞。 不由得信口盗诗一首,于万军之前高声念道:“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 说来也奇,那跑到太史慈身边收住了马蹄的‘的卢’,听得华飞的声音,竟然极有灵性的对着华飞连点了三下马头,又打了一个响鼻,倒似向他问好一般。 华飞见状心中对它极为欢喜,乃对太史慈问道:“好漂亮的马,我可以摸摸它吗?”边说着他边伸出了右掌。 太史慈还没答话,那马却先自“哒哒”的走到华飞的身前,把马头伸向华飞,一双漂亮有灵性的大眼,水汪汪的望着华飞。 “嘶!”华飞见得这马竟与自己对视,心中暗奇道,“这就怪了!据说所有的动物,除了那对人类忠心梗梗的狗之外,从来就没有其它的任何一种动物,敢于和人类对视的,这马却为何竟敢看着我的双眼呢?” 想着,他却分明发现这马的眼神中,似乎满含着乞求之意。那眼神令得华飞不忍拒绝,伸右手便向着它漂亮的长长马脸摸去。 华飞手掌入手处,只觉得温暖而柔和。却见得那马竟似极为享受的,闭上了那双满是灵性的大眼。 恰于此时,华飞却听得太史慈叫道:“主公当心!此马性子极烈,等闲人不得近身,这个……怎会如此?” 却是太史慈见得此马竟然,任由华飞抚摸,不由得心中大奇。 华飞闻言,手抚马脸的看向太史慈问道:“这马很乖巧啊,你看它多么柔顺啊,子义却为什么要说它的性子很烈呢?” 太史慈见华飞相问,乃抱拳答道:“主公不知,此马平时并非如此,今日不知为什么却是改了性了。” 华飞点了点头,满是爱怜的看着眼这神骏的白马,轻声道:“我一看到它就喜欢它,或许它也是如此,才会不做反抗。” “主公!”太史慈抱拳对华飞一礼,迟疑着道,“您喜欢此马,慈本该相让才对,只是……” “哈哈……”华飞闻言畅笑,却对太史慈道:“子义!我虽然喜欢这马,然而我不识武艺却是个上不的阵的人。子义勇猛,正该乘此马方能显出将军威风。” 说着他略停着,又对太史慈续道:“这马要是跟了我,那就当真是明珠暗投,白瞎了它这一身的本事。对了,你刚才说只是,不知只是什么?” 太史慈得华飞相赞,又见他物尽其用,一点也不想到这神骏的马儿据为已有,不由得大是感慨。闻得华飞相问,乃抱拳答道。 “只是子仲他们说此马虽是马中之极品,只可惜却额生旋毛,望之恍如眼下之泪槽,且直入马唇,马生此像名为‘的卢吻’,是故此马名为的卢。乃是匹有名的凶马,奴乘客死,主乘弃市!” “的卢?”华飞闻言瞪大了双目,收手转头的便向着这匹传说既救了刘备,又害死庞统的三国名马望去。 “快看!”却听得魏延也大呼小叫的,指着那马高声叫道,“这马额头上的那簇卷毛,它怎么就变直了?主公您是如何把它给抚平了的?” “呃……”华飞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嘴角抽搐的自思,“难道说我这手掌还带有熨烫的功能不成?那不成了熨斗了?” 太史慈闻声急举目向那的卢望去,果见得的卢的马额上,一簇白毛随风轻拂,却再无一丝打卷的痕迹,更不见得有入唇之像。 华飞见状暗惊,却突然记起自从自己穿越之后,已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例如陈登、麋竺、太史慈等人,最近更是连严颜和张任都改变了。 他不由得暗想到:“莫非,此马真有灵性,我也真的能改变人的命运不成?” 想着,他暗自的摇了摇头,自思:“这样的说法,谁也说不准,纯属虚无飘渺之事,还是不想为佳。” 却又突然想起,据说那庞统却不是这的卢害死的,而是因为打仗总喜欢往前面跑,才在攻打城池时,突然遭到流箭而亡的。 更何况,华飞身为后世之人,并不相信这的卢真有妨主之说。他自思,若说的卢妨主,或许是因为这马它太过于神骏的缘故。 因为神骏,所以人见人爱才会导致人人想抢,致使它的主人总是更换的原因。或许,还有其它的原因。 而太史慈武艺高强,一张弓、一把枪、自出道以来,虽非所向无敌,却也未曾一败。他的枪法又攻守兼备,岂不正是此马最佳的主人? 想着,他乃对太史慈笑道:“子义!这马他既然变了形像,你可再请子仲看一下,要是没什么妨碍,就只管骑乘便是。” 华飞终究担心的卢真有其事,心中只怕自己不懂却乱说,反而会害了太史慈。因此,才有这个吩咐。 说着他略想了一下,又续道:“只不过这马的速度奇快,你要是骑乘的话,兀必要记得千万不可莽撞的与自己的麾下们脱离,导致单身陷入险境。” 说着他挥手制止了太史慈,又道:“还有就是,这马极为引人注目,你上阵时,只怕会成为敌人的首要攻击目标,一定要小心防患才好。” “谢主公提醒!”太史慈见华飞殷殷嘱付,心中感激他的相护之情,当下抱拳高声应道,“请主公放心,慈定会谨记于心!” 是日,华飞见没有其他的事情,乃命令四将率众启程去巡视诸郡。随后,又命令统率军官预备营的许褚,率领着降卒们,全军开拔的向着成都而去。 夏,五月初二,陈登引领成都官员出城十里,迎接华飞正式入主成都,华飞宣布暂领益州牧之职。 由于降卒数量庞大,且诸事中的重中之重。刚上任的华飞随即命令许褚、徐盛等将,在其专做士卒思想引导工作的四百预备军官的协助下,对降卒们展开整训。 而他本人则是与先至的诸官,就军政的施行问题,展开连日的商讨。 五月初三,奉陈登调派的陈到令人传回消息,他已按照华飞的密令控制了整个越巂郡。 华飞得报大松了一口长气,因为这个越巂郡邻近南中地区,其中有着一个,在后世闻名的大铁矿——攀枝花在内。 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铁”毫无疑问是极其重要的一种矿物。所以华飞才会密令陈登,派陈到引军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这个地方。 由于陈到极富练兵才能,华飞令旧部金城快马加鞭的前往越巂郡,去接任陈到的引军一职,却换回陈到前来成都接手练兵之事。 五月初四,鲁肃等人奉令赶到了成都。 同时太史慈和魏延也分别令快马传来急报,在严颜和张任的引领下,益州原刘焉掌管的诸郡俱平。委任贤能治理地方后的二将,正各自引军向着成都进发,预计不日将至。 至此,华飞正式掌管了益州大地的蜀郡、巴郡、广汉郡、犍为郡、越巂郡、蜀郡属国、犍为属国、广汉属国、共计五郡三属国的大量土地。 由于充分的考虑到无论是治政还是治军,都必需是要任用正确的人才为先。所谓蛇无头不行,人没有了领路者,同样不行。 且人才的任命,关系极大。可以说是上则关系到一国之命运,下更是关系到民众们的日常生活。一官一职的任命,都极其重要。 华飞对此是慎之又慎,自垫江县起,便一直在与麾下们反复的商议讨论着这件事情。 为了能够正确的让麾下们出任,自己所能胜任的职务。华飞在宽广富丽的州牧府中,与众麾下们,展开了关于人事任命的扩大会议。 准备正式宣布益州的人事任命,并确定益州眼下的战略目标,同时还要解决那拥兵两万余人,坐镇在梓潼郡的董扶之事。 187章 一纸奏章表众官 三更万字奉上求支持! 夏五月初四午时,阵阵袭人的东南风夹杂着花草芬芳的清凉,和清脆的虫鸣鸟叫声,轻轻的拂过了艳阳高照下的成都州牧府。 一袭黑衣的华飞面南高座,诸多麾下们在见礼过后复列两旁,行动间环佩之声‘叮当’作响,甚是悦耳朵动听。 面带笑容让人观之如沐春风的鲁肃出列,先拱手向华飞一礼,随即高声宣布今日议事的主要事情。 此时诸官皆静,唯有鲁肃那爽朗的声音,在宽阔敝亮的义事厅中回荡。 “首先我们要进行商议和任命的,自然是州牧的佐官,诸从事和椽属。众所皆知,主公他素来是不搞一言堂的。待会诸位若是疑问,或是有不同意见的话,皆可当场提出,不必有所顾虑。” 说着鲁肃扫了众人一眼,才高声续道:“接下来,便有请主公亲自宣布诸官的预定人选。”说完鲁肃对华飞一礼,退至一旁。 手握佛珠的华飞于座中立起身来,扫视了众人一眼,重申不必顾虑之语后,才在清凉的风中高声道:“下面我宣布,别驾一职的任命。” 华飞说至此,诸官们隐隐的便有了些许的燥动。因为这一州之别驾,乃是州牧的副手,一州中最高的佐官。 就连出行,都可以和州牧一样,拥有一辆自己的专车,可以说实在是位高而权重。 华飞适时的再扫了一眼诸官们,待得众人安定下来后,才朗声道:“原汝南功曹——鲁肃,豪爽仁义、智虑缜密、且久随于我,是多负辛劳。因此我提议由他出任此职,诸位如有疑议可畅所欲言。” 华飞说完略停了片刻,见无人作声,乃再次出声询问,见得诸官都没有异议。这才正式的宣布任命鲁肃担任别驾一职。 若说鲁肃出任别驾无人异议,那么接下来当华飞宣布,任命刘焉的另一位托孤重臣——董扶,为军师祭酒时,却是大起波澜。 长相威严的刘政,第一个就跳将出来,表示他不服。 但见刘政也不对华飞施礼的抗声道:“主公!这军师祭酒一职,居于诸从事之首。主公欲任命那董扶居此要职,未免有失考虑,还望主公三思而行。” “治文所言不错!”刘政话音刚落,满面坚毅之色的刘馥,紧随而出的高声道,“主公!前车之鉴不远,您可莫要忘了那赵韪,亦曾是刘焉之托孤重臣。” 刘馥此言一出,诸官中同为托孤重臣的庞羲,第一个便低下了头颅。 吴壹、黄权等降官却是互视一眼,此时方知华飞所谓的议事,实在不假。身为主公的华飞在任命属下时,其麾下旧部居然抢先直言反对,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反对。 一时众人亦是为之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议事厅中,顿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直如那讨价还价的菜市场一般。 华飞见状眉头微皱,正要开声阻止众人议论。 却见得那手拿竹卷的邴原,抢先出列对众人厉声叱道:“肃静!尔等俱是主公看重之人,有话不出列明言,却在低下议论纷纷,当真是成何体统?” 这才止住了,众人的讨论声。邴原转身对华飞一礼,高声道:“主公行事自有道理,只是原亦不解主公为何如此任命?还望主公能释原之疑。” 华飞闻言默然,他任命董扶为诸从事之首,这当然也确实是别有用心的。 一来董扶为蜀中的老臣,这样子的任命,可以使得原蜀中的文官武将们,都不用担心会得不到重用,可以极大的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二来,董扶手掌两万余精兵,更是占据了要地梓潼郡,华飞希望能借助这次封官之举,把他调回成都,兵不血刃的解决梓潼郡的问题。 可是以上两点,都不能明说。何况即便自己想封,那董扶还不一定就会接令呢。 想着,华飞在转了两下佛珠后,才对众人开言道:“董扶是董扶,赵韪是赵韪,不能因为赵韪曾经叛乱,就把所有的人都一杆子打到。”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高声续道:“况且,我听说董扶不仅在蜀中危急之时,曾经领兵独拒张鲁大军,保护了蜀中的安宁。更是把梓潼郡治理得井井有序,使民众们安居而乐业。因此,我认为董扶担任这个职位,并没有什么不妥。” 华飞因事起突然,这一番话虽然有些牵强,然而基本属实。 且那参与谋划此事的徐庶,也适时的出列对华飞一礼,高声道:“董扶乃是有名的经学家,又是蜀中本地人氏,在蜀中素有名望,庶赞成主公的提议。” 听了这两人的解释后,诸官不再言语,加上鲁肃与陈登也都出列附议。于是,董扶的任命正式通过。 华飞继续宣布任命麋芬为主府内文书案卷,掌府内事务的治中从事。因为麋芬虽然身为女子,却极有见识,且心思细腻,因此诸官们,也无人反对的通过。 至于学识渊博的邴原,自然是出任了管理教学的典学从事一职。 而主管钱粮的薄曹从事,因为此职的事关重大,堪称掌管一州之命脉,自然是由华飞的老部下,杜袭来担任。 杜畿则是继鲁肃之后,出任掌管了人事选拔考核的功曹从事一职。 至于主军事、内政、谋议的议曹从事,那自然是非徐庶莫属。 最后的兵曹从事,因为主领军事,华飞任命极有练兵才能,又可独挡一面的陈到出任。 随后便是五郡三属国的最高地方长官——太守们的任命。 由于江州为蜀中东面的门户,且位于西蜀大地的中间位置,华飞任命陈登出任巴郡太守;素有经商之才的王连,则是出任了含有铁矿在内的越巂郡太守。 降将黄权则被任命为梓潼郡太守;庞羲则是为犍为郡太守……待得五郡三蜀国的诸位太守们,任命完毕后。 华飞又提出了因为各郡太守,既要管民又需掌军,实在太过于劳累。因此他准备要把军事方面的事情,委派他人掌管,以减轻诸太守们的负担之主张。 在场诸官们那可都是人杰,闻弦歌而知雅意。一听得华飞这话,顿时都明白了。华飞说得好听,其实这就是要军政两分的意思。 即从今往后华飞麾下的太守们就只能管民,而不再可治军了。 他们自然知道,华飞的这个提议,虽然将极大的削弱太守们的权力,却也可以消除各郡太守们,在权力过大之下野心膨涨之下,导致祸乱一方的弊端。 况且这种事情关系到权力的划分,最是敏感不过,又哪有人会那么傻的跳出来反对?因此,此事亦是无人反对的通过。 华飞随即宣布上表朝廷,表奏其麾下的诸将为,四征、四镇、四平、四安、的中郎将之职,以行使职权为朝廷稳定益州大地。 这个宣布一下,诸官暗自撇嘴,皆是心道:“现在的朝廷掌握在那董卓旧部的手中,哪还有一丝朝廷的威严?况且你华飞现在就是这益州的土皇帝,这一切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华飞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然而知道归知道,这个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毕竟现在还是大汉的天下。 虽然这大汉早已是名存实亡,再也无法为民众们谋取服利,自己还是必须要表态,以示对大汉朝廷尊重的。 就这般的华飞以代领益州牧的身份,上表朝廷表奏。太史慈为征东中朗将;徐盛为征西中朗将;陈到为征南中朗将;魏延为征北中朗将。 表,霍峻为镇东中朗将;张任为镇南中朗将;严颜为镇西中朗将;甘宁为镇北中朗将。其余伍旭、刘僻、龚都并吴壹等诸将们,一并表奏为平、安、两大中郎将之职。 最后,华飞为了能更好的治理内政,使得蜀中的民众们,能够过上好日子。更是连续任命极有才能的刘馥为典农中朗将,专们负责蜀中的农桑水利等事。 又任命麇竺为典商中朗将,专门负责蜀中的商业流通,务必使得蜀中大地,商业流通顺利发达。争取早日带领蜀中的民众们,走上富裕之路。 继而任命熟悉律法的刘政为典法中朗将,力争早日让蜀中大地,实现人人依法,有法天下平的和协局面。 更任命华佗为典医中朗将,在蜀中诸县大量开设医疗之所,力争早日让民众们,脱离病痛折磨的痛苦。 最后,华飞因益州富有铁矿,乃任命鲁肃推荐的铸造大才薄元,为典工中郎将。专们负责铁矿的开采和兵器、盔甲等军工的锻造事宜,以强化自己麾下的军事力量。 随着一项项任命的进行,因为华飞用人有方,诸官们自是人人心悦诚服。当日议事之后,华飞宴请诸官们,共进了晚食。 随即又与各大从事和各郡太守们,分别就军、政、两事,连夜展开深入的商议和探讨。 当夜,就任各职的官员们,纷纷针对自己所负责的方面,踊跃发言。华飞与众人就如何取信于民、提高生产效率、教化民众等事,通宵达旦的进行商议。 这一来便体现出了,华飞身为后世之人的优势。例如在提高生产效率这一事上,华飞就提出了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包产到户的理念,令得众人为之瞠目结舌。 而在处理拥有大量土地和财产,并有私兵的益州大户时,华飞又提出了暂时不去动他们,以保益州的安稳,待得益州完全稳定后,再依法行事的进行处理。 至于军方事,华飞在徐庶建议下,施行先选军、再强调军纪、而后施行整训、最后才分配到众中朗将手中的方法。 华飞更是利用地形优势,提出令太史慈统领骑兵,驻扎于平原之地成都,最大限度的发挥骑兵们的战斗力。 又令徐盛组建水军,同样驻扎于成都,以利用长江等河流的优势,起到可以迅速接应各方的优势。 最终,在经过长时间的商议后,各郡太守在华飞派军护送下,奔赴各郡开始展开治民的工作,成都亦随之掀起了,大练兵的热潮。 诸从事亦随即开始组建自已的麾下,准备施行政务。 而因为樟潼郡北邻汉中,西邻西羌。在汉中未平之时,乃是个极为重要的所在。且那董扶又手握重军,华飞虽然给他玩了一手升官发财的手法,却不一定能成。 因此,华飞在徐庶、鲁肃的协助下,继续商议着准备要完善和平解决梓潼郡的办法。 188章 定益州进兵梓潼 夏五月初五,代领益州牧华飞在表奏朝廷的表章中,增添了奉义将军刘璋的姓名后,令人备礼暗中前往长安递表。 同时,负责军事情报的议曹从事徐庶,奉命调派警卫精英们,暗中向着董扶的梓潼郡进行渗透。 太史慈、许褚、甘宁、魏延四将亦各自接得密令,纷纷展开行动。一场针对军事要地梓潼郡的行动,旋即秘密展开。 而华飞在与奉令归来的兵曹从事陈到,进行交谈之后,同意了陈到先在全军普及军纪、而后再进行选军、训练、分军的建议。 陈到随即把成都城中的降卒们,分为千屯。并选拔军中得力老兵两千人,分别统率诸屯,在华飞派出的三百名预备军官们的协助下,对降卒们展开整训。 而华飞则再挑能干之人,利用余下的百名预备军官们,以老带新的再组预备军官训练营,其人数更是扩充至一千五百人之众。 初六,华飞麾下的各郡太守们,入驻诸郡完毕,开始展开任命麾下诸曹的工作,各郡政务运转情况良好。 华飞所任命的农、工、商、法、医、各典中朗将们,亦随即派遣人员深入诸县,选拔各行业的人才,准备开始施行内政。 同时,功曹从事——杜畿,奉令于各县之中广设招贤馆,发布求贤令。号召益州的有识之士,为家乡的建设,奉献一份心力。 