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山海传》 第一章 新生 神州…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有数不尽的传说,也有说不完的秘密,那山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今天得巍峨,那海承受了什么才有今日的波澜,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神话还是要从头说起…… 狱法山!北山部族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夜雨疾风呼啸在山林之中,从天而降一缕残缺不全的魂魄,在云端惹得天怒,雷电交加像是在施行天罚,可是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的残魂即便雷霆咆哮,却依然没有太多变化。 此刻在残魂的下方一个即将出生的婴孩,被残魂认定不理会雷霆的摧残,从云端丝丝缕缕飘落下来。 风急雷滚肆虐着狱法山的天空,就连山中的凶禽猛兽都变的异常安宁,霎那电光照亮漆黑的夜空。 突然一声鸣蹄响彻山林,一团隐匿在夜空中,飘忽不定的残魂随着让人敬畏的声响进入屋内,没有人察觉这种诡异的事情,就在残魂进入屋内不久,哇哇的哭声响彻在狱法山夜雨中。 ………………… 新生的孩子名叫强傲鹰,只是狱法山一个猎户的小儿子,之前潜入屋内的残魂,此时正寄居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 不过那一缕飘忽不定的残魂,似乎遭受过什么重创难以凝聚,只能缩在傲鹰的神魂藏地的角落里,没有与傲鹰的灵魂同化,也不曾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 夜里熟睡中的傲鹰身体上泛着微弱的幽光,渐渐凝聚的残魂随着体魄凝练,点点残念进入傲鹰的神魂之中,这种潜移默化不会对傲鹰的灵魂有什么伤害,只是残念中那有着命运的经历,却化成梦境出现在傲鹰的睡梦中。 梦境里的傲鹰,眼前是荒芜的世界,碎碎念的各种声音在天地间汇成汪洋,仔细聆听像是有人在诉说什么,而后就见天地似乎被扭曲了一般,阴阳交错光暗汇成混沌。 又或者画面一转一团光影之中,传出禅音直入心魂,那艰涩晦暗的声音时有时无,让傲鹰在梦境中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独自观想。 岁月匆匆…梦境的世界在傲鹰渐渐懂事之后不再频繁出现,那些梦境中的事情却印刻在脑海,时不时的会出现傲鹰的生活中。 特别是对于正在修炼的傲鹰来说,突然一个念头的闪现,就让傲鹰明白招数中细微的弱点,还是懵懂的傲鹰却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 生来不凡的傲鹰有着绝佳的修炼天赋,这种天赋来源于自身的渴望,残魂想要觉醒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躯体承受。 傲鹰的天赋多是在体魄之上,其他则是另当别论,就说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武技,傲鹰只用了别人不足四分之一的时间,并且还会将一些招式改变成更适合自己的。 自从父亲定下了每天的训练,傲鹰就从来没有松懈过,身为猎户家的儿子,对于孩子的教导时间不多,屋外的木偶树桩就成了傲鹰练习武技的对象。 聪颖的傲鹰将父亲传授的武技口诀牢记于心,从小就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天赋。 “父亲说等我什么时候能打完一整套武技,我就可以去稍微远点的地方…现在这套武技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却又最适合现在的我。”脸上有着一点骄傲,手中木棍制成的断枪迅速在木偶上游走。 傲鹰每天的训练都是父亲为了让他强健体魄,当初傲鹰的出生伴随着异象,那声震慑山林的鸣啼只有几个人听见,当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滚滚,心中急躁的父亲也是因那鸣啼之声,给孩子取名傲鹰。 傲骨天成鹰翔九天,作为父亲对于小儿子的期望很高,木偶木棍都是以狱法山中特制的胶木制作,就是为了让傲鹰能从一套练体的武技,强健自己的体魄。 “这两式怎么感觉有些顿挫,似乎回力的时间太少了,不行…父亲他灵脉觉醒才能习惯这样,我却不能走他的套路,这里应该是这样才行!”对于招式傲鹰总会从细微之处体会是否适合自己,练习的过程也是自我提高的机会。 “点打三门,拂撩而过!虚晃不实,以攻为守…”傲鹰口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手中的木棍随着口诀挥动,耳边风声鹤唳震的落叶粉碎。 虽有对于招数有着自己的改动,同时脑海中思如泉涌的感觉,让还是幼年的傲鹰,隐隐有震动灵脉的气息,在练习父亲传授的武技时,傲鹰还是会做到父亲的要求,心到、眼到、手到。 身体周围气场混乱,傲鹰还不能完全掌握对于气劲收发自如,手中短枪每一次出击,在空中总会有一声轻微的炸响。 木偶被气浪拍击,木屑纷飞又在空中爆发出,傲鹰对于修炼虽然天赋绝佳,此时毕竟初学还有很多不足。 练的累了躺在树荫下,之所以这么努力的锻炼自己,是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世间有人驾驭飞禽穿云过隙,也有难得一见的仙人腾云驾雾。 想要自由的在天空翱翔,就得有很强的实力,幻想着能有一天也和那些让他羡慕的人一样,在云端自由穿梭,傲鹰努力着让自己能达到父亲所说的强者。 “天空那么高…父亲给我取名傲鹰,何时我才能像他口中所说的紫金鹏鹰一样,海天宽阔自由驰骋呢…小木棍啊小木棍,你把我的手都磨破了,我还是得为了能在天空翱翔,把你当做我的座驾,哈!嘿!” 休息了一会儿幻想了一会儿,回想着脑海里的画面继续对木偶摧残着,山间密林徐徐清风,狱法山附近也算是秀水山林灵气逼人,东北方流经一条泰河,更添此山几分沃土,山清水秀聚福源,自有云霞天上来。 山中不时有嘶吼之声震动山石,也有鸣啼之声交相呼应,生在狱法山的傲鹰早已习惯,狱法山地处交界偶尔也会有一些奇物,对于那些也只是听闻难得一见。 “弹进虚步,身弓蓄力,断石碎玉,功盘扫云!”在木偶周围各种攻击层出不穷,脚下变化多端身体随之腾挪闪移,一套武技下来傲鹰对于自身不足极力改进。 只看木偶上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就知道傲鹰这半年来,对于一套练体的基础武技有多认真,眼神坚毅的盯着自己手中木棍的落点,任由汗水从鬓角滑落。 山中岁月匆匆不知凡尘几何,傲鹰此时的一切都只是孩童为了梦想而坚持,可是没有人告诉傲鹰,无论是驾驭飞禽的高人,还是腾云驾雾的神仙,那些遥远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坚持就可以。 “我要踏上云端!我要去天的尽头!我要去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父亲说过神州大地山海江河无数,总有一天我要走遍所有地方。那山你等着,那海你也等着,等着我去和你们玩!咦呀!打打打!” 年幼的傲鹰从不对人提及自己的小秘密,梦境里傲鹰重复着同样的梦,还是那残破的世界混乱的战场,有肢体不全奄奄一息的神龙,有神火之魂燃尽无法涅槃的火凤。 有断裂的古剑残片凌乱,有晶莹如玉的剑鞘在周围沉浮,凄凉的的世界里似乎有呼唤,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陌生的声音来自哪里。 第二章 观想中的天地 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个孤零零的小木屋,一桌一椅一个没有躯体的神魂,一柄拼凑在一起的剑放在眼前,一把断裂的剑鞘挂在屋内… 轻柔的声音对着孤独说:“终于成功了…千万年的推演终于让我找到摆脱你你的契机,你的新生也是我的重生!我的天道…我的命运…终于有了逆转的希望,道是无情还是有情,孰弱孰强就看这一世轮回的结局了…” 傲鹰对一直重复的梦已经习惯,感觉到梦里的人那种悲凉,还有深深的无助,有时傲鹰也会从梦中惊醒,可是当看到天空的银月也会轻声的说一句:“又是梦…好奇怪的世界,难道真有哪些稀奇古怪的人?梦里听到的呼唤又是谁呢…” 山间风、林中鸣,每当傲鹰禅定盘坐,这些声音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恍如置身天地之间星光临身,傲鹰的体内也是随着天地而动。 那淡泊的幽光在夜幕下没有人会发现,斑驳的残念在傲鹰身体周围环绕之后,然后又一点一点进入傲鹰体内,经脉脏腑甚至身体诸穴之中,那些残念无声无息的占据其中。 傲鹰自身感觉不到这些变化,用心聆听整个天地的他,沉醉在自我的世界,偶然间抬手引动天地元气,也是不知不觉间以为自己手摘星辰。 观想天地的傲鹰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身体周围都会有一抹星光垂下,银月被幽光吸引难动分毫,此时的一切都是在傲鹰的观想之中,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呼…”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白天苦练武技夜晚禅定观想,傲鹰的生活过得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索然无味,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 起身看着周围又有些杂乱的环境,傲鹰在第一次禅定之后清醒曾很费力的搜寻过周围,可是除了他所在的地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动,久而久之傲鹰对于自己周围的变化,只能认定成周身排出浊气所致。 “总感觉观想的时候感觉到的才是真实,醒来的时候在观想的世界里发生的,总会在周围留下痕迹,还是不要告诉父母的好,免得他们担心。”傲鹰抬头看着夜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从梦境到观想天地的世界,对于此时的傲鹰来说都是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傲鹰的母亲走出屋外,看着站在夜空下的小儿子有着说不出的疼爱,傲鹰对于父母更是言听计从,不过这言听计从仅限于生活。 “娘…”收起心思来到母亲身边,父亲在家中整理猎物毛皮,打磨需要使用的猎枪,看着父亲操劳和母亲的慈爱,让傲鹰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快来看这是什么!”父亲正在忙碌朝着屋外的傲鹰招呼,母子二人回到家中就看见傲鹰的父亲手中,一只小獌貉稀松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 獌貉!形似田鼠却长着一对兔耳,身上有些硬化的毛发如同尖刺一般,不过这种小东西狱法山比较常见,只是獌貉善于隐匿不太容易找到。 接过父亲手中的獌貉再看看一旁,这只獌貉是躲在木桩之中被意外的带回来的,狱法山之中有两种异兽碰不得,一个是泰河流经之时带来的一种鱼类,名为巢鱼!形似鲤鱼却长着两只鸡爪。 性情温凉的巢鱼却身有瘟毒,一旦有人碰了或者吃了,没有足够的能力抵住瘟毒,必然会下体腐烂无药可医而死。 另一个就是此山中霸主,名为山军!明明长着一个人的脑袋,却让一个狗的身体坏了美感,最主要的就是此兽天赋异禀可以驱使狂风。 山军如果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就会自己借着风的速度站在远处,投掷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御敌,如果可欺自然就使出看家本领。 年幼的傲鹰早已被父亲告知了很多猎户的禁忌,狱法山虽然只是强家的一处外山,却也有着天然的屏障,逗弄着手掌心的小獌貉,那种突兀的感觉又来了。 “爹、娘,我回房了…”告别父母之后进入自己的房中,傲鹰将獌貉放在桌上仔细观看,又动手在什么摸了摸。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打出去的尖刺让人防不胜防,獌貉善于隐匿同样也会突然出击,小东西…你倒是给我不小的启发,看在你有功的份上自己出去玩吧。”傲鹰心中激动,并不在意獌貉的得失,将之放在窗外自己就在屋内忙活起来。 狱法山附近北岳山生产积棘钢木,多用在家中摆设之上,此时傲鹰却将房间中用钢木制作形同獌貉身上的尖刺。同时脑海中的片段时刻闪现,手中的尖刺被他做成九种不同的形状,手中紧握尖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脑海中房间里的一切浮现在眼前。 “啜!”突然睁开眼睛一个转身,脚下快速踏出一段,震臂挥手只听得几声破空之声,握在手中的尖刺早已在一段木桩之上。 “嗯…不错!只能用来偷袭了…” 次日清晨一切又重新开始,傲鹰的修炼之余多了一件事情,同时身体上的负荷也是有所增加,周围几家小孩也有几个,不过傲鹰除了调皮捣蛋的时候找他们玩,其他时候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正在紧握一根石棍舞的呼呼生风,母亲拿着一个兽皮制成的护腕走来:“小鹰…看看合不合适?你个小人精整天就知道琢磨这稀奇古怪的事情。” 母亲所做的护腕在傲鹰的要求下做的格外长,夹层中有很小的木匣放置尖刺,傲鹰接过护腕带在手上,嘿嘿一笑回到房中将尖刺藏于其中。 夜里一共做了两套,来到木偶前验证自己昨夜的想法,一边以正统武技正面攻击,当出现自顾不暇的时候就以尖刺作为辅助,只是和自己幻想的有一些出入。 “似乎只能用在出其不备的时候,交战之时除非以此为主攻,否则对战之时很难有太大作为,是我哪里没有想到吗…”看着眼前的木偶,虽然每根尖刺都是入木三分,可是仔细一看都只是在一些不是要害的地方,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有点怀疑,不知道昨夜那突然闪现的念头究竟是什么。 正在想着问题,被一帮小孩打断了思维:“鹰哥哥…我们去逗小天马玩好不。” 回头一看几个叔伯家的儿女各个手拿武器,或者说是小孩打闹的玩具,所谓的小天马只是一直奇兽而已。每家猎户家中都会有一些训养起来的奇兽,不同于凶兽或者灵兽,奇兽都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第三章 推开命运的大门 一场人生一场梦,梦中遥见星辰落。故知旧情香消陨,不知他乡归途路。 修炼之时凶猛如虎,一旦玩闹起来就成了小野猫,年幼的傲鹰性格截然两面,在别人眼中傲鹰的天赋绝顶,这也让远在族寨的爷爷为之操劳。 渐渐长大的傲鹰,除了贪睡体质弱,平时的时候拥有小孩的一切天性,东边掏鸟蛋,西边抓飞虫,南边砸了人家窗,北边打了人家狗。从开始会在地上跑,就惹得居住在狱法山附近的住户不得安生,可是小家伙却又很省事,只在住地的范围内胡闹,从来不会跑进密林。 渐渐长大的傲鹰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远在族寨的爷爷来的时候,因为不仅可以听到许多精彩的事情,还会收到一些关于外面世界图卷。部族之中多是以兽皮作为记录的材料,期中图卷可以称之为地图,另外一种武卷,却只是一些前人修炼之时的感悟。 部族!多是以家族的形式建立,自从氏族衰败被部族取而代之,在浩瀚的神州大地上也只留下一些传说而已。 木偶已经被傲鹰摧残的不成样子,渐渐长大的傲鹰也不再那么喜欢玩闹,有时候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让别人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此时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平稳的身体随着被风吹动的树枝而动,说是闭目养神,可是仔细观看才会发现,傲鹰极力调整着自身,想要个脚下的树枝融为一体。 “还是不行…就算我心静如水也是难以容身自然,和周围环境化为一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这种重在自身意境的修炼,应该重点都是在自身意念。说着简单可是想要达到一念无我的意境谈何容易,难道说只有在我观想天地的时候,才能达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解的困惑涌上心头。 自从观看几本武卷,傲鹰可以说对其中一些事情有些执着,什么飞天遁地日行千里,什么天人合一无我心境,更甚至其中有提到一些关于遥远的神州之事。有死而复生的强大生灵,也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还有一些鲜有人知的隐修之人。 “我还是先将这无我之境修成再说,父亲和爷爷为我操劳不少,却为何不让我修炼任何功法?父亲的断魂枪也不学,真是的…要是让我修炼功法,或许我就可以去山林深处了。”抱怨归抱怨,虽然不知道为何长辈不让自己接触功法,傲鹰还是从一些武卷中领悟不少。 一些时常闪现在脑海里的奇怪感觉,也会让傲鹰心血来潮,从树上一跃而下中途几次借力,身体如同落叶一般在空中飘然落地。 不知不觉中三年一晃而过,同样傲鹰的性格随着残魂的影响发生这变化,傲鹰对于想要飞上云霄的梦想也更为强烈,似乎那里有什么召唤在等着自己。 “大梦无疆凭空现!一丈云霞震九天!”傲鹰的修炼天赋让家人咋舌,一根木丈挥之如臂,棱角分明的小脸满是刚毅的神色,周身叶落纷飞真如他口中所说,打在云霞之上都能将之打落九天。 时而乖巧听话时而冷峻严谨,在家人看来傲鹰是天性使然,练功的时候就不是孩子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些残念造成的。傲鹰和残魂已经不可分割,只不过现在残魂还不曾真正觉醒,只有在傲鹰以修炼触动的时候,才会有截然相反的一面出现。 “还是不行…灵脉的震动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爷爷说外面的世界灵脉只是下成,神脉甚至仙脉才是能问求大道,我不求什么大道,我要走出我自己喜欢的道!” 父亲传授的武技,都是从一次次狩猎中领悟而来,那种在生死边缘积累的经验,不仅让父亲每次都可以平安回来,同时也让父亲的实力有了不一样的提升。自从相信母亲说乖乖吃饭就可以长翅膀,父亲也来了一句好好锻炼身体就可以飞上天。爷爷见到傲鹰勤练体魄,还特意收罗了一些关于锻体的藏卷。 “小鹰!快看谁来了!”正在拿着枪棒舞弄的傲鹰听见母亲呼唤,回头看见爷爷骑着黑虎,旁边还带着另一个有点陌生的人。来人跨坐一只怪鸟,有两对翅膀六只眼睛和六只爪子,坐上之人看着慈眉善目破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思。 “爷爷!”拿着棍棒就朝着那边跑去,也不顾是不是会吓着人家坐骑。 来到身边黑虎是见怪不怪,同爷爷一起来的人座下怪鸟更是没有一点反应,那葡萄大的眼睛里甚至有点鄙视。 傲鹰来到近前,两位老人也随即下了坐骑,相互间客气了一下双双走进厅房,傲鹰和母亲走在后面,小脑袋抬起来眼神中询问母亲。母亲有点愁容并未注意傲鹰的询问,有点心不在焉却手上用力的牵着傲鹰的手,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屋内。 “小鹰!守罡爷爷!”傲鹰的爷爷指着同来之人对孙子说,一脸的轻松惬意还有点炫耀,那边被称为守罡的老人,虽然依然微笑可是眼神却十分犀利。盯着只有六岁的傲鹰上下打量,又看了看傲鹰的爷爷,眼神中略有询问的意思。 “守罡爷爷!”傲鹰从小对于和人打交道特别擅长,又有一张甜的如同吃过蜜糖的小嘴,渐渐懂事之后愈发在待人接物上有所见长。 “嗯…这是守罡爷爷给你的见面礼!”说话间,怪鸟上的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石拓的兽皮,上面虽然图案不多,可是在一旁却又很多小字。 “这是?”挠着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何意,平日里别人给的东西母亲都会让傲鹰拒绝,这一次母亲安静的带着傲鹰进来之后,就不声不响的走进睡房。厅内就留下守罡和自己爷爷,这疑问自然是冲着自己爷爷了,东西是别人给的,可是小孩的世界对于熟悉的人有种天生的信赖,爷爷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傲鹰的疑惑。 “这是你守罡爷爷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想不到老友你这么大方,竟然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家底送人,难得…难得啊!” “你我相交多年,当初又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一卷养气的入门算不得贵重,只是我不妨明说,你家孙儿体虚无力精魂涣散,这等体质在我这一脉很难有所成就。”守罡老人的直言不讳让傲鹰的爷爷有点皱眉。 第四章 被触动的残魂 突然到来的客人让傲鹰有些奇怪,但是对于爷爷让自己收下的东西,傲鹰明白应该算得上好东西,却说那守罡老人审视了傲鹰一会儿,这才和傲鹰的爷爷走进屋内。傲鹰想要跟进却被他爷爷阻止:“小鹰!你先出去!我和你守罡爷爷有事要谈。” 守罡老人进屋之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傲鹰,眼神中有惋惜也有无奈,他之前对自己的老友说的那些话,点明了傲鹰神魂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傲鹰没有听到守罡老人的话,被爷爷劝阻后拿着手中的养气卷,去了自己经常修炼的地方。 “真奇怪…为什么爷爷不让我回家,那位守罡爷爷的坐骑真漂亮,那应该就是传说中可以驾驭飞行的灵兽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呢…”回想之前见到的怪鸟,卖相比自己爷爷那只黑虎强多了,黑虎在傲鹰眼中就是一个大懒猫。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守罡老人刚进门就说:“你我相识已有五年之久,我是何等性情你也明了,我看你那孙儿神魂不定难以聚本归元,神庭不显额骨平庸尚有不足。虽然体魄看似有力却没有后劲,若是强行阔体亦是后患无穷,我赠他养气一卷只往他能固住本源,实不相瞒…你那孙儿此生或许只能做一庸人。”表情严肃的守罡老人将傲鹰说的一无是处,可是作为傲鹰爷爷的至交好友,彼此间还有救命之恩,断然不会在这等大事上瞎说。 “怎么可能!?难不成我那孙儿天生就是废人不成,那你又如何解释他出生之时会有那般异像?如果他能在我强族族寨契灵,是否能有所改善?”傲鹰的爷爷自从五年前在来孙儿家的途中,碰见正被山军围攻的守罡,似乎是因为本就有伤在身的守罡败退连连。傲鹰的爷爷驱赶黑虎而来,那黑虎两肋之间的金纹天生异能,直奔飞在空中的山军而去。 傲鹰的爷爷乃是族寨的五长老,契灵黑虎本就是寻遍北山部族才获得的灵兽,自身实力也非等闲之辈,放开黑虎驱赶山军,自己在旁持弓极射才将守罡救下。那时的傲鹰还在摇篮之中,被救的守罡就是在傲鹰家中救治的,自那之后两位老人的关系直线上升。 也就在傲鹰的爷爷处在寻找为孙儿准备的礼物,就是关于修身炼体的东西,那时才得知自己当年救下的老人竟然还有另一层身份,天池山守罡福地的修仙之人。就好像凡人有凡人的规矩,修者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进入那个圈子不可能接触到圈子里的事情。 仙缘…仙缘!寻仙若无缘一切也是空谈,若非傲鹰的爷爷知晓守罡老人喜好访山游水交友广泛,也不会在他那里打听消息。这一打听让守罡老人依了缘法,并且说只等到傲鹰有点成色便会收做徒弟。凡人的契灵师还有武技,都是粗劣的一些御兽和捕兽的本事,真正的修炼可不是撞个大运吃两个野生果子就成仙成魔了。 “你族的契灵虽然可以和灵兽互通,却需要彼此间相差无几的实力才行,你的炎翅虎方面要不是幼生的,你觉得当初你能收做己用…傲鹰那孩子就算契灵师祈福成功,你又能找到什么灵兽与他结契?就他现如今的那点连凝魂都做不到的意志力,你为他找的越好反而是害了他,与他同等的灵兽除了我所在天池山上的飞鼠,就我所知再无其他。” “就是你那山中会飞的兔子?”傲鹰的爷爷常去天池山自然知道守罡老人所说的飞鼠为何物,飞鼠为天池山独有,纯属卖萌的灵兽除了会飞,就是敏锐的嗅觉和打洞的能力。之所以叫飞鼠,是因为它有着兔子的身体却长着老鼠的脑袋,背后有薄如蝉翼的一对翅膀。而屋外守罡老人驾驭的怪鸟,名为酸与!最是擅长制造迷幻使人恐惧,远在千里之遥的景山! 两个老人在家中商谈傲鹰的将来,愁云惨淡几乎一片昏暗,一生只做庸人却也能平淡的生活,若无天灾**依然可以随意洒脱的生活。人生不过数十载忙忙碌碌为哪般,百年一杯黄土做被,了却尘缘带着遗憾落得三尺见方。 来到修炼的地方,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树杈上,掏出守罡老人所赠养气卷翻看:“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人。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道者!神明之源…” 一段看似废话可是却颇有神韵的话,让就知道玩的傲鹰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熟悉感随之而来。傲鹰没有对别人说过在自己的梦里,有一个奇怪的世界,每一次在梦里总有人在不停的呼唤一个名字。有时候在梦里他会看到很多狰狞无比却没人知道的东西,爷爷送给他的礼物兽皮书有很多奇珍异兽的记载,可是在梦里见到的那些没有几个对的上号,一切也都只是出现在梦里而已。 可是这一次傲鹰呆住了,在他翻看守罡老人给他的礼物养气卷时,虽然只是石拓的翻本,可是那些文字就好像生来就是为自己而生。文字间似乎抖动着想要跃出皮卷,又好像相互连接在组成什么图案,从皮卷上传来丝丝暖意逼近傲鹰眉心。就在那是就在傲鹰很清醒的感觉到,进入眉心的那一丝丝暖意,好像有说不完的哀怨凄凉,道不尽的苦楚等待,终于找到归宿落地生根。 与此同时在傲鹰的眼前飘过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只出现在梦境的东西,竟然很真实的浮现在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坐在树叉上的傲鹰,忘记保持身体平衡直接摔了下来。高耸的大树傲鹰找的地方也不低,这一阵云里雾里的坠落,冷风吹动长发才惊醒的傲鹰,手疾眼快的抓住其他树枝荡在空中。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种莫名的心痛又出现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难道是因为这卷拓印的东西有什么魔力?”荡在空中还是孩子的傲鹰,灵猴般矫健敏捷的从树上下来,再次翻开皮卷往下看。 “内以养气,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知人则职明…”看着皮卷中讲述的养气之法,傲鹰收获良多却没有了刚才那般,古灵精怪的转了半天眼珠,也没想明白刚才那一瞬到底因何而起,此时又是因何而落。 “养志则心通…是要让我明白自己的志向然后去为之努力,才会有心中明悟,所有的事情才会因为我追求的志向而通达…这知人则职明又该如何做解,真奇怪…不明白了…”傲鹰第一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想问题,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变化,也有可能是小孩子纯粹的好奇。但是现在的傲鹰要是让守罡老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本来神魂松散意志不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了很大的改变。 第五章 一家人 断魂残梦终相见,一缕清明注神藏。神力天生入脏腑,只叹神魂难复明。 神魂中发生的转变傲鹰感觉不太明显,可是接触到真正意义上的修仙,只是一个开篇的养气卷,就让傲鹰神魂之中的残魂开始自我凝聚。认真品读养气卷中各种神韵非常的文字,傲鹰似乎看到了另一片天地,这些年来粗劣的修炼武技,还有那些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若是有灵气的辅助肯定更加强大。 沉醉在修仙入门的养气卷中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在家中两位老人的谈话,特别是守罡老人的一席话,让对傲鹰充满期望的爷爷很是伤感。 “唉…你也不必如此万事自有天定,若是你那小孙儿注定与仙无缘,强求也只能断送他的性命,何不顺其自然,日后若是有事你可遣人来我洞府,今日…算了…就此告辞!”守罡老人也是觉得不知如何劝解,起身告辞被送出之后御动坐骑离开。 “小鹰…爷爷一定会找能让你修仙炼道的方法!”傲鹰的梦想做爷爷自然知道,若是傲鹰知道神魂有问题,竟然不能修炼可能就会一蹶不振,甚至没有活着的目标,对此疼爱孙儿的爷爷怎么忍心。突然又想起和傲鹰父亲之间的误会,更让做爷爷的下定决心,要让傲鹰摆脱注定的命运。 可是守罡老人看到的,并不是傲鹰真正的情况,所谓的神魂不凝,乃是因为傲鹰神魂藏地之中,那残魂遮蔽了傲鹰的灵魂,世间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探查到傲鹰的灵魂情况。而那所谓的上天注定的命运,此时已经被傲鹰推动了,是好是坏也只能是傲鹰自己把握。 那边傲鹰还在翻阅养气卷,狩猎归来的父亲却回到家中,见到傲鹰的爷爷到来,问候了一声就忙着清理收获。 傲鹰的爷爷开口询问:“天善!你那祈福之事准备的如何,已经三次了再有五年就是第四次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天命之年若你还不能契灵成功,日后你也只能在这狱法山度过余生了。”傲鹰的爷爷之所以期盼儿子能契灵成功,就是因为族寨的规矩和族内的情况。契灵之后才可以留在族寨,同时也就得担当是守护部族的责任,这也是每个族人努力的方向,北山部族千千万万个部落关系错综复杂,靠的就是那个部落能为部族贡献更多。 “父亲!我明白该怎么做你就别担心了,母亲大人过世得早,您老人家一个人独居族寨儿子心中也很担心,我会在下次契灵祈福的时候解开困封我自己的暗劲。”傲鹰的父亲言语平静,可是他说的话却让傲鹰的爷爷神色有点亏欠。 “父亲知道当年你母亲的事情你一直心中有怨,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三次契灵都失败,族寨内其他长老都有着替你惋惜,以为你是因为当年之事心郁气结,可是为父知道你是不想见我才会如此。这几年我来往狱法山频繁就是想缓和你我父子的关系,我搜罗卷本安排几个孙儿寻仙求缘,就是为了让族寨内其他人闭嘴,善儿!为父当年没有错!你母亲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爷爷的诉说近乎有点克制,可还是能从话语中听出那种护子之情。 “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当年的事意外也好故意也好,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您也年纪大了,我和玉儿都明白您这些年奔波劳累为的是什么。”关于傲鹰奶奶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提过,不过爷爷和父亲两人解开心结,确实让一旁的母亲心中快慰。 一家人在家中准备伙食,却不料两声颤抖的呼唤让刚准备劳作的母亲飞奔出屋内,只见在通往小屋的路上,两个着装穿戴显得有些奇异,长挂素锦显得格外俊美。男子体魄雄健灰色长服领口有奇石点缀,金玉束发端得神采飞扬,跨坐一头尾巴纯白的小牛飞奔而来。女子身材婀娜粉色轻衫随风舞动,一条湛蓝色飘带束在腰间远看盈盈一握,和男子一样侧坐一头小牛协同上山。 傲鹰的母亲听闻呼唤站在门口观望,紧接着父亲和爷爷也都走出屋内,五人遥遥相望却有三人泪眼朦胧,傲鹰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颠簸而行。那一男一女跳下坐骑脚下轻点急奔,双双离得母亲长许距离跪地而拜。 “娘(娘!)”异口同声的一声呼唤让傲鹰的母亲更是心酸,靠近长子长女三人抱头痛哭,这边的父亲并未上前,轻轻擦拭眼角与自己的父亲相视而笑。今天可算是个喜庆的日子了,不仅父子二人冰释前嫌,在外十年未归的一双儿女也双双归来,那调皮捣蛋的傲鹰自小还没见过自己姐姐哥哥,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桔,平戈快扶你娘起来进屋说话,一路上累着了吧…”见时间差不多还是父亲走过来劝说。 “娘!我们回家!”这句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话,却让母亲含泪微笑捏着儿女的手就这样牵着朝家门走去。有很多人都在茫然的寻找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一家人围成一桌吃饭,就是无论你有多远有多久,家中总有一个牵挂在等待。幸福就是简单而又平凡的事情却让然心动,一声简单的回家却能让人觉得是期盼。 “爷爷(爷爷)”两个孩子对于爷爷其实心里有点抵触,当年要不是爷爷极力鼓动让两个孩子早早离家,也不会有他们今天的福缘不浅,时间淡化的都是那些可以抹去的,可是亲情却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嗯!乖!起来吧!都进屋吧!善儿啊吃过饭看来得叫三儿他们帮着收拾两间房子,这桔儿和小平也得有个地方休息啊。” “对!对!对!我这就去让他们帮忙!”父亲说话就准备出去,可是两个孩子却出言相劝。 “父亲!不用了…我和弟弟这次回来只能算是顺路经过回来看看,北山部族首山大会刚结束,我们是随着师门从单孤山回来的。呆不了多久就得启程,我们和同门约好了会合地点,得准时返回龙侯山,同门之中也有一些在附近的人,能回来一趟已经算师尊格外开恩了。”孩子的话让刚才喜悦有点低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处在仙门又何尝不是如此。 第六章 奇兽人鱼 被儿女的话刺激到的父母有些失神,十年不见儿女已经长大成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却只能停留片刻,还是做爷爷的明白出声劝阻:“既然孩子能回家一趟就别哀叹了,孩子长大了总得给自己闯个小天地,你们也就别给孩子心里添堵了。玉儿啊快去给孩子们做点吃的,这一家团圆的日子,别让你们给弄得愁云惨淡的。” 回到家中的傲鹰,远远就看见门外多了两只小牛,好奇的走近细看大眼瞪小眼的说:“这好像是那父吧?也记得爷爷给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状似青牛有白尾,灌题山中那父焉!难道家里又来什么人了…这两头小那父都是被训养的,要不然不可能和爷爷的黑老虎和平相处了。” 傲鹰对于北山部族内很多地方都大概知晓,其中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飞禽走兽也极为关注,看过门外的那父怀着好奇向家门走去,边走边喊:“娘!我饿了!” 哥哥姐姐虽然十年未归,却也经常有家信来往,龙侯山附近自然有可以训化的飞禽用作传书,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弟还是知道的。傲鹰刚喊完一嗓子,就见到两个神采奕奕的少男少女探出头来,虽未谋面可是那种感应却天生就有,再看两人的面相与父母有几分相似,也常听父母提及,自然猜出来人身份。 血浓于水那种来自血脉的感觉,让傲鹰一眼肯定男女的身份,只是未曾谋面有些分生,称呼上也有些拘谨。不过哥哥姐姐对于二人在外,有小弟陪在父母身边很是感激,刚见面喜不自禁逗弄着还在犹豫的傲鹰。 “弟弟…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就在姐姐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好显示自己给出的东西珍贵,那想傲鹰却直接开口道出来历。 “姐姐!这个是你们龙侯山的人鱼我知道的,爷爷给我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不是说,对天生脑子有问题的人才有用吗?你就给我这个当见面礼?”表情很无辜内心更郁闷,人鱼乃是龙侯山决水中的奇鱼,生来便有四肢声音如同婴儿。这人鱼乃是炼制丹药的辅助,有益于神魂凝聚之效,纯粹的人鱼对于天生智慧未开之人更有奇效,姐姐用这个当见面礼自然让傲鹰有郁闷。 难得一家人团聚傲鹰也没有为这等小事不快,母亲却亲昵的揉了揉傲鹰的脑袋,接过手中他手中的人鱼,声称要做鱼汤给他。 “你二人怎么回来了?”亲手送二人寻求仙缘的爷爷,知晓身在仙门的规矩,虽然部族之中的仙门都不算什么大宗,却也不是能随意外出的。 做父亲的却没有爷爷那般严厉,一双儿女转眼十年,不曾尽到父亲的责任,此刻儿女归来一家团聚,那还管什么如何回来。傲鹰和哥哥姐姐渐渐变得熟络,也就开始问及一些关于修道的事情,只可惜哥哥姐姐二人虽然修道十年,也仅仅是踏入人仙之境而已。 “姐姐?你说的那些老神仙真的都会飞吗?你们也可以飞吗?”对于小天马可以飞,自己一直没有长出翅膀的傲鹰来说,会飞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这些年勤加练习不挑食不厌食,就是因为父母说过,这样才能长出翅膀飞起来,此时听到哥哥姐姐说他们见到很多人,已经可以在空中飞的自由自在,这让傲鹰更加动心希望自己也可以。 那想哥哥和姐姐都摇了摇头,姐姐安慰着说:“弟弟…我们入门时间还短还未曾习得真法,这几年都是在打磨底蕴,想要飞天遁地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我和小平现如今才算正是入得师门,龙侯山上弟子尚有千百人,那太行山上更是足有数万余众,可是这能驾云驱雾之人也只有门内区区数百人而已。 不过弟弟你要是日后契灵成功,可以尽量寻找那可以乘骑的飞禽,那样你就可以飞了不是嘛…修为道术就有千般类,听门内师叔师伯说,其他几个部族也都有不同的修炼之法。远在大荒还有一些虽无撼天之能,却又动地之威的凶兽神禽,你只要知道只有自己肯努力,翱翔在天就终会有希望。” 姐姐的安慰却让傲鹰勾起了雄心,本应只是调皮捣蛋有点乖的傲鹰,自从相信了父母就努力奋进,今天听问了真正在仙门内哥哥姐姐的话,更让傲鹰肯定自己会有一天鹰翔九天。说话间母亲已经做好了一桌团圆饭,一家人第一次重聚虽然有点短暂,却也别具温馨欢声笑语。母亲为傲鹰煮的人鱼汤姐姐和哥哥自然也看到了,想要阻止却让爷爷和母亲制止,两人相视无言对于此举不做评论。 却说喝过人鱼汤的傲鹰感觉非常奇妙,之前那一缕青烟进入眉心,这会儿在眉心中因为一碗鱼汤渐渐有了变化,只是进行缓慢后继又无力,只能在眉心中自行变幻。可是就这缓慢的变化,对于神魂难以凝聚的傲鹰来说已经有无限助力了,眉心深处神魂藏地,因为这一缕青烟的变化更加强大。 这一切的变化悄无声息,哥哥和姐姐的离开自然引的母亲又一阵心酸,一家人现在山间小路挥手告别,傲鹰还信誓旦旦的说,等他会飞了就去龙侯山云梦宗看望哥哥姐姐。看着骑着小那父渐走渐远的孙儿,爷爷也声称要回族寨一趟为傲鹰再寻外物,招过大黑虎就直奔山下而去,留在山上看着远去的亲人,傲鹰心里默默的说了声珍重。 谁说修道之人就是无情,只是修道长生漫长的时间里习惯了孤独而已,傲鹰站在高山目送亲人离去,心中对于那让凡人仰望的仙门充满了渴望。但是神州大地宗门林立,部族之中只能算得上称霸一隅,凭借傲鹰的天赋,还有那神魂之中被唤醒的残魂潜移默化的改变,傲鹰的明天或许并不在此时的渴望。 第七章 第一次狩猎 一声珍重傲鹰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改变的是一颗向往翱翔的心,潜移默化的是神魂藏地中,汇聚着残魂有待他日重回巅峰的风雪界主! “父亲?这样对吗?”自从确立了自己的向往,傲鹰更加勤奋磨砺自己,母亲对于孩子的转变常有心疼,每一次傲鹰总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以前从来不会去密林的傲鹰,已经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山间复杂的环境让傲鹰变成自己的跑酷场地。每天光着脚丫在丛林中身若灵猿一般,难免有时会摔得很惨,但是长年累月的要求着自己,短短两年才八岁的傲鹰已经能在与父亲切磋中居于不败。 “好小子!果然有天赋!没白费你爷爷为你操劳…再过三年我们也该回族寨了,真不想离开这安静的生活。小鹰…你要记住!以后若是离开族寨千万要小心谨慎,行事切不可张扬,在这北山部族之中,我们强族勉强算得上中等,在我们之上还有无数像你哥哥姐姐那样的仙门,可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你爷爷给你的图卷中只有北山部族,那其它三个部族和我们之间的拼斗从未停止过,中土神州对于四大部族的争斗从来不会过问。因为在中土神州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先覆大地!欲掌天心!颠覆洪荒!”父亲的警告在耳边,可是傲鹰的小脑袋里却传来轰鸣。 对于部族之间的征战,竟然有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推动,虽然流言不足以让人疯狂,可是总会有人想刨根问底一探究竟。神州的情况傲鹰不知道,除了偶尔从爷爷和父亲的谈话中听闻,神州的一切对现在的傲鹰来说就是个迷。可是父亲短短的一句流言,却让傲鹰脑海那一缕青烟颤抖不已,两年之中汇聚而来的残魂也壮大了一丝,可是却从来没有清醒的痕迹。 自从两年前傲鹰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奇怪的世界,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烦躁,这些没有人会注意的事情,傲鹰也从来不会对别人提起。表面平静的傲鹰有点头疼欲裂的感觉,微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冷冷的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天空。 “天?那是什么?在天的尽头又是什么?总有一天我会飞到天的尽头,去追寻!”傲鹰的性格已经渐渐定型,那种骨子里的狠劲对自己尤为苛刻。这些年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带给傲鹰一些小礼物,只是最让傲鹰喜欢的,还是爷爷带来的一些关于外面世界的书卷。那些奇珍异兽的分布已经被自己了然于胸,北山部族势力的分布也在其中有提及,最重要的就是尔虞我诈的江湖里,有着推心置腹的诚挚,快意恩仇的生活里也有儿女情长的守护。 “小鹰!过来吃饭啦!” “就来…” “哆!”一根尖刺准入的扎在的墙上悬挂的木棍上,在短短的一根只有拇指粗的木棍上,却又几千枝差不多大小一致的尖刺,这些都是傲鹰在丛林里跑酷的时候,随手练习的东西。准确的命中还要一个不漏的再找回来,不仅可以锻炼自己敏锐的反应,对于强记和心术都有很大的帮助。 “小鹰?想不想和父亲一起出去狩猎?你的武技已经和我相当,可是你天赋我却不知道在哪里,这只有让你自己去体会才能发现。吃过饭后你我父子二人上山,既然是大山的儿女,就要学会在大山中自我长大!”父亲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让一旁的母亲有着微怒。 “阿善!小鹰今年才八岁你就让他和你上山狩猎!孩子还小…你就不怕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不同意他去!”刚拿起吃食母亲被父亲一席话说的直接拍案了。 “小玉…小鹰已经不小了!方面苏桔和平戈不也是这么大就离家了嘛,再说了他现在只论武技已经和我相当,要是再让他自己这样练下去,不仅没有一丝长进可能还会不如之前。再过两三年我们就要回族寨了,难不成你想把小鹰一个人留在这里?” “娘…你就让我去吧…父亲说的没错族寨里可不养闲人,儿子要是没有一点拿的出手的实力,指不定我们就得骨肉分离了。我跟父亲去长点见识就行,我会乖乖跟在父亲身后,保证不会出事的…娘!你就让我去吧…”小孩撒娇秘籍!一哭二闹三打滚傲鹰一个没学会,不过从小懂事的傲鹰也很少让父母真的担心过。 被父子二人说的动心的母亲拗不过去,心中也是考虑到父子二人的话却是在理,一声叹息默默的吃饭算是默认了。见母亲松口不再阻拦,傲鹰朝着父亲做了个鬼脸,茶足饭饱之后傲鹰回到房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尖刺却一个都没带,只是带了些爷爷平时来的时候给的几件护具,穿戴整齐的傲鹰小小得脸庞上透露着刚毅。 “娘!您就放心吧!儿子我可厉害呢!”穿着爷爷给量身定做得护具,看着自己儿子跟个小战士似的自吹,母亲和父亲都笑出声来。 “阿善照顾好小鹰,早点回来。” “嗯…你回去吧,不会有事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孩子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部族中长大得母亲自然明白部族得规矩,对于孩子得远行虽然知道有丈夫陪伴,可是心里还是担心那可能会出现得危险。现在屋外目送二人消失在视线中,还是久久不曾离去,这边第一次走进密林深处得傲鹰却感觉不一样,父亲从未有过得谨慎和警觉性,让一旁跟随得傲鹰不由学着父亲得样子。 “脚下小心!不要踩到干裂得东西,那样容易造出声响还可能伤到自己,你这不穿鞋得毛病是不是该改了…尽量降低身体的重心,这样不仅可以让你及时反应闪避,也可以护住自己得要害。平心静气切不了心浮气躁,没有危险就是最大得危险!时刻注意自己周围得动静,太安静就是最大的麻烦,周围有点响动才能证明附近没有大危险。 注意手臂得位置!一个护在心口前面,一个护在额头斜上位置,你的兵器呢?算了这个你拿着暂时先用,记住一定要护着这两个地方。同时每走几步注意一下自己得身后,如果是背朝金阳,就多往自己脚下也看看,狩猎可不是你在林子里乱跑就可以了,需要你自己在保证自己安全得前提下,衡量你得对手是否可敌!” “父亲?你当年也是这样被爷爷带着学习狩猎得吗?” “我们部族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只有将自己得经验毫无保留得传下来,才能让自己得部族越来越强大,新生得孩子们才有更多机会活下去。” “嗯…我也会的!” 第八章 幸与不幸 父子二人在经常狩猎的地方前行,傲鹰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被父亲严格要求,懂是一回事可是做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平日里在村子外围灵动非常,此时却在第一次狩猎中,有点笨拙的调整自身,山间微风轻送传来草叶沙沙的声音,侧耳倾听远处山下泰河流水隐约可闻。 “小鹰!快过来看看那是什么!”父亲兴奋却又压低声音呼唤,傲鹰被一路走来的压抑弹开,身影灵魅闪动就到父亲身前,顺着父亲所指一只正在觅食的斑斓雀正在地上散步。斑斓雀形如野鸡体型巨大,两翼翅展两米开外,常以山间野果为食,没有多少凶性。可是斑斓雀有一个致命的地方,这鸟体内因为长以野果为食,日积月累体内存有异香,一个不好这东西就会玉石俱焚召开附近凶兽。 “父亲?这…不好吧?我们就两个人怎么办?”深知斑斓雀品性的傲鹰自然有所顾及,万一被困山中那可就被狩猎了。 “小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斑斓雀虽然体内异香会急速散播引来凶兽围攻,可是你却不知道它体内异香如果囤积太久,就会有可能生出一颗极为罕见的百炼果。你看眼前这只体型硕大,尾羽不曾被破坏,说明它成长至今都不曾用过保命的本事,所以很有可能体内异香早已凝结,为了以防万一你去附近找点咕地草,记住要干的。” “父亲?什么是百炼果?”一听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傲鹰瞬间来劲。 “你先去做事!要是眼前这只斑斓雀跑了,我说了你也见不到了!” 蹑手蹑脚转身离开可是速度一点不慢,父亲所说的咕地草只是一种野草,不过点燃之后有点恶臭难以抵挡,不多时傲鹰就准备不少回到父亲身边。此时父亲正在给自己的箭上刻孔,这举动让傲鹰不是茫然,见父亲正在忙碌没有出声打扰,等了一会才明白父亲是要用附近的藤条扣在箭上。 “小鹰一会儿我让你动手,就把这里的咕地草点燃,等我弄好了斑斓雀我们就离开!”父亲一边用细藤条绕在箭尾,一边抬头看看那边斑斓雀的位置估算距离。等待许久父亲终于开始搭弓,这可不比平日里轻飘飘的箭,后面有一堆藤条再加上拖拽的力度,对于精准都有着很大的阻碍。父亲在搭弓之后迟迟没有动作,傲鹰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父亲越来越平稳,甚至有时候会长时间的闭息,半跪在草丛后看着外面还在忙碌的斑斓雀。 “嗖!” 一直全神贯注仔细聆听的傲鹰听见父亲出箭,火石拿在手中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睛盯着飞出去的箭失,那边刚抬起头嘴里还咬着东西的斑斓雀,只来得及转头那箭失已经到了近前。可是藤条的拖拽阻力也随之增加,斑斓雀速度极快是体现在飞行,这直奔脑门的一箭只来得及跳起,就被命中凸起的前胸。 “动手!快!”父亲焦急的声音响起。 傲鹰也知道坏了!本来如果命中脑袋或许不会有大问题,可是这前胸就是斑斓雀最不能碰的地方,父亲手装藤条极速回收,那边还未死去挣扎中的斑斓雀鼓动负伤的地方。一股沁心入脾的香味迎面扑来,同时脑袋一阵眩晕可是身体却亢奋不已,手心出汗再加上身体难以自控,地上的咕地草是怎么也点不着。 父亲眼见事情糟糕到极点,探手伸进已经拉到近前,前胸裂开大口的斑斓雀腹腔中,之后毫不留恋弃而不顾抱起傲鹰就朝山下泰河而去。刚离开一会儿,整个狱法山深处就炸锅了,一个个跟喝醉了似的凶禽猛兽朝着斑斓雀葬身的地方飞奔。这巨大的变动自然瞒不过住在山下的叔伯,傲鹰的母亲更心急如焚,可是山中此时生人勿进,斑斓雀体内的异香就如同美酒,让闻到的凶兽处于醉酒更加暴躁。 却说抱起傲鹰正逃命的父亲,身体也有点控制不住,怀里只有八岁的儿子这会儿也开始闹腾,这一来更让父亲难以为继,打晕了傲鹰一路疾驰。村落里傲鹰的母亲已经昏厥,叔伯正组织准备等稍微缓和就上山搜救,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姨娘都抱着孩子走来,所有人焦急的等待和斥责回响在村落里。 “小鹰!小鹰?”父亲平日里就经常喝酒,对于斑斓雀的保命能力有点抵抗,虽然身体有点不正常的红润,可是神魂还算清醒。反观被背在背上的傲鹰,两腮就像涂了胭脂,身子烫的快能烙煎饼了,呼吸急促喷出来的热浪在父亲肩头凝成水珠。 “这一时失手险些害了我父子二人性命,先沿着此路回家再说,山上暴动家中肯定担忧,不过斑斓雀一事却断不能让人知晓,小鹰天赋极高,这百炼果还是给他服用吧。”背着傲鹰顺着泰河直下,河中怪鱼只要不去主动招惹自然无事。常年在山中狩猎自然也就清楚此处路况,找了一个平坦的大石放下傲鹰,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宛若琉璃的小珠子。 “你这小子可算有福了…”说罢就捏着傲鹰下颚,将小珠子放在傲鹰喉间,闭合之后亲眼见着因为本能的吞吐,那枚被称之为斑斓雀体内精华的百炼果被傲鹰吞入腹中,重新将傲鹰背在背上,朝着山下自家院落而去。 吞下百炼果的傲鹰自然感觉不到,可是神魂藏地内的一缕青烟却极为敏感,百炼果刚被吞下,傲鹰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被残魂调动的身躯迅速分解药力。其实傲鹰的父亲也不知道,这百炼果的另一个名字,神仙果!斑斓雀体内就是酿酒的酒坊,百炼果是酒中的精华日积月累才有所成,可不是傲鹰这么随便吃进去就能消化的。凡人吃了千日醉,修者食之百日炼,神仙逍遥做仙果,也有醉态吐真言。 背着傲鹰的父亲感觉不到儿子体内的情况,百炼果他也只是听闻并没见过,之前没有对傲鹰细说就是因为如此,但是爱子心切的父亲知道,百炼果可是连修者都眼红的东西,刚得到就给孩子吃下也不奇怪。此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那一缕残魂调动傲鹰的身体,过剩的药力都被残魂包裹以备日后所需,这第一次狩猎能幸运的猎取难得一见的斑斓雀实属幸运,只是后来出现的意外让人有点后怕。 山上的暴动慢慢停歇,之前山上爆发的战斗嘶吼在山下清晰可闻,这会儿刚平静点,傲鹰的叔伯就拿着武器上山找人了。母亲在床上躺着依然还在昏迷,周围几家女眷有的领着孩子,有的抱着,围坐在傲鹰家中等待消息。却不知傲鹰父子为了免遭嫌疑,硬生生的在山间绕路而行,此时距离家中还有百里之遥,好的是傲鹰的身体慢慢恢复平稳。体魄比之之前浑力不断,呼吸绵长有力不似以往,最主要的就是当初守罡老人说的前额有缺,此时的傲鹰神庭饱满,熟睡中却如天龙静卧。 第九章 消化不良后遗症 “你们这是?”银月渐升繁星高挂,回到家中的父子二人天色已晚,家中坐着诸家女眷多有泪痕。闻声之后屋内众人回头,看清晚归的父子二人,这才有了动静,情绪激动的几人更是上前责问,父亲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心中愧疚更甚。 “那三哥他们呢?这会儿还在山上不成?”一听众兄弟为寻父子二人,下午就进山到了这会儿还没音信,将傲鹰放在小屋床上,安慰几个嫂嫂和弟妹匆忙的向山里跑去。 “兄弟们千万不能有事儿啊!我天善一时贪念若是害得兄弟们有个好歹,这让我如何安得下心啊!”心急火燎的父亲深知事情发生的原因,虽然听家里人说是在停歇之后才上的山,这也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狱法山中凶兽虽然都不算太强,可是数量聚集在一起那可就难说了,更何况各个都跟失心疯了似的,拼命的劲头可不好估算往日的实力。 家中似是听到父亲的声音母亲也慢慢转醒,迷迷糊糊中听姐妹们说父子二人没事,面色才有了好转。傲鹰在房中睡得踏实雷打不动,就连几个小弟过来闹腾也纹丝不动,几个婶婶以为傲鹰受伤还特意的看了看,一见并无外伤呼吸平稳只以为是乏困的紧,睡得太死而已。 山中找人的父亲一路心急如焚,越找越心急越急越不安,有些时候想问题一旦想到不好的情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傲鹰的父亲竟然不顾危险的在山中大喊,此时已经顾不上担心什么凶险,能找到兄弟们才是关键。这一喊还真就有了回应,山中因为白天那么一闹,很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家伙,都跑过去凑热闹了。正因如此他这一喊没有引来什么凶险,却听见远处回应的声音,总算心中有些安慰的父亲,急忙朝着声音来源处急奔。 “天善哥!你说你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让我们兄弟几个一顿好找的,不过你看看我们今天的收获!嘿嘿不知道这帮禽兽发什么疯,竟然在这里火拼了。我和二哥三哥们找你好久不见消息,却在这里发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就商量着收拾了以后再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自己先回去了,对了!天善哥?你这一天和小鹰仔跑哪去了?” 傲鹰的父亲一看情况才知道,找自己的一众兄弟们沿途找到了斑斓雀自杀的地方,也幸好被赶来的野兽们早祸害干净了,只是在附近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对于猎户来说遍地的口粮,自然不能白白浪费弃之不理,索性一起动手替这帮发疯的禽兽收拾战场,打算完了之后再找人不迟。 “我本来今天想带着小鹰来山里走一圈,那小子你们也知道,循规蹈矩他学不会,我一个没注意一溜烟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觉得山上动静不对,就从山下绕了回去,一听你们都在山上我不放心,这下好了咱谁都没事还白捡了这么个便宜,呵呵…”说话有点心虚的父亲,因为是在夜里也没人注意到傲鹰父亲的尴尬,平日里也都明白兄弟的为人,自然不会怀疑兄弟说的是假话。 关于斑斓雀的偶然出现和消失就这么不了了之,选择隐瞒也是因为那东西实在不宜太多人知道,兄弟几人将收拾好的口粮扛上肩膀带回家。这一夜大丰收的热闹喜庆,冲淡了白天的一场虚惊,不过傲鹰依然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的迹象。翌日清晨金阳撒下晨辉,热闹了一晚上的人们还在熟睡中,林间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吼叫鸣啼,大山被唤醒了新的一天。 “阿善…你快过来看看!小鹰这到底是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烫?”母亲的呼唤从傲鹰的小屋中传来,父亲急忙起身过来手搭在傲鹰的额头。 皱着眉头缩回手说:“没事…孩子应该是昨天和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着凉了,你去弄点给他煮点交鸟汤,我去做几个小木桶给他去去寒气。” 交鸟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一种飞禽,就和养鸡一样可以批量,交鸟蛋或者交鸟肉都可以食用,可以治疗伤风感冒之类的病患。距离狱法山不是很远的蔓联山,就是一处交鸟繁衍的栖息地,储备无患的猎户自然会家中常备。傲鹰的母亲闻言走出小屋,父亲坐在床边把儿子扶起,自从昨日回来到现在,傲鹰滴水未进颗粒未食,此时身体还这般情况,让做父亲的怎能不担心。 “难道昨天那百炼果有什么不对吗?如果只是那醉人的香气孩子应该早就醒了,我这是到底做了什么,小鹰!你了千万不能有事啊!”此时回想起昨日的经过,唯一能让父亲担忧的,就只有那被他塞进孩子口中的百炼果了,话不能乱说药更不能乱吃,为了提升实力也得看能不能经得住药效。 傲鹰现在就是这样,有点虚不受补消化不良了,虽然有着神魂藏地内残魂的帮助,可是那就连神仙级别的人物都得半天折腾,更何况一介凡人的傲鹰。要不是体内的残魂乃是风雪界界主,游离在天地间的残魂这几年陆续凝聚,真不知道父亲那一时鲁莽的举动,会不会直接把傲鹰送没了。母亲过了许久就端过来一碗肉汤,交鸟体型娇小羽翅略带青黄色,肉汤中还有一枚鸟蛋煮的白嫩圆润。 “我来喂吧…你出去把昨日带回来的狡獾处理处理,昨天我就说别让你带小鹰去山里,你看看你们父子二人惹出来的动静!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母亲幽怨的话让父亲无言以对,从怀里接过跟火炉差不多的傲鹰,一口一吹一勺一送的喂着让吃下,母亲眼角含泪既心疼又有些气愤。 “小鹰啊…乖乖喝了肉汤就好了,你不是还要长翅膀飞上天吗,这样躺着可不行,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蛋黄炸鱼片,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傲鹰听不见之前父亲的自责,也听不见此时母亲的安慰,一个人一缕魂一片昏黄的世界里,傲鹰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可是和傲鹰共用一个神魂藏地的残魂,却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冷漠的眼中偷着绿光,看着在灵魂世界都醉死过去的傲鹰,这让暂时主导身体的残魂有点怒意。 “看破有尽之躯,万境之尘缘自息,悟入无环境界,心境之门缘自开。舍得梦幻虚妄,诸凡累自有断解,心在天地之间,自可辨真假是非。小子!有所悟即可有所得,虽非我本意却也是你自己的命该如此!好自为之珍惜你所拥有的吧…” “你是谁?我的命又是什么?”灵魂沉醉的傲鹰喃喃自语,灵魂深处的对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的那一段话让傲鹰觉得极为熟悉,甚至急迫的有些想抓住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见过…沉醉的灵魂因为那短短几句话挣扎着就要起来,傲鹰不知道自己悟到了什么,被警醒的灵魂只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珍贵的东西,却被子里遗忘的不知踪影,不安的…努力的…挣扎着…倔强的要让自己的灵魂醒过来! 第十章 灵魂深处的呼唤 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柔的水中,努力的想睁开重若千斤的双眼,看一看究竟是谁在自己耳边轻语哀伤。神仙果的药力惊人同时也滋养着傲鹰还没有完整的灵魂,沉睡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被人勾起的意念就好像深夜中的灯塔。残魂提点傲鹰沉醉的经过之后,就回到神魂藏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那些汇聚在神魂藏地的神仙果药力,被控制着一点一点输送进傲鹰的灵魂之中。 “骄阳冷月一月一年,哭了笑了一瞬一生,累了厌了一刻一念,有你有我一生一世。沉风…我等你回来…” 傲鹰的灵魂世界里响起如泣如诉的话,身处神魂藏地的残魂听闻这句话有着颤抖,可是傲鹰只感觉到心头堵的难受。这分明是对另一个人说的话,却让自己的灵魂世界波澜四起,还在挣扎的傲鹰被幽怨的哭声搅得心神大乱。 “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好像深怕自己忘记自己是谁,一遍一遍的自语从挣扎中流露。 可是好像是为了刺激傲鹰一般,在神魂藏地内同时出现几个身影,如果傲鹰这会儿清醒过来,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因为这些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小风…执掌银河星宇的无情大帝!何以能被自己打倒!” “主上!涅槃之火已灭…” “哥哥…” 耳边响起的呼唤令的傲鹰的灵魂挣扎更激烈,那残魂好像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灵魂吸收更多的药力,轮番的刺激之后傲鹰颤抖的灵魂壮大的同时更为凝结。可是那痛苦的表情,还有无助的只能被动接受,哪怕睁开眼睛看一眼的能力都没有,就那样颤抖的躺在灵魂深处,聆听着一个一个的哭诉和哀求。 灵魂世界里傲鹰经历着生来第一次震动,现实中父亲正用做好的小木桶驱寒,可是傲鹰的身体现在没有灵魂的调动只是一个躯壳。父亲内心的焦急和自责一分一秒都在增加,傲鹰的背上整齐排列在命门周围小木桶,呈九宫方位一字排开。这可是人体绝命的死穴绝对不能轻易碰触,命门附近的九宫诸穴,却也有些另一种奇用。 命门同悬枢和中枢过风池即可直达百会穴,下通阳关过会阴可通督脉,命门附近九宫方位多以脏腑经脉为主,并且正对下丹田气海。出身猎户家可是也是身为中等家族的一脉,这推血过宫的手法还是有些,傲鹰的父亲这是病急乱投医是出浑身解数,可是无心插柳让傲鹰生平第一次转变过得有惊无险。此时的傲鹰灵魂沉寂,可是身体却有着残魂的帮助急速运转,父亲这无奈之举就是在傲鹰无我的状态下进行,再加上体内沉积的神仙果药力,通血活脉那是水到渠成。 此时在傲鹰的灵魂深出现六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是其中有三个女子似乎是孪生姐妹,六个女子各有春色粉黛桃容。几人同时呼唤着一个傲鹰觉得很刺耳的名字,几人之中一个面色清瘦穿着一身黑色劲裝,孤零零的现在远处不曾靠近。一个白衣胜雪露着两颗虎牙,杜鹃啼血般哭喊着哥哥,一个似仇似怨却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身材火辣可是面色多变的女子同样不曾上前,其他三人模糊的看不真切只能从身影判断一模一样。 六人有的相互对视,有的含泪而泣,可是她们都喊着别人的名字,有时候傲鹰甚至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可是下一刻内心的痛楚就让自己警醒。 “我是我!我不会做别人!更不会让别人替代我!我有我的命!不是注定的命,我有我的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命!我是我自己,我是我自己…” 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神魂破碎了,耳边依稀碎语就好像寺庙的禅音,又好像海边礁石大浪拍沙的呻吟。这一切惊扰着沉醉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唤醒着傲鹰的自我意志,不想沦为他人的替代,就要时刻提醒自己,这种折磨让傲鹰的灵魂时刻都在壮大。残魂对于傲鹰的表现置之不问,可是每一次呼唤都会让残魂有点激动,傲鹰从来都不曾感觉到残魂的存在,可是两者好像本就是一体,只是不会同时出现而已。 “阿善!你告诉我小鹰他到底怎么了!这已经两天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小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能活得下去!”母亲的哭诉让一筹莫展的父亲更加苦恼,可是关于百炼果的事情实在不能泄露。 “小玉…小鹰呼吸平稳身体没有异常,这烧也退了应该再过一两日便会醒来,你且容我再给小鹰救治两天!”沉醉的傲鹰没有时间的感觉,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这两日傲鹰滚烫的身子已经恢复到正常。叔伯们串门父母也只能谎称偶感风寒,可是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忍受孩子两天纹丝不动,一次次的询问却只被丈夫敷衍推辞,这怎能不让母亲更加担心。 “阿善…那天你和小鹰是不是在山上发生了什么,自从你回来小鹰就卧床不起,你所做都不是针对风寒,更像是输经通脉推宫活穴的手法。你莫要欺我是个妇道人家就以为我看不懂,我黄家虽然惨遭天灾人丁不全,可是这寻常的手法我还是认得的,你告诉我小鹰到底怎么了!”不依不饶的母亲非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紧逼着父亲要知道真相。 父亲聆听周围确认安全这才对母亲说:“小玉!孩子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只能告诉你小鹰得了一桩机缘,可是这代价出乎我的预料,小鹰不但没祸反而有福。你也该知道怀璧有罪的道理,小鹰的情况就是如此,你我只能等小鹰自己醒来,他人问起只能说风寒所致,切不可走路风声招致大祸临头!” 父母二人一番详谈才化解矛盾,母亲也清楚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认真,知道孩子因为福缘所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鹰躺在床上。这几日因为有那天的意外丰收,谁家也都不曾上前狩猎,父亲每日在家中替孩子推拿捏骨,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至傲鹰回来第七天,终于睁开眼睛的傲鹰感受着夜晚微微的寒意,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母亲,没有急着去吵醒她,而是看向漆黑的夜空。 “你是谁…我是我…你是大帝也好无情也罢,我只是我自己,我要走出我自己的命,你的命不是我要的!你给的我会还给你,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你托付的事情我会记得,就算做我们的约定,我强傲鹰在此立誓!终有一天我会偿还我欠你一切。”心中的誓言不知对谁所说,只有傲鹰明白他欠了一个人很多很多… 第十一章 判若两人 醒来的傲鹰没有了以前的孩子气,突然间变得有点稳重,复杂的眼神出现在一个孩子的眼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合适,可是经历了几天灵魂的拷问,一次次的挣扎徘徊,让傲鹰更能体会保持自我的意志有多重要。 睡梦中迷糊醒来的母亲看见傲鹰偏着头看着窗外,喜极而泣没有出声责问,只是简单的抬起手摸着孩子的脸颊,傲鹰也感觉到母亲的担心,微笑着转过头冲母亲笑着。抬起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仔细的看着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母亲,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挣扎醒来。 “娘…孩儿没事了…昨天跟父亲上山累着了,睡过头了而已,您别担心…”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七天七夜,同时心智在这几天的磨练中变得成熟。没有提什么遭遇先是安慰母亲,那想他的一句话让母亲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母亲忍着声音就那样摸着傲鹰的脸颊,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心痛。 “小鹰?饿了吧?娘去给你做…”过了一会想起这几日孩子一直沉睡,开始还能喂食肉汤却不见内急,担心吃出问题好几天滴水未进。 “娘…您去睡吧…我不饿!”这几日身体都在全速极力消耗药力,每一寸血肉里都是浓郁的酒香,这会要是在傲鹰的皮肤上割开一条口子,肯定能和那天引来凶兽暴动的斑斓雀一样。酒是粮食精何况这精华中的精华,虽然几日都不曾进食,可是却没有半点食欲,精神旺盛不说气色也很好。 推推囔囔让母亲放心回房安歇,傲鹰在房中起身突然间觉得全身酸痛,感觉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起来活动片刻之后才有了改善。直到这时傲鹰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一看房间内摆设除了桌子上多了一些器具,自己的背上也有点凸起的麻痒,再看自己当日离开之前插满尖刺的木棍,此时上面都有一点点灰尘。 “难道我睡了很久不成?怎么感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自己的房间摆放什么东西,喜欢触手可及的傲鹰很多东西都会放在床头,可是一觉醒来身体的不协调,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摆设,还有已经有点灰尘的镖靶。这一切都表明着自己沉睡的时间绝对不是一天,再联想到刚才母亲的反应,傲鹰有点呆若木鸡的站着。 第二天父亲就早早过来和傲鹰密语了一会儿,看到而已精神焕发大变样,满心欢喜的揉着孩子的脑袋说:“你小子…真是让为父替你捏了把汗,你不知道你母亲这几天都快和我打起来了,孩子…你终于醒了…” 说着说着父亲有点激动的抹眼泪,如果是以前的傲鹰肯定会古灵精怪的逗着父母开心,可是经历过一次神棍世界争斗,傲鹰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身体上的改变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内心世界的变化却完全不是那样,结束了和父亲的谈话,又去周围叔伯家都走了一趟,往日的活波好动没有了,有的只是沉稳和日渐成熟的心智。 山中无岁月清风了无痕,又是两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傲鹰的变化就连父母都能看得出来,此时母亲在厨房劳作,父亲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身风驰电掣的傲鹰,在深林间树冠上蜻蜓点水一般借力腾挪。自从两年前傲鹰从沉睡中苏醒之后,各种出人意料的修炼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把树冠当成跑道还只是其中之一,有时扔尖刺自己扔出去还自己接住,更有时拿着一根木棍摆弄着各种姿态脚步飞旋,身体同时施展各种动作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阿善…再过几个月就是族寨契灵的日子,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吗?”做好了饭菜和丈夫一起看着,那个真的已经可以飞翔的孩子,母亲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骄傲。可是对于自己丈夫心中那根刺,虽然已经和族寨里的老父亲冰释前嫌,可是方面母亲的死,怎么也离不开族寨中几位长老的意思。 “小玉…父亲年事已高,该放下的也得放下了,这些年有你和小鹰陪着,母亲的事虽然方面涉事的几个长老都有过失,也不能否认他们为了族寨也付出了很多。这些年父亲为了小鹰四处寻找灵药武卷,已经让族寨一些人有了芥蒂,为人子女又怎么能让老父一人背负。我天善自闭灵脉多年,可是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修炼,这一次回族寨契灵,我会让所有对我父亲有怨言的人都闭嘴。 父亲的身体虽然健朗,但是距离十年一次的部族大比也快到期,没有族寨也就没有我们安逸的生活,这几年平静的日子也是时候结束了。我不能再自私下去,毕竟族寨里还有我们强族十几万老幼,小鹰现在也已经长大成才,照他这样下去没有更好的培养,只会葬送他绝顶的天赋。” “你去哪…我的家就在那…”夫妻二人靠拢着肩头,看着还在磨练自我的孩子,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没人能够确定,但是只要有一颗坚定信念的心,就能走出自己想要实现的路。 “父亲…娘…你们怎么又等我吃饭呢,不是说了嘛…你们吃好了给我留点就行,我这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来,你们就这样饿着等我多不好啊!”结束了每天自定的功课,见到父母相互依偎的现在门口,知道原因的傲鹰又是一通埋怨。 “呵呵…小鹰啊…你那练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母亲好奇的问着傲鹰琢磨出来的东西。 “那个啊…我以前不是总在林子里乱跑吗,我发现只要速度够快,稍微有借力的地方,两腿之间的跨步频率越高,就可以在很多环境下如履平地。上次我还在山上的瀑布那里试过,我现在就是想看看这门身法的极限在哪里,我管这个叫行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向母亲说着自己的身法来源,傲鹰当初在神魂中收获的可不止这些,只是他想将这一切真正的变成自己的。 有道是行云流水掠凡尘,丈剑踏歌戏江湖。一朝蹬临云深处,方知此生是微尘。 第十二章 骨丈鹰枪 “龙可豢非真龙,虎可搏非真虎,道可言非大道,天地自有其真,莫以短视而辨真假,莫以凡心而乱天道。”夜晚的银月高悬从来都只有满月,虽没有金阳的耀眼,却也有黑夜中的娇柔。坐在屋外细细品味着爷爷所赠的武卷,所谓武卷只是在悟道中的心得,但是常也有人从中悟出自己的人生之道,傲鹰早已确立自身,只是这喜欢品读武卷的习惯却不曾改变。 “爷爷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吧,今年的生日不知道爷爷会送我什么,这几本武卷图卷尽数被我熟记于心。茫茫天地间圣贤大能辈出,也没有人真的明白什么是天,莫以凡心而乱天道…是乱言天道,还是霍乱…不知道哥哥姐姐他们这几年修道如何了,父亲和娘却总不让我涉足群山,唉…”这几年傲鹰的实力和悟性早让叔伯们折服,只可惜龙困潜渊不能一飞冲天,只能乖乖在父母身边自我提升。 回想这两年的变化又让傲鹰一阵沉思:“难道我真的还有其他身份吗?小时候那些奇怪的梦,还有那次我很真切的感觉到的呼唤,可是我努力修炼却从没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奇特,难道说真的像叔伯们说的那样,世间还有无形的鬼怪不成。” “小鹰…”母亲轻声呼唤让傲鹰放开了心神。 “娘…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被逮到了,憨笑着挠头朝母亲走去。 “小鹰…是不是心里有事儿?给娘说说…”说这就拉着傲鹰的手重新做到门前树桩椅子上,一边自己整了整披风。 心里的那些事要是让母亲知道肯定又是担心,想了想随即和母亲说起过几天生日的事情,自己再有就好就十一岁了,想着是不是能下山一趟出去转转。却被母亲告知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想要再回家可能都没机会了,并且今年的生日爷爷可能来不了了,族寨里有大事要发生,爷爷身为长老需要有他坐镇一些事情。 “娘?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家?”父亲回族寨的事情从来不会对傲鹰说起,这也是想让孩子无忧无虑的长大,母亲既然知道了父亲的决定,傲鹰也是时候还知道一些事情了。母亲缓缓的讲述让傲鹰一阵皱眉,从来疼爱自己的爷爷心里也有苦,从来对自己疼爱尤佳的父亲心里也背负着怨。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的心事才是烦恼,可是母亲的话语中,自己至亲的人都为了彼此而选择沉默,选择让亲人获得更好的。 “娘?那我们回到族寨?有我们的家吗?” “有啊…爷爷的家就是我们的祖屋,以前我和你父亲就是住在族寨,当年刚走出族寨,你哥哥姐姐都还小。你爷爷为了弥补一路护送你哥哥姐姐让他们寻山访仙,这些你哥哥姐姐并不知道,后来你出生了,爷爷又为了你奔波,这些你父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鹰也想回族寨陪着爷爷吧?” “嗯…” 一夜谈话母子二人说的都是些温情,笔墨江山最浓不过亲情,十一岁的生日傲鹰过的很开心,爷爷竟然在自己不能亲来的情况下,让大黑亲自带着礼物来到狱法山。这一次既不是图卷也不是武卷,而是一根骨丈!和傲鹰平日里练习剑法的木棍一般大小,可是骨丈打磨的晶莹剔透华润非常。骨丈的末端并无护手却有微微凸起的部分,浑然天成像一把剑,在骨丈表面一侧雕刻有各种契文,另外在顶端还有一颗打磨锐利的晶石镶嵌其中。 “哇…爷爷太厉害了!”说着就自个武动起来,灵魂深处被灌输的各种剑式早已被傲鹰融合成适合自己的,灵动轻盈却每一次出招中带着浑厚的气势。一套剑式变幻无穷神鬼莫测,配合诡异的身法刚柔并进的气势,手中的骨丈那份轻若鸿毛悬空立,重若千斤难断分的感觉,让傲鹰的剑式更添了几分神韵。 “呵呵…真顺手…以后就叫你鹰枪!哈哈!” 父母二人见孩子欢喜的拿着礼物在哪里畅笑,也不怪傲鹰那么开心爱不释手,父亲作为猎户自然熟知一些飞禽走兽。傲鹰只是从图卷得知其外,可是做父亲的却凭借经验和积累知道其内,傲鹰手中所持骨丈可是有点来头的。至少北山部族没有,傲鹰的爷爷应该是用不菲的价值兑换而来,制作的工艺却是出自父亲之手,顶端的那颗锐利的晶石,如果没看错应该就是天池山以东三百里之处的阳山才有的,纯阳血玉! 阳山多产奇玉金铜,这纯阳血玉可谓是极为稀少难得一见的东西,不仅有纯阳辟邪之用也有嗜血夺命之功,阴阳两交却又可得日月之精。将其打磨成型隐藏在骨丈的顶端,既可以隐藏纯阳血玉不至他人窥见,又可以增加骨丈的伤害,实在是匠心独具费了几番心思。 “小鹰…你过来!为父叮嘱你几句话!”将孩子叫到身边就骨丈的问题对儿子细说,这鹰枪已成自然属于傲鹰,但是父亲却要让傲鹰答应他,如果没有把握不能将骨丈显于人前。若是没有几分眼色,看待鹰枪也就是一把骨丈而已,可若是碰上心有贪恋之人,那可就是取祸之道,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爷爷送这个礼物肯定想到这些,但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隐形的锻炼,可是父亲和爷爷都忽略了傲鹰的心性,从傲鹰拿到骨丈的时候,高兴是一回事儿,同时也明白这东西来之不易。熟读图卷对于北山部族的飞禽走兽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地处神州荒原之地,所谓的凶兽也只是相对北山部族而言。除了顶端的那颗晶石傲鹰看不出来历,可是能被爷爷特意镶嵌在骨丈的顶端,紫红相间在金阳下细看,其内有丝丝流转之意,这东西能是普通东西吗!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该怎么做,我可不想爷爷给我的武器被别人夺了去,我还要让它伴我云山问道呢,我给取名鹰枪!它就是只属于我傲鹰的一杆开山拓海之枪,鹰枪所指之处必是我傲鹰心之所向。” “小鹰…好高骛远可不可取啊…脚踏实地才能稳健而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可明白!”傲鹰的豪言壮语,却让父亲训斥了几句,傲鹰天赋惊人,父亲怕傲鹰急于求成落了下乘。 “父亲…” “好了好了…瞧你们父子两,小鹰…你父亲说的没错,回到族寨自然有一些小打小闹,这也是族寨激励幼小的方式,你父亲回到族寨自然不会有人敢与他计较,他是怕你被人欺负。你那鹰枪还是尽量不要让人看见,娘晚上给你做个皮鞘,平时就放在皮鞘里。” 第十三章 离开狱法山 自从生日那天之后傲鹰的背后就多了一个兽皮制成的袋子,平时傲鹰就算使用也都是不曾解开,为了和鹰枪之间的磨合更亲密,傲鹰就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形影不离。此时坐在林间深处,刻意的调整呼吸让血脉减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三合为一即可容身于自然。傲鹰经常会坐在一处常有凶兽出没的地方,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让自己平心静气,越是心浮气躁三合就不会兼具,那样就得凭自己所学把凶兽带回去。 和别人狩猎的方式不同,傲鹰并没有将狩猎单纯的当做拼杀,而是利用狩猎的猎物让自己得以提升,世间万物万道皆有学问。就在傲鹰坐定的附近,一只出来觅食的啾獾正向这边靠近,啾獾形似野猪两耳却有点像狐狸,叫声尖锐肉食,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可以变换。狱法山中啾獾是食物链的中等,危险性并不大但是警觉性很高,超乎常理的嗅觉就是它赖以生存的能力,接近傲鹰的同时啾獾就有了异常。 距离傲鹰还有十几米,啾獾就不在靠近似是怀疑又有些不确定,左右都嗅了嗅才再次靠近,傲鹰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不动如山融于自然,在啾獾的感觉里没有傲鹰的存在,周围的一切只是有了点变化,可是在傲鹰的感官中周围的一切清晰的在脑海中呈现。这时候就是控制自己身体的最佳是了,往往接近成功都会有心神不定的时候,心跳的加速血脉的流速,都会破坏容身在自然之中的意境。 直到啾獾离去都不曾发现近在咫尺的傲鹰,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远去的啾獾,傲鹰无不感慨的说:“明天就要离开狱法山了,今天也算我让你们都可以回家的一天,陪伴我几年的山水鸟兽,虽然你们不曾知晓我是谁,也没有想过自己是谁,但是狱法山养育了我,你们的天性也教育了我。傲鹰就此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或许此生再也无缘回来,自此告别生我养我的地方,愿久安无恙傲立神州!” 父母还在家中收拾行囊,周围几家也有同归族寨之人,叔伯们都知道傲鹰的父亲,这次契灵必然会留在族寨,十几年自闭的灵脉早已通畅无阻。实力更是比之族寨中很多人强了不少,这还是不曾得到族寨内培养的结果,这一次契灵可以说是一个转折,无论是对于傲鹰的父亲,还是傲鹰自己都是一个蹬临高峰的转折。 “父亲…我回来了…”傲鹰的自修课无论风霜雨露从不间断,也正因如此今日的傲鹰,有着同龄人缺少的韧性和坚持。 “小鹰…你看看自己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我们这一走想要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进入族寨就必须遵守族寨得规矩,不可能再像我们在这里这么自由,可是娘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只好带你一起回族寨。”母亲有点无奈,可是确实有需要面对得事情需要去面对,一味自私得逃避终究不是长久。 “娘…我都带在身上了,您就放心吧!” “天善哥…我们这次真的就回族寨立足吗?”父亲此时并不在家中,而是和几个叔伯在二伯家商量事情,这几年几个婶婶小姨都有了弟弟妹妹,傲鹰平时修炼之后也会帮着照顾弟弟妹妹。只是心性突然成熟得傲鹰没有了那份玩性,和弟弟妹妹虽然关系不错,却至始至终有着一层隔膜,这些只有小孩们自己知道。 “小六…我们当年一起走出族寨都是因为我,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当年得事我没忘,也不可能放下!这些年我们选择忍让,以族内后备得身份安居于此。当年你们虽然有些实力却不能和天孝硬拼,我也是深知二长老的意思,已经有了退让得心思。可是我母亲的事还有小八的事我却不会放下,父亲可以为了族寨这些年一直为我挡着,他是怕我出事同时也是怕族寨内起乱,我想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做个了断了!” 叔伯们被提及当年的事情,眼神有点冰冷得吓人,七叔更是之中最激动得一个,首先开口说:“天善哥…我等你这句话快二十年了!小八当年就是我亲眼看着被天孝他们带走的,伯母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肯定,当年为了进入部族霸军,二长老可没少在背地里给天孝运作。” “别说了…小八当年就是因我而死,现在族寨可以说风平浪静,也该是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天孝!我会让他知道失去一切的时候!霸军宗营,可不会为了一个十骑,和一个宗族计较太多。” 一场只有几个人埋在心里的计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上演,第二天几家人都开心的向山下赶路,族寨所在狱法山之北五百里左右的北鲜山和北单山之间。两千之间两百里面积都是强族族寨所在,两山之上并无凶兽矿产,可是中间地带开阔水草肥美,更有许多傀马栖息。 从狱法山经过北岳山和浑夕山就到族寨所在,其中北岳山上有以人族为食的凶兽,诸怀!形如野牛长有四只犄角,人耳,叫声却如大雁一般悠扬。而浑夕山虽没有食人的凶兽,却又一种让人避而远之的奇兽!一首两身,名为肥遗!之所以会让人避而远之,那是因为肥遗虽无凶性,却有厄运!见了它就会厄运缠身,所居之地大旱三年! 有害也有利有恶必有善!诸怀是食人的凶兽,可是诸怀却喜好在水中呆着,有诸怀的地方就会找到一种旨鱼!狗头鱼身!其肉质鲜美并且可以治疗失心之症。肥遗则更甚!肥遗所居之地极为干燥,并且所居之处必出奇石宝玉,只是很少有人为了这些至一族生死而不顾,这也是狱法山到族寨的必经之路。 “父亲?还有多远啊?”傲鹰并不是因为困乏,只是已经过了两座大山此时又走过百里,不知何处是家乡遂开口问问。 “不远了…前面百里就是北单山!翻过北单山就是我强族族寨,那里百里方圆地势平坦,水草肥美休养生息,族中老幼都居于中心。外围有族内契灵师守护,到了之后切不可娇纵行事,族寨有族寨的规矩,你要是再敢任性妄为,就是你爷爷也不会偏袒与你。” “你就别吓唬他了,孩子都不小了,小鹰…乖乖听话没事的。”母亲和其他女眷都在一起,孩子们也都被护在中间,作为带路的父亲自然知道北岳山和浑夕山的禁忌。接近族寨的同时傲鹰心里却没有一点找到归属感的情绪,可能是从小不曾居住,也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傲鹰自我安慰的继续走着。 第十四章 族寨 钟秀山林皆神妙,唯有机缘最诡变,孕得大道藏造化,只待有缘化洞天。 且说傲鹰一行几十人还未到北单山,从别处就有人边这边汇聚而来,原来在过几日就是强族契灵的日子,其他地方自然也有未曾觉醒之人。傲鹰粗略的看了看,来人多是三十出头的少壮,也有携带家眷前来不惑之年的青壮。各路行人朝圣一般汇聚成人海,北单山外百里之地,渐渐变成叙旧交熟的场地。 “五弟!”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侧面的人群中传来,本来不曾关心这些的傲鹰突然见父亲呆住,这才好奇的转头看去。一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差不大,不过穿戴却显得华贵的中年人正激动的向这边走来。父亲呆住的脚步,还有几位叔伯脸上的表情,让傲鹰确认来人的身份应该不比寻常,平时里叔伯们称呼自己父亲都是带着名字,这来人直呼五弟声音亲切,定是和父亲关系非常之人。 “天赐大哥…”傲鹰第一次见父亲虎目含泪,身体颤抖的走向来人,在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些家眷仆从,几辆大车上套着傀马,不知道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五弟你我快有十五年未曾见过了吧,猛子、栓柱、小林,你们这帮混蛋,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个个都跟着五弟胡闹。这些年我替族寨跑动,也算积累了不少,可是却没几个跟我喝酒说话的,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大哥…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大哥你看这是我家小子,叫强森!儿子!快叫大伯…” 强森是四伯家小儿子,比傲鹰小两岁,虎头虎脑的就是有点牛一样的呆,被父亲教着喊人,可是强森却提了一件让人伤心的事:“大伯不是都去世三年了吗?” 强森所说的大伯正是方面还年幼之时,身体不适在家修养的大伯,只可惜最终大伯还是没能熬过旧伤,三年前夜里走了。眼前这位大伯是傲鹰父亲的大哥,论辈分是傲鹰的大伯,被强森提及伤心事,四伯还没等反应过来,哪位正牌的大伯有些激动拍着四伯的肩膀。 “秋哥他走了?怎么会?他不是咱就觉醒了灵脉,怎么可能走了!” 还是傲鹰的父亲上前解围:“大哥…有些话这里说不方便…我们还是回族寨找个机会祖屋一叙再说,傲鹰!过来见过你天赐大伯!” 被拿来顶缸的傲鹰从容不迫上前施礼之后:“大伯!” 听傲鹰父亲的意思再看看周围人员混杂,更何况傲鹰的父亲在族寨认识的人很多,贵为五长老的儿子却迟迟不能觉醒灵脉,这破事早在族寨传开了。大伯见傲鹰乖巧懂事又懂礼数,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体魄浑厚有力生机勃勃不由喜从心来。 “嗯…好孩子…”摸了摸傲鹰头转身对傲鹰的父亲说:“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一起走吧,路上给我说说你们这几年的境况,你这小儿子倒是有几分你当年的样子,可曾有过婚约?” 这种重逢和叙旧很多地方都在上演,傲鹰一行人重新开拔,这一次队伍有壮大了几分,小孩们被安排坐在马车上,傲鹰却喜欢徒步而行。 “喂?你怎么没穿靴子?”在旁有人好奇的问着傲鹰,这不穿鞋的习惯从三岁就开始了,这些年又因为要练习身法,同时需要能时刻感受地脉融入自然,久而久之竟然把穿鞋的事情给忽略了。被旁人问起还是个女孩,从小懂事心智成熟的傲鹰,对此自然没有多少在意,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习惯了,就再次闭上眼睛闻声辩位的向前走。 “真是个怪人…” 一行人靠近北单山,守在重要夹道的族卫正在核查身份,就在父亲等人刚到这里,傲鹰的爷爷竟然亲自出迎。两边的族卫自然没有阻拦,爷爷见到通行的大伯,也是很客气的赞扬了几句,原来这大伯是族长的长子。大长老为了族寨一生未娶不曾有后,对于这族长的长子教导有加亦师亦父,只是大伯对于修炼天赋太差,幼年时为此就曾被大长老带着求仙问道。 可是本想让大伯求个仙缘,却不想阴差阳错让大伯喜欢上了经商,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差点和族长闹翻。世间诸般皆有道,不欲仙门御凡尘,财法侣地一道通,纵横世间几春秋。最终这位很有个性的大伯还真就把商做成了,族寨内经济大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并且负责守护他安全的也就是那几个押车的,都是族长和大长老亲自培养的死士。另外大伯自己还在三大首山皆有往来,为人和善重信重诺,在族内的声望也是之高不低。 “小鹰…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爷爷对于傲鹰的情况还是停留在守罡老人说的那样,这也让傲鹰在人生和修炼一途上有了自己的定性,知道平日里孙子有着不同别人的特殊,爷爷也就再没有急迫孙子的仙缘。搜罗各种武卷却不曾将族内修炼的功法传下,一是考虑到傲鹰的天赋实在惊人,可以自创一套别与常人的功法,再就是族内怨言也让爷爷有些无可奈何。 “爷爷…你还不相信我吗?您看!它叫鹰枪…父亲都告诉我了,爷爷…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也会留下来的…”傲鹰指着背后一直背在背后的鹰枪,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呵呵…好!我的乖孙子…那爷爷可就看我家小鹰替爷爷争光了,你父亲那里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爷爷却不能插手帮他。小鹰…听爷爷的话,在族寨里可以惹事但不能伤及性命,所有人挑衅与你尽管出手,族寨内能者多劳强者为上,你大伯算是个特例,但是你父亲肯定走的是霸权之路。你若想帮助你父亲,就得让自己在族内拥有一定的声望才行,这样你父亲所做才更加稳妥。” “爷爷?难道族寨里只有这样勾心斗角吗?您这样教导我还真是放心…”傲鹰有点意想不到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是为了族寨更加强盛而已,没有一颗雄心壮志,怎么能带着族群日益升腾,族内除了我们七个长老和族长,其余之人都需要在这种磨练中成长。忍受不住的难成气候的就会自己离开,可是同时也就失去了为族群做出更大贡献的机会,没有远虑必有近忧,想要在部族中不受欺负受人尊敬,就需要每个族人做到为族群利益奋争。 你从小在在狱法山长大,不曾经历过争斗拼杀,那是因为方圆千里都是我强族属地,毕竟你还小需要成长的时间还有,这也是你父亲愿意回到族寨的原因之一。他应该对你说过这世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还有其他的几个部族,他日你见到的时候自然会明白,爷爷就好告诉你这些的原因,安逸…只能使人意志消沉!” “爷爷…我明白怎么做了…不伤性命!压服一代人!” 第十五章 族长召见 少年轻狂出豪言,惹来天下群雄争,复立乾坤截天路,翻手命格是苍穹。 傲鹰那句压服一代人虽然是给爷爷听的,可是旁边也还有其他人也都侧目过来,有人轻笑不语,有人面色不善。傲鹰的爷爷却因为这句话笑得很开心,所以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儿,但是给自己确立这么一个目标,日后自然有人逼着他实现。人人皆有傲气那肯位居人后,傲鹰的一句话等于犯了众怒,只因为此时还在爷爷身边,旁人不曾奚落而已。 “五弟…我看你那小儿子似乎修为不错,这还不曾觉醒灵脉吧,五叔也真不容易没少给那小子贴补吧?”走在后面的大伯和父亲见爷爷带着傲鹰往族寨内走去,感觉好像就是特意来接他一个人的,这自然让想到傲鹰的修为上。刚过十一岁生日就能有那般沉稳,刚才虽然只是摸骨而已,却也能感觉到傲鹰那不弱的意志,这等事情出现在小孩身上自然会让他联想到傲鹰的爷爷出力不少。 父亲听了却理解错了,随即附和道:“是啊!自从那消息出生,我父亲对他可是穷其所能了,让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有些嫉妒,不过小鹰也挺争气的,还自创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平时我和小玉都不用督促他,他呀还给自己定制了修炼的时间,人小鬼大的小子,我父亲对他的期望可是比我都高。” “噢?五叔竟然对小家伙的期待比你都高?当年若不是你放弃进入霸军的机会,还赌气的一走不回,今天的你应该早就位列长老接替五叔了吧。想不到那小家伙得天赋比你还高,那你可别怪大哥先下手为强了,小鹰应该还不曾有婚约吧,我家小丫头玬霞今年十三岁,你要是没意见咱两家就结为儿女亲家,如何?” 得知傲鹰天赋不错而且也熟门熟户,两家之间也算是门当户对,碰上这么一个好事自然有近水楼台的意思。若是傲鹰没那份实力也就罢了,此时已经有如此成就,再加上自己都勤加练习,日后若是得益他通商的便利更强一层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大伯的话却让父亲有着拿不定主意了,自家的孩子自己清楚,乖巧懂事是一回事儿,可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就不一样了,傲鹰从小可是很少表露心声的。 父亲担心自己这边答应了,到了儿子那边可能就行不通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儿子了解很少,父亲有点为难的看着笑吟吟的大哥说:“天赐哥…婚事的事情还是等小鹰长大了再说吧,他人小鬼大又刚回族寨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委屈了你家闺女了嘛。再说小鹰他品性虽然不错,可是你若见他平日修炼,你就会明白我担心什么了,现在他心思都在怎么能自己飞起来,我和小玉都劝不住。” “飞起来?哈哈哈…我这个小侄子还真有想法…也好…那就到时候再说!”被婉言拒绝的大伯并没有生气,他也知道一个修心修炼的人心无他物的话,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害了她。不过大伯的眼神还是审视的看了看在前面陪爷爷的傲鹰,那谈笑风生的淡然,举重若轻的脚步,不畏不惧周围人的审视我行我素,真的让他很难相信自己的五弟和五叔是怎么调教的。 “善儿!你们且先去宗祠…我带着小鹰和玉儿他们回祖屋。天赐啊…有空可得来五叔家里坐坐!”爷爷带着众人穿行过族卫的守护,对父亲安排之后又和大伯打过招呼,带着小鹰一行家眷朝祖屋走去。 “天赐哥!那就暂且别过!”叔伯几人和父亲一起向大伯行礼之后,朝着族寨的另一个方向,五寨中间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走去。 “老爷?这些货物放在哪里?”随行押车的人中也有大伯雇佣的管事先生,指明了一个地方后,大伯带着家眷也朝着自家的祖屋走去。 傲鹰一路走过山腹之中的通道,看到的真应了那句话,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高低各异的房屋还算整齐的排列着,绿水青草依山傍水,鸟语花香一片繁荣。狱法山长大的孩子习惯了人烟稀少的清净,看到族寨的热闹和富饶有点目不暇接,这一切自然被爷爷看在眼里。 “小鹰!喜欢这里吗?”爷爷的语气中有着自豪。 傲鹰没有及时回答,身后母亲等人那些孩子们也都满脸喜色的东看看西看看,第一次来到族寨的他们,也被突然的繁华吸引了目光。 “爷爷…想要留在族寨就得不断变强,习惯了族寨的热闹繁华,很少有人能忍受那种平淡的生活,每个族人争的不仅是荣耀,也有自己不甘平凡的命!”傲鹰的话让爷爷很意外,这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明白的道理,被所以一点即破真怕他有点不适应。 “小鹰!平凡是选择!争雄也是选择!都在于自己的心想要得到什么!” 一路走马看花景色迷人,傀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存区域有这么一帮人吵吵闹闹,族寨内族人可以争斗切磋,可是对于生活在这里的飞禽走兽却不能有任何伤害。田间耕作都是些被训化的走兽,主要的生活来源还是生活在族寨外的少壮们,想要得到族寨的庇护,自然就得需要付出。 回到祖屋爷爷让侍从带着众人挑选住所,傲鹰正在挑选房间找个僻静地方,却被族长那里前来通报的人打搅了,被带到客厅的傲鹰看着来人。 “这就是我家孙儿,不知族长召见他做什么?”爷爷见傲鹰到来遂介绍给客厅中一管事打扮的。 “回五爷的话…小人也不知族长召见小少爷何事,只听说少族长刚回来不就,和族长聊了一会儿,族长就命小的来召见小少爷。” “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既然族长有意召见,且等他梳洗一番免得坏了礼数,下去吧…” “那…小的告退…” 直到那人走远爷爷才皱着眉头说:“小鹰?你们来的路上和你天赐大伯可说过什么?” “没有…没说什么呀!”傲鹰也是一头雾水。 “你先去梳洗一番,我命人给你那些衣物换上,在族寨里你也就别再光着脚了,衣服也得穿的得体些,免得让人觉得你是和粗野狂生。呵呵…去吧!” 且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傲鹰换了一身打扮更显几分成熟,爷爷所说的衣物可是专门给所以准备的一身轻铠。此铠名为百折云纹铠!取精铁红铜细银外加寒玉暖玉各一半,金属类省省千锤百炼敲打揉成一团,之后才反复折打延展开来,双玉内外镶嵌各不相同。折花的打造工艺配合精湛的手艺,一般人根本打完不出来这防御力强却没多少重量的折花铠,那两种玉也是分别在人体的重要部位。 虽然只是半身铠也让傲鹰感动不已,脚上登着莽牛皮制成的皮靴,脚底还打着和鞋子大小一样的铜底,一身紫金色的长衫一通到底,腰间一条镶着几颗骨牙的腰带显得霸气。傲鹰的爷爷特意准备的这一身装扮,可是等待了好久就盼着全家团聚的这一天,让傲鹰拜过祖爷爷之后,爷孙二人双双朝族长府邸走去。 第十六章 成婚是什么东西 “五爷…里面请…族长此时正在武库查阅。”刚才的管事竟然这么耐心在门口候着。 爷爷听闻管事的话之后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径直朝族寨内武库走去,傲鹰却因为管事的耐心很好,经过他身边时点头致意才跟着爷爷。却说这管事被傲鹰的举动搞得有点诧异,仔细一想才一见了然的神色,朝着傲鹰的背影微笑的点了点头。 一路几个哨岗均有精壮的族人把守,在他们身边还有他们随身的契灵兽,族长的住处并无稀奇,只是规模比较大多以木石构成。前行中傲鹰也默默观察契灵师的灵兽,有些多有重复似是圈养而成,有些则比较单一没有重复,想是自己出外拼争所得。其中有地处偏远的流疏!流疏为带山罕见之物,形似马却有独角,不过这不是独角兽,因为流疏的独角分叉了,最主要是流疏具有辟火之能! 另有可以辟凶的孟槐!同样距离北单山有千里之遥,远在极北之地的焦明山,看来看去也就这两种灵兽还算过得去,其他什么幽鸟、孟极之类的都只是些次等灵兽。不多时走过一处小院,这里并没有什么侍卫守护,不过却有一物盘踞在此,窥窳!有些牛的强壮全身无毛光滑呈赤色,更有意思的是窥窳有着人的面孔!乃是少咸山有名的凶兽好吃人肉! 不过此时的窥窳被粗壮的枷锁控制在有限的范围,见到有人来了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爷爷对此行习以为常,拍了拍还在注视的傲鹰继续向前。 过了小院终于见到一个身着金色貂裘,肩膀上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虎头惟妙惟肖,转过身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有着威严,却又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知族长召见我这孙儿何事?”爷爷身为长老,对这位族长却并没有什么见礼,平视而论的和对方攀谈起来。 “呵呵…我只是听天赐将五哥的孙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有些好奇,特地想见见小家伙而已,没想到惊动了五个,劳你大驾的亲自上门,真是让我这做兄弟的有些怠慢了。” 原来七大长老和族长彼此间也都是兄弟相称,这族长说话官话说的太浓,让人觉得有点酸,不过爷爷的话却让这位族长有点挂不住了。 “行了!别跟我绕弯子!我还不知道你嘛…是不是已经进入问过哪位老祖了?我一听要来武库,我就知道你强龙兴想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天赐说我孙儿不错,你觉得是五哥我从里面走后门拿了什么东西给他?我说你个强龙兴是不是太有点过分了!我孙子他直到如今还没学过什么功法,你去我府上传召他,不就是想我给你解释嘛,我倒想听听你想让我给你解释什么!强龙兴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哥把话说清楚,我拆了你的蛇窝!” 爷爷一通爽快的斥责听的傲鹰终于明白因由,不过看着族长一脸的陪笑,还有偶尔跳动的面部肌肉就知道,这位族长和爷爷的关系很不一般。避开别人在这里商量事情已经够奇怪了,让长老说的没脾气,只能说两人的关系很好。 “我说五哥…我不是就担心一下而已,你怎么动这么大火…小家伙你过来,叔爷爷我看看…”和见过大伯的时候一样,这族长也习惯摸人脑袋。不过他却摸的更仔细,同时和爷爷对视眼神有着耐人寻味。 “小鹰…你现在外面等着,我和你无赖的叔爷爷去去就来,你可千万别乱跑生事!”说完这话爷爷和族长竟然就扔下傲鹰一个人在院中,两人走进所谓的武库不知道具体事情。百无聊赖的傲鹰也知道这地方规格很高,索性遵从爷爷的话,席地而坐身心合一融于自然意境。 却说进入武库的两位进入越有盏茶的功夫才出来,刚一出来看见睁开眼睛的傲鹰,两人有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 还是傲鹰的爷爷走过来问:“小鹰?你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过?” “孙儿未曾离开啊!不是你说让我不要乱跑嘛…”傲鹰也奇怪爷爷为什么会这样问。 和族长对视之后留下爷爷在门外,族长又进入武库,这一次时间不长就见族长出来,同时后面跟着一位看不出岁月几何的老人。傲鹰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周围传来的压力,没有去选择对抗而是自己和那股力量通化,将自身的一切调节到被改变的环境中与之同步。 “好奇特的小家伙…小五?这就是你那乖孙子?”老人的话是对傲鹰的爷爷说的,听在傲鹰的耳朵里就有点滑稽,竟然连自己爷爷在此人面前也只能算小五,这辈分可差了好几辈不止。 “老祖,他正是我孙儿傲鹰。” “嗯…既然你说时机未到那就再缓几年不迟,你们都回去吧,以后这小子若是想来武库,小九…你不许拦着!”说完话傲鹰也没明白什么,就知道自己可以来武库遛弯了,老了多少辈不知道的祖宗说完话就返回武库内不再言语。 这下轮到爷爷开心了:“龙兴!不错!你很不错!做了一件人事儿啊,看来五哥错怪你了!哈哈哈…” “五哥…有你这么夸奖人的嘛…其实我家天赐是想和天善结个儿女亲家,我这也就是替我那宝贝孙女玬霞把关而已,既然老祖都说小鹰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自夸的族长说完就想走人,却被傲鹰的爷爷拦住。 “你说什么?儿女亲家?玬霞那小丫头?这事还得问问小鹰自己的想法,成与不成你自己问吧。”爷爷并没有允诺,似乎那个叫玬霞的小丫头还算不错,要不然爷爷肯定会拒绝才对。 被傲鹰的爷爷摆了一道,也觉得事情确实应该如此,有点像怪蜀黍拐小孩的感觉来到傲鹰面前:“小鹰啊,叔爷爷给你做媒说门亲事如何?你可愿和你天赐伯父家的玬霞成婚?” 被问的傲鹰不停的眨眼睛,想了半天才抬头:“叔爷爷?成婚是什么东西?” 看着真的不知道情况的傲鹰,依然还瞪着迷茫的眼神看自己,做族长的也晕了,这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解释得清的。这也不怪傲鹰,从小在狱法山长大,除了调皮捣蛋就是修炼,父母也从来没时间和傲鹰说这些事情,叔伯们也都不可能给小孩说这些事,导致傲鹰对于成婚这个事情一片茫然。 “这…”一时间被问住的族长只好求助的看向傲鹰的爷爷。 “成婚就是让你和天赐家那个小丫头玬霞经常一起玩…”爷爷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解释吧,可是傲鹰的回答,让两位老人决定推迟以后再说此事。 “玩?爷爷…我没空玩…我还要让自己长出翅膀,可以自由的翱翔在云端,别让我成婚行吗?”看着孙儿抵触的目光,还有这让人有些无奈的话,爷爷也只能点头答应,回头向族长也给了个安慰,这成婚一事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一路返回家中不提,这边送走了傲鹰爷孙的族长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客厅内,儿子和几个女儿还有夫人都在,见到族长归来其他人都出声询问结果。 “那小子并非如天赐所说那般。”族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女子打断。 “我就说嘛…” “你就说什么?哼!那小子连老祖都看中了,你家霞儿的亲事不用你反对了,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成婚,直接拒绝了!天赐…小鹰那孩子你可以多亲近些…你五叔说那小子还未曾学过功法,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第十七章 契灵大典 山明水秀,亭台楼阁话空寂。鸟语花香,朝云暮雨别夕阳。秋叶冬风,悠然飘零赶初春。夜月归人,清茶淡饭暖情浓。 生活赋予我们很多,却也需要我们自己去发现生活的美,族长一声提点让天赐含笑点头,再回头瞪了一眼儿媳,这才围着餐桌一家人共进晚餐。这边回到家中的爷孙二人,正碰上已经参拜过宗祠的等人,傲鹰的父亲见儿子一身威猛的新装,对自己的老父亲也说了几句抱怨的话。 “父亲…你也太宠着小鹰了,当年在我年幼之时也不曾见你这么费心的。”傲鹰的父亲虽然抱怨,那一股的酸味让几个叔伯都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当年我也不是为你收集众多奇才珍品,只是你当年一走了之,族中又正处在动荡不安的时候,我也是无心为你置办了。小鹰这身折花铠本是我为你打造的,你这做父亲的竟然还跟自己孩子吃味儿,成何体统…”爷爷说起往事,气氛也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父亲…您是不是也要做契灵师了?我在族长家里见到许多契灵的灵兽,都没有爷爷的炎翅虎厉害,您打算去寻找什么灵兽啊?”傲鹰见大人们都沉默不语,索性岔开话题。 “你问这些作何,到时候自有分晓,有机会为父给你再带些图卷给你,契灵之事等你有成之时,自己就会明白了。”好像对于寻找什么灵兽做契灵,几人都有点避而不谈的意思,被爷爷牵着众人一起回到祖屋。 族寨的第一夜傲鹰是在屋顶上度过的,银月下的守卫和篝火,喧闹之后归于平静的族寨,腹地之中的契灵台依然明亮。白天并未细看也是美景太多,黑夜中独显光辉的契灵台醒目非常,契灵台是每个部族都很注重的东西,相传当初人族新立还未有现在的规模,世间多以飞禽走兽为主。后来人族祈愿上苍原想与灵兽和平相处,却不想不知何缘故,原本中土神州的通天峰从中断裂,成了现在的截天崖,从截天崖的云雾深处撒下一片神辉,人族用来祈愿的灵台却又了说不清的威能。 接受了契灵的赐福开启灵脉,可以和自己相近的灵兽结契互通,同时契灵台也是一个部族的象征和守护,世间的灵兽妖兽都不会主动触犯契灵台,同时在契灵台的笼罩范围,非人族的生灵都不会彻底死亡。只是没有人明白契灵台为何有如此能力,也没人知道当初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此时的截天崖是生命的禁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充满向往。 来到族寨已经几天了,今天是强族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契灵大典!今天傲鹰的爷爷穿着很怪异的一身,宽大的青色长褂两个肩膀处还用铁架支撑。在身后看去青色的长褂被撑得很大,同时背后还有一个五轮向心的图案,长褂的衣边都是用自己的鲜血染成红色,爷爷说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习俗。 这一天在契灵台前几万人荣装以待,平日兽皮鸟羽的父亲也穿着特意赶制的劲装,几个叔伯此时也在父亲的身边等待契灵大典的开始。 “昊天神赐!护佑苍生!福泽万灵!立律臻罡!督命守道!旨震御魂!万古丰碑!祈灵祭天!”大长老一身和傲鹰爷爷差不多的装扮,只是颜色有所不同,七大长老分别以金阳的七色划分,此时同台而立祷告上天。族长却背对几位长老向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木桩跪拜,距离太远傲鹰也看的不太真切,却说大长老一番祭天之后,开始做着一个让傲鹰看不明白的事情。 只见大长老走到族长身边,手中拿着一把骨质的祭祀刀,在族长的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之后以祭祀刀就变得通红,好像喝饱了似的。之后族长让开位置却并未见有什么不适,握在大长老手中的祭祀刀被他插进之前族长跪拜的木桩里,那之前只是雕刻精致而已,随着祭祀刀的插入,竟然如同活了一般。木桩从中分开缓缓升起,从中有有一片雾霭挥洒,场中等待契灵的几万人都有被浸染的痕迹。 “契灵大典开始!凡我强族猎守四方之人,灵脉未曾觉醒者皆可上台,以自身精血为引呼应血脉真灵,得神柱认可者自会有神谕加持,诚心祈愿祈愿上苍切不可冲撞神威!”大长老的业务很纯熟,契灵台上七大长老依然不曾离开,接受契灵的人开始一一上台。 “强熊武!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强文秀!初级契灵!” “强博钢!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契灵成功的人却没有多少,大长老说以自身精血呼应血脉真灵听着很简单,可是契灵台上数万人的注视下引动真灵,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有着他的用意,时至黄昏金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几万人的场面已经没有多少,可是成功契灵觉醒血脉的人只有百十来人。傲鹰这才明白族寨之中为何只有老幼,和只有几万的契灵师了,这样的选拔规则只能留下天赋可造之人,对于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场残酷的优胜劣汰。 “强天善!中级顶阶契灵!”终于轮到自己的父亲上台,傲鹰的全神贯注自然也有着紧张,随着大长老高声宣布,契灵台上也是一片激动,那从中分开的木桩内一束紫光直奔傲鹰父亲眉心,看到这里傲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几个长老连同族长在内同时跪地朝着木桩下跪。 一声惊呼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截天柱竟然赐福紫光…这岂不是可以契灵玄级凶禽了,这天善也太会藏拙了,一直都不曾显山露水,这是要一鸣惊人啊!” 契灵大典只能是同族之人在场,外姓人都需要回避,这也让傲鹰只能忍着好奇,听旁边人这样说自己父亲,傲鹰自然有着骄傲。那个什么玄级凶禽肯定比族寨内见到的灵兽强,或许还有更强的只是不曾见到,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让所有强族之人为之一振。 “强栓柱!中级契灵!” 还不等人们激动契灵台上几位长老就连续通告。 “强猛!初级顶阶契灵!” “强屠!中级契灵!” “强岚岳!初级契灵!” “强颠!初级中阶契灵!” 一连五声都是傲鹰熟悉的人,之前万人之中百十来人的成功契灵,此时却一连六人甚至三个中级之中还有一个顶阶,一下让暂时平静的轰动,再次卷起波澜。 不过契灵大典却没有因此停止,后面还有千人难保不会再有人刷新记录,不过傲鹰父亲被赐予紫光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再有发生。 “不知道我要是到了契灵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距离成年礼还有五年,在这五年中我若还能有所领悟,应该不会比父亲的成就低吧。” 第十八章 谈心 繁华美景需慎度,青冥自有神机断,莫说天命不可违,只在逆命定命格! 契灵大典虽然只有中级契灵师,也是因为强族不过只是中等家族而已,像强族一般的中等家族,在茫茫北山部族足有上千。契灵大典持续了两天,第一天是在外为族群补给守护四方之人,第二天则是针对族寨中完成成年礼的新人。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并未流传多久就被淡化,千百年来比之他父亲更震撼的也有不少,回到祖屋时母亲早已准备一桌盛宴,其他婶婶姨娘也都在,可是她们却并不怎么开心,反而有点担忧。 “来来来…快!都坐下…玉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快!都坐下!小鹰…带着弟弟妹妹坐在那边,都别站着了!”爷爷回到家也没有多少笑容,除了契灵成功觉醒血脉的父亲和几位叔伯。 傲鹰带着一帮鼻涕娃娃乖乖坐在另一边的小桌,有些年龄稍大懂事的,畏惧傲鹰的平淡安稳的没有胡闹,其他的就没法说了。傲鹰的心思却一直在父母那边,他不明白既然父亲都成为这几天的焦点,母亲又为何闷闷不乐,还有几位婶婶也是如此。沉闷的气氛让一桌盛宴变得没了滋味,思索了一会儿才大概猜出母亲们为何满面愁容。 “父亲…此次外出是哪位长老随行?”母亲坐下之后直接问出心中担心之事。 傲鹰的心中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族中契灵大典之后成功觉醒血脉之人,自然最急需就是适合自己的契灵兽。实力较强就比如傲鹰的父亲,或许还能自己去寻找,可是实力较弱的其中还有些女子,这类觉醒血脉的族人若是没有庇护之人,很难如愿以偿甚至丢了性命。还有一类就是从未走出族寨的新人,他们对于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并不多,即使在族寨中常有争斗较量,却从未有拼命厮杀的经历,同样需要有人照顾才行。 “这次除了大长老坐镇族寨,我们其他六人都要外出,赶在部族大比之时返回,这几个月我会让族长多多照顾你们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阿善…你和栓柱他们是不是也另有打算,我听说你们觉醒的等级了,以你的心性和此次觉醒的程度,你肯定不会满足一个普通灵兽,我说的对吗!” “玉儿…我…” “小玉!为父会亲自陪善儿他们走一趟的,小鹰他们还在这里,难道你非要说出个好歹才肯放心不成?再有几月就是部族大比,善儿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选择平淡二十年无作无为,难道你就让他这样沉寂下去吗?” 大人们的餐桌争论并不激烈,自从爷爷发话一家人也开始食不知味的进餐,小孩们哪里会关心那边说什么,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坐在桌子上把吃的都吃光。茶饭过后孩子们该干嘛干嘛去,留下大人们还在餐桌上谈论着什么,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屋顶,摸着爷爷送的鹰枪和折花铠,想起这几年在狱法山的生活,平淡真的会让人习惯吗! “父亲和爷爷都要远行,部族大比应该是北山部族的比试之类吧,爷爷是想让父亲一飞冲天,才这么逼得紧打消母亲的顾虑。也好…爷爷说过我要想给父亲一些助力,就得在部族内打响自己的声望,父亲有他的打算,母亲的担忧爷爷的态度,父亲想要的应该很多。” 就在傲鹰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竟然是爷爷寻至此处,傲鹰刚想起来,却被爷爷按在肩上重新坐下:“小鹰!之前大宴之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爷爷想问问你,若是你父亲一去不回,你会不会恨爷爷?” 傲鹰没想过爷爷会这样问,更没有想过父亲会一去不回,可是爷爷那认真的表情让傲鹰心中一凛,不自觉的想到崇山峻岭险山恶水可不仅仅奇珍异兽,还有居住在哪里雄霸一方的部族。爷爷会这样问自然是考虑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事情都是必然而没有突然,心中思索了片刻傲鹰才抬头。 “不会!因为父亲不仅是我依靠的大树,更是爷爷心中期望很大的高山,您才是最不愿意父亲发生意外的人,父亲自己做出的选择有他的道理,没有让爷爷承受结果的道理,傲鹰不会恨。但是我想让爷爷告诉我父亲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发生了意外我会去找他,如果是有人从中刻意为之,傲鹰会让他付出代价,不可承受的代价!” 傲鹰的坦诚让做爷爷的很欣慰,他的炎翅虎得来不易何尝不是用命相搏,沉默之后爷爷再次开口:“你个小鬼精灵…爷爷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在家照顾好家人,还记得之前爷爷带你去叔爷爷家里的那个武库吗?你要是想看什么图卷或者武卷可以去哪里。你父亲说你有自己的修炼方法,爷爷虽然没见过几次,不过既然你已经定下了根基,还是不要过早的翻看武库内的功法。 我与你父亲离开之前也会去哪里一趟,武库是我强族的立足之本,也只有契灵成功觉醒血脉之人有一次选择功法的机会。老祖对你格外照顾允许你随时进去,但是爷爷还是想告诉你,武库内功法都是历任长老所留,若想超越他们更多,就不能被他们的功法限制了你的将来,你可明白?” “爷爷放心吧,我明白了…” 爷孙二人彻夜长谈,讲的都是也傲鹰好奇的地方,比如那契灵台上的木桩,那是每个部族建立的时候,都会雕刻的一个图腾纹柱。并且只有在中土神州截天崖哪里,生长的建木才具有神效,中土神州对于部族之间的争斗不会干涉,就好像族寨里对于年幼的新人之间的争斗一样的态度。顶级的部族才有资格落脚在中土神州,并且想要获得生存的地方就得经得起考验,挑战!挑战原定族地原来的拥有者。只是这种挑战很少有人成功过,胜了有十年的生息修养,败了就变得一无所有沦为奴族,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爷爷也说了他当年一些壮举,族寨内长老和族长都是血脉传承不会变更,只能有嫡系血脉继承才行,但是除了族长之位,几大长老的排名可以更换。当初他就是一路打上来居于第五,靠的就是炎翅虎的特殊能力。其他几位长老实力也绝非一般。 四长老绰号火烈龙!他所拥有的契灵兽乃是玄级凶兽鬼鳄!鬼鳄似蛇非蛇长着四条羊腿,头上无角却有两条触手,可以御火且防御惊人,乃是南荒黑水大泽之物。三长老绰号酒翁!并非他好酒成性才得有此名,那是因为他的契灵兽龙龟!此龙龟非彼龙龟,乃是距离族寨不远的,向北两百里的崼山之物,只不过三长老的龙龟有些特殊,因为在龙龟体内蕴养着什么东西,使得那龙龟实力堪比地级仙兽。 二长老绰号鬼佬二,没有人真的见过他的契灵兽是什么,只是听说那灵兽整日就在二长老身上。大长老绰号神忧!比之二长老大长老更为神秘,就连他一手培养的天赐少族长也对他不甚了解。 第十九章 我是他们老大 几多离愁几多忧,且行且远且珍重,千山万水有穷尽,最是乡愁说不休 父亲和爷爷离开的那天傲鹰没有去送别,被老祖就在武库问了些琐事,从武库离开的时候傲鹰怀里多了几本图卷,那是除了北山部族之外的几个部族的大致分布。等到傲鹰离开武库的时候,爷爷带着人早已离开,似是商量好了,特意没让傲鹰经历那场离别。闷闷不乐的回到祖屋,好几天都闷在家中翻看图卷,若非偶然一天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傲鹰也不会出来一看究竟。 “让开!”周围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孩子围着,看不见的中间有耳熟的声音,这让傲鹰想到爷爷临走时的交代,虽然鹰枪在背上不曾拿下来,可是从小在山林长大气力可不是一般大。推开挡在身前看热闹的人群,看到中间两个打架的孩子,其中一个正是强森,虽然力气大却没有什么招式,有点笨拙的只能被动挨打。 并不急于出手周围还有强松、强鹏钢、强青梅,几个孩子都在一旁被人堵在一起,只有强森一个与人打斗,傲鹰想看看其他三人会怎么做。 “揍他!还有你们三个!以后都得听我的!听见没有!我叫强猛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那边围堵三人的一帮小孩中,一个体魄还算不错,手中却又一把看起来材质不错的棍子,很是嚣张的吆喝着。 可是强青梅三人却只是一味退缩哭哭啼啼,只有那边不停挨揍的强森反驳道:“想让我听你的!没门!打赢了我再说!叫一个秃尾猴子跟我玩,不够劲!” 听了强森的话周围人都笑了,这小子说话从来都比较狠,一句话稳准狠的顶进肺里,那强猛健大喝一声:“不许笑!都给我闭嘴!” 喝止了周围人的笑声才缓步靠近强森所在,拍了拍和强森缠斗的那人挥手让他退开,抬棍指着强森说:“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够劲!” 这两人偏向纯力量,对方有长棍占了便宜,可是强森对此却硬扛着上前,因为族寨有规矩不能伤及性命,挨打归挨打的强森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长短在哪里。被打出火气的强森逮着机会,将对方长棍夹在臂弯处,猛的向怀里一抽带动对方身体,举拳就是一击。对方反应不慢,撒手长棍举起双手格挡,脚下竟然随即一动借着强森未曾回力起腿一脚。 双方各自分开强森看了眼被踹了一脚的大腿,扔下长棍如猛虎扑食一跃而起:“垒臂!” 跃在空中的强森手臂高抬拳头紧握,竟是将整条手臂当做长刀借着一跃之力向对方劈去,眼见势不可挡的强森就要攻下来,强猛健竟然使阴从地上抓土一扬。随后趁强森受挫,脚下不停劈腿向上想将强森踢开,此情此景傲鹰不再等待后发先至,将使阴的猛健踹飞出去。 “小胖!是我…”怕有误伤接住强森同时一个缠丝擒拿将他控制,解释之后随即放开。 “你是谁!难道不懂族寨里的规矩吗?同族两者之间比拼较量,除非一人认输否则不得插手!你这是破坏规矩!”没想到傲鹰的一脚并未让那强猛健消停,反而晃悠的站起来反咬一口。傲鹰才会族寨不久,平时也不曾出来找人切磋,自然不知道这规则的细节。 “破坏规矩?呵呵…没事!我不在意你们两者之间还是三者之间,我是他们老大!你想跟我抢弟弟妹妹,那就是找我的麻烦,既然你觉得自己才是老大,就别欺负我弟弟妹妹,冲我来就行。” 说完这句话想起当日刚进族寨的时候和爷爷说的话,还有父亲临走时未曾想送,傲鹰心里本来就有点火,随即对着围在周围的所有人说:“从今以后!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是你们的老大!不听话的!就乖乖站着这里看着,我会给你们树立榜样,已经有老大的让你们老大出来见我,别让我去登门拜访!” 嚣张的说完话傲鹰觉得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那边的猛健还有周围都开启嘲讽吆喝了。 “你谁啊你!敢跟我们充老大,我们云哥才不会理会你这种小角色!哼!” “大话谁都会说,别自己找不自在,小心风很大的!” “哈哈哈…这哥们真逗…这是想抢人啊?” “不知所谓…自虐!” “喂喂喂!本姑娘你都敢惹!让你好看!” 常年来闻声辩位的能力让傲鹰记住了出言不逊的人,简单的记住了之后看着一脸轻蔑幸灾乐祸的猛健:“你准备好了吗?我说了要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 “哼!破坏规矩的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兄弟们一起上!让他知道规矩不是谁都能破坏的!”对面二十几人闻言,同时围成半圈靠拢过来。原来破坏了单挑的规矩,就得有单挑一群的能力,傲鹰一见对方架势就明白,规矩并不是族规,只是流传在新一代人之中的规矩。 “上!揍他!” “揍他!揍他!”就连周围人都起哄了,看来傲鹰是一句话惹来公愤,对此傲鹰早有打算,现在只是开始。 没有开口安静的闭上眼睛,对方能使阴招而且还不被指责,看来小孩打架也有自己的方式,俗话说板砖破武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比斗也一样输了就是输了,别人做到你没做到。感觉劲风来袭身体开始摆动,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飞奔,能在凶兽的眼皮底下静坐不被发现,这一帮没几个学过功法的小子,除了人多势众也就剩下外面的声势浩大了。 “阴脉融于脏,阳脉融于腑,终而复始阴阳行于脏腑,断其一处乱其阴阳,就让你们都乖乖回家躺着吧…”傲鹰第一次在族寨出手,而且是树立榜样的初演,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不留一丝喘息之机,而且针对的都是暂时截断体内阴阳循环的地方,虽然暂时几天身体不适,却没有后遗症。 傲鹰知道自己出手的分寸,有些地方一触即停有些地方深不过半寸,傲鹰自己闭着眼睛,可不代表别人也都是瞎子,甚至有人喊着傲鹰闭着眼睛的事实。每一个被碰过的人倒地以后抽搐着叫喊,感觉外面的声音都停止了,计算着对方应该还有几人却不见动静,睁开眼睛看了看,却发现对方几人跟见鬼似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快点…我赶时间!要么以后就连我老大!要么就跟他们一样躺着!” 没给剩余几人考虑的时间傲鹰再次向着围在周围的人,抬手很准确的只这几个人说:“刚才你们的话我都记着,现在要么陪我打,要么你们自己选回去找你们老大来,还是以后改投我帐下。” 这一次没有哄堂大笑的嘲讽,也没有谁主动的上前一步呵斥,刚才虽然只是和几个没有什么底子的新人较量,可是傲鹰那碰一下就倒,而且看这会儿疼的翻滚的几人,实在让几人提不起与之作对的兴趣。 “哼!有本事你和本姑娘较量较量!”一个长得还算可爱,身穿鹅黄短衫配着一条白羽素云裙,手中一把薄如蝉翼的袖刀,冲着后面一片呻吟前面横眉冷对千夫的傲鹰晾出兵刃。 “强傲鹰!” “白花!” 第二十章 本命守护神 傲鹰平静的看着已经提升气势的白花,对方既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出来挑战,那就肯定有傲人的资本,或者是决定胜负的底牌。刚才沉默的场面再次热闹起来,不过都是给对面姑娘撑腰的,奇怪的是似乎没几个人认识她,这女子不知是想一战成名,还是真想教训傲鹰的狂妄之举。 白花袖刀一晃曼妙的身姿抢先攻击,这一次傲鹰不曾轻视,仔细看着来人攻击招数身法,女子的每一次变化都像飞舞的彩蝶,充满了迷惑和难以捉摸。抢先出手的白花见傲鹰一动不动却并未收手,袖刀轻递却并无进取的意图,却不料女子出刀之后手腕一翻身体急撤,掠至身旁的袖刀直取背后的鹰枪所在。傲鹰以进为退紧贴女子回撤的身体,同时变推为砍手掌侧迎女子手握袖刀的胳膊,那想被突然贴近的傲鹰弄得满脸羞红的女子,撤刀一挥意在将傲鹰逼开,这一刀来势狠辣有点取人性命的感觉。 傲鹰反应不慢竟然不闪不避,一式弹腿化解危机挡住半途之中的袖刀,举拳出击就想下了女子的袖刀。恼羞的女子身体急退和傲鹰拉开距离,刚才那一招交手不过几个起落,却让女子打出了虚火,看着傲鹰从开始到现在脸上都挂着笑意,更让白花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强攻虚晃可以让对方自乱阵脚,她可以将战斗节奏进一步掌控,那想傲鹰竟然不顾男女有别,直接贴近她让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可是她这一退对方穷追猛打,自己营造起来的机会却被对方利用,还有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怎么看都像色胆包天的小流氓。她那里知道傲鹰是因为她的招式迷惑性太强,不得已以寸打长以快打慢,一个连成婚都不清楚什么意思的,那会有轻薄的意图,只是针对性的应对敌人而已。 “你这狂徒!本姑娘给你点颜色看看!幻悠!”傲鹰没想到刚才气势汹汹的女子突然会翩翩起舞,袖刀早已贴身隐藏,却不知从何时女子的手腕脚踝响起了叮呤当啷的脆响。周围人很多都痴迷的看着女子翩然的舞步,就连傲鹰自己也觉得煞是好看,可是随着女子的舞步越来越接近自己,傲鹰才明白女子的舞步和铃铛声具有的威力。自认定力不错的傲鹰从女子开始跳动就停止攻击,觉得那舞姿优美不忍打断,却不想两人刚才还针锋相对,女子更是扬言要给他点颜色。 突然惊醒的傲鹰霎时间心有余悸,那女子的功法招数竟然有如此威力,再看旁人如痴如醉的表情,这要是相斗之时陷入如此情况,那是被人掏了心窝摘了脑袋也不知不觉了。傲鹰恪守己心不为女子所动,眼前却幻象连连还有悠悠的清唱,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哼!任你机敏善战又如何,可恶的臭小子竟敢欺负我,现在还不是任我揉捏,先揍你个人面桃花别样红!”原来靠近傲鹰的白花以为傲鹰的不为所动是因为她,可是看一看周围的情况,也就无怪乎白花的自信和自傲了。双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的靠近,见傲鹰和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白花先是隔着一步之遥转了一圈看了看,傲鹰背后的皮袋子是她最先攻击的地方,是她觉得威胁最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保护的这么好,哼哼…管你是谁…这东西归我了!”白花距离傲鹰不过一步的距离,此时要动手摘下鹰枪靠的更近,就在她触手可及的一瞬间,傲鹰不再隐瞒身体急转,一把抓住还停在空中的玉手。 “你很自信…却输在了太自信!你输了…以后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话,”刚才还跟木头差不 多的傲鹰诈尸了。 傲鹰的话并未得到回应,白花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的白花忘记了被傲鹰抓在手里的玉手,抬起另一只手竟然伸手去摸映在眼中的脸庞。傲鹰闪避的放开白花站在稍远处,有点奇怪的看着更奇怪的白花,就在此时在白花的身上一个奇怪的小东西,从她的裘衣中钻出来。 一只黑白两色的蝴蝶,可是却黑白分明的从中一分为二,刚一出现抖动的翅膀有点点微尘随风而起,傲鹰近在咫尺感觉事有蹊跷,闭息不闻闪到一边。此时那白花终于有点正常人得反应,指着傲鹰一句话不说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推开周围围的严严实实人群,跑的不知去向。 “赖皮…输了不认还吓唬人自己跑了,真够无赖的。”傲鹰没明白原因,只能感叹白花竟然不守信用。 黑白相间的蝴蝶出现,到白花尖叫一声离开,周围的人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清明,见场中刚才与傲鹰拼斗的女子却不见踪影,自然有人想表现一番出言指责傲鹰。 “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做出选择,要么闭嘴站在我身后,要么继续叫嚣跟我站对面,刚才我给你树立的榜样,现在被人抬走了,这次我会尽量下手轻一点!”傲鹰可没心思跟这些人耗着,还别说真就有几十人跨步走到傲鹰的背后,被威逼着做了弟弟妹妹。其他人有的见势不妙悄悄溜走,有的仗着人多还在声讨,只是当傲鹰带着强森等人回到祖屋的时候,地上有躺了几十个抱着肚子变龙虾的。 却说之前离开的白花此时却情况很不对,梨花带雨的站在一个老妇人面前,而且还在受训:“莲儿!奶奶不是告诉过你不得让人知道幽冥蝶的事情吗?虽然此时幽冥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可是万一让歹人知道它的特殊,你了让奶奶如何向你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奶奶…是它自己要出来的,不是我…” “还敢顶嘴!莲儿啊…看来奶奶还是太宠着你了,这幽冥蝶若不是你的本命神兽,幼年时需要与你共生共存,我岂会让你将它带在身边。你那可怜的爹娘因此双双赴死就是为了保你平安,奶奶带你投奔娘家隐姓埋名,你却不知隐忍刁蛮任性,我是太宠着你了才会如此。好好给我闭门思过!再敢胡闹我就…” 老人终究没说出什么狠话,将自称白花的女子训了几句之后又出声责问:“你说那与你比试的少年,对你的幻悠魅舞无动于衷?你可知他是那家人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强傲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好色的样子,才想教训他的…” “哼!还教训别人呢!人家都不曾施展功法你就被制服了,还好意思说教训别人。”奶奶的无不打击着女子的自信。 “怎么可能?刚开始那些被他打伤的那些人,可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不是什么功法…按照你说的如果所料不差,那少年用的是截脉点血的手法,算不得什么功法,只要对人体经脉和血脉有研究的人,施展这种手法也不难。只是对于开启灵脉有了后天辅助的人来说,截脉点血的手法效果有限不被推崇而已,那少年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那种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十一章 债主寻仇 回到家中的傲鹰先是让弟弟妹妹们各自回房,就奔着母亲所在前去问候,却说被傲鹰扬长而去留下的哀鸿一片,可就让族长一阵的头大了。刚听闻此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过了一会儿几家不明白究竟的老人就挤满了族长府邸 “族长啊!你可得做主啊!我那孙儿在家里疼的死去活来,这可是要命啊!可是却怎么也查不出原因,肯定是有人毒害我孙儿,族长此时你可不能不管啊!” 族寨内除了契灵师,最多的就是为族寨操劳一生贡献半辈子的老人,对于这些人族长也有着尊重,可是一下来了近百人情况还都同出一辙。族长亲自探访了一家之后,气就不打一处来,截脉点血的手法并不难,可是施术容易解术难,必须有一定实力之人替中术者推宫活穴才行,一个两个还好说,一百多人非把族长累趴下不可。 一问之下才知道情况,听到强傲鹰三个字,更让族长有些老虎吃天没地方下口的感觉,安抚了吵吵闹闹寻死觅活的老人,族长直接命管事的传讯傲鹰。这边不知道情况的傲鹰还在给母亲揉肩,突然自家的管事在厅内传话,母亲也并不知道傲鹰之前的壮举。 母亲拍了拍打在肩膀上的手:“小鹰…你快去吧,别让你叔爷爷等着急了,娘这里没事。” “嗯…那娘你就先歇息吧,我去看看叔爷爷找我什么事…” 退出母亲房间见到自家管事摆手让他退下,跟着那见过一次的管事一路向族长府走去:“这位管事?族长这次传召我又是何事?” “小少爷,小人名叫德康,小少爷称呼我名字便是,族长召见小少爷去了便知…” 或是因为上次傲鹰的客气,让这位德康管事也变得随和,不过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人家还是知道。又一次来到族长府就简单挺热闹的情景,傲鹰突然觉得有点被仇视的感觉,碍于这里地方比较特别,别人都保持着吃人的目光而已。到了此时傲鹰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做事也就一件自然没什么悬念,可是族中不是说不伤性命就行吗,怎么这一出又是什么戏,什么唱腔。 “叔爷爷?您老找我?”看到族长脸色难堪,周围还有几个正在抹眼泪的老人,就知道情况似乎跟自己想的很不一样。 “你是不是今天和族寨里的小子们打架了!”族长开门见山点明了事情,周围几个老人同仇敌忾,更是有一位朝着傲鹰走来。 “原来是你下毒害我家孙儿,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说着就准备举手要打,族长可知道眼前这小子并非下毒,只是下手有点重了,再说后面还有一个老祖宗帮衬,打是打不得了事情也得解决。 出手制止了老人欲要动手的想法:“熊辉老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子乃是五长老家天善的小儿子,刚回族寨不怎么懂规矩,下手重了点可不是什么下毒。你老你大把年纪了何必跟这帮后生晚辈生气,我让他来是问问事情该如何解决,你要是觉得你自己能处理好了,那老哥你自己看着办。” 放开手的老人却为难了,傲鹰的爷爷方面可是凭着实力坐稳五长老之位的,傲鹰的父亲幼年时表现出来的天赋,再有刚过去不久的契灵大典,怎么着也得让他有点忌惮。一听族长说并不是下毒,且傲鹰爷爷他的为人和品性,断然不会出现这等败坏门风的后代子孙,一时间举起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下来。 “老爷爷…傲鹰也是因弟弟妹妹受辱才出手的,他们几十人围攻我一个,出手之下失了分寸傲鹰自知有错,却也不是不可挽回。若是哪位兄弟或者姐妹忍受不了可以来找我,我自会帮他调理一番,但是有错在先的是他们,他们必须给我道歉才行。”傲鹰这以进为退倒打一耙的话,说的好像很委屈。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会儿在床上躺着的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平日里什么德行长辈肯定也知道一二。 “你说他们几十人围攻你一个?还都让你搞得血脉瘀结?”这次就连族长也不淡定了,本以为一个一个成这样还能理解,群起而攻还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族长此时更断定傲鹰没有撒谎,只是这调理一番就说不准了。 “这个…”傲鹰被问的不好意思,族长也不再深究,留下傲鹰在族长府等着,其他各家都回家带着还在受苦的子孙,准备来族长府医治。 “小鹰?你这截脉的手法是跟谁学的?”见厅内没有其他人,族长才问起之前没有深究的问题。 “我爷爷啊…爷爷每年都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一卷图卷或者武卷,我就是从哪里偶尔领悟到的。武卷里有人体阴阳和经脉运转的感悟,图卷里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相似的东西,我在狱法山的时候,就经常以山中的凶兽练手,以前都是点在主脉,只要急准就可以将凶兽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族长听的惊诧遂问道:“那你就敢在族人身上练手?就不怕万一后果你承受不起吗?” “不怕…因为不会有事的…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又都是阴阳循环互补缺一不可,前几日父亲他们走的时候我在武库里找到过几本人体经脉穴位图,那些东西和我以前看过的几乎没多少区别。” “你这孩子…人体怎么能与凶兽相提并论,以后可别再给叔爷爷惹事了,切磋较量可以,却不能像这次这样让族人受苦自己受累!那你说调理一番是推宫活穴?还是打算如何?” “呵呵呵…不用那么麻烦…再揍他们一顿就好了,只要我知道他们哪里疼痛难忍,打的他们血脉通畅就可以了。这叫以毒攻毒!”坏笑的傲鹰在族长眼里才算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是那常人难以把握的手法,却只能算是傲鹰天赋异禀妙手偶得了。 不一会儿族长的府邸外面空地上就躺着几百人,哀嚎的声音引来附近过往的族人留足观望,傲鹰也真的就说到做到,旁边的族长却知道这小子就是孩子心性。天色渐晚的时候终于结束,傲鹰也是忙的一身汗,不过看脸色兴奋的劲头,对于这替人疗伤的事情有点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又多了百十来人的臣服,对方挨了一顿揍还得服贴的叫声老大,再加上周围老人家们的道谢,族长实在看不下去让感恩戴德鼻青脸肿的后辈们都回家修养了。 “小鹰…你父亲当年可没你这么会收拢人心的,唉…算了不说了,记得下次不许再下重手了,毕竟都是将来的兄弟姐妹,族群需要的是鲜活懂得生存的新一代,不是积累仇怨你死我活的分裂。懂得收拢人心才会让族寨更团结,却不能像你这般以威逼达到目的,这终究会让你自己建立的高台倒塌,害人害己!” “叔爷爷,我不会收拢人心,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终有一天我会翱翔在云端无拘无束,那才是我的梦想,终会有那一天的。” 第二十二章 波涛暗涌 虎啸山林震飞禽走兽,龙行九天施行云布雨,鹰击云霄观沧海桑田,人在江湖知卧虎藏龙。 离开族长府邸傲鹰心中自有豪情,可是他却不知今天他的一番举动,带动了多大的风波,族寨中青年才俊少说也有百人,这其中人中龙凤天资上佳的也不在少数。傲鹰的不懂规矩没有一步一步拉拢人心,只靠着实力一天没得罪一半,还强行收拢人家小弟,这种鲁莽的行径让一些本来在族寨中备受关注宠爱的才俊,一下感觉到了一个很不友好的信息。 一个门庭较大的院落内… “云海…你怎么看这位连族长都惊动了的小兄弟,他这可是当中打我们的脸,我们是自己建立了势力等着别人来投,他倒好直接老人新人一起抢,也可就有点过了。”说话间那是桌上的长得通红圆润的果子吃起来。 “我说渊胖子?你怎么两句话没说完又开始吃了,我们来找云海可不是让你一饱口福的,这火沁果都让你一个人吃了!”说话就要去夺正在吃果子的人手中果盘。 “我说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水渊也少吃点都胖成圆的了还吃,还有你…火赭!你两怎么老犯冲还总喜欢走一道的。” 院内一共六人却都有着不凡之处,落坐的五人之中最胖的名为强水渊,旁边与他争抢果盘的名为强火赭,出言制止的名为强洪涛。同坐的两人分别是强璐霜和强芩两人都是女子,那个被称之为云海的则是站在院内大树下,手中摩挲着一把短棍,材质黝黑绝非凡品。 “芩妹妹你呢?听说你弟弟小奇也被他重伤,现在还不曾医治在家中?”转过身来的云海开口询问坐在一旁很是文静的一个女孩。 “云海…我弟弟的事情是他自己不愿意去,让他受些教训也好,不过我弟弟说哪位名叫傲鹰的新人,实力可一点都不低。能在几十人的围攻之下轻松面对我们也可以,可是据我弟弟说他好像从头至尾只用一种招式,要么他不曾动用功法加持,要么此人功法特殊不容轻视,听那些被医治过的家人说,好像他的身份也不一般,是五长老黑魔的亲孙子。” “芩儿…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呵呵…不过族寨有族寨的规矩,别说五长老就连族长也不能更改。再说了…族长和长老之位只能代代相传,除非一脉断绝否则不会新立,云海的爷爷还是四长老呢,就是不知道厄门和旭阳他们什么态度。云海?你到底什么想法?”强璐霜抬头看向还在注视强芩的云海问道。 回神的云海随手拿起桌上的火沁果,在手中旋转着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之后说:“既然是黑魔长老的孙子,我想天雀长老和裂地土龙两位长老家的应该比我们更想试试,至于说厄门和旭阳,这就不好说了。除非那位小兄弟有当年五长老的霸气,我们还是先看看其他人什么态度,既然有和我们对等的实力,以后或许也会兄弟相称,不用把关系搞得太僵,提点提点还是需要的,免得有人说我们以势压人。” 相同的场景还发生在几个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人不同景不同事相同,傲鹰的一次任性妄为,就像往鱼缸里扔了一只猫。抓瞎的猫不知道情况,捞了一条鱼觉得自己赚了,可是殊不知鱼缸比较大,猫儿也没学会潜水,大鱼却想着猫终究可能会潜水,需要商量着该如何面对这坏了平衡的瞎猫。 却说离开族长家里傲鹰没急着回家,反而是去了契灵台附近,这里往日是参拜的地方,除了负责守卫的契灵师平日里需要清扫,一般人来这里都是祈愿的。傲鹰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觉得不妥,来到这里是祈愿父亲和爷爷一路平安,看着截天崖出产的建木雕刻而成的截天柱。当时从中那一束紫光就是从哪里射出来了,或者说截天柱真的通灵,可以让截天崖那边感应到什么,而所有的部族建立都是从截天崖开始,中土神州的通天之峰。 “爷爷、父亲、叔伯们,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小鹰会在族寨做到你们期望的,你们也不要让小鹰失望…”傲鹰沿着截天柱看向遥远的天空,心中默默的说着安慰自己的话。 远在天边云山深处傲鹰的爷爷等人一行二十余人,六位长老分别带着熟悉的人前往熟悉的地方,傲鹰的爷爷要去的地方危险虽有,却也不算险恶之地,那二长老和三长老去的是西山部族和东山部族,四长老也是沿北山部族一路向北,去的是大荒南荒所在。其他两位长老也是在北山部族内,带着实力较弱的的人寻找普通灵兽,本来还有三位叔伯应该是在北山部族之内,却被爷爷一路带着南下前往中土神州。 “父亲?我们似乎已经出了毋逢山了吧,刚才好险那朋蛇藏匿之处幸好被你发现…” “呵呵…为父曾经来过这里自然知晓那朋蛇的习性,此处已经是我北山部族的尽头了,整个北山部族北起单孤山到这里,一共两万三千二百三十里。你看那西边幽都山…当你看见那座山就是出了北山部族了,再向前行两百里就是中土神州甘枣山,到了哪里我们就得小心行事了,尽可能昼伏夜出。” “那我们到哪里去?”其中一人追问。 “截天崖!你们几人大多数都金阳为主,只有在截天崖附近才有合适你们的灵兽,截天崖所在方圆万里并无势力驻扎,哪里也是如你们这般一样契结灵兽之人的圣地。哪里不会有人敢挑起争斗,截天崖上的紫金鹏鹰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朋蛇!北山之末毋逢山中奇兽,红头白身声似老牛,和肥遗算是有点亲近,同样身负厄运见到它所在之地大旱一年。 那边傲鹰的祈愿不知结果如何,其父和爷爷等人已经启程赶往截天崖,傲鹰惹了麻烦不曾和母亲婶婶等人提及。家中强森等人也有告诫未曾宣扬,傲鹰回到家中一切如常,每天无事翻看图卷武卷,想要更进一层。是夜…独坐屋顶的傲鹰闭目养神,鹰枪被他拿在手中细摸纹路,身边有微风轻送凉意袭来,又快到猎户们输送补给的日子了。 “有点怀念狱法山了…不知道现在又是谁在哪里驻守巡猎,这几天也不见什么人来找我的麻烦,看来那天出手确实有些重了,既然你们不来找我,那我就亲自登门拜访。爷爷当年只进两位就一时无人能及,父亲这次回来肯定也会有所动作,在这之前我就先把火烧起来,免得父亲回来出师无名底气不足。” 第二十三章 指点 金阳万丈照雄心,银月娇柔拂轻狂,星辰多变千百态,不离其宗是人心。 “小鹰?你这是要出门吗?今天不去重复你那些修炼功课了…也是…小鹰啊,你也年纪不小了,多和族寨里得孩子们接触接触,别总像个山猴似的。”母亲见傲鹰穿戴整齐偷偷想溜出去,出于好奇得问了问随后又好像了解了什么似的,慈爱的说了几句。 “娘…我那有像山猴啊…我只是出去走走您就别担心了。”说完话没想明白母亲什么意思,就逃一般的跑出祖屋。 出了祖屋不远一时间不知该去何处,虽然想着去拜访一些在族中颇有声望的一些俊才,可是来到族寨也算有些时日,却从来不曾多方走动没有什么信息来源。想了想改变方向朝着前几天被自己收做小弟的猛健家走去,虽然猛健实力不咋地还使阴招,但是作为族寨里的小头目,好歹信息还算灵通。 来到猛健家门外就听见呼喝声,似是有人在练功,门不闭户是族寨里很常见的事,而且族寨内挑战切磋的事情常有发生,也就省去了这门户之见的问题。族寨内多数房屋并不算太高,简单的格调除了生活必须还有一些装饰,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区分,走过大门就看见一位老人正在点拨猛健招式的错误。见得两人都没注意傲鹰也就安静的靠在一旁等待,猛健的每招每式虽然看着威猛刚劲,却有点徒有其表力量分散不说,招式的衔接上也有破绽。 “出拳!” “哈!嘿!哈!” “嗯不错…要记住拳头的受力面因为攻击的方向不同会有改变,将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受力的地方,才能更有力的击倒对方!”老人的教导是凭借经验得来的,可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性格不同,也就有着攻击方式和修炼方式不同的区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为了让已经明白其中道理,明白如何去将已经学到的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一个过程,可是猛健的修行却有点死搬硬套,缺少了那份灵动和应变。 “再来!” “呀!哈!哈!” 看着练的很认真却能什么增进,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对于招式上的要领都不曾领悟的猛健,一旁的老人只看到了自己后辈的努力和达标,却没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这应该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傲鹰自己的修炼都是将已知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和习惯,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所需去按照自己的身体特点去实现,这样就会将招式变得成为身体的本能,一种只适合自己的本能。 实在看不下去的傲鹰开口说了一句:“招式不错却没有神,力量也不错却没有精,徒有其表也没有势,练功练成你这样精气神全无的,只能是瞎折腾自己。” 傲鹰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那边两人的正事,老人转身看来也是熟人,正是那日欲动手教训傲鹰的熊辉老人,一旁的猛健见到傲鹰想起身体当日那挖心之痛,有点恐惧也有点怨恨的看过来。 不同于自己孙子猛健的态度,老人皱着眉头看向这边:“你小子怎么跑到我家来,还在这里偷师,看来你是真不懂族寨的规矩啊!” “啊?偷师?老爷爷…族寨还有这规矩?” “当然!你这黑心黑手的傲鹰!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这话是站在…确切说是躲在自己爷爷背后的猛健说的。 “这个…晚辈回去好好请教族长叔爷爷…”说完就准备离开,傲鹰可不想没逮到狐狸还惹一身骚。 “慢着!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再走不迟,我熊辉还没跟一个小孩计较的心思。”这一听傲鹰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老人是想明白傲鹰说的那几句评语,却又不想欠下人情,这一来一往等于是用族规抵消人情的交换。都说人老成精,傲鹰虽然聪明经历太少,不过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傲鹰,本来就是想提点一下自己这个小弟,也就不存在什么心里的抵触了。 “老爷爷…您觉得您那孙儿练功勤奋吗?肯吃苦吗?又有多少长进?多少收获?”转过身来客气的问了四句话,每说一句都会停顿一次。 老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躲在他背后的猛健也有点若有所思,不过因为被傲鹰打怕了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显然是不想跟傲鹰有太多交集。却说听完傲鹰问题的老人却不这么想,谁不希望自己的晚辈百尺高竿更上一层,他很明白傲鹰的每个问题都在点子上,因为猛健是他一手教导的,有多少斤两他很清楚。 “哦?那依你之见难道说是我误了我孙儿不成?” “是!也不是!老爷爷,你的招式灵脉以及综合实力,都是靠自己积累经验获得的,也就是说你的只能是你的,完全适合你!所以你教给猛健的招式是对的,心德领悟甚至可以说倾囊相授,这些都没错。可是有一点你忽略了,你是你!他是他!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肯定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人,你错就错在没有教会他如何自己领悟,他学的都是你交给他的,但是他灵脉不曾觉醒,也没有你那些丰富的经验,他只会学却不能自悟,这就是错!” 虽然只是几句话可是老人很明白傲鹰的意思,同时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平静的傲鹰,不知道一时间内心在想什么。 “不错…以前我也不太明白为何小猛在我细心教导下,却很难有所成就,原来是我交给他的太多,却反而让他没有了自己的领悟。只是他现在招式身法都已经定型,已经很难再有所改变,你既然能看出问题所在,想来应该有能帮助他的地方吧。”老人的眼中有期待,同时也有黯然。期待的是傲鹰能肯定的说可以,黯然的是连他自己都明白可能微乎其微,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 “老爷爷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让他无所改变,但是他必须乖乖听我的,而且我不保证一定能让他有所改观,这还要看他自己内心如何选择。相信我,还是排斥我,或者像现在这样恐惧我。”温和的笑容总能让人放松警惕,同时也是最好的掩饰自己内心。 老人听傲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也明白事情的可能性不存在绝对,既然他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孙子的现状误他一生,那就只能抱着可能有改变的心态,死马当活马医。 “好!我会让小猛跟着你,我也会劝他遵从你的意思,只要你能做到你所说的话,我熊辉这把老骨头都任你差遣!” “老爷爷…这可使不得…你是长辈,事不可为!”老人说的话让傲鹰有点激动,并不是因为那句任你差遣,而是因为老人那表露出来的信任。 “小猛!你可相信爷爷?听不听爷爷的话!”老人转身对着身后的孙子问。 “爷爷!爹和娘都不在族寨从小是你养我长大,孙儿相信爷爷您!什么都听您的!”本来在傲鹰眼中不咋地的猛健竟然就那样跪在当场,眼睛通红的说着内心的话。 第二十四章 带你装B带你飞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跪天地敬至亲,莫说薄性不忠义,且问君心知我心?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怂行不?我很可怕吗?”离开猛健家中一番指点,带出来个免费的导游,只是对方恐惧之心犹在,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我…”被傲鹰问及却又不知如何回答,刚才在家中他可是对自己爷爷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真的和傲鹰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真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见傲鹰在前停顿挥手,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你不是可怕,是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无害和和气气的,动起手来狠辣无情。” 这次让傲鹰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不到有人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就是分不清贬义还是褒义了,对着来到身前的猛健说:“好吧…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既然你爷爷叫你跟着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你对族寨里的一些比较大的势力知道多少?或者把你知道都说说,你现在缺乏的是自己的领悟,指点什么的也得临场发挥才行,我们就从打造势力开始。” 有点早知如此的表情,猛健好像知道傲鹰要做什么,数家珍的一一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傲鹰,两人一路前行并不停留。 “你是说七位长老中,其中有五家的子弟建立的势力最大是吧,厄门是二长老家的,旭阳是三长老,那个云海是四长老。六长老家的竟然是个小姑娘,不过名字挺好听的雪狸,七长老家的九山。嗯…看来族寨内各有各的圈子,这五人凭借身份和实力却是有些便利,你说的那些中等势力应该都是父母觉醒灵脉之人的子女吧,最差的就是你这样靠着祖辈余荫的,那你说我该不该直接去找云海他们?” “照我说还是算了吧…族寨没几十万人少说光他们就占了一半,再说了…族寨内虽然尚武,却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想让别人信服抬高自己的声望,就得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你遵守规则的态度。而且你自己建立起来的势力,等以后接任长老的时候才会有更多人拥戴你,每次契灵大典之后,长老们都会将自己一派的人带在身边,这也是族寨里流传下来的。 族长有着可以沟通截天柱的能力,而且每一任族长都有着一只实力强大的守护仙兽,这是每个族群建立的时候上天赐予的能力。长老们虽然有着派系之分,却按照族规只能一脉传承,你要是想以后做个受人尊敬的长老,就需要遵守流传在族寨的规矩。” 抬手打断了猛健的絮叨,开口闭口都是规矩,听的傲鹰有点头晕,不过猛健说的也确实在理,自己的梦要实现需要时间,同样的也需要实现之前的努力和等待。 “那就先照你说的来…你挑对手我们去收人,那天收的弟弟妹妹们我不认识你人熟,召集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对了?那天和我交手的那个白花的女孩,把她找出来。” “白花?我也不认识那姑娘…我先召集人问问别人看看。”猛健说完就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竟然没人认识…这白花这么神秘实力也不弱,难道那天只是巧遇?”想起那天败在自己手中的女孩,傲鹰不自主的念叨起来,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这可就有点奇怪了。 时间不长几十人的队伍就被猛健拉过来,还有很多人没来,那是因为本来就属于其他势力的人,知道傲鹰真实身份的并不多,同时也有本来就是别的派系的人,自然不可能真心投诚。虽然人不多而且质量很差,哭着鼻子的抹着鼻涕的,衣服都没穿好的,什么样的精品都有,让傲鹰看的啼笑皆非,感觉自己就是扫尾捡剩下的。 “猛健…一会儿你叫阵!我压阵…到时候我要看看你的实战能力,不许用阴招那都是投机取巧的,真的想提升自己的极限,就要明白走弯路会越走越远的。拿出你的真本事,我想看的不是怯懦也不是畏惧,能做到吗!” “这…” 傲鹰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趴在地上的猛健还没明白就听见傲鹰说:“临战犹豫不决就是大忌,被我打了有点怒气没?要是没有我再给你添点!我是让你自己去战胜自己,要是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就回去告诉你爷爷!你不行!” 看着慢慢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被激起血性的猛健没有辩驳也没打算放弃,带着一帮谁见了都觉得寒碜的小弟,向着第一个收拢目标走去。跟在队伍最后的傲鹰古井无波,只是心里也有些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传授什么,答应了老人的事情自己只能去尝试,结果如何不仅是猛健,就连自己也得有所转变。 “强志吉!我猛健要向你挑战!”听着前方声嘶力竭的一声,周围很多人家都出来一看究竟,猛健手中已经没有长棍,应我的要求只能近身作战。 一声挑战之后过了不久,一个身体略显消瘦却高了猛健一头还多的男孩走出院落,神态有着不屑和嘲讽,似是觉得猛健这是自讨苦吃。 “哼!猛健!别说我没警告你,前几天听说你刚踢了个铁板,今天又来我这里挑战,我真有些佩服你百折不挠的精神。一刻钟后西边三里之外演武场见,我到要看看你的千军棍法,和我的百步拳到底孰强孰弱!” 傲鹰有点懵了,原来这挑战还得有固定地方,看来还真得去族长哪里讨文一下族规,这边猛健带人马不停蹄,那边强志吉开始叫人。挑战双方虽然是一对一的形式,却需要两边的所有人都在场,挑战胜利的一方可以直接接手对方的势力,被挑战的人可以拒绝选择切磋,或者最不伤和气的较量!那就是自愿认输或者自愿投诚,不需要什么见证人,也不需要什么承诺,挑战的三种方式都是双方自己决定,而且是没有反悔的余地。 到了演武场或者说应该是一个被休整的很平坦的空地,这里已经有几个势力的人在决斗,地方足够大互相没有干涉。刚才强志吉提过猛健主修的是棍法,而对方擅长的是拳法,对于基础武技没有觉醒灵脉的人来说,擅长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从武技中找到自己适合自己的路。 “猛健!看你的了…看清自己比看清别人更难,同样看清了别人才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战斗的时候看清了别人的心思,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看清了别人的一切就是把握全局的时候。别想着急切的胜利,平静自己才是关键,多挨打你就能渐渐明白对方的招数,坚持住…别被打得太惨。” “嗯…我会听你的,爷爷让我相信你!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我也想变得更强!” 第二十五章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时间不久强志吉就带着几十人来到演武场,一看周围还有人见怪不怪,对于低级势力来说,想要在族寨中脱颖而出,就得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空。 “强猛健,我再问你一次?你了想好了真的要挑战我?说句难听话…就你聚拢的那些人我一个能打他们一群。” 无怪乎人家这么说,强志吉所带之人虽然数量不多,可是好歹还算生活可以自理,问话的强志吉脚下不停进入平台上与猛健相对。其他平台中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有几个人还专门跑过来看了看,不过这来的几人似乎并不在场任何一方的,有可能是中级或者顶级势力跑来淘宝的。那几人刚来先是询问周围人什么,然后若有其事的指指点点,猛健并不打算废话直接和对方拳脚相向。 “哼!竟然放弃棍法和我近战,看来你上次被打得不轻!” 那强志吉自称擅长拳法,真打起来似乎也只是平平,占着身高的长处扬长避短从来不和猛健硬碰,并且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每次攻击都落在猛健的右臂肩膀。长此下去猛健如果被重击几次很可能会脱臼,这是水滴石穿的打发,猛健虽然清楚却也可奈何,不过随着战斗的持续被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少。 “猛健!你这是来挑战的还是来跑步的!”感觉猛健闪避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一直都是被动闪避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对自己的对手有稍微了解的强志吉,刚开始猛健放弃长棍已经让他有些奇怪了,此时只会防御躲避的猛健,和他认识中的那人完全不一样。此时在强志吉的心中迫切希望找到熟悉的猛健,因为那样面对一个已知对手不会存在恐惧,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哼!既然你不敢堂堂正正一战,也别怪我出手无情!哈!百流劲罡!”终忍耐不住使出看家本领的志吉,之前只知道扬长避短,此时却反其道而行,在猛健的周围以快速出击的拳风,绘制出一个巨大的攻击范围。这一招一出猛健只来得及抱头下蹲,他也是被这志吉的这一招逼得无路可逃,傲鹰很明显的看到猛健蹲下的身体,手掌紧紧抓向地面,可是他却忘记了平台的材质。 内心的恐惧还是没有战胜,紧要时刻还是想着如何投机,挨了半天打虽然有收获,却治标不治本。傲鹰也没想过一次就能让他改掉恶习,想让一个习惯改变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施展过强劲招式后的志吉稍微回力,见猛健竟然利用身体的劣势躲开自己大半的攻击,趁着猛健还未停止防御,伸手将地上的对手一把抓起扔向远方。 “咚!” 几十斤肉砸向地面,猛健被这一摔着实不轻,可是当他看到人群中傲鹰那冷漠的眼神,还是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志吉逮着机会那肯放过,身体迅速跟进起脚欲踹,猛健刚站起来不及躲避,竟用拳头慌乱之中一拳打在志吉的脚心。这一拳可谓是猛健自己的一拳,没有任何人的一点影子,也正因为这一拳乃是慌乱中施展的,力量不够集中威力不大,不然那志吉就不是摔倒在地那么简单。 并没注意自己那一拳是什么情况,还记得傲鹰让他先挨打摸清对方才能反击,这绝佳的机会猛健却依然迅速离开志吉。脚心几条经脉都通着脏腑受到重击身体会感觉很难受,重新站起来的志吉感觉整条腿都有着发麻,可是看不远处缩得跟进了壳的乌龟一样,不仅没有惬意反而怒火中烧。 “你竟然如此欺我!”从头至尾打的很努力的志吉才发现,对方竟然是逗他玩,只是一味防守消耗着他的体力,就算是有机可乘都选择避而不战,这分明就是把他当猴耍的节奏。 猛健却不知道志吉的无名之火何来,见对方穷追猛打他也很觉得憋屈,两人又再次打成一团身体不便的志吉明显攻击不畅,这也给猛健更多机会摸清他的攻击方式。 “百步无悔!”突然志吉一声暴喝,拳风中带着凛冽的煞气直奔猛健的小腹,这一拳傲鹰明显感觉到杀意,不过却并未阻止志吉这一拳的攻击。猛健被拳风镇住同时也感觉到刺骨的寒意,此一时彼一时,面对巨大的威胁被逼在巨大危机中的猛健再次出击,依然没有任何考虑不带任何顾及,全身的都被调动,以肘挡拳! “咔嚓!” 一声脆响响起现场中的两人都站立不动,不一会儿才看明白志吉的臂腕呈现不规则的扭曲,猛健却自然冷汗直流手肘朝前抵在志吉的拳头指关节处。刚才那一瞬猛健还是抓住了机会,他明白拳头的受力点在哪里,他以手肘选择避开受力点选择改变对方的攻击方向。可是志吉的含恨一击用力太大,就算是稍微的偏差撞击到重物,却不是受力点的接触,导致突然间控制的力量不稳折断了自己的臂腕。 “啊!”惨叫声从志吉的口中传出,呆住的猛健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傲鹰急忙上前捏住还在惨叫的志吉臂弯处:“别叫!忍着!” 随后起脚踢了身边还愣着的猛健:“别愣着了!给他嘴里塞个东西咬着!” 一切准备好之后傲鹰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志吉手腕的情况,幸好只是关节脱臼并非骨折,让猛健摁住志吉不让乱动,先是活动了几下臂弯突然用力捏住对方拳头。 “咔!啊!” 两声先后响起志吉脱臼的手腕被傲鹰蛮横的复位,随即开口对他说:“你刚才动了杀心是不是!挑战比试而已你竟然还敢动这心思,要不是你最后改变攻击方向换成猛健的肩膀而不是小腹,真正的厮杀就是你赢了。你这人还有点可取之处没有被冲昏头脑,收你这个小弟不算太亏,还有你!猛健…这一战你领悟到多少?别说出来自己想想,明白了就记住自己领悟的,明天再借着挨打!” 被傲鹰救治的志吉有点不明白突然冒出的傲鹰是怎么回事,刚想道谢却见傲鹰已经起身走向场中其他几人,留下的猛健才详细的告诉志吉前因后果以及傲鹰的身份。 “你是说从开始他就让你不能攻击只被动防御?”听完猛健解释才明白自己错怪对手了,还弄得自己心浮气躁最后输了挑战。 “我劝你别找他麻烦,他的身份在那呢我们跟着他也挺好的,虽然有点让人难以捉摸,不过在修炼之中有什么问题问他,他总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方法解决。”看着走向平台边缘,和几个陌生的面孔在说着什么的傲鹰,拍了拍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得志吉劝解到。 “似乎你说的没错,若是你和我正面交锋,你不可能有机会战胜我。”依然不忿的志吉从地上坐起,甩了甩刚才脱臼的手腕对猛健讽刺到。 第二十六章 大动静 秀水仙山多奇妙,洞天福地需机缘,神州苍茫有仙踪,浩渺乾坤藏风波。 一连几日傲鹰带着一帮小弟扩大着自己的势力,同时也明白了许多族寨暗地里的规矩,继猛健和志吉之后,这几日又收拢大概百人,其中瀚忧、力威等人皆是分别被收拢来的小头目,其中还有一个叫蛾子的女孩。队伍日渐壮大傲鹰的在族寨内的声望也是蹦蹦直跳,那日见过的几个中等势力淘宝的人,傲鹰就明白有些人只是不被关注而已,并不是没有能力。 却说今天猛健和瀚忧两人正在切磋,其他几位小头目在旁观战,这是傲鹰特意给两人安排的事情。瀚忧的实力与猛健相当同样擅长棍法,猛健在与之切磋时却只能裸装上阵,这几日的挑战多数都是猛健打头阵,不过傲鹰对他的要求也从来不一样。 “我说猛健!你这招是跟谁学的,这么古怪!”手握长棍却被猛健一个趁其不备,打的倒退的瀚忧纳闷的问。 “嘿嘿!我这招叫顺杆爬!你了别忘了我也是用棍的,棍法中一些弱点我自然也知道,这几天被老**着只能空手对敌,却也让我体会到很多可以借用的地方。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明白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就像我和志吉切磋的时候我能知道点拳法,和力威那小子切磋我就能知道点刀法,这可是老大给我一个人订立的修炼方式。”猛健这几天确实有点领悟了,主要还是挨打比较多。 “老大今天怎么还不来?我还想问问我那天请教的问题呢…”一旁的蛾子手中拿着一朵花,一个一个的将花瓣揪下来打发时间。 家中的傲鹰此时正在和德康管事聊些什么,送走管事之后叫来强森几人吩咐到:“你们去告诉猛健他们,我可能要出去几天,让他们继续受控可用人员。先不要去接触中等势力的那些人,等我回来我自会亲自出马,和几个兄弟们的较量可能要提前了,至于他们几人遇到的问题,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小哥哥?你要回狱法山吗?”七叔家的小丫头天真的仰着头。 “呵呵…萌丫乖!在家要听话知道不,哥哥我要去别的地方。森森…你先带妹妹们去,我还要去和你婶娘告别。”傲鹰的神色有点急切,不过透着几分喜色的笑容,事情应该是好事。 和母亲告别之后就匆忙离去朝着族长家中,来到这里时已经有几人在此等候,虽然不曾见过却对几人都有所耳闻。这里人正是几位长老家的第三代,高瘦胖矮各有不同,其中一位女子长相甜美艳丽非常,其他几人见到傲鹰到来,态度也各有不同。 刚想和几人打招呼族长却招呼一起进去说话,进入厅内族长指着一人说:“还是由你来说吧,你比我知道的详细。” 傲鹰记忆力超强一眼就认出此人,心中想到难道此事和那些正在契结灵兽之人有关,那人被族长命令也就没有推辞说了大概情况:“前几日六长老带着我们在丹熏山契结灵兽的时候,突然天摇地动,我们恰好就在附近,有几人也因为这突然的情况受伤。之后六长老断定地下有变,让我火速回来召集人手,那塌陷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曾经修仙问道之人,留下的洞府之类场所。” “北山部族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傲鹰刚说出此话就被周围人看傻子的目光鄙视了。 还是族长知道傲鹰的情况出言解释:“中土神州和四方部族所在,都是远古时期修仙问道圣地,只是从神州腹地的通天峰断裂,有流传下来一句话,致使当初的繁荣景象一去不返。当初一些强者为了避难隐退神州走进蛮荒,也有人潜居还在孤岛避过一劫,我们现在居住的神州,可以说就是曾经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场所在。 像六长老发现的地方,其实在神州大地上出现过不少,你看过的那些图卷、武卷,多数也是从那种地方发现的。当年的伏族若非捷足先登,意外的从一处古战场中,获得一场天大的造化,他们也不会全族突飞猛进,更是跻身到高等族群中。小鹰啊…现在你可明白六长老带回来的消息是何等重要?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各族寨此时都忙于契结灵兽,所以在族寨内余留最多的,反而是像你们这等的同辈。我想此时那个族寨都不会抽调契灵师前往,族寨空虚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吞并,所以我招你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此事,你等只要尽力所为即可,另外抽调一些实力不错的同伴,晚上连夜启程!” “定不负族长期望!”几人同时站起来回应,其他几人已经回去开始召集自己的人手,傲鹰的势力刚刚建立,手下可没有几个能独当一面的。 “小鹰!你且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刚准备离开的傲鹰听见呼唤,又乖乖回到座位洗耳恭听。 “小鹰…你虽然刚来族寨不久,近来所做我也有些耳闻,你爷爷对你期望很高,这些我也就不必多说了。此时我也知道你手中并无多少人手,你天赐大伯的子女与你也算相差不大,我想将两人托付与你,族中大事他们也该出一份力。另外…你上次问我的那白花小姑娘我也帮你打听到了,一会儿让德康领你前去,小子!可别让叔爷爷失望啊!” 正愁没人呢族长真是雪中送炭的好人,傲鹰有点压力的说:“叔爷爷…我会尽力的,就算没有多少收获,我也会将丹辉、玬霞好好的带回来!” “嗯…叔爷爷可是知道你小子还不曾修炼功法,彼此事关重大,那几个小子早就有功法傍身,你且去武库见过老祖说明情况,以免万一出了事,你也好多有几分保障!” 被催促着来到武库,傲鹰其实早就对功法有想法了,只是老祖和爷爷都不允许傲鹰涉猎这些,这一次借机来讨要功法,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武库内,老祖正在翻阅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骨书。 老祖没有抬头就开声问:“小家伙…这次又想看哪里的风景…” 傲鹰平日来都是问的四大部族和神州的图卷多些,习惯了的老祖也就开门见山的指点,这次带着不好意思的说了族长的意思,静等回答。 “丹熏山?熏水出焉多是洞口遍布山中,想不到秘密竟然藏在地下,这次的出现的时间比较特殊,龙兴所说的情况应该十有**。既然如此多为同辈之人前去,人数众多你多一技防身也是应该,你且过来!” 傲鹰依言上前,老祖直接从骨书中拿起一片递给傲鹰:“此术看似是功法实为秘法,你们时间紧急若是让你修炼功法有点仓促,也难保你可以顾得自己周全。龙兴说你对经脉很有领悟,那这震脉的秘法你用着或许合适,切记不可频繁使用,此秘法虽然霸道却也伤己伤人,只能做保命之用!” 第二十七章 再见“白花” 出了族长家门脑海里还在回想老祖所授秘法的威力,震脉!人体经脉遍布全身,这震脉是让身体在短时间内拥有觉醒灵脉的实力,生生提升一个档次的秘法确实霸道。只可惜震脉只对未曾觉醒灵脉,经脉还不曾被截天柱洗礼之人有用,不被截天崖洗礼的人不可能修炼,甚至连契结灵兽都不可能。截天崖就好像是天地规则一般,曾经有人为他疯狂,却导致了神州大地遭受重创,现在人们都尊敬他甚至避而远之,刻意的遗忘那个传说。 “小少爷…到了…这里就是你一直打听的哪位白花姑娘的居处,不过老爷有交代,小少爷进去之后可不能失礼,小的退下了…”德康一路带着傲鹰来到白花家中,对于这姑娘当日的能力傲鹰记忆犹新,得了震脉之后让傲鹰以为,当初切磋时,白花用的也是一种不寻常的秘法。 “咚…咚…咚…有人吗?”族寨内多是夜不闭户的人家,白花姑娘家中似乎比较特别,大白天的房门紧闭,要不是德康肯定的说地方没错,傲鹰还真以为来错地方了。 “咯…吱,”木门打开之后,一个精神欠佳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映入眼帘。 “老奶奶…不知白花可在家中?”傲鹰谨记德康的交代,行礼之后才出声询问。 老人在傲鹰低头的时候微皱眉头打量着,看了看傲鹰身上的折花铠还有背后的鹰枪,慢条斯理的说:“你是何人?怎知我家白花?” 看来地方没错族长消息就是准确,傲鹰想了想才自我介绍,当日的一场切磋却被说成了误会,已经有了几百手下的傲鹰,自然也知道了男女有别甚至更多的事情。对于当天和白花的切磋,还有一些冒然的举动,在傲鹰口中一言带过只是误会。之后就说出在族长家中得到的消息和任务,同为一族人傲鹰没有隐瞒,只是挑了些重点省去细节。 “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而来,二是族长命我问问白花可愿意和我出行,此次事关我强族气运,若是能从中收获匪浅,也能让我强族像伏族一样再上一层。我北山部族首山有三,可是单孤山却从未有人占据,若是我强族能扶摇而上位列高等,族寨也能有更大的发展。”傲鹰不知道自己说这些,白花的奶奶是否会动心。 其实傲鹰刚开始说白花的奶奶就已经决定了,等着傲鹰说完这才开口:“原来你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啊…五哥的后人一代胜似一代真让人嫉妒,小家伙进来吧…若不嫌弃就连我姑婆吧,我也算与你爷爷旧识。” 傲鹰自然不知对方做的什么打算,这套近乎傲鹰不会觉得奇怪,进屋后老人进了内房,不一会儿就出来身后正是那天和自己切磋,还差点让他着了道的白花姑娘。两人再见各有不同心情,傲鹰是见到小弟的开心,那姑娘却一肚子的埋怨,这些时日被她奶奶禁闭在家中,小姑娘快闷出病了。 “哼!小流氓!你来我家作甚!”虽然有她奶奶在旁,白花的怨气可一点都没隐藏。 “莲儿!不得无礼!你们两个好好聊聊,我厨房还有些东西要忙就着急来了。”傲鹰很清楚的看见老人离开的时候,还用眼瞪了瞪自己的孙女。 傲鹰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被人叫小流氓实在有些冤枉,又不知如何解释就岔开话题:“听你奶奶刚才叫你莲儿?原来你不叫白花啊!” “我凭什么告诉你…”小姑娘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拿着被她奶奶特意放在桌上的野果开吃。 傲鹰也不想自讨没趣就直奔主题,说了半天抬头对白花问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那丹熏山,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花两眼放光先是看了看屋内,然后回头说:“你要带我出去玩?我当然想出去啊,可是你能说服我奶奶吗?只要你能说服我奶奶,和你一起出去玩我可以考虑考虑。而且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怎么样?” 傲鹰刚想说话却听到屋内传来声音:“去吧…一路上乖乖听傲鹰的话,若是他回来说你惹是生非,我就罚你在家一年不许出门!” 白花的脸上是兴奋,因为她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了,可是傲鹰却看向屋内声音传来的地方,这等实力绝非一般人。这么远的距离傲鹰自己也就能听到点厨房内的翻炒声,可是老人却能如此远的距离,将白花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幸好自己一直没什么不敬,要不然还不被扔出去了。获得恩准的白花说要准备东西,傲鹰也起身告辞说了集合地点,他自己也要回家中准备,这一次可是有着不寻常,拼斗可能会伴随着厮杀。 回到家中和母亲说明情况又回到房中,将两个插满尖刺的护腕带上,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奔赴集合点,其他人也都准备充足,其中哪位名叫水渊的竟然背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包裹。不过那速度也一点不慢,此人不仅力量强悍耐力持久,能储存的地方也是与常人不同。后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大概有五十人,除了几个长老的孙子,就是中等势力中的佼佼者,还有几个顶级势力的坚实追随者。 “火鹤!这些小家伙我就交给你了,族内除了我和几位长老数你实力最强,见到六长老告诉他,东西没有不要紧,这些孩子都是族中未来,磨练一点可以,若是…”族长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是谁都能猜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族长放心…我会把几位少爷安全带到的,你的意思六长老肯定明白。”火鹤并不是此人真名,而是作为族内护卫大统领别人送他的尊称。 丹熏山距离族地很远,那火鹤契结灵兽虽然是天生御火的凶禽,可是一次也容不下我们这五十多人。就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族长手握一枚银白色中透露着妖异红色的令牌,念念有词的说些什么,然后令牌中有一些光点飘出来慢慢汇聚。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等奇景,每个人都充满着好奇看着族长手中的令牌。 “大人…就是这些孩子…还请大人施手相助。”族长竟然对着那还没有汇聚成形的光点行礼,而且态度格外尊敬! 没听到什么回应和声音,就感觉突然之间好像周围变得不一样,就在出行之人还在疑惑的时候,族长再次开口:“你们不要惊慌…他是我强族建立之时的守护神兽,现在你们的身体被暂时被虚化,到了地方自然会恢复。” 这是傲鹰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感觉和周围人不同了,别人被虚化身体近乎水雾一般,都容身在火鹤的凶禽背上,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傲鹰感觉的自己的渺小,同时更热切于自己可以飞上天的感觉。 第二十八章 利用人数的公平 腾飞的那一刻傲鹰很生气,本以为腾云驾雾直上云霄的感觉会很爽,可是被虚化的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途径一路火鹤争分夺秒,似乎这种紧急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连夜启程时至清晨就到了丹熏山所在,本来茂密的山林从空中看去,一个凹陷的地方看着十分明显。可是周围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昨日接到消息连夜赶来,这里却早已汇聚千人,几乎北山部族的各层势力都派人过来。 火鹤驱鸟落地在人群外围,傲鹰等人落地之后恢复真身,那传信之人带着一行向六长老所在靠近。一路上傲鹰看到不多不同的势力区域,丹熏山位于北山部族最北,是附近千里仅次单孤山的第二大山。这里发生巨变周围肯定有所感应,也无怪乎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只是两个高级族群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有点不尽人意。 “伏煌统领?你这话可说得有些过了!我夏家与你伏家同为北山部当家的,你这想一两句话就让我夏家让出三分地,未免也太不将这千百年来的规矩当回事儿了吧。”就在经过时傲鹰听见有两派人在吵架,其中一个正是族长说过的伏家之人,另一个也是老牌的夏家。 “呵呵…夏老哥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折煞兄弟我嘛,我只是听你家少族长说话甚是豪言壮语,一时把持不住与他做赌而已,夏老哥竟然如此误会,真是让兄弟我心寒啊。伏龙!还不给夏家少族长道歉!” 这两人看似夏家强势伏家忍让,其实两边的火药味很浓,只是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其他的实力自然也有依附这两家的,其中柏家、姚家等都在其中。选择和强家一样自力更生的有仓家、杜家等二十几家,剩下就是一些刚刚建立不久的小家族。两大高级家族针锋相对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夏家的少族长引起的,傲鹰虽然站的很远还只是经过,也看到了哪位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的少族长。 因为急着和六长老汇合不曾停留,傲鹰也就把两边的人都记住跟在火鹤身后,不久就在凹陷的另一边找到六长老,并且附近还有一些寻来结盟的。毕竟两个高级家族在这里,如果不选择短暂的结盟,很有可能每一方的收获都会缩水。火鹤和六长老打过招呼之后,过了很久六长老才回来,而且看脸色很不爽的样子,似乎是刚才谈什么谈崩了。 “六长老?怎么样?”族长的亲孙子丹辉率先询问,傲鹰明白虽然族长说是把人托付给他,其实就是变相的让保护好而已。这虽然结果一样可是听着舒服,傲鹰自然也明白这丹辉和玬霞两人,从某种意义上其实是来总揽事宜的,族寨内第三代几乎所有能称得上人杰的都在这里了。 “事情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算太糟,现在各族之间都有相互牵制,所以表面上还算公平,现在的结果就是每族带来的人,只能是还未过成年礼的孩童进入,其他人都只能在外面等候消息。”六长老坐在桌旁说出了商议出来的结果。 “还真如族长预料的那般,只是我们人数不过五十几人,再加上下面情况还不曾知晓,冒然进入险境万一出事了,我们怎么向族长交代?这还不算有人会趁人之危…”火鹤说出自己的猜想。 “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应该多半来自于对手,这里很有可能是战场,你觉得一个经历过山崩地裂江海倒流的战场,能有多少危险?所以还是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下去,雪狸!你过来爷爷给你点东西。”六长老说完带着自己孙女出去了,他可以让别人有贪生怕死的机会,却不会让自己的孙女背负这样的名声。 傲鹰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丘,留下的人都安静的在内心挣扎,刚才就想看说的很清楚,最大的威胁来自看似公平的方式,那就是别人的人可以有很多。 “强傲鹰?你不会退出的吧?”突然白花出现在傲鹰身边随意的问了一句。 傲鹰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的子孙,他们已经明白六长老的决定,要是被一个女孩子比下去他们估计也不愿意。这会儿没有什么族寨里的势力划分,只有一个冠在自己头上一生的姓氏,傲鹰很肯定的说:“你奶奶让我管着你,所以我也没办法,你得和我一起下去!你先在这里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傲鹰和白花开了个玩笑,终于第一次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孙子见面,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所以傲鹰只能一个一个拜访。云海的文雅,厄门的沉闷,旭阳的热情,九山的霸气,还有刚才离开去而复返的雪狸。没有什么避讳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既然他们不会离开肯定也能成为暂时的朋友,至于能不能做兄弟那就是后事。 “各位都认识了我也就直说,我觉的我们需要合作,而且是无间的合作,我们几个都有擅长的地方,至于说你们的功法是什么我不清楚。我是以身法为主的战斗,擅长的也都在这方面,各位呢?”傲鹰的坦诚和直接让被他聚在一起的人有点不习惯。 “我爷爷刚才就说过你们之中不可能有人退出,而且还给了这个东西让我交给你们,我擅长的是隐藏,战斗力不强。”雪狸听傲鹰说的简单却也不算隐瞒,给出东西之后也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雪狸?六长老给的这个是什么?哦对了!我擅长攻击!” “我和九山一样。”九山刚说完,那边的厄门就冷冷的来了一句。 那想剩下的人就同时点头了,雪狸接过九山的问题:“这东西听我爷爷说是他们最开始就在这里发现的,应该是此地某些门派的腰牌,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有用。只是数量有些少,人数不够分,所以才特意把我叫出去,本来我还想怎么找你们呢,这位新来的五哥动作倒是比我快。” “哪里…既然各位都决定配合,那就让你们的手下想清楚看要不要下去,其实我觉得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我们人少越利于隐藏。” 之后的讨论都是配合的细节,傲鹰觉得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和白花两人来到一处安静得地方。 “你…你想干嘛”白花不知原因有点尴尬又有些害羞,女生的思维模式很乱。 “你奶奶让我看好你,但是同样我让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傲鹰随意的坐在山林的树上,有种回到狱法山的感觉。 第二十九章 葬仙地 修神炼道千百年,与天争命结道果,霸业雄心朝夕间,落下云端入九幽。 “丹辉!一切多加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切莫逞强,你等都是我强族之未来,我已经命人去通知七长老来这里汇合。这里有着肉果之类的补给,你们最多只能在下面呆十五日,此地虽然多奇峰怪石,可是这塌陷的地方却地质松散,我已经夜观天象算过时日,十五日之后会有疾风骤雨,切记切记!” 各族的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人数最多势力最大的自然当属两大高级家族,其他的相互结盟也都是常有姻亲往来。我们这边结盟的尚有五家,分别是仓、杜、周、祝、帝五家,临别时几家的长辈早已有嘱咐,傲鹰此时身边只有白花一人,且身处队伍边缘。虽然有劝过云海等人同行,可是那几人只是说互有帮助即可,想要求得真法就只能凭个人。 “喂!别人都已经下去了!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看着别人都已经开始从软梯而下,白花急着想要一看究竟,却被傲鹰拦着不能有所作为。 “你看那边!那几位衣着华贵肯定身份不凡,他们都能耐心等着,我们还急什么?而且最先下去的那都是大公无私之人,不仅要负责探出下面是否有危险,还得将找到的好东西交给别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大好人!”傲鹰安抚白花的同时,也看着对面之前被他记住的少族长,既然是少族长!那这夏族的新族长应该才做了不久。 “嗯?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听你的,我们在等一会儿。” 见到周围的一些大家族终于有点行动,这才招呼了白花一起先一步进入,随着下落…下面之前早下来的人有的在鬼哭狼嚎,有的在疯癫大笑,有的刀兵相见,有的已经没声音了。原来是靠近洞口的地方,恰好有许多像昨天六长老给的说是腰牌的东西,见别人争抢厮杀竟然为的是这东西,傲鹰伸手手指在腰牌上轻轻摩擦。 再看周围远处漆黑不见光亮,可是周围却有着不少已经被风干了的尸身,任何一点碰触都会让这些不知道多久的干尸灰飞烟灭。塌陷附近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杆没了旗面的旗杆,虽然这里久未见光且遍地尸身,却没有一点恶臭反而还有奇怪的香味。 “呀!”白花忽然在一边乱蹦乱跳,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傲鹰你快来看这个!” 傲鹰闻得此言快去赶过去,却不料白花的声音有些大,让别人也听见呼唤都靠拢过来,一时间周围都是别人的人,白花见状迅速抄起地上的东西,似是一块非铁非石非金非玉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圆盘。 “站住!留下东西放你离开!莫要自误!”说话之人正是闻言赶来的夏家少族长,还有伏家的几位重要人物。两方大声呵斥尽显霸道,白花却对比视若罔闻几步就来到傲鹰面前,将东西塞进傲鹰手中。可是傲鹰拿过东西只是粗看几眼,就将东西抛飞向那追来的两家中间,随之拉着白花迅速离开不做停留。 “送给你们了!不用谢!”离开之前傲鹰还不忘调侃一番。 可是白花却不理解傲鹰为何这么做,抽回小手跟着傲鹰的速度忙问原因:“你这人怎么这样?胆小怕事到如此程度,到手的东西竟然让你扔了?!” “你小声点!刚才你拿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幸!那种东西据记载曾经出现过不少,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凡是得到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那些人肯定有人知道那东西,但是想要拿到手就得先做过一场,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件没用的东西在这里耽搁,倒不如送给他们恶心他们一下。”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好是坏的?万一真的有用呢!”听说自己拿到的是个破烂货,白花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的狡辩。 “呵呵…算了…管他好坏呢,反正都已经扔了,回去我拿图卷给你看看就明白,也不知道云海那帮混蛋像那边前进的。” 离开洞口的时候还听见相互指责的叫骂声,越是靠近深处微弱的光线下,周围的一切仿佛让人感觉置身坟场。可是能有资格葬身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问道求长生,云梦山林中的强大修仙者,比起现如今可能这里躺着的任何一位,都有着雄霸一方的能力。和白花前行中傲鹰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头顶和四周,对于地上已经被风干没了精魄的干尸没有什么兴趣。 “傲鹰你快看看这个又是什么?”一路上白花玩的不亦乐乎,见到还能有点用的就拿来询问。 拿着东西细看了一会又摸了摸上面的纹路:“这似乎是玉符符咒,只是已经失去效力,若是找到相应的驱动之法,或许还能让它恢复。”说完之后将玉符递给白花,傲鹰自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却像一个什么都知道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 突然看到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傲鹰随之上前没有着急出手,而是从护腕中抽出一根尖刺剥开周围,渐渐显露全貌的是一个不曾腐坏的一枚柬书。虽然只有巴掌大,可是之前那一直流转的青光让傲鹰肯定,这东西肯定不一般。可就在傲鹰刚拿起柬书的时候,他所在的地方突然巨震,脚下不稳的两人双双摔倒,更是在傲鹰所在的地方地面上出现一只巨爪。 “傲鹰!小心!”离得不远的白花见到傲鹰这边的情况急呼。 “快走开!别过来!”一边挣扎甚至鹰枪都我在手中,一边喝止想要过来的白花,半个身子都被举爪握住,一点点的拉进深不见底的地方,傲鹰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傲鹰!强傲鹰!”趴在深渊边缘的白花声嘶力竭的呼唤,傲鹰已经听不见,此时的他浑浑噩噩,已经没有了意识,那被他拿在手中巴掌大小的柬书,此时青光包裹着傲鹰整个身体。 “想不到万年的煎熬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哈哈哈!” 如果此时有人看得见,一个巨大的魔影身上贴满了各种咒符,并且很多重要的关节处,都有符钉入骨三分将其定在幽深之处。傲鹰的身体被那巨爪带到魔影面前并且被一口吞下,傲鹰的身体好似被当做对方的金丹一般,恰好处在丹田气海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拼命的钻进傲鹰的体内,那魔影好似被压缩进傲鹰的身体一样。 “哈哈!我当年自封于此逃避天道算计,本以为已经没希望了,却不想竟然有如此天胎被我所得,哈哈哈…贼老天!你待我不薄啊!” 就在魔影得意忘形的时候,傲鹰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抗,并且这股反抗源自于灵魂深处的那一缕残魂。 第三十章 我就是天! 自古霸主多枭雄,一线生机补真全,翻云覆雨搅乾坤,逆改天心是我心! 巨大的魔影慢慢缩进傲鹰年幼的身躯,只是那魔影还不曾将意志与之融合吞噬,此时的傲鹰没有任何感觉,意识被巨大的拘禁在体内陷入无忧。却说魔影和傲鹰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多,最后关头也迫在眉睫,被魔影称之为天胎之体的傲鹰在深渊中,仿佛置身在风暴中心。在周围那些之前封禁在魔影身体上的咒符,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凭空散尽,那些之前禁锢的符钉也接连射出。 “鸿儿!当日你和天吴合谋害我,我不怪你,可是你弑母杀兄破我道果,他日我再掌青幽,就是尔等的死期!”魔影最后一句话说完整合影躯完全融入傲鹰体内,欲要夺舍傲鹰体内的真魂。 那之前有所反抗的残魂傲鹰自己都感觉不到,在旁护着傲鹰被拘禁在体内真魂,此时远在神州腹地的截天崖上,一阵银光闪烁不停,却一直不曾见有什么东西降下。那些在截天崖附近契结灵兽的人们,也没有发现此时的截天崖上,紫金鹏鹰群体都处于暴躁的情绪,同时一只体型巨大翼展百米开外的鹏鹰一声鹰啼,震得暴动的鹰群归于平静。 却说当魔影进入到傲鹰体内,去接近傲鹰真魂所在的时候,看到守护在傲鹰真魂旁边的残魂,不自主的有着颤抖。 “你是谁!这具身体乃是被我看中的,你既然只是一缕残魂无法重生,又何必与我为难?你若成全于我,我自当护你周全助你往生,不知你意下如何!”魔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让残魂有所改变,那缕傲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体内,多次帮助他并且灌输过许多知识,傲鹰只知道残魂没有害他的意思,而且还欠下一个承诺。 “你莫要以为本尊怕你,只是念及你我同命相连不想与你为难,你到底欲意何为!”魔影见残魂不搭理他有些恼怒,不再畏惧直朝傲鹰真魂走去,一边看残魂的反应。一见残魂并不为所动,依然安静的站在真魂旁边,这个你让魔影以为对方是只有本能,肆无忌惮的来到傲鹰的真魂旁边,就要取而代之! 可就在魔影刚欲将傲鹰的真魂包裹进而吞噬,那一直安静的残魂却随手一点,一时间傲鹰的灵魂深处神魂藏地没有了魔影的意志,就那样突兀的消失不见,并且拘禁傲鹰真魂的禁锢也随之消失。 此时就在刚恢复平静的截天崖上,魔影见到了最让他想不到的存在,那仅仅一缕残魂一个动作,竟然将他沉寂万年的神魂直接拘拿到一处风雪天地之中。 “哦?原来是你啊…当初你自封于落日山逃过一劫,后来又有分疆之战,恰好战场就在你自封之处让你得了喘息,怎么今日却想着脱困了?不再继续自封可就要遵循天道了。”不以真面示人只能看到背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魔影心神巨震。 “你到底是何居心!躲在一个凡人体内诱我出来,还将我拘到此地,这位道兄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苦心?呵呵…我想你是误会了,那孩子还在孕育之时却不知何故,将我一缕意志孕养在他体内,为此我也时常想收回我那一缕残魂,可是却更想体会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说到你…真的只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为你我还不至于如此费心,此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究竟是何人?”魔影忍不住再问。 “帝俊!你千方百计要逃避的是什么?”那一直背对魔影此时却直呼其名,而且当转身过来的时候,魔影分明看到一个和傲鹰一模一样的脸。 “帝俊…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我千方百计逃避的是我的命运!”一丝追忆之后,被称作帝俊得魔影毅然说到。 “命运…呵呵…也是!这风雪界内的一切都有着固定得命运,我允许你自封却不会容忍你破坏,你可明白!” “你怎知风雪界?”这一次是帝俊最震惊的一次,这风雪界之名可是从有了生灵之后就再不曾被谁提及,只有有限的几人知道,他也是听祖辈偶尔提起过。 “此界我就是天!风雪界因我而生,在这里我的意志就是天道!”那说话之人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在其身旁出现一把银白却透着血红的长剑。 “天道剑!你是天道!哈哈哈…枉我为了躲你自封万年差点魂飞魄散,想不到到头来却自己撞进来,天理不公!天道不公啊!”那帝俊在看到那一人一剑之后疯魔一般。 “天道之下岂是你能避开的,我若不允你早在万年之前就归于尘土了,允许你自己选择,可是却不能破坏我推演的一局。既然你敢夺舍我那残魂守护的身体,那我就亲自动手将你封印在他体内,至少你已经跳出自己的命运了,只是选错了对象。” 截天崖上发生什么傲鹰不知道,那帝俊的神魂被一甩袖子重新放回傲鹰的神魂藏地,不过这一次没有咒符和符钉,只不过被封印在一颗魂茧之中。傲鹰的神魂已经开始苏醒,对于魂茧中封印的什么人物并不清楚。此时在截天崖上却有点不一样的孤独,那种随心所欲自称天道,完全掌控一个世界的感觉,并没有让和傲鹰长得一摸一样之人有点转变。 “大哥?那样放他回去有点不妥吧,万一他泄露你的身份怎么办。”刚才还是一把利剑,此时却变成一个俊美的少年。 “无妨…他已经没有见过我的这段记忆了,小缘…我能否逃出自己的命运全在此界了,那小孩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不许让小鸟们出去。他那个父亲倒是可以赐他一只幼鸟,风雪界万年以来你我寻找从未间断,可是却还是没有九条和幺鸡的消息,唉…” “总会见的!风雪界的一切此时依然还在布局之中转变。” 渐渐苏醒的傲鹰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手中紧握的鹰枪依然还在,感觉身体胀痛的难受,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手中的柬书此时已经平静,洞口上还能听见白花的呼喊。一时间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又担心白花的求救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傲鹰蹬着深渊的涯壁就急忙向上窜,同时心里也在纳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明明记得有一只巨爪将他拉近深渊,同时身体感觉到疼痛难忍,怎么这就一会儿的功夫,却又变得精力充沛了。 “别叫了!我没事!刚才好像是什么树藤在寻找食物而已,我断了他就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快跟上…跟我来!” 第三十一章博弈 话说亲眼见到被托入深渊的傲鹰自己又跑上来,白花有点凌乱的被牵着离开,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人感兴趣,两人离开之后没有人过来一看究竟。 “刚才究竟咋么回事儿?我明明看到你你被什么东西抓走了,我喊了半天也没人过来。”看着有点泪痕的白花,傲鹰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我就记得我拿了这个东西,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我似乎走运了,这会儿我感觉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着某种转变。对了?你刚才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我就看见一阵青光耀眼的非常,其他什么的看的不太清楚,只是感觉让我有着心悸。”虽然事情已经过去,白花刚才没有只顾自己的逃跑,反而无知者无畏的大喊救命,听着她的叙述傲鹰同时端详着手中那巴掌大的柬书。 “下面这战场很大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保存下来的,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现在这些干尸应该都是一些兵将之类的,而且似乎被什么吸取了精魂。现在只剩下一具躯壳,就连随身之物也因为精魄就是没了灵性,这里应该是边缘地带,其他人应该已经在前面探好路了。”傲鹰没有看明白柬书的用途,似乎需要什么能力才可以使用。 “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在最后才下来,好东西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虽然埋怨不过白花还是明白傲鹰的意图,这一路他们两人没有任何打扰,虽然找到的东西都不怎么出众,却也不曾与人发生摩擦。 “嘘…”走过一段傲鹰突然劝住白花,让她保持安静,顺便手指指着远处说:“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应该是有人杠上了我们偷偷过去看看!” 说着就一路小心前行,附近是一座被什么连根拔起倒塌的山峰,虽然不是很高却也着实骇人,吵闹声正是来自山沟处。 “你们白家莫言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攀上夏家的高枝,就可以在这北山部族为所欲为,要知道!我们连家三位长老都在外面,你们这样做就不怕连家与你们白家势不两立吗!”其中一个只有二十几人的队伍,被好几十人围在一处角落。 “哼!那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各方达成协议,只有族群中第三代子嗣才能下来,我们在这里解决了你们谁能知道!你们连家和我们白家族寨相距不过千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压打压你们,你说要是连家这一代都死在这里,会不会因此衰败!啊?哈哈哈!给我上!一个不留!”那说话之人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几十人围殴十几人。 傲鹰急忙捂住想要喝止的白花,顺势抱着她闪在一旁轻声说:“你想死吗!人家那么多人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再说了,部族之间的争斗向来如此,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有些事情我们管不了的,还是赶紧和云海他们汇合。 刚才那白家之人的意思很明显,夏家是想在下面做一场大的,我们得找人一起联合起来,我估计那边的伏家也差不多。两大家族都已经底蕴雄厚了,他们应该是想做最后一跃踏进神州,此处发生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凭一个部族的实力和一个家族斗,胜算总比较大一点,这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那连家之人就这个白死了!” “回去之后我会找机会将此时告诉连家之人,而且我们不能露面,把水搅得越混对我们强家越有利!” 耳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声狂笑厮杀从山沟里传来,傲鹰带着白花早已离开向着更远出前行。前方忽明忽暗的火光看着人数不少,带着白花绕行距离稍远的地方才看的真切,正是夏家哪位少族长,此时正带着百人之众横行霸道。从其他地方还有汇聚过来的,让白花就在原地隐藏起来,傲鹰一个人猫着身子就窜了过去,一看周围人装束都带着一条红色腰带,这些人就是以此划分阵营的。 傲鹰凭借迅捷的身法靠近,走在队伍最后的一人被傲鹰用鹰枪准确命中命门,随后一个箭步上前捂住那人不让出声,然后又是一指捏住天窗穴后击哑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手脚麻利的将那人草草收拾,红飘带绑在自己腰间,就那样混迹在对方人群中,一旁注视的白花两眼发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其他几家的人还没到吗?我不是早就说过进来之后,先将力量汇合在一处吗?”那少族长看来早已被族内长老提点,这一旦汇聚成形千人的规模在这里,可以说是难以匹敌的势力。不过似乎计划有点变动,这里只有数百人,还有几个依附在夏家这艘大船上的家族并未赶来,就在等待中一个浑身破烂还有些血迹的人一路跑来。 “少族长不好啦!伏家!伏家他们竟然率先动手,将王家、和薛家都打的措手不及,我们葛家正在以死相拼,其他还有些已经投靠伏家,少族长!您快救救我们葛家吧,我们几位少爷可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来人哭着说的很伤心,其他人没注意只是关注消息,可是傲鹰却注意到来人的气息不对。 一个浑身破乱血迹斑斑的人,怎么着身体上肯定有伤,可是这人气息不算太乱是装出来的,并且从到达这里之后,哭求还是怎么都低着头。傲鹰的嘴角露出笑意,并且对哪位伏龙少族长很是佩服,这一招并不需要多少人的运作,却可以很好的做到让对方分兵削弱。他只要能用少数人拖住或者骚扰来这里汇合的人,给一个可以立功的假象就可以拖住几百人,这边只要成功,把人都忽悠进提前布置好的战场,那就是轻松过大年的事儿了。 傲鹰是事不关己所以才会这么有闲心,可是那夏家的少族长却急了,首先他在这里等了很久没结果,其次有人告诉他,他精心谋划的事情被别人破坏,再次知道对方正有人在欺负自己小弟。已经怒火中烧本来就被伏家羞辱过的少族长彻底怒了,点齐了人手就想也不想的让报信之人带路,那人起来之时先是用带血的袖口抹了一下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真是一个敬业的坑货。 人心已乱必有大患,傲鹰吊在最后没有跟着,伏家能这样算计夏家的势力应该所剩不多了,至少这老来得子的族长肯定受不了了。一旦伏家真的稳拿全局,难保其他家族不会随波逐流,到时候就算几个比较强硬的中级家族,也得被迫跟着伏家冒险一跃。若是成则是举族大迁,若是败世代为奴,伏家有什么底牌还不知道,但是傲鹰不想让这这个冒险的事情,发生在强家! 第三十二章 杀局 傲鹰现在慢慢起身不再躲藏,夏家人带着追随者随着火光消失在远方,那边见无事的白花这才过来,拍了拍傲鹰问:“什么情况?他们怎么走了?你刚才杀人那几下真熟练,怎么也跟你这谨慎的性格有点出入。” 回头看了看之前被自己放到的人,淡然的说:“谁说我杀人了?他不过是昏死过去一会就醒了,不过我倒是救了他一命。事情和我们想的有点不一样了,希望结盟的那几家都在一起,要不然我们强家可能就有危险了,小花万一发生战斗,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手下留情,伏家有大动作,他们做的比夏家更狠!更绝!” “啊?你倒是说说啊!怎么回事儿?” “伏家现在给夏家准备好了墓穴就剩下填土了,在外围伏家同样有一些布置,一旦云海他们没有个仓家他们在一起,很有可能被拖住,或俘或杀!” 傲鹰解释后白花明白事情的发展,两人放下顾及在黑暗中穿梭寻找族人,同样也经历过战斗,这一次傲鹰不再手下留情。有着白花的配合,傲鹰的战斗能力让和他配合的白花,第一次有了重新认知,简直就是一个为战而生的少年。 “傲鹰?你快过来!这边有情况!”正在倾听周围情况,白花在远处急声呼唤。 “这是!杜飞扬!是被射杀的,看来对方是偷袭,这里的脚印很多看来他们没有走散,快走!这血还是温的他们刚离开不久,我们还能追上!” 这一路追逐看到很多他族的尸体背着大弓,有些也是与强家联盟的那几家人,其中还有几个强家的子弟也在其中。追寻中前方传来打斗声让傲鹰更是心中一紧,没顾得上和白花打招呼,瞬间飞奔而行前去增援。一到场中局势混乱不堪,对方是诱敌深入提前做好了准备,用一些实力弱的的拉起仇恨,一点一点将百十人带到这里伏杀。 傲鹰人刚到鹰枪出鞘,一甩手先是将远处持弓的几人用尖刺打废,随后加入战圈形如鬼魅却大开大合。凭借里面在林中与兽共舞的战斗经验,闻声辩位的本事即使场面混乱,也不妨碍傲鹰的鹰枪乱点,时而救急的将尖刺扔出去一枚,在混战中最怕自己人突然出现,傲鹰只能向敌人最多的地方冲击。 “傲鹰?你怎么来了?”正在战斗中,旁边的旭阳正好发现久不见人的傲鹰出现,不由问出声来。 “先别问这么多!结束了战斗再说,事情很麻烦!”没有和旭阳多说,傲鹰一人凭借身法在人头攒动的挺进,鹰枪在傲鹰手中招招只取要害,再加上鹰枪的特殊,中招之人皆是倒地毙命。当初白花第一次见到傲鹰不一样的一面也是心有余悸,可是当知道傲鹰从小在山林长大,猎杀凶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成长并非一搓就成,而是能战胜自我的前提下认定内心。 这一场布置好的陷阱因为傲鹰的出现转变良多,远处的弓箭手被尖刺射入眼睛之后就废了,混战中的几人甚至以自身功法对轰,因为无暇他顾傲鹰只听见几声威喝。本来的百十人只剩下几十人,甚至有些重伤不轻需要救治,能保全战斗力的不足五十人,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这样的实力跟千人队伍碰撞无疑是以卵击石。 “傲鹰?你怎么也在这?”结束战斗刚才战斗疯狂的九门,竟然没发现傲鹰的到来。 “各位…我打听到一点消息…想问一问你们的想法!”之后傲鹰将自己沿途的发现告知给众人,旁边还有白花从让作证,这个坏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他几族也都在清点自己的伤亡,傲鹰这些话却是只对强家的几人说的,牵扯到族中生死存亡的大事,联盟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值得信任了。 过了一会儿雪狸率先开口:“照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集合其他一些中级家族和他们联盟,先在这里破坏伏家的计划,那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所有一起看向傲鹰等待答案,一时间傲鹰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想了想才说:“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继续深入,毕竟这里是曾经的战场,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六长老说过我们只有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夏家和伏家应该已经对上了,其他一些家族我们可以通知他们,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提早回去,这样等于让他们知道我们都退却了。 这样一来无论是伏家,或者被重伤或者已经覆灭的夏家,都会将大队人马撤回只留下一部分,没有人会真的愿意和自己的手下共享什么,伏家和夏家也不会。那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毕竟我们不回去应该不多,留下的人就得有牺牲自我的意识,你们几个觉得怎样?杜家他们伤亡也不小,应该会接受这个提议,至于你们…我觉得还是一起回去的比较好!” “那你呢?”云海和傲鹰对视。 “你们在族寨都有着自己的势力,我刚回族寨不久没什么没多少号召力,而且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家中独苗,我却还有个哥哥。这件事似乎只有我合适做,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制造一个假象,需要你们配合我!” 一阵密语云海等人都是一脸僵硬,傲鹰对他们说出自己的布局,让他们都有点说不出的寒意,可是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样的局,别说素以智慧著称的云海,就是作为族长孙子的丹辉也是为之拜服。 “如何?只要你们能配合我,再回去的路上做到我说的那样,然后再加以传播扩散,将一切推到诅咒上,那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是我强族做的,而且可以在几十年没让我强族无忧,你们觉得如何?” 看着傲鹰那诚挚的目光一圈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沉默寡言的厄门问了一句:“你有自信!?就从我开始吧!”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又思索了片刻同时点头支持,傲鹰这个局可谓是牵扯很大,但是只要做的隐蔽,不可能有人查出是什么原因,只能将一切归功于被刻意散播的谣言上,那就是无故的死亡和重病,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 见众人都答应傲鹰这才拿出尖刺,细心的向几人详细的说明,身体的那些地方刺过之后会有什么,那些地方刺过之后几天之后会发生什么。这是必须对人体极为熟悉,并且出手必须稳!准!快!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这就是最具精妙的刺穴! 第三十三章 催命的叮咬 奇经八脉通阴阳,九针刺穴掌生死,阎王让你三更死,我让阎王二更死。 “不对!不是这里!是这里!这里是心脉!刺进这里一日必死!切记别弄错了!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都是刺穴,不过刺入的位置不同可以把握让对方死亡的时间。比如这里!这是属肝脏刺中这里五日内必死,而且是没有任何前兆的,这里属脾!刺中这里十日必死,这里…这里…这里,分别都是十日之内。这些都是你们必须记清楚的,不能有任何差错! 另外这里是经脉的走位,这个是溜脉!刺中这里若无及时应对是让人失明,这里是内陷中脉,刺中这里会让对方失聪,还有这里臂太阴,这里足少阴,都是要害之处触之则有患。你们之中雪狸和云海都擅长水系功法,凝水成冰轻若鸿毛细如毛发应该都可以做到,这刺穴刺脉之事就交给你们二人。 需要你们记住的是,实力弱者刺穴潜力较强者刺脉,控制好死亡时间和散播谣言的时间,另外你们几个也得受点苦头,这样制造出来的谣言才更有说服力。回到族寨以后千万记住和族长言明厉害,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几个人知道,丹辉!你是天赐大伯的长子也是这次的行动的领导人,所以你遭受的苦比他们都多。谁还有问题?” 傲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向几人一边讲述经脉和死穴,一面将计划如何实施,后续又是如何补救说的清清楚楚。傲鹰在族寨的时候能一指点倒一人,而且之后令人疼痛难忍,他们曾经以为傲鹰的功法特殊,此时听闻这人体的奥秘所在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如此倾囊相授已经让我等受益匪浅了,再说了,这件事关系到我强族生死存亡,我们又怎敢出现一点失误。但是你这边我们还是很不放心,不如留下一两人帮你,也好有个照应,白花姑娘一人帮你让我等怎么能心安。” “不用!让白花也跟你们回去,人越多越危险我的计划更难实现,再说凭我的身法我想就在此处还能人能追的上我。只要你们这边成功,我这边就算失败也无妨,没了牙齿的老虎没了腿的螃蟹,就算再凶猛也没有横行霸道的能力。” 却不说傲鹰这边密谋的杀局,此时在丹熏山外面还上演着另一场大戏,那就是北山部族中几大门派和几大家族的口水战! “伏兄!夏老哥!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说我们几大门派为了北山部族的稳定也是贡献良多啊!这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也是让我等门派悉心调教出来的。我们也算是北山部族的人吧,怎么这有好处都让你们给占了,却让我等门派连个插足之地都没有?”北山部族修仙门派虽多,却都以两大首山的修仙门派为尊,这一次丹熏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通知过几大门派着实有些欠妥。 “我说姬长老!你等修仙门派都有颇多的功法和修行之法,也不见与我等部族分享吧,这丹熏山不过一小事,我们又怎敢惊动你们啊!”那伏家的统兵首领说的确实在理,损失让几大门派来人一起争夺,那剩下给部族的收获,也就剩下抱几块化石拿几个舍利子的份了。 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乃是每一次部族大比之后被从各部挑选出来的精英组成,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在首山中门派修行。此时外面还争论不休呢,却不想一大波大喊着什么诅咒,一股脑的都想爬上来,见到这情景而且洞下之人神色症状各不相同,有的人喊着有的人哭着,一时间让所有势力都茫然了。 第一个爬上洞口的哭着喊着说自己被诅咒了,然后露出伤患之处触目惊心,有的人咳血布置,有的人双目失明,一问之下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说是因为不知道被什么叮了一下,刚开始不疼不痒都没当回事,可是仅仅过了半天就有人发生异变,至此一发不可收拾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症状。那时候就有人说是不是因为来的地方不对有什么诅咒,还有人说见到过一个非铁非石非金非玉的奇怪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所有族寨族中想看都头皮发麻了,而那之前还在吵闹着要分一杯羹的姬长老却安静了,被人问起他才开口说或许是真的。 “那圆盘乃是被称之为锁魂盘!之前在别处也曾发现过那东西,可是那持有之人不就之后就会惨死,似乎是因为此盘所在之处聚魂养魄异常歹毒,盘内孕有恶煞怨念极深。此地不宜久留尔等还是快快散去,姬博!带上霸军!让其他几派都撤吧,我等修道之人最怕因果缠身业火自燃,此地有大怨实非我等可去之处。” 听说过锁魂盘的人不少,几个家族的长老也都听闻过这样的传说,可这第一次真的碰上了却不一样,有人还想观望一下风向怎么吹。可是到了夜里突然几家行帐内传出死讯,这一下让气氛变得更紧张,一些族中子弟都回来的草草收拾就离开了。有的也是听闻族内这个无一幸存皆被人害死,一脸阴沉的也收拾离开不知道后续如何。 强家这边有了六长老和七长老两人坐镇,回来的几个孙子入夜细说纷纭一番之后,看着外面已经难以控制的恐慌,还有接连几日其他行帐内传来的死讯。两位长老心知肚明此事必须守口如瓶,同时对还在下面的傲鹰尤为担心,只是环节之中几个孙儿也都重病不起,最严重的族长孙子更是奄奄一息。 有意的让人知道帐内情况,医治的药物之类此时已经千金难求,按照约定七长老和六长老停留两日便开始启程回族寨,同时已经契结灵兽的几位也是一路护送。强族的惨状世人皆知,几大孙子辈个个重病不起身体肿胀,还有的流血不止要看命不久矣,就在大部分人已经离去之后,丹霞山上就剩下伏家和夏家两大势力还焦躁不安的等待着。 “云海…你等的伤势不要紧吧?”六长老看着几个孩子每天忍受痛苦,心中却很是快慰,这可是族中第三代玩的一把大的。 “叔爷爷…不要紧…傲鹰他说了解救之法,但是要一路让别人多看看我们几人的病症才好,回到族寨我等就安心静养闭门谢客,那时候再救治不迟。” 现在几乎北山部族就流传一句话,这几天千万别被什么东西叮一下,那可是要不了一天就让你体会什么叫煎熬。 第三十四章 追踪猎物的感觉 外面的情况傲鹰没想到会那么严重,那个什么锁魂盘也只是在武库的图卷中有过提及,若是没有仙门的推广,或许还不会演变到恐慌的程度。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诅咒,只是因为事情的巧合太多,没有人真的去一查究竟,这也让傲鹰等人的杀局更完美。 “现在应该都差不多了吧…也是时候该我动手了,就是不知这两家还剩多少人,希望时间够我挥霍,那样我就可以让你们都被诅咒一下。”看着手中让雪狸特意封存的上千玫冰针,傲鹰的眼中有点渗人的凶光。 却说傲鹰等待的两家情况却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夏家已经所剩无几,这会儿正亡命狂奔逃回洞口,好巧不巧的是那夏家少族长竟然还拿着锁魂盘。 “少族长!这次伏家有备而来,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回到族寨,我们一定要将伏家的野心公之于众,这个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此时的夏家没有之前的那般声势,只剩几个残兵败将,说话之人也是有些狼狈,几十人应该是跑了很久了。 “伏龙!你个卑鄙小人!此仇不报我夏贤誓不为人!”夏家少族长咬牙切齿身体颤抖不已,身为高级家族少族长,自然从小顺风顺水习惯了,突然被人从云端一脚踩到地上自然悲愤莫名。当日他们一行百人被带到埋伏好的地方,那一瞬间的伤亡就把他吓得不轻,这一路跑过来吃奶得劲都用了,觉得稍微安全了,自然得说几句狠话宽慰一下周围的追随者。 另一边的伏家却不同,此时他们已经获悉在这葬仙地,基本没多少人了,任他们怎么想也不会考虑到是因为诅咒,那伏家的少族长此时意气风发,眼神狂傲的看着周围。 “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我伏家自会做到承诺的那样与各家共享几种功法,不过我想诸位也明白,夏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后还有望各位遵守同盟。梁家、屠家此时还在追击夏贤那个废物,在座几家也应该回到族中商议对策,好应对夏家联盟的反击。至于这丹熏山危险重重,就留给我伏家一力承担吧,当务之急还是对付夏家才是主要,还请各位放心,此地若有收获我伏家断不会私吞。” “不错!少族长言之有理!我句家自当遵照少族长安排,那其他各族定是听闻少族长才智双全,吓得都不敢与您作对逃出此地,真乃是我北山部族之福啊。还请少族长放心,我句家相信伏家的承诺和信誉,这就带人回族商议对策,预祝少族长鸿运齐天!”句家一位站出来说话,这拍马屁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随后陆陆续续也有人出言恭维,之后就是大队人马的离去,进来短短五日却形势惊变连连,着实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却说傲鹰这几日等在必经之路,首先碰到的就是那夏家之人,丢盔弃甲惨不忍睹,若非见过一次还有被他拿在手中的锁魂盘,傲鹰差点没认出来。这剩下的几人仓忙逃命,哪里会注意到藏身不远的傲鹰,虽然距离稍远可这对于傲鹰来说足以。 “哼!跟我抢东西!再给你买一送一!”傲鹰看准时机戴上云海送的一双冰丝手套,那雪狸以功法制作的冰针极为脆弱,这手套虽非特制,却也有增强水系功法的妙用。 “嘶!” “哎呀!” “…” 傲鹰出手不留痕迹,可是那边中招之人就不一样了,云海和雪狸他们都是随着众人一起出去,下手自然方便不被察觉,可是傲鹰却不同。几十人感觉疼痛虽然只是一丝麻痒,在身上也找不到任何东西,也就只当做因为身上有伤触动到哪里。夏家之人速度不减直奔洞口而去,傲鹰从藏身处探出身子细数,逃跑之人并非要全都中招,只要找到重点就可以,没必要浪费太多精力,毕竟那样很容易暴露。 “夏家真够惨的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看来这次部族动荡不小啊,就是不知那伏家现在如何,两强相争怎么着也得伤筋动骨吧。”亲眼目送夏家残部离开傲鹰选择离开,走之前将附近还原成本来面貌,这样是怕有心之人回来发现问题。 可是当傲鹰前行不久发现追兵的时候才发现,伏家似乎并没有多大损伤,那追杀之人傲鹰记得清楚只是几个地理家族的成员,人数虽多却没什么强者。在发现离洞口不远的时候都停止不前,这可给傲鹰很大的方便,行走在漆黑处身法又异于常人,百人之中几十人都遭遇突袭。就在这帮人准备撤回和后方大军汇合的时候,却发现后方足有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赶过来,傲鹰一看情形就明白伏家已经察觉此地只留他伏家一族为尊。 忙完一阵看着剩下不多的冰针,傲鹰冷笑着离开,该是去狩猎伏家的时候了,两方汇合的人达成一致之后朝着出口走去,等待他们不仅有夏家联盟的报复,还有随之而来身体上的痛苦。夏家少族长在逃出生天的时候,迎来的没有赞许没有安慰,而是劈头盖脸的喝骂,被他拿了一路的好宝贝儿,被族内长老扔回到洞内。当听闻那东西的效用,还有之前感觉的那轻微的麻痒,更有因为失利而导致的困境,一时间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夏家联盟在得知族内新秀伤亡惨重,一切都是因为夏家少族长带着的东西,那种被憋出内伤的感觉让人闹心,还有痛下杀手的伏家更是让人恨的牙痒痒。两方彻底撕破脸准备决出胜负,可是伏家在迎回己方之人的时候,听闻不少人说有过麻痒的感觉,一片阴云笼罩在头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阵寒意袭来。 “伏昭!你且守在此地我下去看看究竟,现在就剩我伏家一家,无人阻拦。”一位伏家的长老对着大统领安排,就准备走出行帐踏足葬地。 “万万不可!三长老!此事万万不可!那夏家的小子拿出来的东西你我皆有耳闻,太行山、管涔山两大门派都不曾遣人下去恐有不测,我又如何能让你冒险。伏龙他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你看那出来之人不是还有些人安然无恙嘛,三长老切不可让我难做,万一你出事你让我向族长如何交代!” 对于这里的诅咒而且真的见到了锁魂盘,此时对于诅咒的事情,所有人都信以为真,那些回来还好好的进入的时候也啥事没有,可是一旦走回来就会感觉身体不适,再加上锁魂盘的传说,在众人眼中这分明就是一个食人的魔窟。 此时的傲鹰却如在狱法山中一样,感觉空旷的葬地就是黑夜中的山林,龙游大海鹰翔云天,那种自由和畅快又回到当初在山林狩猎的时候。 第三十五章 葬仙之地的洞府 天地悠悠道无情,乾坤渺渺亦无情,云霞雨露做美酒,日月星辰皆奇珍。 傲鹰在归途以刺穴刺脉之法得手之后,心中默算人数才转身离开,另一边伏家之人可就不一样了,遣回众多家族之后,伏家可谓是轻装上阵。傲鹰还在那边蹲守算计人的时候,这边的伏家却真的鸿运降临,几十人无所顾忌的寻找,竟然被他们发现此地仙门所在。洞府在葬仙地深处一片霞光之中,不同于外面的死寂阴沉,这里有着一股盎然之气。 “龙哥真是身负天运,这一片死寂之中谁会想到还有这等奇遇,恭喜龙哥!贺喜龙哥!” “哈哈哈…天助我伏家!小亮说的不错…这都是龙哥身负天运,我等才会有这等幸事!” “行了…霸枭!你怎么也跟小亮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这次事情能如此顺利多亏有诸位兄弟,我伏龙定然不会亏待各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其实周围人的恭维让伏家的少爷很是受用,眼前的洞府只看霞光异彩就能感觉到其中不凡。 “兄弟们!这里毕竟乃是仙家福地,进去之后小心行事切不可乱来!”伏龙率先前行朝着洞府走去,后面人面带喜色,一个个好似一步登天尽都傲气冲天。 这边傲鹰寻找许久未见伏家之人踪影,不由皱眉奇怪:“怎么不见人了…难不成他们向更深处去了?这里应该是最后分别的地方,看来伏龙那家伙真的是让那帮人离开,独自带着伏家亲信。这也好…我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就在伏龙他们进入洞府的时候出了问题,一共几十人都是伏家之人,却又二十几人还没跨过门口就被霞光抹杀,那一瞬间的杀机让伏龙等人身体发寒。 “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兄弟竟然顷刻间身首异处,这让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伏龙很难接受。 “龙哥!是不是因为这东西?要不然怎么我们没事?”一旁的小亮手中拿着一个黑乎乎的腰牌,正是之前在洞口很多人捡到,可是没有多少人带在身上的东西。一个小小的腰牌却是进入这洞府的关键,这让进入洞府亲眼见自己兄弟被抹杀的伏龙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我们走!!”伏龙看着小亮手中的腰牌,有看了看门口那边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什么,招呼一声扭头就走。其他人也是心中一阵惋惜,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门口,跟着伏龙向着洞府没走去。 山林长大的傲鹰本就以狩猎修炼,这追寻的本事一点绝对称得上高手,远远看见霞光异彩闪烁不断,周围阴影中山峰林立似有云阁天阙立足其中,只是太远看不得真切。 “这是…难道是当初被攻打的仙门不成!这周围早已化成尘埃的尸身定然是仙门内弟子无疑,伏龙他们应该已经进去其中…”傲鹰一路追踪找到伏龙几人踪迹,却发现葬仙地内的仙门所在,对于这等神秘之地傲鹰早有听闻。这等地方虽然没了生机,可是每个仙门建立都会选择一处风水宝地,再加上开凿改变彻底将仙门所在打造成孕灵之地,这就是一个仙门可以经久不衰屹立千万年的原因。 看到门口有血迹未曾清理而且早已变冷,只是还未曾凝固伏龙等人进入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周围却没见到尸体,傲鹰追着前人脚步进去其中。外面一片昏暗洞府之内却别有洞天,周围辉煌璀璨均有奇玉撒下亮光,既然是仙家洞府傲鹰自然也想有点收获,没想着一路找人而是同他人一样在洞府内寻找机缘。 “嗯?这是什么?”傲鹰一路不见他人却走到一处偏厅,在墙壁上一幅画卷吸引住了目光,上面有几人围成一团好像在高谈阔论什么,旁边有几只小耳鼠活灵活现。吸引傲鹰目光的乃是桌上放置的一物!正是此时在他怀里的那本柬书,虽然只是在画卷中,傲鹰还是一眼认出这自己弄不明白的东西。 “这画卷存在多少年了,可是看情形这里人应该也在谈论此物来历,难不成当初此处征战仙凡陨落,都只是争抢这小小的一本柬书不成。”傲鹰越想越奇一阵神往,但见画卷中柬书被几个仙风骨道之人争论不休,也不难想想此物绝非等闲。 在房中巡视并无所获,突然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惨叫,傲鹰迅速闪出房门听着别处的叫喊声,眯着眼睛轻语道:“看来这里不太平啊,伏龙…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却说离傲鹰不过一山之隔的一处别院中,此时伏龙等人正在焦头烂额的拖着一人,周围有人急呼也有人手足无措。 “钧太?你怎么样!”伏龙手托着那人背后,急切的呼唤受伤之人。 “龙哥…那处地方有…有阵法,你们千万别…”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嗝屁了,脑袋一歪撒手人寰,周围人恨意绵长却不知如何发泄,伏龙转身看向别院,刚才他们走到这里,一路上顺顺当当走到这里。那想一个兄弟踹门而入却被定在原地,当他们发现异状将人救出的时候,只见那人前胸整个凹了进去,而且身下肢体尽碎命不久矣。别院上鎏金的三个大字,真我殿! 可是就这近在咫尺的别院门口,还有已经闭息没了生机的钧太,让伏龙等人只能望而兴叹。 “龙哥…” “别说了!不要说了!是我带你们来的,可是…” “龙哥…你别这样!谁也不想这样,这仙家福地会有这等凶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也不必为此事介怀,钧太他一人救了我们,他走的心安了。” “可是我心难安!我安不下去!他是我兄弟!” 傲鹰此时已经隐约看见这边情况,也听见从山谷中传来的一声声怒吼,那伏龙开口闭口都是兄弟,声情并茂显得极为真切。傲鹰忽然明白当日在族长府邸里的那些话,什么叫拉拢人心…当一个人处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有些事情有些细节就不由得你去注重。真情真意也好虚情假意也好,有些时候就需要这样,那伏龙做的说的处在他的位置都是必须的。 “这伏龙为人还算不错,可是也只在自己部族之中,换做对待其他人也不见得他会心慈手软,一个人的性命放在部族的争斗之中,也只不过是一个惹眼的人物而已。你有你的兄弟,我有我的家族,你有你努力奋斗的东西,我有我必须守护的东西,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傲鹰因为感慨伏龙的为人,心中突然有点敬佩,但是对于敌人的敬佩,就只能给予他最犀利的打击! 第三十六章 真我殿 安静的趴在峰顶看着半山上演的一幕,无所谓真假对错,站在敌对的立场只有胜负和生死,伏龙的人没有再和打开的大门较劲,起身离开别院去了别的地方。亲眼目睹一切的傲鹰等待良久,才从山峰上下来,最初在这里发生什么傲鹰不清楚,站在别院门口的傲鹰不知道伏龙他们为什么离开,他只是知道了后面的结局,却对开始一概不知。 “真我殿!真我?”口中喃喃自语被这真我而已吸引,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进大门,刚进门口突然浑身感觉无力,可是这感觉只有那么一瞬。之前还处在茫然思考之中,被这突然的一下搞得有些不明白,刚才那一瞬傲鹰差点被门内的阵法格杀,可是就连傲鹰自己因为失神也没注意到,刚才那被他放在怀里的柬书微微一震,本来格杀勿论的阵法突然平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提神吗?”傲鹰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那门口地上有一摊血迹。 “这是…似乎有些不寻常,刚才那伏龙怀抱之人应该就是死在这里,这摊血迹还有余温那人又刚死时间吻合,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这道门有问题!”幡然醒悟过来的傲鹰将敞开的大门闭合,在门后发现了一个让他后怕不已的东西。 “荧入太白!天盘六庚!地盘丙奇!这真我殿也太坑了吧,竟然用这凶格还配上杀阵,利主驱邪…这真我殿看来不简单啊!”奇门遁甲之术虽然傲鹰懂得不多,但是凶格诸门还是看得出来,刚才不知什么原因逃过一劫,既然是利主的凶格,里面肯定蕴藏着什么。这凶格配上阵法相互作用,殿内风水气场都聚而不散,时隔百年就是孕灵之地,此处最少已经有千年之久的样子,真不知道这等地方会孕育出什么来。 有了一次教训傲鹰不敢再冒失,仔细看过之后才移步殿内,殿内陈设古朴而又雅致,没有一丝被时间侵染的痕迹,保持着当初的样子。就在殿内大厅中香炉即便是千年不曾使用,可是自然还有丝丝香气飘荡,傲鹰接近的时候,那清淡的幽香使人思欲清明。香炉那个供奉的有点奇怪,竟然是金阳和银月,这其中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一时间看到此等情景傲鹰也是有些不解。 厅内并没有多少装饰,完全彰显一种自然的清幽,傲鹰在厅内细细品味再看看周围的陈设,此处真我殿应该是某人或者某些人的修炼之地。踱步向主厅走去经过院落之时更让傲鹰震惊,此处竟然见到之前那画卷中的几人正在此地,傲鹰心神巨震有些恐慌,这几位应该都是化石级别了吧。可是就在傲鹰靠近的时候,眼前突然闪眼前那有什么高人前辈,竟然只是几只耳鼠,久居此地受了阵法和凶格的双重增益,让这几只壮如蛮牛大如战车的耳鼠从凡通灵,懂得身体幻化之能。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闯敬雷山臻法宗!”其中一只耳鼠站在远处质问傲鹰。 这等通灵的灵兽基本等同于契灵成功的族人,而且还是契结灵兽品级不低的那种,傲鹰看着眼前这几只耳鼠觉得有些荒诞。耳鼠虽然名为鼠类却一点不像老鼠,兔子的脑袋麋鹿的身体,整体上除了动作和老鼠几乎没啥关系,声音听着类似犬吠有些嘈杂,可是这耳鼠却另有其用,此物若食用百毒不侵! “先别说我…你等几只鼠类却幻化主人形象在此作乐,不也一样胆子不小吗!” “哼!我等兄弟五人在此地已有千年也从未有什么主人,之前你所见的不过是当年来的几个访客而已,我们几个在这里这么久也不曾见人来过,臻法宗洞天福地也早已没了人烟,只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凶魂!” 傲鹰和几只耳鼠并不曾发生冲突,详谈许久才明白这几只耳鼠,当年大战开启各方备战严阵以待,他们几个是被饲养多年的奇兽自然被特殊照顾。可是臻法宗一战败亡不复当年景象,宗主请来的几个好友也都命丧于此,这真我殿乃是当初宗主所居之处。其他还另有真君殿和真法殿两处,当年的臻法宗势力不是一般大,似乎是一统北疆的巨头,却不知为何被蛮荒之地入侵,死伤无数却不依不饶。 宗主邀请几位好友前来相助,却不料这一来就是永别,蛮荒之地亦有通天彻地之法,两方打的地动山摇江河倒灌血流成河。就在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之时,战场中突然青光一片笼罩天空,所在区域内无论****生生被抽取生魂,即便是宗主也难逃噩运,唯有那几个前来相助的朋友被宗主强行施展挪移逃过一劫。可是那青光却不曾罢休竟然带着整个战场深入地下,成了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臻法宗所剩无几的人被封死在地下,只留这洞府内山门。 “你们几个是想离开此地?”和傲鹰聊了许久吐露心声,这几只耳鼠只想离开此地,被限制在这真我殿千年不得离开,虽然修成灵兽却也难熬这死域一般的山门。 “你若能带我等出了这真我殿,山中另外两殿我可给你指引,让你不虚此行,如何?”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耳鼠,瞪着期待的小眼睛盯着傲鹰的神色。 “那何不先将此殿之中一些秘密告诉我,此时外面还有一些敌人与我同在山门之中,我想带你们出去,也得先有个防身之法吧,此处可是宗主修行之地当有些奇珍异宝吧!”傲鹰坐地起价,其实乃是防范于未然的试探,这几只耳鼠都已经通灵智慧增长千年,如何能肯定帮助它们之后不会被反咬一口。 若是连此处都不想分享,那之前的许诺也不过就是空口无凭,更何况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安然无恙的进来,也最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出去。没有正确的方法或者东西,想要从真我殿出去就得承受此地蓄集了千年能量的阵法反噬,他们了没有胆量再尝试了。听到傲鹰说观赏真我殿,几只耳鼠都坦言一笑身体再次幻化成人,竟然很坦荡的带着傲鹰在真我殿没前行,正厅不远正是宗主的修行之地。 “此处我等进不去…既然你能进的真我殿,想来这里应该也不在话下吧,正好我让我等看看你有何特殊之处。”虽然几只耳鼠笑容可掬,可是傲鹰却感觉这几只耳鼠存心不良。不过想想也是,他自己都不放心老鼠,老鼠又怎么可能没有打算,眼前的宗主修炼之地实为密室,周围有些忽明忽暗的奇石。 “鬼遁格局…天盘丁奇,中盘杜门,神盘九地…里好像是吉凶两格同在而吉昌之局,此局好像是要以实击虚且速度要快。这臻法宗宗主看来对奇门遁甲之术颇有善用,大门设凶格以驱邪,这里又以吉格守厅,幸好我傲鹰自幼翻阅图卷武卷无数,这奇门遁甲之术虽然不精却也能知道一二。”傲鹰没有回头和身后的耳鼠多说,心中通明剔透这宗主修行之地对他而言并无困难。 第三十七章 柬书 福祸相依需取舍,力有穷时需谨慎,造化机缘引天象,天下风云势滔天。 傲鹰在几只耳鼠的注视中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背对耳鼠的傲鹰两指间一枚尖刺早已蓄势已久,仔细观看密室附近的环境寻找虚地,手掌一翻尖刺急射而出。傲鹰身体不停如离弦之箭紧跟其后,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闪身进了密室。 还在等待结果的耳鼠一见傲鹰消失在原地,周围不曾留下痕迹也都有些惊讶:“大哥?那小子怎么进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想不明白呢…这里我们来过无数次就是不得要领,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在你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进入,等他出来可得好好问问。虽然这真我殿困住我们千年之久,却也让我们因祸得福脱凡入灵,这等好地方若是能随意进出,也好做我们日后的藏身之所。” 却说进入到密室的傲鹰此时正在发呆,这密室中各种道法秘术储备良多,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兵器之类的收藏,更是让傲鹰同那穷人进宝山一样,一时间被眼前的一切幸福的晕头转向。上前拿起一卷翻看其中一些,神鬼莫测之能不知凡几,速来喜好涉猎奇文异志的他,没多久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了外面还有耳鼠在等候,更是将伏龙之事抛在脑后。 这臻法宗宗主喜好收罗天下各类道法秘术,除了宗门的真法殿常被他收入新创之法,就连一些长老或者朋友也常来拜访,可谓是一个修道奇才。至于旁边的各类兵器,则是为了各种道法秘术相匹配的灵宝,同时也有友人所赠。速阅的傲鹰在翻看到宗主生平写的自传时,有种身临其境难以言明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站在旁边看着一个雄起的霸主,一生的辉煌璀璨直至没有结局的悲凉。 其中提到怀中的柬书时傲鹰一字不差想要找出答案,原来臻法宗宗主名为龙臻,道号逍遥真君,一切的起因正是这本看着不怎么起眼的柬书,或者说是柬书的真本原型。丹熏山旧地原为敬雷山,龙臻就是在这里发现一处秘地,他自己在其中饶了几个来回也走不出去,却在其中发现了一卷极为古老的骨书。被其中各种惊天动地之能吸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猎奇天下,骨书被他在建立宗门之后毁去改而成了眼前的柬书,除非能解一一解开开柬书上一万六千格局,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收获,同时也有奇门遁甲之术精要,全部解开才能见得其中真法要术。 可是龙臻却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骨书之中的秘法真章也被他留于其中,本是想给宗门给子孙后代留下一本传说,却不想因此招来杀身之祸。柬书一出被人所敬仰,却被蛮荒之地一帝王举一国之力讨伐,声称骨书乃是帝国立国之本,被龙臻偷盗不说还据为己有兴风作浪,一场谁也说不清楚的战争就因此展开。 那时的北疆尽在臻法宗掌控,还有几个散仙的朋友相助,本是势均力敌与那蛮荒对抗稳操胜券,甚至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可惜天意弄人其他三个疆域竟然趁火打劫,事情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傲鹰拿出怀里的柬书重新打量,这其中收罗着天下不计其数的修炼之法。傲鹰没有想过将他们都学会,可是自己的修炼需要有借鉴,需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追寻的方向,这柬书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最好的老师。 “看似是个祸害可是活在当下谁又能保证不会受累,我得了这柬书之事无人知晓,日后只要小心谨慎也不会被人发现,不过还得找一个师门做掩护才行。这其他的秘术但是可以先用用,功法道法之类也都熟记于心,回到族寨之后一一记下交给老祖宗决定,嗯…就这样!”傲鹰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却苦了在外苦苦等候的老鼠们。 傲鹰也忽略了一个时间的问题,就在他将一切熟记于心顺手从地上拿起个武器,背后的鹰枪傲鹰还不懂如何祭炼,虽然顺手习惯却着实有些威力不足。几种自己可用的秘法也都是有特殊的兵器才能更有效,傲鹰也就没客气从地上拿起一个将就着用了。出了密室已经过去好几天,等的很耐心的耳鼠一拥而上,傲鹰却并不打算让它们围着自己,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另一边。 “怎么?你们这是为何?”闪身一边的傲鹰手握翎冥环,挑在指尖随意的旋转,表情很夸张的质问几只耳鼠。 “呵呵…误会…误会而已!我等见你出来有些激动,不知你收获如何?想必你手中之物应该就是在密室中所得吧。现在你该相信我们都不曾谎骗你了吧,这真我殿之外的两大主殿更有神妙,只要你履行承诺我们自然坦诚相待。”一只一边捋着胡子侃侃而谈,眼神却闪烁不定心中迷雾重重。 傲鹰自己也知道还不到翻脸的时候,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松却消耗巨大,翎冥环为遁术辅助灵宝,傲鹰从不曾涉猎此道初次施展对身体伤害不小。随意轻松都只是掩人耳目,那夸张的表情却是因为此刻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对方虽然入灵却并非就真懂得修炼,只是凭借本能吸收此地汇聚灵气慢慢转变而已,当年常在山中自然看过不少人施展法术,傲鹰刚才那无声无息的遁术,一时间让对方看不透到底是现学现卖,还是早已熟能生巧。 “呵呵…几位客气了…这里面没多少收获我也正想去别处,门口那阵法不在话下,几位随我来就是了。”傲鹰心中早有定计,此时虚以委蛇只是为了稳住对方,能以自身融入自然心神早就随心所欲,一路在前领着几只耳鼠朝大门走去。 来到门前傲鹰若有其事的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玄黄术法快显灵!” 嘴角翘起一丝嘲弄此门阵法主要是因为凶格而动,傲鹰一边念咒一边来到门前,看着好像在在解阵,其实是在改动格局。后面的几只耳鼠距离稍远恐有不测,这也正是傲鹰所期盼的,在大门上改动天地格局,将荧入太白的凶格改成更胜一筹的青龙远遁,天盘乙奇,地盘六辛,此乃大凶格局百事皆凶! “各位!不送!我先走了!”动完手脚的傲鹰直接再次施展遁术,那其中体型较大的一只一直关注这边,见傲鹰刚打开门就朝外飞窜。傲鹰本以为事以定局,却不料出了这么一招昏棋,大门重新闭合门内响起咒骂,而眼前不远处一个冰冷的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哼!小子!早知道你不老实,看来你是不想去其他几殿看看了,如果你放我几个兄弟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留你一命!” “哈哈哈…我傲鹰猎户出身狩猎无数,对凶兽手下留情那是我傲鹰不愿以杀戮为生,却也不会傻得天真相信你等鬼话。其他地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为了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宝丢了性命,不要也罢!至于你留我一命…哼!那可说不定!” 第三十八章 打老鼠 真我殿内被封禁的老鼠此时根本不能靠近大门,以前就算靠近也只是被弹回去,可是被傲鹰改动天地格局化成杀局,那效果可就今时不同往日了。从门内传来几声惨叫更让门外的大老鼠杀机更甚,小山一样的身体却有着老鼠一样的速度和敏锐,刚动手傲鹰就因为连续两次遁术的消耗落了下乘。 “你这小贼!竟然还敢使坏!我要生撕了你!”口中狠话从听到惨叫就没停止过。 “你个鼠辈!得意什么劲!没有臻法宗你们早死了!得了千年运道却还只是一只老鼠你又有何炫耀的。龙宗主的豪情不曾有半分,枉顾臻法宗的恩情,对你们这等空有灵性却不懂知恩图报的东西,我也不想放过你!” “啊!你找死!臻法宗只当我们几个是玩物而已,就连个凡兽都不如的玩物!而且那龙臻生性残忍常在我等身上取肉进食,他对我等有何恩情?”没想这耳鼠竟然遭受过如此待遇,不过说到生性残忍这就有点立场不同了。耳鼠食用可百毒不侵,常在山林之中门派弟子数以万计,这几只能当老祖的耳鼠肯定被分食过无数次,可是那时候的它们都只是凡兽中的另类而已。 生存的法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要是说为了生存的杀戮是生性残忍,那估计没有谁能逃脱这四个字了,傲鹰自然不会因为耳鼠的话产生动摇。相反这会儿傲鹰自身倒是被打的东倒西歪,若非有折花铠防护恐怕早已重伤,身体上多有伤口有的皮肉翻滚鲜血直流。而那耳鼠的老大皮粗肉厚,傲鹰与它几个回合除了尖刺钉进几处要害,手中之前从密室带出来的一杆短棍,对耳鼠伤害甚微。 “小子!还不快将我那几个兄弟放出来!如若不然!休怪我爪下无情!”一旁稍作喘息的耳鼠出言威吓。 “哼哼…真以为我没办法吗!震!脉!龙腾!”傲鹰知道再耗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虽然在密室内有不少秘**法道法,可是现如今能用的最低级的也只有一个龙腾,这还是在震脉的增幅下。太高端的东西还没等对方动手自己就自杀了,震脉之后傲鹰体内的灵脉暂时激活,那龙腾的秘法却出自龙臻当年初次创立新道法的时候。 “嗯?可恶!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耳鼠感觉到傲鹰身体气息有变,并且从傲鹰先后两次变化中感觉到威胁,下手更比之前。 “晚了!”长棍虽然是灵器可是傲鹰和它并不能相通,使用秘法之后重新将鹰枪握在手中,对着迎面而来的耳鼠抬手就打,身体随风而行在空中轻巧多过耳鼠的攻击。 “吱!吱!”耳鼠中招!这一次同级别的战斗耳鼠终于尝到了痛苦,连续两声愤怒至极的尖叫,刺耳的叫声在山间回荡。 “不好…得快点解决战斗,它这么一叫肯定被伏龙他们听见,此时若是被围攻情况不妙!”听见耳鼠的尖叫让傲鹰瞬间醒悟,招招取命狂风骤雨一般打在耳鼠身上。护腕里的尖刺所剩无几,趁着打斗耳鼠防御减弱有些疲惫,傲鹰盯着耳鼠的两只小眼睛就是挥手,两根尖刺柳叶飞花在空中绕弯,准确的从耳鼠眼中通过刺入脑中。 可是身为灵兽的耳鼠却并未毙命,再次发出怒吼的尖叫,发狂的在周围胡乱攻击,被傲鹰使坏此时还在门内的耳鼠听见声音,也都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本来就五只门外一只,傲鹰却只听见先后三声嘶吼,之前的惨叫看来是有两只重伤了。 “啊!小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已经变成瞎子的耳鼠本能的想通过感觉找到傲鹰同归于尽,可是傲鹰却和周围同化让他无从感知。傲鹰也明白现在正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伏龙他们肯定已经向着这里赶来,现在自己若有所动肯定被耳鼠感知,不要命的耳鼠已经不考虑后果,只想同归于尽。 刚才还在一山之隔一片房舍中淘宝的伏龙等人,听见之前他们走过的地方传出痛苦的怪叫,本来以为是什么东西触动了真我殿的大门,可是第二声嘶吼却让他们提起了兴趣。几十人正是在耳鼠眼瞎之后动身赶往真我殿,两山之间的路程不足半个时辰,傲鹰还在等待机会将耳鼠一击毙命,这边的伏龙等人已经走过一般路程。 “吼!”耳鼠还在发狂的攻击周围,它知道傲鹰肯定就在附近不曾离开,它要一点一点把傲鹰逼出来,只要有一次碰触的机会,他就能带着傲鹰同归于尽。 此时的傲鹰内心焦急更深却依然保持平淡,秘法的时间所剩不多了,那耳鼠和自己的距离还有一段,伏龙他们虽然还看不到踪影,肯定已经很接近战场了。傲鹰索性拿出翎冥环,看准了一个地方轻盈温柔的一抛,落地的轻响让耳鼠以为找到了机会,人立而起双爪那利勾一般,双面迎风而来同时侧着脑袋,嘴巴张开如狼捕食的过来。 傲鹰等待时机看得那叫一个准,就在耳鼠双爪环抱落空还没分开,就在嘴巴刚刚闭合,因为没有感觉到咬到东西产生的心里落差,知道错失了一个机会就是落败的时候,傲鹰动手了!熟知凶兽身体结构,就算是脱凡入灵的灵兽也保留着原来的特性,傲鹰的鹰枪一记狠辣的一击,在双重秘法的增幅下一击毙命,破开耳鼠的防御穿过脑袋。 手下也没有停歇一把抓起耳鼠还在抖动的身体,身法虽然因为重伤有些迟缓,可是对于此时刚以若击强略胜一筹的傲鹰来说,身体上的伤痛,却比不过内心的激动。没有从大路逃跑,而是就近选择隐蔽,身上的血腥味也都在地上摩擦掩盖,找到一处容身之所将耳鼠扔在里面,自己却另寻他处掩息调整。 还没完全入定那伏龙已经带人赶到真我殿门口,其中一人指着大门说:“龙哥!这大门我们走的时候是打开的!地上还有不少血迹,这里之前有人!” “看来有人是很在我们后面捡便宜了!”伏龙阴沉的扫视四周并无发现,却在此时从真我殿内又传出几声吼叫,那剩下的两只感觉不到老大的气息,发出震天的咆哮。 “这殿内有活物!之前的嘶吼好像就是它们发出的!”一旁的霸枭眼睛明亮和伏龙盯着大门。 “小子!你不得好死!”真我殿内传出两声咒骂却让伏龙他们找到了机会。 “里面是何人说话?可否容我们进去一谈?我们也是正在搜寻一个叛徒,不知里面的两位可曾见到有什么人来过?”伏龙倒是很会挑话,这一说倒是让里面两只耳鼠动了心思。 第三十九章 到底是何方神圣 傲鹰在远处听的真切差点笑出声来,那伏龙还真会说,不知道什么人却又想探听点什么,直接说有个叛徒。里面两个还能活蹦乱跳的耳鼠却因此计上心头,傲鹰的离开和外面这群人似乎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进不去。老的的死亡还有两只重伤不知生死的兄弟,傲鹰可谓是把事情做得够绝。 “哼!刚才有一个小贼!不仅盗取我兄弟几人无数奇珍异宝,还将我们收藏的各种修道心法骗走!你说那小贼可是你们要找得叛徒!”里面两只耳鼠说的咬牙切齿,几乎是碰上专业得坑蒙专家了。 可是外面的伏龙却并没有回答,甚至连相信得**都没有了,旁边之人都撇嘴得看着大门等待,耳鼠得想法没错,祸水东引!可是却忘了尺度吹的有些过分。伏龙等人却不知道耳鼠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傻。而且想要开门一见坦诚相待的情况没有出现,只凭一面之词,也只能确定此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 “龙哥?这两人似乎是想借刀杀人啊!可是他们怎么进去的?”小亮听不下去吐槽到,可是又疑惑门内到底是谁。 伏龙同样很疑惑门内究竟是谁,两个人得声音还有门外得血迹,再加上那个被咒骂得小贼,在伏龙等人所知得信息中只有四个人。其中两个可能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两个躲在门后想借刀杀人渔翁得利。可是门内也看不清情况得两只耳鼠也郁闷,傲鹰动过手脚得大门生人勿近,外面的人似乎不太相信他们所说的。 “里面两位兄弟…若是真如你们所说,我们那个叛徒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还请两位打开大门,我等也好看看情况也好做决定。只听两位这一面之词,恕在下无从判断你们所说之人,与我们寻找得那个叛徒有何关联,不知两位意下如何?”伏龙还是想进到真我殿内一看究竟,一再用言语挤兑,对方能进去自然有办法。 可以伏龙得想法很好却失策了,耳鼠人家本来就在里面,可是它们也不能打开大门坦诚相见,更是不好让外面的人看见它们,事情一下陷入僵局。 “龙哥?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跟他们耗着?”霸枭有点不耐得问。 “不好!这里面得人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有进去的方法却谎骗我们,让我们在这里跟他们耗着,好让其他同伴在我们前面拿走好东西。”伏龙此话一出周围人个个面目狰狞。 躲在暗处的傲鹰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是似乎伏龙的担心还真没错,两边隔门而谈都没有诚意各怀鬼胎,自然有着不同的心思。 “霸枭!你带几个人留在这里守着,他们若是敢出来就给我抓住他们,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和我作对!其他人跟我继续搜寻山门,如果见到那个什么小贼,或者里面那两人的同伙,给我抓活的!”伏龙的声音说的很大,根本没有避讳两只耳鼠的意思,这种进攻心理防线的办法,更是错上加错。 “你们也是和那小贼一伙的!混蛋!别让我见到你!见到你…我一定活剥了你!”伏龙的话并没有吓着耳鼠,反而让两只耳鼠倍感侮辱,流年不利丢了夫人又赊兵。 躲在暗处的傲鹰都快憋出内伤了,这两帮人马先入为主认定对方可欺,然后开始都是套话的谎话,之后见对方不配合而且还威胁,一下就将关系彻底搞僵了。这会儿里面的不到不怕恐吓而且出言不逊,更让伏龙觉得对方是故意这样,仗着他们没办法进入拖住他们。伏龙的心里承受却挺高的,安排好霸枭之后也不停留,带着剩下的人就此离去继续扫荡。 一边走一边仍然在心里想着,到底是谁敢跟他作对,反观此时还在重伤中的傲鹰,虽然快憋出内伤了,忍着没笑出声来,但是满身的伤痛却需要时间恢复。 此时在强家族寨武库之中! “云海…将傲鹰说的救治之法说出来吧,老祖在这里亲自为你们几个救治,这半年时间你们就呆在这里,一日三餐我亲自安排。六哥…七弟…傲鹰那孩子现在还没消息吗?这次若非是他伏家肯定会强势收拢部族,但是近日来那诅咒的消息引起的恐慌,还有每天都有些部族有死讯传出。傲鹰那孩子年纪虽小,可是这行事做派狠辣决断,而且还能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日后若是我强族能更高一头,绝对有此子的功劳。”族长将几家的少爷都带进武库修养,那白花的身份特殊自己已经回家。 “不错…当日小五带他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孩子不错,懂礼数知孝道懂规矩,这次诅咒一局更是表露其心思缜密,是我强族的福运之人不容有失,小六!小七!密切关注丹熏山的情况。但是不要去打听什么消息,小鹰那孩子既然敢独自留下,应该有他的办法回来,我们若是直接去打听他的消息,难免会让人怀疑。”老祖宗在听闻云海几人说出救治之法后,亲自拿着被预先准备好的九种不同的针施手救治,同时说着关于对傲鹰的态度。 “我现在就怕老五回来,他那暴脾气可不是谁都劝的了的,至于那小子的事情,我和七弟知道怎么做。族长…傲鹰家中你还得去一趟安抚一下说说情,另外九妹哪里也得让她把她那孙女看好了,希望这小子福大命大早日归来。” 白花家中 “你是说现在北山部族传言的那个诅咒,其实就是当日找你的那个小家伙一手安排的?”白花的奶奶脸上有点笑意的看着寝食难安的孙女。 “嗯…就是他!当天我就在旁边,清楚的听着他说什么诅咒杀局之类的,现在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情况,混蛋…还不回来陪我玩…”白花嘟囔着和她奶奶说。 此时流传在整个北山部族关于诅咒的事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傲鹰没想到的是,有很多人趁此机会排除异己,趁此机会惩恶扬善。就连那些没有进入丹熏山的势力也遭受波及,直接间接的有很多人都在这场被制造的诅咒中消失,不过傲鹰想要的结果却很是完美,不仅打消了伏家收拢部族的心思,此时夏家和伏家的争斗愈演愈烈。 沉风在此拜谢各位收藏本书,点击支持,推荐关注的各位兄弟姐妹!沉风安静的写书很少和大家互动,也有时候忙的晕头转向。在此谢谢各位的支持!本人QQ:286440905,随时添加,常年在线,顺便告诉我一声,谢谢!求支持!推荐!收藏!扩散! 第四十章 交锋 一将功成万骨枯,宝剑锋从磨砺出,古来征战几人回,只缘身在此山中。 躲在暗处的傲鹰此刻身心疲惫,刚经过一场殊死搏斗,又要控制身心不让人发现,此时伏龙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原地剩下十几人守着真我殿。终于可以稍微松懈点的傲鹰调整着身体状态,粗劣的处理过伤口之后调息恢复,嘴里含着从大耳鼠身上撕下来的鲜肉,腥味中带着清香和丝丝甜味。耳鼠身为灵兽肉质中自然远比凶兽,傲鹰的恢复也是飞速,均匀的气息和渐渐通常的气血,在小小的藏身之地傲鹰的实力渐渐恢复。 “伏龙他们应该距离很远了,这留下的十几人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其中没有太难缠的角色,应该可以在伏龙回来救援之前解决掉。”傲鹰看着远处无所事事的盯着真我殿大门,还有几人干脆躺在地上睡觉,这种松懈的防守只要偷袭得当,完全可以一人应对。 伏在地上看着远处几人的之间的位置,换岗的间歇时间和人员实力,认真观察许久的傲鹰不想错过机会,临行前还去耳鼠哪里拿了点肉。身体受创需要恢复,高品质的灵兽肉可以摄取到更多,找了一个最佳的偷袭位置,看准了时机出手就毫不留情。 “啊…” “有敌人!” “快起来!有人偷袭!” 傲鹰此时就是捕猎的凶禽,刚从高空掠下就让三人重伤,本来就只有十几人的队伍,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趁着对方刚醒来还没有回到状态的人,鹰枪灵蛇吐信就是一击,为了扩大战果甚至不惜放弃身后攻来的一拳,仗着折花铠调整身体,前面眉头紧皱鹰枪橫击在对方脖颈。 “咔” 应声而断又是一人毙命,伏家为了对付夏家以及其他家族,都能带上弓箭手远程射杀,傲鹰自然不会对这几人手下留情。背后的一拳打在铠甲上,傲鹰借力在空中翻滚,闪出战圈同时鹰枪力劈华山从空而降,将眼前之人重创,兔起鹰落动作行云流水。 “你是何人!”眼见刚一交手就有五人重伤倒地,对方下手之狠身法之高绝非等闲,先是大声质问想让傲鹰暂缓攻势,一边对旁边人招呼靠拢。 傲鹰却并不想和对方多说,对于将死之人说什么都没用,看对方架势并不打算叫人增援,似乎还挺有自信,傲鹰也乐得见到这样的对手。 “别留手!断空!”那小队长霸枭快速反应,给众人强调之后一式威力不小的招数就朝傲鹰打去,身体还在空中又听见一声大喝:“霸业无双!” 之前身体跃起离地不高速度极快的霸枭,在招数还未结束功法随之增幅,想趁着傲鹰轻敌之时将之重创。傲鹰刚开始也是打算如此,可是见对方气势再度拔高,拳风隔着老远却带起一片昏黄,势不可挡着实有点霸道。傲鹰不与之硬碰反而攻向别人,霸枭见一招寸功未进,又是一招霸业无双誓要将傲鹰轰杀拳下。 另一边傲鹰攻击之人明白霸枭之意,对于傲鹰打来的一丈也是豁出命来:“傀王爆杀” 突然见势不妙,原来此人的功法重在增强体魄,傲鹰的一丈被对方生生用身体扛了下来,并且死死抓住鹰枪不放,让傲鹰没了后续之力。身后的霸枭攻击临近,傲鹰想也不想放开鹰枪,腾空一跃而起却是闪到那抓住鹰枪之人身后,临空一脚借力轻送,将那人送到势气已到顶点,无法撤拳的霸枭身前。 “轰!” 实打实的一击重重打在自己人身上,同时傲鹰在其他人还未到来之际,快速取回鹰枪。打到自己人的霸枭也不好受,那人本就以增强体魄的功法为主,两强相撞霸枭体内气血翻腾喷出一口淤血,显然他的一击受了内伤。被他一拳击中的人身体慢慢倒下,变成场中第二个尸体,其他人见此情此景呼啸而来。 “啊!”一声怒吼的长啸从霸枭口中传出,他这声怒吼分不清是求援,还是因为自己亲手打死自己兄弟而感觉到内疚。 攻过来的一群人傲鹰不退反进,同时震声喝道:“震脉!” 一时间身体剧烈疼痛差点把持不住,这震脉的秘法当初老祖就有交代尽量别用,可是傲鹰这才不到一日连续使用两次,对身体的负荷已经超出很多。可是傲鹰没有选择毅然使用秘法加速战斗,攻过来的几人围成半圆,手中鹰枪横扫当场无一人可挡,连续的几声惨叫响起耳边,趁着秘法增幅还在,傲鹰对重伤之人一一绝杀。 “你到底是谁!”血红的眼睛愤恨的目光,如同从犹如从九幽传来的声音,嘶哑中透露着不甘的质问。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了,不想留下痕迹的傲鹰沉默的做着让对方永远闭嘴的事,最后面对霸枭的质问时,傲鹰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些不忍。可是他很明白自己一旦身份暴露,整个强族几十万人的老弱妇孺都将被伏家拿来泄愤,甚至运作得当,就连诅咒的事情都可以推到强家身上,傲鹰扔尖刺的方式很容易让人找出痕迹。 “人终有一死,选择老死或者战死都是自己把握的,在你替别人选择的时候,我也替你选择!”傲鹰离开的时候心里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怎么死!只能我自己决定! 傲鹰离开不就之后伏龙带着十几人回到战场,看着或跪或躺横七竖八的战场,伏龙和自己的手下都剩下沉默了,没有一个活口,没留下任何一点信息。之前以为是调虎离山的伏龙,错误的判断葬送了十几人性命,此时他回来救援却只有一地狼藉,而另一边的傲鹰却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伏龙判断有人调虎离山,那么傲鹰就得把伏龙的这个想法实现,走惯了山路的他抄着近道,向伏龙剩下的另一帮人赶去。 “龙哥!兄弟们不能白死!”旁边一个体魄还算魁梧的人说。 “现在没有一点头绪!你让我怎么办?说啊!我也知道兄弟们的仇一定要报!可是你告诉我这一切都特么谁干的!说啊!你说啊!”情绪激动的伏龙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场中的情景在他眼中是不可原谅的,可是有仇也得找到仇人是谁,从开始他就被傲鹰牵着鼻子,甚至还自己走进了一个怪圈。 另一边在山间穿行的傲鹰,感觉的震脉消失之后的肿胀,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因为他还有底牌没有动用,借着伏龙救援真我殿,他要将伏家在此地的实力再次削弱。不仅可以打击伏家人的气势,扰乱伏龙等人的心境,更可以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假象,此处伏家的敌人不止一个! 明天继续!沉风在这里请各位支持!推荐!收藏!沉风会给朋友们一个不一样的神州大地!谢谢! 第四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底牌 真我殿所在另一处,这里居舍林立各有山头,不过处在两山之间较为平坦处。 “亮子?龙哥他们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出事吧!” 这边的小头目回头瞪着了那说话之人:“龙哥他们能出什么事儿?你也不想想…我们一路走来连个鬼都没碰见,就算是碰到几个不长眼的,凭霸枭和龙哥两人,再加上还有伏彪那个傻大个,能出什么事儿!” 傲鹰已经抄着近路来到不远处,鹰枪背在背后手中却那些灵器级别的长棍,以伏龙的性格断然不会让那边的人暴尸荒野,自然会耗费时间,傲鹰的底牌就是手中长棍!龙臻所创法术都会配合一个相应的兵器,因为此处环境特殊又用惯了鹰枪,他才选择了一个最适合长棍的法术,只是这一次傲鹰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另一边伏龙确实如傲鹰所料的那样,同时伏龙肯定对方刚结束战斗,那真我殿内和外面是一伙的,此时那些人肯定就躲在真我殿内。却不知从头到尾只有傲鹰一人,就在伏龙他们准备再尝试进入真我殿的时候,突然间地动山摇山石滚落,虽然相距较远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震动的源头。 “啊!别让我知道你们是谁!”伏龙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他知道另一边的手下凶多吉少了。 傲鹰这边刚赶到地方二话不说就抡起长棍,同时龙腾秘法加持在身,重重的将长棍轰在距离伏亮他们附近,伏亮等人只听见一声震耳的地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动手反击,所处的地方就开始天翻地覆。 “啊!救命!”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摔得不轻,山间滚石如骤雨天降不由分说的砸下来,傲鹰一击之后并不曾停留,同样躲闪着滚石在裂开的大地上寻找出路。这正是灵器长棍的秘法,用的好自有奇效用不好就是同归于尽,傲鹰没有看身后的情况,那已经不重要了。伏龙现在就剩下十几人,先后两次打击已经够他受了,傲鹰自己也得找地方彻底恢复因为地藏而挥霍一空的身体。 此时身在丹熏山的伏家好些人已经撤离,大统领也因为最近伏家和夏家的事情赶回族寨,三长老带着十几人在此等候。就在傲鹰施展地藏一举将伏亮等人击杀,丹熏山一片山坳突然塌陷,三长老出来查看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大统领的告诫只身下到葬地朝臻法宗山门而去。此时傲鹰正在一处房间内恢复,宗门弟子的住所不算太简陋,傲鹰一路逃亡总算跑出落石雨,寻找一处僻静之地自我疗伤。 伏龙这次并没有再离开真我殿而是选择留在原地,那边的震动虽然已经停止,可是之前那种响彻山谷的轰鸣,已经让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一次一次的咒骂,一次一次的将拳头打向山石,伏龙心中的悲痛自责,还有那种看不见摸不到的抓瞎感,更让他痛苦不堪。周围人也都沉默的看着屹立在不远处的真我殿。 “我们杀进去!将那两个混蛋碎尸万段!”群情激奋,自然有人想着昏招说些没用的话。沉默的等待加上身心疲惫,伏龙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沉稳显得暴躁不安。 正在向这边赶来的三长老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却直接导致了伏家下来的人,差点全军覆没,包括他自己在内终于明白,什么叫葬仙之地。三长老坐下一条赤红的巨蟒双生两翼名为育蛇,行动迅捷直奔臻法宗洞府,但是在他接近的时候感觉到几双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可是伏家三长老记挂那伏龙等人安危,确切的说伏霸枭就是他的亲孙子。 好不容易凭借育蛇的追踪能力和速度赶到臻法宗,感觉到山门那危险的气息,喊声呼唤伏龙等人却不曾进入山门。耳聪目明的傲鹰被伏家三长老一声震吼惊醒过来,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折腾许久,才将伏龙等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只要再给他几天时间,将伏家之人留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除了那伏龙的实力无从判断,其他人傲鹰自信可以战而胜之,有着两重秘法的加持,就算是伏龙底牌不弱,可是比拼耐性傲鹰自信还是有机会的。 此时光听声音来人实力绝非一般人,而且从称呼上判断还是伏龙的长辈,由此可见丹熏山外面的情况肯定很复杂。此时正处在心神不宁的伏龙等人,听到山门外那熟悉的呼唤眼神一亮信心顿时倍增,十几人一路奔跑来到山门出了洞府。 “三长老!”伏龙一时间就像委屈的孩子,一声称呼之后竟然哭出声来。 “小龙啊?枭儿呢?怎么…”三长老见到十几人灰头土脸,身上还都沾有血迹,心中为之一惊试探着问。 伏龙将臻法宗的遭遇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可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之前他们进入山门的时候有几个人身死,可是他们都不曾处理,此时的尸体却早已不见踪影。三长老听闻自己所以死状凄惨死不瞑目,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山颠倒过来,再一听害死自己孙子的几人正在山中隐藏,而且还有几人躲在一处大殿内。讨要了一枚玩牌随着伏龙等人就踏进山门,这一步踏入终于惊动了让伏家人绝望的存在,也是让傲鹰明白,为何之前在真我殿内,几只耳鼠会说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老鬼。 “三长老!就是这里!当时霸枭他们就是在这里被人杀死的,这大殿内就是那些人的藏身之所!” 三长老对奇门遁甲之术肯定也有了解,可是凶格在门内无从探知,就在他接近大殿门口的时候一股杀机让他胆寒,随即站在远处想要用法器将殿门强行轰开。 “该死的蛮族之修竟敢攻击臻法宗!”就在三长老准备好攻击的时候,突然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从真我殿四周升起四个凶厉无比的鬼影,乍一看就让三长老心中一凉。接着就发生了一件让伏家人绝望的事。之间四道鬼影其中一个遥手一指,三长老坐下的育蛇爆体而亡,随即三长老还未落地就被钉在空中,突然发生的巨变让伏家人忘记了呼喊。 “快跑!这是守山凶魂!快跑啊!”三长老痛苦的大声提醒,伏龙等人这才有了清醒,可是其他三个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们,挥手就是一片火海,欲要将伏家之人赶尽杀绝。 第四十二章 洪水滔天毁尸灭迹 却说那伏家三长老因为担心孙子来到这里,却不想他还什么都没做,却触动了最不该招惹的存在,身体被钉在空中被烈火蚕食,反观伏龙等人也是在火海中挣扎。伏龙为了保命连番动用保命的底牌,脱离火海滚落山崖,傲鹰感觉到山门内别样的气息,探头观望,却不想其中一个凶魂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 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伏家之人身上,亲眼看到伏龙滚落山崖逃出生天,自己却不能冲出去追杀,下面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却说那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已经吓破胆了,不顾身后山峰上的惨叫,此时他只想离开此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直奔丹熏山的入口跑去。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着,四个凶魂的出现让他以为,臻法宗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所为,要不然为什么一直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个想法在伏龙的心中瞬间被肯定。 真我殿内两只仅存的耳鼠此时也在瑟瑟发抖,他们没想到这四位和龙臻称兄道弟的大神,因为承诺守山这么多年都还不曾化去。他们本来以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常会出现在山中,可是却从来什么都不做的哪位,已经是很坚持了,这五人的仙魂原来都不曾消失。情况突然之间变成了这般景象,因为四道仙魂的出现,多放的博弈变成一家独大包揽全局的结果。 傲鹰在山头看的真切,伏家之人进入葬仙地之人,只有一个心神已经破绽百出的伏龙存活,其他人不是死在他的手中,就是被烈火燃尽了生命。一场风波过后真我殿门口恢复平静,傲鹰心中惴惴不安想着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伏龙的幸存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有他的解释伏家人葬身此处也就没有人怀疑了。 刚准备继续修养的傲鹰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凌空出现在四道仙魂的中间,瞪着眼睛无法言喻的傲鹰,只感觉到透心凉的寒意。 “龙兄有后了…此子可天命之体根骨奇佳,想来龙兄九泉有知也该瞑目了…”其中亲自动手灭了三长老的那位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渗人,傲鹰却没感觉到杀意。 “我等守信千年也该是再入轮回之时了,今日臻法宗再现传承,我们也算对龙兄有个交代了…” “嗯…正是!” 此时傲鹰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飞,却没有什么心情体会,继四道仙魂之后又有一道仙魂出现,五道仙魂以五行之位分居五方。 “你可有愿拜入臻法宗,接任第二代掌门之位!”那新出来的一位就那样凌空对傲鹰询问。 此时傲鹰终于明白,这五人就是当初在小屋看到那画卷中的五人。耳鼠的记忆中这五人当初是龙臻宗主的好友,最后天崩地裂之时,也是被龙臻施法所救,想不到这五人竟然被封死之后仙魂不灭,就是为了给龙臻宗主寻找一位传承弟子。 傲鹰可是已经进入过龙臻的密室,他一生所学也都在自己身上,虽然不曾拜师却也算师徒了,对于哪位仙魂所问傲鹰坦荡的说:“小子强傲鹰!幸得龙宗主所留才得以保全到现在,拜在龙宗主门下小子当然愿意。” “你在宗内所作所为我等都已知晓不必多言,我等当年受龙兄恩惠才有仙路所成,虽也有传承,却不敢忘龙兄之托。日后你若有幸听闻百花门,也请力所能及照拂一二!” “我修行之地是青山湖,若有传承应当也在此处。” “幻神谷” “三生堂!” “云梦小筑…” 几人似乎是交代遗言,承诺完成心愿已了,这五道仙魂已经再无牵挂,想再入轮回,却不知再相见又到何年何月,还能不能再续演前缘。 “此物乃是臻法宗宗主信物,你既然拜入龙兄门下接人第二代掌门,此物也当有你掌管!”五道仙魂同时在真我殿上空施法,就见从真我殿内飞出一条项链。没有什么光泽瞧不出什么材质,不过入手清凉淡香沁人心脾,傲鹰没有犹豫挂在脖子上将之藏进衣内。 “你切就此离去吧,望你有成之日重立臻法宗,那蛮荒之地定然也有当年的愁怨未了,莫要堕了龙兄的威名!” 一转眼傲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天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顷刻而至,远处天空紫雷密集随雨而落,这趟丹熏山之行最大的赢家,却变成最不起眼的毛头小子。傲鹰对自己能安然离开已经很庆幸了,贪图越多危险越大,当时的情况自己也只能顺着,不过臻法宗的掌门之位,还有各种修行的法术都熟记于心,也不算没有收获。 此时的葬仙之地却已经被大雨淹没,那破开的地面如同大口,里面有着巨大的吸力将周围落下的雨滴统统收拢。那些早已化成干尸的仙体被雨水淹没,那处将傲鹰吸进去的深渊变成最大的天坑,埋葬了辉煌一时的臻法宗。那五道仙魂借紫雷化去法力,消失在真我殿附近,因为他们的离去,整个臻法宗山门轰然倒塌,随之被倒灌而来的滔天洪水洗刷干净。 两只耳鼠却幸运的逃过一劫,并且在没有了仙魂之后,真我殿周围的阵法也都停止运转,逃的一命的两只耳鼠见丹熏山中还有无数同类,随即就在丹熏山做了老大。葬仙地因大雨侵蚀,又没了内部阵法加持,整个地面塌浸泡在雨水中,周围的山体也因此倒塌填埋进葬仙地,附近的地貌再也没有之前一点景象。 “我这是在哪了…算了…先等雨停了再说…”傲鹰在不知身处何地的山间享受着雨水的冲刷,几日来的疲惫因此有些舒缓。 “快!快啊!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另一边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被二十几个伏家的高手保护,一路直奔伏家族寨急行。三长老的死,族内新生一代顶尖新人只存活一人,并且听伏龙的叙述一切都是因为凶魂作祟。 这种损失对比夏家的损失已经沉重到伏家无力承担了,此时夏家因为底蕴雄厚,虽然惨败却并未若是族中根本,可是伏家最少需要几十年才能在培养出来一代新人。战事有损伤若是没有几个青壮即使替补,只怕就算是胜了,也没有多少人能守住成果,此时的伏家陷入两难之境。 “老七?你看那莫不是伏家之人?那被保护在中间的似乎就是伏天俊那老家伙的孙子。”此时的六长老正在向丹霞山方向前行,今天也是他当初夜观天象算出来的大雨天降之日。傲鹰的能力让老祖和族长以及归来的几位长老同时认可,可是到现在却一直没有傲鹰的一点信息,这让强家高层都有点拿捏不准,傲鹰到底现况如何… 沉风厚颜求推荐支持!这些各位朋友观看! 第四十三章 回家 大雨渐歇山林经此清洗水雾云霞,金阳笼罩之下霞彩迷幻犹如仙境,傲鹰从晨辉中醒来透过林间树叶,斑斑点点如星光一般的早晨,傲鹰休息一夜听了一夜雨声。 “这里似乎离丹熏山不远,我记得火鹤到这里的那个早晨也是这样,似乎是边春山所在。”傲鹰此时居于山间,但是当初来的时候经过这里的时候正好是清晨,这里的景象很是熟悉。绿玉葱葱的边春山没有太大危险,族寨没一些族人随带灵兽幽鸟就是在此地,幽鸟!幽鸟似人非人,有着人的面孔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且和其他鸟不同,幽鸟喜欢侧躺着,没有多少凶性却也能飞天遁地。 “这里离族寨万里之遥,等我走回去估计我老了,不知道族寨里现在什么情况,伏家和夏家现在都什么态度,我还是先想办法回五寨再说吧。这一路似乎杜家就离的不远,只是此时我若让任何一家看到我都不妥,看来只能自己一路走回去了,这耳鼠吃多了可惜没存货,一路上自给自足慢慢走吧。”傲鹰站在原地感叹了一会儿,想着此时情况特殊也不能向他们寻求帮助。 其实傲鹰不知道,现在各族中都忙的不可开交,不是丧事就是勾心斗角没人顾得上他,而且那伏龙回到家中说明情况,也是让伏家族长一阵头疼。先是确认伏龙并未遭受诅咒,可是少了一个三长老也是让族长一阵心疼,至于其他几个长老那就更心疼自己晚辈了,一趟本来大获全胜的情况,却到头来输得最惨。 “这走了一天才到曼联山…看来找个代步的凶兽应该能快点…”曼联山距离边春山两百里左右,同样没什么凶险,不过杜家族寨就在曼联山西边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站在山头隐约还能看见杜家族寨的规模。 傲鹰想着抓捕一只代步的凶兽,曼联山中也只有足訾称得上善行,足訾牛尾壮足而马腿,除了有点害羞胆小见人就叫没啥其他。不过这足訾也不好惹好以群居,除非找到落单饮水的,不然很难捕获一只当脚力。计划着怎么去抓足訾,曼联山附近并无水源,最近的水源也是自边春山向西流注于幼泽的一条,哪里却已经算得上是杜家的地方。 没有水源生命繁衍生息就得不到维持,傲鹰只能在半道上试试运气了,却不想这试运气的事情,还真的碰上了运气。 “小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过来!跟我回族寨…你小子可让人一通好找啊!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这里靠近杜家不宜久留。” 这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傲鹰本想下山在通往杜家的半道上抓一只足訾当脚力,却不想正巧碰见刚从杜家出来准备去别处的六长老。六长老是借着打听伏家动向,再加上路上偶遇伏龙所以借机去杜家打听傲鹰的情况,却不想一无所获的六长老,正准备在不远的曼联山与七长老汇合,碰巧简单正在寻思抓足訾的傲鹰。 “六长老?您怎么来了!”坐在六长老背后感觉风驰电掣,六长老坐下乃是一直搫貂!体若山猫却大如牛都,有六足足生赤色所出不祥,乃是神兽级别的契结灵兽。当年六长老偶得此兽差点弃之不用,刚出生时如小猫一般,若非老祖宗见多识广可能就失之交臂了。搫貂速度极快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是却有不可多得特殊能力,可以说话! 禽兽类品阶越低成长越快却没有太大成长空间,品阶越高成长越慢却前途无量,这就是凡兽到圣兽的区别。 “还不都是因为你小子…行了别问了…回族寨你自然就知晓了。”六长老心中很是急切,似是拿着烫手的山芋恨不得马上扔掉。不久之后就与等候多时的七长老汇合,七长老所用乃是飞禽,却并非北山部族之物,傲鹰没看出来具体,只见通体形似驼鸟生有肉翅,一身红白相间长有两只鸡爪。 “哈哈…终于找到你小子了!”七长老畅快的笑着,面色和蔼可亲神态有些像小孩。 “老七!你带这小子先回族寨,尽量避开一路耳目别让人发现。” 这一次再次体会飞行,让傲鹰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云雾盘膝而过,天下一览无遗,耳中风声鹤唳,俯视众生百态。 “小子…这次你可不简单啊,我听我家九山说这次丹熏山之行,你不仅出谋划策坏了伏家的计划,还将伏夏两家的矛盾激化让我族留有喘息,难能可贵的是这一切都是你这小子一首策划的,却没有人知道。”风中细语入耳傲鹰只觉得七长老说的有些过了。 “呵呵…叔爷爷…没那么夸张,也多亏了雪狸他们几个才把丹熏山的事情解决。” “夸张?呵呵…小子你可知道现如今其他各族什么情况吗?老祖宗亲自发话一定要将你好好的带回去,现在你小子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保护对象,等你回去了看看族长他哪里的情报就知道了。” 傲鹰怀着疑问和不解坐在七长老身后,用时不过一天就回到族寨,还没回家就被直接带到族长府邸,族长见傲鹰归来深深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将傲鹰带到武库。来到武库傲鹰是熟车熟路的进去了,里面云海几人也在,不过这几人见到傲鹰均是行了一个大礼,吓得傲鹰急忙躲开,却被几人告知这礼替整个族寨的谢礼。此时傲鹰的杀局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在几位长老和族长这里,傲鹰的声望一时无人能及。 “小家伙你过来!”老祖宗突然发话,傲鹰在这里可是常客,过去给老祖宗行礼的时候被一把抓住手腕,原来老祖宗是想探查傲鹰的身体。 “静脉混乱,气血不畅,脏腑移位,你小子竟然还这么忍得住,受了不少苦吧!”老祖宗只是一个搭手就将傲鹰的情况看的透彻,虽然傲鹰一路调理却也不能短时间内恢复。而且之前有耳鼠肉的灵性滋养傲鹰对体内感觉不是很明显,此时被老祖一提才笑了笑直说没事。 “对了…老祖…我听七长老说其他各族现在情况很微妙是怎么回事儿?” 旁边的族长接过话题将丹熏山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边,傲鹰边听边想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久之后傲鹰让云海几人暂避却让族长皱了眉头。 “小鹰?你这是何意?”不仅族长,就连云海几人也看了过来,傲鹰是想将臻法宗的事情告诉老祖和族长,可是云海等人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并非是怕云海几人守不住秘密,而是怕几人心生妒忌,傲鹰得到太多很容易让人心生他想。 沉风拜谢各位支持!求推荐!收藏! 第四十四章 震撼人心的收获 在老祖宗和族长的不解中,云海等人还是被傲鹰请出武库,之后傲鹰对老祖除了宗主之位和柬书之外,详细的将臻法宗说了一边。 “你是说你身后的长棍乃是灵器?而且你还记着很多功法,道法,心法!原来如此…此事确实要谨慎行事,云海他们就让他们继续呆在武库,你自己在家中将你梳理的那些整理出来。这次我强族或许能在十年之内问鼎高级家族了,哈哈哈…到时候伏家和夏家应该刚刚恢复,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将北山部族统一,至于说中土神州还得从长计议。” “嗯…话虽如此…可是这人员上一定要谨慎小心,龙兴此事你可要酌情而定,小二和小五应该也快回来了。小家伙?你可有什么要求吗?”老祖宗心中自然也是畅快,他老人家境界不前这几十年来都是看骨书研究秘法,想从中找到一些突破,傲鹰这次带着诸多收藏回来,他或许也有可能从中受益。 从族长家离开返回祖屋的路上,碰见正在与人切磋的猛健,起了心思的傲鹰也就顺便站在一旁看着,傲鹰走的这段时间,猛健和志吉还有蛾子等人可谓是变成族中新秀。已经有跻身中级势力的潜质,所差的就是几人的实力还都显得不足,猛健的进步有目共睹,彻底放下长棍整天与各种不同的人交战,也让他日益体会傲鹰的用意。那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从他的身上有着完美的诠释,现在改变很多的猛健稳扎稳打拳脚有力,从不同人群领悟的东西渐渐融合到自己的战斗之中。 “哈哈!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怎么样,服不服!”猛健此时在低级势力之中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哼!强猛健…我鳌江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服不服,听说你们现在都快将散人势力一统了,我鳌江跟着你们也不算委屈。” “好!大家都是兄弟!只可惜老大不在,要不让你见见他指教你几天,你小子这大海无量必然有所提升!”猛健很是大气的拍了拍鳌江的肩膀,正准备离开去别处,却看见现在一旁微笑着的傲鹰,立马几个大步过来就要行礼。 “别来这套,我不习惯,对了!送你个好东西!”说着就把一路带回来的长棍扔了过去,作为用棍的好手,猛健接住长棍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却见傲鹰已经转身准备走开急忙的跟了上去,却被傲鹰阻止,声称这几天有点累,让他明天把人都召集在演武场,只要头目来就可以了,不用召集太多人。 回到家中的傲鹰迎接他的是多日来夜不能寐的母亲,母亲知道儿子在做什么却不能和别人说,深知自己儿子身处险地,让她担忧不已。 “小鹰…快让为娘看看,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逞能,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对你父亲如何交代啊!”母亲含泪的说着埋怨的话,其实心里对于儿子的所做很是骄傲,看见儿子平安回来更是想赞许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都成牵肠挂肚的埋怨。