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圣皇后》 第一章 穿越无门槛了? 故事要从何开始说起呢? 今天是白鸽穿越的第五天,白鸽看着眼前勉强能住人的草屋,无奈的蹲在地上,盯着草屋门前的小菜园,只想眼一闭回到自己家里那张舒适的大床滚个几滚。回想几天前自己还在抱怨家里WiFi速度不够快,快递小哥不够帅,新开那家茶餐厅的小吃总是抢不到。果然人要懂得知足,否则就会像白鸽一样,在边走边看手机的回家路上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真的是莫名其妙,并且毫无预兆啊,没有车祸,没有电击,没有古物,没有咒语,更没有天地异象,迷之晕过去的白鸽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床上,她第一时间还惊恐的以为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动动手动动脚,嘴巴上也没俗套的被贴胶布,唯一改变的只是自己穿的美特斯邦威运动夏装变成了古装剧里面丫鬟大婶子们才穿的麻布衣,而自己的包不见了,手上的手机也没有了。 白鸽有点疑惑的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的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简单的木屋,屋子里除了自己刚才躺着的那一张床,就摆着一张木桌子,一个小破凳子,屋角有个木箱子,走过去打开看了看,里面就是几件简单素色的麻布衣服,整体一看风格完全是古装剧里,“落魄人士专用小木屋“。白鸽心里不禁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上次发资料参加”整的就是你“栏目组翻我的牌子了?这样想着心里还有点小高兴。心情大好的白鸽翻了翻箱子,从里面翻出一个小铜镜,还没来得及说道具做的还挺专业呵,抬眼看到铜镜里的脸,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镜子里这个稚气未脱的姑娘是谁啊?我他娘的没见过啊,我一定是在做梦,白鸽掐了掐脸,没有面具啊,把眼睛用力一闭,五分钟后。。。。打开双眼,镜子还在手上,里面还是刚才那个姑娘,大白天难道见鬼了!!! 白鸽用力扯了扯脸皮,卧槽,真疼,不是做梦!白鸽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什么情况? 我竟然穿越了?这不是真的,我啥都不会,不会医术不是特工,就连个才女都不是,现在穿越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不愿意相信事实的白鸽再次躺回木床,脑子里不断回荡三个字,穿越了!如果真的穿越了,那现代的自己呢,是消失了还是被这具身体的灵魂顶替了,爸妈怎么办呢?我还能回去么?我要怎么生存下去呢?一大堆头疼的问题,想着想着白鸽竟然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白鸽看着没有变化的四周,无奈的认清了事实,好在活了二十几年一直是个心宽体胖,随遇而安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再多负面情绪也帮不了自己,还是好好活着最重要。 白鸽有点忐忑的推开门走出小木屋,看到屋外是个用简单木栅栏围起来的小院子,门前有个小菜园,绿油油的小白菜看着倒是挺舒服,炒着应该很好吃,果然吃货的思路不同凡响,打量了一下,隔壁也是一样的小院子,白鸽准备走过去看有没有人,白鸽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别人穿越好歹有个丫鬟解说一下朝代身份,怎么到自己身上就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这人生地不熟的语言通不通都有待考察,苍天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吧。白鸽在地上蹲了五分钟以后只感觉两眼发黑,肚子咕噜的一声响,白鸽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还没吃东西,好饿。 白鸽鼓起勇气推开院子门,像隔壁走去,轻轻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农妇,白鸽还没来得及露出友好的微笑,那妇人一看是白鸽,却是大声叫到:“鬼啊,鬼啊!!”就往院子内跑,闻声急忙出来一个大汉,看到白鸽以后,也是一样脸色煞白,大概男人还是胆子大,只是哆哆嗦嗦对着白鸽说:“姑娘,不是我们害的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去找杨连德,是他害的你。你大婶还给你换了衣服,你可别害我们啊!”说着说着就要跪下磕头了,白鸽一听他们说话自己能听懂,心里放心了不少,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说自己是鬼,想来是穿越前的事情了,于是赶紧连忙摆手说道:“大叔大婶,你们别害怕,我不是鬼,不信你看我有影子的。”那夫妇一听。瞅了瞅地上,果然黄昏的阳光拉长了白鸽的影子,再仔细一看确认是个人,夫妻两个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连忙招呼白鸽进了门。 