初八,陈到对降卒们普法完毕,大军随即转入选军、分军工作。 依华飞所令,负责中军的许褚与何曼挑选精骑一千,长矛、刀盾、弓箭手各三千人,组成一支万人混合军团的中军一部。 太史慈所部骑兵,由于川中缺乏战马,因此保持七千精骑之数,不再增加。 而征南将军徐盛乃是特殊的水军兵种,因此优先挑选会水、善射之卒七千人组建水军一部。屯于宜宾利用长江之水进行训练。 随后因为益州多山地,善长于山地生活的魏延奉命,挑选七千士卒,组建训练山地作战精兵一部。 兵曹从事陈到,选拔七千士卒组建集作战、训练新兵的兵曹卒一部。 随后,华飞给四镇将军,各拔混合步军五千人。 令镇东中郎将——霍峻兵镇白帝城,以保益州之东方门户;令镇南中郎将——张任兵镇犍为郡,以防南蛮。 令镇北中郎将——甘宁领兵待命成都,准备在安定梓潼郡后,重开汶山郡以定西羌;令镇西中郎将——严颜兵镇宕渠,以拒汉中。 而华飞麾下的四平中朗将,伍旭、刘僻、龚都、吴壹四人,则是分率三千警备军,分屯于江州、绵竹等处,以协助各郡太守治理好地方的安定。 最后华飞把余下的三万大军,分别托付给四安将军,金城和木远等人分屯于益州重地,以做屯田守边之用。 至此,华飞的兵力分配完毕,计得精兵七万,屯田军三万,共计精兵十万之众。初九,经过整顿分军之后的各军依令开拔,向着各自划分好的驻地而去,益州进入稳定的局面。 华飞下令镇东将军霍峻,开放白帝城商路,同时遣刘阖归还荆州。并令治中从事麋芬,暂代邴原施行蜀中治学之事。 而后令何曼再次引军保护邴原为使,再次前往襄阳去与刘表重订盟约。随后,各郡的内政工作,亦在各警备军的协助下,风风火火的展开。 经调查后典农中郎将刘馥来报,成都的土地乃是紫色土,土壤肥沃、一年两熟、川南一地更是可以一年三熟。 华飞命其开始丈量土地,施行十五税一,并行包产到户的政策。同时严令各郡,任何人等均不得进行农田买卖,违令者斩! 又征南中朗将——徐盛来报,宜宾可建造船厂,华飞命薄曹从事——杜袭,拔给钱粮立刻安排开工。同时薄元来报,铁矿勘察完毕请令开采,华飞无不一一照准。 又典法中朗将——刘政,呈上治蜀律法数千条,华飞召麾下诸从事进行商议后,由维护民众利益的角度出发,经过连续两日的详细商议之后,对蜀法进行增减。 最终制定了民众间的纠分,以引导劝和为主,以律法严惩为辅的律法,随即批准施行。 五月十一,薄曹从事——杜袭来报,军粮调拔完毕,府库钱粮充足;议曹从事——徐庶禀告,警卫渗透计划施行顺利。 五月十二,华飞在诸事已定之后,遣使前往梓潼郡,求见手掌两万大军的太守董扶。正式施行其,封官和平解决梓潼郡的计划。 五月十三,邴原至襄阳,刘表与华飞签订互不侵犯盟约,下令蔡瑁撤军回转襄阳。 同时刘表为与实力雄厚的华飞搞好关系,当邴原之面亲笔表奏华飞为益州牧、安西将军、令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即刻送往长安朝廷以示诚意。 五月十五,华飞之前派往兖州打探张得梅情报的警卫们,传回叛徒何仪授首的情报,却没有打探得张得梅等人的下落。 华飞看完情报后,手执情报的默然无语,心中自是为这同生共死之人担忧不已! 鲁肃见状,乃和声劝曰:“张得梅等人久历江湖,其麾下又尽是百战余生的黄巾力士,想来应是为避曹操的追捕,已遁往他处,因此警卫们探查不得消息。” “不错!”徐庶亦抱拳施礼的对华飞道,“若是张得梅与伍德等人有失,曹操为安民心,定会将他们示众。如今兖州一丝消息也无,料定他们定是无事,主公无须心忧,只命警卫继续探听便可。” 华飞闻言心中略安,却暗自道:“当真是关心则乱,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都没有想到,空自的为他们担心了一通。” 恰于此时,警卫来报,梓潼郡董扶不仅不接受封官之举,还拍案怒骂华飞不过是一个窃人州郡的鼠辈。 同时驱赶使者,扬言若是华飞相逼时,他即便是举军投降汉中张鲁,去当个小卒,也不来做他华飞的这个军师祭酒。 华飞闻报,“啪!”的拍案而起,怒声恨道:“可恨这董扶,好生不识时务,放着好好的高官不做,却硬要逼得华某动手。” 徐庶出列禀道:“眼下益州已定,既然董扶不服,那主公便可杀鸡敬猴,以警各方势力。” “主公!”阶下恰好在列的甘宁抢出列来,高声叫道,“既然董扶那老儿想死,宁愿领本部大军前往梓潼郡,为主公取他的皓首而回。” “好!”华飞高声叫道,“兴霸勇猛,我定当重用!然而兵法有云,‘主不可怒而兴师’。现在你且先退下,容我等商议之后,再行定夺,兴霸放心,此战必然重用于你。” 甘宁闻言施礼而退,华飞随即与徐庶等人展开商议。是夜,求战心却的甘宁接得华飞密令,随即兴高采烈的引人连夜离了成都,向着梓潼郡方向而去。 五月十六,华飞命别驾鲁肃,统管益州的内政事务。随即自与徐庶引中军并太史慈、陈到、魏延及先遣之甘宁四部精兵,共计大军两万六千余人之众,兵向绵竹。 189章 军锋急临金牛道 夏五月十八,华飞军至刘焉故治绵竹,见得绵竹已为天火所焚,随即下令大军驻扎于两山之间,声言要等候着大军的粮草到来,并准备令大军着手清理废墟修复绵竹。 同时传令大军暗中多设旌旗,以三万人诈称五万之众,用以震慑董扶麾下们的军心。 绵竹至梓潼郡约百余里路程,其间多沟壑纵横、中以栈道相连,此地道路甚是蜿蜒崎岖难行,俗称金牛古道。 而董扶在驱逐了华飞派来的使者后,他自己亦心知势力大涨的华飞,是定然不会善罢干休的任由他,占据着军事要地梓潼郡的。 早已一面派人急速前往汉中,去与张鲁进行交涉。阐述若是他的梓潼郡有失,则张鲁的汉中郡,也必将失去西南面的屏障,而直面与实力大增的华飞势力相对,到时汉中郡必然危险的道理。 请求张鲁看在唇亡齿寒的份上,派兵马前来助他一臂之力,共同对抗这一股,来自成都的邪恶势力。 一面又分军五千急令得力的心腹手下统率着,前去把守住绵竹至梓潼郡的险要关隘。 五月十九,天气渐转炎热,得知华飞亲引大军五万,兵至绵竹消息后的董扶,却只觉得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发着冷。 他虽名满蜀地,终究不过是一介文士而已。在听得华飞麾下的善战之强将尽至,且兵力又比自己足足多出两倍有余时,却让他如何心中不惊。 董扶正自忐忑不安之时,其日前派往汉中救助的使者,却给他带回来了个大好的消息。 原来汉中张鲁自奉刘焉之令,助刘焉的别部司马张修,统大军攻杀了原汉中太守苏固后,又杀死了张修,而统其众。 刘焉见其势众却封他为汉中郡太守,以安抚其心。又令他相助自己杀死朝廷使者,断绝成都与长安的往来。 而自从刘焉死后,刘璋又杀死了张鲁的母亲幼弟,张鲁便素有西取蜀中之心。当日,张鲁在接得董扶的求助后,随即召功曹阎圃等人商议此事。 这阎圃乃是巴西安汉人,素以智计闻名于乡中,后为张鲁征僻为功曹,素得张鲁之倚重。闻言乃劝张鲁道。 “蜀中乃是天府之国,师君本就素欲取之。奈何刘焉在日就对师君素所顾忌,刘焉去后又有董扶引兵拒住要道。今侥天之幸,令董扶遣使前来求援,师君何不乘机良机,借口出兵相助,派军先进入梓潼郡,而后再做其它的打算?” 张鲁闻言大喜,乃急召董扶的使者前来相见。 使者到来后,张鲁对使者言:“某与众将商议后,觉得董府君言之有理。” 说着他略作沉吟,又挥手对使者道:“这样,你可速速归去禀告董府君,言我即日便派我弟张卫为大将,领军两万前来梓潼郡,助他抵抗华飞大军。你可速让董府君做好,迎接援军到来的准备。” 使者闻言大喜,乃再三的对张鲁称谢不已,什么大恩不敢言报的话,那是如汉江之水滔滔而不绝。 张鲁心中暗自冷笑,却也做足了样子的亲送使者出城不提。 正在心惊肉跳中的董扶,得了使者这个喜讯,乃仰天“哈哈哈”的放声大笑。直笑得声如老枭夜啼一般,却突然“呃……”的一口气没接上来,倒险些就此归西。 万幸其身边亲卫们,闻声及时发现。乃急忙把住胸口扬掌对着这老货的背部,“啪啪啪”的,便是好一顿的狠拍,直拍出一口老痰来,方才及时的保住了董扶的一条老命。 殊不料董扶刚“啊啊”的喘得两口粗气,却又戟指那救命恩人,勃然变色的厉声怒道:“竖子!你如此用力拍老夫,莫非是想把老夫拍死不成?给老夫滚!” 那亲卫心中大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得于心中暗自恨恨的骂道:“老子就不该多事的,出手救你来,呛死你个老王八纯属活该!” 正边骂边退时,却见得董扶又戟指西南方,猖狂大笑:“华飞竖子,徒逞兵将之威,现在老夫有了汉中太守张鲁的两万雄兵相助,我看你又能奈老夫何?” 笑毕,乃一面急令人安排房舍、准备粮草、万不敢得罪了援军大老爷们;一面又担心梓潼郡,会援军未至而敌军先来,乃再次调派精兵五千前去帮忙防守金牛古道。 五月二十晨,华飞麾下的前锋大将征北中郎将魏延,引领其麾下新组建的七千山地精兵们,突然出现于古道隘口之前。 倒把那董扶所派的领军亲信,和其麾下的五千大军们,全都给吓了一大跳。 是日艳阳高照,猿啼隘口。红脸膛的魏延见得敌军早有准备,乃大怒着挥刀于隘口之下,破口大骂着搦战。 守军见其威猛乃一面紧守隘口,一面派人急报董扶。魏延见守军不出,数次挥刀冲至隘口之下,却无奈山峻路险,皆被守军乱箭射回。 当日下午,旌旗漫卷中,华飞麾下的大军陆续到来。太史慈、陈到、许褚等猛将各自引兵至隘口之下,轮番侮辱骂战。 险隘守军见了这数员猛将出阵,又见敌军人数众多,无不为之暗暗心惊。却仗着地势之利,只管紧守隘口,不加理会。 太史慈等人骂了快一天时间,奈何众守军们闭耳塞口而守,打死也不下隘战,无奈只得收军自回。 傍晚时分,守军们突然闻得隘下钟鼓齐鸣,喊声大作。乃急忙视之,却见得无数精兵捧着两人涌至隘口之前。 此时日渐西斜,众军忽见得一人出马,于隘下扬鞭大:“隘上的兄弟们听真,我就是最近刚代领益州牧的华飞。” “啥子?他就是那个华飞……” “我的个苍天咧,他怎么亲自来了……” “安?龟儿子快让让,让我来瞧一瞧,华飞长什么样子……” 隘口众卒闻得华飞亲自,顿时就炸了窝了,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乱纷纷的涌向关前,争相一睹华飞的真面目。 却听得华飞又高声叫道:“我知道你们来守此隘口是逼不得已,是被董扶那个野心家给逼着来的。” 说着他略停着一指身后大军,继续高声叫道:“我身后这五万余大军,全是百战余生的善战之人,就凭你们这么点兵力,那是绝对抵不住我军的攻击的。” “天呐!五万多人,我……” “还全都是百战……” 隘上众卒闻言,议论之声再起,满隘皆是惊慌之音。董扶的亲信急忙引人,连声喝止。 却听得华飞又大叫道:“我华飞并不想让大家流血伤亡,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弃械出降我必定厚待你等,不仅郝你们无罪,还放你们回家去和家人团聚。” “安?他说的是真的吗……” “老子看,这事错不了,老子听说这华飞军纪极严,素就是厚待俘虏的……” “你龟儿子可莫要蒙我,我可好久都没见过我家老娘了……” 正在此时,又有一人出马大叫道:“我蜀中的弟兄们,我乃刘璋刘季玉是也。我向你们保证,华使君他说的,全都是真的,你们看我不就没有事吗?” 叫着刘璋伸脖子吞了口唾沫,又扬鞭大叫道:“现在我们蜀中就要分派田地了,是按人头划分的,你们的父母妻小,可全都在家里头,等着你们回去帮忙种地呢。” 刘璋身为益州旧主,他这话一出口,隘口上的守军们登时大乱。无数守卒大叫着,便要弃械归降。 却无奈董扶的亲信们,见势不妙急引领督战之军,连杀数十人,这才止住了乱势。 是日,华飞又于隘下大叫:“兄弟们!现在有人威逼你们,你们先不要急着投降,只要明日我军攻隘之时你们不做抵抗,我华飞也会领大家的情,今日的承诺明日依然照样的兑现。” 喊完话后,华飞以手中马鞭虚点隘上那些督战之人,高声令道:“全军听令,收军回寨,明日一早全军夺隘。” 当夜,梓潼郡中的董扶,便连续接得其心腹亲信的三道急报。 190章 董扶谋魏延闯帐 处于群山之中的梓潼郡,在这个五月十九的夜晚,那无疑是清凉的。一阵阵带着花香的东南风,能拂去你一天的烦恼,带着你进入甜美的梦乡。 然而,董扶望着天空中,那还有着八方圆的皎洁之月,心中却只觉得是异常的烦燥和不安。这种不好的感觉,令得他都无法安睡。因为从心腹的报告来看,华飞是铁了心的想要铲除他了。 只要一想到华飞的兵力,董扶就觉得连那皎洁的月色都变黑,或是变红了。他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望着自己那五个抖个不停的手指头,董扶只觉得这嘴里满是苦味,他不由得喃喃的自语道。 “华飞啊华飞,你这个该死的竖子!你他娘的总共才多少兵力啊,这益州才刚刚稳定,你就敢动用了整整的五万大军来打老子,你就不怕益州内部不稳吗?” “嗯?”自言自语中的董扶,突然惊讶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乃至于连双目中都放出光来。 清冷的月光下,董扶的手指已不再颤抖,双眉却已拧起。 他背着双手急急的来回走动了两圈,又停了下来,抬头向着恢复了皎洁的月亮望去,嘴角逐渐的向上划起了弧线,却似乎有着那么丝,冰冷的味道在内。 董扶的目光越来越冷,他握紧了老拳,冷冷的自语:“为了老子这来之不易的江山,就算让益州血流成河又如何?不过,就是一帮贱民而已!” 是的,他不甘心失败。当年他跟刘焉说益州有天子气,蛊惑刘焉来到益州,可是他并不得刘焉的重用。 刘焉那个老匹夫,是宁愿用死鬼张修和篡权的张鲁,也不愿易重用于他。张鲁的汉中之事,倒给他提了个醒,那就是这个世界谁手掌雄兵,谁就说了算。 天幸刘焉被老天给收了,张鲁又迎扈瑁入川,他第一个跳出来起兵拒守剑阁,好不容易才掌控了兵权。 他不甘心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力,就这样的交出去。他想自己做一回主,因此他才拒绝了华飞高官厚禄的封赏。 董扶知道,为了保住自己这来不之不易的成果,他必须得要有所行动才行。他背着双手,在屋内急急的转了几圈后,突然扬声大叫:“来人!” 不久之后,原本宁静的梓潼郡,突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艳红的火把更是把天地间,都照耀得一派通明。 因为董扶下令了,他命令梓潼郡余下的一万守军,马上再次分兵一半急出的,连夜赶往金牛古道的隘口,抵挡天明之时来自华飞的攻击。 而董扶自己则是在书房中,把手中的数封亲笔书信,珍而重之的交到了十余名亲卫的手中。并目送着亲卫们的背影没入夜色中,向着蜀中而去。 随才“唉!”的叹了一口气,背手对着天空中那一轮洁白的月亮,幽幽的道:“华飞竖子!张鲁的援军很快就要来了,在老夫的谋划之下,你那益州的月亮很快就要变成血红色的了。” 董扶连夜在算计着华飞,然而,他并不知道身处隘口之外的华飞,却也同样的在中军大帐中转动着佛珠,算计着他。 夜色已深,大军除了值夜的士卒们和巡视营房的军官将领们,都已经在清凉的风中,枕着“吱吱”虫鸣声,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红脸膛的魏延按军中的规矩,巡视完了麾下们的营帐。出来后,却见得中军大帐,依然火光通明。 他看了一眼中军大帐,心中略微有些踌躇,正在此时,却听得一声叫唤:“文长!你巡完了房,怎么还不回去睡觉,却愣在这里做什么?” “哦!是子义啊,你不也还没睡么?”魏延闻声望去,见得太史慈也刚从他麾下们的大帐中出来,乃轻声的反问了一句。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对太史慈续道:“我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有心想去问问主公呢,却又怕打扰了他想事情。所以才……” “所以才踌躇不前?”太史慈笑问着走近了魏延,他心中对这年轻而又勇猛的小兄弟,却极为喜爱的! 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乃轻声的打趣道:“你能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了?莫非,是因为主公抚平了的卢的旋毛,因此你也想让主公帮你……” 太史慈说至此处,却住了嘴。只是眼望着魏延那比常人,突起些的后脑勺,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后。 “啧!你咋恁烦人呢?”魏延拧眉望着太史慈,挥手道,“去去去,别总拿我的枕骨来说事,恁烦人!” “哈哈……”太史慈轻笑两声,却不生气的伸手搭他肩膀道,“和你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生气了?走走走,我们一起见主公。” “干啥?”魏延诧声问道。 “咦?”太史慈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想问主公的吗?” “可是……”魏延闻言颇为意动,却又迟疑看着太史慈问道,“可这万一要是打扰到主公想事情的话,那可咋弄?” “唉……”太史慈侧着头轻叹了口气,又“啧!”的对魏延一摊双手道,“你看看你,这咋就变傻了呢?咱就不能先去问一下何曼,再决定进不进去求见吗?” “对哦!我咋就没想到呢?”魏延双目大亮的,张大了嘴。恍然大悟的伸手一把勾住太史慈的肩膀,高兴的道,“走走走,快跟我一起去见主公。” 