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您怎么还哭啊,娘…我饿了…”腼腆的摸着肚子说自己饿了,做娘的指责两句却还是开心的回去做饭了。傲鹰看着离开的老娘,真是后怕…万一自己当初在臻法宗出什么事儿,估计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出事了,刚才母亲那一双红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才会那样。 “娘…孩儿向你保证,无论走多远,都会平平安安的回家!”对着母亲的背影,傲鹰默默的做出承诺,坐在大厅中等着母亲。其他几家弟弟妹妹此时都在忙着修炼,猛健他们对强森几人也是很照顾,傲鹰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发生了很多,不过有些事情却一直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无聊的傲鹰掏出宗主信物用手摩擦,顶上的坠子是一颗菱形嵌在晶玉之中,之前傲鹰也曾仔细摸索过这掌门信物,可是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其中奥秘。 “这难道只是一个信物不成…一件饰品如何值得龙臻宗主如此对待,就连柬书也不过是一个宝物而已,这被视为至宝的东西却让人无可奈何。”傲鹰一边无语的想着,一边等待着填饱肚子。 和母亲吃过团圆饭,安慰了母亲之后返回房中,安静的躺在床上因为带着项链觉得不舒服,随即将项链摘下放在一边沉沉睡去。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东西在碰撞自己,傲鹰迷糊中睁开眼睛,眼前一个带着和自己的项链一样的女孩,美若天仙肤如凝脂恬静典雅,这一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傲鹰的房间中,这让傲鹰年幼的小心肝差点惊呼出来,指着那个美丽的女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着那天然萌的样子歪着脑袋,声音甜美的问着,傲鹰依然用眼神扫视着周围,最后停留在女孩戴着的项链上。 “那个…那个项链是我的!”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宗主信物总不能在自己手中丢失,作为臻法宗第二代掌门,就算不去重建宗门也不能将信物弄丢了。 “呵呵…这是我的!这个是我的家!” 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傲鹰眨着眼睛与女孩对视,好像看出了傲鹰的迷惑,女孩再次开口并指着坠子里的菱形:“这个就是我的家!这条项链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制作的,他将我的家封印在项链里,只有天命之体才能让我出现,之前历代拥有的人只能从脑海里听到声音。” “你是说?你是被封印在项链坠子里器灵?”傲鹰总算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解释。 “我不是器灵,我只是被封印在项链里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女子无奈又哀怨的说。 “这怎么可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被封印在这么小的地方,而且…而且你还那么漂亮!”傲鹰的小脑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种荒诞的解释,至少在没有真正修成正果之前,须弥芥子对于傲鹰来说还只是一个不能理解的谎话。 “那人被我们称之为无情大帝,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只有他愿意或者不愿意,我的美丽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他对于美色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冰冷无情。”女子越说傲鹰心中的疑团更大。 “那你是说我是天命之体?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相反…我需要帮助你才可以赎回我的自由,你可以叫我玉瑰”自称玉瑰的女子让傲鹰满脑子问号叹号,这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 从谈话中傲鹰明白无情大帝的强大,同时这个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称呼,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为什么她会被封印却怎么也不肯说,同时对于她从哪里来她也不知道。只是说从她有了意识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封印她的人,能给她自由的也只有能让她以灵魂相见的人。 沉风拜谢!求收藏!支持!点击!推荐! 第四十五章 另类的称霸族寨 本来想休息一夜却被人吵醒聊了一晚上,清晨一家人坐在一起,对于让人的招呼傲鹰敷衍了事,心中还在想着那玉瑰到底是什么人。好在还没忘记就好让猛健做的事儿,匆匆出门来到演武场,这里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云海和旭阳他们的人竟然也在这里,看着好像是等待什么,傲鹰来到猛健那边的时候,另一边的人也都聚拢过来。 “傲鹰…云海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带领我们,还说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说话的是强芩,似乎其他人有些不服气还是抹不开面子。 看着周围几百人,这些人都是当初在丹熏山见过,而且在族寨内身份也都不低,突然来这么一下,可能不仅是云海他们的意思,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强势的运作,断然不会让这么多人都过来。傲鹰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何儿来了,猛健他们的改变,自然有着族长他们的关注,此时的傲鹰还掌握着许多东西,想要让这些东西无声无息的强大族群,就得有一个光明正大且让人信服的方式。 傲鹰或许不是一个好师傅,可是却有着许多储藏,别人想要变强自然会询问周围已经改变的人,猛健就是一个例子。那么当傲鹰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知道的传授给这些新人,谁又能想到是因为丹熏山之行呢,傲鹰回到族寨前后不过几个月,对于傲鹰的了解似乎只是近期听闻。再有族长和几位长老的首肯,傲鹰经常出入武库的消息传来,从无形中就把一切归功到族寨之中,可以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你们也是吧?”傲鹰还是看了看其他人微笑着问。 “我们也不明白旭阳为什么让我们跟着你,但是我父亲和爷爷也都这么说,还把你说的很厉害,我也就只能过来跟着转转。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诚意那我就随时离开,修炼的事情…谅你也没多少份量,还不如我自己琢磨去。”一个略显肥胖但是体魄却强劲有力,双手相互交叉的放在胸前,很随意的看着傲鹰说。 一旁的猛健听闻这话却笑出声来,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手中拿着傲鹰给他的长棍,嘲讽的看着远处自命不凡,觉得可以完虐傲鹰的少年。 “有人和他一样想法现在那边去,既然旭阳和云海他们把你们交到我手里,兄弟的事情怎么说我也得做的漂亮点。别说我欺负你们,十人一组自己找好队友,一会儿我给你们机会,打到我!你们就可以不用在我这里委屈自己,要不然!你们会知道是什么的…这位兄弟?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质疑自己长辈,质疑自己老大的,对你我会特殊照顾的。” 时间过去不久两边的人泾渭分明,一边是面带惧色乖乖等着安排的,一边是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傲鹰没有跟他们讲道理,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最先站出来的哪位已经被抬回去了,看着剩下的几百人,傲鹰既然明白族长他们用意,而且这也是一个自己可以轻松的在族内拥有更高地位的机会,本来需要一点一点的称霸族寨,现在却有着这样的便利,傲鹰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看着其他人远去留下自己的势力,猛健这才走出来:“老大!佩服吧…我啥时候能有你这么强就好了,这些兄弟姐妹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聚拢来的。你看…” “猛健…辛苦你们了,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个人实力每一个都比你们强的多,不过不要紧,给我时间,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强!这需要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能给你们一些指点,我自己也需要时间,另外扩张势力的事情停止吧,不用再受控人手了,在族寨,我强傲鹰有你们足已!” 忙碌一天的傲鹰回到家中有忙着开始刻划脑子里整理的东西,各种在密室里翻阅的秘籍,傲鹰没有保留的默写下来交给族长。同时这个过程也给了傲鹰新的领悟,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和爷爷依然没有回来,距离部族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最近傲鹰每天都在忙着指点别人,充实自己和武库藏书,个人实力没有增加因为太忙没时间,可是对于很多修炼上的感悟却日益猛增。 坐在屋顶手握柬书借着新月的光芒,傲鹰在尝试着解开柬书的封印,到目前为止傲鹰对于柬书束手无策,除了知道关键在奇门遁甲之术以外,其他没有任何提示。不知道从何开始,也不知道从何出下手,就连项链里的玉瑰也不知道这柬书该怎么办。 神州截天崖! “父亲!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我成功了!”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成功了,可是这个尝试性的成功让所有人都一身冷汗,因为傲鹰的父亲此时驾驭的灵兽,乃是这个世界最为难缠凶狠的灵兽,紫金鹏鹰! 虽然只是幼生的紫金鹏鹰,可是当这个小家伙主动飞到傲鹰面前的时候,没有攻击没有防御,甚至主动做着亲昵的动作。动心的父亲看了看截天崖又看了看眼前的紫金鹏鹰,没有任何阻挠的他尝试与之契结誓约,没想到一切是那么顺利,作为第一个可以将这种彪悍的没道理的凶禽契结的人,傲鹰的父亲一时间和孩童一般雀跃。 “善儿…这会不会引来麻烦!你难道想让大家陪着你葬身此处吗?这种神品世间无人敢惹,就连截天崖都只有它们可以筑巢,你就不怕招致杀身之祸吗!”傲鹰的爷爷本来是在此等候的,迟迟不见傲鹰父亲归来很是担心,这好不容易等来了却更担心了。 “老人家…我鹏鹰一族并非不能契结,而是需要得到族中长辈同意,我和他契结誓约乃是族中长辈同意的,我想离开截天崖去别的地方生活,你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心。”一旁的鹏鹰自己开口说话,这也让刚才欢天喜地的父亲呆了,从来人们只听说过鹏鹰凶狠,却没人知道鹏鹰的具体品阶是如何划分,因为没有人敢对鹏鹰下手。 归途中鹏鹰并没有随行,而是骄傲的在云层中翱翔,至于他为何会选择和傲鹰的父亲契结誓约,两人猜想是方面傲鹰出生之时那天的异像。傲鹰在族寨的声望和势力已经空前绝后了,族长配给他的事情可以说完成的不错,此时很多人已经接受了傲鹰的指责,或者干脆揍一顿,可是每个人的实力冷暖自知。 “龙兴啊…这次部族大比,我们应该还是会碰上老对手,也不知道南山部族的薛家还是不是从前那样,这次我会亲自带人去神州,你就留在族寨吧。傲鹰那小子最近也不见怎么过来,云海这帮小子比其他还是差了一些,此次大比就带着他们几个吧,等小五回来看看他需要带什么人。”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四十六章 部族的底牌 争雄自古有多凶险,时事多变隔人心,一朝落败惨将别,为奴为婢才苟活。 强家族寨最近风向多变防守森严,唯一的两个进出口被严严实实的灵兽堵着,就连山谷附近的山崖上,都有些平日不见的巨驽。与强家素有交往的仓家离此处不远,只是仓家与强家还夏家呈三角对立,夏家相距较远中间还隔着一条少阳山作为天然屏障。少阳山之上无草木生长,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只因少阳山结构比较奇特,流经此山的河水变成了毒水,腐酸的河水触之则溃烂无人敢碰。 仓家居于县雍山西北二百里处,与强家遥遥相望互成犄角,近几日仓家遭受很大压力,伏家曾多次劝说仓家想让其效劳,可是仓家明白这只是伏家因为他们熟悉此地,需要一个炮灰所以不曾答应。并且仓家还把求救的意思传递给强家,族长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并且将信息分别传给周家和帝家相邻较近的家族。 关于这些傲鹰不曾知晓,只是见家族大军调动和去向这才询问,伏家损失不小却还想一鼓作气,那些作为伏家拥护的姚家一众,都从别处牵制或者攻打夏家联盟。一时间北山部族气氛压抑,也不知这伏家和夏家什么打算,竟然在这节骨眼大打出手,听族长的意思是部族大比已经临近,而且是和其他三大部族争雄,赢取十年一次的排名和供奉。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虽然独立存在,可是也受制于中土神州,因为每个部族的新人若是想进入仙门,除了自己本领不强寻找仙缘,再就是在部族大比之时傲立一方。对于每个部族来说能进入仙门自然有好处,能进入神州的仙门那可就更不同了,伏家和夏家这样互掐对于临近的大比,乃至整个北山部族有害无益,所以除了作为主导的他们其他家族都只是敷衍。 “小鹰!你这几日怎么都不见过来,是不是我这武库里都没你小子感兴趣的东西了?”老祖宗含笑的问这傲鹰,平日里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也就傲鹰山野长大的孩子,懂得礼数的同时也有些豪情。 “老祖宗…云海他们呢?”见周围没人躲在武库里的云海几人都不在,傲鹰放下近日来刻划的秘籍随声问了一句。 “小二他们都回来了,那几个小子也就不用在我这里躲着了,不过比起其他家族因为你的计划多少都有死伤,龙兴也装腔作势的将我族虚报了几十人。他们在我这里躲了有些时日早就闷了,有机会回家当然不会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小五他们也该回来了,小家伙…是不是等急了?” “肯定急了…可是我相信爷爷不会出事,可能他们去的地方比较远,再说了父亲答应我的要在大比之前回来。”傲鹰一边忙着将自己写的秘籍按类放好,一边和老祖说着大比的事儿。 “小鹰啊…你现在知道的仙法不少,还想着去仙门作何?就在族寨里帮着搭理族寨,我们强家从一个小小的群落到今时今日,付出了几代人的努力。我知道你心中不愿受人约束,可是如果都像你这样,这族寨里几十万人还有那些守在四方的族人,你让他们靠谁来保护!”傲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引来老祖生气,傲鹰本来就没想过会呆在族寨,自然也就不明白老祖宗急切的是什么。 “老祖!大事不好了!伏家竟然动用护族神兽了!”就在傲鹰和老祖正在交谈只是,族长有些慌张的进来,开口就是这么一个消息。 “嗯?伏家这是想干嘛?连护族神兽都动用了,这岂不是打算鱼死网破吗?伏家的那只神兽现在现身了?” “嗯!现身了…不过并非真身,幻象出现在伏家阵营上空!”族长严肃的说。 “伏家付出的代价不小啊,护族神兽乃是截天崖卿点的神物,没有足够的代价从来不会参与族群之争,作为一族根本,护族神兽等同图腾,败了就再也没有希望了。伏家似乎并不是太蠢,只是以幻象请求助战并非真身降临,还有些挽回的余地,只是这为了增长气势动用神兽相争,只怕夏家也会迫不得已祭祀了。”老祖宗沉吟着看不清的局势。 “族长?护族神兽不是只会保护族群吗?怎么还还参与族群之争?”傲鹰也只见过一次,这种事情有机会当然要弄明白。 “这个…我也只是知道我族的神兽,当年我族吞并其他族群之时,也曾发生过相互吞噬的事情,那时我才知道,族群想要晋级护族神兽也会晋级。只是作为图腾的护族神兽不会轻易现身,除非是已经定局的事情,截天崖卿点的神兽皆是如此,想要晋级也只能在同阶之间吞噬才会有命格的积累。” “啊?那岂不是每个部族的建立,都是会被这种逼迫的压力督促着,不想被别人吞噬就得去吞噬别人!这截天崖不是圣地吗?怎么会这样!”傲鹰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当一个族群建立,没有截天崖的帮助族群就不能契结灵兽,没有截天崖也不会有护佑族群平安的神兽。可是这一切的代价就是只能一直向前,一旦失去这一切就只能变成别人的奴隶,任人驱使再无翻身的机会。 离开武库的时候傲鹰才明白,那句流传在神州的传说,好像一切的背后都是从通天峰断裂开始的,截天崖!截断的真的就是天吗!傲鹰站在北鲜山山顶,看着天边那在云丛中时隐时现的神兽,浑身银白透亮头生两角,马身鱼尾背上一簇金色从头至尾贯穿,脚踩神火在云中穿梭自如。 “这难道就是伏家的神兽吗?那夏家也不知如何应对,老祖的意思是想让我留在族寨,可是我答应接任臻法宗宗主之位,玉瑰也需要我去帮助她早日脱困。那五位前辈也都有托付之事,唉…这让我如何是好啊…也不知父亲和爷爷什么时候回来,问问他们也好。” 现如今的部族只是一个为了族群更好的生存而建立的,每一个有争雄之心的家族都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强族如此,伏家如此,中土神州的三大顶级家族也是如此。护族神兽就是他们的图腾,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部族建立的支持,截天崖!想要走出去只有离开神州,去寻找自己的天空! 收藏!推荐!支持!沉风拜谢! 第四十七章 一家团聚意外的停战 虽然夏家和伏家都在千里之外,此时在仓家的族寨外却集结着十几个中等部族,夏家那边情况也差不多,经历一场丹熏山之变,没有那家愿意在这时候被两家拖下水。虽然伏家的神兽威势逼人,却在孤掌难鸣的情况下难以下台,倒有些日落西山吓唬人的感觉,从伏家出现神兽之后也几天了,却迟迟不见两边开战。 仓家族寨百里开外 “五长老!?五长老回来了!”来这里增援的强家人看见迟迟未归的长老,见到终于安全回来的族人,在这个时候添上这份助力怎么不让人激动。 “忠镰?你们怎么在这里!”傲鹰的爷爷刚回来一路也不曾停留,对于此时发生在北山部族的事情不太了解。 “老五…你可算回来了…”四长老和六长老此时正好在此地,听闻外面的呼唤双双出来相见,见得旁边几个族中子弟实力暴涨,唯独傲鹰的父亲却孤身回来不曾契结灵兽。 之后就在他们商谈夏家和伏家的事情时,一声嘹亮的从云端传来,紧接着就是几声轰鸣的震吼,这边只有几个人知道云端可能发生了什么。 伏家营帐中。 “不好!夏家神兽竟然偷袭!”身为伏家大统领的伏昭急忙跑回找族长,可是身为族长的伏天俊此时却并不是惊慌,眉头深锁似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 “族长!夏家动手了!我们要如何与之一战?” “并非是夏家动手了,那位说情况有变我们这场仗,打不起来了…”伏家族长想不明白那云端发生了什么,先后两声分明就是两只神兽争斗,可是又为何会传来这样的信息。虽然作为护族神兽不可能左右族长的决定,可是作为图腾他们也不会放弃变强的机会,眼前这样不了了之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不是夏家?那会是谁?”伏昭也想不明白了。 强家族寨内这几日都会站在山头遥望的傲鹰,自然也是听见了先后两声的争鸣,可是却依然只见伏家却不见另一只神兽现身。之后那伏家的神兽虚影消失在云端,这一连串的变化让严阵以待的各家,都摸不清怎么回事儿。 “你们看!伏家退了!”呼喊的人指着远处伏家的动向,之前还一副至死方休的架势,这会儿却如丧家之犬,面对这突然的转变所有人都看向云层深处。任谁都想到之前那两声争鸣,才是导致伏家撤退的原因,却没人知道在此时有谁能震慑住伏家。 另一边夏家。 “哈哈哈…伏家这是自毁运道败象天成啊,正是我夏家…”那身为族长的夏冥正想趁机落井下石,却突然停下将要出口的命令,神态和之前伏家族长同出一辙。 “族长…我这就去带人追击!” “慢着!按兵不动…我自有安排!”那夏家族长虽然稍显年迈,却并非软弱之人,差点朝令夕改的他转身走向另一边,安静了一会儿满脸纠结的对着统领摆摆手,制止欲领兵追击的统领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 外面备战几天的军队都不明白为何迟迟不开战,见到伏家败下阵势士气低落,早已按耐不住想将伏家的威胁彻底清除,可是却得知一个想破脑袋也难以明白的命令,各种回防不得出战养精蓄锐。 “这是什么意思啊?伏家多次挑衅我们,为什么我们连一次进攻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这也太憋屈了吧。” “谁说不是呢。” “……” “行了!别吵了…族长肯定另有打算,大家都散了吧!”看着场面有点混乱,统领也无奈的安抚众人,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何况这些族内的青壮。 几家联盟守卫的地方。 “这… 面面相窥的众人也都有些晕了,这虎头蛇尾的两家碰在一起,折腾的整个北山部族不得安宁,连护族神兽都请出来了,到最后谁都憋着一口气准备轰轰烈烈一战,却只因为连影子都没见的东西,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让所有人气不打一处来,均是觉得伏夏两家仗着底蕴雄厚,纯粹就是在大比之前显示威风,好打击外族不敢和其争抢名额。 “五长老…你这一回来还真够及时的,还没进营账商议对策,这没有硝烟的战争就结束了…”火鹤在旁笑呵呵的吹捧,这话也让其他几家前来助阵的长老笑出声来。 “当年的狂黑虎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不过这名号还是镇得住一帮老家伙啊…啊?哈哈哈…” “杜小子!看来当初我对你是手下留情了,都敢跟我说这话了!”傲鹰的爷爷对那之前出言附和之人抬手就打。 “别!黑哥!我们也是多年未见了,怎么你这暴脾气一点没改啊。” “老五…你还是先回族寨一趟吧,这里我们再暂留几日以免有变,你家那混小子现在在族寨可是了不得了,孩子惦记你们父子二人,虽然不曾吵闹却也无心修炼。听龙兴说他最近总是在山顶遥望,这里现在并无战事,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四长老出面替杜家长老解围,顺便坦言让傲鹰的爷爷回族寨一家团聚。 看着离开的几人朝着强家族寨离去,那位之前笑言的杜家长老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这黑哥明明带着一众去契结灵兽,怎么偏偏小善他没有收获?是不是除了什么意外?还是这趟出去没有适合他的品阶!” “杜方画!你说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山顶上凝望天空的傲鹰见云端回复平静,还以为能见到旷世大战的他,失望的看着伏家大军撤走的方向,同时也想知道那之前在云端,到底出现的是什么。就在傲鹰一个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一只和房间大小差不多的黑鹰落在不远处,鄙人的威猛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眼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和不远处的黑鹰对视。 这东西因为太出名所以没有人会记录他,这反倒让傲鹰对眼前的神物一无所知,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竟然是黑鹰先开口:“你叫傲鹰?我是鹏鹰!” “啊!你还会说话?哦…抱歉我问了一句废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我们强家的族寨,你这样不被允许的直接进来,估计得惹事!你还是快离开吧!”说着向山下扫视了几眼,对鹏鹰指引着方向,傲鹰是怕眼前的黑鹰突然发难,在黑鹰的眼中傲鹰却成了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无妨…天大地大没有我的族群不敢去的地方,倒是你能这么镇定的和我说话,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 第四十八章 父亲的爆发 却说此时在山顶的傲鹰并不知道,父亲和爷爷归来在回到家中,却不见傲鹰的身影,却听见父亲幽幽传来一句:“小鹰好像在此时在山顶之上,刚才鹏鹰传来讯息让我且等片刻,说是要和小鹰聊聊。” 这话听在爷爷耳中如同炸雷,这鹏鹰怎么找到山顶的孙子的,本来和自己而已契结誓约就让他心里担心不已,此时竟然还跟自己孙子有牵扯,做长辈的怎能不担心。 “阿善!你将你和那鹏鹰契结灵兽时的情况再给我说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这么见到,从来不曾被任何人驯服的紫金鹏鹰,却偏偏找上你你。我觉得鹏鹰是另有图谋并非为你而来,他是为此时在山顶,不知情况的小鹰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小鹰出生之时就有他们护佑直到降生,若是能让他常伴小鹰身边,那岂不是更好!”父亲对于爷爷的担心有着不明白,在他想来这可是好事情才对。 “哼!好事?若是有人图谋你儿子,将他带走了再也不回来,你觉得是好事?小鹰从小想着飞翔在云端,若是他和鹏鹰久伴习惯了,你再想叫他了就得去截天崖了!鹏鹰虽说与你契灵受你约束,可是这等神品你断不可能委屈他,自从他与你归来你可曾见他落下云端?善儿啊,灵兽只有适合自己的才能叫契灵!” 经此一说傲鹰的父亲也并非糊涂之人,与他同来的鹏鹰确实与众不同,可是他却不能像别人那般,别说是骑乘了,就是想见一见也得看鹏鹰乐意不乐意。这等灵兽傲气天成品阶不低,而且凶名远播从来都不曾有人驯服,得了如此神品却没有效用,而且还威胁到了自己儿子,一时间父亲也陷入了沉思。 “那父亲?我总不能再寻找别的灵兽吧,就算如此那鹏鹰岂会和别的灵兽共存…”父亲有些郁闷了,没有了之前激动的心情。 “那也不必…善儿!你要明白…那鹏鹰既然与你有缘契结誓约作为灵兽,虽然双方平等却也有个主次之分,你得自己将他当做朋友好生培养感情,而不是把他当做依靠。就如我那炎翅虎一样,他的品阶也是神兽一级,可是我与他也是同吃同住情同手足,灵兽有灵性自然可以互通,那鹏鹰也是如此,你若不能让他认可你这个主人当成亲人看待,那你这神品的鹏鹰只能用来吓唬人了。” “嗯…我知道了!父亲说到吓唬人…你说那在云端吓退伏家神兽的可是那鹏鹰?”若有所悟的父亲又说起之前的猜测。 “此时我也不能肯定,或许鹏鹰只是经过震慑那伏家护族神兽而已,至于说有意无意可就不得而知了,你这灵兽的脾气可是古怪的非常。” 另一边傲鹰和鹏鹰也相谈甚欢,不过父亲担心的那些不曾出现,鹏鹰只是很简单的与傲鹰交谈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感觉到有人呼唤鹏鹰有着抵触,却也不可能违背千百年来的誓约,更何况那截天柱在此,同样有着截天崖的气息,也让鹏鹰不得不收起性子,他来这里可是被特意叮嘱过的。 “傲鹰…你父亲召唤我,我们还有机会再见…”说完后鹏鹰震翅高飞地面挂起大风,差点将不远处的傲鹰挂到。 此时整个强族都看到一只凶禽从天而降,而听问过甚至有了解的人都是心有惧意,可是当他们看到这只素以凶名著称的鹏鹰,停在傲鹰家祖屋上,还差点把屋顶踩个窟窿,一时间整个强族沸腾了。 “这怎么可能!”身为族长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的厉害,虽然单个的鹏鹰或许不如多数神兽厉害,可问题是这帮护短到不讲理的东西,就算是一只幼生还未成年的鹏鹰,可能让大多数神兽不敢靠近。而且鹏鹰在神州最特别的地方,那里的气息也让神兽难以提起对抗的兴趣,这一只鹏鹰出现在强家,停留在傲鹰家祖屋,这无疑就是一只谁也不能惹的神兽。 与此同时傲鹰的父亲也走出祖屋,那鹏鹰紧随左右表明身份,这让强家之人更肯定见到的情况,不由在心中都一声赞叹。这父子二人真是不让人消停,消失儿子在族寨内卷起修炼之风,每天几千人的规模被调教的服服帖帖,这做父亲的刚回来更是了不得,从来只被敬畏的神鹰竟然被驯服做了灵兽。 “天善!这是你…”族长激动的指着一旁的鹏鹰,对他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更是能让族群变得无人敢欺的保证。 “龙兴叔…今日我天善回来了…当初我母亲被人毒害的事情,还有强辉的死,我希望族长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当年之所以离开龙兴叔应该也知道,事到如今我旧事重提,就是为我母亲还有我兄弟讨回公道!”傲鹰的父亲这突然的态度,让周围几位长老有些不舒服,本事喜庆的大事,却突然变味儿了。 “天善!你这是何意?当年你娘的事情已有公断,乃是因为误食而亡,小辉之事…”族长一时间也有些不好说了。 旁边的二长老却接过话:“强辉之事乃是因为我儿失手误伤,并非有意为之,你若不信我可发下毒誓以证我儿清白。你离开族寨快快二十年,有成之日第一件事就是追究当年旧事。说你有情有义也不为过,可是天善你莫要忘了,族寨有族寨的规矩。我儿他触犯族规驱逐不得认祖归宗,若不是当初被泰戏山沁水阁收留,有所成就进入霸军为部族效力,还不知今日如何光景,你就算想赶尽杀绝也得有机会!” “哼!二长老!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没有你包庇他,他怎敢对强辉下毒手取其性命?说什么被驱逐,哈哈哈…你为他能进入仙门煞费苦心,怎会不知他的所作所为!非要等他离开族寨才将事情说明,我族寨的规矩被你形同虚设,你还跟我说什么赶尽杀绝,二长老!我母亲误食的那被替换的辅药又是从何而来!” “天善!你今天是想将何人置于死地吗!”大长老终于第一次发话了,旧事重提当年那公断的事情都清楚有些不公,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有些人已经不再是当年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自然有了不同的态度。 “大伯!我只想讨回个公道!我母亲无故吐血身亡,小八死于非命却都被一句意外敷衍,大伯!你觉得我当如何!”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各位! 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的真相 见鹏鹰离去还说日后再见的话,站稳身体的傲鹰喜上眉梢,在山顶观望的时候忽然见族寨内热闹非常,许多人有出家门汇聚在一起密密麻麻。之前离开的黑鹰竟然也在当中,虽然离的很远看不太清楚,不过那房间大小的体型还是可以认定。 “哇!大黑竟然是父亲的灵兽,呵呵…怪不得说父亲呼唤他呢,爷爷和父亲都回来了,太好了!”喜悦的傲鹰快速的在山路飞驰而下,纵身一跃就是几丈距离,耳边山风呼啸穿林而过,真如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却说族长府邸外面聚集而来的人听闻当年旧事,有些人也颇有说辞,当初族寨中两大天骄争相斗艳,可是最终一个被驱逐出族寨,一个自己走出族寨让许多为为之惋惜。今日一个身为部族第一军霸军的小头领,一个重回巅峰甚至做出惊人之举,且在最特殊的时刻,声称要为当年的事情讨回公道。 傲鹰的几位叔伯此时都在族长府邸之外,这一阵逼宫的架势让几位长老和族长都有些无奈,劝阻其他人散去带着几人进了府邸,更是将傲鹰的爷爷一并叫过去,虽然还少了一人,不过当年那场不小的风波所有关的人都在场了。 “善儿…你还是放不下啊…唉…也罢!你母亲之事因我而起,也该让你解开心结了,其实很多事情错就错在都发生在一起,一时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真的觉得,都是有人故意为之。你还记得当初我刚契灵成功带回炎翅虎的情景吧?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回到族寨之时体虚无力,是你母亲整日以草药为我调养,并且我时常会有吐血的事情吧?” 傲鹰的爷爷来到当场一句话让父亲陷入沉思,回想当年母亲确实日夜操劳,不知为何会提及此事,点头应到随后追问:“父亲?这事情与你又有何关联!” “还是让我来说吧…毕竟此时算是我一手安排的,只不过没想到时至今日却被你如此逼迫,但是现如今的强族也不怕什么外敌了,有些事有些人也该有个解释了。 当初你还年幼我强族也不过是低级家族没什么靠山,你几位叔伯为了能保住家族不被外侵,不顾自身安危以身犯险走出北山部族。可是时不与我就在他们离开不久,离我强族最近的徐家却蠢蠢欲动,你该还记得当初在旧地小咸山的那场雪崩吧!”大长老出声询问目光扫过几人。 “当然记得!那场雪崩差点将族寨掩埋,若非有仙人相助,后果不堪设想,我记得那位仙人似乎是在大咸山中修行,后来却不知所踪。”旁边的强屠说出当年的记忆。 “不错!不过哪位仙人并非在大咸山修行,只是在哪里寻找制作灵宝的材料而已,眼见我族几万人生命危在旦夕,以一己之力救我族于危难。那场雪崩其实是我与人争斗引起的,徐家两位长老被我击杀,有一人因我而废,等你父亲他们归来的时候,争斗更是时有发生,他们几个虽然都契灵成功,可是灵兽却都处在幼年。 之后我们吞并徐家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也就在那时候,我族的危机到了灭族的边缘,那徐家家主竟然和姚家少族长是儿女亲家。也就在那时我们苦苦找寻十年之久的那位仙人,终于被二长老打听到消息,本是想感谢当年救我全族之恩,却不想得知当年那位仙人以人力撼动天威,留下隐患转而成了催命的孽债。 当得知二长老的身份,正是当年害他受了天责之人,那位仙人不仅没有因此怨恨,更是坦言欲求一个传承他衣钵之人,那时我族危机之下,迫不得已才有了一场双娇争宠的把戏。此事也只有我们几位长老和族长知道,你母亲吐血身亡…乃是因为为你父亲日夜操劳积劳成疾而亡!天孝更是被二长老寄养在哪位仙人门下,偿还我族欠下的恩情。 为了让天孝不至于心生怨恨,强辉虽然年幼却也懂得牺牲自我,天孝与他切磋本就留情,只是强辉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敷下毒药。你以为你负气离开族寨,带走几个俊才我等不会阻拦?你父亲这些年总觉得心里愧对你,更愧对被你误会逼着认别人做父亲的天孝。天善!一切事情都是当日我一手安排的,当初若非如此那姚家也不会心生顾虑,你只知自己觉得委屈心中有恨,可你曾想过十几岁的天孝被驱逐时,他心里承受多少委屈?他一个人在外争命却还不忘强族之根,你可曾考虑过他!” 大厅里只剩下大长老质问的声音,一旁的二长老已经老泪纵横,他承受了多年的委屈从来不曾向谁倾吐。身为大长老为族寨拼斗,妻儿被人杀害却只能为了族群隐忍,他身为二长老膝下就一独子,却要将儿子逐出家门,逼着认别人做父亲。儿子有家不能回父子不能相见,为了整个家族他付出的一点也不少,此时真相大白洗清儿子当年不白之冤,做父亲的心中那份愧疚让他忍不住泪水。 “二哥…”傲鹰的爷爷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当初强族两大天骄,天孝被逼离家,天善负气离家,就是为了示弱!同时也寻求仙门靠山。为此傲鹰的哥哥姐姐被他老人家,小小年纪就催着离开家们父母寻求仙缘,就是为了给那受尽委屈的天孝,给心里有苦难言的二哥一个交代,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沉默着。 更沉默的就是傲鹰的父亲了,多少年积压在心中的怨恨,竟然会有这么多曲折,被他怨恨了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承受着比他更多的委屈。为了族群牺牲自己的强辉让傲鹰的父亲泣不成声,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那场公断会那么不公,为何当年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 一步一步走到二长老身前,傲鹰的父亲从来不跪的双膝重重的落在地面:“二叔!” 其他几位叔伯也被这真相一下抽去精神一般,双膝一软都跪在当前重重的向二长老磕头认错,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二长老的激动发自内心。泣不成声对于一个身居高位,冷言少语的长老而言,就算是想装也不可能做的这么真切。对于几人的跪拜二长老并没有上前搀扶,因为情绪激动十几年的压抑,一朝被完全释放一下子让二长老身心一松,摇摇欲坠… 此时下了山顶向着族长府邸而来的傲鹰被堵在门外,几只色彩鲜亮看不出来历的灵兽吸引了傲鹰的注意,不过几只灵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让傲鹰觉得有些太逊了。反观一旁傲然挺立的黑鹰就不同,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在检阅自己的部下一样,看的傲鹰一阵好笑。 支持!收藏!推荐!谢谢! 第五十章 称雄族寨 “小少爷…你现在不能进去…族长正在和几位长老商量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再等等吧…”德康这是第一次阻拦傲鹰进入族长府邸,不过看德康那认真的表情,傲鹰也就没有强创的意思,安静的在外等候事情结束。 不过一会儿里面传来几声惊呼,没多久二长老就被几人急忙抬出来,准备去寻求族中医师救治。傲鹰年纪虽小却懂得挺多,再加上抬着二长老的人竟然是几位叔伯,父亲他们商量事情从来都是避开傲鹰,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纠葛反而一无所知。 “六叔!快停下!我看看!”说着就急忙跑过去搭手探脉,就在此时族长也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位长老,一见到父亲和爷爷也在其中,傲鹰再次开口:“叔爷爷让我看看吧!” “岚岳!强屠!快停下让小鹰看看二长老!”开口的却是大长老。 二长老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因为突然的情绪激动血脉喷张而至,只要血脉顺畅吐出胸中郁气即可,虽然知道情况却因为实力不足,将救治之法告诉大长老亲自出手。二长老那边被顺气之后,长出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圈人关切的目光,微微自嘲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了一声:“孩子…你受委屈了…” 正在指教几千人修炼的傲鹰,还想着当日在族长府邸门口发生的事情,当时走出来的几人都有点哭过的样子,可是无论傲鹰怎么问,父亲就是不肯说。同时自那天之后黑鹰和父亲就经常在截天柱哪里,父亲和黑鹰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好几次想要黑鹰带着自己飞上天空,黑鹰却从来置之不理。倒是其他几位叔伯的灵兽经常跟傲鹰玩,族寨内现在第三代以傲鹰一人独大,云海,厄门,旭阳等几人也都开始跟着傲鹰修炼。 父亲还特别关照,那二长老的孙子厄门让傲鹰多用点心,从得知丹熏山一事之后,父亲和爷爷对于傲鹰的也越来越放任了。当初的守罡老人曾经来过一次强族族寨,那一次见到傲鹰的时候有种见鬼的表情,说是想收其为徒却被爷爷拒绝。当得知傲鹰自己自创修炼功法的时候,守罡老人后悔当初看走眼的情况,只有父亲知道傲鹰的开始,是因为那颗百炼果才有今天,一睡七天性情大变的傲鹰修炼更是刻苦。 现在火鹤已经让出了统领一职,或许只能等到傲鹰的爷爷退下长老之位,到那时他也不一定能再任统领,族寨里成了傲鹰父子尽展拳脚的时期。对于儿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一代人心服口服,做父亲的不知道如何夸奖,每天都缠着黑鹰恨不得去拔毛的儿子,也让父亲知道傲鹰终究还是个孩子。 此时在强族武库中 “你们几个觉得怎样?再有几天就该动身去神州了,此次的人选除了我钦点的几人,你们觉得还有谁可以同行一并带着吧。这一次部族大比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规则,不过带着一帮小子去见识见识神州的繁华也好,小五啊…你是几人中去神州次数最多的,一会儿把小鹰他们叫过来给他们说说。”老祖宗一边傲鹰默写的秘籍,一边和几个长老商量着什么。 此时的武库多了一个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充实武库的新秘籍,几位长老也常来光顾这里,对于这新充实的秘籍细心翻阅领悟许多。 “龙兴…我不在的日子里,就让天善留在族寨帮你吧,让他做统领就是为了让他守在族寨,他有幸能得鹏鹰这等神品灵兽,也算是我强族之幸。”转身对着族长说,老祖宗近日来心情很是不错。 “老祖…那谁来看守武库?” “让小正接替我吧…小家伙写的这些秘籍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在人仙已有百年,也是时候出去再做突破了,当年你们这些小子与人争斗,却偏偏选在我闭关之地。不仅让我跌落了境界,就连神魂都有些受创,这些年的调养静修虽然恢复了神魂,可是再做突破却难上加难,谁知傲鹰那小家伙给了我这么多领悟,还真得感谢他。” “老祖宗…你守在族寨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就让小正我替你守着,您老人家可别和当初那样一走就是几十年…”大长老名叫强守正,对于老祖宗…没人知道到底经历了多少代。若不是大长老与人在小咸山拼斗,大雪崩出个正在闭关的老人,一问之下竟然是爷爷的爷爷,可是之后才发现这位老祖宗知道的太多了。 演武场上 “小混蛋…你怎么总躲着我!”白花最近快变成傲鹰的贴身保镖了,自从有一天傲鹰去找白花玩,白花的奶奶说要让傲鹰和白花成婚。已经不再无知的傲鹰,对于成婚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自己还是孩子再去要一个孩子,这让傲鹰一阵头发。再就是他把白花当兄弟,对于那种事情终究还是不明白,所以就经常躲着白花。 “小少爷…族长召见你和其他几位少爷前去…”德康好笑的看着被白花追着的傲鹰,一个族寨内声望快赶上长老的小少爷,德康还是记得第一次那回头的轻轻一笑。 “德康…你真是救星啊!”傲鹰慌张的跑过来拍了拍德康的肩膀,后面还有云海几人,几人一起向族长家跑去。 进入大厅傲鹰的爷爷就开门见山的说:“小鹰…部族大比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了吧,过几天爷爷带着你们这群小家伙,去神州走一趟,这神州的情况也得给你们说说。作为神州腹地!自然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一共有六大修炼圣地分割六方,妖门、鬼域、仙府、魔山、道宗以及圣坛。旗下同样有无数分殿或者分坛,三大家族的盘根交错雄居半个神州,作为依附三大家族存在的小家族,更是不计其数。 水家、火家、土家,这三家就是神州此时仅存的顶级家族,其嫡系族人也都是以这三中体质存在,日后你们去了神州可要小心了。另外一些就是神州与我们部族不同,那里有繁华的城市,雄伟的高墙,各种交换物品的店铺,也有生活所需的日用,总之等你们去了可不要看花了眼,哪里是和我们不同的地方,也是所有部族向往的目标。” 支持!收藏!推荐!谢谢!明天继续五更! 第五十一章 有期待就有努力 今时不与往日同,部族城邦天地差,非是今人恋云霄,前尘旧梦在其中。 “玉瑰?神州真的那么好吗?”白天听了爷爷的诉说,很多都是傲鹰从来没听过的,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除了见过鬼,还是不一样的鬼,剩下的都是第一次听说。 幻想着那个被描述出来的神州大地,而且六大圣地之中,还有修为脱凡入圣的圣人,这让向往不已的傲鹰,对于神州充满着渴望。 “神州确实充满着神奇,但是神州也充满着危险,蛮荒之地的形成就是因为久远的时期,那些想躲避纷争的命运而走出神州的人群。我被遗落在臻法宗山门太久了,神州现在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六大圣地确实存在,那是这个世界出现的时候同时出现的。”玉瑰…傲鹰暂时没有发现她有其他特殊能力,但是很多关于久远的秘辛她知道很多。 “和这个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哪里的圣人都是天生就有的?”傲鹰被玉瑰的说法震的惊呼出来。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六大圣地传承已久,应该是有人参悟了圣地的奥秘才化身成圣,而且此界根基就是那六大圣地,所以那里是没有人能够破坏的。”玉瑰安静的坐在一旁恬静的看着天空的银月。 “真奇怪…玉瑰怎么知道六大圣地和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她在这个世界还未存在时就已经独立存在了。”看着那个不惹凡尘的仙子,心中没有亵渎的情绪,重重迷雾中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刚刚回复平静的族寨再次热闹起来,今天对于族寨来说并不是喜庆的日子,可是很多人都安静的站在屋外,给将要远行的人送行。每十年一次的盛事同时也是不幸,从来都是去的多回来的少,有人说部族大比就是加深各族之间的仇恨,也有人说这是鱼跃龙门的转机,更有人说那是六大圣地导演的游戏,死亡游戏。 “小鹰…多加小心啊…”各家的孩子都在家人的叮嘱和不舍中慢慢汇聚,看了看依然傲立的黑鹰,虽然听父亲说那家伙有多不好惹,可是对于傲鹰来说黑鹰就是一个朋友。没有急着去和众人汇聚,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向族寨的截天柱所在祭坛,不知为何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跟过来,或许有人已经抱着一去不复还的心思了。 “猛健…你说你个小子跟着去神州,这不是胡闹嘛,听爷爷的话跟我回家!”此时在家门口犹豫了半天的猛健自告奋勇的想加入队伍。 “爷爷…你就让我去吧…不是你说让我以后跟着他吗?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傲鹰他今天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踏进仙门福地。跟着他!我也有希望能进入哪个领域,也才会跟上他的脚步去努力,爷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顾他爷爷的劝阻,手握长棍的猛健毅然选择跟随傲鹰同去神州。 “孙儿啊…爷爷是不舍得你啊!你个混小子…你…”做爷爷的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打断,回头一看竟然是四长老。 “你个老灰熊…让孩子去吧…我们这一代人都快走到尽头了,让他们这些小家伙去见识见识,闯一闯我们当年不曾走过的路,就当替我们完成心愿了。”四长老没有和猛健的爷爷对视,目光送别着十几个将要走出族寨的青年。 “老大…”一场送别让不少人回忆起了当初。 却说走上祭坛那黑鹰展翅高飞落在宗祠的上边,也就他有这种待遇,换了别的早让用石头丢下来了。看了看身后跟过来的十几人,傲鹰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截天柱附近,其他人有的在祈福自己运气好点,有的在对族寨依依惜别。祭坛上的十几个人可以说是强族,第三代人中最有代表性的几人,除了白花因为她奶奶的不允许,能在族中实力排上号的都在其中。 “保佑我爹娘平平安安…大黑!好好看家!”傲鹰前一句话默默在心里说的,第二句话却是冲着高高在上的黑鹰说的。 就在傲鹰他们被老祖宗还有爷爷,带着的十几个护卫带离族寨之后,一个针对强族的阴谋随之展开。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是紫金鹏鹰的消息被他族知晓,有的羡慕不想招惹,可是有的却觉得岌岌可危,欲想除之而后快。灵兽毕竟是灵兽,可是如果没有了强族,一个人再怎么勇猛也只是一个人,所以在有心的伏家和夏家的双重鼓动下,针对强族的阴谋开始上演。 “爷爷?还有多久到神州呢?”这次出远门傲鹰有些兴奋,不同以往这次没有飞行,一路上见识许多只在图卷中见到的东西,让他这一路充满着欣喜,更期待那个没有什么印象的神州到底如何。 “你这一句话都问了几十次了,现在已经到了神州了,不过这里还只是外围,距离腹地还早着呢,你们几个小的都收敛点,这一路上光是你们惹的事就有几箩筐了。别碰见什么就像去瞧瞧,也别到了什么地方就忍不住乱跑,特别是你!小鹰…你说你看了那么多图卷知道的应该不少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像之前在饶山,你说你逗弄那师鱼作甚?差点害得猛健他们被师鱼吞吃,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想起之前在饶山那河水中见到的怪鱼,其他人也都有点胆寒,燕山到饶山途径五百里只能走水路,到了饶山附近碰见师鱼的时候,傲鹰只见脑袋没见身子,本想打来充饥。却不想那师鱼身大如牛尖牙利齿,十足的吃货级而且不挑食,要不是老祖宗和长老出手,猛健和几个靠的的就被师鱼当成点心了。 被爷爷训斥在加上周围一群人都侧目过来,傲鹰也有点不好意思,当时那师鱼跃出水面的时候,傲鹰也才知道那是吃人的东西。不过一听已经进入神州地界,傲鹰也变得拘谨了点,在这里没多少他熟知的东西,虽然经常听到有关这里的传说,不过真的来到这里却是另一番心情。部族大比也是各部族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神州的机会,但是比试的地方距离三大家族交界处并不远,六大圣地以不同规模坐立于神州腹地各处。 “小五?那前面是那方势力?”突然老祖指着极远处的百人队伍问道。 傲鹰的爷爷也是举目远眺,随后微微一笑说:“那是西山部族魏家的人,魏家人虽不善争斗却擅长兵甲制造,只看他们的着装服饰就知道。不过也不能小瞧他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高级家族,就连火族也是对他们多次相邀,这魏家族长却和天赐有些类似,都是以通商擅长,做人可算是人精之列。”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各位! 第五十二章 截杀 时值正午金阳当空,魏家人在前面突然停下似是生火煮食,习惯了餐风露宿,突然见到这种讲究的事情,距离稍近的强家自然有所不如。这也并未成为双方谈论的说辞,对于部族的艰辛经历过的都明白,只是魏家一停下强家也就不得已停下休整了。 “爷爷?我们怎么停下来了?这是到哪里了?” “此地乃是脱扈山,前面两三百里尽是荒凉之地没有休息的地方,在这里休息片刻等金阳斜照再走不迟。此地亦是有可食之物,稍等片刻我去采些拿来充饥…”说着就见傲鹰的爷爷离开原地进入脱扈山,等待许久才见回来。 “这东西叫植诸,是此地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不仅可以充饥果腹,而且可以提神缓解疲劳,快点吃吧…”好像大豌豆一样的东西被均分下来,一个就够一个人的分量。 远在魏家休息的地方 “爷爷?那边是哪家的营地?”一个俊朗的少年指着强族的队伍问道。 “我也不知…魏鞅你且去问问对方是何人,不可招惹是非…”颇有威严的老人转向另一边,对一个身穿红色战甲的护卫说。 正在这边抱着一个豆子,啃的费劲的傲鹰看见前方有人过来,其他人也都注视着那过来之人那一身武威的战甲。 “小五…去问问来人何意,若是无事就让他退回去!”有点生气的老祖宗不知为何,似乎对这魏家过来的人有点反感,不过爷爷似乎认得来人。 “老祖请放心…魏家之人并不好斗反而颇有礼数,我想他过来应该说询问而已,并非来炫耀找事的。”爷爷的话并没有让老祖宗改善,不过却闭上眼睛充耳不闻了。 “不知是那家的朋友在此?我乃西山部族魏家,魏鞅!”那人立身三丈开外拱手至意。 “魏鞅!魏超魏老先生可还安好?我是强家强胜弱!”傲鹰还是第一次听见爷爷自报姓名,虽然两人并不认识,可是却有些关联。 两方一对号这才知道确实还有点关系,那魏超乃是魏家一个有些威望的老人,傲鹰爷爷的那点兵甲技艺,都是当年一场偶遇得自魏超大师。魏超大师当年也是喜好游历山川,一次危险却被傲鹰的爷爷所救,虽然只是传了些粗浅的技艺,那也是因为族规不可违,不过傲鹰手中的鹰枪却是出自魏超大师之手。当看到傲鹰身上的折花铠,那独属魏家的千锤百炼之法,还有巧夺天工的鹰枪,不由得魏鞅不信。 “强老爷子稍等,且容我向我家族长说明…” 不多时魏家族长竟然亲自过来,而且有点激动步伐有些凌乱,刚过来就直呼:“这位老大哥…超哥当年可是多次提起你啊,若非你出手相救,我魏家可就难有今日的成就了。超哥踏访名山乃是为了寻求炼器之道,今日的魏家有一半功劳都是他的,说起当年超哥对你可是心中有愧啊!” 傲鹰的爷爷却没有接话,不过一想刚才对于这位魏家族长的介绍,傲鹰就明白这族长说话纯粹就是客套而已,若是真那么有愧也不见有什么表示。虽然四大部族恩怨颇多,却也有常在其中行走之人,就在强家人都沉默的时候,对于魏家的热情,老祖宗却开口了。 “魏贞屠那老家伙还好吗?”魏鞅没什么反应,魏家族长深锁眉头想了一会儿,眼睛越瞪越大惊讶的看着强家老祖宗。 “那…那个,老祖宗已经归寂几百年了,不知老前辈从何得知我家老祖?”没有身为高级家族族长的架子,到是吧商贾的那份精滑体现的淋漓尽致。 “哦?那老小子言而无信坑买拐骗来的基业,在你这里倒是改善了不少,你家老祖从我这里骗去的神器风火大势锤还在吧?”眯着眼睛的老祖紧紧的盯着魏家族长的反应,看到那一瞬间的震动,老祖就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结果已经很明显,魏家确实有一把神器叫风火大势锤,而且也真的传自于那位魏贞屠老祖,至于说到底从何而来就不重要了。 想说话反驳,可是摸不清那老祖宗到底什么境界,能把他家的老祖叫小子,还活的这么滋润,怎么着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至于他猜想的事情就只肚子里转悠了,傲鹰的爷爷及时说话缓和了尴尬,就在这边陷入泥潭的时候,魏家营地那边却出问题了,有人竟然对魏家来人动手,并且是不留活口。 “魏鞅!保护好启轩!”一听身后大本营有变,魏家族长恨声说到,似乎来人来人身份。他们早已知晓。 “强昌!你们随我来!助魏家一臂之力!”傲鹰的爷爷竟然没有考虑几个小辈的安全,带着其他人都冲过去帮助魏家,那截杀之人大白天的穿着一身夜行衣。 “魏家主!你巧取豪夺的六片真龙之鳞,乃是我等费尽心机所得,只怪我那兄弟不懂事当成黑铁卖给你,可否容我等双倍赎回”这打劫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确实说的比较好听点。 “哼!你们这一路上尾随至今损兵折将,我了不觉得你们是来做生意的,此时见我魏家有了强援心生胆怯,还是念念不忘我魏家之物,哼哼!未免也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这魏家的族长确实有些会做事,只看此时傲鹰他爷爷一脸无奈就知道,这话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是,默认更不是,十分纠结。 “老祖宗?魏家的那位前辈真的骗过你?”傲鹰也感慨魏家族长的厉害,转身对气定神闲的老祖宗询问。 “呵呵…魏家人都是精明过头的滑头,不过也并非算是坏人,若是将你放在魏家族长的位置,你现在会做什么选择?”老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着远处。 “我…” 回头看了看处在僵局中的战斗说:“祸水东引…双面夹击…” “你这小子做事比那些老滑头都狠,可是莫要忘记做人不可不留余地,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自己其实已经落在局中,有了开始就必然会有结果,只是你的结果来的比较晚。所以做人做事得先看清局势,如何对自己有利却也不至于太得罪别人,之前还有挽回的余地,这就是那魏家家主想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商贾…” 商人逐利…在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也会考虑到不会因此断了后续的财路,毕竟强家对于魏家而言或许不是什么大客户,但是怎么着还有一层恩情在其中。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大家! 第五十三章 观阴阳 “那魏家之人难道就不怕老祖宗你生气吗?”这句话是旁边的猛健问的,空有本事却没多少脑细胞的他,累死累活的跟着傲鹰跑来神州,很是让人敬佩! “笨…魏家人当然怕!可是同样他们又不怕…老祖若是实力超强一出手就将来人一举消灭,魏家肯定担心老祖会趁火打劫。可是刚才老祖也说了,魏家那位老前辈骗了他一把神器,可是老祖却没有一点要讨还的意思,这让魏家才觉得有机可乘。”傲鹰对猛健解释了疑问,其实大家也都明白,神器…也只有神才可以用,对于用不了的人来说反而是个祸害。 傲鹰此时的目光集中在魏家那重重保护中,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从始自终那少年都被严密保护,也不见那孩子有什么反抗,似乎身份比那魏家族长还重要。但是有一点让傲鹰好奇,就是那孩子看似神清意爽俊朗非凡,可是傲鹰仔细观察下发现,那人呼吸频率和强度并非正常,更像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才对。再一看那人脸上和脖子的颜色稍有差异并非一体,再看手指到指甲都有掩饰的痕迹,越看越有意思。 突然那孩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来和傲鹰对视,眼神中有愤怒有奇怪也有说不清的感觉,之后还刻意的转变位置避开傲鹰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呢?一个男孩让你看的都害羞了,我说傲鹰你是不是看的太入迷了!”一旁的洪涛见傲鹰呆立半天没动,好奇的顺着目光看去,就见对面一人躲进人群,不由好笑的说了几句。 瞥了一眼跟着云海的洪涛,傲鹰转身不在意对面的截杀反而谈起魏家人的铠甲,已经有好几次魏家之人被利器击中,却别铠甲荡开没有实质性伤害。对方见买卖不成心生退意离开,魏家却不想错过机会,强昌等人只是站在原地不曾出手,就连傲鹰的爷爷也是才去掠阵的打算从旁施压。 任谁被魏家族长那么摆一道也有点不舒服,不过即使如此有这强家人在旁沉默,那帮截杀的高手心有顾忌,二换一的打了半天才有几人逃脱。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身份,至于说魏家侵吞的龙鳞连个鬼影都没见,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那青年身上,同时脑海里想着可能性。 “喂!傲鹰…你莫不是?”过了一会周围人都看着傲鹰,我行我素的他却还一直盯着前方那青年的藏身之处,因为偶尔对方会偷偷看过来。看的越多傲鹰心中的猜测更靠近真相,对于周围同伴的猜测,他此时没法解释也没空解释。 “经脉逆乱…阴阳颠倒…阳盛而阴缺是为阳极,哼哼…原来如此!”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那边的事情也已经结束,本是真心去帮忙却让一句话说的有点闹心,干脆袖手旁观。魏家族长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竟然还很客气的过来道谢,并且送给傲鹰几人一些小玩意儿做见面礼,就在魏家家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傲鹰突然发话。 “你们那边那个孩子是不是经常身体燥热难耐,必须经常以冷水浸泡才能缓解?而且…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可是就前面两句已经让魏家家主驻足。 “这位是?”指着傲鹰却是对他爷爷询问。 “此乃是我孙儿,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魏兄别放在心上…”傲鹰的爷爷也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还引得魏家族长面色微变转而询问。 却见魏家族长转身对旁边的魏鞅说了些什么,之后走向傲鹰身边:“你刚才说的都只是猜测?还是真的看出来什么?” 对于魏家族长的严肃傲鹰并不退群:“那人阴阳颠倒…若是我看错她应该是女儿身,却因阳极之脉难显其性,反而以男儿身示人。她如今年纪不小迟迟不见真身,你是想带她去神州救治吧…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就在傲鹰说话间那之前一直躲避傲鹰的青年却被带了过来,红润的脸庞若不细看,很难发现那潜藏在下面的苍白。虽然不是生死攸关的重症,可是若是再过几年阳极脉转为绝阴脉,那时候对于她来说,就是生死两难的地步。极脉虽不常见却可以因先天环境而变,而且若是在母体时因外力入体,也会有可能出现。 “你说的可是她?”魏家族长的声音已经有些变了,一旁的魏鞅也是奇怪他的变化,身体微微向前一步,却被族长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呵呵…你刚才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你再躲呀!”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见来人面色难看拳头紧握,没理会魏家的质问却是先将那少年激得愤怒。 “小鹰…别胡闹!魏家主问你话呢!”一旁有些头疼的爷爷出声制止傲鹰。 “哦……那个…正是她!”傲鹰那笑容和肯定的回答让魏家族长眼神一亮。 “既然你能看出来问题出自哪里,可有救治之法?” “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母杀生之本神明之府,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则阴成形!所以只要让她体内阳极之脉化气而散,她身体上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傲鹰的侃侃而谈让对方一阵眩晕。 身为商贾对于这医术可是为什么研究的,而且魏家是以锻造为生,更是没有谁明白啥叫体内阴阳极脉,若是只论阴阳作为锻造的大师肯定明白,只是人体并非器物。那被说及自身的少年却并不迷茫,反而手指颤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说我可以!对吗?你有让我恢复的能力?”声音听着有些浑厚,甚至听着有点像老人,可是任谁都能看得出,对方的年纪并不大。 “只要你能救我孩子!我魏源感激不尽!”说着就要将孩子推过来。 可是傲鹰却转身很干脆的走了,对于魏家族长的热情和激动没啥客气,听了半天的老祖宗却在一旁笑了,只有他明白傲鹰为何转身离开。这极脉的救治之法虽然耗费不大,可是有很多时候需要接触,这对于刚明白婚事的傲鹰来说,就是一个值得避讳的事情。而且傲鹰也并不打算什么感激不尽的话,没猜错之前的龙鳞都是药费中的一种,这等病症只有真正懂得医术,或者巫术的人才可以解决。 “喂!贤侄别走啊!”魏家主也是急上头了,让傲鹰的辈分一下跳了一个档次,可是还没等他靠近,老祖宗直接挥袖将他挡住。 “魏家的小子…那孩子总得有些准备,你急也没用!” 支持!收藏!推荐!谢谢各位! 第五十四章 同行的魏启萱 看着傲鹰远去坐在老祖身旁,魏家族长一时间进退两难,却是傲鹰的爷爷出来劝解:“贤侄!我那孙儿又不会离得太远,这一路同行总还是有机会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老祖都说了他还得准备准备,这关系到你家女儿终身的大事,这也不是匆匆了事就能解决的,你还是忍耐忍耐吧。” 自降身份的魏家主也深知急不得,却也打定主意一路与强家同行,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想那青年居然要自己留下,两边看了看也就没再强硬,魏家主心想让女儿留下也好。到这时候云海他们才明白,之前傲鹰为何一直盯着人家看,此时对于云海等人的目光,那魏家的青年也是有些羞怒,却又不好发作。 “小家伙?那女娃儿的病你把握有多少?” “老祖…她的病主要是在体内,说难也不难,我是在想魏家想要去神州找谁医治,若是圣手级别的医师肯定能救治,但是魏家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会太低。我怕我医治好了她,魏家会觉得我年幼可欺而且将事情说的理所当然,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拖得久点,反正我又不急,到了神州自然见分晓。”傲鹰无所谓的说。 “呵呵…你这是坐地起价啊!我看那女娃儿不错,魏家若是有心说不定你还能和她结为夫妻,这岂不是给强家多了一份助力嘛…” “老祖…你都清楚魏家是什么品性,怎么可能做亏本的生意,别说嫁女估计让我入赘都会挑个随便的,您就别想着给我说亲的事情了。不过这一路同行有了魏家出面,我们也能省去不少事情,顺便拉近一下两家关系也还不错,嗯…我觉得给她医治的报酬还是老祖跟他们提,这样他们才不会想着赖账。” 一大一小两个差了好几辈,却谈着怎么合伙坑别人,那边选择留下来的女子虽然还是男子的身形,却也没有谁会再把她当男子看。 还和老祖聊天的时候那女子径直朝傲鹰走去:“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小女子魏启萱,以前因为不便父亲在家中也常以男儿身唤我启轩,今日得见公子新生有望,我便以女儿身自称,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啊?哦!我叫傲鹰…我还没说什么时候给你救治呢,你现在过来有何贵干?”刚还和老祖商量事儿没注意女子竟然从身后走来。 “我想留在贵族队伍中,也好和公子商量病情,公子不会介意吧…”说着还施礼欠身。 “我很介意…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很多…反正你别跟着我就行,有什么事情让你父亲和我老祖谈。”说完就跑的没影了。 留下傻眼的魏启萱,她可是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就算是她身体还有些病态,可是好歹还有点姿色呢,那想那被人直接拒绝避而不见。很受打击的魏启萱并没有放弃,转而和老祖攀谈,不愧是商贾出身的魏启萱,对于把握人心还是很有研究。 “启程啦!” 不只是喊了一声,在脱扈山休息了半天的对于终于再次启程,这一次行程就比较通畅了,虽然还是有不少磕磕碰碰,却也不再有人敢大打出手了。 自脱扈山之后渐渐走入神州腹地,距离遇到魏家已经有十天之久了。 “强大叔?您家那孙儿到底还要准备什么?告诉我便好了嘛,我魏家此行带的东西不少,只要那小子开口,我魏家双手奉送!”这几天对于魏家主来说就算煎熬,近几年她女儿的身体越来越奇怪,让他和夫人都愁眉苦脸。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带足了好东西,本是想去神州寻求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没想到在路上去碰到个这么一个挠人心的小子。 “贤侄…你还是去问问我家老祖吧,我那孙儿这几天都在与老祖相商如何医治之事,而且启萱那丫头也经常在旁,你何不去问问他们,问我又有何用…”其实傲鹰的爷爷咱就被知会过,魏家就算急,也得看诚意如何。开口要怎么也不如送上门,魏家父母两人都想空手套白狼打感情牌,却让傲鹰把刺卡进喉咙,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魏家主不是没想过傲鹰是骗他,可是这几天女儿的肯定又让他动摇了这种想法,那紫涵仙子听说身处百花谷难得一见,女儿的病却也实在不能再拖了。 “也好…那就劳烦强大叔和老祖说一声,我亲自去拜会他老人家…”下定决心的魏家主终于肯自己出血了,将那些准备给别人的东西通通带着求见强家老祖去了。 这会儿的傲鹰这几天已经被魏启萱磨的没了脾气,主要是魏启萱的脾气太好了,不温不燥不咸不淡,除了声音和身体可以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姑娘。傲鹰也被这几天魏启萱的韧性所打动,至少不会再有意避开她,偶尔也会和她说几句关于救治的问题,有时也会让魏启萱一阵尴尬。在得知若是救治可能会坦诚相见,这让女儿心的她,更是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若非这几日相处知道傲鹰的性情,她可能会以为有人想趁机占便宜。 这边傲鹰和启萱正在采摘野果,那边的魏家主已经展开攻势,玲琅满目的东西一字排开呈现在强家老祖面前:“老祖…您就看在我那女儿可怜的份上,救救她吧…这里都是我魏家百年来收藏的天材地宝,可有能用于治疗我那女儿的老祖尽管拿去用。” “呵呵…心疼吗?”谁也没想到老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魏家主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当初我也是如此被你那魏贞屠这样问过,可是我却告诉他,为我所用千金难买,不为我所用千金一掷!哦对了…那小子让我问你,若是没有遇见他,你去神州之后会去哪里?” “这个不瞒您说,上一次在部族大比之时,那百花谷的一位朋友曾在我处订购了一批轻甲,若非遇到贤侄,我此去神州正是去百花谷寻找那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 “嗯…东西留下那小子回来我告诉他,我想该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有了你这些存货,想来应该足够医治了。说不定那小子还能给你剩点…”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各位! 第五十五章 阳山化阳脉 “什么?百花谷?”当傲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是震惊,本以为当初在臻法宗山门,听到的百花谷应该是在北山部族境内,没想到在神州还有一个百花谷,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还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爷爷?前面到哪里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也有这几日启萱自己的努力,傲鹰觉得也确实该让她做个女孩了。 “不远处乃是阳山!不过哪里比较危险多有化蛇出入,人面豺身生有双翼,我们从哪里走的时候还得多加小心。” “阳山?呵呵…爷爷你告诉魏家主在阳山开辟一处安静的地方,我要为他家女儿治病,化阳为气在此山之中最为稳妥。另外让魏家主打造这样的九根银针,九根银针一共九套,八十一根用玉盒和冰蚕丝包裹。还有就是让魏启萱今夜不要进食,用清水沐浴更衣,我告诉过她该如何做,让她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说着傲鹰将九针的图纸交给自己爷爷。 看着远处的阳山还有已经遥望在目的城池,神州之行终于要开始了,附近此时除了两家,还有来自东山部族的赵家和白家,自己同为北山部族的梁家。汇聚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有的人并不愿停留直奔城邦而去,有人则是选择一处僻静地方等待同盟汇聚。 魏家营账内 “贤侄东西我是给你了,这东西得连夜制造,另外给小萱那丫头说一声,就说我孙儿之前交代过她什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今夜不可进食沐浴更衣即可。”傲鹰的爷爷将图纸交给魏家主,同时将告诫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完才离开。 等星星盼月亮终于有了机会,再看看手中的图纸九根各不相同的形状和尺寸,不明白要这些东西是为何,不过既然有需求他也就只能照做。之后又召开女儿细说一番,才离开营账找到工匠师傅制作银针,那可是只能让能工巧匠动手的精细活。 “要来了吗…我期待了这么久,可是我的心怎么这么乱,不知道他说的坦诚相待是真是假,唉…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在房中沐浴更衣的启萱幽幽的叹息。 此时的傲鹰正在忙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和老祖宗分赃,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他,对于这些天材地宝却不认得多少。那什么真龙鳞竟然只是乌龟壳,不过老祖宗却说那东西称之为真龙鳞没错,龙龟若是孕育出内丹就离着化龙不远了,而龙龟的壳作为龙龟脱变之后的东西,等同真龙之鳞。 另外让傲鹰感兴趣的就是一只鸟蛋,老祖宗都看不出究竟,大小如脑袋一般,上面有丝丝血纹缠绕,仔细感受其中生命力颇为雄厚。 “小家伙…这枚蛋你还是不要留着的好,魏家人都不清楚此物从何而来,只说是别人与他们交换所得,我想将这枚蛋留在我身边。”老祖宗是第一次主动要东西。 “呀…老祖宗你要孵蛋!” 一夜两人将有用的东西收入囊中,其他一切被老祖宗说的一文不值也被原封不动退还,准备了一夜的启萱有些神情恍惚。此时在阳山上魏家早已在一处山洞附近开辟了一块地方,周围警戒严密,强家之人则是在外策应。一切准备就绪却迟迟不见傲鹰前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昨夜傲鹰就在山中,说是什么要天时地利人和。那化蛇与之前两种蛇类同为厄运在身,见到化蛇则是大水泛滥,水属阴再加上化蛇本身乃是极阴。 此山为阳山光秃秃的石头山,却有如此的极阴之物,如此绝佳的地方已有地利,人和,只缺天时,正午时分阳气最重同性相斥,所以只能等到午夜子时阴气最重之时,化阳气而散!聚集此处地利和天时让魏启萱体内阴气成形。 昨夜就不曾进食的魏启萱在山洞中静静等待,傲鹰从魏家主哪里拿过银针之后,就进入山洞与魏启萱交谈,聊的都是一些琐碎之事,为的是让她身心放松,时间渐渐逼近子时银月高悬天心。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应该会有痛痒的感觉,但是你必须忍住不能乱动,此时这里一片漆黑,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我只能用手确定治疗的位置。”外面通知时辰已到,傲鹰就开始打开玉盒。那玉盒中微弱的光照在此时有些颤抖的魏启萱身上,闭着眼睛缓缓褪去遮蔽,将一切交给傲鹰施以救治。 “傲鹰…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稳没有颤抖,魏启萱为了自己的以后,选择了相信现在。 且说此时在洞外等待的魏家主,此时他的心情就好像等在产房外的父亲,周围虽然守卫不少,却都是严格执行魏鞅传达的命令保持安静。 强家老祖同样静坐山巅,整个阳山的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法眼,两家人都在等着洞内的结果,甚至气氛有些紧张。 “雪狸妹妹…你说傲鹰那小子会不会趁机占便宜?”问话的是九门。 很不耐的雪狸直接一脚将九门踹倒说:“我是姐姐!人家傲鹰做什么,管我们什么事儿,你就会瞎操心!” 可是雪狸脸红的样子在银月下虽然不太明显,却也被有心却沉默厄门看到,唯有猛健跟门神差不多,立棍在哪里之后就一动不动。 山洞内 “忍住!现在下针的地方会有些疼,不过不会太多…”傲鹰虽然在漆黑的山洞中,只有那玉盒有点微弱的光,但是对于身体结构了如指掌的他,却还是一直闭着眼睛,以一只手确定中心,另一只手快速准确的下针。 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魏启萱,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不曾说话,不没有反抗,当傲鹰将一根根银针从她体内拔出的时候,一股热浪从她体内喷发而出。与此同时洞内鄙人的寒气与热浪形成共鸣,之后就感觉傲鹰一指点在她的隐秘的地方,一指点在她的脑门。 “忍住!千万忍住!”傲鹰刚说完就感觉冰冷的其中从上下两边游走体内,身上同时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在洞口外面冷热交替阴阳互转的能量,在不算漆黑的也空中交织出一条匹链直上天际,当一切渐渐回复平静,山洞里终于传来一声甜美且喜极而泣的声音。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 第五十六章 美丽的误会 “你等等…”刚想离开身后传来轻声的呼唤。 “你是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吗?”魏启萱的声音没有质问,更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魏姑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吧,而且我也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前面不远就到神州首关之城,之后或许我们也就分道扬镳了。魏家主为你的事情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也不会再不知趣的追讨其他东西,以后你居住的地方尽量选择在环水而绕的地方,我先出去了。”傲鹰不曾转身,说完之后就直朝山洞外走去。 门外等候多时的魏家主在听到女儿曾经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把持不住就要进入,正好碰到刚要出来的傲鹰,被挡在洞口的魏家主急忙询问:“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魏家主放心…你的酬劳没白花…”着急离开的傲鹰不想再多呆,从魏家主的身侧挤过去之后,直奔山头的另一边。 “萱儿!” “别进来!父亲…别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听见父亲呼唤还有洞口传来的声音,刚恢复身体的魏启萱急忙出声制止自己父亲的焦急,一个人在山洞中孤单的坐在角落。此时感觉到身上变化的她,在洞中沐浴更衣之后沉默的穿上衣服,黑暗中传出一声哀怨的叹息,一滴清泪滚落滴在洞中的石岩上。 阳山上刚才那炫彩的光芒让周围不少人都看见了,几家势力都在向着阳山方向聚拢,山颠上的老祖感觉到傲鹰出了山洞后奇怪的举动,分心的观察这傲鹰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此时在傲鹰身上发生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刚才在山洞里阴阳汇聚之时,魏启萱体内的阳脉被刺脉引出体外,一部分阴气进入她体内。这本是之前就预算好的情况,可是这会儿在傲鹰的体内一时间阳气过生,直冲玄关而去,刚才来不及解释的他匆忙离开,就是要找一个地方调理自己的身体。 此时在他的神魂藏地一个被封印的魔魂,在这股纯阳之力进入傲鹰体内之后,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似乎这股纯阳之力最后却被沉在气海中。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才发现,在每一次吸纳中都会有一丝浊气排除体外,体内愈发纯净空灵。 “我这是捡到大便宜了?”就在傲鹰激动莫名的时候,不远处的阳山上传来争吵的声音。 “异宝现世天降神光,魏家主竟然还说不知道,那可就有些不对了…我等只想一观异宝真容,魏家主如此不近人情岂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魏家主!还请将宝贝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也不枉我等这一路辛苦啊!” “怎么?魏家主难不成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迟家!” 这不一会儿聚过来几个家族的队伍,让摸不着头脑的魏家主只觉得对方仗势欺人,只是刚才他太关心自己女儿不曾注意洞口上的奇幻,所以认为对方这些人都是故意找麻烦的。老祖宗见那边傲鹰并没发生什么,也注意到围拢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一听情况才明白,这些人是错吧阴阳之气在银月下的变化,当成是有异宝出世的神光。 也就在此时洞内的魏启萱听见外面的动静,虽然同样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却冷静的想了想急中生智,将魏家送给傲鹰,却被傲鹰挑选过之后退回的东西当做异宝拿了出来。 “各位叔叔伯伯…非是我魏家私藏…乃是此宝有些害人匪浅我父亲不愿诸家受累,才隐瞒此宝的下落。各位若是那家想要此宝,我代父亲将此宝双手奉上,此物来历我就不多说了,想必各位叔叔伯伯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若是看不出那就请问问别人。” 此时在魏启萱手中一个之前被老祖说的一文不值的东西,被放在众人眼前,之后魏家人在魏启萱的催促下离开阳山。山下等候多时的强家见魏家人都下山了,可是强家的两人还没有踪影,没有随着魏家人一起离去,这也是老祖早就安排好的,终须一别不如就此作别。 却说被魏家用来金蝉脱壳的宝物,有几人看的津津有味,有些人则是看不出究竟,其中一人撞了撞旁边人问:“这是什么宝物啊?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神妙的?” “这叫幸宝心冠,对有些人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只能拿来换些有用的。那上面的血心玉可以使人精神极度兴奋,不过只对男子有效,这是女人家用的东西,怪不得之前是在魏家那女儿身上,看那小娘子长得美若天仙的,不知是谁让她那么费心思搜罗了这么一个宝物…” “你废话这么多干嘛!直接说这是干嘛的不就行了!” “笨蛋!这是用来双修的!那之前的光芒是会让人产生兴奋的幻象,这下你明白了没!” 城池门口 “我们是西山部族魏家,特来参加部族大比,这是我魏家的柬函还请过目…”魏家主从怀中拿出一方印信,在那关口守将的注视下在一旁一块平滑的玉石上盖了一下。玉石中一时间灵气流动一会儿的功夫就汇聚成一个古朴的魏字,守关的将士冷峻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挥挥手就打开城门放行了,临近城门之时魏启萱还是不舍的看了看远处的阳山。 “萱儿…别再看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那般作为就不怕坏了你女儿家的名声,那中东西怎么能拿出来…”魏家主这一路被气得不轻,可是看见女儿那一脸的魂不守舍,到嘴的话也只能变成一些安慰。 阳山上人群渐渐离去,对于这被拿来充数的宝物有人奇怪的问:“我们是不是被骗了,魏家之人会不会把宝物掉包了?” “我看不像…刚才那魏家的小姑娘可是我亲眼看着从山洞里出来,魏家主应该说发现那姑娘与人偷情才死不承认,可是那姑娘见事情躲不过去才会现身,我想我们之前看到的神光,应该就是这幸宝心冠的功劳了。” “嗯…我觉得华兄说得有理!” 山下强家营地 “傲鹰他怎么还不回来?我看他八成是被人欺负了,那魏家人都走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啊?云海!” “你这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 “你们两个可真龌龊!”雪狸对于两人的猜测很是反感。 “快看!傲鹰他回来了!”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各位! 第五十七章 昆吾关 “嘿嘿…兄弟?人家那边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 “啪!”九门刚说完就被雪狸一掌拍飞。 “小鹰…没事吧?”做爷爷的自然知道事情不是九门想的那样,关心的问了一声抬头看傲鹰身后却不见老祖的身影,再一看老祖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队伍前面。 “爷爷…我没事,而且还得了点好处。”傲鹰这话更让有些人心中涟漪起伏。 几个小的打打闹闹说着混话,强家也随着魏家之后向前面十几里外的昆吾关走去,昆吾关建立在昆吾山之下,此处为土家的势力范围,也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允许大队人马通行。 “别闹了!你们几个一路就没消停过!过了前面的关口就进入神州腹地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想要什么东西就告诉我,有些东西可以换的到有些也是需要铸金才能换。进了关口你们也都收敛一点,这里毕竟不是像我们部族那样,什么都有着人家的规矩,人在屋檐下不说,土家的势力估计就算是一个依附的家族,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干嘛?”突然被挡住的傲鹰不明白为何被阻拦。 “小鹰!回来…两位抱歉…这是我强家的柬函,小孙儿第一次来神州不懂规矩。” “习惯了…进入关内可别再这般无礼了!”那守门的将领目光盯着老祖一阵猛看,刚才他拦住傲鹰的时候,分明感觉一股力量先一步将人拉回去,还没等他胳膊碰到就已经结束。这等实力值得让他认真对待,在一群人中也就一位老人让他看不出究竟,收敛了一点傲气破天荒的说了几句好话。 等着强家人都走远之后,其中一名士兵才好奇的问:“闫哥?你刚才对那帮山民怎么那么客气?” 目送强家人离开的守关将领转过身来说:“山民?哼哼…我们闫家曾经也是山民,如今依附土家总不能忘本吧,更何况之前那帮人之中,那位老者隐藏极深看不出境界,兴许就是我们常说的大隐之修也说不定。” 走过关口不足千米的地方,灯火通明的远处夜景如岚热闹非常,就将刚才那拦住去路的那将领,都让傲鹰觉得这趟神州之行真是来对了。路上行人穿着打扮与部族不同,就连生活方式也是差异不小,部族的族寨虽然人不少,可是居住的地方却是随心所欲的落户。到了这里看到的是整齐的街道,宽敞的道路两旁高低不同的房屋并排而立,那些悬挂在门口的木匾上刻着招牌,不像在部族那样吆喝叫卖。 “老祖…再前行不远有一些休息的地方,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歇息一宿之后再做打算?”来过神州最多的,莫过于傲鹰的爷爷。每一次部族大比的时候也是最热闹的时候,作为几次都带队伍的五长老,哪里有什么地方做什么,自然是了然于胸。 “不用了继续前行吧…之前在阳山休息的已经够多了,城内人多事杂还不如夜宿山林,你熟悉地方,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再休息吧。” “由此出发百里之内都是昆吾关所属,这恐怕…”傲鹰的爷爷有些为难的说。 “那就你带着他们在关内留宿,我一人去附近走走…”说完就见老祖脚步虚晃,还没看清就消失在人群中。 “强昌…你去前面看见门外有客栈的店家,问问看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带其他人先找个地方填点肚子,你找到地方就用这些铸金先订下六间房间。” “咦?爷爷老祖宗呢?”忙着眼花缭乱的看着周围的新鲜,一转身见队伍中的老祖宗不知去向,傲鹰左右观望之后遂问。 “老祖他不愿留宿关内,如果夜行出关你们又跟不上,他老人家一人出关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闪开!快闪开!”街道上声音嘈杂却被这大吼之声掩盖,只见那人坐下一只脑袋全白,却只有一直眼睛位于脑袋中间,身体像牛形体堪比猛犸,一条蛇尾在背后剧烈摆动。那人一边大吼一边控制坐下灵兽,忽然听得一声炸响从远处传来,那之前挡住傲鹰的将领竟然从远处一跃百米,几个起落就到附近。 “大胆狂徒!竟敢在关内行凶!”说着随手一拍,就见他从袖腕中抽出一把长兵,尖口一长两短如同钢叉,在空中抡起满面寒光朝那一人一兽打去。 “闫星手下留情!”一声呼救传来声音急切。 却见那将领去势不减,只是稍微转变了攻击方向,一声悲鸣从远处传来,那巨兽轰然倒地占据半个街道,灵兽的主人也被它压在身下。 “啊!起!”灵兽的主人并未受伤,天生神力一般将之举起,踉跄的从那不小的肉山下面出来。 “多谢你留它一命…我这日蜚近日来焦躁不安不知是何原因,刚才差点惹下大祸,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之前喊留情的那人此时才赶到,先是看看那灵兽的主人没有受伤,这才转身对那位将领说:“闫星!多谢你留我弟弟一命,我邢赭在此谢过!” “原来是你!不过你兄弟二人需要偿还这附近的损失,还有这只日蜚不得进入内地,我会派人替你照养在城外。邢赭…你我兄弟多年未见,恕我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明日我再寻你痛饮几杯,来人!把这灵兽带到关在好生照料!邢兄…告辞了!” 这边从头到尾都当看客的傲鹰,抬头问自己爷爷:“爷爷?刚才那将领不是此处的守官吗?那姓邢的看着和我们一样,怎么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邢家和闫家几十年前都是东山部族的家族,只是听说闫家似乎是为了求什么东西,不得已做了土家最低级的附庸家族。不过对于顶级家族而言,在他们眼中真正的敌人只有彼此,对于闫家或者就如我们强家,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些可用之人而已。刚才那只日蜚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说东山部族太山之中才会有的,那邢家可能离得不太远,那么个大家伙长途跋涉不生气才怪。” 之后恢复平静的街道再次热闹起来,带着傲鹰等人找了一家食店尝尝神州的美味,旁边多是近几日赶来的家族,都在谈论着今年大比会出现什么结局。每年都有一些不受关注的家族跳出一匹黑马,每次的比试也都大同小异,听说今年会出点新花样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些高级家族中有的都不曾来参加大比,好像是因为上一次大比的时候,发生了惨烈的结果,一些依附在顶级家族的也会参加,甚至哪位水火土嫡系子弟,也会因为想得到什么而去转悠一圈。 支持!推荐!收藏!阿门! 第五十八章 触不可及的感觉 “几位里面请…”跑堂的小二忙活着招呼客人。 “小姐…之前那邢赭的弟弟,似乎就是之前路上和冷剑冲突之人,他那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傲鹰这边坐在这边桌上用餐,听见隔壁桌不远处有人提及之前的事情,对于东山部族有点兴趣的他,也就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不急!这里可不是滋事的地方,等出了关口再寻他不迟,只是那邢赭实力不低,而且我听说他和童家那狐狸精关系不浅。趁童家还不曾与他们汇合,先给邢家点颜色看看,那邢家、童家还有其他几家,多次和我冷家作对,我定要让他这一次丢尽颜面。要是他们连大比的武场都进不去,我看他们还怎么回去向无人交代。” 傲鹰闻声望去一个豆蔻少女正在桌上指指点点,虽然只是随意的一眼,却也了得对方妖媚多姿,身穿翠绿纱衣半遮半掩,头上长发在动火之下有些紫意。眉宇间冷艳之中又有些厉色,在周围人中虽然不是地位最高,别人却显得以她马首是瞻。 没有急着询问那冷家是何等存在,转而看着周围人几个一桌的谈着闲话,本来相安无事,却不料隔壁桌那姑娘突然拍桌子大骂:“明明是你色胆包天,竟然还敢说我诬赖与你,你这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欺负到我们冷家的头上!” 说话间那女子制止周围人独自上前,而她针对之人看着体魄羸弱,可是伸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店中其他人可都是看热闹不给钱的主,见这边有争斗立刻闪开一块地方。店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不管不顾,趁着时间傲鹰才问起让人。 “这冷家在东山部族势力不小?” 回话的却是旁边站着的闲人:“可不是嘛…冷家在东山部族横跨五山而居,北起姑射山南止姑缝山,那几个可是金玉盛产之地。冷家在东山部族乃是唯一的高级家族,不过却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其族内又是以女子为尊常以毒物为伴,虽然美若天仙却多是心如蛇蝎。这冷凝霜却性格泼辣,在东山部族可谓是声名狼藉,欺女霸男那更是常有的事,可是谁让人家冷家出了一位手段非凡的家主。 依附在冷家麾下的家族几乎和各方持平,我们段家被冷家多次招降,若不是有其他几家多有相助,恐怕要就成了冷家的门庭之狗。此时那位少年看他的招式路数,似乎并非我东山部族之人,该是那冷凝霜故意寻事,想趁机将对方拿下才是。” “原来是段家之人…素闻东山段家向来有东山美玉之称,段家之人皆是以善行天下教诲族中子弟,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傲鹰的爷爷接过话,这客套的赞誉让对面之人笑颜推脱,声称言过之及。 两人正打得热闹,门口突然进来一批人,不想竟是魏家之人,再次见到魏启萱情况大有转变,此时的魏启萱同样也看到正在角落里看戏的傲鹰。两人目光汇聚却并未擦出火花,见傲鹰对自己视而不见魏启萱心中有些隐痛,却不想傲鹰是因为见到熟悉的陌生人,有些难以肯定当日的青年,会是此刻落下凡尘的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欲说还羞的神态,有点笨拙的穿着绫罗丝锦,体态丰盈看不出还是少女。 “强大叔!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魏家主有点不寻常的热情跑过来,无视那场中还在打斗的场面,随魏家主同来的魏启萱,惹得傲鹰身后几人吸了一口凉气。 “小萱…快不快行礼见人!”魏家主的口气没有命令,反而像是什么重担放下了,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是魏启萱?呵呵…换了衣服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你!”傲鹰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怪以前就算在一起,傲鹰都是修炼的时候偶尔敷衍,这会儿见到真容还真有惊艳的感觉。 “多亏你施手相救才有我今天,你我痛饮几杯也好让我谢你再生之恩!”魏启萱说着就端起桌上酒杯接连下肚,这边来了一个美女自然引起不小的关注。本来争斗中的二人风头都被这边抢了几分,再一见魏启萱如此豪饮不失气概,周围顿时拍手叫好,引得那冷凝霜侧目过来目露寒光。 那之前与之争斗的少年趁机离开,不过看情形似乎受了点伤,这冷家可是常以毒物相伴,难保不会在兵器上喂毒。 “贤侄…那日在阳山生了点意外不得不先行离开,没想到你我两家还能在此重聚,不如就继续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家小萱大病初愈也需要调养,这有你在旁边也是大有方便,你看此事如何?”魏家主说话越来越有意思,反观魏启萱应该是喝多了,脸色红润娇艳欲滴,让后面的几个少年大咽口水。 “这不是魏家主吗?幸会幸会…我乃段家段宝兰!”强家人还没搭话,在旁自称东山段家之人却先行施礼。 那边不去理会逃走的少年,却转而走过来的冷凝霜说:“魏家主!我们冷家可算是和魏家做了不少生意了,这位娇美天颜不可方物的姑娘,小女子却从未听闻魏家有这么一位美人儿。我那启轩哥哥为何不曾叫他出来,莫不是魏家主寻了个人胚,又要炼制什么绝世神兵?” 傲鹰对于魏家的商路有了重新认知,这魏家在兵甲之事上确实厉害,连周围的部族都有来往,这让从来没有离开过部族的傲鹰觉得,想要让自己强大并不仅仅是在自己,更有那些出现在生命里的其他人。 “呦!这不是小霜嘛…呵呵…你那我家启轩前段时间修为临近突破,被家中长老就在家中潜心修炼,这是小女启萱,我带她来见识见识长些阅历,也好日后多为家族出力。我来给你介绍…这位乃是北山部族强家五长老,与我魏家可是有莫逆之交,这位是段兄!”魏家主看了看段家那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如此…魏叔叔还请见谅恕我失礼,段宝兰!你那三位兄弟呢?哼!莫让我在别处碰见,你段家不识好歹早该早该教训教训了!这位小哥如何称呼?”冷凝霜似是知道强家的实力,对于魏家主的介绍不予理睬,倒是将目光投向强家后面正在喝酒的九门。 一看那满眼春色撩人就知道不是好事,傲鹰竟然直接站在两人中间挡住对方视线,而他自己却将注意力集中在魏启萱身上。之前那冷凝霜所说的人胚是何物他不清楚,却明白魏家之人锻造竟然有可能会用活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看向魏启萱的目光也有了几分复杂。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 第五十九章 女儿情 “嗯?这位小哥是想和我亲近亲近吗?”见傲鹰靠身上来,那冷凝霜也不客气,身体前倾就要靠过来。 “小霜妹妹…还请看在你我两家交情的份上,将他让给我如何?”魏启萱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竟然当年要人,而且言语之中多有妩媚,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这魏启萱和冷凝霜乃是一丘之貉。 “哎呀…这怎么行?他可是我先看中的!”说完身体一闪躲开魏启萱,伸手直朝傲鹰的脖子拿去。 那魏启萱并没有什么实力,被冷凝霜这般抢攻也是不曾防备,强家之人却都没有出手,魏家主也是知道强家有位老祖跟着,同样没有出声阻止。却见冷凝霜出手之后,又迅速将手缩了回去,之后就是神经质的哈哈大笑,周围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那姑娘笑得也说不了话,只见傲鹰还是之前那样。 “冷姑娘这么开心,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傲鹰就端起桌上水酒一饮而尽,随后又说了些客气话就急匆匆让长老带人离开。 那冷姑娘狂笑不止刚开始人还以为因何事大笑,可是过了一会儿傻子都发现,冷凝霜快笑死了,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笑声的响亮,此时只见一脸青色,冷家的长老见机不妙迅速出手,一个手刀就打在她脖子才停止。 “小姐是中了那小子的暗算,好隐秘的手法连我都没看清楚!”冷家的长老拍晕了冷凝霜,看着早已不见人影的强家和魏家,眼神阴郁的说。 原来刚才在冷凝霜学过魏启萱伸手的时候,在每个人眼里傲鹰是伸手挡开了,可是只有当事的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直接一针扎在笑穴,一个是因为突然手上的刺痛条件反射的收缩,之后想要指责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却说离开食店魏家与强家同行,走过不远就见一人躺在小巷里,正是那之前和冷凝霜交手之人,周围竟然没有同班陪护。 “猛健…将那人背到我们休息的地方,他之前和那冷家小姐交手受了伤,应该是被喂过毒的兵器所伤,这会儿我们也得罪了冷家,那就给她多制造一个敌人。” “傲鹰?刚才…你别介意,我一时情急才说那样的话的。”魏启萱脸上的红润依然,说话还带着一点酒气。 “贤侄?刚才那冷家小姐大笑不止,是你弄出来的?”魏家主只知道傲鹰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不过这魏启萱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每日魂不守舍没有生机,其父追问之下才得知女儿的心思,原来那途中相处虽然很短,可是傲鹰那爱理不理的情况,却让一直很热情的魏启萱有了别样的感觉。 那日在山洞中沐浴更衣,就曾经想着坦诚相待之时若是有变,那准备的宝物就是她给傲鹰的谢礼,哪知傲鹰不但从头到尾没有逾越,更是在结束后畏若虎狼一般逃离。她本想着若是成功,第一个看过她的人就是一生的人,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在离开阳山之后她也想过或许就这样忘记,可是近日来茶饭不思没有心情,脑海里都是当日在山洞中的肌肤之亲。当她站在别人面前颠倒众生的时候,那个让她动心的小子却视若无睹,看出端倪的父亲旁敲侧击,这才明白少女之心覆水难收。 今天在食店里偶遇强家之人,他立刻观察自己女儿的情况,也才有了之前那不一样的热情,再有就是不想做亏本生意的魏家主,更想将傲鹰招婿魏家。 “呵呵…魏家主…一点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傲鹰不想多说,只是匆忙赶路。 “萱儿…我看小鹰对你的再造之恩,之前给的那些酬劳还有些欠妥,你且先随小鹰去等待,父亲随后就来。”说完话魏家主真的就将女儿扔下走了。 不说傲鹰和其他人有些奇怪,就是那魏启萱本人也是羞红了脸,她对自己父亲表明心意,那想她父亲竟然这么放心,说是回去之后去去就来,可是强家在哪里落脚他们都不知道又如何寻找。 “父亲他…”魏启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小体弱多病不能修炼,好不容易长大了还得了怪病,若非在家中身份特殊,而且在经商一图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也不可能得到家中长辈的溺爱。 “无妨!前面不远就是我强家休息的客栈,小鹰!既然你魏叔叔说去去就来,你就先和小萱丫头等等吧。”傲鹰的爷爷是看明白魏家父女二人的心思,对于自家孙儿的性格了解不少,若不是以长辈的身份要求,说不定傲鹰就直接赶人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间好像只剩两个人,魏家和强家其他人都离开了。 “你可曾还记得当日在山洞中我问你的话?”打破沉默的魏启萱毅然选择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机会。 傲鹰不是不明白,也不是觉得魏启萱有什么不好,有些事情他自己还在追寻中,只是不想停留在一个地方。看着近在咫尺脸颊通红的女子,她是喝酒壮胆才会再次问出同样的话,傲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通向心灵的世界里此时只有自己。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因为还有许多梦许多事等着我去实现,我不能给你承诺和未来,也没有现在和等待。我不想相濡以沫的没有情感而平淡接受你,如果是这样,我宁可选择给你相忘于江湖,回忆起都是酸涩的泪。我要去做一些事情,那些是我对别人的承诺,同时我也想实现自己的梦,因为那里有我的天空,我能给你没有承诺也没有守护,有的只是我现在为你触动的心。” 听着前面魏启萱越听越觉得伤心,可是有着自己的追求的人,而且是自己自己看中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追什么如何实现,可是之前那些平淡的话,却似乎牵动着神州的未来。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魏启萱明白傲鹰的心中有她,这让她刚才沉寂的心再次变得火热,至少傲鹰没有再一次逃避她。 “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坚定的誓言含着眼泪说出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指天发誓,说的就好像一杯没有杂质的清水。 “魏启萱…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你依然在等待,我会带着你去我的梦里…” 第六十章 失忆的少年 说好的等待魏家人的到来,不过当两人说出心里的话,魏启萱就带着满足或者说期待的泪水跑来,傲鹰周围恢复了吵闹,耳边再也不是之前那有爱也有怨的哭泣。 “对不起…我不想你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受伤,或许给你期待你才会重拾那份自信,未来是怎样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希望你会在慢慢的成长中…忘了我…”刚才还有些凄惋情绪,突然间一扫而空,又回到那个简单快乐的心境。 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人心境的变化,更不会有人在意之前发生在两个人之间,那段或许算得上是承诺的谎言。 客栈里 “你们说傲鹰和魏启萱会有结果吗?”这一次就连比较文雅的云海也有点好奇了。 “我觉得傲鹰似乎不太喜欢约束,你们没发现吗?上一次的在族寨的时候,说好了他会给我们指点的,可是到最后我们都被他一个人揍了。按他的说法就是实践出真知,可是很明显他是嫌我们缠的他太紧,特别九门那种领悟差的,傲鹰不习惯有人太接近他,这或许是因为他在狱法山长大的原因吧。”厄门是第一次在闲聊中发表自己的意见。 其他几人听了厄门的话都觉得有道理,突然房门被推开雪狸急忙的说:“傲鹰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醒了,不过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真搞不懂他整天在想什么,随便见个人就让带回来,让我们忙活呢他却在外面…” “雪狸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他可以把你当妹妹一样宠着,却绝对不会和你之间有什么别的感情,你越想靠近他就离你越远了!”旭阳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兵器,一边慢条斯理的劝说。 这时候的傲鹰刚好回来,只听见前半段的他不由就问:“旭阳?谁要离你远远的?是不是相中了谁家的姑娘,说出来听听呗!” 傲鹰一边说一边靠近桌案,举起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唉…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傲鹰…你快去看看你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吧,刚才他醒过来一次,看着情况挺严重的!”雪狸为了让气氛缓和点,想让傲鹰赶紧离开。 “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我先走了…” 几人看着傲鹰离开,九门突然问了一句让他们都觉得奇怪的话:“你们说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着不明白?以他的那份心智和能力,我更愿意相信他其实什么都明白,而是选择了一种谁都不会被伤害的方式,装傻!” 另一边来到猛健所在房间,那被带回来的少年此时正在床上躺着,见傲鹰进来猛健起身就说:“我看他情况不怎么乐观了,刚才他起来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之后就猛的吐了几口血,这会儿气息很乱感觉随时都会没命。” “放心吧…死马当活马医对我们没有损失,救活了就是一个助力救不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你先出去守着别让谁来打扰,我先看看他还有救没!”傲鹰说着就朝青年走去,手一搭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人并非中毒而是有严重的内伤,傲鹰顺手在他身上游走拿捏,那青年虽然身处昏迷,可是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每一次碰触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此人的实力看来很强啊,之前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和冷家的大小姐打的旗鼓相当,此人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就是潜居山林很少外出的修士。内伤这么重又不像是被打的,更像是从高处坠落撞上引起的,此人实力不低不可能无故坠落,仇怨追杀还是图谋什么了,看来这小子是被当成牺牲品了。”傲鹰大概的判断了一下情况,九针刺穴只能用在内在,对于身体的调养还得有其他的配合。 “猛健!进来!”傲鹰随手拿出一块兽皮奋笔疾书,然后将东西递给猛健,让他去找长老商量采购这些东西,之后一个人在房中接骨正位移经换脉。 “这简直不是人嘛…这么年纪轻轻经历了多少事情,光是错位的骨头就有几个,谁竟然还用了分筋断体术,与其说留他一命还不如说让他痛不欲生呢!要不是碰上我这小子废的不能再废了,还好还好…这小子恢复力惊人不会留下后遗症。”忙了半天终于确定这人还有救,只是一些生僻的手法常人难以明白。 “啊…你是谁!”刚被傲鹰修理好的身体,基本没几个布条的身体突然坐起,见坐在一旁喝水的傲鹰,不由分说就从床上跳起,质问的同时锁喉的一抓就直奔傲鹰而去。 这人的警觉性还算不错,至少自我的保护意识很强,眼见靠近自己的一抓就要碰到脖子,傲鹰同样的一抓后发先至,并且更粗暴的将青年高举之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咳咳咳…”被摔惨了的青年剧烈咳嗽,一口淤血喷出体外染红了地面。 “嗯…不错…现在感觉舒服了点没?别说我趁人之危,刚才没有那一摔你这口淤血排不出来,我是专门等你自己醒来,配合我一起才能做到这最后一步。认识一下…我是强族!强傲鹰…我刚刚救了你,想来你现在身体上的感觉不会欺骗你,我对你没有恶意。” 青年缓缓抬头眼神冰冷,不过身体上的感觉确实让他有着从未有的舒畅,之后短暂的沉默四目相对,青年才开口:“之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身处山谷之间。” 青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听他说这几个月来他是随着人潮走过来的,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要不是实力还算不错做点活计,或者在山林里随便找些果腹之物。傲鹰的眉头皱的都快打不开了,这人竟然失忆了,这可是经过方面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触摸不到那个境界。而且不能判断此人来历,也就不能判断他的出身何处,万一是被什么势力追杀的对象,等于自己给强族惹上麻烦。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你觉得我还算可信就跟在我左右吧,这样也方便我给你医治,另外我让人给你重做一套行头,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先休息吧…。”说着傲鹰就起身离开。 “谢谢你!”傲鹰有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的感谢,背对着门内挥了挥手,没有回头就随手带上门,安静的离开了。 “傲鹰?怎么样?”回到云海等人房间,都在等着傲鹰的消息,几人之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在傲鹰进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有点奇怪的表情。 “今天我们没救过谁!也没有谁来过我们的地方,别问太多知道了反而不好。”之后几人的话题又围绕着魏家和冷家开始了闲谈。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 第六十一章 不可逾越的底线 傲鹰的话说的没头没脑,却让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没有人没有人再问那救回来的少年如何,夜深人静每个人怀着自己的心思入睡。 猛健采购的东西傲鹰没有余留全都用在少年的身上,还给他取了个不算名字的名字,墨名!一晚上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的墨名,清晨穿着斗篷将身体包裹在黑暗中。 “老祖想是已经在关在等候多时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启程了…”傲鹰的爷爷对着队伍里突然多出一个,跟在傲鹰身边的影子有些介意,要不是傲鹰看软磨硬泡才让爷爷答应,这墨名的去留也说不定。 “没事…我也很喜欢安静,我们跟在队伍后面就行了,你没看他们都不怎么搭理我吗…”和墨名走在对于最后,感觉墨名依然还有些抵触,对于这新结识却不知来历的朋友,傲鹰没有去追究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在意别人的秘密去追问,自己也需要付出同样的等价交换,这种交换在傲鹰看来很亏。 “贤侄!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还在因为上次我们魏家不辞而别生气那!”从身后不远传来魏家主的声音,这魏家似乎是专门在路口等着这场偶遇,队伍都整齐的待命,哪有一点忽然碰见的感觉。 不过看魏家后面的护卫们就不同了,一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差不多快能吃人了,对此傲鹰怎么能不明白。魏启萱现在可是他们眼中的女神,之前男儿身他们或许还没啥感觉,此时恢复真身在加上稍微一打扮,这前后的反差让一些熟悉的人,忍不住就会对比起来。 “魏叔叔哪里话…我家老祖在前面不远等候多时,这不我们也才刚打算出关,既然魏叔叔碰见了,那就一起同行也好有个照应…”昨夜才安慰过魏启萱,现在改口称呼魏家主一声叔叔,无论在那一面都算是应该的。 “哈哈…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魏鞅!将货物装车准备启程,小萱…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就先随小鹰一起同行吧…” 傲鹰的一声称呼就能表明态度,魏家主自然以为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昨夜魏启萱走时虽然梨花带雨,却是心有喜悦,再加上今天一大早梳妆打扮目有春色,做父亲怎能不知女儿变化。不过傲鹰说的等待却不知何年何月,甚至有可能是遥遥无期,他是希望一次安慰能让魏启萱过得更好,然后让时间去淡化没有任何支撑的思念。 “这位是?”小跑过来的魏启萱看了看傲鹰身边的墨名,女人敏锐的感觉让她知道对方不是女的,可是想来喜欢独处的傲鹰身边突然多个人,这让她有些好奇。 “我去前面了…”不等傲鹰回答墨名说了一句就大步走开。 “别介意…他就这样!”借着墨名的不客气傲鹰也回避了魏启萱的问题。 两家人就这样开始再次同行,本想碰到邢家人的时候出言提醒一二,却一路都未曾遇见,倒是段家的队伍却汇聚过来。段宝兰的几位兄弟绝对各有千秋,高矮胖瘦四个占全了,不过这四人却都是彬彬有礼的客套,同行的自然也有长老和十几个同龄人。 “哼!今日我看你往那躲!”就在刚出关不久就碰上冷家的队伍,而且是气势汹汹等候多时的样子,在前面说话的正是昨夜让傲鹰一阵扎进笑穴,差点笑死的冷凝霜。在她旁边一个目露凶光有些老态的男子,手中正拿着一柄蓝汪汪的小刀把玩,隔着老远傲鹰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 “冷凝霜!你欺人太甚!莫非以为我兄弟四人怕你不成!”走错了片场的段宝兰挺身而出,其他兄弟三人也是毫无惧色齐头并进。 “一边去!没你们的事儿!”不耐烦的看着奇葩的四兄弟,冷凝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脸鄙视让四人闪开。 “呃…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四人,被族长在一旁。 “怎么…躲在魏家背后就以为没事了!不要以为魏家真的就能和我们冷家作对,出了昆吾关方圆百里都是不受约束的地方,要么你自己出来领死,要么我带人连魏家一起杀!” “哼…真以为你冷家权势滔天不成,那也是在你们东山部族,在我们北山部族恐怕你们冷家还没法伸手过去吧!”傲鹰的爷爷一声冷哼,煞气满盈的现在队伍前。 “冷小姐…我魏家虽然没有多大势力,可是也不是谁说想怎样就怎样的,既然你冷家大小姐敢说出这么嚣张的话,以后冷家和我们魏家再无瓜葛!”魏家主虽然说话平淡,不过越是平淡言语,冷漠的态度也让冷凝霜为刚才一时之气有些后悔。 此时傲鹰已经只身来到对于前面,站在两家人中间淡漠的看着冷凝霜,之前她说的话触动了傲鹰的底线,从小珍视亲情的他不容许别人拿家人威胁。 “我来领死了…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方圆百里都是无人约束的地方,我虽然只是一介山野之民,却也不想束手就擒,就看你能付出多大代价!我一人做事由我一力承担,你说出的话可别后悔!” 还没等冷凝霜放狠话傲鹰已经动手,这次也是魏启萱第一次见到傲鹰的另一面,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傲鹰。 “啊…”冷家人之中爆出此起彼伏的哀叫,除了那长老和几个实力较强的人,冷凝霜也被傲鹰的不按常理打的措手不及。 几百人队伍的冷家这时才反击,却见那在冷家队伍中滑的跟泥鳅差不多的傲鹰,动起手来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安静,此时就好像破开封印的杀神。 “放肆!孽障找死!”冷家的长老手腕急转捏出法决就准备出手。 “敢在我面前放肆!冷蓉没告诉过你吗!”突然出现的声音,人未到声先到伴随着这声斥责,傲鹰爷爷准备好的法决也收手了,那冷家的长老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躺尸了。 傲鹰也是及时收手,听老祖的意思竟然还认识这冷家的哪位老古董,而冷凝霜此时已经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傲鹰走回强家阵营。地上躺着几十个冷家子弟死活不知,冷家的长老还在地上趴着没有断气,魏家主脸色喜不自禁,也中午露出一点狐狸尾巴。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从天而降的强家老祖更吸引眼球,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名都微微抬头,这位老祖宗当年肯定比傲鹰的爷爷还跑的地方多。 “冷家的小娃娃!怎么?还想再战下去?”老祖宗有点笑意的看着冷凝霜,可是在冷家大小姐眼里,那就是催命的客套话。 “哎呀…老祖真是手掌乾坤覆手为雨啊!”最先说话的却是魏家主,虽然是恭维的拍马屁,不过也让傲鹰明白为何魏家主一直这么热心,想要撮合他和魏启萱的事情。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二章 第一城 百转岁月物是人非,身在人间心在云间,且问黄泉可否通幽,了断前尘再语桑田。 “大小姐…我们…”冷家的人就那样干瞪眼的看着魏家和强家人离开,地上躺着的虽然没几个死人,可是摸不清状况的他们,也没有施救的法子。 关口处还有不少陆续赶来的队伍,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情,那小孩如何且不予评价,刚才那霸气的出场和震撼的出手,让所有人记住了强家有位强势的老祖。在人群中传开的谈论声,也惊醒了站在原地的冷凝霜,悲愤的她没有很傻的在激起群愤,选择沉默的带着人自己的人,收拾了残局带人离开。 “老祖?您境界恢复了?”五长老走在前面小声的询问。 “哪有那么容易啊…此行一路我虽然有不少感悟,也只是摸索到一点眉目而已,这趟神州之行送你们到了地方,也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这一路我震慑屑小也是让你们好有个方便,傲鹰那小子虽然心性领悟都不错,却欠缺了一些沉淀,这就要他自己慢慢积累了。小五啊…我在强家武库守了几十年,强家的兴衰我也都经历过,你们几个做的我看在眼里却从不过问也不出手,就是让你们明白我的存在不是依赖。 本想继续守在武库,却没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让我不得不去一些地方,寻找当年困在我心里的疑问,傲鹰那小子带回族寨的东西,其中关于蛮荒的事情让我思绪良多。我要去找一些老人问个明白,在我闭关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老祖…你不是说是因为有了突破的机会才走出武库的嘛…怎么现在又想着巡山访友了…” “我就是要解开心结才能有所突破嘛…小五…还不得你勇武极高却实力不强,领悟之中你还是有点不足啊…”老祖的话说的五长老有些穷词了。 此时跟在后面的傲鹰终于赶上,先是来到老祖身边开心的问:“老祖?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就在附近?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您老的叹息声我一听就知道。” “哼!你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在附近才敢那么没顾及的出手…”老祖那眼神有些宠溺有些赞许的说,之前冷家之人围堵在大路的时候,他当时就在附近。听到冷家自报家门山头,老祖回忆了什么一声叹息有感而发,不过傲鹰的表现却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 “哪有…他们冷家之人常以毒物为伴,老祖不记得我吃过什么了吗?他们那些伎俩对我没用,又有我爷爷和在叔叔在一旁,也就那几个长老让我有些顾虑。那女子说的那话我若还畏首畏尾,不仅丢了我强家的名声,就连身为男儿的胆色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日后成就。” 傲鹰的话引来几位长辈笑声,无论出于那种原因,傲鹰能站出来做出那等生气置之度外的事情,无关莽撞和稚气,也无关幼稚和自大。身为男儿就当有敌有千军独身闯,悍不畏死一身胆的气概,魏家主自从见着强家老祖就大献殷勤,傲鹰识趣的走到一边和墨名走在一起,旁边跟着一样沉默的魏启萱。 “你是说想让傲鹰和你家小女结为连理?此事好像你该和龙兴谈谈,两家结盟之事互通有无确实是好事,我会让将你的意思和龙兴细说,至于说成与不成还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思,毕竟若是让孩子心生怨气,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前面大人们谈着他们的事,对于偶尔相识的客套一番打声招呼,队伍中间算是比较热闹的地方了,多是吹嘘着鲜有出手的老祖竟然有那般威势。从天而降缓缓飘落那可是仙人才有的实力,而且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还有谁都没看清怎么中招的冷家长老,更是让老祖的威信在小辈们心中不可动摇。 “傲鹰?你家老祖那么厉害?怎么强家还只是中级家族不曾踏进高级?”魏启萱见了老祖出手,心中却怀着疑问。 “听爷爷说老祖从来只在家族密地静修,从来不会过问族中内务,除非是族长和长老有大事件请教,老祖才会指点一二。”对于启萱傲鹰说的都是表象,不过也不算欺瞒,老祖自从被从闭关中吵醒,就一直在强家武库中静修。强族兴衰的几次大变老祖从未参与,非但如此…强族之人所学都是出自武库典籍,也从未听说过老祖在修炼上给过其他指点,都只是将武库之中有所不解的地方作以引导。 对于强族来说老祖是守在武库的定海神针,同时也是长老们的授业恩师,更是很多族内新人们第一次选择功法的训教。对于老祖强族人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在大长老第一次碰见老祖,对方能将强家族谱连续几代人说出来,就已经让人信服了。 同样的傲鹰也没有怀疑老祖的身份,只觉得老祖当年肯定也是踏遍千山万水,交友满天下的豪侠隐修,旁边的墨名听了傲鹰的解释,眼神里闪过一点迷茫。 “前面不远就到蔓渠城了,虽然是土家的势力范围,可是很多城池都是神州原民所执掌管辖,这蔓渠城城主好像叫马腹,原为蔓渠山山主,被土家招降后在此地借着土家的势力建城。听闻比人性情暴戾残忍嗜杀,却也懂得神州各族的规矩,近年来有所改善不假,手下兵将却还是时常与此地居民发生冲突。”五长老指着远处在目的城池说到。 “马腹?小五…你可知那马腹修为如何?” “老祖这个我知道…马城主修为约么在谪仙境,使的一口啸山咆云刀,他身上所穿的撩丝百兽铠就是出自我魏家一位老祖,当日第一次叫他之时,似乎那马城主是刚踏进玄仙境界不久。”魏家主的生意网走的低端顶配的路线,主要是因为魏家打造神兵需要的东西太难了,除非是有人凑足了东西,还得看具体情况要求才能做到。 “哦?你亲眼见过他?那人长相如何?”老祖追问魏家主,似乎对这马城主很感兴趣。 “长相?那马城主体魄雄健跨坐在虎皮雕座之中,只看的几分浑厚的压力,面相嘛…粗旷不羁有几道横纹在眉间,其他是看不出来都被衣物遮掩。”魏家主摸不清楚强家老祖为何如此追问,仔细回忆也只能有些片段。 “蔓渠城…蔓渠山…马腹?马城主!呵呵…有意思!”之后一路强家老祖再不过问,只是偶尔在思索着什么。 “哇!好高的城墙啊!这比之前的昆吾关还壮观…”两家的新人初来乍到,对于这些部族里见不到的景象自然赞叹。 “小家伙们…在这蔓渠城里我们可是要呆上几天了,这几日不得惹事!此处乃是汇聚我们北山部族的地方…”傲鹰的爷爷出声强调,看向魏家主的神色有些询问。 “强大叔…我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自然要去我们汇聚的城池,小女大病初愈身体不适就有劳多加照顾了…明日我们再离开不迟…” 支持!推荐!收藏!谢谢! 第六十三章 蔓渠城 “爷爷?怎么这次进城那门卫不曾阻拦?”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分道扬镳,这蔓渠城是作为北山部族汇聚的地方,从这里第一城开始,之后的每一城都有一次筛选。而且从这里开始就只能是组内的新人,也就是说四方第一城就是一个新的起点。 “呵呵…因为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充数,踏进第一城,以后的路就没有回头,成则开始另一种修炼的生活,要么就选择卑微的活在某一个城里。当四个方向汇聚到中央圣地的时候,哪里也是六大圣地所属的地方,在哪里最后的排名和选择就是每个部族所争取的。 你从这里出发之后,爷爷会带着其他人从别的地方赶往中央圣地,你们这一路上我们给不了任何的帮助。而且在最后的排名出来之后,还要面对其他部族的挑战,那将会是失去荣耀或者赚取供奉的机会,我们强族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在大比中有过这样的机会了。 南山部族的薛家和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家族,当初爷爷我年少气盛的时候,摘了薛家的荣誉却选择回归族寨,也是因此和薛家结下大仇。你父亲和同辈都不怎么省心,爷爷可是很看好你的,薛家连续两次挑衅更废了我强家两代新人,这次了就看你的了!” “爷爷…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进入仙门?反而回到族寨?” “呵呵…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当初我们强家还只是低级家族,族地四方危机四伏,当初你祖爷爷也没想到我能一路战到最后。其实说来惭愧,爷爷当初并没有经历多少挑战,没什么敌人也没什么竞争,要不是保留了大半的实力,最后也不可能摘了薛家的荣冠。抢了薛家的风头拿了薛家的奖励做供奉,已经让我很是满足了,再说了…爷爷我现在的实力都是因为与炎翅虎契灵的原因,就算不入仙门,在部族中做个契灵师也不算太差。” 蔓渠城不同于之前的昆吾关,这里最多的不是住户而是守军,就好像傲鹰爷爷说的那样,没有勇气走下去的人,也没有再回到族寨的机会,守在这寄人篱下的地方,客死他乡无人问津的活着。 “哎呀!强兄!多年不见想不到这次强家仍旧悍然出战,真是我北山部族之幸啊!”就在强家和魏家双双进城,傲鹰和自己爷爷聊天的时候,旁边传来讽刺味十足的话语,而且那人笑容可掬不见一点分生。 五长老转身看着那说话之人,同样很不客气的说:“这不是边长老吗?你还活着那?我记得当年你可是让人扔进凶兽的粪便里美餐了一顿,之后还怎么来着…我想想啊…哦对了!你是吃完了才出来的对吧!怎么现在想故地重游了?可惜你老了…这里是进不去了,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黑老五!当初要不是你!我边春河怎么会被他们那般羞辱!”那边的长老快炸了,五长老这损人的功底绝对是照脸乎的节奏。旁边的老祖只是瞄了下眼,之后就闭目养神的走在一边,这边的热闹自然引来旁人侧目,多数人都是北山部族的熟人,除了一些老一辈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笑出声来,新人们倒是识趣的走向另一边彼此汇聚。 之前丹熏山一事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当初建立起来的短暂同盟,还有最后经历的诅咒都成为新人们谈论的话题。 “傲鹰?我们也过去吧…长老不是说要在这里呆好几天呢嘛,再说了…也不会出啥事儿,我们在城里多转转呗。” “嗯…小鹰!拿着这个你们先去别院放下东西,这可是我们强家的荣誉!有些家族却只能住客栈!那些东西去问问那些守军他们都知道。别离开城内太远,这蔓渠城建在蔓渠山附近,那山上可有些不能招惹的东西,在城里有人护着你们安全,一旦出了城可就没有这等好事了!” 接过爷爷扔过来的一个小巧的令牌,正面烫金的一个强字背面一个人字,本来还想看看事情发现,却被云海几人催促着离开。这枚令牌是当初摘了南山部族的奖励得来的,在第一城拥有一座别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于人字级别的别院对于部族来说,差不多快赶上长老的居所了,对于傲鹰等人来说至少比拥挤的客栈舒服些。 “大哥…我们是强家之人,请问强家所在别院在何处?”傲鹰客气的向守军询问。 “强家?可是北单山的强家?”守军中一个年龄稍长几年的人问。 傲鹰觉得这人说话挺奇怪的,难道还有很多强家不成,皱着眉头说:“正是北单山强家…不知大哥为何多此一问?” “没什么…跟我来吧…” 回头又对周围的守军说:“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在此等候…” 对傲鹰等人挥了挥手也没有多问,强家十几个新人和十几个护卫并不算多,一路经过正街的时候,有些新鲜的东西让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个个眼睛发亮。有精美的铠甲各种武器,也有漂亮的衣服各种饰品,同样还有各种凶兽的幼崽,一些看不出来历和门道的东西也有。 吸引傲鹰目光最多的当属一家药材店,那门上的标记和当初在臻法宗见到的,哪位自称百花谷的前辈身上所穿服饰的标记完全一样。虽然刚驻足就被人提醒,傲鹰还是记住了药店的方位,心想先安顿好了再来打听打听,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有关臻法宗的东西。 那柬书在身上都快发霉了,傲鹰才解开其中几百个不同格局,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开第一个封印,自觉奇门遁甲之术还算有些长进,可是那柬书环环相扣的格局一有差错就是一变,之前的努力就得重新来过。 一次性解开封印才算破解第一重格局,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新奇,有些地方已经有人入住,不过似乎都不是喜欢被打扰的类型。只能听见门内有交谈的声音,大门紧闭谢绝参观的态度表明,里面的人不想让谁知道他们的身份。 “墨名?这几天身体感觉如何?”此时魏启萱被父亲带在身边交代什么事情,并且魏家主在这蔓渠城似乎还有点小特权,只身被带着去城主府了。此时旁边也就墨名还算淡定,老祖宗充耳不闻世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好…” “你喜欢这么酷吗?” “习惯!” “不打算改掉?对我都这么酷,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 “谢谢你!” “嗯…涨价了!三个字不容易啊!” 跟墨名玩着文字游戏,前面的守军停在一座别院门口,之前傲鹰交在他手中的小令牌被他拿在手中,用力的按在门外一个凶兽雕像头顶,那别院的大门随即一声脆响。 “到了!收好令牌!”守军干脆利落的将令牌扔回在傲鹰手中,之后沉默的踏着重步走开。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四章 各有心思 “咯…” 久未开启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来过的护卫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傲鹰等人就不一样了,这么久没有人气的别院,依然保持着整洁。仔细一看才发现,在别院中心位置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散发着萤火般微弱的绿光,就是这点绿光却让尘埃不落杂草不生。 “我要那间谁都别和我抢…” 刚推开大门几人就争先着抢地方,因为每个房间的外面都有一根别样的雕刻,这别院的建造花费了不少心思,九门是第一个高喊着跑过去。看了看一圈的房间除了门外的雕刻,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院中就剩下几人不为所动。 “老祖?咦!老祖怎么又走了…”一回头刚才还在身边的老祖不见踪影,其他人也跟傲鹰一样茫然,这老祖一路来到别院却不见人了。 “昌叔…你们先挑吧…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给我剩个地方有地方休息就行,墨名?你是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休息…”说完转身一点都不给傲鹰说话的机会。 “真没劲…那我走了!”傲鹰挥手告别墨名,正打算出门,却听见几声呼唤传来,云海他们也都是想在城里转转。刚才那一路上他们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了,只是碍于初来乍到被守军领着,有心想去看看却不好开口,见此时有机会又怎会错过。 “我们都没什么用于交换的东西,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转身对一帮兴奋的小孩泼一盆冷水。 “哎呀…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魏家小姐一会儿肯定过来呢,你没钱我们未来的嫂子可很富有呢。嘿嘿…” “滚!听你说话我就来气!”九门还正走着就被雪狸踹倒,看雪狸的神态傲鹰自然明白这是为何,没有去解释只是上前拖住九门。 “你想让我去吃软饭啊…我觉得也行…不过九门啊!我决定把你卖给魏家当人胚,听说魏家如果要炼制神兵,都会先用天材地宝把人胚养肥,怎么样?去不去!”傲鹰不怀好意的引诱着九门。 “啊?真的?都有什么好东西!”九门两眼放光急忙追问,旁边却抿嘴轻笑的摇头。 “要做我们魏家的人胚那可是要命的,在炼制兵器的时候人胚会被当做器灵融进兵器中,长久的天地灵宝培养,会让你体内的杂质排除干净。这也只是神兵炼制的一种方式,只是能不能让兵器有灵还得看造化,人胚也并不是肯定能成的。”就在傲鹰几人正在调笑九门的时候,赶来的魏启萱脱口而出关于人胚的事情。 听来以人做器灵有些残忍,其实这还只是最温和的炼制神兵的方式,因为炼制的人有所不同,神兵的威力自然也有所差异。魏家之人能以凡人之体炼制神兵,只取一人就有可能炼制出一件神兵,这就是魏家之所以能让多方给点面子的原因。也没有谁指责魏家这等炼器的方式,问古看今抽取生魂熬炼魔胎,更甚者挥剑千万养煞聚灵,魏家之法与之相比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啊!小嫂子!这岂不是让人经受烈火之苦死于非命吗?这好事还是留给傲鹰去吧。哈哈…”魏启萱的到来让九门有点激动,一把推开刚才献殷勤的傲鹰跑向一边。 魏启萱被九门开口闭口的嫂子叫的满脸通红却不辩解,傲鹰却看向九门再看一眼生闷气的雪狸,一下就猜出九门为何总喜欢在雪狸面前点火。 和魏启萱的关系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傲鹰也知道他会怎么选择,没有对九门说教来到启萱身边问:“魏叔叔呢?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父亲被带去城主府不知作何,我是在附近正好听见你们在说话就过来看看,你不是说想在城里走走吗…我能和你一起吗。” “当然…当然…嫂子!你是不知道傲鹰刚才可是记着想去找你来着,要不是念着我们这帮兄弟,他早就走了。” “你…你别乱叫!谁是你嫂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可告诉五爷爷了!既然你们也想去问问他就行了,我反正闲来无事只想透透气…”魏启萱说着还抬起羞红的脸,悄悄看了看傲鹰的神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从容的笑着暗暗地松了口气。 “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吧,不过到时候别说我不够意思就行,我劝你们还是找我爷爷去要点铸金,我要去的地方你们不一定去…”对着身边的魏启萱微微点头移开步子,留下十几个护卫和一路劳顿,需要休息的几人出了别院。 “九门!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短棍在手中翻转出各种花样,吊在队伍后面的云海见雪狸没有跟来,九门脸上的刚才的喜色也消失,此时同样沉默的跟在对于后面。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你也看出来了傲鹰可没那么好接近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接近魏启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意。不知道你有没注意,他看着我们和看着魏启萱的时候,无论从眼神到神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说他是把那位魏小姐当做朋友,甚至我怀疑他是把魏小姐当兄弟了。”九门和云海的谈话虽然很小声,却还是被傲鹰清楚的听在耳朵里。 “难道我做的很假吗?可是为什么魏启萱没有这种感觉…男女之事真是费心劳神,知道了是一回事儿,可是这做却是另一回事儿…唉…”心中叫苦不已却实在不懂其中微妙,只想做的简单让对自己好的人,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伤,却把自己绕在里面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里是蔓渠城里有名的听楼!也是我魏家在此城的产业,鹰?要不要进去看看?”一路被魏启萱领着,几人人生地不熟却被带到魏家的地盘。回想起刚才魏家主说,他曾帮马城主打造铠甲,想来这里应该才建造不久吧,占地开阔上下四层。 “既然来了就进入看看吧…你说呢?傲鹰…”旭阳从旁插话,再看其他人傲鹰也就没有扫兴,几人一起朝着魏家的听楼走去。 “小姐…”两边负责守卫的竟然是城内的守军,可是看他们身上所穿戴的铠甲,却都出自于魏家之手。 “其实这听楼在其他三城,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都有建立,我魏家出自西山部族,自然以堇理城的听楼为最,东山部族的鼓钟城最次,这蔓渠城和洞庭城的听楼,只用来探听一些琐碎的消息,交易一些他族没有的东西。 类似这等其实也有几家同样如此,只是我魏家势单力薄虽为高级家族,却没有与人争斗的底蕴,像那依附在火族的金家,水族的木家与我魏家在商一途只能算旗鼓相当,可是论起底蕴我魏家是望而生畏啊…”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五章 大家都在忙 就在傲鹰等人刚进魏家听楼,魏家主也是刚从城主府出来,之后马城主马腹的书房却进来另外一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马城主眼前。 “道…道…”刚见来人马城主哆嗦的说不出话来,牙关打颤双膝发软的跪在地上。这一幕若是被之前的魏家主看见,肯定吓得昏死过去,这出现在马城主书房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走进强家别院却又消失的强家老祖。 “小马…起来吧…你我主仆快千年未见了,怎么见我如此害怕是为何?”此时的老祖一改在强家的和蔼,眼神冰冷的看着将头快放进两腿间的马城主。 “尊上…小妖当年弃主而逃自知罪该灭魂,再见得尊上悲喜交加内心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从,小妖…”马城主正想寻找措辞,却被一声叮呤的脆响打断。 “当初你被我点化转身成妖,想不到这不足千年竟有如此修为,这御旨宝铃是让我给你带上,还是你自己动手!当年那几个孽畜我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而你!哼…念在你当年无力抗法的份上,便饶你一名!”老祖的气势和源自体内的一股气息,把书房笼罩在意念之中。 跪地的马城主想也不想拿起地上的铃铛戴在脖子上,之前的小铃铛白玉一般突然变得猩红,生生钻进马城主铠甲进入血肉中。身体颤抖两手在地上抓出指痕,那露在铠甲外面的皮肤上,长着金黄色的长毛。再看强家老祖的深色眼神隐晦,盯着跪在地上疼痛难忍的马城主一言不发,直到马城主身体停止颤抖,这才慢慢回复平静。 “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有事我自会寻你!” 强家老祖消失了有一会儿,马城主才瘫痪的坐在地上:“他竟然还活着…我得通知…不行…不行…御旨宝铃能让他知道我身处何地,不能离开城主府。对!送出消息让…他们若是听闻道妖老人未死,肯定会…啊!还是不行…我得等…以他的境界这蔓渠城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只能等…” 哆嗦的马城主内心纠结不知该如何,反观离开城主府的老祖,眼神中追忆和痛恨频频闪过:“孽畜…我会找到你们的…” 再说离开城主府之后的魏家主,在经过药店的时候直直的走了进去:“陶管事别来无恙啊…” “嗯?呵呵…这不是魏家主吗,稀客稀客啊…请!”刚才还在忙的管事先生抬起头,一见乃是熟人分外热情,放下手中活计上前相迎。 “哈哈哈…客气客气…不知花谷主可有来此盛会?” “谷主大人…这个恕小人不知…魏家主若是有事相求尽可在此处留下传报,我药仙谷力所能及之处定会相助。”陶管事客气的回礼之后,拿出便札递给魏家主。 “不用如此麻烦…我来此处只是相问并无要紧之事,花谷主对我魏家可是多有照顾,我是想亲自拜访道谢,既然陶管事不便相告我也就不打扰了了。先行告辞…”魏家主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顺路进了趟药店就朝听楼走去。 “听楼虽然是为了收集信息而建,却也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这里是用于交换的地方,有需要的人可以在这里留下自己需要东西,或者直接兑换已经现有的。上面是武器和铠甲之类,顶层是比较特殊的交易场,那里是上等的宝物或者奇珍异兽出现的时候才会用到,现在临近大比之时没有什么可看的。”启萱带着傲鹰一行在听楼里走着,周围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还有十几日的等待时间,只能说现在来的太早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别处看看…”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品鉴,都是些图卷中见过的东西,或许只有魏启萱说的顶层偶尔开放的时候,才能发现点好东西吧。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有对魏启萱说了几句这才离开,刚出门恰好碰到刚回来的魏家主。 “小鹰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说着还朝傲鹰的身后看了看。 “魏叔叔…小萱他们都在里面呢…我出来有点事儿一会就回来。”客气的离开魏家听楼折返朝药店走去。 “这孩子还是这么让人看不透…不知道花谷主会不会收他为徒…”看着傲鹰离开的背影,魏家主轻声自问之后摆了摆衣袖走进自家大楼。 傲鹰在走向药店的途中,却碰见几个眼熟的人从武器店走出来,正是之前刚进城边家的人,城里虽然没有禁武一般也很难起冲突,可是这一个人碰上几个人的机会,却让边家那几个少年露出凶光。 “站住!刚才跑的挺快的嘛…哼!一帮没用的废物丢尽我们北山部族脸面,却还好意思再来这大比盛会,之前你们那条老狗可是…”其中一人还未说完,本来被挡住去路的傲鹰就有点不耐,那人竟然还敢出言辱骂傲鹰的爷爷,直接招来傲鹰出手教训。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惹来不少人侧目,周围几个边家之人未曾想傲鹰会抢先动手,有些始料未及没有来得及制止,出言辱骂之人脸上鲜红的四条指印,嘴角鲜血淋漓。那人也是被抽的脑袋一懵,傲鹰却不曾停手再起一手耳光,两边配套成型煞是好看。之后一肘砸在对方胸口,巨力之下话还没说完人就躺下了。 “还敢行凶!一起上!” 动作太快只听啪啪两声,一声闷哼之后边家其余人才有了反应,此时看热闹的人也聚在周围,边家人群起而攻朝傲鹰打去。 “行凶?哼…我是教你们怎么变胖…” 对方几人若是知道傲鹰在昆吾关做的事儿,肯定不会自己找不自在,眼见对方欺身过来傲鹰反攻下盘,一腿横扫乾坤逼得狗急跳墙,借势手下不停野马飞奔将一人踹出几米远。趁对方剩下几人还没站稳,抢攻就近一人贴身双肘一回,燕势横飞又是将一人打的跪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呻吟。 “快点!我赶时间!”见剩下几人畏缩不前,傲鹰出言相激,却见对方被一声呵斥反而倒退,周围人哈哈大笑更有人趁机调侃。 “喂…上啊!你们这是要用屁股战斗吗?退到哪里去啊!” “哈哈哈…几个打一个还打的这么猥琐,何苦来这第一城惹事?” “行不行啊!你们这是…” 傲鹰实在听不下去,周围人跟耍猴一般看着对面几个边家之人,毕竟当日在丹熏山不是所有部族都去过,见对方心有怯意傲鹰也懒得理会,收了架势继续朝药店走去。 “那小子是谁啊?刚才那两下出手急若闪电重若千钧,看来这一路走下去有点乐子了…” “我之前见过他和强家哪位黑虎长老在一起,应该是强家之人吧,这强家连续两次连圣地都不曾踏进,这次这位看来有些份量了。” 周围人谈论的焦点,不再是畏惧怯战的边家人,而是从容离开的傲鹰,此时最先到达蔓渠城的并不非都是大族,一些真正的青年才俊还不曾到来…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六章 曾经百花已桑田 沧海桑田岁月迁,旧人梦断已空巢,揽下山河温旧梦,一朝一夕碎心肠。 离开武器店附近的人群,后面只字片语的议论声还是有些传入耳中,同为一路人之间的竞争肯定少不了,能排除一个自然会增加自己的机会。十年一次的大会还牵扯着各方的名利,自然会让各族的长辈注重族内子弟的能力,同样也有会担心族内新秀彻底陨落,选择留下几个以做培养。 像强家这次阵容,若非老祖执意随行同往,或许也不可能让云海等人倾巢而出,除此之外也就十几人被选中,除了自己非跟着来的猛健。此时还只是初期不见多少冲突,从进入第一城开始,角逐就开始酝酿了,在领略了神州的别具一格,肯定有许多人更愿意留在神州,就在那些受人膜拜的仙门。 强家别院 “哈哈哈…一个老汤货还敢找我麻烦…真不知道是边淳看走了眼,还是边家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让他长老还来此丢人现眼…”五长老边走嘴里还乐呵的自言自语,转眼就到了别院大门,一进门才知道几个小子都跟着出去溜达了,别院里也就剩下几个乖孩子了。 “小五啊…既然已经到了此地,老祖我也就此离去了,趁此时机我要去寻访一些当年老友,若有机会我会赶在大比结束之时,去那圣地会场走一遭。” 刚进别院门就听见老祖的传音,想要去询问却不见人影,对于这老祖的脾性,几位长老可是深有体会,说了是寻访故友也就没有多担心。 “老祖早去早回…”隔空向远处拜了拜这才起身,刚才和边家长老虽有冲突却不曾动手,此时得知老祖远游,小辈们又各有行事,省下心来的五长老坐在别院中自顾养神。 “缘分已尽再无牵连,虽是无心之举却救我一命,护族一甲子也算是两不相欠,天命之人出在强家是祸非福啊,希望是我多虑了…” 此时来到药店的傲鹰跨门而入,先是看了看周围陈列古韵凝气清静淡然,一阵阵药香缭绕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却又安若镜湖。 “小公子欲求何物?我药仙谷的百转庐自会尽力,若你所求之物甚是难得,也可在此留下柬札,不过却要压下铸币或者交换的东西在此。” 傲鹰还沉浸在药店的气氛中,耳边传来询问,抬头看去身着麻灰长衣带着几个荷包,腰间饰品也是上佳的紫玉雕刻而成。头戴墨玉镶嵌的圆坤小帽,眉宇间正气饱满,虽然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却也不让人觉得老态。 “呃…你好…我只是来看看而已,初来蔓渠城闲来无事,听闻贵处盛名特来一览…”傲鹰说的客气,可是说的也是满嘴胡话。 药仙谷的百转庐分号确实不少,其名声在同行之中也是多有赞誉,可是这一切都是针对神州来说的,药仙谷的灵丹妙药多用于修仙之人,对于养灵之人没多少用处。部族之中鲜有药仙谷足迹,也只有那些山野隐修或者立足部族深林的门派,才会有专门的人购置丹药,平常丹药小门派自己也会炼制。 “呵呵…小公子客气了…那就不打扰公子兴致了,请自便…”说完之后管事之人走开,店内的伙计都在内厅忙碌着,前面大厅中傲鹰熟悉的那个图案就在正中醒目处。当时只是匆匆一撇傲鹰看的不太仔细,此时细看再想当初那画卷上,自称来自百花谷的那位前辈。 “花非花…形似神非取其骨…这与那位前辈衣服上的图案咋看一样,却有着几处明显的区别,魏家主说的百花谷或许才是我要找的地方。”傲鹰站在原地呆立不久,身后传来之前那位管事的声音。 “小公子似乎对这百花图很感兴趣?” 傲鹰转身见手中正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陶管事正看着自己,掩饰内心的波动轻笑着说:“呵呵…我只是觉得这个图案甚是好看,一时看的入迷,原来此图叫百花图啊…不知此图出自何人之手?” “百花图…说来话长…此图原为百花谷门人的徽记多做装饰而用,出自何人之手倒是不得而知,我药仙谷和百花谷向来交好。百花谷之人擅长栽培养殖灵药,多有和我药仙谷来往,久而久之两家结为一家难分彼此。只是这百花图作为百花谷独有,两家虽关系密切却也不能动其根本,我们药仙谷的百花图与那百花谷还是有些区别的。”听陶管事笑着道来实情,傲鹰这才肯定百花谷传承确实不曾断绝。 “那百花谷现在又在何处呢?” “小公子打听百花谷不会是想一睹百花仙子吧,呵呵…说笑了…那百花谷种植灵药对于药园的要求可是不低,若是小公子想要去百花谷的话,远在万里之外的女几山与琴鼓山附近便是。小公子想来还是需要一些道缘方能行走神州,此时说这些也只是让小公子明白,神州虽有凶险无数,却也有接济天下的仙门,为天下同道给以方便。” 陶管事侃侃而谈说了不少神州的奇幻之地,归在六大圣地之下的一些仙山洞府也说了不少,药仙谷做的就是与人方便的事情。就如归在仙府门下的幻神宗,或者跻身圣坛圣地之下的妙音苑,类似归附在圣地之下的小门派,在神州足有上百之多。也只有孑然自立比如药仙谷和百花谷的联盟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种就是以三大顶级家族作为后台,兴起的第三类门派,水火土三大圣教。 六大圣地和三大圣教之间虽然和平相处,却也有一些小小的摩擦,不过谁也没有真去大动干戈,长久以来屹立在神州不倒,自然明白一次失误就丧失一切的道理。神州虽然延绵百万里,却也经不起时间的演变,就单单一直在增长的人口,已经让这些矛盾日益加重。 “我告诉你我在这见过了嘛…你还不信!你看!那里明明白白放着一瓶三阳伏灵丸,快快兑现刚才的赌钱!”这边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口进来几人,其中两人撕扯不清。 “别拽了!不就几个铸币而已至于吗!给你就是!”说话之人掏出几个铸币之后抛向撕扯之人,打发走了之后脸上别没有肉痛,反而露出嘲讽的笑脸。 “老板!那瓶三阳伏灵丸我要了!”见其他人骂骂咧咧的走开,此人抬手指着货架上的丹药,陶管事见有生意上门,也就过去招呼客人了,顺便还朝着内厅喊了一句。 “陶乙!装一瓶三阳伏灵丸出来!” 回头才对那人说:“这外厅摆放都是些早年的样品,丹药要是放在这里恐怕有些不便,我已让人为小公子准备了,还请稍等片刻…” 来人年岁不大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个头脑精明之人,之前自己不知道地方,谎称打赌却让别人带路,这小子的脾性属于那种自信过头,不会向别人低头的那种。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七章 鬼才居倾奇 傲鹰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那买药之人也在打量他,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点头,待到那内厅的伙计拿过东西之后,那人才顺势走向傲鹰。 “在下居倾奇!北山部族景山人,不知兄台哪里人?”看着憨厚可掬态度热情,可是之前傲鹰是亲眼见着对方戏耍几人,对这居倾奇有些好奇不假,却也不会掉以轻心。 居家似乎只是低级家族没什么显赫,不过部族大比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机会,一跃成名的黑马每次都有,谁家又不是天生的金贵。 “强傲鹰!”傲鹰简单的回礼,对于强家在北山部族的实力,虽然处在中级家族,但是实力绝对名列前茅,那居倾奇听闻之后笑得更灿烂。 “原来是强兄…相见自是有缘兄弟我这里刚喜得灵丹,强兄拿去几颗权当小弟一片敬意!”说着就客气的要打开丹瓶。 “这倒不用…能结识居兄也是一件幸事,不过在下还有一些琐事正要离开,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傲鹰说着也向一旁的陶管事拱手拜别,却又被居倾奇缠住。 “正好小弟闲来无事,强兄之事若有差遣我也好从旁相助,不如一起如何!”说是询问其实本来就是想跟着。 两人离开药店傲鹰有些反感此人,绕弯子太多说话没有重点,当看到傲鹰神色不对,那居倾奇又将话题扯到之前在北山部族发生的大事,也就是丹熏山之后诅咒蔓延的事情上。刚开始作为当事人的傲鹰,自然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可是后来居倾奇的话就有些让傲鹰刮目相看了。 “其实照我说…丹熏山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你想啊…伏家和夏家两个高级家族,依附在他们羽翼之下的家族占据我们部族大半的势力,可是结果两家是两败俱伤不说,就连那些死人最多的都是两人势力。还有之后的诅咒,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我敢肯定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对于各家势力之中和我们同一代人,那些中立势力就没有几个新贵死亡。 这件事情传的玄乎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们强家也进去不少人,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族内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了,而作为天之骄子的几人却都生龙活虎。所以我觉得这一切的幕后肯定有人在搞鬼,只是谁都没有证据,聪明人利用那场诅咒做自己的事情,蠢人却忙着自求平安。”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居倾奇从旁观者的角度把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这让傲鹰心里有点发虚,之后一想当初幸好让云海几个人做的,他们对于中立的势力都算手下留情。而且他们几个当初也受了不少罪,这才让强家拜托了嫌疑,再加上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表面上才会显得那么风平浪静。 居倾奇不知道伏龙最后回去带回去的信息,诅咒一事已经从他哪里得到了证实,只不过伏家没有公开这个秘密而已。只从表面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内在,这让本来就有些兴趣的傲鹰,对居倾奇更是太高评价。能有这样的认知和判断能力,在北山部族应该还有不少,可是在如此年龄就有这般功底,想来应该也只有寥寥数人。 “不错…居兄猜的不错…我强族死伤十几大好儿郎,还不曾大展拳脚一番就埋身黄土,没想到竟是有人背后推波助澜,不知居兄可曾有什么推断?”傲鹰说的义愤填膺,声情并茂的咬牙切齿,旁边的居倾奇当然不可能怀疑是强家人做的,更不可能猜到他猜的幕后黑手就在眼前。 “呵呵…强兄说笑了…小弟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怎么好断言大族之间的纷争,若说谁最有可能做这种事,那肯定得是胸有山河意在天下之人,那等大人物可不是我等谈论的。”虽然居倾奇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傲鹰的观察之中。此人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对象,只可惜自信的居倾奇猜错了,两人一路还谈了些关于北山部族,各大势力联盟的出路,这种事情对于局势和形势极为看重。 谈论中傲鹰也明白,这居倾奇所处居家虽然离强家足有千里,可是强家的名声和作风,在北山部族有目共睹。居倾奇之所以和傲鹰一见面就自来熟,想的是能和强家搭上点关系,好让居家过得安稳些,此次部族大比,万一他要是离开居家肯定不想居家因此没落。难得出了他这么一个人才确切是鬼才的幕僚,才让居家这几年站稳脚跟,自我推销的最好方式就是说出对方预料之外,做出对方急之所需。 “居兄?那你觉得?我强家若是联合几家将伏家或者夏家取而代之,北山部族的局势可有转机?可有胜过其他部族慢慢蚕食的可能?”傲鹰微笑着却很大胆的问。 “实不相瞒…在我看来强家还得继续蓄势,若是你能踏足圣地进入仙门,那么强家就更应该退居人后,你要知道一个不灭的家族对于部族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如果你是出自伏家或者夏家却可以稳保家族无人可欺,就算是像我们居家一样的低级家族,在别人看来也不算太大威胁。强家处在中级家族靠前的势力,你这一跃成龙会让人看到威胁,所以…”居倾奇不曾隐瞒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若是我强家有数人都能踏进仙门进入圣地修行,那又会是什么形式?”傲鹰觉得居倾奇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因为畏惧就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出言再问则是补救那危险的局势。 “啊…强兄难道对进入圣地胸有成竹不成?若是依你所言有数人都踏进仙门,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那时除非伏家和夏家有人可以和你们几人抗衡,或者你们几人修行皆是粗劣不堪,除此之外强家崛起之势无人可挡,除非在此之前发生什么意外。”这一次居倾奇没有恭维,语气很是平淡,傲鹰的话说的有些太满了。 “傲鹰!你刚去哪里了?让我们好等…还想着去其他地方呢!这位是?” 行过一会儿又回到魏家听楼所在,云海和旭阳几人却正在门口观望,见傲鹰回来还带着一人,一旁的云海问了一句。 “这位是居家此次前来参加盛会的,居兄…这里为都是我强族的兄弟…那位姑娘是西山部族魏家的大小姐,我回来正是要与他们汇合,去别处再游玩一番,若不嫌弃可以一起来…”傲鹰站在当前介绍两边人认识,同时看了看魏启萱现在听楼,那翘首以盼的样子。 “鹰…别的地方我就不去了,父亲唤我还有些事情,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堇理城了,晚上你过来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魏启萱后面的话已经说的快听不见了,见她说完之后跑来,强家几人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到魏启萱的居倾奇有点呆住了。 “强兄!好福气啊…”发出赞叹的居倾奇,又和其他几人打着招呼,几个年轻人这才离开听楼,向着城内其他地方又去… 推荐!支持!收藏!谢谢! 第六十八章 缺席的伏夏几家 北单山强家族寨 繁荣景象依在,演武场上各家子弟,都在按照傲鹰离开时留下的东西修炼,族长府邸此时却有着别样的气氛。 “天善…你确定伏家和夏家都不曾参加大比盛会吗?” 族长若有所思,这重要的事情作为高级家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就算丹熏山一场变故导致若是不小,但是至少根基还在。 “不仅是夏家和伏家…我探听到的消息是还有几家也不曾有动静,没有其他动向,自从上次伏家撤兵之后,一直相安无事…” “二哥…此事你怎么看?” 二长老对于几家的沉默也是有些奇怪,倘若在平时这种沉默显得很自然,此时神州的盛会可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此时的沉默就显得别有用心。 “天善…此时你父亲不在老祖也随行去了神州,若论实战能力此时你却为族内第一,那几家定然是有什么发现或者更大的图谋才会如此。这几****带着火鹤他们多多注意周边变化,顺便去联系仓家和帝家几个同盟,伏家和夏家可能会有大动作。”二长老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似是想看破迷雾。 “且慢…天善!你不可前去几个同盟族寨,让火鹤一人去即可,同时让他注意一下几家的动向,这等非常时机还是小心的好。”四长老站起身来说出自己观点。 “我这就去安排…”傲鹰的父亲走出议事厅,匆忙的去安排事情,那鹏鹰自从来到族寨,很少离开截天柱所在的祭坛,虽然和傲鹰的父亲关系不错,却依然谁都不让碰。 蔓渠城 傲鹰几人在城中游玩多是看看未曾谋面的各族来人,期间碰到周家和仓家的队伍,人是越聚越多,后来更是在城中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比试。 “在下梁三载!哪位下来赐教两招!” 说是以武会友,其实彼此间都想试试对方的底子,看客们不知道这场自发的小比,其实是傲鹰和居倾奇两人商量的结果。看着聚拢而来跃跃欲试的人越来越多,两个始作俑者的看客却高坐楼台,一边看着台下的比试,一边对切磋之人相互点评。 “强兄…刚才那位帝雄起出招虽然凶猛却刚中带柔,我想他的修炼之法门多半是以粘为主,比人若是进入仙门也是以护体仙法为主,可为一开城拔寨的猛将。” 对于刚结束的一场比试,居倾奇对帝家之人赞不绝口,帝雄起的打法刚劲有力却又不会贪功好进,有机会的时候疾风骤雨,没机会的时候稳若泰山。看似大开大合,实则刚柔并进暗合阴阳,刚才那起手之后让对方陷入困境,之后的一轮狂攻打得对方无力招架,确实不愧帝拳之名。 “居兄说的不错…若是那帝雄起再有仙法辅助,那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傲鹰此时只想着进入仙门,还不曾想着其他事情,儿时的梦想快有机会实现了,自然让人有点忘乎所以。接下来的比试虽然也有出众之人,不过却少了帝雄起的那种霸气,这场意外的小比引来不少高手,居倾奇情报做的很好,是不是指出场中来人细说。 “那位是柯家的小少主柯西门,好像说她母亲乃是蛮荒之地被他父亲所救,才下嫁给柯家的,这人不仅有我北山部族的功法底蕴,那蛮荒的诡秘之术也会些皮毛,算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那边那个是仇家仇步鸫,比人身法别具一格极为难缠,还有那边狄家的狄凤梅,别小看她是女子,若动起手来就算是帝雄起也得费些手脚,那女子腰间的蟠龙缠丝锁可是狄家一件威力不小的灵器…” 听着居倾奇一个个介绍场中各家子弟,不由让傲鹰好奇这居倾奇的爱好,转过头来轻声地问:“居兄?如此多的消息你又是如何收集的?你只说别人却从来没听你说过自己呢!” 被傲鹰问的一愣随后又是坦然一笑,居倾奇笑称:“强兄有所不知…我居家虽然是低级家族,却和你强家的那位少族长一样,也有经商之人。我居家活在当下自然压力不小,对于各家自然也就关注很多,就好云海兄的墨天诛同样也是你强家的灵器,这位厄门兄所持的九命环心不也是一件灵器嘛。 至于说我不曾相告,强兄你的很多事情我可是一无所知啊,你这背上所持何物我都不曾见过,不过既然你问起我也不妨直说…” 就见居倾奇从怀里掏出你个圆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举着圆球的居倾奇说:“此物名为炎龙!虽非灵器却有奇用,其中细节就恕在下不便多言了…” 见对方如此傲鹰也不隐瞒,从背后抽出鹰枪双手一展即收:“我的鹰枪!虽然不是灵器一样有他奇用之处。” 见天色已晚自己还和魏启萱有约在先,就对几人叮嘱了几句离开人群,走向魏家听楼的时候,傲鹰心中也是有些慌乱,不知道这魏启萱又想做什么。印象里魏启萱已经走进傲鹰的世界,虽然离傲鹰心还有些距离,不过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傲鹰的沦陷只是迟早的事情。 来到听楼大步而行直奔听楼中魏启萱所在,一路上人已渐渐多了起了,汇聚而来蔓渠城,参加大比的北山部族各部族,也都陆续有人到来。 “小萱!”敲了敲房门又对门内呼唤。 不多时魏启萱就打开房门,很是精致的打扮大方的将傲鹰请入闺房,畅谈了有些时间傲鹰才离开,留下房间里欲言又止的魏启萱。 一天的收获多也不多,回到自家别院见老祖不曾归来,一问之下才知老祖早有离去之意,老祖算是傲鹰在强族的第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这突然的不告而别让他心中有些不舍。和爷爷说起白天的见闻,爷孙二人相谈甚欢,夜深人静才各自休息。 在蔓渠城等待的几天却一直不见有伏家和夏家人的到来,不喜反惊的傲鹰,没有和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以为是伏家和夏家伤亡惨重无力为继。和居倾奇两人谈及这两家的时候,居倾奇也说出几家和伏家夏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同样是不曾见过有人来。 “事出常态必有妖…这夏家和伏家,此时最应该的就是在大比之中挽回声望,怎么会选择弃权转而沉默呢…”傲鹰对于这几天的发现有些奇怪。 “若是照你所说这两家损失其实不是很大,应该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我想可能有什么更大的收获,让这两家人无暇他顾才放弃大比的机会。”居倾奇手指敲打着桌面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觉得这几家或许真的不会来了…”一旁的居鹭云,居倾奇的族弟开心的说。 居倾奇和傲鹰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担忧,虽然离开部族的人并不是很多,可是那种莫名的感觉总会让人有些烦心,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六十九章 开门进关! 距离汇聚的日子最后一天,前几日魏家主已经带着魏启萱离去,本是想留下来的魏启萱被傲鹰劝住,不曾修炼的姑娘不可能进行大比。留在蔓渠城还不如和魏家主一起去圣地,依依惜别的时候,傲鹰的手中多了一些眼泪,还有一个精巧的束冠,傲鹰也是第一次让别人来给自己束法。 “小鹰…不必担心族寨…你自己一路小心!爷爷今日就带人启程赶往中央圣地,你做事谨慎小心,可得多照顾些云海他们。” “五爷爷放心吧…我们几个都会小心的,傲鹰跟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旭阳算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厄门习惯沉默,很多时候他就成了默认的老大。 “墨名…虽然你不是我强族子弟,不过既然你愿意跟着傲鹰,那你就是我强族的一员,一路可要多加小心啊,猛健!你小子最是让我担心…此去断不可任性!” 这样的叮嘱在城内还有很多,期待的同时也没有多少愿意让晚辈自此消失,若说十年一次的盛会,是一些人的一个机会,那么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无法回头的一生。胜者为王走在最终的王座,败者为寇埋骨在群山峻岭,无法承受却又不得不争,只会在自己无能为力时选择臣服命运。 “开城门!” 哪位所谓的马城主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傲鹰觉得这位马城主太舒服了,城内各家子弟汇聚而来几千人,对他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本来听说这位城主脾气不好,而且一些亲卫都是飞扬跋扈之辈,可是在傲鹰看来这位其实还蛮好的,至少他们在城内惹出是非,从来不见有人来制止。 打开的城门外面是通明的大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森恐怖,反而好像是一处无人到访过的美景,可是当傲鹰去留心的看着一些老人的面庞,那种难以掩盖的恐惧出现在脸上。傲鹰感觉到肩膀上拍打的手掌,那是自己爷爷无声的鼓励,一些之前满脸兴奋的人,也渐渐感觉到气氛的诡异。 “部族大比之日尽在今天,各族前来之人尚未契灵且未行冠礼皆可入内,此处乃北山部族第一关!敖岸关!进关者生死无论,到达第二城宜苏城自会有人接应。今日子时关闭城门,若有迷途知返者只能留守蔓渠城,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规矩,进关!” 马城主似乎挺和善的一个人,说话声音并不是那么震耳欲聋,没有什么恐吓的话,不过傲鹰觉得城主很是关心新人,一脸慈悲的在周围扫视。 此时马城主的心里已经快崩溃了,自从那天脖子上带着铃铛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两个意志,他不敢走出宅院,更不敢和什么人多说话,就连他的那些亲信都被约束的死死的,甚至还杀了两个。 城门大开第一关敖岸关近在咫尺,马城主说完之后扫视了一会就转身离开,傲鹰侧耳倾听,周围有着一些议论声。 “这次马屁腹怎么不说给土神教拉拢人手的话了,来过几次还是第一次见他没有耍威风的一次,看来是转性了…” “哼…听说这次几家去送礼的都被拒之门外,往常可是来者不拒,甚至伸手讨要的,要说转性不好肯定,我倒是觉得他是让土家敲打的听话了。” “这也是好事嘛…这马腹做城主也有百年之多了,这突然来一次新鲜,还让人有点不太适应,你们说呢?当初我们可是深有体会啊…” 傲鹰正听的奇怪,身后的爷爷叹了口气说:“小鹰…一路小心!爷爷走了…我在圣地等你们的好消息!” 就像上次离别傲鹰没来得及送父亲一样,此时傲鹰的爷爷也不想那份离别延续的太久,他相信傲鹰不会认输,更不会选择放弃,只有成与不成。 “爷爷!我会的!我们都会的!”对着爷爷的背影说出这句话,云海他们也都转身说着鼓励自己的话。 “走!我们进关!” 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在别人还没有动身,见自己爷爷那挺拔的背影远去,傲鹰毅然喊出进关的话,大步朝前和自己的爷爷拉开更远的距离。为了那份等待和信任,为了那份放手的牵挂,脚步没有那么沉重,只是心中的那份肯定,让傲鹰一往无前的走向人生的第一关,敖岸关! “进关!” 看着傲鹰那坚定的身影,云海等人转身的那一刻,不再迟疑不再眷恋,跟着傲鹰一同走向大开的城门。 “去吧!” “我们走!” “敖岸关!我来征服你了!” 见强家人长幼两队人都开始行动,在城门附近的各家也都知道,这一次部族之间的角逐开始了,伏家和夏家缺席让很多人觉得机会来了。马城主的话傲鹰听的很清楚,进关者生死无论,或许最大的危险并不是来自彼此间的争斗,这敖岸关中美丽的风景下,蕴含的杀机才是最大的危险。 其他三座城中,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此时也同样城门大开,送别的人有的已经离去,有的在等待子时关闭城门的那一刻。 “父亲?你说傲鹰他们会闯过难关进入仙门吗?”看着涌进城门的新人,轻声的问了问,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告诉自己。 “小萱…傲鹰那孩子并不简单,为父之所以同意你二人在一起,并且撮合你两,其实你自己也明白,若是他一生只此完结,我也不会让你走进火坑,放心吧,父亲不会看错的…”父女二人看着其他人为争名夺利而拼,也开始收拾行程准备前往圣地,完成一些交易。 远在北山部族此时的夏家和伏家,同样打破了沉默,开始调动几家亲信相互联合,可是这一次伏夏两家却并没有打算一决雌雄,反而是汇聚到一处。单狐山!距离强家族寨不足千里之地,处在强家和仓家之间,此地已经汇聚伏夏两家联盟数百万人。 “伏家主!别来无恙吧!”一个精神壮硕的老人正是夏家族长。 “夏家主!托你之福!你我两家也不必多废话,想是你伏家的护族神兽也有神念传递给你吧,这还是我继位族长以来第一次。当时我伏家退兵都是因为护族神兽的一句话,你夏家按兵不动,肯定也是有了感召。” “不错!这小小的强家,竟然有人以紫金鹏鹰做契结灵兽,如此以来你我两家日后必被强家吞没,若不是我族护族神兽亲口说那鹏鹰只为灵兽,不做护族之用,我夏家也不敢触这霉头…” “夏家主言之有理…强家之人已经有人开了先河,若是以后再有几只鹏鹰,北山部族再无人可以抗衡。现在只有一只,我们大可灭其根本避实就虚,强家没了根基,量他一只鹏鹰也难以奈何我几族护族神兽之威,只要让鹏鹰不能有所动,灭他小小的一个强家自然手到擒来!” 推荐!收藏!支持!谢谢! 第七十章 族寨危机 此时的强家族寨早已阴云密布,大长老更是将武库之中很多东西都深埋在截天柱附近,在夏家和伏家调动之初傲鹰的父亲就感觉有些不对,此时的族寨几万人都在备战。那些留守在周围山间的猎户已经很难联系到了,很多人都知道那些人应该已经凶多吉少,此刻没有人去哭求什么,因为这就是部族之间逐渐强大的原因。 “天善…伏夏两家是不是已经到了附近了!”此时大长老搬空了武库,现在议事厅中主持大局,老祖的离去让几位长老好像没了主心骨。 “大伯!此次两家来势汹汹恐怕…之前你让我让一些子弟用飞行灵兽带着一些族人避难,伏夏两家应该怎么样想不到我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大咸山那边祖地我们已经有了安排,按照二叔的指点让族人们躲避在黑泽附近,这次我们强家…” 还想说什么的天善被大长老抬手制止:“生在部族就要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当我我们强家能一跃而成变成中级家族,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大威力而已,何必哀怨自怜。只是这伏家和夏家竟然合力要灭我们强家,这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那依附在两家门下的几家,他们应该才是这次的主力,要知道神州定下的规矩可是只在同级之间。” “大长老…此事暂且不论原因,能给强家留下种子东山再起已是不易,我最怕的是云海和厄门他们若是知道此时,一时冲动回来若有一人幸存,我强家就不算断根…”看了看周围几位长老,天赐此时并不在族内,唯独几个长老的孙子,若是都断根了就没了长老传承,那可是连截天柱都不能沟通了。 “消息不会传的那么快!今天正是部族大比开始的日子,只要他们进了关门就由不得他们回来了,天善!我让你把丹辉和玬霞送到老祖闭关之处你可做到?”大长老此时也是心中怒意满腔,这突如其来的围攻之势,之前是没有一点征兆,所有的准备都只能在两三天内安排,一个出错可能强家就自此烟消云散了。 刚想回话的天善被外面传来巨响打断,只来得及给大长老点头,就冲出族长府邸,几位长老和族长鱼贯而出看着远处北鲜山,哪里是强家族寨的最南面。此时哪里的山已经被削平了山头,巨大的滚石从山坡上滚下来,留守在哪里得人还没来得及发生警报,就已经被那凌厉得一击毙命。 “列阵!备战!” “吼…” 凶猛得灵兽凶兽接连而出守护在主人面前,有的漆黑如墨浑身鼓动毛皮,有的发出怒吼亮出利爪刨地,甚至有的仰天咆哮引动天地元气。 随后几声尖锐得鸣叫,一些留守在族寨的凶禽也都表露凶相,色彩缤纷笼罩在族寨上空,唯独那紫金鹏鹰无动于衷,依然在截天柱哪里不动如山。 天善此时也赶来截天柱要求鹏鹰出战,这也是强族很多人认为大可不必逃走得原因,只有大长老多次问过天善鹏鹰的情况,自家苦头自己知道,这才让火鹤等人带着族中一些弱小离开。 鹏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情况,只是说了一句让天善很冷的话:“我只保你一人不死,其他人与我无关…” 在这时候鹏鹰哪怕一声鸣叫,也能让对方的灵兽有所恐惧,哪怕是震动翅膀也会让对方有所迟疑,可是这冷漠的不作为,还有更冷漠的话,实在让天善不知道该那什么去面对自己的灵兽。突然想起当初五长老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有让自己的灵兽接受了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亲人,这样才会有能力去驱使他们。 “哈哈哈…强家已是瓮中之鳖,你们几人还等什么?”此时的北鲜山削平的地方,伏夏两家为了保险起见,同时召唤出自家的护族神兽,反而是让其他诸如梁家白家之人上前。 “伏家主!你这是要害我梁家不容于神州啊!你看那强家宗祠是何物!那岂是我等能招惹的东西,若是你早点言明我等何苦来这趟!”说着梁家之人就准备闪人。 旁边的白家等人也是心生退意,紫金鹏鹰的名声在哪里,就算是没有动只是立在那里,也是让人望而生畏。 “慢着!难道你们没看到那只鹏鹰并没有战意吗!若是今日你们不趁机将强家全灭,他们能有一人和鹏鹰契结誓约,他日就会有更多,到时候你们就只能做强家的刀下亡魂!我与夏族长召唤出两族护族神兽,就是为了牵制那鹏鹰不为所动,你们只要不去招惹他,他是不会对你等攻击的。” “伏家主!你如何做保那紫金鹏鹰不会对我等展开攻击?” “哼!信与不信你等可以试试,但是过了今日你们放过强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荡平强家了!” 伏夏两位家主所言,也正是梁家等人所担心的。强家再进一步就只能从他们等人家族下手,若是避而不战错过今天,日后灭族只是时间问题。 几家族长盯着下方的鹏鹰看了许久,强家人摆开的阵势在他们眼里,都没有鹏鹰转动一下脑袋更有威慑。 僵局只是在对方的选择而非强家的抵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家一众家主互相看了看,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一边是有可能的横扫敌人,保全日后的家族不被覆灭,一面是可能会出现意外,也就几千人的伤亡,对比之下终于做出艰难的选择。 “切记!不可靠近鹏鹰所在宗祠!”伏家主还特意强调了一声。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洪水一般从山上下来,而天善已经放弃了劝说鹏鹰出战的想法,一直到现在强家人也没明白,伏夏两家为何聚拢中级家族前来进犯。 此时的敖岸关 “哇!傲鹰你快看那是什么!”旁边的九门兴奋的大吼大叫。 “那叫夫诸!”傲鹰看着九门所指之物,虽然有些距离还是一眼就认出,全身洁白无瑕形似鹿而长有四只犄角,正在远处安静的散步。 “傲鹰…我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我们最好离开这里!”从来少言寡语的墨名突然开口,冷静的看着四周,斗篷里都能看见他闪着精芒的眼光。 “你带路!”对于当初给墨名施救时探查过对方身体,那等程度的伤害还能与人争斗,不得不让傲鹰相信,墨名在某这方面有着超强的能力,比如说保命… “强兄!等等我们…”远处同时传来居倾奇的声音。 推荐!收藏! 第七十一章 命和运 “小心!”傲鹰急忙给不远处的居倾奇打手势,紧跟着墨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此时正是午时正阳十分,空气中飘着花香却带着噬人的安逸。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居家人只有五六人,作为老大的居倾奇倒是机警,其他几人就没那么聪明了… “闭嘴!”厄门平时少说话,此时就连他都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走在前面的墨名脚步越来越来,让他对居家人的询问很是担忧。 居倾奇见此再看傲鹰几人,虽然相处不多阅人无数的他自然明白几人性情,转身对自己的族人摇摇头,沉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安静…我们在这里暂时躲避,刚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安静的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时间的推移也不曾有任何改变,傲鹰他们盯着远处涌进关门的新人,开始各自分散越走越开,有的竟然还在为美景而大吼大叫。 “找死…”墨名冷漠的声音响起,地面开始有点细微的震动,却看不见危险来自哪里。 “来了!趴下!” 就在墨名一声轻呼提醒,远处那夫诸所在的山峰突然炸开了花,傲鹰几人趴在地上偷偷看去,只见十几只蛇头虎身全身绿色无毛,生有两爪背后有三尾。几只凶兽俯冲而下直奔进来的新人而去,两三一群分而食之,其速如飞骇人的是那鸡爪之下铁石具碎。 “饕蛇…”盯着凶兽的墨名顺口说出此兽名字,这让傲鹰不由侧目而视,对于傲鹰的审视墨名并没有解释,而是指着一条小路示意众人离开。 “饕蛇乃是海外凶兽以噬杀成性而闻名,此地不宜久留,远处那座山应该是它们的巢穴,这种东西除非有人故意冒犯,否则不会离开巢穴太远。” 墨名压低身子在前面带路,此时靠过来的云海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对此傲鹰只能耸耸肩无话可说。至于还在大路上的新人,山体崩塌在看到饕蛇出现的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尖叫甚是刺耳,惊恐万分的人甚至有慌不择路跑向傲鹰几人的方向。刚进关青天白日见到大活人,顷刻间变成凶兽的美餐,并且这些凶兽还都是准备过冬存储食物,见到活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穷追不舍。 “啊!救命啊!” “天哪!波哥救我!” “快逃啊…” 危难降临总能看穿很多事情,生死之间总会让人明白很多,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惨状。有人被巨力撞飞摔倒在地再也不能爬起,有人呆若木鸡站在哪里惊声尖叫,有人祈求上苍却无人敢应,有人激起求生的本能奋力一搏,有人见机不妙择路逃生。 生命有千姿百态只是演绎不同,想要求得更多就得有付出更多的准备和勇气,毕竟自己的路能不能走出辉煌,还是要看个人的努力。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部族大比的比试吗?这分明是让我们送死!”一旁的雪狸算是队伍中不多的女孩子,亲眼见到几十人在恐惧中被多有生命,更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同样难逃厄运,心中升起一阵不适。 “雪狸…这就是一种比试!要知道我们最终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你看那些人有的逃过一劫,有的却被吓得站在原地等死。这敖岸关的比试就是要让我们明白,修仙炼道没有坦途,不仅充满着危机四伏的,而且还需要有能和上苍争命的运气!” “后面那几个人怎么办?”猛健紧握长棍,指着远处正在向他们这边逃命几人。 “别管那么多…快离开这里…血腥味只会引来麻烦!”居倾奇催促着居家几人加快脚步,猛健一听此话也没有反驳,二十几人在墨名的一路狂奔,朝着山峰的另一头跑去。 奔跑中傲鹰留意周围,山路崎岖不时有几只山精蹦出来,这敖岸关是特意为大比而设,其中布置并非神州所有之物,让人看不出深浅。刚才若非墨名警觉带着几人提前躲避,此时那亡命奔逃的人中,肯定有他们几个的身影,到时一旦有人丧命或者队伍被冲散,真的就只能生死无论了。 “几位仁兄!且等等我们!” 此时是逃命的时候那会在意这种废话,傲鹰回头一看,竟然是帝雄起带着一位姑娘,两人身上有些血迹却并非自己的,而且是从他们旁边跑出来的。 “傲鹰…带上他们…”一旁的居倾奇压低声音。 “快点!跟上!”其实不用居倾奇开口,傲鹰对帝雄起也是有些敬佩,刚才那种情况竟然还能带着一人跑出危难,而且还是个女子,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雄哥?他们能信得过吗?跟着他们有什么用…”那女子也是颇有几分妩媚,虽然声音很低却没有瞒过傲鹰,甚至前面的墨名也稍有一顿。 “莎桦…这几人我都见过算是有一面之缘,虽然我刚闭关出来不久,可是强家的强云海我还是认得,这几人神色没有慌张衣服干干净净,肯定是之前早有预料,跟着他们应该没事,再说了…我们帝家和强家也算有些交情。” 后面两人交谈被傲鹰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这帝雄起不仅有猛将之资,更是会察言观色洞察先机,绝非表面那样看着简单。 “小心!” 跑在最前面的墨名突然止步,云海手握墨天诛挺身上前,在傲鹰几人前面竟然还有一只更大的饕蛇突然出现,猩红的眼睛吞吐着开叉的舌头,背后四条尾巴随意摇动。低伏着身体冰冷的看着傲鹰等人,突然一个跳跃就朝最前面的云海扑过去,同时一股绿气从蛇头喷出。 说时迟那时快!傲鹰眼见那绿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瞬间焦炭一般,还未及身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推开云海,可是身上的衣物铠甲却来不及。傲鹰并不打算就此完结,那张开的尖牙利齿就在眼前,想也不想背后的鹰枪稳、准、狠的直插进入。 猛健见傲鹰冲上前去举棍便砸,更是运起还不算纯熟的腾龙秘法,只见长棍之上雕刻纹路像是被激活,本来不见有什么惊奇的长棍,突然神光大方两边生出神光聚成的龙头。 “轰!” “靠!” “哎呦我去…” …… 猛健心中急切却没有拿住分寸,这边被他一棍子打成两节饕蛇首尾分家,更是将周围地脉心引动地动山摇,而他自己经脉寸断气息一阵狂乱。 “不好!快离开!”灰头土脸的几人顾不上查看细节,九门一手抄起瘫成软泥的猛健,几人是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直奔离开这混乱之地。 推荐!收藏!谢谢! 第七十二章 山河破碎的族寨 却说此时强家族寨陷入一片厮杀之中,白家、梁家等六个中级家族近百万人铺开,北鲜山失守没了屏障,强家族寨门户大开强敌推进。 “大长老!你和族长们快离开!让我们留下断后吧…”一个强家儿郎哭求着。 此时的大长老身体空虚无力再战,刚才为了抵住敌人攻势,极少表露灵兽的他也使出全力,之前一条魂影从他身上出现在敌阵。魂影无声无息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被魂影碰触的人,顷刻间变成敌我不分的傀儡,大长老本人更是了得,所习灵诀竟然是御魂要术。 有他在场之时对方一时难以寸进,还有一旁的二长老,也是将自己的灵兽使唤出来,乃是一只敖龜!敖龜虽然有些像蛇,却是有些真龙血脉,形体大小自如没有鳞角。几大长老舍命阻击,拼着灵脉耗尽命息微弱,却也只是为了给强家后辈争取一些时间,事已至此没有人觉得会有什么转机了。 “天善!为何你那鹏鹰迟迟不肯援手!”强家族长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几位长老宁死不退,本以为有鹏鹰在此无人敢欺,却不料那鹏鹰稳坐高台无动于衷。 “族长!我…我…杀!”天善有苦难言悲愤欲绝,几位长老拼死相护,而他作为族寨中的统领,刚刚和鹏鹰契结灵兽之时,更是意气风发大闹族长府讨回公道。可是此时族寨陷于危难,他的灵兽甚至被族人当作底牌的鹏鹰却不听指令,无话可说只能血泪混杂举兵反击。 “龙兴…莫要怪他…那鹏鹰生性桀骜不驯世人皆知,却被他有幸做出壮举,怪只怪我们期望太大,天善他也不想如此。鹏鹰虽然站在那里不动,却也让对方的灵兽畏惧不前,反观我族灵兽早已习惯了鹏鹰的存在,还有一战之力,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想伏夏两家正是因此才举兵来犯的,他们是怕我族再出现第二甚至更多,唉…这都是命!我等又何苦埋怨于天善呢…部族兴衰千年以来,我们强家也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成败不过天命而已…” 此时的强家被打的节节败退无力回天,除了宗祠所在方圆一些族中幼小呆在哪里,还有些留守在其中的妇孺,其他地方早已被改天换地山河破碎。曾经的沃土清河都已经哀鸿遍野,曾经驰骋在水草间的马儿也是被挖断了跟,此时的强家族寨再也没有之前的繁荣,只留下一片碎石残木,还有那些守盼妻儿守护族地的英魂。 “夏家主…你对吗宗祠所在如何打算?”伏家族长站在好处,指着战场上唯一一块没有被破坏的地方,哪里是强家的根。 “既然已经动手就能手下留情,除草要除根!将此地周围团团围住,看他们能挨住多久,我们不敢进,可是他们还要吃饭,看他们能撑住多久!” “那强家老五带出去的那几个小子真的就此作罢?”夏家主再次责问,却是说的傲鹰等人… “那你想如何?你家的护族神兽难道不曾告诉你,只能碰此地之人!他出强家之人不得碰触,否则必有灭族之祸,这乃是天警你还敢违抗不成?” “非是如此…只是觉得那紫金鹏鹰的出现有些奇怪,这千百年来从未听闻有这等奇事,却偏偏让这强家做了出头鸟,还引来神兽示警,实在让人有些奇怪。” 山下战场敌我双方差距太大,强家所剩只有数千人围成一圈,那边的妇孺少幼泣不成声,其中就有白花和她奶奶在其中。 “奶奶…我们怎么办…呜呜呜…要是傲鹰在就好了,当初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化解一场危机,要是他没有离开,他肯定有办法的…呜呜呜…”白花看着那些熟悉的叔伯一个个负死而战,满目疮痍的族寨里摆满了曾经熟悉的人。 “莲儿…不怕…有奶奶在莲儿不怕…但愿那小子能名震神州,那时候才能让伏家和夏家有些畏惧,或许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就怕这场巨变,让有些人趁机落井下石,强家现在还能留下血脉已经不错了,若不是有那只黑鹰在,此时就连这点火种都不一定能保全了…” “呜呜呜…傲鹰说大黑很听话的…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坏人…” 此时的紫金鹏鹰也是一阵恼火,周围哭哭啼啼的声音让他一阵火大,可是从截天柱中传来的波动让他不能离开,这场发生在强家族寨的巨变,始作俑者的正是他!当日云雾之中震慑两只护族神兽,同时也是说出从鹰皇那里带来的命令,他的身份就好像一个使者,向伏家和夏家通传截天崖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这场灾变是来自截天崖的推动,伏夏两家的护族神兽也只是传递,并不敢告诉两家人是截天崖之命。之前傲鹰在的时候和鹏鹰只能算过得去的合拍,要不然鹏鹰也不会拒绝让傲鹰搭乘,强家人以为请回来一只镇族至宝,却不料引来灭族大祸。 “强龙兴…念在你我同是出自古皇遗脉,你等还是自掘一处安眠之地吧…” “哈哈哈…伏家主…我强家怎敢和伏栖氏圣皇遗脉相提并论,太昊大帝创立氏族,岂是后辈子孙创立部族可比,成王败寇而已无需多言。 我强家儿郎何曾有自掘惧战之理,千万英魂自有天道归处,古来皆是踏破山河立稷业之本,伏家主何处惺惺作态!”强家家主龙兴虽然已是精疲力竭,护族神兽此时还在天空与几家相争,身后千人已是族寨所剩全部青壮,却依然直挺着身子没有一丝惧意。 “吼!” 天空中传来一声悲鸣…此时就连强家最后的护族希望都已经消失,天空降下金色血雨洒在白家和梁家等人身上。强家千年蓄积的福运和道果,在护族神兽死亡的那一刻崩溃,那些举刀相向覆灭强家族寨的,却是将这强家的积蓄吸收干净。 “强龙兴…既然你不肯自掘,也就怪不得我等了!白狼图…剩下就是你等之事了…” 敖岸关所在… “快把他放下来!”傲鹰此时被那饕蛇毒雾浸染,浑身衣物铠甲破破烂烂,可是他顾不得自己形象,匆匆用沙石处理过之后确认没有遗患,就喊着让队伍停下给猛健疗伤。 猛健之前虽是有些鲁莽,却也是因为救他心切才导致成这样,傲鹰急忙从身上拿出玉盒,头上冒汗为猛健疗伤。 “强兄!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应该能有些作用…”一旁的居倾奇从怀里掏出的,正是之前在药仙谷所开的药店中购买的三阳伏灵丸。 “强兄…这三阳伏灵丸对于体魄有奇效,乃是我父亲特意叮嘱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但是我想我父亲应该不会骗我…” 第七十三章 退出舞台的强族 教化无类为苍生,山河沧海岁月成,万载才有千仞立,一朝尽毁作桑田。 却说这边傲鹰在为猛健施救,幸有居倾奇慷慨,傲鹰虽然对奇经八脉身体诸穴有些了解,却对这炼丹成药之事只有耳闻。见居倾奇一脸真诚,傲鹰虽然有些迟疑,这可是自家兄弟的一条命,为了稳妥还是先将丹药放在一旁,此时经脉尽断的猛健需要的是相熟的调理之法,不是不信只是更相信自己。 “旭阳…替我将他扶好!墨名多注意周围情况,若是有变就拜托各位给我争取时间!”傲鹰之前先是以秘法接脉,再以腾龙之力为猛健梳理,此时想让对方体内行程自我循环,就得以针刺穴激发身体本能。 另一边被猛健一棍要了性命的饕蛇,周围出现了几只三尾的饕蛇,只因为刚才猛健那舍命一击,让周围充满了狂暴的能量,一时分不清当时此处情况。大坑里饕蛇的尸体被几只小的饕蛇分食,只留下一滩血迹和足有半米的大坑。 “云海!过来帮忙…把他的头发给我剃干净!”傲鹰在猛健身上下针已经完成,想要经脉自行运转,作为百会之地的罩门自然在脑袋。 云海也是毫不客气直接以功法行事,以柔水之力护住猛健脑袋,给厄门打了个眼色,厄门挥手朝猛健脑袋一指,一道火光就出现在猛健脑袋上。傲鹰等待两人结束,认准地方就是几针下去。 “雄哥…他那是做什么?”一旁帝家的女子距离较远,可是那些微微颤抖的银针,在金阳下还是清晰可见,见傲鹰在猛健身上扎了那么多针,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 “那位的实力不低!连云海几人都听他号令,而且之前他出手的那一瞬,就连我都感觉到一阵心悸,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世间奇人异术多有我等不知,这也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在傲鹰扎针完毕长出口气之后,拿起居倾奇的丹药在手中看了看,还是决定相信感觉,捏开猛健的大嘴扔了进去。 “好了!我们还得在这里等一个时辰,这在期间这家伙不能受到任何外力伤害,否则这一辈就废了…我也没想到刚才他竟然那么拼命,这小子…”傲鹰说着感觉有些哽咽,猛健和他相识之后,除了挨打就是挨打,却不想对方竟能为他舍命。 敖岸关中其他地方 “少主…前面有处山洞可以暂时躲避…”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在密林之中。 “柯北…其他人呢!”之前傲鹰见到那个在饕蛇到来之时,爆发出强烈一击的,正是柯家的柯西门,不过饕蛇的防御不低,他又是仓促之下接战,除了勇气可嘉硬拼之后就被撞晕了。要不是其他人趁着饕蛇被阻,抱着他一路狂奔,可能就把小命交代了。 “少主…我们还是先休息等你身体恢复之后再说吧…” 还有几处也是有人幸存,只是分散的太开找不见原来的对于,开始在山间乱窜,其中一女子身边还跟着几个妙龄少女,虽然有些形象大跌,却也能看出花容月貌之色。 最热闹的反而是蔓渠城中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一个少年正坐在地上哭泣,身上血迹斑斑腿上皮开肉绽。 “好可怕…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有些神经质的现在门口附近,嘴里不听重复着同样的话。 一位老者眼中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晚辈说:“孩子!你想要踏进仙门就得自己走过去,这敖岸关内凶险重重,却是连修仙之人一半的危险都不及!你若还想你父母重回族寨,就得为族中赢得荣誉,哪怕是停在半途之中,也好过现在就放弃啊…这蔓渠城只不过是最小的一隅而已,哪怕最后你放弃仙路回归族寨,也是好向你族长爷爷说啊!” 蔓渠城内此时还有很多并没有进入敖岸关的,当看到回来的人灰头土脸惨兮兮,让一些本来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一下变得吃了苍蝇一般。 强家族寨所在 “哈哈哈…我强家历经千年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再上一层,时不与我!时不与我啊!哈哈哈…”族长一人仰天长笑,脸上已经血泪混杂。 “龙兴…可还能与为兄再战一场!”四长老此时胸前插着断矛,血水早已将自身朴素白衣染红,可是依然还站在队伍前面,摇摇晃晃的说着再战一场的豪言。 宗祠所在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甘愿负死的冲出紫金鹏鹰的保护,冲进战场有的为丈夫理清遗容自己殉情,有的是母亲见孩子最后一面。 “栓柱!不!你等等我…”性情可爱如同少女一般的巧玲,傲鹰的小姨娘哭着跑出宗祠,就连其他几人也都不顾劝阻,甘愿陪亲人共赴黄泉,也不愿苟且偷生的躲在这外人不敢靠近的地方。 “兄弟…一路好走!哥哥我就来陪你!强家天善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啊!!!”此时见从小一起长大,胜似亲兄弟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傲鹰的父亲内心充满着无力的懊悔。 当初若不是心中要强见有机会和紫金鹏鹰契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实力没有寸劲,虽说加上灵兽是全族弟子高手,可是没了灵兽就只能靠自己兄弟的身家性命护佑。家破人亡的痛苦,痛失亲友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举兵对着那茫茫人海一般的敌人。 “强家天骄!哼!今日就让我来结束你的天骄之路!”一个白家之人走出队伍,对那边已经一心求死的天善毫不留情就是一击,更是将胯下灵兽催动。一只巨大的山猫却有着鸡冠一样的脑袋,亮出利爪就直奔而去。 “啾!!”一声鹰啼响彻在被夷为平地的族寨里,那刚动手的白家人,眉心中一根羽毛从后面出来,胯下的灵兽更是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吼吼吼…” “啊…” 一声鹰啼让其他几家一阵惊慌,就连伏家和夏家两个家主脑门见汗,迟迟不见鹏鹰再有所动,这才明白那边的强天善是碰不得的。 强家自然也有明白人,此时的惨烈也只剩百人,强家护族神兽陨落的时候,强家就已经算是没有机会了,那边的鹏鹰能护住妻小也让人心有宽慰。此时见对方阵营一片慌乱,强家剩下的百人也做出最后的绝响。 “哈哈哈…杀!” 就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天空一声惊雷,强家族寨上空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砸在地面,像是老天在为强家送行,又像是洗刷掉过去的辉煌,没有了山河的强家族寨,经大雨洗刷之后又是另一种新生… 推荐!收藏! 第七十四章 看不见的轮回 一场轮回一场梦,梦里梦外假亦真,天演苍生皆棋子,起落只在一念间。 “恬郎…”失去丈夫的妻子。 “父亲…”失去父亲的孩子。 “棠儿…”失去孩子的父母。 一场兴衰就是妻儿泪,一场兴衰就是英雄魂,昨日的谁家成就了今天的谁家,留下的只是破碎的山河,还有那一颗在命运长河中挣扎的心。 从氏族开始已有千年,部族的兴衰起落已经持续很久,不同的是有的会选择留下妇幼,有的则会绝灭断根。强家!从几位长老拼命,到族内青壮死伤殆尽,今日的强家只是千百年来不起眼的一幕,明日的部族依然还会持续。 听着宗祠那边哭喊的声音,手持兵刃的几家人不曾有多少愧疚,这边除了力竭昏厥的天善再无一人生还。 “伏家主…伏冥贤侄可还安好?”夏家主眼看强家已经成为过眼云烟,有开始探听看对手的底细,此时短暂的结盟还没结束,说几句客套话还是可行。 “有劳夏老挂念,伏冥那孩子此时还在师门不曾回来,却也常有消息传回来,倒是雷昭贤侄我听说,今年是想再试一次进入魔山修行,不是说他在魔云洞已是内门弟子了吗,怎么能舍弃此等荣耀,反而去追求什么圣地门人!”伏家主说话带刺暗讽之意浓郁。 “可不比伏冥贤侄在鬼域做记名弟子啊…唉…”夏家主眼神阴狠的看着远处。 对于强家剩下的一些人,白家和梁家按照伏家主的意思,在周围山川设立稍岗,收做己用为奴为婢也好,或者赶尽杀绝斩草除根,都只在几个中级家族的选择? 此时六大圣地六处禁地所在 “我们怎么在这?巧玲?是你吗?”栓柱抬手想要揽住自己的妻子,却发现此时的他身体轻飘飘碰不到什么,远处神秘的轮盘吸引着很多和他一样情况的人走过去。 “这是哪里?那轮盘又是什么…”看着周围人都不言语,只是沉默的前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之后他也渐渐迷迷糊糊的开始沉默,随着人群前行… 另一面若是刚才栓柱看到这边,肯定会喜出望外的跑过来抱住其中一只,之前同他一起战死的奎鹗正和他一样,朝着轮盘前进,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飞禽走兽。 截天崖上一处神秘之地 “氏族推演四千年…死伤无数却变成部族,此时部族推演已有五千年,死伤更是天文数字,也还是快结束的时候了。道祖…你以为断了通天峰我就不能干涉蛮荒之地了,可是你忘了…你我之间的赌局重点并不在我,你是以融身天道修无情道推演苍生,我却是以有情道推演人心,道祖…这一次你输定了!”沉风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蔓渠城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去!我要走出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危险重重的一路荆棘,我也要走下去!”少年拜别自己的长辈,默默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害怕,当第一步抬起犹豫之后,之后的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有力! 为求仙门有人不顾生死,有人畏惧不前,有人投机取巧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自己所在族寨附近寻找小门派,有的人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随后还有更多人,做出了同样的决定,都是热血方刚的少年,一旦被意气充斥心灵,总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敖岸关中一时人潮涌动。 一处山谷中 “头领…刚刚传来的消息强家族寨被灭…” 刚才还闲情逸致的看着周围山川秀水,听闻后面人说出族寨被灭时,身体摇了摇慢慢转过身来,盯着来人说:“消息准确吗!是何人动的手!” 眼前之人正是强家二长老之子强天孝,当初真相大白之后他就曾受到消息,父子之间的感情刚刚有了缓和,却不想突然传来这等消息。 “一共有八家动手参与…其中以伏家和夏家做头…” 强家被灭的消息只是在北山部族附近传开,也只有一些和强家有关系的人才会在乎,远在龙侯山的苏桔和平戈也在其中,守罡老人更是听闻消息之后立刻动身。强家族寨所在阴雨绵绵下个不停,被雨水打醒的天善一脸死灰,在他身旁还有傲鹰的母亲,周围还有几个眉心中插着羽毛的外族人。 “阿善…族中的孩子们还需要你,你可不能丢下他们啊,他们都是强族的根苗,只有你能救他们了,还有那么多的姐妹,你若是不带回来食物,她们…还有他们…都只能活活饿死,或者让别人做了战利品…”傲鹰的母亲在雨中跪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此时看不见泪水,也没有气力再哭。 麻木的抬头看着那些在雨中所剩无几的族人,天善的内心痛苦着,也忏悔着… “玉儿…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啊!啊!!!”说着说着哭出声来,大雨中依然能听见那悲苦的哭声,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再昏厥过去,因为妻子的话让他明白,自己还要做很多事才能稍微缓和内心的伤痛。 敖岸关中 “傲鹰!还有多久?”九门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猛健之前那不要命的精神在他眼里就是真汉子,或许之前还有什么偏见和轻视,可是当他将猛健抄起手抱在怀里时,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只剩下佩服二字。 “快了…还有一刻钟!”傲鹰回头看了看旁边被他插在地上的树枝,阴影已经倾斜了很多。 转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可是傲鹰的鹰枪从之前抽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手中没有放下,不是不想收回去,而是此时的鹰枪传递给他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之前一时情急,直接把鹰枪捅进那四尾饕蛇嘴里,却不想鹰枪的顶端那颗难得一见的宝玉,不偏不倚的直中蛇胆,而且是一瞬间将其中精华吸了个干净。 就在这种情况下,饕蛇将死未死做同归于尽的打算,刚刚心动的妖元还不曾来得及动作,却又被猛健那不偏不倚的一棍,截断了神魂对妖元的控制。没了神魂的控制妖元都汇聚到蛇胆附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就通通进入鹰枪之中,这就导致了鹰枪内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这一切正是来自于鹰枪的取材极为特殊。 傲鹰闭着眼睛盘膝而坐,感受着手中的鹰枪,此时就像握着一条灵蛇一般滑不留手,可是偏偏他想放手却又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此时在傲鹰脖子上的项链里,玉瑰却有点追忆的深色,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九条什么的… 推荐!收藏! 第七十五章 遭遇“兕” “嗯…” 轻声的呻吟从猛健鼻间传出,昏迷了几个时辰终有有点动静了,还在一旁打坐的傲鹰翻身起来,急忙从猛健身上将银针取下,随后在背后玉枕轻拍。 “啊…” 一阵酸痛让猛健喊出声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当看到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虽然还很痛可是猛健也憨厚的笑了。 “你小子!可真够疯的!下次千万别给我再来这么一下,要知道你掌握秘法还不纯熟,对自身的危害就随之增加,你这是把我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啊!”虽然是斥责,可是傲鹰的语气不难听出那真切关怀。 “不错!猛子!你可是让我们都挺担心了很久呢,这幸好有傲鹰懂得不少,要不然你小子可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九门抬手本想拍拍猛健的肩膀,到最后轻轻的将手放在对方肩头。 “我们一起来的,你刚才可是搞得我一身狼狈啊,抢了我的风头不说,还害我替你小子担心,真该让傲鹰把你直接扎个生活不能自理…哈哈…”云海形象也是一塌糊涂,不过比起布条装得傲鹰还是强了许多。 “强兄真是深藏不露!之前那一手的回春妙术实在让我开了眼界,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得手法…”居倾奇从旁恭维,其他人也是有些赞许,不过一旁得墨名却并不在意这些,好像傲鹰的救人之法对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诸位…我想此处应该不是久留之地,那位仁兄此时既然已经和恢复,我们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此时金阳临近下山,入夜之前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得好!”帝雄起见几人交谈甚欢,不由提醒。 “帝兄所言极是,九门你背上猛健我们先找一处过夜之处…” 此时在傲鹰他们身后,那几只剩下得饕蛇早已被人潮淹没,当战胜了内心恐惧的人们联合起来,几只凶猛得饕蛇虽然凶威不减,却也架不住认定了自己道,认清了自己内心的那群狼之势。 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虽然隐藏着内心,傲鹰却依然选择相信他,与之并肩而行。对于危险的警觉或许不及,但是猎户出身的傲鹰,对于山川地势却有着更多的了解。 “那是什么?”傲鹰指着远处一座小山,此时金阳余晖还在,可是前面却出现一座漆黑的小山,没有任何花草树木,不由让傲鹰警觉。 就在墨名转头看去的时候,那漆黑的小山竟然开始移动,朝着傲鹰他们的队伍冲来,所过之处开石破土势不可挡。 此等威势绝非一般凶兽可比,远看有点像犀牛的冲锋,浑身漆黑如墨却长着一只独角,体型更像是放大镜几倍的大黑牛。 “天陨!”旭阳手持一串琉璃珠振臂高呼,从他身上一抹黄光闪现,手中琉璃珠爆出一段光影直奔前方。 “快走!这大家伙不好对付,我的天禅神念只是虚影!吓唬不了多久!”旭阳使出一招却只是吓唬,看着那一轮越来越大的琉璃珠飞过去,若是不懂肯定会吓得不轻。 “不能跑…我们跑不过它,我们这么多人合力一战!”傲鹰看的真切,那让过来的东西速度只比他慢了点,一旦跑起来其他人会被耗死。特别是遇到这等情况,有一人心有怯意的跑来,其他人的心中自然也是升起畏惧,变成更危险的局面。 “震脉!” “好!就依强兄所言!天地正罡集阳成神,束令山河集灵成龙!啜!”居倾奇见傲鹰毫不犹豫冲锋向前,也是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先是念念有词,之后向着自己胸前一拍,霎时间在他身上一件华丽的战铠。 一旁的帝雄起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在自己身后一拍两把泛着紫色的红鞭拿在手中,脚下重重一跺人就到了阵前。 厄门他们早就在傲鹰使出秘法之后,各种拿出武器将猛健围在中间,云海的墨天诛也是第一次露出真容。一根黑色的短棍,两边却犹如流水一般幻化不停,又像是云雾一般变化莫测,配合着傲鹰几人一起上前群战凶兽。 距离慢慢接近傲鹰才看清楚,对面的东西竟然是有着一张人脸,鬼面獠牙露着凶光的眼睛,傲鹰与对方光是体型就差了数倍,有了之前饕蛇的教训,也知道敖岸关中的凶兽并非不可战胜。 “吃我一枪!”傲鹰不曾急功,先是与对方利用差距游斗,在这深山密林的山路中,体型越大就越不会灵便,鹰枪点在对方软肋却好像打在金石之上。不过傲鹰没有注意到,鹰枪顶端的纯阳血玉透着血光,更是在鹰枪内部一股力量丝丝环扣而出。 “强兄!我来助你!”居倾奇华丽的战铠,先不说战力如何,只论造型拉风程度就能挂起旋风,刚一上来一拳打出,炽热的拳劲打的空气都有些热浪袭人。 “还有我!”帝雄起人还在空中短暂停留,之后将身体蜷缩一团双鞭护在身前,快去旋转的身体,加上下坠的巨大冲击,硬生生将前来的凶兽打的后退。不过帝雄起也不太好受,身体被反震的凌空飞起,若不是后面赶来的云海替他解围,肯定是气血翻腾不可。 云海也并不多话挥动墨天诛大喝一声:“弱水囚龙!” 只见云海身上布条无风自动,从墨天诛两边激射出卷龙之水,竟是想将面前的大家伙拔地而起,只是这功法虽然威猛,可是两者之间差距太多,只能做到干扰对方行动罢了。 “还愣着干什么!”墨名跻身上前,他的双手就是他的武器,不知道是怎么练的,一旦运功双手堪比灵宝,而且还有些浓稠的黑气环绕。 “哞!” 其兽见傲鹰他们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再加上还有灵宝以强攻势,更让它恼怒不已连连大吼。身体在山路上撞得碎石横飞,不时还有被撞倒的巨木压下来,几人围攻久战不下,凶兽皮粗肉厚再加上体型巨大,很难找到要害之处。 “墨名!这是什么东西!”傲鹰想起之前墨名一眼认出饕蛇,此时想从墨名那里问点情况。 “不知!”墨名简单的回答让战斗更加难缠。 大黑牛越来越狂躁,乃是因为鹰枪的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些四尾饕蛇的剧毒进入它体内。纯阳血玉的特性本就奇特,加之那不知道是什么骨头雕刻而成的枪身,两相结合吸收了四尾饕蛇的全部精华,正处在脱变的时刻。 “大家听我说!打它脚下的地面!”傲鹰见众人久攻不下,当看清形势和周围地形,不由高呼出自己的打算,其他人也是被这灵机一动点醒,重点照顾大黑牛的脚下。此处可是山路,一旦将对方打落山崖,那可好过几人拼命消耗的打法。 第七十六章 冲突 就在傲鹰他们战斗的远处山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柯西门,对着追寻而来的几个族人很是伤怀,十几人的队伍现在就剩下几个人。 “嗯…附近有激烈的战斗!”柯家的几人举目而望,正是傲鹰几人围斗凶兽的地方,之前被撞晕让他自觉有些丢面,此时感觉那边的动静,不由想去插一手。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柯西门几个起落就离开,直奔傲鹰几人战斗不远处。 “哞!” “快!就快成功了!”傲鹰见凶兽落脚一个趔趄险些倒地,急忙招呼几人加大攻势。 帝雄起和墨名一前一后堵截,傲鹰和云海两人一刚一柔合力推动,居倾奇一人手脚并用开山破土,就连一直守护在猛健那边的雪狸都跑过来。 “雪舞!”雪狸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腰间的香囊,里面是一只从小养大的雪蠡,她的名字也是因此由来。饲养蛊虫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是对于女子而言,未曾出嫁之时蛊虫就是守护神,雪狸的这只雪蠡,是四长老在蛮荒所得送给她的。 在凶兽的脚下出现片片霜花进而成冰,这一次助力让傲鹰的计划变得更加有利,只听一声巨响凶兽从山崖滚落掉进山涧之中。 “快看!那小子想捡便宜!”雪狸见她的到来让久攻不下的凶兽成了大肉球,站在山崖边看着自己的功绩,却看到正好赶来的柯西门,以为是对方要将战利品据为己有。 凶兽坠落碾压出一条通途直至山下,傲鹰等人对视之后,先后从碾压出来的道路下山,雪狸先是看着几人到了山下,这才招呼其余人一同走捷径。 “柯西门?哼哼…你来这里作何!”一看还是认识的,傲鹰也不急于动手,对方只有一人看不出有什么威胁,况且对方已经做出防御,随时有可能逃之夭夭。 “这头兕?是你们几个抓住的?”柯西门一口道出山涧中凶兽的名字,而且还说了不少关于兕的信息。 “傲鹰…这小子知道的不少啊,他是以为我们特意抓这只兕的,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用处。”云海在傲鹰耳边轻声的说。 点了点头看着山涧中还没死透的兕,又看着一旁还在现实自己博学的柯西门,在他的提醒中最多的就是兕的独角,那是即可用于炼丹的底药,又可以经过特殊处理制成兵器。而他只想要拿走兕体内的一样东西,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可是傲鹰乃至居倾奇都是心思敏锐之人。 对方以进为退,以为说出一堆其他好处,就能拿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走人,却不知早已被看透了心思,况且这只兕现在还在垂死挣扎,归属权可是傲鹰几人说了算的。 “柯兄!你们柯家久居西海之滨,似乎对我等这般居于内地的人不太了解,这只兕我们是追了很久,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将其困住,你这三言两语就像从中分点,是不是有些欺负我等软弱可欺!哼!速速离去休怪我们不客气!”帝雄起所在帝家,距离西海并不算太远,对于柯家也只有他最熟悉。 同属中级家族,两家人摩擦虽然不大,可是关系肯定也不是很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本来两不干涉,可是一旦有兴风作浪的祸事,柯家就只能借帝家的势力范围营生。 “帝兄何出此言?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给与不给,我也并不强求,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柯西门只是想和各位结伴而行,之前所言各位可能早已知道,我却是有些多此一举了。”柯西门拥有两族血统,其智近妖实力不可小掬,却说出这般软话,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此时在傲鹰心中更加肯定,这柯西门所图肯定不小,傲鹰仔细的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突然想起来当初居倾奇在介绍柯西门时所说的话。 “找死!”一声断喝从傲鹰口中传出,甚至毫不犹豫用尖刺打杀,身体也是心随意动直奔柯西门。 “哼!怕你不成!我与你们苦口婆心只是想一路同行,你竟然这般苦苦相逼!”柯西门也毫不退让,说话间避开傲鹰的尖刺,拿出兵器短兵相接。 “哼!你若苦口婆心是真心求个安稳也罢,可是你脚下枯草又该如何解释!分明是明着不行想背地里伤人,竟然还能被你说的这么委屈!”傲鹰可不管柯西门的辩解,因为他看出了柯西门的举动。 “不好!大家快屏住呼吸!退出此地一里之外!”居倾奇在傲鹰说出动手的原因,看了看之前柯西门站的地方,这才明白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傲鹰就突然起了杀意。 原来这柯西门竟然动用蛮荒巫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被拒绝后和帝雄起的对话都是在拖延时间。 “我去帮助傲鹰!”雪狸不退反进没有随其他人离开。 那柯西门见事情败露,都怪眼前的傲鹰眼睛太毒,其他人撤离他也不怕被围攻,鼓动腰间一个皮囊抖落一条火红色的小蛇。 “我看你如何对付得了我的赤蛇!”柯西门此时对傲鹰杀之而后快,一旁的雪狸也正在此时来到近前。 傲鹰见赤蛇头顶生翅,只有寸许来长,可是那速度犹如电光火花一般转瞬而至,听见身后有人来到,呼吸间还有熟悉的气息,转身就挥臂轻送。 “快离开!别过来!”看清来人,傲鹰不顾背后刺痛,大声喝止想要来帮忙的雪狸。 只觉得背后刺痛一阵麻痒,反手到背后抓住赤蛇,生生用手将其捏死,抬头看着柯西门恨声说:“你死定了!” “哈哈哈…中了赤蛇之毒还敢如此嚣张,要是你跪地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解药留下活路!”柯西门一脸轻蔑,对傲鹰的威胁不予以理会,反而胜券在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傲鹰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危险人物,人还在空中就施展秘法,没有功法的他碰上柯西门,只凭本身战技还是有些不足。 那边被推开的雪狸一听傲鹰中毒了,看着背对自己一片血迹的身影,心如刀割的还想再过去帮忙,可是之前那一瞬间的变化,又让她压住内心的激动。傲鹰为了不让她受伤,宁可自己中毒用身体替她挡住危险,此时见对方两人斗的不可开交,也知道自己过去只能添乱,默默的将香囊中的雪蠡放在地上。 这边和柯西门战的正憨,那柯西门突然打了个寒颤,傲鹰那肯放过这等机会,鹰枪带出一条光影,重重的打在柯西门的头顶。 “啊!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受了如此重击,柯西门的脑袋刚才发出一道金光,脚下不停逃向山林深处,傲鹰刚想要追过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转身一看,雪狸精神萎靡的躺在地上。 “雪狸!”傲鹰顾不得追杀柯西门,迅速来到雪狸身旁,一看之下只是虚惊一场,雪狸只是有些虚脱了而已。 第七十七章 “兕”的馈赠 柯西门的狠话只能放空了,傲鹰可是吃过脱变成顶级灵兽的耳鼠,而且还是在聚灵之地,孕养了千年之久的顶级灵兽,耳鼠的肉本来就可以使人百毒不侵,更何况成了精的耳鼠,对于那赤蛇傲鹰只是刚才的一时麻痒而已。 离开山涧的柯西门此时汇合族人离开,他是被刚才傲鹰最后一击打破了自信,从怀中拿出一个乌黑的东西说:“那强傲鹰竟然爆发如此强力一击,这草环截命术乃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竟然被他打破了命劫。不过既然他中了我的赤蛇之毒,有点便宜他了,若是落在我手中,一定将他喂养我的小宝贝儿们!” “哞…” 被困在山涧里的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傲鹰怀抱雪狸呼唤其他人,距离柯西门离开已经有些时间,之前那毒物也该散去了。怀里的雪狸气息不定,傲鹰也不好将她放在不平的地上,一直等到云海几人回来这才将雪狸交给厄门。 “雪狸怎么了!”九门激动的将猛健放下让他自己站着,急忙跑过来将雪狸从厄门怀里抢过去。 “你们之前怎么不带她一起离开!”傲鹰也是无语的反问,之后才说出他和柯西门一战的经过。 “不可能!雪狸的小虫子可是…”九门用手去碰香囊的时候,突然不言不语转而沉默,到了嘴边的话也是没了后续。 此时傲鹰看见九门的神色不对,再想起之前柯西门那突然的寒颤,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回去寻找,在之前战斗的地方,一只快要死掉的小虫子正在蠕动。傲鹰不顾那虫子的寒气,将雪蠡快速放回雪狸的香囊里,刚才雪狸是因为虫子离开身体,她自己中了巫术才会这般虚弱。 柯西门之前想独吞兕,仓促之间为了更快只能用最低级的巫术,也幸好如此,不然这傻丫头雪狸可就交代了。九门的沉默是因为他明白,雪狸的心中可能真的容不下他了,不过傲鹰更明白自己的追逐,拍了拍九门的肩膀。 “别放弃…你能给她的我给不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机会的,只要有希望就不要绝望!”傲鹰的话只针对九门,一边被九门背了一路的猛健,也是拄着长棍走过来,看了看九门怀里的雪狸。 “九哥!当初我是什么样的怂包你也知道,别放弃!你这会儿不是挺享受的嘛…” 此时的雪狸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他们几人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傲鹰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去破坏他们,更不想因为自身的不作为,让彼此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那个东西好像快死了…”帝家的那位姑娘指着山涧中不再哀鸣的兕。 “此物是我们一起所得,每个人均分吧,至于那根角我想留着,魏家应该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东西,至于其他各取所需,如何?”傲鹰这样说难免有些占便宜,强家此时全员都在,居家虽然也不少一人,可是本来人数就不多。 帝雄起却豪爽的直言:“我只要它一点皮!我和莎桦正好缺少一件防身之物,我看那皮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宜苏城有没有工匠。” 另一边的帝莎桦有点失落,却也表现的不太明显,几人都明白傲鹰的说法其实并没有不错,出力最多的就是强家,刚才发现柯西门阴谋的也是傲鹰,算下来这只兕也该是强家获利最多。 “既然几位没有意见,那就我们几人下去各取所需足以,那么大的身体想要弄上来可是不容易,我们就一点一点的分吧。厄门!一起走吧…这一路就你不曾动手,你那柄软剑正好给我们切割!” 厄门闭上眼睛给自己哀悼了一会儿说:“我的明月可不是菜刀!” 不过厄门并没有回绝傲鹰的要求,那柄传说是二长老从某处仙府之中拿出来的东西,厄门视若珍宝很少动用,没想到第一次见血却是用来分赃的。几人一起向下接近兕的尸体,刚才刚掉下来的时候还有点生机的兕,此时已经身体冰凉,当看到兕的后背高耸的石柱已成红色,这才明白兕是被摔死了。 “几位…那我就从这四肢开始了…”厄门亮出明月站在兕的肚皮上… 上面的翘首以待,下面的人一点一点把东西递上去,就这样持续了很久,才将兕身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 “这个!这个是我的我要了!” “这个别和我抢啊…我想留给我爹,他还没个好的护甲呢!” “嗯…这个不错!” 说好的均分是将身体主干均分,四肢在帝雄起的要求下,留了两个完整的小腿,那也是够他们两人制作护甲了。傲鹰特意让九门给雪狸选择了一些较好的部位,也是从兕的心脏上取下一块,弄干净之后才放进雪狸的香囊里。 “傲鹰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忙碌的厄门手一块色泽金黄,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示意傲鹰过去,放下手中东西走了过去,几人围着东西却看不明白。 “哪来的?” “刚切出来的啊…不知道是什么才叫你过来,看出点什么没有?”厄门拭去明月上的残留,此时其他一些人也有过来想一看究竟。 傲鹰看了又看甚至详细的问了厄门,这才不是很肯定的说:“这东西不会是像和牛那里的东西一样吧…牛宝?说真的我只能这么想了,这东西的地方几乎和牛宝一样!” “或许还真有可能!你们想之前那柯西门就说过,他要的东西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兕应该就是像牛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看这个头应该说牛成精了!那柯西门的母亲来自蛮荒,这兕也是他说了那么多我们才知道,可能他就是想让我们把这个东西给他,想来这东西应该是这只兕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居倾奇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之前我们就说了均分,这东西既然很有可能是这头不知道什么牛的东西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平均分给大家比较好…”傲鹰心中觉得,这件东西的贵重程度,绝对能让一些人趋之若鹜,那柯西门肯定也不会就此罢休。而将这东西平分给每个人,就不会有人说出去,也不会让团队间发生矛盾。 “这件东西如此贵重,我想我们谁也没见过这件东西比较好,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对谁都不是好事。幸好我们人比较多,每人获得一点可以贴身藏着,若是担心的话直接吃了也行,这东西可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了。”云海适时说话将利害讲明,每个人也是心中有了打算,只是谁也没料到,那柯西门竟然是将谎言变成了现实,让傲鹰几人深陷泥潭。 第七十八章 敖岸关之乱 “喂!听说了吗!强家那几个小子真走运,竟然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一件宝物,似乎是被特意就在敖岸关,说是能借此直达宜苏城!” “什么呀…分明是强家的几人截杀了一个姑娘,不仅抢走了人家传家至宝,还把人家姑娘祸害了!” “屁!你们都说错了!我是亲眼见着他们趁我们宰杀饕蛇的时候,潜入入饕蛇的巢穴里,带走无数珍宝,不信你问问我兄弟,是不是啊!” “嗯…我跟我大哥亲眼看见的!绝对错不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真逗…我明明看见强家人拿了一箱苹果手机…”一个走错片场的人西装革里,看了看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消失在原地。 此时敖岸关传递着各种关于强家得宝的消息,有人嗤之以鼻觉得不可能,但是大多数人信以为真,甚至义愤填膺的觉得,强家人在饕蛇洞穴所得之物应该属于所有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自发的组成团队,打着要给所有人讨个公道的旗号,开始在敖岸关掀起是非的浪潮,声势浩大的讨伐在敖岸关迅速火热。 “肯定是那个柯西门!这混蛋竟然这么下作要致我们于死地,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几千人把我们当成肥肉一样,都想着烹炸煎煮呢…”恢复如初的猛健在洞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柯西门分个生死。 “别吵了!傲鹰正在想办法,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还有一帮被利用的人,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就安分点别冲动了!”厄门看着山洞里傲鹰和云海他们商量事情,旁边的九门还扶着雪狸在休息,也就墨名依然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 “居兄!帝兄!现在事关我强家几人生死,我不得不慎重的问一下两位你们是什么打算!”云海毕竟在族寨里长大,而且四长老对他的培养很是注重,对于大局观云海比此时的傲鹰强了不少。 居倾奇和帝雄起相视一笑,坦言到:“云海兄!既然知道事情都是那柯西门搞的鬼,他能给你们泼脏水,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让一些人调转枪头,就算不是全部,也可以让你们强家洗脱点嫌疑,不至于被群起而攻之。” “不错!倾奇兄所言正是我所想的,此时我帝家之人还没有找到其他人,但是以我帝雄起的名声,只要说几句公道话,那些与我熟知的几家子弟,定然不会怀疑。况且柯西门陷害强家,我们此时又是一条船上的,如此时刻我帝雄起若是忘恩负义,那岂不是败了我帝家声望,云海兄不必担心!” 一旁的傲鹰自然能听出来两人的态度,现在若是他们说离去也无可厚非,只是很有可能两边会发生一点摩擦,此时患难与共而且愿意伸出援手,那可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小鹰?你的意思呢?”云海听闻二人心声也是长舒口气,帝家虽然和强家结盟,但是在部族大比中就说不定了,还有一个名不经传的居家,不是很熟悉只能这样试探了。 鹰枪在手中快去旋转,傲鹰缓缓抬起头说:“柯西门能做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还记得我们打死的那只四尾饕蛇吗?柯西门擅用巫术而且他的身份和来历很多人都知道,他泼给我们的是事实,我们泼给他的才是脏水!倾奇兄!我想以你的口才和能力,加油添醋的把强家换成柯家应该不难吧!” 居倾奇双眼放光重重的点头:“傲鹰!你这是以牙还牙啊!不过你说的不错,柯西门更值得让人怀疑,就如你说单凭他的出身,就是他抹不去的致命点!” 一边等候好消息的柯西门悲剧了,敖岸关短短几时风起云涌,分成好几派各持一词,在也不是之前一面倒的形式。 “这上家人真该死,竟然还敢反咬一口!”此时的柯西门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柯家的名声本来就被视为强盗,此时黄泥粘在腿上有口难辩。 “少主…不好了!后面又有一帮人追来了!我们快逃吧…” 那柯西门的跟班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一群人高亢的声音:“姓柯的!还我妹妹命来!” “柯家的小狗!你虎山爷爷在此!速速将我家东西交出来!” 柯家地处海滨之城没有什么盟友,唯一的邻居还是多次被他们骚扰的帝家,居倾奇做人圆滑情报掌握的很好,那家的贪财小人,那家的比较好愚弄,谁有比较喜欢煽风点火。在他的宣扬下柯家反而成了最有嫌疑的,不过找强家麻烦的也不少。 帝雄起觉得安全之后,也是找了几家相熟之人打听自家人消息,同时也稍微提了提柯家在西海附近的作风。 “傲鹰…现在外面风声已经暂时平缓,我们是不是还出发前往宜苏城了,在这山里都呆了十几日了,兕肉我们都吃完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打算?”云海拿着烤好的兕肉边吃边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抛出一件让人艳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觉得真的有宝玉出现过,当他们都互相争抢的时候,那种短暂的联合就会不攻自破。我想在进入宜苏城之前,先将柯西门解决掉,这样就会死无对证,而且这个人太危险,留下来只会在后面的路上给我们麻烦。” 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一边用树枝拨动让火烧的更旺,帝雄起已经找到了几个族人,此时三家的小联盟快有二十几人。 “洪涛!你和水渊两个拿着这些找个不太显眼却又让人能注意的地方…”云海一听傲鹰的打算,沉思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六角形的一个铜盘。不过在铜盘上有几个很是显眼的东西,傲鹰还没仔细看清楚,就听见厄门闷声的质问。 “云海…这可是你爷爷给的保命的宝贝,你竟然想拿它做诱饵!” “这子午乾坤盘留在我身上也只是一个保命的法宝,但是傲鹰的打算却能救我们所有人,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云海虽然说的轻松,但是给出去的时候却是闭着眼睛的。 接过东西的洪涛半天愣在原地左顾右盼,云海是他的老大,可是他看的做多的是傲鹰。 “去吧…照云海的意思做!”看出了洪涛的犹豫,傲鹰即使看出了云海的不舍,却依然为云海的果断从心里佩服他。 看着洪涛和水渊走远之后,傲鹰才拍了拍云海说:“我会给你找回来的!” 第七十九章 再会柯西门 “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了?”居倾奇已经知道傲鹰的目的,等待了许久不见洪涛两人回来怕出意外。 “没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一旦触发就会有一道蓝光,洪涛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厄门平静的做在一旁,之前云海毫不犹豫将最珍贵的东西用作诱饵,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疙瘩。 沉默在黑夜中持续蔓延,傲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有点响动的地方,不一会儿洪涛二人就出现在火堆旁。 “云哥…事情办好了…而且我们还听到柯西门那小子,最近好像也躲起来了,最近的一次见到他出现,是在那个方向!”洪涛指着远处说。 “现在正是夜晚我会引动子午乾坤盘,倾奇兄…后面的事就有劳你和雄起兄了…”云海听到消息之后,先是冲洪涛掉了点头,这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几人相视一看同时点头,居倾奇带着居家离去,帝雄起带着自己的族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场中只留下强家之人。 “我和墨名一路去洪涛说的方向找寻柯西门,你们留下来自己照顾好自己,五日之后我们在前面那座山脚的北面汇合。云海、厄门,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傲鹰紧随居、帝两家离开之后,叮咛了几句和墨名也离开了。 “洪涛…带我去你放下东西的地方附近,这里太远我感应不到,厄门!你先带他们几个离开,我完事之后就来与你们汇合。” 傲鹰和墨名在小路上快速前进,路上还曾遇到过几只饥饿的凶兽,绕了一个大圈正准备前行,背后一束照亮夜空的蓝光突然出现。 “云海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也得加紧时间…” 此时在云海方圆十里之地,凡是处在这里的人都被那束蓝光吸引。 “天地异宝出世!有德者居之!”居倾奇在见到蓝光之后,一声大吼震的山林草木皆动。 “敖岸关至宝出现了!大家快冲啊!异宝认主鸿运临身!”紧接着居倾奇之后,帝雄起在另一个方向大吼。 这一下被吵醒的或者直接看到都兴奋了,传闻了好几天的宝物竟然不曾有人获得,夜里天地异象蓝光通天彻地,让很多人信以为真。 “梁家人跟我来!”梁三载振臂高呼夺宝心切。 “大哥快起来!你快看哪里!”远处没有听见声音却看到情景的,叫醒自己人唯恐落后无人。 “盟主!盟主!!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快去看看吧!”一处百余人的营地里,从山洞里传出焦急的声音。 所有能被调动的人都是一脸兴奋,之前有关敖岸关饕蛇洞穴里有宝物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谁也没见过真的有,此时声势惊人蓝光出现在眼前,即使不相信也会引起众人的好奇。 “云哥!你怎么了!”洪涛守在云海身边,突然见云海浑身颤抖,脸上青红交替情况很是危急,在一旁急声呼唤。也就在同时周围爆发出的喊声,让他知道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很有可能引起一些势力厮杀。 天空中蓝光突然减弱顷刻间消失不见,从那边山体中传来大笑声,云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洪涛见状想也不想背起云海就朝着汇合的地方跑去。 此时在放置子午乾坤盘的附近,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动手。 “大胆!敢在我眼下抢东西!吃我一棍!” 后面人见蓝光消失之后传来大笑,便知宝物肯定被何人获取,可是来的人太多了,从山上下来哪怕有点风吹草动,也被人当成得宝之人。之前只是听闻此刻见到有机会,那还会记得什么,情绪总会被群体带动,一旦有任何意外发生,群情激奋直下就会引发很多事情。 “大哥!那个小子抢了我的宝贝!” 前一刻的王者下一刻就被揍成亡者,导演了这一切的三家人却远离是非之地,也有一些人对宝物一事从始至终都不关心。 “大小姐?我们不过去看看吗?”狄家的营地附近还有几家同盟都没动。 “那是有人在钓鱼上钩而已,若是真的有宝物出世,那点异像可是远远不够的,明天你就会知道有人又要被追杀了,这祸水东引金蝉脱壳的把戏,我狄凤梅可不是那帮被宝物冲昏了脑袋之人。”狄凤梅冷眼的看着远处,听着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打斗声。 “狄姑娘果然是奇女子,在下周绪海佩服!”旁边一个翩翩公子随声附和,周围还有些人也是趁此上前恭维。 此时的柯西门正紧握手中的一把探海月牙钩,眉头紧锁的看着蓝光消失的地方,耳边传来族人的询问:“少主?我们怎么办?那里真的有宝物出世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宝物是没错,可是这时候出现就显得有些刻意了,应该是有人…哼哼…我明白了!强家人想借此金蝉脱壳,还真是够下血本的,看那之前显示出的威能,那件宝物的品级不低啊。” 柯西门的声音被正在寻找的傲鹰听的清楚,给墨名做了手势两人分开两边,对方此时几人都在倾听柯西门训话,傲鹰刚一出来就是直取性命的一挥。 “啊…”一时不查躲闪不及的几人应声而倒。 “是你!你还没死!”柯西门一脸惊讶的看着傲鹰,甚至忘记了身边几人的情况,在他认为里被赤蛇咬过的傲鹰早就死了。 “托你的福…不过我今天也送你一份大礼!”上一次被柯西门逃得一命,这一次刚上来傲鹰就无所顾忌直接动用秘法,对方的功法十分诡异,稍有不察可能就落败下风。震脉和龙腾傲鹰早已精通,而且上次被柯西门逃脱让他心中不爽,潜心推演柬书之中的奇门遁甲格局,虽依然没有解开第一重,可是却让他对于奇玄之术更加明悟许多。 一旁的几人刚想冲上来,墨名从旁闪出狠辣出手,不多时场上只剩下三人成品字而立,墨名不言不语的走向一边压阵,这也是傲鹰在来的路上就要求的,他要和柯西门再战一场。 “来吧!九星齐耀八门开!四纵五横成天图!”只见傲鹰站在场中右手捻剑指凌空急点,左手捻天罡贯通天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天地一时间风云大作。一旁观战的墨名眼神激动莫名,手指有些颤抖看着傲鹰,一边的柯西门更是有些惊惧。 “天禽降世!藏灵!六仪击刑!”傲鹰的震声在柯西门耳边响起,在他的周围看不见摸不到的极凶格局将他困住。 “不可能!这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会遭天谴的!”柯西门此时已经失去了勇气,傲鹰并不明白柯西门说的天道运命之术是什么,此时在他的耳中是阵阵禅音传唱。 “噼啪!”一声晴天霹雳响起在银月当空的夜晚,一道划破天际的紫光不偏不倚落在柯西门的身上。 “啊…你会遭天谴的…” 第八十章 追问!禁忌! 傲鹰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一声声入耳的禅音,让他对刚才的初演有了更深的了解,此时闪身在远处的墨名双目含泪,像是有着说不出的委屈沉默的看着傲鹰。 柯西门被一道紫光击中之后化为飞灰,墨名也是趁着傲鹰顿悟之时,将周围的战斗清理干净,过了很久金阳赶走新月,一缕紫气在谁也没注意的情况下进入傲鹰体内。 “嗯…” 傲鹰只觉得体内似乎多了点什么,顷刻间神棍倍增体魄雄浑有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天地一片新生金阳晨光照在傲鹰的脸上,身体上被照的金辉披彩。 “墨名?柯家的人呢!”清醒过来才发现周围竟然干干净净,墨名站在远处打量着自己,傲鹰不由想打破沉默。 “下面!”墨名跺了跺脚,示意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柯西门身上没留下什么东西吗?他可是柯家的少主,好歹也能留下点什么吧…”傲鹰见对方说的轻巧,开口追问收获如何。 “柯西门…消失了…”墨名说着同时移动脚步向傲鹰走去。 “消失?跑了?”这次傲鹰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消失了… “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昨夜和柯西门战斗时用的什么功法?” “不是功法…只是我自己琢磨的一些小把戏而已…”墨名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傲鹰虽然相信他,却也不想谈及自己的底牌。 “小把戏…能引动天刑将一个大活人化成飞灰的小把戏?你的天道运命之术是跟谁学的!”墨名此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而且语气之中有着威胁的意思。 “怎么…你终于忍不住了?我好心救你性命替你疗伤,你隐瞒我诸多事情谎称失忆,这些我都不曾和你计较,此时你却还来威胁我!墨名…你让我怎么办…”最后一个办字刚出口,傲鹰已经将背后的鹰枪握在手中,胸中一股怒气直上神庭。 墨名一见傲鹰摆出架势双目怒火冲天,却没有再追问反而慢慢平静下来,接着才开口说:“昨夜你用的可是天道运命之术!或者说你用来和柯西门的功法,正是我师门密传不外泄的功法,我本是东海之外长差丘三生堂丁堂之人。 师门因传承断绝离开神州寻找生息之地,近年来周边小国扩张频繁交战,宗主和几位长老为了宗门安稳,本是想扶起一个傀儡的小国,却不想引来杀身以祸。宗门日渐衰落,往日的一些敌人更是落井下石,不得已几位师傅带着我们一众师兄弟想返回神州,却在路上遭遇截杀。” 墨名的话让傲鹰也放下了鹰枪,三生堂!没想到三生堂最后的门人竟然被自己所救,傲鹰心中也是一阵哀叹:“那与我昨夜的功法又有什么关系…你宗门遭此大劫我也很遗憾,不过你之前所说你是丁堂弟子,难道还有其他几堂?” “三生堂分乙、丙、丁三堂,每一堂一位师傅,乙丙丁三堂又称日月星三堂,我所学的仙法名为斗转星移九星**。只可惜我只会了点皮毛而已,与人争斗却只能用入门的功法,我是见你昨夜与柯西门比试所用之术,与我师门的仙法很是相似,才以为…” 不想和墨名争论仙法还是功法的问题,墨名的身份是三生堂没错了,傲鹰打断对方岔开话题:“那你的本名叫什么?” “南宫鸣释!” “南宫…没听过…你不是神州之人吧?”傲鹰在北山部族好歹也算有了见识,这南宫还从来没听过。 “是也不是…听以前的长老说过我们三生堂以前有个三奇宫,举宗迁移之后宫殿南边的姓改为南宫,还有西门、东郭之类都是以此类推。” 傲鹰见对方已经不提之前的事情,这才一起起身朝着汇聚之地离去,可是傲鹰心中对于那天道运命之说尤为在意,总觉得那里有点问题。 就在昨夜云海离开之后,一夜的角逐终于有了一个背黑锅的,此时强家不被关注,柯家全军覆没,一夜的厮杀让仇恨和宝物将注意力都集中一个人身上。只是现在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下落还无人知晓,那位得了东西的人趁夜在混乱中逃脱,一时间还不能让人确定到底是谁。 计划的十天以内汇合,却没想到柯西门自己暴露了位置,手到擒来的战斗大大缩减了时间,居倾奇和帝雄起此时并没有和强家汇合,他们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 狄家的营地附近 “小姐…昨夜山丘一战三百多人永远那里了,还有些受伤的不在计算之中,你说那做出这等事情的人,会是哪一家?”一个圆脸清丽的姑娘说起昨夜的事情,还有一些后怕的感觉。 “是谁家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怪只怪他们太贪心了,被人稀里糊涂的做成棋子,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那宝物就算到手也不见得敢用…管他呢…我们走!”狄凤梅扭动腰身踏上新程。 两天的时间傲鹰和墨名,哦…应该是南宫鸣释!两人才找到厄门等人,一见面先是说了各自这几天的收获和情报,这才继续启程前往宜苏城。 路上傲鹰特意将云海拉到一边低声问:“云海…你有没有听说过天道运命之术?” 刚一听云海还有些纳闷,但是之后云海想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了,很是别扭的说:“那东西不是好东西,我听爷爷说过有一些东西是老天才能掌握的,有些人要是染指那些东西,就会引来天罚,会遭天谴的…你问这个干嘛?” 傲鹰被云海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问问不行啊…昨天听别人说的,没事了…” 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当初在武库老祖可是一点都没提醒过啊,而且第一次进入武库,翻阅的那些奇门杂类的典籍之中也有,怎么老祖就从来没说过有天谴这回事儿。看云海刚才的反应,好像这天道运命之术,和自己琢磨出来的奇门遁甲之术有些类似,甚至可以说是脱胎于奇门遁甲,难道当初的臻法宗就是因此而灭。 傲鹰的心里百味陈杂,贴身放着的柬书充满着吸引,那奇门遁甲之术更是自己从灵魂深处得知的,只是翻阅了一些武卷中有提及而已。 “难道我要放弃不成…可是我答应几位前辈重立臻法宗,这又让我如何选择…何况我现在都已经折腾这么久了,嗯…先让我解开第一重再说,有天谴的话,与天争命正是我辈修炼之人的道。” 第八十一章 敖虬 龙生九子各不同,鳞角雌雄分类别,应龙先天生两翼,独角蛟龙双角虬。 从开始进入敖岸关的饕蛇,还有之前利用山体才侥幸干掉的兕,距离宜苏城越近感觉气氛越是不对。 傲鹰自从知道自己琢磨的东西有点禁忌,更是不愿与人提及了,心里也是暗暗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不在人前使用。 从蔓渠城进关以来已经有个把个月了,见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填饱肚子猎取食物,什么四翼的山鸡,长着毛绒绒长尾巴的兔子,更甚至还有脱了鳞的怪鱼。山川河流也是唯一可以指明方向的,日出而行日落而息,除非是有必要否则没有多少人喜欢夜路。 “云海…恢复的怎么样了?”行进途中傲鹰见云海有点脚步轻浮,忙上前询问。 云海轻轻摇头:“无妨…那天夜里为了让戏做得更真,我是将子午乾坤盘激发到我能运用的极致了,虽然只是几个呼吸间,却也是把我掏空了。要不是洪涛将之前他所得的那个兕黄喂我吃下,我也恢复不了这么快,现在已经好多了!” 洪涛此时还跟水渊在聊天,猛健也拉着跟雪狸一起来的一个姑娘,灵韵!在队伍后面有说有笑,十几人的队伍有到现在,虽然有些人都带着伤却也都还活着。 “你们快看!宜苏城的城墙!”九门现在每天缠在雪狸身边,雪狸也是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被特意安排给她的九门伺候的舒服,也就没了意见。此时听九门叫喊,每个人都看见在极远处的山间,高耸的城墙巨大的城门,还有盘踞在城外四周的灵兽。 “看来想进城不容易啊…先不说眼前这条河该怎么过,还不知道这宜苏城何时才会开城门…”几人看着不远处湍急的河流,先不说有多深有多宽,单单这万马奔腾之势也让人心里发毛,这也是一条必经之路。 此时在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宝物到底是怎么用的…我费劲千辛万苦得罪了那么多人,难道就只能藏着掖着,不行!我现在众叛亲离如果连这东西也没了,以后的路我要怎么办…不知道这宜苏城有没有可以请教的高人…” 一条河难住了所有人,此时在河岸之前被冲散的重新聚拢,进来的时候几千多人,现在能走到这里的却只有不足千人。不幸战死的迷失在关内的,也有中途退出的和被追杀反杀死掉的,可谓是成仙路上多冤魂,成就大道有几人啊。 “哎呀周兄…想不到你来的这么早,不知周兄对这正回河可有了解?”河岸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自然也是有人想问点出路。 “呵呵…原来是尨兄啊,我等也是正为这正回河发愁呢,前几日有人伐木成舟想要渡河,却被这河中的怪鱼围攻,唉…实在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马鬼山…此时强家几人已经和居家和帝家汇合,这正回河处在马鬼山附近隔开宜苏城去路,不过三家人并没有其他人的急躁,反而是在山中挖矿。 “傲鹰?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马鬼山上真的有那可让人乘浪而行的王孚玉?”帝雄起对于这不干正事,埋头挖矿的事情很是怀疑,可是傲鹰信誓旦旦的说想要过正回河,可能只有这一个法子。 傲鹰看过的武卷中有关于正回河的描述,最主要的就是这河中的飞鱼!飞鱼其形状像河豚上身有条赤色的云纹,双鳍展开可乘浪跃出水面而飞。最主要的就是这飞鱼云纹对于修仙之人有大用!飞鱼食之可避天劫雷霆,只是这飞鱼向来群聚在水中,并且还懂得排兵布阵,一般人很难捕获。 但是这正回河十里之处,有一马鬼山,山中有王孚玉正是这正回河的克星,只要身上携带王孚玉,就可在正回河中踏浪而行。不过这王孚玉也只能在正回河一用,武卷中记载也就是这样写的。 “我找到了!!傲鹰快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九门是用开山斧一通乱砍,却没想到最先找到的人还是他。 傲鹰也不敢确定九门找到的一大堆晶玉,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王孚玉,拿着东西让他们在山上等着,自己拿着东西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正回河岸边。 “千万别是乱写的,要不可就丢人丢大了…”傲鹰嘴里嘟囔着将九门弄下来的一块晶玉捏在手中,一步一步走向正回河一试真假。从岸边向河中心走的时候,刚开始小心谨慎,一直到了水流很急的地方竟然连小腿都不曾打湿,这让傲鹰心中十分激动。 傲鹰在远处试水,却被另一边有心的人发现,指着傲鹰所在打呼:“你们快看那人!他有渡河的办法!” 一声惊呼整个河岸都沸腾了,争先恐后的向傲鹰这边赶来,正在河中往回赶的傲鹰一见远处涌来的人群,朝着马鬼山方向急忙挥手。 “快走!傲鹰说的没错!”山上之人只见着傲鹰挥手以为是呼唤他们,每人手握晶玉就朝正回河走去。 站在河里的傲鹰一看两边的距离几乎差不多,只是中间有树林遮挡,两边谁也看不到谁,就在傲鹰心中焦急的时候,正回河中突然卷起滔天巨浪。就在那边大队人马向这边赶来的地方,一条头上两根犄角状似鹿茸,肥大的鱼身鳞片在金阳中霍霍生辉,后面的尾巴却有点像蛇尾随意摆动。 此物刚一跃出水面立身在巨浪之上,声如雷吼震动百鸟惊飞山石滚滚,千百条飞鱼成群结队簇拥在后面,惊人的气势在正回河上横行无忌。 “虬龙!!” 傲鹰看清东西心里彻底一凉,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脚下不停直朝云海他们所在奔去,这正回河中竟然有神兽!这绝对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若开始的饕蛇只是凶兽一级,之后的兕堪堪能算得上灵兽,可是这虬龙是绝对属于神兽的品阶。 江河湖海各有水中霸主,蛟龙在江一跃成龙,虬龙在和神鬼莫敌,真龙在渊神魔退避,神龙潜海号令万灵。 傲鹰还没跑回到岸上就听见身后的虬龙开口:“吾乃此处总兵!尔等若是敢伤我兵将,休怪我大杀四方!” 傲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狰狞的虬龙此时变成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只不过谁都知道这家伙惹不起,只看那御水的本事,想要在正回河中安然无恙,这虬龙是谁也不敢得罪。 趁着那边的人惊呆在原地,强居帝三家之人快速赶至河边,此时虬龙还在巨浪之上扫视所有人,过了很久才散去水花化成本体,重新潜入河中。 第八十二章 宜苏城 就在虬龙潜入河中之后,那些飞鱼可没有跟着它们老大离开,连绵起伏的在河面形成鱼墙,有了之前虬龙霸气的出场和警告,就知道这群飞鱼是多坑的存在了。 “傲鹰?刚才那条鱼太恐怖了,这正回河我们还能过去吗?”云海本就灵通水系功法,那虬龙的御水之能是他望尘莫及的,至少现在的他做不到。 “云海兄…那怪鱼若是没有看错应该是小龙敖虬,虽有神龙血脉却只有一点神威,刚才出言警告又消失不见,料是威慑我等而已,不会阻拦我们去路。”居倾奇捏着下巴看着跑回来的傲鹰,他的话听着像是在给云海说,更多的是询问。 “先别管那么多!你们现在就去试试看能不能留在水面,我要替我们强家挽回点声望,这过河之法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可行,善加利用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带来点高出!” “哈哈…傲鹰兄!你可真是会做事,我看我和倾奇兄也留下比较好,一来我们三人可以代表三家,二来对方也不至于和你发生冲突,毕竟他们之中还有不少我们熟悉的人。”帝雄起说完不等几人作答,转身对莎桦叮嘱之后就让帝家人离开。 居倾奇一瞬间也明白帝雄起的意思,冲傲鹰笑了笑这才让居家人紧随其后,傲鹰权衡利弊之后也没有反驳,帝雄起的做法虽然有点借花献佛,不过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强家从第一个进来只有这两家盟友,之后还因为谣言被很多人追杀,没有个中间人很有可能爆发冲突,也就背离了初衷。 “那就谢过二位了!云海你们先试试效果,稍微里远一点等我就行…” 另一边在众人受到震撼之后,有些人开始心里打鼓,还是有很多人看到傲鹰这边的情况,短暂的停留之后又再次逼近。 “小姐!我认得那人!那天你跟人比武的时候那人就在旁边看着么,叫什么帝雄起来着…”狄家的大小姐顺着贴身丫头所指看了看,除了帝雄起之外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让他们跑过来一问究竟的傲鹰。 狄凤梅转头说:“那三人当天都在场!而且刚才我们见到在河面上行走之人,正是当日第一个踏进敖岸关的人,这个人应该才是他们之中最危险的一个。” 当对方人员刚开始气势凶凶的围着三人,当傲鹰表明身份亮出强家的招牌,一群人都有点想冲过的意思。 之后傲鹰很坦诚的说:“大家都是北山部族的兄弟姐妹,夏家和伏家此次未能前来,更是各位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之前我强家被奸人所害致使各位被蒙骗,在此我向各位坦言绝无此事!有居家和帝家两位朋友可以作证! 眼下这条河大家想要过去不难,只要去那座山上寻找我手中此物即可,我强家之人如此坦诚,只是希望各位莫要受人挑拨被人蒙骗。另外此物只能在这条河上有用,其他地方可能就不会有如此能力了,言已至此恕我不能久留,各位!告辞!” 临走时傲鹰拍了拍前边两人,他们是没想到傲鹰会这么简单的就把王孚玉的事情说出来,好在并没有说此玉的特性和地方,算是给二人就了点面子。 王孚玉喜阴,只会在常年见不到金阳甚至水中才会有,三人离开之后马鬼山热闹了… “原来他是强家之人,呵呵…有意思的家伙,之前看其他两人的变化像是被他摆了一道,可是这拿捏的分寸入微,真是一个妙人!”狄凤梅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悟的自语。 这边回到河面上准备渡河的三家人,前面的飞鱼成了最后的障碍,等到傲鹰三人归来这才一起行动。 “放心吧…飞鱼性情温和只要你不去惹它就行,我们尽量趁它们飞跃的空档穿过去,如果没有这王孚玉,正回河自然是天坠一般。这敖岸关的最后一个考验应该就是见识,博学强记的人很多,但是也得会活学活用,你们跟在我后面就行。”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虬龙不会出来?” “笨…凶兽我们可以对付,甚至灵兽只要配合的好也是可以的,其他人肯定也遇到过危险,但是第一关就让我们和神兽较劲,那还有什么比试的意义。 就算如倾奇所言,这只是有些神龙血脉的后裔,但是在这正回河中对于我们而言,那就是不可战胜的神兽!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齐心协力,也妄想能从它的地盘借过!” 傲鹰对于旭阳的问题分析的很透,其他人也是觉得如果真和虬龙闹起来,就眼下每个人的实力都只能沦为鱼腹之中的口粮。 过河的经过说来很可笑,傲鹰几人把飞鱼形成的鱼墙当成桥洞钻了过去,虽说这飞鱼可避天劫,但是也没有人敢在这会儿动这心思。 “开城门!” 傲鹰他们刚到河对岸,从宜苏城传来开门的声音,厚重的城门并非向两边打开,而是万钧之势直落入门下的地方,仔细看才会发现在大门上有无数挂钩存在。城门落下之后城内景象炫目夺光,比之之前在蔓渠城可是大不相同,城内有不少依附在三大顶级家族门下的势力,在此处也是一个选择站队的地方。 当然选择站队是放弃了继续前行,彻底离开族寨的生活,可以活着离开关口,同样也会永远的失去自由。进入宜苏城最显眼的是五个屹立在城内的巨幡,分别写着柏、孔、庄、墨,常五个大字,门口不远有英武不凡的守军。 再远一点有各种商铺设立,不过来往最多的却是一些衣着简陋,比之当初在山里长大的傲鹰还穿的简单。 这些人聚在一起个个都有些煞气,冰冷的眼神扫视着经过的傲鹰几人,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这帮人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城内守军处需要自报家门,然后会有人领着去休息的地方,宜苏城内只能停留五日。除非选择放弃后面的路,或者伤势太重不能在五日之内启程的,留给像傲鹰他们这样的来自部族的人,时间不会太久。 这里每一城每一关都是在土家的势力范围,城主也都是有着特殊手段,能给土家带来收益的,平时无论是城还是关,都是给在这里营生的人行个方便,也只有这特殊的几天城内才会戒严。 “这里就是你们休息的地方!城内不可惹是生非,不可聚众闹事,若是在城内想换取铸币,可在城主府商号!”领路的言简意赅说完就走。 此时只有强家几人在城内东面,居家和帝家离此还有些距离,再看看休息的地方,几间破屋远不如在蔓渠城的待遇,聊胜于无至少有个歇脚的地方了。 第八十三章 神州趣闻 进入城内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对于宜苏城的规模来说不足千人的入住,谈不上什么负担。 “傲鹰?我们去淘换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还在房中潜心钻研柬书,旁边的玉瑰也是慵懒的坐在一旁,听见门外旭阳的声音,一下将思绪打断难以为继。 一旁的玉瑰掩嘴轻笑,一转身消失在房间里,将柬书贴身藏好之后这才说:“好啊!就来…” 想要做到心无外物傲鹰可以做到,只可惜他还没有能达到物我两忘,走出房门除了九门和雪狸,还有哪位自称南宫鸣释的墨名,兴奋的准备去采购的人都在院中。 “喂!你们几个回来带点吃的!我和雪狸就不去了…”说着就转身走进房间,雪狸自从中了柯西门的巫术之后,身体一直虚弱,直到九门骗她吃下兕黄才有所好转。 九门刚进去就听见雪狸那不情愿的斥责,也多亏九门现在完全不要脸的精神,有了众人的支持,傲鹰有表明了态度对雪狸避而不见,这可让九门大献殷勤。 “哎!对了…我们强家现在和其他人关系不是太僵,你们要是碰见了也别恶言相向,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顺便打听一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到底下落如何。”几人踏出院门傲鹰就出言提醒,随后却不与他们同行,一个人奔向酒楼说是先打听行情。 宜苏城内势力众多人员混杂,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有事当面解决!城内虽然不许私斗却有斗法比试的场地,一般都是两个进去一个出来。傲鹰这边还在去酒楼的路上,就碰见一位满身鲜血走路趔趄,却又显得一身豪气嘴角还露着邪笑。 刚见此人走来,背后那筑起高墙的地方就有几人跑出来,同时大声呼唤:“姜楚!你特么给我站住!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身后几人衣着光鲜很难想象能和眼前之人称兄道弟,却听那身上带血之人转身大骂:“呸!霍云清!你还有脸跟我称兄道弟!我姜某人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却也知什么是廉耻之心!你害我与人争斗借刀杀人,那吕品虽然不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他后面的墨家我惹不起!你口口声声跟我称兄道弟,却是利用我当枪使,哪里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再几步路就踏进酒楼却碰上这小事,傲鹰留心的看了眼前后两人的神态,后面那位前呼后拥的公子哥,被人揭短脸色阴沉没了后话。前面那人似有忠肝义胆,却也是一个内有祸心,说是别人借刀杀人,其实是为了自保借事就事。 “让开!” 就在傲鹰看着那边事情的发展,没注意自己竟然是到了酒楼门口,有人出手推了一下,转身看去一帮人将一个姑娘围在中间,大摇大摆的进了酒楼大门。 “小厮!过来招呼!”一帮人走到空位,被围在中间女子啪的一拍桌子朝着里面叫嚷,其他的食客表情丰富的转过头看向那桌,有人嗤之以鼻似乎是嘲讽,有人是捏着酒杯饶有兴趣。傲鹰转头看了看那两位吵架的,也朝着这酒楼走来,随即进了大门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姑娘…这雕花楼可没什么小厮,想要喝酒吃肉就得自己动手,看见那边的掌柜没,你得让他看到东西才会有你要的东西…”邻桌一位自斟自饮的并不回头,却显然对这位不懂规矩的新人有些客气。 傲鹰也明白周围人之前为何那么奇怪的表情,这雕花楼是宜苏城最大的酒楼,向来是先给东西后吃饭,而且是掌柜的是以物件的贵贱程度,招呼里面配上多大的席面。听着好像有些亏,因为给了东西没有余额这一说,但是这雕花楼的口碑却很是了得,回头客更是络绎不绝,因为雕花楼的酒菜,都是出自于神州一个叫酒池肉林的地方的。 打听消息的傲鹰依着规矩,将之前在敖岸关所得的几个小东西放在柜台… “小家伙…这种玩意只能让你喝点水…”掌柜毫不客气的话,让周围人哈哈大笑,傲鹰自己也是一阵无语。 “我口渴…就是喝点水!”无视别人的嘲笑傲鹰淡然的说,掌柜的倒是再没说讽刺的话,大笔一挥凌空而书,在柜台上凭空出现一杯茶水。 “小家伙…自便!” 傲鹰被之前发生的呆住了,这一个掌柜的竟然会使用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仙法,周围的人都是习以为常,这才明白这雕花楼为啥没有伙计和跑堂的。 之后在周围人的闲谈中才断断续续知道,雕花楼是鬼域所属的回风岭鬼哭神嚎四大天仙的产业,那酒池肉林可以说是一处神州最大的削银窟。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天材地宝神兽乃至圣兽,只要开得起价钱都能吃出花样来,酒中极品食中之最都能在那里见到。 在神州不仅有雕花楼,还有一些独具一格的产业属于其他产业,比如仙府的云霄阁,亦或者妖门的渡梦水庭,都是依附在圣地门下在神州颇有名气的地方。凡是这等地方都是有着自己的专营,鬼域以享欲为主,仙府以丹药兵器为主,妖门则是以天材地宝主营。 六大圣地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方式屹立神州,不仅是有盘综错杂各种纠葛,还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隐秘。 听着周围人谈天说地,那边的姜楚麻烦也终于来了,雕花楼外几十个黑衣墨行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那领头的公子十四五岁,却生的龙威虎势气势非凡。踏进雕花楼之后引来众人侧目,那位之前进来的姑娘却是第一个迎上去的,而且似乎双方还认识, “墨轩!我终于找到你了!”那女子不顾周围人眼光,就连墨轩身边的几人也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柏嫣鸿…你若是寻我斗气那就改日吧,我此来乃是寻人与你无关!”那墨轩见了对面姑娘有些怯让,好像怕被对方吃了似的。 那边的姜楚背对着大门坐在角落,从傲鹰的这边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姜楚那抖动的酒杯,他是没想到那之前被他在斗法场杀掉的吕品,竟然让墨家这么兴师动众。本以为只要能在雕花楼找个说事的,两边人坐下来说说情况,却没想还没找见合适得人就被堵在里面。 此时得掌柜的慢悠悠开口了:“我说墨家的小子!还有那位柏家得小丫头,我这雕花楼可不是你们办事得地方!规矩你们都懂别伤了和气,虽然在这宜苏城你们五家有点能耐,把城主府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别忘了…有些地方有些规矩,就算是你们家长辈也不敢碰!” “呵呵…阎掌柜说的是,但是我来此吃些酒水总不会坏了规矩吧!”墨轩说着话,人却朝着姜楚那边走去,那个被姜楚骂了一通兄弟霍云清却是一直没来。 第八十四章 就是你 墨轩了落坐在姜楚的对面,柏嫣鸿也是躲开跟班和墨轩同坐,周围人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六大圣地和三大顶级家族虽然有些摩擦,却不会完全拒绝对方的渗入,曾经的传言已经很难让人在趋之若鹜,时间也让所有人明白,想要一统神州或许比登上截天崖还困难。 “听说了?土神教前些日子分坛似乎被什么神秘人光顾了,在土家的势力范围,竟然还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一定又是那些蛮荒散修趁近期盛会混进神州,你们说这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让蛮荒如此猖狂。”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听一些前辈们说,那蛮荒之地很多强者,其实都是当初从神州躲避什么才去了蛮荒。那什么三皇五帝的,可都是举族迁徙在蛮荒之地重立一方,你说这蛮荒能不那么嚣张吗…” “哼!照你这么说,我们神州之人岂不是蛮荒之后了,照我看应该说古皇大帝们兵进蛮荒才对,什么举族迁徙…” “那你说说为何自古以来蛮荒散修,与我神州圣地还有三大家族争执不下?” 傲鹰好笑的听着酒楼里各种争论,都是各执一词说的天花乱坠,甚至有人说现在就连海外一些修仙之人,也想插脚立足神州,圣地的态度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三大家族倒是强硬的很,已经有了联合之势共御外敌。 期间傲鹰再一次见到那位阎掌柜出手,好奇的问了问之前对柏嫣鸿说话的那位,才知道那阎掌柜所用的,只是鬼域的一门上成法术,五鬼搬运术!这五鬼搬运乃是金木水火土五鬼,对应世间万物五行,那人还热心的说了一些其他仙法,仙府的天地人三遁,也有魔山的缩地成寸,圣地各有修行所御不同,要分出个上下高低也是看个人修行。 “墨少爷!事情可都是那霍云清让我做的,你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在这宜苏城和墨家作对啊,我起初是真不知那吕品是墨家的家丁。墨少爷我姜楚对天发誓,这真的是霍云清害我的,这我和墨家的误会都是那个小人一手挑拨的…”那边的姜楚突然抬高声音,好像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也是被这声音吸引,那边的阎掌柜睁开朦胧的睡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三人的一桌,手中出现一根鬼手丈,当痒痒挠一样… 被注视的墨轩有些恼怒,一旁的柏嫣鸿更是端起酒杯泼了姜楚一脸,就在这时酒楼外又有两位联袂而来一对男女。男的白衣飘飘温文尔雅,女的仙气逼人楚楚动人,这两人刚进来相视一笑,径直朝着墨轩那边走去。 “墨兄!别来无恙啊!” “孔萧然,庄晓玲!怎么你们也来宜苏城了?难不成你们也是被家族逼着参加盛会?怎么常家不见有人前来…” “常武在他叔叔家里正挨训呢,这位是?”孔萧然先是和墨轩说了几句,转身看向姜楚不由皱眉问。 宜苏城五家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不过这里并不是五家的大本营,依附在土家之下的家族,之间争宠不断,形成小团体才不会被排挤在外围。见桌上坐着一个外人,而且是形象极差浑身污秽,孔萧然自然有些鄙夷墨轩竟然与这等人同坐。 之后一解释孔萧然淡漠的看着姜楚说:“既然你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你说的那个霍云清自会有人寻他对质,不过你在宜苏城杀了墨家的人,就等于挑衅我们五家在此处的威严,别说我们欺负你,等常武来了你再和他去法台做过一场就算此事了了。” “还不快滚!去外面候着!”墨轩闻言也是出言呵斥姜楚,席间那两个女子并未说话,姜楚被责令在酒楼外等候不敢反抗,酒楼里也有些人对比牙关一紧,有几人走出酒楼似乎是有事离开,经过姜楚的时候扔了点什么东西。 “你说这一次家族怎么想起来让我们也参加盛会?难道是因为前几日土神教被捣乱一事?”墨轩赶走姜楚和孔萧然攀谈起来。 一旁的傲鹰眉头紧锁,眼前这几个举手抬足间尽显大家之风的几人,听情况好像是要从宜苏城半路进入大比的队伍,难道说圣地和三大家族之间要联合了?土神教分坛被袭之事只在几日之前,算来和他们离开蔓渠城的时间差不了几天。 酒楼里人来人往换了几批,傲鹰也是在阎掌柜那里来回了几次,不一样的东西换到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会儿自斟自饮吃着小菜的傲鹰,对于这物价和消息摸的也算有点收获。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狄凤梅竟然也来到雕花楼,傲鹰是靠墙侧身坐着,那狄凤梅进来扫了一眼,迈开小步就朝着傲鹰那桌走去。 “不介意吧!”嘴上说不介意好像是询问,可是没有一点含蓄的意思,稳稳的坐在傲鹰旁边,桌上两人相视看了一会儿,傲鹰很是奇怪这狄凤梅想做什么。 不过同属北山部族又为了缓和强家和其他几家的关系,傲鹰还是和狄凤梅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将雕花楼的规矩说了说。 “那边一桌…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能也会与我们同行了,这对于我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像他们这样依附在顶级家族势力之下的家族,你说我们该怎么应对?”傲鹰压低声音和狄凤梅耳语,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侣。 “你不是一路上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吗,这大比盛会只要进了关内,就没有什么后台势力,就像之前在敖岸关被你当成诱饵的人,他们死的不明不白,难道你认为会有人找你麻烦吗?他们若是凭借家族那还好说,我担心的是他们几人的实力,此事若真如你所言,我会和几位同盟的家族商议一下,到时候还请你能赏光一叙!” 狄凤梅和傲鹰耳语之后眉目含春,这等亲昵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她的话听在傲鹰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暖意说着脖子蔓延,可是内容却让傲鹰升起寒意。 “看来是我小看天下英雄了,狄姑娘不仅实力过人,就连这洞察的能力也是让傲鹰佩服,之前在正回河狄姑娘没有揭穿,我想现在你也不会用这话威胁我。现在我们北山部族剩余人数不足千人,那几人若是带的人不多那就不是威胁,实力强弱过一会儿我们去看场戏,应该能看出一点。” 傲鹰知道想要让对方配合自己,之前在敖岸关的事情是瞒不住了,索性也就向对方坦白,狄凤梅也没想到傲鹰承认的这么干脆,她虽然有猜测却不敢肯定。傲鹰的处事有些老辣,可是坐在对面却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狄凤梅笑而不语心里有点乱。 当墨家几人谈论结束,带着一群跟班逼着姜楚一战时,傲鹰兴致浓浓起身招呼狄凤梅跟上。 坐在那里的狄凤梅看着桌上的两杯酒,想起之前两人耳语之时的亲昵举动,脸上升起红霞喃喃地说:“我没看错!就是你了!” 第八十五章 常武带来的威胁 走出雕花楼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傲鹰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位阎掌柜的视线也是停留在他身上,另一边的狄凤梅见傲鹰回头更囧了。 “狄姑娘…你若再不走可就错过一场好戏了!” 墨轩几人出了酒楼之后,其中一位跟班被他差遣去常府,姜楚似乎对一战的信心不错,之前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吃了一桌,那恢复的速度可以说是转眼之间。高墙围起来的地方说是斗法场,其实就是个在宜苏城合理约架的地方,只是这斗法场规格比较高,玄仙以下不会对此处造成什么破坏。 就在去往斗法场的路上,还碰见了刚出来溜达的帝雄起,还是和那个莎桦出双入对,不过帝雄起看见傲鹰身后的狄凤梅时,那纠结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很意外。一旁的莎桦有点不开心,一路上她和雪狸算是处的不错,对于傲鹰把雪狸的一份心弃之不顾,现在刚到了宜苏城就勾搭上别的姑娘,让她对傲鹰的评价很差。 “雄起…正好你来了…带你去看场好戏,顺便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对了…这位姑娘你认识吧,狄凤梅!”傲鹰可没想过对方心里怎么想,毕竟这一切在傲鹰看来没啥错。 狄凤梅并不说话,只是简单的点头算是认识了,帝雄起身边还有一位,也不可能做的太热情,那莎桦倒是上前:“狄姑娘真是才貌双全啊…不知两位这是要去哪里?走的这么匆忙…” “就在前面!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傲鹰拉着帝雄起就在前面带路,后面两个女子虽然没有再用遭遇挤兑,却是谁都觉得对方很碍眼。 刚进斗法场就见着几人在里面追着霍云清,这霍云清之前没有离去,竟然是返回到斗法场中继续忙他的生意,开赌盘!霍云清虽然是一表人才,可是在这神州大地混生活,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自误,霍云清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混迹在游侠散修之间。 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被逼无奈的时候,也会出卖朋友甚至兄弟,这一切只是因为想要让他自己活的有地位,活的有点尊严。可是当沉浸在这种聪明之中,总会有一天葬送自己,那吕品嚣张是因为有墨家做后盾,霍云清不知趣的情况下,想要人财两收,好死不死的被姜楚打死了。 周围有人认识才说出实情,两人各执一词都觉得不知者不罪,才有了后面分道扬镳的情况,这会儿两个都被抓了现行,正在那边说着已经来不及的话。 “废话少说!现在人都死了那能几句话就了事,说了不欺负你就会说到做到,你不是挺能的吗,你不是喜欢拉人设赌吗。别说我们不讲道理,一会儿你个我们的人做一场,无论输赢吕品的事情一笔勾销,还有你!你继续开个盘口我们赌大点!”墨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分别对两人表明意愿。 这边傲鹰将对面几人的身份,还有之前在酒楼里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身边的帝雄起,一旁的狄凤梅也是肯定的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先看看对方实力如何,再做日后打算?”帝雄起也明白傲鹰说的情况,如果这几家的少爷小姐都跟着北山部族的队伍,从根本上就是对他们几人最大的威胁。 这边说着话那边也开始强势入局,不多时一个进化的有点反常,手握捣云震法锤披红挂彩就来到斗法场,刚一进门手中双锤相撞发出雷鸣般的嗡鸣。 “墨轩?听说你给我找了两个练手的?我可跟你说好了一旦抡起来我可管不了死活,这你应该清楚,其他事情你们决定,我只管打架的事情!”常武一步震的桌案上的茶杯都有些震动,这常武绝对是能把一力降十会玩到祖宗级别。 帝雄起听见声音回头一看,作为一个同样以气力专长的他,见到常武的那一瞬就知道,对方的功法和实力都远在他之上。傲鹰也对这常武有些无力感,那边强行让霍云清开设赌局的几人,借着常武带来的气势也是一阵吆喝。 “傲鹰…你说那墨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帝雄起看来,既然五大家族在宜苏城有那么大势力,而且那几人出身都是不凡,功法甚至秘法都不是部族可比,为何还要费一番周折对付两个小角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那位孔萧然的意思,城内禁止争斗应该是土家订立的规矩,他们这样做一石多鸟自然愿意费点周折。常武应该有绝对实力打杀姜楚,霍云清开设盘口肯定也是会被赔的负债累累,这样一来没有人会觉得五家破坏规矩,得了便宜的人也不会认为他们仗势欺人。” 傲鹰刚说完那边就已经开战,姜楚表面上看着粗狂,就连他手中鬼头刀也是有点破旧,此时站在常武对面脸上青筋乱跳,没有慌乱的抢攻反而是在游走寻找破绽。 “哈哈哈…我难得出来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接招!”常武大笑之后出言挑衅,挥动双锤欺身上前,两人周围一时间空气扭曲,之间捣云震法锤上有轻微的震动,正是这轻微的震动,使得周围嗡鸣作响,就连天地元气都是被震的荡开。 姜楚见对方来势汹汹,急忙避让不敢硬拼,同时口中大喝:“呔!魑魅魍魉!” 那姜楚声势不弱挥刀直指星斗,咬破手指在刀刃上一抹,霎时间一团黑雾从鬼头刀中散开,迷雾中两人个立一方。 “哼!坟丘的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看我如何破你这鬼雾迷踪!哈哈哈…始法纯阳!风雷诀!”姜楚的鬼雾中,传出常武不屑的啸声。忽然斗法场中风雷狂涌,鬼雾被驱散之后才见得场中常武双锤乱舞,一风一雷从双锤中散逸在空中,搅动天地元气形似卷云。 帝雄起眯着眼睛轻声说:“此人一半的实力都在他手中的灵器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双锤之中定是以蕴含了风雷的天地奇物。双锤挥动之间有微微的震动,定是那奇物在锤中激荡所致,此人的实力应该和猛健相差无几,只是那那对法锤实在难得…” “雄起啊…你还是看的不够真切,你仔细感觉一下就知道,那常武体内同样有风雷之力,那对法锤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猛健与他相差甚远,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你之上,当然雄起兄若是隐藏了什么绝招,那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场上常武发威周围是一片喝彩,那姜楚避让到角落脸色难看,就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姜楚突然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一口精血喷出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在姜楚身体周围,突然出现几个一模一样的他,手中鬼头刀在手心一抹,几滴血渗进刀刃爆出红光。 “血魂!” 周围爆发出惊呼,比之之前常武的风雷双锤还让人激动,这血魂指的是姜楚手中的鬼头刀,只有用鲜血养出灵性的兵器,才会有那妖异的红光出现。常武终于收起轻视,此时姜楚的状态等于是施展碎灵秘术保全自身,鬼头刀中的器灵此时已经被变得疯狂。 第八十六章 底牌尽出的极限 “嗯…这姜楚看来还有点能耐,早知道就留他在我墨家了,现在他这样等于是自己找死,常疯子这下可是更高兴了。”墨轩的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好像姜楚那拼命的架势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好!来的好!”常武对于姜楚那边的变化不惊反喜,见周围阴风鬼影扑朔迷离,姜楚碎灵化出几具幻身,双锤相互撞击立起威势。爆起的常武身体周围风雷涌动,场中狂风嘶吼电闪雷鸣,一人对战几个幻身却如虎入羊群,迷雾中交杂着雷霆场面极为复杂。 “震天雷!巽木起风!残雷破!”接近姜楚的常武突然顿住身形,高举双锤周围紫光耀眼,几声铿锵之后那双锤之上更是爆出电弧。 姜楚见常武使出如此攻势自知不敌,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两人都已经收不了手了,紧随常武之后姜楚也是吐出更多精血,以增加血魂的攻击。更是将鬼头刀祭在空中,自身立足刀下,身体和刀体之间一枚竖眼出现。 “既然你逼我至此!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引渡黄泉…”姜楚后面的四个字说的鬼气阴森,那出现在空中的竖目也是慢慢睁开,一道昏黄的光直射在常武身上。 “不好!常武!小心!”一旁的孔萧然急忙出声提醒,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其他观战的人更是大声咒骂姜楚,因为此时姜楚动用的乃是禁术,一些人已经慌张的往场外逃命。 常武一旦击杀了姜楚那竖目就会失控,到时候实力弱的就会被那眼光消融,从周围人的叫嚷中得知,这是坟丘派的惯用伎俩,称之为恶鬼之眼。乱成一团的斗法场,此时只有五大家族的人还算淡定,孔萧然提醒了常武之后,让跟班们将霍云清控制在手,其中那位庄家的小姐庄晓玲,在众人前面素手一挥,一条飘带如同游龙在几人身前舞动。 “雄起哥哥?我们怎么办?”帝莎桦看周围人惊慌的朝外奔逃,心中对场上那摄人心魄的竖目也是有些畏惧。 “傲鹰?” 帝雄起见傲鹰挡在几人身前,那份从容就好像周围的一切与之无关,傲鹰在前面摆手说道:“无妨…那竖目之中喷涌而出的乃是尸毒,还有一些尸虫在其中飞舞,至邪之物碰上常武那至阳的雷光,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狄凤梅却不想落在人后,挺身上前和傲鹰站在一起,眉目间有坚定也有执着,同时和傲鹰几人说:“我狄家的圣火同样也是至阳,既然那黄光只是尸毒而已,我就陪你一起抵挡,也好感受一下那常武此时的忍耐极限如何。” 傲鹰侧目看了看狄凤梅,从坚毅的小脸上不难看出她心中的那份坚持,傲鹰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轻轻的点头之后嘴角带着微笑。 场上被尸毒包裹的常武已经行动起来,在他得到孔萧然的提醒之后,也知道这恶鬼之眼的弱点就在那鬼头刀上,此时被压制的感觉让他恼怒不已。战斗到现在还要朋友的提醒,这对于常武这战斗狂人来说就是一种羞辱,眼中凶厉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风雷始动天地真罡!雷狱!”场中的常武一声雷狱出口,身体周围雷霆如雨急落,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常武对于这一招的控制并不是多纯熟,雷狱覆盖之下攻击散乱,就连他自己也被击中了好几次。 “常疯子!别发疯了!”墨轩出声阻止常武动用雷狱,庄晓玲的飘带上震动频繁,显然是常武的攻击连他们几人也在其中。 傲鹰他们离得较远感觉不到,但是墨轩的提醒让傲鹰注意到了这些,看到了常武的极限在哪里,这场早就有结果的比试也就没有继续的意义。 “我们走吧…先去酒楼那里再听一会儿故事,然后商量一下对策,这常武一身武力倒是不难,那位孔萧然但是让我有点担心。不过现在下一关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们防范于未然也未尝不可,莎桦姑娘…能否麻烦你去找一下居倾奇那家伙,让他来酒楼与我们一会?”在听到墨轩的埋怨,傲鹰明白了常武的极限在那里,转身对几人说明情况就打算离开。 帝雄起对女友说了些什么,帝莎桦转身离去,傲鹰三人来到酒楼分别用自己的存货换了点酒菜,没过多久居倾奇就到了,并且还有不少人闻讯而来,诺大的酒楼不一会儿就快满座了。云海他们几人等了许久不见傲鹰,也是来到酒楼寻人,北山部族能有点能耐的都在雕花楼汇聚了。 “听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大比的第二关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也会插一脚?那岂不是说要是到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与我们竞争吗?而且可以肯定那些人无论背景还是实力,都比我们只高不低。”居倾奇听完傲鹰的叙述,脸色难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憋闷对那几个家族很有意见。 “应该如你所说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那神秘人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土家?我想很有可能其他两家也不会坐视不理,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其他三个部族也会有同样的问题。这是将圣地和三大家族联合起来的一个信号,可能还会碰见三大家族的嫡系族人,这一次大比盛会可是与以往大有不同,就是不知圣地现在是什么打算。” 狄凤梅听了傲鹰的判断,心思一转出声问:“难道你觉得圣地可能会拒绝三大家族的联合?趁机让那神秘人再为所欲为?” “这倒不是…神州毕竟是神州!那神秘人的来历身份现在被猜测是蛮荒之人,若是圣地此时选择拒绝,难免会让很多人心生不满。可是圣地也会担心,此事是不是三大家族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联合我们北山部族之人共同御敌,如果第二甚至第三关都会有外人参加,无形中就会给我们带来威胁。最后的圣地决战,很有可能就会是我们被淘汰的时候,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先要摸清对方的底细和用意,若是有机会就得先让他们被淘汰!” 傲鹰几人的谈话关乎着北山部族百人的态度,此时坐在一桌的人都是在家族有些份量的,其他家族中途加入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只要能让部族之人联合起来,就不会被各个击破。以势压人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单打独斗很难取胜,对方的功法甚至仙法和灵宝都远胜部族底蕴。 第八十七章 拨动心弦的来信 “傲鹰…明天再会!”雕花楼的阎掌柜赶人的时候,傲鹰他们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晚了,众人出了大门相互告别,带着沉重的心情各种回到休息的地方。 回到临时休息的地方,傲鹰又去找墨名谈了一会儿这才回房休息,宜苏城北山部族此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五大家族的打算,并且这件事在进入第二关之前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这里毕竟是五家的势力范围,再怎么隐藏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所以有什么打算只能留到关内,还可以避免走漏风声。 次日清晨正准备出去的傲鹰,被门口一个意外出现的人拦住,魏鞅手中一张传讯符递到傲鹰面前说:“强公子…我家大小姐命我在此恭候顿时了,此符是小姐让我亲手交给你的,另外此物小姐特别叮嘱要公子贴身佩戴。” 魏鞅手中又多了一件手环,紫玉金晶透漏着神秘的感觉,傲鹰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敲开心湖,脑海里浮现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女孩。对魏启萱的感觉怜惜多过喜爱,不否认她也是第一个能挤进傲鹰心里的人,接过魏启萱所赠之物和手环,傲鹰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魏鞅大哥!我这里也有一物劳烦带给她,就当作我的回礼吧…”说着傲鹰进了休息的地方,拿出当初被裹在兽皮中的兕角,一路带着这东西也是够辛苦的,交给魏家肯定更便利一点,这么大的东西取材的话,怎么也会给强家留点。 没有问魏鞅太多事情,告别之后捏着手中的传讯符一阵好笑,这魏启萱还真是有心,那紫玉金晶的手环贴身戴着之后,先是回到房间将传讯符一看究竟。 震开传讯符点点光华飞舞,房间里出现魏启萱的幻影,还未开口却是生疏的舞步带着羞涩翩翩起舞,已经彻底恢复女儿身的魏启萱,声音响起就像山泉一样使人不自觉的平静。 舞步回旋从生疏到熟练,最后越来越自然,停下舞步的幻影这才开口:“鹰…这支舞是我像霓裳阿姨学的,这支舞的名字见蝶恋花…霓裳阿姨是阳虚城百花楼的楼主,对了…阳虚城也是这一次大比最后的一关。 自从上次一别虽然匆匆几日却如寒冬酷暑,百般思量已是别梦话尘,纵有千般不愿也是万般无奈,君心志怀天地能有我一方寸土足以,聊已至此…萱亦无所憾,不负相思只愿梦回深处,君心似我心…” 直到幻影消失传讯符落在手中,傲鹰心里有些挥之不去的酸涩,喃喃自语:“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魏启萱…我是怕辜负你的心意多次避让,而你却依然如此,顺其自然或许我会沦陷吧。我若漫步云端必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只是何年何月…唉…只怕你我都会身不由己,你的情让我该如何面对…” 一支舞,一段话,寥寥数语却满含欲言又止的思念,傲鹰对魏启萱的怜惜,被这千里之遥的举动,瞬间侵蚀整个心房,脑海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 “傲鹰?起床没?” 沉思中墨名在门外询问,房间里的傲鹰将传讯符收进衣内,这才打开房门:“何事?” “不是你说让我今天陪你去城主府走一遭吗?”墨名奇怪的反问,让傲鹰无语的抬手拍了拍脑门。 “是我疏忽了…” 宜苏城盛产金玉宝珠城主泰逢,传闻这城主泰逢自身修为高强一心问道,对于各方争斗鲜有理会。宜苏城四面环山草木繁盛,北有正回河南有惟河,比之蔓渠城更有聚灵集运之势,如此风水宝地的仙府,那泰逢城主稳坐百年可见其能力。 城主府建于和山脚下,背靠山腹之中两边巍峨险峻易守难攻,和山素有山也五曲九水出焉之美誉,再加上各种护城阵法设立,更让这宜苏城成了一处洞天福地。 “傲鹰?如果那孔庄五大家族从此处进入关内,你觉得会有多少联合你们?还是有更多人去投靠他们?若是我所料不差今天就会有人投靠那五家阵营。敖岸关中死伤无数还只是考验命和运,这第二关不知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那五大家族肯定会有一些便利,对于你们部族之人优势极大,一个不好不是你们人多势众,很有可能是你们孤军奋战也说不定。” 傲鹰很惊讶的看着墨名,这是从认识以来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不过墨名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一路上两人谈及第二关的境况,先不论外因有多大,只是这人为的危险就足够使人担忧了。城主府内可以兑换物品,也可以兑换一些通用的铸币,来这里的人多是有些收获,或者来此捡便宜的,杀人夺宝在城外没有限制,可是在城内就算是如孔家几人,也不敢肆意违背。 “小兄弟…可是来此换些钱两?我钱如海专做小本生意童叟无欺,只要小兄弟的东西被我看中,我可以出比城主府高出两成的价格,你看如何?”刚踏进交易坊就有一个腆着肚子的上前搭话的。 “呵呵…钱大哥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城主府的生意,就不怕人家拿你问罪?”傲鹰看着眼前有些喜感的大肚子,出言调笑。 “这怎么可能…看来小兄弟是初到神州,还不太明白这其中的运作啊!在神州地界上无论是那家的店铺,都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我在你这里以高两成的价格回收,等我缺少铸币的时候,在这宜苏城也只有城主府可以大量兑换,到头来终归还是这里赚了。 只是因为这城主府收购的东西,都会有个择优留用,到了他们手里只要是他们用的,就不会再兑换,而且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也可在此处留下信息,交了定金自会有人为你奔波,不过有些东西是只能在圣城才有。” 