白鸽以受惊吓失去记忆为借口,顺利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份和这个年代的信息,也顺利的蹭饭,这年代的饭菜还真不赖啊,吃的饱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门口的小白菜炒起来肯定也很好吃。 这个国家是朝(zhao)仙国,现在是朝(zhao)仙266年,,当今皇族李氏已经屹立在这个大陆数百年,据说从李氏掌权起,历代皇帝都是圣明的君主,百姓安居乐业,经济发达,兵力强大的皇朝盛世,但是这些年不知为何隐约有了衰落之势。 白鸽现在在的地方是百支县,是离皇城十万八千里的一个小县子,她穿越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孤儿,叫做雀儿,从哪儿来没人知道,据隔壁大婶说是十岁的时候和一个大叔空降到这个县子的,那个大叔前几年出门了,后来就一直没见过回来过。雀儿平时不爱和人打交道,少言寡语的,邻居们对她的生活也不是太了解。 本来雀儿一直在帮县上一个裁缝店做女红,一直安分守己,日子过的也是安安稳稳,大婶本来准备给她说一门亲事,是她远方侄子,正要上京参加考试,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 但是就在前几天,一个传言来自皇城的纨绔杨连德看上了她,雀儿一个孤女只能能躲则躲,昨天不知那纨绔竟然怎么找到了雀儿的家,纠缠之间,那纨绔竟然失手打死了雀儿,那纨绔见出了人命,在官府的庇护下逃之夭夭。乡亲们虽然愤怒,但是也没人愿意去为了一个来往不多的孤女得罪官老爷,大家伙凑了点钱,准备简单埋了她,也是尽了良心的本分了。 谁料到这姑娘竟然死而复生了,不过没人能想到这身体里面是来自21世纪的一个吃货妹纸了。 第二章 下山去赎罪 在白鸽研究怎么吃小白菜的时候,在离百支县很远很远的一座山上,一个简单没落的道观里,正发生一件让徐子仙很兴奋的事情,就是师傅要派他下山去咯。 就在几天前,就是白鸽莫名其妙穿越那天,那本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徐子仙正在仰望星空,哦,不对,是仰望苍穹,感慨时光如梭,岁月如歌,忽然听见师傅大喊:“天要亡我啊!” 于是顾不上抒情赶紧跑进道观,看见白胡子的师傅正颓废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嘴里念叨着天要亡我人间,我是千古罪人,死后无言见祖宗之类的。徐子仙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不禁好奇什么事情会让师傅如此模样。 他从小和师傅两个人生活在这圣山上,相依为命,日子虽过的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乐的自在清闲,师傅以往都是有点老不正经,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一副不懂人间疾苦的模样,说好听点是世外高人,说白了就是没心没肺。 偶尔也被山下那些老百姓请下山做做法事,一来宣扬道法玄妙,不让世人遗忘这渐渐没落的道门。二嘛,也是挣点银两,神仙也要吃饭生活的不是。 不过徐子仙一直认为师傅和那些江湖上的神棍相比较,估计除了行头比人家看着更专业厉害点,其他估计也是靠胡诌乱扯。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师傅从小就对自己说他是修仙一派最后的传人,自己是他的关门弟子,将来是要传承修仙一派的。 可是这么多年也没见师傅拿出什么翻江倒海,呼风唤雨的本事,所以徐子仙一直当师傅是自我安慰,乐得自在。也就懒得拆穿他,时不时也殷勤的夸上几句。毕竟是师傅一手将被父母遗弃的他养大,养恩胜亲恩。呼风唤雨降妖伏魔的本事徐子仙没学到,但是师傅这乐天自在的性格却是耳濡目染的学的差不多,在这圣山上安静的过了二十几年平静而又枯燥的生活。 现在看师傅这幅模样,像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徐子仙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毕竟年复一年的平静的生活出现未知的变故总是会让人有些紧张的,徐子仙很好奇是什么大事让师傅这般惶恐紧张,但是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就这么看着师傅,等他老人家开口。 白胡子老道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一张脸本来就有了皱纹,现在一皱眉,脸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过了老半天,像是才看到徐子仙一样,终于抬起头来,慢悠悠的开口了:“子仙啊,你和我在这圣山上生活二十年几了,这次呢,因为为师的过错,改变了一个姑娘的命运,现在只能派你,我这修仙一派唯一的传人下山去帮我赎罪了。” 徐子仙一听下山,心里乐开了花,这么多年只能做法事的时候下山,下山也是跟着师傅,要出去逛逛都是偷偷摸摸躲着师傅去的,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下山生活过,书上写的那些滚滚红尘,繁华盛世都只能在书上的描写里想象。这次得到允许自由自在一个人出去,想想都开心,就算是去赎罪也没关系啊。师傅能犯多大的错呢? 