太史慈横了他一眼,挥手轻道:“因为你傻吗,连这都不知道。” “我……”魏延闻声无言以对,却猛一瞪眼的冲太史慈怒道,“你才傻,你全家都傻!”说着猛的松手,拔腿就向着中军大帐跑去。 “混帐!”太史慈闻声,跳脚指魏延骂曰,“好你个魏文长,我看你是胆生毛了,居然胆敢辱骂起我的亲娘来了,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锤死你。” “我信你才怪!”魏延一听也吓了一跳,乃高声叫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拔腿向中军大帐飞奔而去。 却边跑边暗中自思:“这军中谁不知道,就数你太史慈最孝顺了。老子今天不合嘴快,骂你句你全家都傻,却把你老娘也给骂了进去,这要是被你给捉住了,那保证就是个死。” 又暗想:“就算是不死,那最少也得脱层皮或是肿上一身的包,老子可不吃这眼前亏,还是快找主公救命要紧。” 就这般的两人一跑一追,迅速的就接近了中军大帐之外三百步。却听得夜色中有人扬声大喝:“站住,口令!” 跑在最前面的魏延,脚也不停的扬声答道:“天王盖地虎,回令!” “宝塔镇河妖!”回答声中,一将自暗处现身扬声喝道,“文长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莫非,是有什么紧急军情要来报告主公吗?” “何曼你快闪开。”魏延大叫着,“嗖!”的带着劲风急速自握棍现身的何曼身边冲过,却又加了一句,“太史慈他追来了!” “子义!”何曼闻言讶然的瞪圆了牛眼,张嘴诧异了一声。却伸手直挠头的想不通,“太史慈不是自已人吗?他来就来了,这个魏延他这么害怕做什么?” 何曼正想不通间,“嗖!”的又一道风声疾响,青甲白袍的太史慈自他身边划过,急速向着直奔帐中的魏延追去。 “混帐!”何曼吃了一惊,转头见得魏延已接进帐门,连忙挥棍扬声大叫:“给俺拦住他们!” “站住!”几在何曼叫声刚出时,中军帐外数十名警卫精英急速涌出,已竖盾执刀的拒在了帐门之外,扬声大喝,“中军大帐不得擅闯,违令者斩!” 几在同时,暗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又有数十名警卫精英,拉弓扣箭引而待发的对准了魏延。 191章 军法无情说甘宁 “别别别!”魏延见状,连忙收步开声的摆手连叫道,“我停,我站住了还不行吗?”说着停下了脚步,又一摊双手的对众警卫高声道,“千万别放箭,是我呀!” “是你也不行,退后!” “你们……”魏延于警卫的冷喝声中,手指众警卫们。却见得众警卫们是铁面无情,目光冰冷。显见得自己要是不听命令的话,那可就真要开弓射箭的把自己给射成了刺猬。 魏延心知在华飞军中,那值勤的哨兵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无奈之下,他只得摆手低头的连声道:“好好好,我退,我退就是了。” “住手!”华飞的声音自大帐中及时传出,止住了众警卫,太史慈与何曼连续奔到。见得帐门掀处,一袭黑衣的华飞与徐庶并肩掀帐门而出。 华飞举目扫了眼在艳红火把照耀下,剑拔弩张的众警卫一眼,挥手令道:“辛苦兄弟们了,现在没事了,都先把武器收起来吧。” 说着他又转目看向年轻的魏延,有些不悦的沉声问道:“文长!你身为军中大将,却为什么这么不懂规矩的乱跑乱撞?” “主公!”魏延闻声一张红脸又红上了一丝,连忙抱拳高声答道,“是子义他要追我,我一时心急,才忘了规矩的。” “胡说!”太史慈闻声连忙戟指魏延怒叱一声,却又急对华飞禀道,“主公您不知道,是文长这小子他……” 听了太史慈的分说,华飞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是因两兄弟笑闹,却弄得整个中军大帐都为之风声鹤唳。 他心中暗自好笑的同时,却板着个脸高声对太史慈和魏延道:“你二人身为我倚重的大将,却擅闯大帐,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犯了过错。” 说着,他转头对徐庶问道:“他俩无令擅闯大帐,且违犯了军纪中的不准打人和骂人,及说话要和气的条例,论罪该如何处理?” “该负重跑二十里路,而后再抄写军纪一百遍,并于众军之前做检讨!”徐庶抱拳而答。太史慈和魏延一听得这话,刹时连魏延的脸都白了。 要说这负重跑二十里路,那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抄写军纪的话,他们都识字咬咬牙也能坚持得下来。 可这要在众军之前做检讨,那也太丢人了!就连那普通士卒都丢不起这个人呢,更何况他们俩一个身为征东中朗将,一个身为征北中朗将,这可是目前华飞麾下的最高军职呐! 两人正面面相觑间,却听得徐庶又道:“不过眼下大战在即,庶恳请主公从轻发落。” 华飞闻言默然了,他转了转掌中微凉的佛珠,看向张嘴瞪目的死盯着他看的太史慈和魏延,见了两人的神色,他分明能看得出两人心中的忐忑不安来。 魏延年轻,华飞素来拿他弟弟看待,而太史慈更是从最早的彭城开始,就跟随着他一路生死与共的走到现在。 这两人在他的心中,那绝对是兄弟中兄弟,心腹中的心腹。若是当着全军的面,让他们做检讨,那不但是打了两的脸,更是削了他华飞的面子。 然而,华飞“唉!”的轻轻一叹,随即正色对二将高声道:“军令重如山!你们俩既是我最亲近的兄弟,更是我的心腹爱将,凡事就更应以身作则才对!却奈何,今日你们俩个,竟然知法而犯法。” 太史慈和魏延闻言,都惭愧得低下了头颅,心中深感有负华飞的看重之情。 却听得华飞又高声道:“军法无情!任何人触犯了军法,都必须一视同仁。元直,令你马上执行军法!” “是,主公!”徐庶闻令,对华飞抱拳一礼高声答应了一声。而后随即转身面向太史慈和魏延,在艳红的火光下高声唤道:“太史慈、魏延听令!” “末将在!”两个哭丧着脸的大将,听得掌管军政谋议的徐庶令下,连忙抱拳高声应答。 徐庶于凉凉清风内,高声宣令曰:“你二人身为军中大将,却知法犯法,因此罪加一等。罚你二人马上负重跑四十里路,抄军纪两百遍上交存档,明日于众军早食之时,在众军面前做检讨!” “是!”二将抱拳高应一声,随即哭丧着脸,随着警卫前去接受处罚。一时竟连本来想问的事,都给忘了。 幸好华飞没有忘记,乃于风中伸右臂叫道:“等一下!”等得俩人转身回头后,华飞才问道,“文长!你究竟想问我什么事?不会,真的是想让我帮你抚平你的枕骨吧?” 徐庶等人闻言,心中暗笑。 魏延见华飞动问,乃在花草香气之内,恨恨的瞪了一眼太史慈,却抱拳高声对华飞答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主公,警卫们已经探明了那险隘之上只得五千守军,我等却为何不倚仗大军之力,乘势拿下此隘。却要在此,空等他一个晚上呢?”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高声续道:“常言道兵贵神速!我军若不乘敌军势弱之时拿下隘口,只怕明日之前,知道我大军云集于此的敌军,必然会增兵。到时,我军再想拿的话,只怕会死伤更重。” 华飞和徐庶闻言对视一眼,皆是含笑的点了点头。华飞开声道:“文长你年纪轻轻,却不但勇猛善战,更是极知道动脑子,这很好!” 魏延得华飞夸奖,脸现喜色的正要谦让两句,却听得华飞又续道:“只不过,我正是要敌人的大军全数聚齐来此,你可能猜出我的用意?” 魏延听了这话,眉头紧锁的侧着头,在艳红火光中开动脑筋。太史慈也拧着一双好看的剑眉,做沉思状。 华飞和徐庶则皆是,笑呤呤的看着在狂伤脑细胞的两将,唯有那何曼却是手扶铁棍的,在那边东张西望。 良久之后,魏延迟疑着看向华飞问道:“莫非,主公是想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不成?”说着,不待华飞回答,他却又“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扬指侧头的道,“却也不对!” “当然不对了!”太史慈接口道,“主公向来极其爱护麾下的士卒们,今日敌军少又士气低落,尚且不强行夺隘,又怎么可能让大家明天拿命去拼?” 魏延无语的又瞪了太史慈一眼,遂双手一摊的看向了华飞道:“我实在猜不出来,依我看来这个比我还笨上三分的子义,也是猜不出来的,还是请主公您来告诉我们吧?” “什么叫我比你还笨上三分?”太史慈闻言对魏延怒道,“魏小子,我看你是想讨打!” “恁?”魏延却瞪眼对太史慈奇道,“莫非,你还真能猜得出来不成?” “我……”太史慈手指魏延的,一时为之气结。最终还是无奈的“嘿!”了一声,忿忿不平的把手猛的放下,却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魏延却乘机取笑他道:“说你笨,你还不认!”太史慈大怒,作势便要向魏延扑去,却被华飞及时的制止。 华飞笑看着二将,低声提示道:“你们俩个,哪道就一直都没有发现,在我军之中早就少了一员大将吗?” 太史慈与魏延闻言对望了一眼,顿时四目大亮的异口同声叫道:“兴霸!” 华飞笑着点了点头,却听得魏延急声道:“主公!您派兴霸去做什么大事去了,为什么却不派我去呢?” “你?”华飞看了一脸着急的魏延一眼,轻轻摇头答道,“你不行!” “我咋就不行啦?”魏延抗声表示不服,并看着太史慈大声叫道,“虽然说最近比较忙,我还没找机会和那甘兴霸比试过,可我的武艺一点也不比……” 叫着他正想说不比子义差,却见得太史慈一瞪虎目,乃急指着何曼大声续道:“一点也不比这何曼差呀!我咋还就不行了呢?” 192章 小子凶猛虑葭萌 华飞闻言生怕伤了何曼的自尊心,遂狠狠的瞪了魏延一眼,却见得何曼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在意。 他这才想起魏延这小子,那素来是对谁都不服气的。自打从跟随了自己以来,就没少找机会的和人打架,整得就跟那好斗的小公鸡似的,是见了谁都要斗上一斗。 虽然自已的军中平时早有军令,严禁打人和骂人。可自己麾下的这数员大将们,却硬是被他借着比武为名,挨着个的都给他挑战了个遍。 甚至于,就连那平时最沉默寡言的陈到,他魏延都愣是没有放过。硬是想着办法的,逼得陈到和他比了一场武。 幸好,华飞发现魏延这小子除了好斗成性之外,还有一个好的特点,那就是这小子对比他弱的,比过一次武后就没了兴趣。 至于那些比他还强的高手们,那可就惨喽!只要你比他强,那么魏延就算是屡战屡败,也要屡败屡战的,死缠着你不放。那是绝不放弃得,就跟个粘人的牛皮膏药似的。 当然,魏延也为此而付出了不堪回首的惨痛代价!那就是经常性的,被太史慈和许褚这俩大猛人,给狠狠的收拾得惨兮兮的。 乃至于经常都是带着满身的“包子”,去找华佗神医求救去的。至于何曼,却是第一个就挨了魏延一顿胖揍的。 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因为魏延觉得,这何曼能当上华飞的贴身侍卫,那必须就得是华飞军中的第一高手。 再加上他初见华飞时,华飞的身边也就只有这何曼在场,因此何曼么,第一个就悲剧了…… 说来也奇,魏延这小子的武艺,却是有那种越打越强的趋势,现在就连太史慈和许褚再想揍他,都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这般地,魏延硬是从经常挨太史慈和许褚的收拾,到最后反而把这两猛人,给挑战得见到他就摆手大喊:“不要不要滴!” 却唯独魏延对陈到这个人,不大敢去撩拔他。要按他魏延的说法的话,那就是。 “叔侄这厮也忒狠了些!不管对谁那都是必尽全力,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扎死,想和他比武的话,那除非是把华神医也带上,这性命吧那才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儿的保障。” 想着,华飞乃开声对魏延道:“这件事情和武艺的高低,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之所以要派兴霸去,那是因为兴霸是蜀中人氏,且又是有名的锦帆贼,做这个事情最合适而已。” 说至此,魏延正待再问,华飞却挥手道:“好了!给你解答过了,现在你们也该去接受处罚了。” 说着转身便和徐庶又进了帐门。魏延无奈,只得和太史慈自去接受军法不提。 却说华飞和徐庶刚进得门来,徐庶便皱眉扶剑的对华飞道:“主公!眼下敌方的援军应该已经出动了,我军的派去接应兴霸的援军,怕也应该出发了。” “嗯!”华飞在火光中点了点头,转动佛珠轻声道,“文长的山地军,善走山路。待会便令文长率领着他麾下的七千山地军出发,前去助兴霸一臂之力。” “主公!”徐庶闻言,却皱着眉头抱拳对华飞道,“文长的性子素不服人,除了主公怕是谁的话也不会听的。”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续道:“且兴霸的那个性子,依庶看来倒也和文长相差无几,若是派文长领兵前去的话,只怕两将谁也不服气谁,反而不能很好的相互配合。” “不错!”华飞闻言警醒的,抬手对道徐庶道,“我差点忘了这个事,万幸有元植提醒我。” 说着他略停着转了转佛珠,却于淡淡檀香味慢慢的道:“何曼这个人,禀性忠诚又柔顺听话,且他的速度又极快,一会便命他代文长领山地军出发,却把文长这小子调来我的身边暂任统领之职。” 说着华飞略停了下,又续道:“文长自幼生长于山中,这性子却是野惯了的,因此才会极难与人相处。解决了梓潼郡之事后,我正好乘着有时间,好好的和文长说说,让他知道该怎样去与人相处。” “哈哈……”徐庶哑然笑道,“主公所言极是,文长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傲气了些,又对谁都不服气,这要是主公在还好,要是主公不在了的话,只怕……” 说至此,他突然收声,并急急的退后了一步,满头汗出的抱拳对华飞惶声道:“庶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失言乱语,还请主公责罚!” “责罚?”华飞闻言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庶是因为说了句,“自己不在了”而自责担心。 乃摆手对徐庶笑道:“元直快不必这样子,快快请起。这又有什么呢?人生自古谁无死,说说又怕什么?” 说着他又问道:“你刚才说,只怕什么?” 徐庶闻言,暗松了一口长气,却伸手擦去额头冷汗,暗自的心道。 “万幸跟对了明主,这要是换成别的人听了这话,只怕勃然大怒的怒叱出声还是小的,甚至于有些人还会直接下令,给拉出砍了都有可能。” 想着,他乃对华飞再次抱拳一礼,迟疑着道:“庶只是担心魏延这等谁也不服,且又骄傲自满的野马性子,将来只怕会人缘极差的和众人都难与相处,那么他的日子也誓必就不会太好过了。” 华飞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心知徐庶分析得极有道理。其实自从魏延跟随了自己后,华飞也经常在暗暗的,观察并分析着魏延的性格。 他觉得魏延有勇能谋,唯独性子太过于孤傲,极难和人相处,且很容易得罪人。万幸的是他现在才十六岁,对自己又极为亲近,还是有很大的机率可以为他重塑性格的。 至于,诸葛亮为什么要说魏延久后必反?华飞觉得那终究是来自演义中的话,谁也不知道诸葛亮究竟有没有说过这话。 何况,即便诸葛亮有说过又如何?人无完人,即便是机智如诸葛亮,不也有算错天时,而导致司马仲达父子,没有被烧死的时候。 况且身为后世之人的华飞知道,历史早已证明魏延根本就没有反,这便就已经足够了。华飞不打算再去深究这个事情,而打算转而亲自教魏延,为人处事的道理。 处理完了此事,华飞又转了转掌中微凉的佛珠,却又有些不放心的对徐庶问道。 “元直!你说咱们就只派出这么点人手去帮助兴霸,这兴霸他不但要搞定董扶,还要去抢战葭萌关这个重要的关隘,他却只有这么点人手,能够用吗?” “主公放心!”徐庶闻言笑道,“经庶与主公的反复推断,已知那董扶无其他势力可求援,必然会求援于汉中张鲁。而张鲁或是为了唇亡齿寒的道理,或是别有所思,也定然会对梓潼郡派出援军。” 说着他回略顿着,又续道:“而我军诈称有五万大军在此,且那汉中离梓潼郡又路远,董扶为了能坚持等到援军的到来,誓必会全力以赴的来防守此处的隘口,那么他的本城誓必空虚。” 说至此,徐庶扶剑对华飞笑曰:“故此,以兴霸和他麾下七百余锦帆贼的勇猛,加上又有我军早先潜伏入梓潼郡的警卫们相助,搞定董扶当不在话下也。” 华飞听了这话,也脸露笑意的点了点头,却听得徐庶又接道:“至于葭萌关,乃是自古就有的关口,它能被称为是‘川北之门户’,自是因为它关雄势险、易守难攻。” “不错!”华飞接口道,“更奇特的是这座雄关,却还是独一无二的一座,县城与关隘连在一处的雄关。”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道:“我所担心的是,虽然董扶与张鲁肯定会达成同盟,葭萌雄关也誓必不再设重兵把守。却只可惜,此关离成都的路程却是太远了些。” “是啊!”徐庶附和着“唉!”的叹了一口气,却对华飞劝道,“虽然葭萌雄关离成都五百余里,离汉中却只有四百余里,然而汉中张鲁的援军们,却不一定会比兴霸早启程。因此,兴霸倒不见得会比张鲁的援军,迟到葭萌雄关。” 