被钱如海这么一说,傲鹰也想起来当初在药仙谷的药店里也被陶管事提醒过,只是当初没有细想而已,就连魏启萱也有提过,这神州的店铺还真是会绑定经营。 之后傲鹰先是看了看城主府的行情,对比在雕花楼听到的消息,左右思量之后最终还是和钱如海交易了,不为其他…单说此人凭借一人之力混迹神州还能吃的这么胖,还是靠着自己的头脑赚取自己修炼所需,这样的人才算的上一介散修。 走出城主府旁边的墨名有些奇怪的问:“之前那钱如海分明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为何最后还愿意出高出两成的价格?” “他的实力在人仙初期,可是我却将一个堪比玄仙级别的灵兽筋骨给他看,明摆着就是我们是土包子而且实力不低。在他看来我们就是给他造福的财源,他留下的这枚玉符就是他的远见,所以他才会明知自己不用的东西,也愿意出高价。” “嗯?”墨名还没明白傲鹰的意思。 “他是觉得我们有潜力可以常合作,而且我也想和此人多打听点东西,这枚通灵玉符只要他有需求,就可能会想到我们,借此我也可以知晓关于神州各地的情况。” 傲鹰一边走着,一边闭目沉思,魏启萱的传讯符还有手腕上的紫玉金晶手环,让他想着能否将钱如海推举到魏家,此人的能力应该更有前景。 第八十八章 第二关鹿蹄关 事情的发展就如同预料的那样,之后的几天有不少人选择了留下来,有的跟随大家族寻求前程,有的选择被容留在城内做了守军。有一些人想混进散修里趁机离开,却被更残酷的结局打消了很多人的念头,北山部族来人不足千人,却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分崩离析。 五大家族对于一些人的挑选很是严格,守军却是不管什么品质,反正在变成守军,除了离开的自由以外,一样可以在这里修炼,一样可以会有机会拥有更高的修为,前提是不会在一次次任务中死去。 五天的时间留给来人的,只有恢复和补给的时间,大比时间一过所有的城关,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能走出去的虽然不能说是精英,但是至少有勇气也有能力。一时的怯懦和退缩,那将是永远的失去自由,有些人为了活着,就算明知如此也会量力而为的选择。 古老的神州大地和久远的城池,一代又一代人有多少埋骨在此,有有多少借此一步登天。城内见不到老弱病残的守军,他们的结局也许是一跃而上走在自己的路上,也或许是自此老去,被埋在推动岁月变迁的一次次战斗中。 “傲鹰!快走吧!今天是第五天了,应该可以进入第二关了…”门外传来云海的叫门声。 傲鹰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随声附和之后困得都能站着睡着了,近日来那柬书的第一重封印已经快要解开,连续几天熬的虚脱的傲鹰,起床就像在和谁拼命一样。 “玉瑰?”傲鹰还房间内询问玉瑰,自从玉瑰出现之后,傲鹰的房间中玉瑰都会从项链中出来,除了赏心悦目以外,就是告诉傲鹰一些关于以前的很多故事。 “看来这几天太累了…不过这柬书的第一重终于快被我解开了…臻法宗的一切龙臻掌门的遗志,我会让神州大地再出现第二个臻法宗!”傲鹰起身准备踏进第二关。 这几天那钱如海可是没少光顾这里,居倾奇或者狄凤梅也常有拜访,帝雄起自从见过常武一战之后,似乎在家中闷着学习新的功法。 “我说云海…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这不是还没到辰时呢嘛,离开城门进关的时间还早呢,这么着急叫我起来…” “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踏进关内的,这一次我们还是早点进去比较好,万一碰上上次那样的情况,人群拥挤遇到危险的话,我怕那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 用过送行饭几家欢喜几家愁,从几千人到几百人还只是第二关,这部族大比的选材,可不是随便凑数了,十年一次自古以来给神州输送了多少鲜血。 “彪哥…要是见着长老了,就告诉他小威辜负他的期望了…”一个跪在地上给族人谢罪的人,低着头带着哭腔的说。 抱头痛哭的姑娘,那凄惨的样子真的就是生离死别了,遇到居倾奇的时候,居家竟然也有两人选择了就在宜苏城。甚至一边垂头丧气的旭阳说,强家的队伍中也有人选择就在这里,身体上有伤的早在雕花楼一顿大补,选择留下的只是因为看不到生的希望,有的人则是怕自己拖后腿。 “他们三个都选择留下?”傲鹰指着远处不敢靠近的三人。 “是的…元吉他知道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不想变成我们的拖累,那两个也是这么说的。我想劝他们,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没有那五家插上一脚,他们三个可能会撑到最后…” 傲鹰和云海几人看着远处不敢上前的族人,没有去鄙视和斥责,默默的走上前去相拥告别,第二关的大门近在眼前,哪位传说中的泰逢城主,也终于舍得赏脸出来了。 还别说…泰逢城主走上城墙的时候,在他背后一轮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且很明显此时的实力绝非那蔓渠城城主马腹所能比的。泰逢城主其他都看着还行,就是在他身后却有着一条虎尾,半人半妖却透漏着神韵的金光,着实让人难以辨别。 在泰逢城主登上城墙之后,先是震耳一吼以后有撒下一片金黄,每个站在第二关门口的人,身上都有着泰逢城主的神道光辉。在城主的身体周围天地元气都变得活跃,那流转的神光使得现在城墙上的他更让人畏惧。 “第二关!鹿蹄关!开门!午时已到亥时紧闭城门,这第二关中各位新人且有一天的时间去领会,生死有命自求多福吧!” 本来以为会和第一关的情况差不多,这第二关的关门刚打开,其内没有什么奇光异彩,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放眼望去是光秃秃一望无际的荒原。傲鹰想也没想做了出头鸟,身后强家居家帝家甚至狄家鱼贯而入,可就在所有人踏过第二关大门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陌生。 “云海?墨名?雄起!”傲鹰站在一片沙漠中大声呼唤,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迎面而来的只有燥热的空气,还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的孤寂。 “第一关是命运,这第二关是生命吗?”傲鹰一时间没有弄清楚状况。 别的地方另外一些人,九门对雪狸寸步不离,自从被傲鹰回避九门死皮赖脸的攻势,让雪狸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也知道其他几人的心思,没想过突然出现个傲鹰,让他感觉到危机,也致使他对雪狸的感情更看的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儿?”牵着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周围是一片鲜花的海洋,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继北山部族之人全部进入第二关之后,五大家族的人才出现在门口,总共二十人左右的样子,他们在走进关门之后,也是有些惊讶。 站在夜空下的孔萧然看了看周围,又在周围盘算的走了走,抬头轻语:“幻阵!怎么这一次的考核筛选和往常不一样,这第二关中竟然考验阵法。进来的人大多是对阵法一窍不通,那么这第二关肯定是一些破绽百出的基础阵法,只要能看明白其中关键,就能从中走出去了…不知道他们五个怎么样了,常武可是一个纯粹的修炼狂人,这可有些麻烦了。” 此时很多都或多或少都在一个幻境之中,从进入第二关大门就开始,傲鹰转了一会儿明白了其中奥秘闭目养神,心中默默计算:“方圆一里没有任何改变,进来的人一个都看不到,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我现在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这其中关键才是走出这里的关键。” 部族对于阵法只有相互讨伐时的行兵布阵,所以对着第二关的最基础阵法,多少有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恐慌一旦被无限扩大,就会变成滔天巨浪,冲夸一个人的内心和意志。当慢慢明白过来的傲鹰,认真的在寻找破绽时,那位泰逢城主对着地上一锅热蚂蚁失去了兴趣,很多人没有想通其中关键,都在发疯似的大吼大叫寸步难移。 第八十九章 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这第二关看来比第一关更注重修道之心,若是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若是不能领会这一关的用意,可能自己就先崩溃了。不知道孔萧然那几人面对的是什么,但愿云海他们不要出事,难得有这么清净的地方,正好让我潜心参悟柬书的秘密。” 其他人如何傲鹰只能心中默叹,不去看那茫茫无边的世界,不去念此时身体感觉到的酷热难耐,静心观想…心中推算着柬书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 鸟语花香的世界,九门和雪狸对望之后,大声呼唤无果,也明白第二关的特殊,小心谨慎的走在让人沉醉的幻象中。若非两人从始至终都是牵着彼此,可能彼此之间都会有怀疑,这第二关刚开始就给很多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云哥?我们怎么办?”洪涛、水渊两人并没有和云海分开,在远处还有其他部族子弟,并且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有庄晓玲!所有人处在一个树繁叶茂的孤岛上,周围水雾弥漫如同仙境,可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紧张。 “看来这第二关,是把本命属性相同或者类似之人汇聚在一起,此时我们看到的都是以水系功法擅长之人,你们两个多加小心,这一关不知破阵的关键,一时半会儿难免会有摩擦。”云海看着诺大的孤岛,思绪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此时的居倾奇最是危险,部族之中就他一个人和上百只灵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中,在他看不见的山脚下,墨轩正和柏嫣鸿吵得不可开交。在两人身后有七八个人都是分属其他几家,摸不到关键的居倾奇云雾观海,试图想看清楚身处境况,山间不时有虎啸猿啼之声。 “哈哈哈…来吧!”猛健!此时身处密室之中,周围是源源不断涌出的傀儡,猛健本人却对比乐死不疲。在与他相隔甚远的地方,帝雄起和帝莎桦正在坚信的攀岩,两人身处峭壁一旦有所放松,必将是粉身碎骨。 身心平静的傲鹰闭目沉思,脑海中出现的各种格局互相交错重叠,繁琐的封印在抽丝剥茧中,被他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解开。而就在他潜心参悟的地方相距十里之外,狄凤梅正在和常武对峙,两人周围一个风啸雷鸣,一个脚踩火云。 “怎么?你这是想与我一战!我常武手下从来不留活口,你这是自寻死路!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想将你收进房中,哪里还容得你这般猖狂,我劝你还是乖乖收了兵器,莫要让我发怒的好!”常武眼神闪烁盯着狄凤梅。 “哼!自以为是的见得多了,你一个自觉有几分本事就敢目中无人,想让我屈从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正好我也想找人练练手!” 两人针尖对麦芒却迟迟没有动手,盘龙缠丝锁上一条火焰聚成的火蛇来回穿梭,狄凤梅脚下的火云也是一张一弛。常武虽然是修炼狂人,却也明白狄凤梅和他有些类似,火属性的体魄手持顶级火属性灵器,一旦两人开战消耗肯定不少,身处陌生的地方,最怕就是没有自保能力。 墨名放眼远处争斗的人群,刚进入第二关他就明白,曾经作为三生堂的弟子,对于阵法虽然不算精通却也有涉猎,奇门遁甲之术对于阵法等同于阵法的根本。 再说那回到城主府的泰逢城主,此时客厅中五家在宜苏城中的掌权人具在其中,先是可是的向城主道谢,之后又是多方询问想知道关内的情况。 “要知道…我是看在土真清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方便,别的话就不要再问了,既然进了鹿蹄关,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你们几家的那什么晚辈,对我泰逢而言不值一提,滚吧!”外面都传言说五大家族逼得城主势微,可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泰逢的脾性。 看着灰头土脸走出城主的五人,泰逢一脸轻蔑的说:“这一次不同以往的盛会,就连三大家族都有意想打破规矩,从哪六大圣地那边抢人,这样的事几千年之前氏族衰败时才有。看来神州大地又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很多势力都会被重新洗牌,更别说这等小家族了,也是该联络一下老朋友们了。” 此时的傲鹰脑海中画面不断变化,身心投入其中又好像自己身处一片乱麻之中,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不是对吉凶格局的破解,也不是在九星八门三奇六仪之间的变化。此时的傲鹰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从内心深处挖出来的一切,环环绕绕反反复复的拷问,额头上汗水滴滴滚落,处在紧要关头的傲鹰此时难以维持那份平静。 “你无情薄幸却不自知,嗜杀成性泯灭人性,不遵孝义难明本性,只知投机取巧却不懂道之所在,好高骛远一生难有成就,我之真法如何能传你此等之人!” 一声一声的质问回响在脑海,神魂藏地之中,那包裹命运的残魂剧烈震动想要突破什么,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也是被扭曲的惨叫。这一切对于陷入柬书之中的傲鹰来说,比上一次误食百炼果更严重,傲鹰被这一次次的拷问将神魂牵扯进柬书,如同置身一个将要崩溃的世界,天塌地陷山河崩碎江海更是化身成邪魔,疯狂的摧毁一切。 立身在天地间的傲鹰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耳边那哭喊声哀求声汇聚成一片苦海,沉沦在其中声讨着诅咒着傲鹰的神魂。感觉灵魂的刺痛心灵的哭泣,发生在眼前的景象崩溃的世界想要撕碎他的神魂,那斥责更是像利刃一样,一片一片的切割着无法自拔的神魂。 破除第一冲封印面临的生死危机,针对的是傲鹰的本心,一旦神魂消寂就连轮回的可能都没有。 “我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真的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吗?你是谁!你凭什么审判我的内心,你又凭什么将这一切都附加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你凭什么!!天地动荡生灵不存!这些不是我要的!我强傲鹰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你说我无情薄幸!我有我的喜怒哀乐!你说我嗜杀成性!天地万物那个生灵的存在不是以杀止杀!我有何错?我又有什么值得愧疚!我有我自己的道义!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没有资格对我妄加评断!我!心之所向!问心无愧!” 小小的柬书沉寂了许久的青光再次出现,这一次却直接进入到傲鹰体内气海所在,可就在那青光刚想占据气海的时候,一道紫气轻轻一震搅得青光不敢靠近。气海中紫气居中,青光在外围缓缓形成光晕将紫气圈在中央,刚才暴动的神魂藏地也慢慢回复平静。 命运残魂好像变小了一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呆板,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封印上裂开一点空隙。 柬书中傲鹰的神魂从之前的畏惧,被斥责的恐慌和不安,在他的扪心自问之后,天地好像停止了崩溃。苦海中也不再听到咒骂的声音,汹涌澎湃的江海还在咆哮,巨大的邪魔不甘被压制,混沌的世界开始有了一点亮光,从漆黑的云雾中金阳刺穿了屏障。 第九十章 得真法 柬书中将要崩溃的世界一切都在逆转,天空的昏暗被金阳溶解,澎湃肆虐的浪潮归于平静,苦海中所有人的念头涌现神采,立在世界中央的神魂,却被一片青光笼罩。 “吾龙臻幸得天赐神授,自视道法真仙,可是一生所创皆是微末之道,难及天地大道。千年寻访诸奇仙府踏遍蛮荒海域,百年潜心悟法,创奇门遁甲之术可御天地之威。 然此术滔天之威却有后患无穷,自知天祸降临殃及无数,却不忍一生所求自此断绝,遂将此术封印于天赐神物之中。 后世有缘见得真章切记不可外传,此术心法以神念熔炼神魂,其中神妙见得真章者自会知晓。传吾之法不可逆天而行,此术乃是以天地为本。 世间正道妖魔鬼怪皆有触类,天地之本尽在一方格局之中,观天地以动奇门,御山海以动星仪,阴阳五行自有诸般妙用,御动天地只在心神之所归!” 神魂之外青光渐渐收拢浓密,气海所在此时青紫两色交相呼应,青色的光晕归于平静缓慢成型,中央的紫气龙游似的上下翻腾。此时傲鹰的本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因为神魂波动太大引起的红潮已经褪去,眉心之中神魂藏地之内魂海开阔数倍! “心法真章总纲!世间以四类为最各司其能,天、地、人、道!人居其一视为天地生灵,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之道!取不足而补有余!天之道!取有余而补不足!地之道!利而不害谓之本!道!天地万物皆在其中……第一重人之道…” 第一重封印只得其一,过去了很久傲鹰才睁开眼睛,心神激动不已,刚才虽然只是接受了第一重,可是人之道其中各种御法之道都是神妙非常。 “虽然只是第一重,却让我不得不佩服龙臻宗主,人道九字真言竟然能使得格局随心意而变,不过以我现在的修为,对上与我相当之人很难分心他用。 不过这日月星三种功法,却是正好为我所用,星动、月影、日冕,都是攻防一体,不过这日冕的攻击力最强,月影更多的是在身法,墨名他是星堂的弟子,看来以后终将是瞒不住啊… 嗯…见到他的时候不妨将星堂的人道之法都告诉他,至于那什么不可外传我应该不算外传吧,这奇门遁甲之术被称之为禁忌,应该是可以引动天地之威御敌。这等逆天之术肯定被人畏惧,所以才有什么天谴之类的混话,依我看所谓的天谴只是有人心中有鬼!” 悟得真法的傲鹰起身,回想当初在解开封印最初那一声声的拷问,不得不说有些话还是让傲鹰很难释怀,看着无变的荒漠心态在慢慢变化。 “我的梦想真的好高骛远吗?龙臻一心问道却难得大道临身,之后入身红尘结交知己好友才有了后来的臻法宗,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好高骛远了…人法地…人道之法尽在红尘,若心神只在云间断不可能领悟真谛,唉…” 傲鹰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此时此刻体内也正在缓慢的变化着,气海已开神定其中,只是现在没有多少修为的傲鹰感觉不到而已。 强族族寨所在 “娘…娘…你不要丢下孩儿啊…” 周围已经麻木的人群对于小孩的哭声已经没有触动,为了让子女能够活着撑到最后,很多母亲都是将本就不多的食物留给孩子。天善不眠不休的徒步奔波,能带回来的食物越来越少了,周围被封锁的区域早已经被其他几族扫荡一空。 “阿善…”含着眼泪看着日渐消瘦心有死志的丈夫,傲鹰的母亲心如刀割,可是已经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 远去的背影每一个残存在族寨的人都看在眼中,那是他们现在最后的支柱,承载着所有人生的希望,就连一直沉默的紫金鹏鹰都为之侧目。 “小莲…这把沁莲宝刀是我当初从白家带出来的,你父母被奸人所害奶奶为了你能安然活命,才将你带回强家,此事鲜有人知一些知情的也早就不能开口了。还记得奶奶告诉过你,若是你说的那个臭小子,能在部族大比之中直接踏进圣地,这所剩无几的族寨就能躲过这灭族之灾,你若能找到他就跟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再回来的。”奄奄一息的老人从自己身上解下两把袖刀,对着泪眼朦胧的白花交代后事。 经历了那场大战,在绝望中等待希望的降临,现在又要面临失去相依为命的至亲,白花已经不知道什么才叫坚强,无助的看着宁愿自己放弃一生功力,也要让她活着的奶奶。 终于能恢复行动的她没有失声痛哭,也没有对已经闭上眼睛的奶奶因为之前的举动发脾气,就那样梨花带雨的将身体还温热的奶奶抱在幼小的身躯。 “奶奶…我会找到小鹰的…我会的…我会好好的为我和你活着…奶奶…小莲会听话的…” 在宗祠之上的鹏鹰突然仰天鸣啼,一声尖锐的鹰啼响彻半个北山部族,在族寨四周守了多日的几家营地上空,也是云卷风生。不一会儿从强家族寨四方响起四声轰鸣,在麻木的强家人以为对方终于忍不住的时候,那些人竟然迅速从他们的眼中消失了。 “哥哥…那些坏人走了吗?”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问只有十岁左右的哥哥,父母早已经殉情,只留下他们相依为命。 注意到情况有变的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在他们看来对方的撤离并不是真的… “大人?为何要放过那些人?”梁家家主不解的在心中询问。 “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是福是祸我也看不清楚了…” 云深处一个小木屋中 “哥哥?你肯改变主意了?”空荡荡的木屋中只有两人在交谈,唯独墙壁上还有一把白骨剑鞘。 “棋势已成多与少无关紧要…”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接着又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氏族之时炎帝解甲黄帝称雄不也是如此吗?刑天做了弃子,黄帝暗算炎帝,只要棋势定了怎么落子结局都不会变。我不去编排他的命运,却可以让别人去动摇他的内心,所谓的有情天道,若是不懂情何来有情。” 傲鹰此时已经动身在幻境中前行,这一次他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观天地以动奇门,作为所有阵法的基础,幻境之中的天地,他的破绽就是不合常理的地方。 就在他行进的途中,远处狄凤梅和常武两人一前一后快速逼近,傲鹰凝神一看,前面的狄凤梅嘴角鲜血直流,身上也是多有损伤,和之前所见的形象反差极大。 “傲鹰!快走!”狄凤梅离得老远不顾后面的危险大声提醒。 可是当傲鹰看到她生后的常武有些纳闷,只见常武身上也是多处焦黑,就连头发都烧光了,而且他追赶狄凤梅的身法看着速度不慢,却并不是追杀的情况。 不久傲鹰才明白这两人为啥拼命跑了,在他们身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风沙漫天其中电闪雷鸣,就连那片天空也是透着杀机。 第九十一章 破妄 摧枯拉朽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撕碎的一切被卷入雷霆深处,这是难以抗拒的天威,此时的傲鹰微末的修为,面对这无法抵抗的情况,犹豫着此处幻境的根本。 “傲鹰!快跑啊!”狄凤梅的倩影顷刻间到了近前,没给傲鹰犹豫的时间牵着他的手就跑,恐慌是会被传染的心境,一旦开始就很难摆脱。 后面的常武在狄凤梅牵着傲鹰的那一瞬,陡然升起一股杀意,凶厉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游走,手中的双锤也是慢慢握柄处。 此时傲鹰一边被牵着跑,一边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快速逼近的风暴,突然感觉到不对,收回目光扫过一眼不足丈许的常武。看到对方的眼神还有手中的动作,傲鹰不再犹豫突然身体一顿,奔跑中的狄凤梅未曾料到傲鹰会停下,后面传来的力量让她险些摔倒。 傲鹰不等狄凤梅反应过来,抱着她顿足一跃避开后面的常武,连看都不看常武一眼,反而牵着还有点凌乱的狄凤梅朝风暴跑去。 “傲鹰你疯了!我们会死的!”凤梅惊声大叫,脚步在地上登着想要阻止傲鹰。 回头轻笑一手抄起凤梅,速度不减直奔风暴,大有和凤梅同归于尽的气势,被抱起的凤梅也是彻底呆住了。她好心要救傲鹰,此时却被对方抱着逼近死亡,内心的恐慌瞬间变成不解和和羞涩,之后竟然是缓缓闭上眼睛,紧紧的搂着傲鹰不再挣扎。 “混蛋!”这一切被常武看在眼里,那心情起落之间充满了恨意,从小到大被他看中的事物,还没有能逃脱出他的掌控,可是傲鹰那一瞬间的选择和做法,让他不敢不顾一切的追上去,狠狠的骂了一声再次离开。 却说傲鹰怀抱狄家大小姐,看着怀里的姑娘竟然这会儿还能笑出来,也是庆幸对方的反应不慢,可是傲鹰是真的想错了方向。 “狄姑娘!既然你已经明白了就下来吧,这黑色风暴你再看看就明白了!” 狄凤梅是因为能和傲鹰死在一起而释怀,可是听到傲鹰让她从怀里下来,睁开眼睛不解的按照傲鹰说的,再一次看向黑色的风暴。 “怎么会这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来势汹汹的黑色风暴,之前席卷天地毁灭一切的气势,此时到了身前那有什么风暴,分明就是一只憨态可掬如同小猫一般大小的东西。不过这小东西一点都不友好,脑袋上只有一只竖目生有四耳,四肢伏地五条色彩艳丽的尾巴摇来摇去。 “这小东西叫魅猁,也被称之为鬼魅,别去招惹它!这小东西看着好看却浑身剧毒,它那只竖眼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天眼!不过有个名字你应该更熟悉,叫破妄之眼…只是炼制起来颇为复杂很少有人能炼制成功了。 它的竖眼可以看破虚妄,沟通心灵引动天地异象,只不过都是用来唬人的,你之前若是一直恐惧它,最终会被自己吓死。这小东西因为它的眼睛,曾经被很多人猎杀,一些武卷中也有记载,没想到会在这里让我看到一只。”傲鹰拉着凤梅从魅猁远处绕行,一边和她解释之前看到的黑色风暴因何而起。 “你是说之前那黑色风暴就是因它而起?之前我和那常武争斗不下,突然从不远处刮起大风,似乎真如你说的是惊动了这个小东西…哦!对了?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凤梅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回想发生的一切不由出声询问。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徘徊在幻象和真像之间,如果没有走出那黑色风暴,我们就一直在幻象之中。不过你和常武阴差阳错的把魅猁也带进幻象,所有的幻境对小东西的破妄之眼来说如同虚设,你带我去你们刚才交战的地方,我想这个幻阵的阵眼就在那附近。” 黑色风暴的另一边,常武亲眼看见傲鹰和凤梅被吞噬,脸上一丝肉疼之后继续逃命,不管不顾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鲜花遍地的地方九门拉住雪狸的手说:“你看那边!我怎么记得我们之前刚经过那里的,怎么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雪狸顺着九门所指也是眉头一皱:“我们应该是处在幻阵之中,你去那边我走这边,再看看有什么别的发现!” 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可是就在他们分开之后,本来鸟语花香的世界,突然变成高山之上皑皑白雪,两人震惊的回望彼此,像是发现了什么又重新走到一起。 一处断崖之上帝雄起和帝莎桦两人相拥着躺在地上,不放弃彼此艰难的从谷底爬上来,远处是一条深邃的通道,里面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精疲力竭的两人正在回力,里面的打斗声也是一直在减弱,两人对望之后起身继续前行。 密室里猛健已经没有开始的凶猛了,浑身白雾蒸腾手中长棍不再挥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也是累的不轻。当他发现那些傀儡对他根本没兴趣,之前那疯狂的战斗让他消耗的太大,这会儿蒙圈的他擦着汗嘴里嘟囔着被坑了。 “庄姑娘…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云海三人此时处境堪忧,对面十几人形成包围慢慢逼近,三人身后就是汹涌的浪潮,孤岛上分成三个阵营,北山部族其他几家,对于云海三人的遭遇,竟然是观望的态度。 “过分吗?我只是让你们三人探路而已,既然你觉得这里才是阵眼,那就得证明给我们看,各位说是不是啊…”庄晓玲惊艳的脸蛋,此时却带着嘲弄的嬉笑。 周围人听闻此言都随声附和,原来云海在孤岛上找寻许久之后,看出他所在之地有些端倪,这才带着洪涛二人在这里认真找寻,却被庄晓玲散布消息,将其他人也都召集过来,逼着云海三人做出选择。 “墨轩!你个混蛋!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伯父你欺负我的事情!”此时形象极差的柏嫣鸿站在树上威胁一旁的墨轩,两人的跟班还有其他几家的随从,此时剩不下几个活的。墨轩被柏嫣鸿威胁,也是有些头大,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场误会之后的错误,可是柏嫣鸿真的已经是墨轩的女人了,两人却都是要面子的人,都想着让对方承认服软。 居倾奇躲在暗处用树枝在地上一边画着一边说:“这里是过不去了,这里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现在就剩下这边了,这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就没见停过,不过这探路的活倒是做的不错,又该吸引几只灵兽追他们了…” 墨名!此时现在鹿蹄关关口,看着身后几百人原地不动,走到一边闭目养神,他竟然是第一个走出幻阵的人,之前他经历的幻象在他眼中几乎不是什么难事。回头看了一眼出现在不远处的魅猁,眯着眼睛看了看又转过头看向远方。 孔萧然站在一处悬崖之上,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深渊,犹豫着…迟疑着…在他看来这里就是幻阵的阵眼,可是心中又有些犹豫不决。 第九十二章 鹰枪之变 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每个人的处境却都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验,也就在墨名闭目养神的时候,傲鹰所在的幻境中,狄凤梅停在一处指了指周围:“就是这里,不过好像一切都恢复了,之前我就是在这里碰到那个该死的混蛋的。” 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这里空气中,有一丝不该出现的气味,荒漠之中周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却明显的有点臭味。 “奇门九诀观星位,九星八门天地人!”傲鹰口中默念神念寄予其中,九字真言四纵五横法捏剑指,脑海中浮现附近的环境一切随着阴阳遁推演,不多时傲鹰就睁开眼睛。 “跟我来!”回头和狄凤梅打声招呼,脚下踩九宫位确立九星之位,人之道心法观天地,此处幻阵的阵眼被傲鹰用鹰枪一击命中。 “你找到了?”跟过来的狄凤梅关切的问,之前傲鹰那奇怪的举动在她眼里,只觉得神秘莫测,越发让她觉得傲鹰就是一个谜团,让她不自觉的想知道更多。 “嗯…阵眼就在这里,常武算是幸运了,若不是这阵眼被我定住,我还真想再等等,看那常武何时才能醒悟过来。” 和狄凤梅说话之间,傲鹰神情凝重心中默念:“飞鸟跌穴!” 之后又是以天盘丙奇地盘六戊,立下万事洞彻之吉格,手中刚停鹰枪上传来一丝震动,像是触动了什么。 墨名睁开眼睛看向现在关口的一群人,傲鹰的身体有了变化,慢慢睁开的眼睛有些有些疑惑,在另一边狄家的阵营,狄凤梅也是同样渐渐适应。 之前打破阵眼手中的鹰枪奇怪的震动,傲鹰还没来得及细看,那片幻境就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就叫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是同样。可是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许多人,都站的跟木头桩子一样,放眼周围只有泰逢城主留下的金光还在。 “原来这幻阵竟是将神魂拘进在幻境中,醒来的只是神魂,不会对阵法本身造成什么破坏,真是够煞费苦心了。”可是背后的鹰枪却依然在震动,这又让傲鹰觉得惊奇,站在幻阵中已经走出幻境,可是之前明明只是神魂在幻境中啊。 心中奇怪看了眼队伍后面的常武,想也不想一根尖刺直奔对方眉心,可是那包裹在对方身体外的金光,竟然让傲鹰的攻击无功而返。 “看来那泰逢城主早就料定会有这样,临行前的金光可以保护一天之内不会出意外,这样的话总会有不少人可以破阵而出,走不出自己内心的也就是不用醒了。” 远处凤梅也是将一切看在眼中,误会越深越来越乱,傲鹰的举手抬足射杀常武,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争风吃醋。见对方向她这边看来微笑点头,更是让一颗女子之心乱了方寸,见对方将要走出幻阵,也连忙跟上傲鹰的脚步。 就在狄凤梅刚要有动作的时候,后面不远处的孔萧然也是清醒过来,先是看了看周围,又看了一眼刚消失在幻阵中的傲鹰,眼中一股玩味油然而生。凤梅没有注意到身后,周围的人被金光保护也不可能被外力叫醒,急忙跟进离开的傲鹰,却被后面的孔萧然看的清楚。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你可能最早!”走出幻阵傲鹰才明白,原来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内外有着一层屏障相隔,可是从外面却可以看到里面,并且出入自如,和墨名打声招呼的时间,后面就传来凤梅的呼唤。 “傲鹰…刚才真的谢谢你…这第二关刚开始就有这么一道难关,后面的路我可是就赖着你了!”狄凤梅说的轻巧,可是语气却有些撒娇的感觉,和魏启萱不同,狄凤梅的性格外刚内柔正和和魏启萱相反。 墨名和傲鹰对视嘴角扬起沉默不语,傲鹰也是早就确定了联合的心思,对于狄凤梅的没有拒绝的可能,含笑点头默默的朝墨名走去。 背上的鹰枪震动越来越频繁,一丝热力从背后传来,不动声色的和两人说了声去去就来,几个闪身就避开几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是什么?”从背后抽出鹰枪,伴随自己很久的鹰枪从来都不离身,任何一点细微之处都是清清楚楚,可是此时握在手中的鹰枪,有了惊人的变化。 顶端的纯阳血玉本来露出来的地方,已经被完全的埋没在骨丈之中,闭合的末端像极了之前饕蛇的脑袋。本来光滑如玉的枪身也是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可是从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长出来,最关键的就是手握的地方,鹰枪的末端竟然出现一只利爪。 “怎么会这样…我还不曾祭炼鹰枪竟然就有了灵性,龙臻宗主的手札中说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怕是神兵都只是有极少的可能。仙器自成一体有了道胎,才会出现这等变化,想不到我的鹰枪竟然这么奇怪,呵呵…你越强大我就越开心,等我孕养出自己的灵气,我会好好的给你洗礼一番。” 欣喜的看着手中还在变化的鹰枪,索性盘坐在地,和当初刚刚获得鹰枪的时候一样,闭上眼睛沉思于心,细心的去感受鹰枪的每一丝变化。吞吐之间指尖在枪身轻轻划过,重新熟悉着伴随自己走过风雨的伙伴,用心的去感受焕然一新的鹰枪。 在鹰枪的内部,那颗纯阳血玉更是发生巨变,原本菱形的血玉此时却变成一个球形,在血玉的外面,一条条纤细如丝的东西从骨丈的末端伸出,缠绕着化成圆形的纯阳血玉。吸收了饕蛇的一切,又在每一次攻击兕的时候吸收了兕的精华,纯阳血玉中蕴含着不小的能量,鹰枪得变化正是因为纤细如丝的东西,从血玉中将能量传递到鹰枪的每一处。 之前破除幻境的阵眼却成了这一切变化的开端,感觉到震动越来越小,那股温热也渐渐冷却,鹰枪的变化终于趋于稳定。睁开眼睛早已经一切明悟在心的傲鹰,从新将鹰枪放回兽皮剑鞘之中,耳边传来细微的争吵声,竟然是来自关口处,之前沉浸在鹰枪的变化,忽略了周边的一切,此时醒来一看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回到关口才发现破开幻境的人已经不少了,可是没有人提前离去,有的在等待自己的同族,有的则是在等到自己的同盟。 争吵的双方正是常武一帮人和居倾奇等人,墨名站在狄凤梅前面,冷漠的看着对方,一听缘由才得知,竟然是居倾奇一人,借用墨轩十几人的性命探路。可是墨轩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虽然强势的叫嚣着,可是五大家族此时只有不到十人的队伍,投奔他们的那些部族子弟,此时还都在幻境之中。 “墨轩!算了吧…生死有命…他们的死怎么能怪罪到别人头上,各位部族的朋友,此事就此作罢!我等几人并不想和各位结下愁怨…”孔萧然温和的笑容服软的语气,让帝雄起他们一时没想明白。 “也好…不过那位墨兄看来是不想就此作罢呢!”居倾奇脑袋一转看着咬牙切齿的墨轩,不咸不淡的和孔萧然对话。 这两人都明白此时若是真的对上了,结果都不是彼此想要的,孔萧然怕自己一方死绝,居倾奇也是怕周围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谁嘴巴大,说出这里的战斗结果。到时候不进去居家一家的事情了,只能以退为进再找机会,能做到对方没有把柄,那就可以将一切推到大比的规则上。 第九十三章 预谋的联合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孔萧然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变,旁边几人,也不顾那边还有几个不曾清醒的同伴,跟着孔萧然从容的离开。 傲鹰站在一旁刚好碰见,和孔萧然对视明显看出对方的审视,常武上前两步双锤蓄势已久,却被队伍前面的孔萧然拦住:“常武!稍安勿躁…这位兄台好歹也算救你一命,何必刚见面就大动肝火。” 常武生性狂傲哪管孔萧然的劝阻,孔萧然见常武将要坏事,手中一把漆黑的折扇,展开之后折扇上五只大小各异,各有韵味的幽魂出现在眼前。常武见此止步不前,反观孔萧然气势逐渐下滑,一旁的墨轩也是上前拉住常武,不过他看向傲鹰的眼神有些复杂。 却说见到孔萧然如此,傲鹰却只是轻轻一笑,对于那折扇上的五只幽魂,一眼就看穿了根源,具武卷记载相传千年以上古槐集阴而有灵,取其根茎制成兵器,即可在其中伴生出无主之魂。所成兵器看似至阴至邪,却又截取了千年古槐的生机,只要能将无主之魂炼化,就等同本尊的化身,独具奇妙。 孔萧然会这般炫耀,应该是有意为之,常武的退缩也让傲鹰明白,这孔萧然定是将其中几个,甚至所有幽魂都早已炼化。其他两个女子对傲鹰一身粗麻简装甚是鄙夷,几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无视对方的有意挑衅,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云海几人走去。 “有意思…我们走!”孔萧然见傲鹰不言不语的走开,之前虽然只是短暂的邂逅,可是从对方的泰然若处不难看出,对方的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边看到傲鹰归来,狄凤梅避开贴身丫头上前,帝雄起和居倾奇也是围了上来,早就知道傲鹰破除幻境却迟迟不见人影,刚才又差点乱了局势,正是要他回来稳定全局。 “你没事吧?”狄凤梅却和别人关心的不同,之前傲鹰匆匆离开神色焦急,若非傲鹰执意孤身离开,她肯定会跟上一看究竟。 “没事…他们还是不能自己破开幻境吗?那泰逢城主只给一天的时间,此时距离城门关闭的时间已经不多,一旦城门关闭肯定会出现什么状况。城门只有半天的时间,那位泰逢城主不可能额外的给出半天时间,所以很有可能醒不来的人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又看向还在幻阵中的部族子弟,强家和居家帝家一些子弟也在其中,狄家倒是很意外。 厄门指着强家的几个子弟说:“小盼和丝丝或许还有希望,他们两个算是他们五个之中个人能力较强的。小欢和丁仔还有小胖墩我怕…” “厄门…” 旁边的旭阳走过来,沉重的拍了拍厄门的肩膀,剩下的五人有的人从小就跟他们在一起,此时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亲眼看着他们死亡。居倾奇和帝雄起同样心情沉重,傲鹰这边的小团体还算克制,那边周家的人梁家一众,还有另一边的杜家和仓家、边家,都已经有人哭出声来。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催命符,被金黄包裹的人,之前是保住性命不被迫害的守护,此时就算是想去唤醒他们,也会被那层金光阻隔在外。 “我去附近看看…”墨名见傲鹰归来,周围的嘈杂让他有点不习惯,起身说了一声就走进黑暗深处。 自从傲鹰归来能走出幻阵的不过十几人,还有两百多人形同朽木一般,抬头看向天空,银月已经逼近亥时,距离城门关闭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傲鹰?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云海来到闭目沉思的傲鹰面前,语气颤抖的问。 此时内心也不好受的傲鹰,先是看了眼关口处的情况,回头看了眼漆黑的远方,深深地吐了口浊气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们争取时间,城门关闭之后的六个时辰里,我们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你和倾奇去找其他几家队长,和他们说清情况和我们的意思,只有共同御敌才能让我们渡过难关,墨名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云海重重的点头去找居倾奇,傲鹰也起身找到帝雄起和狄凤梅,三人商量之后各走一方,不久之后重聚一处:“我这边前面三十里之内没有任何危险,你说的那些虫鸣声一直都有,不过离这里越远水汽越重,我想百里之内应该有河流或者沼泽地。” 狄凤梅见帝雄起说完紧接着说:“傲鹰…我这边可能会很危险,你说的那些情况我这边都没有,而且我在地上还发现一些散落的碎骨。有些地方也有很明显的破坏,只是还不能判断到底是什么,数量是多少…” “看来想守住这里不是那么容易了,我这边也有一些情况,墨名留下的标记不少,而且我看到一只被他特意留下的尸体。城内有阵法守护,而且有着特殊的气息,让关内的危险不敢靠近,我们要在城门关闭之前,在周围设立一些阻碍才行。 其他几家应该也会和我们暂时联合,接下来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剩下的那些人能不能走出幻阵,还得看他们自己…” 几百人还在幻阵中,而已经走出来的人,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不论和其他人有什么过节,此时都愿意忍耐一时的争斗,守在关外替自己人或者那渺茫的希望坚持着。 “哒哒哒……”城门响起了转动的声音,傲鹰他们准备的仓促,却也算是早有预谋的逼迫联合。 “你是让墨名提前弄好了这一切吧?要不然你不可能那么安稳的坐在那里等…”跟在身边的云海点头看着附近的陷阱。 “不这样的话,我们部族子弟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我们不动他们也就不会动,等到事情逼到最后,迫于无奈的他们只能选择联合。而这样迫于无奈的联合,却是要经历一番生死的考验,而且他们还不能拒绝,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让所有人联合起来共同进退…” 狄凤梅和帝雄起两边距离傲鹰并不远,整个防御范围不过是关外方圆一里。墨名的奇门遁甲术虽然粗浅,可是当傲鹰将完整的星耀法决告诉他,并且将九星真言一并告诉他的之后,在墨名震惊的眼神注视下,傲鹰告诉了墨名一些关于三生堂的创始者的秘密。 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从确定联合对付孔墨几家开始,傲鹰和居倾奇就商量过,而且还和墨名详谈了很多事情,此刻才是一切的开始… 第九十四章 修仙路上可曾有悔 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此时的城门口已经很难简单再有人走出来了,甚至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还有几十个人跑进宜苏城内。 “来了!”云海盯着黑暗深处,手中兵器紧握随时准备出击。 傲鹰仔细一听压下云海的手说:“别激动…好像是墨名…”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出现在对于面前的正是离开已久的墨名,此时在他手中还有几滴鲜血,刚一见到傲鹰就急忙的说:“情况不太妙,那个庄家的女子竟然有护身神兽,而且看情况已经度过第一次脱变。方才我在远处看的真切,那只小神兽竟然可以御动不少零散的凶兽,我和对方交手没怎么占便宜,不过他们好像不打算过来。” 简单的给墨名处理了一下伤口,料定对方不会就此罢休,还真就凭借几个人的队伍,要和几百人一较高下。不过眼下孔萧然可能没料到,他的举动给傲鹰他们减少了不小的麻烦,对方肯定也会想到这边会有人等待最终结果。可是孔萧然肯定少算了一样,那就是傲鹰的实力在幻阵中有所精进,而且连随身兵器也是今非昔比。 “这样啊…你和云海带着人去帮助雄起和凤梅,这里有我和倾奇就行,尽量将所有人拉拢到一起,孔萧然他们虽然人少,可是他们所拥有的我们部族子弟没多少能与之抗衡的。让他们都参与进来,就不会有人去多嘴多舌,也算是无形中多添一份保障。” 目送二人离开还带走几百人,这边居倾奇也明白傲鹰在给自己人造势,回头去看那些几乎没有希望的人,心中不由一阵酸涩:“傲鹰?你说我等寻仙问道之人,一生所求…求的真的值得我们这样勾心斗角吗?那些人或许已经没有可能再醒过来,他们比之我们更为不幸,可曾后悔踏上这条不归路…” 听了居倾奇莫名其妙的感慨,回想自己从小幻想着可以遨游在云端,回想当初守罡老人那本养气卷,默然抬头看着银月当空的鹿蹄关。 “后悔…人生那有什么后悔,有的不过是那一点不甘而已,圣地之主万寿无疆他们经历过什么?三大家族雄踞神州与之分庭抗衡,三位族长又经历过什么?因为想要的更多,没有去付出全部没有破釜沉舟的信念,成与不成我不知道,但是各人修为肯定低微。 你自己扪心自问为了修炼你做过多少努力,还有雄起他又付出了多少,成功说来容易可是坚持做的又有多少…柯西门心术不正死于非命,和他一样的人就算实力比他高强,也会有更强势的对手,而他们…追逐自己的修仙梦,不曾放弃的走到现在,就算失败了至少他们是失败在成功的途中,我觉得他们不后悔…” 周围人也都听见傲鹰和倾奇的谈话,有人也追忆自己曾经的努力,回首看向幻阵中,追逐的路上跌倒了还有再爬起来的机会,可是修仙这条路能走下去的人,收获的可能远不及为之努力的。 “不后悔…不瞒你说,若不是因为家父积劳成疾,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为了让父亲多些时间静养,我从小逼着自己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后来习惯了…”居倾奇的自嘲傲鹰有些惊讶,看了看一脸苦涩的他,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之前那样的感慨。 现如今的他为了居家能在北山部族立足,为了让父母多些时间,毅然选择一条一劳永逸的路,只要能走到终点去做出选择,居家在北山部族的地位就会变得稳固。 幻阵中此时还有近两百多人不曾清醒,就在城门关闭不到一个时辰,凤梅那边传来一片打斗声,空中爆发出各种异彩。 “始火天降!”狄凤梅的声音率先传来,夜空被熊熊天火照亮,横贯天际的一条火蛇仰天嘶鸣,身体一点一点变化成一条火龙,扭动着身躯在火云中咆哮。 “回春术!”听着好像是周家那位,一道绿色直冲云霄,其中蔓藤缠绕伸出无数枝条,在空中抽打撕开来犯的敌人。 凤梅那边刚交战,就听见雄起那边也是轰隆之声传来。 “八荒无双!震天!”帝雄起的声音伴随着地动山摇的感觉,那边的水气果然有问题,不过帝雄起施展从未显露的功法,着实让人觉得不凡。只见那片上空一片黄云,好像卷起漫天黄沙,在银月的照耀下宛如星辰密布,之后传来轰隆的巨响,地面为之一振。 “霸刀!”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刀罡中凛然的杀气透着一股寒意,之后就见几轮弯月在空中盘旋。 猛健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次虽然稍微有所收敛,可是对于龙腾秘法熟知的傲鹰怎么会不知道,猛健一声山崩地裂!一股和帝雄起造成的波动不相上下的动静传来。 “看来情况很严重…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着急就用全力,我们该怎么办?”居倾奇听见两边开战的声音,询问身边看着幻阵中的傲鹰。 “能怎么吧?他们那边的情况越严重,我们就更不能离开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被孔萧然那几人感觉到了,一旦我们离开去增援他们,很有可能我们做出的努力就白费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到幻阵结束,不管有没有人还能走出来,我们都得守到最后。 现在是让整个北山部族能联合起来的最佳时机,相信凤梅和雄起他们,既然刚一上来就出全力,那肯定能带动不少人拼命,有了这种生死之交的经历,不愁我们以后的路难走。孔萧然他们若是此刻敢来,靠我和莫名两个人只能勉强拖住,他们人少我们人多,可是同等级别的没有几个,所以我们不敢动!” 傲鹰心中也是急切,可是中路的情况墨名之前就已经探听清楚,虽然孔萧然选择原地蹲守,可万一对方觉得有机会,就不会死板的呆在原地。庄晓玲能用护身神兽御动凶兽,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越来越多,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一时刻需要的就是相信! 鹿蹄关某处 “萧然?听动静他们遇到的麻烦不小啊,我们该不该趁机添把火!”墨轩看着远处的庄晓玲,眼神中有些迷醉,不过此时的庄晓玲正在逗弄怀里的神兽,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墨轩…你和嫣鸿去那两处交战处制造点麻烦就行,至于对人你们见机行事,我和常武去看看城门那里的情况,晓玲就在这里压阵就行。先看看对方虚实再做打算不迟,记住!这一次我们是探听为主,这里才是和他们留下的葬身之地,小小的部族子弟怎么配和我等争锋。” 那边常武一听拎着双锤就走,柏嫣鸿和墨轩对视之后,各选一边也是收声前行,孔萧然走到庄晓玲身边说:“玲玲…小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啊,庄叔叔可是没少给它吃好东西吧。” “呵呵…小宝可贪吃了,我父亲和爷爷对它可是比对我都好…只是想让小宝脱变太难了,它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了。”庄晓玲边说还抱着小狐狸在脸上蹭了蹭。 孔萧然见常武已经走远,和身边的晓玲叮嘱之后抬腿追上,直奔傲鹰所在的中路… 第九十五章 无悔的青春年少 距离傲鹰他们设防的地方还有很远,常武就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后面追上来的孔萧然一脸阴沉,虽然五家同气连枝,几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只是常武的脾性很难有人镇得住。 “常武!你若还是这般我行我素,在这鹿蹄关之内你我几人必出大事!你个人称雄却不懂善用只知逞强,你觉得你自己一人能敌得过那帮山猴子吗!”孔萧然也是明白常武的重要性,他们五人之中就属常武实力最强,也是最难让他管控的一个。 “萧然!我常武做事向来如此!之前那小子那么欺辱我,我要是不将他毙于锤下,难解我心头之恨!”常武很不给面子的说到。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和一位姑娘几乎同时走出幻阵,不久你就清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们三人先后清醒肯定是在同一个幻境中。 那女子明显和之前那小子眉来眼去,如果是两人配合围攻你一人,料想你也不会有这般恨意,只针对那小子一人,难道是你看中了那女子的?”孔萧然对于常武的了解,让他不由去推测常武此时有点反常的原因,说完之后眼睛放光的看着远处火光通天的地方。 “不错!那个女人体内有能让我修为精进的东西,若是我能得到她风雷或许能有机会成就天雷,到那时我常武还有何惧!可是她身边的那小子对我威胁太大,只要除掉他在这鹿蹄关中,那姑娘必将为我所的!” 常武一席话让孔萧然不得不寻思对策,世间可以提升修为的虽然不少,可是有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并且还不是一定会有效果。眼前常武对于狄凤梅的垂涎,是将狄凤梅当做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雷与火的结合可能会产生的异变,就是常武想要的结果。 另外墨轩和柏嫣鸿已经快接近目标,凤梅和雄起此时都在奋力抵御外来侵入的凶兽,雄起守护的一边多是栖息在水中的。恐鳄!形如鳄鱼背上生有如锯齿般的背鳍,脑袋隆起两根细长的尖角,攻击时力大无穷鲜有可与之抗衡。 恐鳄数量在附近数量不多,可是追随恐鳄而来的泽殍!不仅让人见之畏惧,就连那气味也是让人作呕。泽殍人面鱼身长有四肢,以散发着尸臭的腥味而闻名,泽殍被恐鳄驱赶朝着雄起所在地方发起进攻。另外还有一些巨大的蟾蜍,不过嘴角上有两条摆动的藤须,雄起和猛健两人带领百人,奋力的冲在一堆血肉之中。 “雄哥!”一声惨烈的哀嚎从队伍中响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临终前会回头看一眼幻阵中牵挂的人,有人拼全力带着敌人同归于尽。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的坚持是错的,因为幻阵中有兄弟姐妹,即使希望渺茫,守在幻阵外面的人也会为之努力,含着泪眼流着血,拼尽自己最后的余光。 凤梅那边的情况也相差无几,领头的只有一个,戎!戎虽有人形力大无穷头上长有三只角,凶猛好战善用工具。附近山林之中被戎所控制,凤梅那边遭受到的攻击强度,比之雄起更甚,戎…天生就有神赐之力,头上三只角拥有沟通天地的能力,一旦发怒常人难以匹敌。 其他诸如犀渠,鹿言之类似乎都是鹿蹄关土生土长之物,鹿言其状如貉体壮牛斗,犀渠其状如牛浑身灰白声如婴孩。 阵营中虽有死伤却斗志如宏,狄凤梅首当其冲舞动漫天火光,增援她的云海也没闲着,手中墨天诛再现完整形态,在云海手中龙吟虎啸震慑心魄。 “天诛!山河啸!”云海的实力隐藏的很深,若不是此时危难关头或许还是云里雾里。 另一边厄门见云海如此也是不再保留,手中软剑一抖指天轻喝:“皓月天光!” 天空银月好像被吸引过来一样,带着一片星辰坠落在战场,星光在天际划破长空,银月就像化身成指挥这一切的将领。九门此时还在照顾雪狸,带着人去支援雄起所在,却也不敢没有顾及的战斗,只是在雪狸周围游走而已。 傲鹰回头不远处墨名已经恢复,两边的人都在做最后的坚持,幻阵中此时情况越来越糟,已经两个多时辰没有人走出来了。最后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更让很多人在战斗中发泄着心中的悲伤,谁都知道鹿蹄关必然还要走下去,一旦幻阵中的金光消失,最后的保护没有了,能醒来的机会也就没有了。 “有情况…似乎有人想落井下石啊!”听见前面黑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傲鹰转身看向声音的尽头。 此时就在中路不过二十几人,两边的战事投入很多,在看到常武拎着双锤走来,身后跟着笑容依旧的孔萧然,傲鹰明白这两人的打算是干扰并非清除。 “小子!有种就出来受死!这次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之前和孔萧然谈过之后的常武,此时已经抛开一切,刚站在阵前就是一阵叫骂。 孔萧然一看傲鹰这边的情况,只有几个人防守的阵营,让他很放心常武的挑衅,在他看来常武无论如何做,傲鹰一方的势气都会被打压。 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出现有些让傲鹰意外,扭头看了看两边这才意识到,孔萧然的安排是什么,对于他们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常武的叫嚣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 “墨名…你看呢?”傲鹰此时眼睛盯着孔萧然,对于常武反而没有兴趣,头也不回的询问墨名意思。 “交给我…”墨名之前被兽群围攻就有点不爽,此时常武对傲鹰的态度,更让他怒从心起。 “哼!无名小卒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闪开一边去这里没你事,小子!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常武对于上前的墨名冷嘲热讽,更是对傲鹰避而不战视为怯懦。 “别人挑战在前你却还畏惧不前,看来你对自己很不自信啊,呵呵…我被修道问长生,连自己都不能战胜,我看你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孔萧然挥动折扇,言语讥讽站在原地的傲鹰。 “哦?既然孔兄这么说,那不妨你我二人走几招试试,各凭所学点到为止!”笑吟吟的走上前去,针对孔萧然的嘲讽,傲鹰对于他比之只懂嚣张的常武更在意。 傲鹰的举动不仅让孔萧然有点意外,就连一旁常武也是一呆,两人眼神变化清楚的表现出情绪波动。常武觉得傲鹰是自寻死路,可是孔萧然却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之前走的时候特意亮出折扇,那五只幽魂也是刻意给傲鹰看的。 不理常武的挑衅却选择更加神秘的孔萧然,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对方的领军人物就是孔萧然,常武勇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是就这样一个人也对孔萧然有所忌惮,足以证明孔萧然有着让常武都畏惧的实力。 第九十六章 鬼影重重 孔萧然面色不改的看着傲鹰靠近,另一边的常武被墨名针对,居倾奇制止后面的十几人上前,留给四人一个宽敞的大道。 “你要与我一战?”孔萧然再次笑着问,其实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傲鹰若无其事的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巧你想要的也正是我想要的,如何?” 孔萧然紧紧的攥了一下折扇,眯着眼睛在手中拍了拍,随即上前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又怎么会拒绝,那我就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另一边墨名隔空弹指,一点星芒直奔常武,被激怒的常武也是不由分说,先傲鹰和萧然之前就与墨名战成一团。 不远处的两人并没有引起傲鹰两人的关注,从背后抽出鹰枪,华丽的造型还有那覆盖在骨丈上的鳞片,此时的鹰枪已经不再是白骨,更像是有血有肉的生灵。两人对视之后孔萧然抢先出手,举手抬足之间点打翻拍,欺身近前打压傲鹰气势,迅猛的攻击却绵里带针,呼呼的风声在傲鹰的耳边作响。 一交手傲鹰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这孔萧然的实力觉不简单,一招一式迭出不穷,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信的傲鹰,也是被对方压制的难有还手。折扇与鹰枪相撞金石之声不断,外人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旗鼓相当,却不知两人都在心中暗惊。 孔萧然一记探洞撩蛇直取傲鹰左肋,一手急点鹰枪挡开傲鹰迎头一击,攻势已老见对方直取要害,傲鹰起脚后发先至踢在对方手腕。可惜萧然反应不慢,折扇在手中一转点在傲鹰脚踝,更想借此趁傲鹰下盘不稳,将踢起的一只脚废掉。 傲鹰被对方一个轻点打在软处,见对方招式再变用心险恶,一记弹腿躲开,手中鹰枪也是一个抽打,逼得对方撤招。两人的交手险象环生,稍有不慎败下阵来不说,有可能就会身首异处,孔萧然久攻不下,也明白傲鹰在武技上不逊与他,折扇一抖就在周围出现一圈分身。 “我看你如何抵挡!五大招来!鬼阎王圣!啜!”孔萧然不再保留,打出五只幽魂幻化成他自己,六个孔萧然将傲鹰围在中间。 “既然孔兄如此看得起,我又岂能让你败兴而归!”傲鹰虽然人之道已经融汇贯通,可是人之道针对的是奇门遁甲的心法,一旦使出来周围人肯定有变。日月星三奇功法却鲜有人知,而且每一种都有针对和擅长,此时正值银月极盛之时,也正是月影功法最强之时。 只见月影之下傲鹰的身体似幻似真,如同水中倒影一碰就扭曲,然后又归于平静,施展月影之后傲鹰的动作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孔萧然眼神凌厉,跳出战圈剑指点在折扇上,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大喝一声:“断魂!散魄!” 傲鹰刚见对方有所动,就已经准备招架,那折扇上一股凌厉的杀机迎面而来,在外人眼中是无数青色鬼影如浪席卷,可是在傲鹰的感受中,却是千万恶鬼在身上撕咬。仗着月影在五个幽魂中游走,一边承受着孔萧然御动灵器本身的威能攻击,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的狼狈不堪,浑身切肤之痛难以言表。 孔萧然前招刚落乘胜再进,折扇撩起一轮劲罡,只听嘭的一声,傲鹰被孔萧然连续的一招打的连连倒退。 “哼!五色乾坤!”见傲鹰被一击而中,孔萧然更是御动五只幽魂再度合击,霎时间五只幽魂化为一体,铺天盖地的巨掌拍向颓势傲鹰。 后面居倾奇连忙带人后退,墨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并没有出手相助傲鹰,此时的常武也是凶相毕露,手中双锤雷鼓阵阵,周围山林被他搅得风声鹤唳轰鸣不断。 “咳咳咳…孔兄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也罢…那我就舍命陪你一战,看你能否取我性命!哈哈哈…你也接我一招!星爆!” 居倾奇几人看着那片尘埃隐隐有些不适,可是当听到从尘埃中传来的声音,各个为之一振。那边的孔萧然也没想到,傲鹰竟然遭受重击之后还能再起来,脸上轻蔑的看着,折扇挥动五只幽魂挡在身前。 尘埃中傲鹰虽然狼狈至极,但是主要的攻击都被他用身法躲过,此时在尘埃之中有了掩饰,顷刻间凶格九星反吟就出现在自己脚下,又以月格叠加更是凶威猛涨。此时只有人之道心法,也只能御动天禽星,可是这次却与之前对付柯西门不同,有了心法辅助奇门遁甲之术威力更胜一筹。 一时间尘埃之中的傲鹰,化身成洪荒猛兽,就连手中的鹰枪也是猩红滴血,剑指直指尘埃之外的孔萧然,随着一声大喝一条星辰匹链,在空中汇聚成一只神禽。夜空中的星辰垂下无数星光,星辰汇聚的神禽得星光增幅,更是传出一声震耳鸣啼,撕裂天空极速逼近孔萧然。 居倾奇几人已经呆住了,就连和墨名对阵的常武也是心有余悸,说时迟那是快,傲鹰的攻击令得孔萧然根本无从躲闪。 “武神擎天!”来不及躲闪的孔萧然急忙施法,五只幽魂化作战神守护一方天地,傲鹰的攻击,那星光汇聚而成的神禽,猛烈撞击在孔萧然头顶。 “轰隆!” 这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气浪拍飞了好几人,凤梅身形一顿看向这边,雄起也是手中一停眉头紧锁,看着空中还未消散的星光。远在几里之外的庄晓玲心中一紧,抱着小狐狸眺望,潜伏在营地不远的柏嫣鸿和墨轩,同样屏气凝神猜测这边的动向。 傲鹰见孔萧然所处之地地面深陷,刚有些缓和就提着鹰枪跃出尘埃,常武心念急转舍下墨名,雷奔一般跃入深坑之中。还没等傲鹰靠近,墨名还在回味傲鹰之前的一击,趁着周围一片混乱,常武急忙跳进深坑救起孔萧然。 虽然孔萧然遭遇重创,被常武扛在肩头,傲鹰还是看见对方抬着头,涣散的眼神盯着这边,不一会儿孔萧然推开常武,站在傲鹰不远处。 “不错!你果然是个对手,值得我用全力一战!”此时的孔萧然,傲鹰分不清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强撑着要挽回点什么,说完之后的孔萧然再次展开折扇,一声来自九幽的断喝响起:“鬼魔噬魂!” 傲鹰本欲追击的身体停在原地,没想到常武插手,墨名此时也回过味儿来,对于常武的行径很是愤怒,孔萧然此时已经不计后果了,傲鹰的星爆彻底让他震怒了。 傲鹰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抗住星爆的攻击,对方已经施展拼命的底牌,那五只幽魂在空中凝聚转变,最终出现一个绝对让人震撼的东西。 翳鸟! 五只幽魂竟然在空中汇聚成一直翳鸟,相传翳鸟乃是凤凰之后,却没有涅槃的能力,此时鬼气缭绕的翳鸟目露凶光,声势比之之前星光所化的神禽更有威慑。 第九十七章 鹰枪化天蛇 傲鹰之前刚刚打出来的气势瞬间被压制,震翅在空中的翳鸟鬼气缭绕又是凤凰后裔,就如之前在正回河见到的虬龙一样,都算得上神兽一级。只是眼前的翳鸟是孔萧然的五只幽魂所化,其威其形都让人生畏,所差的也就是翳鸟那与生俱来的天赋。 “本想留你一命听我差遣,现在看来留你不得!受死吧!冥狱!”孔萧然身体微微颤抖,此时使出灵器之魂最高境界,对他本身也是负荷不小。 天空的翳鸟听命孔萧然指挥,对方翻手一挥翳鸟从天而降,口中喷出幽幽冥火,傲鹰见势急忙躲避,同时对后面的人大喊:“快躲开!” 墨名此时斗转星移加速对常武的打击,听闻傲鹰的警告,感觉翳鸟带来的威胁,也顾不得被压制的常武急忙闪到远处。常武也是口中大骂孔萧然混蛋,脚下却不敢犹豫急忙离开翳鸟的攻击范围。 在远处无论是凤梅还是雄起都看到天际出现的翳鸟,孔萧然的一方其他人也都看到,留守在原地的庄晓玲,自从傲鹰施展星爆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这边。 “竟然有人能将萧然逼到这种地步,看来对方之中也是藏龙卧虎,有意思…看来这之前的计划需要重新打算了,小妖…你说是不是呀…”逗弄着怀中的小狐狸,庄晓玲言语平淡,似乎对于孔萧然的最强攻击,在她眼中很是平常。 “萧然遇到对手了?这股气息很久都不曾感觉到了…”墨轩看着从天而降的翳鸟,勾起回忆深处的敬畏,看着自己手中的封绝笔神色黯然。 就在所有人为之侧目为之感叹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疲于奔命,翳鸟带着毁灭的气息,在地面上燃起几百米的冥火,无声无息的冥火跳动着,却带走了它所覆盖区域所有生机。草木枯黄地面黄沙,躲开的人在远处亲眼看着被夺去生机的大地。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冥狱!”孔萧然见傲鹰他们多数人躲开致命的冥火,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员,心中怒火难消再次御动翳鸟。 “你们快离开这里!这家伙现在疯了我得把他引到别的地方!”傲鹰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必须毫无保留的一战才有希望,孔萧然的翳鸟对于其他人威胁太大,而且太接近关口所在,很容易被对方当作要挟。 “傲鹰!小心!”居倾奇明白傲鹰的意思,刚躲开孔萧然的攻击,就带着剩下的几人奔向帝雄起那边。 傲鹰见孔萧然再次出击,奔跑中口中连连挤兑:“孔兄!这么大的一只火鸡,难为你把它当成自己了,真是人生不易啊!” 傲鹰这一次躲避直朝侧面乱石堆而去,被讽刺的孔萧然脸上青筋直跳,势要将傲鹰毙在当前,那肯就此罢休。常武被墨名打的节节败退,已经顾不上孔萧然和傲鹰的对决,眼见两人双双消失在眼前。 却说逃命中的傲鹰,心法运转将法诀施展在鹰枪之上,腾蛇夭娇天盘六癸地盘丁奇,凶煞格局引动天神降临。腾蛇为八神之一,禀南明离火主掌阴冥,傲鹰想借助此时的鹰枪,幻化腾蛇以对敌。 奔跑中身后的威胁越来越近,翳鸟的气焰此时被孔萧然推到了极限,孔萧然紧随其后,之前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傲鹰眼角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行至一处遍地乱石的地方,转身、抬手、轻吟,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畏惧已经逼近到眼前的翳鸟。 “束命天禽!神威天降!人法于地!腾蛇显身!”傲鹰心中急切却还要稳定自己心神,人之道法中,对于各种土属性道法都有增幅。 翳鸟越来越接近,那站在地上的傲鹰手中鹰枪直指翳鸟,在孔萧然看来更像是挑衅,见到对方不再逃窜,也是尽其所能双手在空中连连挥动。就听见那边的傲鹰念念有词,还在想对方要做些什么,却见傲鹰手中的鹰枪陡然巨变,一条头生双翼横贯天际的腾蛇刹那间出现在翳鸟前面。 “吼!!” 震动山河大地的一声巨响,从鹰枪所化的腾蛇口中传出,翳鸟身上的冥火对于腾蛇而言可以忽略,翳鸟庞大的身躯,被陡然出现的腾蛇掀翻。真正属于神兽,位列奇门遁甲之中,守护八门之一的神兽,就算是借用心法幻化而出,可有着傲鹰的亲自掌控,属于神兽的腾蛇还是稳压翳鸟不少。 “啾!” 被掀翻的翳鸟发出哀鸣,五只幽魂险些被腾蛇撞的魂飞魄散,南明离火对阵翳鸟此时的冥火占据优势,再有两者身份大不相同,一者为神兽后裔一者则是顶级神兽,这天壤之别不难看出结局。 孔萧然则是惊怒不已,翳鸟遭受到重创这还是他第一次承受反噬之苦,五脏之中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不可能的!你一个部族子弟怎能和我相比,我堂堂孔家少主,拥有着你无法想象的资源,我不信你能和我相提并论!” 孔萧然不甘的声音响起在空中,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物扔在空中,抬手一指在空中炸开口中喝到:“幽冥符令!” 炸开的东西化成粉碎散落在四周,地面开始像活了一样震动,不久无数幽魂出现在傲鹰眼前,孔萧然竟然是要双路夹击。 “冥狱!鬼狱!无生地狱!”孔萧然声嘶力竭的嘶吼,可见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傲鹰见对方又出一手,虽然此时幻化腾蛇已经让他有点虚脱,可是地面上出现的幽魂,不得不让他认真对待,手中剑指点立八方,脚下九宫位订立八门:“八门伏吟!神鬼莫敌!” 傲鹰现在已经倾其所有,体内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舞动化成腾蛇的鹰枪绞杀翳鸟,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此时立在凶格之内神鬼不侵的八门伏吟,让傲鹰急迫的想要结束战斗,孔萧然同样如此。 傲鹰的沉默疯狂的腾蛇,怒吼在山林之中的拼斗,鹿蹄关此时一片沸腾,无论是天空中已经虚弱的翳鸟,还是凶残威猛的腾蛇,虽然都只是虚幻的神兽,可是对于此时修为弱小的人来说,那就是无可匹敌的天威。 “孔萧然!受死!”傲鹰舞动腾蛇撞飞了翳鸟,趁着对方无力为继,腾蛇直取孔萧然站立的地方,此时在傲鹰周围已经围满了幽魂,八门伏吟的阵格傲鹰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孔萧然对于攻击过来的腾蛇眼中的疯狂一闪而没,刚想从怀里拿出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呵斥:“萧然!住手!” 庄晓玲如同凡尘仙子飘然降临,腾蛇的攻击还在空中,孔萧然最后的疯狂还没出现,庄晓玲刚出现就带着孔萧然离开,不给傲鹰击杀的机会,也不给孔萧然反驳的机会。虚脱无力的感觉让傲鹰没有机会追杀,腾蛇在地面上翻腾搅动,阵格之外的幽魂被他清理干净,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傲鹰依然强撑着腾蛇喷出吐息。 “真累…”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傲鹰这一战累的不轻… 第九十八章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 庄晓玲和孔萧然离去前,腾蛇的吐息让两人走得更快,原地虚脱无力的傲鹰拿出珍藏许久的兕黄,被厄门特意切割的兕黄,是傲鹰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被拖着离开的孔萧然此时很是憋屈,口中连连质问:“玲玲!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 孔萧然的怒吼并没有让庄晓玲妥协,反驳到:“杀了他?萧然哥哥…这里不过是鹿蹄关,最后的圣地才是我们的目标,你只为了一时的痛快令你父亲失望,你可有想过孔爷爷会怎么选择?是让你继续做少主,还是剥夺你所有的权利?” “我…”孔萧然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们不过是一些小角色,就算如刚才和你不相上下的那位能有几个?我们五大家族一直处在边缘,任何不智的决定都会失去这次难得的机会。你、我!还有墨轩他们,真正要做的是替家族争取机会,而不是在这里就失去资格,若不是我拦着你动用命牌,结果你都会被排除在外!” 常武那边在腾蛇出现的一瞬就感觉不对,和墨名且战且退竟然选择离开,墨名见对方逃之夭夭也没有追赶,朝着傲鹰和孔萧然战斗的地方跑去。墨轩和柏嫣鸿也是不在停留,打探了消息之后迅速离开,两人也是被腾蛇的狂暴震慑住了。 凤梅和雄起两人抵住一波又一波的兽潮,一边分心关注傲鹰这边的战斗,停歇的虚影表明战斗已经尘埃落定,只是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果。凤梅心中火急火燎,可是却被眼前的战斗牵着无法离开,只能在内心深处为傲鹰祈福,雄起则是为之前那震撼的天象而惊讶。 来到乱石之处看见躺在地上的傲鹰,接近之后感觉到危险停留在八门之外,墨名从傲鹰哪里得知星奇所有仙法之后,愈发对傲鹰尊重,甚至当做是自己的恩师一般。感觉到守护在傲鹰周围的阵格还在运转,墨名只能在外面呼唤,精疲力竭的傲鹰睁开眼睛,看到墨名的时候浅浅的笑了笑,手中捏动法诀散了八门伏吟阵。 “傲鹰?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墨名的关切让傲鹰心中踏实。 “无妨…只是有些脱力而已,没想到庄家的那位姑娘会突然出现,孔萧然被她带走了,常武呢?你和他结果如何?” “他看到这边的战斗,跑了…我担心你出事也就没去追他…” “看来鹿蹄关是很难再碰到他们了,这一次虽然是试探,却也是想打击一下我们的士气,庄晓玲的凶兽大军才是他们的杀手锏。先带我回城门那里,你去看看他们两边有什么动向,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能走出幻阵的人多一点吧…” 一夜的奋力拼杀换来的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还有疲惫不堪各族子弟,金阳已经半空悬挂距离午时只有一个时辰。可是在幻阵中依然还有一百多人,气氛开始越来越沉重,当走出来的人得知周围人为之做出得努力,内心有感激也有那心中一丝释怀。 可是当所有人得眼神都停留在幻阵中,已经薄弱的金光还有一些人七孔流血的惨状,他们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神魂消散精神意志死亡,就算往生也没有希望了。 “傲鹰?你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你觉得他们真的不会再主动出击了吗?”狄凤梅的心情不算太难受,幻阵中并没有狄家之人,反而傲鹰的情况让她更担心。恢复了些许精神的傲鹰,自从被墨名送回来就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人员早已汇聚到这里,人员的伤亡不算太多,再加上断断续续走出幻阵的人数,此时的队伍还是维持在八百人左右。 “虽然我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不过也让他们明白我们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简单,对方的依仗是庄晓玲的凶兽大军,不过我们人多势众倒也不怕。昨夜一战周围算是安全了,后面的路就需要联合所有人一起走下去,我怕到时候第三关,会出现最坏的局面,到那时候再想着联合就为时已晚了。” 悲伤在人群中蔓延,除了少数人沉默,已经有不少人冲进幻阵中,想要唤醒濒临死亡的兄弟姐妹。死亡的方式太多,可是这样没有任何作为的去死,就算是傲鹰也觉得这种考验有些残忍。抬头看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的金阳,距离午时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夜之间再次若是几百人,让本就势力薄弱的部族更添愁云。 部族大比有了外人的参与,总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如果只是部族子弟之间的较量,东南西北四大部族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可是有了神州三大家族的参与,那就会有很多部族子弟失去竞争的机会,为此就会有不得已的联合,为自己也为所代表的身份。 “时间到了…”傲鹰看着金阳停留在午时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轻轻低头,处在幻阵中的人开始接连暴毙,一场无声无息的死亡。从第一个人倒下之后就不曾停止,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周围才爆发出一声声悲呼。 有人泣不成声的抱着自己的兄弟,有人怜惜的替自己的恋人整理遗容,有的呆立在原地看着面目扭曲的亲人。鹿蹄关第一次考验完了,可是留给傲鹰他们的是血淋淋的警告,还有之后将要面临的考验,这里只是开始。 “怎么办?” 居倾奇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鹰回头看了看他有些微红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入土为安吧,猛健!雄起!” 帝雄起还在悲伤之中,死去的几人有一个是他很好的兄弟,有他罩着的时候可以顺风顺水,没有他的时候就是无所适从。猛健听到傲鹰的呼唤明白他的意思,走向远处准备动土,很多人陷入悲痛,有昨夜拼死一战的英雄,也有今日不能战胜自己的庸才。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修仙炼道是无数人的梦,成功的路上总会有许多人被留下。伤与痛,悲与欢,生与死,成与败,对于选择求长生之人来说,眼前的经历只是让人看清楚,自己选择的是什么。 “傲鹰…联合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想他们现在没有人会有心情,既然孔萧然那几人还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餐,正好拿他们当借口。”居倾奇对于人心的把握比傲鹰好点,此时也却是很难让谁立刻从悲伤中解脱出来。 前方的路有多少危险依然未知,幻阵还只是所有阵法中杀伤力不大的阵法,如果是杀阵或者困阵,此时可能会有更多人失去生命。鹿蹄关作为第二关,考验的不再是命和运,而是人心和自我,明心见性的去看清楚自己想要的,坚信自己的判断走出自己的路,仙路是孤独和风险的人生,需要强大的内心才会有一样问鼎。 第九十九章 为了太多而活着 南荒一处险山恶水 “辉哥…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周围稚嫩的脸庞注视着丹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质疑,可是当初被火鹤带到南荒,他就明白自己的责任有多重。 “哥哥…我想回家…”玬霞靠在丹辉的怀里,委屈的小脸含泪说。 丹辉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人,在这里每一步每一次,总是徘徊在生死之间,黑水沼泽里潜伏着各种危险,灰蒙蒙的天地空气中充满了腐朽的味道。已经有不少人埋骨这片沼泽,可是响起二长老和四长老的告诫,丹辉明白已经强家或许已经没有了。 强家族寨已经被夷为平地,曾经的山曾经的水,早已不是傲鹰离开的模样,此时守罡老人正站在一堆枯骨前,远处天孝手握裂魂枪,更远出天善依然麻木的将食物带回族寨。 其他人在梁家和白家几族离开之后,就四分五裂的被外族瓜分,仓家作为距离强家最近的同盟,给了强家人一个生息之地,天孝则是将族内尚有可造之材带去太行山。有些人躲进深山自此隐姓埋名,白花在奶奶死后倔强的踏上去往神州之行,在傲鹰母亲身边一双儿女哭的撕心裂肺,天善的精神世界彻底封闭没有人能唤醒。 “娘…小弟呢?”哭的累了不曾见到弟弟,苏桔不由问道。 “小鹰他随你爷爷去了神州,十年一度的部族大比老祖让他也去了,强家遭临如此大难,偏偏遇上老祖宗不在族寨,唉…”说着话母亲一边抹着眼泪。 守罡老人靠近天孝,同在北山部族天孝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天孝能在此时回来伸出援手,虽然有些晚了却也可以看出,天孝的心中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在那里。 族中长辈尽皆战死,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虽然误会颇深,此时却变成神魂自闭形同枯木之人,承受多年的委屈和心结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裂魂枪被深深的扎进山石之中,对于来到进前的守罡老人不曾理会,眼睛盯着战火覆灭后的家园,心中的痛心中的怒却只能忍耐。 霸军之中他只是一个小队长,还没有和夏家伏家抗衡的资本,明知道仇敌却不能有所作为,让他只能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天孝…节哀顺变…”守罡老人来到之后,得知老友前往神州并不在此,心中担忧去了一半,救命之恩生死之交,对于族寨的变故守罡老人却并没有多少感触。部族演变至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东西南北时有发生,强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孝回头看了看守罡老人,行礼之后并不说话,抽出裂魂枪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不愿再留在这伤心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去看那只还停留在宗祠的鹏鹰,没有人去评论它的过失,因为此时它已经不是问题的重点。去留都不会有人过问,之所以还停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形同枯木的天善还有生机,对于它为何能和天善契结誓约化作灵兽,此时已经成为一个迷。 孤独的走在路上感觉手臂上的袖刀,好像奶奶不曾离去的守护在身边,幽冥蝶躲在衣服里安然入睡,白花好像脱去了稚嫩,已然是一个经历过风霜,傲然在风雪中的梅花。 小咸山一处洞穴内 “夫君…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没人会想到作为强家少族长的天赐竟然躲在这里,这里是强家老祖当年闭关的地方,此时却成了避难所,天赐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深深的叹息。 活着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目标,活着和死了没有分别,此时分崩离析的强家人,为了彼此之间的牵挂而活着,为了还有能重聚之时而活着。 鹿蹄关 已经消失的幻阵此时的关口死寂无声,只有远处山林里传来沉闷的敲打声,几百人围在一个巨大的坟丘旁,尘归尘土归土,入土为安的人在鹿蹄关继续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生。 “小丁、丝丝,大哥对不起你们,留下你们在这里…”厄门和旭阳并肩站在前面,身上带伤的九门和猛健相互搀扶,雪狸此时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身体依然虚弱。 自从她的小蛊虫吞食了兕的心脏之后,雪狸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彻底复原,蛊虫陷入进阶的边缘,同时迫使雪狸习惯了蛊虫的身体有些变化。 周围帝家、居家、周家等等都在坟丘周围,在敖岸关的那一战彼此敌对,伤亡也都是各有目的之人,就算收敛也都是各做各的。此时出于各种原因联合在一起的人,巨大的坟丘中有患难的兄弟,也有死在幻阵中,死的微不足道的人。 “各位!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在这鹿蹄关中还有其他人,我们北山部族子弟虽然各自为营,可是也不容他人欺辱。此次部族盛会有了更多外族人参与,如果我们不能自己团结起来,肯定会被各个击破,到那时我们北山部族必将无人出头。 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以中途参加,难保在最后的第三关,不会有更多人横插一脚,我们只有从现在开始就联合起来共同对敌,才能在严峻的考验中走到最后。我们都是部族子弟,于情于理不说什么共同进退,至少我们彼此之间不分贵贱,之前你们也看到了,那几家的子弟对于依附在他们麾下的人是什么态度,所以说我们这些人才是最可靠的。” 居倾奇的话说的合情合理,之后更是说出孔萧然几人,在他们战斗的时候偷袭的事情,那两大神兽的虚影很多人都看到,一时间乱哄哄的人群开始谈论起来。 不过姚家、边家还有梁家却不愿联合,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强家不足与为谋,可是帝家和狄家占据更大优势,拉拢过来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窥。本来就不多的八百多人又被分成三派,一边四百多人以强、帝、狄作为领军。一百多人则是属于夏家的阵营,剩下的就是伏家的附庸,本来就不多的几百人,却还是没有能彻底放下成见。 离去的人不曾回头,傲鹰对于他们的离去没有挽留,毕竟他们的阵营虽强,却也没有强势到能让所有人唯命是从,能有多数人的支持已经不容易了。 “他们就这样离开,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能走出这鹿蹄关?”看着远去的人群,回首再看看身后平静的坟丘,居倾奇心有感慨的说。 “不知道…只是他们远去的方向似乎是墨名探寻过的地方,既然他们此时都还选择分裂,那就让他们去探路吧,我们跟在后面顺便看看情况…”傲鹰冷淡的声音响起,大多数人选择在此时放下成见,死的人已经太多了,没有人愿意在还没有希望的时候,就将所有东西放在赌气上。 第一百章 幽罗遍地心盲忘忧 没有费心思的再去争取更多的人,傲鹰他们选择跟在伏夏两家势力的后面,虽然相距较远却也不会让对方误会,毕竟在之前的商议中虽然没有联合所有人,至少不会发生相互侵犯的可能。 远在中央圣城阳虚城,魏启萱在看到魏鞅带回去的东西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好,傲鹰拖魏鞅带回去的兕角,品质可以说算得上极佳的武器材料,可是给一个女孩子这东西,魏启萱不由有些对傲鹰无语。 不过当魏鞅拿出那一小块兕黄的时候,魏启萱得知是傲鹰特意给她调理身体,虽然东西不好看,心里还是暖意生腾。 “傲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第二关了,呵呵…我要在他来圣城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笨蛋,我该替他准备什么呢…对了!强爷爷对他了解比我多,我去问问强爷爷,这只角还是让父亲着人处理吧…” 魏启萱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脸上有些一丝满足和欣喜,自从阳山被傲鹰医治恢复女儿身,身体日渐感觉精力充沛,已经可以修行的魏启萱,对于傲鹰当初说过的梦想,似乎也成了她梦想的一部分。 不过此时的神州有点小小的动荡,从土家土神教分坛被毁之后,三大家族接连发生不少类似的事情,不仅如此…就连六大圣地也有一些门派遭劫,矛头直指蛮荒和海外散修。可是没有一次能抓住人,特别是魔山门下好几个身份不低魔修,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击杀在老巢,这些事情让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很是动怒。 一些中立的势力却没有损伤,百花谷和药仙谷,甚至就连势力范围最大的商盟,也是风平浪静,这不免让人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其他三大部族子弟也已经踏进第二关,除了北山部族和东山部族以外,其他两部虽然没有三大家族的人参与,可是想借此再攀升的青年才俊,还是有不少借着顺风,走进试炼场排挤部族子弟。 关外谣言沸沸扬扬,关内纷争各自演绎,傲鹰和雄起几人带着队伍前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着像是起了争执又像是在求救。 “我去看看…”刚听见不对劲,墨名心思机敏还没等众人反应,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傲鹰也适时的叫停队伍以防前方人误会,狄凤梅上前询问:“傲鹰?怎么了?” 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的傲鹰指了指前方,又指了指耳朵示意凤梅,混杂着各种声音的动静让人不明所以。没过多久前去探路的墨名就回来了,不过看神色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傲鹰明白事情的轻重,给周围几人使个眼色一同上前,留下云海和帝莎桦等人照应队伍。 几人走到一边墨名才开口:“前面情况有点奇怪,我看见他们似乎像是喝醉了一样又跳又闹,还有些人挥动武器自相残杀,说不清什么状况。” 傲鹰几人一听墨名解释,互相看了看决定亲自去看一看究竟,当几个领军之人赶到****所在,傲鹰和狄凤梅同时惊呼:“幽罗花!!” 两人对视之后凤梅赶忙上前,手持盘龙缠丝锁捏动法诀,几条火蛇喷发而出,傲鹰见凤梅施法也是回头警告周围几人退后。离开一定范围之后,居倾奇和帝雄起稍有不明,直言不讳的问道什么情况,傲鹰一边看着远处施法的狄凤梅,一边向几人解释。 “你们看凤梅的火蛇所过之处,那些妖艳的紫色花朵就是罪魁祸首,此花名为幽罗花具有奇幻异香。幽罗花香摄心魂,心盲无忧斩凡尘,白骨铺成亡魂路,自此花魂再无忧! 幽罗花能是人心神大乱只留本性,一旦时间久了就会失去自我沦为花奴,过往人畜都会被花奴杀戮。一旦花奴战死其血肉自会称为幽罗花的养料,不过这种花只有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有,我猜那片地下应该有聚阴之地,很有可能是一处发生过大肆屠杀的地方。” 就在傲鹰和几人解释的时候,那边的凤梅急呼傲鹰等人过去帮忙,几个意志不坚者已经沦为花奴,疯狂的朝凤梅这边攻击。 “救人要紧!手下留情!”傲鹰也是被眼前的情况闹得忙乱,若非龙臻的密室中有他一生经历,眼前的幽罗花他也不会知晓。一旦不知情的情况下踏进幽罗花的领地,奇异的花香无形之中就能控制不少人,就算意志坚定,若是不能明白其中关键,没有迅速离开花香的范围,陷入沉沦也只是时间问题。 凤梅挥动火蛇在空中游走吞噬幽罗花,猛健和帝雄起两人一人一边守在凤梅两侧,居倾奇眼见凤梅火攻,也是想动用火龙铠甲上前帮忙,却被傲鹰挥手止住。 “别去!幽罗花重在花香,不是花的本身,你跑进去是捣乱去了,只要把花除掉其他人就能得救了!”傲鹰说着手中的鹰枪也没有停止,敢有上前的都是被一枪击飞。 居倾奇被劝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旁边仓岚也是和他一样无所事事,其他几家也有人擅长火法,虽然没有凤梅的灵器品级攻击力强,却也能做点贡献。 每一朵幽罗花被吞噬的时候,都会有刺耳的鬼嚎声传出,吞噬了骨肉的幽罗花若是没有夭折,当累积到产生灵性的时候,幽罗花就会进阶成幽冥花,传说中的死亡之花。 就在傲鹰他们努力消除幽罗花的威胁时,远在几里之外的孔萧然等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利用兽群,让傲鹰挫败了锐气的孔萧然,在庄晓玲的劝解之后恢复了应有的沉稳。墨轩和柏嫣鸿说着自己探查到的信息,对于凤梅、云海还有雄起和猛健等人的实力,以及傲鹰那边松散的联盟都来自那家。 “他们之中威胁最大的,应该就是那个和我斗法的那个,帝家的那个人以土系功法为主,不知道他隐藏的仙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应该还是土系。我们作为土家的依附家族,对于帝雄起的压制还是不少,那个拿棍子的也可以排除在外。 狄凤梅…这个女人是个问题,我总觉得她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常武和她斗过一场竟然不分上下,而且作为女子竟然是纯粹的火神之体,她的秘密应该不少。其他人若是没有几个能出其左右的,那我们至少在鹿蹄关可以安全了。 玲玲的凶兽大军就给我们充当护卫吧,对于那些山野之民,有机会就给他们一些教训,一切等到了第三关去了圣城,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有现在这般,到时候我会让他后悔的!”孔萧然说话虽然平淡,骨子里对于傲鹰的恨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墨轩几人听的连连点头,只有庄晓玲眯着眼睛看了眼孔萧然,又抬头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他们快速的消灭已经所剩无几的幽罗花,此时的地面不再色彩妖娆,死灰的痕迹随处可见,就在他们消灭幽罗花的时候,地面也同时裂开一条缝隙,只是隐藏在草丛下面,一时间不被察觉而已。 第一百零一章 血窟 混乱的场面随着幽罗花被焚烧渐渐得到控制,那些之前被乱了心神的人,此时虚脱的躺在地上抽搐,好在能被家族选中都有一些压箱底的本事。 “倾奇叫人过来帮忙,顺便让各家擅长医术的人都过来,雄起!你和墨名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之前动静不小我怕会引来麻烦。”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傲鹰正在极力补救,凤梅和一些之前焚烧幽罗花的人,为了燃尽花香他们咱就累的不轻。 正在忙着的傲鹰突然开口:“安静!” 之前还乱哄哄的人群突然定格,疑惑的看着那边呆立不动的傲鹰,傲鹰的神色也是有些犹豫不定,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视。耳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仿如近在咫尺,对于傲鹰奇怪的举动,不明事理的人想要质问,却被凤梅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马安静。 傲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更是急忙挥手大声喊到:“快离开哪里!” 傲鹰指着不远处的空地,那里正有几人在忙着救援,对于傲鹰的反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在傲鹰身边的几人,作为各家的队长傲鹰能让帝家、狄家甘愿屈居,就足以说明傲鹰有着让他们信服的地方。 几人在傲鹰大声呼喊之后,也是迅速反应召唤自己族人,凤梅见傲鹰神情急迫,表现得有些恐慌,不由挥动手中灵锁向着远处还在茫然的人。 就在居倾奇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帝雄起和墨名刚刚离开不久,傲鹰的话还没有彻底落下,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之前幽罗花盛开的地方。地面突然塌陷一团黑雾陡然射出,地下传来刺耳的啸声,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猩红的血液从地面慢慢渗出,在巨大的裂缝周围开始汇聚,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血液的源头,正是之前被焚烧的幽罗花根茎。凄厉的尖叫在刺耳的啸声之后响起,塌陷的地面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岩洞,汇聚成河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流向岩洞身处。 黑雾消散不留痕迹,可是从岩洞身处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巨兽在地下筑巢吸食幽罗花采集的血肉。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之前正在附近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几人,连同那些需要救助的人都浸泡的血河中。可是当傲鹰的目光慢慢从消失的黑雾转向下方,那些被幽罗花控制的人,此时形同傀儡一般瞪着猩红的眼睛,正在撕咬落入血河之中清醒的人。 凄惨的求救声,还有那咬碎骨头的咔嚓声,没有人会想到幽罗花下竟然会有这样的魔窟,岩洞深处危机,让还算清醒的人爆发出极度的恐慌。 “奎弟!奎弟!”站在傲鹰身边的仓岚竟然不顾危险,奔向已经被血液覆盖的洞口。 “拦住他!”傲鹰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切镇住了,对于仓岚莽撞的举动来不及反应,只能开口让稍远的凤梅出手。 傲鹰脚下也不曾停止随之上前,同时转身对后面的人说:“让居倾奇赶快将这些昏迷的人带到远处捆起来,每个人都要捆起来!要快!” 见识到血河中形同傀儡正在撕咬的人,傲鹰想到那团黑雾消散之前喷发的黑灰,不敢肯定两者之间是否有关,只能先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小心!”凤梅刚用灵锁将仓岚甩了出去,却见傲鹰脚下无数根须破地而出,想要出手相助可以消耗太大已经没多少气力,惊慌的出言体型傲鹰。 傲鹰刚感觉脚下地面有异动,身体就凌空借力脚尖轻点正在疯狂钻出地面的根须,身体朝着脱力的凤梅急射而去。 人还未到傲鹰对凤梅说:“你快离开!让大家离开这里!” 手指碰到凤梅伸出的玉手,竟然在空中借着腰力就将来不及反应的凤梅甩出险境,狄凤梅刚听到傲鹰的叮嘱,还没等反驳人已经到了仓岚附近。正在此时越来越多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开始重新站起来,赶来的居倾奇见狄凤梅被拋飞出来却想再进险境,急忙让狄家几个姑娘将狄凤梅拉到远处。 “快!把他们都带到远处绑起来!快啊!”居倾奇指挥来人,将重新站起来的人带到远处控制起来,当他看到傲鹰在洞口处被越来越多的根须包围,手中的火龙被他捏的作响,眼神中喷出凶光。 “傲鹰兄!”居倾奇怒吼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慌忙应对。 “老大!”猛健虽然刚到却正好看见傲鹰被围困,九门、云海几人也是声嘶力竭的呼唤。 被傲鹰甩出去的凤梅急火攻心,再加上刚刚脱力晕了过去,之前离开的墨名和帝雄起,在听到傲鹰刚开始那大声呼喊的时候,就已经连忙返回,可还是没来得及。此时两人也是急忙应对混乱的局势,居倾奇的指挥众人连忙救人,那边钻出地面的根须已经将岩洞合拢,距离居倾奇等人附近,也有一些粗壮的根须钻出地面,想要将更多的人拉进地下。 却说被包围在根须中的傲鹰,此时异常宁静,观心观想将自己融身在周围,那些疯狂搅动的根须对于傲鹰视而不见。鹰枪在手凭借与周围同化的精神波动,知道出去是不可能的傲鹰,选择进入到岩洞深处一看究竟,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浸在血河之中的鹰枪竟然也在吸收血肉,只是因为此时傲鹰的精力,都在维持融身环境的状态不曾发现。 在外面大多数人被救出远离岩洞所在,可是强家人此时却情绪激动,被帝家、仓家等人围在中间,就连墨名此时也是选择沉默。那些被救出的人还在发出低声的吼叫,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此时能一口道出幽罗花名字的凤梅处在昏迷之中,傲鹰的意外让本来联合的几家有了一些分歧。 “我看他们是没救了,真想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要把他们救出来,这下好了…你看咱们老大和那几家吵的不可开交了…”坐在远处垂头丧气,这种心态在人群中慢慢传开。 “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是救了我们呢!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要是没有他们的话,此时的他们或许就变成我们了!” 两边不同的态度争相不下,却也找不出真正的解决办法,心中有怒的强家人更是激动,若不是居倾奇的从中调和,此时刚刚结盟的几家人或许又得分崩离析了。 “云海兄!傲鹰他有言在先救人要紧,此时他个人生死未卜,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救他才是,既然你们也是和傲鹰兄想的一样,就更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救人!怎么救?你说该怎么救我老大!”猛健拎着棍子很不客气的质问居倾奇。 那边悠悠转醒的狄凤梅听到这边的争吵,强撑着来到几人近前说:“傲鹰是为了我才陷入岩洞之中,且容我恢复些灵力,既然幽罗花是被我烧光的,那突然冒出来的东西,我也一样用火攻,即使焚尽山石也我要把他救出来!” 狄凤梅说完之后沉默的盘坐在一边,猛健刚想上前却被雪狸劝住,轻步走到狄凤梅身前,雪狸很隐蔽的将一块兕黄交在凤梅手中,轻声说:“拜托你了…” 被人担心的傲鹰此时境况确实不好,若是原地不动维持融身自然还好,此时一边行进一边控制心神,一心二用说来简单,可是两件事情背道而驰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第一百零二章 妖变的幽罗花 “咕噜噜…” 岩洞的深处声音不断传出,此时的傲鹰浑身浴血,随着血河的流动一点一点靠近更深处,鹰枪在不知不觉中,如同饥渴的沙漠吸收着血肉却怎么不能满足。 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岩洞,傲鹰的眼睛小心的观看避开可能会发生声响的地方,岩洞的尽头越来越近,里面好像一个古老的墓室,又好像被谁开辟出来的山洞。血河最终的归宿就在那里,可是在哪里所有的血液却似乎被冰冻了一样,缓缓竖起一道血墙。 傲鹰心中急切的想要一看究竟,却只能忍耐着心神和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咕噜噜的声音间隔变得更长,里面的东西好像喝饱了似的。 当傲鹰穿过如同果冻一般的血墙,里面的情形虽然猜对了一半,可是另一半大出所料,甚至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很有可能生死一瞬间。 当地面塌陷根须肆虐的时,血河的出现让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将要启灵的幽罗花在作祟,一路上甚至屏住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至于被幽罗花控制,可是真的来到地下才发现,这一次错的有些离谱! 眼前一朵娇艳到极致的幽罗花开的十分妖异,可恰恰这朵已经美到极致的幽罗花花蕊中,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孩正恬静的闭着眼睛。小女孩没有该有的身体,上身和花蕊相连,周围果冻般的血墙,被无数根须吸附摄取精华,供养已经快要完成聚灵化妖的幽罗花。 有了灵性凶禽猛兽称之为灵兽,实力却只和部族开启灵脉,或者修仙入道进入人仙级别的修士等同。可是有些天生就具有灵性,甚至刚一出生就有无可匹敌的力量的凶禽猛兽,却归属于妖族。而眼前这株幽罗花却是天地孕灵,此时临近开启血脉三光,也就是以日月星三光之光精华凝聚化身,进而化身成妖。 此时在傲鹰眼前的幽罗花正处在开启三光化身为妖的关键,一旦幽罗花化妖成功度过天地人三劫,那时的幽罗花实力堪比谪仙,就算是神兽也能与之抗衡。妖族修炼不易却有天赋能力,除了幼年时期艰难一些,只要有人悉心培养,成长起来的妖族极为恐怖。 龙臻的手札中就有提到,妖族的天赋能力与生俱来,不似人族借用天地之力那般,而作为六大圣地的妖门更是天下群妖的聚集地。 “一旦这幽罗花修成花妖,以我现在的能力万万不能抵挡,此时她正处在关键时刻,只有趁现在她无力他顾的机会,断了她的根基!” 小心的观看周围,花蕊中恬静的睡美人随着血河之中的精华汇聚,进阶的速度越来越快,幽罗花生出的血肉完善着花蕊中的身体。 “冷静…还有机会!”情况越来越紧急,可是傲鹰必须克制自己认清形势才能动手,一旦有一点错误,很有可能自己就会万劫不复,变成幽罗花进阶成妖的养分。 “幽罗花五行属木,血河五行属水,水生木…对了!截断水源枯木难存…不行…不行不行…土克水却也养木,反而会滋长幽罗花的本源。五行相生反其道而行也能相克,血河乃是无源之水必有穷尽之时,我直接用火伤她本源截断根须,血河也会被烈焰熬炼耗尽。” 心中心思急转思量对策,虽然修为低微可是傲鹰只能冒险一试,在幽罗花周围游走一圈悄然布下凶火阵格,甚至担心一个不够竟然以两重叠加。 “朱雀投江!天盘丁奇地盘六癸!火入金乡!天盘丙奇地盘六庚!好像还差点什么…”在幽罗花周围以心法立下双重阵格,介是极凶阵格。之后想了想才知道,此处空间狭小他又是第一次以双重阵格布下杀阵,一旦引动恐怕自己也得陪葬。 “地遁!天盘乙奇地盘六己!”给自己留下一处逃生之路,地遁乃是吉格,只是傲鹰不知道如何运作。柬书之中第一重算是凶格阵法,此时刚刚接触吉格的傲鹰只懂如何立阵,对于地遁到哪里傲鹰却不知如何掌控,此时情况傲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边的幽罗花此时身体已经完善到小腹,傲鹰不敢再有丝毫拖延,鹰枪在手中直指天罡,却不料鹰枪离开血河的一瞬间,竟然从血河中带出一条血色长蛇。心神为之所动却已经来不及,双重阵格同时运转,立身在地遁阵格之中的傲鹰万万没想到,自己脚下的阵格竟然被那边的凶阵牵引,爆发出撕裂虚空的威能。 鹰枪所带出的血蛇只是一闪而没进入到鹰枪内部,可是阵格发动的那一瞬,幽罗花花蕊之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小姑娘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之前的恬静瞬间改变画风。还没有完全妖化的幽罗花,身体不能花蕊,挥动着两条白玉一般的手臂,想要从凶火阵格中逃脱,张开的小口一声怒吼从中传出。 傲鹰亲眼看到那花蕊之中只有上半身的小女孩,毛发瞬间变成牛毛细针根根竖起,下盘的花茎喷出绿色的汁液包裹吸附在血墙里的根须。修行无数载捕获无数生灵才得以有了今天,幽罗花首先反应就是最后一搏,一跃成妖。 幽罗花嘴中喷出浓郁的木华之气,那些在烈焰中的根须飞出一个个凶厉的亡魂,尖叫着燃烧着自己,抵挡凶火杀阵的焚烧。傲鹰脚下的地遁阵格缓缓靠近,暴露在幽罗花的注视下,还不等幽罗花有什么动作,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三重阵格天盘三奇齐具,岩洞中朱雀虚影直冲天际而去,没有震动甚至都不曾爆发什么,岩洞被那直奔天际的朱雀虚影生生打开一个出口。还在外面商量营救傲鹰的云海他们,震惊的看着那一道冲天而起的火柱,一旁还在恢复灵力的狄凤梅,体内突然躁动身体燥热难耐。 更远出孔萧然等人也是看到这边的动静,几人相互一看动身极速逼近,一时间鹿蹄关中所有人都看到冲天而起的火柱。 身在宜苏城的泰逢城主竟然也有感应似的,看着那通天彻地的火柱,眉头紧皱的说:“想不到如今还有人能引动朱雀天翼,看来天下大乱必出妖孽又要应验了…” 震惊中的狄凤梅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觉体内好像也和天际的火光一样燃烧,甚至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异样的感觉,娇羞的看着渐渐暗淡的火柱喃喃的说:“那是什么…” 外面所有人的表现各有不同,窑洞中的傲鹰更是命悬一线,大起大落之间的生死一念,幽罗花看见傲鹰的那一刻煞气升腾。岩洞中傲鹰硬着头皮,鹰枪直指幽罗花打来的凌空一掌,却被突然融合的三重阵格打断,在幽罗花身上月华星光突然变得耀眼,那之前已经进阶到小腹的身体,也是陡然间极速完整。 清水出芙蓉,可是在傲鹰眼前却是花中出妖女,一个玲珑一般精致的小女孩顷刻间凌空站在花蕊上,就在云海他们赶来的时候,孔萧然几人也是距离不远。可是随着火柱暗淡之后,在幽罗花所在的岩洞上方,越来越浓厚的黑云,挡住刚才灌输在幽罗花身上的月华星光,看不见情况的傲鹰只看到眼前的幽罗花,身上妖气弥漫幻化一套紫色长裙。 岩洞中三重阵格运转越来越快沟通天地,被傲鹰截断了根源又伤了本源的幽罗花,却并不在岩洞停留,身体直冲而上透过之前被朱雀虚影破开的洞口出了岩洞。就在这时傲鹰听到滚滚的雷声,立刻明白因为自己的出现阵格的搅局,借助月华星光凝聚妖身的幽罗花,诸多隐患之下还要面对被自身引动的天劫! 第一百零三章 天地人三劫之天劫 傲鹰神情不安的慢慢走到通向外面的洞口,漆黑的劫云遮挡在头顶,傲鹰确信没有危险,这才一跃而上出了岩洞,可似乎自己所在的地方,整个虚空都已经笼罩在劫云之下。 “我…”察觉到不妙的傲鹰说不出话来,天空的劫云竟然将幽罗花和他当成一体,难怪幽罗花没有痛下杀手,甚至三重阵格好巧不巧的沟通天地,引动月华星光帮助幽罗花进阶。 抬头看去幽罗花小巧的身躯玲珑漫舞,木华之气衬托着她,在她周围朵朵妖艳的幽罗花随之摇摆,那些被她拘在体内的亡魂,此时一个个进入幽罗花中,为其做最后一搏的护盾。而傲鹰布下的三重阵格,此时彻底融合在一起,可是这三重阵格却出现在两人中间,一道流转着凶火阵格的屏障隔开两人。 看明白情况的傲鹰心中稍有安慰:“看来幽罗花在劫难逃了,雷火交加都是极阳之力,而她此时刚进阶成妖,并且还是被迫根基不稳。这幽罗花也不算太笨知道将体内亡魂尽数散尽,亡魂乃是后天极阴之物,看似短时间内她的实力减弱,却可以替她抵挡不少。” 也就在此时朱雀投江、火入金乡在地遁阵格彻底融合之后,三重阵格的威力彻底爆发…… 狄凤梅在朱雀虚影消失火柱暗淡之后,也是赶上帝雄起等人,可是当他们看到出现在天空的黑云,其中雷光闪烁愈演愈烈只是顿住脚步,孔萧然等人同样如此。 “那是…”没见识的人疑声沉吟,毕竟天劫这种东西在只有契结灵兽的部族极少出现,而有人对于那天空中传来的恐怖气息,口口相传结合自己的阅历让他们明白,天空中那团闪烁雷霆的黑云有多恐怖。 “天劫!那是天劫!有人引动了天劫!不是惊天之物出世,就是有人逆改自身命格,不好!傲鹰就在那里!”狄凤梅惊呼的声音让周围人心神为之一动,没有人会觉得那天劫是冲着傲鹰去的,可是处在天劫之中,以他那点实力和身板,没有一丝的生还可能。 之前生死不明的傲鹰,在他们看来已经没有了希望,猛健大吼大叫声称要亲眼去看一看,被九门和厄门死死拉住。狄凤梅、雪狸二人更是呆呆的流着眼泪,一个是彻底明白傲鹰心思,当成自己的好哥哥去尊敬的雪狸,一个是触动情结暗生情怀的狄凤梅。傲鹰的情况无论是足智多谋的居倾奇,还是温文尔雅的云海,甚至重情重义的帝雄起,只能沉默的攥紧拳头,天劫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孔萧然等人阴晴不定的看着滚动的劫云在酝酿,几人生在中土神州,对于他们来说天劫自然不会陌生。 “不知是谁引动了天劫,应该是有什么惊天之物出世,从刚才那冲天的火光来看,此物最少也是神器级别的东西。只是这天劫让人生畏难以靠近,萧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墨轩猜测天劫是因有神器现世,却也知道他们之中只有常武可能适合,不由觉得心中不快,将问题抛给作为领队的孔萧然。 “那不是神器劫!之前那冲天而起的火柱,也并非引动天劫之人所致,这一切应该另有原因,神器降生一为器灵觉醒必然会有神光,二则是精通炼器之术借助天威。显然第二种可能几乎没有,而之前的火柱只是一瞬即逝,更像是触动了什么才被引发。 而我们所处鹿蹄关乃是为圣地筛选门人的试炼场,其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仙路难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我觉得这天劫很有可能是鹿蹄关中,我们所有人都得面对的劫难!一旦渡劫之人成功,等待我们就是灾难!” 庄晓玲一听孔萧然的分析轻轻点头:“萧然说的很有道理,此时无论是神器现世还是有人渡劫,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为不利!” 此时身处天劫之下的幽罗花才是主角,被雷云遮蔽外人看不见,可是傲鹰看的清清楚楚,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劫雷划破天际,呼应的三重阵格随之而起,雷火交加在幽罗花周围形成雷火炼狱。 也就在刚才雷动的那一瞬,关注这边的人才看见幽罗花的身影,只是相距甚远看的不太真切,只是让傲鹰不解的是,竟然还有几道雷光朝着自己而来。天劫之中一分为二,对于处在天劫中的傲鹰劫云一视同仁,三重阵格虽然抵挡不少,却也有一部分劫雷落在傲鹰身上。 “我没装13!为什么连我也不放过!”造型不是一般酷的傲鹰满心委屈,可是他却没注意到,手中的鹰枪才是劫雷的重点照顾对象。进入鹰枪内部的血蛇被劫雷淬炼,附在纯阳血玉之中的血蛇,其中的杂质被劫雷洗礼褪去,吸收了饕蛇还有兕的精华,进阶的鹰枪被一次次降下的劫雷去除糙胚留下精华。 幽罗花的化形雷劫给傲鹰的无妄之灾成全了鹰枪的进阶,被雷火炼狱包裹的幽罗花,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虽然进阶成妖本源属性却不能改变,无论是天雷还是凶火,对于她而言都是致命的伤害。被她驱逐出体内的亡魂更是经受不住,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舞动在木华之气中的幽罗花,一次又一次的为承受雷劫的小女孩构建防御。 “吼!”猛兽一般的吼声从幽罗花中传出,雷火中的小女孩浑身焦黑,若非脚下的木华之气支持,她可能早就化成焦炭了。一切似乎都是非常顺利,幽罗花承受天劫的同时还有三重阵格的增幅,傲鹰虽然也在遭雷劈,可是比起生死的危机,幽罗花在天劫中丧生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 可是三重阵格为什么会融合在一起,幽罗花为什么借助月华星光瞬间凝聚妖体,更在此时包裹在雷火之中形同焦炭的身体,却依然还能调动自身脚下的木华之气抵挡天劫!这一切的种种原因是傲鹰此时没能想明白的,而就是他没能想明白的地方,正是幽罗花渡劫能持续到现在的原因!甚至可以说傲鹰的诸般算计,反而成全了想要进阶成妖的幽罗花! 原来这一切还得从傲鹰在岩洞中布下阵格说起! 本以为朱雀投江和火入金乡两大凶火杀阵足以断掉幽罗花本源,可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后路,却又在两个凶阵之外又布下土遁留作后路。致使日月星三奇齐具不说,其中地盘癸庚己因为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只懂运用却不明真章,不知道天干相合的诸多变化,致使自己布下的三重阵格阴阳颠倒,五行也随之发生变化! 本来针对幽罗花的杀阵,反而成了助其化形成妖应对天劫的助力!就那其中六庚来说,庚金结合生乙木助长了幽罗花的木华之气,癸火却被己土所克,土木相合让幽罗花更是借机称其所愿。 处在雷火之中的幽罗花看似危险,可是之前在岩洞中对天真的傲鹰不曾出手扼杀,对顺利化形进而渡劫,天地人三劫被傲鹰的一时失误,直接让幽罗花冲过最大的危机,化形天劫!!而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傲鹰不知其中原委,还等着幽罗花被雷火炼化。 第一百零四章 化敌为友 幽罗花在雷火之中苦苦支撑,地上的傲鹰好不到那去,虽然劫雷主要的目标是他手中的鹰枪,可是傲鹰自身难免也会被雷焦。 修为低弱却经历雷劫洗礼,对于傲鹰来说是极为难得的考验,幽罗花开启灵智进入灵慧,经历无数岁月才得以开启三光。逆改命格从一株草芥,夺天地之造化才得妖族之身,化形雷劫作为妖族脱凡之劫,比之其他种族略显不及,却也有天地人三重。 天劫化形,地劫夺运,人劫难测,幽罗花此时天劫有傲鹰的三重阵格相助,算是福缘不浅,劫云之中雷霆闪动酝酿最后一击,傲鹰此时已经被劈的不轻,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变化。当初误食的百炼果本就不曾完全吸收,此时被雷霆刺激游走全身,并且长久以来参悟柬书的秘密,其中的可以改变命运的规则沉淀在傲鹰的灵魂之中。 天劫中命运残魂不为所动,任由傲鹰的身体在天雷中变化,特别是那团紫气,竟然把进入体内的雷电尽数吸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形成一小团紫色雷云。占据气海的青光有了百炼果的精华滋养,紫气虽然没有彻底离开,却也让青光的运转不再那么缓慢。 傲鹰体内的变化极为惊人,只是遭雷劈的他只感觉头疼欲裂,身体在炼狱中煎熬一样,颤抖的身体靠着鹰枪的支撑才得以站稳。却说此时的鹰枪被雷霆淬炼,本来狰狞的鳞片没有了,重新变成一根骨丈,可是那存在于鹰枪内部的血蛇此时浑身覆盖一层青紫色。 化形天劫最后一击将幽罗花形成的木华之气彻底击散,就连浑身焦黑的小姑娘也是被摔落高空,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竭,可是当她抬头看向傲鹰时,眼神中有着异常的兴奋。傲鹰在最后依然屹立不倒,只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的站在那里,这一切被小姑娘看在眼里,却成了渡劫的希望。 远处两方人眼见天劫有些应付差事的感觉,正在心中犹豫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瞬间传开,这股让两方人都为之恐惧的气息,正是来自渡过化形天劫的幽罗花。而就在狄凤梅和孔萧然都心神一动的时候,从远处传来各种兽吼的声音。 “御敌!快!那渡劫的竟然是妖!糟了!我们快回去,那妖孽刚渡过天劫此时气息难以隐藏,周围比较厉害的兽类肯定会争相赶来,我们必须避开兽潮,保护那些此时守在营地的人,那属于妖孽的地劫我们却要替它抵挡一部分了!”狄凤梅开口说出兽吼的原因,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也让所有人相信狄凤梅所说并非谎言。 “那岂不是我们能有机可乘?那妖孽肯定没死才会引来兽潮,并且是它害死我老大,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猛健一听凤梅的意思,兴奋的觉得机会来了,他的实力有傲鹰的栽培才有今天,可是见识就有些让傲鹰力不从心了。 “不行!渡过天劫的妖,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够匹敌的,你虽然有心却也不能引起妖孽的杀心,一旦被你的举动触怒,我们所有人就只有任他宰割的结果!”狄凤梅心中挣扎,最后还是选择说出实情,并且言称只有当地劫渡过之后,才是最好的机会接近妖孽。 另一边孔萧然几人同样明白根底,可是几人的神色却尤为激动,妖族!一个刚刚化形还正在渡劫的妖族,在鹿蹄关这等特殊的地方出现这等机缘,让他们霎时间将还在渡劫的幽罗花,当成他们猎物。 妖族的强悍世人皆知,同样在外界的妖族也是妖门的保护对象,除非是一些十恶不赦引得众怒的野妖被击杀,其他一些妖族一旦融入人间,除非比他们实力更强的人,否则难以发现他们的真正身份。就如宜苏城的泰逢城主! 眼下正在鹿蹄关渡劫的幽罗花,一旦被他们趁着虚弱击杀,甚至用特殊的手段将其降服收为己用,那可都是让人为之眼红的收获。无论是妖族吸收日月精华的本体,还是那颗汇聚其精华的妖丹,以及传言中妖族的美貌,这一切都会让不少人罔顾性命。 若说妖族有一百种方式震慑胆敢伤害妖族的人,那么人族就会有一万种将妖族除之而后快的本事,妖族以采炼日月精华增加修为,可是在此之前很多妖族都是以血食滋养。其中自然少不了有人会被吞食,在明白处境之后,孔萧然几人不退反进,想要寻找机会夺取幽罗花的一切。 进阶成妖的幽罗花散逸的气息,会引来方圆数十里的妖魔鬼怪,不过幽罗花还算幸运,渡劫之地处在鹿蹄关中,作为圣地筛选种子的地方,鹿蹄关中虽然危险重重,却都是针对修为较弱的人来说。渡过天劫的幽罗花此时虚脱无力,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即将围困她的兽潮倒是显得有些平淡,只是盯着傲鹰的眼神还是那么兴奋。 妖族所谓的地劫,就是在他的出生地一旦化形成妖,就会引来周围生灵的窥见,那让其他种族眼红的机遇,甚至比天劫更加恐怖。很多妖族哪怕是渡过天劫,也往往会在虚脱中被地劫索命,当然妖族的天赋能力也是在地劫中逃生的依仗,所以妖族栖息之地多是人迹罕见,或者极利于自身生长的地方。 地面得震动耳边得兽吼,越来越近的危险冲着幽罗花和傲鹰所在而来,从地上爬起来得幽罗花,看着不远处还呆立不动的傲鹰,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后又小心的靠近。 “咿咿呀呀…”幽罗花不明白傲鹰为何一动不动,之前傲鹰的三重阵格,让她得以在天劫中生还,更是无意中帮助她化形成妖,在幽罗花的眼中傲鹰是为了帮她才会出现在这里。那让她恐惧的化形天劫,似乎在傲鹰三重阵格的抵挡下显得威力一般,四九天劫三十六次攻击,此时的她还有不少的余力。 想和傲鹰沟通却不知道如何交流,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重新幻化的身体恢复到傲鹰之前所见的那样。娇小的样子惹人怜爱,若非之前在岩洞中那吸食血肉的场景,此刻的幽罗花任谁见了都会有保护的**,更何况幽罗花本就擅长控制心神,这可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天赋。 体内翻江倒海的能量充斥着身体感觉膨胀,颤抖着浑身血汗的身体,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傲鹰几欲昏厥。鹰枪此时几乎变成原来的样子,只是白骨不再像白骨,整体上像披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鳞甲,在鹰枪内部血蛇变化最大,此刻像极了一条沉眠的小龙,在纯阳血玉中静静休眠。 感觉到周围的声音和地面的震动,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幽罗花那精致的小脸,心神为之一振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在对方身上没有感觉杀意。想要和幽罗花拉开距离,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多此一举,幽罗花眼神清澈可爱至极,淡淡的体香更是让人心神愉悦,心中警觉之后却又感觉那体香似乎并非刻意,只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花香。 一大一小就那样站着,大眼瞪小眼想要弄明白对方的意图,此刻傲鹰经历了对方的天劫洗礼,体内发生巨变就连想法也有了一些转变。所谓的妖开启三光之前,灵慧之时只有本能的想活下去,而那些被她当成口粮的生灵,只是让她能够为了活下去做的努力,换言之如同人族猎杀凶禽猛兽满足口欲也是一样。 “你想做什么?”危机越来越近,幽罗花却视若无睹还跟傲鹰瞪眼,终于鼓起勇气的傲鹰,只能先搞清楚对方的打算,是打是合总得有个结果。 可不曾想幽罗花听到傲鹰的声音,谨慎的后退之后迷茫的眼神考虑傲鹰的意思,不一会儿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花瓣递给傲鹰。起初不明白幽罗花什么意思,想了想才觉得对方身为妖族,虽然化形成妖却并不懂如何交流,而给他花瓣的意思是友好的意思。 敌我之间转变的太快,之前还想要对方性命,却不曾想对方竟然要和自己做朋友,傲鹰心中无数念头只剩下微笑…… 第一百零五章 天地人三劫之地劫 化敌为友的傲鹰和幽罗花,没有真正的交流,只是感觉到彼此没有了恶意,傲鹰自知不敌退而求其次,幽罗花却是感恩傲鹰不曾动手。 虽然心中认可幽罗花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逼近的兽潮让傲鹰和幽罗花都收敛气场,两人都没想到引来的动静会那么大。 “那里!”傲鹰指着洞口几步上前就想避开兽潮,却被幽罗花拦住去路摇头,起初傲鹰不明白幽罗花为什么不愿躲起来。当他看到洞口下巨大的幽罗花本体才明白,对于她来说一旦本体被发现,可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而且本体也是妖族最后返本还源,跨入祖境必不可少的东西。 见对方打定主意要以自身实力硬抗,虽然化形的妖族堪比神兽,可是却没有神兽对于兽类的威慑,反而会激起对方的凶性。幽罗花尚有余力舞动裙摆,以她为中心密密麻麻的根须在周围散开,一片生机遮挡洞穴里她的本体,一片花海摇曳只是此刻她体内再也没有亡魂,控制心神的能力却更比之前。 “呀…啊…嗯…”幽罗花打着手势说了半天,傲鹰看的云里雾里只能大概明白,对方似乎觉得他才是重点,因为幽罗花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奇门遁甲之中吉格多是以退为进,天地风云四中遁阵,乃是针对天地元气御阵,却也有人龙虎神鬼五种遁阵是针对生灵御阵。此时敌明我暗又是被困的局面,傲鹰自然想到杀阵之外的护阵,日奇伏吟!天地双盘皆是乙奇,一将布下傲鹰的周围就开始驱逐幽罗花的根须。 日奇伏吟乃是奇门遁甲之最强的护阵,作为三奇之首天象中最强的金阳,即便是在深夜中金阳之力也被日奇伏吟阵从周围抽调。幽罗花看到自己的根须被隔绝在外,周围出现一圈极阳之力感觉很不舒服,却没有打断傲鹰的行为,任由他将日奇伏吟阵立在周围。 虽然只是修为低弱,不过也就两个人的范围,傲鹰现在对于奇门遁甲阵格八门九宫格了解不少,却没能领悟其中诸多变化,此术连龙臻当初都需要千年的摸索才有最后的成就,更何况此时还是毛头小子的傲鹰。 神州自古奇人异事不断,自然也有各种术法仙法层出不穷,可是奇门遁甲之术是唯一可以借用天地之力,甚至可以改变天地格局以御天下。两人在感觉漫长其实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些被幽罗花气息吸引的兽类终于出现,傲鹰从起初踏进岩洞到现在角色转变,事情的发展让他始料不及。 日奇伏吟阵中的幽罗花,在看到外面因她而来的各路来敌,就算幽罗花此时尚有余力,可是在傲鹰眼中幽罗花的地劫实在震撼! 眼前八方想要分食幽罗花机缘的,可以说因为幽罗花的意外化形,鹿蹄关中本身存在的危机此时显露在傲鹰眼前。东边所在一头长相滑稽的怪羊凶相毕露,羊咸!说是羊却改变了羊的食谱,头顶那对让人生畏的犄角,就是羊咸敢改吃荤的资本。 西边一身长着鳞片的狼名为颉,有着和所有狼群一样的特性,颉!也是群居性的,从那泛着绿光的眼睛中不难看出,颉!对于幽罗花的更想分而食之。 南北两方也是同样有实力不低的凶兽带领,北方出现一些多为凶禽,也看不出究竟是以何物为首,高空盘旋等待着时机。最让人担忧的却是南方,手持石斧乍看像是不曾开化的人族,可是肩膀上却扛着三颗脑袋,体魄看着让人心惊胆战足有仗许。 护阵中傲鹰感觉到来自幽罗花的躁动,外面千万生灵都是为了取她性命,夺她千年修炼的本体,在世间有时候为了生存,很多生灵都会遵循自己的本能,去使得自己变得强大。当这份强大到了一定极限,就会有生命形式的转变,神兽、妖族,皆有化形的能力,为了使得自己变强大,没有什么比吞噬一个已经脱凡的强者来的更快。 地动山摇…兽群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有些滑头的飞禽避过幽罗花的海洋,从高空赴死一般的猛冲直下。幽罗花努力的控制着护阵之外的花海,没有了亡魂的帮助,幽罗花对于兽群的控制,只能从中挑选一些看似比较强大的。这样一来幽罗花一心控制,好让能给冲击的兽潮制造麻烦,一边还要留有余地给后面不曾行动的个体。 天劫中的幽罗花是与天争命,此时在地劫中就是更多为了能走出自我,摆脱与生俱来的制约,为了强大而拼争夺命何止幽罗花一个。护阵之外各种嘶吼哀嚎此起彼伏,有的处在灵兽巅峰运转天赋,五行交错的夜空被渲染的流光异彩。 夜空的悲鸣是为了谁的明天,震耳的怒吼又是谁在为了谁而征伐,不仅是在护阵的外面,更远出也有爆发冲突的地方,云海他们正在承受不算太大的压力。 傲鹰眼中的幽罗花越来越虚弱,能够控制心神的能力固然强悍,可是这等天赋在化身成妖的幽罗花身上,不再是花香作为桥梁,而是延伸出去的神魂。兽潮中的大家伙很少有冲在前面的,幽罗花必须一心多用控制自己的神魂,经过混乱不堪的战场,准确的寻找到能够控制的凶兽,这对于幽罗花神魂的消耗很是严重。 彼此间没有语言的沟通,傲鹰对于将他拉进险境的幽罗花有了改观,此时身处护阵两人相距很近,外面的情况让傲鹰明白,一旦幽罗花撑不过这地劫,先不说她的结局如何,他自己必然死路一条。 日奇伏吟阵虽然号称奇门遁甲中最强护阵,那也是得借助天时地利人和,连同可以号令天地元气的神物一同布阵。对比此时什么都没有的傲鹰,只是以还不纯熟的人之道心法凌空布阵,能维持几次冲击就算不错了,傲鹰很明白此时此刻的处境,只能和幽罗花联手才能从地劫中安然渡过。 从怀中取出一块比较大的兕黄,自己的存货也不多了,那边还在凝神控制的幽罗花被傲鹰轻轻碰醒,看着傲鹰递过来的兕黄,先是本能的用小鼻子嗅了嗅,之后露出很可爱的样子一口吞下。接着傲鹰说着自己的话,也没考虑到幽罗花是否明白,总之就一个意思,傲鹰布阵之后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激活阵格,情况紧急傲鹰也只说了一遍,就已经心中默念剑指凌空勾画。 “地网遮蔽!天盘六壬地盘时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神归位!”傲鹰的声音在幽罗花耳边响起,地网遮蔽乃是极凶的阵格,不过此阵重点不在杀敌而是在退敌!所谓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乃是以八卦位立足八个方向,而八神是镇守九宫格神位的八种天象,腾蛇、太阴、朱雀等都在其中。 地网遮蔽针对的是置于后方的灵兽,而八门九宫也是在自身之外借助元气化出天神退敌,傲鹰布下阵法心法随之而动,手指点在幽罗花的手心中,陡然间一股强烈的反噬传来。幽罗花茫然的看着手心中微弱的气息,之前傲鹰凌空以剑指布阵她也看不明白,好在虽然都不明白的她,旁边有一个好歹都懂一点的傲鹰。 传来的反噬让傲鹰感觉泰山压顶,艰难的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去做,有着谪仙实力的幽罗花,虽然属于妖族之身运用的也是妖力,可是阵法却是被傲鹰勾画好的,只是最后的激活需要心法而已。傲鹰没想到只是将一点心法置于幽罗花手中,随之而来的反噬差点让他背过气,种族不同修炼的方式也有所不同,心神的交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一百零六章 劫满!庄晓玲的底牌 地网遮蔽被幽罗花激活的那一瞬,远在队伍后面翘首以待的首领,不论是颉,或者羊咸都被一层红雾包裹,战场中那些战死的亡魂凶厉的反噬。有些幽罗花谪仙级别的修为,那怕此时她的实力远不如全盛时期,可是品阶的不同就有这诸位的差距。 被反噬的四方首领均是仰天长啸,周围进攻的凶兽被这啸声吓得瑟瑟发抖,傲鹰也是第一次觉得,奇门遁甲之中还有很多需要自己摸索的。所谓阵法只有用在特定的地方和时间,才能称之为奇阵,此时幽罗花的地劫因为傲鹰的援手,陡然间变成对方四方首领的对决,此长彼消对于幽罗花来说正是急要的。 此时的大场面傲鹰虽然无力出手,不过却可以扭转战局的结果,地网遮蔽阵激活之后,比之之前更为强烈的反噬也让傲鹰气血翻腾。一旁的幽罗花本来还在欣喜的看着护阵外面,傲鹰的异状让她回过头来,迷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此阵对我来说负荷太大,虽然是借助你的修为激活阵法,可是作为主导我却要承受那四方首领的精神反噬,你的境界很高不碍事,我一个人同事承受比我修为还高的反噬,这已经算是最轻的了。”傲鹰见对方看过来,连续两次不同程度的反噬让他明白,地网遮蔽虽然强大,可是也得看对方对方的修为。 幽罗花对于傲鹰的解释不能理解,只是察觉傲鹰瞬间虚弱太过反常,伸出小手轻轻的将手心贴在傲鹰的手心,一股精纯的生命源力随之传递过来。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意图,此时外面的决斗才刚开始,幽罗花作为最后的依仗,傲鹰不想因此失彼刚感觉对方的好意,就连忙撤回手掌对幽罗花摇头。 指着外面地动山摇的战场说:“我们此时并不安全,一旦我的阵法失去效用他们就会疯狂的攻击这里,你还得对付他们,不用为我浪费你的妖力,我自己恢复就是了。” 拒绝幽罗花之后傲鹰当即盘坐在地,一手捏天罡一手做地煞,引动星辰之力为自己疗伤,三奇的各种法门都是和日月星对应,各人属性不同成就也会不同。见傲鹰身体上点点星光闪动,幽罗花像是看到美食一样,舌尖舔了舔嘴唇,之后有嘟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狄凤梅等人本来还在抵挡一部分兽类的攻击,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的啸声,本来还在狂躁攻击他们的凶兽,转眼变成伏在地上丝丝发抖的乖宝宝。几人不敢多想立刻组织人员远离,那些被捆成粽子的人也一同被带走,实力较强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商议之后,让居倾奇他们带人离开,留下五六人在这边见机行事。 “我们先去前面看看情况,那妖孽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不容小看大家小心!”狄凤梅此时心中还有那么点希望,傲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她心里拿不准。 伏地的凶兽孔萧然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可是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看的更明白,被掩盖在一片兽潮中的傲鹰两人没有被发现,倒是正激斗正憨的四方首领,格外引人注意。手拿石斧的三头巨人,真的是做到了眼观六路,对于混乱的场面就属他最为阴险。趁着不备就会给混战中的对手一击,身手灵活智慧非凡,根本没有一点凶兽的样子,更像是长得有些出人意料的人族。 “吼!”颉又被羊咸撞飞,体型硕大还长有鳞片,可是颉的智慧远不如其他几位,强悍的抗击打能力让他被当成重点照顾的对象。地网遮蔽的影响使得首领混战,在他们看来却是几个首领为了抢夺最后的果实要分出谁是老大。 “看来是天助我也,那几个灵兽因为争抢打起来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过去,只是那渡劫之物具体在那里,还得我们费点时间。”孔萧然自从和傲鹰一战之后就有些阴郁,此时看到眼前的场面,那几个相互攻击的首领正打得不可开交,看架势是不分生死不会停了。 “寻找目标的事情由我来吧,只是我们如何避开那些伏在地上的凶兽?一旦我们惊动了它们,对我们此时而言有害无利!”庄晓玲自信的脸庞摩擦着怀中的小狐狸,对于天性狡猾的狐狸来说,感知和躲避的能力鲜有与之媲美得。 柏嫣鸿听闻庄晓玲的意思之后,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说:“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护身之物,虽然只是一件仿品,却也能抵挡一时三刻,足够你找出我们的目标了吧,不过事先说好了,我要多分一成!” 旁边恢复自信的孔萧然定睛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说:“这可是仿制当年出现在阳华山仙府遗迹之中的天罗锦帕?” 一听孔萧然一语道出物品来历,柏嫣鸿也没有否认,大方的承认却实是仿品,之所以天罗锦帕如此有名,就是因为当初一个其貌不扬其名不显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器灵认他为主。天罗锦帕只有防护的能力,可是就连天仙甚至罗浮仙也很难攻破,当初那人被多方追杀夺宝,却活蹦乱跳的做了一方散修,也是因此才有这等威名。 柏嫣鸿手中虽然只是一件仿品,用在此时被柏嫣鸿当成筹码,却是让孔萧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奢侈一次。 多方都在靠近,可是作为主角的幽罗花此时兴致勃勃的盯着傲鹰,那星光闪烁时,有的被她捕捉到就痛快的吸收掉,对她而言傲鹰此时成了替她吸引星光的碗。傲鹰引动天罡地煞平复反噬带来的痛苦,幽罗花借着傲鹰引来的星光恢复自己,两人在日奇伏吟阵中缓缓恢复,对于将要结束争霸,颉此时已经沦为淘汰者。 厚重的鳞甲没能让颉战胜对手,生生被三头巨人打成死狗,羊咸也是机灵,在剩下的两方之中游走,此时也才看见那飞禽的首领。只见六颗不同的脑袋在空中吞吐,不过体型却并不是很大似乎并未成年,六颗脑袋离得太远也没能看的清楚,与那三头巨人打的难舍难分。 那种撕裂肺腑的反噬终于有些缓解,睁开眼睛看着幽罗花奇怪的眼神,傲鹰不自觉的和她拉开距离,回头看去羊咸奄奄一息和颉一起被放在一边。 “树鸟?”看到飞禽首领真身,傲鹰不由的呼出声来,根据龙臻的记载这树鸟乃是远在昆仑开明附近,三头巨人出现在这里还好说,这树鸟出现在这里,只能说为了筛选传人,这部族盛会还是下了本钱的。 就在那边的争斗渐歇,眼看有不少凶兽已经退去,幽罗花的地劫也算被傲鹰糊弄过去,只待最后出手赶走树鸟或者三头巨人,幽罗花突然伸手拉住傲鹰指着远处。 定睛一看傲鹰才发现竟然是孔萧然几人,一只小狐狸飘在队伍前面,紧随其后的庄晓玲闭目前行,在几人的头顶一块锦帕垂下蓝光,周围的凶兽视若无睹几人的存在。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前面那个小狐狸应该就是庄晓玲的护体神兽了,幼生的九尾狐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傲鹰看的真切,转头告诉幽罗花,那些人不是好人是敌人,让幽罗花将他们灭杀。 幽罗花能分清敌友已经不错了,至于好人坏人对于她而言没有区别,傲鹰解释之后幽罗花就动手扼杀孔萧然几人,可是走在队伍前面的庄晓玲再次坏事。 “魅狐天香!”庄晓玲刚感觉到前面小狐狸的警示,毫不迟疑身体周围出现一片绯红,周围的凶兽本来对他们就视而不见,此时反而变成他们狂热的守护。庄晓玲竟然有着和幽罗花一样的能力,只不过庄晓玲的实力只能控制身体周围,那一抹绯红的魅狐天香,就是她可以立足不败的领域。 “我本以为孔萧然是他们中最强的,没想到这个一直表现乖巧的姑娘才是最强的,庄家…庄晓玲!” 庄晓玲几人不明白为何突然遭受攻击,地面的根须无孔不入的鞭打,小狐狸此时已经躲在庄晓玲的肩头,有着天罗锦帕的防护罩,却没想过危险是来自脚下的。 第一百零七章 神兽妖兽鹰枪狰狞 眼看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快要分出胜负,庄晓玲几人还没有察觉到底是谁在捣鬼,小狐狸嗅动小鼻子吱吱乱叫,庄晓玲回头带着几人,常武以极具暴力的清除地面升起的根须。 “快!就在前面不远,目标应该很虚弱要不然不会用这点伎俩阻挠我们,趁着那边两个大家伙还没结束,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庄晓玲几人竟然不退反进,护阵中傲鹰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幽罗花也因为吸收了不少星光恢复不少。 身后几人似乎对庄晓玲很是信任,竟然没有一丝迟疑带着兴奋冲着傲鹰所在而去,处在阵中的傲鹰侧脸看了看幽罗花,却对她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一会儿我们正好借他们扰乱视听,看见那只小狐狸没?你得收敛自己的气息示弱,其他的交给我!”两人因为特殊的能力,清楚的看着庄晓玲五人急切的想夺取幽罗花的造化,傲鹰却也想到借力打力的想法。 孔萧然他们一旦和傲鹰相遇,看到完好的幽罗花就算没有看穿她的身份也会有点忍耐,更何况傲鹰给孔萧然造成的心理压力,在他们不确定幽罗花身份之前不会冒然出手。那只小狐狸或许清楚,只要小狐狸敢靠近或者离开庄晓玲身边,地网遮蔽被傲鹰动动手脚,承受怒火的就剩下贪婪的五人了。 挥手撤掉日奇伏吟护阵,傲鹰把有点不情愿的幽罗花揽在身后扬言道:“萧然兄别来无恙啊!上次你我二人还不曾分出胜负,不如今日再比试一番如何!” 撤掉阵法的波动引起那边几人的注意,闻声望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傲鹰清楚的看到庄晓玲的眼神眯的更细,身后的幽罗花感觉到敌意低声沉吟。 “小心!这人不简单!竟然先我们一步找到那渡劫的妖物,他身后那女子身上气息奇怪,小妖感觉妖物就在他们地下!”庄晓玲小心谨慎,那小狐狸感觉到幽罗花的本体,情况还不算太意外。 “他身后那女子似乎不曾见过,而且气息微弱,看她修为应该不是很强才对,可是恰恰相反这两人首先找到,那女子定然有我们看不到的能力,那妖物遭受重创应该是躲在地下了,我们五人分别对付这两人。”庄晓玲言语之中充满杀意。 “不用!我一人对付他足以,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云泥有别!”孔萧然并不接受庄晓玲的意见,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就已经难以压制。 傲鹰见孔萧然身影轻掠已到近前,手中折扇邪气抖生,这次五只幽魂不曾化身出现,不过来自孔萧然身上的气息却别有不同。傲鹰未曾多想提起鹰枪迎战,身后几人还顾及地上伏卧的凶兽,庄晓玲神色不悦对一旁的常武使了个眼色,常武稍微犹豫就动身上前。 “来的好!”傲鹰见常武到来并不怯战,只是孔萧然突然凶猛迅捷的攻势让他心中有所猜测,幽魂不显定然是对方有所准备,突然增强的实力和身上的邪气,傲鹰断定对方是将幽魂纳入己身才会如此。 却说常武刚来刚猛有余却灵活不足,傲鹰凭借身法游走常武左右,孔萧然对于插手的常武大声斥呵,却被后面掌控全局的庄晓玲压下。见势不妙的庄晓玲为了速战速决,见墨轩也是投身其中,傲鹰在三人中穿梭不停不敢有一丝迟疑。 “晓玲?我们先收拾了那个小的!”柏嫣鸿见傲鹰四人一时间难分胜负,顶着天罗锦帕和庄晓玲商量着对付化形的幽罗花。 庄晓玲肩头的小狐狸蹦蹦跳跳似乎很兴奋,嘴里一个劲的吱吱乱叫,惹得庄晓玲眉头紧锁心中顾虑重重,回头对柏嫣鸿说:“小妖感觉到对方身上有奇怪的气息,而且进关的时候我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姑娘,对方的身份很难确定,若非小妖说那妖物就在地下,我都有些怀疑那姑娘的身份。” 傲鹰手持鹰枪,历经三次变化经历雷霆洗礼,此时鹰枪对上三人手中的灵器也是好不逊色。无论是古槐精华而成的折扇,风雷属性的捣云震法锤,还是初次交手墨轩手中的折魂幡,手中的鹰枪给了傲鹰极大的信心。 “看来诸位是一心想要在下性命了!”傲鹰虽然与三人斗的险象环生,却出言讥讽,脚下日奇伏吟聚集而来的金阳之力未散,傲鹰手中悄然捏动法诀。 “小心!”不曾想后面的庄晓玲竟然敏锐的感觉到周围元气的变化,急忙出言提醒。 不过傲鹰的速度也不慢,本想出其不意打对方措手不及,此时只好稳住根基,鹰枪荡开对方兵器,沉声喝到:“日月并行!” 周围一瞬间阴阳颠倒,孔萧然身上风雷狂乱,常武身上鬼气缭绕,两人的身上的气息突然调转,本身属性和功法引动的灵诀,因为突然出现的逆转遭到反噬。傲鹰嘴角上扬迎头痛击,墨轩虽然不曾被阵格所累,却也因为同伴突然间的变化有些停顿。 身后的幽罗花一直不为所动,傲鹰叮嘱过她不能出手,作为牵制的她看着这边傲鹰奇招不断,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已经快要分出胜负,树鸟的六个脑袋仅存一半,三头巨人也是浑身是伤,两大首领的实力旗鼓相当。 庄晓玲也看到那边的情况,心中犹豫加上旁边柏嫣鸿急切的催促,仿品的天罗锦帕维持不了多久,陷入兽群而且还是有首领的兽群,一旦对方分出胜负谁也难逃噩运。 庄晓玲使出天赋魅惑针对幽罗花,努力了很久也不见对方中招,傲鹰哪里更是滴水不进,对于她的魅惑如同石沉大海。 “你我二人小心行事!引开那小姑娘我让小妖结果了那垂死的妖物,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庄晓玲和柏嫣鸿分说打算,两人朝着幽罗花双双出手。 傲鹰见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在庄晓玲动手的瞬间,孔萧然三人也是不遗余力! “残雷破!” “鬼曲斩魂!” “书命!” 三人各显所能配合庄晓玲行动,捣云震法锤风雷形成龙卷想要将傲鹰吞噬,孔萧然打出一击,黑云中鬼哭神嚎摄人心魂,墨轩手掌血红拍在自己的幡上,诡异的将傲鹰投影在幡中。 傲鹰不敢大意急忙运转心法,本想再次施展鹰枪化身腾蛇,这一次鹰枪却大出所料,一条滴血的血蛇背生龙鳍出现在傲鹰手中。扭动的身体狰狞的头颅,对于三人联合一击,鹰枪所化血蛇喷出一团血雾,将三人强力的一击抵消大半,可惜傲鹰还是被三人打的连连后退,嘴角一口淤血喷出红雾。 那边庄晓玲二人已经到了幽罗花不远,傲鹰被击退本就让观战的幽罗花心急,不顾傲鹰的叮嘱却随了庄晓玲的心思。眼见幽罗花离开去救傲鹰,庄晓玲不再迟疑让小狐狸潜入地下,想要将幽罗花的本体带走。 感觉自己身后幽罗花替自己化去不少劲力,傲鹰被三人强力一击伤的不轻,回神见庄晓玲的小狐狸潜入岩洞,傲鹰眼中精芒闪过,朝着两大首领那边隔空连点。 “御!”一声轻喝傲鹰瞬间将地网遮蔽散去。 “吼!吼!吼!”愤怒至极的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了亡魂的反噬归于清醒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对于剩下的凶禽猛兽发出空前的震怒。 第一百零八章 凶狠的追杀 傲鹰眼中闪动一丝疯狂,幽罗花本体还在这里不能离开,傲鹰也不想为自己消耗生命本源的幽罗花有事。周围原本伏在地上的凶兽突然暴起,无论是那边快要得手的庄晓玲,还是这边刚想乘胜追击的孔萧然,突然的变故让对方为之一呆。 “萧然兄…咳咳咳!看来你们得手了!那位庄姑娘所料不差应该已经拿到你们想要的了,这兽潮暴动自然是她那只小狐狸引起的,看来你我一战还是难以尽兴啊!” 幽罗花紧张自己的本体,可是傲鹰的打算本来就是让小狐狸沾染幽罗花的气息,被傲鹰这么一说,那边的庄晓玲却眼神凌厉的看过来。 “想不到你竟然到了现在还想祸水东引!小妖在下面只看到妖物脱去的本体,你和你身后的姑娘最先到这里,你以为你的移花接木能瞒过我们吗!你身后的姑娘气息微弱不假,可是刚才她救你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却连我都要畏惧三分,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开口,分明是脱去本体化身成妖的妖族!”庄晓玲心思急转出言反驳,却说的让在场每个人侧目而视,盯着傲鹰身后的幽罗花审视。 “哈哈哈!若她是妖族怎会和我在一起,一分明是想独吞成果,要不是怎么你的小狐狸刚一消失,就使得刚才还拼命的灵兽暴动起来,此刻反而无赖于我!”傲鹰声情并茂极力反驳想要将水搅混。 庄晓玲刚想再次印证,可是那边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已经忍不住怒火了,潜在地下的小狐狸还没能将幽罗花的本体怎么样,上边就已经爆发混战。柏嫣鸿仗着有天罗锦帕的依仗在围攻中相安无事,刚才还想趁机解决掉傲鹰的几人,此时心中各有千秋,加上爆起的凶兽在首领的催促下,已经彻底开始拼命了。 “嫣鸿!快过来!”墨轩和柏嫣鸿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墨轩虽然实力不弱可是并不擅长混战,手中的折魂幡挥动法决不断,急剧的消耗让他想到那边安然无事的柏嫣鸿。 孔萧然心思细腻可是也有些自命不凡,傲鹰和庄晓玲两人各执一词,按常理应该直接选择相信青梅竹马的庄晓玲,可是面对渡过天劫虚弱不堪的妖族本体和妖丹,心中也是有点迟疑不决。那边挥动双锤的常武更不用说了,不管谁得了好处,火属性的妖兽若是没有他的好处,怎么可能让他没有点情绪,此时更是将怒火宣泄在兽潮中。 正在赶来的狄凤梅等人,刚到离这边不远就碰上凶兽再次暴动,此时羊咸的部下还有颉的部下,虽然有不少树倒猢狲散逃之夭夭了,却还有些留在当前前赴后继。几人急忙躲避寻找一处安身之地,相距太远看不到这边的战况如何。 那三头巨人排开一众小弟冲到近前,天空中树鸟仅剩的三颗脑袋,腹、蛇、豹吞吐三种法术向着几人打来。虽然处于幼生,可是昆仑山附近多有神兽成群,开明山四周凶险非常就连龙臻当初都只是在外围游览,可想树鸟若是成年其凶威如何。 “柏嫣鸿!快过来!”墨轩拼力去靠近柏嫣鸿,两人之间不过几十米远却被凶兽截断,孔萧然和常武也不想平白消耗,向着柏嫣鸿靠拢。 “我不管你们谁得了妖兽!我们说好的我要多分一成!要知道我付出的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这件法宝的珍贵你们若是没有补偿,让我如何和父亲交代!”柏嫣鸿此时竟然和几人坐地起价,这傻妞竟然在这时候想着这样的问题,着实让墨轩心中一阵纠结。 傲鹰听的真切,原来几人敢大摇大摆的进来,竟然是靠着柏嫣鸿头顶的那块锦帕,看不出什么特别竟然有这般能力,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更容易让人心涣散。 小狐狸感觉到庄晓玲有危险,急忙从岩洞中出来,傲鹰回头眼神询问幽罗花,见对方轻轻摇头心中大定。小狐狸的出现还有身上沾染了幽罗花的气息,瞬间让三头巨人和树鸟将他目标,也就在小狐狸出现的那一刻,庄晓玲眼神怨毒的看了看傲鹰,她已经从小狐狸身上感觉到傲鹰的用意。 小狐狸刚落在她的肩头,她就知道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两个首领针对的目标瞬间指向她,庄晓玲被傲鹰生生变成炮灰,招架不住的她离柏嫣鸿最近,急忙靠近柏嫣鸿躲进天罗锦帕中。柏嫣鸿对于庄晓玲的举动,还有之后两大首领的疯狂攻击,更是怀疑傲鹰所说的真相有几分真,质问出手相助孔萧然几人的庄晓玲到底怎么回事。 “晓玲!为什么那两个大家伙对你好像恨之入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你独吞了妖兽的一切!”柏嫣鸿有些发怒,指着傲鹰对庄晓玲大吼。 “我说了!不是!不是!!他才是独吞了妖兽的罪魁祸首!是他!不是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庄晓玲不敢说出小狐狸有变故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发生的情况,似乎每个人都有点情绪不太正常,就连从小亲密的伙伴之间都疑神疑鬼。 柏嫣鸿被庄晓玲牵着靠近孔萧然几人,傲鹰见几人离开岩洞附近,心法运转打出阵诀,日奇伏吟阵悄无声息的掩盖岩洞的气息。此时战场上只留下小狐狸一个带着浓烈的妖兽气息,庄晓玲几人汇合在一起,争相开路想要离开,只有庄晓玲一脸不甘的回头看向傲鹰。 当她看到傲鹰那嘴角轻蔑的笑容,周围几只实力较强的凶兽竟然是在保护傲鹰两人,更让她确信傲鹰才是一切的源头,妖兽的消失还有栽赃嫁祸,都是傲鹰一步一步逼着他们走的。而她不知道的就是柏嫣鸿几人之所以彼此间互相猜忌,那是因为幽罗花之前阻拦他们的时候,傲鹰就想到了让他们不和,控人心神的幽罗花神不知鬼不觉的早就让几人神棍不安了。 “我们也离开吧!相信我!那里会没事的,你看他们把你引来的灵兽都带走了!”傲鹰指着被怒火中烧的首领追杀的五人,有些虚弱的说。 被人糊弄的感觉,到嘴的肥肉煮熟的鸭子,不对…此时逃命的五人不算煮熟的鸭子,只能算身处水深火热中。天空的阴郁气息消散一空,银月照耀下的幽罗花更添几分优美,至于她的本体当她的天地人三劫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她就潜回岩洞用妖族的本命术收进自己的妖元中,也就是人体气海的地方。 “你现在天地人三劫已满,有什么打算吗?”傲鹰对安静的站在面前,收回本体之后身体没有一丝妖气,幽罗花静若处子的看着傲鹰。 过了一会儿幽罗花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傲鹰,甜美的笑容弯起的小嘴,就连眉稍都有笑意。 “你要跟着我?嗯…也好,你刚刚化形成人还有很多事情不懂,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随便出手,要知道我可没有你厉害,你要是随便出手惹下大祸,那可就麻烦了。逃走的那五人本来我还不想将他们赶尽杀绝,不过因为你的突然出现事情就变得不好控制了,在鹿蹄关必须让他们五人消失!” 傲鹰没有回头去和狄凤梅几人汇合,反而是和幽罗花两人朝着孔萧然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是很多,渡劫成功的幽罗花只要恢复妖力,再有傲鹰的安排和阵格,对付彼此猜疑的五人绰绰有余。 第一百零九章 祸从心起因止而终 一阵尘埃扬起,刚才的战场上只留下被鲜血染红的大地,痛苦的哀嚎还在耳边徘徊,羊咸还有颉,此时都躺在地上垂死。渐远的兽群消失在视线,狄凤梅几人看到消失的兽群,却并没有发现悄悄跟随的傲鹰,因为场中的局面吸引更大。 “猛健…你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倾奇,这里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兽,让他带上可靠的人处理,我和雄起二人先行搜寻傲鹰的下落。”狄凤梅也明白这里此时的情况,叮嘱随行的猛健,一定要让居倾奇带上可靠的人。 之后分头行事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在不算广阔的山林中搜寻傲鹰,他们依稀还能分辨出岩洞的位置。真正被杀死的凶兽不算很多,大多数却是因为首领的暴怒导致的伤残,最大的收获当属颉和羊咸,两个小房子大小的肉山已经奄奄一息。 却说傲鹰和幽罗花两人追赶兽群,一路追着孔萧然几人在鹿蹄关中急行,所过之处劈山开路,就连一些流经的河道也是惨遭不幸。可是鹿蹄关并非只有三头巨人和树鸟称霸,距离成侯城还不知道有多远,这里路上多有变故,对于小狐狸引起的追杀大潮,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宏大,陆空各有耳目沿路搜寻。 “庄晓玲!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还说不是你独吞了妖兽,这些追了三天三夜灵兽越来越多,你还有什么好说!”心性最差的柏嫣鸿此时失去最大的依仗,内心更是对庄晓玲充满怨恨,这一切皆是因为幽罗花的引诱。 “我说了!不是我!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那个强傲鹰才是掠走一切,还将祸水引到我们身上的人,他才是最该死的人!当初真应该和萧然联手除掉此人,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然养成如此心腹大患!”庄晓玲此时有苦说不出,虽然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懊恼的心情,被追杀三天三夜的疲惫,几人心中都是烦躁不安。 “也不知道包四通他们怎么样了,我们这逃命还得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就此分开各自逃命吧,总好过被一网打尽,连个给家族报信的人都没有,就此别过!有命再见!”墨轩在此时选择自保,虽然没有像柏嫣鸿一样质问庄晓玲,可是很明显他们之中肯定有一人被当成了追杀的目标。 “你…”还不等几人劝阻,墨轩已经已经不顾情意独自离开,趁着夜色消失在几人的视线。 “混蛋!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离开我!墨轩你个混蛋!”柏嫣鸿眼见墨轩离去,舍弃孔萧然几人不管追着墨轩消失的身影,同样消失在夜空。 先后见两人离去剩下的三人面面相窥,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非常,后有追兵此时几人此时还互相猜忌,孔萧然庄晓玲之间素有暧昧,就算有怀疑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常武则不同,墨轩和柏嫣鸿的离去,让他感觉到一股来自庄晓玲和孔萧然的危机,好像两人会对他除之后快,似有似无的和两人保持距离。 “想不到我们几人从小相识至今,虽然彼此之间不算至亲好友,可是我们五家向来共同进退,何曾有人想过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家族付出不小的代价,想让我们能在此次盛会中求得一点荣光,好让家族在神州有个安稳,却不想被一个我们看不起的山民一步一步带进陷阱,唉……”庄晓玲面色惆怅无奈的诉说。 “要我说!我们应该带着后面追杀的灵兽,直奔那些卑贱的山民聚集的地方,当初只想着离开回到营地,何曾想到竟然落到这般田地,和那丧家之犬有个分别!”常武说着仔细看着两人的神色,见两人眼神中有些变化这才接着说:“现如今料想那可恶的傲鹰正在那群山民中得意满满,我们就给他送一个惊天大喜!” 常武这样说多半为求自保,庄晓玲是否真去傲鹰所说,拿了好东西不承认常武也分不清,这一路的追杀若说他心中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听着常武的提议庄孔二人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还是孔萧然率先说:“我觉得还是先走出这鹿蹄关再说吧,此处应该是玄扈山距离成侯城还有最少千里之遥,那些凶禽猛兽不可能一直追下去,苟床山乃是南北之间分界,只要我们渡过苟床山料想针对我们的追杀应该就结束了。” “苟床山…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些凶禽猛兽不再追杀,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借助苟床山地势,让那些山民死无葬身之地!苟床山草木不生多是峭壁山石,突兀森郁怪石嶙峋,正是适合我们潜伏的地方!”庄晓玲对于常武和孔萧然的话选择折中。 对于神州大地几人比之傲鹰他们熟悉,没有部族盛会的时候,所有城关都是开放的,苟床山乃是进入中土神州的一处转折,作为在神州长大的几人当然知道那里的特殊。 “停下…我们…那里…不可!”幽罗花断断续续的话,说的还是勉强可以听懂,这几日傲鹰对于幽罗花,就如同当初在狱法山带弟弟妹妹玩的时候一样。 傲鹰停下脚步转身询问:“幽幽…那些灵兽又停下了?” “不是…那边…去…不能…”幽罗花有些激动的说,似乎有什么说不出来的那种急切,越激动越不知道该怎么说。 傲鹰很明白幽罗花的能力,没有怀疑她莫名的不安,远远看去就连那些灵兽群也有些躁动,随即带着幽罗花找到一处安身之地,让幽罗花平复情绪之后才再次询问。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傲鹰才明白,幽罗花的不安来自玄扈山!在幽罗花的本能中有对于玄扈山的恐惧,这种恐惧来源于玄扈山那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努力回想才明白幽罗花的恐惧来源于什么,虽然山川大地经历千年演变,但是中土神州有着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把持,变化并不是太多。 玄扈山乃是先民祭祀神灵的地方,相传鹿蹄山到前面玄扈山曾经有九峰,曾有一人面兽身的神灵护佑一方平安。先民的祭祀让此处久而久之产生了自我的意志,也就是幽罗花感觉到的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看着极远处的玄扈山,脑海中出现封神祭祀的场面,那是先民敬畏天地的本能。 看着幽罗花和不远处浩浩荡荡追了许久,却停止不前的兽群,关于传说傲鹰有了一些迟疑,真的只是传说吗? 百里之外的地方 “你说这狄姑娘他们到底去哪了?我们一路追着过来也不曾碰见他们!”云海他们在收拾了战场丰厚的遗留,那些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也随着傲鹰和幽罗花关系的升温而解除。六七百人的队伍各凭本领带着收获,追赶狄凤梅他们的脚步,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足百里的地方,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正在接近傲鹰休息的地方。 不幸的墨轩和柏嫣鸿两人离开的方向,竟然正是傲鹰所在的地方,该来的躲不掉,该死的树叶掉下来也会被压死,墨轩为求自生离开孔萧然几人,逃离狼群却又送进虎口。 第一百一十章 不杀他! “墨轩!你等等我!混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追逐的柏嫣鸿一路大喊,墨轩的脚步并没有因此驻足。 “真是阴魂不散,庄晓玲想拉着所有人送死,我才找借口离开,这疯女人跟过来大吼大叫,真是让人厌烦。”墨轩一脸的不爽行进的速度更是加快。 傲鹰正在想关于玄扈山传说的事情,祭祀汇聚众人神念使得本无意志的山川有了灵性,进而化身成一方守护被尊为神明。想起当初那守罡老人所授的那本养气卷中,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所谓的神灵真的只是化气先天地而成? “幽幽?那位神灵你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傲鹰的不解让幽罗花同样迷茫,若真有神灵身处神州之人不可能不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无论是龙臻记载的传说,还是幽罗花所感觉到的气息,都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当先民消失没有了祭祀和意志的汇聚,神灵的气息也随之减弱直至消散。那股庞大的意志融入此处山川之中,造就了此方凶禽猛兽的强大,同时也让此地有着只有生息在这里久远的种族才能感受到的威严。 “有人!”幽幽(傲鹰给幽罗花的名字)茫然间眼神一亮,指着远处空山处说。 傲鹰侧耳聆听同样说着幽幽的手指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喃喃自语:“墨轩…看来孔萧然几人或许也知道玄扈山附近的传说,转而想折返回来汇合旧部…嗯!不对!怎么只有这墨轩一人而且神色慌张,难道说他们几人内讧加剧了…” 定睛看了片刻当柏嫣鸿出现的时候,傲鹰心中了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幽幽…你太厉害了,若是有一天让你去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幸好我们是朋友。不过这两人既然碰上了,那也就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也好让我看看孔萧然几人的情况,幽幽…一人一个!记得示弱!” 傲鹰说完身影急射而出,若论身法,傲鹰可以很自信的认为暂时在同阶之中,还没有人能比过他,幽幽紧随其后明白傲鹰示弱的意思,先后朝着墨轩两人追去。 就在傲鹰离开的不远处山坳中,一行六人正在争吵,猛健、狄凤梅、墨名,当初在岩洞附近没有找到关于傲鹰的任何东西,几人断定傲鹰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一路墨名凭借着同样修炼星辰诀的原因,感觉到傲鹰残留的气息追着脚步,可是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现在,终于有人觉得这样的寻找很徒劳。 “我老大不会死的!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棍下无情!”猛健性情自从被傲鹰调教变化很多,针对仓岚言称无望的意思很是气愤。 墨名沉默不语闭目养神,凤梅将争吵的两人隔开生怕真的闹出什么不愉快,帝雄起但是做了和事老说:“小岚!傲鹰当初也是为了救你们才陷入困境,这位墨名兄既然肯定傲鹰尚在人间,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曾与我们汇合,猛健的心情我们应该多体谅一下!” 就在几人情绪不稳的时候,墨名睁开眼睛突然站起来,呆立了几秒拍了拍猛健示意跟上,不等其他人反应人已经朝着远处离去。 凤梅见二人离开,其他两人却无动于衷,就连帝雄起也是有些犹豫,凤梅离去前只能说:“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吧。” 这边傲鹰和幽幽饶过一段路截断两人去路,当墨轩看到傲鹰的那一瞬,有些惊恐的看着气定闲怡的傲鹰,幽幽也是出现在柏嫣鸿身后跟进。 “哼!手下败将竟然还敢拦住我的去路!快快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墨轩心知肚明当日三人围攻才让傲鹰败北,此时先声夺人却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的实力经过传承柬书中人之道心法,再有经历幽幽的化形天劫,突飞猛进的程度绝对让人咋舌,只是一直不曾真正修行道法,不懂神魂运用之道而已。即便如此体内灵气充沛气海已成,与之当初在宜苏城可以说天壤之别。 听见对方呵斥傲鹰不为所动,当柏嫣鸿看到这边的情况,本能的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幽幽安静的站着,两人被前后夹击自觉的慢慢靠拢。 “孔萧然他们呢?你二人竟然弃之不顾?庄晓玲还真是好心竟然将妖兽的利益均分了…”傲鹰不咸不淡的询问和挑拨,正好点在对方的痛处。 “哼!我们才不会染指妖兽的东西,我二人是因看不惯庄晓玲的用心,才甘愿离开的,不怕告诉你,我们墨家在朝歌城也算不小的家族。我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在熊耳山发生的事情,都是庄晓玲和孔萧然蛊惑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不如你我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墨轩故作镇定,甚至搬出背后的墨家。 “朝歌城?”傲鹰皱眉沉思,对于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对!我们墨家就落居朝歌城,距离成侯城不过五百里,是通向圣城阳虚城的必经之路!”墨轩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可是傲鹰想的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事。 “对了!朝歌山!彭崖氏族!原来他们才是使得玄扈山有灵的先民,氏族衰落部族崛起,就连谓之神明的存在也消失了。”傲鹰心中响起朝歌为何熟悉,此时终于明白神灵出现和消失的原因。 听着对方隐含威胁的话,傲鹰却又了另类的想法,墨轩离开其他三人多是因为怕死,对于贪生怕死的墨轩,杀他倒不如利用他。既然他们都能肯定是庄晓玲顺手牵羊,那么庄晓玲几人的死就是因为贪心,虽然留下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会有些麻烦,却不会被认为是和五大家族作对,将对方赶尽杀绝,毕竟鹿蹄关中人员混杂需要一张嘴替自己辩解。 理顺了心思将对方威胁的话选择性忽视,点头道:“墨轩兄说的极是,你我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恨那庄晓玲做人太绝,既然是一场误会就不叨扰二位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只是傲鹰对后面的幽幽眨了眨眼,幽幽的天赋能力,悄无声息的将二人笼罩,不知不觉中二人对傲鹰的话深信不疑,脸上那种释怀的感觉一目了然。 目送二人离去傲鹰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玄扈山,幽幽缓缓走来轻声问:“为什么?不杀…” 好奇的小脸凑得很近,傲鹰慢慢低头看着幽幽的眼睛说:“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心!这是我听一位前辈说的,想要看清人心就要懂得什么是人心!人心!一个人的人心只是私心,一群人的人心就是人言可畏,杀了他…没有人去改变事实,我和你的秘密就会暴露。” 傲鹰的梦境就是他的秘密,幽幽一时间听不明白傲鹰的意思,只是觉得傲鹰对自己没有隐藏,不再去看离开的二人一路打闹,反而是和傲鹰站在一起看着远处让她敬畏的玄扈山。 墨名对于傲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和猛健两人在路上一路飞驰,后面紧跟不远的凤梅不曾开口只是默默跟随。傲鹰的心从来没有此时这么平静过,臻法宗的覆灭因龙臻的强悍,被先民祭祀成为神灵的强悍,这些强悍的生灵却都被人左右! 龙臻偶的奇门遁甲之术进而精研其中,却最终也是因为柬书的被剿灭宗门,左右他一生的道带走了他的一切。神灵因为先民的祭祀而生,同样守护一方进而汇聚更多意志,却因为氏族的覆灭转而成了过眼云烟,左右他一生的就是祭祀他的人。 “我呢?难道我有幸得到柬书,从小梦中的世界,也都是让我称为被别人左右的人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扈山的传说 就在两人安静的看着,想着各自的事情,幽幽突然看向另一边山峰,傲鹰不明白这时候还会有谁会来这里,墨轩他们来的方向正好和幽幽注视的方向相反。 “怎么了?” “有人…和你…很像…”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奇怪,很像…最有可能是气息很像,傲鹰瞬间就想到来人是谁,除了修炼星辰诀的墨名不可能再有别人。 傲鹰没想到墨名会找到自己,更没想到相见的那一刻竟然还多了两人,不过当墨名三人看到傲鹰身边的幽幽,除了狄凤梅有些女人的敏感,其他两人倒是只顾着热情了。 “傲鹰?这位姑娘是?”狄凤梅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她是心里着急傲鹰抛下亲朋好友出来寻找,虽然借的是救命之恩的名,实际上是心中芳心暗许。可是找到了牵肠挂肚的人,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身受重伤,身边还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让狄凤梅很是吃味儿,虽然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幽幽感觉到了。 “幽幽…你…不好…我…”幽幽平静的看着审视自己的狄凤梅,出于对傲鹰的信任,幽幽并没有因为凤梅的敌意而动怒,傲鹰可以说是幽幽真正接触到的第一个人,或多或少因为傲鹰的影响。 傲鹰听明白幽幽的意思,来到两人面前先是将手搭在幽幽的肩膀上,这在狄凤梅看来就更是醋意横生。可是傲鹰并不知道狄凤梅的心思,他是怕幽幽忍不住出手,就现在四个人联手估计都撑不住幽幽一击,先是稳住了幽幽这才对凤梅说:“这位姑娘名叫龙幽…” 傲鹰只说了幽幽的名字,就连姓也是用自己那个没见过的龙臻师傅的,对于傲鹰这样的介绍几人自然明白不好多问。 凤梅心中有气也没多说话,转身的那一刻眼睛微红的说:“既然你没事我去和雄起他们说一声,倾奇他们也很担心你,我就先回去了。” 傲鹰敏锐的感觉到在凤梅身上有点曾经雪狸的影子,在回头看看天然萌的幽幽,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幽幽说凤梅不喜欢她。看着潸然离去的凤梅傲鹰有心去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墨名自然能感觉到凤梅的变化,猛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喊了几声。 “你是怎么逃出来了的?”墨名的话也让猛健回过神,傲鹰掉下那恐怖的岩洞,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此时毫发无损美女相伴,怎能不让人生疑。 叹了口气傲鹰对幽幽的身份不能言明,只能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一言难尽,随后岔开话题:“正好我有一事要办你们随我走一趟,没有外人我也更放心…” 傲鹰所说正是之前从墨轩处打听到的消息,孔萧然几人的行踪,幽幽被傲鹰牵着手紧张的靠近玄扈山,猛健眼中幽幽就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细心的墨名和墨名相处不久,却很是清楚傲鹰的为人和做派,当初的魏启萱比之幽幽更胜一筹,并且没有幽幽这般冰冷的感觉,可是也没见傲鹰这般细心。 离去得凤梅心中的苦楚难以言表,见到等待得几人只是说了一声傲鹰平安无事,连在哪见到都没有说,不想让人看到狼狈得样子急匆匆得走了。雄起几人听闻傲鹰平安无事很是震惊,却不知道在哪里去寻找,心说墨名知道地方不久就会回来,本来想等着傲鹰回来,却被狄凤梅得离去让几人不知道等待什么。 “怎么办?”仓岚看看左右,起身问了一声不见回答,转身追着凤梅的背影离去,剩下两人耸了耸肩,既然知道傲鹰没事又有族人照顾,帝雄起和另外一人也是不愿久等,返回后方和大队汇合。 这边四人来到玄扈山,根据墨轩的描述他离开的时候孔萧然几人刚进山不久,幽幽的情绪越来越紧张。抓住傲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感觉到疼痛手骨都快被捏碎的傲鹰,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幽幽的小手说:“不怕!有我在!” 傲鹰的话似乎有着一股魔力,幽幽或许只会和傲鹰微笑,虽然还是有些恐惧抓着傲鹰的力度却没有那么强力。 “傲鹰?你确定是这里?”墨名有些凝重的问。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此山有些特别…” “此山不是有些特别那么简单,那条河同样很特别,我们一路有不少远古文字依稀可见,照你说这里曾经也是祭祀的地方,但是依我看来这里的祭祀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三生堂源自上古,有些关于古老的祭祀之说,这里的祭祀绝对是最高的,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我生在蛮荒也有关于此山的传闻。 玄扈山乃是上古大帝祈天之地,而附近玄扈河也是和另一位大帝有关,好像说玄扈河是洛河的支流,玄扈山也是因大帝祈天之后才得了神性。之后就时常有人在此祭祀,久而久之就有了另类的传说,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了,没有谁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猛健听的入迷追问墨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墨名先是看了看傲鹰这才说:“我的家乡同样有关于上古大帝的传说,只是无人得见真相而已,听家中老一辈人说在上古年间,神州发生了什么巨变,很多上古乃至远古时期的大帝转而离开神州,最后却不知什么原因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些让人费解的传说。” “大帝…传说…神灵…祈天…”傲鹰猛然突然间心中激起一点灵光,心中一时间充满了恐慌,如果自己的梦境都是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扭曲的世界,化成一片混沌的世界,还有那些时有时无诉说着什么的声音,因为墨名说的那些自己在梦境中都经历过! 之前情绪激动的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变化,轻轻的摇了摇手臂像是在撒娇,回神的傲鹰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和不解,因为这种想法太恐怖了。当初百炼果致使自己沉睡,在那时候就连神魂都进入沉寂。 可是那种被呼唤的声音指引,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包裹,当初一觉醒来神魂中涌现出无数的信息,傲鹰以为有人在不知不觉中帮助自己,可是玄扈山一行却让他有了更多的怀疑。 几人继续前行寻找孔萧然三人的踪迹,傲鹰也是更多留心玄扈山中偶然出现的祈文,没有熟悉的感觉,只觉得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不过墨名来自海外,更是传承了三生堂流传下来的事情,关于那些大帝的传说,或许比之神州更在意些。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墨名回头注意到傲鹰的变化,找你傲鹰将星辰诀倾囊相授,墨名不问来历直接尊傲鹰为主。即便是没有太多的客套,可是在墨名心中,傲鹰不仅救过他的命,更是延续了三生堂的血脉,刨根问底只会让傲鹰对他敬而远之。 “没事!正事要紧…那三人必须除掉免得留下祸根,至于其他人我已经走了安排,哪怕是有点小麻烦也不难对付!” 此时鹿蹄关中分成了四个势力,居倾奇和狄凤梅他们汇合是一个,傲鹰他们四人是一个,孔萧然几人是一个,墨轩两人汇合旧部也算一个。论团结傲鹰是三人共同最信赖的人,论实力有幽幽的存在,傲鹰四人甚至可以横行无忌,更何况云海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时间傲鹰凝聚起来的力量,成了鹿蹄关中最关键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妖魔鬼怪对杀阵 此时的孔萧然三人并不知道,没有了饿狼的追杀却变成猛虎的狩猎,还在想着如何摆脱已经不敢靠近的兽群,转而做一番心中畅快的事。若是他们一路只想着如何离开鹿蹄关,或许还有那一线生机,就是因为一时的不忿和执着,却给了傲鹰绝好的机会。 “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鬼地方,我怎么觉得在玄扈山,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孔萧然嘟囔着行进,玄扈山的传说他们竟然不知道,不过孔萧然的不安应该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在玄扈山有种莫名的压抑。 “小妖也是…躲在我怀里很安分,这里到苟床山不过一个山头,我们加快脚步便是…”庄晓玲也同样觉得玄扈山有些奇怪,似乎神州对于很多传说都是避而不谈,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和他们不同的是常武却没有压抑的感觉,奇怪的听着两人云里雾里的话,还以为两人故意说着催促呢。 反观追逐的傲鹰几人并没有因为玄扈山的特别而感觉不适合,幽幽牵着傲鹰的手,对于玄扈山的恐惧也一点一点在淡化。无论是什么生灵,当恐惧降临时内心的无助和茫然,会让他止步甚至崩溃,可一旦有了可以信赖的人在身边鼓励帮助,面对恐惧踏出第一步,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不远…前面!”幽幽的声音很轻,虽然那份恐惧已经很淡,但还是有些克制自己,就连声音都有点轻柔似乎怕吵醒什么。 “嗯…猛健、墨名…我们稍微慢点,这玄扈山不是一个战斗的地方,等离开玄扈山再动手不迟…”傲鹰明白幽幽不能出手只能做到牵制,最大可能也只是暗中相助,一旦在这玄扈山开战幽幽的情况就说不准了。 虽然还不曾和孔萧然几人相遇,但是有幽幽的指引,一路上傲鹰几人并没有跟丢对方,一直到走出玄扈山范围傲鹰几人才跟进对方。 “庄晓玲!把妖兽的东西留下!否则休想离开鹿蹄关!”傲鹰见对方出现在视线,随即大喝一声,一来激怒对方,二来则是给自己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听见傲鹰喊话前方远处三人同时回头,却见傲鹰身边多了两人,虽然隔着很远傲鹰却依然能感觉到庄晓玲的怒火。 “无耻之徒!分明是你嫁祸于我,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百般刁难,我庄晓玲自问与你无冤无仇,甚至当日还劝萧然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感激反而变本加厉,着实如那忘恩负义之徒,毫无羞耻之心!”庄晓玲一直端庄秀丽,此时突然爆粗就连身边的两人也为之侧目。 傲鹰被说的体无完肤,猛健和墨名不以为然,一个是清楚傲鹰的为人,一个是经历了灭宗之祸,对于这样的话多是弱者的辩驳。 反驳的庄晓玲虽然嘴上痛快,可是脚下却并不停留,孔萧然听闻庄晓玲的话哈哈大笑,想是发泄这几日的苦闷,又好像附和庄晓玲嘲讽傲鹰。 “追!一个不留!猛健!你和幽幽拖住常武,墨名那个庄晓玲交给你了,我和孔萧然交手两次各有胜负,这一次也该分出生死了!”对于傲鹰的安排几人没有异意。 两方人一前一后都明白这一次必有一战,不过前面三人有着自己的打算,苟床山才是他们选择的战场,那里易守难攻更便于隐藏,若是真的生死一线也有一个退路。虽然明知傲鹰等人是他们眼中的山民,可是仗着对神州的熟悉,几人还是更愿意将苟床山当做后路。 七人各展神速不再占嘴上的便宜,傲鹰带着幽幽依然速度极快,月影讲求身法在白天并无阻碍。墨名斗转星移身影在空中时隐时现,猛健虽然实力有点看头,这速度就有点惨不忍睹落在三人身后老远。而逃命的另外三人庄晓玲宛若飞仙,在空中蜻蜓点水一般飞掠,孔萧然鬼魅非常难辨真身,就连手握双锤的常武也是如同野牛奔腾,身后扬起风沙碎石。 不多时两方人在苟床山山下相遇,傲鹰此时才明白这几人为何要逃到此处,这苟床山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山洞坑谷无数奇峰罗列尽在眼前。 “雷啸!”前面的常武眼见傲鹰几人到了近前,突然转身借着转身之势,捣云震法锤重重的落在地面,一股雷霆随之在地下轰鸣。 “小心!”傲鹰见常武转身的那一瞬,就急忙拉住幽幽停下,出声提醒一旁的墨名,三人刚站稳傲鹰拉着幽幽,脚掌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骤然急退。墨名听到傲鹰的提醒,身体一时间出现重影相另一边闪开,后面的猛健也终于赶上两人。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随着常武的双锤落下好几条舞动的雷蛇从地下窜出,猛健人刚到还没来得及停下,就碰上常武突然一击。 猛健被打磨成钢铁战斗经验比傲鹰还丰富,不退反进一跃而起人在高空大吼一声:“气贯长虹!” 手中长棍在被猛健在空中高举头顶,借一跃之势照着常武照门打去,扇形的棍影随着破空之声而落,此时的猛健宛如天降神兵! 常武对猛健这擎天一棍的气贯如虹并不退缩,双手举锤挡在头顶迎击,并且脚下突然钻出风沙龙卷蓄势待发。原来常武一击并非只有一重,风雷双动雷啸在前风吼在后,猛健攻势已老难以变招,从天而降看清对方打算后反而运转龙腾! 却说闪身的墨名见猛健处境危险想要上前,傲鹰同样看得清楚,却出声阻止想要插手的墨名:“且慢!此人留给猛健和幽幽即可!” 傲鹰回头给幽幽一个眼神,却没有看到墨名怪异的眼神,人已经越过被猛健牵制的常武,朝着前面两人追去。墨名看了一眼猛健和常武两人,留意了一下一旁安静的女子,这才起身离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孔萧然!我看你能逃到何时!”傲鹰对于猛健那边很是放心,这边呵斥孔萧然极速追进,前面两人双双回身停在原地。 “哼!今日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妖神变!”庄晓玲满含杀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而她身上的变化随着那声妖神变,顷刻间一只媚态百生的狐狸精出现在眼前。 “惊讶吗?哼哼…几次交手我都不曾显出真身,今日我到要看你怎么死!鬼哭!神豪!”就在傲鹰留心庄晓玲的变化时,另一边的孔萧然打开折扇,五只幽魂就在傲鹰的眼前钻进孔萧然体内。孔萧然随后上身衣物被强大的能量粉碎,在他的胸口一个透露着妖异的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缓缓从孔萧然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怕了吗!哈哈哈!!!这就是你一个山野小民永远不可能达到的境界,死吧!”孔萧然双目血红,就连头发也在瞬间变成病态的绿色,在他动手的时候那个从他体内分离出来,不知是神是鬼的傀儡,做出和他同样的动作。 另一边庄晓玲更是迫不及待,显出妖神变的她两只玉手变成毛茸茸的利爪,寒芒蓝光交相呼应显现在尖端,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滚出,脚下山石尽碎人已经逼近傲鹰。 “妖魔鬼怪也好出来卖弄,手下见真章!今天也让你们知道我强傲鹰的阵法!直符反吟!天盘甲子!地盘甲午!天盘甲戌!地盘甲辰!天盘甲申!地盘甲寅!八门九星奇门落!”傲鹰对两人的巨变,也是不敢轻视,直符反吟阵立足奇门鹰枪点在天罡位,运转心法之后,六大地支腾空而现,龙虎啸天!天马仰蹄!灵猴诡变!天狗啸月!在傲鹰周围直符反吟阵声势震天! 第一百一十三章 激战! 傲鹰直符反吟阵踏在脚下,悄然施展震脉秘术,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可是庄孔二人此时表现出来的强势,让傲鹰不得不认真对待。 就在这边三人刚展开架势,墨名也赶了过来一见傲鹰周围那升腾的虚影有些激动,对那攻向傲鹰的两人一脸冷笑,心中默默的说:“不知死活!虽然没有任何阵基加持,这等杀阵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冲破的!” 墨名到来并未急着出手,反而是站在一旁观战想要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此刻的傲鹰正在认真对敌,哪管得上墨名的心思。孔庄二人一个挥动鬼神分身,一个以奇怪的功法化身成妖,庄晓玲身体刚到傲鹰近前,甲寅白虎从虚空闪出神威降临,即便是虚影但是一股凌厉的庚金气息随着虚空裂开,从白虎虚影的利爪上传来。 庄晓玲感觉到虚空中传来的危险,后面的尾巴被她像蝎尾一般挡在头顶,但是微微晃动的尾巴,看似软弱无力竟然挡住了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傲鹰一念不成鹰枪点动,竟然是以天马虚影降下碎空的一击,一声嘶鸣天马扬蹄下踏,这一次庄晓玲举爪相迎,沉闷的声音在两者接触时传出,周围荡开一阵涟漪。 “可恶!”庄晓玲身形被阻看着天空那重新回复的六道虚影,心中满是不忿,她怎么样不会想到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山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功法。那六道虚影包含五行,而且只要傲鹰还能维持阵法,被打散的虚影还会重新出现,除非绝对实力远超傲鹰,一举将他维系的阵法破灭,否则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我来!”孔萧然见同伴不得寸进,催动鬼神朝着傲鹰打来,这一次出乎傲鹰的预料,孔萧然的攻击顺利越过阵法,朝着他所在地方一记毁灭性的打击,鬼神直接穿过地支虚影,让傲鹰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鬼神那毁灭性的一击就要临身,虚空中天狗从天而降挡在傲鹰身前,露出凶狠的獠牙死守在鬼神和傲鹰之间。傲鹰趁着机会心念一动,对于鬼神傲鹰有些拿不准,但是此时傲鹰所施展的阵法极为特殊,还有着震脉的增幅,对于孔萧然的鬼神有着极大杀伤的方式。 “天乙飞宫!天盘直符!地盘六庚!诛邪!”直符!乃是禀中央之土天乙之神,更是奇门遁甲中八神之首,诛邪除恶极为利害。直符反吟阵之所以被称之为凶格杀阵中最强,就是因为此阵一旦被逆转,六大地支则会合成一体,以天乙之神显化。 随着傲鹰以天乙飞宫阵叠加逆转虚空,一股强大的祥瑞之气出现在傲鹰头顶,孔萧然御动的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金光笼罩之下如同云雾消散。 “噗…啊!”孔萧然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碰到傲鹰这么个怪胎,鬼神不在五行之中有行却是幻身,对于一般的功法几乎没有谁能克制。融合了五行属性的幽魂,更是在很多时候克制着别人的功法,本来以为亮出底牌可以让傲鹰万劫不复,却被对方一个照面伤到根本,不远处的傲鹰神光闪耀,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有些恐惧。 说起来似乎很久,这前后几次交手三人都是极尽所能,根本没有丝毫停顿,一些都是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我明白了!这不是功法!更不是什么阵法!”连连遭到压制的孔萧然阅历非凡,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可能,运命之术!可以运转别人的命运,甚至可以运转天地的命运,这种传说中的禁忌只有耳闻,有点牵连的人咱就被埋在黄土之中。 “运命之术!你这种卑贱的山民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修行运命之术,自寻死路!你这是自寻死路!哈哈哈!!”孔萧然疯癫的指着傲鹰大笑,随后收回鬼神回到体内,转而整个身体迅速膨胀,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运命之术又如何!今日就算我死!有朝一日你也会为我陪葬!哈哈哈!”孔萧然变得癫狂却自知今日可能真的难逃一死。他此刻身体上得变化就已经说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拖住傲鹰片刻,只要片刻庄晓玲就有机会逃走,傲鹰的秘密也会随之公之于众。 “萧然!”庄晓玲见孔萧然陷入癫狂身体大变,心痛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幽幽对五人的控制不包括庄晓玲,看到青梅竹马的朋友甚至恋人此刻这般光景,怎么能不让她心痛。 “玲玲!我爱你!快走!”孔萧然最后的告白来的太晚了,此刻的他是将五只幽魂彻底吞噬,实力暴涨两倍之多,身上散发的气息隐隐接近玄仙。 “魔魂!血命修罗!”手中那漆黑的折扇被他折断,断裂处流出鲜红的血液,被变化中的孔萧然吞食。 “不!快停下!萧然!快停下!”庄晓玲不顾孔萧然的催促,不曾离开的她反而想制止,此时已将生气置之度外的孔萧然。 “玲玲…你快走!魔魂一出已经不可能挽回了,对方的运命之术你我无法破解,只有牺牲我自己你才有机会离开,告诉家族此人的身份和秘密,此人必会万劫不复。快走!”孔萧然对接近自己的庄晓玲挥手一掌,想将对方送出这祥瑞笼罩的地方。 “我既然敢在你们二人面前显露,就不会任由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离开!怪只怪你们太自以为是,真以为我看不出此地的特殊吗?我强傲鹰被你们说成山民,那你们就应该清楚,对于山地走势我比你们更清楚,想从我手下逃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傲鹰对二人早就动了杀心,为了隐藏幽幽的身份,蛛丝马迹都得销声匿迹,若不是想要墨名当传话筒,也不会留下那两人给自己添麻烦。 看了半天热闹的墨名终于舍得动身,在孔萧然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接近,庄晓玲的哭求并不能挽回什么,此时还是妖身的她内心深处充满懊悔。本以为自己的底牌已经足以完虐傲鹰,却不曾想他和孔萧然两人联手都不能占到对方便宜,当时还想着在苟床山大肆杀戮,却不曾想到此刻自己二人穷途末路。 孔萧然在出手的那一瞬,庄晓玲满眼含泪,明白面前的男子是真心爱她,为了她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更明白孔萧然所说的运命之术有多强大。没有任何反抗任凭孔萧然为了她能离开打来的一掌,闭上眼睛已经不忍去看,可是还没等到孔萧然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就感觉身体周围陡然间气机骤变。 却是墨名见到绝佳的出手机会,毫不犹豫斗转星移来到庄晓玲身边,对准庄晓玲的命门就是一击,只可惜对方此时实力比他强出不少。就这么一瞬间的转变,已经足够傲鹰做出应对,对于月影的理解和自己对身法的运用,傲鹰对于想要离开的庄晓玲无情的出手。 “哪里走!”声音未落人已到了近前,孔萧然被傲鹰的声音吸引,急忙想要保护心爱的女子,傲鹰对他并不机会,带着一身神光直奔庄晓玲而去。鹰枪在傲鹰手中变成标枪,带着迅雷之势飞向被墨名偷袭不成的庄晓玲,前后夹击只在一瞬间,刚转身抵挡墨名的偷袭,听见身后傲鹰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鹰枪狠狠的打在庄晓玲此时的尾巴根上,空有妖身却没有妖的实力,傲鹰就明白庄晓玲之所以可以有这样的变化,根源肯定来自她带着的小狐狸。护身神兽傲鹰知道的并不多,但是突然多出来的狐狸尾巴,可以轻易的抵挡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让傲鹰很肯定的认为,庄晓玲此时最强的就是尾巴,同样尾巴也是最大的破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庄晓玲最后的反击 “玲玲!啊!!死来!!!”见庄晓玲被击中要害,孔萧然悲声呼唤,对下手无情的傲鹰含恨出手,傲鹰躲闪不及又因刚全力重伤庄晓玲,都没来得及回力就被激愤的孔萧然一拳打进山石之中。 “啊!我要你死!”孔萧然一击得中穷追不舍,有些恐怖的体魄再次朝傲鹰打出一拳,此时的孔萧然舍弃法改为体,在他爆炸性的体魄周围,鬼气缭绕带着血腥。 “咳咳…好强的劲力,这孔萧然看来真的活不了多久了,这样的体魄需要承受的,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心中暗惊对方此时的实力,嵌在山石中的傲鹰感觉浑身骨头都像脱节了,见对方再次挥拳打来,急忙挣开身体闪到一边。 傲鹰并不和对方硬碰,凭借身法和对方游斗一边恢复强势,那边的庄晓玲才是此时的关键,偷袭失败的墨名虽然被庄晓玲回击,可是就在庄晓玲爆发的瞬间,被傲鹰打在要害。尾骨根对于她不仅是要害,对于一个高贵冷艳的女人来说,更是羞与启齿的地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让庄晓玲几欲昏厥。 墨名那肯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拖着被庄晓玲利爪抓破的身体,同样一抓奔向对方面门,感觉到危险庄晓玲本能的闪避,墨名的指尖星芒闪动,直接削掉对方摆动在空中的长发。黑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落,一声羞愤的尖叫生生让墨名止住进取的一击急忙后退,庄晓玲被先后两人削顶断尾,已经难以再保持应有的沉稳。 “哈哈哈…哈哈哈…萧然哥哥…玲玲我来陪你再跳一次群魔乱!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消失,被陷害的憋闷,朋友的背叛,爱她的人在眼前舍命相护,再到此时此刻被打光了高傲,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使得庄晓玲踏上了孔萧然的脚步。 “嗷呜…”一声凄凉的悲鸣从庄晓玲身上传来,那只小狐狸感觉到主人的心意,还不曾踏入成年就命绝于此,那凄凉的悲鸣让山下让山下的幽幽有些同情。猛健和常武的较量建立在不公平,幽幽对常武的精神迷惑已经让他几次重伤,听见小狐狸的悲鸣幽幽看了看场中的两人,毅然的离身想要做点什么。 “墨名!快离开那!”相比孔萧然散发的气息,那边的庄晓玲比之他更甚,若说孔萧然化身修罗,那么庄晓玲就是彻底化身为狐妖,巨大的白狐咆哮着,除了耷拉着的尾巴有点掉分,彻底和护身神兽融为一体的庄晓玲,气息中有些神兽的一般的恐怖气息。 “玲玲!!!”孔萧然哭着放弃对傲鹰追击,转而回到庄晓玲身边,不可逆转的脱变妖神变最终形态,和孔萧然不同的是庄晓玲可以重新恢复,只是从此沦为废人。每一个被眷顾的人都有自己的气运,一旦气运消失或者自愿截断那不可捉摸的气运,终其一生只能平庸老死,再难有叱咤风云之时。 两人一妖一魔就那样相互拥有着,傲鹰突然感觉心中一丝震动,彼此之间的****难道只有经历绝望才会看清本心,还是说彼此之间的****,会让人爆发出与之平时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孔萧然若不是为了庄晓玲,此刻的修罗之身很可能使他爆体而亡,而庄晓玲如果不是因为太多的刺激,还有孔萧然舍弃性命的作为让她明白对方的感情,此刻也不会断绝陪她长大的小狐狸性命。 “我难道真的无情吗?为什么我对某个人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真的无情的话…那亲情…友情…我会怎么珍惜,又会如何面对!云海他们对我甘愿从命,猛健更是对我听之任之,我若像墨轩那般岂不成了使人厌恶之人,到底怎样才算有情呢?就如眼前二人可以为彼此不顾一切,才是情吗!”只有傲鹰自己明白他对每个人的心态,突然间觉得好像自己从小就是如此,甚至因为眼前两人的举动有些不忍。 “他们…伤心…要死了…”不觉间幽幽来到傲鹰身边,看着远处为彼此舍弃一切的一妖一魔,那浓郁的哀伤幽幽感觉十分清楚。 “他们不死你我都会有危险,若是他们今日不死,或许我们走出此处,他们的现在就是你我的明天。”傲鹰对于幽幽的情绪很明白,但是却不会因为感触给自己留下死路。 “他们?我们?你保护?”幽幽轻轻转身认真的看着傲鹰的脸,认真的看着那双漠视的眼神。 听见询问傲鹰的冷漠转而温暖的和幽幽对视,抬起手轻轻的替她将食指点在幽幽的眉心说:“这里我只都会在!(接着拉着幽幽的手点在自己的眉心)你也会一直都在!” 幽幽能感觉到,傲鹰的食指点在自己眉心的那一刻清晰的感觉,也很清楚傲鹰将她的玉指点在自己眉心时那份自然的平静。幽幽的新生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傲鹰,之后帮她渡劫的也是傲鹰,教会她说话做人的还是傲鹰,冥冥之中似乎两人有着命运的牵连,幽幽注视着眼前的笑脸,一颗心一念魂再也没有对傲鹰的怀疑。 “嗯…我在…你也在…那个!我要!”平静的声音说的那么随意,却好像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之后指着已经化身成妖狐的庄晓玲,幽幽很肯定的对傲鹰说。 以为幽幽要出手的傲鹰刚想制止,却见幽幽轻轻的退后没有任何举动,傲鹰才明白幽幽看中的是庄晓玲特殊的情况。她自己是渡过雷劫化成人形的妖,而庄晓玲和自己的护身神兽融合,并不是神兽反而是妖兽,只是比之刚才两者合一有极大差别。 “都是你!都是你逼的!都是因为你玲玲才会这样!你还我玲玲!”孔萧然悲情的指责让傲鹰嗤之以鼻。 “哼!若是你们没有害我之心,何来今日双双陨落之苦,若是我没有将你二人毙命于此,待到他日你们可会留我活路!身在神州看不起我等部族之人,故意刁难觉得比我们高贵,你以为她庄晓玲借用自己的能力,召集的那些凶兽我岂会不知! 既然是敌对我又何必对你们手下留情,种善因得善果,你们几个包藏祸心,天理昭昭我岂会以德报怨。或许是你们在神州太平日子过久了,忘记了我们部族之人靠的是什么生存的,你和她的死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愧疚,因为都是你们自找的!”傲鹰句句诛心砸进孔萧然心中,更是打压对方心中的恨意,挑起对方心中的自责。 果然…听着傲鹰的话孔萧然的气势一落千丈,当初在鹿蹄关关口,若是他没有起争胜之心,就不会有后来的守株待兔之举,若是没有之后落井下石之心,也不会有落的一败涂地,进而心生怨念对傲鹰起了除之而后快的杀心。 回头看着越来越疯狂嘶吼的庄晓玲承受着痛苦,孔萧然落寞的觉得这一切都怪他,可是衰落的气势缓缓上涨,转过头死灰般的目光看着傲鹰三人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为玲玲再疯狂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为重伤玲玲那一击而后悔!”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狐狸的重生 孔萧然终于很男人了一次不再那么做作,那边的庄晓玲情况很不稳定,变成狐狸的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不断的怒吼发泄着已经崩溃的意志。 之前被对方强大的力量重伤一次,傲鹰清楚此时的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推开身边的幽幽,傲鹰以剑指横纵急书,心中默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脚下重重跺地溅起碎石。 “直符诛邪!” 鹰枪从天罡位落在面前,直符反吟阵天乙飞宫阵重新升起,耀眼的神光再现随着傲鹰鹰枪所指,神光汇聚成一杆神枪从天而降。孔萧然对此不管不顾反而加速前进,任凭身上被神光溶解化成焦炭,那抱着死志的意志就连傲鹰也为之动容。 “嗯…”一声闷哼神枪透体而过带出一片血雾,而穿过的地方化成一个焦黑的孔洞,这么重的创伤孔萧然依然前行,誓死想要接近傲鹰与他同归于尽。 “何必呢…你有死志真的就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傲鹰对渐渐逼近的孔萧然冷漠的说,身体也随之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人已经到了别处。 孔萧然并没有因此放弃毅然掉头,故技重施用言语挤兑:“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来啊!这点伤是杀不死我的!” “嗷呜!!”这边两人追逐不断,那边庄晓玲也是彻底化成狐狸,没有一丝人性的狐妖!那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傲鹰,强劲有力的后腿在地面生生蹬出一条小渠,前爪对着刚刚避开孔萧然攻击的傲鹰拍去。 “嘿!”墨名之前等待时机,此时见庄晓玲一心直取傲鹰,闪身出来斗转星移就到了庄晓玲的脑袋附近,双拳迭出劲力暗吐。 四人在乱石中斗成一团,此时傲鹰和墨名都处于下风,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能力,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庄晓玲彻底泯灭人性的一面。这两人此时都已经入了魔障,与之交战极为不利,就在这边四人缠斗,远在山下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常武一声不甘的惨叫被猛健碎了天灵。 猛健之前有幽幽的帮助多次重伤常武,却还是在幽幽走后和常武斗的不相上下,此时累的虚脱的常武不顾一切自身,朝着山上的动静赶来帮忙。当猛健赶到山上却被幽幽拦住不得上前,傲鹰和墨名二人都是以身法为主,在场中看似险象环生,其实二人有着渐渐形成的默契,自然猛健突然加入很有可能打破此时的平衡。 “你…不能…他们…很好!”幽幽的话听的猛健很忙是,后面的很好倒是听明白了,被拦下的猛健心中急切,紧握手中长棍定睛看着几乎分不清身影的两人,在两个大家伙的空隙中穿梭,时不时的一击打在对方要害。 “这两个大家伙?难道是之前那两人吗?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妖怪变的!还是老大厉害一眼就看出对方底细。”猛健将两人的变身竟然这般理解,让站在旁边的幽幽很是佩服。 面对两个庞然大物傲鹰和墨名都谨慎再谨慎,就连阵法傲鹰都不曾激活,深怕对方玩**炸弹进而反噬,要是那样自己阵法和心神相连,被人直接爆破自己不死也废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两人要不是被拖在此地早就借机离开了,一旦有一人离开后果可想而知,但是想在短时间内干掉这两人,也不是轻易之事。”傲鹰感觉到身体渐渐有些不支,可是两个大家伙的精力自然充沛,仿佛生命不止战斗不息的样子。 “墨名!你我同时攻击其中一个一个地方,就先从较弱的孔萧然开始,把那几个伤口扩大,让他先断掉一臂!”傲鹰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吃不下和胖子,那就只能拼着双方的差距打,此消彼长撑到最后。 墨名和傲鹰靠近的一瞬听到这样的话,看了看孔萧然的伤势,明白傲鹰的打算,一个以星辰诀前出后退,一个以月影诀左右开攻,舍弃庄晓玲专攻孔萧然一人。期间没有了人性的庄晓玲竟然也会对孔萧然下手,战斗一时间被搅得敌我难分,好几次傲鹰被孔萧然逮到机会,可是因为庄晓玲的存在让对方忍住冲动。傲鹰和墨名借力打力竟是硬将孔萧然打残,看着那绝望而又不甘的眼神,渐渐流逝的生命让他强大的体魄倒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变回人形。 “猛健!出手!”见只剩庄晓玲一人,一个没有任何智慧只有本能的妖兽,除了体魄的强大只有被三人愚弄的份,姓孔的在时还有人替她抵挡,此刻傲鹰三人从三处出击,一点一点的废去庄晓玲的四肢。 三人围斗一个女子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换做此时的庄晓玲,除了这样别无它法,而且此时的她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子。三人轮流的攻击井然有序,当废去两条后腿之后,庄晓玲的结局已经没有悬念。 “不要!我要!”幽幽突然出声制止,猛健和墨名不明白幽幽想做什么,傲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他和幽幽彼此之间的信任建立的那一刻,就不会对她的决定产生怀疑。 “住手!我们将这位的尸体和常武放在一起,等幽幽做完她想做的,再将三人找一处人迹罕见的地方埋葬,虽然是敌人这三人也算给我们不少震撼,应该给他们一个体面。”傲鹰说着就来到身无寸缕的孔萧然面前,不是浑身浴血肢体不全的他,相比当初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他是那么的让人惋惜。 似乎从他针对傲鹰开始之后就步步不顺,反观傲鹰先是鹰枪进化,之后经历天雷鹰枪更强一层,还有彻底解开柬书第一重封印,似乎这些都是在这几人针对傲鹰之后发生的。最大的收获就是傲鹰交到幽幽这样的朋友,猛健自告奋勇长棍将孔萧然挑起朝着山下走去,幽幽来到还在挣扎着想要噬人的庄晓玲身边,回头看了看傲鹰正对上他回望的目光。 “给我…救她…”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不解,但是凭幽幽的能力自然可以掌控局面,傲鹰三人走下山留下幽幽一人在山上。 “你神…我妖…皆为…脱凡!救你跟我!”幽幽说着手掌轻轻的放在庄晓玲的头顶,那凶狠的獠牙在幽幽威压下无法呈凶。 精纯的生命源力从幽幽的手掌进入到庄晓玲体内,随着时间庄晓玲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出现在幽幽眼前的,竟然不是庄晓玲的身体,而是那只娇小可爱的小狐狸。只不过即便有幽幽的生命源力救助,小狐狸还是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死去,幽幽从怀里拿出当初傲鹰给她的兕黄,一个高阶灵兽体内的精华,修补小狐狸体内的创伤。 低身轻轻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说:“你有我…我能感觉到你…你和她无缘…跟我…” 庄晓玲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在幽幽怀里的小狐狸,究竟是她还是小狐狸自己只有幽幽知道。小狐狸曾经潜入地下岩洞,幽幽的本体被它小小的破坏了一点,正因为如此幽幽觉得小狐狸和她有缘,所以才会消耗自己的生命源力救它。并且庄晓玲已经死了,而且是将她和小狐狸与生俱来的关系彻底断了,小狐狸此时重获自由,这才是幽幽要让小狐狸跟着她的原因。一个为幽罗花之妖,一个是被主人差点害死的幼年神兽,一个迷糊还需要傲鹰教导,一个小可爱古灵精怪,神兽妖族本就是天地间最具灵性的生灵。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九!神火! “你…龙九!我…龙幽…”幽幽还不懂得太多的表情,说话也言简意赅到常人难懂,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狐狸,满心欢喜的走下苟床山。 此时正在山下看着常武的那对风雷双锤,这件灵器极为特殊,若是实力够强稍加改动甚至堪比神器,但是这件灵器太显眼,根本没法携带。就在犯愁的时候,傲鹰举起双锤感觉了一下,晃动之后那嗡嗡声来自锤头,似乎是中空的。 “不如这蛮力将它破开看个究竟,我觉得这对双锤之所以特殊,应该和它里面的东西有关,我们之中无人会使双锤,而且带着这东西很容易召来祸端。如果只是里面的东西特殊,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只取里面的东西,这双锤不要也罢。”傲鹰举着双锤对二人说教,看看二人反应。 “说的也是…可是又怎么才能破开呢?”猛健对于傲鹰的话很少反驳,也是觉得傲鹰说的很是在理。 “这个就交给我吧,你们先把尸体处理掉,等幽幽下来之后,连同那庄晓玲的尸体一起焚烧掉掩埋!” 三人还在商量幽幽就抱着小狐狸走下来,傲鹰看见小狐狸消失有眉头一皱,接着又是眼前一亮,小狐狸在幽幽的怀里很是虚弱,这小东西当初那敏锐的感官让傲鹰惊讶不已。 “它…龙九…我的!”甜甜的笑容可爱的指着怀里的小狐狸说,幽幽还将傲鹰给她的姓落在小狐狸名前,至于为何叫龙九可能是因为小狐狸的来历吧。 “幽幽?那个庄晓玲呢?”见幽幽下山傲鹰随之询问,走上前轻轻的抚摸小狐狸,感觉到小狐狸虚弱不堪,傲鹰同样是拿出所剩无几的兕黄喂它。 “没了…就龙九…” 这话让傲鹰和墨名三人同时瞪眼,看着她怀里的小狐狸,不知道还说什么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真的变成了狐狸,难道此时的小狐狸就是庄晓玲不成。见三人的目光都盯着小狐狸,幽幽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傲鹰,拍了拍小狐狸说:“龙九…狐狸!女孩死了…” 傲鹰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不再追问,转身对墨名二人说:“既然如此这两人你们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见二人远去傲鹰对幽幽说明风雷双锤的事情,幽幽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没有别人在场,幽幽的手心出现无数细如牛毛的根须,看似轻如鸿毛可是在幽幽的控制下,竟然直接钻进捣云震法锤之中。接着其中一个缓缓被打开,那嗡鸣声随着锤头的破开越来越大,幽幽也觉得有些不简单,在锤头根须环绕之后才彻底将锤头打开。 一束亮光瞬间从锤头钻出来,被早有防备的幽幽一把抓在手心,看着傲鹰问:“哪里?” 傲鹰见真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这东西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却见幽幽迟疑了一会儿,竟然手中的东西直接递给小狐狸。那小东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吞进去,紧接着第二个同样如此,傲鹰安静的看着没有阻止幽幽的举动,可是小狐狸吞下风雷双锤里面的东西后,后面竟然生出两条小尾巴。 “龙九…九尾狐…九种能力…” 傲鹰震惊的看着变得有些活力的小狐狸,再摸摸后面新生出来的两条小尾巴,幽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小狐狸乃是九尾天狐之后,却不知为何投身到庄晓玲身边,做了伴生的护体神兽。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很快,返回到大队的凤梅说了傲鹰的情况之后,强家人一片欢腾,就连居倾奇也是傲鹰真的是吉人天相。为了尽早汇合强家几人加快脚步离开大队,居倾奇和回到对于的凤梅还有雄起,也是加快脚步赶路,鹿蹄关已经呆了一月有余,经历生死离别各种艰难险阻,甚至还得了一大堆意外之财。 却说那逃了性命的墨轩和柏嫣鸿二人,当日和傲鹰照面之后匆忙离开,等到他们回到当初的地方,从家族带来的那些人已经被凶兽屠杀了。他们当初跑的太极,小狐狸离得太远神念无法传递,导致他们聚拢的凶兽反而成了祸害,悲剧的二人只能相依为命,一心只想回到家族才觉得安全。 傲鹰几人收拾了残局之后,原路返回当初相遇的地方,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孔萧然三人,是被追杀他们的凶兽毙命。有墨轩和柏嫣鸿这两个假真相,事情才会显得滴水不漏,等待一日就和云海几人汇合,其中经历傲鹰只是轻言带过,一言难尽没有太多解释。 等到所有人汇合之后,七八百人只剩下六七百人,他们竟然和追杀的那些灵兽碰了个正着,虽然不多却也造成了一定的混乱。追杀不成返回老巢的三头巨人和树鸟,对于身上沾染着自己小弟的人群发起猛烈攻击,让人多势众的大队在付出百人伤亡之后,才将对方逼退,经过傲鹰的特意诉说,孔萧然几人就不明不白的被分食了。 “傲鹰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哈哈哈!”刚见面居倾奇的热情一点不像装的,从云海等人的诉说中,在他身陷血窟生死未卜的时候,居倾奇和凤梅两人尤为紧张。作为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交,居倾奇和傲鹰的关系,因为这一次事件变得更加紧密, 把幽幽介绍给比较熟悉的人之后,休整一日才再次启程,再次穿行玄扈山很多人都有种压抑的感觉,当傲鹰回头的时候看见队伍的凤梅时,她进入玄扈山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异于常人,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似的。傲鹰之前和她有点小误会,幽幽在的龙九经常呆在她衣服里,外人也无从得知,傲鹰停在原地特意等待狄凤梅的到来。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傲鹰看起随意的问话,让狄凤梅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看着熟悉的人旁边没有那位让她感觉不舒服的女子,狄凤梅这才平心静气的和傲鹰交谈。 “没有啊…我只是感觉这里有一股很浓郁的神火气息,和我们家族口口相传的神焰有些相似,我们狄族全族上下只修炼火系功法,就连族人之中契结灵兽,也都是以火属性为主。我们狄家不同于其他家族的族寨,我们是住在一处有着地下熔岩的附近,在哪里没有人和我们争夺什么,因为那里除了我们狄家人,没有人能在那里适应生存。”狄凤梅很是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家族。 “神火气息?什么是神火?难道这座山中有什么神火吗?”傲鹰被引出好奇心,追问狄凤梅何为神火。 “天地间从从古至今只有四束神火,分别是天地始火、原始圣火、五昧真火还有就是不灭魂火。此处的气息正是不灭魂火的气息,家族长辈说过天下间只有真凤一族,才会有不灭魂火,而我们狄家则是以天地始火为最高修为。” 狄凤梅和傲鹰一边闲谈,队伍也陆续走出玄扈山,当经过苟床山时,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特意选择了一条路避开之前战斗过的地方。当队伍走过苟床山之后,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危险,什么凶禽猛兽通通消失了似的,只有山川河流这样的阻碍,对于六七百人的队伍来说,剩下的路成了旅游观光的享受。 第一百一十七章 索命的绿色谷底 山峦锦绣路通天,空谷幽兰通九幽,奇花异草寻谷山,首山在前是鬼林! 穿行过苟床山不远百里之外,有一处极为特别的地方,奇峰怪石不及玄扈山,可是高峰可通天深谷达九幽,当然这些都是传于人口的赞叹并非真的有那般神奇。首山!其阳高耸入云多有奇玉神木,其阴深谷不见天日却另有玄机,称之为机谷!方圆千里之内高山深谷不断,更有其中谷山之中鲜有人迹,无论是机谷还是谷山不见天日的幽深处,却延绵不断尽是一片翠绿。 对于神州首山和谷山多有传闻,千里之地的首山机谷谷底,尽是聚阴鬼气缭绕的槐桐之木,不见天日的谷底每逢银月挥洒大地,谷中就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有人说那是枉死在谷中的修士,也有人说那是来自冥府的召唤。 “傲鹰…我看大家都累了,不如我们就在此处休整一宿吧,此处较为平坦也可生火烹食。”居倾奇近来多是和傲鹰两人商议行程,能够大难不死的傲鹰在他看来,乃是有大气运之人。居倾奇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出傲鹰的性情为人,再加上傲鹰的能力让他多有倾佩,所以起了真心结交之心。 傲鹰自从听闻云海他们提及居倾奇在自己出事后的表现,对他也是真诚以待,对于他的提议举目看了看周围点头认可:“嗯…倾奇兄尽管安排便是,你现在可是众人推举的首领,你我之间更是不用这般客气!” 不一会儿宽阔的大道燃起一堆堆篝火,三五成群的有说有笑,吹着清凉的山风谈起鹿蹄关的见闻。傲鹰和云海几人连同幽幽坐在一处,九门和雪狸的关系也是随着之前的升温,让雪狸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看着坐在傲鹰身边安静的幽幽,雪狸似有似无的笑容参杂着复杂的眼神,这个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的女子,让她有太多好奇。 “真有点想我爷爷了…不知道他老人在族寨有没有想我…”猛健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只听见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没想到只因为猛健的一句话,思乡之情顷刻间蔓延开来。面对危险的时候顾不上想这些,这几日平淡的行程让很多人放下心中焦虑,此刻突然提起家人,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境。 “是啊…不知道那些小家伙们怎么样了,我们都离开族寨有几个月了,没有我们管束,想来他们肯定在族寨搞得鸡飞狗跳的,呵呵…”九门见缝插针却心思细腻,一句话说的每个人笑着点头。 “再有几日我们应该就能走出这鹿蹄关了,自从苟床山之后这一路平静着实让人觉得不安,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平淡,按理说怎么着也该有些阻挠得考验,或许是接近神州腹地,那些实力较强的灵兽都避而远之了吧。”云海一边烤着兽肉,一边说起这几日的担忧。 金阳余晖使得天空一片通红,夜幕降临围在篝火旁边的人酒足饭饱,一扫之前沉闷的气氛,开始高谈阔论声称日后飞天遁地的强大。傲鹰这边人渐渐多了起来,不为别的在狱法山长大的傲鹰,对于如何烧制很有心得,就连幽幽和她的龙九也是喜爱有加。 “傲鹰兄我看你这手艺,就算日后不得长生,自己打造一家营生糊口也是绰绰有余啊!”帝雄起狼吞虎咽的同时,含糊不清的称赞口中的美味。几家的首领都围过来,一边商议着后面的进程,一边享受着傲鹰指导直下,没有烤的焦糊的兽肉。在场都是各家的精英,那有几个自己动过手的,这难得的机会吃着上等灵兽的肉食,火候更是难以控制。 “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身边的帝莎桦娇嗔的指责,惹来周围人一片欢笑,这其乐融融的气氛,让有些喝高的人开始放声高歌。 “龙行从云震九天… 繁华在人间… 神仙妖魔诸多变… 尽在乾坤间… 神州大地的久远流传有多少神话… 莫问逍遥有几分… 苍天定了缘... 修神练道千百年… 断了这红尘… 莫问人间愁和怨… 自有因果断… 仗剑纵横天地间儿女情长多缠绵… 守着一缕芳魂… 轮回千百年...” 高亢的旋律回响在山间神谷,听着那句仗剑纵横天地间,唱出多少少年英豪的心声,就连傲鹰几人这边也变得安静,聆听那边放声高歌的旋律。可是随着那边的声音响起,本来只有一个声音,之后却越来越多,刚开始还以为有人随声附和,可是越来越洪亮的声音,即便是那人停声止住,歌声还是在耳边越来越洪亮。 银月高悬山林深处漆黑一片,声音竟是从深谷之中传来,有人好奇的走向那边俯视观望,白天漆黑的谷底此时却绿意盎然,只见得一片翠绿不见生灵。 “有危险!”幽幽的小手搭在傲鹰的手臂上,此时在她怀里的龙九有些不安,炸毛的瞪着小眼睛看着不远处幽深的谷口。 紧接着那高歌的声音停止,传来别样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好似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好似有人在喝骂,从谷口传来的声音即便封闭视听,也会在脑海中响起。本来就兴致极高的人们,没有多少人理会这喧闹声之外的声音,被幽幽提醒的傲鹰侧耳倾听才感觉到诡异。 拍了拍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傲鹰也起身走向谷口想一看究竟,当站在谷口看到谷底那延绵不断的绿意盎然,回想白天下面一片漆黑不知深浅,在银月之下的谷底为何会是这般景象。那声音还在耳边不断传来,突然傲鹰转头看去之前那好奇之人所在,那人竟然一跃而下投身深不见底的谷中。 这时傲鹰才明白幽幽说的危险从何而来,更明白为何感官敏锐的小狐狸炸毛的看着谷口,急忙后退几步那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傲鹰神情惊惧的大喊:“快离开这里!远离谷口周围!快离开!倾奇!凤梅!带所有人快离开这!” 傲鹰的惊呼让几人感觉莫名其妙,可是当又有几人慢慢走向谷口纵身跳下的时候,几人才反应过来,可是当他们急忙招呼人员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人竟然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继续欢歌笑语。一旦他们之间停止了谈话,就会起身走向谷口处纵身跃下,脑海中的声音有着惊人的魔力,无论如何去呼唤已经迷失的人,也无法使之清醒就连打晕他们都做不到。 傲鹰和其他人惊惧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起身跃下,已经清醒的人更是被恐慌笼罩,倾奇几人指挥清醒的人背离谷口平坦处走进漆黑的山林。可是这边还有很多人自我沉醉,不时有人起身投身谷底,深不见底的谷底只传来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快!绳索!用绳索!用绳索把他们绑在树木或者山石上!还犹豫什么!快呀!”傲鹰大声斥呵,云海身边的两人竟然也被那谷中的声音迷了心神,就连旭阳和雪狸竟然也是呆坐在原地。傲鹰的声音让清醒的人急忙应对,幽幽明白傲鹰的担心,手掌紧贴地面很多人都被她用根须定在原地,可是人数太多幽幽只能应付自己周围的百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机谷深处的秘密 一路的平淡让很多人还沉浸在游山玩水中,可是谁也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山谷,到了夜间竟变成噬人的深渊。 “难道上可通天下达冥府的传说是真的不成!本以为只是唬人的传言,不曾想这首山机谷竟然有这样的危机,真是可怕!”傲鹰心中对于这混乱的场面,想起关于此地的传说,有些后悔当初在酒楼没有知晓这里的禁忌,之前只是一刻钟时间就有百十人命丧于此。 那声音回响在脑海里,除非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之人幸免于难,意志不坚者神魂虚弱者,尽皆沦为此地亡魂葬身谷底。看着用绳索甚至衣物捆绑在树上或者石头上的人,依然面带微笑机械的朝着谷口在原地行走,清醒的每个人被这骇人的一幕惊的一脸煞白。 惊恐的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适应,一夜的煎熬之前被绑在原地的人,在金阳出现的时刻被晨辉笼罩,在他们身上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消失之后恢复了清醒。 “大哥?这是干什么?为何将我捆在这里?难道此处也有幽罗花作祟?”说话之人惊恐的看了看周围,不少人有着同样的怀疑,只不过没有人明白为何会出现昨夜那样的事情。正因为无法解释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近两百人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当旭阳听到云海祥子的说了昨夜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说:“我明明记得和你们有说有笑,之后似乎爷爷在呼唤我,我父母也在家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只是后来我太累了要去休息,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 “看来这里似乎可以勾起人们心中的渴望,之后那些投身谷底的是被假象所迷,只是那么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他们的尸身都无人掩埋暴尸荒野,我怕…”居倾奇言语中透露着担忧,谷底到底是什么情况很少有传言,那些人就那样死了肯定会有人要一探究竟。 “说来也是我们太大意了,在城中多有谈及此处的言论,我等却只以为是一些流言,倾奇的担心并无道理,我也听见有几人心中不忿,正在想办法想要弄清楚这吃人的山谷到底为何这般邪门。”凤梅走上前来直言不讳,昨夜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疑团,只是山谷深不见底此时还不曾有人找到方法下去。 傲鹰在一旁听的真切,看了看身边的幽幽这才上前说:“你们先安抚一下他们,这山谷白天一片漆黑,晚上却一片绿意盎然,定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和墨名都是以身法擅长,但是他现在没有趁手的兵器恐怕多有不便,就让我先行看看能否到达谷底,再说他们的打算不迟!” “我…你去…”幽幽默默上前很自然的把手交到傲鹰手中。 傲鹰对幽幽点头之后又对其他人说:“上面就拜托你们了,千万别让他们意气用事,我和幽幽两个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一等探明谷底情况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幽幽…我们走!”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且我的实力不比你弱!”凤梅自告奋勇想一起行事,本来傲鹰就是怕暴露幽幽的情况,连墨名都直接让他排除在外,狄凤梅的好意让傲鹰一阵为难。 “好!一起…”说话的竟是幽幽,说完之后幽幽牵着傲鹰向前走去,狄凤梅脸上洋溢着不爽,似乎因为傲鹰的迟疑,却被幽幽肯定有些不快。 不过狄凤梅并没有因此放弃,挥手将蟠龙锁拿在手中,紧跟傲鹰二人脚步走向谷口,站在谷口上俯瞰就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的地方一片漆黑。三人各显其能准备下到谷底一看究竟,后面倾奇几人跟过来,一番叮嘱之后现在谷口看着三人下潜的身影。 “傲鹰!你觉得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凤梅蟠龙锁打进岩壁之中,身影在空中飞舞衣袂飘飘,火红的衣裙荡漾煞是好看。 “我想有人肯定到过谷底的,不是说下面有很多槐桐之木吗,所以我觉得谷底很有可能是茂密的树林,或者地下暗河流经的河道之类,总而言之你我三人多加小心!”傲鹰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奔跑,在这绝壁之上还有月影这等身法,自然没有太大问题,幽幽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实力凌空而行都不是问题。 渐渐接近谷底的时候,傲鹰发现之所以从谷口看到下面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只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在山谷之中笼罩着一层黑雾,遮挡了谷底的情况,白天的时候黑雾升腾使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误。 “你们小心!这黑雾似乎很不简单!”傲鹰从岩壁上取下一块碎石扔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落地的声音。 “谷底距离我们不远,但是这黑雾却在白天将谷底遮挡,这不知为何升起的雾气,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谷底的情况!” “我来试试!”凤梅一手抓着岩壁,一手挥动蟠龙锁打出一片火光,当火光接触到黑雾时驱散开一个不大的空地,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谷底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到谷底的情况狄凤梅惊声尖叫,猝不及防身体直朝谷底坠落。 虽然只是短暂的看到谷底的情况,可是那血腥的场面还有难以言表的场面,就连傲鹰都有些不寒而栗。那些投身谷底的人正七零八落散落在谷底,可是这些人即便是已经死去,竟然很是惊悚的将自己身体去皮刮骨,一条直通到远处的河道中,尽是雪白的骨架。似乎只有化成白骨才能离开原地,这样的情况难怪狄凤梅会难以忍受。 “小心!”傲鹰见下坠的凤梅竟然忘了止住身体,不由惊呼出声,自己也是沉气于胸借着岩壁加速下坠,傲鹰和凤梅两人的情况在上面的人看不清楚,幽幽反应不慢身体未动掌心直接深入岩壁之内。 傲鹰大喊一声让凤梅稍微清醒,见傲鹰奋不顾身加速冲向自己,凤梅也是挥动蟠龙锁想要借力,可是人在空中身体难以瞬间调整的她,一锁打出只是在空中一声脆响,却被手疾眼快的傲鹰一把抓住。傲鹰在抓住蟠龙锁的一瞬,从岩壁中就好坚韧的根须钻出岩壁缠住傲鹰,随后傲鹰在空中一荡,鹰枪直接深入岩壁直至末端。 “你想死吗!”傲鹰的斥责让狄凤梅一阵尴尬,重新稳住身体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视线投向重新聚起的黑雾上。 幽幽快速接近二人有些呼吸急促,接近傲鹰之后小声的说了两个字:“献祭!” 短短两个字让傲鹰心神一紧,献祭?这样的献祭是献给谁的,当三人脚踏实地的站在谷底的时候,看着一片绿玉葱葱的树林的时候,每棵树上都刻有一些祭文,和玄扈山的祭文不同,这里的祭文显得有些妖异,就像是用鲜血刻画的一般,每棵树上都有! “你们快看!”凤梅此刻寸步不离的在傲鹰身边,一惊一乍的她指着那些正在给自己去掉皮肉的人,仔细看去在他的身后有着一个黑影,操控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去除干净的之后,黑影伏在还带着血丝的白骨上,走到河道那边顺流而下。 “幽幽?这是为谁的献祭?”傲鹰回想起幽幽之前的警示,同样轻声的****,她和其他人不同,她的根就在鹿蹄关中,知道的自然会比别人更多。 此时在她怀里的小狐狸也有些不安的躲在衣服下面不敢露头,幽幽抬起手指着河道的远处说:“神灵!献祭神灵!神灵死了,有怨!”幽幽紧张的说着,傲鹰这一次却听的一知半解,狄凤梅这次安静的看了看幽幽,同样好奇幽幽真正的身份。 “难道这里曾经并不是深谷,和那首山一样是高山?如此说来这延绵千里曾经应该是山脉才对,玄扈河流经此地作为洛河支流……” 傲鹰对于心中的想法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看着飘着白骨的河道,还有刻着祭文的树干,再有周围被黑影操纵的死尸,心中只有四个字,神魔之战!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多方情况 曾经发生在臻法宗的事情只是一个牵引,流传在神州的传说,欲见真天!颠覆洪荒!曾经让几代人甚至无数仙魔趋之若鹜。此刻的机谷还有谷山,还有这谷底诡异的场景,让傲鹰不禁想起关于当初神魔之战的传说,也就是神州和蛮荒那场颠覆之战。 森林中阴森场面不仅在这里,就连远处也同样有一些白骨在忙着跳河,怪不得一路走来连个鬼影都没见,真的变鬼了都呆在谷底了。 “怎么办啊?傲鹰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里…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凤梅躲避着从身边经过的骨架,小脸惨白的看着从树里飘出来的黑影,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即便是没有尸体,他们也会像巡逻一样在周围飘荡。对于三个大活人却视而不见,这种献祭最初的情况应该是用牲畜一类,只是当这里的人被残忍的灭杀之后,竟然还用可以镇住尸身的阴木,以及那应该是禁魂的祭文,将整个陷入地下的山脉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 之所以白天看不见那是因为阴木散发的尸气弥漫在树冠,到了夜晚阴气最盛的时候,那一片绿意盎然并非绿叶,而是这里铺满了地面的白骨燃烧的磷火。 “这里的情况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向前走一段,我想去看看这些白骨达到的尽头,你若是实在不想呆先行上去便是。”傲鹰说完就直接前行,幽幽紧随其后不言不语的跟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等等我!”狄凤梅被傲鹰气得不轻,见对方说完就走毫不迟疑,留在原地看了看急忙呼喊着追了上去。 傲鹰此时想的最多的,却是为何之后的人不再热衷那个传说,真的只是因为六大圣地的建立?或者说三大家族的独立?这其中一定发生过什么,墨名也不止一次的说过,那些关于海外仙岛,蛮荒之地都流传有关于大帝葬身的传说,那么当初这些大帝为何会离开神州,反而宁可葬身他乡也不愿留在神州故土。 白骨的尽头近乎百里之外,傲鹰三人在密林中快速穿行,当看到尽头延伸到山腹之内,不知流向何处这才停止。如此之多的白骨长年累月的堆积,山腹中真的是在献祭自己的神灵吗?傲鹰的眼中这比之当日的幽幽更甚。 “走吧!我们回去!回去之后就说下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道,我们顺流而下没发现什么情况,这谷底越少人发现越好,知道的人多了也是徒增伤亡。”傲鹰心情沉重的叮嘱凤梅,随后三人回到距离队伍百里之外的地方。 汇合了倾奇他们说明商量好的情况,当那些人听到下面只是一条河道,在没有其他什么值得探索的,而且傲鹰和凤梅二人威望不低,算是用诚信说了一次谎。之后的路没有人再敢靠近这神秘的机谷,那些人的死除了悲伤什么也没留下,而回到队伍之后的凤梅,对傲鹰更热情了,那纵身一跃不顾一切救她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又是半个月的行进终于走出机谷的范围,提心吊胆的让不少人对机谷避而不谈,傲鹰看着远处的高山说:“翻过那座山我们在休息吧,应该不久就能走出鹿蹄关了!” 千人只有一半人走到这里,幸与不幸只能说时也命也,与此同时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也离此处不远,一路避让小心谨慎的两人深怕遇到傲鹰他们。 神州大地一处秀丽的山水…… “傲鹰…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魏启萱手拿一件精美的画筒,正在将桌上的画卷收装,淡淡的笑容却有着一丝哀伤,寄不出的相思不知送往那里,只能寄情于景勾画点点少女心扉。 神州白边山脚下 “小坏蛋…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倔强的少年仔细一看竟是女扮男装的白花,确切的说她的名字叫白莲花,正是逃离了围杀离开强家族寨的小姑娘。奶奶得遗愿让她坚持着走到现在,一个小姑娘承受了太多得委屈和凶险,此时得她浑身脏兮兮得样子,看不出本来的容貌,只有明亮得眼睛里有着说不完得心事。 此刻远在朝歌城却是另一番景象,孔、庄、常、柏、墨五大家族得老一辈齐聚一堂,互相吹捧着对方小辈如何出众。 “哎呀…我看这一次部族盛会,玲玲那丫头定然能一举成名啊,庄兄?不知你我两家得婚事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啊?哈哈哈…我家萧然可是对玲玲丫头一往情深,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我真不知道庄兄你又何处阻挠呢!”孔家一位老者和颜悦色,对着席间另一人说。 “唉…孔兄有所不知,我家老祖对玲玲那丫头甚是疼爱,哪肯轻易放手嫁入你们孔家,不过孔兄若是真有心撮合两个孩子,何不让孔家主登门提亲呢!”另一人同样笑脸应对,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我说你们二位就别整天斗了行吗,此次我听说中五家和上四家也要插手其中,更有消息传出,土神教、火神教还有水神教,在这短短几个月先后遭遇到袭击。此事惹怒三大家族,竟然有数十名嫡系子弟也要一展身手,震慑一下屑小之辈,那边六大圣地也是做出回应,要和三大家族联合对敌呢。” 场中话题立刻转变风向,之前得互相吹捧不一会儿就变成哀叹,三大家族得嫡系子弟,虽然都是单一属性的功法和仙法,可是那可是三中极致的血脉。无论是一元重水、九天息壤还是五昧神火,三大家族多年以来统领神州半边天,光是每年那些依附在他们名下所进贡之物,就足以用材料呀出一个天才出来。 翻过山头的傲鹰等人,举目看着被密林覆盖得成侯城,没有急于踏进城内,反而是直接在距离城门百里之外安营扎寨进行休整。次日清晨所有人穿戴得体,这才启程朝着成侯城行进,成侯城被巨大得熏木围绕,像是建立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之上,生机勃勃的成侯城,就连城门都是别具一格,两片巨大的树叶就那样突兀的充当城门。 “终于走出来了!可惜辉哥再也没有机会与你我共饮了…” “这里就是成侯城了…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小弟…不如你我就在此城就此退出吧,一路上你也看到了,那些比之我们强大的人都有不少丧命,大哥真的不愿你出现什么意外,我能护着你一时却不能护你一生!” “……” 各种的感慨随之而来,成侯城作为盛会的第三城,却并不是第三关所在,从此出进入神州皆为腹地,也是从此城开始一路万里之遥,才能到达第三关所在阳虚城!而这一路作为参加盛会之人,可以巩固自己在前两关所得修为,也可认识到神州为何令人着迷。 第一百二十章 大醉如梦四方云动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并非傲鹰他们最先走出第二关,当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扑面而来各种传闻早已通传各处城池。传言某家族子弟为了一显威名,一路斩靳披靡心无外物,只用半月时间就闯过第二关,不过那人似乎是中家赵家之人。和他同在一关之人甚至还不曾谋面,对方应该也是不屑与之纠缠,才有了这半月破关的事迹,对此有人称赞也有人嗤之以鼻,以赵家在神州的实力做到这样不算高调。 此次盛会四方皆是风云际会,年轻一辈的较量不仅在部族,就连神州一些宗门弟子也被送进关内,圣地此举是想将更多的俊才得以升华,所以对各方来客照单全收。再加上有这边三大家族推波助澜,本属于部族子弟的盛会一时间藏龙卧虎,引得神州各方势力都为之注目,如此一来自然有不少人想一举成名。 进入成侯城的傲鹰一行同样引人注目,不为其他…单说五六百人同时通关的记录屈指可数,为此引来城中无数人惊叹,仔细打听才知道,竟然有人能将整个北山部族参与盛会之人团结在一起,这可是绝对鲜有耳闻的事情。 要知道部族之内的战争时有发生,各族之间的矛盾也是积怨不浅,能做出这等事情,让所有人团结一致的创举,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傲鹰、倾奇、雄起三人的名字瞬间在成侯城传开。 “我听说北山部族强族不是遭遇大难,族寨都被人屠戮一空了嘛,怎么这强傲鹰这般才能,要我说此子日后要么一蹶不振从此消沉,要么一飞冲天人间显贵!”一个破衣烂衫的酒鬼自顾自的说着,蓬头乱发没有人搭理,强族被北山部族除名之事,比之部族盛会不值一提,也很少有人关注。 傲鹰一行几百人满面荣光的走进成侯城,宽阔的大门此时显得有些拥堵,再看百人之中各个收获颇丰,一些难得一见的东西,却让一帮小孩当破烂一样挂在身上。熊耳山自从幽幽渡劫之后,数百余凶禽猛兽乃至两大灵兽丧命,颇有眼力的倾奇带人打扫战场,自然是去掉糙皮只留精华。 在成侯城之内的人看来,这进入城池的不仅是实力不错,更是一个个移动的小金库,那热情的围观,差点没当众把五六百人扒个干净。热闹归热闹,真敢上前的倒是没有,不说城中的守卫多么彪悍,对于十年一度的盛会还是,无论是谁也不敢触碰圣地和三大家族的眉头,更何况傲鹰几人做出的壮举,几百人同时破关而出。 看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还有耳边传来零碎的话,傲鹰也是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意外的收获。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想法竟然还闯出个盛名,傲鹰却并没有别人那样想当然,此次之所以能将众人团结在一起,先是夏家、伏家并不曾参与,再有敖岸关中为了除去柯西门设局,之后慷慨的说出渡河之法,一直到熊耳山大获丰收。 没有害群之马的短视之人,又可以依托在大势之中求得安稳,更能毫不费力的捡便宜,一层一层的利与害,才促成了今天几百人同时破关的奇事。 “倾奇,雄起,想来你们也听到了周围的谈话和称赞,不过我想说两位尽可能的还是不要和太多人接触,神州之中势力错综复杂,明面上的我们或许能明白,但是暗地里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一旦我们这些人卷入是非中,难保之后不会因为一时的兴起,引来日后的麻烦,言尽于此两位兄台自行斟酌,傲鹰先行一步,我们阳虚城再见!” 傲鹰说完之后速度反而减慢,强家其他人以傲鹰马首是瞻,同样混迹在队伍之中,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来不想引人注意,身边的幽幽和墨名才能更安全,二来则是以防墨轩二人出现意外,五大家族人员全灭那可就有乐子了。实力不凡的五人还带着几个随从,怎么也该比他们更早破关,为了稳妥起见傲鹰几人脱离队伍,急忙赶路想在五家没有动手之前,直接越过朝歌城。 傲鹰的决定不可谓不深思熟虑,只是傲鹰的离去错过了和白莲花的相逢,同样一路匆忙的一行人,对于族寨发生的大事也无从知晓。避开诸多烦恼的热情,却避不开有人对他的热情,狄凤梅见傲鹰几人反常,随即带着几个姐妹一路跟随。 “她跟来了…”幽幽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早就被发现的狄凤梅。 “让她跟着吧不去打扰她,这样她才会注意自己的行踪不被发现,对我有利无害,若是我要劝阻定然被她追问,与其说谎骗她倒不如让她自己忽略。”傲鹰轻笑着说。 成侯城中热闹非凡,阳华城、讲山城、龙山城也接连热闹起来,东西南北四方破关之人相继到达神州腹地,各家娇子相继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就连一些隐世之修的弟子,也有不少出世,更不用说神州之中三教九流之辈,但凡符合条件之人鱼龙混杂的都来了。除了像药仙谷、商盟之类有着自己的圈子,想要在盛会中脱颖而出,不说踏进圣地修道长生,单是那诱人的奖励也让很多人甘愿一拼。 远在阳虚城傲鹰的爷爷,此时正在和老友守罡老人交谈,当听闻族寨被毁伤亡无数,就连几个长老都陨命当场,老泪纵横的强家五长老险些昏厥。 “你所说的一切可是真的!我强家被灭族了!!”明知道守罡老人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傲鹰的爷爷还是不相信的追问,颤抖的手指在空中指着守罡老人,言词锋利从喉咙中滚雷一般响在守罡老人耳边。 “唉…当我赶到之时为时已晚,除了天善幸存之外,强家族寨再无一个青壮幸存,我赶到只是天孝也在当场,我看那孩子心中悲苦也没有说太多。有不少孩童被他带走代为抚养,还有一些是被仓家之人收容,天善那孩子情况…唉…天善他因为大悲致使神魂自闭,恐怕…恐怕是再难走出自己的世界…”守罡老人言语之中也是替老友伤怀,说起发生在强家族寨的事情,看着老友神情落寞死灰一般为之担忧。 “大哥…二哥…六弟…啊!!!伏家!夏家!你们不尊部族规矩,我黑虎老五定要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眼下还是先保住生者为好,若是傲鹰那小子能在盛会之中打出名声,只要他能力越强,强到让仓家为之侧目,你们强家那些妇孺幼小才会不被欺凌。我也是北山部族之人,家族之间的战争我也没少见过,仓家能收留他们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想让强家重复威名,你们一家的责任断不能任性妄为啊。”守罡老人生怕傲鹰的爷爷一时冲动,说出劝阻的话后,又将宗祠未毁截天柱自然存在的事情感知。 还有听闻傲鹰母亲的解释,强家几位长老早有安排,丹辉他们还有不少家族少幼的去向,一五一十的通通告知。平复心中的悲伤,傲鹰的爷爷明白老友的话说的都是实情,在明白强家此时的处境之后,两人让跟随左右的强昌稳住十几个护卫,双双召唤坐骑想要在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传到傲鹰耳中之前找到他们。 第一百二十一 可怜的墨轩坑爹的娃 傲鹰几人避开人群之后一路疾行,明知后面有狄凤梅等人跟随,可是为可能尽快穿过朝歌城,没有一丝停留和休息,出了成侯城直接绕行。 傲鹰的爷爷从守罡老人那里得知强族的遭遇之后,经过老友的劝阻,同时自己深思熟虑之后,果断离开阳虚城,向着成侯城方向行进。本来还想让傲鹰他们自己走到阳虚城的打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傲鹰的爷爷深怕几人在得知族寨的事情之后,发生什么意外。 成侯城一片热闹灯火通明的夜晚,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喜出望外激动的双眼含泪,甚至带着哭声说:“终于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哈哈哈…我回来了!!” 繁华的街道上有人侧目看着其中一男子疯癫的样子,一会儿哭的撕心裂肺,一会儿笑的歇斯底里,而他身边的女子虽然相对比较平静,却也早已没有你点形象可言。 当白天的时候傲鹰他们出现在成侯城时,五家自然会有探报送至家族,那么大的阵势和动静,怎么你不让五家长者知道。可是当得知进城破关之人中,竟然没有他们期望很高的后辈,这样的事情让几个老人很难接受,随后亲自动身身临成侯城。左等右等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演变成恐慌,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慌已经到达了极限。 早在城门口安排了人手接应,却让等待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很不敢相信,却还是有人上前不确定的问了声:“轩少爷?” 听见这么恭敬而又亲切的声音,墨轩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威严,一路上提心吊胆怕被发现,更是不敢走大路怕遇到傲鹰他们。自从玄扈山一别之后,他和柏嫣鸿走的都是远离机谷的路,也正因如此,没有被机谷当成献祭品的强大灵兽,对二人可是贴身照顾了一路,若不是两人还有一些保命的本领,这会儿早就被变成粪便,滋养大好河山了。 “你是小福!你是小福!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是墨轩!我是墨家少爷!”激动到生怕来人不知道,一次次强调又一次次重复,鹿蹄关的经历让墨轩终生难忘。身边的柏嫣鸿同样自报家门,其实在墨轩大声说出自己身份之后,周围就已经有人围上来,五大家族的人一个不少,可是当他们问及孔萧然三人时,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突然几个身影带着一股劲风来到城门口,那实力,那速度,无不说明来人的身份,其中两人惊呼出声,一天的煎熬终于有了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家族子弟有不少,可是家族荣誉却来之不易,身为神州最边缘的家族,更在乎家族的脸面。不由分说抓起狼狈的二人,直奔临时休息的地方,一路上其他三人几次呼唤,却没能让另外两人停下了不。 当二人梳洗过后重新面对五人时,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只有一些说不清的恐惧,之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有了。 “说吧!萧然他们呢?晓玲丫头还有常武呢!怎么就剩下你们二人?还搞得如此狼狈!难道你们不知道家族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墨家一位长者神色难堪的看着二人,言语之间尽是呵斥。 之后墨轩从进入鹿蹄关开始,一路上所见所闻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遍,只是当说到熊耳山关于幽幽的时候,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一丝短暂的挣扎。结果引来巨变的就从幽幽换成了庄晓玲的小狐狸,并且根本没有出现傲鹰和幽幽的出现。 之后一路追杀的灵兽,玄扈山的分道扬镳,再然后一路的艰辛赶路,他们对于那三人的行踪也不肯定,只是有些恐惧的猜测应该是被灵兽杀死了。 “混账东西!平时我是如何教导你的!我们五家同气连枝,你可倒好关键时刻竟然弃之不顾,你还有脸回来!”说着就举掌要打,却被让人劝住。 不一会儿他们暂住的地方进来一人,直接半跪在地说:“禀长老…您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在鹿蹄关中提议联合的人是那个强家子弟,并且也是他联合几人一手促成此事。只不过好像说那小子中途遇到了危险,却大难不死逃过一劫,这才让那个居家的居倾奇成了头领,并且强家一行人并不在城中,白天匆匆忙忙进城不久就离开了。” “嗯?你可打听到他遇到危险的地方是哪里?”刚才还在训斥墨轩的老者,心中很是疑惑傲鹰的举动,追问来人。 “回禀长老…好像正是他们获得大批材料的地方,熊耳山!” 这一次其他人都有些沉思,其中一人轻轻的说:“怎么会这么巧?墨轩贤侄说他们之所以被灵兽追杀也是在熊耳山,那些人之后才去收割材料的。可是这强傲鹰怎么会遭遇大难,而且还失踪了好一阵子,此次进城这等风光之事,却带着族人匆忙离去,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联系,此人有些奇怪…”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这强傲鹰能凭借一人手腕令整个北山部族子弟听命于他,又恰好出现在晓玲丫头他们出事的地方,他刚进城就离去更是反常!此人肯定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早早离开!” 墨轩的长辈再次询问:“轩儿…你可记得清楚?当日晓玲丫头的小狐狸发生变化之时,那强傲鹰是否在场!” 因为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问的随意,那老者仔细看着墨轩等待他的回答,正因为这仔细让他看出墨轩的不正常。 “嗯?不对!速速派人追拿强家那几个小东西!墨轩的神魂被人动了手脚,我带他回去见老祖解救!”说话之人举手抓着墨轩,跳出窗外一声嘶鸣响起,一只娇虫出现在客栈外面,那人直接乘骑,娇虫扭动身体在空中几何扭转就消失在眼前。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强家那几个小辈抓住,记住!小心行事不可让外人知道,我这就去亲自询问那居家和帝家的小子!” 成侯城的夜晚鸡飞狗跳,留在城内的居倾奇和帝雄起,被连夜询问关于傲鹰的事情,此时的傲鹰一天疾行赶路,早就到了朝歌城附近。 “前面就是朝歌城了…墨家的大本营所在,我们如果进城肯定会被墨家得知,安全起见我们绕道而行,就从这边走吧!”傲鹰对强家人没有隐瞒孔萧然三人的事情,猛健、墨名两人更是将毁尸灭迹的事情说的轻描淡写,此时的傲鹰还不知道五大家族已经发出追捕,虽然还不肯定孔萧然三人的情况,可是作为关键人物的傲鹰,直接突出在五大家族的眼前。 “不用等等她吗?”雪狸好笑的问了问傲鹰,对于狄家几人一路尾随,强家人尽皆知道,却被傲鹰劝阻不去理会,不仅为了一身安全,更是可以让狄凤梅她们一路保持警戒。 “不用…我们还是需要加快速度,只要越过朝歌城,后面的路我们只要走在大路上,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量他五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五大家族作为土家最外围的家族,也只有这朝歌城对我们而言是个龙潭虎穴,只要踏进阳虚城,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傲鹰的爷爷和守罡老人一个地上乘炎翅虎,一个在天上乘怪鸟,他们还不知道傲鹰创造的壮举,更不知道傲鹰人还没到圣城,就已经搅动神州腹地这片风云。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隗山遇险 在墨轩的长辈带着他寻求墨家老祖的帮助,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虽然孔、庄、常三家依然不能确定自家孩子的情况,可是对于傲鹰这个诸多疑点的人,毫不犹豫的派人暗中抓捕。傲鹰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名声大噪,很多人都知道自从部族大比存在以来,傲鹰可以说是第一个能带着几百人同时破关的人,对于傲鹰很多有有着不同的态度。 “一定要谨慎行事!此时关于那小子的事情,想来成侯城城主张天已经上报,若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几家胆敢破坏盛会的规矩,结果可想而知。”墨家老祖鹤发童颜驻颜有术,境界更是在谪仙境之上,一身道法已达天仙。 “老祖放心…我们墨家并无损失,要急也是其他三家着急,墨轩并无大碍吧?”墨家长老言语之中点明利弊,看来墨轩也是因为上梁的关系,才把心思长歪了。 “小轩并无大碍…对他施法之人并不想伤他性命…” 孔、庄、常三家长老距离本家不算太近,得知消息之后就已经派人回家禀报,而墨家对于此事选择出人不出力,毕竟关系到存亡大事,有些事情可以做的大张旗鼓,有些事情只能大张旗鼓的做! 傲鹰几人在朝歌山外围行走,朝歌城内灯火通明,身在远处得一行人却没有心思观赏夜景,脚下崎岖的山路多有险峻之地。 “傲鹰…还要多久我们才能走出去,这朝歌山是我走过最难走得地方了!”九门带着熊耳山丰厚得收获,都没来得及清理。 “呵呵…谁让你贪心背那么多东西,按照朝歌城的大小来看,我们应该只走了一半得路程,不过趁着夜色我们应该可以离开朝歌城范围。” “才走了一半…不知道凤梅她们有没有跟上来,半天都没看见她们了。”云海看着身后漆黑得夜色,看着傲鹰似乎故意对他说的。 “她们…不远”幽幽不懂情为何物,接过话茬直接回答。 傲鹰对于凤梅的热情有些回避,怀里魏启萱写给他的信还在衣服里装着,迄今为止能走进傲鹰心里的,似乎也只有那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姑娘,因为只有她对傲鹰的感情,没有让他觉得是一种负累。 狄凤梅热情似火却有着让傲鹰感觉到侵略,所以一时间傲鹰不可能在心里装着一个女孩的情况下,去接受另一个女孩的情意,之所以迟迟没有说明,是因为凤梅的性格强势,同样钢过则易折。 一夜披星戴月的赶路,当彻底走出巨大的朝歌山,已经是天空泛白的时候了,现在站在朝歌山,隐约可以看见朝歌城内穿梭的人影。更有几只飞禽在空中盘旋,也有几人与其他人不同,感官灵敏的小狐狸对于那些人都熟悉,通过幽幽的解释,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在她之下,也就是说有几个谪仙境的强者在搜寻着什么。 “啊…我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休息吧…”九门一路抱怨,终于下山死活不肯再继续走,傲鹰看看情况寻找一处隐蔽之地,让众人休息休息弥补一夜的消耗。 “来了…”幽幽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凤梅她们已经来到他们休息的附近。 “现在我们已经比较安全了,云海…去将凤梅她们喊过来吧!” “你怎么不自己去?” “那好吧…我自己去,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尴尬的重逢之后没有去打击对方,只说偶然遇到凑巧一起休息,凤梅脸上红潮显得有些不自然,跟着她的姐妹各个香汗淋漓。 “傲鹰?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啊,我还以为就我们想早点抵达阳虚城呢…” “原来如此啊!碰巧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那就一同上路吧!”傲鹰顺着对方的话随之附和,却让想知道原因的凤梅一阵心堵。 休息了几个时辰天已大亮,傲鹰几人重新上路,这一次只能再走回到正道上,毕竟要是再绕道的话,可能就得碰到更糟糕的事情。 十几人一路疾行渐渐看到一片山,无法…只能从哪里翻越,走在山间正要调转方向,头顶上一片阴影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大喝:“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不好!分开走!”傲鹰心知不妙急忙安排。 “怎么了?”凤梅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迷茫中。 “快走!” “哼!还想逃!乾坤遮天!” 顷刻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将众人包围,傲鹰深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要自己这个魁首离开,对方肯定会穷追不舍。 “地遁!”心神不乱冷静的近乎非人,顷刻间地遁已成,心法运转脚下一阵波动傲鹰人已出了迷雾,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地脉为之所用从一处到达另一处,只在呼吸之间。还没等傲鹰兴奋就感觉神魂有些虚弱,不同于凶格的运转,吉格有着改命威能自然对于神魂的消耗也不是一般大。 之前不知是因为三阵合一吉凶难测,此时单独用土遁避开追踪,却不想睁眼一看自己只是逃出了迷雾,却仍在百米范围之内。 “嗯?果然有些本事,看来萧然他们的事情一定与你有关,我到要看看你还藏了多少秘密!”老者见傲鹰遁出自己的法术范围,本也不想伤及性命,却见傲鹰小小年纪无声无息间竟能从乾坤遮天中脱困,心下立刻觉得傲鹰的秘密不止于此。 从天而降的身影从坐骑上走下来,看着仙风道骨的老者,傲鹰只感觉对方如那蛇蝎一般,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对方也不急于出手,而是不紧不慢的靠近,似乎是想看看傲鹰会用什么方式逃离,脚步一点一点后退傲鹰心沉到谷底。 “你是何人!为何为难我等?我们乃是前往阳虚城参加盛会之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我还知道你是谁!强傲鹰…你若从实招来鹿蹄关发生的事情,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说说是怎么逃出我的囚笼的!” “你既然知道我等身份,还会这般行事又岂会留我一条生路,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鹿蹄关发生什么不就是那样嘛,至于我如何脱困…就你那一团烟雾的东西,也好意思叫什么乾坤遮天!” “不说!哼!我自有办法让你求着说出来!” 那老者见猎起心也是因为自身实力,可是傲鹰之所以不再逃跑,并非是无力为继,而是和他心意相通的幽幽一再提醒,想要将对方毙命当场!来人虽然比之傲鹰他们强了不少,可是幽幽却和他近乎同阶,一个谪仙境一个化形成妖,两者之间只论实力相差无几。 傲鹰在吸引着对方的注意,一点点的向后退表现的镇定自若,这也让对方觉得傲鹰还有后招,可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对方只是在猫捉老鼠一般,想看看傲鹰为何能在鹿蹄关技压群雄,又如何能从他的法术中脱困还不会让他感知。 “你不要再逼我!我若逃的性命,必将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哈哈哈…事到如今还敢威胁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将你废去四肢,带回家族让老祖搜寻神魂!”对方说完将于动手,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傲鹰的身上。 同时傲鹰也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就在对方将于动而未动的一瞬间,幽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对方身后,玉手穿胸而过手中一颗红心还在跳动,手臂上根须迸发,一记绝命的招数将对方吸食成干瘪的尸体。 第一百二十三章 错综的形势考验人心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之前还威风八面的老人,此时行将就木只有那昏暗的眼神还留着惊恐的神色,幽幽满脸红润像是吃了糖果。虽然自从幽幽跟在傲鹰身边,没有因为他的能力而有什么鄙夷,甚至就连日常生活也越来越接近人类,种种的改变却改不了她是妖族的事实。 迷雾散尽众人得以重见天日,一些人还保留着被困的茫然,这边傲鹰带着幽幽急忙上前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喂!傲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为何出手为难与你!”凤梅心中的疙瘩很难抚平,傲鹰对她的隐瞒让她觉得有些难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给你解释!” 隗山距离朝歌城不过百里,对于强大的灵兽而言几乎就是几个呼吸,傲鹰等人一路躲藏隐藏行踪,朝前路奔逃。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老者的坐骑,在空中盘旋发出悲鸣,不一会儿引来十几人,为首之人看见化成枯木的老者急忙落在山头。 “孔大人!”到了近前只看衣着让那人直接认定,惊呼的喊出对方身份,当看到对方真容心中一阵猜测。 “来人!速去禀报长老告知这里的情况,你们几个过来守在这里,我去附近探查有什么可疑之人!” “遵命!” 来人是朝歌城墨家之人,对于眼前的事情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吩咐手下之后唤来坐骑在隗山上空搜寻,在他内心认为,能够让孔家长老没有反抗就毙命之人,就算是他发现了也不敢轻易接近。 只是明面上做事不能留下话柄,搜寻的同时内心也在思考,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力,对傲鹰他们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将如此强者的死和傲鹰联系在一起。 不多时其他几家长老也都一同前来,紧锁眉头看着地上的干尸。 “出手之人一招毙命,而且修行木属性道法,这枯荣之术极为罕见,就我所知也就只有林家有此手段。” “孔鸠不可能招惹那等强者,林家作为土家的奴家也不会随意离开夸父城,眼前此事定是另有他人。” “我家老祖曾说那强家的小子有人相助于他,也是那人让我家墨轩不能吐露真言,可是那人实力如何无从得知,既然他无心伤人性命,我想可能也不是他。” “不然!我觉得墨前辈所说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孔鸠之人,他之所以没有对墨轩下杀手,乃是因为想混淆我等视听,孔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被杀人灭口!” 几家长老各执一词,也是已经传书给历山城孔家,一个家族长老死的不明不白,对于他们这样末流的家族而言,一个谪仙境的强者培养出来不容易。 却说那之前的小队长见自家长老前来,急忙落下云端前来拜见,之后就是夸赞自己如何英明,只是贼人太狡猾已经不见踪影。却不知傲鹰他们听到鸣啼之时就已经躲藏起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孔鸠遇害的消息让历山城孔家很是震动,来回往返几个时辰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 来人乃是孔家三长老孔漓,看着躺在地上的孔鸠悲愤莫名,沉痛的声音询问周围人:“是谁干的!” “此时还尚未断定…发生这等事情又是在我墨家的眼皮底下,我墨家定然对此事追查到底!” “哼!萧然不见归来你们说出事了,把事情冠在一个部族出身的小子身上,那为何你墨家和柏家的人安然无恙!此时孔鸠又命丧你墨家的地盘,你们却说全然不知,好你个墨子铭!你还真拿我们孔家当乐子了!此事我会回禀老祖定夺,就此告辞!”来人言语犀利说不尽的抱怨,抄起地上孔鸠的尸体消失在天空。 “这…”墨家长老急眼了,孔家人来也匆忙去也匆忙,竟然还把事情怪罪到墨家头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肚子无名之火无处发泄。 “墨获!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查!给我去找!找不到结果你就提头来见我!”那吼声隔着老远的傲鹰听的一清二楚,幽幽早已经藏身之处的气息掩盖,别人只能感觉到一株小花。 等待稍微宁静之后,凤梅才出声询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好像要搜山的样子,再等下去的话…” “再等下去也无妨,而且对方不会搜山的!墨家那位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管了!并不是说为孔家讨回公道,喊的那么大声从他的语气都能听出来,他对孔家的态度很是生气,若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可能会直接挥手离开,墨轩是什么德行不难看出墨家。” “你就这么肯定?要是万一他们真的那样做了呢?” “我…信你!”幽幽浅浅的笑容说着肯定的话。 “呵呵…我知道…因为孔家那人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考虑到出手的人实力如何,只要他们不敢肯定是谁出手,事情只能暂时搁浅,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两个人的死,不足以赔上所有人的命运。” “那到底是谁杀了之前那人呢?”凤梅他们当时在迷雾中,自然没有看到傲鹰和幽幽的配合,但是很可惜她的问题只能自己去伤脑筋了。 沉默中天色渐晚,幽幽感觉到外面再也没有其他人,傲鹰才走出隐蔽的地方,天空中还不时有人骑着飞禽盘旋,不过却没有白天时候那种动静。 此时墨家显得异常安静,就连其他几家也都各怀心思离开,一处僻静的庭院中传出交谈声… “他们都走了吗?” “是的老祖…不过我看庄家应该是寻求庄晓玲的师傅出山,另外两家也是不敢亲自出手,孔鸠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警告,那一招取人性命绝非常人所能做到。” “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自从近日来无论是六大圣地,还是三大家族之中,都时常有人破坏,可是很奇怪死伤之人都只在风头正盛的萧家、狼家还有查家。这三家几百年前异军突起,此时在神州可谓是首屈一指,若非有人细心,很难察觉到这点细节。” “那依老祖看这孔鸠是因为孔家和查家之间的关系?” “不仅是孔家…还有庄家那小姑娘她师傅,狼媚儿!我们墨家在五家之中最弱,可是却也最求务实,这一次盛会与之以往不同,很多人…很多势力都参与其中,年青一代的角逐很有可能预示着神州势力重新洗牌。” “那墨轩他?”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算是死…也让他在阳虚城死的风光一点!” “明白了…这几天我会好好教导他…有些东西也是时候给他了…” 墨家长老和自家老祖的交谈,其中内容若是没有自己可靠的消息来源,那就是有人特意告知的,傲鹰他们没想到幽幽的出手,在特别的时间里,会让有些人投鼠忌器,此时的他正偷偷赶路,墨家所说的搜寻真的就被傲鹰说的丝毫不差。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见献祭之地 是夜…山间虫鸣风缓,傲鹰一行人走出藏身之所,幽幽把手搭在傲鹰的臂弯,一天的遮掩气息让她有些不适,有点心疼她苍白的小脸,傲鹰掠去发丝的同时用眼神询问。 “没事…走吧…”幽幽轻轻摇头甜甜的笑容,让傲鹰心中升起想要保护她的**。 其他人出来吵着嚷着满足口欲,一天的沉寂对于他们来说,还没有畅快淋漓的战斗来的有意义。凤梅也是抓着机会再次询问根由,这一次傲鹰没有隐瞒全盘托出,除了幽幽的身份,还有那重获新生找到归宿的九尾狐。 “这么说…当日我们找到你们之后,你就带着他们二人去截杀了孔萧然几人?那你又为什么还要留下墨轩他们二人,如果不是你留下隐患,我想也不会出现之前的事情。” “你这样想就错了…” “我错在哪里?”凤梅不服气的性子,对于傲鹰心存顾虑导致的危险很是生气。 “如果墨、柏二人同样命丧鹿蹄关,那么五家的同气连枝就不说表面上说说那么简单了,很可能行程同仇敌忾的局面,反之留下两人会让他们之间产生不平衡。再者墨轩点明朝歌城乃是墨家掌管,又是我们通往阳虚城的必经之路,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么朝歌城定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你当初就想到了这些?才放他二人一条生路?” “不是我想到的…还记得我们在宜苏城的时候,那个姜楚怎么死的吗?还有那个霍云清又是怎么死的!墨轩为人精明却有些贪婪,正是如此他同样遇到逆境的时候很容易选择自保,论智谋不及孔萧然,论武力不及常武,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却活着走出鹿蹄关,而且还带着柏家的小姐,你说若是你作为其他三家的掌权人,又会如何作想?” 留下还在原地绕心思的狄凤梅,傲鹰牵着幽幽已经朝前方走去,穿行隗山再行不足二十里,有一处奇怪的地方,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那里有着和机谷同样的传闻。尸山!所谓尸山并非亡者之山,关于尸山的传说少之又少,并且尸山的传说中同样也有大帝的身影,尸山之地乃是献祭于天的地方。 传说中此处献祭所用祭品,乃是相貌丑陋的女子,双眼长在额头生来不祥,丑女被祭天的时候会被活活烧死,心中怨念不散化成鲜活的干尸,丑女之尸的传说正是来自尸山。尸山人迹罕见,一条有些暗红的河流流经此地称之为尸水河,其实乃是此山多有美玉,河水冲击直下显得有些色彩透露着幻彩,尸水河同玄扈河一样为洛河支流。 “我们还是尽量绕开尸山比较好,上次机谷的事情让人记忆犹新,我们好不容易从关内走出来,要是因为莽撞丢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傲鹰看着远处在月光下,像是有人跪拜一样的山体,在月光的阴影中尤为形象。 “对了…你觉得当初我们看到的那条流进山腹的河道,会不会那些白骨都流到了这里,你不是说那里叫尸山嘛…从机谷到这里也不过千里之地,同样作为洛河的支流,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些联系!” “那照你这么说那边的良余山还有阴阳两条河道,其阳为余河,其阴为乳河也都是洛河支流,难不成良余山也和这里有关?而且那边还有条龙余河同样如此,这五条河道虽然都是在这里汇聚,然后流注洛河,却也不能像你这样乱猜!” 傲鹰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旁边的幽幽捏着自己的力度有些大,傲鹰很明白能让幽幽这样的,只有是让她都有些畏惧的存在。这尸山和机谷的联系,或许真的被狄凤梅说中了,傲鹰只能谎称来打消众人的念头。 “走吧…我们从那边走,绕开尸山的范围…”尸山盛产美玉却族人开采,传说由来已久,那些美玉之所以美不胜收,乃是很多种族白骨经年累月留下的精华。傲鹰没敢说的清楚,就是因为尸山还有着另一层意义,尸!一种生命的形态,尸山!乃是一位死去的神灵! 虽然没有踏进尸山,幽幽怀里的龙九却一定也不安分,幽幽看了看夜色下像是跪天祈求什么的山体,又拍拍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当她转过头看着傲鹰凝重的神色突然明白,原来他也有着同样得感觉,只是故作镇定。 “那里有让我心悸的感觉…”幽幽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也是…我总觉的那黑暗深处有人在看我,那种审视让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可是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因何而来,这里地处神州边缘,却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方圆千里只有五条河道却都汇聚于此,若是说此处地处东南交界是天然形成的还好,可是关于那丑女之尸的传说,我很怀疑是有人要用风水阵镇压什么。” 心中怀着忐忑表面上风轻云淡,离尸山越远那种窥探的审视越淡,直至彻底消失之后尸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傲鹰和幽幽对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这神州大地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很多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踏足,只是这些地方对于有些人来说,明知道有那样的存在,却选择用沉默掩盖真相。 终于踏上前往阳虚城的大道上,看着偶尔趁着夜色从身边经过的强大灵兽,神州之中虽然没有契结灵兽之说,却也有人凭借自身去降服奴役,和部族之人将灵兽当成伙伴不同,对神州大族来说灵兽只是用来代步。 抹去了凶性或者被从小饲养,即便是一些体型巨大天生良能的灵兽,也被训养成只是身份的象征。当然在神州大地也有神兽的身影,之前那墨家的长老所乘娇虫就是神兽一级,只不过神兽进阶不易空有阶位没有实力的也有不少,娇虫形态类人生有两头,乃是上古时期平逢山中的神物。 娇虫可御飞沙走石形成天威之能,只可惜事态变迁传承渐渐势弱,此刻被当成显摆的物种沦为凡人坐骑。 “傲鹰?你没有来过神州…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神州的传说呢?”狄凤梅随意的问话,只是因为傲鹰只顾着和幽幽说话冷落了她。 “嗯?这个啊…你不是也知道不少嘛…那幽罗花你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在玄扈山那些祭文我都不认识,你却能道出来历。” “我那是因为有族中长辈言传身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狄族身居炎热酷暑之地很少有和外人来往,所以族中长辈经常给我们这些小辈说一些族寨以外的事情。” “我也是啊…我爷爷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关于各大部族或者神州的图卷,有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些关于何处的传说,听的多…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 十几人的队伍两家男女分明,狄家女子性格豪爽不拘泥于世俗,云海他们也是族中翘楚,言谈举止自然引得对方生有情愫。都是年少轻狂,都是江湖儿女,身在红尘之中,自然也就有了仗剑江湖儿女情长的纷争。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爷孙相见 “听说蔓渠城马腹城主昨天辞去城主之位,好像说是一路南下了…夸父城要新立城主召榜都贴出来了,你说这马腹好歹混到这个城主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这还有什么…最近土神教那些事儿,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估计那马腹害怕受牵连呗…” 虽然听的有些模糊,几人匆忙从傲鹰他们身边经过,前方不远就是蛊尾城,马腹辞去城主的消息已经到了夸父城,有不少人想去一试谋求此位。 “他们说的那个马腹城主不会是我们见过的那位吧?” “还有几个蔓渠城?他们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马腹城主了,此时神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怎么这一路碰上的人都是深色匆匆的?” 一直在关内的傲鹰,并不知道圣地和三大家族最近发生了什么,听见这有点让人意外的事情,特别还是在举行盛会的时候,怎能不让人多想。踏进蛊尾城之后九门和云海他们终于可以轻松点了,一路上带着沉重的东西让他们受了不少苦。 “我们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打听一下近来发生了什么大事!另外购置些衣物和药物,我和幽幽去看看召榜的事情…”傲鹰安排着事情凤梅也同样如此,等到众人分头行事,傲鹰带着幽幽直奔城主府附近。 看到榜文的时候傲鹰也向旁边人打听,这才知道最近发生了大事件,和幽幽离开的时候傲鹰心里对于神教被袭,圣地被人破坏的事情有些惊讶。象征着神州最强大的存在,竟然有人在这时候挑衅威严的地位,而且还不止一次,可是身为神州实质上的掌权者,若是说圣地或者三大家族不知道是谁干的显然不可能。 可是明知道对方是谁还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其中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此时两方借着这个势头想要更进一步联合,而且推波助澜的将有能力之人扶正上位,似乎有些借事就事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众人不知道的,或者说这捣乱之人其实不少人知道,只是在借刀杀人而已…” “嗯?你想到了什么?”幽幽不太明白傲鹰的意思。 “我是说马城主辞去城主,以及近日来发生在各地的祸事,我记得在进入蔓渠城时,魏家主曾经说过这马腹实力不错,坐在城主之位也有百年之久。并且在位之时按照他的脾性应该得罪过不少人,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更应该守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反其道辞去,能在能在那个位子坐那么久,他应该明白形势逼人的道理。” “他走了…和我们又没关系…不理会。” “我是在想这马腹为何离去,而且土家对这个放任的看门狗,怎么会这般轻易放他离开…好吧!既然你说不理他,那我们就先去找点别的事情。” 傲鹰他们在城内转悠,却不知守罡老人和他爷爷也正好就在城内,兑换铸币的云海几人恰好被碰到,毕竟有点眼力劲的守罡老人先是看到了吸引他的货物,才看到了带着货物的人。 “五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呀太好了…五爷爷您看!这些可都是我们从鹿蹄关带出来的东西,本来有很多呢,拿不动的都让我们吃了…” “小鹰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在一起?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遇到几人的五长老一看没有自己的孙子,心中突然一紧急忙问道。见几个小辈并没有什么悲伤的神色,心中稍微放松,看来族寨出事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 “傲鹰和幽幽姑娘去打听消息了…现在他可是幸福的让人羡慕啊…五爷爷不必为他担心了…”云海上前解释有些感叹傲鹰的崛起太快了。 一听傲鹰身边有个陌生女子,可是见到几个小辈谈及二人时都是习以为常,那幽幽的身份不由让五长老好奇,可是一听傲鹰在打听消息,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 “守罡…这几个小家伙劳烦你先代为照顾,我去寻找我那孙儿…” 城内除了城卫一般人在城内都不能骑乘,傲鹰的爷爷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没有触及这已经成文的规矩。却说傲鹰和幽幽一路闲逛,幽幽第一次走进人族城市,各种新奇让她目不暇接,幽幽自带体香紫裙显得神秘,不少人为之侧目驻足欣赏。 一个自认为有几分相貌的走上前想引起幽幽的注意,他那知道幽幽对熟悉的云海他们都不会多看,而且对于任何危险敏锐的感官,一些示好的举动可能都被她拍飞了。 “这位姑娘…在下密山城谷徳白!家父乃是…” 傲鹰见对方靠近本想制止,可是一看幽幽又选择了沉默,幽幽乃是化形成妖本体更是妖艳的幽罗花,甜美的容颜不可方物,任谁多看几眼也会生出一些爱慕。更何况她那还不能彻底掩盖的体香,若是刻意为之实力在她之下只能任凭摆布。 “嘭…啊!!” 那人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送了飞机票,幽幽有些皱眉的样子,让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那人又没有害你之心,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你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人…讨厌!”一路上和凤梅雪狸她们接触不少,幽幽自然也会或多或少听到一些女儿家的事情,同样暴力女的作风也是被凤梅灌输的。 正在想那位密山城谷德白是什么人,背后一声轻唤让傲鹰不敢相信的回头,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奇怪,回头看见傲鹰的爷爷正激动的靠近,刚要有动作就被傲鹰连忙制止:“他是我亲人…和你一样的亲人…” “爷爷…”从小被爷爷宠着的傲鹰,离开族寨近半年时间,见到亲人的一瞬什么谨慎小心都没了,开心的迎了上去。 身后的幽幽歪着小脑袋还在想亲人意味着什么,见傲鹰开心的迎上去抱个满怀,幽幽有一样学一样也跟着上前,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位就是幽幽吧…”见自己孙儿艳福不浅,之前就有魏家的小丫头,这会儿又出现一个容貌毫不逊色的小姑娘,揉着傲鹰的脑袋有些严肃的笑容展现在脸上。 “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在阳虚城等我们吗?”开心的傲鹰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以为自己爷爷是担心他们几人。 被傲鹰一句话问的不知该怎么说,族寨的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而且那些幸存的族人还需要傲鹰他们用另一种方法去帮助,只有让傲鹰他们知道肩负的重任,才能让几人尽其所能为族寨做点事情。 “说来话长…还是等云海那几个小子一起再说,傲鹰…唉…走吧…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知道,我只怕你们承受不住这打击…”傲鹰的爷爷满面愁容,言语酸涩欲言又止。 傲鹰没有急着追问,心思急转却也毫无头绪,难道说老祖出事了不成…也只有那位来到神州之后就杳无音讯的老祖,让傲鹰有些担心,他怎么也想不到噩耗会来自族寨。 第一百二十六章 晴天霹雳 守罡老人带着云海等人处理了身上的货物,自己也是从中挑选了一些,带着几人一路回到原地和傲鹰的爷爷相见,在云海几人看到傲鹰没有什么喜悦的时候,奇怪的互相看了看。之前只顾着开心,忽略了为什么五长老的突然到来,并且还有一个守罡老人,他有为什么会离开洞府,怀着疑问一路走进酒楼。 “你们刚进城先吃饭…有什么事我们路上再说…”五长老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怎么说,此时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看着一圈稚嫩的小脸又咽了回去。 怀着各种心情本来的大丰收,而且还逃过一劫的几人,一桌没滋没味的酒菜草草了事,还没来得及在蛊尾城多看看,在五长老的催不中急匆匆的离开。 意外的是之前被幽幽一张拍飞的谷徳白,竟然带着几人正在城内寻找傲鹰的身影… 此时傲鹰几人被带离了大道,围坐在一处树荫处,炎翅虎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想了很久的五长老了深吸口气,闭着眼睛双拳紧握啪啪直响。 “孩子们…我们没有家了…” “啊!?!”等了半天的傲鹰几人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首先是异口同声的惊讶。 “你们守罡爷爷不久之前从北山部族赶来,我们强家族寨被伏家和夏家联合覆灭,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之后守罡老人将他在强家族寨的所见所闻委婉的说了一遍,满面疮痍的族寨,还有所剩无几的族人,以及那个素未谋面只在言谈中的天孝,强家族寨发生的一切,傲鹰他们听的仔仔细细。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人去质疑的追问,也没有人说话,同一时间所有人被这样一条突如其来的噩耗夺取了心神,每个人的脑海轰隆作响。没有人敢去追问这个噩耗的真伪,没有家了…之前在机谷的那个夜晚,思乡之情让每个人豪言壮语,说着某一天回到族寨的风光无限,可是这才短短几天…… “不可能!我爷爷那么厉害!我不信!”厄门泪眼模糊了视线,从小无父无母,二长老含辛茹苦和他相依为命,承受最多委屈的是他,同样承受最多误解的也是他们爷孙二人。犹记得离开族寨的时候二长老不舍的目光。 其他人同样极力的想反驳这个事实,可是部族盛会,作为北山部族两个高级家族却双双缺席,并且那梁家、姚家几家前来的子弟,即便是有傲鹰之前的诅咒风波,可是来的几人实力平平,显然只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死棋。 对于还未经历人事的傲鹰几人来说,这晴天霹雳的噩耗,撕碎当日在机谷的豪言壮语,同时也敲碎了每个人的心。族寨被毁家破人亡,没有家的孩子就好像没有了根的野草,愤怒的大吼大叫发泄着,无声的哭泣发泄着,深深的沉默发泄着。 “爷爷知道你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们生在部族,强家能有往日的荣耀同样也是用鲜血换来的。可是你们要知道这一次针对我们强家的,是伏家和夏家两家破坏了部族的规矩,是他们牵线带头致使我们强家从北山部族除名。还有那些幸存的族人,远在蛮荒之地的族人,他们需要你们…他们需要你们去给他们挣得一点生存的机会!” “我父亲怎么样了…”傲鹰此时的心冰冷如霜,他能体会到父亲苟且的活着为了什么,更能体会到父亲心有死志,甚至选择封闭自己的神魂,活在痛不欲生的自己的世界里。 “你父亲他…情况不容乐观…你母亲日夜守护,可是…”守罡老人话到嘴边,后面的情况已经很难预料了。 “现在他们的希望乃至全族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一旦你们之中有谁进入圣地修行,修得长生之法,到那时我们强家才能再有一席生存之地。仓家能容留他们一时却不可能容得他们一世,丹辉他们身处蛮荒,想要重新建立强族也得有你们扶持,孩子们呐…” “五爷爷…我不要去什么圣地,我要回族寨!我要回家!”一路走来强家就剩下云海他们几人,雪狸哽咽的哭求着,这使得几人的情绪波动很大。 “五爷爷…您就让我和雪狸一起回去吧…”九门不想雪狸一个人承受,想要和他一起离开返回族寨。 “你们…”五长老想要斥责的话却说不出口,几个孩子心性不同,承受能力自然也有不同,若是心中没有斗志去参加盛会与送死无异。 其他人不知道作何感想,厄门平时沉默寡言,这一路紧密配合闯过无数难关才有了转变,突然的打击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让他直接承受不了这个事实哭晕过去了。旭阳、云海沉默的哭泣任由泪水一滴一滴的咂进地面,两位老人也不知道如何劝阻,事情已经说明白了,无论如何逃避事情已经发生。 “怎么了?你们很难过…”幽幽不懂傲鹰他们的心情,只是感觉到悲伤的情绪,感觉到傲鹰攥紧的拳头,还有已经扎进肉里渗出鲜血的双手。 守罡老人之前因为心事都在老友的家事上,此刻被幽幽的声音吸引,盯着幽幽的目光有些惊讶,看看在她身旁的傲鹰之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幽幽也感觉到守罡老人的目光,虽然很短暂,可是对于她来说可以和大地相连,又可以很容易的窥探人的内心,守罡老人有没有恶意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两人没有对视却能感觉到彼此的想法,幽幽此时有些无助的看着傲鹰,傲鹰呼吸急促的慢慢松开拳头,将幽幽的小手轻轻的抓在手中。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压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喷发的**,杀人的**! 此时此刻不知情为何物的幽幽,静静的用心体会傲鹰的心绪,手心里传来粘湿的感觉,那种痛幽幽感觉不到,可是她渐渐明白了傲鹰几人在承受什么。远处孤独的墨名向这边看来,之前厄门的大声质问让墨名明白了什么,同样家破人亡的他敏锐的感觉到,傲鹰几人的悲伤因何而来。 “运命之术…真的会有天谴吗?我想此时傲鹰不仅有伤怀,可能那似有似无的自责,才是占据他心灵的主导吧…”墨名见傲鹰一直沉默不动,紧闭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的内心中回想当初破开第一重封印时,那质问自己灵魂的声音,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可是很显然傲鹰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当初柯西门说过的话,苟床山上孔萧然临死的时候,同样说过类似的话。 “我会遭到天谴!天谴!天地不公何以为天!!运命之术顺应天地借助天威,何来天谴!可是为何族寨会发生这等事情?难道真的是上天在惩罚不成!” 乱如麻的心情让傲鹰很难平静,已经接触到第二重吉格,明白奇门遁甲之术的强大,傲鹰心中犹豫如果真的有天谴,为什么不是在自己身上。此时背负家族仇恨,还有那些苟且偷生的族人,没有柬书的帮助自己不可能做的更好,傲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内心充满了矛盾。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到自己的目标 最伤不过情殇,最痛不过心痛,感觉被整个世界无情的鞭挞,傲鹰心中充斥着暴虐得情绪,正因如此…傲鹰灵魂深处如同磁石一般,尽情的将残魂之中,一重诠释了杀伐天道残念,无声无息的揽进自己得灵魂。 傲鹰低着头闭着眼…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他那双透露着冷漠得眼神,那种漠视天下苍生的无情和深邃,一定会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傲鹰心中的暴虐不断升级,却依然安静的坐在地上,只是之前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身边的幽幽感觉到傲鹰逐渐平静的心,以为傲鹰内心的伤痛渐渐化去。 “运命之术…借助天威…不可逆天而行,可是我自己的命运,为何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是天谴…还是我努力的不够多!若是我早一点登临巅峰,还有谁敢欺负我的族人,若是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族寨,又怎么会在父母最需要我的时候茫然无助!我还不够强…我要让强家不再遭受劫难,我要让整个神州大地知道,强家有我护佑无人敢欺!”傲鹰内心深处发出怒吼的声音,同时更将一切埋在心里酝酿着等待爆发。 雪狸和九门声声哭求,守罡老人自愿担起保姆的担子,临别之时几人依依惜别,因为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从昨日云端的荣耀到今日无边的伤怀,没有人有心去看周围的车水马龙,充耳不闻神州的繁华美景,丢了灵魂一般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前往阳虚城的路。 凤梅还在蛊尾城,半天找不到傲鹰几人的踪影,更有人带着一帮人四处打听傲鹰的下落,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凤梅心中气恼傲鹰惹事的速度,同时更生气傲鹰的不辞而别。 “强傲鹰!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你给我等着!”气恼又找不到人的凤梅,心中暗暗发狠重重的跺脚。 成侯城… 好不容易走出成侯城的一帮人,居倾奇心有余悸的想着傲鹰的处境,几个放在北山部族差不多就是神仙的人物,口口声声逼问的都是关于傲鹰的行踪,从对方的态度就不难看出他们想做什么。 “傲鹰兄啊…我算是明白你为何告诫我低调了,没想到你下手倒是挺会拿捏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你实力会这么强,因为你惹事的能力逼着你,哈哈哈…我居倾奇能交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居倾奇带着所剩无几的族人走出成侯城,第一想到的就是被人追问无数次的傲鹰。 帝雄起也差不多,不过他的心情却没有居倾奇那么好,傲鹰在他看来只是有些小聪明,有些拿的出手的能力而已。