白胡子老道继续说到:“你这次下山,去找一个背后有凤凰印记的姑娘,因为我的错,她才来到这里,二十岁生辰那日必有劫难,她现在应该是十六岁,位置大概在南方贤正城那边,你务必在她二十生辰之前找到她,带她来圣山。你找到她之后一定要尽力护她周全,也算是帮为师赎轻罪孽。““徐子仙听到师傅这般话语,忍不住问:”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这样说说,我又要怎么找的到这姑娘?“ 老道也不回话,只是念叨:“这都是她的命数,你随心便是。”随后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妥当,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石,递给徐子仙,说道:“子仙,这是寻仙石,如果那位姑娘出现在你周围的时候,便会发光,虽然只是个仿制品,兴许能帮你早日找到她。” 然后又开始念叨天要亡我,一副末日已到的表情。徐子仙心想一会要找到一会又随心,师傅这是逗我玩呢?不过徐子仙更开心的是可以自由下山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这次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这山下的世界,上次路过那家飘香酒楼,听说招牌菜烤乳猪可是超级美味,可惜师傅不让吃,想想那香味都流口水,不禁加快了收拾东西的脚步。 收拾了包袱,徐子仙全然不顾师傅那天要塌了的表情,装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对着老道说:“师傅,徒儿不在你身边,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吃不到我做的菜你可能会不习惯,但是你要按时吃饭哦,保重身体,我会想你的哦。“ 老道哪能不知道徐子仙是装模作样,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看见徐子仙一转身那屁颠屁颠的哼着小曲下山的背影,气的在后面直骂白眼狼,脸上却是一副溺爱的笑容。 看着徐子仙已经下山的背影,老道慢慢转过身来对着南方,一脸苦涩喃喃道:”天地不仁,古道不存,此次祸事皆因上古劫难而起,却让你这无辜的异时空的灵魂卷入,也不知是福是祸,如今修仙一派只留我这孤苦老儿,召唤神女已经失败。邪神一复活,没有人能对付的了,到时候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无颜面对列代祖师,这可如何是好啊。“ 忽然老道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回头走进道观旁边的书阁,埋头去寻找什么物件去了。 老道在一堆布满灰尘的书籍里面翻了又翻,似乎是忘了时间,良久,终于双眼放光的看着一本旧的发黄的书露出了如释重担的表情,喜道:”果然还有解救方法,希望子仙早日找到她啊。早知道还有余地,就算要多折损几年寿命也该多卜算点线索的。“老道拿着泛黄的旧书,像是无价之宝一样的放在怀中,把拂尘往背后一挥,满脸笑容的哼着小曲走向道观。 也不知徐子仙靠着师傅给的这简单线索和一个仿制品,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的白鸽,给她一点所谓的补偿呢。 第三章 从小就注定的事 白鸽穿越过来已经五天了,这五天她终于真心的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眼看没有丝毫可以回去现代的线索,也只能思考如何在这里好好活下去了,作为一个新时代少女,不求活成一代传奇,但是好歹也要混的风生水起,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那些年追过的电视剧。 不过白鸽有点蛋疼的是,自己啥都不会,不是医生也不是学霸,更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特工,穿越过来之前不过是个普通平凡刚毕业的的大学生,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追追动漫刷刷微博追追偶像剧便是自己的大部分生活内容,本就没有一技之长,结果穿越过来的身份也是个无依无靠的三无少女,要想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也着实有点难度。还好之前撸过不少穿越文,白鸽觉得借前人经验自己应该不会混的太差劲。 所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白鸽勤快的把这个小县子给逛了又逛,寻找商机,可是白鸽欣喜又难过的发现这个时代除了没有电气化,其他文明都发展的不错,饮食休闲娱乐购物都有模有样,甚至厕所都发明出了蹲坑,白鸽看到蹲坑的第一眼,内心邪恶的想,皇帝的茅厕是不是是黄金嵌的呢。 更让人开心的是这个时代民风也颇为文明开放,对女子没有太多要求束缚,甚至也有专设的女子书院,朝廷之上也有女官。女子学院招生不论背景如何,不管你是达官富人之女,还是隔壁卖猪肉的女儿,只要交得起学费,都可以上学堂读书论道。白鸽估计这个时代的才女不少。估计自己想凭借诗词曲赋的才华一鸣惊人是机会渺茫啊,不是说几千年传下来的诗词不够惊艳,是白鸽脑子里能记得全篇的真的不多,能脱口而出的除了静夜思可能就是鹅鹅鹅了。果然是书到用时方很少,古人诚不欺我也。早知道读书的时候就用点功,起码多背点古诗文。 