华飞手握佛珠的望着北面,也叹了口气,幽然道:“也只能是寄希望于兴霸了,希望他能比张鲁的援军更快的抢得葭萌关入手,要不然的话,若是这葭萌雄关一旦失守,对益州来说倒真是个天大的麻烦。” 当夜,华飞在令人知会了,正苦着一张脸在连夜写着检讨的魏延之后,旋即下令命身长九尺的何曼,与魏延进行简单的交接。 又叮嘱何曼兀必要与甘宁精诚合作后,便命他急急的引着魏延麾下的山地军,并原甘宁的麾下士卒们,共计一万两千人之数。在接头警卫们的带领下,火速循涪水前去接应甘宁。 华飞之所以会到这个时候,才派出这许多人员前往涪水去接应甘宁,倒并不是怕甘宁攻击董扶的计划会不成功。 而是因为他和徐庶才刚刚推敲出,张鲁援军必至的缘故。且葭萌关的军事位置,对益州来说又实在是太过于重要的缘故。 193章 甘兴霸暗夜夺城 华飞与徐庶之所以会如此的担心葭萌关的安危,乃是因为此关除了是这时代,连接长安和成都的必经之城外,更因为此关踞嘉陵而枕白水。 这里面的嘉陵指的是后世的嘉陵江,而白水则是白龙江。若是敌军了葭萌关的话,循嘉陵江而下,可直抵益州重镇阆中,而不用再走险峻的金牛古道,可直入蜀中地区。 亦及是说想要保证蜀中的稳定,最少也必须得据住葭萌关才行。当日徐庶闻得梓潼郡董扶不愿归降时,说起此关的来历,把华飞给吓了一大跳。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催促华飞在蜀中形势刚稳之时,就急着要收复梓潼郡这个要道,而后急夺葭萌县,占据这座雄关。 恰好当时,扬名立功心切的甘宁前来献策,说起涪水之中有一分枝名为梓潼水,可直达梓潼郡的治所梓潼县之事,他请令引一军循水而上,直达治所去攻打董扶。 华飞闻知有此一路,乃与徐庶等谋划之后,做出了以自己引领大军,虚打旌旗装成全军主力直逼隘口的情况,引得董扶重兵来防,以力争把梓潼县的防守兵力抽调出来。 却令甘宁引领其麾下的七百锦帆兄弟,循水路先行前往梓潼县见机行事。华飞令他最好是能一举拿下董扶,实施斩首行动,把梓潼郡兵不血刃的拿下。 又一面急调伍旭引军前去替严颜镇守宕渠,却命严颜领五千大军随后接应甘宁所部的行动。华飞心知想要避免太大的伤亡,甘宁的斩首行动,才是重中之重。 故此他才会引着大军做出,又是扬言要修复绵竹,又是突然出现在关口搦战、招降等事情。其目地就是为了让董扶信以为真的,派出梓潼郡的大军前来隘口。 甘宁于五月十五,就引领着善战的七百麾下兄弟们,连夜急行前往涪江,至此时已过去了五天光景。 此时的他,早已到达到了梓潼县多时。并且也已派人和后续赶来的严颜五千大军,以及在埋伏在梓潼郡内的警卫们,都顺利的接上了头。 当何曼引军出动时,甘宁正在隐秘处偷偷的张望着,夜色下一水穿县而过,形如马鞍的梓潼县。 此时的梓潼县在经过连续两次调军赶往隘口后,已仅余得五千军镇守县城。甘宁禀承华飞,能不死人就尽量不死人的吩咐。在看过地形后,心中已有了决定。 他随即召集了麾下们进行具体的战术布置,又命警卫接头人,去通知城中的警卫们做好接应的准备。 更命人急速去通知严颜,准备展开行动。待得众人都清楚了各自要做的事情后,随着甘宁的一声令下,七百弟兄悄无声息的展开行动。 当夜三更时分,东南风凉、虫鸣声声、担心劳累了一天的董扶枕着芬芳的花香入眠。 他觉得似乎只眯了一小会儿,就闻得城中“当当当”的清脆铜锣声大作,继而上百人放声大叫:“不好了!南门失火了,大家都快起来救火啊……” “什么?”董扶闻声大惊!他边猛的翻身坐起,放声大骂,“一帮可恶的混帐东西们,连睡觉都不知道灭了火把,搞得大半夜的不得安宁。” 边又急急披衣出房门来观看,却见得南边火光冲天,料想是火势不小。乃急扬声大叫道:“来人!速去命大军上南门帮忙救火去。” 是夜众军卒和民众们大呼小叫着,取水灭火。直忙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总算是把大火扑灭。董扶亲临现场,见得浓烟乱冒,犹有炽热逼人。 他自思:“眼下县中安宁,左右也没有什么敌人,且此等情况下也不大好收拾残局。”又见得众军疲惫,乃下令命大家先去休息,且待天明后再来修补城墙不迟。 于是梓潼县城,在闹了许久后,又一次的回复了安宁。董扶与众人都各自归去,继续枕席而眠。 却不料董扶才刚又眯了一小会儿,忽闻得亲卫大叫:“主公快醒醒!大事不好了,北门那边火光冲天。” “什么?又着火了吗?”董扶闻声大惊的自床上蹦起,放声怒问。心中直怀疑自己这城中,肯定有人做了坏事,得罪了火神了。要不然,岂有一夜两次火起的道理? “不是!”正当董扶都怀疑自己这梓潼县是不是要布上,那绵竹的后尘时,忽听得亲卫高声禀道,“是那北门之外,突然来了伙贼寇。” “啥子,来了贼寇?”董扶更是吃惊!乃于心中自思,“这往日里梓潼县甚是安宁,今夜自己的大军刚一走,咋就还闹起了贼来了?” 想着,乃连声急问:“有多少人马,是哪里来的贼寇,他们想做什么?” “回主公的话!”亲卫高声答道,“夜深敌临,众军只知城外火把无数,却难知对方有多少人马。” “混帐东西!”董扶大骂着出了房门,边带上众亲卫急向北门而去,边连声的怒骂着,“连问都不会问一下,我却养尔等何用?就算贼寇不答,那至少数下火把,也能大约的知道有多少敌军不是?一帮没用的……” 正骂之间,引着亲卫们来到了北门之上,却见得城上已是众卒林立,城外更是火光冲天。董扶在城垛边上,往下这么一瞅,倒险些把他的个肺,都给气炸了去。 但见得城外稀稀落落的约有着,那么些五、六百枝火把,火把下立着三、四个贼寇,正毫无阵形的东一堆,西一伙的聚在一起看着城上。 没睡好的董扶心中大怒,暗恨自己的下属无能,乃暗骂道:“一帮没用的龟儿子,对方才这么点人,也大惊小怪的来把老子吵醒。” 乃于城头之上戟指着城下,放声大骂:“呔!尔等是何方贼子?仅区区数百人,竟也敢来犯老夫董扶的梓潼县城,当真是不知死活呼?” “安?”城下有人高声诧异了一声,随即大叫着反骂道,“老东西!你少给老子在那装神弄鬼的,老子早就知道那新任的益州牧华飞引军犯边,你这县中只怕余不得三两个鸟人了吧?” “哈哈……就是就是,这老不死的还在那虚张声势……” “是撒是撒,弟兄们,咱们准备夺城……” “没得错!咱们砍了这老狗的头颅,好去找那华飞换个一官半职……” 城下众军,旋即纷纷放声大吼大叫,把个董扶给怒得浑身尽抖是满脸通红。 他颤抖着右手,指城外大骂曰:“好好好,尔等想拿老夫的头去邀功是吧?好贼子有种的你们就休走,给老夫等着!” 言讫,转头就高声下令:“众军听令,给老夫开城门冲出城去,把城下这帮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全都给老夫杀光。” “喏!”众军得令放声大叫,声震夜空。随即转身便下了城楼,呼开城门,各执兵刃火把的呐喊着冲出。 城外众人于艳红火把光下,见得无数大军如潮水般涌出,乃惊惶失措的操一口川音大呼小叫起来。 “先人板板的!如何还有这许多的官军?快跑……” “刚娃儿你个龟蛋!居然乱报军情,说什么城中无兵?回去再收拾你,快走……” “弟兄们!敌军势众,风紧,快扯呼……” 大叫声中,数百人乱纷纷的向着城门下涌出的董扶军卒们,乱扔火把的迅速四散逃去。 董扶见得这时候正是天色将亮未亮时,最是黑暗不过。又见得贼寇作鸟兽四散,夜黑难追。又担心一旦城中空虚,天知道这么多事的夜晚,是不是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乃急令众亲卫们,鸣金收兵。此时一夜不曾安眠的董扶,见得一场闹剧勿勿收场,只觉眼皮发沉,已是困甚。 遂令十名亲卫,留于城头收拾残局,却带着余下的近三百名亲卫们,向着府中行去,准备捉紧时间,且先再去补个回笼觉,等养足了精神再作打算。 194章 甘宁严颜计夺隘 却不料,董扶一行人刚走至半路,忽有无数黑衣蒙面之人,突然自黑暗中四面八方的疾速蹿出,各寻目标的冲向董扶等人,随即便是迅速的对一干人等,进行捂嘴锁脖。 此时天正黑、风正凉、却有无数压低了嗓音的“莫乱动,便不杀你!”的厉叱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却原是这甘宁,引领着众麾下并警卫精英们伏于暗处突然杀出,硬是杀了董扶等人一个粹不及防。 原来甘宁在考虑之后,先命警卫精英们,乘敌不备之时于梓潼县南门下引燃大火,把那南城门给烧毁;又分军一半前去北门,虚打火把假扮贼寇夺城,引开董扶众军卒的注意力。 却自引着余之下的众军,乘机偷偷的潜入南门,伏于董扶归府的必经之路上等候。 谅董扶的这帮麾下们,如何挡得甘宁之勇猛,且甘宁所率的精英军们,又超过董扶亲卫数量的两倍有余。 事出突然,甘宁等又尽是两三个服侍一个,只不过数息时间,便已迅速的结束了战斗。 城中有那一等被响动惊醒的民众者,尽被甘宁以太守大人回府,众人回避为由,勒令不得出来探看。 是夜甘宁引众麾下们,行动迅速的把董扶等人挟持着进了府中。随即令众军把守门户,并迅速控制住董府之人,却把他们与众亲卫尽数捆绑在一起。 却说甘宁亲手擒得董扶入府之后,才发现那个老迈的董扶,竟已是被自己给,生生的挟捂至死。 “糟糕了!”甘宁心中暗呼一声,他万料不到自己一时用的力气大了些,竟弄死了这个关键人物,顿时心里大感懊恼! 需知这董扶虽然只是个自私自利的老坏蛋,死不足惜!然则他终究是这梓潼郡之首,若是甘宁能活捉了他时,只需要挟着他下令命众军投降,则梓潼郡便可不战而定。 却奈何董扶已死,甘宁心知此时就算是马上烧纸,也已太迟。大错已成,甘宁却不愧是虎将之才,他不仅不慌乱,反而是极速的开动脑筋。 过不得多时,这心中便又有了主意。乃于府中大声令道:“来人!速给甘大爷去那一众俘虏之中,挑寻三五个最为胆小怕死的人,前来听命。” “喏!”边上警卫得令,答应一声引人急去,过不得一时半会,便押了数个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的人进来。 甘宁扛戟于肩,目带杀气的冷冷一扫众人,语气森寒的缓缓开声道:“你们这帮龟儿子给老子听好了,老子的脾气可不太好。” 说至此他突然虎目大睁的,作势欲扑着放声道:“老子一生气便要杀人!” “啊……莫杀我啊!我什么都可以给您呐……” “我是无辜的啊,求大爷饶过我吧……” 这数人乃是警卫们自数百人中,千挑万选而来的胆小之辈。被甘宁这等威猛的气势一迫,直惊得“噗通”声急响,纷纷的跪地磕头求饶。 甘宁却好整似闲的站直上身,对惊得浑身尽颤的众人道:“尔等也莫惊!只要乖乖听话的配合于甘大爷,甘某非但不会杀尔等,反而还会重赏尔等!” 这些惜命之辈,一听得不但可以保命,还有重赏可拿,哪还有不听话的道理?于是,甘宁遂以这些人为突破口,经过一番查问之后,顺利的命令麾下们展开行动。 天明时分严颜的大军犹未至,而梓潼县城之中的所有守军们,却在被甘宁的麾下们挟持着的董扶亲卫们的传令下,奉令一曲又一曲的被轮番调派着,进入了守备森严的董府之中。 这些人进得大门就被亲卫通知:“主公!将要亲自接见并犒劳尔等,尔等可放下兵哭挨个入内,接受主公的接见。” 众军听得董扶要亲自对他们,进行犒劳,无不大感荣幸!于是就这般的在放下了武器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空手进入董府之中,遂被甘宁等人来个了瓮中捉鳖。 待得严颜引五千精兵赶到时,甘宁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了整个梓潼县城。除了不小心挟死了,那罪魁祸首董扶之外,竟愣是一个人都没有伤到。 此一场斩首行动,甘宁指挥有方、应变如神、端的是打得漂亮至极。然而,甘宁并没有得意忘形,他在严颜领军到来后,急速与严颜展开商议。 两将很快的做出了由严颜坐镇县城,照猫画虎的利用死鬼董扶留下的印信,命人贲了书信,前往险隘假传军令给镇守险隘的董扶大军。 甘宁却令人书信一封,用上董扶印信后,亲引七百麾下急速离城,倍道兼程的向着葭萌县城而去。准备着要再玩上一手,白日夺关的把戏。 却说严颜在甘宁走后,一面令人安抚城中的民众们和俘虏士卒们,讲明自己等人,乃是华飞麾下的镇西中郎将严颜所率领的士卒。 利用华飞军素来善待俘虏的良好名声,极大的安稳了民众们和俘虏们的急张情绪。随后严颜下令,命众军看押着俘虏们尽速修补城墙,并做好对付万一计谋被破,敌军反扑的准备。 一面又令会水的警卫精英,于县中取船只顺梓潼水入涪水,火速前去成都禀报,梓潼县城的消息。 却说那镇守金牛古道险隘的董扶守军,于夜间连续接得两拔援军到来,兵力大涨至一万五千人之众,随之士气也因人多势众而大涨起来。 遂于五月二十一清晨,便早早的做好了应对华飞大军夺隘的准备。 却不料华飞于清晨时分,在得知敌军增兵后,只是来到隘下,又苦口婆心的对众守军劝说一番后,便即收军归寨。 众守军只当华飞因见已方人多势众,送不敢引挥军夺隘。一时,得意张狂大笑者有之;失望心伤者,亦有之;无所谓者,却也不在少数。倒是各形各色,各心各思得精彩得很。 董扶三拔军马的心腹将领,遂于隘上高座谈笑。却不料时方近午,忽有董扶亲卫数十人贲书信慌慌张张的来到,急速传令曰。 “凌晨时分,华飞麾下的镇西中郎将严颜、镇北中郎将甘宁、突引大军循梓潼水临城,主公军少难防,命尔等速引全军急速回援梓潼县城。若是迟了,只怕梓潼县被敌军攻破,尔等亦将尽皆无处可归。” 董扶领军的三大心腹闻言大惊,乃急取书信观看,见得其上董扶的印信明显。三人乃急商议曰。 “若是梓潼县破,主公必危。主公若是出事我等虽有兵卒,却亦将尽皆无粮可食,到时众军也必将因无食物而散去。何不依令弃此隘口引军急归,且先去帮助主公守好县城,击退敌军再做打算。” 于是,在三人的命令下,董扶的万五守军尽起,弃了隘口急速便向着梓潼县赶去。 董扶的这三大心腹,心急梓潼县城的安危,一路催军急行之下。却于日暮之前,赶到了形如马鞍的梓潼县西门之外。 三大心腹与累得个半死的众军,见得这县城外面静悄悄得一声响也无,县城上面却又是偃旗熄鼓,这心中不免皆是满腹的狐疑。那三大心腹,乃急令人前去叫门。 正在此时,城头上“梆!”的一声梆子敲响,刹进百旗竖起,千军现身。城头上一员面如刀削斧劈的大将现身。 于城垛边上,握拳扬声大喝:“我乃巴郡严颜是也!尔等众军尽为我蜀中的大好男儿,自小喝的便是我蜀中的水,吃的更是我蜀中的粮!却为何,不思报率蜀中民众们的养育之恩,反随那死鬼董扶,欲图作乱蜀中耶?” “啥子?他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严颜……” “不好!他方才称主公为死鬼,莫非……” “完喽!他先人板板地!这连梓潼县城,现在都已经落入了人家的手中喽,这可咋个办……” 严颜久在蜀中,素有威名。众军闻得严颜的这一番话,一时都是为之互相猜测着,议论得“嗡嗡”作响。那三大心腹见了此等情形,亦皆是手足无措得浑身皆冷。 恰于此时,严颜大手一挥:“来人!有请一众降卒兄弟们,上城头!” “有请一众降卒兄弟们,上城头!”城上随即高声传令,不一时五千原梓潼县守卒们,全数空手上城。 严颜再次声如洪钟的大呼:“弟兄们!我严颜本身就是一个降卒,才降我主华飞不久,便被任命为镇西将军。” 叫声中,他回身一指身后众降卒,再次大呼道:“这城上的降卒兄弟们,亦足以证明我主是善待降卒的,你们要是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是撒,弟兄们!我自从被擒以后,他们非但没有整我,还好吃好好喝的……” “没得错!我的情形也是这个样子地,兄弟们呐!咱们大家都是蜀中兄弟,没得互相残杀……” “对头!主公董扶已死,这位严将军都说了,首恶既除是余者不究……” 城头之上,五千降卒放声大叫着,帮忙严颜对城下的万五大军,进行招降。 此时,梓潼县城已陷,董扶更是已死,加上众军现身招降之下,万五大军尽皆面露犹豫之色的,向着三大领军心腹望去。 那三大心腹,见得众军皆有降意,心中为之大惊!他们或许是,因为考虑到自己身为董扶最信任的人,只怕降了华飞也难有善终。 或许又是因为,见得城上守军并不是太多;又或许是真的对那董扶有那么些感情,欲图舍命为董扶报仇。 于是三人在大叫声中,命麾下督战队出列,催促众军夺城。 195章 定梓潼二将争功 随着三人的令下,督战队的出列,万军即将在利刃威逼之下展开攻城。眼见得最为惨烈的攻城战,即将开启。 严颜顿时双拳握得脸上神色大变,他非是害怕梓潼县将难以保全。 而是实不忍见这四面青山环绕,一弯碧水横腰的梓潼县城,染满那无辜蜀中兄弟的鲜血;实不忍让那蜀中兄弟的血腥之气,掩盖了这片天地间的芬芳。 正当敌军已摆好了攻城的阵势,上万人马黑压压的向着城门推进时;正当严颜高高的举起了右拳,却迟迟的难以下令时。 满心难以取舍的严颜,忽见得西面那艳红如血的夕阳余辉之下,有一道白光掠过了青山,掠过了绿水,正如惊电激闪般的疾掠而来。 严颜见了这道白光,失声惊呼道:“太史子义!” 他并没有老眼晕花的看错,来的正是东莱虎将太史慈,华飞全军上下,也唯有他一人有着如此的神速。 因为那传说中妨主的‘的卢’马,在经过麋竺等人重新相过后,早已被认为不再是一匹凶马,而是变成了一匹品性温良的,千里良驹。 而华飞物尽其用,并没有因喜欢这匹好马,而把它据为之有。因此,‘的卢’就正式的成为了太史慈的宝马神驹。 却说这太史慈,却为何会来得如此之快呢?原来华飞在险隘之下,得到敌军尽撤的消息后,马上推测出定是梓潼县城有变,否则敌军不可能全军而撤。 他边急令太史慈、许褚、陈到等将引领众军先夺险隘;边与徐庶急速商议着,推测出敌军突然撤退的缘故。 他们俩一致认定,可能是因为甘宁和严颜二将,在夺了梓潼县城之后。