当初在宜苏城的常武,帝雄起不敢肯定他是否能战胜,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四人。 “看来那强傲鹰隐藏的很深啊…幸好我与此人算是朋友了,日后相见也能互相照应,强傲鹰啊强傲鹰…你这样的朋友让人觉得有压力啊!” 且不说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不说心事重重无心观景,一路上除了幽幽偶尔和傲鹰谈话,基本上几人除了拼命的修炼,就是死人一般没有生气的沉默。 “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阳虚城了,这一个月一来我想你们应该也想明白你们的责任有多大了,这也是我们强家唯一能逆转局势的关键。” “五爷爷…如果我们能进入圣地修行,真的可以让那些幸存的族人得已安生吗?”云海性格比较沉稳,也是几人中心智比较成熟的。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至少可以让有些人为之忌惮,既然族寨已经被毁,你们有机会进入圣地修行,哪怕是一些其他门派,只要能有一个容身之处,你们最好还是留在神州比较好。终会有一天强家还是会因你们而延续,送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返回族寨一趟,蛮荒黑水沼泽虽然没去过,却也听他们说过,丹辉他们如果安好我会带他们去小咸山。” “爷爷…父亲他…”傲鹰刚开口就被爷爷打断。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我会让你母亲照顾好他…” “爷爷…我想你回去问问大黑…我临走的时候和他说的话,他为什么没有做到!”紫金鹏鹰对于强族来说,此刻成了最后的一点火苗,可是在傲鹰看来大黑的不作为,就是一种失信和背叛。 “唉…”当初紫金鹏鹰意外的被契灵,作为父亲就多次告诫过,对待将成为最亲密的伙伴,应该如何去相处,可是到头来傲鹰的父亲还是没能让鹏鹰顺从,被傲鹰提醒,五长老只剩下一声叹息。 踏进阳虚城… 这里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交界处,谁都不属于的地方,可是这里同样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地方,就连商盟也是坐落于此。各种势力将阳虚城当做重要的交换之所,都有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各地接引三教九流也常有在此营生,总的来说阳虚城的地位很特殊,同时也可以说是神州第十大城。 放眼看去街上行人匆忙,商铺里传来吆喝的声音,酒楼里畅谈着最近神州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那家的商铺里又有谁发布了什么任务。这里的守卫都是各大势力的亲兵,不仅实力高强,就连后台也是和花岗岩一样硬,不过在这里做人要懂得谦和,因为有些人的身份只从在外是看不出来的。 “对了!魏家那小丫头给你留了口信,若是你到阳虚城了,去一趟魏家的听楼她在那里等你,说是有什么东西是你放在她那里的。” “嗯…我是有东西留在她那里了,我们刚到阳虚城一路上又没怎么休息,去听楼采购点东西也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爷爷不会说什么,魏家确实能帮上不少忙,你和那小丫头的事情,现在只能你自己做主了。前面不远的小地方是我给你们留的住处,阳虚城情况比较特殊,你们…特别是你!要收敛一些性情,明天一早我就启程离开…” 一个简陋的小院傲鹰几人挤在三间小屋,不过因为幽幽的关系,云海他们三人很是直接让傲鹰和幽幽一间,对此傲鹰也没有多想,无论是九尾狐还是自己的玉瑰,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剩下一间墨名和猛健,一直没有修炼什么功法的猛健,在傲鹰得知族寨巨变之后,不顾当初龙臻的警告,将炎日诀传授给了猛健,对比墨名有些稍微的抵触,但是对于猛健的教导却很是热衷。 “如果我一直沿着龙臻的路走下去,是否最终也会和他一样,虽然奇门遁甲之术借用天地之力,说是顺天而行,却又是真真切切的逆天行事。顺的是那个天…逆的又是谁的命!”傲鹰平静的躺在床上,幽幽在另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美酒。 “小主人…天道运命之术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借用天地而已,当年龙臻使用天地奇物,改天换地让臻法宗大兴百年,之后才明白运命之术的真意。”玉瑰轻飘飘的坐在傲鹰床边,出现的突兀让人来不及反应。 可是幽幽并没有感觉到她,甚至就连在桌上享用甜果的小狐狸也是不为所动,傲鹰见此稍微松口气,心中有点责怪玉瑰的随性。 “小主人…我若不想别人看到我,即便是当初龙臻贵为金仙,他也不能发现我的存在…”玉瑰掩嘴轻笑,似乎知道傲鹰在想什么。 “照你这么说,你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我面前?那之前在关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那里气息太过混乱…若是我出现在那种地方,对你没有好处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运命!还是命运! 心中的交流一个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神物,甚至当初开宗立派的龙臻都不及,玉瑰真不愧如她所说的那样,天地初开她就已经存在了。 “那照你说…你是清楚这柬书的来历了?” “不算太清楚…却也比你知道的多一点…从我开始有意识的时候,无论是日月星辰山河江海已经存在了,柬书落在龙臻手中之前是一枚龙形指环。从这个世界开始存在生灵开始,就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颠覆洪荒!很多生灵以为只要能在洪荒称霸,就能拥有掌控这片天下的世界,可是结果很惨淡…” “那个传说我也听过…那不是在神州流传已久的传说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傲鹰听闻熟悉的话,不觉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继续追问结果。 “当然有关系…那一次引动神州所有生灵混战不断,山河破碎无数江海断流尸横遍野,最主要的是中土神州发生了大灾难,几个强大的生灵误打误撞竟然撞毁了通天峰。也正是那次,很多生灵亲眼看到,一条金色神龙从通天峰直上云霄,一声龙吟响彻神州却化成一枚指环从云端掉下来。” “通天峰?那是什么地方!后来呢?” “通天峰就是现在的截天崖…当初通天峰直达云端深处,现在的截天崖就是当初被端掉的通天峰。后来指环掉落人间,被一个很奇怪的生命获得,他为了将指环据为己有,竟然杀光了见到他拾取指环的所有生命,再后来他创造了一个神话的时代,可惜已经成为了过往云烟。” “神话时代?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禁忌,我只知道他门下的几名弟子都达到圣人的境界,可是之后他莫名的消失了,那枚指环同样伴随着他的消失从神话时代消失了…” “消失了!那柬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神话时代结束圣人不显,可是有传闻说当初那个存在之所以可以挥令天下,都是因为通天峰断裂之后,得到的那枚指环才成就了他。整个神州大地为之掀起腥风血雨,可是直至当初两个强大的种族彼此灭绝,也没能见到那枚传说中的圣物。可是就在那时候,这个世界出现了许许多多更有智慧的生命,或许他们就是你们的祖先,销声匿迹十几万年的指环再次出现在人间。” “神话时期的圣物再次出现,为了权利应该又是一场厮杀的碰撞吧!”傲鹰觉得指环的出现似乎是刻意为之。 “并非厮杀和碰撞,反而有人参悟了其中的一些奥秘,引领着最初的人类开始在神话末期在神州站稳了脚步。而且那个得到指环的人并没有据为己有,而是让不少去参悟,想要将指环里的奥秘彻底领悟,只可惜到头来只有三个人能从中领悟,分别是燧、羲、农,他们你应该知道吧。” “难道是天地人三皇?怎么可能!难道就没有人抢夺过指环吗?” “怎么能没有!可是燧人氏从中领悟天地本源之道,那种开天辟地的始火没有什么生命可以抗衡。而羲从中领悟命运之道,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主宰生死,更是强大至极,也是他创立了氏族的开始,至于农…也是领悟了其中生命之道,这三人开创了人族的崛起,同时则奠定了人族在神州打的地位。” “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可是为什么现如今柬书之中只有命运之道呢?”三皇的传说由来已久,即便千万年过去了,提到提及还是让人尊敬,因为在动荡的年月为人族撑起一片天需要的付出太多了。 “呵呵…三皇之后还有五帝,虽然他们从中领悟的东西有些让人意外,可是在他们凭借智慧去为人族拼争的时候,那枚被奉为圣物的指环被弄丢了!很多传承也因此断了,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甚至还有杀伐之道,和统御之道都不成流传下来。” “丢了?怎么可能会丢了?”傲鹰越听越觉得柬书的来历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可是龙臻是为什么将指环改变了样子。 “哈哈哈…因为有人想一个人独霸呗,谎称圣物丢了,却因此也结束了贤明的氏族时期,被藏起来的圣物却自己消失了,被世人推崇自然就有他的灵性,指环的第三次出现就是在龙臻手中了,那时候氏族已经结束了。” “那也就是说龙臻没有彻底领悟指环的奥秘,只是领悟了其中一种而已,然后用自己领悟的一种奥秘,彻底改变了指环的外貌才有了柬书?” “嗯…你还不笨…就是那样的!关于指环的传说很多,龙臻为了不被别人追杀,只能改变指环的形状。虽然后来他也明白了一些上古三皇五帝的做法,想要和一些朋友共同参悟,只可惜他并非天命所归之人,染指了不该染指的能力最终召开杀身灭宗之祸。” “我记得你说我也是什么天命之人,那我参悟这些应该没有天谴才对吧!”这一次傲鹰才彻底明白,自己怀中那枚不起眼的柬书有多厉害,同时也想起关于自己的事情。 “什么天谴?我不知道什么天谴…我只知道你参悟柬书还有能看到我,就是拥有天命之人!” 和玉瑰聊了很久,傲鹰的震惊就没停止过,柬书的来历让他震惊,曾经和自己一样的人参悟过柬书同,样让他震惊那些人的身份,虽然很奇怪玉瑰为何会突然有兴趣和他说这么多,有可能是因为心中的那份犹豫。 “既然柬书之中还有这么多秘密,如果我能将它全部解封,那么命运之道、本源之道甚至生命之道我同样也可以领悟其他的奥秘。还有一个月时间才到进入第三关的时间,我要趁此机会试着将第二重封印解开,吉格、凶格,吉凶难测,阵格与阵格之间也可以融合,照这样的话奇门遁甲之术中阵格岂不是还有更多,只是我还没有彻底明白。” 傲鹰心中对于柬书的火热再次提升,一夜无心睡眠都是在想着关于三皇五帝,还有神话时期以及神话末期的事情。柬书在某种成都,像是一个打开魔盒的钥匙,有它出现的时候,要么是风调雨顺的盛世,要么是腥风血雨的末世,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 思绪良多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可是在这之前自己的家族还需要自己去履行责任,盛会之中只要能脱颖而出,那么一切都会有转机。 “现在我的实力太弱还不足以保护你们,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再让强家立足北山部族,甚至让北山部族属于强家!六大圣地作为神州最强的门派,必然会对我有不少助力,明天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什么,所以我只能把握住我自己的每一个今天!”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遇妖门之人 次日清晨五长老匆匆离去,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给傲鹰他们留下一个千斤的重担,看着渐远的身影,云海几人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再一次爆发,只是这一次发泄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凤梅她们应该还在赶往阳虚城的路上,送别五长老之后,傲鹰和几人说了一声带着幽幽朝着听楼走去。 “我也去…有些东西有助于我修炼用…”厄门低着头跟在傲鹰身后不远。 “不如我们都去吧…去那里打听一下阳虚城的情况也好,另外也不知道另外三大部族的人来了没,既然魏家听楼主要是收集消息,我们去那里打听打听,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云海想了想见傲鹰点头,一行人这才一起走向听楼。 阳虚城地域划分很是严谨,魏家能在阳虚城谋得一处落脚,肯定是有人相助,否则以魏家的实力在西山部族还可以,哪怕是一些外城勉强立足,可是阳虚城仅屏魏家断然没可能在这里争位。 虽然之前还特意问过爷爷,可是在诺大的阳虚城要找一个高楼,真的有些难度,听楼属于魏家的产业,林林总总也就七八个,虽然说阳虚城作为魏家的主要经营,其规模或许还没有当初在蔓渠城见过的听楼宏伟。 “要不我们找人打听打听吧…从这我们都过了好几次了!”猛健指着一块刻有云霄阁的石碑嚷嚷着。 看着很有气派云霄阁,能在阳虚城里用这么有深度的称号,虽然没几个人光顾,可是单从里面传来一些气息,傲鹰对此处有一些从内心的抵触。 “我去问问那两位看看…”猛健快步靠近,在云霄阁外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猛健这样手握兵器气势汹汹的,自然引起二人侧目看来。傲鹰见猛健如此鲁莽,急忙上前制止猛健上前,眼神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上前面对正在大量自己一行人的二人。 “两位前辈…我等乃是前来参加盛会的部族子弟,在下强傲鹰!不知两位前辈可知此处有一座听楼?我们几人初来乍到,对这阳虚城还有些不熟悉…”傲鹰恭谦有礼说明来意,自报家门也是说明之前猛健那猛浪的行为,只是小孩不懂规矩。 不曾想二人对于傲鹰的恭谦轻笑之后就不再理会,傲鹰本想就此离去,却又感觉到对方似乎气息,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体周围探查,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直到对方有一人离去,那人离去之前还扫视了傲鹰一行人。 “听楼…那等小地方寻他作甚,你说你叫强傲鹰?可是那北山部族强家之人?”直到送走一人对方才肯理会,着实让傲鹰心中有些无语。 “正是小子…那听楼是我一朋友家族所在,当初我有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今日前来只是小事…” “嗯…让那位小姑娘留下陪老朽说说话可好?听楼就在那边你们自行前去便是。”此人指明方向,却点名让幽幽留下,傲鹰毫不犹豫摇头。 “前辈…我妹妹生性胆小怕生,恐怕和前辈说不了几句话,辜负前辈厚爱实在惶恐…”傲鹰只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同样对方能一口咬定让幽幽留下,必然是看出了什么,能有这般眼力,很有可能他的实力也不会太低。 “呵呵…你说她是你妹妹…嗯…也罢,你们走吧…”那人一挥衣袖进了大门,行进中大门缓缓闭合。 这时候傲鹰才稍微放松,之前短短一会儿惊出一身冷汗,幽幽同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她的目光却注视着关闭的大门。 “傲鹰?怎么了?”云海见傲鹰呆立不动出声询问,之前对方的气势都只在傲鹰和幽幽两人身上,其他人看来之前那人只是一个平凡人。 “猛健!之前我爷爷走的时候再三叮嘱,阳虚城内卧虎藏龙之地行事不可鲁莽,你怎么还是这般冲动!有些人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也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搭话的!”傲鹰语重心长的给猛健说教,并没有说之前遇到的情况。 和幽幽对视之后看出对方的迟疑,傲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幽幽问:“怎么了?” “那人感觉好亲切…像你和爷爷…”幽幽的话让傲鹰心中起浪,再看云霄阁紧闭的大门,心中豁然开朗明白这里是谁的地盘。妖门人丁稀少可是各个实力不凡,在这阳虚城中有这么大的别院,可是往来之人却没有几个,还能让幽幽第一次见到就觉得亲切,除了同属六大圣地的妖门,傲鹰想不出来还能有谁。 “幽幽…我们先去听楼打听一下云霄阁的情况,到哪里我和你说说你族人的事情,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既然幽幽身为化形妖族,妖门才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在哪里她会得到更好的栽培,此时的傲鹰还没有能力保护幽幽一生,更不能自私的将幽幽留在身边。 按照那人所指傲鹰几人前往僻静的听楼,而之前走进云霄阁之人,脸上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幽罗花…九尾狐,想不到那小丫头竟然能让神兽一族,和她自己有血脉相连的能力,此事暂时不能声张,妖皇陛下应该对她会青睐有加。” 不就之后傲鹰几人终于找到魏家听楼所在,让傲鹰几人惊讶的是,这阳虚城的听楼不过只是一幢小楼而已,来往之人却不算少,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走进听楼魏鞅赫然在目,见到傲鹰几人魏鞅先是一愣,之后安排了几人之后走过来。 “强公子…听闻你在成侯城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阳虚城…看来…”魏鞅刚想说什么,看到傲鹰身边牵手的幽幽,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魏鞅大哥…不知启萱身在何处?” “小萱不在此处…我另外着人带你去便是!小管!过来…你带着这位公子去波月山庄!” 傲鹰开门见山,对方欲言又止瞬息之间的变化,傲鹰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只是幽幽的身份特殊就算要解释,也是只能让越少人知道。妖门既然注意到幽幽的存在,必然会有一些关注,至于魏启萱傲鹰可以很相信的将幽幽介绍给她。 “有劳了…”傲鹰先是对被称之为小管的人说了一声,又回头询问云海几人:“你们呢?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走?” “你们去吧…我们在这里还有正事…” 波月山庄乃是商盟一处宅院,听小管的介绍阳虚城周围多是商盟兴建的府邸,一些和商盟有挂钩的势力或者家族,来到阳虚城都会有一处落脚之地。这些地方有钱也住不进去,魏家虽然只是西山部族一个家族产业,不过对于商盟而言魏家的手艺,才是他们关注的事情。 波月山庄处在阳虚城外围,建立在阳虚山和苟林山接壤处,两面环山一面河景色别致,实属一处修身养性之地。 “强公子…我家小姐和老爷就在前面不远,这波月山庄分为四区各有高低之分,强公子进去之后可千万不能乱走,商盟之中虽然没有多少**力之人,可是在这山庄之中却有几名老神仙坐镇,万万不可触怒这几人。” “小哥尽管放心便是…” 第一百三十章 波月山庄百花楼!霓裳! “站住!什么人!”刚要走进山庄,一个五大三粗扛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剑,刚一出现挡在傲鹰三人面前,幽幽差点和来人交手。 “彭护山…小人是魏家之人,这两位是来寻我家老爷有事要谈,还请彭护山行个方便…”小管口中的护山乃是职位,此人是波月山庄的护卫。 “魏家?报上庭院字号!” “黄品兑院…” 两人对话一番彭护山这才放行,只看他手中巨剑和体魄,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傲鹰和幽幽面前,此人实力可见恐怖,这还只是波月山庄一个护山而已,还不曾见得此处那几位神仙一般的人物。 走在路上小管回头说:“之前不曾提醒强公子,让公子受惊了…这波月山庄共有一百多位护山,之前那位彭护山别看他有点吓人,其实挺好说话的。” “无妨…这波月山庄能有如此实力,商盟之中想必也有不少散仙吧…” “哦?强公子真是博见多闻啊,商盟之中只有在天元山庄才有散仙一流,此处波月山庄只是黄品,算是品级中最低的。” 一路鲜有人员走动,不过从一些庭院中飘荡出来的音律,却是让人为之心旷神怡,小管口中不时介绍此处人员的身份,强家也是在此有一处落脚之地,只不过天赐此时避居小咸山,这波月山庄只认他,就连五长老来此也无济于事。 “这里就算小姐和老爷的休息之地,不过老爷事务繁忙,多是小姐在此安身,小人就不进去了,强公子是小姐的旧识,小人也就不去通传了,小的告退。”小管说完之后转身离去,傲鹰和幽幽两人走进院门,一个正在做工的小姑娘见有人来急忙询问。 “你是何人?岂能乱闯此处府邸!” “在下强傲鹰…乃是魏启萱的朋友!还请姑娘带我去见她!” 傲鹰声音不大也没有为难此人,那姑娘一听傲鹰脱口而出魏启萱得闺名,打量一番之后这才说话:“小姐去附近学舞去了…你可以在屋内稍等!” “学舞?不是让她好好修炼呢嘛…那位霓裳阿姨也住在这山庄之中?”魏启萱之前在信中就有提过,傲鹰当然记得那位百花楼的楼主。 “当然了…霓裳阿姨乃是波月山庄的庄主,此处本就是百花楼的地方…” 傲鹰心中一时糊涂了,不是说此处是商盟的地盘嘛,如何又成了百花楼的庄园了,犹豫间没有再和小侍女多说,和幽幽进入客厅等待魏启萱归来。 “那是什么?”幽幽指着悬挂在客厅中一副画,眼神中浓郁的迷茫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傲鹰说着她的目光看去,百花盛开的地方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舞,可是在花卷的顶端却有一只手从云雾中伸出来,整幅画卷唯一的看点就是那手中隐而不发的什么。傲鹰和幽幽注视着画卷,看到的却是不同的意境,当傲鹰心神沉浸当中只感觉到无力抗争的命运,那只被随时可能拨动命运的蝴蝶,生死只在那只手落下的一瞬。 “幽幽…幽幽!”傲鹰挣脱出来,却见幽幽竟然双眼含泪,这是傲鹰第一次见到幽幽有了人族的情感,可是那画卷太诡异,傲鹰连忙将幽幽从沉浸中唤醒,醒来的一瞬幽幽眼中的哀伤依然可见。 “幽幽?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觉得那里我曾经见过!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幽幽低落的诉说让傲鹰忍不住再次回头,熊耳山?可是画卷中的世界,和当初在熊耳山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幽幽竟然说在自己的记忆里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 幽幽拥有记忆肯定是达到灵慧的时候,也就是说曾经的熊耳山是百花盛开的美景,之所以看到画卷让她觉得悲伤,很有可能画卷中有什么触动了她。安慰着幽幽低落的情绪,这幅画应该只是波月山庄中用来做装饰的,如果说百花楼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么这样一幅画,一幅百花任由欺凌的画,又是出自谁的手! “小姐…您回来了…有位强公子前来拜访,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客厅在突然传来小侍女的声音,那声等候多时让傲鹰有些奇怪,走出大厅却见之前的金阳此时已经换了一个方向,之前只是心神沉浸的那一会儿,却恍如隔世一般过去大半天。 “鹰!”魏启萱还没等小侍女说完就急忙跑进客厅,一声深情的呼唤之后,却看见客厅中还有一位女子。 “小萱…”傲鹰对魏启萱的感觉很奇怪,有喜欢,也有说出的感觉,对于自己出手解救重获新生的女子,傲鹰对她的感情是在阳山山洞中的那一夜才有了转变。 “这位是?” “小萱,她叫幽幽!关于她的事情我不方便说太多,只能说她的身份很特别,却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昨天刚到阳虚城今天打听了一路才找到你,我想说…我有点饿了!”傲鹰的微笑和没有坦言的解释,却让这个懂得分寸的女子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缠。 听傲鹰有些哀怨的说他饿了,魏启萱抿嘴轻笑,少女的妩媚淋漓尽致的在她脸上表现出来,傲鹰也看的一呆。 “去我那边吧…此处多有不便…” “对了!小萱?这幅画是这里本来就有的吗?”傲鹰指着悬挂在客厅中给他震撼的画卷。 “那副画吗?那是霓裳阿姨送我的,说是如果我能从中悟出什么,就可以收我为徒传,只可惜我怎么也看不懂,我是不是很笨?” “愕…不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没能领悟什么只能说时机未到而已,那位百花楼楼主霓裳,说要收你为徒?可是你不是已经和她学过一支舞了嘛…” “嘻嘻…你以为霓裳阿姨收我为徒是教我跳舞吗?那你可是想错了!霓裳阿姨不仅是百花楼的楼主,同时也是商盟的一位长老,而且她本身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她见我有些资质所以才多有提点,这幅蝶恋花就是她送我的!” 三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魏启萱闺房的小院,三人交谈之中幽幽一直情绪低落,傲鹰因为幽幽,也是对魏启萱谈及强族发生的事情。近日来虽然悲伤没有开始那么强烈,可是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一旦想起族寨的惨状傲鹰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鹰…那你以后怎么办?如果盛会之中你…”魏启萱听闻傲鹰讲述,双目含泪心疼傲鹰的悲苦,一时心急刚想说万一出事怎么办,却及时反应过来,缓缓将小手轻轻的放在傲鹰的手上,一点一点的用力攥紧。 幽幽对于魏启萱的举动没有什么介意,她此时的心都在客厅里的那副画卷上,傲鹰和魏启萱互诉心肠,千言万语一时间尽在那轻轻一握之中。 “鹰…我有东西要给你…让幽幽在这里等等,你跟我来…” “去吧…我等你们…”幽幽抬头轻声的说,对于两人避开她没有什么情绪,在两人起身之后幽幽独自一人又走回到客厅,盯着那画卷陷入画卷的世界之中。 第一百三十一章 霓裳!画卷中的蝴蝶! 傲鹰和魏启萱进入房间,一件精美的护甲就立在屋内,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让傲鹰一眼就喜欢,魏启萱注意着傲鹰的神色,看到他露出痴迷的时候心中暖意升腾。 “这件灵犀宝猬是我亲自设计的,主要还是你让魏鞅带回来的那根犄角,我父亲差人淬炼了许久,可是单单只用那这犄角的精华还不够,就从当初你还给他的一些材料中参杂进入,没想到那犄角的精华使得诸多材料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之后几位工匠师傅按照我的设计,为你量身定做了这件宝猬,里面一些细微处都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看着一脸欣喜的魏启萱,傲鹰也能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件灵犀宝猬费了不少心思,轻轻上前挽起魏启萱的手,傲鹰很认真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说:“小萱…你为我做的我会记得,我对你承诺的我也会记得,这件灵犀宝猬我很喜欢,也谢谢你的一番心意。” 魏启萱羞红着脸,俏皮的扬起笑脸内心一阵甜蜜,感受着傲鹰手心传来熟悉的感觉,回想起当初在阳山山洞中自己坦荡以对,一时间小鹿乱跳更是呼吸间微有热浪。 有些羞涩的魏启萱轻声的说:“你喜欢就好…要不你快穿上让我看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魏启萱脸颊通红的走出闺房,随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外心中暗恼:“魏启萱啊魏启萱!当初在蔓渠城都能不顾一切的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事到如今反而胆怯了,哎呀…我这是想什么呢!真是的…” 听见自己闺房中传来更衣声,那种想看又不好意思,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终于咬牙心说:“当初他还不是把我都轻薄过了,我就是看看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魏启萱,刚想去推门而去,却不料傲鹰在里面咱就换好了灵犀宝猬,打开房门的一瞬正好是魏启萱推门的一刻。 那一瞬时间定格,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那一分魏启萱刚用力推门,那一秒傲鹰打开门敞开怀抱,下一时间魏启萱还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傲鹰连忙扶住抱了个满怀。只觉得胸膛传来魏启萱轻柔的身体,对方的脸颊紧靠在自己的胸膛,傲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魏启萱更是好像被撞破了诡计似的,贴在傲鹰胸前不好看对方。 两人就那样意外的投怀送抱,可是这一个拥抱却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在二人觉得,那一瞬就好像倾注了一生,久而远情正浓… 却说在客厅中心神陷入画卷中的幽幽,此时看到的画面是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才花丛中翩翩起舞,云层中的大手无时无刻不在降下强大的一击,可是那蝴蝶虽然看似徒劳的飞舞,却每一次都能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击。 波月山庄最大的别院里…… “嗯?有人竟能将我的梦之蝶领悟到这般境界,魏家的小姑娘应该没有这等的天赋,我到要看看有如此天赋的究竟是谁!”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美妇人,行走间如同仙子下凡轻点云雾不惹尘埃,又好像在空中翩翩飞舞飘忽不定。 没过多久那美妇人悄无声息的到了魏家别院,连那在厅外忙碌的小侍女都不曾发现,直接出现在魏家的客厅之中,一瞬间就盯着幽幽不肯移开目光。 “幽罗花…想不到竟然有这等天赋,嗯?不对…怎么她的神魂之中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竟然是一个人族的小子,呵呵…魏家的小丫头看来很喜欢他啊,怪不得蝶恋花之舞她学的那么快,原来是为了这个小子。这是!!!此子怎会有这条项链!难道是……” 美妇人正是魏启萱口中所说的霓裳阿姨,当她看到傲鹰胸前悬挂的臻法宗宗主信物时,突然表现出来的神情,让人很是怀疑她见到鬼了。 “臻法宗传承…主人…你们千万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他吗?百花谷!花弄月!百花仙子…主人!你还记得小蝶吗!”霓裳心中喃喃自语,竟然一口道出傲鹰的身份,不知不觉中能将魏家别院一览无遗,霓裳的实力更是恐怖至极。 幽幽还沉浸在画卷中,可是身体却跟着她自己看到的,画卷中身影变幻莫测飘忽不定的蝴蝶一起飞舞。霓裳能感觉到幽幽的神魂中有一些傲鹰的气息,而且感官灵敏的九尾狐,偷偷伸出脑袋透气,幽幽的一切都被霓裳看在眼里,无论是她的身份,九尾狐的存在,还是傲鹰和她之间的牵连。 “这幽罗花天赋异禀而且和那小子命魂相连,我倒是可以帮一帮她,只是那小子此刻实力低微,还是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好。三生堂在神州除名,幻神谷销声匿迹,也就剩下云梦小筑和青山湖苟延残喘了,今日得见龙首却只是这般境界,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霓裳追忆着往事,同时眼中注视着舞步越来越有韵味的幽幽。 另一边傲鹰和魏启萱的相拥,从开始的茫然不知所措,到两人短暂的迟疑,之后开始升温的感情,让二人感觉都有些措手不及。 轻轻的将魏启萱扶好傲鹰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就被魏启萱温柔的抬手阻止:“鹰…启萱明白你的心意就好,我不要你的承诺和誓言,我知道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启萱想要的就是此时此刻,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 “小萱…我…” “你不要说…我懂你…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等你!”魏启萱深情的话让傲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深深的拥抱,更用力的拥抱似乎怀里是自己整个世界。 “哎呀…我们都半天没回去了…幽幽姑娘怕是等急了,过几天我去找你带你去阳虚城内走走…” “嗯…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云霄阁可是妖门之地?” “云霄阁?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过那里的人都很古怪不与常人交往,你说那里是妖门之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阳虚城内什么怪事都有,更何况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阳虚城都有驻地,云霄阁是妖门之地也不足为奇。” 魏启萱和傲鹰二人来到小院却不见幽幽人影,一路寻找却在客厅中见到如痴如醉般起舞的幽幽,这让傲鹰大跌眼镜,要知道幽幽连人族的情感都不曾了解,何时会有这般绝美的舞姿。魏启萱惊讶的看着客厅中另外一人,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霓裳会主动离开自己的别院,再看幽幽那连她都有些自叹不如的舞技,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丫头…想不到你的朋友之中还有如此天赋之人,还不快过来给阿姨引荐!旁边那个小子你也过来吧,和小丫头走的这么近,想来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听见霓裳开口,魏启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拉着傲鹰走进客厅为他引荐:“鹰…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霓裳阿姨…阿姨…他叫强傲鹰!是北山部族强家之人!那位是傲鹰的朋友名叫龙幽,阿姨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魏启萱简短解说替各方引荐,傲鹰刚想去喊幽幽,却被霓裳阻止:“不要打断她…这幻尘步可不是那么好领悟的,她能有如此机缘也是她天赋所在。” 第一百三十二章 熊耳山?百花门! 被霓裳阻止傲鹰这才注意到,幽幽自我陶醉的舞步,其中蕴含很多难以想象的大道韵律,每一步的起落,每一个手势的翻转,每一次身体的跳跃,似乎都包含着生命的挣扎。 “幻尘步?霓裳阿姨…我听小萱说这幅画卷是出自您的手笔吧,恕小子冒昧的问一句,这画中百花盛开之地,可是你熟悉的地方?”傲鹰这句话等于是替幽幽询问,如果是的话,那么幽幽的身世以及她为何能以草木之身,又经历了什么才有了今天的境界。 “呵呵…你心里是不是想让我告诉你,这画中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既然是百花盛开的地方,自然就是以白花为尊,至于说我画的是什么地方,就算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霓裳阿姨只管告知即可,虽然我现在不知,日后若是有缘或许我还是会去寻找此地!” “不用了…画中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百花之地已成焦土早已不是曾经的景象,莫说是你去有心寻找,即便我告诉你你也看不到了。” 霓裳的话有些伤感,幽幽的舞步时缓时急,魏启萱连忙上前给霓裳搬来座椅,十足像个乖巧的女儿一样。 可是霓裳只字片语之间却让傲鹰想明白一些事情,当初幽幽的本体深埋地下,化为焦土的百花之地应该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幽幽的幸运也是源自那场激战。尸骨遍地自然血肉成河,而幽幽能以草木之身拥有灵慧的机缘,很有可能正是那些死去的强者留下的血肉所致,在地下将这些当成养分的她,吸纳了无数强者的生命源力。 熊耳山很有可能就是当初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见到画卷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而且霓裳也说曾经哪里是以百花为尊,能够领悟霓裳特意给魏启萱传授的幻尘步,如果说幽幽和霓裳之间没有些许缘法,何以会有这么多巧合。 毁灭家园的大战成全了幽幽的新生,以血肉作为养分的她,在拥有了灵智之后虽然本体不能动,却可以伸出根须满足她进阶的本能,直到碰到误打误撞的傲鹰,渡过天地人三劫,这一切的始末和画中的世界牵连很深。 幽幽停下舞步闭目不动,可是身上的紫衣飘飘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从她身上散发,不见霓裳有太大动作,轻轻挥一挥衣袖那能使人迷醉的花香通通被霓裳摄走。魏启萱修为太弱摇摇晃晃脚步轻浮,傲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扶到一旁坐下。 “鹰…有有点身体不适感觉有些困乏,你替我招待霓裳阿姨,我稍微…”还没等她说完,魏启萱已经沉沉的睡去。 霓裳转头看过来盯着傲鹰问:“你和小萱是什么关系,和龙幽又是什么关系?” “小萱曾经身患重疾是我着手医治的,至于龙幽…她可以说是我妹妹…她心智尚有不足所以我经常带在身边,霓裳阿姨?那那幻尘步暗合大道的韵律,幽幽虽然误打误撞的领悟了其中奥秘,却也并非有意偷学,还请霓裳阿姨莫要生她的气。” “生气?呵呵…你想多了…若我生气的话就不会让她将幻尘步彻底领悟,她既然有这等机缘,也是我的幸运。这幻尘步不过只是一些入门而已,但是既然她能学会我这幻尘步,就说明她与我有缘,所以我不仅不会生气还要收她为徒!”霓裳风情万种的坐在那里,就连她的声音也是让人有些酥麻的感觉,傲鹰只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收她为徒?!”傲鹰心中只觉得一沉,霓裳的要求让傲鹰不知该退还是该进,进!幽幽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归宿,可是霓裳的身份还是一个谜,摸不清楚她对幽幽的动机。退!又该怎么退,云霄阁若是妖族的庄园,那么把幽幽交给霓裳,又该如何面对妖族的责难,最主要的就是这你上表现出来的实力。 “不瞒你说…之前在云霄阁…一位前辈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幽幽的事情我还是觉得让她自己做决定的好。” “哦?你们见过云霄阁里那帮老家伙了?以那帮老家伙的实力,若是用强量你们也无法抵挡,不过幽幽的事情即便是你想做主也做不了呢,她既然学了我的幻尘步,那就已经是我徒弟了,云霄阁我会亲自去一趟!” 之前魏启萱对云霄阁不太清楚,可是霓裳足不出户却对云霄阁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这两家似乎有些联系,至少这两家都清楚对方的底细。 “这个…” “怎么?!我是要收她为徒,以你现在的能力能阻止吗?就连这波月山庄都是我说了算,你觉得你和我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突然间傲鹰明白,霓裳对自己的客气是因为魏启萱,因为眼前还在顿悟的幽幽,并不是他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心中突然涌出来的愤怒,可是却再次被他压了回去。波月山庄一个小小的守山他都不一定能应付,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任何情况的霓裳,傲鹰只觉得心中有无尽的憋屈! 族寨的毁灭因为自己的弱小,阳虚城中低声下气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此时就连幽幽!一个让傲鹰视为亲人的朋友,她的去留甚至意愿傲鹰都不能护她周全。对于自身的无能傲鹰感觉到深切的憎恶,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那莫名的自责充斥整个心神,让他觉得自己的渺小是多么可笑。 “前辈…幽幽是我的亲人!她的意愿只能由她自己决定!我是没有资格和你讨价还价,我是没有权利替幽幽选择未来!可是我强傲鹰能带着她一直走到今天,我就有责任带着她走的更远!她可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同样她也可以做出她认为对的决定,这一切只要她愿意,也只有她自己真心愿意!我才不会加以干涉,前辈若是执意让她违背意愿,我虽然没有多大能力,却也会为她做出我最大的努力。” 傲鹰身体颤抖,心中的怨!心中的恨!那不屈的意志!那桀骜不驯的天性!虽然没有莽撞的刀兵相见,可是言语中透露着对自己内心的肯定。 “呦?呵呵…你这小孩子真奇怪,我还没说怎么着呢,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年轻人…做人做事要懂得沉稳不可焦躁,同样看清是与非再去做决定。我收幽幽为徒是为了她好,你比我更清楚她得身份,云霄阁那些老家伙若是带她走你一样拦不住,而我…幽幽在我这里才是最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霓裳突然转变的态度,却没能让傲鹰平复心绪,此时此刻傲鹰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煎熬,神魂从那脑海中的残魂中吸纳的杀伐天道逐渐形成。 霓裳还不明白傲鹰剧烈的波动来自何处,突然之间从傲鹰的身体上爆发出一股森冷的杀气,那种如同置身万年寒冰之中的杀气,对于正在顿悟的幽幽,还有正在沉睡的魏启萱逼近。霓裳凝重的看着突然转变的傲鹰,来不及细想将傲鹰笼罩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让幽幽和启萱得以幸免,可是霓裳她自己却感觉到遍体生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紧闭双目的傲鹰。 “这是!?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气灌体痛不欲生 霓裳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傲鹰,她很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并不曾针对谁,只是从傲鹰的体内迸发出来而已,可就是这样也让霓裳很是惊讶。并不是傲鹰的杀气可以伤害到她,两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可是若处在相差无几的境界,之论傲鹰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势,就足以让一些人为之胆寒。 “这小家伙果然不愧是臻法宗的传人,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只是此时的他还不足以称雄,阅历尚浅资历不足以服众,还需要一些打磨才好。云霄阁…有些麻烦了,那帮老家伙不是难事,只是那道妖有些不好对付,且等这小姑娘苏醒再问她,这傲鹰也算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但愿小丫头日后不会受委屈。” 傲鹰体内的杀气来势凶猛退去如潮,虽然很短暂却也让霓裳认真对待,再看眼前的傲鹰时,霓裳那轻慢的眼神变了色彩,试问在傲鹰这等年纪能有如此之大的福源,可想而知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嗯…”一声轻哼幽幽渐渐转醒,一看傲鹰也在身边却呆立不动,魏启萱伏案昏睡不理尘嚣,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妇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她,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的幽幽,立刻闪身一边,脚下不自觉的使出之前领悟的幻尘步。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你领悟幻尘步的速度不慢啊…”见幽幽不自觉间本能的使出精妙的步法,霓裳心中快慰嘴上也是连连称赞。 “你是…蝴蝶仙子霓裳仙!我记得你…”幽幽突然情绪激动仔细看着眼前的美妇人,甚至忘记傲鹰和魏启萱的情况,感觉自己浑身都在为对方摇摆,那个熟悉的名字像是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被幽幽脱口而出。 这一次换成霓裳惊呆了,傲鹰能够从两人的只字片语判断幽幽和百花之地的联系,可是霓裳并不知道幽幽的来历,被幽幽一口咬定并且唤出许久没有人喊出的名字,霓裳霎时间呆呆的看着激动的幽幽,像是在追忆什么。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幽罗花…百花岁月炼情殇,百花仙子醉弄月,一袭彩衣偏偏舞,蝶恋飞花霓裳仙。我是在百花门长大的,我记得你和和百花仙子,我记得你们!我记得!”幽幽说着说着好像受尽委屈的孩子,又好像仅凭着那印记在画卷中的记忆,让她看到了曾经她出生的地方,百花门!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朵娇美柔嫩的幽罗花。 霓裳仙这个名字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而且当今在世霓裳仙之名知道的人很少,别人只知道波月山庄百花楼的霓裳楼主,却不知什么蝴蝶仙子霓裳仙。幽幽的话还有那段熟悉的小调,当初的百花门虽然只是百花仙子栖身之地,可是倾注了她心血的百花门,同样也有霓裳仙的功劳。 蝴蝶仙子霓裳仙,本是被百花仙子点化的一只蝴蝶,百花门中虽然也有不少弟子,可是在当初百花仙子花弄月消失之后不久,百花门就遭逢大难,不知什么势力的绝顶高手,挥手间将百花门夷为平地。 逃得大难的蝴蝶和一些弟子苦于生计,以擅长之计重建百花门却更名百花谷,蝴蝶身份特殊,为了能让百花仙子一脉得以传承,挺身在前凭借自身创建百花楼。就这样一明一暗在神州安身立命,可是苦等的霓裳仙修为精进许多,百花谷中弟子却一代不如一代,百花仙子的各种仙法断了传承。 为了不让百花谷因此沉寂,霓裳仙踏山寻水找寻百花仙子的踪迹,却只得到一个让她伤心欲绝的神念,那就是关于臻法宗和百花门的关系,以及百花仙子做出的决定。 回忆前尘往事霓裳仙心情复杂,眼前的幽幽竟然和她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虽然幽幽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却让霓裳仙看成百花门旧地的延续。一边压制着傲鹰迸发的杀气,霓裳对幽幽的话有了回应。 “百花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称呼我霓裳仙了,你说你是在百花门长大,那你还记得百花门因何会被灭宗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和孤寂将我掩埋,当我醒来的时候,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那你是怎么遇到他的?又为何和他在一起?”霓裳指着傲鹰,对于幽幽和傲鹰在一起充满了不解。 “我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在我破土而出化形的时候,也是他帮助我渡过了三灾,之后我无处可去就和他一起,是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幽幽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愁云散去笑颜展开。 “啊!!!”在霓裳和幽幽交谈时,傲鹰迸发的杀气突然全部收回,那一瞬间傲鹰感觉到万箭穿心的感觉,痛彻骨髓让他喊出声来。 “你怎么了!”还在和霓裳说话的幽幽,听到傲鹰痛苦的呐喊,急忙上前想要一看究竟。 “别去!他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候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真不明白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体内为何会有如此强横的杀气。幽幽…这个强傲鹰你到底对他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不过让霓裳失望的是,幽幽对于她的问话避而不谈,只是言称她和傲鹰认识不过一个多月,期间经历了什么也都说了,唯独傲鹰用何种方式与人交战,又是如何帮她渡劫,这些都被幽幽埋在心里。 时间过去的很慢,傲鹰觉得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自己沉沦在无边的痛苦中,如同置身千百万个旋转的刀刃之中,自己的身体被一刀一刀的刺穿切割。那与众不同的杀气在别人感觉,只觉得是彻骨的寒意,可是当那这迸发的杀气进入到傲鹰体内之后,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液中,都被强横的杀气一次又一次的洗刷。 个人领悟是一种全新的境界,是自己境界的升华,可是傲鹰不同,他此刻不是自己领悟的杀伐天道,而是因为他内心的渴望,还有对强大的期盼,致使神魂藏地之中那一缕残魂毫无保留的灌输。此刻的傲鹰没有领悟杀伐天道的威能,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变得强大,虽然残魂之中关于杀伐天道的残念被傲鹰统统接受,从而带来的后果,就是傲鹰比喻被这特殊的杀气灌体。 被杀气千万次的洗刷,让傲鹰体内渐渐适应了这特殊杀气的存在,那种痛不欲生感觉被一点一点吞噬,让傲鹰的神魂变得异常虚弱。灵犀宝猬包裹下的身体却发生了巨变,体魄本就远超常人的傲鹰,现如今更是内蕴金辉遍体生光,好像每一个血肉中都有着无限的劲力。 当傲鹰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看着床边满脸担忧眼角有些泪痕的魏启萱,傲鹰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看着累的伏床小睡的魏启萱再看看周围,突然想要起来却又怕惊醒床边的魏启萱。 “幽幽呢!我怎么会在这里!霓裳!!我不会让你伤害幽幽!更不会让幽幽承受委屈!”心中焦急却依然能稳住自己的心神,轻轻从魏启萱的闺房中出来,那料想幽幽和霓裳正在庭院中,幽幽似乎是在向你上请教什么,而且霓裳对于幽幽同样温柔的有些想母亲一般!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的心我明白 之前发生了什么傲鹰一无所知,只记得霓裳对自己的斥责和不屑,可是当看到霓裳对幽幽的态度时,心中的气恼却又无影无踪。 “年轻人脾气不小啊,就几句话的功夫你竟然能把自己气晕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霓裳的话在耳边响起,却让傲鹰有些无言以对。 “还请前辈莫怪,之前只因我突然身体不适,并非因前辈一席话而致,前辈你和幽幽这么投缘,既然幽幽也很喜欢你,我自然不会阻拦。”傲鹰明白对方是真心想收幽幽为徒,同时避免云霄阁妖族对幽幽出手。 幽幽却很开心的跑过来,习惯性的将手挽在傲鹰的手心,对于她来说傲鹰对她很好,甚至可以称之为亲人一般,从熊耳山到阳虚城,一路上傲鹰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在傲鹰被杀气灌体陷入昏迷的时候,幽幽甚至以为是霓裳动了手脚,可是在霓裳一再强调傲鹰只是晕死过去并无大碍,这才让幽幽稍有平静。 魏启萱转醒之后一听傲鹰有些困乏睡在自己闺房,从头到尾魏启萱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忽然之间霓裳阿姨变得有点陌生,不像是之前那个端庄秀丽温柔大方的美妇人,反而像一个稚气未脱的疯癫毛丫头。 一觉醒来傲鹰只觉得身体似乎转变很多,之前那种痛不欲生之后,感觉此时的身体像是获得了新生,对于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从来没有通明。此时在傲鹰的体内,经过洗刷的身体,无论是气海中那缓慢旋转的青气,还是神魂藏地中变得凌厉的神魂,彼此之间经由那越来越浓郁的紫气贯穿,气海和神魂两者之间近乎密不可分。 傲鹰清楚的感觉到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念头,体内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产生,养气卷熟记于心,傲鹰自然明白体内那奇特的感觉来源于何处。 “幽幽…前辈告诉你要收你为徒的事情了吧…”虽然有些不舍,可是对于幽幽而言,霓裳确实可以给她更多的指引。 “呵呵…她老人家现在是我的义母,虽然我会暂时住在波月山庄和义母学习些东西,但是她答应我,在你进入第三关考验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幽幽很是开心的说。 “义母!?这…看来前辈对你很疼爱啊,呵呵…至于第三关的考核,幽幽就不用跟着我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第三关作为最后一关人员混杂,而且在什么地方也无从得知,到时候肯定有一些实力高强的人会出现,幽幽的身份太特殊,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对幽幽可是很不好的!”傲鹰惊讶于霓裳对幽幽疼爱,同时劝戒幽幽想要跟自己共度第三关的想法。 “可是我担心你…”幽幽有点委屈慢慢低头。 “幽幽…相信我!那里真的不适合你,我想让你与世无争单纯的开心着,我答应你会回来的,真的!”傲鹰轻轻拖起幽幽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嗯…我信你…” 这边两人的交谈有些伤感,虽然不是生离死别,可是幽幽知道傲鹰要去做什么,鹿蹄关经历了一路的惊奇险阻,对于更为重要的第三关,幽幽很是担心傲鹰会出现意外。 “幽幽…既然他不让你跟着,你就好好跟义母修行好了,他既然答应你会回来看你,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更何况那是他选择的路,没有人可以替代。”霓裳话中有话言外有音,幽幽不懂可是傲鹰听的明白。 房间中魏启萱醒来见傲鹰不在,急忙走出房门刚好听见霓裳后面的话,同时想起傲鹰对她的承诺,忽然之间觉得傲鹰背负的太多,似乎背上有些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 “鹰…”魏启萱的呼唤让傲鹰心神一动,虽然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傲鹰明白魏启萱对于他的担忧。 揉了揉幽幽的脑袋,转身走到魏启萱身边,看着为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孩,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将来,傲鹰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心酸,只将魏启萱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会重新站起来的,还有很多需要我去承担,我不会就此沉沦下去的。小萱…你的心我懂,你对我的一切我都明白,终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在这神州驰骋,终会有一天我会给你一片天空!” “嗯…启萱有幸得你垂怜给我新生,今生今世启萱只为你一人起舞弄影,也只会为你一人等候,我也懂你…”贴在傲鹰的胸膛,虽然隔着灵犀宝猬,魏启萱还是能感觉到,傲鹰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 两个人来到波月山庄,走的时候虽然只剩下自己一人,可是手中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却已经表明波月山庄对于傲鹰的态度,看似不起眼的蝴蝶,却是波月山庄乃至百花楼身份的象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身份。 再说云霄阁中 白天的时候傲鹰几人刚离开,那位想要留下幽幽的老者,就已经将关于幽幽的事情传回妖门圣地,首阳城!幽幽的消息刚传妖门,就让妖皇道妖提起了兴趣,竟然幻化成人变了形体亲赴阳虚城。 因为妖门圣主的意外出动,让其他几位圣主也是感觉到有些意外,之后不约而同的离开圣地,换了形态一并赶赴阳虚城一看究竟,圣地有所动,自然也被三大家族打听到动静,一时间只因为幽幽的出现,引得不知道根底的大人物通通现身。 这始料未及的大风来的太快,却让处在风眼之中幽幽反而变的安宁。 距离阳虚城千里之外的蛊尾城,一个破衣烂衫比乞丐还惨的人,正在打听傲鹰的消息,此时傲鹰在成侯城的壮举早已传遍神州腹地,所以那人没费多少精力就打听到傲鹰的消息。 “小坏蛋…你跑的真快…不过你还是那么厉害,家族有救了…奶奶她没有说错,你就不是一个平凡人!”白莲花此时变成了黑煤球,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沿路打听,找寻傲鹰的踪迹。 离开阳虚城的五长老,正在回归族寨的途中,守罡老人知道老友的性格,特意在途中等候,两人相会之后并没有什么感慨,带着九门和雪狸二人加急赶路。 傲鹰在接下来的时日中,对于柬书的参悟近乎到了痴狂,找你波月山庄一别已有几天,从其他部族走出的子弟,也陆续来到阳虚城,都是天之骄子自然彼此之间有些较劲,被强家抢了风头,自然有人不会服气。 傲鹰为了可以安心参悟柬书,去波月山庄的次数也是日渐频繁,期间也见过魏家主,当魏家主得知强家老祖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而且强家族寨被毁于一旦,被从北山部族之中除名,魏家主除了一些安慰,在态度上也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商人逐利,这句话用在魏家主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但是傲鹰没有因此去迁怒魏启萱,傲鹰此刻全心投入参悟柬书第二重封印,同时也在心中推演吉凶两种阵格之中的变化。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游览阳虚城 傲鹰几人的小院这几日变得异常热闹,之前被传的世人皆知,却又迅速消失在世人眼前,傲鹰的低调却变成了神秘,北山部族的人多是有些沾光,同样也是被人问及最多的人。 居倾奇和帝雄起刚到蛊尾城的时候,凤梅已经踏进阳虚城的大门,不过傲鹰几人自从去了一趟魏家听楼,云海、旭阳几人就沉浸在疯狂的修炼中,猛健被墨名极力压榨潜能,力求在进关之前炎日诀有所突破。 当初在蛊尾城兑换的大量铸币,即便是在魏家这熟人面前也是挥霍一空,若不是有些关系可能还不够用,小院中几人各种寻找地方精进修为,就连墨名也是苛求机身不敢松懈。大门紧闭谢绝见客,在阳虚城除非有通天的能力,一般人不会在城内惹事,毕竟这里可以算得上是龙潭虎穴,表面上和气暗地里却是龙争虎斗。 “前面就是雕花楼,我记得你说过在宜苏城你就曾见识过了,不过今天我带你去的地方有些特别,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魏启萱开心的挽着傲鹰在大街上指指点点。 “你今天带我出来应该不是只让我去见识见识吧,对了!这几天你和幽幽还好吧…” “嘻嘻…那当然了,幽幽妹妹简直让人家都有些无地自容了,霓裳阿姨只要稍微提点一点,她就能从中明白不少,平时得时候,她都快成了我师傅了。”魏启萱并没有因为幽幽的存在和傲鹰有什么误会,当她知道幽幽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甚至和幽幽以姐妹相称。 近日来傲鹰潜心参悟柬书,满脑子都是天地乾坤吉凶阵盘,心中一次次的推演成效却有些不尽人意,玉瑰出言劝解欲速则不达,奇门遁甲之术需要的是静心的明悟。此刻的傲鹰体内被杀气充斥,对于吉格的参悟稍微有些吃力,可是对于凶格的各种演变却有不同的领悟。 之前只知死板的刻画阵格借助心法驱使,往事不同今日,虽然体内的转变傲鹰还没真切的感觉到,可是对于凶格傲鹰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片天地。比如说最强杀阵直符反吟阵,当初鹿蹄关对阵孔萧然和庄晓玲二人,傲鹰使出最强底牌却战的很艰难,根本没有一丝灵活可言,甚至配不上最强杀阵的名头。 此刻对于天干地支的领悟,八神之中本为众神之首的直符,一旦配合上八门之中的几个凶门,比如死门或者伤门之类,直符反吟阵只要自身立足奇门便是无碍,但是六大地支却可以呈现在凶门中,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里就是霓裳阿姨得百花楼所在,不过这里只有一些重要人物才会允许进去,平时这里不怎么招待客人的…”启萱指着一栋花楼,精雕细琢美轮美奂,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景象,单凭外观就能看出霓裳对于百花楼倾注的感情。 一路上启萱遇到特别的地方都会给傲鹰点名,有圣坛的禅林大殿,有道宗的百圣居,有魔山的天宇,几大圣地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不相连。阳虚城内四面八方被多方圈定,那妖门的云霄阁最为偏僻,而作为商盟的大本营,没有金碉玉砌的奢华,也没有玲琅满目的点缀。 当启萱指着一个坐落在阳虚城中心,一栋古朴的看不出年月的古楼说:“这里是商盟的岁月楼,传闻已有万年之久了,只不过这岁月楼经历了无数风霜,已经成为了阳虚城的标志,别看它老旧的好像快倒了似的,我父亲曾经说过,岁月楼另有玄机,人力是无法将它摧毁的。” “岁月楼?里面肯定有一些老古董坐镇,经历万载岁月必然会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奇之处,人力无法摧毁,我想应该是有强大的阵法庇护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商盟虽然不为圣地,却早已有了凌驾于任何一个圣地之上的势力,其中百花楼、千机楼、阴阳楼还有崇明楼,各有一位圣人境坐镇,这岁月楼中虽然没有人知晓,可是仅凭这岁月楼的特殊,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都是霓裳阿姨平日无事告诉我的,我们魏家虽然也是商盟的一员,可是身份低微,若非霓裳阿姨经常提点,我们魏家也不可能在商盟站住脚步。” “原来是这样…你今天带我来不会是想带我参观岁月楼吧?” “当然不是了…我听你说当初你们从鹿蹄关带了许多东西,就知道你是连一个储物用的小东西都没有,你们刚…反正那种储物的小东西只能用于自己,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用。”魏启萱本想说傲鹰他们刚离开部族,可是怕傲鹰想起族寨的事情,赶忙将话题转移。 “我只是听闻过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哪里有出售的,出产此等奇物应该不是什么小地方吧?” “呵呵…这次让你猜对了!我们要去的是火家的器坊,不过虚空储物并不是什么奇物,只是我们现在实力不足,还不足以炼化一片虚空为己所用,虚空储物只是一般的小东西,等你以后修为足以炼化虚空的时候,就用不到它了。” 从龙臻的手札中有关于须弥石的记载,而魏启萱所说火家的器坊出售的虚空储物,应该是有人借助器物替代须弥石的做法,傲鹰听的惊奇也就随启萱继续在阳虚城游览。 越过岁月楼不远就到了三大家族的属地,土家、水家、火家各有自己的驻地,明显的色彩划分,火红的、土黄的、水蓝的,而在这三族交汇处,一个三头六臂的雕像立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是什么?怎么会被允许在三族交汇处?”傲鹰对于雕像有些奇怪,当初在鹿蹄关那三头巨人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我也不知道,有人说那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也有人说三大家族有着可以化零为整的特殊能力,水、火、土三家分别掌控息壤万物本源,原始圣火本源,以及生命之水本源。正是这因为可以掌控天地本源的能力,让三大家族经历过数次挑衅,却依然屹立不倒,要知道世界本源地水火风,三大家族共占其三,这种得天独厚的能力才使得他们可以和六大圣地共享神州。” “那岂不是说如果有那个家族拥有了九天罡风本源,再和三大家族联合,这整个神州岂不是尽在他们掌控之中了!” “你会这样想难道其他人就没有想过吗?无论是圣地还是三大家族,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因为一旦出现就预示着神州大地会有巨大灾难降临。上古时期就有人曾拥有九天罡风本源,他被人称为魔神,被自己的亲人用**力镇压在极北之地,可是依然无法避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魏启萱说的有些凝重,细细想来自古至今确实很少有听闻九天罡风本源,难道在上古时期就有关于三大家族的传说。 再看那擎天而立的雕像,三头六臂威势不可抵挡,如果说这雕像真的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那么在上古时期他的真身又是谁!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祸根 “鹰…你快过来呀…你看这个怎么样?”魏启萱带着傲鹰直奔火家器坊,货架上陈列让傲鹰应接不暇,当初在真我殿龙臻的收藏里,各种奇门兵器见过很多,可是比起这火家器坊就显得不值一提。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虚空储物?” “不是…这个叫相思扣,你一个我一个,当我们距离不远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通红,你看这个可以分开的…这半个你带着!”魏启萱不由分说将相思扣一分为二,亲手系在送给傲鹰的手环上,看着通红的相思扣对于魏启萱的心思傲鹰很明白。 “我多拿几个给云海他们…”傲鹰觉得这相思扣对于彼此之间联络倒是挺好用。 “给他们?呵呵…你是担心把自己丢了吧!你看那个,那个是火硝雷兵,像我们经常要行走各处的商家,有些实力弱小的子弟就会带几个,还有那边的……”启萱一边介绍她熟悉的东西,一边带着傲鹰在器坊中乱转,像是要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傲鹰。 “这个就是虚空储物…你先拿着回头我教你怎么用,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见启萱开心傲鹰也就不曾反驳。 “此物乃是采集玄火之精所做,耗费人力物力不知凡几,少侠你莫不是以为几块地黄精就可以换取这业火双锥!” “掌柜莫急,我这里还有些物件你且看看够不够换这双锥,我是南山部族包家之人,掌柜若是信得过,可否容我先取此物,我会补上其余差价!” “包家?包龙图是你什么人?” “掌柜原来认识家父!那敢情好啊,还请掌柜的看在家父的情面宽限我几日,这业火双锥在下实在喜欢!” “哼!不提你父亲还好!谁和他有半毛钱交情!你父亲当年冒充他人,在这里骗去一把火云刀,若不是有人追讨你父亲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快快滚出去!”掌柜的说着就喊人要将来人轰出去。 却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断喝:“且慢!” 来人俊貌非常却有点邪气,火红的一身轻铠长发在舞动,背后两把红中泛紫的刀尖极为显眼,一声断喝之后朝着这边走来,眉宇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落地无声恍如临世妖灵。 启萱和傲鹰刚走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两人都看在眼里,傲鹰对于这等琐事自然没什么关注,带着启萱从旁经过不曾理会,启萱也是心思都在傲鹰这里,只是回头看了看就继续欢快的牵着傲鹰。 就在傲鹰和那红衣男子照面而过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红衣男子,却转头看了一眼傲鹰身边的启萱,虽然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眼,却让红衣男子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之前赶人的掌柜的听见断喝,见这红衣男子到来瞬间变得恭敬,几步来到红衣男子身边说:“九公子…恕老奴未曾远迎,不知公子此来阳虚城所为何事?” “嗯…嗯?哦…我乃是奉命来阳虚城,几日之后的部族盛会族长让我们几人也参与其中,我听时你和那人有些口角,才出言制止想一问究竟。” 红衣男子乃是火家这一辈排行老九,名为火焱!九为极数,这火焱同样也是火家的一个极端,周围有不少人对火焱指指点点,此人毫无劣迹可以说是绝对的乖宝宝,唯独一点让火家人难以启齿,火焱太近女色喜好龙阳。 启萱和傲鹰听着周围的议论,傲鹰不仅回头看了看,却正好对上火焱不经意间看过来的眼神,两人对视并没有什么火花,只不过傲鹰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 “鹰…你觉得这个好看吗?”魏启萱拿起一枚火精玉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头饰比划着。 “嗯…挺好看的…这火精玉对于你也挺好的,它可以吸取你体内的纯阳之力,对了?小萱!你那位霓裳阿姨应该知道你的情况吧,她传授给你的修炼心法一定要慎重。你体内的纯阳切不可修炼纯阴之术,只能修炼较为平稳的心法,当你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灵脉的时候,才可以放松警惕,这调息经脉的事情只能你自己慢慢来。” “嗯…我知道的…霓裳阿姨说我未曾修炼过,若是外力调息经脉我的小命可就没了,当初多亏有你,不过我听霓裳阿姨说,点脉结穴的手法虽然不曾失传,却很少有人像你那样精准,而且你那九针刺穴的手法好像传承自上古某位大帝。” 启萱和傲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在器坊中走走停停,傲鹰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二人,可是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傲鹰的反常让启萱有些纳闷。 “怎么了?”启萱也回头看了看,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山庄。”傲鹰没有解释之前感觉到的目光,带着魏启萱离开火家器坊,朝波月山庄走去。 就在傲鹰二人离开不久,那制止了掌柜的火焱对于包家那位却不曾驱赶,反而是满口答应让他取货还钱,那对业火双锥在掌柜的眼里属于精品,在火焱的眼中只能算是过得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傲鹰二人身上,虽然没有一路尾随,却用心神暗暗探查两人,这就是傲鹰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们的原因。 “多谢火焱少爷!在下包七八!他日必将奉还钱两!”包七八…说话铿锵有力却和火焱拉开了一点距离。 火焱的心神察觉到傲鹰二人离开,有些茫然中被包七八这嗓门吓了一跳,不怀好意的看着对方上下打量说:“呵呵…包兄还钱也好不还钱也罢,你还钱了我这个买卖算是成了,你若不还…嘿嘿!我想包兄可能会有点后悔,因为你让我对手下人不好交代!” 包七八看着对方有些发绿的目光,再想想这火焱的特殊爱好,顿时觉得身上有虫子爬来爬去,连忙笑着迎合:“火焱少爷哪里的话,我这就去筹钱,我这就去!” 包七八虽然有些狼狈却也心满意足,激动的看着双手中的业火锥,这种偏门武器很少有人用,可是却正和了包七八的擅长,只是一想到火焱那露骨的眼神,又把脸拉的老长。 待到周围人散去火焱转身询问掌柜:“之前那一对男女,就是从那里走过来的,那个一身白衣长裙的女子认识?” 掌柜的突然间有些懵了,火焱的特殊癖好火家人无人不知,还是第一次听说火焱有主动询问什么那家姑娘的,掌柜的仔细回忆却一时没注意到傲鹰二人,有些惶恐的说:“回少爷…老奴之前不曾注意,我这就下去打听。” “嗯…不要声张!也不要说是我让你打听的,打听清楚之后告诉我就可以了!下去吧!”火焱令退掌柜一人现在原地,心中喃喃自语:“竟然还有些等奇女子,我火焱生来虽为男子,可是作为火家儿郎却有天阴之气,不得已才以男子压制,想不到那女子竟然是纯阳之体,真是天不绝我火焱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各路齐聚阳虚城 送回魏启萱见到幽幽的时候,几天不见感觉瞬间变得成熟了许多,跟着傲鹰的时候,不懂如何去告诉她女孩子应该是怎么样的,有了义母的幽幽也是完全被霓裳调教成绝世佳人。 短短几日阳虚城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傲鹰他们的小院终于被一人直接踹门而去,就听见一声高亢的声音:“强傲鹰!你混蛋!给我滚出来!你不告而别把我扔在蛊尾城是什么意思!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凤梅到了阳虚城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强家几人的住处,二话不说就上门问罪,当日一起到达蛊尾城说好了兑换了东西再聚,可是傲鹰他们因为意外而匆匆离去,让苦苦等待的凤梅羞怒交加。 “狄姑娘…事情可能有些误会,当初我们并非有意不辞而别,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此时傲鹰并不在房中,应该是去了波月山庄魏姑娘那里…”云海听见声音急忙出来劝阻。 “好个混蛋的傲鹰,你还说什么难言之隐,什么魏姑娘你给我说清楚!”凤梅一听更是来气,云海这才明白这狄凤梅吃味儿太大了。 “狄姑娘还是进来再说吧,事情或许真的有点误会,我们坐下来且容我给你解释…” 云海对于狄凤梅有点特别的意思,温文尔雅的他会喜欢火爆彪悍的狄凤梅,当初一路同行傲鹰就是因为看出云海的心思,而他对于狄凤梅又没有男女之情,索性整天和幽幽在一起。此时云海算是逮着机会了,从最初怎么遇到魏启萱,之后傲鹰和魏启萱又是怎么发展的,甚至两家长辈都说起了谈婚论嫁的事情,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强云海!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狄凤梅是因为吃醋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他强傲鹰那么不够朋友,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你们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们知道我在蛊尾城找你们多久吗!真是的…什么人嘛!算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拜会!”凤梅说完很潇洒的转身离去,可是云海是什么人,这几日精修之下,对于狄凤梅那水雾弥漫的眼眶感觉极为清楚。 云海知道此时劝阻只会适得其反,任由狄凤梅离去…东西南北四大部族,连带着中土神州各家各门各派,无论是参加盛会的还是想挑几个弟子的,都涌入阳虚城。 雕花楼中 “黑鬼…咱们千里坟少主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我可听说圣域这一次是十位殿主都来了,你说少主有机会吗?” “白魂…少主一身鬼修确实不错,可是咱们的死对头乱葬岭和陷魂窟也不简单啊,咱们鬼修虽然修的是魂法,可是你也知道除非能脱去这身皮囊,否则很难成就幽冥。” “说的也是…也就回风岭那帮屠夫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小声点!鬼哭神嚎可是护短的紧,小心别让掌柜的听见,要不然你不被清蒸红烧也得油炸烧烤!” 阳虚城的雕花楼足有六层,另外还有四座阁楼并不对外,无论你是多显贵的身份,在雕花楼也得自己动手,每一桌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在这种地方没人敢闹事,虽然说雕花楼里没有什么护卫之类的,可是背后什么人大家都知道。 一桌一看就是部族子弟,身穿各色便服甚至兽皮裘衣,其中一桌身份比较特殊的正在谈论阳虚城内的情况。 “薛凯…这一路那强傲鹰的名声大噪你们薛家似乎有些不及啊!”一人慢条斯理饮酒调侃。 “吴伟!你少在给我说风凉话,你应该也听说了!北山部族伏家和夏家都不曾来人,那姓强的小子白捡了便宜,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到时候让我碰到定会让他磕头服软!” “我说两位大哥,咱们南山部族一直被紫家称霸,若是这一次没有紫家我们也能出人头地也说不定,所以照我说…不管伏家和夏家有无前来,那强傲鹰能有这次机会也是人家的命,依我看…他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戴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要知道我们南北两大部族积怨可不少呢!”一个吃的正爽的胖墩手中还没放下,斜眼看着替傲鹰说话的戴晴。 “蓝胖子!我戴晴说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教!管好你那张嘴!”一桌人稍有不快,从他们走出第二关之后,北山部族的名声被人推波助澜风头正起,作为和北山部族有些积怨的南山部族子弟,心中的疙瘩一点也不小。 “唉…你们只觉得紫家是个麻烦,却不想想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家伙?一个个趾高气昂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照我说这一次盛会,我等恐怕只能走个过场而已,若是强求恐有性命之忧啊!”其中一人一声叹息,道出几人都沉默的话。 二层中一个角落里的一桌,这里有几人傲鹰他们都认识,正是当初在昆吾关认识的几个段家之人,另外还有有过一面之缘的邢家。 “多谢几位之前出手相救,我邢赭感激不尽!”说着邢赭举杯一饮而尽,旁边他弟弟似乎伤的不轻,桌上尽是雕花楼中有些档次的东西。 “邢兄哪里话…冷家那小妞咄咄逼人,我们段家也是深受其害,出手相助乃是举手之劳,日后你我两家多亲近亲近便是!” “该当如此!冷家欺凌东山部族已久,我认识几个朋友也和冷家仇怨很深,届时我等联合还怕他冷家不成!” “对!人多力量大!我们兄弟几个也结识了不少好友,要做我们就做个彻底,让那冷凝霜有去无回!干杯!” “我觉得那北山部族的做法很不错,你们说呢?那位傲鹰老弟我们也认识,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借他一些力,就算不成我们也可以自己搞一个联盟的形式,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全不少!” 部族之间也有仇怨,这也是为何傲鹰他们能一举成名的重要原因,一旦有同仇敌忾的气势,很容易被弱势的一方反败为胜,毕竟盛会本就是为部族子弟而建。神州中土虽然不小,可是比起四大部族只和就有些不足了,况且神州之中可以参与盛会的,都是门派或者家族的翘楚,没有人愿意在这等大事上丢了面子。 西山部族最为特殊,可以说因为没有魏家的欺压,西山部族最为混乱不堪,没有任何的联合各自为政,也正因如此西山部族能够走出第二关的人并不多。可是从西山部族那边走出来的神州子弟却是最多的,那位赵家子弟正是从他们那里第一个破开第二关。 同样西山部族也多是六大圣地占据的地方,虽然部族势弱,却没有多少人可以抗衡,因为西山部族的特殊情况,让很多人不愿意西山部族有什么转变,魏家能以一个商贾之家稳坐高级家族称霸西山部族,正式因为很多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还有一人也终于走进了阳虚城,周围人避而远之捏着鼻子,那人也是面黄肌瘦行动缓慢,正是一路艰辛寻找傲鹰的白莲花!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见尤怜白莲花 阳虚城内雕花楼发生的只是一个缩影,无论是云霄阁、还是凌云殿,这些圣地所属的地方同样很是繁忙,因为妖门妖皇道妖的出行,引得其他几大圣主同样来到阳虚城。 云霄阁中 “老狼…你说的那个小姑娘现在人在何处?”正位上妖皇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不过在他身前一层迷雾将其掩盖看不清真容,圣人境的妖皇把玩着手中一尺来长的小剑,看似随意一问,可是能让他亲身来到阳虚城可见一般。 “那小姑娘现在人在波月山庄,前些日子小蝶曾经来过这里,特意说那小姑娘被她收做义女,看情形似乎是不想我妖门插手。” “哦?呵呵…那丫头还是这么任性,明明是我妖门之人却非要过什么凡人的生活,不过这一次情况特殊,不能任由她一句话就此了结,我亲自去她那里走一趟。这一次我动身前来,惊动了不少老朋友,听说最近神州挺热闹的嘛…看来当初那三个师门败类终于有人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老魔少说也有千年不曾见过了。” 距离百圣居不远的凌云殿乃是仙府之地,此时高坐云端的仙王,来的太突然让此处镇守有些恐慌。 “拜见仙王…”伏地跪拜的殿主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因为太激动了。 “起来吧…去做你的事,我来凌云殿的事情不可声张!”见殿主退下之后,高坐云端的仙王这才进入凌云殿。 “道妖这次来的这么突然不知所谓何事,几个老友也有好些年月未曾聚过,这几年星辰黯淡极为不祥,那几位想来也是有所察觉,正好借此机会商谈。” 五位圣主亲临阳虚城,唯独魔山魔主未曾驾临,与此同时察觉到阳虚城异样的也有不少,商盟的岁月楼就是其中之一,也有三大家族老祖以及一些长老。处在云端的大人物有他们的圈子,新一代才俊的角逐,被视为神州安定的基础,有道是襄外必先安内,没有谁想自己家后院起火,即便是一些小打小闹也会引来大风波。 却说回到休息的地方,傲鹰心中还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之前在器坊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心绪不宁,刚进门就见到等候多时的云海,今天的云海同样让傲鹰看着有些奇怪,搔首弄姿的云海让傲鹰有点想揍他的冲动。 “你这卖弄风骚的是给谁看?” “噗……” 连续几声周围周围传来一阵响动,云海直接石化在原地,还摆着之前的造型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转过来。 “滚你的搔首弄姿!我是在修炼碧波掌!!从魏家听楼淘来的功法!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和魏姑娘缠绵,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你!”云海有些生气的埋怨傲鹰,这可就有点让傲鹰觉得委屈了。 “有人找我?是谁?”傲鹰说着关闭大门,从虚空储物中拿出不少东西。 “咦?这是什么东西?”云海定睛一看不少各种东西有不少,拿起一个询问,周围旭阳和厄门他们也都凑过来。 “你还没说谁来找我呢!这些东西我觉得你们都能用得到,一会儿我教你们如何运用。” “狄姑娘!狄姑娘今天气势冲冲的来找你,听说你去波月山庄和魏姑娘在一起,很不开心的走了…”猛健抢过话茬说的很是笼统。 傲鹰眼神上翻有些无奈的看着云海说:“你倒是行不行啊…你都不如九门那二货…好了不说了,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些东西怎么用!” 虚空储物听起来很玄妙,其实不然…教会众人之后其他诸如相思扣的能力,其他小物件的用法,用傲鹰的话来说防范于未然,泯灭于萌芽。 白莲花走进阳虚城的那一刻,差点没让城卫扔出去,但是声称自己是强家之人,只是和队伍走散苦于生计,才落得如此地步,听白莲花详细的说出傲鹰等人的名字,并且一再发誓绝无妄言,这才被城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请问大叔可知道北山部族强傲鹰?不知能否告知他人在何处?” “这位姑娘…你听说过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吗?” “……” 白莲花一路打听过街穿巷,身体虚弱再加上形象不佳,很多人对她避而远之根本不予理会,心中苦楚无人倾诉,只有两行清泪抚慰她快要干裂的小脸。 “嗯?” 突然身在云霄阁的妖皇猛然抬头,与此同时远在波月山庄的霓裳,还正在指点幽幽和启萱修炼,也是突然眼神闪过一丝惊喜,空洞的扫视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 “小蝶乖…我知道你饿了…我也很饿啊!等找到小混蛋我们就有吃的了…”白莲花对衣服下的幽冥蝶哭诉,一路上也只有幽冥蝶能给她一点安慰。 “这位公子…请问你可知道北山部族的强傲鹰?”白莲花重复着坚持着找寻,或许这一次上天垂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安慰。 “傲鹰兄?我正要去寻他…不知你是他什么人?”此人正是刚到阳虚城不久的居倾奇,虽然白莲花一身破破烂烂,可是居倾奇阅人无数从来不会轻视谁,更何况白莲花此刻落魄不堪,以居倾奇的性格也是能帮则帮。 “你认识他!你真的认识他!我是他……”白莲花一时激动,可是长久以来的困窘和劳累,让她得知傲鹰几人下落的那一瞬晕过去了。 “姑娘!姑娘!你醒醒!姑娘?!”居倾奇眼见白莲花身体突然不稳,连忙上前扶着她,再一看白莲花情况有些不对,想起傲鹰救治猛健的情景,抱起白莲花直奔打听到的地方赶去。 居倾奇的身影还未消失,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白莲花晕倒的地方不远,两人对视良久这才开口。 “小蝶…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怎么?那个小姑娘被你认做义女,难不成这天地异种的幽冥蝶你也想带走?” “火鸡!明知何必顾问!幽罗花本就是我百花门的人,而那幽冥蝶与我同样有很深的渊源,妖门虽为圣地,可你别忘了他们几个可不想随便挑起争端!” “你呀…刁蛮任性几千年了还是这样,真不明白当初百花仙子为何要点化你!” “不许污蔑我主人!道妖!幽冥蝶乃是冥府使者,一旦成长起来则会有通幽之能,就连我都比不上它的天赋,你我之间我更需要它,你应该明白!” “此话先放在一边…你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居倾奇抱着白莲花到了地方,连连大喊:“傲鹰兄!快开门!我是居倾奇!快开门啊!救人要紧!” 正在给云海几人教授东西的傲鹰,听到门外急促的声音,居倾奇这般急切,又是傲鹰从内心认可的朋友,当下急忙打开门:“倾奇兄?怎么了!” 可是看到居倾奇怀中抱着一人时,即便是浑身破烂有些污浊,可是傲鹰还是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心中对于族寨发生的惨状本就未曾磨灭,眼前的白莲花仿佛让他看到族人的现状。 “小白!” 第一百三十九章 气运逆天的傲鹰 当傲鹰喊出声的那一刻,云海几人同时上前,看到白莲花的那一刻,众人心中涌出的酸楚不比傲鹰少。 “小白!”傲鹰上前搭在她手腕的那一瞬,才明白白莲花为何会在居倾奇的怀里。 “云海!你们去弄点吃的,稍微清淡点…顺便去弄点热水,墨名…拿着这个去一趟波月山庄,让启萱带一些女儿家的衣物过来,你们都散开!倾奇兄…把她交给我吧…”傲鹰有条不紊的安排众人做事,从居倾奇怀里接过白莲花来到自己房间。 “你们跟进来干嘛?都出去!”傲鹰见旭阳几人竟然跟进房门,让刚要着手医治的傲鹰赶了出去。 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小白,傲鹰也没想太多为她宽衣施针,此刻的白莲花乃是因为焦虑和体虚所致,并无大碍…可是气郁积结再加上一时兴奋,让她体内气脉混乱不畅,必须及时疏导否则恐有后患。 “小白不怕…有我在!你会没事儿的。”可是当傲鹰刚解开白莲花的衣服,那只当初差点让自己出丑的黑白蝴蝶飞了出来,小东西似乎是饿的不轻,飞出来晃晃悠悠没有多少生机。 想起小狐狸九尾狐和庄晓玲,再看看白莲花和这只小蝴蝶,傲鹰脑袋有点断片了,此时才注意到这小蝴蝶和白莲花竟然有着同样的气息。 “难道这蝴蝶是小白的守护神兽?不会吧…这么小的东西…小东西我是在救她!你应该记得我吧,那边有果浆自己去吃吧,我要救你主人!”傲鹰明白小蝴蝶的特殊,也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意外,都不知道小蝴蝶能否听得懂,说完之后不管旁边拍打翅膀的小东西,专心为白莲花疏通经脉调理身体。 “你这是受了多少苦啊…”傲鹰看着消瘦的白莲花,一边医治一边心疼的感叹。 小蝴蝶似乎挺聪明的,在傲鹰周围转了转就自己扑到桌上享用美食了,就在傲鹰他们住的小院外面,一男一女两人周围升起屏障使外人看不见。 “没想到竟然是他!怎么什么事情都有这小子,这幽冥蝶竟然是那个小姑娘的守护神兽,这就不用多麻烦了,道妖…看来我是比你幸运了!”霓裳带着几分调笑和妖皇说话。 “哦?看来这里面的几人你都认识?”妖皇不以为然道。 “不行吗?不过我只认识他们之中的一个而已,你看清楚他之前救人用的手法没有?” “看清楚了…道宗的手段向来神秘,虽然他没有使出道家的心法,可是这手段我却不会看错。” “呵呵…道妖啊道妖,亏你还是妖门的圣主堂堂的妖皇大人,他所用的可不是道宗玄极阴阳指,而是一种近乎快要失传的针法!此术在上古时期乃是一位大帝所创,可是上古覆灭分崩离析,有些东西也没能就在神州。” “当真!”妖皇被霓裳提醒,眼神空洞的看着傲鹰所在的方向。 “九针阴阳刺经脉,诸穴虚实判生死,内蕴五气通神府,只在指间一念间!”霓裳轻声说出这四句话,霎时间点醒身边的妖皇。 “大帝内经!”妖皇的震惊无以复加,这本传说中可断生死,甚至可以超脱生死的帝经,怎么你不让他为之一振。 “不错!我怀疑这小子并不知道关于帝经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曾对别人避讳,很有可能他只是知晓其中一部分,可即便如此帝经对于你我而言也是极为特殊的东西,这小子的脾性我试探过,所以只能拉拢他,他这人重情重义,再者我更想知道他的帝经从何而来。” 就在二人针对傲鹰商讨的时候,墨名带着魏启萱回到小院,此时傲鹰还不曾撤针,白莲花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魏启萱推门进入的一瞬,心中泛起一片羞怒。 “鹰!你在做什么!” “小萱…” 抬头看魏启萱凤目圆睁,再看看此时白莲花的情况,无怪乎魏启萱会如此生气,傲鹰之前呆呆的坐在床边并未做什么,可是魏启萱只看到傲鹰盯着白莲花的身体看的出神。小蝴蝶这会儿心满意足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两个清醒的人对视,傲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启萱对自己温柔体贴傲鹰深深明白她的心意。 “我先出去…你先照顾好她…等到了时辰我再进来。”傲鹰尴尬的低着头走出房间,脸上红白交加有些自责。 看着傲鹰连点解释都没有,更让魏启萱女儿心一阵隐痛,之前幽幽的出现她可以接受,那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幽幽的疼爱就是亲人那样,并且在傲鹰介绍的时候也是说过,幽幽无亲无故是他的妹妹。 可是之前推门看到的一幕,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魏启萱的心里还是醋味正浓,本以为傲鹰急忙差人见她前来有什么意外,墨名本就不善言谈,再说了他也不认识白莲花,一路急忙赶来却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另外一个春光无限的女子,她又怎么不气。 “怎么样?小白没事吧!”见傲鹰走出来表情怪异,几人连忙询问结果。 “没事…她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傲鹰此时心乱如麻,这感觉像是被人撞见偷情一般,本来就因为白莲花的出现,让傲鹰想到了族寨的惨状转而发呆,这下可好…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了。 外面还在商谈的二人,见到事情竟然有这样的转机,那妖皇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的后宫没有几万也快有几万了,霓裳却能感觉到傲鹰的有口难辩。 “我就说这小子气运逆天了,这么凑巧的事情都能被碰见,唉…”听着好像是替傲鹰鸣不平,可是一旁的妖皇却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此时在火家器坊中,那位掌柜的正在个火焱说话,启萱的身份被掌柜的调查的一清二楚。 “魏家?你说的可是和我们火家素有来往的魏家,那个几次都谢绝我们火家好意的魏家?” “回少爷…正是西山部族魏家!那姑娘名叫魏启萱,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魏启轩,那日和她在一起的,正是近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过这魏姑娘的情况还有些特殊,老奴打听到百花楼的霓裳大家似乎挺在意这魏姑娘。” “嗯…我知道了…” “那老奴告退…” “去吧去吧…” 见掌柜的退下火焱有些皱眉:“百花楼…这可不是个善茬的主啊,看来只能让父亲出面了,这魏启萱对我简直是天作之合,那个强傲鹰…到时候再说吧…” 此时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赶到阳虚城,火焱对于魏启萱连喜欢都没有,更不用说爱了,只是因为他身体有些特殊,而魏启萱正好能够弥补他的不足。 再者魏家背后最大的支持者正是火家,身为火家排行第九的少爷,他又怎么可能把傲鹰放在眼里,更不用说魏家如果没有了火家的支持,甚至因为拒绝而导致火焱的怒火,一个魏家还不足以让火家家主,为可能消除家丑除去儿子的隐疾放弃。 第一百四十章 道魔!魔山圣主 “她醒了…”魏启萱还在生闷气,不过却也没有和虚弱的白莲花过不去。 “那个…你能帮她先梳洗一下吗?我们…”傲鹰示意了一下周围,有点无奈的对魏启萱说。 过了许久才见魏启萱扶着白莲花走出房间,除了身体虚弱些状态不佳,也就是人有些消瘦,见到傲鹰他们关切的目光,不同于曾经一起在丹熏山的时候,此时众人相见心中只有伤怀和悲切。 “小坏蛋…我找的你好苦…我们的家…”白莲花并不知道守罡老人的到来,刚开口就哽咽的流泪说不出话来。 傲鹰上前示意魏启萱将人交给他,当启萱听到白莲花开口说我们的家时就明白,自己之前可能对傲鹰有些误会。 “小白…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爷爷已经赶回族寨料理后事了,你受委屈了…”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 “哇……”白莲花听到傲鹰的话哭的更伤心。 心智还未成熟却亲眼目睹了那场残酷,一路受尽委屈却无人倾诉,心中压抑着悲伤谨记着奶奶临终的话,此时此刻终于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白莲花哭着发泄心中的心酸。 “小白…会好起来!相信我,我们还有大家,还有许多背井离乡的族人,相信我!总有一天族寨还是个重新建立,甚至比以前更好!更大!” “可是奶奶已经不在了,小豆丁也死了,大胖和妞妞他们也死了,没有了!我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呜呜呜…”白莲花一句话却有说不尽痛。 傲鹰、云海几人酸涩的眼眶抬头看着天空,想要止住溢出的的眼泪,又好像责问苍天为什么会这样,小院中居倾奇骇然的听着傲鹰几人的谈话,事到如今强家族寨被毁,几人家破人亡的惨痛,让他震惊的同时更有些深深的恐惧。 强家在北山部族可谓是仅次于高级家族,可就是这样的家族却遭逢如此大难,居倾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伏家和夏家双双缺席的盛会,那种似乎大风暴来袭的感觉让他心惊胆寒。 小蝴蝶萌态百出的在桌上酣睡,在屋外两双眼睛都盯着它,虽然二人没有出手抢夺,可是对于这只极为罕见的神品,两人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小蝶…此事过几日再谈,眼下似乎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定夺…”妖皇突有所感朝着雕花楼处看去,回头对霓裳说了一声,人就消失在霓裳眼前。 “强傲鹰…这小子得好好查查,幽罗花…幽冥蝶…甚至臻法宗宗主信物,此人的气运不是常人所能及!” 雕花楼…从来不会对外迎客的一栋古楼中。 “诸位道兄…千年岁月让几位收获不少啊…”妖皇进入楼内,此时已有几人分坐在各方,能来这里的只有和妖皇同等地位的,其身份不言而喻。 “诸位…想来各位都已知晓近年来帝星重现,群星慑服暗淡的天象吧,不用我说诸位也该明白会发生什么,不知几位道兄欲意何为!” “此乃神州之大事,福祸难定尚不知天象所指如何定性,我等各自统领一方,方下也都是拥有**之人,既有天相顺天应命即可,” “此事暂可不必多言人力岂能撼天,我只想知道魔山对于我三大家族的承诺何时兑现!神州之人多有说辞,我等三家却从未出言,早已让下面多有怨言,不知几位道兄该何时给我答复!”土家老祖对着在坐其中一人质问。 “土屠…我魔霄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你们几人既然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还容留那三只孽畜在手下听用,可曾有将我魔山一脉放在眼中!若非老祖神魂未灭,我等魔山弟子还不知晓你三大家族的用心,承诺之事自然不会拖欠,可是也得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哼!没大没小!道鬼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等几人聚首怎会有小辈在场,若非道魔兄还不曾恢复?”火家老祖偏头询问将身体掩盖在黑袍下的鬼域圣主。 “哈哈哈…火烈风!谁说我道魔不曾恢复!”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在几人耳中,五大圣地的圣主同时含笑侧目,而三大家族却是另一幅面孔,有了然也有不解和一丝丝惧意。 来人身后跟着的正是蔓渠城的马腹城主,若是傲鹰甚至强家几位长老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所谓的强家老祖竟然是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的圣主,道魔! “哈哈哈…老魔看来你是因祸得福返璞归真了,魔霄这小子传信与我,我还以为他是另有图谋呢。”之前被质问的鬼域圣主,虽然说话很是和气,可是声音却好像直接在人耳边响起,黑袍下的鬼域圣主很是神秘。 “懒鬼…你也该晒晒太阳了,千年不见恍如隔世啊…”强家老祖竟有这等身份,一声感慨道出千百年的不易。 然后抬头看着之前说话的火家老祖火烈风说:“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清楚,但是既然已成过去我也不想与你们多做口舌之争,三只孽畜还有其同谋已经被我肃清,至于魔霄所说的对你们三家的承诺,我看就此作罢如何。” 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道魔,就连其他五位圣主都有些差异,印象中的道魔杀伐盈野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可是现如今如同普通人一样站在几人面前的道魔,没有因为他的随意而轻慢,到了他们此时的境界,自然有不同的感觉。 火烈风、土屠还有水家老祖水至清,看了看闭目不言的五位圣主,又看看傲然的站在眼前的道魔,眉宇间衡量片刻之后展颜点头。 “也好…既然道魔兄这样说了,一些身外之物全当为道魔兄重临魔山的一份贺礼,若无他事三日之后,天神坛再会!” “且慢!既然各位都在场,此次盛会又被各位推波助澜到现在,外面的人都觉得祸事起于蛮荒,乃至海外仙岛,说我等圣地和几位道兄的家族欲意联合灭敌。我等何不借此机会,用这一次盛会表明合乎神州民意之事,你们三家也好借此笼络人心,蛮荒之地与我神州虽有部族之隔,可是总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罔顾身份,也是该给有些人敲响警钟了。” “那依你所见此次盛会该当如何?” “远!古!战!场!”道魔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四个字,空气好像凝结了一般,在坐无人回应,可是从三大家族老祖同时紧握双拳的样子来看,这远古战场很有可能给他们留下过很深刻的记忆。 “道魔兄…远古战场远在真陵与阳帝之间,其内情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便是这一次盛会来人众多,若是将他们都投身到远古战场,恐怕到时候没有多少人活着吧。” “正是要这样才会让有些人明白,一旦神州与蛮荒之地交战,将会是何等惨烈,不过此时也不尽然都会死,远古战场虽然危险,却也有不少鲜为人知的造化,帝星既然现世,总会有一些非凡的暗星呼应。” 第一百四十一章 特大消息! 白莲花苏醒之后,经过傲鹰的悉心调养,再有去雕花楼一顿饱餐,就被送到波月山庄和魏启萱同住,虽然白莲花也想替部族出点力,可是和幽幽一样不是从最初就存在,即便是想进入第三关也不可能。 人还在波月山庄的傲鹰,自然也见到近来多有走动的霓裳,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霓裳来到魏家别院很认真的看着傲鹰说:“强傲鹰…你把我这波月山庄当成什么地方了!来了一个又一个,还都是花容月貌,启萱天性单纯虽然有些头脑,却也是在经商不是情商,你想金屋藏娇也得有点分寸吧!” 霓裳突然没来由的这话,别说是傲鹰了,就连他身边的启萱和莲花都有点招架不住,幽幽才是真正的单纯小丫头,茫然的搞不懂她义母这是那一出。 “前辈…” “我很老吗!什么前辈后背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启萱有些话不好说并不表示她心里没有想法,你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让她情何以堪?” “霓裳阿姨…我没有…”启萱急忙辩解却被霓裳制止。 “以后你们两个就住在我的阁楼吧,平日无事可以来小萱这里,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人操心…”霓裳这一棍打晕先声夺人的演技,傲鹰几个人谁都没看得出来,都是以为她是出于对小萱的偏爱才会如此。 “那个女人好奇怪啊!”白莲花生性活泼有些野性,见霓裳走后瞥了一眼门口,直接对傲鹰说了这么一句。 刚出门的霓裳脚步顿了一下,眼角飞扬轻哼的说:“奇怪?哼哼…小丫头你以后比我更奇怪!” 距离第三关最后的大比之日只有三天了,傲鹰安顿了白莲花之后,告别魏启萱走出波月山庄打算回住所,归途中见有不少人神色匆忙,更有人一路狂奔朝着一处汇聚,傲鹰还在纳闷这些人都怎么了,就看见在阳虚城中心地带,腾起一片九色云雾。 这震动来的不小,不少人为之顿足嘈杂声也随之堰息,傲鹰来到一人旁边问:“这位大哥?不知那是何物?” “哦…那边是天神坛的方向,历届部族盛会都会在那里,可是这还不到时辰就开启神坛还是头一次…” 傲鹰询问之人从衣着服饰就不难看出身份,之后街道上的行人再次前行,而且很明显比之之前更迫切。 “难道部族盛会要提前开始不成?”傲鹰不明所以却并未跟着人潮,径直回到住处和云海几人商议,不曾想居倾奇还有帝雄起和狄凤梅都在这里。 “你们怎么都来了?对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 “傲鹰兄…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此次盛会不同以往,第三关并非天神坛之中,而是在万里之外的帝陵!” “你怎么知道?!” “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只记得花前月下,雕花楼里已经传出消息了,现在天神坛的开启更印证这个消息的确切性,只是这帝陵是什么地方?”狄凤梅针对傲鹰瞪了一眼,之后也说出外面的动静因何而来。 “帝陵?帝陵…哦我想起来了!是真陵山和阳帝山!”当两人提起帝陵的时候,傲鹰就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玉瑰在和自己说一些远古时期的事情时,曾有说过帝陵这个特殊的地方。 “你知道!(你又知道!)”居倾奇和狄凤梅同时惊讶。 “唉…我就说傲鹰兄堪比任何图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到现在还没有被人灭口我也是佩服了。”帝雄起摇头晃脑的说,感觉好像早知如此似的。 “去!别打岔!”周围人异口同声让帝雄起闭嘴,然后都看着傲鹰等待下文。 “关于帝陵我知道不是很详细,只知道那里是曾经被作为一个战场,可以说是神魔之战的终结,不少强者陨落在那里,至于为何被称之为帝陵,应该是因为那个战场所处的位置,也或许真的有大帝陨落吧。” “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让我们去?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也不尽然…风险和收益有时候是对等的,这一次盛会可以说是最不公平的,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些时候个人强大与否并不是关键,还要看一个人的机缘和造化,这突然的转变对我们而言虽然危险更大,却反而对我们有利。” 此时整个阳虚城处于一种奇怪的现状,大致上分为三种人,一种就是像傲鹰那样,对于突然改变的事情分析出利弊,进而转变应对之策。第二种人则是本来稳操胜券之人,就像一些如赵钱孙李此等中家,还有如火焱一样类似的人,突然的转变而且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不少人为之退却,也有人质疑这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是谁做的。 第三种人就是身居高位看的长远的人,久居神州对于远古战场的传闻早已耳闻能熟,神州很多地方都有禁忌,只是被人选择性的忽略,就如之前鹿蹄关中玄扈山,还有之后的尸山,并非无人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有些地方,被人刻意的去忽略他曾经的荣光。 而看的更远的人才会明白为何盛会会有临时的改变,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引导,借此可以看出一些人的态度,也可以理清一些人的想法,关乎长远的事情,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首肯,也才会有今天热闹非常的阳虚城。 魔山天宇之中 “老祖…” “魔霄!以后魔山的大任就由你来承担了,我要再次闭关,百年之内魔山的一切由你掌管!” “老祖放心…魔霄定不负老祖所望,不过老祖你说的那个小子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北山部族强家在三个月之前被除名了,那小子近日去的最多的地方是百花楼的波月山庄。” “唉…看来强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劫啊,大因果…大是非…小鹰那孩子魔山不可与之为敌,更不可与之接触,即便是他想投身魔山也不可接纳!一切静观其变即可…” “魔霄明白…”虽然明白,可是魔霄心里对于傲鹰更好奇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留下道魔一人,可是很奇怪的是似乎在道魔的身后,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影子,只是道魔不曾感觉到而已,圣人之境已经算是巅峰了,可是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在道魔的背后。 “小鹰…我知道你就是那颗帝星,可是我却推算不出你的将来,第一次见到你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天赋异禀,可是你给我的惊讶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圣人境…不是极限啊…你又能走出一条什么样的大道……”道魔神情淡然的看着大殿顶层的星辰图,宛若群星环绕的天空。 此刻在岁月楼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部族盛会临时改变规则地域,岁月楼接到一单大生意,送人! “长老…虚空阵已经安排妥当了,不知要布置在哪里?” “你没看见天神坛的九色云吗?还用问我吗!不可将方位弄错了,帝陵那里一片混沌难以借助虚空阵,只能在帝陵之外十里方可,我已经差人在真陵山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有打算 . “嘟…呜~” 悠长的巨型号角发出的声音,虽然消息已经传开两天,有些人可以借助家族的便利,直接提前到达帝陵附近,像傲鹰他们这种来自部族的,也有人疏通关系想一起随行,可是当岁月楼广发文贴之后,很多人心里只有两个字,坑爹! “傲鹰?还差多少?虚空阵已经开启了!”云海有些懊恼的询问着。 “刚好够路费…这岁月楼真是商人的眼睛,满眼都是钱,一个虚空阵竟然黑这么多,真怀疑他们是和圣地商量好的…”傲鹰掂量着手中仅有的铸币,幸好当初在鹿蹄关的收入巨大,魏家听楼又省下不少,要不是高昂的虚空阵怕是用不起了。 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有些人则是直接抱怨一通后干脆不去了,即有生命危险又要花费高额的代价,不少人觉得自己被要弄了,而那些提前离开阳虚城的人估计知道这消息之后,也会无力吐槽岁月楼黑心之举。 “葛老…外面的骂声不小呢…我们不是已经收了虚空阵的费用了吗,为何还要再收那些小钱落下骂名呢?”岁月楼中两个老人正在对弈,楼主国华兴有些不悦的问。 “楼主…虚空阵的费用是虚空阵的费用,可是他们也不曾说不可以再另行开价,要知道虚空阵的建立对于阳虚城而言并非好事,你若看的长远就应该明白。再者虚空阵只说虚空石的珍贵,商盟中虚空石的储备所剩无几,而且我们多年探寻也不曾发现这等奇石,最后一点…远古战场我们的人在哪里探索了很久了,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想让一些无辜的孩子被冲昏了头脑!” “唉…葛老你这…” “楼主!岁月楼之所以能在阳虚城屹立万年不倒,就是能在乱局中看清形势,当今神州看似平静,却已经到了平静的边缘临近浮沉,圣地和家族此次的目的,或许关系到整个神州的安定,葛兄此举并无大碍,清者浊者自会有人明白。” “盖老…”国华兴觉得二人说的确实在理,还想说点什么,二人只管手中棋子对他不予理会,这两个老古董可谓是岁月楼,乃至整个商盟最大的宝贝。 “乾兄…你这步棋有的有些冒失了!”见楼主离去盖老对面前的老人提醒。 “何来冒失…定住根本坚壁清野,我们对弈的棋局,那些老东西却是用神州与蛮荒对弈,坤兄你觉得可是否!”葛乾说完一子落下局势已成。 盖坤愁容盯着棋局半天说了一句:“时也命也…或许就连我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一枚棋子而已!” 盖坤一子落下抬头又说:“人生如棋…当局者迷,胜负之间…或许一个棋子就能反败为胜,但是终究还是落在棋盘之中,跳不出这天地格局!” 两个老人看着已经有了转机的棋局,似乎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还有谁!!快点!”虚空阵附近有不少商盟的人把手,几个巨大的木箱中堆满了铸币,还在吆喝着蠢蠢欲动的人群。 “傲鹰兄…我等一同前往帝陵吧!”当天的三人此时带着族人,鹿蹄关中的相互信任,还有之后的被众人推崇,让他们觉得聚在一起才更有利。 不远处三个女孩各有特色的跑过来,幽幽自身紫色宛若花间精灵,魏启萱一袭白衣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莲花就有点别具一格了,她竟然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若非身材和相貌,傲鹰还真觉得她的装扮英武不凡。 “鹰…一路小心…”魏启萱却是如霓裳说的那样,有经商没情商,但是她的话从来都会钻进傲鹰的心里。 “小坏蛋…还有你们几个!一定要活着回来啊!”白莲花说话就差了几里路,根本不敢往心里去,可是她的心直口快却不会遮掩什么。 幽幽静静上前抱着傲鹰,就如同当初傲鹰见到自己爷爷的那次一样,幽幽是把傲鹰当亲人一样,可是她的一抱让三个女孩同时瞪眼,狄凤梅嘴角快挂到耳朵了,魏启萱也嘟着小嘴有些郁闷,白莲花搞不清状况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给你叶子…是我的!”幽幽轻轻将几片叶子交给傲鹰,傲鹰明白那是幽幽本体才会有的,心疼的揉了揉幽幽的脑袋,几人转身走向虚空阵。 “怎么就没有人来送送我呢…”居倾奇一脸坏笑的调侃傲鹰。 “就你?也不知道当初在蛊尾城是谁哭着喊着要离开的,听说你差点被那个老板娘留宿了?”帝雄起逮着机会揭了居倾奇的糗事。 不知情的几人回头看着一脸乌黑的脸就知道,那天肯定发生了点什么,要不然居倾奇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分别不知何时再见,对于幽幽她们三人来说是漫长的等待,可是就在她们三人较远的地方,火焱指着依依送别的魏启萱说:“父亲…就是那位姑娘…情况我也打听清楚了,只是有些麻烦的就是百花楼楼主霓裳,对那位姑娘爱护有加,孩儿本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我这一生若想有转机只能在那个姑娘了。” “麻烦…你从小给我惹的麻烦还少吗!你说她是纯阳之体?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有纯阳之体,等我和百花楼接触了再说,此次盛会你若能让魔山一脉死绝,此时为父会替你操办。” “孩儿谢过父亲!” 魏启萱的美很多人都有爱慕之心,可是火焱对她的痴迷只在她的身体,确切地说是那种完全不同的纯阳之力。 幽幽三人见傲鹰踏进虚空阵,这才转身离去前往波月山庄,火家家主先是看了看离开的火焱,之后就直接去寻找其他两家的家主,此次盛会死伤绝对难免,为了给自家的孩子一些保命的东西,什么五行遁符,护体灵兵乃至被封禁的灵兽。 可是三大家族还有共同的底牌,那就是归属于三大家族却又独立在家族之外的特殊群体,阴阳行走,其阳为金家,其阴为木家,对于这两家三大家族可以说投入的不少,也是被当成亲兵培养的。 “水兄、土兄那两个小子可曾到来?” “已经随水淼和土垚去了,怎么了?你家的火焱又惹祸了?”土家家主气息沉稳厚重,站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千仞高山,而水家家主则是如临深渊。 “唉…不提也罢…这一次五行阵应该可保他们平安无事,金鑫、木森,可是耗费了不少资源了,也该是让圣地那边吃点亏了。” 魔山所在天宇 “你们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在心里!在关内见到强傲鹰这个人退避三舍,不能和他有接触,也不能与之为敌,这可是魔霄大殿主说的,都听好了吗!” 下面一群人交头接耳对于这个扯淡的命令很意外,其中一人不由得问:“强傲鹰是谁?为什么我们要怕他?”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照做听令就是!别说你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可是魔霄大殿主特意叮嘱的事情,你们都记在心里为好。” .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陵山前的较量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虚空阵几乎就是一个改良版的土遁阵法,不同的是有着虚空石的辅助,还有对于细节的把握,傲鹰站在虚空阵和其他人的感觉大有不同,傲鹰甚至感觉只要心法运转,甚至可以将虚空阵改变。 “难道说奇门遁甲之术还有很多流传下来了,只是没有了对应的心法,只能用其它方式补救,这虚空阵每个节点和土遁阵格并无二致,岁月楼难道和臻法宗有关…”傲鹰只是在心里猜测,眼前只看见人山人海的景象,明天就是盛会开关的日子,见走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也只能忍痛掏腰包了。 一股萧杀气息迎面而来,远处山石如同刀切斧凿,各个如同利剑一般直冲云霄,萧杀之气正是从那边传来,几人还没回过味儿,已经从万里之外的阳虚城踏上了真陵山地界,周围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在对真陵山指指点点的谈论。 “诸位少侠!出来吧…”听见有人呼唤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这种新奇的事情让他们忘乎所以的呆了。 “我们去那边,应该还会有不少人陆续过来,我们稍微离关口近一点…”傲鹰指着数里之外的山脚下,在他看来那里才能更好的看到真陵山的气势。 傲鹰和居倾奇几人直接赶赴帝陵之中的真陵山,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越靠近就会感觉到似乎有针对性的压制。 “你们看那帮傻孩子,帝陵的封印还没解除,他们竟然不自量力的想接近,唉唉唉~你看那个…哈哈哈…”落坐在虚空阵出口地方附近的人,对于傲鹰几人鲁莽的举动不加制止反而幸灾乐祸。 “他们刚来应该不知道情况罢了,不过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北山部族帝家之人,阳虚城的时候我在雕花楼见过他…” “又是北山部族…不就是第二关突破的比我快,破关的人比我们多一点嘛…我们西山部族不是还有人得了首名吗!” 各种声音在傲鹰他们的背后响起,不时有人承受不住那种千钧之力的压制,不仅是身体上,就连灵魂也感觉快要被冻结。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你看那些人似乎在嘲笑我们呢,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艰难前行的帝莎桦拉着帝雄起,指着西山部族那边说。 “傲鹰…我看还是另寻他处吧,感觉越靠近承受的阻力就越大,应该是还不曾开关的缘故,这远古战场里面到底有什么情况,竟然用这等强度的手段。”帝雄起喘着粗气,也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我…我快不行了…傲鹰兄!看来此刻我们过不去!”居倾奇也是气喘如牛,手掌搭在傲鹰的肩头。 傲鹰一看情况再看看西山部族那边的嘲笑的样子,对几人说:“你们从这里向左走,我再朝前走点…” 傲鹰不顾几人的劝阻,一个人再次向真陵山附近走去,刚开始嘲笑的人群渐渐堰去了笑声,反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傲鹰他们,特别是已经举步维艰的傲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更让他们有些奇怪。 “那个小子不错…”负责虚空阵的商盟长老,看着傲鹰的身影赞许了一句。 “我也有些好奇他能有多远,又能在那玄武阵中坚持多久…” 两人说话间虚空阵中走出来二十几人各自分开,没有像傲鹰他们那样呆在阵中,来到外面就看到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西山部族还有其他一些不知身份的人,都在关注着另一边走路都走不稳的一群人。 “这是什么情况?孙玄你怎么看?”人数较多的一方中,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指着傲鹰那边的情况。 “小月…他们是误入阵法之中而已,只不过此阵重在御而不在攻,前面那人若是够聪明应该早就回头了,可是他没有回头还想继续靠近…” “那他就是大笨蛋…呵呵…”名叫小月的姑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是借用这阵法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而已,他不回头继续靠近,是想知道自己的极限,我说的可对?孙玄…” “陈通说的没错…聪明人知难而退,大智若愚之人迎难而上,他应该就是后者了…” 几人相互对视,再看一眼另一边人数只有区区五人的队伍,点头示意后竟然也是一头扎进真陵山附近,起初健步如飞,之后鹤起鹰落,再到后来的蜗行牛步。一层一层的威压从真陵山中传来,绝崖峭壁恍如镇守在山前,一次次的施压如同威吓想让来人退去。 “土垚…你怎么了?”留在原地的五人不曾参与,可是其中一人身体越来越颤抖,让其他几人急忙询问原因。 “这里有极为浓郁的土之力,我感觉到我的血脉在膨胀着渴望,那里!那里有我渴望的东西,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帮我!”土垚指着真陵山深处很肯定的说。 “你们看那些人想做什么?”狄凤梅指着傲鹰后面的一些人,刚才他们经历过那种压制,看到别人感觉瞬间明显不同。 “他们似乎是也想靠近真陵山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猛健不明白看着就是那么明显。 可是有人却看明白了,居倾奇起身对仅有的族人说:“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也想看看我居倾奇能走到哪一步。” 到了此时狄凤梅和帝雄起才明白,那些还在极力压榨自己潜能的几人是在做什么,回头看傲鹰,虽然举步维艰可是他却没有停下,即便是身体颤抖的他,也依然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想看到的。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当傲鹰艰难的靠近真陵山时,在那些通天一般的剑峰上硕大的剑刻独留其上,只是有一些剑峰被截断,后面的话早已被岁月摧毁,而那股萧杀之气正是从那些剑峰上传来。 早已感觉到真陵山的不同,那厚重的压力并非来自头顶,而是在脚下这片土地,当傲鹰逐渐摸索到一点的时候,只觉得深奥无比一时间难以分辨,好像是融合了很多变化之后的阵格,这让傲鹰更确信,至少奇门遁甲之中的阵法真的有不少传承。 “这应该是集大成之后才能有的能力吧,千万阵格吉凶祸福融为一体,让这真陵山犹如活物散发威严,阵法一道能到这等成就,那剑峰之上的字又是出自谁的手中。”终于不再坚持前行,就地盘膝而坐恢复元气,顺便去感受脚下土地中的矩阵。 “那人停下了!”陈通能够一语道明傲鹰的用意,此时见傲鹰停下以为是傲鹰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看来光有智慧还不行,也得有真正的实力,我们去他前面再停下休息吧…”若非互相搀扶,此时十几人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一人退出。 后面居倾奇起身之后,凤梅和雄起也同样再次行进,看着远处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哪里就是他们想要达到,甚至超越的目标。 “看来这场耐力的比拼要到明天了…”火焱看着从身后虚空阵中出来的人,有不少人选择走进真陵山一看究竟,随着时间源源不断的有人在真陵山前变成地毯。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埋在岁月的古战场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之前在阳虚城,傲鹰之所以会常去波月山庄,为的就是能安静的参悟第二重封印,此时突然出现一个,能让他看到自己不足的完美阵法,还有那留在剑峰上的字所含的意境,让他沉浸在探索和迷茫之间。 时至子时的时候傲鹰睁开双眼,在自己前面的不过几百人,可是向后看去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居倾奇他们也在其中,只是有人泰然若处静坐如钟,有人却抖的跟羊癫疯差不多,却还要死撑着不愿服输。 “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敢闯第三关的不会太多呢…”傲鹰也是看得一愣,这才多久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手掌紧贴地面傲鹰心中自省:“阵格之间的融合太深奥了,仅仅一角就有几十小阵格,天地相通…三奇交汇…乃至天干地支诸多变化都在其中,看来我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了,这奇门遁甲虽然不是功法,却可以说是天地大道之根。” 对于第二重封印,柬书的复杂程度都只是真髓的皮毛,傲鹰心中推演了无数次也只是碰触到门口而已,柬书是他最大的秘密,却因为太普通而不被人认识。就在银月最盛之时,从帝陵中有一些古怪的声音传来,仔细聆听仿佛是千军万马的厮杀声,又好像是谁不甘的怒吼,或是谁临死之前的哀求。 “有…有鬼啊…”突然一声惊慌的喊声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在他旁边的人很不厚道的直接将之踹倒说了一句:“你一个坟丘的弟子竟然怕鬼!我让你见鬼!我让你见鬼!” 揍人的叫骂声虽然不大,却让周围人嗤之以鼻,傲鹰自幼视听非比寻常,聆听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曾经小时候做梦的情景。傲鹰不知不觉间站起身再次前行,这一次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声音是那么悲切如泣如诉。 “哎呀…找死呀!”突然一声责骂让傲鹰浑身激灵,眼前一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正在气恼的拍打自己衣服,不过看她动作傲鹰知道对方此时能在这里应该另有他法。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谢谢你…”傲鹰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出意外了,要不是眼前女子的责骂,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趁着周围人还在打坐傲鹰急忙离开,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咦?人呢!”小姑娘拍打衣服抬头一看傲鹰早没影了,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在她打坐的地方她自己台脚都有点不容易,可是之前一个大活人一眨眼没了,小姑娘没考虑傲鹰的消失,而是在想傲鹰很没素质。 “好险…那些声音好熟悉…”傲鹰回到原位惊魂未定,可是他记得很清楚,带给他整个童年的梦境,事到如今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傲鹰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真的亲身经历了那些。 真陵山外十里之地聚集万人,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跳出海面,金阳照在剑峰的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一位巨人,手持巨剑在那里挥舞,从那些留在剑峰上的字中,涌现出一股凌厉的气息,覆盖整个帝陵的上空。 “这是?天法道?”傲鹰内心巨震,比之夜里有过而无不及,月奇!子时的时候帝陵中会有异常,那时候月华之气阴气极重,可是当傲鹰看到清晨的剑峰那奇怪的变化,别人看到的是整体,傲鹰却只是很认真的看到了那些字的变化。日奇!寅时借助金阳初晨,将剑峰中那些字的意境激发,形成凌厉的剑气挥洒在帝陵中,看似巨人舞剑,实则乃是借助天地形成生生不息的阵法。 “傲鹰兄!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进去的,鹿蹄关你也是第一个进去的,这帝陵你不会也想第一个进去吧?”居倾奇距离傲鹰不远,两人挪动几步坐在一起看景。 “你对这第三关有什么想法?我觉得有些人真的不适合跟着了,你那个族弟还有雄起他那边也有几人,凤梅那边我不好说,在场足有几万人,我们十几个人进入帝陵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 “就必须去掉尾巴对吧!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好了,昨夜我和他们二人已经谈过了,第三关凶险非常人力已经不是关键,你看那边!再看那边!还有那边!这些人才是我们部族子弟,其他人可想而知…” 傲鹰抬头看去,邢赭赫然在目,还有段家的几个兄弟,还有一个冷凝霜依然健在,另一边最早达到的西山部族,南山部族并不熟悉还有些愁怨,放眼望去部族子弟竟然堪堪不过一万多人,剩下的都是有些背景的,居倾奇他们明白,第三关和仁慈无关。 “那你对昨夜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怎么看?”傲鹰岔开话题 “声音…你说的是有人说有鬼啊?还是说什么声音?”居倾奇的回答让傲鹰有些明白什么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或者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昨夜那个倒霉的坟丘弟子没有听错,或许他还看到了什么,可是别人只觉得他有些丢人揍了。 傲鹰目光扫视发现昨夜被揍之人就在不远,认真的记住对方之后傲鹰这才回神说:“我是说帝陵中有一些声音,就好像我们在机谷的那次一样!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有些人可以听到看到,而有些人则不然。”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喊的那人没看错?”居倾奇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傲鹰。 傲鹰轻轻点头后说:“远古战场虽然被岁月侵蚀万年,可是有些东西不会因此而消失,要知道一旦脱凡入仙,神魂就不会消散,除非再度轮回否则就只能做孤魂野鬼。帝陵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想以此逼着里面的东西轮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帝陵古战场很多东西其实都消失了,而有一些东西可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生存,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没有被岁月彻底埋葬的意志。” “还好…你还不笨!我最怕的就是…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去和云海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入关之前我们得先给他们提个醒。” 金阳高升时值正午,从真陵山中走出两人,一个老态龙钟走路慢悠悠的,一个身体壮硕落地有声,之后就见真陵山上空云层翻卷,传下阵阵禅音清唱,天空中降下六道各色匹链直达二人近前。 “大帝命我二人镇守此地,你等又何故与我二人为难…虽是六圣亲临可是这帝陵…”老态龙钟的那个还没说完,天空就传出一句话。 “那你再看看这个!”云端之人虚空一指,一枚符诏缓缓落下呈在二人眼前,老者和青壮对视之后,一声叹息… 老者背后一个虚影有点像乌龟,白色的脑袋红色的身体,傲鹰见到虚影的一瞬才明白,这老头是,蓐!天生御火的神兽。 另一个倒是没有多变化,两人联手周围几个节点急点,别人看不懂傲鹰却明白,两人并不是撤阵,而是按照布阵之人的指点在毁阵,撤阵、毁阵根本不是一种。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阵!进帝陵 “这几个老家伙终于肯出面了,不过让我有点意外那符诏到底是那家的…”商盟的两个长老自斟自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 “我们商盟有办法进帝陵,传承已久的三大家族或许比六大圣地更有秘密,不过昨天的你我打赌,那小子尚有余力没尽力,我可不认账…” 两个长老说的自然是昨天第一个走进玄武阵的傲鹰,而此时真陵山前同样炸开了锅,腾云驾雾对于部族长大的人来说很稀罕,而神州之人更是明白在云端的是谁,那里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更是他们引以为傲作为人生目标的奋斗。 “圣主寿与天齐!!”整齐洪亮的声音,无数人跪拜在地,激动的看着云层深处。 “恭迎老祖圣临!!”这句话虽然被埋没在欢呼声中,傲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座小山上火焱身边还有几人,身着怪异却极有震慑性。 “仙人…我见到仙人了…哈哈!!就算盛会我不能进入圣地,我也会就在神州进入门派修行,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仙人!” “你知道哪里是谁吗?听见了没有!他们刚才喊什么圣主,老祖的,该不会是六大圣地的圣人吧?” “哇!!你们快看真像阳虚城天神坛那里的九色云,真是太美了…” 欢呼声中有崇拜,有向往,有陶醉,有兴奋,傲鹰还在震惊那一老一少毁去此处阵法的举动,如果一旦毁去出现什么意外,再想去布下同样的阵法几乎不可能,那布阵之人或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流传下来的只有毁没有撤。 之后云层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缓缓落下,一共九人分别作为传话人出现在傲鹰他们上方,可谓是踏云携霞自天来,仙凡却有一山高,高坐云端俯苍生,似看当年少年时。此时已不是神话时代,没有什么天生的圣人,有的只是凭自己凭底蕴一步一步踏进圣人之境的强者。 傲鹰被居倾奇拍了几次这才扭头看去:“你干嘛!?” “你怎么了?你看周围人都快跟疯了是的,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等高人呢,真是太厉害了,他们才是可以逍遥在天地间的强者啊…”居倾奇一脸的向往,让傲鹰也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天。 “我小的时候…在我出生的地方有一只小天马,那时候我最想的就是自己也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可是当我渐渐明白,会飞的不一定要有翅膀,所以我才想要变得强大,有一天可以在天地之间自由驰骋…只是现在的我才明白,即便是修为逆天也有不尽如意的事情…”傲鹰的感慨并没有引来别人的关注,此时此刻群情激动的看着落下云端的九人。 其中一人从云中缓步走下,虽然看着有些严肃说话却并不刺耳:“部族大比盛会延续已久,你们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此次盛会非比以往自然也有一些变更。 帝陵关开启百日活下来就算通关,而能在其中寻得异宝者,以其价值为为准,百名之内可在圣地和家族之间选择,五百名之内则由下属家族门派自行挑选,前十名者!赏无主神器一件可自行挑选圣地,前三名者!可从异宝中选择一件!这第一名嘛…可在圣地之中自行挑选修行之地!” 沸腾了…往年第三关之后还要以排名定先后,这一次不仅实行扩招,而且对于人数几乎可以说没有限制,而作为奖励那就更是不言而喻了。灵器拥有的人很多,只要能运转灵脉就可以运用自如,可是神器对于一把的家族来说有那么一两件就是传家宝了,而对于部族来说等同于第二只护族神兽! 因为无主神器意味着其中器灵尚未觉醒,认主之人只要能认主成功,神器虽然不及神兽那般可以翻云覆雨,可是却又毁天灭地的威力。 “第一名可以自行选择修炼之地?难道说我可以在圣地之外修行,还是说只要圣地所属随我挑选,这第一名的奖励有点坑啊,不过前十名可以自己挑选圣地倒是可以争取。 云海他们应该可以进入前百名吧…这一次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揽人,而且还取消了排名战,难道是要插手部族之间的争斗不成…还是说另有其他目的。”傲鹰心中暗自揣测,对于盛会有关的早在阳虚城打听的一清二楚,这一次不仅人多了,就连奖赏也多了。 或许有人觉得神州大地亿万生灵,能进入圣地修行不过百人少之又少了,可是要知道圣地之下还有无数大中小门派消化更多的人,作为一派圣地更多的是被作为信仰,而并非是授业传道之所。 场中数万人齐声欢呼,好像凯旋而归的将士在接领自己的功勋…… “两位前辈…不知还要多久?”这一声询问则是对毁阵的二人说的。 “年轻人要有些耐心…”一直未曾听到另一人搭话,都是那老态龙钟的老人出面应对。 人群在激动中等待开关的那一刻,傲鹰在内心盘算进关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高坐九色云层的那些人并未离去,似乎同样在等待着什么。 “老奴尊帝令守山一万又五百年…今日诏令亲临只得提前解阵,山中四方听令就此散去…”那看似年迈的老者,在毁阵的时候傲鹰一直关注,直到此时最后一刻,才感觉到地下地脉翻腾如同惊弓之鸟尽数散开。 真陵山周围一些模糊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众人眼前,似乎听见地下有荒龙觉醒,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山的那边传开。 “啊!…”一些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直接跳了起来惊慌的在空中叫喊。 “法阵被毁了…地脉不再聚集,封禁这里的最后屏障,只剩下那些剑峰了,不知是好是坏…”感觉到阵法彻底消失,傲鹰内心有一点落寞。 可是紧接着就听见帝陵中传出怒吼,还有从天而降的几道霞光,声音渐渐停歇,走下云端的人这才开口:“开关!” 没有城门…没有一丝阻拦,真陵山放眼在望,随着一声开关,最前面的人迅速冲进帝陵中,傲鹰他们也随着人潮,被冲进帝陵关中,可是谁也没料到帝陵关中竟然连虚空都是混乱的,进来的人还没等提醒他人就已经消失。 “我说怎么岁月楼的虚空阵离得那么远,这帝陵周围竟然是这样,这怎么觉得这里不像远古战场,倒像是进了仙山福地一样,太美了…”傲鹰此时很确信自己处在一处虚空中,那些被他分给几人用作联系相思扣黯淡无光,而眼前的一切更让他意想不到。 没有幻想中焦黑的战场,也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此时呈现在傲鹰眼前的,比传说中的仙境都差不多,云雾缭绕在膝间穿梭,远处亭台楼阁精美绝伦,再远处天河从云端落下映出红霞,最高处一座宫殿大气磅礴在云端起伏。 “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傲鹰对此时看到的一切都震惊,除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眼前的一切比传说中的仙山福地更有神韵。 第一百四十六章 错乱的时间断层 “这里既然不是幻境,可是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不知道这帝陵到底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导致的?那也不应该啊…要是那样也不会放人进来,帝陵的秘密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啊…”傲鹰谨慎前行,虽然担心云海他们的处境,可是眼前的情况也让他摸不着头脑。 画面一转再看旁人 “杀!!!”铺天盖地的厮杀声,天塌地陷的世界里,群魔乱舞神仙陨落,就连地上的生灵都难逃厄运,其中就有一些倒霉的孩子,刚出现在这里就被波及,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是烟消云散。 “我不想死啊…愕~”惊呆的人惊恐的呐喊,却见从天而降的利器直接让他成了标杆,屹立不倒的他眼神中还留有片刻茫然的神色。 足有几千人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前一刻战意高昂想去征服世界,下一刻死的不值一提默默无闻。 “快走!这些都是远古的神魂,不屈的战魂不朽的意志,让他们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快点离开他们的交战范围!”此人身边跟着一黑一白两人,乃是鬼域之下千里坟的少主,一身伎俩都在这死的不能再死的魂体上,一眼看出情况急忙招呼周围人躲避。 若说这几千人碰到的情况很危险的话,那么几万人出现在旷世大战的战场又该去向谁诉苦。 “又来了…快结阵抵御!”孙玄连忙出声提醒,战场数万人齐心合力联合起来,只因为在他们上方,有几个…仅仅几个人的战斗所带来的震荡。 “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一次结束之后下一次来临之前,我们必须离开!”陈通小声的和周围几人说,可是和他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之前还井然有序的防御,瞬间如决堤之水,反应慢点的没那么机灵的都被碾压了,那从天而降的余波甚至一击,让他们眼前的世界天崩地裂,此时的地面上早已被各种生灵的尸体摆满了,在远处还有没有停止的战斗在继续。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这到底特么的是什么情况!我的好几个兄弟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不是说帝陵不过只是一个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战场而已嘛!我们不是来这里淘宝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许多人清醒了…至少亲身经历了的人依然颤抖的身体告诉他们,帝陵之中没有实力的他们多脆弱,而真正的战争又是多么残酷,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听起来只是一句玩笑,可是当他们奋不顾身逃离的那一刻,还有身后传来的哭求声,已经告诉他们很多事情。 “诸位!诸位听我说!我们被骗了!我们都被圣地和三大家族骗了!他们是想我们送死!之前发生的你们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大家相信我!他们是想致我们于死地!”一个人突然跳起大喊几声吸引注意力,之后的话更是差点引起共鸣。 “陈通你觉得呢?”孙玄狼狈的坐在地上,耳边还有不断传来的厮杀声。 “那种没脑子的话也能信吗?如果圣地和三大家族有这样的心思,你觉得火焱他们会进来吗?还有之前我也看到了仙府的聂龙还有道宗的万千梦,现在眼前发生的若真是要我等性命,为何那边的战斗不会过来!”陈通指着后边眉头紧锁的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其他人此时没有主见连忙询问。 “我们先要弄清楚我们到底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又去了哪里!如果说我们还是在帝陵,有为什么会发生真的奇怪的事情!只有弄明白这些我们才能找到答案。” “不错…孙玄!我们先问问他们之中有没有和我们一起走的,人多一点能更便于做事!”陈通指着另一边面如死灰的万余人,想要找到还有点脑子的人。 火焱几人十人左右的队伍,坦荡的走在一片荒原上,没有任何值得去关注的地方,甚至看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淼淼…我们走了半天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其他人呢?是不是我们被圣地的人使坏,被扔进这寸草不生的地方了…” “土垚…之前你说你感觉到帝陵关有你需要的东西,现在你还能感觉到吗?”不理会火焱的询问,水淼转而问土垚什么感觉。 “有!那种感觉还在…可是我却找不到方向了,感觉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可是无论我转到那个方向,感觉都是在前面…” “淼淼你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呗,让大家一起想啊!”火焱对水淼这两人性格水火不容,可是却算得上心有灵犀的朋友,只是水淼性情太冷淡,火焱根本融化不了她。 “土垚要是感觉没错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们被困住了,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幻阵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再者说…关于帝陵传说是远古战场,我也经常听族中老人说过一些关于帝陵的传说,可是你们看看眼前,哪有什么战场的样子。” 郁闷的不止是他们,云海他们比较幸运都在一起,还有居倾奇几人,但是他们遇到的情况却直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周围是如同林立一般的高楼,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戏谑,甚至天空飞过的猛禽他们都没见过。 要知道他们可是几万人到了同一个世界,若非有相思扣可能彼此之间都找不到,几十个人的小团体,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黑的和碳一样的人,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那种感觉让居倾奇他这种聪明人都晕头了。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呀?这里那是什么战场啊!傲鹰不是说的阴森恐怖吗?我都快被热死了!快想点办法吧大哥!”帝雄起穿的可是重甲,而且还是用兕的腿上毛皮做的,可以想象他在炎热的沙漠地带怎么办。 “我想我们应该是走错地方了,先在附近找找看…应该有一些我们过来时的迹象,这帝陵之中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的多。”居倾奇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带着他们,幸好几人的依仗还在,要不然可能会被憋屈的死去。 所有人碰到的情况都不一样,唯独傲鹰一人处在一个孤独的世界,即便是美不胜收的仙境,可是在一个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地方,看过了…呆久了…就会被孤独侵蚀。 傲鹰一路来到那座在云端起伏不定的宫殿下,想着如何才能进入宫殿一看究竟,对于其他人的遭遇,傲鹰并不知晓,他同样也在寻找出路和答案。 当所有人都进入帝陵之后,圣主和老祖才驾云而去,之前他们出手降服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至于说帝陵中的情况如何,或许只有商盟一些知情人才知道。 “酒仙?要不要你我再赌一次!堵之前那小子成绩如何?”此时只有商盟的两位长老还不曾离去,其中一人正是声称傲鹰还不错之人。 “酒鬼…我赌他在前百名!这一次你可不许赖账了!” “哈哈哈…酒鬼你输定了!我赌他能活着走出来!记着啊!你的迷神醉欠我一葫芦…”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抓狂的开始 “无处借力…真有些上天无门的感觉,这处仙境只有这宫殿最为奇特,这要让我如何进去…”傲鹰目测着距离宫殿的距离,周围空无一物就是想登天,也得有个登天的梯子。 傲鹰那边抓耳挠腮的,云海他们可是遇到了大麻烦,数以百万的动物迁移,让他们以为有什么强大的震动,可是追寻了半天却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几人想借助天象判断方位,可不曾想几人都看不懂那片星空。 “倾奇?我们真的在帝陵吗?可是为何连这片星空我都不认识,我记得那里明明是明晨星,可是为何那里空无一物!我快疯了!我们都走了一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的那个可能的地方真的存在吗!”狄凤梅处在炎热,可是却感觉不到本该有的热血沸腾,地脉、天象他们熟悉的一切都变了。 “大家要冷静…我们…我们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出路,狄姑娘!这里并非幻境阵法,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踏进帝陵才会这样,我们想回去就得找到和帝陵同样的地方!”居倾奇知道自己的话很牵强,可是面对一些人的不安,他必须保持镇定。 可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们一起来的人有一些人要么被杀,要么被囚禁,甚至送到医院,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他们所在的世界。 火焱他们已经快快把挖地三尺了,可是除了他们十人再没有任何发现,天空昏暗更显得让人沉闷,天圆地方目之所及千律一篇找不到一点杂色,这种茫然无措,即便是几人修养极好,也是有些心烦意乱。 “土垚!你到底能不能靠谱点!你看看这周围,我们都快成穿山甲了!!”火焱气恼的埋怨并没有让土垚的效率有所改变。 “你行你来啊!我说过了我只能感觉到他存在,可是我感觉不到方向!是你们非要让我尝试的,怎这会儿都是我的错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说错了?”水淼清丽的形象出现在二人身前,温柔似水的水淼同时也有谁的狂暴,她的声音让争吵的二人立刻动手,忙着手中正在做的事情。 其他两人虽然和他们是一起的,可是很多时候那两人更想侍卫一样,其他五人身份来历不言而喻,乃是和三大家族齐名的圣地之人,只不过妖族对于盛会从不参加,而这五人同样苦于无路可去,无门可入。 另一边的几人与火焱几人自然认识,只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两边发生的情况差不多,圣地这边代表人物一身粗布道袍,显得有些落魄的感觉。 “天微?那边好像又有动静了,你说静观其变可行吗?” “与其让自己陷入困境,不如让他人自乱阵脚,水淼的天性是习惯掌控一切,所以此时我们只要跟着他们,总会有机会的。” “天微…我劝你还是对水淼死心吧…我们在门内虽然有些地位,可是像水淼这种级别的,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齐喧震!你是仙…我是道…殊途同归也算一脉相承,虽然此刻我等身份地位难登大堂,可是谁又能肯定我等日后成就!” “哈哈哈…好一个日后成就,我袁野与道兄颇有同感,四大皆空心中自有净土!” 再说孙玄和陈通他们,逃离了战场之后却并没有离开多远,似乎整个世界都是战场,战场的外围硝烟弥漫,许多宫殿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沿途有不少绝迹的神兽,甚至一些更为强大的妖神。 “陈通大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呀?”被孙玄劝说之后,不少人都选择相信陈通的那种说法,可是没有任何方向的寻找,陈通带着他们已经在周围转了好久。 “我在找战场的边缘,战争开始的地方!”陈通直言不讳的说。 在队伍中间小月正在对孙玄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吗?陈通他带着我们都走了很久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孙玄我好怕…” “小月…陈通这样做是要让跟着我们的人相信我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会让他们更失去信心,因为只要陈通不断的寻找,这些人就不会停下来,留在原地等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契机,将这些人当作投石问路的石头!” “你们…”小月一脸惊讶的看着孙玄。 “小月…有时候有必要的牺牲才会有更多人活着,之前那些还留在原地,他们只会在质疑中死的很惨…” 遍地亡魂的地方,有了千里坟的那位少主提醒众人之后,不少人反应过来纷纷逃亡,不过在他们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坟丘一门精研鬼修,还有其他一些中小型门派,和千里坟争抢着自己势力人数。 “阎俊!别让我再看到你!你的小命我暂且寄存在你那里,等我有空自会来取,和我们陷魂窟作对的不会有好结果!”一个现在远处做着嚣张的割喉手势,对千里坟少主阎俊说。 “哼…一帮败类…”阎俊冷蔑的说了一句,转身带着周围人离开战魂复苏的地方,他们的选择几乎和孙玄他们一样,也是想要寻找战场的起始在哪里。 在阎俊所带的人群中,还有当初在真陵山在鬼叫的那位坟丘弟子,此时的他显得很是恐慌,几近崩溃的情绪,让他只顾着低头狂奔,想要离那片死亡的坟场越远越好。 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茫然的找寻答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让人崩溃的事情,帝陵的存在,远古战场的遗迹,被世人所知道的只有一些只字片语的传说。 傲鹰此时正在收集一些可用的东西,一些可以让他能在空中借力的东西,仙境里就地取材,傲鹰怀抱一些随意捡来的东西,找准了一个位置定睛去看。 “从这里应该可以借助这些东西登上宫殿,有月影和我自身的功底,只要没有意外应该可行了,我到要看看这宫殿里有些什么秘密…” 傲鹰的做法很简单,没有借力的地方就自己创造,虽然怀中抱着东西可能会影响自己,可是每一次的升高,自己也会减轻一些负担,借助于抛出的物体借力,足以让他登上不算太高的云端宫殿。 “我来了!”傲鹰看准一个地方,纵身一跃离地弹射,身体在空中如跃水之鲤在空中摆动,快要力竭时手中抛下一物再度拔高,如此往复傲鹰的身体里云端的宫殿越来越近,当最后一个东西抛下时,傲鹰安静可以看到宫殿的台阶。 “呀!”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傲鹰双手扒在云端宫殿的边缘,没有去看眼下的地方,精疲力竭的傲鹰看似简单的方式,却让他隐身紧张到极点,最后一次若不是心中腾起的战意,可能自己就会因为力竭而摔下云层…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凌霄天宫 三个鎏金大字高悬牌匾之上,通天门! “好大的气派…好大的心!通天门…难道那后面是天宫吗?”抬头看向更高处“那么…那里又是什么!” 虽然觉得此处仙境有些妄自尊大,可是这里的一景一物,却又充满了无以伦比的气势,不说下面彩霞云石奇幻多姿,单是远处气势恢宏的宫殿群,已经让傲鹰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从心底充满了震惊。 傲鹰走在云雾绕膝的石台上,似是在云端漫步,穿过通天门的时候,悬挂牌匾的石柱上雕刻着两尊青面獠牙的巨像,一为狂鸟!身有五彩羽翼头顶生冠,一为瞿如!白首三足有着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人脸。 “狂鸟…似乎是大荒之物吧,这瞿如却是南山部族之物,建造这宫殿的人究竟是谁?怎么会以这两只神禽做门庭之首。”傲鹰心中疑惑不解,这宫殿从规模来看比之阳虚城只大不小,可是除了这云霄的宫殿群,其他地方都还不曾完全,应该是尚未完成就被迫停工了。 继续前行并无任何异常,没有声音…除了两边粗壮的石柱以外,没有什么引起傲鹰关注的地方,渐行渐近到了宫殿附近,这才看见宫殿的名字,凌霄天宫! 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牌匾:“通天门…总不会意思就是这里就是天吧!!还真让我猜对了,凌霄天宫…凌驾云端之上居于九天之宫,还真有点以天自居的感觉。” 傲鹰登上台阶刚欲夸过宫门,一道神火从宫殿之中射出直奔傲鹰,那速度转瞬即至傲鹰身法惊人,怎奈境界太低实力尚浅,一路的松懈也让他疏于防备,直接被神火击中震飞。 “噗…咳咳咳~真阴险…”傲鹰从地上爬起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一口淤血喷出,急忙在自己身上疏通气血,看着那敞开的宫门有些迟疑。 此时在傲鹰的神魂中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当初被自称为天的人,亲手封印在傲鹰神魂之中的帝俊之魂却有了反应,之前那神火进入傲鹰体内刚欲将其化成飞灰,可是从神魂中传来本源的气息,让那道神火直接没入封印帝俊的茧中。 本来就有一些裂缝的茧,此时裂缝逐渐变大裂开,帝俊的神魂借此直接脱出封印,出现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只是这一次帝俊之魂没有再想着去吞噬傲鹰,他明白有些人看中的,一旦动了心思去碰触结果只会更惨。 也是在帝俊脱困的瞬间,玉瑰竟然也出现傲鹰的神魂藏地,她一直都没感觉到傲鹰的体内竟然有三个灵魂,一个是傲鹰的元魂,一个是帝俊的神魂,另一个则是让她无比熟悉的残魂,帝俊看不见她她却一早就认出帝俊是谁。 “呵呵…一个天命之人受上天眷顾,一个是妄想逆天被上天消了气运,真不知道那位大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或许这一次轮回真的会让我得以解脱,强傲鹰…我的小主人…你拥有的前几位不曾拥有过的转机…” 帝俊清醒了之后,才看清了傲鹰的神魂藏地到底是什么,不说残魂的威能如何,只说这容纳神魂的地方,密密麻麻好像天生就有无数的禁制,作为第一个想要夺舍天命之人的帝俊,也是第一次从另一面明白,为何这样的人拥有无尽气运。 “此人的神魂之地有进无出啊,如果我在这里能借助他的神魂滋养我,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养魂之地!”帝俊看到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傲鹰的神魂之所无数的禁制都是在摄入气运,所谓气运对于凡人来说只是做事顺当而已,可是对于修者来说这就是仙缘,对于帝俊!曾经的霸主来说,那就是宏图霸业的根源。 帝俊在脱困的那一刻,傲鹰只感觉脑袋炸开了一样疼,那种疼痛来自灵魂,根本无法忍受,傲鹰发出痛不欲生的大吼,周围的云彩被气浪掀开,露出组成天宫的基石。傲鹰头痛欲裂几欲昏厥,可是这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傲鹰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只感觉脑袋昏昏欲睡的,身体有些提不起精神。 “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虽然帝俊只是将傲鹰神魂藏地之中一些微弱的气运吸收,可是他的举动,却让傲鹰承受了撕裂神魂的感觉。 帝俊还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的时候,从残魂中一团神火飞出打向帝俊,帝俊使的乃是五昧真火本应不惧,可是当他看到从残魂中激射出来的神火,只觉得心底胆寒不敢硬接,却不料神火的速度比他更快,直取面门! 这一来更是让帝俊从大喜转至大悲,眼前的神火为不灭魂火,只在传说中出现过不曾有人掌控,帝俊知道之前的举动触犯了那人的底线,以为自己就这样完蛋了。 可是过了偏了帝俊并没有感觉到神火临身,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颗头颅被不灭魂火包裹,冷漠的眼神冰冷无情。 “帝俊!给你生路…切莫自误…气运你可取,但是若敢取他性命,在你动念的那一刻,我会将你变成烤乌鸦!” 声音停止头颅不在,让他有些胆寒的不灭魂火也消失了,帝俊内心不甘却不敢反抗,神话时代经历的是什么,他知道!远古时代经历的什么他也明白,那人…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逆天者死! 傲鹰从沉睡中醒来感觉脑袋通明了不少,平复心绪之后闭目沉思:“之前那神火应该就是凤梅说过的四种神魂之中的某一种,只是对方的实力太高,而且针对我的灵魂,很有可能是不灭神魂。” “小子!并非不灭魂火…那等神火无人可以修炼,之前那道乃是五昧真火,你此刻身处何地怎会有五昧真火攻击你!”帝俊明白那人的意思,气运他可以在不伤害傲鹰的前提下滋养自己,同时帝俊脱困封印,傲鹰又被那人看中,自然想拉近关系。 “谁!?出来!”傲鹰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前有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警觉的他立刻抽出鹰枪在手,做好迎战的准备。 “我是谁…等你修为能够运用神魂之后自然知晓,我对你并无恶意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若有心害你,便不会出言提醒你,你此刻身在何处?” “我一路来此不曾见到他人,只有那一道五昧真火,你不会是火中精灵吧!你自己呆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来问我!我还想问你这凌霄天宫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凌霄!天宫!不可能!天宫早已经被毁,你怎么可能出现在凌霄天宫!” 声音有些激动,这激动中却充满哀伤,傲鹰听的出来对方的质疑中有愤怒,是那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愤怒。 “我确实在凌霄天宫…”傲鹰为了表明,从真陵山一直说到前一刻。 “就是这样了…我现在就在凌霄天宫了…” “时空五葬逆乱阴阳,因果倒置镇魂虚空!想不到竟有人如此费心布下如此大阵,他是想创立仙界,还是想自立为天!” “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傲鹰对于创立仙界有些不明白,自立为天更是有些荒缪。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谜团的帝陵 傲鹰的疑问那声音并未隐瞒:“所谓创立仙界…你且看你所站的基石,再看看你目所能及之处,这都是以虚空石做基石所建,隐于虚空处在云端,天地有别也可称之为仙界。神话时期就曾有人创立过仙界,只可惜当初天地大乱,天地万灵归寂仙界成了死域。” “那建立了仙界之后,难道那人就可以成为天吗?” “不知道…没有人成功过…你眼前的凌霄天宫同样是失败品,没有人知道成功会如何…” “你这个火灵知道的不少啊…我朋友说神火都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存在了,只可惜你只有那么一点火苗,既然你对这里这么了解,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这里出不去的…有人截断了因果和时空,将凌霄天宫的一切隐藏在虚空中,你所在的是初,还有始、即、本、未,四重虚空你并未踏入,所谓的时空五葬就是将发生在这里的最初、开始、即时、本像还有未来,这五中因果首尾相连混成一团。” “还有这样的阵法!!?” “因为有人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想再现,所以他推演了始末,或许他看到了让他失望的事情,又或者他明白了什么之后,将他推演的始末以阵法显化在此,你若想从这里出去,就必须将这五处的时空贯通。” “我现在连这凌霄天宫都走不出去,何谈贯通五界…” “初为因!这里自然会有引动其他四处的东西,找到他!控制他!其他四界就可以相互贯通,但是这贯通只是表象,时空的贯通是你需要将五界的顺序重新确立,或正…或逆…” 如果将帝陵中的世界比作一条蛇,有人将蛇截成五段并且打乱了顺序,就是此刻帝陵的真实情况,玄武阵被毁,帝陵的真面孔在别人看来是枝繁叶茂的荒山野岭,可是帝陵隐藏的却是自神话到部族的惊人之谜。 傲鹰明白了处境也知道了自己可以做什么,对于耳边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傲鹰只觉得就是之前袭击自己的五昧真火,对方想脱困,他也同样想逃离,一拍即合的合作,傲鹰在凌霄天宫的行动更加便利。 “你此时就在凌霄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最有可能找到控制阵法核心的东西,此处既然并无守卫,你可先从这宫殿搜寻。” 傲鹰看看这雄伟的凌霄天宫,眼下也只能试一试了,无论对方怎么说,自己本来就是想探寻这里,这一次再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踏进宫殿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仿佛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好熟悉的感觉…可是我怎么会来过这里呢!”那种感觉一瞬间强烈的涌上心头,让傲鹰自己都怀疑自己,看着宫殿中苍穹旋转,现化日月星辰,擎天玉柱雕刻着各种远古神兽,墙壁上有封禅拜天的景象,在云端一座宫殿,万仙起舞一片欢腾。 再看宫殿的地面,傲鹰霎时间瞳孔收缩,这是一个比之之前,真陵山见到的阵法更精妙的阵法,若是说真陵山的阵法是天法道的完美阵法,那么眼前更为深奥的真图,就可以提升到道法自然的境界。 真陵山阵法借用日月星三奇生生不息,眼前宫殿的地面上则是以各种拥有道法的人,去改变整个天地格局,集合了杀阵、困阵以及封阵,傲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将眼前的一切强记于心想要领悟其中真髓。 “看来龙臻所创的奇门遁甲之术,是将所有阵法的本源拆解了,只要能将奇门遁甲之术熔炼在心,只要我想可以随意布下任何阵法,这些大成的完美阵法究起本源,也逃不开四重心法的,龙臻游历千山万水集大成才有了奇门遁甲的产生。” 傲鹰心中强记阵法推演了几次,虽然不曾领悟法门在何处,却知道眼下自己还不足以看透这终极的阵法。 抬头再看台阶上延伸到高出的一鼎王座,周围是四只飞禽雕像坐落两旁,分别以虎、豹、熊、罴四种形态表现,但是那种披靡天下的气势却绝非凡物能比。 台阶的两边是神州大地的缩影,可是之前帝俊就说过,这凌霄天宫的很多取材都是以虚空石为主,这虽然只是神州的缩影,可是傲鹰却感觉到那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那么真实,想要用手去触摸,可是却去镜花水月一般化成泡影,之后又恢复原貌。 “这难道就是俯视苍生不为所动吗?高坐云端看尽世间生灭却不予理会,那坐在那高处又是何等的无趣,何等的寂寥…”傲鹰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去想象,坐在这王座之上的人会是什么心境。 一步一步跨过三十多台阶,当傲鹰心境平和的坐在王座上的时候,除了这死寂一般的宫殿,除了这宫殿中有型有色却无神的雕像,除了这放眼望去尽收眼底的神州大地,除了这些死物再也没有感触。 “或许当初创立仙界的人,才会有那等苍生无念的心境吧…此时此刻我是只感觉到无尽空虚,无尽的孤独…”傲鹰心中凌云壮志,却未曾想过要在云端建立自己的世界。 感慨着坐在王座上慢慢向后靠,不知道这凌霄天宫是否还存在,就像说的那样隐于云端凌驾九天,突然有一物让傲鹰觉得奇怪,在宫殿的苍穹之上有一个占据金阳位置的东西,从别的地方看并无稀奇,可是从王座下面看却暗藏玄机。 “还真让火灵说中了,可是他既然在这里这么久为什么不离开呢…”傲鹰在宫殿里几个起落人就到了龙骨的位置,可是那个小东西所在的位置太特殊,即便是在龙骨的地方也很难够到。 “火灵?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可是我够不到,你有什么办法吗?”傲鹰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他觉得火灵在这里呆的久了应该知道不少。 “什么东西?” “看不太清楚…似乎像是一个小碗…”傲鹰有点不好确定的说。 “小碗?!”帝俊有点蒙了。 帝俊那五昧真火之所以会出现在宫殿里,本就是当初他就给自己的,可并不是为了自己解封,而是凌霄天宫隐于虚空,只有他自己的神火才能给他指引以便日后寻找。只可惜他败的太快,败的好无理由所有的不幸接踵而至,儿子的背叛、妻子的谋权,亲信的倒戈反叛,还有敌人势如破竹的杀进。 若说兵败如山倒帝俊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败的太憋屈了,以致他带着不甘和怨恨,遁出本体只留神魂自我封闭,而他带走的还有那枚被很多人视为圣物的龙形指环。 帝俊不知道在他之后凌霄天宫发生过什么,但是有人能在他这位阵法大师之外,以五葬之法逆乱时空颠倒因果,那人的实力绝对可以和他相提并论,只是让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在真陵山和阳帝山周围布下玄武阵。 “你是如何登上天宫的?再如何上去不就行了…” 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火灵的提议让傲鹰抓狂,自己身上此时除了鹰枪,其他一些身上带的东西,都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人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再下去一趟跑往返。 “真是好办法…”傲鹰无奈的称赞。 从虚空储物中拿出各种零碎,取出一些可以当借力用的,虽然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是傲鹰不仅是要上去取东西,还要给自己留下退路。 “嘿!” 傲鹰目光如炬盯着苍穹,身形如豹猛蹿人已到了十米开外,在空中提气快要竭力时,手中一物抛在身前,脚下轻点,这一次身体轻盈无力如同蝴蝶飘动,月影变幻莫测却重在与人交战的身法,实力高强之人腾云驾雾凌空而行,哪有像傲鹰这么麻烦的。 “嗯!嗯?” 傲鹰探手去拿,可是分明看到了却感觉那里空无一物,仔细看过才发现,“小碗”的附近和整个苍穹格格不入,本应是一体的日月星辰,可是唯独金阳所在的位置,竟然有几团云彩。 “这东西不简单啊,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觉得隔着好远。”傲鹰一次不成幸好留有后路,几个翻身就又回到宫殿的龙骨之上。 “火灵…那东西我拿不到!” “拿不到?什么情况?” 傲鹰说完之后,帝俊却说:“有些东西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不用眼睛看或许才能看的明白…” 不用眼睛看…乍一听绝对是笑话,可是一旦回味其中意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傲鹰用心的感觉自己的周围,盯着苍穹上的金阳,之后发现在金阳附近有些细微的变化,那里小小的一片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真实的,其他时候都只是一个影像,而且“小碗”出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息。 “搞得这么隐秘还费这么多心思,这到底藏的是什么!”傲鹰此时兴趣更浓了。 可是那短短的三息时间,傲鹰必须在纵身百米之后,抓住那仅有的三息时间,到时候能不能拿到还是另当别论,傲鹰等待着下一次时间重置的开始。 “一…二…三…就是现在!哈!”傲鹰心中默数倒计时,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跨越这不足百米的距离,眼神注意着自己脚下,同时看着苍穹上的金阳,感受那瞬息之间的机会。 “给我下来!”手疾眼快精准的抓住快要消失的“小碗”,而就在入手之后傲鹰只感觉到一股毁灭的气息,之后又什么都没发生,“小碗”从苍穹中的金阳里被他摘了下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宫殿王座之上。 “刚才那股气息好恐怖…”傲鹰心有余悸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定睛看着手中的“小碗”,竟然是一个古朴精致的小钟,拿在手中的时候小钟平淡无奇。 “嗯?”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抬头看去整个凌霄天宫的苍穹,像是被雷电击中的玻璃布满了裂痕。 “不好…”傲鹰不敢犹豫,硬生生将王座收进虚空储物中,脚下幻影无踪人已经到了宫殿门口,本想着直接逃出这凌霄天宫所在云端,可是当傲鹰逃至通天门的时候,身后的宫殿并没有坍塌,而是从宫殿的顶层喷出几道光束,在云层中四散分开。 傲鹰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之物,可是却也彻底破坏了时空五葬,想要控制阵法是不可能了,但是却让其他四处世界看到了曙光。 “火灵?怎么才能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让这错乱的时空消失?”拿到小钟的傲鹰,并没有说自己毁坏了宫殿,他觉得火灵一直就在身边,根本无需多言。 “想要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方法只有一个…彻底毁去即界就可以,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才是阵法的根本,同时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断了因与果之间的关系,因果自然无从再生。” “怎么去判断那个是即界呢?”傲鹰若有所悟的暗自点头,之后又出言询问。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说已经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那么其他四界肯定已经有了异像的指引,你可去召集他们一起行事,不过我要说明,即便是即界你们也会很难面对,切记谨慎行事…” 此时在阎俊所在的世界,一束连接天地的云桥出现在他们刚刚逃离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云桥,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少主?那是怎么回事儿?”黑鬼凑上前小心询问。 阎俊却并未回答而是凝神以待,就在此时在他们的队伍中,那位坟丘的弟子急忙大喊:“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来救我们了!那桥上有天兵!” 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座云桥,而他却看到在云桥两侧,整齐的站着金甲六丁等天兵,他的呼声让阎俊也有好奇,制止让人又想揍他的想法将他叫到身边询问,那好运的坟丘弟子,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相告。 在陈通他们的世界同样出现云桥,只是他们所在世界的云桥,出现在更远出正在激战的地方,一时间陈通和孙玄争执不下进退两难。 “既然如此…孙玄!我带几人去一看究竟便知真假,你二人就别再争执了。”和他们通行的曲游林,挺身而出不想让二人耽搁太多时间。 “曲子…你!”孙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曲游林,似乎两人关系极好,没想到关键时刻,对方竟然支持陈通。 “孙玄…此时此刻我们最重要的是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曲子…既然这提议是我说的,我陪你走一遭吧!” 言罢之后,二人带着几人消失在其他人视线中… 火焱他们的世界最为不同,地面急速下沉,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出现在他们附近,无论是火焱这边,还是天微那边,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震动搞得惊慌。 “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就在那下面!”土垚趴在地上指着前面,天空碎石沙尘如雨天降,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看来有人找到了线索了,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情况,木森!金鑫!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出手!”火焱有些气急败坏斥责其他两人。 “真木擎天!” “无法金轮!” 金鑫、木森先后出手护住三人,另一边齐喧震和天微也是各施本领,护住自己一方,末日的景象渐渐停歇,只留下眼前那条深不可测的鸿沟。 居倾奇他们最是艰难,感觉到那股巨大的能量,可是因为距离太远疲于奔波,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早已是几天之后,那股冲天而起的巨大能量,肆虐着整个世界。 “我还能稍微感觉到那股气息的存在,在那个方向…只是想要过去的话,我需要有人帮我…”云海指着茫茫水域,无边无际的大海深处,就是他所说的地方。 “此时还需多言吗?你想如何我们配合你就是!”帝雄起爽快干脆,其他人随之附和点头。 “所有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助我一臂之力!我要在水中开一条通道,你们要在两边维持通道不会崩溃,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要不然可能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显所能 部族子弟自幼修行多为功法,而在神州一些门派子弟,自幼修行的却是术法,只是因为部族的功法都是些粗浅的长生之法,所以神州门派圣地才会让人趋之若鹜。 阎俊还正在犹豫中,陷魂窟的那位却带人返回,坟丘的小子名叫崔石,看到陷魂窟的人出现的时候,崔石瞪着眼睛说:“他们!他们!” 崔石惊骇的指着陷魂窟几人,后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阎俊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一惊一乍的崔石,因为好多次化险为夷都是因为他的指引。 “怎么小崔?”阎俊见崔石惊恐的样子,而前面不远就是千里坟的仇敌,可是见崔石的样子让阎俊止住了脚步。 “少…少~少主!那个殷玉明还有其他几人,被一个凶厉的神魂拘在手中,他们…他们要被当成祭品了…”崔石指着远处云桥下,一个晶白如玉的古祭台。 “祭品!?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被当成祭品!” “那几个凶厉的神魂手中有祭祀刀,而且其中一个就站在那古祭台上。” 阎俊对崔石所言不敢迟疑:“黑鬼!白魂!速速去告知那些后面之人不可前行,让他们在原地等着,殷玉明此时已经被鬼王控制!” “少主…那些人…”黑鬼有些迟疑。 “快去!”阎俊出言呵斥不容二人反驳。 那边的情况结果如何暂时不提,只说那被崔石点中的几人,此时就连阎俊也看出有些不对,几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可是除了机械性的朝前走,以至于其中一人的小腿和他的身体差不六十度了,而且是小腿自己在拖着上面的身体前行。 与此同时在陈通和曲游林人已经到了战场附近,可是那震动天地的大战却并未有丝毫转变,一次次的碰撞,从云端都会有残破的尸体掉下来。 “小曲…我先去试试是否可行,你在此等候!” “陈大哥…还是我去吧,我曲家本就精于此道,陈大哥且在此等我就好,乱神!”曲游林的身法确实了得,那乱神使出之后只见他的身体闪烁几下,消失在陈通眼前。 “曲家向来被各家推崇却从不喜在人前倨傲,不说这乱神步已经让人惊讶,曲家的杀生术也是震慑了很多人…”陈通看着身影闪烁的曲游林,心中对曲家的那种神秘油然而生。 即便是曲游林身法了得,也得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曲游林作为曲家这一代的翘楚,却并不像其长辈那般冷漠,虽然有些腼腆似的沉默,却也让陈通他们接纳了他。 曲游林和陈通此行的目的,是想探明那云桥出现之后,周围有什么不对之处,或者这条突然出现的云桥是否就是离开此地的捷径。 云桥似幻似真有触感,可是曲游林想要去踏上云桥却做不到,眼看本来在远处的战场逼近,曲游林还想再试一次,心有不甘的他再次尝试踏上云桥,这一次没有之前的阻隔直接让他的双脚踏在云桥之上。 “小曲!” “陈哥!我没事儿…” 陈通见曲游林登上云桥很是激动,可是紧接着却见,曲游林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直接掀翻,陈通惊呼出声刚想上前,只感觉整个世界原本毁天灭地的碰撞没有了,那逼近的战场如同灰尘一般被风吹散。 曲游林和陈通两人对视之后,皆是感觉有些茫然,可是眼前发生的却让他们有些不太明白,不仅是他们不太明白,此时火焱和天微两方人,也同样面对着深渊不知该如何决断。 “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感觉就在这下面!”土垚指着不知道通向那里的鸿沟说。 “水淼?我们怎么办?” “水墨无痕天地有极!”水淼并没有回答火焱,而是手捏指诀,一直水箭从她的手中飞出直入鸿沟之下。 “神令疾!入法!去!”天微那边和这边隔得太远,彼此之间看不到对方,天微御剑指令面前一块似金非金的令牌,令诀束令之后长剑挑起,那令牌瞬间通灵任他支配。 其他几人面色凝重,这深不见底的鸿沟突然出现,毁天灭地的景象让他们狼狈不堪,甚至差点发生意外,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申恭博…之前多谢出手相救!”齐喧震抱拳行大礼,对申恭博表示感激。 “齐兄不必如此,我魔山与你仙府素有往来,举手之劳齐兄何处如此,当不起啊…”申恭博其实只是魔山一个名不经传的弟子,可是偏偏这一次魔山来的弟子,都是平日里比较差的弟子,连一个拿的上台面的都没有,其他几个以为魔山将雪藏的强者拿出来,其实只有魔山之人才晓得,他们来就是打酱油的。 云海他们此时已经尽全力在水中穿行,最前面的云海手中紧握断仗,两旁幻化两条水龙,狄凤梅几人都被护在中心,让人意外的是帝莎桦竟然在最后断尾,手中双剑荡开聚拢过来的水浪。 只是越靠近海底,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漆黑中云海凭借那一丝熟悉的感觉,无路可退的他们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拼。 “倾奇?你说傲鹰现在在那里?” “傲鹰兄是个有大运在身之人,无论他在那里,我想以他的能力和性格,我想不会什么意外吧…” “你们快看那边!”帝雄起指着远处,虽然在水下漆黑一片,可是刀光剑光的隐没对于他们来说一眼就能看出。 “那里有人!难道还有和我们一样来到这里的人?”狄凤梅有些惊讶的看向一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好像不止他们,你们看看上面那里似乎有不少人都朝这里汇聚,看来我们选择的方向没有错!”居倾奇放眼四周,心中激动万分…这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最有价值的发现。 “云海?你还好吧!” “还好…我感觉不太远了,你再给我吃几个回气丹!” 厄门离云海最近,那边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见了,见云海身体有些颤抖,知道他身体消耗的很严重,半天的行进光是在回气丹这种小丹药,云海当糖豆吃了快两瓶了。 觉得身后有些奇怪,傲鹰看到让他为之动容的景象,那四道光束分别射向四方,在凌霄天宫的上空,四道光束到达的地方,周围的景象竟然出现傲鹰眼前。 除了听不见声音,那周围发生的一切傲鹰看的清清楚楚,曲游林那时隐时现的身法,火焱等人遭遇末世的降临,以及那几个陷魂窟弟子如何被送上祭台。 “这个祭台应该就是即界所在,这边一片黑暗又是哪里呢?云海他们到底在哪里!” 之前那陷魂窟的几个弟子被送到祭台,三个和他们大小一致的石蛹缓缓打开,几人被关进石蛹之后,从石蛹的脚下就有不断的鲜血流出,祭台上几个繁琐的祭文傲鹰不认识,却在之前玄扈山见过。 当祭文全部被鲜血浇注之后,祭台缓缓向从中间向四面打开,从中一个像是图腾的东西从下面升起,祭台附近的云桥轻轻转动,和图腾紧密贴合,也就在那之后曲游林才踏上云桥,至于其他几处却让傲鹰有些糊涂。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聚!冲突起! 不过傲鹰的迷惑没有持续多久就明白过来,男孩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战斗!” “是了…实力高强的人一旦开战,不仅有毁天灭地之威,也有移山填海之能,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总会让一些地方彻底发生转变,这里在深埋地下那么这里可能在更隐蔽的地方了。” 傲鹰看着天空出现的景象,同时在凌霄天宫的宫门处,自从即界里的祭祀完成之后,宫门从四方世界汇聚源源不断能量形成一道光幕,清晰的波动从光幕中传来。 傲鹰将情况告知帝俊问道:“火灵?我该怎么办?这光幕难道是通向其他界的大门?” “不是通向其他界,而是只能通向即界,从即界的接引之路才可以去其他界!” “你不是说只要毁坏即界就可以让一切复原吗?” “可是你不去其他界,怎么会明白这时空五葬的精髓?你能将凌霄天宫的周天星辰阵强记于心,对这中时空阵法就不动心吗?”帝俊虽然不敢再去碰傲鹰的神魂,可是却能感觉到傲鹰之前的情绪。 “难道这时空五葬我也可以布置这等阵法?”傲鹰心中一阵火热。 “时空五葬的核心就是被你取出的小碗,小碗离开核心就等于断了阵法运转,你正好可以借此领悟其中真髓,时空阵法可是极为特殊的,而这时空五葬你已经有机会领悟了皮毛。” “什么?领悟了皮毛?我怎么不知道”傲鹰心惊之后突然想到小钟,心中豁然贯通,看来自己还得去其他几界一看究竟。 此时的即界也就是阎俊他们所在的世界,当祭祀完成以后所有的神魂都归于平静,可是却并不是消散,而是意志陷入沉睡孤独的飘荡。 到处都是碎石断壁的遗留,只是在岁月的侵蚀中没有任何守护,都变成风一吹成飞灰的残渣,傲鹰本想先借道即界前往始界,也就是陈通他们所在的战场,可是突然那一片漆黑的画面中,出现云海他们的身影,看情形他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凤梅!快接替云海他快不行了,这里竟然有熔岩!”居倾奇慌乱的指挥着。 “小红!小紫!配合我!”狄凤梅挺身而出,还叫上自己的两个贴身姐妹。 当他们赶到那光束消失的地方时,水底突然裂开,眼前豁然明亮非常,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没想到的,地下熔岩喷涌而出,就在他们迎头赶上的时候。 那一刻刚抬脚的傲鹰心悬了起来,厄门几人可以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几人都有抱着必死之心拼命一搏的想法,眼前情况十分危急,云海一直一心二用一边前行,一边还得去感觉方向,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的时候。 凤梅三人成品而立挡在其他三人前面,云海和其他两人被迅速护在中心,帝雄起和猛健临时上阵,两人护住两翼只做侧应,将剩余人替下,居倾奇也是拿出火龙,急忙将柔弱的帝莎桦换下。 这水火相容的阵势顷刻间颠倒过来,狄凤梅挥动蟠龙锁搅开熔岩,小红小紫两位姑娘,同样拿出一根特制的红色软鞭,打出体内孕养的神火排开熔岩。 几人的替换虽然顷刻间完成,可还是让傲鹰看的惊心动魄,在他们身后同样有无数人亦是如此,可是更多的则是突然间腾起的热浪生生化成白骨,水火相交热浪袭人一片白雾弥漫,让很多人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很多人来不及提醒,就被那涌出的力量掀翻,没有了团队的联合失去了彼此的联系,一时间那出现光芒的地方,成了一条生与死的分界线,凭着信念和意志冲过死亡才有新生的出路。 就在傲鹰还在担心云海那边的情况,陈通他们那边已经集合了数千人的队伍,当地一个人踏上云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陈通的话,也也认可了他和孙玄的引领。 即界突然变得热闹起来,黑鬼、白魂的劝说虽然有些消极,可是事关生死的时候,很多人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看到陷魂窟几个弟子都被用极度诡异的方法杀死,很多人对于阎俊更加倾心。 之前有他的提醒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此时又是他不计前嫌再救他们一命,很多人甘愿从命的跟着阎俊。 陈通他们所有人踏上云桥之后,只见云桥上一个个人冲天而起,当他们再次出现已经是即界的云桥。 “少主!那些人都是被云桥上的天兵天将带过来的!”崔石异于常人看的清清楚楚。 两边人突然以这种方式见面有些恼火,陈通那边人以为已经离开了本来的世界,却不想竟然还在一片废墟上,而且还多了几千人虎视眈眈。 阎俊这边的人终于看到希望了,一眨眼人满为患的云桥,被他人当成有人捷足先登,虽然这误会有点牵强,可是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最怕心乱神迷的时候,那时候只有自己才是对的,两方人因此大动肝火。 本源界!水淼的水墨无痕,还有另一边的天微御令术,都已经探明了鸿沟下面的情况,两边人各自下潜,同样是踏上云桥之后,被送进了即界。 这十人可都不是什么善人,他们所代表的身份,自己他们本身的实力,足以让神州很多人为之效劳,而且居高倨傲的他们,何曾有过被人挤来踩去的经历,突然的境况让他们直接爆发了,而且是怒火中烧的爆发。 “滚开!你们想死吗!”火焱虽然并无劣迹,那也是因为火家在神州的势力,让他不用去抛头露面,对于一身的特殊也让他有些自卑,不会经常现于人前,之前和他父亲的赌约,让他很是放纵不羁想要独占鳌头。 “你特么谁啊!你才想死呢!老子我是枭谷夜郎山庄的少庄主!”那人很是嚣张,喷了火焱一脸的花露水。 “好胆!鸿霸斩!”火焱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第一次,手起斧落那人直接化成焦炭,再看火焱手中一把焰狱长斧,龙身为斧柄龙尾做斧把,前端斧刃竟然是含在龙口之中,此时火光四散空气都随之扭曲,极度显眼。 “还有谁!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火焱一招秒敌让人胆寒,可是此刻喧闹的声音还有打斗的场面,岂是他一人能够镇压得住的。 虽然周围人畏惧他,可是有人却并不买他的账,那就是齐喧震!仙府入门弟子之中也算翘楚,论及出身虽不及火焱等人,可是论实力却也能过几招不败。 “和一帮小鱼小虾都能打得这么认真,看来火焱你的实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啊!”齐喧震言语挤兑,同时眼神中有一丝恨意。 “我当是谁呢!怎么你弟弟现在还好吧!”火焱看清对方,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会让你后悔的!”只见齐喧震从虚空阵拉出一杆长枪,通体晶莹剔透蓝汪汪的枪身之上,一个漆黑如墨的枪头。 “今日我要让你替我弟弟偿命!啊!!!”齐喧震和火焱直接对上,之前在本源界,若不是天微一直劝阻和对方拉开距离,齐喧震也不会针对天微,此时碰上仇敌齐喧震如何能忍,他弟弟就是被火焱猎艳之后,羞愤难当自裁而亡。 第一百五十三章 功与法的较量 一杆长枪指天引雷,齐喧震提枪画弧使得周围人耳边作响,恨意杀意汇聚一处,齐喧震之所以能在仙府脱颖而出,不仅有他自己的努力,更有许多人的嘲讽和舆论,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关注。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承受的同门的嘲笑长久以来的压迫,能将眼前这个给他因为弟弟的遭遇,带来太多屈辱的火焱击败,是他拼命修行努力进取的动力。 “穿云击!”齐喧震舞枪一抡漆黑的枪尖却雷蛇游走,脚下重跺身体伴着手中长枪刺向火焱。 “哼!幼稚!”火焱对齐喧震的一击极为不屑,手中焰狱横扫,斧刃横击对方枪头,那力度和控制比之齐喧震有过而无不及。 齐喧震不再多言展开攻势,被对方打开枪身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先声夺势稳打慢攻才是他的打算,火焱手中焰狱比之他手中的雷魂强了几分,对方的实力也在他之上几分,他想要取胜只能如此才有机会。 一击不成借力单手抡枪迎头砸下,火焱的焰狱厚重有力,齐喧震选择借力打力和对方打耐力,可是火焱却并不想被对方牵着走,对那迎头一击避让开,趁齐喧震还未收招就欺身上前。 齐喧震见对方应变神速,也不敢小看火焱的对战能力,不及撤招的他也不想和对方硬碰,跳下云桥选择适合自己的战场,要和火焱一较高下分出个生死。 可是火焱却不理会齐喧震,反而收起焰狱很是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跳下去的齐喧震,不屑的神态不言而喻,转身朝着天微几人询问:“怎不见枭魁与你等前来?” 申恭博闻言回答:“枭魁师兄言成此地无人可与他较量,随即在圣地闭关并不曾前来,在下申恭博!阁下既然与齐兄交战,却未曾有所进取反而还想挑战我枭魁师兄,未免也太将自己看的高了吧!” “哪里来的小角色,什么申恭博我不曾听过,既然你也是魔山子弟,那就别怨我下手无情!”火焱刚想动手,却被身后的水淼制止。 “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想做什么有的是机会!”水淼一脸厌恶的看着周围,显然是不喜欢云桥上的环境氛围。 火焱闻言止住脚步,眉头动了动将焰狱斧收进虚空,对申恭博说:“齐喧震只是一个废墟而已,而你更是废物,若是枭魁亲来或许我还会有所忌惮,就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天微几人也是担心齐喧震被围攻,紧随几人之后一跃而下,也就在这时即界与始界两边人彻底动手了,一个多是神州家族子弟,另一个也是神州门派之人,互相并不多说只在手下见真章。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的举动被陈通和阎俊都看见了,那几人的身份他们自然清楚,可是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没有谁去主动和谁套近乎。 “赵远裴!快救人啊!”护在小月身边的男子正是之前第二关的首命,而他并非是赵家的嫡系子弟,在他身边的赵明月才是,两人虽然谈不上关系有多好,却也没有芥蒂。 赵远裴性格孤僻比曲游林更甚,闷声闷气也不会和人打交道,混乱中只是站在赵明月身边护她安全。 “家主只让我保护你周全,其他人生死与我无关…”这就是赵远裴的性格。 场面混乱厮杀不断,宗门有法家族有功,除了一些人天赋异禀有能力一展拳脚,更多的则是互相对攻以多取胜。 此时仙府之下的极元山、昆安府都相继离开投奔齐喧震那边,阎俊也看到了鬼域的秦弑,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承认秦弑在鬼域的地位,那边乱藏岭的钟无愚,还有坟丘和鬼王等弟子也都去了那边。 还能留在阎俊身边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还有千里坟的门徒,不过也有一些实力不错的,选择听命阎俊以报救命之恩。 “少主?我们是不是…”白魂只点了前面,后面的话并没有说。 “我们也过去打声招呼吧,毕竟很有可能他会成为我师兄,打声招呼有何不可!”阎俊周围人为之倾佩,就连有些胆小的崔石也是留在阎俊身边。 其他门派也都是各自站队,只有一些小门小派还在争斗不休,无知无畏对于一些人来说确实有些好处。 天微这个道宗的弟子,身边却只有七八人而已,其中有白云观和驻月庵两派,还有其他几个则是修道有成的散人。 人丁只比妖门多的道宗,同样是人少却强势,再有道宗重在修身养性求长生,对于勾心斗角不是很用心,道宗所擅长的就是贴近大道感悟天地至理。 那边的家族子弟却不同,他们本就是归于三大家族门下,看到火焱三人纷纷来投,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只要有一份谁也没敢忘记身份。 场中三分天下其三则是神州三教九流之辈,多为散修闲人,其中为最者却是女子,唇红齿白相貌秀丽,实有我自采霞做天衣,虽是凡尘更是仙的意味。 旗下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穷山恶水恶徒义侠,各种有些能耐的都在她手下听令,不过听说那女子能力很强,而且颇有男子之风很是仗义。 就在三方对峙的时候云海他们也到了,从天而降接连出现在云桥之上,刚开始踏上云桥他们还处在之前的生死危机中,下一刻就是激动的欢呼雀跃,不管不顾下面还在傻眼的人。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先后降临,人员分散穿插在一起不分彼此,当看清眼前形势这才有些收敛,互相看了看之后,走之前刚经历共患难的插曲,此时默然的选择共同进退。 四方阵营人数相差不大,部族与那位女子的阵营多是这功法为主,而那边家族和圣地则是以术法擅长,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强弱也只是一两个档次。 “这是什么情况?”邢赭的弟弟轻声的问,虽然鲁莽却也懂得气氛有些紧张。 “神州三大势力的对阵,我们意外出现很有可能被他们当成碍事的,此时谁先动都会被针对…”旁边的段宝梅轻声描述。 东山部族的冷家、西山部族的纪家、南山部族的紫家,北山部族强家,此时这几家可以说是部族中的代表,虽然强家和纪家并非高级家族,可是在此时却有着绝对与其他两家平起平坐的资格。 “请问哪位是强傲鹰?在下南山部族紫家紫沐心!”冠玉金甲俊美无双,让女人都有些妒忌的容貌,紫沐心手中一根白玉长萧,更显得阳刚不失文雅,使人很难对他有什么反感。 “你找他作甚!”厄门执剑上前与之对面而立。 直到此刻傲鹰不再忍耐,抬脚跨进光幕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流光闪烁,顷刻间就出现他之前还在关注的地方,只是傲鹰所在的地方有些太引人注目,就在下方万人对峙的上空,突兀的出现在空中。 “找我何事!强傲鹰在此!”傲鹰刚出现一声震雷平地而起,可是下面空无一物让傲鹰心中暗骂一句,这特么什么情况…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功与法的较量二 身在空中傲鹰又不能凌空而行,急忙将鹰枪拿在手中,身体直往下坠,就在快要着地的时候,用力将鹰枪甩向地面,焦土一般的战场上鹰枪直接没入地下,傲鹰借那一甩之力身体稍微拔高缓冲,稳稳的落在鹰枪的手柄处。 傲鹰这一手说是简单,动作潇洒自如风轻云淡,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脸着地,那可就甚么形象都没有了,不过见周围都投来目光,傲鹰只能将气势把握在自己这里。 “傲鹰!”云海他们最是担心傲鹰,一路不见他的踪影,苦于无处打听,此时见到他这般出现在面前,激动万分的喊出来。 居倾奇、狄凤梅都是老熟人自然笑颜展开,那冷凝霜咬牙切齿的看着傲鹰从天而降,再到此时傲然而立,别提有多不舒服了,段宝兰但是眉开眼笑的招手示意,一时间部族子弟多数人审视的看着傲鹰。 傲鹰脚下用力身体在空中翻腾,拔出鹰枪在地上借力,身体轻轻一送就到了云桥之上,拍了拍厄门和云海几人,淡然的现在紫沐心的面前。 “我就是强傲鹰!朋友可有什么话要说?”傲鹰之前在凌霄天宫,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朋友?呵呵…什么时候我们南山部族和你们北山部族成了朋友!我只是听闻你近来声势不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我想和你试一试高下!”紫沐心玉萧随手转动,眼神中却战意磅礴。 “哦?那可要让你失望了!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和我一较高下,况且既然不是朋友,我又怎么会如你心意!”傲鹰一听对方约战,此时的情况无论如何部族也不能自乱,随即暗讽对方不知好歹,转身朝居倾奇几人走去。 可是紫沐心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手中玉萧随心而动,迅如雷动打向傲鹰背心,虽然避而不战却并非傲鹰怯战,而是不合时宜,见对方咄咄逼人傲鹰眼神冰冷,月影幻步在对方还未及身,后发先至人已经到了一步之外,正好是紫沐心力竭所至之处。 傲鹰随意的抬手,拨开背后还有些寒意的玉萧,不曾转身只说了一句:“这般无力的一击,似乎也是你的极限了吧!” 傲鹰一语双关评了紫沐心的举动,同时也尽显和对方的差距,紫沐心一招之后目光如炬,对于傲鹰的评价轻笑一声说:“是不是极限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个对手确实不错,既然你不想在此较量,我等你有空再来。” 傲鹰会心一笑,紫沐心这人挺有意思,懂得进退也知道做人,傲鹰能准确判断他的极限在那里,而且还敢丝毫不差的站在那里,就足以说明傲鹰对自己判断的自信,以及对他实力的判定,若是真要交手恐怕我所不及。 之前扬言教训傲鹰的薛凯,站在人群之中,刚刚火热的眼神迅速降温,周围几个薛家人也是按耐冲动,不想在此时挑起事端。 “诸位挺热闹啊…各位想必还记得此次盛会的奖励吧,都等在这里可是找不到宝物的!”傲鹰来到云海他们身边,暗暗摆手让他们准备离开,居倾奇他们也明白互相使眼色。 “宝物之事尚有时间,我只想知道你之前身在何处,为何是一个人出现,而且并不在接引之桥上,而是出现在我等上空!?”水淼的心思细腻的有些过分,虽然都看见傲鹰一人出现在空中,可是只有她率先责问。 “不知姑娘芳名?”傲鹰可不想说自己的遭遇,只好打岔将话题引来。 “哼!废什么话!淼淼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若是敢有隐瞒,别说你纵有些能耐,可是只要在神州,还没有我们三大家族找不到的地方!”土垚抢在火焱之前,几句话表明身份。 “哦?原来是三大家族水家小姐,不过别忘了神州不仅有你们三大家族,还有六大圣地可去,这位是不是把话说的太大了!”傲鹰言语挑拨,又以激将法逼土垚,此时不能开战更不能说出之前在凌霄天宫的事情。 “你闭嘴!”水淼眼神凌厉的斥责土垚,之后又回头看着傲鹰,眼神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之后又说:“你就是那位带着北山部族众人突破第二关的强傲鹰,部族子弟之中想必无人能出你左右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速速离开,但是其他人总不会也是你北山部族之人吧,他们可与你无关!” 水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分化部族让人数最多的一方化整为零,一旦傲鹰离开整个部族四去其一,形式则会变成对部族极为不利,而且自己一旦离开同样会背上骂名,北山部族也会因此遭遇大难。 “强公子!在下荔山伊人阁夜小兔,素闻强公子大名,今日得见不知强公子可愿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夜小兔双手两柄凤羽金轮,脚踝处分别两个小铃铛,显得活波可爱。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大名,夜姑娘既然这样说,傲鹰自然愿意,能在神州山川之中有些朋友,我傲鹰求之不得!”傲鹰心中一震,夜小兔的话来的时机绝佳,虽然心中不知为何,可是却感激夜小兔的解围。 “强公子若有空可来我荔山伊人阁一敘,既然强公子愿意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今日强公子的事情,若是有求的话,小女子倒是可以相助一二。”夜小兔说着叮铃铛啷走上前,身后跟着几个形色各异的男女,装扮也是各有特色颜色艳丽。 夜小兔走出来之后,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另一方阵营中天微持剑站在队伍前面,先是看了看水淼,这才开口说:“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既然此时我等因缘际会聚在此处,而这位傲鹰兄又说到此次盛会的奖励,以往盛会都有比试排名的惯例,此次盛会却有所改变,必然会有一些人从中取巧让人难以信服。 不如在此我等依照以前的盛会规则比试一番,也好让众人心中去了这点猜疑,至于这人数嘛,不如就各方各出三人可否?” 天微的提议很是有心,既可以看出各方实力,又可以看出谁才是自己前程的勒绊,只出三人就能确立前十,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志在前三更想稳坐第一,除了水淼可能他谁也不想谦让。 “天微兄说的极是,日后我等或许成为同门,比试之时点到为止既可,各施所能胜负也是小事,权当结交朋友!”齐喧震出声附和支持天微的提议,说完之后向另一边的火焱挑衅。 傲鹰不想开战却又不能全身而退稳住部族,这天微的提议不算为过,恰好点在四方阵营的底线,只出三人比试一场,若是同时出战也不过就是六场而已,傲鹰和其他几人对视,见其他人跃跃欲试,也只好退一步。 “强傲鹰…你我二人还缺一人,是你选!还是我选?”紫沐心似乎急着想证明自己,想在此时出点风头。 “为什么不是我!我可是东山部族冷家的人!”冷凝霜也知道颜面的重要,急忙站出来表明身份,却只迎来傲鹰和紫沐心同时的摇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功与法的较量三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不如让我来吧…”沉默的墨名平静的走出来,其他人对于墨名很陌生,甚至很少有人听过他的名字,即便是在北山部族,有些人也并不了解墨名的实力。 “我以为你打算让我请你呢!”傲鹰见莫名出来欣慰的说。 “这位是?”紫沐心看了许久才出言询问。 可是没有人去回答他,傲鹰是不想理会,墨名更是懒得理会,可是墨名的出现却被不少人议论和质疑,毕竟关系到整个部族和神州之间的较量,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一个不熟悉的人,特别是冷凝霜。 “凭什么是他!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这么多人!又凭什么能让我退居你们后面!强傲鹰!你别忘了你对我们冷家做的事情!” “就凭这个…”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墨名已经捏住了冷凝霜的脖子,只要用力,冷凝霜就会香消玉殒。 “你敢!” “放手!” “别冲动!” 同时三种声音,一声来自冷家,一声来自紫沐心,另外一个声音却来自西山部族纪家纪坤,对于墨名知根知底傲鹰当然知道墨名不会动手,见过墨名动手的居倾奇等人,同样对于沉默的墨名有些了解。 墨名一手探在冷凝霜腰间,直接将冷凝霜拋向冷家人的队伍里,墨名一直记着当初自己身受重伤,还被冷凝霜污蔑出手害他性命的事情,此时露了一手,虽然有些偷袭的成分,可是谁也没有再质疑墨名的实力,因为谁都不敢说他能躲过之前的一击。 天微那边很奇怪,除了他和齐喧震,还有一个女孩出战,手握醉梦仙尘麈,一身粗麻布曾有任何点缀,却又更彰显那清尘脱俗的恬静。身在红尘心似琉璃,人在凡尘心在云间,世有天人在水一方,为清为静只在姜梦,那女子正是姜梦! 火焱那边除了他和水淼则是一身金色的金鑫,只看冷冽的眼神和手中噬骨波纹刀,此人的特点只可能是疯魔一般的杀戮。 唯有夜小兔那边,同时三名女子尽显夏、秋、冬,夜小兔青春活泼有夏的火热,另一人冉惊鸿端庄秀丽尽显秋的成熟,最后一位方如画冷若冰霜尽显冬的无情。 “既然我与夜姑娘是朋友,而这位水淼姑娘我亦想深交,不如我等三人就与这三位比试一番,夜姑娘…其余三人就请你出手了。”傲鹰眼中盯着水淼,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艳动人,而是因为能感觉到金鑫那凌厉的杀意。 “不行!我…”齐喧震被天微阻止,比试的目的并不是替他寻仇。 “齐喧震!你的事情有的是机会,此时淼淼和这位强兄有些疑问,我等就应该有成人之美的胸襟!”天微对齐喧震轻轻摇头,示意他忍耐。 “既然你有心我岂能驳你好意,不过虽然我们几人只是小试,也不能随意,添些彩头我想不为过吧,就以一件事做彩,败者需完成胜者一件事!”水淼对于傲鹰之前所在仍不肯罢休,更是自信他们三人的实力。 “有何不可!一言为定!”傲鹰斩钉截铁的答应水淼,两方各自捉对,水淼对傲鹰,墨名对金鑫,留下一个紫沐心对阵火焱。 “水姑娘…请了!”傲鹰谨慎的盯着水淼一举一动,虽然是初见,可是三大家族的盛名在外,这水淼又是这一代最强新秀,断不可能如庄晓玲、孔萧然那等。 只见水淼素手一翻,一柄寒髓长剑静静悬浮在她身前,傲鹰眼神一跳,没想到水淼和她的灵器已经化身一体,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 “沁水至心!”水淼点剑一指,身随意动似缓实疾的朝傲鹰逼近,快到近前身形再变突然升高,踏浪而行似乎携巨浪而来,而在那水中更是有巨兽隐藏在其中蠕动。 水淼势从天降身后巨浪滔天,宛若千军万马下踏而来,傲鹰心中一沉,水淼的强大远超他的预计,对方大浪排沙威势中带着咆哮。 “金阳入体!”傲鹰看着逼近的水淼,对方对于水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肯定对于自身弱点有所针对,傲鹰却选择以金阳诀应对,更是暗捏心法打开生门,生门乃是土神之门,傲鹰心中有数立生门以火攻。 傲鹰脚下日轮蔓延,顷刻间金阳被傲鹰刻画生门,而在他体内的帝俊,同样感觉傲鹰体内瞬间浓郁的金阳之力,竟然将他的五昧神火之道,以神念的形式灌输给傲鹰。从小就有那种福临心至的经历,傲鹰对于那五昧神火之道的出现,还以为是因为儿时那奇异的梦所致。 信心倍增的傲鹰,周身五条火龙交相出现,在日轮中时隐时现,就在和水淼碰撞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力。 “龙卷云击!”水淼清脆的声音砸地有声。 “炎怒!深渊咆哮!”傲鹰火攻在前地脉在后,先后而至迎击水淼。 “好强…那水家的小姐真是厉害!一招之势就迫使那部族的小子如此狼狈!” “哼…断视…若是换你你根本不敢抵挡,那部族的小子以火击水本就弱势,却有这等局面你却只见他狼狈,却不见他蓄势已久的反击!” 周围人议论纷纷,傲鹰和水淼先开局面自然引起不少关注,就连一旁火焱也是眼神一凝,傲鹰那脚下的日轮让他感觉到一股不弱于他的火之力。 本以为炎怒之威可以抵挡龙卷云击不少威力,可是当双方碰撞傲鹰才看到,在水淼脚下那巨浪之中,一条被隐藏已久的鲲鱼在两人碰撞的那一刻,就已经露出狰狞。 “吼!”震耳欲聋的嘶吼在傲鹰耳边响起,水淼的法虚幻有形,只差神髓意志即是大成有望,那鲲鱼若是有一天扶摇直上,水淼的实力则是恐怖至极。 鲲鱼嘶吼,火龙咆哮,那一刻五条火龙被鲲鱼当成蚯蚓直接吸面条一样吞噬,可惜水淼的能力还不足以真的御动鲲鱼,傲鹰脚下生门号令地脉翻腾,深渊咆哮从地下喷涌而出,一阵气浪将新力未生的水淼掀翻。 “哪里走!”傲鹰明知水淼被气浪震伤,可是如此大敌傲鹰怎肯罢休,趁对方身体不稳提起鹰枪追杀。 水淼形象不再如之前那般,反而有些惊讶于傲鹰的应变,虽然被气浪震伤,却并未伤及根本,身体在空中寒髓剑绕着身体急转,正在追击的傲鹰只听见水淼轻喝:“弱水无根!” 知道水淼受伤不重,对方的实力并不弱,这么快就施展反击,也是有些出乎预料,身体在空中的傲鹰在听闻对方轻喝之后,剑指在鹰枪之上急点,随后心念一动将鹰枪抛在空中,剑指所向震喝:“一昧斩体!” 鹰枪霎时间火红如炬,在傲鹰的神念之下,在空中如流星一般拖着冲天火光,直奔水淼而去不想给对方机会。 眼看鹰枪穿体而过,水淼正要举剑破法,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只火魅挡在身前,鹰枪去势不停穿过火魅之后还有余力,狠狠的将还在空中的水淼撞得气血翻腾,而且一昧斩体重在伤身,一身精气全在体内蕴藏。 一昧斩体,二昧断气,三昧弑神,四昧噬魂,五昧可焚天地…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五十六章 紫沐心的音律乱神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水淼被傲鹰一枪击退,鹰枪因为之前有火魅抵挡,已经消去大多冲击,傲鹰抬手召回鹰枪和稳住身形水淼对视。 “水姑娘!承让了!”傲鹰鹰枪扛在肩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远处的水淼,眼神中有谨慎更有一些倾佩,他自己借用阵法才能压制对方一丝,而且对方肯定没有尽全力。 “强公子…”水淼不知该说什么,胸前起伏不定。 傲鹰转身盯着火焱并不说话,之前那突然出现的火魅不用说只会是他,水淼也是明白傲鹰在看什么,之前那鹰枪一击投射穿透之力极强,针对身体的一击让她这会还隐隐作痛。 此时另一边的紫沐心已经上前,傲鹰和水淼之后其他人这才上前,水淼和傲鹰的一战只是开始就已经结束,点到即止只是技差一筹而已,并非要分出胜负。 紫沐心玉萧直指火焱,火焱也是不理会傲鹰的目光,焰狱长斧提在手中上前,单手横斧心中微怒,傲鹰和水淼一战竟然失利让他没有料到。 那边的天微也是气机波动也是起伏动荡,傲鹰虽然只是和水淼短暂交手,可是显露出来的实力却不少人震惊,一个山野之民能有这等实力只能说明,傲鹰若没有惊人的气运,那就是有一个绝强的师傅。 就在所有人还在回味傲鹰和水淼那短暂的交手,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萧声,火焱眼神微眯之后突然等大眼睛。 “好胆!你找死!”火焱挥舞焰狱地面焦土快要融化一般,从火焱身上爆发惊人气势,只听火焱一声:“炎龙九转!” 火焱身体神火透体而出,在焰狱之上快速旋转,每绕一圈气势更盛一层,空中传来龙吟之声,镇住紫沐心的萧声。 紫沐心的萧声骤然变动,之前的悠扬一去不复返,转而成了低沉厚重的震音,傲鹰等人离得较远,也能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有一点绞痛的感觉。 “快闪开!不要听那萧声!”傲鹰急忙转身警告身后,同时惊讶紫沐心的萧声竟然如此厉害,若是自己与之敌对,除非封闭视听以神念感知,否则不能抵挡他的萧声,只会被他那奇特的功法所伤。 周围人听见安静警告,也是感觉到身体不适,实力稍强懂得其中诀窍者并未后退,依然观察场中两人反应。 火焱焰狱之上龙吟掩盖萧声,身体拔地而起脚下火龙腾飞,焰狱长斧顶端的龙头双目睁开,如同苏醒一般扭动身体,口中的斧刃被火焱震离龙牙,似是被斧身之上旋转的火龙含着,直奔另一边紫沐心而去。 这一次紫沐心不敢大意,玉萧一分为二一段在身体周围不断旋转,一段却变成横笛,旋律再变魔音灌耳直入神魂深处,不过紫沐心自己也是身体颤抖不已,此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火焱的攻击已到身前,要看就要临身,火焱的斧刃在前本体也紧随其后,傲鹰看的真切两人都在拼忍耐度,傲鹰可不想两人出现重伤的情况。 就在紫沐心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傲鹰鹰枪点在地上,眼神盯在前方紫沐心的脚下,土遁阵格已经在紫沐心脚下,对于第二重的领悟越来越深的傲鹰,不仅可以凶阵杀人,同样也可以吉阵救人。 紫沐心虽然落败,可是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给他时间实力越强,那么他的音杀绝对堪比摄魂之音,杀人于无形更是难以抵挡。 “回来!”傲鹰心念一动,紫沐心被遁出之前的位置,从开战到结束他从未移动,也可以看出他的弱点和强大都很明显。 “你!”紫沐心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被强行制止之后刚想责问,之前比拼让他有些内伤,身体虚晃两下才站稳。 “轰…” 火焱的攻击也到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地面石土纷飞,就连傲鹰脚下也感觉震动,火焱的炎龙九转攻击之强可见一般。 火焱脸上青筋直跳,可是当他看到傲鹰冷漠的目光,有了之前他贸然出手,两人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另一边夜小兔正和天微战的正憨,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在身边不断飞舞,而她本身身体却像是在跳着曼妙的舞姿,天微剑指凌空施法,雷霆闪动不时打在凤羽金轮之上,另一边挥洒风火随手拈来。 天微师从道宗,一身道术虽然有些尚潜,却也算面面俱到杂而不精,不过对于在场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来说,也算是实力不弱位列榜前。 两人你攻我防你来我往,夜小兔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天微似乎也是有所隐藏,久攻不下夜小兔的防御,不过就在傲鹰以为这两人要打成平局的时候,天微背后长剑出鞘,一分为二二变为四,层层递增直至二十几柄。 傲鹰凝神观看,身边的紫沐心也渐渐恢复,看了一眼地上被火焱打出的大坑,再看傲鹰的目光已经有了转变,当他也注意到天微的裂剑之术,心中暗自肯定他不是天微的对手。 只见天微周围二十几柄长剑并不是攻向夜小兔,而是以特定方位钉在自己身边,天微神情肃穆口中念念有词:“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 天微脚下地面起伏,长剑随着他咒念摆动剧烈,夜小兔也看到这边情况,虽然不知天微意欲何为,却也感觉到巨大的危机。 “停!我认输!”夜小兔虽然不甘却也不想再战,金轮突然合二为一挡在身前,身体几个腾空人就到了后面。 天微的剑指还停留在空中,夜小兔的认输却没有让他停止,那已经势成的剑阵从天微周围消失,出现在夜小兔之前站立的地方,从地下窜出一条利刃绞杀的钢铁洪流,夜小兔撇了撇嘴看着天微的杀招,似乎有些不放在眼里。 剑阵结束天微才将长剑归鞘,傲鹰这才明白对方还未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之前夜小兔认输,他却不敢轻易停止施法,一旦失控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天微恢复风轻云淡的笑脸,对夜小兔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回身向水淼点头,然后走回自己的阵营,傲鹰却看得出对于胜败的追求,天微比任何人都在意。 方如画走上前对阵姜晴,两人都是有些冰山美人的感觉,只不过前者天性如此,后者却是一心求道习惯了孤僻。 方如画轻轻解开衣衫,抛向空中之后傲鹰才看明白,她的衣服上有无数薄如蝉翼的利刃,这样奇怪的把衣服变成兵刃,傲鹰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姜晴并不为所动,醉仙玉尘麈轻柔的挥洒,那细小如丝的尘绥,在空中如孔雀开屏展开,轻轻落下之时犹如少女的秀发随风舞动,可是眼光锐利的傲鹰却发现,每一根尘绥都是笔直的,也就是说尘绥的材质极为特殊。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冰霜遇寒冬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方如画的脚下泛起白雾一步一步向前,那件看似绒羽的衣衫,此时却成了一片白云飘在空中,只不过那片片利刃撞击的叮呤声,却像是催命的序曲。 姜晴紧闭双眼整个人空灵的前行,或许有点穷脚上没穿鞋,但是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万丈红尘之上,那是一种喧嚣之中却能心静如水的意境。 “这两人怎么感觉正看对麦芒啊,之前那个我还以为是豪放派呢,你看她脚下…我敢肯定她都没有体温的!” “我倒是觉得这两人都挺有感觉的,冰雪女神的感觉你说是吧…只可惜我们这点实力,根本不够资格,我看那也就那几位老大可能有些心痒痒。” 周围人见到两个大美女对阵,还都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的类型,自然是有些心旷神怡,除了一些瞎想以外也就剩下眼红了。 傲鹰无奈的摇摇头,感叹这帮人真有心情,此时一个不好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况,他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 傲鹰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场中两个女子终于动手了,方如画挥动衣衫,那点缀在衣衫上的利刃,在冰雪中和衣衫一体,化成一片巨大的雪花。而她本人也是瞬间变成鬼魅,招式狠辣招招取人性命的打法,那衣衫不时被她拨动,竟然有攻守兼备的妙用。 姜晴则是另一番景象,如同雪中精灵尘麈在空中抽打,虽然纤细如丝却坚不可摧,更重要的是姜晴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却能准确的将方如画的每一击恰到好处的化解。 方如画突然跃起,衣衫在她脚下被踢的飞旋,传来一阵嗡嗡之声,周围风疾雪更疾寒意更甚之前,她本人双脚轻点变换身形头下脚上,双手拍击从姜晴头顶往下逼近。 姜晴感觉到方如画的用心,也是不欲闪避手中醉仙玉尘麈,陡然在手中一震,尘绥突然猛然变长如花绽放,欲将那方如画的衣衫禁住。 方如画怎敢让对方如愿,双手之上冰雾弥漫攻击更猛,衣衫上点缀的利刃更是脱离出去,在空中旋转飞舞急速穿插,每一刀都是追魂索命,更是将姜晴的尘绥震开使之不能聚拢。 “万刃撕风!”方如画人在空中衣衫飘舞,蓄势已到顶点,周身寒雾化成冰晶利刃,这一次比之之前利刃更是凶猛,从四面八方朝姜晴打来,那本来被她旋转已久的衣衫却被撤回,披在身上进入万刃之中。 “化尘…”就在方如画的进攻突然凶猛的时候,一直未曾睁开眼睛的姜晴,那双宛如秋水沉静清透的眼睛第一次被人看见,那声似乎来自空山幽谷的声音,更是让人为之神魂倾摆。 从她的眼睛里一道极度深寒的目光看着还在逼近的方如画,目光所过之处,似乎静止了一般,无论是冰晶利刃,还是那狠辣无情的一抓之势,顿时像没了生机。 傲鹰震惊的看到从方如画的指尖,一些冰花开始绽放,一点一寸的向方如画身上蔓延,可是方如画却没有任何反应呆立不动。 “那是什么!那个姜晴好厉害啊!她竟然用眼光可以杀人!” “我怎么觉得她那双眼睛是天生如此,如若不然…我是从未跟你说过有修炼眼睛的法门,你们快看!那方如画动了!” 在夜小兔后面几个女子上前:“大小姐!方姐姐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有事…不是只有那小姑娘有后手,如画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生死相搏,以她的性格很少喜欢与人相争,这次不过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我看未必…小画似乎要爆发了!” 就在不少人争论的时候,那边方如画挣脱了姜晴那恐怖的目光,紧接而至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感觉,之前的冰晶融化了,化成了跳动的冷焰。 “冰息!”方如画竟然可以将冰雾,极致到化成有形的东西,之前的冰晶之刃不少人都可以做到,可是此时的冰之火焰,近乎是很多冰霜的克星。 方如画的身体被冰之火焰环绕,依旧是冰冷无情的神色,对于自己震撼当场的举动没有一点自傲,姜晴的目光从柔和的空灵,渐渐有了焦虑看着环绕着方如画的冰之火焰,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我输了…”姜晴平静的声音响起,醉仙玉尘麈轻轻一挥,朝方如画点头示意之后转身离开,冰之火焰渐退方如画也是收起了气势,无喜无悲朝冉惊鸿走去。 “小画…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难得见你有这么认真过,那位姜晴挺和你心意的是吧?”冉惊鸿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成熟风韵不像是小姑娘,主要是她的眼神太敏锐。 “还好…”方如画只是在经过冉惊鸿的时候,简单的回答。 此时墨名和那位金鑫已经对上了,只不过这边两位姑娘的战斗更吸引人,虽然已经结束,可是周围人谈论的焦点还是在她们二人。 “这就完了?那姜晴为什么要认输啊?”隔着比较远,有些人并没有看清楚方如画身上那透明的冰之火焰。 “我听那边的人说,姜晴是万千梦的师妹!就是那个当初敢在雕花楼揍人的万千梦!我看没有几个人敢打那姜晴的主意了…”突然一个声音有些惋惜的说。 “万千梦是谁?” “万千梦你都不知道?那可是从大叔到小孩,见了她都得神魂颠倒的存在,当年在雕花楼一举成名,不过听说她道法了得却不喜张扬。” 耳边传来各种议论,那个万千梦的名字传进耳朵,傲鹰也是嗤之以鼻的叹了口气,一场小小的比试背后,试探出来的分量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在场万人之中绝对隐藏着不少强者,周围议论纷纷,分不清真假却能听出名声。 “之前多谢了…”突然身边的紫沐心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傲鹰回头紫沐心早已别过头看向墨名那边,傲鹰对墨名有信心,并不太关注他于金鑫的一战,反而这边齐喧震和冉惊鸿的对决,让他有些期待。 听闻这齐喧震在仙府可是出了名的拼命,只是不太会做事,人缘也是不太好,所以才迟迟不能进入仙府内院,之前他和火焱的交手有些短暂,并没有看出此人深浅,那特别早熟的冉惊鸿,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 不过那边的水淼却突然走过来,另外几人不曾跟随,傲鹰收回目光,注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子。 “强傲鹰…看来我们之间的赌约已经有结果了…”水淼侧目看了看墨名和金鑫那边之后接着说:“虽然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之前在那里,虽然你不会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答案!” “水姑娘言重了…实在是在下不知从何说起,即便我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水姑娘既然有心,那我只能祝水姑娘如愿以偿了…” 近在咫尺…水淼身上清淡的香味传入鼻间,傲鹰之前那一瞬对她动过杀心,却又明白此人杀不得,对方专程走来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可能只是想找回点面子。 !!!!!!母亲节!!!!!!祝天下所有老妈身体健康!!!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欠我一个答案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水淼将傲鹰看的很仔细,应该说已经刻骨铭心了,那边的天微看不到水淼的神色,也听不到她和傲鹰的谈话,以水淼的高傲很少有主动,但此时却偏偏站在了傲鹰面前。 火焱同样很不爽,虽然明知道以傲鹰的身份和能力,想要和水淼有点什么几乎没有可能,却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无论是此时的水淼,还是在外的魏启萱,在火焱眼中将之看成已经是他的。 冉惊鸿还在和齐喧震打的难舍难分,水淼却迟迟不肯离去,说的话也是让傲鹰有些厌烦,可是水淼却乐此不疲。 “强傲鹰!你可愿入我水家!” “水家没有适合我的修行之法,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众失之众!” “何出此言?我水家搜罗天下定然有适合你的功法!我水淼如此邀请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却没想到你竟会再三拒绝。” “这个…水姑娘…在下确实早已有打算,我所修行多是追寻天地大道,道宗才是我求道之地,姑娘若是有心同往道宗即可,在下是心意已决还请姑娘见谅。” 狄凤梅突然走过来,很是直接挽着傲鹰的臂弯,有些挑衅的看了看水淼说:“傲鹰!启萱妹妹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呢!” 说完还特意瞪了一下水淼,傲鹰只感觉到头大,这都什么时候那有心情想这些,那边的水淼对于突然出现的狄凤梅,还有那很不有好的态度,只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傲鹰很聪明的稍微离开两人,这才有时间注意那边开战的二人,不过还有几个复杂的目光盯着这边,傲鹰清楚的感觉到那目光中传来的愤怒,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不过火焱的目光却让傲鹰感觉到威胁。 墨名和金鑫已经是一边倒的情况,墨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金鑫那强烈的杀气,可能还不及墨名身上煞气,而且墨名的星辰诀,对阵金鑫那狂风骤雨的攻击,有着绝对的优势。 冉惊鸿对上齐喧震却有些艰难了,冉惊鸿的功法并不少见,可以说以她的资本修炼媚攻也确实很有天赋,只可惜碰上齐喧震这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对方柴米不进却让她无功而返。 齐喧震的仙法多以杀戮为主,执掌杀戮之剑对柔情似水的冉惊鸿狠辣无情,不过冉惊鸿也并非任其宰割,软弱无骨的柔韧,天生媚骨的圆润,每每让齐喧震也是打在空中。 “天启!翻云覆雨!”齐喧震被冉惊鸿折腾的够呛,此时满脸红潮显然被冉惊鸿搅动心神,这会儿打算人工降雨给自己降温。 两人交战出风卷云起,一时间遮天蔽日的阴云聆听号令,被齐这会儿搞不清什么状况的齐喧震聚集。 “雷霆万钧!天道诛邪!” “哎呦…齐公子这么心急干嘛,小女子身娇体弱可经不住你这般摧残,不如我再叫几个姐妹陪你!红袖添香!”冉惊鸿虽然言语轻佻,可是之后傲鹰却看到了她的厉害,如果换做别人意志不坚肯定中招,一声红袖添香使得齐喧震周围幻影重重。 酥麻入骨的声音,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更有冉惊鸿不遗余力的运功,本该雷霆万钧的诛邪天雷,尽数消散的无影无踪,就连齐喧震自己也是急忙定住自己心神,不敢有一丝大意。 就在齐喧震将要落败的时候,从天微身后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不过行为举止却有着放荡不羁,先是对姜晴说了些什么,被天微针对了几句,可是那男子并未收敛还想纠缠,却被姜晴几句话劝阻。 就在傲鹰奇怪这男子的身份时,那人突然出手制止冉惊鸿和齐喧震的战斗,很是潇洒的站在场中。 “那是仙府的聂龙!他竟然也来了!”傲鹰将目光看向夜小兔那边,神州之人似乎对那男子有些畏惧。 再细听之后才知道,这聂龙属于仙府的一个比齐喧震还另类的奇葩,为人风流倜傥,到处拈花惹草,可偏偏实力不弱,在外门中鲜有敌手。之所以他能被人熟知,却是因为他就是被万千梦在雕花楼揍的淫贼,但是聂龙也只是风流而已,不会仗着实力欺压弱者。 周围人对聂龙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认同的,聂龙早就被仙府认定,只不过聂龙的名声不太好听,这一次都不曾让他作为领头,却还是给他机会让他脱颖而出,名正言顺的进入仙府内门。 “这位姑娘!在下聂龙!我这同门既然已经落了下风,姑娘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要是姑娘觉得还不解气,有机会和在下切磋切磋!”聂龙手中一卷铂书,不像修仙炼道的修士,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呵呵…聂龙公子的大名,小女子可是早有耳闻,仙家有龙游花海,温柔乡里胭脂醉,不问红颜知多少,风流快活胜真仙!哈哈…”冉惊鸿几句笑侃却并未让聂龙有什么不好意思。 “姑娘对在下看来很有心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手吧,若是姑娘日后来我仙府做客,在下一定一尽地主之谊!”聂龙劝阻了不忿的齐喧震,带着他转身离开。 此时场上也就剩下墨名和金鑫,所剩的也只是时间问题,傲鹰看着那边聂龙,齐喧震对聂龙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尊敬的多,不过聂龙回到阵营之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看来还是有些置身事外的强手,只是想独善其身啊…聂龙只是来看看情况,他应该更早就在这里了,既然他可以独善其身,那实力与他相近的或许早就奔着密宝忙活了…”看到悄然离去的聂龙,而此界之前本就多是宗门之人,未曾出现的肯定还有不少。 已经有了定局的结果,那边和狄凤梅言争语斗的水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向傲鹰,似乎觉得和傲鹰他们三人的比试他们才是胜利的一方。 “强傲鹰!记着我给你说的话,我会在水家等你的…”水淼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水姑娘?你难道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吗?”傲鹰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带着一点戏谑的表情,看着满不在乎的水淼。 “哦?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想问我!自己来水家之后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现在…哼!本姑娘没心情!”水淼脸上带着狡黠,嘴角上扬的走开。 有些凌乱的傲鹰无言以对,他怎么也没想到水淼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赖账,之前所做的竟然是先礼后兵的打算,有心去追赶却又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傲鹰只能心中郁闷,水淼可能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赌约的事情吧。 !!!!母亲节!!!!祝天下所有老妈身体健康!!!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中的仇恨 “强公子…不知你们打算去往何处?此地甚是辽阔,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似乎又显得人太多了,不如我们以百人为一队,向这两个方寻找,不知你意下如何?”夜小兔都懒得去和天微他们说话,直接跑过去问傲鹰如何打算。 “这个…”傲鹰想了想,如果和夜小兔联合的话,自己要离开就得有合理的借口,或许遇到什么巨大的危险才可以,却又不能直接拒绝,之前夜小兔挺身而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也让整个部族子弟得以安全。 “也好!全凭夜姑娘安排吧,我们这边人员应该不会统一,之前只是迫于无奈的站在统一战线,我会找一些关系要好,同时比较可靠的人和夜姑娘一起行动。”傲鹰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和夜小兔同行。 虽然部族子弟在四个势力中人数最多,可是个人实力却并不强,而且四分五裂的关系,也不会真心联合在一起,所以即便是为了云海和倾奇他们着想,和夜小兔的联合利大于弊是毋庸置疑的。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旁边的紫沐心竟然听闻之后,第一个说他也要一起,并且紫家也只有四五人而已,能看清形势的会让自己的族人留下活命,看不清形势,或者别有用心的才会带着族人来送死。 “紫沐心…你我南北两方恩怨纷乱,你确定要要跟我同行?” “那些恩怨与我无关,我紫沐心有我自己的人生选择,你之前能出手相救,足以说明你这人并非量小之人,我又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紫沐心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呵呵…你这个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听欣赏你这性格,要知道在神州这地方,本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夜小兔很是单纯的拍了拍紫沐心,言语中有不少赞扬。 那边天微和水淼两方人马自觉的分头行动,并且很自觉的没有跨越中间的战场,四方人马各选一个方向,不过傲鹰还有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即界的本源。 帝俊说过有了小钟的帮助,寻找本源的话会有一些帮助,所以傲鹰需要搜寻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即界,其他三界也是他的目标,哪怕那些世界的接引之桥地处绝境。 就在傲鹰找到云海几人说明情况,又特意的去找了段家的几人询问意向,连带着邢赭也是带着他弟弟一起加入,除了西山部族傲鹰不曾联络,此时在队伍中,三大部族中有些分量的人员都被傲鹰拉拢过来。 “傲鹰兄!在下邢赭!早有听闻傲鹰兄一人横扫冷家一帮人,若非傲鹰兄此举在先,我和几位段兄可能就凶多吉少了!”邢赭为人还算不错,并不是因为他的恭维,二十因为他能很好的把我分寸,看清主次。 就在这边谈论结盟的时候,居倾奇突然碰了碰傲鹰,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居倾奇看了看左右这才开口说:“傲鹰…你强家之事我也知道,之前你们几人在比拼的时候,我看见梁家几人和你说过的那几家,被两个有些陌生的人聚在一起,似乎他们之间之前就是认识的。” “两个陌生人…两个陌生人…你了看清楚两人长相?”傲鹰自然不会忘记家族的仇恨,但是有些事必须做的隐蔽,并且干净利落不能留下痕迹,因为是他带着北山部族的人一起闯过第二关的。 那聚集来的人缘和人脉,若是因为他的复仇而土崩瓦解,那么在将来想要对付伏家和夏家只会更难,居倾奇也明白其中深浅,所以特意将傲鹰叫到另一边。 经过居倾奇的描述两人特征,傲鹰之后又有意无意的询问了夜小兔那边的人,得到了两个让傲鹰怒火中烧的名字,伏冥!夏雷昭! 夏雷昭乃是魔山之下魔云洞的内门弟子,而伏冥更是鬼域的记名弟子,两人的实力都是不凡,并且还有自己不小的势力,但是这两人正是伏家和夏家能够在北山部族,稳坐高级家族的招牌,两人同时也是两大家族族长亲子。 傲鹰心中的仇恨无限扩大,这两人可以说间接的让强家在北山部族消失,傲鹰在得知二人身份之后,还有那梁家、白家等六个中级家族的人员,傲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除之而后快斩首不留情! “墨名…你去找一找那些人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一有消息回来告诉我就好,我要思量一下如何能他们一网打尽!”傲鹰找来墨名另行安排,他的身份和实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团。 不动声色的和夜小兔结盟同行,暗中和云海他们说明情况,居倾奇傲鹰是绝对信任,那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被列在傲鹰的死亡名单,还有那些一路知根知底,却利用他走出第二关的几十人。 和夜小兔接触的越多,傲鹰知道关于神州的事情更多,伊人阁矗立在荔山的伊水旁,只是一个夜小兔闹着玩的小组织,可是夜小兔的父亲却是大有来头,是神州最大的联盟组织英雄楼的楼主,人称夜王! 英雄楼的势力主要是神州的散修,还有那些为商盟服务的猎手和探子,英雄楼虽然是一个联盟性质的势力,但是在神州的地位却一点也不差。 “夜姑娘?既然令尊有如此能力,你又何必冒险前来此处?那任何一个圣地或者家族,似乎并不适合你久留吧…毕竟英雄楼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触犯到别人的利益了。” “呵呵…你这人怎么那么多事儿!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就是想进圣地玩玩而已,而且还能替我父亲拉拢几个人才,你就是我看中,你若是觉得圣地太拘谨,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傲鹰不再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夜王的强大似乎已经和圣地圣主相差无几,英雄楼更是涉猎许多方面,傲鹰想在英雄楼修行估计没有太多时间。 “前面不远似乎是一片废墟,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吧…”听到前面探路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夜小兔很是干脆的安排。 傲鹰此时等待着墨名的消息,对于夜小兔的没有反对,反正他关心的事情,异宝只是其次,时空五葬才是关键,复仇也是顺带的事情,那小钟来历不明,却绝对是异宝中的瑰宝,只是不能拿出来显摆,上交给圣地而已。 “我觉得圣地是让我们来当苦力来了,之前那遭遇已经够我郁闷了,还要寻找什么异宝,异宝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队伍中有人无聊的调侃,这第三关确实让天微说中了。 很多人都是凭运气了,不过只要几人齐心协力,就能捧出一个圣地的弟子,或者有些人气运非凡,哪怕势力低微也能浑水摸鱼。 “哎呦…这特么什么东西!”突然一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定睛仔细观察,用武器从废物中挖出来,一件有些古朴的战靴,虽然只有一个,却让他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快看!这算不算异宝啊!”那人手中的战靴只看纹路,就已经很不凡了,还有那经历万年却自然鲜明呢乌黑色泽,更是说明此物绝对是异宝无疑。 第一百六十章 战场遗迹 有人意外发现,当然会让周围人为之兴奋,一件战靴能经得住岁月的侵蚀,这让不少人提起了性质,使出开荒的干劲在地上开坟挖墓,傲鹰和夜小兔他们不曾动手,而是谨慎的观看四周,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哈哈哈…我找到了!你们看这是什么!”又有一人兴奋的举着一个有些残破的香炉,其内还残留有未曾燃尽的火焰,被剥去尘土之后,本来对称的耳朵少了一个,死灰复燃的火焰再次挑动,周围被渲染的如梦如幻。 “那小子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宝贝儿,看样子似乎来头不小啊…”周围人羡慕不已,当然也有人眼急心热的想据为己有,但是有傲鹰他们几人做公正,没有人敢见利忘义。 “展飞!过来!让我看看你那香炉!”夜小兔也是有些开心,之前有人获得一双战靴没有去关心,这香炉卖相不怎么用,却有另类奇幻的妙用,自然让她有些欣喜。 那获得香炉之人听闻夜小兔呼唤,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香炉递给夜小兔… “傲鹰…你过来看看这香炉如何?”夜小兔手捧香炉,没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东西向傲鹰招手。 傲鹰将香炉拿在手中,却并未看出香炉的来历,却是火灵将香炉通过傲鹰的描述直接点明:“此乃琉璃天灯炉,其内所燃之物为牙木,为当初通天峰附近的神木,此物是凌霄天宫之外,接引之路擎天柱上的灯炉,并无稀奇…” 傲鹰并未将帝俊的话告知,却用另一种解释说出香炉的价值,夜小兔听后撅着小嘴瞪着香炉看了看说:“照你的意思说,这就是一个招摇撞骗,制造迷幻所用的灯炉啊?我看着也像,这灯炉之上并没有什么能量散逸,也就这燃烧之后形成的色彩挺好看。” 其实夜小兔本就是想拿来看看而已,并不想知道香炉的用处,傲鹰的话让她有点兴致缺缺,随手抛给一旁翘首以待的展飞。 不过傲鹰并非觉得这香炉不珍贵,更应该说这香炉珍贵的程度有些罕见,凌霄天宫的存在是在远古时期,而且天宫的存在到了如今都成了传说中的事情,这香炉虽然只是一个装饰,却会让有心之人视为珍宝。 “这位小兄弟…此香炉虽然并非什么异宝,不过它的价值却并不低,我劝你若能出去的话,将它带去岁月楼,或许有更大的收获也说不定!”傲鹰这些话说的声音很轻,之前的评价显然不少人都听到了。 展飞本来有些失望的脸,看着已经走远的傲鹰,心中那份说不出的感激,让他很是沉默的记在心里,一前一后傲鹰的话让他也明白,之前之所以贬低香炉,可以让他不至于被人惦记。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走来,本不在意的傲鹰听见周围人议论纷纷,才抬头注意了一下,此人一身破衣烂衫,精神萎靡不振身上有伤,手中那把本应削铁如泥的双钩,此时却连护手处的月牙都断裂。 “怎么会是他?还搞得如此狼狈?我听说他不是早已经进入圣坛内院了吗?” “我听说他是被释枯圣者赶出圣坛的,说他不受三戒五荤不能留在圣坛,可是这欧意却又有很深的根性,所以才被赶出内堂却并不除名”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欧意曾是青要山青明山庄少庄主,几年前青明山庄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化成焦土之地,除了这欧意和几个仆从幸存,欧家一门上下一千多人被被席卷一空,至今连尸体都没找到,这欧意怎么可能放下这仇恨。” “我也听说过此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和最近那些破坏三大神教的人有关?” “别说了…他过来了!这人杀性很重我们还是别去招惹的好…” 傲鹰听的有些感同身受,转身问起身边的夜小兔:“此人想必你也知道吧?他为人如何?” “我不认识他…不过欧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当初的欧家也算有些名望,家主欧子为人乐善好施,我父亲也曾提过那欧子是个难得的人才,欧家的云翅天翼就连我父亲也是称赞有加,当初欧家的事情,我父亲曾说除非有圣境强者出手,否则欧家不会全军覆没。” “云翅天翼?那是什么?” “欧家的独门绝技,比之很多家族的绝技都不怎么样,可是用在逃命上除非有**力者,否则只能望而兴叹。” 欧意慢慢朝傲鹰他们走去,对于此人的遭遇傲鹰感觉同命相连,径直朝欧意走去,后面夜小兔和其他人虽有言辞,却知道傲鹰的实力能够应付,并未上前阻拦。 “让开…”冰冷的声音,欧意对突然拦路的傲鹰冷言冷语。 “心有仇怨而不得志,若是不能隐藏你心中杀意,你自己也会被仇恨驱使,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更应该留着有用之身,而不是像你现在,活的都不如一个沿街乞讨的人,乞丐虽然身残可是却志坚,而你…我只看到了一个想要逃避的行尸走肉。” 欧意那冰冷的眼神渐渐抬起,和身前的傲鹰对视,傲鹰的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深邃的如同漆黑的夜空,隐藏了整个世界的光明。 “要么让开!要么死!”欧意的双钩缓缓抬起,一股杀意朝着傲鹰而去。 让欧意没想到的是,他的杀意刚接近傲鹰,就被滔天的杀气直接震退,可是在傲鹰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轻蔑的目光让身体有些颤抖欧意呼吸急促。 “你觉得你可以杀我?还是说让我结束你的痛苦?被仇恨折磨的人,如果不能去利用仇恨让自己变得更强,就只会沦为仇恨的傀儡,和死人没有区别!” 傲鹰此时对自己也是感觉到震惊,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杀气,从何而来?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一无所知!要不是欧意冒然的用杀意逼迫,或许自己还不曾有感觉,那滔天的杀气针对欧意一人,傲鹰内心震惊表面却若无其事。 欧意却在苦苦支撑,从傲鹰身上反扑过来的杀气,让他真切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同时更震惊傲鹰那平静却又漠视的眼神,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让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 “你…你…你是谁!为…为什么要拦着我!”欧意努力的想挺直身体,却付出惨痛之后,仍然无法做到,佝偻着身体挣扎着询问。 傲鹰似乎没有听到欧意的问话,此时的他正在平复自己的内心,如果这杀气不受控制,那将是自己最大的麻烦,并且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还谈什么修炼的鬼话。 帝俊此时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同样体会到傲鹰体内迸发如潮的杀气,但是他的感觉和别人不同,因为此时在傲鹰的气息中,有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神话时期屠戮天下的天道之气,更是他在截天崖上感觉到的天道气息。 “难道天道…在培养另一个天道吗?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相似,这强傲鹰为何能被那个天如此看重?” 第一百六十一章 欧意的选择 傲鹰在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去熟悉那透体而出的杀气,繁华深刻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时,傲鹰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短暂的迷茫。 想起当初因为百炼果的缘故,那灵魂深处不断的呼唤,突然心中升起怒意,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有好像是很多东西似曾相识,却说不出什么,有些让他抓狂的烦躁。 “说话呀!你到底想怎么样!”欧意感觉到身上一松,傲鹰的气势不再对他压迫。 傲鹰对于杀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被欧意再三质问,心中的烦躁让他很想捏断对方的脖子,同时又极力克制自己这种冲动,直到自己的血液不再沸腾。 “我想让你明白…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至少青明山庄的欧家还有你,你若不能给欧家留下希望,让你父亲一世英名尽毁于你手中,还不如葬在这废墟之中!” “你为何要帮我…”欧意的声音突然低沉,并不是爆发前的宁静,而是深感无力的求助。 “因为你还有希望,青明山庄的人只是消失,或许有一天你还能找到他们,我虽然比你更惨,却同样有希望让我去期待,我答应过他们,更向我自己承诺过,我会给他们新的希望,帮你…我若说将来有一天,我要让你替我杀人你会如何选择?” “你是谁!你的敌人又是谁?” “北山部族强傲鹰!我的敌人是阻碍我复仇的所有人!” “所有人…怪不得你的杀气比我更甚,你心中的杀意比我更重!” “那你更应该去明白如何去做自己!如何做一个对得起自己人生!而不是像现在,只想着用逃避的死亡给自己解脱!” 傲鹰和欧意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傲鹰看中的是欧意的天赋,同时在神州…六大圣地无论如何都是百足之虫,看到欧意就如同当初的墨名一样。 “你能给我什么!让我得到什么!想要我在将来替你杀人,我需要知道你能付出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有机会找到欧家下落的机会,不过这是在你能在圣坛获得一定地位之前!” “笑话!如果我在圣坛获得地位,还需要你给的机会吗?我可以动用我自己的能力,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找你!”欧意觉得傲鹰的话很是荒诞,轻蔑的反驳着。 “你错了…因为现在我就可以不给你任何希望,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给你的是生的机会,而不是讨价还价,在我面前你没有可以谈条件的资本!”傲鹰从始至终都以高姿态在和欧意谈话,有了之前那死亡的威胁,却又一再提及他身上的责任,欧意被傲鹰步步紧逼。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欧意的怒火被傲鹰点燃,这一次却没有透露杀意,更像是在哀求。 “你会吗?我觉得只有鱼死…而在我手中的网却是天罗地网!”傲鹰说完之后不再言语,猛健的呼唤让傲鹰不得不回去,留下欧意在原地挣扎的思量。 猛健手中一个破旧不堪的阵盘,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比较大的图案,但是当傲鹰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当他翻看阵盘的另一面时,一条血丝正在阵盘上扭动游走,不一会儿就被阵盘吸收。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傲鹰急忙询问猛健,因为他感觉到阵盘很不一般。 “就在那边…老大?你没事吧?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其他人不懂,是因为阵法很多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知道,阵盘对于一个大阵来说,几乎就是一个阵法的灵魂。 以傲鹰现在阵法的造诣,根本不可能刻画出一个阵盘,他现在只会一些基本的单一阵法,就连吉凶阵都没能彻底领悟真髓,而阵盘也属于更为精妙的大阵必须配备的。 阵法之中以天盘地盘为基本,小型阵法天地双盘单一不会有冲突,可是想要融合了无数小阵而成的大阵随心所欲,阵盘就是其中的枢纽。 有道是蛇无头不走,乱麻一般的大阵格局无数错综复杂,阵盘的刻画最为精妙,也是一个需要对阵法极为精通的人才可以刻画,此时在傲鹰手中正是阵盘的一角。 “猛子!云海!你们若是再发现有这样类似的东西,第一时间给我,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一个废品,可是对我来说,哪怕是这样残缺不全的废品,也是天地之间的至宝啊!”傲鹰欣喜若狂的再次将鲜血滴在阵盘上,看着血丝纹路蔓延的动向。 傲鹰此时正处在吉格领悟的瓶颈,之前凶格因为杀气的存在有些得心应手,可是在明知道阵格可以相容的情况下,却每每不得寸进,柬书中开篇就是阵法总纲,人之道中更有对阵法中阵盘的重要性。 此时偶得残缺的阵盘,让他得以从中看到了希望,沉稳的傲鹰,难以自已的将心神随着血丝纹路在阵盘中摸索,忘记了周围人忙碌的景象。 “火灵?火灵?你还在吗?”傲鹰急切的想知道眼前的阵盘是什么来历。 “何事”帝俊之前因为傲鹰体内迸发的杀气而震惊,此时听闻傲鹰急切的呼唤也是随声应和。 “你在凌霄天宫呆了那么久,这里又是凌霄天宫的废墟,这阵盘你应该知道来历吧?”傲鹰向帝俊描述了他能感觉到的阵盘内部情况,抱着一丝期待的询问。 “似乎是攻占凌霄天宫的神煞阵,若是天庭之物,应该是在战场那边,你手中的阵盘,乃是当初打进凌霄天宫的古神,这神煞阵的威力,不比星辰大阵的威力差多少。” 傲鹰感觉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一旦能将这残缺的阵盘参悟一些,或许对他解封柬书第二重封印很有裨益,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傲鹰正想潜心修炼,那边的欧意却终于下定决心。 感觉到有人接近傲鹰不为所动,欧意来到近前直接开口,没有因为傲鹰的闭目养神而忌讳:“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当你想让我替你做事的时候,必须是在我有能力自保的时候!” “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不过在盛会结束之前,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现在我有事要做,你也该先恢复一下,这里有三颗养生丹你且服下,放心恢复吧…”傲鹰很平静的睁开眼睛说:“放心…我还不至于给现在的你下毒。” 有那么一刻欧意真的怀疑傲鹰是否未卜先知,他只是有些犹豫而已,对方竟能直接道出他心中的顾虑,看着傲鹰的眼神,欧意接过养生丹一口服下,另找一地炼化丹药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想怎么做 “淼淼?那强傲鹰之前与你对阵,你为何不趁机废了他?”火焱对于之前输给傲鹰三人有些不服,水淼的实力他很相信,不应该败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强傲鹰手里。 “我并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周围有一股压力,每当我靠近他那股压力很明显,你还记得金鑫和另一个人比试的时候,我特意去他身边的事情吧,你以为我真的是去和他攀交情吗?”水淼平淡中带着一些对傲鹰的好奇。 “压力?不会吧?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到压力?” “火焱…之前那种情况,很有可能一言不合就是你死我活,而且那些不组织人尤为弱势!你要清楚部族盛会本就是为他们而设,但是这一次突然一切都变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说是因为神教被破坏,还有一些外族想要搅乱神州的平静,圣地和我们打算凝聚力量,我听父亲说好像要与蛮荒开战。” “你呀…知道的太少了才会这样认为,纵观神州千年,我们三大家族是在氏族之后才称霸神州的,六大圣地更在我们之后,为了当初让部族之间互相牵制,才用盛会这么一个引子让四大部族无法联合。”水淼看着天空追忆着说。 “不是很好吗?我们和圣地不是都成功了吗?” “成功?呵呵…可是你忘了蛮荒之地那些人都是谁了吗?那些人又为什么宁愿舍弃神州之地,进入蛮荒之地休养生息?你不知道…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人知道了什么,而现在圣地的圣主,或者我们的老祖,他们或许有人也发现了什么…”水淼的眼神让火焱有些担心。 “淼淼…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那个强傲鹰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吧…我觉得并不是蛮荒想和我们开战,而是有人想带着神州进入蛮荒,部族…圣地…家族…或许会演变成当初氏族落幕的那样。 强傲鹰之前在部族子弟中的声望你也看到了,正因为他的出现,让部族在我们三大势力面前站住了脚步,他给我的压力不是来自实力,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水淼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似乎她的话会变成现实。 另一边天微那边却上演了另一幕,五大圣地之中,魔山和鬼域所属组成一队,仙府和道宗却都想独立,剩下圣坛一方是进退两难。 “我说两位道兄…何必伤了和气,此地甚为开阔,就算是我等三方合作共同进退,也是绰绰有余,又何必为了一时之争伤了大家的情意。” “释龙绝!不是我要破坏大家的情意,是齐喧震太自以为是了!”天微纯粹恶人先告状,以齐喧震之前败阵为由,让仙府退居道宗之后。 “天微!是你欺人太甚!之前几次三番阻挠我,只是为了你一己私利不想让水淼难堪,此时却还咄咄逼人,试问你有何德何能让我等信服?我齐喧震虽然技不如人,却也知道廉耻之心,你天微我齐喧震羞与为伍!”齐喧震做人不行,说话更是不知圆润,这些话让天微一时间难以下台。 “齐喧震!好!你很好!哼哼哼…”天微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只是冷笑着看着齐喧震,他背后的长剑却颤抖不已,齐喧震打脸的话让他动了真怒。 “这…”圣坛的释龙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两人,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无从得知了,可是留在原地显然已经不合适,竟然干脆的带着圣坛之下的门派弟子,和魔山以及鬼域走到一起,留下仙府和道宗争相不下。 一处遍地乱石残恒的地方,墨名正看着远处百十来人,其中就有伏冥和夏雷昭两人,一句追寻终于找到他们,墨名明白傲鹰的打算,眼前这些人正在此处挖掘,因为地处偏僻周围十分安静。 “伏少主…那强傲鹰留下总是个心腹大患,此时他和那夜小兔在一起,不知伏少主有什么打算?” “梁三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有些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伏冥身边还跟着一些人,应该是他在宗门内的朋友。 一旁的夏雷昭走过来,伏冥先是将周围人令退,这才和夏雷昭开口:“何事!” “我听白晶说那强傲鹰竟然联合了南山部族的紫沐心,还有东山部族的几人,此人在北山部族也有不小声望,你我二人若不是家中传来消息,也不会联合起来,这强傲鹰这般难缠,恐怕对你我家族都会不利!” “夜家大小姐此时和他在一起,你觉得就此时,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想要解决他,就得创造机会,我觉得抛出一些诱饵或许不错,姚家或者梁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墨名在远处并不清楚他们在商量什么,见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转身离开去告诉傲鹰这边的发现。 此时的傲鹰正在以自己所学阵法,用自己的眼光去看手中残缺的阵盘,有些让他失望的是,阵盘的复杂程度,比他想象中更复杂难懂,其中对于天地格局星辰日月的变化,绝非他一朝一夕能够领悟透彻的。 猛健他们并没有找到其他阵盘的碎片,倒是找到了一些兵器,或者刻有碑文的碎石,可以说都有收获,却都是些只能当文物来看的东西,有些人当做宝,有些人则是当成废品,这里不过是废墟而已,也就只能有这些收获了。 欧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起身看着傲鹰还在沉静的那着东西摸索,走上前来说:“你们在这里是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的,我在离这里较远的地方发现一处洞穴,不过那里有些东西守护在那里,我想里面应该有值得探索的东西。” 傲鹰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你来的时候只从你的身上,我都能看出你遭遇的是什么,我没有问你就是表明,那里还不是去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自己也不清楚被什么东西所伤,之所以能有命逃出来,和你欧家的独门绝技应该有关系吧。” 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是透明的,对方说的就如同亲眼看到一样,让他无从反驳,更是从内心觉得不可为敌。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欧意突然转身摆出战斗姿态,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人在接近… “稍安勿躁…自己人!不必太紧张!”傲鹰睁开的眼睛里有兴奋,那是当初在狱法山见到猎物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找到了…可以动手…你打算怎么做?毕竟不是你个人的事情…”墨名说的当然就是夏雷昭那些人,强家的仇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长辈来说,那是部族人一代又一代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傲鹰和云海他们来说,没有经历过部族演变,只有家破人亡的仇恨。 “怎么做…还用说吗?有多少杀多少…”傲鹰的话并不算冰冷,却让一旁的欧意感觉到毛骨悚然…… 第一百六十三章 避实就虚 安静的看了看即界混沌的天空,手指在阵盘上无意识的摩擦,飘渺的声音在墨名和欧意两人耳边响起。 “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有五行遁符,我们要做的是不能留下把柄,那就得把他们一点一点逼进绝路,实而虚之…虚中实击,避实就虚,让他们乱了阵脚我们再动手。” “他是谁?”墨名见傲鹰没有避讳欧意,却又不曾见过随意的问。 “有用之人不问出处,他与我之间暂时只是一场交易。” 夜小兔之前忙着玩乐,当她注意到不见傲鹰的踪影,特意问了问云海他们:“强傲鹰呢?他不会是一个人吃独食呢吧!” 手中的金轮快速旋转,蹦蹦跳跳的根本不像一个少女,更像是没长大的的小丫头… “我们老大在那边呢!”猛健离得最近,也知道眼前这小姑娘不敢得罪,指着傲鹰所在的方向说。 “嘿嘿…你们忙吧,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呢…”夜小兔摆摆手和猛健招呼,在她身后跟着冉惊鸿,贴身保护。 “好了!事情就这样吧,墨名…我教你的可记住了?你且用我教你的赶狗入穷巷,等这边我安排好之后,时机一到我会带猛健他们一起行动……有人来了…你先走。”傲鹰正在和墨名两人商议,感觉到夜小兔过来立刻停止,让墨名独自行动。 墨名轻轻点头,身体闪烁了几下消失在眼前,欧意有些意外的看着墨名消失的方向,墨名的速度虽然不快,可是那身法却很是让他心切。 墨名刚消失就听见夜小兔的娃娃音:“强傲鹰!你怎么能在这里偷懒呢?我看见其他人都忙着发掘那片遗迹呢,你竟然这么悠闲…嗯?欧意?你怎么还在这儿?”夜小兔没想到欧意会一直在这儿,以她知道的欧意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 “夜姑娘…这位欧意和我挺投缘,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多一个人帮忙吧…”欧意对夜小兔并不熟悉,见傲鹰对夜小兔的态度,他自然不会以为两人有私情。 “啊?哈哈哈…你和他投缘?你真会说笑,再说了你带的人本来就不多,多他一个不碍事的,对了…你怎么不去发掘遗迹?难道你对盛会的奖励不感兴趣吗?” “欧意…还是由你来说吧…就说说你发现的地方如何…”傲鹰没有回答夜小兔的话,转头向欧意示意。 欧意这才明白…傲鹰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算计到此时的场面,如果之前那墨名没有出现的话,或许傲鹰就会改变计划,夜小兔的询问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牵引。 欧意详细的说了之前他的遭遇,听的夜小兔一惊一乍,冉惊鸿倒是中途提问了一些,碍于傲鹰的欧意并没有抵触,关于那洞穴附近的情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冉姐姐?我们去他说的地方吧,听起来很好玩啊…”夜小兔满眼的喜悦,似乎欧意描述的恐怖在她来看变成了游乐的地方。 “小兔…我看强公子早有打算,这去肯定是去了…我说的可对?”冉惊鸿风情万种的看着傲鹰,不过当她看到傲鹰的眼神时,心中明白眼前的男子心境古井无波,是一个看不透心事的人。 “冉姑娘心思聪慧…之前我与欧意正在谈论此事,不过你们也听到了那里情况不明,我与夜姑娘又是朋友,不想让她涉身险境,不过也不能孤身前去,以免你们误会,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呢…” “呵呵呵…你这人说话真好听,不过我知道你这人言不由衷,哼哼…你这样的人用我父亲的话,就是那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老奸巨猾!哈哈…就知道骗我这种无知少女!哼!”夜小兔可爱的嘟着嘴,阴阳顿挫的数落傲鹰,惹得一旁的冉惊鸿娇笑不已。 傲鹰被夜小兔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可是心中却并不生气,夜小兔会当面这样说,一旁的冉惊鸿不曾阻止,已经说明夜小兔是真的把他当做朋友。 见夜小兔娇憨可掬的样子,傲鹰想起在狱法山的妞妞她们,闭上眼睛追忆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自觉的抬起手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夜小兔没想到傲鹰会这么胆大,一旁的冉惊鸿更是有些惊讶,要知道夜小兔的身份有些特殊,几乎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火焱他们兄弟姐妹有不少,可是夜小兔可是一根独苗。 “你…你这人真讨厌!”夜小兔有些羞怒的看着傲鹰,捂着自己的小鼻子瞪着傲鹰。 “哈哈哈…”傲鹰开怀大笑,因为夜小兔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他在狱法山,欺负弟弟妹妹时他们的反应,傲鹰笑着可是眼角却有泪,几个看着自己长大叔伯都不在了,弟弟妹妹也都不会再有相见之时。 夜小兔因为怒视所以更奇怪,傲鹰的笑声让她更觉得奇怪,明明眼角含泪却笑得那么开心,她很聪明…必须多自以为聪明的人更聪明,因为她的敏感和他父亲的缘故,她从小接触到的不是别人可比的。 傲鹰的笑声里有哽咽,她能听的出来也能感觉到,傲鹰的泪和笑是截然相反的,夜小兔突然转身,瞪了一眼还在惊讶的冉惊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囧态不想被传出去。 “好啦!我去找几个机灵的,哼…坏人…”夜小兔没有想去深究,却又不好意思再呆在原地,转身去挑人。 跟在她后面的冉惊鸿,看了看沉默的傲鹰,眼中有些怪异的眼光,见傲鹰呆立不动,似乎是因为夜小兔让他想起了什么。 “小兔…那傲鹰似乎藏了不少心事,不过我劝你别想着挖他的心思,除非他愿意告诉你,要不是你知道的永远是假象。”冉惊鸿知道夜小兔的性格,怕她因为傲鹰的出现又花心思。 “谁要挖他的心思,那人坏死了…竟然敢捏我的鼻子,哼…我要告诉我父亲给我出气!我要揍他!”夜小兔有在前面,脚步落地有声像是在踩傲鹰似的。 “呵呵…” “哎呀…你还笑!不许笑!”夜小兔回想到之前的傲鹰,心里想的却和说的完全相反… 就在傲鹰身边的欧意虽然没有看到傲鹰眼角的泪,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此时的傲鹰和之前给他的感觉判若两人,之前冰冷无情,此时却温和可亲,让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欧意…一会儿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具体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情况特殊那就不必麻烦了,要是达不到我的目的,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之后傲鹰也带着欧意回到遗迹,那边墨名已经差不多开始行动,这边傲鹰自己也需要加紧安排,如果金蝉脱壳不能顺利,那就只能选择混淆视听…想要让伏冥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不给北山部族其他人留下骂名,就只能多费点心机。 第一百六十四章 紧逼的死亡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分别带着一些人离开,剩余的人还在原地挖掘遗迹,只要他们不会背运的挖到什么大凶之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险情。 傲鹰身边除了紫沐心其他人员没变,夜小兔则是多了几个体魄强大的壮汉,还有些争相斗艳的女子,一共不过二十人由欧意带着前行。 “你说傲鹰兄带着那些人去干嘛了?”段宝兰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碰了碰身边的段宝梅。 “应该是有新发现吧…你没看他带的人都是实力高强的好手吗,管他那么多干啥,要知道知足常乐,我们跟着有汤喝就行了…”段宝梅的话让段宝兰有些无语,其他人也有不同的心思,只不过有些人不想知足。 “宝梅兄说的不错…强傲鹰那样做不足为奇,换做我…我也会选择和熟悉的人一起行动。”邢赭就在他们旁边,同样看到傲鹰带着云海他们离开。 “那你说那个紫沐心怎么也能跟着?”有人不服气的说。 “你要是有紫沐心那等实力,大可也跟着一起去啊…”有人讽刺的反驳。 不同于部族这边,夜小兔带的人没有什么情绪,专心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对于夜小兔带人离开,连一个侧目观望的人都没有,显然他们对彼此都比较熟悉。 墨名在离开傲鹰之后,重新回到伏冥那些人所在区域,按照傲鹰的告诉他的方法,同样也是他最擅长的,刺杀!从弱到强…只不过傲鹰教给他的是刺穴的绝杀。 人体有金木水火土五气,同样也有不少阴阳死穴墨名要做的,就是按照傲鹰教给他的方法,截断一些实力较强之人的五气经脉,实力较弱者点其死穴使之在特定时间内暴毙,这样会使得梁三载他们一类人,被死亡笼罩进而恐慌。 “就这么一根小针…真有说的那么厉害吗?”墨名手中拿着一根银针,捏在手中放在眼前仔细看,之前傲鹰说的那些刺针之处,他都记得清楚,此时虚空储物中足有几百根不同样式的银针,九针个有不同,刺穴必然也有不同的效用。 “先试试看再说…傲鹰他应该不会骗我…”傲鹰说的刺穴之法墨名不曾接触,在蛮荒和海外,巫术比之医术更出名,而巫术对于人体却并没有细分。 墨名动手的时候,傲鹰他们也快赶到地方,就如欧意所描述的那样,一个被被废墟掩盖的洞穴里,竟然有一阵阵微风吹过,每一次感觉到风的来临,都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当初我也是偶然发现这里,前面不远就是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我也是在哪里遭受到攻击的,至于说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欧意指着远处有些昏暗的地方说。 “你怎么看?”夜小兔虽然跟小女孩一样喜欢玩闹,可是她同样有些常人无法比拟的敏感,从黑暗中吹来的风让他感觉到危险。 “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先去看看情况…”傲鹰同样感觉到黑暗中的危险,主要是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当初在真陵山外听到的哭泣声。 不同于上一次真陵山外,那呼唤声声声都钻进傲鹰的耳朵里,若非有过一次经历,傲鹰早有预防,很有可能会再次上演被诱惑的情况。 “我在这里…你快来吧…我在这里…你快来吧…”如此重复的话语,断断续续传入傲鹰的耳朵中,更是在脑海中荡漾开,可是那个声音对于傲鹰来说太熟了… “傲鹰小心点…”厄门出言提醒。 傲鹰回头看了看那些关心的目光,轻轻的点头,转身后毅然的走了下去,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复杂,有男…有女…有哀求…有咒骂…这一切汇聚成咒怨一般,在傲鹰的脑海中响起,虽然不见敌人,可是傲鹰为了让自己保持清明,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 “你还是来了…可惜你来的太迟了…”凄凉的声音如泣如诉。 “王…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为什么要弃我们于不顾!”愤怒的声音声如洪钟。 “大帝!你使的天下民不聊生!更是让我们这些臣服的人接连暴毙,你为了能一统天下手段未免太残忍了!你不配为帝!”咒骂的声音里有畏惧也有痛恨。 傲鹰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如果说即界是凌霄天宫当初被毁灭的旧址,那么所谓王…所谓的帝就不是像帝俊说的那样,是被人陷害诸多背叛才陨落的,而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使之他被人推翻了天宫。 可是…如果说那咒骂中的大帝是另有其人呢?那个帝俊口中所说推演凌霄天宫因果的强者,他又是谁? 此地为帝陵…那真陵山的玄武阵,帝陵中的的时空五葬,并非帝俊所为,那么封禁了这里的大帝应该将很多人杀死在这里,或者是用其它方式,最有可能的就是用阵法困死。 “这些与我何干?”傲鹰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让自己不为所动,不被耳边传来的声音所迷惑,后面的人听不到这些,只有傲鹰一人独自承受。 当他站在欧意所说他遭受到攻击的地方时,傲鹰很真切的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用手抚摸,那种感觉很温柔,傲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一闪而过的熟悉。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轻轻滑落的指尖,傲鹰差点让坚守的心失守…… “天地已变…真道不存…乾坤动荡…仙道渺茫…轮回因果…不见真天…维以真灵…牧野苍生…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轮回颠倒因果倒置,吾以此身赌天命,真我命魂入天心!” 又是一段蕴含大道的禅音,砸进之前快要崩溃的心神中,那大道禅音像是镇压一切的天道,似的之前碎碎念的声音不再撩人心火,不过声音虽然消失了,那种被轻抚的感觉还在。 “傲鹰?你没事吧?什么情况?”身后一些人看着傲鹰站在原地已经很久,不走担心喊出声来,若不是情况不明,再有一旁人的劝阻,可能有些人已经冲上前去。 “别过来…我没事!我再试着走进去一些,我一会儿回来再和你们说明情况…” 傲鹰惊恐的瞪着眼睛,因为之前那些话不是他自己说的,刚才自己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怎么挣扎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此时他大吼的声音像是被隔绝,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深处前行。 傲鹰此时境况内心清醒,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好像有什么绑在自己身上,自己被对方牵着走,如同在机谷看到的献祭一样,被冤魂附体割去皮肉将自己的白骨献祭出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洞穴之谜 傲鹰惊恐万分,努力运转自己心神,想要摆脱这种被操纵的现状,人之道心法此时难有成效,杀气对于那看不见的东西更是无用,傲鹰灵机一动运转五昧神火诀,以至阳之力护住自己全身。 “咳咳咳~~”摆脱束缚的那一刻,傲鹰猛烈的咳嗽,之前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后怕不已… 身体急忙后退,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不要靠近这里!” 傲鹰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除了欧意以外其他人都一脸茫然… 直到回到众人身边傲鹰才说:“这地方诡异的很,你们之中谁修炼火属性功法?或者谁有纯阳之类的灵宝护体?” “我之前就说过…那里面肯定有什么了重宝…”欧意见傲鹰无功而返,在众人中傲鹰表现出来的实力,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强的了。 “强傲鹰?你还没说你之前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转眼跟变了个人似的…”夜小兔上前拽着傲鹰的衣服问。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这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包括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傲鹰尽量将经过描述的详细,特别是身体被控制的时候。 “如此说来…这里或许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夜小兔的应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一点不怕惹事。 居倾奇突然抬头眼中露出精光,紧盯着傲鹰说:“傲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真陵山的时候,那个被认为胡言乱语的坟丘弟子?” 傲鹰被居倾奇提醒,随即恍然大悟的说:“对啊!那小子若是在这里肯定能帮上不小的忙,可是他乃是坟丘的弟子,我们怎么才能将他拉过来呢?” 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有些好奇地问:“你们说的是谁啊?坟丘的弟子你们也认识不成?说出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呢!” “这个…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坟丘的弟子,如果有他过来帮忙的话,或许我们在这里能有些斩获,他那人天赋异禀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傲鹰有些无奈的说,毕竟之前在真陵山不曾想到还要结交此人。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只有见到人才会人出来吧…难道说没有他我们就进不了这里了吗?”夜小兔扶着额头说。 傲鹰和居倾奇对视了之后,这才说:“若要强闯我们之中有些人可能会丧命,而且还不一定能进入,若是有那人帮忙的话,虽然不能肯定我们能全身而退,至少可以有一些机会…” 另一边墨名已经顺利的解决掉几人,此时正悠闲的躺在山坡上,看着下面有些慌乱的人群,伏冥和夏雷昭毕竟在神州已久,看出来一些端倪却也不好确定。 “伏少主…那几人都是突然暴毙,我们会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梁三载若有其事的说,毕竟死去的那几人表情都有些痛苦。 “哼!难道你以为!这里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让你随便拿吗?死了几个人而已,如此畏首畏尾怎么成大事!还不快滚!”伏冥正在为死人的事情犯愁,梁三载却是让他看到了不好的事情,赶走了梁三载,伏冥看着眼前死去的几人,心中猜测乱成一团。 傲鹰他们想要找崔石,正屁颠屁颠的跟在阎俊左右,前面则是由秦弑和申恭博还有圣坛的释龙绝,鬼域、魔山、圣坛三大圣地的所有人一同行动,也有圣地之下的一些宗门子弟,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 不过秦弑三人性格各异,虽然共同行动却各自为政互不干扰,一片区域里地毯式搜索,不巧的是他们寻找的方向,多是高山深渊,也是凌霄天宫被逼宫交战的主战场。 “少主…那边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不如走这边吧!这边比较安全点…”崔石有些胆小,但是人也机灵,阎俊一路对他照顾有加,他也知道要是别人不一定采纳他的建议。 “小崔…你在前面带路即可…我阎俊信得过你!”阎俊不顾后面左右两个随从委屈的样子,毅然将崔石当成了贴身侍卫,不过是他保护崔石。 傲鹰和夜小兔他们要看到嘴的肥肉,却又进退两难,傲鹰心中还在思量着墨名那边的情况,眼前的洞穴若是他一人,可能会冒险去一看究竟,前提是做好完全准备才行。 “要不这样吧…傲鹰…你和我走一趟去找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目标比较小,不会太引人注意,那坟丘的弟子肯定是跟着秦弑那个讨厌鬼,我们只要打听鬼域的动向应该就能找到你说的那个人。” “小兔…你父亲…”冉惊鸿有着女人的成熟,同样对于男人她同样也看的很准,夜小兔要和傲鹰两人行动,让她想要极力劝阻。 “哎呀…惊鸿姐姐…别总用我父亲压我好不…他才没空管我呢!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在这附近寻找其他线索,我和傲鹰走一趟。” 夜小兔伸手拉着傲鹰的衣服说:“快走!我还要找宝贝呢!” 傲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夜小兔拉着走出洞穴的入口,刚出来夜小兔就偷着乐:“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嗯…心情就是好!对了!强傲鹰!你还记得鬼域那帮阴森鬼气的家伙走的是那个方向吗?” “我看你不是想和我去找人…纯粹就是想摆脱你的那些随从,好一个人玩的开心吧…”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脸上充满笑容的夜小兔说:“之前我们和水淼他们比试完毕,我记得鬼域的弟子是和魔山一起行动的,应该是那个方向!” “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太聪明的人起的很快的!哼!我们走吧…”夜小兔鄙视的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的调侃不以为然,蹦蹦跳跳的朝着傲鹰所指的方向前行。 傲鹰临行前看了看身后噬人的洞穴,那天生良能的人是否能找到还不肯定,不过这洞穴深处,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那声音给他太多熟悉,他想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留下的十几人面面相窥,夜小兔这想起一出是一出,冉惊鸿和方如画相互看了看,还是决定暗中跟随,倒是云海他们并不担心傲鹰会出事,紫沐心眼珠子一转,同样偷偷跟在后面,毕竟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可做。 “傲鹰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夜小兔路上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傲鹰却要谨慎的观看四周。 “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稍微安分点吗?别见到有点古怪的就打烂,你一路上破坏了多少好东西你知道吗!” 傲鹰的虚空储物中,此时放了几件被夜小兔心血来潮打碎的石块中掉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起眼,可是帝俊却很认真的让傲鹰将那些石块中的东西收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局 后面跟随而来的三人,傲鹰感觉到之后并没有揭穿,夜小兔依然开心的像放飞的小鸟,行程不过两日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队伍。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都是你…一路催促我还没玩够呢!”夜小兔抱怨着找到的太快了。 傲鹰无语的看了看前面不远,此时他和夜小兔处在峭壁的另一边,对面才是秦弑他们队伍的尾巴,看情况还需要绕很大一圈才能追上。 举目远望前面那帮人如同蝗虫过境,除了光秃秃的地皮,沿途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入目的地方,眼下想要越过前面的鸿沟,只能另想他法。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后面跟着的冉惊鸿两人看不到巨大的鸿沟,只看见傲鹰两人有些像吵架一样,在那里停下之后就开始指指点点。 “小兔没事…无需多虑。”方如画看着远处的两人并不像冉惊鸿那么紧张。 最后的紫沐心却并未停下,径直来到冉方二人进前,有些自来熟的说:“我看他两不像在吵架,更像是打情骂俏,强傲鹰无论那一点,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两人似乎并不奇怪紫沐心的出现,方如画冷若冰霜不予理睬,冉惊鸿似乎有些好笑,认真审视紫沐心,之后掩口而笑似是在嘲笑。 “那强傲鹰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不过我们家大小姐难道就那么简单吗?紫公子想是多虑了,男女之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好奇就能成的,更何况那强傲鹰显然对我家小姐没有非分之想。” 正在愁眉苦脸的夜小兔,指着远处说:“喂!你看那边…要不我们去那边吧,说不定可以找到路也说不定…” 傲鹰顺着夜小兔所指看去,摇了摇头…很明显夜小兔根本不是想过去,她指的地方雾蒙蒙的哪有她说的什么路。 “从这边下去…我们还要赶回去和他们汇合呢,耽搁时间太久,我怕会出什么意外!”傲鹰不等夜小兔反驳,起身从峭壁跃下借用鹰枪顺势而下。 “哎……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夜小兔见傲鹰竟然跳崖赶路,跺脚生气的说。 却说已经过了两天的墨名,近来可谓是生命收割的死神,本来百十来人的队伍,被他锐减两成之多,同时伏冥和夏雷昭也终于查到原因。 “这等杀人手段有些罕见啊,看来是有人针对我们来的,还有可能就是杀人夺宝!”伏冥此时和夏雷昭两人在摆放尸体的地方,这几天不断有人死于非命,早已让外面人心惶惶,来自北山部族的人甚至说起当初在北山部族发生的诅咒。 “来人有备而来…这纤细的一根银针应该不会是人致命,我觉得应该说此针有毒,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死状恐怖…”夏雷昭手中捏着一根银针,看着颤动的银针,眼神中充满嗜血。 “此事此物尽快查清楚,你也听见外面那些成事不足的家伙了,虽然没什么大用,可是族寨里我们也需要给一个帮衬,他们若是都死了难免被人说闲话…” “那你觉得此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雷昭放下银针抬头问伏冥。 伏冥眼神阴郁想了想之后说:“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强傲鹰的嫌疑最大!也只有他和我们这些人都有仇怨,只是我找不到什么证据罢了,这银针…”伏冥指着银针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床进来的姚戚打断。 “夏少主!又有几人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姚戚神色慌张的跑进来,伏冥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夏雷昭没有听完伏冥的话,就被进来姚戚领着出去。 外面的恐慌愈演愈烈,特别是再加上梁三载那帮来自北山部族的人,一个劲说是什么诅咒,一时间就连雷昭和伏冥两人带领的同门,都有些寒蝉若禁的感觉。 墨名也察觉到对方的恐慌,正如傲鹰预料的那样,越乱他越容易得手,同时当他看到伏冥和雷昭出来之后,手中一晃一晃的银针时,嘴角冷冷的挂着笑容。 “终于找到了吗?反应也太慢了…既然发现了,那么接下来就给你们点新花样!”墨名每一步都是按照傲鹰的要求做的,银针被发现本来就是在安排之中。 “闪开…闪开!夏少主和伏少主来了!”姚戚走在前面推开人群,露出里面躺着的几人,同样死状凄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来人…把他们抬到停放尸体的那边…”伏冥感觉到有种打脸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死亡,却迟迟没有发现什么人动手。 “伏少主!这已经有五十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了,你每一次就是只把尸体处理了,可是却从来没想过怎么保护我们,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我们虽然和伏家关系密切,却也不能让我等白白送命吧!”梁三载总算不想再忍耐了。 “对啊!伏少主!我等听命于家族配合你行事,可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命丧于此,你却不见有任何补救,而且也不愿听我等诉说,如何能让我们信服!”白家子弟白勇和梁三载站在一起。 “不错!我们历经辛苦才到了这里,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你还迟迟不见动作,任由我等丧命却置若罔闻,如何能叫我们信服?听你调遣!”梁三载见有人支持自己,声势更比之前。 伏冥和雷昭可都不是什么善类,本来就已经很闹心了,此时竟然还有人内讧,本来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转身的那一刻不屑的目光看着咋呼的梁三载。 “不听我调遣?呵呵…好啊!还有谁不想呆在这里,站出来!”伏冥阴沉的笑了笑,对着周围扫视了一遍。 “你们那诅咒的鬼话也能算什么诉说?扰乱人心更是该死!”夏雷昭在后面幽幽的说。 梁三载没想到伏冥会如此作答,感觉有些骑虎难下,可是面对伏冥那冰冷的目光,梁三载又不想留在这里等死,虽然这几天发掘到不少东西,可是比起小命,他还是选择后者。 “兄弟们!我们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留下有用之身!谁愿意和我梁家一起离开!离开这朝不保夕的鬼地方!” “我愿与梁兄同进退!”白勇也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两人的号召力并不大,只有自己家族的子弟愿意跟随,不过留在梁三载还想煽情的时候,伏冥却突然动手。 “嘭…嗯?护身灵宝!?”伏冥必杀的一掌却被一道蓝光抵挡,惊的梁三载心神一软,等他反应过来不顾身份大吼大叫。 “兄弟们!你们拉到了!他想杀我!是他想杀我!我们那些朋友很有可能都死在他的手中,他要杀我灭口!”梁三载惊魂未定,急忙呆着人后退,并且指着伏冥大吼大叫。 “我们走!简直欺人太甚!”伏冥突下杀手谁也没想到,梁三载借机更是怒斥伏冥毫无信义,之前站在统一战线的白勇自然也不会落后,两人带着队伍打算离开,同时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动。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忽略细节的墨名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墨名亲眼看着下面分崩离析的两派,还有那一瞬间伏冥腾起的杀招,分裂的两方虽然人数虽然出入很大,不过伏冥却没有再动手,而是任由梁三载他们几人离开。 “傲鹰布的这一局,看来就要成功了…只是这截断五行之气有些不容易了…”墨名看着离开的梁三载一众,还是选择了以实力偏弱的一方动手,即便是下面的人分裂成两派,傲鹰的意思却是一个不留。 就在墨名去离开去追踪梁三载他们的时候,之前还杀气腾腾的伏冥却和夏雷昭互相看了看,点头之后走向另一边,剩下的人似乎是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都不曾有太大的动静。 “伏冥…这一招真的可以引出那个黑手吗?”雷昭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听见之后才出声询问。 “不知道…我只是诱敌深入而已,还要看梁三载他们能不能骗过对方的眼睛,如果那暗中下手之人就在附近,我敢肯定此时他应该在追踪梁三载他们以绝后患,所以你我二人从暗中协助,我和梁三载他们商量好了汇合地点。”伏冥压低声音说。 这些话若是让墨名听见,一定会惊讶他的动向和选择,竟然早已被对方看透,而且伏冥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如果是傲鹰自己来做,或许还能从中看出一些问题,墨名论及求生和刺杀傲鹰自认不如,可若论及这一方面,墨名却不及傲鹰的十之一二。 本该设局给伏冥他们,却被对方见缝插针,从中破开已经势成的局面,好在伏冥他们并不想就此罢手,二十想将墨名抓住,然后继续做他们的事儿,而不是破局之后寻求安保。 伏冥和雷昭二人稍作等待,想要给墨名来个黄雀在后,姚戚以及两人在门派中的师兄弟,早就知道在做什么,所以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此时离开的梁三载和白勇,自己另外几人离开伏冥队伍的人,内心忐忑的几乎是绕着离开的遗迹行走,伏冥早就有言在先,不可以让其他人发现他们。 “梁兄…你说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两设的这个局,能抓住害得兄弟们惨死的黑手吗?” “勿急勿燥,此事无论成败总能让我等放心些,那黑手能几次得手,而且是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若是能抓住他,我定要给兄弟一个交代!”梁三载咬牙切齿的说。 墨名看到的内讧,从头至尾只是伏冥和雷昭两人特意安排的,墨名之前若是能细想一下,伏冥为何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出手杀人自毁长城,可能就会看出这其中问题。 或许是墨名本就是宗门子弟,对于那种时候还想着杀人灭口习以为常,以至于习惯性的以为,伏冥所作所为都是正常的,此时就因为他忽略那一丝细节,很有可能自己身陷重围。 同时很有可能傲鹰的计划也会因此流产,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稍有不慎之前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这时候的墨名只能随机应变了。 留守在洞穴外的人,此时百无聊赖的在周围巡视,或许是因为洞穴内的情况比较特殊,周围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傲鹰都出去快三天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个人…我们在这里耗着,别人都在忙着,我们却在这里没个正事…”帝雄起手中一块石头把玩了半天,说完话捏成粉碎顺手丢弃。 “应该没有那么快吧…毕竟本就不熟悉,再者那人也不是和我们一路的,相邀…可能希望不大,我想傲鹰可能正在想办法呢…”居倾奇同样在地上刻画着什么,和帝雄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却说傲鹰跃崖之后,夜小兔抱怨了一会儿也只能跟着,后面跟着的三人,突然见两人消失急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一条鸿沟截断了去路,傲鹰正和夜小兔抄近路。 在上面依稀还能听到夜小兔开心的笑声,这样一跃而下,在绝壁翘岭上穿行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同的是她的金轮被踩在脚下,在傲鹰附近飞来飞去。 “小兔!你是故意的吧…以你金轮的能力,完全可以带着我们两个人,直接从上免费过去了!” “哎呀…呵呵…我忘了!不过我的金轮可是我的贴身之物,别人根本不能碰,所以你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只有我可以飞过去,你呢…还是像山猴一样,哈哈…”夜小兔开心的像只小蝴蝶翩翩飞舞。 看见夜小兔开心的样子,傲鹰真觉得好像回到狱法山的时候,可是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要墨名那边顺利,他的双手只会再一次被鲜血沾满。 “我究竟该为什么而活着…”傲鹰想要去追求自己的梦,可是家族的仇恨不得不报,一旦要为家族报仇,必然会卷入部族纷争的尔虞我诈,还有神州多方势力的恩怨纠葛。 将一切抛之脑后,傲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却又徘徊在命运的路口,被夜小兔勾起的那些回忆,一次次的将他带回极乐世界,可是又一次次的将他推进炼狱,内心的矛盾让傲鹰有些魂不守舍。 突然感觉到自己心境的变化,傲鹰不得不惊讶于夜小兔的存在,那种天真无邪的性格,真的很容易让接近她的人改变,就连傲鹰都有些自然而然。 或许正是如此,傲鹰对夜小兔感觉很亲切,是那种亲人的亲切,任由她调皮捣蛋,傲鹰傲鹰都会尽量随着她的性子。 “看来小兔是真的有些受委屈了…”冉惊鸿看着玩的很开心的夜小兔,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方如画不加思索的应了一声,看向夜小兔的眼神中充满疼惜。 紫沐心对两人的话很茫然,听着从崖底传来的笑声,那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分明是玩的很开心,都快忘乎所以了。 上面三人各有心思,紫沐心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刨根问底,关于夜小兔他不太在意,他所在意的是那个让他充满好奇的强傲鹰。 寻找地方躲藏好,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越过鸿沟登上对岸,三人才开始行动,同样是各显所能,追赶二人的脚步。 “强傲鹰…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进入那个圣地修行?”夜小兔手上拿着一些小东西,突然转身说了一句很随意的话。 “嗯…应该是道宗吧…怎么了?”傲鹰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 “没什么…问问而已…”夜小兔不愿多说,不过转身的那一刻小脸却笑得很开心。 前方依稀可以看见人影走动,傲鹰和夜小兔在山崖下费了不少时间,不过前面的队伍还要打扫现场,傲鹰和夜小兔追上对方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墨名正在一步一步踏进伏冥设计好的困局中,一个苦肉计之后请君入瓮,墨名一时不察被对方反算计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一线的墨名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就你了…”墨名追上梁三载一行人,觉得时机成熟了,认准其中一人无情出手,正中对方命门死穴,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倒地身亡。 听见后面有动静,梁三载和白勇同时转身,为了引出墨名,伏冥早已交代过遇到此种情形要如何应对,两人谨慎的没有路出马脚,贴身处穿着极为坚固的护具。 “克琦?克琦你怎么了!”梁三载语声泪下,抱着倒地不起的人,墨名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其不知虽然梁三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却也已经知道他人就在附近,抱着怀中死去的人,偷偷查看周围的情况。 暗中…墨名得手之后见对方队伍乱成一团,只顾着哭嚎就连一起防备都没有,也没有急着进取,反而掩去行踪想让对方的心神彻底崩溃。 梁三载等人确实有些崩溃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戏快演不下去了,白勇急中生智,突然和梁三载吵了起来,而且架势一点都不假。 这可让在远处观察的墨名信以为真,而就在墨名藏身之地百米之外的地方,伏冥和夏雷昭同样在等待机会。 “他出手了…看来你的办法确实不错,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截了当大开杀戒呢?”夏雷昭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有些不解的问身边的伏冥。 “他在等机会…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这会儿他如果直接出来大开杀戒,先不说那几十人是否能任他杀戮,这几天那人一直暗中下手,要么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实力不强,所以我断定他是怕有人逃跑,想要将梁三载他们一网打尽。”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放心…他总会露出破晓的,既然出手了,这么好的机会,以他一路出手的程度来看,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伏冥已经拿出灵宝,一对剐心子午鸳鸯钺紧贴双手。 一边夏雷昭同样持兵以待,竟然是一对双环,此时两人紧盯着前方区域,想要找到墨名出手的地方,一旦发现将会是蓄势之后的雷霆一击。 还在吵闹的两人梁三载和白勇,有意无意的将周围搞得尘灰飞扬,墨名距离并不远,只觉得两人打得火热朝天,而且因为声音嘈杂,注意力又都集中在前方,对于伏冥和夏雷昭的伏击无从察觉。 墨名觉得时机成熟,再次以雷霆手段出击,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在昏暗的即界,那微微颤动的银针,在伏冥和夏雷昭二人的眼中是那么刺眼,墨名起手投掷准确无误,同时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 “嗖!” 破空之声虽然不大,可是墨名还是听到了那声逼近自己的声音,只有短短一瞬,可是墨名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本能,让他在听到那破空之声后,快速做出反应。 “还想逃!裂元术!”伏冥的实力比之墨名相差无几,蓄势已久的一击,怎么可能只是一招偷袭,那还在空中的剐心子午鸳鸯钺在空中突然震动,无数道强烈的劲气,蜂拥一般追向躲开的墨名。 “追魂夺命!啜!”夏雷昭同时出手截断去路,墨名前路被阻只得被逼近梁三载那边,这两人蓄谋已久,重在生擒墨名,而非绝杀! “原来是你!哼!强傲鹰果然虚伪至极!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要让北山部族的各位都知道,他那丑陋的嘴脸!”梁三载在见到墨名的一瞬,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导演了这一切。 北山部族多家探寻丹熏山,闹得北山部族人心惶惶的诅咒,竟然都是傲鹰在背后捣鬼,这样的事情梁三载怎么会不知轻重。 一旦将诅咒的事情公之于众,有这么多人作证的话,强家那些幸存的人,可能都会被拿来泄愤,毕竟当初凡是有参与丹熏山一事的家族,死的可都是家中的栋梁和希望。 终于等到机会的梁三载,怎么放过这大好的表现机会,手中一个让墨名有些熟悉的东西出现,一道蓝光生生将墨名陷入三面夹击的境况。 “哈哈哈…伏少主神机妙算!你这跳梁小丑终于现身了,今日看你往哪里逃!”白勇也是瞬间变样,之前还和梁三载打的难分难舍,刚有变化之后比变脸还快。 “哼哼…”墨名心中也是被突然之间的变化,惊的有些心中莫名,冷静的看着四周,几十人包围的圈子,这种阵势比之他当初被追杀的情况更严重。 墨名不愿多说,此时趁着对方正在洋洋得意,施展星耀想要逃离包围,夏雷昭施展魔功,两柄短剑陡然逼近,但是墨名的星耀变幻莫测,使之无功而返。 “吞天!”雷昭见墨名身法了得,解开衣衫向空中抛去,口中念动法诀,被他抛在空中的衣衫变成一个巨大的蛤蟆,虽然虚幻有型声气无匹,却只有吞天之势没有吞天之威。 墨名不敢硬闯,眼神中透出决然,手中银针暗藏寻找时机,傲鹰特别叮嘱过要截断伏夏两人的五行经脉,此时被重重包围,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伏冥已经到了近前,手中双钺寒芒逼人,人刚到杀气随之迸发:“束手就擒!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必跟他废话!扒皮抽筋攥取生魂!有的是办法!”夏雷昭同时逼近,短剑扎进地面,两只手中鲜血直流,从他的脚下血液慢慢散开,竟然多的可以在地面形成血湖似的。 说是让墨名束手就擒,可是下手却一点也没客气,他已经看出墨名一心想逃,而且身法诡异极为难缠,他还想逼问墨名傲鹰的打算,绝不会现在就下死手。 而且墨名也是让傲鹰可以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的把柄,如果死了傲鹰肯定会因为死无对证说话,可是墨名活着的话,就算严刑逼供没有结果,可是当着强家人的面做些什么,肯定会有一些性情刚烈的人露出马脚。 墨名并不应答,只是冷静的在寻找时机,伏冥和雷昭两人已经让他有些受伤,在外围还有一帮杂兵扰乱,更是让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危险。 “不好!这两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看来傲鹰说的不错,在这里许多人都会在人少隐藏自己,不想成为众矢之众,这两人想要生擒我要挟傲鹰…这也是我的机会!看来我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墨名心中决定先断去对方五行,有些人则是当场击毙。 “星爆!”墨名第一次主动攻击,不同于傲鹰的星辰诀,墨名对于星辰诀没有阵法增幅,却有自己独到的领悟。 地上碎石腾飞突然向梁三载等人打去快如流星,之后墨名又施展星云,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保护,打算与对方以伤换伤,而此时的傲鹰和夜小兔刚刚混进鬼域的大军之中… “不知道墨名他现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最多再有五天应该就可以行动了吧,伏冥!夏雷昭!你们就做我复仇路上的亡魂吧…”傲鹰随意的看了看墨名曾经告诉过他的方位,又被前面玩的正开心的夜小兔拉着向前。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断五行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就在傲鹰以为墨名这边一切顺利的时候,却不想此时的墨名正在拼命,浑身浴血奋战,夏雷昭的血湖魔功让墨名疲惫不堪,他的一身精气被血湖快速削弱。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在我的血魂海就是你的死期!”夏雷昭毕竟是魔云洞的内门弟子,所学魔功比之伏冥,圣地的记名弟子更有威胁。 伏冥听到夏雷昭猖狂的炫耀,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看了看,心中虽有不忿却也只能面对现实,虽然在圣地修行,可是记名弟子没有机会修行更高深的法,名声不及实力,是很多记名弟子的痛。 “哈哈哈…夏少主道行高深莫测,定能带我等进入神州名门!”白勇跟风的让伏冥更是不屑,只是手上对于墨名的攻击更急。 鸳鸯钺在伏冥手中吞吐翻飞,墨名身处血魂海中难以招架,身上多出被打的皮开肉绽,若非星辰诀的特殊让他支撑不倒,可能此时早已被生擒活捉。 “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裂元术!”伏冥战到此时也是佩服墨名的坚韧,以裂元术震荡墨名的神魂。 裂元术确切的说应该是裂魂术!只不过鬼域对于灵魂,认为是人之根本视为元初,随将裂魂术以裂元术相称,则是鬼域最为普遍的御魂术。 墨名遭受攻击却并无大碍,三生堂的三奇之术贴合天道,乃是绝对上乘的大道,不过墨名为了引诱对方,不得已只能装作受伤不清,身体摇摇晃晃。 此时十几枚银针就在墨名的双手之中,眼神一刻不理夏雷昭和伏冥二人,对于梁三载一等只是躲避,他在等一个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吃我一棍!”梁三载竟然还从一旁偷袭,墨名觉得机会终于来了… 不闪不避,墨名硬抗一棍被打的吐血,身体一个趔趄就向前倒去,伏冥和夏雷昭都以为墨名中招已是强弩之末,正在此时墨名终于拼尽全力,十几枚银针近距离激射而出。 人体心肝脾肺肾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有经脉通达贯通全身,墨名被傲鹰悉心传授,对于人体经脉穴道已经有些了解,之前一直盯着对方身体几处,此时发难又是趁其不备,连破空之声都未曾停止,伏冥和夏雷昭已经中招。 “该死!银针有毒!”雷昭一直认为银针之所以能杀人,乃是因为墨名在针上喂毒,察觉身体突然刺痛,就连那坚实的护甲都穿透了,心中惊骇喊出声来。 伏冥同样心中怒火冲天,困兽之斗的墨名竟然还能绝地反击,这让稳操胜券的他怎能平息怒火,而墨名一击得手,却并未因此而松懈,梁三载他们还不曾反应过来,正是他反击的绝佳机会。 墨名一瞬间变成刺猬,银针成了催命符,但是他背后也彻底露在伏冥和夏雷昭的攻击之下,墨名骨子里的狠劲,还有对傲鹰的忠诚,让他不顾生命的威胁,也要让梁三载等人獠牙尽损。 星耀闪动星爆再一次在梁三载等人的中心炸开了锅,背后同时几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让他不自觉的身体一阵颤抖,致使那致命的银针偏离了方向。 “散开!小心!噗…咳咳咳…该死!”突然被封住脏腑经脉,伏冥只感觉体内一阵翻腾,气脉精血好像是都在倒流,刚想运转道法只感觉身体一阵痉挛。 夏雷昭更是不济,之前那血魂海本就是以自身精血为引,此时精血亏损经脉停泄不得运转,一身本领竟然被封住,让他只觉得死亡在逼近。 那最后一击的凶狠在中途就变得无力,墨名也因此没有遭受兵刃穿体而过,可是那几道深可见骨皮开肉绽的伤害,还是让他险些丧命。 梁三载等人虽然被及时提醒,也有因为遭受重创出手不稳,只是让几人瞬间丧命,还有不少人急忙避开,虽然中招却并不致命。 “哈哈哈!一群废物!”墨名身体摇摇晃晃,可是眼神明亮的看着周围,嘲讽着不敢上前的一帮人,不过在他手中法诀接连不断的打出。 “上!给我杀了他!”夏雷昭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已经失去了之前生擒墨名的想法,此时恨不得将墨名碎尸万段,那能忍受对方那作死的嘲笑。 墨名法诀打出眼神冷漠,那一句嘲讽并非是作死,而是以激将法求得生机,法诀打出之后墨名脸上一阵解脱,似乎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傲鹰突然感觉到不对,一阵不安的感觉极为强烈,就在墨名法诀发出之后,傲鹰突然转身看着一个方向,感觉遍体生寒。 “小兔…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等我!”傲鹰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夜小兔抓住手腕不放。 “这人都快找到了,你又要做什么啊!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你这人怎么这样!”夜小兔有些生气。 “我要去救人…他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容有失!”傲鹰挣脱了夜小兔的手,施展比之土遁术更强的天遁离开原地,转眼已到数里之外。 夜小兔看到眼前的大活人突然不见,小眼睛在眼眶里转转了,从怀里抱出一只梁渠!梁渠状如狐狸娇小可爱,白色的脑袋长着虎爪,乃是行兵之兽。 “小不点!给我找到他!”夜小兔一脸宠爱的将小手放到梁渠鼻子上,那小鼻子嗅了嗅,朝着一个方向嘤嘤的叫了几声。 “嘿嘿…小不点真厉害…强傲鹰!我到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哼!”开心的拍了拍怀里的小不点,那对凤羽金轮踩在脚下,人已直奔傲鹰离开的方向。 傲鹰不顾自身顿时虚脱的感觉,一枚丹药塞进嘴里,感觉着墨名的方位,再次以天遁术赶路,后面的夜小兔虽然速度不及傲鹰,可是那梁渠竟然可以准确无误的判断傲鹰的方向。 可怜的就是冉惊鸿三人了,好不容易爬上鸿沟却不见傲鹰二人身影,只以为人太多看花了眼,可是方如画却肯定的说,夜小兔并不在此处,这让冉惊鸿三人又惊又怕。 墨名法诀打出之后身体屹立不倒,嘴角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法诀乃是星辰诀中的星象诀,只有同样修炼过星辰诀的傲鹰才会感觉到,只是他没想到傲鹰为了救他,竟然舍弃寻找崔石的机会,更是用对神魂消耗极大的天遁术赶路。 “断了他的四肢!我要将他挫骨扬灰!”伏冥见墨名半天不再动作,除了他和夏雷昭,其他人的有没有灵器施展,只能催促梁三载等人靠近。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一百七十章 杀气冲天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当傲鹰感觉到墨名的确切位置时,遁术中最为特殊人遁,傲鹰心急如焚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脚踏实地之后:“天盘丁奇!中盘休门!神盘太阴!天地四方叛神魂!” 人遁以神魂搜寻四方,傲鹰人遁一处墨名就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定住,那一瞬间的僵直让他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闭上眼睛只等死亡降临。 “你们该死!”傲鹰突然出现在墨名身边,不仅是梁三载一行人为之震惊,就连那边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伏冥和夏雷昭也感觉到恐惧,傲鹰的突然出现,在他们眼中除了宗门实力高强之人,他们不曾见过有实力低微者施展。 傲鹰刚出当他看到墨名濒临死亡的样子,先是动手替墨名止血,几颗救命的丹药一股脑塞进墨名嘴里,因为出场的震撼,周围人一时间不敢上前。 “强傲鹰你这是为何?做出让墨名加害我等丧尽天良之事!难道之前在鹿蹄关同甘共苦的经历,你都忘了吗!想不到你是如此卑劣之徒,这两位乃是夏家和伏家的两位少主,你我同属北山部族就该尊其号令!”梁三载站在远处,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别有用心。 可是就他那点心思,别说傲鹰一听心里明镜一般,就连伏冥也是握紧双钺,恨不得削了梁三载的那颗脑袋。 傲鹰并不答话,对于周围几十人伤残现状,本还想计划一成让猛健他们一起动手,此时内心的杀意已经到达顶点,之前有夜小兔压制几分,此时仇人见面再也人耐不住了。 “九星八门三奇现!天干地支倒阴阳!五行逆反乱乾坤!四方星斗尊束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天地真罡!!”傲鹰第一次尽全力布下杀阵,更是将几个凶阵融合在一起。 之前夏雷昭的血魂海只是覆盖一小片战场,此时傲鹰发狠,脚下阵纹随着他每一次法诀,每一式落阵,一个个看不见摸不到的凶阵落在地面,之后互相融合逐渐壮大,形成幻空杀阵笼罩整片战场。 伏冥和夏雷昭不知傲鹰在做什么,没有强大的传承,根本不懂奇门遁甲之术的奥秘,世人听闻的多,真正见识到的除了有底蕴的家族代代相传,很多人已经忘却了阵法的真髓。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仅是你们!当有一天我强傲鹰踏云而归,我要让整个北山部族知道,我强家不曾消沉!”傲鹰从得知家族之事,第一次在人前发泄心中的痛苦。 地面上涌动的阵纹,让伏冥和夏雷昭终于看到惊恐,早先傲鹰和水淼一战他们也看到过,从而估计傲鹰的实力不弱,也仅仅是不弱而已,可是此刻大地脉动,周围的一切充满杀机,这才明白傲鹰表现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就在傲鹰杀阵已成,体内的杀气随之渗入杀阵之中,空中呼啸风声鹤唳的气势,更是让一些人还未动手就乱了心智。 此时在傲鹰神魂藏地中的帝俊,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运涌入傲鹰神魂之中,之前他只是觉得傲鹰的气运逆天的惊人,此时感觉到的则是恐惧。 “这…这…这竟然是吸取气运…这小子的气运如此强大,竟然还能从别处吸取气运,这是何等的逆天之路!”帝俊的灵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傲鹰可以汇聚气运的神魂之地已经让他惊讶了,可是与生俱来和夺取他人,这天壤之别怎么你不让他恐惧。 气运消散不受天道眷顾,气运消失气数已尽,那就是身死道消的结局,傲鹰此刻正是在摄入别人的气运,修为尚浅者感觉不到这种虚幻缥缈的气运,可是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气运几乎已经形成实体,以帝俊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到。 傲鹰此时一人对战几十人,脚踏杀阵手执鹰枪,心法运转之后杀阵运转,战场四方神兽咆哮,星神踏空威慑一方,杀气笼罩之下伏冥、夏雷昭等人汗毛竖起。 “强傲鹰!你疯了!你就不怕被他人耻笑!竟然对北山部族子弟出手!”梁三载此时身上蓝光闪烁,傲鹰充耳不闻杀心以绝。 伏冥和夏雷昭对视嘴角冷冷一笑,一道玉符拿在手中说:“强傲鹰…看来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可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们吗?哈哈哈……任你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伏冥!我们走!定要将这人面兽心伪君子的面目被世人皆知!免得北山部族子弟受他蒙骗!”夏雷昭说完捏碎玉符。 “想逃吗?走得了吗!你夏家伏家破坏部族规矩,插手中级家族争霸之事,白家…姚家…梁家等等家族若非有你们两家教唆,哪有胆量敢踏进我强家族寨!你们放心…终有一天我会整个部族都知道,我强家人!即便落魄了…也能再临部族之巅!” 伏冥和夏雷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玉符,本该遁出此地的情况,却什么也没发生,这颠覆认知的情况让他们内心彻底崩溃。 傲鹰的每一句话,如同惊雷砸进在场每一个人,身边的墨名已经被傲鹰安顿好,鹰枪横起傲鹰的气势已经到了临界。 傲鹰第一次被杀气控制,整个杀阵中傲鹰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使得四方云动地动山摇,伏冥和夏雷昭首当其冲被地脉冲击,口吐鲜血身体被拋飞在空中。 傲鹰鹰枪一指剑指一挥,星神穿体而过拍击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两人,梁三载等人见此目瞪口呆,之后更是发疯一般嚎叫着往外逃。 “想逃!可能吗!龙腾!颠覆乾坤!”傲鹰挥手一指远处虚空,就在梁三载等人前方,地面突然升起,空中九地之神轻柔一抚,升起的地面突然反转急下。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 “饶了我吧!一切跟我无关啊!” “……” 傲鹰对这一切充耳不闻,此时心中只觉得很是畅快,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从而杀阵的气势也越来越强,方圆十里之地气场混乱。 “强傲鹰…你杀了我们!你会后悔的!我父亲有言在先若是我有任何闪失,强家上下鸡犬不留!”伏冥狼狈的趴在地上,即便经脉被封,可是多年以来修炼的底子还在。 “对!强傲鹰!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强家现在已经是老弱病残!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在北山部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抗衡!”夏雷昭半跪在地上恨声说道。 可是此刻的傲鹰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只有铺天盖地的厮杀声,第一次杀气灌体傲鹰只觉得痛不欲生,这一次杀气灌体,却觉得畅快淋漓。 “杀!杀!杀!杀出个朗朗乾坤!杀他个天地清明!杀!杀!杀!杀出一个盛世天地!杀出一个唯我独尊!哈哈哈!!!”傲鹰疯狂的在杀阵中狂笑,充斥整个杀阵的只有傲鹰那一句一个杀字的声音。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一百七十一章 疯魔 傲鹰此时沉浸在杀戮之中,而他看到的是一个有些玩世不恭,一把银亮的长剑在身边飞舞,脚下踏着一条神龙的年轻人,在旁边还有一只火凤在挨揍。 他所面对的正是在他儿时梦里见到的那些,丑陋不堪的东西各种各样,还有脑袋上顶个金属环,更有一些像虫子一样看着都反胃。 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一个人…仅仅一个人面对数以万计的敌人,依然谈笑风生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那种漠然傲立,似乎是与生俱来。 傲鹰看到的是一场完全颠覆他世界观的战斗,年轻人挥手间身上飞转的长剑幻化千万,之后一片昏暗难明的力量呼啸着向四方散去。 那昏暗的力量所过,碰到的所有生物化成一片飞灰,傲鹰从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被那种昏暗的力量穿体而过,傲鹰觉得体内的杀气像是在燃烧一样。 “三哥…强傲鹰疯了!他疯了!我们快逃吧!” “闭嘴!”梁三载有自己的打算,因为在他身上有一件得自敖岸关的灵宝,说起来这件灵宝则是傲鹰他们寻找了很久的东西,云海的子午乾坤盘! 面对此时的傲鹰梁三载心里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名,子午乾坤盘作为防护类灵器,而且知道这件灵器在他身上的人很少,之前墨名银针飞射,梁三载凭借子午乾坤盘毫发无损。 此刻傲鹰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可是脚下的杀阵却彻底过了,星神化成了杀神,日月星辰透露着血腥的光芒,就连那四方星象也是充满了煞气。 杀阵中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苟延残喘,当他们发现傲鹰的异状,想要逃离这比炼狱更甚的杀阵,可是两人刚有所动,在他们上方的星神突然睁眼,之前的神威和祥和早被傲鹰的杀气洗礼,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听得一声惨叫。 “嘭!” “啊!”夏雷昭直接被击中,深陷地面之中筋骨尽碎,痛苦的哀嚎着。 伏冥也是聪明刚见夏雷昭惨状,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梁三载那边已经有几个人死于非命,所以他们此刻已经变成雕像,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头顶的星神和诸多幻影,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有人说暴风雨之前都会先经历平静,此时傲鹰体内的杀气燃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若非墨名被他安置在杀阵的生门,又是顶着直符之神,脚踏乙奇格,可能也会被傲鹰当场撕碎。 “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傲鹰说着说着不自觉的流泪。 他的喃喃自语没有人听到,唯有神魂之中的帝俊听的清清楚楚,这时候的傲鹰神魂藏地门户大开,帝俊本想逃离,却感觉到傲鹰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这小子的秘密太多了…”帝俊这句话都忘了说过多少次了,从第一次相见被封印,和傲鹰真正的交流只有一次,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小看这个实力低微到,他吹口气都能喷死的小人物。 而此时感受最深的,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一个人,玉瑰…当傲鹰说出之前那段话,玉瑰突然出现在傲鹰面前,杀阵中没有任何不适的玉瑰,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主人?是你吗?” 没有任何回答,玉瑰的问题注定没有回答,当傲鹰说完之前的话,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体内的气海中多了一些傲鹰之前看到昏暗力量。 连通气海和神魂藏地的紫气,似乎畏惧那些昏暗的力量,从下丹田退居到上丹田,但是紫气的离去,却并未让气海有损,反而比之之前更甚。 地面的杀阵突然转变,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滔天,反而像是将杀气控制在杀阵之中,这样的结果,使得那些本是幻象近乎凝实。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天若无情天道可有情!以杀止杀!公理何在!以暴治暴!天理何在!若有真天!天道何在!”傲鹰还不曾彻底清醒,可是这一次他的声音,让杀阵之中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傲鹰的话在他们听来充满不解,可是神魂中的帝俊,却听的心神具裂,傲鹰的话让他充满不解,之前他以为天道在培养傲鹰做另一个天道,可是傲鹰的话充满了对天道的怨恨,这显然不应该是傲鹰说的。 当傲鹰真正清醒的那一刻,杀阵中的所有人,包括恢复了知觉的墨名,只感觉到身处一个极度压抑快要使人窒息的地方,那种压抑来自于傲鹰清醒的瞬间。 墨名挣扎着想看清傲鹰的脸,却只能透过迷雾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神,而让人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因为之前的杀神们,开始变得狂躁。 “杀了他们…”平淡到没有感情波动的话,在墨名耳边响起,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傲鹰的声音,可是突然又感觉那么陌生。 空中传来一声声惨叫,傲鹰的杀阵中无情的杀戮开始,梁三载或许是最善于逃命和隐藏的,竟然在借住子午乾坤盘的能力下,将自身包裹在水汽之中。 凄惨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傲鹰却偏偏露出狰狞的笑容,鹰枪此时通红,其上一条血蛇脑袋上渐渐凸起,像是两只犄角还未成型,可是眼神中尽显慈悲。 当耳边的惨叫声停止,傲鹰的身体晃动了几下,似乎失去什么,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人也随之重重的倒在地上。 “傲鹰!你怎么了!”在傲鹰身边的墨名急忙呼唤,他不知道傲鹰之前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么陌生的一面。 杀阵失去傲鹰的心法,失去了之前那惊世骇俗的凶威,周围的一切回复平静,而伏冥…夏雷昭早已被变成一滩血泥,白勇…梁三载那边情况同出一辙,唯有地面一滩水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杀阵平息…傲鹰昏迷不醒…墨名身受重伤…之前混乱的战场变成人间炼狱,主导这一切的人却并不知道,他的杀阵在即界引起多大的风波。 而此时墨名和傲鹰一伤一废,感觉到周围平静,化成水汽的梁三载从地上一点一点爬起来,颤抖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眼光落到远处的傲鹰时,感觉如同蛇蝎。 可是当他听到墨名一声声的呼唤,再看到暗影手中那洁白如玉的鹰枪,恶向胆边生的他,悄悄逼近傲鹰两人,想要杀人劫宝。 可是梁三载的好运或许到头了,一路寻找而来的夜小兔,在梁三载偷偷接近的时候,当他看到地上生死不明的傲鹰,急忙出手的一瞬却忘了轻重,很凑巧…梁三载都不知道谁杀了自己,就乖巧的趴在地上没气儿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即界苏醒的四方绝地 “喂!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儿?强傲鹰!强傲鹰!你醒醒啊!他怎么了!”夜小兔没有去看被金轮打死的梁三载,急忙跑到傲鹰身边,对着还算清醒的墨名询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灵力耗尽陷入昏迷了…” “我追了一路都没看见他人影,我还奇怪他怎么跑这么快呢,他为了救你还真拼命,你是他族弟吧?对了?这里是怎么回事儿?”夜小兔指着周围,还有地上死的憋屈的梁三载。 “他们想杀人越货,幸好傲鹰他及时赶到,我和他两人拼尽全力才将贼人打跑,那个人应该是漏网之鱼吧…”墨名心中很是激动,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虽然不知道到底距离多远,却也让他知道傲鹰很看重他。 夜小兔虽然有怀疑,地上那些还不曾干涸的血迹可不止一处,可是看到墨名和傲鹰的情况,还是按耐自己的好奇心,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几颗药丸给墨名服下。 傲鹰陷入沉睡,气息平稳并无伤患,也让墨名心中安慰不少,不过傲鹰陷入沉睡可是因为他,却让即界中四方本不显眼的地方变成绝地。 不仅如此…就连帝陵也因为即界的惊变,发生了一件致使四方焦头烂额的事情,因此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神州声望猛跌,并且就连蛮荒之地和海外仙山都发生震动。 即界本是凌霄天宫旧址,乃是被绝世强者,以时空五葬封印了凌霄天宫毁灭之后景象,傲鹰的无心之失却像是特意为之,时空五葬被彻底归为一体,并且推演的始末在即界出现。 凌霄天宫、金阙天宫、紫微天宫、勾陈天宫、后土天宫,时空五葬当初封印的,就是这五座云霄之上的五座天宫,不过那是因为天宫的阵法失去效用,要不然也不会被轻易封印。 傲鹰体内的杀气本就由残魂之中的杀伐天道而来,融合了所有凶格的杀阵,九星、八门、天干地支所有星神星象的复苏,让沉寂的天宫诸天星辰再次出现,远古神话中的凌霄天庭,重现远古时那无人能及的辉煌。 四方升起的宫殿破土而出,还在遗迹中寻找废铜烂铁的人,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在空中,之后那些爆破的兵刃,古朴的器物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个高大的映像出现在眼前。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远处虚空,四方各有惊人的变化,就在所有人以为又会出现什么接引之桥的时候,整个即界本是昏暗的天空,突然乱云滚动,从云层中响起惊雷。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说有人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水淼胸口起伏,心高气傲的她自从来到帝陵,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可预料,太多的事情都出乎她的预料。 “大小姐…这会不会是此界本来的面貌?你看那边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废墟中一些残壁很像!”人群中有人提醒。 “废话!我知道这是哪里!我问的是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水淼咆哮着说到。 “莫非真的有人触动了什么,我记得之前接引之桥的出现也是这般突兀!”火焱盯着在雷霆中的天宫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水淼慢慢转身说:“强傲鹰此时应该在那个方向吧!火焱!土垚!你们跟我来!” “水淼!你怎么对那个强傲鹰念念不忘的!”火焱一听傲鹰的名字就一肚子火。 “滚蛋!你在想什么!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水淼不顾后面几千人的茫然,独自一人离开。 “我…水淼!你等等我!”火焱无奈只好紧随其后,土垚和另外两人也不犹豫,追着两人的脚步先后追去。 “我们怎么办?”孙玄看了看后面的人,再看看已经快没影的水淼几人,满脑子的疑问。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这突然出现的宫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或许这才是帝陵的真正面目,之前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陈通也不确定该如何选择。 不仅是水淼感觉到郁闷,各分两边的天微和齐喧震同样也郁闷,之前两人像是比赛,结果双双被扔出废墟,此刻看着金碧辉煌隐没云端的宫殿,只觉得有人故意戏弄他们似的。 “天微师兄…这…”身后一个云霞宗的女子上前,想说些什么却又惊呆在原地。 “帝陵之中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现有一片荒芜之后又是废墟,此时突然出现一座宫殿,定是有人暗中图谋!”天微此刻盯着宫殿,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齐喧震那边和天微差不多,要说谁最幸运,还得说千里坟少主阎俊!之前崔石带着阎俊不曾踏足险地,却意外的走进一片神秘之地,在宫殿升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被隔绝在外,十几人正站在宫殿的大殿中。 “少…少主…我们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好像我们一直向上升?”崔石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看不到此时气势恢宏的宫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云端。 “小崔?难道这些你都看不到吗?”阎俊以为崔石看出什么特殊,才会带着众人来到此处,眼前的大殿环宇苍穹尽收眼底,四处云霞支撑,其上神兽时隐时现,心中惊骇的同时却被崔石的一句话敲碎了幻想。 “少主?你们看到了什么?”崔石只觉得背后生风,凉意直窜脑门。 阎俊认真的看了看崔石,之后带着崔石指着何处分别描述:“就是这样…难道你什么都看不到?” “少主…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你用手能感觉到你说的那些吗?”崔石腿脚发软,他相信阎俊没有骗他,因为周围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 阎俊被崔石提醒怀着忐忑用手去触摸云柱,可是看到的东西当他用手去碰触,那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感觉到,阎俊再次尝试其他地方同样如此,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崔石。 “小崔…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少主…小人也不知道啊,这…我看到还是之前的废墟啊!”崔石快被阎俊吓哭了,两个人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情况。 十几人同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崔石,此时他们所在地方是好还是坏,是吉还是凶,没有谁说的清楚,当他们离开大殿向往其他地方看看,崔石又肯定的说,周围都是万丈深渊,除非几人看得见情况,要不然最好不要出去。 其中一人很任性的拿出一物扔了出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在黑鬼、白魂指责崔石的时候,阎俊却出言劝阻:“好啦!小崔带我们来此,或许此处真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好好找找再说。”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陵的救援 四方皆动自然少不了傲鹰他们这边,不过很幸运的是一方是冷凝霜带人,另一方则是由夜小兔的小跟班,而挑选出来的人不偏不倚正在中间。 可是很不幸的就是云海欧意他们,那处洞穴并非那么简单,四方宫殿刚出现,洞穴内就发生变化,从内一下炸开,离的不远的几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擦伤,之后地面震动缓缓上升,一座破破烂烂的宫殿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而去。 洞穴所在正是宫殿的大殿所在,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恰好处于宫殿的顶盖,段宝兰邢赭他们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从废物中发掘的东西,有一些挣脱了束缚,被天宫吸走。 此时在神州大地,地动山摇人畜惊慌,整合帝陵方圆百里,一片鬼哭神嚎之声响彻大地,其中一些万年不朽的存在,手握远古神兵执掌一方英魂,在帝陵周围肆意屠戮攫取灵气。 “天哪!那是什么!”守护在帝陵外等候盛会结束的人,第一时间就被看到惊呆了,并不是鬼神之类让他们恐惧,而是一些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难以置信。 “快!将消息传回阳虚城!帝陵有变!” “不好!快逃啊!那是焰王宝令旗!”有人见多识广认出其中一些东西,连招架的心思都没有转身就逃。 “斗夔!怎么可能!此物早已绝迹!想不到在这帝陵之中竟然有幸见得真身。”有人眼花缭乱,看着帝陵中冲出的奇珍异兽。 “速速禀报!神州要有大祸降临!啊…”死伤只在接触的一瞬间。 就在帝陵的不远处,之前守卫帝陵的两只神兽,看着远处从帝陵中冲出来的凶魂,哀叹道:“唉…一元未到怨气未消,大帝…你是早知会有今天,才让我二人尽人事听天命吧…” “啊呜吧嘶啦…啊哞斗呦咦呕…”另一个青壮说着摇了摇头。 “是啊…怪只怪人心难测贪得无厌,怪只怪自命不凡狂妄自大…走吧…你我也该走了…”老者回头再望一眼帝陵,心中莫名的有一丝解脱。 此时阳虚城内炸开了锅,从帝陵传回来的消息,不仅神州为之震动,就连部族一些人也是心急火燎,家族子嗣能独当一面的都是花费无数才培养出来的,这要是一次全盘覆灭,那可是割肉之痛啊。 最被动的就是并不是圣地和三大家族,虽然盛会的地点是他们选择的,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当帝陵出事的时候,麻烦最大的竟然是商盟! “老葛…看来那几个小家伙是打算动手了啊!”盖老笑容和蔼,似乎对神州中对于商盟的斥责没当回事儿。 “他们有这打算又不是一两天了,在他们逼着我们退步,还用什么神州为一家共抵外敌的鬼话骗我时,我就知道他们什么打算了。” “唉…我们对于帝陵探索最多,商盟家大业大,阳虚城又是神州第一城,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帝陵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听酒鬼说那几个老小子似乎破了帝陵的古阵,还在里面带走了一些什么东西,看来你我也该出门活动活动了…” 帝陵刚出事儿,商盟被刻意的推到浪尖,因为商盟对帝陵了解最多,传闻称商盟明知帝陵有恐,却还隐瞒帝陵实情致使神州少年才俊身陷困境,都在逼着商盟公开帝陵所知道的,有人是为了救人,有人却是为了自己。 有一人就连商盟都有些礼让三分,那就是可以和商盟盟主平起平坐的夜王!若不是帝陵的事情快天下皆知,夜小兔的事情可能她父亲还不知道,伊人阁留守的人畏惧着将消息传递给夜王。 震怒的夜王差点拆了伊人阁的山头,当得知帝陵的情况,第一个找的就是商盟,英雄楼虽然没有商盟的势力大,可是夜王在神州声望几乎一呼百应。 夜王只是以个人身份造访商盟岁月楼,之后并不停留直奔帝陵而去,短短几日帝陵周围比之之前盛会开始的时候还热闹。 圣地之主…家族家主…宗门宗主,神州可以呼风唤雨的人都来到帝陵,蛮荒之地也有一些人乔装打扮,悄悄渗入帝陵附近一看究竟,因为这里的传说由来已久,第一次揭开面纱,有一种万众瞩目的场面。 当夜王来到的时候,帝陵附近早已经破败不堪,庆幸的是因为帝陵的特殊,周围很少有落居,只是一些山林中一些土生土长的灵兽却被屠戮一空。 “小兔…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夜王看到帝陵中弥漫的煞气,再看看附近毫无生机的山峰,若非在商盟中知道一些情况,可能丧女之痛会让他发飙也说不定。 只是当夜王看到那些凶魂中,一些让他都有些震撼的东西时,他知道凭借他一人之力,即便是圣境的修为也是有些寡不敌众。 “该死的圣地!我还以为他们真想为神州大地谋些福利,竟然只是几个老东西蓄谋已久的诡计,哼!可是难道三大家族看不出来圣地的打算吗…难道这其中还有蹊跷?”夜王左思右想,只听商盟的一面之词,又觉得这其中似乎并不简单。 短短几日各方大佬都来了,该死的一些命太背,还没出来显摆几下,就被凶魂砍瓜切菜的人间蒸发了。 此时已经是帝陵有变的第四天… “道魔呢!为何不曾前来!之前说打开帝陵的是他,这会儿出了这么大事儿连出面都不敢了吗?嗯!”水家老祖一身雾气显然动了真怒。 “诸位…稍安勿躁…”有人想打圆场。 “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鬼域的圣主斥责说话之人,背后升起一幡,其上鬼面獠牙凶神恶煞,若是仔细听来,其中竟然有惊世之音。 “几位道兄…帝陵有此阵势也非我等所愿,要知道当初道魔有言在先,我们是为了整个神州着想,必然会有一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之事。”鬼域圣主几句话又将事情推到那位帝星身上。 “哼!牺牲?我们三家听信你等回话,都是将家族中嫡系云孙送去帝陵,你们倒好拉几个歪瓜裂劣枣,这会儿跟我说牺牲!道鬼!那帝星之事暂且不说到底是什么身份,眼下神州各个势力都在指责,之前道魔所说的收买人心呢?合力抗敌呢!”水家老祖逮着话头,得理不饶人。 就在几人正在争吵的时候,又有四人不请自来,商盟两大太上长老,还有商盟盟主,英雄楼楼主,四人神色各异来到山巅之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醒 “嗯?怎么道魔他怎么没来?莫非惹下事端,就在背后造谣生事?”葛老看似平静,可是嘴里的话却听着满是火气。 “前辈…此事怕是有些误会吧,当初有言在先打开帝陵是为了神州子民着想,同时蛮荒之地屡屡犯境,致使神州动荡不安,难道前辈就忍心见此情景吗?”仙府的圣主出声辩驳,却并不就事论事,而是以大势所趋挤兑。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可是我怎么听着有声音说,是因为我们商盟不曾公开帝陵的秘密,才使得你等有心打开帝陵,惹来横祸…还使得一帮小娃娃身陷困境?”盖老拍了拍老友的肩膀,毕竟此来不是吵架,谁是谁非大家都心知肚明。 “与其像你们这样啰嗦,为何不去扫平帝陵中祸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们竟然还在这里争辩对错,不觉得太有些不合时宜了吗!”夜王实在听不下去唠叨,毕竟他关心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道友何必急于一时呢?帝陵此时凶险非常,想必你也看到了…帝陵中突然出现的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难道我等要对先祖不敬吗!”道宗圣主闭目养神,听得夜王的话才出言劝阻。 “正是如此…帝陵之中情况不明,我们几人早已商量好对策,只是需要些许时间,届时还需要诸位出手相助…”说话之人乃是圣坛圣主,背后一株看不出来历的小树无风自动。 “难道前辈是要超度凶魂再入轮回?”商盟的盟主见几位圣主中,只有圣坛和鬼域两位有些不同,背后各有一方天地。 “有何不可?尘归尘…土归土…世间万物自有归处!” “哈哈哈……好一个世间万物自有归处!可若我不进轮回呢!”突然一阵邪风掠过山巅,鬼域圣主最为震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东西。 突然在山巅出现几个鬼影,而在他们上方一叶像书卷一般起伏的东西,让鬼域圣主感觉到极强的压迫,之前说话之人从中慢慢走出。 手中一枝漆黑的笔杆,就连两位年岁最长的老者都眼皮跳了跳… “杀生毫!评天书!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同时执掌这两件至宝,可难道你认为凭借这两件至宝,就能是我们让步?那些太有些自以为是了吧!”盖老和葛老对视,确定来人所持之物绝非仿品,那摄人心魄的感觉不会有假。 两位老者平静上前,背后随之百花盛开春意盎然,这一次反而是三大家族的三位老祖惊呆了,商盟岁月楼地位特殊,不仅是岁月楼坚不可摧,更是因为其中几位长老的实力深不可测。 此时两位太上长老显出镇楼之宝,一为一枚古币生有双翅两眼,一为一方古印起伏不定时大时小,这两物一出那从评天书中走出之人有些冷笑。 “哼…我只是奉命前来,并非要与你等一较高下,这两件至宝只是我家主上随手所赐,三日之后我家主上会在帝山与尔等一见,到时候你等意欲如何悉听尊便!我们走!”来人手持杀生毫随手一挥,评天书从中裂开,几个鬼影来的快去的更快。 可是山巅之上却迟迟难以平静,杀生毫相传乃是取神话时期圣人毛发所做,而评天书更是以圣人皮囊所制,都是威力极大的后天至宝,如果真如之前那人所言,只是有人随手赐予,那帝陵中可就不是一些凶魂那么简单了。 “你们做的好事!帝陵万年封禁至今,一朝尽毁于你等之手,什么先祖之魂,那分明是远古时期的凶神恶煞!”葛老气急败坏,背后的飞羽古币已经收回,在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夜王并没有离开,之前急于救女,此时却突然安静了许多,看着离开的那些鬼影,表情变换了好几次,最终他离开的方向竟然是帝山那边。 “这…魔枭?你师傅呢?此时他若不出面有些过了吧…”这一次就连和道魔关系密切的道鬼也是有些说辞。 “师尊回山之后有所突破正在闭关,闭关之前将魔山之事交于晚辈手中,并且九转修罗刃此刻也在晚辈身上。”魔枭说着手中一把不足一指长的紫红色小刀呈在手中。 九转修罗刃!魔山的信物…同时更是圣器!呈在手心的九转修罗刃平淡无奇,紫红色的刀身,占据刀身一半长的刀柄,刀身中空魔神咆哮的影像极为显眼。 魔枭之前被道鬼呵斥却并未生气,他明白即便是实力达到了,在地位上眼前的这些老人还是不会接受他,就连他们背后随行的弟子,也是颇有说辞。 可是这魔山的信物既然出现在魔枭手中,就已经表明道魔退居闭关已成事实,并且魔枭执掌魔山已经无人可以改变,周围几位圣主以及老祖,眼睛盯在九转修罗刃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既然如此…唉…道魔兄既然闭关不出,三日之后帝山之行便由你随行…” “师尊早有训诫,让晚辈听从前辈安排…”魔枭这句话道魔绝对不会说,在场之人都了解,魔枭此话显得有些谄媚。 帝陵中的凶魂变得安宁,不再肆意杀戮,不明白的人以为有人出手镇压帝陵,只有那英雄楼楼主夜王只身进入帝山。 就在帝陵在乱成一团的时候,导致这一切变故的傲鹰终于苏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的墨名和夜小兔震飞。 “滚出我的生活!滚出我的世界!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需要你的力量!给我滚!!!”傲鹰歇斯底里的大吼,更是将鹰枪化出腾蛇。 “强傲鹰!你个混蛋!竟敢欺负本小姐!”夜小兔并无大碍,只是猝不及防被傲鹰的气势震开,又听见傲鹰语无伦次的谩骂,深感自己觉得委屈。 “夜姑娘…傲鹰并不是说你…他…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墨名挣扎着起来,见傲鹰眼睛恢复清明,有些惊恐的看着周围,不再是那么陌生,才解释给夜小兔听。 “傲鹰?你没事吧…还记得我吗?”墨名试探着接近。 “墨名…夜小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只记得杀阵布下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一切混乱的分不清楚真伪,见到两人在身边,也没问夜小兔怎么来的,追问墨名发生过什么。 “你?你难道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吗?伏冥?夏雷昭?你还记得吗?”墨名没有避讳夜小兔的存在。 “伏冥…夏雷昭?”傲鹰努力回想,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上青筋直跳,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喂?你这人总是一惊一乍疯疯癫癫的,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总不会是脑袋摔坏了吧?”夜小兔见傲鹰清醒,一步步靠近傲鹰,小脸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这时候傲鹰已经想起来发生过什么了,只是那时候的自己看到了一个另一个世界的画面,之后的自己如同被人操纵,在茫茫星空中疯狂杀戮,那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若非墨名提醒,傲鹰稍微回想,脑海里那自己手持鹰枪屠戮星空的景象再现,他甚至觉得夜小兔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已经疯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内心的恐惧 傲鹰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对于夜小兔的追问不理不睬,心胸起伏不定,脑海里还是之前那个疯狂的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回想当初傲鹰更觉得自己体内好像还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如果有一天我疯狂到失去自我,那时的我又该如何!”傲鹰缓缓抬起头,眼中是电闪雷鸣中熟悉的凌霄天宫。 “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傲鹰情绪激动的抓着墨名,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万年,醒来一切都变了似的。 “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就在你昏迷不久天空中就出现了那些,本来我想去寻找云海他们,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废墟那边的人说云海他们和你一起离开了。”墨名简短解说,想让傲鹰将注意力从之前的经历移开。 “强傲鹰!!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到底怎么了!?”夜小兔见傲鹰精神恍惚脸色难看,自己的关心却被傲鹰忽视,气愤的质问傲鹰。 “小兔…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我同伴的安危,我们必须先去洞穴那边!”傲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逃避这个让他自己都迷茫的问题。 “你…”夜小兔眉头皱到一起,嘴巴嘟得老高,被傲鹰甩脸色用别的事情搪塞,让她一时更没有话说。 转念一想…傲鹰和她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认识不过几天而已,和对方生气很不值得,可是跟在两人后面却越想越生气,看见前面的背影都觉得心里不舒服,索性踏上金轮孤身离开。 “喂!夜…”墨名见夜小兔赌气离开,刚想叫住却被傲鹰拦住。 “墨名…把你之前看到的都告诉我,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拉下!”傲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墨名听后先是一愣,之后边走边讲一字不差的将杀阵落下之后,傲鹰的一举一动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想了想没有遗漏才说:“我记得只有这么多,期间你替我疗伤的时候,我昏迷过一段时间。” “你真的听清楚了?那些话都是我说的?真的确定那时候的我很陌生?”傲鹰再三追问。 墨名被傲鹰问的心中发毛,感觉傲鹰的情绪近乎失控,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肯定我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那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也是被我亲手抹杀?” “若不是我在你身边,可能连我也会被你抹杀…当时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压抑,整个天地都充满了狂躁的气息,之后我只听见惨叫的声音,一切平静之后地上只留下血肉模糊的地面,之后你就昏迷了…” “好了…别说了…我们走吧…”傲鹰感觉自己被抽空了,精气神一下子都离开了,墨名说的他都不记得,只能说自己之前那可怕的想法或许不是幻觉。 此时云海他们立身在宫殿之中,十几个人有惊有喜有恐慌,欧意看着宫殿中几套保存完好的战甲,还有一些依然明亮的兵刃,内心火热却不敢轻易上前。 云海几人还算平静,谨慎的靠在一起观察周围,其他人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几个女孩尖叫,夜小兔那边的人也是没了镇静,有些不安的看着宫殿中,墙壁上那些踏海移山的情景。 “这里难道就是之前的洞穴吗?可是为什么之前那么诡异,这会儿却变得这么安静?”凤梅小声询问身边的居倾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奇怪的是这里是是什么地方,我在想傲鹰离开之后做了什么…”居倾奇有些神情复杂的说。 “他不是说去找人了吗?你怎么又会想到他?” “你难道没有发觉,有他的地方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每一次出现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居倾奇有些微笑的说。 “我说你们两个说话声音这么小,都被雷声掩盖了,你们在说什么呢?”帝雄起转头看到居倾奇说话,却没听到具体说什么,有些好奇。 “我们在说那墙壁上的雕刻!还有我们站在所处的地方!”居倾奇很自然的回答帝雄起,让一旁的狄凤梅有些不明白。 不过狄凤梅也没有揭穿,甚至指着宫殿的墙壁上一些凶悍之物介绍,有一些神兽他们都听过却不认识。 傲鹰和墨名追赶着夜小兔的身影前行,冉惊鸿三人却彻底失去了方向,此时三人被人群挤来挤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夜小兔和傲鹰的踪影。 “他们两个到底去哪里了!要不我们回去等等他们吧!这大海捞针也得靠运气啊,可是站在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唉!别挤啦!滚开!”紫沐心叫嚷着窘迫的现状。 “小方?你可有感觉到小兔的位置?”冉惊鸿也是被场面弄得烦躁,紫沐心的话很是入心。 “没有…小兔好像不在这里…”方如画虽然冰冷,就连她此时也是满脸红潮,已经有几个人被她扔飞了出去。 三人在兴奋的人群中穿梭,因为天宫的出现,秦弑和申恭博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也是无心他用,注意力全在前方云层中。 当夜小兔返回到之前洞穴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好像有人移走山峰留下的一样,夜小兔有些慌了,那些跟随她身边的人,都是她父亲一一挑选保护她的人,竟然一下子全没了。 傲鹰和墨名赶到的时候,同样心中一惊,不过墨名身上的相思扣却变成红色,而傲鹰感觉到被他放在身上的小钟,像是被什么吸引,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强傲鹰…怎么办!怎么办呀!他们人呢?会不会出事儿了!”夜小兔心急如焚,虽然喜欢玩闹,可是对于伴她左右的亲信,很少有父亲陪伴的她,甚至把冉惊鸿她们当做亲人。 “傲鹰你看!”墨名指着腰间的相思扣,鲜红欲滴的样子说明云海他们就在附近。 傲鹰看了看相思扣,用手摁住腰间的小钟,眼睛看向高高在上的地方,有些不确定的指着上空说:“你们看那宫殿下面,是不是和这里有点像?”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看,有低下头看了看眼前,有些难以置信的同时说:“他们上天了?!” “要不然呢?我记得很清楚那边就是洞穴的入口,此时这里虽然变化很大,可是那宫殿下面的泥土还在往下掉,我想应该不会错吧。” “难道说那个洞穴就是一座宫殿?那岂不是那些都是喽?”夜小兔指着远处的天空说。 “不清楚…我们得先想办法上去看看再说…”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重聚!魔音再现! “淼淼?这!这不是?”火焱和土垚两人震惊不已,眼前的东西他们觉得很眼熟。 “应该就是了…先祖留下的真卷中有关他的记载虽然不多,我也没想到能千万看到这传说中的天宫…” 三大家族细数算来,比之此时的六大圣地更久远,天宫的传闻自然听过,而且家中更是有关于天宫的记载。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帝陵比我们想象的更神秘,这里那是什么大帝的陵墓,分明就是远古天庭失落的地方!” “不是…这里应该不是远古天庭,和传说中的天宫还有很大区别,应该是后来有人想重现神话,费尽心机完善的天宫,我们先看看再说,找到那个强傲鹰,他肯定也知道不少!”水淼说完径直走向金阙宫宫殿。 三拨人先后出现在天宫,云海他们比较幸运,几套完整的战甲古朴神韵浑然天成,被几人毫不费力的带走,却怎么也穿不上,也没法收入虚空储物中,只得一路背着前行。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四处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总不能呆在一个地方…”居倾奇简单地说。 “那个欧意怎么没有跟着过来?”狄凤梅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欧意的身影,夜小兔的人倒是和他们共同进退。 “那种人也只有傲鹰能镇得住他,不跟我们一起也不奇怪,我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之前我们收取那些谷物的时候,他们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我总觉得怪怪的。” “嗯…我们小心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狄凤梅看了看那边跟随的人,那眼神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尽是满腔杀意。 云海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感觉,静心去感受之后连忙说:“停下!有人在我们附近!” 看着云海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其他几人对视之后,狄凤梅问:“你怎么会知道?” 云海将目光看向狄凤梅之后却对居倾奇说:“你了还记得在敖岸关的饕蛇?我们设局的时候,我的那件灵宝被当做诱饵!我感觉到它了!” “你的子午乾坤盘?”厄门惊讶的说。 “是!我本以为再也找不到了…那人在向我们逼近!”云海盯着一个方向说。 “似乎来者不善啊!大家准备!”帝雄起双拳碰撞发出脆响,挥动手臂指挥战斗。 可就在他们准备好了之后,从远处闪身出来的人却让他们兴奋不已,这种地方见到主心骨,对于两方人来说都是心中一松。 墨名和夜小兔急忙上前,傲鹰却举步艰难的靠近,那之前第一次接近洞穴的时候,那声声入耳的凄怨之声响起,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没有那种深入神魂的感觉。 “别过来!”傲鹰见云海几人靠近,那入耳的声音更明显,不由的后怕阻止几人靠近,当他看到几人的不同之后才问:“你们背后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在那座宫殿里找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云海看着傲鹰奇怪的举动,墨名想起之前,急忙向他小声解释。 “云海…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墨名在死去的梁三载身上找到的。 “嗯…”云海接过子午乾坤盘,睹物思人…这件灵器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 云海几人想了想,放下那古朴神韵的战甲向傲鹰走去,还没过一会儿夜小兔就跑回来,甚至有些眼睛微红。 “强傲鹰!小方和冉姐姐她们不见了…呜呜呜~~”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跟随的事情。 被她的哭声惊醒,傲鹰这才想起,连忙安慰夜小兔说:“她们应该没事!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此时应该在魔山那边,而且紫沐心也和她们在一起!” “你早就知道了?” “她们一路尾随我当然知道,你一路就顾着玩,我也就没告诉你…” “你!你…”夜小兔泪眼朦胧的指着傲鹰却不知道说什么。 夜小兔那边的人走过来的时候,竟然顺手将云海他们放在一旁的战甲拿了过来,傲鹰感觉到不适立刻提醒夜小兔:“小兔…让你的人把那些战甲最好放在这里,我总感觉那些东西让人不安。”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之前云海他们放下东西她是亲眼所见,傲鹰既然让自己人舍弃这些东西,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仅从战甲的材质就可以判断,那些战甲兵刃肯定有不凡之处。 “小展!你们把那些东西放下…”夜小兔想了想,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可是她相信自己对傲鹰的直觉。 小展名叫展天云,为人机灵心思聪慧,听闻夜小兔吩咐没有犹豫就将东西放下,十几人安静的走过来。 “这个混蛋说…那些东西有问题最好别碰,对了!冉姐姐有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拦着她!”夜小兔指着傲鹰觉得叫混蛋习惯了,想起冉惊鸿二人又去质问自己手下。 傲鹰没去和夜小兔计较,转身对居倾奇几人说:“你们这站在是准备去那里?欧意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也不知道去那里…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欧意自从和我们走出大殿之后就没看到,你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性…”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倾奇…多费心了…”傲鹰特意叮嘱居倾奇,至于什么费心他自然明白傲鹰的意思。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你要给我把冉姐姐和小方找回来!”夜小兔见傲鹰离开,立刻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让傲鹰给她赔人。 “小兔…” “怎么啦!你明知道他们几个跟着,还一个人跑的那么快,她们找不到我肯定担心死了,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别想抵赖!”夜小兔这么一说傲鹰哑口无言。 “夜姑娘…傲鹰他…”居倾奇想上前解围,可是夜小兔理都不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狄凤梅不干了…虽然表面豪爽性格火辣,可是狄凤梅的女儿心却很软弱,和傲鹰认识不算短了,除了救她的那次两人连手都没牵过,却被一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这让她心里很是气不过。 “傲鹰…启萱妹妹虽然不在这,你也得收敛一些吧…” “我…你真能想!我…”傲鹰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臂弯里挂着跟树懒差不多的夜小兔,傲鹰只觉得欲哭无泪,说话都有些舌头打结。 第一百七十八章 碰撞!交手! 最后没了让夜小兔乖乖放手,傲鹰只能无奈的带着她,本来狄凤梅也想跟着,却被傲鹰婉言拒绝,又狠狠的瞪了瞪云海,心里叫苦的云海只能硬着头皮拦下狄凤梅。 “嘿嘿…那个狄姑娘似乎喜欢你哦?还有什么启萱妹妹…没想到你这么惹人喜欢,要不我也喜欢你吧,呵呵…”夜小兔叫傲鹰有些不高兴,一旁打趣道。 “别…你太吵了…”傲鹰感觉头大,随口一说。 “什么?你敢这么说我!”夜小兔一听立刻变身小野猫,追着知道不妙已经跑开的傲鹰。 “强傲鹰!你给我站住!” “哼哼…你能追上再说!”傲鹰不惜以月影跑路,夜小兔不使用金轮很难追上。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当快要接近金阙宫大殿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水淼的声音,急忙稳住身形向夜小兔示警。 只听里面有人说:“这是二十四诸天神将吗?还有那个!如果没记错那应该是号称祥瑞的白泽!还有…” “土垚…别废话了!传说诸天星辰阵每一个节点,都是以天地奇兽为基,每一处阵脚都是以神兽统帅,而整个大阵四方皆是以圣兽统领,这大殿之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水淼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却又那么肯定。 “难道家族和圣地两边知道帝陵的特殊,特意让我们来寻找机缘?”火焱更是激动。 “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想要让这里显化出来,却需要特定的条件,我更觉得六大圣地和我们三大家族,都自知无法让这里重现,所以才有了这一次与众不同的盛会规则!”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在我们之中有人有办法可以让天宫重现?”土垚惊讶的说。 “对!要不然沉寂万年已久的帝陵为何偏偏要现在开启?而且我们在帝陵山外,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是进来之后呢?一切都变得无法预料!偏偏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里却出现过两次巨变!”水淼的感觉实在太敏锐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夜小兔压低声音说:“你觉得那水淼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进入帝陵其实是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预谋?” “应该是吧…我也说不清楚…”傲鹰心思百转不确定的说。 “嘘…听他们说…”傲鹰给夜小兔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正在谈话的几人。 傲鹰突然觉得,水淼说的那些好像都在针对自己,两次巨变都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并且每一次巨变都是以凌霄天宫作为开始,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可是天宫内的情况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淼淼…那我们岂不是被利用了?”火焱的话让大殿内一阵沉默。 “不是我们被利用…只能说没有人能确定到底是谁才是关键,所以让所有人都进入帝陵,如果没有意外一百天绰绰有余,有了意外则更好!说明那人就在进入帝陵这万人之中。”水淼想了想才这样说。 “那就是说…你怀疑那个强傲鹰就是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的人?也是这里导致两次巨变的关键所在?” “不错!我就是怀疑他!只可惜没有真凭实据做不得数,以他的个人能力,定然可以进入圣地,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事实!此人声望已有能力不弱,最重要的是!此人有些让我看不懂…” “既然如此我们五人合力擒住他!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土垚很是自信的说,就连一旁沉默的金鑫和木森也点了点头。 “对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确实很奇怪…那个水淼真厉害!强傲鹰?我觉得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夜小兔听的心惊,细细打量身边的傲鹰,这才品头论足的说。 “别闹!我不是那个人!他们胡乱猜测你也信!”傲鹰心中也是茫然,如果真如水淼所说,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费了这么大的劲寻找他做什么… “哎呀!你怕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我不会出卖你的!呵呵…”夜小兔竟然笑出声来拍着傲鹰的肩膀。 傲鹰心知要坏,刚抓住夜小兔的手腕,里面就传来质问:“什么人!” 刚想带夜小兔躲避的傲鹰,却发现金阙宫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就那样牵着夜小兔的手呆在当场,速度最快的莫过于水淼,她竟然直接从宫殿的云窗中化成水波钻出来。 “哼!我当是谁呢!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真是个风流情种…到那里都有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着!”水淼也是惊讶,之前若非听到夜小兔得意的笑声,这两人她不可能发现。 “喂!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阿姨!你可不要乱说!人家是人见人爱的小兔子!”夜小兔这时候都不忘矫正自己的身份,说着从傲鹰手中抽回小手,脸上俏皮的瞪着水淼。 之后宫殿内的其他人都出来了,七人站在当场对视,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强傲鹰?别说你和这突然出现的天宫没有任何关系,我可是一路追到这里的!”水淼认定一切都是因为傲鹰,女人的直觉…只因为第一次傲鹰的出场与众不同。 “哼!随你怎么说吧!我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我又何处与你废话!进入帝陵都是为了各自所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傲鹰并非畏惧,之前身边有个调皮捣蛋的夜小兔,一旦自己失控,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哈哈哈…岂能让你几句话就没事儿!焰狱!鸿霸斩!”火焱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傲鹰并不是没想过他们会出手,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 傲鹰眼神一跳,火焱之后土垚盘膝坐地默不作声,金鑫和木森快去向两边闪去,和水淼成品字而立,火焱猛攻来袭傲鹰把夜小兔揽在身后,鹰枪横在身前还在犹豫如何应对。 火焱人到近前身体一转,焰狱长斧在参杂了虚空石的天宫地面上碰出火花,借着一转之力被火焱以巨力劈向傲鹰。 “莽夫…点打三门!以攻为守!”傲鹰以身法擅长,招数更是自幼研习真髓化为己用,火焱看似凶猛的一击,在傲鹰的眼里却是破绽百出。 不退反进也不见抵挡焰狱长斧,傲鹰身体微侧,心神专注鹰枪随之而动,打在火焱的手腕、腰间、膝盖三处,焰狱长斧重重落地的时候,傲鹰已经揽着夜小兔出现在火焱侧面。 “你!”火焱一招无功还被敲了几下,刚想再战,只觉得手臂发麻,腰间酸软,腿脚无力,一身力气像是被抽空,缓了几息才握紧长斧,却也没有急着上前。 “火焱!结阵!”水淼看出火焱受挫急忙应对。 “弱水困!”水淼手中冰剑直至前方。 “锐金弑!”金鑫手中一个金轮顶在头顶。 “垣木遁!”木森手中长棍平放在双臂之上。 “烈火噬!”火焱手中长斧立在身边。 “重土裂!”土垚手中空无一物,只是在他腰间一物光芒闪烁。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移动的五行阵 五人之中四人站立四方,只有土垚盘坐在地,傲鹰和小兔看着对方施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结阵,让傲鹰有些意外。 本就在云雾之中的天宫之上,五人结阵五行流转,那代表五行之色赤金青蓝黄互相交替,让周围一方天地流光溢彩不见清明。 “你小心些…这五人本就不简单,竟然还能结成战阵,五行相生…他们这是瞬间可以增强自身实力的战阵,不可掉以轻心…”傲鹰提醒身边的小兔。 “五行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吧…重要是他们手中的东西很特殊!焰狱斧、冰晶剑、仵虚棍、磨魂金轮还有蛮荒重扣,任何一件都是灵器中的极品,你应该小心他们的兵器才是!”夜小兔侃侃而谈,不把五人的实力放在眼里。 “你知道的不少啊!”傲鹰惊讶于夜小兔一口道出对方依仗。 “没什么…要知道我父亲是什么人,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夜小兔一脸骄傲,可是傲鹰看到夜小兔的眼中却有些落寞。 两人说话间水淼几人已经展开攻击,比之之前更强的一道火光冲击过来,随后才听见火焱霸气的声音:“双炎斩!” 见势不妙傲鹰也是没有顾及的运转法诀,以火攻火以强击强,可是这一次傲鹰被火焱的一击打的连连败退,体内气血灼热感觉好像五脏移位一般。 “炎!噬!” 傲鹰还没来得及,就被巨大的炎龙吞噬,周围热浪化金熔铁只是瞬息间,傲鹰不敢犹豫脚踏日奇,使出金阳入体,想要以遁术将夜小兔移出阵外,却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五行之力,穷思竭力将夜小兔护在怀里。 只是傲鹰觉得怀中的夜小兔似乎并不在意炎噬的热浪,就在傲鹰以为火焱没有后招的时候,吞噬他的炎龙突然从中炸开,那突然聚拢的能量,将傲鹰两人炸的不轻。 “嗯…咳咳…呸!”傲鹰被火焱连番攻击打的措手不及,一声闷哼之后一阵猛咳,抹去嘴角鲜血,视线盯着周围,夜小兔被他护的周全并不大碍。 “傲鹰…你专心迎战!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夜小兔从未有过的严肃,让傲鹰有些不太适应,可是小兔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态度。 “好!你小心!看我的!”傲鹰知道对方的主要针对还是自己,夜小兔只求自保的话,应该不算太难。 而夜小兔此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刚才那一瞬间她看的清清楚楚,更是感觉的真真切切,傲鹰是拼命护着她,甚至被重伤的时候也是让她稳稳的不受伤害。 那一刻她在傲鹰的脸上看到了执着,同时也感觉到除了她父亲之外的守护,夜小兔不想让傲鹰走近自己,因为那样会很危险,对两个人来说都很危险。 “弑!魂!”傲鹰刚和夜小兔分开,突然前方金光乍现照的人睁不开眼,强烈的杀机充斥周围,向着傲鹰逼近。 “以杀止杀!司兵杀伐!奇门现勾陈!束令西方!”傲鹰不再退避,帝俊早就说过诸天星辰阵此时自己就是阵眼,而对方的五行阵,乃是以五行相生之法,将一人之力层层递进。 之前火焱的一番攻势已经让傲鹰体会到,火焱的实力至少比平时强了一倍不止,对方的五行阵受限灵器,若是对方的兵器不凡,甚至可以让这五行阵增加到五倍实力。 被动挨打可不是傲鹰的习惯,更何况此时不战一旦被重伤,那时若是出现意外,想挽回也挽回不了,这一次傲鹰不敢触动体内杀气,却是以奇门遁甲之术八神之一的西方勾陈克敌。 勾陈秉持西方之金执掌杀伐,乃是凶恶之神,感觉到对方杀意,傲鹰仍然是以强击强,更是要将对方击溃,只要让对方五行截断,这五行阵自然破去。 可是傲鹰还是小看了这五人的默契,更是没有真的领悟夜小兔之前的话,傲鹰强势的反击只听到一声金鸣之声,紧随而来的是对方极速应变的反击。 “五行逆转!” 水淼几人满含杀意的一击被傲鹰逼回,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逆转五行,这逆转并非是将傲鹰的攻击硬抗,而是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吸取了傲鹰一击之力,五人借助灵器将之叠加。 “虎啸杀!”从金鑫口中一声百兽之吼,金戈铁马之声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挂起一阵罡风,就连天宫的地面都被划出无数痕迹。 “傲鹰小心!”夜小兔敏锐的感觉到罡风中那削骨噬魂的力量。 “遁甲开!!!”傲鹰知道凶险不敢迟疑,更是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以吉格之中最为奇特的阵法护体。 奇门遁甲之中,甲为贵神同样也是金阳,是奇门遁甲之中最忌讳的一门,这也成就了吉格之中遁甲开的特殊,遁甲开没有天地神盘,没有天干地支,只有一个!那就是真阳六甲! 傲鹰挡在夜小兔身前,鹰枪此时红得发紫,那天血蛇对于刮来的罡风视若无睹,在鹰枪上盘旋不定,但是很奇怪它吞吐的芯子并不是分叉的。 “傲鹰!”夜小兔的声音被掩埋在呼啸而来的罡风中。 “三昧弑神!真阳升华!给我开!!!”傲鹰此时只能被动的去化解这一击,那种毁灭天地的感觉,再有五行之力所带来的混乱,水淼五人合力反击,让傲鹰不得不以奇阵护体。 这么大的罡风,就连始作俑者的金鑫也是手指颤抖,傲鹰那一击并非无功而返,只可惜一人对五人,被对方巧妙化解,金鑫虽然伤势不重,内心却对傲鹰有了新的评价。 “土垚!”水淼似乎觉得还不够,大呼土垚的名字。 “山河裂变!”土垚在水淼一声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口中低沉的声音滚雷一般传出,地下共鸣随之起伏,天宫的地面被他撼动。 土生金…土垚的山河裂变似的金鑫的虎啸杀更添威势,小小的五行阵中,傲鹰只觉得天昏地暗,狂风嘶吼沙石肆虐恍如末世降临。 就在傲鹰拼尽全力运转遁甲开奇阵时,一直以来被傲鹰挡在身后的夜小兔竟然出手,就在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内心感觉到一阵崩塌。 夜小兔和天微的一战,没有人看出她擅长什么,之前登上天宫,夜小兔凭借的也不过是一对金轮,也就是说夜小兔和傲鹰有些类似,没有真的表露自身,隐藏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本身! 一阵狂风大作!与那逼近的罡风不同,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就急忙制止了她:“别动手…有我!不会有事的!” “束令星神!太阴!**!御!”傲鹰最后的底牌,也是此时所能施展的最强防御,太阴乃荫佑之神,**更是守护之神,傲鹰同时以阵法使之现身御法,对于一身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第一百八十章 及时的救援 傲鹰这边的动静不小,也是惊动了左海那边休息的人群,此时的欧意却在谁也没料到的地方,欧家的独门绝技,被他用来寻找奇珍异宝,此时他所在的地方乃是天宫宝库。 傲鹰身穿灵犀宝猬,脚踏兽皮靴,手中鹰枪微颤,嘴角的鲜血额头的汗水,在夜小兔身前毅力如山不动声色,遁甲开吉阵踏在脚下在罡风中撑起一方天地。 “傲鹰…”夜小兔手中的金轮发出嗡嗡声,轻轻的叫了一声却像是用尽全力,眼眸微微颤抖没有一滴泪。 傲鹰此刻只知道撑下去!夜小兔给他亲人的感觉,让他从内心想要护她周全,之前虽然只是一瞬,可是傲鹰知道夜小兔非比寻常的能力,那是神州的一个禁忌,九天之风! 傲鹰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风雨飘摇,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对自己费尽心机,家族被毁族寨被除名,自己无家可归比之夜小兔更无助,至少夜小兔还有一个庞大的靠山。 五行阵之外金鑫正要变招,却被赶来一看究竟的云海他们打乱了战阵,虽然看不见阵内的情况,可是在这天宫之上,也唯有刚刚离开不就的傲鹰二人,会让水淼他们用这么大的阵势。 “欺人太甚!怒海狂涛!”云海毫不迟疑,刚看到五人就全力出手。 “杀!”夜小兔的手下更是简单,水淼几人的出现和动静,无一说明傲鹰和小兔两人的处境,展云飞大手一挥朝着水淼几人招呼过来。 这一来让水淼大出意外,她亲眼看到傲鹰和夜小兔是刚上来不久,可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不仅是她愣住了,火焱几人也是被突然喊打喊杀的情况搞得懵了。 “龙游浅海!”居倾奇紧随云海之后,一身火龙战甲英武不凡,随着众人驱赶水淼几人。 突然的转变几人虽然有些茫然,可是反应也不慢,金鑫更是将变换的一击,转向势头正盛的云海他们。 “怎么办?他们的人不少啊!”火焱不由提醒水淼。 “那又如何!乌合之众不足为虑!维持阵法将他们击溃!”水淼此时心里也有些矛盾。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想被他们追着打吗!快动手!” 金鑫趁着一击之后,见到云海他们二十多人,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水淼一句话堵了回去,五人也是凶猛之人,水淼的话更是让几人不遗余力的应对。 “五行轮转!复立乾坤!”水淼借金鑫之后,金生水…抵住云海几人一击,更是将五行阵的范围,以自身为限再度扩大。 “小心!”狄凤梅蟠龙锁挥动神火漫天,意在相助云海他们对敌,水淼从天而降,背后巨浪滔天,使得狄凤梅竟是以火云相抵。 “嗯?狄家的天地始火!”火焱感觉到体内神魂震动,第一时间就知道出手之人来自何处。 始火与圣火不同,天地始火没有绝强的攻击力,却有顽强的生命力,而原始圣火则是有焚炼天地之威,却最是要求施法者的实力。 狄凤梅出手漫天火云,却还是抵不住实力高强的水淼,两者相撞狄凤梅节节败退,一声娇嗔显得无力后继,生生被水淼以大势压迫。 “狄姑娘!我来助你!”云海见狄凤梅不支,此时帝雄起也已经出手相助,抽出手来一跃而上帮助狄凤梅抵挡水淼。 子午乾坤盘悬在云海头顶三尺见方,手中墨天诛龙虎交错,人还在空中云海修炼已久的柔水劲,此时幻化水云被他踩在脚下。 “九龙出海!”云海接近狄凤梅之后,墨天诛翻腾而上龙头仰天,几条水龙凭空出现直冲水淼所在,同时接住狄凤梅稳住身形。 “哼!沁水至心!”水淼见又来一人,而且有些班门弄斧的意味,出手更是凶狠,水淼这一招当初与傲鹰对阵就曾用过,云海自然能看出,更是清楚水淼一招之后的杀招。 “狄姑娘,你我合力!水火交融如何!” “好!” 水火交融…两人以狄凤梅为主云海为辅,巨浪之内蕴含杀机… “薪火!” “覆海真龙!” 蟠龙锁如同火锥被隐藏在龙口之中,云海更是将子午乾坤盘附在龙头之上,眼神瞄了一下狄凤梅,云海心中暗动子午乾坤盘蓝光更盛。 “嗯?不好!”水淼眼力不凡,一眼就看出这水火交融的一招,最重要的就是那龙头之上的子午乾坤盘,那是可以让水火之龙抵御很多攻击的东西,一切都是为了龙口之中那蓄势不发的蟠龙锁。 本想将五行阵扩大,将云海等人困在阵中,却被狄凤梅和云海两人抵住难以逼近,水淼心中火气升腾,冰晶剑在身体周围旋转,双手法诀不断打出。 “镇水诀!”水淼此时如同九天神女,冰晶剑在手一阵剑花之后刺近虚空。 云海突然感觉墨天诛剧烈震动,那冲天而起的水龙也是有些不稳,不及细想云海双拳紧握墨天诛,一口精血喂在龙口之中,之后使尽全力将墨天诛镇在虚空。 “噗…”云海口吐鲜血,手臂却刚硬如铁,墨天诛上龙头仰天长啸。 “云海!”厄门听到龙吟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云海镇住墨天诛的那一刻,口中急呼。 “哪里走!炎龙九转!”火焱也看到了水淼立阵艰难,更是用出水家秘术镇水诀,那里肯让其他人上前添拳。 “该死!他们想将我等困住,打乱他们阵脚救人要紧!”此时展云飞看出端倪,毕竟是英雄楼的人,见闻比之居倾奇他们多了不少。 此时被困阵中的傲鹰已经快到极限,那无孔不入的罡风卷着利刃,还有飞沙走石,傲鹰一人承受正面抵挡,又不敢放开一战怕自己陷入疯狂,此时人在阵中有些摇摇欲坠。 满含自己奋力一击,又被对方以五行逆转借力打力,承受自己两倍攻击,还要承受金鑫借助五行阵的强力反击,傲鹰只感觉遍体生疼,可偏偏心神清醒,让那疼痛更是深入骨髓。 “傲鹰…傲鹰!强傲鹰!你不要有事啊!你说了要保护我的!”感觉到傲鹰身体轻浮,五行阵中又停止了攻击,夜小兔急忙来到傲鹰身前呼唤。 “放心…没事…我的话!永远有效!”傲鹰以鹰枪支撑着身体,眼神深邃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夜小兔,抬起手轻轻的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永远有多远…”夜小兔见傲鹰还清醒…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声,眼神中却是充满迷茫… “有生之年!有心之时!我都会护着你!”傲鹰说完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却依然屹立不倒!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败俱伤 “小展!让开!我来!”一个身体魁梧五大三粗的汉子,双手两柄狼牙棒,从远处呼啸而来。 在前面的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人身穿之前被傲鹰责令放弃的战甲,如同发情的公牛横冲直撞而来,挥动着狼牙棒嘴里嗷嗷直叫。 “朱胖子!你特么疯啦!”展云飞看清来人大声惊呼。 可是来人去势不停,很意外的是当那人接近五行阵时,没有任何阻碍就能进入其中,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两边打的火热的人都不再出手。 那被称之为朱胖子的壮汉,刚进入五行阵,水淼几人就感觉到阵中,仿佛有什么绝世凶兽从沉睡中醒来,紧接着五人急忙撤阵闪开。 傲鹰和夜小兔突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而让人不明白的是,傲鹰回头看向朱胖子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甚至指着朱胖子说不出话来。 “吼!!!”朱胖子进入五行阵之前还是清醒的,可是刚进阵不久,而且此时水淼几人已经停手,不再施加压力的情况下,朱胖子却发出让人耳根发麻的巨吼。 “混蛋!快闪开!”傲鹰来不及解释,大声惊呼让众人闪开,更是揽住还在发呆的夜小兔,向着旭阳那边冲去,迅速拉开和朱胖子的距离。 “快走!”傲鹰耳边听到的,和别人听到的不同,甚至感觉到的也是那么真切,此时此刻的朱胖子,被身上的战甲彻底侵蚀,其中深藏已久的战魂更是因为五行阵彻底复苏。 “朱胖子!” “朱震!” 两声惊呼想要唤醒已经沦为傀儡的朱胖子,此时傲鹰怀里的夜小兔也是清醒过来,傲鹰的举动和朱震的异常,让她明白那些战甲是多大的祸根。 “哈哈哈……先天五行阵!岂能困住我力牧!”朱胖子放声大笑,可是那声音却比天上的惊雷更洪亮,震的天宫都感觉有些晃动。 仅仅大笑几声,让傲鹰和水淼两边的人都耳洞流血,惊恐的想要逃的更远,却见那朱胖子扔掉狼牙棒,手掌擎天大喝:“弓来!” 就在那自称力牧之人大笑之时,帝陵中一座摇摇欲坠破落不堪的石林中,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一道魂影出现,周围石林顷刻间化成粉碎。 “力牧的气息!”那魂影在帝陵中展开神念却不得一点头绪,之后周围山石乱飞,显得很是暴躁。 “大帝!你到底留下什么,让我等如此等待,封印万年何故如此无情!”魂影一人在帝陵中渐渐沉默,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在空中一抓,之后在空中急书之后挥手打散。 “天地已变山河不在,力牧…鬼容区在此等你…”魂影简短的说了几句话,重新消失在已经夷为平地的石林中。 傲鹰和水淼被突然出现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擎天巨手指天大喝,从一个方向一张巨弓拖着霞光而来,当力牧握住巨弓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以力牧为中心向四方散开。 在场之人只觉得万斤巨锤砸中胸口,纷纷被震的抛飞离地,甚至几人被不幸的被抛下云端,从天宫跌落,而水淼几人因为距离金阙宫太近,被重重的撞在宫殿墙壁上。 “嗯?大鸿!”自称力牧之人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宫四周,转而沉默了许久之后巨弓化虹而去,整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了动静。 过去了很久被震晕的几人爬起来,傲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那边水淼几人也好不到哪去,相隔数百米,傲鹰和水淼对视只感觉到彼此的无力。 “朱震…”夜小兔身后几人也已经清醒,轻声呼唤已经很久没有动作的朱震,或许他们已经明白,那个憨厚的兄弟已经死了。 “刀童、小猴子…”展云飞趴在地上,哽咽着喊着几个人的名字,跌落云端生死未卜,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先离开这里…稍后再说!”傲鹰也是有些愧疚,自己只是前来找寻小钟指引的东西,却不想会碰上水淼几人,若非如此也不会发生伤亡,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 “大小姐…您没事吧!”展云飞蹒跚着走过来,询问还在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我…”夜小兔一个字出口,却觉得喉咙里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了看屹立不倒的朱震,又看了看茫茫无边的天宫,摇了摇头。 就在几人起身准备离开时,云海一阵剧咳口吐鲜血,直接昏迷在狄凤梅身边,之前与水淼的对阵二人处处被克制,若非朱震的突然之举,水淼最后的杀招并没有彻底完成,为狄凤梅挡下攻击的云海,或许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 “喂!喂!你…你别吓我啊!喂!傲鹰!你快来看看他!”狄凤梅手忙脚乱慌了神,刚站起来的云海昏迷时她连忙扶住,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傲鹰和旭阳几个人连忙上前,夜小兔也走过去,几人一看情况稍微松了口气,云海强势不算太重,只是先前脱力之后又被震伤了,调养几日就可以恢复。 “给他服下吧…”夜小兔伸出手,掌心一颗圆润凝香的丹药递到傲鹰面前。 这时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傲鹰没有犹豫说了声谢谢,拿起丹药捏开云海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对狄凤梅说:“这几日就有劳你照顾他了!” 说完也不管狄凤梅答不答应,问了问周围其他人情况,得知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起身离开,向着天宫深处其他地方走去。 金阙宫外水淼几人就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傲鹰飞了,那种郁闷就别提了… “你们怎么样?要不要紧?”土垚受伤最轻,盘底而坐的他只是被震伤而已… “可恶!真是可恶!这强傲鹰的命可真大!”火焱顿首垂足,费了半天劲要看就要成了,却被稀里糊涂救走,几人还被伤的不轻。 “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想错了吗?强傲鹰只是凑巧而已,始作俑者的另有其人?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人之前自称是何人吗?”水淼却并不急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说起朱震之前的话。 “我记得好像是力牧来着…嗯…对!就是力牧!”土垚想了想之后很确定的说。 水淼和火焱对视,两人的眼中有惊恐,同时也有说不清楚的仇恨,突然反应过来的土垚也是如此,三人同时将目光汇聚到力牧所在。 “此事不可外传!这天宫的秘密太大了,必须回禀家族!”水淼表情复杂,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谈心 帝陵之外多方云集却被圣地阻止,三大家族也是出面劝阻众人,有了这两大势力的出面,很多人也是有心观望等待,商盟对于神州中的流言蜚语不予理睬,毕竟流言止于智者。 无论是药仙谷,还是百花谷,以及英雄楼等等,这些中立于神州的,对于那些有人推波助澜的无稽之谈一笑置之,商盟对帝陵的消息封锁不是秘密,却也没有触动过谁的利益,也只有被触动的一方才会那样宣扬。 夜王只身走进帝陵,却不知身往何处,感觉中帝陵空空如也一片荒凉,真的就是一片古战场的样子,又不好以神念探查,一个不好很容易引起误会。 却说大难不死的一群人,心有余悸的逃离了金阙宫,虽然不知道那突然侵蚀了朱震的人是谁,又为何突然停止了灭杀他们的举动,但是很确定,放在一旁的战甲没有人再敢碰触。 那幸运的找到天宫宝库的欧意,也好不到哪儿去,先有突然飞走的巨弓突然震动,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之后化虹归来又来一次,彻底晕死在宝库中。 稍作休整之后傲鹰他们才再次上路,与此同时四方天宫之中,已经有不少人以各种方式登临,更多的人也是望而兴叹,冉惊鸿三人也是浑水摸鱼登上了天宫,向着傲鹰他们这边靠近,那崔石和阎俊几人则是最幸运的。 傲鹰和夜小兔走在前面,两人都有些心情低落,后面的人也是各有心事,沉默的前行,虽然时有发现,可是能带走的东西却不是很多。 “傲鹰…”夜小兔看着另一边休息的人,轻轻的呼唤傲鹰。 正在和居倾奇几人商量事情,听见夜小兔的呼唤,回头对正在商谈的人说了几句,起身走向夜小兔:“怎么了?有事吗?” “你会不会怕我…”夜小兔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傲鹰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傲鹰先是回头看了看周围,看着一处空地说:“我们去那边吧…” 说完傲鹰抬脚走向远离人群的地方,内心有些明白夜小兔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所谓的怕…应该是另有其人才对。 “坐吧…你之前是不是想说,因为你的原因,我会有危险,是吗?” “千万年来…神州之中从来没有关于九天之风的传言…那是因为每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惨…”夜小兔落寞的说,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你父亲为此才会让你远离他?让你自己安生度日?” “不是…父亲对我的保护很严密,我出生的那天母亲就走了…他们很恩爱的…而我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后来父亲发现了我的能力,为了我…他将家中的仆从都杀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站在那里颤抖的样子。”夜小兔的声音很低,语速也不快,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疼。 “后来呢…”傲鹰等她平复了之后才问。 “父亲将我安置在荔山…那里是英雄楼的一处据点,为此他特意将荔山的人都换成他的心腹,更是让两个义女…就是冉姐姐和小方贴身保护我,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不要与人争斗,这对凤羽金轮,也是他费尽心思给我量身打造的。”夜小兔脸上有温情,也有心痛。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参加盛会?这不是…”傲鹰怕说话太重,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我从小到大的一切都是父亲安排的,除了冉姐姐和小方,我在伊人阁没有朋友,不可以做这个,不可以碰那个…我就好像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小鸟儿,我好累…好累…”突然有些激动的夜小兔,委屈的说着自己的生活。 “你…不会仅仅是为了出来透气的吧?” “因为我快要死了…”夜小兔这句话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傲鹰难以接受。 “怎么会!?”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因为他要为我寻找,可以压制我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增长的力量,我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一旦爆发…我也会像那些死的很惨的人一样,很惨…甚至会牵连很多人…”夜小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感受?”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对于他来说同样很茫然。 “可是我又能怎样?冉姐姐她们几乎和我寸步不离,这一次若不是我偷跑出来,她们也不会一路追来…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死去,可是被她们发现的时候,我只能用谎话骗她们…因为我怕…” “把你的手给我!”傲鹰伸出手停在空中,示意夜小兔。 “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体内是什么情况!”傲鹰见夜小兔不配合,直接自己动手,抓住夜小兔的手,静心的去感受夜小兔的情况。 “你…” “别动!平心静气!或许我能帮你!”傲鹰闭着眼睛说。 夜小兔的情况让傲鹰毫无头绪,从任何迹象来看,夜小兔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经脉浑厚有力体内精纯没有杂质,而且夜小兔体内不仅是九天之风,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力量,虽然还不曾探明,却一点不逊于九天之风。 “你父亲是不是从未让别人接触过你的身体?我说的是医师之类的?”傲鹰惊喜的询问。 “你觉得呢?难道说?我还有救?!”这一次夜小兔也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不确定…但是你父亲应该忽略你体内的特殊,你并不是只有九天之风一种力量在增长,还有另一种与之不相上下的力量,只是这两者相辅相成,一时很难分清而已。”傲鹰为了让夜小兔明白,还特意在手中比划了几下。 “那怎么办!”有生的希望,夜小兔当然不想放弃,急忙抓着傲鹰的手追问。 “你说你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你父亲了,他应该当初没有仔细探查过你的情况,现在你体内那两种力量还没有彻底爆发,应该还来得及,只是要打破这平衡的话,有些难…”傲鹰又有些不敢确定,两种力量共生共存极为罕见,两者取其一显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可是你不是刚说了有办法的吗!”夜小兔也急了,小手抓的傲鹰都感觉有些疼。 “小兔…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见你父亲一面,和他详谈之后才能确定,所以你得乖乖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说过会永远护着你的!”傲鹰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夜小兔的脑袋。 “嗯…我会的!谢谢你!傲鹰…”夜小兔抿着嘴,认真的看着傲鹰的眼睛,在那里此时此刻只有她。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阙宫始印 “这?我们怎么上的去?”傲鹰的话立刻让墨名感觉荒缪。 “你们抓着我的金轮,我带你们上去!”夜小兔这次没有扭捏,金轮随着她的心意在空中飞旋,不过没想到她很霸气的站在金轮上。 “抓稳了…混蛋!不许往上看!”夜小兔站在金轮上提醒二人,二人很自然的抬头应答,却让夜小兔小脸通红。 傲鹰和墨名二人自知尴尬,没有辩解急忙低下头,这种被人踩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感觉,说不出的无奈,不过即便不在屋檐下,二人也是恨不得把脑袋贴在胸口。 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夜小兔也是心急自己的下属,没有和傲鹰两人多做争辩,驾驭金轮直上云霄。 “你们小心啊!”夜小兔越靠近天宫,感觉越吃力,云层中的雷霆像是在阻止天宫破空而去,在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断闪烁。 “你也小心一点!”震耳欲聋的声音,不由让傲鹰有些担忧夜小兔。 就在傲鹰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不远处的地面上五个人正在接近,水淼在别人都急着想要踏进天宫的时候,却最先想到的是找到傲鹰。 “你们快看!那似乎有人!”金鑫目光敏锐,指着正在上天的傲鹰三人。 “木森!” “明白!” 水淼一声呼唤,木森双手合十体内法诀运转,一根长棍出现在身后慢慢浮空,抓住长棍的一瞬,木森口中大喝:“真木擎天!” 只见他双手用尽全力将长棍打入地下,周围大地如同春风拂过一片绿意,从五人脚下长出五根木桩,木森此时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五人踩着木桩身体飞速接近傲鹰三人。 “强傲鹰…我快撑不住了…怎么办!”夜小兔带着傲鹰两人,此时已经很接近天宫了,可是云层中传来的压力让她很难靠近。 傲鹰这一次抬头看了看距离,夜小兔没有再生气,之后傲鹰对墨名说:“你恢复的如何?” “你说…”墨名很干脆,虽然不知道傲鹰什么打算。 “星爆!朝着上面!到时候我会帮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需要舍弃的都给我,月影步应该足够我们登上天宫…” “好!”墨名对傲鹰已经是完全信任了。 “小兔!闪开!”夜小兔不知道两人什么打算,傲鹰的话音刚落,墨名就松开抓着金轮的双手,体内恢复些许的灵力全都涌向拳头。 “哎呀…”夜小兔脚下突然不稳,墨名松开之后傲鹰也急忙松开,夜小兔踩着金轮突然拔高,险些失去平衡。 “星!爆!”墨名一拳打出身体被拳头带着向上冲去。 傲鹰在空中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天宫拔地而起自然会有杂物落下,傲鹰追着墨名而上,身体在空中犹如游龙穿云。 “上!”傲鹰在墨名力竭的一刻,手掌拍在墨名的脚掌,墨名心领神会,听见傲鹰一声指令,星耀随之使出身体在空中一闪而没。 “哇…真帅…早知道让他自己飞上来了,害我费真大劲…”夜小兔见两人配合默契,而且傲鹰身法飘逸,此时又时刻保持谨慎,俊逸潇洒的身影再加上认真刚毅的神色,让同行的夜小兔为之赞叹。 “哈!我们上来了!”墨名稳稳的落在天宫之外的时候,脚跟站稳之后朝着傲鹰兴奋的说。 之前傲鹰让他松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傲鹰会用那样的方法送他上来,之前那中腾云驾雾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 “呀…强傲鹰你太有才了!”夜小兔落地时身体有些虚晃,可还是不忘表达对傲鹰的倾佩。 “我们来去找找他们身在何处,希望他们没有什么闪失…”傲鹰将自己的事情压在心底,只能先顾云海他们安危,对于自身傲鹰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体内的杀气,以免再出现失控的情况。 就在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傲鹰很诧异的觉得这和自己见到的凌霄天宫有些不同,没有天门纹柱,也没有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出于好奇傲鹰询问帝俊想要知道情况。 经过傲鹰的描述,帝俊不确定的问:“你之前发生过什么?怎么会突然在即界多出一个天宫?” 傲鹰将墨名告诉他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帝俊,这一次帝俊惊呼出声:“什么!?即界的四方天空都有天宫出现!怎么可能!当初凌霄天宫只有一座宫殿,何来…” 帝俊话到嘴边突然停下,之后幽幽的说:“我知道了…时空五葬…那人是将凌霄天宫以时间断层斩断因果分别封印的,你见到的四座天宫,其实只是凌霄天宫在不同时间展现的面目。” “原来如此…对了?之前那个小碗一直震动是怎么回事儿?” “那就得问你了!你竟然敢在这凌霄天宫的旧土上以杀阵对敌,而且你体内杀气冲天与杀阵结合,致使凌霄天宫诸天星辰阵复苏,此时阵眼就在你手中,你接近一方星阵自然会有感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你是说小碗不仅是时空五葬的重要核心?也是这诸天星辰阵的阵眼?” “我…你真够笨的…是你复苏了诸天星辰阵!你自己就是阵眼!你体内的杀气已经将诸天星辰阵,变成以你为阵眼的杀阵!小碗的震动是时空五葬的印记就在附近!懂吗!!?”帝俊恨铁不成钢,逮着机会让傲鹰受教。 “火灵…你知道的太多了…”傲鹰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三人直奔中央大殿,傲鹰看到那醒目的大字,金阙宫!越是接近被傲鹰藏在怀中的小钟震动更大,踏进大殿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傲鹰你快看!”墨名腰间的相思扣依然鲜红,而他脚下一个熟悉的东西吸引了傲鹰的目光。 “这是猛健的手环!他们之前在这里!”傲鹰在大殿中看了看,大殿的顶盖处像是被巨力砸开的样子。 “他们应该是从那里下来的!人既然不在这里,应该就在附近不远,还好还好…”傲鹰心中巨石落下。 “他们回去哪里呢?”夜小兔过来追问。 “天宫虽然很大,不过距离我们并不远,这个相思扣只有在一定距离以内才会有反应,我们一起找找…”傲鹰没有来得及细看,怀中的小钟在大殿里震动剧烈,可是出了大殿之后却越来越缓。 傲鹰回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金阙宫,此处他还会回来的… 傲鹰他们离开不久,水淼几人也踏上了天宫,登上天宫那一瞬水淼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她似乎明白了,傲鹰为什么是最后一个出现的,而且并不是通过接引之桥。 第一百八十三章 高端会谈 就在傲鹰他们忙着领略天宫的宏伟时,帝陵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在场不过十几人,还有些执念未去,不入轮回的几道英魂,即便是两位岁月楼的老古董,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差点有种伏地膜拜的冲动。 帝陵神秘的面纱下面,第一次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帝陵中并不是什么那位大帝的陵墓,更不是什么远古时期的战场,而是曾经叱咤风云,跟随过几位大帝的绝世强者。 只可惜传说已经陨落,此时见到的只是那不屈的英灵,还有至死不解的谜团,为何从远古到上古,历经无数风霜的帝陵,却偏偏成了这些人的归寂之地。 葛老激动的看着一些人身后,那是大帝亲自束封的神位,每一个都代表了一段岁月的辉煌,从远古三皇到上古五帝,从洪荒时期到氏族衰落,眼前这些强大的英魂,可谓是真正的人族先祖。 眼前虽然只有几个英魂,却各立一方并不同路,不过彼此间似乎相安无事,而且各有所持冷漠的看着来人。 只看在几人上空盘旋的各种珍兽,应龙麒麟崇明兽,背后法宝起伏不定,印幡旗符琴弓剑,阵势逼人凶威荡漾。 “晚辈葛春秋…见过各位…”葛老…千年的老古董自称晚辈,没有一丝倨傲的神色。 “晚辈盖无双…”这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论资历阅历,这两人显然知道的更多,眼前每一个都有过丰功伟绩,同时更是赫赫有名的杀神。 之后六大圣地各位圣主,除了魔山的魔枭之外都是一一上前行礼,唯独三大家族的老祖,还有其他一些隐世的强者不曾行礼,各有各的道,各敬各的神。 “尔等可知这真阳山乃是几位大帝封魔之地,留下我等镇守此处,你等不顾守山劝阻,竟然枉自强行破开护阵,可知已经闯下大祸!竟然还敢举兵而来!”其中一人背后一杆大旗,上面以鸟迹书刻画飞羽二字。 “我等只知帝陵山,何来真阳山!再说既然是大帝封魔之地,镇守此地万年之久,我们又怎么肯定,你等不是被困封此地之魔!?”一人仙风道骨,还不等葛老说话,竟然几句就让空气一阵寒意。 “哼!放肆!”一声呵斥一条匹链横击说话之人。 “嗯?”让人意外的是土家老祖出手挡住这一击,虽然后退几步却并不见受伤。 “我等此来可并非受教而来,帝陵山也好,真阳山也罢,阵法以破时代变迁,诸位的威名在上古,对于我等却并不见得,前来相商只不过不想生灵涂炭,难道诸位莫非以为我等惧怕不成!” “我风琥跟随天皇统御天下之时,尔等恐怕还未出生!坏了我的你大事,还敢口出狂言!”自称风琥之人神魂晃动,一道冥火直奔土家老祖而去,更是在空中分散成几道行迹飘忽不定。 “两位何必动怒!既然有事相商,开门见山说清楚即可,只不过这帝陵我等志在必得,断然不会就此让步!”火家老祖看出风琥出手,感觉到那不弱于圣火的力量,口中劝阻手下也没闲着,御火术使出与风琥对了一招。 周围一阵晃动更是震散了无数碎石,可是在场之人修为非凡,周身护体罡气闪现,对那余波置若罔闻,只是都有些神色一凛,这若是真打起来难免山河破碎地动山摇。 “且慢!风琥…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责任吗!与这些后世之人有何计较,一群伪圣不得天地认可,空有圣境之名却无圣人之实,妄自尊大之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还是正事要紧!”英魂一方其中一人出手劝阻,天地间一阵地动山摇。 “苗青龙!我只名讳也是你能随便言谈的!哼……就切放尔等一会!”风琥先是指责出手阻止自己的英魂,心念一转却也收回头顶高悬的始龙。 “火烈风、土屠你二人也消停点吧…”水至清上前制止二人,可是眼神却盯着对方阵营之中一人,正是那背后一杆大旗之人那身边另一人,正是当初无意间救了傲鹰等人鬼容区。 一群跺一脚神州震一震的人,心高气傲的大有人在,有些更是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各有所持互有依仗,为了帝陵归属也不敢肆意妄为。 至于细节不值一提,却说傲鹰和夜小兔坐席长谈,将彼此心中不快一吐而尽,夜小兔悲惨的童年让傲鹰为之心疼,而傲鹰以后的路同样也让夜小兔有些感伤。 “我们还真有点同命相连的感觉,你说对吗…”夜小兔有换上了那副天真可爱的笑脸。 “谁说不是呢…眼下我只能用命去拼,他们也和我一样…”傲鹰指着后面云海几人,淡淡的笑容里有些无可奈何的心酸。 此时几人行进的方向,正是距离天宫宝库不远的地方,而水淼等人则是与傲鹰他们背道而驰,所去之处与冉惊鸿三人相对。 宝库中幽幽转醒的欧意,眼睛模糊不清的看了看周围说:“这宝库之中难道有什么阵法不成,咳咳咳~~” 欧意看着玲琅满目的宝库,自己之前收罗的东西散落一地,当他目光落在宝库角落时,一张巨弓不像之前那样尘蒙,五彩光华在弓身流转,虽没有箭支,却让欧意觉得遍体生寒。 他的一举一动都感觉到那张巨弓正对着他,刚有点动作,就听见巨弓嗡嗡做响,欧意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连地上本来散落的东西都不敢碰。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之前我不曾发现有此物,难道是我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还是说…”欧意仔细回想却没有结果,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说圣坛戒律!还是果法机缘…”欧意心里一万只神兽呼啸而过,却被一人出现之后降服,怒目圆睁的欧意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心中只有两字,傲鹰! 之前被傲鹰压服,一路带人找到洞穴,却因为意外让他找到机会避开众人,此时遭遇莫名危机,只让他想到那个一身迷雾的强傲鹰。 就在欧意心中郁闷非常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慢慢接近宝库,此时每个人都有些收获,甚至夜小兔手下其中一人,还寻得一件比较完整的书卷,阴阳真解! 傲鹰看到书卷的那一瞬瞳孔收缩,那人虽然不懂阴阳真解,可是能在天宫之中寻得此物,当然还是挺珍惜的,傲鹰厚颜借阅翻看之后熟记于心,阴阳真解博大精深,却是针对人体经脉而言,对傲鹰而言如视珍宝。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谈不妥拳头比大小 此时天宫之中,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如同蝗虫过境大肆搜刮,除了阎俊收获并不大以外,其他人可以说都是恨不得把天宫拆了带走。 “傲鹰…你说我们这次盛会,能进入那个圣地?”夜小兔自从得知自己还有希望,笑容比以前更灿烂。 “之前我还有把握,现在…我也不好说了,如果说四方天宫都有人登临,那么可以肯定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比我们做的彻底,就拿之前那几件战甲来说,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带走。”傲鹰有些闷闷不乐。 “那…我们要是小心点把那些战甲也带走呢?”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要碰,不仅仅是危险的问题,一旦发生意外很有可能我们都会因为贪心而丧命,其他人可以…我们只能以数量凑数了…”傲鹰没有说小钟的事情。 如果说天宫之中还有什么最重要,那无疑就是此刻被他藏在身上的小钟,几人在各处宫殿中发现不少,能带走的却寥寥无几,而且还发现了不少让人惊奇的东西。 诸如每一个宫殿都会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定立中央,其上近乎镂空雕刻着水淼口中所说的珍兽,神兽之类,不过每一个口中都含着帝俊之前让傲鹰收集的那种晶石。 本想将之取下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先取得四方天宫中时空五葬的印记再说,雕龙画凤…天宫中并不多见,最多的也是环宇星辰周天星斗。 “傲鹰!你快看那边!”夜小兔对于搜寻没啥兴趣,此时却指着一处泛着五彩光芒的地方,那座宫殿说大不大,在宫殿顶上一只青龙盘卧。 “那是…”傲鹰看着泛光的地方,想起之前那突然划破天际的五彩霞光,之后又突然遁走,正是那朱震被侵蚀后那人呼唤之物。 “你觉得那边有危险吗?”夜小兔有些失望的问。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只是那东西之前差点让我们丧命你忘了!” “既然没有危险,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过去看看吧…”夜小兔不死心,主要是那五色霞光很是迷人。 傲鹰让云海他们在附近等候,展云飞他们也被责令不用跟着,傲鹰带着夜小兔谨慎前行,向着天宫宝库走去。 此时在帝陵高端谈判基本上谈崩了,一方以大势所趋天下苍生做幌子,想要让风琥、鬼容区一等英魂不能干涉他们对帝陵的利用。 而另一方也是以大帝遗命神州命脉做底,坚决不肯退让帝陵,为此本就见对方不顺眼的两边人,刚开始言语争执,到了最后却还是选择以暴力解决。 让人意外的是,那位背后立有大旗之人,抛出一方小印置于场中说:“我等可在在不死印中分出高下!” 这一次无论是谁都瞳孔收缩盯着小印,一人轻轻的说:“不死印…帝道无疆真龙之印,天地正统一印生死…” “想不到帝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老身开了眼界,既然如此做过一场分出高下,我也正想领教远古神术!”土屠一身九息万圣甲,手中一双地胎精元所制的厉屠手套。说话间已经来到人前。 “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说话之人正是风琥,一溜烟已经进入不死印中。 之后陆续又有几人进入不死印,这件传说不少的小印,其内自成一界,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正应了那句帝道无疆,不死印正是远古时期大帝的印信。 远古神术修炼元神感召天地呼风唤雨,而当今神州多是以自身沟通天地,本身就是一个储存能量的载体,土屠的九天息壤,几乎已经达到极致。 和风琥的碰撞却并不见占便宜,风琥善用乃是始火,跟随天皇燧人氏习得神火妙用,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始火天降!”风琥的兵器也是特殊,之前在头顶盘旋的始龙,此时变成一把斧钺,那从天而降的一击,真如星辰陨落天威降临。 “裂天!”土屠脚踏实地,双手从地上拔起像是托起三山五岳,之后手掌合在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陨石,重重砸在一层光幕之上。 土屠的裂天并未完结,口中发出巨吼长发根根炸起,双掌向上推动之后猛然排开,像是仰天嘶吼的巨兽,一道昏黄从土屠身体击打出去,直冲风琥而去。 “火业天穹!”风琥久经沙场,战斗本能一点不逊于处在圣境的土屠,见到对方后续有招,下降趋势不减,却是将手中斧钺飙射而下,本就如同陨星一般,此时更是携天威大势而降。 再说火烈风与手持一串宝珠之人,两人也是打出了真火,那宝珠水火不侵诛邪退避,御动起来状若金阳,让火烈风打的很是憋闷,手中一根火红色三棱形长锏,与宝珠缠斗难分高下,两人都是使不出全力,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葛春秋头顶飞羽古币并不攻击,可是那护身之能绝对是圣器一列,对方攻击也好法宝也好,只要近身先去一半,之后更是被葛春秋使得飘忽不定,时不时打在对方的弱点,英魂既然是鬼修之身,老古董葛春秋自然知道不少。 在外则是一些人安静等待,帝陵的归属他们可以不管,但是后辈子孙的安慰才是他们关心的,当他们问及的时候,就连英魂们都一脸茫然。 “你是说有人已经进入真阳山!而且足有数万人?”鬼容区追问诉求之人。 “是!早在一月之前已经进入,难道诸位前辈不知?” “看来这其中似乎有些…难道是…”鬼容区突然激动不已,就连其他英魂也是相互看了看,像是他们等待了千万年的事情终于等到了。 “侯冈颉你觉得是真的吗!”鬼容区以神魂交流,不想让外人知晓。 “应该不会错了…几位大帝都曾有言帝星降世寰宇封神,帝陵始开福祸各半,这些后世之人将真阳山称做帝陵,那福祸各半应该是针对我们而言。” “可是大帝封困此地之后并无神谕,我等又该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元之数后消散人间不成?” “几位大帝封困此地,本就有言可保我等一元不灭,或许让我们等待的就是那出现的帝星,对外宣扬封魔之地甚至远古战场,皆是保全真阳山,保全我们这些身集大运之人。” “可是为何不见那些进入真阳山之人?之前我还曾感觉到力牧的气息…” 侯冈颉看了看暗无天日的帝陵说:“或许他们就在我们眼前,几位大帝曾联手施为,这虚空中藏着万古谜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命背的欧意 帝陵中以拳头论大小,世间更是成就论成败,远古虽强却也强不过天下大势,侯冈颉和鬼容区两人暗自商量,之后将猜测同传其他英魂,帝陵中风向顺变,不像之前那般不共戴天。 可是不死印中还是仍在争斗,即便是知晓了傲鹰他们的存在,和对方为何围攻帝陵想要据为己有,在此封印万年的英魂也不会因此退让,大家都知道帝陵的重要,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帝陵之中大打出手。 却说傲鹰和夜小兔接近宝库的时候,那盘卧在宝库顶端的青龙,本是一尊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雕像,却突然从中飘出一道神光,还没等两人看清楚一闪而没不知去向。 本就小心谨慎的两人,一时间愣在原地有些纳闷,却又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接近,停在原地仔细观望四周情况,除了宏伟非常的宫殿美轮美奂的景色,就只剩天空中仍在肆虐的雷云。 “那个…傲鹰?我们怎么办?”过了许久,后面人看的提心吊胆,夜小兔也等的不耐烦了。 “没有什么异常…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傲鹰一脸不解,之前分明有道神光出现,却什么也没发生,着实让傲鹰有些费解。 “那我们还去哪里吗?”夜小兔指着前方。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个究竟确定无事,你再过来!”傲鹰说完之后加快脚步,周围像坟地一样安静,靠近宝库之后,只看见这处宫殿整面墙壁上,以九龙腾云戏水行云布雨为主,九条龙各有特点,仔细看着龙眼却又感觉身临其境。 “这里和别处有所不同,九为极数…若是每一面都以九龙覆盖,这宫殿足有八十二条,除却盘卧在穹盖之上的青龙,是为九九归一万物之始所在…”傲鹰心中赞叹,身体也是随着心中所想,围绕着宫殿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另一面同样是九龙盘踞,可是却换了一种意境,吞云吐雾迎风起浪搅动江河,似是在游玩却又像在争斗,那神韵逼真活灵活现。 当到达第三面只见两尊擎天巨兽俯卧在宫门外,其一鼂鮔形似鲤鱼,四肢长毛有利爪,眼睛嘴巴各有四道长须,其二坔羜形似猛虎有两角,浑身火红四蹄生焰。 “这…比之当日我在通天门那里见到的狂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处绝非寻常之地!”傲鹰认出这两尊擎天巨兽的真身,心中顿感震惊。 之后宫殿四壁确实如他所料,就连宫门之处也是以九龙游海覆盖,站在宫门外踌躇不定,此处端的与别处大为不同,虽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却也不敢肯定推门而入之后没有异变。 耐不住的夜小兔,看着傲鹰半天不动,随即又发现没什么危险,悄悄走过来和傲鹰站在一起,对着两只巨兽品头论足之后,才撞了撞傲鹰。 “我们进去吧!你看那五色霞光肯定是什么好东西,这里又这么与众不同,说不定里面藏了不少古宝呢!” “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可是这么特殊的地方,上有青龙盘卧前有这两只巨兽守护,万一触动了里面什么护阵,我们都得玩完了…”傲鹰轻声的说。 “可是这里既然这么特殊,你说如果这天宫有人守护的话,这里是派个实力高强之人把手?还是用阵法守护?那青龙和这两只大笨猫,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有多少威慑?”夜小兔叹气的说。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傲鹰偏头看了看夜小兔,又仔细回味了夜小兔之前说的话,突然觉得此处或许真的少了些什么。 “小兔…你稍微站远一点,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打开此门!”傲鹰肯定的说。 夜小兔眼神明亮,傲鹰对她的话选择信任,让她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跑向一边,脚踝处的铃铛一阵脆响。 此时在宝库中的欧意,听到门外传来的铃铛声,惊恐的瞪大眼睛,眼前的巨弓一阵颤抖,欧意只觉得胸前的汗毛都快冻结。 “吱~” “咣…” “嘣!” “噗…” 傲鹰推门的时候,只是轻轻用力就轻易推开宫门,可是当他看到宝库中还有人的时候,而且背影还很熟悉,心神震动直接推开大门。 耳中传来一声崩断之声,傲鹰亲眼看到角落里一张巨弓飞射一道寒光,欧意背对傲鹰,在听到身后有动静,感觉到巨弓那致命的攻击随之而来时,欧家绝技云翅天翼瞬间施展避开要害,可是他的那点修为怎敌得过那绝命一箭。 霎时间欧意身上一阵乳白光芒,之后傲鹰就看着欧意直接从自己头顶飞出去,鲜血从头顶一路飘过,让站在宫门口的傲鹰目瞪口呆。 回头看去欧意的身体被射中之后,从宫殿的墙壁中一次次穿行,那乳白色的光芒也逐渐消失,到最后欧意奄奄一息的被嵌在墙壁中,若不是那颤抖的手指,和跌落时本能的动作,傲鹰真的以为欧意已经没戏了。 傲鹰心念一转,迅速回头观察宫殿内的情况,意外的是那巨弓一击之后堰去神光,安静的呆在角落里没了威胁,甚至整个宫殿里玲琅满目的东西,都像是蒙尘弃物,安静的等待着复苏的时刻。 夜小兔也是看到有人飞出去,急忙跑过来,见傲鹰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拍了拍两个荷包蛋的小兔子,一脸后怕的来到傲鹰身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人?”夜小兔没注意到谁倒霉了。 “欧意!那人是欧意…应该是他替我挡了一灾,刚才好险…”傲鹰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看那墙壁上等大的人形空洞,起码有十几个之多,若非那乳白色光芒护住欧意,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结果。 “这里这么恐怖?”夜小兔也趁此回头,那一目了然的结果,就是她也不寒而栗。 “不过好像只有这一道攻击,里面应该安全了,只要别碰不该碰的东西应该没事,让他们过来吧…对了!看看那欧意还有没有救,替我挡了一灾怎么说也得救他,虽然这人之前有些自私…” 云海他们过来的时候,都没敢直接碰触欧意的身体,那情况浑身骨骼尽碎经脉尽断,形同烂泥一般,还是云海以柔水之力将他托起,一路送过来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鼠掉进米缸的幸福 傲鹰先是探查了一下欧意的伤势,眉头紧锁情况十分糟糕,出气比进气多就差断气了… “此人性情乖戾言而无信,傲鹰你又何必费心救他?”厄门见傲鹰一脸凝重,欧意之前一起登上天宫,却趁着众人不注意独自离开,还带走了几件本是放置在金阙宫的东西。 “没有他的话你们也不能到这里,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之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也算救我一命,能力所在我能救他举手之劳又何妨!”傲鹰劝阻几人追问,动手施为激发欧意心脉和神脉,先要替他保住性命。 一群人等着傲鹰忙完之后,这才进入玲琅满目的宝库,眼花缭乱的看着整个宝库,众人都有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 当初进入龙臻的密室,虽然也见过不少灵宝,可那都是一些随手之作并无大用,此时眼前的一切,就算是一方圣主,可能也会为此动心。 “都先各自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东西,如果看中了什么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叫我,如果觉得没什么就自己拿着吧!这些东西蒙尘已久,合自选定之后,其他东西能带走的,就是我们的福缘!”傲鹰也是兴奋不已。 一帮人眼睛都红了,虽然只有三甲之列可在自己所得宝物中任选一件,可是前十之内却也有无主神兵的奖励,若是所得宝物中适合自己的并非神兵,难道圣地还会以神兵换灵器不成。 争先恐后的进入宝库,所有人都忙着给自己寻找,傲鹰却环顾四周,认真看着宝库中的陈列,虽然墙壁很多地方被掩盖,可还是可以看到各种飞龙在天的壁刻。 “哇…这是琼玉澜靳刀!傲鹰你快过来看!”夜小兔一惊一乍的在宝库中尖叫。 傲鹰顺眼望去,一把刀身翠玉其中如同有流水一般,刀柄呈弯月,清晰可见琼玉二字,经历无尽岁月,却依然不曾磨灭那份行云流水之势。 “你知道它?”傲鹰见夜小兔惊叫,也是见此刀不凡所以才有此一问。 “当然啦!你有没有听说过穷蝉?”夜小兔俏皮的反问。 见傲鹰茫然摇头,夜小兔这才说:“传闻穷蝉与远古大帝有关,这琼玉澜靳刀也是出自大帝之手,而且是哪位领悟杀伐之道的大帝,这琼玉澜靳刀却偏偏不曾染血,穷蝉得此刀之后,也是郁郁寡欢最终不知去向。” 傲鹰听闻之后轻轻将刀拿在手中,只感觉一股清流从刀上传来,默默感受手中兵器,只有一股哀伤的感觉,毫无半点杀生之刃的厉气。 “你拿着吧…这把刀对你有好处,管他传闻不传闻,这把刀中正平和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我觉得它应该有一个珍惜它的主人。”傲鹰说着将只有一尺来长的小刀塞给夜小兔。 “嘿嘿…我也很喜欢它呢!很好看!”夜小兔展颜一笑,很是干脆的将小刀收起。 宝库中器物实在太多,有名有姓的却没有多少,就连那张之前一箭送飞欧意的巨弓,此时如同废品一样,看不出材质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一般的弓大了一倍。 “老大!老大!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我能不能用啊!”猛健手舞足蹈的****大叫。 正入神的看着地面,猛健的呼唤让傲鹰走向一边,还有一段距离,傲鹰就看见猛健手中一根两头稍大,中间略细的长棍,最主要的是两边的纹路,傲鹰只在凌霄天宫中看到过。 拿着猛健递过来的灰色长棍,其上两端各有乾坤二字,傲鹰感觉甚是沉重,可是猛健却一脸兴奋,仔细回想之后那通天门的石柱两端,纹路和此棍一般无二。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收进储物之中,之后才对猛健说:“猛子…此物来历非凡,我劝你先将他收入储物中,待到日后安定再使用不迟…” “行!我听老大的…”猛健毫不犹豫,乐呵呵的将东西收了。 至于云海几人则是因为手中物品特殊,并没有选择武器,而是一些奇物,比如金箔卷书,或者符令之类的一些东西。 居倾奇或许是因为族寨实力低微,不过眼力却非比常人,几件顺手的东西都被他收入囊中,帝雄起和狄凤梅两人还算克制,夜小兔的手下更是循规蹈矩。 不过也有例外的,如帝雄起的那位女伴,帝莎桦是一路谨慎小心的跟着帝雄起,不见她动手那什么,也不见她对什么有兴趣,一脸恐慌仿佛进了鬼门关。 “傲鹰?你怎么不给自己找找合适的?”夜小兔此时心意满满,却见傲鹰沉默的看着四周却是在看墙壁,不由好奇的过来。 “我在想此处有这个宝库,可是之前金阙宫大殿与水淼几人对峙,我分明记得我们应该是在北方才对,可是以星象位置来看,这里却应该是东方,你不觉得奇怪吗?”傲鹰也是此刻明白过来。 时空五葬截断时间,甚至连四方天宫的方位都打乱了,而作为天宫最主要的主宫,凌霄天宫作为一切的开始,那么之后四个时间断层里,凌霄天宫则是以其对应的名称,封印了主宫才对,宫殿群却并未改变。 主宫才是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时空五葬其他印记所处的位置,傲鹰的话让夜小兔,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周围,眼睛瞪得老大。 “这有什么不对吗?”夜小兔有些不明白傲鹰的意思。 “当然不对!金阙宫应该在西面那座天宫,我想西面那座天宫的主宫,也是被刻意打乱了位置,既然这里有青龙,那么其他三面肯定也有同等规格的宫殿,并且里面肯定也有不少好东西…” “你是说其他人也和我们一样,可能这会儿也在宝库里?那岂不是还是我们输了…”夜小兔本以为宝库的收获,可以稳稳的超越其他势力。 “也不见得啊…或许其他地方的宫殿并不是兵器铠甲之类,而是另有储藏呢!”傲鹰心中已经明白,想要从这时空五葬中走出去,除非能将四方天宫各归各位才行,只是说起来容易,如何运作傲鹰此刻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猜的!”傲鹰会心一笑,实在是夜小兔的样子很调皮。 就在傲鹰转身的时候,远处一双其貌不扬,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鞋子让傲鹰有些纳闷,走近之后想了想才将鞋子拿起,可是任凭傲鹰使出多大力气,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嗯?”傲鹰松开手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一双很普通的鞋子,没有装饰纹路,也没有任何声明,就那样很随意的样子,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呵呵…你怎么对一双鞋子这么感兴趣!”跟屁虫的夜小兔,和傲鹰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就那样看着。 “你不觉得它放在这里很碍眼吗?你再看看周围!”傲鹰没有抬头,因为眼前这双普通的鞋子,一点都不普通,角落里空无一物只有这么一双鞋子,却好像是唯我独尊一样,让其他宝物难以靠近。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太虚覆 两人就像淘气的孩子,躲在一双鞋前面,傲鹰是了很多种办法,也不能让那双看似平凡的鞋子移动半分,夜小兔也是尝试了几下无果,两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 “难道这双鞋子是什么密室不成,可是也不应该啊…这么多东西,这么一双显眼的鞋子,喂…你就真觉得这双鞋子很不凡吗?”夜小兔气恼的站起身,觉得傲鹰在浪费时间。 看着夜小兔闷闷不乐的离开,傲鹰也想放弃这没啥特殊的鞋子,可是刚走两步再一回头,又觉得不该就这么放弃,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定格在一个可能。 “对呀!我真笨!九九归一万物之始,青龙、鼂鮔、坔羜三者一为东方圣兽,本为苍龙…鼂鮔为水中霸主…坔羜为陆地神兽,四者结合岂不是那阵盘之中一角吗!”傲鹰突然灵光一现,迅速拿出阵盘残片。 “此处汇聚阴阳成太极…此处阴阳分判化四圣…这里是什么…嗯…好像有些不对…无极生太极…太极分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成八卦,八卦立八门…八门聚四圣…四圣分阴阳,阴阳成太极…”傲鹰难得的一次顿悟,好像眼前这座宝库,就是一个巨大的阵盘。 傲鹰穷其所思脑海里涌现出无数复杂的阵格,手中一个小小的残片,再加上这诺大的宫殿,之前仔仔细细的看过宫殿的每个角落,每一条神龙的样子一一在脑海呈现。 “对了!就是这样!这里是逆太极…这边是真太极!正逆交互衍生出天地格局,而阵格居中沟通天地格局,这就是阵盘的真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傲鹰欣喜若狂大笑不止,当初刚得到阵盘时两眼都快瞎了也没明白。 却没想到此处宝库最大的宝贝,其实就是整个宝库,八十一条神龙各有神韵,他们所代表的是每一种不同的阵格,整座宝库就成了此处天宫的阵盘所在,而阵眼就是那被打乱了位置的主宫。 “真是用心良苦巧夺天工啊…诸天星辰阵…这玲琅满目的宝库,才是真正的诸天星辰,一旦触动主宫阵法,阵盘自然会自行运转…”傲鹰心中无限遐想,若是这里每一件兵器都那张巨弓一般深具神威,那么诸天星辰阵将会有多大的威力。 解开阵盘之谜后,傲鹰按照鞋子在宝库的位置仔细推算,在宝库中每走几步挪动一件器物,或者将之反转移动,过了一会儿再次回到鞋子所在的角落,这一次终于有所变化。 就见之前平淡无奇的鞋子,变得更加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像被灰尘掩盖了许久的样子,可是当傲鹰伸手去拿的时候,很清楚的感觉到鞋子依然存在,却从指尖如同流水一样划过。 “怎么可能!”傲鹰惊呆了,这可不是当初拿走小钟的那样镜花水月,而是真的抓到了却拿不到手的情况,鞋子如同水流一样慢慢复原,依然很倔强的呆在角落。 傲鹰之前一系列动作,夜小兔都是看在眼里,见傲鹰挠头有些无奈的喊着:“傲鹰!你就别费力气了!那破东西就你看中了!” 傲鹰此时钻进牛角尖了,左思右想:“难道我还忽略了什么…此处阵法已破是肯定了…我却还是拿不走,难道说我能力不够,不足以驾驭这双鞋子?”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将他收走,依然还是无功而返,就在傲鹰纠结的想在地上挖个洞,强行带走的时候,玉瑰慵懒的出现在傲鹰眼前,青丝红唇睡眼朦胧。 “小主人…此物乃是先天至宝,可不是随便就能据为己有的,除非你能让甘愿认可,否则当今世上任谁也无能为力…呵呵呵…”玉瑰虽然轻笑,可是眼中却很是赞许。 “什么!?这么个鞋子?先天至宝!?玉瑰…你确定!?”傲鹰差点被玉瑰的话,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说话都感觉嘴巴不是自己的,脑袋都感觉是借的。 “嗯嗯嗯…小主人…先天至宝难得一见,甚至即便是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得出,玉瑰我也算是先天至宝,当然不会认错…”玉瑰眼中先天至宝应该是白菜价论斤卖的。 傲鹰这才想起玉瑰曾经说过,天地未开之时她就已经存在,只是因为她太和自己太熟悉了,甚至已经把她当做朋友,才忽略了玉瑰真正的身份。 玉瑰说完之后就消失在眼前,傲鹰没有过和一双鞋子交流的经验,但是眼前此物经玉瑰一说,傲鹰更是不会放弃了,盘膝而坐平复心神,一手却落在鞋子所在的地方。 过了很久之后感觉周围一切寂静,傲鹰才用心去和那可以感觉到的鞋子交流… “我为你解开封印…你是否可愿随我…”傲鹰开门见山很是直接。 “封印并非是封困我…你所做只不过多此一举而已…我若想离开这世间还没有我不可去之地。” 这么快得到回应出乎傲鹰的预料,可是听鞋子的意思是,那被他破开的阵法竟然是他自己找的地方,这有些让傲鹰难以接受。 “那我需要怎么做,你才肯随我…” “随你…就现在的你根本驾驭不了,反而是我控制你才对,我乃天地未开神话之初就已经存在,你一介凡人如何能驾驭的了我呢…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我虽是一介凡人,却也可以有脱凡入圣的一天,可是你先天地而成却只能蒙尘在此…我终有一天可以纵横天下,而你…” “纵横天下又如何…脱凡入圣又如何…终究只是在天下而已,天上呢?凡人终究是凡人…” “天上!?我明白了…你之所以留在天宫,难道说天宫之处就是天上!”傲鹰被一双鞋子鄙视,心里很是不快又回击一句。 “这里离天上还差的远呢…九天之上云霄深处那里才是天上,此处不过是一重天,只能算是天边而已…” 傲鹰和鞋子你一句我一句,闭目盘坐心神安定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夜小兔正蹲在自己面前,摆动着脑袋左看右看,怎么也搞不清楚傲鹰在做什么。 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傲鹰答应,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放在地上感觉不像打坐… “他怎么了?”云海以及其他人也走过来,狄凤梅出声询问呆的最久的夜小兔。 “不知道呀…他这样很久了…感觉怪怪的也叫不醒…”夜小兔嘟囔着嘴里吐字不清。 却说傲鹰和鞋子交流了很久才算初级搞定,鞋子却只是答应跟着他,只有当傲鹰有能力驾驭他的时候,他才会看心情和傲鹰再谈谈。 “对了…你总有名字吧?”傲鹰见鞋子终于答应,随即追问鞋子的名字。 “太虚覆…我本是混沌之中太虚之地孕育而生…” 傲鹰感觉到自己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那如同水流一样的东西顺着手臂向上,流经前胸之后自己进入虚空储物中,心中大定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都围着我干嘛?” “你在这里都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宝库之中剩下的东西要如何处理,你不是说要经过你才行吗?”居倾奇上前应答,傲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眼角看去那角落里那双灰尘覆盖的鞋子还在,但是太虚覆却要已经被自己拐走,先天至宝…傲鹰想想都觉得这次赚大发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多事多心更多 傲鹰的猜测虽然不够精确,却也猜出大概,白虎宫、朱雀宫、玄武宫位立其他三个方向,家族世家处在南方,主宫却是本属于西方的勾陈宫。 北方以鬼域、魔山、圣坛为主,主宫则是本属于东方天宫的紫薇宫,仙府、道宗互不相让,可是也只能同在西方,主宫真武宫本在北方,部族和伊人阁也是在东方。 伏冥和夏雷昭之死只有三个人知道,而姚家、冷家以及其他部族子弟,也都各凭本事想方设法,想要一看究竟,有些人不为能一步登天,只求个扬名立万。 就在离宝库不远的地方,几处偏殿之中几人正在为了眼前的东西吵闹不休,来人皆是部族之中颇有名望的家族,诸如冷家、和紫家等等。 紫沐心虽然不在,此时紫家一个看着不足十岁的孩童,身后却背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古琴,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每一丝都是那么严谨,让人一见难忘。 “冷秋霜!之前有言在先各凭本事,怎么了?这会儿你又想返回不成!沐罄!看来他们输了想赖账啊…”一人一脸戏谑的盯着冷家几人,一只手却在那孩童的小脑袋上抚摸。 “紫连真!把你的爪子拿开!”沐罄很有个性的瞪着身边的紫连真,似乎对冷家的赖账,还不及她的小辫子被弄乱了使她生气。 冷凝霜和冷秋霜两人对视,却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那沐罄让两人深感绝望,以毒物擅长却碰见一个以神魂擅长的,沐罄的古琴音律直入人心,即便想赖账也是有心无力。 就在这帮人还没谈妥,又有不少人搀合进来,不大的宫殿里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东西不多狼多肉少,冷凝霜和紫连真同时看过来。 “呦!看来我们是来的正好啊,紫大少!我们可都是来自一处,不如联手一起在这神奇之地,也好有个照应如何?”吴伟和薛凯一众看情形,却故意仗着人多想插一手。 不知为何冷家并没有和其他东山部族子弟一起,一个紫家就已经让冷家退却了,可是突然到来的这一群人,表面上似乎有意和紫家联手,可是冷凝霜发现对面的紫连真眼神很是不对。 心中稍作思量,冷凝霜与冷秋霜点了点头说:“我冷凝霜愿赌服输,这里的东西我们冷家退出…” 说罢带人就走毫不迟疑,几十人谨慎的退走却并未曾远离,而是选择其他地方仗势欺人,不过心思却还在南山部族这边。 “吴伟!看来吴家是想借此机会再进一步了是吧,真以为你们几家联手,就可与我们紫家抗衡不成!”紫连真待冷家人走远,才冷面相对的说。 “哼!紫连真!紫家在南山部族根深蒂固,我们怎敢和紫家抗衡,倒是你…曾经的紫家奇才,却被异军突起的紫沐心压制的死死的,说来…我真是替你有些不值,紫家我们是惹不起,可是在这奇妙之地,又是部族盛会之地,什么东西也等有个缘法,不是嘛?” 体胖身圆的蓝胖子,活脱脱的一只大熊猫,走路都是用挪的,上前来嗡声闷气的说:“紫沐心呢!我听说他竟然和北山部族的那个强傲鹰混在一起,这分明通敌的行径,你们紫家竟然还将他视为少主,真是有辱我们南山部族的名头!” 忽然一曲琴声回响在宫殿中,躲在人后的薛凯立刻提醒:“小心!这是镇魂咒!” 只见那沐磬一脸怒色,手指在古琴上扶动,对于紫家的能力众人深知厉害,沐磬开始弹奏的时候,几人就反应过来。 在不远处冷凝霜听到轻微的琴声时,嘴角冷笑着说:“哼!让你们先狗咬狗,我再坐收渔翁之力!” 如此情景在很多地方都同时上演,有的前一刻还称兄道弟,下一刻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甚至本来是共患难的兄弟,不久就上演杀人越货的场面。 傲鹰他们合作,从最初的敖岸关就已经开始,此时夜小兔把很大的希望寄托在傲鹰这里,又没有什么人左右她的想法,傲鹰这边都是熟人,两方的合作还算安稳。 “傲鹰…这里一共才二百七十八件物品,剩下的那些我们真的都不要了吗?”居倾奇有些心痛的指着宝库里说。 “是啊…那里面珍宝无数就这样放弃岂不是有些可惜…”就连狄凤梅也是觉得居倾奇的话有些中肯。 夜小兔侧目过来,之前傲鹰在诺大的宝库里,精挑细选才有了这两百多件东西,其他东西竟然都被他舍弃,甚至有几件东西犹豫再三傲鹰还是气质不顾。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你们忘了之前那些战甲了吗?是…我们带走的东西是不多,可是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些东西不会害你们,如果只图一时,那之后呢?并且我所挑选的东西,在品质上也没有太大差别,我们完全可以均分。” “傲鹰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可是那么大的宝库,你只让我们带走这些,要是别人经过这里,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了进入圣地的希望?” 傲鹰明白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情,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危险,之前因为剩下的东西,都有一个奇特的汇聚,那就是很完整的呈现了诸天星辰的位置。 在起初傲鹰就仔细的将宝库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之后又因为那太虚覆的原因,明白了这宝库的重要性,所以他的猜测并不是妄断,而是作为猎人出身的直觉。 “各位…我强傲鹰言至于此,信不信悉听尊便,你们自己决定即可,但是我要说的是,一旦谁此时进入宝库多拿一件,就只能自行离开,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为更多的人着想。”傲鹰一声叹息,径直朝欧意那里走去。 很多人在犹豫傲鹰的话,一旦此时做出选择,也就有可能彻底被孤立,这种孤立是从根本上孤立,因为一旦离开将不会再有可能有人接纳。 夜小兔看了看,手指放在嘴边想了想,走到傲鹰身边说:“你是在逼他们选择?还是在给自己树立威信?” “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事实!”傲鹰看了看欧意的情况后,起身对夜小兔说:“很多时候我只做我份内的事情,超出我的预计,我会把选择留给他们自己,我不是在逼迫他们,只是把所有问题说清楚。” “你…好像并不懂怎么做一个首领…难道你就没想过将来有一天,你要报仇的时候,一呼百应的将那个伏家和夏家彻底抹去?” “不需要…我要用我的方式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这人…不听老人言!哼…”夜小兔佯装生气,心里也是挺郁闷的。 “你算的哪门子的老人…”说着就给了夜小兔一个爆栗。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帝经的传闻 夜小兔对傲鹰这种动手打人的行为,只感觉到一种亲切,没有再像以前那么羞怒,反而感觉有些淡淡的甜蜜。 “他还他还能治好吗?我看他这样…好像希望不大…”夜小兔看着躺在地上的欧意,有点怜悯的说。 “只要能出去他就有希望恢复,只是我怕他即便是活过来,他那一身本领也所剩无几了,此人大难不死有些运道,死了怪可惜的…”傲鹰一边替欧意稳住伤情,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心脉和神脉。 “你这刺针之法是跟谁学的?我听我父亲说过,很少有人懂得此术,而且这刺针之法来历非凡,你是怎么学会这种针法的?”夜小兔见傲鹰刺针娴熟,不由好奇的问。 傲鹰茫然抬头说:“怎么会呢?这经脉刺穴之术没几个人懂得?我只是在看着一些书卷学会的,难道神州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些家族收藏书卷吗?” “收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真佩服你们强家,竟然还藏有帝经…那可是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法门!”夜小兔这些话看似无心,可是却别有用意。 傲鹰听闻之后内心一阵烦乱,当初在族寨武库之中,刺穴之术可是老祖推荐的,因为自己喜欢用木刺当暗器,可本以为老祖口中的范范之术,在神州之地竟成了帝经。 “小兔…你知道的帝经有多少?”傲鹰突然想起柬书,想起和玉瑰谈过关于柬书的秘密,要知道有多少关于帝经的传说。 “这个啊…好像自古以来也就只有**位震古烁今的大帝吧,可是说到帝经…我知道的真不多,毕竟一位大帝一生,总不可能只会一种法门吧,所以说帝经的数量无从可考,但是可以肯定,每一种帝经的法门都有奇玄神妙之处。” 另一边居倾奇他们终于做出决定,没有人为了利益放弃此时的联合,至于心中怎么想傲鹰不知道,当他们聚拢过来时,那些东西已经分配好了。 有储物的放进储物之中,没有的则是贴身保管,那样子和背着一只蜘蛛精差不多,看的傲鹰一阵唏嘘,就这还想带走更多东西,那可比背个蜈蚣精差不多了。 “傲鹰…对不起…我们不该怀疑你,你说得对!有些要命的东西有命拿没命用,就留给别人去消受吧…”居倾奇也是直言不讳,没有任何扭捏。 “不必如此…你们的心情我也明白,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们得到的宝物不算多。可是这里还有很多人,总会有给我们送东西的好心人,急于一时只能算是盲目而已…”傲鹰和颜悦色,又说了之后的打算,顿时让不少人点头。 “傲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云海心情不错,狄凤梅最近对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淡。 傲鹰看了看夜小兔说:“我们先去那边寻找紫沐心他们,之前因为突然有水淼几人的出现,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们现在去那边应该比较顺畅。” 对于金阙宫中的印记,傲鹰还是很记挂,带着人浩浩荡荡又返回金阙宫,顺路去鬼域和魔山所在寻找冉惊鸿三人,夜小兔对于两人的在意,也是傲鹰不得不去的原因。 到达金阙宫时,傲鹰抬头看向穹顶,那里正是小钟指引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你们先走!我再看看这宫殿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傲鹰没有避讳所有人,金阙宫早已被他们搬空,自然不会让众人起疑。 有过一次经验的傲鹰,这一次寻找印记的速度很快,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找到的东西一阵流光直接进入怀中,容进那小钟之中。 “嗯…”印记融合的一瞬,傲鹰只觉得小钟如同万年寒冰,突然彻骨的寒意让他闷哼一声。 “我去…来的这么突然,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其他几处不会也是如此吧,难道说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原本就是小钟之中的东西…”傲鹰虽然惊奇,却也没有拿出小钟探查。 却说傲鹰他们要寻找的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路,可是偏偏他们遇上了一肚子不爽的水淼,女人发火的时候,连树上的叶子都觉得碍眼,更何况还有个被紫沐心之前搞得头昏脑涨的火焱。 刚一见面…谁都觉得对方不顺眼,毫无征兆的冉惊鸿三人开始逃跑,很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人逃跑的方向,和傲鹰他们前行的方向一致。 “怎么办…那几人已经追了我们很久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逃吧…”紫沐心恨恨地说。 “料想他们应该不会为了我们一直追下去,而且最初我们和他们碰上的时候,他们似乎并没有和孙玄他们在一起,反而有些像是从小展他们那边过来的…”冉惊鸿偏头沉思。 “照你说…难道他们是已经去了云飞那边,想要做点什么,却无功而返的回来了?” 一阵沉默之后,方如画突然抬头说:“他们应该碰到小兔了!那五人实力不弱,除非有绝对实力才能应付,如果所料不差他们应该是被削了气焰,所以才一见到我们就跟仇人似的…” “啊?难道说小兔她早就带人回去了!可是…”冉惊鸿有些不敢相信方如画的猜想。 “我觉得方姑娘说的有道理,那强傲鹰行事非比寻常,或许他有什么隐瞒也说不定,那水家的小妞八成是被他整了…”紫沐心一阵调笑。 方如画和冉惊鸿同时瞪了他一眼,就在此时水淼几人正好杀来,都听到紫沐心那最后一句话,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紫沐心炸个香脆。 “你们两个去那边!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几人逃脱!”水淼握剑的手咯吱作响,紫沐心的话让她恼羞成怒。 傲鹰他们行进百里之后,距离秦弑等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正要打算休息,夜小兔看着有些凌乱的地方,又久久不见冉惊鸿两人,心里很是担心两人的境况。 就在此时展云飞突然跑过去说些什么,之后又带着夜小兔奔向一处角落,回来的时候,夜小兔神情慌张的说:“强傲鹰!不好了!冉姐姐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了!我看到他们留下的信号,他们之前已经到过这里了!” 傲鹰急忙起身和夜小兔来到角落查看,一个不起眼的标示,依然鲜亮的停留在那里,傲鹰心中一凛,又在周围看了看敏锐的感觉到不对。 “墨名!我们走!”墨名和傲鹰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 “我也要去!”夜小兔二话不说金轮已经拿在手中。 “倾奇!你们见机行事,前方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先行一步!”傲鹰没有阻止夜小兔跟随,于情于理夜小兔都劝不住的。 第一百九十章 重伤火焱 “傲鹰!冉姐姐他们不会有事吧!”夜小兔飞在空中,还不忘问一问时隐时现的傲鹰。 “应该不会有事…他们留下的标示应该才不久,既然有时间留下记号,就说明情况不算太糟糕,我们尽快找到他们就知道了。”傲鹰心中不敢肯定,紫沐心他们最有可能的,就是遇上水淼几人,经历过一次围攻,傲鹰深知这五人的厉害。 就在傲鹰三人迅速接近的时候,冉惊鸿这边已经和水淼几人对上,三人成品字站立,谨慎的看着从四方围堵过来的几人。 “跑啊!我看你们这次往哪跑!”水淼正愁没处撒气,紫沐心撞在枪口正好拿来解气。 只是水淼动手的那一刻,方如画却挡在水淼前方,紫沐心心知肚明,他的擅长是群战并非斗法,方如画冲出去的那一刻,紫沐心直接横笛在手,一曲断肠哀声四起。 “土垚!给我封住那卖场的!”火焱和金鑫同时攻向冉惊鸿,途中让土垚施法,阻断紫沐心的笛声。 “万狱!”土垚双手高举,法诀连连打出。 紫沐心在听到火焱大喝之后,就已经有了警觉,土垚刚有动作,紫沐心感觉脚下震动,连忙腾空跃起。 却不料木森突然长棍一指,就在紫沐心跃起的前方,一阵绿意汇聚突然出现一道木墙… 紫沐心毕竟有些实力,眼见不妙急忙在空中调正身体,在木墙之上一触即收,借力向后想要躲开两人围攻,更是将手中横笛再次截断,变成一支短小的竖笛。 “死魂咒!”紫沐心轻声吟唱几句之后,一曲刺耳的曲调从竖笛中传出… 就连离他不远的冉惊鸿也是急忙封闭心神,全力抵挡紫沐心的笛声,与之前那种悠扬悦耳不同,竖笛的尖锐之声,在紫沐心的特意为之之下,变成了极具穿透神魂的魔音。 可是紫沐心的情况也甚是让人堪忧,只见他七孔流血,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场中无一人敢妄动,介是极力稳固自身封闭视听,神魂不稳的金鑫只觉得神魂之中,数以万计的凄厉惨叫不断侵蚀着自己,心脉极速跳动。 “冉姑娘…在下支持不住了…你们快走吧…”声音骤停,但是场中八人只有紫沐心一人还算行动自如,不过就在紫沐心停止吹动的那一刻,水淼也是随即清醒。 被来到身边的紫沐心叫醒,听着那虚弱的声音,苍白的脸上鲜血淋漓,冉惊鸿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紫沐心一路虽然多有浑话,可是却帮助过二人不少。 此时紫沐心一人拼命拖住水淼几人,却只是让冉惊鸿和方如画逃走,除非紫沐心能长时间维持死魂咒的笛声,可是那样紫沐心也是会心脉尽碎,气血衰竭而亡。 “杀了他!”金鑫杀戮之气很重,之前紫沐心的笛声,让他感觉到整个人都被吞噬一样,仅仅三个字,却感觉体内一阵剧痛,软软的只撑不住倒下了。 “想杀我…哈哈哈…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们知道,杀我需要付出的代价!”紫沐心见到水淼醒来却不上前,金鑫声嘶力竭的一声之后躺地不动,更是越发自信一阵冷笑。 紫沐心的情况让人看不懂,如同鬼厉一般,却又像是一个悲壮不屈的英雄,那放肆的笑声更显几分霸气。 水淼几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金鑫,有些拿不定注意,紫沐心三人趁机慢慢后退,可是在他们退后的路上,火焱却严阵以待跃跃欲试。 后退的三人感觉到背后的火热,转身的那一刻,火焱的长斧已经距离三人不足两米,那炙热的热浪和死亡的威胁,让三人都不敢犹豫。 “寒影破!”方如画将外衣脱下双掌推出,竟是要硬抗火焱这一击…不过那布满刀刃的外衣,此刻有方如画亲手施法,利刃如针不断在衣衫上飞舞。 “小方!!水淼…你们欺人太甚!情意绵绵…”冉惊鸿见方如画拼死抵挡,几人竟是不顾威胁,也是要将三人毙命在此,甚至用偷袭也在所不惜。 冉惊鸿见此抖动裙摆,身上几个荷包同时转动,冉惊鸿翩翩起舞,却使得水淼几人不敢上前,连躺在地上的金鑫也被带到远处。 “两位姑娘!紫沐心再为两位奏一曲…世间难得有情义,生死相随揽青冥,且看一朝风云变,不诉离殇唱相逢!情殇!”这一次紫沐心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情殇之音天地为之震动,空中雷霆咆哮都聚拢在紫沐心的上空,距离很远都可以看得见,也正是因为紫沐心的举动,让傲鹰三人看到了希望。 “你们看哪里!”墨名指着远处云卷雷击的地方… “快走!哪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夜小兔驾驭金轮速度极快,傲鹰明白那是因为夜王为她量身定做,更有夜小兔体内有九天之风的原因。 “小兔!小心!”傲鹰前行的同时,不忘探查周围以防不测,见夜小兔不顾安危急速前行,怕她有什么闪失,也是急忙跟进。 月影和星耀,傲鹰和墨名,两人惯用的身法都是以诡变难测,直行的速度自然不及夜小兔,夜小兔心急火燎的急速离去,让傲鹰和墨名有些疲于奔命。 “墨名…我先走…”傲鹰不敢让夜小兔只身范险,龙腾秘法毫不犹豫施展,身体如同游龙,月影更是难见真身。 “冉姐姐!我来救你了!打你们这帮混蛋!”夜小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傲鹰眼神变幻,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鹰枪也是握在手中准备战斗。 “来的正好!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小兔!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 “哼!要你们好看!” 前面传来几声震怒的声音,傲鹰脚步虚幻,脚下一闪数丈,手下蓄势以待,接近的同时闻声辩位,想要一举决定纷乱。 当傲鹰接近看清阵势,场中冉惊鸿三人身受重伤,夜小兔在三人上空拼死相护,水淼几人中金鑫倒地不起,水淼总揽全局,木森守卫战局,土垚时不时制造麻烦,火焱凶猛的攻势,焰狱一次次的击打在夜小兔震出的金轮上。 “火焱!小心!” “火焱闪开!!” 傲鹰目光如炬寻找最致命的一击,只有一瞬,只有一击,在傲鹰进入水淼几人的范围就已经被发现,可是傲鹰的速度,又岂是火焱能够相比的。 “给我滚!”傲鹰一击而中打在火焱防御最弱的软肋,鹰枪之上如同锯齿一般,那一击一抽,带走的不仅有火焱的战甲,更是带出一片血肉。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怨 “火焱!”异口同声…傲鹰一击将火焱重伤昏迷步入金鑫的后尘,局势瞬间持平,傲鹰三人对上水淼三人,虽然夜小兔不便出手,可是对方也有些投鼠忌器。 “强傲鹰!你会后悔的!我水淼发誓你会后悔的!!”水淼咆哮的声音,尖锐刺耳…傲鹰却不管不顾,护着紫沐心三人。 金鑫和火焱被三人紧密保护,趁着傲鹰和墨名没有再动手迅速逃离,冉惊鸿三人伤痕累累,紫沐心气息微弱生命垂危,让傲鹰顾不得去追击。 “傲鹰…你快救救他们…呜呜~~”夜小兔看到三人的情况,也是乱了方寸,一个劲哭泣的拉着傲鹰摇晃。 “你别急…我先看看再说…”傲鹰说着分别为三人查看伤势… 傲鹰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对墨名说:“帮我把他们扶起来…” 傲鹰先是这推宫活穴的手法一阵拍打,之后又以刺穴截脉之术稳固伤情,一阵忙碌之后拔去银针,向墨名点了点头。 “现在他们三人情况不算太坏,你告诉云海他们我在这里,让他们尽快赶过来,欧意的也需要我救治,不能让他死在我们手里,速去速回…”傲鹰向墨名一番叮嘱。 之后又对着紧张的夜小兔说:“你别担心…冉姑娘和方姑娘只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经脉,现在她们是脱力陷入昏迷,并无大碍…” 夜小兔见墨名离开以后,眼睛红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破衣烂衫鲜血遍布,让她感觉一阵内疚。 “傲鹰…谢谢你…”夜小兔很认真的对傲鹰说了声谢谢,又忙着去替冉惊鸿两位女子整理衣衫,小丫头内心有着别样的记忆,对于冉方二人有着特别的情感。 傲鹰在虚空储物中寻找许久,也没找到什么适用的丹药,紫沐心的情况让人堪忧,气血枯竭神魂涣散,和重伤的欧意好不到哪去。 却说离开的水淼几人,服下丹药之后的金鑫和火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战力却锐减两成,特别是火焱…傲鹰那一击打在软肋,对于以以力破巧的火焱伤害极大,不仅如此…鹰枪之上饕蛇之毒也是随之渗入。 “火焱…感觉怎么样!?”土垚看着火焱腰间血肉模糊的地方开始泛黑,连忙询问还算清醒的火焱。 “让开!”水淼出言针对土垚,被气势所逼土垚闪在一旁,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水淼手中长剑挥动,从火焱腰间割去一大片腐肉。 “啊~”痛的差点昏厥的火焱一生痛苦的惨叫,之后咬紧牙关,额头的冷汗顺流而下… “该死的强傲鹰!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火焱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重伤,不仅是天之骄子的骄傲被打没了,精神和**的摧残,让火焱怨毒的诅咒傲鹰。 “淼淼…”土垚轻声的想安慰还在气的发抖的水淼。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便那强傲鹰并不是我猜想的那人,可是他给我们的痛楚,我若是不能加倍奉还,怎解我心头之恨!”水淼口口声声肯定了傲鹰的身份,可是却因为云海一行人的出现让她改变了观点,可是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之后才发现,他们输了… 有着家族的万年底蕴,更是被神州各族公认的天之骄子,可是偏偏在一个部族走出来的也找我面前颜面扫地,这让水淼他们很难接受,特别是带着火焱几人往火坑里跳,此时看着呲牙咧嘴的火焱,还有扶着额头的金鑫,水淼只觉得,傲鹰就是一个灾星。 傲鹰凌厉的一击,不仅让火焱尝到了割肉之痛,更是将几人的底线打没了,两次无功而返,两次遭遇败纪,让心高气傲的几人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淼淼!土垚!你们两个得帮我报仇!”火焱狠声的说着,牙间鲜血还不曾停止。 见几人点头火焱又说:“我要让魔山弟子死绝!申恭博…以及其他一些魔山弟子,我进去此地之前曾与我父亲有过约定,只要我能灭尽魔山弟子,他会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也能让那强傲鹰追悔莫及!” 火焱所说正是关于魏启萱之事,水淼和土垚几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火焱的话,没有追问详情满口答应,而且水淼也有自己的心思,傲鹰仿佛一个魔咒一般,让她的每一步都有的如履薄冰,不杀不快不共戴天。 傲鹰并不知道火焱几人的想法,虽然知道几人有可能动用家族的势力,却也没想到对方要将他除之后快的决心。 等到云海他们和傲鹰汇合的时候,除了四个病号人员,从进入帝陵到现在,傲鹰一方损失的力量并不多,获得的回班却是不少。 “我们现在这里休整几天,大家都好好恢复一下灵力,再前面可能会碰到宗门弟子,很有可能会发生碰撞,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们收获少了,会有好心人送给我们的!”傲鹰鼓舞着士气,也是想让躺着的四人最起码有个自保的能力。 趁着为四人疗伤,傲鹰同时也发现之前翻阅过的阴阳真解,似乎和刺穴之术有很大裨益,人体阴阳二气五行之本,在傲鹰眼里人体几乎成了一个精妙绝伦的阵法。 怀中的小钟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也消失了,应该是小钟彻底将那道印记融合了,连续几天的休整,冉惊鸿和方如画已经可以行动自如,紫沐心也算是有了些人气,唯独欧意仍然昏迷不醒。 “猛健!这家伙交给你了!紫沐心…算了…你还是跟墨名在一起比较好点,我们继续前行…”傲鹰指挥队伍分配职责。 “强公子…紫沐心还是交由我来照顾吧…”冉惊鸿很是直接的说出此话,夜小兔迷茫的小眼睛里都是不解。 “咳咳咳~~呵呵~在下求之不得,就有劳冉姑娘费心了…”紫沐心也是爽快,可能是太激动了,几声巨咳之后,欣然的走向冉惊鸿身边。 傲鹰一行人正在向着北方行进,按照冉惊鸿和方如画的描述,魔山和鬼域两者还算联系比较紧密,那圣坛有些独立却也不算太明显,仙府和道宗雄居西方,人多势众极为难缠。 “强公子…在前面十几里应该就到了你说的那个主宫的地方了,此时我想秦弑…申恭博,还有释龙绝三人,应该是并不在一处,不知强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冉惊鸿温柔恬静,那种魅惑天成的感觉从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得出。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到主宫再说,如果三人相距甚远,我们可以再试试看能否找到此方宝库所在!” 第一百九十二章 紫薇宫本印 接近紫薇宫…傲鹰感觉到怀中的小钟震动越来越激烈,和金阙宫不同的是,紫薇宫并没有诸天星辰各种神将之类的壁刻,而是以各种类似教化苍生的画面出现。 “始祖…”狄凤梅惊呆的喃喃自语,脚步也是轻轻靠近一面壁刻… 那是一道天火被一人掌控,底下是万民跪拜,像是在崇拜…又像是在祭祀什么,见狄凤梅神情恍惚,傲鹰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这样的画面…和我们族寨武库中记载的一样,那个人手中正是我族的神火,天地始火!”狄凤梅神情激动的说。 就在此时夜小兔也是跟了过来,听见狄凤梅的话,不由接过话茬说:“那是三皇之中的天皇,也是第一个掌握了始火的人族,正是因为始火的出现才有了后来的人族神话。” 傲鹰也是想到玉瑰所说,龙形指环被人族先祖拥有之后,才有了人族崛起的开始,始火之道…人族的希望之火…也是人族开始称霸洪荒的开始。 另外一些壁刻,傲鹰在看到的那一刻,也明白了那些讲述的是什么,人皇伏羲建立氏族,同样是人族始祖,命运之道…人族复立洪荒之道,也是人族生息繁衍如何生存之道。 第三面则是一人踏足千山万水,地皇神农…生命之道…傲鹰看着眼前的三面壁刻,恍如看到当初龙形指环推动洪荒演变的景象,那是一个繁荣和血腥的时代,更是一个从洪荒到氏族,从神魔称霸天地,到人族称雄天地的交替。 最后一面五帝之中黄帝,同时也是唯一从龙形指环中领悟天道之人,杀伐天道!傲鹰看到壁刻中那鲜为人知的一面,其中更是有一个让他觉得熟悉的人,三头六臂的巨人! “嗯?这不是三大家族共同的始祖吗…”傲鹰看着有些眼熟的巨人,却又觉得哪里不对,紫薇宫中,四面以四副壁刻呈现了人族崛起的艰辛。 怀中的小钟震动的厉害,傲鹰却还是不急于一时,奇怪的是地面上光滑如镜并没有什么装饰,却又不少细小的纹路交织,若非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到那些稀疏的纹路。 “老大!这小子醒了!”傲鹰正在神往,却被猛健粗狂的声音拉回来,一听欧意醒来,傲鹰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再怎么说欧意也算是圣坛的弟子。 来到欧意身边,猛健识趣的走开,角落里只有傲鹰和欧意两个人,醒来的欧意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当他的眼神停留在傲鹰的脸上时,有一股莫名的惧怕。 “怎么了?你很怕我?”傲鹰很敏锐的扑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 “是你救了我?”欧意说话有气无力,昏迷了好几天,刚醒来有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欧意内心像猫爪一般。 “算是吧…我只是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还带着你对我的承诺,其实说真的当日那一箭,没要了你的命让我很好奇…能和我说说你体内,为何会出现一阵乳白色的光晕?”傲鹰就那样简单的蹲在欧意面前。 “我也不知道…你…你还相信我?”欧意心中突然觉得,傲鹰对自己似乎并非交易那么简单,还有一些期待和同情。 “相信…有吧…换做我,也不会在你这种情况下相信别人,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工具,不过我还是很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对了!你的经脉阻断太多,实力…”傲鹰有些说不下去。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办法,我想知道…在哪个宝库中你们应该获得不少吧…”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处处受到压抑。 “并非你所想…而且恰恰相反…在那宝库之中我们带走的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而已…”傲鹰平静的话,让欧意一阵怀疑,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在宝库的遭遇,再看看傲鹰周围,一股无奈油然而生。 “我们现在在哪里?”欧意挣扎着看了看周围问。 “我们之前在东边…此时在北边…这里是北边的天宫…”傲鹰简单的和欧意说明情况之后,稍加休息之后,紫沐心催促着要离开。 在众人走出之后傲鹰才自行取走他要的东西,只是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傲鹰觉得印记进入小钟的时候,整个天地似乎压在自己身上,无比的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你会儿冷…一会儿重,这么小个东西哪来这么重的…”傲鹰气喘吁吁,都快直不起腰了。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是在干嘛呢?”狄凤梅走在后面,见到傲鹰迟迟不见人,刚到紫薇宫就简单傲鹰佝偻着走出来。 “愕…没事…没事…”傲鹰面露尴尬的说。 “傲鹰…云海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还有你!魏启萱可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和那个夜小兔是不是走的太近了!即便是朋友也总得有个分寸…”狄凤梅前话说的有些扭捏,后面却是义正言辞。 “云海没有告诉你吗?”傲鹰低头想了想,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狄凤梅并不知道,云海不愿意说应该也是有一些顾虑,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告诉我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瞒我吗?”狄凤梅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岔开话题又劝了几句和夜小兔的事情,这才向前面走去。 傲鹰蜗牛一般一点一点前行,上一次那刺骨的冰冷持续的并不久,只希望这重若泰山的感觉能尽早消退,前面几人看着后面慢腾腾的傲鹰,以为他在周围还在寻找什么。 “小兔…你和那强傲鹰是怎么回事儿?”找到机会的方如画,拉着夜小兔在一旁询问。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有些好笑的傲鹰说:“他啊…呵呵…挺好玩的,而且我有件事情需要他帮助我,并且他人挺好的…怎么了?我和他是朋友而已…”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朋友…”方如画声音虽然冰冷,可是对夜小兔的疼爱却没有杂质,她很清楚夜小兔的性格。 “哪有?!我和他就是朋友!小方…你就别问了好吗?”夜小兔使出耍赖的绝技,让方如画无话可说。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还没能抬起头的傲鹰,方如画的眼中傲鹰很危险,那是一种天生的直觉,而对于夜小兔而言,傲鹰给她的感觉却是可以依赖。 第一百九十三章 偶遇万千梦 傲鹰举步维艰走的十分艰难,可却偏偏感觉到身体似乎焕发新生一样,寸缕之中都有着澎湃的生机,从小钟所在下丹田处,暖流源源不断游走全身。 走出紫薇宫,傲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宫殿外的景色,宫殿之内以远古三皇传业为主,一位大帝统御天下为辅,先有教化天下苍生在先,后有百族争戈之事。 在外同样有四位大帝的壁刻,其中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各有丰功伟绩被刻画在紫薇宫,只是傲鹰不知道,此时在他神魂之中的帝俊却波动很大,特别是在看到帝喾的壁刻时,激动的有些颤抖。 “远古三皇被奉为神明,可是五位大帝的丰功伟绩,更使得人族在洪荒站稳脚跟,虽然各有所长,却各尽其能使得人族得以传承…这天宫又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为何特意将三皇五帝立为一界呢…”傲鹰左思右想,洪荒和氏族的传闻在神州鲜有人知。 琢磨着紫薇宫的特殊,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傲鹰只听见前面一阵抽冷吸气之声,之后就是各种赞美,还有伊人阁的那帮人热心的向厄门他们说些什么。 “唉…你别挤啊!至于吗你!” “啊…你踩我脚上了!你怎么这么猴急啊你!” “哼…展云飞…你们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通通扔下去!”夜小兔恼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意思似乎是在看什么人。 傲鹰想快点追上前面的队伍,却只能一步一步挪着向前行,小钟自从吸收了紫薇宫中的印记之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安分,比之上一次吸收金阙宫的印记久了不少时间。 就在傲鹰好不容易跟上队伍,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只听见周围人谈论一个有些耳闻的名字,万千梦…之前似乎就是她从这里经过而已,身后自然还跟着几个不知死活的爱慕者。 说起这万千梦…也是仙府的一朵奇花,性情比之方如画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万千梦是一心向道心无杂念,和方如画的冰冷还有一些区别。 “傲鹰…我们走那边吧…”夜小兔见傲鹰来到,主动上前指着一个方向,哪里明明是小道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收获,夜小兔却偏偏要带人走那边。 “小兔…你是怕那个万千梦?”傲鹰心中明镜瞬间就说出夜小兔的小心思… “什么我怕她?我是怕你们这些就知道胡思乱想之人,万一惹出麻烦来!万千梦虽然确有几分美艳,可是要知道在神州,可是有不少人对她只有非分之后想却不敢付诸行动,你知道为什么吗?”夜小兔神秘的说。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呢?”傲鹰其实对于万千梦并不关心,越是那样的女子越是不要接近,何况傲鹰心中已经有人,只是当初在接引之桥有人说过这万千梦如何了得。 “因为她修炼的乃是仙府的不传之秘,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了…她…”傲鹰没有说自己的猜测,既然修炼不传之秘,很有可能万千梦只此一生,都只能与仙府之中某位结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万千梦的体质或者身份,才有机会修炼这不传之秘。 傲鹰和夜小兔话还没说完,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聂龙就尾随万千梦而来,看那神色似乎还和人打了一架,不过腰间一柄长剑前有飞龙后有虎头,大气的有点炫耀。 “诸位可曾见到万仙子去了哪边?”聂龙虽然名声不佳,可并不在个人修为和做人,只是有些不守规矩而已,比起宗门子弟,他更像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修。 “那边!”方如画指着前方说。 “多谢姑娘指点…”聂龙施礼之后并不停留就朝前面追去,甚至没有看过场中其他人。 “这聂龙对万千梦似乎很上心嘛…你觉得他两个有可能吗?一个人中龙凤,一个人间仙子,我觉得他两很般配,你说呢?”夜小兔有意提点二人的关系。 “我在想这两人不是应该在那边吗?这边是并没有仙府弟子,这两人却又为何跑到这边来?”傲鹰没想夜小兔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两人似乎和自己一行人有些相似。 “对呀!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不远千里的跑过来?”夜小兔也是反应过来。 两人不再闲谈带着一行人追着聂龙的脚步,聂龙肯定是追着万千梦而来,可是修行仙府不传之秘的万千梦,就有些特别了,之身一人行踪不定,若说没有所图又何必只身犯陷。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不过无论是万千梦还是聂龙,两人都有着公认的实力,他们不去主动找事已经算是不错了,很少有人主动去招惹这样的人。 傲鹰和小兔带人紧随聂龙,虽然聂龙早已发现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天宫四通八达,聂龙一人也不会觉得自己能胜过傲鹰这边几十人。 “他去那边了!”小兔指着前面突然变向的聂龙说。 “不要跟的太近免得产生误会,别到时候没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先弄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傲鹰制止想要跟进的小兔。 本来打算取得印记找到冉惊鸿三人即可,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两个有意思的人,傲鹰回头看了看已经可以行走的欧意,有了傲鹰亲手医治,欧意也有着自己的秘法,恢复起来一点不比紫沐心差。 “六大圣地确实不愧圣地之名,紫沐心之前重伤不及欧意,可是欧意却比他恢复的更快,圣坛…不知道宗是否有我想要追求的道,也不知道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若进入圣地,云海他们又不知会去哪里呢…”傲鹰见识到了欧意的恢复能力由衷感叹。 水淼几人的实力如何,竟然还可以相互配合形成战阵,难怪可以和六大圣地平起平坐,而圣地虽然没有什么战阵,可是却有着独到的道与法。 傲鹰没有去询问过云海几人的选择,此时只有五人,又都是修行不同的功法,就算是加上墨名,也不过才六人,进入圣地之难绝非易事。 看似百名之前可以进入圣地,但是此处先不说夜小兔,单是那方如画猛健就得退居人后,厄门、旭阳乃至云海,在冉惊鸿手中估计也很难把持。 紫沐心那种音杀,更是除了自己和墨名,恐怕没有几人可以抵挡,这还只是几十人而已,傲鹰心中一阵顾虑,云海他们将会何去何从。 “若是我能取得首名…或许他们还能和我一起…” 第一百九十四章 幸运的阎俊 傲鹰还在思量间,云海他们几人若想在这万人之中进入前百名,那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不仅是截获别人,让本该有希望的人失去希望,这样的想法肯定不少人都有。 “傲鹰!你快点啊!你还在那里看什么呢!”夜小兔急忙的叫嚷着,深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就来...”小钟吸收了第二道印记,那种沉重的感觉渐渐消失,傲鹰终于有了恢复自由的感觉。 前行不久聂龙和万千梦的身影并未出现,不过却看到了一个和紫微宫一样规模的宫殿,其上没有雕龙缀凤,也没有多余的点缀,在宫殿的门口却有一根天柱耸立。 “那是什么地方?”夜小兔不解的指着远处的宫殿问。 之前在金阙宫并没有发现有这等宫殿,急着寻找冉惊鸿三人,很多地方都不曾探寻,突然在紫霄宫发现这么一个地方,自然让人有些迷惑。 “难道是什么人的寝宫吗?”居倾奇来到身边,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寝宫?难道一个寝宫需要这么大的地方吗?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宝库呢!” “不是宝库!这里很有可能是政殿,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地方,似乎孽龙和万千梦应该就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 走近之后才发现,此处虽没有紫微宫那等气势,却有着各种鸟行书和其他一些文字的记载,宫殿四壁都是规模宏大的战争。 那神魔征战的场景,仙神在云端呼风唤雨,各种奇珍异兽驰骋战场,还有一些甚至看不出来历,几座高山上祭台高筑,大地上尸横遍野尤为惨烈。 “这不是之前我们在紫微宫见到的大帝吗?难道在远古时期,还发生过帝战?你们快来看这里!这里像不像帝陵山!”在一边的欧意激动的呼唤着。 就在此时从宫殿内传出几声呵斥的声音,似乎是聂龙在发火,傲鹰看着欧意所指的画面,没有剑锋也没有周围的环山,但是那两座主峰,却真的像极了真陵山和阳帝山。 听到宫殿里传出的争吵声,似乎来到这里的人还不少,熬鹰带着人走过云桥,来到宫殿大门所在,威严的两个大字赫然在目,兵阁! 映入眼帘的还有几个意想不到的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傲鹰本来要寻找的催石也在,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在意他,此刻站在一人身后显得有些畏惧。 “尔等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龙吟剑下斩灭神魂!哼!”聂龙说完回头看了看万千梦,不过那姑娘跟蜡人差不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聂龙兄,怎么说这二人也是我鬼域之人,你这般呵斥不觉得有些过了吗!”一人面色苍白死气缠身,似乎并没有护着手下的意思,反而是想和聂龙一较高下。 就在此时万千梦突然回头,当她看到夜小兔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淡淡的踌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看情况她似乎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 “哇!傲鹰你快来!这里真的是宝库啊!”夜小兔好像没看到宫殿中的紧张气氛,她的一句话也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嗯?强傲鹰!”秦弑将嗜血的眼光盯着正在接近的傲鹰。 熬鹰身后冉惊鸿将秦弑的身份说明,傲鹰虽然有些忌惮,却依然跟着夜小兔的脚步踏入兵阁之中,扫视了一下周围,平淡的和几人招呼。 “你似乎过界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此地!”秦弑身边一人出面,趾高气昂的对傲鹰一行人呼喝,但是看得出此人修为之强,不在秦弑之下。 “秦灭!不可无礼,这位强兄可是此次盛会的一匹黑马,怎能如此对待!”秦弑眼中嗜血的看着傲鹰,可是那话中的寒意,却让傲鹰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此时站在催石前面的阎俊突然上前,有些谨慎的在秦弑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见秦弑偏头看了看后面的催石,见那胆小的样子,心中顿时觉得厌恶。 “原来你就是前些时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错不错,确实有些过人之处!”没想到的是聂龙对傲鹰也是有些客气,只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看的却是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傲鹰听得出聂龙的意思,随即也是攀谈起来,当问道之前为何争吵的时候,聂龙稍微有些怒色,万千梦平淡的站在那里,几乎就是整个世界与她无关,芊芊玉手中,一颗晶莹剔透硕大的宝珠雾霭弥漫,她的手一刻不停的在上面摩擦。 看着万千梦手中的宝珠,让傲鹰觉得其中似乎一片汪洋,猛然惊醒时才发现,那宝珠竟然能使人心神沉迷,之前在耳边只有惊涛骇浪,没有周围人说话的声音。 当傲鹰视线一转看向那催石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在看着自己,此人天生慧能,比傲鹰后天修炼出来的耳聪更强大,对方盯着自己看,让傲鹰甚是奇怪。 就连和秦弑耳语的阎俊也不是侧目过来,这让傲鹰心中警觉,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猜测,除了小钟自己身上还有玉瑰,那催石难道是看出了这些不成。 和聂龙微微欠礼之后,傲鹰盯着催石一步一步上前,对方感觉到傲鹰的气势,有些畏惧的一点点后退,秦弑因为傲鹰的异动,突然闪身站在两人中间。 “强兄!你这是想去哪里!”秦弑目露凶光,在熬鹰身上上下审视。 一旁的阎俊眯着眼睛看了看傲鹰,重新回到后方站在催石前面,那催石似乎对阎俊很是信任,两人同时对上傲鹰的目光,就连有些胆小的催石也不再畏惧。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那催石看似胆小如鼠,可是那阎俊却有些不简单,不知那催石究竟看到了什么...”傲鹰心中疑云重重,只觉得阎俊能让催石死心塌地的追随左右,实在是幸运至极。 “我只是想看看这兵阁中到底有什么,能让你们几人争执不下,眼前的这些东西,你们既然没有碰,那肯定是在为别的东西争执!”傲鹰只是顺口说出自己的猜想,却没想到那边的催石惊恐的看着傲鹰,然后目光转向秦弑。 却说秦弑听到傲鹰的话,只是哈哈大笑几声说:“难道强兄也想插手此地吗?聂龙和万千梦两人我都不在乎,你以为你以为山民真的会让我畏惧?给你几分薄面,也是看在申恭博的面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傲鹰自然不会以为对方畏惧自己,只是突然从对方口中冒出来个申恭博,让熬鹰有些很意外,魔山和自己并无交集,申恭博为何会给自己说话。 慢慢的转过头,傲鹰平心静气的看着秦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强傲鹰生在人世,活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并不是靠着别人的颜面,想动手尽管来便是!” 傲鹰平静的神情还有那平淡的语气,让秦弑顿时觉得挑衅,一旁的万千梦在傲鹰说话时,眼神跳了跳,手中的宝珠雾霭更浓,聂龙缓步上前站在熬鹰身侧。 “我聂龙也不需要你在乎,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聂龙一脸冷笑,背后的长剑嗡嗡作响。 第一百九十五章 熬鹰身上有凶魂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秦弑身后鬼域弟子尽皆上前,就连阎俊也是上前增添威势,傲鹰制止其他人,唯独墨名站在身边,和聂龙三人与对方对峙。 “哈哈哈...聂龙!我秦弑在乎的是你背后的仙府,若没有仙府庇护,当初扰乱雕花楼,你以为你们二人能有今天吗!”秦弑身为鬼域弟子,雕花楼又是鬼域的产业,被人砸了门面,却让罪魁祸首逃之夭夭,很长时间里鬼域和仙府彼此不合。 “哼!那又如何!我聂龙行事从不问别人背后有什么,大丈夫所为只求问心无愧,人在江湖图的就是快意恩仇!”聂龙对秦弑的讽刺不感冒,说的好像自己很在理。 那秦灭可没有秦弑那么安分,手中两根紫色的短棍朝着聂龙面门打去,就在他出手的一瞬,早有防备的聂龙也是剑指挥动,背后长剑挥之如臂灵动如蛇。 “雷木!原来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聂龙一眼认出秦灭兵器不凡,那紫色的短棍挥动之时携带雷鸣,在秦灭手中宛如雷蛇攒动。 傲鹰本欲再寻催石,却被秦弑拦住,后面鬼域弟子已经围成一圈,云海展云飞他们也被包围其中。 “让开!”傲鹰冷言冷语,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此处本就是鬼域之人先找到的,傲鹰却要强势的从中拿人。 “哼!狂妄的小子,不知死活!”秦弑双手一挥一把霸气长枪出现在手中,枪头直指傲鹰,还不待其他人行动,秦弑已经逼近傲鹰身前。 耳边金戈破空之声,足见秦弑出手狠辣,并且熬鹰感觉到一股冷意附在自己背后,闪身一旁傲鹰慢慢的将鹰枪拿在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做过一场!墨名!拿人!”熬鹰说完人已经电射出去,此时的鹰枪时而如同白玉,时而鲜红如血,在熬鹰手中时缓时急的和秦弑对阵。 背后阴冷的感觉,让傲鹰觉得有些行动迟缓,秦弑眼中一抹戏谑的神色,长枪招招毙命,让傲鹰顾不得身体异样。 那催石看着傲鹰越看越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洪荒巨兽,傲鹰的每一次抵挡,都让催石微颤着后退,墨名听令傲鹰的话,也知道傲鹰的目标是谁,可是场中除了阎俊,还有不少的车前卒拼死相护。 此时在兵阁大殿中,只有两个人置身事外,一个是手握宝珠的万千梦,一个是驾驭金轮飞在空中的夜小兔,两人偶尔的对视,都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魂啸!”那边和聂龙对阵的秦灭,两根雷木高举头顶,口中上百生魂一涌而出,仔细看去,那些生魂似乎个个和秦灭相似。 “烟雨潮汐!”聂龙立在中央,长剑抵在身前,突然剑影重重护在周身,剑尖朝外舞动剑花,空中嗡鸣之声,生魂尖啸之音融在一起。 “给我上!”秦弑见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责令鬼域弟子围杀上来,偌大的兵阁之中,却成了战场,居倾奇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万千梦附近,帝雄起、狄凤梅还有猛建三人,各持一方低档来人。 傲鹰暗中悄悄动手,想要以吉阵护住云海等人,鹰枪震退秦弑的一瞬,借住瞬间的时间,心法运转法决连捏,挥手间真格已成。 就早真格完成的那一瞬间,一直惊恐的催石大叫出声:“小心!他身上有一个凶魂!” 傲鹰还没反应过来,真格出手之后回身望去,阎俊和催石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明白之前那一声说的是谁,就在这一刻傲鹰心中杀意瞬起,那催石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说自己身上有凶魂?难道不是秦弑所为吗? 傲鹰感觉到身上的阴冷突然消失,那秦弑目光如电,催石的大喊刚出口,他就感觉到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鬼傀消失了,一个鬼傀修炼不易,这让秦弑对傲鹰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本在兵阁中争斗的几十人,此时战场已经被推到兵阁外面,此时还留在大殿之中的,也就只有数十人而已,傲鹰不仅要防备背后突然的偷袭,面前的秦弑虽然攻势弱了几人,却变得更加阴毒。 专攻下三路的打法,让傲鹰心中无明业火更旺,只是此处特殊人员混杂,阵格只能辅助却不能使用杀阵,一旦引起兵阁之中惊变,在场之人谁也逃不了。 秦弑递枪扫向傲鹰双脚,傲鹰鹤起鹰落鹰枪点在枪尖,身体在空中借那一点之力,转腰发力抽打秦弑罩门,同时脚下月影变动,身体似幻似真。 秦弑打了许久却摸不清傲鹰的门路,见傲鹰突然从空中消失,一股杀气从头顶传来,撤枪不及振臂大喝:“离魂咒!” 傲鹰鹰枪落下,却感觉打在空中,那秦弑之前瞬息之间竟然将元神出窍,之后又以五鬼搬运术,将真身挪到别处,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 “墨名!小心!”那秦弑闪身一旁竟然是出现在墨名身边,刚融合真身,长枪直取墨名背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傲鹰始料不及。 墨名刚感觉到周围有变,星耀已经施展,还不等秦弑的长枪击在实处,人已经闪出几米远,只是他背后一条血痕清晰可见,刚才只要犹豫一分,可能就得把命留下了。 催石此刻被阎俊护在身后,傲鹰看得见两人耳语频繁,却不再听见催石大喊大叫,隐晦中傲鹰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 “啊!” 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兵阁外似是有人重伤陨落,却见秦弑杀意陡生,周身鬼气缭绕,突然出现几个小娃娃,一个个獠牙尖细面目狰狞。 “拿命来!”秦弑一声震吼,身边几个小娃娃一拥而上,傲鹰被围在中间,不时感觉有一阵冰冷从身体上划过,之后感觉到一阵麻痒。 抽空看去那些小娃娃速度极快,一个不小心就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只不过万邪不侵的他,没有感觉到那蚀骨之毒的厉害。 “你该死!”傲鹰虽然不是嗜杀之人,可是也看出了那些小娃娃的情况,那是一个人皮之中,包裹着厉鬼一般的凶物,在那狰狞的嘴巴上,每一根獠牙都是后来镶嵌的。 这些小娃娃都是被剥皮积怨,汇聚阴灵而成,如此行事在傲鹰眼中十分残忍,只觉得眼前的秦弑,千刀万剐也不足为过。 “愚昧!”秦弑自然看出傲鹰神色转变,对于童鬼,鬼域之中不少人都有炼制,茫茫神州之中,虽然有追寻大道之所,可是大道之术却各有所长。 傲鹰心中怒火中烧,那边聂龙和秦灭交战稳占上风,万千梦虽然如凡尘仙子一般站在那里,却没有什么人主动找她,那宝珠之上的雾霭也越来越浓,只有夜小兔乖巧的坐在金轮上,托腮看着傲鹰与秦弑交战。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万千梦出手 傲鹰此刻鹰枪在手,身上一片红芒,映在别人眼中形似一尊杀神,再看秦弑,浑身黑气缭绕,周身却一片惨白的童鬼,黑白相间相互交杂。 “八面修罗!”秦弑见招数之上一点讨不到好,一枪打出之后,竟然真身直奔傲鹰而去,那几个童鬼立在秦弑脑袋周围,形如一环,环环相扣。 傲鹰眼见对方诡异变化,不敢轻视却又畏首畏尾,只得以月影的神妙闪避,可不曾想那秦弑的八面修罗,不仅仅只是那诡异的变化,还有更突如其来的攻击。 “傲鹰小心后面!”夜小兔居高临下旁观者清,秦弑在到临傲鹰身前的那一刻,一身化八身八面皆动,而且无论是那一面击中,瞬间都会吸取其他未曾击中目标的化身。 “嘭!” 傲鹰第一次与人交手身受重伤,重重的砸在兵阁周围放置的器物的地方,好在秦弑一招击中,后力不济没有再次杀来,夜小兔连忙从空降,想去查看傲鹰的伤势。 “回去!”傲鹰冷冷的两个字,让夜小兔举在空中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意识到体内的杀气作祟,傲鹰努力克制,心跳骤然间如同擂鼓一般,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绞痛,一口逆血喷出被杀气反噬。 “我没事...你回去!我可以应付!”傲鹰安慰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夜小兔,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再次看向秦弑的时候,目光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漠视苍生的平静。 墨名知道傲鹰的实力,却不知道傲鹰在克制体内杀气,所以并不曾过来,挡在催石身前的人,也一点一点被他消减,催石哆嗦的站在角落里不知该如何。 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傲鹰对他有些势在必得的感觉,这也让阎俊感觉到傲鹰的神秘,他以为傲鹰并不认识催石,却能一眼看中催石的不凡。 然而一路上他靠着催石,获得了不少好处,更是在催石的帮助下,找到了这处让人眼红的宝地,却没想走漏了风声,被秦弑赶来。 按照催石的话,兵阁之中有一物十分危险,可却极为罕见,就在兵阁之中最为隐秘的地方,那里有特殊的手段守护,外人根本察觉不到。 夜小兔再次安静的停在空中,她的能力若论单打独斗,可能就连傲鹰自己也不敢肯定能胜过她,只是她的能力和傲鹰的奇门遁甲术一样,乃是天地间的禁忌。 “还真有些能耐,受我八面修罗全力一击都不死,不过在我看来你也是强弩之末罢了!”秦弑嘴角嘲讽的挂着笑意。 傲鹰平静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嘈杂之声,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自己的拳掌之中。 “傲鹰兄!需不需要我出手相助!”那边的秦灭被聂龙几次重伤,雷木虽强,却强不过聂龙那雄厚的实力,而且他背后的长剑也极为不凡。 “不用...我自己来!”傲鹰最后一个音节结束,整个人充满杀意,鹰枪不知不觉间化成一杆龙枪,整个枪身龙鳞密布,枪身却不再笔直,反而扭曲的像树藤一样。 同时在傲鹰的护甲之下,傲鹰的皮肤寸寸龟裂,却没有一滴血液流出,仔细看去才会发现,傲鹰压制的杀气,竟然被他生生逼近血脉之中,游走全身汇聚在上丹田。 这一次傲鹰再动,五昧神火被他运转至第三重,精气神集于一处,以心神操纵凝聚在鹰枪之上,逼近秦弑的时候,傲鹰展示出比之之前更强的实力。 “斩!”虽然没有五昧神火的绝强威势,却也能撼动天地之威,携大势而来的傲鹰,没有再和秦弑游走,而是直接硬碰硬的对轰。 在夜小兔的眼中,傲鹰手握火龙挥洒天地,在一旁静若处子的万千梦眼中,傲鹰气贯长虹,杀意满腔,此时此刻感觉最深的却是催石,在他眼中,傲鹰背后凶魂咆哮,天地为之变色,降下滔天业火。 秦弑目光一凝,傲鹰判若两人让他不敢掉以轻心,手中长枪横在当前,周身童鬼分属两方,也挂在长枪两边。 “轰!” 傲鹰一击之威,正做兵阁似乎都在震动,再看秦弑虽然依然挺立,可是虎口流血显然遭受重创,那挂在长枪两边的童鬼,更是有几个被傲鹰一击粉碎。 “杀!” 傲鹰双脚落地并不停歇,一击之后再一击,却并没有施展五昧神火诀,全凭一身气劲重重砸下,像是在发泄之前遭受一击的憋闷。 “斩!” 接连而至的重击,第一斩斩体,即便秦弑有童鬼护体,也遭受重创,还没恢复就被傲鹰再次压制,只能再次抵挡,却感觉到两次完全不同。 刚觉到傲鹰后继无力虚张声势,却没想到第三击以下让他体内翻江倒海,五昧神火诀,第二昧断气!断的是体内之气,更断的是天地汇聚之气。 身体瞬间空虚被傲鹰第三击,打的眼前直冒金星,更是连天地灵气都感觉不到,没有一丝后继之力,看着傲鹰不死不休的架势,秦弑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住手!”这句话很意外,甚至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这话竟然是一直沉默的万千梦说的,甚至之前一动不动的她,竟然闪身来到傲鹰和秦弑之间,手中宝珠雾霭汇聚成线,丝丝缕缕的飘向傲鹰。 “滚开!”傲鹰此时心中杀意未消,怎么可能被万千梦一句话劝退,鹰枪之上第三斩已经汇聚,三昧弑神! 傲鹰根本不考虑秦弑的身份是什么,无论出于让云海他们进入圣地,还是心中对秦弑必杀之意,此时此刻体内杀气游走全身不曾外泄,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怎么就此收手。 “斩!” 即便是万千梦挡在身前,即使那张容颜被千万人推崇,傲鹰眼中此时只有敌人,神魔在前亦无所畏惧,鹰枪从上而下,神芒吞吐神火环绕。 “大梦无疆!”本来只想阻止傲鹰的万千梦,感觉到傲鹰的疯狂举动,自身被傲鹰的气机锁定,心中一阵羞怒,手中宝珠第一次大放光华,一片梦幻之色挡在身前。 “不要啊!”聂龙身在远处都感觉到傲鹰透体而出的杀意,更看得出之前遭受三击的秦弑是什么情况,蓄力的第四击,即便是万千梦接下了,也会遭受重创。 “傲鹰!不可!”夜小兔连忙劝阻,却已经来不及了,鹰枪带着傲鹰的身体,如同猎鹰的俯冲,直奔万千梦而去。 “三昧弑神!斩!”在接近那片雾霭的时候,傲鹰将自身精气神提升到极致,不管眼前是什么,撼天动地的一击,全力以赴的一击,震的那片雾霭难以汇聚,此时此刻的万千梦,心中顿觉傲鹰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死一伤一神魔 当傲鹰的身体进入那片雾霭之中,感觉自身如同进入泥潭,万千梦的大梦无疆,手中更是仙府珍宝镇海珠!此镇海乃是镇的识海! 如果换做别人,万千梦的大梦无疆配合镇海珠,肯定会有奇效,可是碰到此时此刻,一心只有杀意的傲鹰,被杀气充盈没有陷入疯狂,熬鹰已经付出极大的带价了,此时此刻心若钢铁,意志更是空前的凝聚。 冲破雾霭的那一瞬,熬鹰双眼通红,手中鹰枪更是快滴出血来,神火充斥杀气充盈,万千梦哪还敢犹豫。 “小梦无痕!”万千梦退却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聂龙的长剑已经无限接近,夜小兔的金轮也在半路,万千梦眼中的惊怒还没有退却,缓过神来的秦弑也知道,这一击如果落在身上,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鬼魔真身!”被傲鹰连续重击,感觉闪身已经来不及的他,那万千梦身体虚幻,已经几乎消失在眼前,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的秦弑,使出鬼域的保命本领。 “斩!”见秦弑身形在变,傲鹰杀意更盛。 “轰!” 一声震响响彻在兵阁中,可谁知傲鹰这一击,不仅将秦弑轰飞几十米,就连已经快要离去的万千梦,也打的神魂俱裂,若非她自身实力不错,险些被傲鹰殃及池鱼。 “该死!强傲鹰!你特么疯了!小梦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如此狠手!”看到万千梦身受重创,聂龙比自己受伤还心急。 一瓶保命的丹药被他当糖豆给万千梦服下,拎着长剑就要跟傲鹰算账... “别去!那强傲鹰此时万万不可招惹,之前他在我的大梦无疆中,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此时的他除非能将他杀死,否则只会惹祸上身!”万千梦急忙劝阻聂龙,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清楚,可是看得出万千梦并不是不在意聂龙。 “可是!”聂龙看了看拎着鹰枪,一步步走向秦弑的傲鹰,还有被他打败,此时躲在远处的秦灭,还有躺在地上愤怒嘶鸣的秦弑,感觉傲鹰这是捅破天的节奏了。 “自会有人收他...咳咳咳~~此地不可意气用事!”万千梦有些痛苦的说。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救那秦弑?”聂龙有所不解的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一旦有人死了,会生出很大的事端!”万千梦无奈的说。 却说傲鹰击飞了秦弑,鬼域弟子一阵惊慌,几个实力稍强的连忙将秦弑护在身后,秦灭也是急忙来到秦弑身边,想带他离开。 催石此刻口中喃喃自语的只有两个字,完了...因为傲鹰在他眼中,之前还在背后的凶魂,已经彻底和傲鹰融合在一起,狰狞咆哮擎天立地,手中更是多了一件屠戮苍生的兵器。 “保护秦师兄!”一帮人恐惧的看着低头接近的傲鹰,总觉得那抬头的时候,就是困龙升天翻云覆雨的时候。 “难道你就不怕我鬼域的追杀吗!”有人想做最后的挣扎,期望可以用鬼域的名头镇住还在接近的傲鹰。 夜小兔看着完全陌生的傲鹰,手指轻轻的颤抖说:“原来在你心中,也有不可触碰的地方,是什么让你心中有如此的暴戾?” “杀了他!”秦灭并没有上前,却指挥前身的几人上前拦住傲鹰,想要给自己争取时间,秦弑乃是他的兄弟,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带着秦弑离开。 “杀呀!”几个人各有所持冲上来,几人实力不弱,施展法诀想要围杀傲鹰。 “哈哈哈!!给我死!”傲鹰虽然低着头,可是敏锐的感觉到前面有人接近,耳边响起的却是曾经以杀阵困杀夏雷昭时,那直入心神铺天盖地的厮杀之声。 听到傲鹰的笑声,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墨名,已经接近阎俊很近的他,在刚才突然几人离去,让他觉得唾手可得,可是傲鹰突然间的笑声,让他想起了可怕的事情。 “傲鹰!”墨名大声呼唤,甚至以星耀闪身来到熬鹰身前,想要将傲鹰拉回来。 傲鹰此时并未失去本性,只是强大的杀气一次次的冲刷心神的防线,努力的克制着自身,血脉之中的杀气,都在挣扎着想要脱困而出。 与墨名不同,其他人并不知道傲鹰一旦发疯,那将会是敌我不分的杀戮,在场之人一旦被傲鹰困在杀阵之中,几乎无人可逃。 “他疯了...”聂龙复杂的看着傲鹰在近人中穿梭,时有人被傲鹰凌厉的攻击杀死,在他们看来死几个无足轻重之人没什么,但是秦弑的身份有所不同,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可却是鬼域秦广王的亲孙子。 十长老的亲孙子死在傲鹰手中,不知道鬼域会如何针对傲鹰,万千梦感觉恢复了些,看着傲鹰在哪里大开杀戒,秦灭带着秦弑已经快要消失在远处。 “想逃...岂能有这般容易!”傲鹰解决眼前,不顾夜小兔和墨名劝阻,就连那些正在和云海纠缠的鬼域弟子,傲鹰都不曾理会,施展急速追击逃走的二人。 傲鹰此时杀意一点点褪去,可是却并不打算放弃追杀,无论是秦弑还是秦灭,杀一人杀两人,在熬鹰看来没有区别,既然已经结怨,那肯留下后顾之忧。 只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而已... “真是阴魂不散!这强傲鹰真是不知死活!”秦灭感觉到傲鹰在身后逼近,怀中的秦弑尚有一口气在,想要摆脱傲鹰,秦灭只能对自己狠一点了。 “强傲鹰!你真该死!”一只小旗从怀中拿出,秦灭有些不舍的念动密咒,挥动手中只有巴掌大的小旗。 “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秦灭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喝到。 “那也得你有命才行!”眼见对方施展秘术,周身变得朦胧不可直视,傲鹰手中几根银针飞射而出,更是将鹰枪使尽全力投射出去。 没有任何声音,傲鹰眼神幻灭胸前起伏,之前的两人已经彻底消失在眼前,挥手召回鹰枪,慢慢走近两人之前离去的地方。 地上一滩血迹格外显眼,虽然鹰枪之上从来不会留下什么血迹,但是傲鹰却知道,最后那一次投射应该是击中了,只是不知道银针是否建功。 远在百里之外的秦灭,抱着怀里已经毫无生机的秦弑,牙关打颤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要了他兄弟的命。 “强傲鹰!你死定了!我要抽你生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秦灭悲愤大吼,却也改变不了此刻眼前的事实。 秦弑死的极为憋屈,八面修罗的绝技,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却被突然变化的傲鹰,一次次紧逼,至此世间再无秦弑之人,就连神魂都在第三击弑神之后烟消云散。 第一百九十八章 催石眼中的傲鹰 鬼域强势的几人都被傲鹰屠戮一空,剩下的残兵败将,也是被云海他们接连清扫,整个兵阁之中只剩下阎俊和催石,还有黑鬼白魂两个手下。 两个外人一个是和傲鹰有点摩擦的万千梦,一个坚挺的护花使者聂龙,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夜小兔的人死了几个,就连帝莎桦也身受重伤。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过阎少主吧,我求求你们了...”催石自知此时已经山穷水尽,殿外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就连殿内被墨名重伤的几人,也被拉出去泄愤了。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视,都觉得夜小兔会被因此而连累,想要出生劝阻,可是夜小兔就不打算下来,一直呆在空中茫然无神的发呆。 催石一次次的磕头求饶,阎俊和两个手下,被摁在地上等待结局,面如死灰的看着外面,听着空荡荡的大殿中,催石一次次哀求的声音。 “这几人怎么办!”帝雄起扶着躺在怀里的帝莎桦,恨声的问道,大有不合之意举刀杀人的意思。 “还是等傲鹰回来再说吧,那个催石应该就是傲鹰要找的人,之前也是墨名兄一人擒获的,此时我们不好插手...”居倾奇劝阻帝雄起稍安勿躁,同时饶有兴趣的看着催石。 “别吵了!”聂龙实在听得厌烦,身边打坐的万千梦眉头紧锁,本就让他心烦气躁。 被呵斥之后的催石果然不再言语,兵阁周围的东西也没有人碰,等待许久之后傲鹰才回到此地,杀气平息不再让他承受痛苦。 平静的看着催石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次落脚声,都会让催石感觉到死亡在逼近,傲鹰走的并不快,也是特意要这样做,就是为了打破催石心中的防御。 “强傲鹰!你到底想怎样!要杀就杀给个痛快!”阎俊看到傲鹰归来,那种等待的煎熬,让他不顾后果愤怒的呼喊。 可是傲鹰并不理会阎俊的质问,来到跪拜的催石身边,直接伸手将他从地上抓起,带着催石走向别处,同时告诉众人,他和催石有些话要问。 “你之前所说,我身上有一个凶魂是何缘故?还有为何你会那么惧怕我!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阎俊和你都不会死,不要想着用谎话骗我,我可以看得出你说的是真是假!” 傲鹰冷漠的双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催石,不见对方回答,鹰枪在地上轻轻的敲了敲,就准备转身离开。 催石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放过阎少主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傲鹰有些郁闷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催石,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了似的... “起来说话!别人无心杀我,我就不会存心为难别人,若再敢废话,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回大人...小人天生有阴冥眼,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之前见到大人的时候,在大人的体内,我看到有...有三个灵魂,所以小人才会十分畏惧。”催石的话停在傲鹰耳朵里,却感觉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当初就曾猜想,自己一旦陷入疯狂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只对了三分之一而已。 “你还看到了什么!之后你和阎俊耳语之时说的是什么!”傲鹰假装镇定的问。 “那时大人正在和秦大人交战,大人体内有一魂,就那样附在你的背后,只不过大人一直不曾陷入疯魔,所以那附在大人背后的灵魂,并不曾有什么特别。”催石斟酌了之后才这样说。 “附在我背后还有一魂?”催石的话就像扔在水里的炸弹,剧烈的从脚底直达头顶,感觉是透心凉。 “并非如此...其他两魂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有大人的本魂一直在变,可是让小人恐惧的是,大人的本魂有两面,一面是现在的你,一面是在你陷入杀戮的时候。”催石急忙解释,深怕傲鹰以为自己在说谎。 “这就是你惧怕我的原因?”傲鹰那肯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再次追问催石。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从出生到现在,也只见过像大人这般奇异的事情,大人的本魂乃是一介凡人,可是你的另一个本魂,可以称之为本源神魂,那并非凡人之魂,更像是远古乃至深化时期的...”催石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凶兽是吗!你是说我...一旦我陷入疯狂之后,那个不是凡人的魂魄,就会将此时的我取而代之?”傲鹰并没有怪罪催石,反倒是他询问的事情才重要。 “不会...大人的本源神魂,永远也不可能占据你的肉身,此时他就在你背后伏卧,只要大人不动杀念,那本源之魂就不会苏醒,杀气退却之后,那本源神魂也会被逼出体外。”催石指着傲鹰的背后。 虽然明明知道身后空无一物,傲鹰还是从心里发怵,为何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本源神魂的存在,可是当看到催石低着头显得很畏惧时,傲鹰才觉得此时或许是真的。 若只是自己本身,不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如此畏惧,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名鬼修,见到大活人,同为人族能有什么可怕的。 “给我说说那本源神魂的样子!”傲鹰平静的问。 之后两人的交谈很平淡,催石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傲鹰,并且在兵阁僻静的角落里,有一件旷世奇宝被人封印在那里的事情,也被他吐露出来。 “这么说你们也是被后来的秦弑打压,所以在之后只是和阎俊耳语,却并没有出言提醒秦弑,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这一切都是那阎俊叫你做的吧,他想上位!?”傲鹰思考良多之后才这样评价阎俊。 回身看了看眼中有期待的阎俊,此人圆滑心思缜密,而且有不小的气运,这催石可是难得一见的神人,却只因为性格懦弱被排斥,而阎俊对他听之任之,在催石看来,这可是知遇之恩,所以催石才会那么在乎阎俊。 所为一报还一报,阎俊没没曾想过会有一天,他的生命掌握在一个怯懦的手下手里... “大人...小人只不过是坟丘一个末流子弟,若非得遇阎少主,可能我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他对我有再生之恩,我催石虽然胆小怕事,却也是江湖儿女,懂得人间大道。”催石此刻说出心里话,着实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 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却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自己体内竟然有三道灵魂,而且自身还有一个本魂和本源神魂的区别,这让傲鹰心中一阵迷茫。 “我的今天还是我,难道我的明天就不是我了吗!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会就此屈服,管他什么天崩地裂,我强傲鹰只能是我自己!”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分歧的开端 带着沉重的心,后面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催石,傲鹰回到众人身边,有纷争就会有死人,也好在当初进入帝陵的时候,居倾奇他们将修为太弱的族人都留下了。 只是即便如此,也有几人丧生在此,这或许还只是一个开始,想在这纷乱的盛会中脱颖而出,靠的不仅仅是个人实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运道。 “放开他们吧...是去是留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傲鹰让云海几人放开阎俊三人,之后走向依然停留在此的聂龙。 “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熬鹰说的轻巧,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哼!小梦并无大碍,你还是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那秦弑和秦灭的身份可不一般,就算是我也不敢下杀手,才任那秦灭离开,你倒好...至死方休...”聂龙一句话言明利害,却并未言明秦弑的身份。 傲鹰此刻内心百转千绕,那里听得进聂龙的言外之意,此时夜小兔也终于舍得下来,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拦着,至于说些什么傲鹰并未上心。 被放开的阎俊几人,和催石在一旁低声细语,阎俊神色多变,又看了看这边傲鹰和聂龙两人,低头沉思着,任凭催石在那里嘀嘀咕咕。 其余人都在帮着收拾残局,兵阁内鸦雀无声,似乎都在思考该何去何从,之前顺风顺水的走来,此时却连续遭受挫败,让居倾奇他们有些失落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两关,都只是部族之间的较量,彼此之间即便有差距,也不会很大,可是现如今遇到神州势力的搀和,稍有不慎就会落败,而结局往往都难以承受。 “傲鹰...”墨名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想了想之后才说:“你做事太冲动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你这般实力,而你做为他们的队长,做出选择之前,应该也考虑一下他们的处境。” “嗯?什么?”傲鹰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墨名几句话,让傲鹰有些迷惑不解。 “你...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们的死活吗?”墨名用眼神示意,说话的声音也并不大,很是给傲鹰留有余地。 熬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居倾奇等人的神色,再看看重伤的几人,还有落寞的收拾着同伴的尸体,黯然伤神的沉默,让傲鹰不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了。 “他们...因为相信你才会跟着你,如果你还想让这些人继续跟随你,就应该做事之前多考虑一下,而不是一意孤行!”墨名有过惨痛的经历,当然明白的也比傲鹰这个初入江湖的人懂得多。 看着此时狼狈的一群人,傲鹰想任性的说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却明白那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转头看着墨名的目光,傲鹰认真的点了点头。 心中虽然对于自身还有恐惧,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的情况,让傲鹰心中的警惕更深一层,无知者无谓,知道的越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傀儡,这种感觉对于骄傲的傲鹰来说,很难接受。 缓步走向居倾奇他们时,半路上紫沐心却走过来,与之前不同,紫沐心似乎对于和鬼域交战的事情并不在意,这也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有所不同。 “傲鹰兄!可曾将那逃跑的二人灭杀?”没想到紫沐心竟然关心的是这个。 身后的聂龙也是侧耳倾听,至死方休是一回事儿,真的做了和没做成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傲鹰轻轻点头,聂龙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看到傲鹰的将来,只觉得一阵惋惜。 “在下佩服!”紫沐心的佩服很诚恳,并无虚情假意。 这让傲鹰只能猜想,紫家在南山部族的地位似乎有些堪忧了,要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厮杀,紫沐心断然不会有此时的心态。 因为紫沐心的话,也让居倾奇他们有些想法,其他人或许还在犹豫,但是居倾奇却哀叹了一声,面色愁苦的看着走来的傲鹰。 “傲鹰...”居倾奇虽然想明白了一些,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声轻唤之后选择了沉默。 “诸位...傲鹰愧对各位信任...我...” “别说了...是我们自己太弱怪不得人,想要做人上人,就得一步一步踏着尸骨前行,你没有错...”狄凤梅首先开口,虽然她的一个姐妹也在之前一战中丧生。 “你看...”帝雄起想质问傲鹰,却又被居倾奇劝阻。 “倾奇...让他说...”傲鹰轻声劝阻居倾奇,看着有些怒色的帝雄起静等下文。 帝雄起因为帝莎桦重伤的事情,连那些被墨名打成重伤之人都杀个干净,若非被墨名制止,可能催石也阎俊也得遭殃。 “强傲鹰!这一路上大家都听你号令行事,可是你呢?时不时的不见人影,做事不分轻重也就罢了,就只为了那个没什么用的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帝雄起推开劝阻的居倾奇,朝着傲鹰咆哮。 这也引来伊人阁的人侧目,本来悄无声息的兵阁里,目光都汇聚到这边,帝雄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双拳紧握劈啪作响,恨不得在傲鹰的脑袋上施展帝拳。 “是我对不起各位,辜负了各位的信任...”傲鹰并没生气,反而是低声的说了一句。 墨名在远处露出一丝笑意,他并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之所以会那样对熬鹰说话,是因为他感觉到一路相随的一些人,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为了傲鹰自身,墨名才好言相劝,让傲鹰用这种方式收买人心,也可以说算是用心良苦了。 不过呆在一旁的欧意却说了一句话:“如果连这样的情况都不能接受,那还谈什么修行!谈什么出人头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帝雄起更是气愤,猛然转头看着一旁说风凉话的欧意,之前战斗欧意不曾上前,此时却还出言讽刺,着实让帝雄起心中不爽。 刚想去教训一下欧意,傲鹰却一个闪身出现在帝雄起前面说:“够了!雄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但是这就是规则,一场你死我活的规则。” “去你的狗屁规则,要不是因为你树敌太多!我们何至于此!”帝雄起此刻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低头服软以他的性格做不出来。 可是帝雄起的话音刚落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的他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 “哼!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你以为傲鹰是谁?死了只能怪他们修行不足,没哪个登天的本事,就别狂妄自大的以为,别人都是靠运气。”夜小兔之前还在和冉惊鸿她们说话,听到这边帝雄起的责难,实在心中气愤甩了他一耳光。 “小兔...这里没你的事儿,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处理的。”傲鹰不想因为夜小兔的举动,致使整个联合分崩离析,云海他们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傲鹰,但是外族人即便是朋友,没有推心置腹之前,都不能肯定没有私心。 第二百章 山海社稷图 帝雄起被夜小兔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之后的话更是字字锥心,可是当帝雄起想要回击时才发现,傲鹰所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所有的想法。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于夜小兔突然出手虽然有些诧异,可是夜小兔的身份放在那,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夜小兔身边,后面还有展云飞等人。 傲鹰对夜小兔的突然出手虽有言辞,却没有当面发火,背对着身后的帝雄起,就连那几句话也是说给别人听的,一个耳光打乱了傲鹰酝酿半天的气氛。 “好!好你个强傲鹰!我帝雄起见识到了,假仁义!假慈悲!全当我帝雄起瞎了眼!”帝雄起怒意难消,又不能在这里出手,先不说他能否敌得过小兔,就是冉方二人他也堪忧。 “我们走!”帝雄起看着周围,居倾奇欲言又止,狄凤梅胸口起伏心意不平,傲鹰也转身看过这他目光平静,人间百态...帝雄起只觉得自己闹了半天,却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慢着!雄起...你我一路走来多有扶持,今日之事全因我傲鹰一人而起,夜姑娘确实不该动手,你所受委屈我还你!”傲鹰说罢不等他人反映,挥动鹰枪朝自己身上就是一击。 这一击之后,傲鹰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跌落谷底,身体摇摇欲坠脚步轻浮,却还是坚持的站着说:“雄起!我傲鹰欠你的交代,只能这样偿还了...” “傲鹰!”夜小兔离傲鹰最近,谁都没想到熬鹰竟然对自己那么狠,一击之后便是昏迷不醒,倒下的瞬间被夜小兔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刚要走的帝雄起更是进退两难,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更是了然,帝莎桦确实实力不济,身受重伤让他乱了分寸,再有几个族弟命丧当场,才让帝雄起如此慌乱。 云海几人见傲鹰昏迷连忙上前,居倾奇走到帝雄起身边说:“雄起兄...之前我等与部族子弟争雄,有你有傲鹰还有凤梅,可以说是北山部族之中,年轻一代最强人。 可是在这帝陵之中,我们并没有占据什么优势,反而是有些举步维艰,强则强已...却也只是有限的,节哀顺变吧...” 居倾奇拍了拍帝雄起的肩膀,这才走向傲鹰那边,狄凤梅走到进前看了看帝雄起,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话说傲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是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唯有三人才知根知底,一个聂龙另一个万千梦,最后就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催石。 从傲鹰刚进入兵阁时,这三人就已经发现傲鹰身体问题很严重,行动缓慢言语无声,分明是强撑着而已,之前那一击无论是谁下手,无论轻重与否,傲鹰都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强傲鹰还真有点意思...”聂龙虽然知道情况,却也没有去拆穿,惹祸上身的事情聂龙也不想做。 万千梦心中却看到了傲鹰的另一面,物用其极,人用其极,枭雄的本质,对自己都下狠手的人,更是一个危险分子。 催石此刻只有由衷的佩服,阎俊对他有知遇之恩,同样也有不错的驭人之术,可是比起傲鹰那种顺势就事,再有强大的实力和人脉来说,显然差了几个档次。 傲鹰之前将杀气逼入血脉之中,之后更是大杀四方,可是当慢慢平复的时候,才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就连刚开始五脏六腑难以忍受的绞痛,也是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傲鹰的昏迷一口逆血,让兵阁里一阵躁动,夜小兔气不过又被冉惊鸿两人劝阻,这会儿顾着傲鹰的安慰,也没再乱发大小姐脾气,一群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夜小兔也是将荷包拿出,一颗圆润沁心的丹药,亲自动手替傲鹰服下。 只不过就在不少人忙着救治傲鹰的时候,催石和万千梦,两人几乎同时侧目,兵阁的一处角落,催石凭借的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万千梦则是因为所有的秘法。 “几位大人小心!那里的东西要出来了!”催石出言提醒,指着兵阁的角落。 这话也让万千梦心中一惊,复杂的眼神看着催石,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傲鹰,到了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之前傲鹰对此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催石有着天赋异禀的能力。 “聂龙!盯紧那个催石...若有机会探一探他的虚实...”万千梦轻声的对身边的聂龙说。 “好!”聂龙当然不会觉得万千梦别有用心,因为催石的一句话,让他也产生了一点兴趣,能让傲鹰那么一个自负的人,费尽心机想要争取的人,肯定有什么非凡之处。 居倾奇听闻催石提醒,知道此人极为特殊,虽然角落里空无一物并无稀奇,可是他还是立刻调令人员,闪到一边静观其变。 傲鹰此时可谓是生不如死,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历,可是身体承受杀气的能力,还是没有能完全抵消掉,这不属于自己的杀气,强行入体随心所欲,让傲鹰吃尽了苦头。 帝雄起也是借此下了一个台阶,本来声称要离开的他,却被傲鹰那别样的赔罪方式,搞的左右为难,虽然心中余气未消,可是此刻熬鹰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帝家之人难免遭受牵连。 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时候,四方天宫同时震动,黑云之中的天雷急如雨点,若有人仔细看的话,兵阁之外躺着的一些尸体,他们周围没有一滴血液,完全浸入在兵阁之外的地板上。 说来很意外,傲鹰他们这里竟然是第一处有死伤的地方,沉眠已久的天宫,再一次染血天宫,而且是在即界之中,傲鹰一群人惹出来滔天大祸。 一阵颤抖的天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天威,天宫之上的雷云终于散去,转而出现的是漫天的星辰... 东方青龙宝库,无数的奇珍异宝陡然射向天空,在苍穹之上点缀呼应,一阵星芒闪耀,笼罩下的天宫更是一片浓郁的仙气。 西方白虎宝库,数道流光腾空而去,五色十光竟然都是云香座驾,各种战车悬挂天宫四方。 南方朱雀宝库,天地奇珍如雨天降,一阵浓郁的药香四散荡漾,所过之处白骨生肌,更有数百颗直冲天际,像是潜入星辰之中,为天宫之上更添生机。 北方玄武宝库,尤为特殊,一条星河从玄武宝库而出,首尾相连笼罩在天宫之上,一圈光幕垂下,四方天宫一阵轰鸣。 就在四方宝库奇景出现之后,在天宫之下,即界中央,地动山摇天翻地覆,一座更加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本来还在地面上的人,竟有数千人借此升天,只是伴随着他们的尖叫和恐惧而已。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傲鹰他们所在的兵阁,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土崩瓦解,并非崩坏,而是从角落处撕裂开,缓缓像两边打开,四面璧刻缓缓的形成一道完整的图卷。 “行兵图!” “大帝兵书!” “山海社稷图!” 夜小兔,聂龙,万千梦,三人同时惊骇的喊出三个名字,兵阁的真正面貌呈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在那星辰照耀之下,兵阁随着地面上升起的天宫,一同升向高空,停留在第五座天宫之上。 第二百零一章 神州巨变 当凌霄天宫彻底和四方天宫接壤的时候,天空的星辰像是在欢庆什么,比之之前更甚的星光洒落下来,这一刻,所有在天宫之上的人,都能感觉到远古的气息。 那是曾经辉煌的落幕,那是神话时代的衰亡,那是曾经雄踞山海的神魔,纵横天下期望争霸云端的雄心,凌霄天宫...埋葬在时空中的一段传说。 “你们快看那里!”居倾奇指着刚刚升起的凌霄天宫,在哪里日月同辉阴阳交替,在哪里神禽翱翔灵兽游走,一片仙气似云似雾覆盖亭台楼阁,让人神往,让人陶醉。 “你们听!”就在凌霄天庭那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哭天喊地的,大声呵斥的,仰天长啸的,求祖宗保佑的,让人不明白,那里发生着什么。 也就是这时候,本来安稳的四座宝库,分别被数百人洗劫一空,之前那惊人的异象,任谁都知道源头在哪里。 并且本来相安无事的己方,也已经开始或多或少的摩擦,又来了数千人的参与,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人数众多关系驳杂,是敌是友此时都已经分不清了。 释龙绝平时慈眉善目,动起手却也狠辣无情,只是分不同的角色而已,申恭博同样如此,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他的兵器却极为显眼,号称霸兵的震天戟。 秦弑的死秦灭的回归,让鬼域所属的弟子也有了主心骨,只不过秦灭虽然回归,却有些力不从心,和聂龙一战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受伤不轻。 此时若说凶狠,莫过于道宗天微,身前符令游走守护本尊,周身百米之内长剑穿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于宝库之中的东西,天微一个都不想放过。 却说仙府齐宣震,虽然没有聂龙那样的实力,而且也不太会为人处事,可是这一次似乎是上天眷顾一般,齐宣震带着人来到一处宫殿时,竟然没有一个外人。 “水淼小姐!火炎醒了!”木森如释重担的对不远处的水淼说。 “小焱!你怎么样了!”还在盯着宝库里的情况,水淼听闻木森回禀,急忙来到火焱身边。 “不...不碍事...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几人你们抓住了吗?”火焱猝不及防被傲鹰重伤,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水淼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一脸郁闷的说了当初的情况,一直到此时此刻天宫出现的变化,听得火焱再次吐血,只觉得傲鹰灾星之名名副其实... 自从被傲鹰重伤,火炎便是身体急剧恶化,若非木森拼尽全力施展回春术,以木生火相生之道为火炎续命,很有可能火炎会被活活毒死。 傲鹰重击鹰枪又恰好打在软肋,脏腑都在附近,鹰枪之中的毒液随之进入,使得火炎的伤情很难愈合,几人都有保命的东西,可是偏偏只有木森一人可以救火炎。 这也导致了火炎直到此刻才苏醒,随即火炎将自己保命的炎髓精消耗一空,体内神火在他的运转之下,才得以慢慢恢复。 只是其他三座宝库,都不曾有人经历过傲鹰经历的事情,宝库之上圣兽雕像,没有一个投下光影,这一点除了傲鹰自己以外,无人得知。 而此时的傲鹰依然昏迷不醒,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可是即界中的变化,远古天宫的重现现世,却让整个帝陵山混乱不堪,就连神州大地、蛮荒之地以及海外仙山,都发生了巨变,江河移位滔天巨浪,山川变迁地脉重组。 有人亲眼所见,眼前一座高山顷刻间消失在地平面,也有人亲眼所见,一座高山拔地而起,顷刻间与天争高。 不少人还正在水中嬉戏,却在转眼间迷失了方向,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陌生,也有人正在海上劳作,却被巨浪滔天之势吞没。 一时间无论是神州,还是蛮荒,所有修行之人皆感觉一股强烈的吸附感,虽然很短暂,可是每个人都目录茫然不知所措,而作为凡人则是哀怨四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帝陵山中以拳头**小的比试还没完,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每一个英魂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要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圣境级别的强者。 “你感觉到了吗?”鬼容区刚有所感就询问身边候冈颉。 “远古的气息...这股威压似乎来自几位大帝!”候冈颉心中震撼,却见对面一人竟然以卜卦测算,岂料那卜卦就是不肯落地,像是在惧怕什么。 两人虽是英魂,可是却感觉到灵魂在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兴奋和激动,万年的等待和封印,终于等到了将要期盼的结果。 此时远在阳虚城,波月山庄之中魏启萱正在和自己父亲谈论这什么,有些神色不悦,另外两人龙幽幽和白莲花,却在霓裳那里潜心修行。 魏家主走出别院,脸上愁容难去,最近一件事让他倍感烦闷,那就是火家家主亲自召唤他,谈了一件让他本应开心,却又开心不起来的事情。 “唉...那强傲鹰有什么好的,强家现在族寨都被灭了,就只剩下几个毛头小子,怎比得过火家的嫡系子弟,听说那火焱也是人中龙凤少年英才,可是小萱却对那臭小子念念不忘...着实让我为难啊。”之前火家家主有此一提,已经让魏家庄很是上心了。 只不过这几次和魏启萱并未明说,只是旁敲侧击的想看看,魏启萱心中傲鹰的分量有多大,这才让为家住一阵纠结。 就在魏家主准备回听楼的时候,神州山川巨变,就连阳虚城也是一阵晃动,魏家主实力平平,险些摔个跟头,起身之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却什么变化也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说有什么人故意捉弄我吗?”魏家主又不信邪的看了看周围,之前那地动山摇的感觉,此时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晦气...那强傲鹰也是晦气...哼...”魏家主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跌倒,竟然能把意外的事情,怪罪在傲鹰的头上,骂骂咧咧的上了车,直奔听楼而去。 此时在听楼,火家的一个亲兵正在等候,见到魏家主归来,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了句家主有请,这让魏家主有些诚惶诚恐的不敢怠慢,还没进自家听楼,就跟着来人直奔火家。 消息灵通之人已经知道神州发生了什么,而做为底蕴十足的三大家族,更觉得这是一种征兆,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一场神州巨变的开始。 第二百零二章 火家的逼迫 魏家之所以能在阳虚城立足,背后就是因为火家的支持,同样擅长炼器的家族,火家自然对魏家的东西看不上眼,但是却对魏家的手艺很感兴趣。 魏家主也是明白火家对于魏家的态度,一旦没有了火家的支持,魏家在神州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即便是有商盟这条后路,魏家也很有可能被其他家族挤出神州。 所以对于火家家主提议联姻之事,魏家主是一百个愿意,只是他膝下只有魏启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多灾多难,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健康,却也舍不得魏启萱受委屈。 见到火家家主火御,魏家主连忙上前行礼:“小人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赐坐!”火御气定神闲挥了挥手,对于魏家主的献媚习以为常。 “不知大人传唤小人有什么事情吩咐?”魏家主小心询问,言辞更是尽显低微。 “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火御连一点待客的意思都没有,给张椅子就算很客气了。 “这个...小人已经和小女商量过了,小女对此事也十分欣喜...”魏家主根本不敢说实情,唯恐惹得火家动怒。 “嗯...那便好...过几日带那女娃过来,让她且先熟悉熟悉,待到小焱归来,便让两人完婚...” “这...”魏家主一脸为难,魏启萱虽然看似柔弱,可是性格却一点也不柔弱,甚至很倔强。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不成!火家对魏家可是多有扶持,没有我火家的支持,想必你也清楚魏家会是怎么样的,难道我堂堂火家,还会亏待你一个凡人之女不成。”火御言语中虽然没有威胁,可是停在魏家主耳朵里,那就是平地惊雷了。 “不敢...不敢!小人不是顾虑,小人是怕小女不懂规矩,万一有何差错,惹恼了大人府上,之前是想着宽限几日,好让小女多多铭记一些规矩,还望大人见谅...”魏家主反应不慢,说话间抬手擦去额头冷汗。 “嗯...那就宽限几日吧,三日之后将那女娃带来,日后魏家若是有求,我也会看在这份情面上,多给魏家一些好处,下去吧...” 从始至终火家家主都是古井无波,可是魏家主走出大门的时候,却感觉浑身冷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魏家主刚走,火御目视前方眼神空洞的说:“帝星出现,大地灾变,先祖...您留下的话终于应验了...” 火御当初答应火焱的话,只是一种鼓励而已,对于魏启萱他只是亲眼见过一次,相距甚远不曾觉得魏启萱有何特殊,火焱能从龙阳之好转为龙凤交欢,他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含糊。 却说离开火家的魏家主,此时恨不得在自己嘴上抽几巴掌,现在火家强势逼迫,他也一口应了下来,可是那边的魏启萱却还一无所知,一旦和魏启萱言明,不说火家的高高在上,魏启萱肯定会受委屈,就是魏启萱此刻对傲鹰的情义,也很难让她改变心意。 “小萱啊...为了整个魏家,为父只能对不起你了...”本质上魏家主对于这门亲事,没有任何抵触,大树底下好乘凉,对于经商略懂的魏家,若非没有火家的保驾护航,他们的东西恐怕很难在神州流通。 魏家主回到听楼,心中烦闷茶饭不思,想着要如何才能让魏启萱心甘情愿的去火家,而且还不会因为伤了父女之情,可是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当初在阳山,魏启萱能将宝冠带进山洞之中,就已经说明魏启萱对傲鹰,那是一眼认定了。 他还不知道当初在蔓渠城,魏启萱自己亲自宽衣解带的事情,正在烦闷的时候,魏家一位长老走进书房,见家主一脸烦闷,随即询问原由。 魏家主正愁心中的话没人诉说,直接一股脑的将火家提亲之事告诉了长老,人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是因为每一次婚姻都是一次交易的筹码。 “家主...既然小萱那里难以回头,倒不如你告诉她此事事关家族安危,我想小萱断然不会不顾魏家生死存亡一意孤行...”长老的意思就是用家族的意志逼魏启萱。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怕小萱在火家必然不会难以顺从,她从小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比那一般男子都强硬,何况这逼婚之事,再说那强傲鹰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人互生情愫之时,我也是一是昏头替他们忙前忙后的。”魏家主此时才想起,当初傲鹰和魏启萱能在一起,他是没少操心。 只因为当初强家老祖的强势,让他觉得有利可图,可是此时此刻,强家老祖不知所踪,强家族寨北山部族除名,这让魏家主觉得自己做了亏本的买卖。 此时又要出尔反尔,做一女二嫁的事情,对于性情刚烈的魏启萱来说,做父亲的他心里觉得有些愧对女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骗!”长老是不考虑魏启萱的死活,家族的营生才是他考虑的。 “哦?那我们该怎么骗?”魏家主听闻此话,也是心中一动,逼迫和欺骗,虽然效果一样,可是欺骗总比较委婉一些。 两个老狐狸一阵商量,魏家主再三考虑之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围绕着魏启萱的骗局,就这样草草的决定,火家的强势让魏家只能妥协,却让魏启萱成了交易的筹码,而她还被蒙在鼓里,等待着傲鹰的归来。 傲鹰此刻却昏迷不醒,周围一片争执中,傲鹰稳稳的躺在一旁,夜小兔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还有墨名也是如此,欧意有些轻笑,心中自语之前是他半死不活,这会儿报应来的真快,一报还一报苍天饶过谁。 “小兔...”冉惊鸿走过来,有些心疼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何夜小兔会这么关心傲鹰。 夜小兔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体内随时会引来灾祸,傲鹰不仅给了她一个安稳的依靠感,更是让她觉得同病相怜,从小很少有亲人的陪伴,傲鹰给她感觉,是那种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父爱,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友爱。 无神的抬头看了看冉惊鸿,夜小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次她是亲眼见到傲鹰昏倒了,上一次两人还不曾吐露心声,没有那种强烈的牵挂。 “夜姑娘不必担心,傲鹰不会有事的...”墨名适时劝阻,不想让冉惊鸿他们这帮人,因为夜小兔的缘故,迁怒于傲鹰。 云海等人就在不远处,正在为傲鹰熬制东西,那是狄凤梅的家底,也是狄家的不传秘药,所有人都在等着傲鹰苏醒。 第二百零三章 魏启萱进火家 魏家主再一次来到波月山庄,这一次走到别院门口之前,还是一脸的悲苦之色,转眼间还上另一幅模样,强装笑脸之后这才喜气洋洋的进入别院。 “小萱!小萱!快出来好消息!好消息啊...”边走边喊,此时别院之中还有一人,龙幽幽正在和魏启萱聊天,听到魏家主大呼小叫,渐渐懂得人情世故的她,不再像以前那么懵懂。 “哦...幽幽也在这里啊...”魏家主不见魏启萱回应,直接走入内堂,见幽幽正在和魏启萱坐在小亭中。 “魏伯父...”幽幽简单的行礼之后,看了看魏启萱,起身言称告辞。 魏家主见幽幽走远,这才对魏启萱说:“小萱...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为父喊你半天怎不见你回应!” 有些气恼的坐在对面,魏启萱一脸不爽的样子,别过头去说:“你说有什么好消息,能比我修炼重要吗?” 魏启萱谨记傲鹰临行前交代她的事情,自己身体现在还不曾完全恢复,霓裳传授的心法,她现在已经修炼到关键时刻,幽幽过来正是为她解说其中迷茫之处。 “你这孩子...”在魏家主看来,魏启萱的话只是气话而已,有些暗怒之后,这才将之前在听楼和长老商量好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昨天火家家主传召我,说是要让我们魏家在火域再立门庭,从此之后我们魏家也算是神州之人,为了此事我与几位长老商议,觉得此事甚是可行。” “哦...这自然是好事,我们魏家虽然在西山部族贵为高级家族,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只是我们无人敢欺而已,火家开出的条件是什么?”魏启萱曾经经商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没有白来的午餐。 魏家主了解女儿,自然也早就想到此处,顺着魏启萱的话说:“这个条件让我有些为难,火家想要我们魏家那半篇残卷...”魏家主所说的半篇残卷,正是当初魏家老祖所获得的炼器之术。 听到此处魏启萱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们魏家借助火家的地方还有很多,那残卷之上所记载的,也早已被家族摹刻在心,有没有都不太重要,只是怕火家...嗯...应该不会过河拆桥,以火家的权势大可不必如此。”魏启萱沉思良久,对于魏家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魏启萱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格外在意。 “小萱啊...为父年事已高,你又替为父经商多年,不如随为父同去火家,从旁提点一二,也好让为父心中有底。”魏家主借机说出想法。 “可是我修炼正在关键之时,怎么能离开...我将...”魏启萱刚想推辞,想要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父亲,却别魏家主直接拉住小手,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 “小萱啊...父亲对你从小疼爱有加,不曾让你受的半点委屈,可是你现在只想着自己,连替为父分忧的事情都推三阻四,小萱!你真是让为父伤心啊...”魏家主语气严肃,看着魏启萱一字一句的说。 魏启萱此时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的卡在那里,感觉父亲手中的温热,再有之前那些话,于心不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父亲...是女儿不对,我陪你去一趟火家便是...” 看着回房梳妆打扮的魏启萱,魏家主有一丝不忍,也有一丝宽慰,火家那个庞然大物,固然不是魏家能抵挡的,只是魏启萱的心早就给了傲鹰。 正走向霓裳别院的幽幽,看着魏家主领着魏启萱匆匆离去,小脸有些奇怪,为何那魏家主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有些犹豫。 魏启萱一路闭目静思,脑海里还在想着如何和火家商谈,直到进入火家被奇怪的安排在偏厅,火御和一位妇人同来,对于让魏家举族迁移之事只字不提,却问的都是女儿家的事情。 这就让魏启萱有些抵触了,但是也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能一一应答恭敬有礼,这在火家家主和夫人的眼里,魏启萱可算是才貌双全了。 而且火家家主也真切的感觉到,魏启萱体内那浓郁的纯阳之力,更是对火焱所求之事认定,之后却被再次茫然的安排在一处阁楼。 种种的不解不由让魏启萱询问其父亲:“我怎么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见魏启萱怀疑,魏家主也是巧舌如簧,百般辩解之后说自己再去单独问问,让魏启萱先暂作等待,就这样被家族当成筹码卖给了火家的魏启萱,在茫然中只能暂时忍耐。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火家家主给魏启萱安排的地方,乃是一处绝阴之地,没有一丝纯阴之气,这和当初傲鹰无数次对魏启萱警告的事情完全违背。 魏启萱在波月山庄,体内纯阳已经渐渐退缩压制,可是在火家这里,修行原始圣火的火家,所居之处皆是极阳之地。 起初魏启萱的等待并没有怀疑,可是过了一时三刻,感觉体内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那边魏家主早已离去,火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对于魏启萱双双肯定,又哪肯放任离去。 就在一帮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魏启萱一人在阁楼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傲鹰当初为她疏通经脉,镇压体内纯阳,在阳山的洞穴中,更是为她泄去积郁已久的极阳之力。 可是魏家主的私心,火家家主的私心,魏启萱的一片孝心和痴心,都在这一刻被烈火焚烧。 “嗯...”痛苦的忍受着体内的变化,魏启萱感觉到身体燥热难耐,体内五脏六腑更是刀绞一般。 “啊...”痛彻心扉,就连口中吐出来的气雾,也是一片火星。 想要运转霓裳传授的心法,可是那直冲天灵的极阳之力,复苏之后如同猛龙翻海,更是将渐渐平稳的纯阳之力炸开,在体内搅动,充斥奇经八脉,游走血脉筋骨。 被蛮横的重开经脉,对于修行尚浅的魏启萱来说,比之剥皮抽筋有过而无不及,心中一声一声的念着傲鹰的名字,魏启萱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追悔莫及。 想起傲鹰一次次的叮嘱她,想起傲鹰当初在阳山为她耗费医治,想起和傲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魏启萱心中绞痛,神魂更是被纯阳灼烧。 “鹰...小萱好想你...”深深的思念,让魏启萱的心更加脆弱,想着遥不可及的心上人,一个人在阁楼中,感觉身体都在燃烧。 就在这一刻,就这魏启萱香消玉殒的时候,当初傲鹰经过的尸山突然裂开,一道精纯浓郁的神力,从山腹之中一闪而没。 魏启萱弥留之际,心中唯一念着的还是傲鹰的名字,谁曾想前一刻还是温柔贤淑的人儿,这一刻就将要死的不明不白。 此时魏启萱所在的阁楼,若是有一个人经过,哪怕是接近此处稍微看一看,也会发现此处的异样,可能魏启萱还有希望,可是火家家主本就是打算软禁魏启萱,等待火焱归来完婚,对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巨头来说,魏启萱只是一个让火焱摆脱龙阳之好的工具。 从尸山飞射而出的神力,穿越万里瞬息而至,不偏不倚分毫不差进入魏启萱体内,正是在魏启萱将死却又神魂不散的时候,那精魂而又浓郁的神力,更是像在火上浇油,让魏启萱整个人包裹在神力之中燃烧。 魏启萱此时所承受的一切,没有人看见,不着寸缕的身体,衣物早已化成飞灰,就连傲鹰送给她的贴身之物,都在那熊熊神火之中毁去。 第二百零四章 女魃! 神力进入火家,自然被几人感知,此时火家、水家、土家三大家主都在,六大圣地之中也有管事,就连商盟也有人感觉到了神力,那是不同于修练出来的力量,那是一股信仰的凝聚,精纯没有任何杂质。 可是感觉到神力的不仅仅是阳虚城的几人,远在帝陵的候冈颉和鬼容区都感觉到了,异口同声只有一个名字:“女魃!” 两人面露欣喜,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们不会感觉错,那种独有的大帝血脉,他们比谁都更清楚,同时看向阳虚城所在方向。 先有大地多处灾变,再有帝女复生,似乎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可是却又似乎有所关联,几道强横的神识盘踞在火家上空,这种充满敌意的扫视,让火家家主恼怒不已。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是震惊莫名,当他感觉到那神力所在的地方时,竟然露出喜悦的神色,那里正是魏启萱所在,更是他刚刚选入家门的儿媳妇。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火家啊!”火御放声大笑,使得那些环绕在阳虚城的神念,一阵不稳。 虽然火域远在万里之外,可是此处却是火家在阳虚城重地,眼见的火家天降神助,让一些敌对的势力很是不爽。 还没等火家家主高兴完,魏启萱所在阁楼彻底炸开,此时的魏启萱悬空而立,紧闭双眼,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结印,像是在祈祷什么,又像是在汇聚什么。 火家家主清晰的感觉到,整个府邸之中,精纯的极阳之力,朝着魏启萱汇聚而去,而且源源不断的抽取地脉之中蕴含的极阳,这可是火家历代经营,才打造出来的地方。 “嗯?”火御刚开始觉得心中畅快,此时魏启萱源源不断的抽取,让他觉得有些不妥。 可是此刻的魏启萱,一身霞衣飘飞充满圣洁,面目清秀却包裹在朦胧之中,而且最要命的是,一切都是那团精纯的神力进入她体内之后,神魂将死不死的诡异境况下,出于本能在那里吸取极阳。 此时火家府邸内一片惊慌,很多人都走出房门,看着悬空而立的魏启萱... “家主...要是再让那女子这样下去,这神火宫可就要毁于一旦了...”一个老迈的长老,目光深邃的看着魏启萱,不由提醒火御情况有些不妙。 “那便出手制止吧!”火御心中也是有此打算,毕竟魏启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只见老人御动神诀,一方圆盘出现在他手中,之后又在神火宫四方轻点,大喝一声:“镇!” 魏启萱之前一直紧闭的双眼,因为那一声大喝缓缓睁开,地脉之中的极阳之力,在老人动手之后彻底切断,让魏启萱无法再继续摄取。 盘踞在神火宫上空的神识,虽然看得见魏启萱,可是感觉中那里却只是一团神力而已,没有灵魂的波动,更没有气息的散逸。 “还不下来拜见家主!如此放肆成何体统!”一个不知情的亲卫,在哪里大声质问。 可是当魏启萱真的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那人竟然在顷刻之间化成干瘪的干尸,浑身没有一丝水分,血肉之躯只因为被凝视,化成腐朽随风消散。 “大胆!” “放肆!” 几声不同的呵斥,在火家府邸中响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对于魏启萱的做为,只觉得是**裸的挑衅,那妖异的能力竟然不能使他们畏惧。 “哈哈哈...火御!你真是好福气啊!”也有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却是幸灾乐祸。 魏启萱双目之中空洞无神,轻起的嘴唇轻轻的只有两个字:“傲鹰...” 没有多少人听见这个名字,魏启萱灭杀一人之后,身体欲要凌空而去,却被之前出手镇住地脉的老者拦住去路。 “神火宫起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劝你还是...”老者还想倚老卖老,可是他根本没有搞清楚,眼前的魏启萱到底是谁。 魏启萱能够凌空而行,已经足以证明实力绝非一般,可以仅仅用目光,就将一个活人转瞬之间化成灰烬,在场的所有人都估错了魏启萱的能力,也没搞清楚此时此刻的魏启萱,到底要做什么。 被拦住去路的魏启萱并没有停留,体内神力外方生生将老者逼退,就在那老者感觉到自身血脉呼之欲出的时候,眼神凌厉的看着魏启萱,身体却急忙倒退。 眼睁睁的看着魏启萱离去,老者来到火御身边,看那一脸震惊的家主,老者急忙询问:“家主...那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魏启萱离开火家的那一瞬,十几道身影同时离开阳虚城,紧追不舍的追着她离去的方向... 火御看着离去的魏启萱,感觉自己好像被愚弄了似的,将魏启萱的来历告诉了老者,并且派人前往魏家听楼。 魏启萱去的地方,正是当初傲鹰为她医治的地方,阳山! 此时身在波月山庄的霓裳,同样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虽然匆匆一眼,却还是瞬间认出,惊呼出魏启萱的名字,心中难以置信。 “小萱怎么会突然如此强大!”霓裳的惊呼被在场的幽幽和莲花听得清清楚楚。 “娘?小萱怎么了?”幽幽是霓裳的义女,听闻魏启萱出事,急忙询问。 “小萱她...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感觉她似乎有些不大对劲...”霓裳不知从何说起,虽然化形成妖,甚至和妖主都能平起平坐,可是霓裳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来都不理会外面发生什么。 “我那天见魏伯父带着小萱离开,难道是魏伯父做了什么?”幽幽说话,不熟悉的人很难明白。 波月山庄中三人先后起身,朝着魏启萱离开的方向追去... 也就在阳虚城中发生惊变的时候,傲鹰幽幽转醒,体内杀气终于平静,这一次有不少杀气,被他融进自己的血脉,沾染着他的气息和神魂,不再是外来无主的。 “傲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夜小兔喜极而泣,小姑娘激动的拿过云海他们熬炼好的东西,扶起傲鹰喂着喝下。 “傲鹰...你还好吧!”其他人见傲鹰服下熬炼的东西,急忙询问傲鹰的情况。 傲鹰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牵强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强傲鹰向来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有点一时间转不为过弯,天空中那被万千梦称之为山海社稷图的画卷,还有突然多出来的凌霄天宫,云雾绕膝仙气缭绕的天宫,再有天空中如梦似幻的星辰,一切的一切和自己昏迷之前完全不同。 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秘密 “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震惊的询问,凌霄天宫的出现,让傲鹰一时间慌了神,时空五葬同时出现在即界,一旦将因果时间从新复位,那将是整个时空不复存在的时候。 帝俊当初将时空五葬的细节,讲得清清楚楚,看见眼前的天宫全貌,怎能不让傲鹰震惊,小钟之中此时已有两种印记,只差勾陈宫和真武宫两种印记。 夜小兔将傲鹰昏迷之后的经过说了一次,天空中出现的顺序,各处天宫中出现的是什么,以及此时在凌霄天宫中,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争斗等等。 “现在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你的那些同伴也有几人还未康复,你也不要急于一时。”夜小兔的劝说,再加上周围几人的首肯,傲鹰也却是需要时间。 心神沉入空明之中,想问一问帝俊现在是什么情况:“火灵?你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帝俊对于外界只能通过傲鹰的心神去了解,神魂藏地中的各种封印,不仅针对他人的气运,同时也针对自身的神海,帝俊自己神魂虽强,却强不过傲鹰神魂藏地的封印。 听了傲鹰的叙述,就连帝俊也是一阵沉默,之后才有些感叹着说:“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以天地之力汇聚世间愿力,又以水火土风四象,汇聚出混沌天地,那山海社稷图笼罩凌霄天宫,等于是将整个天下,立在九天之上,想要以此将天地逆转,好大的心啊!” “你说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什么水火土风四象,什么天地逆转云云,我要知道此时的即界,时空五葬因果重聚,我如果逆改了因果,此界到底会发生什么!”由不得傲鹰不着急,此时在场的可是强家最后的希望。 “你不是已经取了两道印记了吗?一道为水至真至纯至阴至柔,所以你才会觉得遍体生寒,一道为水至重至厚万物之本,这也是为何你会感觉自身生机蓬勃的原因,还有两道则是至刚至阳至圣至烈之火,和世间最难以琢磨的,至刚至柔无形无色之风。”帝俊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给傲鹰消化的时间,接着才继续说:“此四象乃是混沌之本,也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根本,之前的四座天宫只是独立存在,可是你们应该是碰触了不该碰的禁忌,使得四象显化,在天空汇聚形成混沌世界,这才使得凌霄天宫,被凝聚出来。” “难道说此时的凌霄天宫,是处在混沌之中?可是我明明可以看到啊!”傲鹰听得一知半解,这些都是神话时代的传闻,很多事情傲鹰并不清楚。 “所以我才说做到这一点的人,乃是天纵奇才啊...以无形化有形,以混沌化凌霄,这绝非一人可以做到的,除非是集天下气运才能如此,只可惜那些出手之人修为不同,所掌气运也不同,这凌霄天宫徒有其形,却始终没有真正建立神话。” “那天地逆转又是怎么回事儿?”傲鹰再次追问。 “你所说的那个山海社稷图,如果所料不差,应该就是当初的远古世界,那时没有神州和蛮荒之分,也并无什么海外仙山,那些人是想以此神物,代替正片大地,使得凌霄天宫能够与此图逆转,到那时凌霄天宫方可立于高天之上!”帝俊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似乎按照他的说法,真的会实现什么。 “高天?对了!我听说此时的天宫不过是在天之彼岸而已,真正的天乃是在九天之上,难道你说的高天,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九天?!怎么可能是九天!?难道说凌霄天宫仅仅在高天,还是难以成功...是了...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这五座天宫也不会被人用时空五葬封印。”帝俊的声音显得落寞,似乎崩坏了什么信仰的事情。 “如果...我说如果我将四种印记收取,凌霄天宫会发生什么变化?”傲鹰对于时空五葬还是很期待,已经有两重印记,再加上帝俊的话,让他对于火之印记和风之印记难以舍弃。 “之前早就说过了,四处天宫的因果被打乱了,此时四象已经汇聚,即便是你取走印记,混沌所化的凌霄天宫也不会有事,但是你想要离开此界,除非让因果重新复位,那时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天地异位混沌重聚,凌霄天宫也会因此崩裂一次,之后重新凝聚。” “你的意思是,只要四方天宫所属四象不毁,凌霄天宫就如水中月,即便是散开也会重新复原?” “对!散开的时候,也就是你离开的时候,因为一旦错过时间,因果重聚的天宫,除非有强大的实力再次将其封印在不同时空,否则凌霄天宫将是牢不可破的屏障。” “那...难道只有身在天宫的人,才有这个机会吗?”傲鹰想到此时即界中,还有无数人都在地面上,一旦没有机会离去,他们的结局不言而喻。 “正是如此...”帝俊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对下面的人死活没有任何感觉。 “对了有一物我想问我呢你!”傲鹰突然想起催石对他形容过,自己背后有一尊凶魂的样子,随即询问帝俊想要知道那是何物。 帝俊听闻之后,脑中一片空白,傲鹰描绘之物像极了神话时期,一位天地共尊的人物,可是帝俊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也就没有将实情告诉傲鹰,谎称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在凌霄天宫之中,大小势力各门各派,龙蛇混杂互相争抢,各种厮杀随处可见,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无形化有形的虚幻,因为那里的人所看到的,都是自己心中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人、有物,将每个人心中的贪婪进行最大的升华。 闭目休息的傲鹰,明白了此刻的天宫,剩余的两道印记,还有那其他三座宝库所在,接下来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所有人都会为了争名而去挣命,期望越高付出的带价也将会越大。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万千梦和聂龙早已离开,两人都想看看傲鹰是死是活,此时的两人早已各自分散,一个仙府的万千梦,一个道宗的聂龙,两人的情愫在傲鹰看来,将会是一场艰辛的路。 “墨名...”傲鹰轻声呼唤墨名,乃是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 “还记得姚家吗?”傲鹰所说的正是当初夏雷昭他们,留在别处的人员,傲鹰想知道那些人有没有上来,之前是因为太多事情牵绊,此时终于有了空闲,又怎会放过姚家的人。 “好...我明白了...”墨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云海他们并没有询问,墨名也只会对傲鹰有好脸色,对于其他人很少理会。 第二百零六章 魏启萱的怨 傲鹰醒来的时候,远在阳山的魏启萱,也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当初傲鹰就是在这里封印了她体内的极阳之脉,此时魏启萱来到这里,是要重新拿回当初在这里,失去的力量。 后面跟随这几个强者,可是当他们一路追到阳山的时候,却失去了魏启萱的踪影,心中还在犹豫的时候,只觉得整座山仿佛都在沸腾。 “你们快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其中一人指着当初的山洞,那里漆黑的深处闪耀着火光,忽明忽暗。 此时的阳山早已不在蔓渠城外,当初四条河水汇聚在尸山附近,此时也已经尽数移开,阳山所在与尸山相距不远,这之间可是足足有万里之遥。 “那不是尸山吗?我记得此处应该是有尸水河才对!”一人看着远处的尸山,那形似跪拜祈求的样子,当初傲鹰他们没有敢接近,甚至感觉到一股窥视的惊悚,此刻的尸山却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只是流经的几条河却不在原地。 这时才有人惊醒说:“尸山?!那不是...” 说话之人面色惊变,关于尸山的传说由来已久,方圆十里人畜勿近,即便是实力高强之人,也对尸山敬而远之,因为有传闻说,尸山之前乃是会阴之地,其中更是有极为凶厉的阵法,进入那里的人有死无生。 几个一路追到这里的人,听到那人的惊呼,随即追问之下,都觉得背后一股寒意,似乎他们做了一件蠢事,一群小绵羊追逐一条过江龙。 “诸位!可还记得前些时日,那一阵莫名的震动?”一人心中一凛,神色有些犹豫的问。 其他几人不管熟不熟,都是接连点头,缓缓从云端落地,已经不敢轻易接近阳山,这突然出现在这里,又紧邻尸山而立,难免让人产生猜疑顾虑。 霓裳带着幽幽两人,也来到附近,那幽冥蝶和龙九也是紧随二人,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魏启萱的气息越来越淡,并非凭空消失,而是一点一点变弱。 “小萱的气息正在减弱!”霓裳不同于之前来的几人,她乃是圣境的修为,虽然同其中一位老者一样也是妖,可是她的本体却与众不同。 “在哪里!”幽幽更是清楚的感觉到魏启萱所在,急忙指着一个方向说。 可是当霓裳看到几人踌躇不前的时候,她的身份在阳虚城不是秘密,自然有不少人认识她,其中那位当初想要让傲鹰留下幽幽的老人,看到霓裳的时候,还恭敬的微微欠礼。 “这不是胡掌柜吗!”其他人也是连忙行礼,霓裳料理百花楼,人脉广泛再有些上古留下的底蕴,自然很多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你们这帮小东西,之前风风火火追着什么东西啊!”霓裳并未直言,毕竟她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所以才有此一问。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说出魏启萱的事情,之后又指着远处的尸山,除了不知道魏启萱的身份之外,也算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霓裳盯着尸山,心中也是有些忌惮,那地方她当初可是有些耳闻的,虽然她被百花仙子点化之时,已经是氏族落幕的时候,远古的很多传说却并未断绝。 “熬鹰说那里很危险...”幽幽突然插话,想起当初和傲鹰经过尸山时,傲鹰很谨慎的样子,并且她也曾深切的感觉到,傲鹰所说的那种窥视的感觉。 “那个臭小子?也是...那小子却是有些异于常人。”霓裳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傲鹰的事情,带着两人朝着阳山走去,路上再次询问幽幽当初的事情。 幽幽这才将从如何认识傲鹰,到波月山庄之后详细说了一次,一旁的白莲花也是小脸羡慕,眼神中一阵神往。 “这么说来...那小子是觉得,你们所见过的白骨献祭,都是因为那尸山的存在?”霓裳听闻之后,只问了这一句。 “傲鹰当初没有细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避讳,当初他还很刻意的说过,似乎几条河都是在镇压着什么。”幽幽回忆当初傲鹰在尸山之前说的话。 “那就是了...”霓裳心中哀叹,魏启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所能感觉到魏启萱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淡,风烛残年也只有一息尚存。 就在霓裳三人接近的时候,阳山那个当初傲鹰替魏启萱医治的山洞彻底裂开,一声愤怒的声音从中传出,或者更贴切的说,那是深深的怨毒和恨意。 “强!傲!鹰!”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砸地有声。 这三个字无论是霓裳,还是驻足不前的几位老者,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此时阳山所在,那座属于墨家的古城中,也是隐约听见这三个字。 阴差阳错...命运捉弄...不仅仅是魏启萱的命运多变,虽然并未魂飞魄散,可是她在弥留之际记得最深的名字就是强傲鹰,当神力充斥保住她神魂之际也是这三个字。 此时化去体内阴气,极阳彻底爆发的魏启萱,或者说替代了魏启萱的女魃,对于这三个字的意义,却停留在怨恨而非爱意。 傲鹰的无妄之灾,本来相爱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了生死的敌人,而且是单方面的,这个敌人的强大,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女魃曾经遭受的不公,被世人家人族人唾弃的经历,最后孤苦无依被逼出家园的遭遇,客死他乡的怨恨,像极了魏启萱之前的早已,只是女魃将魏启萱的爱,那份至死不忘的情,却因为长久以来的怨,生生变成了恨。 声音传出可裂金石,阳山四分五裂地火冲天,那边的尸山,被四条具有特殊意义的河水,几万年的封困镇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此时此刻的魏启萱,绝美的容颜没有变,那可柔情似水坚毅的心,却已经被浓浓的怨气侵蚀,可是除了怨气,魏启萱身上的神力却与之抗衡。 当初深谷之中的白骨献祭,那是对神的敬仰,当初那数万古槐如血一般的符咒,一直持续着那血腥的献祭,尸山不仅被洛水支流镇压万年,更是被有人特意为之的献祭,冲刷了万年,神力和怨气成就了此时的魏启萱,也让女魃再一次重现人间。 此时远在阳虚城的魏家听楼,魏家主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火家长老,耳中还有不断的质问,可一切还是停留在自己女儿的突然失踪,回想起女儿一次次的告诉他,那至关重要的修炼,和当初傲鹰叮嘱过的事情。 “日后启萱姑娘的住处,最好就是会阴之地,断不可接近纯阳之地...”傲鹰的话回想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会这样...”没了精气的魏家主,只是喃喃的扪心自问了一句。 第二百零七章 强家老祖再现 魏启萱的怒吼还回荡在天地间,强傲鹰的名字更是被无数人铭记,当初在神州传的沸沸扬扬,再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提起,怎能不让人好奇。 “师傅?小萱他怎么了!?”白莲花听着魏启萱尖锐的声音,那种以刻骨铭心的怨恨,一字一顿喊出来傲鹰的名字,明白两人关系的白莲花,脸色苍白难以置信。 “她...”霓裳心痛的看着魏启萱,她知道的隐秘,可以说比那岁月楼,两个老古董知道的还多,当初第一次到波月山庄时,并无胭脂色,霓裳已经感觉到魏启萱的不同。 只是当初的魏启萱,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直到傲鹰替她医治之后,魏启萱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同时也让再次见到魏启萱的霓裳有了兴趣,她所传心法也是远古时期百花谷的入门心法。 一声叹息道不尽霓裳心中的惋惜,尸山的情况,此时魏启萱的情况,让她已经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谁,大帝血脉,却也是命运最悲惨的帝女,女魃! 截天涯 天地异种汇聚在此,奇花异草遍地生根,飞禽走兽踏云翻浪,禁忌之地神州之心,大地灾变对于截天涯方圆千里来说,没有任何改变。 “唉...天道本是无情,凡俗庸人自扰,世间大道为真,可怜执迷不悟,你说是吗!”此时强家老祖并没像自己说的那样闭关修炼,而是在一处废弃的荒山上打坐。 大地灾变的那一刻,他所在的地方,竟然不偏不倚,出现在神州最为神秘且又神圣的地方,截天涯!那段似是自言自语的话,像是说给附近的草木倾听。 紫金鹏鹰不安的在空中盘旋,可是没有一个敢接近,只是当他说出那段话之后,也有一个声音从云端传来。 “有情无情皆是天道,凡俗求心才有大道使然,若非我执迷不悟,又何来你我天地对弈,不到最后你又怎知,无情有情孰强孰弱呢...” “胜败对你还是那么重要吗?”强家老祖言语轻慢的说。 “有情无情你还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云端传来的声音毫不退让。 彼此沉默之后,强家老祖不再言语,起身抬脚一步之遥万里之地,人已消失在截天涯,竟然是来到去往帝陵的路上,安然的停在一处高山之上,等待着什么。 魏家听楼在魏启萱出事之后,不到半天时间,硬是被火家的人占据,商盟之中只有一位管事前来,魏家虽然在商盟中地位不高,可是魏家的手艺,在神州也有不少人脉,商盟对于魏家听楼的事情,也是与火家有些争议。 “混账!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之事!你可知我火家的颜面,都让你这自认为败光了!”火御对着眼前的魏家主,可是欲杀之而后快,骗局的始末魏家主不敢再有隐瞒。 本以为女儿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取舍,可是千算万算,着急的魏家主偏偏将女儿亲手推进了火坑,而且是一个超大的火坑。 没烧死还只是其一,此刻生死未卜连个全尸都没有,魏家主心中悔不当初,只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拆散魏启萱和傲鹰两人,能让魏家因此飞黄腾达,可是一步错,全面崩盘。 “滚!给我滚!”火御愤怒的挥手,将魏家主打出百米之远,对于实力弱的掉渣的魏家主,直接昏死过去。 火御是真心想杀了他,可是魏启萱情况不明,让他有些顾虑,那位老者的实力在他之上,也是被魏启萱轻松逼退,一旦这边逞一时之气,老祖不在,金家和木家那些高手,又都不在阳虚城,一旦魏启萱在神火宫发威,那可是得不偿失。 却说吸取了阳山的极阳之力,魏启萱体内再无半点人气,女魃乃是旱神,天生体内便是极阳绝阴,衣袂若仙却是神力所化,此时在众人眼中亦神亦魔。 “不好!快离开这里!”霓裳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不安的气息,连忙带着两人闪身离开,此时的魏启萱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那位。 只见怒吼之后的魏启萱,体内神力澎湃,那是万年的献祭凝聚而来,以她自身为中心,周围的天地迅速干涸,之后几道霞光从尸山飞射而来,分别是赤云手环,命息魂盘锁,还有一件让人生畏的鬼面鼓。 霓裳自己可以不惧,但是白莲花和幽幽却不行,魏启萱唤出这三件东西,眼中疼惜的神色追忆着摩挲,心神沉寂归于平静的她,周围的一切却化为灰烬。 “好恐怖的能力!”霓裳对此时魏启萱也有些震撼。 而一路追来的几人更不用说,早已站的老远不敢接近,幽幽和白莲花两人脸色惨白,有些惊恐的看着停留在空中的魏启萱。 “娘?启萱是不是死了...”幽幽感觉不到魏启萱的气息,眼前的魏启萱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 “不清楚...但是此刻的她,应该才是真正的她!”霓裳看着魏启萱,一个女子天生极阳之脉,这种人万古以来也只有女魃一人,而魏启萱同样是这样的体质。 这一刻两人完美的结合,让霓裳不禁怀疑,魏启萱的出现,还有深谷之中的献祭,以及尸山的传闻,种种结合起来,让她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是!