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依在》 序 命运 轰隆隆! 雷霆骇人,硝烟四起,脸上污浊而带着泪痕的一群人,艰难地背负着行囊,绕过了啮齿般的座座高山骏岭,在如血的夕阳之下,紧紧跟随着他们的白银主宰神,威兹曼·圣菲达姆。 这个目光坚毅而势不可挡的强者,漠然地望着叠成一堆堆的尸骸,望着那已经干涸而显得暗黑的血痕,望着魔法师与牧师、魔族驭灵师、精灵使打斗的痕迹。当初的那场“和平”迷梦就这样被战火无情地击碎。 威兹曼是神魔界的白银主神,但他却在神魔大战的战火中销声匿迹。 威兹曼在守护战神神殿之际,意外地发现了新位面的存在,暗中带领他的黎族,离开那个满含着悲伤与争斗的“神魔界”。 月之潭里,生存着一只凶恶的上古魔龙,然而威兹曼的到来,却让它也屏住呼吸不敢冒犯,因为当初将它再次封印于此的正是这位被称为“白银”神王的大人物。 威兹曼在凄冷的月之潭中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限制封印,一旦达到这次他所带的人数限度,那个“天涅隧道”就将永远关闭。 赤红的龙瞳死死地盯着接连跳下潭水的众人,然而,最后一人身上竟没有威兹曼的防御加护,上古恶龙抓住机会,一口吞下。而那人竟是宙斯神埋伏的眼线。那个人类并不是威兹曼的黎族,他的死,威兹曼自然无从得知。况且率先冲锋在前沿的他,正在加大【御神天罡】的魔力,进而确保万无一失。 威兹曼越过了浩瀚无际的裂元星际,躲过了危机四伏的虫形漩涡以及不计其数的小行星碎片,并在强行抵制第九位面的吞噬之力的前提下,发现了八个平行体系互联的空白位面体。于是,他开创了新星纪,罪恶纪元,并成为纪元唯一的主宰王者,与神魔界主宰,宙斯,平起平坐。但若是对比掌控的位面范围,以及魔法的强弱,恐怕威兹曼要更胜一筹。 “我们都是神族违逆神意的罪人,正如耶和华所言,我们终将步入地狱,但是,我所要给予你们的,却是让你们能够生活在和平的天堂。” 威兹曼成为王者的那一刻,全位面上下的子民,清晰地听到了他的铮铮誓言。 空白位面体的古奥义主宰者,望凡·捷利克斯——魔源古树之子,贸然挑战新王威兹曼,甚至企图废除其权威,弑其王者,将威兹曼的王位取而代之,以统治他所带来的那群法师、骑士、药剂师、武士、牧师(文者),以及一群半天使半人血脉的天神族。 可是,望凡大帝并不知道威兹曼的真正实力。 根据神魔界的记载,白银主宰神具有免疫本源魔法的能力,也就是说望凡大帝根本无法致胜。 最终,望凡大帝被【预言者】诺查米修斯的睿智战胜,之后被恒久地封印在海皇都边角上的一个长满海带海草的破旧宫殿内。 (注:本源魔法,是指魔法师与生俱来的先天魔能,往往一生难改,除非是开通了魔武状态,通过神族的审判之力,摧毁一切。而若是同样具有审判之力,则是遵循弱肉强食的原则。) 但是,白银主宰神,威兹曼的不辞而别,对于奥林波斯神族的诸神而言,不可能会毫无影响。海神波塞冬原以为此事过后,自己会替代威兹曼的白银主宰位置,没想到宙斯一怒之下,让光明女神莎莉丝特·绮莉成为了白银战神。而波塞冬因为没能拦住威兹曼而被下了数百道死灵诅咒,除非杀死魔王亚旭或魔族最强牧师吉尔斯·涅普顿,方可解除。 波言,是波塞冬的侄女,为了帮助伯父追踪威兹曼,前往威兹曼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神魔界的禁地,月之潭。在与看守的凶恶上古骨龙交战之时,却因此意外地跌入天涅隧道,前往罪恶星纪。 然而,波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场新位面之旅,将会是平凡岁月的绝唱,同时又是她那迷醉万千少年的娇艳容颜,逐步迈向深秋的一条漫漫长路…… 01 科尔温的命运(上) 宁静的乌尔林里簌簌作响,樵夫们一早就开始了一日的工作,斧头像是狼牙恶狠狠地咬着树皮,渐渐地,一株高大粗壮的树木就这样倒下了,尘土飞扬。 然而,乌尔林的再生能力实在可怕,无论樵夫们如何砍伐,终究不会减少,据说是威兹曼赐予了它这种再生的能力。 城镇里,商人们正在仔细地用放大镜端详着猫眼石或是红宝石等魔法石,药剂师们正在竭力地推销自己的最新成果,而炼化师们则是用锤子将铁块打得通红,店铺里放置着各类的镇店装备。放眼望去,没有战斗,没有剥削,也没有贫穷的乞丐。 这里,就是威兹曼所创立的纪元,名为罪恶纪元。 阳光笼罩着广袤的乌尔林,穿过这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可以看到在众多荆棘和蔷薇的环绕下,笔直地矗立着一座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古老城堡。 城堡的大殿里,一个俊逸而一袭银白魔袍的青年,端坐在无数璀璨宝石镶嵌着的王座上,他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瑰红色的魔戒,那是他与凯瑟琳相爱的见证,魔戒上总是有着一团斑斓的火焰。 “帝族,作为‘天地之子’,掌控着偌大的位面的命运走向,在星河变迁历程中起着关键作用。但是,自从望凡大帝被【智者】诺查米修斯封印后,至今都还未出现过新帝,所以不足为碍。然而,我们圣菲达姆王族,身为万物之主,掌管着八大位面,上上下下数亿万子民的生亡大计。我们绝不能因为自私,而耽误了大业。你听明白了吗?科尔温!” 那雄壮有力、满是震慑的洪亮喊声正是源于威兹曼·圣菲达姆。 (威兹曼,原是第十位面神魔界最强的魔法师兼白银主神,目前是九个平行体位面的唯一的主宰王。) 这个凄凉的世界,并不是威兹曼的故乡。 他的家乡在神魔界,在一个奥林波斯神族与路西弗魔族混斗厮杀的世界,在一个战火将美好的生灵活活烧成灰烬的世界。 对于神魔界的诸神而言,威兹曼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是一个软弱无能的逃兵!更是一个神族的败类!被天下人痛恨的耻辱!在神族与魔族展开大战的年代,在那个鲜血与荣耀镶嵌于刀光剑影的岁月,在那个啼哭与悲痛交织成迷网,紧系着卑微灵魂的年代,威兹曼居然能够毅然决然地离去,并将绞杀大魔王(魔族的王者)亚旭·路西弗的重任推给黄金主神宙斯(希腊神话的主神,在本书中是神魔界的主宰神)。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也都已经是随飞沙掠影,蒸发人间的陈年旧事了。 如今的威兹曼,乃是罪恶纪元的子民们,尊称的“威兹曼王”。 岁月如梭,流年如飞影闪过,剪下了一段段青春年华。遥想威兹曼王这一生的风流放荡,如若青莲沾染了数点泥尘。纵横位面,披靡无双,如此巅峰造极的王,却唯独对(正妻)凯瑟琳·涅普顿格外疼爱。而众子之中,也仅仅只有七人能够让他引以为傲,不由得竖起那粗糙的大拇指来。 比起当初,身为******之王的威兹曼王,身上已经丝毫没有了作为神魔界白银主神时候的那种威严与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满含着包容、兼和的目光,是饱含着仁爱与真情的目光,是如同在冻雨之间燃起冰凉的焦炭的目光,那种目光是可以真正地造福于民的。 而悉心辅佐这位圣明君主的,正是一位传奇的预言者,诺查米修斯·凯利埃努,一位手臂上镀上了一层鳞鳞金光的黑袍男子,那双如冰一样冷冷燃烧着的深邃双眸,及那圣洁而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都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 (预言家)诺查米修斯·凯利埃努根据不同阶段的魔法纯度、攻击力、伤害力、破坏性,外加多种因素,将魔法划分为一百五十个等级。 (1~10级浅学者(本魔)11~20级咒术师(印魔)21~30级初级魔法师(子魔) 31~40级修罗守护者(圣魔)41~50级涅槃者(魔尊)51~55级大涅槃者(魔宗) 56~60级新中显士(魔将)61~70级龙元继承(魔帝)71~80级纵横法师(魔霸) 81~90级奇迹之子(魔神)91~100级创世新源(魔王)101~120级圣殿之王(殿王) 121~130级星云之王(界王)131~140级宇宙圣王(宇王) 141~150级万魔之宗(亿能王)) 而威兹曼王的魔法等级在开辟纪元时就已经达到了一百四十九点九级,就只差一丁点儿就可以进入亿能王阶段,但他为了开创空白位面,选择放弃进阶亿能王的机会。 而本作的主人公,科尔温·圣菲达姆,就是这位逆天强大的王者,威兹曼王的嫡长子,同时也是未来圣菲达姆家族的正统继承人。 科尔温·圣菲达姆,因为年轻气盛且才华出众,因而被各大位面的世人们顺理成章地一致认为,他会是日后威兹曼王离世时的主宰继承人。 科尔温的双眸红如烈焰和岩浆交融一团,霞光闪闪,略有几线金光,乃是王之征象。他那如同炼狱之火的气韵,令人胆寒,当换上盔甲后,杀气总是罩住了他的全身。而身旁将浮现数万个精致而又复杂的魔法阵,白色的魔法火焰接连喷涌而出,那一袭高贵的战甲如同被火焰煅烧般通红。 能配得上此等风云人物的魔器,乃是上古王具,太子剑。当然,他还有一把极少使用的佩剑,名为魂无(凯瑟琳赐名),内有凯利埃努族的(权威长老)薛伽施展的八重魔武刻印,是年迈珠黄的薛伽送给小科尔温的庆生礼物。 但是,宿命总是如此的不公,世间无人可谓完美,科尔温亦然。科尔温的生性本身就有些狂妄自大,导致曾经犯下过不少过错,杀害无辜的民众,赤金王瞳似乎被蒙上了杀戮之雾,年幼时他曾被威兹曼王多次处以家法,以至于身上无处没有伤痕和青紫印迹,科尔温的母妃,凯瑟琳·涅普顿得知后,心如刀割。 其实,科尔温所处决那些罪恶的、残酷的、已然丧失人性的冷血士兵,原本并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年轻的他并没有意识到那种行为,会对亡者的家人们、恋人们在生活上、精神上,会造成何等的迫害与摧残。甚至,曾经有忠贞的妇人因丈夫被科尔温斩杀于马下而投湖自尽。 而如今,科尔温面临着威兹曼王这声声严肃郑重的忠告,却只得不以为然地点头称是。 威兹曼王不禁板着脸,喊道:“科尔温?你这是什么态度!” 只见,科尔温有些无所谓地伸着懒腰,慵懒地摇晃着脑袋,像是摆钟在左右交替移动着,六神无主地回答道:“是……是……哈呼——父王心系天下,不像我这个战王,说得好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真王。可却整日要与那群老鼠(科尔温对违抗者的称谓)争斗厮杀,屡涉血泊,沾了一身的腥味。真是,为什么那些老鼠到死都那么的不自量力呢?” 威兹曼王咧嘴笑道:“老鼠?呵呵,科尔温·圣菲达姆,你就是太狂妄了。你敢把他们称作老鼠,是因为我们王族是强者,按你所说,若是我们遇到更强的敌人,你岂不就也成了他人口中的老鼠。” 科尔温撅嘴道:“父王您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我才不认账呢。反正我没错!” “科尔温,过度自信的代价,可能会是短暂的疼痛或是绵长的失落。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收敛那躁动的热血,不要再让你母妃担心。” 科尔温眸间闪过一线狡黠,道:“总之,我又没错。父王您凭什么打我?而且,您若是敢像当初伤我分毫,我就跟母妃告状,我知道父王您最听母妃的话了。” 霎时,大殿之上笼罩着静谧,殿外黄叶簌簌落下,像在空中舞蹈,窃笑,笑那鼎鼎大名的主宰王居然也是个怕妻子的种儿。 预言者诺查米修斯知道那是威兹曼王的家事,连忙将视线撇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往四处瞅。 “咳咳!科尔温,你在瞎说些什么呢?诺查米修斯老师可看着呢?在你的老师面前,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吧。” “嘿嘿,儿臣我偏不。谁让父王您说我欠教训。” “哎呀,你把那些人的生命都看得太轻了,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他们本来有权利继续存活,但若不是因有些榆木脑袋,怎么都开不了窍,又何必如此呢?” “切,到头来,还不是得杀吗?” “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真希望能早点找到个长媳,好好管管你那蛮性子,对了,上次萨曼莎曾向我举荐她侄女,不如……” “诶!那可不必了,父王。不对,您这么狡猾,应该尊称您为【乌尔林的狐狸】。居然又想跟我讲婚事,我今天可忙着呢?父王,您让我管的那军营啊,庞大得跟那无尽浩洋一般,累得我两腿直发软。哪还有闲情管什么婚事啊。那么父王,儿臣现在立刻回军营。” 科尔温双脚的红水晶云履顿时散发出强光,身子如同一线红丝,不知红丝的另一端连到何处,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一般,不见踪影。 威兹曼王担忧地望着那早已散去的影子,问道:“这孩子,总是那么盲冲直撞。诺查米修斯大师,你说,他未来的命运会是如何啊?” 诺查米修斯恭敬地垂首闭目凝神,在脑中开启了预言之力,眼眶处隐隐泛出了殷虹的光晕,如夏日的绝美佳酿。诺查米修斯清晰地看到了高耸入云的黝黑山峰上,那层层密嵌山石垒成了一座宏大的墓地,上面深深地镌刻着“不孝子科尔温”六个大字。 诺查米修斯心头一惊,不寒而栗,突然睁眼,瞪得像是灯笼般大小,而这一惊一吓的模样,也让威兹曼王有几分蹙眉之状。 “怎么了?诺查米修斯,莫非科尔温的命运之中有些什么艰难险阻?” “始祖大人,唉,要只是艰难险阻那还好办,可是……这……糟糕……真的是太糟糕了……简直要比艰难险阻糟糕上万倍啊。” “哎呀,诺查米修斯,你说话就别拐弯抹角的啦,急死本王了。究竟我儿有何劫难啊?” “始祖大人,根据宿命池的倒影像来看,科尔温殿下他的终点……“ “终点怎么样啊?” ”科尔温殿下的王魂将被乱葬在山石之间,万劫不复。并且尸身将会受到上古鹰鹫龙撕咬,魂骨被贪婪的食尸鬼吞食。” “诺查米修斯,你说什么!万劫不复?上古鹰鹫龙?还有,食尸鬼?死后居然会招惹上那些不死的怪物!” 威兹曼王气得王座上霎时出现了道道裂纹,如同历经风雨的老龟,背上的那副残壳。整座王殿都像是被猎食的禽类在颤颤发抖,镶嵌的魔法水晶也险些被气场震碎。威兹曼王拿起王座旁的魔杖,缓缓地走向诺查米修斯,心神不安,呼吸急促,心中似奏起缠绵的交响乐。 诺查米修斯情知威兹曼王此刻必定是心如火焚,焚烧着每一寸肌肤与肝肠。但是他又不敢欺瞒这位圣贤的王,所以才坦言科尔温的命数。 “那么,诺查米修斯,难道我儿就没有其他活命的办法了吗?” “活命?倒也不是没有余地。除非是用帝族之血和永恒之力注入科尔温殿下的体内。并且要魔魂相生,心灵相印,才有可能奏效。除此根本就其他出路。但是……但是那简直就像是做梦才会碰到的际遇啊。就算是强行取望凡大帝的血来救他,没有永恒之力等条件,恐怕也无能为力啊。始祖大人。” “怎么会这样?科尔温,科尔温,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他如今正值健壮,又血气方刚,是我众子中最受我器重欣慰的,也是我日后亡故的继承人,他要是死了,那我的家族,我的大业岂不是要葬送在其余的那些乌合之众那里吗?” “始祖大人,那也是没办法的啊。” “可是……可他是……对了……凯瑟琳……凯瑟琳对科尔温疼爱得有些痴狂病态,若是她知晓这件事,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血雨腥风,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诺查米修斯,你务必对凯瑟琳守口如瓶。” “明白了,始祖大人。” 诺查米修斯双手抱成拳状,微微压着腰,弓身响亮地答道。 02 太子王的命运(下) 白热的日光在海底灼烧起来,升起的雾气弥漫在浓密的森林之间,光辉透过那青幽幽的叶片,投射出点点光斑,那地面的叶儿被马蹄踩踏的一阵脆响。 科尔温并不知道自己的这次巡逻,或有意外的发现。也不知晓不久之后自己或许将会奔赴天堂。能否与耶和华碰面暂且未知,但至少他的肉身会被埋葬在山石之间,孤独离世。 科尔温满面春风地策马赴营。“咚!”的一声惊响!强劲迅疾的骏马停止了马蹄的跃动,宽大的马嘴像是压在砖石之上,瞬间唾沫横飞,硬是把湿热的鼻梁,撞出了血迹。科尔温一个跃身,敏捷地跳下了受损的骏马,并仔细地扫视四周。 前面,似乎出现了一面湛蓝的波状墙? “纯魔系的魔法屏障?看来是个专项魔法修习大有成果的家伙。但我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厉害的家伙在这条要道上设下结界来挡住我的去路。有意思,就让本将好好会会你吧!太子剑!” 随喊声发出,空中魔源粒子迅速地在掌心凝聚,渐渐化成了一把金红炫彩的剑身,锋芒四露,尖锐无比,这就是上古王具,太子剑。 “炎疾!”太子剑斩开了凌冽的寒风,空中似有烈焰燃烧而过,显现出火烧红一般的景象,整面水墙不断蒸发为气体,通过炎岚系侵蚀的效果,破除纯魔系的魔法壁垒,果然有效。 轰隆隆! 顿时乌云密布,雷霆霹雳作响,天空中出现了一圈圈血红色的漩涡,在不断地逆行运转。 “可恶!是哪个家伙解除了我的魔法?” 从水墙后面缓缓走出一位婀娜的妙龄少女,浓厚淡蓝的披肩发,如雪的肤色,诱人的双唇,有些红润,却又显得灵巧。蓝发少女轻裹着一件华美的外衣,短裙还未完全穿戴,那冰清玉洁的大腿、小腹,皆被一眼望尽,她双颊不禁掠过一抹绯红。那双天蓝色的双眸,如同猎食的豹子怒瞪着科尔温。 “喂,是不是你破了我的魔法?” “不是……那个……我只是正好路过……”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个BT,人家换个衣服,你都……” 这蓝发少女娇嗔的模样格外动人,激起了科尔温心底的涟漪,微风吹拂,青春的浪漫气息在眉目间相传。科尔温怔住了,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痴痴地说道:“美,实在是太美了。上帝造人时,也造出了这样娇美的生命体吗?今日得见,真是太荣幸了。” 蓝发少女坐在了地上,羞涩地用上衣遮住身体,两颊通红地说道:“喂!我说你这人……偷规也就算了……都被我发现了,你还看……干嘛,癞蛤蟆!你就那么想占天鹅便宜吗?” 科尔温痴痴地单手支鄂,微抿着嘴,温和的脸庞上洋溢着微笑,道:“呀,要是再高贵点儿,肯定不错。” “喂!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素质啊,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甚至不理我,真是气死了!” 科尔温面不改色地笑道:“啊?你生气啦?“ 蓝发少女又急又气地喊道:“废话!” ”那可不行,气了容易长皱纹。我只是路过,谁让你这水墙挡着我的去路,连我的宝贝马儿都撞伤了。不过,说实话,还蛮可惜的,差一步就可以大饱眼福了啊。” “哈?你说什么?你这无耻之徒,再早一步,我不就……不就是什么也没……你居然还想……哼,看我不修理你。” 顿时,万丈水柱隆起,将科尔温团团围住,形成了巨型的魔笼。 科尔温随意地扬起手,便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 “你干嘛啊!” 蓝发少女羞得垂下手来遮住双眼,那成型的水柱倏地又化成涓流,浸湿了龟裂的大地。 科尔温摇头自语:“不是吧?这就算完了吗?我才打算动真格耶。” “喂,我说,你这是在干嘛啊!” “嗯?你问我干嘛,这不明摆着吗?脱衣服啊。” 蓝发少女仍用手掩着眼睛:“我是说你为什么脱衣服!” 科尔温不禁露出了白牙:“我当然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的魔法能伤我多深,最好啊,那伤痕能陷到骨子里面,对,把我的骨头架子给拆了才好,额,连我的心肝肺脏全都击碎得干干净净。那样,我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你了。而你又是否真的值得我……喜欢!” “喜!喜欢!天啊,你知道你正在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什么吗?居然如此混蛋,干脆就去死吧!” 突然,科尔温的腰部出现了一圈透明的水环。 “这是?” “海王噬灭!” 魔法水环迅速收缩,像是在恶犬在用牙咬着科尔温的腰,痛得科尔温说不出话来,他的脸不断发白,苍白覆盖了红润的血色。手上的剑落到了地上,渐渐消失了。 “亲爱的淑女,你再不收手,我可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小心我化成魔鬼来找你啊。” “去死!” 蓝发少女丝毫不顾半点情面,气愤地握紧拳头,瞬时,科尔温的身体像是陶瓷般被强压捏碎,肉身四分五裂的,血溅四野。然而,蓝发少女却连半点的懊悔之意也没有,重新整装,穿上了那件碧蓝色的长袍,抖擞了几下精神,继续坚定地走向王殿。 她那含苞待放的娇躯勾勒得充满青春气息,而她,却无情地要将那份气息一同带走。取而代之,是无尽的绝望与毁灭之意。 顿时,白色的云团翻滚了起来,轰隆隆的雷声如似鸣绵长,那云层间投出的一道光柱,正照在了茂密的森林之间,照在有些阴森的橡树树梢上,那上头早已结满了蜘蛛网和灰尘,一圈银白的光晕鬼魅般的出现。 “舒——”树叶簌簌微响,片片绿叶如雨水般滴落。 科尔温的真身逐渐出现在树梢上,远眺着少女渐渐消散的身影,说道:“啧啧啧。所以我才跟父王说嘛,女性,太可怕了,刚才要不是早留了一手,说不定真的会死的。” 太子剑幻化成人型,变成了一个俊秀的美少年,银白的短发,暗红色的瞳孔,面上还有一道道金色魔玟。 太子剑魂应答道:“吾王真爱说笑,她怎么杀得死你。若不是您怜香惜玉,她现在就已经是我的剑下囚了。” 科尔温气得牙关咔咔作响:“你敢!那么美的女孩,你都下得了杀手,信不信本将一气之下扔了你……额……算了,你跟魂无同是母妃亲手打造,扔了怪可惜的。不过,杀她的话不许再说。还有,从今日起,她就是你的女主人。” “哈?女主人?吾王,您是白痴吗?从刚才的种种表现,那个少女非常明显是对您没意思,甚至是真的想要置你于死地。以我之见,您还是趁早死心吧,吾王。” “哦?是吗?为什么我跟你看到的却不一样呢?而且,刚才那一下,倒还蛮过瘾的,许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女孩了。” 科尔温的双眸瞬间转变成赤金王瞳,赤色与金色混合的亮丽光焰从掌心,身后,头顶接连亮起,竟然是真王第九魔态。 (魔态总共就只有十层,①淡白、②淡金、③半金、④纯银、⑤玄绿、⑥奇蓝、⑦橘橙、⑧白金、⑨赤金(纯金)、⑩斑斓态。如今只有威兹曼登峰造极,达到了斑斓阶段,科尔温虽然也是少年英雄,但最多也只能达到第九层。) 那赤金色的眼眸如同钻石般闪闪发光,一道银白的光辉一闪而过,就像是死神举起镰刀时刀锋上映射的寒光。 太子剑魂无奈地叹息道:“好吧,吾王,我真是受不了您,说吧,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科尔温垂下脸来阴阴地说道:“嘻嘻,好剑魂,你擅长变幻术,不如变成她的模样让我……” 噼里啪啦! 一顿殴打,声响如鼓。 科尔温用手轻捂着红肿的脸,不解道:“剑魂!你干嘛打我啊?你瞧瞧,我这英俊的脸都被你给打肿了。” “谁让您要求本剑魂做那种……那种……那么害羞的事啊。” “哎呀,本将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啦,干嘛那么死脑筋啊。那我现在认真点儿啊,剑魂老弟,你要听好了,本将要你幻化成炎零面具,来隐瞒我的真实身份,同时要用你的剑气覆盖住我的王者之气。你也可以用上古魔法,总之,别让他人发现我是科尔温就行。” “吾王,这么简单?” “对,就是这么简单。” “好吧,虽不知您打算怎么做,但还是谨遵吾王指示。” 太子剑开始融缩,滚烫的铁水在空中翻滚,融合了空中游离的魔法粒子,发出滋滋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红雾泛起,那雾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浓的化不开的王者之力,隐隐察觉得到。最终竟铸成了一副媲美的赤红色面具,紧紧地吸附着在科尔温脸上,而面具下渐渐地垂下了一块淡红色的面纱。而身上的华贵魔袍却也变成了平民装扮。 科尔温欣悦道:“剑魂老弟,还是你想得周到。” 03 巫师之恶(上) 蓝发少女自在地穿行在丛林间,就像是一只尚未露出利爪的猛兽,暂时隐藏住自己的利牙。她肆意地高速移动,如同传闻中惊骇位面的蓝色闪电——薛伽·凯利埃奴。 山茶花正在怒放,莹绿的茎叶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一朵朵红艳艳、粉嫩嫩的花蕊,而花蕊们在摇摆间接连吐露芬芳,花香四溢。然而这满山的芳香蓝发少女却无暇去品味,脸庞上仍沾着点儿刚才的血迹。 “切,真不爽,居然杀了一个菜鸟。看他那副打扮,原先还以为是个顶级的高手,打算作为刺杀威兹曼的演习来练练手,但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个必要。还是,直接上大餐吧!” 蓝发少女缓缓地张开双手,魔法在不断地汇集,逐渐的储能完备,便立刻用魔法漩涡传送到威兹曼殿附近的野林子里。林间的飞禽走兽被她匆促的步伐惊得四处乱窜,落叶被靴子踩出了清晰的印痕。 象牙塔如同忠实的士兵守卫着一座古朴的城堡,高塔之上,齐整地安置着艳丽的旗帜。那便是威兹曼殿。而王殿大门两旁,有两座高大的大天使神像,天使的羽翼似乎还泛着白光。 蓝发少女远远地便可以望见王殿正上方那一圈玄金色(处于纯金和斑斓之间)的魔环,那是王者的王权与力量的标志。魔环环身雕有象牙白的纹理,像是壁虎紧紧地吸附在上面一样。 刺! 倏地,数十只尖枪齐整如一地架在蓝发少女的颈前,一群钢甲部队拦住了去路。 “不许再前进了!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护殿魔使持戟相对,他们那森严有序、训练有素的阵型,的确让少女的战意有些动摇。 蓝发少女凝视着众魔使,心中暗想道:“可恶,为了伯父,我绝对不可以在刺杀威兹曼前被他们擒住。” 蓝发少女缓缓地将双手搭在胸前,做出一副祷告状,弱弱地说道:“求求你们,各位大哥,别杀我。我是不小心来到这儿的。” 一个大胡子长官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尘土抖尽,粗鲁地吼道:“听着,妮子,再往前就是威兹曼的王殿,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总之,未经许可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的,若是强行要进去,那无论是谁,我们都要将其一并歼灭。听明白了吗!” “是。”蓝发少女微颤着瘦弱而迷人的身姿,像是雨水来临前,因恐惧而不敢振翅的蝴蝶仙子。 大胡子长官继续扯着嗓门,大声地说道:“不过,只要你不硬闯,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蓝发少女仍旧颤抖不止。 噔噔噔!伴着一阵小碎步。大胡子身后,走出了一位帅小伙儿,轻拍了下长官的后背,说道:“老大,这可不行啊,多半是被您的声音吓怕了,科尔温殿下不是教导说跟女生说话的时候应该要温柔点儿吗?瞧我的吧。” 长官一脸怒容,不屑地撇开视线:“哼!” 帅小伙儿拾起蓝发少女的纤手,往上深深地一吻,而后弯腰鞠躬,颇有礼数地嬉皮笑脸道:“嘿,这位小美女,你是不小心走到这儿的吧。别怕,告诉我,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蓝发少女觉得恶心,长裙束腰而盈盈一摆,鄙夷地朝着帅小伙的脸啐了口唾沫:“呲,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吗?贼眉鼠眼、口蜜腹剑的,准不是想做好事。” “你居然对我吐口水?” “那还算便宜你了,居然连这种废物都活在世上。真笑死人了。” 帅小伙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放声大喊:“纳尼!你骂我是废物,你个哪里跑来的疯女人,真不知死活。大伙儿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这……” 怎么说众魔使也都是修炼到【创世新源】境界的魔王(91~100级魔法师的称谓,与魔族之王不同义。) “好你个疯女人,我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帅小伙紧握住少女的手臂,暴露出了本性,那想要侵犯少女的野心一览无遗。丑陋的、可耻的本性,简直就是在玷污“护殿魔使”的光荣称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少女有些尴尬与慌乱,堂堂的护殿魔使原来也是一群好色之徒吗? 但很快,蓝发少女便从慌张羞涩变得冷漠如冰,用蛮力将帅小伙推开,随后用右手的食指微微滑过冰滑的左手手臂,微张着红唇,那副娇姿就像是血海中盛开的蔷薇花,高洁秀丽,不受世俗尘埃的污染,但却又充满危险,她咧着嘴轻声地笑道:“真是个不自量力的人,好,既然你那么想死,就用你来血祭我的海鲨。” “你说什么?大点儿声儿?” 帅小伙并未意识到危机,向前凑近,并扬起下巴尖声说道。 周遭有的魔使看不下去,便提醒道:“老大,我们不管那个新人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圣魔使兵团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小事一桩,大不了就命令他娶了那女的,多大点事。反正,他会自己解决。走!再过一个钟头,就换班了,回军营后,科尔温大人还会给陈年的烈酒喝,暖暖身子。” “酒!哇塞,还有这等美事?” “好!撤退!撤退!” 护殿的魔使们不约而同地高喊,并开始向后转身。 而蓝发少女却似乎妥协,亲昵地俯下身子,嘟着嘴在小伙耳边嘀咕道:“这位小帅哥,你待会儿可要记得对人家温柔点啊。” 帅小伙听得心里直痒痒,奸笑着。 蓝发少女将脑袋轻搭在帅小伙的肩上,在他耳边吹气道:“你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吗?” “哈?死亡?” 嘶—— 所有人听到身后有撕裂布匹般的声音,纷纷向后转。 “嗯?怎么回事!” 霎时,地面上一滩血泥浑浊不堪,唯有头颅还较为完善,那狰狞痛苦的神情令众魔使不禁寒噤若蝉,纷纷张口放出一团团火焰,火焰中是纯净的魔力。 而有的魔使还未从惊恐之中走出,就已见蓝发少女扬起了手,轻易地拨开那火焰。 蓝发少女的指间运转着魔能,形成了一条无坚不摧的蓝线,咻的一声,竟将众护殿的魔法师的头颅硬是活生生地割去。血液像是喷泉从残骸喷涌而出,而蓝发少女浑身也都变得血淋淋的。 威兹曼和诺查米修斯正巧走出大殿,想起有些事要去交代科尔温,却见到殿外是那般残酷凄惨的场面,都有些惊愕。但威兹曼很快就恢复冷静,成熟而稳重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杀了他们?” “您是威兹曼吗?” “不错,本王正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杀害我的护殿魔军?” “呵呵,威兹曼啊威兹曼,我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蓝发少女避开了威兹曼的问题,手中出现了一把海王族的帝刃,瞄准威兹曼的心脏,二话不说,直接刺了下去。这一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诺查米修斯也没想到会如此迅猛的一击。 04 巫师之恶(中) 噔! 忽然,蓝发少女的身体在空中像是被定住了,停止了动作。 蓝发少女的蓝瞳收缩着,低语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失传已久的时空魔法?不,不对,这不是纯粹的时空魔能,而是加附了魔能压制,通过更为强大的能源抑制住我的进攻。白银主神果然很强,不过,为了伯父的大业,我至少也要重创他,哪怕我会死。” 威兹曼的斑斓瞳光中布满了威严与震慑万物的恐怖:“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是不是宙斯派来的?” “等你死了就知道了!海·噬牙——” 偌大的鲨兽乍现,血盆大口地将威兹曼直接吞入肚中。 蓝发少女一身淡蓝色的魔袍将那娇躯勾勒得充满着秀气,那澄澈的蓝瞳激动地望着海鲨(能够弑神的海系魔兽王),嫣然笑道:“完美地命中,那么我成功了吗?” “哼!这就是答案!【转化·炼兽】” 威兹曼用单手刺穿了海鲨的灵躯,将其能源全部,不差一丝一毫地转化为自己所有。而这一切,仅在一瞬间的功夫就都完成,只见威兹曼的视线如同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盖在少女身上。 “威兹曼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杀死他们,您放过我吧。” 蓝发少女打算先假装投降,好再次出击。 威兹曼却冷漠地铁着脸,一拳,就将少女击晕,吩咐执行官即刻处置刺客,调查出其身份,但务必要留活口,因为他要证明自己与那个好色好战的宙斯神不同。 然而,身为执行官的老巫师胡玉,向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高级魔法师的行列中,他算得上是个老顽固,总是说自己对威兹曼一心一意、忠心耿耿,但实际上却总是背着他的意思去办事。 …… 牢狱之中,金属的气息浓厚得让人想要作呕。那铁链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而牢中那愤怒的吼声更是惊心动魄。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巫师胡玉的耐心像是被火烘烤一般,难耐无比。已经审问了快有半个钟头了,这妮子就是守口如瓶。 蓝发少女倔强地瞥了他一眼:“呸,做梦!” “好,看来不让你受点苦头,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召唤魔法,魔狼鞭!” 顷刻间,胡玉手中亮出了一条细长而满是尖钩的鞭子,上面是如同烈焰般滚烫又如同冰窖般严寒的混合魔能,可将痛楚提升到极致。 蓝发少女确实感到了不安,甚至将挣开锁链,如雪的肌肤上滑落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那身淡蓝色的长袍也有些湿润。 “怎么?害怕了,要是害怕了,就快点坦白,你究竟是谁的爪牙!” “哼,你最好是打死我,不然,我就算是化作魔鬼,也不会放过你。奇怪?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曾经听过?” “好,有骨气,那就给我吃几鞭,安静点儿吧。” 啪!啪—— 啪…… “啊!” 蓝发少女瘦弱的娇体被魔狼鞭划破了数道口子,血流满身,但是胡玉还不肯停手,硬是要将那皮肉打得紫青灿灿,少女痛晕才肯收手。 …… 雪理维多广场,被胡玉用来作为处决的刑场,下午时分,红霞还未弥漫天际,广场上已聚集了数万个民众,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柔弱少女。 “天啊,没想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居然会是刺客。” “就是啊,长得这么秀气可爱,要是要回家当老婆该多好啊。” 一个白发老翁抚须叹道。 “哎呦,老大爷,您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为老不尊。” 刑场旁的人们纷纷呓语,那些不知情的妇人们更是对蓝发少女指指点点,咒骂她是勾男人魂的狐狸,就该杀。 蓝发少女被紧紧地绑住木桩上,她努力地挣扎,却都像是在白费劲儿,威兹曼制服她时,用【神锁天罡】暂时封印了她的魔法。但没想到,在胡玉的一意孤行下,她居然要在全位面人的见证下被处决。 巫师胡玉郑重地手持羊皮卷轴,对着上面稀奇古怪的墨水字迹,宣读着符文:“可怜的人啊,可悲的人啊,你罪恶的人性,将在今日受到神的洗礼。你应该庆幸,是威兹曼大人唤醒了你最后的一丝善意……” 咚咚锵!咚咚咚咚锵! 刑场上忽然响起了宏亮的敲锣声。 “咦?这小子搞什么啊?” “不好意思,这位大妈,还有那位大叔,大家都请让一让啊。真抱歉,麻烦了。” 巫师胡玉从隐约间,探见远处一个戴着赤红面具的少年,十七八岁模样,缓缓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不停地敲打着金锣。 胡玉怒瞪着少年,吼道:“混蛋!你不知道我们是在通神吗?你这么做,要遭神罚的。” 少年一脸轻蔑地笑道:“切,什么神罚不神罚的。我刚才听你这老头子刚才说什么善意啊恶意的,其实要我说这世间善恶万古不灭。再者,就凭你这小小的巫师真的能够通达那什么狗P神意吗?” 亵渎!这绝对是在对神的亵渎! 巫师胡玉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个毛小子践踏,立即停止了符文的发动。并将自己的视线,投往那个不知死活的瑰红面具的少年身上。凶狠的目光中已然升起了杀意。 “臭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亵渎神灵,会遭到报应的。” “呸,本……额不,我是说本大帅哥亵渎的是你,呸,臭老头,你害我瞎说什么啊?居然被你带进去了。我是说,本大帅哥今天要揭穿你这巫师的假面具。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 “胡玉大人的假面具?奇怪,那小孩儿在喊些什么啊?” “不知道嘞。” “哎呀,都别吵吵,看下去不就得咯。” 人们激动得心跳到了嗓子眼,纷纷傻瞪着眼,就如同是等待喂食的血湖蟾蜍。 05 巫师之恶(下) 少年继续说道:“威兹曼大人让你留活口,你这老巫师倒好,硬是要拿这么美的女孩进行祭祀,你真是瞎了狗眼啊。干嘛不让你老婆来当祭神的祭品啊!啊?你说啊!” 巫师胡玉不屑地斜视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我问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冒死来救她,最好说清楚,否则待会儿连死的缘由都没有。” “我是他老公,这个理由够格吧!老婆放心,待会儿我就救你。” 少年肆无忌惮的言语激怒了胡玉,人们议论声像是闷雷躁动不已,整片刑场在顷刻之间便陷入了嘈杂。 蓝发少女迟疑了许久,那精致白皙的美颈仍流着冷汗,恐惧在心中稍微淡化,红着脸缓缓地喊道:“你这人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了啊!还有,你?你是谁啊!” 巫师胡玉抖擞着精神,皱眉思索道:“奇怪?难道不是一伙的?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凡是敢亵渎神灵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巫师胡玉召唤出了圣器【处决镰刀】,身体如同恶鹰扑食,将刀锋对准二人,发射出一道强劲有力的高级魔法攻击,【安魂劫】。 少年左右闪躲,并似乎想求饶:老头,算我错了还不行吗?饶我这一遭吧。何必赶尽杀绝呢?威兹曼大人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吧。 “哼!”巫师胡玉毫不留情,愈发迅猛。 ”你这是滥杀一条生命,神是不会饶过你的。会得诅咒的。“ ”小子,我就是神,还怕被诅咒吗?“ 吭!少年忽然一手抵制住了安魂劫的强攻,另一手轻搭在面具上,淡然地笑道:“可算说出口了,老东西。我记得我说过;未经允许私自用刑,将被判为忤逆威兹曼的罪行。老东西,现在你的罪名已然建立,就好好接受我的处决吧,神魔界的奸细,胡玉巫师!” “神魔界!” 蓝发少女心头一颤,那个老巫师,莫非是自己人?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哦,本将不过是略施小计,能够钓上你这老狐狸,也真是值啊。” 科尔温将面具重新化为剑身。 “科尔温殿下?” 胡玉顿时吓得像是魂飞魄散,身体直打哆嗦。 科尔温轻蔑地笑道:“胡玉,你果真要杀我?” “臣不敢。” 科尔温高傲地喊道:“我管你敢不敢的,证据确凿。老东西,你的死期也到了,说吧,有什么遗言。” ”殿下。“ ”好,既然没遗言,那就去死吧!“科尔温眼中柔和的光晕突然消散,太子剑上镀上了一层鱼鳞般夺目的金色。 “威兹曼大人!”胡玉情急之下大喊,科尔温不禁止住了攻击,而人们也都连忙四处看,却根本没有看到威兹曼的身影。 倏地,胡玉一个瞬移,举着镰刀往蓝发少女脖子上砍去。 “啊,不要啊!” 蓝发少女恐惧得大喊,喊声穿过了整个刑场。 嘶! 手起剑落,科尔温直接砍下了胡玉的首级,唯见一团黑气升起,罩住了他,而他却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一脸嫌弃样:“哎呀呀,我的爱剑居然沾上了这么脏的血,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得干净?对了,差点儿把正事忘了。” 科尔温的这一举措,完全暴露了他的真正实力。当蓝发少女看到了黑气中走出的那个人,那张熟悉的容颜,竟是之前遇到的那个破解海壁的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按理说他应该已经是亡灵了啊。 “呜呜,你真的化成魔鬼了?” “没错,我变成魔鬼,来找你了。” 科尔温脸上溅到了几滴黑血,故意装出死状,瞪大双眼走向少女。 “别杀我,求您了,好心人啊。” 蓝发少女吓得颤抖不已,在狱中,她受尽了折磨,现在对于最恶纪元的人更是格外害怕。 “好啦,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啦。我没死。你见过那个鬼还有温热的吗?”科尔温将少女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并开始为她解开荆棘绳。 蓝发少女顿时畏惧全失,反而怒火不止:“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呵呵,搞笑,想让本将军成鬼,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为了你,我倒是愿意沦为欲鬼。怎样,愿意嫁给我吗?” 蓝发少女瞪大了眼:“白痴!是不是想再死一次啊。” 砰! 科尔温突然倒在了少女怀中。 蓝发少女尖叫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礼啊?” 科尔温双唇渐渐发黑,体内的魔源****不安,在少女怀中,大口的喘气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恐怕先要被这控心蛊术给毒死,没法迎娶你了。那个可恶的老东西,竟然还藏了一手,好在我发现及时,不然对于父王而言,太过凶险了。” 蓝发少女难以置信地喊道:“父王?你称威兹曼为父王,那你不就也是圣菲达姆王族的一员!” “咳咳,我都快不行了,你还管他什么王族啊。” “对不起啊,我……” “在我死前,你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做波言。话说,你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装死啊。躺在人家怀里占人家的便宜。” “本将才没那么无聊呢。噗!” 科尔温嘴角淌下了一串黑色的血珠。 “喂,你怎么了啊?” “我恐怕命将休矣,这老东西就要夺走我的身体了。永别了,波言,明明我们才刚认识。” 科尔温重重地垂下了手臂,连最后一丝气也飘走了。 他刚才用自己的生命在保护我? 波言瞬间内心极为复杂,那百感交集的苦水,不禁使得眼眶之间,流下了一串晶莹的泪珠,波言自从生来就从未哭泣过,那泪珠化成了神魂瑰石,偶然地落入科尔温口中,但是却连波言自己也没发觉这件事,因为她心中的哀伤已经冲昏了意识。 科尔温的身体忽然又开始震动着,波言张大眼激动地看着他,可科尔温却倏地脱离她的怀抱,阴险地低着头,而后朝着苍穹放声大笑道:“呼哈哈,哈哈哈哈!这副躯体真是太有趣了,居然隐藏着这般实力。” 蓝发少女有些胆怯地问道:“神族的精神魔法【神魂入世】?难道你也是来杀威兹曼的吗?” “也?我看你这刺客是弄错了吧,我胡玉,乃是威兹曼的忠实追随者,一切要伤害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呵呵,哈哈哈哈!” “胡说,你侵占那家伙身体,分明就是想借他的手夺权。”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你都得死!” 蓝发少女失声喊道:“不要啊!” 然而,科尔温身体却突然如雕像般止住。手中的魔法黑球也消失了,身处精神领域的胡玉疑惑道:“奇怪,这科尔温明明已经被我的神力镇压,为什么他的意识居然还能够反抗?这是?海皇一族的神魂瑰石?那丫头!” 胡玉的神魂猛然回首,却见迎面一拳袭来。 “呀啊!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个混蛋!” 在精神领域,科尔温的本魂强行将巫师胡玉的神魂赶出了身体。 胡玉的魔魂瞬间形成了一团浓厚的黑气,在生命完结的最后一刻,他居然还不肯罢休,恶狠狠地咬住了波言的脖子,企图将其咬断。 “混蛋!居然大意了。波言,你?” 巫师胡玉的残魂竭力咬断条条魔法血脉。科尔温用炎印击碎了胡玉的残魂,焚烧尽他的恶念。然而,波言的生命之能似乎将要归于零点。 波言痛苦地望着科尔温,说道:“死?死亡?我真的要死了?伯父,对不起,我还是那么的没用。” “伯父?你这个小傻瓜,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瞎说些什么啊。放心吧,本将会找最好的医者来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波言。” “已经太晚了。我颈间的血脉已被咬断。”波言困倦地合上了眼。 科尔温发狂般地聚集炎能,大喊道:“不!波言,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不,啊!” 刑场上的人们被科尔温的这一举动吓懵了,从未有人看过战王会如此狼狈地痛哭,他面上的泪水似无尽头的源泉,不停流淌着。 “不行,波言绝不能死,她要活着,她是要成为我科尔温的妻子的人选,怎能死呢!对了,母妃曾经说过,当我遇到了那个能够改变我命运的人时,我将与她同生,我可以用自己的血去换得她的生存。虽然不想白白送命,但为了她,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科尔温用太子剑剑刃在手臂上划出一大道口子,用嘴贪婪地吸了口血,然后将双唇贴近波言的双唇,血液顺着牙关流了下去…… 06 嫌疑人(上) 风之谷,徐徐地掠过一阵微风,就像是母亲般轻抚着两个孩子的额头。科尔温的银发被风儿吹得有些乱糟糟的,开朗阳光的脸庞棱角分明,身旁一柄金红色的宝剑如婴儿安然地躺在偌大的草坪上。波言将娇躯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她那蓝如深海的长发拂过了科尔温的手背。 神祀里,那系了红绳的铃铛都在当当作响,据说相爱之人一起将其系到神祀的庙旁灵柱上,可以一生恩爱。 那娇嫩的红唇忍不住亲吻着科尔温,而后波言的脸儿红如胭脂,羞涩地低着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吻。 科尔温淡然地看着她,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怡悦地眨着眼珠,说道:“时光过得真快啊,当初胡玉的那件事,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像是昨天才刚发生的。言儿,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害怕了,明明平日里就算双手沾满了鲜血也不会害怕。可是,那一刻,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无助与弱小。如果当时我没能救醒你,又该怎么办啊?” 波言娇嗔道:“傻瓜,我就那么重要吗?” 科尔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娇美的双眸,那微微翘起的睫毛下那双水灵的双眸:“是的,自从命池再次与你邂逅,我就知道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母妃。” “这样啊,但愿这份宁静与美好,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波言默默地祈祷着,圣洁而娇美的脸庞上,忽然滑落了一串泪珠。 (“军营酒祭”一事中,波言误以为科尔温另有所爱,便痛苦地离去。直至一年之后,她以帝者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命池,与即将濒临死亡的科尔温再度重逢,两人互诉爱恋之心,结下了誓言。离开命池后,两人正式结为了夫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一年之后,科尔温的母妃【凯瑟琳·圣菲达姆】,以及身为预言者的老师【诺查米修斯】却接连地与世长辞。而科尔温更是被判为弑师的一号嫌疑人。 灰白的世界从那时起,便开始下起了咒师们发动的诅咒之雨,就算是身为真王之一的科尔温,也难以逃脱宿命的决定。 (注:真王在王者等级系统内属于第二阶段,共有九个阶段,第一阶段为亿能王,至今除威兹曼在珺妃离世后曾爆发突破外,还未出现他例) 科尔温孤身一人坐在这冰冷的红水晶王座上,那如同烈焰的红艳,在此刻却似乎没有了多少活力感。 科尔温望着那天际翻滚的灰黑云层,那忽隐忽现的太阳终究还是被云层彻底覆盖,他长叹道:“诺查米修斯老师,您说过我的命运会是被葬在乱石之间,难道就要成真了吗?母妃啊,若是您在天之灵,看到儿臣被父王冤枉的模样,该有多么心疼啊。母妃啊,儿真的好想你啊。” “噔噔,噔噔——” 殿外远远地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悠长的脚步声,空气中隐隐显露出不祥,穹窿里雷霆动荡,乌云翻滚不休,松林间寒鸦齐鸣,百兽动荡,看来,又是一场战斗的预兆。 但是,这已无法再度引起科尔温昨日心中的热血。科尔温的启蒙老师诺查米修斯,这个世界稀有的预言者,居然离奇的被杀害了,至今依然不知凶手下落。而科尔温·圣菲达姆更是被作为第一嫌疑人,发配到这座凉城,完成父亲威兹曼交代的使命,倘若有误,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想到自己有苦难言,科尔温不禁无奈地垂头低语道:“父王啊父王,您常说忘恩负义者死了也不觉得可惜,可是儿臣我真不知怎么说冤啊,老师待我的教诲胜似亚父,对我的恩情重如泰山,您怎么偏偏就把罪名安我身上了啊?还有你,波言,我的好妻子,我们结婚已有三年之久,如果我真的无法洗清冤情,被父王赐死,你又该怎么办啊?” 这时,科尔温默默地站立起身体,他深邃的目光探向远方昏暗的天边,只见那苍穹格外艳红,让人反感至极。他早已感到厌倦。切,什么战王头衔,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得到的!却那么多人拼死拼活地想要抢,若他不坐那个位置,今后的世界还指不定是谁的呢?然而,又有谁能够知道那个平日里要强的他,此刻心中的苦涩呢? 斜阳西下,战歌离殇,那吹角声害得多少人家妻散子亡,科尔温深感自己就是个凶手,那双手像是沾满了罪恶,明明答应过波言,无论如何都要收手,退出他人的敌视区,明明承诺说要去更为和谐美好的新世界建立家园,他始终都不敢忘却,可自己所为却又让人心寒。 忽然,一个骑士模样的男子大汗淋漓地跑来,腰部的佩剑也因急促的呼吸而在不停地晃动。静谧的氛围被瞬间打破。 “科,科尔温殿下!乌,乌克巴达兰城开,开战了,请您务必……”塞拉斯大口大口地喘气着,他是威兹曼安排在科尔温身边的忠诚侍卫,不,与其说是侍卫,不如说就是一个朋友。可此刻,这位朋友的脸上却被惊悚覆盖,科尔温看得出来,这一次或许对塞拉斯来说有些太过棘手。因为他们的对方竟是享有不败神军的新亚瑟骑士军(那个传说人物亚瑟王的后代,誓言之剑的继承人,铁骑王约苏·潘德拉贡,所带领的魔枪军队)。 “明白了,塞拉斯大哥,您先休息一下吧。对了,晚餐的话,就准备我一贯喜欢的吃的那几样,对了,再过几天是母妃的祭典,如果到时候我出意外被捕入狱,记得帮我去上坟点几柱香,还有,我被发配视察的事情绝不可以让波言知道,拜托了,塞拉斯大哥。”科尔温乞求地双手合紧,盖在一起,来回不断地晃动着,之后却又不再多言。 科尔温已经不再像以前冲锋陷阵时那般兴奋。 那遍地的鲜血,那生命的脆弱以及死亡的悲哀,清冷地侵袭着他胸腔内的余热。争夺领土,强行霸占他人所有物,以获得虚伪的胜利。无情地摧残人性、灵魂,践踏弱者,却是他唯一的战果。自己登位时,总是扬言会给人民带去自由与和平,然而却又矛盾地一次又一次加入纷争之中,不知这种生活何时才会结束。 遗憾的是,弱肉强食,这就是世界所谓的生存法则,如果你无法适应,就只能等待灭亡,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科尔温又何尝不知呢? 科尔温无奈地紧闭着双眼,用身体去感受空气的律动。 风正清凉,它要奔赴远方的硝烟之中,科尔温通过虚体实现了同步,让自己的身体虚化在风里,念着咒语,“卡拉乌卡,费罗里德亚特,弗卡乌卡——(速度增快外附爆发型瞬间转移)” 乌克巴达兰城城中,两支军队的势力拼死交战、搏斗,惨伤无数,战场中央突然闪烁出一道夺目的光柱,不禁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刀刃,转而陷入恐惧之中。 近看,科尔温那件赤红的外衣如同烈焰,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健壮孔武的手臂上布满了X级的魔纹(二十六分级,A到Z)。他额头上那一头银白的苍发,是日理万机、孤身从戎的结果。而身后那一条绣着橙色花纹的披风,是母妃,珺替他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上面清晰地绣着两个大字:“和平”。而和平背后的意义,科尔温却丝毫不知,他并不知道当初亚旭、威兹曼、吉尔斯三人的约定。科尔温向来就喜欢简洁,所以并没有换上新战盔,而且对付铁骑王那种货色还没那个必要。 铁骑王忽然瞪大了眼,口张得足以放下一个盘子。那脸上不断淌下的冷汗,说明他已经感受到那种类似于君临天下、无懈可击的强大。 “竟然是他?全军听我号令,立即撤退!要命的就跟我一起跑!” 铁骑王连忙率兵调头,分秒也不敢耽误,不过这对于科尔温来说都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科尔温殿下,请您务必要为我们惨死的弟兄们报仇啊。”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兵悲伤地啜泣着,科尔温无神地看着那血河漫流,那一旦躺下就再也无法起身的寒体。科尔温看到自己多年来带领的那些枉死的无辜士兵,竟被摧残得如此狼狈,要么被乱刀砍成麻子,要么被劈斩成两半,甚至有的被敌军战马的铁蹄踏成了肉泥。 科尔温看着这些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士兵,有的比他还要年轻,有的甚至刚成婚不久,有的人,家中贤惠的妻子已做好了饭菜,孩子傻望着门外,似乎那样父亲就能归来。 “没想到从军一事居然是将他们推向地狱的罪魁祸首。我怎可能就这样放过那群灭绝人性,毫无怜悯之心的罪人呢?” 一声巨吼,震慑住了铁骑大军的行动力。科尔温凝神移步穿过铁骑大军,那双眸里发出金黄的光,手中那把利剑一步步地粉碎了铁骑王的痴梦,也了结了这场无聊的纷争。 铁骑王眼看着随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杀死,愤怒取代了恐惧,手中的誓言之剑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气魄。 “呀啊!”铁骑王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就像是即将步入死灵之潭的野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舍弃一切理性与牵念,心中只有毁灭一切的目标。殊死一搏的确惊人,被逼急了的疯犬也会毫不留情地咬人,哪怕是它的主人。 面对铁骑王的气急败坏,面对那一剑剑致命的攻击,科尔温·圣菲达姆面不改色,他只是平静地忍耐着这一击充满愤怒的攻击。 铁骑王已经毫无人性与人道,除了杀害科尔温的军队外,连自己的手下也都毫不留情的屠杀。那悲哀者的血溅在他的脸上。 突然,科尔温停止防御,凭借魔武的罡能将其震开。 “你战斗的初衷是什么?权力?金钱?美女?还是说你只是为了满足你那卑微的自尊心,和你身为亚瑟后人的虚荣?你的士兵和我的士兵,在你眼中,算是什么?棋子还是草芥呢!” 铁骑王完全没有听到科尔温的话,哪怕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的瞳孔深邃得完全看不清有光明的迹象,他可怕的笑容,似乎成为了最佳的答复。他扬起了誓言之剑,释放出了浩如烟海的传说之力(亚瑟王的成名绝技)。 但是,传说之力对抗太子剑的王道之力,根本就是在挣扎。科尔温用太子剑的利刃直接与誓言之剑正面冲突。 结果…… 誓言之剑被劈作两半。 太子剑的硬度达到三万八千抗压程度外加五点八六亿的攻击。即使是传说中的圣剑,也难以同王者之剑一较高低。尤其是,他的使用者并非那个凭借圆桌骑士征战三大位面的骑士王,亚瑟。 (注:亚瑟死后,科尔温不断地夺回了位面的所有权。而科尔温第一次对战骑士军,也已经是亚瑟死后的五百年了。此处的百年是按照地球时间,而换算成位面时间则是一年。) “现在是我向你宣泄我的心情的时候了,我要为我无辜的朋友们,以及那些忠心跟随你却被你无情杀害抛弃的士兵,雪恨!炎·亡歌(安抚灵魂的魔法)!” 怒火在科尔温的奇蓝色(六等魔态)的瞳孔中焚烧着,铁骑王望着那毫无怜悯宽恕之意的视线,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那团已无法熄灭的怒火灼烧着,不禁跪在了地上。 在那强大而不容冒犯的王者之威面前,铁骑王感到了希望破灭,他甚至清晰地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享受这种战斗的滋味了,脸上显露出一丝无奈与绝望。 07 嫌疑人(下) “约苏·潘德拉贡,你是英雄的后代。现在,我有两条道路让你选择,一,被我杀死,二,自己解决。”科尔温将断剑踢到他的身旁,亚瑟王的子孙不应是不敢担当的胆小者。既然,那人敢杀死他那么多手下,就应该明白惹怒他的后果——杀无赦! 铁骑王将全身的魔能全都贯入拳中,希望能够一拳制胜,然而,当他的拳重扣在科尔温脸庞之时,他拳头的骨架却全都散开了,准确地说,是被那不可冒犯的王者之能给撕碎了,鲜血、痛楚顿时覆盖住他脑中的一切。 铁骑王这才意识到实力的差距之大,他自觉地夺过太子剑剑锋,蠕动着嘴皮,刺向自己的心脏,他似乎在与科尔温诉说什么,然而却说不出口,因为他就此止住了步伐。 铁骑王心中默想:绝不能让先祖蒙羞。 铁骑王猛地瞪大双眼,太子剑穿过他的身躯,落在地上。而铁骑王约苏则是一副濒临死亡的样子,但是他仍然不愿倒下,毕竟他可是那个被世人称颂的王者亚瑟的后代,绝对不能够这般不体面地躺下。 “行了,好好地安息吧!”科尔温长长地叹了口气,轻轻用手一抹,将他的双目合上,临死之际被和自己一样的王者尊重,铁骑王自觉心已无悔,这才永远地倒下。而科尔温则是从土层中抽出了太子剑,用力地将剑挥甩起来,让剑上那些恶心的血液融入大地,这样,那些可怕的**就能在即将到来的大雨之中得到洗礼。不过,那阴暗的天空不禁让他脑里浮起了儿时的画面: 那时,科尔温仍是个幼稚的孩子,在父王威兹曼与母妃珺的襁褓中成长,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王者,因为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他注定会成为王。 那个寂静的月夜,父王陪伴着小科尔温,他的年轻面庞在月光的轻抚下,竟然显出了几分沧桑,缓缓地挪动着双唇,说道:“科尔温,我的孩子,你也是时候应该懂得自强了,今后父王不可能再像如今这样呵护你了,我有着更加重要的使命。我除了是你的父亲,是你母妃的丈夫,我同时担负着王的责任,我的子民都等待着我去守护。” 小科尔温当时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强忍住泪水与不舍后,便像个男子汉一样,认真地说:“父王,我长大后会结束所有战争的,这样人民过上快乐的生活后,您就可以多陪伴我和母妃了。我以后要做个最强的王者,守护我的子民,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人感伤,他并没有做到,虽然他确实已经足够强大,但是,这硝烟四起的狼藉不是科尔温想要的。他违背了那个与父王许下的承诺。 两年前,威兹曼将自身魔武元能灌注给了这偌大的位面平行体,以维持八大位面的正常运行,制止了各大平行位面的融合,强行分离,以至于各大宇宙中未存在相同的人。他完成了人生最后的使命,总算是可以安享天年了。可是,珺妃半年前去世后,威兹曼失去理智,元能躁动,步入了亿能阶段,结果由于消耗过多,暂时能源严重削减,又退回真王,然而他那一举动,对各大世界影响极大,摧毁了原先宇宙中存有的数千万个星体,以至于各世界至今又处于修复状态。 预言界大师诺查米修斯是科尔温的老师,他曾经说过自己的这位徒弟,注定一生不会平坦,他的结局将会是被乱葬于山石之间,死无体面。这句话一直让科尔温觉得揪心,事实上他不能死,他答应过波言,自己的那位发妻,绝不能轻易地舍下她去寻死。 战王殿宏大而雄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建筑体,科尔温作为未来王位的直接继承人,也就是嫡长子,自然更在情理之中。 回到自己的王殿后,疲倦地躺在王座上,一手搭在那赤红色的宝石上,轻声叹息。 猛地一下,眼前一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围住了眼睛,科尔温原想用手拨开,却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温热。 “你猜一下,我是谁呢?” “波言?你怎么来了?别闹了,我很累。” “不对不对,你猜错了,我怎么会是你家波言呢?若是波言,你又怎么忍心抛下我来到这寸草不生的荒凉地清净来了呢?” “这……发生了点事。” “跟老师的死有关系吗?” “是的,因为那晚我们两人都在琴乃房内,除了琴乃,无人可以作证,可琴乃暂时外出,不能为证,致使我成了最大嫌疑者,父王才派我来此完成任务。” “没关系的,反正你完成了不是吗?” “不,事实上,我失败了,我是个战士,有两类人不杀,一类是与我血溶于水的亲人,而另一类则是与他相同的英雄。” 波言惊得松开了手,那个婀娜的、让科尔温为之朝思暮想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眼前。她有些慌乱与彷徨,一时想不出什么主张,弄不好夫妻两人都得赴死。 “科尔温,那可怎么办啊,弑师本就是大罪,而且老师是预言家罪加一等,而你下个月就要继承王位,怎么在这关键的时候,会发生这档子的事啊?” “波言,要不然,我还是放弃吧,只要我退出继承,就可以暂时保住清白名誉。之后,我们就隐居起来吧。”科尔温低下头,双目变得无神,他是真的累了,这样每天都机械式地到各处奔波,结束那些愚蠢的战争真的是让他累了,他宁愿放弃一切,不做王了,做个普普通通的人,让父王夺去他所有的魔能也心甘情愿,如今他只想过安乐的生活。 “嗯,我都知道。对不起,科尔温,都怪我过去太过任性,一直要求你一定要成为王。既然,事已至此,也别无他计。那么就坦白地去告诉父王,你的决定吧,反正,无论你去到哪儿,我都在后头跟着。你要是把我甩开,我就自己再找回来。我可不想失去你。”波言在科尔温的怀里撒娇,将小脸往他身上转扭着,紧紧地抱着他。 “说来,我们也有许久未见了,作为丈夫,我真是不称职,总是让你担心,让你为我而感到烦恼。波言,我今后一定……”科尔温深情地望着她玲珑的眸子。 “殿下!言妃大人。不好了!‘选择’!‘选择’的诏书出来了。”塞拉斯慌慌张张地前来报信,他的脸上都是汗珠,他颤抖地将诏书递到科尔温的手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元星纪992年10月,太子兼战王者,科尔温,被疑杀害老师,大逆不道,其王位继承受到审判,结果为,以实力抉择,即刻奔赴威兹曼宫,不得有误。不可弃权,否则连同妻子言帝一同受罪。”科尔温宣读着,越读越感到气愤,骂道,“那个糊涂的老东西,我原就在想他怎么会质疑我,原来是犯糊涂了。” 波言连忙劝道:“科尔温,你怎么这样说父王呢?” 科尔温怒道:“怎么这样说?父王他年纪已大,都老糊涂了,你看不出来,否则怎么会掉入陷阱,把你我也拉入其中。我身处沙场数年,又怎会看不出是有人背后埋伏,我必须去,而且,还要把那个人抓起来,绳之以法。” “不要,科尔温,王尊抉择非同小事,不要去。”波言攥紧了他的手,瘦弱的身躯使了劲地向后,似乎他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没事的,波言,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就算把罪名安在头上,也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答应你,稍微冷静些。而且我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父王近期的变化实在是太过诡异,就算我们准备离去,也得先调查清楚,不是吗?”科尔温轻声劝着波言,她这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答应让科尔温前去,但是必须保护好自己,因为“选择”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争夺王位继承,不知道其余的那些兄弟暗地里有些什么心思,尤其是在父王态度异常的情况下。 波言喃喃地拨动着发丝:“可是?” 科尔温一把揽入怀里,一顿热吻:“放心吧,波言,我可不会轻易抛下你的。谁会丢下这么美丽贤惠的妻子去寻死呢?等我回来了,记得按照约定的,给我添个娃娃,不,我要两个。” 波言轻哧一声笑道:“呸,你当我是什么啊,说生就生。去吧去吧,真不正经。” 科尔温又往脸颊亲昵的吻了下:“好言儿,就知道你疼我。” “科尔温,早点回来啊。”波言倚在殿宫的王座旁,迟迟未坐,羞红的小脸越发秀气,诱人的姿色满带着对丈夫的牵挂。 就此,科尔温在夕阳的余晖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东方魔史》记载:科尔温,年少骁勇,银发模样,乃八尺好男儿。着英雄甲,战八方沙场,平静宇宙动荡。以此维固其父之果。孤王倚剑笑,几度英与豪。江转万伤尽,无忆自逍遥。 然而,天地复变而云横万里,风狂雨怒且地裂山崩,火山口岩浆蔓延,海底陆地下陷。 这一切,都预告着阴谋的进一步扩展…… 08 柔情(上) “哒哒,哒哒哒!”科尔温匆忙地赶路,眼看着飞行术就快到达极限,自从磁场被父王改变后,飞行变成了难事,虽然他也能够像弟弟,凌王千那样瞬间转移,但在这风口浪尖上,他不能那样做。 威兹曼世界,作为宇宙的核心要塞,支持着其余七大位面的存在。而世界的最高点主宰亿能,更是多少野心勃勃的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位置,让所有人臣服自己的脚下,可以说,几乎所有的王者都有足够的理由为这个位置而不择手段。多少无辜之人为之牺牲,多少善与恶年彼此交接,科尔温为此不禁麻木,淡然地看待一切,尤其是在他的指导老师,同时也是父王最信任的预言家诺查米修斯大师,惨遭不幸,并且种种线索都指向了自己过后。 “科尔温,受死吧!”林子里突然跃出了上百个黑影,埋伏?看来是早有准备。 “在我看来,这个狭小的战场里,死的不会是我。”科尔温的手里现出了太子剑,剑身波光异常,一斩而去,林子里便是一片血红。 “你,果然很强。额啊!”最后一个刺客也死了。 “真是可悲,当初争战王的时候你们怎么就没这么积极,要是早有人出来也省的我出手,现在倒好想不劳而获,夺取我王位资格,不自量力。糟糕,我刚才又失去理智了,可恶,上次中毒还有所残余吗?幸好,言而不在,否则若是错手伤她,我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铿!”科尔温原准备离去,靴子却不慎踢到了什么。 “咦?这是?穷梼匕?” 在诺查米修斯大师告诉科尔温,老六(阿道夫·熙)可能对他不利的那天晚上,深夜十一点五十分意外去世,死亡原因是被利器暗杀,而那上面绣着太子龙纹,正是曾经属于科尔温的穷梼匕?但是,在不久前那场战役中,科尔温受到埋伏,被施下了鬼玄阵,一种能够化解魔能的邪阵,以至于丢失宝器,同时也是一大证据的匕首。科尔温用过那把利器,上面有着他的指纹,而这一次出战也是因为被怀疑是凶手,作为将功赎罪。但他已经不想再踏入那个所谓“选择”的游戏之中了,胜者为王败者丧命,让他们兄弟敌视相争,科尔温实在是办不到。 大师生前就曾经预言,世界将被所有人共同主宰,并不存在独,裁:“王者,天地乾坤之主,主宰宇宙大业;帝者,日月星辰之乘,掌控星河的际、云、界;文者,智谋策略之士,笔可安心驱魔,审判天下不公之事,战可做军事参谋,和可做学士大家;医者,怀揣普济世人之心,救死扶伤,拯救无辜的受难者,看透生死红尘,超凡脱俗;武者,保家卫国之将,虽然没有魔法,却肯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魔者,守恒维纪之人,拥有不计想象的实力;圣者,辅佐君王大业,撰写世界命运;预者,可测天机地时,知晓过去未来之事,唯一大忌就是不可多说,只能够巧妙点破些许,具体过程不可说。” 科尔温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平行体位面的尽头,噬之位面,与外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十世界,神魔界相隔。外界神魔混战,内界自得安康。对于外界人而言,威兹曼是个懦夫,而对科尔温来说,就算如今父王可能要取他的命,他也觉得父王是个伟大的王者。 噬之位面,空之位面,双子位面,炽之位面,断裂位面,暗之位面,血之位面,魂狩位面。这八大位面乃是威兹曼用自己的全身魔能一点一滴填补所创。 威兹曼的第二位妻子,萨曼莎因为性情高傲,总是不将子民当人,自认为一人之下亿万人上,以致失去民心。 而凯瑟琳·涅普顿,作为威兹曼第一位妻子,孕有长子科尔温·圣菲达姆,备受威兹曼怜爱,而威兹曼对科尔温的重视,多半也是爱屋及乌。 “百万魔龙阵?想置我于死地?看来母妃教导的是,在这时代要想活下去,果然还是实力为主,可惜,是小瞧我了。那东西伤的了别人,可近不了我身。”科尔温得意地绕道而行。 “杀!”耳畔又出现响声,耳朵微微一动,感觉到风吹树叶的吱吱声,却顺其方向,感受到杀气,于是跳上了树梢,隐蔽气息。 “奇怪,人呢?” “蠢货,还不去找!” “是了,上尉!” “影武者?暗系人士,难道是五弟(暗王)在背后算计我?不对,他不是那种人,对了,他貌似说过帝国内部如今出现了叛党势力。好,今天,我就帮你黑暗帝国清理废物。”科尔温直接一剑击向地面,吞噬之能灌入地底,不知死活的一群人横冲直撞,只见猛地闪起一道白光,那领头的刚看见剑锋,就被刺死,而其余人舍命相搏,发狂的战士格外惊人,科尔温选择距离战,不断用剑林如雨(战系魔法,通过刺穿敌人心脏,致敌方于死地)来减少敌人的数量,像是快刀斩乱麻,越看越有种手感,简单地说,就是过瘾。 遍地横尸,血染大地,科尔温迅捷地穿过茂密的林子,远远地,就已能够望见威兹曼宫,不禁加快脚步,可算是到了。 眼前是一个高达二三米的米红色古朴木门,他慢慢地推开了大门,门转处发出了嘎吱的响声,而眼前只对着一位庄严的棕发男子,他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一副知书达理的样貌,然而,却是个实力巅峰的王者,威兹曼!也就是科尔温的父王。 “父王,您看,是大哥来了!”维克多兴奋地笑道,他不久前刚回来。 蓝如冰晶的无情之瞳,绿幽鬓发紫髯的清秀男子。健壮的身躯似乎没有任何畏惧,而他那波谲云诡的作风,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维克多常年置身世外,不慕为王,手持着蓝宇扇,可推星河移繁星,扇力惊人,可以除去星际中的多余之物。而他的全名为维克多·圣菲达姆。 维克多·圣菲达姆是魔灵的创造者,探究魔宗,加以修炼,突破凡之境界,得以出神入化,可掌控人之魔魂。魂灵,共分魔魂(维持能力),本魂(提供生命),副魂(很少出现,一般只有转世者持有。但是,转世,意味着风险,除非恰巧遇上了回源期,可以加大成功的概率,但也要付出成倍的痛苦,并被剥夺能力)、魂骨。而魂骨,正是保存失去能力的关键。但是,随转世而消失,处于时空的短缺口,与宇宙极端的交逢处,难以寻觅。 而科尔温此刻似乎无暇顾及维克多的惊喜,继续向前迈去,忽然,一个紫眸蓝发的少年惭愧地站在他跟前。 09柔情(中) 那个少年愧疚地说道:“大哥,嫂嫂知道您发配的事,是我透露出去的。实为抱歉。” 神秘的光华像是黑森林中的宝藏,动人心魄,鬓发上高贵的紫色熠熠闪烁。紫发少年身袭着一件白色的肥大长袍,外裹着件色彩素淡的夹克。紫发少年是科尔温的亲弟弟,亚萨·圣菲达姆,排行老四,性格内向,总是喜欢保持宁静,因而乳名为“宁”。 亚萨·圣菲达姆掌有时空大能。实力强得可怕,却谦虚谨慎,以至于,威兹曼将时空穿梭最高深的机密,都告诉于他,使之得以成为时空之王,闻名显赫,耀其王族威望。科尔温的这位弟弟拥有时空大奥秘术,可以窥伺未来之玄机,天地之更迭,因此,没预测到科尔温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悔恨。 “这不怪你,我没告诉波言,是我的错。你无需愧疚。” “是啊,四哥,错的并不是您。科尔温大哥,我只想问你,看在母妃在天之灵的面上,你老实告诉我,诺查米修斯大师他?究竟是不是死于你之手?” 尤利西斯气势汹汹地逼问道,那口气像在讯问犯人,而非弟弟对待兄长所应有的态度。 尤利西斯,全名为尤利西斯·法·圣菲达姆,是科尔温的第二位亲弟弟,在家族中排行老七,继承威兹曼的法制观念,认为天下无法不治,一再强调法应严,严而有度,不低于底线。但也不能没有边限。尤利西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受人爱戴。 乌发过肩,细长翩翩,风度别有气韵,一双纯金色瞳孔,让人远望而畏惧近之。他的王具,乃是无人能躲过的处决次元,凡是进入者,除非他亲自释放,否则难以逃脱。 “咳咳,咳咳咳咳——”金雕碧玉椅上的威兹曼,皱纹纹理清晰,脸上的肉有些松塌,还有些雀斑,曾经温柔和蔼的目光,变得古怪刁顽,人老了,眼睛昏花,看不清事物,连黑白是非都失去了判断力,维克多在旁悉心照料。 看到这里,科尔温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自己要放弃王位的事情,威兹曼年迈万岁,本就是长生的存在,如今他选定的继承人,也就是科尔温,提出放弃的话,意味着,威兹曼其他的子嗣将有资格获得主宰王位,包括还未立过功名,被承认血脉的数百个野子。 从平凡人走向候选人,再到真王,这条道路上的艰辛,并非三年两语说得明白。有资格成为真王,已经算是造化,而主宰王的宝位,兄弟们虽然各个都和善友好,但是人心隔肚皮,实在是难以揣测,也不敢揣测,他们是科尔温一手看到大的,科尔温并不想跟他们争什么。 “哦,是的。他是个英雄,我敬佩他,但是我们也死了不少的兄弟,因此,我认为处死是正确的选择。”科尔温听出父王似乎有些责怪的味道,他言语之中隐藏了失望。 威兹曼缓步走下王椅,维克多小心地扶着他,来到科尔温的身旁,将空中的气流有形化变作长椅:“坐吧。” “谢父王!” “你知道为父为什么把那场战役交给你吗?” “儿臣不解,父王为何怀疑于我,若是穷梼匕之事,我无话可说,方才途中险遇杀害,父王,难不成您是想测试我的资格?” “没错。对你来说,那其实很简单对吧。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可是,对我而言,却有不同的含义。你为什么不亲手解决掉他,难道是想把罪名安在为父身上!说!为什么违反为父的命令!”他的喝令声响透了大殿内外,侍卫们都跪在了地上,真王们也都不例外。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科尔温听了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耳朵里很不好受,威兹曼显然话里有话,杀死铁骑王是他的意思,只是死的方式,科尔温稍做调整,难道,他认为这是在忤逆? “什么意思?诺查米修斯乃是预者,旁人难以近身,若不是你,又有谁能够与他近距离接触而被杀害?更何况,他若知道自己会死,又怎可能不告诉于我?能够拥有那种实力的,不正是你吗?” 科尔温顿时心如烈火焚烧得愣是一股焦味,由是不自在,被冤枉到这地步,二十来年的情与信任都跟江堤似的,遇水则溃。 侍卫中藏有暗线,趁父子对言之时,暗中下毒,手里转动着几根纤细的钢针,针针致命。 “这味道?”科尔温发觉不对,双手一合,念动元经九决,只见金黄色的波光瞬间布满威兹曼宫内外,那施毒者自取灭亡,七窍流血而死,口中流出了淡黄色的脓液,连脑部都被毒化。 威兹曼不顾青红皂白,一掌将科尔温扇到了墙上,壁上顿时出现了数道裂纹:“混账!你当初也是那样杀死诺查米修斯的是不是!为父最痛恨他人欺骗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做!你是我的长子,那个位置本就应是你的,怎么?嘴馋了,还是预言者招惹到你大爷的心情了。我从小就没骂过你,怎么,翅膀硬了,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母妃吗?” 万箭射来,被科尔温用气盾直接挡下。 “父王您糊涂!老师那件事,我不想再解释了,人不是我杀的,琴乃妹妹可以作证!刚才那家伙趁机下毒,是死有余辜,我不过是就地正法。还有,父王,我今天也不是来看您心情讲话的,弟弟们都怕你,唯独我不同。好,我们敞开大门说明话,就算我是我杀了老师,可我傻啊?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凭借我的战绩,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轻而易举,算得了什么,您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昏君,外界混乱,您强行隔离开外界,使得神魔双族到不了这里,平行体系您是主宰,威风得很,就只有我们这群傻瓜,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保护好您,可是您却一次又一次地污蔑我,不愿意相信我的清白。”科尔温从墙上跳了下来,拍去身上尘土,瞪了一眼阿道夫·熙,吐了口唾沫,轻呸了一声,然后转身说道,“废话我不想多说,什么主宰王我也没兴趣,今天我就自己废了自己的真王身份,您满意了吧。我早就想过了,我要跟波言过我们想要的生活,您所不能够给我们,以及无辜大众的那种生活。” (注:(琴乃,即安纳贝尔·琴乃·圣菲达姆,威兹曼最疼爱的女儿)) “孽子!你给我站住!” 09 柔情(中) 那个少年愧疚地说道:“大哥,嫂嫂知道您发配的事,是我透露出去的。实为抱歉。” 神秘的光华像是黑森林中的宝藏,动人心魄,鬓发上高贵的紫色熠熠闪烁。紫发少年身袭着一件白色的肥大长袍,外裹着件色彩素淡的夹克。紫发少年是科尔温的亲弟弟,亚萨·圣菲达姆,排行老四,性格内向,总是喜欢保持宁静,因而乳名为“宁”。 亚萨·圣菲达姆掌有时空大能。实力强得可怕,却谦虚谨慎,以至于,威兹曼将时空穿梭最高深的机密,都告诉于他,使之得以成为时空之王,闻名显赫,耀其王族威望。科尔温的这位弟弟拥有时空大奥秘术,可以窥伺未来之玄机,天地之更迭,因此,没预测到科尔温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悔恨。 “这不怪你,我没告诉波言,是我的错。你无需愧疚。” “是啊,四哥,错的并不是您。科尔温大哥,我只想问你,看在母妃在天之灵的面上,你老实告诉我,诺查米修斯大师他?究竟是不是死于你之手?” 尤利西斯气势汹汹地逼问道,那口气像在讯问犯人,而非弟弟对待兄长所应有的态度。 尤利西斯,全名为尤利西斯·法·圣菲达姆,是科尔温的第二位亲弟弟,在家族中排行老七,继承威兹曼的法制观念,认为天下无法不治,一再强调法应严,严而有度,不低于底线。但也不能没有边限。尤利西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受人爱戴。 乌发过肩,细长翩翩,风度别有气韵,一双纯金色瞳孔,让人远望而畏惧近之。他的王具,乃是无人能躲过的处决次元,凡是进入者,除非他亲自释放,否则难以逃脱。 “咳咳,咳咳咳咳——”金雕碧玉椅上的威兹曼,皱纹纹理清晰,脸上的肉有些松塌,还有些雀斑,曾经温柔和蔼的目光,变得古怪刁顽,人老了,眼睛昏花,看不清事物,连黑白是非都失去了判断力,维克多在旁悉心照料。 看到这里,科尔温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自己要放弃王位的事情,威兹曼年迈万岁,本就是长生的存在,如今他选定的继承人,也就是科尔温,提出放弃的话,意味着,威兹曼其他的子嗣将有资格获得主宰王位,包括还未立过功名,被承认血脉的数百个野子。 