或许是因为心虑险隘难攻,为防敌军多生变故的原因。 而设计引得险隘的守军们,先行离开险隘,欲令他们先失去地利倚仗,再做招降的打算。 在推断出这个原因后,华飞因为心虑何曼引军离去不久,且此去梓潼县山险路远。心中只担心何曼不能及时的引大军抵达梓潼县,给予甘宁和严颜提供有力的军事援助。 故此乃急令太史慈引领本部的七千精骑们先行,而自与诸将引领大军随后接应。传令全军尽起的随在敌军之后,便向梓潼县城赶来。 太史慈艺高人胆大,且他这跨下的卢宝马不仅可以日行千里,更是登山涉水如履平地。且又心知自已的后面,有华飞引着大军随后急行,即便是中伏亦有自己人接应。 遂亲自纵马横枪的在前哨探着,引八千精骑们急速前行。因此,才能及时的在日落之前赶到梓潼县城。 太史慈远远的便听得山谷传音,他侧耳细听之下,却发现是有人在厉声的威逼催促着众军夺城。 太史慈急令领军都尉,率精骑们火速前来接应,却自提枪策马的悄悄挨至山前,见得梓潼城西面有一堆人马,正在后方拈弓搭箭的催促、威逼着众军攻城。 而在这一堆人马之后,更有三个骑于马上之人,正对着众军指手划脚。太史慈暗料,这三个人必是那领军的人物无疑。 在看了这一番情况之后,太史慈提枪自思:“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此三人眼下脱离了大军的保护,岂不正该合死?” 思及此,他乃暗暗的挂了银枪、却执雕弓在手、搭白羽上弦的微眯着虎目,冷冷的扫了三人一眼,旋即双腿轻轻一挟的卢的马腹。 的卢马极有灵性,受力便知道主人催促。乃不声不响的扬蹄缓缓加速,不一时,便是青山飞退、风声呼啸之势。 说是迟那时快,严颜刚失声惊呼,那的卢宝马已驮着太史慈如腾空急飞般的,闪烁着奔近三人三百步之内。 刹时,众军但闻得“梆梆梆”的一顿惊弦急速炸响,太史慈的十二根羽箭,已急如电光石火般的穿空而去。 若论这董扶的麾下,那原也无有什么猛将在内,因此才会以两万余大军守剑阁雄关,却犹自被张鲁的三万余人,给打得向成都求援。 那三个心腹虽听得蹄响弦崩,却如何来得及闪避太史慈的夺命神箭?众军但闻得“咻咻咻”的一顿破风声急,随即便是“噗哧哧哧”的刺肉声急响。 董扶的那三大心腹仅来得发出“啊啊啊……”的短暂凄惨叫声,便于腥风中带一身乱喷的艳红热血摔落马下,却是眼见得不活了也。 太史慈马快,仅在一瞬间,便已负弓执枪的在“弃械而降者不杀的”虎吼声中,人如龙、马似虎的奔近了敌军的督战队。 刹时,已是银光激闪间,带得热血飞溅的杀得众督战之卒们,人仰马翻得惨嚎之声大作。 众军闻声回头,但见得那银白枪尖激闪间,直如万星飞坠人间,又似惊涛击石般的银屑乱飞,是朵朵银花带艳红,道道热血引腥风。 太史慈一人一骑,搅动漫天枪影,所过之处是热血狂飙,惨嚎声急!众卒当真如那波分浪裂般的挡者披糜。 众军观之无不为之股颤,正于此时,严颜在城上放声大叫:“快!扔了兵器,降者不杀!” “快扔兵器,降者不杀!”刹时城头之上众军齐吼,声如雷鸣。 恰于此时,“轰隆隆”闷雷声响,七千精骑扣弓策马而来,同样的放声大吼:“降者不杀!”顿时,万五大军惊醒,旋即便是人人弃械,个个喊“降!”的形势。 当晚,上半夜热闹的梓潼县中,艳红的火光驱散了黑暗,兵临梓潼县的华飞正与众将在县衙中,召开会议。 负责军情的徐庶按剑出列,在艳红温暖的火光下,抱拳对华飞一礼,朗声禀道。 “主公!时至今晚,历经五天时间我军已初步平定梓潼郡。计收得战俘两万余众,钱粮、器械因数量极多尚在统计之中,且容我等稍后再报。” 说着他略顿着,又道:“眼下梓潼新定,然而何曼领军未至,而兴霸已领军疾奔葭萌县,情况末明。且梓潼各县亦须派兵巡视,而降卒人数众多也须做出安排。我军该如何行止?还请主公示下。” 华飞点了点头,于满室花香中,伸手对众将高声道:“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主公!”严颜闻声出列,对华飞抱拳高声道,“汉中有河名为汉水,若是张鲁援军乘船顺水而下,可毫不费力的直达川北门户葭萌关,若是葭萌关为敌军所得,则可顺嘉陵水而下直抵我益州的阆中、江州等地。” 说着严颜略停着倾头想了一下,又续道:“若是如此一来,我蜀中对北面之地利优势,将尽失于敌手,因此颜认为,主公应当速速派人接应兴霸,先取葭萌县为上。” “严将军说得不错!”太史慈闻言,急出列对华飞抱拳高声道,“主公!慈愿请令马上率领精骑们出发,前往葭萌县去接应兴霸行动。” 华飞正待说话,阶下许褚早已大急的跳将出来,挥手冲大史慈大叫道:“太史子义!你也忒邪门了,你那匹的卢跑得快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跑得这么快?” 说着他对华飞抱拳一礼,高声道:“主公!您可别听子义在那瞎贺,想那山路难行,又怎可派精骑们前往?不如您让褚领步军前去接应甘兴霸。” 说着他猛挥右手“砰!”的一砸,自己那强壮无比的胸脯,高声对华飞续道:“褚保证给您把那葭萌县城拿下!” “许仲康!”太史慈见得许褚想抢任务,不由瞪目竖眉的戟指许褚怒道,“你那步军行动缓慢,哪有我的精骑们来得快,等你颠着那一身肥肉率军赶到到时,只怕兴霸早就让敌军给收拾了去。” “肥肉?”许褚大怒!握拳张嘴的冲太史慈就是一顿咆哮,“许某人全身上下就没一块是肥的,你太史子义哪只眼睛看到,许某人这身上有肥肉了?” “砰!”华飞眼见得两将争得火起,连忙一拍桌案,高声喝二将道:“你们俩都是领军大将,又是自家兄弟,却在这里吵来吵去的伤了和气,这要是让手下的士卒们听了去,岂不是要颜面扫地?” 两将见惹得华飞生气,乃互瞪一眼,连忙抱拳施礼的不敢作声。华飞却站起身来,急转了两下佛珠,心中已有了定计。 乃对众人开声道:“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太史慈闻声大喜,连忙高声答应。 华飞令道:“命你率领麾下的精骑们,马上出发前去接应兴霸。注意!一路上不可贪功冒进,一定要派出警卫在前哨探,若有敌情不可莽撞,可速速派人回报。” “末将领命!”太史慈高应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华飞却又低声唤道:“子义且先等一下。”说着,他又转了几下佛珠,随即提笔于淡淡的墨水香气中,“唰唰唰”的奋笔急书。不一时写好一封书信,却吹干封存了。 而后递给太史慈道:“这是给兴霸的密令,如果你能来得及找到兴霸,那便让他依令行事。” “主公放心,我有的卢可日行千里,定可赶上兴霸!”太史慈伸双手接过密令,得意洋洋的又撇了许褚一眼,这才拔步扬长而去。 196章 葭萌失子义送信 明日加更求支持! 许褚眼巴巴的望着太史慈,志得意满的接了军令离去。瞪一双虎目瞅着他的背影,直恨得把牙齿都磨得“喀吱”作响,只恨不能冲上去狠狠的咬他两口才能解气。 又于心中暗骂道:“他娘的!不合让你领了支骑兵,每次都叫你抢了先去,你他娘的又得意个什么劲?” 却听得华飞再次高声道:“许褚听令!” “啥?这还有我的份呢?”许褚一听虎目放光的暗叫一声,连忙抱拳高应:“末将在!” 华飞无奈的冲他翻了个白眼,边用手捂了捂自己“嗡嗡”乱叫的耳朵,边高声令道。 “命你统领中军的一万步军,多带攻城器械即刻启程,随太史慈之后前去接应兴霸。注意!若是敌军已得葭萌县,万不可轻举妄动的挥军攻城,可先引人据住嘉陵水,等我与徐庶到来后,再做安排。” “末将领命!”许褚虎吼一声接令转身,“呼!”的起一道劲风,便急奔出县衙前去点军拔营而去,却留下一屋子的人,全在那县衙内狂捂着“嗡嗡”直鸣的耳朵。 且不说华飞这边,先令陈到领着七千兵曹卒们,坐镇梓潼县城对两万余降卒们,展开了整训;又令严颜领本部巡视梓潼诸县。 一面又要令人去催促接应何曼引军前来;一面又要与徐庶商议诸事的烦忙不已。却说这梓潼县城却离那蜀中最早建立的古县——葭萌县,有着三百余里的距离。 凌晨便引军出发的甘宁,虽说一路上是倍道兼程的在赶路,此时却不过才刚走了百余里的路程而已。 而另一侧的汉中援军,却是不出华飞与徐庶等人所料的,乘船顺汉水南下,其前部先锋军已将近葭萌古县的北门。 而太史慈在接了华飞给甘宁的密信后,却是令其麾下的领军都尉们,率领着七千精骑前进。自己则是提枪上马,当先向着葭萌县城急速策马而行。 夏,五月二十二近午,甘宁等人在跋山涉水、倍道兼程、喝山泉、食野果、配咸鱼干下,一路上历尽千辛万苦的,终于兵至葭萌古县之南。 甘宁见得众军们疲惫,乃寻一隐秘所在先令众军休息着将养精神和体力。却派出得力人手,前去探查葭萌县城的情况。 风尘仆仆、衣衫破碎的众人,在按排好了警戒之后,便纷纷的倒头便睡。他们连日末曾休息,实在是疲乏得紧。 却说甘宁睡得正熟之时,却忽然被人摇醒。却原来他手下的弟兄们已探得了葭萌县情报。 原来汉中援军的前部先锋杨任,已引领着五千大军进驻了葭萌县城,正在待候着后续人马的到来。 甘宁得报乃“嘶!”的,倒抽了一口满是花香的凉气,却狠狠的一拳打在泥土之上,把整个拳头都陷入了土中。 想他率领着弟兄们不眠不休的赶来,谁知即便是如此努力的赶路了,却还是比敌军慢上了一步,葭萌重镇终究还是落入了敌军之手,甘宁这心中不免觉得是异常的憋屈! 他转头向着北面望去,心中却在喃喃自语:“先祖啊!难道说您的子孙就真的没有办法,再重现您昔日的荣耀了吗?” 随着甘宁的亲人们一个又一个的离去,或许这世上,除了他和那个来自后世的作弊器——华飞之外。 早已没有人能知道,甘宁其实是当年战国名将,秦国左相甘茂的后人;更没有人会知道甘宁有多么的想要帮助华飞平定汉中地。 因为他的祖先——甘茂,也就是那个因十二岁就做了丞相,而名闻天下的甘罗之祖父,就曾经助人略定过汉中。 昔日那个风光一时的甘家早已不复存在,往日的荣耀也早已远去。然而甘茂的后人们却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要重振门楣,一代又一代乃至无数代人,都在为此而努力。 甘宁的心中更是深深的,以能有这样的祖先而荣幸!然而,常言道一代不如一代,甘家的情形却是越混越差,直到了甘宁这一代,更是只能依靠凶名,来博取些许声名。 或许那些不曾身负过家族重望的人,是很难理解甘宁这种把家族往日的荣耀,全都背在自己身上前行的男人,心中的那种感觉。 自他懂事以来,就一心想着要扬名天下,然而,虽然他凶名在外,却终究是到处都得不到重用。 直到他遇到了华飞。华飞答应要帮他扬名,并任命他为独领一军的镇北中朗将后,他才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是来了! 随后董扶不领华飞的情,执意要把梓潼郡出去。甘宁的心中是大喜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扬名立万,和重现祖先荣耀的机会终于来了。 所以他急急的便向华飞献发一计,华飞采纳了他的计策,计策也成功了,可是甘宁并不满足于暗取梓潼郡的成功。 因为他想要和敌军堂堂正正的一战,以使自己名扬四海!他觉得要是能独引七百军,孤身拒葭萌的战退数万敌军,这便足以令得他甘宁甘兴霸,名动八方。 可惜他来迟了……敌军比他先一步占领了葭萌要地,一切的打算都将,无从谈起。他知道就凭自己手下的这七百名弟兄,就想要攻取葭萌雄关,那简直就是疾心妄想! 甘宁知道华飞给了他足够多的信任和机会,可惜造化弄人!他终究失去了先机,此时此刻的甘宁沉默了…… 风拂得深山老林中的树叶“沙沙”乱响,满山的“吱吱”蝉鸣声,甘宁觉得这一切的声响,都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失败。 甘宁的心中满是伤心、失落!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高坐在葭萌县衙中的那一个敌军的先锋大将,同样的也觉得心情烦闷得很。 杨任是汉中人氏,他全身心的信奉着张鲁,尊敬的呼之为师君,可惜的是师君师君,他却是这般的任人唯亲。 每一次有军事行动敬爱的师君大人,都是让他的亲弟弟来担任主帅的职务,而他杨任却只能当个先锋大将。 这先锋大将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干个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打探敌情的苦差事。到时要是打了胜仗,自然是张卫指挥有方。 可杨任知道,这万一要是打了败仗,嘿嘿……他杨任就得是那个,负责背黑锅的人。不仅如此,真正让杨任觉得委屈的是,他觉得这张卫处处都在防着他,死活就是不让他去立功。 这不,他都已经拿下葭萌县了,张卫却不让他乘机挥军前进,反而命他领军在此等候。把个杨任给气得,连进了三大碗凉白开,才算是压住了心中的忿慨。 压是压住了,可杨任还是忍不住的自思:“他个张卫难道就没听说过,兵贵神速这一句话吗?老是防着老子顶根鸡毛用?这前后左右都是山沟沟的,老子还能变成金凤凰飞了不成?” 然而怒归怒,杨任知道不管怎么说,人家张卫那可是师君大人的亲弟弟。这张师君弟弟的话,就是张师君的话,他再有一万零一个不服,那也得憋着。 当日渐西斜时,伤心失望得牙紧咬,脖子的血管都突突直跳得满心不甘的甘宁,却碰上了个怪事。 那就是堂堂的征东中郎将——太史慈大人,居然亲自骑着匹白马,冒着大太阳的给他送来了,华飞的亲笔密令。 当时,接得密令的甘宁就傻了眼了,他的七百弟兄们也傻了眼了,这征东中郎将亲自送信的事情,他们压根就没听说过。就更甭提,今日竟然还亲眼得见了。 他们是傻眼了,可送信的太史慈可不管这些,他只是对甘宁高声道。 “我说兴霸啊,要说从葭萌到梓潼县的这一段山路,那可真是凶险异常,要不我有这日行千里的‘的卢’宝马,早就该把你们给追上了。” 说着他伸手抹了把额头上咸湿的热汗,对甘宁猛一瞪眼的续道:“你还愣着干么?你倒是快拆开书信,看看主公他到底都说了些啥啊?” 甘宁闻声惊醒,连忙道:“哦哦,好,甘某这就拆开看看。”说着三两下的就拆开了书信。 甘宁凝目一看之下,登时就乐得是眉也开了、眼下也笑了、就连那脖子上的血管也不再“突突突”的乱跳了。 197章 甘兴霸为使葭萌 今晚零点一更送上 此时风清凉、满山香、太史慈瞪着一双虎目,在这清山绿水间看着,甘宁在那边捧着书信看得,眉开眼笑得喜滋滋的。 乃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对着甘宁扬声道:“我说兴霸,你也别光顾着只自己看得高兴啊,主公的信里到底都说了啥,我能不能也瞅上一眼呢?” 甘宁闻言笑眯眯的瞄了他一眼,见他瞪眼张嘴又伸手的对着自己,心中明白他想知道信中之事,却偏“咳!”的一清喉咙,又把书信小心的卷收了起来。 这才伸手对太史慈道:“呃!这个子义啊,他是这样子的,主公说了……”说着,他突然又停嘴沉吟着不言了。 “啊……主公他到底说了啥?”太史慈被甘宁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给挠得是心痒难耐,乃连忙高声的又问了一句。 甘宁见了书信之后这心情大好之下,他就想着要和太史慈开个玩笑。见了他的那个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张开口道:“主公他说……谋事欲密!” “啥?”太史慈放声大叫,他可知道这所谓的谋事欲密,就是不能把计谋透露给别人知道。可他心想,“你甘宁不早些说,偏偏把老子挠得心痒痒了才说?” 想着,他又看到甘宁在偷笑,乃发觉自已被甘宁给当猴耍了。遂戟指着甘宁怒声道:“好你个甘兴霸,老子千辛万苦的来给你送信,你他娘的倒把老子……” “别别别!”甘宁一见太史慈急了眼,急忙摆手连道,“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主公说这个事情,子义将军您是可以知道的。” 说着他把手中的书信,向着太史慈递了过去。边开腔笑道:“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好耍,和你开个玩笑,还急上了眼。” 太史慈狐疑的瞪了他一眼,却捺不住心中好奇,乃展开书信细瞧,却也同样的看得眉也开了、眼也笑了、这脖子的血管同样是不“突突突”乱跳了。 当下两将看过了密令之后,又细商量了一番,见得天色不早,乃各自急急的分头行动。太史慈知道葭萌已失后,带转的卢扬尘向着来路急去。 甘宁则是聚集了麾下的七百弟兄们,对他们好一阵的吩咐,直至众人都清楚了该做些啥,才引着他们向着葭萌古县而去。 这一日,不仅他们两将在行动,远在成都的鲁肃也接得华飞的命令。奉命急调平南中朗将刘僻引领三千本部,火速去替下领兵坐镇犍为的镇南中郎将张任。 而转令张任领本部的五千精兵们,火速赶赴阆中重镇,把守住嘉陵水的中游要道。 而征西中郎将、水军统领徐盛,也同时奉令调动七千水军前往涪水上游,随时准备顺流而下接应各处。 至于梓潼县城的华飞,却也已经等来了引着万余大军,空跑了一趟的何曼。而且严颜也已经在引军巡视安抚了诸县之后,领军归来。 华飞见得众将皆至且士卒尽聚,乃随即传令聚将,准备要执行自己与徐庶连日商议的计策。不一时,众将齐聚梓潼县衙。 华飞着黑衫、握佛珠的高坐案后。他扫了众将一眼,随即高声令道:“陈到听令!” “末将在!”沉稳异常的陈到,出列抱拳高声应答。 华飞沉声道:“梓潼郡北连葭萌、南接绵竹、乃是第一等的军事重镇,叔侄可引领本部坐镇于此县,训练降卒们,并行接应葭萌古县之事。” “喏!”陈到闻令高声答应了一声,想了一下,又难得的接了一句,“主公放心!