她难道忘了我们了吗?”白莲花虽然没有说,但是其他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傲鹰和魏启萱两人,可以说已经到了死定终生的程度,可是之前魏启萱怨恨的怒吼,让白莲花很是为傲鹰担心。 “我倒希望她真的忘了,可惜她偏偏记得了,那小子可能麻烦不小,以此时的小萱拥有的能力,那小子只要被小萱接近,也会瞬息之间化成尘埃。”霓裳闪身远处和二人细说。 那边魏启萱缓缓睁开眼睛,双眼之中一片血红,犹如岩浆沸腾热浪滚滚,之后目光扫过霓裳三人,短暂的凝视之后,踏空而行消失在众人眼前。 虽然只是一瞬,霓裳却能感觉到那一丝细微的变化,目光谨慎的看着远去的魏启萱,心中有了一丝安慰。 心中只因那一瞬间的凝视,暗自伤神的说:“小萱没有死,但是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至于傲鹰那小子...看来我得出趟远门了...” 此时墨家所在朝歌城,墨家密室之中,墨家老祖正在与墨家家主商谈傲鹰之事,更是在第一时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通传给庄家与孔家。 “这强傲鹰看来触怒了什么人了,听那声音,看来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了...”之前魏启萱的怒吼,就连墨家老祖也感觉到一阵恐惧。 “老祖...是否将此事散播出去?”墨家主谨慎询问。 “不用!...孔萧然的死,庄晓玲的死,已经足以让这两家借此运作了...” 此时身在即界的傲鹰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几人正在赶往真武宫所在的地方,凌霄天宫在傲鹰的劝阻中,其他人犹豫之后,也不再强求,墨名孤身行走寻找姚家残余之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蛮荒诡异的动荡 神州大地灾变,蛮荒亦有几处显出异象,一些留有传说的地方,或者朝圣之地皆在同一时间,方圆百里天地异变,引得一些奇异生灵为之惊慌。 岳山所在一片神秘的禁地,三光通天地脉涌动,之后又以惊人之势,在天空中聚会风云,一股让生灵畏惧的气息从天而降,笼罩在岳山之上。 与此同时狄山所在也是阴阳交汇,两条通天龙气由此深入地脉之中,山体裂开其内华光闪耀,使得一些山中生灵伏地膜拜,不敢有丝毫动作。 一片宛若大地脊梁的山脉,蜿蜒起伏几乎横贯蛮荒,自北荒而起贯彻男荒,其中为最之处称之为昆仑虚,其首封直入云霄深处,与截天涯极为相似。 而就在这神秘的昆仑虚东北方向不远处,突兀的从地下冒出四座神台,皆是在人迹罕见的险恶之地,以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位立四方。 一处孕灵之地三山环绕,王母之山、壑山、海山三山成品而立,聚天地灵气于环山之中,其中同样有一神台,比之之前四座大了许多,其上刻满祭文,在其中心有一高台,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蛮荒四方以及昆仑虚,同时出现九种奇异之物,四方之地各自均分,剩下的一个则是在昆仑虚一处山腹之内。 突然出现的变化,自然让不少生灵感觉到恐慌和畏惧,不同于神州之地对于传说几乎避而不谈,很多流传已久的事情,自部族开始渐渐销声匿迹。 可是在蛮荒之地却并非如此,就如当初墨名所言,在其三生堂驻地所在附近,都流传着有大帝埋葬的传说,而那些发生变化的地方,正是传闻已久的神奇之地。 其中灵山所在,正有几人在商谈蛮荒异变之事,其中有十人装饰极为特殊,有些形似祭祀之类,不过那周身鸟语虫蛇之类图腾,显得有些让人心生惧意。 更重要的是,那十人的修为,与神州修神不同,蛮荒似乎神体皆有所长,只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这十人形同枯木一般,可是那撒翻出来的威严,却让很多人不敢抬头观望。 海外仙山大浪滔天惊涛拍岸,一些奇异的生灵正在以奇术抵挡,一场惊变使得整个大地,所有生灵都各说纷纭。 蛮荒之地尤为混乱,可谓是百里之内就有一国,千里之内就有数十种生灵,彼此信仰不同追求不同,彼此之间也为此而战不休。 雄踞在蛮荒四方,更是有四位被誉为神明之物,西方蓐收、南方祝融、东方句芒、北方禺疆,虽有人形却并无人性,此时这四方神明,却是将目光汇聚在帝陵山,一些手下更是被遣送到帝陵山附近探查。 对于蛮荒几处惊变,关心最多的,还是那些生活在附近的生灵,各种奇异的生命,在蛮荒之地随处可见,这也是为何神州从来不与蛮荒往来的原因吧。 因为这一次的惊变,似的蛮荒之地灾祸四起,多是逃离或者朝圣,也使得一些强大的生灵,为此搬下血腥命令,一时间蛮荒之地杀戮不断。 却说魏启萱离开阳山,乃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鬼容区和候冈颉的气息,同属同一个时代的人,她自然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出现在尸山那个奇怪的地方。 当初被族人赶出帝都,女魃乃是向北而去,深入蛮荒深处至此孤老而终,可是清醒的那一瞬,却发现自己竟然在神州腹地,而且体内莫名多出无尽的信仰神力,更是那三件神物,让她想起那位狠心将她赶走的父亲。 魏启萱一路飞驰,可是还没到帝陵就被强家老祖,魔山真正的圣主道魔拦住去路,结合此人在截天涯,能与那当初连帝俊都畏惧的神魂平静相谈,可想而知这强家老祖的身份,绝非此时一个魔山圣主能够容纳的。 “天道轮回命运使然,执于一念何以得心中清明,无垢无净心中坦然,才有断念,才能得以大道临身!”道魔突兀的出现,一句话如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魏启萱困在中心。 强如此时的魏启萱,可以让身为圣境的霓裳为之惊讶,能让踏足金仙之境的一帮老者退避三舍,可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强家老祖困在虚空。 “你是何人!拦我去路!”魏启萱根本不领情,此时的她被女魃占据主导,怨气缠身...若非神力压制,可能所过之处尽皆化为焦土。 “你又是何人!要去往哪里!”强家老祖明知故问,可是却似乎问的又很奇怪。 魏启萱想要回答,可是却又答不上来,魏启萱的神魂不曾消散,此时陷入生死两界之间,女魃天大地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当初孤老的死在昆虚山,至死都记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却得到怎么样的结局,更是被自己父亲亲自赶出帝都,若非莫名其妙的重现人间,她也不会想去帝陵问一问熟人。 心中千丝万缕,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简单的两句,身体难以自控,与强家老祖对面而立相隔百米,可是哪怕是这百米的距离,也让她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对方的一举一动皆是与大道相容,周身更是迷雾重重,这让女魃想起当初,那天地间七位强大无匹的强者。 “我有心愿未了,世间与我不公,我又如何心中清明,天地不存沧海桑田,天大地大那里又是我不可去得...”女魃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因为一问满是哀伤。 “世间何曾有过不公?只是你自身勒绊太多难以自明而已,山海变迁犹如凡俗生老病死,有始必有终有因自然有果,善变不过一颗道心而已,虽然天大地大你那里都可以去,不过此时你却只能去昆虚,此地并非你久留之地。”强家老祖看似劝阻,却更像是逼迫。 “昆虚山!可若我非要去真阳山呢!”女魃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被拨动,当初自己就是死在昆虚山上,此时又被人逼迫远走。 “送你一言...天意难违!”说话间强家老祖双目神辉涌现,在魏启萱脚下,出现一座古老的阵台,任凭魏启萱如何挣扎,也不能移动半分。 “去!”强家老祖道袍一挥,刚才还在眼前,强势的女魃已经消失,出现的地方正是昆虚山一山腹之中,其内神民二字罩在魏启萱身上,更使得她难以挣脱。 “唉...此子恐怕难以证其真身了...”强家老祖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人也消失在大山之中... 却说被困在昆虚山山腹之中的女魃,曾经百年孤苦悲愤而终,此刻似乎命运再次重演,可是女魃的脸上并没有气愤,反而是略带笑意的说:“父亲...原来你早在此处留下后手了...九丘之地,可是为什么当初你却那般绝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夜王认祖 神民二字在女魃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此处乃是出自其父亲之手,蛮荒之地共有九丘,这神民之丘正是其中之一。 脚下的阵台缓缓消失,神民二字感觉到那熟悉的血脉,也是任由女魃行动自如,可是女魃却将鬼面鼓拿出,轻轻的敲了几下,山腹之中虽然稳固,可是地脉却翻腾不止。 “看来那人是特意将我送到此地,可是他又为何要如此,之前感觉到候叔父和鬼叔伯的气息,难道他们在真阳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女魃心中暗自怀疑了,对方能将自己随手置于此处,想杀自己那也是随手之事。 “我倒要看个究竟,那真阳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女魃再次敲响鬼面鼓,借住其威力,从山腹之中遁出,可是看到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昆虚山,这让女魃只能一路沿途追寻了。 而候冈颉和鬼容区,感觉到女魃的气息突然消失,也是一阵紧张,可就在这时候,不死印中的较量也终于结束,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是他们被后世之人略胜一筹。 “前辈承让...”葛春秋并不为之前的胜出而欣喜,依然恭敬的向眼前的英魂行礼。 “落宝金钱果然霸道!”那人也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兵器碰上对方的法宝,竟然没了用武之地,落宝金钱虽无攻击,可是却具有神妙,葛春秋执掌此物已有千年,深知此物的他各位修为极强。 另外几人有胜有负,却是以一人之差,胜了此处远古英魂,若非没有肉身,那可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帝陵因此一分为二各持一半,候冈颉急于向其他人说神州变化之事,也是不愿与神州之人啰嗦,以此处废墟为界,剑峰一边真陵山为神州,另一边阳帝山为英魂。 待到葛春秋一帮人走远,候冈颉连忙神州振动之事,以及女魃复生之事说出,这两件事情似乎早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中,一个个英魂灵魂颤抖,再三追问候冈颉其中细节。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夜王终于来到英魂汇聚的地方... 刚来此处就被几十道气机锁定,感觉到此处没有一个弱者,又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夜王只能自爆家门:“晚辈风无悔见过各位前辈。” 风!这个姓氏代表着一种身份,更是代表着一个传承,同时这个姓更是远古时期,人族最初的姓氏,夜王自称风无悔,显然夜王之名只是假借。 其中那个风琥盯着夜王仔细看了很久才说:“你可知你祖上是和人?” “晚辈祖上一脉相承,天皇部风巽!”夜王直言不讳,因为他很清楚来这里要做什么,当初见到那使者手中神物之时,他就清楚帝陵中或许有远古之时的宗亲,为了夜小兔,他更是要冒险一试。 “老八!你说你祖上是何人!”风琥激动的追问,就连其他几位也是有些激动。 “风巽!祖上乃是天皇部风巽!有此为证!”夜王手中拿出一个简易的小物件,可是就这这个东西,却让他恭敬的双手捧着。 风琥不再怀疑夜王的身份,更是追问了许多氏族之后的事情,可是越听越气的风琥,打断了夜王继续诉说。 “你是说此时的天地见,没有什么氏族传承下来,而是以姓氏各自组成部族!”风琥怒目圆睁,心中更是觉得悲凉。 “前辈...现今的神州四大部族,也可以说是都源自氏族,诸多部族的姓氏也是出自其祖辈之名,前辈不必为此伤怀。” 当初征战天下,可是天下轮流转从来不同姓,夜王与众人诉说的同时,也说起当前神州的形势,夜小兔的事情也提了提。 此时即界之中的傲鹰,身处真武宫,一路上遇见不少争斗的场面,也是居倾奇他们见识到了,面临大势所趋,难以独善其身的境况。 “我们为何要来到此处?之前那紫霄宫明明还有宝库,我们不曾去...”欧意在傲鹰身边跟随,墨名走了之后,欧意也就只认识傲鹰一人。 “紫霄宫那边,鬼域、圣坛还有魔山三大势力都在那边,你觉得有可能让我们有机会吗?这真武宫,天微与那齐宣震两人不和,而聂龙和万千梦,也算与我们认识,所以来此处最合适。” “不是还有一面吗?怎么舍近求远,绕了这么一圈!”欧意再次追问,他是并不清楚傲鹰和水淼几人的关系。 “你想送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就你我二人...”傲鹰有些冷漠的说。 真武宫所在,傲鹰志在时空五葬印记,宝库之事已经难以强求了,偌大的宫殿之中,真武宫的璧刻最是让傲鹰震惊,因为帝陵山中那一根根竖起的剑峰,在这真武宫中也出现了。 只是似乎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而且傲鹰看到的剑峰,也只是帝陵入口处的,并非帝陵之中全部,先是仔细观看璧刻之中剑峰的不同,之后又自己铭记剑峰之上的刻字。 “你们看这是什么?”夜小兔指着宫殿中,那巨大的神柱说。 几人汇聚一处,真武宫中的神柱,让傲鹰想到凌霄天宫中,似乎一共有四根,可是在金阙宫和紫霄宫中并没有,神柱上一片山川连绵不断,几处要地均是有人在开山取石。 “难道这些剑峰,都是从此处移过来的?可是这刻画的又是什么地方?”一群人看了看璧刻,又看了看神柱,都是有些惊奇。 “你们说会不会这连绵的山川,根本就不是神州,而是在别的地方?”紫沐心一句话,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傲鹰心中也是瞬间明亮,再仔细观看神柱上宛若神龙磐柱的山川,与龙臻所描绘的昆虚山有些相似之处,只是很多地方有了变化。 再有似乎有人提过,远古时期的大帝,都曾征战蛮荒,若是眼前的神柱所描绘的正是昆虚山,那么可以想象,为何在神州没有一处大帝归寂之地的传说,反而是蛮荒之地多有流传。 “是了...这里应该就是昆虚山,大帝征战蛮荒,并非败亡,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有开山取石,在帝陵中建立大阵,推演神话时期天宫之事,可是他们又为何埋骨蛮荒,都不愿意留守神州呢...”傲鹰心中自问,一些事情抽丝剥茧,却碰到了一个大谜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咄咄逼人的天微 这一次傲鹰没有避开其他人,而是直接顺着神柱登上穹顶,轻而易举的拿到印记之后,从体内的情况得知,这真武宫的印记乃是未印,体内烈火焚烧锻筋炼骨。 虽然懂得五昧神火诀,可是对于这未印所带来的煎熬,傲鹰却无能为力,只能亲身去承受,而且是没有任何消弱的承受。 索性的是小钟才是承受这一切的主体,而他只不过是承受一点余威,即便如此也让傲鹰尝尽苦头,拿到未印之时,连自身都难以控制,从穹顶直接坠落下来。 若非云海他们出手,傲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钟之上传递而来的热量,让傲鹰感觉自己快熟了,都可以闻到焦糊味。 “唉...对了?傲鹰!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是想要进入道宗修行吧?你之前可是把人家心上人重伤了,就不怕聂龙从中作梗!”夜小兔见傲鹰摔下来,而且是还是很狼狈的样子,让夜小兔忍俊不禁,却又忍着另开话题。 “聂龙...应该问题不大,从当初他能跳出来帮齐宣震挡下冉姑娘就知道,那人心胸不会太狭窄,再说我进入道宗凭借自身,又不是靠他。”傲鹰此时寸步难移,每一分动作,都感觉身体快散架了。 真武宫中早已被搬空,就连一些用来装饰的东西,似乎也是被人以巨力破坏,这让傲鹰有些佩服,不过就在傲鹰等人稍作休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欧意微眯着眼神,轻轻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同时回头看了看,伊人阁的人一阵戒备,居倾奇他们倒是谨慎了,可是还是没能和身在神州之人相比,这也是长久以来,没有过真正的厮杀,让他们有些惰性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将队伍召集在一起,行动有些不便的傲鹰,此时则是被欧意搀扶,这让不少人有些纳闷,傲鹰的实力之前那么强,怎么只是从高处掉下来,还是被人借住了,却变得如此不堪。 “嗯?强傲鹰!看来你们倒是动作很快啊!”来人只有天微和一帮随众,齐宣震似乎脚步慢了些,听天微的意思是,他们也正想要去别处。 见傲鹰被欧意搀扶,这让天微有些诧异,神色变换了好几次,之后又看了看只有二十来人的队伍,天微这才踏步进入殿中。 “夜姑娘!天微在此有礼了...”进入殿中之后,没有理会傲鹰等人,先是向夜小兔打了招呼,这才将目光转向欧意。 “欧兄?你怎么会和这位...”天微指了指傲鹰,眼神中尽是不屑和杀意,想了想之后才说:“难道说你们是从释兄那里过来的!” 天微连傲鹰的名字都不提,之后更是神色连变,眼神中飘忽不定,紧紧盯着欧意,似乎傲鹰此时不存在一般。 “释龙绝?呵呵...我欧意何须跟他通行,这位强兄之前救我一命,受人恩惠我欧意自然要还...”欧意可不同其他人,他本就是圣地内门弟子,只因一些意外被扫地出来。 同样他对于眼前的天微,也比其他人更了解,就如之前刚听到动静,他就感慨来的不是时候,无论是道宗的天微,还是仙府的齐宣震,这两人在欧意看来没有一个好东西。 “噢?还有这等事...那不知欧兄又是因何所伤,又是在何处被人所救!又怎么会冒然来到这里!究竟是所为何事呢...”天微双手在后,法诀准备多时,更是向背后随从暗示。 “喂!你这人很烦人啊!这偌大的天宫之上,那里写着道宗的名字?什么时候你成了主人似的,我们要去哪想去哪,还得向你说清楚吗?”夜小兔挺身上前,出言反驳。 “我看这位道宗的朋友,似乎是另有所图才对,再三追问不过是想探出我们的底线而已。”紫沐心这句话,说的太不是时候,很不应该说的如此直白。 傲鹰在紫沐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清楚的看到的天微那眼角的变化,心中暗怒紫沐心多嘴,可是转念一想紫沐心天性如此,为人坦率眼里不容沙子,也确实是个可交之人。 轻轻碰了碰欧意,示意上前几步,傲鹰来到前面,盯着天微说:“四方天宫惊变,天幕苍穹星辰闪烁,又有那副巨图和第五座天宫出现,我等自然想知道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 再者说我我等行事,自有自己的底线,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似乎与阁下并无冲突吧,这真武宫早就被洗劫一空,可笑的是连那些装饰的雕刻都被毁坏。”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天微多此一举,不该与几位结交一下!”傲鹰的暗讽,天微自然听得出来,天宫的变化,他也想弄清楚根源在那里。 可是当初在比试之时,傲鹰竟然可以胜过水淼,这让天微觉得傲鹰是个很大的威胁,此时出言询问多多逼迫,正如紫沐心所言,对方是在试探底线。 “哼哼...此言差矣!我们几人不过是想一览这天宫的秘密而已,似乎并不曾与你结怨,可是你却一再追问,似乎并无结交的意思吧...”傲鹰轻轻的说。 “哈哈哈...笑话!我不过是关心一下而已,怎么在你这里却成了咄咄逼人了,要不你我比试比试!我天微若败自当退避三舍!如何!”天微冷冷的看着傲鹰。 “哼!傲鹰他...” “小兔!既然他要比,那有退让之理...”傲鹰先是劝阻夜小兔,之后想欧意点了点头,只身上前说:“你要比也可以,但是此处本就是应该是我们采取,而你却捷足先登,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东西!” “哦?呵呵...既然如此你又能拿出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还想得寸进尺,我天微可没有这般好糊弄!”傲鹰想借此一探天微等人的收获,可是天微心高气傲,见傲鹰站都站不稳,也不想顺他的意思走。 “你!”紫沐心又想说话,傲鹰连忙制止,怕他心直口快再说错什么。 在天威背后,一帮人冷笑的眼神,盯着傲鹰一群人,就好像恶狼看着猎物,只是天微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英雄楼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天微能扛得起的。 可是对于傲鹰一群人,没有了四大部族庞大的人数,眼前几人的死活,全在他一念之间,最主要的就是给他威胁很大的傲鹰,此时乃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让你见识见识!”天微说话间拿出几件东西捧在手心,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明白,他手中的东西是干嘛用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战斗中升华 一件小巧精致堪称工艺品的东西,可是其上神韵内敛,前有飞鹤衔彩振翅,后又玄龟踏海而行,上披苍穹云海,下拖锦绣岚山,云香华盖精巧玲珑。 “莫非这就是白虎宝库之中的战车?”傲鹰心中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不过天微并不曾显摆,并且在他手中也只有这一件值得一观,其他一些东西,皆是牌令之类,虽然古朴且颇有气势,却并不是太引人注意。 夜小兔那肯让天微小瞧,那把琼玉澜靳刀被她捧在手中,很是炫耀的在天微眼前晃了晃,却引来天微身后一片大笑。 “哈哈...一柄小刀竟然和破军相比,简直笑死人了...” “不错!我还以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呢,岂不知我们收获了不知多少,真是太高估他们这些没见识的了...” 天微身后议论纷纷,更是有人嘲笑夜小兔手中的琼玉澜靳刀,并不是有多少人都能看出此刀来历,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一柄只有卖相毫无杀意的兵器。 天微也是微微有些不屑,可是他却并没有直接风刺,只是夜小兔脸上挂不住,这柄刀确实没有任何杀意,可是却并不是说这柄刀没有价值。 “小兔...何必跟他们废话,你且退后...”傲鹰知道此刀的价值,也不想夜小兔将此刀的身份说明,晃晃悠悠走上前,与天微相对而站。 傲鹰向后面摆摆手,天微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真武宫的大门,却被天微特意让人封住,这不有的让傲鹰看出天微的心性。 “你我比试各凭本事!”天微同样看出了傲鹰的神色变化,心中冷笑之后,更是封死傲鹰的退路,一句话几个字,很有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初次相见之时形同陌路,可是真武宫之中却咄咄逼人,傲鹰明白天微这是要清除威胁,对于其他人他很有信心。 可是对方一句话,却让傲鹰必须把持好分寸,即便是胜了也不能取他性命,若失败了自己就是一命呜呼,虽然立场不同,可是天微对于细节的把握,对胜负名声的在意程度,让傲鹰对此人有了重新的认知,天微骄傲的有些娇纵了。 还不等傲鹰答话,天微已经展开攻势,和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不同,天微身前一枚符令出现,只见他轻吟挥手之后,在空中一个御字笔走龙蛇之间打入符令之中。 “御令!变!”天微起手长剑在手,剑指御令攻守兼备,刚开战就是使出全力,天微也是小心谨慎狮子搏兔,对此时的傲鹰一点都不曾轻视。 见对方长剑迎面而来,体内还在熊熊燃烧的傲鹰,也是毫不犹豫使出金阳入体,不敢带有一丝杀气,深怕体内一个不好,体内的杀气再次暴动。 金阳入体使出,傲鹰浑身火光冲天热浪四散,夜小兔等人连忙后退,欧意之前并没见过傲鹰与人动手,这一次很是认真的观看与天微的一战。 “天门!”天微一声呼喝,那符令又是一变,从天而降两面夹击,手中长剑也是速度猛增,剑芒吞吐欲要刺破傲鹰的防御。 傲鹰目光如炬小心防备,鹰枪此时洁白如玉,在熬鹰手中灵动急点,脚下护阵光幕如卷,从地上喷涌而起,将傲鹰护在其中。 在暗处傲鹰以人之道心法,御动吉格借助光幕遮掩悄然声息,脚下立在生门极阳之位,想要让自身于对因为小钟引起的不适有所缓解。 天微不知傲鹰打算,只见对方气势逼人,同样也是御动法诀,嘴角轻笑不顾傲鹰的护阵,直奔傲鹰进前。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所有一切发生的让人应接不暇,小兔他们担心傲鹰因为身体不适有所闪失,道宗其门下之人,对于见到天微大显神威,齐声呼喝。 “天威师兄的符令真是了得,我看怕是快有尽皆神器之列了,真是让我等好生羡慕。” “羡慕又有何用,天威师兄这御令之法,可是极为玄妙的御器之术,传闻乃是出自道宗某位长老,天微师兄仙缘不浅,得起指点实力突飞猛进,尤其是我等能够相比。” 有人议论天微的御器之术,自然也有人说起道宗之中其他人,撇开聂龙不谈,道宗之中还有几人,比之天微只强不弱,只是此时那些人都已进入内门修行,天微后来居上,次次也是能稳稳进入内门。 夜小兔见傲鹰施展阵格护住己身,却迟迟不曾反击,一味的只是退让和防御,有些焦急的问:“他不会有事吧...” 此时墨名不在,也只有云海他们最了解傲鹰,安慰着说:“应该无事...傲鹰的实力可不仅限于此,夜姑娘不耐心看下去,若有危险傲鹰自己应该有分寸的。” 狄凤梅站在云海身边,轻声的说:“我怎么觉得傲鹰似乎也修炼神火,只是我感觉不出他修炼的是哪一种...” 郁闷也茫然的摇了摇头,傲鹰此时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快被蒸干了,可是小钟带来的煎熬仍然在继续,每一分每一秒,傲鹰的身体都在烈火中去其粗糙留其精华。 体内从脏腑到经脉,甚至骨骼到血肉,都在被极致的压榨,一次次的将傲鹰的一切,推向另一个境界,更可贵的是傲鹰的气海,那团缓缓运转的能量,也在被洗去铅华缩小了不少。 傲鹰一直的退避,让天微的攻势变得更猛烈,使得天微身后分属不同门派的弟子,也是连连喝彩,在他们看来,傲鹰一行人无非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包子。 “我看你能撑多久!祭元剑阵!”天微剑指挥动长剑被他抛在空中,那符令陡然拔高,停在长剑之上,天微御动之时法诀接连不断,当初逼着夜小兔的一招,此时却是变成了加强版。 “落!”天微剑阵完成大喝一声,身上一身素袍也是被其气场,震得不断翻飞。 欧意眉头紧锁,在他的感觉中,傲鹰似乎并未尽力,可是战到此时,天微杀招已现,熬鹰竟然还在低档防御。 “傲鹰兄!切勿败了我部族的名声!”紫沐心见傲鹰节节败退,心直口快的他,见天微祭元剑阵威势极大,直接脱口而出。 “哼!早知你存心不良!”傲鹰心中明镜一般,心神御动吉阵运转,早在之前傲鹰就给自己留下此阵,一直隐而不发等的就是此时。 “虎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艮八宫!”此阵乃是立城守御之阵,傲鹰从柬书中领悟吉阵已经不少,虎遁吉阵无攻只防,乃是吉阵中几大奇阵之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傲鹰的反击 “天微师兄威武!”天微在祭元剑阵落下之时,其人一跃而上站在符令之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喝彩之声,心中那份畅快,更是让他心情大好战意高昂。 此时跟随天微而来之人,声浪一波一波,反观夜小兔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局势,傲鹰直到此时,竟然没有任何动作,除了护在周围的热浪,也只有那片光幕之中,毅力如山的傲鹰单薄的身影。 “灭!”天微突然从虚空中唤出几道流光,也只有他自己此时才能感觉到,下方的傲鹰传来的气势,他的祭元剑阵碰上了强大的阻力。 天微在周围的喝彩中,又怎能就此退却无功而返,几道流光唤出,定睛看清楚,在场之人为之一惊,竟然是几根幻彩闪动的神羽。 “窃脂真羽!居山神兽!”夜小兔更是惊呼出声。 窃脂乃是天生御火神兽,赤身白首极为凶悍,也只有居山才有此鸟的踪迹,天微竟然有这等奇物,窃脂真羽更是很多修行真火之道的克星。 天微唤出窃脂真羽,是要破开傲鹰周身真火,从天而降的气势,祭元剑阵的杀气,再有这窃脂真羽所带来的震撼,天微的实力和底蕴,让欧意一阵皱眉,紫沐心更是横笛在手。 夜小兔凤羽金轮时刻准备,紧紧盯着从天而降的天微,稍有不对,金轮可能就直接飞出,冉惊鸿和方如画,见夜小兔神情肃穆,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小兔身前。 就在所有人觉得傲鹰难以应对的时候,在金阳之中的傲鹰,虎遁彻底爆发,硬是将携大势而来的天微止在空中,祭元剑阵难以逼近分毫,那窃脂真羽纵然化去真阳,可是在虎遁面前却无计可施。 “天微!等你多时了!”傲鹰轻吐几字,鹰枪已经从白玉化成血红。 那些还在为天微喝彩的人,在光幕撤去之后,声音卡在喉咙看着毫发无伤的傲鹰,脑海里只有不解的疑问,怎么回事儿。 “哼!你以为真的能与我抗衡!”天微的祭元剑阵震动越来越快,其下长剑汇聚一处,竟是要强行破开傲鹰的护阵。 天微本人高高跃起,头下脚上俯冲而下,更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乾坤无极!金元化天!” 随着天微的再次逼近,傲鹰感觉到头顶的祭元剑阵,凶威大盛!强烈的压迫感在虎遁之上凝聚,那汇聚一处的长剑重新归一,那种锐金之气滋养,使得立在护阵之中的傲鹰不由极力运作。 “执迷不悟!破你剑阵!”傲鹰手执鹰枪剑指擎天,凌空以纵横之法刻画九字真言。 “青龙遁走!”傲鹰直接以心法运转虎遁吉阵,天盘不移地盘不动,而是直接将休门抹去,闭掉艮八宫,以吉转凶,吉凶瞬间变化。 青龙遁走乃是借力之局,傲鹰对于凶阵早已随心所欲,俯冲而下的天微,感觉阻力全无正在大喜,可是接踵而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逆反!”傲鹰剑指化天,鹰枪直指迅速接近的祭元剑阵。 只见随天微一起冲击的符令突然带着剑阵,冲天而起,冲着还正在大喜的天威而去,情况霎时逆转。 天微之前努力营造的气势,随着一退彻底消散,傲鹰一次反击压灭了之前的呼唤,更是打乱了天微蓄积的战意。 “啊!”逼退天微之后的瞬间,傲鹰连忙撤去杀阵,体内的焚烧却再次来袭,没有了金阳入体,没有真火护体,那种煎熬瞬间充斥全身,让傲鹰刚刚逼退天微的优势化为乌有。 “哈哈哈!!!原来虚张声势!强傲鹰!我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傲鹰突然惨叫,痛苦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而且这时候两人对阵,稍有不慎可能有性命之忧,傲鹰绝不会不知道,又怎么会在这时候佯装。 之前被傲鹰强势镇住的之人,此时听到天微狂傲的笑声,恍然大悟一般,再次贬斥傲鹰,更是将天微夸的天地称尊一般。 “混蛋!”夜小兔见傲鹰痛苦的样子,金轮就要出手,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两人拦住,再听到对面的人无情的嘲讽,更是气不过。 “小兔!天微与强公子有言在先,你切不可上前,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冉惊鸿经验难得严肃的对小兔说。 “可是傲鹰他...”夜小兔心急,可是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和她情同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她绝不可能与两人反目,自身又是九天之风的体质,一旦上前与天微交战,更是坏事。 “傲鹰似乎之前从神柱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欧意一直盯着傲鹰,此时傲鹰的样子,让他不由想起之前,傲鹰突然痛苦的样子。 “嗯?”紫沐心也是神色一凝。 “难道说他与天微交战,并未受伤,只是之前不知道为何突然身体不适,此时又发作了?”这时候居倾奇也看出傲鹰有些奇怪。 云海他们一直沉默,可是手中的兵器却一直紧紧握在手中,不曾言语不曾出战,那是因为强家人有强家人的骄傲,傲鹰和天微约战,他们不会插手,哪怕是傲鹰战死,那也是强家人该有的落幕。 可是并不代表他们心中不急,傲鹰痛苦的样子,他们看在眼中,双拳咯吱作响,起伏不定的胸口喘着粗气,双目通红的看着前方言辞刺耳的众人。 “哈哈哈...天微师兄出手,那强傲鹰竟然狂妄自大,此时怕是遭到反噬,不劳天微师兄出手,剩下就由小弟代劳!”那人刚动一步,一枚金轮、一条大龙、一弯银月同时出现在眼前。 “退下!我与强傲鹰一战!哪用得着你插手!”天微急忙将那人推向一边... 却是夜小兔、云海、厄门三人同时出手,被天微推开那人,额头鲜血留下,冷汗瞬间如同小溪一般,厄门的银月剑气阴冷无比,夜小兔的金轮气劲,将那人击伤。 天微救人之后转身过来说:“几位何必动怒!我天微并非不守信之人,巴布只不过一句戏言而已!” 天微却是很会做人,更是会说话,一句话堵住三人,再次御剑直逼傲鹰,符令护在周身不在幻化,之前那突然的失控,他到此时还心有余悸。 傲鹰的种种奇妙让他不敢大意,更是不想放过,傲鹰突然遭受烈焰焚体,感觉到天微御剑来袭,可是自己此时难动分毫,就在千钧一发时刻,鲜红滴血的鹰枪,竟然在傲鹰的手中,没有傲鹰御动的情况下,幻化腾蛇长啸。(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齐宣震搅局 鹰枪化腾蛇,当初傲鹰与孔萧然初战之时,乃是借用阵法才化出腾蛇,可是此时傲鹰,整个身体遭受烈焰洗刷,之前借住金阳入体稍加镇压,此时反扑之势凶猛如潮。 正是处在危机万份的时刻,伴随傲鹰成长的鹰枪,竟然在熬鹰手中自行化腾蛇,仰天咆哮背生双翼,蛇尾在熬鹰手中,似乎只是一个装饰。 天微瞳孔收缩,虽然此时鹰枪所化腾蛇不过是虚像,可是远古神兽腾蛇的威势,可不是之前他拿出几根真羽的窃脂可比,腾蛇禀南明离火,若是本体出现,天微可能早就退去了。 “鹰枪...”傲鹰心中震惊,鹰枪伴随自己遭遇过太多奇遇,只是很多时候他并不知道而已,当初幽幽的血池,之后的雷劫,杀气冲体,太多次鹰枪都随这傲鹰机遇而强大。 白骨之时纯阳血玉早已融进鹰枪体内不得见,一旦交战,鹰枪集中形态,更是随着傲鹰的功法而变,时而枯木龙藤,时而鲜红滴血。 此时第一次自行幻化,让傲鹰对自己手中的鹰枪,突然感觉有点陌生,似乎很久都不曾与鹰枪交流,此时发生的一切,让他知道手中的鹰枪,已是灵器中的顶级存在。 “哼!黔驴技穷...想不到你手中一杆骨杖,竟然是顶级灵器,可是这器灵未眠太嚣张了些...”天微自然不会认为,鹰枪中的器灵会是腾蛇,可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天微立身原地,长剑浮空立于身前,竟然是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使出的另一重剑阵。 傲鹰缓缓闭目不去看天微,用心去感受鹰枪的变化,心神更是尝试与鹰枪交流,可是鹰枪并无回应,甚至像是不理会自己一般,那种不理会是不屑。 “吼!” 鹰枪所化腾蛇见天微还不罢手,嘶吼一声一口离火喷出,湛蓝色的离火带着微微青色,宛若流星砸向正在施展剑阵的天微。 天微哪敢犹豫,剑阵刚成直接出现在自己上方,用以抵挡砸下来的离火,虽然传递过来的攻击并不强,这更让天微恼火。 “灭你真灵!看你如何猖狂!”天微感觉到鹰枪所化腾蛇并不强,自己竟然被虚影牵制,眼看地上的傲鹰可以轻易取其性命,可是却闹出这么一个东西,不用大怒的天微,想要灭杀鹰枪的真灵,将其打回原形。 可是腾蛇突然消失,这一次一条血色的小蛇出现在眼前,头顶上还有两个隆起的小包,虽然没有之前腾蛇的威势,可是这一次傲鹰认出,正是经常会在鹰枪之上游走的小蛇。 天微见此更是不肯收手,小蛇与傲鹰同在一处,天微那肯放过这机会... 让他失望的是小蛇出现,并不迎战,反而是将傲鹰的身体移到一边,傲鹰体内的煎熬,正在鼎盛时期,每一次动作都如剥皮抽筋碾碎骨头一般。 痛苦的傲鹰喉咙中低沉的闷雷之声不断,天微一击不中,眼神盯着血色小蛇,那分明是活物,这让天微脑袋转不过弯了,器灵之中竟然有活物。 天微瞳孔收缩,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激荡,鹰枪并非灵器,而是孕养血祭的神器!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活物的器灵,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通体血红的器灵。 灵器、神器,一字之差天壤之别,这让天威有些犹豫,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竟然是满载而归的齐宣震,正带着人向着真武宫走来。 “哼!今日一战你已输了!那柄刀拿过来吧!”天微见机不妙,齐宣震的到来,让他心中产生顾忌,鹰枪此时情况难明,他也不敢犯险,竟然是想放弃取傲鹰的性命,拿走琼玉澜靳刀,就此收手。 夜小兔竟然是毫不犹豫就将刀抛向天微,生怕天微反悔似的,扔出琼玉澜靳刀没有一点心疼,之后一群人急忙来到傲鹰身边。 “傲鹰!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之前众人就在猜测傲鹰并非是天微所伤,而是身体出了问题,夜小兔抛到之时,最先来到傲鹰身边的云海急忙询问。 “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在告诉你们。”傲鹰的话很明显,云海不在询问,欧意、紫沐心也知道,傲鹰的意思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还没有让傲鹰推心置腹的程度。 傲鹰见到夜小兔跑过来,气恼的小脸上满是关心,强撑着笑了笑对夜小兔说:“小兔...你的刀...我会替你拿回来的!”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明明自己身体有问题,竟然还答应与别人斗法,会死人的你知道不!”虽然气恼,可是小兔关心的话,还有双眼微红的神情,傲鹰看的清清楚楚。 狄凤梅一声轻叹,似乎有些心有不甘,当初她对傲鹰虽然也很关心,更是梦生情愫,可是她永远也不可能变成温柔的姑娘,豪放爽快才是她的天性,也幸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她的一颗心被温文尔雅的云海收服了。 几人说话间,真武宫外传来齐宣震的呵斥声:“放肆!滚开!天微!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宣震!你来干什么!我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意思!”这两人竟然在这里杠上了。 “天微!你做事未免太过分了些!你我同在此处!你竟然一人将宝物一扫而空,将我仙府置于何地!”齐宣震怒火冲天的吼着。 “齐宣震...莫要胡言乱语,仙府...你齐宣震还代表不了仙府,更何况你我各自一方各凭本事,怎么这会儿反咬我一口!莫不是以为我天微怕你!”天微冷言相击,对于齐宣震的怒火,不屑的冷哼。 傲鹰他们这才明白,这两人竟然是因为分配不均,而且白虎宝库是被天微洗劫一空,傲鹰和几人对视看了看,看来那里是没有什么了。 只看这真武宫就知道,这帮人办事效率如何,宫门外两方人马对峙,刚开始齐宣震兴奋不已,搬空了一座宫殿,可是当他得知白虎宝库,竟然被天微洗劫,立马带着人过来想要讨要一些,名次之争,可是他这一次进入内门的希望。 傲鹰感觉到体内的情况渐渐恢复,从鼎盛之时滑落,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渐渐平复,此时握在天微手中的琼玉澜靳刀,让傲鹰看着分外刺眼。 趁着门外两人争执不下,傲鹰盘膝而坐连忙恢复,其他人也是看着狗咬狗的阵势,没有前去而是静待,齐宣震和天微争吵之时,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宫殿内的情况。 当看到傲鹰一行人的时候,齐宣震心中诧异,两人各执一词,使得道宗和仙府两大圣地,竟然有些分裂的趋向,此时聂龙和万千梦并不在此,两人若是在此或许还能镇住场面,可是面对利益,面对圣地给出的奖励,任谁也不想放过一点机会。(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风波烈 就在齐宣震和天微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凌霄天宫中混乱的厮杀,开始蔓延到其他四座天宫,有些人清醒过来,为了自保寻求最后的生机,拼命的想要离开。 此时的凌霄天宫中,一人背着自己的族亲,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一般的仙境,此人脸色苍白,背后的人昏迷不醒,分明是被人打晕的。 “小赫...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那人坚定的说着,可是背后的小赫并没有回答,此时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一次次的警告自己。 “啊!杀!”刚杀死一人,见周围没有活物,恰好看到疲于奔波的邢赭,那人二话不说,大喊着就朝他们杀去。 在其他地方,部族子弟正在和魔山弟子的人逃命,只是此时两边都不敢动手,相距十几米的距离,无论是那一方,想要取几人性命需要一番周折。 其他一些人,此时也不顾其他,都在疲于奔命中,凌霄天宫浓密的仙气之下,如梦似幻的仙境,神兽飞禽亭台楼阁,让人神往。 可是就是这梦幻之下,却一片你死我活的杀戮,所有人都在凌霄天宫升空的那一刻,意志不坚者陷入疯狂,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刚开始的雄心,持续没多久就没源源不断的杀戮淹没,之后就是如同死狗一般逃命。 也有不少人倒是各个清醒,只是上来的时候和同伴被冲散,此时还能结盟一伙的,也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幸家幸无梦,司家司徒,还有一些无处可去的人,联合在一起,想要冲出凌霄天宫这人间炼狱。 四方天宫那巍峨耸立的主宫,就是他们眼前的希望,不仅仅是部族如此,其他几个方向亦是如此,世家、宗门、散修,凡是有些能力的,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要离开。 如同那对兄弟的情况一样,途中或许偶然遭遇到追杀,胜!继续逃!败!至此方休!也有避而不战者,则是带着后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阵势,朝着四方天宫而去。 几千人之中,最少有一千多人死于自相残杀,又有几千人分散各处,一股庞大的人潮涌向四方天宫之处,可是他们早已迷失了自己,只有眼中嗜血的本性,和无法填充的欲念。 傲鹰他们静待齐宣震和天微的碰撞,惨叫声传来的时候,他们以为道宗和仙府真的决裂,可是外面恐慌的声音,不断传来才让他们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真打起来了?”夜小兔有些诧异,仙府和道宗虽然修行有异,可是两大圣地从未听说,有什么恩怨纠葛。 “似乎有些不对!外面的骚动不像是开战,反而有些像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我去看看...”欧意凝目看着外面。 仙府和道宗之人并在一起,好像是一致对外,可是惨叫声传来,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说了一声之后急忙闪身出去。 此时傲鹰还在恢复之中,之前那烈焰焚体的感觉已经退去,那种浴火涅槃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一般。 放置在膝盖上的鹰枪,就如当如一样,傲鹰潜心柬书阵盘已经很久,因此很久没有深切的和鹰枪交流过,若非与天威一战,鹰枪的变化可能依然被他忽略。 “混账!谭遮云!是我啊!”欧意来到宫门外,看到一幕让他震惊的场景,却是开战了,而且是自相残杀的战斗,可是却并非道宗与仙府,而是两边一起合力,残杀各自同门。 “这是怎么回事儿!”天微目光隐晦,眼前突然出现的同门,刚刚出现一身杀气见人就是一剑,仿若魔障一般,第一个惨死的正是道宗之人。 那谭遮云乃是道宗之下,琅嬛玉洞弟子,与其交战之人更是他的同门,可是任凭那人如何呼唤,如何呵斥,也不能让谭遮云罢手。 “天微师兄!情况似乎不对!”之前被天微施手相救的巴布,恭敬的想天微回报。 “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天微有些微怒,眼前的事情,动手杀的可都是自己人。 “啊!”一人想要止住相熟之人的疯狂举动,可是却被对方拼命,斩断了双臂,之后更是被那人穿肠而过。 看着混乱的情况,虽然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直出现,可是当凌霄天宫方向,传出越来越多的嘶吼声,天微的脸色终于变了。 “巴布!巴布尸兄!快走!”从凌霄天宫终于冲出一个正常点的,见到眼前有熟人,急忙大喊想要告诉天微等人情况。 可是见到熟人的那一刻,之前那拼死的意志瞬间倒塌,心神上一点松懈,被后面追杀而至的同门,一剑带走了一颗脑袋,更是顺势冲向天微等人所在。 “啊!不!巴图!”巴布悲痛大叫,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从那迷雾之中出来,却又顷刻间缓缓倒下。 齐宣震在一旁看的清楚,之后更是出现不少仙府之下的弟子,恐慌的情况开始蔓延,让齐宣震顾不得和天微较劲,急忙作出反应。 “列阵!”齐宣震震声,长枪在手立在人前,看着仙气缭绕的凌霄天宫... 此时不仅真武宫这边发生此事,其他地方同样上演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真武宫所在,恰好都在主宫,第一时间发现了这样的惊变。 而金阙宫所在,部族子弟大多都在天宫深处,这样的情况一旦难以分清来人,那将是突如其来的厄运。 紫微宫、勾陈宫同样如此,这些从凌霄天宫之中冲出来之人,凡是失去理智之人,实力均是比之平日强了不少,更是没有人畏惧,动起手来招招毙命拼尽全力。 欧意看着真武宫外的情况,心中一片骇然,急忙退回到傲鹰他们身边,详细的说了外面的情况,听到消息,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冉惊鸿,就连紫沐心也是心中焦急。 “小兔!我们必须赶快回去,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人!此时几乎都在金阙宫那边,万一发生如欧意所说之事,那...后果不堪设想!”方如画冷静的对夜小兔说。 “对!对!小兔!我们快走...此时梅红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赶快回去!”冉惊鸿急忙附和。 “我也一起去!我想我的那些族人,应该也有不少登上天宫,我和你们一起回去!”紫沐心平日心直口快,可是遇事之时也是重情重义。 傲鹰慢慢睁开眼睛,欧意和几人的谈话他听的清楚,心中也是担心邢赭那几人,转身对云海说:“你们也一起去金阙宫,倾奇!凤梅!雄起...此时北山部族之中,唯你三人声望最高,金阙宫部族子弟就拜托了,紫兄!还请多多相助!” “你又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欧意见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倒是自告奋勇的说。 “不必了!人多反而麻烦,我会速去速回...事不宜迟!你们先走!外面的事情他们还顾不到我们,我想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应该不会一直在此镇守,你们还是趁此离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欧意归心 云海他们听闻,傲鹰很多时候都是独断独行,有时候甚至不明白,傲鹰要去做什么,又为什么要那样做,从小不在族寨长大的傲鹰,对于他们来说很多都是迷。 “傲鹰...”云海知道,傲鹰很骄傲,轻唤了一声拍着傲鹰的胸膛说:“速去速回!” 厄门、猛建,同样简单的信任着傲鹰,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之前傲鹰承受的痛苦,以及此刻毅然决断的留下来,有多大的担心。 傲鹰本以为几人会劝阻,可是看着几人那眼神中的神色,傲鹰感觉到莫大的幸运,幸运有他们一路上默默的支持,让他不会觉得自己很孤单。 “会的!你们小心!”傲鹰感觉心中暖意,和几人说罢转身向夜小兔说:“小兔!欧意之前说的情况你也清楚,到时候...若是不能控制的话,且不可手下留情!” “我...”夜小兔看了看冉惊鸿二人,无力的拉着傲鹰走到一边说:“你自己也小心点,还有...你是不是要去勾陈宫?” 夜小兔很认真的小脸,凑近傲鹰盯着双眼。 “是!”傲鹰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只不过没有提印记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但是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傲鹰自然明白,夜小兔话里的意思,习惯的捏了捏夜小兔的鼻子,轻轻的笑了笑。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然后各分东西!”傲鹰和其他人说着点头。 一行人不过二三十人,可却从金阙宫绕了一个大圈,经历过不少也懂得了不少,若是只如初见,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挫折,也不会有此刻和夜小兔的推心置腹。 还没走出真武宫,外面的厮杀声就已经传入耳中,之前还只是偶然,此时却是铺天盖地的感觉,天微与齐宣震此时都快杀红眼了。 彼此间都是曾经的同门,此时却要含着泪,面对着声嘶力竭已经失去意识的同门,看着往日谈笑风生的好兄弟,为了不被对方杀死,只能向他们挥剑。 当傲鹰他们走出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头看着傲鹰一行人,齐宣震先是看了看天微,之后才将注意力盯着傲鹰。 他并不觉得两人会是朋友,傲鹰与水淼一战,早让对水淼有心思的天微动怒,之后两人那亲密的举动,齐宣震看的清清楚楚,天微那眼神中对傲鹰的态度。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傲鹰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真武宫中,天微则是一直盯着傲鹰,之前一战,他很清楚并没有占到便宜,甚至那一瞬间祭元剑阵的反击,倒是差点让他受伤。 之前还气若游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生龙活虎,这前后的反差,怎能不让天微生疑,居高临下的看着傲鹰,轻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们先走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青龙宝库见!”傲鹰的目光,汇聚在那些陷入疯狂的宗门弟子,从他们身上的气息,熬鹰感觉到熟悉。 “你们小心!”夜小兔几人刚想离开,却被傲鹰喊住。 “小兔!催石此人很重要,阎俊也算颇有情意,这两人不可轻慢...”缓了缓之后傲鹰才谨慎的说:“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探索的那个洞穴吗?我在那些人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气息!” 熬鹰指着那些发狂的人,回想当初自己被侵入神魂,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傲鹰此时想起也寒毛直立。 “你是说?!”夜小兔瞪大眼睛,转身看了看此时正和阎俊说话的催石。 “对!很有可能他能帮很大的忙,如果他有什么不太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满足他,此人重情重义,虽然胆小却也算是个奇人!”傲鹰和夜小兔小声的说。 “我懂了!” 看着夜小兔一行人远去,傲鹰并没有急于找天微的麻烦,此时道宗和仙府后院失火,本是他最好的时机,可是一旦水淼那边的人,已经逼近到勾陈宫,那么这最后一道印记,将会难比登天。 傲鹰和欧意两人,傲鹰不惜一路以月影诀赶路,逼得欧意也是施展家族独门绝技,两人一前一后,傲鹰此时才感觉到,夜小兔的那句话。 看着前方身形虚幻的欧意,这云翅天翔的独门绝技,用于逃命的话真的无人能及,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傲的傲鹰,此时也是自叹不如。 “这欧意...看来是想试试我的极限啊...”傲鹰的月影乃是身法,并非用来逃命,而是用来战斗,明白这其中道理,傲鹰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自讨没趣。 “想不到竟然真的能跟上,之前又是怎么回事儿?他此时要去的地方,那个方向似乎是三大家族的势力范围,他应该是有什么图谋,才回来这边吧。” 傲鹰惊讶于欧意的绝技,欧意同样也惊讶于傲鹰的实力和心性,他之所以自告奋勇,就是想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值不值得他那个交易继续下去,欧家满门的大仇,傲鹰是否有能力给他帮助。 之前有所怀疑,是因为不清楚傲鹰的为人如何,虽然性格很有缺陷,但是欧意也不会傻到轻易相信人,之后傲鹰不计前嫌救他,这才让他有了一些改观。 之后种种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傲鹰的做人还是做事,处在大局观上,傲鹰的每一次都显得很谨慎,虽然帝雄起那些人有了分歧,可是在欧意看来,只是一些习惯了平静,突然被打击了自信,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就如同当初的他一样,家破人亡从天上掉进了深沟里,当初的他何尝不是对一切都不顺眼,身后紧追的傲鹰,让欧意从相识到现在,从经历到认可,已经从心底将傲鹰当作了朋友。 眼看着不远处的勾陈宫渐渐接近,欧意这才放缓了速度,等待傲鹰追上来,此时勾陈宫的情况,和真武宫差不多,只不过厮杀的场景在向深处蔓延。 “我们快走!趁此时水淼那些人还没反击!”经过欧意的时候,傲鹰不做停留,简单的说了一声,直接擦肩而过,向着勾陈宫飞奔。 “我见你每到一处,都好像登临主宫的穹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欧意平淡的说了一句。 不过欧意的话在傲鹰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紫微宫自己独自一人,真武宫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想到欧意还是看出了点端倪。 “说了你也不懂...拿到东西之后,我还要去金阙宫那边,你最好是去回归到圣坛那边,寻找你那些同门,若想以后报仇的话,此时就是一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不要空有一身本领,却被所有人排斥,之前的天微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混沌钟! 来到勾陈宫,宏伟的宫殿周围万兽齐鸣,四处卧立几尊神兽,甚至傲鹰还看到了几尊妖神的雕像,其中有霜羊、九婴甚至虬龙,都只是处在低阶的。 那扶摇直上的鲲鹏,呼风唤雨的应龙,神秘莫测的九色麋鹿,魅惑人心的九尾天狐,傲鹰看着眼前的勾陈宫,比之当初在金阙宫见到的各方星神,以及各路神将更多。 “啊!”就在傲鹰和欧意刚到不久,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之声,傲鹰看的清楚,似乎是当初与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姑娘同来的。 “不必留手!”傲鹰的声音在欧意耳边响起... 转身继续观察勾陈宫,也不敢耽搁太久,留着欧意在外面把守,傲鹰进入勾陈宫寻找最后一道印记,只是当最后一道印记轻易入手之后,傲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反而是怀中的小钟剧烈的颤抖,之后缓缓从自己的怀中出现在眼前,一红、一篮、一青、一黄,水火土风四象不断交融,小钟颤抖的更加剧烈。 此时在外面的欧意,对上实力暴涨的家族子弟,虽然不算吃力可是也经不起太久的消耗,不断涌出的人群中,也有清醒的人向欧意求救,更多的则是拼命的向远处跑去。 “傲鹰!快点!”宫殿外,欧意有些不耐的催促。 可是眼前的小钟傲鹰根本拿不到,近在眼前的小钟,傲鹰几次出手都是虚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钟,从最初的震动到后来的旋转,之后更是在表面不断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 傲鹰双眼盯着小钟的变化,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些焦急,水淼那些人一旦回来,不同于天微对傲鹰杀意,水淼他们可是对傲鹰恨之入骨。 “傲鹰!你在干什么!”欧意的声音中透露着急躁,此时他需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若非圣坛的心法他还算精妙,可能早已坚持不住。 傲鹰没有答话还是在等待,眼前的小钟开始了再一次的变化,之前的四种色彩已经消失,从小钟表面开始出现符号之后,代表了水火土风的四种印记,开始在小钟上面环绕。 一个不小的漩涡出现在小钟上面,水火土风环绕而下,从最初的四色到后来都一色,之间源源不断的灌输进小钟之内,当水火土风四种印记消失的时候,小钟这才停止了旋转。 可是之前不起眼的小钟,此时却让傲鹰感觉到极大的压力,此时小钟外面被一层暗灰色包裹,这种颜色的能量,傲鹰清楚的记得自己见过,甚至真切的感受过他的威力。 “混沌...”傲鹰看着小钟喃喃自语,当初帝俊讲述四色化混沌,成为天地的时候,他并不明白什么是混沌,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小钟的时候,终于明白小钟的强大。 当初在杀阵困杀夏雷昭,当他陷入疯狂的时候,另一面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御动混沌之力,横扫亿万生灵的人,那灰暗的色彩所过之处,一切都化成飞灰。 就在傲鹰感觉到小钟传来的压力时,之前还触不可及的小钟,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冲着自己的眉心直冲而来,这让傲鹰感觉到心胆俱裂,之后只感觉到一阵眩晕。 感觉到眉心之处有些麻痒,那小钟就这样消失在眼前不见了,只不过傲鹰的眉心处,出现一个奇怪的符文,一个古老且鲜有人知的符文,风雪! “傲鹰!”这一次欧意直接怒吼出声,已经不是催促,而是最后通牒。 “走!”傲鹰一个字出口,和欧意两人直奔紫微宫而去,他想让欧意在圣坛之中提升声望,此时大难临头,正是最好的实际。 只不过欧意的那一声怒吼,却被急忙赶来的水淼几人听见,此时此刻,几人很想将傲鹰留下,可是看着依附在三大家族门下,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众人,水淼只能顾全大局。 “孙玄!陈通!赵天鸣!带人将那些能制服之人制服,制服不了的...杀无赦!”水淼冰冷的声音在勾陈宫附近响起。 感觉到不同的不仅是傲鹰一人,水淼同样感觉到陷入疯狂的那些人有一些奇怪,当她制住一人,亲身感受之后才发现,那人的神魂并没有遭受重创,只是迷失心智。 可是当她想出手施救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神魂极力的排斥,除非能将其的意志唤醒,否则只能任其保持疯狂的举动,迷失心智全屏本能行事。 火焱、土垚、木森、金鑫,四人和水淼已经困住不少人,想要消耗掉那些还有希望清醒之人的灵力,之后再看能否施以援手。 虽然也有杀戮,只不过在水淼的判定中,很多人还是有希望,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受重伤,除了孙玄几人的坚持,也有水淼的和木森的援手,使得三大家族一方的损失降低不少。 “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及时赶到勾陈宫的水淼,只看到傲鹰离去的背影,恨声的说了一句,只能看着傲鹰离去。 火焱看到傲鹰的那一眼,眼中神火喷发,被傲鹰一击差点要命的他,见到给他平生第一次耻辱的傲鹰,手中的焰狱感觉到他的怒火,熊熊烈火四散开来,一股热浪险些殃及池鱼。 “强傲鹰!你给我等着!”咬牙切齿的火焱,明白此时不是寻仇的时机。 “火焱...会有机会的!”土垚看到火焱的情况,出言安慰道。 身为天之骄子的他们,被傲鹰一帮乌合之众搞的灰头土脸也就罢了,不曾想身份高贵的他们,会被一个看不起眼的山民,险些要了性命,这让他们对傲鹰的态度,一落三千丈不共戴天。 离开勾陈宫的傲鹰,还在想着小钟的事情,之前感觉到眉心有些不对,伸手去感觉时候什么也没有,那短暂的眩晕已经过去,傲鹰此时才真切的感觉到小钟的存在。 “小钟竟然如此强大,那混沌之气的威力,就那样被他通通吸收,真难想象小钟到底是何来历...”傲鹰暗自兴奋,时空五葬四道印记他已经全部收取,只待将因果重立,到那时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混沌钟...我早该猜到是他了...神话时期的天庭至宝,也只有他才能镇住虚空,吸纳混沌之力,只是后来不知所踪...到底是何人费尽心机,连这件至宝都能找到,却能将之舍弃放在虚空之中,此人图谋的究竟是什么。”帝俊感觉到傲鹰传来的心意,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谜团。(未完待续。) 上架感言 兄弟们!朋友们!男的们!女的们!别的啥不说!沉风先在这里谢谢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 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同样对我来说,应该也是一个很值得庆幸的日子,偷偷的告诉大家,明天是我的生日,同样!神州山海传这本书,明天也到了上架的日子。 刚开始沉风写书,是为了纪念曾经的学生时代,为了给自己的青春画上一个残缺的句号,可是当我双手搭在键盘的那一刻,从第一个字,第一个词,断断续续的到了一百多万字的时候,其中的快乐和兴奋,诸位很难想象那是怎么样。 我记得第一本书写到七十万字的时候,点击量只有七百。 当有个朋友问我:“沉风?你每天这么坚持写书?难道不觉得累吗?” 那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写一本书会有人感觉到疲惫,写一本书也会让人真的穷词,可是我却还是一直很安静的在写,继续写... 当我曾经的好友,同学,甚至亲人们知道我在写书的时候,他们没有嘲讽,没有打击,有的是真诚的鼓励,还有默默的支持,甚至于不会看书的老妈,我也给她用语音阅读,满足她要看我写书的想法。 青春都有回忆,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去祭奠,这就是沉风最初写书的动力,还有写书的心情... 神州山海传!说起来这本书挺有意思的,是沉风在动手术的时候,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起草的第二本书,或许有些草率吧,当时我只写了两章就开始上传了,没有任何存稿。 那段时间里,沉风每天就只是躺在床上,没有键盘的小平板,那时候的我,就是靠着将心中的故事写下来打发时间,当我收到签约信息的那一天,说真的...沉风很开心! 我的故事没有太多华丽,同样也没有太多的装饰,我只是在心中构思了一个想法,用值得传承的国粹,将故事延续的编写下去。 山海经!世界最早的地理书,那些神魔鬼怪飞禽走兽,是我们难以忘记的传说。 黄帝内经!世界最伟大的医术,那是只有中国才有的国粹,针灸! 奇门遁甲!世界最奇幻的兵书,因为在很久以前,行兵打仗阵法才是关键! 道德经!一百人看过,就会有一百种理解。 沉风用自己的想法和理解,编写了一个不存在的神话,用我自己的眼光,给主角一个在我手中的命运。 神州山海传!不仅仅只是一个映射神话的小说,同样也是映射山海经中,讲述的那些仙山岛屿,奇珍异兽,为何会成为现如今的虚构,又为何很多地方却依然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观点,没事瞎猜的。 明天这本书就要上架了,明天是我们还有些记忆的儿童节,同样明天也是沉风的生日,呵呵...很开心! 就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沉风有种送闺女出嫁的感觉,虽然我的这本闺女已经是二胎了,但是她同样会倾注我的心血,神州山海传!我用自己的方式,给各位看官们讲一个三皇五帝,沧海桑田的故事! 明天12点!准时上架!谢谢长久以来支持沉风的朋友们,你们的小侄女明天出嫁了! 一首仙侠!献给所有喜欢仙侠的朋友们 仙侠 龙行从云震九天 繁华在人间 神仙妖魔诸多变 尽在乾坤间 神州大地的久远流传有多少神话 莫问逍遥有几分 苍天定了缘.... 修神练道千百年 断了这红尘 莫问人间愁和怨 自有因果断 仗剑纵横天地间儿女情长多缠绵 守着一缕芳魂 轮回千百年... 洪荒里的妖魔是哪神话的世界 移山填海斗转星移挥手弹指间 三皇五帝在人间撑起人族一片天 殷商封神定了这轮回... 今天里的神话在我们的生活间 飞天遁地纵横九天不再是魔幻 岁月如刀催人老要把青春留在心 繁华落幕有你在身边... 青天不在心还在 神墓的世界(辰东,神墓) 恨天夺我一万年 我以魔血染青天 一缕芳魂千百转只为再见你笑颜(耳根,仙逆) 本源天地在心间 逆了这苍天... 情浓意浓兄弟在(风凌天下,傲世九重天) 替我在人间 恩怨纠葛难分辨 那是修仙的世界(凡人修仙传) 我命由我不由天哪管天道是那般 天地不仁恋诛仙(萧鼎,诛仙) 神话再重现... 看不透的昨天是那神魔的世界 天地万道衍生不断埋葬了时间 仗剑行侠的江湖还有儿女和情长 都是儿时我们做的梦... 还有那明天留给了谁 纷乱的心间忘记了谁 迷茫的今天又想起谁 我愿为你再进这轮回... .. 本人QQ:286440905!!敬请品鉴!!!想听的话...估计我只能清唱了,虽然录制过,但是很粗糙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申恭博奇怪的态度 “傲鹰...还真像那位帝雄起说的,你树敌太多了!哈哈哈!”后面传来的厮杀声,还有临走时他匆匆一眼看到的,无论是水淼还是火焱,在他看来都是恨不得把傲鹰吃了。 “你以为我愿意!?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傲鹰不知道怎么和欧意解释,总而言之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两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空中,行进的速度都是极快,傲鹰之前也就提醒欧意,想要在圣地内如鱼得水,强大的实力自然不可缺,可是同样的也得有广阔的人脉。 两人返回途中,一路穿云过隙,当他们看到紫微宫的时候,这边的局势很奇怪,确切的说是圣坛的那位释龙绝,还有其他是些师兄弟,做的事情让傲鹰有些吃惊。 “他们在做什么?”傲鹰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欧意。 “他们在诵经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欧意诧异的看着傲鹰。 傲鹰对于诵经没听说过,眼前也是第一次见到,在最前方释龙绝和几位师兄弟,以及圣坛门下诸多门派弟子,都在为释龙绝加持,唯有释龙绝一人,身上一股乳白色神光笼罩前方。 傲鹰看到了一个熟人,秦灭!此时的秦灭,伤势已经恢复,身后则是鬼王山等诸多弟子拥护,只是两者之间的距离,有些稍远,似乎秦灭特意为之。 另一人正是当初相助齐宣震的申恭博,傲鹰看到此人的那一刻,想起当初在此处,秦弑的那句话,让傲鹰对这申恭博有些猜不透。 “怎么?我一人过去?还是你随我同往?”欧意也看到远处的秦灭,当初在紫微宫,他一直不曾出手,可是却知道秦弑死在熬鹰手中的事情。 鬼域弟子那一战近乎全灭,傲鹰与鬼域也算是结下仇怨,知道傲鹰行事的欧意,自然也考虑到傲鹰的安危。 傲鹰轻轻的转头过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欧意,一路上欧意与自己同性,他能感觉到欧意那盛气凌人的感觉,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甚至还能偶尔来几句调侃的话。 此时虽然一句简单的问话,可是当他转头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时,傲鹰心中对此人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势,交人交心浇树浇根,有时候简单的一句话,也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 “我敢杀他!就不会怕他来杀我!至于他身后的那些人,你觉得有谁能追上我吗?”傲鹰简单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多少霸气,可是对于自身的自信,却极为明显。 言罢之后傲鹰轻步上前,欧意与之并行不前不后... “嗯?强傲鹰!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给我上!”刚一见到傲鹰,秦灭甚至都不问欧意,知道傲鹰厉害不敢自己上前,挥动人手就要擒杀傲鹰。 傲鹰刚想有动作,准备与之交战,可是申恭博很干脆的站出来,说了一句傲鹰很难相信的一句话:“我看谁敢!谁与他为敌!就是与我申恭博为敌!魔山弟子何在!” 回应申恭博的人大有人在,甚至都没有犹豫,同时上前声势震天的应道,刚想上前的几百人,被申恭博和魔山弟子的态度,霎时间镇住。 “申!兄!你这是何意!”感觉被打脸的秦灭,转身看着申恭博咆哮的问道。 “之前我就有言在先,难不成你忘了吗!我是何意...你还没资格问!”申恭博也是心里有苦难言,可是他也不得不站出来。 当初魔枭只是把话穿了下来,魔山诸多长老对那含糊的命令都有些纳闷,何况魔山弟子,可是这个命令来自此时已经稳坐魔山圣主的魔枭,谁也不敢违背自己宗门圣主的意思。 秦灭有此一问,申恭博恨不得自己在心里补一句,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面上功夫申恭博做的无可挑剔,没有和傲鹰套近乎,只是直言不讳的力保傲鹰。 其实很多魔山弟子,在得知傲鹰的所作所为之后,特别是初见之时,那出场的威武霸气,之后力压水淼的轻描淡写,更是让不少魔山弟子有了遐想。 傲鹰越强在他们看来,几乎可以认定就是他们日后的师兄,此时站出来替傲鹰解围,没有一个人心中有抵触,甚至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当初魔枭就曾有言,不许和傲鹰接触甚至不与结交,这句话分明有些避嫌的意思,却被众人当作是有意偏袒,这也才使得魔山弟子对于傲鹰的态度很奇怪。 这边不说傲鹰自己觉得奇怪,欧意也是心思急转,不明白傲鹰怎么会和魔山有交情,如果只是一个申恭博,或许还只是私交,可是看其他人的神色,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哪有半点被逼迫的意思。 “看来你不仅会树敌,这人脉也算平平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欧意知道,傲鹰与聂龙和万千梦,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甚至还有些摩擦和误会,可之后傲鹰昏迷不醒的时候,聂龙和万千梦几次询问便知,这两人对于傲鹰的态度同样不可捉摸。 “这位想必就是申恭博...申兄了吧!在下多谢申兄相助!”傲鹰见不用自己动手,索性大方上前,想与申恭博多些交谈,可是他的热情却并没有换来对方的理睬。 申恭博只是看了看傲鹰,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心中却叫苦连连:“你快走开!我什么都不能说啊!” 傲鹰见申恭博不予理睬,却并非那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有些像当初,自己以杀气反压欧意之后,欧意那有些畏惧却又不甘的样子。 “拿命来!”秦灭根本不买申恭博的账,见傲鹰来到进前,手中雷木电闪雷鸣,朝着傲鹰打来。 “你敢!”申恭博找到台阶,感谢秦灭替自己解围,急忙冲上前去阻止。 “滚开!”秦灭见申恭博挡在身前,在他后面的傲鹰,则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急忙上前的申恭博,这让秦灭怒火中烧。 “申恭博似乎有些苦中,既然你暂时无事,我先去看看那释龙绝!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欧意会记在心中的!”欧意先是和傲鹰看着那边两人斗法,之后指着释龙绝那边诵经的场面说。 傲鹰同样回头,释龙绝与其他人一起诵经,竟然抵住了不下四五百人的冲击,其中一些虚弱的躺在地上,即便是其中最凶狠的,也是抱头大吼,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见机行事!把握好分寸...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傲鹰的话说的很轻,只有欧意和他两人听得见。 再次回头的时候,秦灭竟然稳占上风,申恭博虽然有心相助傲鹰,可是个人实力,竟然连眼前的秦灭都不如,其他魔山弟子竟然也不上前,反而是看着傲鹰仔细打量。(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往生经 “这魔山弟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却这般维护我,似乎也只是针对我一人而已,可是我与他们说话,却对我不理不睬,真是让我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傲鹰和不止一人交谈,可是魔山弟子就是不作回应。 “申恭博!你让不让开!你可知道!他杀了我亲哥哥!难道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秦灭的咆哮再一次响起,申恭博出手阻拦,可是两人都不曾下重手。 “秦弑死了与我何干!只要在我魔山所在,强傲鹰!谁都不许碰!”申恭博心中也是一颤,秦广王做为鬼域十大长老之一,也就这两个亲孙子,此时被傲鹰亲手杀了一个。 虽然处处维护,可是申恭博在佩服傲鹰的实力同时,也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苦,若是没有见到傲鹰,那么他的死活另当别论,可是就在眼前,很明显...对比秦广王来说,魔枭在他心里的份量更大。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快被气疯的秦灭,不再将怒气发泄在申恭博那里,身形爆退站在一旁,雷木双棍直指傲鹰咒骂。 “你觉得我会死?”傲鹰冷漠的对秦灭问了一句,冷冷的笑了笑,不再理会秦灭的咒骂。 申恭博与魔山弟子虽然护着自己,可是那奇怪的态度,也让傲鹰不能将他们当枪使,对于咒骂的秦灭,傲鹰此时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灭杀。 却说那边走向释龙绝的欧意,行走间他的气质,从最初的平淡,到浩然磅礴,再到似幻似真,到了最后却再次返璞归真,一切好像是故意为之,又似乎寻呼平常。 “多他伽多叶...哆地夜他...吉哆迦利...婆娑诃...”一边行走,欧意口中吟唱着听不懂的音节,在傲鹰耳中听的模糊,可是在圣坛其他人听来,欧意的吟唱却宛若古刹钟鸣。 “欧意?他们怎么来了,竟然还帮助我们!”一些边缘的弟子,听到欧意的吟唱,惊讶的看着欧意的身影,这位在圣坛多有争议的弟子,此时在他们看来显得怪异。 “是他!欧家那位大少爷,我听说此人不是被赶出圣地了吗,怎么他体内的愿力,竟然如此强大?”一些人看到欧意此时,身上迸发出来的白色光晕,更是觉得奇怪。 “欧意师兄...别来无恙...”身为此次盛会圣坛的领头人释龙绝,在感觉到自己的心念之下,那磅礴的愿力形成的光晕,与他此时汇聚同门的愿力相差无几。 释龙绝的称呼,更是让不少圣坛门下的宗门子弟心中猜测,就在他们以为,欧意还是以前那个癫狂的欧意时,却没想欧意竟然第一次,与同门之间客气。 “龙绝师弟辛苦了,我只是一尽绵力!”欧意和傲鹰虽然时间不久,可是身为显贵的大少爷,只要能过了心中那道坎,待人接物欧意从小就知道如何。 欧意的话让释龙绝有些警觉,他之所以会对欧意客气,原因无他,乃是因为他清楚圣坛对于欧意的态度,更清楚欧意与其他圣坛弟子的不同。 欧意身上的愿力,来自偶家千百人的汇聚,比之常人欧意身上等于有着千百人的气运,所以这才让圣坛对他很是在意,在他身上释龙绝甚至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该是如此,我也是不愿见同门刀兵相见,只不过欧意师兄这往生经,似乎有些过了吧!”释龙绝惊讶与欧意的愿力,同样更惊讶欧意竟然将往生经熟记于心。 “龙绝师弟此言差矣,我自有决断!”欧意敏感的性情,如何能听不出释龙绝的意思,只是往生经本就是他刚入内门,就在舍利塔林中领悟的,之前傲鹰又曾对夜小兔提及当初的洞穴,欧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往生经。 就在所有人怀疑的目光中,欧意一步一步上前,走进释龙绝的笼罩之下,盘膝而坐闭目清音,再次响起之前那段晦暗难明的经文。 往生经!渡世间难明,渡梦幻凡尘,渡世间险恶心中阴暗,渡万丈红尘生死消长。 在傲鹰眼中的欧意,此刻就是一尊万古不枯的神像,源源不断的愿力挥洒之下,之前那捂着脑袋咆哮之人,缓缓跪地如同得见圣贤。 “看来圣坛的修行,不仅在个人修为,还在于个人的造化,欧意若是想更进一步,也就在这造化一途了...”傲鹰这边看着欧意,身后的咒骂已经停歇。 可是申恭博依然对他敬而远之,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其他几人也是,傲鹰一旦靠近,对方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难道说我真的与魔山有熟?可是我生在狱法山...难道说是因为幽幽?还是小萱她们吗?”傲鹰对于魔山的态度,几番猜测之后,觉得或许只有那霓裳有点可能,也只有那位性情古怪的霓裳由此能力。 “欧意师兄!我来祝你一臂之力!”释龙绝察觉欧意的强大,周围的愿力已经有不少汇聚到欧意身上,释龙绝顺水推舟,也是想要伸出援手。 欧意虽然没有出生拒绝,但是在释龙绝相助他时,他却以强横的实力,将释龙绝传递而来的愿力,生生的隔绝在外,释龙绝能感觉到欧意的拒绝,可是别人却看不出。 “申兄!诸位出手相助傲鹰在此谢过,既然此处无事,那在下便告辞了!”傲鹰见欧意变换心思,也是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这边申恭博又不愿与自己说话,呆在紫霄宫无事的他,只能起身告辞。 秦灭颤抖的看着傲鹰不咸不淡的离去,再看到申恭博那张愁苦的脸,心中一股怨气难消,即便是他想追,单凭他一人之力也不是傲鹰的对手,只能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目送傲鹰离开。 “欧意...希望再见之时,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傲鹰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欧意,此时平静祥和挥洒神光的欧意,比之充满戾气,盛气凌人以前的他,更让傲鹰充满期待。 一路返回金阙宫,傲鹰也在琢磨着眉心中的混沌钟,既然此时水火土风四道印记已经汇聚,也是到了重立因果的时候,只是自从混沌钟消失之后,傲鹰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火灵?火灵!”傲鹰手握菱形挂坠,想要让帝俊出来为自己解惑,也是他让自己收集时空五葬印,此时混沌钟明明就在自己身上,可是却感觉不到,傲鹰也只有询问知道最多的帝俊。 “何事?” “那个...小钟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你说只要我能取得四方印记,就能重新梳理因果,破开这凌霄天宫,他现在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你可还记得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吗?去了那里你自然可以找打答案...”帝俊的声音有些落寞,似乎不愿提及太多。 “难道你让我进入这凌霄天宫?可是此刻那里面发生的情况,已经让不少人丧生了,而且...”傲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哀怨的声音响起在脑海的经历,让他觉得熟悉,同时有感觉很陌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救与不救 “是!而且你想更好的领悟时空五葬,就必须去你拿到混沌钟的地方,此时四道印记都已经被你取得,做为阵法核心的地方,也才是你能掌控混沌钟的地方!”帝俊的话,让傲鹰有些迟疑。 “我还是先找到我的同伴们吧...”心中还在犹豫,傲鹰能感觉到帝俊并没有骗自己,只不过傲鹰没有感觉到,此时在他身上,另外两件东西都有一些奇怪。 玉瑰此时暗淡无光,太虚覆闪烁光芒,两件先天至宝,用不同的方式正在忙碌着什么,傲鹰的境界实在低的可怜,无从察觉到他们隐秘的波动。 傲鹰返回到金阙宫的时候,此时宫门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阻击,反而是一群正在互相厮杀的场景,傲鹰看的清楚,其中有一些正是当初,在真陵山外嘲讽他们的西山部族之人。 “看来出事儿,小兔他们此时不知身在何处。”傲鹰看到眼前的境况,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急不可耐直奔深处追寻。 途径一些地方,碰到不少如饥似渴等待鲜血的人,傲鹰此时才体会到,当初在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的心情,因为在这些拦住去路的人中,有一些乃是从北山部族,陪同自己一路走来的朋友。 “对不起了!”傲鹰没有妇人之仁,只是心中感觉到有些悲哀,当初进入帝陵山,倾奇他们就劝阻过不少人,可是还是有一些异想天开的人,不顾倾奇他们的劝诫,毅然走进这生死一线的帝陵。 “呵唔...”傲鹰刚将前面几人排开,就听见身后一声含糊不清的吼叫。 感觉身后一阵恶风吹来,傲鹰立身不动,鹰枪翻转背后挡在头顶,一股巨力从鹰枪之上传来,虽然有些托大,可是傲鹰并没有因此受伤。 借着背后的攻击没有再次临身,傲鹰使出燕子翻浪,鹰枪顺势在地上轻点,由下而上抽打背后来人,让熬鹰有些惊讶的是,此人浑身泛着红光,更甚至整个身体膨胀的有些恐怖。 “吼!”傲鹰的一击恰好抽在对方****,虽然陷入疯狂,可是身体的感触却依然清晰存在,使得那人手中的四棱防棍,本能的像傲鹰砸下。 “震!”傲鹰急忙收手,鹰枪点在对方臂弯,却感觉打在棉花上,着力不沉后力不济,不由的以鹰枪点打原处,速度更是眼睛难以看清。 “桄榔...”傲鹰的急忙反映,生生将对方的手臂震断,同时自己也是手臂颤抖,点打之法本是傲鹰的父亲传授,用于狩猎的时候,废除猎物的行动能力。 傲鹰却在之后,将点打之法融入到刺穴点脉之中,可是刚才那一瞬的判断失误,让他来不及变招,只能故技重施,只是此法有些让他手臂发颤。 “吼!唔唔...”被傲鹰生生将手臂打断,那人一生痛苦的哀嚎,本能的恐惧看着傲鹰,捂着断臂竟然向别处跑去。 “奇怪...”身处险恶之地,傲鹰也不想呆在这纷乱之处,看着逃走的那人,傲鹰闪身离开的同时,想着他与别人的不同。 “其他似乎都只是心神被控制,可是之前那人却像是身体被控制了一样,不似其他人那样竟然还会逃跑,我得尽快找到小兔他们,这边的情况好像很严重。”傲鹰在心中默想,脚下却并未松懈。 月影诀在傲鹰的脚下越来越纯熟,只是此刻的傲鹰,还不能将之发挥到极致,闪避着途中遇到的偷袭,傲鹰也顺手救出几人。 就在傲鹰临近青龙宝库的时候,一个急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傲鹰想不到的是,那边竟然困住了不少人。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滚开!姐姐我来帮你...”傲鹰听着声音,感觉十分熟悉,想了想之后,脑海中闪现一个让他讨厌的人,冷凝霜! 傲鹰本不想为此耽搁,冷家几人的死活他不想插手,可是接下来传来的声音,让傲鹰又有了些迟疑。 “小乾!小心左边!你们这帮该死的东西!”邢赭的声音让傲鹰驻足,没想到这两方竟然会在一起,听着声音他们似乎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傲鹰回头看了看,在远处大概有二十几个,正在疯狂的挥舞着兵器,朝着一座宫殿内练练突进,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声疾呼,不时还传出惨叫。 “天哪!快杀了他!”一声急迫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后傲鹰看到,一具魁梧的身躯,被好几件兵器从那人群中轰飞,可是接连的几声惨叫,紧随而至前后相差不过几吸。 “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其中一人更是被从宫殿中拖出来,一人手中竟然是镰钩枪,将一人从宫殿中锁住锁骨拽了出来。 当傲鹰看到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有垂死挣扎的情景,在对方转过血肉模糊的脸庞,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呼救的时候,傲鹰的迟疑在那一瞬做出决定。 可是傲鹰还是来的太迟了,那人直接被手握镰钩枪的一人,从上至下一分为二,那张惊恐的脸上,还保留着之前痛苦的样子,眼神从惊恐到最后的无神。 “星爆!”傲鹰的一时迟疑,亲眼看到一人在自己眼前被杀,那种无助和绝望,让傲鹰想到白莲花诉说族寨的情景,那一时间傲鹰的心里,只有简单的救人两个字。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想要挽留生命的人,被生撕活裂,看着一地的五脏六腑鲜血淋漓,傲鹰难以再漠视,星辰诀中最强杀招,还在飞奔中就在手中汇聚而成。 “轰”傲鹰一拳,将一个刚刚转身过来的人送出十几米远。 “真炎!”傲鹰借势冲入围困宫殿的人群,金阳诀紧接施展,鹰枪横扫却碰到难以想象的阻力,傲鹰这一次不在震动鹰枪,而是施展五昧神火诀第一式。 “斩!”傲鹰一击受阻,再次挥动鹰枪,已是一昧斩体的攻势,重重的落在对方身上,只听的一声闷哼,那人缓缓倒地,眼中还留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咳...还不快出来!”傲鹰一击趁着牵制的那点空荡,朝着宫殿内大喊,接连变幻招式,一气呵成深具奇效,可也让傲鹰自己体内翻腾。 三生堂的三奇诀,与五昧神火诀差之太远,突然逆转体内灵力,让傲鹰有些难以承受,重重的咳了几声。 一击将两人废去,可是傲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周围更是一圈嗜血狂徒,那容得傲鹰有半点喘息。 就在傲鹰大声喊话的同时,几道攻击接连及身,若非灵犀宝猥那强大的防御力,还有那异于常人的韧性,换做其他人必定重伤。 “傲鹰兄!”邢赭兴奋的声音响起,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难以置信,以傲鹰的实力和身份,此时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快走!别废话!”傲鹰大声呵斥,此时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 冷凝霜怎么也没想到,救他们的人竟然会是傲鹰,不同于邢赭的激动,冷凝霜看着傲鹰的眼神,有恨意,有惧意,有追悔,有崇拜。 “快走啊!去那边!”傲鹰指着青龙宝库的方向,向邢赭吼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邢家两兄弟 “我邢赭此时若是离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邢赭大义凛然,就连他身边的邢乾也是猛冲上前,替傲鹰重开重重包围。 冷凝霜却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并且她们离去的方向,也并非傲鹰指定的方向,想是怕傲鹰秋后算账,所以才不敢与之同行。 “我...”傲鹰心中暗怒,却没有再当面斥责两人,危难之刻见真心,邢赭当初傲鹰初见之时,有些狼狈的样子还依稀记得,邢乾憨厚的魁梧,也让傲鹰在挑人的时候一眼看中。 此时两人左右夹击,想要冲开包围傲鹰的几十人,简直有些螳臂当车的感觉,可是那种义无反顾的气势,却让傲鹰不得不从心底,对眼前两兄弟重新评定。 “蛮山之力!”邢乾并无兵器,可是双肩之上突起的护肩,却如同牛角一般,再加上那魁梧的身躯,竟然横冲直撞的向着这边冲过来。 傲鹰看的清楚,放开架势的邢乾,浑身透露着一股厚重,感觉好像当初在紫微宫,获得第二枚印记的气息,邢乾双肩包裹在昏黄之下,侧身飞奔如同脱缰野马。 “小乾!”邢赭见弟弟临近傲鹰所在,此时的他还在原地未动,邢乾只听他说了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冲杀在前,此时真的要碰撞了,却还是为邢乾担忧。 “上苍印!”邢赭手中一方通体如玉的四方印,其上一尊仰天嘶吼的神兽,仿佛在向天借力,邢赭祭出此印,挥手打向邢乾所在。 “闪开!”邢赭这句话乃是对邢乾所说,上苍印随着邢赭御动,变成磨盘大小,其印下刻着四个大字,苍天无眼! 这四个字让傲鹰觉得有些大逆不道,主要是因为傲鹰修行奇门遁甲术,乃是借用天地施为,更是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警告此术不可逆天而行。 那苍天无眼四个大字,落笔苍劲有力,却宛如天成并非雕刻而成,大如磨盘的上苍印,砸在邢乾猛冲的前方,霎时为邢乾打开一条缺口。 “强少爷!我来了!”借此机会邢乾更是气势如虹,上苍印被邢赭收回,一时间脸色苍白站在远处,难以为继。 “给我滚!”邢乾去势不停,已经快到傲鹰进前,愣是将傲鹰一旁疯狂攻击的一帮人撞开。 “强少爷先走!”邢乾闷声粗气的喊道,站在熬鹰身前,以两肩替傲鹰承受攻击。 “一起走!”傲鹰也不矫情,从魁梧的邢乾手臂之下穿过,随手抓住邢乾身上的蛮甲,顺势将他向着邢赭那边抛了出去,自己也是不再停留,深怕这两位再来捣乱。 傲鹰想走自信眼前无人能拦得住,可是邢赭两兄弟却还是要来插一手,这一来虽然打乱傲鹰的打算,却也让他看到这两兄弟的为人。 抛在空中的邢乾四肢乱蹬,他是没想到傲鹰竟然轻易将他扔出来,邢赭看着傲鹰变幻莫测的身法,再看再看在空中有些慌乱的邢乾,心中明白自己两人似乎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别犹豫!快走!”傲鹰伸手借住快要落地的邢乾,随手将他再向前一送,稳稳落在地上的邢乾,还是因为之前向前跑了几步。 眼见得邢赭脸色苍白,傲鹰随即抓着邢赭,向还在发愣的邢乾招呼,一阵清风从邢乾身边吹起,傲鹰和邢赭早已在前面十几米处。 “好厉害的身法,好强的体魄!”邢乾打心底被傲鹰连续的举动折服,自以为体魄难有敌手的邢乾,碰到一个能将自己随手拿捏的同辈,憨厚的他只觉得傲鹰难以匹敌。 见前面两人急速远去,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邢乾也不再发愣,连忙追着两人的脚步,一路追着傲鹰和邢赭两人的身影,渐渐甩掉了后面的追杀。 就在傲鹰他们快要赶到青龙宝库的时候,一阵悠扬的声音,从青龙宝库传来,那周围足有上百人,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 只看那其中几个身体膨胀到非人的程度,傲鹰顿时感觉到脑袋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么严重!其他三处并无此等情况,却为何偏偏金阙宫这边,出现如此严重的情况。”傲鹰不由惊叹,手中的鹰枪攥的紧紧的。 “傲鹰兄难道不知?”邢赭听见傲鹰的话,随即轻声询问。 “难道你知道?” “这些突然出现的怪人,都是因为西山部族那些混蛋!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时段家几位兄弟还和我们在一起。 可是当我们听到呼救的时候,西山部族那些子弟,不知为何身后跟着无数疯狂喊杀的人,我和其他人也被冲散了,之后偶遇冷凝霜,正是在她的逼供之下才知道,西山部族不少子弟,都是在那突然出现的天宫出现之后,就一拥而进,之后...”邢赭脸上有愤恨,后面的话傲鹰也猜出来了。 “他们自大狂妄,却引来众多的杀身之祸,我想不少人应该都死在他们的手中吧,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那你可知其他人如何?” “这个...我也不知道...被冲散之后围杀之人太多,与冷凝霜被困在那出宫殿,也死伤了不少人,若非傲鹰兄相助,怕是连我兄弟二人也难逃厄运。” 傲鹰知道邢赭之前的上苍印,不可能当着冷凝霜的面使用,两边人各怀心思,也都不会在山穷水尽之前使出全力,心中只能唉叹一声。 “你二人在此等候!切不可再莽撞行事!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再次来到青龙宝库,从中传出悠扬的声音的旋律,似乎和释龙绝甚至欧意诵经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傲鹰也不敢因此大意,在人群中连连闪隐前行,躲过气息不定的人群,闪身进入青龙宝库之中。 “什么人!”方如画的声音随之响起。 “给我死来!”猛建低沉的怒吼,呼啸而来的风声,朝着傲鹰落脚的地方打去。 “小心!”紫沐心闪身上前,却是挡在一个小姑娘身前。 宝库中接近百人,只因为傲鹰的突然出现,接连发生恐慌,更甚至不问来人直接打杀,幸好傲鹰一路都谨慎小心,没有任何一点松懈。 “是我!”傲鹰鹰枪点在猛建的长棍上,随之轻声的表露身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宝库中飘荡。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竟然没有夜小兔的身影,在方如画和冉惊鸿二人身后,夜小兔面如金纸的躺在地上,看到她的那一瞬,傲鹰心中瞬间感觉到隐隐作痛。 悠扬的声音,正是从紫沐心身后的小姑娘那里传来,眉目清秀,小脸上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只是傲鹰此时没有心思管她,止住猛建的莽撞,其他几人的谨慎之后,傲鹰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甚至让冉惊鸿和方如画感觉到心神的颤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家!紫磬! “小兔是被人偷袭所伤...”方如画连忙说出原由,却并没有说出是谁。 “谁!”傲鹰低声吼道,此时夜小兔的情况十分不妙,体内夜王为她艰难维持的封印,已经隐隐有些不稳。 “此事怨我...出手之人乃是我南山部族吴家之人,其他还有与强兄有些纠葛的薛家,此时因我而起,我紫沐心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紫沐心站出来直言不讳的说。 “吴家!薛家!你们这么多人!小兔更是有你们两人贴身保护!怎么会被偷袭!?”傲鹰怎么会只凭紫沐心的一面之词,就变成没头苍蝇。 宝库中此时近百人之中,不少人身受重伤,不仅有伊人阁的人,在此处四大部族子弟,均有一些在这里躲避,看到此情此景,傲鹰有怎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要怪...就怪我太自以为是了...”紫沐心一脸羞愧,懊恼的将脸侧在一旁,不敢和傲鹰对视。 “还是让我来说吧...”冉惊鸿刚想说话,却被另一人拦下,一袭紫色紧身劲装,虽然不是很帅,却有着很耐看的眼睛,眼神中吐露着睿智和审视。 “此事因我紫家而起,还是由我来说吧...”来人直接生硬的站在冉惊鸿和傲鹰中间。 “连真...”紫沐心轻唤来人,可是之后又选择了放弃。 “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傲鹰被三人闹得更加恼火,一件事情遮遮掩掩,现在都酿成了苦果,却还不敢将原由说清。 “事情是这样的...”紫连真将夜小兔等人回到这里之后,遇到他们开始,一直到进入青龙宝库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次,其中一些人际关系,也一一点明。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此时紫磬一人以我紫家的镇魂咒,却不能中途打断,否则紫磬她...总之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紫连真并没有像紫沐心那样感觉到羞愧,傲鹰从他眼中看到了问心无愧的感觉。 原来他们回到金阙宫的时候,这边的情况,因为西山部族一帮狂妄之徒的举动,导致这边很多地方,都充满了厮杀血腥的场面。 在紫沐心他们遇到同为南山部族的吴伟时,虽然多有敌对,可毕竟也是相熟之人,眼见他们十几人孤立无援,动了恻隐之心的紫沐心,挺身而出替吴伟那帮人解围。 当时紫连真并不同意,可是在紫沐心出手之后,他的笛声充满了杀戮,不仅没有真的帮助到吴伟他们,反而致使那些陷入疯狂杀戮的人,因为他的笛声产生异变。 就是傲鹰之前遇到的那些,体魄膨胀到非人的情况,傲鹰心中知晓,那是因为杀气冲体融入血脉,而导致的血脉膨胀,他自己也有过亲身经历。 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被突然的变故,导致了一系列的失误,那些突然实力倍增的人,瞬间如同猛虎入羊群,让不少人因此重伤。 也就在那关键时刻,被忽略的吴伟等人,竟然错误的以为紫沐心之前的笛声,是想落井下石,在众人背后的吴伟,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想问题也是自私自利的思维。 为了讨命,为了不让眼前突变的情况,牵连到他们,十几人找到机会的时候,准备转身逃走,却被夜小兔发现,知道紫沐心的打算,并不知情的她本是好意,却被惊恐的吴伟,拼尽全力一击直中要害。 听见身后的动静,冉惊鸿看到夜小兔缓缓倒地的时候,那里还顾及前面拼死的人,伊人阁一众人手顷刻间调转枪头,将几个跑得慢的瞬间击杀。 可是也因此让前方地方的众人,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死伤无数更是产生隔阂,若非紫磬出手,以镇魂咒稳住场面,部族子弟的伤亡可能会更加惨重。 他们一路且战且退,却遇到了更难缠的角色,有几个身法诡异的东西,一路尾随他们来到青龙宝库,这也是为什么傲鹰刚一出现,就被几人联手攻击的原因。 因为催石很肯定的说,那些身法诡异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些极具怨念的亡魂,事情的始末在紫连真的叙述中,让傲鹰听得牙关咯吱作响。 “吴伟...薛凯...蓝绍波,我记住了!”傲鹰看了看还在弹奏的紫磬,那双小手分明已经有血丝,两条臂膀也是可是有些不稳的颤抖。 傲鹰叹了口气,紫沐心的莽撞他早已清楚,夜小兔的伤,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体内的封印,击中要害的伤,对于傲鹰来说问题不大,可是这封印她体内时刻都在增长的力量,才是傲鹰感觉无处下手的地方。 “厄门?可有墨名的消息?”傲鹰缓缓坐在夜小兔身边,一只手抓着夜小兔的手腕,一边对厄门询问。 “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其他一些人也没见过他...”厄门有些烦闷的说。 那边狄凤梅也身受重创,这一次换成云海在照顾她,傲鹰想了想,开口让猛建将在外面等候的邢赭二人找来,自己坐在夜小兔身边,感受着她体内的情况,冥思苦想的在想对应之策。 “小兔啊小兔...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傲鹰感觉茫然没有头绪,可是此刻的夜小兔,根本等不到她见到夜王的时候,体内的力量一旦彻底爆发,那时候谁都帮不了自己了。 “你们都靠后一些!”傲鹰起身站在青龙宝库大门处,门外那两尊神兽,依然还是如同小山一般,只是这一次众人没有兴奋,都是一脸颓废。 傲鹰站在青龙宝库门口,之后席地而坐,接连不断的打出法诀,身后一些人,并不明白傲鹰在做什么,紫磬的情况可能撑不了多久,夜小兔的情况又必须及时应对。 傲鹰只能先将青龙宝库封闭,在宝库大门一个又一个阵法接连被傲鹰立下,待到猛建带邢赭两兄弟到来之后,傲鹰才起身将心神融入阵法之中,使之自行运转。 “沐心...让那位小姑娘停手吧,你们其余人保持安静,暂且先恢复伤势,切不可出宝库大门!”说完之后又对几个重要人物叮嘱了几句。 在看到催石和阎俊时,四人围成小团没有任何伤痛,傲鹰也只有佩服催石的天赋惊人了,和四人说了些话之后,回到夜小兔身边。 “方姑娘!还请你出手将小兔移到宝库深处,我要为她疗伤,另外你必须替我守在远处,不可让任何人靠近!”傲鹰说话间,低头沉思走向宝库深处。 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对视,均是感觉到对方的迟疑,傲鹰疗伤的手段她们见过,可是夜小兔的身份,以及此时夜小兔的情况,让她们迟疑傲鹰的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小兔的安危要紧...而且...我想强公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冉惊鸿看着傲鹰的背影,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就曾对傲鹰做过中肯的评价,此时那道背影,还有之前那让她心神震动的话,让她很难怀疑傲鹰会对夜小兔图谋不轨。 “好...我也相信他!”方如画动手,按照傲鹰所说,将夜小兔凭空托起,向着宝库深处,傲鹰要去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阴阳真解的真髓 “强公子...小兔就拜托你了...”方如画将小兔轻轻放下,还不忘以解下自身轻纱,给夜小兔放在身下,重重的一拜之后才转身向外走去。 傲鹰在宝库大门设下阵法守护,虽然告诉过紫沐心,让他劝阻紫磬,不过紫沐心的劝阻,却被一旁的紫连真拦住。 “小磬此时切不能打扰,还是和哪位姑娘商量一下,几人守在门口,且看情况之后再做定论。”紫连真对于傲鹰的能力表示怀疑。 虽然之前傲鹰突兀的出现,让不少人为之恐慌,可是对傲鹰不了解的人,并不觉得傲鹰的安排真的可行。 紫磬的双手染血,那尊古琴的琴弦上,一滴滴鲜血随着音律跳动,却任由紫磬震动从不会跌落飞溅。 猛建还在为之前突然出手的莽撞有些尴尬,傲鹰能轻易挡住他一击,虽然不是全力以赴的一棍,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那么突然的情况下,傲鹰不偏不倚的将他的长棍抵在空中,让猛建心中一阵哀叹。 “当初的老大,还只是一个刚刚从狱法山出来的孩童,可是这才过去多久,我自以为现在的我已经很强了,可是比起老大...真是让我感觉到自卑了。” 傲鹰能抵住他的一击,猛建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感觉,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宛若一条不可逾越鸿沟。 有些垂头丧气的猛建,叹气之后,拎着长棍走向大门所在,之前傲鹰安排几人守在大门,猛建此时想让自己能赶上傲鹰的脚步。 云海几人有何尝不是,当初在傲岸关、鹿蹄关,在部族子弟中他们都可谓是天骄之列,可是在这帝陵之中,见识的越多,越让他们感觉到一些深深的无力。 就连此时一个小姑娘,若是有心针对他们的话,可能仅凭紫磬一人,只要能把握住局面的话,甚至可以将他们通通镇住。 却说傲鹰这边,感觉着夜小兔气息不定,气血经脉混乱不堪,傲鹰眉头紧锁,面对此时夜小兔的情况,感觉到一筹莫展的烦躁。 “我到底该怎么办...”傲鹰扪心自问,可是面若金纸的夜小兔,看在傲鹰眼中,更觉得心中轻震,手中的银针迟迟不敢落下。 “此时小兔的情况,不仅仅是经脉的问题,还有那除了九天之风以外,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经脉的问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与九天之风,能够安然共存的力量。” 傲鹰几次探查却不得要领,当初离开的时候,还亲口答应小兔为她解忧,可谁曾想这突然爆发的情况,来的这么仓促,让人棘手又难以下手。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焦躁抓狂的傲鹰,难以保持那风轻云淡的姿态,一个人在角落里,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不止一次的顿首垂足。 当傲鹰一次次的回想刺穴结脉之法的真要时,突然另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阴阳真解...对!阴阳真解!我怎么这么糊涂...虽然我不清楚小兔体内另一种力量是什么,可是九天之风是什么我却知道!”傲鹰脑海中瞬间想起,当初借阅的那篇阴阳真解。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阴阳之类!经脉之道!三阳为经!二阳为纬!一阳天地经纬!三阳为表!二阴为里!一阴至绝以正其理!一阳游离天地一阴专行独使! 傲鹰仔细的回想阴阳真解中阐述的大道至理,同时看着夜小兔痛苦的神情,如果再迟疑下去,夜小兔可能会当场香消玉殒。 “小兔...我是傲鹰...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你更痛苦,可是如果我不做,你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我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少,此时此刻我只能冒险一试。” 傲鹰抓着夜小兔的手,很认真的对夜小兔说了几句,即便夜小兔没有任何反应,傲鹰还是将心里的话,说给夜小兔听。 “方姑娘!劳烦你将此处隔绝,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包括你自己在内!我要替小兔疗伤,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傲鹰神情肃穆的和远处的方如画说。 “公子放心,如画拼死誓守此处!”迟了一下,方如画很清楚的看到傲鹰申请,之前傲鹰的种种行为,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转身的那一刻,方如画在心中说:“强傲鹰!你是一个好人...” “万刃冰封!”方如画挥动布满利刃的外衣,更是将傲鹰所在的角落,彻底隔绝在厚厚的冰层内,她自己则是在冰层外,头顶万刃盘膝而坐。 “小兔...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一会儿在我动手之后,你一定不可以有任何反抗,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我要将你体内的两种力量,以阴阳之分渡入你的经脉之中!” 傲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始从手中少阳心经起手,手中少阴心经,起于心,通心肺神至神魂所在,乃是脏脉之首。 傲鹰开始动手之后,脑海中阴阳真解,以及夜小兔的情况,在脑海中汇成一片... 九天之风!有阴阳之别,亦可分为刚柔二类,为阴时...可正其气可守其心,为至绝正理天地之根本,为阳时...可正其行可灭其患,为天地经纬之本。 就如天地间游离之风,微风柔弱清风拂面,使人神清气爽,可是一旦化为刚风,狂风嘶吼天地之威,刚柔之间皆是风,可却有天壤之别。 傲鹰此时就是要将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分拆阴阳渡入夜小兔的阴经和阳经之内,阴经系属脏,阳经系属腑,将九天之风以阴阳之分,通过阴阳经脉融于她的脏腑之中。 而另一种力量,傲鹰虽然不知道,可是既然能和九天之风安然共处,必然也有着和九天之风同样的共性,也就是说傲鹰此举,是要将两种力量,彻底化成夜小兔自己的力量。 说来轻巧,傲鹰的脑海中亦是如此判定,可是真正动手之后,傲鹰才感觉到有如何艰难,九天之风乃是天地本源之一,有岂是傲鹰能够随便引导的。 “太阴司天...少阴在泉...太阳司天...少阳在泉...”一点一点傲鹰不敢有任何差池,每一针落下,傲鹰都要反复告诫自己,接下来结脉之处应该在那里,仅仅阴脉起手,傲鹰已经满头大汗。 可是傲鹰不敢停下来,他清楚的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心中有喜脸上却更加慎重,只要能能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随着自己的着手而动,那么夜小兔体内复杂的情况就能彻底解决。 “接下来太阴肺经...”傲鹰有些脸色潮红,不自觉的厌了一口口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将夜小兔的轻衫解开,含苞未放的百合花,傲鹰此时却没有任何杂念。 傲鹰的每一针都不敢有错,甚至九种银针的区分也不敢出错,拭去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傲鹰手心更是湿滑,可是捏针的两根手指,却没有任何的颤抖。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触动比之之前更大,每一次落针,傲鹰都能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从心脉到肺脉,此时都是阴脉,也是九天之风最为微弱的一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经脉之中阴阳之力 傲鹰着手稳健循序,脑海中近乎将每一步都推演几次,从少阴到太阴,从心脉到肺脉,之间的跳跃也是在傲鹰的掌控之中。 之后的少阴肾经,傲鹰更是谨慎到有些犹豫,此处乃是气海所在,同时也是人体阴阳的主宰,此时傲鹰所做的一切,皆是在此处定局。 一旦少阴肾经所处,傲鹰能将九天之风顺利划分阴阳二气,那么后面的事情可以说水到渠成,可是如果这里不能成功,那么之前的努力,也只是空欢喜一场。 “小兔...接下来会很痛...你一定要忍住,不敢有任何反抗啊...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傲鹰抬手停在空中,迟迟未曾动手。 和没有任何反应的夜小兔说完之后,这才长出口气,深呼吸之后屏住气息,聚精会神的盯着夜小兔的小腹,至关重要的第一针开始缓缓进入小兔的腹中。 肾经之所在分肾精与肾气,傲鹰此时主攻肾气,落下第一针,那之前蠢蠢欲动的九天之风,此时此刻在夜小兔体内开始游走,向着肾脉而来。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傲鹰突然一改之前的缓慢,在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时,在九天之风向着少阴肾经汇聚时,傲鹰落针的速度猛然加快。 “给我分开!”傲鹰此时落针,无论是力道还是准确,都极其严重的消耗着他的心神,每一针都是要恰到好处,每一处用什么针更是不容马虎。 “一阴一阳...阴气至心...”感觉到其中变化的他,感觉自己手都在颤抖... “小兔...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傲鹰激动的说着,可是却疯癫的笑着,之前那一刻傲鹰手中银针如集雨而下,看着自己之前落针之处传来的震动,傲鹰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 之前起手就是护住小兔的心脉,为的就是此时此刻,因为一旦将九天之风分出一阴一阳两气,在阴阳真解中,就有这么一句极为重要的明断。 一阴一阳!因其至心!傲鹰疏通了夜小兔的少阴心脉,更是怕夜小兔承受痛苦,没有急于在少阴肾经此处分阴阳,而是打开夜小兔的太阴肺经。 此时此刻,被傲鹰以阴阳真解一分为二的九天之风,其中阴气经少阴肾经,直入夜小兔心脉而去,独留阳气在气海附近。 眼见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傲鹰激动的狂笑出声,可是想要让那团阴气,彻底化成夜小兔的力量,还需要他继续着手引导。 之后的太阴脾经、厥阴肝经以及厥阴心包经,傲鹰落针的速度平稳不乱,九天之风中微弱的阴气,被傲鹰引导着,在夜小兔体内游走脏经,最后归于厥阴心包经之中,流于血脉之中。 而对于那徘徊在气海的阳气,傲鹰则是从太阳膀胱经开始,一路经过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最后循环而至,归于手少阳三焦经,使之夜小兔体内阴阳交替循环不断。 当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傲鹰感觉自己要虚脱了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之前很久时间,他都是屏住气息,深怕那微弱的颤动,使自己的手有意思的颤抖。 “成了...小兔...成了...”傲鹰胸口起伏,看着夜小兔的时候,她的眼角留下的泪水,划过脸庞潜入发丝之中。 “小兔...我知道很痛,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救你...”傲鹰轻轻为夜小兔拭去泪水,有些心疼她承受的痛苦,那种强行开拓经脉,犹如割肉剔骨一般。 傲鹰没有急于动手解决第二种力量,此时夜小兔体内的平衡依然存在,只是另一种力量,在九天之风进入夜小兔血脉之后,开始在她体内占据主导。 此时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而且自己之前消耗的心神极具匮乏,趁着这点时间,傲鹰急忙恢复自身,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同时心中对于阴阳真解,和刺穴结脉的结合所产生的结果,感觉到无比强大的震撼,在当初夜小兔的提醒下,傲鹰知道刺穴结脉之术,乃是出自某位大帝之手。 可是在他借阅阴阳真解的时候,就感觉到两者之间似乎有些关联,此时为夜小兔解决体内,淤积许久的问题之中,更让傲鹰对于自己的猜测加深了几分。 “或许刺穴结脉和阴阳真解,还不是帝经的全部...如此蕴含天地至理,能将阴阳之道融于经脉之中的奇术,或许也只有大帝才能创出此术吧。” 傲鹰心中感叹,自己因为刺穴结脉之术领悟良多,此时结脉因为阴阳真解的获得,更加逆天,可是还有刺穴却还是停留在原地。 人体奇穴四十八处,单穴五十二处。双穴更是有三百零九处,结脉之术已经如此逆天,如果是完整的帝经,是否也有对于这四百零九穴位有升华之术。 探查夜小兔体内的情况,感觉到时机成熟,傲鹰再次动手,只是这一次却是从另一边开始,依葫芦画瓢按部就班,这一次有了之前的顺利,傲鹰动起手来快了许多。 只是傲鹰即便是让两种力量,在夜小兔体内形成阴阳循环,也不知道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看着夜小兔身上扎满了银针,傲鹰心中默数着时间。 虽然两种力量已经形成阴阳循环,可是在没有形成固定的规律之时,夜小兔的经脉依然很脆弱,需要银针形成的路线进行疏导。 傲鹰安静的等候,夜小兔的面色也渐渐变得红润,在时机还未成熟的时候,夜小兔缓缓睁开眼睛,只是依然不能说话,也不能有任何动作。 “不怕...有我在!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在与人争斗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些,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融为一体,再过片刻就可以彻底不分彼此了。”傲鹰温和的想夜小兔笑着说。 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此时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在夜小兔眼中,傲鹰不再那么俊朗,反而是充满了死气沉沉,可是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做出任何动作,整个身体都被傲鹰封住了。 傲鹰的话,反而让夜小兔模糊了眼睛,明亮的大眼睛里,水雾淹没了视线,从最初傲鹰和她说话,到此时此刻一脸的苍白,发生的一切她都能感觉到。 之前的流泪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痛苦,可是此时的眼泪,却是看着傲鹰苍白的脸,看出傲鹰那微笑背后,隐藏了多少的努力和付出。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一汪春水从眼眶中涌出,夜小兔能感觉到体内平息的绞痛,能感觉到体内,那伴随自己成长至今的力量,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变成自己真正可以拥有,甚至用来对敌的力量。 这一切就是眼前这个,看着温和可亲,偶尔有点小幽默,可是内心深处装满了苦楚的男子,夜小兔的一颗心,此时此刻的跳动,显得格外用力,似乎是想将心跳出来,呈现在傲鹰的眼前。 “傻丫头...不哭...我知道很痛,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痛了。”傲鹰见夜小兔泪水不断,只觉得小丫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轻声安慰,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擦干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形势回转 傲鹰为夜小兔分阴阳以定根基,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在远处守护的方如画也是快要虚脱,期间冉惊鸿来过好几次,甚至将身上所有丹药,尽数给了方如画。 青龙宝库之中,很多人已经苏醒过来,不少人也恢复了生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病怏怏的,守在大门处的几人,此时都提神以待以备随时可能发生的变局。 “紫磬!”一直关注紫磬的紫连真疾呼,急忙扶住险些昏厥的紫磬,看着那双修长纤秀的双手,此时还挂着几颗血珠,说不出的心疼。 “放开...”紫磬并不领情,虽然虚弱的说话有气无力,可是对于紫连真的关心,却很是反感,费力的说出这两个字,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却无能为力。 “别闹!快服下!”紫连真可不管紫磬的小性子,很粗暴的捏住紫磬的小嘴,几颗翡翠色的丹药,倒入紫磬口中,硬是让对方服下。 “你混蛋!”被紫连真这般用强,紫磬无比气恼,可是也不敢再和对方争吵,之前那几颗翡翠色的丹药,乃是紫家的秘药,紫玄丹... 连忙闭眼化去药力,这一切被紫沐心看在眼中,只有淡淡的笑意,紫磬是他的亲妹妹,而紫连真则是可以与自己争锋的才俊,只是紫连真的性情有些轻浮。 两人虽然经常吵闹,不过紫连真对于紫磬,倒是处处忍让,从来不会因为紫磬的冷漠而退缩,可谓是软磨硬泡的牛皮糖。 “冉姑娘...那边情况如何?”云海见冉惊鸿再次回来,再一次询问傲鹰和夜小兔的情况。 “不知道...但愿小兔没事...小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行的话,只能我去将小方换下来。”冉惊鸿神情忧愁的说。 “诸位!还是小心些好!”紫磬停手,自然引来不少人惶恐,外面还是一帮生人勿进景象,没有了紫磬的镇魂咒,让不少人为之担心。 守在大门之处的几人,也是神情肃穆不敢有半点松懈,虽然傲鹰安排的事情有些奇怪,可是紫磬罢手之后,到现在外面却依然很安静。 “看来傲鹰兄之前,似乎在这里安排了后手啊。”紫沐心觉得并不是因为他们守在这里,反而是之前傲鹰站在这里的时候,似乎做了些什么。 “他就喜欢那么神秘,到现在我连他到底有多厉害都不知道...”云海轻笑附和,并不想让其他人问及傲鹰的事情。 狄凤梅此时就在他身边,只是还有些虚弱,只是她很坚持的站在大门口,此时这里不仅有伊人阁的高手,也有诸如云海,紫沐心,邢赭一等部族子弟。 偌大的青龙宝库之中,仔细算来都不算是纯粹的神州之人,伊人阁多是闲云野鹤的散修,同时也有一些被夜小兔的父亲,特意安排在其中的高手。 苏醒的那些人,听着强傲鹰这个熟悉的名字,早在他们冲破第二关的时候,强傲鹰这个名字,就曾多次出现在他们身边。 不论是褒贬,关于这个人,做出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成了他们的谈资,此刻苏醒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让一些人东张西望。 “当初不是说那强傲鹰和居倾奇还有帝雄起,他们三人一起带人破关的吗?之前那居倾奇实力平平,帝雄起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不知道这强傲鹰到底如何。” “你没听那边几位的说话吗?他们都不知道强傲鹰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了,我觉得怎么着,也比那个帝雄起强吧。” “唉...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其他兄弟什么情况,那强傲鹰就算再强,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恨那吴伟临阵倒戈,让我见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对了!蔡秋然!你之前不是只是受了点轻伤嘛,那强傲鹰你见到没有啊?给我们说说,那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 众人之间众说纷纭,话题却是围绕着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傲鹰开始,被唤作蔡秋然之人,和邢赭同属东山部族。 之前傲鹰突然出现,之后轻描淡写的将猛建制服,更是三言两语之间,将一些在他眼中已属于强者的人镇住,此时被人问及,不由回头看了看方如画那边。 “传言有误啊...那强傲鹰俊朗非凡,实力更是在那个猛人之上不知多少,我只看到他手中一柄奇怪的兵器,轻易将那位猛人一击化解,过了不久之后...邢赭和邢乾两兄弟也来了,似乎是被他带来的。” 蔡秋然所说的猛人,正是手握长棍五大三粗的猛建,之所以称之为猛人,乃是因为当初初见之时,猛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其他不少人也见识过猛建的表现,那一棍击飞甚至感觉到地动山摇,在他们眼里猛建的实力,直追他们熟悉的家族新秀,而谈到邢赭的时候,不少人都看着邢赭身边的邢乾。 对于这两人,东山部族更多人熟悉他们,特别是天生神力的邢乾,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般的存在,一旦和坐骑一起,那将是名副其实的战争堡垒了。 让冷家都无计可施的两兄弟,却是被那强傲鹰带过来的,可想而知两人和傲鹰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两人为何听从傲鹰的安排。 “这么说来...那强傲鹰的实力恐怖的有点难以想象啊!?”一人一脸不信的神态。 “你怎么不说是邢赭和邢乾,威胁那强傲鹰呢?难道他们两兄弟,还斗不过一个强傲鹰?”这句话让几个人觉得很有可能。 “你们见到他...自然会明白我说的话,那种气势不是能装出来的...”蔡秋然摇了摇头,并不对他们的怀疑多做辩解。 其中几个女子也是悄声细语,不是传来几声娇嗔,经历过一场生死逃亡,此时劫后余生,让不少彼此陌生的人,反而变得无话不说。 再说傲鹰和夜小兔那边,傲鹰正在动手拔去银针,并且让夜小兔尽量克制自己,强行冲开的经脉,此时被阴阳之气充斥,拔去银针会让也小兔短时间内,仍然会感觉到痛楚。 “小兔...忍过一段时间,以后你的身体就会自己习惯,此时你体内的那两种力量,已经开始慢慢转变,当你能完全将他们控制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九天之风会因此暴露。” 傲鹰一边拔针,一边对夜小兔诉说应该注意的细节,夜小兔似乎是哭的有些累了,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循环往复的阴阳之气。 被傲鹰以阴阳真解结脉断阴阳的奇术,将体内两种力量合二为一,夜小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摆脱那步步紧逼的命运,听着傲鹰絮絮叨叨的话,夜小兔虽然身体忍不住抽出,可是嘴角却留着浅浅的微笑。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夜小兔娇羞的任由傲鹰摆布,每一次感觉到傲鹰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的身体时,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敏感,夜小兔不敢睁开眼,和傲鹰对视。 女儿家的羞赧,脸色红润的夜小兔,有心去责怪傲鹰不懂怜香惜玉,可是自己当时的情况,若非傲鹰及时出手,此时可能后果更加严重。 “大坏蛋...大笨蛋...”夜小兔心中只剩下暗自忧心的哀叹,清白算是被傲鹰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风与雪的交融 一根根银针从夜小兔身上离开,之前夜小兔出于昏迷的时候,傲鹰还能镇定自若的动手,此时虽然夜小兔闭着眼睛,可是傲鹰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 过了片刻只剩下肾脉还不曾拔针,此时夜小兔体内的情况趋于稳定,可是肾脉之中阴阳充斥,此时还不能拔针,只能在彻底平复后,才能将之拔出。 “小兔...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傲鹰有些尴尬的问。 “嗯...”夜小兔一直紧闭双眼,此时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傲鹰在说什么,只是仓促的回答了一声。 “嗯?到底是好还是坏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傲鹰关心则乱,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追问夜小兔。 “感觉...什么感觉?”夜小兔再次听闻,总算有了点反应,睁开大眼睛瞪着傲鹰。 两人四目相对,傲鹰一时间被夜小兔的问话,还有那双水灵的眼睛,让傲鹰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说,不由的低头想事,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啪...”一声脆响,傲鹰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感觉更窘迫。 夜小兔本能的出手,可是在落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傲鹰脸色苍白神魂虚弱,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羞涩的一拍,自己的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不着寸缕的小山头,白皙如玉的肌肤,此时呈现在傲鹰眼中的自己,夜小兔之前只是感觉到羞涩,可是看到此刻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那个...”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可是...你好歹得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情况吧,要知道这可是你一生的事情呢。” “我...你就不能把脸转过去嘛!还看!” 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傲鹰唯唯诺诺的转过身去,等待夜小兔的回答,之前只想着女儿家的心事,哪有时间去感觉自身的变化,夜小兔经傲鹰提醒,才将心神汇聚在自己的身体上。 过了不久夜小兔兴奋的说:“没有了!我父亲在我体内封印的那团东西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你在试试稍微发力,看看能不能调动体内力量,我将那团力量,融入到你的血脉之中了...” “真的可以吗?!”夜小兔激动的问,多少年了...她除了一对凤羽金轮,还有很多护身的法宝,可惟独自身没有多大能力。 当她得知自己可以运用体内,那让她从懂事伴随她到现在的恐惧,终于可以有解脱的时候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忘乎所以。 “对了...你修行的是什么术法?”傲鹰突然追问,这在他看来很重要。 “我...我也不知道...父亲只是告诉我很多法宝如何使用,却从来没有让我修练过什么...”夜小兔忽然想起来,有些情绪滴落。 傲鹰想了许久之后,很是慎重将月影诀传给了夜小兔,月影诀同样注重身法,与夜小兔的凤羽金轮也不会冲突,最主要的是月影诀,本就更适合女子修炼。 傲鹰将完整的月影诀讲述给夜小兔,并且重要的法门和行功,做为过来人的他,也是对夜小兔多方提点。 “现在你试试能否运转体内的力量...”傲鹰拭目以待的等着夜小兔重生的表现。 就在夜小兔运转月影诀的那一瞬,一副美轮美奂的场景,出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微风之中雪花漫舞,清风夹着雪花从夜小兔手指间舞动。 看的傲鹰眼睛一呆,躺在地上的夜小兔,如同雪中熟睡的仙子,风雪交融守护着她的纯洁,同时也将她包裹在朦胧之中。 转而异变出现,只见夜小兔身边,之前还一副美景,突然变成一副萧杀的世界,那种彻骨的寒意,如刀的疾风在周围肆虐。 “小兔!快停下!”傲鹰感觉到难以抵挡,疾呼夜小兔收敛。 当夜小兔平息体内的力量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如雪后初晴,两人身边的一切,显得那么清澈,只是夜小兔现在,肾脉之上还留有着傲鹰留下的银针。 “小兔...之前那种力量你感觉清楚了吗?” “没有啊...不过之前好美...傲鹰...我以后不再是拖累了,我再也不是累赘了...哇...”夜小兔变的太快,以至于傲鹰还没反应过来。 夜小兔之前运转体内力量,此时又哭出声来,让一直守护在前方的方如画瞬间察觉,厚厚的冰层瞬间破碎,之后她看到了夜小兔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那声音中传来的委屈。 “强!傲!鹰!”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三个字,方如画自然是误会了什么。 随着方如画的声音,远在大门口的冉惊鸿,急速来到进前,呆泄的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站在大门口的紫沐心开口说了一句:“不会吧?难道傲鹰兄他把夜姑娘那个了?” 看着紫沐心目瞪口呆的表情,云海也是深深皱眉,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得出出事儿了。 “真不是个好东西...”狄凤梅看着宝库深处,撇嘴说了一句,虽然已经和云海慢慢升温,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些难以说明的感觉。 “我去看看...”猛建抬脚就打算向深处走去。 “回来!此时你去纯粹添乱!”厄门沉声呵斥莽撞的猛建,也是有些堪忧。 却说方如画和冉惊鸿两人站在远处,夜小兔听到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此时衣衫不整,又不能起身乱动,被两人看见此时情景,更是娇羞的捂着脸。 “小方...冉姐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你们...你们在想什么呢...不要再看了!”夜小兔的话,缓冲了两人的神经。 “方姑娘!我不是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吗!”傲鹰严肃的质问方如画,其实内心恨不得去撞墙。 “小方...看来我们是误会什么了...”冉惊鸿看的清楚,夜小兔小腹那里,银针还不曾拔出,见夜小兔醒来,之前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也能看到夜小兔脸色红润的样子。 冉惊鸿说着,带着方如画同时转身,再次将角落封闭,在转身的那一刻,两人对视的时候,都看清楚了对方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小兔没事...你太大惊小怪了...”冉惊鸿有些好笑的说,之前里面两人的情况,让她也有些想歪了。 “可是...小兔她...” “好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过了嘛,相信强公子不是那种人吗?” “他都那样了...”对于方如画来说,之前夜小兔的样子,在她看来傲鹰就是不应该。 “小方...强公子在救人,你难道没看到小兔这里都是银针吗?你紧张过度了...休息休息吧。”冉惊鸿推着方如画走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朦胧之中,依稀还能看见的两个人影,突然捂嘴笑了出来。 此时傲鹰和夜小兔两人,都是说不出的尴尬,可是现在时机还未到,傲鹰还是不敢草率拔针,必须等到阴阳之气彻底稳固。(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乱成一团的人 “喂...还不行吗?”夜小兔询问自然是自己小腹那里的银针。 傲鹰探手到夜小兔的气海,感觉那里的情况,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澎湃,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也感觉到夜小兔那温热的体温。 “按照我之前传授你的功法运转,不要有丝毫松懈,一旦将肾经这里拔出,你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维持体内阴阳的循环,必须让这里的经脉彻底通畅!” “知道了...你动手吧...” 简短的交谈,也到了最后画龙点睛的时候,只要夜小兔的气海形成阴阳循环,那么肾经这里的经脉,阴阳所在重地,将彻底形成通脉。 不像之前那样迅速,这一次傲鹰动手极为缓慢,每一针离体仿佛抽取自己的心神,傲鹰在拔针的同时,夜小兔也同时努力着,使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循环不断。 “傲鹰...我快坚持不住了...”夜小兔一脸痛苦的样子,没有银针的帮助,肾经的拓展,使得夜小兔非常痛苦。 “小兔...你说过,自己不想再做累赘,不想再拖累任何人,此时坚持不住,那将前功尽弃...”傲鹰没有安慰,甚至有些严厉的说。 “坏人...”夜小兔抽泣的说,可是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甚至白皙的手背上,可以看到筋脉的跳动。 “小兔...一定要坚持住,很快的!”傲鹰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此时夜小兔的小腹之上,还留有十几根最重要的地方。 “嗯...”傲鹰每一次动手,夜小兔都会痛苦的闷哼出声,可是却不再言弃,小嘴抿的紧紧的,额头的发丝间冷汗不住的流下来。 至道最后一根银针离体,傲鹰急忙以掌心盖在夜小兔的气海之上,感应着夜小兔气海之中的变化,肾经之中微弱的阴阳之气,在夜小兔的努力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开前路。 “小兔!你可以的!”傲鹰此时比谁都紧张,一切的努力就在此刻。 “啊!”夜小兔放声大喊,痛苦身体有些痉挛,手心中因为太用力,指间一片殷虹,甚至连她的嘴角也有血丝流出。 听见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次宝库之中所有人都听的清楚,方如画和冉惊鸿焦急的守在外面,这一次她们没有冒然的破开冰层。 在外面伊人阁不少人,都冲着这边跑过来,都是夜王亲自挑选的死士,夜小兔痛苦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就是一声战斗的号角一样。 “站住!小兔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谁都不可破坏这面冰墙!”冉惊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对前来之人大声呵斥。 “冉姑娘!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责任是什么!”展云飞第一个站出来,与冉惊鸿针锋相对。 可是之前冉惊鸿看到的画面,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看到,可是对于展云飞等人,冉惊鸿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夜王将他们这些人留在伊人阁,她们二人自然知晓。 “小展!退下!”方如画冷冷的斥责,对于展云飞等人的举动,两人并不怪罪,只是里面的情况,两人根本不敢让人知道。 “方姐...”展云飞似乎对方如画有些畏惧,被呵斥之后,上前一步却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比谁都更担心小兔出事,可是里面的情况,你们真的不能看到,事关小兔的生死危机,你们冒然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方如画眼神凌厉的盯着展云飞说。 “可是你们听听!”其中一人怒吼这指着冰墙里面,耳边夜小兔痛苦的声音,清晰可闻,让这些人怒目圆睁,各种兵刃纷纷拿在手上。 “诸位!诸位!且听我一眼...稍安勿躁!”却是居倾奇看到伊人阁之人暴动,连忙跑过来,虽然他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相信傲鹰的为人。 “夜姑娘之前的情况我们也知道,这两位姑娘既然刚才能放心的继续守在此处,就足以说明,她们看到了傲鹰兄出手施救的情况,两位姑娘已经说过,此时是关键时刻,我想...以傲鹰兄的为人,断不可能做出出格之事。”居倾奇连忙劝诫愤怒的人群。 云海他们之所以没说话,仅仅是岁居倾奇一起过来,一来是因为避嫌,二来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僵,傲鹰出手救人,却被对方两次误会,这已经让云海等人有些暗怒。 此时还留守在大门处的,也就只有紫沐心和紫连真,一击邢赭两兄弟几人,这边汇聚而来的,无论是伊人阁展云飞一群人,还是心中有气的云海几人,都有些一点就着的感觉。 “你们给我闭嘴!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谁也没想到,冰墙内传来傲鹰更加愤怒的呵斥,云海他们心中安稳,傲鹰的话无意表明此时的情况。 展云飞等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彼此,还是方如画出生劝解,虽然一些人还是不愿离开,却也没有再冲动的想冲进去。 闹腾到现在,诸如蔡秋然等人,开始窃窃私语此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冰墙里面,夜小兔正在发生什么,傲鹰的怒吼自然不让人怀疑,两人做出惊人之事。 只是大多数人都在猜想,夜小兔到底是什么身份,伊人阁这个陌生的名字,在他们耳中并不曾听闻,只是从偶尔听到的只字片语,听到夜王,英雄楼几个字。 “这强傲鹰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不一般啊,你们听到刚才他们说什么了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强傲鹰有那个实力,你要是有那救人的本事,现在在里面的就是你了。”有人调侃的说。 “嘘...小声点!你没看那些人一个个都举兵相向了嘛,小心祸从口出!” 各种声音在人群中传开,关于傲鹰神秘的救人之法,以及关于夜小兔的身份,让不少人为之八卦,甚至有人提起神州之中,强大的散修联盟,英雄楼! 其他一些人,比如帝雄起以及紫连真,对于冰墙里面发生了什么并不关心,帝雄起与傲鹰之间,当初产生的隔阂并没有化解。 不过恢复了些人气的紫磬,倒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宝库深处,耳边传来各种猜测,也在她的脑海里汇聚,之前的争吵,还有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切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显得格外有趣。 “混蛋!外面的那些东西还没醒吧...”紫磬回身的时候,询问的人却是紫连真,见外面那些依然晃晃悠悠的人,没有疯狂的厮杀,自然引起紫磬的好奇。 “此事...你还是问问你哥哥吧。”紫连真眼中也有疑惑,之前紫沐心曾说,是因为傲鹰在大门这里做过什么,才会让一切变得这么平静,不知情的他自然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回事儿?”紫磬目光转向紫沐心。 紫沐心趁着有空,也就简单的将和傲鹰一路通行的经历说了一边,之后才说:“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在这里有些安排,不过此人甚是神秘,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次紫连真和紫磬,都目光深邃的看着宝库深处,那片汇聚了不少人目光的冰墙,在里面救人的强傲鹰,让两人都有些好奇不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获新生的夜小兔 “啊!”夜小兔最后一声呐喊,瞬间将方如画凝聚的冰墙冲破,青龙宝库之中一时间,被肆虐的风雪充斥。 那一刻夜小兔如同雪中的精灵,那一刻她满头青丝顷刻间满头白发,更个身体包裹在朦胧的雪花之中,在她身边的傲鹰,在那一声呐喊之后,生生被逼退数丈。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遍体生寒,那一刻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白发飞舞的夜小兔,呐喊声在宝库中回荡,凡是来到进前的人,都被那肆虐的风雪震开。 那一刻一直呆在宝库之外,浑浑噩噩的那些人,被再一次惊醒,那一刻守在大门口的紫家,以及其他一些人,都被呐喊声震慑无法他顾。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那一瞬间的彻底爆发,是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余威,也是夜王留在她体内,十几年的封印之力。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突然的爆发,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气恼,反而为此刻彻底新生的她而激动,之前夜小兔曾运转过自己体内的力量,此刻傲鹰才知道那是多么强大。 不同于水家的一元重水,火家的原始圣火,土家的九天息壤,夜小兔的九天之风,因为她自身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 再有傲鹰施以阴阳真解,在她体内气海形成阴阳循环,而形成的真一的太极,夜小兔的新生,太多的巧合和因素,成就了此刻蓄积了十几年的声威。 “小兔...”冉惊鸿被夜小兔突然的惊变,感觉到从身体到心神的冰冷。 无论是方如画还是展云飞,甚至伊人阁其他人,对于夜小兔突然展现出来的力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他们眼中从小看着夜小兔长大,夜小兔从始至终,从来没有表现过此刻的强势,甚至没有人能分清楚,夜小兔的力量到底属于什么。 风中嘶吼雪中狂乱,两者交汇彼此交融,当一切慢慢平息的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原本平静的宝库中,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 “我...”夜小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撩起发丝看着和雪一样颜色的长发,一点一点的转头看着远处的傲鹰。 “傲鹰...”夜小兔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一些极快的喘息。 当她看到傲鹰充满了鼓励的眼神,还有那对自己肯定的微笑,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眼云烟的梦幻。 “小兔...你...”冉惊鸿和方如画跑过来,紧张的抓着夜小兔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地上的白雪告诉她们,之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小姐...”展云飞他们则是有些惊喜的看着夜小兔,对于他们来说,夜小兔的强大,才配得上她所拥有的身份。 “啊!不好啦!你们快过来!”紫沐心远在门口大声呼救,小兔惊醒了沉睡的疯魔。 云海他们还在傲鹰身边,见傲鹰轻轻的点头之后,才急忙返回门口查看情况,冉惊鸿他们看了看眼前的夜小兔,再看看倚在墙角,看着他们的傲鹰。 “强公子大恩...冉惊鸿铭记于心!”冉惊鸿突然很严肃的对傲鹰施礼,甚至是很恭敬拜礼。 冉惊鸿之后伊人阁其他人,同时齐声想傲鹰施礼拜谢,夜小兔的新生,与众不同的能力,这一切都是因为傲鹰。 之前面若金纸,此时强大无匹,前后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已经不需要知道傲鹰做过什么了,眼前的夜小兔,用最强势的方式,告诉了他们傲鹰付出了多少。 “不必如此...诸位还是先去那边看看吧...”傲鹰急促的喘息着,夜小兔将他震开,虽然不是存心,可是那一瞬间的气场,让本就虚弱的他,体内一阵空虚。 “傲鹰...对不起...”见其他人走开,夜小兔来到傲鹰身边,抓着傲鹰软弱无力的手,看着那张惨白的面孔,泪水又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来。 “傻丫头...你真是个爱哭鬼,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现在的力量,应该不会再有人会认为,你拥有九天之风的秘密了。” “你是坏人...”抽噎的夜小兔,调皮的指责傲鹰,或许是因为遇到了傲鹰,她的眼泪变得好多,曾经假装快乐却从未在人前流泪。 遇到傲鹰,最初因为那一眼的认可,想要替自己的父亲,寻找一个可用之人,可是当她和傲鹰越来越亲密之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亲情。 那一次谈心让两人走进彼此的心中,这一刻的新生,更是让她对傲鹰有了深深的依赖,那句简简单单的坏人,道出心中割舍不下的情愫。 “快去帮帮他们吧,想要变强大,想要让自己真正的站立起来,就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证明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是否值得。”傲鹰温和的对夜小兔说。 “可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体内空虚,休息一会儿就好。” 夜小兔荷包里的丹药早就空了,见傲鹰闭目养神,气息均匀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大门口,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经过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看着如同雪中精灵的她。 她行走在皑皑白雪之上,却没有任何声音,踏雪无痕如同仙临凡尘,当她施展月影的时候,衣袂飘飘白发在身后吹动,如同皓月在夜空中宁静,又如月有圆缺的至理,身形在空中时隐时现,如仙如雾如梦幻。 “太美了...”一些人甚至忘了自己还坐在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小兔,只有衷心的赞美。 “这才是真正的她吗?”有人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摇头看着一闪而逝的夜小兔。 关注宝库深处的紫磬和紫连真,从夜小兔那声呐喊,到此时飘忽不定的身法,两人眼中除了震撼,还有浓浓的不解。 当目光停留在倚在墙角的傲鹰时,此时显得孤零零的傲鹰,看似平凡甚至有些憔悴的他,两人都不由的感觉到有些恐惧。 一个声音同时在两人心中响起“他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奇迹并不是夜小兔的新生,而是创造了夜小兔新生的傲鹰!” “夜姑娘...之前...紫沐心在此向你道歉。”紫沐心看着来到进前的夜小兔,本想重提吴伟的事情,到最后只剩下诚恳的道歉。 “算了...此时并不怪你,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吧。”夜小兔大大咧咧的摆摆手,示意紫沐心无妨,看着大门外有些奇怪的人群,此时他们并没有互相厮杀,反而是像找到了等待的归宿,游荡着在寻找什么。 此时傲鹰一人独处角落,夜小兔的新生,让他对阴阳真解有了更深的领悟,之前夜小兔的爆发,更是让他明白,持久的蓄积和压制,当某一刻爆发的时候,才会有最强的一瞬。 “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去领悟吉阵了,积少成多之后的爆发,或许能让我彻底解开这第二重封印...阵盘虽然已经领悟其中真要,可是想要刻画阵盘,需要的东西却极为罕见,我的路还需要走好久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我之名立你之神 突然之间有些神往的傲鹰,心绪千丝万缕,不自觉的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摹刻自己的阵盘。 奇门遁甲之术,此时还仅仅只是第二重,甚至吉阵还不曾完全领悟,可是对于他来说,在遥遥无期的岁月里神往,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完善自己。 “天盘!地盘!中间立神盘...天干!地支!中间立乾坤...九星!八门!九宫八神九字真言...”傲鹰喃喃自语的在念叨着,手指无神的在自己身边划动。 处在神话时期的天宫,青龙宝库又是一个最大的阵盘,傲鹰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冥冥之中,将天地至理大道轨迹,一次又一次的摹刻在脑海。 入神的傲鹰,并不知道此时在宝库中发生着什么,皑皑白雪之上,心境空明的他,沉浸在一时兴起中。 也正是这一时兴起,心中所有杂念摒弃,付诸全部精力的机会,让傲鹰有了第一次体悟阵盘的机会。 奇门遁甲术,阵盘才是真正的精髓,已经将凶格融汇于心的傲鹰,此时的阵盘也只能充满杀意,在那冥想中,傲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脑海中回想起当初那冲天杀气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真盘中,神盘之中竟然是一个人傲立其中,傲鹰猛然惊醒,大口喘息之后之前脑海中的一切,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怎么会出现他!”傲鹰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让自己恐惧的身影,当初只是远观,那迸发而出的混沌之力,只是轻轻触碰,自己就烟消云散。 心有余悸的想着之前真盘中出现的身影,傲鹰久久不能平息,可是之前的阵盘已经快要完善,傲鹰脑海中挣扎了许久,最后重重的将拳头砸向地面。 “你不是我的阴影,我不会怕你的!”傲鹰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克服自己,克服自己对于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魔。 可是这一次傲鹰从始至终,却并没有遇到之前的情况,虽然没有再见到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傲鹰对那个曾经在梦中出现,此刻又偶尔出现在生活中的身影,总有一种熟悉而又恐惧的感觉。 这一次审判的雏形在脑海中完成,虽然没有得当的材料刻画,可是那摹刻在脑海中的阵盘,暗合大道韵律的奇妙。 傲鹰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当自己运转心法的时候,脑海中的阵盘似乎顷刻间都在闪动,即便是没有任何动作,阵盘之中也自行演化各种杀阵。 “这就是阵盘的强大之处吗?”傲鹰为自己摹刻的阵盘而惊叹,同时眼神中阴晴不定,仔细的观看阵盘中心的神盘所在,在那里只有一个一个凶格组成的杀阵。 “我该如何才能摆脱这让人讨厌的感觉...”傲鹰心中认定,很有可能自己的另一面就是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他并不认识对方是谁。 想了很久之后傲鹰只能无奈的叹息说:“就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去与他相争,几乎一点希望都没有,又怎么能摆脱...” 有些失落的傲鹰,垂落在一旁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初因为百联果自己以为亏欠了什么,可是随着自己的修行,那道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我不会屈从...我不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我会将你赶出我的生活!”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懦弱,也是第一次想要抛弃曾经那些阴影。 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摹刻阵盘的时间里,傲鹰恢复的速度却非常快,缓缓站起来,鹰枪撑在地上,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青龙宝库的门口。 同时心中默默的说:“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也是出自我强傲鹰之手,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生死盘!” 向着门口前行的时候,沿路还有不少人都在原地观望着门口,傲鹰行走时发出咯吱的声音,引来一些人回头注视。 傲鹰此刻心中只想着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没有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在那些目光中有质疑,更多的则是敬佩。 傲鹰缓步前行,门口的阵法并没有触发,只是小兔等人站在那里商谈着对策,外面的情况让他们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怎么了?”当傲鹰看到外面的情况之后,也是有些奇怪。 “不知道...他们自从清醒之后,没有相互厮杀,反而一个个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小兔先是简单的回答,突然反应过来,这才回头对着傲鹰询问。 “不碍事...我好多了,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倒是可以寻找时机离开此地,其他人也都能行动自如了...” “出去?我们出去干嘛?这些人始终是个麻烦...”紫连真插话,言外之意就是想一劳永逸,将眼前之人尽数斩灭。 “那好...你出去!我们给你压阵便是...”傲鹰冷冷的会了紫连真一句,见对方不在言语,这才开口说:“之前我去过勾陈宫、紫微宫两处,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这边情况好的多,你要是不想到最后被人摘了脑袋,就应该明白我要去做什么。” 居倾奇瞬间明白傲鹰的意思,想也不想的抬头说:“那要是其他人并不源于与我们同行呢?或者就如之前东山部族的吴伟那般,我们又该如何面对。” “还有希望之人,他们肯定不想死在这里,而吴伟一行人,见到之后格杀勿论!”傲鹰平静的回答居倾奇,同时他的话所有人也都听的清楚。 “慢着!还是我先以镇魂咒将外面的情况稳定,你说的也算是当务之急,可是我们四大部族,之间都有一些很难化解的矛盾,此行若是有人见到仇家,难道我们也要动手杀之吗?”紫磬委婉的将事情说出,其他人也是陷入沉思之中。 “那大可不必,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面对大势大家都能被迫放下仇怨,此时面临生死危机,你觉得会有人敢和我们这些人抗衡吗?” 傲鹰从两人问话,也看出两人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可是大局观并不强,居倾奇当时是总览全局,不需要什么大局观,一切有傲鹰出面。 而紫磬则是经历的更少,虽然有些聪明,可是却都是小聪明,与两人对话之后,夜小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傲鹰此时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紫磬被反驳之后不曾回击,当初与圣地宗门,三大家族还有名门望族之间的较量,他们很清楚那就是被大势所逼。 轻轻盘坐再次抚琴,这也是傲鹰第一次认真的看紫磬,这位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倔强,可同时...她也和居倾奇有着同样悲天悯人的气质。 一曲镇魂咒再次响起,紫磬的双手不再颤抖,夜小兔在傲鹰身后几次拽他衣服,傲鹰只能无奈的和她对视着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杀光这里的人呢?” “先不说后面那些人都有伤在身,一旦打起来我恐怕,部族的实力只会更弱,可是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些人的强大,你不觉得反而是我们的实力变强了!”傲鹰简单的对夜小兔说。 “你有办法?” “这个不需要办法,只要有诱饵就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寻找 当紫磬的琴声停止的时候,傲鹰他们开始悄无声息的从宝库之中陆续离开,对于一些伤势较重的人,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的从呆立如林的人群中穿行。 傲鹰已经知道要如何离开,可是他更想尽可能找到更多人,因为不知道在凌霄天宫会发生什么,不是为了找人垫背,而是为了给更多人机会。 “傲鹰兄...我们应该前往何处?”紫沐心因为当初错误的判断,导致了很多人因此而受伤,此时傲鹰要做同样的事情,紫沐心是最担心的一个。 “你们当初是从金阙宫向这边来的,我们自然从这里开始深入,现在金阙宫那边肯定是危险重重,我想也没有谁可能会藏身在那里...”傲鹰看着林立的宫殿,指着云雾深处说。 此时获得新生的小兔,紧紧跟随在傲鹰身边,此时在她看来,傲鹰就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无论是猛建还是云海,甚至都被夜小兔劝退。 “傲鹰...我感觉变得好轻灵啊,你看我...”夜小兔欢喜的在傲鹰身边蹦蹦跳跳,轻轻一纵,在不借助凤羽金轮的情况下,也能凌空而行一阵子。 傲鹰为她的变化而高兴,此时的笑容,那眼眸之中喜悦,无不说明夜小兔心中的诟病一扫而空,傲鹰没有多少夸赞,只是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的时候,那飘逸如仙曼妙身姿,让她想到到处魏启萱给自己的那封信。 那封一直留在身边的信,还有那只只为自己跳动的蝶舞,此时墨名不知所踪,傲鹰同样担心他的安慰,这边的情况复杂,超出他当初预计的太多。 跟在后面的人群,议论纷纷的话题,最多的则是自己收获了多少,也有人猜测走在前方的一些人,他们的收获如何。 “秋然...你说我们这些人,有可能进入前百名吗?”这样的话不少人都自问,此时的天宫还想再有什么收获,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前面那几位,应该问题不大,之前我们所呆的地方,他们不是一直称呼那里是什么青龙宝库吗,里面空无一物,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收获不少。” 这时候一些人也开始谈论头顶上的星空,当初天宫巨变,四道霞光匹练笼罩天宫,雷云退却星空显化,那副巨大的山海社稷图,还在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一些人带着伤感,诉说着亲友葬生的悲苦,一些人略带喜悦的讲述,自己如何辉煌的过去,唯独没有人说起未来,说起该如何离开。 进入帝陵的时候,所有人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古战场的遗迹,可是进入之后才发现,这里没有任何退路,有些人甚至在即界中徒劳奔波,只想找到即界的边缘。 “我们进入这里少说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吧,距离一年时间已经很近了,到时候圣地的那些大人们,就会接我们出去了...”不少人还记得,第三关试练只有为期一年的时间。 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时空五葬...此时所在的天宫,乃是一个处在时间断层之中某一个节点,除非找到正确的方式,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那里。 看着云雾缭绕的天宫,那些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依然保留着当初恢宏的气势,那每一座宫殿都如同精致的工艺品,精雕细琢着每一方石壁。 “停!”傲鹰抬手止住队伍前行,耳边传来细微的打斗声,可是以他闻声辨位的能力,竟然在这里不敢确定到底是来自何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同样的声音。 “大人!那边似乎有些不对!”就在傲鹰难以断定的时候,催石跑过来指着一个方向肯定的说,当初也是他,带着小兔他们一路穿行在尸山尸海之中。 此时的催石和阎俊,可以说是被傲鹰强行绑上战车的,可是傲鹰没有任何的胁迫之意,反而是任由他们二人行动。 阎俊身具大气运,催石天赋异禀,这两人在傲鹰眼中,都是不可多得的奇人,看着催石所指的方向,傲鹰目光深邃的看了看。 “你看到了什么?”傲鹰只听见隐约的打斗声,急忙追问催石细节。 “大人...一些黑影时隐时现的在墙壁之中穿梭,就好像...”催石突然抬头,看着傲鹰眼神中有一些茫然和恐惧。 “你的意思是像我身后的他?”傲鹰听闻之后眼神更加凌厉。 “小人不敢...”催石急忙应答,深怕惹来傲鹰不喜。 “无事...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实话实说便是!” 从催石的讲述中得知,在那个方向有好些奇怪的黑影,和当初他看到自己背上趴着的本源之魂类似,只不过那些黑影都处在清醒。 傲鹰思量之后,却是让猛建和邢乾先行探路,两人性格相似,同时也都是以力量见长之人,傲鹰之所以让两人先行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都很莽撞。 “你二人若是碰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不必迟疑须全力以赴,我会带人跟在你们后面!” 猛建为傲鹰的信任紧握长棍阔步向前跑去,邢乾同样不怀疑傲鹰别有用心,一路和猛建齐头并进,冲向催石所说的方向。 “跟上!其他人跟进!在那路口等候!”傲鹰见二人快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带人一路紧追,邢赭心中最是焦急,傲鹰的命令有些让人觉得反常。 云海他们也是觉得让猛建打头阵有些不妥,可是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猛建当初偷奸耍滑,自从跟着自己以后,实力突飞猛进更是对自己深信不疑。 邢乾相处不久,却有着一股勇往直前毫无畏惧的气势,这两人看似都难当大任,可是有一点是最难得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在心中认定自己的话。 这就是傲鹰让两人先行的原因,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心生猜忌,而这两人是绝对不怀疑,同时也是最不会出事的二人,因为他们心中对一件事情认定后,很难在生出变化。 傲鹰一行人追到附近,留下紫连真、展云飞以及旭阳等人守在此处,其余实力较强者继续跟进,就在不久清晰的打斗声传入傲鹰耳中。 “那边!”傲鹰指着猛建二人一闪而没的身影说。 跟进的人速度更快,还没等看到什么情况,猛建和邢乾二人怒吼之声先后传来。 “山崩地裂!” “蛮山之力!” “弟弟!”邢赭听到邢乾的怒吼,身形急速前行,对于邢乾的关心可以看出,这兄弟二人感情深厚程度。 “小兔!”傲鹰急忙喊话。 “明白!”夜小兔随之一应,抓住傲鹰的手,身体飘忽不定比之邢赭不知快了多少。 其他人感觉到地面轻轻的震动,还有那深处清晰可闻的打斗声,精神都为之一振,各显所能紧随傲鹰两人身形,手中兵器寒芒闪动,准备迎战一场不知道对手的战斗。 当傲鹰看到猛建二人的情况时,这里竟然有不少人正在奋战,其中有东山部族段家,北山部族白家,南山部族戴家,还有伊人阁一些残余。 与他们交战的则是让傲鹰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帮人,比之当初见到的那些身体膨胀的人,更加让人惊恐的对手,人面兽身的各种奇兽。 “动手!”见此情景傲鹰哪敢迟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诸天星辰阵 傲鹰看到的一切,在他看来就是一场难以抵挡的屠戮,那些人面兽身,甚至有些让他都感觉到恐惧的东西,竟然是一些死去的神兽! 其中有人面兽身,一手一足的光鬼!有人面虎爪,其状如虎而九尾的陆吾!有虎纹鸟翼马身人面的招司!有人面一足其状如枭的橐! 这些奇兽都是在金阙宫宫殿中璧刻之中出现过的,此时傲鹰他们见到的,正是这些让人为之惊恐的奇兽,都可以说是位列神兽的存在。 之前催石所说有些形似傲鹰背后的奇兽,说的正是眼前这些,只是连见多识广的火灵,都难以确定傲鹰所描述的奇兽为何物,眼前的这些自然不能和傲鹰背后的相提并论。 傲鹰一声怒吼,身后众人纷纷加入战斗,冉惊鸿看着自己人被围困其中,可是眼前这些实力强大的奇兽,虽然数量不多,可也不是她的媚功可以奏效的。 倒是方如画毫不犹豫冲上前去,万刃霞衣身前开路,一道道冰刃从手中不断飞射,被困在里面的人死伤无数,此时也只有为数不足百人的样子。 “邢赭兄!你来的太及时了!”段宝兰喜极而泣,邢乾和猛建二人的出现,让他们已经有了期待,看到更多的强者出现,被困之人都看到了希望。 此时还留在原地的只有四人,傲鹰、夜小兔、冉惊鸿以及胆小的催石,四人看着混乱的场面,那些奇兽个个有着一张人脸,可是叫声却不尽相同。 橐!震动双翼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孔,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不畏严寒的橐,有着和飞鱼同样的特性,不畏雷霆! 招司手中形体庞大,手中一杆形似钢叉的御水龙纹镗,三根巨大的如同冰山一般的镗尖,每一次挥动似乎带动一片潮汐。 招司乃是巡海之神,身下四蹄踏着水浪,在空中上下起伏,此时邢乾靠着一身蛮山之力,竟然能看看挡住招司的御水龙纹镗一击。 此时的邢赭不顾隐藏,之前的苍天印再现,就那样稳稳的停在邢乾的头顶,这才使得邢乾有与招司一战的机会。 陆吾猛虎之身背后九尾虎虎生风,舞动之间横扫一切,就连那坚壁如山的宫殿,在他的一扫之下也是裂痕斑斑,那一对虎爪更是让人胆寒,已经有不少人被一分为三。 猛虎三式撕咬、抓撩、扫尾,陆吾虽然动作不多,可是造成的伤害却是最大的,就连实力高强的帝雄起上前,也不敢正面迎击。 与猛建二人交替上前,不敢靠近陆吾身前,在周围更是有不少人,想要斩断陆吾的九尾,可是已经有不少人丧生虎尾之下。 最恐怖的就是那光鬼,一手一足却行动矫健,一杆碎空刺出,虚空都跟着翻起涟漪,也正是他可以在虚空中畅行无阻,也正是他带着一众奇兽,在虚空中穿行。 眼前的混战混乱不堪,此时所有人面对神兽的一击,都显得脆弱不堪,甚至就连那些神兽的轻轻一碰,都得身受重伤。 此时虽然看似两面夹击,几百人围杀几只神兽,可是人数的多少并不能消减两者之间存在的差距,而且人数还在每分每秒的急剧减少。 身受重伤还有希望,可是被生撕活裂,那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傲鹰看着此时眼中的情况,看着天空那不断闪烁的星空。 耳边声声的怒吼,金戈碰撞的刺耳,声嘶力竭的怒吼,临死之前的哀嚎,这一切充斥着傲鹰的心神,惨烈的战斗让胆小的催石,躲在三人后面不敢直视。 “冉姐姐!保护好傲鹰!”夜小兔看着那边的战斗,连她也不能自已,不是因为战斗使她热血沸腾,而是惨烈的情况,让她不忍在袖手旁观。 “小兔!”冉惊鸿听闻,还没等她出手阻止,夜小兔已经消失在几人眼前。 冉惊鸿看了一眼傲鹰说:“强公子!保重!” 冉惊鸿复杂的看了一眼沉默的傲鹰,在她心中深深的觉得,傲鹰来救人就是一个错误,眼前死伤无数,只怕到最后连自己人都得搭进去。 见冉惊鸿飘身而去,傲鹰的手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心神沉浸在天空之中,帝俊告诉过他,这天宫之中的诸天星辰阵,自己就是唯一的阵眼。 此时此刻傲鹰无数次想御动诸天星辰,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哪怕是一方星神勾陈,他也御动不出,这让傲鹰更加焦急。 “大人...那个手握长枪的奇兽,似乎在看着我们...”催石惊恐的抓着傲鹰的肩膀,他甚至忘了傲鹰背后那个一直伏卧的影子。 催石的一句话让傲鹰惊醒的回头,看了看惊恐装的催石,再看那手握碎空的光鬼,傲鹰胸口起伏拉着催石向远处跑去。 “光鬼竟然将我锁在虚空之中,难怪我不能感觉到诸天星辰,这几尊神兽到底是如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当初的天宫还留下不少这等神兽不成。”催石以为傲鹰临阵弃逃,他虽然胆小却也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大人!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催石有些不情愿的拖着傲鹰的速度。 “跟我来!我有办法对付那些神兽!你若害怕,就在这里等着!”傲鹰随即放开催石,自己一人边跑,边运转心法去沟通诸天星辰阵。 就在夜小兔他们拼死战斗的时候,就在几尊神兽还在打死杀戮的时候,就在周围那坚固的宫殿,都承受不住摧残的时候,傲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见傲鹰逃跑一些人深深的感觉到失望,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旭阳他们所在的对面,没有人知道傲鹰为什么会逃跑,催石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 被陆吾一抓抓碎了战甲,帝雄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匆忙之间转身看去,远处竟然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似乎都在战斗之中。 都在拼命的当口,没有人在意傲鹰的逃离,眼前的战斗稍有不慎,就是身首异处,那还有时间去看周围发生着什么。 当傲鹰站在星空之下,感觉到那颗闪耀的星辰时,傲鹰的双手开始慢慢抬起,鹰枪指天御动星辰,诸天星辰随着傲鹰的心神,开始出现变化。 本来无声无息的星空,本来只有一片生机盎然,可是在傲鹰开始以自身御动之后,正片星空开始变得迷幻起来,诸多星辰移位,天空出现不断的异象。 “东方青龙!七宿束令!御!!”傲鹰此时星光汇聚临身加持,青龙宝库上方,当初那些从宝库之中冲天而起的诸多兵器,彼此之间开始震动。 越来越强盛的星光,在东方天宫上空,凝聚出星神幻影,苍龙踏星鸣啸星河,其周围七宿幻影接连出现,似乎接受号令,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星神接连出现在星河之中。 接着在天宫之上的山海社稷图,开始一阵剧烈的震动,从中竟然有无数形色各异的神兽飞出,每一个星辰之上,一尊神兽镇守,整个天宫之上的星辰,开始遥相呼应一般,霎时间晦暗的即界如金阳当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震动 “你们快看!”远在紫霄宫的一些人,震惊的指着金阙宫上方,申恭博目光如炬,看着那天空之上,扭动身躯搅动星河的苍龙。 那一声鸣啸还会想在天宫中,那种深入肺腑直达心神的啸声,如同醍醐灌顶,镇住所有人的神魂一般。 释龙绝同时抬头看着,秦灭也惊恐的抬头,除了沉浸在自己世界,吟唱往生经的欧意,此时在紫霄宫之中,还幸存的所有人都看着金阙宫的上方。 真武宫所在,天微和齐宣震同时喝止手下,因为他们看到了,眼前那些之前还疯狂杀戮的人,都畏惧的蜷缩在地上,因为那一声鸣啸而恐惧不敢有任何冒犯。 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同时对视彼此,那金阙宫上空的星辰,那星核之中御动星神的幻影,那横贯天际让人感觉不可抗衡的苍龙。 这般突兀的出现在金阙宫,竟然只是一声鸣啸,就让之前让所有人焦头烂额的事情,变得短暂的安宁。 “青龙!?”天微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星河中的苍龙,猛然间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白虎宝库,身边的长剑,甚至那一直不断上下翻飞的符令,都在显示着天微心中的震撼和愤怒。 “齐宣震!这四方天宫应该有足足四座宝库才对,那之前的宝库应该只是其一,那强傲鹰看来在青龙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很不简单!”天微沉声对齐宣震诉说。 “那你呢!又得到了什么!?”齐宣震见青龙幻影,而天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青龙宝库有御动青龙的秘宝,那么在他认为白虎宝库也是如此。 “破军!”在天威手中出现的,正是当初傲鹰见到的那个小巧精致的战车,齐宣震看到战车的那一刻,也是眼神晦暗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我同去东方!”齐宣震竟然在这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天微嘴角上扬,等的也正是这句话。 不仅仅是这两方,还有那勾陈宫所在水淼他们,水淼此时手中捧着一颗硕大的妖丹,其中有着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气息,可是当她看到金阙宫的异象时,手中的妖丹让她感觉到沉甸甸的。 “难道玄武也可以以此物显化?那强傲鹰得到的东西,又是怎么让这苍龙御动星辰的!”若非出现青龙幻影,水淼只是觉得手中的妖丹气息很强,可是看到青龙的那一刻,从玄武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则是让她感觉到有些畏惧。 “淼淼!这些人怎么办!?”火焱指着眼前已经消停的人群,看着那些伏地不起,瑟瑟发抖的人,水淼看着东方,那个他们曾经无功而返的地方。 “带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宝物,竟然能使圣兽显化!”水淼和天微他们的选择一样。 那孙玄、陈通,还有很多神州家族子弟,看到那传说中的圣兽时,没有任何兴奋,有的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御动星辰对敌,无论是陆吾、招司,还是光鬼以及橐,在青龙鸣啸的那一刻,肃然而立的看着星空,似乎在追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和什么交流。 诸多星辰中,唯有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没有神兽镇守,而是以二十四件凶威震天的兵器镇守,其中就有力牧那张巨弓。 斧钺刀戈勾,棍枪戟弓剑,盘锁环幡旗,锤印鼓琴鞭,锏镗棒卷,二十四件不同兵器,在星辰之上显出莫大威能,其下的山海社稷图似乎被其镇住。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星辰之中,那二十四个依稀可见的魂影,得知他们的身份的话,恐怕整个神州都要为之震动了。 一个帝陵之无数英魂之中,也才有几个让葛春秋都以晚辈自居,此时在二十四颗星辰之上,那每一道魂影都是比之帝陵之中,任何一个英魂更加强势的存在。 之前还凶威无限的神兽,此时竟然畏惧的开始退缩,可是傲鹰看不到那边的情况,此时紧闭双眼的傲鹰,心神都沉浸在诸天星辰阵中,对于惊动了所有人的异象,在傲鹰的脑海里,只有斗转星移的神威。 “镇!”感觉到自己可以御动星辰之后,傲鹰再一次动手,这一次出手,让本就虚弱的他险些昏死过去。 此时夜小兔等人从震惊到恐慌,从恐慌到欣喜,之前打死杀戮的几尊神兽,此时竟然低声哀鸣,似乎在祈求上苍。 “龙腾!金阳裂!”猛建见身前的陆吾退却,施展全力攻向陆吾那颗硕大的脑袋。 “擎山之力!”邢乾手脚蹬地跃在空中,身体快要抱成一团,快要落下的时候,双腿再次猛地弹出,同样直击招司的马头。 两人先后动手,其他人随之醒悟,那几尊神兽刚要反抗,傲鹰的那边倾尽全力的镇压,借助诸天星辰阵的威势,生生将几尊神兽镇服。 一时间同时被近数百人全力一击,可是让猛建他们大失所望的是,他们的攻击竟然只是将几尊神兽打的连连倒退而已。 没有任何一只神兽因此陨落,甚至就连那只巨大的橐,也只是一些羽翼被震落... “合力一处!”夜小兔娇声轻喝,所有人目标向着最难缠的光鬼,这一次和傲鹰同行的不少人,偷偷将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获得的神兵利器拿在手中。 “杀!”猛建手中乾坤棍,以傲鹰传他的金阳诀,自身修行的土属性功法,乾坤棍在他手中,挥动之时一片刺眼的金芒。 帝雄起双手紧握,手中一对光滑如玉的拳套,名为陨星!一拳打出星辰幻灭... 和两人相同的还有不少人,这一次光鬼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危机,那是让它感觉到熟悉的恐怖气息。 光鬼想要以碎空逃遁,可是星神汇聚星光,镇住一方天地,青龙更是抬起龙爪,在星河之中重重压下。 满天星辰随之震动,星空之中各色神兽纷纷齐名,百兽齐鸣,万兽齐吟,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响彻星空的震吼。 “毁天灭地!” “帝碎山河!” “天地潮汐!” “梅兰竹菊!” 所有人倾尽全力,将自己最强一式,倾尽在光鬼身上,兔死狐悲的感觉,在陆吾和招司几尊神兽意识中出现,可是天空中的星光,将他们神魂镇的死死的,只能看着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在自己面前逞威。 此时此刻的傲鹰,几乎油尽灯枯,颤抖着身体鹰枪不停的晃动着,天空之中的幻影,开始聚散频繁,除了苍龙依然神威如海,七宿竟然隐没在星河之中。 山海社稷图不再震动,星辰中镇守的神兽也被再次摄入其中,除了那依然在星河中踏着星辰的苍龙,也只有剩下的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 “鬼容区...我看到希望了...”巨弓所在星辰,力牧那一声似乎有些解脱的语气,短短几个字,似乎用劲了千万年来积蓄的所有。 其他星辰之上,也在明暗交错之中,渐渐隐去光华,没有了傲鹰的御动,诸天星辰变得再次暗淡,只留下生机盎然的一片星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宫遗留的天神 傲鹰疲惫的睁开眼睛,紧接着脚步轻浮,重重的倒在地上,倒在一处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夜小兔他们合力一击,将光鬼重伤,可是也仅此一击,之后其他几尊神兽一声震吼消失在众人眼前。 若非地上还在哀鸣的光鬼,夜小兔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的经历,看着死伤过百的惨烈,这还是因为傲鹰他们及时赶到原因。 “傲...”兴奋的夜小兔转身去看,想要向傲鹰炫耀之前的英武之姿,可是回头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很多人都处在劫后余生的兴奋之中,欢呼雀跃的哭泣,哭天喊地的悲痛,只有几个人注意到,傲鹰不见了... “冉姐姐?傲鹰呢!”夜小兔惊恐的晃动着冉惊鸿的肩膀,后怕的追问着。 一些人这才回身去看,之前傲鹰所在的地方,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可是傲鹰绝对不会是一个弃阵而逃的人,就连帝雄起都对此深信不疑。 “夜姑娘?小鹰呢?!你不是说自己会照顾好他的吗?”云海、厄门,上前惊呼的问道,傲鹰之前虚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傲鹰无事,必然会第一个冲在最前。 可是此刻突然消失的傲鹰,让人不禁联想到,之前瞬间消失在眼前的几尊神兽,一时间不少人的喜悦变成了惊恐。 “小崔!小崔!”阎俊惊恐的发现,催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切的呼唤着崔石。 就在不少人还在急声惊呼的时候,催石竟然带着旭阳和展云飞他们,以及停留在外面的数百人前来增援,看着众人都平安无事,催石想到了之前傲鹰说过的话。 “小崔!”看到崔石出现,阎俊心中巨石落下,急忙上前查看。 让不少人以为这两人有什么癖好,可是夜小兔的速度更快,甚至快的有些鬼魅一般,瞬间数百米出现在催石面前。 “傲鹰呢!”夜小兔抓着崔石的衣领,竟然单臂将他举起,要知道夜小兔的双脚到此时都不曾着地。 “小姐...这位崔兄是找我们来救援的,不曾见过强公子啊...”展云飞急忙上前,夜小兔如此紧张让不少人感觉到出事儿了。 “那个...夜...夜...夜姑娘...大人...大人他...他...去了那边!”崔石被夜小兔彪悍的举动,吓得一时间不会说话,指着傲鹰消失的方向说。 “啪...哎呦...”崔石被随手扔在地上,有些委屈的揉着屁股。 可是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找夜小兔的麻烦,云海,追着夜小兔,猛建追着云海,十几人先后离去,剩下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茫然不知的人。 “倾奇...将那些人收拢!我去看看...”狄凤梅见倾奇到来,和他说了几声,紧随其他人离开。 “倾奇兄...你我同往吧...”紫连真见居倾奇还在犹豫,轻轻拍了拍居倾奇的肩膀,伸手邀请居倾奇,一起收拢那些还在哭笑的人群。 “傲鹰!傲鹰你在哪儿?”十几人都在寻找傲鹰,按照崔石所指的方向,可是傲鹰身处角落昏迷不醒,又怎么能回答。 “分头找...”厄门认定一个方向,几个起落人已到了远处。 这里宫殿林立四通八达,云雾缭绕难见其真,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寻找傲鹰的时候,一只九颗脑袋都是人脸的巨兽,悄无声息的来到傲鹰所在,九颗脑袋互相看了看,其中一颗俯下身子,将傲鹰含在口中,消失在原地,向着天宫更深处一闪而逝。 傲鹰昏迷不醒,神魂更是虚弱,而带走他的巨兽,巨大的虎身九颗脑袋竟然在窃窃私语,对于扣中所含的傲鹰,似乎并无恶意。 之前几尊神兽皆是人面兽身,但是比起眼前这只,即便是那难缠的光鬼,也是小巫见大巫,九首皆人面,体形更是大如山岳。 夜小兔他们还在寻找,可是寻找无果的他们,越是心急越是焦躁,之前战胜光鬼的喜悦彻底被恐慌充斥。 当所有人回归之后,崔石成了首要目标,质疑和质问如同潮水将崔石淹没... “你是最后见到傲鹰的!你说他去了那边!现在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呢!”夜小兔手中金轮嗡嗡作响,娇躯颤抖着质问崔石。 “夜姑娘...我觉得此事应该和崔石无关,他说的应该都是实情,之前星辰显化,我们能轻易将那奇兽镇杀,如果没有人暗中相助,此时我们早已生死难料。”云海竟然上前劝阻,替胆怯的多在阎俊身后的崔石说话。 狄凤梅也上前说:“傲鹰那人行踪向来如此诡秘,当初在鹿蹄关,也同样让我们担心不已,我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声声劝阻,让夜小兔觉得,好像只有她才是最担心傲鹰的,其实云海等人又何尝不是呢,之前寻找的时候,相思扣明明还有反应,可是之后顷刻间便没了动静,对于傲鹰的担忧并不比夜小兔少。 只是此时人心不稳,若是连崔石这样对他们帮助很多的奇人也心生猜忌,就有些让人心寒了,夜小兔被劝阻,气恼的跺脚转身离开。 却说身处不知何地的傲鹰幽幽转醒,感觉到口中还留有奇异的香气,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处在巨大的九座门户之中,而且那每一道门户之上,都有一副仿佛幻灭一般的刻图。 “你醒了...”异口同声...傲鹰听的清楚那是九个声音,当他抬头看去,之前还以为是四根柱子,可是那嗡鸣一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傲鹰才看见,那是四条腿。 “开明兽!!!”傲鹰彻底震惊了。 眼前九首人面巨大虎身的神兽,正是传说中,守卫在昆仑虚神民之地九门之外的开明兽,东向立昆仑守神之九门,这可不是一般的神兽,而是神兽中顶级的存在。 “正是本尊...”开明兽说话间,体形缓缓变小,一只小老虎出现在傲鹰面前,声音和不再像之前那般苍老。 之后傲鹰的震撼还没完,几十只在他看来都是可以镇守一方的神兽接连出现,其中还有之前遇到的陆吾、招司等。 那真正成年的九尾狐,神君非常的麒麟兽,形体庞大通身白玉的白狼,鸾鸟、蛮蛮等等,接连出现在傲鹰眼前,眼前这些神兽,可以说完全可以横扫此时在天宫的所有人。 “你欲如何!?”傲鹰感觉到恐惧,在这些神兽面前,自己甚至连一个吉阵都不能使用,周围九座门户更是将五行天地都镇压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之前是你御动那诸天星辰的吧,你可知我等为何会在此地吗?”开明兽显得有些娇嫩的声音响起,其他神兽也是相继变化身形,一个个变成微缩版的,俯卧在九门周围。 “那是因为他想要伤害我!”傲鹰指着远处的陆吾和招司说。 “我们本就是这天宫之神,何来我们伤害你?镇守天宫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们又是如何进入此地的?”开明兽对傲鹰的话不以为然。 “镇守天宫?”傲鹰震惊的看着眼前,神死了、魔灭了,天地山海都变了,可是这些神兽,竟然能从神话时期活到现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再造神话的诸位大帝 “怎么可能...”傲鹰喃喃自语的说。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镇守在这天宫已经有数万年,在这里对于你们而言,我们才是被打扰的...” “数万年?那岂不是从氏族开始的吗?难道不是神话时期的古天宫?” “神话时期的天宫没有人能找到他在那里,我们是各自追随过诸位大帝,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这座天宫比之神话时期的天宫,还是有些差距...”这一次说话的,乃是那个娇小可爱的九尾狐。 “看来火灵说的没错,是有人想重现神话,才会出现这比之当初有些不同的天宫,诸位大帝...”傲鹰看着眼前没有了凶相的一帮神兽,脑海中浮现紫微宫见到的一切。 “三皇五帝?”傲鹰有些难以肯定的问... “皇!在氏族时期本就被誉为神!而帝才是人族所能达到的巅峰,应该说是五位大帝,借住三皇遗脉,共同联手才有了你眼前这座天宫。”开明兽特意点明。 “五位大帝...五座天宫...可是为何神州大地并没有这些传说呢?” “那时的氏族已经走到了尽头,几位大帝更是获悉了一个重要的秘密,只可惜这天宫终究不能位立九天,成了一件万古憾事...” 所有神兽都低沉了,似乎当初倾尽所有却换来如今的结局,更是在万年的守护中,早已看不到结局的失落。 “你们是如何进入这个世界的!”开明兽再次追问,似乎这个问题对它们很重要。 傲鹰没有隐瞒,只是将自己获得混沌钟的事情不提,从帝陵到即界,详细的说了一遍,此时眼前每一尊,在这镇压了五行天地的奇异之地,傲鹰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使不出来。 “如此说来...是你将吾等唤醒的...”开明兽九颗脑袋盯着傲鹰,似乎想看清楚傲鹰的一切,可是之后开明兽惊恐的后退,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之后所有神兽潮水般退去,留下傲鹰一人,在这奇异之地独自等待,心中对于开明兽所说的话,傲鹰仔细推敲其中因果。 三皇后裔与五帝共同联手,傲鹰看着周围九门之上的图刻,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切,脑海中慢慢将因果捋顺。 如果以开明兽所言,远古三皇被峰尾神明,那么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三皇所创大道肯定有不少传承才对。 可是除了所知的狄家传承了始火,最应该传承命运之道的伏家竟然不知道此术,甚至于姜家似乎在神州绝迹。 “难道远古三皇,也和几位大帝一样,举族进蛮荒不成?”傲鹰有些不明白,为何几位大帝,甚至很有可能三皇五帝都进入蛮荒,而并不留在神州。 五帝...轩辕,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几位大帝对于人族而言,都有盖世之功,到底又是为什么,让他们有了重建神话天宫的想法。 进入蛮荒之地后,到底因为什么让他们置人族于不顾,使得氏族衰落,导致神州四分五裂,有了现如今的百族并立,征战不断的现在。 “难道说神话时期很多秘密,都是在蛮荒之地?还是说蛮荒之地留有着什么惊天之谜,才会使得自远古到如今,三皇五帝前赴后继。”傲鹰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将因果牵连。 突然眼神中有一丝精光闪过,当初与水淼几人争斗,那突然出现异状的胖子,自称力牧之人,还有那张突然出现的巨弓,之后又仅凭一击之力,就将欧意重伤垂死之人。 “天宫之中有三皇遗脉的传承,金阙宫中二十四神将之中,应该有不少人,或许正因如此,生命之道和命运之道,才会断了传承。”傲鹰此时很想再看一眼星空。 “山海社稷图,诸天星辰阵,时空五葬印,混沌钟,以及那五座天宫,按照火灵当初所言,正好可以验证一些!” 有人合力共同营造此天宫,却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变成了一个失败的结局,可是似乎五位大帝找到了失败的原因,所以才将未能完成的天宫,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 “难道是我?!”傲鹰突然震惊的发现,似乎从始至终,自己是一个很另类的存在,从最初进入凌霄天宫开始。 混沌钟的出现,四座天宫因为自己出现,天空中的诸天星辰阵,甚至之后的山海社稷图,以及最后一座天宫出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自己的影子。 “怎么可能!”傲鹰有些慌乱的瞪大眼睛,可是不可否认,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牵扯出来的。 “难道?天命之人?”傲鹰想到自己当初,在臻法宗遗迹时,那几位通天彻地的神魂所说的话。 因为自己是天命之人,所以才将臻法宗宗主只为传给了自己,而且从那以后,似乎自己的修为也是飞速猛增。 “如果这一切是因为我的出现,那么又是什么人,让我接触到这一切?”傲鹰突然间感觉到遍体的寒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如同事先安排好了一样。 再看这片充满了神奇的世界,那云霞深处的天宫,傲鹰没有了当初雄心,反而那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更强烈。 仔细回想自己一路的种种遭遇,似乎进入神州,进入这帝陵之中,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却又像是刻意为之。 “难道...所谓的天命之人,还有着什么秘密,这个所为的天命之人,玉瑰曾经告诉我的,难道只是一面而已吗?”傲鹰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 天宫的出现因为五位大帝,天宫之中还有三皇的传承,可是这一切自己都不能带走,这里是留下希望的地方,等待着将来有一天,能够位立九天之上的希望。 “蛮荒...神话...远古...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埋葬了吧...”傲鹰闭目,因为胸中一股憋闷,想要呼吸到更多,可是胸中更多的怒气,却让他久久难以平息。 “为什么是我...”就如同当初墨名告诉他的话,那时候自己陷入疯狂之中,一声声逆天之语脱口而出,一声声充满杀气的斥责,还有那句至今铭记于心的话。 “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本以为世间唯我独醒,原来这世间唯我一人迷茫...” 就在傲鹰心中烦乱的时候,开明兽再次走进来,这一次另外一些神兽并没有同行,只是当开明兽看到傲鹰迷茫的神色时,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尊要你带我离开此界!”开明兽甚至没有绕弯子,直接坦白的说出这句话。 “之后呢?”傲鹰从迷茫中醒悟,看着眼前小老虎的开明兽。 “跟着你...” “跟着我?” “是!你是希望...” “我是希望...是诸位大帝留下的话吗?”傲鹰苦楚的问了一句。 “不是...” “那你又如何肯定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我们不是等人,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唯有本尊与你同行...” 傲鹰看着眼前的开明兽,那种被人窥视,被人操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想要摆脱这一切,自己需要在有能力的时候,去拨开神话的迷雾,只有找到真想,才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起 “他们呢?”傲鹰看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走出九门之后,其他神兽一只都不见。 “镇守四方...也只有我可以和你出去,不过...你们杀了光鬼,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开明兽似乎对光鬼的死,并不是很在意。 也许是因为等待了太久的缘故,从远古到现在经历万年,如果真的是自己唤醒了沉睡的他们,那么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又都在什么地方。 此时行走在天宫的边缘,触手可及的,是一片亦假亦真的云雾,若非开明兽一路指引,脚下的路傲鹰根本不知道,那里是真的,那里又是假的。 可以遥望星空的时候,傲鹰很努力的想看到,那些星辰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三皇传承又留下了多少。 此时金阙宫可谓是龙蛇混杂,所有人都因为那条踏在星河之上的青龙而来,就连一些身份神秘的人,也都聚拢向金阙宫。 “小梦...你真的以为,那条青龙是因为那个强傲鹰出现的?”聂龙还是追着万千梦不舍。 “聂龙...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为难...”可是万千梦从来都是只会拒绝。 “可是我...小心!”聂龙刚想辩解,突然横剑在前,盯着一处角落,那里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个让聂龙都感觉到威胁的人。 “姜水云!”这一次不仅聂龙有些慎重,就连万千梦都轻轻挪动脚步。 “我听你们之前说什么强傲鹰?他是何人?”姜水云负手而立,显得很是高傲。 不过姜水云的问题,聂龙和万千梦并没有回答,姜家隐世多年,似乎曾有传言,是因为姜家祖地出现了什么。 眼前这姜水云,曾经可谓是慑服了一代人,只是当年龙城之后却昙花一现,只留下当日龙城一战成名的佳话。 其中几人聂龙都认识,更有一人是他尊敬的师兄,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可是姜水云当日的豪情万丈,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出来吧!藏头露尾...既然来了,何必如此做作!”姜水云轻蔑的看着一处宫殿,在那宫殿上面,一道黑影缓缓显出一个人形。 “非是我藏头露尾,只是不屑与弱者争雄。”那黑影从宫殿高处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却如柳絮飘零,稳稳的落在三人眼前。 “唐当当...”姜水云嘴角的笑意更甚,似乎见到知己好友一般。 可是这个名字,在聂龙和万千梦听来,却如遭雷击,看着那飘然落下之人,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唐家比之姜家不相上下,早已在神州销声匿迹,很少有人听闻过唐家,可是从姜水云语气判断,这唐当当很有可能,就是那早已退出神州的唐家之人。 “那强傲鹰的事情我倒是听到不少...”唐当当略带犹豫,看了看聂龙和万千梦二人,仔细打量一番之后,竟然懒得搭理二人,朝姜水云使了使颜色,纵身离开。 两人先后离开,连万千梦的美艳都不曾有任何关注,先不说那份实力,仅凭这份心性,就已经比之无数人强许多。 “姜水云竟然也出现了,那唐当当...看来我师傅当初的叮嘱,并非是空穴来风...”万千梦手中的镇海珠,此时一片汪蓝。 “这一次盛会开启帝陵的消息,引来不少牛鬼蛇神,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引来一些早已隐世的家族...恐怕他们是另有所图吧...”聂龙手中长剑慢慢归鞘,看着姜水云和唐当当离去的方向。 却说离开的两人,避开众人耳目之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姜水云才发现此地还另有几人。 “哼...原来你们都来了!”姜水云看着眼前几人,冷哼了一声。 场中两男两女,各个英武不凡,其中一女子轻启红唇说:“姜大哥...你是独来独往习惯了,那里还记得我们啊...” 姜水云冷冷的看了看那那女子,对其他几人扫了几眼,引来几人不快...那说话的女子更显的尴尬。 “当当...难不成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姜水云似乎不想理睬其他几人,倒是对唐当当另眼相看。 “装...哼...”那两男两女之中,一人对姜水云的态度很是反感,轻蔑的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宿子琦!闭嘴!”唐当当似乎在几人中相当有威信,一声呵斥压住所有声音。 “水云...莫非你只有在清莲面前才会放下你的高傲?”唐当当一句话,戳在姜水云的软肋上。 “你还是将那强傲鹰的事情说说吧,这个名字我听到不止一次了...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姜水云岔开话题。 其他几人也是做出深思的样子,似乎他们早已知晓傲鹰此人,可是却没打断唐当当的话。 “说来我也奇怪,这强傲鹰似乎只是部族子弟,只是无论那一方,对这个强傲鹰都存有杀心,我们被赶出来之后,一路上听到关于强傲鹰的事情不少,此人有点邪门。”唐当当想了想才说。 “就这些?”姜水云疑声道。 “此人似乎是引起四方震动的人...”唐当当思量之后,轻轻的说出此话。 这一次姜水云目光闪烁,过了片刻之后抬头说:“如此说来,我们被赶出来,是因为他一人所为?” “只是猜测并非证据确凿,我听有人说,那强傲鹰在东方宝库之中得到什么,才致使青龙虚影显身,引得四方镇守神将为之震动。” “此话你是听谁说的?” “很多人...而且这强傲鹰凭借个人实力,似乎结怨了不少人,此时都在向东方汇聚。” “如此说来...此时东方古皇宫应该汇聚了不少人吧...先走一步!”姜水云说罢,不等唐当当挽留,人已经消失在云雾之中。 “当当...姜水云心高气傲,你又何必找他来...”宿子琦埋怨了几句,却不敢当着姜水云的面。 “你们呀...水云虽然心高气傲,可是此行我们是为何而来?若非家中得到密报,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寻回族中至宝!水云一路带着我们来到此地,我看是你们心高气傲才对。”唐当当数落几人。 宿子琦、任野两人对唐当当的话嗤之以鼻,倒是那两名女子,其中之前与姜水云说话之人,名叫希梦娇,另一位性情冷淡的女子,名叫典覆霜。 五人面面相窥,追着姜水云的身影离开... 此时的金阙宫,迎接天微,水淼,以及秦灭等人的,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夜小兔他们并没有在金阙宫处建立防线,此时数千部族子弟,瑟瑟发抖浑身泛红的趴在地上。 还在寻找傲鹰的一众人,还没找到傲鹰,却先找到消失已久的墨名,只不过墨名的情况不是很好,身上多处伤患甚至还在流血。 只是当他神情冷漠的问出傲鹰的下落时,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墨名仔细感应,也感觉不到傲鹰身处何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兔子急了也杀人 “你的伤?不要紧吧...”猛建因为和墨名有过一次配合,反而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对墨名孤僻的性格也了解。 “没事...习惯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把他弄丢了?”墨名所说正是眼前的情况。墨名也知道猛建修炼金阳诀,在某种程度上,将猛建看作三生堂同门,这也是两人走的比较近的原因。 猛建想了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指着远处的人群说:“还不是为了救他们,那个崔石说老大是因为要救他们,拖着虚弱的身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我们怎么找都不见人影。” 墨名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看,很隐晦的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夜小兔,从夜小兔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 “他怎么会身体虚弱的?我们分开的时候,他不是刚恢复好了吗...” 猛建将青龙宝库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此时墨名才弄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夜小兔身上,有那么意思熟悉的感觉。 “他这么做...不觉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嘛...”墨名心中暗自思量,傲鹰将月影诀传给夜小兔,让他有些担心。 搜寻的工作持续了很久,只是再也没遇到过类似光鬼那等强大的存在,队伍渐渐壮大的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 过了几日之后,正当所有人稍作调息的时候,问题也终于爆发了... “你说谁愚不可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群伤残之中,一个声音似乎点燃了火药,让本来就临近爆发的问题,彻底表露出来。 “哼!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之前若非你们几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惨死,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自作聪明!”另一个声音针锋相对。 刚有几十人融入团体,此时却成了被排挤的对象,获救之人不仅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觉得救人的人,都是别有用心。 夜小兔他们也只有在最初,所救的段家那波人比较安分,之后搜寻中,有一些人是自己来投,有一些人则是顺手所救。 这就导致了两种人之间,一旦有人丧生,总会觉得是对方导致的,这也就是矛盾的根源。 再有就是很多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很不理解的情况,那就是既然已经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为什么还要去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做出那么大的牺牲,甚至送命。 这种想法不仅在这两种人之间存在,甚至于在当初身处青龙宝库中的一些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伊人阁、四大部族,从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的百十来人,到现在四五百人,可是当初那些人,此时已经不足百人。 此时爆发的争吵,只是随着时间的酝酿,还有很多人心中的不忿,出现的一种必然可能... 争吵还在不断升级,此时不仅是刚刚获救的几人,甚至于之前几次战斗时,出现的一些意外,从争吵到动手,越演愈烈。 “小姐...那帮人打起来了...”展云飞看着骚动的人群,各种谩骂和斥责响成一片。 “夜姑娘...此时还是让他们发泄吧,傲鹰兄当初的意思,本就是能救则救,无可救药者死活不论。”居倾奇直言不讳的说。 “哼...都是一帮自私自利的小人,管他们作甚。”紫沐心甚至有些抱怨,这几日来他们这帮人,早已将事情看的清楚。 不少人都曾在他们面前抱怨过,说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话,可是自从傲鹰失踪以后,夜小兔他们根本不可能放弃不顾。 四大部族本来就有不少摩擦,此时矛盾升级,其中一些人更是趁机想渔翁得利,在天宫中的收获,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 虽然碰上了一点谁也不想碰上的意外,可是却也成全了不少人,也就是所谓的不要命捡便宜... “这已经好几天了...傲鹰他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在这方圆百里都找遍了,他到底去哪儿了...”夜小兔心中最是烦闷,甚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凌厉的眼神,等着崔石。 “傲鹰兄确实让人有些担心...”说起这事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耳边传来谩骂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竟然动用灵器,已经危害到其他一些人,声声呵斥之声从周围传来。 其中几人连忙跑过来搬救兵:“紫兄!还请出手相助我等...” “邢赭!难道你就看着他们将我们东山部族如此欺负吗!”一人满脸愤恨的样子,手中一杆狩猎钢叉震的哐啷作响。 北山部族同样有一些人参与争斗,而西山部族,更是被重点的照顾对象,其中也有南山部族一些人,被夹在中间。 “小姐?”展云飞看着有些严重的局势,轻声询问夜小兔的意思。 跑来搬救兵的几人,也同样将目光转向夜小兔,他们没有见过夜小兔出手,甚至不知道夜小兔什么身份。 正在他们惊讶于夜小兔的美艳时,猛然转头过去,眼中有些喷火的样子,看着那边到处翻飞的兵器。 夜小兔深深的觉得,眼前这帮人应该教训教训了,缓缓起身的夜小兔只说了一句话:“傲鹰说过...杀一儆百!杀鸡儆猴!将那些别有用心的拿来敲山震虎!” 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夜小兔,被接连几次催促,还有那边很是不安分的人群,让她觉得辜负了好多人的苦心。 当初自己若非被吴伟所伤,傲鹰也不会因为就她陷入虚弱,之后也不会因为强行出手,导致现在杳无音讯。 怒气充盈的夜小兔说完之后,就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来到还在骚动的人群,体内的力量随之迸发。 “真以为你们别有用心的想法!本姑娘看不出来吗!惑乱人心者!该死!月有晴!”夜小兔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那一番话纯粹是为了出师有名,更是让所有人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想要将别有用心的人,从他们之中抹去。 一声月有晴,夜小兔的背后一轮银月,撒发着冰冷的气息,之后雪花飘飞,在一阵狂风中将场中之人笼罩。 墨名瞳孔收缩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诀,和傲鹰施展月影诀不同,夜小兔似乎生来,就是为此术而生。 彻骨的寒意在下方每个人的心中升起,其中几人实力较强,可是此刻却感觉到身体被万千刀刃划过。 站在银月下方的夜小兔,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她那恐怖的能力,之前灵动若仙,月华之下的她更显娇柔。 白发飘舞...衣袂飘飘...在月华下御动风雪...在风雪中冷酷杀伐... 此时此刻...搬救兵的那几人遍体生寒,之前还在为夜小兔的美艳而惊叹,此时却为之前的莽撞而后怕。 没有一丝声音从雪中传出,甚至没有人看到夜小兔如何杀人,只是那漫天雪花,在一轮皓月之下悠然飘落... “若有人再敢滋事,下场就如那几人一样!若是还想留在这里,就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想离开,尽管有多远滚多远,不要逼我出手...” 夜小兔背后的隐约慢慢消失,漫天的雪花也随着她的离开,没有了之前那般彻骨的寒意,只是当一切平静的时候,几十个似乎被千刀万剐的人,痛苦的被雪花埋葬,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之后裔 夜小兔的突然出手,让之前斗得凶狠的人,知道了什么才是更狠的,那几十人痛苦的样子,没有生机的尸体,让不少人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夜小兔出手之后,驾驭金轮回到之前所在,那几个过来搬救兵的,惊恐的夹着胆子,灰溜溜的跑回去,不敢再提任何意见。 “小姐!”展云飞对夜小兔大显神威,感觉到由衷的欣喜。 “夜姑娘...你下手似乎有些重了...”之前几十人之中,肯定有一些人,称得上在部族之中有些名望的,云海、紫沐心甚至段宝兰和邢赭,都有些觉得可惜。 “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经打...”夜小兔此刻双脚落地,显然之前含怒出手,虽然效果震撼,同样也让她感觉到乏力。 夜小兔出手之后,没有任何反弹的情况,甚至就连躁动和质问都停息了,之前还吵得大动干戈,被悍然出手的夜小兔,以雷霆手段震慑之后,所有人都变得异常安分。 再说天微等人... 当他们看到金阙宫所在,数千人伏地跪拜的样子,地上血流成河的情况,说明之前这里发生过大动静。 可是目所能及之处,却没有一具尸体,除了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些人,金阙宫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看来他们似乎进入深处了...”天微以符令寻路,目光深邃的看着云雾深处。 “似乎...这处天宫与之前那座有些不同啊...”齐宣震看着金阙宫,很容易发现与真武宫有所不同。 “水淼似乎对着强傲鹰有过怀疑,此人行事也是让人难以捉摸,或许他早已发现,这天宫之中存在着什么秘密...”天微御动符令,之后看准一个方向,带人向云雾深处追去。 就在仙府和道宗两方离开不久,秦灭、申恭博、释龙绝也是赶到金阙宫,阴晴不定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向那些跪伏之人出手,同样以各自秘法搜寻。 此刻唯独欧意不曾前来,仍然在紫微宫禅定诵经,没有人去叫醒他,倒不是因为无人理睬,而是考虑到他此时的情况。 “似乎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秦灭看着地上有些杂乱的脚步说。 “是仙府和道宗之人,看来有着和我们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啊...” 三方人员浩浩荡荡,朝着云雾深处追去,做为熟路的水淼等人,却是最后赶到的,没有任何犹豫,数千人直奔深处。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金阙宫后面不远,姜水云如同天神一般俯视苍生,看着接连三方势力,赶向金阙宫深处。 “看来动静不小啊...”姜水云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可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之后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还有一些在神州素有传闻的奇才,只是那些人在姜水云眼中,显得不值一提。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也会来...”看着两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一直平淡的姜水云,第一次有了谨慎。 和姜水云一样,两人都不曾走大路,而是在宫殿上面穿梭,感觉到姜水云的窥视,那两个身影同时转身,与姜水云对视。 “阿妹...”身着怪异服饰,长相也有些不似常人的少年,轻声呼唤身边女子。 “那人...很强...”女子简短的话,透露着对姜水云的重视。 “神之后裔...这两位似乎应该来自昆仑丘吧...”姜水云心中暗自猜测。 那一男一女二人正在犹豫间,又出现几道身影,金阙宫周围宫殿上,不一会儿十几人傲然对立,可是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动手。 姜水云看的清楚,周围来人无一人是等闲之辈,体内神性早已觉醒,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他在蛮荒游历之时曾亲身经历过。 只是此刻十几人同时出现,可以看得出蛮荒之中,几个古老的神秘之地,对于这帝陵之中隐藏着的秘密,有着与其他势力不同的期待。 其中一人姜水云一眼认出,乃是离姜家所居北齐相距甚远,一座古老的神秘之地,北极天柜山之中来客,当初自己有幸遇到的也正是此人。 “凤清莲...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难怪了...”姜水云看到那个相熟之人,心中感觉到莫名一痛... 唐当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当他们看到那个他们算是熟悉的清莲时,感觉到周围的情况,充满了让人难以喘息的压抑。 “水云...”唐当当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气息,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另类的比拼,那是比之斗法更为凶险的比拼,命息! 姜水云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之前那般心高气傲,眼中那个让他牵挂已久的身影,竟然以这种方式再见,让他感觉到有些哀伤。 同样面对他的女子,虽然没有美若天仙一般的容貌,却有着让人难以企及的神韵,眼中复杂的看着姜水云,同样心中复杂。 无声无息的比拼,并没有分出胜负,似乎十几人都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最先出现的一对兄妹,微微点头之后,向着金阙宫深处离去。 陆续离开的十几人,凤清莲是最后一个,当她离开的时候,一根朱玉一般的翎羽,准确的射向姜水云,同时传来一句轻叹:“此心似君心...” 姜水云看着凤清莲离去的身影,紧握手中领域,感觉着手中传来的温热,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心神沉浸在之前那句简短的话语中。 “水云...她?”唐当当感觉到压力消失,急忙追问姜水云。 “北极天柜...”姜水云看着手中的翎羽,只是简单的说出四个字。 可仅仅这四个字,让唐当当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地方在蛮荒,属于几个禁忌之地其中一处,再看凤清莲离去的身影,几人都能感觉到姜水云此时的心情。 “水云...这等禁忌你应该很清楚后果...放手吧...”唐当当无奈的安慰。 就连宿子琦、希梦娇等人,也没有在这时候,给姜水云的伤口上撒盐,所为的禁忌,也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知道。 “不必说了...我自有打算...”姜水云又恢复了那种高冷的气质,那根翎羽被他如视珍宝一般,贴身放在怀中。 此时金阙宫的云雾深处,越来越多的人汇聚此处,夜小兔他们并不知情,此刻的傲鹰渐渐恢复,正在向夜小兔他们那里前行。 在傲鹰的身后,同样有几个衣着怪异,还有几人面容死板,只是因为云雾弥漫,彼此都看不到对方。 傲鹰还在努力的观看星辰,以及那笼罩凌霄天宫的江山社稷图,知道的越多,傲鹰感觉自己仿佛处在漩涡之中。 “神将、星神、以及那四方圣兽,甚至诸天星辰,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从远古氏族传承而来,那么神将最有可能是三皇传承,而星神...或许都是几位大帝驯服的神兽。 可是这四方圣兽...又是因何人留下印记,那巨弓、神斧、大印,其上传出的威能,镇压着二十四颗最大的星辰,如果每一件都有如那力牧般强大的话,那么这二十四颗星辰,为何并不在诸天星辰阵之中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强硬的逼迫 越来越多的人向着金阙宫深处汇聚,夜小兔、紫沐心以及居倾奇等人,在夜小兔雷霆出手之后,安抚了一番之后,所有人的凝聚力算是有所提升。 伊人阁此时包括之后在金阙宫找到的人,差不多有近千人的样子,而四大部族却此时总共,也不足七百多人。 一些人还在天宫之下的地面,更多的则是陷入了疯狂,此时伏地不起,即便是诸天星辰阵早已平息,那些人依然如朝圣一般。 “现在我们那边,还有那边基本上都找过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傲鹰的话,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比如说...怎么下去接应其他人...”紫沐心说话的同时,看着面前几人的神色。 “他如果没有出事儿的话,应该早就被我们找到了,难道你忘了是谁千里迢迢去救你的!”夜小兔不忿的说。 “此时并不是他一人的安危重要,我也知道我亏欠傲鹰兄的不少,可是你要知道,此时就在我们下面,还有数千人不知道什么情况,难道就要为了他一人,置那些人不顾吗?” “两位...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一些人寻找傲鹰的下落,一些人继续进行搜救,至于说还在地面上的那些人...我看不如我们用绳索之类的东西,或许能起到点作用。”居倾奇见夜小兔和紫沐心谈不拢,出言从中调解。 “绳索?”段宝兰看着居倾奇,顺着他的目光,在一些宫殿中观望... “对!一条不够我们就多做一些,反正天宫之中,那样的东西有不少。”居倾奇指着天宫中,那薄如蝉翼的云纱。 就在他们正在商议的时候,墨名眉头紧锁的抬头,看着金阙宫的方向,之后连续变化好几次,轻声的说:“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云海他们同时抬头,看着从云雾中缓缓走来的身影,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起码有上千人,带头的两人正是天微和齐宣震。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情况有些不妙啊...”紫沐心看着来势汹汹的阵势,心中起落不定。 “不好!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居倾奇突然惊醒,心中默算时间,恰好就是傲鹰失踪的那天。 “难道是因为当初那一战!”此时不少人都反应过来,当日金阙宫上空,出现的那条苍龙,他们的感受最深刻,此时天微等人来意不言而喻。 “让所有人备战!”夜小兔御动金轮,迎上来势汹汹的人群。 “得令!”展云飞反应神速,夜小兔人还没有离开,他已经急速跑向伊人阁等人所在。 紧接着紫沐心、段宝梅和邢赭,以及居倾奇他们迅速反应,一时间一个个号令传下,一声声震怒从中传出。 伊人阁这个散修汇聚的地方,真正的核心却属于英雄楼,那种经历过风浪的人,比之部族之人,他们身处神州明白的更多。 而部族之人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厮杀,可是却经历过更多的生死,无论是争夺资源,还是为了生存壮大,都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去用命去拼。 “天微!你这是何意!”夜小兔踏空而行,最先赶到给后方之人准备的时间。 在她身后则是一身漆黑的墨名,还有那个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的紫磬,以及其他一些实力较强的之人。 “何意?呵呵...夜姑娘何必明知故问!”天微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却又有些迟疑之后才说:“强傲鹰呢!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齐宣震并没有逼问,只是在他手中一枚小剑,在空中不停震动摇摆不定,之后有些迷惑的看着四周。 “傲鹰兄并不在此...”段宝兰温文尔雅的上前搭话。 “滚!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岂容你插嘴!”谁也没想到天微会出手,更没想到出手那么重... 段宝兰温文尔雅的形象,顺便变得惨不忍睹,在天微的脸上还一直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似乎觉得出手教训段宝兰理所应当。 墨名目光凝聚在天微脸上,之前听猛建说过,傲鹰曾与此人一战的经过,之前那一瞬间的出手,让墨名对天微有了新的评定。 “欺人太甚!天微!莫非你是想在此耀武扬威!”夜小兔的金轮嗡鸣,眼见段宝兰被重创,虽然并不怎么认识他,可是天微这样做明显是当面打脸。 凤羽金轮朝着天微而去,当初两人就有过一战,天微也清楚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威力不小,当他想当然的用长剑克制的时候,凤羽金轮...却并没有按照他当初遭遇过的那样轨迹飞驰。 凤羽金轮的突变,让天微感觉到一点小意外,可是之后凤羽金轮的变化,更让他不得不谨慎应对,就连他周身游走的符令,在两枚金轮的交加下,被打的昏暗不明。 “夜姑娘!我劝你还是量力而行的好,我等此来只为寻那强傲鹰一人,若是夜姑娘再如此不知进退,可休怪天微不留情面了。”天微心中诧异,却还是应对自如。 此时在千人之后,一阵骚动从后面传来,秦灭、申恭博、释龙绝同时上前,跟在身后上千之众,没有跟上来,停留在仙府和道宗之后。 “天微兄看来是早到了啊!不知天微兄是要对何人不留情面呢?”说话的却是秦灭,只是听语气似乎是在落井下石。 释龙绝一脸慈悲相,手中一杆八龙穿云锡杖,在地上发出噹噹的声音,唯有申恭博面露苦涩,似乎是踏进刀山火海一般。 见此情况齐宣震转头看去,秦灭眼中透着弄弄的杀气,释龙绝身上愿力磅礴,申恭博神情复杂,这三人同来,让齐宣震和天微都有些忌惮。 却说夜小兔和天微的交手,并没有因为天微的威胁,秦灭的暗暗讽刺而停息,反而有些愈战愈烈的局势。 金轮的轨迹变幻莫测,此时还带着浓烈的寒意,被两枚金轮困在中间的天微,虽有游刃有余的接下夜小兔的每一次攻击,可是他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 “这夜小兔隐藏的不浅啊,当日一战干脆的认输,竟然是为了隐藏实力...”天微暗自悱恻。 “这天微浑身密不透风,除非他自愿露出破绽,我才能找到机会,真是一个打不穿的龟壳...”夜小兔同样心中暗想。 墨名此时缓步上前,冷冷的盯着之前说话的秦灭,眼神中似乎秦灭已经是个死人,那种冷漠和轻蔑,让秦灭不由怒火中烧。 “找死!”见墨名针对自己,秦灭举起雷木就要取墨名性命,在他看来墨名只是一个小角色。 “星爆!”墨名后发先至,比秦灭更狠。 “诸位何必如此,此来也非分出生死,我等只是想知道,此处前几日出现的那惊天异象为何出现!”释龙绝大步上前,八龙穿云锡杖重重的撞在地上。 一股磅礴之气从释龙绝身上散出,将争斗的四人分开,柔和之中带着霸气,也是因为四人并没有出全力...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一声怒吼紧接而至,冲天而起的热浪,让夜小兔等人一眼就看出来人,三方实力齐聚,果然是为了当初出现在金阙宫上空的那条星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强硬的逼迫续 “这下问题大了...”不少人心中同时想起这个声音,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墨名,甚至连后面安排好人手的紫沐心以及邢赭他们,都是同样的心情。 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阎俊和崔石四人,当初在紫微宫被迫和傲鹰他们一路同行,此时他们几人等同于背叛,小心翼翼的躲在人后,不敢让人看见。 “嗯?!”水淼走上前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想见到的人,盯着夜小兔等人,感觉胸中似乎在膨胀。 “看来你们也是为那苍龙虚影而来,如何?有没有什么收获!”夜小兔询问天微。 “一无所获...而且让我很是怀疑的是,那个强傲鹰并不在此,如果说还有什么人值得怀疑的话,也只有他了!”天微平静的回答水淼的话,更是点明傲鹰此时并不在。 “那强傲鹰行事颇为诡秘,更是在紫微宫杀害我鬼域弟子,此人所作所为,从最初出现就使人怀疑!”秦灭随之附和天微。 “哦?那强傲鹰还去过你等那边...当初我见他也是在真武宫之中,想来...”天微后面的话,却是看着水淼。 “不错!勾陈宫之时,我曾亲眼见他离去,此人出现在四方天宫,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难道诸位不觉得,那些陷入疯狂之人,就是因为此人才会如此的吗!”水淼若有其事的说。 “夜姑娘...我看你们还是将他交出来吧,此时牵扯甚广,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天微再次对夜小兔说。 “傲鹰不再此处!我们也正在找他...至于你们说的那些鬼话,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他不过是想看一看四方天宫之中,各处主宫留下的璧刻而已,何来你们说的那般荒谬。”云海强势反击,斥责天微和水淼等人混淆视听。 “哼!一派胡言!什么主宫璧刻!真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我兄长之事也是我胡诌的吗!”秦灭怒斥。 “我看...还是请那位强傲鹰出来当面对质的好...”释龙绝上前几步,逼近云海几人。 “若是不呢!”墨名上前将云海挡在身后,与释龙绝平淡对视,似乎对方的逼人气势,在他眼中只是虚张声势。 释龙绝身上磅礴的愿力,向着墨名逼近,眼前的墨名那眼神中的冰冷,让他感觉到当初,欧意那种骇人的杀意。 “你们以为此时还是在当初的云桥之下吗!”一把冒着火焰的长斧逼近墨名,越过释龙绝出现在两人之间。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优势的夜小兔他们,虽然没有任何退缩和畏惧,可是他们看到,除了道宗和仙府之人未动,剩下两方人马,竟然从两面围堵上来。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火焱再次紧逼。 “交出此人!当面对质!”释龙绝同样上前再次逼迫。 因为水淼的一句话,让那些亲手杀死自己亲友之人,更是将一切怪罪到傲鹰的头上,真武宫之时,很多人亲眼看着傲鹰离开。 紫微宫时同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勾陈宫虽然只是留下身影,可是当时火焱那一声怒吼,让他们相信傲鹰同样出现过。 震撼的出场,诡异的行事,更有之后发生的种种怪异,踏在星河之上的苍龙,失去理智疯狂杀戮的好友,此时此刻一切汇聚,让所有人都将傲鹰视为祸端。 “阎少主...我们怎么办...”崔石紧张的颤抖,他看到周围如狼似虎的一片恶煞。 “这一次恐怕不少人都会死在这里...”阎俊呆泄的听着耳边传来的怒吼声。 随着火焱的咒骂,周围响起越来越多的怒吼,数千人群情激奋,誓要让傲鹰将一切坦言... “傲鹰不在这里!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夜小兔的声音,只有附近的十几人听得见,瞬间被淹没在激愤的人群中。 “夜姑娘...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英雄楼虽强,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不会有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敢于和六大圣地争锋!”天微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强傲鹰不在此...那就将他们几人交由我们,我想他强傲鹰断然不会不顾他们的生死!”秦灭指着云海等人,当初在紫微宫,云海他们与鬼域弟子交战,让他想到要以此做要挟。 “拿人!”火焱大步向前,眼神紧紧盯着云海几人,当初破坏他们五行阵的,也是云海他们。 虽然这样让一些人觉得有**份,可是很明显,此时事情推到这一步,一旦有一丝火星,那将是引燃一片火海。 “夜姑娘...如果找到傲鹰之后,告诉他的让他记住他说过的话!”云海、厄门、旭阳,三人上前和夜小兔这般说。 就在他们打算以自身保全更多人的时候,狄凤梅挣脱自己侍女的手,来到云海身边说:“我陪你...” 那双眼睛里尽是神情,云海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他们面对的,是成倍的敌人,并且在个人实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不妥协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当场。 “这时候竟然还敢郎情妾意!还有你!你!都给我滚出来!”火焱指着帝雄起,紫沐心二人,竟然得寸进尺的要将这二人也带走。 “我看谁敢带走他们!我夜小兔做不出出卖朋友的事情!谁敢上前!我就杀谁!”冉惊鸿和方如画,这一次都没有劝阻夜小兔的行为。 身体单薄的小兔,两枚金轮挡在云海几人面前,墨名同样闪身在前,生生将火焱逼退,这样的选择或许有些感情用事,可是谁都知道云海他们一旦落入对方手中,可能再难有活命的机会。 “我看谁敢动我英雄楼的人!”突然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压灭了群情激奋的声音... 当水淼他们几人闻声望去,有人震惊,有人面露讽刺... 姜水云!出乎所有人预料,飘身下来站在夜小兔旁边,向夜小兔轻轻点了点头:“大小姐...别来无恙吧...” 紧随其后唐当当、宿子琦等人也站在夜小兔身后,平静而又冷漠...在夜小兔茫然的眼神中,安静的站在她身后。 突然出现的六个人,并没有引起大的骚动,只是有些人却感觉到深深的畏惧,其他人或许很少有人认识,可是第一个出现的姜水云,虽然知道其名字的人应该不少,可是得见其人的却并不多。 当年在龙城之战,姜水云压服了一代人,此时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阵营中,有人认出了这突然出现之人,那是一个曾经的传说,更是很多人难以企及的神话。 “虽然我姜水云对付不了所有人,可是我若出手,你们其中必有几人陨落,想要贪没别人宝物,却还做的这么大义凛然,所谓的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姜水云的出现,以及自称英雄楼之人,对夜小兔的称呼,这让水淼等人有些顾虑,不认识他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开始明白为何火焱生生止步。 可是夜小兔翻遍了记忆,也没有找到和姜水云有什么交集的事情,只是此刻见出现的六人,挽回了不少败势,她也没有急于询问。 倒是方如画看着姜水云的目光,有些隐晦的迟疑,似乎她知道姜水云的存在,也清楚姜水云自称英雄楼之人的原因。(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强硬的逼迫继续 缓缓后退的火焱,因为姜水云和唐当当等人的出现退缩,经过秦灭的时候,被秦灭拦下... “他是谁?”秦灭感觉到周围几人都有些怪异,所在的位置却又恰好离其他人较远,只能询问经过的火焱。 可是火焱并没哟理会秦灭,仍然在缓缓后退,秦灭清楚的看到,火焱退后的同时,那双那双眼睛中,蕴含着难以言表的畏惧。 这让秦灭很清楚对面的人有多危险,火焱的实力他很清楚,可是在姜水云出现之后,几句话就让之前还一再咆哮的火焱,畏惧的退了回来。 秦灭目光闪烁的看着姜水云,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让他觉得,只有在见到鬼域之中一些长老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 “姜水云...何时成了英雄楼的人,何时成了散修...”水淼上前止住火焱,盯着姜水云说。 “要么死!要么退!”在姜水云头顶上空,出现四道巨大的虚影,虎豹熊罴悬于三尺之上。 姜水云的话,还有之后的举动,让水淼一方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就如之前他们对夜小兔他们一样。 “这人好强...”阎俊在躲在人后,看着出现的姜水云,一个人镇住一群人。 “阎少主...他...他体内有神!”崔石没有畏惧,没有见到傲鹰的那种恐惧,反而对姜水云有着无尽的崇拜。 “神?!”崔石的话让阎俊感觉到惊恐。 可是崔石很努力的点了点头,就在姜水云头顶浮现那四道虚影的时候,崔石更生出膜拜的情绪,在他的目光中,姜水云是一个遍体神光,脚踏山河的一尊神。 可是姜水云的话说的太绝,甚至让天微他们身后,那些一路跟随的人一阵骚动,这样的情况,瞬间蔓延散开,之前的群情激奋,此时变得心绪难明。 火焱的退缩,释龙绝的沉默,甚至水淼的问话对方不予理睬,反而更强势的回击,占据着绝对优势,却被从莫名的逼退,这就像将要成功的时候,被人打落谷底一般。 在水淼他们感觉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边缘,就在他们想去制止的时候,一些地方已经开始了冲突。 “啊!不!哥哥!哥哥!混蛋!我跟你们拼了!”一声没有人在乎的声音,打破之前平静,短暂的平静,瞬间演变成所有人的暴动。 没有人去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声哭泣中带着怨恨的声音,让一直出于对峙的两方,彻底变得混乱。 “杀了他们!”这一声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却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近万人的短兵相接,有些人甚至还不曾反映,就被突然临身的斧刃砍杀。 “混蛋!”夜小兔怒斥。 “该死!”紫沐心怒吼。 “完了...”居倾奇心中一阵冰凉... “这么做不觉得有些过了吗?”姜水云看着远处宫殿,似乎那里才是敌人。 水淼嘴角抽搐,也是被气的不轻,刚动手就连忙后退,火焱等人更是不敢犹豫,其他人同样不敢面对姜水云。 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姜水云的强,留在很多人心中的阴影太大... “怎么办!这样下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底是谁动的手!现在这样的局面!谁能镇得住!”天微愤怒的质问其他人。 他们在退的时候,姜水云没有追赶,可是他身上浮现的那四道虚影,霎时间冲向四方,踏空震吼咆哮着从天而降。 夜小兔驾驭金轮凌空而起,漫天雪舞逼人寒意宣泄而下,在其身后那轮银月不再圆滑,而是只有半月。 “三生堂!月影诀!这个姓夜的小姑娘,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躲在云雾深处的几人,看着夜小兔大展神威,在背后品头论足。 “她!不容有失...”凤清莲轻轻的说。 反观其他人都多是在拼杀,狄凤梅蟠龙锁舞动火蛇,却难以抵挡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云海与她水火交融,墨天诛龙虎齐鸣,天地潮汐一次次大浪拍岸。 帝雄起挥舞帝拳,邢乾化身蛮神冲撞来人,猛建一次次被逼退,又一次次上前,浑身浴血杀得惨烈。 紫沐心和紫磬二人琴箫合鸣,抵住最凶猛的冲击,两人拼尽全力守护着中间大道,方如画所过之处一片血雨,冉惊鸿在琴箫合鸣之中,更是媚态百生,引得仙府道宗一片混乱。 “水云...他们动手了!” “我知道,夜小兔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夜王与我们有恩,他的女儿是我们的承诺!”姜水云说完之后,只身向水淼几人追去。 只是他经过地方,没有任何血腥,甚至没有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受伤,那是一种不屑一顾的蔑视,在他的眼中也唯有极速倒退的几人才是目标。 “姜水云!你太过分了!”聂龙和万千梦此时恰好赶到,一片混乱之中,只看到姜水云对其他几人穷追不舍。 可是比他们更快的另有其人,欧意快的让人难以扑捉,竟然是直奔墨名所在,感觉到有人接近,墨名看清楚之后没有强势反击。 “傲鹰呢!”欧意看着一片混乱,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让人分不清敌我。 “失踪了...”墨名震退一人之后,轻描淡写的说。 欧意感觉乐子大了,此时的场面所有人都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镇得住,很多人甚至已经杀红了眼。 “告辞...”欧意深意的看了看墨名,来的急去的更急,因为他看到圣坛的一些弟子,正在遭受重创。 “旭阳!”突然一声惊呼,让云海几人都不由回头,只见厄门一手扶着旭阳,一边震退来人,地上流着一大摊血迹。 “旭阳!”云海悲呼一声,墨天诛举天河之力而落,几个起落就来到厄门身边,当他看到旭阳背后硕大的缺口,甚至已经难以言语的时候,云海整个人都在颤抖。 “旭阳!”云海的长发根根竖起,一身湛蓝长袍存存裂开,在云海的身前子午乾坤盘浮现出来,云海痛苦的呼喊着旭阳的名字。 “啊!!!”云海的怒吼响彻天空,子午乾坤盘蓝光冲天... “九天弱水!九幽冥河!群龙啸天!”云海手持墨天诛,一龙一虎此时变成龙蛇之象,子午乾坤盘上通九天,墨天诛下通九幽,含怒的一击,从云海脚下延伸到极远处。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一条条冲天而起的水龙,咆哮着将所过之处冲刷,实力稍弱的皆是重伤垂死,更多的则是被震的耳聋目盲。 “云海!”狄凤梅见云海倾力一击,之后力竭昏迷的倒下,连忙上前将他揽入怀中。 厄门痛苦的抱着旭阳,之前若非为了救他,旭阳或许就不会死,厄门心中自责,没有像云海那般宣泄,守着两人的身体,厄门不允许任何人践踏自己兄弟的尊严。 “旭阳大哥!”猛建此时冲杀回来,强家此时只有寥寥数人,此刻旭阳惨死,云海竭力,厄门心无斗志,猛建手持乾坤棍守在几人身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挥洒青春的热血 “月玄阴!”夜小兔看到云海的震撼一击,当他看到一个小小的圈子之中,地上一滩血迹的时候,看到厄门守着旭阳的尸体时,驾驭金轮朝着这边过来,一招之下杀敌数十人。 “夜姑娘...”墨名见夜小兔过来,更使出月影诀中的禁招,再看夜小兔身后那轮如同柳叶一般的弯月,不由担忧起来。 “小姐!对方的人太多了!”展云飞此时满脸鲜血,分不清是谁的,来到夜小兔身边,劈头盖脸就一句话。 “我们...”还没等夜小兔的话说完,那边就传来帝雄起的痛呼。 “小桦!小桦!”甚至不顾身后临身的兵刃,帝雄起抱着帝莎桦鲜红的尸体,痛苦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 “雄起!”居倾奇身着炎龙,冲到近前替帝雄起挡开攻击,当他看到帝雄起怀中的女子,整个胸膛都被剖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小兔...”冉惊鸿急忙来到夜小兔身边,身后是一片绯红的迷雾,一脸娇喘的样子,浑身香汗淋漓。 当夜小兔的目光看到紫沐心的时候,那惨白的面孔如同雪花一般,还有紫磬摇摇欲坠的身躯,以及守在两人身边,已经沦为血人的紫连真。 “随我带人冲出去!冲出去!才能活下去!”夜小兔转身看去,姜水云在那边同样受阻,此时七八人竟然围攻姜水云一人。 可是唐当当他们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如同矗立在尘世的丰碑,冷眼旁观的看着场中你死我活的战斗,这一刻你狂傲天下,下一刻热血染红大地。 “随我来!”夜小兔深知靠这些人不如靠自己,体内的力量近乎枯竭,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可以这般任性的挥霍体内的力量。 虽然很累却感觉浑身通畅,虽然眼前败势已成,可是夜小兔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带着众多人一路冲向金阙宫更深处。 “姜水云不过如此!”秦灭冷声讽刺,可是他忘了自己几人是在围攻,而且是久攻不下。 姜水云身体周围如同深渊,让他们每一次攻击都难以落实,甚至在他们觉得,姜水云似乎只是拖住几人而已。 可是秦灭的话似乎得到了他们的猜想,刚说完话,秦灭的声音乍然而止,甚至就连他的身体也随之爆裂,除了那尚有希望的神魂。 “杀你们...没兴趣...别逼我...”姜水云一击干净利落,甚至其他几人都不曾察觉,那边的秦灭只剩下神魂,惊恐的极速逃遁。 “好凌厉的手段...”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附近传来,当人影慢慢出现的时候,也只有聂龙和万千梦人的此人。 “楚天魂!”聂龙对此人轻轻点头,其他人则是有些茫然,不过只闻其名,似乎和鬼域十大长老之一楚江王有些关联。 “还有我...”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个时间。 “枭魁师兄!”这一次申恭博有点慌了,枭魁的身份和地位,在外门可是绝对第一人,早先亲耳听到此人说不会来,可是却在这关键时刻显身。 “释龙翔!显身吧!”枭魁看着一个方向说道。 这让释龙绝难以置信的看向那边,一个大头方耳肚皮圆滚滚的人从深处走来,手中还拿着一串念珠。 “诸位别来无恙啊...姜水云我们又见了...”释龙翔出现之后,先是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看向姜水云的时候,眼中满是复杂。 “见了又如何...我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没资格,当初在龙城一战,就算我再给你们机会,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那要是加上我们呢!”水淼、火焱、土垚同时回头,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火焚大哥!水涅兄!土磊兄!你们...”火焱看着出现的三人,虽然心中振奋,可是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退下吧,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够应付的,他一直不曾动用全力,是早就知道我们几人的存在了。”火焚上前拍着火焱的肩膀,将几人推向后面。 “一群手下败将...”此时姜水云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周围所有人感觉天塌了。 在水淼他们眼中,出现的这些人从小就是他们的骄傲,甚至是他们想要超越的目标,可是这些人都败在一个人手中,当年龙城一战到底还有多少饮恨之人。 火焱看着自己的大哥,沉寂几年的火焚,即便是在火家祖地,也很少见到他,眼前这些人都曾尝到一个人给的痛苦,至此潜心修行。 姜水云平静如常,似乎眼前出现的几人,在他看来只是可杀和不可杀的区别,此时唐当当几人依然远观,只是那希梦娇手指急点了几下,之后在空中随手一抓说:“无妨...水云大哥让我们静观其变。” 就在夜小兔他们快要冲出包围的时候,就在姜水云将要展示他的恐怖时,一个人影从金阙宫深处跑出来,那身形如电的速度,长发舞动的身影,虽然珊珊来迟,却还是让不少人为之激动。 “傲鹰!” “小鹰!” “老大!” “傲鹰兄!” 不同的人不同的称呼,针对的却是同一个人,傲鹰在隐约听到这里震天的杀声时,就已经急速向这边赶来,当听到云海那声响彻天地的痛呼,还有那冲天而起的蓝光时,傲鹰知道出事儿了。 可是当他急切的赶回来,看到的却是一片哀伤,满地鲜血哀鸿一片的境况,还有被猛建背在身后的云海,厄门怀中生机全无的旭阳。 傲鹰瞬间感觉自己置身天塌地陷之中,冲到厄门身前,颤抖的手去碰触旭阳,当心中的猜想落实,缓缓将手收回的时候,拳头噼里啪啦作响。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会有事儿!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死!怪我!”傲鹰的声声自责,还有呆泄的眼神,让夜小兔一阵心疼。 将傲鹰慢慢拉到自己怀中,轻声安慰:“不怪你...你也不想这样,是他们欺人太甚...”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的安慰而停止自责,甚至帝雄起愤怒的一拳,将傲鹰直接打飞,在地上滑行十几米才停下。 “混蛋!你干什么!”猛建举棍就要上前,却被夜小兔止住,盯着帝雄起的眼神满是怒火,却生生压了下去。 “强傲鹰!我帝雄起至此与你恩断义绝!”帝雄起咆哮着说出这句话,不同于上次,这一次他的女人死了,真的死了... 如果对方的逼迫傲鹰在场的话,或许会是另一种结果,如果傲鹰没有自私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将所有人蒙在鼓里,或许一切也不会变的这么遭,这时候一切都晚了。 就在傲鹰出现的时候,停留在宫殿之上的几人,迎来一个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东西,一只小老虎。 “你们来此,难道是想那会祖器?恐怕你们要失望了...那山海社稷图你们谁也拿不走!”开明兽对着凤清莲几人直言。 “前辈...我等此来还想再试试,还请前辈看在老祖的份上,容许我们再进社稷图中。”那一对兄妹说。 “非是我不愿给你们机会,正因为看在你们老祖的份上,我才不允许你们进入,因为那件至宝要随我一起离开此地了。”开明兽晃着小脑袋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即界镇压的傲鹰 “前辈要回昆仑虚?”其中一人惊讶的说。 却见开明兽回头猛吸口气,在凤清莲几人身边,又多了几人,就在他们莫名其妙的时候,听到眼前的小老虎说:“不是...我要跟随他...去看一个结果...找到一些答案...” 开明兽说的很慢,指着坐在地上,神情呆泄的傲鹰,这样的结果怎能让身怀神血的人接受,蛮荒之地多处葬有大帝,可想而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们这些神之后裔,曾经有多少次前来帝陵,一次次的想要带走属于他们祖器,可是一次次茫然没有头绪。 这一次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东西,可是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当他们的目光看到傲鹰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一点让他们认可的气息。 “前辈!” “莫问!知道的越多你们的因果越大...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有些人也同样如此。”开明兽若有所指,之后消失在几人眼前,出现在傲鹰的肩膀上。 开明兽的突然出现,让夜小兔吃惊不小,可是看到开明兽平静的趴在傲鹰的肩膀上,就和自己的小可爱一样,夜小兔才明白傲鹰为何会消失那么长时间。 “傲鹰...你要振作起来啊...云海他们还需要你去医治,还有很多人需要你啊!”夜小兔无视开明兽的出现,一次次晃动傲鹰。 冲出来的人群,被傲鹰一人阻住去路,没有再逃遁... 在傲鹰听到云海他们需要医治,听到还有很多人需要他的时候,那双呆泄的眼睛中,开始变成血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可是变得躁动。 开明兽微眯着眼,清楚的感觉到傲鹰身上的变化,口中喃喃几句之后继续假寐,镇守在天宫四方的神兽,却在此时同时发力。 夜小兔清晰的感觉到,眼前的傲鹰身上传来危险的气息,比之当初在下面,墨名告诉过她的情况更严重。 “夜姑娘!”墨名直接冲上前来,甚至不顾男女有别,拉着夜小兔急忙后退... 傲鹰的双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整条手臂甚至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化成飞絮,就连那件从不离身的灵犀宝猥,上面此时布满了裂痕。 “快闪开!”墨名知道傲鹰此时,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可怕,甚至超越了那边,一人群战水淼等人的姜水云。 “老大!”猛建想要上前。 “滚开!别过去!快离开这里!”墨名松开夜小兔,对着后面的人大喊,就连厄门和猛建二人,都被他用力推开。 “快离开!!!”墨名使劲全力震动体内灵力,声音贯穿整个战场。 那边还在对峙的姜水云几人,闻声之后眼神有些变化,唐当当五人,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边升起的满天红霞。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那片天变成红色,就连凤清莲那边的人,也感觉到熬鹰身上传来逼人的杀气。 “此人情况不妙!”凤清莲轻声说完,感觉到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急忙后退了几步,似乎觉得还不够,直接退到另一座宫殿上。 之前还在拼杀的所有人,目光都被鲜红的天吸引,那片红色渐渐变得更深,从红色到紫色,已经无限趋近于黑色。 “那是什么!”孙玄不明所以惊讶的说。 身边的其他几人停止了杀戮,急促的呼吸着,陈通也是怀疑着说:“之前好像有人大喊,让离开什么的...” 之前的厮杀变得异常平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姜水云身边四道虚影收回,守护在身边不曾离开。 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让之前出现的几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姜水云换回兽影,就表示连他都感觉到那边的强大。 “怎么回事儿!”释龙翔稍微还有些平静的问。 “是他!一定是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水淼眼中充满恨意的说。 “强傲鹰!”火焱目露凶光看着远处已经有些漆黑的天空。 突然姜水云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唐当当几人面前:“快离开!那人体内是天道之力!” 姜水云言简意赅甚至不容几人考虑,说完之后便朝着宫殿上掠去,那里还有他牵挂的人,没有人去接近此时的傲鹰。 “傲鹰!” 好几人齐声呼唤,因为此刻的傲鹰,像极了之前他们见过的那种身体膨胀的人,只是傲鹰的身体此时被鲜血浇筑一样,浑身一片血红。 “快走!来不及了!”墨名已经将不少人赶出附近,向着大道两边躲避... 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此时没有一丝睡意,就连他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杀气中,浓郁的天道之力。 “终于出现了...轩辕大帝的杀伐天道!”开明兽眼神通明,看着头顶那片压城的黑色,心中更是澎湃难平,他等待这一刻已经有上万年之久了。 “快跑啊!”当后面的人群,看到夜小兔他们都快速逃离这里,回想之前墨名那声传遍战场的声音,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的恐惧,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这句话。 “傲鹰兄...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欧意感觉自己身上的愿力,都在因为傲鹰的蓄势而退避,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傲鹰时,就已经知道傲鹰隐藏着什么。 水淼被自己的兄长劝阻一步步后退,甚至对姜水云的离去都不曾关心,此刻实力越强的人,感觉越深刻,那是来自上天的压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 恐慌的人群开始蔓延,没有阵营的区分,甚至没有敌我的区分,所有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 “啊!!!”傲鹰张开双臂,手中的鹰枪此时紫光闪耀,也只有他对于傲鹰的气息毫不在意,开明兽也因此离开傲鹰的肩膀,眼神不断变化的看着傲鹰。 “生!死!盘!”傲鹰的声音砸地有声,却更像是来自幽冥的呼唤,虽然生死盘还未曾完成,可是这一刻傲鹰生生在自己身前,将当初熔炼所有杀阵的生死盘,凭空幻化在眼前。 “你们都该死!”傲鹰此时双眼滴血,整个上空那一片漆黑如墨的天空,在他的手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覆盖在眼前,身前幻化的生死盘随即飞出,融进那一片黑色之中。 被困在黑暗之中的人,感觉不到任何天地源气,甚至感觉不到之前尽在眼前的人,一步迈出仿佛置身荒原,任凭竭力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如果不是墨名之前的劝告,甚至更多部族之人也会被困其中,傲鹰此刻双手结印,一座座凶格融合成杀阵,被他打进那片黑色之中。 “龙翔师兄!救我!”释龙绝因为之前一时犹豫,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愿力,在畏惧傲鹰身上散发的气息,就是那一刻的迟疑,让他被困在黑暗之中。 欧意迟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缓缓后退,这一刻没有什么声音,黑暗之中甚至在外面的人,感觉不到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他就是你说的强傲鹰?!”火焚双目喷火的看着火焱,更甚至逼近他的双眼询问。 “是!就是他!”火焱有点畏惧的后退了点... “此人不除大祸将至...”土磊简单的一句话,让水淼他们明白,自己所崇拜的兄长们,都在为此刻傲鹰的强大而恐慌。 “杀!!!”傲鹰鹰枪指天,一道雷龙冲天而起,那片浓郁到极致的杀气,开始在杀阵的摄取下,演变成一个个收割生命的轮盘。 生死盘中神光真真,一道道杀阵之中都留下生死盘的气息,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那似乎在御动上天,行使天罚一般的傲鹰。 “动手!”就在傲鹰将杀阵运转的那一刻,开明兽两个字恰到时机的喊出,甚至九颗头颅同时出现,对着四面八方。 “北方号令!镇!”一匹体型巨大的白狼口吐人言,身后数十只神兽同时现出真身,一声令下之后,同时催动神力。 “南方号令!镇!”九尾狐人立而起,九条尾巴根根竖起,身后同样是十几只神兽真身。 “东方号令!镇!”招司人头马头同时发声。 “西方号令!镇!”人立而起蛮蛮高举双手。 四座天宫同时发出神辉,汇聚到傲鹰上空,将刚刚腾起的杀阵,生生压了回去,之前暴动的杀气,竟然被镇住。 傲鹰好像没发现这些一样,此时七孔流血,怒目圆睁却只看到一片血红,仿佛眼前是万灵藏地。 “生死盘!断生死!劫灭苍生!御!”傲鹰疯狂的举动并没有停止。 黑暗中心的生死盘,第一次显现傲鹰赋予它的恐怖,在这个万古传说的天宫,傲鹰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将生死盘催发到极致。 天空的神力还在镇压,可是黑暗中的死亡已经拉开了序幕,虽然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却可以看到从黑暗中汇聚之后,流出来的血液。 “他疯了!”惊恐的不止水淼一人,他们很明白黑暗之中,足足有近万人还不曾逃离。 “此人不可强逼...”姜水云也看到了这一幕,即便是他习惯了倨傲,也对傲鹰展示出来的恐怖,感觉到有些难以抵挡。 天空二十四颗巨大的星辰,此刻同时震动,二十四道流光从天而降,直奔傲鹰御动的黑暗区域,在那流光落下进入其中的一瞬,傲鹰感觉自己仿佛被贯穿了几十次。 “噗...”傲鹰一口逆血,愤恨的抬头看着那天空还在震动的二十四件兵器。 傲鹰的疯狂举动,引来天宫镇守的神将,甚至四方镇守的神兽联合镇压,即便是借助诸多力量,傲鹰也难以抗衡这巨大的冲击,被直接震得昏死过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谁动!谁死! 傲鹰的生死盘崩碎,整个庞大的杀阵烟消云散,黑暗散尽之后,之前所有人都疯狂的大叫着,仿佛经历极为恐怖的事情。 虽然之前只是片刻时间,可是水淼他们看得清楚,就那几个呼吸之间,足有近千人死于其中,表情惊恐浑身没有一处完整。 其中有一些人为了求生,甚至兵器折断,双手更是白骨外露,地上一条条血印之中,还有残碎的血肉。 他们经历过什么无从得知,可是看到的一切,让所有还清醒的人,感觉只有深深的恐惧,和不愿尝试的畏惧。 “杀了他!”火焚、水涅以及土磊三人异口同声,那不是默契,而是感觉到浓浓的威胁。 甚至聂龙和万千梦,还有释龙翔都感觉到,傲鹰若是成长起来,比之现在的姜水云,只怕更是难以匹敌。 唯有枭魁目光平静,心中却震撼不已,当初那个荒谬的命令,此时在他看来似乎不是在保护傲鹰,反而是在保全魔山众弟子。 “这比我魔山弟子更冷血啊...”枭魁心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就在火焚三人同时上前,人影在空中风驰电掣朝着昏死的傲鹰而去,可是当他们真的出手的一瞬间,天空中那明亮的二十四颗星辰,再一次降下流光,阻断几人的攻击和前路。 “一报还一报...我们不能杀他...”水涅止住身形之后,看着天空震动的兵器说。 “那就让其他人动手!”火焚也明白水涅的意思。 天空降下流光救了近万人,却将傲鹰一人重伤昏死,他们想趁机取傲鹰性命,可是天空降下的流光,同样也将傲鹰护住,除非与傲鹰有牵连的人,才有可能趁此机会杀傲鹰。 “杀了他!”几人同时回头对水淼几人说。 可是还没等水淼几人枭魁却直奔傲鹰而去,站在熬鹰身前百米之处,一把蓝焰升腾的枯骨刀立在身侧,那态度不言而喻。 “枭魁!你这是何意!”火焚责声问之。 “护他周全...”刚刚来到近处的水淼几人,同样也听到枭魁的话,始料不及会出现这种情况。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聂龙和万千梦也同时上前,阻拦在几人前面说:“诸位莫要此时杀他...这天宫之中藏有诸多隐秘,而此人更是可以借助天宫之中的隐秘,施展让人惊恐的手段,此时你们若是对他举兵,难保之前的情况不会再现,甚至更强烈。” 万千梦的一句话,并不能打消火焚几人的意向,冷冷的看了眼前三人,火焚只有一句话:“此人今日必死!” 一句话表明火焚的决心,也代表了此刻三大家族实力的意思,牵制住万千梦三人之后,剩下水淼几人也未曾靠近傲鹰,而是以其兵器隔空击杀。 “超弹动!鸿霸斩!” “弑水!扶摇!” “颠覆乾坤!” 甚至金鑫和木森还未出手,水淼三人倾全力一击,所持灵器已经各自飞射而出,冲着地上昏死的傲鹰,施展绝杀的一击。 “自寻死路...”冷漠的声音从凤清莲的玉齿间传出。 姜水云有些疑惑的回头,才得知之前开明兽的存在,心中了然之后,对傲鹰更是兴趣很大,因为他自己同样拥有天道之力,不同的是他拥有的乃是信仰天道! 眼看攻击临身傲鹰不为所动,聂龙三人被牵制不能回救,夜小兔他们又离得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悲剧的一幕就要再次上演。 “谁动!谁死!”开明兽此刻稳稳的站在傲鹰胸前,对于飞射而来的焰狱、冰晶剑以及土垚的腰带,只是咆哮了一声,就将三件兵器震得原路返回。 “啪!”三件兵器同时落在三人身前,坚固无比的地面,此刻三件兵器没入其中一半有余。 这并非是因为三件兵器真有如此威力,而是开明兽那一吼带来的威慑,水淼三人眼看突然出现一只小老虎,竟然出言威胁。 可是再看看地面那没入的兵器,三人不敢有任何违逆,他们很清楚这天宫的地面,到底有多坚固,无数次战斗最多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耳边还有不断的尖叫声和哭嚎声,那些有幸还活着的人,此刻还沉浸在当时那片黑暗中,所遇到的危机。 这些种种...让心存畏惧的水淼几人,更觉得有一股无力感,傲鹰不仅实力强大,就连个人的运道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那些被暗黑笼罩之人,渐渐苏醒过来,有些麻木的看了看周围,当他们看到熟悉的身影躺在血泊之中,甚至死状凄惨的时候,最后的一根神经被挑动。 所有人开始慢慢凝聚在一起,同仇敌忾看着傲鹰那边,那里有让他畏惧的气息,可是同样的那里也有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姐姐...”苍凉的哭泣在血泊中,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弟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哪怕拼劲最后一滴血!”脱下衣衫遮盖亲人最后的容貌,心中只留下仇恨和怒火。 “我们离开...有些人我们还是不要碰触的好...”陈通此时同样虚弱,身边孙玄和曲游林几人聚在一起,只有杨家那位小玉受伤不轻。 对于傲鹰的态度,所有人的选择并不一致,有人畏惧傲鹰的强大,不愿再与之为敌,有人因为亲人的死去,对傲鹰存有必杀之心。 身在神州腹地,家族的力量根盘交错,这股力量对于傲鹰来说,同样难以敌对,更有一些人此生再也不愿见到傲鹰,墨轩和柏嫣鸿就是如此。 他们二人一路都是尽可能的避免与傲鹰等人相遇,即便是此刻,两人都凭借自身活了下来,只是对于傲鹰的畏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傲鹰!”眼见这边事情停歇,夜小兔等人急忙回来,只不过只有不到十人而已,更多的人则是将傲鹰看作陌生人。 就如同之前发生的战斗,如果说真论起因的话,傲鹰首当其冲是第一人,同样傲鹰在很多人心中,就如帝雄起此刻的心情,傲鹰带来的厄运,远比他给予的多。 墨名看到开明兽的那一刻,心中同样也有些疑问,只是他没有想的太复杂,其他人都在关心傲鹰的伤势,同时与水淼几人对峙。 紫磬却饶有兴趣的盯着开明兽,她心思纯净有一颗玲珑心,在她眼中娇憨可爱的开明兽,就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花猫。 “神州多人杰...这强傲鹰不知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进入蛮荒吧...”姜水云对于傲鹰的评价极高,在他眼中不是什么人都会真心踏进蛮荒的。 “那我们怎么办?”唐当当看着下方开口询问。 “该得到的我们已经得到了,其他东西...不能强求了...夜王身处险境,我等不能将他置身漩涡之中,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平静的来...平静的走。”姜水云看着夜小兔焦急的倩影,嘴角的笑意第一次出现。 “云...”凤清莲缓步走来,凤目盯着姜水云,虽有千言万语却都只在无言相视之中。 “我懂...但是我姜水云从不认命!待我有一天踏进北极天柜之日...你可愿等我...”姜水云难得温柔的说。 “翎羽即是我心!”凤清莲简单的说了一句,转身与同伴会合,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是最大的目标已经被人送给了傲鹰。 有了之前的大动静,没有人再去想着从傲鹰手中拿什么,不说诸天神将,单是镇守的四方神兽,也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两方人也算是得偿所愿,分道扬镳之后,再次向着各方深处远走,不同于姜水云他们,凤清莲等人根本不会现身人前。 “他只是脱力被反噬而已,你这么摇下去,他会死的!”开明兽不耐烦的对夜小兔说。 起初也没多少人在意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墨名盯着开明兽的目光,比之之前大有不同,开口人言...这可是只有神兽之中一些奇兽才会有的能力。 灵兽之中唯有鹦鹉一枝独秀,其他人反映过来的时候,紫磬已经没有想抱着开明兽揉捏的心思,两只眼睛里满满的红心。 “神兽!”紫沐心、居倾奇同时震惊的后退,唯有夜小兔和紫磬两人靠的最近,一人是因为傲鹰本身,一人则是为了开明兽。 “你!”夜小兔指着开明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再摇下去他真的会死的...”开明兽再次开口对夜小兔警告。 没有显露真身,谁也看不出开明兽究竟是什么,傲鹰幽幽转醒只感觉胸口憋闷,一口淤血喷出之后稍有好转。 “他们真的死了吗...”傲鹰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虽然显得很无力... “旭阳他...已经无力回天了,云海只是精力耗尽昏迷而已,傲鹰...你也不要太自责了...那些人若非贪图宝物,也不会群起而攻,此事...唉...”居倾奇出声安慰。 傲鹰缓缓抬头看着远处的人群,那些人仇恨的目光,畏惧的神色,还有无可奈何的水淼几人,以及远处火焚等人的对峙。 众生百态过眼云烟,修神练道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有些人埋于黄土之中至此消失,而有心人心中燃起火焰,斗志激昂奋起前行。 成与败、生与死、对与错、从来只分胜与负,胜者为王高坐云端俯视苍生,负者为寇苟且偷生仰望天空,一叹...就是一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进凌霄天宫 “强傲鹰!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的!”水淼不甘的再次说出这句话,只是这一次傲鹰并没有听见,他的目光和心神,都在那一双双愤恨的眼睛里。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们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是,在我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杀了我...”傲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承载了杀戮的容器。 每一次杀气灌体,恢复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想将这些杀气融进血脉,试图去将这些杀气,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 他想不出还有别的方法,去驱除体内的杀气,如何将体内时常爆发,难以控制的杀气去化解,杀夏雷昭他们的时候,傲鹰满心的杀意。 可是刚才自己的内心只是充满了自责,充满了对云海和旭阳的愧疚,可是数千人却因此而死,其中还有部族子弟死于非命。 这让傲鹰感觉到恐惧,难以自控的恐惧,如果当时墨名没有劝阻,疏散更多的人员,眼前这些熟悉的朋友,或许很有可能就是现在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一员。 “傲鹰...”墨名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其他人更不明白傲鹰发生了什么。 “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控制自己的...不要放弃...”夜小兔温柔的牵着傲鹰的手,用平缓的声音安慰他。 其他人则是对于傲鹰的话,深深的沉默,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看的很清楚,如果当初在紫微宫,还只是傲鹰极力克制的情况下,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感觉到傲鹰的危险。 “诸位...看来你们的意愿无法达成了...”枭魁浅浅的一笑,看着姜水云之前离开的方向,闪身追了出去。 火焚和其他两人,复杂的看了看那只其貌不扬的小老虎,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这才是最让人畏惧的情况,看得到却感觉不到。 一个人和数千人的对视,傲鹰没有只感觉到对方的憎恨和畏惧,内心中...傲鹰没有因此而愧疚什么...什么也没有... “谢谢你...”傲鹰突然回头,对着肩膀上的开明兽说,这个突兀的感谢,在这个时候显得莫名其妙。 “相信你自己的内心,相信你自己的意志,你所畏惧的只是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杀戮带来的后果。”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心中想起,并没有说出来。 傲鹰认真的和开明兽对视,慢慢闭上眼睛,他不认为开明兽不明白之前的事情,甚至说开明兽比他了解的更多。 之前出现的几人先后离开,姜水云的飘然离去,凤清莲的无奈离去,以及火焚等人不甘的离开,只剩下充满愤怒的一群人。 “我们...”紫沐心有些不安的问...目光盯着那边恨不得吃了十几人的数千人。 “怕吗?”傲鹰轻轻的询问紫沐心。 “有点...”紫沐心坦言。 “可是他们更怕我,而你们却在我身边,我比他们更可怕...”傲鹰有些凄凉的自嘲,开明兽的安慰并没有让傲鹰有所放下。 这一次紫沐心有些尴尬,其他人也表现出不同,此时的傲鹰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反常,夜小兔伸来的手,用力的抓紧傲鹰。 “我没事儿...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传来浓郁的血腥味,让傲鹰的平静,显得更冷酷无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墨名简单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所有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傲鹰骗着头看着上空那副巨大的江山社稷图说:“去那里!” 几人顺着傲鹰的手指看去,充满了不解和疑问... “那里?那里可是哪些东西聚集的地方!” “是的...就是那里...一直以来我之所以会在每个宫殿中寻找什么,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帝陵!”傲鹰平静诉说,从所有人进入帝陵开始。 除了混沌钟的存在,所有能说的都坦白了,之所以他会这么做,首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承受别人的猜疑,其次他想带着同伴们一起离开,所以必须让他们相信,那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照你这么说...一年期满的时候,可能没有人来带我们出去?”傲鹰的话让周围的同伴都恐慌了。 “是!还记得当初我们进入的时候,哪两个守卫在帝陵的老人和少年吗?他们并不是解开帝陵的护阵,而是彻底毁坏了护阵。并且我怀疑就连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所知道的解阵之法,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自己对阵法有了解...就像那里!我们去过的青龙宝库,我们所看到的那内外功八十一条神龙图案,那同样是一座阵法,也可以说是这金阙宫所在的阵盘。” “你之前所用的难道就是阵法?!” “是...” 傲鹰的坦白和坦诚,周围几人可以说傲鹰都信得过,并且奇门遁甲之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怀疑他们也不会传言。 只是傲鹰所说的,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傲鹰说的没错的话,此刻在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看成被当作马前卒的炮灰。 这样的情况,高高在上的圣主,还有三大家族的老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偏偏他们就是这样做了... 所向往的地方却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这样的结果任谁都心里有疙瘩,傲鹰看着他们一个个沉默的样子,当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只不过他没有说出一种最有可能的事情,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只不过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先不说别人信不信,单是这句话的分量就不清。 水淼曾经说过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一个什么人,如果这个人就是傲鹰自己的话,那么可以肯定,他们知道的远比傲鹰想象的多。 只要自己进入帝陵,其中的诸多变化早已在一些人的预料之中,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大方,送这么多人一起为他陪葬。 “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这是唯一离开的办法,四座天宫各有阵法相连,而中间的凌霄天宫就是最大的阵盘所在,想要离开的话,我要去那里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人都在下面,这...” “我说了...我先去那里,我会等到你们来了之后,再动手...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你们有充足的时间救人。” “可是你一个人...”夜小兔有些担心。 “没事儿...有他在!”傲鹰顺手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 傲鹰没有多说什么,当他一个人孤单的离开时,拒绝了所有人跟随,甚至连墨名都被傲鹰留下,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旭阳的死傲鹰看似平静,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 “他这样不会出事儿吧...”紫沐心的话每个人都听在心里,可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当傲鹰冷冷的走在所有人的仇恨目光中,鹰枪在背后洁白如玉,甚至傲鹰都不曾侧头去看一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 耳中传来谩骂,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挫骨扬灰,傲鹰没有去反驳,只是沉默的很慢很慢的走过人群,看着所有人畏惧的让开,心中的平静变得更冰冷。 就连水淼天微等人,也是延伸复杂的看着似乎挑衅一般的傲鹰,可是肩膀上的小老虎,还有之前傲鹰展现出来的力量,让他们选择了退缩。 “诸位...救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墨名等到傲鹰彻底看不见之后,才转身对其他人说。 对于傲鹰他带着一种责任,那是重建三生堂的希望,同时也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哪怕傲鹰不承认,墨名在心中早已将傲鹰的命,看的比自己更重要。 墨名追随傲鹰而去,夜小兔他们也开始行动,只是傲鹰的离开孤单的前行,没有避讳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金阙宫,一步步踏进仙气缥缈,犹如梦幻之境的迷雾中。 “他在找死吗?”一些尾随而来的人,看到傲鹰走进迷雾中,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大多都是疯狂的,傲鹰走进去不得不让人怀疑。 “快将此事告诉几位大人!”傲鹰的动向被不少人关注。 走进迷雾放眼望去,除了天空依然雄威的山海社稷图,也就只能看到四方天宫那高达巍峨的宫殿,脚下似云似雾一般。 “这里才是天宫最大的秘密...也是你最应该知道的地方...”开明兽慎重的说。 “我在初界见过神话时期的天宫,难道几位大帝所建的有什么不同吗?” “因果推演神话时期的天宫,其实并不完整,所以诸位大帝才要去完善,凌霄天宫之意,意在九天之上,那里或许有你需要的答案...” 傲鹰谨慎前行,所过之处没有尸身没有血迹,甚至连争斗的痕迹都没有,各种神禽飞兽在云海中穿梭,除了浓郁的仙气和影像,其他和傲鹰当初所见的凌霄天宫没有区别。 “通天门...”傲鹰自语的摸着四根巨大的石柱,看着那高大的牌匾上鎏金大字,恍如当时初见。 可是当他靠近凌霄天宫的时候,那些如泣如诉的声音从内传来,凄婉、哀怨、不甘、思念,通通朝着傲鹰汇聚而来。 傲鹰克制着自己脚下没有停留,当看清楚凌霄天宫的真容时,傲鹰的心被震撼了,眼前所见的一切,让他感觉到血淋淋的残酷。(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悲凉的天命之人 凌霄天宫刻满了当初在谷山下,见到过的那种祭文,整座凌霄天宫中,是无数的冤魂在飘荡,宫门上鲜血欲滴的刻着天命二字。 傲鹰刹那间目光都聚在那两个字上面,一笔一划认认真真,那是当初在帝陵之外,剑峰上的字迹,傲鹰看着滴血的两个字,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满了悲凉。 “天命...”傲鹰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自己修行的开始。 “进去吧...那里面才是我让你来的目的...”开明兽有些低沉的说...然后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迈开小步朝着凌霄天宫大殿中走去。 那些飘荡的冤魂不曾伤害他,甚至傲鹰能感觉到一股亲切,开明兽堂而皇之的进去之后,低沉的吼叫了几声,低声哀鸣的附在地上。 傲鹰听罢开明兽的话,那天命二字似乎承载了许多,还有着本应神威浩荡的凌霄天宫,竟然成了一座巨大的陵墓,傲鹰感觉胸中无比的憋闷。 “为什么...”傲鹰耳边那如泣如诉的声音不断传来,那些冤魂似乎对自己诉说着什么,万年的等待和煎熬,充满了凄凉和悲哀。 傲鹰挪动脚步,每一个台阶仿佛跨过时空,一步就是一生,一步就是一次轮回,天命二字中传来的气息,封锁了整座宫殿的大门。 再去看那宫墙,金碧辉煌的墙壁上,满是鲜血刻画的符文,甚至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将凌霄天宫包围。 傲鹰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进大殿中,甚至没有畏惧其中飘动的冤魂,傲鹰想要看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可是却模糊的难以辨认。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傲鹰无助的询问开明兽,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结。 “他们...天命之下的祭品,最可敬...同时也是最可悲的人...”开明兽没有直言,只是抬起头转动着脖子,似乎在细数曾经的过往。 “那什么是天命!天命之人到底又是什么!我又是什么!!”傲鹰微怒的追问。 “天定命运就是天命,也是被上天选中的人,所谓的天命之人,生来都会有不凡之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开明兽第一次很严肃的和傲鹰对视。 “难道说几位大帝也是!”傲鹰虽然心中有猜测,却还是想让开明兽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远古三皇...上古五帝...皆是如此...” “不对!当初我遇到几位前辈他们就曾说过,我是天命之人,可是之后我遇到过不少强大的存在,圣地的圣主他们不可能看不出!” “这不奇怪...别说他们看不出,如果不是你体内的杀气迸发,我也不敢肯定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之前有所怀疑,此时才敢确认,你身上定然有什么东西,遮掩了你的真魂。” 傲鹰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胸前悬挂的玉瑰,臻法宗宗主信物,当初那几位前辈能一眼看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人,可是之后遇到的人,即便实力再强,也没有人说过同样类似的话。 “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他们封困在这里!难道几位大帝建造天宫,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罪孽吗!”傲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近乎咆哮着说。 “罪孽...”开明兽看了看周围,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或许真如你所说吧,他们确实都是几位大帝的罪孽,只不过当他们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开明兽似乎在追忆,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始讲述那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往事,或者说谁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眼前的冤魂不是别人,乃是诸位大帝的亲眷,三皇五帝立下不世之功,可是最后的落幕都充满了悲凉。 天命!在出生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所谓的天命所归,就是当完成上天的安排之后,重新尘归尘土归土,将一切归还上天。 三皇如此...五帝也如此... 挣扎过!愤怒过!甚至苦苦追寻神州蛮荒乃至海外仙岛,去追寻那可能的希望,那就是所为的天宫!立于九天之上的天宫,与天平起平坐... 只是最终难以逆天,当上天要拿走一切的时候,即便是三皇五帝,甚至其中几位大帝领悟了天道,也是逆天失败的落幕。 所有的亲眷之所以说他们可敬,那是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曾经为人族付出戎马一生,操劳一生,说他们悲哀,恰恰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让一切加速了进程。 天命之人生来身怀大气运,就如帝俊看到傲鹰的神魂藏地里的情况一样,当他的实力越强,气运随之更大,如此源源不断。 傲鹰当初和水淼几人一战的时候,帝俊清晰的感觉到傲鹰的神魂藏地中,瞬间涌入庞大的气运,那就是天命之人强大之处。 与之敌对...最初或许因为绝对实力很强大,可以完全压制,可是随着战斗的持续,所拥有的气运也会越来越少。 没有了气运就没有上天的眷顾,没有了气运诸事不顺步步艰辛,最终只有败亡的一途... 当初三皇五帝同样如此,争霸在天下称雄在世间,先有三皇驱逐神话末期的强大种族,之后再有五帝一代又一代的稳固人间。 一生之中鲜有败绩,甚至越战越勇战无不胜,都是因为所谓的天命而已... 可是当天下没有了敌人,当天下归于一统的时候,三皇五帝的实力也达到了顶峰,对于庞大气运的需求,同样也是骤然增长。 天下已经没有了敌人,而身边的亲人就在此时成为了提供气运的养料,久而久之一个个亲眷暴毙,一个个亲人化成枯骨。 孤家寡人...天命所归...天命也就走到了最后... 天皇遂御始火之道,对此难辨其中真意,甚至连血脉传承都没能留下,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得之其中片面的真相,才留下遗命远走蛮荒之地。 帝皇神农生命之道,或许是为了找到真相,也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当生命之道被地皇领悟之后,才开始解开人祖为何没有留下任何血脉,就此消散人间。 可是努力再多也是徒劳,追寻的线索希望渺茫,为了不会重蹈覆辙,帝皇神农狠心将其子嗣一脉驱逐,赶出神州大地,只是为了保住血脉不断。 人皇伏羲命运之道,也是最重要的其中一环,推演天命之人的命运,去解开千古以来两位神皇的陨落之谜。 看到了真相,却也迷失在了真相之中,终其一生只留下逆天改命,留下那唯一的一条命运的线,只为后来人谋定。 之后五帝苦苦追寻,统御了神州,却埋骨在蛮荒,天宫逆天失败,所有希望破灭,可是也看到了希望,留下诸多算计和安排,都是为了这凌霄天宫之中,无数的冤魂而留。 可以说他们是三皇五帝的亲人,同样也是三皇五帝最后的祈求,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九为极! 所有的推演,所有的付出,留下曾经的辉煌,就是为了这里的冤魂,可以有一个公道,属于天命之人,属于三皇五帝的公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开明兽虎目之中流下泪水,这里是大帝的罪孽,更是大帝为了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为自己亲人留下的最后希望。 “不明白...我不想明白!我不要明白!”傲鹰怒吼的声音在凌霄天宫回荡,开明兽所说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如果自己也同样如此... 傲鹰不敢去想,甚至畏惧不敢去面对,曾经的神!战胜了神话时期的魔,曾经的帝!统御了整个天下,可是结果却落得如此悲凉。 亲人死去无可奈何,曾经追随自己的接连死去,无可奈何,想要拼命的抓住这一切,想要逆改自己天生的命运,依然无可奈何... 这一切...似乎在自己身上将会重演,悲哀的重演... 族寨被灭亲人不在了,傲鹰伤心难过却只是埋在了心里,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在自己面前死去,他同样将这些埋在心里。 可是真相被揭开的时候,是那么的残酷,残酷到傲鹰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所有的离去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那所谓的天命! “你逃避不了的...更何况你还有机会!诸位大帝的推演不会有错,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天宫,也不会有这里的他们,你就是唯一的希望,逆改天命的人!”开明兽见傲鹰痛苦的样子,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安慰。 “我宁可死!我宁可自己死!我也不愿我的兄弟!我的亲人!因我而死!”傲鹰听到开明兽的话,没有一丝缓解,反而更加愤怒。 鹰枪握在手中被他狠狠的打向自己的头颅,那一刻傲鹰真的想到了用死来解决这一切,用自己的死换取亲人的平静,用死解脱自己可能出现的悲凉的将来。 “懦弱...即便是你死了...也无济于事...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过死吗?难道诸位大帝都是无情无义之人吗?在你死的那一刻,死的不是你!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他们的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开明兽没有喝止傲鹰的举动,只是很简单的说明了结果。 鹰枪刚碰到眉心,傲鹰的动作停止了,他不敢去赌开明兽说的是真是假,怒目圆睁的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你身边的所有人,命运也会与你相连,你若死他们都会死,他们的命会让你重新活着,你自杀...想要救他们,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苍天有命!男儿争命! “哈哈哈...”傲鹰笑的很凄凉,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痛,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谓的天命之人,所谓的天命所归,都在这一刻颠覆。 回荡在凌霄天宫的笑声,飘荡的冤魂同样能感觉到熟悉的凄凉,当初不止一人在这里哭泣,也不止一人在这里,用自己的血留下了守护这里的符文。 万年不朽不曾消散,帝血之中蕴含气运,将整个凌霄天宫保护,也造就了外面仙气弥漫,各种虚影飞舞的仙境。 这里是大帝们留下的牵挂,是大帝给自己内心深处留下的慰藉,是对命运对上天的愤怒,是对悲凉的一生最后的希望。 傲鹰的血泪挥洒在这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年幼时的梦,为什么会充满这凄凉和哀怨,为什么自己的修行会如此迅速。 一切的一切是因为自己承载了最后的希望,也是上天早就选定的天命之人,这天宫之所以对自己处处优待,都是因为自己在凌霄天宫中,带走了大帝留下的馈赠。 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甚至时空五葬以及诸天星辰,种种的一切都是诸位大帝留下,留给后来之人,能完成他们留下的牵挂所付出的代价。 此时此刻深藏傲鹰眉心的混沌钟,平静的出现在眼前,所有的冤魂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栖身之地,通通涌入混沌钟之内。 一声哀鸣的轻响从混沌钟上传出,凌霄天宫周围的帝血,那些存在万年已久的符文,宛若流星一般,在混沌钟的钟面上敲打。 傲鹰没有去阻止,开明兽的话他已经很明白,这里的一切他更清楚的看到了,看到了一个个辉煌的落幕,看到了一个自己失败的下场。 “天命...苍天”想着回到族寨的爷爷,还有生不如死的父亲,肝肠寸断的母亲,那些因为自己而死的叔伯,傲鹰心如刀割痛的难以言明。 想到钟爱的魏启萱,生死与共的云海他们,淘气的夜小兔,沉默的墨名和幽幽,还有历尽艰辛寻找自己的白莲花,傲鹰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食他们的血液。 还有居倾奇、狄凤梅、紫沐心,还有邢赭、邢乾两兄弟,甚至那个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帝雄起,眼前的冤魂中,仿佛看到了他们向自己哭诉。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好一个苍天有命!”傲鹰手中垂下鹰枪惨白惨白,只是其中的那条血蛇,却对傲鹰此时的心情表示不屑。 