从平凡人走向候选人,再到真王,这条道路上的艰辛,并非三年两语说得明白。有资格成为真王,已经算是造化,而主宰王的宝位,兄弟们虽然各个都和善友好,但是人心隔肚皮,实在是难以揣测,也不敢揣测,他们是科尔温一手看到大的,科尔温并不想跟他们争什么。 “哦,是的。他是个英雄,我敬佩他,但是我们也死了不少的兄弟,因此,我认为处死是正确的选择。”科尔温听出父王似乎有些责怪的味道,他言语之中隐藏了失望。 威兹曼缓步走下王椅,维克多小心地扶着他,来到科尔温的身旁,将空中的气流有形化变作长椅:“坐吧。” “谢父王!” “你知道为父为什么把那场战役交给你吗?” “儿臣不解,父王为何怀疑于我,若是穷梼匕之事,我无话可说,方才途中险遇杀害,父王,难不成您是想测试我的资格?” “没错。对你来说,那其实很简单对吧。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可是,对我而言,却有不同的含义。你为什么不亲手解决掉他,难道是想把罪名安在为父身上!说!为什么违反为父的命令!”他的喝令声响透了大殿内外,侍卫们都跪在了地上,真王们也都不例外。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科尔温听了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耳朵里很不好受,威兹曼显然话里有话,杀死铁骑王是他的意思,只是死的方式,科尔温稍做调整,难道,他认为这是在忤逆? “什么意思?诺查米修斯乃是预者,旁人难以近身,若不是你,又有谁能够与他近距离接触而被杀害?更何况,他若知道自己会死,又怎可能不告诉于我?能够拥有那种实力的,不正是你吗?” 科尔温顿时心如烈火焚烧得愣是一股焦味,由是不自在,被冤枉到这地步,二十来年的情与信任都跟江堤似的,遇水则溃。 侍卫中藏有暗线,趁父子对言之时,暗中下毒,手里转动着几根纤细的钢针,针针致命。 “这味道?”科尔温发觉不对,双手一合,念动元经九决,只见金黄色的波光瞬间布满威兹曼宫内外,那施毒者自取灭亡,七窍流血而死,口中流出了淡黄色的脓液,连脑部都被毒化。 威兹曼不顾青红皂白,一掌将科尔温扇到了墙上,壁上顿时出现了数道裂纹:“混账!你当初也是那样杀死诺查米修斯的是不是!为父最痛恨他人欺骗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做!你是我的长子,那个位置本就应是你的,怎么?嘴馋了,还是预言者招惹到你大爷的心情了。我从小就没骂过你,怎么,翅膀硬了,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母妃吗?” 万箭射来,被科尔温用气盾直接挡下。 “父王您糊涂!老师那件事,我不想再解释了,人不是我杀的,琴乃妹妹可以作证!刚才那家伙趁机下毒,是死有余辜,我不过是就地正法。还有,父王,我今天也不是来看您心情讲话的,弟弟们都怕你,唯独我不同。好,我们敞开大门说明话,就算我是我杀了老师,可我傻啊?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凭借我的战绩,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轻而易举,算得了什么,您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昏君,外界混乱,您强行隔离开外界,使得神魔双族到不了这里,平行体系您是主宰,威风得很,就只有我们这群傻瓜,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保护好您,可是您却一次又一次地污蔑我,不愿意相信我的清白。”科尔温从墙上跳了下来,拍去身上尘土,瞪了一眼阿道夫·熙,吐了口唾沫,轻呸了一声,然后转身说道,“废话我不想多说,什么主宰王我也没兴趣,今天我就自己废了自己的真王身份,您满意了吧。我早就想过了,我要跟波言过我们想要的生活,您所不能够给我们,以及无辜大众的那种生活。” (注:(琴乃,即安纳贝尔·琴乃·圣菲达姆,威兹曼最疼爱的女儿)) “孽子!你给我站住!” 10 柔情(下) 科尔温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你再执迷不悟,我就杀了你这个逆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若是你母妃,凯瑟琳还在,非被你气死。” 科尔温忽然停下来脚步,重重地踩了一脚,整个宫殿都在摇晃:“母妃?原来您还记得我的凯瑟琳母妃啊,我以为您眼里就只有萨曼莎了呢?怎么,嫌弃我们这些母妃生的杂种了,认为我们不好了,想踢到一旁。我今天就要好好批判您所创造的世界。麻木不仁,子民们为了心中所谓的**,自相残杀,争夺土地,各大种族刀戈相向,惨死的!无辜的!又有多少人,我不愿再做您的杀人工具了,我也是个人,有自己的家庭,我是因为作为您的儿子,好心提醒,您就看着吧,日后,您定会后悔!” 一拳打在了门柱子上,全倒了? 整个宫殿的繁华毁于一旦,威兹曼气愤地将碎石扔向他。 “凝指!”随一声轻语,却见碎石从空中缓缓落下。 “大嫂?”真王们皆抱拳行礼,唯独科尔温无奈叹息。 “呀,这是闹哪样啊?哪有父子吵架把宫殿都毁了啊?父王!儿臣来晚了。还有,科尔温,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我让你好好说明白,怎么闹成这样了。不好意思啊,千瓦万铺,灵石归位,宫殿复原!”波言一手摆向四周,碎石、金玉全部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阿道夫·阿道夫·熙·圣菲达姆竟敢公然开始挑事:“怎么?大嫂,您也要来闹事啊?怎么,该不会您也有参与吧?杀了诺查米修斯老师然后想远走高飞?” “你放P!”言帝气愤而又有些尖酸刻薄地回答着:“是否清白,琴乃妹妹能够证明,那天晚上,我们一直跟她在一起,凶手不过是扮成我们的样貌,真是可笑,没做过的事情,又何必多说。不过,您的口气似乎知道得挺透彻的,吃不到锅里的就学人眼馋,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居然想见缝X针,夺王位?我看你是想都别想,免得给自己倒打上一耙!” 威兹曼难耐怒火,说道:“住嘴!” “可是父王,科尔温他是冤枉的。您不能误判浊案啊。”波言愁着脸乞求道。 “不用说了,具体琴乃已经告诉我了,来人把他们两个押下去,等候发落,以防万一,我要亲自封印了你们的元能!”威兹曼的神眸(第一瞳力)盯向了科尔温他们,一环扣一环,魔法线路完全被封闭了,元能被强制撤销,连魔武系统也被禁止了。 “父王?”波言委屈地被扣上枷锁。 “波言,你莫求他。像他这恩将仇报,黑白不分的昏君,我倒要看他还能坐那位置多久?哈哈,真是狠啊父王,翻脸就不认人,母妃,您要是在天有灵看见了,不知该有多痛心,您深爱的那位贤王已经死了,他的灵魂被不知名的事物侵蚀了。父王是糊涂了啊,可怜我们做子女的竟然无能为力。”科尔温仰天大笑,就像是疯了一样,但是头脑还非常清晰。 “太子殿下?您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啊,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押送的护卫们小心地照料,根本就没有强硬的举措,一路上还说些暖心话来安慰科尔温夫妇。 “对了,你们几位是?本将怎么总觉得有些面善啊?”科尔温看他们各个身强体壮的,有点像是军队里出来的。 “属下是汪杨立,原属圣军少尉,因随元帅您而立功成了御侍使。我们原来都是您部下的小兵,以前受到过照顾,恩情铭记于心,不敢忘记,至于诺查米修斯大师的那件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您所为啊,肯定是被人陷害,放心吧,我们会想办法联系高层的弟兄们,为您讨个说法。”难得这浑黑府败之年,竟然还有此等重道义的人存在,也不枉科尔温昔日出生入死了。 牢狱之灾,在劫难逃,科尔温并没有太多怨言,只是担心,父亲威兹曼的安危,他也许并不该回来的。可如今,想太多也没用了。 “科尔温,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你,我也信。”言帝坦诚地坐在他的身前,她的发丝有些松散了,科尔温小心地帮她打理了一下,她则是默默地帮科尔温理了理皱起来的衣袖。 “那我说父王是老糊涂虫变的,你也信?” “呵呵!”两人都不禁笑了起来,笑声像是清铃。 波言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瞎说。诶,你说父王是不是中邪了,这个月才忽然变得性情奇怪,还有诺查米修斯老师的死,也是一头雾水。还有,听父王所言,难道是琴乃妹妹在背后摆我们一道?” “应该不会吧,我跟她做了那么久的兄妹,她被禁闭我就觉得奇怪了,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至于背后设计我们?我想不大可能。被瞎猜了,怎么,有点怕了,只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难道是嫌弃我老了?”科尔温明知她不是这么想,故意气气。 果然波言也稍微老实了点,伸出大腿,用手拍拍,轻语道:“才没嫌弃你呢?我的大将,时候不早了,睡吧。” “睡这啊?都是肉啊。”科尔温将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晕。 “哼,你是在说我胖啊。好啊你,我还不伺候了。”她正打算缩回去,科尔温就直接无理地躺了下去,把她也像是抱枕似的,往怀里送。两人沉默不语,微微对视。 其实,细想之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算是一种弥补吧,过去,科尔温也未给她过什么,就连婚礼,也是随便地糊弄,因为那天科尔温正好出兵绞杀偷偷进这个世界的外界恶魔余党。 还记得吸血鬼伯爵死前竟然把血喷得科尔温礼服上全是,婚礼现场,他一身血红,不知吓跑了多少来宾呢?也只有波言,愿意听这样一个吓退客人的失职新郎许诺,甘愿与这样一个明知难负起责任的战王缔结爱恋之环,戴上了终身难解下的命戒! 11 谎言 深夜时分,牢中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科尔温,求你不要离开我。”波言不知做了什么梦?把科尔温的手攥得很紧,科尔温也并不想那么做,可还是默默地将她的手指慢慢地弄开。 “对不起,波言,我一向都是很听你的话,但是这次我可能……实在没法……”科尔温胸口顿感一阵闷,不禁把头抬高,担心眼泪会撑不住落下,果然,心中多少还是舍不得啊。 “咚!”解下木枷时不慎发出了些声响。 “科尔温?你这是?你要离开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手有些酸痛,解下来放松一下。好啦,乖,不要动,我也帮你解开。司璐尔南(盗神名号),解!” 波言望着科尔温眼角的泪痕,他哭了,多年来不曾啜泣的他,动泪了。 波言顾不上揉揉惺忪的睡眼,双眸中动荡着泪珠,紧搂着科尔温,骂道:“骗子,你这个挨千刀的坏蛋。说过要一辈子好好陪我的,现在却想偷偷背着我离开,坏蛋,呜呜……” 是否要走?是否要去将这件事做个了结?科尔温的心中依旧拿不定主意。 那个瘦弱的身躯紧紧地依靠在科尔温的身上,她的喘息声在耳边微微萦绕,仿佛森林中准备祭祀大典的精灵。 是啊,他要是就这样死了,他心爱的波言又该怎么办? 可是,威兹曼如今的状况实在是让人痛心,科尔温不愿看着父王一步步沦为昏君,在其有生之年的最后,落得被世人唾骂的下场,那个罪名,他宁愿自己去替父王扛。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你呢?但是,这一次我必须了结,我想父王会体谅我的吧。” 科尔温明知结果恐怕凶多吉少,却还是要这般一意孤行,他也深知波言必然会支持自己。因为就算别人都不理解他的苦衷,波言,这位待人些许刻薄的女人,也能够明白科尔温心中的那份宏大抱负。 《东方魔史》:青山欲共高人语,联翩万马来无数。烟雨却低回,望来终不来。与妻在此牢中离,转眼风沙又几许。人海黄烟落,来日坟前聚。命哉,岂可怨兮,长生不如魂归去。 “了结?你该不会是想……可是弑父、弑王那可都是必死的大罪啊?” 波言不由大惊,心惊胆战地抱得更紧,口中弱弱地求道:别走,好吗?求你了。 “我……我对不起你。” 科尔温暗下了脸来,那面庞上的一抹阴影,正与漫长的黑夜相衬。波言胸口似被针扎一般,抖动了下身子,无力地放下了那紧紧拽着科尔温战袍的手儿。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说什么你想来也是听不进了。不过,科尔温,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平安?如果科尔温真的成功弑父,到那时,连想保个全尸都恐怕极难。但为了不让波言太过担心,科尔温只好承诺:“放心,你老公我可是堂堂的战王,可不是名义上说说而已的。” “嗯。”波言噙着泪花,又怕科尔温嘲笑,只得默默地用手抹着眼角,却被科尔温一手抓住。 科尔温深情地说道:“好了,不哭了,波言,等我回来接你。” 就此离去,那俊逸的身影逐渐褪成了一个微小的黑点。 用我的一生,守护你的灵魂;用我的一切,表达对你的爱意。 这个承诺,科尔温恐怕要失约了。 只见,科尔温步履匆匆地直入王殿,众弟弟们都还在场,连萨曼莎也都来了。 现场原本的喧闹声一下子变成了空谷般的寂静。 维克多从真王椅上起身,顾不得整理衣冠,欣喜地走到科尔温身旁,抿嘴笑道;“大哥?我就知道您会来。诺查米修斯老师的死,我怎么想也觉得不会是你所为。你肯定是被冤枉的,父王必定会明察秋毫的。” 科尔温斜视了一眼在正王宝座上老态龙钟的威兹曼,那衰老的肌肤,干燥而如槁木般枯裂的嘴唇,那毫无光彩的双眸,像是失了魂般呆呆注视着前方,只有不时转动几下的眼珠,能够证明他仍然存有意识。 科尔温将维克多稍许推开:“因果报应。父王的罪,看来还是要由我去为他分担啊。” 维克多听完此语,却也是忧从心生,不免为大哥抱不平,却又无能为力。当初,科尔温初被判为嫌疑犯时,曾令众兄弟帮其证实,唯有亚萨、所罗门和尤利西斯三人出面求情,而维克多却迟迟未敢冒犯父威。 科尔温声如洪钟般吼道:“我要以‘选择之争’来证明无罪!” 威兹曼迟疑了许久,眸间才跃过生气,像是秋去春来的嫩草,缓缓说道:“有骨气,果然有王的气魄,不错,不错。” 真王之中,却有如蚊子鸣叫一般的细语声:“哼,中计了?那家伙果然好骗。” 科尔温走过亚撒身边时,只见亚撒早已起身,忧郁地望着他,心里像是翻滚着巨浪,说道:“哎呀大哥,您不该来的!” 阿道夫·阿道夫·熙·圣菲达姆一手搭着脑袋,仍旧躺在王座上,身体像是扎根了似的,就是不愿起,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亚撒:“要我说啊四哥,怎么讲,大哥也是做了一番觉悟啊。杀死诺查米修斯老师,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入这王殿,真不知害臊的东西!” 亚撒转过身去驳斥道:“阿道夫·熙,不许血口喷人!大哥他向来光明磊落,才不像某人心机百伏,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指不定这次老师的意外就是你在暗中设计呢?” 阿道夫·熙咧着嘴角笑道:“哦?四哥,您这是怀疑我吗?” 尤利西斯耳闻这话中似有火药味隐隐泛出,又见威兹曼面有不悦,恐再错决事务,忙提醒道:“咳咳,四哥,凡事都要有证据,我当然也不希望大哥是凶手,但是许多证人、证物都指向他,才不得已判定。而六哥的话,的确他平时就举止不善,但是目前并没有证据可以说明是他所为。所以,还请保持沉默,以免犯了污蔑的族规。” 阿道夫·熙如鱼得水,越发无礼:“就是,还是七弟体面。要我说,五哥跟大哥关系也不大好?您怎么就不想想别的可能呢?” 所罗门·暗狄·圣菲达姆骂道:“阿道夫·熙,你个没大小的杂畜。你胡说,我虽为暗之帝国的王者,却从不做暗事!” 阿道夫·熙得瑟地说道:“哼哼。人心隔肚皮,皮内千百计,谁又能知道呢?” 科尔温气愤地喊道:“够了!都给我少说点!王族子弟,就懂得吵架,成何体统!” 那王者之气将殿上的葡萄酒酒瓶,玻璃杯,翡翠宝石等皆震出了裂痕。众真王才止住这场猜疑。 “好,好气魄,不愧是我威兹曼的儿子!科尔温,只要你赢了,过去的事既往不咎,诺查米修斯老师的死就当是意外事故,来,让那些垂涎王位的人看看,你身为战王的实力。看看我未来的继承者是何等的强大。”那是威兹曼与科尔温说过的最后一句打进心中的话语,然而,之后,他的目光开始黯淡,科尔温知道,那意味着,自己敬爱的父王期限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可是? 他的对手?却必须是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默默注视着的弟弟们。他痛恨这场莫名其妙的规则:“宇宙,你赐予我父王生的希望,又何必让他经历失去儿子的痛苦,而且,必须借助我的双手。” 当科尔温举起太子剑时,就感到了无比的罪恶,虽然说,要杀死殿王级别的弟弟们,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可是他怎么都下不了手,而且此次前来,他的目的也并非如此。 “哥哥?”维克多也在犹豫着,第一战,他们变成了对手,毕竟兄弟中,他们两人又是属于兄弟中的年长者,有着表率作用。 维克多原本不应该加入其中,因为他并不知道,当他从另一个平行宇宙回来时,就已经陷入了陷阱之中。而科尔温从亚特兰海王区大战战场归来也是如此。(亚特兰海王区,科尔温因意外爆发出斑斓,而成为了诺查米修斯之死的嫌疑人。) “维克多,咳咳,你难道甘心看着父王就这样死去吗?”那种请求的哀悼声,绝不是出自他那伟大的父王,可是,事实是如此残酷,晚年的威兹曼却违背了他一贯的原则,尊严。 “大哥,对不起了。”维克多迫于无奈,只好闭上双眼,他知道他们两个交战,必定会对彼此有所伤害,他不愿意让双眼沾染那所谓“逆兄”的罪名。 “维克多,没关系的,我想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干嘛那么认真呢?来,动手吧,你再犹豫,我可要先让你出局了。” 明明情况紧急,但科尔温必须假装镇定,假装得无所谓。 “这?”维克多最后看了一遍萨曼莎,“母妃,我?” “……(逆兄乃大罪,不可,不可)”萨曼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萨曼莎王后不必担忧。这不算逆兄,选择生死全凭实力,别无其他。”科尔温知道,如果萨曼莎不同意,维克多是不会动手的,而如今的兄弟之间,也只有维克多能够杀死他,事后他还必须借助维克多魔灵之力,帮助自己解脱,“二娘,科尔温虽然不是您所生,但是时常记得您的教诲,长兄者,承担弟之难处,解家之困处,以此方得大兄。如今,父亲危在旦夕,弟弟们又都为难,求您让他动手吧。古往今来,战场无兄弟,堂堂较量一番,也算了了父王的教育苦心。” “科尔温……(他居然对王座如此漠然,本宫却百番害他?实在是……)”这是萨曼莎第一次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待科尔温,过去,他们之间或许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误会,但是,此刻,她从科尔温坚定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心中的那份心意。倘若母与子之间,曾经隔着滔滔江水,如今,便已是乘风破浪,彼此相知。 “那好吧,维克多,全力以赴,不要辜负你大哥的心意。科尔温,虽说这是不得已的争斗,但是,你也要小心,不能够舍生取义。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想要自私地让你们都留下来。可是……”萨曼莎默默地侧目,望向君椅上的威兹曼不禁叹息。 凤冠霞帔,本应自豪万丈,却因局势困心,以至于双眉紧皱,难得舒展,忧忧怯怯,欲言又止,静观之,只是心中杂乱,好似日落日起,只是浮云蔽天,让人难以捉摸,是对?是错?萨曼莎惭愧地望着那两个孩子,那个她平日里冷言冷语嘲弄的科尔温,居然能够有这般的气量,也难怪威兹曼会想要让他成王,甚至连诺查米修斯之死都不顾。 12 弑王 科尔温自信地高举着太子剑,喷涌而出的烈焰,斗气逼人,形成了透明而剔透的魔法战甲:“维克多·伦恩·圣菲达姆,我亲爱的弟弟,请放心吧,难道你认为为兄就那么容易被打败吗?可别忘了,我可是战王哦。” 维克多眼神犹豫不定地四处打转:“战王?可是,大哥,兄弟手足情谊,弟弟还是不敢忘却,虽然我们并非同母所生,但是你我彼此相知。我明白您此刻被误解的痛苦。试问,同为父王之子,我看到他那副憔悴模样,又怎能不有所痛心。我远从它界而来,却遇此等祸患。也许,这是早已注定的宿命吧。 “是啊,宿命!呵呵,好一个宿命啊。别再啰嗦了。“ 科尔温那温和的目光突然变得血红可怕,他微微伸出舌头,似乎尝到了久违的那份战斗滋味。金赤王瞳多了一抹无能抗拒的至尊杀意。而维克多也进行通魔,魔灵之力笼罩全身,莹绿色的生命之火燃起! “那么,大哥,请指教。” 话音未绝,科尔温便察觉到空气中那股浓厚强大的魔力,就如同深渊中的巨蛇,腾空而起,想要吞没整片天地,气势浩荡,王者之气,激起了体内的潜能。 “要开始了吗?我的宿命,果然还是来了。波言,永别了。”科尔温叹了一口长气,也做好了准备。今生,他打过太多的战役,被世人称作战王。虽然,他并不想打着一场毫无意义的战役,但如今连维克多也都醒悟了,身为兄长的他更应该醒悟了:“这场该死的宿命,我要在此刻为你画上终点。为了以防伤害更多无辜之人,我必须改变些什么。” “诺查米修斯老弟,果然还是跟你说的一样,那孩子还是选择了那条道路,为父的苦心你终有一日会懂。科尔温,千万不要怪为父狠心,只是你若是知道真相,定会受重创打击。愿为父之死,能够洗去那难言之罪。”威兹曼在感受到死的气息之时,似乎恢复了常态,慈祥地笑着,根本不在意生死,可惜的是,他的那份苦心,恐怕科尔温是难以体会了。 “圆罗天罡剑法——”科尔温默念心诀,太子剑在手中挥舞,银发如雪,剑气如林,那脸部的线条如若刀刻上去的一般,坚定的目光让天际的丽月与星辰都黯然失色。那手臂上的魔甲变得破烂,战气将魔灵席卷成了暗绿色的粉尘。维克多并未想到科尔温的魔武状态如今竟然连魔灵(魔源的炼化体)都无法抗拒,果然,科尔温身上显露出的那份战神之力,恐怕已然接近巅峰。 科尔温绕过了维克多·伦恩·圣菲达姆,太子剑发出了强光,如同白昼般耀眼。 “大哥,你莫非是要?小心啊,父王!”维克多发现他的目标转向威兹曼,意识到接下来的大胆之举,放声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刚打算用魔灵束缚科尔温的身躯,可是惑星斩已经发动了,剑刃凝结了星河霸气,魔灵钟罩(防御性魔法)根本无法接近,并且,他也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了。 “父王,对不起。儿臣不孝!”科尔温泣如泪牛,满面的眼泪,包含的隐隐的酸涩,忍着手臂的疼痛,运转出更为醇厚的武能,灌输全体,瞬间提升自身速度。 突然,科尔温目光如炬,太子剑夹杂着悔与痛与信念,科尔温慢慢地松开了手,太子剑向威兹曼刺去,而层层魔法壁垒如同秋菊凋零。 一剑刺穿了威兹曼的心脏。 威兹曼用手捂着心脏,鲜血从指缝间汨汨留下。生命之能急剧下降,他凭着真王之力,强行支撑着精神。 科尔温沮丧地说道:“父王,我……” “好孩子,你没有罪。但宿命之难已到,我却还不能放心。终于又可以再见到(她)……” 威兹曼话未说完,便重重的倒下,粘稠的血液流散开来。 科尔温亲手杀死自己深爱而崇敬的父王,是他今生最大的过错,他多么希望父亲能理解他这么做的苦衷。 晨曦的光辉,洒在他英俊的面容上,然而,光明之间却似在教堂里诵读着一篇悲凉的颂歌。牧师们依旧在忙于向神祈祷,修女们熙熙攮攮地来回奔波着。平静而安详的清晨,谁也不会想到那位圣贤之王,竟被自己的长子亲手了结了。什么请愿都成了泡沫。 科尔温失声地嚎啕大哭,忽一阵又做癫狂模样,强作出笑容,那哭笑不得的模样,难看极了,也让人心疼极了。 “大哥?该不会是精神失常吧?” 维克多从那陌生的神情中,似乎看到了绝望,他知道,此时的兄长,已经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兄长了,而是一个被仇恨所蒙蔽的可怜人。 “呵呵,父王被我杀了?父王……呵呵……被我……杀……了!啊!我真是个罪不可恕的混蛋!” 科尔温朝着自己的脸上重扣一拳,只见脚下的大理石凹陷了进去,足足有八英尺。 其余的真王们都未料想到会有如此变故,迟迟地,才从惊恐之中走出来。 “大哥?你疯了吗?” 多明尼克,亚萨以及其他的真王们,都跪在威兹曼冰冷的身躯旁。 威兹曼衰老的身体逐渐消失,一股难以预计的位面之力覆盖住他的尸身,他最后还是要将所有的一切都付诸这个位面吗? “科尔温,你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父王!” 所罗门·暗狄·圣菲达姆痛不欲生,怒气焚烧了万物,焚烧了礼节与理性。天空笼罩着团团乌云,雷鸣电闪,风如狂虎愤怒地狂奔着。 科尔温潸然泪下:“天到终时自有命,父王的生命也早就需要了结了。如果说,牺牲我们的父王,能够救济普天之下的人民,也值得了。况且,那个恼羞成怒、昏庸无能的老者不是我们的父王。我们的父王体恤民情,受人爱戴,待我们更是慈爱有加。但是,步入晚年,他的心灵早就已经死了又何必让他的躯体痛苦地活着。” 此刻的暗王所罗门哪里听得进解释,在他眼中,现在只有一个事实:科尔温杀死了他的父亲。他一拳打在科尔温的鼻梁骨上,虽然他伤不到科尔温,但他还是要借此将心中对科尔温弑父的恨排出来一些。 科尔温并未采取防范,只是运用强大的魔能将其震开。但所罗门仍不肯罢休,他红了眼的发狂乱攻,【阴魔盛怒】(暗之族的奥义攻击魔法)随着愤怒值的提升,而逐渐上升它的威力,科尔温终究无法忍耐他的无礼,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给我滚!父王尸骨未寒,你这废物在做什么傻事,等我向这该死的位面算账,再来找你。” 所罗门·暗狄·圣菲达姆的嘴角淌下了鲜红的血液。 “所罗门。”萨曼莎见儿子受伤,连忙用魔法帮他治疗。 “哼,哼哼哼——”他大声抽噎着,“呜呜呜——父王,都是我没用,想为您讨回点公道都办不到。” “五哥,你别伤心了。大哥为了成王,早已迷失了自我。”阿道夫·熙王轻咧着嘴,假惺惺地安慰着,他轻拍其肩,希望暗狄能打起气来,好助自己推翻科尔温的势力。 “六弟?你说得对,大哥已经修习魔法忘了自我,所以才会起了杀念,如此的话,我们绝不可让他为王。” 所罗门抹去泪水,双目通红地瞪着科尔温·圣菲达姆,那个不孝不义的凶手。 或许,也正是科尔温的这一举动,弄得众叛亲离,真王弟兄们联接成统一战线,而一致的目标则是,处决,杀了这个罪大恶极的兄长。 “科尔温大哥,已经开始暴走了,我们必须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唉,动手吧。”维克多沉重地下达最后的指令。 “明白了,二哥——”亚撒静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时空镜在科尔温的上空回旋,慢慢发出些微的光芒,“定时!” 瞬时间,光芒万丈,从镜中散发出来,笼罩他罪恶的身躯。他无法舒展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暴躁。 虽然说,科尔温的武能无法使用,但是他修习的魔能,不受时光控制,异常躁动的能量,不禁让宁静感到汗颜。 “四弟,这样就足够了,接下来,交给我吧。”多明尼克从小就看科尔温不顺眼,他认为科尔温越出色,他就显得越没用,而且一直深信是科尔温让父王去指责他的过错。如今,他获得了这个报复的机会,自然是要努力把握。 诺查米修斯的《预言录》中称多明尼克为孱。 而《东方魔史》记载:“红发泪潸潸,刀转乾坤复。”所说的正是多明尼克。 多明尼克的双手聚集了一团神秘的魔能,灼热的能源穿梭在科尔温的四周,这是一种能够平息万物的能力,科尔温逐渐失去了行动力。 “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先让开,我来进行审判!”尤利西斯走了出来,从刚才起,他就一直保持沉默,那是因为他不希望与自己的那位亲兄长有所冲突,而现在或许是躲不过了。 “科尔温大哥,你我乃是血溶于水的亲兄弟。母妃生前所说,无论是非至亲,罪则处之。如今您知法犯法,明知处死王者乃是大罪,却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虽然,我明白你这是为了帮父王解脱,可是,对于意图破坏宇宙,破坏父王苦心一生的结晶,恕我不能放过。” 尤利西斯轻叹息,双目金黄,发出的光辉,更让科尔温感动从未有过的恐惧,那就是所谓的审判之眼,可以洞察万物的本质,这是他最后进行的一次确定。原本,如果科尔温只是为了帮父王解脱,并不会惹来杀身之祸,但是此刻的他,脑中只剩下仇恨,他想要摧毁一切,用他目前所拥有的能力。 “唉,居然是终结之王?杀死老师的正是终结之力,而你却又杀了父王,大哥啊大哥,就算我想救你,也无能为力啊。”隽法无奈地叹息着,双手交合,十指相交,念动着法诀,“科尔温,已确认其罪过,且居心叵测,意图毁灭八界,处决——” “你们快住手,快住手啊!” 萨曼莎的呼唤声慢慢减弱。科尔温陷入无尽的处决深渊。 “嘻嘻——” 众人之中,却是一声长长的冷笑。 …… 13 处决 “科尔温!”徐徐赶来的波言,还是晚了一步,科尔温已经被收服了。就只剩下几个钟头,处决境界就将发动最后的终结。 波言生得粉面如花,乌丝清秀,双眉修长,又有着一双迷人魅眼。小巧的鼻子,不失直挺,樱桃般的小嘴,更显娇柔。而此刻,她却轻声呜咽着。 “大嫂?”众真王们皆都跪下,“请原谅我们的擅自主张。” “言儿,这?唉,科尔温他也真是,太过于冲动了,居然杀了他父王,你应该知道,弑父弑王那意味着什么?”淑妃叹息并解释着,她的声音已不再像往日般尖酸且让人讨厌,反而感动些许的亲切。 “弑父?弑王?科尔温,你不是说好了吗?这场‘选择’,不会出什么乱子?”波言抹去泪水,无奈地低下了头,沉重地请求着,“尤利西斯,算大嫂求求你,放出你大哥吧。” “大嫂,这?”尤利西斯似乎极度为难。 亚撒试图解释:“对不起,嫂嫂,这或许我们无法办到。” “亚萨·宁,你给我闭嘴!你个假仁假义的混东西!你与科尔温同母所生,若不是你定住他的行动时光,他岂会被擒拿,试问,你们的哥哥何罪之有?父王年老体衰,被体内的戾气所利用,难道你们也要因此自欺欺人,说那还是你们的父王吗?父王,生前乃是忠善可亲之人,那个行尸走肉的他,早已死了。你们的哥哥,杀死一个死人,帮其解脱,有何过错!”波言放声说道,指责声像是一块沉重的铅块深深地落入了大海的漩涡之中。 “可是,大哥,已经被蒙蔽了。”所罗门默默地站立了出来,轻挽起魔袍,将那伤势给波言看,只见血肉模糊,靴子的印迹居然陷入了皮肉里,险些把那小腹的骨头也给折断,好在治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暗狄,你?”波言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遏制住那份怒火。 “是的,也正是因为哥哥跟父王一样,所以我们无奈做出相同的选择,哥哥现在眼中只有恨,没有兄弟,更没有夫妻。”所罗门·暗狄又默默地放下了袍衣,退到一旁静候。 淑妃说道:“言儿,如今你明白了吧。科尔温作为威兹曼未来的继承人,从小能力就比其他的兄弟出众,倘若众弟弟们不联手的话,试问,又有谁能够阻止他?” “可是,可是!”波言变得异常激动,“你们也真是糊涂,怎么能够跟他硬拼?倘若科尔温真的完全失去意识,会变得更加可怕。你们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什么?怎么回事?”尤利西斯突然意识到境界中发生着什么奇怪的变化,一股从未见过的战力释放在结界中,嘶——结界即将被撕毁,光靠蛮力就摧毁了处决次元,倘若完全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萨曼莎母妃,这该怎么办啊?” 维克多察觉到这样下去,局势转变,意味着一切,都将走向终点了。 “那样的话,只能让你们其余的六人合作,歼灭科尔温。我想,他应该能够理解吧。”二娘挥了挥手,做出这痛心的决定。在她眼中,科尔温第一次像是亲生儿子那般重要,而且,她也对科尔温的才能与强大将化为乌有而感到可惜,虽觉得不甘心,但却打心底佩服起这位战王。 然而,六大真王的合力封印并未奏效,科尔温像是撕开棉絮一般,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处决结界。他的赤金王瞳,竟微微地显露出一丝斑斓?更是让众人心惊胆战。 波言望着科尔温那枯槁的脸,那失神落魄的神情,只觉眼里雾津津的,阴森的北风吹得大殿的窗在吱吱作响,水晶灯猛烈摇晃。 一群红袍僧人整齐划一地跪立在庙里,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颂文,祝祷声回绕在寺庙里。寺庙旁的窑洞里,钟乳石上滴下了一颗晶莹的水珠,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女人,发出了痛苦哀嚎的声音。紧接着,她举起那把窑洞内的斧子,朝着自己的脑门,扣下。血泊到了窑洞外,挑水的小和尚失声喊道:天啊,女我大人! 小溪淙淙地流淌着,然而,这宁静的背后,却有几分惊悚。乌尔林里那些尸体已经发臭,引来了一群细小的爬虫,以及在低处盘旋着的秃鹫。 波言的双眸忽然亮如熔银,伯父曾经为她编制的那场迷梦算是真的醒了,原本,她来到这个位面,也是为了除去威兹曼。而如今,她深爱的丈夫替她完成了,却也因此将被处以灭亡之刑。 波言凝望着科尔温痛苦的神情,科尔温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强痛,而自己的灵魂似乎开始无法控制身体,体内曾经被诅咒的那份力量,似乎要一点点释放出来。波言通过科尔温蠕动着的嘴唇所传达的讯息,清晰地知道了丈夫的决定,“杀了我”。她顿时神情肃穆,走向了科尔温,并且似乎无视掉了真王们的攻击,或者说,那些攻击,似乎对她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她缓缓前行。突然她紧紧地揽着科尔温,而科尔温的魔法屏障似乎也逐渐削弱,咚!真王们的封印居然奏效了。 萨曼莎通过上古的真奥义魔法,将波言分隔出来。 “萨曼莎王后,您为什么救我,他若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萨曼莎沉重的心情一直难以平复,听到波言这话,更加沉默。 “魔灵海势!” 维克多蓝瞳坚定地注视着封印中仿佛已妥协的科尔温,身体发出了绿色的光影,宝扇释放出压制能量,次元之力如糖衣紧紧地包裹着封印。 “转元息心!”多明尼克·孱也默念起心诀,次元外壁,出现了金黄的安抚之力,形成了一个球体。 “时光静止。”亚撒·宁含泪束缚住科尔温的行动力,因为束缚的对象过于强大,他施展魔法的时候,不停地从口中流出血来。 “法劫!”尤利西斯一声令下,次元中沾有王族之血的戮箭。穿透科尔温的身躯,万箭穿心。 “暗无——”所罗门·暗狄用暗焰燃烧着次元。 科尔温痛苦地在攻势中挣扎着,他的手臂间不断地流失能量。 …… 就这样,经历了一场不人道的围攻后,当科尔温从次元的废墟中掉落出来时,早已成了一躯寒体。仅凭着皮肤抗打而躯壳无损,但是内部早就被毁成碎片。 “科尔温!”波言急忙将他紧搂在怀中,尽管科尔温已不可能醒来,她也还是要呼唤他,“醒醒,醒醒——” “大嫂?”众人看到远方这副情景,也不禁感到伤怀。 14 世玄 暗黝的身影半掩在云雾之间,一个身手灵巧的少女,望着天空那团红云突然消散,只余下晴空万里,不禁加快了步伐。 正在这悲痛之时,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威兹曼殿外,是清脆的呼唤:“大哥,我回来了!你有想我吗?” 众人,遥望殿门,却见是她? 俏皮的小脸上是如同徐徐微风般的灿烂笑容,甜甜的酒窝里尽是喜悦。 安纳贝尔·琴乃·圣菲达姆,娥妃之女,阿道夫·熙的亲妹妹(因娥妃在其幼时失踪,琴乃和阿道夫·熙自幼就归为萨曼莎抚育长大)。 安纳贝尔刚从其他的平行位面赶来给大哥作证,帮大哥洗刷冤情,恢复清白。 然而? “啪!”萨曼莎毫不留情面地扇了一巴掌。 安纳贝尔委屈地说道:“母妃?您为何打我?” 萨曼莎厉声训斥着:“琴乃,你这丫头,怎么现在才回来!” 安纳贝尔忍着脸痛,苦笑道“母妃息怒,琴乃这不是回来了吗?科尔温大哥呢?我找到帮助父王度过此劫的方法了。” 安纳贝尔原以为找到解除威兹曼隐疾的方法,那个可怕的计划就将完全放弃,可是? 安纳贝尔疑惑地说道:“二哥,您怎么了,跟苦瓜似的,我被打都没说什么,真是的?奇怪?大哥去哪儿了?怎么也没来迎接我啊?” 维克多长叹一声,将手指向远处的一角:“唉——” 安纳贝尔立即转移到那个位置,却看到了波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嘤嘤哭泣着,眼圈也显得红肿:“大嫂?她在哭,她手中抱着的?难道是?不会吧!” (她惊悚的将手按住小嘴,双目瞪大) 科尔温寒骨萧然,宛若死神链条束缚着的亡徒,勾走了他所有的魂力而使他紧闭双眼,他的鼻间,已然没有了半点气息,只剩下一躯冰冷的尸体,真让人痛心。回想起他当初风光一时,威风凛凛,手持天子剑,骑着万里卢,驰骋沙场的模样,而如今,却魂归西也。 安纳贝尔的泪水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她轻声哭道:“科尔温哥哥?哥哥!呜,哇哇哇!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 安纳贝尔扑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向嫂嫂赎罪,头与地面紧紧接触着,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那可怕的计划还是如期实施了,真该死! 安纳贝尔拼命地磕头,竟磕得额头都破了皮,血顺着光滑的脸蛋滑下。 波言的脸变得黯淡,扶起安纳贝尔,轻声安慰道:“琴乃,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感到什么愧疚,告诉二娘他们,我要和科尔温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还请不要来打扰。” 她要带着科尔温离开这个悲伤的世界。 “大嫂!”安纳贝尔想要挽留,却根本无能为力,波言还是头也不回地就这样走了。 “呼,一切都是命啊——”淑妃静静地叹息着。 …… 波言背着科尔温的遗体来到了空白位面,这是威兹曼生前曾说过要给科尔温的礼物,也就是第八个世界。 她让科尔温躺在她的膝上,一边哭泣着,一边却又骂道:“科尔温,你这个大骗子,大混蛋!世上最伪善的大笨蛋。你不是说过,你会继承你父王的使命的吗?为什么要杀死父王?又为什么要寻死?你的使命还没完成,怎么能先倒下呢?科尔温,算我求求你,我这辈子,从未这般求过你,醒来吧——你不是说过,不会放下我一人的吗?” 耳边忽然响起了刺耳的声音:“没用的!” “阿道夫·熙?你怎么会来这里?” “呵呵,大嫂,事情都这么明显了,您还不明白吗?” 波言顿时双目仇视,说道:“难道是你!阿道夫·熙·圣菲达姆,你个卑鄙小人,若不是你大哥过于仁慈,怎会落得被你这小人得逞。” 阿道夫·熙扬言笑道:“哎呀,大嫂,别这么说嘛,没证据的事可别瞎说,我只不过是来道谢的。除了大哥外,我要成为主宰之王的障碍都除去了。真是要感谢他啊。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把父王给杀了。” 波言慢慢放开了科尔温,气愤地问道:“是你害死了老师?害死了父王,甚至害死了你哥哥!” 阿道夫·熙更加肆虐地笑着:“诺查米修斯并不是我所能杀死的对象。而科尔温大哥的死,怎么会是我的杰作呢?我哪有那个本事啊,你不也看到了吗?我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大哥不是自称战王吗?怎么战到最后,把命都给战没了。” 波言聚魔成刃,顿时爆发了帝者之气:“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不孝不义的东西!” 阿道夫·熙轻蔑地笑着:“呀呀呀,如果我打不过你,我会来这里吗?大嫂,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父王与老师的死跟我无关,如果我真的要害大哥,也不会愚蠢到付出那么沉重的代价。怎么,还不打算停手吗?虽然说,您跟我那总算是死了的废物大哥被愚昧的世人称作是帝王,但是帝者跟神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吧。” “哼!”波言举起惊天刃砍了过去,但是怎么砍也砍不动。 阿道夫·熙毫不在意波言的攻击,问道:“怎么了?您就只剩这点力气了?” 波言不禁大惊:“帝者之力?你身上怎么会有帝者之力?而且,为什么我感觉到神能护体和审判之力?你……你究竟潜伏得多深?” 阿道夫·熙一手掐住波言的脖子,将她摔向了远处,然后又追击过去,朝着背部,重击扣下,高声说道:“哦,这个问题啊,或许得等你死了才会知道。” 波言重重地摔在了碎石间,不甘心地流着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思索着:“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如果连我也死了,科尔温就什么也没有了。” 阿道夫·熙如同暴露凶相的猛兽,逐步逼近:“哦?怎么不跑了呢?” 波言望向远处星河间划过道道艳蓝色光痕:“看样子,今天并不是我的死期啊。” “哦,难不成你以为能够从我手下逃脱掉吗?” “今天是回源期。” “那又怎样!” “你真知道回源期意味着什么吗?” 阿道夫·熙撇开了脸,说道:“嘁,我并不在意,那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波言自信地说道:“但是,那对于我来说已经够了。【世玄】(一种类似于同归于尽的招式)——” 阿道夫·熙疑惑道:“什么?” 波言的帝能因为回源期而变得强大起来,能量波划过四野。遮天盖地的海水曼涌位面,形成了高达数千米的水牢,一旦收起,就算是帝者,同样致命。相当于是要同归于尽,波言认为既然科尔温已死,她是生是死也已经不重要,又何必在意同归呢?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到那时,你会后悔的!波言·圣菲达姆。我知道,你现在必定深信不疑我是阴谋的策划者,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我这副讨人厌的模样别说是你,连我也痛恨着!可是呢?又有谁能够救赎我呢?的确,我有想过要毁灭你们,然而……”阿道夫的眼角顿时隐隐多了些晶莹的光点,没有继续多言。 阿道夫·熙强行离去,顶多被划伤了半条手臂,以及斩断了右脚脚踝,灰冷地逃离了。事后,他为自己重新炼制铁足则为后话。 …… “科尔温,对不起,虽然我知道,这么做,你是不会同意的,但是,我这条命是属于你的,我终归要还给你。”波言将太子剑举起,刺向自己的心窝,让自己温热的鲜血流淌在科尔温的胸膛上,并且将魂力透过双嘴之间的紧紧接触,送回他的体内,开启魔法最高奥妙禁术,生死相承。 “科尔温,求求你,一定要醒过来,那宿命之中记录的一切,恐怕也只能让你自己去探索了。”波言的意识即将消失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流下了泪水。 科尔温的手指慢慢能够运转了,但是,隐约间,他听到了波言的话语,泪水湿透了他的双眼,他不愿睁开,不愿看到那一切。 15 亡妻 空白世界漆黑得像是墨砚,科尔温身上微弱的光芒戳破了黑暗,位面内的星尘粒子开始活跃起来,但因细小而难以用肉眼看到。 骤时,科尔温心内若翻江倒海:“我真是没用,什么所谓的战王,全都是空谈,如果我真是那么强大,又怎么会被小人设计?杀了自己的仁父,害了自己的贤妻。吾神耶和华,赐我新生的洗礼惩戒吧,亦或将我钉在十字架上,受烈火的焚烧与世人的唾骂吧。啊!我真是蠢极了,居然连那么简单的把戏都没看出来,人心叵测,事有蹊跷,这早在冥冥之中已有察觉。然而现在多说无益,言儿不会再醒来了。” 是的,当科尔温重新睁开眼时,波言奄奄一息而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科尔温将这位娇小怜人的爱妻搂在自己的怀中,亲吻着她那白而冰冷的双唇,唇沿的冷意让人感觉身体如同结冰:“言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如此模样。我要杀了阿道夫·熙,为你报仇雪恨!” 波言似乎望见了生命的光芒逐渐化成了蜡烛的微弱光亮,曾经如同海水般无尽的魔能,也变得微弱。曾经的强者瞬间变得憔悴不堪,身型如同即将枯萎的花儿,她微微地蜷缩着,波言虚弱地哼声道: “科尔温——” 她是想凭借着这最后的一口气,交付自己的遗愿。 科尔温激动得手在颤抖:“言儿?我就在这里,你说吧,我都听着。” 她用手轻轻抹去科尔温脸上的泪珠:“不要哭。也许,我的生命即将要结束了,不能够一直陪伴你。” 科尔温摇头道:“傻瓜,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波言忧伤地继续说道:“但是,我毕竟早就是已死之人,已经习惯死亡的那种感觉。只是你,科尔温,我最最深爱的王者啊,你实在太容易因为仇恨而迷惑双眼了。” “好啦,言儿,乖,不要再说了。” 科尔温强忍着那心酸的泪花,他实在无法忍受波言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说话,她没说完一个字,似乎就更为疲惫了。 “答应我,放下一切,不要再踏入恩怨之中,这个世界已经被我借助回源期的能量,隐藏起来了,他们暂时找不到你。” 科尔温的右侧脸庞划过一抹湿润:“我答应你,答应你!” “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完成我与父王的遗志,去创造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了。” 波言话语尚未说完,便永远地离去了,身躯已然化作了尘埃,科尔温想要抓住些什么,像是拼了命地挽留,但是手中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如同散沙一触即散,他呆呆地看着手中什么也没有,不禁泪流满面。 帝者与王者,被位面所有生灵所羡慕而崇敬的存在,虽然**不会受到腐朽之苦,然而,散成宇宙间的粉尘却让人心哀。 “三年了!波言,你整整陪伴我科尔温三年!而我什么也不能够给你,对不起,言儿,过去我整日只知道战争,要打胜仗,连出征时都没察觉你多么的为我担心。我……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愚蠢,最最不称职的丈夫。” 谈吐之间,傲天长啸,咆哮声惊得天野狂雷四起,如挥鞭鞭打着这个荒凉空旷的世界。 虚无的领地,即使成为这个领域的领主却又能如何?即使成为了位面的主宰神又怎样?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无法守护,又有什么资格去角逐权利与地位呢? 科尔温冥想着当初在命池被三只骷髅恶龙追杀的经历,当时身上有四五处烧伤(龙炎所为),掌心被恶魂弓箭手的利弩刺穿,以致无法施展魔法。身后还有一小队达到高级后期的骷髅法师,正舞弄着手里的利器,情势危急。山影不断地往海底深陷下去,海底处有一点白色光芒,而当那刺耳的巨吼声响起,当那绚烂的火焰迎面袭来的时候,科尔温连忙跳入池子中,却意外地与波言重逢。 当绝望将他拉向深渊的湖水时,他憎恶万物、生灵,以及派遣他与敌厮杀的威兹曼。但是,当他再次看见波言,那个俏皮可爱的少女,希望却又像是春日里的迎春花花芽在不断地萌发,直至成熟。 波言那缓缓上升的身体,如同威武的海神神像,停留在湖面的上空,那杨波而起的骇浪,是宣告死亡的骇浪,吞没了骷髅恶龙以及法师,随后,当水珠浸入地底之刻,活生生的生命体变成了一滩污血。 两人的魔袍皆被湖水湿透,羞涩地将衣物晾在用临近槐树制成的架子上。第一次背紧靠着背,彼此****着身子坦诚相见,如同天国里的天使们一般纯洁无邪。那是他们第一次在篝火边互诉衷肠,同时也是第一次真正地爱上生命中的另外一人。 可是现在,自己还苟活着,那个善良的少女却不在了。 一想到这场无法改变的厄运,科尔温只得认命。 “波言,我的好妻子啊,我真是个负心人!呜呜,波言,我曾亲口对你说过,当我成王之日,要让你成为天下最瞩目的王后,可我并没有做到。这辈子,我心注定要随你的死而破灭。但是,我会好好地活着,为了你而活着,开创一片只属于你我的世界。” 科尔温双眸如同镶上了九颗金黄色的白钻,眼瞳的圈圈纹理上出现了粒粒金点,他的手臂、小腿以及背后,都像是包裹着一团近似斑斓的火焰,表面上并无利害之处,一旦近身,却是被那团充满了愤怒与威慑的火焰燃成骨灰甚至连渣也没有。 既已心决,我又何必再次踏入那无聊的纷争之中? 倒不如遗忘,忘了自己曾经拥有的那些记忆,珍留下我与波言昨日的千言万语。此刻,我立下誓言,务必要成为位面真正的最强者,亿能王。我要成为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打破传说,甚至要超越父王。在阿道夫·熙之前,成为真正的魔法至尊。 如今,再也没有威兹曼之科尔温,只有一个被淘汰的王者。我已经不再是科尔温了。我要在此处立下墓碑,刻上自己与波言的名姓。将它封印在她离去的这地方。 “创造,宙之尘子,听我号令,组合!”科尔温运转威兹曼往日教授的【开天辟地】,在言离去的这片空荡的宇宙一端,制造出了一颗夺目的星球,蔚蓝是它的主颜色。他知道,言帝(波言)最喜欢蓝色了。 “波言,你看到了吗?” 科尔温明知波言已经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还是想要弥补些什么。他认为,按照言一贯的作风,肯定会高兴得四处去参观,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构造成这蓝闪闪的球体。 科尔温将无尽星河中的高聚能尘子取来造成了四块巨大的,高大数万英尺的墓碑,在上面认真地刻上“父,(奥义主宰仁王)威兹曼之墓;母,(奥义主宰贤后)凯瑟琳之墓;不孝子(战王)科尔温之墓;妻,(海帝)波言之墓”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并将它封印在这颗新造之星上。 科尔温望着那片暗黑的天,自语着:“父王,儿臣知道自己了结您乃是大罪,可是,儿臣也是无奈之举,为了保住您的基业,儿臣实在不愿目睹父王变得昏庸。母妃,阿道夫·熙为了与儿夺位面主宰权,而施以歹计,着实让儿痛心。儿已答应言儿不去寻仇,又该如何是好?还有你,言儿,我的好妻子,你的离去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我对不起你,当初我救了你,如今却又害死了你。你我魂力如同比翼双依偎,我的体内也早有你的气息,可我却是块愚昧的朽木,如今才知道你的爱意!” 科尔温安然地坐在无垠的海面上放声哭泣,除了哭,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让自己感到好受一点。 而这颗留有他与波言最后回忆的星球,被命名为沉寂海域。 这是他悲痛的源泉所在,也是他沉默孤寂所在。 按照刚才的那种感觉,科尔温接连一口气又创造了一片的小行星。 科尔温心中一片迷茫,偌大的宇宙,空旷无际,何时才能填补完整。远处那流彩炫蓝的光耀,更是让他不禁好奇。 科尔温遥望着远方,好奇地说道:“咦?奇怪?那团蓝色的陨石群是怎么回事?似乎有一股不小的能量反应。” “咻——”腰间的剑鞘忽然一响,科尔温忙伸手向前去抓,却抓了个空,只拾得一手空气,疑惑道: “啊。我的佩剑魂无怎么自己飞走了?” (魂无,也是凯瑟琳亲手为科尔温打造的,与太子剑最大的不同,就是其中注入了昔日威兹曼与宙斯交战意外得到的雷霆魔能,比起纯正的雷系魔能还要厉害。) 科尔温像是一颗具有定位功能的导弹,紧紧地跟随在剑柄后。他努力地接近,并伸出手,眼看的就要碰到了。 就差一点儿了! 两米。 一米。 好,就这样! 哐哐哐! 魂无剑忽然围绕着陨石高速旋转,他不得不先退后,而陨石也像是受到感应,静止住了,然后忽然暴躁起来,像是个愤怒的婴儿,击碎了近旁的的三颗行星。 科尔温谨慎地向后踱步,身后的羽翼甚至惊落了几片白羽,他皱紧了眉关,望着魂无剑:“这是怎么回事?” 剑身似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剑锋开始变得不在那般锋利,如同重新融成了铁水,在高温中重新塑形。纤小而肥嘟嘟的手掌,肉滚滚而弹性十足的脸蛋,光滑而裸露着的小小身躯。 “哇啊,哇啊——” 一个身无遮拦的小婴儿诞生了! 科尔温将袖口对准婴儿,轻挥动了一下袍子的袖口,却见小婴儿瞬间换上了件贵族的服饰。 “这个小家伙是谁啊?还有,我的剑怎么没了?噔噔,他的脖子上?那是……蓝蝠的纹理……那种熟悉的感觉?魂无,雷霆之蝠(剑语)。难不成,难不成说我的剑活了?正如太子剑幻化,幻化成了这个孩子?不可能啊,我极少使用它,它又怎会自行幻化呢?不对,我肯定是还没睡醒。” 科尔温用力地掐了掐脸蛋,发出了兹兹的声音,空气从牙缝间穿过,脸部还余有微微的疼痛。 “哇啊哇啊哇……” 听着小婴儿如山峦般绵延不断的哭声,科尔温竟丝毫没有感到平日里的那种烦闷感,过去他看到小婴儿总是板着一张脸。曾经有位无知的妇人兴高采烈地抱着婴儿让科尔温为其祈福,然而科尔温仅凭一眼洞悉,就断定那个孩子并非魔法师的料,魔骸普通,最高造化也就是牧师中的二等祭司,那位妇人竟失望地丢弃其子,放置其于山间自生自灭,由老樵夫艾伦抚养长大这是后话。 但是,看到魂无幻化之婴,科尔温却反而显露出喜悦,因为至少,在这个寸草不生的荒凉领域,终于有个人可以陪伴他了。只是,他还是耿耿于怀,自己的佩剑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家伙? “乖,乖,不哭了。我带你看看好玩的,怎么样?” “好——” 真不可思议,他会说话? “怎么样,漂亮吗?”科尔温自信地张开手臂,如同魔术师在表演之前的管用动作,将自己的成果逐一展示给小家伙看,在小家伙那天真童稚的眼光中,肯定会充满了赞许吧。 但是,小家伙却毫不客气地说道:“不漂亮,一点儿也不漂亮!” “什么?”科尔温的骄傲与得意瞬间被石化了。 小家伙笑道:“不会动!要会动的,有生命的,才好看。” “生命?” “是啊,会动的生命体。” “这附近黑不拉几的,要是有生命,我早就看见了。不过,既然你会在这里出现,说不定别处还有惊喜。坐稳了,我带你玩一玩。”科尔温将小家伙背在背上,向远处飞去,他身上的光辉照亮了四周。 飞行途中,一颗血红色的星球上的光能,居然毫无声息地重新回到科尔温的体内,而也因此星体黯淡了不少。 16 零度 小家伙将稚嫩的手指伸进嘴里,如同包裹着糖衣般不愿拿出,微衔着口水道:“那是什么啊?大哥哥。” “不知道?我从来都没见过那种奇特的能源反应。” 科尔温牵着小家伙,慢慢走近,没想到直接被吸了进去。 什么情况?这是哪儿? 科尔温的心悸顿觉不安,位面间笼罩着一片漆黑。 忽然,小家伙嚎啕大哭着,像是将心中积蓄的哀苦全都歇斯底里地哭出来:“呜呜,好黑啊。大哥哥,我怕!呜呜呜呜——” “可恶,身体居然连动都动不了。哎呀,别哭了,看我的。” 科尔温将能量运输到身体的各个部位,炙热的光耀将四周炸了个粉碎,发现宇宙中竟然出现了特别的尘埃,是彩色的,以紫黑色为底色。 科尔温自言自语:“这东西怎么见了人就吸啊?跟转移漩涡似的。” 但是,没有人能够解答,包括那个孩子。 小家伙忽然兴奋起来,喊着:“漩涡?黑漩涡!黑漩涡!” “黑漩涡?这名字好像不大好听,干脆叫黑极漩涡,少接触为妙。怎么回事?还有?”不远处,又出现一个白色的漩涡。 (注:此处的白极漩涡与黑极漩涡都属于次元隧道,原是威兹曼为科尔温准备的转移通道,一经触发,就会有高达数百亿的人口将抵达这个新创的位面) “可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好你个漩涡,本将不过是能源消耗有点吃不消,你倒好,还趁火打劫!看本将不收拾你!”科尔温让小家伙抓紧他,然后聚集手掌心的魔法能量,将它爆发出来。 “元尘之力!”顷刻间,白极漩涡也烟消云散。 “元尘之力?那是什么呀?”小家伙嘴角衔着口水,水灵的大眼睛汪汪地眨巴着,目光中似乎有种崇拜的意味,光芒闪烁着。 科尔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道:“空间魔法。不过我用得还不算灵巧,毕竟这方面还是宁(第四真王,亚撒)比较擅长。” “宁是谁啊?”小家伙的问题似乎永远也问不完,果然保持一颗好奇心,对一个多年好战的热血战士而言,简直就是折磨啊。 科尔温原先就想要用灵识与魂无剑重新签下契约,却似乎被小家伙的本能拒绝了,而曾经的契约更是奇怪地完全消失。至于太子剑,则是经历“选择一战”,至今还处于休眠,耗尽剑内储存的所有魔能,要想完全恢复,至少要等两年(位面时间)。 科尔温怎么也捉摸不透为何魂无可以呈人型,明明连有剑中之王的【太子】(剑名)也无法办到。 科尔温和小家伙暂且选择了一颗金色的行星休息,这是一颗带着强盛光亮的星体。清澈的河流、纵生的沟壑,充足的氧气以及丰富的矿产,总之,生存的条件基本具备。 随着遐想的进一步扩大,科尔温的眼眸忽然变得雾津津的,意识逐渐回转到了十年前,那个巍峨高大的城堡里,那个温暖动人的壁炉旁,软绵绵的毛毯上,科尔温乖巧地躺在母妃的膝盖上,认真地听着母妃讲述故事。 那场景,那声音,那份心间油然而生的暖意,似乎渐渐地冲淡了科尔温的忧伤,除了波言外,母妃是他在世间最爱的女性。 凯瑟琳呢喃道:“魔法与生命的本源存在一定的联系。在位面的尽头,有一种叫做流光的陨石群,蕴藏着生命之能,能够使器、兽化人。例如,科尔温你最喜欢的域凤姐姐也是通过流光之能而成的。” 回想到这一切,科尔温不禁脑袋一震。双手合扣道:“对了,流光?孕灵体创新生的宝物?刚才那团陨石?大概就是流光,这小家伙也多半是在魂无与流光混合之时而诞生的吧。 凯瑟琳生前,曾经用各大位面多余的流光之能,来制造龙兽王和域凤等王兽或王器。甚至连昔日魂无铸剑也有注入微量的流光以充当感知用的塞维利亚斯魔草(极其稀有,然而效果却称得上是炼化魔法材料中的极品)。 可是,惊喜的触须仍在伸展,正当科尔温为自己破解了魔婴之谜而略微自得之时,位面的各颗行星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个飞阁流丹、气势恢宏的城门形状的建筑,檐角飞翘,延长至天边。 俄顷之间,如若流沙一般繁多的人类、魔法师、牧师、药剂师、武士等生物体接踵而至,如同川流不息的潮水。 小家伙高兴得抖动着幼小的身子,”大哥哥,你看!你快看啊,生命,是生命体耶!“ 科尔温不知所措地看着逐渐从传送门出现的人群,惊愕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何等庞大数目的生灵?“ 对于战王而言,生命的概念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开始淡忘,甚至是冷漠,但是这摩肩擦踵的来客却让科尔温感到无比的温暖,被阴险者所粉碎了的”家“的感觉似乎又重新回来了。 而这些来客似乎并不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隧道入口用魔法写下的威兹曼的”归属遗文”吧。秉承主宰王者威兹曼的旨意,各种族皆尊科尔温为王,位面主宰号为世云。 …… 时隔五千年,这个宇宙的开辟任务,也已经大体完成了。虽然,各大星球都还只是雏形,高档设施还未完全普及,以及军事实力的提升工作也还未得到较为满意的处理。但这样就已经够了。至少,已经能够解决生存的问题。 (注:此处的千年为地球时间,换算成位面时间为五年。位面的一年等于地球的一千年光阴。) 小家伙转眼间也已经长成了一个气质优雅的魔法战士,加上他原是剑灵之体,因此生长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如今已成年。在成人礼的那一天,科尔温亲自为其取名为“雷无”,全名是雷无·吉尔加拉德。雷,指的是雷霆魔能,小家伙体内生来就蕴含的魔系属性。无是他的名字,”无“这个字原本是凯瑟琳题的,科尔温因思念母亲,所以保留其名,唤之为雷无,并将雷之谷送给了他。虽说对于此事科尔温的堂妹夫凌磊·圣菲达姆极为气愤,但是科尔温还是执意要那么做,因为雷无实在是称得上立下汗马功劳。 (蝶姬是威兹曼的远亲,因威兹曼事先请求,守护在科尔温身边) “主人,奇炎界域域建筑完成了,总面积达到两千万平方千米。这项大工程,总算是完成了。”雷无兴高采烈地宣读着最终的成果,“如今,光辉之星上荣耀卡德纳斯王国、荣誉米泽尔法特王国、光明阿尔库迪亚王国接连成立。鲁兹克宾塔、塞马运河、韦斯特门港、诺伊斯之森、阿德罗大森林等区域也都成立了相应的部落。芬纳特祭坛近年来势力不断壮大。最后是,报告当前创世状况。主人,奇炎界域域、沉寂海域、精灵花园、雷之谷、冰晶宫、光辉之星、碧银藤星,以及新开设的星球尚未命名外,共开设了七颗类日星球,以及数万颗小行星。” 科尔温冷冷地说道:“七?这真是一个让人胆寒的数字。” 雷无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跪着,等候王的责备:“不好意思,主人,让您有想起不高兴的事了吗?” 科尔温柔声说道:“没事,无,你起来吧。” “是——”雷无急忙应答,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觉得苦恼吗?” “我不明白。”雷无诚实地低着头,觉得竟然连主人烦恼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太差劲了。 “我与你,相识已久。我的过去,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兄弟看待,因此,就算告诉你,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其实,我的名字,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曾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战王。我的名字,叫做科尔温·圣菲达姆,是之前的统世王,威兹曼的长子!”科尔温终于说出了实情。 雷无如若心生霹雳:“科尔温!原来,主人您平常说的那位伟大的战王大人,就是主人您啊。那主人,您被自己的弟弟背叛,甚至用毒计杀害,如今还觉得痛恨吗?” “恨?恨是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曾经有一个娇美的蓝发少女,为了让我重生,将魂力归还于我,她在临死前万千交代我不可再犯杀戮的罪过。而她,正是我的亡妻,波言·圣菲达姆!” 科尔温默默地叹息着,眼神不禁变得深邃,复杂的情绪就像是藤蔓一般又开始蔓延上心头,将整颗冰冷的心紧紧保住。 雷无顺理成章地猜测着:“波言?难道就是沉寂海域的子民们所祭祀的女神像上刻的那位言帝大人?” “是的,原本,我将会成为在这个原本空白的世界之外的七界之王,主宰八界,但是中途发生了许多。算了,我不想再想起太多。对了,你之前说过,未命名的那颗星球,最近有些躁动?是怎么回事?” 科尔温还是比较关心创世大业,尤其是,他绝不容许,有人来破坏他的成果,还有大家的努力。他今生,最痛恨那些毁坏他人劳动成果的人,同时,他也厌恶那些坐享其成的人。因此,他的子民,最大的特点,就是从孩童开始,就知道要努力奋斗,要自力更生。 雷无沉重地回复着:“是这样的,根据探查的士兵,回来报告,那里似乎不知从哪儿出现了一个魔兵团。周围的无辜人类,共计一万五千人遭受杀害。” 科尔温的心中怒极,手臂上金光缭绕,犀利精纯,魔能就像是醇厚的美酒涌出,他语气毫不客气吼道:“魔兵团?共有多少人?” 雷无的身体如同钟摆轻晃,眼中闪过一丝讶然:“根据报告,魔兵团总共有九人,代号是……不好意思,科尔温大人,我不敢说。” 科尔温注意到他眼神中的恐惧,就像是羔羊面临恶狼时的神情一样,便神色镇定而轻声安抚道:“无,没事的,我刚才只是一时激动。告诉我,他们的代号是什么?” 雷无始终不敢直视那双滚滚如潮,似怒涛般的赤金眸子:“他们的代号是灭……主……夺……世!” 科尔温神色肃穆道:“口气倒是不小,只是,他们太可恶了。倘若他们真的杀得死我,那尽管放马过来,只是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同胞。你知道为什么,对于一些恶民,我一直不愿意处决与征战吗?虽然我过去曾经是战王,双手沾满了无数的鲜血,但我答应过言帝,永远都不再伤害无辜的人。我们一再强调和平,也是为了唤醒他们心中的善。可是,既然他们执迷不悟,或许需要画上一个句号。这样吧,无,你带上奇炎界域第二区区队和沉寂海域的第三小队,前去查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生擒。” 雷无手中释放出了一道闪电,在电雾中是那古朴的竹篮以及香气扑鼻的美食:“是!对了,主人,您日理万机,拙荆书瑶煮了点饭菜,还望您不会嫌弃。” (书瑶·索尔藤,是雷无的妻子,她与雷无的那桩姻缘是科尔温亲自撮合的,为此雷无更为尽心竭力地辅佐这位和善的王者。) “记得替我向瑶,表示谢意。” “好!”雷无听到主人的感谢,虔诚地点了下头,不禁欣喜,眼睛睁得贼亮,嘴角上扬三十度,眼睛眯成一条线,就此离去。 “唉,难道说我做错了吗?为什么还是有人不听从我的命令,我不是一个暴……君,为什么还是有【叛势力】的存在呢?父王,您能否为我解答这一切呢?究竟,怎样才能做个合格的治……世……者呢?” 科尔温痴痴地看着篮子中那些热腾腾的饭菜,空中浮起了一小团白雾,科尔温用刀叉叉起了一块维多利亚小镇悉心培育的牛肉,细细地咀嚼着,不时饮用一两杯沉寂海域特产的朗姆艾莱依酒(烈酒之一)…… 17 仇视之眸 白驹过隙,眨眼间的功夫,雷无也已经长大成人,娶妻成家。那个稚嫩的小家伙如今变成了那副孔武有力、英猛善战的战士模样,更让科尔温感到岁月的无情,生命的可悲。 “书瑶·索尔藤的厨艺的确长进了,无,可真有口福啊。可是,明明过去我也有像她一样贤惠的妻子,可如今却……唉……” 科尔温眼帘瞬间雾津津一片,眼泪像是桀骜不驯的烈马,夺眶而出,在桌上撞出了泪花,就像是破碎的水晶一般。 ………………………………………………………… “美味”最初在科尔温脑中烙下刻印,是在儿时。 “科尔温,来,你尝尝,母妃的厨艺怎么样呢?有进步吗?” 凯瑟琳·圣菲达姆的眼中充满期待,那么大的人了,却整天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活泼可爱。 凯瑟琳那双玲珑的绝美亮眸,加上一头红白相间的长发,发梢上轻轻结着几条红绳,清新而秀丽。她那洁白的面庞,微微显露着娇红,脸庞嫩而富有弹性。轻轻咧起嘴角,迷人微笑,连白银主宰神威兹曼也不禁折服。凯瑟琳一贯袭一身轻盈的便装,她穿不惯太过华丽的衣服,而这更让人觉得亲切,或许,正是因此,凯瑟琳成为位面子民的王后。 科尔温颤巍巍地用刀叉取了一小块肉:“好吧,母妃,我尝尝。” “怎么样?”珺妃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好吃吗?” “嗯,好吃。母妃做的都好吃。”科尔温强作夸赞,忍着想呕吐的冲动,压制住,眼泪都快要激出来了,“好吃,真的好吃——” “我尝尝。”凯瑟琳自己尝了一口,不禁暗下了脸,“果然,还是不行吗?对不起啊,科尔温,我太没用了,没法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不会的,母妃做的饭菜我最喜欢吃了,你看!”科尔温连忙吃起了饭菜,尽可能地表现得津津有味。 “好孩子,难为你了。”凯瑟琳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轻声说道。 “大哥,父王正在叫你呢!” 屋外传荡着维克多的呼唤声。 维克多从小就绿衣蓝发,眼眸中夹杂着对科尔温的几分羡慕,一直以来,他对科尔温都格外尊敬,虽然他们的母亲不同,但他们却如同亲兄弟一般,还记得,他曾经跟科尔温去爬护国墙,从上面摔了下来,当时科尔温真的着急得都蒙了,但维克多却告诉他没事,这让科尔温不禁感到自己要学会保护维克多,保护所有他想要保护的事物。维克多自小跟随父王身边,很少有机会回来。 “诶,来了。”科尔温连忙挣开母妃的怀抱,冲了出去。 凯瑟琳静静地看着科尔温离去时候的身影,轻声笑道:“唉,这孩子,还是那样火急火燎的。” …… 维克多连忙挥舞着手臂,高喊道:“父王,大哥,大哥来了!” “科尔温,来,坐这儿——” 威兹曼·圣菲达姆仁慈的双目间,满含着期许与希冀。他很中意科尔温,一直希望他能够成为自己未来王位的继承人,而科尔温也为了成为王者而不断地奋斗着,曾经亲自前去斩杀恶龙,度过千山万水,有着“小冒险家”的美称,却也因此很少在家,如今回来了,自然要好好孝敬凯瑟琳。毕竟这些月来,让她那么的担心。 小科尔温乞求道:“父王,您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为什么现在都很少回来,您也不多陪陪母妃,怎么了吗?母妃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您应该多陪陪她,自从生了隽弟,母妃更是虚弱,您应该……” 威兹曼慨叹着:“孩子,有的事情,并非是我所愿意如此。” “父王,儿臣不懂。” “孩子,我们的家,是一个小家,有你,有我,有你母妃,还有二娘他们,但是,天下是个大家,有无以计数的子民,需要我这个王者,我只能舍小家为大家。”威兹曼温柔地解释着,轻轻抚摸着科尔温的额头,“科尔温,父王并不是狠心,不愿意照顾你们,只是,父王也有许多繁琐的事情必须去做。而我此次回来,想要告诉你的,是未来,帮助你治理国家的道理。” “治理国家?我?” 科尔温感到难以置信,父王竟然要把那么重的担子交给他。 威兹曼认真地教诲着:“你是我的长子,自然是这样。听好了,治理国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民心,君为轻民为贵,这一点,你必须要懂。我们与子民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鱼和水一样。” 科尔温好奇地瞪大眼睛,问道:“鱼和水?” 在冒险的途中,他见过那里的鱼儿,它们大多都很活泼,让人感到了生机,而那儿的水,格外的清澈,他曾经用它来洗脸,可清凉了。而现在父王,突然将那鱼儿比作是子民,而他们是水,不禁让科尔温心头泛起一阵疑惑的波纹。 “鱼儿在水里游动,如果没有水,它就会死去,而子民就像是让我们生存的水,我们这些鱼儿如果没了水,就会死去。” 威兹曼的话,让科尔温心头不禁感到一阵触动。 科尔温继续问道:“可是,如果,子民没有了我们,难道就只是水中缺少了点缀而已吗?” “如果反过来,又应换一种理解,那样的话,子民就会像是水流,而我们则是源泉,我们如果干涸,他们也会逐渐干涸。”威兹曼教导着。 “哦,我明白了,父王的意思是,要我和子民,好好地相处,对吗?”科尔温总算听出了弦外之音,言外之意。 威兹曼欣慰地笑着:“对,正是如此。” “父王,呜呜……我要下去!” 不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哭泣声。 威兹曼这才察觉,轻眨了下眼,便来到那个哭泣的女孩身边,安慰道:“哦,琴乃最乖了,怎么了,怎么跑到树上了?” 她轻声哭泣着:“阿道夫·熙哥哥欺负我。呜呜——” 哭声响彻了四周,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抽噎着,她的眼睛都哭得肿了,真让人心疼,而反过来看正站在树下看好戏的阿道夫·熙,科尔温的六弟,一副无所事是的样子,还吹起了口哨。 “阿道夫·熙?”威兹曼不解地看着树下看戏的儿子。 阿道夫·熙肆意地笑着:“哼,什么鱼和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父王我们跟子民,不过是强与弱的关系罢了。你还是别给大哥洗脑了。” 阿道夫·熙的脸上,是那高傲与不屑,正如萨曼莎一般,他无疑是得到了真传,可惜的是,威兹曼的那份仁德与爱民思想,他似乎没有遗传。 “这?”威兹曼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琴乃救下来,然后忧郁地离去。 萨曼莎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切,走上前去,一个大嘴巴子,扇在阿道夫·熙的脸上,责怪道:“你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道夫·熙不解地揉着脸:“母妃,您打得我脸都疼了。” 萨曼莎有些心疼,帮他抚摸着脸,说道:“这?算了算了,总之下次千万别再惹你父王生气了。” “哦,知道了。”阿道夫·熙朝科尔温的站位望了过来,轻声地说了句,“不过,他真的好碍眼啊。” “熙?”科尔温偶然的回首居然望见了阿道夫·熙充满敌意的目光。 ………………………………………………………… 如今,科尔温回想起这一切,却觉得或许,阿道夫·熙很早就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吧,唉,罢了,大概这一切都是宿命吧。科尔温想起父王死前竟然变得那般无能,临死的时候,他的目光中竟然是乞求,那样的死亡方式是何等的耻辱,枉费了父王一世的英明。 然而,阿道夫·熙似乎还没有满足,登上了统世王还不满足,似乎打算将所有平行体世界都揽入自己的手中,这件事,他也是在不久前通过亲自打开封印,到外面的世界去侦查得知。 用完餐后,科尔温便静静地躺在摇椅上,吹着一阵小风,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休息,他真的感到疲累,几天没合眼了,只想要在和风中,好好地睡上一觉。 但是,却被奇炎界域志愿军第四军军长奥赛德叫醒。 “主人,醒醒!” “奥赛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科尔温不解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模糊中,逐渐看清了他的模样,他满头大汗,似乎发生了不妙的事情。 汗水从脸颊上滑落,湿透了他的衣服。 奥赛德喊道:“不好了,主人,无老大带领第三小队前去歼灭混乱分子,却被重伤,全军覆没,老大他受了重伤,正在医院中躺着。看样子,必须要由医者治愈,才行啊。”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科尔温一直坚信,无是他见过的,在这颗星球上,除他之外,最强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打败他。那个九人团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目前,紧急需求医者?可是,这颗星球上,医者本就少之又少,大多都被他派去支援工程,帮建筑师们减少疲累,现在一时之间,上哪儿去找呢?如果昭告公榜的话,药剂师与炼丹师绝对又要掐起来了,尤其是白未央和塔乌拉那对死对头。 一时之间,科尔温真的蒙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尤其是,当他来到无的病房,看到爱将奄奄一息的模样,更是痛心,虽然说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必须进行医治。能够拥有那般强大的医能的人,科尔温又该去何处寻找? 18 箭圣 长久的昏迷后,雷无终于再度睁开了惺忪的紫眸,虚弱的白唇微微蠕动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科尔温欣喜地看着从沉睡中醒来的雷无,自责道,“无,你终于醒了。这都怪我,派你去执行任务,否则你也不会中埋伏,受重伤。” “箭……箭士……金发……危险。” 雷无似乎尽可能想多留下一些讯息,却又昏迷了过去。 箭士?金发? 科尔温不解地皱着眉头,心想:难道他是在形容魔兵团外貌? 雷无·吉尔加拉德那浅蓝色的短发,随着窗棂吹进的一阵小风,而轻轻摇摆着。脸上布满了条条伤痕,而手臂、脚踝也都缠上了绷带。他默默地躺着,合上双眼,痛苦地入眠,就如同被封印了的傀儡。 科尔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忠诚的爱将,为了完成任务,而被可恶的魔兵团重伤,着实让人气愤。科尔温恨不得立刻铲除魔兵团,可他答应过波言,今生,再也不会靠蛮力致胜,但还是难以压抑心中的情感。 吱哟—— 病房的门被一双灵巧的纤手推开。 却见一个绿发少女满头大汗地喘气着,忧伤的眸光,就像是黑夜的繁星,嘴未动而那双眼却似乎在咕哝着什么。 “书瑶,这都是我错误的决定导致的。对不起。”科尔温惭愧地深鞠躬道,然而书瑶却似乎并没有听到世云王的道歉,轻盈地挪动着步伐,用白玉盆为丈夫取了些水,然后帮他解衣,用毛巾擦拭着血迹以及战斗后留下的污浊。 “瑶,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魔兵团真是太过分了,我决定亲自出马!”科尔温已经不可能再无所谓了,而且,那九个可恶的罪犯,显然已经惹怒了他,怒火燃尽了思绪,他现在,只想将他们绳之以法。 因为,那些人,那些人居然对他的子民,对他的爱将,下此毒手,他这个做王者的人,又怎能不为他们做点什么? “主人,不要!”书瑶·索尔藤高声挽留,但已经为时太晚,科尔温已经离去了,听不到任何的呼唤,只知道,那群家伙有些手段,贸然前去,可能有所危险,但是,仍必须前去。 “主人,且慢!” 远处一个人挽留住了科尔温的步伐。 看时,却见是他? “奥尔德!你来了?”科尔温顿时感到欣喜不已,继续说道,“此次捕获魔兵团,还得麻烦你帮我一起安乱啊。” “主人请宽心,第四军团,誓死保卫主人安全。”奥尔德开启武能,军团魔耀,在空中释放出惊人光彩,引来了军团的其余人手。 共计,二十五人,全都是精挑细选的将士,必定能凯旋而归。 …… “哇,真没想到,竟然把被称作是铁军的第四军团,都给引过来了,团长,您准备怎么办?” 一个有着金黄色的短发、赤红之眸,身上佩戴着一枚军徽的少年,在磨刀石上仔细地打磨着魔刃,刃锋上的寒芒令人胆寒。他将脸朝向不远处的一个身着铠甲的阴影。 “别着急,重新见到你的战友们,不高兴吗?”阴影中发出了浑厚的一声回复。 金发男轻蔑地笑道:“嗤——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要我说啊,你杀气太重了——” 粉发少女笑吟吟道,她的长发早已越过双肩,一双神之金瞳,格外夺目,娇美惹人怜,面上两朵红霞泛着些许光彩。好似画中佳人,出了画卷,屹然站立在高楼之上。短裙轻微浮动,袖子迎风轻轻摆动。 金发男的话中摆明带了尖刺:“你少教训我,问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哥追了你那么久,竟然三两句话,就把他甩了。” 女子抿着嘴微笑道:“你哥那种烂憨厚的家伙,谁喜欢啊,你倒是有点意思。嘻嘻,为什么不敢直接看我,难不成你还会害羞。” 金发男吼道:“我是不想长针眼,要我说啊,你还是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不喜欢弱者。嘻嘻,要来了吗?喂,夜,好了没?” “OK,我办事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失过手,陷阱不好了,装置故意提到最大马达,杀伤力五颗星,保准让他们团灭,为了以防万一,又跑出个像上次的那种家伙,我顺便加了点魔法伤害。”城楼下,一个正在修缮事物的男子回答着。 “那我先去引他们过来。” 一个背负箭袋的高俊男子,飞快地穿过高楼,越过林间,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弓,躲藏在林子中。 …… “大家先停下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奥尔德的提醒,让科尔温等人都怀有戒心,向四周望去,的确,这么偌大的林子,竟然连一只鸟也没有,必定有埋伏。 “真是静的出奇啊。”科尔温故意提高音量来抛砖引玉。 “主人?”奥尔德对科尔温突然间的行为感到不解。 “嘘,听我说,你找几个人,先躲起来,我们的对手已经到了,我算过了,就一个人,大概是先锋,把他活捉了,之后就好办了。”科尔温轻声地侧耳说道,然后向周围几个人,使了使眼色。 “你们几个跟我来。”奥尔德带着十一二个人,躲了起来。 “剩余的人,警惕四周,我有预感,魔兵团已经来了,听我说,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别出声,那家伙既然敢躲起来,就会选择用声音来辨别我的位置,我会用魔法干扰他们,你们自己要有所防备。”科尔温让下属们保护好自己。 科尔温用魔法,将地上的几块石头,通过魔法合成,提高硬度和重量,浮动了空中,然后向远处的一个位置扔了过去。 “咻——”一只箭射在了石头上,竟然直接把石头炸碎。 “哇,好厉害啊。”周围的人不禁慨叹。 “从那只箭的力度看来,不像是平凡人,他也有魔法?”科尔温感觉很奇怪,因为在这个世界,按理说,拥有魔法者,应该只有他和无才对啊。 “主人,您自己小心了。”浮先部长过于冲动,带着几个人,先冲了上去,与那个箭士发生了正面冲突。 “剑?你认为是你们手中的剑硬,还是我的箭硬呢?”那人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难道说? “快离开!”科尔温急忙喊道。 “什么?”浮部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四周的几位部员,就已经被射杀了。 “那么,Say,good,bye!”那位男子举起长弓,瞄准,箭上聚集了绿色的魔能,看来是准备一击毙命。 “不,不要。”浮先预示到了危机,想要逃脱,但是离弦之箭却已经向身后袭来,并且箭枝上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毁灭气息。 “啊!”浮先不禁大喊,林子中回音连连。 “怎么会这样?”那个箭士瞳孔不禁收缩。 科尔温居然光凭手的蛮力就抓住了那支杀意十足的魔箭。 “主人?谢谢您救了我。”浮先虔诚地跪在了地上,感激着王的救赎,竟在地狱之门前徘徊了一趟。 “你知道吗?箭,不是这样用的。”科尔温一手抓住箭身,朝他扔了回去,从箭士的脸庞边迅速划过,形成了一道口子。 “嗤,可恶!”箭士双拳轻叩击,是在传递信号?只见身后忽然射下了数颗导弹,弹道直击他们所在的位置,而他挽弓搭箭,箭锋反射在强烈的阳光,形成一个白色亮点,科尔温握紧拳头,将右手臂放在眼前,御魔罡,启! 一道道魔冲如同波浪,覆盖住了导弹,被传入地底,结构被完全破坏,导弹爆炸需要一个冲击,而科尔温通过逐步减弱,让它自行拆解,但那还不算什么,那支利箭才是最为致命,直中肩膀,半支箭身都穿过去了,而科尔温直接将它拔下,右脚抬起,双手向下一压,折断了。 “这股力量和气场,你是谁?”他似乎并不知道科尔温的身份,不停眨着乌眸,惊讶弥漫到了嘴角四周,他肯定以为对方是个疯子。而他不知科尔温的身份,那也难怪,因为如今科尔温习惯穿上平民的衣服。 “这个问题嘛。他们都叫我主人,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人家叫我原来的名字。你好,我是世云王!”科尔温轻快的回答着。 “世云王?创世星云的王者,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他不禁感到些许惊讶,但并不畏惧,“不过,真是让我捡到大便宜了。” “你还不肯罢休吗?我可是很强的。”科尔温奉劝道,他自认为能够称得上对手的,目前还未出现,连阿道夫·熙都算不上,阿道夫·熙就只会耍阴谋,若不是答应言帝不去复仇,他定然会刮起一场腥风血雨,以洗礼那已是千疮百孔的腐朽世界。 “强?哈哈,哈哈哈,你手下的第一大将,都败在我们魔兵团的手中,你认为,我们还会怕你吗?我刚才只不过是为了查明你的身份而已,接下来,才要动真格的。” 箭士站立在树梢,将长弓挽起,注入了异常的愤怒之力,科尔温察觉得到,那人并不简单,而且,他一定有所故事,他手上的魔纹有些奇怪,并用小刀自己刻了个“衣”字。 “嘭——”那支箭刺穿了科尔温的手,停留在半空,沾满了血液。 “你疯了吗?为什么都不闪躲?”箭士大吃一惊,顿时没了防备,而奥尔德他们则从其身后把他生擒(用特殊的绳索束缚住)。 “你陷害我!”当箭士反应过来时,已被擒获,不禁怒斥道。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这只能算是礼尚往来吧,你们伤害我的爱将,我把你活捉,这显然很划得来。”科尔温将手上的箭拔起,扔在地上,任鲜血流淌,实则已经在自动恢复,因为我的体质中有种恢复伤势的先天能力,然后慢慢地试图接近他,希望能了解他心中的那个故事,“拜托你告诉我,我们是否有什么误会?” 箭士不屑地笑道:“哼,误会?就算真的有,你会承认吗?” “会,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犯下过什么错的话,我愿意去弥补。”科尔温双眸炯炯有神地与箭士对视,并主动帮他解绑。虽然奥尔德他们都阻止,但科尔温还是选择那样做了,两人并肩坐在地上。 “这样的话,你能否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呢?”科尔温还是那个原则,如果是自己犯下了什么错,就一定会去改正与弥补。 “你真是世云王吗?”箭士最后确定了一遍。 “如假包换。” “那好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下令,铲除这颗星球。”箭士愤怒地瞪着他,张大牙关,一对尖锐的虎牙映入眼帘,在月光之下,箭士背上箭柄的翎羽折射出缤纷的色彩。 “铲除?你听谁说的,我只不过是还没有为那几颗星球命名而已,为什么要铲除呢?那可是我的心血啊。” “心血?那么说,您并没有下令那么做。” 奥尔德似乎也松懈了警惕,淡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不妨告诉你,我们的世云王主人,是最爱子民的,又怎么可能铲除呢?” “不对,奥尔德,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主人,您的意思是?” “有人陷害您!”奥尔德就像是听到了噩耗一般激动得大喊。 科尔温微微点头,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箭士气愤得攥紧了拳头,咔咔作响:“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向我们魔兵团造谣,而且还擅自利用我们的力量,真是可恶啊!” “箭士,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 “我,我叫做宇文修·霍勒斯特!而我散发错误信息的那个人,是个在黑市上名声显赫的情报交易者,黑市称之为‘杀戮者’,在漆黑之间,不顾善恶,肆意杀戮的人物。” “杀戮者?这么说来,我似乎曾经处决过他的组织暗枭。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有死心,你知道他在哪吗?” 宇文修无奈地摇头道:“不好意思,世云王,我们是交易的对象,未经团长同意,是绝对不可以透露对方下落的。” “那么,你们团长,是个怎样的人呢?我要如何才能见他?” “团长,向来就是比较孤僻,戴着一个银白头盔,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但是从声音上,听起来,应该是个大叔。不过,我真没想到,堂堂的世云王,竟然如此年轻。看起来,您跟我差不多岁数啊。你想见团长,就请跟进我的步伐吧。” 宇文修快如利箭,穿梭在林间,而科尔温也迅速地移动着,奥尔德以及浮先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到了!”宇文修向高楼上摆了摆手,却见四周顿时弥漫着杀气。 19 圣魔兵团录 “修,你做什么?怎么没杀了他们?反而把敌人引了过来。” 高楼之上,宛如流彩一般的光芒笔直滑落,一个金发少年跳下了高楼,拳中发出了璀璨瑰丽的金光。 宇文修刚打算张口解释,却被金发少年那强悍的气势震慑,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一拳击向腹部。那就是魔兵团对于所谓叛徒的处决方式吗?简单粗暴但是却又节省时间。 那双鲜红的明眸中,让科尔温觉得有些亲切,那是非常柔和的一种魔法能源,很古老淳朴,就像是能够照亮世间所有黑暗的黎明曙光。 宇文修不禁打了个踉跄,眼前的这个少年,具有着强横的实力。少年是光系魔者,而宇文修失去手中的箭后,连最基本的箭护术都用不了,少不了吐了口淤血,向后稍微退了几步。 宇文修苦笑道:“误会啊,殇。” 金发少年冷哼了一声,身形一闪,一拳猛然扣在宇文修背上,骤然陷入昏迷。 “金发?难道说打伤雷无的?就是他。” “嘻嘻,你应该就是世云王吧。”金发男心中暗暗窃喜,双手不禁摩擦着,做出一副将要享受大餐的模样。 金发男慢慢地张开双手,手中聚集满光波,一看就是要竭力一搏的架势,结果,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能源体给击碎了光球。 “退下!”雾气骤然泛起,男孩的眸间掠过一抹凄冷。那是个穿着红色的外套的男孩,帅气的脸上惊现了数道莹绿色魔纹,那是幻术高级魔法师的象征,玄武刻印。那孩子能够穿梭于虚幻与现实之中。 对此,有诗云:虚实自如,唯我潇洒。天罗地网,幻影流沙。凝神聚魔,幻法有为。天地虚身,其名曰冬。 “幻冬,你个小鬼头,给我一边玩去!”金发少年迎腹一击,男孩狼狈地喷出了唾沫,面容狰狞,身体逐渐消失。 “觞,你个疯子,竟然真的打我?你给我记着,此仇不报非君子。”那男孩不解地看着腹上的拳头印,有些怨愤地消失了。 “觞,你也真是,怎么还是那么鲁莽啊。幻冬并没有做错,你怎么能够那样对他呀!” 金发少年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青色淡雅的衣裳,身袭一条白裙,与青衣相点缀,粉唇娇嫩,而腰身似柳叶一般纤细动人。头上那两只小角,正是龙族的高贵标志。蓝瞳中带着柔情,似水轻柔的深情,让多少人不禁起了爱慕之心。 “是,是,我打他,怎么,亚菈,你心疼了。” 金发少年此刻表示极度的不满,尤其是在几分钟前,接受到新的指令:停止防御,向世云王投降。 投降?开什么玩笑,作为战士,就算战死,也不可能屈服的。 “心疼?”亚雅的蓝瞳中充满了迷茫,她不懂得爱是什么?但她心中,确实,一直都深爱着一个人,而他,正是伟大的魔兵团团长,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当时,她遍体鳞伤,是团长救了她,并悉心地照料她,因此,团长无疑才是对她最重要的人。 “团长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要我们投降。哼,我光殇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无能者。我要让他看看,我的毅力。” 金发少年似乎不愿就此罢休,科尔温只好让奥尔德他们先退下,毕竟他不希望再添加任何的伤亡人士。 金发少年挥舞着刀刃,咧着嘴尽情地享受着战斗的滋味。他热爱战斗,似乎生来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他沸腾的热血,在不断地激发着更加强大的潜能。 科尔温腰间的太子剑开始躁动起来:吾王,迎击吧。 科尔温仍旧放弃进攻,只是一味地防御,谨慎地借助地形,挡住金发少年的强攻。 科尔温问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金发少年却还是目不转睛地进攻,寒月为他的血色双眸增添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觞,快住手!团长已经下令停手了。” 出乎意料,竟然有人能赤手空拳,抵挡住了金发少年的拳攻。 金发少年粗鲁地吼道:“方青?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打。” “快住手吧,别再继续丢人现眼了。” “哼,你给我少废话,老子乐意,等你打赢了再说!” “光觞刃!”金发少年高呼了一声,只见手中的利刃顿时变得光芒万丈,聚集了高辐能源体,毫不留情地向方青劈斩而去。 “喂,你个疯子,做什么傻事呢?”方青怒喊道,并取出魔杖用魔法迎击,但是身手却粗犷丑陋,正是蛮族人具备的特点。 “傻事?你这助纣为虐的蠢货,临近死亡了,还不明白吗?”金发男灰冷着脸庞,双目顿时变成奇蓝,手中的光焰,变得更为肆虐,将方青逼向了逆境。 “什么?你已经知道了?”方青已察觉到了危机,脸上不禁布满了汗珠,就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罪恶之石。 “哎呀,还是被他们发现真相了吗?” “杀戮者”身袭着乌黑的长袍,屹然站立在高楼的阴暗处,窃窃私语,但科尔温却已经发现了他的位置。 “可恶,这一切,就是你挑起的吗?竟然敢造谣,那么,休怪我无情了。虽然,我答应过言儿,不会杀害无辜,但是此人,罪大恶极,今日,我就要在此处决。波言,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毕竟,这是为了让更多的无辜之人免受死劫!” 科尔温那银白色的短发随风剧烈晃动着,身袭墨黑色战甲,而手中的太子剑刺透了“杀戮者”的心脏,破碎,焚烧,只不过一眨眼的事情。那双赤金色的王者之瞳,以及强大的气场完全地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实力的差距,如此明显,“杀戮者”的再生能力,面临此等劲敌,也只有逃窜的份儿。 科尔温确实对他的能力感到惊讶,但是愤怒却丝毫不减。“杀戮者”使用多重瞬移魔法,却都被科尔温的遁镜拦截下来,被束缚在一个巨型的球笼中,而科尔温的手上的那条条魔纹也开始闪射金光。 “王?王者?”杀戮者就算是死的那一刻,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被黑市人们以为成弱小的王者,世云王,竟然如此强大。 “求您放过我吧。我还要照顾我的女儿。” “不可能。你要为你的罪付出代价。” ”啊!!!“ 科尔温恨透了阴谋者,将他昔日对阿道夫·熙的恨发泄在“杀戮者”的身上。 太子剑游刃有余地一次又一次地刺过“杀戮者”的身躯,就算是有再生能力,最终也只能沦为尘埃吗?这就是阴谋家最后的结局吗? 太子剑刺穿了杀戮者万死有余的身躯,粉碎了他的阴谋,更终结了那些”潜伏势力“的蠢蠢欲动。可科尔温却还是不过意,剑锋渐渐地释放出了更加强盛的赤红之焰,那是愤怒之力,这是代表无辜子民,还给杀戮者的! 只见杀戮者的身体发生了爆炸。无法再生。 “那么,方青,接下来到你了。”科尔温的神情中没有任何的怜悯,看准他的位置,一剑劈了过去,砍成两半,并将他上半身一手抓起,下身踹到远处,再把上身扔了过去,立即发动能量波,把他的尸身炸得粉碎。空中血肉模糊,溅了四周,一滴滴血珠滚落在刚刚萌芽的草上,慢慢流入地底,平生,他最痛恨制造谣言的人了。 金发少年不禁汗颜:“不是吧?这么强?该死,那个混蛋跟我说,世云王是个废物,很好解决的?” “主人?那副样子也太可怕了吧。”奥尔德颤巍巍地站立着。 金发少年忽然想起刚才失礼的表现,不禁跪在了地上,等候处决。 “那么,就为你愚蠢的作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吧。”科尔温举起了太子剑,在月光下,更加显的夺目。 金发少年并不畏惧死亡,然而这一刻,他却合上了双目,轻语:对不起,还没来得及给你答复,就要去地狱了吗? “嘭——”太子剑落在了地上。 ”吾王?您就这样放过他了?“太子剑剑魂不解地问道。 “这?”金发少年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位强大的王者放过了他?他刚才是那般的无力放肆,甚至还口出狂言。但此刻,这位王者,却紧紧地抱着他,虽然,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反抗。 “你只是需要救赎。”科尔温默默地说道,“说实话,觞,你跟过去的我,很像,但是,实力有时候也会是灾难的起源。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为我所用,成为我的爱将吗?觞——” 金发男简直难以置信,他曾经被军团赶了出去,因为没有人受得了他的狂妄,但如今,这位远近闻名的世云王,竟然在请求犯下罪过的自己,成为他的爱将,这是何等无比的荣幸。 科尔温庄严说道:“告诉我,你的全名,我的金发英雄,觞!” 光殇虔诚地单膝下跪,道:“是,光明阿尔库迪亚王国原第四部队队员,光觞·迪奈瑟参见世云王大人。对不起,主上,我刚才过于冲动,请您原谅。我愿意成为您的手下,同时,我们魔兵团,也都愿意。过去,我们被杀戮者和方青蒙骗,所以犯下过错,自知是必死之人,但是您却给了我们生机,我们愿意一生追随您。” 幻冬窃笑道:“真想不到,觞那家伙,竟然也会低头啊。” 幻冬和亚菈也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 “幻冬·凯奇特,亚菈·尤兰达,参见吾王!” 而宇文也逐渐醒来,摇晃着有些晕阙的脑袋,慢慢地爬起来。只见一个高挺的身躯,敏锐的双目,睿智的目光,手持双剑的男子,搀扶起宇文修,走上前,说道:”韩夜·米斯兰达,宇文修·霍勒斯特,参见吾王。“ 科尔温说道:“杀戮者,曾经说过我要摧毁这颗星球,以至于你们误解。虽然说,我那些被杀死的无辜子民,再也回不来了,但我更不希望你们继续错下去,请你们成为我的圣者吧。” “这?”魔兵团的诸位似乎还是有些迟疑。 “有意思,堂堂王者,怎么到魔兵团抢人呢?”耳边萦绕着女子悦耳的笑声,“觞,你不是放下大话吗?怎么又停手了。” 粉红长发在月色下愈发显得娇美,少女微微地露出微笑,深情望着深爱的男子,并向他抛了个媚眼。 “别闹了,问岚,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光觞·迪耐瑟不甘心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她,因为,就在不久前,他是那般趾高气扬。而如今,在少女眼中,光殇肯定被当做笑话看待。 “真是的,还是那般不服输的犟脾气。”少女瞬间移动到他的身旁,“但是,这次我可没把你当笑话。反而觉得你很勇敢。” “哼,算你知趣。”光觞·迪耐瑟默默地转过头去,长舒了一口气,果然,心里稍微好受多了。 “怎么,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你刚才说的,我可听得清清楚楚。怎么,死前还牵挂着我?”少女莞尔一笑,那清脆的嗓音弄得光殇耳根子火辣辣的。 亚菈盈盈笑道:“好了,问岚,别再刺激他了,他现在心里不好受呢?看来,久居他心中的战火,被解除了。” “亚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问岚欣喜得欢呼雀跃。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等待着这一天,因为光殇心间那团战火,她与光殇渐渐隔远,甚至一次又一次被冷漠,但如今,又可以跟心爱的人重新开始了。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按理说,这种心火,应该是不可能熄灭才对,但是,这位世云王大人竟然办到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是因为,他也曾经有过相同的能量,我说的没错吧,【战王】科尔温·圣菲达姆……” 这个称谓?这个位面竟然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怎么可能呢? 科尔温的心弦顿时绷紧。 转身望去,只见一个服饰简朴的魔法师,高大的个子,白色的短发,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的眼镜,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他身穿着一身奇异的占卜长袍,上面布满了各种精致的魔纹。 “您可以叫我预言家柯罗米修斯。吾王,我们圣魔兵团,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等候?” “我们所谓的魔兵团,可不是一群普通的角色。按照您的话来说,我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圣者。是为了辅佐您而诞生的。杀戮者、方青,不过是推进一切的棋子,不过,也多靠了他们,我们才能够进一步了解您。”他解释着,在那白色的鬓发之下,是张俊巧的面庞。 “等等,柯罗米修斯?难道说你是老师的儿子!”科尔温不禁大惊,诺查米修斯大师传言共有两个儿子,没想到真的遇到了,“请你务必相信我,你父亲他!” 科尔温激动得青筋条条绽起,眼睛瞪大,呼吸急促,恨不得一口气全部说完。 “主上,不必多说,具体我也早就清楚了,只是阿道夫·熙的那一步确实是挺而走险,那也是我父亲他透露天机得到的惩罚,只是我们知道真相的时间,真是太漫长了。”柯罗米修斯苦笑着,似乎又回想起了那个紫晶之棺中静静躺着的父亲。 “杀戮者跟方青,他们究竟是?”科尔温还是有些不理解的地方。 “魔兵团,九人的消息,您听说过吧。” 科尔温惊讶地问道:“等等,让我算一下,加上他们两个,你们有十个人?” “当初,在散布消息的时候,我故意将自己排出在外,而他们两个,是我为了帮助您巩固天下的推进器。” “这句话怎么说?” 柯罗米修斯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那些所谓被杀害的无辜子民,可全都好好活着,那个消息是假的。” “假的?”科尔温顿时蒙了。 亚菈·尤兰达笑道:“是的,他们只不过是进入我的幻境中。” “幻境?那种会将人吸附进去,若是没有施术者解除,或是意志坚强,就难以逃脱的幻境?” “是的。” “可是,你们这么做的目的?” “都说我是预言家了,繁琐的情节,完全可以省去。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接近不法分子,杀戮者正是他们的头领,如今把不法势力,也囊入旗下,不是一件乐事吗?” “如此远见,柯罗米修斯,你莫非是?” 柯罗米修斯清晰地回答着:“是的,我是个预言者!” “可是,不法分子,会那么听话吗?”科尔温看着杀戮者和方青的尸体,不解地问道。 “放心,我假扮成他们去黑市大闹了一场,现在黑市的人,对他们两个恨之入骨,您帮他们铲除这一祸患,他们自然愿意答应投奔您。不过……”幻冬不禁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啊,科尔温大人,把您蒙在鼓里,因为我们圣者最怕的就是辅佐的是位暴君,所以想确定一下,请原谅我们的擅自主张。” “呵呵,还好我不是,不然你们还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这倒不是玩笑话。” 柯罗米修斯认真的目光让科尔温心头一颤。 “可是,我还有一件事非常好奇?”科尔温不禁望向高楼。 “哦?你是指……我的身份吗?战王科尔温·圣菲达姆!” 高楼上,传来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傲然地站立着,身穿盔甲,就像是月光下的骑士。 20 惊喜,筠团长? “你,究竟是什么人?”科尔温感到好奇,好奇那副盔甲背后的身躯,虽然他的声音很沧桑,但是那似乎不是他真实的声音。 “打败我,你就可以知道了!” 他的眉梢杀意泛起,紧握着那柄弯刀。 “团长,不必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了。他的强大,您难道……”柯罗米修斯原本想要制止,但是团长已经发动攻击。 魔兵团团长迅速地从高空上跳跃了下来,手中挥舞着巨大的刀刃,但是用得并不娴熟,这应该不是他的魔器。 “斩灭!”魔兵团团长怒喊了一声,确实气势提了上去。 银色的铠甲,冰冷异常,在月光的照射中,他的刀刃侧显着光耀,也隐藏着杀机,光是那份速度与力量,就几乎与科尔温不相上下,但是,要知道,在经历回源期之后,如今能与科尔温匹敌的,除了王族,应该就只剩下了帝族。 那个人的身份?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科尔温小心闪躲着,寻找机会,将他的剑击落在地,然后,取下他的头盔,看清,他究竟是何尊容? “团长,别打了,我们不是说好要归服的吗?”柯罗米修斯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却被团长粗鲁地一脚踹开,重摔在了地上,而眼镜也不知掉到哪儿去了,不禁狼狈地寻找了起来。 “哼,没那么容易,就算你们都放弃了魔兵团的理念,辅佐这位虚伪的君主,但我作为团长,却依然会坚守。”团长似乎决心已经坚定,而这让科尔温不禁对他们的理念产生了兴趣。 “我可以问一下,是什么理念吗?”科尔温按住了魔兵团团长的大刀,手被割伤了,血流了不少,但他并不在意那点小伤。 “爱民如子,爱贤纳善!”魔兵团团长挣脱着,想从科尔温的手中夺回大刀,而科尔温的伤口也变得更大,他才稍微松了点力。 科尔温笑道:“如果是这样,或许,我愿意帮你完成你们的理念。” 魔兵团团长感到难以置信,道:“哼,你少骗人了。从你声称自己是战王科尔温的那刻起,就暴露了你的虚伪。没错,你,是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顾及我们这些低级生物的死活呢?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趁机大闹一场,哪怕肝脑涂地,我也要对你造成创伤。骗子!” 骗子! 似曾相识的词语? 科尔温忽然感到迷茫,紧锁着眉关,胸口似乎涌上了苦水。 科尔温缓缓地走近他,用手揭下他的面具,眼看着,越来越近,只剩下,五米,四米,三米……最后是一米:“那么,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柯罗米修斯重拾眼镜,激动地喊道:“不好!那副盔甲?科尔温大人,小心!会爆炸的。” “什么?爆炸?”科尔温还没反应过来,早就跟团长一同陷入蘑菇云之中。 …… 当科尔温再度醒来时,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已经是天亮了吗? 科尔温的意识逐渐恢复,喃喃自语:“对了,昨天我前去收服魔兵团,似乎发生了爆炸,这么说来,团长,他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科尔温正想起身出去,询问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却感到有人正紧紧抓住他的手,当他轻轻抽出手时,竟触碰到了光滑的长发。 “怎么了吗?科尔温大人。” 这熟悉的声音是?那熟悉的面容是! 科尔温不禁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不,不会的,这绝对不是真的。对,我在做梦,明明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无趣的曲调,却还是忍不住去相信。呵呵,太可笑了啊。” 吱呀—— 问岚兴奋地打开了门,问道:“团长,你们醒了吗?” “问岚?难道说我不是在做梦?” “吾王,您睡糊涂了吧?这里是现实世界哦。早安,吾王,早安,团长大人。” “那么说,你……你就是……团长吗?” 科尔温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会是真的。 少女淡蓝如水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少女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紧搂着科尔温的身躯。 “嗯,波言·圣菲达姆,参见吾王,科尔温·圣菲达姆殿下。吾王,为什么您那样看着我呢?” 波言羞涩地低着头,脸发出些微的热气,红润的脸庞里,饱含着怀念与感伤。 她的回眸一笑,那一刻,融化了常年凝结的冰棱,希望的曙光再度亮起,于是,他的世界,重新恢复了色彩。 吟游的诗人们默默地为王庆幸着。 曾经生与死之间的距离,远得如同跨越了四个位面,而现在,她就在眼前。 “波言!我终于还是重新拥有了你!”科尔温痛哭了起来,在她的怀抱中痛哭,“这一切,就像是梦,倘若真的是,我也已经不愿醒来。” 波言·圣菲达姆无奈地叹息着:“科尔温,这,这一切是真的,却又像不是真的。”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什么真真假假的,你不是就在眼前吗?” “吾王,或许,我可以为您解谜。”那是柯罗米修斯的声音,还有觞、修,他们也来了,以及,刚从病院中出来的雷无,似乎也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经过。 科尔温激动地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柯罗米修斯!波言,她不是死了吗?我当初亲眼看着她离开我的。” 柯罗米修斯淡然地回答道:“言帝大人的意识,因为回源期而意外存活了下来,并且得到了重生。她的身体也在炼狱之间得到恢复。” 科尔温欣喜地问道:“柯罗米修斯,你的意思是,波言她?她并没有死!” “就是这么一回事。”柯罗米修斯松了一口气。 “总之,科尔温,真是太好了,经历回源期,其他王者的王力都受到了衰减,被迫压制到殿王级别,而你仍然保持着宇王之力,看来,亿能之王的宝位,更加靠近了呢。” 波言的笑容,不知为何,让科尔温如何都笑不起来,似乎,过去那个引以为傲的战王已经不复存在,如今,他只想平平静静地做个君主,战争,他已厌倦了。为了转移话题,科尔温走向了刚出院不久的无,他的那位头号大将。 “对了,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科尔温关心起雷无的身体状况。 雷无格外严肃地说道:“感谢吾王的关怀,已无大碍,毕竟他们手下留情。而奇先生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原来,我与书瑶,和他们相同,肩负着圣者的使命,日后,定更加竭心竭力。” 光觞·迪耐瑟炫耀着他的战绩:“要我说,您的这位大将其实也就那样,我和韩夜联手,就把他打败了。” 韩夜拘起手,恭敬地赔礼:“不过,如今我们都是朋友,不会再内斗的。无,不好意思,之前,下手过重了。” “科尔温大人,团长,你们在被窝里好亲热啊?”问岚不禁有些脸红,稍稍冒着热气。 “又没关系,我们是夫妻。再亲热也不为过,是吧,科尔温。” 波言才不管那么多呢,唉,多么正当的理由,确实,过去,科尔温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过,或许,这将是上天给他的再一次机会。他曾经失去过她,如今,波言回来了,无论什么,他都要紧紧抓牢,不让她再次离自己而去。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呢?”问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光觞,但是柯罗米修斯也因此似乎有些不乐意。 而这一切,科尔温都看在眼中。 至于光觞的反应,则是似乎并不在意,但是科尔温知道,他或许只是想要一场简单的爱情而已,不必太过张扬。 “呀,突然想起来。”波言忽然说道,“我差点忘了重生的这件事,科尔温,你以后还是叫我波筠吧。我要跟那个被你刻在墓碑上的亡妻区分开。呵呵——” “傻瓜,你在我心里其实从未亡故。” “呵呵,好吧,那还是不改好了。内,科尔温,我们这一别就是五年,今后,你可要好好地补偿我。” “嗯,我向你许诺,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一个人逞强了。” “那你是不是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抱着我呢?”波言笑着指了指科尔温的手,科尔温这才知道问岚为什么脸红,连忙松手。 众人出去后,科尔温和波言也各自穿戴好衣服。 “科尔温,你可以像过去一样,帮我梳头发吗?”波言将梳子递到科尔温的手中。 “波言,这可以说是我的荣幸!”科尔温欣喜地接在手中,轻轻地让梳子划过她的长发,轻轻地梳着,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她。这是他们重逢后,他为波言做的第一件事,让他不禁想起了过去他们在原来那个世界的时光。 “我们如果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她轻声说道。 “波言,对不起,我害你差点儿……”科尔温刚准备说下去,波言的纤指却已放在他的唇前: “不要说傻话。” “嗯。”科尔温点了点头,深情地望着这个让他过去日思夜慕、魂牵梦索,让他为之痛心若心碎的妻子。 “科尔温,我有个礼物,要给你。”波言故意装作神秘,“你得先闭上眼睛。那么,现在可以睁开了。” “啵——”她的嘴唇与科尔温的嘴唇,紧紧接触,科尔温不禁细细品味她那口中甘甜的****,这或许也是唯一能够弥补她的吧。科尔温不禁将手放在她的胸前,顺着那份柔软,准备为其解开衣扣。 “科尔温,就到这里吧,不要再继续了。”波言似乎对那种事还是有些排斥,轻轻地推开了科尔温。 “波言,还是要谢谢你——”科尔温默默地说了一句。 “不,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或许,你才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波言柔和的目光,让科尔温感到了久违的喜悦,那淡淡的爱,再次在心头,泛起了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科尔温紧紧地抱着波言瘦弱的身躯,不愿松手,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能够再松手,波言则是默默地微笑着,低着头,尽情地享受这宝贵的一刻。 21 英雄培育计划 波言重新回到科尔温的身边,圣者们归服,也已有一段日子了,为了让子民能够变得真正强大起来,科尔温召开了一个关于创办魔校,培养大批人才以及后备军的临时会议。 宇文修当即反对,喊道:“培育大批武者?这事风险似乎挺大的!” 柯罗米修斯也进行了奉劝:“确实,如果这些培育出来的武者,仗着自己的魔法,欺弱怕强,那岂不是跟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大相径庭。” 科尔温肃立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正如我之前所说,倘若其他平行宇宙的势力,前来进攻,我们的子民不够强大,那就只有遭受灭亡的命运了。那种看着无辜的大众被杀害的场景你们能否明白。” 科尔温的心意已决,虽然跟其他人的意见有些分歧,但他不会因此改变观念。 “我觉得科尔温的想法是对的。” 波言轻松地笑着,这些天来,她终于可以放松一点儿,让过去那个真实的自己,跟朋友们再次相知。 “团长?”亚菈似乎也反对这件事,但是她最敬重的团长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柯罗米修斯的双眸突然放出强光,说道:“世间万物,更迭转变,阴阳相生。或许,这是无法躲避的。” “预言?”问岚似乎知晓些什么,科尔温心头惊了一下。 “柯罗米修斯,你看到了什么?”科尔温不禁问道,因为这件事关系到未来子民的生存,以及这个宇宙的安定。 柯罗米修斯凝重地思索着,不禁皱着眉头,道:“或许,的确要这样做,而且,貌似,我们这样做的时间,不会太长。就只剩下三百年,这个世界,当初的封印就要解开了。” 幻冬天真地笑着:“那只要让科尔温大人,重新封印不就行了吗?” “不,对于这一点,我也有所了解。既然,那家伙当初敢对我下杀手,必定也对波言是生是死有所提防。因此,他只是暂时找不到这个世界的入口,一旦发现,他会立刻让人记下,到那时,大军进犯,如果子民弱小,必然国破家亡。”科尔温将曾经亲眼目睹过的残暴的,而又真实的战争记忆,通过回忆屏形式,展示给他们。 “这?”问岚不禁大惊,睁大双眼,又忽然紧闭,她不敢看到那一切,只想躲在觞的怀抱中。尽管觞对此似乎有点排斥,却还是勉为其难地为她展开双臂。 屏幕中,那个可恶的士兵,用脚不断地践踏一位手无寸铁的、已经死去的可怜人,他的妻子,哀求着,只希望不要再打扰丈夫安息了。结果,士兵竟然气愤地指责,说着一些让人厌恶的话。甚至毫无顾忌地做出一些可耻的行为,他是因为爱而恨,因为恨而想要占有,那位妇人,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孩子,一口咬在士兵的手上,结果被一刀毙命,劈作了两半,妇人看着可怜的孩子,不禁落泪,却已无力反抗。士兵非人的恶举就在眼前曝光,让人恨不得撕碎他的脸,将其千刀万剐,也是死有余辜。 “科尔温大人,那个士兵?” 光觞·迪耐瑟的双眸顿时充满了怒火,剑眉扬起,他一直都是满怀着正义感,而眼前屏幕中男子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在玷污他高贵的双目。科尔温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是,那已是不可能的了。 柯罗米修斯的粗眉微压着眼睛,道:“那应该就是阿道夫·熙继世后的现状,对吧。您曾经离开过这里?” 柯罗米修斯对于他过去的行踪,也有所了解。 科尔温回答道:“是的,但是,我就算杀了那个士兵又怎样,根本无法净化事物的根源,而且,恩怨相报,善恶有偿,他没有什么好下场,最后,因为好赌,被人砍下了双手,并被诬陷是背叛者,在他辞兵的第二年的秋天,被曾经的同伴,就地处置。” 科尔温将那一段的录像,也放了出来。 原本,同伴刀刃相向,应该是一件比较痛心的事情,但是录像中的那个男子,却感到欣喜,当他杀死了自己的伙伴,他的脸上是恶魔般恐怖的笑容,他品味着同伴的鲜血,露出了惊悚的可怕模样。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一个人,倒像是只野兽,只懂得弱肉强食。 “混账,阿道夫·熙,究竟做了什么?”科尔温听到了觞握紧拳头时发出的声音,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正义感再一次受到挑战。 “暴君主宰!”这是科尔温给予他的唯一答复。 “暴君主宰?我记得您过去说过,您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光觞忽然意识到些什么,那神情中充满了不解与好奇。 “他是父王与娜塔莎王后人生的败笔,出了这样一个逆子。他纵然拥有了天下,又怎样,他岂知世人对他的评价。”科尔温略微抬起头,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科尔温?”波言默默地看着他,又慢慢地将双手,搂住他的身躯,他可以感受到那份温暖,“可是,你恰恰与他相反。” “正是如此。科尔温大人,我明白了,您是想跟他们打一仗,对吗?难道不是吗?”幻冬本欣喜地说道,但是看到团长忧伤地神情,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闭了嘴。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向往能够和平地解决这件事。如果我们被仇与恨所蒙蔽,就算真的杀了他,又会怎样。哪怕如今,阿道夫·熙下了台,如果我们没有更改这件事的根源,没有改变那些无辜群众、以及堕,落成鬼的同胞的思想,也有可能会有第二个阿道夫·熙,上台!”科尔温直接从本质入手。 大家都不禁沉默了,没有人再草率地发动任何一言,确实,他们都需要静下心来,这件事,过于重大,必须谨慎才行。 过了许久,才听到了波言的一句话: “大家不必愁眉苦脸的,我们只要把子民,培育得强大,让他们的思想健全,之后,再用同样的方法,感染更多的人,不就行了吗?”波言的脸上撰写满了欢喜,她乐观的笑颜,不禁让人震惊。 “团长?”觞清晰地感受到,团长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身上同样具备着正义之心,散发出光芒,而且是如此强烈。 “真是的,团长都发话了,你们怎么还傻愣愣的。”问岚不禁笑了起来,她不经意的一个回头,让光觞第一次感到,这个人,让他感到了强大,真正心灵的强大。 “讨厌啦,觞,你干嘛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 问岚发现了光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也不禁脸红。 此刻,四周静得出奇,就像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彼此的心跳声如此清晰,一个脸上洋溢着幸福,一个心中萌发着好感,是缘分,还是上天注定,将两人手中的丝线悄悄相连。 “咳咳——”柯罗米修斯看不下去了,只好做了个提醒,他似乎对问岚的那种行为很是不满,或许,之前科尔温的猜测是对的,柯罗米修斯非常喜欢问岚,但似乎那位粉发女孩,更喜欢那位金发的光觞·迪奈瑟吧。 光觞为了避免过多不必要的猜测,急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开设几个学院好了,建立在已经开设的星球上,培育出大量高质量魔军,壮大军团实力。而且,我们十大圣者,各有所长,可以负责相应的指导。” 问岚不禁埋怨道:“啊?那样我们岂不是一段时间不能见了?” “喂,你瞎说什么呢?不要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光觞本想早点绕开那个话题,结果问岚又给绕了回来。 问岚故作羞态,脸儿通红:“哦,是吗?那我怎么记得,某人刚才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难不成,你是想要跟我睡觉?” 睡觉? 众人心头一惊,目光中多了一份祝福。 “笨蛋,别老是学大人说话?” 光觞轻轻地敲了她的头一下,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真是的,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问岚摸了摸头发,但她似乎隐隐感觉到,那个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男子,已经逐渐接受了她,不禁欣慰地笑着。而这一点,就算是预言家柯罗米修斯,也看不透其中的奥妙。 “开设学院的经费,我们可以提供,但是,大家想好各自的分工了吗?”雷无一直保持沉默,这句关键性的发言,不禁引来大家的注意。 “分工?这提议倒是有意思。”柯罗米修斯不禁笑着。 “奇,你已经有所想法呢吗?”科尔温欣喜地问道,他从柯罗米修斯那自信的神情中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正在徐徐绽现。 “算是吧。”柯罗米修斯笑着说道,“根据我们不同的魔法属性,共可以分为海系(团长)、光系(觞)、箭系(修)、冰系(夜)、龙系(菈)、雷系(无)、幻系(冬)、精神系(瑶)、神系(岚),以及我们凯利埃努家族的电系。再加上科尔温大人,您身上综合的能源,必定能够培育出出色的学生。当然了,对于综合实力,这一点,我也早已进行过考虑,我们虽然都擅长专系。但是作为圣者,了解并拥有同伴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因此,我们彼此拥有一些其他属性的能量,对于教学,已经足够了。请问,科尔温大人,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额,没有了。”科尔温笑道,心中暗想,“你把我想说的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预言的能力,真是可怕啊。” 波言忽然不满地拍响桌子,责怪道:“科尔温,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呢?柯罗米修斯,可是帮你分配好这一切,你难道都不觉得感激吗?” 亚菈疑惑道:“团长大人?她这是怎么了?” 柯罗米修斯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惊叹道:“帝族的读心魔法?” “帝之结界?”光觞也观察到了周围的变化。 科尔温不禁问道:“波言,你这是?” 波言抚摸着蓝发,笑吟吟地解释着:“没有啦,我只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怎样,因为,我并不希望,站在第一前线,因为意见分歧,而暗自埋怨。” 而她的这一答复,也就意味着她知道阿道夫·熙对科尔温的怨恨,正是往日误会的扩大。 “明白了,那么,我们大家都应该更加坦诚一点,省得团长,信不过,你们说是不是?”柯罗米修斯的话帮波言圆了场,也替科尔温解了围,他不禁感到,这个男人,很可靠。只是,问岚,似乎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他,因为自从那位名为觞的家伙出现,她的心中就已经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人。 “这样的话,我先做个代表,我要开设变幻学院!”幻冬第一个占有了发言权,他的答复,也鼓舞着其余的人。 “那我开设箭兵学院好了。”宇文修也做好决定。 “雷将学院”、“龙族学院”、“寒影学院”、“斯图威克学院”也纷纷出现。 科尔温好奇地望着波言,问道:“波言,那你的决定是?” “啊?人家还没想好?”她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科尔温忙安慰着:“不好意思啊,让你不开心了。” 波言莞尔一笑,看着科尔温:“嘻嘻,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哇,你那么关心我,这个算是给你的奖励。啵——那就叫水言学院好了。用东方的口吻来解释,就是‘问君何言,如水泛波。只可追忆,不可挽留’。算是纪念这漫长的离别。” 科尔温顿时感到尴尬:“那个,波言,可以先放开一下手吗?大家都看着呢?” “团长?”亚菈似乎有些感伤,她觉得心爱的团长,似乎被抢走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看着团长幸福的面庞,也只好祝福了。 波言急忙解释:“那个,不是啦,刚才只是借位而已,呵呵。” “放心,我们都懂的。”问岚打了个手势,反而让她更加难堪,被众人一直认为是高大、高贵的团长的形象,瞬间破灭了。 书瑶默默地说道:“那个,我想要建一个灵动学院。” “这位是?” 雷无自豪地介绍着:“对了,之前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妻子,书瑶·索尔藤,是精神系魔法师,三等武者。” “三等?魔武修习总共也就五等,我们几人也不过二等?” 大家纷纷表示不可思议,对于这位女子,更是感到钦佩。 柯罗米修斯笑着说道:“我的话,就弄个奇能学院好了。” 问岚不禁摇头道:“额,听起来好逊啊——” 柯罗米修斯反过来问道:“对了,你们决定好了吗?” 问岚故意提高音量:“哼!我早就想好了。” “那你先说吧。”光觞只好恭让着,毕竟不想让科尔温再看笑话。 “光神学院!”问岚的话让大家猛地一惊。 “什么!”光觞的反应最大。 问岚笑着说道:“所以,我说,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嘻嘻——” “这丫头。”虽然觞表面上,不同意,但是谁又看不出来,他的那点心思,最后,还是答应了。 学院开设工程,差不多用了两年,不过,还好,似乎效果挺不错的,各个学院都有着出色的学子。 而零世家族也正式成立:世云王科尔温·圣菲达姆,圣妃波言·圣菲达姆,霸天将雷无·吉尔加拉德,零纪元光殇·迪耐瑟,零虚幻冬,零极韩夜·米斯兰达,零箭宇文修·霍勒斯特,爱神问岚·凯丘里,碧银王书瑶·索尔藤,龙族王女亚菈·元博图,预知神使柯罗米修斯·凯利埃奴。 第一百零五章 机械城 光天荣那对深邃的看不见底的金黄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高大的建筑群体。如此辉煌的科技,真是开眼界啊。 伙伴们看着他那憧憬的神情,也有些受感染。 “那个,不好意思,让一下,我在找人。” 一个马尾辫女孩,火急火燎地说道,她用纤细的玉手拨开了凌小文和光云,气喘吁吁地将手搭在天荣的肩上:“呼呼,不好意思啊,借放一下,真是的,这么大个城,我找个人容易吗我?” 天荣望着她乌黑的发丝,英姿飒爽,有点战士的风范,刻意地将自己的锐气隐藏着,他不禁冲着女孩一笑:“恐怕你也不是这机械城里的人吧?” “呼,呼——喂,我说你这人不要……” 女孩渐渐地抬起了头。 光天荣直视着那细长的柳眉下微微颤动着的双眸:“不要什么呢?密使大人?” “殿下!” “嘘,凌王大人让你来的时候,想必告诉过你,要安静行事吧?” “这是火奕兄弟的魔器,吾王让我送来的,我的使命完成了,就不久留了。真是,早点出现嘛,害人家找得那么辛苦。” 女孩将暴裂爪随意地扔到天荣手中,眨眼间,便消失了。 “凌王?我们跟他素不相识,怎么会派人来送圣器呢?”光云疑惑地望着天荣手中的暴裂爪。 薛峰眼中顿时如同繁星闪烁,羡慕道:“你管他那么多干嘛,能用就行。暴裂爪,可是被称作是威慑之王,在魔器榜上非常热门的,再加上火奕特有的变幻术,肯定厉害。” 咕噜咕噜! “那个,不好意思……” 宇文羽红透了半边的脸,光云望着那俏美的面容,微笑着。 “这样吧,早上出发时走得急,也没顾得吃点东西。好在我旅程前,去宇宙银行换了些金币,我们先去旅馆中休息,顺便问点械楼的事。反正,现在我们的身份是机械战士,他们应该不会为难,而且那还可以作为聚集地,事成后好藏身。” 光天荣用魔法开启钱袋,只见鼓鼓的一袋机械币,他将绳子又系上,掂量了一下,贼重了。 薛峰呆呆地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白痴荣,你可真是土豪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是,我父王赠予我的见面礼,正好派得上用场。” 光天荣不由得苦笑,说实话,也真是败家啊,一有钱就去挥霍。 薛峰提议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早上走得急,连饭都还没吃呢?不如我们就用那些钱里的一部分,到附近的旅馆去吃顿好的。” 言辛儿忍不住流着口水,馋嘴道:“吃的?” “呵呵,小吃货。”天荣用手帕帮辛儿擦拭着,“那倒还不算什么问题,关键是小奕他还没回来。” “好啦,荣哥哥,明明自己也想品尝一下机械城的大餐,却还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我们先去找旅馆,然后留下魔法信号就行了嘛。小奕要是回来了,他看到后自然会来找我们的。”言辛儿在地上用水痕做了几道光明学院特有的魔法信号,欣喜地拉着天荣进旅馆。 旅馆内,沸沸扬扬,有些喧哗。 一个说书面色凝重地讲道:“诶,要说起那王者争霸啊,那叫一个激烈,本来我们的破奇外交长都快要赢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火天荣,把她打败了。真是让人可恨啊。我听说啊,那场面,真叫人佩服,咱长门先锋的非空射线,将火天荣逼近了劣势,结果那小子先前故意隐藏实力,突然爆发,开启了魔法的二等姿态,用魔法制造出漩涡,不知施展了什么魔法,让咱外交长大人的攻击都射偏了。” 下面的观众抢着答道:“我就说嘛,那创世界的人啊,狡猾得很呢,你瞧,害得我们长门外交长都被关了好几天了,听说几天后团长回来,还有重罚呢?” “诶,您嘞,让一让,新鲜的无骨牛肉,这位客官,您且瞧好咯。” 店小二用机械火枪将牛肉烧得外焦里嫩,看来很有口感。 “看样子,好像还真的挺好吃的。”那个顾客津津有味地吃着。 光天荣走向柜台。 “店家,请问还有空的房间吗?” “如果是这么多人一起的话,恐怕……” “钱的话不用担心!” 光天荣将钱袋一把放在柜台上,发出了巨响。 那老板见钱眼开,奉承地问道:“有,有,请问客官几位啊?” 光天荣阔绰地说道:“我们有十一个人,你就安排个大点的房间就行了,待会儿把好菜好饭统统送到我们房间,钱不是问题。” “是,是,我这就安排。” 老板的眼里像是嵌上了金币的形状,心里乐开了花。 他轻声给阿牛交代着:“阿牛,你过来,带这几位客官去楼上的空房,要最大的,待会叫人送些最贵的饭菜。来者钱多得是,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啊。” “明白。” “那几位客官这边请。”阿牛在前面带路,而我们则跟在后边,欣喜地看着旅馆中的秀丽景色。 薛峰不禁赞叹:“哇,这房间可真是大气,这扇窗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四周的墙上也都用机械漆绘制成竹林,栩栩如生,这桌子是上好的桧木制成的,古香十足啊。” “这位客官见多识广,我们这机械城啊,虽说不比那龙城来得先进,没多少科技。但是,我们照着老祖宗的传统,兢兢业业地劳动、各司其职,人民安居乐业。我听这客官口音,知道你们必然是城外人士,这身行头,应该也是战士。我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们这啊,那些什么魔法啊,根本就没用,磁场颇为奇怪,什么先进的科技引进来啊,都莫名地化作废铁。还有,那龙殿宫就更别说了,我们将士出征,听说啊,人家戒备松懈,都还能打胜仗。” 光天荣亲切地说道:“阿牛,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不如,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反正,我们那位朋友还没回来。” 阿牛正用抹布擦洗桌子,忙说道:“那可不行,顾客是我们的父母。我们这些打杂的,哪里敢享用那丰厚的饭菜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待会儿啊,我要去械楼送饭菜,你们要是有兴趣,不如一起去看看吧。”片刻后,便让人送来了美味的饭菜。 “那样也好,我们可还没见识过械楼呢。” “那等你们吃完后,叫我一声,我带你们去,反正,那长门哀外交长现在还在受罚呢,晚些时候送饭菜也没关系。” 阿牛憨笑着,为他们关上了门。 “嗯,这饭菜可真香,姗姗,你可得多尝一点啊。你们龙城,虽然说好吃的也不少,但这种味道肯定很少见吧。”薛峰殷勤地帮她用筷子夹了些菜放入碗中。 “峰大哥,这样就够了。” “是不合口味吗?” 姗姗轻声说道:“不,都挺好吃的。” “嗯,就是,这些都是美味,怎么会不合口味呢?” 言辛儿完全顾不上淑女形象,大口大口地吃着。 光天荣不禁笑道:“好啦,辛儿,又没人跟你抢。” 光云好奇地问道:“奇怪为什么机械城与龙城的把守程度相差甚多呢?” 书沐灵和凌小文听后,不禁停下手里的筷子。 姗姗将口中多汁的鱼肉吞下,解释着:“龙之国与机械国是龙虚界的霸主国,是最为璀璨的两颗文明星。我们龙之国是个传统追奉和平的国家,自古就抵制战争,所以很少设下防御。而机械城受到黑暗势力的唆使,想扩大势力,于是,战争便开始了。不过,按照目前趋势,他们应该是想让两星战士化成统一战线,共同歼灭创世星云。” “原来如此。咦,真是怪了,火奕怎么那么慢啊?” 薛峰不禁看了看窗外,咚咚,远处倏地传来钟楼的声响。 光天荣担忧地皱着眉头:“钟楼被敲响,应该是警报声,难道说小奕假扮一事被发现了。那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而阿牛去厨房收拾的时候,发现茅草旁边居然躺着一个少年,青绿的鬓发在风中微微摇晃,憔悴的面庞显出了寒意,朴素的一身衣服,默默地躺在茅草之中。 阿牛本来就为人憨厚,哪里顾得了他是不是机械人士,立即把他背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些热水,帮他洗了把脸,轻轻为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便去准备送给长门先锋的饭菜。 厨房中,油烟滚滚,汗水流淌,许久之后,饭菜才做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重伤 阿牛小心翼翼地跟几个帮手,一起将饭菜端了进来,言辛儿眼里闪闪发亮,原先饥饿的抱怨状瞬间烟消云散。 光天荣的脸颊上不禁滑落下一颗豆大的汗珠:“辛儿?” 言辛儿的嘴边黏着一颗饭粒:“荣哥哥,你老看人家干嘛啊,又不能填饱肚子,平时,过去不都是你先动筷子吗?” 光天荣无奈地叹息道:“你也要看下场合啊。” 书沐灵眯着眼笑道:“没事,我们都挺随和的,不在意的。堂嫂难得多吃,你还不高兴,不会是怕发胖吧?” “你这鬼丫头少胡说。对了,阿牛,我看你忙里忙外的,八成还没吃,真的没事,跟我们一起吧。这么多,总不能浪费吧?” “天荣,不打紧,你们慢慢吃,我那饭菜刚做好,还热乎着呢。我想,破奇外交长应该还不饿,你们慢慢吃,我待会儿带你们去械楼。” 阿牛看那一桌的美味饭菜,不禁咽了口唾沫,在店里都干活那么多年了,还是头次看到满桌的招牌菜。 什么酸辣鱼啊,蟹花糕点,鱼翅莲藕大补汤,上等甲鱼熬人参啊,普通的菜色可也不少着呢?您瞧瞧,炒西红柿,那叫个香,豆腐炸得外焦里嫩,再淋上上好的酱汁,哇,那家伙,大概只有机械宫里能尝着点滋味。也难怪阿牛看了会眼馋,口水都流到心窝里去了。 光天荣似乎将他的婉拒当成了耳旁风,将碗筷递给阿牛:“我们几张嘴吃得慢,你也帮忙帮忙,待会儿带我们去趟械楼,这就当做是我们的谢礼了。” 阿牛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只能用牙齿抿了抿嘴唇:“客官,你这就太客气了,你们掏的腰包,我跟着掺和,怪不合适的,老板要是知道了,我准没有好果子吃。” 薛峰阔绰地夹了个大鸡腿给他,反正用的是白痴荣的钱,就是舒坦,笑道:“是啊,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似的。我们待会儿还赶时间呢,你不吃,可就都倒掉了,多浪费啊。快吃吧。” “峰大哥,你也真是,就算是天荣请客,我们也不能坑他啊,点了这么多菜。不过,阿牛,你也别拘束着了,这里也没什么旁人,就一起跟着吃吧,难不成是嫌弃这菜不合你的口味。” 姗姗将碗接过,盛了些饭,递给阿牛。 那傻小子羞得直摇头,头一回有女孩对他如此好:“那哪能啊,那可是我们店吃了名的老字号饭宴。” “砰砰砰!” 窗外传来了几声枪响。 光天荣疑惑地向外探去:“那是?” 阿牛咀嚼着食物,回答道:“听说是机械军团发现城内有奸细,进行搜查。” 光天荣心头一颤,躁动而不安:“奸细?糟糕,那小奕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很糟糕?” 言辛儿严肃地问道:“阿牛,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阿牛挠了挠头发,忽然想起,“对了,我刚才在茅草旁发现了一个人,好像是个魔法师,看样子伤得很重,挺可怜的。” 楚雪抢先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光天荣有些不解:“雪姐?这句话不该是我问的吗?” 辛儿窃笑道:“呵呵,荣哥哥你也真是迟钝啊。” 阿牛用手向后院方向一指:“我把他暂时安置在寝室修养。” “是我害了小奕,可恶!都怪我。” 啪!啪! 光天荣懊恼地扇自己几个巴掌。 “荣哥哥?别这样,你现在后悔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先去看一看小奕伤得严不严重吧。”言辛儿将他的手按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 推开那扇雕刻着奇怪符文的大门。 只见,火奕满身伤痕累累地躺着。 大家纷纷叹息,宇文羽连忙用治疗魔法为他疗伤。 “羽,怎么样,小奕他没事吧?” 光天荣急切地看着羽手中的细针。 苏羽认真地治疗着:“我先用针清术,把他体内的淤血逼出来。” 霎时间,火奕的周身发出了一股玄妙的光芒, 宇文羽高挑秀丽,那曼妙的曲线,引人入迷,修长的双腿纤细笔直,而身后,是那高贵圣洁的银发。 薛峰喃喃地在光云身旁嘲讽:“真没想到,原来羽还是个医者,云啊,你可真有福气啊,得了这么个好老婆。” “嘘,峰,这并不好笑,请安静点儿。羽儿正在治伤呢,需要专心,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我从以前就听说,天神一族作为魔法辅助,主要就是医疗,而非进攻。会一些医术也不为奇。还有,下次,别老是说羽是我的妻子了,我想,她听了也会有些不适应。” “不会啊,这份婚事是我父王定的,我怎么会不适应呢?”苏羽忍不住停止了手中的针,微笑地看着光云,只见火奕的背上冒出了许多的黑气,还有背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而他醒了过来,却还是不断地吐着血,身子越来越虚弱,又倒了下去。 楚雪提醒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来,还真是不能稍微有一丝的松懈啊。” 苏羽运行天疗决,将回血丹放入他嘴里,再通过魔流灌入体内,只见火奕的脸上慢慢恢复本色,血也停止了,渐渐睁开了眼睛。 光天荣气愤地下达命令:“可恶,火奕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不行,作为兄长,不但没照顾好他,还差点丢了他的性命,我必须去与肇事者算账,给他一个交代。光云,开启记忆魔印。” 光云用魔法,召唤出魔屏,将火奕的记忆魔印,在魔屏上浮现: “小哀?你怎么会在这里?” …… “机械罗眼,糟糕,这是变幻术,这个破奇是假的,看来已经有人潜伏到了我们城中。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机械复原术。……真是可笑,要不是亚晓那个老家伙,整天与我们作对,那龙殿宫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 “你也是时候滚了。” 梅颜将火奕踢到了天空中,机械城的巨大重力,无情地把他拉了下来,他想要用飞行魔法逃生,却被磁场限制,先是被高山上的石块撞伤,又穿过丛林,被枝条划出了好几道口子,最后掉落在旅馆厨房旁的茅草边上,被阿牛救了回来。 光天荣勃然大怒:“真是该死,可恶的梅颜,先是无缘无故地带走了破奇,不把她当作是人,一味的利用,随后又伤了我弟弟,此仇不报非君子。正巧,我的炎魔决需要修炼,就先拿她来开刀。” 言辛儿似乎也知道已经无法熄灭他此刻的心火,只是弱弱地唤了声:“荣哥哥?” 光天荣悉心安排着:“云、峰、冰哥,你们三人跟我一起去为小奕报仇,辛儿,你们几个留下来负责照顾小奕。小文,你的话,则是负责去找凌王,具体事项,我想凌王也都知道了。这是龙虚殿地图,你照路线前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明白了,天荣。”凌小文念动魔决,身边魔法光印发出耀眼光辉,刹那间,便不见踪影。 言辛儿轻声嘱咐:“荣哥哥,你自己也得小心点啊,梅颜,可不是简单的角色。阿牛,你还是去送饭菜,天荣他们会把梅颜以及看守械楼的人都引出来,你去救长门先锋。” 阿牛皱了皱眉:“可是,我没钥匙,怎么开那牢笼啊?” 沐灵用木藤变作魔匙:“这倒是容易。这是巧木匙,可以开任何的锁(内贮魔法咒文),你只要让它靠近锁孔,它就会自会开门。” “这东西好,用起来简单。”阿牛高兴地拿着魔匙,仔细看了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争锋 阳光照耀在机械城里,形成了道道光柱,光柱之中,细小的光点在高速移动着,光明之力,将会覆盖这片可悲的大地。 光天荣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将目光投向那城池的要塞,瓦利城门,挥手喊道:“大家按照我刚才的分布,各自完成相应的任务。梅颜的实力,虽然我们还没有见识过,但从小奕的伤势来看,是个不容小视的对手。所以,务必要小心。空移魔法——” 骤然之间,意志之火化成了漩涡,几团异色的魔法球乍现。 城门口,他们的双手中发出了各色的烈焰,似乎想要将这一切都焚烧为灰烬,用魔威宣泄愤怒,怒气震慑住了守卫们的攻击。 “攻击无效?那群家伙是恶魔吗?”守卫长不禁汗颜,向身后退了几步,却又往前,“不管他们是谁?兄弟们,我们一定要守好城门,哪怕是把命都给赔上了。大家听我号令,上——” 副守卫长也跟着鼓舞士气,然而他的攻击频率已经开始动乱:“明白,队长,弟兄们上——” 光云用光殇刃的刃气,强行抑制住他们的围攻,一个巨大的魔法罩将双方隔开,他鲜明地表态:“机械国的朋友们,我们并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来这只是想找梅颜副团长算一笔账。” “副团长?就凭你们,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守卫们放声大笑起来,却没意识到空气中的杀机。 “哦?你们认为这很好笑吗?哼,让你瞧瞧什么叫做暂时死亡的滋味。冰玄决二等奥妙,万里冰魂——”韩冰手中的空气聚集成风,又化作坚冰,将所有守卫的脚由下至上地冻住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魔鬼?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守卫长凭着最后一口气说着,但是还是被无情地封上了嘴,一动不动地倒下了。 “哎呀呀,连这么些小角色,你们都要那么久吗?” 风中传来了肆意放纵的尖锐笑声,大家连忙进入战斗模式。 光天荣攥紧拳头,凶狠地一记重击:“梅颜?你可算是来了。炎魔附体,二等奥妙,炎煞王拳——” 梅颜轻蔑地笑着,轻轻用手抑制住了光天荣的攻击,“媚眼——我说,小朋友,没有什么太强的实力,可不要来送命哦。你看,你的敌人是那些人,看清了吗?那么上吧。” 光天荣的双眼变得灰暗:“是,梅颜副团长。战神霸王拳,烈焰加附,战神冲——” 薛峰用电圣罗网抵御着:“喂,白痴荣,你疯了吗?” 光云用光瞳分析出对手的招式:“不好,那是机械媚眼,可以控制别人的心智,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俘虏,从而控制对方的灵魂。” “惨了,我看了她的眼睛,那岂不是……” 薛峰正想转过身子,却感到整个人都一下子不能控制了。 光云将薛峰推开,保持安全距离,并熟练地发布命令:“冰哥,准备好冰清诀,现在,只能先解除他们的媚眼,然后再撤退,重新制作作战方案了。” 梅颜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真不愧是光明势力(一世家族)的青龙大将光悠的弟弟,不过,今天,你们以为跑得掉吗?” 光云惊讶地看着眼前那位令人匪夷所思的敌人:“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那么阿牛他?” 梅艳试图让寒冰和光云去看她的眼睛,以便一网打尽:“别担心,他只不过是被关进了械楼,跟他那个可笑的母亲一样。嗯,大概正在母子相认吧。多么可笑的人情啊。偷偷告诉你们吧,凡是敢反抗我们械王的人,都得死,就算是军团团长。” “副团长,将军还有要事与你商量,这些残兵败将,就交给我们吧。”光云和韩冰的身后忽然感到寒意,“嘭”的一声两人都被击倒在地上,想要动,却被完全抑制住了。 “嗯,干得不错,怪不得将军陛下会那么信任你们。那我先走了。” 梅颜挥了一挥衣袖,便突然间消失了。 光云勉强地与韩冰重新站了起来,不紧张大嘴巴:“竟然是他们?” 韩冰恐惧地颤动着冰冷的眸子:“你们不是被薛峰解决了吗?” 矮个子战士放声笑道:“哦,我们就那么垃圾吗?别开玩笑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们的手段,你们该不会以为真的摧毁我们的记忆吧。我们只不过是想骗得你们的信任,好趁机跟踪罢了。” 高战士一拳朝后脑勺,盖了过去:“笨蛋,他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还跟他们讲那么多干嘛?” 矮战士恭敬地点头致歉:“抱歉,大哥,我忘了。平时习惯说明了,反正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让他们知道是死在谁的手中也好。” “那好吧,光云、寒冰,我知道你们就是圣者继承人,不过遇到我们是你们最大的厄运。我们就是传说中,圣者的克星,影魔者。” 高战士鄙夷地看着摇摇欲坠,体力不支的他们。 韩冰吐了口淤血,咬紧牙关:“光云,影魔者究竟是什么?” 光云喘气道:“据说是拥有隐形于万物之中,杀人于无形之间,恐怖的星级杀手团,影魔者,曾经暗杀死一世宇王身边的六位圣者。” 韩冰绝望地望向了那片碧蓝的天空,逐渐变作灰色:“我就说嘛,一世家族怎么可能只有四位圣者,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非也,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天愈,复原万象。” 光云将双手握紧,聚精会神地看着天空,手中放射出猛烈的光辉,金发在风中摇摆,绿色的瞳孔间,露出了一些自信。天荣和薛峰的意识恢复了正常。 高战士拿着匕首,吩咐着:“有趣,想要来一场逆局吗?不过,也没关系,这样才有意思吗?弟弟,我们上——” 矮战士似乎跃跃欲试:“明白了,那就放手大干一场吧。” 光云简洁地提醒道,一阵狂风瞬间掠过:“天荣、薛峰,你们听我说,他们都是千锤百炼过的影魔者,与之交战,绝对要全力以赴,他们杀死过六个圣者,你们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 电奇剑、光殇刃、赤魔剑、寒英双剑! 四大魔器纷纷乍现,天象异常,雷云翻滚,言辛儿不安地望着窗外那不断凝聚着的乌云。 “荣哥哥,千万别出事啊。” 寒霜魔龟占据东方位置,光丘兽占据西方方向,极速寒霜占据北方,冰凤凰护卫南方,四人则分别到各自属性对应的位置,开启魔法封印。 光云分析战局,并分配着各自的位置,“对付那种家伙,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要正面取胜很难。所以,一定要配合好。天荣,炎系冲锋,从后方攻击;薛峰,电系速辅,引开他们的注意;寒冰,冻缓对手的攻击,而我则负责解除他们的魔防。” 矮战士抽动着稍胖的身躯笑道:“团队合战吗?大哥,真是熟悉的画面啊。当初,那六个笨蛋不也是那样吗?他们太小看我们了。” 高战士不屑地冷视了一眼,就像是对待几只即将要死的蝼蚁,完全不放眼中:“没差,反正他们都是死,宇文杰那个笨蛋不也差不多吗?让六个圣者白白送命,真是可笑。不过,这几个小子的招式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魔法。” “大哥,我看是你想多了吧。顶多就是些花拳绣腿。” 矮战士先发制人,冲进了魔阵,结果被束缚住了。 薛峰的信心满满:“解决了一个,还剩一个。” “哦,是吗?” 高战士的身体突然间分成了许多个,站在魔阵旁边,不断地旋转,将众人借助风力,送到了空中。(未完待续。) 公告栏 2016年,奇幻小说《光依在》努力更新,愿君喜欢。 公告:各位书友,感谢长期以来的默默支持。 ………………………………………………………………… 完美之光,点缀着黑夜;吾胸腔内的信念之焰,从未熄灭。 单纯也好,天真也罢,我甘愿在坎坷泥泞中慢慢爬。 既然爱,何必后悔;既然恋,又何必胆怯,我跌撞过,受伤过,也流泪过。嘛,看起来挺废材的吧,不过,这倒是我真实的写照。我未曾被授予自信的荣耀徽章,曾经就在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灰暗中苦苦挣扎。但如今,我已不愿被继续埋没。 我要化为星石,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 精彩看点:血,开始扩散了,诺查米修斯伤口处流出的毒液似乎腐蚀性极强,连高合金钛板都被溶解。 锋锐的刀芒,夹杂着一股死亡的寒气。 浓厚的尸臭?密室?以及凶器是太子的所有物? 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怪物轻声嬉笑着: 噩梦,将要揭开帘幕了,那么,你会如何应对呢? 命运之子! 第一百零八章 影魔者 “风系分裂魔法吗?我有办法,冰合凤闪击——” 韩冰让冰凤凰在南方喷射出强劲的暴风雪。 “冰系?算了,也算是你们运气好,不过要提醒你们的是,一世家族的冰系魔法师可也死在我的手中了。” 矮战士的双眼忽然变红,身体也变得无比的强壮,发出了惊人的杀气。 什么!父亲他? 韩冰惊讶地瞪着双眼,不禁用手揉了揉,不敢相信那就是事实,他颤巍巍地蠕动着嘴皮:“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被魔阵抑制住了吗?” “圣者终结者,狂战士吗?大家快跑——”光云让大家收回魔兽,并赶紧撤离,但是薛峰没来得及收回极速魔霜,结果被狂战士捉住了。 薛峰伤心地喊道:“极速魔霜!” 尽管极速魔霜拼尽全力地挣扎,却也无济于事,被狂战士的手掌掐住了身体,慢慢地失去了反抗的魔能,最终被毁灭了。 “不,极速魔霜……” 薛峰愤怒地看着狂战士,爆发出全身的潜能,准备摧毁狂战士,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峰,听我说,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撤——” 光云嘶哑地发出命令,却被薛峰用手势拒绝。 “他的对手是我,那么就让你看看我从师父那里,修炼回来的成果吧,狂战士,你惹怒我了。”薛峰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的紫发变得粉红,他的双眼也变成了银色姿态。 “三等魔法师?中级战士吗?不过,那又怎么样。”狂战士拔起了一棵大树,当做自己的武器,扔向薛峰。 而此时,亚姗姗正照顾着火奕,却听见外面雷电交加。 “峰大哥他们,应该没事吧?” 亚姗姗担忧地看着窗外变得乌黑的天空,心间感到了一丝恐惧。 言辛儿开朗地笑着:“放心,荣哥哥他们肯定能打败梅颜。” 书沐灵观察着窗外的光辉:“这恐怕很难,根据闪电的颜色,很可能是薛峰发动了三等魔态。我本来就觉得有些蹊跷,便用屑蝶(木制)跟随他们,但是回来的报告,却是他们的对手是过去我们捉到的那两个黑暗战士。” 宇文羽急迫而认真地问道:“那光云怎么样呢?” “似乎因为发动了天愈,而弄得伤痕累累。”沐灵低下了头。 宇文羽询问道:“辛儿姐,我们要不要去帮哥哥他们呢?” 言辛儿冷静地回绝:“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 …… 狂战士的身体发出了黑色的光波,吸收着薛峰他们的能量:“呀,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吗?唉,我可还没玩够呢?” 光天荣焦急地看着赤魔剑的光辉被狂战士夺走:“这家伙,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一点胜算也没有。” 薛峰着急得有些恼火:“喂,天荣,我说少主怎么还不来啊。他不是帮我们去找救兵了吗?” 光天荣无奈地摇头:“嗯,看这样子,貌似还没找到。” 而此时,凌小文正在不断地寻觅着。 “怪了,根据地图,应该就在附近啊?这个龙虚殿到底是在哪啊?该死,都找了半天了,再这样下去,天荣他们绝对是完蛋了。” “唉,年轻人啊,还那么早,着什么急呢?” 前方一个老者拦住了去路,看那模样,似乎是个难缠的家伙。 “老头,我现在急着找人,可没心情说什么奉承的话,千万别怪我不尊重老人,我真的是有急事。” 凌小文念动加速魔法,冲了过去,却被那老者用手抓住了。 “帮我个忙嘛,反正你也不差这一小会儿,对吧,新任的初阶霸王。”老者的手充满了力量,凌小文很难挣脱。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凌小文急忙开启雷瞳,换上了圣雷罡甲,加上霸王附体,手持霍光枪,威风凛凛。 老者也拿出了拐杖:“真是个心急的年轻人啊,算了,就陪你玩一玩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你的伙伴们还死不了。” “能够在星河间穿梭,手中拿着一柄拐杖的老人,难道说,您就是……”凌小文正思索着,却被他按住了手。 “真是的,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老者一把夺走了小文手里的长枪,一个转身,又变做了少年。 “奇先生!您没死!”凌小文兴奋地喊道。 “死,我在守卫之战都没死,注入点能量,又算是什么呢。”加奇不禁解释道,“当时,我也以为将能量注入魔源,我是必死无疑了,幸好凌王在暗中帮我,使我又存活了下来。我想,你现在大概是在找他吧,来,跟着我吧。” “太好了,天荣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很高兴。我就说嘛,传说中的零代圣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终结了。不过,凌王大人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帮我们呢?” 加奇估测着:“大概是他上次遇到了茉帝的警告。” 凌小文埋怨道:“既然您有预知未来跟知晓过去的能力,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加奇忧虑地皱着眉:“预言是要等待时机成熟才比较准确的,看样子,应该是有人要修改命运,扭转未来,可能黑暗势力也有一个隐藏已久的预言家吧,未来正在发生着变化。” “所以说,未来是由人创造的,凡事都有变数。” 一个熟悉的绿发男子出现在前方,发出了强大的王者气概。 “凌王大人!” “小文,还是晚了一步,有件可怕的事已经发生了。” “怎么了吗?难道说您不能去帮天荣他们吗?” 凌王默默地合上了双眼,无奈地叹息着:“不是的。根据茉帝的情报,暗王已经和械王城签订了作战合约,很可能下一步是趁虚而入,攻占龙殿宫,然后进军创世界。” “茉帝?难道她也在龙虚界?” “这件事嘛,暂时还不好说。对了,不是要去救天荣他们吗?跟着我,进入魔灵阵,可以瞬间移动到那里。” 此刻,光天荣他们正与影魔者展开殊死搏斗。 “可恶,难道他们对电击、冰雪和光明免疫吗?”薛峰无可奈何地看着狂战士,嘴角流淌着血珠。 “糟糕,我竟然没意识到他们都是绝魔缘体,魔法可能会对他们无效,也因此过去那六个强大的圣者,才会被杀害。” 光云手中的光觞刃插入了土中,双手不禁颤抖着。 狂战士似乎觉得对手太弱:“大哥,你说这二世宇王怎么那么弱啊。就凭他们那样的实力,真的是将军要我们解决的人吗?” “蠢货,得了点便宜,就嚣张起来了吗?将军说过,宁可错杀,绝不能放过,暗王大人登基不久,就得到了新王的情报,绝对不能让二世宇王得逞。让我来解决他吧。”高战士的双手释放出黑色的球体,在空气中高速旋转,准备射向光天荣。 薛峰放声喊道:“完了,白痴荣,小心——” 可是,光天荣根本无法闪躲,他的身体,被强大的磁场震慑住了,无法使用赤魔剑抵抗。 狂战士恢复原样:“不愧是大哥,看样子,轻轻松松就可以了结他们了。” “以防万一,暗灭诛杀——” 高战士的双眼释放红光,黑球加快速度。 嘭! “哎呀呀,要是让你们就这样伤害了我大哥,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多亏了梅颜副团长,歪打正着,开启了圣器的二等魔形。” 空气中惊人的气场,抑制住了黑球,并将其顷刻间瓦解。 “暴裂爪?” “不,那是二等魔器,地幻爪,被称作是威慑之王,不需要魔法,也能够给敌人致命一击,过去是因为还未开启二等,所以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不断似乎经历凌王加练,变得更强了。” 高战士也转变狂乱模式:“呵呵,笑死人了,不就是名字改了吗?能有多大本事,弟弟,我们一起上。” “让你们看看,小瞧我的结果。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弱小的火奕了,我叫做火奕,是最强的魔法战士。” 火奕释放所有能量,瞬间便将狂战士们逼入了困境。 狂战士们不禁相互窃窃私语着:“大哥,那家伙怎么跟梅团长说得不大一样啊?” “管他那么多,影魔合招式——” “呵呵,都说我是有备而来的了。知道圣器提升的后果是什么吗?凡是与它作对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地转幻镜——”火奕的地幻爪释放出魔法漩涡,将狂战士吸了进去。 “啊,不!” 狂战士痛苦地呐喊着,漩涡外不断泛出血液。 “大哥,我们先撤,回去跟梅颜团长她们商量。” “知道了。” 漩涡中忽然间泛出一道黑光,两人便不见了。 “小奕,你的伤势好了吗?真是太好了。”光天荣不禁缓了口气,为火奕的康复感到欣喜。 火奕答道:“大哥,我们去救长门姐姐吧,我不放心辛儿姐她们几个女生,自己去救人。虽然雪姐也是信誓旦旦,可还是有些令人担心。” 而械楼中,解救行动已经开始了。 “你是?” 牢笼中伤痕斑斑的长门哀不解地问道。 言辛儿慢慢地帮她解绑:“我?算是你的同伴吧。哀小姐,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叫言辛儿,第八组争霸的选手,荣哥哥的话,你应该忘不了吧。他可是个无情的家伙呀,不懂得怜香惜玉,害你受苦了。” 长门的眼神忽然变了模样:“光天荣.迪耐瑟吗?” “诶?你怎么会知道天荣的实名?按理说,那可是机密啊,应该只有我们几个圣者知道而已啊。”书沐灵将看牢的小喽啰们都解决了。 长门哀默默一笑:“宿命选择的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呲,那个无情的家伙,还是死性不改。” “哦,那个家伙?呵呵,看来,那个家伙他们就要来了哦,不过,还是小文他们比较快吗?” 言辛儿话音未落,却见牢狱出口,跑进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幻冬 光天荣额头衔着一颗颗汗珠,笑道:“长门?哀小姐?真是太好了,救出来了吗?” 言辛儿看着他虚弱的身躯,不禁倚在他的肩上,噙泪道:“荣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奕突然冲出去,我们也不知怎么办是好。” 光天荣不禁惭愧地抿嘴道:“不过也多亏了小奕。毕竟,他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弟弟,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呢。” 言辛儿柳眉一弯:“哦?是小奕去救你们的吗?可是,他之前身上不是负伤吗?小奕,毋庸置疑,你已是个强者。” 