但教到在,定为主公保梓潼郡无失。” 华飞知陈到向来沉稳,能多说这一句话,那都已是实属不易的。乃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又高声令道:“徐庶听命!” “属下在!”身配宝剑的徐庶,应声而出。 华飞高声道:“元直!我已亲笔书信一封更助你七千山地精兵,令你前往古道之上去统领许褚、太史慈两将及他们的麾下们,总兵力共计两万五千人。不知,你可有信心打好这一仗?” “主公放心!”徐庶昂然抱拳高声,“只要敌军们从这一条路上来,庶定当叫他们全军都有来而无回。” “好!”华飞感其壮言乃拍案而起的付与书信,随即与众将分道扬镳的,各自领军而行。 是日,梓潼县中大军行动,兵分两路而行。徐庶自是引军急向葭萌古县而去。而华飞却引领着魏延、严颜并何曼等将,统领着万余精兵,循梓潼水南下,取道直奔阆中重镇而去。 却说那杨任正在嘉陵水与白龙水交汇的,葭萌古县衙中,边忿忿不平的生着闷气,边拿大碗进着凉白开。 却忽有士卒急速入衙,抱拳对他高声报道:“治头大祭酒!城外有自称是董扶亲信者,引七百人前来,正于南门之下叫门。” 却原来张鲁在汉中自任师君传授五斗米教,其麾下并不置长史,这普通的士卒们就称之为“鬼卒”,而高级一点的则称之为“祭酒”,至引领的人多了则呼之为“治头大祭酒”。 因此,士卒不称杨任为将军什么的,却呼为“治头大祭酒。” “哦?”杨任闻言诧异了一声,乃放碗于案上倾着前身对那鬼卒问道,“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来此县又有什么事情要办?” “回治头大祭酒的话!”那鬼卒老老实实的答道,“因来人声称是奉了董扶的命令而来,要见葭萌令才报姓名,属下等实不知他来此何为。” “唔……”杨任收回上身,沉吟着摸了摸下巴,自思,“这人只带了七百士卒,想来也闹不起什么大事来。眼下老子左右无事,却是闲得发慌!不若先让他进来,且问问情况再做打算。” 想着,他乃挥手高声令道:“来人!速去命众鬼卒们,各执兵刃的随我前去南门,迎接来人进城。” “喏!”其身边的众祭酒答应一声,急去点齐众鬼卒不提。 不一时,鬼卒们随着杨任齐聚于葭萌县城的南门之内。杨任高声令道:“打开城门,迎接董扶的使者进城。” 却说这位董扶的使者,自然便是那冒充而来的甘宁大人。甘宁见得南城门开,乃对麾下们打了个眼色,却肩扛着开山断江戟,大摇大摆的进了葭萌县的南门。 一进得南门,甘宁便见得这古县城内部,已是布满了拈弓搭箭、执枪拿刀、对他们一行人虎视眈眈的士卒。 乃佯装大吃一惊的执戟在手,左右比划着惶声急问:“尔等何人?葭萌令何在?为何城中却有这许多的士卒?尔等意欲何为?” 其麾下们亦是各各慌乱,人人惊恐的拿着手中武器与众卒对峙。 “哈哈哈……”杨任见了他们惊惶失措的模样,心情没来由的便是极爽!乃仰天大笑着拂众而出,对甘宁挥手道,“尔等莫慌!我乃汉中张师君特意派来增援尔等的前瓿先锋,治军大祭酒杨任是也!” “哦嚯!”甘宁闻言佯装惊讶的大叫一声,双目发亮的收了掌中宝戟,对杨任高兴的道,“原来是自已人撒,倒险些把老子给吓死!” 说着急对一众手下摆手叫道:“弟兄们!是自已人大家不要慌,快把兵器先收起来。” 杨任却眯眼看着甘宁,缓声的问道:“现在,贵使可以通报姓名了吧?不知,那董府君派尔等来此何为啊?” “唉!”甘宁陪着笑脸对杨任笑道,“大祭酒有所不知,我主因怕这葭萌令不懂事,接待不好贵军,因此才急派我亲来接管葭萌县,做好接待贵军的一切事宜。” 说着他转头四顾着道:“咦?那个葭萌令跑啷头去喽,怎地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198章 甘宁巧计诓杨任 请多支持谢谢! 此时烈阳渐斜,杨任在这照得人全身都暖洋洋的斜阳之下,闻得甘宁的问话,中却猛的就是一跳! 原来他在来葭萌古县之前张卫便对他早有了严命,令他只要一有机会便马上擒下这葭萌县城中的守军们,用最快的速度全控这道蜀中与汉中必经的门户,于已军的手中。 他在接得张卫的命令后,原本心中还是很有些忐忑难安的!只因为这葭萌县城,自来就是个极为重要的军事要地,那素来都是安排得有重兵们把守的。 他很担心自己只领着五千大军前来,这万一要是动起手来,那么他麾下的这些鬼卒们,只怕会死伤惨重。 然而,谁知道当他来到这葭萌县城后,才发现此地竟然早已是仅余得一个县令,和他那区区的百余名手下们在此镇守。 杨任见此情况,这心中自然是大喜的!乃至于都暗自的讥笑着那董扶道:“好个老迈昏庸的董扶!这等重要的关隘,居然也敢把大军全数抽空,却不是正好送了我杨任一份大功?” 杨任进得城后,县令虽然极其热情的款待于他们,奈何杨任身负严令,且又见得对方人手稀少。 乃大喝一声,命令从鬼卒们动手,毫不客气的就把县令和他的一众下属们,全都给一举拿下。遂兵不血刃的得了这,川北门户。 只不过他有感于那县令的热情招待,倒也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只是全都给捆绑了起来而已。 当下他听得甘宁问起葭萌县令,且又知道了甘宁此来,除了奉命前来招呼他们,倒也并没有什么异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乃冷冷的“哼!”了一声,高仰着下巴对甘宁拖长了声音的道:“既然,你想要见那葭萌县令,那么,便令你的人全都把武器放下?” “啥子?要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甘宁闻言,对杨任瞪眼张嘴的诧声问道,“为啥子要放下武器呢?” 其实在他的心中,那早就已经猜到了葭萌县令的下场了,这样子的问话,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需知他甘宁此来葭萌县,那可也是打定了主意的,想要来这葭萌县城中,拿下这葭萌县令的人之一! 甘宁心中暗暗的同情着那可怜的葭萌县令,他自思:“要说这葭萌县令,那倒也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这一前一后的连续来了两拔人,就愣是没有一拔是不想捉拿他的。 甘宁正暗思间,却听得杨任冷冷的一笑道:“哼哼!为啥子?就因为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乖乖的向我们投降的话,本治头大祭酒便放尔等一条生路!” “咦!”甘宁瞪圆了双眼,急摆左手的张嘴对杨任诧声道,“杨治头大祭酒!您可千万莫要搞错喽,我们可是自已人呐,是盟军!我更是奉命来招待您地啊,您却为何要收缴我们的武器呢?” “哈哈……”杨任见他神惊惶,这心中却是莫名的感到畅快至极!乃扬声大笑着摆手道,“自已人?只要你们投降了我军,那当然就是自己人啦。至于招待什么的,我看就免了,这府库之中的所有好东西,我们自己都会去拿来享用的。” 甘宁听了这话,乃尽力装得大惊失的,对杨任尖声惊叫道:“你是说,你们想要占了我军的葭萌县城?” “哈哈……”杨任见得对方已全军,陷入了自军的重重包围之中,乃猖狂的扬声大笑。 却又对甘宁猛的一摆手,厉声大叱道,“何止是要占了你们的葭萌县城,将来你们这整个的梓潼郡,那可都必须是属于我家师君的!” “这么说来。”甘宁咬牙冷声的戟指着杨任高声道,“你们根本就不是来,帮我等抵抗那华飞的喽!” “华飞这个人,和他的一众麾下们。”杨任高声回道,“对我们汉中还是极有威胁的,我们自然是会去对付他的,只不过,那得是在你家主公归降我家师君之后的事情罢了。” “你个龟儿子的!”甘宁戟指着杨任,咬牙嗔目的怒叱道,“你们这分明就是背信弃义,难道就不怕将来被别人耻笑吗?” “哼!”杨任冷冷一哂,高声对甘宁厉叱道:“常言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再一个说了,这梓潼郡乃是你家主公,自愿献于我家师君的,又何来背信弃义之说呢?” “胡说!”甘宁挥手大叫,“我家主公连那华飞,封与诸众事之首的军师祭酒之职,都不愿意献出梓潼郡。又怎么可能会自愿的,把他视为珍宝的梓潼郡,献于你家师君呢?” “哼!”杨任冷冷的对甘宁道,“你们那梓潼郡,此时只怕早已仅余下一个空壳了?到时我们大军的兵锋,一临梓潼县城。你觉得,就凭你家的那个老糊涂,他会敢不乖乖的听话,以求保命吗?” “你……”甘宁佯装怒得说不出话来的,伸手颤指着杨任。 却听得杨任坚眉喝道:“废话少说,尔等若是再不识时务时,那就休怪本大祭酒下令,把尔等全都给射成刺猬!” 甘宁闻言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众陷入敌军重围的麾下们,却是不用装也惊慌。他又故意略作沉吟了一会儿。 才抬头望向杨任,“唉!”的叹了一口气,开腔道:“罢罢了,却是我家主公,思虑不周乃至于今日引狼入室。我等既已身陷你手,自然也只能听天由命。”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却又对杨任问道:“只是却不知道,你家师君将来又会如何对待我家主公?” 杨任听了他这话,暗暗自想:“这厮倒也是个忠诚之辈,自身都难保了,却还在想着他主公,将来过得好不好?” 杨任为人忠义,对这等忠义之人那却是素来有着好感,这或许便是英雄相惜的原因。 想着他乃对甘宁和声道:“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家主公愿降,我家师君最少也会给他个治头大祭酒的职位当一当。” 甘宁闻言乃又“唉!”的长叹一声,垂头丧气的对众麾下道:“既如此,你等便都放下武器,向他们投诚,以求条生路!” 众麾下闻声,松手就“叮咛当啷”的一阵乱响,倒把武器扔了一地。杨任见状大喜,正要挥手令人把他们全都捆绑起来。 却猛的发现这使者大人,竟然还拿着那把铁戟,乃冷声问道:“你!为何不放下手中的武器?莫非,你想寻死呼?” 阵风拂过,甘宁衣襟飘飘的昂然高声道:“哼!我甘兴虽然身份卑微,只是个小小的亲卫统领,却也是个堂堂男儿!我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又岂有,弃械投降的道理?” 甘宁这一番话,道出了男人骨子里那倔强的心声,即便是身为敌军也不由得为之,暗自的喝了声彩。 杨任不由得对他大起欣赏之情,乃眯眼对甘宁,坚拇指高声喝道:“小子有种!老子最是佩服你这种人,说,你要如何才肯降?” 甘宁闻言,心中暗自得意!自思:“主公这招真是不错,竟然能引得杨任发问。老子却正好实施下一步,引起对方的爱才之心。” 想着,他乃佯装冷酷的对杨任高声道:“要甘某降你却也不难,只要你敢答应我的两个要求便可。” “哦?”杨任眯着眼斜了甘宁一眼,却高声道,“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 甘宁于斜阳之下,昂然高声道:“第一个条件,便是你要善待我主和我的这帮兄弟们,万万不可在他们降了之后,还来伤害他们。” “此事易办!”杨任一摆右手,又“啪啪”的拍着胸脯高声道,“本大祭酒,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好!”甘宁赞了一声,心中也对杨任的爽快,大起好感之心!却突然“唰!”的一声把手中的铁戟自肩上拿下,撤步斜身的摆了个架势。 却对杨任高声道:“甘某素来只服比老子强的人,今日只要你能胜得了老子一招半式,老子从今往后,便唯你之命是从。” “好!”杨任在汉中素无敌手,心中对自己的武艺却也是自信得紧,也因此才会有些怀才不遇之感。闻言乃伸右手大叫道,“取我枪来!” 左右自有人把宝枪奉上,杨任接枪在手便待出战。其身旁却忽有一将伸手拦住他,高声劝曰:“治头大祭酒,您万万不可亲出!” 杨任转头看向那将,高声问道:“昌奇!你为何拦我,莫非你也信不过杨某的武艺不成?” “非也!”那昌奇急忙抱拳禀道,“眼下张卫大人末至,您乃是这军中的最高统帅者,且敌将末知深浅,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却让众卒们如何是好?” 说着他略停着,伸脖子咽了口唾沫,又对杨任续道:“您看是不是这样,您的武艺自是比属下要厉害得多的。不如先由末将和这甘兴试试手,若是末将不能胜他时,您再出手如何?” “嗯……”杨任听了昌奇这话,却也大觉有理。乃沉吟着对昌奇道,“也好!你可小心在意些,我自在一旁为你掠阵便是。” “喏!”昌奇高声答应着,手仗宝刀便排众而出。 甘宁见状,却是心中大急!他脑筋急转的于风中暗思, “他先人的个板板地,这下可真是糟糕至极了!主公的书信中列举得有这汉中,有名的数个将领。其中张卫、杨昂、杨柏、和这杨任等将尽数都有。且又特别指出,这杨任乃是汉中最有见识和最勇猛的第一号猛将。” 想着,甘宁暗自觉得头疼无比!因为,在华飞的书信中,根本就没有提及这个昌奇,就更别说讲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甘宁在不知道此人的实力,到底比那杨任相差几何时?只担心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只怕一会儿,就非得露了馅不可。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199章 甘兴霸力战杨任 第二更到请多支持! 此一时日渐西斜,“吱吱”蝉声轻送得斜阳暖,“呼呼”阵风徐带着花草香!城内众卒的万余只眼睛,则是紧盯着场地之中。 昌奇手仗利刃的对甘宁,高声喝道:“甘兴,某乃昌奇是也!待会你若是抵不得昌某的武力时,便可速速的开声,莫要妄自的送了小命!” “哦嚯!”甘宁存心想要先探探这昌奇的底,闻言乃故作诧声的盯着昌奇高声道,“你这个人的口气倒是蛮大的,只不过甘某刚才听得你说,你乃是那杨任的手下败将这没得错吧?”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昌奇在五千多人的面前,被甘宁这般的一揭短,顿时不由得这脸都涨得通红,牙根也是恨得直发痒。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这浑身都在发烫,所有的肉都因为愤怒而在颤抖!然而,杨任就在身后,他却也不敢口出狂言。 正当昌奇怒得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时,却听得那甘宁又高声道:“依甘某看来,该小心的人是你才对,我看就凭你这两下子,只怕也挡不得杨治头大祭酒的三招吧?” “胡说!”昌奇怒不可扼的挥刀怒吼,又急急的伸出左手五指,高声对甘宁叱道,“老子能挡得住治头大祭酒的五招!” “哦?”甘宁闻言大喜得双目都发出亮光来,乃诧声的对怒得脸红脖子粗的昌奇道,“你竟然有这么厉害,居然还可以接得下杨治头大祭酒的五招,果然是个高手!” 说着,利用激将之计成功的掏得,昌奇与杨任差距的他,心中暗自的发笑。却不由得对这可爱的昌奇,反而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可惜昌奇并不领情,却在众军的“哈哈”大笑声中,挥刀怒吼:“你这可恶的小子,给老子看刀!”言起腿蹬,放步扬刀的便向着甘宁当头一刀狠狠的劈落。 “来得正好!”甘宁放声,怒吼声中双臂奋劲的横戟而起,琢磨着想要先试试昌奇的力道再说。 常言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劲风急响中,两将刀戟交接,“当!”的一声剧响声中,甘宁已自测出了昌奇的力量,不过如此。 当下甘宁再不多想,舌吐雄声“呔!”的一声春雷凭空炸响。众军刹时只见得这场中,戟风“呜呜”带动满地尘沙,寒芒闪闪直欲夺人心魄。 众卒眼花缭乱中,但闻得“当当当”的连续的六道金铁交击声急,随即昌奇“啊!”的大叫一声,一道寒光“嗖”的飞出尘土飞场的交战场内。 顿时风停尘息。众军举目去,只见这场内,甘宁单手横戟,锋利的戟尖停于空着双手的昌奇脖劲之前三分。 却原来这昌奇妄自口气极大,都能吓死蛤蟆!却愣是和甘宁走不得七招,便已被甘宁一戟挑飞了掌中利刃,败在了甘宁的戟下。 “吓!七招都没走过……” “俺的个娘哎!这小子看来武艺高强得很……” “就是说,依我看来咱家大祭酒号称打遍汉中无敌手,这武艺却只怕和他也只不相上下……” 众军见这场战斗竟结束得如此神速,一时不由得是掉了一地下巴;或是大惊小怪的惊呼连声;更有故作高深的推测着甘宁的实力者;城内顿时充塞着漫天的“嗡嗡嗡”声。 杨任见得甘宁七招败昌奇,乃眯眼打量着甘宁,高声对甘宁喝道:“好你个甘兴,倒真有两下子!来来来,且放开那昌奇,与你家杨大爷也爽上一把再说。” 大喝声中杨任,提枪拔步的缓缓便向着甘宁逼来。杨任只道甘兴要七招才能击败昌奇,比自己还多用了两招,这说明甘兴的武艺虽强,却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他并不知道甘宁之所以要用七招,才挫败昌奇,仅仅是为了把握一个度而已。若是甘宁尽全力的话,只怕昌奇非其一合之敌。 甘宁见得杨任提枪逼来,遂“唰!”的收戟放开满脸苍白的昌奇,却右手斜拽开山断江戟,左手前指的与杨任,缓缓移步的相对着打了圆场。 众军见得两人即将交战,顿时都是双目紧盯着场中,城内顿时鸦雀无声得,近乎于针落可闻。 