似乎这一切很平淡而已,血蛇从鹰枪中游出来,最先注意他的是开明兽,仅仅看了一眼,开明兽四肢虎爪都在颤抖,那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血蛇似乎注意到开明兽的举动,轻蔑的看了一眼,之后抬头望天,口中似乎在说些什么,之后悻悻然的又钻进鹰枪中。 开明兽直到血蛇离去,那颤抖的四肢才慢慢平静,这一切傲鹰并没有看到,开明兽更是不敢将事情说明,之前那一眼警告,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开明兽也缓缓抬头,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只有满天星辰的方位,他想不通血蛇是在和谁说话,同时看向傲鹰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大帝的推演没有错,他是终结天命的希望,也是真正天命的开始...”这句话开明兽只是在自己心中自语。 傲鹰闭着眼睛,回想过去种种,当初接受人之道传承,那一声声的内心拷问,回荡在脑海之中,让他一次次的扪心自问。 “我强傲鹰此生所做无愧于心,我所做一切有我自己的底线,我有我的道义!我有我的人生!如果这一切都是苍天有名!那我生在人间自当男儿争命!” 想到墨名曾经告诉自己的话:“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 “小萱...”傲鹰心中莫名一痛,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于心何忍! 这句话傲鹰感觉如同身受,仿佛看到了自己葬了一生青春,害了魏启萱...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傲鹰愤怒的朝着穹顶怒吼,发泄心中那脆弱的心灵。 可是自己得到的可以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无穷无尽的气运,一生无败的战绩,巅峰辉煌的人生,可是这一切傲鹰情愿舍弃。 自己知道或许不算太晚,可是却也是最无助的时候,胸前的玉瑰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三皇五帝的结局,神州大地也很少留下关于他们的传说。 一切似乎都被刻意的抹去,傲鹰颓然的坐在大殿中,就连从来不离身的鹰枪,也被他随手抛在地上,发出一声苍啷的脆响。 “男儿争命...”傲鹰从怀中拿出柬书,奇门遁甲之术,还处在第二重吉格未曾解开,玉瑰曾经说过,这柬书藏着最大的秘密,奇门遁甲之术只是封印在外的其中之一。 “什么顺天行事才可御天地!哈哈哈...我强傲鹰天命所归!难道还怕什么天罚吗!难道我还有路可退吗!难道那苍天会放过我吗!我若不逆天!心有不甘!” 傲鹰用力的将柬书攥在手中,这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五帝传承不是自己修来的,他人有他人的法,自己有自己的道。 刺穴结脉虽然是大帝所创,甚至很有可能是领悟生命之道的地皇所创,傲鹰此时略懂皮毛,就其真髓望尘莫及。 帝经!只有拥有大帝血脉的之人才能登峰造极,可是那也只是重现大帝威严而已,想要超越前人,只能用自己的领悟,去修行自己的道。 奇门遁甲之术是龙臻从柬书之中领悟的,傲鹰解开封印,去传承别人的道,同样也只是会出现第二个龙臻而已,除非傲鹰能走出自己的道,否则最后的希望也灭了。 收起柬书拿起鹰枪,探手去抓还在空中的混沌钟,触手的那一瞬混沌钟中传来不断的铭文,那是自己将要完成遗愿的誓言。 “我强傲鹰!以命魂为引立此誓言!若有逆天之时!重立天命!九天封神!”傲鹰以剑指划破眉心,将鲜血挥洒灵霄大殿之中,混沌钟因得傲鹰魂血,变得不再虚幻落在傲鹰手中。 凌霄天宫外紫雷耀天,四方星河之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尽皆显现虚影仰天嘶吼,二十四颗星辰之上,再次落下刺眼的神光,这一次二十四件兵器亲身落下,围绕在山海社稷图周围。 之后偌大的山海社稷图,开始如同波浪起伏,从中传出古老祭祀时的声音,接着开始无限的扩大,将整个天宫笼罩。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包括那四方镇守的神兽在内,山海社稷图中浮现的世界,只有从上古年间守卫这里的神兽认得,那里面描绘的世界,正是远古神州的模样。 其中传出厚重的气息,人们都在看着这一幕,只是在山海社稷图上面,发生的一切其他人无缘一见。 四方宝库之中飞出之物,幻化而成的诸天星辰,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没入山海社稷图中,连同最耀眼的那二十四颗,也在最后没入其中。 至此之后那二十四件兵器,才离开原位,接连进入社稷图中,四方守卫的神兽,似乎有些解脱一样的,安详的闭目遁出元神,之后拔地而起,从四方射入图中。 之前还耀眼的山海社稷图,一阵强光之后,突然从天空消失,这更是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因为之前天空的诸多星辰,也随之一起消失。 “看来开明前辈没有骗我们,此地要消失了...”凤清莲等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他们早就知道此刻的事情会发生。 “希望那强傲鹰不会与我们为敌吧...”兄妹二人之中,那名女子有些担忧的说。 “烛萧...” “就在前面!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兄妹之中的男子指着身前说。 凤清莲回头看了看,有些不舍的慢慢转头,和一起同来的十几人一起离开,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着神奇的能力,那是神之后裔与生俱来的能力。 同样将要离开的姜水云,正在和火焚几人以命息相争,同时应对五人让姜水云也有些吃力,只是神色平淡的他,从没对别人都显得很高冷。 就在山海社稷图消失的时候,之间的较量才停止,姜水云目送着五人离开,并没有出手阻拦或者击杀。 “凤清莲没有骗我们...水云...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唐当当看着火焚五人离开的背影说。 “这几人的实力增长了不少,不过那强傲鹰...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目光深邃的看着遥远的凌霄天宫所在,他知道凤清莲不会骗他,山海社稷图...终于离开了这悲伤之地,姜水云知道,蛮荒不久可能会开始动荡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诸天星辰和那大帝行兵图都消失了!”急忙赶向凌霄天宫的火焚,对于出现的变化有些后知后觉。 “水淼之前传来消息说,那个强傲鹰只身一人进入中央地带了,姜水云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关心那边发生的变化。” “又是这个强傲鹰...”火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枭魁。 枭魁对于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只是再次听到强傲鹰的名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魔山圣主的命令,可能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欲杀之而后快。(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因果!遗志! 此刻傲鹰看到一副又一副画面,那是凌霄天宫初建之时,山河动荡的神州,神魔群聚的蛮荒,帝陵所在正是远古时期的帝城。 倾天下之力汇亿万生灵之愿,天下气运涌向浩瀚之巅,不祭苍天定一方神土,取群山之精成宫宇之基,取百川之精成星河之本。 一人执剑立命书,一人执掌戟化四方,一人御旗定乾坤,一人擎棍指苍穹,一人托盘镇幽冥,帝城在金阳之下,夺天地之精拔地而起。 可是就在那一刻,天地之间发生巨变,只手遮天从云端而下,罩在帝城之上,只见漫天气运如神龙吸水,涌向云霄之上。 群山震动...百川咆哮...神州大地天翻地覆,一道道巨大的鸿沟,一座座雄伟高山,一条条奔流大河,似是被镇压的不得反抗。 突然失去诸人汇聚而来的气运,顷刻间帝城之中死伤无数,山海倾覆之间,天地间众生为之哀伤,所有的努力竟然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画面再转似乎只有一人,却又好像有亿万人,剑峰树立在帝城故地,四方皆有镇守,那人仰望星空只剩下一声叹息。 之后好想过去了很久,一人御动剑、戟、旗、棍、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声怒吼之后将除剑之外,抛向天地四方。 至此所有画面消失,只留下陷入沉思的傲鹰,不解的沉思... 如果说气运之事乃是天定,可是为什么当初诸位大帝合力打造帝城,却还是要将天下气运凝聚至此,才得以使得帝城拔地而起。 如果说气运是毒害,几位大帝将之融入帝城还可以理解,但是到最后的时候,当所有气运消失的时候,功败垂成的一瞬间,所有气运消失致使死伤无数,这又是该如何衡量。 “成也天命...败也天命...成败都在气运...”傲鹰有些茫然的自语。 当他想到曾经帝俊所说的话,不由的心中闪过一念,几位大帝的气运是融合的,实力强弱有所不同,并非真正的天下气运。 如果当初只有一人,如果一个人集天下气运的话,那么是不是会出现另一种可能,或许与天争命,逆天之举有可能实现。 “这就是要让我明白的遗志吗?”傲鹰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依然是星辰幻灭,依然高高在上,地风水火四象在四方各显神妙。 外面发生惊变,傲鹰的内心同样思绪万千,似乎有一重迷雾自己并未穿越,在迷雾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里才是关键,生死之间的关键。 混沌钟内水火土风四散而去,冲天而起之后落入四方天宫之中,只不过这一次顺序完全颠覆,而东方金阙宫,则是以土之力包裹。 东方青龙宝库,金阙宫最大的阵盘随之做为初点,引动金阙宫使之脱离,其后则是朱雀宝库,白虎宝库以及玄武宝库,四方天宫的脱离,更让本就人心惶惶之人,变得更加不安。 “小姐来不及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展云飞焦急的对夜小兔说。 下面的人才刚开始陆陆续续的爬上来,在下面接应的是紫沐心,他们才刚开始救人,却没想到突变来的这么快。 “傲鹰说过他会等我们的,我们还有时间...”居倾奇在一旁不安的说。 “他...”展云飞想反驳,可是夜小兔同样惴惴不安的样子,让他将要说的话吞进肚子。 “还是快救人吧!趁着还来得及...”紫磬担心紫沐心,同时也无语傲鹰那边的进展太快了些。 四方天宫脱离宫殿群,虽然很缓慢,可是当初傲鹰向他们坦白一切的时候,就曾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此时傲鹰的话应验了,他们如何还能安稳。 此刻...不仅是金阙宫的震动让人担忧,刚刚被傲鹰杀得胆寒的人,没有再和夜小兔他们纠缠,可是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半道上,看着四方天宫出现的变化,惊得不少人一身冷汗。 “快!快走!”不少人发出惊呼。 头顶上的变故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会儿又出现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情,所有人都快麻木了,甚至不顾地上还伏地发抖的人,有的甚至匆忙间从那些人身上踏过。 “天微...我们错过了不少啊...”齐宣震此时心中升起无力感... “不知道聂龙师兄他们收获如何...”天微想着怀中巨大的收获,此时也怀疑齐宣震说的话是否是真,所有人都肯定此时的变动,和进入凌霄天宫的傲鹰有关,没有人知道傲鹰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 此刻就算是想再有斩获,也恐怕错过了时机,虽然还有一条后路,可是那样做的带价也超乎很多人的承受,自相残杀...或者集众人之力成就一人... 水淼他们已经来不及回到勾陈宫,则是选择与天微他们同行,两人的对话,他们也都听到了,或许他们想最后一跃,也只能指望在兄长身上了。 “淼淼...还记得我当初请你们帮忙的事情吗?”火焱突然拉住水淼几人小声的说。 水淼和土垚同时转身,盯着火焱想了想这才点头,发生的事情太多,若非火焱提起他们都快忘了。 “杀魔山弟子...如果此事可成的话...我会让那强傲鹰痛苦万分!”火焱心中不肯罢休,对于和傲鹰关系暧昧的魏启萱,他势在必得。 “魔山弟子...这是为何?”水淼不解的询问... 火焱将当初在阳虚城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很肯定的说:“我父亲答应过我,定然不会骗我,想要打击强傲鹰的气焰,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土垚听罢举双手赞成,金鑫也是暗暗点头,唯有水淼迟疑的说:“枭魁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魔山弟子之中虽然只有十几人,可是如果我们动手的话,也得费一番周折,而且...我觉得若是你这样做的话,显得好像自知不如那强傲鹰,同时...也有**份。” “我不管!什么有**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时的胜败我火焱不在乎。”火焱的话斩钉截铁,盯着水淼的眼睛等待回答。 “此事...” “淼淼!何必如此犹豫,再说了...万一那些魔山弟子获得不少宝物,我们也能有机会位列三甲之中,一举两得之事,你还犹豫什么!”土垚也出声劝阻。 “那我向水涅大哥打一声招呼,限制住枭魁...”夜小兔思量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火焱的请求。 却不说他们三人带着金鑫、木森二人离开,且说欧意当时解救数十弟子,此时声望人脉提升不少,释龙绝也是甘居人后,懂得隐忍之人,欧意并没有意气风发,而是在想和傲鹰该如何相处。 傲鹰当时那大杀四方,让圣坛弟子之中不少人将傲鹰看作仇敌,这并不是因为傲鹰打杀了一些同门,而是因为傲鹰的本心。 圣坛弟子即便心中有杀意,可同样他们懂得克制,懂得何时才是行使杀伐之时,而傲鹰当时那一击,让连同释龙绝在内之人,都无法将傲鹰,看作一个正常人。 心中正在惆怅间,那边鬼域弟子之中传出骚乱,原来秦灭竟然将一名鬼王山的弟子,当作此时借居的肉身,正在咒骂着什么。 魔山弟子则是因为当时的不作为,甚至后来枭魁还出手相助傲鹰,被几乎所有人排挤,其中包括不少圣地之下的门派。 天宫发生震动,欧意和释龙绝最先反应,带着所有人急忙赶路,这一次他们并非要返回紫霄宫,而是冒险挺近凌霄天宫的仙境之中。 此刻在凌霄天宫之上,青色的风、红色的火、蓝色的水、黄色的土,四种力量如同锁链,从之前山海社稷图所在的位置,延伸至四方天宫的穹顶。 凌霄天宫中茫然不觉的傲鹰,将天宫从最初到衰亡,其中的因果看得清楚,正在踌躇的时候,身后传来墨名的声音。 “傲鹰!你在干什么!”墨名的声音中带着质疑和些许怒意。 傲鹰闻声侧身看去,墨名脸上痛苦万分的表情,似乎在承受莫大的压力... “你跟来做什么!” “你先看看你做了什么!”墨名指着外面的情况,对傲鹰吼到。 傲鹰精神一凝,墨名的情况和语气显然不对,傲鹰连忙紧握混沌钟,出了凌霄天宫查看,入眼的画面让傲鹰内心警觉。 “猛建他们还在外面呢!这这样做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儿吗!”墨名甚至觉得傲鹰太自私了,外面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如果让因果彻底重立,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傲鹰没有去反驳墨名的话,只是将心神沉入混沌钟内,想要让里面的混沌之力停下来,可是此刻的混沌钟,竟然不听使唤。 “前辈!”傲鹰连忙惊呼开明兽。 “这东西我也不清楚...”开明兽坦言无能为力。 傲鹰这才想起来帝俊或许知道,询问之后才得知,混沌钟其内若是出现混沌之力,则会自己重新开辟一方世界,除非傲鹰能将此界把握在手中,否则混沌钟此时不可逆转。 傲鹰哪敢犹豫,甚至不知道因此会发生什么,就照着帝俊所说,以心神去探索混沌钟,当他发现那片如同波浪一般的世界时,那里的一切正在趋于平静,而且山海社稷图,正在疯狂的扩张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山海之中的帝血 疯狂扩张的山海社稷图,在混沌钟驱赶着混沌之气,或者说是在吸收混沌之气做为养分,那是远古时期的神州,可是却没有天空,只留下磅礴生机的大地。 “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他竟然出现在混沌钟之内?!”傲鹰将山海社稷图尽收眼底,之前是与凌霄天宫相对,其中一些地方傲鹰当然认得。 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之前从凌霄天宫宫殿之中,不断融入其中帝血所刻画的符文,此时一个个如同燃烧起来,在混沌钟之内,将无尽的混沌化成丝丝缕缕的地风水火。 在山海社稷图中,此时立着五道披靡天地的虚影,各持剑、戟、旗、棍、盘,其中四位立在山海社稷图之上,那些被分化成丝丝缕缕的力量,在四人的引导下渡入其中。 剩下一道虚影,则是以剑定在中央,镇住下方的山海社稷图,使水火土风不会重聚,进而将其融入山海社稷图之中。 “你们...”傲鹰之前亲眼看到几人生前的样子,那是上古时期五位大帝,更是想要重现神话,将帝城打造成凌霄天宫的首脑。 此时在混沌钟之内,突然出现的山海社稷图,还有这五人此时所作所为,几乎颠覆了傲鹰的理解,这几乎等同将山海社稷图,化成混沌钟中的那一方世界。 “这可如何是好...”傲鹰难以决断,如果任由此时五道虚影施为,恐怕外面的变化还在持续,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他又如何去阻止,进退两难之际傲鹰选择了后者。 这里的变化可以暂缓,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不容有失,傲鹰动手施为,在山海社稷图上下,立下天盘和地盘,竟是将整个山海社稷图,当作阵法的神盘。 天盘勾勒星辰,划出银河四方星空,这一举动引得山海社稷图中,那数不尽的神兽以及当初融进其中的星辰,开始陆续飞出,之后汇聚成河各自成阵。 地盘勾勒十二地支,化出四方以分四方,上有北俱芦洲,下有西牛贺洲,东有东胜神州,南有南瞻部洲... 傲鹰立阵的速度,比之山海社稷图扩张的速度有些稍慢,但是这里是混沌钟内部的世界,存在着无尽的混沌之气,傲鹰将能调动的一切尽皆掌握手中。 “既然我答应了你们以神魂起誓,我就不会食言,请恕我不敬了!”傲鹰陡然出手,与五道虚影抢夺山海社稷图的控制权。 不过让傲鹰惊讶的是,山海社稷图并没有反抗,相反的是傲鹰在着手天盘地盘之事,山海社稷图,竟然巧妙的融于其中,反而让傲鹰所立之阵产生共鸣。 天盘星河闪耀,各种奇珍异兽时隐时现,地盘四洲订立四方,每处三尊地支神兽,彼此相连形成循环,遥相呼应之间发出阵阵玄光。 神盘所在的山海社稷图,不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五道大帝虚影也不再吸纳混沌,而是投进图中释放最后的帝威,将之前进入混沌钟中的冤魂,聚集在当初的帝城。 这一切的变化,若非傲鹰亲眼所见,若非傲鹰亲身感受,他甚至以为大帝会重现人间,当所有一切平静的时候,傲鹰诚心在星空下俯首,向着那一方世界的帝城深深一拜。 “若能复立乾坤,若能逆天而上,傲鹰绝不忘今日所赐!”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挣扎,或许有不同的结局,傲鹰承载着太多的期望,也承载了无法推卸的责任,更承接了自远古以来,人族最难以摆脱的命运。 傲鹰不敢迟疑太久,熔炼山海社稷图,与天盘地盘初步融合,两件至宝的融合,也迫使当初进入图中的二十四件神奇,再次浮现在傲鹰眼前。 “神将...三皇传承吗...”傲鹰这是第一次看见他们,开明兽曾有言,远古时期的皇,是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二十四神将或许真的是三皇传承。 也就是与五位大帝联合,打造帝城建立天宫的人,他们是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的传承,同样也是守卫天宫最后的屏障。 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傲鹰对于他们同样带着深深的敬意,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傲鹰面前停留多久,包括当初一面之缘的力牧,其他人都是面带冷峻,看了傲鹰一眼之后,遁入混沌深处。 当傲鹰彻底清醒的时候,逆转地水火风停止停止四方天宫的交替,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在转眼瞬间。 “给我停下!”傲鹰执掌向天紧紧握拳,大喝一声止住已经运转到一半的因果,混沌钟嗡鸣不断,天空中那团混沌之气,从傲鹰握拳的那一刻停止运转。 “傲鹰...你...”墨名看到傲鹰之前呆立不动,之后紧握手中的小钟,一手擎天一握止住刚才将要发生的惨剧。 “混沌钟...就是他将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吸收,你所看到的那四道光束,都是因他而起...”傲鹰没有隐瞒墨名,他出现在这里,为自己几次拼死,傲鹰对于他的信任毫无质疑。 突然停止的天宫,让夜小兔他们为之一振,居倾奇大呼:“我就知道他不会食言!” “他没有骗我们,这里真的是一处绝地...”紫磬长出口气,当时傲鹰说起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些人还心存怀疑,这一刻傲鹰能将一切把握,让他们相信之前傲鹰所说的一切。 “小展!加紧速度!”夜小兔放下担忧,拍了拍展云飞的肩膀说。 此时在他们身后已经陆续救上来不少人,只是具体的数目难以确定,只能靠紫沐心就近选择,去尽可能寻找。 因为突然停止,所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一些人甚至被紧张的开始咒骂,本就有些躁动的人群,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气急败坏的人,举着手中还未干涸带血的兵器,仰天振臂着怒吼。 “该死的混蛋!到底想怎样!”有人原地转圈,挥动着手中明亮的武器,愤怒的样子却一脸惊恐。 天微胸口起伏显然也是情绪波动不小,那种被玩弄鼓掌的感觉,甚至让他讽刺的自嘲:“这是在向所有人示威,还是在告诉所有人,这片天地尽在你掌控吗...” “那里!”齐宣震指着凌霄天宫上面示意天微。 “既然有人如此嚣张,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天微的骄傲被傲鹰几次打击,已经快临近冰点。 陈通和孙玄,此时没有水淼等人的管控,见天微他们踏入仙境,犹豫之后也跟在两方身后,就在天微他们进入仙境的同时,水淼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申恭博!”火焱一声威吓,止住魔山弟子前行的脚步。 本来就有些纠结的申恭博,因为和傲鹰的几次牵连,让魔山弟子甚是被动,此时水淼等人突然出现,见火焱一脸杀气的样子,申恭博眉目变幻,脚步缓缓后退。 “撤!!”申恭博见土垚手腕转动的瞬间,连忙惊呼一声,御幡连忙后退。 眼前五人的实力申恭博自知不敌,三大家族对于圣地的熟悉,就如同圣地对三大家族的熟悉一样,土垚动手的瞬间,申恭博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困!”土垚单掌平托向上,四周大地翻涌,申恭博先声夺人却也是最先逃离远遁,其他人还没反应,申恭博已经遁出数十米。 在土垚困封还未形成之时,申恭博已经遁入仙境之中,可是场中还有十几名魔山弟子,不曾撑过几息,就被水淼几人清扫一空。 “追!”水淼射出水剑,紧追遁入仙境之中的申恭博。 进入仙境之中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陷入疯狂,所有的冤魂早已进入混沌钟之内,只是别人并不知道,谨慎小心的前行慢慢接近凌霄天宫。 当进入仙境之中,看到那如梦似幻的场景,地上的云雾,空中似幻似真的神禽,无人不为之震惊... “怎么这里面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踏进仙境的天微,犹记得当初拒敌在真武宫之时的场景,在他想来这里是一片血红才对。 而欧意和释龙绝则更震惊,他们同时感受到,在凌霄天宫的仙境中,那浓郁到快要成型的愿力,那些飞禽走兽尽是愿力所化。 鬼域弟子进入其中,秦灭的感受最深,只有神魂的他在仙境中,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本源气息,在朝着他的神魂汇聚,修补他有些暗淡的魂火。 “这里比之圣地更强大,难道说这里才是一切的根源吗...”秦灭神往的遁出借居的身体,神魂暴露在仙境的云雾之中。 此时也就剩下夜小兔他们,当紫沐心再次登上天宫的时候,在下面能找到的人,此刻都喜极而泣的站在众人之中,之前拼死一战伤亡惨重,此时再见到一些人的时候,有沉默...有叹息... “我们走!”有些兴奋的紫沐心,振臂一呼朝着凌霄天宫前行。 “小兔...如果离开这里之后,我劝你还是尽量不要和那强傲鹰...你也知道夜王的脾气,如果让他知道,可能对于强傲鹰并非好事...”冉惊鸿有些担忧的说。 在见到姜水云的时候,冉惊鸿就有些为夜小兔担忧,此时眼看可能要离开此地,她不得不出言提醒夜小兔。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冉姐姐...你不用担心的...”夜小兔小脸微红,避免和冉惊鸿对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识破 冉惊鸿的话还没说完,抬起手想要阻止离开的夜小兔,可是现在的夜小兔,已经陌生的让她有点不习惯了。 看着转眼间没了踪影的夜小兔,冉惊鸿无奈的叹息,有些事情避无可避的还是发生了,若非姜水云的突然出现,或许就连冉惊鸿自己也忘了... 却说傲鹰和墨名二人,对于傲鹰的坦白,墨名的眼神紧紧盯着傲鹰手中的东西,一字一顿的说出混沌钟三个字,气息也变得紧促起来。 “你听说过这件东西?”傲鹰凝眉追问。 “曾经在西荒有此物的传说,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你手中的东西...”墨名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刚到半路还是忍住了。 “西荒...”傲鹰看着手中的小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这里...”墨名指着身后的宫殿,心中有些迟疑,虽然那些鲜红的帝血都已经消失,可是墙壁上留下的符文却并没有消失。 “里面...还是不要在进去了...那里承载的事情太多了...”傲鹰叹息着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无论是帝与皇的传承,还是那些被留下希望的冤魂,最神秘的地方,同时也是充满了哀伤的地方。 开明兽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劝阻墨名的举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同样回头去看这座熟悉却又陌生的宫殿,这里埋葬了多少人的期盼和等待。 “大帝...他或许比你们期待的走得更远...”开明兽似乎是对自己的说,他们虎头盯着穹顶,没有星辰的天空,显得死气沉沉。 突然一件事情让傲鹰有些纳闷,盯着开明兽询问:“前辈...你可知在远古时期,甚至神话时期可有人修炼五昧神火诀?或者有什么人持有此术?” 眼前的凌霄天宫,让他想到当初被那道神火重伤,之后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火灵,如果说自己当初在初界遇到的,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话,这人似乎并不在五帝之中。 “五昧神火诀?”开明兽起先有些茫然,之后却越来越变得凝重,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傲鹰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神诀?” 傲鹰简短截说将当初遇到的情况说明,火灵帮助自己不少,同样傲鹰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因为自己本身情况很不稳定。 “我只知道神话时期自称妖皇之人,似乎修炼的就是神火诀,可是这天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神话时期的强者进入,那时候神话早已破灭了...”开明兽被傲鹰一句话,带入沉思之中。 同样傲鹰自己也有些震惊,如果说火灵是神话时期的某位大神,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帝陵... 傲鹰想去直接询问火灵,却被开明兽出言提醒,除非自己有能力和火灵平等对话,没有任何把握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触怒对方。 “你要知道...你自己可不仅仅只有你自己...”开明兽的话墨名听不明白,可是傲鹰却听进了心里,自己的生死代表的不是一个人。 弥漫的仙气中传来杂乱的声音,似乎一人在疾呼着,傲鹰虽然看不见,可是却隐约能听见动静。 “似乎进来不少人...”傲鹰看了看周围,认准一个方向带着墨名离开,走之前开明兽化出一具分身,守卫在凌霄天宫大门。 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申恭博求救的方向,他被水淼几人追入仙境中,却在慌乱之中跑错了方向,与欧意他们越来越远。 “是申恭博!不好!我们去看看!”傲鹰听到声音确定来人,当初虽然在紫微宫前,魔山弟子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是不可否认当日自己乘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傲鹰和墨名二人在仙境迷雾中穿梭,一人披星赶月,一人月影无痕,可是申恭博的遁术极为诡异,每一次声音都从不同方位传来。 “那边!守株待兔!”傲鹰指着一处向墨名示意,自己二人的身法也是了得,可是碰上一心逃命的申恭博,就有些显得不足了。 声音越来越近,同时傲鹰听到了老熟人的声音,不自觉的眼神跳动了几下,五人阴魂不散的追着申恭博,似乎存有必杀之心。 “奇怪...他们五人怎么会和魔山有过节?”傲鹰有些茫然。 “似乎当初你陷入昏死的时候,魔山弟子之中,有一位实力远胜申恭博的人出面替你解围,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们死拼吧?”墨名也觉得有些奇怪。 申恭博的声音越来越紧,傲鹰此刻早已将混沌钟收入怀中,和墨名二人安静等待,就在申恭博的必经之路。 “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苦苦相逼!”迷雾中传来申恭博急切的声音。 “哼!你们魔山弟子处处维护那强傲鹰,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今日就让你等长点记性!那强傲鹰与我有生死之仇!”火焱声音中似乎带着戏谑,傲鹰听着似乎并非有意要杀申恭博,可是却偏偏存了必杀之心。 “我...”申恭博很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就剩下想骂娘的冲动... “还不受死!炎龙破!”火焱的焰狱带着炙热的神火,朝着申恭博逃遁的身影砍去。 傲鹰和墨名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茫然的神色... “先救人...”傲鹰轻声的说... 傲鹰随着申恭博变换的声音,去判断对方可能出现的地方,和墨名左右等待,就在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傲鹰和墨名同时出手,一人捂住申恭博的嘴,一人手刀稳准狠的批在脖颈。 “走...”傲鹰和墨名配合默契,刚的手甚至不与水淼几人照面,直接窜进仙气深处,远离五人所在。 身后还传来火焱嚣张的斥骂,傲鹰和墨名并不理会,两人掩去气息,一个本就擅长逃命,一个则是将自身融于环境之中。 那边五人追着追着,突然失去对方踪影,之前还能追寻着对方的气息波动,此刻却好像凭空消失了。 五人追到申恭博最后呆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人出手救他...”水淼挥出的水剑,还在他们周围盘旋,凝神扫视周围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东西...”土垚探手从地上捡起一物,拿在手中向其他几人示意。 “修罗令...申恭博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火焱探手拿过有点像九转修罗刀的令牌,这东西只有魔山才会有,可是这东西极少出现。 “申恭博!你盗取圣令...乖乖滚出来!或许看在这枚令牌上,我还能放你一马!”火焱拿着修罗令,却满脸喜色的在那里呼喊,似乎这件东西非同小可。 傲鹰和墨名距离他们不算太远,只是傲鹰以阵法封闭周围,让几人难以搜寻,虽然火焱振振有词的呼喊着,可是被墨名震晕的申恭博无法回应。 “那边似乎也有人来了...看来他们都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做事从来都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墨名看着远处轻声的说。 “并非我不懂隐藏...只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傲鹰无奈的耸耸肩。 就在他们谈话间,听到了一个让傲鹰牵肠挂肚的名字... “火焱...算了吧...那申恭博想必不会出来了,魔山弟子近乎全灭,想来伯父应该会促成你和那魏启萱的事情了吧。” 傲鹰本不想理会几人,可是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目光穿过迷雾看着火焱几人的方向。 “这个...应该会吧...我说过会让那强傲鹰生不如死,他心爱的女人却成了我的玩物,我倒想看看他强傲鹰,怎么和我斗,又拿什么和我拼。”火焱狠狠的说。 “火焱...既然那魏启萱对你有用,我劝你还是...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水淼有些犹豫的劝阻火焱。 就在五人还在谈论收获的时候,傲鹰的拳头和眼神,已经将心里的一切言明,甚至连握在手中的鹰枪,都变成赤红色。 “杀?”墨名看着傲鹰的举动不由询问。 “不杀...何以安心...”傲鹰的声音冰冷,同时轻轻的靠近火焱几人所在。 唯独剩下开明兽站在申恭博的胸膛,如果让申恭博知道,他身上站着的乃是守卫神门的顶级神兽,不知作何感想。 “我们该回去了...水涅大哥说那枭魁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水淼突然严肃的说。 “怕什么!这枚修罗令足以解释一切...”火焱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却并没有和水淼闹僵,因为魏启萱的事情,水淼似乎有些抵触。 就在五人刚抬脚准备离开,一声急促切刺耳的声音从远处疾射而来... “小心!”水淼的感觉极其敏锐,水剑被她御动挡在前路。 火焱刚举兵相迎,却仿佛碰上了疾驰的动车,被傲鹰撞得直接飞出去,墨名紧随其后,却将星爆的力量倾泻在四人脚下,虽然只是剧烈的震荡,却也拖延了几人的速度。 “卑鄙!”被撞飞的火焱怒骂,焰狱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细痕,当他止住身形,看清来人的时候,脸上的怒意更甚。 “看招!”傲鹰正对火焱,听到身后一声娇嗔,水淼反应急速,这边的墨名明显就是吸引四人,那边的火焱才是重点。 傲鹰不敢大意,水淼的实力不容轻视,自己没有陷入被杀气控制的时候,对上水淼不敢有丝毫大意,可是对于火焱,傲鹰此时甚至不在考虑后果,就像当初斩杀秦弑一般。 “你不该打她的注意!更不该用她来要挟我!”傲鹰闪开水淼一击,冲着火焱展开强势攻击,水淼舍弃墨名不顾,朝着这边而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年少!即无悔! 听见傲鹰挑明,火焱也毫不畏惧的说:“知道了又如何?你一个穷乡僻壤走出来的穷山民,怎么能和我火家相比!那魏家本就是我火家的附庸,一个女子我火焱从不在乎!” 水淼此时已经赶到近前,傲鹰的连饭攻击让火焱步步退让,鹰枪和焰狱的每一次交锋,虽然没有擦出火花,却震得火焱手臂发麻。 虽然嘴上毫不示弱,可是火焱心里清楚,强傲鹰不是他可以战胜的,虽然很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在他看来,只是一个走了大运的山民而已,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嫡系。 “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哼!有些后果你承受不起!”火焱轻蔑的挤兑傲鹰,感觉着手中传来的力量越来越轻,同时他的心中也感觉到一丝不妙。 从傲鹰的眼神中,他能看得出对方那噬人的目光,可是他仍然相信,傲鹰不敢对他下杀手,不同于秦弑的身份,圣地的弟子可以有千千万万,可是三大家族嫡系子弟,满打满算也不过堪堪百人。 “强傲鹰!”水淼连番几次攻击,傲鹰都不曾接手而是躲避,之后就是更疯狂的攻击,那边的火焱隐隐有些不支。 水淼的大喝没有让傲鹰改变心意,强家族寨已经没了,火焱的威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而对于仅剩不多的强家子弟来说,从来只有骄傲的死,没有委屈求全的活。 “来啊!来杀我啊!哈哈哈!强傲鹰!你注定只能是我火焱脚下的基石,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那些朋友,如果我死了!他们都会为我陪葬!哈哈哈!你敢吗!”见傲鹰有短暂的停顿,火焱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 “云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困!”傲鹰那一时的停顿,只是在准备困住水淼的阵法。 云遁乃是吉阵之一,如果借助云精之蔽更是威力不凡,而傲鹰将水淼困在休门之中,使其在云雾中难以逃脱,虽然时间不会太久,可是对于傲鹰来说已经够了。 无数次试探让他早已将火焱的路数摸清,先前对水淼避而不战,却只用蛮力与火焱相拼,为的就是让火焱踏进自己设计好的战斗。 火焱本就以力擅长,傲鹰偏偏选择自己看似较弱的一面,硬是将火焱拼的体内气血翻腾,这才动手将水淼困住。 “你错了...我杀你不会有迟疑,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没用,即便此刻我放过你,你也不会放过云海他们,以你的心胸,只是一个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小人而已。”傲鹰困住水淼的同时,终于对火焱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傲鹰说完之后,那边的墨名一人牵制三人,自然被虐的很惨,可是当看到这边情况有变,金鑫毫不犹豫的冲过来。 “罡风!”金鑫出手毫不迟疑,攻击傲鹰的瞬间,也在向水淼那边靠拢,想要去解救被困在云遁之中的水淼。 “混账!”被傲鹰斥责为小人,让火焱备受打击,见金鑫前来相助,火焱再次反攻,同时手中的焰狱也开始显出变化。 “炎龙九转!”火焱知道此时危急关头,不敢有丝毫保留,出手就是最强攻击。 傲鹰那会给火焱机会,炎龙九转重在蓄势,傲鹰此时最缺的就是时间,在火焱动手瞬间,傲鹰也使出杀招。 “六仪击刑!天盘甲子,地盘震三宫(子刑卯)!天盘甲戍!地盘坤二宫(戍刑未)!天盘甲申!地盘艮八宫(申刑寅)!天盘甲午!地盘离九宫(午自刑)!天盘甲辰!地盘巽四宫(辰自刑)!天盘甲寅!地盘巽四宫(寅刑巳)!” 傲鹰第一次对阵柯西门也曾使出此阵,只是当初对于杀阵的领悟还很低微,此时与之当初有所不同,傲鹰早已将杀阵融汇于心。 每一次出手鹰枪划过云间,都会让火焱感觉到强烈的杀意,每一次傲鹰的剑指落下,在火焱的周围就会出现一道神光。 傲鹰的动作说缓实快,就连那边的金鑫还没来得及第二次出手,在火焱的周围六仪击刑阵已经完成,随之没有星辰的天空,却陡然出现当初那片早已消失的雷云。 随着傲鹰不断的御动,天空的雷云越来越凝实,其中电闪雷鸣阴阳交错,让人看着胆寒,更让火焱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运命之术!该死!他竟然会运命之术!”水淼想要大喊,可是处在云遁中的她,就连声音都难以传递。 傲鹰因为对火焱的必杀之心,若非天空聚集的雷云,或许水淼她依然看不出傲鹰的底牌在那里,可是此时一切都晚了,傲鹰的鹰枪直指雷云,瞬间雷蛇划破长空,带着震耳欲聋的嘶吼,向着火焱而去。 “焰狱!炎龙之怒!”火焱眼看遭劫,哪还敢有侥幸,焰狱这把极为特殊的灵器,在他手中崩裂,从中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势。 只见一条冲天而起的炎龙,仰天咆哮冲向雷云,竟然是要将雷云吞噬,穿过雷蛇之时将其吞入腹中,浑身火光冲天,火焱在地上单手擎天。 此时已经快接近凌霄天宫的火焚几人,看着冲天而起的火龙,脸色巨变的说:“不好!小弟在与人拼命!” “水淼那边也没有音讯!”水涅也为之惊动。 在他们看来能让这两人拼命到无法他顾,那可是面临生死才会发生的事情,火焚和水涅以及土磊三人,陡然疾速前行冲进仙气之中。 傲鹰这边发生的一幕,引来不少人侧目,枭魁寻人未果,看着这边发生的情况,也是急忙朝这边疾驰。 释龙翔却并未前来,他进入仙境的一瞬就感觉到有些不妙,周围的愿力浓郁,可是偏偏这些愿力之中,充满着不甘和愤恨。 迟疑片刻释龙翔不敢与之对撞,而是将自身愿力,紧紧的压制在体内,看着傲鹰这边发生的情况,眉目间似有了然。 “啊!!!”一生痛苦的惨叫,从火焱那里发出,傲鹰的六仪击刑,并非一次就完结,当初第一次施展柯西门落得尸骨无存,就连身上的东西,也通通化为乌有。 火焱虽然将焰狱崩碎,那冲天而起的炎龙也确实吞噬了不少雷云,可是傲鹰御动六仪击刑阵并未停止,雷云散聚重复,雷蛇再一次发出嘶吼。 被击中的火焱痛苦不堪,金鑫听见火焱的惨叫,心神也是一慌,连忙想要将傲鹰制住,可是傲鹰根本对他不管不顾,而是专心御动困杀火焱的阵法。 “啊...”刚刚冲天而起,奔向傲鹰的金鑫,却还没有近身就被震飞出去,浑身浴血遍体焦黑。 这就是六仪击刑最凶狠的地方所在,其上有天网守护四方,势不可挡,若有强者临近,必遭反噬血光临身。 “强傲鹰!快给我住手!”木森正在和土垚围殴墨名,听见这边连续惨叫,回头一看火焱和金鑫遍体鳞伤,浑身更是皮开肉绽。 那厉害顾得上被压制的墨名,连忙喝止傲鹰,同时将手中木杖射出,直奔傲鹰而去... 此时正在紧要关头,傲鹰那里可能住手,看着在阵中挣扎的火焱,傲鹰毫不留情再次御动鹰枪,剑指苍穹第三击落下。 “青木化天!”木森声嘶力竭的一吼传入傲鹰耳中,那飞射而来的木杖,直立在火焱头顶上方,一片绿意升腾,在火焰头顶将雷云截住。 “小弟!”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火焚不惜消耗精血,一路以秘法追踪同族血脉,在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一声惊呼朝着傲鹰就是一刀。 在熬鹰身后似乎所有的仙气都在燃烧,火焚手中所持火泣刀,刀身厚重无比紫意华贵,挥手之间神火强势喷涌,似乎要将周围天地焚烧。 傲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机,眼看那边的火焱已经奄奄一息,此时撤阵必遭反噬,傲鹰只能以虎遁护住本尊,对火焱继续轰杀。 不过在傲鹰动手时,还是出言提醒墨名让他离开,更是很隐晦的提到开明兽,墨名见又来几人情况危急,傲鹰话中有话心领神会之后,极速逃遁跑去搬救兵。 “强傲鹰!好大的胆子!竟然伤我兄弟!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火焚一刀挥出已是火云一片,再次提刀而来迎头痛击长虹贯日。 “年少!何来后悔!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傲鹰对火焚的威胁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火焚只是比自己修行多了几年而已。 可是火焚迎头痛击长虹贯日的一击,还是让傲鹰心生警兆,当初让天微无可奈何的虎遁,在火焚两刀之后竟然隐隐不稳,傲鹰对于刚刚出现的三人,同时有了新的感观。 “这三人好深厚的灵力...”傲鹰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三人,无论是火焚还是其他两位,周身的元气波动,比之水淼他们强了不止一倍,之前还有些轻视的傲鹰,此时严阵以待。 “淼淼!”水涅救出水淼的一瞬,连忙查看自己妹妹的伤势,那边土磊和火焚合在一处,想要合力将傲鹰的虎遁护阵打开。 他们也没想到傲鹰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更没有想到傲鹰一人,竟然将水淼等人打的险象环生。 水淼刚出来的一瞬间就大喊道:“他所使的乃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们小心!” 水淼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心中一惊,运命之术早已是神州的禁忌,可是此术早已失传已久,甚至已经很少有人听过了。 在水淼之后所有人都谨慎的看着傲鹰,对于这传说中能够御动天威的奇术,他们也不敢冒然出手,这让傲鹰更趁着机会,挥出第五道击刑雷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我说贵贱? 眼看天空的雷云再次汇聚,那里撒发出的气息,令得火焚三人更是焦急,眼看傲鹰的一击就要落下,已经重伤的火焱很可能因此陨落,火焚和土磊两人联手攻向傲鹰所在。 火泣刀之上紫刃泛着白光,火焚双手高举头顶,再次全力斩向傲鹰,同时土磊双掌重重的合在身前,身体上前成弓步,双眼之中昏黄涌现,有些艰难的震动双臂。 “乱神!” 火焚一刀斩出,炽烈的白光瞬间在傲鹰的周围形成火域。 水涅身边的水淼,被火焚强大的气息震得御功防御,水涅挥手在水淼身前生气水浪,波荡起伏的水浪,将火焚的气浪挡在外面。 “裂土!” 土磊震动的双臂,在傲鹰落手的瞬间恰到时机的展开,眼中那片昏黄被他震出体外,在身前形成一方世界,在他震开双臂的瞬间,那一方世界同时被震裂。 这一次致命的威胁,让傲鹰不敢迟疑,剑指落下的瞬间,六仪击刑阵至此消散,傲鹰的身体逃离原地,鹰枪挡在身前以防不测。 “御水诀!”可是傲鹰刚闪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水涅的声音,心中一震转身看去,一道天幕笼罩在火焱头上,抵住落下的第五道雷罚。 逃得大难的火焱,紧握双拳疯狂大笑,笑声是那么刺耳,甚至被他亲手崩碎焰狱,在这时候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哈哈哈!!!”火焱遍体鳞伤转身过来,看着傲鹰的背影笑的更疯狂,那种笑声中,充满了嘲笑和风刺。 “你能奈我何!”火焱颤抖着身子,朝着傲鹰大吼,之后火焚几人上前,站在火焱左右与傲鹰对视,步步紧逼到傲鹰进前。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如何努力,也难敌我们千年传承的底蕴,不错...你是很强大,你让我火焱甚至感觉到死亡,可那又如何!强傲鹰!你终究阻止不了我!哈哈哈...” 几人中除了火焱,其他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有默契的向着两边,想要将傲鹰困住,可是傲鹰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对于火焱的话没有反驳。 “当初在金阙宫放你一次,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自己撞上来,有魄力!就是太蠢了!”火焚甩动火泣刀,周围的火云被收拢进刀中。 两人的话在其他人听来,是做为雄霸神州半壁江山,传承千年与圣地平起平坐的底气,更是长久以来,高高在上执手人间的习性。 “大哥...我要亲手杀了他!”火焱恨声的对火焚说。 对于火焱的要求,火焚并没有拒绝,只是此刻的傲鹰平淡的让他有些感觉奇怪,当初能够将近千人瞬息尽灭,而且还身怀早已失传的运命之术,不得不让他们谨慎应对。 不仅是火焚心中如此,土磊和水涅同样如此,水淼此时看着似乎日落西山的傲鹰,对于傲鹰的恨意不曾消减,只是觉得如此落幕,似乎并不是她想预见的。 “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吧,还有!你得到的那件至宝,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火焚持刀逼近,盯着傲鹰的每一个动作。 此时赶来的枭魁正好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幕,这一次枭魁选择等待,与此同时之前炎龙冲天的景象,让不少人向着这边赶来。 “他似乎有恃无恐...”金鑫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让火焚和其他几人不再等待,当初那只小老虎的强势几人记忆犹新,墨名的逃离,让几人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动手!”火焚率先出手,火泣刀脱手而出,火焚还是没有敢亲身上前,在火焚说出动手之时,其他人也醒悟过来不再迟疑。 直到现在傲鹰都不曾有任何言语,绝对的沉默和冷静,对方群起而攻早在傲鹰的预料,此时墨名或许还未赶来。 火泣刀不愧其名,临近熬鹰身前之时,一阵阵震慑心神的声音传入傲鹰脑海,可惜傲鹰的神魂之中,就火泣刀那点震慑,难以让傲鹰产生任何动摇。 这一次傲鹰也遇到危机,三面夹击避无可避,除了挡在身前的鹰枪,还有脚下的护阵,傲鹰不敢妄想的接下对方凌厉一击。 眼看傲鹰陷入绝境,可是枭魁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其他人都还未能赶来,看一看让他们深恶痛绝的傲鹰,将会如何落幕。 可是傲鹰很清楚自己的命意味这什么,这一方天宫甚至可以说,千万年的等待就是因为自己,傲鹰没有去反抗,只是将水涅破开的云遁,守卫在自己身边。 傲鹰依稀看到远处的云雾中,有一些人影朝着这边过来,只是眼前火焚三人的绝杀,以及在外面的五人侧应,让傲鹰觉得之前为了杀火焱一人,付出的带价有些太大。 傲鹰此时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招,孤虚法! 背孤击虚!取击对冲之方,只是此法对于天时有着严格的界限,此时在即界傲鹰根本无法判定时间,可是此时他所站方位,恰好面朝西北方。 看着近在咫尺下一刻就会穿体而过的火泣刀,傲鹰孤注一掷的将鹰枪挡在身前,月影诀施展到绝颠,硬行将火泣刀震开。 可是震开火泣刀的同时,傲鹰只感觉巨力冲体手臂发麻,就连身体也是虚晃不稳,水涅的长剑,土磊的奋力一击,在傲鹰的身体上紧贴灵犀宝猥而过。 “当啷...”傲鹰被三人合力,一招之下打的天地颠倒,傲鹰遭受重创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手中的鹰枪也差点脱手,魏启萱亲手为他所做的灵犀宝猥,彻底崩解... “天地乾坤!云遁!”傲鹰感觉有机可乘,三人出手之后之前的压制全无,傲鹰急忙施展云遁,可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失误,他出现的地方恰好就在火焱附近。 “不!!!”火焱在傲鹰出现在身边的瞬间,畏惧的想要逃离,惊恐的大喊着。 可是傲鹰之前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他,甚至在火焚三人出击的时候,眼神都不曾离开他,此时那肯放过这机会。 “我说过!你不该打她主意!”傲鹰动手的时候,鹰枪直击火焱脆弱的咽喉,另一只手成爪状,刺入的瞬间甚至一昧斩体也在其中,火焱刚刚被震断的头颅,还未落地就被傲鹰抓在手中。 所有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傲鹰被围攻,甚至不惜自身重伤,这一切仿佛都是他在导演,结局是傲鹰有些苍白的站在一边,手中还拎着滴血的头颅。 “我是出身贫贱,可是我从来没有因此而自卑,即便我出身贫贱,可是我付出的努力却不会比任何人少,我承受的,付出的,甚至将来可能担当的,不会因为我出身而改变。”傲鹰第一次面对几人开口。 火焱之前的惨叫,让火焚甚至不敢相信,不敢转身面对,只有土磊和水涅愤怒的看着傲鹰,同时再次毫不留手的攻向傲鹰。 得手的傲鹰已经不愿停留,可是之前三人的一击,让他此时感觉很糟糕,地上灵犀宝猥的残片零碎的躺着,那是魏启萱的心。 痛心的不知傲鹰一人,火焚眼中喷火的转身过来,抬手一招火泣刀出现在手中,之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傲鹰的沉默和之后的出手,他们三人竟然因为疏忽,而让火焱死在眼前。 “贱民!你该死!”火焚此时宛若火人,傲鹰被对方突然展现的强大气势,逼迫的不得不后退,甚至连处于震惊的水淼几人,也连连后退。 “你这该死的贱民!你和你的家族!都会承受来自火家的怒火,你所有的朋友!我火焚都不会放过!”火焚愤怒的举刀,无论是因为傲鹰带来的威胁,还是火焱的死,都让火焚对傲鹰不再存有生擒的心思。 “贱民...生来何有贫贱之分,只是妄自尊贵而已,我可以将到手的猎物放生,同时也能将必杀之人绝杀,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太迟了...”傲鹰的话更刺激了火焚。 火焚最强一击直劈傲鹰,如同泰山压顶的气势,傲鹰感觉四周都仿佛凝固,即便是自己的云遁也不能施展,想要避开更是如同陷入泥潭。 熬鹰身后那些之前依稀可见的身影终于到来,入眼就是那铺天盖地的神火凝刀,地上的傲鹰无力的站在那里。 “你们看!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因为是背影,很多人仓促之间还未认出傲鹰。 “不好!快闪开!” “火焱!那是火焱!”一声震惊所有人的话,在刚刚来到这里的人耳边响起。 当天微看到以鹰枪撑着身体的傲鹰时,心中猛地一突,这可不是一个秦弑能相比的,火焱的身份乃是火家家主亲子,更是火家老祖的嫡孙。 虽然离得较远,可是火焚的一击已经降临,所有人都看到,那巨大无比的火焰长刀,斩向下方手中拎着头领,不闪不避的傲鹰。 “啾!” “吼!” 接连不断的声音从仙气中响起,那些在所有人看来的虚影,此时此刻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在仙气中发出鸣叫,顷刻间汇聚在傲鹰身边。 “元斩!”火焚的怒吼更是将之前的鸣叫掩盖。 可是那巨大的火焰长刀,似乎被浓郁的仙气阻住,这一刻欧意和释龙翔的感觉最清楚,所有的愿力都在顷刻间汇聚,汇聚到傲鹰所在,甚至之前被迷雾笼罩的凌霄天宫,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我只论生死 “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有着意志!”释龙翔被自己感觉到的事情吓得不轻。 整个凌霄天宫有着自己的意志,这是其他四座天宫不曾出现的,当浓郁到形成迷雾的愿力,通通汇聚到傲鹰身边的时候,诸多传说中才有的东西,虽然只是虚影,却也让火焚那倾力一击难以为继。 “啊!”火焚愤怒的再次挥刀,想要斩开被包裹的傲鹰,可是那之前缥缈的仙气,此刻却成了坚如神石一般。 “火焚!住手!”水涅连忙上前阻止火焚,因为他看到火焚的每一次挥刀,那些仙气变得更加凝实,甚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放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火焚震开上前的水涅,比之之前稍逊的一刀再次斩在傲鹰所在。 此时迷雾消散一切变得清明,可是天微等人却没有因此而欢呼,而是看着火焚刀下的傲鹰,或者说此时被一团仙气保护的傲鹰。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傲鹰必死无疑,可是眼前发生的让他们都傻眼了,就如同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人能将场面镇住的是,傲鹰只是挥手间平息了拼杀。 此时在天微等人心中,都肯定的认为,在这里...在这个让他们看不清的世界里,傲鹰或许是唯一不会死的人,甚至他的一举一动,更有可能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为什么!为什么!”火焚愤怒的质问,可是他入目所及没有人能给他回答。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姜水云他们离开的原因吧,此人...”水涅若有所思的说,只是将后面的猜测没有说明,在他想来姜水云等人的离开,乃是因为他们明白,即便是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 包括此时火焱无数次奋力想要杀死傲鹰,看一眼地上没有了头领的火焱,水涅甚至觉得傲鹰如果被逼急了,会不会在发生万千梦所说的变局。 “火焚!够了!”土磊沉声制止火焚的疯狂举动,此时的仙气已经几近成了人形,只是那庞大的身躯,可以说顶天立地也不为过。 两人同时劝阻火焚,让火焚不得不罢手,可是看到地上火焱的尸体,火焚脸上只觉得被谁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他们几人甚至包括万千梦他们,进入此地的目的并不是什么争夺排名,主要的事情,就是为了护住类似火焱等人这般身份的人。 秦弑死的时候,楚天魂虽然有感应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火焚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眼前,而仇人就在身前,却不能手刃,甚至还得忍让着,唯恐出现更大的危机。 “这里的一切都偏向他,离开这里才是我们的天地!”水涅沉声在火焚的耳边说,就算他不想承认,可是两次照面傲鹰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他不去相信。 甚至那个当初实力强大的小老虎都未曾出现,所有人都想知道,傲鹰到底在这里获得了什么,为什么整个天宫,整个帝陵都偏向着他。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水淼此时心中无力感倍增,看着傲鹰却看不透那层层迷雾之下,隐藏着的真正内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强傲鹰身上是什么东西?”一些人茫然不知,恨之入骨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发生的事情,惊掉了眼球。 “你们快看那里!”迷雾不在凌霄天宫坐落中心,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满了整个天宫的墙壁,此刻在那里,一只虎身九首皆人面的巨兽,就那样站在门口。 “开明!”释龙翔第一眼就认出开明兽的分身,传说中的顶级神兽,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阵阵神威,让所有人不敢靠前。 只有一些人还在执着傲鹰的生死,有人甚至想学着之前火焚那样,狠狠的劈上几刀,以解心头只恨。 就在此刻枭魁终于动了,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和动机,都不是为了傲鹰而出现,乃是为了被火焱握在手中的修罗令。 枭魁出手很快,甚至火焚几人还在争执之时,枭魁已经得手... “火焚!这该如何解释!”枭魁脸上青筋直跳,举着手中的修罗令质问。 “滚!”找不到发泄的火焚,还没看清眼前是谁,火泣刀已经挥出。 “哼!”枭魁单手擎双钩抵住火焚含怒的一击,之前火焚的消耗可不是一点,枭魁看得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 “枭魁!此物乃是从那申恭博身上搜出来的!”水淼出声解释。 “好...很好...”枭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残酷的笑意... 就在此刻远处再次出现三个身影,小老虎赫然在列,墨名回去搬救兵,可是小老虎却不急不躁,反而是慢腾腾的。 直到眼前的迷雾消散,墨名看向小老虎的时候,那双眼神中充满了伤感,甚至泪滴滑落溅起水花。 “他们都曾经守卫过这里...也该让他们选择一次了...”开明兽低沉的鸣叫,才使得那仙气将傲鹰护在其中。 墨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霄天宫,感觉身边流逝的仙气,恢复清明的那一刻,开明兽似乎虚脱了一般,慢腾腾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将地上的申恭博唤醒之后,墨名安静的跟在开明兽身后,这也是为何他们三个,直到此时才出现的原因。 “傲鹰...”墨名未见傲鹰的身影,可是地上火焱的尸体他看的很清楚。 “他在那里...”开明兽示意墨名看着那巨大的身影。 申恭博见到枭魁的瞬间,悲苦的闪身离开墨名,出现在枭魁身边。 “枭魁师兄!他们...”申恭博愤怒的指着水淼等人... “闭嘴!你竟然将此物遗失,你可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枭魁重重的拍了申恭博一掌,并且将修罗令扎进申恭博胸前。 痛苦的申恭博不敢吭声,更是双手恭敬的将修罗令拔出,一脸后怕的将之收起,连忙向枭魁道谢,这让水淼几人大出意料。 和木森几人对视之后,看到枭魁那冷酷的笑意,做都已经做了,他们也不会反驳,只是枭魁的态度很奇怪,让几人捉摸不透。 傲鹰还处在浓郁的仙气中,火焚的怒火还不曾熄灭,挥手将火焚的尸体收进储物之中,那颗头颅却还在傲鹰手中。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对于傲鹰的生死,只有一部分人在此等候,直到火焚等人气愤的离开之后,其他人才陆续走开。 “前辈?傲鹰他怎么了?”此时只留下墨名和开明兽,墨名自然问出心中疑问。 “他没事儿...只是一些老朋友找到归宿了,此界...”开明兽抬头看着天空,俯视脚下,看着那磅礴的宫殿群,还有那埋葬了辉煌的凌霄天宫。 “此界的使命结束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这句话让墨名为之一震,再看那边傲鹰所在,墨名更是觉得这一切,连同此界发生的一切,傲鹰可以说是推动一切的人,甚至开明兽的那句叹息。 等待许久傲鹰还未脱出,夜小兔他们却终于到来,若非仙气消散或许他们还需要寻找,在他们进入不久之后,恰好就是傲鹰和火焚几人对峙的时候。 “墨名!”你没找到他吗? 夜小兔速度极快,看到脚下的小老虎才反应过来,可是却没看到傲鹰的身影... “那里...”墨名也茫然的指着傲鹰,他并不知道开明兽所说的归宿是什么。 “他?”夜小兔夸张的问,随之充满疑惑的靠近。 紫沐心、邢赭等等一众姗姗来迟,不过人数却比之之前大战之后多了不少,可惜实力低微难成大用,只是因为夜小兔他们不想放弃,才会有他们生的希望。 此刻的傲鹰处在玄之又玄的境况,又是一次扪心的拷问,来自于无数种族,无数个声音... “我若不拼岂会有今日!我若不拼何来他日!莫说前尘旧事几许轮回!在我眼中只论生死成败!我可以死...但是绝不会违心!”傲鹰最后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质疑和质问震散,独留一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 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傲鹰身边,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脱变,之前巨大的身影开始缓缓变小,那些汇聚而来的仙气,进入傲鹰身上的混沌钟中。 那片以山海社稷图而成的世界,在浓郁的仙气滋养下,那些满天星辰却将那些神禽飞兽的虚影,有条不紊的吸纳进星辰中。 离开这里的人在向着最后一座天宫逼近,只是开明兽的分身盘踞宫门,使得所有人不敢靠近,只能在宫殿之外远远的行走。 “那似乎是祭文?”天微有些不确定的说。 其他人对于宫殿上大大小小的符文两眼茫然,没有紫微宫的三皇五帝一生功绩,没有金阙宫的神将星神震慑星空,没有勾陈宫中万兽齐鸣,没有真武宫中擎天之柱。 眼前这座让人费解的天宫,不仅是独立于其他四宫之外,更是在这里发生过极其惨烈的事情,还有那浓郁的仙气,这座天宫让所有人看不出真正的秘密。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水涅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宫殿外的符文说。 身边还算清醒的土磊,同样身体颤抖的说:“是他留下的!我们共同的仇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且为苍生问苍天 火焚三人颤抖着看着那刻满符文的宫殿,传承数千年的三大家族,经历过氏族衰亡的惨痛,有过难以想象的辉煌... 傲鹰曾经在阳虚城,见到的那个三头六臂的巨像,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可是看到符文的那一刻,他们三人同时带着畏惧和愤恨。 “不对!族中关于先祖的记载,是在上古时期,难道这天宫也是出现在上古吗?”水涅突然提出疑问,让火焚二人猛然惊醒。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或者说...关于先祖的陨落,还另有蹊跷,只是因为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一些事情被刻意的掩盖了...”土磊回过神努力回忆着说。 “我敢肯定有一个人应该知道...”火焚念念不忘的人,还是那个杀了他弟弟的傲鹰。 “在这里...我们很难将他怎么样...”水涅的话将火焚泼醒,同时也有些淡淡的自嘲... 或许他们生来就拥有了极好的机会,也或许他们所拥有的,是傲鹰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可是接连两次失利,让他们就算不信邪,也得认清一个事实。 无论是傲鹰身边的小老虎,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无力的气运,那些消失的星辰,还有那近乎笼罩整个天宫的山海社稷图,此时头顶上聚而不散的四道流光。 每个人都肯定,傲鹰在这里获得了无法想像的至宝,甚至可以借助此界的力量,那保护他而聚拢的仙气,还有那让人畏惧的黑暗。 “那就等离开这里,我要让他生死不能!”火焚攥紧火泣刀,看着那泛着紫光的刀刃说。 在不远处...欧意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宫殿,所有还幸存的圣坛弟子,都带着敬畏盘膝而坐,他们能感觉到从那一个个符文中,传递出来震慑心神的伟岸。 “本经阴符...”释龙翔震惊的看着那些符文,不同于他人,他对于这些符文很清楚有什么用,他不敢相信,如此雄威的宫殿内,满是阴魂充斥是什么景象。 又是什么人会做出这等事,那些本经阴符之中,传来的强盛浓郁的愿力,甚至比之圣坛坛主,位列圣经震慑一方的圣主都强。 “这才是你们想知道的吧...”释龙翔喃喃自语的说。 没有人接近的宫门,开明兽分身安静的守在那里,九颗脑袋盯着正面的每一处,其他人只能在另外三面。 在傲鹰他们一群人中,狄凤梅显得很奇怪,她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泪水忍不住的滑落,可是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些。 若非身边的云海看到,轻声安慰...甚至狄凤梅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那里...好痛苦...”狄凤梅指着远处的天宫,捂住胸口有些窒息的说,那种心痛无法言语,她的样子似乎并非身体上的痛苦,而是痛心... “那里...是神在守护...少主...我们不能去那里...”崔石满脸的崇敬,可是却劝阻阎俊不要靠近,他们身为千里坟弟子,浑身阴森鬼泣,崔石的劝阻不是毫无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守护宫殿的只是帝血,他们守护的正是他们熟悉的东西,也是让无数人发狂,不能自抑自相残杀的原因。 傲鹰此时已经快要将那些仙气消融,露出真容的他,手中那颗头颅还在滴血,之前发生的好像被静止,就连傲鹰身上的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 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看着周围周围人关切的目光,眼神定格在开明兽时,傲鹰才心安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当作是开明兽出手。 当他看到远处天宫那层层叠叠的人群,傲鹰不禁想到,若是之前他没有将里面的冤魂带走,此时会发生什么惨烈的事情。 本该没有意外的部族盛会,却演变到最后尔虞我诈,不说死伤无数,被血与火磨炼的众人,傲鹰不知道该如何在这样一个世界,寻找自己的归宿,或者说是如何去相信,安排了这一切的圣地。 “一代又一代的人杰陨落,一次又一次的部族盛会,这一切难道又是一次时代的变迁吗?神话时期、氏族时期、部族时期,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么动荡的岁月里,又有多少人为此而丧命。” 傲鹰看着那边茫然的人群在内心中自问,抬头看着那片没有星辰的天空,三皇五帝的命运,在最艰难的时候撑起了人族的一片天。 可是所谓的天却将一切剥夺,使得当初兴盛的人族,瞬间跌落谷底,纷争四起战火硝烟不断,没有了能为人族擎起天空的强者,人族才会有了四分五裂百族争雄的部族。 可是自己的出现,还有这里经历的一切,让傲鹰感觉到紧迫,想起水淼当初所说,圣地和家族都是为了寻找某一个人,才会将自上古以来的盛会更改。 一切种种揉合在一起,不得不让傲鹰去为将来而担忧,如果说那将是再一次掀起狂澜的时代变迁,此时百族林立的神州,又将会陷入何等境况。 “原来这世间真的只有我一人迷茫啊...莫问逍遥...苍天有命...可难道这天下苍生,就只能人有这般摆布吗...” 吵闹的声音在耳边,傲鹰的心却如寒冬,此时的他才感受到当初诸位大帝的心情,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苍生请愿,只想为苍生问苍天,可有公! “傲鹰本只想天地逍遥,去看一看这千山万水,去看一看这大好河山,可是谁又会明白我所求的,和我将要去承担的,却让我宁可不踏出当初那一步。”傲鹰心中有回忆,何曾想儿时的妄言,却成了今日的誓言。 “此生若有踏上云端之时,我定会为苍生问苍天,天道可有公允!”傲鹰暗下决心,避无可避的责任,还有那无数冤魂的等待,傲鹰的誓言是对苍天产生的质疑。 见傲鹰醒来一直看着前方,夜小兔站在傲鹰身前挥手:“喂!你没事儿吧,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呵呵...我没事儿,有他在呢我自然不会出事儿。”傲鹰抬手捏住夜小兔的手,示意那边的开明兽,这才和周围人打招呼。 “傲鹰...动手吧!迟则生变!”墨名看着远处的人群,对傲鹰指着天空说。 傲鹰迟疑了一下,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人说:“如果一会儿发生什么,你们一定要谨慎,我不能肯定一会儿将会出现什么,很有可能...就如你们当初来到这里一样,跨越时空长桥,也或许...就如我们当初进入帝陵一般,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间。” 傲鹰想了想又说:“在我将四方天宫重新立位之后,这里可能会因此消失,甚至这个世界都会因此崩溃,有可能你们之中有人会因此遭遇不幸,我只能说...我会带着你们离开。” “动手吧...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虚弱的云海沉声说。 在远处还有更多的人,沉默的看着此时孤立的傲鹰,平凡的身影淡漠的神色,还有那满身伤痕,和有些迟疑的双手。 很多人只是默默的上前,拍了拍傲鹰的肩膀,此时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下一刻就是死亡,傲鹰的话语中,将一切可能发生的糟糕事情都说了。 傲鹰说完之后,看着面前一双双眼睛,不知何时...傲鹰似乎体会到什么才是责任,什么才是应有的担当。 男儿争命!争的是自己不甘的命运,争的是自己拼死守护的内心,争的是自己不愿顺从,想要逆改这一切的天命! 傲鹰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手搭在胸前一手指向天空,平复着之前所有的杂念,将心神沉浸在混沌钟内,去感受那一片混沌中的世界。 当初那四枚印记陡然出现,紧紧围绕在傲鹰指着天空的手掌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他动手了...”水淼此刻虽然在远方,可是就在傲鹰动手的那一瞬,水淼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想要做什么...为何他要这么费力的将四方天宫移位?”木森紧接着水淼的话。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四方天宫的位置颠倒了吗!”水涅轻声回答几人的疑问。 天空中之前停止的四条牵连天宫的匹练,再一次开始转动,从熬鹰手中发出一片昏暗的力量,直达那四条匹练中心。 “阻止他!”土磊突然出声,双手重重的拍在地面,他觉得傲鹰是在针对他们。 和土磊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甚至之前还在瞻仰凌霄天宫的人群,有一大部分都冲着这边而来,似乎一场大战又要迸发。 “复立乾坤!因果倒置!时空五葬!震!”傲鹰此刻根本顾不上那边冲来的人群,再次运转的水火土风,在四枚印记的统御下,进展的速度更快。 四方天宫斗转星移,傲鹰挥手乾坤重立因果,凌霄天宫为即界根本,刻印着三皇五帝功绩的紫微宫归于东方,为初! 刻印着万兽齐鸣的勾陈宫归于东方,为始! 刻印着诸天神将星神的金阙宫归于南方,为本! 独留擎天神柱的真武宫归于北方,为末! 四方天宫重新归位之后,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神光,从四方宝库之中射出,落入从新归位的四方天宫之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甚至忘记了行动。 只见四方天宫神光环绕之后,从四方宝库开始跳过天宫,最后汇聚到凌霄天宫之中,从凌霄天宫之中,飞出无数霞光在天空中呈现奇景。 那是氏族鼎盛时期的神州,那里有驾驭着各种奇珍异兽驰骋天下的强者,那里有挥剑征战,举兵相争的战场,那里有独自悲鸣仰天嘲笑的癫狂。 所有这一切让之前想要阻止傲鹰的人群停住了脚步,那些画面里...还有那些人...还有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曾见到过,甚至早已被遗忘。 “这是!远古!”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那画面中有无数早已绝迹的神兽,也有一些人流传在民间的传说,甚至有一些人痛哭跪地,朝着天空大声哭嚎。 水淼以及水涅等人,同样也看着那些战争的画面,那是一段他们难以抹去的耻辱,可是此刻他们看到的,似乎和他们所知道的有些不同,至少很多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他果然知道的不少!”火焚对于傲鹰的态度更强烈,只是若能生擒的话,他更愿意想知道一切真相。(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重见天日 就在所有人驻足的时候,傲鹰看着凌霄天宫宫殿,那里霞光洒落五彩缤纷,此时就连开明兽都一脸凝重,盯着凌霄天宫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快!你们都去那里!去那宫殿里!”傲鹰咆哮着向周围人喊道。 开明兽有些不情愿的将分身撤去,那里是可是英魂容身之处,是所有天宫镇守神兽最为尊重的地方,可是没料到此时天宫崩溃的地方,竟然也是从那里开始。 傲鹰呼喊着人群,此时他还没有停止将因果重立的事情,虽然四方天宫已经重新归位,可是感觉中似乎还欠缺着什么。 就在夜小兔他们奔向凌霄天宫的时候,在四方天宫之中,发生着让人不忍直视的惨状,那些之前发抖这跪在地上的人,开始发疯似的砍杀对方,甚至在没有敌手的时候,选择自杀... 血流成河的景象,就在那些血液汇聚之后,却都流向四方天宫和宝库接壤的地方,那是用所有人的精血和精魄做为桥梁,将重新复立的因果洗刷。 傲鹰他们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和不甘的哀嚎时,从四方天宫之中再次出现一片血光,那里充满着浓郁到散不开的生命气息。 “血祭...难道是祭魂吗!?还是祭神!”偶一看着四方升起的血光,感受着那其中的气息,迟疑片刻之后,手捏法印开始吟唱往生经。 傲鹰看到那片血光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之前觉得缺少了什么,之前只有四方宝库发出神光,可是四方天宫却只是桥梁。 此时血光将凌霄天宫包围,神光透过血光汇聚到凌霄天宫,之前五彩缤纷霞光,瞬间变成一道血与骨的大门,落座在凌霄天宫前面。 “轮回...”傲鹰虽然离得很远,却还是看见那道血骨大门之上还在滴血的两个字,连同凌霄天宫那天命二字,似乎是在警告傲鹰,天命轮回...就是一条血与骨的前路,生与死也可能只在一瞬间。 “快走!”傲鹰此时不敢再作停留,展开身法奔向轮回门... 夜小兔他们的动作,自然瞒不住水涅他们,可是他们看到那跨越血骨大门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之后,这让他们忍不住拦下一人质问。 在得知傲鹰费力打开此门,乃是为了离开这不属于人间的世界,并且很有可能如果此时不离去,那将会和这个世界同时消失在虚空之中。 “你可以去死了!”火焚等着那人说完,竟然手起刀落砍杀了此人。 “此事不敢大意!可是你们看那部族之人,以及那个夜小兔,似乎此人所说不假...”水涅还在犹豫改不改相信那死人的话。 傲鹰当初将一切说明,这个世界几乎是不可能被找到的,是被某位大帝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如果不离开,即便是盛会的时间结束,他们也休想离开。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强傲鹰不会罔顾自己族人的性命,那几人已经快要接近大门了...”水淼指着猛建他们说。 他们这边犹豫,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在犹豫,夜小兔他们急速接近血骨大门,并且在之后消失不见,让很多人都看出了端倪。 天空中那四条匹练已经消失,此刻只有四道神光,穿过那血光之后汇聚而成的大门,傲鹰之前的咆哮,也有一些人听到。 “快走!那里是离开此界的大门!”相信自己感觉到人,已经开始为活着而奔跑。 “等等!我觉得此事有诈!强傲鹰诡计多端,很有可能他在引诱我们上钩,好借此一网打尽!”心存疑虑的人,给自己找借口去否定。 “快追上他们!快来不及了!”有人见到血骨大门之上,开始有一些碎骨掉落,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只是见强傲鹰逼近那里,冲着血骨大门想要离开。 盲目的、盲从的、自作聪明的,此时数千人各持态度,也有不少人出手拦下实力较弱的部族之人,得知结果之后恐慌开始蔓延。 “大人快做决定吧!来不及了!”一人焦急的对眼前制止同门离开的人说道。 “大哥...那强傲鹰连自己都要进入那里,难道我们还要犹豫下去吗!”有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竟然说着傲鹰的好话,虽然只是情急之下。 “阿轩...我们怎么办!”柏嫣鸿拉着墨轩的手臂焦急询问。 “跟上!”墨轩此刻选择去相信傲鹰。 最先作出决定人却并不是他们,而是曲家那位沉默寡言的少年,曲游林... “陈大哥...那里没有危险...我先去了...”曲游林做为一个特殊家族的子弟,出于对自己的信任,最先做出决定追赶傲鹰他们的脚步。 “陈通!到底怎么办!”孙玄和杨小玉再三询问,曲游林的离去让很多人开始躁动不安。 “我们...”陈通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奔向那血骨大门,胸口剧烈起伏之后断声道:“我们走!相信小曲!” 这一刻神州家族之人,开始大面积逃亡,很多人在得知此界的情况之后,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没有人愿意永远的留在这里,甚至陪着这个世界崩溃。 陈通他们有所动,更引起了秦灭他们,以及很多道宗弟子,天微此刻脚踏符令冲在最前,欧意比他的速度更快,只见身影闪过人已到了最前面。 “真是费尽心机啊...可是我还是会抓住你的!”火焚在心中默默的说。 “看情况似乎不假...那强傲鹰对于此界了解甚多,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什么,才会在四方天宫多方寻觅,或许他为的就是离开这里的放法吧。”水涅看着周围的神光,还有那充满生命的血光,暗自点头的说。 “我们也从那里离开?”土磊此时最是沉闷,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不到傲鹰那些人的一点气息,那道大门后面即便千万人通过,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走!”火焚倒是第一个行动了,或许是因为最了解敌人的人,就是与之对敌的人。 却说已经穿过血骨大门的人,经历了一次天旋地转之后,还没等他们看清眼前,就感觉一股大力之下,将自己笼罩,之后才缓缓落在地面脚踏实地。 “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啊!啊!啊!”一些人看到周围那熟悉的剑峰,还有当初所见那些神仙,此刻踏在云端,挥手将一个个从虚空落下的人救下,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让不少人喜极而泣。 在时空五葬中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与自己至亲好友的拼杀,经历了一生中最难以抹去的痕迹,有些人伏跪在地朝着天空跪拜。 只有在夜小兔出现的那一瞬,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英魂那边响起,才让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父亲!”夜小兔只来得及一声,就被夜王强势的拘了过去揽入怀中。 “你这疯丫头!你这疯丫头!”夜王虽然抱着夜小兔,可是却气愤的斥责着,要不是因为闺女长大了,可能直接就打屁屁了。 “父亲...女儿让您担心了...”夜小兔虽然和夜王之间有些隔膜,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着父爱如山的温暖,夜小兔承受了十几年的委屈,终于在最脆弱的时候爆发了。 “你...好了好了!父亲不怪你!别哭了...你看你这弄的...”夜王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抚哭泣的夜小兔,不过在他感觉到冉惊鸿他们的气息之后,毫不迟疑的救人。 夜小兔此时尽情的发泄着,不仅仅是因为夜王的父爱,还有体内终于不再让她恐惧的力量,还有那一点点小甜蜜的女儿心。 “义父!”冉惊鸿和方如画同时震惊的行礼,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夜王。 “楼主!”展云飞等人满面崇敬的跪倒一片。 这边的欢喜却让另一边满面愁云,无论是圣地还是家族,此时竟然未见一人,就在傲鹰出现之后,他们才开始有些喜色。 跟在熬鹰身后的自然是欧意,紧接着就是曲游林,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从虚空中掉落出来,一场人雨下了一刻钟之久。 “看来这一次盛会收获不小啊...”葛春秋看着那络绎不绝的人流,似乎对于此刻仅剩不足万人的情况很乐观。 那是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商盟在这里付出了多少带价,却只是获得了一些皮毛,光是人手的损失,怕是早已不在数万之下了。 就在这边圣地和家族忙着救人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远处疾射而来,惹来那边英魂之中鬼容区和候冈颉一阵激动。 “女魃来了!”其他不少英魂也为之激动,那是真正的大帝亲女,只是当初的安排迫不得已,可是他们对于这个算得上是侄女的女魃,不仅有着尊敬更有着宠溺。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就那样发生在眼前... 当傲鹰看到那个红色的倩影,那绝美的容颜和气质,一身鲜红的魏启萱,手中一条精致的手环,可是以魏启萱的实力,怎么可能有御空飞行的能力。 可是傲鹰见得佳人,似乎忘记了这个关键,而且有火焱他们所谋之事,也让傲鹰对于魏启萱很是担忧,牵肠挂肚终见其人,怎能不让傲鹰激动。 “小萱!你怎么来了!”傲鹰脸上的喜色还未退去。 夜小兔闻声皱眉的看着那道红色的倩影,看着此刻的魏启萱,那种美是恬静,同时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魏启萱似乎对傲鹰有着排斥。 就在鬼容区他们刚想要接近女魃的时候,被傲鹰一声小萱唤住的女魃,猛然间转头看着傲鹰,当眼神汇聚的时候,傲鹰清楚的看到魏启萱的双眼之中,露出浓烈的杀意。 “你是谁!”这句话不仅让傲鹰震惊,就连云海他们也闻声看过来。 “小萱?你怎么了!我是傲鹰啊!”傲鹰急忙回答,并且向着魏启萱走去。 “强傲鹰?哈哈哈!!!既然是你...那就给我死!”充满怨恨的一掌,修为更是仅此圣境的实力,魏启萱的一章铺天盖地的将傲鹰笼罩。 女魃的出现自然也让几位圣主关注,只是此时还难以辨别,对方虽然实力不及,可是那几十道英魂却不容小看。 “住手!”葛春秋出言制止果断出手。 “女魃不可!”候冈颉急忙御幡而上。 “不!”夜小兔心神俱裂的痛呼。 “小鹰!”云海等人被突变的情况惊出了神。 那一刻...傲鹰和魏启萱双目相对...那一刻傲鹰的眼中有疑问,有痛心更有不解和不甘。 那一刻...魏启萱的双眼泪痕滑落...那一刻女魃感觉到心如刀割一般的心痛,让她甚至感觉到痛苦...她的眼中有迷茫,有挣扎更有愤怒和绝然。(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情断帝陵 傲鹰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双曾经在自己手心中温润的手掌,那张熟悉的脸,那双陌生的眼睛,仿佛在一瞬傲鹰听到有人在告诉他,“偏偏爱上你...毁了你一生...”。 魏启萱凌厉的一掌,却在半途中不断挣扎,那双含泪的眼眸中,一半是无情...一半是痴情...所为的只是眼前那个让她至死不忘的男子。 此时只有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最先反应,在感觉到魏启萱身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开明兽就不曾有任何的松懈。 还未等魏启萱临近,趁着对方那一丝的迟疑,开明兽一跃而起挡在熬鹰身前,可是却并没有与女魃敌对,而是轻声呼唤:“小妭...” 开明兽的一声呼唤,不仅让魏启萱停在了空中,就连鬼容区、候冈颉两人都将视线转向开明兽,女魃这个名字在上古很多人知道,可是敢称呼帝女小妭的,少之又少... 魏启萱止住了身形,可是傲鹰却止不住心痛,魏启萱之前的举动,让他很明白此刻眼前之人,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 女魃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气息,即便是人在空中,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周围,那没有意思水分的空气,将阴阳真解通悟的傲鹰,怎么可能看不住来此刻对方的情况。 “原来...极阳之脉还是爆发了...”傲鹰好似一瞬间心神被夺走,痛苦的闭着眼睛不敢直视,他在初见魏启萱时就曾猜测过,魏启萱很有可能因为身体的特殊,会出现意外的事情。 当初以刺穴之法散去极阳,如果魏启萱能遵照他的嘱咐,甚至在波月山庄中,能将阴阳彻底持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刻陌生的魏启萱,那绝命的一章将傲鹰心中的牵挂粉碎,同时也将傲鹰承受的所有委屈,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的爆发出来。 “我说过...我会带你去天涯海角,我说过我有朝一日会与你相守到老,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回答我!你听到了吗!!”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魏启萱,朝着和开明兽对视的魏启萱诉说。 此刻葛春秋终于到了近前,可是当他看到魏启萱的时候,特别是当他看到魏启萱手腕上的东西时,更是惊骇的不再上前。 之前候冈颉的那声呼唤,让葛春秋更加确信,眼前刚刚出现就欲杀人的女子是谁,那赤云手环或许不熟悉,那命息魂盘锁或许也没人听过,可是那鬼面鼓绝非一般。 逐鹿之战夔鼓被誉为神物,眼前的鬼面鼓虽然比之缩小数倍,可是其样貌和纹路,让老古董级别的葛春秋一眼认出,以此确信了魏启萱此刻真正的身份,大帝之女旱神女魃! 傲鹰的诉说断断续续,逼近魏启萱的同时,他的心也一次次的沉入谷底,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开明兽,可是魏启萱看向他的目光,是充斥着怨恨的杀意。 魏启萱的魂虽然没有消散,可是却因为当初的脱变陷入深深的沉睡,之前的昙花一现,也只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 “小妭...”开明兽心怀喜悦的呼唤着女魃。 “大猫...闪开!”魏启萱虽然言语冰冷,却没有向开明兽出手,即便是位列顶级神兽的开明兽,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此时的魏启萱,可是对于傲鹰的恨意却没减轻。 “你难道还放不下吗!”开明兽急忙挡在魏启萱身前,回头看着还不断接近的傲鹰,阻拦魏启萱再次出手。 开明兽和魏启萱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魏启萱的杀意,来自于魏启萱至死不忘的情,而开明兽却当作了女魃当初被赶出帝城的怨,傲鹰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他只以为重生的魏启萱也知道此事。 “回答我!我是小鹰!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小萱!”傲鹰还在逼近,根本不去看开明兽一次次的示意,甚至其他人想要过来,都被葛春秋阻在远处。 这边发生的事情,也引来其他几位圣主的关注,之后出来的更多人,先是哭天喊地的激动着,之后就开始诉说帝陵中的遭遇。 傲鹰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特别是最后那血光冲天的样子,数千人被血祭,数千人在傲鹰的挥手之下惨死,各种哭诉在不同角落里发生。 “叔爷爷...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哥哥,就连我也因他变成这般模样...”秦灭泣不成声的跪地哭诉,虽然他此时占据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逍叔...小焱他...那个强傲鹰很有可能知道不少远古隐秘,在那个传说的天宫时,他几乎让我们无可奈何,甚至那个鬼地方,不知为何...或许是他获得了什么至宝,竟然可以肆意掌控。”火焚恭敬的向面前的中年人诉说。 水涅、土磊几乎诉说着相同的事情,只是有了水淼和土垚的补充,将傲鹰在天宫中的所作所为,以及当初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的秘密太多了...我觉得老祖或许可以将他的一切解开...”水淼沉声说。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此人真如你们所说那般,或许他谁都不能将他左右...”美妇人的话,让水淼他们都沉默了。 当他们再去注视傲鹰的时候,却看到失魂落魄,艰难前行的傲鹰,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身着红衣,一脸怨恨的魏启萱,似乎在哪里只有两个人对视。 这一幕让越来越多人的侧目,葛春秋身边也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只因为突然出现的魏启萱,和那个让他们听得最多的傲鹰。 他们如此费力将帝陵打开,就是为了找到将可能成为再一次领军,踏进蛮荒之地的帝星! “此子似乎神魂散乱...难道那帮小子故意夸大?”高坐云端的圣主,第一次见到傲鹰,却说出如同十几年前,守罡老人说出同样的话。 “那只幼虎...来头不小啊...”这一次就连妖族圣主都来了,他却只盯着开明兽,并没有说出开明兽的真身,却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视。 “似乎之前从哪小子身上出现的...看来所言非虚...”鬼域圣主阴冷的目光,看着下面有些失魂落魄的傲鹰轻轻点头。 这一刻傲鹰的颓然成了焦点,当初在天宫中叱咤风云,让无数人为之憎恨、畏惧、避而远之的傲鹰,此时却让人看到他的另一面。 敏感的水淼犹豫了一下说:“那个红衣女子...难道就是火焱说过的那女子!” 这句话让土垚几人眼神一亮,魏启萱的容貌确实无可挑剔,可是提到火焱的时候,又让他们几人黯然... 终于走到魏启萱身前的傲鹰,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双手,却被开明兽制止,此时候冈颉和鬼容区他们也站在了魏启萱身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傲鹰带着委屈询问面前熟悉的魏启萱。 “放肆!”候冈颉震幡竖在傲鹰面前,可是还没等那面鸟行书神幡立稳,就被魏启萱挥手震向一边。 “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魏启萱怒视候冈颉等人,虽然实力不如几人,可是魏启萱的身份,还有那满含怨气的话,让候冈颉无奈退让。 在她看着傲鹰的时候,一个明明不认识的人,让她心中充满杀意,那双眼睛里分明是充满期待的相遇,和痛心的关爱,可是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之前一掌被阻之前,眼眶中的泪水,还有莫名出现的心痛,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此刻看着一再准问的傲鹰,只感觉体内与生俱来的神能在暴动。 “滚开!”魏启萱甚至将鬼面鼓呈现身前。 “不可!小妭!不可...”开明兽畏惧的急忙制止魏启萱的动作。 没多少人清楚这面鼓的威力有多大,但是当初夔皮鼓声震方圆十里鸟兽皆惊的神威,经历过的人不会忘记,包括在远处那些驰骋天下的战将。 “女魃!”鬼容区震声喝止,那面神鼓一旦震动,将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震动... “让他滚开!”魏启萱愤怒的挥手,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愤怒和心痛,怨恨和不舍,矛盾的让她无所适从。 开明兽闻言抵住傲鹰的身体向后退,魏启萱此时的情况,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唯独高高在上的圣主无动于衷。 “你还记得这个吗!”傲鹰被开明兽推着向后,却伸手入怀拿出那封魏启萱的信,那一支让傲鹰无法忘却的蝶舞。 展开的瞬间,青丝飘动赤脚轻舞,灵动若仙情意绵绵,不少人看到魏启萱起舞的样子,就连女魃自己也有些痴迷的看着,看着那个起舞的自己。 “小萱...阳山山洞里,你曾说过的!阳虚城波月山庄里,你曾说过的!听楼里你曾说过的,我记得...我记得你每一句话!你都忘了吗!”傲鹰不想放手,他心里能守护的不多,仅剩无几的,魏启萱给他的是内心的一片净土。 “你到底是谁!”魏启萱或者说女魃,第一次有了别样的情绪,迷茫... “我是傲鹰啊!”傲鹰不知道该去如何回答,将魏启萱最可能熟悉的银针捏在手中,那是他和魏启萱最难忘的场面。 “哈哈哈~~~”魏启萱狂笑着看着熬鹰手中的银针,她认得那样的银针,甚至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那是她父亲所创,她更是第一个被施针之人。 “你记得!你记得它们!”傲鹰觉得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可是魏启萱的笑声,却越来越让他觉得还有其他意思。 候冈颉、鬼容区,乃至开明兽,在傲鹰亮出银针的那一刻,只感觉天快塌了... “是你!”魏启萱的愤怒和委屈,第一次毫无保留,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赤云手环从手中窜出罩在头顶,鬼面鼓之上夔兽单腿怒吼。 “住手!”云层中同时传来震喝。 “摄!”葛春秋抬手御动飞羽金钱,同时向魏启萱出手。 “尔敢!”一声怒喝从英魂一方评天书直接飞出,一杆巨笔杀生豪跃然天书之上,一个大大的杀字,出现在帝陵上空。 随后在帝陵上空出现诸多圣兵对峙,被魏启萱针对的傲鹰,感觉到生命威胁的那一刻,只觉得苍天真的和自己开玩笑了。 眼中那个自己爱着的女孩,这一刻向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为什么!!!”傲鹰不甘的愤怒,朝着天空质问... 就在这一刻之前消失在混沌钟之内,那二十四件代表了诸天神将的兵器,同时出现在傲鹰身边,将之守护在内,抵挡魏启萱那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至此诀别亦无言 诸多兵器出现的瞬间,魏启萱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停下了,出现在傲鹰身边的东西,有很多她都认识,不仅是她...就连之前对峙的两方人都停手了。 “怎么可能!那是吴钩、生死卷、昊天锤...”激动的不止葛春秋一人,几位圣主都有些难以自已,因为傲鹰身边的每一件兵器,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无论是哪一件都可以说,是人族开创一个时代,在人族最势微的时候,震古烁今的存在,它们不是圣兵却胜似圣兵。 “震荒旗!风暴的震荒旗!”风琥虽然在远处,可是看到让他熟悉的东西时,同样难以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上前去碰触。 不少人认出了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而做为同样从天宫出来的众人,在看到所有大人物因为傲鹰那里的动静而罢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初苍龙虚影。 青龙宝库之中,当初无数道神光投向星空,不少人都记得那一幕,天微此刻手中的破军战车,显得微不足道,水淼皱眉想了想那枚神丹,同样自觉憾然。 “我就说此人身上秘密很多,怪不得他可以在天宫借力,诸天神将的神兵,此人若是不除绝对是大患,此事只能向老祖进言了...”火焚同样在远处,心中震撼着守护在傲鹰身边的神兵。 可是此时的傲鹰并没有因为它们的出现而转变,思绪之中尽是凌霄天宫之中,那些如泣如诉苦苦等待的冤魂,还有那混沌钟凝实的时候,他所看到的诸多画面。 “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苍天!我本以为我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即可,你却让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愧疚,你到底想要什么!”傲鹰无助的看着苍天,痛苦的闭着眼睛,只感觉心里苦涩难明。 傲鹰没有去关注身边的神兵,当初它们可以在混沌钟之内随意离开,傲鹰就明白,眼前的神兵并不是他可以拥有的... 不断的嗡鸣从震动的神兵中传出,帝陵上空的对峙偃旗息鼓,似乎二十四件神兵在传递什么,魏启萱同样收回了鬼面鼓,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茫然无助的傲鹰。 在看到银针的那一刻,让她想到了当初自己被封住经脉赶出帝城,一个人孤苦北行,客死他乡葬身昆仑虚。 傲鹰之前的举动,让她感觉到最深的痛恨,和当初所受的委屈和屈辱,本是有功于天下,却被天下唾弃,甚至出手的竟是她最亲的人。 可是面前的那些神兵,让她不得不罢手,就如当初的力牧一样,那些兵器中都有着一道英魂,震动的神兵传递的信息,让她知晓了一些被隐瞒的秘密。 “是力牧!是他的风厥!”鬼容区激动的指着那张巨弓,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甚至比当初风厥显示神威的时候更清晰。 罢手的双方高层,有人愁眉不展,有人激动兴奋,没有人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让刚才险些发生的碰撞平息。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之前还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开始剧烈的震动,一道道强大的神光,却贯穿帝陵的地面,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就连候冈颉等英魂,也显得有些奇怪。 就在圣地和散修以及家族诸位沉默,就在那些后辈子弟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围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坠向地面没入大地之中。 傲鹰脚下的土地平整,没有任何一个神兵留下什么痕迹,评天书将所有英魂笼罩,杀生豪独立其上,只有魏启萱一人站在外面。 开明兽此刻重新站在傲鹰肩膀上,看着眼神凌厉的魏启萱,小脑袋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对方的目光,只有傲鹰依然盯着天空,看着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苍天,穷其所能看不到任何未来。 终于舍得落下云端的圣主和老祖,在岁月楼两位老古董附近站定,看着不远处那个身份不凡魏启萱,还有那个已经被认定了身份的傲鹰。 “诸位...此事若是真的发生的话,不知你们要如何应对...”妖门圣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距离一元之数还有数百年,谁又能肯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此事先不做定论,那些前辈进入九幽,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了的话,难道说我们也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吗?”仙府圣主有些犹豫的问。 三大家族的老祖有些愁云不散,之前他们也同样被告知了不少事情,可是似乎是因为心中有些抵触,一直沉默着并未说话,只是有些眼神闪烁的看着远处的傲鹰。 “我想...此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以免引来神州动乱,至于他们...我想他们应该会有新的决定,只不过那个少年...”葛春秋看着笼罩在评天书下的英魂,又看了看此刻呆傻的傲鹰说。 想要去安慰傲鹰的众人,被诸强隔绝在外,魏启萱的身份他们已经知晓,只看傲鹰之前的举动就不难明白,经历过千年沧桑的他们,早已通彻两人之间的关系。 “各位...我觉得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那少年神魂不宁散乱不堪,日后成就甚是堪忧,莫说数百年之后能否踏入罗浮,即便是仙境我看也是很难。”火家老祖看着傲鹰坦言。 此时的气氛很怪异,让不少人感觉到有种悲伤的压抑,似乎并不是因为傲鹰,而是整座帝陵都在哀鸣,议论纷纷的人群,甚至忘记了盛会名次的奖励。 “那魏启萱怎么回事儿?她之前的样子真恐怖!” “你们难道感觉不出来,魏启萱的实力甚至让那只神兽都畏惧吗!” “她...就是傲鹰所说的那位魏姑娘吧...” 云海他们对于魏启萱还算熟悉,这一刻的魏启萱让他们感觉到恐惧,同时傲鹰的情况,更让他们担忧。 只有夜小兔挣脱了夜王的怀抱,看着魏启萱那张冰冷的容颜,当初傲鹰和她谈心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提到过魏启萱,此刻得见其人胜过言传。 可是夜小兔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魏启萱和傲鹰两人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竟然有些暗暗欣喜,如果不是傲鹰此时呆泄的神情,她可能心中的欢喜更多。 “小子...我劝你还是莫要强求了,此时你与她之间...虽然你们当初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甚至她之前如何苏醒,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她若要杀你,即便是后面那些小家伙也拦不住。”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耳边响起。 他所说的小家伙,就是熬鹰身后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境强者,傲鹰没有心情去考虑开明兽的劝诫,心中的悲凉还有那一幕幕的画面,让他明白有些事情终究难以阻止。 可是之前魏启萱初见之时的那一掌,还有眼角的泪光,眼神中的挣扎,傲鹰同样清清楚楚的记着,缓缓低头看向魏启萱时,傲鹰的眼神不再迷茫。 “小萱...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失信,终有一天我会带你翱翔云端,无论那一天有多难,我会的...你要等我!”傲鹰不知道真正的魏启萱是否听得见,他能感觉到,面前的魏启萱和他有同样的问题。 就好像自己陷入疯狂之后,会出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一样,此刻的魏启萱同样如此,只是真实的她,被另一个她占据了主导。 “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魏启萱的回答依然冰冷,甚至眼神都是那般充满了戾气。 没有回头去看候冈颉等英魂,她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虽然很多细节还不清楚,但至少已经知道,当初自己为何会被赶出帝城。 冷冷的看着傲鹰,魏启萱脚下皴裂的大地开始燃起烈焰,魏启萱就在那片火光中消失,甚至连与候冈颉等人告别的意思都没有。 魏启萱离去的瞬间,傲鹰心中最后的铉也断了,苍凉的仰天大笑,紧握的双拳鲜血渗出,从指间滑落滴在帝陵的土地上。 似乎是因为傲鹰的鲜血,也或许是因为帝陵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在魏启萱离开的瞬间,虚空中传出阵阵轰鸣,那是天宫崩溃的声音,与此同时帝陵四方的剑峰开始崩塌。 傲鹰的狂笑还充斥在众人的耳中,三大家族的老祖感觉到震动时,联手卷起诸多族人离开帝陵,那些散修同样出手带走仅存的门徒。 妖门圣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还未等他做出决定,葛春秋已经出手,不过却没能将傲鹰掠走。 “嗯?”葛春秋有些惊讶的质疑。 “葛老...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商盟盟主没有看到之前葛春秋出手,见帝陵之中震动剧烈,这才过来想要离开。 却说夜王至始至终,从夜小兔开始喊出傲鹰的名字时,到此刻将伊人阁一众,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通通掠走之后,不顾夜小兔的挣扎将他们送出帝陵。 有些敌意的看着傲鹰,夜王有些迟疑,那狂笑不止并非因为欢喜,而是因为傲鹰有苦难言,做为执掌英雄楼的夜王不会看不出。 “但愿此子不会自寻死路...否则我只能亲自出手了。”那边岁月楼的两位老古董都还未动身,夜王也明白此时对傲鹰出手极为不智,只能压下心中那一丝杀心,在离开之前向英魂一方轻轻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忙于撤出帝陵时,那笼罩在英魂头上的杀生豪和评天书,突然自行运作,从无数剑峰之中,无数刻字近乎通灵般进入杀生豪中。 就在傲鹰笑的癫狂,笑的血泪混杂之时,那评天书飞射傲鹰所在,不过在飞射途中越来越小,直到傲鹰面前只是,只有巴掌大小。 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跃然纸上,“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这寥寥数字傲鹰曾经还未入帝陵之时就见过,只是最后两句话似乎被刻意隐藏,此刻看到后面两句话时,傲鹰气脉血精在那一刻直冲百会。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傲鹰只留下一句话,最后的眼神还是向着魏启萱离开的地方,苦涩的笑容紧闭着双目,重重的向后倒下,变得毫无生机。 此时的傲鹰,情殇、心伤、神伤,遍体鳞伤...却只能将一切埋在自己心里默默承受,无人可共语...(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因为我是男人 傲鹰的昏迷被鬼容区一众看的清楚,他们也明白他们所熟悉的女魃,是借体而生,可是偏偏占据的确实傲鹰钟爱的女子,这其中的阴差阳错,似乎含有很深的意味。 “我们该走了...”风琥对于发生在熬鹰身上的事情,夜王的离开,还有之前那些熟悉的东西,让他知道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唉...”叹息的看了看傲鹰,执幡的候冈颉抬手,将杀生豪和评天书收回,与葛春秋对视之后,御幡挥动一番,十几道英魂消失在原地。 之后剩下的英魂也分别依次离开,此时帝陵天崩地裂山倒石落,上演着一幕末日的景象,开明兽蹲卧在傲鹰胸前,有些哀伤的低鸣,为帝陵此刻的落幕伤怀。 盖老带着商盟一众早已离开,葛春秋一人等待着傲鹰,任凭周围地动山摇,两人一兽之间相安无事... 当初离开的老翁和少壮,此时就在帝陵外较远处,看着守卫万年之久的地方,顷刻间被夷为平地,没有什么伤感,反而有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帝城终究不存啊...”老者将手中的木杖立在山巅,似乎早有预料。 突然转身听着身边少壮的低声嘶鸣,之后却笑了笑说:“兴衰之事从无一成不变,生死之间也只不过一念凡尘,没有毁灭...就不会有再一次的绝颠。” 老者看着尘埃升起的帝陵,缓缓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崩裂的群山,浅笑着慢慢走开,身后浓郁的天地源气,源源不断的涌入他体内。 “盖老?葛老他老人家呢?”商盟盟主有些茫然的站在虚空阵旁,却未见另一位长老。 “盟主...还是让其他人先离开吧,以他的能力不会有事儿的...”盖老此时的目光,看着那片群山崩塌的景象,数千年以来神州大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 有些慌乱的人群,还在因为帝陵的崩塌而惊慌,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都知道,每一次神州某处发生崩裂,很有可能都会出现一处上古甚至远古的遗迹。 可是帝陵的崩塌,群山在剑峰倒塌的那一刻,地势是埋葬帝陵的辉煌,掩去所有曾经的荣光,不多时之后一个巨大的坟丘一般的山体,没有高耸入云的山峰,只剩下一座空无一人的陵墓,葬下一个本就消失的时代。 “老祖...神火宫出事儿了...”刚刚将火家一众人安排好,一道身影从虚空阵中出现,一路飞驰坠入火家老祖稍远处,疾行上前就这一句话。 “嗯?何人敢在阳虚城如此放肆!”火家老祖甚至有些不相信听到的... 看了看周围人群,又上前了几步来到火家老祖近前,将火神宫发生的事情转述... 因为魏启萱的出现,阳虚城中对于火家神火宫颇有言辞,土神宫和水神宫虽然未曾出面,却也没有帮助过火神宫抵挡舆论。 六大圣地留守阳虚城中的管事,都在质问火神宫火家之人,神州大地发生诸多惊变,甚至无数人因此而流离失所,怨声载道传入阳虚城。 受此压力的火神宫却同样怒气冲天,千年经营的火神宫,却被自己引狼入室一朝尽毁,地脉下没有了浓郁的极阳之力,甚至让火神宫中的人感觉到不安。 当火家老祖听闻这些之后,黑着脸质问传讯之人:“火御!怎么会干出这等蠢事儿!你说是西山部族魏家...此事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听族长说乃是因为火焱少爷...”传讯之人知道的并不多,却也将事情大概说明。 当说道魏启萱三个字的时候,火家老祖只感觉有些可笑,他没想到之前刚刚离开的红衣女子,竟然就是毁了火神宫,致使火家在阳虚城甚至神州声誉扫地之人。 火家人匆匆离去,慌乱的人群也渐渐离去,盛会结束名次依然在阳虚城,伊人阁一众离去,独留下四大部族一些人翘首观望。 想要等待傲鹰的他们,却被带入虚空阵,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喊傲鹰的名字,就已经消失在真陵山前,空留下焦急和期盼。 依然昏迷的傲鹰,被葛春秋带到别处,距离真陵山百里之外的江浮山,光秃秃的山中,豕鹿在山间时有出现。 “开明兽...想不到你这等奇兽还会在人间行走...”葛春秋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老虎,对于传说中的神兽,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 开明兽并不理会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后背小子的葛老,而是有些凝重的看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傲鹰,从进入凌霄天宫之后,傲鹰遭受的打击就没有没有间断。 “此子身为帝星...怎么会是神魂散乱的体质,且容我看看...” “你最好别碰他!否则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呵呵...我葛春秋数千年经历岁月,岂会有什么令我担忧...”葛老不听劝告,还是探手去查看傲鹰的情况。 可就在他碰触傲鹰的瞬间,感觉到身上一阵不适,急忙撩开搭在傲鹰身上的手掌,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傲鹰。 “刚才那是...”葛老惊疑的去问开明兽,却只换来一眼不屑一顾。 面对强大的圣境,开明兽可以好不给面子,也只有当时在面对仅此圣境的魏启萱时,开明兽表现的很是畏惧。 金阳坠下银月当空,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且畏惧着不想离开,不愿意醒来去面对自己的人生,遭遇了太多甚至让他承受不起。 “家没了...亲人也没了...我却只能忍受着思念,去尽我所有的能力,为所剩无几的族人去拼搏,可是我同样会累,同样会心痛...” “一次次的痛不欲生,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我所畏惧的他,我想过太多的可能,甚至连失去自我也想过,可是我依然想要去守护更多的人。” “我所承受的...遭遇的...经历的...我都只能隐藏在心里,我不想让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忧,更不愿别人像见到怪物一样看我。” “我只是一个出生在山林的猎户,我只是想做一个可以安排自己人生的人,为何要让我承受这么多,为什么要将我珍视的一切夺走...” “再多的苦...再多的累...甚至遍体鳞伤痛不欲生,这一切我都可忍着,都可以去默默承受,因为这是我选择的人生,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一丝安慰都要毁灭!” “身为男儿...可同样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苍天!你可有愧!” “生在人世间...却因为你那该死的天命,多少生灵因此陨落,多少人杰因此埋骨他乡,又会有多少人为此一身伤痛,你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身为男儿...我可以去为家族担起责任,可以为亲人去拼,可以为朋友,为我爱的人去拼,哪怕再多的苦和累,刀山火海九天幽冥我都可以闯下去,却为何你要将这一切泯灭!” “没有了家族我无家可归,亲人生不如死我却只能将思念和牵挂埋在心里,我的朋友,甚至连我所钟爱的人,你都要夺走!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这一切苦难!” “我的心好累...天命...好苦...” 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那个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人的世界一次次咆哮,质问着苍天,质问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三皇五帝一生都在为人族拼争,可是到最后却落得孤苦无依一生悲凉,逆天不成一生尽毁一朝,空留下不甘和遗憾。 傲鹰还未去踏上这条路,已经感觉到自己无力拼争,所有的一切自己为之拼搏,想要去守护的一切,都一个接一个的失去。 他越是想要守住,却偏偏失去的越快,甚至他想着自己可以逃避这一切,如同父亲那般自封心神,将自己埋葬在痛苦之中不再醒来。 可是事与愿违天命难违,葛老出手碰触他的一瞬,磅礴雄厚的气运直入神魂藏地,生生将他不愿苏醒的神魂震散。 就在葛老还在惊疑之前发生的事情,傲鹰幽幽转醒,那双眼神一片死气,仿佛没有了生机的死尸一般,空洞的毫无感情,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天空。 “小子...”开明兽有些担忧的呼唤,傲鹰却不做任何回应。 “此子还是跟我回岁月楼吧,阳虚城中传来消息,此次盛会非比寻常,早已将结果传入四大部族,神州大地多地发生异变,也需要商议定夺,此子位列首名...也该是他选择的时候了。” “道宗!劳烦老人家了...”傲鹰平静的声音响起,似乎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消沉,只有傲鹰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想要去挽回只能踏上他最不愿踏上的道路。 “你叫强傲鹰吧...”葛老闻声看向缓缓起身的傲鹰,那种平静和眼神,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看出,傲鹰的心性中那份坚韧和不屈。 “前辈...晚辈强傲鹰...不知盛会名次,四大部族之中有多少人留在圣地,又有多少人留在神州?”傲鹰此时此刻都没有忘记礼数。 “此事你回到阳虚城自然知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听闻你在那传说中的天宫内斩获不少,同样也得最了不少神州权贵势力,在神州仅凭现在的你,若是以为能搅动风云的话,或许你自身可以无事,但是你的那些朋友,或许就要因你而受累了...”葛春秋没有明言,只是出言提醒了傲鹰,之后挥手间片刻时间就到了虚空阵。 “切记老夫告诉你的话,既然你选择进入道宗修行,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日若是有需,可来阳虚城岁月楼找我。” “谢过前辈...”傲鹰从葛春秋的话语中听出来,云海他们甚至紫沐心以及邢赭等人,他们的现状似乎不平静了。 “或许这样也好...远离我这个会带来厄运的人,你们或许会得到更好的...”傲鹰在心中自我安慰,开明兽鄙视的看着虚空阵,那些虚空石,可是商盟付出了无数代价,才从帝陵中带出去的。 临行前傲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坟丘的帝陵,当日那评天书上的字依然在目,“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强为道...以强为名则大...”傲鹰思索着最后两句话的意义,踏进虚空阵,离开这让他带走一身伤痛的帝陵。(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真相 看着当初心怀雄心的地方,看着那些和魏启萱走过的地方,傲鹰回到阳虚城,没有因为得首名的喜悦,只有那显得单薄落魄的伤痛。 “明日在那边的风云台,那里是历年来盛会大比的地方,你想要知道的结果,也会在那里揭晓,莫要在阳虚城中动武,去吧...” “晚辈告辞...”傲鹰走出虚空阵,迎来不少人侧目过来的观望,当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傲鹰不由的加快脚步。 “是他!就是那个从北山部族走出来的强傲鹰!听说这小子竟然在第三关杀了不少人。”有人指着傲鹰离去的背影说。 “何止啊...近日火神宫那边也有消息传出,听说那强傲鹰,竟然将火家九少爷火焱斩杀在第三关,啧啧啧...这小子我看八成是魔星,听说火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了。” “真的吗?喂喂!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傲鹰一路走过,各种关于他的传言,在阳虚城中近乎路人皆知,傲鹰不得已连当初暂居之地都未曾去,直接去魏启萱当初所在的波月山庄。 傲鹰身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有人斥责傲鹰心狠手辣,有人怒骂傲鹰冷血,同样也有一些人对于傲鹰的所作所为给予高评。 修炼一途如同万人过桥,一拥而上之时,想要取得资格踏上桥面,没有什么礼让三分的虚伪,同是万千红尘中争那一线之机,若是没有手段,可能连望而兴叹的机会都没有。 真正经历过生存的人才知道,也才能体会到当初第三关的残酷,雕花楼中消息满天飞,鬼域长老的亲孙子都落得只留下神魂逃回,可想而知他们经历了什么。 “这强傲鹰杀伐果断,若是日后修为高深,或许也能执掌一方城池,庸人何曾遭人嫉,唯有桀骜踏骨山...” “不错...我听说楼主最近似乎也很气恼,传闻也是因为这强傲鹰,不知是真是假...”一人饮尽杯中酒,有些谨慎的看了看才说。 “应该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吧...小飞那小子嘴巴很严,不过还是提醒了我几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大小姐,楼主才会如此。” 几个英雄楼的散修,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此刻的阳虚城,因为傲鹰的回归而变得热闹,不少地方都因此而沸腾。 那些门下子弟死伤无数的,尽都把责任推到了傲鹰身上,甚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傲鹰变成了众人泼脏水的对象。 而那些被傲鹰震慑的不敢妄动的人,此刻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开始毫无余力的将自己对傲鹰的仇恨,告诉那些背后的家族或者宗门。 和傲鹰熟悉的人,特别是云海他们等人,几乎被软禁了一般困在小院中,焦躁不安的听着外面叫骂声,还有一些人甚至请来高手,以神魂镇压威慑云海等人。 若非阳虚城中有严厉的规矩,可能云海他们早就被拉出来泄愤了,只是所有人都明白,部族盛会有着他自己的规矩,秋后算账的事情,那是触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底线。 如果没有这一层,傲鹰当初也不会在天宫中大开杀戒,只是这样的规矩,对于高坐金字塔顶端的势力来说,显得一纸空文罢了。 火家确实出动数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只可惜傲鹰根本不会去担心,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留下的了。 当初傲鹰的爷爷走的时候就说过,会带着仅剩下的人,去寻找丹辉等人,还有不知所踪的天赐大伯,强家族寨早已是一片荒地了。 甚至有可能,即便是傲鹰的父亲未曾离去,还有一只神州真正的禁忌,紫金鹏鹰!强家族寨最后的火苗,傲鹰根本不去担心。 可能此时他们早已经进入北荒,寻找丹辉等人的下落,也只有那些在仓家暂避之人,可能会有一些人留下来,那些无足轻重的人,对于火家来说不值一提。 傲鹰来到波月山庄,这里的一切似乎变化不大,除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将波月山庄和阳虚城分开,里面的一砖一瓦,还是傲鹰离开时的样子。 进入波月山庄直奔当初魏启萱所居住的地方,他很想知道魏启萱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刚踏进这里,却见到了魏启萱的父亲,魏家家主! “魏伯父...”傲鹰有些哽咽的轻唤。 当魏家家主见到傲鹰的那一刻,之前毫无生机的样子,瞬间变成一头发怒的雄狮,三步并作两步的样子走过来,举着双手就要去掐死傲鹰。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不会死!要不是你!我魏家也不会因此落魄!你还有脸来这里!我杀了你!”魏家主咆哮着掐住傲鹰,狰狞的面孔印在傲鹰眼中。 傲鹰甚至没有去反抗,任凭魏家主那样疯狂的咆哮着,不断的辱骂和恨意将傲鹰包裹,因为心中的愧疚,傲鹰没有反驳更没有退让。 痛苦的闭着眼睛,任凭魏家主像撕稻草一样,在自己的身上任意揉捏... “住手!”一声娇嗔从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一掌轻柔的将魏家主推开,将傲鹰护在身后。 “小丫头...这是我和魏伯父之间的事情,小萱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傲鹰痛苦的自责着。 “哥哥...我娘说...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他将小萱带走,之后不久就传出火家火神宫遭遇惊变,当时我娘一路紧追,问过那些知情人,才断定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幽幽平静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是指着魏家主讲出了事实。 “傲鹰!幽幽说的是真的...那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白莲花轻缓的小跑过来,满脸气愤的看着魏家主说。 傲鹰一点一点的将头抬起,看着之前如同雄狮一般的魏家主,此时落寞的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伤心的蹲坐在那里哭嚎。 “小萱...是父亲对不起你啊...”魏家主似乎早知道其中原因。 “魏伯父...我说过小萱不可以再踏进极阳之地,你为何要将她带到火家!”傲鹰胸口起伏不定,那种一拳打在空中的感觉,让他抓狂。 可是转念一想,火焱当初所说的事情,再加上魏家能在阳虚城有如此地位,也是因为他们靠在火家的大树上,一切已经不用多说。 “原来...我杀不杀他结果都是这样...”傲鹰无力的说。 当初为了杀火焱,自己身犯险境,差点陷入绝境之中,哪怕面对火焚三人夹击,都不肯罢休的将火焱灭杀。 可笑的是自己结下如此大仇,却到头来还是没能挽回什么,傲鹰落寞的越过魏家主,有些艰难的走进小屋,走向魏启萱曾经生活的闺房。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感觉身后幽幽和白莲花跟随,傲鹰轻声的说了一句。 “哥哥...娘说让你去见她...我们在外面等你...”幽幽此刻依然不明白情为何物,只是她能感觉到傲鹰的悲伤和无奈。 与她不同的是白莲花泪流满面,看着傲鹰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这几日阳虚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同样心中对于魏启萱,有一些嫉妒。 “咯~” 傲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床榻上还依稀留有魏启萱的体香,当日在这里,那件灵犀宝猥,是魏启萱亲手为他穿上的。 那一拥...那一吻...那一幕...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让傲鹰更难以适从... “你为什么不听话...”傲鹰轻轻拿起魏启萱的衣衫,仿佛佳人仍在身边... 灵犀宝猥碎了...手腕上的手环也碎了...仅有那张依然可见伊人的信,傲鹰还视若珍宝的贴身放着,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地方,轻轻的坐在床头。 耳边还能忆起魏启萱当日含羞的应诺,似乎还能看见那天,面带羞涩轻解罗裳的红润,只是此刻就剩下傲鹰一人独自伤心,物是人非伊人早已不知所踪。 “我回来了...小萱...我回来了...”傲鹰软弱无力的倒下,躺在床榻上,鼻息中熟悉的香味,心中那隐痛阵阵撕裂,傲鹰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不愿轻易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门被人推开,却是霓裳推门而入,将幽幽和白莲花挡在门外,关门的那一刻,挥手一片粉红,将房间内与外隔绝。 “堂堂臻法宗宗主,却落得如此这般,你这般哀怨自怜又是给谁看的。”霓裳轻轻将长裙摆动,落座在一旁看着有些快死的傲鹰说。 臻法宗宗主...仅仅几个字让傲鹰从迷茫中醒来,这个称呼当世无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是霓裳脱口而出,显然是知道什么。 “你是百花谷的人...”傲鹰吃力的坐起与霓裳对视,百花门...百花谷...傲鹰当初第一次就感觉霓裳对自己有些特别,同样脱口而出自己的猜测。 “百花谷...呵呵...弄月仙子没告诉你吗?”霓裳依然笑吟吟的看着傲鹰说。 “几位前辈都不曾留下名号...晚辈并不知道弄月仙子为何人...”傲鹰没有因为霓裳道破自己的身份而恐慌,当世知道臻法宗的人不多,而且可以肯定必然有牵连。 “弄月仙子花弄月...百花谷主!她竟然连名号都没有告诉你...看来你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不漂亮了。”霓裳别过头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日我在丹熏山得到传承的,那几位前辈尽是仙魂...晚辈分不出区别,他们也只是留下几句话,就将臻法宗故地崩裂了。” “主人啊...你还是那个爱美的小姑娘,千年的等待却只为了那一人,值得吗...留下小蝶我一个,你也真够狠心的...”霓裳心中暗暗气恼,却也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云梦小筑!青山湖! “他们留下什么话?”霓裳侧脸过来追问。 “前辈还不曾回答我,可是百花谷之人。”傲鹰却答非所问。 “呵呵...小家伙...我可不是百花谷的人,我只是替我那有点迷糊的主人,打理她留下的烂摊子而已,她就是你当日见到的几道仙魂之一,百花仙子!百花谷的谷主。”霓裳把玩着手中的青丝,有些不情愿的说。 “你...”傲鹰有些震撼霓裳的身份。 就在傲鹰还在迟疑的时候,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祖宗,翅展两米开外,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傲鹰还是看清楚了霓裳背后的样子。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美。”霓裳有些自傲的问。 “当日几位前辈留下话,让我日后寻找他们留下的宗门,只是事到如今,我有幸也至碰到了两人而已...”傲鹰不敢夸赞,直接将当日在臻法宗的事情说出来。 “哦?难道除了我,你还见过其他人?”霓裳有些惊讶的问。 “三生堂此时只留下一人幸存,他叫南宫鸣释!为了掩盖身份,我为他改名叫墨名...其他三处我还没有任何信息。”傲鹰坦言将墨名的身份告知。 “南宫鸣释?星堂的弟子吧...南宫绝那个小混蛋竟然有后...我知道云梦小筑以及青山湖两处后人所在,只不过他们早已隐姓埋名,幻神谷...至今音信全无。”霓裳先是好笑的说了说墨名的身世,又说出其他两地传承的后人。 之后的谈话傲鹰基本都是在听霓裳讲述,当年百花仙子等人离开修行之地而去,不久之后臻法宗那里就传出消息,一些灵光之人迅速反映,将几处宗门典籍和弟子撤走。 当年臻法宗的事情发生不久,神州之中就传出,臻法宗因为逆天而行被上天惩罚,凡是修行奇门遁甲之术的人,都是异类列为必杀的对象。 久而久之就成了殒命之术,无人敢再修行奇门遁甲,到了后来殒命却不知为何,被传成了运命之术,其实这一切一些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有人是在特意的落井下石。 只看对于阵法运用颇熟的商盟,还有圣地和家族那些强大的阵法,不难猜出当初的龙臻,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众人合力踩死。 一生只为修道,一生创法无数的龙臻,却只是个懂得闭门造车的宗主,而他最终所创之法,却触动了最不该触动的底线。 无论是商盟还是圣地,都不可能容忍或者看着臻法宗成为第七个圣地,这其中重重隐晦,也是霓裳千年以来各方打听收集才得出的结论。 “小家伙...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吧...”霓裳眉目上挑的看着傲鹰问。 “我若不够强...我若不能挡在前面...一旦我倒下了,我身后的一切也将沦为另一个臻法宗,变成被世人人人喊打的禁忌。”傲鹰从内心感觉到那种不见刀光的黑暗。 “算你不算太笨...我听道妖说,几大圣地会将你所熟悉的朋友瓜分,做为牵着你的人质,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威胁,不要觉得这样就难以接受,因为就如当初我告诉你的那样,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和任何人谈条件。”霓裳将青丝甩在身后眉飞色舞的说。 “看来是我当初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我会谨记前辈的话,那云梦小筑我会去的,青山湖有些太远了,只能等我有时间了再去了,幻神谷...我会尽力寻找。” “小家伙...想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要看你如何去想,不能仅凭自己的心性去行事,量力而行三思而后动,至少在我看来,你比那迂腐龙臻老头强多了。”霓裳说罢之后转身走出房门,临别前扔出一朵水晶花,那是百花谷的信物。 “傲鹰...你还好吧...”见霓裳离去白莲花和幽幽走进来,一只黑白两色的小蝴蝶,在白莲花身边起舞,幽幽怀中的龙九小狐狸,和蝴蝶在一旁玩闹。 “无事...你们跟霓裳前辈好好修行,明天或许我就要离开阳虚城了,不知道何时我们还会再见...”傲鹰轻轻拍了拍两个姑娘的小脑袋,将她们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 傲鹰将她们都看作亲人,知道了霓裳的身份之后,对于她们两人留在阳虚城很放心,看着院中小亭那个落寞的老人,傲鹰不愿和魏家主再说什么。 “我要走了...你们保重!”傲鹰有些不舍的向二人道别,有时候知道的越多,然而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也可能知道徒增烦恼。 “傲鹰...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白莲花不舍的牵着傲鹰的手说。 “小白...留在这里...比跟在我身边更好。”傲鹰拍了拍白莲花的肩膀,幽幽虽然不知情为何物,却同样不舍傲鹰的离去,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傲鹰离开幽幽给的那片花瓣还在,这一次幽幽同样给了一片花瓣,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我走了...”傲鹰踏出房门,没有去和魏家主作别,魏启萱会那样,让傲鹰不想面对整个魏家,虽然其中有逼迫,可是他不该亲手将魏启萱推进火坑。 傲鹰走出波月山庄之后,开明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站在傲鹰的肩膀上悠然自得,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身的酒气闻着很明显。 傲鹰没有去因此而责问,肩膀上的小东西,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这一次傲鹰将自己面容遮掩,谨慎的走向强家之人在阳虚城的住处。 明天将是盛会名次揭晓的时候,可是听了霓裳的话之后,让傲鹰清楚的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名次的揭晓,有的只是为了神州的平衡。 当傲鹰踏进小院的时候,一张张熟悉且又憔悴的脸庞,同时看向踏进小院的傲鹰。 “我回来了...”短短四个字,傲鹰却说的仿佛回家一般的感觉。 “你让我们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云海重重的一圈打在傲鹰的胸膛,其他人也靠拢过来,墨名连忙关上大门。 “当初怎么回事儿?那魏姑娘...”云海小心的询问,当天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也离得较远看不太明白。 傲鹰不想谈论太多,只是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魏启萱本来的情况他们也知道,傲鹰说起来也没费多少力气。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们不用太担心...不过明天如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你们一定要忍住,为了家族想一想...旭阳不在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了,我不想你们再出事儿。”傲鹰郑重的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几天阳虚城中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只要你没事儿我们就放心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确实比我们做的更好,你才是家族重新立于部族的希望。”云海同样郑重的说。 “老大...我不想和你分开啊...”猛建有些明白几人的意思,自从被傲鹰调教之后,又传下金阳诀,猛建的实力突飞猛进,直追云海几人都不成多让。 此刻听闻几人要分开,顿时觉得万分不舍,傲鹰给他的那根灵器棍子,早已在对阵招司的时候断裂了,此刻也只剩下一根乾坤棍了。 “你们当初在天宫获得的那些东西呢?”看到猛建手中的乾坤棍,傲鹰顿时想到当初搬空了青龙宝库的东西。 “除了自己的随身兵器和器物...其他的都被上交了,以此推算排名...”墨名站在一边说。 “那...”傲鹰指着猛建手中的乾坤棍问。 “他说他不在乎什么名次,只想能跟着你...除了这根棍子,他所获得的东西够给我们了...”云海无奈的说。 “难道就没人发现这是神兵吗?!”傲鹰惊讶的问。 “神兵也得是在谁的手中,猛建拿着它比扁担差不多...他又不肯上前争什么名次,当时因为你的事情,场面比较混乱...”厄门拍着猛建说,猛建自己也有些憨笑。 “那小兔他们呢?紫沐心...还有邢赭他们?”傲鹰再次追问几人他昏迷之后的情况。 “夜姑娘他们至今我们还不曾见到,应该明天会见到吧...邢赭和紫沐心他们...日子同样不太好过,每天都有不少人上门叫骂,他别是还有一些同样来自部族的子弟。” 傲鹰深深的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和自己牵扯上关系的,似乎没几个有好结果的,看了看云海几人,他们真的应该和自己分开了。 “你呢?”傲鹰转身看向墨名询问。 “我和猛建一样,跟你走...”墨名当初做法和猛建一样,甚至在天宫的时候,他都不曾可以的寻找什么宝物,能给云海他们的也并不多。 “你们去休息吧...墨名...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傲鹰将云海几人劝走之后,将之前在波月山庄听到的消息告诉墨名,同时也说出明日可能出现的情况。 “云梦小筑?青山湖?”墨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眼神发亮的说:“我好像记得我父亲说过这两个地方,还有百花谷和幻神谷对不对!云梦小筑...好像是司空洛云前辈的修行之地,青山湖...我不太熟悉了。” “青山湖...乃是司徒前辈修行之地,幻神谷则是司马前辈...唯有百花谷有所不同,花弄月前辈乃是龙宗主的红颜知己。”傲鹰将知道的告诉墨名。 对于这几处当初属于一脉的宗门,无论是三生堂,还是其他几处宗门,可以说都是脱胎于臻法宗,这等事情对于出自于三生堂的墨名来说,感觉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一夜长谈傲鹰在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同时也为了将来有一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做打算,其他几人何去何从只能等风云台落幕之时,此时只有傲鹰一人选择进入道宗。 猛建和墨名二人想要与傲鹰同行,做为可以自己选择修行之地,还可以拥有独立洞府的傲鹰来说,带着两人并不算太难。 “当日夜姑娘似乎被她父亲接走了...” “夜王...对了...英雄楼!”傲鹰轻轻的点头,他还要去见一见这位夜王,夜小兔的情况初定,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魏启萱,有些事情必须当面向夜王郑重说明。(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阳虚城的别离 傲鹰和云海他们离开的时候,猛建和墨名并未同行,而是选择出城... 当傲鹰他们来到风云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傲鹰出现的那一刻,不少人先是畏惧的后退,之后看到傲鹰连关注他们的心思都没有时,人群中开始传出怒骂之声。 此刻在阳虚城傲鹰树敌无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此处,但是傲鹰几人所在的地方,却独立于喧闹之中。 “傲鹰兄!”居倾奇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见到平安无事的傲鹰,居倾奇打心里提他高兴。 “哈哈!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死吗!”紫沐心爽朗的笑声传来,和居倾奇先后到来。 狄凤梅远远的看到傲鹰,只是轻轻点头,走到近处之后和云海站在一起,邢赭和邢乾,还有段家的三兄弟,同样也走了过来,段宝菊惨遭不幸陨落在天宫之中。 除了这几人还愿意和傲鹰站在一处,帝雄起站在一边不愿靠近,仓岚同样不愿靠近,就连傲鹰他们费尽心力所救之人,很多人都选择远离。 几十人相比于几万人,傲鹰他们显得不值一提... 当天微等人衣着华贵的走来时,那些圣地弟子发出欢呼,阳虚城中对于他们也是不少夸赞。 “这天微也算是不容易啊,那辆战车就连不少老古董都惊动了,没想到这天微不骄不躁,颇有强者风范。” “我听说天微为了保存道宗弟子,与仙府齐宣震联合抗敌,几次都将那强傲鹰逼入绝境,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可就不好说了...也有不少人说天微他们若非那些内门弟子相救,恐怕早就身遭不测了...” 天微的出现,不像傲鹰那样遭众人辱骂,此刻的天微身着云丝真理道袍,头上发髻间,一根金玉镂空发簪,背负长剑神情平静之中带着倨傲。 耳边的欢呼让他更觉得脸面荣光,不过当他看到那边平淡的傲鹰时,不自觉的收拢道袍,之前的步伐也没有之前那么沉稳。 天微出现只是一个**的开始,齐宣震、释龙绝和欧意,还有那个有些虚弱的秦灭,当这些人一个个出现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热闹。 只是有所不同的是,齐宣震他们出现之后,没有像天微那般倨傲,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在他们看到站在一旁显得孤独的傲鹰时,几个人的眼神各有不同。 齐宣震有些惊讶,秦灭依然恨之入骨,而释龙绝则是畏惧,只有欧意相对平静,不过他没有做的很明显,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傲鹰所在。 申恭博同水淼等人同来,不过少了火焱的火家,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此时火家可谓是焦头烂额,就连神火宫都闭门谢客。 水淼他们出现的时候,傲鹰终于舍得侧目,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没有发现任何火家之人,火焚同样不曾前来,木森和金鑫同样没有出现。 水淼在和傲鹰对视的时候,看到傲鹰那近乎死人的眼神时,没来由的有些同情,或许是因为女人的感性,当得知傲鹰因为魏启萱的遭遇而陷入昏迷,水淼不知道该去怎么评价。 “希望不再为敌吧...”水淼在心中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想法。 没有看到有价值的人,傲鹰再次沉默的转身,平静的看着自己脚下... 天空传来一声炸响,周围的议论变成了千千万万声朝圣的跪拜,该出场的人终于到了,傲鹰没有抬头去看,甚至充耳不闻那些跪地朝拜的声音。 傲鹰连苍天都觉得没有可敬之处,又怎么会去跪拜一帮圣境的强者,身后千千万万的人,伏地不起,傲鹰两腿挺直安静的站着。 “奉!众圣真言!天地束令!承神州大运!历千载以成人族昌盛!择四方才俊传万世之法!尊天地以效皇帝!待万民以如同泽!”一人出现在风云台,高昂的声音宣读一成不变的开场词。 “部族盛会大比今日解禁!”封闭已经的神州直到今日才解封,各路雄关在阳虚城传出解封之时,开始升起落下多日的大门,再一次恢复他该有的繁荣。 当有人抬头的那一瞬,看到前面那个孤单站立的身影时,窃窃私语的声音,从远处一点一点扩大,居住在阳虚城中的商户们,开始在质问,那位对圣人不敬的傲鹰,何以能到现在还直立不跪。 圣境修为的圣主,无论是那一个,哪怕是座下长老,也可以仅凭神魂将傲鹰震慑,乖乖的跪在地上,可是从始至终,傲鹰的行为却得到了默许一般。 当有人想站起来质问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离不开大地,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怀疑,傲鹰到底如何能得此恩宠。 当名次揭晓的时候,一些人的质疑得到了答案,可是更多的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相信傲鹰肯定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此次盛会首名!北山部族!强傲鹰!”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一片唏嘘之声,没有什么众望所归的感觉。 “三甲者!水家水淼!道宗天微!圣坛欧意!”奇怪的是第二声宣读,竟然是将首名的傲鹰另当别论,没有计算在内,却将水淼位列第一。 不同于傲鹰的首名,这一次不少人都在欢呼,特别是本就本就生在神州之人,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他们才是所有人认为众望所归的人。 可是似乎有人忽略了,本该属于部族之间的比拼,却意外的出现本不该出现的人,三甲之中无一人来自部族。 “前十者!土家土垚!魔山申恭博!鬼域秦灭!圣坛释龙绝!仙府齐宣震!陈家陈通!孙家孙玄!曲家曲游林!紫家紫沐心!千里坟阎俊!” 这一次让傲鹰有些意外,同时难以置信,夜小兔竟然不在其中,可是却出现让他想不到的几人,紫沐心还可以理解,可是阎俊竟然也在其中,就让傲鹰不得不佩服,那个让他都觉得有些神奇的崔石了。 “百名之内者!杨家杨玉月!冷家冷凝霜!强家强云海!紫家紫连真!...”之后一串的名字,傲鹰总算听到不少熟人,每一次通名,都让傲鹰觉得清醒,他们还活着...无论是敌是友,至少还有熟悉的,可是当初第一个突破第二关的那位却不在此列... 可是依然没有夜小兔的名字,甚至冉惊鸿、方如画都不曾出现,整个伊人阁之中,尽数不在其中,让傲鹰想到英雄楼那位楼主夜王,到底做出了什么决定。 不断的通名直到万名之内,傲鹰的心沉入到谷底,伊人阁之中确实没有一人在列,当通名结束之后,当一件件神兵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只有寥寥数人可以有此殊荣。 傲鹰甚至都没有去看其他东西,当他用唯一一次可以任取一物的时候,只是将答应过夜小兔的那柄毫无杀气的斩靳刀拿在手中。 当看到一双拳套的时候,傲鹰想到墨名,很随意的将之收起,对于无数人都在欢呼的盛况,傲鹰却感觉有些风刺。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意外的话,很有可能部族之人无一人可登榜,甚至连紫沐心、阎俊等人可能也会失之交臂。 当初刚来阳虚城心怀壮志,可是经历种种得了首名,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本想能将云海他们带在身边,此刻看来自己只是异想天开。 “傲鹰兄!多谢了!”就在傲鹰发呆的时候,紫沐心诚意慢慢的前来道谢,若没有当初不打不相识,或许紫沐心可能也没有后来的机会。 傲鹰抬头笑了笑,拍着紫沐心的肩膀,想要独立于世间,却知道那样只会更糟糕,没有说话只能含笑应对。 紫沐心之后欧意和阎俊,都用同样的眼神向傲鹰道谢,阎俊若没有傲鹰的一路护着,可能早已死在天宫之中,而欧意更是位列三甲,不仅是因为他获得的宝物不少,更是因为他在危难之际,救出不少圣坛弟子以及其他人。 申恭博看向傲鹰时,有些迟疑的矛盾,想道谢却又不能,他很清楚当日若非傲鹰和墨名相救,可能他的命早就被留在天宫,迟疑之后还是轻轻的向傲鹰点头。 水淼没有再去看傲鹰,她有些闪避似的,不愿意再见到傲鹰,想要和傲鹰一样无视对方,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那边。 三甲之中前十之内,十三人中竟然有几乎一半人对傲鹰并非仇视,若是算上傲鹰这个首名,可以说傲鹰在帝陵,并非所有人都欲杀之而后快。 接近尾声的时候,傲鹰选择了道宗,位列前十之中陈通选择进入道宗修行,孙玄则是让人想不到的选择圣坛,紫沐心想了很久,却进入妖门,阎俊只能进入鬼域,曲游林则是进入魔山。 其他人各归各位,只不过其身份有所变化,不再是外门弟子,而是进入内门修行,万千梦、聂龙、枭魁以及释龙翔等人,实力早就在内门之中也算翘楚,只是迟迟未曾进入,只等这一次盛会结束。 在欢呼声中,傲鹰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气愤,云海他们竟然被三大家族带走,云海进入水家,厄门进入土家,这让傲鹰紧握双拳想要发怒。 可是想到葛春秋的话,傲鹰此时只能将心中的怒意压下,居倾奇等人同样在百名之内,六大圣地之中各有归宿。 狄凤梅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云海走向仙府,他们没有自己的选择,只能等待命运的决定,所幸居倾奇竟然也被选入道宗,傲鹰看到云海看过来的目光,没有责怪和埋怨,有的只是无声的安慰和劝阻。 厄门的沉默寡言,此时变得更无奈,土家...土垚看向傲鹰的目光,可以相信厄门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我会变强...越来越强...让你们无人敢欺!哪怕是龙潭虎穴之中,我也要让你们安然无恙!”傲鹰看着两人的目光,他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酸涩。(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宗山门!休舆山! “拜见师叔祖!”天微见一人走进,急忙上前见礼,其他一些道宗弟子也一同上前... 傲鹰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边的,别人都在兴奋中,可是云海和厄门的遭遇,让傲鹰之前还算平静的情绪,变得一团乱麻。 “傲鹰兄!日后你可要多多提点啊!”居倾奇没有避讳别人的目光,和傲鹰同行轻声的说,只是傲鹰肩膀上那只小老虎,让他有些畏惧的不敢接近。 见天微等人上前行礼,天微迟疑之后,也和其他人一样,那位老者鹤发童颜,一柄尘麈斜跨臂弯,闭目养神一般站在那里,对于天微等人的行礼不作回应。 当傲鹰注意到周围人的举动时,看着那位面色红润的老人,安静...祥和...似乎和周围融为一体,虽然看得见,可是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里是空无一人的感觉。 “炼化虚空...罗浮之境...”眼前的老者不惹尘嚣,泰然的站在那里接受天微等人的行礼,傲鹰一步一步上前,同样将自身与周围化为一体。 与老者不同的是,傲鹰是将自身与周围契合,而老者却能将自己融在虚幻中,如同当初傲鹰拿到混沌钟一般。 就在傲鹰站定的时候,闭目的老者却睁开眼睛,所有人都不曾看到,老者看向傲鹰的时候,有些轻笑的赞许。 “都起来吧...随我来!”老人没有特意的说什么,转身的那一刻,不见有任何动作,尘麈轻轻挥动,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落叶。 睁看眼睛的傲鹰,看到那个如同落叶一般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感叹,肩膀上的开明兽却说:“他可不是什么罗浮境...他乃是大罗境界的高手...”开明兽轻轻用脑袋撞了撞傲鹰说。 一路来到百圣居,进入阳虚城道宗的府邸,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简单,没有任何高大的装饰,甚至连什么彰显功绩的东西都没有。 “莫要奇怪...道宗向来如此...”老者似乎知道后面众人的心情,温和的说了一声... 天微等人傲然的走在前面,以主人自居一般,甚至天微还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傲鹰,可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除了小老虎新奇的看着周围,傲鹰的每一步走的是那么僵硬。 “天微师兄你看他们那样子...”巴布看着居倾奇等人说。 “闭嘴!”天微深知前面那位师叔祖的修为,巴布的话前面老者听到清清楚楚。 也不怪巴布嘲笑居倾奇他们,百圣居内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巨大的一个道字赫然在目,周围再无其他。 不多时走进大厅中,几个似乎是驻守在这里的弟子上前见礼,那老者轻轻点头说:“下去准备吧...” “领法旨...”几人同时稽首应道,走向大厅中的几柄巨剑。 “别看了!都乖乖站好了...此去宗门路途遥远,所以我带你们来此,切记不可喧哗,还有你等!莫要再多言...”老者瞥了一眼巴布说。 吓得巴布等人连忙低头,不敢有丝毫违逆,未过多久只见周围四柄巨剑震动,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道字,从起笔到结束,开始出现不断的变化。 “都过来!”老人第一次有些严肃的说。 所有人不敢迟疑,急忙奔走上前,站在老人周围等待着,傲鹰注意自己的脚下,又看了看四柄巨剑和那个道字,这百圣居大殿竟然有五行阵法。 虽然比起奇门遁甲之中的各种遁术有所不济,不过道宗讲求体悟自然之力,这金木水火土却也算道家最为拿手。 “转!”只听老人轻喝一声,手中尘麈指地轻轻晃动,手捏法诀轻吐真言,从四柄巨剑之上传递过来的五行之力越是强大。 只觉得眼前五彩光华不断变化,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却站在一处巍峨的群山之下,那老人不见有何疲惫,甚至连发丝都不曾散乱。 “此地就是你们日后修行之地...为神州苦山之首!休舆山!等你们入得山门之后,自会有人来领你们安排,暂且在此等候。”老者没有转身只是平淡的说完之后,昂首向着山巅飞去。 这一幕对于不少人来说都很兴奋,飞天遁地神仙法门,老人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却让傲鹰他们这帮新入宗门的弟子见识到了真正的仙术。 此时所有人这才兴奋的看着休舆山,高耸入云却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甚至让人觉得和普通的荒山没多少区别。 可是那老者却直接没入云端不见身影,这让初来乍到的弟子一阵好奇... “怎么没什么特别的啊...不是说圣地所在尽是奇花异草吗,怎么光秃秃的什么都看不到,这真是我们日后修行的地方吗?”一个傲鹰依稀记得,似乎是西山部族的子弟,纳闷的问着周围人。 “哼!没见过世面...圣地岂会被凡俗所见,乖乖等着就是了!”巴布有些傲气的斥责,这一次天微没有劝阻,独自站在最前面显得很是高傲。 居倾奇转身想去和傲鹰说些什么,却见傲鹰直直的走向前方,甚至拦在他身前的人,回头看见是他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让开道。 傲鹰走到天微身边都未曾停止,而是直接走到天微身前,平静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山巅的云端,倒是开明兽不断低语。 “强傲鹰!你这是何意!要知道这里是道宗的山门,你怎敢如此放肆!”巴布见傲鹰竟然在这时候站在天微的前面,似乎觉得有所依仗的质问。 天微的眉头一挑,他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这么直接,之前一直沉默寡言走在最后,此刻却一声不吭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巴布的质问没有任何回应,此刻傲鹰在听开明兽将他所看到的景象,在云端的山巅之上,堪比天宫一般的宫殿林立,群山环绕的山巅之上,一片生机盎然美轮美奂。 那里有一些已经绝迹人间的奇兽,还有一些自由飞翔的神禽,奇花异草更是将山巅包裹,那里才是道宗真正的山门所在,道宗的圣殿,道宫!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巴布见天微不曾阻止,这里又是道宗山门,他好歹此时也算是道宗的内门弟子,有人壮胆自然更加没有忌惮。 可是他的质问只换来一个响亮的耳光,人随声倒飞出去,甚至都没有任何余地,只是傲鹰转身随手一击而已,傲鹰并未去飞出去的巴布,而是直接踏进一步逼近天微。 “记清楚!别来烦我!你若自觉的比那火焱身份还尊贵的话,尽可以来试试...”傲鹰直视着天微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让自己在道宗之中被诸多人关注,一次次的踏入高峰,才能让云海他们更加安全,就如为了族人取得保护一样,此刻傲鹰同样如此。 “混蛋!你竟然敢...”巴布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鹰枪那吞吐红芒的尖端,稳稳的停在他的眉心处。 “放肆!还不将兵器放下!山门重地岂容尔等胡闹!”一声怒喝从山巅传来,只见几道身影联袂而来,其中有男有女各有所持。 出言喝止之人,手中捧着一面神镜,有些像八卦镜,周围却多了一些如同繁星一般的东西,其上神芒隐而不发,宛若流星落在傲鹰他们身前。 听见呵斥的时候,傲鹰就已经将鹰枪收回,不过巴布的额头上冷汗却如雨点一般,他不敢想之前若是五人阻拦的话,傲鹰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拜见向师叔、古师叔、易师叔、慎师叔、戈师叔、廖师叔、庚师叔。”天微见到七位来人,一个个恭敬行礼不敢怠慢,整个外门只有一个师傅,名为终无极,而眼前这七人,则是掌管内门弟子的七位罗浮境强者。 “天微!之前的事情你为何不阻止!”其中那个手捧神镜,被天微称之为慎师叔之人出言质问。 “弟子...”天微还没想清楚该怎么说。 却听见巴布抢话道:“启禀诸位师叔,此人目无尊长不懂礼数,弟子只是说了他几句,他就要执兵打杀弟子,还请诸位师叔替弟子做主。” 巴布说的诚惶诚恐,却惹来那慎姓男子的不喜,不过却并未出手惩罚巴布,而是转向傲鹰说:“你就是这一次盛会的首名,那个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吧...” “正是弟子...”傲鹰虽然还未入门,却也同样以弟子自称,对于出现的七人,这慎姓男子分明就是最强的。 “慎师兄...”那易姓女子手握一对金环,示意慎姓男子看向傲鹰的肩膀。 几人都在关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似乎之前离开的老者特意提醒过几人,本欲发怒的慎姓男子,抬手抹去神镜上的神芒。 “你等之中原为道宗外门弟子者且跟我来...其他人在这里等着!”慎姓男子有些深意的看了看傲鹰,将天微连同巴布在内的十几名道宗弟子带走。 此时场中还留有十几人,之后不久又来一人,体胖身圆有些和蔼,指名道姓将傲鹰一人留在山下,将其他剩余之人通通带走。 傲鹰一个人被留在山下也并不显急躁,可是开明兽却很是不爽的说:“这帮后辈怎么这般无理!” “你觉得他们是后辈...他们却并没有把你当前辈...你若是圣兽人家可能还给你点薄面,可是你最强也不过顶级神兽而已,若非你的身份有些不同,他们可能早就把你抓着当坐骑了...”傲鹰很直接的泼了开明兽一盆冷水。 “什么!他们敢!我开明兽虽然只是位列神兽,可是你别忘了,我守护的是什么!量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开明兽很是自信的说。 “那也得你有机会打开九门才行...”傲鹰摇头直言。 等待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接应自己,傲鹰看着山巅云端深处,开明兽坦言那里没有什么人,似乎傲鹰被遗忘在山脚下一样。 “我记得首名可以自己选择修行的洞府,既然他们不肯来,那我们就上去,做为六大圣地之一,道宗想来也不会推脱此事...”傲鹰等待许久隐隐明白道宗的意思,只好自己去做恶人,抢一座山头做洞府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寻找修行之地 傲鹰安静的等待很久,此时终于决定自己踏上山巅,只是开始登临的时候,才觉得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休舆山为神州苦山之首,乃是指以休舆山为界,到千里之外的大马鬼山之间,诸多奇峰怪山的起点,道宗所在亦是在这其中,而休舆山只是其中山门所在。 傲鹰擅自登山,道宗上下皆知,却并未有人出来阻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一座简陋的房舍内... “宗主...此子真的可担大任吗?观其心性还算尚可,可是行事却有些过于张扬,之前在山门下弟子就曾见其行事乖张,还望宗主慎重...” “慎海...聂龙最近也有惹是生非...”道宗宗主答非所问,甚至对于傲鹰的事情只字不提... “宗主...聂龙此次归来,提及到当初在龙城昙花一现的姜水云,似乎受了不少的打击,回来之后就已经闭关了...” “既然无事的话,那就退下吧...”那名带着傲鹰等人前来道宗的老者挥动尘麈,直接下了逐客令。 “师叔!”慎海不解的沉声看去。 “去吧...”道宗宗主挥动道袍将慎海移出舍内。 “...”慎海伸手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却没有显示出愤怒,朝着那简陋的房舍行礼,这才腾空离开。 却说慎海走后不久,从远处而来几道身影,其中有形似野鸡的尚付!三首、六目、六足而三翼形如风驰,有旋龟!龟身鸟首踏云踱步,有孰湖!马身鸟翼人面蛇尾仰天嘶鸣。 另一边如羊一般头生四角的土蝼!有形似大雕却头生两角的蛊雕!还有一直马身白首一身虎纹的鹿蜀! 其上各有一人盘坐,朝着道宗宗主所在房舍而来,几只神兽早已在人间绝迹,若是让开明兽见到,或许又是一阵鄙视。 “诸位师兄...”房舍中传出道宗宗主的声音。 却说傲鹰本就生在山林,可是眼下的休舆山,让他有些无所侍从,根根竖立一人多高,漫山遍野鲜红的枝叶阻挡前路,坚硬如铁的枝干,让傲鹰不得不谨慎小心。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傲鹰有些烦躁的抱怨。 “上古时期这些玩意儿被用来制作箭杆,名为夙条...”开明兽见傲鹰狼狈,调侃着说出让傲鹰气恼的东西来历。 眼看着云端就在不远,可是越来越强大的压力,让傲鹰举步维艰... “他们都在嘲笑你呢...”开明兽看着云深处,没有避讳的说。 “我说你能安静一会儿吗?”傲鹰恨不得用鹰枪敲一敲开明兽的小脑袋。 不过开明兽并没有说谎,此时确实有不少人站在宫殿林立的道宫,看着辛苦攀峰的傲鹰,并且对于闻名已久的傲鹰,他们也都想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倒是有些性格...不过听天微师弟说,这强傲鹰手段如何了得,看来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一个双手环胸不屑的说。 几名女弟子相互之间指指点点,有惊喜、有平淡,同样也有人一脸淡漠,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可是此刻留在道宗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怪人。 “真搞不清楚,这小子怎么可能胜过那些人,若是说天微那小子技不如人,倒也罢了,听说连火焚那几个笨蛋,都让他拿捏在手,这是让我有些吃惊...”一个傲慢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山下的傲鹰说。 “都在这里做什么!”慎海从天而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言辞微厉。 “慎师叔...”一些人恭敬行礼,其他一些人则是瞟了一眼不理不睬... “娄千山!危秋!江山河!你三人莫不是以为有云长老庇护,就敢违逆犯上不成!”慎海有些微怒的斥责人群中有些轻慢的三人。 “慎师兄...师傅有令...命我三人看着那新入门的师弟...”其中江山河指着山下有些艰难的傲鹰说。 江山河一句话,引来周围人一片哗然,云长老乃是道宗当之无愧的大长老,云卿! 之前还被人议论纷纷的傲鹰,此时众人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所不同,那可是在道宗一步登天的感觉,直接跨越外门、内门,进入道宗真传圣地的荣耀。 还没等其他人将心中的震撼消化,慎海同样很是震惊,难怪之前在宗主的房舍内,云师叔有些不喜的赶人,那强傲鹰竟然被大长老看中,这让慎海不由的看向那个有些让他不喜的傲鹰。 “云师叔让你三人一同前来!”慎海上前追问,想要确信傲鹰在云卿眼中有多重。 “是...”三人同时稽首,乃是以同辈身份自居,并无半点怯懦的意思。 慎海眼神微跳止住脚步,再一次看向山下难以攀峰的傲鹰,转身对其他弟子说:“你们还在这里作何!还不去做事!” 除江山河三人其余人一哄而散,慎海转身看了看三人之后,有些尴尬的离开道宫山门,见慎海离去三人相视而笑。 “看来这个小师弟惹的祸不小啊...”娄千山背负长弓,其上雕龙画凤却并无箭矢。 “能让师傅看中岂能是泛泛之辈,只不过咱们那位师兄,似乎当年也和这位小师弟一样,只是不知这小师弟什么脾性。”危秋背负双剑一黑一白,宛若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在其末端剑柄处,两剑却黑白相间,显得有些让人分不清主次。 “只要不是路师兄那种生人勿进就好,嗯...他这是要去哪里?”江山河单臂挥枪看着下面的傲鹰,此时傲鹰并不再向上攀峰,而是绕着休舆山越走越远。 “跟着他就行了...”娄千山振臂一挥,一只浑身火红脚踏青云的雾燎从远处飞来,雾燎形似山狼,却生有两颗头颅,落在娄千山身边俯身等待。 其他两人见状,也纷纷将自己坐骑唤出,其一为鬼猫!说是猫倒不如说是黑虎更贴切,只是其眉心一竖目可观雾障,另一人座下糜豚!形似麋鹿而鱼尾生四角四目。 三人跟着傲鹰沿路前行,时间过得飞速,傲鹰在山林间已经耗费不少时间,可是却依然感觉来自上面庞大的压力。 “与地争!山河在我心中!与人争!是非恩怨难辨!与天争!生死真假一念!与世争!刀光剑影一生!”傲鹰有些喘息的看着茫茫大山,好不容易开明兽安静了,傲鹰却还在迷茫中前行。 “这鬼地方...”傲鹰举目远望夙条密密麻麻,怪不得天微说,圣地真容凡人怎么会见得,这休舆山别说凡人了,就连一般修为尚浅的修士,也休想踏入云端。 近在眼前不足千米的地方,却将傲鹰阻在山外,不甘就此罢手的傲鹰,堵着一口气,绕着休舆山寻找出路。 一天时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只是眨眼之间,傲鹰用一天的时间,才走出了那片让他恨不得把山平了的夙条密林。 “这小子还真够任性的...”坐在糜豚之上的江山河说。 看着傲鹰走出休舆山范围,几人都有些好笑的摇头... “他怎么停下了...”危秋看着有些愣神傲鹰,有些不解的问。 “那里是鼓钟城的方向,他似乎是在看着那边...”江山河举目远眺,在群山脚下一座雄城落座山下不远,钟鼓城三个大字隐约可见。 “怎么会是这里...”傲鹰看着那远处的钟鼓城,想及当初魏启萱所说的话,当初若非魏启萱的讲述,傲鹰也不会对神州诸城有所了解。 钟鼓城中那魏家的听楼,可能已经被火家动用势力收回,想起当初那些欢笑,看着远处的位于钟鼓城附近的钟鼓山,傲鹰的眼神定格在那里。 “就是你了!”傲鹰心中暗做决定,自己要在钟鼓山修行,有了决定一天的奔波山路,对于傲鹰来说只是小事情,再次启程没有夙条的阻拦,傲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一路跟随傲鹰同行的三人,看着傲鹰奔走的方向,有些奇怪的对视:“他不会是想将钟鼓山做为自己的洞府吧...” “我看有可能...他似乎对钟鼓城有些熟悉。” “我看还是让师傅出面吧,那钟鼓城可不是一个做为修行的好地方。”娄千山驾驭雾燎,朝着休舆山深处飞去。 “山河...你盯着他!必要时将他拦住...我且与千山师兄去看看...”危秋驾驭鬼猫直追娄千山而去。 “你们...”还没来得及阻拦,两人就消失在眼前,江山河无奈的摇头看向傲鹰所在说:“你的心还真够大的...” 却说傲鹰奔向钟鼓山时,一股福临心至的感觉油然而生,越是靠近钟鼓山,那种感觉越强烈,就连肩膀上的开明兽都从沉默中醒来。 “夔的气息...不对!这里是神台!”开明兽震惊的说。 “什么神台?”傲鹰脚下并未停止,只是突闻开明兽道出这两字有些好奇。 “当日小妭手中的那面鬼面鼓你可还记得?”开明兽反问傲鹰。 “嗯...” “那鬼面鼓那是轩辕大帝为小妭所做,那还只是夔皮一角而已,当初逐鹿之战定神州大统,夔皮鼓震慑方圆十里鸟兽皆惊,应该就是在此地立威的,夔的气息还在这里。” “神台说的是震鼓的地方?”傲鹰再次追问。 “不是...乃是神州一统之后,轩辕大帝祭奠死去神将的地方,当日你所见到的那二十四件兵器,当初就插在神台上,大帝曾在此封神!”开明兽严肃的说。 “你是说因为轩辕大帝再次束封过他们,才有了那二十四件兵器的神威?那后来所说的二十四神将,岂不是轩辕大帝封神所致!他为何不将那些凌霄天宫之中的冤魂,也束封神位呢?”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些神将身具气运却战死沙场,并非气数耗尽而死,与那些亲眷不同,轩辕大帝建神台,也未曾想到会将幽冥之中的神将召回,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虽然有了神位,却只能容身自己的兵器之中。” “这是为何?” “因为苍天不认可...天地对于大帝的封神之举并不认可,就好像现如今那些你所说的圣主一般,虽然同样修为通天位列圣境,可是没有天地认可,没有苍天认可,他们无法像远古,乃至神话时期的圣人一般,可以肆意调动天地之力,可以说...现在的圣境强者,不过只是伪圣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台上的铜觞 傲鹰听着开明兽有些大不敬的话,朝着钟鼓山走去,比之休舆山,钟鼓山稍显低矮,其上绿玉葱葱不似休舆山那般。 只是傲鹰远看钟鼓山,整座山仿佛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仿佛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绿还有些泛黄的地方,将山顶和山下分开。 这等景象让傲鹰顿感奇怪,指着远处的钟鼓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开明兽... “这里似乎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当初我可是记得整座山差点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将山中生灵驱赶,我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被活活震死...”开明兽有些感慨的说。 傲鹰同样震惊,整座山都差点被鼓声震碎,难以想象那面夔皮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开明兽提到过夔,那只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兽。 傲鹰越走越近的同时,那边离开的娄千山和危秋已经在房舍外等候,在他们看到那几只凶悍的神兽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稍远处等候。 “怎么师叔和师伯都来了...”眼前几只神兽他们自然知道主人是谁。 “谁知道呢...”危秋安抚了一下座下的鬼猫,对于娄千山的询问无从回答。 此时在房舍之中... “云卿...你想亲自为那孩子授法?” “师兄...那个孩子的遭遇或许你们还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阳虚城,我看到了他的内心...”云卿的声音很淡,却并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明。 “有劳云卿师兄了...”道宗宗主轻轻点头说,随后从身后拿出一道剑令,隔空递给云卿。 “且慢...我看还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赐下守山剑令不迟...” “我看不必如此麻烦了,那孩子我已传江山河传下法令,此刻想来他被我收在门下的事情,慎海、无极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了,师弟难道是想让我食言吗...”云卿微微抬头看着在座另一人。 “卿师兄此举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听闻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几人也是因此而来,却还不曾召见,就已经被卿师兄收在门下...云卿师兄...路飞鸣你已经做过一次主了,这一次可否让我等也权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岁的道姑温和的说。 这让身为宗主的云生有些不淡定了:“诸位师兄师弟...既然云卿师兄已经将那强傲鹰收在门下,此事就无须再议了...云霞、云默你们几人且先回去吧,我与两位师兄还有事相商。” 宗主云生看着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严的说,云默有些气恼的冷哼一声,那道姑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其他几人倒是没有太多反映。 “退下!难道宗主的话你们都敢违逆不成!”那个被云卿称之为师兄的云逍冷冷的说。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辞,临行前还不忘将还在气恼的云默带走,那道姑笑容依旧稽首告退,才出房门面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几人出来之后就发现,站在远处不敢靠前的娄千山两人,本欲乘骑离开的云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兽离开,而是一部踏出,出现在娄千山两人面前。 “你们两个小东西在这作甚...” “回禀云霞师叔...那个...”娄千山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危秋,两人眼神避讳的瞪来瞪去... “说!”云霞暗笑两人,轻声质问。 “师傅命我等几人去看着小师弟,可是小师弟此时却跑去钟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里择地修府,山河还在那里看着,我二人回来请师傅定夺。”娄千山不敢迟疑脱口而出。 “小师弟...可是那强傲鹰?”云霞先是沉思之后眼睛一亮。 “是!”娄千山两人肯定回答... “你师傅正在与宗主和师伯商讨大事,你二人还是在此等候吧...”转身离开的云霞挥手将蛊雕唤到身前,盘坐其上这才离开。 见云霞离开娄千山和危秋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位师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辈分太高了,可能谁都不敢理她。 并不是说因为她凶神恶煞,而是因为这位云霞师叔癖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云霞落座堵山,常有风雨交加,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做为真传弟子他们却知道,这位云霞师叔是在创法。 堵山山高林密,云霞座下却只有一名弟子,名叫苏七七,本应是天之娇女的苏七七,自从被云霞带入堵山之后,就变得性情大变,常有失手伤人之举。 传闻就是因为云霞创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区,诸多道宗弟子对云霞也是敬而远之,畏而却之。 “还好还好...云霞师叔好像也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危秋抬头看着远去的蛊雕说。 “还好?!要出大事儿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钟鼓山!哎呀!来不及了!快去禀告师父!”娄千山看得清楚,云霞离去的方向乃是冲着傲鹰而去。 娄千山大吼大叫的朝着简舍而去,不顾那旋龟慢腾腾的样子,刚才畏惧云霞脱口而出,此时是怕真出事儿了,不好向云卿交代。 娄千山人还里简居有段距离,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见,云卿挥手将娄千山摄进屋内有些不悦的说:“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怎会在这里!” “师傅!不好了!云霞师叔冲着小师弟去了!”娄千山连忙回答。 此时傲鹰已经快要登上钟鼓山顶峰了,只是山顶附近碎石遍地,松动难行...那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在山顶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 傲鹰费劲的攀上山顶,却听见一声闷如响雷的吼声,一时间钟鼓山上空云雾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透过云间强烈的光芒时隐时现。 在山顶中央一座神台已经快要隐没,神台之上还有一尊似鼎却无脚的铜觞,见到那尊铜觞只是开明兽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有些哀伤的伏在地上哀鸣。 “怎么了你?”熬鹰有些奇怪开明兽的举动。 “旧地重游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开明兽不愿多说至此无声。 傲鹰也是身同感受,没有去再打扰开明兽的哀思,轻轻走上前对着神台深深行礼,之后看向天空云深处,那铜觞之中似乎有些殷红。 此时在远处的江山河惊恐的看着钟鼓山,傲鹰因为身在山巅,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观的江山还却看得清楚。 钟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争做城池地动山摇,不远处的钟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体不断拔高引得轰鸣不断。 “强傲鹰!回来!”江山河奋力疾呼,却不敢上前一步,钟鼓山此刻明暗交错,转眼间已经快要与休舆山同高,本来连接其他山体的山腰,更是从中断裂。 “夔!”江山河看着钟鼓山越来越明显的样子,脱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鹰也终于觉得奇怪,周围的一切飞速变化,传来的闷雷之声也越来越大,看不到远处是什么情况,更听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四肢着地,却紧闭双眼侧耳聆听。 傲鹰看着那神台之上铜觞之中的那片殷红,那呼唤的感觉正是从它而来... “前辈...这是什么?”傲鹰指着神台上询问。 “大帝封神的帝台!那个小盏名为觞...是盛放祭品之物...”开明转过头来看着傲鹰所指之物说。 “你还看那个做什么!我说了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有些不耐的说。 “是你说的那个夔吗?”傲鹰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铜觞里面的殷红问。 “不是他...他已经死了...”开明兽这时候有些慎重... 傲鹰踏上神台有些奇怪的看着铜觞之中的东西,早已如同一块坚石一般,可是却似血一样殷红... 就在傲鹰踏上神台的时候,那云霞乘着蛊雕而来,刚到近前蛊雕一声嘶鸣显得有些恼怒,云霞看着不断变化的钟鼓山,想也不想抛下一枚金铃。 “孽障!还敢作祟!”云霞朝着钟鼓山轻喝,那枚金铃下落之时不断变大,其中万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还在拔高的钟鼓山。 “住手!”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云卿掷出尘麈挡在金铃之下... 那道金柱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傲鹰感觉自己被千刀万剐一般,无数金芒透体而过,若非开明兽护着,傲鹰恐怕得遭受重创。 也就在这一刻,傲鹰看到铜觞之中,之前还是如同坚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却不断的变化着,再看神台之上不少鲜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过自己身体留下的。 “小子!你没事儿吧?”开明兽看破迷雾,看到远处那踏在云端的两人,其中云卿正在向着这边赶来。 “并无大碍...前辈你看!”傲鹰指着铜觞之中的变化,那种呼唤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此时傲鹰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仿佛此情此景曾在那里发生过,可是傲鹰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并非是自己,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傲鹰只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于此刻的上古。 就在云卿临近之时,混沌钟透体而出罩在铜觞之上,那还在荡漾的血水被他一扫而空,在云卿还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鹰眼前。 “镇!”云卿临山法印临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会出而出,落在钟鼓山上,只见其一掌之力,镇的钟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云卿挥手召回尘麈,如同御剑一般挥砍,却是打在空中,一道绿气一化千万,避开傲鹰所在,将钟鼓山笼罩在内。 之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台,就连铜觞都消失了,云卿落在傲鹰身侧,未曾关注神台,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关切的看向傲鹰。 “你来此作甚!”云卿沉声质问。 “啊?”傲鹰一时间还没缓过神,茫然的看着云卿...(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二章 抓了拜师再受罚 钟鼓山突变被镇压,那柄尘麈悠哉的回到云卿手中,此时云霞才踏入山顶,一见傲鹰有些呆泄的表情,还以为是被之前吓得。 “师兄...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能将我的紫金铃震飞呢...”说着脚步走向一旁的傲鹰,那眉清目秀的样子,云霞上下审视着。 “这是你云霞师叔...”云卿示意有些发呆的傲鹰。 “嗯...啊!师叔!”缓过神来的傲鹰,也没来得及细想,向着云霞行礼招呼。 此刻江山河、娄千山三人聚在休舆山,回到此处的娄千山庆幸的说:“还好来得及时,我不是走的时候让你见机不妙拦住那小子吗,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们刚才没看到,那小子的身法有些古怪,我一时不注意,他人已经在山顶了,对了!云霞师叔她怎么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有师傅在...应该不会有事儿...”娄千山尴尬的避开话题。 还没等钟鼓山上面的事情结束,从休舆山飞来几道身影,除了慎海几人内门首座之外,就连外门首座终无极都来了。 道宫几位执事长老,连同一些看热闹的弟子,乍眼一看近乎百人有余... 几位首座和长老并不理睬江山河三人,而是直接掠过他们头顶,向着钟鼓山而去,只有一些好事的弟子,不敢太接近钟鼓山,停留在江山河三人那里打听是非。 “云卿!此地因何发生震动!”一位执事长老显然有些恼怒,道宗山门洞府山脉相连,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感觉不到,可是对于他们这些长老来说,那可是兹事体大的事情。 “是这个...” “我这弟子还不曾知晓法令,误打误撞才惹下祸端,法狱师兄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云卿并不曾隐瞒,将云霞的话换成另一种说话。 “师弟何时收徒我怎不知...此子...”被称之为法狱的老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 终无极为外门首座,为人谦和有些微胖,当初也曾在山下见过傲鹰,此刻听闻云卿的话才知晓为何当日,外门弟子之中偏偏留下他一人。 此时在休舆山远眺的众弟子之中,天微赫然在列,当听到江山河三人一口一个师弟的称呼傲鹰时,就连他身边的巴布都有些畏畏缩缩。 “山河师兄!那强傲鹰...”巴布还未说完就被天微拦下,因为他看见江山河三人有些嘲弄的目光。 “江师叔...恭喜诸位师叔!”天微深深吸了口气,向着三人行礼,那悬挂在三人腰间的剑令,无不彰显三人此刻的身份。 “你刚才说我那小师弟怎么了?”娄千山盯着巴布等待回答。 “他...他...强师叔深受我等敬佩...”巴布犹豫之后肯定的说。 这句话换来周围人一片鄙视,身边的天微更不是滋味,本觉得进入内门之后,那强傲鹰一旦进入道宗山门,在他面前就得恭恭敬敬的。 可是这才一天时间,晴天霹雳的感觉,让天微很难接受,不知道此时闭关的聂龙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又会是如何作想。 那边几位执事长老离开,八位首座也没有呼喝那些内门弟子,只听见钟鼓山上传来怒喝,吓得娄千山三人连忙离开。 在近百内门弟子眼中,强傲鹰被云卿师叔祖拘在道袍之内挥袖离开,那位让人敬畏的云霞师叔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求,不依不饶的跟在云卿身后。 “走了...这强傲鹰真是****运...”巴布见江山河几人离去,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说。 “啪!” “放肆!”天微似乎是借机,又好像是怕人说什么,一巴掌甩的巴布倒飞出去,回头看那边离去的几人,驾驭符令离开。 “散了吧...散了吧...”没有人去理会巴布的遭遇,昨天刚入内门巴布可是春风得意,将强傲鹰的坏话说尽,甚至还与外门几个弟子打算如何整治傲鹰。 之前那句恭维,可是让所有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一些知道天微与傲鹰之间摩擦的人,有的人好笑的摇了摇头,有人则是阴沉这脸,心中思量新入门的傲鹰为何有如此境遇。 却说被云卿关在袖子里的傲鹰,开明兽并不和傲鹰在一起,他知道云卿并不会伤害傲鹰,索性只身跟在前面两人身后。 那蛊雕对于开明兽有些畏惧,载着云霞飞的极快,都快将云卿甩在身后... “师妹!你别再纠缠了...这傲鹰犯下大错,我要带他回太室山受罚!”云卿有些厌烦的说。 “既然要受罚,师兄倒不如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师侄遵守法令!”云霞锲而不舍的想将傲鹰带走。 之前在钟鼓山,若非云卿先下手为强,难保云霞不会用紫金铃将傲鹰打走,眼前这师妹让云卿有些无可奈何。 两人行进眨眼间百里之外,看着远处不断接近的堵山,云卿也是有些伤神,陡然间御法指天,一只人面龙身的巨兽从天而降,其名为鼓!介乎于兽鸟之间,可随意转换。 鼓的出现将云霞座下的蛊雕震的不轻,就连开明兽对那巨兽都有些忌惮,云卿扶摇而上盘坐鼓身,这才将一路跟随的云霞甩开。 “真小气...”云霞见鼓出现,也知道云卿不会将傲鹰交给她,有些气恼的看向身后,开明兽感觉到她有些不善的目光,一溜烟直接没影了。 幸好还有江山河三人,见到三人同来,云霞将娄千山拦住只放两人通行,在娄千山不断呼救的声音中,危秋两人很不厚道的逃离。 太室山...其上云雾笼罩半山,其上草木繁茂如同荒山野岭,可是有几处特别的地方,那里彩石夺目巧夺天工的楼台落座其上,还有几处矮丘之上,几间小庐建在山顶。 云卿回到太室山,直奔那彩石之上楼台而去,鼓兽游龙而去冲向云端,从一出不起眼的山腹之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走出,有些不解的看向归来的云卿。 “飞鸣!你可以出来了...” “师傅...我这不是还有两年才期满吗?”出来的少年有些震惊,这位师傅向来说一不二,这一次被罚说好了五年,怎么出去才多久,回来就给自己大赦了。 “有人替你了...”云卿落座楼台之后,这才将傲鹰放出来,温和的看着并不显得惊慌的傲鹰,赞许的点了点头。 傲鹰出来不久,那飞鸣就跃上楼台,人在空中浑身一震便将身上杂物去掉,就连那之前的形象也是一改,傲鹰闻声看去,一个二十来岁却修为深厚的青年踏上楼台。 来人并不理会面生的傲鹰,径直走向云卿:“师傅...” “嗯...这两年来可有所悟?”云卿摆手赐坐,却并未安排傲鹰。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这时才细想之前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铜觞...封神台...还有莫名震动的山峰。 似乎眼前老人曾坦言是自己师傅,而且当时的情景,这位师傅也是有点包庇自己的嫌疑,傲鹰想要去拜见,可是面前两人却对傲鹰视而不见。 不多时开明兽首先回来,安稳的站在傲鹰的肩膀上,这才让那飞鸣有了点好奇,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傲鹰,却见傲鹰好想睡着了一般闭目养神。 当江山河慌忙的回到太室山时,将娄千山的遭遇告知云卿,云卿也只是叹气的摇了摇头,对于替娄千山出头,深表无能为力。 “飞鸣!这是傲鹰!以后你等就是同门了...”云卿指着傲鹰说的很是随便。 “过来...”云卿探手拿出一枚剑令,展开手心递向傲鹰。 傲鹰知道眼前老人的修为通天,更是在道宗之中辈分颇高,可是也没见什么拜师,甚至连道宗的道宫都不曾见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猛建和墨名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自己来到道宗山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二人却要越过千山万水,更有进入外门的居倾奇此时如何了,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 “嗯?”见傲鹰迟疑,云卿轻声凝视。 就连其他三人也同时看向傲鹰,道宗剑令是只有真传弟子才会有的,同时也是进入道宗重地的凭据,云卿在宗主简舍之中开门见山把傲鹰纳入门下,此时又将傲鹰掠到太室山,这一切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傲鹰并不是不愿去接受剑令,只是他迟疑日后墨名和猛建的到来,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道宗有个自己修行的地方,那样墨名和猛建才不会遭人闲话。 迟疑了一会儿,傲鹰将心中的事情说明,就连居倾奇傲鹰也一并说出,低着头行礼的傲鹰,在云卿眼中显得有些倔强,却重情重义,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在江山河两人心里,傲鹰是有点不识好歹了,只有路飞鸣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那是一种相见恨晚的眼神。 “此事我会让你几位师兄操办,至于那外门弟子之事...你既然拜在我太室山门下,你那位朋友想来会少去不少麻烦...接令之后你就是我云卿的弟子!”云卿再次将剑令递出。 这一次傲鹰心中大定,几步上前恭敬的接过剑令:“弟子傲鹰拜见师傅!师弟傲鹰见过几位师兄...” “嗯...今日我便传你道宗入门之法,你可要牢记于心...之前你惹下大祸,为师要罚你悟道三年,三年之中若能悟出其中道理,自可走出初云洞。” 云卿的话让飞鸣不由一笑,傲鹰刚拜师就被罚思过,这在太室山乃至道宗还是头一遭,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师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不过看到后面两人那一脸了然的样子,虽然娄千山被抓去做实验了,太室山少了一些热闹,不过多了一个能惹事的师弟,还是那种挺有趣的师弟,让飞鸣有些期待。(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与道何以为法 连同傲鹰在内四名弟子盘膝而坐,云卿将道宗入门心法再次阐明,道宗!以修神为主感悟天地,以己身为主容纳万物,以掌内乾坤定一方天地。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云卿一字一顿留下时间给弟子领悟,见四人之中,唯两人闭目凝神,山河和危秋两人却只是低头沉思,对于飞鸣的悟性云卿很是赞许,傲鹰是否有所领悟还不得而知。 紧接着云卿又继续讲道:“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 傲鹰不断思索云卿所传之法,与当初得龙臻传承不一样,云卿所传道宗心法,皆是以心眼看天地,以心神领悟其中微妙,均是以己身悟道真。 禅定悟道的傲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云卿不再言语之后,飞鸣将傲鹰唤醒,之前云卿所述甚是玄妙,傲鹰短时间内还不能领悟其中真要。 “可都记住了?”云卿看着傲鹰询问。 “是...师傅...” “嗯...飞鸣...将他带去受罚吧...”云卿轻轻点头这才对路飞鸣说。 傲鹰临行前又对几人见礼,对开明兽再三提醒,让他代为寻找墨名和猛建的踪影,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傲鹰,被路飞鸣带着在山间不断起落。 “进去吧...师兄会来看你的...”路飞鸣示意傲鹰,前方一道似乎两山交汇形成的山洞说。 “谢谢师兄...我那位朋友就有劳几位师兄了...”傲鹰转头看着山洞,虽然有些放不下外面的人,可是傲鹰也想让自己冷静的去想一些事情。 太室山中并无鸟兽之类,除了繁茂的草木,也就只有山中那几座小庐,在傲鹰踏进山腹之中后,云卿才踏云而去,朝着休舆山道宫离开太室山。 却说此时神州各地,连同四大部族之中,强傲鹰之名可谓家喻户晓,并非都是称赞,什么大胆妄为肆意娇纵,什么心狠手辣麻木不仁,索性敌不过那首名之荣。 火家因为魏启萱之时,已经从阳虚城撤出大半,火神宫只留下一下人,重要人物都已经回到火家祖地,首阳城! 此刻高坐尊位的火家老祖,正在闭目听着火家主的禀告,一旁火焚恭敬的站着... “你们都觉得那强傲鹰日后是个祸根,为何当初还要招惹?”火家老祖也是一阵纠结,傲鹰的身份他很清楚,即便是他想出手,也会遭到来自水家和土家的阻拦。 “老祖...” “行了!”火家老祖细细思量之后说:“那陈家的陈通似乎也在道宗,那庚休也曾被我所救,那强傲鹰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或许只要能证明此人并非关键,或许还有机会。” “老祖的意思是?将其他人培养起来...移花接木!”火家主立刻进言。 “正是如此!此事着你去办且要小心...不可让人知晓!” 水家祖地,江浮城! 水淼自从归来之后闭关不出,不过却在家中进言,善待云海给其方便,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在水涅不久之后同样说出此话时,水家对于云海的态度,并非如同囚徒一般。 土家祖地,奥山城! 厄门的遭遇和云海恰恰相反,虽然土家还未曾取其性命,不过却将厄门囚禁折磨,只待有借口时,厄门可能就会遭遇不幸,不过一则消息快速进入土家,让厄门的遭遇有所改善。 “老祖?此话当真?云卿那老东西竟然亲自收那混蛋为徒?” “放肆!还不退下!”土家家主呵退土磊...却也同时抬头看着高坐的老祖。 “确实如此...廖语还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土家老祖有些阴晴不定,之后才说:“那强家的小东西暂且莫要取他性命,火老头已经派人进入北山部族,有了消息之后再决定不迟。” 三大家族各有心思,六大圣地也自然如此,鬼域弟子对于傲鹰残杀同门之事愤慨不已,秦广王更是老泪纵横,想要找鬼蜮圣主诉说。 魔山对于三大家族的围杀,只有一个弟子幸存的事情,同样有些恼火,魔枭大权在握,没有强家老祖的那份淡然,微眯着眼睛听完申恭博的话,只是挥手让人离开。 “好个三大家族...看来老祖宰了三条恶犬还不够啊...”魔枭把玩着手中的九转修罗刀说。 此刻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夜小兔,当日帝陵一别被夜王禁足在英雄楼,得知夜小兔身体无恙,甚至体内的力量,还被傲鹰以帝经神术解除,这让夜王觉得心中有颗炸弹一般。 英雄楼上下千万人,夜王不敢去赌傲鹰的嘴到底有多牢固,同时因为夜小兔的这一次胡闹,让夜王从之前的着急,到后来的有些心疼,此刻只剩下恼羞成怒。 “父亲!你放我出去吧!我听话还不行吗!哼!”生气的夜小兔在房间里跺脚砸门,甚至摔东西,可是夜王下令谁都不许开门。 听着那边女儿苦苦的哀求,夜王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听着身边方如画和冉惊鸿的禀报,夜王虽然对傲鹰一路照顾女儿有些好感,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仅仅是为考虑到英雄楼上下性命,还有就是让他有些烦躁的女儿... “义父...小兔她...强公子应该对她没有恶意...”冉惊鸿小心的说。 “行了!你们下去吧...”夜王有些头疼的将手放在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退出大厅的二人,冉惊鸿有些心绪不宁,方如画看在眼里不由的问:“冉姐姐...你有什么心事儿?” 冉惊鸿被方如画一问,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牵着方如画的手快步离开,来到闺房之后,又小心的看了看,这才将房门关闭。 “小兔她可能要出事儿了...”冉惊鸿脱口而出,却是关于夜小兔。 “义父应该不会将她怎么样吧...冉姐姐何出此言?”方如画有些不明白的问。 “哎呀...这...”冉惊鸿有些烦恼的在房间中来回走动,双手也是紧张的互相揉捏,之后才小声的说:“你可还记得在天宫见到的那姜水云!” “记得...他自称英雄楼之人,我自然记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十几年前...当初我被义父所救收为义女,当初我就曾见过那姜水云...当初他还未有那等实力,小兔她...小兔她和姜水云早有婚约!”冉惊鸿艰难的说出此话。 “什么!”方如画震惊的说。 “小声点!”冉惊鸿连忙捂住方如画张开的小嘴,肯定的轻轻点头。 “那岂不是说...”方如画知道夜小兔此时想的是什么,情同姐妹的三人形影不离了十几年,对于夜小兔了解的她们,自然知道此刻的夜小兔可能已经芳心暗许了。 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而且是夜王亲自定下的婚约,这等于将夜小兔逼上绝路,小兔的性格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也就难怪夜王最近犯愁的原因。 姜水云并不知此事,当年夜王不知从何地将姜水云带进家中,除了那已经死去的义母,或许只有定下婚约的几人知道此事,冉惊鸿当初若非年幼,没有被避讳,可能也不知道此事。 “这可怎么办啊...”方如画深感无力... 而他们所说的姜水云,同样心有所属,凤清莲!北极天柜的神女! 此时姜水云、唐当当等人已经走出神州地界,踏上归途...凤清莲等人同样如此,神州之行所为的就是帝陵中的一些东西。 魏启萱再次现身昆仑虚,怒火无处发泄,身后还跟着一帮阴魂不散的英魂,更让她心绪不宁... “既然九丘之地有你留下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父亲还有什么想让我去做的...”魏启萱看着头顶的洞顶,她所在正是九丘之一的神民之丘! 陶唐之丘、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皆为黄帝一手建立,乃是以蛮荒水络为根基所建。 当日在帝陵,魏启萱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有人告诉她,黄帝留下遗命给她,九丘之地有一些东西,让她自己去明悟。 世间岁月匆匆,山间叶落枯黄,天地斗转星移日落月升,凡俗生老病死轮回往生... 傲鹰进入山洞之中已有半载,期间开明兽带回墨名和猛建二人,落居在傲鹰所属的小庐之中,只是二人并非道宗之人,无法传其道宗法门。 不过两人各有所行,金阳诀和星辰诀,两人在等待傲鹰的时候,借住太室山的清静自然日益精进。 傲鹰在半载之中,将当日道宗的入门心法悟透,可是在悟透了道宗心法之时,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更有了新的领悟。 “人法道...道法自然...人领悟道运用道,最终还是借用道御动自然...人可以执掌道法,以令万法自然,奇门遁甲心法真章,或许并非顺天应事,而是真正的逆天之术!”傲鹰心中难以平静的想。 “龙臻啊龙臻...你这个师傅...差点让我误入歧途...口口声声说是尊天地而御众生,或许你自己都不曾想到,若是不尊天地,则可以号令天地。”傲鹰对于龙臻当初创下的奇门遁甲一阵感慨。 “地法天...天法人...有了一方大地,才会有云端高天,有了大地上的万物变化,才有高天之上的风卷云起,地法天...难怪诸位大帝费尽心机,创出山海社稷图想要逆改天地,原来脚下的大地才是一切的根本!”傲鹰感觉心中瞬间通透,眼前也是豁然开朗。 “大地之母万物之根,以地而逆天,改天地复立乾坤,或许这才是山海社稷图存在的意义,可是此刻的大地,早已不是当初的远古,那山海社稷图此刻只是一件至宝而已。”傲鹰心中感叹,想要集大地山川,岂能是一朝一夕之事。 不过悟透了其中关键,傲鹰对于自己的将来也不再迷茫无知,对于已经踏上的逆天之路,傲鹰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微薄的信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久违的消息 “小师弟...”危秋在洞外高喊到。 “危师兄...”半载潜心悟道,傲鹰不仅有了境界的提升,与几位师兄的关系也增进不少,除了比较惨的娄千山之外,刚刚回到太室山不久的他,整天都紧绷着神经。 傲鹰看着危秋欲要走进的身影说:“危师兄...不必了...” 还有些纳闷的危秋,就见稳坐半载之久的傲鹰,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起身之后只是一脚踏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弟你!”危秋震惊的看着傲鹰,拿在手中的丹瓶险些跌落。 “不用这样看着我...”当初来到太室山还未曾领略这里的雄威,就被直接扔进这两面透风凉的山洞中... 此刻那种沉重的心境一去不返,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然之道,傲鹰清楚道宗入门心法的真要所在,而他自己则是将其和奇门遁甲融合... 以自然汇万法,以万法成其道,以道融方寸而动大地,成就最终复立乾坤逆天之举,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居其上登临九霄。 “哈哈哈!你小子...难怪能将那帮傲气冲天的家伙,一个个压的服服帖帖的,你这可比当初路师兄还让人自卑啊!”危秋拍着傲鹰,上下打量着,总感觉和当初见到的傲鹰有些不同。 危秋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也引来其他几人,路飞鸣、江山河两人走出小庐,从山上飞掠下来,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两人各有不同。 “小师弟...你这不是让师兄我难堪嘛...”江山河举手重重砸了傲鹰一拳。 不过傲鹰能感觉到出来,江山河确实心存震惊,那一拳也仅有半分力,傲鹰不闪不避接下,几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云海他们几人当初一般。 “你那两位同族此刻就在那里,不过师傅并未归来,这些时日你且先自行修炼即可,太室山也就你我几人,小娄...你若有空还是去拜见一下吧。”路飞鸣没有什么热情,不过也很难得的提点了傲鹰。 半载时间之中,最喜欢唠叨的就是危秋,傲鹰也常听到他说几位师兄的喜好,对于路飞鸣这位大师兄,傲鹰同样心存敬佩。 “那...师弟我就先告辞了...”傲鹰稽首之后,脚下轻点身体已经掠向路飞鸣所指之处。 看着傲鹰飘然离去,江山河看着路飞鸣说:“师兄...小师弟这入门心法的领悟,可比你当初都还神速啊...那些外门弟子十年修行,也不敢说尽皆通彻,我看小师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不知道他究竟领悟了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道,自然也就有不同的领悟,所求缘法也不过是心中所向尔,小师弟心有执念,可以说是心无杂念,你们之所以能感觉到他有些变化,应该是他此刻道心初定吧...”路飞鸣同样看着离去的傲鹰说。 “道心...”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危秋和江山河同时沉默。 所为道心说来简单,可是真正能明悟自己内心之人少之又少,凡俗杂念万般红尘,出淤泥而不染的,也才会有道心通明,这道心并非明白自己内心那么简单。 却说傲鹰再次见到墨名和猛建二人,两人身上的气息也是有所改变,太室山中的神韵,让两人的境界都增进不少,日月星辰似乎汇聚在山中,放眼望去云山云海,宛若置身云端。 傲鹰出关登临九峰之一,却见墨名和猛建二人相隔甚远各自修行,猛建整个人一团真炎熊熊燃烧,可是身下的草木却依然鲜活。 墨名周身星幻尘埃,细看在他周身的尘埃,却好似周天星辰运行的轨迹,斗转星移之间将墨名守护其中,他自己如执掌星空的神祗... 开明兽感觉到傲鹰归来,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稀松的眼神看着归来的傲鹰,之后眼神明亮轻轻点头。 傲鹰摇了摇头并不想打扰两人,此刻的平静让他不由想起族寨,离开族寨已有近三年时间,当初为了族人舍命去拼,却偏偏陷入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此时心中豁达道心通明,却依然还是放不下族寨之事,傲鹰轻轻走向一边,开明兽起身跟随,端坐小庐之中,傲鹰看着巍峨起伏的太室山,却感觉不到任何归宿感。 “当日在钟鼓山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周围无人开明兽也毫不避讳的问。 “当日...”傲鹰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尝试着去沟通混沌钟,想要一看那铜觞的究竟,可是傲鹰奇怪的发现,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乃至江山社稷图,这一切似乎消失了一般。 连忙对开明兽诉说,可那想开明兽有些好笑的说:“那些可都是至宝!你以为以你现在能力能够驾驭他们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力量冲进你体内,恐怕你也难以承受。” 此刻傲鹰才明白,当初之所以能将之御动,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于天宫的特殊,可这也让傲鹰有些无奈,就如当初太虚覆所说,没有实力他根本不会搭理谁。 傲鹰这才将当初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告诉开明兽,转而问起当日在钟鼓山,开明兽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借助夔的怨念,那钟鼓山之下应该镇压着一个大家伙...” 稍过片刻开明兽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对熬鹰说:“对了!当日我找到这两人的时候,那个小胖子很是着急,说是火家派了不少人去北山部族了。” “无妨...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还有一事...”开明兽突然张开嘴,吐出一枚圆润的晶石飞向傲鹰。 傲鹰摊手一抓不知何物,开明兽喷出一口紫气,之后傲鹰才看到手中晶石有所变化... “你闭关之时我曾去北山部族看过,有人让我将此物交给你...你小子的大名,可是很多人都知晓了...” 傲鹰没有思考开明兽的话,手中的东西他很熟悉,那是自己爷爷心爱之物,一个兽皮袋而已,可是看到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是,傲鹰感觉自己身体都在颤抖。 “你可曾问过那人?” “没有...此物就在一根石柱上,若非我留心可能也不会发现,那人只留下一行字,孙儿傲鹰...” “难道你去的时候...那里...没有什么留下的吗?”傲鹰想问自己父母,还有那些残存的族人如何,紫金鹏鹰又身在何地。 “并无其他只有一片荒草而已...”开明兽已经知晓强家族寨发生过什么,对于傲鹰也没有什么隐瞒。 探手进入兽皮袋中摸索,只有一枚便轧... “小鹰...太行山!”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傲鹰明白信中的意思,太行山乃是北山部族首山,同样也驻守着无数修行之人,而强天孝正是其中之一。 当日在族寨二长老洗刷冤屈,早已将天孝当初的遭遇公之于众,信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天孝知晓强家人的动向。 傲鹰闭目沉思,当日守罡老人带着九门和雪狸离开,自己的兄长和姐姐,也在成侯山修行,这些人很有可能,天孝和傲鹰的爷爷都有商量。 “我要回北山部族一趟...”傲鹰将便轧放进兽皮袋,斩钉截铁的说。 “我随你同往...他们二人就留在这里吧...” “我先去和师兄辞行,师傅未曾归来路师兄做为大师兄,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傲鹰转身看了看猛建二人,获悉亲人的消息之后,傲鹰毫不迟疑要探明此事。 傲鹰想要下山,这可让路飞鸣有些为难,得知傲鹰的因由后,路飞鸣沉思片刻,叮嘱傲鹰说:“剑令可让你在道宗畅行无阻,可是你离开宗门之事,还是尽量做的隐蔽一些,师傅归来之时我会向他老人家说明,私自下山...你只能绕开道宗山门所在。” “师兄放心...傲鹰深知此举有些不合时宜,就劳烦师兄替我隐瞒了...我还在山洞之中受罚!”傲鹰点明之后才与开明兽双双下山。 路飞鸣在傲鹰离开之后,才叹息着说:“想不到小师弟竟然遭遇过这么多,也难怪初见之时,恍如当年的我...” 太室山为苦山险峰,开明兽也知道傲鹰心中急切,离开众人眼线,摇身变大一头猛虎站在傲鹰身前... “快走!”开明兽责令傲鹰。 傲鹰不敢迟疑乘骑开明兽腾云直上,刚离开不久就在他们离开的地方,出现几道身影,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之前明明感觉这边有人啊...”一名弟子不解的说。 几人都是执事弟子,负责巡查道宗所在各山的,开明兽之前感觉有人来,傲鹰同样也感觉到,几名弟子座下皆是乘骑一条怪鱼,生有两脚踏浪而行,乃是少室山附近休水河中灵兽,查询无果的几人带着疑问离开。 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在道宗之中的传闻,来时惹出是非,更使得几位云字辈的老祖争抢,后来刚被收入门下,就被禁足在悟道洞中。 除了与之相熟的几人,傲鹰进入道宗却消息封闭,就连居倾奇的情况都没来得及问,就匆忙的逃离... 傲鹰和开明兽刚离开太室山,那几名执事弟子感觉不到,却有人能感觉到,虽然开明兽神通不小,可是也难以漫过那位实力踏进圣境的宗主。 宗主云生抬头看着屋顶,重重弥彰对他而言并无阻碍,翻手掐指轻轻一笑,之后禅定不动不予理会。 不仅云生如此,就连此时身在阳虚城的云卿,也是心有所感挑动傲鹰的因果,这才抬头看向道宗方向,起身收拢尘麈交代了几句,走出大殿踏云而去。 傲鹰离开道宗的之后不久,庚休、廖语两人眼神闪烁不断,虽然并不在一处,一为金宗首座,一为艮宗首座,却同时有所行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满地疮痍的家 道宫大殿...除非有重要的事情,这里才会有人声鼎沸的情况,此时冷冷清清的大殿中,只有十六根撑起大殿的道纹金柱。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道宫大殿之中虚空一阵波动,若是傲鹰在此或许记得,当日正是此人质问云卿,之后让他遭受思过之罚。 “目无法纪...竟然敢擅自离山...”冷哼之声消失之后,大殿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却说离开阳虚城的云卿,得知傲鹰离开之后先是有些惊讶,掐指一算转念一想,动身踏云朝着太室山离去。 傲鹰自以为无人知晓,和开明兽认准方向直奔北山部族,穿行云端傲鹰不是第一次,坐在开明兽背上,遥望脚下苍茫大地,熬鹰不禁感叹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稚嫩。 “几年前...我还是第一次离开狱法山,因为父亲的关系...几位叔伯和我们一起回到族寨,可是仅仅一年多时间,我又离开父母,踏上前来神州的路。 如果当初不离开狱法山,或许一切也不会发生的这么突然,或许...当初在狱法山时,我就不该梦想着在云端翱翔...” 傲鹰有些伤感的低语,此刻对于幻想了无数次的情景,却没有了任何喜悦,沉重的将来压在心头,此时完成的梦想,对于将来的帮助微不足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话...你也太将这一切看的简单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我并不是以为一切不会发生...只是以现在的我,接受这一切失去了一切,甚至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我好累...”傲鹰几乎觉得自己很委屈。 当近临曾经走过的地方时,傲鹰有些奇怪的看着脚下的地方,那里没有当初熟悉的地方,甚至朝歌城,敖岸关都消失不见,傲鹰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前辈!你...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傲鹰问出这句话,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从朝歌城走到阳虚城,傲鹰很确信他记得的地方。 “你小子该和别人多接触一些了...连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开明兽将一切告知到时候,傲鹰心中震惊的看着脚下,那里的山不在是山,那里的河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熟悉的一切变的陌生。 “怎么可能!”玄扈山却还在那里,唯一熟悉的地方,可是傲鹰震惊的看到,当初让他不敢接近的尸山,竟然就在玄扈善相隔不到十里的地方。 “不必惊讶...小妭就是从那里离开的...”开明兽似乎知道傲鹰在震惊什么。 “不!我不是惊讶...她...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傲鹰看到玄扈山和紧邻的尸山时,心中想到极有可能的事情,还有那条延续万年的献祭。 “小萱还活着!小萱还活着!”傲鹰激动的不断说,玄扈山是远古祭神的地方,山间更是刻满了符文,可是距离玄扈山不远的谷山,谷中那延绵千里的古槐...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尸山中,被封困的女魃,或者说为了她的涅磐重生,当初的女魃根本不能临世,传说中只有神山昆仑虚可容身。 可是在帝陵见到的女魃,借助魏启萱的身体而生,可那时候的女魃,没有了上古的戾气,也没有那种使一方大地裂变的神威。 就如一个普通的女孩,只是当她发怒的时候,才会让人知道她该有的恐怖,这万年的涅槃,不仅让她不曾陨落,反而将当初那带来厄运的力量控制。 “我知道了...你还活着...”其一就是当初在帝陵中,那眼角含泪,还有那种只有深爱彼此的人才能感觉到的悸动。 其二本就是女魃本身,至阴之魂祭神之念,再有那有些奇异的河流洗刷,将女魃体内的力量,已经压制到可以让她控制的程度,剥茧抽丝看到玄扈山之后,傲鹰才理清了一切。 绕行好大一圈驰骋神州天地,再一次看到那熟悉的脱扈山,难免让傲鹰想起当初遇到魏家的时候,当初还在这里发生过一次截杀。 “这里还是没变...”临近北山部族,这里是神州最边缘的地方,毋逢山遥遥在望,这一刻傲鹰有些归心似箭的。 北山部族一山一壑没有变化,还是当初傲鹰离开的样子,回头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神州,按照开明兽所说,神州大地有不少地方都发生了改变。 可是似乎只有神州腹地才有变化,对于四大部族所在并没有影响,傲鹰回想一路上那些变化的地貌,虽然只是片面,却让傲鹰有些不由自主的在手中刻画。 还未等他细想明白,开明兽从云端落下,让傲鹰看到一片杂草丛生的乱石,断木残埂间还依稀可以看到,曾经生活过的样子。 截天柱依然矗立,可是早已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在远处一片坟丘,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开明兽落地,傲鹰却依然呆坐在他背上。 “小子...”开明兽扭头看去,只见两行清泪从傲鹰眼角滑落,变换身形又变成小老虎的开明兽,看着依然不为所动的傲鹰,双拳紧握沉默不语。 “这就是你给我的吗!这就是你想让我经历的吗!”傲鹰低声哭泣,开始艰难的挪动脚步,可仅仅一步却身体不稳的半跪在地上。 手中抓起一把泥土,每一个指尖都感觉到刺痛,焦土中的族寨,傲鹰孤单的带着荣耀回归,可是一切都不复存在,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看着远处的巨石,傲鹰可以想象当初山崩地裂的场景,看着那地上巨大的战坑,傲鹰仿佛看到当初族人拼死相争的景象,眼前焦土那是硝烟留下的痕迹。 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自己生活过的祖宅,仿佛还能听到父母的叮咛,弟弟妹妹的喧闹,傲鹰痛苦的咽下干涩的口水,缓缓起身走向远处。 “部族征战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从来只有铁血,爷爷...你说过让我去努力,可是我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傲鹰走到那些坟丘前。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映入傲鹰的眼眶,一步步的在周围走动,傲鹰想停下,可是双脚不听使唤的继续前行,直到看到几位叔伯的名字,傲鹰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将我的过错,附加在我的亲人身上,为什么!”傲鹰的怒吼朝着万里无云的高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傲鹰痛苦的捶地,可是无济于事,坚硬的地面傲鹰双拳砸在地面,可是却发泄不出心中的悲伤。 低声的嗡鸣地面的震动,这一切只有傲鹰自己承受,开明兽没有出言安慰,这一刻就如同他当初在天宫的经历很像,孤独的守着最后的希望。 过去了很久,傲鹰才恢复了一些生机,低着头忍住泪水,傲鹰不想再为那该死的天命流泪,看着地面早已长出荒草的土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当傲鹰走向那座宗祠所在,依然如故的也只有截天柱,当初傲鹰不曾靠近,这一次傲鹰一步步走上前去,伸手去触摸自己还能看到唯一熟悉的东西。 “大黑...”傲鹰想到那只让他很失望的紫金鹏鹰,截天柱上的痕迹依然清晰,那一天父亲重拾荣耀,契灵那天族人的欢歌笑语,还依然响起在耳边。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留着...”傲鹰看着孤零零的宗祠,没有历代祖先的牌位,只有一根被鲜血无数次浇筑的截天柱。 “告诉我!”傲鹰抽出鹰枪,使劲全身里狠狠的击向截天柱,浸染了数代人的鲜血,数代人无数次的膜拜敬仰,却得到此刻满地疮痍,只留下一座座坟丘驻守的家园。 “前辈...我想去狱法山看看...”有些颤抖的声音,那里是傲鹰出生的地方,或许还有家的样子,在哪里长大在那里修行,一切的起点都在那里。 开明兽摆头摇身一变,傲鹰指明方向,没有去仓家族寨,傲鹰回到北山部族,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踏进狱法山的时候,开明兽却有些畏惧。 “你确定你在这里出生的?”这是开明兽第二次生出畏惧的情绪。 “是...”傲鹰此刻的心情,没有注意到开明兽有些畏惧的眼神,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那几座已经被化成灰烬的木屋。 开明兽很是迟疑,欲要止住身形,可是谨慎的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最终在狱法山的脚下落地,傲鹰也没有去追问,徒步登山没有使出月影。 山中一草一木物是人非,站在曾经童年的木屋前,眼前只是留下一些尘灰,这里同样遭到覆灭,不难想象族寨附近其他地方同样如此。 “赶尽杀绝...”傲鹰此刻有杀人的冲动,老弱妇幼的幸存,青年老壮的拼杀,白莲花当初的叙述,傲鹰记忆犹新。 几位长老站到最后,护族神兽被伏家夏家两家合力灭杀,一幕幕殉情的痛心,一幕幕挣扎的惨烈,就连这些守在族寨之外的人都难以幸免。 “小子!我去山下等你!”开明兽突然说。 “前辈...”傲鹰转身的时候,开明兽已经消失在眼前。 傲鹰在周围看了看,深吸口气之后走向他曾经狩猎的山林中,自己出生的地方,傲鹰却不曾真正熟悉,记忆中除了凶兽的嬉戏和自己的杀戮。 开明兽的离去,傲鹰独自一人深入山林,朝着狱法山很多禁忌的地方走去,山军所在的呼啸林,还有巢鱼所在的泰泽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留痕迹举族消失 触摸一颗颗还健在大树,有一些地方还留有自己当初敲打过的痕迹,抬头看向遮天蔽日的树冠,傲鹰纵身而上在树冠上奔跑。 惊起群鸟振翅,山林中传来兽吟,傲鹰看到自己当初没有下杀手,离开狱法山时放走的凶兽,同时也看到当初和父亲第一次狩猎的地方,那掩盖尸体的地方,依然还留下不少的白骨。 “你们都还在...”弯腰捡起一块晶莹的白骨,那一次的惊险,还有之后自己的昏迷,都让傲鹰想起太多往事。 踏在山间的落叶枯枝,不时也有出没的凶兽呲牙相对,傲鹰没有去动手猎杀,近乎将他们当作唯一还能留下的记忆。 经过泰泽河的时候,湍流的水声坠崖的浪花,傲鹰站在高山上,看着远处有些微红的河水,巢鱼形如鲤鱼生有一对鸡爪,耐心等待的傲鹰见到偶尔几条浮出水面。 看到巢鱼的时候,傲鹰才知道当初为何父亲会带自己绕山而行,巢鱼体形近乎小牛一般,满嘴锋利锯齿一般,最主要的是那背鳍通红如玉。 不过巢鱼并非水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在湍急的瀑布下一次次的跃起,就连傲鹰都看得到他们不可能冲到上游,可是巢鱼却执着的重复着不可能的事情。 偶尔傲鹰能听见似乎有山石破碎的声音,巢鱼锋利的爪子,在山石上开凿着冲击的天梯,看得有些入神的傲鹰,抬头去看天。 “天威难测天意难违...鱼儿都有逆流而上,而我却一次次的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傲鹰扪心自问,虽然道心有了重新的领悟,可是看到自己家园的惨景时,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无力。 “或许...我做的还不够吧,如果强家如同水家他们一般,又有何人敢欺...”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如果的这种假设,就好像被自己斩杀的火焱,背后强大的家族,却改变不了被傲鹰灭杀的命运一般。 傲鹰在看着巢鱼的时候,同样也有东西盯着他,只是他不曾感觉到,当初雷雨交加的夜晚降生在狱法山,那一缕残魂的伴生,让傲鹰的命运充满了曲折。 可是当日雷霆万钧的狱法山,还有一样东西随同傲鹰一起落在狱法山,只不过不像残魂那般没有自我意识,从天而降的东西却完美无瑕。 就在泰泽河冲击的水流下,一颗毫无气息却如同竖眼一般精致的东西静静悬浮,傲鹰出现在涯上的身影,倒映在竖眼之中。 “当初费尽心机抛弃我...却让这么一个低微的生命来承载...主人...你也太无情了吧...我审判可不想被他拖累...” 那枚竖眼之中只有傲鹰的景象,并没有其他什么人,只是周围的水流被他挡在身外,一黑一白两种色彩泾渭分明,整颗竖眼没有任何波动。 突然身后的山顶传来狂笑,伴随着突然卷起的狂风在山间肆虐,傲鹰转头看去只见远处昏天暗地。 “山军?难道前辈碰到山军了!”傲鹰转身快速离去,依然没有注意到深藏在河底的竖眼,直奔发生情况的山头跑去。 若是熬鹰知晓巢鱼的逆行,乃是因为天生的本能畏惧,让一身瘟毒水中霸主的巢鱼畏惧的东西,正是那颗水中悬浮,逼开周身水浪的竖眼。 傲鹰奔向另一座山头,并未看到开明兽的踪影,可是一只熟悉的飞禽出现在视野中。 “斑斓雀!”可以说傲鹰命运的转折,很大程度上也有当初那只斑斓雀的功劳... 此时山军巨大的犬身扬起人面,狂笑不止的将身边的巨石投降远处的斑斓雀,那只五彩斑斓的飞禽同样凶悍,毫不畏惧山军周围的狂风,一次次的嘶鸣震动羽翼冲击。 当初所见的斑斓雀不过展翅两米,此时这只比当初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在她身后,还有不少出于狂躁的凶兽,一次次的冲击着山军的底线。 “这斑斓雀确实够厉害...竟然会御兽。”傲鹰看着山间的战斗,山军孤身奋战却并不显败势,斑斓雀身前那些凶兽,若非数量众多,可能早就让山军做了盘中餐。 此时狱法山山下的开明兽,有些神经质的盯着山体,他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窥视,可是却发现不了对方,以他的特殊能力,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 “这山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小子在这里降生...可是同样做为天命之人,他却与诸位大帝有所不同,他觉醒的太早了...”开明兽经历过五位大帝的上古,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隐秘。 之所以守在天宫,就是为了等待第九人的出现,了解到越多,他越是能感觉到傲鹰的挣扎,小小年纪却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就连他的出生似乎都在窥视之中长大,让开明兽不敢想象,傲鹰需要多少努力,才能摆脱这从远古流淌至今的命运。 山顶上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傲鹰现身的那一刻,山军嚎叫着御风离开,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只斑斓雀朝着傲鹰哀鸣,却并没上前。 那些凶兽在斑斓雀离开之后,有几只朝着傲鹰咆哮,没有理会咆哮的凶兽,傲鹰直奔离开的山军追去。 前方的山军御风而行,山风卷起沙石背后一片昏黄,不断的狂笑山军并非是因为开心,反而是因为傲鹰带给他的恐慌。 做为狱法山中强大的灵兽,当初那场肆虐在狱法山上空的雷霆,还有那让整座山都寂静无声的雨夜,傲鹰的气息对于山军来说,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更是奇怪有些莫名其妙的山军,虽然山军比较胆小,可是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畏惧,这情况让傲鹰对自己有些怀疑。 狂躁不安的山军,让傲鹰迟疑的停下了脚步,只是转眼间,山军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会这样...”傲鹰在自己身上找寻原因,除了手中的鹰枪,其他的一切并无异常,可是已经消失的山军,让他不得不去想。 “就连你们都明白远离我...”傲鹰有些自嘲的说... 回到山下见到开明兽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开明兽同样有些不安的神色,还没等傲鹰开口,开明兽就已经将自己的感觉说明。 “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啊...能避过你的探寻...”傲鹰清楚开明兽不会骗自己,回头看去除了高山流水,傲鹰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离开这鬼地方...” “我...劳烦前辈去一个地方...这件事儿对我很重要...”傲鹰将太行山的情况说明,以及有可能在天孝身边,几个兄弟姐妹描述了一番,自己孤身前往小咸山,那里是强家最初立足的地方。 “你小子...一路小心...”开明兽本想就此转回太室山,可是傲鹰的请求,和经历的遭遇,让他无奈的点头答应。 以开明兽的实力,就算是大摇大摆的在太行山初入也不会有事儿,更何况只是找几个人,两人分头行动,傲鹰离开狱法山,向着百里之外的小咸山而去。 一路穿山过河简短截说,傲鹰不想引人注意,将月影施展到极致,背后的狱法山傲鹰没有回头,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甚至连当初熟悉的那些,都对自己避而远之。 小咸山乃是苦寒之地草木不生,四季白雪覆盖,同样也是最近接北荒之地,这里是当初爷爷离开的时候,告诉过傲鹰的地方。 看到那冰雪之中,依稀可见的一些山洞时,这里似乎幸免于难,还留下不少族人的痕迹,踏雪无痕...傲鹰走过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 傲鹰努力的去找寻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可是并没有留下什么,除了一些匆忙离开时,留下的一些杂物,或许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一处裂开的岩洞。 傲鹰在这里看到了一些只字片语,“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 只字片语间,傲鹰并没有看出太多,只是那些字充满了愤恨,深入岩壁...更像是用手指刻画,其他的自己已经模糊,裂开的岩洞地面,是一座充满了铭文的阵台。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傲鹰站在岩洞中,实图去寻找消失的洞顶,可是裂开的两边,恰恰没有留下洞顶的痕迹。 站在风雪中看向远处的大咸山,与小咸山正对,不同于小咸山的严寒,大咸山虽然同样草木不生,却好歹有生灵的踪迹,两山之间就是当初强家立足的地方。 傲鹰等待了一天,终于等到要见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位自己的叔叔,天孝有些略带沧桑的疲惫,在见到傲鹰的瞬间,天孝将手中金枪指向傲鹰。 “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五叔没有告诉你不许回来吗!”天孝愤怒的说,但是眼中的关切却并不作假。 “叔叔...我父亲他们去了那里!”傲鹰直面眼前的金枪,没有任何退缩。 “滚回神州去!”天孝踏前一步,金枪点在傲鹰眉心。 “我要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我会回宗门...云海和厄门...我不会置他们于不顾...但是我要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你和你父亲一样自私...就算我告诉你,你又能如何...他们去了北荒寻找丹辉,还幸存的所有人都进入北荒,向着深处...离开神州...”天孝缓缓收回金枪叹息一声。 “北荒...茫茫海域...无尽深渊...” “他们必须离开...守罡前辈从神州传讯,他们不得不离开,我早已脱离强家,生死有命...你...真的不该再回来,自从盛会开始不久,北山部族之中就一直不太平静。” “都是来自神州吗?”傲鹰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夏家和伏家...正在将其他反抗的家族收拢,要不了多久北山部族或许只有他们两族,太行山...成侯山...乃至天池山等等,几乎连修行之地也对此支持,你觉得你此刻回来,有必要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变化中的神州 傲鹰来回不过三天时间,可是三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执行长老对于太室山的责难,被及时赶回的云卿压下,傲鹰的离山是得到云卿的允许... 而刚进入道宗半年时日的陈通,和一个来自于谷家的谷雨,短短半年时间表现异于常人,仅用半年时间,从一个刚踏入修行,懂得运用自身的人仙境,踏入可以通过自身,将诸事万法通达的玄仙境。 此时的傲鹰却只是一个刚刚入门,还不曾真正修行的傲鹰,拥有的只是比别人更高深的东西,可是比起此时的陈通二人,傲鹰却有所不济。 不仅如此...两人因为那绝佳的天资,被破格引入内门修行,这件事在道宗并不多见...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几处,一些当初不太显山露水的人,一时间在神州成为奇才,那个不被杨家重视的那位赵远裴,这一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睛,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甚至都不曾登临风云台的人,一时间争奇斗艳。 不过这些人,只是在衬托另一些人的崛起,楚天魂!楚江王的亲孙,年轻一辈中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第一人,那个所有人眼中沉默寡言的楚天魂,让近乎全军覆灭的鬼域,重新站在六大圣地的无人撼动的地位。 谪仙!那是能真正改变自身的境界,也是可以谓之仙的基础,楚天魂以双十年华踏进如此境界,让包括火焚乃至释龙翔他们都为之震惊。 因此产生的轰动,也在神州成为不少人推波助澜的事情,有一句话交众口铄金,当初名震神州的傲鹰,此刻早已变得无人问津。 “老祖...大事不好了...”火御在密室外焦急等候... 几位长老此刻也同样在等候,他们派去北山部族的人,终于传回来消息...可是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这样的结果火御自然震怒,可是当得知是谁出手的时候,火御胆战心惊,召集各位长老来到老祖修行之地。 “何事如此惊慌...” 首阳城最宏伟的地方,琼楼一般的密室并没有打开,自从上次盛会之后,火烈风近乎闭关不出。 “老祖!此事只能密谈...”火御急忙辩解。 密室大门打开不久,里面就传出火烈风咆哮的声音:“滚!你竟然为火家惹下如此大祸!” 直到被赶走的火御等人离开,火烈风有些不安的踱步,嘴里一直念叨这紫金鹏鹰,那是神州乃至整个天下的禁忌,四方部族可能还有些不知道他们的恐怖,可是作为神州顶级家族,火烈风很清楚那是什么存在。 当初甚至连三大家族联合,都被从截天涯上的气息震退,仅仅一声冷哼,火烈风清楚的记得,当初的自己甚至感觉到神魂都在消散。 神州腹地千里范围,之所以独属于截天涯,不仅仅是受世人崇拜那么简单,而是胆敢踏入那里的人,若是触怒某些存在,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紫金鹏鹰很少离开截天涯,那里是鹰巢...同时也是很多人庆幸的地方,因为以紫金鹏鹰的强大,却从来不会插手人间... 可是这一次火家竟然自己撞上了,一位长老...连同火焱的几位兄长...每个人身上都留有鹏鹰的羽翅,眉心一点红神魂俱灭。 “该死!该死...”火烈风一次次的咒骂,可是越是如此,他更加焦躁不安。 “至清...老屠夫...”火烈风眼神盯着截天涯方向,想到的只有这两个至交好友。 火家对于针对傲鹰的计划,可以说现在还算成功,不过直到现在,真正了解真相的人,并不为所动,反而很乐意见到此刻神州腾跃的情况。 此时仙府所在景山,与道宗首尾比邻,万千梦修行所在,此时几位首座都在等待,眼前那座此刻一片湛蓝的地方,万千梦做着最后的冲刺。 “没想到懒鬼竟然这么舍得...经受**蚀骨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看着万千梦所在的地方,一人很是随意的问。 “楚江的孙子...楚天魂。”稍显年轻的人说。 “千梦是只差一步啊...” “千梦的梦魂声莲诀,或许能让我仙府再出一奇才,那狄家的小姑娘或许也可以修炼此术,只是千梦与那道宗的聂龙...只怕千梦...” “此事可由不得她...稍后我会与仙王商谈此事,傅霄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我觉得千梦与他倒是可以促成。” 万千梦此时并不知道,她的终身在几人的交谈之中几乎被定格,那里梦幻般的湛蓝突然暴涨,早有预料的几位首座同时出手,其中一人探手遮住千梦上空。 不远处主峰之上,仙府府主看着千梦所在轻轻点头说:“还算不枉荣茹的苦心栽培...” 楚天魂的突破只是一个开始,紧随其后的万千梦,乃至更多的人,这一切的发生,其实早在当初阳虚城早已商议过。 开远古战场的帝陵,引得神州大哀,当一片新起之秀崛起,蓄势已成的神州一旦和蛮荒开战,这就是为何会突然改变的第三关真正的目的。 而做为将这一切掀起的道魔,强家老祖早已被魔山证实...早已闭关不出与世隔绝,可偏偏没有人提及这件事,因为相比之下进军蛮荒,才是诸大势力迫切希望的。 乱局之中太多的人成了棋子,而执掌棋盘的人,执手棋子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奇才,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奇才。 而做为最重要的棋子,傲鹰...有些偏离了棋盘,意外的隐没在众人的视线,同样火家也因为傲鹰的原因,差不多已经徘徊在棋盘的周围。 傲鹰回归太室山,云卿盘坐在阁楼中,唯有傲鹰一人与之面对... “你用了多久时间悟透了入门心法...”云卿抬手轻挥,傲鹰身后出现一座木桩,那种遂心应手将自然弹指之间,尽显云卿道法高深的境界。 “师傅...我擅自离山...只是挂念家人...”傲鹰轻轻低下头说,并没有安心的坐在木桩上。 “你多久悟透了入门心法,道心如何了...”云卿似乎并没有因为傲鹰的离山而震怒。 “两个月...应该是两个多月...之后的时日偶然有所领悟,所以才一直不曾离开...”傲鹰想了想这才回答。 “告诉我你领悟了什么...”云卿认真的盯着傲鹰。 “我...”傲鹰不知道自己如何去说,那种可以说是逆乱了道宗的大不敬之道,傲鹰不断皱眉,犹豫着心中的逆天之道。 “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不过你进入道宗时日已久,却对道宗群山一无所知,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知晓的好...去道宫领罪吧。”云卿挥手让傲鹰离去,不再追问傲鹰的道心何在。 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庐,迟疑的脚步并没有迈出,也没有向云卿辞行... “去吧...容你一些时间,之后去道宫领罪...”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云卿对周围了若指掌。 “是!师傅...”傲鹰辞行退去,转身向小庐而去,猛建和墨名竟然还在闭关。 傲鹰转头对肩膀上的开明兽说:“前辈...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当天还说没事儿呢...”傲鹰轻笑的摇头对开明兽说。 “这些小辈的诡计不少...”开明兽很是认同的点头说,看向远处的云卿时,眼神中有一些敬意。 云卿却在思量傲鹰领悟的到底是什么,每个人的修行都有着不同的境界,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就是对于道的追求是什么。 有人为了安身立命,有人为了称霸一方,也有人为了坚守什么,而傲鹰能在短短两月时间里,就将入门心法悟透,并且初步奠定自己的道心,这种冲击对于云卿来说有些难以置信。 “此子前路一片混沌...实在让人担心啊...”云卿轻叹...推演无数次却看不到傲鹰的命运如何,这才有追问道心的一问。 却说傲鹰留下开明兽守护两人,只身前往休舆山道宫所在,经过钟鼓山时稍微犹豫,却不敢再惹是非,甚至就连堵山傲鹰都是绕行,那位云霞师叔的传闻太多了。 “这就是道宫吗!”看着一座如同天宫一般的道宫,占据整个休舆山山顶,居于云海之上俯视苍生,淡青色的道宫如同阳虚城的百圣居一样,简单的没有任何装饰。 傲鹰落下剑令挥手召回,踏上青石大道,周围偶尔有人回身看向有些神往的傲鹰,窃窃私语在周围传开。 “傲鹰师叔...”一个与傲鹰正对前行的弟子恭敬行礼。 看着比自己年长之人却开口称呼自己师叔,傲鹰想要去回礼,却生生止住,转为轻轻的点头应对。 所过之处不少人对他行礼,傲鹰也渐渐熟悉了道宗的礼数,尊卑之礼达者为先,道宫正门两行大字行云流水飘逸非凡。 “修神练道断红尘!无法有法成至真!”傲鹰看到这两行字...特别是其中六个字,断红尘!成至真! “断红尘...那修道又为何用...”迷惑的轻语因为这三个字而感慨。 “修道为长生!红尘只是一梦尔...”从道宫深处传来声音,飘忽的进入傲鹰的耳朵里。 “弟子强傲鹰前来领罪,诸位叔伯在上!”傲鹰闻声不敢违逆,棘手以待在宫外等候。 “进来吧...” 踏进道宫大殿与百圣居样式无二,只是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压力,那是来自于强大的神魂威压。 “云卿已经将你离山的事情说过了,当初你祸乱钟鼓山之事,刑责已满...即日起可自行修行,日后切不可再生是非!”威严的声音从道宫四面八方传来,让傲鹰分不清在那边。 “弟子谨遵教诲...”可是心中却在纳闷,好像是自己师傅把事情扛下来了,这时候傲鹰已经不再提自己可以自找山头的想法了,进入道宗已有半年,还不曾去见过居倾奇,傲鹰退出道宫之后,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来自谷雨的挑衅 退出道宫不远,本欲去外门找寻居倾奇,却有些意外的碰到了廖语,没有太多交谈相互拜礼之后,傲鹰向着外门所在的苦山。 “傲鹰师叔!”突然在身后传来声音,让傲鹰止住脚步回望,一位俊朗的少年,可是一脸倨傲的神色,并没有对于身为师叔的傲鹰有什么恭敬。 “何事...”傲鹰并不认识此人。 “师叔...在下谷雨还想请教师叔一些问题...”谷雨缓步上前面色阴冷。 “没空...”傲鹰懒得理会身后的谷雨,转身再次走向苦山。 谷雨可能没想到傲鹰会这般无视自己,近日来道宗之中谷雨的大名路人皆知,当初并不曾踏进帝陵的他,更不知道傲鹰当初在帝陵的凶恶。 感觉到身后谷雨还欲上前,傲鹰冷冷的说了一句:“离我远点...” “师叔!你这样岂不是有违宗门法令吗,还请师叔...”谷雨并不退缩,跟进的脚步不曾停止,甚至就连他手中的棱喙双莲枪,都发出铮铮的声音。 这一瞬让傲鹰瞬间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冷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傲鹰,怎会不知背后的来意,转身轻蔑的看了看谷雨,挥手剑令立在身前。 “滚!”剑令直接紧贴谷雨鼻尖,傲鹰的声音在周围荡开。 这边的情况引来不少人侧目,不少人都认识对峙的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首座前来,就连不远处道宫的执事都不曾出现。 “听说谷雨师兄早已将谷家秘技练直神境,不久前在廖师叔的点拨下,此时早已位列玄仙境,不知道傲鹰师叔会怎么办。” “傲鹰师叔避而不战,显然自知不如,他进宗才多久啊...谷雨师弟可是一鸣惊人,这下咱们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叔,看来要丢面儿了...” 面对傲鹰的剑令,谷雨有些畏惧的退缩,无论如何做为道宗真传的象征,剑令代表的不仅是身份,也有他强大的神威。 “师弟...难道你不知道,弟子请教你不能回避吗!”闻讯赶来的廖语不咸不淡的说。 廖语的到来,让之前稍有退缩的谷雨有了底气,看着傲鹰的目光也不比之前,手中的短枪轻轻转动,那两边的双莲寒芒闪烁。 “有好戏看了...廖师叔这是要让谷师弟杀杀那小师叔的锐气啊...” “我倒是觉得廖师兄这是在立威,这位初来乍到的师叔,可是很不得人心啊...” “我看太室山和讲山这是要对上了,要是傲鹰师叔败了,被一个后辈弟子击败,不知道太室山的云卿师叔祖,会不会让那位大弟子出山。” 围拢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没有人制止此事,傲鹰自然明白廖语的话并非虚言,并且也有人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高人一等。 与此同时闻讯而来的陈通也站在不远处,可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傲鹰在天宫的做为,当初他就很清楚的告诉过孙玄等人,有些人他们碰不得。 即便是慎海对他的可以栽培,连同家族派人送来的天地灵宝,乃至一些丹药,使他的实力突飞猛进,此时看到与谷雨对阵的傲鹰,陈通依然没有想要与之为敌的打算。 不仅如此...他更想与傲鹰之间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那是最好,只不过慎海和来自家族的压力,让陈通空有主见,却只能听命行事,在他心里却有着另类的打算。 “廖师兄...你这弟子向我请教,你这位师傅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廖语之前的话再明显不过,傲鹰不想惹是生非,可是偏偏是非找上门。 “师弟能以如此年纪与我平起平坐,应该有过人之处,师兄我也想见识一下师弟的大才,这弟子天资聪颖博学好战,师弟你赐教一些,也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廖语温和不变,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呵呵...既然师兄这么说,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不过这里似乎不是斗法的地方吧。”傲鹰平复胸中怒气,同样不显山露水的说。 两方对弈见招拆招,傲鹰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势而退缩,自己拥有的能力不少人都知道,不需要什么可以隐瞒,既然当初道宗能容得下自己,就早已说明自己的阵法同样被接受。 以人仙战玄仙,早在天宫之中傲鹰就已经做到了,甚至还是三人围攻的情况下,火焚几人当然不会将这等事情宣扬,傲鹰转身看着谷雨,一丝莫名的笑意从嘴角展开。 休舆山附近姑瑶山,巨大的山峰被削平,一座巨大的斗法场坐落其上,傲鹰与谷雨的事情,传入不少人的耳目,不过也仅限于弟子之间的争斗。 八位首座无一人前来,各山山主也不曾前来,似乎是小孩嬉戏的斗法,在有些人看来不值一提,也就看似一场平常的斗法而已。 不过道宗数万弟子之中,到场的却有数千人,傲鹰与谷雨立在斗法场,不少人要么驾驭符令,要么驾驭飞禽,环绕在法场周围观战。 “聂龙师兄怎么还未出关...”当日进入天宫的一名弟子说。 “聂龙闭关正在冲关,这已经有半载时日了,也怪他当初拒绝云默师叔的好意,他想凭借自身冲击谪仙境,闭关时日有些久也属正常。” “当初聂龙那小子可没少说过这强傲鹰的实力,一会儿但愿别让我失望。”一人耸耸肩说。 却说此时站在傲鹰对面的谷雨,震动手中双莲枪,拱手说:“师叔!多谢赐教了...” 看着谷雨的冷笑,同为短枪的鹰枪此时依然白玉,傲鹰心境平和的说:“不谢...你会明白你要明白的就好。” “哼!三莲无影!”谷雨一声冷哼挺身动手,双莲枪在他手中急速旋转,刺目的寒芒在傲鹰眼中闪烁。 直到傲鹰进前之时,他才扬起鹰枪出手抵挡,快打慢攻傲鹰没有急躁,鹰枪和双莲枪同为短枪,两人的交手自然凶险几分。 谷雨的双莲枪重在枪头,疾如电闪直刺傲鹰要害,并且双莲转动之后,与枪尖对比三花,一旦被擦上也是得皮开肉绽。 反观硬抢弯曲不平形如蔓藤,在熬鹰手中如灵蛇曼舞,每一次每一招,恰到好处的止住谷雨的双莲枪,让那毙命一击无功而返。 “葬花!”谷雨急于求胜,单手拖住枪尾喝声振臂,双莲枪上两朵金莲飞射而出,并且从左右两面夹击,而本尊却趋势不减,让傲鹰避无可避只能后退。 可是傲鹰无数次的生死交战让他很清楚,一旦退之后就是步步都退,直到退无可退...双莲嗡鸣环绕而来,每一片花瓣都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杀!”谷雨跃身挺近尽全力单手拖枪直刺,落地那一瞬脚下振起沙石,使出全力一记绝杀。 直到这一刻谷雨并未使出道术,只是以战技应对,之所以这样做,他料定傲鹰的战技太弱,傲鹰的事情他听闻不少,谷雨虽然狂傲也不想因此葬了自己。 就在谷雨震枪的那一瞬,眼见傲鹰被步步紧逼,场外不少观战之人发出喝彩。 傲鹰同样对眼前的谷雨有些佩服,双莲枪每次出招,无论是频率力度不曾改变,这种入微的控制力,还有把握时机的准确,都足以说明谷雨的强大并非偶然。 “撒手!”傲鹰不退反进身法鬼魅攻其必救,鹰枪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认准谷雨手背食指与中指间不远处的落枕穴,鹰枪绷直的那一瞬准确重击。 “啊!”谷雨感觉整条手臂巨痛,蓄力的一击却将双莲枪脱手,就连那最后的一送之力都没有... 傲鹰一击而中,顺势转身一个铁板桥躲过双莲夹击,之后一招摆尾将双莲枪踢飞,没了枪体的双莲,成了无根之水无法持续,当啷的掉在谷雨不远处。 谷雨被打中经外奇穴,落枕穴一旦重击剧痛无比,还只是玄仙的谷雨,自然不可能将身体练就仙体。 谷雨扶着自己剧痛的手,恨恨的看着傲鹰急忙退后,场外的人却并没有多少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刚才逼得傲鹰无路可退的谷雨,突然惨叫一声抱着一只手后退。 “怎么回事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也没看到!难不成那小师叔御动道法了?可是没感觉到天地源气的波动啊!” 真正实力高强的人,却隐约看清楚之前鹰枪那一瞬间的变化,谷雨踏进玄仙境,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伤而惨叫,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谷雨的痛无法忍耐。 “你!”谷雨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被傲鹰突如其来的一招打的挫败不堪,可是他知道傲鹰没有使用道法,只是恰到好处的将双莲枪击落。 “明白了吗?”傲鹰不为所动,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平淡的事情。 “哼!碰巧而已有什么炫耀的,难道你以为我谷雨就此认输不成!祈愿术!撒豆成兵!”谷雨不仅没有认输,立身捏动法诀,竟然是谷家的秘技,撒豆成兵! 只见谷雨轻点眉心,那一瞬间谷雨的气息瞬间跌落,可是在他身边却出现数十个谷雨,而且手中各持不同,将傲鹰围在中间。 “百莲生金!落!”一次施术还不够,谷雨法诀不断,周围十几个谷雨同时施术,一阵金光临身,每一个头顶一朵金莲旋转,其上盘坐一尊神明。 傲鹰对此震惊不已,就连周围观战之人也是震惊... “那是廖语师叔的步步生莲诀!” “这谷雨师弟隐藏不小啊,竟然已经将生莲诀修到金莲境界,若是沐化天莲的真莲境界,岂不是能踏入罗浮境了...” 不少人为之赞叹,廖语的道术繁花入眼,这生莲诀就是其中之一... “你怎么看?”其中实力较强者站在一起,看着谷雨御动金莲,不由好奇的询问身边同伴。 “那位师叔似乎并没有畏惧...一山还有一山高,不到最后谁敢说他输了,要知道天微那小子说过的话,他最强的是阵法,而不是武技!切看他如何应对...” 谷雨的撒豆成兵,配合道术生莲诀,让傲鹰之前的冷淡和平静,有了一些转变,道宗入门心法,傲鹰领悟透彻对于人法道,道法自然,有着异于他人的领悟。(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依然强势的傲鹰 对于谷雨的道与术,傲鹰立刻立阵以对,而是回想着当初在太室山,云卿那风轻云淡的挥手,将自然挥手弹指间的随意。 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立其上!傲鹰的道心就是将之逆行... “地涌金莲!”谷雨并没有给傲鹰犹豫的时间,周围一圈谷雨同时出手,金莲随之而动隐没虚空,傲鹰感觉到地下传来的危险,没有顺其意而是出乎预料的进攻其中一具分身。 五行之中金生水、土生金...水土与金莲相生,脚下的斗法场恰恰助长了谷雨的生莲诀,可是傲鹰却要有自己的想法。 鹰枪舞动枪花将一具分身震开,傲鹰趁机冲出包围,可是还没等站稳,脚下金莲突然飞出,逼得傲鹰急忙反映,脚尖轻点人在空中倒悬,鹰枪点在身下的金莲,生生将之逼近法场地面。 “我看你能躲过几次!步步生莲!”谷雨见傲鹰还不肯御动道术,此时手臂还隐隐作痛,怎肯就此罢休。 金莲再次隐没,竟然并成一根金柱直冲傲鹰而来,此刻的他还在想着自己心中的对此,想要踏出逆反修行,就要从最初将一切都逆转,一旦根基定下以后想要重修难上加难。 可是此地乃高山之上,金莲可以说拥有源源不断的再生,对于那施术的谷雨,傲鹰却置之不理,哪怕明知将之拍翻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傲鹰宁可将他当作磨刀石。 眼前的金柱逼近,傲鹰自知不可硬抗,周围那谷雨的幻身又再一次袭来,长刀短枪同时逼近,傲鹰若非身法了得,早已千疮百孔。 傲鹰的避而不战被动应战,在外人看来愚蠢至极... “这位小师叔怎么似乎一直都在躲啊,不是说他的奇术了得吗?怎不见他回击?” 这样的疑问不少人都在考虑,就连一些山巅之上,望穿迷雾看到此处战斗的几位山主,包括傲鹰的师傅云卿在内,他们同样有些不明白傲鹰为何迟迟不反击。 “你在等什么...”云卿眼神不断变换,傲鹰能以超越路飞鸣的悟性踏入人仙境,他自然不相信傲鹰没有什么依仗。 就连那位执事长老也是有些平淡的关注这边,傲鹰的退避和狼狈,他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傲鹰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却没有看到慌乱和不忿。 “好坚韧的耐性...倒是不枉云卿替他求情...”修神练道断红尘,那是一种对于心性的修炼,老人从傲鹰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韧性。 唯一看出端倪的,或许就是明明贵为宗主,却住在小木屋的云生了,只是他看到了片面的真相,因为傲鹰的道心熔炼在神魂,没有人可以看到傲鹰的神魂是什么情况。 那道永远沉默的残魂,阻挡了傲鹰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在他身处的神魂藏地,看到傲鹰的神魂中有什么东西...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想要顺其自然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宗主云生不再看傲鹰和谷雨的斗法,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将自然立于道之上。 “出手啊!你难道只会躲吗!”谷雨朝着傲鹰怒吼,生莲诀对他的消耗极大,更何况配合撒豆成兵,两者相交之下谷雨难以持续太久。 可是傲鹰只是躲闪,不曾与之正面相对,甚至他几次露出破绽,傲鹰却置之不理,竟然还会趁着那点时间皱眉思索。 这一刻站在休舆山的廖语同样沉默了,七位首座之中有四人此刻都在观战,谷雨的崛起,初战却艰难无比,甚至可能就此沦为笑柄。 “廖师弟...有些操之过急了...” “古师兄...此言差矣...谷雨有此一次或许能领悟更多...他是我弟子娇纵不得,傲鹰师弟如此指教他,也是他的幸事。”廖语依然面不改色,即便是知道几人说的什么意思,却偏偏装作不知。 “呵呵...廖师兄此言甚妙...”戈欢虽为女子,却也知道那位古铭心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庚休和那位同为女子的易韵沉默,慎海同样有些冷意的看着那边法场,傲鹰的避让并非不济,反而时间越久让更多人看出他的强大。 有时候出手杀敌并不算得强大,而是像傲鹰此刻,明明有强大的底牌却戏耍对方,任其施为不为所动,而且越来越纯熟的动作,更让对战的谷雨感觉到憋屈。 此时姑瑶山上的战斗,变成了所有人看傲鹰羞辱谷雨的战斗,只有傲鹰和极少数人才知道,他是在借用谷雨,磨练自己该如何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谷雨快不行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位师叔...”看着刚才还有些显得狼狈的傲鹰,此时竟然闲庭走步一般应对谷雨的杀招。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谷雨这次栽倒家了,他日后若不能有新的增进,一旦对上傲鹰师叔,恐怕...”有人有些无奈的摇头,不少人心中升起对傲鹰畏惧。 对方拼死拼活,更是在境界上还高了一重,可偏偏结果却是眼前这般,道心不同成就不同,傲鹰的道心并不在人间,而是在九天之外。 “我求求你!出手啊!”谷雨快被傲鹰玩到崩溃了,他的攻击道术不可谓不强,之前的武技若非傲鹰对于人体的熟知,或许那一次傲鹰就得被逼退。 道术的比拼,谷雨意在求胜不遗余力施展,而傲鹰意在领悟,拖得越久他能领悟更多,特别是在那生死之间,更让傲鹰将心神提升到最高。 “你的心太脆弱了...胜败之间都看不明白,你不值得我出手...”傲鹰感觉不到来自谷雨的压力,甚至对方的祈求,只是为了挽回一点颜面。 对于谷雨和廖语的一次次相逼,傲鹰连一点好感都欠奉,怎么可能让谷雨称心,对方眼中的死灰,所有的骄傲都崩塌了,对于连自我都难以坚持的人,傲鹰转身欲要离开斗法场。 对于胜败他没有多少在意,如果是生死...谷雨不可能有机会说话... “啊!!!”谷雨看着场外不少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那些有些嘲弄的目光,将要转身离去的傲鹰,让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明白。 “回来!你给我出手啊!”谷雨孤注一掷,竟然将幻身融合为一,一尊顶天立地的金甲战神,手中一柄金莲重叠而成的金锏重重的砸向傲鹰所在。 谷雨不敢的怒吼,还有那掩盖金阳的阴影,来自背后谷雨的最后一击,傲鹰却置之不理,施展月影疾射离开。 “轰隆隆...”荡起尘埃的斗法场,只有谷雨虚脱无力的跪坐在当场,双莲枪静静的躺在远处,傲鹰的漠视比战败更让谷雨难受。 “噗...”急火攻心气郁积结,那离开的身影让谷雨气的吐血... “我去...师叔这么做也太...太不近人情了吧...”当初那个吃货小胖子,看着傲鹰潇洒离去,看看吐血倒地的谷雨小声的说。 “哼...他自找的...前些时日嚣张的样子,看了就不爽...我倒是觉得傲鹰师叔做得漂亮。” 谷雨的崛起太快,没有人脉的奠定,再加上为人娇纵,虽然廖语的一些弟子还算认可,可是其他人却对谷雨有些反感。 当然若说之前未曾交战,或许对傲鹰很多人同样如此,可是在看过傲鹰只出一次手,就将谷雨的兵器震落,之后更是蔑视到极点,都懒得动手,就将娇纵的谷雨打落谷底。 那种前后的反差,本以为傲鹰只是个草包师叔,可是这一刻,最强的一面都不曾展出,就将玄仙境的谷雨击败,让不少弟子重新认识了傲鹰。 包括还来观战的巴布,天微闭关不出,巴布本想看傲鹰出丑,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天微才是高瞻远瞩。 陈通心中暗暗庆幸,为胜为王...那个几乎横扫了天宫的强傲鹰,即便在这没有天宫加持道宗,依然还是那么强势。 “父亲...孩儿不能照你的命令行事了,我不想陈家因我而得罪他...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为友!或许我应该给陈家留条后路。”陈通眼神不断变化,看着离去的傲鹰暗自思量。 傲鹰飘然离开,谷雨吐血倒地,云卿和执事长老自然看见,让他们惊讶的不是傲鹰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而是那种能够将谷雨的道术化去的神奇。 “起于道归于自然...不错!不错...”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目光沉吟一笑。 执事长老同样目光一亮,从无法到有法再归于无法,成就至真大道,傲鹰的那种闲庭走步,并非是躲过了谷雨的攻击,而是将之散去,以自身为自然将之骗过。 “奇才!” 之前的战斗凶险非常,十几多金莲穿插翻飞,稍有不慎傲鹰就得身负重伤,可是从最初的狼狈,到最后的风轻云淡,别人看到的只是表象,也只有真正懂得其中玄妙的人才看明白了。 慎海、戈欢、庚休、廖语,四人看着来到进前的傲鹰,之前那种对于道的领悟,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个小师弟,比之当初天微所说的变化太大了。 如果说当初天微所说的傲鹰,是那种执掌杀戮镇压四方的屠刀,那么此时的傲鹰,就是以身化万物,万法不侵的净世琉璃。 “廖师兄!几位师兄有礼...师兄!谷雨师侄武技不错,道法尚佳,欠缺的则是我道宗的平和,师弟也只能指教他那么多了...” “呵呵...师弟能有此心,师兄甚感欣慰,日后谷雨他我会指点一二的。”廖语不见恼怒异常平静的说。 和几人告辞之后,傲鹰才离开前去苦山外门,终无极乃是八位首座中的大师兄,却执掌外门从不插上内门,傲鹰来到苦山的时候,外门弟子数万的苦山,放眼望去都在忙着劳作。 药园的打理,器具的打造,还有一些炼制丹药的窑炉,外门弟子的修行,可以说是如同杂役,但是也是最贴近自然的修行。 诸般万法皆有道,重在心境的修行,身体力行的外门,就连终无极也如同庄稼汉一般,以罗浮境的修为,在打理一片果园,离得老远傲鹰都可以嗅到那扑鼻的香气。 “傲鹰师弟...哈哈哈...你可算是来我这里了,当日山下我还真有些看走眼了,快来快来!尝尝师兄这百子果如何!”(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终无极平凡下的傲骨 若非终无极转身呼唤,傲鹰可能都看不出那人会是首座,堂堂罗浮境的终无极,一脸憨厚的朝着傲鹰招呼,手中拿着一枚鲜红的奇果。 “终师兄!你这...”傲鹰落下剑令,很是诧异或者说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师兄。 “哈哈哈...我看你似乎道心已经通明了,应该明白道心对于修道的重要****...”终无极并不避讳,挥手将远处凉亭招来,将手中奇果扔给傲鹰,坦荡的坐下。 “追求不同...道心不同...成就亦有所不同!有心无力者终生无为,有力无心者碌碌无为,心力契合者道心通明...”傲鹰恭敬的说出云卿的教诲。 “云卿师叔倒是提点你不少...”终无极并不和傲鹰说的太深,只是憨厚的笑着。 不过傲鹰看得出,终无极的笑容下没有任何掩饰,那种坦荡不是廖语那种深藏不露,更不是慎海那种遮遮掩掩,终无极可以说是表里如一。 只是他的憨厚下,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自傲,之所以会提点傲鹰道心的重要性,并非解释自己为何亲自耕种,而是让傲鹰明白,执于心!止于心! 所谓执于心,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若不愿没有人可以强求他做耕种之时,他做的只是他心中所想,道心所在的事情。 所谓止于心,依然是如此,心中所求已满,且不可好高骛远,人常言知足常乐,就是止于心,追求的太多反而将于己反而不利。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如果道心之中只有方寸,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的心就在这外门苦山,就是这方寸之间。 他的心境比之慎海等人高深的多,修为更是超出甚远,却遵从自己内心做平凡之事,修道既是修心... “终师兄...不知我那位朋友可好?”有江山河几人提点,终无极当然知道傲鹰说的是谁。 终无极转身扫视,指着一处正在挑水灌溉的弟子说:“呶!那不就是嘛...此人根性尚佳领悟还算可以,只不过...”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傲鹰也知道终无极应该看得出,居倾奇所求不过是家族安稳,并不能说心无大志,生在部族之人,长在那种征战的环境下,活下去才是根深蒂固的追求。 傲鹰并没有因为终无极的话而看轻居倾奇,当初自己的努力同样也是如此,若非之后出现太多变化,或许自己可能此刻早已回到族寨。 “师兄可否容我些时间...我与他有话要说...” “这有何难...”终无极大手一挥,竟然生生将居倾奇从远处拘来,还有点惊慌失措的居倾奇,看到傲鹰的时候,喜不自禁的忘记还有终无极。 “傲鹰兄!”居倾奇连忙上前,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嗯哼...不可乱了道宗的规矩,他此时乃是你师叔!”终无极板着脸对居倾奇训斥。 这话让居倾奇刚抬起的手有些尴尬的收回,不过傲鹰并不在意,反而自己迎上,揽着居倾奇的肩膀,就如当初那般随意。 “走!别打扰终师兄修行...”傲鹰同样开心,毕竟有些人想见也不是那么容易。 见傲鹰那般随和,终无极眼中也是赞许,看着傲鹰恍如当初的自己一样,自嘲的摇了摇头,又去那片果园劳作去了。 却说被傲鹰搭肩的居倾奇,有感动也有惊恐,道宗的规矩虽然不多,可是却很严厉,虽然傲鹰可以不在意,可是他还是不能自抬身价。 “傲鹰兄...呃...不!师叔...你还是饶了我吧,人多眼杂...你也知道进入这里不容易...”居倾奇若有所指的说。 傲鹰也自知会让居倾奇为难,之前也是让终无极明白居倾奇和自己的关系,经此一说傲鹰也顺势收回手掌,与居倾奇攀谈起来。 起初都是一些感慨,到后来就说起道宗的新起之秀,特别是说到谷雨和陈通的时候,居倾奇有些不忿。 “他们两人不可能为难你吧?”傲鹰皱眉询问。 “起初还好...后来听说他们二人进入内门,一些巴结他们的师兄,就是那些和我一起修行的外门弟子...好在师傅为人和善,说来也是奇怪...那陈通当初可是与我们敌对,谷雨却却不曾进入帝陵,结果却是谷雨经常寻事,反倒是那陈通倒不曾为难。”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如此...”傲鹰叹息着说。 “你看你说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死那里了呢,认识你!才是我居倾奇的运道,哈哈哈...傲鹰师叔...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居倾奇有些迟疑的说。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吗?”这反倒让傲鹰有些郁闷。 “那好...那我就说了!我们现在都处在神州,族寨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终究会有离开道宗的一天?可是到那时候...我怕...”居倾奇有些哽咽的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傲鹰将前不久回到北山部族的事情告诉居倾奇,对于夏家和伏家的动作,还有神州似乎已经有针对部族的意思通通告诉居倾奇。 “此刻!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我也是...我总觉得帝陵的开启,有着什么秘密不为人知,族寨短则百年,快则数十年...可能四大部族都要并入神州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你怎么会这样想!”居倾奇惊恐的问。 “我们强家覆灭你是知道的,没有夏家和伏家的插手,强家不可能被轻易灭族,而之前我回去的时候,我叔叔亲口告诉我,神州有些势力已经开始插手部族征战。 你想一想我们进入帝陵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神州子弟,又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传承了千万年的盛会...神州可能将要卷起狂潮了...”傲鹰沉吟之后慎重的说。 “如此说来...可能不仅于此了...我听那些进门已久的师兄说,每隔一段时间,神州边荒之地总会发生交战,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的话,可能还要牵扯到蛮荒之地。”居倾奇一脸担忧的说。 两人之后的交谈,可以说从只字片语间找到可能,居倾奇对于大局观稍有欠缺,可是傲鹰却补全了这方面,两人各抒己见竟然凭借各方消息,将可能发生的事情猜出大半。 最显眼的就是谷雨和陈通的突然崛起,还有其他一些宗门传出的消息,此时虽然不知道蛮荒的情况如何,但是可以肯定交战的时间可能不远了。 “一旦神州和蛮荒开战...我们又该怎么办啊...”居倾奇得知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之后,心绪难平焦躁不安。 “你呀...趁此时间好好修行才是,或许还有机会护住你想守护的,终师兄应该传授过你们入门心法了吧。” “这个倒是传授了...只是深奥难明,我自己很多都想不明白,要是经商的话还行,你也知道我是逼着自己修行的,并不太擅长此道。”居倾奇无奈的说。 傲鹰也追问之下,居倾奇将自己不明之处告诉傲鹰,傲鹰并没有用自己的眼光和习惯去替居倾奇解惑,而是将道宗的真意讲解给他。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能这么多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想终师兄应该会指点你一二...”傲鹰看着居倾奇说。 “终师傅确实很厉害,没有多少人能在他这种境界,还去做那样的粗活...”居倾奇有些不明真相。 “你要是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终师傅比你想象中的只会更强!只是他心中的傲气,来自于不屈的傲骨,并非言行之上。 你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到他平凡之下的清高,有些人自以为是人前显贵,而有些人则是真正的大道自然返璞归真,他就是那种人!”傲鹰看着那边耕种的终无极说。 居倾奇对傲鹰的毫不怀疑,转身看去终无极认真的样子,有谁能想到可以移山填海的他,会做这等弹指一挥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那个稍微有些胖,笑容从来都是憨厚的终无极,经由傲鹰点拨之后,居倾奇撇开自己的认为,重新去认识终无极。 “我会记住你的话...傲鹰兄!倾奇在此拜谢!”居倾奇突然转身对着傲鹰深深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傲鹰连忙去扶... “傲鹰兄!当我是兄弟!就莫要拦着我...这一拜是为他日若有所成而拜,同样也是为我家中亲人而拜,若有朝一日,我身死他乡,还望你多多照顾我居家!”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连我自己将来如何都不敢肯定...不过有我一天,我就会护你平安,我强傲鹰的朋友不多,你居倾奇当属其中之一!”傲鹰没有推辞,也没有做作的矫情。 “告辞!傲鹰兄!保重!”居倾奇甚至不再称呼师叔,重重的拜别之后,走回终无极所在方向,不曾回头,只留下萧条的背影。 傲鹰没有急于离开,他看着居倾奇在终无极面前恭敬的行礼,也看到了终无极转身看他的时候,那一丝平淡的笑意,他更明白终无极或许看到了居倾奇的转变。 “师兄...告辞!”傲鹰扬声大喊,甩出剑令一跃而上冲天而起,飞速离开苦山所在。 那一幕洒脱居倾奇回头,那一声狂傲终无极听见,苦山中数万名外门弟子,有羡慕、有恭敬、有嫉妒、有畏惧,看着离去的身影所有人表现不同。 终无极没有回应傲鹰,转身看着漫山遍野的弟子,没有仙山的云雾,没有刻意营造的仙境,有的只是熙熙攘攘平平淡淡的修心。 “这个小师弟...做的倒够坦荡的...那居倾奇也算福缘深厚,这小师弟给我这个人情,是硬塞在手里了...”终无极看着远处下山的居倾奇,思量着该如何指点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一章 彪悍的苏七七 傲鹰离开苦山,心中思量颇多,无论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鼓舞人心的奇才,还是有人顺水推舟,或者推波助澜的宣扬。 和居倾奇的畅谈,让傲鹰知道不少近半来年的变化,太室山那边几位师兄都是很少理会这种事,也就身为外门弟子的人,彼此之间的消息比较流通。 “蛮荒...等救出云海和厄门,安顿好了一切...我也该去蛮荒走一走了...”傲鹰有些放心不下,离开苦山也没有太多心情去别拜山。 这一次傲鹰没有从休舆山经过,反而离开苦山之后,向着另一个方向,朝放皋山前行,一路思索此时神州的动向,傲鹰隐隐觉得泥潭深陷。 放皋山不远乃是少室山,与太室山遥遥相望,为了绕开堵山傲鹰不得不这样,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傲鹰刚到放皋山,就被一****帕罩住。 身在道宗傲鹰不觉得有什么担心,正********想事情,还没来得及反应,锦帕已经到了身前,若非感觉不对傲鹰,可能就被人从空中打落了。 “什么人!”傲鹰御剑闪出锦帕范围,定睛看去空中并未有人,这才将视线看向下方,一位扎着朝天辫,看起来都不到十岁的小丫头。 “苏七七!”傲鹰眼睛瞪得老大,常听几位师兄提及云霞师叔,她那位唯一的徒弟,自然少不了经常出现在话题中。 傲鹰怎么也没想到,苏七七竟然会跑到这里,看向百里之外的堵山,这小丫头逃出魔掌了... “哼!知道是我!还敢来抓我!再敢来我打你!”小丫头扬了扬小粉拳,还有那奶气未脱的声音,让傲鹰不敢相信,这小丫头已经是双十有余的年华了。 云霞师叔创法,可是惊天动地祸害不浅,这么一个本该绝代芳华的仙子,硬生生的被她折腾成长不大的小丫头,傲鹰初见苏七七,感觉有些同情那位脱了几层皮的娄师兄。 “喂!你还不走!是不是想挨揍!”小脸上扬那张娇小的容貌,让傲鹰一阵无语... “师姐...我只是经过...这就走!”傲鹰不敢插手堵山的事,说完就欲离开。 可是他一声师姐,却让苏七七来了兴致,同辈之中苏七七还不曾见过傲鹰,她逃离堵山的次数,绝对比她的年龄还多。 “困!”锦帕突然一变,让傲鹰想到当初柏嫣鸿那顶在头顶的东西,苏七七突然改变主意,让傲鹰始料不及。 “住手!师姐!你这是何意!”傲鹰气恼的说。 “你是那位师伯的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要说这苏七七也真是可以,不仅身体是小孩,连心境也是小孩,竟然啃着指头看着傲鹰问。 “我...我是太室山云卿师傅的弟子...”傲鹰感觉很无语,碰上一个说不清道理的人。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师兄,我还逃不出来呢...你是好人!”苏七七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傲鹰是好人,说的很肯定很熟悉的样子。 “那我可以走了吧...”眼前这位师姐,让傲鹰和那位传中很恐怖的师叔化成等号。 “不能走!带上我一起走吧...” 傲鹰不得不佩服苏七七变脸的效率,一瞬间楚楚可怜的样子,两眼含泪的看着傲鹰,一副欲泣不休的神情,让傲鹰甚至怀疑她这招骗过无数人。 傲鹰哪里会上当,她的大名和她师傅一样出名,不少同门因为她,没少被云霞师叔折腾,用江山河的话来说,就是云霞让她物色实验对象,然后...然后就是惨绝人寰了... 傲鹰不上当,趁着苏七七还在卖萌装可怜的时候,突然闪身御剑遁走,这可让苏七七很是火大,催动锦帕追赶,脚踏一方绮罗星盘腾空而起,直追傲鹰不肯罢休。 “非礼啊!抓色狼!”苏七七娇嫩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喊得中气十足... 这一喊傲鹰差点没从剑令上掉下去,这要是自己一路跑,身败名裂有嘴说不清了,哪怕是苏七七劣迹斑斑,可就算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难免会留下自己被一个女流氓追的佳话。 傲鹰止住身形,转身怒目而视:“你想怎样!再敢胡言乱语...莫说你是师姐,我也要将你惩治一番!” 在傲鹰心中,魏启萱的位置没有变过,即便过去了那么久,对于那个对自己下杀手的女子,傲鹰知道她还有再回来的一天。 对于苏七七的胡闹,让傲鹰非常生气,当日被云卿抓在衣袖中,他并不知道那位云霞师叔穷追不舍的样子,两人几乎是同出一辙,胜似母女两。 “哼!你敢逃我就喊!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想要离开就得带上我!”苏七七偏着脑袋说。 “你!休!想!”傲鹰怒吼着说,身体急速下坠落入山间。 越是这样越让傲鹰感觉到别扭,先入为主的傲鹰,对冒失的苏七七很反感,再加上那彪悍的作风,更让傲鹰排斥。 苦山连绵不断千里,山间深处鲜有人迹,凶兽灵兽出没十分频繁,而傲鹰御剑下坠,就是想避开苏七七,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态度。 “哼!想逃...没门儿!”苏七七好像认死理一般,追着傲鹰不肯罢休,哪怕是上天入地... 感觉身后恶风,傲鹰更是气恼...可是转念一想这苏七七跟着自己,似乎也就等同于自己带着她离开,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跟!”傲鹰心中发狠,看着紧追不舍的苏七七,运转心法立阵拒敌:“神遁!天盘丙奇!中盘生门!神盘九天!” 神遁!乃是吉阵之一,意在攻虚!神魂幻像迷乱对方... 傲鹰虽然厌恶苏七七,却也不会置她于死地,立阵之后傲鹰并未远走,就掩去气息立身不远处。 只过片刻苏七七已到进前,那神遁而去的幻象还在奔逃,苏七七毫不迟疑追了过去,对于站在另一边的傲鹰视若无睹。 见对方远离,傲鹰才从阴暗中走出来,反其道而行,与苏七七背道而驰,心说终于甩开这个麻烦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身后不远处竟然传来一片兽吼,声音连成一片,傲鹰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刚欲离开的脚步迟疑了。 “真麻烦...”傲鹰迟疑了片刻,还是理智战胜了侥幸,不过他并没有走大道,而是掩去身形谨慎的从小路前行。 当傲鹰看到场面时,感觉自己眼角都在跳,苏七七的彪悍,根本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小女孩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一个万年的老妖怪。 那一刻苏七七似乎仙灵附体,身后一个绝美的少女,不过没有任何仙子的感觉,更像是发怒的母狮,那种强烈的反差,不难想象傲鹰是怎样一种感觉。 就如同所有人爱慕的女神,却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跟一帮野狗在打架一样,傲鹰感觉自己杞人忧天了,以苏七七的实力,那帮凶兽乃至灵兽只有逃命的份儿。 “七七!你个臭丫头!还不回来!”一声怒吼震得山石滚落鸟兽惊走,苏七七一脸恐慌,没有了之前那份神挡杀神的气势,连忙找地方想躲起来。 云霞在神念扫视堵山方圆,却并没有发现苏七七的行踪,就连她最常去的地方,也没找到苏七七的身影,这下让云霞慌神了。 “七七!我的好徒弟...你在哪儿!”傲鹰伏地不动,那边的苏七七同样如此,云霞只闻其声,可是这山间深处,鲜有人迹苏七七也从未来过,云霞竟然一阵飞掠而过,不曾发现两人。 “这丫头...还真是跑出来的...”傲鹰有点纳闷的在心中说了一句。 直到听不到云霞的声音之后,苏七七才胆战心惊的悄悄露头,看了看四周之后,很是可爱的叹了口气,直接跌坐在地上。 随手从身上摸出一个香包,屈指一弹从中拿出一些东西,让傲鹰差异的是,她拿出来的竟然都是些小孩玩具。 “嘟嘟啊...你们说这一次我能逃多久啊...”有些委屈的苏七七,对着周围几个布偶说话,显得很是孤单。 躲在远处的傲鹰清楚的看到她的睫毛下,泪珠儿滚滚落下,几个布娃娃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听着苏七七唠唠叨叨,都是些被云霞师叔折腾的痛苦,可是同样云霞也是对七七很好,只是好的有些...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苏七七的身体不会长大,是因为幼年之时身在腹中之时被人所伤,云霞当年恰好经过,那妇人苦苦哀求,忍痛自己剖开肚子将还未足月的七七交给云霞。 也是从哪之后云霞性情大变,或许是因为那妇人哀求的目光,或许是因为那最后的含笑而终,对于苏七七云霞一生只收她一人做徒弟。 可是为了救她...为了能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的长大,云霞乃至贵为宗主的师兄,也没能将她彻底医治,天生缺少一魂一魄,就连身体都是先天不足。 云霞那无数次疯狂的创法,都是为了给苏七七续命,日积月累二十几年不曾间断,可以说两人真的情同母女。 可是上一次娄千山被抓,让苏七七害怕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娄千山,回到太室山几乎沉默寡言,被剥了几层皮受了不少罪。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七七...她...迟到了十几年的红喜...让即是师傅又是母亲的云霞看到了希望... 这才有了苏七七趁机逃走,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躲起来不敢回山,不敢让云霞找到的原因,她畏惧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对于一个本该二十几岁,却只拥有不到十岁的身体,和不到十岁的心智来说,这让她无法接受。 “师娘真是的...要把我送给别人...七七不喜欢!不喜欢!嘟嘟...你们说七七该怎么办啊...”伤心落泪的苏七七,就好像一个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竟然就那样哭着哭着睡着了。 听着苏七七的倾诉,虽然不是针对自己,可是傲鹰依然感觉到有些心堵,那个小姑娘...真的不能称之为师姐了,就连愿意将一切承受,也不愿苏七七受委屈的云霞师叔,傲鹰也从内心中充满了敬佩。 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只有自己发现的真相,或许才会发现震撼的一面...道听途说的真相,只会让真相埋葬...(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母爱无私 那边云霞焦急的寻找着苏七七,那几位师叔师伯都快被她折腾的鸡飞狗跳了,她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将娄千山放走,就是出于苏七七的抵触。 云霞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师徒关系,苏七七的失踪,不像以前那样是刻意的,这一次苏七七离开堵山,已经半月有余了。 “师兄!师兄...七七不见了!七七不见了!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云霞急切却问遍了各山山主,也不见苏七七踪影,只得找道宗宗主找人。 甚至连称呼都不注重,更别说什么礼法,宗主被云霞扯着道袍摇晃,好在云生的境界早已破虚,对于云霞的焦躁和无理,没有太多的斥责。 “稍安勿躁...你也是山主之一怎能这般...成何体统...”云生说着抬手在身前一展,整个道宗山门尽在眼中。 却并未发现苏七七的身影,不过当他逆转时光的时候,傲鹰的出现让云霞激动的喊着:“在那里!七七在那里!” 兴奋的就要夺门而出,却被云生挥手拦住:“此时你若去了...七七那孩子可能终生无法改变,如果你不去的话,此时回堵山封山谢客,或许七七那孩子此生还有转机。” 被拦住的云霞本欲发火,可是当听到云生宗主的劝诫之后,抬起的脚步没有落下,哪怕她心急如焚,却没有怀疑宗主的话。 “师兄没有骗我...”二十几年的期待,疯疯癫癫了二十几年,期盼了二十几年,云生的声音还在脑中回响,可是云霞依然还是有些期待的追问。 “那个孩子...云卿为何不让你们插手,原因正是如此...而且...云卿或许早已做好了准备...”云生叹息的说了一声。 云霞此时欣喜若狂,并未听清楚云生后面的话,她等待了太久了,看着那片虚空云霞按耐住自己的急切,踏上蛊雕返回堵山,听从宗主的话封山。 这一切发生只有云字辈的人才知道,几位执事长老中,也只有常驻道宫的那位知晓,只不过云霞封山,还有傲鹰和苏七七的下落,却只有两个人知道。 看着安静睡去的苏七七,那抱着布娃娃睡觉的苏七七,让傲鹰找不到再去厌恶的理由,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女孩,一个孤独的没有朋友,一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小丫头。 上空已经很久没有云霞的声音,傲鹰之前听得清楚,云霞的声音很急切,可是过去了这么久,反而变得安静了。 “这小丫头...这是赌气呢...还是耍小孩脾气呢...”傲鹰没有再把苏七七当师姐,毕竟就算是辈分,两人也是同辈论交,论年龄...心理年龄是傲鹰可以做苏七七的父亲了。 此时想走又不能走,不走的话很有可能惹上这个小麻烦,得知云霞的初衷之后,傲鹰对于那位师叔的敬意远大于畏惧。 生母的无私...养母的无私...苏七七可以说不算太惨,可是终究要面对的问题,她却选择了最彻底的抵触... “或许...我该去和云霞师叔谈谈此事...可是这个小丫头...”傲鹰不想惹麻烦,可是眼前的小丫头,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同门之宜,都让傲鹰不能做出弃之不顾的事情。 “你就先乖乖呆在这里吧...我先去和你师傅谈谈...”傲鹰下定决心,临走之前在苏七七所处之地立下困阵,这才安然离开。 可是当他来到堵山的时候,往日被人敬而远之的堵山,此刻却生人勿进被阵发包围,内外隔绝之下,傲鹰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傲鹰的到来云霞自然清楚,那种犹豫不决,那种进退不能,让云霞坐立不安,明明知道爱徒身处何地,明明心急如焚,却不能与之相见。 傲鹰在堵山绕行一圈,却发现这里无懈可击,这让知道情况的云霞更是心里如同猫抓一样难受,甚至将自己封闭在密室之中... “怎么堵山竟然封山了!云霞师叔去了哪里呀...这小丫头真是...”傲鹰无奈的东张西望,最后只能朝着太室山离去。 感觉到傲鹰离开,云霞这才有些苦涩的说:“七七...但愿你师伯没有看错他...为师也想让你此生无忧无虑,可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为师也不能阻止啊...” 这里是她无数次替苏七七续命的地方,缺少一魂一魄身体先天不足的苏七七,每年的七月初七生日那天,都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极阴之数更何况是在极阴之日,每一次堵山的雷雨交加,都是苏七七被索命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就好像黑夜中吸引雷霆的磁场。 每一次云霞都需要师兄们出手相助,才能保得住苏七七的命,这件事道宗之中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了保护苏七七,云霞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只是不想将来有一天,苏七七因此被人排挤。 可是一天天长大的苏七七,到了九岁那年就再也没有长大,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在九岁那年停止,从那时候起云霞对于苏七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作为一个女子...一个本该笑傲红尘,一个本应门庭若市的强大女修,可是堵山却成了道宗的禁忌,或许二十年对于一个金仙修士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可是对于道宗来说,并非如此... 道宫宫门上那两行字,修神练道断红尘!云霞的修为日后可能都难以寸进,停留在金仙境...她的道心被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带来的一个生命破了... 可是云霞从未后果过当初接过苏七七的命,甚至几位师兄不止一次的劝阻,她也不曾放弃过苏七七这个唯一的弟子,当初一心向道,有望踏入大罗金仙的她,宁可自此斩断神道,也没能跨过自己心中那道天墜。 这一刻的她...抱着最后的期待,忍受着心中的不安,等待着仅仅有些可能会改变的命运,苏七七或许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女儿家。 “七七...莫怪师傅狠心...”云霞泪珠滚落,嘴角却含笑,就如当初那个素不相识的妇人一般,即便痛却也能含笑而终。 她对苏七七的疼爱...超越了她对于心中的追逐,也正因如此,她更怕可能会因此彻底失去,煎熬的等待,就是此时的她需要承受的... 却说离开堵山而去,回到太室山的傲鹰,直奔云卿所在阁楼,匆忙的将事情经过诉说,想要让云卿出手相助。 “此事你自己决定即可,无须与我相商,堵山那里...你不必担心...我会亲自去一趟,只是你既然知道苏七七的遭遇,就更应该明白你云霞师叔的处境...”云卿平静的看着傲鹰说。 “师傅...我只是说她挺可怜...只是想告诉云霞师叔她的下落,免得她担心...”傲鹰急忙辩解。 “嗯...去吧...”不过云卿似乎没理解傲鹰的意思。 “师傅...那...万一要是云霞师叔那个...”傲鹰想说万一人家秋后算账... “做什么选择总需要一些代价...又因必有果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将事情告知,去吧...”云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将傲鹰凉在当场。 云卿的话让傲鹰很是无语,什么叫自己选择的,明明是被拉来垫背了,走出阁楼的时候,开明兽正在外面等候。 “他们醒了...不过情况有些不对...” “他们怎么了?”听到两人情况有变,傲鹰急忙向着山顶的小庐而去。 