火奕自豪而成熟地拍了拍长袍:“没有啦,大嫂,您夸奖了。” 言辛儿不好意思地羞着脸蛋,轻轻摇了摇头:“真是的,说过好几次了。我跟你大哥都还没决定呢?” 长门哀眼中掠过了一线不悦,对凌王发动心语(精神系传输魔法):“这些孩子,真的可以实现宿命吗?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与过去的初选圣者大相径庭。还有,新世之光的能力也没有觉醒吧。你确定他们有那个能力吗?太阿之前已经作出过错误的决定,结果断送了一批同伴的生命,这次如果还是那样,我们也只有失败的结果了。” 凌王也向她投去目光,将心语用能量波传送过去:“没事的,他们可都是奇迹。再者说,加奇、问岚、宇文修不都是最好的证明吗?当初,或许是选择的不同吧。为了生存者,保留实力,为了守护者,选择了牺牲。但这些孩子却不同,他们的身上有着很大的潜能,如果开发出来,必定是强大的团队。” 长门哀轻抚着自己的乌发,慢慢合上双眸:“光明势力失败过一次,胜利一次,这将会是决胜之战。也就是说,二世宇王与暗王,将会是最终胜利的缔造者。” 言辛儿在耳旁低语:“荣哥哥,你怎么也不表示一下啊?” 光天荣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对啊。长门小姐?怎么说呢?之前,真是对不起了,我不清楚那场比赛对你们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我绝对不是有意,要让你被捕入狱的。” 但是,长门哀却冷漠地撇开视线,弄得自己好像是局外人。 薛峰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了,闷闷不乐道:“喂,我说长门哀!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救你费了多少力气。你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呢?真是的,我就说机械将士的心都是铁做的嘛,白痴荣,你之前还不信,怎么样,撞到铁壁了吧。” 凌千反驳道:“峰,不得放肆。天荣,其实长门她……” 长门哀心如死水,面色黯淡地说道:“千,不要多言,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那又何必勾忆起往事呢?算了,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有着另一个言筠,哪还容得下你我呢?罢了,就算我们过去认识的太阿已经永远离去了吧。” “千?长门,难道说你也认识千哥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该不会,你是我们潜伏在机械城中的同伴吧?” 长门哀微张着红润的小嘴道:“恰恰相反。如果这是战场,我的立场,永远都是你们的敌人。这是我的家园,如果你们破坏了它,我依旧会尽最大努力,去消灭你们这些入侵者。你们来营救我,我并不欣喜,因为那样已经让我背上了叛徒的黑锅。黑暗势力早已注意到你们的行踪,而我要是成为你们的同伴,我的弟弟,就会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你的弟弟?长门,你还有弟弟吗?” “我和我弟弟从小母亲就去世了,我们和父亲一起生活,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过去我父亲最信任的人,竟然起了歹心,害死了他,而我的弟弟年少轻狂,不懂得帝王为何,成了空荡荡的摆设,任人动摇。” 长门哀默默看着那锈迹斑斑的囚笼,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拨起肩上的乌发,让它慢慢垂向身后,娇美的面庞令人怜爱。 光天荣愈发不解:“帝王?难道说,你弟弟是王者吗?” “呵呵,帝王,如果一个木偶一样的人,能算得上帝王,就算是吧。我问你,光天荣.迪耐瑟阁下,你可知道凌王大人掌管龙虚界,为何不曾稍施王威吗?” “咳咳,话说,我们不是来救人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谈到了破奇的弟弟呢?我们最好先撤离,梅颜要是发现了,必定会赶来,如果正好遇到,以我们目前实力,十分危险。” 凌小文急忙提醒众人,看他那焦躁的神情,应该是雷磁阵感应到了危机,不宜久留。 凌千对械楼的地形了如指掌,在前带路:“明白,你们跟我来。” 眼看着出口的亮光越来越明显了,忽然? 咚! 梅颜一拳击碎了大门,她的神情中带着不屑与怒火:“火奕,你出来,上次看来是没吸取教训啊,竟然伤了影魔者的高矮二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火奕自信地聚集魔法,召唤出地幻爪,头上出现了麒麟星魂和九龙魔魂:“真好笑,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你当我是傻瓜吗?都说了,我已经不糊涂了,而且,你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中级特殊幻系魔法师,星魂和魔魂的品种倒是不错,但是,我能成为副团长,就意味着我不像是那些废物一样。” 梅颜的手臂上也出现了魔纹,慢慢伸向手心,头上出现了战王星魂和机甲魔神,她静静合上了双眼,进入魔神体内。 “机械术?有意思。大哥你可得看好了,我今天要洗刷过去的耻辱,让那些曾经一度认为我弱小的人看看,光天荣的弟弟有多厉害。” 火奕的嘴角微微泛起,信心昂扬,如同初生的烈日,草原上傲视群雄的狮王,魔魂与星魂渐渐交汇。 梅颜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场,喃喃道:“难道说?” “幻天决第八重形态,幻尊归位。呀——” 火奕的身上燃起了紫色烈焰,无穷的光耀照亮了天地。 “我乃圣系幻冬,忆前世之能,将于今日雪洗守护惨亡之痛,零世的真正实力,就由我代表零世家族,制裁宇宙间的动乱吧。星河啊,宇宙啊,天降魔戒之威吧!” “糟了,快跑!” 梅颜见势不妙本想逃离,却被强光锁附,香消玉焚,化作星际间的尘埃。血肉之躯在瞬间之内,被压碎,血溅四周,连天花板都被染红,楚雪禁不住瞪大瞳孔,那个人?那个人还是火奕吗? “八等魔态?你不是小奕?你究竟是谁?” 光天荣开启超感应,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少年的原貌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如同幻影,却又真实:“真是不好意思,主上,是我啦。我是幻冬。” “奇炎传说中的零虚幻冬,居然?” 楚雪的明眸里不禁浮起了水雾,回想起第一次跟火奕相见的场面,当时酒馆里那个囔着要喝酒的小鬼,那个以幻冬作为目标的幻系白痴,居然?居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幻冬抱拳跪在地上,坦言道:“罪臣隐居多年,只是为了完成今生使命,将您托付我的魔戒奉还。十大圣者并未亡故,如今,依然尚在人间,只是以不同的形势,来效忠您罢了。奇大哥,如今在龙虚宫中静养,负责指导您使用魔源;变幻师幻冬,暂时将精神寄居在火奕身上。其余的几位圣者也未完全离世,他们分别将魔魂和星魂托付给了圣者继承人,还有,言筠姐姐的那个秘密,我希望您能谅解,她几乎是与您同入轮回台。” 光天荣心头一颤:“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茉帝 光天荣暂时用魔容术变作了记忆里前世的模样,银发飘飘,英姿飒爽,满目柔情,他焦虑地抓着幻冬的袖子:“冬,你能否告诉我,守护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又究竟是为什么选择了重生,还有,你们如果真的愿意继续跟随我,又为何不现身呢?” 幻冬的身影渐渐消去:“我们虽说没有死,可是身躯都被摧毁了……呀,是时间到了吗?再见了,光天荣殿下。永别了,吾王,太阿大人。” 一滴泪水在空中散开,光天荣顿感心头一阵揪痛,尽管回想不起过去与幻冬的经历,但是经过刚才近乎几十秒的交谈,却格外眷恋。 光天荣嘶哑地喊着:“不——” 不,我不要这样,这不是真的。 光天荣默默地垂下了头。 凌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圣者是宇宙中永生之人,代代相承,不生不灭,王者是他们的君王,哪怕灰飞烟灭,他们也愿意去守护您,天荣。我真的希望你把我就当做是千哥。炎霄一去不复返,就代表着大家的记忆即将逐渐恢复,而能力也将有所提升,你会觉得思绪杂乱,也是可以理解的。” 光天荣不禁抽泣了起来,鼻涕也如涓流哗哗流下:“千哥,我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们好多,他们连命都献给了我,而我如今却还是一事无成,怎么让我有脸去面对他们呢?” 凌王长叹道:“唉,如今,你们宿命之旅所能够信任的朋友恐怕也只有在场的各位,以及创世界的人了。我龙虚界鱼目混杂,人心叵测,实在是难以信赖。” 光天荣不禁反驳:“难道说,连阿牛也不能够信任吗?阿牛还曾经救过小奕的命呢。” 凌王严肃斥责:“常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又怎能轻易将自己的安全放在他人手中。试问,如果为了帮助这些途中的同伴,而你们的实力又不强,那你们又该怎么办呢?” 周遭陷入了沉寂,像是严冬里远离喧嚣的偏僻一角。 光天荣开朗地笑着,笑声让尴尬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哈哈哈,那就算是死,我也会拼了命,去帮助他们。一个不能心系他人的王者,算是什么王者。实力的强弱,不是还有你的帮忙吗?” 伙伴们为天荣这淡然的笑,这冷静的笑而触动心弦。 薛峰恭敬地说道:“说得没错,既然黑暗势力很强,我们就要变得更强,您说是吧,师傅。” 凌千的口吻变得亲切起来:“我就说嘛,我那几个徒弟,就你最懂事了。怎么样,这次见到阿牛了吗?” 薛峰抛出了疑惑:“见到了,他魔骼惊奇,不像是常人,他究竟是谁呢?还有,长门哀的身份是什么!我觉得她并不那么简单,能够制造和打破魔法漩涡,并隐藏实力的人,据我所知,至少是高等魔者吧?” “小峰,你先起来,师傅能让你一直跪在这,不告诉你嘛。长门殿下,实在是抱歉啊,我倒是挺想保守秘密的,可憋在心里怪难受的,反正迟早要说,不如就直接讲了吧。” 殿下? 众人心头纷纷一惊。 长门眉间轻挑了一挑,脸上露出一抹清雅柔和的浅浅笑意:“呵呵,凌王大人见笑了。请便,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封魔戒吧。” “难道说?王者!长门就是如今七王之帝的暗之茉帝,二世暗王的姐姐?那也就是说,你是我们的敌人。” 光天荣的双眼突然变为血红,手上出现了条条魔纹,赤魔剑顿时充满了怒气,爆发出惊人的烈焰。 “敌人?呵呵呵,如果你知道我真实的身份,你还对我这么说,我想你得后悔死不可。亲爱的,许久不见。” 长门哀轻轻地撕开了面罩,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位,拥有倾国之貌的美人,粉红的嘴唇显得水灵,娇羞的脸庞略显通红,黑色的长发垂到了身后,上空奇异的魔魂与光天荣的魔魂发生了碰撞,再加上凌千也放出了魔魂,产生了共鸣。 凌千咧嘴笑道:“帝王之约吗?真是熟悉的画面啊。” 薛峰坚定的目光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刃,直逼真相:“师傅,您能否将这一切的真相告诉我们呢?先是,我们与零世家族的圣者之间的关联,二者是阿牛的身份,第三,那些零碎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魔魂,魔源,魔戒,还有魔闸。以及,传说中五魔之宗的魔决,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小峰,你这种着急的性子得改正啊。” “师傅!”薛峰的口气更加迫切。 凌王突然面色凝重:“好啦,不开玩笑了。那么就没见了,你们真的成长了许多。那我就将宿命之谜解开吧。零世家族被称作是宇宙的开创者,也被称作是宇宙中的最强家族,但是,因为乱动分子的干扰,王者们出现了分歧。七位王者本就是血溶于水的亲兄弟。零世家族中,世云王太阿本为最强者,但是,因为弑父引发决定之战,他永远地失去过去的【必胜】能力,意外丧命,并被丢弃在空之界。言帝带走了他的尸体,不知发生了身后,之后又复生了,并在十大圣者的帮助下,开辟了创世界。守护之战,我们其余六大王者被迫联手,再次对太阿展开攻势,引发了圣者惨死的悲剧。但在此之后,黑暗帝国危在旦夕,我的五弟,暗狄.圣菲达姆为了帝国安定,只能向光明势力发起进攻,当时的茉帝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是八王的继承人,现在的七帝之一。”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光天荣感到无比惊讶。 “也就是说,因为我杀死了父王,就被认为是宿命中的毁灭者,所以,你们就选择要消灭我。甚至,之后还帮助熙王无情地杀害我的圣者。” “天荣,毁灭者,对于整个总宇宙是危害。对不起,是我们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但是,真正的凶手是过去你的手下辞帝,是他杀死了圣者,虽然,我用魔灵尽可能让他们以意识形态附在了继承者身上,但还是,不能抹去那灰暗的一页。” 光天荣冷笑着:“哼。” “当我们得知,辞帝的企图后,本以为合力消灭了他,但是似乎被逃跑了,天荣,真的对不起。还因为罪名,让你选择了重生,抛弃了以往的一切。” 光天荣眸子里隐隐显露出惊恐,那紧皱的眉头难以舒展,喃喃道:“不对,不可能只是辞帝一人在搞鬼那么简单,辞的本领你我很清楚,他背后,必然还有一个人。守护之战,如果要说那场战役最大的获益者,也就是?现在的那个一统八界的王者:熙王!” “确实也有这点可能,但是事后,熙并未向我做出任何回应。缺乏证据的话,法王也无法进行王者处决。罢了,此事暂且搁置。那么,作为补偿,就让我为你们开启魔戒的伏光吧!宙印解除,七王之意,魔灵宙能,恢复家族之约,二世的各位,请接受这迟来的魔戒吧!” 凌王轻轻将手放在了魔戒的上空,只见释放出了惊人的光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魔戒 “上古亡灵,助我之力,魔戒传承,正式开启!” 凌千双手中出现了大面积的绿色魔灵,汇聚成了冲击波,射向天空,只见天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绿色的闪电交加,雷声齐鸣。漩涡之间,似乎隐隐浮现出什么东西的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几个微小精致的戒指。 每一个戒指上都镶嵌着各自属性的魔法晶石(由魔法师用自己的魔能提炼,经过长时间的蕴藏而形成,对于圣者、王者、霸者皆有提升的副属性,而且,其作用在战斗中也更加明显),晶石上分别雕刻着各自种族的专属纹理,条纹看起来非常复古。 空中出现了一束光波,照在了大家的身上,突然身体完全动不了,像是被一股浓厚的气势压抑着。他们只好虔诚地按照千哥的指示,伸出手指,只见,魔戒像是一瓣瓣飘落的樱花,轻吻手指,然后,发生了奇妙的共鸣,自动戴上了,并根据手指的大小,发生了变化,琥珀样的晶石内部出现了我们名字中的一个字。比如光天荣的魔戒里,出现了一个“荣”字,是用创世界的文字写的,清晰大气。 薛峰一脸嫌弃样,疑惑地看着手指上的魔戒,又看了看凌千:“那就是魔戒吗?好像看起来也不咋的。师傅,那东西有什么用吗?如果到时候真的开战,沉甸甸的,只会增加手指的负重,一些魔法手势可能会受到阻碍。就比如我自己而言,原本没戴上魔戒,我可能还有办法使用电劫(一种运用手指灵巧度,让魔法在指间传递,不断蓄能,最后又分散开来,并且在施用时,再加上高速移动,沿途皆会受到冲击。电能达到了十五万伏特,力度,最多可以将地面凿开四五米,还是在导电的情况下),但是负重后,手指灵巧度不足,使用魔法时,指势无法跟上口诀、心法,而且就算跟上了,敌人可能早就发动攻击了,我是属于速度型的电系魔法师,这似乎不大合适吧。” “是啊,峰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只是戴上魔戒,或许晶石里存着些许能量,但如果无法提取出来加以使用,魔戒的价值依然为零。”光云表示赞同薛峰的观点,因为他也不大相信一枚小小的戒指,能够让自己的魔法瞬间提升到多少,再加上过去就没听说过太阿时代抵抗外敌时,有用到什么魔戒。 “哼哼,注意到了吗?”凌王那对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说道,“守护之战,之所以没用魔戒,不是忘记了,没有用途,而是实力过于强大,太阿担心会毁灭了自己的创世界,伤害无辜的子民,是为了大众而选择放弃。但是,这一次,我们的战场将是空旷的元世界,完全可以放手大干一场。并且,以你们目前的实力,想要对抗黑暗帝国,根本就没戏。你们之中大多还属于魔尊(如果将魔法等级划分为十五等,你们是第五等),最多也只是像天荣和光云达到了魔宗(第六等),再加上失去宇文杰殿下原本的宇王(十四等),而一世家族十位圣者又是各分东西,就算相聚,也只是多了十位殿王(十二等),加上光博殿王(十二等)与悠、宇文克、宇文雪(都是魔王,十一等),这就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我们拥有的实力。就算说加上我与茉帝,又多了两位宇王,但是二世暗王,暗阴.圣菲达姆控制了其余的四位宇王,而且辞在守护之战结束后,逃之夭夭,我的六弟,熙王更是奇怪,身为八界的主宰者,竟然放纵辞帝的行为,让人可疑。而且,根据情报,帝国内部正在培育一批新的影魔者,据说是针对我们创世界魔法师的弱点所培育的,而且,不算上近几年出现的新人才。就我所知,他们至少拥有五位宇王、十五位殿王、二十一位魔王,以及不知多少数量的魔神(十等)。当初是因为我们属于盟军关系,光暗并未完全开战,所以光明一方小视了黑暗势力。就算是第一次圣战(由黑暗帝国主动挑起),也只是帝国内部部分叛党的决策。因此,光暗还未交过手。不过,从上次宇文殿下孤身对战阴,实力不相上下,并且对方开启了天瞳,对我们更为不利,除非天荣达到过去的高度,开启天地双瞳,甚至突破,达到宇之瞳或是转世瞳,才能有获胜的可能。” “竟然会如此恐怖?” 光天荣第一次被这种根本就是实力悬殊的情报吓到心里不踏实,一股凉意从脑中贯到了脚底,对手那么强大,如果他们是零世家族的话可能还有希望。但是,如今,圣者已故,自己又轮回重生,失去所有,就算是再努力地朝过去的高度前进,也不是几年内就能完成的事情,魔源之心的能量也是有限的,等到哪一天耗尽,又该如何呢? 凌千的嗓音雄厚有力:“而且,你们现在最多属于潜力者,还没达到真正的圣、王高度,而天荣,你虽说是我大哥太子休的转世,但所剩的记忆极少,又怎会记得提升的方法。看来,这条路不好走啊。” “可是,我们必须去走。”光天荣坚定地答复着,想到最后可能又会以失败告终,看着自己那群深爱的伙伴,总觉得于心不忍,就像是一步步将他们推进坟墓一般。 光天荣不禁说道:“辛儿,我过去或许还有能够保护好你的能力,但是,现在的我,什么也没有了。我担心……” 言辛儿突然用手轻轻地盖下天荣的嘴唇,天荣的唇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手的温度:“小傻瓜,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去理会了,既然现在一切都明了了,我们下一步就是磨练变强,然后消灭辞帝,再一起回到创世界,然后……” 她忽然低下了头,乌黑的双眸中传递着柔情,眼眶里盈动着泪水,却不愿落下,她也清晰地知道这场旅途的结局,大家可能都会死,毕竟守护之战的记载如同钢铁般硬实,那么多比自己强大的圣者都牺牲了,又何况是她们。她的沉默取代了曾经的羞涩,脸颊也没有变得粉红,而是带着几分对于外来的无奈。 火奕天真地问道:“大嫂,然后什么呢?” “这,嗯……”言辛儿眨了眨眼睛,神情中充满了苦涩与黯淡。 光天荣与她五指相扣:“我明白你的心意,这就当做是第四个约定吧。那就这样说好了。以吾之名,与言辛儿缔约,就此承诺。” 空中瞬间签订好一份协议,而他们的魔环也出现了新的变化。 “嗯。”言辛儿不再感伤,而是欣喜地笑着,两枚魔戒忽然发出了夺目的亮光,天地一白,魔法能量在空气中交汇着。 “天荣殿下!” 就在这时,熟悉的呼喊声回荡在耳边,是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言筠 风中传来了久违的声音,翩翩站立在高楼上。 加奇撒开嗓子喊道:“真是抱歉,大家,我来晚了,现在就是我完成最后使命的时候了,天荣殿下,你过去常说我会带来惊喜,那这就算是最后的礼物吧。” “奇!太好了,你没死,我们又见面了。” 加奇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永别了,幻冬,您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怎么了吗?难道说,你也要……” 光天荣的笑容被惊慌取代,放声阻止道,甚至冲上前,试图留下奇,就算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此时的那个男人是那般的认真,不可能再改变心意了。 “这个世界,值得我留恋的人(问岚),已经重生,我也再无生存的意义,并且以魔灵存活,只是一时之策。天荣殿下,请原谅我隐瞒着一个真相:在您重生前,我告诉您言筠殿下已死,致使您与问岚轮回。事实上,筠殿下依然尚在人间。那么,就让我揭开她的面纱,然后,永别了。”加奇静静地走到言辛儿的身边,合上双眼,念动着口诀,魔戒共鸣声逐渐扩大,发出了惊人的巨响。 加奇将自身所有的一切都注入到赤魔剑体内,包括灵魂与意志,魔戒内圣者之魂苏醒,魔源重生。 他的命魂渐渐消散,天荣忍不住想挽留,却只抓住了一线虚影。 光天荣泪眼婆娑:“加奇。” 他看着手中的魔戒和赤魔剑,手臂上的魔纹、空中的魔耀、星耀以及体内的魔源,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可是,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火奕虎头虎脑地问道:“奇怪,大嫂呢?” 光云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顿时睁大了双眼:“看来,应该是在那烟雾中,奇说要揭开言筠殿下的面纱,难道……” 宇文羽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小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那种气场不像是辛儿。” “确实,虽然也是水系魔法,但是,给人以一种温暖的氛围。” 凌小文也发现了异象,沐灵、雪姐都相继发觉。 “这是怎么回事?” 光天荣惊讶地看着烟雾中逐渐清晰的女子。 温柔可爱的气质,蓝色的长发,精巧的眉梢,水灵的眼睛,微笑着的迷人面庞,小巧玲珑的嫩唇,轻巧的身姿,雪白的裙子,绣着绮丽魔纹的靴子,令人如痴如醉的甜美声音。 女子忧伤地朝他走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天荣,我到现在才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会怪我吗?为了我而舍弃一切,真的不后悔吗?” 光天荣冷笑着:“哼哼哼,悔?当我决定要做一个王者,而不是大家看不起的废物时,我就已经不再后悔。” 女子一脸愁容:“天荣,我?” 光天荣深情地说道:“知道吗?筠儿。从小我就懦弱,可是为了保护你,我变得强大,舍弃一切,是为了新的开始。被人敬仰的太子休,又真正有多少人知道他心中的寂寞与冰冷。最强的王者,又有谁能理解他内心无法填补的空洞。但是,他身边的一位女孩,却改变了他。从一个胆怯的创世主成为真正的王。筠儿,是你拯救了我,你认为我会怪你吗?反倒是我亏欠你的太多了。前世,那一场期待已久的婚礼,却成了伙伴的终结仪式,想起来还是很痛心。但是,生活就是这样,过去的一切改变不了,只能改变当下了。” 光天荣走向女子,亲吻着她的嘴唇,柔和地低语:“对不起,筠儿,一直以来,让你吃苦了,真是对不起。” “天荣……” 言筠也慢慢合上了双眼,沉浸在幸福中。 火奕不禁感叹:“哇,长门姐姐还有大嫂都变得好漂亮啊。” 楚雪姐也觉得真心的好看,羡慕地说道:“那是当然,茉帝貌娇美,言帝相清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可不是假话。我要是也那么好看就好了。” 火奕真诚地笑着:“不会啊,我觉得雪姐也很好看啊。” 楚雪不禁羞红了脸蛋:“小白痴,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而且还是对一个尚未订下婚约的女生。真是的。” 宇文羽好奇地问道:“小云,怎么了?” “我觉得奇怪,筠帝如果就是小辛,茉帝是长门哀,那么辞也隐藏了身份,又会是谁呢?对了,凌王大人,阿牛的身份,您还没说呢?” 凌千打了个响指,只见阿牛从时空裂缝中走出。 “这可以说是一件秘密,阿牛你自己说吧。” 凌千一掌挥去,将阿牛的魔相收了回去,原来是用音系魔灵制成的面具的变音器。 阿牛开怀笑着,欣喜填满了心中的孤寂:“咳咳,说实话,用那样的声音说话,有些变扭。嗨,大家好,我是光兴,是光天荣哥哥的亲生弟弟,也是殿王光博最小的儿子。” 薛峰一脸冷淡:“居然是白痴荣的弟弟?话说,该不会就是那个先天零级的菜鸟吧?” 光兴有些挠头:“呵呵,好像是这样耶。” 薛峰不禁骂道:“笨蛋,我又不是在夸你。” 亚姗姗禁不住一笑:“呵呵。” 书沐灵也有些看热闹:“姗姗,你笑什么啊?” 亚姗姗笑吟吟地说道:“峰大哥那张嘴真是有时候损人着呢。” 薛峰故作镇静:“咳咳,少废话。姗姗,你峰大哥我就是这么个脾气,你最好还是适应一下吧。” 亚姗姗低着身子笑道:“嗯,好。” 面若桃花,娇艳脱俗,清秀得引人两眼都看直了。 天啊,女神? 薛峰心里砰砰直跳。 言筠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光天荣的手,炎海两枚魔戒释放着帝王之气,她忍不住,再度轻轻地亲吻着那冰冷的脸颊,再也没有任何的羞涩,心中只剩下了一种感动。 “筠儿,难道说?你?你一直都以辛儿的身份守护在我身旁?这,这,这一切该不会只是梦吧?不,不,不可能。过去,你就死在我的怀中,又怎么可能复活呢?” 薛峰瞪大了双眼:“师傅,难道说,筠帝之前并没有死吗?” 凌千深邃的眸子里掠过睿智的白光:“非也,非也,宇宙间的万物生死有数,筠的魔生确实昔日已经了结了。或许是其他几位圣者,在死前将所有魔法注入到她的体内,开启了传说中的转世奇阵,魂涅阵,祭灵复生。你知道吗?太阿曾经跟我说他思念着一位故人,问我魔灵能否让人起死回生,我告诉他,可以,但是她已经失去了身体,以意识形态存在。但前提是,魔魂必须存在,但我并未找到。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她还活着,不过期限可能很快就要……” “你这个可恶的混蛋,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我把你当兄弟,当老师,当大哥,你却骗我筠帝已经死了。先不说辞帝背叛,你们联手意图毁灭我,这个仇,我必须报。”光天荣开启魔法三等形态,身边出现了阳终阵,准备与凌王一分胜负。 “笨蛋,傻瓜,如果不是凌王,我就真死了。你知道吗?” 筠帝忽然翻脸,无情地一巴掌,扇在了天荣的脸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羁绊 光天荣忍着痛,轻捂着脸,委屈地看着她:“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言筠望着茉帝,只见她无奈地点了下头。 小茉?我还是要说出实情吗? 言筠微张着红唇,却终难说出口。她后悔地摸了摸刚才留下掌印的位置:“对不起,天荣,我刚才太激动了。其实,千哥并没有错,你们七位帝王,本就不应该为敌。若不是你错信了辞帝,以为我们几人是死在其余几位王者之手,又怎会酿成了后来的悲剧。觞、书瑶、无和幻冬他们都被辞给杀了,问岚凭借魔离逃脱;奇早就预料,提前撤离,保护魔源;修则是等待着复仇之日,他的儿子你也见过了。的确是个了不起的青年。” 宇文羽大惊:“修?难道是指我爷爷?” 筠帝眉间凝聚了忧虑:“是的,正是你的爷爷,宇文修.霍勒斯特。也就是,一世宇王宇文杰的父亲,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曾在与几位王者交手之时,圣者们被影魔者暗杀,这就是以辞为首的乱党的警告。” 凌小文面色灰青;“杀死圣者?那岂不是说,我们也很危险。” 书沐灵轻语道:“怎么了?小文,难道说,你怕了吗?” 凌小文的眸光如同寒风般凌冽凄厉:“不,我并不畏惧生死。着零世家族分离为数个零世王族,到后来的一世王族,这都是宇宙的发展。而如今,到我们,已经是二世王族,也就意味着,辞这个人的城府极深,而且帮手实力可怕,我是担心当前的实力。” 凌千不禁大笑:“哈哈哈哈,关于这点的话,你们大可不必担心。魔戒可不只是个装饰品哦!” “嗯?”大家纷纷表示不解。 凌王轻轻地将魔灵放到空中,如同一条无尽的梦河,注入到魔戒之中:“以你们当前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中级魔宗和魔将。确实,以你们目前的年龄来说,很了不起。但是……” “但说无妨。” “但是,连宇文杰那样的天才都失败了,而且上次被辞摆了一道,与阴交手,被费了魔法,夺走地瞳。” 宇文羽身体袭过了一丝丝寒意:“爸爸被夺走了地瞳?那不就是说他之所以戴上眼罩是……” 她顿感有些恶心,想到父亲空荡荡的眼眶,泪水不禁淌下。 “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戴上魔戒,也就是说,他没有拿出所有实力。再者说,他怜悯小暗王,老暗王又是他忘年交的好兄弟,又怎么下得了手。” 茉帝屈膝虔诚地说道:“对此,我只能代表阴,向你以及一世宇王大人,表示歉意。” 宇文羽恩怨分明地摇头道:“不,茉姐姐,这与你无关。” 凌千庄重地宣告:“其实,这次宿命并不是场游戏。我必须警告你们的一点,就是真正的朋友有时也会是敌人,包括是我。如果你们以为可以轻松打败敌人,然后回到创世界,就此而终,就大错特错。这是一场复杂的战争,没有永远的敌人与朋友。零世、一世都失败了,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了。二世宇王——光天荣殿下。” 光天荣放声笑道:“呵呵,哈哈哈。” “天荣?” 光天荣坚信只要羁绊够强,没有什么难关无法跨过:“放心,我的精神正常,不过是觉得有趣。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热血沸腾了,千哥,我们可不是普通玩家和废材,既然我们是被选中了的人,就已经做好了应该有的觉悟。各位,还记得我们当初在奇炎界废墟时的情景吗?当时,我们彼此的心都是疏远的,但随着旅程的展开,我们不断相互了解,并且对这场旅程更加清楚。虽然,我似乎将会是决定胜负的那个人,但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茉帝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这场复杂的游戏,我和千仍旧会作为你的搭档。” 光天荣温情地说道:“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无视你的心意。小茉。” “没事,已经习惯了。千,我记得魔灵对魔者的提升有所帮助吧?” “的确,魔灵可以用来激发潜能,正好适合他们目前的需要。” 凌王手中出现了团团绿焰,注入众人体内,而他的脸色也愈加苍白,逐渐褪去血色。 光天荣疑惑地望着他憔悴的面容:“千哥?你?” 凌王平淡如常地笑道;“不打紧,反倒是你们,可别给我打败仗了,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凌小文首当其冲,做出表率:“千哥,放心,我们绝不会辜负你的。” 光云抿了抿嘴,充满激情地鼓舞道:“嗯。天荣,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胜利的。” 薛峰咧着嘴,露出白牙,自信地笑道:“没错,白痴荣,我和光云一定会尽力完成使命的。” 宇文羽真诚地说道,她的眼中有着战士特有的决心与斗志之火:“哥哥,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我父亲的经历,俨然是个可怕的教训,希望你要照顾好自己。” 光天荣欣慰地笑着:“羽儿,嗯……” 楚雪轻声提醒:“天荣,身体为重,不能因为赶路而忘了饮食。” 书沐灵迎胸轻敲了一下:“堂哥,我们的决心,你应该明白!” 韩冰心中的熊熊烈火,也被燃起:“说得对,天荣,不到最后,我们谁也不能放弃。” “大哥,事已至此,我们只有迎难而上了。” 火奕不禁双手燃起了烈焰,照亮了四周,所有人都沉默着。 光天荣的双眸化作金色,斗志昂扬地说道:“大家……我明白了……你们此刻的这份心意……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真正的实力苏醒吧……以吾王之名,宣告,二世家族,将撑起宿命的重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魔宠 光云的眸子里泪珠盈动,刚才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问岚,但是现在的他能否保护好那位美丽的公主,宇文羽,恐怕也说不大准,心里有些发虚地说道:“真正的实力?” 光天荣顿感困惑:“怎么了吗?” “没有,你继续孵化魔源吧。它在你的剑内,应该快要完成了吧。” 光云似乎能够看见赤魔剑内,那股异常的魔法波动。 “光云,你?” 光天荣的超感知似乎也意识到了端倪:“难道说,你可以看见?难道你身上有预言者的能力?” 凌千提了提眼镜,笑道:“果然,如我所料,那家伙向来就不会空着手离开,他总会带来奇迹。加奇貌似留给了光云一些东西吧。” 宇文羽疑惑地侧过脸去:“留给小云东西?奇前辈和小云也只是上次刚认识,为什么要送他礼物呢?” 凌千闭上了左眼,嘻嘻一笑,咧着嘴轻语:“大概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吧。毕竟,你可是他的恋人——问岚的转世,他怎么可能让你受到伤害。” “保护我?”宇文羽像是陷入了羞涩之海,难以自拔。 “糟了,已经完成了吗?” “完成?荣哥哥,完成后会怎样啊?” “诶?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办啊?” 光天荣忽然被赤魔剑的强光,弄得不知所措。 魔戒们纷纷释放能源,斑斓的炫光点亮了天际。 “哇,哇,哇——” 魔源能源膨胀,突然喷出了浓厚的一层热烟。 凌千自言自语着:“哦,终于安定下来了,我还担心,损耗过多了呢?” “哇啊,哇啊啊——” 言辛儿向烟中一指:“这个声音,莫非是?魔宠?” “妈妈,妈妈。” 烟雾中一个声音在亲切地喊着,倏地蹿起了一只魔兽。 “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言辛儿将魔宠抱在怀中,就像是抱孩子一样,慈目中满含着神情,在魔光照耀下,更为清晰。 光天荣不禁有些脸红:“辛儿,真像是位年轻妈妈。” 薛峰用胳膊触碰了碰他的胳膊:“喂,喂,白痴荣。我说,你小子可真是幸运啊。不但是王者,还有那么个好妻子呢。呵呵。” 天荣的脸变得更加的通红,直冒热气。 “爸爸,爸爸!”小魔宠认出了天荣,“爸爸,抱抱——” 光天荣难以置信地抱着小魔宠:“魔源孵化出它,也就是说,它就是光明之子,炎麟龙阳兽!不会错的,它的身上,有着我与辛儿所拥有的魔法能量。” 茉帝看到那温馨的情景不禁叹息:“呵呵,真是恩爱的小夫妇啊。唉,只可惜,可惜……” 凌千压低声音,安慰道;“怎么了,二嫂,感伤了,他不就是这样吗?我看您还是早些放弃吧。毕竟,他的心中,自始至终,几乎就是根本没有你的一席之位。” 茉帝长舒了口气:“光焰雄狮,当初不也是如此。习惯了。” 薛峰高声喊道,默默张大嘴巴,一副极为羡慕的样子:“哇,真是酷毙了!白痴荣,你的炎麟龙阳兽看起来威力非凡啊,什么时候也帮我弄只魔兽,你也知道,我的极速魔霜可是没了,这你得负责。” 光天荣表面上似乎很冷静与平淡。但事实上,欣喜已填满了内心:“说得好像是我害的,你不是还有寒霜魔龟吗?而且拜托,这是魔源体好吗?不要将它跟普通的魔兽相提并论,ok?” 薛峰无言以对,大家似乎也不打算就这话题说下去,顿时鸦雀无声。 忽然,凌千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和平与宁静:“天荣,辛儿,零世家族的这份厚礼,务必保管好。虽然,在大家都高兴的情况下,我这么说似乎有点儿不合适。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们——我们同其他宇宙的王者相比,实力相差甚远,真拼起命来,凶多吉少。” 光天荣期待地说道:“明白了,千哥。对了,默默地问一句,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魔决可以练一练啊,上次,你给我们的那些都还不错,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凌千听后,不禁多了几分得瑟:“等级,升级,超越自我,几本书并无大用。况且,奥秘得由你们自己发挥。值得庆幸的是,我已经按照你们前世的嘱咐去请相应的老师了,放心吧,千哥出马,还能亏待你们吗?” 薛峰不禁流着冷汗:“老师?不会是罗莎教官他们吧。我到现在还有点儿怕呢?上次电魔试炼,幸亏我跑得快,差点被魔电牢锁活活勒死,真是太恐怖了。而且,她的教学方式,不得不说,真是只可意味,不可言传啊。” 姗姗细心地用手帕,为薛峰擦汗:“峰大哥,我想,那位老师一定很严厉吧。” 凌小文像是被点了笑穴:“严厉?呵呵,不行了,呵呵呵,笑疼我的肚子了。天荣,你来告诉姗姗妹妹事实吧。” “算了,小云,你说吧。罗莎教官平时对你和羽最好了。不是吗?” “怎么说呢?罗莎教官,是岳父手下四圣之朱雀魔者,很温柔的。只是,她实力惊人,峰上次吃了不少的苦头。” 光云看了看薛峰脸上哭笑不得的神情,回忆起他平日的嘲笑,也不禁捂着嘴偷笑。 宇文羽不禁活泼地做了个鬼脸:“哦,原来薛峰有这惨剧啊。让你平时老挖苦我和光云。活该。” “好啊你,出卖我,不讲义气。你脸皮也真够厚,宇文杰大人,什么时候成你岳父了,你们还没结婚的吧……” 凌王故意抬高音量:“咳咳,小峰,可以别无视我的存在好嘛。” “嘘,听千哥怎么说。” 韩冰悄悄用冰带封住薛峰此刻轻声念叨着的那张滔滔不绝的嘴。 “冰哥,你给我记住!” 薛峰生气地看了看他,手却怎么也撕不掉冰带。 凌千沉默地挥了下袖子,竟然来到了龙虚宫? 而在那里,霍恩院长他们正在等待着这群宿命抉择的少年少女。 凌千宣告道:“那么,接下来宣布一下分组,炎师火黎,海师言曲,雷师霍恩,光师少风,电师罗莎,神师苏怜,幻师光悠,冰师极匠,箭师静涵,龙师亚飞,至于光兴,你去时空境修炼,乔浪伤势差不多了,应该可以继续教你时空决了。” 凌王本以为安排俱佳,应该没问题。 但是,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光殇 光云气愤而不解地喊道:“千哥,为什么不是悠哥哥教我呢!” 火奕也质疑起这个安排,光之一族多为战系或纯光,按常理,是不会有修习幻系的魔者,他也觉得这样不行:“对啊,光悠哥的魔系是光,但我是幻,这不合适吧。” “幻之青龙,远胜光之本质。这样做安排没错。少风的光之魔法,你们应该还没有见过吧,肯定能让你们大开眼见。” 光天荣回忆起第一次雾中相识的经历:“宇文少风?风系圣者,他的拳法确实强得可怕。等等,那份修复能力,难道是?光系?” 凌千坚决地说道:“总之,教练就按照原来的安排,不会变动的,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样安排是对是错了。我想大家也累了、饿了吧。走,我们先去吃顿大餐。尽量吃,别跟我太客气喽!” 凌千将手轻轻一挥,数道绿魔灵开启魔移阵,餐桌上满满的佳肴,毫不亚于之前旅馆里所见,大家津津有味地共享嘉宴。 …… 言辛儿轻轻为天荣擦去嘴边的油渍:“呵呵,荣哥哥,你这只小馋猫,瞧瞧,吃得满嘴都是。都这么大的人了,却还是跟小孩似的。你瞧,尼可(炎麟龙阳兽)都比你吃得干净。呵呵。” 砰! 火黎忽然出现在宴会上,戴着一个白色的魔术帽,身穿灰白色的魔法袍,笑道:“小荣,你可不能为了讨女孩喜欢,就故作糊涂。这招我在以前追你妈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光天荣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老爸,你什么时候来的?不过你在说什么啊?我跟辛儿只是普通朋友好吗?” “诶,小荣,我还没擦玩呢?”辛儿不禁着急起来了。 “呵呵,咱们小荣应该也该到了那个年龄了吧。老公,‘米罗’那件事,你应该还没跟小荣说吧。” “不,还没有,不过日后他会知道的。” 言曲与丈夫恩爱地说着悄悄话。 光天荣说道:“对了,老爸,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啊。如果是《残阳诀》或是《炎魔决》的话,我差不多领悟了两、三章了。” 火黎毕竟是个专业魔法师,谈吐清晰利落:“今天,不谈魔决,我要先教大家,魔戒、魔耀与星环用法,以及魔法契约的转世则。” 薛峰一听到提升要诀,热心都不禁沸腾起来了:“大赞了,黎叔,我也要学!” “小峰,你别急。急切反而无法开启魔戒之光。切记,静以致胜,可得方远。”言曲轻声叮嘱着,并亲切摸了摸天荣的头,“意志,魔戒本质;觉悟,燃希望之火。魔法师,开通魔界之门的关键,就是对魔法的顿彻与觉悟。” “妈,放心吧。我的这些伙伴,都可靠的很。不会让你失望的。”光天荣开朗笑道,抱着龙阳兽,欣喜地看着指上的魔戒。 “那么,就由我来检测一下吧。光空乱劫!三等魔态,提升,出击。”宇文少风的手中猛地出现玄武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天荣身后。而当众人发觉危险时,利刃已经架在脖前,太晚了。 苏怜感伤地说道:“孩子们,如果这是实战。天荣早就没了性命,圣者的首要任务,就是守护王者,连这点都做不到,各位,说实话,我不禁要质疑你们的资格,羽儿,竟连你也没发觉。妈妈真的很失望。要知道,一时疏忽,已害了你爸爸失去魔法。” 宇文羽抿着唇说道:“妈妈,不好意思,我太大意了。” 苏怜并无责怪,只是静静走向言辛儿,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暂时冻结了海戒之光。我明白,他们需要你。天荣,更是如此。” “怜阿姨,谢谢你。无论如何,这一次,我必须守护好天荣和我的朋友们。”言辛儿坚定地说道,大家都被她的决心感染着。 蹬蹬,蹬! 光悠挥动着身后的披风,从大门威武地走近:“怎么样,弟弟。现在,你应该明白光之玄武,更适合做你的老师了吧。少风,我弟弟,可就拜托你了。对了,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这是有关于我爸妈的。你侧身过来。其实,光云他……” 宇文少风点头道:“明白。对于那件事,我会注意的。不过,光云,你刚才隐藏实力的行为很危险哦。用光附保护天荣,但修行还不够,魔戒之光持续不长啊。” 凌千一边提醒众人,一边用魔灵催化魔戒:“屏蔽杂念,魔法缘根起,魔决并念,法由体中生,感其动向,合点出击。聚集光能,点燃魔戒,开通魔盒,与魔耀结下圣灵契约。用星耀之环召唤魔宠,提升魔武之力,合为一体,方可助长魔修。” 寒冰闭目,光云凝神,薛峰静心,火奕安己,姗姗转法,羽儿移珠,沐灵感魔,小文破空,楚雪寻像,辛儿与天荣借助阳炎之力,与魔戒产生共鸣。 响声震天动地,山晃水移,海势汹涌澎湃,气势浩荡。 天降奇光,地感四方,魔戒燃起多彩的光芒。 “七系之力,助长十生,王光返世,魔灵辅强。” 凌千念动魔咒,魔灵在手中荡漾,如同鱼儿在水中穿梭一般自如,轻轻一挥,魔戒的光芒更为耀眼。 “真不错,我们觉得体内魔法力量源源不断啊。”薛峰的头发瞬间染得湛蓝,魔耀夺目耀眼,星环放射下数道光线,他的手上出现了魔纹,强劲的魔法能量映出了圣者霸气。 光云提醒道:“不赖嘛,不过开启魔圣状态很耗能量的。峰,你还是不要再玩了啦。那样只会增加你修炼的压力而已。” 宇文羽不禁撒娇:“小云,你也变变看嘛。人家想看啦。” 苏怜取笑起女儿:“羽,不能这样哦,这会让光云很困扰的。” “没事的。既然羽想看看我的魔态,就让你们瞧瞧我的真正实力好了,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 光云轻轻地笑了笑,身体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万道光芒闪耀在天边,金黄的头发变得银白,双眼变成粉红,龙形魔纹显现在手臂上,魔耀绽放出王者的气概。 星环之光萦绕在光云四周。 光之觞王啊,赐我与天共齐的圣王之力吧。 圣帝之觞,归世! “光殇.迪耐瑟,参见主上。” 光殇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宇文羽身体微微颤抖:“殇?” 苏怜有些不解:“羽儿,怎么了?” 宇文羽不禁哽咽着:“为什么,你不肯见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殇,欢迎你回来。” 光殇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杀气,反而有些体贴与温柔;“傻丫头,我说过几次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的眼泪了。我并不是逃避你,而是我没有赶上回源期,所以化作亡灵飘荡在世界之中。光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寄主,我想这一点光悠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我在云的体内生命得到延续,但却只能作为意识,而能够以现在这个形态,以我自己的意识跟你说话的机会,恐怕也只有唯一一次了。” “这就是祭灵的代价,是吧?” 光天荣不禁担忧地望着言辛儿,如果这么说的话? 那辛儿岂不是也? “是的。但还是非常残酷啊,当意识完全泯灭后,记忆也跟着消逝,不过,放心,如今爱上你的,是光云的意识。” “那你呢?” “加奇说过,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我还是想说,傻丫头,不许老是靠近我,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 光殇与宇文羽双眼中都微微泛着泪光,十七年了,足足十七年,经历了转世,而再次相逢,这份感动,将在心中用一生去珍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钟爱 光天荣眸子里盈动着泪珠,曾经死去的好友居然回来了!他轻声地问道:“守护之战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光殇那双坚毅的光瞳,发出淡淡的金光:“大概也是幸运吧,就在我与幻冬他们的亡灵准备离开这个曾带给我们不少回忆的世界时,我们受到了一股来自宇宙的大能。而它似乎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发动了,那是一种很纯正的魔法,充满了镇魂之力。之后,出现了一位英俊的少年,牵引着我们,前往宇文一族的转灵台(跟转生台有些不同),让我们进入装置,并召集数万的少年魔法师注入能量,让我们寻找新生宿主。幻冬,找到了火奕的身体,强行侵入,但也因此被长久封眠。而我与光云达成了协议,让我存活在他的灵魂世界里,成为他的导师。刚才,他拜托我出面,所以才能有幸再次见到主上。我看得出来,您重生后一无所有,但是,请放心,哪怕是如今这样坎坷的情况,我们依旧愿意效命于您,不是因为圣王契约,而是作为一个忠实的手下。” “可是,你一般是不愿意出面见人的吧,我听千哥说过一些你的故事,这似乎不大符合你的性格。” “您说得没错。但我也是在死前的那一刻,才真正地发现,我要的是什么。我也真是个迟钝的可怜人,一直以为自己变强了,就能够得到我所希望拥有的所有,但是,我却错了,有些事物是无法弥补的。我真正想要的,是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我,给我力量的问岚。而她却始终不知道我真实的内心。我之前听光云说,羽就是问岚的转世,所以,我想,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也算是弥补吧。”光殇默默地离去,他的声音渐渐变小,而他的身影也像是碎片般消散了。 噗! 突然冒起了白雾。 光殇的身体变小,恢复成光云,他疑惑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奇怪,大家怎么都看着我啊?对了,你们见到殇大哥了吧?他说了什么吗?” “哼哼,那个笨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意,他知道,他这一别,给我留下的伤吗?” 魔兵团、光神学院的浮现在眼前,宇文羽眼中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洒落。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说出一个字。 是的,他们被殇与问岚的爱感化了,那是人性之中的最朴质的情感,他也给了这几对年轻伴侣们以提醒:爱一个人,要勇敢出击,否则到之后,你留下的,只会是遗憾。 凌千不希望气氛一直弄得那么闷,便提高音调,说道:“好吧,就让我再来最后为大家介绍一下转世重生吧。咳咳,其实呢?转世意味着所有,这一点我就不重复了,但是保留记忆这件事,是巧合,因为前世留下些什么,例如性格啊,之类的,这很正常,但是记忆就不一样了,它是非常珍贵的,所以羽,你完全不需要感到难过或是什么,因为,有一个像是殇一样,深爱你的男孩已经出现了,不是吗?” 千哥的眼神望向了光云,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羽也会意地点了点头,轻抹去眼角的泪水。 “好啦好啦,既然大家都清楚这一切了。那么,是不是可以继续修行了呢?” 薛峰毫不客气地反驳:“可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凌王不得不让奇帝离世前,留下的记忆碎片,交给各位圣者。 大家这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纷纷不禁落泪。 言曲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希望你能理解我和你爸爸,这么晚才告诉你,这一切的真相,还有你心里一直的那块阴影,其实空蓝就是小辛,那天她来我们家的时候,就都说清楚了,辛儿知道自己与空蓝就是一人,也因此她才会去墓地,找回自己的副魂。我希望你能因此振作起来。大家这一次的使命,能否完成,关键还是要看你的了,二世宇王殿下!” 光天荣望着母亲认真的神情,想起空蓝之死给自己曾带来的绝望,想到那个娇美的少女,拯救了濒临绝境的自我,他不禁宣誓:“我,光天荣.迪耐瑟,一定会铲除辞这个败类,揪出幕后黑手,那些违反宇宙和平的家伙,我都会让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他如同璀璨的启明星,总能给人带来惊喜的话语。伙伴们都欣喜地望着这位二世家族boss。 “不过,老爸,有个问题请教一下,两位太太怎么处理啊?” 光天荣的这个问题,让言曲神情瞬间转变,而火黎则脸色苍白。 “你小子这不是坑我吗?我可是只爱你妈妈一个人,别瞎说,到时候,害得我们夫妻分离,就都怪你了。” 大家听了火黎的话,纷纷笑了,而言曲则是保持沉默。 “天荣,这很简单。毕竟你是要做王者的,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呀,你掐我干嘛?” 光云的话引来了宇文羽仇视的目光。 宇文羽冷冷地说道:“总之,你不许像我父王那样就是了。” 光云连忙哄她:“好啦,羽,别生气啦,我是在劝你哥哥而已,别多想,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人。” “可是,我也只喜欢辛儿和小茉啊。” 光天荣这句单纯的回答让两位女孩,都不禁双目盈动着泪珠,感动地抱紧他,脸颊通红且微微泛着热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宇文 韩冰冷着脸提醒道:“天荣,你这举动不是很明智吧?” 光天荣事不关己般,躲开了那责怪的视线,笑道:“难不成还要我违背自己的心吗?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我应该承担这份责任的。对了,冰哥,我记得,在昏迷的时候,听到你跟极匠说什么韩星姐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韩冰无奈地低着头:“星在我们冰夜之族惨遭毒手之时,为了救我,而被辞的余党,用一种奇怪的古老秘术暗算,昏迷不醒。” 极匠激励道:“弟弟,别担心啦。我跟你嫂子研究过了,只要你们到了时空界,宁王那里,星妹妹她会有救的。” “真的!” 光天荣心中拴着的石块重落了下去:“时空界?宁王?难道说,我和辛儿她们的孩子?” 言辛儿面若樱花灿烂开,甜甜地笑道:“对了,我和荣哥哥的孩子?不是在宁王那里吗?这一次,我们去各世界扫清辞帝余党,会不会遇到他们呢?” 茉帝也并不想在这关节泼冷水,低声说道:“这一点的话,可能暂时还无法,因为宁王为了以防两个孩子被人暗杀,还有黑暗帝国那些可恶的混蛋大臣,把我弟弟弄得腐朽不堪,说不定到时候,要是我们贸然相认,他们可能会让我弟弟去杀了他的亲侄子。” 光天荣忧虑道:“这样啊。不过,小茉,你弟弟还不知道这一切,所以才会跟我们为敌,那可怎么办啊。”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本王的牺牲可不是白费的。” 这个声音是? “爸爸!” 宇文羽欣喜地说道,牵着光云的手,来到他面前。 光云恭敬地说道:“岳父大人。” “好啦好啦,小云,以后羽可就完全交给你了。” 宇文杰摸了摸光云的头,羽的脸上不禁呈现出几片红晕。 “大伯,您说大可放心是什么意思?” “天荣,你以为我的实力会打不过阴?而且还被夺走了地瞳吗?被废掉魔法是事实,但是,那是为了唤醒真正的阴,在过去知道真相之时,他被可恶的辞用锢封咒,删去了记忆,而我的地瞳上记载了一切的历史,他看了自然会明白。而且,别忘了,茉帝可是他的姐姐,他们姐弟从小关系极好。茉帝已经将整件事告诉给阴,日后,他们会演一出戏,引出辞王,而那时,也就是你铲除他的大好时机,但是,必须得等到幕后黑手出现,不然就白费了苦心。” “幕后黑手?该不会是?不可能啊,如果是千哥的话,怎么会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变得更强。呵呵,电视剧看多了啦。其实,幕后黑手的事情,我也有了点眉目,尤其是之前恢复记忆后,我更加清楚,在第七宇宙的尽头,有一个漩涡型的黑洞,里面似乎有个不得了的家伙。我猜,他才是真正的敌人。” 凌千不禁有些意外:“难不成还有第八宇宙?第八个王者?” 光天荣蹙眉道:“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而且,那些黑暗帝国的家伙,之所以敢那么嚣张,连背叛这种会遭受死罪的事情都敢去做,这背后的人,肯定不会简单。所以,我们必须更强,超越前世的自己。魔戒是辅助,而要想变得强大,魔武必须开启。” “魔武是什么啊?”大家似乎还不了解。 凌千认真地解释着:“魔法师的身上都有五魔,而要想把五魔的力量完全发挥,光靠盲目的修炼是没有用的,得修习正统的魔武。也就是说,你们要修习能够战胜高级魔法的更强魔武。” 凌小文倏地惊叹道:“比高级魔法更强,我们升级等级,不就是为了把高级魔法练得更加炉火纯青吗?” 凌王的话如同棒槌敲响了警钟:“错,这样想是错误的。过去灌输的一些知识,其实并不完整。高级魔法确实,领悟后,练就魔法师就可以手到擒来,但是不会走得太远,最多也就九十几级,但是,你们所要成就的,可是圣者与王者的大业。天荣要成为的是,从未出现过的传奇魔法师亿能王。而你们则是要都达到宇王级别。” 薛峰阴沉地盯着凌千:“我们办得到吗?现在的我们只有四五十级而已。师傅,而且我们的时间应该不会太多对吧。” 凌千顿时面色冰冷,魔灵如同绿焰缠绕在双臂:“三年!根据奇帝预言,你们只有三年时间,三年后,如果失败,到时候,整个宇宙就都完了,杰殿下之所以甘愿放弃那么多,就是为了激励你们,这份意志,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确实,宇文杰的故事,大家从小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就连亚姗姗,一个其他位面的龙族女孩,都知道宇文杰是个肯吃苦的大天才,又怎能逃避命运。 “三年就三年,大家都拼了命不就行了吗?” 韩冰一句看似开玩笑的话语,却让伙伴们变得严肃起来,大家都燃起了心中的斗志,此刻,心是联系在了一起的。 光天荣正准备借此进一步鼓动大家全力以赴练习,却突然,眼前一黑。空中传来了玫瑰花的芳香。 “猜猜我是谁?” 竟然有人捂住他的眼睛。 “辛儿,别玩啦,那么多人看着。” “我可不是辛儿。” 光天荣一把移开她的手:“小茉吗?不会是你跟我玩这种游戏吧,肯定是沐灵那丫头,教你的,真是的,连嫂子都下手,太不像话了。” “哦,原来咱们小荣那么花心啊。” “啊?老姐。你怎么来了。” 光天荣不禁两脚发软,因为刚才似乎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姐姐肯定会以为他是来泡妞的,可怜天荣那一世英名的形象啊,瞬间被砸了个粉碎。 “呵呵。” 言辛儿与暗小茉只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居会闹个这么一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姐姐 “老姐,我才没花心呢?我可是很专一的。”光天荣为自己感觉到被冤枉的委屈,就像是即将熬制好的咖啡里,被人忘了放糖。 火魅刻薄地取笑道:“专一?都两个了,还专一,我再不管管,说不定我们家族就要添了多少人丁了。怎么样,辛儿,他有没有欺负你啊?老实告诉姐姐,姐帮你出口恶气。” “这?”辛儿也不禁被逗乐了,以前就觉得说火魅姐说话有意思,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脾气却是没变,让人又气又喜。 “不说的话,是默认了吗?” “才不是呢?” 竟然是异口同声。 “没有,这个?” 又是几乎同时。 “哇,好有默契啊,你们排练好的吗?”火魅笑得不禁将脸用手臂盖住,“不行了,真是太太好玩了。” 言曲制止道:“真是的,都是做人家妻子的了,还那么调皮。真是的,你们家那位将军呢?怎么一眨眼功夫,不见了?” 火魅似乎有些失望:“唉,别提了,他说要准备修习的训练场,先走了。说什么待会吃饭的时候就回来。” “没关系的,这样更说明姐夫有责任心,不是吗?” 光天荣跟光云,过去怎么说也有数面之缘,事后,更是听光云在宿舍说了不少有关他的故事。才知道,一世家族中,他可是个主要角色,发挥着不容忽视的作用呢?据说,他曾经自己孤身一人,为了前往冥界救回火魅,单挑三位黑暗系殿王。但也因此在背部留下了伤疤,一直都没好。 火魅叹了口气:“是啊,或许,我就是喜欢他那一点吧。” 凌千热情地招待着:“好啦,开心点,到了龙虚界,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晚上吃大餐哈。” “对了,姐姐,我刚才忘了介绍了,大家你可能都认识,这一位呢?就是凌王大人,我们都叫他千哥。” “真无礼,人家堂堂的王者,你竟然那么不客气。” 凌千帮忙解释:“话可不是这么说,天荣可也是我大哥世云王太阿转世,如今也算半个王者呢?” “哦,真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星期,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们家天荣先是一下子变成爸妈的养子,又一下子变成了王者了。”火魅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迅猛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个,可以开饭了!” 光兴脸上布满了油污,看样子是刚从食堂里跑出来。 “哈哈哈。” 大家都齐声笑着。 食堂内,大伙儿围着巨型餐桌而坐。桌上用空气魔法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板,放上了各类美食,比起在机械城吃的,更加丰盛。 “唉,真没想到魔法的时代,那么快就要过去了。”火黎一边乐津津地啃着鸡腿,一边慨叹着。 极匠回了句:“那可不是,想当初我们还在魔兵团的时候,就只知道,修习好魔法就是王道。” 方雄也按耐不住:“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真是的。” 亚飞高傲地嘲讽道:“呵呵,我看啊,分明就是你不愿想起当初输给我们的事情吧。” “真是,你们来了,也不通知我,我来迟了吗?嗨,小灵。” 一个陌生却又亲切的面孔出现在眼帘前。 “姑姑?太好了,您也来了。” 书沐灵投入媛姑姑的怀中,撒娇着。 凌小文温柔地说道:“姑姑好。” “真有礼貌,小小年纪,看不出来,竟然是霸王继承人,还同时受到无的传承,前途不可限量啊。”媛媛拍拍他的肩膀,给予认可。 “爸爸,那位是?” 火奕一时想不起来,是哪位亲戚,尴尬地问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荣吗?怎么,都长那么大了?”媛媛姑姑搂着火奕说道。 “姑姑,我是小奕,不是大哥。大哥在那里呢?快松手吧,我都快被闷死了。”火奕的话不禁让媛姑姑脸庞羞红。 “是呀,太久没见了,也有点儿生疏了,天荣,我记得你小时候,我们可是几乎天天来做客的。”书媛媛回想起来陈年往事,那时候,天荣还穿着开裆裤,连子魔(最基础魔法级别)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薛峰介绍着:“来,既然各位都是天荣的伯伯叔叔,那么详情我就不用介绍了,主要几个特殊的稍微说明一下就行了。首先呢?我们的光悠哥,是小云的哥哥,同时也是我们温柔可爱的火魅姐的丈夫。” “真是的,她哪里温柔可爱了?”光天荣不禁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火魅小声地在耳边说道,天荣突然觉得手臂一阵痛楚,却是她使劲地掐着。 言曲轻声说道:“好啦,小魅,别玩了,那么多长辈,真是的。” 薛峰提醒着:“诶。这句话就不对了。魅姐姐嫁给了光悠,而光悠又是跟曲阿姨你们是同辈,自然姐姐也是同辈啦。” “怎么样?妈妈,还是该叫曲姐姐呢?”火魅得意地笑着。 “真是胡闹。”言曲轻快而又故意带着点儿小脾气地说道。 “那么,第二件事情呢?就是我们几个人的身份,大家可能或多或少应该有所了解,我们之中,有的人是继承者,而有的人,曾经是零世家族的成员,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重生了。而我们这一次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继续过去尚未完成的使命。统世主熙王的**已经开始望向了我们的创世界,以及目前这个龙虚界,无论如何,这一次绝对要守住,并且,要夺回那些被吞并的平行世界,拯救无辜的大众。”薛峰点明了这一次我们这场旅途的本质。 韩冰问道:“可是,转世重生,原则上不可能再拥有什么吧?” “冰哥,你的这个问题很有水平,是的,重生后,我们一无所有,甚至连记忆也丧失,但是,前世之魂的些许残余,还留在我们体内,因此当我们的意识沉睡时,残灵附体,那么前世的些许记忆就能想起,当然这还要靠运气,一般来说,我们是不可能再找回曾经的什么了。就算是记忆魔镜,也无法追溯到那么久的以前。” 薛峰似乎已经早从凌王那里听到了事情的所有,因此,讲述时,特别轻松 姗姗不禁感叹:“峰大哥好帅啊。” “谢谢姗姗夸奖。” 薛峰朝她伸出大拇指,继续说道:“那么,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天荣婚姻问题。” “额,这问题,可不可以不要提啊?” 光天荣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哈哈哈哈——” 现场活跃了起来。 薛峰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却还是说道:“怎么,想悔婚啊?” 光天荣闷闷地答着:“才不是呢?” 薛峰举着麦克风真是越加潇洒:“那么,就是天荣竟然同时喜欢上言辛儿和茉帝两大美人。还要感谢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啊。” “好啦,别瞎囔囔了。我坦白说,我喜欢她们,这一次旅途结束,我就娶她们,行了吧。别再闹了。” 光天荣憋足了心中的勇气,草率地求婚,并且通过魔戒,进行圣王钟情契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文者初涉 言辛儿高兴得眼角凝动着泪珠:“契约?荣哥哥,你是认真的吗?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我就知道。”她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但都无用。 是啊,这么多年了,天荣做出这个勇气竟然用了这么多年。 “那么,大家吃完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该公布一下,我们的安排了。”宇文杰虽然说失去了魔法(在与暗王交锋时所为),但是昔日王者气息依旧存在,并且通过天神族的回天魂灵,稍微恢复了些许,比起往日身体发出的金光,此刻的橘黄色,更是让人觉得可靠。他的面孔,经过了如此多事,变得沧桑,就算他离开光离星,多年,但在宇文星上,他仍然每天都要处理许多的事务。 “说得也是,现在不是谈婚论嫁,以及吃饭玩乐的时候了。三年,很快就会过去的。试问,我们以前练习魔法多久才达到如今的程度?要在短期内超越前人,可以说不大实际,但却必须变成现实。因为我们是唯一拥有这股能力的人了。” 光天荣并非危言耸听,为了这次旅程,夜间,他常常翻阅在书馆中找到的《魔法史》,记载了前世遗失的记忆,以及许多从未耳闻的事物。例如,比魔法更为强大的能源产生了,新的元素即将取代这一切,而魔法师,也将会被新一代的魔者取代。 “在过去的几年里,创世界与龙虚界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我们创世星云出现了一大批的魔兵团成员,零世家族的圣者们就是起源者,而缔造这支特殊军团的就是太阿大人深爱的言筠殿下。” 宇文杰将桌上的所有瞬间转移,将手放在桌上,却见蓝色的光芒接连闪出,而后,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图纸:上面刻画的便是昔日魔兵团的景象。 “世界最强军团?魔兵团?原来现在还存在着啊?” 光云眼中闪过了光芒,敏锐地从其中判断出,共有两位宇王,四十多位殿王,实力一下子追上黑暗帝国。 宇文杰说道:“然后,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现实:王者,天地乾坤之主;帝者,日月星辰之乘;文者,智谋策略之士;医者,普济世人之心;武者,保家卫国之将;魔者,守恒维纪之人;奇者,隐山居林之客;预者,天机地时之测。其实,真正拥有战斗力的不只是魔者。文医双者也已经出现了新人,并且有不少人加入魔兵团,作为你们的后备军,所以不必担心实力辅助的问题,放心修习就行了。” “文者?”光天荣头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并不知道那是一个推动着宇宙发展的职业。 宇文杰带着神秘感地看着各位:“秋梁山庄,道天观,隐兵团都属于文者。那么,这就提到了重点了,你们可能对我们的这个一世家族不是很了解,实际上,我们共有十二位成员。” “除了大伯您,还有爸妈等十位圣者?剩下的这一位还真是没有听过啊?”光天荣不禁为自己的寡陋无知而苦笑不已。 亚飞有些惊奇地问道:“主上,您说的是?难不成是,亚舒大人?” 亚舒,乃是龙族人氏,曾任龙王,但却奇怪的失踪,将王位交给弟弟亚飞,但是却被奸王亚黑卡耍诡计篡改昭意,是一世家族的隐藏高手,身为文者,很少出面。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 亚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虽然,那双飞扬的双眉不是为何微蹙着,眉宇间浮动着淡淡的忧虑,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唇部的菱形也勾勒出淡漠冷峻的嘴角弧度,微抿着,叫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克制与疏离,气息冰冷得让人不知如何靠近,但他与身俱来的明星气质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原来是他啊?” 火黎似乎想起些什么,脸上有些不堪。 言曲有些怀念地说道:“呵呵,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呢?” “亚舒?龙族,难不成说?” 姗姗忽然间泪眼朦胧,而亚飞则是默默地注视着,向上方的琉璃灯望去。 “不错,正是文王亚舒。那个拥有龙族最强魔法,以及世界最强文力的亚舒。当然了,不只是他,就连医者也会来相助。毕竟这是关系到世界存亡的大事,决不可马虎。” 宇文杰郑重宣告,光天荣从未见过他那坚毅的目光,就像是黑夜之星,虽然微小,却绽放出耀眼光芒。天荣曾听说过许多有关这位大人物的故事,包括他的家庭,包括在支撑起他如今大业之前,他母亲的牺牲,所带给他的激励。宇文杰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而同为王者,这恰恰是天荣所办不到的。 光天荣不禁佩服起这位前辈,他明明就在眼前,却打心底认为两人的距离还相差甚远,不仅是实力,还包括了一些虚无的精神与灵魂。(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宏图 火黎曾经教育过光天荣,面对大事时,要站在不同的角度思考。 那么,也就是说,敌军也非常清楚天荣他们拥有凌王、茉帝、凌磊,日后还会加上他,共计四位宇王级别的人物,而阴(暗王)控制了其余王者,这一点非常致命,他们完全可以凭借人海战术取胜。 因此,光天荣是否能够突破巅峰,到达亿能王的至尊地位,极为重要,其次,他必须清楚目前拥有的战力,进行分析。 战斗,不是莽夫间的格斗,它需要一定的战术,这一点,加奇在离世前,已通过“入奇”(奇者所拥有的一种类似于记忆的东西),留给天荣大量的作战经验记录。 “大伯,你可否告诉我我们究竟实力如何,文医共有哪些人呢?” 光天荣打断了他的言语,并引起众人疑惑的目光,似乎就在一瞬间,他不再是几秒钟前的那个他,而是一个比较有主张的少年。 宇文杰面不改色地说道:“嗯,看来,你也逐渐适应王者了吗?好吧,那你可要听好了。时间紧迫,我只说一遍。教区分为十一区(属性)、训练区(自由训练)、魔宠炼狱区、魔宠选区(采用跨空间与跨时空技术,可以到兽国、精灵花园等已经消失的魔宠聚集地,获得魔宠这一强大辅助)、心理素质培养区、协调区、魔戒提升区、魔武系统培训区(附带修习地下室)、魔理知识教室(龙族魔校)、前十大魔校(光明学院改回原名,光神学院解除封印,其余学院也都解除隐形结界)任意选择、精英体能提升区、逐光跑道(一旦进入,没有尽头,但必须往反方向,才能离开,否则将受到处罚,电击或是其他方式,被强制送出)。以上就是我们目前拥有的设施。创世界、龙虚界是我们活动的区域,我已经让人前往界门封锁,目前这两个世界还未沦为黑暗帝国或是熙王所控。而我们的教官则是一世家族,特别讲官亚舒,白氏姐妹……” “等一下,不知道白氏姐妹是?”光天荣受好奇心驱使,又打断了宇文杰的话语。 “咳咳,这个你日后就明白了。”宇文杰似乎在回避话题。 “咦,爸爸,该不是二娘和三娘吧?” 羽儿的话惊了宇文杰一下,而苏怜也意识到什么了,微微一笑。 “二娘?三娘?原来大伯不止一个老婆啊?” 光天荣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些,看样子大伯还隐瞒了许多事情,这场战役,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筹备了呢?而且,竟然如此机密,连身为亲戚的天荣都不知道。 苏怜轻声娇嗔着:“这么说来,怡霏妹妹和玉茗妹妹也会来?你也真是的,光顾着陪羽儿,把她们都不知忘到哪儿了,我倒要替她们感到不平。再者说,羽儿如今有小云帮忙照顾,你还操什么心呢?” “怜,这会教诲天荣的,他之前才刚说要娶两位妻子,你这不是要害死他吗?” “放心,大伯,我可不像我老姐说的花心。我今生只会娶两位贤妻,其余绝不可能,如果真的有,我自己就先了结了自己。” 光天荣的立场非常坚定,确实,帝王或许有个后宫三千都不足为怪,但是,自从湘王以来,帝王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伴侣而已。 宇文杰脑中像是装载着一个巨大的信息库,详尽地说道:“那就好。那么,我继续了,要认真听啊。教官还有霸王凌磊,秋梁山庄掌门司马方雄,道天观观主清摩子。而隐兵团的前身正是魔兵团,通过不断扩张调整,已经达到九千万名魔法战士。内部共有两位殿王,三十六位魔王。装甲由机械王族制造,龙族魔匠进行封印,调整性能,减重,使用自如。数据库由亚飞的弟子盗迟掌管。对了,盗迟可是黑暗帝国的头号通缉犯。然后由追鸿(智能系战士)负责整理数据。光兴,则负责记录并转换为数据轴或是数据胶囊。而在过去,太阿大人与拉迪博士借助现代科技与魔法,创造了轮回六霸,也都达到了殿王,目前效命于我。还有战事解析小组,负责探索守护之战以及其他战役的伤亡、利弊、局限性,判断双方差距。还有怜建议我开设的宇文总社,召集了来自各大宇宙的人才,而如今封锁后,他们也可以避免被控制利用。而四大医馆这次也都会全员相助,主要战力有普霖的静曼,她是静涵的妹妹;狱刹的白怡霏、白玉茗姐妹;济玄的馆主,天下第一御鬼延年,广德的元晓柔,她是凌王大人的第一个女弟子,同时也是辛儿的妈妈。” “辛儿的妈妈?那不就是未来的岳母?惨了,虽然言理岳父可能还会看在妈妈面子上,原谅我打算娶小茉,岳母可能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而且听爸爸说过,她与妈妈似乎关系不是很好。这可怎么办啊,该死,一边是我的大业,一边是我的婚姻,得罪了哪一方我都承担不起啊。”光天荣心里的算盘都快把珠子给敲碎了。 “天荣,你有在听吗?”宇文杰摇了摇他的身子。 “啊?你说到哪了?”光天荣这才醒悟过来。 宇文杰似乎开始失去耐性了,有些不悦:“我们还拥有六大联邦,以及两大星河兵团(有两百五十亿位中级以上的魔法师,不算上隐兵团,隐兵团都是达到高级的魔法师)的实力。好了,这就是全部了,那么该知道你也都知道了,现在可以开始训练了吗?” “好,不过,训练区在哪儿啊?你刚才说有十一区?” 光天荣左顾右盼着,一时间,迷失了方向。 “放心,我来给你带路,其他人自然也会有人带路的。”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近了大厅,他的手上出现了白金色的魔纹,他很强?手中那一枚魔戒样式也较为奇特,他没有启用魔态,但却感觉得到三等魔态以上的气场,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人,有点像是兽类,似乎并不是人类,才是最让人在意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内斗 光天荣意外地在疼痛中与他相识:“您就是亚舒?那个可以先松手吗?好痛啊。”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痛?你真的是光天荣吗?” 光天荣觉得可笑:“当然,难不成还有假的?” “看样子,没必要修习了,你看起来非常弱。”他突然松开手,害天荣直接摔在了地上,可恶身为圣者,竟然连扶都不扶。 亚舒似乎心不在焉地瞪视着:“你知道我们这次的使命吗?” “废话!就是因为实力悬殊,才特训的不是吗?只有三年而已,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弱者吗?” 光天荣比了比拳头,中心出现了火红的炎能,加上些微的金黄阳能。这就是他近些天来研究的炎阳魔法,斗天拳。 “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没错。你要清楚一件事,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养父,太阿,这一点你必须清楚。光天荣!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多只能算是我养父的替代品,而且还不配!”亚舒似乎对他有着某些情绪,气场惊人,让人觉得空气凝固得可怕。 言辛儿轻轻地将天荣拉到一旁:“哼,配与不配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荣哥哥,别理他,如果你是来教他的,就请好好带路,而且,你最多就只是个特殊讲官吧。” “切,还要女人出面,真是没用。” “你说什么?” 亚舒的这句话点燃了二世家族所有人内心的怒火。 “我说光天荣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还要手下,或是女人替他喊不平,我还真是担心我们这次战役会毁在他手上。原先,我就极为反对什么二世宇王,还有二世家族,明明连我们一世家族都没被认可,凭什么你们就顺理成章地踏上这条王道之路。” 亚舒这句话,让在场的一世家族成员全都陷入沉默,个个低着头。 “亚舒,你个混蛋!你不认可我可以,你不许败坏我们的士气!” 光天荣用斗天拳向他打去,要知道,这可是在战神霸王拳基础上的提升。 “嘭——” 他竟然凭一只手就接住了攻击,并且反弹回来。 “可恶!”光天荣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竟然血都流出来了。 “哼,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出手了。尼可,形态转换,主宠合一!”光天荣突然大喊。 “尼可?哦?就是那只魔源孵化的怪物的名字吧。” 亚舒似乎并不紧张,只是让身后那个兽人,来到自己跟前,两人双手放置一处。 而尼可变幻成一道魔能注入了赤魔剑中,光天荣还尚未使用过这把剑的真正力量,今天就拿这个放肆的家伙开刀。亚舒竟然敢侮辱他以及他的伙伴,根本就不把他这个王者放在心里。 赤魔剑收到魔能后,也发生了变化,魔戒之间发生了共鸣,圣王契约正式出现,一道难以形容的光耀,覆盖了万物。而当再次睁眼时,所有人都变了模样,乃是魔态四等。魔器们也都随之转变。 “圣王提升?看来还有些本事。”亚舒的感叹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这可是加奇传授的,怎么可能会不厉害呢? 所有人都变幻成为绿色的头发,红色的双眸。脸上出现了淡金色的魔纹,手上也都是,而彼此手中的魔器也都变化。 光天荣的赤魔剑变成了二等(子虚)。 光天荣发动魔阵:“是你逼我的,公怒!(集体型魔法)” “雷霆遁灭!”凌小文手中的霸日枪释放出万道雷霆锁链,与薛峰的圣奇剑发出的紫极玄电配合,困住了亚舒。 “雕虫小技。”亚舒跟前的那个兽人竟然会说话,非但如此,它竟然抵挡住这一切,似乎在吸收魔法? “呵呵,中计了!”韩冰早就预料到那个兽人就是古典中记载的,噬魔孩,可以吸收敌人魔法转为给主人,十分卑鄙。他跳动了半空,用双剑放出冲击波,将大厅顶部红开一个洞,然而借助阳光将亚舒以及兽人用不化冰晶束缚住,然后我用阳系天泽进行加印! “还没闹够啊。”亚舒一拳将冰晶打碎,怎么可能?那可是高密度的,就他一个圣者,要想击碎,并非易事啊? “还没完呢?”书沐灵得到了完整的斧身后,战力极具上升,她可是我们之中攻击最强的,而且从刚才就一直在蓄力,通过控制系魔法蓝藤留客,紧紧锁住亚舒以及噬魔孩的脚,策天斧发出狂攻,直面一击。为了以防万一,还不停加注魔能,蓝色的魔焰变成了深蓝! “这倒是有点儿意思,可惜速度慢了点儿。” 竟然是分身?传说中的天神秘术,审判万道身? “竟然是天神族魔法,交给我吧。”宇文羽双目放出金光,双手上下做出扣状,上下摆动、变化,是天镜魔法? 只见数百个分身顷刻间灰飞烟灭。 亚舒突然出现在宇文羽的身前:“还没结束呢?我的小公主殿下,难道主上没有告诉您,发动秘书时,要格外注意防守吗?看来您还是嫩了点啊。” “哦?是吗?不过我怎么觉得真正嫩的人是你?”宇文羽的笑声如同清铃,让亚舒感到一丝不安。 “好机会,夜尽觞晓!” 光云竟然与魔器若光合二为一,运动自如,幻化为金光,不愧是天荣的左右手。 