这杨任号称打遍汉中无敌手,那一身的武艺,自然是非同凡响。而甘宁之猛,那就更是勿用多说。 此二人都是极其厉害的高手,这一圈互转下来。杨任提枪眯眼的,却硬是寻不得甘宁的一丝破绽。乃继续缓缓移步的,准备着要再转一圈。 甘宁却是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之人。见状乃自思:“枪法可以后发制人,老子这戟法,讲究的却是要霸气无双!杨任既然不攻,那老子就叫他先尝尝厉害再说。” 当下甘宁不再转圈,左脚用力猛的向地上一蹬,刹时力借地生,通膝过臀力贯腰,甘宁跃步挥力臂,“呜!”的一戟倒撩而起。刹时风声大作,尘沙尽扬。 杨任见得甘宁戟快,是人方动、戟已扬。转眼间一道白芒带黄尘的,已带着锋利的杀气,直奔自己跨下而至。 乃急大喝一声“呔!”厉叱声起,转腰拧臂枪急动,竟是人作旋急翻,枪化棍狂转。 “呜呜”连声中杨任凌空翻飞、枪随身转、“当!”的砸开甘宁下撩急上之戟,火星四溅中,杨任右腿在地上一点,长枪“扑棱棱”的顺势狠狠一枪递出。 这一枪化戟刺咽,端的是形格力峻得都令人心惧!众军惊呼声中,甘宁却是不慌不忙的挥戟隔开。 两人顿时戟来枪往的,在寒芒乱闪间杀得场中劲风大作,直搅得漫天黄尘飞扬!众军见得两将大战起,戟劈枪扎的杀得精彩。 顿时皆是双目放光的,狂摇拳刃着纷纷于“当当当”的剧烈响声中,为之高声喝彩! 然而他们并看不出来,甘宁在与杨任接得数招之后,心中对杨任的武艺有了个底,便已逐渐的收力,并把招式放缓了一丝。 众军只看得两将厮杀得惊险万分,是忽而枪化一线直穿喉;忽而戟作利斧当头劈;又见枪尖乱闪天星坠;忽观戟刃生寒森罗临…… 两将戟枪并举的大战良久,众军却已喊得声嘶力竭,渐渐的城中的吼声便弱了下来。 甘宁于枪光戟影中,与杨任耍了近两百回合,见得这杨任枪式渐缓,遂也把自己的力道和戟招,急速减弱。 烈日渐红时,甘宁又与杨任战四、五十合。却自思连战了这许久,自己的目地应该已经达成,乃急一戟逼开杨任之枪。 迅速的拖戟后撤,作气喘之状的扬声大叫:“且住!呼……你这厮……太强了些,老子呼……没力气和你再打下去了,呼……老子认输!” 杨任却也早已战得是,浑身臭汗淋漓得湿透了衣衫。闻言顾不得回答的,先驻枪于地“呼呼呼”的狂喘着粗气。 良久才在一身的臭汗味中,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对着甘宁竖起拇指连声笑道。 “痛快、痛快啊!甘兴你可真是好武艺,只比老子差上那么一丝丝而已。要不是你气力差了些,老子倒还真是胜你不得,老子已许久没有碰上你这样的高手了,这一战打得倒当真是痛快之极。” “啊呸!”甘宁暗暗的啐了他一口,心道,“就你龟儿子这三两下子,也能胜得了老子?要不是为了主公的大计着想,老子敢保证你个龟儿子,在老子的手下走不上三十个回合,便得一命呜呼。” 想着,甘宁乃对杨任粗鲁的一挥手高声道:“废话少说!老子今日既然败在了你的手中,那便愿赌服输的认你处置便是。说吧,你想把老子怎么样?” 杨任见得这甘兴的武艺极高,能与自己力战二百余回。且方才他虽陷重围,却仍心悬着其主董扶之安危,由此可见他是忠肝之人。 更兼见其打不过便爽快认输,毫无耍赖之心,端的是豪爽至极!如此一想之下,杨任不由得对他是大起了英雄相惜之心。 杨任自思:“在这样的乱世之中,老子若是能拥有个,这么足堪托付的帮手,那岂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想着,他乃高声对甘宁道:“甘兄弟!你乃是忠勇之人,我心中对你钦佩至极!虽然我胜了你一招半式,却也绝不敢妄自的尊大。” 说着他略顿着,看了昂然而立的甘宁一眼。却和声续道:“若是甘兄弟,你能看得起杨某时,那便请你率领着你的麾下们,先到杨某的手下来当个祭酒如何?” 甘宁闻言大喜,却佯装沉吟了半晌,倒把个惜才的杨任给吊得心慌!半响之后,甘宁仰天长叹道:“罢罢了,事既已至此,我甘兴便从您之言便是。” 说着甘宁双手一抱大戟,对杨任高声道:“败将甘兴!参见治头大祭酒大人,谢大人收留之恩!” 杨任心愿得偿,乃急忙伸手相扶着“哈哈”大笑道:“甘兄弟无需多礼,今日我杨任能得你这样的壮士相助,实乃是杨某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心情畅快至极的他,乃急转头大叫道:“来人!速与杨某备好酒席,好酒好菜的庆贺甘兴兄弟加入我军。” “喏!”亲卫高应声中,自去安排酒席不提。 甘宁见得杨任相待甚厚,不由得心中对他也是大起好感,一时却也不免于心中,暗自的嘘唏不已。 当夜,杨任正于县衙之中,大摆宴席的招待着甘宁。甘宁酒量甚豪,大声的与杨任等人谈笑、饮酒、表现得极其豪爽! 这自古以来,上战场厮杀的汉子们,最是佩服这等豪爽之士。当下在座的众人,纷纷起吼着来向甘宁敬酒。 甘宁更不推辞,端起海碗是来者不拒,一碗接着一碗的鲸吞海吸,众人大声叫好,对他好感更甚!就连那败在他手中的昌奇,都忍不住敬佩的来与他碰了好几大碗的美酒。 众人正吃得口滑间,忽有鬼卒急奔而至,扬声大叫道:“报!师君的亲兄弟张卫大人,已引领着中军抵达北门之外,请治头大祭酒速速前去迎接!” 杨任听得张卫到来,瞬间就收了笑脸,心情变得分外的不爽!然而,他为人下属,再不情愿相迎,却也无可奈何。 终究也只得沉着一脸的引着甘宁等人,急急的前去迎接张卫入城。甘宁见状,心中暗自的便有了几分揣测。此时,甘宁的心情却是比杨任更为的不爽! 因为张任的大军一来马上就破坏了,他本想着要乘机把杨任等人喝倒,而后派人暗中前去通知太史慈引领精骑们,和自己来个里应外合的一举拿下葭萌县城的打算。 奈何敌军增兵迅速,葭萌县城中的敌军兵力,转眼间已是高达一万五千余人之众。 在形势不利之下,甘宁只得暂时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安心的潜伏着,静静的等待和寻找着破敌的良机。 200章 形势突变思引敌 三更奉上求支持! 夏五月二十二夜,雄据两水的葭萌古县内,阵阵夹带花香虫鸣的凉风拂过,使得人身心皆爽!劳累了一天的众军们,早已在这样清凉安静的夜色中,沉沉的睡去。 而甘宁却因见得敌军增兵雄关难夺,而满心的郁闷!他正在准备着要对杨任,施展华飞所按排下的,备用计划。 华飞因为这葭萌县的位置,由陆路南行可直进梓潼,顺水东下却是直达阆中。这样的位军事位置对于蜀中来说,实太过于重要的原因! 心知若是此关不得的话,蜀中便会因为随时将面临敌军的攻击,而难以稳定。因此他的谋划,那可当真是一颗红心,数手准备。 甘宁在一计不成之后,心中自思:“眼下这雄关巍峨,又添加了重兵把守。就凭自己的这点兵力,就算是太史慈的精骑们能及时的赶来接应,只怕想要夺关也是风险极大。” 华飞与并没能在现场,因此他给甘宁的书信中,只是为他大略的点明了方向,却并不能为他列出具体的施行方案。 甘对在华飞的书信中,于备用计划内提出了攻城为下,诱敌出城再伏而击之为上的建议,表示非常的赞同。 虽然华飞在书信中,还告诉了甘宁若是事不可为时,可先安心的潜伏于敌军之内,决不可轻取妄动。 华飞在书信中告诉甘宁,他与徐庶早有按排,只要敌军敢南进梓潼郡,或是东下阆中重镇,都将会元气大伤。到时,汉中在兵力大损之下,汉中郡或许将可不战而定。 然而让甘宁揪心的是,这张卫自一入城后,便自行前去休息。竟然是表现得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准备着,要进军夺取梓潼郡的意思,这才使得甘宁的心中,异常的纠结。 他甘宁可不愿就这般无所事事的,坐等着机会的降临。他是甘茂的后代,是甘罗的子孙,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方法,引得敌军出城的。 因此,为了能顺利的实施华飞所定下的计谋,并尽快的夺取葭萌雄关。他此时正静静的躺在榻上紧闭着眼睛,心中却在不停的暗暗盘算着,一切的可乘之机。 甘宁在今夜迎接那张卫入城时,发现那个张卫无论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连对那领兵大将杨任都是如此,却是骄傲得紧。 在常人看来,这张卫的兄长是汉中的土皇帝,他自己又是领兵大将。张卫有些许傲气,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然而,这在有心的甘宁看来,就不大一样了。他从杨任的表情中暗暗的推测出,杨任似乎因自已的武艺高强,而对那张卫并不怎么的服气。 甘宁敏感的发觉这两人之间,并不是同心协力的。他自思,“或许自己可以利用他们之间,互相不合的关系,制造出些许夺取葭萌县城的机会。” 其实暗中谋划着的甘宁,并不知道张卫并不是不想要夺取梓潼郡,而是当他在引军临出发时,其兄长张鲁对他附耳低语了一番。 嘱咐张卫在拿下葭萌县城后,便据守住葭萌县城不得贪功冒进!张卫闻令,乃皱眉向其兄长开口询问原因。 张鲁却只挥手告诉张卫,说他自已和阎圃另有安排,只让张卫尽管把大军屯于葭萌县,等候他的命令便是。 张卫一听让他领军,却又不让他攻城掠地,当时就郁闷了!乃对其兄一再问之,奈何张鲁只是一幅你猜猜的死样子,却是死活也不肯对他透露一丝的消息。 张卫无奈,只得领着大军前来葭萌县城。孰料刚行至半路,那个平时就仗着武艺比自己高,对自己不大服气的杨任。 却又屡次的遣人前来请令,说要乘着那梓潼郡中兵力空虚,马上挥军,兵进梓潼。 张卫正心烦意乱之时,却又被他接连着数次催促,乃为之大怒的遣人来把杨任给,狠狠的训了一顿,并严令他必须等到自己到来后,再做攻城掠地的打算。 这就是为何,杨任会闷闷不乐的原因。其实张卫对杨任的心情,那却是感同身受! 试问身为领兵之将,又有哪一个不是一心想着要夺城建功的呢?他自己不也是一心想着,要帮兄长多抢些地盘吗? 虽然他深深的觉得杨任的建议,是非常的有道理的。然而,张卫对其兄张鲁的命令,却又不敢不听。 他可知道,这要是不听哥的命令,那就真是别想好命,故此他只能是委屈了杨任。再加上这张卫因担心来到葭萌县后,会再受到杨任的纠缠。 乃在临近葭萌县时,便一边派人急速飞报汉中,向其兄说明自己,已经兵至葭萌县城,请求张鲁对他的下一步行动,给出明确的指示。 又一面装成对杨任爱理不理的样子,急急的前去休息,以避开求战心切的杨任。这就给甘宁造成了,杨任与张卫之间不合的错觉。 或许是苍天不负苦心人的缘故,在半夜时分,经过连番苦思的甘宁,终于想到了一条能引得敌军出城的妙计。 说实在的,甘宁因为和杨任接触的时间太少,并没能清楚的把握到杨任到底好什么? 然而,甘宁是个聪明人。这在甘宁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因为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找个机会,来和杨任好好的拉拉呱,来摸清楚杨任的喜好。 于是有了决定的甘宁,不再感到心烦和燥热难安,而是安安心心的于清凉的夜风中,沉沉睡去。 五月二十三晨,当杨任怒气匆匆的,带着亲卫们自县衙中走出时,迎面就碰上了笑嘻嘻的于路边,扛着根大戟等候的甘宁。 甘兴见得杨任到来,乃扬手出声招呼道:“杨大祭酒何往?” “原来是甘兴兄弟啊!”杨任对甘宁极为欣赏,见了他乃强颜欢笑的也挥手出声问道,“甘兄弟!你这么早在这里做什么?” 甘宁摆手道:“唉!我还能做什么,这不是闲得发慌,正想着要寻大祭酒您,闲聊两句吗?” 说着甘宁略顿着又朗声对杨任问道:“只是我怎么觉得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该不会是甘某打搅到您了吧?” “没有的事!”杨任提着枪靠近了甘宁,挥手大声道,“你肯来找杨某闲聊,杨某高兴还来不及了呢,何来打扰之说?” 说着他伸一拉甘宁的手臂,高声道:“走走走,老哥我带小兄弟找个好地方,先干上三大碗再说。” 甘宁见机会来了心中暗喜,乃随着杨任而去。现在的杨任那可是个暴发户,这葭萌县城中的所有好东西,都在他的手中。 由于杨任见得天气渐热,索性也不去那闷气的屋之中,而在就在靠近东面的江边上、绿荫下、让人搬了几块青石,命人摆上酒菜,便与甘宁对座饮酒。 此地凉风徐徐,两人倒是寻了个好所在,便在这清风中、蝉鸣里、连进了三大碗美酒。甘宁一抹嘴巴,却于酒香味中对杨任问道:“大祭酒!您刚才为何怒气匆匆的呢?” “唉!”杨任“啪”的一拍自己的大腿,高声道,“甘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这事说来当真气人!” “哦?”甘宁双目发亮的道,“到底是啷个事情,竟能把您给气成这样,快说出来待兄弟为您排解排解。” “嗨!”杨任叹了口气,却端起碗来仰头“咕嘟咕嘟”的又灌下去一大碗喷香的美酒,才“啊!”的长出了一口酒气。 却对转头对甘宁道:“甘兄弟!你说那张卫的脑子里,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没来之前,杨某就因为战机易逝,而三番四次的派人向他请令,乘机进军……”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甘宁曾经是董扶手下,乃急急的收住了口。却转而说道:“乘机到梓潼郡去,可他张卫却死活的要老子在这葭萌县城等着他。” 说着杨任“啪啪”的双掌互击着愤声怒道:“现在他来了,可他娘的,却硬给老子来了个避而不见!” 甘宁端着酒碗,咂着嘴对杨任道:“哎呀!他张卫咋就这么不理解大祭酒您的心思呢?您在这着急上火的,可不都是为了他们张家着想吗?” “可不就是说吗?”杨任闻言更怒,乃大叫一声,“他娘的!气死老子了。”举碗便想向地上摔去。 却听得甘宁急声道:“来来来,咱哥俩再走一个!待会兄弟给您呐,出个好主意。” 杨任一听有这事,连忙收住了手,却发现酒碗中早已没一滴的酒水。甘宁放下自已手中的酒碗,提着酒坛子为他把酒满上。 两人碰了一下碗,相对而饮。杨任急着想听听甘宁有什么好主意,自然把一大碗美酒急急的鲸吞海吸而尽。 拿着大酒碗,便对甘宁倾上身,急切的问道:“甘兄弟啊!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给杨某听听呗!” 甘宁却是不紧不慢的,举着碗在慢慢的在喝着酒。由方才的一番对话中,他已经听出了这杨任和自己差不多,满脑门子里想着的就是要建功立业,也可说是求战心切。 想着,甘宁的心中却有了主意,乃把大碗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却举着大酒碗,于清凉风中附在眼巴巴的杨任耳旁,慢慢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倒把个杨任给听得“啪”的一拍大腿,眉开眼笑的冲着甘宁竖拇指的大叫道。 “好!这个想法真不错!甘兄弟你放心,这事情他张卫要是不同意,老哥我就带着你们自己去做。这件事情做是好了,师君他断无不重赏于杨某之理,到时,自是少不得要分兄弟一份大的 201章 甘宁计成徐庶谋 继续三更求支持谢谢! 五月二十三,在听完了甘宁的建议后,杨任马上令其麾下的五千鬼卒们立刻集合,准备出发前往剑阁。 并对甘宁吩咐道:“甘兄弟,你也可速去准备一番,待杨某去见过张卫后,你我二人便领兵出发。”言讫便自引着亲卫们,急急的前去县衙求见张卫。 甘宁于清凉风中答应了一声,抱拳目送着杨任离去,其心中却欢喜得直如要爆炸开来一般,就连那素来觉得烦人蝉鸣声,在此刻都显得异常的悦耳。 当下甘宁急奔而回,边急急的令麾下的七百兄弟们,急速收拾准备行动;边又急速的开动着脑筋,想着呆会要如何在行军的过程中,设法通知太史慈等人敌军已动的情报。 却说杨任急急的来到县衙之前,自有那张卫的亲卫远远的便对他,伸手高声道:“哎啊!我说杨大祭酒,您咋又来了吗?” 杨任听得这亲卫的话,心知连他嫌自己烦,却于心中冷“哼!”一声,对亲卫摆手道:“你可去为我通报一声,就说我杨任……” “嗨!”杨任言犹未毕,那亲卫早已顿足开声的埋怨道,“您咋地还不明白吗?张帅他不想要见您。” “住口!”杨任被他打断话头心中愠怒,乃扬声高喝道,“你只管给老子听着便是,没大没小的插什么嘴?” “老子想插你嘴!”那亲卫一番好意却无端挨熊,乃于心中暗骂着杨任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却也听话的闭嘴垂头的自思,“且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说?再做理会不迟。” 原来甘宁建议杨任,若是张卫不愿见他时,可把重要的军情向其亲卫透露少许,只言事关自军的生死存亡,看他张卫接不接见。 当下杨任一说出这话来,倒把个亲卫给唬得脸都白了。 亲卫闻言就自思道:“啥生死存亡啊,这么严重?这种事情老子要是不去禀报的话,到时万一真的出了事,岂不连老子也要玉石俱焚?” 想着,他乃急急的对杨任高声道:“大祭酒稍候,属下马上就去禀报张帅一声。”边说边拔步向着县衙内部,飞奔而去。 杨任自于县衙之外,暗暗的盘算着一会张卫若见自己便如何?若不见自已又该如何的的事情。 这才刚盘算不得一会儿功夫,那亲卫已自边放步大叫着:“大祭酒!张帅令您入内,快快有请。”边急急的跑将出来,肃手相请着杨任入内。 杨任一进得县衙内,就见得张卫正自负着手在急急转圈。张卫一见得杨任入内,便急开声问道:“杨任!