傲鹰踏步飞驰,后面传来开明兽的声音:“是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好事儿...” 回到山顶的时候,墨名和猛建二人正在商量着什么,见傲鹰来到两人却并未起身,不过猛建的神色有些躲闪。 “你们怎么了!他听前辈说你们出什么情况了...”傲鹰的焦急两人却有些沉默... “傲鹰...我想带猛建回一趟长差丘...”墨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幽幽的说。 “你要带他会三生堂?可是...那里已经成了废墟...你们...”傲鹰不知道两人为何要离开,似乎太多的人都离开了自己。 “是...那里确实早已成为废墟,可是我有办法找到别的入口,那里有我和猛建需要的东西,还有那位夜姑娘,当她到了我们这一刻也会需要,我和猛建留在这里...很难跨入下一重境界...”墨名没有避讳的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你难道不知道补天石吗?哦...忘了...那是在撤离神州之后的事情了,我带猛建回长差丘,就是为了它...” “一块石头?补天石...” “对!蕴含天晶的补天石...对于我们修行日月星三奇诀的弟子来说,那是必不可缺的东西...你或许不需要,但是我和猛建必须借助它。” “老大...我也不想离开...墨名大哥说我的金阳诀现在不能寸进,只能借助那什么天晶了...” “你们...”傲鹰转念一想,此时的天地早已不是当初,举宗离开的三生堂,也不是当初坐落在神州的三生堂,自然会有一些更好的改变。 “我们会小心的...呆在此地对我二人增益不少,不然也不会使得我二人闭关这么久,可是想要踏入第二重...很难!所以...”墨名看着傲鹰并没有说下去。 傲鹰有些烦闷的在小庐附近踱步,他们二人留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一些安慰,可是却阻碍了两人日后的腾飞,傲鹰仰头叹气,无可奈何的一丝苦笑。 “一路小心...我不能下山了...你们...你们走吧...”傲鹰背身不愿看着二人离开。 “老大...”猛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乾坤棍撑在地上,朝着傲鹰的背影深深一拜。 “小鹰...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墨名托起猛建,知道傲鹰经历了那么多,此时他们二人离开,傲鹰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走吧...一路小心...”傲鹰闭目摆了摆手,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近乎有些麻木。 直到身后没有了声音,傲鹰才肯转身,早已不见踪影的二人,只留下开明兽懒洋洋的趴在一边,不言也不语... “选择...因果...”傲鹰喃喃的念着这两句话,仿佛从最初救下墨名,传授猛建金阳诀,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别离,或许也是为了他日更好的重逢。 “珍重!”傲鹰朝着没有人影的空山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刁蛮任性苏七七 心中空荡荡的傲鹰,落寞的离开太室山,开明兽之后不久也自行离开,前往神州其他地方,好在傲鹰还有玉瑰和帝俊可以说话,可是那种心灵是的孤单,让他感觉快要被勒死的人一样喘不过气。 “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呵呵...前一刻我还觉得那苏七七可怜,可是这天下或许只有我自己才是最可怜的...”站在剑令上的傲鹰笑的的比哭难看。 返回当初离开的地方,苏七七并未醒来,周围一些凶兽迫于阵法的威慑不曾接近,看着睡觉还流口水的苏七七,那一刻傲鹰突然很羡慕她。 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长不大的孩子,还有那个原意为她无私付出的师傅,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了你锦衣玉食,自然也让你的自由有了限制。 给了你穷苦贫寒的生活,却同样给了你一个广阔的天地,天高任鸟飞没有勒绊的自由,海阔凭鱼跃没有牵挂的遨游。 “嗯...师傅我想吃香脆糕...”苏七七估计是肚子饿了,梦里都在想着吃,抱着怀里的布娃娃一个劲的啃,看的傲鹰啼笑皆非。 “不知道云霞师叔现在怎样,这小丫头的情况太复杂了...”傲鹰就盘坐在苏七七身边,此刻离的很近,才感觉到对方那有些微弱的气息。 傲鹰细想神魂之中的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人三魂,又称之为灵觉生三魂,天魂为主魂,乃是一个人的本源所在。 觉魂为地魂,以感悟辨别为主,生魂为人魂,以所表现的形为主... 世间万物凡是生灵皆有三魂七魄,其中的七魄则是指喜、怒、哀、惧、爱、恶、欲七魄,苏七七缺少一魂一魄,如果是天魂缺失...那恐怕更糟糕。 不解中傲鹰想到那个崔石,如果是他在这里或许能看出一些什么,以他那天生良能,对于苏七七的情况肯定有所帮助。 “一魂一魄...这小丫头缺失的一魄应该是那恶魄...这魂...”傲鹰皱眉不能决断,更是不敢妄加断定,此时关乎到苏七七的性命,乃至那位云霞师叔... 就在傲鹰愁眉不展的时候,苏七七稀松的睁开睡眼,接着眼睛越瞪越大,看着近在咫尺的傲鹰,想也不想一掌打来。 看到苏七七清醒傲鹰正欲坐稳,耳边恶风来袭,傲鹰举掌格挡,顺势捏住苏七七的粉拳,没有任何尴尬,反而显得有些冷漠。 “你这个坏蛋!放手!”苏七七刚睡醒未使全力,手腕被人抓在手中,那手掌中传来一丝气劲,从手臂蔓延直达脏腑,这让苏七七很是恼怒。 “小丫头!脾气不小!”傲鹰这次可没客气,一个爆栗下手颇重,在苏七七的脑门敲的duang的一声... “哎呀!坏人!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苏七七震动灵气,周身气劲透体而出,就周围掀起尘埃。 “不听话的小孩...”傲鹰好笑的抬手,周围可是有他立下的困阵,苏七七处在阵中,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傲鹰。 “镇!”傲鹰反掌压下,周围一切平息,就连苏七七也被傲鹰翻手镇压,一身修为难以施展,又被傲鹰赏了一个爆栗。 “你!你!你!”苏七七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傲鹰的手掌,还是小孩子的她,当然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就是觉得心里很不爽。 “你什么你!”傲鹰再此一个爆栗,这一次比之前更重。 就看的苏七七的小脑袋上,转眼间长出一个包,那是被傲鹰敲出来的,不过这一刻傲鹰却感觉的很清楚,苏七七体内骤然而起的变化。 “哇!!!你欺负我!坏人欺负我!哇~~~”苏七七哭的惨绝人寰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傲鹰笑容不减,依然抓紧苏七七的手腕,并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摁在苏七七脑门被他敲起来的包上。 苏七七体内气劲涣散,身体外强中干内在空虚,被傲鹰气的神魂不宁,又因为有阵法的压制,使得她难以自控。 “散!”傲鹰感觉情况不妙,立刻扬手散去阵法。 “啊!!!”苏七七的尖啸差点刺穿了傲鹰的耳膜,一身修为尽复感觉生龙活虎,苏七七尽全力再加上被傲鹰欺负了,怒火中烧之下那当日所见的棋盘直朝傲鹰面门。 “混蛋...好疼啊...”苏七七刚动手就觉得脑门疼,甚至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傲鹰并不惧怕苏七七发飙,之前之所以连续敲苏七七脑门,而且选择在距离百会一寸之处,本就是刻意为之,激起苏七七的的怒意,就为了那一刻看清苏七七的情况。 此时的苏七七就好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捂着脑门御动星盘,就连那一方锦帕也同时出现,越是如此越让傲鹰觉得奇怪。 苏七七的情况应该很难御法才对,可是那星盘和锦帕,却被她挥之如臂没有任何迟缓,并且是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如此。 没有阻止苏七七的发火,傲鹰一边分神应对苏七七的进攻,一边仔细看着她的每一丝变化,无论是御法或者御器,苏七七和常人无异,也就是说她身体的问题对于她的修行毫无阻碍。 “这就奇怪了...云霞师叔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这苏七七另辟蹊跷,才有今天这等修为...”傲鹰心中充满疑问。 “坏人...你怎么这里厉害!他们都打不过我,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你乖乖让我打你,我就不告诉我师傅你欺负我的事儿!”苏七七见占不到便宜,召回两件贴身之物,双手叉腰着说。 最后那句话,让傲鹰明白为什么这小丫头没人敢惹了,云霞师叔要是出面,那些同辈弟子自然无人敢惹,怪不得她说没人能打得过她呢。 见傲鹰依然有些冷漠的看着自己,苏七七嘟着嘴怒视,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我就打一下!” 傲鹰抬脚向着苏七七前行,一边却审视着她的眉心,那里似乎之前有一些很细微的变化,可是傲鹰的逼近,没有言语还一脸冷俊的样子,让苏七七有些畏惧的退缩。 “你!你...你要干嘛!你再敢欺负我,我真的要告诉我师傅了...”苏七七被傲鹰的气势逼得后退,慌忙的看了着身后,转身踏上棋盘就要离开。 傲鹰有些叹息的说:“怎么又没有了...之前明明看到有一丝变化的...” 见苏七七远遁离开,傲鹰没有去追赶,而是转身将苏七七遗留下的几个布娃娃捡起来,沉思着踏上剑令,朝着太室山离去。 却说逃离魔掌的苏七七哭得跟泪人似的,偶然见到熟悉的人,那些人唯恐避之不及,等着苏七七过去之后,才敢窃窃私语。 “喂!我刚才没看错吧?小魔女竟然哭了!”那人瞪大眼睛问这身边的同伴。 “应该不会错吧...那绮罗星盘可不会错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器!小魔女从来不会让谁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另一人遮眼看着金阳,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苏七七一路哭着,只想回到她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当她回到堵山的时候,才发现堵山封山的事情,这一下让小丫头更伤心了。 “师傅!有人欺负七七...哇~~~师傅...七七这里好疼啊...”受了委屈的苏七七,此时哪还管离家出走的事情,眼见不能回山,只得在山外哭求。 云霞心如刀绞,她看得清楚苏七七指着脑门上的包,哭的撕心裂肺的,刚欲出去却又想到云生和云卿先后说过的话,在密室里坐立不安。 如果有个小草人,估计云霞恨不得把它当成傲鹰挫骨扬灰,苏七七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反而引来不少人侧目。 饱受苏七七整蛊的一些人,看着小丫头哭的伤心,一个个暗暗叫爽,堵山封山云霞不出,苏七七没了靠山,只觉得心里很是委屈。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上前招惹,谁都知道苏七七是云霞的宝贝徒弟,这师徒两人在道宗,可是脑门上都贴着我是坏人的标记。 “云霞师叔这是在惩治这小魔女吧?前几天似乎听说小魔女走丢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分明是小魔女演的苦肉计,谁敢去谁倒霉...”一人一脸愤恨的说,似乎早就吃过苦头。 “堵山何时封山的我怎么不知道...云霞师叔难道下山了?” 只有极少数人闻声而来,却也只敢站在远处妄加猜测,苏七七哀求却不见回应,在外面受了委屈,这么大来还是第一次。 “师傅...七七知道错了...师傅...七七以后不敢了,师傅!哇~~~”跪在星盘上的苏七七,越哭越伤心,这让一些人开始怀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说回到太室山的傲鹰,回到那座属于自己的小庐中,低头沉思着之前与苏七七交战的细节,看着手中的布娃娃,安静的小庐让傲鹰的心沉得更深。 “难道...锦帕和星盘有问题...”傲鹰百思不得其解时,想到苏七七以残缺之身,却御法御器与常人无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此时堵山封山云霞那里见不到,云卿又不愿和自己多说,一切只让自己随心所欲,除了问苏七七自己,傲鹰找不到可以解惑之人。 轻轻将几个布娃娃放在桌案上,傲鹰淡定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对于自身修为傲鹰从未松懈,已经隐隐触摸到奇门遁甲第二重关键的他,放下玩偶之后,在心中推演自己的道。 傲鹰修行耗费心神极大,重重迷阵之下又是重重迷雾,环环相扣接连不断,吉阵的推演甚至超越的凶阵。 因为在吉阵中奇阵最多,更有一些困阵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推到一切重新推衍,傲鹰一边修行奇门遁甲,一边苦修云卿所传道术,山中无岁月修道求长生。 傲鹰的耐心还未到极限,苏七七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不过这一次苏七七人情了形势,没有再那般刁蛮任性,先是去云卿所在叩拜见礼,这才在云卿的指点下,来到傲鹰所在。 “喂...坏人...你能把嘟嘟和小小还给我吗...”委屈的样子站在远处,哪怕她看见那些玩偶就放在傲鹰身边,也没有自行上前去拿,傲鹰给她的阴影实在不小。(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聂龙踏进太室山 苏七七突然这样,让傲鹰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欺负小孩了,并没有轻易的就将布娃娃还给苏七七,扭头与之对视,那锦帕和星盘并不在手中。 楚楚可怜的样子,傲鹰同样偏着头看着对方,苏七七嘟着小嘴,小手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衫,视线一点一点移向脚下,不与傲鹰对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说让你师傅来教训我吗?”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心软,傲鹰手指在卓案上轻缓的敲着,很有耐心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不过苏七七并不回答,傲鹰虽然离得稍远,却也看到那断了线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掉下,身体有些颤抖的后退,对于傲鹰的追问选择沉默。 “哒哒哒...” 傲鹰没有追问,同样平静的沉默,一次次的敲打桌案等待着,打不开对方的嘴,就打不开对方的心,傲鹰要询问的不仅如此,苏七七若不配合一切免谈。 沉默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苏七七有些哽咽的说:“把嘟嘟和小小他们还给我...” 这一次傲鹰依然没有问,甚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两人都是答非所问,彼此之间都在抵触,让整座山顶都陷入一种针对的冰冷。 “师弟!师弟!”江山河兴奋的呼喊从山下传来,不过当他看到站在傲鹰对面的苏七七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就连与他同来的危秋,也是畏如虎狼一般不敢面对,和江山河惊讶的看着苏七七,从另一边绕开,朝着傲鹰不停使眼色。 “师兄?何事?”傲鹰连忙起身与两人交谈,将呆立不动的苏七七凉在一边... “她怎么会在你这里啊...”江山河小心谨慎的示意说,深怕自己的话被那边听见。 “师兄...还是说你们的事情吧,什么事情这么让你们激动。”傲鹰没有和两人诉说苏七七的身世,而是绕开话题,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在看着那边的苏七七。 说到这里江山河才收回目光,带着一些兴奋的说:“嘿嘿...你做师兄了...怎么样!” 这让傲鹰有些奇怪,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山河:“我?难道师傅又收徒弟了?这么快!” “当然是聂龙啊!他可是师傅的记名弟子...” “什么!” 傲鹰傻眼了,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太室山的几位师兄已经让傲鹰震惊不少了,那大师兄路飞鸣虽然从不离山,可是谁都知道太室山中,云卿不在的时候,路飞鸣可以让太室山无人敢欺。 江山河、危秋、娄千山,看似不显山露水,可是三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身在谪仙境,现在又多了一个聂龙,虽然接触不多,可是他知道聂龙的性情如何。 “山河师兄...冒昧的问一句,大师兄在太室山多久了?” “大师兄?好象有三百多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傲鹰看着面前的两个师兄,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糊涂,还在用一个凡人的目光去看待修行之人,再转身去看苏七七的时候,傲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样看错了。 两位师兄的兴奋,对比那边被孤立的苏七七,本想去见见那位熟人,傲鹰的脚步却迟疑的停在原地,同样孤单的自己是从心灵上的孤单,而苏七七可能是彻头彻尾的孤独。 “师兄...你看...”傲鹰示意一旁的苏七七,选择留在这里,没有去为出关的聂龙,那个新入山的师弟接风。 两个师兄差异的离去,傲鹰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身子低着头,有些犹豫的走进苏七七身边说:“过来坐吧...娃娃给你...” 离山的江山河回头看向山顶,有点想不通的和危秋说:“哎!你说咱小师弟...” 看着江山河不断跳动的眼神,危秋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会吧...他可比我们聪明多了...我都被他震惊了好几次了...” “万一要是真的呢?” “要不...我们去找大师兄?” 两人本是告知傲鹰聂龙出关的消息,可是因为苏七七的出现,让他们改变主意改变主意,朝路飞鸣所在的山头而去。 此刻远在休舆山一处奇异之地,五色山石隆起一座类似棋盘的地方,此地乃是休舆山一处颇有传闻的地方,乃是帝台之棋铸百神之地。 聂龙在那里潜修七月之久,今日破关而出似乎还触动了什么,不过安静的呆在小庐的傲鹰,却正在和苏七七大眼瞪小眼。 “云霞师叔封山了...”傲鹰将布偶还给苏七七,瞬间补充了一句。 “呜呜呜~~~”刚听见傲鹰一句话,苏七七就开始抱着娃娃哭起来... “师叔应该不是因为生气而封山,你再这样哭下去,可就真没有人要你了...” “师傅不要我回山...七七好可怜...坏人还欺负我...” “我是坏人的话...就不会呆在这里跟你瞪眼了,聂龙你应该也认识吧...” “哼!”苏七七很简单的哼了一声,抱着娃娃把背影留给傲鹰,或许是因为真的没什么收留的原因,苏七七并没有抱着娃娃离开。 “当初你用来打我的锦帕和星盘...我听人说那两件都是神器啊...云霞师叔对你可是很心疼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回山,或许她是离开找你去了...” “才不是呢!师傅从来不会封山的...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苏七七犹豫了好久却没有说什么,突然变得很安静... 傲鹰就那样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本想和她一起沉默,可是突然间皱眉仔细回想,似乎苏七七刚才说过的东西,有一件东西似乎听人提起过。 突然间瞪大眼睛,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有些犹豫的说:“你的锦帕...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带在身上吧...” 这一次换成苏七七慢慢转身,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说:“你怎么知道?” “你...”傲鹰有些震惊的看着苏七七,天罗锦帕!阳华山当年仙府突然崩裂显于世人,之所以让傲鹰念起此时,就是因为当初在救龙幽幽的时候,那个柏嫣鸿曾有一件仿品。 传闻当年有幸得灵宝认主的人,做了一个逍遥的一方散修,可是眼前的苏七七拥有真品,可想而知当年那位散修和她的关系。 可是奇怪的是,如果天罗锦帕是因为血脉而认可苏七七,可是另一件漪洛星盘,为何能和天罗锦帕一样,和她形如一体。 “那星盘呢?也是吗?” “你知道还问我...”苏七七瞪了一眼傲鹰,反而觉得是傲鹰故意捉弄她。 傲鹰突然起身走向一边,搓着手指来回走动,如果苏七七没有骗自己的话,苏七七之所以能天生就御动这两件法宝,并且是没有任何修练过,这可就有大问题了。 “难道你从小就那么厉害吗?谁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因为你的法宝厉害,别人才被你打的抱头鼠窜的?”傲鹰怀疑自己听错,几步走到苏七七面前询问。 “这个...”苏七七奇怪的看着傲鹰,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记得了...” 苏七七的回答让傲鹰捂着脸,竟然在这紧要时刻,她竟然不记得,生生的把傲鹰的期待掐断,那种憋火让傲鹰感觉一拳打空。 见得傲鹰说话莫名其妙,苏七七抱着娃娃看着傲鹰左右踱步,像个安静的乖宝宝,又有点像好奇宝宝一样,脑袋和摆钟一样,看着傲鹰走来走去。 “喂!你你做什么呀...”苏七七揉了揉眼睛问。 “你不记得了...那...那你还记得什么?比如说漪洛星盘是从哪儿来的?”傲鹰尽量按耐住自己追问。 “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苏七七有些为难和尴尬的说。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太室山传来云卿的召唤,聂龙刚出关就直奔太室山,在外门呆了那么久,硬是拖着都不愿进内门,此时一跃直接成为真传弟子... 聂龙此举并没有引来太大轰动,他积累了太久,几乎都快被磨光了骄傲,此时还被傲鹰捷足先登,意外的成了太室山的小师弟... 聂龙孤身前来立在阁楼前,不过那俊朗的英姿依然挺直,他已经听闻了傲鹰成了他师兄的消息,不过亲身站在此地的时候,身边的几位师兄还是让他小有安慰。 “那位小师兄呢...”聂龙立在外面等候,向身边的江山河询问。 “是不是觉得不服气啊...谁让你当初放出大话,要不然这里早有你一座山头了,他现在在哪里...”江山河并没有和聂龙分生,两人似乎很熟识。 傲鹰本不放心苏七七一人在这里,那小丫头也是想见见聂龙入门的情况,堵山自她之后从没有什么弟子,此时有家回不去只能在这边折腾了。 苏七七和傲鹰同来,娄千山有些闪躲的站在角落,这里没有人不认识她,可谓是如雷贯耳... “师伯...他欺负我...”方才还有些乖巧的七七,看到云卿的那一瞬,抱着娃娃哭着就跑过去。 不过江山河几人差点笑出声来,都用眼角看着有些趔趄的傲鹰,好像在说是自找的... “呆在一边不许说话...”云卿对于傲鹰的信任,远远超过调皮捣蛋的苏七七,轻轻一指苏七七就被定在身边,任由那小丫头嘟嘴瞪眼,就是不去理会。 “弟子聂龙拜见师傅...”聂龙上前行跪拜大礼,这可比当初傲鹰那郑重的多。 “多少年了...”云卿平静的说了一句。 “弟子惭愧...两年有余了...”聂龙头低得更深。 傲鹰心中好奇这两人似乎在打哑谜,不过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傲鹰严谨的站在一旁,聂龙的入门让太室山再添一奇才。 和当初傲鹰入门不同,聂龙此时修为稳居第五,不过对着傲鹰的时候,聂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师兄...世事难料啊...想不到今日竟然会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不过你这声师兄我还是挺喜欢的...” 原来当年聂龙恃才傲物,因为被内门弟子欺辱,放出豪言数年后必为真传,并且在短时间内刻苦修行,即便是突破之后也执意不肯进内门,说是大丈夫无信不立。 当初与他要好的江山河却进入内门,之后被云卿看中心性收做弟子,有了江山河的多次提及,蒙尘许久的聂龙才出现在诸位山主的视线。 不过云卿并未收聂龙在门下,而是问他多久可是踏入仙境,当初的聂龙说的斩钉截铁,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万千梦的情况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违天和的续命 太室山又多了一名弟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热闹起来,相反的是因为苏七七的到来,除了知晓其中内因的傲鹰,也就云卿早已不为尘俗所累,其他几名师兄弟不敢太惹人注意。 聂龙当然没有傲鹰当初的待遇,入门之后指定了九山之一,与其他几位师兄离开,傲鹰没有离去...等待着云卿... 苏七七被定在一旁不得言语,却一个劲的瞪着眼珠子左右看,反观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傲鹰,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如同古松一般挺拔站立。 “说吧...你又有何事...”过了很久云卿才出生询问。 傲鹰很清楚自己的等待云卿一定知道,他没有将苏七七放开,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云卿给了傲鹰等待的机会... “师傅...”傲鹰看了看苏七七,有意无意的眨了眨眼睛。 云卿轻笑的挥手这才说:“说吧...” “师傅...她告诉我说她的贴身之物中,那两件神器是从小就在身上...我想知道那可是云霞师叔赐予她的?”傲鹰思考片刻之后这才说。 “此事...”云卿迟疑了一下说出实情“漪洛星盘那是从休舆山山中因她而出世的,当年你师叔带她回山之时,因为那漪洛星盘之事震动不小。” “锦帕呢?天罗锦帕呢?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吧...以云霞师叔的性情,不可能有那等器物。” “不错...”云卿略带笑意的看着傲鹰,那眼神似乎能将傲鹰看穿。 傲鹰胸中起伏眼神飘忽,与云卿对视不退,看了看那边两只眼睛快打架的苏七七,皱着眉头说:“她说她不记得这些...这是为什么?” “那你可知道她知道什么?又忘了什么?”这一次云卿反问傲鹰。 傲鹰看着苏七七,从相遇到此刻关于苏七七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诉说,可是这其中似乎没有童年,也就是说自从九岁之后,她才有了记忆,而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没有记忆...缺少一魂一魄的她,如果苏七七的生命结束在九岁那年,傲鹰不会有什么奇怪,至阴之日至阴之时降生的女孩,魂魄不全先天不足,苏七七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为此道宗几位云字辈的前辈付出了多少不得而知,但是云霞的付出和坚持,还有那本该归属道宗的漪洛星盘,都被特意的留在她身上。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云卿见傲鹰沉思半天,挥动尘麈点醒他。 “诸位师叔为她做了不少努力吧...据她所说,堵山每年发生的那些,都是因为她而起,只是云霞师叔将一切隐瞒,诸位师叔对此事也是沉默。” “因为有些事情有违天和...”云卿说的很简单,却将遐想留给傲鹰... 有违天和...道宗讲求道法自然,讲求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以自身为道而挥令自然之力,这有违天和...说的太轻巧甚至言过其实。 还没明白其中真意的傲鹰,却听见苏七七埋怨的声音:“师伯!” 委屈的苏七七对于云卿没敢发脾气,却将满肚子的泼给了傲鹰,云卿放开苏七七,傲鹰就知道这位师傅能说的已经说完了,有些事情就像他说的那样,因果一旦牵扯太深,就需要将之化解。 恰恰苏七七的因果,云卿不愿去插手,云霞的境况不言而喻,眼前的小丫头并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甚至让大罗金仙都不愿沾染的因果。 “坏人...”苏七七不知道说的是傲鹰,还是那位高坐阁楼的云卿,气冲冲的刚恢复自由,就冲着傲鹰所在的小庐而去。 “弟子告退...”傲鹰没忘与云卿辞行,这才追着苏七七的脚步离开。 一路上傲鹰都在想云卿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前面的苏七七可以说是一个还算是活人的死人,介乎于生死之间,稍有差池可能就是香消玉殒。 可是她自己似乎并不知道这些,那一直以来的续命,在她的认为里就是师傅和几位师伯在堵山施法,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些来自师傅和师伯之间的争吵。 “或许...无知也算一种幸运吧...至少你还能保持那份天真。”因为如此所以他更想知道,那有违天和之事到底是什么。 短短几日傲鹰都处在沉闷之中,千头万绪让他心乱如麻,为什么一些破事总让自己遇到,而且还是那种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苏七七呆在傲鹰这里没多久就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傲鹰的小山上,娄千山终于舍得过来了,还有些略带憔悴的娄千山,看着气定闲逸的傲鹰,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师弟...” “娄师兄...”早已感觉到有人来,察觉对方的犹豫傲鹰也没有急于招呼避免尴尬,直到此刻看着稍显尴尬的娄千山,傲鹰展颜一笑轻轻点头。 娄千山也是洒脱之人,来到傲鹰进前展袍而坐就在傲鹰附近,先是看了看其他山峰,低眉叹气之后才说:“师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傲鹰先是闻言皱眉,之后浅浅一笑侧脸看着娄千山说:“师兄有话尽管说便是,既然你我身在同门,师兄的话傲鹰自然洗耳恭听。” “那就好...堵山之事你别插手!”娄千山突然郑重的看着傲鹰的眼睛说。 “何出此言?”娄千山的话出乎傲鹰预料,让他不得不认真的与娄千山相对。 “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太室山着想,你难道不知道那苏七七她刚入山门,就有许多弟子因她而死吗!是了...没有多少人愿意提起她,也没有多少人敢违逆宗主的话...而你...也只是一直在闭关修行罢了。”娄千山突然激动的说,之后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周围。 “因她而死...”傲鹰突然觉得娄千山的话,说的不是苏七七而是他自己,没有因为娄千山的话去追问,反而自嘲的笑着。 云卿没有告诉他这些,没有给自己任何警告的话,如果说当初休舆山中飞出的漪洛星盘是灾祸,苏七七的到来让道宗山门崩塌,致使一些弟子身陨。 如果说苏七七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为何云字辈的师叔师伯,乃至那位宗主却不曾放弃过苏七七,甚至还为了她一次次的续命。 即便娄千山说的是真的,那么苏七七对于道宗来说可能更重要才对,道宗山门为她而开,更是原意为她做出有伤天和之事,又其实娄千山所说的祸害? 傲鹰的笑声,让娄千山听着有些刺耳,不过当他看到傲鹰的紧握的双拳时,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觉得眼前的师弟比任何人都孤独。 “师弟!”娄千山沉声呼喝傲鹰。 “师兄...是我失礼了还望见谅...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关于苏七七之事我会自行斟酌,多谢师兄告知,若是无事师兄还是请回吧。” “你真的会考虑!”娄千山眯着眼睛看着傲鹰那平静的神色。 “这是自然...师兄一番好意我又怎会不知好歹...”傲鹰没有把话说绝,却也没有驳了娄千山的好意。 “那就好...你若不信我说的话,尽管可以问问山河师弟他们...”娄千山起身,临走前背对傲鹰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看了看周围几座山峰的小庐,处在云端之上的几位师兄,相比之下傲鹰更觉得,那位终师兄的选择或许更好。 “修神练道断红尘...却不知红尘才是道之所在,修道修心...若是连红尘的牵挂都断了,空得长生独守孤寂话千山,又有何用。” 那位从不出山的路飞鸣,分明心中压抑着凡尘俗世,可是他的修为却是最高的,江山河等人深处太室山,齐云高山灵气充裕,还不是被心有红尘的聂龙赶上。 更别说傲鹰他自己的心,早就被无数冤魂的哭诉而填满,如何能忘?如何能断!若一人逍遥何来心中烦闷,何来那坚定不移的道心。 “你好意劝我却不知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祸根,机缘也好祸根也罢,我心中有累才不会让我忘记,这浩荡乾坤之下没有逍遥!” 离开太室山的苏七七,此时就呆在堵山周围,一次次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到后来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恍惚。 有时候她觉得在睡梦中,师傅会轻轻的为她理顺头发,有时候她觉得师傅就在山中看着她,可是心智不太成熟的她,没有因此而释怀师傅的无奈,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被逐出家门的孩子。 “宗主...”这一天堵山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极少离开休舆山的宗主,突然出现在云霞身边,看着日渐憔悴的师妹,云生似乎并没有什么在意。 “熊山有变...魔山传讯...让苏七七与其他几人同去,你不可出面...”云生冷冷的说。 “宗主...可是七七她...此时已是深冬...她...”云霞担忧不已,深怕苏七七有什么闪失。 “此事重不在你...当年她来到宗门,就已经注定与我宗有牵连,那强傲鹰乃是化去这牵连纠葛的关键,我多方推演都是以此而终,你可明白...” “师兄!难道就这样置她生死于不顾吗!”云霞哀求的着说。 “非是不顾...而是她另有机缘...你若插手其中她才会至此而终,你若愿她此生再无灾祸...就须斩断与她的牵连,别无他法...” 在外面苦苦等候的苏七七,还在抱着布娃娃挂着泪痕睡觉,突然听见道宫之中传来钟鸣之声,一声苍凉震动道宗各山。 有些迷糊的苏七七,站在漪洛星盘之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得各山山主齐出直奔道宫,这等事情可是很少见到。 还没给苏七七想明白的机会,云卿掠过堵山之时,随手将苏七七掠向道宫,在他身后傲鹰几人神情严肃,那钟鸣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响过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山惊变 道宫钟鸣!七位山主除云霞之外尽现于道宫大殿之内,此刻在道宫中,一位看起来不过少壮之年的宗主亦在其中,在他两旁分别是八位执事长老。 各山山主门下弟子齐聚,能来此处尽皆是真传弟子,当初钟鸣之时傲鹰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就路飞鸣首先反映,召集师弟前往阁楼听令。 道宫外八位首座并未进殿,同样神情肃穆的站在宫外,除外门弟子不曾前来,偌大的休舆山上,此时人山人海。 没有任何人出言交谈,场面显得宏大而又诡异,钟鸣之声还未停歇,傲鹰不由自主的看着那位执事长老手中的小钟,一个宛若流水又似雷霆的道字赫然在上。 傲鹰眼角余光看着周围师兄弟,此时都目视前方,也只有身边的小丫头苏七七,显得格外不同,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云霞的身影。 “魔山传讯惊变熊山...身为六大圣地之一,我道宗当出手相扶,不过此次前去乃是魔山重地,所以此去熊山...非比寻常不可有轻慢之处,且考虑到主客之分...着诸位前来相商...各山责两名弟子前往熊山相助。” “宗主?不知熊山发生什么事情?使得魔山如此惊慌?”云默疑声追问。 “山崩石裂...致使魔山宗门风雨山江河奔流...”云生简单的几句话,就将熊山此刻发生的灾难轻言带过,江河奔流所过之处,必然是洪水滔天,可想那里的人若无修为,想是早已浮尸满江了。 道宫大殿瞬间有些吵闹,真传弟子之中有不少人知道熊山于魔山而言是什么,就如同钟鼓山于道宗而言一样,虽然无人却多有传闻。 只字片语之间傲鹰听到一些关于熊山的传说,不过知之不祥只有只字片语,有人说那里是神山,多有上古贤能出自熊山,也有人说熊山乃凶煞之地,一旦开启必有兵祸。 殿外八位首座之中,闻声而来的只有终无极一人,进入大殿之后竟然自告奋勇的说:“宗主...此行去熊山,由我照顾诸位师弟...外门事宜且让戈师妹代为掌管。” “嗯?”八位执事长老之中,一人疑惑的看着终无极,似是对他的请求有些不解。 “无极...也好...此事由你去办,若有差池护住他们周全不得有误...”宗主定睛看了看憨厚的终无极,沉思了片刻满口答应。 在外数万内门弟子只知道发生大事,道钟长鸣甚至将休舆山的云雾震开,若非紧要之事,那位鲜有路面的宗主,也不可能离开修行之地。 在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拽了拽傲鹰的衣袖说:“我师傅怎么没有来...” 看着憔悴许多的苏七七,傲鹰没有说出实情:“我说了...云霞师叔应该是下山找你去了...说不定她正在回山的路上呢...” 傲鹰和苏七七的举动,几位山主都看在眼里并未理会,那位手握道钟的执事长老,却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高坐在正位的云生,理了理道袍闭目不言。 还在和苏七七说话的傲鹰,突然听到云卿的声音:“傲鹰...此行你与聂龙同去熊山,堵山之中只有七七一人,你且代为照顾,莫要让我失望。” 聂龙此刻不苟言笑,向云卿拜礼之后朝傲鹰点头,苏七七惊呼一声:“为什么我也要去?不去可不可以呀...七七要在家等师傅...” 小丫头低着头眼神委屈的看着云卿,这里也只有这位师伯好说话,其他几位师伯与她师傅吵架可不是一两次了。 云卿只是轻轻摇头,他的目光看着有些犹豫的傲鹰,直到两人眼神相会的时候,傲鹰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领命。 在那一瞬间傲鹰看到恭敬的站在道宫外的数万弟子,其中天微依然显眼,不过常在他身边的巴布却不知去向,在天微身侧的是周通,俊朗沉稳不骄不躁与天微并立。 那位当初挑衅傲鹰的谷雨也在,不过没有了往日的骄狂,身边之人似乎刻意与之拉开距离,将之孤立在一边。 “此行切记谨慎行事,魔山并非只传讯与我道宗,想来其他几处也同样如此...无极!若有变故可允你自行决断...”傲鹰看着往日的对手出神时,云生抬手将一物投向终无极。 那一刻苏七七的眼神很奇怪的盯着那件东西,正是当初天微从天宫中获得的破军战车,不仅是傲鹰注意到苏七七的变化,云卿、云生同样看到了那一瞬,从苏七七眼中射出的精芒。 “诸位!魔山之事不容小视...各山当以魔山为戒...”宗主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却让云卿等六人面色一沉。 “诸位长老...道宗各地就有劳诸位了...” 这一刻傲鹰终于感觉到熊山惊变产生的震动了,不仅仅是魔山传讯其他圣地这么简单,熊山之中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怎么会让远隔万水千山的道宗如此紧张,云生再三叮嘱这才离开道宫,各山山主各怀心思,除了傲鹰和聂龙等十三人留在大殿,其他弟子尽皆返回山门。 路飞鸣临行前深深的看了傲鹰一眼,重重的点头之后方才离开,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不善言辞的他,已经让傲鹰知道了很多。 “诸位师弟师妹...此去魔山责任重大...可不要以为身为道宗真传弟子,就可以横行无忌...宗主已经交代过,若有突变一切由我决断,还望诸位师弟师妹莫要犯戒。”终无极第一次显得严肃... 一声闷雷从傲鹰等人身后传来,转眼望去一面像极了魏启萱手中的鬼面鼓,此时正在微微颤抖,闻的鼓声的几位首座,将门下弟子散去,进入道宫听命。 “慎海...你等内门弟子之中,挑选百名弟子进入道宫,另责千人巡视道宗各山戒严,一旦发现有人擅闯,若有不服劝阻者...杀无赦!”执事长老冷漠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道宫中回响,就因为魔山发生的惊变,似乎牵动六大圣地什么不可触及的底线。 “弟子谨遵法旨!”七人异口同声领命。 “无极...他们十三人尽量悉数带回...即刻启程吧...” “弟子遵令!” 直到傲鹰等人踏上破军战车的时候,傲鹰才回头看了看威严的道宫,是什么竟然能让圣地如此不安,让高坐云端的圣主如此再三叮嘱。 云雾遮掩的道宫,再一次恢复宁静,可是暗下却有数千弟子奔走各个山头,各种灵器乃至神器的光华在山间穿梭,站在站车上的傲鹰只看到一道道霞光飞掠。 “终师兄?熊山到底是何地?为何魔山如此重视?乃至于我道宗也因此紧锣密鼓的布置...”等到离开道宗山门,傲鹰才出生询问比较相熟的终无极。 没有了往日的和蔼憨厚,此时的终无极锋芒毕露,对于傲鹰的询问终无极只说了一句话:“大帝故居之地...隐秘颇多...” 傲鹰还想去问却被小丫头苏七七喊住:“坏人...你快看这个!” 惊奇的苏七七指着破军战车上的一处镂花,惊讶的喊着傲鹰,有些不耐的转头看去,可是当看到苏七七手指指的地方时,傲鹰连自己也不由震惊了。 没有着急追问终无极,而是走向苏七七所在,她所指的地方竟然和她怀里抱着的布娃娃极其相似,甚至说一模一样。 “嘟嘟?”傲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站车上的镂花。 “像不像!他是嘟嘟的哥哥吗?”小丫头很天真的指着怀里的玩偶,甚至还将玩偶放在那镂花旁边,惊喜的询问傲鹰。 就连其他人就算是畏惧苏七七的威名,也是忍不住好奇投过目光,这两天微从天宫带出来的战车,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傲鹰转头看向战车另一边,不由分说的牵着苏七七朝着另一边走去,几名师兄急忙闪身,深怕惹上什么晦气似的。 “小小...”傲鹰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有些惊恐的目光看着苏七七,还有她怀里很少离身的玩偶,这一刻终无极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站在最前面的他微微后退,在他眼前赫然还有一个镂花,正是和苏七七怀里那第三个玩偶一样的形状,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正在兴奋的苏七七。 “师兄...你可曾去过白虎宝库?”聂龙悄悄来到傲鹰身边,谨慎的问了一声,并没有其他人听见。 傲鹰惊疑的看着聂龙轻轻摇头... “我去过...并且...这辆战车的来历极为震撼...”聂龙与傲鹰轻声耳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你知道?”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傲鹰对聂龙的回答一阵无语,转头再看苏七七,这个小丫头的不平凡有点过分了,皱眉再看苏七七,还是那个天真无邪有点刁蛮任性的小丫头。 “难道...”两个字出口傲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瞪着苏七七的眉心出神的看着。 “坏人...你在看什么呀...”苏七七两手背在身后,偏着头弯着腰,就那样站在熬鹰身前,脑袋一左一右的和傲鹰对视。 傲鹰想到的是当日在山间中,苏七七与凶兽厮杀之时,她背后突然出现的那道倩影,那美若天仙却执掌杀戮的女子,如果说苏七七就是她的话,那么这两从天宫之中带出来的战车,破军战车... 傲鹰眼睛都快看的酸痛了,眼前的苏七七却还是那个小丫头,其他人只觉得苏七七不能招惹,这一刻傲鹰却觉得,苏七七比之洪水猛兽更加凶猛。 祥瑞齐聚的破军战车飞驰云端,几人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就连那呼啸而过的疾风,众人都不曾感觉到,站在战车之上如履平地。 因为注意力都在苏七七身上,傲鹰甚至没有来得及去看脚下的山河大地,直到终无极念动法令,驾车从云端落下之后,傲鹰才将注意力从苏七七身上移开。 眼下是一片汪洋的覆盖,其中漂流着无数死伤之人,有人苦求呼救,有人奋力挣脱想抓住擦肩而过的草木,一幕惨状映入眼帘。 “他们好可怜啊...去!”苏七七落地之后见得眼前景象,毫不犹豫天罗锦帕飞射而出,御法挥手将目所能及的一些人救起,平日里刁蛮任性,此刻却心存善念,暴怒的时候杀伐盈野,众人眼中的苏七七从来没有真实的一面。 “终师兄!我等此来乃是为熊山之事,不可在此地耽搁...”一位讲山弟子出言提醒。 “凡俗也是性命!举手之事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要做什么无需多言...”终无极都未曾转身去看,见苏七七一次次的将人救起,这才带着众人前往魔山山门风雨山所在,那里是前往熊山的必经之路。 “七七...做得好...”同样来自部族的傲鹰,根本没有什么仙凡之别,苏七七出手救人,让他对于这小丫头改观很大。(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风雨山真魔大殿 就在傲鹰等人准备动身之时,头顶上一片阴云飞掠,却停在傲鹰等人前方缓缓降下,为首一老者眼神阴霾,紧紧的盯着走在后面的傲鹰。 “卞前辈不知有何指教...”终无极见前路来者不善,主动上前有意将傲鹰等人挡在身后。 “道宗无人了吗...竟然让你这后辈弟子前来...”卞城王有些轻蔑的看着终无极说。 “呵呵...前辈说的极是,不过诸位师叔师伯都在忙于大事,只好我这个杂役弟子,带着几位师弟前来了。”终无极笑脸相迎,没有因为卞城王的贬低而生气。 可是他的话任谁都听得出那讽刺意味,卞城王老脸本来就够黑了,被终无极轻言挤兑,此刻更看不出脸色。 “看来云震教给你不少啊...”卞城王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微微移步看向后面与苏七七同行的傲鹰。 在他身后一位有些怪异的弟子上前,低声在卞城王身边言语,愤恨的眼神盯着傲鹰,不过在他们两人身后,一个面色苍白的身影更引人注意,楚天魂! 傲鹰看着有些面生的那人,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有些熟悉,那一举一动之间的细节,让傲鹰想到曾在天宫中,只留下神魂逃遁的秦灭。 “那个人的眼神好害怕...”苏七七有些躲闪的走到傲鹰身后。 “害怕?”傲鹰轻笑的摇了摇头,对于秦灭的凶狠,傲鹰连直视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在他身后的楚天魂,却是一个让使人见过一眼,就无法忘却的存在,那种沉默是漠视一切的习惯,那种不为所动,是那种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 苍白而又俊朗的外貌,一席墨染的黑衣,如同黑夜一般深邃将一切隐藏,只有那双惨白的双手,有些鲜红的指尖显得妖异。 在傲鹰注视着楚天魂的时候,对方一直远观的神情,似乎察觉到傲鹰的注视,漠然的转头与傲鹰对视,看到对方的眼睛时,傲鹰甚至感觉到无数的惨叫袭来。 傲鹰不由的回手将苏七七揽在身后,凝神以对楚天魂,虽然中间隔着不少人,可是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被凝结。 “哼!” “前辈!” 卞城王一声冷哼,终无极恭敬的喊了一声,极力将卞城王那一声震音压下,那一刻楚天魂和傲鹰同时退步,甚至熬鹰感觉到自己喉咙一甜,生生忍住没有当面吐血。 “走吧...魔山还等着我等前去...”卞城王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终无极,似乎感觉到有些惊讶,这才转身驾云离去。 秦灭的仇视和楚天魂的平淡,两种不同的眼神傲鹰都看的清楚,其他鬼域弟子并不见多少仇视,似乎当初被傲鹰一手灭杀的鬼域弟子,与他们形同陌路一般。 直到卞城王带人走远,傲鹰强忍不适,屈指在自己身上连点几次,一口淤血吐在一边,很干脆的用手掌抹过嘴角,看着那片阴云离去。 “师弟...”终无极比之苏七七更早发现,有些气恼的盯着傲鹰。 “无妨...不碍事...我们走吧。”终无极的气恼是因为卞城王的镇魂之音,傲鹰在他眼前被人击伤,虽然对方是鬼域的前辈,也是让终无极暗怒。 “你怎么也流血了...”苏七七收回目光,这才发现挡在身前的傲鹰身旁,一滩鲜血格外刺眼。 “师兄...”聂龙连忙山前来到傲鹰身边询问。 其他山门弟子只是远观,不少人知道傲鹰与鬼域弟子之间的事情,可是同为道宗真传,对于鬼域有些过分的做法,也是同仇敌忾,看向傲鹰这边有些关切。 再次踏上战车,一路经过若有落水之人,都被七七和其他人尽量救起,不久之后一片险恶山水出现在眼前,风雨山!魔山山门所在。 即便是还未临近,极目远眺之时,山间景色秀丽偶有虎豹之音,崇山峻岭之间,宣余河激浪拍岸,几只闾糜不安的在河岸奔逃。 前面甚远的鬼域等人,在密林深处落下,终无极指着远处密林说:“那里就是真魔大殿所在,魔山山门与我道宗不同,到时候可不要妄言。” 傲鹰还在注视着风雨山的景色,与想象中的魔山有所不同,风雨山甚至胜过休舆山的景致,无论是隐没于密林中,还不曾见得真容的真魔大殿,或是那些飞禽走兽自由自在,这里比之道宗更让人觉得自然。 驾驭战车快要临近之前鬼域众人落下的地方时,远处又有几道身影隐约可见,终无极定睛看去,转身说道:“想不到妖门竟然也来了...他们可是比我这个种地的还难得出山啊...” 妖门的出现让终无极诧异,妖门人丁单薄就连之前的盛会都不曾参与,可是却在此时出动几人,前来魔山相助,终无极那一刻转身的眼神,有些难以言表的复杂。 “终师兄...”前方一位少室山弟子示意终无极。 前方妖门弟子共乘一朵妖莲,一些小妖停留在妖莲周围,众星捧月一般将妖门弟子守在中间,其中一位少女一身粉衣,如同出水芙蓉亭亭玉立。 此刻从魔山中飞出一物,拦下妖门众人,之后一人冲天而起,显得很是客气,傲鹰等人离的太远,虽然未曾听见对方交谈,却也看得出来人对于妖门的尊重。 “之前为何鬼域来人不见魔山相迎?”之前那位少室山弟子奇怪的问。 “魔山与鬼域向来交好,老圣主道魔前辈与道鬼前辈交往甚深,未曾相迎不足为奇,那出迎之人乃是魔山十长老之一的申通玄,我们也过去吧...”终无极未曾转身平静的说。 此时和苏七七站在最后的傲鹰,看着山间奔流的河道中,不时还有呼救之人,可是魔山对此却不曾理会,可能在宣余河上游,此等惨状依然如此。 苏七七欲要救人,却被终无极劝阻,进入风雨山乃是魔山山门所在,主客有别不容妄动以免引起误会,哪怕是呼救之声有多么急切,魔山弟子不曾出手,其他人也只能当作视而不见。 “为什么那个胖子不让我救人,他们好可怜的...”苏七七之前被喝止,有些委屈的站在傲鹰身后,看着下方流经风雨山的宣于河埋怨的说。 “师兄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比你更想救那些人,可是此地并非道宗,由不得我们擅自做主,魔山此时事态严重,对于那些凡人或许...”傲鹰也深感痛心,可是终无极严峻的神色,让他和苏七七只能乖乖的听命。 水火无情天灾却不及**,傲鹰不忍再去看那浮尸满江的情景,还有那挣扎着哭喊,又被巨浪拍打的人,其中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房舍,甚至牲畜之类。 那些可都是生活在神州之人,魔山却对此冷眼相待,哪怕是举手之劳也不曾出手,漠视着天灾或许是**之下的生灵涂炭... “申前辈!道宗苦山首座终无极携诸位师弟前来...”战车离得稍远,终无极便停下与之见礼,刚迎下妖门众人的申通玄,向傲鹰等人伸手相迎。 “诸位前来相助魔山不胜感激...且先到真魔大殿等候,此时还有几方道友不曾前来,老身还需稍等片刻,众位少侠请...”申通玄并未轻视终无极等人。 到了这里终无极代表的是道宗,对于同属六大圣地的道宗,魔山长老不问来人,只是以待客之道相迎,不曾落了魔山身为圣地的气势。 飞掠下山傲鹰才看到什么叫真魔大殿!或者更应该称之为魔窟才对,风雨山几乎整座山顶被开凿,大殿入口就在山腰,在入口周围无数的雕刻都是狰狞的面孔。 仿佛每一尊雕像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扭曲的五官似乎在痛苦的哀嚎,甚至有一些腹中空空,好像被掏空了一切,有的三头六臂奇形怪状,有的没有四肢甚至连头颅都没有,可是在背上却生有双翼... “好吓人啊...”苏七七胆怯的拉着傲鹰的衣袖。 周围两旁的魔山弟子神情严肃,傲鹰一眼扫过,有些人身上染有血迹,真魔大殿的入口仿佛吞噬一切的凶兽伏卧,嘴里含着痛苦挣扎的生灵。 “诸位道兄里面请...”一位面色铁青却展颜笑迎的壮汉,那眼神充满了戾气,可是偏偏却让人如沐春风,站在真魔大殿之外笑对来人。 “霍前辈...”终无极不再行礼,只是稽首与眼前壮汉相对,没有多做停留直朝真魔大殿内走去。 越过入口时,傲鹰不由抬头去看头顶,那里是一张张长大嘴巴的面孔,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甚至连耳朵都看不到,只有一颗头颅和长得极大的嘴巴。 “之前那位是霍不一!与之前的申通玄同为十长老之一,不过此人魔功相当恐怖,或许与云卿师叔修为相当不可小视...”终无极谨慎的说,深怕傲鹰等人有所差池。 进入真魔大殿,一段台阶直通深处而上,可是比起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入口来说,这里通向深处的台阶,却只容得下两三人并行,感觉很是让人压抑。 终无极走在前面,傲鹰将苏七七推在身前自己走在最后,好奇的探手去触摸岩壁,却感觉到指尖传来刺痛,翻过手掌却并无异样。 “不用好奇...岩壁之上乃是食髓魇魔,你若不去碰它便不会有事...”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傲鹰连忙回头看去。 “是你!” 出言提醒傲鹰的正是当初被傲鹰所救的申恭博,不过此时的申恭博,没有当日的圆滑,反而显得有些沉重。 “小声点...此地并非说话之地,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申恭博示意傲鹰继续前行,跟在身后施展法令,将稍微突起的岩壁还原,跟着傲鹰等人一同前行。(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熊山惊变的始末 穿行过狭窄的台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山顶似乎被削去,通亮的光芒照亮整个大殿,傲鹰略微扫过周围,一百零八根石柱撑起大殿,每一根中间的地方凸起,一尊手执兵刃凶神恶煞的雕刻坐落其上。 那之前到来的鬼域和妖门两派各安其坐,见得终无极等人只是微微点头,大殿内魔山弟子站在石柱下,几名女弟子在场中往来招呼。 坐在正位的则是魔山此刻的圣主,魔枭!猩红的披风白骨一般的神甲,手中把玩着那把圣兵,与两方来客正在交谈。 “道宗苦山首座终无极见过圣主!”终无极稽首见礼,身后众人也是如此。 “哦...坐吧...”魔枭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会。 终无极没有因此感觉不适,申恭博上前引路,指着大殿中一处示意终无极等人落座... 傲鹰一路前来从进入风雨山,感觉中魔山诸人似乎对于熊山惊变并无惊慌,甚至平静的有些过分,对于凡人不施以援手,山门之中却仿佛在等待召开什么大会。 “师弟...”傲鹰立在当场还在迟疑,走的稍远的终无极出言提醒。 被惊醒的傲鹰连忙跟上,可是视线却关注那些魔山周围的弟子,每个人仿佛都是从炼狱中走出,那透体而出的杀气傲鹰感觉很明显。 对此有些反常的情况,傲鹰皱眉不解,魔山似乎对于熊山发生的事情,重点不在补救,而是招来六大圣地之人前来相商才是。 “仙府荣茹见过道兄...” 就在傲鹰想着魔山的怪异时,一声轻唤将傲鹰的思绪打断,仙府来人是一位辈分不低的仙子,能与魔枭以平辈相称,其身份显然位列仙府长老。 魔枭本是道魔的弟子,辈分与终无极相当,此刻荣登圣主执掌一方,却没有改变他身为晚辈的事实,荣茹以道兄相称已经算是客气了。 “原来是荣华傅鬼四长老中的荣仙子...请坐!”这一次魔枭起身回礼没有轻视,所为荣华傅鬼四长老,乃是仙府荣茹、华子琦、傅渊博、鬼然四人雅称。 傲鹰目光盯着仙府来人,万千梦赫然在列,与聂龙一样周身仙气弥漫位列谪仙,此刻手中的覆海珠似乎小了很多,而万千梦比之当初傲鹰见到时更加冰冷。 不多时最后一派到来,圣坛释觉携十几名弟子前来,其中释龙翔和欧意也在,六大圣地之人齐聚真魔大殿,诸人落座之后,魔枭挥手将来时的入口关闭,只见黑雾慢慢靠拢隐没去路。 “诸位同道前来...想必或多或少知晓熊山的重要吧,我等诸派虽然所求不同,可是执掌神州千万年来,相比诸位应该明白是为什么。”魔枭起身走下坐塌,看着在座诸人说道。 “熊山之事事关重大,可是为何偏偏此时发生变故,道兄可否将详情告知,也好能让我等有所防备。”那卞城王沉吟片刻出声询问。 此刻傲鹰听得云里雾里,身边的小丫头眼睛盯着身后石柱上的雕刻,将怀里的玩偶都快掐死了,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魔枭的回答。 似乎其他人知道熊山的一些内幕,可是傲鹰并不在神州上大,对于那里一无所知,此刻听到卞城王问及此事,自然认真的等着魔枭说明此事。 “我们六大圣地镇守六方山河,魔山职责所在熊山出此惊变确实不该隐瞒...不过以我看来熊山发生此事,当是有人故意为之!”魔枭有些震怒的说。 “此话怎讲!”荣茹抬头疑声追问。 “熊山发生此事并无前兆,而且那里我曾去查看过,乃是从山腹之中裂开,地下延伸数十里,那里镇压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所以我觉得此事怕是有人早已窥见许久了。” “风雨山与熊山比邻而立,难道道兄之前并无察觉?如此简单就将事情推脱,岂不是显得有些草率了,熊山之下镇压魔神脱困,与我六大圣地不利,道兄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吧,难道说道魔前辈不曾告知吗?”那位妖门的女子秀丽端庄,可是言辞却很是犀利。 “晓梦仙子这话是说我监守自盗喽!”魔枭的气势陡然攀升,冷冷的看着那位妖门的女子。 “呵呵...难道你想与我动手不成!”晓梦仙子并不怯懦,反而笑吟吟的抬头与之对视,就连身体都不曾移动。 “哈哈哈...我魔枭还不至于此...”刚才那骇人的气势瞬间消失,魔枭狂笑几声,将之前的紧张化去。 “不过晓梦仙子有此怀疑,我魔枭也确实不敢否认...几人诸位都在此,那就与我同去熊山一看究竟!”魔枭狂笑之后又变得严肃,似乎有些喜怒无常。 振臂一挥与当初进来的地方相反之处,大殿向两边裂开,整座真魔大殿似乎是活物一般,开山见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崩塌的山巅。 “诸位!随我一看便知!”道魔冷声的指着前方说。 各方诸人起身随着魔枭离开真魔大殿,奔向远处崩裂的熊山而去,此刻的傲鹰依然满头雾水,想要去询问周围师兄弟,却见每个人都神色难看,也就苏七七看啥都新奇,让傲鹰有些跟傻子似的感觉。 “自己看吧!若是我魔枭监守自盗的话,我想我师尊不可能让我接任魔山吧,此山之下没有千年打磨,想来不可能发生此事,诸位...此时该明白我魔枭为何传讯诸位圣主了吧!”魔枭声音很冷,不是因为被误解,而是因为事态严重的程度。 傲鹰探头望去,熊山下一道直通地底的坑洞不知通向何处,整个山腹仿佛被去了核的桃子,到处都是开凿过的痕迹,没有一处裂开的痕迹。 傲鹰疑惑的目光看向终无极,想要询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当傲鹰抬头的那一瞬,看到终无极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奋,虽然只有一瞬,可是那一丝精芒却很是明显。 其他人都在注视山下的情况,没有人关注的终无极收敛的也很及时,傲鹰迟疑了片刻之后,才上前小声询问:“师兄?这熊山到底有何隐秘?我入门时间尚浅不知其中原由。” 终无极似乎心情大好,又好像对于傲鹰的询问趁机指点,看了看周围各方长老,这才轻声的告诉傲鹰熊山诸多事情。 熊山!大帝故居!古来神人辈出之地...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而是这里镇压着一件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神物,此时那神物已经不知所踪。 周围被开凿过的地方,显然是有人破坏了此处封印所致,而能将神物带走之人,且不论修为如何,必然是深知此物来历,并且必须是有能力带走之人才克出手。 神州诸多传闻之中就有关于熊山之说,夏启而冬闭是穴也,冬启乃必有兵!说的正是熊山之中封印的神物,而这句话流传许久了,反而成了一句让神州之人深信不疑的警示,熊山若是冬启必有兵乱祸世! 此刻熊山真的冬启了,而且那件神物也不翼而飞,按照魔枭所说,图谋那件神物之人必然知之甚详,千年谋划只在今朝。 甚至六大圣地都有同样的地方,魔山镇守的熊山,道宗镇守的钟鼓山,仙府镇守的娇山等等...这些世人皆知的地方,都有很多相关的传说留下,可是真正秘密并非是传说,而是山下镇压的神物。 傲鹰震惊的听着终无极的讲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为何魔山传讯,能让六大圣地齐聚,又为何显得有些淡漠,对于那些凡人的生死于不顾,甚至就连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显得有些平淡。 “师兄可知那神物到底是何物?” “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一些传闻而已...”终无极并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转身不再与傲鹰攀谈,而是看着让六大圣地诸人都陷入沉思的熊山。 别人在想什么傲鹰不得而知,可是这一刻傲鹰只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可能正在酝酿,当初和居倾奇推演过神州将要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说熊山之事与蛮荒有关... 甚至可以肯定的说,此处的惊变必然与蛮荒有关,身为神州之人身为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无论是威严还是地位,没有什么人敢冒此风险,去找寻一件传说中的东西,甚至会引来不可预料的灾难性后果。 而且这里镇压的神物,是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东西,也只有蛮荒之人才会对此感兴趣,这其中细节不得而知,可是此刻的事实已经表明,一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 “道兄...不知道魔前辈此刻身在何地!”荣茹突然询问一旁的魔枭。 “家师闭关岐山早已不问世事...此地发生这等大事,我也曾前去叩拜却不得回应...只好将此事传于诸位圣地,前来魔山商议此事,如果...你们应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吧...”魔枭若有所指,指的是其他圣地若是出现同样的事情。 “那通道通往何处可有查实?”晓梦仙子妩媚的指着山腹之下的深洞问。 “西起蛇山至此...足有千里...而且还是在我等没有察觉下,就连地脉都不曾破坏,我想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魔枭有些嗜血的表情说。 “此事可有传讯那三家知晓?”卞城王沉声询问。 “路途遥远又没有什么往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吧。”魔枭诧异的看着卞城王说。 “此时若还没有必要何时有必要?魔山已成这样...如果我鬼域也是如此呢?甚至道宗...圣坛...此事不可不防啊!”卞城王郑重的说。 “不错...此时不容有迟疑了,可是我担心那三家若是也同样如此自身难保,那我们有当如何?”荣茹考虑之后慎重的说。 “诸位...难道我们就搜寻蛇山附近吗?若是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释觉慈眉善目出言提醒。 魔枭有些冷笑的看着释觉说:“你是觉得我魔山行事不够认真?若是如此你尽管带人前去便是,蛇山方圆百里早已被我搜寻过,并无所获!” “若是对方同样以此法藏匿...不知道兄可有察觉?”释觉指着山下的通道问。 这一问魔枭有些哑口无言,也引来周围人一阵沉默... “天魂!你等且去蛇山探查!若有发现立刻禀报!” “千梦...你们也随性前去不可马虎,千万小心!” “那就由我照看各位师弟吧,若有变故也好低档一阵...”终无极适时开口,将各门弟子的安慰揽在身上。 之后各方各自行动,先是传讯所在圣地熊山始末的实情,又将邀请水火土三家之事提议,神州一时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掀起一阵波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蛇山 就在终无极准备带人离去,苏七七在魔枭等人还未离去的时候,竟然直言不讳的问:“难道那些人我们都不管吗?那个...那个师伯好想说,是让我们来救人的。” 苏七七的话说的很肯定,小脸上充满了认真,可是她的话却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倒是她的人却让不少人侧目。 “小姑娘...可否将你手中的东西,让老夫看一看。”卞城王有些奇怪的盯着苏七七怀里的玩偶,眼神忽明忽暗。 “你...” “不得无礼!前辈...七七无意冒犯...”傲鹰连忙拉住身边的苏七七,那一刻卞城王的眼神有些慎人。 “嗯?”卞城王见傲鹰出面阻拦,那一刻似乎被人拆穿了谎言而恼怒,质疑的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上前一步。 “道兄!此地可不是鬼域...何况诸位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莫要将时间耽搁在这等小事儿之上。”魔枭虽未阻拦,不过却出言提醒。 “这位就是在万古战场技压群雄的少年吧...”荣茹轻弹青纱绣裙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问。 “哦?呵呵...小弟弟名气可不小啊...听沐心那小傻子对你可以推崇有佳啊...”晓梦仙子上前一步,**裸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扫视。 身后的苏七七一句话,将傲鹰推倒的浪尖,饱受众人审视的目光,那位圣坛的圣者释觉,也是手握八龙荡邪杵,慈眉善目的看着沉稳的傲鹰。 对于众人的目光,傲鹰最畏惧却是晓梦仙子,对于妖门傲鹰有着不同于他人的善意,幽幽和那位霓裳,甚至...已经不知所踪的魏启萱也算是妖族弟子。 可是晓梦仙子的眼神让人有些感觉侵略性,不过她提到紫沐心的时候,傲鹰想到他心直口快的心性,或许在妖门他可以更洒脱一些。 “诸位!”魔枭再次提醒,他只是很简单的瞥了一眼傲鹰,就催促众人离开。 被魔枭再三催促,这里又本是魔山镇守之地,魔枭不愿众人久留,自然有他的原因... “还不快过来!”终无极之前也是为傲鹰和苏七七担心不已,听闻魔枭催促,连忙借机呼喊傲鹰二人。 踏上战车的那一刻,苏七七还在撅着小嘴生气,没有人真的去关心那些凡人,甚至去提及,而想要做些什么的人,却被看作笑话一样。 终无极驾驭战车,特意的从熊山上经过,傲鹰俯视而下甚为惊叹,熊山之上白玉覆盖,其下更是被真金充斥,而就是这样的一座山,却被人从山下打通,一条直通山腹的通道。 “这岂是人力所能及的...”傲鹰不敢相信之前听到的,可是魔枭提到一个关键的人,这让傲鹰震惊不小。 “我们又见面了...”万千梦立身在站车上,那傲立尘世的惊艳,让其他诸派弟子自觉让开,任由万千梦穿过。 “小梦...”聂龙惊喜的上前。 两人再相见,万千梦却显得有些很不对劲,还未等聂龙上前,从仙府弟子之中一位少年却走上前来,似乎有些刻意的越过万千梦,立在两人中间。 “在下傅霄!久仰大名!”突然上前的傅霄,让万千梦和聂龙都有些厌恶。 “道宗太室山聂龙!”对于傅霄的突然出现,聂龙虽然心中厌恶,却也没有因此而失了身份。 可是傅霄却在与聂龙的交谈中,将万千梦彻底挡在身后... “傅霄师兄!”万千梦声音突然高了几分。 “师妹...何以如此紧张...”傅霄诧异的转身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师弟...”聂龙正要上前,却被傲鹰按住肩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此时其他人看向这边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奇怪,也只有那些出自仙府之人,才知晓傅霄出现的原因。 面对聂龙质问的目光,傲鹰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将聂龙刚欲上前的势头压下,不理会傅霄和万千梦二人,缓步走入道宗所在。 当那边的傅霄再次含笑转头过来,却发现聂龙早已离开,万千梦看到聂龙被傲鹰带走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去,独自站在那里的傅霄,显得有些被忽视了。 “呵呵...”看到傅霄那有些精彩的表情,妖门几个女弟子同时笑出声来,笑的花枝招展的几人,更让傅霄面色难看。 “...”傅霄嘴角抽动,仓皇的稽首之后转身离去,道宗众弟子对此都不曾回应。 对于后面发生事情,终无极没有理会,破军战车一路飞驰穿云过隙,两旁云雾被车前的仙韵荡开,在下面是魔山所属山门,此行必然也有几名魔山弟子随行。 “你这是何意...”聂龙对于傲鹰劝阻还未明白。 “枉你被传风流倜傥赏花无数,难道你就看不出那些仙府弟子看你的目光吗?万千梦...那傅霄之前本就是刻意为之,我劝你还是看开点吧。”傲鹰本想说万千梦是拿聂龙当盾牌,可是顾及到聂龙的感受,将话题转移到傅霄身上。 “他?”聂龙终于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万千梦身在仙府,她修炼的功法相比你也知道,难道你真以为别人会和你一样,是喜欢她的人吗?就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喜欢她?”傲鹰再次出言点醒聂龙。 “那是因为你不懂她而已。” “但是我了解你就够了,自傲又自负...”傲鹰也懒得再和聂龙详说,此刻距离蛇山已经不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 登临蛇山的时候,一座千疮百孔的山峰,之上偶有一白影闪过,其状如狐白色的尾巴耳朵长长的,名为猗即...一些不太明显的洞穴被草木覆盖,整座山显得有些阴森。 临近蛇山从中传来怒吼,如同狼嚎一般在空山中回荡,山间弥彰遮掩看不到山下景象,终无极驾驭破军在蛇山之外停顿。 “诸位道兄...此地就是蛇山...其中凶险不必多说,不过还请诸位莫要屠戮山中生灵,此乃我魔山的规矩,若是有什么东西胆敢放肆,诸位可以自行出手。”枭魁立身在前将蛇山的情况讲明。 申恭博站在他身后显得恭敬,当终无极将欲收回战车时,傲鹰提出疑问:“师兄...之前那位前辈曾说,此地方圆百里已经被搜寻过,我想我们若是悉数在此搜索,恐怕效果不大...不知这位枭魁道兄,可否带些人去往其他地方?” “这...”枭魁一时间有些为难,毕竟是魔山的修行之地,若是真按照傲鹰的提议,恐怕魔枭那里会降罪下来。 “我看还是不必了...”终无极看了看蛇山的情况,将枭魁的迟疑化解。 “此地山势险峻山洞纵横交错,其他地方或许不如这里,你看那洞穴之内...恐怕极有可能与熊山发生的情况相似。”终无极指着蛇山到处都是的洞穴说。 “终师兄说的极是!”枭魁随之附和,更是将蛇山诸多传闻详细告知众人。 傲鹰被终无极劝说也不好再有他想,几人踏进蛇山之后,这里盛名之下绝非偶然,整座山几乎就是一个庞大的蛇窝,随处可见酣睡中各种各样的蛇类。 好在此处蛇类并非天赋异禀,如那肥遗一般的奇兽,蛇山中并无出现,除了那偶然出现的猗即,山中并无其他灵兽出现。 “喂...我们要去做什么呀...这里有没发生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去那个什么熊山救人的吗?”苏七七跟在身后,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些出于水深火热中的凡人。 “不是我不想和你去救人,而是有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情,救神州!相比之下那些人如果魔山愿意出手,就没有什么大事儿,可是此时我们要做的事情,可以救更多人。”傲鹰不知道如何去和小孩解释,只能算那个比较多,那个比较少。 “可是七七不想呆在这里,你看这个一点都不好玩...”苏七七竟然很干脆的伸手将一条蛇拎在手中,那条蛇更是直接瘫软在她手中不敢动。 “别闹!”傲鹰喝止苏七七,将她手中瘫软的小蛇拿起,可是在苏七七手中瘫软的小蛇,竟然在他的手中露出凶相,那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露了出来。 “这小东西...”傲鹰将小蛇扔出去,可是心里却一点不平静,之前那条蛇并非他所认为的畏惧而瘫软,而是因为苏七七本身的气息。 “终师兄!还是我走在前面吧,诸位初到蛇山怕是有些不便...”枭魁或是因为之前终无极提他化解了尴尬,上前几步走在队伍前面。 此行几十人男男女女,有些人一路畅谈不为此事所累,有些人则是谨慎小心,甚至连言行举止都有些克制,那妖门几位弟子妖媚绝艳,男子也是俊美非常,让其他弟子看的忍不住多看几眼。 走进漆黑的洞穴之中,感觉脚下一片湿滑,一股刺鼻的气息传来,使得一些人面色难看,女子更是花容失色。 欧意特意放缓脚步,等待队伍最后的傲鹰... “听说你进入太室山云卿前辈门下了?” “你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诸门各派之间没有多少隐秘,对于你这个当初名声大噪的首名,自然很多人关注...不过我听说火家似乎遣人去了北山部族...” “我知道...已经没事儿了。” 前行中越来越暗,圣坛几位弟子震动法器,一片柔和的神光将周围照的通亮。 “啊!”一名女弟子惊呼,惹得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当神光照亮洞穴的那一刻,远处一双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众人,脚下那片湿滑那是血迹斑斑的腥臭。 “此处乃是猗即的巢穴,诸位请随我这边来...”枭魁在前面带路,这里的情况很是复杂,洞穴之间四通八达,那猗即凶狠残忍,地上多是残躯断肢,似乎是从别处叼来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蛇山内的凶险 奇怪的是傲鹰身后的小丫头,她竟然在这里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连害怕都没有,反而是有些兴奋跟在后面东张西望,更多的是看着远处阴冷的目光,仿佛那些凶狠残忍的猗即,专门在此处迎接她一样。 “走啦!你在看什么呢?”转向另一条洞穴,却未见苏七七跟来,傲鹰不由回身去看。 “他们呀!”苏七七指着洞穴深处,傲鹰本以为她指的是猗即,可是当他回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苏七七另有所指,在洞穴深处,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传来,苏七七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朝这里面走去。 耳边的低吼仿佛在诉说,苏七七的话说的若有其事,就在傲鹰和苏七七同时看向深处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竟然是申恭博。 “傲鹰兄...他们...”申恭博看到两人时,话还没说话就惊恐的将傲鹰强行拉着离开,被拖拽着离开的还有苏七七。 “哎哎哎~~~”苏七七被傲鹰抓着,指着深处叫喊。 “小声点!苏姑娘!小声点...”申恭博拉着两人闪进旁边,虽然有些昏暗,可是傲鹰看得清楚申恭博那一刻的脸色,比起那楚天魂差不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苏七七甩着胳膊想挣脱傲鹰抓紧的手。 “之前怎回事儿?!”傲鹰不理会后面的苏七七,反而是一边前行,小声询问申恭博。 “是猨雎!鬲山神兽猨雎!他已经被镇压在这里很久了...对于蛇山魔山弟子很少前来,偶尔才会有人被派到此地,就是因为那只被镇压的猨雎...”申恭博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贴着傲鹰的耳朵说。 “猨雎?”傲鹰仔细回想,转而又询问申恭博,既然是神兽却又为何镇压在此地,世间神兽近乎绝迹,魔山竟然还将其镇压... “这里是刑诛之地...”申恭博说完之后神色匆忙的前行,前方几十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枭魁前行的方向蜿蜒曲折,此时已经分不清朝着那边。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之前真的听到里面有谁在说话来着...”苏七七深怕傲鹰不信,一再强调她听到说的内容。 可是此时傲鹰的脑海里只有刑诛之地四个字,蛇山...镇压神兽猨雎,以圣境的修为对于神兽几乎手到擒来,可是为什么却偏偏选择了镇压。 并且魔山弟子对那猨雎显然很是避讳,如果说此山就是为了猨雎而生,那么蛇山倒不如说是蛇窟来的贴切,那猗即觅食却在喂养猨雎,从枭魁口中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之所以选择绕开,并不是因为猗即的凶狠,而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发现猨雎的存在。 “闭嘴!”身边的苏七七吵吵闹闹,惹得傲鹰一阵心烦,沉声喝止还不忘赏她一个爆栗,这下惹得更大的麻烦。 苏七七漪洛星盘飞出直击傲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不听我说话还要打我,你这人真不讲理!” 小姑娘闹腾并没有让前面的人多关注,虽然有人好奇苏七七的身份,可是道宗之人对于苏七七的避讳很深,根本没有人愿意提及。 “前面不能走...”这一次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是那个死人一般的楚天魂说话了。 甚至连前面带路的枭魁,也是有些不解的转头过来说:“道兄...前面并无危险,不必惊慌...” 可是楚天魂根本不理会枭魁的话,反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唯独终无极从始至终显得很平淡,那释龙翔有些犹豫不知谁才是对的。 “这...”就在妖门几个弟子犹豫的时候,万千梦挥手轻轻掠过镇海珠,转而跟着远去的楚天魂,这使得仙府弟子和鬼域弟子同行。 “别闹了...前面好像出事儿了...”傲鹰镇住苏七七,看着前面人驻足不前,摁住苏七七的小脑袋看着前方。 “那个楚天魂似乎发现了什么...万千梦竟然选择相信他,这可有些不寻常了...”放开苏七七傲鹰快不前行,想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还站在原地,都在犹豫的看着离去的鬼域和仙府弟子,枭魁有些冷意的看着离开的楚天魂,直到对方完全没入黑暗之中。 “诸位...我们该怎么办?终师兄?你的辈分最高,当有你做决定...”枭魁先是询问众人,却不见有人回应,转而询问终无极。 “合则利分则弊...照我看来鬼域和仙府诸位此去祸福未知,若是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你也不好向宗门交代...”终无极此刻就像一个万年老好人。 来到此处之后傲鹰小声询问聂龙情况,得知前因后果之后,也是仔细探查周围却并无发现,这让他对于楚天魂有些好奇,那家伙比死人多口气,为何又在此时独断专行。 终无极的话让枭魁卡词了,思量片刻之后这才点头:“多谢终师兄提点...” 枭魁看不出此时脸色,不过可以料定心中肯定不爽,这一次终无极没有走在前面,反而是驻足等待,直到道宗弟子留在最后。 “一会儿若有异变,切记呆在我身后!”终无极还未动身,先是对傲鹰等人训诫。 这一刻傲鹰有些明白为何之前枭魁说要带路的时候,终无极没有任何异议,而此时众人追着楚天魂的脚步时,终无极却会显得如此慎重。 枭魁带领众人有意无意的在蛇山绕圈,几乎可以肯定是必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魔枭曾经亲口说过,蛇山方圆百里并无发现,若非释觉质疑提醒,可能诸人也不会来到这里。 而先前不管枭魁如何带路,别说什么发现了,除了漆黑和腥臭,甚至绕的所有人不知方向,显然他对于此地有所熟悉,却偏偏不愿众人发现什么。 就好像之前隐瞒猨雎的存在一样,蛇山...或许还有什么秘密! “啊...”突然从楚天魂离去的方向那边传来惨叫声。 “小心!” 才离开不久的楚天魂等人,就遭遇到什么危险,听动静似乎不小,可是很奇怪没有感觉到源气的波动。 “你们留下我过去看看...”终无极制止傲鹰几人,闪身跟进之前楚天魂等人离开的方向,并未过多久里面的情况就平复了。 “怎么会这样的!你说!你说呀!” “与我何干...滚开!” “楚兄!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是你!是你杀了我师妹的!” 断断续续的争吵从里面传来,似乎是因为内讧,可是楚天魂并没有对自己的决定而负责,并且对于枭魁的再次提醒不予理会。 里面的争吵应该是鬼域和仙府弟子,他们进入的最早,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聂龙抬头看向傲鹰说:“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吗!” “等...”傲鹰的话刚说完,一人闪身出现在眼前。 “里面发生了什么?”见到来人是欧意傲鹰连忙询问。 “怨念...有很多...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也只是感觉到那种愤恨的怨念,释龙翔此刻镇在那里,我来看看你们这边的情况。”欧意有些心有余悸。 “怨念?”苏七七惊讶的说。 “恐怕这就是为什么枭魁不愿带我们去见识的原因吧,偏偏带着我们绕行...” “你是怀疑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欧意听傲鹰话中有话,当初在天宫那种混乱之下傲鹰都能独占鳌头,此时他更相信傲鹰的判断。 “或许...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该知道而已,这里是魔山...枭魁那样做无可厚非...楚天魂...我们走!”傲鹰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顾及终无极的安排,带着苏七七就直奔深处。 聂龙自然跟进,只是其他人不为所动的留在原地,当傲鹰来到终无极身前时,很是小心的说:“终师兄...” “你怎么过来了!”终无极有些生气的说。 “终师兄!快跟我来!”傲鹰不及细说带着终无极在黑暗中穿行,身边的苏七七、聂龙以及欧意等人紧跟其后。 “你到底要带我去那里!” “楚天魂乃是鬼域弟子,他所见感自然对阴魂极为敏锐,而他却并未明说,万千梦之所以跟随其后,并非她相信楚天魂的判断,而是相信她手中的镇海珠指引!可恰恰因为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被误导了!我敢肯定...那里或许不久就会有人倒戈!” 傲鹰的话欧意并不奇怪,聂龙有些担心万千梦的安危,只是终无极的神色看不清,只听得他有些奇怪的问:“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又为何不当着他们的面将此话说出,反而要让我远离那里...” “因为你如果在那里...”傲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后凄厉的惨叫就已经传来。 傲鹰看着前面迟疑的终无极,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甚至不敢说... “欧意!聂龙!”傲鹰转身对苏七七说:“在这里等着!不许胡闹...终师兄...七七交给你了!” 傲鹰突然将实力最强的终无极带离,甚至没有向身后几人解释,此时欧意和聂龙都是一头雾水,可是傲鹰不敢向他们解释,此刻带着两人再次返回楚天魂等人所在。 直到看着傲鹰离去,终无极有些奇怪的看着,忽然间有些明悟,看了看身边苏七七,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带着苏七七远离楚天魂等人所在。 “师兄?为何不留下终师兄相助?”聂龙这一刻心中充满迷惑。 “你之前难道没有听到欧意说那些怨念的事情吗?终师兄修为确实高深,可是正因如此他也最不能留在那里,一旦终师兄发生什么变故,你觉得有谁能够抵挡他的脚步和屠刀?” “怎么可能?!”聂龙对傲鹰的话深表怀疑。 “或许...真有可能...”欧意看着聂龙郑重的说。 “因为你不够了解终师兄...”傲鹰此话之后再无声音,与两人急忙回援...(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蛮荒巫术 傲鹰三人刚赶到此处,就看到其中有几人情况不对,释龙翔与其他圣坛弟子上前,施法想要镇住几人,可是也仅仅是只能将其镇住,并不能化解那些人满脸的黑气。 “师弟!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不仅一个人这样质问,可是对于正在恶化的情况却于事无补。 “小心!快出手!你还在犹豫什么!”呵斥声同样从远处响起,场面混乱到分不清敌我是谁。 刚临近此地,傲鹰就被一个有些慌张的妖门弟子攻击,一杆形似菡蕾的巨锤迎头击来,使得傲鹰不得不避开。 “看清楚!”避开以及的傲鹰并不停顿,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我...”因为太紧张,那妖门弟子听闻傲鹰怒斥,也有些慌乱的不知如何解释。 此时那里有人顾得上他的解释,聂龙来到此地直奔万千梦,在那边情况最是严重,欧意踏足刚稳,念动往生经周身一片神辉。 傲鹰上前并未动杀招,手指轻弹袖口处的银针拿捏在手,对准交战的几人狠狠的扎进对方上星穴,不问是敌是友,傲鹰趁着两方互斗下手极准。 “你在干什么!”枭魁见几位师弟被傲鹰击倒,愤怒的上前喝止。 “所有人小心脚下!”傲鹰呼喊着没有对枭魁解释,还在将一个个正在拼杀的人制服,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被傲鹰提醒一些人自然的看向脚下,除了深红色的血迹,很难找到其他东西,释龙翔闻言极力运转神光,将周围空间照亮。 那一刻众人才看见地面上有些东西,在黑暗中贴着地面穿行... “圣坛弟子施法将那些东西镇住!”傲鹰看到这里,当初和柯西门一战就曾遭遇过类似的情景,此时再见对方修为更是高深,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死!”楚天魂突然对着深处施术,只见从他指尖一道青红之色飞出,陡然在空中扩散开,一尊凶厉的鬼像顷刻间凝聚,咆哮着冲向远处,挥动双拳打尽虚空。 随着楚天魂出手,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闷哼,显然在深处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楚天魂一出手身体随之如飞箭离弦,背后一尊八面十六手的虚影随之而出。 “小梦无疆!”万千梦反映也是极快,镇海珠托在手中法诀连连打在上面,一片湛蓝挡在洞穴之前,将两边隔绝。 “师兄!”秦灭此时不顾其他,见楚天魂冲出之后万千梦隔绝洞穴,双手雷木挥动奔进黑暗中,前去相助楚天魂。 此时那个傅霄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非凡,万千梦的仙法是如梦似幻,他的法则是惊涛骇浪,一方大印刻有镇山二字,在他手中时大时小穿梭在人群中。 “吧哄克嗒!”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众人只感觉地动山摇站立不稳,楚天魂和秦灭两人已经过去许久,却未听到什么战果,里面的对手实力竟然能与楚天魂斗得相当。 眼看这边的内乱已经稳定,释龙翔大喊:“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释龙翔震动手中震龙杵,圣坛弟子齐齐冲前与他站在一起,妖门、魔山、仙府等人,分出一部分人将地上受伤昏迷的同门带离。 这还只是刚刚接战,身为真传弟子的他们,竟然被打的如此不堪,若非楚天魂发现对方身影,又有傲鹰的提醒,可能他们伤亡会更大。 狭小的洞穴让情况变得对傲鹰他们极为不利,看着申恭博等人带着受伤的人员离开,释龙翔、万千梦等人没有了后顾之忧,冲向深处相助楚天魂。 “降龙!”刚刚冲过去的释龙翔,手中震龙杵重重的砸向地面,落地的那一瞬金鸣之声传出,隐隐传出像是龙吟的哀鸣。 几道神光从地上迸发而出,回身的傲鹰才看到,对面此时同样有几个身着怪异的少年,其中一人手执一柄斧钺站在最前,抵住释龙翔一击。 “哼!卟呵!”那少年双眼金芒一片,斧钺挥舞间一阵撕裂虚空的金光汇聚,在斧钺之上一只白虎咆哮蓄势待发。 “退!”楚天魂感觉不对,连他那么一个强势的人都不愿硬接这一斧,身影飘忽直接消失在原地。 释龙翔旧力用尽新力未生,就在危难时刻欧意电芒极闪,将眼见不妙的释龙翔拖着倒飞,可是他的实力怎与释龙翔相比,更不可能比得过楚天魂,连这两人都感觉到不妙,他又怎么能抵挡背后的一斧之威。 “轰!” 一时间碎石乱飞****而出,欧意连声闷哼,一口逆血喷在释龙翔胸前,释龙翔急忙在空中扭身,震龙杵以大势重重落地,一片神光陡然而出,将他和欧意护在其中,可是他的脚步却一点点后退。 “小心!此人是蛮荒泑山神族子弟!”一声提醒从枭魁口中传出,却不见他上前应对。 那少年一斧之后眼中金芒退去,身边几名同伴连忙上前,一人手持骨片将精血滴在其上,口中念念有词,另一人手捧一颗头骨,似乎是什么兽类头骨,只见那白皙的手指搭在头骨之上,从头骨的两个眼眶中浓郁的黑雾源源不断出现。 “巫族!小心!”傅霄大印在其手中变大,御令直至那两个施术之人所在,不过他的提醒似乎有些晚了... 从两人所在的地方,骨片被抛进黑雾中的那一刻,比之之前楚天魂身后,八面十六手虚影更凶狠的景象出现。 与此同时之前被枭魁称之为泑山神族子弟的青年,再一次御动斧钺,自身冲入黑雾中,众人只觉得强烈的心跳回荡在耳边。 “他们在唤真神!快阻止他们!”傅霄的大印重重的砸在少年前行的必经之路,万千梦闻言镇海珠抛出,其身随之所动宛若仙子临尘,站在镇海珠之上,将少年与黑雾隔开。 枭魁在一旁连忙传讯,一枚修罗令被他以精血祭献,随后一道紫芒陡然射出,奔向风雨山真魔大殿而去。 那名妖门弟子手中一尊小壶,打开的那一刻凄厉的惨叫在洞穴中回荡,从中飞出无数道有些缥缈的魂影,直奔那蛮荒子弟而去。 傲鹰见状暗道不妙,对方之前表现分明就是擅长此道,那弟子竟然还敢以此为功,可是那蛮荒弟子却对妖门弟子释放的魂影无可奈何。 被救下的释龙翔先是将欧意安顿好,再一次冲上前去,阻止那少年进入黑雾,对他来说周身环绕的神光,正是那黑雾的克星。 “阿里嗖!阿里嗖!”突然对方后面传来呼喊,这几人竟然是阻在这里拦截众人的,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同伴。 那泑山神族子弟见事不可行,背后又传来催促的声音,恨恨的看了一眼众人,拎着斧钺转身向后跑去,剩下的巫族众人不曾退却,在原地立起人墙誓死不退。 “杀!”见得那神族子弟离去,在山腹深处还有敌人,楚天魂同样上千,一杆巨笔出现在手中,凌空书写一个大大的杀字,在最后落笔之时,对方几人脚下一片凄厉惨叫冲天而起。 那猗即觅食喂养猨雎,此地冤魂极多,楚天魂那一下竟是将此地冤魂招出,只见对方巫族子弟浑身是血,形象十分惨烈。 这一切发生只不过在短时间内,对方本是不欲交战,若非楚天魂的指引,或许傲鹰他们都不能见到他们... 之前施术的两人见得那神族子弟少年离开,脸上露出快慰的表情,之后相识绝然的举刀刺进自己心头,一腔热血喷射进黑雾之中。 “吼!” 巨大的吼声在楚天魂之后传出,一尊将洞穴占绝的巨兽,愤怒的拍打着地面,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放肆!”从山洞外传来怒斥,似乎是枭魁传讯的结果,那位在终无极口中所说的强者,刚赶到此地探手一抓,之间的掌心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石块掉落。 “追!”楚天魂此时怎肯罢休,见有人出手相助,急忙跟进奔向山腹深处。 “不要去!”枭魁急忙想要阻止,不过天魂的身影已经追到深处,此战伤亡不少,对方更是将十几人留下断后,这是在明知没有生还的前提下,留下几人就是为了拖缓傲鹰几人的速度,这一次傲鹰毫不犹豫的跟进,对于枭魁的劝阻,理会他的人并不多。 刚经过几道弯,一声怒吼传出整座蛇山为之颤抖,那猨雎竟然在此刻清醒,巨大的封印被长年累月的侵蚀,再加上蛇山中的群蛇,那早已将蛇山弄得千疮百孔。 “孽畜!”震慑之音从山外传来,霍不一的怒斥却并未让猨雎消停,反而更是让猨雎发狂的恼怒,那些缠绕在身上的锁链,还有那封困了不知道多久的封印,在猨雎陡然迸发的狂力之下,开始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师伯!蛮荒之人潜伏在此!”枭魁还在山腹之中,却朝着外面急忙大喊。 却说追逐那蛮荒少年的楚天魂和傲鹰两人,在猨雎发狂之时,都被震得有些趔趄,可是二人并未停歇,逃遁的那些人就在前方。 “千玺魂萦!”楚天魂转动手腕手指似乎弹动大道韵律,陡然间一束真芒飞射出去。 傲鹰并没看到太仔细,只是在那真忙飞出之后,并未见人受伤,楚天魂此举乃是追踪并不在伤人,千玺魂萦落入其中一人体内,那人并无察觉。 此举之后傲鹰看向楚天魂,此人不仅实力高强心思缜密,做事更是不留余地,远比那秦灭强了不止百倍,不过此时同为神州之人,傲鹰也没有与之对敌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开始出现的火星 傲鹰和楚天魂追赶至此,山腹中被困的猨雎还在奋力挣扎,蛇山都在他的愤怒中崩塌了不少,终无极带着苏七七和道宗弟子最先离开,看着震动的蛇山有些阴晴不定。 那霍不一座下一条冉遗鱼目露凶光,冉遗鱼!鱼身蛇首生有六足,其眼大如兽耳一身邪魅使人不敢近身。 霍不一在外施法镇压祸乱的猨雎,拖延时间让其中各门弟子逃遁,直到枭魁和万千梦等人出来之后,霍不一才露出渗人的笑声。 此时还在山腹中的傲鹰和楚天魂,眼见对方将要消失在眼前,蛇山之中被他们开凿的如同迷宫,前方几人逃遁是不是变换方向,若非楚天魂的千玺魂萦,恐怕傲鹰两人早已跟丢。 “那边!”傲鹰听觉敏锐指着一个方向,闪身消失在远处。 楚天魂此时也惊讶于傲鹰的身法,鬼域弟子身法乃是天性,就如那新进鬼域的曲游林,那中天生的血脉,就是因为看中了鬼域的诡秘莫测的身法而进入鬼域。 楚天魂此刻乃是谪仙境的鬼修,一旦再有精进神魂将会吞噬肉身,成为真正的鬼修,那时实力将会更难应付,鬼域之所以强,就强在那难以琢磨的身法,还有无比强大的神魂。 看着远遁的傲鹰,楚天魂惨白的脸看不出什么,那双深邃的目光却一白一黑,想要将傲鹰看的更清楚,可是还未等他细看,只觉得自己神魂一阵刺痛急忙停止。 “此人神魂竟然如此厉害,连我都看不清楚...秦弑死在他手中不冤,看来秦灭是在骗我了...”楚天魂停顿时间不久,追着傲鹰的身影前行。 之前混战各有损伤,那剩下的巫族子弟也是被枭魁等人灭杀,如果不是释龙翔和万千梦的双双阻拦,对方又执意离开,真不知道对方一旦施法成功,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傲鹰眼看着前方几道身影,似乎一直在朝着山下行进,想到熊山那深入地下的通道,这几人或者说他们这一脉,付出了多少努力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之前枭魁所说的泑山神族,傲鹰之前没有细想,此时想来当初龙臻似乎曾有提过,泑山乃是西方金神蓐收所居之地,传说中掌管落日红光的神。 之前那手握斧钺的少年,应该就是蓐收的后辈子弟了,蓐收神像人面虎爪左耳有蛇乘两龙,一身白毛手执斧钺,与那少年手持一般无二。 之前那少年强势一击之时,眼中的金芒迸发汇聚山中金之力,怪不得枭魁那般紧张,很有可能魔山对于这一脉知道甚多,要不然那熊山之物也不会被泑山神族所盗。 只是此时还不知晓到底丢失的是什么,又为何还有巫族子弟出现,看之前的情形,似乎巫族与神族遗脉之间互通有无,而且是以神族为主。 就在追至山腹深处的时候,整座蛇山开始崩裂,猨雎此刻挣脱了束缚,不知道受尽了多少折磨,遭受万蛇噬体一身神威难以呈现,却在此刻关键之时破封而出。 “吼!小辈!欺吾太甚!棍来!”猨雎挣脱的那一瞬口吐人言,一只擎天立地的巨猿震动山河,长尾扫向蛇山附近的鬲山,山顶直接被削去,一根精铁棍从山中飞出,直奔猨雎那巨掌之中。 猨雎挣脱的瞬间,傲鹰和楚天魂被强大的神威震飞,直接从山腹中被猨雎带出蛇山,两人都未曾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那一瞬间透体而过的强大气势,楚天魂身为谪仙身负仙韵,还能堪堪将之抵挡,可是傲鹰此刻只是人仙,遭受如此巨力只感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师弟!”蛇山崩塌的瞬间,终无极先是看到山腹深处的金芒闪烁,之后才看到被抛飞的傲鹰划过的血虹,伸手在空中振臂将傲鹰从飞射的乱石中救出。 “大毛!谁让你把他弄成这样的!”苏七七看着傲鹰身负重伤,虽然一路上吵吵闹闹,可是此刻见傲鹰混身染血,指着还在嚣狂的猨雎质问。 其他人都在忙着急退,除了终无极听到苏七七的质问,其他人都在慌乱之中吵闹着,猨雎破封而出显示出的威势,那巨大的身形让人望之生畏。 可是苏七七的话却让猨雎感觉有点发毛,身体突然一顿看向脚下的山腹,紧接着一脸狰狞的挥动那精铁棍,抽打坐在冉遗鱼身上的霍不一。 霍不一似乎也没料到猨雎竟然能脱困,手中托起一方烘炉,其中真火内敛隐而不发,但是那周围却龙影游走,使得那烘炉宛若真阳一般。 见得猨雎凶狠的一棍抽来,霍不一并未躲闪,抬手一掌打向烘炉,整个人从冉遗鱼身上跃起,一柄赤色小旗从身上飞出,霍不一执旗御法震动烘炉压下。 “炼魔!”霍不一小旗指天紧接着直指烘炉,之前还在周围游走的龙影,陡然间化作钻进烘炉之中,那烘炉如同天空金阳降下漫天火雨,其中真火落下砸在猨雎身上,爆出一团血雾。 猨雎并不因此退缩,神躯一震张口轻吐,一件威武不凡的神凯出现在场中,就在那神凯出现的一瞬,从远处一片阴云陡然欺压而来,一道紫芒划破虚空直击猨雎头顶神凯。 “吼!” 猨雎见阴云压至,之前威势无二的他心生退意,重新将神凯吸入腹中,之前擎天立地的神体,也是转眼间缩小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畜生呢!镇魔凯何在!”来人正是魔山圣主魔枭,手中一把九转修罗刀此时凶威摄人,足有十米多长的刀刃,雷光闪烁紫芒隐现,在震怒的魔枭手中更显得骇人。 “逃了...巫族动手了...而且听枭魁说,他们确实出现在魔山了。”霍不一此时也是脸色难看,本来就有些青黑的脸,此时就剩下黑了。 “哼...当初就不该留下他们血脉,早就应该斩草除根,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神斧被他们所掌,一旦日后又成必将大祸难消。那猨雎更是该死,竟然盗取魔山至宝,而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霍长老...”魔枭残忍的盯着霍不一却没有说出后话。 “圣主...”霍不一正要开口领罪,却又被魔枭打断。 “你带人给我把神州翻遍,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那几个老东西刚走没多久,我此时传讯各圣地,如果他们还是一味沉默,那我魔枭也无话可说了。”魔枭手中的九转修罗刀再次变成巴掌大小,看着蛇山裂开的山腹,那里此时已经被无数碎石填满。 见得魔枭离去,霍不一收回烘炉,看着魔枭离去的背影,有些话却压在了心底,此刻在蛇山上,各门真传弟子都有损伤,一旦处理不当魔山也会因此遭遇质疑。 当霍不一从楚天魂那里得知,千玺魂萦秘术还能感应到的时候,不由分说转身对枭魁说道:“去将其他几位长老招来,另外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 将枭魁支开后,霍不一对着各门弟子说:“你们现在各自离开,魔山发生如此变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如实将始末告知宗门,此时关乎到我神州命脉所在。” “前辈...我看此事让受伤的弟子回禀即可,此刻蛮荒之人在神州如此放肆,若是我等退缩不加以惩戒,还如何面对神州万民,那熊山之变数十万人丧生惨剧,我等又怎能离去。”终无极说完之后,转身对着讲山弟子叮嘱,那少室山和其他几山弟子,都被责令回到道宗传讯。 “将傲鹰也带回宗门好生休养...”终无极将重伤的傲鹰交于几人。 “慢着...我不回去...人是从我眼前溜走的,我不回去...最多两****便可恢复。”傲鹰挣扎着挣脱几名师兄的手,将胳膊搭在前来扶他的聂龙肩膀。 虽然受伤不轻,可是傲鹰有自己的办法,并且他对于有些奇怪的终无极很好奇,他更想知道蛮荒之人盗取的是什么,又为何会偏偏是各宗门重要守卫之地。 傲鹰执意不离开,终无极本想呵斥,却被霍不一阻止,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变换了几次,却始终没有说话。 苏七七没有再和傲鹰玩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之前她呵斥猨雎的举动,终无极只是听见并未细想,若是让他知道,只因为苏七七的质问,凶威高涨的猨雎就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此刻还留在蛇山的附近的,也就剩下寥寥数人,终无极、楚天魂、万千梦、傅霄、释龙翔、花梦影、苏七七以及傲鹰等人。 聂龙被终无极强令返回道宗传讯,其他人各自回归宗门,那花梦影乃是妖门弟子中最强的,在她身上有种和霓裳同样的气息。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风雨山而来,霍不一在半路截住来人,密探了许久之后,这才引来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外迎接傲鹰等人的申通玄,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人,申恭博。 “贤侄...此行就辛苦你了...”霍不一看着楚天魂说。 “份内之事...”楚天魂闭上眼睛,手中法诀不断打出,在面前凝出一团黑气,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指着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说:“那边!” 此行不过十几人,可是回到真魔大殿的魔枭,此时已经将事情通传给六大圣地,以及截天崖另一边的三大家族,一时间神州暗流涌动,蛮荒侵犯圣地的消息,在民间也开始传开。 此时一座庄园之内,夜王依然愁眉不展,面前的一位长老将近日神州传闻的事情告知之后,更让夜王有些心绪不宁。 “凌长老...有劳你了...”夜王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直到那位长老离去,夜王才深深的叹息一声说:“蛮荒...神州之人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过蛮荒,有多少人又知道,蛮荒对于神州意味着什么...” 夜王的叹息注定没有人能听到,也不敢让外人听到,心绪不宁的夜王起身走出大厅,看着天空高悬的银月,一股哀伤从身上蔓延。 “小兔...也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在我身边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护你了...但愿姜族还记得当初的恩情,记得当初的誓约...”深深的无力感,让夜王感觉到疲惫。(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些恐慌的开始 不仅仅英雄楼如此,此时岁月楼中葛春秋两人同样如此,经历了无数岁月,他们两位比之别人知道的更多,蛮荒并非世人所认为的那样,反而是另一种恰恰相反的情况。 “有些事情始终避免不了啊....”葛老举棋不定叹息一声,将本要落在棋盘上的一子,捏在手中震的粉末。 “不知那些前辈此时身处何地,或许此刻他们已经了解不少了,但愿此次纷争不是因为他们而起。”盖老看着满盘皆乱的棋盘,两人这一局都是心烦意乱。 本想快刀斩乱麻,可是根盘交错之下牵一发动全身,大刀阔斧之下必是必然酿成两败俱伤,无奈之中尽是无奈之人。 接到魔枭传讯的诸人,也是在盘算这一次胜算几何,当初共商大事,此时却因为熊山之变,有了一些变数,特别是首阳城火家祖地。 此时被诸多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火烈风,正在听着眼前晚辈的禀报,关于熊山之变的事情,还有在魔山出现巫族之事,火烈风沉默不语。 “老祖...此时若是主战的话,似乎对我们很有利才对,我们距离蛮荒深远,在前还有水土两家,而且此次乃是魔山发生变故,若是蛮荒真的来袭,也是东山部族那边,妖门首当其冲必实力最弱,必然求救于其他圣地,不知老祖...”火御分析局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此时非是战与不战的事情,而是若是之前自然不会有现在这等为难,可是魔山丢失的东西,致使神州有了缺陷,蛮荒之中肯定以此作为突破,你以为此战还如往常吗!”火烈风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火御,感觉一阵厌烦。 “老祖...若是此战不可避免的话,我们的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借刀杀人...魔山被当作突破口,那老魔王或许也会因此陨落...当年之事或许也就不是我们心中的一根刺了...” 火烈风凌厉的看着眼前的后辈,可是却不得不思量一番,当初之所以答应道魔联合,乃是因为当年的一桩悬案,道魔当年被人重伤本应不可能再现。 可是偏偏本该死去的人,竟然再一次出现在当初议会的地方,那一刻火烈风和水至清以及土屠三人,都险些失态,不仅没有讨要魔枭欠下的赔礼,更是对道魔做出的事情默认。 之后还支持道魔促成了打开帝陵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道魔的一句话,往日之事一笔勾销,当初正是他们三人联合几个道魔的弟子,做出了那惊人之举。 当日道魔未曾揭穿此事,更是将圣主之位传于魔枭,这才让三家心中安稳不少,此时听闻后辈说起此时,火烈风一阵犹豫。 此时关乎神州存亡,一旦把握不好,很有可能出现更大的祸事,火烈风令退一众,独自坐在修炼之地思量其中取舍。 火家如此,水土两家也只是稍逊而已,厄门的境遇有所改变,此时变成土家的杂役,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落下了一身病痛。 相比于厄门云海倒是还算不错,好的也是很有限,此时两家显得有些紧张,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这也让厄门和云海有些迷惑。 不同于三大家族的反映,六大圣地各自派出数十人踏临凡尘,对于那在魔山遇到的巫族和神族撒网追捕,各有一名长老带领,身后弟子也都是修为不凡。 “师傅...师兄他们不知此时身在何处...”聂龙站在云卿身后,其他几名弟子则是来自执事长老门下。 “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她?”云卿连续问了两次,聂龙乍听还没怎么明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卿是若有所指。 此地乃道宗所属之地太山城,不远处的太山那是远古之时玄门开创之地,相传当初逐鹿之战,初时炎黄皆败难以为继,黄帝在太山苦叹之后,才得玄女相助一举统一神州。 玄门起源乃是传说,在神州流传并没有太多,不过居住在太山城附近的人,却依然把太山奉为神山,此地凡俗依山傍水繁衍生息。 云卿带几人在远处落下,徒步进入太山城,此地距离仙府山门所在景山五六百里,一旦越过仙府所在,则可东渡东海离开神州。 云卿选择在此地等候,前面数千里之内,皆是已经有人把守,因为不知道那巫族之人如何潜入魔山,众人也是一阵怀疑,为何魔山地处腹地,会出现蛮荒之人。 若是那些人通过部族进入的,东山部族地域辽阔或许更有可能,只是那样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魔山或许将会遭临大危机。 却说霍不一一路带着楚天魂等人追踪,刚开始已经临近,甚至快要抓住那几人了,可是到后来却是越追越远了,以至于都快追出魔山地界,临近道宗所在了。 “贤侄...可有发现?”霍不一这几日累得不轻,带着一群人飞遁,即便是修为深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前辈...我想我们是不是中计了...这几日追踪楚天魂应该不会感觉错,鬼域秘术应该不会错,可是他人的人并不少,如果他们早就分开行动,那么我们就算追到了,或许也没什么收获...”傅霄坦言没有避讳楚天魂的眼神。 “我觉得傅霄说的有理,而且似乎有人暗中接应他们,否则的话以我们这几日的速度,断不可能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他们,蛮荒之人擅长巫术,移花接木的障眼法,恐怕他们是将我们骗了...”那妖门弟子花梦影也觉得有些不对。 此时傲鹰已经恢复大半,那两人所说极有可能,傲鹰更相信花梦影所说,有人在暗中相助蛮荒之人,并且实力还在霍不一之上,很有可能已经踏临圣境修为。 只是这种话在场之人没有人说出来,除了苏七七天真的跟着玩以外,其他人时间越久越觉得不安... 霍不一和申通玄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魔枭不可能亲自出山,这也使得两人几乎不抱希望了,此时发生在魔山,他们想的比只云卿甚至火烈风更多。 申通玄与霍不一相视,两人眼中都充满着焦虑,此时已经临近道宗休舆山,申通玄点了点头,转身返回风雨山,独留霍不一一人带着众人前行。 进入道宗之时,终无极提出要回苦山看看,霍不一也不能还未拜山,就在道宗的地界行事,这一去一反又是耽搁不少,不过也让不少道宗弟子,见到了此刻六大圣地之中,算是风云人物的几人。 进入道宗范围之后,霍不一被云生劝回风雨山,言下之意道宗所属,已经在全力搜捕蛮荒之人了,霍不一闻言对方又是一方圣主,心中稍微犹豫也就勉为其难的退了。 “宗主...此次魔山发生此等大事儿,各山城池早有传闻,若是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却一无所获,可是有损我圣地名望啊...”那位当初执掌道钟的执事长老说。 “盛名之下皆是负累,此时当时考虑存亡,若是能找到那些人,或许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足以说明东山部族无碍,如果一旦一无所获...” 突然止住声音的云生,睁开眼睛平淡的看着远处说:“告知边荒所在做好准备...若是一旦事情有变,我道宗必须将此事压下去,不可让神州人心涣散!” 执事长老听闻此言,也是感觉到事态严重,云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抓不到人就拉出来几个替罪,只要让人心稳住了,东山部族那里可能就是接踵而来的清洗。 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身心都不在红尘的圣主,自然不会去为一些凡俗而考量,诸多修炼之地的人心,才是他需要把握的。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楚天魂甚至都怀疑自己,千玺魂萦属于鬼域秘术,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楚天魂不相信有什么人将此术化解。 “那里!”楚天魂再一次指着前方,这已经是进入道宗五日之后了,楚天魂所指正是太山所在,熬鹰已经完全恢复,小丫头苏七七整天没心没肺的玩着,把堵山的云霞都快忘了。 只是越接近太山城,苏七七越显得有些紧张,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慌,又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山发呆,那一刻苏七七的眉心接连出现一点变化。 此刻就剩下楚天魂、苏七七、万千梦、花梦影几人,傅霄进入道宗山门之后,被处处针对致使早早返回仙府,申恭博随着申通玄的离去,也一同回到风雨山真魔大殿。 此时五人眼中,远处的太山城遥遥在望,还没等他们临近,聂龙就一阵欢呼着驾驭剑令而来... “小梦...你来了...” 聂龙的兴奋,让其他几人很不爽,楚天魂更是连看都没看,绕开两人朝着眼前黑气所指的方向前行,其他人也没兴趣留在这里。 感觉身后的苏七七有些奇怪,傲鹰转身想去拉她,这一次终于发现,苏七七的眉心出现一个奇怪的图腾,一个很是玄妙的图案。 那图案一闪而没,苏七七又变的天真淘气起来,可是如此反复数次,傲鹰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苏七七的奇怪,索性与几人分别,带着苏七七朝着太山而去。 一路上苏七七有些畏惧的不愿靠近,可是一旦眉心发生变化,她甚至不由自主的靠近太山,越是接近苏七七的情况变化更快。 “小丫头?你怎么了?”傲鹰趁着苏七七短暂的清醒询问。 “不知道...七七心里好难过...”苏七七指着远处的太山,那里有些东西似乎触及到她不堪回首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苏七七vs玄女 当楚天魂等人临近太山城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傲鹰和苏七七两人,还正在奇怪的几人,在一声轻唤中纷纷行礼。 云卿站在太山城外,有些凝重的看着远处的太山,傲鹰和苏七七的身影正在接近,对此云卿迟疑着没有去阻止,而是轻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避不开...” 这句话让楚天魂等人有些茫然,不过当聂龙和万千梦双双来到的时候,那位来自妖门的花梦影掩嘴轻笑,聂龙的殷勤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师傅...”见云卿竟然在城外等候,聂龙神色显得慌张。 “一路可有收获...”云卿收回目光看着楚天魂等人,云卿在六大圣地之中名声极好,楚天魂等人闻言连忙回答。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未曾改变...此事并不怪你,千玺魂萦乃是道鬼前辈所创,只是你的修为尚浅,被人蒙骗了神魂而已。”云卿不似霍不一,说完之后抬手在空中轻点,回收轻弹那一道青光直奔道宗休舆山。 却说此时带着苏七七接近太山的傲鹰,感觉身后越来越不对劲的小丫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七七?”傲鹰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苏七七的肩膀。 “那里我记得...”此刻的苏七七没有之前的淘气,天罗锦帕罩在头上,脚下漪洛星盘,两件神器将她护在中间,漪洛星盘上无数星光腾起,却被天罗锦帕困在当下。 傲鹰的双手被一点一点从星光中逼出,苏七七的目光看向太山一处,傲鹰却被眼前的苏七七镇住,因为此刻苏七七周身的星光,与当初在天宫中,镇压自己的星光一样。 “这是...”傲鹰的目光在苏七七周围凝视,天罗锦帕上被星光照耀的地方,准确的对应着周天星辰的位置,并且在漪洛星盘上,还有二十四处震动越来越强烈的光点。 远处将要走进太山城的云卿,进程的那一刻有一丝停顿的驻足,可是紧接着深深的叹息一声,没有回头去看傲鹰和苏七七,显得有些痛心。 “傲鹰呢?”此时才注意到情况的聂龙,询问身边有些冷漠的万千梦。 “你能安静一会儿吗...他走了...”万千梦的手不断的在镇海珠上摩擦,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心悸感。 楚天魂被云卿之前的话点醒,只是他并未散去身前的黑气,而是再次闭目跟随前行的同时,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睛,在他的刻意凝神之下竟然彼此汇聚。 一黑一白双眼在眉心中汇聚,那一刻楚天魂的额头出现一道暗淡的痕迹,那一刻走在最前的云卿,略微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御法的天微,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此时在两件神器的包裹下,一点一点的向着太山而行,傲鹰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苏七七,正在经受着奇怪的事情。 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在她脑海浮现,一些不曾见过的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身处星光之中沐浴天罗漪洛,苏七七的身体同样在发生着变化。 傲鹰被强大的气势震得不能接近,苏七七的身体突然射向太山顶端,与此同时太山之上的天空,漫天的星光如同受到的感召,变得格外明亮。 “七七!”傲鹰追着苏七七远遁的身影,此时的他心中感觉到恐慌,因为整个太山因为七七的临近而不断拔高。 “镇!”刚刚踏进太山城的云卿,抬手下压将刚刚震动的地面压下,尘麈直指太山城上空,一道青光散开演化一方苍穹。 “前辈!”万千梦几人同时惊讶的看着云卿。 “噤声!”云卿不断弹指,一道道青光投向空中苍穹,与此同时之前还未进城,就已经奔向休舆山的神念,终于得到回应。 道宗几位山主连同宗主同时出手镇住道宗各山,从道宫传出钟鸣之声,仿佛比之当初魔山之变时还显得慎重。 “怎么了...”花梦影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看到云卿施法的情景,却不见整个道宗此时豁然腾起的大阵。 此时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含泪御法,之前宗主云生的传讯,让她明白此时道宗面临的一劫,都来自于她抚养多年的苏七七。 当初苏七七刚刚踏临道宗,道宫为之崩裂一件遗宝飞出,道宗经历千万年,却无人得知漪洛星盘的存在,也就是那一刻苏七七的命运与道宗相连。 宗主云生因苏七七的降临引起的巨变一次次推演,曾经震怒于云霞,道宗所在数千万人,命运皆系于一人之身,苏七七一旦身陨道宗群山也会随之崩塌。 这就是为何各位山主对苏七七厌恶的原因,更是道宗上下不敢招惹苏七七的真相,只是真相被刻意掩盖,凡是招惹堵山者,从来都是被云霞出面教训。 本应一切就这样延续,可是当苏七七九岁那年生日时,突然发生的事情让连同云生在内惊恐不已,苏七七经历八次天雷索命,第九次险些魂飞魄散。 那一次苏七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也是那一次连同执法长老在内九人同时施法,将本为神器之灵的活物震散,将神器之灵填补苏七七缺失的一魂一魄。 在苏七七的体内,充当一魂一魄的神器之灵,在一次次的雷劫中渐渐与苏七七的神魂融合,令的苏七七本来残缺的神魂,突飞猛进的增长。 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根本无法承受那个融合两件神器之灵的神魂,不断的充斥,也让苏七七只能以九岁时的心智存活。 傲鹰的出现本应只是在谋划之中,可是当傲鹰初临休舆山,进而引起钟鼓山震动之后,云生就未曾停止过对傲鹰的探查。 可是以圣境的修为贵为圣主的他,却看不透傲鹰的未来和命运,这让他更加重视傲鹰这个特殊的存在,直到傲鹰和苏七七第一次交汇的时候... 那一刻他看到了苏七七的命运,与傲鹰紧紧相连,根盘交错的因果在两人之间难以分割,也就在那一刻,云生终于看到能够摆脱苏七七对于道宗的威胁。 云卿的特意来到太山城,明知傲鹰和苏七七去向却不阻止,甚至有些痛心却并未言明,一切都是因云生传令而行。 道宗各山大阵腾起,太山城上一指苍穹,皆是在斩断道宗与苏七七的因果,将之转嫁给此时在她身边的傲鹰。 此时苏七七高悬太山之上,当初傲鹰曾见到她身后那位神女此时再次出现,天空星光汇聚照着苏七七所在,天罗锦帕聚拢星光渡入漪洛星盘之中。 傲鹰在山顶只看到头顶那强烈的星光,神女离开苏七七本体,素手摘星指点星河,天罗锦帕不断扩大,脚下的漪洛星盘却骤然缩小。 “山!医!相!命!神!魔!玄门督天六道封神!”此时在苏七七一旁的神女,巨大的身影指点虚空,每一声落下一道门户出现在苏七七身旁。 四方玄门山医相命镇住四方,头上神门镇住星辰,脚踏魔门抽取太山,此情此景只有傲鹰一人看见,道宗大阵镇住连绵山峰,使得此处太山不显人间。 太山城在云卿的一指苍穹下,如同平常一般不见异象... 星光中的苏七七一动不动,傲鹰在诸天星辰之下如鱼得水,之前不断拔高的太山,此时却骤然缩小,似乎此山之中本就是封禁苏七七力量之处。 “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中央腾蛇!诸天星辰阵束令!时空五葬!”傲鹰见苏七七汇聚星光,沐浴在星辰之下的他,同样立阵参悟许久的时空五葬。 巨大虚影的神女低头看向傲鹰所在,当他看到傲鹰手中的鹰枪时,明显眼神有些跳动,当时空五葬印被傲鹰从手中托起时,之前还只是太山之上的星辰汇聚星光,此时满天星辰进阶被其感召。 “轩辕之术...神龙真身...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神女盯着熬鹰手中的鹰枪,缓缓的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 片刻之后神女一脸恭敬,看着沐浴星光的苏七七,那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此时在星光之下熔炼,当初被用来替补苏七七一魂一魄的器魂,此时被周身六道玄门磨练,彻与苏七七的神魂融为一体再无区分。 “这片天地已经不是当初的神州,神性之后魔性难消,悔不当初一念之间...玄女不敢有违祖龙命,我本就该葬于此山,偿还当初我欠他的一世。”玄女双目含情,看着脚下不断缩小的太山,这里是她曾与轩辕大帝初见的地方。 “落叶终将归根...而我却不愿再回神山...别了...”玄女素手探出像是在抚摸谁的脸庞,那一刻的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轻抚。 巨大的虚影化作点点光芒投向苏七七所在,那一刻道宗群山剧烈颤抖,仿佛在臣服太山中传出的威势,在太山城指点苍穹的云卿,那一刻身体不稳,直觉的一股巨力锤在胸口。 “御!”云卿刚感觉不适,连忙御出随身秘宝,一方神镜点在苍穹中央,宛若金阳震在青光之内。 楚天魂等人焦急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卿如此施法甚至倾全力以待,显然此刻正在发生着大事,可是他们却不得而知。 同样和他们一样的,是此刻就在太山城中的巫族之人,那名泑山神族的少年也在此处,而他们身后一名老者,真身隐藏在黑袍之中,看不见真容,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城外太山方向身体有些颤抖。 “玄门之主...九天玄女!”(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五章 堵山云霞的机缘所在 遮盖在黑袍之下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或许在神州并不为世人记得,可是在蛮荒,在蛮荒神山昆仑虚,九天玄女的功绩铭刻万年不曾被遗忘。 神话末期百神之门为何被封,致使天地之间人族称雄,当初天地间神魔征战导致天昏地暗,可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些所谓的魔,都是曾经被奉为神明的神! 神性与魔性从来都是一体而生,一念成神一念成魔,修为越高心中的魔性也越强,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将自己魔性的一面压制,可是却没能阻止更多的惨剧发生。 神话末期的时候,残存不多的神选择了自封,昆虚山九门百神之地,开明兽守卫的就是那神话的消失。 之后千百年人族才入雨后春笋一般崛起,没有了当初挥令天地的神魔,人族的威势一时间无人能挡,可是当得知了百神之地的存在时,神州之人第一次踏进蛮荒。 三皇时代的人族崛起延续千年,自封在百神之地的神,却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那一刻从昆仑虚走出一位神女,就是她的出现改变了神州人族传承千年的氏族。 玄门...因为她的出现,本是想借助人间之力,阻止难以平复的百神之地,却不想人族比之当初的神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遍人间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玄女心中悔恨不已,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当初的轩辕在承受着什么,只以为争锋天下的他,执掌杀伐魔性已深。 也是那一次关键时刻,因为她的一厢情愿,使得帝城最后的努力出现致命的意外,当得知一切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回天。 玄女可以说是推动了五帝时期的天下演变,更是轩辕进入昆仑虚,踏临百神之地的牵引,此刻见到那栩栩如生的虚影,怎能不让黑袍之下的人震惊。 那个来自泑山神族的少年,听到九天玄女四个字时,同样震惊的看向黑袍,不同于他祖辈蓐收天生神能,来自昆虚山百神之地的神,可都是被世间所信奉的。 “前辈...那真的是玄女吗?” “不会有错...这里是太山所在,出现此等变化,显然当初传言的事情不会有错,玄女与轩辕大帝深交,这里曾是轩辕大帝兵败蚩尤逃亡之地。”黑袍轻声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看着满天星光汇聚的山顶,那片浓郁的星光中人影不为所动,此刻太山城周围的青光来自于云卿,一旦他想要离开立刻会被云卿感知。 届时就不是他自己能不能逃离的问题,在他背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可能也会因此而遭到追杀,此刻眼前几人,特别是蓐收之后的蓐天狼,此刻在他胸前一柄神斧拓印在气海中。 却说此时借助星辰之力施展时空五葬的傲鹰,感觉着星空传下浩大的神威,此刻被星光淬炼的苏七七,让他后悔之前莽撞的举动。 “你可不能有事儿啊...”傲鹰将鹰枪定在地上,四方星空圣兽显化踏在星河之上,傲鹰手中托起时空五葬印,身体被太山冲天而起的神力冲刷。 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即心痛又开心,心痛的是苏七七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堵山,开心的是那个被她收养的小丫头,终于不用再承受痛苦,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当世之下没有什么人可以承受苏七七的因果,若非如此云生他们也不会将此事拖得这么久,用一人换一宗,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不会有任何犹豫。 已经散去大半的太山,比之当初不足十之一二,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周围那六道玄门此刻震出神光,环绕在苏七七周围。 之前那消失的虚影化作的点点神光,此时尽皆没入苏七七体内,周围的星光也开始慢慢减弱,傲鹰自己也已经濒临极限。 突然间...之前一直紧闭双眼的苏七七,睁开那一汪春水的眼睛,没有了当初的天真和迷糊,眼中的平淡和死寂,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在她脚下之前已经快要消失的漪洛星盘,此刻化出二十四点神光环绕在她双手,头顶的天罗锦帕,化成云裳天衣,将不着寸缕的酮体掩盖。 双眸中一丝追忆一丝哀伤,转而又是天真和茫然,九天玄女最后的依恋消失,此时此刻熔炼两件神器为魂魄的苏七七,才得以真正的涅槃新生。 天地间星光和神力陡然汇聚,飞射道宗堵山,太山此刻才开始恢复了平静,只是之前高耸云端的太山,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小山丘。 那飞射堵山的星光和神力,在道宗的大阵中畅行无阻,使得云生和执事长老震惊不已,此刻立守太山城的云卿,终于得以喘息的将苍穹散去。 “结束了...”三个字的感叹,不只是感叹苏七七与道宗斩断因果的结束,还是感叹太山所在发生的神迹。 当他得知星光神力飞射堵山之时,先是责令聂龙安顿好几人,又将那枚神镜定在虚空笼罩太山城,这才脚踏虚空从天而起,直奔堵山而去。 道宗群山停止了震动,云霞再也坚持不住心中的愁苦,瘫坐在堵山之上,遥望太山所在苏七七的方向。 “七七...你我缘尽于此...为师只愿你一生快乐...”云霞说完这句话,牵强的含泪而笑状似癫狂,声音在众位山主的耳中想起。 “唉...终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苦了你了...”云默站在少室山看向堵山,此时那癫狂的笑声,让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此刻道宗数万弟子都不知所措,之前道宗大阵升起的那一刻,他们还不明白道宗发生了什么,若非几位山主和长老御阵,可能此时数万弟子之中最少昏厥一半。 “云霞!小心!”云生急切的声音呵斥还在癫狂的云霞,混着血泪的笑声,只有云霞自己知道,她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当初的道心。 “哈哈哈~~~”云霞充耳不闻云生的警告。 堵山一时间三人齐至,云生连同钟鼓两位执事长老,成品字出现在堵山,可是还未等他们发力,那从太山一路****而来的星光和神力,瞬间将云霞包裹。 “云霞!”云生闭上眼睛,第一次显得有些痛心,轻声喊出云霞二字。 其他山主感觉堵山变化,也是纷纷离山,踏进这个在道宗被视为禁地的堵山,只听见云霞的笑声渐渐减弱,随之连同气息也是越来越弱。 “师姐!”云默百年以来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称呼云霞。 “还是晚了一步...”云卿带着一阵疾风,可是当他看到周围数人,同时看着云霞所在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气息让他同样痛心。 过了片刻云默双目通红的看着云生说:“师兄...怎会如此!” “她与那苏七七因果极深...苏七七斩断与道宗因果,本想将因果转嫁那强傲鹰之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云生说的很是平静。 “难道师兄一句可惜就再无可做了吗!”这一刻就连那讲山山主都质问云生。 “此事就此作罢...云霞道心已破再无寸进,堵山也该另换他人了...”那位鼓执事长老仿佛对于云霞的陨落,看的如同寻常路人一般。 就在这几人愤慨之时,从云霞所在堵山越来越强大的气势逼得众人后退,燃起的神魂将星光和神力吞噬。 “竟然是这样!”云生极目相视,此刻的云霞死极而生,比之之前癫狂之时的神魂更混乱,可是云霞的情况并不是在恶化,而是在突破。 “云霞...似乎是得了机缘而非恶果...”云卿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云生略有询问之意。 “想不到竟是如此...那苏七七斩断因果,不仅没有伤到云霞,反而助其突破金仙,难道是因为云霞对她的宠溺,致使云霞善因善报...”那手执道钟的执事长老眼神明暗的说。 “或许...斩断红尘...”云卿刚想说话,却见云生侧目过来,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不对...云霞的气势还在攀升,云默...你们几人各自回山!钟鼓二位长老你们也回道宫吧,此地有我和云卿即可。” 其他几人迟疑之后并未违抗云生,不过各自回山之后,却将神念投降堵山所在... “云霞此刻...似乎有点像当初的你...”云卿此时也在退后,堵山从云霞脚下开始龟裂,一草一木在强大的难以立根。 “不好!云霞她是在冲击圣境!”云生之前还有所怀疑,此时见云霞气势层层拔高,抬手轻挥...从休舆山小屋之中飞出一道霞光。 “御阵!护住四方!”只见云生手中一方铜鼎,从中道音不断阵阵传出。 “去!”云生抬手一挥铜鼎直奔云霞脚下,堵山此刻凹陷千仞,山中往日一切尽皆灰飞烟灭,铜鼎显于云霞身下,云生这才安心以待。 “圣境...恐怕云霞无法踏入...她此时心绪不宁神魂不定,借助外力难以为继,不过也算是能明悟一点真髓,或许她的道心会因此而重立。”云生感觉到云霞的气势有些散乱,说出此刻实情。 “宗主...我那弟子如何...”云卿追问的自然是傲鹰。 “他...他既然是你弟子,何须还来问我...只是我劝你莫要和云霞一般,他的身份你我都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他的未来被天机遮蔽,只看性情难以决断。”云生对于傲鹰一阵感叹。 “若是我如云霞一般待他,不知日后可有转机,之前我见他御动诸天星辰,此时他修为尚浅,只可惜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苏七七的强势 云霞的突破因为苏七七,或者说是那化作神光消散的玄女最后的馈赠,而此刻恢复平静的太山,苏七七依然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可是却不复当初的懵懂。 “七七...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怎么样了...”傲鹰见一切散去,天罗锦帕也漪洛星盘消失,就连一直抱在怀里的玩偶,也在之前的脱变中消失,担忧的上前询问。 “放手...”苏七七冷漠的抬起小脑袋,双眼中一阵神光,使得傲鹰感觉一阵不适,连忙抬手遮挡。 “你...”傲鹰心中惊骇,小丫头之前的目光,比之之前的汇聚的星光还要闪耀。 苏七七却并未理睬傲鹰的惊骇,而是缓缓的转身看向堵山的方向,抬手在空中似乎像是抚摸什么,转而又慢慢蹲下身子,捻起一首尘埃,站在山巅随风扬起。 “你是谁...”苏七七并未回身,却在询问身后的傲鹰... “七七?你...不记得我了?”傲鹰想到苏七七没有九岁之前的记忆,刚才经历那场洗礼,或许让她忘记了一些事情。 轻轻转身过来,苏七七抬起小手指向傲鹰,那一刻傲鹰感觉到苏七七似乎很愤怒,可是又说不出她的怒意来自那里。 紧接着傲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苏七七突然转头看向太山城方向,一步踏出已是百步之遥,两步之后人已到太山城中。 “那位神女难道真的才是她吗?”看着远去的苏七七,当时那巨大的虚影他同样看的清楚,此时强势到极点的苏七七,让他不由想到初见她时的情景。 苏七七踏临太山城,直接出现在那黑袍人面前,只是平静的站着,却让那黑袍人不由自主的后退。 “赢族的后人...竟然会和神族的后裔在一起,不知姬族可还有后...”苏七七轻声质问眼前黑袍人,并且隔着黑袍道出来人身份。 “姬族长公主此时身在神民之丘,姬族全族不足万人,此时尽在西海仙山,名为轩辕之国...听闻...轩辕大帝陨落于此...”那位黑袍人修为高深,可是对眼前小女孩的苏七七畏惧很深。 此时道宗所属之外,仙府几位长老传讯休舆山,因之前太山传出的震动而来,云卿见云霞情况渐渐稳定,想云生辞行之后,一念既出瞬息千里出现在神镜之上。 当他的目光落下看着苏七七时,突然间瞳孔收缩尘麈紧握,那黑袍人和蓐天狼赫然在目,云卿急忙传讯执事长老,那几位仙府长老也随之而来。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前辈我们怎么办!”蓐天狼感觉不对抬头看天,之间云卿高坐神镜之上,俯视太山城。 “神女...我等先行告辞...”黑袍人之前苏七七到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直到云卿显身,他也不曾显出惊慌之态。 “慢着...将轩辕之国的事情告诉我...”苏七七并不打算放人,而是继续追问她身陨之后的事情。 黑袍人见状迟疑片刻,还是恭敬的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两人说话期间,傲鹰从太山赶至太山城,那几位钟鼓执事长老,还有那仙府来人同样汇聚太山城。 对于汇聚而来的众人,除了傲鹰一人肆无忌惮,其他人倒是没有松懈...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花梦影身为妖族,天生的本能有些敏感。 楚天魂尝试了许久终究未能成功汇聚双眼,感觉到有些压抑的气氛,看向聂龙问:“云卿前辈可曾归来?” “呃...啊?师傅好像已经回来了...”聂龙感觉到云卿的气息,可是还没等他踏出房门,道钟的清鸣和夔鼓的嗡响就已传来。 “找到他们了!”聂龙兴奋的说着夺门而出,可是却见云卿高坐神镜之上,将尘麈投下罩在几人所居之地。 傲鹰飞奔而过恰好看到从天而降的尘麈,当他和云卿对视的时候,明显看出云卿那有些迟疑的目光,傲鹰却只是点头行礼直奔苏七七所在。 此时黑袍人明显显得不耐,可是面前的苏七七却平静如常,之前不断提醒的蓐天狼,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干瞪眼却不能动。 “七七!小心!”当傲鹰转过街角,看到蓐天狼的那一刻,连忙惊呼一声,可是当他看明白情况之后,甚至有些不敢接近。 钟鸣和鼓震同时传来,太山城中之前热闹的街头,顷刻间鸦雀无声,一些人神色慌张的看向周围,不少人连忙跪下朝着太山所在祈求。 “诸位还是束手就擒吧...”仙府来人远远传来劝诫。 这一声黑袍人并不理会,而是闭口不言看着苏七七,亲手将地上的蓐天狼扶起... 还未等黑袍人开口,苏七七双手呈莲花状托起,环绕在手的二十四颗神光飞散开来射向四面八方... “玄厄!”苏七七轻喝一声点在身前,一道门户凭空出现。 “此门可去昆虚山...无人可以阻拦...”镇定自若的神情,更让黑袍人信任的点了点头。 “苏七七...这几人乃是蛮荒之人,图谋神州至宝一旦任其离去,必将生灵涂炭...”云卿降下神镜并未及身便开口劝说。 此情此景让傲鹰和聂龙等人一阵惊讶,而那些仙府来人,则是因云卿的一句话,将目光投向那还是孩童的身影。 之前飞射而出的神光,还有凭空出现的门户,没有人轻视苏七七的存在,只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来自苏七七的威胁。 “生灵涂炭...若非你等刻意为之,为何神州不见三皇五帝血脉?什么生灵涂炭,只不过是肆意妄为的借口而已,与我何干...”苏七七之前听着黑袍人的讲述,自然知道神州之地,三皇五帝并无传承,反倒是蛮荒却敬若神明。 云卿被说的哑口无言,六大圣地连同三大家族,当初为了神州安定,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哼!蛮荒之人凶残成性,大巫魔神各个野心勃勃,不将这几人拿下,只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仙府来人上前呵斥苏七七,与此同时亮出法宝准备动手。 “且慢动手...”云卿连忙制止仙府之人,苏七七此时情况不明,之前仅仅馈赠就能让云霞冲击圣境,此刻涅磐新生的苏七七到底如何无人得知。 “苏七七...你可知你一旦如此,神州将无你容身之处...”云卿想要让七七明白,此刻六大圣地乃至神州各地,对于那黑袍人和蓐天狼等人都是势在必得。 可是在七七听来却只是轻轻一笑说:“就算天地之间都容不下我,那又如何?我为苍生...苍生又何曾为我!” “哼!在我面前故弄玄虚!”突然间苏七七一指点在虚空,只见一道身影从虚空中遁出,金甲金神斩在刚有所动的仙府长老身前。 “放肆!”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此时除了黑袍人,没有人知道苏七七真正的身份,就连道宗宗主云生,也只不过推演到苏七七的命运,在斩断了因果之后,苏七七同傲鹰一样,未来一片混沌。 这一刻看向苏七七的傲鹰,想到了当初见到苏七七身后的神女暴怒的一幕,他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位怒喝之人御动飞剑,直射七七所在人群。 飞剑还在空中就一化千百,苍啷出鞘之声还未断绝,杀机已经逼近几人所在... “你们走吧...”苏七七未曾理会射来飞剑,反而是令黑袍人几人离开。 “神女...神山等你归来...”黑袍人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带着几人踏进玄厄,做为玄门之主,流传甚多的神女执掌百神之地其中六门,玄厄正是其中之一。 眼看着几人就要消失,云卿也是震怒出手,傲鹰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急切却无能为力,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实力,一旦卷入其中,任何一人都能让他饮恨当场。 “怎么办...这小丫头到底怎么了...”傲鹰急的闹心,可是却想不明白苏七七为何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云卿出手神镜压下,那一刻从神镜中宛若映出一方环宇,浩荡无边使人迷幻无法自拔... “昊天镜...道钟...夔鼓...你们竟然将封神之地的神台都敢毁去!”那一刻苏七七没有因为云卿的震怒而生气,反倒是因为三人所持之物而气愤。 当初傲鹰在钟鼓山山顶,那封神之地显得破败不堪,除了铜觞和神台再没有其他东西,眼前三人所持至宝,都是在钟鼓山所得。 那仙府之人也随之而来,想要止住就要离去的几人,苏七七第一次显得恼怒,身体转动天罗锦帕所化裙摆转动,在她脚下纵横交错的漪洛星盘与大地交融。 “玄奇!”苏七七赤脚轻点漪洛星盘,随着一声清喝,在她脚下大地竖起数道玄光,竟然是一人独斗几位大罗境。 “难道这小丫头...是圣主级别的吗?”傲鹰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昨天还是一个鼻涕娃娃的小丫头,今天竟然一瞬间变得遥不可及,别说修炼千百年什么的,苏七七与生俱来的是福还是祸。(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苏七七的强势续 就在玄厄之门几人将要离去的时候,云卿眼中闪过一丝震怒,昊天镜顷刻翻转,那一方环宇压下,一束精光从昊天镜中射出,穿过苏七七周身,直对玄厄之门而去。 那黑袍人不及细想,眼见苏七七还在与他人斗法,此时玄厄之门不敢有丝毫差池,只得将其他几人护在身后,自己站在外面抵挡。 那黑袍人一直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可是这一刻,当那束精光临近之时,不得已之下,黑袍人还是将自己贴身法宝祭出,乃是一柄三叉剑。 “嗯?冥蛇!”云卿见到黑袍人祭出法宝,一眼认出此剑,乃是以玄冥之水,沉渊之水,以及封渊之水祭炼玄蛇而成,乃是蛮荒之中有名的杀器。 云卿见此那肯放过此人,昊天镜光华闪烁,连人带镜从空中压下,另一道精光纸破玄厄之门,引得那周围其他神光震动。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时太山城内一阵惊慌,不少人伏跪在地,朝着太山的方向祈愿,而更多的人,则是一路大喊大叫,朝着城外逃去。 “祈求神明保佑...太山的神灵啊救救我们吧...”一位老人老泪纵横,身后倒塌的房舍里,还传出不断的哭声。 “快跑啊!大娘!快跑吧...神灵正在救我们呢,那些蛮荒的邪魔,此时正在被神灵镇压呢...”一个少年从此经过,兴奋的指着从天而降的云卿,搀扶老人起来,又奔向倒塌的房舍内救人。 宽敞的街道此时变得拥堵,有人兴奋的喊着神灵保佑的话,有的则是充满了畏惧伏地不起,凡俗对于修道之人,总是充满了遐想。 被尘麈护在院落的聂龙几人,此刻也是脱困而出,云卿此时专注对敌,尘麈此刻返本还源,被聂龙拿在手中。 “在那里!”万千梦见远处剑光闪烁,那熟悉的气息,立刻分辨出交战的地方。 “慢着!我们去了只能添乱,几位前辈御法对敌,显然对方不是泛泛之辈,还是在这里等着就好。”却是有些冷淡的楚天魂说出此话。 几人听楚天魂说的不无道理,见他只是看着远处不为所动,让之前激动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万千梦并不因楚天魂的话停留,身形飘飞直奔云卿几人交战之处,聂龙有些犹豫的向身后两人看了看,转身朝着万千梦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距离最近傲鹰,看着被多人围攻的苏七七,除了感叹于苏七七的强大之余,同时看向与云卿交战之人。 那蓐天狼等人已经离去,玄厄之门在黑袍人身后岌岌可危,冥蛇含光闪烁,一方水慕天华之中透露着幽幽的绿色,一次次的将云卿的攻击拦下。 突然间一道剑光破开苏七七周围,深深插进地上,有了第一道就有了接下来更多... “神女...我先走一步...”那黑袍人见蓐天狼等人安全离开,玄厄之门已经被云卿震散,此时周为几人攻势猛烈,不由生出退意。 黑袍人的实力稳在云卿之上,无心恋战也是怕身份败露,此时道宗圣主未曾出现,他一旦被拖在此地,只怕会酿出大祸。 黑袍人轻声说完,御动冥蛇一分为三,身体介乎其中,霎时间分开三路逃遁,其中只有一具真身,可是却难以辨别。 眼见黑袍人逃遁,云卿与钟鼓两位长老同时出手,可是却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闷哼,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逃走。 “苏七七!还不住手!”云卿恼怒不已,此刻他还能以苏七七之名称呼,显然还是不愿与苏七七彻底决断,云霞此时幸得机缘,皆来自苏七七馈赠,他不想将事情做绝。 却说那仙府之人,诸多飞剑已经将苏七七团团围住,那黑袍人逃遁,使得苏七七显得更加势单力薄,几人出手也是不遗余力。 “能奈我何...”苏七七有些冷笑,不理会云卿的喝止,反而再一次将那神光聚拢。 “玄都立法!”苏七七轻吟一声,在她脚下出现一座阵台,那二十四颗神光被捧在手中,化作一轮银月,玄阴之气将之护在其中。 “哼!地龙翻天!”那仙府长老见苏七七阵势一变,冷哼一声剑指一挑,那些将苏七七围困的飞剑,突然间纷纷挑起,将苏七七脚下一方土地隆起。 突然间从那裂隆起的土地下,一条地脉汇聚而成土龙直冲苏七七脚下... “师兄!我来助你!”另一位仙府长老脚踏七星云盘,手执擎天华盖,其中神光闪烁仙音不断传出。 “住手!且慢动手!她乃是我道宗之人!”云卿见仙府之人不依不饶,苏七七更是妙法不断,急忙制止上前相助之人。 此刻钟鼓两位执事长老已到进前,两人看向苏七七的眼神阴晴不定,可是云卿一再表现,也让两人打心底对苏七七有些期待。 不过那位御剑之人,与苏七七交战正酣,道宗之人未曾对苏七七出手,一来他们震惊于苏七七表现出来的实力,二来突然转变的苏七七定是另有隐情,特别是此时已经快要消失的太山,更是让三人心怀忐忑。 被劝阻之人看向云卿的眼神很是不对,那边与苏七七斗法之人,乃是他师兄,从未同说过道宗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小姑娘,虽然被云卿止住,却并不见另一人罢手。 “云卿道兄...你说这妖女是你道宗之人?那她之前为何相助蛮荒之人,要知道此时多方都在关注此事,那黑袍人遁走暂且不说,可是那神族子弟...恐怕道兄难以给天下一个交代吧。”收回华盖那人盯着云卿冷冷的说。 “此事恐怕有些误会吧...之前分明是她先找到几人,又是她拖住几人等待我等前来,我想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对,还是请道兄让你师兄罢手吧。”云卿此时却反咬一口,替苏七七开脱。 一直站在远处的傲鹰,此刻依然未曾上前,无论是苏七七从太山的变化,还是到之前放走蛮荒之人,都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再有就是那熟悉的御阵之术,苏七七随手拈来诸门奇术,让傲鹰内心极为震惊,并且那此时环绕在她头顶的银月,当初在天宫之时就曾领教过。 “难道她与诸位大帝有关?”傲鹰此时并不知道苏七七的身份,甚至那消散的神女,到底是借苏七七之身重生,还是将苏七七前世今生融合。 过了片刻之后,与云卿对视之人才开口劝阻那位斗法的长老,待得几人同时面对苏七七时,却发现之前气势非凡的苏七七,突然间又变得虚幻起来。 感觉中苏七七所处一片虚无,这显然是踏临大罗金仙之境的修为,可是之前几人围攻诸多变法,也不能让苏七七显得慌乱,单论玄妙之术苏七七技压群雄。 “七七...你师傅云霞此时...应该是你所做的吧...”云卿见苏七七罢手,这才踏前一步询问。 “她...那是她应得的...只是我与她之间再无瓜葛。”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还是轻叹一声,并没有因为云霞的事情,对于道宗有太大改观。 或者说她心中的群山,并非属于道宗属地,而是属于那个曾经执掌人间的大帝,只可惜往事如烟物是人非,就连当初相遇之地,此时也因她的涅槃而消失。 “你与她之间毕竟情分未泯,道宗并非要与你为难...”云卿想要将话说的更明白些,不过此时仙府两位长老还未曾离去,有些话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他是谁?”苏七七突然指着远处的傲鹰问。 “他是我的弟子...” “你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他到底是谁!”苏七七显得有些生气,她问的不是傲鹰此时的身份,而是在问傲鹰此刻代表了谁。 云卿这一次并未与苏七七交谈,反而是向身后两位执事长老说了些什么,紧接着钟鼓长老分别带着两位仙府长老去往休舆山。 见得几人离去,云卿这才将远处的傲鹰唤到身前,与苏七七相视而立,傲鹰总感觉来自苏七七的敌意,可是她的敌意并非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情况,好像是不愿意见到的那种。 “他乃是多方推演之下的帝星...”云卿没有避讳傲鹰,更是当着傲鹰的面说出此话,接着看向苏七七,没有了当初那种长辈的轻慢。 “帝星...”苏七七闻言看向傲鹰,眼神中有些痛心的追忆着什么,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的说:“难道千万年之后,还有人对百神之地不死心吗,什么帝星...就算是大帝亲邻又能如何...” 傲鹰听闻两人对话,并没有显出迷茫之色,他当初在凌霄天宫之时,就早已知晓自己的前路有多艰辛,前进一步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更是刀山火海。 天上地下难有他逍遥之地,唯有将一切掌控,或许才有解脱的那一天,只是以此刻的他,还不能嚣狂的驰骋天下,有牵挂,有顾虑,有心无力... “一梦万年江山依旧,为何人性却变得如此悲凉,天道无情人有情,只叹这天下都不知自己是谁...”苏七七突然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世间因果生死难消,道是无情怎敢言天道有情,凡尘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我辈修神练道,所为的正是那真我所在。”云卿叹息一声,似乎是对于苏七七的回应。 两人都在打哑谜,可是让傲鹰想到当初,在小咸山见到的那岩洞留下的字句,“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玄门之主苏七七 这边止住斗法,可是太山城却还未平静,之前不过短短几次交锋,却让太山城内乱成一片,耳边此时还有不断传来的喧闹声。 钟鼓两位长老离去之后,万千梦两人才来到此处,看着有些变化的苏七七,因为之前聂龙可能有所提及,万千梦本身有显得冷淡,所以并没有太多关注。 “前辈...”万千梦来到此处看了看周围,这才向云卿行礼。 “你那两位师叔此时同往休舆山去了,你若就此离去,可从此返回仙府即可...”云卿对于聂龙的心思虽然清楚,可是万千梦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 “师傅...可否容我送她...” “你还是将这太山城内凡人解救再说吧...”云卿看向远处,那些伏地跪拜之人,在他听来所求不过微末之言,若非之前仙府之人率先出手,他断然不会在这太山城中动手。 万千梦闻言看了看聂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眼前的男子为她付出了太多,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神州诸多修道人之中都不算秘密,可是仙府的决定,还有可能将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聂龙阐明。 聂龙被云卿制止,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万千梦,轻言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万千梦问及之前交战所获之时,云卿却闭口不谈。 看向一旁的傲鹰和苏七七时,之前两人同时离开并未进城,此时却出现在云卿身边,万千梦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和两人交谈,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掠霞而去... 苏七七一脸平淡,似乎在她看来那些凡俗朝拜太山,对她而言事不关己一般,之前若非她执意出手,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可是始作俑者的她却最平淡。 傲鹰就站在两人面前,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个细节都看得见,如果说道宗的斩断红尘是追寻大道,那么显然苏七七已经深得道心了。 可是傲鹰生在红尘,长在红尘,就连牵挂依然也在红尘,之前震惊于几人斗法的强大,此时则更惊讶于两人的表现。 “师傅...云霞师叔怎么了?”傲鹰见其他人都离开了,这才问及之前听到的事情。 “闭嘴!”还没等云卿回答,苏七七倒是呵斥傲鹰不愿听到有关云霞的事情。 “此时的你虽然很强,可是我依然记得当初你逃离堵山,睡在山下时候说的事情,云霞师叔能为你不顾名节,可是你却如此对她!”傲鹰因为苏七七的呵斥而恼怒。 当初只因为苏七七的梦话,他都能体会到云霞为苏七七付出了多少,可是却没想到,此时此刻云霞发生意外之时,苏七七竟然如此冷漠。 “傲鹰...”云卿抬手将傲鹰按下。 苏七七却转身冷冷的看着傲鹰说:“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你...”傲鹰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无论是云霞还是苏七七,与他之间的接触,都只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丫头一面之词。 远处的喧闹似乎无休止的扩大着,可是这一刻站在苏七七面前的傲鹰,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静的甚至可以听见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声音。 面对着苏七七冷冷的目光,傲鹰觉得自己的内心很慌乱,甚至感觉到身体都在颤抖,苏七七渐渐高涨的气势,压得傲鹰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我真后悔...”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甚至后悔将苏七七带到太山,此时的她...空有强大却并无人情。 “后悔...你可是觉得我无情无义,可是觉得我因为实力强大而忘恩负义!”苏七七的冷笑变得尤过之前。 “难道不是吗!”看着依然小孩一般的苏七七,当初那孤苦无助的样子,此时却如此这般,傲鹰即便感觉泰山压顶一般,却倔强的向前踏进一步,直逼苏七七面前。 这一次云卿没有再抬手制止,而是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竟然离开,却并非去救助那些凡人,而是起身其此刻缩小的太山。 被傲鹰逼近的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抹神光,不过却并未对傲鹰出手,而是第一次很认真的大量了傲鹰一番。 “身在局中不自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对于她本就是最大的负累吗!甚至整个道宗何人不知,你却自以为时,还未看清真相却向我发难...”见云卿离开,苏七七的气势陡然退去,转身看向别处,言语平淡的说。 “那又如何!还有人曾劝我与你划清界限,可是我依然如故,我只是做着我心里所想的事情,以我的修为都能如此,更何况是你!”傲鹰没有察觉到云卿的离去,面前的苏七七有所转变,却让他看到那一丝希望,希望苏七七还是那个有情有义的刁蛮小丫头。 “我与你不同...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她...早在进入休舆山的那一刻,就已经陨灭了...”苏七七的声音平淡没有感情,背对傲鹰更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 “当初休舆山道宫裂开,只因我需要她的玄阴之体养神,并非我无情...只是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了...”苏七七转身过来,抬头与傲鹰对视。 “还清了...养育之恩如何还得清!借体重生鹊巢鸠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傲鹰听闻苏七七的话,一腔怒意怦然而发。 “愧疚?若非我以神魂栖居,她可能没有之后的童年,若非我将那锦帕之中的器魂镇压,她可能早就被其吞噬,之所以他们会以神器之灵补救,皆是因我而起,我何来愧疚!” “哈哈哈...你给她的!你给了她活着的希望却又生生将之断绝,她还只是孩童!还只是一个未曾经人事的孩子!你连她的生前的记忆都泯灭,却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心中无愧...”傲鹰声音颤抖,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更是对眼前的小丫头怒斥。 “可笑...”苏七七却只用不屑的两个字回应傲鹰的怒斥。 苏七七突然抬手指向远处,那里嘈杂的人群开始平复,不过其中一些伤者相互搀扶,不过此刻逃出城外的人,都在恐慌的哭喊着,他们世世代代祭拜的太山...没有了。 “你看看他们...你觉得他们可悲吗?可怜吗?可恰恰导致这一切的人,曾经也如他们一样平凡,你师傅如此...之前离去的几人如此...就连你自己,若非心中不甘也不会有今天。 神性之中有魔性,人性之中亦有魔性,当初的天地蛮荒与神州祥和,若非有人染指天道,又何来灭世之祸,大道之下亦如他们此时,无力抗争。” “我不懂什么神性魔性,更不知道什么神州与蛮荒之争,我曾经进入过天宫...我比你更懂得天道无情,可是若不去争,不去天下争雄,如同魔咒一般的命运不会终结!”傲鹰只觉得苏七七所说,好像一切的生离死别都只是命运使然。 “天宫!”苏七七突然间眼神迷离,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傲鹰,紧接着探手一抓,两人掠出太山城出现在远处。 刚一落地苏七七抬手一挥,在周围布下重重迷阵,这才追问傲鹰天宫之事... 本就觉得苏七七似乎所使之法,与当初在天宫中的诸天神将有些相似,又因为苏七七提到几个关键人物,傲鹰这才将当初在凌霄天宫中经历全盘托出。 当说道那遍布凌霄天宫的帝血,当说道那写冤魂如泣如诉的哀怨,苏七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潸然泪下。 “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苏七七突然愤怒的仰天质问,可是追悔莫及早已不是曾经。 “开明兽呢!他此刻何在!”苏七七双目通红盯着傲鹰问。 “怎么知道开明兽!”傲鹰不答反问。 “如果没有他你不可能知道镇守神兽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九门之地封神之所!” “你究竟是谁!” “你既然领悟时空五葬,更是传承诸天星辰阵,这些玄门之术皆是出自于我,当初分封二十四路神将,就如我手中此物一般,乃是诸多奇阵的阵盘!”苏七七抬手,那二十四颗闪动的神光在掌间跳跃。 “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么说来...难道你是那位大帝的师傅!”傲鹰难以相信此时眼前的小丫头,竟然是大帝的授业之人。 “大帝...我也未曾想他能有如此魄力,只是当初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一心只想百神之地得以平定,却不知他竟然承受这么多...”苏七七的话算是默认了。 “那你可知小妭是谁?”傲鹰急切的问到魏启萱的事情。 “那是轩辕的女儿...可是与我恰恰相反,我是玄阴之体断绝阳脉,她却是极阳之体断绝阴脉,同为神女却难以相持...”苏七七回忆起往事,说出魏启萱当年的事情。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了很久,之后苏七七讲述当初蛮荒与神州的过往,当初神州之人并不知蛮荒的存在,甚至神州之人在蛮荒看来,如同还未开化的不毛之地。 蛮荒神魔乱舞巫族妖神更是司长天地变化,可是因为修为的强盛,越来越多的杀戮,导致了蛮荒的衰败,而为了寻求解救之法,也就是后来百神之地的出现。 而傲鹰所说则是神州三皇五帝种种过往,以及神州流传下来的传说,不过当傲鹰偶尔提到一些人的时候,苏七七都会很诧异的询问那人身份。 一番交谈之后,让傲鹰明白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诸如很多当初被奉为神明的人,却成了世人口中的邪神或者祖巫,其中不乏有大帝嫡系也被人冠上邪魔之名。(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玄门正宗VS奇门遁甲 苏七七的一些话,再次让傲鹰明白人云亦云都是虚妄,一些真实的事情,往往都是在谎言之下,越是想要掩盖什么的人,所作所为都会更加张扬,而一些不知实情的人,则是在众口铄金之下,相信了所谓的真相。 “我观你似乎玄门之术也有几分天资,不过所学只是皮毛,想来从来没有人指点过你吧...”苏七七沉默许久之后,反而谈起此事。 对于眼前这位看着依然是熟悉的小丫头,可是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万年老女人,并且与轩辕大帝还有些关系,这让傲鹰难免有些尴尬。 对于苏七七谈及玄门之术,在傲鹰当初,却是将其以奇门遁甲拆解领悟其中,此时经苏七七一说,傲鹰并未皆是,只是点头算是承认。 “玄门有九门之说,而你只懂得其中一门,玄奇之门...我欲去西海寻找轩辕后人,临别前也算是我答谢你告知天宫之事,虽然你所说之事有些狂妄,却也让我明白当初他为何会那般执迷不悟,你我日后还有再见之时...” 苏七七还未等傲鹰反映,玉指轻点傲鹰眉心,可是她的动作还没落实,就被一股巨力震开,只见傲鹰眉心中,一尊小钟微微震荡立在当前。 “蛮荒至宝混沌钟...”苏七七看了看站在混沌钟后面的傲鹰,神情复杂的犹豫的说:“此物也是从天宫中所获?” “正是...” “看来你隐瞒了许多事情,不过也让我更相信,当初的轩辕为何同样不愿与我说天命之事...”苏七七轻叹有些苦笑。 “不得已而为之,世人只以为修神练道可以逆改命运,到头来还是难得真我逍遥,看似跳出红尘不惹尘埃,却只是踏进另一道红尘之中。” “是非曲直难分真假对错...既然有此物庇护与你,想来你还未能将其驾驭,那我便以此物做为传道之用,玄门之术我只能传你六门,就看你自己领悟了。”苏七七翻转手掌,二十四颗神光聚在手中,六道不同玄门将混沌钟包裹。 就如当初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四方上下六道玄门,其中混沌钟不为所动,依然轻震不显其威,未曾将周围玄门震散。 “山医相命神魔,此六门皆有其妙用...望你...好自为之...若是开明兽归来,且让他来西海穷山...”苏七七终究还是飘然离去。 傲鹰的劝说,并没有让苏七七回心转意,与云霞的缘分已经在她涅槃之后斩断,看着一闪而逝无影无踪的苏七七,傲鹰对于蛮荒的态度有所改观。 帝子帝女却被世人传为邪魔,当初护佑神州开疆扩土的神将,却被冠以巫妖之名,圣地如此做为,让傲鹰心中难免生厌,更是为那些被夺去英明的先辈而鸣不平。 可是转念一想,此举却也在情理之中,若是连圣地以及三大家族都将蛮荒当作先辈祖地,那样的结果,只会让神州沦为蛮荒肆意之地,更会使得神州民不聊生。 “是非曲直真假难辨...好一个真假难辨...这世间到底又有谁明白自己是谁!或是都活在他人的眼中,他人的言语之中而已...”傲鹰感觉自己的心好累,迷雾之外更添一层轻纱。 混沌钟待到苏七七离去,这才将那六道玄门震开,独自回到傲鹰眉心,仿佛那里就是他的家一样,可是任由傲鹰怎么去感觉,却难以御动先天至宝的混沌钟。 “玄门...玄奇?难道说当初的龙臻只是在玄门之上另辟蹊跷,才有了奇门遁甲之术?还是说这两者之间,本就存在着什么关联...”傲鹰定睛看着不断闪烁的六道玄门,心中暗自猜测。 苏七七临走留下此物,显然是想让他凭借此物有所领悟,别人修神练道逆改命运,而傲鹰同样为了逆改自己的命运,却要付出更大的带价和努力。 轻轻抬手六道玄门落在掌心,心中依然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苏七七的离去,而是因为一个个绝强的强者,对于所谓的天都充满了敬畏和避讳。 “如果将来我同样踏进蛮荒...或许有我相熟之人,也会因此而落得身败名裂,被后世传为妖邪巫魔吧...”紧握手中的六道玄门,一个个进入傲鹰掌心,山风吹过撩起发丝,傲鹰不敢去想将来天下纷乱之时,又有多少像太山城中的百姓一般,可怜...可悲... 就在那六道玄门进入傲鹰掌心的那一刻,傲鹰的眼神突然间明亮无比,苏七七所留下的玄门之术,为他当初所念及的逆修奇门遁甲,开辟出另一扇大门。 “竟会有如此相似...”此时在傲鹰脑海中,玄奇之门、玄黄之门、玄厄之门、玄都之门、以及玄神玄魔六门接连呈现。 而自己参悟了许久的奇门遁甲之术,第二重吉阵迟迟未能突破,就在这六门出现之后,傲鹰仔细揣摩加以旁证,贴合自己所修之道,那一刻...道心福临心至豁然通达。 “戊(甲子)、己(甲戌)、庚(甲申)、辛(甲午)、壬(甲辰)、癸(甲寅)为六仪,若是将其对应六道玄门的话,其余三奇恰好可以凑足九门,百神之地九门为众妙之门,恰好可以分为三奇六仪两重。”傲鹰因为此刻的发现而惊奇。 苏七七之前所言只能传他六门,乃是因为其他三门或许苏七七并未领悟,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外传,可是傲鹰以奇门遁甲之术推演玄门之术,却发现两者之间的共性。 “当初在天宫那九座神门,似乎是将一方天地封困...”傲鹰仔细回想当初初见开明兽的地方,在哪里他的遁术不得其法,因为整天天地之间没有五行,更没有可以任何借助。 回想片刻之后,傲鹰手指凌空刻画九门所在,又将六道玄门尝试立位,六仪排局以午己庚辛壬癸为正,三奇则是以乙丙丁为正。 而三奇六仪若同处一局,则是午己庚辛壬癸丁丙乙,傲鹰此时心中剥丝抽茧一般,一次次的推演心中的阵格,此刻短暂的明悟,让他欣喜若狂欲罢不能。 “我知道了!九宫!九门对应的是九宫之位!一宫坎(北),二宫坤(西南),三宫震(东),四宫巽(东南),五宫中(寄于坤),六宫乾(西北),七宫兑(西北),八宫艮(东北),九宫离(南)。” 傲鹰将天宫之中所见九门,以九宫方位一一对应,九宫之中又有八卦对应八门,以此将六道玄门一一立在九宫之中,而剩下的只有第四宫、第五宫以及第九宫。 “风...土...火...怎么会偏偏剩下这三宫,难道百神之门的九门之中...”傲鹰还正在沉思,突然一个让他险些忽略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风!是了...肯定是这样的!神州大地从来不见有九天之风,甚至一旦出现不问其由尽皆灭杀,玄门之术其他八门都有其修炼之人,唯独风没有...”傲鹰此时心中巨浪滔天,一次次冲刷着难以平静的心绪。 “原来不是没有出现过,而是都被当作工具,被当作可以打开百神之地的祭品...好在夜小兔体内不仅有九天之风,还有那如同冰雪之中的精灵一般的寒雪之力。”想到百神之地的九门,不由让傲鹰想到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 她或许是神州乃至蛮荒之中,唯一一个拥有九天之风的人,更是在傲鹰的帮助下,将九天之风融于经脉之中,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玄门之术与奇门遁甲之术,就如那剑与剑鞘一般,彼此即可互通又可一分为二,玄门之术包容万千,而奇门遁甲之术重在对阵,两者相合则可成正道之器...”傲鹰感叹自己的气运确实强大,这等奇妙的结合,让那早已落成的道心彻底稳固。 不断的推演之中,傲鹰那无数次堪破的第二重也有了突破之机,此刻傲鹰心无旁骛,柬书放在身前,双手在虚空中不断刻画。 当初在天宫中,那独属于自己的阵盘“生死盘”,也被傲鹰再一次呈现在身前,之间流光迭出不穷,周围天地源气被搅动。 傲鹰此时距离太山城较远,可是这里的天地源气突然躁动,却也被远在太山的云卿有所感知,云卿远观太山城,苏七七和傲鹰的身影早已消失,此处的波动让云卿心中生疑。 踏云而来的云卿,并未接近傲鹰所在,而是看着周围天地源气汇聚,形成的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傲鹰闭目盘坐,双手不断点在虚空,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震动。 此时在熬鹰身前,繁琐到极致的吉阵,从最初的萤火之光,到一点一点的扩大,此时犹如皓月当空,亦如金阳神辉普照。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造诣,此等阵法造诣,想来是出自那苏七七之手,如此悟性心性沉稳,只望你能在大战之中活下来,或许...神州真的再出现一位震古烁今的大帝。”云卿高坐云端,看着傲鹰惹出的巨大动静,满眼的赞许和期待。 此刻的傲鹰,一心沉浸在吉阵的推演之中,吉阵以遁术为主,其中同样有几种奇阵,并无杀伐而是旨在守护和增幅,此时此刻云卿所见,傲鹰所在一片祥和,天地源气呈现一片祥云罩在傲鹰头顶。 龙虎齐鸣,神出鬼没,风云巨变,天地同辉,八种遁术以虚影在周围呈现,算上傲鹰本人,算作人遁恰好是吉阵九种遁术。 日月星三奇同处一天,傲鹰体内人仙之力被尽皆洗刷,在傲鹰盘坐的地下,一条青龙陡然窜出,环绕在傲鹰身体之上游走。 紧接着天空出现百鸟幻象,同时抬头齐鸣,紧接着纷纷俯冲朝着傲鹰所在周围,在日月星三奇周围落下消失。 就在群鸟消失的那一刻,傲鹰身前的“生死盘”中,一声响彻天地的鸣叫传出,虽然还未显出真身,却使得傲鹰周围天地运气瞬间躁动蒸腾。 这一刻就连稳坐云端的云卿都震惊了,傲鹰此时还未突破人仙,就已经有如此强势的景象,无论是哪一种景象,出现一道都已经让人惊叹了,可是傲鹰一人还未突破,竟能将天地万物融于其道心之中,这让云卿如何能不震惊。 “如此强大的道心...此子的心到底有多大...”云卿看的心惊,常言道心有多大,世界就会有多大。 傲鹰的道心乃是逆了苍天改天命,天地万物都在他心中,以脚下大地行逆天之道,此刻傲鹰熔炼诸般奇幻,皆是在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吉阵。 同样也是在订立自己道心的第一重,自然法道!以天地万物汇聚成自己的道,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那一刻在傲鹰面前的“生死盘”,不再像当初那般充满戾气,此刻吉阵融于其中,与凶阵彼此交融,转而相生相合,一方生、一方死,皆在傲鹰一念之间。(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突破!定道心! 太山城还未恢复的平静,在傲鹰这边显出的天地奇景时,之前还在因为太山的消失而惊恐的人群,这一次好像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因为傲鹰的悟道而欢喜。 “那是...师兄?”聂龙难以置信的看向傲鹰所在方向,云卿就在上空盘坐,聂龙想不到此时还会有谁。 就连之前刚刚离去不久的万千梦,同样也是回头看着依然如同漩涡一般的天地源气,朝着地下汇涌而去,这等情景她同样经历过。 “难道是他?”万千梦自然怀疑可能是傲鹰,可是之前一路上同行,傲鹰处在人仙境,没有那种使人感觉空灵的仙体。 心中有所怀疑,探手将镇海珠托在手中,眉宇间凝重的在镇海珠上划过,却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天地。 “看来是他了...当初天宫中他所得机缘最大,却迟迟未能再进,想不到竟然沉淀如此厚重,或许他日可借此人躲过一劫。”万千梦低头思索,嘴角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转而更快的离开道宗所在。 却说之前呆在原地的楚天魂和花梦影两人,此时看着宛若天墜一般的天地源气,还有那各种天地异种的虚影,两人凝重的对视,彼此心中都为之一震。 “楚兄...此人当初在帝陵中,可有此时这般惊人?”花梦影看似随口一问,可是在她脚下的青石却有一些裂痕。 “不是...当初在帝陵中,我也只是见过他出手而已,只不过当初他身上宝物无数,想来是借助那些宝物才有那般气势,此时看来当初他能获得首名,绝非运气那么简单。”楚天魂想及当初傲鹰立阵屠灭千人的场景,那一幕犹记于心。 “没想到你竟然会给他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我是错过了不少好戏了...”花梦影轻轻踮起脚尖,掌中出现一只小精灵,贪婪的吸食着花梦影掌心中的水珠。 “去那里...”花梦影轻缓的将玉璧扬起,将掌心中的小东西放飞。 此时此刻参悟玄门与奇门遁甲的傲鹰,未曾想到这一次悟道,竟然使他将吉阵最后的阻碍贯通,凶阵的融合是冲天而起的杀气,吉阵的融合却让两者之间交融。 “三八为木为东方青龙,四九为金为西方白虎,二七为火为南方朱雀,一六为水为北方玄武,这四方玄门缺失的正是四九之数,西方白虎...”傲鹰将九宫九门以及玄数推演到最后,没有主杀的西方白虎。 盘踞在身的青龙,还有从生死盘中跃然而出的朱雀,那一声齐鸣将傲鹰脑海中最后的屏障冲破,吉阵最后一道屏障破开,傲鹰面前所有的虚影消失,天地间的源气也化为平静。 可是在傲鹰的身前,之前凌空刻画的吉阵却没有消失,在傲鹰的面前逐渐扩大,没有惊天的气势,反而是一片祥和,平淡的让云端的云卿都觉得奇怪。 此时此刻傲鹰的脑海中,却将之前的外界发生的,纷纷刻画在自己的阵盘中,吉阵冲破的那一刻,傲鹰终于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 那一刻身前的柬书不再沉寂,奇门遁甲第三重诸多玄妙汇入傲鹰脑海,第一重凶格,第二重吉格,就在这吉凶之后的第三重,却让傲鹰看到了阵法融合相生相克的大道。 奇门遁甲第三重!十干应克!奇门遁甲之中,无论凶格还是吉格,都遵循着天地之道,天干为十地支十二,领悟了吉凶两重之后,则是吉凶之间的生克之道。 此时傲鹰不仅是突破了奇门遁甲的第二重,生死盘中天地万物汇聚,那是傲鹰将吉凶演化到最后的格局,自然法道...从未有人如此逆修道法,傲鹰却将自己最大的依仗,充斥着这逆天妄为的一途。 当初刚进道宗就被罚过,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傲鹰的道心贴合自己的心中所欲,此刻得以苏七七的指点,使得玄门与奇门交汇,彼此一攻一防使得傲鹰的道心更加稳固。 一段段生涩晦暗的真言在脑海中回想,依然如当初领悟吉阵一般,这一次突然而来的悟道,如果没有他不断的推演和沉淀,此刻或许难以为继。 傲鹰突破之前景象震慑人心,此时却让人迷惑不解,若非傲鹰此时身体空灵仙气弥漫,云卿甚至怀疑傲鹰半途而废。 道心稳固修为精进,第三重相生相克的阵法之道,让傲鹰感觉深奥无比,第三重不同于之前两重,吉凶阵法的相容相生相克,皆是在天地双盘之中。 “十干应克...这天干地支乃至超神接气...实在是难以让人难以揣摩啊...而且这第三重竟然以阴阳划分划分一年时令,阴遁、阳遁...还有这孟、仲、季三元,看来日后闭关推演难以寸进了,天大地大...我的道就在这天地之间...”傲鹰未曾起身,而是将心神沉浸在刚刚踏进的谪仙境。 日月星三奇交汇同处一天,天地万物交相汇聚共鸣一处,傲鹰体内当初被杀气冲刷洗精伐髓,那气海之中早已稳固的青气,此时早已化作一片汪洋。 紫气贯通气海与神魂藏地,当初被杀气断掉的根脉,此时处在檀中,将此时气海之中不断生出的仙气,流经奇经八脉滋养傲鹰的身体。 人仙踏进谪仙,傲鹰此刻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是那般清晰,甚至隐隐觉得神魂可以离开身体,这一刻傲鹰神魂内视体内,感觉从未有过的震撼。 “这就是我吗...”傲鹰的惊讶并不奇怪,或许对于每个人来说,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自己的一切时都会如他一般惊讶。 唯独让傲鹰感觉奇怪的是,当神魂归位的时候,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神魂所在,几次尝试傲鹰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藏地。 不过脱凡入仙的他,并未对此有所怀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那一道道弥漫在眼前的源气,还有那一缕缕天地间的气运,傲鹰第一以仙的眼光去看凡尘。 云端的云卿眼见傲鹰踏临谪仙,并未落下云层而是转身离去,太山城发生的事情,之前那黑袍人离去,临走前可是被重伤。 无论是昊天镜,道钟,还是夔鼓,都是在道宗传承已久,被伤之人只要云生稍加推演,不难找到其人所在,而且还有仙府两位长老,此事才是当务之急。 太山城中聂龙三人,看着远处的源气消散,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如同云卿一般同样有些奇怪。 “难道师兄他未曾突破?”聂龙有些奇怪的自问。 反倒是花梦影与楚天魂二人,此时面面相窥各有所知,楚天魂双目有着破妄之能,而花梦影可以驱使世间奇妙生灵,两人都明白傲鹰此时与他们同属谪仙。 “为何他突破之前声势逼人,反而突破之后却如此平淡呢...”楚天魂双目无神,一黑一白看着太山城外。 “倒是有些与我妖门有些相似...只不过他是人...不用化形而已...”花梦影逗弄着手中的生灵,得知傲鹰突破前后的细节,心中很是不平。 却说那远在堵山的云霞,此刻也终于归于平静,不过她的修为依然处在大罗金仙境,只可惜她之前心境,只能让她与圣境临门一脚了。 “云霞!堵山可以开山了...因果已断你与她再无瓜葛...” “师兄...”云霞转身看着矮了一大截的堵山,曾经的一切化作飞灰,之后才有些不甘的对云生说:“日后云霞不再做山主,闭关堵山不再见客...” 云霞明白云生的意思,堵山开山苏七七离去,做为山主的云霞必然会有新的弟子,可是云霞却将言明不做山主,而且是将堵山当作闭关之地。 说完也不理云生是否同意,只见之前还一片狼藉的堵山,在云霞挥手抬足之间恢复了之前的生机,只是那几间房舍却不再重立,堵山裂开法坛,云霞沉入山腹之中闭关不出。 “如此也罢...”云生见云霞这般,也深知次次苏七七之事让云霞难以平静,没有再去强求云霞做事。 那归来的钟鼓两位长老,直奔道宫而去,并未在云生所在停下,道宫大殿之中几人刚落下,云生就从堵山来到此处。 “两位长老可有斩获?” “那人被云卿所伤,待他回来自有分晓...” “见过道宗圣主...”仙府两位长老这才上前拜礼,之前之所以与钟鼓长老同行,就是因为想要看道宗如何向世人交代。 他二人也是被请来作证,未等多久云卿掠进道宫大殿,与几人稽首之后,轻指昊天镜打入法诀,只见在镜光之中一道人影飞驰。 “此人似乎朝三大家族所在而去...”那仙府长老立刻上前指出,同时看向云卿手中的昊天镜,此镜乃是神州至宝之一,没想到竟然被云卿执掌。 却见一旁的云生上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镜光之中的黑袍人,不断推演之中却屡屡不得真相,让他转而看向几人说:“此人背后势力不小...竟然有人练手施为乱了他的气机,使我不得查明其身份...” “此人此刻逃遁朝三大家族而去...难道此事与他们有关不成?” “不会...看来事情有些出人意料啊...云卿...你且去阳虚城走一趟,问问商盟此事...”云生转身朝云卿说。 “那我等与道兄同去阳虚城,也好做个见证...不过那之前的小女娃,到底是什么来历?” “唉...一段孽缘不提也罢...”道宗之中对于苏七七,早就想解脱了...这也是因为苏七七斩断因果之后,明白了其中一些隐秘,当初在堵山一次次的争吵,让她明白回到堵山的话,就算是见到云霞,也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踏行神州第一步 云霞登临大罗绝颠选择闭关堵山,道宗弟子之前亲身经历道宗大阵,此刻心中难以自持的相互询问,除了几位首座或许知道一些,弟子之中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什么。 道宫中... 云生责令云卿前往阳虚城,之后与钟鼓长老密语之后,返回那简舍继续坐镇休舆山,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同出道宫,沿路飞掠却是向仙府山门景山而去。 却说道宗大阵庇护之下的弟子,没有多少人知道发生过什么,或许只有几位首座知晓,镇守苦山的终无极,此时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道宫进出几大长老,还有太山所发生的震动,隐隐猜出可能与当初在蛇山所遇有关,此时他遥望道宫皱眉沉思。 这几日道宗弟子无心修道,都在谈论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各山腾起护阵,堵山被削去山顶,此等大事怎能不让门中弟子猜疑。 那早就归来的讲山真传,得知堵山发生惊变,不免谈起与之同去魔山的苏七七,消息越传越开,使得道宗上下尽知。 “听说了没?堵山似乎又出大事了,也不知道那个小魔女是不是又惹下大祸了...” “我听说苏七七师叔,早先不是与几位师叔同去魔山了吗?怎么堵山发生的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难道意思是我说谎了!” 外门弟子争论都是传言,也只有少数内门弟子得之概况,庚休所在...陈通正在虚心求教,几位同门相互证道,也有提及堵山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位那位小师叔可否归来,那谷雨近日来气焰高涨,真是让人生厌...”其中一人心境不平,说起近日内门之中的是非。 “陈通师弟...你与那谷雨同时进入内门,我等深知你修为高深,那谷雨嚣张跋扈,我等不好出面教训,难道陈通师弟就甘落于人后吗?”一人替陈通鸣不平,并非从中挑拨。 “诸位师兄...师弟我修行克己,哪有那闲工夫争名斗胜,谷雨虽强却也只是与几位师弟争执,当初他与傲鹰师叔一战,在道宗传得沸沸扬扬,难免会被人再次提及,引来争执也是在所难免。”陈通有自己的打算,并未将火家之命当作首要。 其他内门弟子也唯有天微奋进不断,当初在外门的天之骄子,一次次被人忽略,与傲鹰相争落于人后,短短半年时间又被一些名不经传的师弟超越,使得天微的骄傲一次次挫败。 当初聂龙闭关的神台所在,天微洗尽铅华放下骄傲,潜心悟道没有了往日的轻浮,与他相似的则是在外门的居倾奇,只是当初傲鹰的点拨,让居倾奇茅塞顿开,已经将要位列人仙了。 离开道宫的云卿,在行过太山城时,楚天魂与花梦影早已不知踪影,傲鹰此时正在与聂龙施救百姓... “两位道兄先行一步,我去去就来...”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说完,坠身落下云端。 见到云卿从天而降,太山城百姓无不欢呼,比之出手相救他们的聂龙和傲鹰还尊敬... “叩见仙人...”那一声恭敬,数万人膜拜在地。 聂龙与傲鹰上前见礼,说出城中伤亡人数,主要就是城中的房舍倒塌,至于说楚天魂和花梦影二人,在傲鹰返回太山城之后,两人就已生出去意。 从傲鹰那里得知,他们一路追踪的黑袍人,很有可能乃是大罗金仙的强者,楚天魂心中终于有了点安慰,那花梦影却与傲鹰攀谈起紫沐心的事情。 两人离去之后分道扬镳,楚天魂返回鬼域,而花梦影则是前往阳虚城所在... “师傅...弟子恳请师傅容弟子世间修行,多则三五十年,少则十年...弟子在部族长大,此来神州还未曾踏行神州山水,之前有所领悟,才有此一求,还请师傅恩准。”就在说完其他事情之后,傲鹰诚恳的向云卿说出此话。 “少室山本就是清静之地,何以你会有如此想法,踏行神州沾染红尘,于道于心皆是杂陈诟病,此事...”云卿听闻之后有些不解,对于傲鹰的期待,没有人比他更高,此刻傲鹰说要离开少室山,在凡尘修行,这可让云卿一阵迟疑。 “师傅...世间诸般道法皆有其源,弟子的道...并非清修所能企及,恳请师傅恩准...”傲鹰见云卿迟疑,连忙再次恳求。 一旁的聂龙看向傲鹰的目光有些敬佩,以真传弟子的身份行走人间,那可是需要承受莫大的压力,不仅在修道一途强于他人,并且代表着宗门,一言一行都需慎行。 傲鹰或许还不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但是一旦云卿答应,必将会将此事告诫,当初他还只是外门弟子,仅仅在雕花楼惹出风波,霎时间神州之中传出恶名。 可见傲鹰此时的请求,让云卿有多少顾虑,傲鹰不仅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太室山云卿座下弟子... “你心意已决?”云卿闭目沉思片刻,这才睁开眼睛双目汇神盯着傲鹰质问。 “是!”傲鹰的回答更是铿锵有力。 “此去阳虚城,一路我与你分说,免得你惹下麻烦...”云卿听到傲鹰的回答,眼前这个弟子,那坚毅的目光中透露着绝然。 “聂龙...执此令进道宫面见执事长老,傲鹰之事就说是我决定的,你该知道怎么说...”云卿伸手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枚令牌,看似平淡的表面,一个内含神韵的卿字赫然在上。 “遵令...弟子知道。”聂龙恭敬的双手接令,不敢有丝毫迟疑。 云卿看着眼前跪拜的人群,挥手令聂龙退后,这才转身走向太山城大门,缓缓抬起双臂,那一刻从他身上勃然生机投向太山城。 “起!”云卿尘麈前指扶摇而上,生机挥洒太山城之中。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百姓,感觉到地面的震动,惊喜的看着太山城中泥土翻卷沙石滚动,顷刻间之前倒塌的地方再次恢复如新,霎时间爆发出比之之前更强烈的欢呼。 “拜谢仙长护佑太山城...”所有人脸上露出欣喜,一声声一次次朝着云卿朝拜。 仅仅举手之劳,可是云卿之前却不为所动,此刻却因为傲鹰的离去而施法,聂龙见云卿施法,不等云卿责令,转身唤出坐骑腾空而起,直奔休舆山道宫。 还没等傲鹰反应,云卿已经将他揽在身前,两人踏云朝景山而去,并未理会那些百姓的欢呼,云卿对此并没有什么表情。 “踏行神州...红尘之中机缘祸福只在一念,前一刻或许你并不在意的事情,下一刻可能会给你来带意想不到的事情,万事有因有果,为师施救百姓却将因果落在你身上,如此行事算是德行,算是为师替你立下善果。”云卿没有回头,可是他的话傲鹰却听在心里。 云卿之所以会动手施救百姓,乃是将之前的善因,以通天手段转嫁在自己身上,德行之事对于凡尘修炼之人尤为重要,也就是所为的修阴德。 “弟子定不会让师傅失望...”傲鹰此时已经临近双十,与云卿接触虽然不多,可是云卿对于自己的帮助却是最多的。 就如他所说,前一刻的不在意,或许就是下一刻福祸将至的时候,傲鹰将这句话铭记于心,对于云卿的亲身授业,傲鹰更是从心底感激。 一路上云卿指点傲鹰很多,此刻踏进谪仙境的傲鹰,云卿没有吝啬,将道宗法诀第二篇,修身片传于傲鹰,艰涩晦暗的真言,傲鹰铭记于心没有遗漏。 云间穿梭凡尘尽在眼下,傲鹰抬头看向云端深处,茫茫天际无边无垠,可是却死寂一般没有生命,与他相对的大地,同样广阔无边,却承载着万千生灵。 “或许这就是地法天的真意所在吧,众生之念可复立乾坤...”傲鹰的心在天地之间放牧,感受着那天地在我心中,尤然而生的逍遥。 “此处乃是仙府山门...既然你想要踏行神州,此地你便自行前行,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你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我云卿的入室弟子,不可有辱师门。”云卿还未接近景山,就将傲鹰投降人间。 傲鹰被突然抛下,起初有些慌张之后,连忙驾驭剑令,这才稳稳落在山下,还未曾接近景山,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不同于休舆山的夙条那般难缠,景山一片金玉辉煌。 霍霍生辉的山门,高耸入云的仙宫在云端依然射出神光,其上鸟兽漫步祥云环山,往来弟子踏云而行宛若仙境。 傲鹰听从云卿所说,踏步而行来到景山山下,先是在身前不断刻画,一道祥符片刻之后在指尖凝成,这才以拜山之礼震动祥符,投射仙府山门所在。 片刻之后仙府山门下来两人,其一人驾鹤而行,执掌三尺长剑背负青冥,另一人玄龟踏浪,执掌湛蓝令旗背负玄黄。 “何人在此放肆!”那执剑之人刚到进前出言呵斥。 “太室山弟子傲鹰!到临仙府前来拜见!”傲鹰震声出言以对,声浪阵阵震得山石颤动。 两人同是仙府守山,怎能不知道宗太室山,此前云卿可是刚刚进入仙宫,两人相视一看,皆是有些不明。 “放肆!道宗云卿前辈正在仙府做客,你竟然敢在此冒充!”那手指令旗之人,一声呵斥挥动令旗,一方雷云在旗端汇聚,滋滋雷霆紫光显眼。 “在下确实是太室山弟子,云卿正是家师,此举拜山乃是我踏行神州,师傅命我自行决断,两位何不去家师出印证。”傲鹰见其中一人打算动手,再次出言解释。 “哼!擒下你之后自知真假!五行劫雷!落!”执掌令旗之人将令旗投降空中,剑指直指傲鹰所在。 “御!乙癸!华盖逢星官!”傲鹰心中恼怒,此人竟然如此武断,毫不犹豫以新进领悟的奇门遁甲第三重阵法御敌。(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仙府山门立威 傲鹰施法旨在御敌,乙癸交融华盖立在头上三寸,一道神影手执长枪,将天雷一枪震散... 对方一言不合出手震慑,没想到傲鹰反击更是凌厉,虽然并未针对其人,可是神影手中的长枪,在震散天雷之后,直指二人并未消散。 两人瞳孔收缩眼角轻跳,不由驾驭座下灵兽后退,景山山林间传出雷响... 这边三人对峙,而仙宫之中云卿脸色平淡,可是眼中却有些许赞许,傲鹰的道法奇幻多变,对两人更是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未生出威胁,只是立身不败。 “道兄...此子进入道宗,得你栽培确实是幸事一件,此去阳虚城...我与你同去岁月楼...不过他之前所说可是确有其事?”荣华傅鬼之中的华子琦,看着山下与门下弟子对峙的傲鹰,轻声询问云卿。 “此子日后大任在身,我责令让他行走神州积蓄人脉,此举也是无奈之举...”云卿并未将事情的真相告知。 华子琦轻轻点头不再说话,与其他几人看着山下御法的傲鹰,并未制止门下弟子的行径,反而像是期待傲鹰的惊人之举。 可还是有几人看着山下的傲鹰心中生恨,当初天宫仙府死伤不少,而且多数人死在傲鹰手中,此刻站在云端的齐宣震,看着傲鹰的目光有些犹豫。 傲鹰绝杀火焱之事已经不是秘密,齐宣震也是在回到仙府之后才得知,而且狄凤梅也在一旁不远处,当初万千梦突破谪仙,她被仙府当作第二个万千梦培养。 齐宣震心中感激傲鹰为他报仇,同时本就与仙府师兄弟关系不怎么样的他,并未因傲鹰斩杀同门而排斥,反而是有些敬佩傲鹰的行事。 另一边的狄凤梅,看着傲鹰的同时险些热泪盈眶,同行一路相交相知,有爱过又恨过,可是在见到威势不减更胜曾经的傲鹰时,狄凤梅还是深感激动。 傲鹰越强她与云海相守的机会更大,此时万千梦的境况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被几位长老刻意培养的她,根本无从反抗,道行越是精进她越感觉恐慌。 “师妹...你与那人相熟?”仙府之中另一人此时就在狄凤梅身边,看着有些激动的看着山下的狄凤梅,很是不爽的问。 狄凤梅转身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来人,却并没有说什么呵斥的话,倒是齐宣震听闻此言,冷笑着说:“他叫强傲鹰!就是你说的那个山民野修...” 听见齐宣震冷笑,那人脸色难看的看向齐宣震说:“哼!野修终归是野修!小小的一个北山部族山民,却使得我仙府弟子死伤,此时还敢来我仙府,我华振正好教训教训!师妹...你且看好了!” 华振说完一声长啸,一只风狸从云深处飞窜出来,通体青色状似野狐,华振未等狄凤梅回答,便跨身而上下得仙宫,直奔杀下傲鹰所在。 狄凤梅脸色瞬间苍白,可是一旁的齐宣震却劝说:“狄师妹...我观他并非那人对手,之前能轻易化解两位守山弟子的五行劫雷,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齐宣震并未去看狄凤梅,只是看着奔向山下的华振说... 其他不少弟子都在为华振叫好,也有几人心中为华振担忧,当初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傲鹰施展阵法,顷刻间灭杀数千人,不少人回想起当初之事,依然还感觉遍体生寒。 “尔敢在我仙府山门放肆!”华振刚下山传出一声震喝。 呼啸之声传来,傲鹰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一人跨坐风狸而来,一对通体银亮寒芒闪烁的双钩分握双手,如同下山猛虎直扑而来。 “且慢动手!”傲鹰不知来人是谁,此人眼神凶戾,一旦交战傲鹰很难保证不伤分毫。 “天吴!”华振不理会傲鹰劝阻,甚至两位守山弟子还未反映,华振一出手便是杀招。 之间双钩交错从天而降,锁困傲鹰头顶三尺之地,震慑傲鹰真身不得闪避,逼人气势透体而出,紧接着跃下风狸,人在空中发出轰鸣啸声。 眼神冷厉的盯着下方傲鹰所在,之前猛虎下山之势,此刻瞬间转变恶鹰扑食,双钩在前直取傲鹰。 “戊癸!青龙华盖!”傲鹰眼见来人下手凶狠,又怎肯坐以待毙,乙癸交变戊癸震出,星官消散青龙立于华盖之上。 华振俯冲之势不见,可是傲鹰却隐而不发,一手捏剑指指天罡位,一首捏法诀只待华振临近,眼神冷漠不见悲喜。 此时在仙宫华子琦脸上一阵不喜,对于华振的冒失,显得有些不耐... 仙宫所在观战之人一片沸腾,可是就在两人就要接触的时候,就在华振的天吴之势将要落下,就在傲鹰头顶三尺华盖之上的青龙抬首的那一瞬,华振的身影陡然被摄进娇山... “吞天!”傲鹰头顶华盖之上的青龙抬头瞬间,傲鹰法诀与天罡重合,也就在那一刻,华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仙宫观战之人显得茫然,可是还未等他们呆泄多久,便听见山下一声龙吟震彻山林,草木惊悚瑟瑟发抖,山石滚落其音裂金碎石。 一声吞天声威震得两位守山弟子同时飞退,坐下的仙鹤和玄龟不敢接近... “拜山就算了...就在山下等着吧...”从云端传出一声不咸不淡的话,让傲鹰立刻罢手不再御法。 却说被移走的华振,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还没等他反抗,一声呵斥响在耳边:“放肆!那强傲鹰乃是真传弟子谪仙之境,你在内门嚣张跋扈也就算了,你可知之前若非老祖施法,仙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华振这才反应,娇山乃是仙府群山之一,身后的声音乃是其父,同时也是娇山山主,呵斥之后责罚华振闭门思过。 耳边犹记得之前华子琦的话,对于那来自太室山的强傲鹰,做为华振的父亲心中一阵后怕,若非华子琦出手,华振可能此生修道也就到此了。 “这哪是来拜山的,分明就是来逞威风的...哼!” 却说仙宫之中,云卿从始至终并未阻止傲鹰交战,甚至仙府换人上前,他都不曾出言制止,此时与华子琦对视,并无退让之意。 “谪仙境竟然能有如此强势的道术,道兄真传弟子果然厉害...”华子琦并不为之前出手而尴尬,喝令傲鹰在山下等着,便与云卿商谈。 那些观战之人,此时心中五味陈杂,那站在山下的强傲鹰,虽然之前胜负未分,可是他们也不会睁眼说瞎话。 “他竟然这般强悍,不知道傅霄师叔与他孰轻孰弱...” “唉...当日在帝陵之中,千梦师叔也曾被他所伤,此人比之那些魔山弟子还凶狠...” “什么?千梦师叔都被他击伤过?这是什么人啊,竟然不懂怜香惜玉...” 也为有齐宣震和狄凤梅算是镇定,傲鹰的强势似乎从来未曾消减,特别是狄凤梅的感觉最是强烈,当初一路从蔓渠城,到帝陵之中压得同辈无人应战。 此时此刻就算是站在仙府山门之前,也敢将仙府弟子震慑,之前那声龙吟已经显出其修为境界,之前不与为敌如同凡人,可是一旦出手就是镇压一方。 “你还是那个你...怨不得我走不进你的心,但愿云海无恙,你越强他在水家也就越安全...”狄凤梅闭眼,一滴清泪为牵挂的云海而流。 仙宫之中传出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虽然她很想和傲鹰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华振那样的背景,更何况万千梦此时拒绝傅霄,已经让仙府将她限制诸多。 “你可有话要告诉他?我可以为你传话,诸位师叔祖,似乎对他已经认可...”齐宣震站在狄凤梅附近轻声问。 “齐师兄...”狄凤梅闻言未敢转身,一行清泪已经夺目而出... “告诉他千梦的境况,告诉他云海还在等他!以他的智慧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狄凤梅小心的将说告诉齐宣震。 在仙府之中,齐宣震依然是一个特例,闭门造车鲜与人结交,若非当初在天宫收获不小,逢时在最后关头救下不少同门,使得他在仙府之中声望不低,可能他也不会在内门敢与华振针锋相对。 齐宣震闻言之后,直接踏步走出仙宫,如履平地一般在山间行走,对于齐宣震举动,仙府之中知道隐秘之人并未鄙视,齐宣震属于那种独善其行的人。 “强傲鹰!”齐宣震来到山下,直呼傲鹰姓名。 “呵呵...原来是你...难道你也想与我一战?”傲鹰早就看到来人,齐宣震变化不多,比之当初沉稳了许多,没有了当初那种冲动的火爆。 “谢谢...”齐宣震郑重的向傲鹰稽首,就在傲鹰回礼的时候,齐宣震转身离开不曾回头。 虽然只是那一瞬,可是傲鹰感觉到齐宣震的奇怪举动,轻轻的感觉手心之中的东西,傲鹰奇怪的看着离去的背影,熬鹰有些不明白齐宣震此举何意。 静待云卿下山,傲鹰也没有在此打开手心,齐宣震做的如此隐秘,显然是不想他人知晓,傲鹰有怎么会当面拆穿。 过了许久之后,云卿与一人走出仙宫,云卿在云端轻唤一声,傲鹰才招出剑令直冲云霄而上。 “师傅...前辈...”傲鹰看到进前多了一人,不慌不忙行礼。 “这位是仙府长老华子琦,此行阳虚城之后,你可自行决定...”云卿淡然的将旁边之人身份告诉傲鹰,显然也是告诉傲鹰,此人需慎重对待。 傲鹰与云卿一路相谈,一些细节傲鹰早已把握,若非此人重要,云卿断然不会将他身份言明,更不会告知姓名。 傲鹰恭敬的喊了一声华师叔,那人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阳虚城中奇遇 一路走马看花山河倒飞,短短半日就到阳虚城所在,未曾进城三人就落下云端... “傲鹰...”云卿轻唤傲鹰,平静的看了看之后,轻轻的点头算是叮嘱。 “师傅...弟子拜别!华师叔...傲鹰告辞...”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踏出自己的第一步,朝着当初熙熙攘攘的阳虚城走去。 看着傲鹰的背影消失,云卿身边的华子琦说:“此子若能一飞冲天,或许日后踏临蛮荒有望了...” “一切未知不能断定,此子前路难断一身因果纠缠,充满未知...”云卿轻叹对于华子琦所言并不肯定。 两人起身朝着阳虚城岁月楼而去,面见葛老盖老二人,想要询问商盟日后的态度,并且探明那黑袍人身份。 却说傲鹰再次来到阳虚城,遮掩容貌的他行走在阳虚城,当日被千夫所指的感觉犹记于心,此时的阳虚城,在盛会之后解禁,早已恢复了他应有的繁荣。 “升山狩猎各得所需!有意者上前商谈!”一些人站在街角叫嚷着,身着皮甲皮肤黝黑,让傲鹰想到当初狱法山的叔伯门。 只不过这些人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说明了他们并非猎户,而是在神州艰难修行的散修...充满了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修行,唯一可比的也就是他们的自由...逍遥... “来来来~~~看一看拉,上等的灵兽幼崽!良余山出产,有意者价高者得!”不少人围绕在兽栏附近,听着一些人的介绍,还有人在叫喊生意。 傲鹰探头看去,皆是一些寻常灵兽,其中也有一些奇兽,不过论及价值显然不及所说的上等,对于见多识广的傲鹰来说,一眼就看出那些灵兽的身份。 商户林立的阳虚城,毕竟还是商盟的总部,这里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十城之一,晃悠在人群拥挤街头,不远处雕花楼坐落之处,里面传出声声豪言壮语。 傲鹰踏门而入来到前台,掌柜的拥有着女子都无法匹敌的白皙,显得有些病怏怏的,只听旁人呼喊阎掌柜,傲鹰也随同他人一样称呼其阎掌柜。 “阎掌柜...来份鬼见愁...”傲鹰付账之后,看着对方的五鬼搬运术,恍如当初初遇墨轩等人之时,拿着东西找到一处安静坐下,听着周围人谈论神州近日发生的大事。 只听远处一桌几人交谈,正是熊山惊变之事,不过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其中一人拍着桌子说:“当日魔山可是群圣齐聚,我一个兄弟亲口告诉我的,说是他们在魔山斗法,好像是什么惊天奇宝出世,引得群圣相争。” “哈哈哈...你这只蠢马,这等妄言也敢说出口,若是群圣相争的话,魔山附近可就不是十几万人丧生了,那还不使得山河破碎大地沉陷啊...你忘了当初隗山因何消失了吗?就连那附近的历山,事到如今还是能看到当日的惨状。”一人举杯一饮而尽。 “不错...圣境修为移山填海斗转星移,若是他们交战,熊山怎么可能只是死那点人,当初英雄楼若非有此一战,也难以在神州站稳脚跟。” 一桌人暗自肺腑,倒是那被称作蠢马的人,感觉好像被打脸当面揭穿,不服气的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一个浑身长毛的巨人,从魔山中跑出来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他肯定是圣人显化的!” 那人信誓旦旦的说,却让傲鹰想到当日破封而出的猨雎,好奇的转头看去,那人还在信誓旦旦的强调自己是亲眼所见。 还未等傲鹰消化此人之说,另一方酒桌上却传来呵斥:“你紫玉海嚣张跋扈...哼!要是在长石城或许我还有几分忌惮,可是在这阳虚城,你紫玉海能奈我何!” 就见此人对面几个男女冷笑,其中一人缓缓坐下,一柄弯刀置于桌案说:“能耐你何...只要你乖乖将东西交出来,我们就会放过你,要不然...除非你永远呆在这阳虚城中。” “哼!那我们就耗着!”对面的少年一脸不屑,那份傲气显然不会屈服。 紫玉海傲鹰并未听闻过,应该是一处修炼之地,不过并未有多大名号,傲鹰见两方罢战也就不再理会,转而看向别处。 一个神色冷俊的少年独坐角落,自斟自饮不时看向窗外,在他脚下放着一个竹笼不时颤动,似乎里面放着活物,少年一手摁在桌案上的断剑,手掌不曾离开过。 过了片刻几个面容凶狠的人走进雕花楼,先是张望了一番,当看到角落里的少年时,冷笑这朝角落走去,那少年见到几人时,一脸绝望的神色满布脸庞。 “小子!敢偷我们的东西,胆子不小啊!”虽然雕花楼中嘈杂不堪,可是傲鹰依然听得见那边的声音。 “哼!无耻!”少年倔强的斥骂,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可是眼眶中却不争气的流出泪... “哼哼...小子!阳虚城四周都是我们的人,好好享受吧...做个饱死鬼好送你上路!”对面落座一人狠辣的说着,同时将眼神盯向竹笼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傲鹰平淡的享用雕花楼的招牌菜,对于周围的一切来者不拒,从天下大事到恩怨仇杀,世间丑态光鲜尽收眼底,心有千千结人有万千类。 傲鹰稳坐酒桌不曾起身,直到那角落里少年对面几人离去,傲鹰才起身来到少年桌前,落座之后同样将目光看向竹笼。 “是什么东西?”傲鹰近乎随口一问,却让少年仇视的目光直刺傲鹰心神。 “为一个小东西枉送性命,值得吗?”傲鹰不理会少年的目光,依然好奇竹笼里是什么。 “我不怕死!我做的就值得!”少年的倔强依然不改,甚至言语中比傲鹰还自信,做的就是值得,这句话让傲鹰轻笑。 “你若将此物给我,我保你一命如何?”傲鹰举杯拿在手中品赏,并未饮尽杯中酒水。 “没有了他我的死活也不重要了...”少年不为所动,充满复杂的看向竹笼,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 少年的一句话,傲鹰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不再追问,反而是离开雕花楼,朝着之前离去的几人追去。 行过不远就在阳虚城外见到之前那几人,此时几人正是相谈甚欢,袒露着胸膛一股豪气之中,透露着嚣张跋扈的气焰。 当傲鹰临近之时,就听见几人说什么神虫之类,傲鹰听得好奇,顺势走进几人... “几位说的那神虫是何物?”傲鹰开门见山询问。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滚!”其中一人面容凶神恶煞,对于傲鹰的询问出言呵斥。 那人刚说出滚字,人就倒飞出去,落地之后不知生死,傲鹰看着剩下的几人再次询问:“那神虫是什么东西?” 几人相视之后连连后退,对于一般人或许他们还能嚣张下去,可是对于傲鹰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并且那出手就伤人性命的举动,让几人唯恐避之不及。 “你是何人!与小子是什么关系!”之前出言恐吓那少年之人,稳住气势反问傲鹰。 “回答我...”傲鹰再次屈指一弹,那人见势不妙,一柄巨斧挡在身前,却被傲鹰弹指之力撞的连连后退。 此时从远处又来几人,其中一人明显身份不低,身着精甲手握开山斧,站在几人身前说:“朋友!不只是那座山那条河?” 傲鹰见此人深色淡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次傲鹰没有动手,听着对方的问候,仿佛同样也是修道之人。 “你又是何人?”傲鹰不答反问。 “在下谷城百兽门萧狂!”来人坦言不讳道出来历。 “谷城百兽门...可是妖门之下万兽宗?”傲鹰诧异的再问,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正是...不知道兄为何伤我门人,如此恃强凌弱,道兄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恃强凌弱...呵呵...那你门下这几人欺凌弱小又该如何解释?” 来人眼神变幻,并未去看身后之人,反而上前一步说:“我门下之人何曾欺凌弱小,分明是道兄信口雌黄,小小年纪出手伤人性命,还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看道兄是来者不善啊!” 傲鹰感觉到空气中传来奇香,连忙闭塞视听,看向靠近之人不由冷笑说:“迷香...想不到百兽门还有此等手段,今日我也算是见识了。” “哈哈哈...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了,给我上!将他拿下!”那人挥手将身后之人招出,几人颤颤巍巍的逼近傲鹰。 百毒不侵的傲鹰一脸淡定,看着周围几人接近,就连背后的鹰枪都未曾出鞘,只是将隐匿的气势罩向几人。 同一时间几人一脸惊骇,对于他们来说,傲鹰的气势深沉如海,磅礴的气势一次次叠加,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那少年竹笼里到底是什么?你们又为何紧追不放,在干有半点废话,你们就会和他们一样。”傲鹰指向几人身后,两人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 “道兄...” “滚!”傲鹰弹指将那自称百兽门之人震开,看着其他两人等待回答。 “我说...我说...我们乃是平逢山散修,那少年盗取我们喂养多年的神虫,我们一路追杀才到此处找到他。” “说重点!到底什么神虫,还有为何那少年被你们追寻这么久才找到,这又是为何!” “大人饶命...那神虫好像孩童一般,可是两臂如同鳌钳一般,那少年盗取神虫,若非修为浅薄,被我们一路追寻蛛丝马迹,可能早就被他逃脱了。” “形似孩童长有鳌钳,莫非是骄虫?”傲鹰此时才得知他们追寻的很有可能是神兽骄虫的幼虫。(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四章 云梦小筑司空筑梦 傲鹰思索者几人所说,看向那自称百兽门之人,谷城... 陡然间傲鹰这才想起,平逢山东望遥见谷城,而平逢山中恰好就是骄虫栖居之地,骄虫被称之为平逢山山神,可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蜂庐!用当今的话来说就是蜂王! 虽然没有多大的神威,可是却有着独特的能力,傲鹰思量片刻就明白这些人所为因何,骄虫此时定是幼年,一旦悉心培养,等同拥有一支异虫大军。 “混蛋...”那被傲鹰以气势压制的百兽门门人,对那泄密之人怒斥。 “原来那东西并不是你们的,平逢山神兽,天地异种得之有缘,你等却一路追杀至此,却说我恃强凌弱...”傲鹰一时间不好拿捏,说完之后并没有再出手,转身离去不再与几人纠缠。 那萧狂见傲鹰离开之后,开山斧毫不留情砍杀了之前泄密之人,恨恨的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从怀中拿出一枚铃铛轻晃几下。 “速去传讯宗门!”萧狂振铃一只土鏊从地下钻出,萧狂留下传讯责令其离开。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身后之前躺尸的几人却幽幽转醒,傲鹰之前只是将几人击晕,并未伤及性命,那萧狂见此,露出少许了然的神色。 却说傲鹰再进阳虚城,那少年已经离开雕花楼不知去向,还有那之前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同样不知所踪。 傲鹰沉思片刻,转而走向道宗百圣居所在,剑令所代表的身份让他畅通无阻,几个守护在此的师弟,成了傲鹰此时指派之人。 “几位师弟还需小心行事,这两人一旦发现踪迹,不与其多言告知我便可...”几人对阳虚城熟悉,傲鹰一人势单力薄,那很有可能携带骄虫的少年傲鹰很是在意。 骄虫只是一方面,那少年本身才是一种机缘,平逢山茫茫数十里,骄虫早已绝迹的今日,那少年竟然能寻得此物,显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傲鹰走出百圣居,抬头看向波月山庄的方向,当初一别已是一年光景有余,那个地方是他很不想踏入的地方,却也是有些牵挂的地方。 一路慢行再次来到这里,当初的几位守山有所变更,不过却没人阻拦傲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去魏启萱当初的小院,直奔霓裳居所。 还未接近龙幽幽恬静的走出来,露出欣喜却依然保持着矜持,重逢没有太多欢笑,傲鹰是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而龙幽幽则是天性如此。 “哥哥...”龙幽幽一袭紫衣脚步曼妙,所过之处脚下的草木为之轻摆,在她身上几只蝴蝶轻舞却不曾离开。 “你变了好多...”傲鹰看着变化神速的龙幽幽,或许是和霓裳呆久了,龙幽幽也变得有些淘气。 “哥哥也是啊...你身上的气息幽幽很喜欢...”龙幽幽偏头甜甜的笑着说。 傲鹰转投看去却不见白莲花的身影,有些皱眉询问龙幽幽:“前辈和小白呢?” 幽幽有些沉闷的说:“义母带着小白妹妹去丰山了...小白妹妹她...” 见龙幽幽有些犹豫,傲鹰连忙追问... “她那只小蝴蝶闯祸了...” “啊?小蝴蝶闯祸了?到底怎么了...” “那只小蝴蝶吃的太好了...结茧自缚了好久,小白妹妹在它结茧之后就开始昏迷不醒...义母起初还有些平淡,后来感觉事情不对,带着小白妹妹和小蝴蝶去找一位前辈了。” 原来是小蝴蝶进阶,使得与她伴生的白莲花陷入沉睡,丰山...傲鹰眼中露出凝重,那可是妖门所在,花梦影不止一次的提过。 就在傲鹰心中正在思量的时候,却感觉他刚才还想到的花梦影,从身后缓缓走来,而她之前所在正是魏启萱的小院,这让傲鹰心中有些不喜。 “强傲鹰?你怎么会在这里?”花梦影比之傲鹰还惊奇。 “花姐姐...他是我哥哥...”龙幽幽出言解释,那花梦影似乎对于波月山庄极为熟悉,而且霓裳似乎对她还有些偏爱。 傲鹰知道霓裳的身份,对于她比其他人放心,可是没想到霓裳竟然和妖门交情不浅,小白生变她竟然直接将小白带去妖门求救,可见她对于妖门的信任。 可是傲鹰对于妖门虽然没有排斥,却也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正在思量之间,花梦影来到进前,姗姗施礼与傲鹰对视。 “想不到你竟然与我妖门还有这等情义,呵呵...如此说来小白那丫头,嘴里常常念叨的小坏蛋就是你喽?”花梦影娇笑着说。 “我与妖门并无关联,幽幽和小白都是我的亲人,花姑娘还是不要将之混成一谈...”傲鹰轻言针对,把持不住心中的不喜,转而看向龙幽幽。 “幽幽...你的小狐狸呢?” “小九她要陪着小蝴蝶...也去丰山了,义母说小九此去或许也能得些机缘,便将我一个人留在山庄...”龙幽幽性情文静,霓裳对她也是一百个放心。 一旁的花梦影见傲鹰有些冷淡,并且以妖族的天性敏感,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她的厌恶,没来由的让她有些气恼。 傲鹰在龙幽幽的带领下,走进霓裳的居所,外面还是宽阔的房舍,可是进入其中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山腹之中百花盛开,无数各色的彩蝶起舞,将这处身尘嚣的山庄,点缀成世间奇观。 “哥哥...你好像对花姐姐有些误会...”龙幽幽同样感觉到傲鹰厌恶花梦影的情绪,却没有任何隐藏的问出来,她对于傲鹰从来不会隐瞒什么。 傲鹰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及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同样也把自己的经历讲述给幽幽,转而将当初齐宣震给他的信息翻阅,倾吐着心中压抑的心事。 “对了?幽幽...你知道骄虫吗?”傲鹰突然问及此事,反而引得龙幽幽小脸惊讶... “当然知道啊...骄虫老爷爷的糖果可好吃了...”龙幽幽一脸幸福的怀念着,好像她的记忆转会到当初在百花谷的时候。 这一说让傲鹰想到骄虫的身份,蜂王... “快跟我来!”傲鹰不由分说带着龙幽幽就奔着波月山庄外,花梦影虽然好奇,可是想及之前傲鹰的态度,恼怒着不曾理会。 可是在阳虚城停留许久之后,没想到的是传讯而来的师弟,首先找到的竟然是那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此时一帮人正聚集在阳虚城靠近波月山庄附近。 当傲鹰赶到的时候,还没等搞清事情,就已经出手阻拦,因为那紫玉山庄之人喝出一个名字,让傲鹰不得不出面,甚至都不问事情缘由。 “司空筑梦!乖乖的将东西叫出来!”仅仅一个名字,让傲鹰心神一颤难以自已。 没来得及给龙幽幽皆是,闪身出来直接站在少年身前,摁住对方肩膀心神沉在对方体内,顷刻间便将对方看个通彻。 “司空洛云是你什么人!”傲鹰直呼名讳,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那少年本是见傲鹰突然出现正与反抗,可是听到傲鹰说出的名字,整个身体颤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傲鹰,看到对方眼中的焦急,让他不知如何作答。 “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识相点快滚开!”身后一壮汉出言呼喝,其他人眼神不善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傲鹰。 其中几人则是将目光投向缓缓而来的幽幽,那种恬静和清纯,让几人看的眼直,可是还没等他们欣赏幽幽的清丽,那出言呵斥傲鹰的壮汉,就突然瘫软一般倒地。 “老三!你怎么了?”那当初落在在司空筑梦身前的少年,急忙俯身放下弯刀,探查壮汉的情况,其他人则是惊恐的看向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紧接着其中几人指着幽幽惊恐的喊道:“是她!是她偷袭老三的!” 几人所指的幽幽,此时掌心一缕轻魂摇摆不定,幽幽的本体可是幽罗花,当初就能使人心智迷乱,此刻更是将人神魂拘出体外。 “不许说我哥哥坏话...”龙幽幽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声,从口中喷出一缕幽光,将掌心的轻魂送出。 几人惊恐的看着幽幽说不出话来,紫玉海只是一个三流门派,即便是老祖也才堪堪金丹修为,门下弟子修为浅薄,怎么可能见过这等世面。 傲鹰对于身后的事情不闻不问,盯着眼前的少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拿出当初霓裳赠予他的信物。 “百花蝶!你...你难道就是我父亲所说的那位前辈吗!”傲鹰面前的司空筑梦见得此物,惊恐转为惊喜,从地狱瞬间蹦上天堂,他之所以来阳虚城,就是来投奔霓裳而来。 傲鹰见此人没错,转头向招呼幽幽离开,转而带着司空筑梦就要离开,却被他强行制止。 “前辈!他们...”司空筑梦怒目圆睁的指着一路追杀的几人,可是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阳虚城内禁止私斗,乃是不成文的规矩,这也使得阳虚城内龙蛇混杂,繁荣更胜其他几城。 “有事情稍后再说,你先随我来...”傲鹰带着司空筑梦随同幽幽一起离开,几人离去并未返回波月山庄,而是随着傲鹰一路来到百圣居。 这里即便有身份的人也难以进入,傲鹰一路畅行来到暂居别院,这才与司空筑梦详谈... 与三生堂相差无几,云梦小筑遭逢大难,一件奇物出世引得多方窥视,还未等云梦小筑逃离,大难已经降临所居之地,只有司空筑梦和他妹妹二人逃出。 可是一路遭遇紫玉海追杀,导致他妹妹司空晓梦坠下山崖,当初被父亲送入密道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来阳虚城寻找什么人,只记得那位前辈的信物,乃是一直精雕细琢的蝴蝶,名为百花蝶。 “云梦小筑只留下你一人!”傲鹰顿感心痛,可是也明白,传承未断已经算是大幸了,当初天下群起蜂涌,还能留下一脉传承已经算是不错了。 “还有我妹妹!我妹妹还活着!我与她乃是龙凤双生,我这里有她的命牌...”司空筑梦激动的将挂在胸前的挂坠拿下,其中一丝气息尚未消散。 这让傲鹰也是激动,可是那司空晓梦坠崖,司空筑梦只是记得在逃亡途中,却忘记具体在何处...(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明抢 交谈许久之后,司空筑梦拿出一杆豪笔,气愤的将之拍在傲鹰面前... “就是因为此物...我全家几十人只剩下我与妹妹两人...”司空筑梦弃之不顾的豪笔,看在傲鹰眼中同样平淡无奇。 “这?难道你父亲没有什么交代吗?”傲鹰将豪笔拿在手中,似乎只是平常人家所用,只是那笔尖粗壮比之其他略显不同。 “没有...初得此物父亲也曾欣喜,可是这豪笔却连寻常之物都不如...”司空筑梦气恼的说,为了一个废品一般的东西,却使得家破人亡,他如何能平静。 傲鹰拿着豪笔仔细看,除了那笔尖的豪毛乃是特意精挑细选之外,看不出豪笔的奇特来自何处。 倒是身后的龙幽幽上前,从傲鹰手中拿过豪笔,有些亲切的将豪笔的笔尖轻轻碰触,一抹哀伤挂在脸上。 “哥哥...她在伤心...”幽幽的话让一旁的司空筑梦转眼看去,不解幽幽在说什么。 “幽幽你能感觉到她的不同?”傲鹰相信幽幽不会乱说,豪笔在伤心显然是幽幽感觉到豪笔的情绪,也就是说这杆看似平凡的豪笔,需要有不同于其他器物的方式才能与之沟通。 “她...孤独...”幽幽想了半天说出孤独两个字,傲鹰也陷入了茫然,更别说一旁云雾茫然的司空筑梦。 这杆豪笔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傲鹰再次接过豪笔,慎重的将之递到司空筑梦面前说:“此物还需你慎重对待,他出现在你们隐居指出,得知福祸相依,司空家上下为他丧命,你更应该让他担起司空家延续的重担。” 傲鹰与司空筑梦谈及自己时,将幽幽也介绍给他,司空筑梦并未沉迷幽幽的美色,当得知傲鹰的身份时,司空筑梦很是不解,他并不知道在云梦小筑之上还有臻法宗的存在。 司空洛云当年或许是因为考虑到家族传承,选择与臻法宗断绝联系,世代传承中,并未将臻法宗列在传承之中,不过云梦小筑一脉所学,却依然是臻法宗的术法,幻术! 就在傲鹰与司空筑梦交谈之时,门外一弟子前来,急匆匆的来到熬鹰身前耳语,那位手提竹笼的少年终于被找到了。 不过此时在阳虚城外,不少奇兽隐没闪现,显然是有人驱使,傲鹰嘴角上扬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幽幽,百兽门竟然敢在阳虚城针对布置,显然是不知道阳虚城中的水到底有多深。 “你与我通往城外,幽幽...哥哥或许又要离开了,小白若是归来代我问候她,那晓梦姑娘不知所踪,我需要与这他寻找他妹妹下落。”傲鹰起身有些不舍的对幽幽说。 “哥哥...我知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当初有个自称冉惊鸿的姑娘,寻到山庄想让我将此物转交与你...”幽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显然她见到傲鹰之后,心中欢喜只是不懂表达,因此险些忘记此事。 傲鹰有些不解的将东西拿在手,皱眉不展不言不语,将东西放入储物之中,转而向百圣居外走去,一路经人引路找到那手提竹笼的少年。 “幽幽...你可感觉到那竹笼里是什么了吗?”傲鹰几人站在远处,傲鹰偏头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幽幽。 司空筑梦并不知道傲鹰此举为何,之前听到傲鹰要与他同往寻找失踪的妹妹,他对于傲鹰的身份已经确信,更感激于傲鹰肯出手相助。 只见那少年被人推着朝前走,却并没有人去碰触那竹笼,阳虚城中不少人看向城外,那里数只奇兽有些不安的伏卧在地,其他一些灵兽也是焦躁的不断低吼。 “小子...要不是看你有用,早就将你宰了,竟然还敢找人来寻仇,哼!”少年身边推着少年前行之人,正是当初被傲鹰一指弹晕之人。 那少年想要挣脱钳制,可是身后几名壮汉那能容他反抗,身体极力向后挣脱,甚至想将手中的竹笼砸碎,可是却有些不舍,一次次的反抗只是徒劳。 没有人上前阻止,都只是站在两旁,有些不屑的看着发生的事情,阳虚城中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眼前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城内禁止相斗,可是却并非绝对安全。 惹下的对头要是一方圣地,那即便是躲在城中也无济于事,傲鹰带着幽幽和司空筑梦两人前行,朝着阳虚城外走去。 可是看到傲鹰出现的萧狂,似乎是特意在等待这一刻,连忙山前对站在前面的一人连忙说着什么,手指指向傲鹰几人。 这一切傲鹰看在眼中,斗笠下的面容遮住冷光,傲鹰看到对方那阴狠的笑容,当日未曾下杀手,本就不想招惹妖门,却不想那萧狂竟然不知进退。 “给我拿下!”站在萧狂身前之人,见得傲鹰几人走出阳虚城,挥指指向傲鹰几人,一副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昂。 记名弟子跨坐在灵兽之上,得令之后驱使上前,几人手中流星索挥动,一步步逼近傲鹰几人,可是临近之时,无论他们怎么催促,座下的灵兽就是不为所动。 “嗯?还不将他拿下!”那老者气恼的再次出言。 “长老...战奴不听使唤啊...”其中一人焦急的说。 这句话也引来阳虚城中一片嗤笑,百兽门驱使灵兽,阳虚城中不少散修都知道,也有不少人结伙与之针对。 “萧老二!胆子不小啊...都敢来阳虚城寻仇了...”阳虚城中有人示意阳虚城外的老者说。 “哼!百兽门自从几年前获得一只神兽,那鼻子都快蹭上天了,不过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进阳虚城,那少年没什么帮手,才被一路拖着出城,只不过他们似乎等的是这三位才是。”有一人指了指傲鹰三人说。 交谈猜测不少人在猜想傲鹰三人的身份,幽幽很少在阳虚城走动,司空筑梦更是外来人,傲鹰虽然名声在阳虚城不怎样,可是带着斗笠气息不如往昔,别人也很难认出。 唯有那紫玉海的几人,盯着与傲鹰几人同行的司空筑梦,心有不甘的想看看结果如何,只要有机会,他们可不想放过到手的肥肉。 “废物!”萧狂身前的老者一声呵斥,手握一根筋鞭凌空抽打,一声脆响撕碎虚空,一声低鸣从身后传来。 一只青喙通体赤红的巨鸟出现在众人眼前,其形状似野鸡,不过身后尾部翎羽极长,出现之后振翅清鸣,双目通红冒着火焰。 “鸰要鸟...想不到百兽门竟然还有此等异种,难怪如此嚣张...”傲鹰一眼认出此物,鸰要鸟乃是生于帜谷栖息在柳槠之中的异鸟,天生御火堪比一般神兽。 鸰要鸟的出现,让那之前手握竹笼的少年生出恐惧,看向手中的竹笼时,那里传来一阵惊惧的情绪,之前还平静的竹笼颤抖起来。 鸰要鸟冒着火焰的双眼,盯向竹笼所在,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天地异种自有灵性,鸰要鸟感觉到来自竹笼之中的吸引。 “鸟尊!将那几人!”那老者指着傲鹰等人所在,眼神尽显冷酷。 鸰要鸟出现的那一刻,阳虚城中传来几道神念,来得快去的也快,可是也让那鸰要鸟险些瘫软,阳虚城中坐镇之人,不乏大罗金仙境界的存在。 老者再次挥指,可是还没等鸰要鸟上前,幽幽却轻步上前,掌心一朵妖艳的幽罗花绽放,一直停留在幽幽身上的几只蝴蝶,陡然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翩翩起舞在幽幽头顶盘旋。 就听幽幽轻启红唇说了一句:“千幽梦蝶...” 在她掌中的幽罗花一抹紫光射分成数道,进入头顶盘旋起舞的蝴蝶,之前还翩翩起舞的蝴蝶,瞬间变得比之鸰要鸟还要巨大。 幽幽脚下蔓藤飞涨,她本尊站在蔓藤之上,一股妖力怦然散发,使得周围灵兽奇兽俯首称臣不敢妄动,就连那鸰要鸟,还未从之前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就再次被幽幽的气势所镇。 确切的说是幽幽头顶上,几只宛若房屋大小的蝴蝶,一个个宛若翡翠一般晶莹剔透,紫气满布之下更显妖异。 幽幽的出手,本就是为了隐藏傲鹰所在,傲鹰的身份在阳虚城出现,若是与妖门下宗发生摩擦,难免会被人传的变味儿,而幽幽出手则不会有意外。 此时在阳虚城中,妖门镇守所在,当初就想留下幽幽的老者,眼神中尽是赞许的看向城外,幽幽将妖门幻化之道,施展的淋漓尽致。 虽然那几只蝴蝶来自于霓裳所留,就是为了给幽幽留下震慑的手段,可是也不能否认幽幽的修为,还有那独到的妖术。 “这女娃是谁?怎么从来不曾听闻过?看她出手似乎是妖族的手段啊...” “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她...对了!当初在尸山...霓裳掌柜身边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人就是她!” “波月山庄来人啊...那这么说在她身边的那小子,应该就是那当初惹得阳虚城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了...” 之前投射过来的神念,此时看到幽幽的变化,有几人已经看出她的身份,并且从蛛丝马迹之中,猜到了此时傲鹰所在。 可是他们的猜测,却不及此时阳虚城大门附近的哗然,之前美若天仙的少女,此时却妖气弥漫,更恐怖的是那显示出来的实力。 紫玉海几人眼神惊惧,看着当初轻轻挥手,就将他们之中排行老三之人摄取神魂,此时更是了得,竟然只一人就将百兽门数百人压得不敢反抗。 幽幽的震慑并未伤人,那百兽门的老者心中悔断了肠子,百兽门乃是万兽宗门下小宗派,可是万兽宗面对妖门,都得低声下气不敢忤逆,却没想到眼前出手的幽幽,使得就是纯正的妖术。 “圣门大人息怒,小人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恳请大人恕罪!”老者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连忙告罪。 幽幽却并未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傲鹰所在,似是在询问该如何,幽幽对于杀人并没有什么不适,对她来说努力强大,一路的障碍都可以杀。 见到傲鹰轻轻摇头,幽幽这才散去千幽梦蝶,只是脚下的蔓藤并未消失,将那老者身后的萧狂拖入地下,转眼出现在傲鹰面前。 那手拿竹笼的少年,也是顷刻间被救出,再次出现就在幽幽附近,连一句话都没有,三人转身离去,没有理会身后百兽门伏地祈求的百人。 “长老...大人走了...”其中一人微微抬头,看着阳虚城中指指点点的嗤笑人群,头低的更低,向旁边的长老皆是。 “你们这帮混蛋!让你们办事不成,反而险些将老夫也搭进去,那神虫落入妖门,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你等回到宗门,等着受罚吧!”老者眼神凶狠,心中后悔不已。 可是幽幽就住在阳虚城,根本不会离开,至于说那少年何去何从,他根本不予理会,想着失去一只堪比神兽的奇物,老者的心都在滴血。(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此去红尘看山河 闹出不小动静的百兽门,一下子丢光了脸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路追杀至此,那少年竟然能请动圣地所在出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会与凡俗之人有交集。 在一片嘲讽之中离去,被称之为萧老二的老者,听着背后的嘲笑,没有任何回击,就连一句狠话都没有,不敢再作停留,驱使鸰要鸟腾飞而去。 却说被傲鹰捏在手中的萧狂,此时没有了狂劲,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当他看到之前震慑同门,甚至连长老都不敢反抗的女子,却对抓着他的少年恭恭敬敬时,脑中一片空白。 幽幽此时将竹笼捧在手掌心上,那少年被司空筑梦牵着,三人一路朝着波月山庄而去,一路上饱受周围人审视的眼光。 幽幽心思单纯,根本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反而是将玉手伸进竹笼,这一举动让那少年连声喝止,幽幽的强大他没有考虑,只是不忍看就他一命的幽幽受伤。 幽幽的世界里没有多余的人,少年的喝止充耳不闻,就连眼神都不曾关注,伸手进入竹笼之后,欣喜的转向看着傲鹰说:“是骄虫老爷爷的后代...” 还是幼年的骄虫形似孩童,等他成年之后,形似成人而两首人面,既然是蜂王...行走在百花谷也不足为奇,甚至霓裳可能也认识他。 几人来到波月山庄,那萧狂早就被傲鹰捏的昏厥,还未进入波月山庄,一路上听闻少年讲述,才得知这骄虫,乃是他们祖祖辈辈伺候的老祖宗。 似乎是从祖辈某位先人起,重病缠身难以救治,却幸得骄虫几滴仙露,不仅一身病患尽去,而且也活的极为长寿。 可是百花谷生变,骄虫也在其中遭受重创,有道是因果循环,恰逢少年祖上那位进山,得见骄虫之后悉心照料十数年不断。 可是老骄虫受伤严重,还是撒手褪去老体转而新生,成了新生的骄虫,则是护佑少年一脉传承,时光变迁岁月无痕,眼前这只正是第三代。 可是少年一家一脉传承,各个却活的跟老妖怪似的,这也使得不少人窥见其中,当初老骄虫还在,没有人敢放肆,老骄虫蜕化此时正处于紧要,却没想消息走漏,惹来灭门之祸。 少年所言泣不成声,得知眼前的少年已是花甲之年时,就连司空筑梦也是傻眼了,看似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已经六十有三,这比之修炼之人相差无几了。 “你家中在没有其他人了吗?”司空筑梦感觉同命相连,追问少年。 “都是这个坏人!我娘还在他手中!”少年指着萧狂恨声的说。 傲鹰倒也干脆,都不曾询问直接拍了拍幽幽的小脑袋,那边还玩的正开心的幽幽,转而嘟起小嘴显得生气。 素手轻抬在萧狂的眉心一指,就不理会傲鹰几人,继续陪着骄虫玩去了,就连身边的几只蝴蝶,也是飞进竹笼之中。 被幽幽施术的萧狂知无不言,那少年的家人早已被灭杀干净,就连那为已经快一百多岁的娘,也早已埋骨荒山。 少年听闻之后泣不成声,可惜空有傲人的体魄,却并不懂如何修神练道,骄虫虽然为神兽,却也不能改变他是个老懒虫的本质。 进入波月山庄之前,萧狂一命呜呼弃尸荒野,将幽幽送回山庄之后,傲鹰本欲将骄虫带走,就连那少年也是不想放手,可是看到幽幽像是见到亲人的样子,傲鹰还是劝阻少年放手。 “他在这里...比跟在你身边更好,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如何修道,今日若非她出手相救,你或许已经被带到百兽门,做了苦力了...”傲鹰无奈的劝说少年。 这少年实在太大了,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可是也绝对不可能将之当成前辈老人看待... “仙子...请你收我为徒吧...”少年倒也不含糊,直接拜在幽幽面前...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幽幽根本不理他,此时竹笼中一直未曾见得真身的骄虫,就在幽幽手中躺着,百花盛开之地,醉人沁香更是让骄虫陶醉。 肉乎乎的身体揉动着,两个小脑袋闭着眼睛凑着鼻子嗅来嗅去... 就连一旁闻讯而来的花梦影,在见到骄虫的那一刻,也是显得激动,上前逗弄着骄虫的小脑袋,和幽幽在一旁娇笑不停。 “我看...还是我带你走吧...她是不可能收你做徒弟的,而且这里你也不适合呆在这里,若有一天你有能力护得住骄虫,我会劝她将骄虫还给你。”傲鹰扶起少年,很认真的说。 “可是...”少年那肯放手,眼神还看着那边两个美女手中逗弄的骄虫。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难道你没看见,那虫子在这里呆着挺好的吗!你到底是想让他跟你一起死,一起受苦呢,还是想让他在这里享福呢!”司空筑梦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年,那边骄虫享受的样子不难看出。 “我...”少年很是纠结,骄虫于他们这一脉千年之久,那可能是三言两语之间说得清的。 “筑梦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骄虫此刻还只是幼年,若是成年之后,你要守护他何尝不可,反言之...或许你们这一脉与他之间的情份,或许也该断绝了...”傲鹰看着骄虫,三代守护千年,救命之恩也算早已还清了。 这一次新生,使得少年一家惨遭灭门,或许也是大道使然,傲鹰拍了拍少年,向着幽幽走去... “幽幽...哥哥要走了...他在这里应该会更好点,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保重...”傲鹰很难将幽幽当作外人,亲昵的揉了揉小脑袋,转身带着两人离去。 幽幽没有相送,沉默的看着傲鹰离开,轻轻的将骄虫放在地上,一片花瓣消失在手中,出现在傲鹰面前。 探手轻轻借住花瓣,这是幽幽第三次给自己花瓣,傲鹰没有转身,只是抬手在空中挥了挥手,大步朝着波月山庄外走去。 却说站在一旁的花梦影,眼神中充满怜惜的看着幽幽轻声说:“你为他以本体化情殇,他却不知道,他值得你这般付出吗...” “他是哥哥...他给我新生...是幽幽的牵挂...值得!”龙幽幽前面的话,一句一顿面色不该,当最后两个字说出时,斩钉截铁很是肯定没有犹豫。 花梦影有些心疼的将芊芊玉手搭在幽幽身上,一股妖力渡入对方体内,当她感觉到幽幽体内本体时,竟然已经有三片花瓣消失,可是却并不见枯萎,反而更是茂盛。 “你...”花梦影震惊的看着幽幽却说不出话。 “义母也看到过...”幽幽很是骄傲的转身,她以本体化情殇为傲鹰祈福,妖族能化形为妖,本就是夺天地造化而生,幽幽此举等于是在为傲鹰渡运。 可是幽幽的本体却并没有因此而伤,反而是越来越强盛,做为她的义母,霓裳当初发现端倪之时,也曾有所怀疑,更诡异的是幽幽体内的三阵融合,本体立在阵中交汇处。 那是当初傲鹰在她渡劫时所立阵法,她将本体收回之时,阵法并未消失,反而一直在汇聚源气,助长本体。 傲鹰三人走出波月山庄,那少年也终于认清事实,傲鹰却并未收他做徒弟,只是以兄弟相称,其名牧天野... “筑梦...带路!”走出阳虚城,傲鹰没有去拜访岁月楼,哪怕葛老当初留言,傲鹰也不想踏进岁月楼。 司空筑梦听闻之后急切上前,指着前路朝当初司空晓梦坠崖的地方,三人快步消失在阳虚城外。 在三人离开之后,阳虚城外出现几人,百兽门还有那紫玉海并没有放弃,而是特意在阳虚城四方安排人手。 “速去禀报长老,那位大人并未出现...”百兽门门人惊喜的发现,连忙传讯山门所在。 “哼!那妖女并不在,这次倒要看看你还往哪里逃!”手握弯刀的少年,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迅速集结人手。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还有一人目送他离开,从岁月楼出来的云卿,看着傲鹰踏出阳虚城,之前幽幽的出手,他同样看在眼里。 “此去红尘看山河...不知何时临大道...神州此时暗潮汹涌,但愿你还能活着回来...”云卿与华子琦在岁月楼,得到的消息让人有些不安。 东山部族多处已经探查,甚至四方海域也有些不平静,而那黑袍人的身份,昭示着一些人想要再回神州,掀起腥风血雨。 远古时期与大帝同征蛮荒的强大家族,一些近乎被神州遗忘的一群人,这一次也同样参与其中,看似平静的神州,却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傲鹰的离去,只有阳虚城中一些大人物才知道,云卿出现在阳虚城,而带来的消息,也让这些镇守在阳虚城中的大人物,心中生出阴云。 “传讯山门!备战!”同一时间...六大圣地都接到阳虚城中的信息。 “传讯家族!备战!”三大家族大半神州各大家族,接连不断收到来自阳虚城中的指令。 “将消息通传各地...加紧筹备吧...”就连岁月楼这一次也选择了站位,一直以中立的身份独立神州大地,这一次商盟也难以独善其身,遍布天下的信息,一夜之间传遍神州大地。 四大部族之中,也或多或少得到指令,一些末等修行之地,开始遣人进出神州,不少人从神州进入部族... 而对于凡人来说,一切都还是平常的样子,金阳还是照常升起,对于将要来临的灾难,他们被彻底忽略了... 却说离去的三人,此时正朝着娄豕方向而去,司空筑梦只记得当初在那里与妹妹走散,三人日夜兼程不曾停歇...(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缟羝山夜话 三人自从出了阳虚城一路西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傲鹰与其他两人示意,一路并未停歇,反而是专找人烟稀少的地方。 出了阳虚城大概几十里平坦,就到缟羝山附近,缟羝山与平逢山相距不到十里,傲鹰带着两人,从缟羝山另一边绕开,以防遇到百兽门的高手。 缟羝山另一边沙石居多并无水源,面对茫茫沙丘,一片荒芜延绵数百里,鲜有生机在这里生息,傲鹰特意选择此处,为的就是断绝后面追踪之人。 “老大...娄豕山就在那个方向...当初我就是从那里一路逃过来的,后面似乎来人不少,要不我们去那边躲一躲。”司空筑梦指着缟羝山一处险峻处说。 “嗯...你带天野去那里,我去将他们引到别处...”傲鹰思量片刻正在犹豫间,牧天野上前拍了拍他。 “大兄弟...咱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牧天野虽然是个粗人,却也不会抛下自己兄弟...”牧天野很是真诚的拍着傲鹰的肩膀说。 傲鹰看了看两人,牧天野心思细腻,之前自己只是犹豫,他竟然看得出自己的担忧,而司空筑梦为人则是谨慎,或许这与司空家隐姓埋名分不开关系。 “既然踏进这尘嚣,日后你们必然也会经历很多,此次来人虽多却也不难应付,我们同往沙丘深处,且看看他们是否还会追赶...” 司空筑梦之前并未见过傲鹰出手,牧天野自然也不知晓傲鹰的深浅,两人虽然各怀心思,可却对傲鹰没有怀疑。 一个是因为傲鹰答应一起寻找亲人,并且与其家族有很大的关联,另一个则是感恩于傲鹰的救命之恩,还有那对于骄虫的承诺,三人之间很是坦诚。 踏进沙丘...缟羝山草木不生怪石嶙峋,傲鹰三人从远处绕行,远观缟羝山恍如羊角一般,一层一层堆叠而上。 三人找到一堆乱石附近,驻足不再前行,一天奔波劳累,傲鹰倒不觉得,其他两人却吃不消了... “今夜就在这里暂歇一宿吧,你们两人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傲鹰说完,身体一纵脚下轻点乱石,还未等两人看清楚,傲鹰已在百米开外。 两人对视有些震惊,傲鹰一路表现宛若常人,若非前一刻施展身法,两人还看不出傲鹰竟然修为不凡。 “看来大兄弟他没骗我...哎...我说筑梦?你和大兄弟认识多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牧天野憨厚的说着。 “大叔...我也是刚在阳虚城认识他的...不过他与我家祖上有些交情,至于说什么神仙之类的,我要是有那能耐,也不会沦落至此...倒是你...他说要教你修行,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司空筑梦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心中突然间有些酸楚。 却说傲鹰离开,乃是因为后面追赶之人并未放弃,傲鹰寻到一处可行之路,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来人至少二三十人。 “真是够坚持的,追了我这么久,竟然还隐忍不发不肯动手,你们想将我逼至绝路,我又怎么好意思亏待你们呢。” 看了看天色和周围,傲鹰毫不犹豫唤出生死盘,此刻吉凶交汇的生死盘,一边煞气冲天,一边祥云弥漫,生死两断却互生有无。 “双己阵!”傲鹰自从踏进第三重,对于十干应克领悟颇为艰难,一些生克之道,以及天时地利还不曾领悟透彻,只是一些较为简单的阵法,傲鹰算是参悟了皮毛。 所谓双己阵,又称之为地户逢鬼,乃是天地双盘皆为己局,之所以此时选择此阵,乃是因为此处地形和时令皆可助长此阵威力。 己为地户主阴土处东南方位,傲鹰立下此阵可以说天时地利皆为上佳,立阵之后傲鹰冷哼一声:“如果这个警告还不够的话,下次再见就是丧命之时...” 事了拂衣去,傲鹰不愿与宗门之人仇怨太深,踏行神州难免会有仇杀,可是离去之时云卿的话,让傲鹰对于修心同样在意。 此刻的他已经踏出第一步,以自然熔炼道心,世间万物生灵皆有其道,若是以杀止杀,等同于将自己的道心立于自然之上,好不容易才踏出的逆行之道,可能也会因此而转变。 回到之前乱石之处,牧天野正在与司空筑梦正在筹备篝火,看到这一幕,傲鹰只觉得这两人心真大,后又追兵的情况下竟然还敢生火。 不过此时他还能照料一二,两人毕竟尚未修行,不似自己已经修行多年,更是在踏入谪仙之后,断了口食之欲。 见傲鹰回来牧天野挪出地方,三人围着火堆,在这荒野之中畅谈... 起先都是说的年少无知的往事,转而到了家破人亡的苦楚,此时举目无亲,说的尽是惆怅,火堆微弱的光亮,在夜空下显得渺小,沙丘中吹来夜风,更让那火堆在风中摇曳。 “老大...你要是教导牧大叔修行的话,能不能...我也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虽然你当初说的那什么小筑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就此平庸一生...”突然司空筑梦很是庄重的跪在傲鹰面前,一脸严肃的说出此话。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我没那么大架子,云梦小筑所修之道,此刻我还未能知晓,且要等我一位朋友归来,或许他知晓一二,到时候我在传你不迟,司空家的血脉此刻就你兄妹二人,无论怎样我也会帮你的。” 傲鹰摆手一挥,将司空筑梦一跪止在中途,落座的他看着傲鹰的眼神更加明亮,之前还以为傲鹰不肯教他修行,此时才知,云梦小筑有着独属于司空家的奇术。 只是此刻傲鹰还不能确定,所以才未曾对他提起,这倒是让一旁的牧天野有些好奇... “大兄弟?难道修炼什么还要看是什么人吗?”从未接触修炼的牧天野问出这话,并不显得唐突。 “牧大哥...此话说来话长,你二人未曾修行,关于此道神通万千诸多类别,自然对于本身也是也是要求很高。”傲鹰趁着夜色,向二人谈及修行与个人本身的关联。 如那牧天野,天生被骄虫仙露滋养,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体魄,可是浓厚的底蕴,却也成了他修道途中的最大阻碍。 体内浓厚的沉淀滋养五脏六腑,经脉之中也是充斥着磅礴生机,使得牧天野日后修行,初始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可是越是往后却难上加难。 并且因为他体内蓄积太厚,并且身体早就被仙露转变,即便是修行,也只能修那生命之道,若是修行其他道术,可能反而适得其反,甚至伤了他的根本。 不同于牧天野,司空筑梦体内流淌着司空家的血脉,传承千年虽然不知何时断了修行,可是当初的司空洛云,能被龙臻当作知己好友,其修为肯定不弱。 也正是因为如此,傲鹰若是胡乱传其修行,若是日后出现差错,司空家的血脉以及传承,可能也会因此而彻底断绝。 这一脉最为擅长的,自然就是司空洛云精研之术,只是此时的司空筑梦,连自家的传承都不知晓,使得傲鹰不敢急于求成。 “基本上就是如此了...修炼一途可以说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丧命,这还只是在于自己,来自于外力的,就如追杀我们的那些人...修道之人争的就是那一线生机,求的就是那真我逍遥,只可惜...唉...”傲鹰将修道一途说的如此凶险,也是要让二人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一个机缘巧合就促成的。 “就如此刻的我...你们只看到了我的强大,却不曾知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又有多少次险死还生,只觉得我挥手抬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在我之上,却有更强于我的存在,而我此时也只是一个微末的小人物而已...” 傲鹰有些自嘲的感慨,在牧天野和司空筑梦听来,更是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大...我父亲曾说过,人生好比开弓箭,不达目的就落下注定埋于黄土之中,更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只有认准自己的人生,冲破重重阻碍,才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 “呵呵...伯父此话确实在理...” 就在三人交谈之时,远处傲鹰布下的双己阵被触发了... 紫玉海一行人未曾到此,只有百兽门二三十人,仗着熟悉地形趁夜赶路,傲鹰布下的阵法,特意布置在便道上,使得走在最前的几人落入困阵之中。 地户逢鬼双己阵,阴土聚来邪魅生... 只见走在前面的几人,处在双己阵之中,无论怎么走也难以寸进一步,每一次将要走出阵法时,脚下的大地却将他的前路稍稍偏移。 后面几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前面几人,其中一人踏入阵中,想要追问为何如此,却不想在他进入之后,也和别人一样,就在那一方天地之间不停的绕来绕去。 “师兄!你们在干什么!”阵外之人呼喊,可是阵中之人却听不见。 刚欲踏入阵中,却被身后之人止住,有些畏惧的指着阵中之人说:“几位师兄好像撞邪了,你看他们好像行尸走肉一般,莫非此处有什么古怪...” 外面几人看不懂阵内之人,而阵内之人却感觉自己并未出错,就连之前刚刚进入之人,在赶上前人之后,使得阵内之人速度猛然加快,一路飞掠脚下沙石飞溅。 在他们自己看来,此刻是一路狂奔向前,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在原地打转,而且阵内阵外隔绝,就连声音都传不进去... 傲鹰之所以以困阵阻碍几人,并未将几人灭杀,就是为了警告几人...此阵地户逢鬼...俗称鬼打墙...(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瘣山帜谷阴阳泉 听见动静的两人好奇的看向远处,傲鹰沉默不语,思量着自己接下来的路,无论是牧天野还是司空筑梦,傲鹰都不可能带着两人行走天下。 寻找到司空晓梦,或许就是离别之时,傲鹰可能会将两人互送到阳虚城,也可能让两人自行前往休舆山,只是相逢时日尚断,一些事情还尚未安排妥当。 当初霓裳所说云梦小筑和青山湖两处,此刻云梦小筑已经不复存在,不知道那青山湖又是何等境况,当初追寻百花谷,却在蔓渠城得知女几山,烦累种种此次游历,皆在神州大地之间。 同样傲鹰也需要自己领悟,远古时期诸位大帝借山河社稷图,想要复立乾坤,而此时的山河早已沧海桑田。 并且他自己同样走上此路,可是却要将自己的道,与山河相合,因此傲鹰一路行走,可能尽是险阻之地,带着两人多有不便,甚至可能连累两人。 还有那收入储物中的东西,冉惊鸿送来东西,显然是因为夜小兔,此刻墨名还未归来,本来打算墨名归来之后,前去荔山伊人阁,顺便拜会英雄楼夜王,却不想夜小兔竟然差人传讯,对于那个小丫头,傲鹰同样有些担心。 远处被困之人,除非等阴气散尽,否则以那些百兽门门人微末实力,不可能强行破开,看了一眼当空皓月,也该是启程离开的时候了。 “我们走吧...”傲鹰起身正欲离开,身后的两人同时看向他。 “老大?你之前离开...那里是你搞出来的?”司空筑梦一脸崇拜。 “我就说你之前离开干嘛去了,听声音他们好像吵起来了...”牧天野也是解气的说。 “走吧...有话路上说...” 皓月下的沙丘透着一股森冷,比之傲鹰的心却有所不及,身后两人一路追问,傲鹰并不避讳将玄门之法大概讲述。 诸多事情压在心头,如果没有阳虚城的偶遇,或许此时傲鹰选择的就是另一个方向,司空筑梦不得不救,司空晓梦不得不寻。 牧天野只是一时兴起,可以说无心插柳之事,却让傲鹰发现一块璞玉,弃之不顾有些可惜,生了爱才之心,指点一二引荐进入道宗外门,或许牧天野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三人横跨沙丘,一夜赶路让司空筑梦遭罪不少,可是他心中同样急切自己妹妹,强忍着不适将痛苦压下。 “这里应该就是瘣山了,筑梦?你可还记得原路?”傲鹰看着眼前的高山询问身后的司空筑梦。 “当初我是从那西边的谷底一路过来的,那边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从那边有条捷径,可以很快赶到娄豕山脚下...”司空筑梦指着远处的山谷说。 傲鹰看向山谷眉头一皱,身后的牧天野踏步上前,靠近山崖边远眺,转身过来说:“这下面树木繁茂,不过好像不是太深...” 牧天野遮眼看着山谷下面,司空筑梦上前,指着山崖一处较为低缓的地方,示意傲鹰两人向那边。 “慢着...当初你从这里经过,可曾有何发现?”傲鹰凝重的询问筑梦。 感觉傲鹰神色有些不对,司空筑梦停步转身,与牧天野两人同时看向傲鹰,想了一会儿司空筑梦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啊...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司空筑梦有些不解的说。 “这里乃是瘣山!此谷名为帜谷...你们可还记得当初那百兽门那位老者唤出的鸰要鸟!此谷正是鸰要鸟栖居之地...”傲鹰指着山谷说。 司空筑梦脸色瞬变,就连牧天野也同样惊恐,当初那赤红火鸟,可是名副其实的御火神兽,一旦遭遇傲鹰或许还能借身法与之一战,可是筑梦天野两人,可能会被殃及池鱼。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下去看看再说...”傲鹰从背后将鹰枪抽出,白玉蔓藤一般的鹰枪,傲鹰拿在手中轻轻一震,当初的短枪此时伸得笔直。 傲鹰持枪纵身一跃跳下山崖,身体在空中几次折转,轻若鸿毛一般缓缓落下,稳稳的站在树梢之上。 站定之后的傲鹰,心神在谷中三开,当初就能将自身与周围融合,此时境界更胜从前,一念之间谷底的一切在傲鹰脑海中呈现。 帜谷之下...傲鹰第一次看到自然天成的奇阵,其阳之地一条大河东起而从南流出,其阴之地则是一条大河西起而从北流出。 傲鹰心神沉入大河之中,感觉到谷底深处,阴阳两条大河,竟然是从此山地脉之下涌出,那谷底深处两个巨大的泉眼,如同两条钻出地脉的水龙。 “怎会有这等奇异之地...两条地脉都被震开,却将地下暗河从中引出,看着好像是有人特意为之,可是更像是地脉交错撞击而成,阴阳泉眼环绕此地,等同于散去此地灵脉...” 傲鹰收回心神,鸰要鸟所居之处,随着地下阴阳泉眼不断宣泄,此地本应是阴阳汇聚之处,却偏偏地脉涌出,冲散了此地灵气,并且将地脉之中的灵脉都不断消耗。 “难道说此地数百年之后,就会因此而灵气断绝吗...谷中并无鸰要鸟的踪迹,可是却有他栖息过的痕迹,凡间诸多天地异种早已绝迹,神兽更是难见踪迹,难道都是因为与此地相同的原因吗!” 傲鹰心中暗自猜测,若非此地奇景,傲鹰还不知神州之地为何有无数荒山,甚至寸草不生的一片荒野... 想到之前的缟羝山,那数百里的荒芜,还有缟羝山早已寸草不生的山体,傲鹰不由想到眼前的瘣山前景如何。 “神州大地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止一处,如果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数千年之后的神州将会是什么...”傲鹰心中突然惊恐的想到此处,不由的心中一抽。 一旦神州大地灵气消失,那么修神练道的修士又该怎么办,想到休舆山,还有风雨山,甚至景山,这一座座圣地山门所在,都有着庞大的阵法护住山门。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当日熊山所见,被当作封禁至宝的熊山,恰好就是风雨山地脉汇聚之地,那件至宝乃是镇压着魔山的地脉。 “此事...让人后怕啊...难怪神州一直想要踏入蛮荒,难道就是因为神州将要化成荒地了吗...”傲鹰心中震撼,同时也生出后怕。 如果以此地阴阳泉推算的话,那缟羝山不过数千年光景,已经化作一片荒地,当初龙臻游历千山万水,缟羝山还是一片葱郁的山林。 “大兄弟!怎么样了!”牧天野见傲鹰站在树顶已经很久,却一直未曾动身,有些担忧的呼喊着,生意在山谷之间回荡。 因为牧天野的一声,傲鹰听见山谷中传来落石的声音,机警的回头看去,却见极远处一块巨石,只因牧天野的一声,脱离山体重重砸在谷底。 “帜谷同样在消耗着灵气,连山体都开始松动...”傲鹰凝神看向脚下茂密的树林,看似旺盛茂密的树林,可是却早已停止了生长,甚至在渐渐缩小。 在山林中长大的傲鹰,对于一草一木可以说了若指掌,帜谷的山林正在逐渐消失,这片山林乃至方圆百里,都因为这地下的阴阳泉而逐渐消失。 “下来吧...没事儿了...”傲鹰对于自己的发现感觉到恐慌,更是让他对于踏行神州的事情下定决心,哪怕踏遍千山万水,走遍千难万险,也要将神州各处探寻明白。 傲鹰站在树顶一方不测,司空筑梦和牧天野两人下了山谷,急匆匆的在山林中穿行,半天时间才从另一处攀沿而上。 “老大...你没事儿吧?”见傲鹰神色不对,有些喘息的筑梦不由询问。 “没事儿,只是想到此处鸰要鸟为何不在,可能百兽门那只,或许是世间最后一只鸰要鸟了...”傲鹰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两人。 这等事情告诉他们于事无补,寻找到司空晓梦之后,傲鹰将两人送至阳虚城,打定主意去一趟岁月楼,并且要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宗门。 对于神州灵脉消散的事情,傲鹰并不清楚宗门是否清楚,于公于私傲鹰都不会将此时隐瞒,哪怕是多此一举。 三人翻越帜谷之后,前行不过十里山路就到娄豕山脚下... 当傲鹰看到同样寸草不生的娄豕山,还有那与帜谷下相似的阴阳泉眼,傲鹰感觉事态很是严重。 “那里!就是那里!当初我和妹妹走散的地方就是那里,当初紫玉海的那些人,逼得紧迫我妹妹慌乱之中,不慎从那里掉下山崖的。”司空筑梦指着遥遥在望的娄豕山说。 傲鹰凝神望去,娄豕山多是晶石,金阳之下更显耀眼,而筑梦所指之处,乃是在一处山涧附近,如果当初司空晓梦从那里坠崖,很有可能早已被河水冲走不知去向。 傲鹰不等两人,挥手招出剑令跃然而上,直奔筑梦所指探查,山涧之下水流湍急,两条大河一处汇入东边洛河,一处汇入北边谷河,像是将娄豕山一分为二。 傲鹰御剑俯冲而下,停在山涧中间,听着耳边湍急的水流,还有旁边瀑布拍打山石的声音,一颗心沉到谷底。 “司空晓梦尚在人间应该没错了...”傲鹰看着周围,山涧之下潭水深不见底,如果当初司空晓梦恰好落在潭水之中,自然不会有事。 而且那瀑布俯冲而下,并未拍打在潭水中间,流经山体深入潭水之中,将潭水无形之中托起,流向两边大河,这里根本不可能停留。 “麻烦了...谷河和洛河沿岸都有人家,若是有人将她救起收留,或许还能有再见之时,若是顺流而下,或是...” 大河之中定有奇珍异兽,傲鹰没有往下再想,司空晓梦的命牌还在,此时只能确定还尚在人间,可是想要找到她,却宛若大海捞针,茫茫人海之中,一介女流之辈又能如何抵挡命运大潮...(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司空筑梦的坚持 傲鹰探寻许久未果,看了一眼那边焦急等待的筑梦,没有当即返回,尝试着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若是当初晓梦留下什么挣扎过的痕迹,或许就能判断出她流向那边。 可是在深潭上来回几次,除了湍急的水流和浪花,周围沉浸在潭水中的草木并无损伤,放眼望去河水中游鱼肥硕,偶尔还有一团黑影从水底潜过。 “恐怕司空筑梦凶多吉少啊...”傲鹰心中一沉,河中多有往来水怪,又不能断定大概方位,此事恐怕筑梦难以承受... 当傲鹰回到两人所在,司空筑梦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先将当初的情景详细的说一遍...”傲鹰先是安抚筑梦,不曾告知之前发现,而是反问他当日细节。 “那天...”司空筑梦开始回想当日情景,一边抬手指出方位... 傲鹰顺势探手抓住两人,直往山崖之上而去,三人在司空筑梦的提点下,还原当日发生的情景,傲鹰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可是从筑梦的回忆中,并没有晓梦坠崖的那一瞬。 他是在晓梦坠崖之时,才回头发现事情已经发生,那时候司空筑梦已经沉入水潭之中... “那天紫玉海的人紧追不放,这里又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当时我很想去救我妹妹,可是那下面深不见底又看不清楚,仅凭我只能枉送性命。”司空筑梦含泪叙述当日情景。 “那天我好像是从那边掉下去的,然后找到那之前帜谷的捷径,可是紫玉海的人就在周围搜寻,我...”司空筑梦的情绪很激动,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 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坠崖却没有去救,那种无能为力,最是让人难以释怀,之后更是被紫玉海之人逼迫,在明知自己妹妹凶多吉少的情况下,却选择离去... 司空筑梦的心中,无论是怯懦也好,还是对于自己妹妹的愧疚,都让他无法将此事忘却,此时手中攥着那枚命牌,那也是此刻能给他的唯一安慰。 “下面的情况我也看过了,此时最难的就是判断晓梦当初到底被冲向那边,若是东面的洛河,那么我们可以沿路找寻,想来沿河一带,定有人家居住。 北面谷河也是如此,要不然你手中的命牌应该早已碎裂,可是此处情况有些特殊,而你又忘记当初的具体情景,只怕...”傲鹰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大!你是说若是能判断出我妹妹被冲到那边,就有希望找到她是吗?”司空筑梦闻言喜出望外的冲着傲鹰说道。 “我只是说有可能...神州之中河岸两边,多是当初的人族发源地,而且晓梦此时还尚未殒命,很有可能是被两岸的百姓所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傲鹰皱眉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来!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看着我被冲到那边,这样肯定能判断出晓梦被冲向那边的...”司空筑梦说完,转身就要重演当日晓梦坠崖的一幕。 “哎哎哎!我说筑梦!你这样跳下去,不是我说丧气话,你妹妹当初到底是从哪里掉下去的你也不知道,你就算从这跳下去,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的。”牧天野连忙拉住筑梦,劝说他不可乱来。 “那我就多跳几次!老大...我求求你了...”司空筑梦甩开牧天野的手,噗通一声就跪在傲鹰面前,双目赤红重重的碰在岩石上。 “你对她心中有愧...还是只因为她是你妹妹?”傲鹰没有闪躲,也没有将筑梦扶起,反而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不瞒你说,我与晓梦同父异母,从小到大她都备受宠爱,当初家中遭逢劫难,我父亲亲手将她托付给我,却未曾将那豪笔传于晓梦,而是传给我... 他告诉我说,司空家的女子从不外嫁,一生孤独终老凄凄惨惨,所以在她年幼之时,想要多多补偿她,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所说的话...他说若是遭逢必死大难,就让我一命换一命,留下司空家的血脉不可断绝...” 筑梦后面的话,说的如同泣血一般,或许也是在他父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明白父母偏爱他妹妹的原因。 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可是在那一刻,父亲将妹妹的手放在他手中的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父亲却毅然将最后的希望留给他们兄妹二人。 听着筑梦的话,牧天野并不觉得有什么,生在凡俗之中,男丁往往都是家中支柱,可是傲鹰听出了筑梦话语中的追悔。 当初的情景到底如何,傲鹰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他看向筑梦的眼神,有些不同之前的审视,此时的筑梦或许是真情流露,不过他能做出之前的决定,还是让傲鹰有些认可。 “既然如此...其中凶险我便不再多说,我帮你便是...”傲鹰说完之后,御剑直冲山崖之下,停在水潭之上踏水静待。 山崖上的两人看不到下面的傲鹰,等待片刻只听得山崖上筑梦的大喊,一到人影便从山涧之中俯冲下来。 傲鹰盯着来人站在水面不动,只听落水之声,极目看向潭水,只见筑梦被卷起的潭水几次翻转,晕头转向的被冲出水面,又被浪花拍打,紧接着被涌起的水流冲进东面洛河之中。 每一个细节傲鹰看的清楚,就在筑梦将欲被卷进洛河之时,傲鹰飞掠水面,一手撩起筑梦直上山崖之上。 “咳咳咳~~~老大...发现什么了吗...”筑梦一阵干咳,之前事先有所准备,傲鹰将下面的情况详细告知,筑梦只是被潭水呛着了。 “刚才你是从这里下去的,此处在中间,而你被冲向洛河,接下来你从这里再跳一次...” 司空筑梦的坚持,再一次让傲鹰对他刮目相看,人谁无过?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错能改,无论当初他如何怯懦的逃避,此时能做到这般,以一个凡俗肢体舍生求心,筑梦心中对于晓梦,不仅仅是愧疚,更有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连三次...筑梦分别站在山崖的中东西三面,三次之中尽都是被冲进洛河,精疲力尽的筑梦,躺在山崖上喘息,一旁的傲鹰看着山崖下有些不解。 “看来晓梦被冲向洛河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再去看看究竟。”这一次傲鹰自己亲身经历,并且选择在靠近谷河的方向。 并未与二人商谈,傲鹰想要确信为何三次的方向一致,没有御剑而行,直接如筑梦之前一般,纵身跃下山崖。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极尽俯冲,看着从山崖上坠落的瀑布,恍如眼前一条锦缎... “噗通...” 傲鹰落水之后感觉尤为明显,潭水之中暗沟交错,其中还有诸多落石,瀑布冲击之下,水流反卷而上,恰好被滩地的暗沟反冲,巨力之下将傲鹰冲出水面,同时瀑布源源不断的冲击潭底,那里同时冲力不断。 “看来晓梦确实在洛河了...”傲鹰心中安定,返回山崖之上。 “老大...带我一起去吧!”筑梦似乎知道傲鹰想要做什么,将那命牌捏在手中,一脸祈求的想要与之同行。 司空晓梦傲鹰从未见过,可是她的命牌之中有着独特的神魂气息,傲鹰完全可以以此断定其身份,可若是带上筑梦的话,必然也不能将天野留在此处,傲鹰有些不喜的看着筑梦。 “大兄弟...要不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吧...”天野看到傲鹰有些不悦,自告奋勇的选择留下。 “你们误会了...并不是我不愿带着你们一起去,事情分轻重缓急,此时救人要紧找人更急,我若带着你二人,灵力消耗自然也会加剧,倒是若有意外发生,恐怕难以应对。” “可是...” “算了...筑梦...大兄弟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天野按住筑梦劝说。 “不必在此等我,你们拿上此物,我送你二人去阳虚城,你们去百圣居所在,当日我带你去过你应该还记得吧,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要你二人去休舆山!若是我找到晓梦的话,我会将她也送至那里...”傲鹰拒绝二人等候,还是决定与二人分道扬镳。 “希望你们两人日后有所成就...若是在休舆山有什么困难,居倾奇会照拂你们,将此物交给他,告诉他若是墨名归来,将此物转交给墨名。”傲鹰从怀中拿出印信交给筑梦。 对于三生堂、云梦小筑等几门传承,各有其特殊的徽记,如百花谷的百花图,三生堂的三奇阵,云梦小筑自然也有其徽记。 傲鹰留下此物交于墨名,他自然会知晓筑梦的身份,至于说司空家的绝学,只能等寻得傲鹰回到道宗再说了。 从筑梦手中拿过他依依不舍的命牌,傲鹰在山顶以人遁将两人送出百里之外,紫玉海之人就算发现,也难以追上两人,而傲鹰交给他二人的东西,乃是道宗真传弟子的信物,剑令! 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可是此刻位列谪仙的他,在崇山峻岭之间,却依然如履平地,偶尔踏空而行越过沟壑,月影诀在此时更是玄妙。 傲鹰一路沿着洛河岸边而行,大浪席卷奔流如下,此刻洛河两岸尽是崇山峻岭,两岸山林之中鸟兽齐鸣,不时从洛河中,跃出丈许黑纹金鳞的巨蟒,搅动河底卷起巨浪,獠牙张开吞下无数鱼虾。(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密山城 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了御剑飞行的能力,不过身为谪仙,傲鹰穿梭在群山俊岭之间,却也没有什么阻碍。 只可惜洛河出两岸,多是高山险地,一路经过并无人家,手中的命牌一直未有动静,这让傲鹰很是有些焦急。 越是如此,司空晓梦的情况越危险…… 心中想着进去阳虚城的两人,筑梦或许毫不迟疑,会听从自己的安排,进去道宗等待傲鹰归来。 牧天野则有些不敢肯定了,骄虫落户在龙幽幽那里,可能会使得牧天野别有他想。 沿着洛河一路直下,过得第三日才从山林之间看到有人家的地方。 零星散落的一些猎户,傲鹰一念之下便可知晓,并不多做停留,飞掠而过探寻司空晓梦的下落。 却说在第五日之时,一座雄城嵌在两山之间,其中一座山腰像是被人削平,密山城三个大字落在其上。 密山城距离洛河不足十里,城外地势平坦一马平川,山林茂密隐有鸟兽踪迹。 一条水流迟缓的小河,从另一座山下流经汇入洛河。 傲鹰站在河岸看向密山城,远观之下恍如一庞然大物卡在山间。 站在河边远眺傲鹰不在前行,转而向城内走去,离得稍远时,只见城门大开并无守卫,城内景象显得有些混乱。 还未进城便听见里面争执的声音... “别以为你邱吉是紫玉海的长老我就会怕你,莫说你还只是个长老,即便是邱泽祥那个老东西,我董四平也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说得好!我们豪客盟从来都是站直了身子行走江湖,今日乃是旋仙上人寿诞之时,不想与尔等多言,滚出密山城!” “哼!什么豪客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我来此就是要告诉尔等,密山城即日起归于我紫玉海名下,若是敢有不从者,紫玉海必将摧城拔寨,将尔等沦为丧家之犬!” “混账!” “太放肆了!” 傲鹰听着里面争吵的声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紫玉海的长老,听里面的意思,应该是那位邱吉,趁着此城有名的旋仙上人大寿,特意掐着时间来此宣扬此事。 只是此城之人,似乎因为紫玉海的名气不大,并不买账...而且听到邱吉的威胁,很是恼怒的群起发难,一时间密山城外两方人针锋相对。 傲鹰踏进城中,就被一人拦住出言喝到:“此路不通!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怪不得之前没有城卫呢,原来紫玉海的人刚来,就把此城围堵叫嚣,前来找人的傲鹰没理会那嚣张的声音,举目看着城内仔细感受手中的命牌。 “嗯?怎么还不滚!竟然敢将本大爷的话当耳旁风!”那人见傲鹰不为所动,单单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立马是一阵火大。 可就在他刚要出手教训傲鹰的时候,那边争吵中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穿墨绿长袍,手握一根须杖之人缓缓走来说:“旋仙谢过各位来此处为我祝寿,今日且不管是敌是友,聊备薄酒来者皆是客,” “上人...”密山城中不少人见到此人显身,都是恭敬的行礼之后闪在一旁... 那邱吉嘴角一阵冷笑,对眼前的旋仙上人很是轻慢,即便是对方的软话,听在他耳中也似乎是求饶一般。 “你就是旋仙上人?哼...一个小小的玄仙,也敢与我们紫玉海说什么是敌是友,你配吗?”邱吉的话很是嚣张。 “你!”不少人义愤填膺,指着邱吉就要破口大骂,却被那位旋仙上人止住,并且脸上不见一丝不悦,只是很平淡的抬手向下压了压。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旋仙再次建城广交天下英豪,密山城方便天下来客,从不与人为难,今日诸位来此祝寿旋仙不胜感激,还请大家与我入城畅饮几杯!”旋仙上人止住背后之人,却没有将邱吉的话放在心上。 那感觉就是我敬你一尺,你还我一尺便是朋友,可是邱吉那般态度,则是让旋仙上人选择了无事他的存在,转而将密山城中的其他人请入城内。 “呵呵...当是如此!” “走走走...别跟那帮人一般见识...” 之前还冷笑的邱吉,见到此情此景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旋仙上人竟然会如此作答,更没想到此地众人,竟然敢不将紫玉海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们几个跟我来!既然有人不识抬举,那我邱吉也只好杀鸡儆猴了!”邱吉怒气难消,招呼几人就奔着城内走去。 却说傲鹰那边突然眼睛一亮,睁开的那一瞬,看着密山城深处一处别院,抬脚就要往里走,那里有一丝气息,与司空晓梦极为相似。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傲鹰面前之人,之前被旋仙上人与邱吉的对话吸引,别过头去此时刚刚回头,却见傲鹰一脸喜色就要越过他向城内走去,说话间抬手就是一刀。 “当啷...” 一刀落下重重的看在城内地面,握刀的双手只觉得一阵发麻,却未见一点血腥,傲鹰在他出刀之前就已经闪身不见... “活见鬼了...”那人有些惊恐的看向城内,此时那还能看得见傲鹰的身影,若非手中传来的阵痛,那人至今都不敢相信,之前那小生一般的闲人,会有那般诡异的身法。 傲鹰未曾理会门口阻拦的嚣张,紫玉海与密山城的争端,在神州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至于说之前那耳边嚣张的声音,以傲鹰的心境又怎么会理会那等小事情。 别院所在清静幽雅,身形如同鬼魅的傲鹰,来此此处之后,手中的命牌震动极为明显,傲鹰心中一喜,闪身进入其中找寻司空晓梦的踪迹。 不过刚踏进没多久一声轻哼从别院内传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我这里欲意何为!”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阳虚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傲鹰并未感觉到对方恶意,并且他此时抬头盯着别院一处角落,显得很是平静。 “鬼鬼祟祟...也好过藏头露尾强吧!我此来乃是寻找故人之后,有些唐突还请见谅...” 傲鹰盯着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可是那之前的声音却不再出现,心神扫过别院并无察觉,傲鹰也不会托大,生死盘立在身前法诀捏在手中,一旦察觉不到进退自如。 “怎么?被我说中?还是说你不敢现身一见!”傲鹰谨慎的盯着那出角落,一步步走向别院之中,司空晓梦的气息就在距离角落不远处。 却说那边正在聚客的旋仙上人,就在傲鹰进入别院不久,就匆匆与众人来了个酒遁,而他从偏门离开之后,直奔傲鹰所在别院而去。 就在他刚离开不久,那邱吉就带着紫玉海一众弟子来到旋仙上人府上,先是嚣张的呵斥了几人之后,挥手就是一阵打砸烧杀。 却说密山城来往众人,皆是来自草莽之人,那什么豪客盟或者乱石山,对上紫玉海还是稍显不及,毕竟只是一些混迹江湖之人,正统的修行难以企及,被邱吉一阵打杀鲜有人抵挡。 唯有那之前与邱吉对峙之人,此时与其针锋相对,不少人都在叫嚷着,要让那旋仙上人出面镇压恶人,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上人的踪影。 “你是何人!到我别院作甚!”就在傲鹰距离司空晓梦所在很近时,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前面那角落里的东西也终于显现出来,傲鹰之前所说藏头露尾,就是因为此物。 一只旋龟磨盘大小,之前背对傲鹰不与相对,此时旋仙上人归来,那旋龟立刻转身,比兔子还跑得快。 一人一龟站在一处,对于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旋仙上人听在耳中,怒气瞬间飙升... “卑鄙!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看招!”旋仙上人误以为傲鹰乃是调虎离山,听闻那边府上传来厮杀,手执须杖朝着傲鹰便打。 突然出现的旋仙上人,还有远处传来的厮杀,让傲鹰很是郁闷,恰逢其时的误会,自己又是不请自来,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 傲鹰不与其纠缠,那旋龟离开也让傲鹰心中安定,几次交手鹰枪止住须杖并未出力,借助对方打来,傲鹰虚晃一枪,脚下轻点撞开房门,就见得一女子被放置在水缸中,上面漂浮着各种奇珍仙草。 “大胆的贼人!”旋仙上人见傲鹰撞开房门,立刻出声斥骂,手中须杖飞遁而出,一道水箭疾射而出,直取傲鹰所在。 见到被泡在药缸中的女子,还有手中命牌的震动,傲鹰确信眼前女子,正是司空筑梦的妹妹,可是此刻那女子气若游丝,情况很是不稳。 见旋仙上人水箭打来,傲鹰不敢让其接近水缸,鹰枪点在水箭前行之路,另一首剑指点在鹰枪尾端,傲鹰想要将水箭挡在外面。 “且慢!一场误会!这女子乃是我一位故人之后,我此来就是为她而来!”水箭被鹰枪挡下,傲鹰被震退一步。 对方实力不弱,还有那一旁旋龟并未参与,傲鹰看清司空晓梦的情况,不想与对方在做纠缠,连忙出言解释。 “哼!她乃是山民献于我的祭品,又怎会是你故人之后,分明是你贪恋其美色,与那紫玉海同为一丘之貉!”旋仙上人并不罢休,不过之前含怒一击,却让傲鹰抬手止住,也让他对傲鹰谨慎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旋仙上人是河神? 听到旋仙上人的话,让傲鹰心中一阵悸动,祭品...茫茫神州之中凡人无数,祭拜山神河神不计其数,可是傲鹰第一次听到用活人祭献的。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本以为司空筑梦乃是被其所救,傲鹰并不愿与之针锋相对,可是对方竟然说出这般话语,不由的让心中一紧。 生在部族以狩猎为生,就算是知道世间有不少修仙练道之人,也不见有多少部族,会以自己族人做为祭献,投山溺河的... 傲鹰眼神紧盯面前的旋仙上人,对方并无煞气,一旁伏卧的旋龟同样如此,如果说旋仙上人确实说的真话的话,此人或许另有原因。 “住手!我真的不是和紫玉海一伙的,我有她的命牌在手,一路从娄豕山追寻至此,你真的误会了!”傲鹰再次出言相告,手中的鹰枪已经变得弯曲。 刚说完话傲鹰毫不迟疑,身体爆退出现在司空晓梦身前,筑梦所持的命牌出现在他手中,抬手轻送扔给旋仙上人。 “啪...” 旋仙借住命牌,上面的气息清晰可见,对方看向傲鹰的神色也缓了一些,捏紧命牌之后朝着熬鹰说:“既然你不是紫玉海的人,此时那帮人正在此城行凶,你可愿助我退敌!”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搀和,我此来只为寻人...” “只为寻人!你可知我为了救她耗费多少修为,你以为仅凭一句话和这枚命牌就想将人带走吗!我再问你一句!可愿帮我退敌!”旋仙并不松懈,看向傲鹰的眼神比之之前更加凌厉。 “你在威胁我...还是想拖我下水,紫玉海虽然只是小宗派,可是在其上肯定有人帮扶,密山城虽然有你坐镇,可是你觉得有多少人会容忍卧榻之侧他人安睡?” “小宗派...看来你比我更清楚紫玉海的情况了,他们鱼肉乡里横行无忌,闹得方圆千里民不聊生,这样的宗派却被扶持而上,试问公道合在!”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道,凡人献祭活人与你,你可决的这有公道?修行之人视凡俗为草芥,就如人为生活猎杀凶兽一般,公道只在人心,并不在人世!” 傲鹰的一句话直戳在旋仙心腹之中,那句公道自在人心,却不在人世,强过任何苍白无力的反驳... 旋仙看得出傲鹰的修为与他相当,并且在傲鹰身上,他感觉到巨大的威胁,可是傲鹰的心思太细腻,不是不能助他退敌,而是不愿参与其中。 傲鹰同为宗门之人,更是道宗真传弟子,对于当初风雨山所见,还有之后的太山城所见,皆只是看到修道之人对于凡俗的漠视。 此刻发生在密山城的争斗,一旦将紫玉海来人击退,只会有更多的人再来惹事,到那时密山城可能会鸡犬不留。 “既然你知道公道自在人心,为何不将心中的公道,立在这密山城中!”旋仙很是气恼傲鹰的不为所动,怒斥傲鹰的淡泊。 “密山城中的事情我不会出手,不过你所说的紫玉海鱼肉乡里,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看到,如果真如你所说,到时候你若不退缩的话,陪我走一趟紫玉海便是。”傲鹰转身不再与旋仙纠缠,看向水缸中被药水浸泡的司空晓梦。 傲鹰的话让旋仙心中一惊,傲鹰并非他想象中的淡泊,而是要将事情做的更彻底,并不仅仅是赶走邱吉等人,而是要将紫玉海连根拔掉。 “你莫要失信!”旋仙看着傲鹰的背影,没有再上前一步,转身向着自己的府邸而去,就连那只旋龟也是紧随其后。 却说旋仙离开之后,傲鹰看着眼前的女子,旋仙之前所言确实不假,水缸中的药材皆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探手感觉晓梦的心脉,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想不到在神州之地竟然还有活祭,我以为只有在上古时期才会有此等荒诞之事,如果那旋仙上人真是一个豪情之人,那这紫玉海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傲鹰心中思量着,安稳的坐在一旁。 远处府邸中交战之声未曾停歇,不时传来震动,紫玉海道法乃是以水术擅长,恰恰旋仙同样如此,并且旋仙亲手建立的密山城,助长了他几分威力。 没多久听看见那边一只宛若天盖的旋龟出现,那旋仙与旋龟****合在一处,旋仙手中的须杖不断挥动,将那邱吉打的连连后退。 “此人似乎隐藏不小啊...直到此时都未曾全力以赴,之前虽然交手短短几息,此人的修为似乎与我相当,并非玄仙而是谪仙。”傲鹰稳坐别院观战,感受着周围天地源气的震动。 当初自己突破谪仙,直接从人仙跨越玄仙,先是有奇门遁甲的突破,再有自己道心落成之后的修为突破,对于玄仙之境当初对战谷雨傲鹰深有感触。 过得一时三刻府邸所在传来咆哮:“好个密山城!好个旋仙上人!你们等着承受来自紫玉海的怒火吧!”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旋仙并不想放过邱吉,须杖在空中掷出,只见那须杖瞬间化作一条鲑鱼直扑逃遁的邱吉。 鲑鱼其状如牛蛇尾而鳍下生有双翼,脱离旋仙之手后,只听得一声闷响,低沉的音震响彻密山城上空。 “噗...旋仙!我与你不死不休!”邱吉气息骤降,却被那一撞之力送出数百米之外。 “将他们拿下!”旋仙见得邱吉逃遁,并没有再追赶的意思,而是指挥密山城中生息的凡人,将那写未曾殒命的弟子禁住。 一战虽然伤亡不少,却也算止住紫玉海的野心,邱吉逃遁少则十日才能赶回紫玉海... “诸位!之前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我密山城,旋仙在此多谢诸位仗义出手,只是紫玉海想来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宴请让各位有些败兴,他日旋仙再为诸位见礼!” 不少人说出恭维的话,来自其他地方的一些散修,对于这等厮杀早已斯通见惯,对于旋仙的客套话一阵豪言。 待到金阳渐落,密山城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旋仙再次来到别院之时,看到傲鹰平淡的坐在院中石台上,看似年少却心思沉稳,不由得让旋仙暗暗点头。 “你之前所说她是被人献祭给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修为似乎并非之前表现的那般。” 听见傲鹰的询问旋仙脚步一停,过了几息之后才说:“我本是濠河沿岸一介散修,不过却幸得旋龟追随,得了一场造化...之后建立这密山城,镇守此方山河使得两岸百姓不再受江河泛滥之苦。 说来也是有些惭愧,我的所作所为被不少人知晓前来投奔,并且不少凡人也因此将我看作神明...那位姑娘之事,实不相瞒每年都会有发生,不过我向来只是出手救人,并无害人之心。” 听到旋仙解释,傲鹰不由感叹,此人可以说心无大志却又大愿,比之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地之修有过而无不及。 献祭河神...每年都是在江河将要泛滥之时发生的,因此也导致了旋仙的警觉,进而出现在某处,配合旋龟将某处河段镇压。 久而久之反而让两岸百姓觉得,如此做法很是有用,恶习也就变成了一种传统... 只是这一次素不相识的司空筑梦,被当作替代品献给了河神,可是一路漂流数天的晓梦,被救起还没多久,有被沉入河底险些丧命。 “难道你不曾向两岸百姓皆是吗?”傲鹰疑惑的抬头询问。 “没用的...”旋仙一阵苦笑... 并不是他没有解释过,而是根本解释不了,两岸百姓只知道河神的存在,当他去向众人解释的时候,反而被当作恶语伤神。 傲鹰听罢也明白其中原委,对于修道之人凡人充满敬畏,反而对于那愿意镇压江河的河神充满崇拜,出现旋仙这样一个异类,却并没有被凡人所认可。 “你救她所用仙草我会还你的...” “这倒不用...山海之间总能寻找到一些,日积月累我并不缺这些,只不过...” 见旋仙言辞闪烁有些迟疑,傲鹰看着对方问:“紫玉海的事情我会出手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此事...此事说来有些唐突,我旋仙修道数百年阅人无数,那女子观其命相...这个...”旋仙表现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看向一旁的旋龟,不敢与傲鹰对视。 “有话直说...”傲鹰看着对方,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对方言外之意另有想法。 “可否将那女子留在我处...我愿与她结为道侣...”旋仙鼓起勇气说出此话。 傲鹰诧异的看着旋仙,回头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晓梦,此事自己说了真不算准,长兄为父...可能晓梦的事情还得要筑梦应允,并且此时她昏迷不醒,傲鹰断然不会替他人做决定。 “此事...恕我直言...晓梦此时尚未清醒,只凭你一人之言,并且她兄长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你这般相求,虽然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可是我也不敢在此作保。”傲鹰婉言拒绝。 旋仙为人如何,自己反正还要探寻紫玉海的情况,之前密山城所见,都只是表面,如果旋仙其人真的有豪情的话,而且晓梦也没有推辞之意,或许两人还得和傲鹰去一趟休舆山。 听闻傲鹰所说,旋仙自觉此事确实有些唐突,傲鹰并未否决,也让他知道傲鹰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原来她叫晓梦啊...”旋仙看向屋内的水缸,轻笑的说了一句。 傲鹰观人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眼前旋仙的举动,一句话一声笑,让他对此人心性有所了然,或许他与司空晓梦,应了那句万水千山总是情,有缘千里来相会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轮回断不掉的因果 与旋仙不再多言,一夜无话细数繁星,推演着十干应克,沉淀着从阳虚城一路经历... 知晓了旋仙对晓梦的感情,傲鹰虽然通晓岐黄之术,可是对于晓梦的情况却于事无补,对方乃是经脉空虚,只得以外力调养。 天还未亮傲鹰离开密山城,与密山城正对乃是滔滔奔流的洛河,而另一面则是有不少生活在此,依山傍水休养生息的凡人。 傲鹰对于旋仙的承诺并非空话,当初离开太山城,云卿能为他亲自出手,点明修道一途因果,本就是凡俗之人,哪怕有了今日的修为,傲鹰却并没有忘本。 短短两日入乡随俗,紫玉海可谓是劣迹斑斑,欺男霸女之事屡见不鲜,不过旋仙所说的也并非全是真的,密山城并非他所建,据传言所说密山城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存在。 只是当初的密山城如同天外飞石一般,嵌在两山之间,一些人家中还留有记录,并且有关于那块飞石的传说,多是充满了神奇色彩。 “难道旋仙所说的机缘,是那块飞石其中的东西不成...”傲鹰抬头看了看密山城所在,当初初见之时,就觉得那好像是什么庞然大物,俯卧在两山之间,此时从另一面看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前面是依山傍水两山夹道,后面却是断壁高山,傲鹰凝神在密山城后几方查看,惊奇的发现整座密山城,好似圣兽玄武。 “这倒是奇怪了...”傲鹰看到密山城一阵怀疑,却也明白为何旋仙上人未曾说出实情,很有可能其中牵扯很大,连他自己也不敢吐露实情。 “旋龟...”傲鹰低头沉思,如果旋仙上人所说的机缘,乃是与密山城那块飞石有关的话,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神州之中到底藏了多少隐秘,天外飞石...地下暗流...”傲鹰轻轻的捏着手指,指尖细微的摩擦,像是要将时间掐断。 嘴角一抹神秘的笑容将思绪停顿,起身另寻它处,邱吉需要至少时日才能返回紫玉海,傲鹰并不着急下结论,而是跨过洛河去河对岸。 就在傲鹰经过密山城时,特意的将神念隐去,感觉从密山城传出的气息,旋仙的眼神穿越重重山石,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自己。 “你是怕我找到什么吗...”傲鹰掠过密山城,当掠过洛河时,从河底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就连旋仙的旋龟,竟然也沉溺在洛河之中。 傲鹰假装没发现,甚至都不曾用眼神去看,飞掠洛河河面的速度并未迟疑,可是当他进入到河对面之后,直到没有了那一丝形影不离的监视。 傲鹰到达河对岸之后,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泰然的站在山坳中,遥望密山城所在,眼神中不再有那一丝神秘的笑容,而是满含隐晦的沉默。 “真是个奇怪的人,还是说你做的都是表象...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傲鹰自从出了天宫之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个人。 旋仙似乎隐藏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紫玉海的出现,似乎让他感觉到有些威胁,如果两日之中的探寻,让傲鹰看到和听到了一些,傲鹰不怀疑那些都是旋仙所做的。 可是旋仙奇怪的举动,让傲鹰心中产生了怀疑,若非傲鹰的神魂异于常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旋仙的那种窥视的话,或许此时已经和他前往紫玉海了。 “己乙阵!墓神不明!”傲鹰手捏真诀生死盘在脑海中震动,金阳之下的身影陡然间从原地消失,若非地上的草木有下压的痕迹,没有人知道傲鹰此时的踪迹。 墓神不明!乃属地户蓬星,是十干应克之中最为诡异的阵格,遁迹隐形属迷阵之列。 傲鹰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另寻他路饶了一圈,返回密山城所在,心神沉寂神魂不显,一路来到当初离开的别院所在。 刚来到此处就听闻旋仙对那还未清醒的晓梦说:“司空晓梦...想不到这一世你竟然会是这样...阿罗...你还记得我吗...” 只听到这一句,傲鹰差点没能把持住,险些让那旋仙发现,极力镇住自己心神,傲鹰心中却翻起浪涛。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旋仙竟然将司空筑梦当作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司空筑梦前世所欠前缘,恰逢等候百年的旋仙,傲鹰看到过轮回,当初在丹熏山那几位前辈,曾亲口说过放下负累,堕入轮回只说。 此时站在一旁稍远处,亲耳听到却是第一次,那旋仙此时表现并非作假... “为了你我苦求山门求得一点仙缘,可是却一次次被赶下山,黄粱一梦便是百年,等我回到村落你已不在人世...”旋仙此时手中捏着的,正是当日傲鹰给他的晓梦的命牌。 其中有晓梦的神魂气息,旋仙捏着此物放在眼前说:“可是我没想到,我救下的人竟然会是你,若非这命牌或许你我此生又会错过了...” 就在傲鹰以为事情就此明了的时候,却见那旋仙突然面色狰狞的看着晓梦说:“可是为什么你要生在司空家!为什么!司空曜当年杀我全家,使得我背井离乡,是你救下我...让我有命求问仙路,我想报答你却没有机会,可是现在我更想杀了你!” 状若癫狂的旋仙双拳轻响,恶狠狠的盯着依然昏迷的司空晓梦,听到这里傲鹰自己都觉得,旋仙心里千缠百绕乱麻一团。 “你让我上官旋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啊!前世的你对我有情有义我却无以回报,这一世的你却生在我不共戴天的仇家,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旋仙低沉的怒吼着,时而有些疯癫的笑着。 当他抬起手轻轻的触摸司空晓梦的脸颊时,傲鹰很想立刻现身将他震开,可是对方此刻明显没有杀意,这样的情况傲鹰也是第一次遇到。 “上官家...司空曜...难道云梦小筑当初隐姓埋名之时,曾经还发生过什么惨烈的事情,筑梦好想说他们这一脉,很久都未曾修行,眼前这人又说自己全家被司空曜屠灭一空...”傲鹰站在一旁比之旋仙更是烦乱。 当初天下对于臻法宗追杀之事,幕后推波助澜的正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而真正出手的却是来自北荒之地,神州之中对于臻法宗所属的三生堂等宗门,却进行清扫。 有人选择隐姓埋名,有人远遁神州之外,落定在海外仙山之中,当初那段分不清是非对错的糊涂账,没想到数百年之前还未停歇。 那旋仙轻轻抚摸之后,又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厌恶似的,后退几步重重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没有御动真法,纯以身体强度的一拳,也是让那面石壁裂开细纹。 就见得旋仙突然跪地朝着天空说:“父亲...孩儿到底怎么办!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啊...” 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旋仙,一旁的旋龟慢慢变小走过来,那一刻从旋龟口中传出声音:“主上...还是让之前那人将她带走吧...恩是恩...仇是仇...前世梦罗姑娘救你有恩,这一世相见就当了却恩仇吧...” “可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妹妹,我父亲母亲,那么多人惨死在我面前,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忘不掉!”旋仙的哭诉傲鹰听得清楚。 虽然强家族寨惨状他身临其境的感受过,却也没有亲眼看到亲人死在面前的惨烈,旋仙悲呼的情景恍如他当时在族寨一般。 “主上...这些年来你依然未能将传承悟透,皆是因为你心中忘不掉仇恨...或许梦罗姑娘这般出现,就是为了让你忘却那段仇恨,放下往日负累...” 傲鹰此时肯定...旋仙之所以能驱使旋龟,乃是因为那飞石之中所得机缘,而此刻已经位列谪仙的旋仙,还未曾将传承领悟透彻,显然他的极限和根性,并不会止步于此。 旋龟的劝说并没有让旋仙有所好转,抬头看向晓梦的旋仙,眼神中有依恋也有憎恨,彼此纠缠不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旋龟所说让他想到云卿当初的话,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如果没有前世的梦罗施救旋仙,没有两人痴醉的情义的话,此时的晓梦可能不容乐观了。 “因果...连轮回都不能让因果断灭,有了开始必将会有结果,哪怕是轮回千百世也会有报应之时...那我的前世又是谁?为何我会有如此波折的命运呢...”傲鹰听着那边的对话,同时也反思自己。 虽然只是一时猜想,轮回之说向来神秘莫测,可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却从来都是处处可见... 听闻旋仙的纠结,司空晓梦性命无碍,傲鹰能感觉到旋仙对于晓梦的喜爱,或许当时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她的名字的话,只是将命牌交给他,就不会有此时的情况发生。 隐隐退去的傲鹰,并没有打断别院中的沉闷,谨慎的从别院中离去...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司空晓梦竟然微微转醒,只是她的眼神中充满迷茫,看了看四周之后,看着伏地痛苦的旋仙,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小旋...”司空晓梦轻启红唇,却喊出这两个字,声音极低...甚至还不及耳语的声音大,可是那两个字却让之前痛苦的旋仙一脸震惊。 “小罗...”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司空晓梦,旋仙的眼神中尽是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在这儿...”说话很是艰难的司空晓梦,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再一次闭目沉沉睡去。 旋仙一个闪身出现在水缸旁,看着水缸中的晓梦,双手颤抖着不敢去碰...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旋仙清楚的记得梦罗的样子,只是那命牌中的气息,才是他所熟悉的伊人,而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梦里,可是却喊出几百年未曾有人轻唤过他的名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