而火奕则是通过将魔器格惕爪解封,来参悟变幻术奥义。 “原来如此!”小奕似乎有所领悟,躺在了地上。 “找死?”那个噬魔孩见机瞬间转换形态,就像是尼可一样,幻化成一把刀,劈向火奕。 “嘻嘻。”火奕坦然地面对着这一切,忽然喊道,“雪姐,OK了。” “什么?”噬魔孩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万箭穿心,竟然是难以拔出的“洛箭”,他因疼痛不禁大怒,准备爆发潜能。 “哎呀,你中计了。剥夺——” “竟然会这样?”噬魔孩的魂灵被强行驱赶,这就是格惕的奥义,起初的变幻术,属于剥夺姿态,而这一次,则是剥夺身体,当更高级时,甚至可以剥夺魂灵,炼化为自己的储备能源。 “不过,如果就只是这样,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噬魔孩的魂灵竟然发动攻击,将本体焚烧! “它竟然?”火奕乱了阵脚,这一点出乎了原先的预料。 噬魔孩是通过本体吸收外能,既然摧毁,也就是意味着,它都已经取出,这样一来,棘手了不少。 “虚张声势!” 薛峰身带阙电,准备突袭,却被噬魔孩一脚踢开。 薛峰心中不禁出现阴影:“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击中了?为什么会是这样?” “峰大哥,小心身后!”亚姗姗不禁大喊,而楚雪发动的箭御魔法竟然也没用,那个兽人又幻化为刀。 “真是的,反震!峰,小心点儿。” 幸亏书沐灵出现得及时,用远程操控,震慑住了噬魔孩的攻击。 “啊——”噬魔孩被自己的全力一击差点儿击散,忽然说道:“好险好险,幸好留了一手,看来你们跟我的分身玩得很开心嘛。”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他也会天神族秘术? “天神族算什么,作为回敬,看看这招怎么样吧。炎阳双,残转魔,斗天拳!”区区魔兽,竟然知道斗天拳的心诀? 伙伴们不禁小心地闪躲:“天荣的魔法?怎么可能?简直就跟复制了一样。” “哦,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思管他们?” 亚舒跟光云、小文等人正斗得难解难分,发觉光云转移注意,有漏洞,便发动攻击。 “无影无踪?最讨厌这招了。” 亚舒看着光云闪移而走的身影,不甘心地说道。 “有破绽?”凌小文急忙,召唤霸龙(雷龙提升),幻化为枪尖,直接投向亚舒。 “哼,枪可不是这样用的。”亚舒一手抓住,并射了回去。 “光壁!”光云在空中俯身,释放出防御罩,而枪尖不断旋转,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竟然击破了,穿了过去。凌小文的雷雀守护也被刺穿,直击心脏旁边的位置。 亚舒放声吼道:“知道差距了吧,就你这样,还能当霸者?要是凌磊之后,真由你继承,我猜那老家伙八成要被气死。” “欺人太甚,乾坤覆灭,万魔本宗,炎曲!”光天荣的双眸闪出白金色的纹理,终于释放出父亲过去教的奇炎秘术。 顷刻间,天昏地暗,结界将亚舒以及噬魔孩紧紧困住。 “炎曲?对了,这么说来,那家伙应该是米罗的养子吧?哼哼,有意思,如果是米罗本尊,我可能还有些吃力,但是就凭这种借花献佛的效仿,根本就没有抓住其精华,看我的,天道战神踢!” 亚舒一脚踹在了地上,结界被摧毁了。 “怎么会?炎曲可是奇炎秘术中数一数二的?我明白了,大概是我没有掌握要诀吧,而且等级上也处在劣势。对了,之前我不是曾经爆发出潜能吗?大伙儿,听我说,请先将能源注入我的体内。”光天荣发动指令,他们虽然有些不解,但都照着办了。 “夜寒电霜!”光天荣的绿发转换成湛蓝色,双手间放出了大量的冰能固态电(组合魔法),投向亚舒。 “主宠合一。”亚舒终于也忍不住出手了。 “咻。”他伸出手来,空中出现了一个暗黑色的小型漩涡,直接将冰能固态电吸收了,那是噬魔孩的能力吗? “不对劲,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变幻过魔态,而我已经提升到五级,竟然会如此厉害。”光天荣渐渐意识到些什么。 “哼,就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看看我的实力吧。竟然敢擅自使用我父王的名号,找死!”亚舒露出了凶相,就像是渴望猎物的饿狼。二等魔态?竟然是高贵的玄金? “住手?你是王族?还是说,你也是王者?”光天荣意料到情况不妙,准备撤退,却被前未有过的压力控制住身体,直接扔向大厅侧壁,撞开了坚石,头部受到创伤,鲜血直流。 “文王?这就是我的称号。”亚舒灰冷地看着他,“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龙鸣,孤身亦战!” 瞬间,白金色的箭统统指向了光天荣。 火黎高喊制止:“那家伙疯了吗?连龙族魔法都用了,不是说过隐藏实力吗?” “黎,冷静点儿,亚舒知道轻重。” “嘘,你们看。” “哼哼,孤身亦战?倒是有点儿我当年的作风,然而我的招式可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解封!”光天荣忍住粉身碎骨般的剧痛,完全地解开了当初黑暗魔法师施下的禁咒。 “真.孤身亦战!”光天荣释放出一阵狂风,席卷一切,并将其吞噬。 亚舒感到古怪:“真?他怎么会还记得?那种吞噬之力?” 光天荣内心舒了口气:“借助神影(变幻系与天神系结合),暂时混过去了,幸亏会点儿控制系,将那些箭销毁。” “呵呵,原来是假象?真.明察!”亚舒的双眸出现绿光,让天荣突然感到冷飕飕的。 “小荣,快跑!”火黎忍不住提醒。 “什么?”光天荣还未听清,就只见亚舒直接拿出魔器击破他的层层防御罩,这一刀要是下去,绝对没命。 “你太过分了,文王大人!” 火黎双手接住魔刀,轻轻一拍,竟然直接碎掉了,但是很快又再生出了新的。 “米罗,你这是打算与我作对吗?别以为你得了我父王真传,就可以嘚瑟,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两人的目光针锋相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重创 “我不是在与您作对,我也不管天荣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太阿老师死了,而我如今要保护好我的这个儿子,就只是单纯地做个父亲。”火黎义不容辞地肩负着身为父亲的这份责任,从小以来,就是他和曲妈妈一直呵护天荣、关爱天荣。光天荣比起自己那无情的父王光博,或是乐枫母后,更爱自己的养父母,爱得更多。 儿时的记忆是散乱的,光天荣曾经失忆过,那是受到脑部巨大的创伤,到如今后脑勺,依旧还残有当日的伤痕,发丝陷进了肉中,他从来都不敢太用力地洗头,因为害怕发丝的那种折磨般的刺痛。那是绵长的、持久的,就像是行驶在沙漠之中,没有绿洲,整日曝晒于阳光之下。火黎,那个原名为米罗.凯奇特的男子,他的父亲,为了保护儿子,挑战文王亚舒的权威。 火黎的这一举动,也让天荣暗自下定了决心:曾经的零世家族都死了,太阿的传奇也死了。如今,他们不过是继承者,是,或许,如今的亚舒,或是庞大的一世家族不认可他们的存在,但这又有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的羞辱,就放弃作为王者本应有的自信吗? 亚舒,龙族的少年天才,太阿的养子,如今,光天荣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把自己与太阿区分,并非过去那个强者,他就是他,就是光天荣,他有属于自己的新思想与新生命,为什么要整日纠结于过去。并且,言辛儿与暗小茉是她今生深爱的女子,就算她们前世未曾与他相识,他也依然喜爱,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与宿命。其实,很早就应该要有这份觉悟,不能再儿戏与迷茫了。 “亚舒,我才不会就这样放弃呢!”斗志之焰再度席卷全身,光天荣感觉到了心中的那团炎火,它正指引这位少年奔向前方。 “魔武开启!”这是过去凌王告诉他的全新战力,一种凌驾于魔法之上的更强能源,魔武,将原本松散的魔法能量,进行提升,不再是纯粹的魔力。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未拥有魔力的地球人们,所认为的猫头鹰与扫把的时代,也不再是经过提升,将魔法用于战斗,或是进行比赛较量的时代,而是更强,强到可以摧毁与创造一切的能力。 武之力贯通全身,身子感到了热,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新能源让天荣感到了兴奋,就像是小狼第一次尝到了猎物的血的味道。 “这还算有些模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原本就该是这样的。文墨,画龙点睛!”亚舒双手一展,先是呈现出一幅长轴白卷,然后将手指放在上面,借助文力感应,绘制出黑色龙身,再用手指放在眼睛处,收回,动作干脆利落,十分老练,然而他手上并未有修习绘制而随岁月形成的老茧,这一点跟宇文杰大伯相比,有些不同。 画卷噌的一声,跑出了一条墨龙,它体型过于庞大,把天花板完全撞开了,一大块的碎片掉了下来,正击言辛儿她们的位置,好在小茉伸出手掌,用暗力将其击碎。 而光天荣跟墨龙则搏斗了起来,真没想到画卷也能发挥出这般能力。看来文者是不可小看的角色啊。 光天荣在空中格斗,想起了方雄叔叔过去教他的近身战斗技巧,一脚勾在龙首,另一脚通过龙爪的冲击,转化为动力,跳上了墨龙背部,用魔戒唤出骁勇(赤魔剑魔武状态),直刺颈部,连喉咙也刺穿了,尸身掉落了下去,是亚舒所站的位置。 “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亚舒竟然合上双眼,难道他要直接正面相对吗?突然,他睁开眼,然而龙体已经离他不到两三米了,却见! 金光?不会错的,是金色的光芒?光系魔法加上天神系,是光神学院的秘技,勇战到底,无视敌人的体积大小,将其消灭的魔法。 “原来魔法可以那样使用,我竟然没想到?不过,现在并不是赞叹他的时候,如果说连魔武都跟他存在差距,那么他要是也开启魔武,岂不是对我极为不利。对了,刚才他用了接近于数秒的时间,来消灭一样物体,那么只要在数量上致胜或许就有办法了。” 按照这个思路,光天荣拨动空中的气流,炼制为箭,此乃精灵花园绝学,脉箭,光天荣用右手在空中不断旋转,箭阵布好后,直接发射,并不断制造新的箭体。 “数量战略吗?”亚舒露出了笑颜,有些诡异。 “他没有启用防御罩,如此坦然,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安,这种奇怪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夜寒电霜! “什么?他竟然用出我刚才发动的魔法,这么说来,被收入那个漩涡中,成为他的所有物吗?” 脉箭纵然实力可观,但是对于综合系魔能的强攻,直接碎掉了。 光天荣喃喃地嘀咕着:“既然如此,干脆就用我过去比赛用的那招好了,水火亦可容,天地本不同。不问为何战,答自在心中,启,海神波球!炎爆加附!” “这是什么东西?体态怎么这么奇怪?”亚舒发现魔法竟然抵挡不住,直接穿了过去,或是被弹开,而很快自己完全地陷入其中。 “那是?王者争霸赛时,对付我用的联合魔法,不过是提升版的,天荣,原来你一直都还记得啊。”小茉轻咬着嘴唇,似乎忆想起她们今生第一次相见的情景,“是的,他已经被不再是太阿了,我感觉到了,那种只属于光天荣的王者气概。” “不可能?就凭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特的构思?海系是安抚,炎系是减削,他是在减弱我的实力,同时抑制我提升战力,竟然能够让这两种原本不合的能源配合到这种程度,看得出下了不少苦心。跟刚才相比,又成熟了不少,他具备着潜力,如果挖掘出来,或许真的是能够超越父王的存在。不过,毕竟是两种属性,未能达到父王与母后当日的合能高度,这还只能算是失败品。”亚舒在球内似乎放弃挣扎,而是轻微移动,光天荣看不懂他的思路,难道他能够在不用魔法的状态下冲出吗?就算办到了,外面的那层炎圈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样的高温,胜过了岩浆,他会如何做呢? “合,海尽炎熄!” 他竟然将束缚推开了,这?并没看错,亚舒是用推开的,非常轻松地推开,然而双性魔法还在持续,他轻拍了一下,竟然散掉了? 光天荣醒悟道:“对了,原来如此,他是通过逆向,将我的思路反道而行,这应该就是文者的解魔能力吧,果然厉害。但是,似乎又有点儿不同,他似乎修改了些什么,致使两种能源完全融合,而且,他这次用的并不完全是解魔,还有大部分是完全通过更强的能源覆盖,让它们碰撞,像是野兽互相撕咬,而让它消失。” “确实,我不得不佩服,就凭你一个魔宗能够达到如此,接近于魔帝,确实不错,可惜火候还有些欠缺。有些时候,并不是综合实力完备,就能够致胜,那既是优点,也是不足。你的炎能或许能够借此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然而其他能源也会互相抵制,产生破绽。好了,是时候结束了,如果你失败了,那么我认为,你们二世家族根本就没有资格继承我们一世与零世未完成的使命。那么,就让我来结束你心中那可悲的好胜与个人主义吧。”亚舒迅速移动,光天荣完全看不清,就算是用电能,也只是勉强跟得上他的足迹,只见他忽然一个侧踢,将天荣踢了下去,从空中重重摔在了地面,形成了一个数米深的坑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九王 “堂哥!”书沐灵不禁大喊。 “不要啊,荣哥。”姗姗吓得不敢直视,躲在薛峰的怀中。 “白痴荣?”薛峰轻拍着姗姗给她安慰,凝重的目光落在的洞口。 “哥哥?”宇文羽觉得心中像是失去了什么,她是他们之中唯一还记得前世的人,此刻却默默地低头深思,任眼泪流淌。 “羽?”光云看了也觉得心疼,用残余魔能制造出一块手帕,用手递给她。 “小云?哇,哥哥他?天荣哥哥他!”宇文羽忽然哭得凄惨,一时气虚,倒在了光云怀中,光云轻轻地帮她抹去泪痕,轻语道,“傻瓜,就算你哥哥没事,也不可能让你为他如此伤心。只是,他真的可能没事吗?刚才那一击,这里的地面是特殊制造的,它的硬度与受到冲击的能力都是不容小视的。” “亚舒,你欺人太甚,你还我的儿子!”火黎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对亚舒的痛恨了,在过去,那个可恶的家伙,就曾经跟自己抢过曲,没想到如今,竟然还伤害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孩子是生是死,但是这个仇,从很早就已经是结下了。 亚舒自信地笑着:“就凭你一个圣者?就算你的炎曲,很厉害,对我我文王而已,也不过如此。” 火黎忽然喊道:“炎能提升!” “提升?难不成火系提升为炎,炎系之上,还有其他?不可能啊,连父王昔日专研都没有办到的事情?”亚舒有些不信,但又不敢小视,怎么说,眼前这个男子至少也是个殿王。 “难道?米罗,不可以的,那样会违背你与太阿大人的约定的!”言曲似乎知道些内情,制止着,但此刻火黎(也就是一世家族的米罗)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自己的儿子,被亚舒重创,自己的婚姻也曾被亚舒重创,在他与曲成婚之前,亚舒曾经差点儿夺走了曲。光凭这两点,就足够让米罗产生杀念。 “元能!炎武,通(第一次使用,魔武模式开通)!”米罗的面孔变成了昔日的帅气,那副颓废的假面具,被瞬间摘除,“从我违反师命的这一刻,我就不再是火黎!我是米罗!” “想跟我进行魔武较量吗?倒是有些勇气,不过我可提醒你,我还没启用八等魔态,以及魔器升级,还有魔武,你儿子可就已经撑不住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亚舒似乎觉得自己完全处在胜利的优势一方。 “呵呵,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输给你呢?文王!”米罗双眸呈现出了红金色的特殊纹理,炎之瞳发生了转变,瞳力胜过了轮回瞳(传说中的第三瞳力,胜过天地双瞳)。 “不可能?就算是我的轮回瞳,也没有这般气魄,气死我了,父王,您究竟瞒了我多少!呀!”亚舒被这一无情事实激怒了,八等魔姿傲然出现,身上带着的魔能多得有些释放了出来,击向了众人。 “哎呀,我这龙虚宫算是不保了,不过,你们两人较量我不反对,可是不要伤到观众好吗?”凌王一伸手,只见周围场景转变成了赛场,而众人则是在观众席就坐。 “这是怎么回事?”辛儿觉得这很奇妙。 “又是时空魔法?这次竟然带我们回到了创世界!果然厉害。” “对啊,这里不就是当初的?凌王果然是个强大的人物。”辛儿不禁嘟囔着嘴,“那他刚才为什么不帮助天荣呢?真是的。” “呵呵。”茉帝不禁笑了起来,甚至有些忘形。 “小茉,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是觉得姐姐你生起气来,真可爱,怪不得天荣那么喜欢你。”茉帝的笑声羞得辛儿面颊通红。 然而,辛儿却红着脸大胆说道:“如果小荣这次没事,我就嫁给他,因为是爱,我已经不能再看到那笨蛋一次又一次受创伤,我也想要去保护他,就算我的力量的微薄的。” 她的神情非常认真,或许,正是因为长时间以来的相伴,产生了依靠,她似乎不能忍受,那个自己所爱的男人,一下子死了,或是离开了自己,一句话语也不留下。 茉帝抿着嫩红的嘴唇笑道:“姐姐?没有这种事哦。姐姐,您是很强的,只是还没有觉醒而已。你瞧,我们未来的公公,可是觉醒了呢?” “米罗!受死吧!我要杀了你,报你夺走曲妹妹之仇。”亚舒怒气填满了脑中,他迷失了心智,就像是个杀人工具,只是更为血腥,他的轮回瞳刻满了白金色的纹理,一想到败给米罗的瞳力,就觉得心里不甘,脸上金色的魔纹在绽放着光亮,因为愤怒而一闪一闪,魔器“傲世”也呈现本貌。 “既然,你也动了杀机,那么说来,就算我用了真正的实力,师傅也不会怪罪我了。亚舒,你个整天生活在回忆与虚假中的混蛋,我今天就要让你醒醒!”米罗也准备迎战。 “什么!”亚舒大发雷霆,天降雷电、暴雨、狂风,全部都直击米罗,精灵箭、炎球等等也都相继发动,这就是亚舒的特别能力之一,全能,全能系,大概如今也就只有他一人。 “炎武本尊,归世!”米罗身体又发生了异样,一道红光直射天边,就连第二宇宙都察觉到了,包括封锁之外的宇宙,也都相继察觉:是的,这是王者之力,专属于王者的力量。这个世界上的第九位王(真正能称上是王者的人物),终于出现了,凌驾于宇文杰之上的炎王,被称作是救世之子的潜王,被另外一位宇王级别的人物激醒。 他就是赤魔剑原先的主人,主宰王湘王的第二继承人,米罗.凯奇特,救世三子之一(其余两个分别是宇文杰和亚舒)。 “怎么会是这样?足以跟父王以及,我们七子相并的王者?奇所预言的新王之中,那个炎者的真面目竟然是米罗,那么说来,天荣的面目是?不行,我不能先透露这个秘密。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更加确定天荣这小子了。”凌王默默地笑着,没有太大的显露。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茉帝也察觉到了。 世界主宰者,乃是湘王,在他老年时,他自己主动将能源回归于宇宙,成为了宇宙运转的动能,然而,他的七子之中,却有熙王从中作祟,借助阴谋,一举踏上统世王之位,战败的五王都要俯首。除了太阿与凌王,依然拥有自己的世界。 而宇王之中,达到王者标准的还有宇文杰、阴、茉帝(自称为帝,实则拥有的是王,因为厌倦统治,以及气愤帝国内部的奸臣而毅然离去)、凌磊、亚舒,五位待定王者,没有想到宿命中的第九位王,竟然会是从圣者之路,达到巅峰,而成王的新王米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双王 “为什么?你一个圣者凭什么可以成为新王?” 亚舒的恨意不断从胸口涌出. “你先是夺走了我的幸福,擅自抢走曲妹妹,然后又是夺走了我父王的秘术,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米罗,我一定要杀了你!九等魔态,文王再现!” 瞳力扭曲了空间,九等,让亚舒变得狂躁,这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制下的提升。王族九等,竭尽全力,他就算因此会受重伤,也要拿米罗垫背,拿那个可恶的小偷垫背。 “凌王大人,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茉帝在亚舒身上感到了杀机,一世家族的圣者们也都被震惊,出乎意料,没想到家族之中竟然还藏有另外两位王者。 “见机行事吧,正好可以测试米罗是否有资格成王。说实话,像你们这样的待定王者,目前也有几个,但是,从圣者蜕变为真王,他倒是第一个,你就不感到羡慕吗?” 凌千感觉茉帝毕竟是黑暗帝国中人,此次使命,她可能不会全力相助,因为对手是她从小养大的弟弟,因此,他仍然无法完全信任,开始试探。 凌千斜眼调侃道:“而且,如果你替代光天荣第十王的位置,也应该还算能力范围内的事吧。” “千哥,嘘,不要瞎说,他们正打得难解难分,你倒是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是。” 凌王厌恶背叛者,也不愿被再度欺骗,过去,他已经犯下了大错,就算太阿原谅自己,但他还是无法走出那片阴影,太阿死后,他便立下誓言,就算自己死,也要将太阿转世后的这个平凡的少年,培养成世界的主宰亿能王(目前只有湘王达到,但已去世)。 “千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无论是天荣还是阴,我都会尽力保护他们,天荣是我的丈夫,我对他是爱情,阴是我的亲弟弟,我对他是亲情,两者我都不想舍弃。而我所要应对的,是那些叛党,我要将他们绳之以法,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暗王之死。(暗王,惨死之王,前八王中唯一一个被王者之外的人杀死的王,内幕暂且未知)” “暗王?哦,是啊,那家伙有些一根筋,我劝过他多少次帝国那样治理是要出错的,他都不信。结果,还是那样啊。唉。” 凌千想起了自己枉死的弟弟暗狄,再看看茉帝,顿时惭愧,自己竟然怀疑弟弟的女儿,真是的,若不是熙的阴谋毒辣,他又怎会对兄弟们皆为不信,尤其是其余真王被控制,太阿双子又都不知去向,才是最揪心的,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天荣夫妇三人知道。 可是,搏斗依旧继续,观众席瞬间陷入了沉默。 局势发生了变化,随着亚舒强力攻击,米罗开始败下阵来。 米罗过去从未拥有过魔器,因此并没有能力跟战力齐全的亚舒抗衡,只能凭借魔环特有的抗力,直接硬撑,小心躲闪。 “废物,你就只会躲吗?我真不懂,曲妹妹喜欢你哪一点。” 亚舒变本加厉地叱骂,“就你这种不入流的魔术师,还说要给他人带去欢乐,呸,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亚舒,你快住嘴啊!”曲提醒着。 “你瞧瞧,连你妻子都在为你求情,你这种人,就跟你儿子一样,怪不得说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告诉你,无论是光天荣,或是你,米罗,我都无法认可!而我今天,就要强行夺取你的王位,一举成为真王!” 亚舒的野心显露出来,凌千有些按耐不住了,解开部分结界,却被米罗用手势制止。 “如果换了他人,我想,我可能还不算对手,至于你,够了!” 米罗露出了洁白的狮牙。 “那是?”亚舒感到不对劲,先退开观察,那份光泽是? 光焰雄狮?魔宠之力? 竟然是主宠合一,那家伙什么时候开通的? 而且,光焰雄狮不是在宇文一族那里吗? 难道是他偷的? “哼哼,哈哈哈哈——” 亚舒放声大笑:“老鼠改不了挖洞,就区区一个小偷,敢跟本王较真,别开玩笑了!” 言辛儿轻声低语:“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姑姑?真是的,都快要改叫妈妈的人了,还那么见外。” 言曲的话红透了辛儿的半边脸,而后则解释说:“你别看他平时好像没有什么,那是他跟太阿大人定下的约定,隐藏好自己的实力,作为转生后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但是,绝对不能激怒他,因为他从刚才魔武的完全实力就一直被封印着,并且他肯撕下面具,用米罗的面目迎接一切,也就是表示他愿意接受命运了。” “我最恨虚有其表的人了,什么魔术,根本就是假的!” 亚舒用噬魔孩之力,变成了龙身,属于龙族王族的特别征象,遍体龙鳞,身后摇摆着尾巴,头上出现了两只角,而嘴巴出现了细长的胡须,这是龙武模式,将自身实力强制最大化! “全力以赴了!凌王大人,还不出手,真的好吗?” “老爸,接着!” 洞穴中传来了光天荣的喊声,之后便扔出了一把剑身。 “那是?天荣的声音?他没事!” 朋友们悲喜交加。 没有注入任何魔能? 就算说有魔器在手,但是没有任何能源,怎能应对亚舒的全力一击呢? 所有的人都为米罗感到危机。 “湘之继者,以吾米罗之名,正是与汝缔下魔约,在天荣成王之前,为我所用!” 那把剑受到了感应,开始在空中挥动,它似乎具备了生命,带着气愤直刺米罗,却见米罗用牙齿在手上,咬出了一个伤口,念动魔令,天边忽然出现了巨型魔环,实力强得可怕。 “听从汝言,吾王炎者,确定为湘王第二继承人,听命!” 那不再是赤魔剑了,剑身变得全新,清新,带着生机的能源贯彻全身,刚才的疲累感瞬间全无,米罗抬起了头,而亚舒因为感到压迫感,实力上的压迫,而陷入了呆滞,那如同鹰眼般敏锐的目光,夹杂着审判与宽恕,那就是炎瞳的真实面目,次二瞳力(在第二与第三之间,但过去并未被确定),湘瞳!!! “休战!” 一个念头在宇文杰的脑中回荡,身为家族首领,如果再不能出面的话,自己的成员就将自相残杀。过去两人好不容易才放下的,怎么又掐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休战 黑暗之渊,悉悉索索的交谈,很短,仅供两人听见,却非常谨慎。 预言家加隆就是那个审判者的姓名、身份,他没有过多的特征,长着普通人的样貌,如果不是他异能化开启的模式,根本无人会在意他的实力。作为阴谋的参与者之一,他这次所选中的目标,就是命之第九王米罗:“听说了吗?暗阴殿下,那个最新的消息?” “嗯,米罗.凯奇特,新的障碍物吗?” 漆黑中,闪出了一双血红的大眼,周围没有任何的光明,与其说是无光,不如说是被完全吞噬掉了,将至阳(相当于暗世界的太阳)化作自己的所有物。尸体,地上躺满了这场革命的牺牲者,他们的血染红了这即将展开的世纪宏图,而灵魂也演绎成为伟大时刻的祭奠。 “哎呀呀,虽说我们小阴喜欢慢磨的滋味,不过,你真的能够完全放心吗?那个叫光天荣的,貌似是你的克星吧?” 柔媚的嗓音回荡,空灵的王殿里,持续地延长声响。这里说来真是安静啊,所有的侍从都自觉地把生命交出去了,毕竟要想使双瞳完全治愈,并非易事啊,不过天地双瞳总算是回归同体了。 一个带着尖牙的男孩笑着:“啧啧,王妃太爱开玩笑了,就凭亚舒对他们的恨,他不可能活到见我们的面吧。” 从样子上看,应该不超过十九岁,年轻而且给人一种诡异的神秘感。他似乎对一切看得非常透彻,只是默默地说:“生与死,圣与王,也亏他做得出来。不过,他们并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米罗,那副弑王的样貌。嘻嘻,真让人兴奋,过去很多年了呢!” “喂喂!付秋生!” 从王座后走出一个身穿兔子布偶装的女生,拍了付秋生一下,她具有一口洁白的兔牙,两只耳朵似乎也不是摆设品,可以听到些跨空间的声音,她灰冷地笑着:“不管你信不信,那个奇炎米罗可是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过境迁,他不可能像过去一样,凌势于预言三子。那群幸运的家伙似乎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被转移了。” “啧啧啧,少废话兔子,我又不是打不过那老东西。” 与此同时,龙虚界正发生着一件大事:休战! “住手!” 宇文杰重挥下袖子,只见闪过一道耀眼的绚丽金光,将那激斗之中的两人强行相隔。 “主上,可是他?” 米罗一再强调亚舒实在是太过分了,将天荣伤到骨折加内出血的惨状,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这个赤红之炎的主人,说什么也绝不可能放任文王亚舒继续放肆,如果说候选人是潜王的话,那么如今这位真王具备屠杀、选拔的资格。一旦超过五位真王选择了屠杀,那么他就真的结束了。 “切!主上,您让开,他都这么说了,何必去求他,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还有那个光天荣,说什么是养父的转世,混蛋,我父王那么强大的化身,怎么可能是那个弱者笨蛋。那才不是父王呢?他没有那个资格去完成这场使命!” 亚舒被宇文杰拦住了去路,虽说杰失去了魔能,但是他仍然算得上是个王者,并且,除了魔者,他依旧还残余着其他能源可以供完全防御。 一世宇王啊?多么熟悉的称谓,他获得这一称呼很不容易吧。 战胜相当于一个军团的人数,果然不简单,据说他是踏过圣者们疲累的身躯才走上王座的。 那个传说般与世云王,太子休齐鸣的人物,这一次实在是表现得太过平常,无论是丧失一切,或是来到这个大厅,看到的所有,似乎都早已从奇那里知道了状况,但是,直到现在的这一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一个转折将落在他的手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第一、米罗杀死亚舒,将他强制夺能,帮助我一举提升,第二、化解仇恨,开始艰难的磨练。 “怎么了,杰?听我的,遵从你自己的心就行了。” 苏怜儿将身躯轻轻地依靠在这个男人身上,很踏实,软软的也很舒适。是啊,自己早就将所有的一切,包括女人最珍贵的事物,也交给了这位名为宇文杰的王者。 他们从相识到现在,从未有过太多的浪漫,唯一一次是在婚礼,但是事后就很少能够一起,就算是日夜可见,却似乎总有一道隔阂,也就是宇文杰选择的宿命。那个背负着杀母罪名的男子所选择的路,否定太子王的成果,开拓属于自己的新世纪。 的确,他曾经得到太阿的帮助,但是,那是在他被埋伏的情况下,魔能被封印,子民遭受祸害,如果不向前辈屈服,所有人的生命就会毁在自己的手中,所以说,第一次圣战,并非简单的一战啊。安,也的确是个好对手,心机够狠,手段够辣,帝国好手之一,被太阿杀害前,留下了:是吗?你来收走我的躯体,但我的灵魂会诅咒你至轮回依旧。 安的视野远到了可怕的程度,但战后,宇文杰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开始壮大了魔(隐)双兵团的实力。 既然,对手是帝国,那么自己只要组织足够人手的帝军或许能够推翻,而宇文杰在宿命之书的身份,则是唯将!(宿命中接近于主宰者的人物,掌控着命运的转折点。) “是啊,不能太自私啊,虽然亚舒曾经伤害过我们,但是那是场意外,米罗收手吧,刚才的一切,就当是给天荣的第一场考验吧。结果是不合格哦,哪有做老爸的自己上呢?你说是吧,天荣?”米罗往洞里看了看重伤状态下的天荣。 光天荣自从刚才把赤魔扔出去,浑身已经是完全瘫痪了。 “行了!既然闹剧结束的话,剩下的就交给我们狱刹吧!” 清脆简洁,利落恰到好处,优雅的身段,秀美的容颜。 天啊,难道把光天荣从洞里救出去的是天使? “大姐姐,谢谢了!” “呵呵,真有意思啊,不过应该叫我们阿姨吧。”她两都捂着嘴笑着,慢慢地用愈流波将天荣放在担架上。 “二娘,三娘,我好想你们啊!” 宇文羽忍不住扑了上去。 “羽儿真乖,不过我们很没见了吧。”白玉茗轻抚着她柔顺的短发,轻捏着那高贵的脸蛋,一看到宇文杰,突然用力。 “啊!好痛啊!”宇文羽疼得躲在光云的身后,而小云也绅士地展开双手,说道:“放心,没事了,不过她们就是二娘?三娘吗?” “玉茗,你又淘气了。”白怡霏按下了她的脑袋,斜着眼对视着宇文杰,“不过,真亏这负心的家伙,还敢让我们参与啊。” 突然,注意到身旁一位威严的人物存在,两姐妹急忙改变了态度。 “哎呀,这不是怜姐姐吗?” “姐姐好?我们很久不见了吧。” “对了,待会儿去一起去喝杯咖啡怎样?” “这倒是可以。” 盛情难拒嘛,苏怜点了点头。 “太好了,对了小羽带上那位未过门的女婿一起去吧。” “诶?”宇文羽吃了一惊。 “那算什么啊,就知道粘着他,记得到时候好好跟我们说说你们的故事,我最喜欢听了。”白玉茗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光亮。 “嘭——”白玉茗的头上突然肿起了一个大包,“呜呜——” “还是死性不改。那我们先送他到医疗基地了。不过,杰你也真是的,还是老样子啊。内,一起来吧,我们也应该聚聚了吧。真是的,别多想,只是已经十六周年了啦。”白怡霏邀请着,而玉茗只是做了个鬼脸,就被带走了。 光天荣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担架上,真好啊,看着他们一大家子,可惜啊,自己的一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 唉—— 基地是封闭式的,通风装置也改装成微形的。 奇怪?不应该是像医院的场所吗?这里是? “这就是太阿大人的转世体吗?太好了,我总算可以好好玩了。” “什么?玩!”光天荣气得想爬起来,但是体力不够,身体不支,又重重地倒了下去,撞在了铁架上,呜呜,头上淤青了。 “呀,别那么激动嘛,见到老朋友,也不要这样啊,不过你目前的情况糟糕得很啊。我会给你安上一个记忆芯片的。都怪奇说什么你会遇上‘空谷之蓝’,医文同震!如果不那样做,到时候你会自己记忆崩溃而说拜拜的。行了,进去吧。” 这位行为散漫、任意的男子便是拉迪博士,太子休的得意助手,帮忙发明轮回六霸,以增强光明势力的隐藏实力。 他发丝杂乱,像是从未理过的白草坪,一副宽大的浓黑眼睛,双眸瞪得贼大,满是苛刻与渴求真理,谨慎地向天荣身后探了探。 他指了指一个巨大的容器,空的?难不成? “放心,死不了!” 拉迪博士打了个响指,伸出大拇指,咧着牙,眼睛发出的认真之光,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不过,为什么天荣是被踹进去的?他不是病号吗? “呀,我忘了,年纪大了,没事的,小伤而已,那么开始了。” 容器自动关闭,流水声?难道是溶液之类的东西? “喂,放我出去啊,待会儿我被淹死了怎么办啊?” 光天荣拼命呼救,但是这个装置内外似乎是隔绝的,拉迪博士轻松自在地吸了支烟,那吐出的雾气还在空中飘荡,而天荣可是彻彻底底地被浸没了。 知觉?逐渐消失了吗? 不过,感到舒服许多,就像是原本缠在身上的绷带全都自己解开了,治愈的暖流在身体每个角落蔓延。(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理教室 拉迪博士,创世界的开源人之一,掌管星河体制等较高机密,是太阿过去信任的好帮手,同时也是位机械大师,造诣达到了第六层境界(共八层),最杰出的作品就是轮回六霸,是仅次于凌磊(霸王,待定王者)的具备神话色彩的存在。 理智与力量的结合体,完美的艺术品,人工生命,他们也都具备着心脏等人类主要的器官,懂得思考,对于指令,绝对服从。 不过,现在被关在这个绿莹莹的药水之中,不得不说,有些不适应,例如皮肤出现瘙痒的状态,太讨厌了,动不了,难道是过敏?不大可能,再或者,就是副作用?可是,为什么博士没事先通知? 宁静,周围完全失去了声音,在水中,光天荣想张开嘴也很难。 水,是天荣最畏惧的事物,因为他的属性完全地被克制,不过还好言辛儿并不是敌人,虽说过去王者争霸赛(初级)上,她被控制过,并且对天荣造成极大损伤,不过,天荣已经原谅她了,而且,身为恋人的他们更是不会伤害彼此的。 但是,炎惧海,是不变的事实,正如水可灭火,细想起来,宇文少风当日不经意的话真的会变成事实吗?光天荣的实力,自身算是比较清楚的。虽然过去接受了米罗的特别训练,但很多时候,却都因为坚持不下去放弃了,也因此体能严格的算起来并不算好。 “她与我,你选择谁?” 熟悉的对白,让人头疼不止,那是? 梦境?可是,消散得好快啊,快得心里空落寂寞。 “大哥哥,请问您还要泡多久啊?伤势显示仪上说没问题了。” 容器忽然打开,光天荣直接摔了出来。 “噔噔!” 这种柔软的触觉?这样的姿势? 光天荣连忙点头赔礼:“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这果然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不良少年吧? 惨了,还好没被辛儿她们看见。 “讨厌啦,爸爸,你压得我好痛啊!” 她一脸无辜地望着,单纯天真的面孔下说出了何等荒淫之词? “尼可?” 光天荣瞬间才反应过来,等等,他来了,那么辛儿她们? “哦?你说妈妈呀,她说等你伤好了,顺便让我来看看,唉,真让人失望,爸爸竟然是花心大萝卜啊。Ok,我这就去向她们汇报!” 尼可一脸欣喜,性格确实还是小孩子,一样的活泼好动,一样的喜欢改动事实。 突然,她直接爬到天荣的身上,两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身躯,轻咬着耳根,弱弱地说着:“爸,你刚才不会是?兴奋了吧?” “诶!天啊,这孩子受到什么错误教育了吗?” “嘻嘻,开玩笑啦。”他调皮地跑开了。 光天荣脑里晕晕地自语:“魔兽?这么说来,尼可所属的分类,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吧,而且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似乎已经将它当做自己的儿子了。虽然说,他具备着极强的变身术,但性别上应该是男生吧,嗯,肯定是这样的。” “诶?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啊!” 外面闹哄哄的,那是言辛儿的声音? “也不是那么说,只是现在进去不合适,因为他大概还被浸在药水里,我是担心你们受不了等待的压力。” 拉迪博士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放她们通行,而他则是无趣地走开。 “嗯?” 言辛儿默默地压下嗓音,很是不满地说道:“这算什么,我们为他担心,他倒好,跟小女生在那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好吧,那不打扰你们了!” “辛儿,等等,这是?” 光天荣急忙冲过去,拉住她的手。 “呀,可恶,伤势还有些残余吗?” 光天荣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好啦,我跟你娱乐一下而已,别老是那么苦着一张脸。”她故意将头扭开,但听到摔倒的声音,忙将天荣扶起,“怎么?还没好吗?尼可,你不是说治疗结束了吗?” “体力问题?天荣,你刚出来,还没用餐吧?”暗小茉似乎也发现天荣整个人软塌塌的,虚弱得面黄肌瘦。 之后,光天荣硬生生地被抓去吃了顿特大号餐。吃得蛮撑的。 训练?到底会是什么呢? 比起期待,还是不安占据了上风。 光天荣淡然地与米罗相望。 “放心啦,老爸亲自教你,还有什么怕的,难不成你要亚舒那家伙?别乱想了,他是特别顾问,只负责战斗技巧指导。”米罗将手放在天荣的头上,慈祥地说道,“不过,第一个测验要去心理教室,希望你能承受得了。比起过去受的皮肉伤,那种装置还是恐怖了些啊。” “心理教室?大伯好像有说过,但不应该是去十一区吗?” “十一区啊?下次再说,但有些事情,你也要明白,这么大了,该懂事些。所以,如果你真的算得上王,就该体会何谓死!”米罗并没有承认自己已经成为真王的身份,还是那个熟悉的老爸,没有变,就连外装也没有,对了?是还没有登基仪式吧? “老爸,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对我说假话,那个教室危险吗?我能够活着回来吗?”光天荣不是特别放心,就算自己曾经一度死了也不算什么,但如今,已然成为特殊的存在,是绝对不能死的。 米罗缓缓回忆着,眼睛呆滞地望向天花板:“比起杀退冥界修罗军危险一点吧。不过,那一次我倒是差点没命啊。我决定了,让你亲自体会下老爸的成长吧!” “诶?那种事情办得到吗?”光天荣不禁感慨现代技术究竟成长到了什么样的程度,真让人佩服啊。 “办不办得到,总不可能在路上说个明白,到了,你自然就都清楚了。”米罗依然是目的性很明确,做事干脆利落,思考仅在短时间内,天荣逐渐清楚老爸觉醒的因素之一:理性。 “到了!”米罗抬头望了眼标志牌,该不会他自己也没进去过吧。 “咦,这就是光天荣殿下吗?您好,我是佩米修斯,负责这次的导航,放心,我们这个技术是安全的,是最近一两年的最新成果。科技含金量特别高的,据说上级部门花了不少经费的说。”她在耳边窃窃私语着,是个很有个性的女生呢? “行,那我先走了!” 米罗毫不犹豫地离去,那个身影似乎越来越远,从没想过,老爸登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却一直达不到的高度——真王! “殿下?”佩米修斯一脸疑惑地与天荣对视。 “怎么了?” “哎呀,讨厌啦,H的事情不可以啦,而且您都有未婚妻了,真是的,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的那里看啦。”佩米修斯羞得语无伦次,打算直接开启装置了吗?她一把把天荣推了进去,那个装置看起来像个胶囊,上方有个巨大的时钟在摆动。 “诶?不是的,我刚才是在想事情!”光天荣慌张地应了句,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时钟上的摆针似乎迅速移动,环境发生了变化。 比起凌千的转移术,这里给人一种陌生感。 真没想到,创世界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技术了。 清幽淡雅,花香扑鼻,这久违的环境?莫非是!光明学院? 可是,似乎又不大一样? 陌生男子从身前跑过:“喂,天荣,你还在搞什么花样呢?都快上课了!你要还这样,我就不帮你请假了,不过,今天有场大事呢!” “大事?”光天荣不解地跟了上去。 心想:“奇怪?刚才应该是进入那个装置了吧?” “早上好!各位同学!” 天荣喃喃地翻滚着心里的波浪:“那位老师是谁啊?从没见过,对了,老爸说过让我自己去见证,莫非这是他们当时的年代?” 难道是时空穿梭?哇,太棒了,到了过去吗? 难不成,可能还有机会见到太阿? “嘭——” 光天荣顿觉脑袋像是被石块砸了似的,回头,后面的人都好好地在听课啊? “喂,真没礼貌,我跟你说话呢!” 光天荣被吓了一大跳,险些直接站起来,只是强忍住,把手靠在后面的课桌上。 “怎么了?都说我是导航了,放心,这里的人看不到我,现在的时间也被暂停了,听我说,今天你将亲自见识一下米罗大人的恋爱史哦,呀,真让人兴奋,我可是他的粉丝,只可惜他似乎不喜欢婚外恋啊。喂,你怎么能这样,又看人间那里,不可以的,这是装置内部,不可以做那些事的。”佩米修斯浑身僵硬得像是机械人,是在紧张吗? “放心,我并没有恶意,老爸的恋爱史啊?我也想亲自见证一下,虽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一直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呢!” “我先说啊,你是无法改变这里的任何事物的,一旦你做出了违规的举动,将会受罚,并且接触不到这里的一切。不过,这个时代的曲大人可是很可爱的,不能起了某些心思,听到了没?” 佩米修斯再三交代,她对王者的印象都是如此吗? “那个,不好意思,我又给忘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佩米修斯。诶?等等,都说不可以了,约会什么的,不要吧,总觉得让人怪怪的。”她摇了摇头,很坚决地迅速回复,“不好意思,我对您不感兴趣,所以也请您尊重我的工作,不要产生非分之想。” 唉,为什么摊上了这样一位自作多情的导航师呢? 光天荣恍然大悟:“等等,这么说今天所要发生的大事?是?” “是的,正是关系到魅小姐能否出生的大事,诶,这说法好像有点牵强,反正关系到米罗大人跟曲大人能否结婚就对了!”她认真地查阅着资料表上的信息,竟然是立体的读取方式?好羡慕啊。 举办方:奇炎、水言、龙族三大学院! “不是奇能学院吗?”光天荣过去听说过,圣者们大多都来自加奇开设的那个魔校,怎么会不是呢?难道说弄错了? “他们三个不久前被开除了呢?办了转校手续。”佩米修斯小姐似乎也有些感叹,但还是继续读着信息,“大概再过三分钟,就要开战了,第一回合,是冥界修罗军的强攻,第二回合,是亚舒的对决,最后,还要击败曲大人,才能获胜。” “什么!”难以置信,前两点就可能会失败的吧,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米罗.凯奇特应该是没觉醒的?怎么可能赢过亚舒呢? “对了,现在你最好快点跑到现场,否则,时间暂停器一旦恢复,就要错过了哦!”她最后做出一个提醒。 呀!光天荣拼了命地狂跑到比赛现场,真是的,不早说时间问题,早知道,刚才就直接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负伤硬拼 凯奇特,创世界的家族之一,与水之国乃是宿敌,战火延续了上百年之久,纷争,土地与权力的争夺,助长了人们心中的恶念。 黑暗一旦侵袭人心,光明也将收起它的曙光。 米罗想迎娶天敌的公主,也就意味要扛起家族的使命。 双方关系一直僵硬到如今,局长的死,水之国的灾难,奇炎界的销毁,这些都是后话。但是,不计其数的孩童,或许仍在襁褓之中,就被夺取幼小的生命。他们是牺牲品,战斗的牺牲品,他们瘦小的肉身被尖枪刺穿,血祭奠了亡魂。怨魂累积,天道逆转,形成了地狱修罗,难以致胜的存在。这场赛事,无论是关系到婚姻、家族使命或是其他,都无法躲避。 发丝艳红,浓眉大眼,挤兑着世界的不公。黝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曝晒,骁勇的身躯包裹在便衣之下,然而肌肉却仍然显露出些微的影子。为了让魔术达到最高境界,他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戴上一双紫黑色的手套,隐藏自己那苍老粗糙的手纹。他过去也是如此,想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除了?心仪的女孩。 他失去过一次,因此更为珍惜,炎之莲并非在所有人的手中都能保持光彩,除非是彼此有着深厚的羁绊在联系。偶然的相见,注定的情缘如莲藕相连,丝网缠绕,难以分舍。 米罗.凯奇特从来不是个轻浮的人,放松时尽情大玩,认真时,潜力惊人,是初阶魔者之中的佼佼者,挑战数十个修罗军,败则非死即伤,成则魔能匮乏,仅靠一张轮椅,无法运动的躯体,就算灵魂高尚,得到了奇遇,也难以护佑自身。 爱与生命有时候是矛盾的,典籍中也曾记载过多少悲剧告终的故事,十四岁,去应对战斗经验丰富的前辈,实力悬殊的龙王待定人。这在旁观者看来是何等荒谬可笑,但是,言曲相信了,相信他具备这个实力,扭转命运之环的“炎魔”,骇人听闻的存在,就是米罗。 《宿命论》由元星纪斯界大师所著,预言决定宇宙存亡的典籍,注定了一切的发展,稚嫩到成熟,是个过程,懵懂到知性,需要时间,小打小闹是修身养性,驰聘沙场再现英雄本色。炎魔,书中有载:炎者,继承也,王道有后人,魔者,相辅也,蜕圣转真。 “大祭司有令:杀无赦!” 举旗一定,生死凭本事,战场无兄弟,更不用说是天敌了。 修罗早就看宇宙总局不爽了,正好拿米罗这个不争气的少爷,整天玩乐魔术的混小子出气! 瞬间,周围就被人海战术包围,逃是不可能了,战斗,也不能硬上,尤其是在带伤的情况。修罗身穿战盔,红眼绿发,身带幽火,为练手,有个鲁莽的小子还往地上打了一拳,洞坑有三十米深,看样子修罗的体术并非只是传言而已。 “呼,呼——” 米罗忽然闭上双眼,似乎周围空无一人,身处繁星之中,或是在夜间山野憩睡,自得其乐。 “竟然轻视我们!” 修罗长官忍不住咬唇,牙梆子咯吱响,眨了下红眸,瞳孔中掠过一线杀意,死?米罗必须死?竟然敢公然践踏神圣修罗军的尊严,若不处决,今后如何立足! 威气?战气之一,如同先天霸气般威慑,可用于抢夺战斗先机,在气场上压过对方,战斗技巧之一,米罗在天荣六岁那年有提到过,修罗三虚一实:虚影,移动高速难以追踪;虚体,无法辨清击倒的是否为本体,多为尸身;虚魔,修罗练就的魔能极为怪异,跟其他种族有所不同,通过汲取死者身上的本魂之环提升自身实力,强制夺取魔能为自己所有。唯一实的,就是他们的力量与体力,战场的不败军,今日总算是可以亲眼见识一下了。 连特制轮椅都陷在地皮里,轮子无法运动,米罗怎么掰轮轴,都无济于事,他应该是有知觉的,手还在动,脸上也滑落了汗珠。 这样下去不行,有危险,尤其是人数上完全被克制,自身没法使用魔能的状况。 不对,既然已经进入了心理装置,也就说明并非简单的观看。 光天荣顿了顿头,眼芒一闪:“导航员,那个,我可以去帮我老爸吗?他身上都是绷带,你认为怎么打啊?” “嘘,真没耐心,第一项检验,耐性,7.4,不合格!”佩米修斯不知从何处取出个小本子,拿笔记录着。光天荣只好保持沉默,不然可能还会被撤出,那我就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以防万一,夺命锁链!”一个高大魁梧的修罗袖子里突然窜出了武器,将米罗脖子,身子全部绑在轮椅上。 锁链?冥界天城的利器之一,灵巧度与使用者的体力要求都极高,是件鬼器,有可能将其他魔器摧毁,更不用说是人。 “探魂钟!”天边投下一柱金光,舞台光彩夺目,叮咚乱响,钟磬音幽深游长,余音绕梁。 果然是办事小心,担心又是傀儡假体吗?该不会是有做过调查吧?米罗习惯用道具吸引他人眼球,以弥补自身魔能不足的缺点,若是被发现丝线、置物环,情况不妙。 “长官,这是本体没错,只需要再进行封印,就万无一失了。”一个瘦弱的修罗行礼说道,面不改色,“这下他还不死!” 长官一脸欣喜,来到他的身旁,将匕首刺过:“好,好啊,米罗少爷还真有心思,带着伤还跟我们玩这种把戏啊。” “你!你怎么知道?”米罗现出了真面目。 易容术第二境界,改面,将双方的面目进行交换,受到攻击后将会自动撤销。 “呵呵,还真不知死,连我们冥界勺虎的称号的没听过,怎么还到处去坑蒙拐骗啊,魔术大师!”这戏谑声中,饱含了恶意。 然而米罗却笑盈盈地说道:“原来是勺虎大驾光临,真是赏脸啊,冥界五大高手谁人不知啊,可是,你当现在还是黑社会的年代啊,上个月竟然杀死我的学徒,我问你,他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那高大个用锁链束缚住他,狂妄地说道:“哦,你说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啊,怎么?他是你徒弟啊,怪不得嘴巴那么硬,跟他说钻勺虎大人的裤兜就行了,就是个犟脾气,连命都没咯,可惜啊,才九岁吧,骨头都被烧成渣了。” “小夕,可恶,你们做错了事还如此理直气壮。要我说,太子王根本就是糊弄天命,创世创出了你们这样的败类。” “你们说什么?” 米罗一手抓紧了锁链,炙热的高温吓得高大个急松手,融化了? 那锁链承受的温度达到了火山底部的一半,也就意味着? 光天荣的脸庞顿时如同初绽的牡丹,瑰美高贵,他微抿着嘴笑道:“或许,还是有机会的,老爸在生气?有戏,看样子刚才是我太着急了,等他爆发了,你们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还不得一命偿一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斗魔记 “噗——” 形势忽然逆转,米罗身后伸出了一只血手,直击后背,穿透了? 魔能外露,体内甚至开始结冰。 “勺虎啊,办事要利索,跟他费什么话啊,浪费口舌,要是办砸了,大祭司唯你是问!” 白彩衣冠,秀气凌人,看面目,是个翩翩如意郎君,看心底,却是个无情人儿。 枭凤,冥界五大高手之一,通晓冰系魔法,加入自己所悟,颇有高深领悟,擅长杀戮,被他的冰击中,一般无命可返。 “哎呦喂,下手那么重,刮花了脸,可该怎么办啊?”责声连连,傲然无人敌其言,面白若脂唇似胭,粉腮恰到朦胧美。玉面龙,柔美诱人,身段雅丽,举止淑女,乃是冥界五高手中的得意小美人儿,尤其是胸围过人,喜欢穿七焰流彩裙。 既然三人都已到来,也就意味着? “老爸,快跑啊!” 光天荣双手一握,如同水晶般的火炎熊熊燃起,他想帮助米罗,那群心狠手辣的冥界中人,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米罗,必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警告:违反规则;警告:违反规则!” “嘘,别瞎喊,你想被踢出去吗?安静地看!”佩米修斯导航员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乌眸炯炯有神。 “让我看自己老爸被杀的情景,开什么玩笑?”光天荣猛地爆发出滔天般的炎能。 “达令,讨厌啦。”她忽然坐到身上。 “喂,那两个孩子在做什么?”周围的人看了过来。 “安静点儿,如果你不想不合格的话,我明确地告诉你,坦然看待生死也属于修习之一,尤其是至亲之人!”她突然平静地在耳边说道,与天荣紧密地接触,羞得荣殿不知所言。 “这才乖嘛。” 光天荣眼神一凝,满目震惊:“她明明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为什么摸我头发的时候,却让人感觉像个大姐姐呢?” 唤魔幡镇住四肢,雷风双鞭鞭策腰身,骷武、鬼麒麟也都纷纷而至,欺人太甚?连中阶高手都上了,这算什么,虐菜啊。 “真好,大祭司那么喜欢款待客人啊。”米罗的嘴角淌下了一线血丝,头发全都散落,面颊上到处都是一道道的伤口,后背衣服被划出数十条血斑,大出血啊,生命之环的环力明显下降。 玉面龙紧抱着他,怜悯地说道:“多么阳刚帅气的小伙啊,姐姐心疼你,真是的,你们怎么能够那么过分呢?我就没那么坏心,魅眼!小少爷,要不然你就放弃吧,说声不是,我错了就行了啊。放弃那个倔强的小公主,跟我走吧。” 阴险?诱惑灵魂的禁术?就如同往日在机械城火奕所遇到的那个梅颜所用的一样。 “唉,美人计啊,大妈,挺着那么大个玩意儿,出来喂奶啊?不好意思啊,少爷我可是过了哺乳期了!”米罗强忍住疼痛,弱弱地打了一拳。 “我才不生气呢?你看,那个高高在上的是谁?你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要我说,你潜力不错,去我们冥界天城吧,保管你啊,跟做个驸马爷是同样的待遇。说不定日后啊,还可以坐上大祭司的位置呢!怎么样,到时候可是权女双收啊,你懂的。”玉面龙磨蹭着他的脸,丝毫不生气,厚脸皮看样子还真是可怕,不知羞耻,在那么多人面前,竟然还当着言曲的面,真是可恶! “对了,你说过这里是历史影像,那是不是结果注定是胜利啊!” “那可不一定,虽说这是历史了,只是选自时光录影,结果如果变化,或许就真的变化了,你知道吗?这一次有点像是时空穿梭哦。我们其实早就离开装置了。”她在一旁轻咧着嘴,总算是说出实情。 “难道说历史可能会改?”光天荣惊声问道。 “八成是吧,除非定数相同,就不会变了。这可是宁王大人给拉迪博士的礼物,你以为就是简单地立体影像啊?”佩米修斯的话让天荣联想到了不久前,似乎学院里的人,都认识自己一样?难道说,命运真的可能会改变?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不懂。”米罗眼前开始不清晰了,摇了摇脑袋,整个人昏昏欲睡,随时都可能倒下。 “喂,房中术在这里不好展示,不然我们回去再探讨吧。”玉面龙轻拍了一下米罗的肩膀,倒下了?他们是准备离场了吗? 结束了?那也就是说老爸失败了? “唉。”高台之上,那位蓝发少女也默默地转头要走。 【米罗的体内世界】 “喂,小子,再不醒,你未来的老婆就要跟那个小白脸跑了,我最讨厌拆散婚姻的了。”声音威武有力,又带着些霸道的口气。 “你是?”米罗逐渐睁开了眼,这是哪儿?看起来像是海洋。 “哥叫光焰雄狮,就是你师傅以前的坐骑,那家伙也真是的,都不理我了,今天我就来帮帮你,真是的,连元能都不开,找死啊,你!别以为你师傅老是那么有空,今天宇文杰那臭小子似乎有些新动静了,敢挑战权威的,恐怕也就你们几个喜欢闹事的了。”言语之间,虽说有些责备,但也带着些微的佩服,“不过,小小年纪,就敢反抗,哥就喜欢你们这种脾气,放心,我替你教训那帮不知名的家伙,尤其是那个女的,真恶心,害我反胃。” “可那样胜利就不是靠我自己的实力办到的啊?”米罗仍在犹豫,现场的影响忽然划过脑海,变口道,“好吧,狮子哥,靠你了!” 天象变卦,米罗的身躯发烫,玉面龙急忙放下,众修罗又围成圈。古怪?所有观众都兴奋得站了起来,又有好戏看了。 “那个,我先刷个牙啊,早上起来还没呢?”米罗打个响指,弄出了一把牙刷,竟然在刷牙? “大家上!”长官发号施令。 “诶!等等。情况有变。” 勺虎扭动了下脖子,将锁链扔了过去,套中了? “喂,你干嘛抢我牙杯啊?哥生气了,你只有死路一条好吗?我主人,额,不是,我是说我师傅说过,不要乱动杀机。”米罗右手抱拳击向左手掌心,牙杯变成了碎片,“呀,没法刷了,我口里都是泡沫怎么办啊,玉面小姐,你貌似挺喜欢我的。” 强吻?接下来这一幕让现场一片沸腾。 “讨厌啦,不过我喜欢,好有兽性啊。” 玉面龙竟然被招揽到米罗的战线里去了。 “吃里扒外,大家上!”枭凤吹了一下口哨,却见云雾之中降下了一只白凤凰,狂风中带着攻击,赛场如同数百个地雷同时引爆,地面全被炸得不成样子。米罗与玉面龙就站在原位,一动不动。 “闹够了吧,好,这样杀死你们就算是有理由了。” 米罗如同一阵旋风席卷而过,修罗军以及四大高手的首级全部落地,现场一片惊慌,闹出人命了!好在主办方事先说过,伤亡都是不可避免的,具备合法性!并得到太阿的认可。 “那个,玉面小姐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吗?其实,我不是米罗,哥叫做光焰雄狮,就是太阿的那只坐骑,有空来找我玩啊,放心,米罗没亲过你,哥刚才是自己嘴唇上的。走了哈!” 米罗重重地摔在了现场,而玉面龙提出了弃权。 险胜! 米罗竟然是险胜度过了第一场赛事,然而却已经送入了重危病房,失血过多,不过好在脱离了生命危险,似乎是光焰雄狮用自己百年的本魂之力救治了他,也因此米罗的体内从此存在雄狮的血,人宠合一更是不在话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走险 君自何方寻天际,我向奇炎界门开。不问谁可解边乱,宁死保我万山青。关关愚民盲丧志,翩翩风采自由人。霜秋怎敌花共眠,命有重逢烟雨深。 继前文:光天荣进入了时空装置,重返十七年前的奇炎学院。亲眼去见证父亲的历程,以此得到今后成王的启迪。 米罗.凯奇特,双炎星,炎之大陆奇炎界界主之子,人称炎之子或是少爷,他的相中对象乃是贵族之中的一块瑰宝,互为天敌的水之国的公主,曲.艾丽洛爱。 风吹落了窗外的残叶,光天荣静静地等待着,米罗受了重伤进重危病房,如今依然昏迷不醒,身体被穿透了数个部位,就差夺命的那一击,如果不是先天宠佑体质,危难间得到光焰雄狮保护,恐怕如今已经化作尸骨一躯了吧。同为圣者,亚舒是完全凭借龙族的高深技艺压制,而【魔术师】是所有职业之中,遭到最大谴责的一个选项,然而却是米罗最爱。 米罗曾说过:我宁愿舍弃天下俏女,不可少我魔术欢喜。魔术,之所以能够承载不衰,靠的就是新奇,以及让观众觉得出彩。有时候,按照我们的理解,没错,它就是耍小聪明,真刀真枪时,完全派不上多大用场,更何况这是一个魔法为主流的时代。 米罗的元能只是在纯度、精细方面占据一定的能源优势,但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什么了。上次,他重创亚舒,已经是走险,这次想要二次取胜,几率为零。经过这一折腾,不知有多少人站在了凯奇特家族的身后,愿意与其一同挑战权威,但也很多人想到了暗杀毒害等方式,惩戒那个怀有异心的魔术大师。 赛场,没有白鸽的点缀,全然不是表演时间,而是拿命在交代,胜负在实力,生死在对手心情。 没有人想要失败,尤其是创世界之王太阿的养子,文王亚舒。他不能输,输不起,那是关系到他能否得到一个心爱的女孩。 “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参赛了。”医生很遗憾地说明,他的脸上仍然是手术台上流下的汗水,一脸的惊慌,甚至疑惑那个男孩是怎么活下来的,肌肤老死,骨头坏损,心脏衰落,呼吸管垂危,命奄奄一息,但他却还是活了下来,医学界的一朵奇葩就此诞生。 “我从没想过把事情弄大,也不想挑战威严,意气用事也好,但我希望最后的结局,再让我为之疯狂一次。”关于米罗醒来后说的这一番话,审理工作长达三天,因为几分钟后他又倒下了。虚弱到全身上下完全见不到血色,厚实的身体变成了竹竿般纤细,增添了几许的可怜。冥界五大高手云集,重伤他已经算是失败,因为就差一击,哪怕是基础魔法,说不定也能要他命的时候,竟然遭遇反击。光焰雄狮是不会太过客气的,一旦惹恼,丧命是必然。魔宠界三大王之一的光焰雄狮,共有四位主人:湘王、太阿、宇文宏茂、米罗。融合为一体,这可以说是第一例,并且还是属于临近死亡,才开通的元能大术【涅槃】。存活下来纯属侥幸,米罗真该为自己这次的幸存感到欣悦,在他之前,无人有过同样的机遇。 而具体原因并非他的天赋,而是体内的血,他的圣位是从奶奶那里得到的,属于血亲继承,而他的宠佑更是奶奶血液里所附带着的。而他也从未见过自己那位传说般神奇的母亲,唯一一次,恐怕也是生产后,母亲紧抱怀中的那段记忆吧。而光天荣,值得庆幸的是,竟然能够有这样的一位尽职责的父亲,和他用自己毕生所学换回的娇美妻子,那位温柔娴淑的母亲。但是,时空装置启用,可能会导致错乱,将历史改写,本身这装置也只能够使用一次,这次或许就是它最后的寿命吧。遗憾的是,它的时间点是无法改变的,由于一次意外事件,它被摔坏了,抢修之后,就是如此了,因此说光天荣是唯一符合试用资格的人,也不为过。 天地为证,时间为鉴,情缘并非偶然果,皆是命中来往魂。同样的天地,各大学院培养出了各色人才。一世家族之中,亚舒的地位就相当于军师,实际上,文者,按兵不动,以静制动为上计。谋略在心央,谁敌他,智勇少年郎。实力,不容分说,亚舒必胜无疑。 光天荣实在是等待不下去了,一个又一个钟头过后,仍然不见米罗醒来。这场比赛的结局落定了,失败!米罗的挑战作废,他与言曲的缘分就此而止了。 当光天荣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他懵了,他并不知道因为少了某些条件而导致历史改写。 光天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算什么,如果这成了真,那老姐岂不是不能出生了,虽然她以前喜欢欺负我,可的确是个好姐姐啊,而且火奕也很乖,尊称我为大哥,也算得上比亲弟弟还亲,不行,我还是办不到。对了,移容换貌!变幻系初阶魔法,火奕曾经教过我,在这时,变幻系应该是还未开创,因为它是在之后的几年才开发的新系列。变化成老爸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还是得应对亚舒,我才不管什么文不文者的呢!总之,取胜就对了。” 赛场换做了妙林,还好亚舒同意了复赛。他踱步策划,而我只能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樱花粉染妙林绿,合织彩绘不过颜。 “邪乎优!”以阵为先,果然是汲取了教训。每一击攻击提升了十倍,速度提升了三倍,防御降低了两倍。各参数在持续改变中,就算天荣有先进科技能够知道亚舒的各大指标的程度以及我的差距,还有解决方案的提示,但是,他这次似乎是完全认真了。 亚舒趴在地上,像是棺材不动如山,瞬间跳起,又忽然倒地,然后打滚,天荣不敢贸然前进,观察,却被一脚踹掉了门牙,血丝带着牙根,整个直接带着小块口腔内的肉,掉了出去,血流得脖子直到后背、前腹全是,幸好宇文羽有给了些医丹可用来治愈伤势。 硬是塞了两大颗在嘴里,药味苦涩得发麻,脚下像是被电击了数下,连绵起痛。 “龙附!”亚舒拍了下手臂,大腿,全身换上了龙族服饰,棕褐色的耳帽,长翎羽挂在脑后,衣裳阑珊若迷仙,云靴雾绕紫袖着。暴击率在高速上升。 看样子不妙啊,光天荣只好一脚陷入途中,任意地用鞋弄起点沙土,好在雨后土壤较软,一勾起就是大块攻去,亚舒本以为他是伺机不动,打算以力打力,把攻击魔法像是推手一样推回去,错走一步棋,现在又到了天荣出手,结果亚舒迅捷地闪到他的身旁,一击重扣,光天荣撞倒了四五棵参天白松。 “可恶,我不甘心!” 光天荣将竹子,用手化刃,劈开而投去,正命中后脚跟,亚舒气得击掌动天地,灵气汇源,一道冲击波直接从上空划过,幸亏天荣躲得及时,蹭掉了一层的头皮,还带着点伤痕,轻轻手碰,那感觉如同伤口结疤处撒了点盐,痛觉绵长越来越深,刺激头层精神细胞,大脑内出现了痛的指令,于是全身开始匮乏体力。缺少的定数?解开这个谜,就没必要跟他硬拼了。 对了?忽然,光天荣恍然大悟,道道光斑划过心海。 “那个,曲小姐!我可是为了你啊,第三局是打败你对吧,那你也得先帮我把亚舒一起对决胜利吧。还是说您一开始就没有那些意思,如果是?我是不强求的。” 这话引得台下西瓜皮、瓜子壳、臭鸡蛋全扔了过来,却被一个水屏隔住。 “米罗?好!既然你故意激我,我又怎能不从,爸妈,让你们看看我的修习成果吧。” 如天荣所料,她心意已决,米罗老爸是不可能输的,他第一场比赛就应该要如此,差点错过了幸福列车。两人相隔颇近,亚舒一招万川秋水迎面而来,如同波涛滚滚不息,形成了球状,而他们深陷其中。 “化冰!”现场瞬间冰天雪地,竟然会有这种事?通过自控降温,水系魔法竟然与远亲冰族法性相通,冻住了亚舒的动作,甚至是思考,出神入化的熟练程度,再细看一下,却是满手通红,强忍着冰寒而攻,以己娇躯为护。 “楚无烟,夜无阳,炎无尽!” 乾坤颠覆,阴阳相隔,不知配合如此精妙。 “海柔雅,神见欢,冰魄附!” 以守为攻,翻倍将承受到的所有攻击反弹回去,而且对方无法躲避,拉近了实力差距,并将亚舒逼入绝境。 亚舒看两人在一起,不爽程度到了极致,开禁术转生瞳强行震慑,却被光天荣的轮回决反噬了。 “哔哔!” 那是佩米修斯小姐发来的提示,她一直在暗处观察,安全第一,光天荣倒是冲锋陷阵,握住言曲的手,双能交融,一击制胜,全程不超过十分钟,而且在过程中,他反而换做是防御,而曲则是攻,强到不可言喻,甚至引起了悲鸣(世界因为能量过强而导致万物哀哭,是魔能爆发的象征景象)。亚舒若不是被冰暗击心脏左侧十厘米位置,这一次恐怕就凶多吉少,真没想到言曲竟然那么狠,对准他的重要的几个部位,甚至大脑都发射了微型的空气刃,才有这样的结果,不过,难以否定,文王实力不可小看。 任务完成,装置自动爆炸,光天荣与佩米修斯小姐摔在了装置外,总算是回来了,只是亲密的回归方式,却变成了误会。 “呀,你们真亲热,不好意思,打扰到了。” 言辛儿板着脸,苦涩地默默离去,让天荣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化作了误解。(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记忆河 在此尴尬的氛围下,光天荣无言以对,疲倦在肌肤间舒展开来,没有更多的精力来解释了。 而且,时间不多,概念还是存在的。 “我们没时间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消耗青春了,老爸他们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天才,既然我们实力有限,还是加紧练习为重。放心吧,我们的约定,我不会忘记的,当然了,也要记得你答应我的。好啦,不要继续闷闷不乐,瞧,皱纹都出来了。” 光天荣连轻声带哄地才让她稍微看清了事情的主次划分,不过,刚才她是在吃醋吗?急得小脸通红的,格外可爱,尤其是在斑斓的灯光下,更加显得娇美。 “下一项考核!” 光天荣身上佩戴的小麦克风突然一响,吓得他连剑都来不及拔开。凌小文他们还处于作战阶段,任务尚未完成,接下来这项目大概只有他和言辛儿了吧。 言辛儿不懂天荣的苦心:天荣无法忍受看到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并非直白,而是真,当她是空蓝的时候,天荣已经错过了一次,上天不可能总是施舍给他两次机会,让他能够像如今一样伫立在辛儿的身旁。光天荣摸索着陌生的道路,紧牵着她的手,既然是团体培训,自然不能够单独行事。 一路上,她似乎还有些误解,像个小气囊似的,嘴巴两旁鼓得嘟嘟的,就是不愿正视,她是否听进,难以判断,但天荣至少要让她免于受伤。光线开始变暗,分不清前方是何处,颠颠撞撞,道路不平,就像是徘徊在崎岖的山间小道上。 “咚!” 伴着巨响,四周瞬间崩毁,难道是受到袭击?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们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莫非是黑暗帝国的突击,不可能啊? 封印界门,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扑通”一声,两人都陷入了水中,天荣本以为是辛儿的魔流,但很快却发觉不是,那能量之中,似乎蕴藏着画面,如同一缕缕清风,吹拂着心头的嫩芽,久久逝去的身影,浅浅浮现: 【“子休,答应我,你一定要回来。” 言筠在睡梦中轻语着,太阿为她盖上了战袍后,轻吻了下面颊,为她抹去泪花,心中多有些不忍,就要分别了,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了,弑父乃是大罪,又何况是弑王,一旦作出决定,就再难回头。 “也许,会回来吧。” 太阿望着天窗外,那轮皎洁光辉中的一影,天界蓝盈,醉的人梦得正香甜,对于他而言,却是苦涩到舌头发麻,苦不堪言,也难怪啊,舍下妻子就此赴死,换了谁都会如此吧。 …… “小茉,那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太阿稳重地抖了抖身子,双目专注有神,战火重新燃起了他的热血,既然熙如此猖狂,胆敢策划这一场阴谋,也就休怪兄长大开杀手。 “子休,千万小心。”简洁利落,茉帝再小些时,妆还未那么清晰,淡雅中显得朴素,却也是一种美,难而,她心爱的夫君已经无心再为她而称颂,言筠被活生生地用利器杀害了,太阿所想要做的,就是复仇,让那个目无尊长,杀害长嫂的畜生得到相应的教训! ……】 翻天覆地,如同地牛打滚,海浪吞没了他们,这并非水,苦涩到了极致,言辛儿也受不住其滋味,那是一种揪心绵长的痛楚,在心脏一角隐隐作痛。记忆,如此难忍,让人再也不愿回首,想停止时,却发觉已经无力抵抗,而意识也逐渐模糊。 …… 醒来后,身旁是疲倦状态下的辛儿和小茉,她们静静地憩息着,看样子是小茉将他们救了回来,真是难堪啊。 “荣宝,瞧你做的好事,连个人都不会照顾。” 火魅这番话说得天荣无地自容,却也触到了软处。 天荣不再与她斗嘴,也无心斗嘴,就这样默默听着,因为,他也真是没用,害得她们俩也要一同受罪。 “好啦好啦,姐姐不逗你玩了。你跟辛儿以及小茉的事,我用魔法水晶都看到了,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老弟,你也太大胆了吧,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辛儿睡觉。”火魅的话让天荣觉得耳根子好烫啊,脸也好红。 “呵呵,害羞了,后面更劲爆哦。哇,竟然连看似冷漠的小茉,你都吻下去了。不过,我能理解啦,她们都是你前世的妻子,这种事很正常的。不过,姐姐想提醒你,小茉她们付出那么多,你可不能辜负了她们,无论是她们之中的哪个。所以呢,这辈子,你必须好好地爱惜这两位妹妹,知道了吗?不过,还没结婚,一些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做。姐姐跟你姐夫已经结婚了,而且最近不方便,所以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哦。姐姐现在想要管你,都没办法了。”火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道。光天荣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怎么那么嘴贱,竟然问她是外甥还是外甥女,结果脸上少不了一个巴掌。 火魅和光悠姐夫去说他们的悄悄话了。 光天荣蹙眉思索:“奇怪?我跟辛儿她们的孩子,毕竟是前世所生,现在该不会比我年纪还要大吧。如果说,真是那样,很奇怪的,不是吗?我还是孩子,结果儿子都是大人了。” 凌千眸间一白:“呵呵,原来你担心这件事啊。你可别忘了宁王是谁了。时间之王,他帮你把两位孩子的时间都静止了,他们长不大啦,不过,魔法的实力可是越来越强。” 光天荣忧伤道:“他们会承认我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吗?” “那当然了,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很懂事,而且,你暂时没办法见到他们,不失望吗?可爱的儿子,你不想见一见吗?” “呵呵,自己的儿子,谁不想见一见,只是,你不也说了吗?这是我前世与宁王还有两位夫人的决定,那么就不应该逆天而行。对了,尼可最近似乎有些奇怪,那种感觉,就算是过去培育光焰雄狮,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怎么回事啊?” 凌千徘徊在大殿之中:“炎鳞龙阳兽的话,可能是因为它是多系魔法继承者,综合性过强,所以兼备了各大属性的优点。但是,培育工作暂时得交给光兴和乔浪他们。对了,有机会你们得中途回去一趟,你得去见见你亲大哥还有你的亲生父母。光博殿王和乐枫夫人很思念你。光晴殿下知道了一切后,也很想见见你这个弟弟。” 光天荣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知道了,可千哥,我现在有件事情非常疑惑,如果说转世可以增强实力,那一直转世,岂不是无人能敌了?” 凌千有些摇头:“不,并非如此,转世也就代表着危险。其实,按照原来的计划,您现在应该已经要达到65级魔帝水平了,但是,你也知道,转世有风险,您前世的能力,只得到了一点点,所以目前也只是57级魔将。而且,如果转世失败,或是违背了天命,就将变成宇宙中的尘埃,万劫不复。” 光天荣侥幸地笑道:“这么可怕,那我们岂不是很幸运。” 凌王严肃地逆着他的目光,坚定地答道:“不,你们是因为有预言相助,但是,如今奇帝殿下也已亡故,再想找到预言家,也就只能求助于黑暗帝国的那位了。不过,放心,他是正派人物,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不会帮助辞,他对于辞害死老暗王,耿耿于怀,但是,我也不敢确保他会答应帮助你。因为,听说他喜欢茉帝殿下,可人家茉帝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 光天荣的袖子袭过一阵风:“这倒是有点儿难办了。没有预言家的话,之后若是有危险,或是被暗算,岂不是完蛋了。千哥,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愿意帮助我呢?” 凌王郁郁不欢,他似乎在排斥这个话题,但还是沉重地说着每个字:“这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除了我们原来的几位王者。那是一次叫做选择的王者之争,而你被认定为是终结之王,被我们抛弃在空白的领域中,而你其实是创造之王,尽管失去记忆,但是却创造了第一宇宙。我们后来便发现自己错了,而真正的终结之王又消失了。事实上,他就是后来的辞。他利用你对他的信任,意图统治七大宇宙。和那个第八宇宙的未知王者携手为王。我做错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所以,我帮助你,其实是为了帮助我自己得到救赎。” 光天荣俊逸地笑道:“没事啦,千哥。你可是我们的好老师,好朋友,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而且,我要还是太阿,早就原谅你了。别想那么多了,倒是想想我为什么突破不了魔将才是关键。” “过去,我记得你说在密室的时候,也曾经出现类似的情形,幸好有小辛给你升级用的丹药。可是,那种丹药少之又少,难以寻觅。更何况,魔法世界从未听说有什么炼药师,不过第四宇宙似乎有几位。但是,就连宁王也难以得到他们的帮助。” “不是吧,难道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光天荣顿感崩溃。 “有是有,但是,就怕你不敢。” 凌千故意很神秘地说道,他分明是在用激将法,天荣又怎能拒绝。 光天荣信心满满地拨了下头发,说道:“没事的啦,都说是修炼,怕什么啊?” “那你敢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密室里,对抗可能威力是千年或是万年的魔兽吗?也就是过去兽国退化的那些魔兽。你敢吗?” “千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魔兽可不是我们现在实力所能够轻易对付的,他们可不好惹,我去跟他们相处,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也就是说,不去咯?” “等等,让我考虑一下。” 光天荣脑里翻滚着,波涛阵阵,苦水泛起,他为难地思考着。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凌千故意提高了音量,又指了指龙虚殿附近的那个灰暗的小屋。 怎么办?算了算了。 时间紧迫,能够提升的机会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呢? “好吧,去就去,大不了被打残了。等一下,你应该会救我的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魔兽圣女 “嗯,大概吧,可是我不想浪费魔灵啊,很难弄的。” 不是吧,千哥,本来我是很想去啦,你这样一说,不是故意要吓我吗? 光天荣心里有些不自在。 “去就去。” 光天荣哆嗦着腿,慢慢走近小屋,可恶,门被反锁了,看样子没办法逃脱了,本想向千哥求助,但是这个小屋似乎和外面是完全隔离的,这里是另外的一片天地,更加的辽阔,只是,好黑啊。 光天荣用光系魔法,照亮了四周。 哇,好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但为什么不是绿的就是红的呢? “算了,先练一练魔决,再熟悉一下。阳入体,不眠入耳,双空灭,几悲离去,魔法归聚,残阳诀,王者之气,光甲庇护!”光天荣的身体发出了耀眼的阳系(光系升级)魔法,终于照亮了整个屋子。 “不是吧,这么多魔兽啊,可是怎么打啊,我就一个人,它们那么多,耍赖皮,嘿嘿,今天身体不适,就先撤了。” 光天荣拼命地拉门把,天杀的,那个坑爹的,把门锁了啊,放我出去啊! “啊——” 不是吧,那么小的魔兽都有,不过它似乎摔倒了。 光天荣慢慢走了过去,确实,它受伤了,怪不得会摔倒,其他的魔兽似乎都用一种仇视的眼光在看着天荣,但天荣可不管那么多。 “嗯,幸好只是小伤,好在羽给的疮愈膏还剩了点儿。”光天荣将药膏抹在小魔兽的腿上,刺激伤口时,确实听到了一声尖鸣,幸好早有心理准备:魔愈术,听我号令,恢复—— 小魔兽的伤势好了,它突然开口:“谢谢你,不过,您可以为其他的这几位叔叔阿姨们治疗吗?” 这么懂事的要求,又怎么可能拒绝,当然帮助魔兽们治愈啦。但是,天荣似乎并没有危机意识,要是它们伤好了,突然伤害自己又该怎么办啊。 尤其是那个黑色的家伙,很不安定,天荣想要给它治伤,它却要张口咬,但天荣还是帮助它治疗,尽管被咬破了衣服。 “谢谢——”黑色的家伙原来也会感恩啊。 “不客气啦,我光天荣可是乐于助人得很。” “什么?您是太阿大人转世的光天荣!”它们似乎都很惊讶。 “光天荣殿下,您终于来了。” 魔兽们竟都跪在了地上,这是干什么啊?难道是又感到疼痛了。 “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毕竟太久了。我是兽国的大将,黑龙,我们兽国惨遭辞的毒手,被退化,落魄到今天,幸好凌王大人可怜我们,但是他的治愈魔法对我们无效,据说是辞下的密咒,只有您能救我们,幸好辞以为您死了,不然,我们永远都没救了。”光天荣似乎隐隐约约记着点什么,当初自己初来创世界,的确存在着一个兽国,但那个国家很繁荣,如今却已经消失了。 奇炎界、玄冰界、精灵花园也都是如此。 “天荣殿下,不如就由我们来帮您修炼吧。哪怕杀死我们,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它们用诚恳的眼光看着天荣。 “那怎么可以,我不能滥杀无辜的。不如,就用我从残阳诀里面看到的秘术,来帮你们恢复吧。” 光天荣轻轻念动着真言,魔法能量从心脏一直流到了指间。 “啊——讨厌啦——” “不是吧,竟然还有女魔兽,我错了。” 魔兽们恢复后,因为没穿衣服,都有些拘束,但是天荣以为都是清一色的男魔兽,谁知道会有这种事。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光天荣赶紧脱下外套,帮她遮住身体。 “天荣殿下,谢谢您,救了我的国人。嗯嘛。”少女竟然亲了他一下。 天啊,这要是被辛儿她们看到,绝对马上成为一具尸体。 光天荣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做了失礼的事,我是兽国圣女,叫做艾弗里,曾经被您救过性命,您可能不记得了吧。” “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在兽国跟奇要回去的时候,路上遇到她被人追杀,解救了她,可当时,她还很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唉——”天荣不禁要感慨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啊。 黑龙兴奋地说道:“天荣殿下,已经完成了,您不是一直无法突破魔将吗?现在已经成功突破为61级魔帝了。” “什么?怎么可能?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啊。” 