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这等的严重,居然关系到我军的生死存亡?” “大帅”杨任对张卫抱拳一礼道,“您应该知道,在葭萌县城的西南方向不远处,便是那剑阁。” “那又如何?”张卫闻声奇道。 杨任心中暗笑着他的无谋,却抱拳高声道:“剑阁有着绝险的束隘山路,长达三十里。此地自古难行,若是我军不先去占据这等险要之地,到时万一梓潼郡一破,此地必将为敌军所抢先占去。” 张卫听的这话,心中猛的就是一个“喀登!”却听得杨任续道:“若是如此的话,万一师君到时令我等进军梓潼郡,那么我军必然要经历一番极其惨烈的大战,尚不一定能拿下此地。”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续道:“相反,若是我军能抢先占据此地,则拥有进可攻退可守、可进可退之地形优势。且若是能拿下此地,亦不用再忧心敌军会由此地而出,和循嘉陵水北上,对我葭萌县城形成两路夹攻之势。” 此时,张卫等人并不知道那梓潼郡,早已落入了华飞之手。在这等情况下,杨任的这一番话,对于张鲁军来说,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张卫闻言,顿时为之默然无语。杨任见状大急,乃又开声催促道:“兵贵神速!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还望张帅您能早些拿定主意,若是再犹豫不决的话,到时只怕悔之晚矣!” “可是!”张卫受其催促,乃无奈的开声道,“兄长让我只管据守葭萌县城,等候他的命令即可。若是我等无令妄自行动的话,到时只怕免不得要受番责骂。” 杨任闻言方知,敢情并非这张卫不想进兵,而是张鲁早有严令。对于张鲁,杨任素来尊敬异常的,他听了这话之后心中也不免的为之打鼓。 杨任低着个头略作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对张卫问道:“可知师君为何如此吩咐?” “不知!”张卫对杨任一摊双手,心道,“你以为老子不想知道啊?兄长他又不肯明言,你来问我,我却问谁去?” 杨任左右为难了,他心中自思:“这剑阁现在不拿的话,将来再想要拿那可就难了。”可是,对于张鲁的吩咐,他却也是不敢不听的。 然而他又自思:“师君他终究远在汉中,对于战场上的形势焉能算无遗策?若是万一师君失算了的话,而自己又因担心受责怪而坏了大事,那岂不是更对不起师君?” 想着,他的心中遂有了决定。乃对张卫开声道:“任以为,师君如此安排,定是心中别有打算。” “这还用得着你说?老子也知道兄长他别有打算,可问题就是不知道他有何打算?” 张任闻言心中就忿然了,却听杨任续道:“然则,任以为师君令我等据守葭萌县城,主要是担心葭萌重镇有失。” 说着他略顿了一下,又续道:“可是我等现已有一万五千余鬼卒,加上后军的五千鬼卒亦已将至。有了这许多的人手,足够防守此县不失。” 说着杨任见得张卫点头,乃又续道:“因此,任建议张帅您可领本部于葭萌县城镇守,而任则引本部速去拿下那剑阁。如此一来,既不会违背了师君的本意,两军又可互成犄角之势。” 张卫闻言心中大动!他当然知道杨任说得在理,只要葭萌县城不失,剑阁一地端的是可进可退,可攻可守。 他正沉吟间,忽听杨任又道:“张帅放心,若是将来师君责怪我等无令擅自行动的话,任愿独力承担这个重责!” 张卫闻言动容了!杨任有如此的见识,且又有着这等担当之胸怀,却叫他如何不为之感动。 当下他乃对杨任摆手开声道。 “大祭酒不必如此!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可一面领军速去占了剑阁险隘,我自一面令人急报于汉中,若是我兄长不吮时,你再引军退回不迟。” 就这般的,杨任与张卫在不知道梓潼郡已失的情况下,为了抢先占领剑阁要道,遂中了甘宁的诱敌出城之计。 当日杨任在接令归来后,便急召甘宁前来,令他引领着七百麾下们为前部,却自与昌奇引五千鬼卒们随后而行。 或许是杨任的命不该绝,甘宁正自想方设法的要在行军过程中,通知太史慈等人敌军出城的军情。 不意杨任却因出于信任他,以及自思甘宁身为梓潼郡的原属,定当深知路径,竟然令其为前部。 要说这人心呐,它可全都是肉长。 甘宁在接令之后乃低头自思:“这杨任为人极其豪爽,这数日来更是完全的把老子当兄弟来看待。只是,他此去剑阁却是必然要中伏的。” 想着,甘宁又暗思道:“可惜!眼下是各为其主,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况且这杨任在张卫的手下干得也不开心,不如到时招降于他,最少也留他一条性命便是。” 又有些心有不足的自思:“可恨那张卫竟然不一同前往,只派了杨任前去剑阁,这县城之中却依然还有着万余精兵在镇守,却要如何能够把它拿下呢?” 甘宁在一瞬间,脑中就转了无数个念头。最终,他还是决定且先吃下这杨任的这五千鬼卒,再做其它的打算不迟。 于是,甘宁乃高声领令而去。是日,甘宁引领着七百麾下先行,杨任领着五千鬼卒们,浩浩荡荡的离了葭萌县城,向着剑阁急速前行。 却说剑阁一带,此时却也有着一座小小的县城,名为当德县。即后来,被诸葛亮改名为汉德县之城也。 此时太史慈和许褚却正驻军于此,并且奉令统管西南战事的徐庶,也已经引领着七千山地精兵到来。当德县城的总兵力一时高达二万四千余人,倒把此县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刚到不久的徐庶正在县衙之中,与太史慈和许褚商议着,要想个什么好办法,才能和深入敌军的甘宁取得联系。 却突有警卫高声呼着“报!”字急奔而入,直奔到徐庶的面前抱拳高声报曰。 “禀徐议曹大人,甘将军令人急报,葭萌县中目前有敌军张卫统率的兵力一万五千余人,更有后绪之卒五千人即将到来,眼下敌军的先锋大将杨任,已在甘将军的……” 却原来甘宁自离了葭萌县后,便借哨探之机令人急速前来当德县城报知敌情,好使自己的大军早做准备。同时,也通知自己的兄弟们,勿必对这杨任手下留情。 徐庶闻报大喜!乃“啪!”的拍案而起,右手扶剑的高声令道:“许褚听令!” 边上仗刀而立的许褚,一听得徐庶这次竟然没先点太史慈之名,而先点了他的将。这心中不由得为之是心花怒放得眉也开了,眼也笑了、咧着大嘴就往外跳了。 徐庶一看他这架势暗呼一声:“不妙!”正待伸手急捂耳朵时,却已是来不及也。 “末将在!”许褚张嘴就是一声虎吼,直震得这古老的简陋的县衙的沙尘都“嗖嗖嗖”的一个劲的往下落。 徐庶被震得直翻白眼的,举目打量了四周一眼,只觉得这耳朵中,那是“嗡嗡嗡”得,好像跑进去了无数只的小蜜蜂。 “竖子!你这可是当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啊!” 徐庶忍不住的暗自腹诽着大嗓门的许褚,却来不及多想的急急开声令道:“命你引领一万大军,与我速去剑阁之南的要道处设伏,等候接应甘宁,伏击杨任。” 说完徐庶急忙伸双后捂着耳朵,又续道:“注意!尽量的不要伤了那杨任的性命,另外马上派人却急报梓潼县的陈到知道此事,令他引领大军前来接应。” 许褚一看徐庶这架势,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嗓门太大,把人家给震得受不了原故,乃抱拳轻声答曰:“末将领命!” 却把个听不到声音,只见得嘴动的徐庶,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幸好他智力过人,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乃放下双手,高声止住转身便要奔出去点兵的许褚。却略作沉吟了一番,才又高声令道:“仲康!你在设伏杨任之后,如无我之令可继续引军埋伏,不可妄动。” 202章 剑阁道险伏万军 二更至求支持! 是日,在许褚领了徐庶之令引兵出发之后,徐庶又令太史慈引领着精骑们,马上前去当德县之南的要道口两侧设伏。☆→頂☆→点☆→小☆→说,x. 准备着要等甘宁把杨任的大军引入,那三十里险要的地形之后,再给他来个前堵后截、瓮中捉鳖。 随后,因为当德县的民众们,早已被全数的输送往了梓潼县城。徐庶因考虑到,若是自己与麾下们扮成县中之民,在人多眼杂之下难免会露出破绽。 索性也引着麾下的七千山地精兵们,把城中搞成一派逃亡之后的混乱现像。却自引着精兵们也前去埋伏起来,当德县城遂变成了一座人去城空的空城。 却说徐庶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却于蝉声“吱吱”的从林之中,在清草芬芳内,静静的按剑自思。 “甘宁说那葭萌县城中,犹有万军未动。若是这样子下去的话,虽然有机会吃下杨任的这五千大军,却是仍然难以拿下葭萌重镇。却得想个什么好办法,才能把那张卫等人也一并的拿下呢?” 徐庶和别人不同,他执掌的是军政谋议的职位,自然知道华飞的图谋甚大。他此次动兵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要拿下梓潼郡,后来就变成了不仅要梓潼,更要葭萌甚至汉中。 而且华飞对他的智力甚为看重,凡事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因此,他也知道华飞此去阆中,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挡住敌军顺水东下之路而已。 徐庶正急思之间,却闻得警卫悄声道:“徐议曹!您快过来看看,敌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当德县城。只不过……” “只不过如何?”徐庶闻言只以为情况有变,乃压低了声音急问着便来观看。 却听得警卫孤疑着答道:“只不过,那支先头部队却好像是甘宁将军率领的人马。” “这不废话吗?”徐庶闻言暗骂这警卫无厘头,却害得自己空自的虚惊了一场。乃对警卫低声道,“是甘将军引兵前来就错不了,你可速再去传令众军们,不得我的命令不可妄自行动。” 警卫接令悄悄而去,徐庶则是另命机灵的警卫于高处观察敌情。却自于茂密的从林中,继续的思索着要如何,才能把此次的战斗利益,扩大到最大化。 是日,甘宁在兵进当德县后,见得城中已空无一人,心知太史慈等人定是已做好了准备,乃令人急报杨任。 声称:“当德县人员已尽数逃亡,自己已经领兵急速的,前往当德县之南三十里外的要道口,请杨任领军急来接应。” 杨任在得报后,命人火速回报甘宁,让他尽管放心前行就是,自己会率众马上进驻当德县城,为他守好后路的。 甘宁闻报,却于心中暗暗的叫苦!自思:“杨任你个龟儿子的,你要是只占着当德县城,却不进入那剑阁的险要地形,老子却引你出来做甚?” 思及此,他却突然心生一计。乃急唤过一名机灵的麾下附耳吩咐着,令他如此如此行事,勿必要引得杨任的大军,进入剑阁的三十里险要地带。 却说这杨任命昌奇领一千五百鬼卒们,在后押运着粮草辎重随后进发。却自引领着三千五百名鬼卒们,兵进当德县。 当日午后,正当昌奇的后军也进入了当德县城,杨任因见得这当德县城南临剑阁险道、北接白龙之水、四周青山环绕、中间更有清河之水缓缓流淌。 端的是山青水秀、风景秀丽之极。乃心情大好的吩咐众军,准备埋锅造饭。却忽有甘宁的麾下高喊着“报……”声,衣衫残破的带着一身的血腥之味急奔而来。 杨任见状大惊!正要开声相问时,却听得那甘宁的亲卫急声对他报道。 “禀治头大祭酒,我家甘祭酒已引兵顺利抵达了三十里之外的险道出口。只是我等正在凭山筑隘时,却忽有那华飞的麾下许褚,引领着万军急速到来。眼下……” “眼下如何了?”杨任闻言大惊的跳起身来,伸手一把揪住那浑身是血的亲卫,急声喝问。 亲卫急声续道:“眼下甘祭酒正引领着七百兄弟们,在临时筑就的隘口处奋力的死守着隘口。因地形险要加上兄弟们又效死力,甘祭酒已成功的击退了敌军的,第一波攻击。” “呼……”杨任闻言,松开亲卫衣襟抬头出了一口长气,暗自道,“还好还好,守住了就好啊!要不然这帮敌军非得兵临当德县城不可。这当德县城简陋得紧,却是挡不得敌军狂攻的。” 杨任刚思及此,却听得亲卫又高声禀道:“只是甘祭酒兵力稀少,加上又经过了一番血战,弟兄们已经死伤惨重。还望大祭酒速速领军前去接应,迟恐不及!” “对!”杨任大叫一声,心中自思:“甘兴仅以七百之卒,便能击退敌军万人之众,可知此处的险隘是得有多么的重要。老子需得速速前去接应,可万不能让敌军先给抢了去。” 且他好不容易才收了甘兴这么个武艺高强,又有远见卓识敢担挡的英雄人物当手下,自思绝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想着,他乃急声令道:“昌奇!你可领千军镇守此县,并速速派人却葭萌县城通知张卫,就说敌军已兵临剑阁要道,梓潼郡只怕已是不保。” “末将领命!”昌奇高应声中,杨任急速点起四千鬼卒们,火速的离了当德县城,便往三十里外的险隘口前去接应甘宁。 杨任一马当先的奔出当德南门,他只觉得这路是越走越窄、愈行愈难。渐渐的他发现这条路,居然变成了盘旋于山间的羊肠小道。 “他娘的!”杨任看着眼前的山路,心中暗骂了一声。 “天下间竟有如此难行之道?这种路休说是车不能并轨,马不可并行了。就连人,它都不可能并排着走两个,要不然的话,只怕还得有一个得掉下悬崖去。幸好甘兴已在前方堵住了敌军,要不然的话,老子还真是不放心让大军走上这种路。” 想着他乃扬枪高声令道:“全军听令!给老子列一字长蛇阵鱼贯前行,都注意着些脚底下,别他娘的滑下去了,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在他的大叫声中,四千大军依令的列阵,在狭窄难行的山路上缓缓前行,这一路上杨任等人自是历经艰险的。 可惜当他们辛辛苦苦的来到出口处时,当行而行的杨任却见得,前方两山狭窄的相对而出,四周竟然是死一般的安静。 杨任极具领军的才能,他一见了这个情况,这心中登时就大吃了一惊!却乃暗自的急寻思道。 “不对劲啊!那亲卫明明说甘兴正引人在与敌军死战之中,此地却为何如此的安静?且就算是甘兴全军覆没的话,这最少也得有点虫鸣鸟叫声才对吧,怎么会是一片死寂呢?” 思及此,他急忙挥枪大叫道:“全军止步!给老子全都向后转身,速速循原路返回当德县。” “哈哈……”其声犹未毕,林草深处忽有人放声大笑。群山回响声内,山谷高处忽有无数的人头涌动着,纷纷的自高处现身,拈弓搭箭的直指着下方的杨任和众鬼卒们。 “停!”杨任见得两边果有伏军,且数量极多当有万人之众,他大吃一惊之下,乃急声大吼着下令,“所有人都给老子倚山傍壁,做好格挡准备!” 正当杨任大喝,众军慌乱之时。前方忽有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杨兄弟你大可放心,他们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放箭射你们的。” 杨任循声望去,见得前方当先一将,长得面白唇红、眉浓目大、身长七尺余、肩扛大铁戟、一身衣衫“猎猎”作响,满头乌发随风飘扬,却不是甘兴,又是谁人? 杨任见状乃瞪目奇声喝道“甘兴兄弟?” “不错!正是甘某。”甘宁扛戟前行,一边高声答应着,一边很风骚的对着众鬼卒招手大叫道,“弟兄们,大家好!” “甘兄弟,你为何为会在敌军之中?”杨任不敢相信的,试探着问道,“莫非因老哥相救来迟,你为敌军所俘,因此又一次的投降了的敌人吗?” “啊呸!”甘宁闻言照着崖下就啐了一口,却对杨任高声道,“你当我何人也,焉有降来降去之理?” 杨任闻言一愣,却大声问道:“那你为何会领着敌军,在此处对我等设伏?” “杨任你可听真。”甘宁挥手间把大戟自肩上放下,指杨任高声道,“我非是董扶的手下甘兴,实乃是我主华飞麾下之镇北中郎将——甘宁、甘兴霸是也!” “什么?”杨任闻言失声,甘宁的话直如九天之雷当头炸响般的,当场就把他给震得蒙在了原地。 其实自甘宁现身时,他的心中就隐隐的猜到了真相,只是他为人豪爽,并不愿意相信甘宁真是敌军派来的奸细而已。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很多,直到此时他方才明白了,为何一个小小的亲卫统领,竟然会有着如此出色的武艺,又为何这般的有远见卓识? 良久之后,杨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这一阵大笑声,直引得群山都为之回应,一时“哈哈”大笑之声回荡不绝。 然而众人分明听得出其笑声之中,殊无一丝一毫的欢欣之意,反而似乎满含着无尽的悲愤和自嘲之意。 良久之后,杨任突然一收笑声,双目赤红的枪指着甘宁,咬牙恨道:“原来你竟是敌军之将,你倒真是藏得好深,也骗得我杨任好苦啊!” 甘宁见他满心悲苦,乃对他抱戟和声道:“杨兄弟!非是甘宁有意相瞒,实乃是因为两军交战情非得已。” “哈哈……”杨任闻言只怕自已眼中的泪,不受控制的流将下来,乃仰天复笑着,喃喃重复着甘宁之言道,“好一个非是有意相瞒,好一句情非得已!” 说着,他突然猛的一收声,低头双目直瞪甘宁的厉声挥枪叱道。 “某来问你,老子把你当兄弟,不顾一切的带着大军来救你,你却引着敌军给老子和弟兄们打了个埋伏。这便是你说的,非是有意相欺?这便是你说的,情非得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