黑龙瞪大眼解释道:“是这样的,圣女身上有着奇特的魔法力量,可以助长他人的魔法,或者说,是把自己的魔法,传送给他人。” “你的意思是弗里把魔法传给了我,那她的魔法岂不是?” “是的,她现在已经丧失魔法了。也就是她不再是兽族了。根据记载,魔兽一旦失去了魔法,要么退化,要么变成人。” “变成人?”光天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弗里发生某些变化,他急忙念动寒冰教的冰衣魔法,可以瞬间制造出一件衣服,外表看似寒冷,实则温暖。连忙为艾弗里换上冰衣。哇,好可爱啊。 “谢谢天荣殿下夸赞。” “额,那个,怎么出去啊。还有,弗里,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近了。” 光天荣不禁走向门把处。 艾弗里老实地说道:“那个门是假的,凌王大人说了,你要开通心眼,才能找到门。然后出去,说是给你的修行,不是很清楚。” “心眼?这个可恶的千哥,都没教我开启方法,让我凭空怎么开心眼啊。不过,爸爸似乎曾经说过:心眼,是魔法师的第三只眼,可以看到事物的本质,可以洞悉万物,而且一旦开启,似乎有很强的穿透力,练到高明的时候,还可以穿透事物自如。” 光天荣尝试着盘坐在地上,静下心来,用魔法去感受周围的事物。 “奇怪,千哥是不是耍我啊,哪来的心眼,黑乎乎一片。哦,对了,我一闭上眼,魔法就自动解除了,我竟然忘了,光系魔法开启。好像确实看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很模糊,不行,可能是我太浮躁了,还得更加冷静才行。哇,看清了诶,原来是弗里啊,等等,穿透自如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不行,我得赶快移开。”光天荣扭动着脖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检测 “怎么了吗?天荣殿下,莫非是您看到我了?”艾弗里似乎并不知道天荣开启心眼意味着什么。 “艾弗里,你怎么走到我面前啊,看是看到了,可是……”光天荣不禁流鼻血了,而艾弗里慢慢地明白了什么。 “天荣殿下,原来您有这种癖好啊,可是人家刚变成人啊。”她是不是误会了啊,而且天荣可是有妇之夫啊。 “算了,先办正事。门在哪里嘞,让我看看,找到了。不过,这样子怎么出去啊?”光天荣不禁睁开眼睛。 “天荣殿下,找到了吗?怎么样了呢?” 光天荣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找是找到了,但是千哥太会选了,那个地方没法出去啊。” 艾弗里开朗地笑着:“太好了,您会飞行魔法,可以出去啊。” 光天荣顿时陷入了困境:“问题是,我想要带你们出去,我似乎明白,凌王大人为什么没法救出你们,如果用飞行魔法,自己轻松,但是要带上他人出去,有一点儿难,我得想想。” 黑龙嗓子有些干哑地说道:“天荣殿下,要不然您就不要管我们了,我们不值得让您头疼。” 光天荣气愤地看着他们,竟然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王者:“胡说!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你们在这个黑不拉几的地方受苦,本王既然说要救你们,自然会送你们出去。额,不好意思啊,本能反应,似乎是光的记忆还留下了一些。” “这才像是光天荣殿下嘛。” 黑龙它们都很高兴。 “难不成我过去就是这样的。”光天荣对太阿的美好印象霎时间有所改变了。 “对了,既然我因为重量而头痛,只要改变磁场结构,转换成失重状态,不就可以了。”光天荣用乔浪之前教给他的磁能魔法,改变周围磁场的结构,再用炎破斩,打破大门,将黑龙它们解救出来。 额,还剩下艾弗里,可是要是救她,就得抱她,会不会被误会啊。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三年,看似长,实则短,光天荣深知自己必须得抓紧时间才行。他一把抱着艾弗里,冲了出来。 “呀啊——” 啪啪,噼噼啪啪! 掌声? “不错不错。” 凌千和大家都在为他鼓掌。光兴用光屏魔法似乎在放映门内的一切。“原来他们在考验我啊。” 光天荣忽然反应过来,正抱着艾弗里,急忙松开。 光天荣看到两位妻子,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便连忙单膝下跪,摆出了求婚的姿势:“辛儿、小茉,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人,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千万不要误会啊。” 暗小茉捂嘴笑道:“小荣,我们怎么会误会呢?呵呵。” 言辛儿咧着嘴,将唇往脸上一蹭:“呵呵,小笨猫,怎么了,连咱们的‘宝贝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呵呵。” 什么?弗里是尼可(龙阳兽)?可恶,肯定是火奕这小子,把变幻之术教给了它,和它妈妈串通好要整我。 “大哥,你可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大嫂的意思啦。”火奕竟然推脱责任。 楚雪出来主持公道:“火奕,你怎么能逃避责任呢?明明是你答应辛儿的,竟然还想逃避。” “好啦,雪姐姐,我下次不这样了。” “爸爸,你不会生气吧。”天荣是很想生气啦,但是自己的这位儿子真是鬼灵精怪,竟然用艾弗里的样子来道歉。 “没事啦。爸爸不生气,等到完成任务,你说不定就可以见到两位弟弟哦。不,应该是哥哥。” “呵呵,瞧天荣那样,真不知道我们喜欢他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很喜欢。呵呵——”辛儿和小茉在窃窃私语着。 “不过,天荣,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刚才流鼻血了呢?”言辛儿忽然明知故问,天荣不禁无言以对。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咱儿子改变形态,变成女生,你又开通心眼,看到了些什么呢?呵呵。” “爸爸,你有这种癖好吗?” 光天荣流着鼻涕哭道:“拜托,尼可,我的好儿子,别再用弗里的样子了,你那样绝对会害死你老爸我的。” “不过,天荣,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癖好,是人之常情,毕竟你也已经到了那个年龄了。”辛儿忽然用一种很妩媚的表情看着他,不会是又要试探吧,天荣可受不了诱惑。 “不行,我得去透透气。” 言辛儿越发欣喜:“呵呵,怎么样,小茉,所以,我说咱们的老公是怕女生的,信了吧。呵呵,他脸红可真可爱。” “辛姐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天荣该苏醒不久,让他开通心眼,然后是这么多试探。” “偷偷跟你说,天荣有个奇怪的爱好,就是很喜欢被欺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是欺负他,他不生气,反而会很高兴。” 暗小茉鄙夷地望向天荣的身影:“啊?他不会是受虐狂吧?” “也不是啦,只有对于我们才会啦,如果是像威那种人的话,他绝对连碎尸万段都下得了手。”言辛儿幸福地笑着,而小茉也脸红了。 光天荣就这样一个人到处闲逛,但是,却偶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光云单膝下跪,神情专注,那小子该不会是在求婚吧,羽儿好像特别羞涩的样子。 “我还是回避吧,要是打扰他们,我就是罪人了。” 吱呀! “妈呀,谁在这里用木藤绊我。” “天荣,你不是在小屋修炼吗?怎么会在这里啊?”光云似乎很不高兴,因为,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哥哥,呜呜,你不该出现的。”宇文羽也任性地愁着眉。 “好啦好啦,你们先别生气,我也只是正好路过嘛。既然你们相互喜欢,又有婚约,又为什么要再求婚呢?” “其实,是因为我想起了之前,哥哥你也知道,在七夕游园会,小云跪着求了我很久,我都拒绝了,直到最后,还放下了,我要嫁给强者的话语。所以,上次小云才会发飙,连前世的姿态都显现了。而这一次,我想要旧景重现,答应他啦。”宇文羽那高傲凌厉的目光,投向了地面,脑袋微微向下。 “糟了,看来真是打扰了他们了。妹妹,对不起,哥不是故意的。”光天荣心中默默地想着,不行,得弥补些什么。 “薛峰他们也来了啊。”光天荣忽然大喊。他们纷纷转过头去,那么,“正合我意,嘿嘿,啵——有情终成眷属。” 光天荣将他们两个的脸紧紧贴着,让他们的嘴唇紧密接触,让他们放下羞涩,大胆地追求爱。 光天荣悄悄地走了,而光云和宇文羽并未追来。因为他们都感到了欣喜与幸福,紧紧地相互拥抱着。 爱情很神秘,但又很熟悉,人生在世,爱情既是毒药也是良药,它可以让人为之失去生命,也能让人因此得到了温暖与感动。 适合你的,就是适合的,不适合的,又何必强求呢? 命运中,每个人的另一半都会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有时候,她会很晚才出现,但你,其实是可以主动去先发制人的。 深夜,悄然无息地潜入,夜已深,伙伴们大多已经入眠,而天荣似乎因为水喝多了,有些想上厕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祸 繁星眨巴着双眼,大家经过一天疲累,大概都已进入梦乡了吧。 然而?夜未央而人难眠。都怪该死的薛峰,被莎罗教官训练得半死不活后,呼噜声太大声,真不知道光云和韩冰他们是怎么睡着的。总之,光天荣翻来覆去,久久未眠。 那皎洁的光辉,交映在天与地一线之间,那海角的一条鱼肚白,是那明日的晨曦,装载着希望的光。光天荣眸子里隐隐泛起了水雾,回忆起过去,也是相似的一个夜晚,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辛儿听。什么转世重生,他根本顾不上,但是那份情感却是更加的根深蒂固,永远无法支离。 光天荣颤抖着身躯,身体有些发冷,蜷缩着,将脑袋扎进睡衣当中,那手臂上刻着几道血红的伤痕,那是先前留下的。血迹还清晰可见,他呼呼作声: “妈呀,外面好冷啊,千哥骗我,说开了暖气系统,咋还这么冷啊,而且,周围这种诡异的感觉是什么。难不成,不会又是有人扮鬼吧。千万别啊,我现在还要去上个厕所呢。你要是突然跑出来了,我可就惨了,怎么忍得住啊?” 前方,渐渐亮起了一个 白点,有人? 如同见到了救星,光天荣火急火燎地走去: “喂,老兄,厕所怎么走啊?”那个人却一直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向一面墙。 “你该不会是要我去撞墙吧。真是的。” “那么,就纳命来吧!” 突然,他伸出了细长的指甲,天荣忙拾起一大块石头,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瞬间被刺穿了。 光天荣急得大叫:“千哥,手下留情啊,小弟还要去趟厕所呢!” 凌千无趣地摇了摇脑袋:“真没意思……厕所有两个……一个在东面方向右拐就到了,另一个……喂,等一下啊……我还没说完……那里是女厕所啊。算了,不管了,我也去下厕所好了。真是的,本来想吓他玩玩,结果被识破了。还害我憋了一肚子的尿,先去解手一下。” “哇,上完厕所一身舒坦。” 光天荣刚走出门,结果…… “荣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辛儿?小茉?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正悄悄地准备撤退。 “我们当然是上厕所了,反倒是你,行径可疑,说,你来女厕所干什么?”辛儿很明显把他给当成嫌疑犯了。 “我说,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是来上个厕所的。千哥帮我指的路,不信你看……什么,千哥没有来啊,你可害惨我了。辛儿,息息怒,这绝对是误会。小茉,帮我劝劝她。”光天荣向小茉比了比手势。 可是,她似乎有点儿不方便,两脚一直在打颤,该不会是…… “辛儿,小茉想上厕所,你就先让她上吧。”她这才反应过来,小茉急忙跑了进去,看来差点憋不住了。 “那我先走了。”光天荣忙转过身去。 “站住!荣哥哥,你会来女厕所,肯定没那么简单,对了,我知道了,千哥是不是告诉你这里的门把不大好,所以,你打算要……不是吧,那么恶心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光天荣欲哭无泪地沮丧道:“辛儿,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误会我了?之前的那件事也是这样。” “误会?开什么玩笑?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上次去我家偷看我……我会跟你绝交吗?” “啊,原来是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啊。拜托,我们当时都是小孩子,而且,我只是正好睡到一半,想上厕所而已,谁知道,你洗完澡在那里换衣服,而且那天那么黑,我又怎么可能看见什么呢?” 话是这么说啦,可为什么流鼻血呢? 奇怪?我怎么? 光天荣嗓子眼里有种金属的腥味。 “哦,你还骗我,都流鼻血了。”言辛儿是更加不信了。 “不是的,这血流得有点儿奇怪,有种诡异的感觉,而且,我以前从未这样,难道是千哥跟我开的玩笑。不至于啊。”光天荣感觉很奇怪,而辛儿听后,也觉得周围很冷,怪阴森的,不禁跑到天荣温暖的怀中。 “别怕,我们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肯定没事的,别担心了,等小茉出来了,就好了。”光天荣正说着,可厕所里却格外安静。 “小茉?小茉妹妹?不会睡着了吧。”言辛儿疑惑地说道。 “不对,有点儿蹊跷,辛儿,你去看看怎么了吧。” “那好吧……小茉……小茉?……啊!……” 言辛儿走进去后久久不出,忽然一声尖叫,连忙跑出来,脸色极为苍白,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情景。 难道? 光天荣急忙冲了进去。 结果…… “啪——”迎面就是一个巴掌。 “为什么?”光天荣无辜地看着辛儿。 “呵呵,人家想看看你关不关心小茉妹妹嘛。” “天荣,你个大坏蛋,人家上厕所你也看。就算说,你是我丈夫,也太BT了吧。” “小茉冤枉啊,是你辛儿姐开的玩笑啦。” “咻咻——”辛儿竟然在吹口哨。 光天荣急得直跺脚,摸着墙恳求道:“你也太不负责了吧。该死,冷风一吹,她又吹口哨,害得我好想上厕所啊。小茉,我们商量一下,你快点,我又想那个了。” “荣哥哥,你怎么了啊?” 糟了,辛儿靠近我了,我最怕女孩了,好不容易免疫的又开始了吗?而且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我强忍住,两脚直打架,不行,她再不快点,站在这里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天荣,你不会是着凉了吧。”言辛儿用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说没发烧啊。 “对不起,辛儿,我还是没能忍住。”光天荣泪流满面,因为此刻,真的没忍住,裤子都湿了一大片,他决定赶紧走人去换裤子,以免被发现了。可是,为什么命运总是那么不公,等到他要走的时候,小茉才出来。 厕所的光照了出来,小茉本想让天荣去上厕所的,可是看到他裤子都湿了,不禁有一些害羞。 “天荣,原来你是要……对不起啊。” 言辛儿这才意识到一切。 “裤子湿了,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这可是关系到你们老公的面子问题。” 光天荣很认真地说着,结果她们反而笑得更加厉害。 尤其是言辛儿,几乎都笑得趴在了地上。 光天荣刚准备转身去男生的房间,结果…… “荣宝!” 这下惨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凄 “荣宝,你怎么了吗?脸这么白?” 火魅莲步靠近,情况不妙,得立刻撤离啊。 “死了,今天是不是水喝得太多了,刚完,怎么又想上厕所啊?姐姐,拜托你,不要靠近我。” 光天荣强憋住那酸涩到极致的感觉,憋得脸都有些发紫。 “荣哥哥?”言辛儿担忧地眉头微皱,态度亲和地说道。 哗啦啦! 如同瀑布奔流而下,流向那浪里涛间,汇入汪洋。 “呜呜,辛儿?”光天荣如受晴天霹雳,满面布满了阴影,唉,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而火魅上完厕所出来了,看见弟弟裤子湿了一大片了,叹息道:“不是吧,你怕女生还没有矫正啊,怎么这么大了,还尿裤子。不行,得马上换才行啊。对了,凌王大人不是说辛儿她们房间有几件你的的备用裤子吗?” “备用裤子?千哥在想什么呢?”光天荣不禁无语了。 “别误会啦,凌王说,他担心你跑错厕所,然后因为等太久,尿裤子了,所以放了几件备用的。” “既然有备用的,你不早说。” “好啦,不跟你费口舌了。我得先回去了,不然你姐夫会担心的。” 火魅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缓缓地向远处蹒跚着。 风冷飕飕地吹着,光天荣望着火魅的身影,干笑道:“呼,嫁出去的姐姐,连弟弟都可以不要了,不带这样的。” 言辛儿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窃笑的容颜,轻抿着嘴:“呵呵,荣哥哥,你先去房间换裤子吧。放心吧,我们可不像你,会偷看。” 光天荣浑身犹如被拧干了的海绵,发麻无力:“辛儿,你绝对还是误会了什么。可恶,我的一世英名,竟然被人误解成这份田地,唉,而且,还是被我最心爱的女孩误会。老天啊,开什么玩笑啊你。” …… 可是,一打开柜子,手就被扣住了。 怎么回事啊? “荣哥哥,你没事吧。” 两人破门而入,但都不禁脸红。 言辛儿的小脸有些潮红:“你干嘛不穿裤子啊?” “说什么废话啊,千哥没放**怎么换啊。还有我的手怎么被扣住了?虽然,我是想用魔法,造一件**,问题是,每天制造魔法只能用一次,已经给尼可用了啊。”光天荣用另一只手遮掩着。 言辛儿鄙夷地瞥了一眼:“所以你就打算用我们的?可是,那样很恶心嘞。” “解锁——” 暗小茉冷冷地念动魔咒。 松开手后,就是舒服。 光天荣用手挥了挥,锁太久了,都觉得有些痛。 “啊!”光天荣连忙按住辛儿的嘴。 暗小茉轻声提醒道:“那个,老公,可不可以先穿上裤子啊。” 光天荣迅捷地用手扫过裤子,几秒间便已穿好。 言辛儿嗔笑道:“荣哥哥,讨厌啦。坏死了你。” “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不是……,你是不是误会我了,辛儿,我是个正人君子。” 言辛儿娇羞地瞪视着:“正人君子还多次偷窥?而且,还意图对我们做那种事。” 光天荣愣了半晌,才扭动着脖子:“你绝对是误会了,我们认识很久了吧。我要是坏人,早就自己一刀下去,死了算了。可是,我不能啊,我是个正常人,我有自己的两个娇美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怎么舍得呢?” 言辛儿低笑着喃喃道:“真肉麻,不过我竟然信了。但毕竟还没有结婚,男女之事什么的,绝对是不可以的,听到了吗?” “嗯。那晚安了,拜拜——” 一转过身,又被人撞了,今天倒了什么霉运啊?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而且地上还有一件湿的裤子?” 宇文羽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天荣。 “荣哥,你是不是想辛儿姐她们了。” 亚姗姗的这句补刀如同五雷轰顶,一发不可收拾。 “想是想啦,不过,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来换一件裤子的。” “换裤子,那你来辛儿姐她们的房间干嘛啊?” “其实是……” “呵呵,哈哈哈——不至于吧,哥哥怕女生,还会怕得尿裤子。” 宇文羽猛地抬头,笑得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亚姗姗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眼中一抹认真,更是让天荣惭愧。 亚姗姗疑惑地说道:“可是,为什么天荣会怕女生呢?按理说,这符合常理吧?而且,你跟我们接触这么久,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现象吗?” “不清楚,好像是体内的潜在记忆在搞鬼。” 言辛儿听后,瞳孔微微一缩,那狭长娇美的双眸里,柔情如水,她柔软的修长身段,在微风中略显青涩与活力。 奇炎的悲剧?隐隐触动心弦之痛。 言辛儿眼角凝动着水珠,但天荣他们似乎并未发现。 时刻已晚,天荣懒洋洋地走回房间,而辛儿则是默默地望向屋外,暗小茉只是投去一丝阴寒的目光。 夜深人静梦,余悸隐非中。世道常乾转,雨尽又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晨语 “小荣,怎么了,一大早那么大火气。” 这一语如火引燃导火线,气得光天荣头发竖起。 “啊,老姐?姐夫也来了?姐姐,你不会出卖我吧。” “放心吧,反正大家都差不多知道了。” 光天荣瞬间被石化了:可恶,是谁散步的谣言,竟然污蔑我。 “怎么会是谣言啊。本戒魔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戒指竟然在说话,怎么回事啊? 光天荣眼瞳微微发出莫名的光耀。 薛峰幸灾乐祸地大喊:“嗨,白痴荣,听说你昨天晚上杯具了。” 光天荣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我有时候真想封了你的嘴。” “他又没说错。” 戒指居然又发声了? 光天荣终于忍无可忍:“可恶,这些戒指怎么会说话,千哥!你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我不就在你后面吗?叫得那么大声,小心把我吓成心脏病了,你养我啊?对了,你是想问戒指怎么会说话吗?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魔戒可以增强你们的实力,其实每一枚魔戒中都有一个戒魔,不过,你放心啦,它们只有耳朵与嘴巴。” “千哥!这么大的机密,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谁让你一大早,火气大,我担心你会打我嘛。你忘了,昨天我好像说错路了。” “嘻嘻,千哥,你对我那么好,我不会计较的啦。” 凌千惊讶地向后退了几步:“那你这大火球是哪门子意思啊?” 光天荣聚集了火原:“哦,不好意思,换一个。烈焰夺命球!” “是我让戒魔们说出你的秘密的。” 忽然,传来话声,声如琴弦,柔曼清脆。 “可恶,竟然?我扔。诶?辛儿?” 光天荣连忙冲过去,却被灼伤:“咳咳,好烫啊!辛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哼,我不理你。”言辛儿转身就耍性子要走。 光天荣连忙抓住她的手,哄道:“好啦好啦,辛儿,你最乖啦,不生气了,我也不生气了。我不再多问了,闭嘴,我马上闭嘴,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言曲忍不住笑着:“老公,你看,小荣越来越有你的影子了,现在都知道怎么讨女孩子喜欢了。呵呵。” “妈妈……” “姑姑……” 这是巧合吗?竟然异口同声。 “哇,好有默契啊。” 言辛儿撅着小嘴,说道:“谁跟他有默契。荣哥哥你让开。” “额,那个,其实,我是想走这边啦。”光天荣立刻往右边移。 “呀!荣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竟然又是选择同一个方向? “还说没默契,我看啊,这就是做夫妻的前奏了。曲姨,婚事您跟言理伯伯谈好了吧。”薛峰不禁问了一句。 言曲故做轻松地答道:“我哥说,等小荣这次回去就让他和辛儿结婚。” “呵呵,荣哥哥,我们可真有默契啊,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就都一笔勾销了,我去看看小茉醒了没有。” 言辛儿准备逃跑,而天荣则是紧跟不舍。 “干嘛啊?” 她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 光天荣伤感地低着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配不上你,或是我很弱,没有资格,或是其他的什么理由,认为嫁给我得不到幸福。” “没有没有!荣哥哥,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女生吗?因为我从小就自卑,他人眼里,我好像很坚强,狂风暴雨都击不倒。但是,我很自卑,我认为别人比我强,别人比我帅。空蓝还在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不在意他人怎么说,怎么看,她只想好好地陪伴我。可是,我很弱小,所以她死了。也正是因为她的死,我认识了你。但是,我很自卑,我竟然因为你漂亮美丽,曾经喜欢上男装的你。我便觉得自己完了,已经堕落了,但事实上,我喜欢的应该是真正的你。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个女孩,尽管表面上,你用了易形魔法,我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你肯定是嫌弃我,昨天,看到我的行为后,认为我是猥琐丑陋的,认为我是个大混蛋大坏蛋。可是,我得解释一下。我并不是那种人,我就算在喜欢你,也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我自己有些分寸。就连过去,我亲吻你的时候,他人的目光,对我来说,都很可怕,我知道他人肯定都在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我一直以来很沉默。”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啊,老公。” 言辛儿紧紧搂抱着天荣。 “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喽。” “当然,而且,便宜你一次,你要同时迎娶我和小茉,可以吗?” 这么难以拒绝的理由,是个男人,都会说可以啦。 “老公,早上好!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小茉一开门,就看到那两位在亲热了。 “小茉,天荣答应了,我们同时嫁给他,等到任务完成,我们就可以成为他的太太了,而且孩子们到时候也可以回来了。”言辛儿打了个ok的手势,笑着对她说道。 “真的?”小茉也不禁欣喜万分。 光天荣心头一震:“天啊,我何德何能让两位美女如此喜欢我啊,有时候,觉得这是在做梦,可是我一辈子也不愿意从梦里醒来。” “戒魔的事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光天荣无奈地轻啧一下,说道:“知道了,可是怎么用还不是很清楚。” “戒魔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它们记载着许多的历史和资料,并且十一枚魔戒相互感应,彼此传达着信息。你们可以通过询问它们如何提升,再加上老师的指导,进行修炼。” “不过,你今天起得好晚啊?” “天荣,你不会是嫌弃我了吧。”暗小茉静静地垂下了头。 “不是啦,我只是看你穿睡衣好可爱啊。哦,不是啦,我是说,我只是担心你生病了啦。糟了,一时说漏嘴了。” “呵呵,荣哥哥,你喜欢就直说嘛,我又不会吃醋。” 言辛儿的话语让小茉忽然害羞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僵住了。 “喜,喜欢!真的吗?天荣,是真的吗?” 光天荣并不知道原来小茉会那么兴奋,那自己前世岂不是很混蛋,都不理她的吗? “我非常喜欢小茉啦。当然,更加喜欢辛儿啦。” 光天荣本想借机好好地听听辛儿的内心。 但是,女生就是这样,在这种令人激动的时候,竟然把心灵之门紧紧关闭。 言辛儿好像事不关己般地轻语:“嗯,还是得考虑一下。要是,你下一次,用同样的招式,给我们再找几个妹妹,那可就糟糕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爱妻 光天荣非常专注地看着她,不由得发誓:“辛儿,你看着我的眼睛,难道说你认为我像是那种多情的人吗?” “特别像。” 光天荣像是被炸得粉碎。 “要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妻子,不过,我可警告你,别想整什么后,宫,就算小茉同意,我也是不同意的。知道了吗?只需有我们两个,听到了吗?” “呵呵,还说没吃醋,我看啊,要是骗你我喜欢别人,指不定会哭鼻子哩。呵呵,辛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光天荣欣喜地抱着她。 “放开我啦,小茉会不高兴的。” 扑! 小茉也紧紧地抱着。 “辛姐姐,放心吧,我不介意的,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在意那么多的。”暗小茉一番苦劝后,辛儿才只好妥协。 “咳咳!”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光天荣竟然吐血了,而且又流鼻血了? 太奇怪了! “血?荣哥哥,你受伤了吗?” 光天荣愁得双目无神:“不清楚,昨天晚上也是这样?难道我有什么隐疾?难不成下一秒我就要死了。那我怎么舍得你啊。” “白痴荣,其实你中的是传说中的情毒,要是在天黑之前,没有和女孩子做男女之事的话,就会死的。” 薛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男女之事?” 言辛儿和小茉似乎都听得很清楚,貌似在商量些什么,最后竟然还做出决定了! 言辛儿厚着脸说道:“荣哥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牺牲点,便宜你好了。” “辛儿,冷静点,薛峰是在开玩笑啦。峰,说实话,我到底怎么了,不许骗我,千哥告诉你了,对吧。” “开玩笑!”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极点,就像是即将出站的火车。 “真没意思,好不容易才帮你骗到了两位大美人的芳心,不领情就算了,千哥大人说了,你在过去曾经遭受过奇炎灭族之灾,有人在你身上下了密咒,这几天,你先休息,师傅说他会去找炼药师帮你治疗。暂时,你先服用这几贴魔灵膏,在房间休息吧。因为,药的味道比较重,只能让你去跟辛儿她们睡了。反正,她们连那种事都愿意,这点,我想不算什么。” 薛峰把药扔给天荣,就急忙走了,说是去找姗姗玩了,这家伙,整天疯疯癫癫,不能正常点吗? “天荣,没关系,你能够早日康复,就好了。”言辛儿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玩笑,反而决定要和小茉认真地照顾他。 光天荣默默地看着辛儿带来一大堆被子,恐怕没病也会憋出病吧。 “不好意思,那怎么办啊?” “辛姐姐,这样可不行。应该要这样。” 暗小茉帮天荣把被子拿掉,换上了普通的棉被,然后去弄药了。 言辛儿失望地嘀咕:“荣哥哥,你肯定觉得我笨手笨脚的吧。” “不会的,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在尽力了。” 言辛儿第一次主动表达爱意:“嗯,荣哥哥最好了。以后再也不叫你小,猫也不再讨厌你了。应该要叫你老公大人。或是天荣殿下。” “还是叫老公大人吧,听着顺耳。” “那老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儿子呢?” “那得等到完成任务的时候。” 言辛儿耷拉着脑袋,用手轻托着:“你说,为什么我们转世后,明明都不知道对方是谁,竟然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而且,我竟然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 “不清楚,我倒是觉得亏欠你和小茉很多啦。至于,你所说的问题,我想答案应该已经在心里了,但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对了,待会儿你可不可以喂我啊。平时生病都是妈妈和姐姐喂我的。好不容易,才能让你喂我。”光天荣像个小婴儿一般撒着娇。 “不行!要是你故意闭上嘴,我难不成还要先喝下去,再亲你,然后喂你喝下去吗?” “额,我还没那么无聊啦。用勺子喂就好了。” “唉,真像是个小孩子,说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我还真不相信,明明你自己就是个小孩子嘛。对了,小荣,既然你现在改掉自卑,应该不会觉得害怕女生,想上厕所吧。”言辛儿好奇地问道。 “上厕所,糟了,要是喝了药全身无力,那怎么办。”光天荣忽然意识到什么,同时也想要看看辛儿的反应啦。 “好啊你,你肯定是故意的,不过既然我都决定嫁给你了,那些害羞什么的,都不会再有了,我和小茉会照顾好你的,放心吧。” 此刻,光天荣的心灵觉得很温暖,同时也对自己竟想测验妻子的爱而感到惭愧,不禁落泪。 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为了心爱之人,值了! “天荣,你怎么哭了?” 暗小茉见状,连忙放下了药。 “没事,只是因为有你们两位贤惠的老婆而感动。”光天荣不禁抹掉眼泪,开心地笑着,而她们也跟着笑着。 凌千听说天荣受伤,特地去找龙虚界的一流医者,来帮忙治疗。 然而,就在那一天,一个黑影闯入屋内,闪过了天荣的身旁。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暗手 光天荣在训练中,患病不起,生病到现在,也已经有一些时候了,两位妻子都把他照顾得淋漓尽致,但是,宁静的和平中,却似乎感到了危机。 加奇生前最后一刻,将占卜的能力给了天荣和光云各一点儿,因此,天荣确信,不久之后,将会有人偷袭,而且是辞的余党。 “老公,好点儿了吗?”小茉轻声问道。 “荣哥哥,如果烫,你可要说啊。呼呼,我帮你吹一吹。”辛儿慢慢也学会如何照顾人了,细心地给我喂药。 “天荣,看来你艳福不浅啊。” 这是凌千的声音? “师傅,你可算是来了。我在这里等好久了,您说的刺客压根就没来。害我跟姗姗妹妹的约会泡汤不说,还被骂是疯疯癫癫。”薛峰原来一直没有离开,从门外出现了。 “峰,谢谢你啊。”光天荣的身体确实因为失血的缘故变得虚弱。 这种时候,可以说,任何人都完全有能力伤害他,宇文少风他们在外面守护,光云、薛峰以及凌小文则是在内院静候,亚姗姗和宇文羽在外殿。 凌千带来了一位医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医生,给天荣带来一种可怕的气息。他的脸听说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煮药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结果被毁容了。可怕的很,天荣不敢正眼去看他。那个医者似乎并不自卑,非常开朗,倒是让天荣不禁惭愧不已。 “天荣殿下,您的这种蛊咒,需要服用我的秘制的药物七日,然后每天洗热水澡三次,每次得在水中加入足量的魔复膏才行,当然,用量要根据您的身体状况做定夺。如果,您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妨直说,或是身体哪里不适,可以一同医治。” 光天荣不知道为何,平时看医生的时候,都会认真地听,但这次却有一点儿讳疾忌医,自从当上王者,就开始小心提防周围的事物,哪怕是最亲信的人,也悄悄地起了防备之心,因为知道了辞的手段阴险,如果自己被他再次蒙骗,对朋友们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天荣,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凌千透过他的目光,似乎知道了其顾虑:“别怕啦,这医生信得过的,他可不是辞的手下,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宁王大人手下的御用医生,叫做楚轩。他的医术,在他们世界,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试一试。” “哦,这么厉害,本王倒是有所兴趣。” 光云有些皱眉:“本王?天荣,你现在为什么给人一种难以接触的感觉,让人不禁觉得你高高在上,难道您真的被权力蒙蔽双眼了。” 光天荣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胡说,光云,说话最后客气点,本王是看在你是我的妹夫,日后我成王之日,自然有你的好处,我是王者,自然与常人不同。还有,别老是天荣天荣的叫我,本王可是二世宇王,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 “对不起,宇王大人,我先退下去了。” 光云失望地离去了,而凌小文等人似乎也对天荣感到失望,纷纷离去。 “走吧走吧,本王早就看出来了,你们现在肯定是嫌弃我病了,所以都不理我了,对吧。不过,辛儿、小茉,还是你们比较好。”光天荣不禁笑道,但是她们推开手,也离开了。 “本王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一下子都不理我了。医生,你就随便帮我治治吧,千哥,怎么了,干嘛那样看着我?” “天荣,你真的变了。”凌千不禁感慨。 “变?本王沉睡万年,创造世界,结果转世为平凡人,经历磨练,准备完成偌大的使命,难道不应该让人敬佩,让人称王吗?”光天荣的话,竟然把千哥也给气走了。 “千哥,他可是特别疼我的,呜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大家都不理我了。姐夫在房间照顾姐姐,爸爸和妈妈在和霍恩院长他们商量如何给我们进行修炼。大家都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天荣和楚轩医生了。 光天荣默默地躺在床上,只好暂时信任了,虽然是丑了点,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好人。 “天荣殿下,药已经敷好了。但是,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楚轩正准备离去,又忽然转身。 “但说无妨,本王洗耳恭听。” 楚轩大胆说道:“天荣殿下,您跟凌王大人为我介绍的那个光天荣,完全不一样,若是过去,我相信您一定会胜利的,但是现在的您,这种情形,很难让人相信,一位狂妄自大的王者,容易动怒的暴君,如何统一七大宇宙,如何承担那么大的使命。” “楚轩,你竟然!” 光天荣的声音把外面的人又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大家推开门,但是,却看到了一副惨状:楚轩他?竟然被杀死了,天荣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而且天荣的眼睛变得通红,身体发出了黑色的光芒。 “啊——” 言辛儿不禁放声尖叫! “天荣,你为什么杀死了他?” “本王的决定,难道还要过问你吗?千哥。此人满口胡言,竟然说我是暴君,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帮助我呢?” “天荣,你真的变了。” 凌千失望地转身离去,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决定放弃帮助天荣。 “光天荣,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粗暴,我和茉妹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嫁给你,如今你众叛亲离,我们不会再回来了,希望您好自为之。小茉,我们走。” 言辛儿也拉上小茉的手,噙着眼泪离去。 外面发生了吵闹的声音,大家似乎都吵翻了,不过,光天荣意识到,自己的团队,顷刻间被瓦解了。大家都离去了。宇文杰说想暂时让他冷静一下,大家都需要冷静,所以,先让除了天荣之外的其他人都回创世界去,而天荣则是被留在了这个荒凉的龙虚殿中。 “哈哈哈,太好了,光天荣,你如今没有他人庇护,就等着受死吧!” 漆黑笼罩了光明之际,天边云雾遮盖住一切。(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绿影 那个身披绿衣的男子,走近了房间右侧的机关密室,按了一下开关,门便被打开了。 光天荣被用绳索紧紧束缚在墙上,可恶,男子竟然用鞭子抽打他,他现在浑身是伤,根本无法施用魔法,而且,似乎在昨日喝的药物中,被那家伙下了点迷药,无法移动身体。男子是个可以隐形的可怕对手,天荣也是被他抓来这里才意识到,危机一直都潜伏在四周。 光天荣询问过他什么时候来龙虚殿,为什么凌千竟然没有发现他之类的问题。 绿衣男本来不想回答,但是反过来一想,跟一个快要死了的人,隐瞒那么多也没意思,大不了都告诉他。因此,天荣终于知道了辞的真面目,以及他背后的那个人,自己竟然意外地了解了:那个第八宇宙的王者,其实就是第一次“选择”中,被选中的终结之王,辞帝。其实,他跟光辞?圣菲达姆并非一人。那人的实力在太子休之上,现在想起来,都解释清楚了。世界上,竟然会有两个终结之王,完全出乎意料。 “光天荣,你可真幸福啊,两个大美人服侍你,不过以后,美人可没有,鞭子倒是少不了,辞大人说了,要让你生不如死,做一个废人,所以,我就悄悄地废掉了你的魔法,可别怪我。”那个男子的手中出现了莹绿色的利刃,刺向天荣的双手。 光天荣想使用魔法反抗,但是魔脉已断,魔法逆流,不禁吐了口黑血。 “别反抗啦,你都是个废物了,难不成还想逃跑,看样子,应该是苦头没有吃够,听说光天荣天不怕地不怕,会怕女生,要是放一群女怪物在你身旁,你可就糟糕了。不过,放心,对你的身体无效,因为都只是虚幻之术而已,但是,可能会吓得你神志不清哦。” 幻咒! 绿衣男施用了幻术后,便就此离去。 “不要,不要过来。滚开,给我滚开。” 一大群的女怪物包围了天荣,她们的身上要么是毒蛇,要么是蝎子。那些可怕的昆虫撕咬着我的肌肤。但是,幸好怪物们并没有靠近,可是,他很害怕。之前,辛儿靠近他,他就会莫名其妙想起空蓝而吓得尿裤子。但是,现在是一大群怪物,呜呜,又不能逃跑。那个该死的,竟然走了,天荣想喊救命,也没人了。 天荣不禁觉得有点儿湿湿的,可是那种酸意一下子窜到了头顶,心里觉得很灰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王者,竟然被如此羞辱。 当光天荣被欺凌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时候,大门才打开了,可是此时的他已经颓废了,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但是,他还记得过去的一切,有时候会难过,想要恢复魔法,去找言辛儿她们,但是又害怕她们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而且,魔法被废,要想恢复,谈何容易,就连宇文杰殿下都失败了,又何况是他。 光天荣认为自己也不能因此就自暴自弃啊。他知道自己想要改变现状很难,因此需要适应。 光天荣仰天叹息:“千哥啊,您难道都没有察觉这家伙的不寻常的地方吗?算了,他大概是去找宁王了。我在这里,虽然说有的吃有的喝,但是,坐吃山空,就这样虚度一生,又有何意思。” 可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又能改变什么呢? 如今,他就像是一具尸体,是个大废物,好几次想要自杀,但是想起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过父母,那娇羞的妻子,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伙伴们被蒙骗了,但是心中依旧想要让他苏醒。 他们都认为,天荣只是一时冲动,所以暂时回去,可是天荣害怕他们回来后,看到的却是自己这副惨状。他们说天荣是杀戮者,可是天荣是被冤枉的。光天荣在密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二世家族的成员们都误解了他的为人。事实上,楚轩大哥是个好人,可是当他意识到这个天荣是假的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想要告诉凌千,但是却被制止了。光天荣亲眼目睹了那可怕的一幕,那血腥的利刃穿过身体的声音。 “等一下,我记得,小茉说过,魔戒能力不强,但是会说话,可以交流,我或许还有机会,可以试一试!” 唉。魔法都没了,魔戒又怎么有能力开启呢? 还是别傻了吧。 他无奈地甩下手臂。 魔法是意志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它是通过能量的转化,从无形之物变为有形。 万物万象,本来就是一体,从空到虚,从虚到实。 这一切的演变,都是一个过程。 “既然是太阿转世,前世难道没有意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吗?我静静地盘坐,思索着,希望从过去残破的记忆中,回忆起一些什么。” 修罗门?魔法恢复的方法? 孱王,第三世界的王者,他可以帮助我。 记忆中看得清清楚楚: 【孱王手里一团明紫色的幽火,故作好奇地问道:“大哥,你可知道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太子休抿嘴小笑道:“大概是宇宙的能量体吧。我们都是能量体异变后,形成的生命体。但是,我们都具备着魔法能量。不是吗?” “非也非也,事物都是相对而言的,世界万物都有相反的两面,有时候看似最凄楚、最悲惨的状况,却经过转变,可以变成最美满的结局哦。大哥,您可别忘了,我可是转变之王,孱王,负责管理乱世界,当然,你暂时没有需要管理的世界,也别灰心啦。反正,如果,你日后遇到了难题,到乱世界找我就对了。” ……】 光天荣像是猛然被电击了一下:“对了,我可以去找孱王相助!他一直痛恨辞,肯定会帮助我,至于阴王那边,大伯不也说了吗?他会和小茉合力帮助阴治理暗世界,把那些余党揪出来,然后处决。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了,我是很想去找孱王,问题是,我现在跟废物没两样,又不能动用飞行魔法,怎么去第三宇宙啊。而且,我想去找光兴弟弟和乔浪的训练场,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们似乎留了下来,问题是去哪儿了呢?” 正当他觉得暗无天日之时,远远传来亲切的喊声:“二哥,我们回来了!您怎么受伤了。” 乔浪手中的时空镜周旋翻滚着:“天荣殿下,对不起,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奇帝殿下算到您命中有此一劫,让我们来救您,没想到辞的手下还是快了一步,不过您放心,那小子跑不远,凌王大人已经了结他了。” …… 时光曼移,如同一条涓流,淌向远方。 凌千迟迟地才赶来,衣服上满是血迹以及破裂的丝线。 “天荣,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越想越不对,你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肯定是别人假扮,结果回来检验了楚轩的尸体,发现是辞的毁灭魔法,就知道那家伙并不简单。本以为是手下,就追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本尊,我用魔灵对抗,但还是被他跑了。要是他知道,我自从上次受伤,实力大打折扣,那我就绝对完蛋了。咳咳!” 光天荣垂着脑袋,眸子变得暗淡,说道:“可是我如今,魔脉被斩断,不可能再恢复魔法了,不是吗?唉——看来,我也只能到这里了。” 凌千嘴角轻咧:“天荣,要是你没救了,我们怎么会来呢?这一次,你的救星,我想连辞那家伙都会害怕,而且,他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某人在你身上用了保护魔法,他不是不想杀,而是根本没那个能力,除非是他背后的那个比毁灭之王更强的终结之王。” “不是吧,那么厉害,是谁啊?” “前一任的宇宙霸王凌磊!” “凌磊?那个被称作是杀戮霸王的恐怖角色,他会愿意帮助我吗?” 光天荣对此人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与想念。似乎,在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而且有一段故事…… 凌千神秘地将魔灵之焰涂满周围,古老的符号在地上隐隐发亮? 凌千庄严地站立着,这是?喀巴拉教义和魔法书规定的召唤?不,或许可以说是解封! 祭坛从地层之下泛起,四角筑起了光影支柱! 凌千运转魔灵之力,换上了长袍,用右手的指头们模拟躯体的形态,进入幻想,在幻想中感受生命的存在,并用左手中指的虚无之戒发起共鸣,一边用意识在熏黄的羊皮纸上撰写晦涩的文字,一边咏唱起久违的乐章,“清净你的心吧,沾染罪的王,你在枯萎之际,重生,涅槃过后,那是真正的你,别再沉睡了,是时候,苏醒……” “凌王大人?” 漆黑中亮起了一双眼睛,如此专注! 凌千挠了挠头发:“小磊,客套的话不必多说,帮他接下脉,辞开始动手了呢。” “唉,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栽在你的手上。”凌磊的手中环绕着一圈圈暖流,与我的手臂进行传达,他的那份心意,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是在为我救赎,让我离开那片无尽的暗,通往我该前往的地方。 “凌磊,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还是得拜托你啊。对了,根据我前世的记忆,我有个妹妹,叫做蝶姬,对吧?她现在怎么样呢?”我运动着手掌,赤红之光闪烁着,又再次恢复了魔法,太好了。 凌磊默默地低语着:“蝶姬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光天荣顿感气愤:“怎么会这样!” 凌磊褪去了往日的那份霸气与傲气,变得体贴了些:“天荣,冷静一点,你的手才刚好。不能太过大幅度的运动。是这样的,蝶姬当日与我回去后,可恶的辞来到我们家中,用孩子逼迫我们解除封印,因为整个创世界,当时只有我有那个能力。但是,我不从,结果他恼羞成怒,一掌要拍死我的孩子,蝶姬冲了上去,结果一尸两命。我当时伤势未恢复,没办法杀了他,所以只能将他的能力废掉,所以,他才会想说以牙还牙。但是,根据他对您使用的魔法来看,此人已经足够造成威胁,必须立刻铲除。我可以帮助您,但是,这份能量,用我现在的躯体,不可能释放了,只能交给新一任霸王。我听说,叫做凌小文对吧。” 话音未落,凌磊不禁感到身后无比的寒冷,谎言,逃避现实,蝶姬背叛了他,这样的话又怎能说出口,还有他们的孩子,也沦为辞复仇的棋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魔纲 按照宿命,当初被杀之人不应该出现,而且天荣暂时还无法恢复。 但是,如今魔天乱纪,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去弥补些什么。 平行位面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共生,只要一个秩序打乱,另外几个世界也会遭殃。 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凌磊出面帮他解决这一场危机。 凌磊的口气,极为严肃:“天荣,待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冲动。” 凌千简洁地说明情况,并进一步下达命令:“天荣,小文的话,凌磊兄弟自然会传授他霸者奥秘,但这一次你恢复魔法违反了星河纲纪,因为这是被总星际的宇宙总局总局法令禁止的。很抱歉,拖累你了,不过,那些家伙会这么快来,看来**现象很严重,连最机密的总宇宙总局都被污染了。不过,待会儿大开杀戒的事,就交给我和凌王大人了。光兴、乔浪,照顾好天荣殿下。”他不甘心地轻咧着嘴,耳朵听到了远方传来的讯息:入侵者即将到来。 “是!师傅!” 光兴和乔浪异口同声地回答。 “魔军吗?挺有有意思的嘛,呐,凌王大人,还记得我们过去打的赌吗?” 凌磊和凌千轻声议论着,摆出了一副商人的神情,敏锐的目光,似乎想从对方那里获取该有的利益。 “呵呵,难不成还怕你不成。上一次输给你,才害我不敢自称王者,不过这一次,就再跟你玩玩吧。” 凌千爽快地回答着,虽说不知道他们打什么赌?但至少可以确定,这一次,他认真了!能够让王者认真起来的对手啊?不简单啊。 一大批魔军相继出现,逃跑路线被完全封锁: “你们哪一个是光天荣?” “笑死人了,难道没看见本王吗?竟然敢跟我们要人。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凌千手中早已备好了魔灵,向外一撒,只见那些猖狂的无知者,失魂落魄地四窜,却难逃一死。 “呀,凌王大人?不好意思,打扰您的清修,我们一定不会久留,并且照成的损失,会弥补的。龙虚殿若因此受损,我们一定会进行重建的。” 黑褐色的礼貌上镶着一颗颗珍珠,腰间是精美的蝴蝶结,胸前有些黑色的黑色碎花边,手臂上竟然是高贵的水晶魔纹? “切,米罗那个笨蛋,跟他说不许收徒弟,这倒好,跟他老师一个结果。喂,刚出道的小子,你也敢来向我们要人!”凌磊不屑地瞥了几眼,在内行面前,那光靠外表虚张声势,连魔术的入门都没学好,基础大概还马马虎虎,但想要实战?就是找死! “刚出道?小李,你让开,让我看看,除了凌王,是谁还敢这么大口气,连天荣殿下都没说什么,他竟敢插嘴。” 古铜色的脸孔,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飘着一缕山羊胡子,看似年过古稀,声音却雄浑有力。脸上的沟壑,是一种安详与宁静,如此自信?他以为能够击败千哥他们吗? “怎么了,你对我有意见是吗?” 凌磊气愤地换上霸王甲,轻轻挥动一下右手,只见军团一半以上的人瞬间化为血水。 “杀人于无形之中,只有一只手臂,莫非您就是凌磊霸王?” 一句话止住了凌磊的进攻,这压迫的气场是怎么回事?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时难耐的“平静”? “哦,你认识我?要是那些新来的家伙,早就成尸体了。” 凌磊不禁感到一丝兴趣,完全不同的氛围,那个老者,绝非等闲之辈。 “你们这群笨蛋,说什么乱纪处决,真是大混蛋,大笨蛋,你们可知道,站在这里的这位是谁?” 现场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卦,让他们有些动摇,怎么回事? “兄弟们都被他杀死了,我才不管那么多。” 小李从袖口取出了一把小刀,早有一手?不择手段的行为,真是让人胆寒,凌磊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窃喜,只要敢来,就是死路一条! 要不然,怎么说初生羊羔不怕虎呢? “住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老者一巴掌扇了过去,那小青年被霸拳打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过,还留了口气。 “有意思。” 凌磊竟然觉得兴奋,棋逢对手,便停止杀机。 老者气愤地喊道:“那位大人可是我们上一任的七宙总局局长,这一任局长的亲生父亲,你怎么敢这么大胆。逆子!” “什么?我儿子没有死?”凌磊大喊道,他的心头涌上了多少悔恨!一直以来,他都不敢再露面,失去一切的他,得知这一讯息,再也没有任何喜悦能与之匹敌。 “死?您肯定是记错了吧。局长大人身体安康,怎么会是死了呢?大概是您记错了吧,霸王大人。”老者赔礼说道,瞪了下那位青年,“倒是那臭小子,火急火燎的。” “不对劲?这件事有蹊跷,老先生,你们这次可是受到了你们新局长的命令,前来捉拿天荣殿下的?”凌千狡黠地斜了一眼,在适当的环境最快地作出解决方略,确实聪明。 “正是如此,因为局长大人似乎自己来不方便,便派我们来。”老者说道,他似乎也察觉哪里不对劲,“难道……” “可能就跟你想的一样吧。不过,老先生,您的身手似乎不错啊。” 光天荣默默地望着他那健壮的身躯,不由得钦佩啊,历练的成果,是汗水的最佳见证,那份苦,他是能够感受到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魔恐 “殿下?真没想到竟会是被您称作是老先生啊,呵呵,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您过去救的一个孤儿。”老者带着那位青年来向光天荣鞠躬行礼,虔诚地瞑目致敬。 “这么说来,殿下,您还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您,也就没有父亲,更不可能有我,我妻子可是您的忠实粉丝呢!您也认识的。” 青年突然一脸激动,跟刚才的歇斯底里的莽撞,完全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请问,您的妻子是?” 光天荣走近前,觉得这个人可能是认识的,所以打算问个清楚。 “我的妻子是毁灭!” 青年的声音忽然转变,一把匕首刺向天荣,那一刻,光天荣暗想如果被击中要害,就将一命呜呼。不行,自己的使命未报,便连忙躲避,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可恶,竟然玩阴的,看我不灭了你。” 凌磊聚集霸王魔球,击向了那位青年,但是被躲了过去。 他挥动着黑色披风,将礼帽扔到空中,华丽地转身后,却是那一张熟悉的,让光天荣以及凌千极为憎恶的面容! “哈哈哈,光天荣,本王也是阅人无数,你是个人才,我们谈笔交易如何,我让你统一八大宇宙,你只要答应我,把你前世打伤我的那件武器教出来交行了,怎么样?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第一次选择之中的第七个王者毁灭之王,光辞?迪奈瑟,但是当时愚昧的王者们都误解了你,你难道就不生气,不想要报复。” “呸,不要继续亵渎迪奈瑟家族的荣耀。选择选择?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白耗。我唯一知道的事实,就是你是我的敌人,你是我的仇人,我要做的,就是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圣者报仇!” 光天荣才不可能听信他的甜言蜜语,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以为天荣还会像是过去那么傻吗?从天荣答应辛儿的那刻起,就已经不再是太阿,而是未来巅峰的王者,光天荣! 他立志要舍弃软弱与仁慈,否则,将会失去更多。 “呵,那也就是说你要与我为敌了,不怕告诉你,本王现在可是149.5级的最接近亿能王的王者,凭你目前根本无法打败我,要不是前世的你舍弃一切,与我血拼,如今我也早已成就大业。而不是熙那个不讲信用的家伙。不过,你想让阴那个笨蛋,轻易地统一黑暗帝国可没那么容易,呵呵,哈哈哈——”光辞的笑声迷失在虚无的空间之中。 “可恶,竟然被他逃走了。” 光天荣无奈地一拳打在墙上,刚才的那些追兵,全都倒下了。 借尸还魂的力量真是可怕啊。 光天荣心里不禁抽了口气,逐渐恢复理智。 “天荣,你的伤势刚好,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创世界吧,也有个照应,要不然那家伙喜欢偷袭,一旦分开太远,都可能会有危险。” 凌千双眸闪过了忧伤,过去的那一战,让他的儿子与自己彻底断了关系,唯一的妻子死了!自己的一切都没了,表面上那么不在意,可是?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 凌磊忽然高声喊道,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149.5级算什么!我的太阿大哥可也是149级的王者,差一点儿而已。” “是,是,不过,天荣,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在创造了第一宇宙后,能力下降了不少,他才敢欺负你。你本来才是最接近王者的最强者。我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稍微给你一点儿安慰,149.9级,就差一点儿,也正是因为我们过去错误的判断,要不然你就是亿能王了,之后的那些不开心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凌千默默地反省着过去的恶行,他并不乞求天荣的原谅,毕竟有一些过错,不是单纯的道歉就能够化解的。 “别说了……” 光天荣已经不想再做什么无谓的回答,那只会加深心底的痛,只会让他对曾经的所有更为思念,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取代,就算他们有的只是转世了,不过,那又算什么?完全就是新的一个人,根本无法取代! “天荣,你先冷静点,我其实是想说,就算你现在……” 凌千发觉话有不妥,连忙圆场。 “别说了!要不是你们当初判断错误,又怎会一步步踏上阴谋的帮凶之徒。弑父沾染罪恶,就算当初我成为亿能王,也是个昏君,是个暴君吧。这次我想过许多,的确不该过于自大,否则跟如今那个统世的终结之王又有什么两样。我就是我,我就是光天荣,简简单单的一个人。生活正是因为挑战而变得多彩,既然那家伙敢放话要跟我们作战到底,就不怕他偷袭,我现在关心的,有两件事,第一,我的魔法得加快提升,并且创世界的保护封印要暂时开启,确保辞的爪牙不会再度侵袭。第二,我得去看看我的朋友们,看看辛……” 光天荣突然闭嘴,像是接收到强烈的大脑波动。 “诶?看看辛,什么辛啊?是黑心?还是白心啊?果然还是充满爱的红心嘛。” 凌千明知故问,他分明知道天荣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就现在的局面而言,根本不是该开玩笑的时候。 “你!算了,凌磊,我可不可以叫叫我大哥啊,我已经不是太阿了,我叫做光天荣?迪奈瑟,初次见面,还请指教。” 光天荣的目光满含着希望,对明日黎明的期待,又回来了,那种征途的感觉,的确,不能做个只会战斗的莽夫呢,再怎么说,他也有些必须守护的事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婚与吻 星辉斑斓耀眼,却无人识别它的魅力所在,光天荣静默地仰望星河,那?就是他的梦吗?他的理想?他的抱负? 真是没想到啊,从一个平凡者,变成了聚焦点,从毫无尊严可言的种族少主,踏上了成王之业,这场宿命,是他始终无法逃脱的,每一次彷徨与懦弱,都付出难以预计的代价。 幼年,第一次圣战后的几个月,出世,却又遭遇到残党的洗劫,被迫离开亲生父母,幸好有米罗的悉心抚养。在那个微小的家,却让他感受到从未的温馨。暗色情人节,姐姐能源暴走,不再是那个外向大方的老姐,而是被完全控制了心智,身为新能载体的她,被强行侵蚀灵魂,体验常人难以理解的痛苦。 海夫?莉兹?还有天荣最为心爱的空蓝,大家?如今全都死了。 战后当我恢复意识,看到的又是什么? 战场的遗迹,蓝的尸体!以及,双手无法洗去的血红。 灵魂,陷入了阴影,对女生格外恐惧,当他想起那满是哀怨的面孔,向自己诉说着骗子,你是个骗子的时候,理智就一步步动摇。 因此,这一次,他实在是不想在继续懦弱下去了。 龙虚宫有些不堪入目了,凌千将他们带回了创世界,米罗正等待着呢。 “十点二十三分,比预计的晚了三分钟呢?凌王大人。” 米罗貌似对情况都有所眉目了,那么繁琐的转述情节就可以跳过了。 “那个!” 光天荣积蓄已久的发言引来了众人的凝视。 “怎么了吗?小荣?” 那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又是那飘逸的长发,言辛儿撅着小嘴,手里正拿着一块三明治,嘴角还沾有奶油,不解地轻声问道。 “我想要,跟你结婚。”光天荣弱弱地说了一声。 “诶?什么?”她又轻咬了一口,似乎没听清。 “结婚!我要跟你,还有小茉结婚!” 结婚? 言辛儿忽然愣住了,站在那里不动如石,忽然抽噎了下,眼眸间泛起水雾。 “嗯,真是有点咸啊,这个食物,不过,我答应你。” 言辛儿也早就接受到天荣强忍羞涩传达出去的心意了吗? 她只是娇嗔地轻笑着。 黑夜是白昼的河床,窗外投进了一线白光,出来了呢?清晨的朝阳。 那一天,暗小茉似乎因为身体不适,并未在场,但她并没有拒绝。 意料之外的是,天荣没想到岳母大人竟然同意了?她对天荣的印象应该是一直都不大好的吧? …… 仪式按照法律进行。拉比穿着一身旧了的缎上衣,写了结婚契约,让天荣和辛儿、小茉碰一碰他的手帕,作为同意的表示。 “真是的,堂哥在搞什么啊?” 书沐灵抱怨地嘀咕着,而小文却在偷笑,引得沐灵怒视。 “啊,不好意思,因为小灵你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的,我一时没忍住。” “告白吗?” 沐灵甜蜜地听着,紧紧攥着裙子的一角,忽然有点阴暗地在他耳边轻语 “内,什么时候,我们也?” “呵呵,那两个孩子。” 书媛媛碰了碰身旁的方雄,指着远处的角落,露出了欣喜。 “真是像啊?跟我们过去一样?不是吗?” “嗯。” 方雄轻点了点头,而后担忧地望着天荣。 “真的没问题吗?” …… “哇,就要戴上戒指了吗!” “咦?婚礼吗?”宾客们的欢呼让呆愣的我从迷茫中惊醒过来。 “喂,天荣,怎么到这种时候还傻乎乎的,要不然新娘给我一个。” 中岛康夫这个贫嘴的,竟然激将法激天荣,要不是天荣今天因为手刚好没多久,肯定要跟他拼命,不过,还是要感谢康夫,帮他们走出了尴尬。 “老公?”暗小茉呆呆地望着天荣,她的手在颤抖。 而后天荣从拉比那里取过一只戒指,要直接套上去吗? 不!他的答案是否定。 “哇!” 现场燃起了青春的热血与振奋。 “K,Kiss?真直接啊?” “没想到还有一手嘛。” “怎么说呢?真是熟悉的画面啊,老公,是不是你?” 言曲疑惑地斜视着米罗,但他似乎并无在意曲在发小脾气,渐渐地,才发觉彼此的距离开始疏远了呢? “啊,抱歉,因为太像我们年轻时了,老婆,啵——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只有夫妻才懂得的甜蜜,言曲只是静静地品味着这份幸福,小魅与女婿回来了。而言曲一直放心不下的儿子也结婚了。 “对了,辛儿?不好意思。” “哼,我才没有生气呢?谁让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小茉的事,现在良心发现也算不迟啊。” 没想到辛儿衣领上竟然夹着麦克风,现场的音频设备都放大了她的声音,台下一下子喧闹着: “不是吧?该不会是?” “奉子成婚?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讲,太早了吧?” “米罗以前算是个特例,没想到,居然又来一位,这算什么?是要破记录吗?还是说,是凯奇特家族的传统?” “奉子成婚吗?算是吧,不过,还有别的理由,因为,你又让我再次爱上了你,这次是真的爱上了,长门小姐,不,应该说是老婆大人。” 光天荣微微笑起,如同清泉的波纹,慢慢散开,漾及全身。 顿时觉得自己长大了呢,大家都在看着他,似乎一下子成为了最耀眼的那一颗宝石,但是,天荣并不觉得高兴,因为他梦中的婚礼,是等到成为亿能王的那个时候,一家人团团圆圆,两个孩子也都回来了,没有聚光灯,没有太多的仪式,亲人们、朋友们都来祝贺他们,大家和和乐乐地吃一顿饭,唠唠家常。那样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但是对他来说却很难得到,而且,身上的缺点慢慢显现了不少。(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郁闷 不过,可恶,到底是谁规定的,新婚之夜一定要和妻子一起睡觉? 光天荣本来就有点怕女生,还要跟辛儿她们一起睡?不是要他的命吗? “干嘛啊?荣哥哥,你不会是自卑还没有好吧?” 言辛儿刚洗完澡,正裹着长长的毛巾,擦拭着发上的水珠,见看一直颤巍巍地抖动着,缓缓走来,坐在天荣身旁不远的地方。 光天荣似乎可以感受得到空气中传来的淡香,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光天荣低着头喃喃道:“不行,我得去下洗手间。太没面子了,三分钟内,都已经去过十几趟了,再这样下去,明天别说跟老爸去进行炎系魔法的研究了,大概医院会是我的经常去处了。辛儿她们肯定会以为我身体上是有什么生理疾病,呜呜,心病怎么这么痛苦啊。” “老公,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暗小茉突然恳切地问道,双手托起,拜托的模样楚楚可怜,目光里闪烁着光彩。 “你,该不会是想给我介绍一个医生吧?” 光天荣顿时有些鄙夷地看着她,那副吃惊的表情,难不成真被料到了? “没有没有,你干嘛那种表情啊。我是想说,辛姐姐都洗好了,我是不是,也可以……” 小茉的话这才让天荣意识过来,对了,刚才他是第一个洗的,辛儿洗完后,我就一直往卫生间出没,小茉根本没办法洗。 “不好意思啊,你请,请——” 光天荣连忙退了几步,让她进去洗澡。 她手上拿着换的衣服,慢慢地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言辛儿见她进去了,便完全放松地躺下了,并要求天荣也躺下,如此近的距离,天荣不由得咽下了口口水。过去明明也同样一起同床入睡,几年过去,真没想到她的身体又变得更为成熟了啊。 “内,荣哥哥?”她忽然问起。 “啊,怎么了吗?”光天荣连忙撇开视线回答着。 “你说这是不是很快呢?不久前,我们或许还不认识吧,是通过空蓝姐那层关系才走到一起的,所以,不要过度在意她的死,面对两位温柔贤惠的妻子,却还想着别人,那可是出,轨的征兆哦?”言辛儿妩媚地将他的手放入怀里,毫无羞涩地完成举动,“呵呵,开玩笑的啦,但是,总觉得有点害怕,你要是又是假的该怎么办啊?” “嘿嘿,这我都想过了。上一次是因为辞那家伙使用小诡计,我今后多加小心与防备,就行了。别忘了,我们的魔戒是可以相互感应的,我注意过了,小茉也有一个,你看,这不是亮了吗?”光天荣将魔戒拿了出来,因为戴上结婚戒指的缘故,它被戴在了食指那里,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彼此竟然在不断地发生魔理碰撞,形成冲击,好在天荣发现得及时,将感应停止。 “等等,我现在是信你是真的了,但是,老公,你刚才说这三枚戒指会相互感应,我记得小茉好像把魔戒带进去了吧。该不会?”辛儿的话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感应?该不会是…… 惨了,得先回避一下。 光天荣心头一震! 果然,如同所料,浴室的门因为魔戒的冲击被撞毁了。 这下子惨了,没法解释了。 小茉会怎么看待他呢?八成认为他是故意的。 “老公,怎么了吗?是不是有事情要找我啊。” 暗小茉听到了外面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便推开门来问道。 “没有啦。小茉,你……” 光天荣脑袋一阵冲击,鼻血猛地喷了出来,用手掩住,弄得手臂上沾满了血珠。 “小茉,不行哦,你至少要懂得保护自己,女孩子得有一点儿**吧。真是便宜了荣哥哥,喂,你挡着干什么?都结婚了,还在意这个那个,我都有点儿怀疑,我和小茉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了。” 言辛儿一边笑话天荣,一边给小茉遮蔽身体,然后用药球魔法帮天荣治愈鼻子。 “老公,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呀!” 暗小茉竟然被鞋直接绊倒,一下子整个人摔在了床上,而天荣则是被强烈撞了一下。 “荣哥哥!你闭上眼睛,不许睁开!”言辛儿忽然命令道。 “干嘛啊,我头疼,撞到床头的木头了。” 光天荣揉了揉被撞的痛处,不禁埋怨道,结果接下来这一幕让他不禁脸红:小茉竟然…… 可是,小茉似乎没有注意,自己才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毛巾渐渐松了,糟糕,本来天荣也只是有一点儿怕,现在惨了。赶紧冲去厕所(和浴室连在一起),问题是门把手却坏了? 光天荣要是忽然跑出去,绝对会被嘲笑,可是不出去的话,她们两个女生在,要怎么那个啊。憋死了,不行,必须得出去! 可恶,哪个该死的给门上施了魔法,还是结界,肯定是米**的好事,从这种熟悉的炎系封印上来看,就是他,光天荣泪眼汪汪地说道:“老爸啊,你坑死我了。可恶,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夜欲 天道九星,人宰万象。 光天荣深知在宿命面前,必须把持住自己,否则就可能在女色面前葬送了未来的使命。 欲乃是生命之魂的一部分,难以强行分割。 屋外星河点缀,一轮皓月当空。 光天荣红着脸再三强调:“你们可不许偷看。” 言辛儿故意装作纯洁,轻咧着嘴:“咦?那么恶心的事情,谁会去做啊。真是个奇怪的丈夫,荣哥哥你是在担心些什么吗?小茉,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光天荣被说得晕头转向。 忽然言辛儿又猛地一惊:“小茉,我问你一下?你真的确定,那家伙是孩子的爸爸吗?” “辛姐姐,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那你还记得过去你和太阿的事情吗?” 暗小茉反问道,将问题太极乾坤一般回转。 “你是指我的孩子吗?我记得,好像是……讨厌啦,我回忆那种事情干嘛啊,羞死人了。” 言辛儿脸颊顿飘上几缕红云,不禁躲进被窝里。 暗小茉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白皙的纤手,似有所思,遥念越过时光,絮絮说道:“其实,我也跟你差不多啦,开始时羞得要命。还记得,当初天荣的前世是因为喝了奇怪的药酒,所以一时冲动,酿下了我与他的孽缘。我可绝对不是故意要气你,我一开始也有点排斥他。尤其是,他的心中从过去,就只有你一人,所以我之前才会觉得自己多余。但是,我们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说什么抱怨的话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言辛儿轻笑道:“可是,荣哥哥可不是兽类啊?这话说得不对。” 暗小茉的嘴上显出一抹优美的弧线:“呵呵,对,姐姐教训的是。天荣可是未来的亿能王,最强的魔法师,不过,我们似乎得培训他一下。不然,他怕女生怕成这样,日后要是中了美人计,连魔法都没有用,就输了。” “嗯。待会儿,我们……” …… “奇怪?人都去哪儿了。不管了,先睡觉吧。” 光天荣一出厕所,结果发现两位妻子都人间蒸发了,竟然连想也不想,就打算休息了。将疲累的身躯,重重地砸向软绵绵的被中。 可是—— “喂,你们干嘛啊?抹杀亲夫啊?” 居然被她们用魔法按住,手脚失去行动力。 “可恶,我的手刚好,不能用魔法,她们不是想趁机欺负我吧,拜托,能不能先让我好好睡一觉啊。” 暗小茉面容忧虑地劝告道:“老公,你可一定要忍一下啊。毕竟,这关系到你日后的前程啊。” “可是,为了我的前程,你们也别要了我的命啊。把我按住,还拿一把刀,还说不是要杀我。” 光天荣不禁感到些许恐惧,因为辛儿竟然用海系魔法将水炼化成水珠,又提升为冰块,加以锻炼,最后竟然成为了冰冷的魔法刀,在身旁挥舞着,刀身散发着寒气。体内的特质,激发出危险的潜意识,竟不禁浑身发抖。 “荣哥哥,你现在还怕女生吗?” 言辛儿拿着刀问道。(注意,她是拿着一把冰冷的刀,对光天荣说的。) “废话,本来不怕的现在都得怕了吧。” 光天荣颤抖着身子,心里波澜不定:这姿势?要提醒她吗?貌似很容易误会吧。 “没道理啊,按理说,你应该是要不怕了啊。连刀子你都不怕,你为什么会怕女生呢?” 言辛儿将那刀在他脖子和脸庞前挥舞着,天荣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小命不保。 “算了,还是收起来吧。”言辛儿的刀消失了,却又一激灵,问道,“荣哥哥,那你为什么会自卑呢?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好几次他人拿利器去伤害你,也从未见你害怕啊?” “那是当然了,我那是为了保护你,失去你和小茉才是世界上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事情!” 声已尽而余音未了,光天荣手心上还在不断冒着冷汗。 “荣哥哥最好了。” 言辛儿将脸和天荣的脸紧紧接触,而暗小茉也加入了。 光天荣的手,一不注意,似乎碰到了什么,不过绝对不是故意的。 奇怪,怎么还是软软的,还有弹性? “额,老公?” 暗小茉的脸庞散发着余热。 “怎么了?” 光天荣原先还未发觉,但是渐渐地,冷汗接连下落,这感觉? 难不成是?枕头? 光天荣心有不安:“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摸枕头,以为我是要做某些事吧?” “哦,荣哥哥,原来你也想要做那种事情了,果然,你们男生都是本性未泯啊。看来,连过去那个天真的你也已经被污染了。” 言辛儿的话又让他把猜测给抹灭了,不是枕头吗? “我做错什么了吗?枕头而已嘛。” “枕头?你自己看看手吧,呵呵。” 言辛儿笑得更开怀了。 “看就看,不就是……啊?不是枕头啊!小茉,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辛儿,你为什么不早说啊,害死我了。” 光天荣真是恨不得找个洞直接钻进去,也真是该死,竟然? “天荣,没事的啦,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个的话,我忍一忍痛啦,可以的啦。” 暗小茉大胆的回答吓得光天荣直摇头反驳道:“啊!那个……嗯……小茉啊,你是不是弄错了……肯定是这样的,那什么,我想要睡觉了……呵呵,睡觉……我不想别的……而且你就算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呵呵,要我说,你那是胆小。” 言辛儿躺在床上笑得翻滚了起来。 “可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那一刻,光天荣绝对是精虫上脑,竟然把辛儿紧紧搂住,往脸上吻了几下,而手早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不行,到此为止,我得让脑子静静。”(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汝为我王 “哦?荣哥哥,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了吗?为什么不继续?” 言辛儿看了看那差点儿被拽下来的衣服。 “额,那个可以解释的,我刚才一时冲动。呵呵,冲动而已。不要多想,要不就这样睡觉吧。”光天荣机智地转移话题。 “哦,冲动吗?呵呵。” 言辛儿忽然用一种谄媚而又可怕的目光看着他。 …… 光天荣忍不住抱怨道:“辛儿?小茉?我们商量件事情可以吗?能不能不要这么近啊。而且,辛儿,我又不会跑,你大腿夹住我的脚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小茉,你为什么就不能先穿件衣服呢?你对我也实在太过于放心了吧?” “老公,要不然我现在去穿一件,你帮我选选。” “不是吧,小茉?你这只会让我更难堪的。” 叮铃铃—— “奇怪,这么晚,谁打电话来啊?” 光天荣接起电话,是言曲打来的。 片刻后,光天荣猛然激动地喊道:“什么!男女之事?开什么玩笑?我要是做了,她们还不得宰了我。别乱讲,我才没生理疾病呢?” 言辛儿疑惑地张着樱桃小嘴:“是妈妈打来的吗?” “是啊。真是,我明年才十七而已。呵呵,她肯定是想太多了。算了,手机先关机吧。” 光天荣怒容满面地直接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 可刚放下手机,想要转个身睡觉,言辛儿却也一起转了过来。 这怎么办啊,让她稍微移开一下吧? 光天荣不禁有些汗颜,却不料竟弄巧成拙。 “荣哥哥,你现在不会是打算逞一回霸王吧?” 言辛儿看着当前的姿势,不禁有点儿害怕与兴奋。 “天啊,拜托,我真的困了,可不可以先睡觉啊。” 光天荣几近崩溃,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乖,乖,荣哥哥最乖了。奇怪?为什么我会哄孩子啊。糟了,过去的记忆又出现了,羞死了羞死了!” 言辛儿似乎看到了过去的某些情景,脸跟发烧了一样烫。 “辛儿,要不然,我先去外面客厅睡吧,你们两人睡就行了。” 光天荣刚要撤退,结果小茉醒了,硬是不让他走,说什么不爱她们了,天荣怎么可能不爱她们呢?若是不爱,又怎会要求结婚? 可是光天荣现在本身脑子都乱成一团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睡又睡不着,总不能跟她们两个这样一直看着到天亮吧。 “荣哥哥,你的手在干嘛啊?”言辛儿忽然害羞地说道。 “没有啊,我的手在右边,可是你躺在左边,我一直很害怕碰到你,你会打我什么的。奇怪,怎么软软的?碰你的那应该是小茉的手。”光天荣不禁转头向右边看去。 惨了,竟然又给忘了,躺在右边的是小茉,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现在貌似是…… 算了,还是转过来吧,不然她就会觉得是故意占她便宜。 可是,天荣却发现我错了,转过来,那才是真的玩完了。 “啊?天荣,还说你不想做那种事,都已经在那个了,讨厌啦,至少说一声吧。” 该死,手因为被她们包围,拿都拿不出来,可是一动,她们又有感觉,不动的话,又很尴尬。算了,还是拿出来吧。 光天荣把剩余的力气都用上了,才把手拿了出来,本以为万事大康了,但是,忽然觉得有一点儿痒痒的,该不会是…… “辛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但是千万别意识到这是什么?不然,今晚肯定睡不下去了。”光天荣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啊?”言辛儿稚嫩地笑着,反而让他更加羞愧。 “老公,你害羞什么啊?你怎么了吗?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姐姐在挠你痒痒啊?” …… 夜渐入深,言辛儿忽然从噩梦中惊醒。 奇炎界的悲惨命运,再度席卷脑海。想到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杀死的画面。 “呜呜。” 光天荣感觉到面颊上有些湿润,呼吸也变得难受,便慢慢睁开惺忪的双眸。 “荣哥哥,我害怕,而且有点儿冷。”她颤巍巍地说道。 “你都快把我勒死了,抱得这么紧了,还冷,那我该怎么办?” 言辛儿瞳孔向后收缩着:“荣哥哥,我想起海夫、利兹的死了。” “怎么会?” 光天荣目光忽然变得呆滞,那个可怕的日子,那些零碎的记忆,以及那段成为他心中最大的痛的经历。 空蓝,海夫,利兹,以及那场灾难中丧命的族人。 光天荣顿时心如死灰,完全没有了儿女之间的那份羞涩,反而是凝重地叹息着。 “我会结束那场噩梦的。辛儿,不要怕,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光天荣轻轻地亲吻了下她的嫩唇,那份甘甜蔓延到了心窝。 “荣哥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至始至终,爱你无悔了。” “为什么呢?” 言辛儿深吸了口气,淡然地说道:“因为你是我永远的王。世道涅槃,而吾王依在。”(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晨曦 清晨的阳光如此夺目,将熟睡中的人们强拽了出来。 梦境消逝,光天荣懒懒地立直身子,隐隐约约地细想,才发觉昨晚竟然完成了人生一大要事:结婚! “惨了,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这该死的钟竟然没电池,手机昨天竟然给关机了。糟糕,趁着她们还没醒,衣服啊,之类的,先准备了,门还是锁紧了,以防万一,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了辛儿她们的芳颜。” 光天荣开始适应着新生活的到来,在这个魔法世界,科技的发展真是太方便了,但是,魔法却还是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现象。 “老公,早安。”小茉睡得迷迷糊糊的,从被窝里慢慢苏醒。 “啵!荣哥哥,早!” …… “唉,人家都说,有个妻子,就是多了个免费助理,可是我倒好,本来的老公大人,一下子跟佣人一样了。” 光天荣默默地伺候着两位妻子,她们毫无害臊地在他面前穿衣,奇怪的是?对女生的恐惧貌似完全消除了?想起昨晚言辛儿的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跟水蜜桃一般可口。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呢? 转眼,自己又得走向宿命的王座,去继续过去尚未完成的使命。 但是,这一次,绝对,绝对不能够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光天荣不想继续弱小下去,他要变得更为强大,足以击溃前世的太子休那样的实力。 “老公?额,能帮我梳一下头发吗?昨晚睡得都乱糟糟的,你也不想我就这样出去吧?” 言辛儿从桌上递过一把梳子,样式普通,但木质一流,是上等的龙涎木,深紫色的木纹格外清晰,一丝纯厚的古香消散开来。光滑的梳身毫无瑕疵可言,制造者倒是费尽了心思。 “辛儿,这是?” 光天荣心里的线都揪到了一起,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赠礼。 “哦?发现了吗?那是沐灵做的哦。她还怪你昨晚都没给她问候一下,不过,放心,我跟小茉不像你那么粗心,魂不守舍的,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言辛儿带着点埋怨地装成忧伤,那郁闷的双眉看得天荣心里也不是滋味,而声音又忽然变低,变得恐惧与期待:“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光天荣这才静悄悄地缓步上前,仿佛是怕惊动了丝绸般的蓝发,发丝在阳光下反射出柔顺的光给她添了一抹神秘矜持的气质,她的长发从不用缎带束起,总是那样披散着,但也总是那么柔顺。她静静地笑着,像是烟雾氤氲的江南雨中盛开的一朵带着晶莹水珠的粉莲,清秀俏丽,那水蒙蒙的眼眸让光天荣不禁陷入其中,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呵呵。” 言辛儿见了天荣那副痴迷的模样,嗔笑道:“荣哥哥,可不许进行其他臆想哦。” “咳咳,才没有呢?”光天荣吓得手里的梳子都拿不稳了。 “荣哥哥,放下吧,待会儿我让小茉帮我弄,可以先抱一下吗?” 言辛儿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看来已经意识到天荣才是是一家之主了啊。 “辛儿——” 光天荣深情地抱着她,本打算说些话哄她,可没想到她突然问了一句:“老公,咱们儿子叫做什么名字啊?” “额?这个,嗯,这个,那个……辛儿,你先听我说啊,其实呢?很多事情呢?都是容易因为时间而遗忘的。貌似太久了,额(拖了很长的一个音),结果,我给忘了(非常小声,但还是足以听见)。” 光天荣不敢说假话,而且他也不擅长撒谎。 “辛姐姐,这就是为难他了。” 暗小茉碰了碰辛儿的手,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啊,不是吧,荣哥哥,那样的话,你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言辛儿忽然严厉地责怪起他,天荣的地位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 “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怨我昨晚没那个吧?” 光天荣都给蒙了,慌乱之下,竟然开始胡说。。 “白痴!” 言辛儿气得小脸通红,只觉得身体有种过去从未的感觉,不禁将双腿夹紧。 “才不是啦,我是说我们儿子的名字!” “惨了,该不会是我前世的时候,来不及起名字就死翘翘了,那可就难办了,叫什么好呢?要是太随便的,那还是我儿子吗?可是,太奇葩的名字,我也不敢取啊。” “好了好了,姐姐,你瞧,他都被吓怕了,咱们就不要再让他烦恼了,心疼心疼他啦。” 暗小茉亲昵地跟辛儿说了几句悄悄话。 “可是,名字的事情……” 言辛儿正打算继续说下去,却被打断: “明白了,你们就放心好了,等我完成使命一定想出个好名字。” 光天荣自信满满地苦笑着,但心底实则虚得慌,只好强忍着无奈。 “该不会是胜利或是英雄吧?” 暗小茉随意地猜测着。 “反正不是叫光无终就行了。” 暗辛儿也跟着进行预测,事关儿子的名字这么重要的问题,她们又怎么可能让光天荣就会这么糊弄过去? 光天荣不禁瞪大眸子:“天啊,她们怎么那么厉害,一下子全猜到了,可恶,可惜现在不流行“魔票幸运星”(类似于**彩)了,不然真得买它一大把。”(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片痴情 “荣哥哥,你倒是说啊!该不会被小茉说中了吧。” 言辛儿看天荣脸色异常奇怪,不禁表示鄙夷。那清秀的小脸,像是掠上了几抹不满的粉彩。 “盯——” 小茉凝聚的目光更是击破了他的道道防线。 光天荣尴尬地张口道:“呵呵,怎么会呢?我们儿子哪有可能叫那种名字……不过……取名字的事情我爸妈比较在行……还是让他们来吧……要不然我的话,也就只能取出光骁樱和光子休那样的名字……” “骁樱和子休吗?虽说有些任性,但是我挺喜欢的。” 暗小茉似乎对那名字有些反感,一直低语着:“子休?子休?为什么会是这个名字?但愿不要重蹈覆辙。” 刚到食堂,大家就都用奇特的目光看着他们,竟然都在等,想必那饭菜肯定早就凉了。 光天荣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是吧,小云,你怎么了?满眼血丝?你不会也没有睡吧。” 言曲大惊:“什么!荣宝?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呀! 光天荣忽然觉得大腿痛了一下,心想肯定是辛儿。 暗小茉见了,捂着嘴连忙制止,将手搭在辛儿那双白皙的手上,轻声说道:“辛姐姐,这可不行啊。” “要我说,白痴荣肯定是昨晚太疯狂了吧。” 薛峰脸上的肌肉硬是顶起了那块OK绷,笑起来跟机械似的,毫无感情可言,像是造物主错误地画上了那条嘴角的弧线。 “峰,你怎么了?” 薛峰轻抿了下鼻涕,洪亮地责怪道:“哦,你说这个啊?小伤,还不是昨天你们结婚,我就跟姗姗,我们两个商量着帮你解围。结果,不知怎么回事,我头有点儿晕,大概是帮你喝酒的关系,谁让你滴酒不沾的。” “那后来呢?” 薛峰有些叹息:“我去解解手吧,结果跟你一样悲剧了,被人挠的,痛死了,不过姗姗妹妹帮我去解释了,那人才放过我。” 亚姗姗嫣然一笑:“峰大哥,那事就不要提了。呵呵。” 光天荣眉头微挑了一下:“咦?姗姗?你昨晚都干嘛去了啊?怎么头发那么乱啊?” 亚姗姗轻轻一哼:“这都怪你,昨天薛大哥替您喝酒喝醉了,这点儿我刚帮他解释完了,可是峰大哥那么重,我又背不起来,只好不管什么矜持了,直接拖到房间了。” “房间!?” 伙伴们忽然尖叫惊呼。 “姗姗?” 薛峰.凯利埃奴瞟了她一眼,有些无语。 亚姗姗俏脸微红地躲在他身后:“呀,峰大哥,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 “哦,哦——”现场一片哗然。 “看来不久又可以喝喜酒了。” 凌小文会意地笑道,单纯的姗姗跟有些古怪的薛峰,这倒也是不错的一对呢?根据过去的迹象分析,他们恋爱指数属于偏高的了。 薛峰急火攻心,干脆就冒次险,说道:“少主,你还笑话我,你更离谱,你跟沐灵昨天更夸张好不好?” 凌小文脸色一白:“天荣,他这是无中生有。” 薛峰还嫌说不过瘾,又继续补充道:“才不是呢!少主,你们昨晚不是怂恿去约会了吗?” 书沐灵倒有些不乐意,衣襟旁还残留着几片叶片,不由撅了撅红润小嘴说道:“三更半夜的,约什么会啊?昨天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竟然真的去了幻月之森,听了一晚上的林中怪叫,才刚从那里回来。” 光天荣黑眸间有着一抹喜色,这丫头,居然也有今天。 书沐灵掌心猛然萦绕着绿藤:“堂哥?你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干嘛啊?说,你在偷笑什么?” “我没有。” 书沐灵身上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气场:“分明就有!” 光天荣道:“好啦,只是看你们倒像是一对罢了。” 书沐灵顶嘴道:“哼,我看你们倒不像一家子。” 言辛儿倒是淡然地望着那话中的深深寒气:“是啊,再加上小灵才算一个家嘛。” 书沐灵放出绿藤:“堂嫂,不许胡说啊。” 言辛儿有些动怒,一道归水东流直接将绿藤腐蚀:“若不是你当初的计划,又怎会有今天的辛儿与天荣呢?沐灵,你肯定是不服气,才说那样的话。” 韩冰提醒道:“辛儿,你这太过无礼了。” 书沐灵心如焚火,索性道:“对,我是吃醋,就看不得你们成双成对,真是,明明堂哥应该要跟我结婚的,哪有婚约订了又取消的?” 言辛儿立场坚决:“那是怪我的荣哥哥辜负你,是吗?可是,荣哥哥他从未爱过你,不是吗?还不如成全,我也愿意谅解你刚才的放肆。” 书沐灵尖酸刻薄道:“哼,做梦!真是恶心,两个妻子服侍一夫。” 言辛儿也不甘示弱:“那是你吃不到葡萄反嫌酸吧。而且,我愿你,你管我,荣哥哥爱我,也爱小茉,我跟小茉也都心甘情愿跟他,这就够了,你一个外人对我们指指点点,算是什么?” 趁着场面尚未一发不可收拾,光天荣终于制止了:“好了!辛儿,小灵,都少说一点。沐灵,不过,我也要说明白,我不想伤害你,也不能一直让你误解。” 书沐灵有些失落,眼眶里水雾朦朦:“堂哥,您这是要跟我一刀两断吗?”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们的那种情感是兄妹之情,而不是爱情。你也看得出来,真正爱你的应该是小文,你又何必追求虚无缥缈的事物呢?” 书沐灵摇头道:“我不可能爱他。” “小灵?” 书沐灵冷冷地说道:“堂哥,我真的生气了,以后都别提此事了。也不要再说一些不可能的事。” “小灵,为什么我们不可能呢?你之前不是也表示愿意接受我吗?” 凌小文默默地望着她。 “那是我不愿看到姑姑她们为我担心,故意演的,蠢货!” “什么?” “从我见你第一面,我就说的清清楚楚,我不可能爱你。” 凌小文强忍着怒,压住心火,说道:“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 书沐灵转身离去,凌小文一脸淡然地闭上眼,叹了口长气,走向训练场,身体周围带着厚实的雷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蜜恋 正式修行的第一天,光天荣就被米罗狠狠地重伤。 “老爸下手真狠啊,不是亲生的,也不用这样啊。咳咳,咳咳咳!” 光天荣不慎吸进了几口尘土,咳嗽不止。 “荣哥哥,慢一点儿。” 言辛儿轻轻地帮他拍着后背,小茉则是跑去找羽弄了点玉练丹,融化后与水掺和,来给天荣饮用。 光天荣确实渐渐地有所好转。 言辛儿温情地叮嘱着:“荣哥哥,其实你没有必要太过着急的。你越是如此,那个终结之王反而越高兴,因为你越急,魔法消耗得越快,如果真的打起来,你又因为魔法耗尽,那我们怎么办呢?” 是啊,魔法修炼的方法如果真的只是提升等级,修炼五魔,就能成就巅峰,那岂不是人人都很厉害了。 光天荣感到身体异常疲惫,魔法的纹路浮现在手臂及身上,一抹笑颜硬是从嘴角蔓延开来:“那辉煌的荣耀岁月,都已化作尘埃,我的确是没必要过于纠结,或是过度急迫。强者,不是一日而就的,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可是,时间不多了,我却还是个菜鸟。” 言辛儿撒娇道:“无论你是弱是强,你都是我的荣哥哥,我不许你看不起自己,听我的,好吗?今天就休息吧。拜托你了。” “那你得给我讲点故事。” “什么?讲故事啊?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啊。”言辛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那么,荣哥哥你想要听什么呢?” 光天荣不解地注视着她:“为什么我姐姐突然间有了身孕?” 言辛儿那白玉般的脸颊上瞬时印上了一抹艳艳的红:“啊?那种问题啊?讨厌啦,荣哥哥,你太坏了,你不会是想要做奇怪的事情吧,现在还没晚上啊?” “不是的,我只是想问……等等……难道说孩子就是那么来的吗?” 光天荣心中飘走了一片乌云,晴空的光辉洒下心扉。 猛然说道:“那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岂不是说,我前世对你们已经……天啊,我真是个大混蛋,还没结婚,怎么就擅自做主了呢?” “荣哥哥真坏,换一个故事吧。” 言辛儿淘气地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挪到一旁,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那好,你就跟小茉讲讲我生日那天的故事吧。” 光天荣微笑着,像是三月的阳光般灿烂,而那种灿烂却让辛儿感到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迫,像是责备裹上了一层糖衣。 小茉好奇地探来脑袋:“老公,你生日怎么了吗?” “辛儿,小茉问你话呢。” 言辛儿无奈地拨弄着那水蓝的长发:“知道啦。小茉,是这样的:过去呢?荣哥哥,他偷窥我啦(天荣反驳说:我没有!)然后我就跟他绝交,假装喜欢凌小文。那一天,是他十五岁生日,也是要去光明学院的前几天而已。宴会上,来了不尽其数的各色人物,我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言辛儿忽然停了下来,看到小茉很认真地倾听,轻声笑了下,又继续说道:“荣哥哥用零度炎曲(改动版)来炫耀自己比我强,我当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趁着他离开的那一顿时间,用浅魔法制造胶水,涂在了椅子上,结果他没有发觉坐了上去。后来,我故意骗他说米罗爸爸找他,他连忙起身要跑,结果椅子早已黏在了裤子上,因为用力过猛,滋的一声,破了一个洞,他急忙用手遮住,大家都不禁笑话他。他非常生气,换完裤子之后,就根薛峰给他的建议,约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结果,我不小心绊倒了机关,亲吻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紧紧抱着我不放,而且当时很黑,我不敢乱动,却又很害怕,于是我用了点光系魔法,照亮了四周,结果他看到我的脸之后,脸红得有些可爱,我走近他,他却闪躲。我从那时便发现他原来害怕女孩子,于是故意把他逼到了墙角,他吓得腿都软了。我这才离开,不过,现在都已经好了吧,而且,还在打着鬼点子,想必是想要做那种事情了(天荣不禁回答:才没有呢!)。” 言辛儿紧紧地抱着天荣孔武有力的手,觉得好踏实啊。 暗小茉道:“那好吧,既然辛姐姐讲的是过去的事,那么,我也讲一个好了,这是我与你们前世的故事: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们两个一开始让我以为是兄妹,而且我非常中意太阿,让父亲与太阿谈起了婚事。但是,太阿却拒绝了我,而且还当众以亲吻言帝作为见证。” 言辛儿将脑袋也搭在天荣身上:“呵呵,可是现在荣哥哥就没那么主动了。” 暗小茉喃喃地说道:“我又恼又恨,气恨自己比言帝晚一些认识太阿,也遗憾他并不属于我。我们黑暗帝国有一位占卜师,他告诉我爱的话要敢于去追求。我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他自己和我,以至于后来一直痛恨着我。我那一天先骗走了言帝,然后把太阿灌醉,之后又施用了一些药物,致使太阿想要对我做那种事情,但是,当我实现后,我却发现自己错了,犯下了大错,太阿根本就不喜欢我,但是我却跟他已有了那种关系,而且言帝在中途回来,看到了那令人羞耻的一幕,她非常气恼,为此她还曾经说要自杀,是太阿走一步跪十步才让她同意不再生气,只是与我要就此了断关系。我也因此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当初太过年轻,以至于犯下过错,于是我就希望能够为太阿做点什么,便请求言帝同意,我能够辅佐太阿,但是其他的什么,我再无要求,言帝对我半信半疑,但还是答应了。我与你们彼此相知,言帝最终也答应让我成为太阿的妻室。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太阿凯旋而归的那一天,言帝生病迟迟不起,我照顾着他,结果太阿喝得烂醉回来,竟然打算对言帝做某些事情,我担心伤到了昏迷的言帝,于是东窗事发,太阿醒后虽然懊恼,但是却真正地接纳了我。” 这些年来,她是如何,一个人走过来的? 光天荣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洗礼过一般。 暗小茉那惭愧、忧虑的神情引得他怜惜。 光天荣心弦一动:“要说有错,也都是我的错啊。不过现在听你们这么讲,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啊。小茉是故意挖陷阱让我跳,辛儿则是让我自己愿意去跳。无论哪个,现在我都在陷阱里了。” “哦,好啊,荣哥哥,你越来越古灵精怪了,肯定是学坏了。” 言辛儿不禁笑着说道,但是脸上却是幸福的微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妻 暗小茉嘴中轻喘着气,将那柔软娇小的手放入他手中:“老公,那么我故意挖陷阱,你会讨厌我吗?” 光天荣顿时苦恼着:“呵呵,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们我都那么喜欢,不过我会不会有点花心啊。明明本来只想对辛儿专一,现在却有两个妻子,但是又都不想要舍去,好为难啊。” 言辛儿低声试探着:“不过,还好你不是真的花心。不然,肯定把我们踢一边去了。看到更加漂亮的,就直接娶走了,而我们,最多就是被冷漠,或是等到日后没有利用的价值,处决了都有可能。”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要是敢再起异心,想要娶第三个妻子,我就立刻杀死自己,永绝后患。” “好啦好啦,别那么生气了,咱们儿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果然,作为母亲,辛儿还是比较关心那个问题,都问过好几遍了。 “千哥不是说了吗?孩子们要等到使命完成才能回来。倒是你们,也那么卖命地训练,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啊?” “你瞧,都没什么事情了啊。” 小茉当场将衣服解开,将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中。 “荣哥哥,你颤抖什么?” “还是太过刺激了,受不了。” 言辛儿妩媚地说道:“呵呵,之前还那么正经,怎么又开始了,还是说你想要像上次一样,再来一次啊?” “上一次?该不会……不行,绝对不行,我现在无法保持冷静。” 光天荣急忙合上了双眼,嘴巴里念叨着几句乱七八糟的话。 “呵呵,逗你玩呢。我们又不是那种风华女子,还知道分寸,上一次我是自己没注意,以后不许欺负我们,知道吗?” 看着辛儿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天荣哪里敢说不啊。 光天荣体贴地细声问道:“对了,你们饿了吗?” “没事的,爸妈说事先煮了点粥,我去拿。” 光天荣轻声地说道::“不行,我去,说好都不许跟我抢,你们两个现在也受了伤,我已经没什么大碍,去是最适合了,而且你们要是又受伤了,我怎么吃得下去,睡得着呢?” “恩嘛——” …… 言辛儿娇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一下,老公,您好像忘了什么吧。不是应该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饭的吗?” 光天荣不由得伸了个懒腰,说道:“哦!对了,你瞧我这记性,还没过二十,就开始犯糊涂了。尼可,别躲了,出来吧。” “好的,爸爸。” 尼可再次化作纤细的少女,小蛮腰,身着银白衣裙,高洁诱人。 那一刻,很简单,就只是陪伴在她们身旁,就觉得很满足了。 就算明天仍然有严峻的考验,光天荣也愿意接受。 她们的笑容,让他感到幸福。 尼可把嘴巴边吃得都是粥水引得天荣发笑。 …… 第二天的训练场的场地,居然? 是海边? “开什么玩笑,那样我的魔法还不得失效了。老爸,您搞错了吧?你要是在熔浆旁让我练练,还可以,这个,我怎么练得了呢?是不是把我和辛儿弄混了啊?” “没弄混!这是为了磨练你们的能力。炎系魔法被海系魔法克制,是因为不适应,只要你适应在海水中使用炎系魔法,就好办了。” 米罗重重地敲了下天荣的脑袋,真是的,怎么又回到了一年前的训练模式,不过,海水对于炎者而言,不是大忌吗? “唉,老爸,话是如此啦,问题是,我在水里连个火星子,都放不出来,怎么用魔法啊?” “集中注意力,想象着你最心爱的事物,这样就算是在水中,你也有动力了。” 米罗提示着,似乎将这片海域都给无视掉了,他为了做了下示范:用炎刃将海面劈开,那种炎能的纯度,是天荣以前都没见到过的,看样子,米罗的真王之力也逐渐显露了。 “我最爱之物?辛儿,小茉,希望我的心意能够传达给你们,我要为你们而变得更强。” 光天荣凝重地迈向海面,有些冰凉,但仍是勇往直前。 …… 而此刻,就在奇炎界遗址过去的圣地熔岩瀑布那里,言曲似乎也在教导着言辛儿:“炎系魔法主张强攻,而我们海系魔法师则是讲究柔,以柔克刚,从防御转换成进攻,再从进攻转换为防御。辛儿,不要怕啦,那瀑布的温度,也就几千度而已,你只要小心点儿,妈妈会保护你的。不然,伤了天荣的宝贝老婆,他还不得怪罪死我。你如果还是害怕,就心想着你最心爱的事物,集中注意力,就会有动力了。” “最心爱的事物?好吧,我试试。荣哥哥!我好像感受到了荣哥哥的意识。愿我之心也能传递给你,我也会努力的。” 相隔甚远,但是心依旧连在一起,这就是彼此的羁绊。 …… 但是,米罗夫妇都犯了同样的错误,光天荣和言辛儿最心爱的事物就是他们彼此,因为思念,反而注意力一下子全打散了。别说魔法了?差点儿连要干什么都忘了。 两人确实也为此头疼了许久,但很快便下达了一条命令:要天荣和辛儿暂时忘记彼此?从而进入新的境界。 …… “什么!让我忘了辛儿,你的意思是,让我忘掉自己的妻儿吗?老爸,那怎么可能呢?我跟辛儿那么多年的爱情难不成都化成灰了吗?而且,我们都说好了一生永不相忘的!” “天荣,凡事呢?都是有舍有得的,所以,你可能先要暂时把儿女情长搁置一旁,先修习魔法再说。在位面大事面前,你要懂得舍小家而保大家。何况,等到修炼完毕,你们又可以重新在一起。” 米罗命令着,不再嬉皮笑脸,而像是上司对下属的那种口气。 …… 言曲无奈地说道:“辛儿,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半个女儿,我不愿意你忘掉荣。但是,这一次,我们的身上扛着的是八个宇宙无数的生命体的未来,责任重大,必须分清楚主和次。所以,你跟荣的情感要先舍弃,从而才能得到提升。” “嗯,我明白了,妈妈。” 言辛儿微微地点着头,望向那蔚蓝的苍穹之中,那张熟悉的故人的脸,而天荣也是如此。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近尧 在米罗的特训下,光天荣成功地取得心理与体能、魔法纯度上的成长,现在已经能够将分散的魔焰进行融合,重新复原,并为己所用。 但是,那样还远远不够,拉迪博士给他制造了一个强化装置,让他勉强能够运用魔武的力量,进行突破,然而,却一直有着疑惑: 为什么远比自己目前实力强大上十倍的一世家族过去失败了? 还有宇文杰在集会之后,秘密告诉天荣的那个行动内容,以及黑暗势力的那些做法,米罗成王,黑暗竟然按兵不动? 种种现象,都令他心生迷惑。 以及,那场守护之战失败的原因,并非是实力,又到底是什么呢? 赤红之炎在魔戒上腾涌而出,红云蔽日,这就是《残阳诀》第七层境界,【近尧】,通过与自然之间的感应,适当地获取能源体,手臂的承受能力正在大幅度下降,显示仪也开始破裂了。 “糟糕,必须强行退出魔武模式,否则,我将受到重创,眼看着身子从高空下落,能源四溢,该不会?要在这里止步了吧?” 光天荣不甘心地望着装置外的拉迪博士。 拉迪坦然地问道:“佩米修斯,数据现在如何?” “报告博士,生命指数只有三十六,如果继续下落,可能因为撞击而死,是否启动轮回六霸呢?” “不必了,那小子命硬得很,而且,如果真的遇上他会死的局面,轮回六霸恐怕也无法安然解决。” 光天荣在空中翻滚着,引能上身,进行身体素质提升,没想到反被那股能源吞噬,湘王的“魔源之心”果然可怕。他只不过抽离出一小部分,就达到这样的效果? 难道就这样子了吗? 光天荣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 使命?大业?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好,却要先死在魔能之中,这算什么啊? 他的脑中掠过守护之战的残影,筠帝似乎仍在耳边:“是你要征服能源,怎么反被能源征服了。” 光天荣早就曾经如此过吗? 太久了,有点儿淡忘。 然而,那生命警报却激起体内的另外一股强流。 体内的能源正在被调和,过去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奇炎界灭界之时,他就是凭借那股能力爆发而杀尽入侵者。每次使用那股能量,过后都会异常虚弱,这次,却出现了异常。 “少王,相信我,松开手吧,去感受这一切。” 久违的面孔,那乌眸之间熟悉的柔情,那带着少许温热的冰肌雪肤,那他为了变强而一度选择忘却之人,又再度出现。 她扑入天荣怀中,没有过去的蛮劲儿,而像是棉花般轻盈地扑来。 “扑通,扑通!” 心跳得很快,魔焰部分转移到她身上,然而她却毫不在意,她紧闭双目,并不恐惧,突然张开双眼,那是烟波般的蓝色,如同海水拂过身体,平息了那动荡的魔能。 魔物系统,成功关闭,而且,那过去被封锁的力量也渐渐内化。 薛峰的言语将他拖出思考:“呼,还好少王妃出手及时啊。白痴荣,喂,白痴荣,你脑子不会烧糊涂了吧,我叫你都不回?” 她是谁?天荣并不知晓,但是,那手上隐隐发亮的魔戒却着实让他好奇,如果按照米罗的话,天荣已是二世少王,那她为什么会被称作是少王妃?难道说,她是…… 霎时间,一阵痛楚,薛峰的话又从脑力消去,光天荣突然惊悟: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荣,你还记得她吗?” 亚姗姗怯怯地将那个女孩牵到身旁,天荣感到确实奇怪,为什么看到她心理指数就格外奇怪,尤其是理智值严重出现偏差。 “不,我想不起来。不过,谢谢你刚才出手。” 光天荣冷漠的回答让亚珊珊的脸上显出一线失望,但很快她又换成微笑,笑容如同蔷薇花一般动人。 “嗯,不过,您终于突破了,太好了。炎王大人必定很高兴。” 她的笑如花绽放,有种淡雅的美感,如果不是知晓过去发生的所有,也许天荣会有些难以把持。亚姗姗.元博图,一位如此可爱的龙女,居然已是薛峰所有,成为那个有些粗枝大条的家伙的所有物。 不过,经过修行,薛峰.凯利埃奴的定性却是提高不少,而且开始学会思索问题,不再那么鲁莽,虽然说话口气依旧难改,但是本质已经有所改善,他也会细心地照顾姗姗的起居,而且他从小自控能力特别好,并未因男女之情而耽误使命。 “既然条件已经达到,那么可以完成老爸布置的任务了。” 光天荣推开紫檀木制成的大门,缓步进入,一世家族正在等待着他的到来,还有凌千,以及,让天荣好奇的那位带有黑暗气息的女孩。 光天荣自信满满地远望着长辈们:“老爸,我已经得到魔源之心的证实,可以开始决战了。” “荣宝,你开什么玩笑?你真的要一个人挑战我们?老公,不要闹了,荣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 言曲根本就不相信天荣会有那样的实力。虽然,没有哪位母亲愿意说自己的儿女不行,但是让一个70级的魔帝去对战十个殿王级别的圣者,简直荒唐可笑。 “尼可,准备好了,兽圣加护!” “好的,爸爸。” 光天荣将手轻放在尼可的手上,只见,顷刻间,魔兽之能吞噬了尼可的样貌,化作一团能源体注入天荣的体内,实现圣兽赐护。 尼可依旧习惯性的称天荣为爸爸,但很奇怪?它有时候会躲在角落抽泣,说妈妈不理她之类的话语,究竟是怎么回事?光天荣询问过凌千等人却都没有得到回答,只是被要求说务必更为专注修习。 “开始了?魔武状态吗?千大人,真的要应战吗?” 宇文少风看着凌千那坚定的点头姿势,眸子里闪过线线失望。 “第一重,魔耀再现!” 光天荣聚精会神地站立着,魔耀的图案逐渐清晰了,记得过去开启的时候是条异瞳之龙,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少王妃 “怎?怎么可能?他的魔耀,竟然是?孱王?” 出乎一世家族意料之外的结果,将魔耀中的事物召唤,没想到竟然召唤出第三宇宙乱世界的王者,孱.圣菲达姆。 “哈哈哈,刚与兽王平复了乱世界,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呀,天荣。哦,凌千,好久不见啊。” 凌千冷了一眼:“嘁,还是老样子吗,无礼的家伙。” 孱王毕竟也是真王,身上的实力强得惊人,既然他作为我的魔耀,也就是说,他要和我并肩作战,有意思。看来这将会是一场硬战啊。 “转换之王孱王也出现了,这也就意味着,第三宇宙的通道已经被他打通了吗?不过,要想继续前进,就得拿出点真功夫啊。” 十位圣者彼此相互配合着,用自身魔能去相互弥补对方的不足,再加上炎系中被誉为最强魔法的【炎黎九歌】,光天荣不禁流下了点冷汗,强将他们的攻击压到下面,没想到腿部竟被冲击刮裂了层表皮。 “天荣,你开启第二重吧,我帮你挡着。不过,为了公平一点,我不能出手,就帮你防御好了。” 孱王一只手抵挡着十人的合力进攻,竟然可以孤身一人抵抗一世家族的圣者,要不是凌千事先提及,天荣真不敢相信宇文杰竟然曾经把这位威风凌凌的孱王打趴在地上。 “第二重,魔纹!” 光天荣气愤地怒吼,因为开启魔纹,必须解除封印,而又担心失去理智,拼了命地去适应。这次的魔纹也是出乎他的意料,因为提升的原因,如今已经能够开启魔法四等形态,蓝白相间的头发,湛蓝的海燕宝甲,在披上鲜红的火云披风。 言曲欣慰地笑道:“这种颜色的魔纹?怎么可能?魔纹一般只有彩虹的七种颜色,可是天荣的魔纹竟然是黑色与金色相间!” “那么,还有更精彩的呢?第三重,魔决!残阳诀、炎魔决,双系归真,万魔归宗!” 光天荣的身上释放出灼热的烈焰和刺眼的光芒,慢慢交汇出王者的姿态。 光悠不禁也为之窃喜:“不可思议,81级了,待会儿还会提升。” “第四重,魔戒,噗!” 血溅四处,光天荣不解地用手捂嘴。 怎么会这样? 孱王发动魔复,帮助他治愈,并问道:“天荣,你这魔戒可曾进行感应融合?” 光天荣皱眉道:“我不知道?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吧。” “算了,好在我也多少了解些内幕,不然还真难拿捏。就让我暂时先帮你转化一下,看看你目前的真正实力吧!” 孱王笑着帮他开启魔戒的隐藏模式,关闭共鸣。 “这是?竟然会出现多重属性的魔法?” 戒指释放出五颜六色的光彩。 “糟糕,竟然达到90级了,第五重一开启,我们必败无疑。” 光悠竟然冲了过来,口中念动着上古咒文,他是打算用封印克制天荣。 第一门(共有三**门)已经被他关闭,第二门也? 可恶,我不甘心,就快要完成了啊。 那一刻,光天荣拼了命地伸出手,去释放能量。 第三法门关闭! 然而,赤魔剑的口诀一旦念完,魔法就发动了。 光天荣担心它会伤害到姐夫,一直很努力地控制着,但是光悠的封印也念完了,天荣如果不念解除咒语,就会被封印,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就算这一次只是试炼,也必须把它当做是战场。 算了,跟他拼了! 光天荣手持赤魔宝剑,爆发红色烈焰,一剑劈了过去,不仅是魔法封印被破,就连天空中也出现了巨大的炎球。 尘土散去后,突然出现了巨型防护罩,紫红色的炎御?十等防术?历史上恐怕还未出现过吧? “小魅?呵呵。”光悠舒缓了下筋骨,破绽百出,没有任何防备,他痴痴地傻笑着,看着她那凸起的肚子,轻声说了句,“谢谢,老婆大人,我会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老姐,那个,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光天荣跟失魂似的举措慌乱,被她看到那幕,摆明解释不清了,要是直面迎击,就算不至死,也会受重伤的。 火魅嗔笑着:“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姐夫他也太冒险了,差点成寡妇了。(实际上对光悠根本无害,光悠的【光耀】能够吸收对方释放的能源,很强的)算了,看在你达到了105级的份了,就原谅你吧。天荣,你总算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啊?才105级啊,我可是所有的实力都已经用上去了,竟然只有如此。那么,我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成了什么?” 光天荣无奈地跪在了地上,恢复普通模式,轻声地抽噎着。 大家纷纷安慰着天荣。 言曲悉心劝说着:“荣,听妈妈说,妈妈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肯定很难受,但是魔法修习不能太过着急。我们还有时间,三年才过去四个月而已。没事的,你需要冷静一点。” “是啊,儿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是很早就说过了吗?你越是着急,魔法升级越慢,而且等级并不说明一切,你自己不也看到了吗?他们都是殿王级别的,等级应该是在你之上,但是刚才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你要明白,战斗经验也是很重要的。” 米罗也肯定了天荣的努力结果,他不禁为天荣的成长而欣喜。 “我?咳咳,好累啊。”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或许是因为消耗魔法过多吧。 竟然昏迷了过去,薛峰把他背到了房间。 “峰大哥,慢点儿,他是病员。” 亚姗姗紧张兮兮地跟着。 “这是电缓,有助于活血治疗,待会儿再让羽治疗一下,就没事了,倒是你这么关心,我都有点吃醋了。” 薛峰停了下来,用电甲武士(将能量人形化)把天荣背到床上,缓缓放下,并盖好被子,然后消去。 亚姗姗直摇头,她被说得有些伤心:“不是的。峰大哥,不是的,我对天荣才没那个意思,或许过去有,可是后来你也知道,他爱的是辛儿姐她们,只是暂时记忆被封锁而已。” “好啦,是我错了,但是,我已经不再妄自行事,不要继续质疑我的行为,好吗?” 薛峰轻轻地将手搭在姗姗额头上,认真的说道。 “嗯。” 亚姗姗像只猫咪甜甜地在薛峰怀里撒娇,她从书上看到,那样可以帮助恋人缓解疲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祭魂终期 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光天荣的眸子里满是黑,看不到些什么,连身上的光芒也放不出来,他只是太累了吧? 将所有能量一举释放,没想到还是离得那么远?迷茫地走在漆黑之中,这里就是精神领域吗?真是空虚得让人难耐啊。 “子休?子休!” 似乎有人在呼唤,声音很细,像是一丝丝的线撩过心头,她是在呼唤天荣吗?听声音,是个成熟的女性。 光天荣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她在哪儿?为何我什么也看不到? “老公!” 一个俏皮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际边,温暖,温暖得天荣的灵魂都在感动,思念,那种复杂的情绪是思念?我们是否什么时候曾相见? 那个女子身上带着白光,打扮朴实,却又夹杂着几分艳丽,一袭花色的连衣裙,显得春光明媚,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天荣格外亲切,为什么,她躺在身上,我却丝毫不感到害羞?她这般情意绵绵、恩爱有加的样子似乎在何处见过? 光天荣想要去回忆,脑袋里却格外地难受。 “你忘了我了吗?” 她的手紧紧地贴着天荣的手心,温热绵软皆可感受得贴切,她紧盯着天荣的双眼。 “额,应该算是没忘吧。姐姐,我们是朋友吗?”光天荣最怕这种情况,心里编得口是口,篓是篓,一开口就成了蜘蛛网,粘腻虚飘,破绽百出。她的亲热,唤醒了天荣体内深藏着的痛,剜心剔骨的痛,身子因为痛而颤动着,可是那双深深的眸子却是波澜不惊。 “姐姐?这算什么称呼?过去你都从未这样叫过我?”她不满地弯下腰,而那光芒更为夺目,是绚烂的蓝,衣领处隐隐地露出了黑色低胸的打底衣,隐约看得见蕾丝花边。 “奇怪?为什么我毫无感觉,按理说不该流鼻血吗?我不是怕女生的吗?”光天荣疑惑地望着她,心底早就浮起了上万个问号: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怕女生呢?你失忆了吧?”她的笑颜如此烂漫迷人,更是让天荣不解他们之间的羁绊,究竟是在何时形成? “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我承认我似乎真的想不起。每次想的时候头就很痛。”光天荣不禁打了个冷战,失忆?如果这个感觉是正确的,我失忆了?失去片段式的记忆? 那位女子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孩子。 光天荣并没有拒绝,连任何的抵抗都没有,她紧贴着那并不宽大却厚实的胸膛,像是在用天荣身体的温暖来赶走她体内的黑暗冰冷。 她抬起了头品味着天荣口中那汪蓄满痛苦与柔情的湖水,天荣的梦的深处,心灵的深处,灵魂的深处,甚至是骨头缝里,都流入了她的爱。光天荣回吻着这位娇美的女子,试图去从她的舌尖里吮吸到更多的温暖,从她的世界里看到自己究竟是谁,她又是谁? “放心吧,是千下的封印,我会帮你解除的,只是之后你又得再次让我爱上你了,子休,没想到我们的缘分真的要断了,我的祭魂托生已经到最后的期限了,强行留下的记忆也要除去了,不要怪千,他也是一番好意,而且就算他不那么做,我也会是同样的结局,那样,恐怕你更会难过吧。”她的身体像是散沙一般慢慢消失,原先天荣以为能够像匹闯入荒芜许久却又肥沃的土地尽情地撒欢儿,没想到她这一去,竟让胸口一阵绞痛,他躲在阴暗里,双臂环抱着自己。 “辛儿?呜,呜呜呜——”光天荣的鼻子里嘴巴里都感到了浓厚的血腥味,暗色的情人节那些支离的记忆,以及她承受那份苦而活着的那份毅力,从起初言筠与言辛儿就并非同一个存在,自己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 “傻瓜,我就是个大傻瓜,她为我而重生过一次,又怎可能随随便便地继续在这世间陪伴着我。” 光天荣的脑海里突然再次闪过她的身影,就在几秒钟前,那极快运动的黑暗攫住了她,一团团的黑压在了她的胸口,整个人便软软地扑在天荣的身上,而天荣却什么都做不了。她一边奋力地挣扎,一边却又无比珍惜那一吻,她恨不得撕扯空间,抓住胸口,抓住一切能够触碰得到的,然而却为了天荣,为了不让丈夫看到她死前的痛苦,含笑而去。 “言筠,我已不再是太阿,你又怎会不知道,可是你的那份情,却是我难以报答的。” 心底的愁苦不断地涌起,我?我是谁?光天荣? 呵,不过就是个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无法拯救的废物。 光天荣沮丧地低着头,阴暗地望向四周,尽管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却又感到温暖:“她说得对,她是为了我而努力坚持着,坚持着爱我,用那个新的躯壳去爱。这的确是场连我都意想不到的事故,没想到居然是运用祭魂托生这种生不如死的手段而存活。” 言筠过去每天都在煎熬着,用自己的帝者之力去与痛抗衡,然而天荣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让她活得如此累,真正害死她的人是我,小茉才是对的,我是错误的。” “终于是发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了吗?” 四周突然变成了一池子潭水。 “你是……” 光天荣瞪大了眼,连毛孔都为之颤抖着。 “吾乃太阿.圣菲达姆,简单地说,就是你的前世,同时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的意识期也要结束了,因此我要在最后为你度化,让你能够重新唤醒那份能量,但是,切记,如果三年之期未到,绝对不能用那份力量,否则,你的命运依旧是死。” 他高贵地站立着,脚边泛起了圈圈波纹,天荣感受得到那些波纹正在触碰着自己的心弦,去窥视其心中的想法。 光天荣冷漠地说道:“在我答应你之前,我需要一句回复。” “我时间不多了,问吧。”他爽快地应了句。 “言筠、茉帝,你爱她们吗?” “爱不是一种能够直接三两句说得明白的事物。筠儿愿意为我如此付出,我也愿意为她而死,守护之战的背后有着许多你所未知的答案,也只能由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小茉的话,我希望你能多陪陪她,因为她总是被冷漠着,而她产下的却恰恰是我的长子,光骁樱。” 漩涡一现,他彻底地与天荣融为一体,化为魔环中白金色的一环(第十四阶)。 “谢谢你,太子休,我与你也算是到此为止,今后就由我们的二世家族来继承您的遗志吧,零世!” 光天荣的双眸里动荡着血红色的光彩,在躁动着,体内是纯正的王者之能。 …… 醒来后,就在房间里,而言辛儿则是坐在地上,将脑袋侧躺在被子上,一脸安详,睡姿很好看,像个小婴儿一样,双手抱拳放在床上,全身毫无防备很松弛的样子。 “刚才是梦吗?” 光天荣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视线渐渐地变得清晰。 “少王您醒了吗?” 言辛儿似乎是被惊醒,忽然张开双眼说道,嘴角处还留有口水。 “呵呵。”光天荣不禁笑着。 “少王,您饿了吧?”她比起过去更加的娴熟乖巧。 “辛儿。”光天荣不禁深情地看着她,将双手搭在她的手上。 “少王,这……不合适吧,茉帝大人见了会不高兴的。”她羞红地转过身去,害羞?她居然在害羞,看来那场梦是真的,也就是说在她体内的言筠之魂也已经彻底死去,正如我一般? 光天荣试着运动了下元能,比起过去,的确提升了不少,从敏捷方面就可清晰看出。 “茉帝大人?我不管什么茉帝大人,或是什么少王。我是二世宇王,是身为二世家族一员的你的王者,更是你的丈夫。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我们的魔戒会感应,因为我们是夫妻,我跟小茉也是,我们三人本就是和睦相处的家庭。自从我为了修习,而让千哥封锁了你我的记忆,我才发现自己犯下了傻事,那只不过是加重你与我体内前世之魂所要承受的痛苦,太阿真的消失了,言帝也永远消失,我不知道小茉能够陪我到何时,但是,辛儿,我只要你认清一个事实,如果我是少王,你就是少王妃,来日我成为亿能王(最高王者),你就将是永帝(至尊帝者)!听明白了吗?你生生世世都应是我光天荣的老婆。” 光天荣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愣住了,像是晴天霹雳般地惊吓住了。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头,眼神飘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的反应,天荣不知该如何去让她再度恢复意识,但是,他想,如果他们的爱依旧相连,那么,他们的情就必然是恒古不变。 “老妈!我饿了,来两碗粥!”光天荣大声地呼喊着。 “荣,你醒了啊?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容易饿,来,放心,我给辛儿也备了一份。”言曲轻踏入房间,似乎是不想打扰天荣休息。 “还是老妈懂我。”光天荣呵呵地傻笑着,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要不是凭借前世记忆的拼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两个儿子? “真是的,来,你这只小馋猫!哝,这是你的,辛儿,这份多加了几块肉的,是给你的,我听你们的米罗爸爸说了,你跟小茉可给我们家族带来了两位金孙呢?再加上小魅也快生产了,真好。”言曲幸福地笑着,她也从未想过,会在自己还未满四十五岁的今天,就成功地当上奶奶。 “谢谢妈妈。”言辛儿回答着。 “辛儿!你刚才叫我什么?”言曲跟天荣心头都是一惊。 “天荣说了,我是他的妻子,那么我自然是您的儿媳,自然是您孙子的母亲。”言辛儿知书达理的温柔劲儿惹得言曲喜爱,而天荣则是谨记着太阿的忠告。 “小茉,进来吧,不要一直站在外面,我知道你也来了,没事的,辛儿已经承认我这个老公了。”光天荣欣喜地呼唤着。 “真的吗?姐姐都想起来了?”暗小茉激动地跑了进来,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 “茉帝大人。” “什么?你叫我什么?” “茉帝大人,不是吗?” 冷冷的一句问候,却又让空气像是被凝冻住了一般,暗小茉原先的一腔热情也全都结成了冰块。 “不是,不是,怎么会称呼我为大人?我的好姐姐,您到底想起来了没啊?天啊,你怎么只认老公、婆婆,就偏不认我这个妹妹啊?” “茉儿,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说。妈,不好意思,有些事要回避一下。” “什么事啊?弄得这么严肃?” “事实上,辛儿死了?我们一直以来所认识的那个辛儿,甚至是你的言筠姐姐,死了!” “什么!” “而我体内太阿的余魂守护似乎也到了破灭期,随后也消失了,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辛儿绝非我们相识。” “也就是说……” “没错,也就是说现在的辛儿,就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暗小茉颤动着身子,似乎随时都可能晕阙过去,天荣轻扶着她的腰身,她的希望与原先的兴奋全然破碎,如天荣此刻的心境一般破碎。 光天荣看着辛儿那越发灿烂的笑,格外不是滋味,所爱之人已故,那么,现在的她,对于天荣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帝族 暗小茉惊愕住了,她的魂儿似乎飘到了远方。 那位曼妙可人的女子,已经已然不在了。 那么,她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呢? 帝族之人,也会有沦为尘土之祸吗? ……………………………………………………………… 残阳如血,彤云翻滚,胭脂凝紫。 暗世界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线光芒,那是一座古老破旧的堡垒,不远处黄沙漫卷,他的身上闪耀着一丝凛然的碎金。 霞光漫天,就如同深陷一片火海之间。 暗小茉迎着那袭来的阵阵狂风,胭红的脸庞上是华美的半弧,她那妖艳的双眉轻蹙:“父王,您一定要等着,儿臣一定杀死太阿,取得他的魔能为您疗养伤势。” 咻咻—— 忽然,大门敞开,一把油纸伞出现。 两个人淡然地从她身旁走过,只是微微一笑,别无他态。 暗小茉张口喊道:“站住!” 冲击波掠过之处,地面都忽然隆起,坚实的大地被瞬间的推开,潮水一般地涌起,困住他们的去路。 而接下来的一瞬间,那一个个黑球如胀破的泡沫粉碎般的爆炸。 逆光之中,皆是一片深黑。 只见,一层淡薄的防御层隔开了这狂野的攻击。 那位成熟的少女笑吟吟地说道:“我可没听说过暗狄是这般接待贵客的?” 暗小茉手中爆发出惊人的魔能,一记重击:“不许直称我父王之名!” 砰! 居然直接用手挡住? 太子休的手背上还有着灼伤的痕迹。 太子休深邃的眸子里那种目光引得暗小茉感到恐惧与压力:“这可不行,唯独她,我是不容许别人伤害的。” “我才不信邪呢!” 漫天降下紫黑色的暴雨,雨滴划线,线化为刃,看来是一心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风平浪静!” 少女轻拍了下掌,魔法居然直接被消除? 逆魔路? 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暗小茉瞳孔不禁向后收缩,但是进攻的意识却未停止,干脆就发动物理攻击,召唤出魔器,挥舞起来。 “呀,这位妹妹大概是还未玩够吧。太过贪玩可不好啊。” 猛地,暗小茉感到脑中一阵剧痛。 意识全然空白。 这是? 暗小茉感觉有些匪夷所思,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满是漆黑的怪地方?她刚才应该是在向太阿他们发动强攻才是啊? “呵呵。” 耳边萦绕着少女的笑声。 暗小茉周旋着身子:“你在哪里!” “呵呵,呵呵。” 笑声依旧不断,周围开始散发着寒气。 暗小茉发脾气道:“可恶,太欺负人了,把我困在这,又不出来。” “哒!” 少女淘气地拍了下她的肩,吓得她六神无主。 “你们到底是谁?” “你在找的人啊,你父王跟熙大战受伤,我们是专门来帮助他的。怎么?不相信我们有那种实力?呵呵,帝族可不是吃素的啊。而且,根本没必要对我动杀心,因为你杀不死我,王都杀不死我。反之,我宰王命,倒是可以轻巧取走他人的性命。” 呵呵,呵呵呵呵! 笑声变得更加地惊骇。 暗小茉颤抖着:“这简直就是魔鬼嘛。” “哦?是吗?嗯,的确说的有道理,来到这些位面,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亡灵,呵呵,亡灵,我死了呀!” 声音突然中断! 暗小茉说道:“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放我出去啊。” “堂堂帝族会如此轻易死吗?哦,对了,我好像有些失态了。不过,我要警告你,不许对子休动任何脑筋,否则我会了结你这可悲虚无的生命。” 噔! 眼帘中突然射入一片光明,暗小茉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而当移开手臂后,那两人依旧在眼前。 少女一脸不知情地问道:“子休,她怎么了啊?好奇怪啊?” 太子休温声说道:“这也好,应该是悔悟到自己的错了吧。” “是她!” 暗小茉惊悚地瞪大眼睛,望着言帝那无辜的目光,有些不解。 她刚才分明! “哦,这位妹妹,我怎么了吗?” 暗小茉喊道:“你这个魔鬼,刚才居然威胁我!” 言帝哆嗦着那紧握太阿手臂的纤手:“威胁?呀,子休,她的态度好凶啊,我都有点怕了。” “孩子,你这话可就不像话了。好啦,带我们去见你父王吧。就告诉他,太阿.圣菲达姆回来了!” “你果然就是太阿。那她?也就是……” 言帝腼腆地说道:“你好,我是言.圣菲达姆。” ……………………………………………………………… 光天荣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小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走神了?” “哦,没有。我只是突然眼睛有点酸而已。辛儿姐姐失忆了,我自然也觉得心疼,老公,可要照顾好她啊,我有点事,要去找千哥,晚点再来找你。啵!” 暗小茉深情地一吻,然而匆忙地转身离去,神情凝重。 言辛儿眸子里闪过一线白光:“天荣,茉帝大人她?” 光天荣忧伤道:“辛儿,你可以叫我荣哥哥吗?突然叫我天荣,我也一时半会没法适应。” 言辛儿平静地说道:“是,荣哥哥。” 光天荣轻抚着她的脑袋:“可怜的丫头,你跟我都是命选好的人,可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战谜 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那厚实的墙壁上。 烛光照亮了暗室。 凌千正在翻箱倒柜地从一大堆的羊皮纸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暗小茉带着些哽咽声说道:“千。” 凌千正巧抽出了一个卷轴:“二嫂?” 暗小茉激动地落泪道:“辛姐姐失忆了。加奇说的是真的,那个善恶双魂真的是共存的!也就是说那场守护之战,事实上是……” “嘘。有点动静。魔灵孕蝶,灭!” 耳边感到一阵嗡声。 砰! 外面出现了一只血肉模糊的蝙蝠尸体。 凌千将卷轴认真地看着,说道:“光辞的那点小伎俩,真让人讨厌,跟苍蝇似的,老是飞来飞去。” “这是?” 凌千将卷轴展开,他的眸子里有些狡黠:“你所要解开的谜团的答案。” 暗小茉问道:“加奇说空蓝是言辛儿的另外半魂,也是杀死普罗斯科特少将的凶手。如果帝族真的如记载中所说,那么,那半魂应该是永存不死,又会到哪里呢?” 凌千抿嘴道:“之所以失忆,恐怕是又被逃脱了吧?” “可她带走记忆要做什么呢?” “没有人懂得帝族的想法,就连预言家也如此,何况是我们。能够不成为她的刀下囚已经是万幸了。” 暗小茉担忧道:“那么,天荣他会有危险吗?” 凌千摇了摇头,眨巴着眼:“至真之情,足以抵制恶念,应该是不会。但是,你,恐怕才是最可能遭殃的。” “我死并不足惧,但是天荣,他必须活着。辛儿姐那份恶念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啊?” 凌千叹息道:“关于大嫂的来历,似乎只有湘王跟太子休知道。” 暗小茉惊讶道:“也就是说,她是突然出现的?” “的确可以这样说。但是,若是恶魂冲破束缚,杀死了内灵,天荣恐怕会一直以为言筠与辛儿并非一人,造成记忆错乱。” “那我们该怎么办?帮他纠正回来吗?” “不,那样做只会让天荣更急于处决恶魂,后果会如何,我可不清楚,最糟糕的,还是可能关系到辛儿的存亡。” 暗小茉听后,一同沉默着,居然会演变成如此? “咚咚!” 凌千解除封印,将门打开。 凌磊气喘吁吁地举着一把钥匙,浓厚的金属气息弥漫着,他说道:“可算是让我找到了,那个骷髅鬼死守的领域。” “凌小文目前能够应对得了吗?” 凌磊粗犷地笑道:“废话,我当初不也是那么过来的。” 凌千问道:“可是那份能源的强大,若是吞噬了他的心智呢?” “我对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可是放了一百个心。” 凌千深吸了口烟,那烟雾在空中散开,缓解着压力:“是吗?额……对了……暗世界的那个缺口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记得那应该是已经存在很久了吧?” 凌磊有些厌烦道:“位面之外,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鬼地方,据说已经有两支精英部队被陷进去,还未出来过。” “只可进不可出?那不就跟法王的能力相同吗?” “事实上,范围及强度,比起法王都要更强。” “是区域性魔法,还是?” 凌磊懒懒地答道:“应该是自然存在的。” 凌千似乎有些水落石出:“对了,前几日孱王回来了,提供了点情报。跟这件事可能有关。” “你不拐外抹角会死啊。快说!” “守护之战,终结之王,除了熙外,还有一人!” “你是说那个辞有问题?” “正是。” 啊,啊—— 寒鸦齐飞,苍穹席卷着乌云,遮掩住了那片晴空。 光天荣默默地望着言辛儿的眸子,那份水蓝有种陌生感。 言辛儿问道:“荣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脸看呢,是有哪里怎么了吗?” 光天荣发动四等魔态:“你说如此娇媚的大美人,怎么会看上我呢?而且,失忆后却还能够感受到我跟辛儿特有的那份羁绊?” 言辛儿委屈道:“荣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光天荣瞬间恢复原状,慨叹:“吓死我了,我以为又是假的。辛儿,对不起,你这突然失忆,弄得我心里也不好受。想抱你亲你,都下不了手。” 言辛儿脸越发羞红:“您想吻我吗?” “何止,还想再像以前一样同床共枕。” “荣哥哥,你是真心的?” 光天荣心里复杂的波涛翻滚着:“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换做是过去,打死我也说不出。我真的害怕哪天突然失去你,所以,在此之前,真的很想自私地占有。” 言辛儿温柔地甜甜答道:“虽然,我记不起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对我的爱,对我的好。荣哥哥,那么,我就答应你吧。” 光天荣运转着魔法,变出了一只炎莲,庄重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正式地再次向你求婚,吾,光天荣.迪耐瑟,向汝宣誓,今生永不分离,永不相忘,愿与汝共浸爱河。言辛.艾莉洛爱,请你嫁给我。” 言辛儿清秀的面庞在清风中,越发娇嫩怜人,她抿着嘴笑道:“谨遵汝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圣光 绚烂的霞光披拂着大地,就如同一层浅浅的红纱。那枝梢上觅得伴侣的雀儿欣喜歌鸣,歌声悠扬,漫步在山花烂漫的谷中。 一骑蓝马飞驰而过,座上一红发俊逸的男子,面色浑然不悦,手里持着一条链子,强拖着个可悲的失败者,那血痕抹过沿途的土地,浸湿了那干涸的土层。 宇文少风加大了手臂的力度,那条锁链霎时席卷过一阵暴风,硬是将光云脚上的伤势加重:“我应该说过,这场战斗最终关系到的,不仅是你的那条贱命。在我看来,你哥哥还是太过高估你的实力了。” 光云从容道:“你跟我哥哥相识那么久,难道就不知晓他的为人。我只能说,他从未看走眼过。反倒是您,少风哥,像刚才那般毫无所虑的一顿狂攻,遇敌时真的能吃得消吗?” “呵,臭小子,自身难保,还敢教训起我。” 光云的背部早已磨得不堪入目,却依旧面不改色:“诶?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您跟峰很像,性格直,但也因此容易暴露实力,甚至惹祸上身。” 吁! 宇文少风停住了马,马蹄高高的扬在半空中:“你看出我的实力?嘁,八成又是虚张声势。你哥哥说过,你脑袋瓜里倒是有些保命的招儿,可我告诉你。我要培育的是英雄,不是懦夫。听明白了吗?” 光云直迎着那敏锐如光辉般夺目的目光,说道:“羽儿过去也说我是懦夫,是个弱者。难不成生存之道上那些外表强势的就真的是强者?呵呵。要我说。如果少风哥你也如此认为。恐怕实力估测又要下滑了。” 宇文少风气得击碎了那冰冷的铁链:“你什么意思!” 光云理智地说道:“四圣之力。不过是介于圣族与神族的合魔之技,通过双重的加附,使得魔力值达到最大化。从而幻化为四灵兽,称之为四圣。不过,相生相克,专极必失,这个道理,难不成还要我一个晚辈解释吗?” 宇文少风略有所思。仰头道:“难道你有办法克服这种束缚?” “羽儿过去不就一直在做那件事吗?神咒!” “你怎么会知道?那不是机密吗?” 光云凝神聚魔,准备医能自行恢复:“湘王称世,世界何来?这件事一直没有个说法,而暗世界之外却又是一片虚无,这种记载不是让人难以信服吗?” 他的身体微微散发出白气,带着些药味,看来宇文羽所传授的【化初】(天神族治愈魔法之一)还是有些作用啊。 宇文少风有些诧异,瞳孔不禁扩大:“那你有何高见?” “那件事,凌千不是已经开始着手了吗?好了,不提那个。少风哥。如你所见,普通的皮外伤根本对我无效。那么,今天的训练,应该可以加大难度了吧。少风教官。” 宇文少风跃下马匹,轻拍了下马背,骏马化作一块结晶,收入包囊中:“臭小子,少得寸进尺,刚才确实有点小看你,不过,你的皮最好是厚些,不然,可别怪我下手过重。” 轰隆隆! 突然,雷霆霹雳,墨云翻滚,长天浩浩,瞬间被那耀眼的光芒照亮,霍恩勒着凌小文的衣襟,直接往下扔,雷虎长啸,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而凌少主负伤过重,加上耗能多,竟然昏迷不醒。那地面硬是被那股雷能强行地扒开,四周顿然坑坑洼洼。 光云眉头泛起一丝不解:“小文少主他居然晕过去了?怎么会如此,少主平时训练不是都很顺利吗?” 宇文少风不屑地朝那坑中一瞅,道:“霍恩?那小子什么情况?” 霍恩回答道:“凌磊霸王亲自指教,能不死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哦?也就是说他已经开始进入霸具试炼了,是吗?” “根基稳定,出招节奏把握得都算有条理,加上凌无一族的秘能修习,不得说,二世家族的实力,的确可观。” 霍恩一拳击向空中,形成了一个殷红的漩涡,雷电从中肆意放出,他若无其事地扛起凌小文,缓缓走入其中。 “光云,你明白了吧,这可不是光天荣的一枝独秀,而你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也还不算什么。如果你成为圣族正统继承者,完成最终试炼,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差距?能有多大差距呢?” 笑声像一串银铃般响着,她的面容就像是夏天雨过后掠过田野的云影,那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温馨。 “羽儿?你怎么来了?” 光云望见了少女那桀骜的熟悉姿态像是圣洁的皓月,难以接近。 “母后说我今天训练用功,提前结束,想着说来看看。” 宇文少风冷语道:“要我看,不只是这样吧?” 宇文羽撅嘴道:“哼,要你管!是,我是想小云了。不行啊?真是的,从小就对我管这管那的,父王他们都没那么烦。对了,我父王要有要事要跟你说。” “好吧,我的公主殿下,愿你那暴脾气算是真的改了。真是,没几天,你那本性又开始了,也亏光云受得了你啊。” 宇文少风毕恭毕敬地鞠躬,而后绅士般地张开双手。 “风影无踪!”(宇文一族风系定位魔法) 他的身体像是幻象一般消散。 “讨厌,离开前还数落我的不是。不过,现在那只烦人的苍蝇飞走了,那么,小云,你之前答应我的决战也就可以开始了。光云.迪耐瑟,妾身宇文羽.霍勒斯特,向汝宣战!魔局展开——” 结界开启,半球状的天神族魔能笼罩周遭。 光云微眯着眼睛,懒懒地说道:“啊?羽儿,你是认真的吗?” “我可不想一直输给你,这一次我要全力以赴。反正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我大可不必顾忌。我要你知道,前世对本公主理都不理的混蛋,会是什么下场。” “也就是说,你是打算跟我算账?可是,我是无辜的吧,不理睬你的是殇大哥,好吗?” “哼,少废话!本公主命令你,不许让我,也不许像个白痴一样再替我挨刀。神威.洛霖!” 宇文羽瞬间丢去了那件端庄的大袍子,柔媚的腰身上是特制的天蚕魔服(可以免疫范围类魔法),而那淡灰色的短裤,更体现出身材。 光云抿嘴微微一笑:“嗯,我比较喜欢你这幅打扮。” 宇文羽红着脸说道:“别盯着我看啦!我很认真的好吗?还有,别敷衍我,也不许夸我好看。小小的平民也敢如此放肆,要不是看在是我未婚夫份上,刚才那句话,足够把你关起来了。” “那么,请小心了!” 光云猛然跳起身子,仰头望着那无尽苍穹一吼,像是在咆哮,逆天的魔能灌入体内,光殇刃气势凌冽惊人,竟由天而降!(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神之恋 光云的速度值倏地上升,面颊上浮现出一条条纹路,是【光罗万象】,光系辅助型魔法。 “光殇刃!” 光云手中闪现出了那把大刀,他俊美得如天神贵族一般,与上古巫师一样的睿智,如同夏风般和煦。 他饶有兴味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圣器:“老伙计,你的剑气越发锋利,可不许伤到她呀。” 蔚蓝的苍穹没有一丝乌云,光辉映照在宇文羽可人的身姿上。 “你想赢我,可没那么简单,换个清净地再战。” 宇文羽身后现出了圣洁的羽翼,她挥动着翅膀,那徐徐微风让光云有些不知所措。 光云脸上的肌肉不禁抽动:“羽儿,你要去哪儿?” 宇文羽跃身高飞:“你要是疼我,爱我,就跟我来!” 光云只得收起圣器,凝聚魔能,启用飞行状态。 风,发出狂暴的怒吼,光云咬紧牙关,跟在身后。 光云喘息道:“我的飞行魔法无法持续太久,得马上着陆。羽儿,我们要不然就停在那座岛上吧。” 宇文羽窃喜:“岛?正合我意。好吧,本公主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你这个庶民真该庆幸。换了别人,我宁愿丢在海上不管。” 光云将身体停落在岛上。 身后是宁静的海洋,眼前是茂密的丛林,应该可以用来躲避攻击,如果羽儿的魔能消耗部分,胜利的几率就会更大。 宇文羽忽然俯下身子,有些妖娆地说道:“诶,光云,人家可是被母后狠狠地批评,说我丢掉了公主范,试问?是谁害得我如此呢?那么,就接受制裁吧。” “光殇……噗!” 光云被一拳击飞,居然蛮族的【霸冲】(战斗系魔法)? 口水喷在了空中。 光云重重地砸向一棵参天大树。 光云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回事?她的速度?” “别走神!决战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事。” 宇文羽扬起纤手,口中念着咒文,一圈圈绿色的魔法字符在光云四周打转,形成了封锁,光云正准备逃出,字符瞬间化作藤蔓,束缚住他的行动力。 “游音!” 光云身体突然消失。 宇文羽轻咧着嘴,那娇嫩的双唇轻抿:“双能魔法?无影无踪躲避掉我的进攻,然后用游音撤退,的确有趣。” “该死,这次羽儿怎么那么强?还有,我刚才怎么回事?魔法居然没有发动?不行,我再试试,光……” 扑通! 光云心头一惊,不会吧? 这种情况是? 魔咒封印?自己居然中招了。 “光云,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啊,不是要决战的吗?” 耳边传来她温情的声声呼唤。 光云面部有些阴影:“不行,羽儿现在极度想赢,我要是出去,她肯定狠狠修理我。我绝不能让婚约就这样延期下去。” “呀,找到你了。” “不好!” 宇文羽突然出现在身后,光云正要跑,却被抓住手臂,用蛮力甩到空中,一团烈焰从衣服上燃起,光云忙跳入海中。 “真是,你怎么自投罗网了呢?惊涛骇浪!” 海面隆起,一阵强劲的飓风不断形成漩涡。 “想卷我进去,可没那么容易。” 光云拼命地跑着。 “雷劫——” 轰隆隆! 天上雷电交加,形成了巨大的雷暴,像是两个孩子在彼此相斗,闪电打在了孤高的山峰,震耳欲聋的雷声,毫不留情地钻进耳中,眼前一黑,脑中满是噪音。 一条电网直接从山上扫了下来,光云忙找了一块大石头做遮挡。 沿途之中,地面被烧得发烫,那些树木全都焚烧起来,火势渐渐地居然蔓延到整片森林,但是却又汇集到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向光云本来。 “移火?火之一族的?” 光云进退两难,被逼在了水火之间。 宇文羽揉了揉眼睛,慵懒地说道:“光云,你太不配合了吧,我都倾尽全力了,你还不反击。” “呵呵,羽儿,这还不是你封了我的魔路。” “呀,你自己说出来了,本来还打算试探的。那么,好自为之吧。居然敢玩弄本公主的感情……自己躲在角落里偷笑,然后让我一个人对你思念不止,光云,你个天杀的。” 宇文羽双眸一红,雷霆万钧将地上的遮挡物炸得个粉碎。 光云想用海水灭了火球,便往海浪方向跑。 还好,海啸还没靠近陆地,可以利用。 光云钻入了水中。 砰! 火球突然从海水中穿过。 直接命中! 啊! 光云直接被烫伤,浮在水面上。 “羽儿,你就那么向往胜利吗?但是,胜利女神真的会垂怜你的努力吗?就算你赢了,也高兴不起来吧,因为你封印我的魔法,简直就是作弊。” “哦?好,那我就按你说的。冻极冰封!” 海水直接结冰,将光云的身体冻住。 宇文羽笑吟吟地说道:“怎样?认输了吧,你再不认输,待会这冰寒之力,可就会夺走你的生命之魂。” 光云自信地仰起头:“我不需要认输,也能赢。” 宇文羽气愤地召唤出法珠:“是什么给你的自信呢?” “我们的羁绊,我们的婚约,以及,已经根深蒂固的爱。” “你是蠢货吗?看不出我生气,可是真的会做傻事的。” 光云深情地凝视着她:“那也是我活该,谁让我骗你呢?可是我是真的为你动心,我的小公主,所以,放我一马吧。” “好啊你,说了那么多,原来是想让我放你?真是罪无可恕,还想拿我们的情感来讨同情,你脸皮多厚啊?” “你不是吻过了吗?应该知道啊?” “笨蛋!” 一团气体被固化成拳头,打得光云鼻青脸肿。 光云憨笑着:“你还不罢休吗?” “笨蛋笨蛋笨蛋!” 天神魔能暴走,天象异常,惊人的雷霆之力,直接向光云劈去。 “糟了!光云,快躲开啊,我控制不住它。” “不必了,就算是真的被你劈死,我也无怨了。” “蠢货,难道想让我当寡妇啊。本公主不同意你死。” “那原因呢?” 宇文羽大喊道:“傻瓜,你可是我的丈夫啊!” “呵呵,终于肯承认了。那么,我也该松松筋骨了。殇大哥,麻烦你了。光殇无双!” 光云双手握拳,跃出水面,一拳直击雷霆。 宇文羽半张着小嘴:“防御盾?” 光云贪婪地吸收着那份丰厚的雷能,并解除掉海面上的魔阵。 收拾完残局后,光云便开始缓缓地脱去湿衣服。 他哆嗦着身子:“可算是冷死我了。” 宇文羽不禁用手捂住眼睛:“你太无礼了吧?” “无礼的人是你。我的公主殿下,现在是我找你算账的时候了。” 光云伸出宽大的手臂,搂住她。 “小云?” 光云在她耳畔边轻语:“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弱者,你也不要质疑我的实力好吗?我不是软弱,而是不想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宇文羽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眨着水汪汪的眸子,说道:“嗯,我都知道的,你的强大,还有你对我的爱。我正是因为知道,才会想要在外人面前显现得更要强,更高傲,可是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 守护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暗影突袭 光云盈动着体内的血珠,她的每个字都像是柔曼的音符,又如晶莹的珍珠,落入灵魂池里,如此动听。 倏地,光云用手将宇文羽向后推了半步,然后抖了抖身子,毕恭毕敬地俯身道:“羽儿,殇大哥过去对你的亏欠,日后我一定会用我全身心的爱来向你偿债。” 霎时,燥热的空气催红了宇文羽的雪白的脸庞,像是用腮红往上轻拍了几下,白中微透着一丝红意,自然俏丽,引得那偶然掠过的海鸥也不禁定睛凝视,那鸟鸣如同春日里飘飞的柳絮,纷飞在心田之间。 宇文羽面容上洋溢出了难得的笑颜。 好美! 光云突然如同石雕一般,木愣住了,宇文公主禁不住为之动容。 她笑吟吟道:“呵呵!真有趣,小云,瞧你,跟个痴情的似的,明明是那么的无情,呵呵。” 光云面不改色,淡然地答道:“我向来都是这样,什么‘无情’啊,‘有情’不过是世俗人强加的片面之词。而且,我不是无情,只是苍天在上,普天在下,唯有你,才能够让我倾心。” 宇文羽轻挑了下那新月般的柳眉,转过身去,有些不屑:“哦,好啊,连你也会花言巧语了。我猜是你殇大哥让你这么说的吧?” “诶……” 宇文羽不满地转过头:“哼,我就知道!” 光云只好傻笑道:“嘿嘿,羽儿,还是被你发现了。” “哼!”宇文羽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碧天,振翼飞去。 “羽儿?怎么走了?” 光云脸瞬间白了,糟糕,难不成说错话了? (光云的精神领域里) 光云委屈道:“殇大哥,怎么回事啊?羽儿她是被我气走了吗?” 光殇一手盖住眼睛,叹息道:“你这蠢货。真不懂得讨女孩欢心。跟我过去相比。简直就是更二。还有,你没事把我供出去干嘛啊?信不信哥就此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啊。” 光云忙解释道:“啊?别啊,殇大哥,你且听我说,那是你给我支的招,可我不想说谎,也不想说违心话。” 光殇有些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所以呢?” 光云眸间闪过一线狡黠:“我另有计划。” 光殇慵懒地躺下,瞑目说道:“晕!真是服了你了。你们两。一个是自命不凡,一个是自以为是。真是天生的冤家。好,哥收手,我要长眠一觉,但愿醒来能有好消息。” 光云聚精会神地关闭精神领域,目光森冷,而口中低喃道:“若不是父亲秘密来书,我都不知道宇文一族内部竟有那般状况。羽儿,我是绝不会让别人伤你分毫的。” 轰! 穹窿之上,忽然燃起了赤红的烈焰。 “天荣?” 光云心头一惊。不禁收缩起瞳孔。 空气中一丝丝银白的霸气渗透出来,魔力如同灵蛇乱舞。他高呼了一声:“明迹暗月!” 却见,漫天漆黑,顷刻间,没有了一丝光亮,天空月明星稀,繁星灿烂,零碎的火苗不断聚集在掌指之间,星河如同一条白纱,轻挂在天界,他的眼中,慢慢露出了几分迷茫。 “荣哥哥!你务必要小心啊!” 婉转的温情的呼唤声,从下方的地面传来,就像是干涸的泉眼里流出的涓涓细流,为天荣灌入了惊人的力量。 光天荣点头示意,努力聚集魔能,心语:“辛儿,我会尽快结束掉这场噩梦的,若是能够越过这‘日月光影’的试炼,我就能够真正地进入高级魔法师(71级)的行列了。” 言辛儿愕然地望着红天,双手紧握住做出祈福状,说道:“愿世赐吾王成功进阶。” 烈焰的魔能仍在上升,但是手臂的负荷已然开始转变为威胁。 生命魂环的魔力值缓缓下滑。 光天荣吃力地召唤出青铜剑(注:赤魔剑现在归为米罗所有),额头豆大的汗珠湿透了白袍。 魔法师的大忌之一,就是执着于突破自我,突破同样也可能会毁灭掉自我,当魔能爆发过多而难以终止,就可能因为消耗过多而一命呜呼,光天荣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能死在进阶之事上,只是颇有怪异之处,明明自己是那么拼命地苦练,为什么70级的龙元继承境界就是难以超越呢? 忽然,一个明紫色的裂缝在言辛儿身旁惊现! 言辛儿迟迟地说道:“校长?” 霍恩关切道:“没想到拉迪的发明真管用啊,辛儿,都差不多想起来了吗?” 言辛儿坦白道:“嗯,只记起了大家的姓名,其他都完全没印象。” 霍恩凝神,唤出了一把古旧的魔杖,道:“嚯,还真是忘得彻彻底底啊,不过,你要记得,那个在天上不怕死的疯子,是你的丈夫,那个拿命为你而涅盘的少年,是你的王者。” “这我都知道,他,是个特别的存在。” 言辛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蓝光,伸出白皙的手,想让光天荣停止,可心里却又不想打断荣哥哥的试炼,只好放下。 光天荣脸上腾起了条条青筋:“可恶,还差一点儿。” 就差那一点儿! 千万,别结束啊。 光天荣望着那逐渐削弱的魔能,强咬住牙关。 砰!砰砰! 枪声不止,子弹击碎了赤炎火球,将试炼强行中断,并且击穿了光天荣的防御罩。 突袭? “大海无情!” 言辛儿连忙隆起了万丈高的水壁,护送天荣着陆。 “你们的院长难道没说过,使用魔法要小心身后吗?” 霍恩的魔杖释放出了一团团暗黑的电球,直击言辛儿的身体。 “啊!” 因为脉络几乎全被电麻,魔法中断,光天荣还未及地面,便又被那不知名的子弹击穿数处。 血溅四野,他微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枪系魔者得意道:“嘻嘻,最后一击!” 铿!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枪系魔者诧异地回头道:“你是谁?居然敢妨碍我!” 眼前这个金发俊逸的少年,身着蓝色魔袍,内带一件白衬衫,威风凛凛地将光殇刃架在他的颈间。 “放下你的枪。” “笑话,你以为你杀得死我吗?” “我说,放下你的枪!” 抢系魔者身体散发出惊人的威能:“喂,臭小子,你知道你现在正在跟谁讲话吗?居然敢这么狂妄。” “请容许我如此冒昧地阻拦,我是光系圣者,光云.迪耐瑟,一个偶然路过的路人。至于您是谁?很显然,子弹能有这般威力的,恐怕也就只有您吧,黑暗帝国的圣者之首——枪王付秋生殿下。” 呵呵,哈哈哈,呵哈哈哈! 付秋生仰天大笑,那尖锐的白牙在空中显露:“小子,好狗胆,知道我的身份,居然还敢来送死。” 光云两眼坚毅地对视:“真的是送死吗?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一位身裹布偶装的女孩轻盈地跳出了时空漩涡:“呼呼,好玩,我们的枪王不知道会不会栽在那小子手上呢?” 付秋生厌恶道:“兔子?你来干嘛?” 女孩扭捏着厚重的布偶外壳,轻声地笑道:“哎呦,枪王大人,别那么冷漠吗?人家特地来给您收尸啦。居然敢挑战零世的光殇载体,您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付秋生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个碗碟,难以置信道:“哈?他是光殇载体?那个乌鸦嘴说的人就是他!” 女孩调皮地在他身旁跳跃着,并小心地躲过他气愤地乱枪攻击:“当然咯,诶,您还打算开打吗?” 付秋生咳嗽了几声,道:“这……咳咳,算了,小子,要不是我今早没来得及吃早饭,肯定把你五马分尸。” 光云谨慎地打量着四周的变局,不禁向后挪移步伐:“黑暗帝国的枪王付秋生?时空魔者凛兔?那么,那个假扮成霍恩院长的人,也就是?传说中黑暗帝国能与米罗同具变化界春秋的魔术师,阴.圣菲达姆(二世暗王)的妻子,娜塔莉.伊丽莎白二世。”(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光与影的邂逅(1)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伤害荣哥哥?” 言辛儿吃力地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灰,开启了水源魔罩,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晶莹的水球中。 “我?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光天荣的师姐吧。” 假霍恩瞬移到光天荣身旁,用纤细的手指拨动了一下面庞,只见假面具脱落,出现了一张诱人的粉嫩面庞,她俯下了身子,认真地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他的面庞。 好奇!疑惑填满了心扉。 娜塔莉早就想来看看丈夫的对手会是怎样的人物。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轻易地就重创光天荣时,眸间不免掠过了失望,双眸变得黯淡,就像是她多年深处的那片黑暗深渊一般, “原来如此,我之前一直缺少的元素原来就是黑暗帝国的魔力啊。真是太好了,我终于突破了。” 光天荣忽然睁开了金色双眸,额头出现了一个月亮的符号,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度过了日月试炼。 “哎呀,貌似闯祸了,阴肯定要生气了。” 娜塔莉轻敲了自己的脑袋。 “等一下,你说你是我师姐?” “是啊。” “不可能!你在骗我。” “怎么不可能了?” “我父亲是绝不可能收黑暗势力的弟子的。” 娜塔莉顿时心头一震,缓缓地蠕动双唇:“是啊,米罗老师起初的确也因为我的身份不答应收我。可是,最后我还是顺利成为了他唯一的一位女弟子。炎藕!” 两人的脚底突然显现出一圈的魔法刻印,布满炎能的莲藕惊现,释放出了上万条细丝,像是尖刀般锋利无比,刺向了言辛儿。 “战神霸王拳!” 光天荣握拳在空中画了个圈,只见言辛儿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如同壁垒,将暗丝切断。 付秋生远望着对战的二人,惊叹道:“战系?综合系的魔法师吗?居然跟阴小弟一样?” “枪王殿下,您在看哪儿呢?你的对手,是我!” 光云的身体包裹在一团光焰之中。 凛兔高喊道:“嘛,挺有趣的,光与暗,天生的冤家啊。枪王殿下,光系可是暗系的克星啊,您要是撑不住,记得向我求助啊。” “兔子,你就给我一边凉快吧,让你看看什么叫魔系逆袭。” 付秋生神色凝重地举起双枪,双眸就像是一片紫色的海洋,澄澈而没有一丝的杂念,一连发射了四颗子弹,将光云身后躲避的石林,像秋风扫落叶般全都击碎。 “不愧是枪王啊。” 光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光殇刃刀身冒出了醇厚的魔能,他杀气腾腾地说道。 “是打算用光殇无双吗?呵,本王也略有耳闻,好,今天就让我来破了这传说中的光系奥义吧。” “全都给我住手!暗柱千山!” 地面突然扫过了一片黑影,交错纵横,像是发怒的鞭子在抽打着大地。 娜塔莉跪在地上,像是犯错的小孩,自觉地揪着双耳,说道:“哎呀,好痛啊,姐姐,饶命啊。” 就连付秋生也向那位迎面走来的黑发少女鞠躬,凛兔则是眯着眼,大张着嘴,欣喜道:“呀,好久没有看到这位大人了呢。” “娜塔莉.伊丽莎白二世!付秋生,凛兔!你们三个,搞什么鬼!” 黑发少女身着一身白色上衣,黑色底裙,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优雅高贵的气质,就像是出水的芙蓉,亭亭玉立。 “小茉?你怎么来了,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副狼狈样。” 光天荣疲倦地立直身子,一脸惭愧。 暗小茉突然像是只粘人的小猫,将脸庞贴在光天荣怀中,轻语道:“老公,对不起啊,妾身来晚了。” “没事的,羽儿炼化了些丹药,我已经服用,待会儿应该就会好了吧。嘶,不过,别说,还真有点痛。” “痛?老公你别动啊,让我瞧瞧。天啊,背部居然被炸伤了,咦?这股炸药的味道是?娜塔莎,果然是你!” 娜塔莎.伊丽莎白轻咬着唇说道:“姐姐,您先别急着怪我。我那么做,那不是因为您叛变吗?” 凛兔咧开嘴,纯真地笑道:“王妃,您这句话有点不对哟。茉帝殿下现在是光天荣的妻子,待在丈夫身边,不是应该的吗?” 娜塔莎表情冰冷如钢铁,眼中闪过一道红芒:“姐姐,难道您要跟阴做对吗?” 暗小茉毫无犹豫,忧伤地慨叹道:“我是天荣的人,他在哪儿,我也就在哪儿。但是,日后的战役我会保持中立,绝不会参与。” 光天荣凝动着眸光,深情地望着暗小茉的身影。 不远处,那冰冷的海水不断地拍礁石,惊得海燕纷飞,啼鸣,啼鸣声漫布天际,而它们也化成了海面上的几个小黑点。 娜塔莎知道姐姐也很为难,吞了口唾沫,说道:“好吧,我想姐姐恐怕也不愿再回帝国了。那么,阴让我请您回去的事,大概也只能是白日做梦了。” 娜塔莎无奈地转过身,仰面长叹一声。那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形成了水雾,她缓缓地抬起手,向付秋生和凛兔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等一下!” “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帮我告诉阴,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我对不起他,也没脸见他。娜塔莎,答应我,照顾好他。帝国的大臣们多是腐朽无能之辈,绝不可将权力给予他们过多。另外,务必让阴重用加隆,他是加奇的胞弟,曾辅佐过父王多年,帝国的运作他也比较了解。” “放心吧,姐姐,帝国的那帮老家伙活不久了。” “什么?” “永别了,我亲爱的姐姐啊。下一次再见不知道会是何时了。” 娜塔莎与两位黑暗圣者消失在漩涡之中。 暗小茉心头有些不安:那群老家伙活不久了?难道是小阴,要做出什么变革的事?可是,那群老臣手下可也有些不得了的人物,昔日就算是父王也不敢与他们针锋相对,阴,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小茉?怎么了?”光天荣关怀地问道。 “不,没什么,老公,辛姐姐,我们先回去疗伤吧。只是,凌小文伤得挺重的,光云,你带他去找你的白岳母吧。” “白岳母?羽儿的……哦,好的,我明白了。” 光云背起了凌小文,一步步艰难地走向龙虚宫。(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光与影的邂逅(2) 毒辣的光辉洒满了龙虚界,界门处被黑暗魔能狠狠地炸出了两个窟窿,怪不得娜塔莎她们能够来去自如。 光云背着凌小文,迈着如铅重的步伐,迈向大殿。 殿中女佣们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他都视若无睹,他知道那些人是在指责凌少主的弱小,致使被黑暗击败的结局。 可是,那群愚昧无知的可怜人啊,如果此刻昏迷不醒的是她们?是否还会同样的言行呢? 薛峰本正和姗姗商量试炼之事,却看到凌小文魂飘若缈的模样,大喊:“云!咋地,少主怎么受伤了?快,我帮你扶他进去。” 轰! 地面一颤,从宫内走出了一位金发蓝瞳的高挑男子,他冰冷的面孔的面庞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而那份冰冷就如同他那难以接近的灵魂一般,无人能够温暖。 “切,又是一个废物。” 亚舒不悦地板着脸说道,他本就不认同二世家族的存在,所谓的二世,理应是要比“一世”更强,但事实上呢?一个一无所有的王者(指光天荣.迪耐瑟),还有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 光云沉默不语,似乎并不想理会他,他的双眸毫无动摇,眸光坚定无比,然而身后光殇刃的红穗却隐隐浮现。 薛峰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猎豹,目光专注而又凶狠,似要将亚舒一口吞食,他握拳道:“你说什么!大叔,要不是看在宇文大人面子上,您说这话,我肯定要海扁你一顿。” “峰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身后响起了亚姗姗清脆的呼唤,薛峰顿时心都酥了一半。 “姗姗?那啥,我是说着玩的。” “可是你刚才的眼神很认真啊?” “那是你峰大哥我演技好。” “真的吗?嗯……不对,你在骗我。” 亚姗姗沮丧地撇开了薛峰热情的目光,乌黑的鬓发扮演住她的眼睛,一对龙角在大殿的灯光照射下,映着斑斓的光亮。 “没有没有!” “就是有嘛。” “咳咳,好吧,那峰大哥向你道歉,行了吧。” 亚姗姗嗔笑道:“这还差不多。呀,我也是糊涂,小文哥他还受伤呢,光云,你快带他进去治疗吧。” “咦?光云呢?” 薛峰环顾了四周,不见其踪影。 光云快步来到白怡菲和白玉茗姐妹的房门前。 咚咚! “谁啊?” “哎呦,讨厌啦,大白天的,您的手在干嘛呢?” “嘘,你两安静点行吗?” 里边传来了声响。 “这?该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光云突然觉得自己跟那道房门的距离越离越远,就像是要攀登蜀山的行人,那道门渐渐地散成了烟影。 “光云?怎么了?傻站在门口,还不进来?奇怪?你连怎么那么红啊?” 苏怜手指放出了一道白光,将房门打开,她好奇地望着这位光之一族的女婿。 白怡菲轻捂着嘴:“呀,他该不会是被羽儿亲嘴了吧。” 白玉茗也激动不已:“哇,羽儿什么时候变这么主动了吗?” “那个?岳父大人,不在吗?” 光云泰然自若,毕恭毕敬地低头道。 苏怜将手轻搭在了他的肩上:“你岳父?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在……好啦,逗你玩的啦,来,小文,起!” 移动魔法! 苏怜将凌小文搁置在淡粉色的棉被上,向白氏姐妹轻点了下头。 只见,白怡菲从头上取下了银簪,对准凌小文的大腿,直接刺了下去,只见一团黑雾泛起,而后白玉茗将手顺着凌小文的腹部,慢慢向上滑,光云顿感耳根子有些烫:她,在做什么啊? “灵锁,解!” 白玉茗的掌心出现了一圈圈黑色的魔法符号,逐渐形成了封印,伴着“解”字出口,几十条如五花蛇般的铁链蹭的一声冲破了封印,划向几个要穴,硬是将凌小文的魔环给逼了出来。 “好极了。” 白怡菲从腰中取出了一个迷你媲美的炼丹炉。 光云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眼大睁:“这?莫非就是?白氏一族的?” 回天炉! 魔法是通过能量的转换而形成的,而白氏一族世代相传的炼丹术,则是运用魔法本宗的奥义,反向专研,将魔法锤炼为称之为极品的魔魂。 “不是要给少主疗伤吗?” 白怡菲将纤指轻点在光云的唇上,道:“嘘,光云,我们可是正在救人,不能分神,不要打断我们哦。” “回天!炼魂——” 凌小文的几重魔环全都一览无余地出现在上空,共是四层,最外的一层本应该为浅蓝的雷雁加附,然而却因被付秋生强行击碎,而变成了支离状,现今白怡菲用丹炉炼狱魔力,来重新修复,甚至提升环力,可以说是凌小文修来的福气。 凌小文的身躯渐渐发热,那股新奇的能源在他体内翻滚着,像是个顽皮的孩童,想要去找属于他的那块自在玩耍的草地。凌小文脸上倏地出现了两道紫色的光斑,他有些痛苦地张着嘴,但是却始终无法张开眼睛,那种痛觉,一直痛到了内心深处,甚至将他被书沐灵无情拒绝的哀痛都给覆盖,凌小文感到自己的体内像是有火在燃烧,行行热汗、热泪滚滚流下。 “嗯,还差一步,光云。” 白玉茗将脸凑近 。 啵! “岳母大人,您这是?” 光云一时没反应过来,面上早已浮起了两朵红云。 “真有趣,不过别误会,我这也是为了救人,杰王不在,只好找你了。”白玉茗旋即做了个鬼脸,像是刚戏弄了他一番。 医能.乾坤移 白玉茗将刚才的那一吻运用魔法从唇上取下,扔入回天炉中。 只听得噼里啪啦乱想一通。 凌小文倏地停止了挣扎,像是疲倦的孩子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一般,那痛苦的神情散去了。 “么!” 牛声震天响,一匹黑牛忘我地鸣叫,它身体放出的雷能如狂风暴雨,注入了凌小文的第四魔环内。 “呀啊!” 砰! 房顶被击穿了一个大洞,天花板投下了柔和的光辉。 苍穹无边,凌小文张开了淡紫色的双眸,黑发掠过了几抹淡紫,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没想到我们的差距会是那么明显。” “岳母大人,少主他?” 光云仰头远望在天花板上伫立着的,像是希腊雕像一般的凌小文。 白怡菲滔滔不绝地说道:“真是的,我们累的半死,也不懂得关心一下。算了,你现在说也没用了,所以不必张口,还有,我早就想说了,我是你二娘,玉茗是你三娘,真是,你懂得该对杰改称呼,我们怎么就忘了呢?亏羽儿还常说你聪明伶俐,是个不错的孩子。” 光云机械般地连连点头:“是,是……二娘教训的是,小婿日后一定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呵呵,哈哈哈哈。” 光云疑惑道:“二娘?” “姐姐,怎样,我就说嘛,这孩子挺有意思的。都不敢顶嘴。” 苏怜挪动着婀娜窈窕的身姿:“好啦,怡菲,别再捉弄小云了。不过,小云,我们家的羽儿可不是个乖乖女,你要有点心理准备啊。而且,那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胜,所以,你还是让让她,比较好,毕竟,那孩子从小就几乎没输过。” “真不凑巧,我……” 光云心里波澜不定,刚准备解释,心头就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 “暗系的魔法能量?而且,还是如此浓烈?” 凌磊左腿后撤大半,腰微微下沉,蓄足力,像松开的弹簧,跃上了殿顶,手腕没有一丝的颤动,而后,将那副面具随意地扔给了凌小文,不满地说道:“你瞧瞧,这样的圣具,还怎么用?我说过,三年之约未到,我是不能对他们出手的,那个叫付秋生的,三两下就把你放倒,你要我这个做师傅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凌小文面对这如暴雨般的责骂,纹丝不动,似在思考,迟迟地才说:“您也知道,我目前不是他们的对手。” “喂,小子,难道你的敌人真的会傻傻的等到三年吗?拜托,暗系的可也有些不把约定当回事的家伙。等你想清楚后,再来找我吧。前提是,你不需要飞行魔法,也能像我一样,跃上这里。” 凌磊一拳扣在半空,被那乍现的传送魔法吸了进去。 “不用魔法?难道是体术考验?” 凌小文不解地思索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光与影的邂逅(3) “少主?那副面具?为什么沾满了黑暗的气息?” 光云手背上映出了一环鹅黄的魔纹,倏地像是繁衍的病菌一般,扩散开来,将他的整只手臂都给盖住。 “【雷鬼】,我过去的圣具。至于,那上面恶心的气息,是付秋生下的咒术,可恶,居然敢践踏本少主的尊严。混蛋!” 凌小文握紧了拳头,将远处的塔楼直接轰炸开来,上面守卫的士兵吓得大喊饶命。 “呼,呼!” 言辛儿忽然大汗淋漓地冲了进来。 “荣哥哥,他!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羽儿刚才已经让他服药过了,但是根本不起效用,我真的要急死了,怜阿姨,两位白姑姑,你们千万要帮我救治好他啊。” 言辛儿身体发颤不止,视线渐暗,无奈倒下了。 “辛儿?” 苏怜忙将一股药气注入她体内。 “急火攻心,这孩子也真是。她可知道,她这模样天荣就算醒来,也不会高兴的。” 白怡菲温柔地拨开辛儿的蓝发,仔细地端详那醉人的面孔。 “真不愧是太阿喜欢的女人,您是这样想的吧,姐姐?” “玉茗?呵呵,也罢,我们是孪生姐妹,心有灵犀也是正常。” “那么,姐姐,您打算怎么救天荣呢?我们可是刚耗费了不少的魔力啊,再这样下去,要折寿的。” “你这丫头,怜姐还在呢?” 白玉茗恍然大悟,张开小口道:“对哦,苏怜姐也是医者,这点我倒差点儿忘了,说起来,杰跟孱王去第三位面,真的没事吗?孱王,可是已经背叛过一次了啊。” 白怡菲不屑地眨了下眼:“哼,他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胆小鬼,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根本就是他无能的表现。” 苏怜抬起手,高贵地说道:“好啦,白妹妹,消消气,我想,杰,他会安全回来的。那么,光云,带上那个盆子,给我带路。” “是,岳母大人。” 光云带苏怜来到光天荣房间,分毫都不敢耽搁。 “羽儿?怎么愁眉苦脸的?” 宇文羽眼角泛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翻滚着:“呜呜,哥哥居然没被我救醒。母后,女儿真是失败啊。” 母后—— 宇文羽不禁扑到母亲怀里撒娇,光云惊得手中的盆子落到了地上,吭的一声巨响。 “光云?啊!” 这一喊声将大殿四周的寒雀都给惊飞了,连正跟姗姗说着甜言蜜语的薛峰都以为出什么意外了,正欲赶来,却忽然接收到新的任务,得知无碍,便辞别姗姗,赶回第一位面,进行魔鬼训练,【修罗劫】。 “羽儿,我?” “讨厌!” 宇文羽气得脸又红又烫,尖声道:“母后,他来了,您怎么也不先说一声啊。” “好啦,羽儿,母后要给你哥哥治病,云,接着。” “哈?” 苏怜有些任性地将宇文羽推给了光云。 圣法天狐! “母后,您是要用宠愈吗?不用试了,我已经试过,根本无效,哥哥像是免疫了一样。” “哦?我并不用宠愈,天狐,给我使劲打,往死里打!” “什么!” 宇文羽和光云都不禁目瞪口呆,没听错吧?打!从未听过给人治疗还有通过敲打的,那不是加重伤势吗? “明白,主人!呀啊!” “住手,不许伤害我爸爸!” 空中,突然出现了洁白无瑕的肌肤,倏地一层粉红的火焰化为一层红晶色的轻铠覆盖全身,她双眸的瞳力,震慑住了圣法天狐。 “怎么可能?我族堂堂的圣兽居然?对那孩子折服?她是?” “尼可,我们是给你爸爸治病。” 宇文羽连忙解围。 她缓缓地回过头来盯着光云的脸,说道:“云,你还打算抱多久呢?人家现在可没那个闲心思。讨厌,之前居然赢我。” 宇文羽气鼓鼓地嘟着嘴。 “呵呵。” 光云不禁傻笑,还真被岳母大人说中了,看来之前隐藏实力的做法还算是明智啊。 尼可摇摇头,吼道:“胡说!我分明听到这位姐姐说,要伤害爸爸。” “姐姐?” “对啊,就是那位……呼呜,姐姐,你干嘛啊?我好难呼吸啊。” 尼可被苏怜揽入怀中,她甚至可以闻出那件白色魔袍里处的味道。 “母后,您也太幼稚了吧,她还小,说这话,您都信。” 吭! “呜呜,云,她欺负我。” “小云,别理她,自作自受,让你说我。那么,天狐,继续吧。你是叫做尼可是吧?” “嗯嗯。” “要不然你帮我一起打吧,说不定,你爸爸会更快好哦。” 话音未尽,尼可的眸间便闪过了一抹红光。 砰砰砰! 苏怜额边滑下了一颗颗汗珠:“额,这孩子?” “离开本王!” 咚! 尼可被一把推开。 尼可弱弱地呼唤着:“爸爸?” 光天荣醒过来了,只是,他的双眸黯淡无神,嘶哑地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本王的寝宫?不对,这里是?龙虚界,凌千的领域。本王怎么会来到这里呢?无妨,那我闲话少说,本王是太阿.圣菲达姆的余魂,负责魔源之心的储能使命,没想到,这副身体居然真的突破了加奇设下的屏障,你们听好了,这是加奇的最后一个预言,小心堤防圣具拥有者,仅此,尽!” 光天荣身上忽然放出了大量的金光,化成了金蝶飞舞在空中,一瞬间的功夫,便成了粉碎。 “母后,那是?” “传言零世一族曾经将余魂留给后人,交托要事,没想到今天又能有幸看到。” 光云激动地问道:“岳母大人,难道您之前也?” 苏怜虔诚地回忆起当年的所见,想起那个绝世佳人的教诲,道:“正如你体内的光殇之魂,其余圣者也有余魂,我曾经得到过神女问岚的赐福,让已经濒临死亡的宇文杰重生,但现在除光殇外,其余都已经亡故,而你体内为何能够让圣魂存活,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辛儿之前会出现失忆。也就是说,那种能力最大的缺陷,就是发动后,一旦终结,施术者自己会永远消失,而被施术者将会遗忘,原来这就是继承之谜啊。那么,羽儿她?” “她是凭着自己的意识在活着,问岚的残魂恐怕也已散尽了吧。” “也就是说,当初,羽儿告诉我们她就是问岚,并非真的?” 苏怜矛头一转,反问道:“她为什么那么做,你不明白吗?” 光云身子微微一颤,脑海里接连地出现之前的场景: 我之所以做着一切都是为了 守护你! 光云的双眸凝结了水雾,险些化成泪滴。 尼可使劲地用手摇晃着光天荣的脑袋,可都没反应,无趣道:“爸爸?哎呀,为什么他都不理人家啊?算了,我要找妈妈?” 光云回答道:“额,尼可啊,你妈妈因为过于着急,急火攻心,就……” 尼可乖巧懂事地点头:“那好吧。” 光云都不禁为天荣感到一丝欣喜:“嗯?居然这么快就明白了,看来她的智力也在上升啊。” “那你带我找妈妈吧。妈妈是水系魔法师,不怕火,她还教尼可怎么捉弄爸爸哦。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你们可不许跟别人说哦。不然,妈妈又得生尼可的气了。” “呵呵,瞧瞧人家这一家子。” 苏怜这句话说得光云和宇文羽都面红耳赤,尼可看光云像是定住似的,居然张口轻咬了他一下。 啊! 宇文羽惊讶道:“尼可,你怎么咬他啊?小云,你没事吧。” “哼,人家要找妈妈啦,我要妈妈。呜呜,我要妈妈,尼可为了爸爸的修行,好久没看到她了。” 光云这才醒悟过来,目光向四周乱撇,就像是机枪在扫射一般:“这么说来,米罗大叔貌似让天荣跟辛儿分开是吧?” “要为王者,不可有过多杂念,当初你岳父也经历了同样的阶段啊,那时候我都以为他是为了利用我,直到那个夜晚,他登基的那个夜晚,我才彻彻底底地知道他的心意。” 苏怜幸福地露出了微笑,宇文羽心弦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好,我们这就带你去找妈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光与影的邂逅(4) “大哥哥,妈妈她还记得尼可吗?” 尼可曼妙的倩影紧随在身旁。 “这……前些时候辛儿失忆,千哥已经为她植入记忆芯片,应该记得起来吧。毕竟,她连我跟羽儿都记起来了不是?” 光云自那次龙城事件后,偶然获得了加奇的部分预言之力,在精神领域中凝望着莫不相识的两位母女,心弦奏响了哀音。 宇文羽眉间扫过几分自信:“尼可,放心吧,天底下哪有母亲把自己的女儿都给忘了的。” “女儿?可是,爸爸总是叫尼可儿子啊?” “呵呵,你分明就是女儿身。要我看,是你爸爸思念他那两位远在时空界的儿子了。” “这样啊。” 魔兽,乃魔法师的坐骑或是帮手,在魔法对决中起了不可小视的作用,而等级越高的魔兽附属技能越强,尤其是兽王,可以凭借着浩大的魔法基础,帮助主人进阶。要知道,进阶对于魔法师而言,就像选择了重生,而并不是每一次重生都是那么顺顺利利的。虽说光天荣成功度过了日月劫的试炼,但是他也因此断送了太子休余魂的最后一魂,失去了从前世记忆那里获得“抉择之战”线索的机会。 对于光天荣来说,今生有三大难解之谜,一是自己与言辛儿为何能够爱恋不减;二是暗小茉为何对自己一往情深,不顾姐弟情谊,选择与他站在一条线上;三就是前世加斯老师被杀之谜。 然而,光天荣之所以将尼可误以为男娃,却是因为魔兽婴阶的无性,容易让持有者产生性别判断的错误。所以后来光天荣还以为尼可是向火奕指教,才习得这副样貌。 眨眼间,已来到白氏住处。 “妈妈!” 尼可遥望着醒来正与白怡菲谈得有声有笑的言辛儿,不禁喜笑颜开,扑了过去。 “这孩子是……” “妈妈,尼可好想你啊。” “我们……(认识吗?)” “咳咳,辛儿,这可是你跟天荣孕育的魔兽,炎麟龙阳兽尼可,是你们的女儿,她的血脉里可是流着你们二人的血液啊。” 光云连忙提醒,为防止好好的相逢演化成了莫名其妙的闹剧。 “我们二人的血液?也就是说这孩子是我和荣哥哥的……” 女儿! “嗯。” 光云微微地点头,望着尼可一脸幸福的样子。 吱呀! 门被一把推开,重击在转轴上。 光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呼呼!二嫂……云哥……你们大家快出去外面看看吧……小文哥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居然跟凌磊前辈大打出手。” 光云疑惑地问道:“不是训练吗?” 光兴一个劲地摇头,喃喃地说道:“小文哥双眼通红,满身黑气,别提多吓人了,师傅不在家,二哥似乎又有伤在身,还没醒,我才连忙来找你们啊。” “我之前就觉得那黑暗的气息不对劲,八成是侵蚀了少主的意识,羽儿……” 光云向宇文羽打了个手势,只见二人瞬时如飓风掠过,消失了! “那是?风之一族的?” 言辛儿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懂得风之一族的【疾移】。 …… “杀!” 苍穹之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凌小文身如烈马,向凌磊冲来,手中的长枪抖动着,等待时机突袭,强劲的魔法冲击发出铿锵之声。 凌磊飞快地移动,躲过了凌小文的强攻,但是,仍然免不了被凌小文身上的那种霸王之气命中,断臂处有种火辣辣的痛觉。自从蝶姬离他而去,他就已经不再是昔日叱姹风云的雷霸王,而沦为意志消沉、一蹶不振的废物。若不是因为往日储备的魔能丰厚,恐怕早已葬身枪下,成了那流浪鬼吧。 雷伏分身! 凌小文开始吟唱起魔咒:“黑暗之神啊,洗涤这可悲的光明之魂吧?让自由的雷电,觉醒吧!” 顿时,凌小文吟唱声引得一团团紫色魔火落下,燃烧着高塔。 “少主,快住手啊!” 光云手持光殇刃一击劈斩,临空出现了一道噬能光斑,居然将对战的两人分隔开来。 “云小子?难道你认为我敌不过他?” 凌磊不屑地瞥了一眼。 “这倒不是,少主怕是意志不足,被黑暗占据了意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想除天荣外,最适宜与他交战的,怕是我了。” 光云怒视着凌小文,没想到少主竟会落得这份田地。 “光系克制暗系?魔系相克,好,那就你来,我也觉得跟那暗的东西儿打得不过瘾。若是放在昔日,他还不是分分钟被秒的事儿。” “是,是,前辈说得是。蝶依君依,长辞无易。” “喂,云小子,你刚才说什么!蝶啊君啊,欺负我大老粗啊。长辞无易,俺的脾气,辞别再久肯定也不会变啊。辞别?蝶?难道!” 凌磊心间重点起了希望的亮光。 “呵呵,前辈果然聪慧,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跟您一较高低了,小文少主。” 光云从未与凌小文交手,因此光云的实力,凌小文并不知晓。 雷伏分身.改! 一大群分身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似难以穷尽,而且各个都非常擅长合击和独斗。 “以雷为本,以暗为辅?有趣,不过,您似乎忘了些什么,羽儿,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光云冷酷地高喊一声。 却见,上空落下了几片白羽。宇文羽振翼而飞,吟唱道:“我神啊,用您的怜悯之心,去洗礼邪恶与黑暗吧。” 宇文羽倏地旋转起来,深渊飞翔在众分身之间,纤指微划过他们的身体,便顷刻烟消云散,此乃天神族秘技【绝影】,乃是当年问岚为了帮助光殇报那暗创一仇而创下。 光殇无双! 光云似游龙惊走,闪电般地斩杀分身,这时,凌小文手中的长枪化成漫天枪影,他眸间光明的气息完全消散,掌中再现了另一柄暗黑色的长枪,而当他的右手接过长枪的那一刻,他的身体被紫黑色的铠甲覆盖,而这时,他缓缓地召唤出了那副雷鬼面具。 雷鬼天降! 砰砰砰砰! 雷霆顿时激烈翻滚,将宇文羽击落,光云顾着保护羽儿,而反被凌小文长枪刺中左腿,也落了下去。 两人的血液滴落在龙虚界的土地上,浸湿了那原本龟裂的土层。(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光与影的邂逅(5) “臭小子,居然那么狠?看俺不收拾了你。” 暴雷锁。 轰隆隆!凌磊拳间闪露着锋光,释放出了一圈圈金锁,将凌小文困住。 “呀啊——” 凌小文眸间泛动着紫光,似要将天地都给撕裂。 凌磊念动咒文,又加附了一重封印,却滋长了黑暗的魔能。凌小文痛苦得双眼泪流,背部出现了一个个子弹的黑影,竟从肌肉间重新迸出,击穿了凌磊的霸拳。 凌磊嘶哑喊道:“混蛋,好个卑鄙小人!” “不愧是凌老前辈,晚辈付秋生有礼了。” 忽然,耳畔传来了肆意的狂笑。 言辛儿心头一惊:“付秋生?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离开?姐姐您可真爱说笑啊,我们不过是给小茉姐一个面子,好接她回去。您是我帝国第一通缉对象,那么,受死吧。” 只见,娜塔莎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却已是肌肤胜雪,娇美不凡,容色不可逼视。她手中出现了一把弯刀,朝着言辛儿的蓝瞳直刺下去,打算破其魔源。 “我说过,唯独她谁也不能伤害。”暗小茉笑靥生春,衣襟在风中轻轻飘动,好似绝丽天仙。 “砰砰!” 言辛儿顿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茉姐?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阴郎的脾气您也知道。” 娜塔莎轻抚着发丝说道。 “你们早就准备这么做是吗?” “上次不过是试探姐姐心意,既然如此,若是姐姐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我们痛下杀手了。” “娜塔莎.伊丽莎白二世!” 暗小茉与娜塔莎竭力打斗,两人势均力敌,无论谁都不占下风。 “原来你一直隐瞒实力?” “姐姐,米罗老师教的魔术固然厉害,但我的魔法也不差,你们过去都只在意我的魔术,怎能说是我隐瞒呢?” “强词夺理。你分明就是想除去我。” “姐姐,谁让阴郎对您情深似海,连我这做妻子的都不禁吃醋呢?” 娜塔莎眼起杀意,似准备猎食的豹子,弯刀裹着一层萤绿的光芒。 而凌磊则是一人故自力敌凌小文和付秋生。 “奇怪?凛兔去哪儿了?难道……荣哥哥?” 言辛儿瞳孔不禁收缩,蓝瞳满是柔情。 咚! 心间忽然一阵酸痛,一口黑血喷到了空中。 “辛姐姐?”暗小茉心急如焚,咒文一时乱了阵脚,被娜塔莎的魔法击晕过去,被先行掳走了。 “任务已经完成,不用再恋战了,枪王大人。” 凛兔使用传音魔法,通知付秋生。 “真不尽兴,不过,前辈,您与传闻相比,略有逊色啊,哈哈,哈哈哈哈——” 付秋生身似流水,隐隐散去。 “混蛋你个付秋生。” 凌磊执意要追敌,却被凌小文的长枪挡住了去路。 “凌小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呵呵,做什么?师傅,您知道我为何要戴上这副雷鬼面具吗?雷鬼,乃是我力量之源,心已死,无再悔,我也没必要继续当那什么光明圣者,既然阴王大人强势无比,我还不如弃明投暗的好。” “臭小子,你居然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为师今天不灭了你那脑子的浑想法,师傅我就不姓凌!” 凌磊凭一只余臂,召唤出了霸兽,【霸罡裂马】。 “噗!” 重新发动霸能让他逆行魔脉,致使急血攻心。 当日,蝶姬被辞杀害,他竭尽全力与光辞厮杀,却被下了咒符,一旦发动霸能,就将会血脉寸断而死。 “夫君!” 这甜美的嗓音,激起了凌磊心海的涟漪。 难道是她? “啵——” 女子将凌磊紧紧搂在怀中,一番热吻。 那是? 谁呢?言辛儿不解地望着那个白衣姿色,戴着粉丝带的女子。 “君悲我悲,君喜我喜。夫君,我原以为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蝶,是你吗?” 两人双双消失在云雾之中。 “可恶?是谁坏了我的大计,本想从凌磊身上夺走魔源,没想到居然会有高人出手相助。可恶。就差一步。那么,就先拿你们开刀好了。光云,宇文羽已经中了我的枪毒昏迷了,至于你,言辛儿,就乖乖地在哪儿等死吧!” “好啊,你动手吧,既然荣哥哥也已不在人间,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光天荣死了?哼……你想必是在骗我。怎么,怕死就编出这般谎言来骗我?” “谎言?是谁潜伏在我们身边多时呢?凌小文,自那密室一事,我早已就知道你并非真的有心要辅佐天荣。罢了,今日说再多也已经是无用功,你勾结黑暗势力,灭我二世家族,我言辛儿死而无憾。” “好,既然你想死,那就……” 砰! “可恶,是谁,坏我好事!光天荣,是不是你,给我滚出来!” 凌小文气急败坏地喊道。 “哼,对付你,还需要我堂哥出手。” 凌小文只觉一股甜香围住了他的身体,围住了四周,围住了整个天地,也不知是桂花的清香,还是眼前这位绿发少女身上发出来的。 “小灵?” “真是可笑至极,我果然还是讨厌你。” 书沐灵强作欢笑,而眼眶间泪珠却已在凝动。 “我……小灵……我是为了实现霸业,所以才……” “所以,你就勾结暗族,想要将我们杀得片甲不留是吗?” “我……不是的……并非我想,而是这面具……啊!” 凌小文忽然双眼变成了幽紫,面具像是恶兽,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脸庞,凌小文痛苦地朝天大喊。 “这面具怎么了?小子,难道你想说是因为我控制了你的心智,让你杀了自己的伙伴吗?哈哈,哈哈哈哈!” 凌小文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这真的是圣具吗?根本就是恶魔。” 书沐灵凝望着凌小文的面孔。 “这小子可是为了你才变成如此的?” “你以为这么说会让我动心吗?你伤害了云哥和羽姐姐,居然还想伤害堂嫂。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你的,凌小文。我恨你。” 书沐灵双眸坚毅如金,闪烁着金光。 “丫头,你最好想明白,你若是讨好我,我就饶你一命,并让你成为本霸王的王妃,若是相反,哼,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光与影的邂逅(6) 书沐灵从腰间取出一柄红木,扬手一比,却见土层忽然像是伏蛰在翻滚,数万条木藤像是蟒蛇一般腾出,撕咬着凌小文的身躯。书沐灵将红木扎向凌小文腹部,却未能得逞,只见凌小文咬牙咧嘴,忍着剧痛,向枪内灌入魔能,将书沐灵强行震开。 “丫头,我非得杀了你!” “哦?你真的这么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杀我?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发挥全身的潜力,进阶到高级魔法师,召唤震天斧身,摧毁了你这副假仁假义的圣具吗?” 书沐灵面如冰棱,不改半分寒意,连一丝的温情都没有,什么情情爱爱,什么恩恩怨怨,在她眼中,已如一摊死灰。 “哼,丫头,你想凭你一人之力,毁坏我几十年的霸修,笑话!老夫怎么也是经历过历代霸王拥有,要不是凌磊过于无能,为了个女人意志消沉,老夫岂需要借助这种手段。” 凌小文口中发出了沧桑的声响,浑厚有力,不愧是霸具。 “呵呵。” 书沐灵倏地面露微笑,就像是春日里伴着和煦春风,盛开的桃花,却是“面若桃花花正艳,桃花柔意惹人怜”。 “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我笑我这堂嫂真心糊涂,连我都可以不顾恩怨,叫她一声堂嫂,为何她甘愿死,也不愿替我堂哥报仇呢?” “小灵?”言辛儿眉头微微一颤,这句话倒是说中了她脆弱的心,她与光天荣自幼相知相恋,可说是天造的青梅竹马,原以为能够携手到白头,没想到竟会上演这么一出,黑暗帝国中,确有小人,出尔反尔,回过头来痛下杀手。言辛儿原打算就此一死,好让自己的魔魂能够寻觅到荣哥哥,与他做对亡灵夫妻。 “堂嫂,您若再不出手,我们可就都要葬身枪下了。我知道您的修习在堂哥之上,区区的凌小文根本不是您的对手,若是堂哥还活着,知道您要寻死,您认为他会怎么想呢?” 书沐灵长得冰雪聪明,伶俐可爱,说话时,绿发微微浮动,那嫩红的脸颊更是讨人喜欢。 自从上次一别,她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自己与堂哥无缘,又何不成全那对爱人,况且还有个暗小茉在呢,就算她想闹脾气,又哪有那样的地方让她胡闹呢? 暗小茉贵为帝国王女,且已经接近真王,若不是过去为了帮助天荣重新锻造魔魂,耗费了大量魔能,就算凭二十个娜塔莎与付秋生,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小灵,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只是荣哥哥。噗——” 一时之间,思念之心更盛,嘴角淌下了一道红血。 “堂嫂!” “诶,无碍,未见荣哥哥的尸体,怎能说他已死。而且,就算是荣哥哥已故,我也要先除去这个叛徒,然后用他的心血祭荣哥哥。” “丫头,凭你有何能耐,敢说出这般狂言?霍光枪五等魔态,追日枪,第二秘技,枪林如雨。” 顿时,凌小文的长枪凶猛如蛇,像是准备猎食小兽般不断扑食,枪影密若无隙,枪枪致命,言辛儿凭言之国的王族魔法【育灵】,不断制造水蘑菇来抵挡。 霍光枪,被誉为精准之王,一旦发挥真正实力,凡是与它近距离攻击,都未能占半点便宜。战绩一直以来也只有一败,就是在昔日,凌磊一人对战其余众圣,被光殇的七等魔技【光华百代】重伤。 “不行,堂嫂这样下去并非办法。可是,我又没有找到震天斧的斧身,怎么能够跟霍光枪相抗呢?” 书沐灵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想用藤蔓魔法,困住凌小文却简直是在白日做梦,霍光枪锋利无比,将藤蔓搅成一团,而后凭借雷霆霸能,将其粉碎成粉末。 凌小文越攻击越为得意,言辛儿圣器不在身旁,明显处于下风,但是雷鬼面具也还未完全尽力。 “荣哥哥,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 言辛儿喃喃自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沮丧样。 “呵呵,丫头,你分明已经开始动摇心魂,若是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要让你死得有些难看了。” 凌小文一枪刺穿了言辛儿的魔袍,好在只是擦边,将言辛儿的外袍掀开,却见纤细白皙的腰身,与那粉色的蕾丝**,都一览无余。 “言辛儿,本王见你也是长得娇媚,若是愿意改嫁给我,我也能放你一马。” 所谓色字头上两把刀,就算是被暗化的圣具,也难以避开此欲。 凌小文表面上对言辛儿无情无义,但心底也确实曾因其美貌而稍有动心,甚至还打算向父亲请愿,让他娶双妻。 言辛儿一心只有天荣,怎可能让凌小文遂心。她的眼中闪过一道红芒,右臂上蹭的出现了条条淡蓝的魔纹,唇边微泛白,左腿猛地向后一沉,身如蛟龙,恍如贴地游走,迅速移动,缓缓地一拳轰出。 咚! 一声如同鼓音般的洪亮啸音,骤然响起。 “光天荣!”凌小文怒瞪如虎。 “荣哥哥?你没死?” 言辛儿笑得轻咧着小嘴,湛蓝的头发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粉色的蕾丝**将她美妙的身形都显现得淋漓尽致。长长的睫毛下,那迷倒万千少年的蓝瞳似流水,流淌出柔情。她微抬起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美眸怡人。 “小傻瓜,我怎么那么容易死呢?” 光天荣轻抚着言辛儿的长发,笑道。 “可是,荣哥哥我分明感到……” “我这不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好了,辛儿,助我一臂之力,摧毁掉那副害人的面具吧。” “好,荣哥哥。那我们就用水火两相容吧,就是过去跟小茉对战时用的那招啊。” “水火两相容?” 光天荣眨了眨眼,像是有些意外,却又摆出一派自信模样。 “怎么?荣哥哥,还有什么问题吗?”言辛儿疑惑地望着他。 “额,不是,我是想说好,水火两相容当然好,但是我有招更绝的,叫做双龙出海。”光天荣顿时慌张,解释道。 “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未听过呢?” 言辛儿嫣然一笑,一脸好奇。 “你不是专习海系吗?怎么连提升的双人合魔都不知道呢?” 光天荣将言辛儿的手牵到手中,笑道。 “咦,荣哥哥,你也会海系魔法?” “老爸一直让我呆在海边,自然也就有所领悟咯。好了,开始办正事,凌小文大逆不道,伤其师傅,甚至打算杀害同僚,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辛儿,听好魔决,海无尽,天无涯,双龙傲出海。” “是,荣哥哥。” 言辛儿柔声笑道,双目专注,轻扯了扯光天荣的衣袖,和他手挽手,魔戒相互感应,似两条游龙,无视掉凌小文的枪戟攻击,将他面上的圣具雷鬼击碎。 凌小文脸上鲜血淋漓,他略有不甘地大喊:“可恶啊——好,既然是你们逼我,雷鬼奥义,【死鬼】”(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亡故的命运之子 传言雷鬼共有七绝,一绝死鬼,二绝断魂,三绝五雷,四绝悟天,五绝天魔,六绝霸天,七绝凌无。 凌小文恼羞成怒,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都用上,才勉强通悟了这第一绝死鬼,轻则击溃千军,重则致使敌人血肉横飞。魔法,原先是为了维护秩序,却反被用作杀人的手段。凌小文面具已碎,但里面蕴藏的滚滚霸能却如同洪水在他身体内早已泛滥,他的手臂承受不了那种霸能,还未出手,便已经出现了裂痕。 “辛儿,接下来,你继续配合我。将魔能向下沉淀,右腿向后微压,左手做出拳状,心无旁骛,务必静心。你感觉到什么了?” 光天荣察觉凌小文气势不对劲,连忙提醒。 言辛儿顿觉欣喜,笑吟吟地问道:“似乎有股暖流不断往上涌。荣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光天荣用战神霸王拳先对付着凌小文的死鬼乱枪,说道:“与大海无情异曲同工之妙,你试着开启魔环试试。” 言辛儿闭目凝神,身体散发出绚烂的蓝光,天空中惊现出圈圈魔法咒文,共有两个魔环在闪闪发亮,一个红如赤莲,乃是光言二人爱恋的结晶,名为“真情环”,而另一枚则是烂漫无比,一丝不染,呈孔雀蓝,这是言辛儿的属性环,过去一直都只是水系,而现今终于成功进阶到海系,和自己的魔法同步,使得修为更进一阶。 “哇,荣哥哥,没想到我居然能够突破‘海芽’试炼,太好了。凌小文,你重伤光云哥和羽儿,我饶不了你。” 潮涌涛涛! 言辛儿掌中倏地喷出了一江清水,洒向漫天。而每一滴水珠落在凌小文的肌肤上,都像是用滚烫的铁烙在上面一般,他痛得大叫。表面上毫发无损,然而,那份痛楚却一直蔓延到了脚底,他痛得连霍光枪都拿不稳,在地上打滚,翻来覆去,似无止境。 “堂哥,凌小文怎么了?” 书沐灵大吃一惊,干张着嘴,似乎能塞得进个大盘子。她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什么魔法是能够让人痛成那样的。 “哼,他罪有应得。光云,羽儿,你们两还打算躺到什么时候?给我制服这个叛徒。” 光天荣冰冷地喊道,并仔细地望着凌小文,以防有花招。 “是,天荣(哥)。” 光云和宇文羽忽然张开眼睛,取出魔器,星月法珠,而法珠发出的异能球击中了凌小文的双手,让他暂时无法拿起圣器。光云将光殇刃搭在了他的颈前。 “哼,真想不到竟然会死在你的手上。” “少主,回头是岸啊。”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要我重新向那个家伙低头,做梦!” 凌小文趾高气昂地喊道。 苍天无边,雷云消散,凌小文的魔法被破解了,乍时晴空万里,太阳将那金辉洒在了凌小文的脸上。 啪! 光天荣气愤地一掌扇过他的脸。 “你做什么!”凌小文不禁怒瞪着他。 “呵呵,我做什么,我要杀了你这个不忠不义的混小子!” “住手,老婆。” 空中发出了庄严威武的吼声,像是狮子出林,要将天地撕碎,要将日月吞食。 “可是,老公啊,咱荣宝被他们的奸计给害死了啊。” 光天荣无奈地撕开假人面,原来是天荣的母亲言曲.艾莉洛爱。 “什么?刚才是妈妈在帮我?难道,荣哥哥他真的?” 言辛儿忽然觉得天昏地暗,魂不守舍,整个人像是醉酒一般摇摇晃晃的,连个重心都找不着。 落叶飘零,飞沙走石,那黄沙吹得大殿的铃铛也在咚咚作响。 米罗让光云和宇文羽将凌小文关押到地下牢狱,等候发落,让言曲暂时陪着辛儿,多多安慰她。 而后,米罗缓缓地走向天荣的房间。 米罗从未想过这大殿入口,距离天荣的房间竟会远得像是隔着几重山,每一步,都重重地踏下去,大殿回声悠长。 米罗刚进屋,就见光天荣面部发黑,身陷血海,连半点呼吸也没了,顿觉晴天霹雳,像是老天也要倒下来了一般。 情急之下,米罗感到自己是何等的无能为力,真王,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早在他人之前,成为了能够跟统世王熙还有其余各大真王纵横位面的第九王,没想到居然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一生之中,只流过两次眼泪,一次是米罗之父被爱格伯特暗杀,还有一次就是言曲被光辞险些夺去了性命。而这次,不是流,也不是光辞,没想到居然会是偌大的黑暗帝国在与他做对。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辛儿听到米罗肆意的笑声,不禁被引来,言曲想拉都拉不住。 “辛儿,哎呀,你等等我。” 言曲紧追不舍,辛儿努力让自己那躁动的心静下来,可是一想到待会儿可能看到的会是天荣的死状,不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前奔跑,想快点到丈夫的房间。 “荣哥哥!” 言辛儿凝望着在床上像横木一动不动的光天荣。 “辛儿?你怎么来了?老婆,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吗?” 米罗严厉地指责言曲,却是将言曲那蛮横无理的劲儿给激起。 言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好,既然你嫌弃我,那我们还做什么夫妻,天荣已经娶妻生子了,小魅也已经嫁人为妻为母,小奕奕更是长大了,通晓魔术、魔法、变幻之道。炎王大人,那么,我们也不必继续做那患难夫妻了。” 米罗长叹道:“好啦,老婆,曲儿,是我错了,你看,辛儿都在笑我们两了。不要生气啦,天荣是真的长逝了。” “爸爸,他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真的。” “你没在骗我?” 言辛儿望着米罗认真无比的双眸,更加确信是真,步伐有些不稳,整个人像是悬挂在洞壁上的水晶摇摇欲坠。她原以为天荣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心生希望,没想到顷刻间心间只留下了几抹绝望的黯淡。 言曲安慰道:“辛儿,千万不要哭。答应妈妈,不要哭,要是天荣还在,他肯定不愿见到你哭的。” 言辛儿尖锐地喊道:“妈妈,天荣可是您的儿子啊,难道您为了他,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吗?” 言曲的眼神中有些为难:“这……” “妈妈!” 言曲只好说出实情:“我不是无情,而是我真的没有眼泪,当初奇炎界灭族之时,我的眼泪已经流干。我们长年累月结识的好友,情谊颇深的姐妹、兄弟,一夜之间,全被杀害,连幼儿都不放过,试问,这份仇恨,还要不要报呢?你空蓝姐被砍下脑袋,天荣为此郁郁不欢,若不是你的出现,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言辛儿坚定地摇头否认:“不可能,荣哥哥开朗活泼,怎么可能为了空蓝姐想不开呢?” 言曲苦口婆心地说道:“七夕良夜,他原先是打算趁夜中投湖自尽,好陪伴空蓝。” “所以……是我……让他继续生存下来的?” “嗯,空蓝与你本就是一体,你们生得相像,绝非偶然。如今你的祭魂期是完全结束了,今后不会再有失忆了。” “可是,荣哥哥却已经不在身边,这……这算是什么!呜呜,呜呜呜,啊,荣哥哥啊,呜呜……” 言辛儿撕心裂肺地大哭,哭声惊得池水中的鲤鱼儿纷纷跃出水面,甘愿活活失水而死,天上的大雁一头撞死在千年古树上,魔法师们法杖上的水晶石被声音震碎,众人面面相觑,忽地像是着魔了一般扭打起来,镇上,殿旁,龙殿宫、机械城,第二位面的每寸土地,除了米罗等人,全部的人都参与了乱战。 “炎王大人,殿外忽然发生了大规模的动荡!” 有一个守在哨塔的守卫发现了情况,连忙跑进来禀告。 “辛儿,不要再继续哭了。” 言曲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那样,心疼起辛儿,怎么说,言辛儿也是自己的儿媳妇,可惜是个歹命的儿媳,年纪轻轻,居然就碰上了丧夫的灾祸。 言辛儿这才止住了哭声,而外面的动荡也顷刻间停止,人们回过神来,看到周遭一片狼藉,个个都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奇怪,好在没出人命。 “炎王大人……呼呼……外面……” 另一个守卫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慢慢说。” “外面又恢复平静了。” “你说什么!”米罗皱紧了眉关,他知道这绝不是属下们在戏弄他,古怪,事有蹊跷,怎么会突然动荡,又突然平静? 哭声!对了,是言辛儿的哭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吾王的最后一丝希望 言辛儿轻声地哼着哀调,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荣那紧闭的双眼,心中默默地祈祷着:醒来吧,求你了,醒来吧。 但是,光天荣·迪耐瑟真的可以再度醒来吗? 光天荣的精神领域,已经化作了一片无际血红的天宇,像是被猛兽的利牙撕毁的光辉破碎在那恒久的暗灰之间。死神的使者们不断地用链条将他拉向亡灵深渊,而审判牧师更是发布了上古的奥义魔法,拘魂神旨,万道银白的光柱顷刻间像是尖刀刺穿了他的肉身,灼烧般的折磨,令惨鸣声更为歇斯底里。生命之魂所融聚而成的赤红烈焰,也逐渐地从身体内抽离,当被完全抽离的那一刻,这个脆弱而又倔强的灵魂,就将被判为死亡。 魔法师最为恐惧的,便是生命的终结。就算是再强大的魔者,当宿命宣告完结之时,挣扎也多为无益之功。 却见,精神领域的地层像是鲸鱼在海面游动,翻滚了起来,几秒钟的功夫,居然隆起了高达千丈的山峰。 “你的宿命,将是被乱葬在山石之间!” 那早已不知被遗忘在何方的记忆,再度扫过大脑,细胞们也不禁为这个惊骇的讯息而加速活跃起来。魔法完全用不上了,连魔环也被“死神眼”的终结之力给破坏,仅剩下了残体,仍旧留在空中。 “加斯老师!” 光天荣痛苦地呐喊着,脖子像是被蛮熊的厚掌紧握着,面色发白,手指扭曲着,身体乱颤不止。血液如同泄露的葡萄酒酒桶,似要将身体内所有的血都给流尽。 我……我……我不甘心! 死灵使者一齐用力,将光天荣拽入了那个无底洞一般的深渊。里面所散发出来的恶臭,是过去处决的亡灵徒。灵魂在前往神魔界的途中,有些被判为死刑的灵体,会被先行处决。然而,魔史上却也有一个奇人,死后,并未被送往死神处,而是像是瞬间永远地消失在世上,连魔魂也消失了。 没错,那个人正是世界之王,湘·圣菲达姆,传说中的次亿能王。 微风吹动着言辛儿浓密的蓝色长发,发丝下,那娇嫩的面庞上那对深邃的眸子不再如当日般熠熠生辉,而是变得黯淡的蓝银色双眸,其中隐露的凄冷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言曲提议道:“辛儿,我们先出去吧?” 但是言辛儿的身体却像是雨中屹然伫立山巅的青松,牢牢地扎根于岩石之间的缝隙。 言曲张开手,抱着辛儿,并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辛儿,不要再难过了。天荣他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模样,他也会非常难过的。” 言辛儿似乎把她的安慰全都当成了耳旁风,一声不语,而身体更是纹丝不动。 言曲的声音也愈发微弱:“辛儿?” 言辛儿聚集了意志魔能,海系的“洞悉”奥义令瞳孔张大,然而因为魔能丧失,要使用过去残余的这份帝能,显然太过吃力。言辛儿的双眸坚定地望着光天荣的精神领域,只见如同神灵庇佑的圣洁光芒里,那团血红色的雾气渐渐散去,魁梧的少年像是沉睡般再未从深渊中醒来。 言辛儿晃晃悠悠地摆动着肢体,温和的笑容与那凝集愁苦的泪水显得有些矛盾。辛儿缓缓地跪在床沿边,将头侧躺在光天荣的身旁。 可是,光天荣依旧安详地躺着,一副看破红尘的样貌,彻彻底底地凉透了辛儿的心,凉透了她的期许,也凉透了她的那份温热的情。 光天荣的身躯散发出了寒气,骨头全都彻底地僵住了,血液不再流动,脸色完全苍白,毫无生还的可能。 当初,预言者加斯就曾经告诫过太子休:除非是用帝族之血和永恒之力一齐灌入他的体内,否则他的结局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永恒之力,是帝族用生命不断在熔炼的魔力,是足以驾驭在王者奥义【魔武系统】之上的近乎无敌的魔能。) 然而,帝族中人与王族有不共戴天之仇。望凡大帝在断魔崖丧命,他的所有魔能都被波言夺走,但如今祭魂终结,言辛儿还未重新成为帝族,根本无力救助光天荣。 而这众多位面之间,随岁月轮转,倒也有其余几个帝者,但多是与他们素不相识,怎可能会为了天荣而不顾性命危险献出永恒之力呢? 门被龙魂之力推开,亚舒双眸金光闪闪,像是两枚精致的宝石地望着米罗:“究竟是怎么回事?” 米罗指尖发出了响声,脚下的白玉石被炎能压陷:“暗之三杰(娜塔莎、付秋生、凛兔)用计杀害了天荣。” 亚舒脸上蹭的显露出一副惊讶而又不解的神情:“胡说,有本王护殿,怎可能让黑暗势力的人闯进来呢?” “怕是旧景重现,跟当初光明王殿被入侵一事相同。” 亚舒怒愤地瞪眼道:“你是说魔盗秘技【销声匿迹】?那不是你们魔术师的惯用技吗?为什么他们也会呢?” 米罗喃喃地答道:“据说是当初师傅去黑暗帝国向茉帝大人求亲的时候,传授给帝国的。以及,娜塔莎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弟子。” 亚舒无奈地叹息道:“你跟我父王一样,都是个没治了的白痴!难道就不懂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吗?” 米罗愤怒得右拳魔能似水溢出,一拳击穿了合金墙壁,说道:“我也真是没想到娜塔莎会背叛光明势力,也没想到凛兔居然会用这种卑鄙手段。可恶!倘若我亲手不血洗了黑暗帝国,我又怎么对得起我凯奇特家族,怎么对得起我这个九泉之下的宝贝儿子,又怎么对得起太阿老师的嘱托。” 亚舒强拉住他的手:“喂,米罗,你疯了,就凭你一人,想要灭了偌大的帝国?” 砰! 米罗身体像是软化般,逐渐弯曲,双膝跪在了地上,溅起了尘土,随意飞扬着,他缓缓说道:“亚舒,这次算我求你。我这辈子就给曲儿跪过,不曾给其他人,包括我那惨死的老爸。你应该知道我此刻的决心了吧。” “可是,你这不是拉我去陪葬吗?” 米罗目光中投射出坚毅的光彩,说道:“不会的,只要再加上主上,我们三人就能够开启预言之子的王力,区区的帝国,根本不足为惧啊。” “可是,主上为了帮助阴成为真王,不是将他的那副地瞳都给献出去了吗?现今的他,连半点儿魔法都没有。” “主上这次跟凌王大人前去乱世界,就是为了重拾地瞳之力。” “什么意思?” “付秋生他们这次所为,阴并不知道,为表示愧意,他将地瞳归还。” 亚舒摇头讥讽道:“米罗啊米罗,你真是太天真了,阴得到了地瞳,变得何等强大,又怎么可能会归还呢?” 米罗冷酷地说道:“不会的,我了解阴,他跟他父王一样,向来光明磊落,不像是光辞,吃里扒外。而且,真正杀害他父王的是帝国众民。而且,他说就算我们亲手杀死他的妻子娜塔莎,他也不会觉得半点痛心。” 亚舒惊叹道:“那孩子复仇心理已经那么深了吗?”(未完待续。) 22 预言之凤:宇文杰 时光马车竭力奔驰着,平安夜的晚钟咚咚作响,少年与少女们褪去羞涩,唱出动人的歌声。 渐渐地,乐章结束了,满面愉悦的孩子向母亲乞求摸头。 于是,一幅精美的图案深深地刻在了科尔温的眼帘中。 “母妃……” 科尔温失落地垂首,而波言温柔地将他抱入怀中,让他的耳朵能够听得见此刻妻子的心跳声。 波言轻声地说道:“别想那些难过的记忆了。母妃可不希望你愁眉苦脸,柯罗米修斯说晚上有特别节目。怎样,要去看看吗?” 科尔温眨了眨赤眸,久久说道:“嗯。不过,你先回王殿就寝吧,这些天外界的事麻烦你了,我的美女外交官。啵,这就算是我的赔礼。那晚些时候见……” 波言轻扯住他的衣襟:“呀,我也真是。大概是怕你又骗我。哈呼,确实很困。你可不许趁机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哦。” “傻瓜!你把我当什么啊!” “呵呵,量你也不敢。谢谢你,科尔温,我……”波言有些羞涩。 科尔温微抿着嘴:“乌夜的繁星,因为你更加耀眼。晚安,我深爱的波言。” …… 虽已接近深夜,但斯图威克学院灯火通明,尤其是伊特鲁里亚角斗场,今夜挤满了观众。 作为开学典礼的重头戏,几乎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科尔温的手中燃起了烈焰,点亮了高塔上的火炬,仪式完成。 柯罗米修斯恭敬地鞠躬致谢,而后便宣告道:“少年们,你们是光辉的英雄,勇敢地追随你们的荣耀吧。愿主赐予你们坚不可摧的毅力,在所谓的宿命泥淖中苏醒吧!” “宿命?”科尔温心头顿时一震,感到一丝绞痛。 伊特鲁里亚角斗场两边用高大的石柱形成了天然的巨门,灯光聚集着两位少年的脸上。 油绿的长发,齐整的贵族服饰,矫健的身体,以及如同蛮牛般使不完的力气,那是布鲁托家族的郁林,据说已经击败了学院新生中的四成人。而他的对手,装扮有些邋遢,乱糟糟的红发甚至遮盖住他的双眸以及脸庞,不过却也因此平添了几分神秘。 红发少年的双手手臂都裹满了厚实的绷带,他慵懒地抬起头望向观众席比较靠后的位置,对那位少女轻点了下头。 少女双手抱拳祈福:“今夜,你会是最璀璨的明星,请相信自己!” “究竟郁林选手能否继续完成零战败的成绩,而成为我们斯图威克学院的魔导会会长呢?拭目以待吧!” 柯罗米修斯的这句话顿时点燃了现场的呐喊声与尖叫声。 在如雷的掌声中,背负着信念的少年们挥拳相斗。 快拳如风,郁林果然不愧是得到了【霸拳家】佐伊的真传,攻击就像是层层覆盖的海浪,别说是攻击破绽,就算是想要抵御,恐怕也都成了难题。 红发少年只是谨慎地扭动身体闪躲,似乎丝毫没有战意。 “喂,小子,不怕告诉你,我可是攻御双系兼修的特殊级牧师,辅助型的。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识趣的话,干脆放弃吧,省得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丢人。”郁林斗志高涨地喊道,但是,从他那自信而坚毅的神情看来,应该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红发少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郁林忽然发动了冲击波,而红发少年的防御罩似乎就要裂开了,真是岌岌可危啊。 “你一定要加油!杰!” 一股强大的意念,穿透了赛场的封印层,似乎是要传输给里面交战的那位少年。 科尔温敏锐地发觉,并顺着意念的传出方向去,竟然是一个盲女孩?她的眼睛被蒙上了洁白的布条,虽然看不到事物,但是毫不慌乱。 那个13号选手忽然说道:“我明白了。” “难道,他感受到了?” 科尔温不禁感到惊讶,音系穿透系魔法,本就稀罕,竟然真的在这里见识到了。 “什么明不明白了,等你输了,你就明白,什么叫做生存的真谛了。”郁林先发制人,手中的魔法汇集成巨刃。 眼看着巨刃即将击碎防御罩,13号选手竟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而防御罩似乎瞬间修复,甚至更加牢固了。 “哈哈哈,看,就一个胆小鬼。”观众席不禁笑声连连。 郁林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戏耍他,气愤地吼道:“喂,你还打不打?一直躲算什么?” 13号清晰地分析着:“你刚才一共发动了28下斩劫,从力度上来看,大概是7级的浅学者吧。” 郁林不禁感到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不但如此,表面上你攻防兼备。但实则你属于防御系牧师,并未有多少战能。而你过度谨慎,以至于你故意减弱了自己的速度,来发动强攻。而你的辅助系魔法,应该就是百分百瞬间恢复,一共可以使用三次,你现在已经用过一次了,对吧。” 科尔温揣摩道:“哦?有意思。难不成那孩子打算智取?” 郁林似乎并不惊讶,得意地笑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你要输的事实。让你看看惹怒牧师的下场。战熊之力——” 郁林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圈封印环,夺目的光芒闪耀着。 忽然,从中蹭出了一只战熊,高达两点七三米,抗击打能力属于D级,但是攻击力却已经达到了C级。 (注:刚开始入门的牧师,最多召唤出的也就只是D级后期的魔兽,而这只战熊,明显已达到了C级中期) “哇——魔兽?快看,竟然是1级魔兽,白熊!没想到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厉害。”观众们不禁响起了掌声,看来胜负很明显了。 “白熊,上!给我撕碎他的狂妄,把他击倒就行了。毕竟这只是比赛。”那个郁林选手似乎还想得比较全面,跟其他的学子显然不同。 “明白,主人!”白熊一爪子抓了过去,13号轻轻地躲开,速度极快,难道说是速度型魔法师? 细想之下,红发少年确实还未发动攻势,恐怕真的是敏捷出众而已吧,但他的对手主修防御,仅凭微弱的速度,又怎么能够消磨呢?反倒是他的体能,恐怕会先消耗殆尽。 果然…… “怎么?不跑了?”郁林看到他疲倦的模样,笑道。 13号镇定自若地说道:“呵呵,我是不想再逃避了。” “什么?你认为你可以翻盘吗?白熊,一击制胜!”只见,白熊的双手中聚满了魔能,一拳打在了13号的身上,形成了大坑。 而后,白熊继续怒攻,许多人原以为13号能够化险为夷,但是那喷薄而出的鼻血染红了13号少年的白衣。 在场的妇人们捂住嘴,露出了关切而痛苦的神情:“天啊,不是吧!那孩子!那样下去铁定要出人命的。” 为什么?他,还站着? 郁林疑惑地望着嘴角衔着血珠的13号。 “这就是全部的实力吗?好吧,我也已经玩够了。” 13号少年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圈淡白的魔环。 郁林察觉到了异常,命令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居然还有余力召唤魔环。白熊,发动最强攻击,爪裂!” “是!”白熊刚要回答,却被一阵可怕的能量摧毁。 “嘭——”那是?能源波?10级本魔的标志? “呵,看样子是深藏不露,不过,我说过,我是防御系魔法师,你的那些招数,对我……”郁林刚准备说下去,被一拳击飞,重重地摔在了贵宾席上,凹陷了下去。 金色的身姿替代了原先的红发平凡,魔态一阶,天才?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 “对我……一点也不……起作用。”郁林失去了战斗能力,药剂师梨倒了点命水到他嘴里,维持心跳,被医护者用担架,抬了下去。 仅凭一击! 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科尔温似乎还未从惊讶的黑影中走出。 “参见科尔温大人。对不起,我刚才顾着思考战斗思路,忘了向您行礼,实为失礼,还请您见谅。” 突然,那个红发男孩发动移动魔法,来到科尔温身前,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扑! 那孩子双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行礼,看来倒是挺懂礼数的。 “你叫什么名字?”科尔温真想知道是怎样的父母,培育出这般的天才,10级,要知道,在未进入学院之前,大多数的人,都只是5级或是以下,这孩子?无疑是个强者。 13号红发少年笑答道:“杰!我的名字是杰·宇文·霍勒斯特!” “霍勒斯特家族?宇文?”信息量突然袭来,科尔温不禁惊喊。 “什么?霍勒斯特一族?”观众席也陷入一片沸腾。 柯罗米修斯拿着麦克风说道:“哎呀,科尔温大人,您太激动了,瞧,这下好了,连观众们也都快坐不住了。宇文一族怎么了,他父亲,大家又不是不认识。” “难道说?是……”科尔温不敢继续猜测下去,怎么可能呢?那个家伙平时很冷酷的,什么时候…… 柯罗米修斯亲和地回答道:“嘻嘻,反正事已至此,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没错,箭兵学院的那位被大家称作箭圣的宇文修大人,正是这孩子的父亲哦。” “什么!”这下子,再也没有人坐得住了,大家对于修的尊敬,是有目共睹的,竟然连他有儿子,这件事,都不知道,不少的人,为此感到了愧疚,大家纷纷围了上来。 “您就是宇文修大人的爱子吗?” “请问,您的母亲是?” “请问,您平时和宇文修大人,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修行?” 观众中果然按照惯例,夹杂着几个新闻记者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请让开一下,我得先走了。”那孩子冷漠地说道,跟刚才那个开朗的他浑然不同,他牵上那个盲女孩的纤手,缓缓离去,让人着实好奇。 …… “柯罗米修斯?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科尔温在赛后趁观众都走了,轻声地问道。 柯罗米修斯默默地低着头,沉重地回答道:“那个孩子,似乎先天就具备着特殊的能力,与您相同,他似乎出现了王者的征象。” 科尔温问道:“这不应该是好事吗?” “恰恰相反,修和他的妻子,秋本结衣,本来也很高兴。但是,那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潜能不断显露,逐渐无法驾驭他的能力,以至于前不久,能源爆发,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修一怒之下,把他逐出了家门。”柯罗米修斯无奈地叹息着。 “那孩子,那么大了,修很早就结婚了呢?”科尔温不禁感慨,因为,他明明跟修,差不多的年纪,到现在却还没有任何一个子嗣。 柯罗米修斯笑着说道:“原来,科尔温大人,是想要一个小科尔温大人啊,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跟团长大人商量一下呢?” “她格外敏感那种事,怎么会同意呢?不过,只要她开心,我已经觉得满足,不敢再奢求了。反倒是,觞和问岚,他们似乎越走越近,你不嫉妒吗?”科尔温回忆起不久之前奇与问岚翻脸的事。 “算了,我不想再因为这种事,而心烦了,既然不适合,我也不会强求的,我会祝福他们。”柯罗米修斯默默地回答着。 “也难得你有这份胆识。要从感情中走出来,是件痛苦的事,不过,你却还是办到了,不是吗?” 柯罗米修斯慨叹道:“这……该说是呢?还是不是呢?我也已经觉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问岚的心究竟是在我身上还是殇身上。” 科尔温不禁担忧起更多无辜者的安危:“不过,那孩子竟然连自己至亲的母亲都杀死,他岂不是很危险?” 柯罗米修斯摇头说道:“没事的,因为上一次的那个事件,他的能量被修封印了起来,而且,那孩子,似乎一直都在懊悔自己犯下的过错,尽管修前几天,逐渐想明白了,也来主动跟我谈心,但是,那个孩子,不敢回去,他不敢再回到父亲身旁,觉得说自己没有那个资格。而修,这才只好选择暂且放弃。毕竟,他也还是无法真正原谅自己的儿子。” “对了,那个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柯罗米修斯也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奇怪,手托着脑袋思索着,迟迟才说道:“据说,她是患了失明,怪可怜的,无亲无故,流浪,似乎是杰救了他,并且好像还说过会保护她一辈子这样的话。” 科尔温大胆猜测道:“她身上的那股能量?我总感觉,跟问岚有几分很像。” 柯罗米修斯也慢慢反应了过来:“天神族血统?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怎么了吗?”科尔温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 “事实上,是这样的……” 23 预言之子,米罗 “天神一族族长前些日子来报,似乎族中,出现了另一势力,现在天城一片混战,虽然奥尔德少将他们已经去平定,但是,战争无法抹去它的痕迹,许多人因此而无家可归。那个女孩,大概也是这样。”柯罗米修斯运转回忆术,但是脸上不禁泛起愁容,他觉得奇怪,竟然没有相关的记忆资料,似乎是被强制封印了,那个女孩果然不简单。 “这是怎么回事?”科尔温注意到了他疑惑的神情。 “神族魔法,排斥之力,似乎是意识到我会读取,把我的能力拒绝了。” “你刚才说到神族?难道说他们就是过去陪同我父王一起离开神魔界的诸神的后代?” “是的,因为阿道夫·熙的统治实在是民不聊生,神的存在是不容亵渎的,虽说他们是属于逃亡之神的后裔,能力大不如前,但是也同样值得我们去守护与崇敬。” “柯罗米修斯,我对你的观点表示赞同。其实,无论是哪个种族,都同样拥有着平等的生存权利。只是,平行世界的主宰权在王者手中而已。” 柯罗米修斯缓缓地铺开了一张预言图:“平行时间的王者,是亚撒对吧?吾王。” “这是?” “下个月,时间就会受到总宇宙影响,受到统一,似乎,亚撒那边,也要失陷了,这图上所画,正是亚萨·宁和阿道夫·熙交战,大败的场景。”柯罗米修斯默默地叹息着,叹息声如此悠长,不禁让科尔温也陷入了深思。的确,这是个问题,如果在阿道夫·熙统一其他七界之前,他们还是不够强大,就摆脱不了那可怕的命运。 列举近期无所统计的一个数据,如果按照科尔温过去率军的实力统计来做出估计,那么大约七八个创世军士,才打得过一个统一军(阿道夫·熙所领导的,原本由科尔温指挥)。让创世军强大起来,所向披靡,各有所长,团结一心,是科尔温的目标。说实话,科尔温确实不止一次想要和平解决,但是,按照阿道夫·熙的作风,将士们已经受到毒害,大概,交战会是最佳选择吧。 …… 缘炎村,是奇炎界域的第一度假村落,位于酷炎大陆的中心,是整颗星球的核心,由原创世军第二军副军长火连赫斯所管理。 “真是的,大热天的,果然还是游泳什么的最爽了!”健壮的肌肉,在阳光下照的有些黝黑,戴着一个墨镜,穿着一条花色的泳裤,手中拿着一块大滑板,正如所见,他现在所在的这片大海,正是奇炎界域酷炎大陆和怒炎大陆的分渠。 天才,被誉为怒炎之子的少年,继承父亲的能力,成为这片领域的霸主,然而,却很少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魔术师,米罗,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而在他十三岁那年,我与他偶遇,并将他收为唯一的一位弟子,因为实在是太过杰出了,对炎系魔法竟然能够突破瓶颈,那可是我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而当他攻克九等炎术,也就是我正式收徒之时,到那时,我将把《炎魔决》、《残阳诀》、《真王经》送给他,但不知道,亚舒会不会闹意见。亚舒的话,是我跟波言的养子,因为我们到现在都还未有任何子嗣。 “少爷,慢点儿!”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喊道,白色的大胡须,像是棉花一样卷着,他气喘吁吁地跟在身后,手里是一张折椅。 米罗有个习惯,凡是出去游泳,必须要带个折椅,据说是特殊制造的专用休息的,经过改装,更为舒适。 “喂,我说林老伯,你也太听我爸的话了吧,都说游泳这种小事,少爷我自己还是可以自己照料好的,你怎么跟过来了。”他趾高气昂,一副神气样,摆明就是个官二代,没错,他就是科尔温之前任命不久的宇宙总局局长(管理各颗星球之间的交流工作)米托夫·凯奇特的儿子,米罗,据说是个魔术师。不过,在这存在魔法的世界里,似乎魔术师的地位降了许多档次,然而他算得上是个奇迹,他竟然能够将二者结合,进行巧妙转化。 “林老伯,我要先去冲浪,你把折椅放着吧,然后可以回去了,中午,我打算要上等的牛排,记得要配上我最喜欢的酱汁。”米罗转过身去,向他摆了摆手,再怎么说,他也是米罗的老爸塞选了半天,才抉择出的人选,在他家呆了不少年,怎么说工作经验也是一等丰富的,林老伯知道米罗少爷的性格,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 “哇咔,嘻嘻,今天可以玩个痛快咯,天天被老爸骂是不学无术,那老家伙懂什么,魔术是神圣的魔法,真是无趣。”米罗一面自言自语,脸上一副自我挣,扎的神情,然后一面踏着冲浪板,借着回潮的力量,来到了海面上。 顺着第一波浪,他腾空而起,看样子是想要做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但是,他还没翻过去,貌似就被岸边的几位美女给吸引了目光,结果直接摔了下去。怎么说,分神是魔法的大忌,幸亏他带了备用的道具,跳入水中,借助吸水装置,把身上弄干,免得狼狈样被发现。并且将反光镜开启,以免过多注意。 “噗——”他悄悄吐了几口水,躲藏了起来,幸亏美女们没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被另外一位正在阳光下休息的女孩看见了。 米罗悄悄潜在水中,用望远镜注视着远方:“哇,她们是吃什么长大的,肯定天天喝木瓜奶,真是大饱眼福。可恶,真是受不了,她们玩排球还没什么,但是那双峰之间的波动,真是让人受不了。该死,怎么连鼻血都流出来了?” “那家伙脑子不正常吧?”一位淡蓝色短发的女孩静静地思索着。 她拂动着短发,遥望着那个陌生的男孩,不禁抿着小嘴,那嫩红的脸庞似乎是在嘲讽米罗。 “嗨,姐姐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冲浪吗?” 米罗本身就有着一副俊俏的外表,大多数的女孩,大概都是根据外表来判断男生的好坏,竟然三两句就答应了。 玩排球时,他故意多处犯规。而那群女生似乎也是没什么防备之心,甚至还有一位大姐姐,竟然因为滑倒,扑在他的怀中,米罗不禁欣喜,他并不脸红,而那位大姐姐羞得跑开了。 “嘻嘻,好机会!”米罗惯用精细的魔术,对于解绳子之类的事简直轻而易举,将道具安在球上,砸向一位态度冷淡的姐姐肩上,他不禁睁大双眼。 “啊——” 尖叫长鸣,无论换做是谁,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恐怕也有点惊慌吧。 “怎么回事?水护盾(水系屏障式魔法)?可恶,是谁坏我好事!”米罗眼看着,就可以得逞,却不知从何出现了一道水柱,将那个姐姐围住了。而当水柱消失后,米罗正纳闷那位姐姐去了哪里,只见一个耳光扇在了脸上,“哼!” 而其他的大姐姐也一哄而散。 尽管,米罗过去也曾经因为种种原因而失败过,但是,像是这般丑陋的结尾方式,还是头一回,他眉间轻挑了挑,淡淡地自语,不理会身旁炙热的多余的视线,凭借感应术,查找水能的位置。 “到底是谁在搞鬼?”他怒目如虎,要是逮住了,准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转过一道弯,眼前是那生疏而清秀的身影。他攥紧了拳头,青筋都绽了出来,苦笑僵在了脸上,白费了他刚才的兴奋,眼睛也不禁感觉有些疲累,毕竟刚才睁得太大,难受着呢? 顿时,他手中,出现了奇炎一族的红莲魔纹,那是正统贵族的象征。米罗的父亲,乃是奇炎界的半界王米托夫·凯奇特,掌管怒炎大陆,跟族长火连赫斯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而奇炎族经演变,形成了凯奇特和火斯特两大家族,属于表亲关系。 “呵呵,真是好笑,光天化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还反而怪起了别人。”女孩注意到米罗正愤怒地走来,知道是纸包不住火,便说道。 她那赤红的双眸,加上蓝色的短发,显出几分年轻貌美,正如同初绽的花蕾,迷人至深,真是连天神族的圣女也自愧不如啊。 “不是吧,这捉弄我的女孩竟然这么美啊。”米罗看得都入迷了。 那女孩看得出,米罗的眼中分明写满了爱心,不如戏他一戏。 “这位大哥哥,可以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吗?怪不好意思的。”女孩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更让米罗激动不已。 “原来是个稚嫩的萌少女啊。额,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其实,是这样的。我是奇炎界域的界士,听闻这片海域出现了黑暗势力,特地来调查。”米罗急中生智,一脸正经。原本的责怪之意全都抛到了脑后,看着蓝发少女那红润小嘴,越发水灵,他痴痴地耸了耸肩,眼神带着几分飘忽不定,显得格外不自然。 “哦,是吗?可是,你们奇炎界域的人,调查黑暗势力,调查到大姐姐们身上了?”女孩捂着嘴笑道。 米罗懒懒地伸个懒腰,装作不知情,但仍不敢去正视女孩,那女孩娇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捂着嘴,笑吟吟的,早已看出个虚实。 “该死,被识破了。”米罗心头惊了一下,没想到,处心积虑编的谎那么快就被识破了。 女孩的目光,汇集了穿透力,米罗本想捕获她的心,看来是不可能了,然而,那女孩玩心正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算了,不提了。看你模样,也还像个好人吧。那个,人家学习魔法没多久,刚才用完后,手好痛啊,你可以帮我按一下吗?”女孩那双大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不是吧,那么直接?”米罗深信真是老天开眼了,便笑眯眯地走了过去,结果被一脚揣去,不禁捂住痛处,叫唤了起来。 他痛得眼睛里都是泪水,激的一下全流了出来,脸色一下发青变紫,长那么大,米罗还是头一次受到这般攻击,怎经得住? “哎哟,痛死我了,你怎么那么狠啊?” “哼,让你还小瞧我们女生,别以为我们都是好欺负的,奇炎界算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宇宙联盟第三批队的。”女孩叉着腰倔犟道。 “第三批队?新来的吧,连本少爷都不认识。你就不怕我米罗少爷取消你的成员资格吗?”米罗双腿发颤,别扭地说道。 “米罗少爷?你该不会就是米罗·凯奇特吧?”女孩不禁紧张。 要知道,每个联盟成员,在进入宇宙联盟之前,都要牢记一件事:见到米罗少爷,务必要记得尊重与服从。可是,她刚才的行为,跟那宗旨简直就是东去西往,渐离渐远。 “是啊,我正是联盟的特别顾问,米罗·凯奇特。” “惨了,那家伙居然是我上司,死定了?”女孩连忙转过身去,准备逃跑。按照规定,她会被处分的,真是糟糕了,摊上这事。 “等等。”米罗忽然叫住了她,并一手抓住她的手,“这么说,你应该算是我的部下,那你刚才,岂不是以下犯上?” “额,这个?”女孩慌乱了起来,“您放过我吧,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了。” “你少来这套,竟然你敢破坏我的好事,就代表,你已经做好相应惩罚的准备了。”米罗顿时眼中就像释放着耀眼的光芒,手里隐隐掠过强劲的魔能,锐利非凡,女孩不禁有些害怕,但是她又不想丢了工作。 “那么,我就罚你陪我一起去斯图威克学院学习魔法。” “不要啊……人家讨厌H。您刚才说什么?学……学习魔法?” 女孩本就害怕,听到米罗的笑声,连忙闭上了眼,但是一听到上学二字,就慢慢睁开,惊讶蔓延上脸的每一个部位。她似乎不敢相信名扬四海的那个米罗少爷,竟然在邀请自己去学院修习,那是何等的荣幸啊。 “怎么,你不答应?”米罗最后做了一次确定。 “不是,只是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是……”女孩猜测着。 “以为我是什么?真是好笑,怎么说我也是奇炎界子,我的未来对象多得很,我可没那种闲情,只不过是借机出来玩玩,寻开心罢了。别把我看得跟某些人等同,我自己可清高得很呢。”米罗吹起了口哨,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牵着女孩的手,离开了沙滩。 不时的一个回头,米罗看到了那受宠若惊的羞涩侧脸,嘴角泛起了笑意,“怎么,你可别告诉我,喜欢上我了?” 女孩心头猛的一跳,讪笑了几声,将目光投向前方,自喃般地说道:“也谈不上喜欢,觉得有趣,你跟流传的,有点不一样。” 米罗沉默了半响,才忽然问道:“在其他人眼中,我是怎样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得到的是真实答案。” 女孩不禁眨了眨眼,或许,正是那无意间的话语,让她看清,有些事实,果然还是要亲身经历,才能辨别真假:“米罗少爷,他们都说你像是魔术团里表演的小丑,仗着权力滥用,自称魔术师,根本就是魔者的耻辱。不过,我倒觉得,你是个能给人快乐的家伙。” “快乐?为什么这么说?” “我哥哥说过,魔术是浪漫而快乐的事物,虽然它不同于魔法,总有拆穿的手段,但更多的人,总喜欢沉浸在惊奇中,而不愿去追寻探索,因此,人们总能在魔术里得到快乐。而魔法,大家都知道有着魔力的存在,便失去了原先的好奇心与趣味。”女孩柔和的笑意,不禁让米罗停止了脚步,十五年来,除了女孩,几乎没有人能够理解他背后孤独的一面:用魔术挑战魔法,无疑是件异想天开的事,然而,又有几人能懂,当二者有机结合时,恰恰是发挥出它的最大能力。 “作为感谢,这件礼物,就送给你好了。”米罗摩擦着双手,出现了火花,四周的磁场受到了改变,那是魔法?还是魔术?着实让人难以猜测,因为那朵高贵的红莲花上,布满了奇炎一族的炎能,以及普通的花身道具,足以承受新能源,成为载体,合二为一,绘制成一幅美的景象。 “谢谢你——”她静静地品着淡雅的清香,手中的红莲花,发出些微光彩,没有杂念,只是轻抿小嘴,笑着,走着,陪着那位新交的朋友,漫步在前往学院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