白鸽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可以让自己发家致富的好方法,不禁有点颓废,这样下去会不会饿死啊。白鸽觉得是这个县子太小了,阻碍了自己的创业灵感,而且就算想出办法估计在这里自己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白鸽惆怅的坐在家里,看着这简陋的小房子,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住上豪宅。 摸了摸肚子,感觉这幅小身板又瘦了几斤,之前的雀儿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钱财,连铜板都没有看到一个。好在家里油烟米醋是现成的,否则穿越过来第一件事情可能就是要去乞讨了。如果不是隔壁大婶这几天送了点肉过来,白鸽可能开荤的机会都没有,古代的纯天然饲养猪肉果然比现代的猪肉好吃多了。 白鸽躺在床上一边忧伤的想念着妈妈做的红烧肉红烧肘子红烧鱼,此处省略一千字,一边不停的咽口水,真的好想回去好怀念在家悠闲的日子啊,还有我的好朋友们啊,好想和他们去茶楼喝茶打麻将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不习惯我不在了。 对啊,打麻将,这三个字忽然像一道闪电在白鸽脑海里亮起。白鸽想起来自己这几天在县子里绕了几圈,这里的茶楼只有唱小曲的,赌坊里面也只看见最简单摇色子赌大小。这些古人他们还没有发明麻将字牌扑克啊,果然古人的智慧还研究不出来麻将这么博大精深的国粹文化。 中国有句俗话:“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观察。“作为一项男女老少都乐衷的娱乐活动,麻将一直都是深的人心的全民活动。哈哈哈哈,白鸽感觉自己已经发财了,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并且可以赚钱的事情了。还好以前没事就喜欢打麻将,什么长沙麻将四川麻将广东麻将,当然还有时下最流行的鬼麻将,论起打麻将技术,自己简直可以称霸家族麻坛啊。 扳扳手指算下,自己五岁就开始跟着妈妈旁观看打麻将,赶都赶不走,等大人们散场了就爬桌子上去摸麻将,十岁就和同村小伙伴们一起躲着打麻将,二十岁已经是麻坛小天后,手指轻轻一摸,就知道是是九条还是六条,像网上微博那个尴尬boy的情况才不会出现。雀儿,雀儿,果然这是命中注定的啊。连名字都是和麻将息息相关。 白鸽现在多么感谢小时候那个对麻将毅力非凡的自己,原来小时候对麻将的痴迷都是为了今天,看来一切果然都是有定数的,如果老妈知道自己可以靠麻将发家致富活下去,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白鸽站起来,挥舞双手,豪情万丈的对自己说, “就让我在这时代引领潮流,当一次雀圣!” 白鸽是个说要做就急着行动的人,其实是因为太喜欢打麻将了,没穿越之前一放假就和朋友们聚起搓几把,不然就去牌馆和别人切磋,打麻将不仅是娱乐,更是可以看人心的玩意儿,有人说过,要想知道一个真正的本性,来一场麻将最合适不过,在麻将桌上可以看出一个人对金钱诱惑的抵抗力,对局势的掌控能力,对人心的揣测能力,对输赢胜负的心态。总之,可以看出一个人多面的真实性格,所以白鸽打麻将除了娱乐也是最喜欢研究别人打麻将的不同表现。一直热衷麻将事业的白鸽这次可以在古代大展拳脚,而且也没有亲戚朋友阻拦泼冷水,更是积极的不得了。不然换个差事试试,保证拖拖拉拉到放弃。 白鸽先是把现在居住的房子抵给了县里的地主,古代的地址果然都是周扒皮的后代,白鸽好说歹说装可怜才给了五十两银子,说什么房子太旧了,位置也很偏僻,给五十两已经是同情白鸽大难不死一个人可怜才给这么多,这房子本身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 白鸽心想,哼,这房子虽然旧点,但是面积挺大,而且你怎么不知道以后这里会因为我而升值百倍呢,雀圣大人的旧居,不知道以后多少人会花钱抢破头来住上一晚,真是没远见的家伙。白鸽说的是气话,却没想到这个破房子的价值后来真的价值连城。然后把家里能当钱的东西全都当了,一文钱也是钱,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白鸽充满期待的选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搭县上坐买卖牛大爷的顺风车前往百支县前方的中心城市,贤正城。 第四章 住店也狗血 坐在马车上颠簸的腰酸背痛的白鸽这个时候真的很想念现代的飞机高铁,甚至绿皮火车那况且况且的声音都让白鸽甚是想念,因为坐马车真的是太慢了,太慢了。 以前看古装剧觉得那些人坐马车挺气派威风的,感觉还挺好玩,想来真是图样图森破,现在自己在这马车上亲身体验才知道,这罪也是难受,真不知道如果要去更远点的地方,坐上一两个月马车是不是人都会崩溃。 从百支县出发去贤正城,如果天气好的话,没有状况发生的话,大概要五天左右,可能是上天开眼不忍继续折磨白鸽,这次旅途一路平安。在第五天的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贤正城的城门,古人果然有相通之处,虽然朝代不一样,但是城门的样式和电视剧里是一模一样,青砖建造的城墙看起来有些沧桑。 看着城门口上那金灿灿的三个大字,白鸽开心的想要跳起来,终于可以进城吃顿好的,睡个好觉了,这几天赶路吃的是馒头馍馍,睡得是马车,真是浑身不舒服呀。 过了城门口检查行装的卫兵,在城门口处要和牛大爷一家告别了。这几天多亏了大爷一家人路上的照顾,还给白鸽讲了这个时代的历史,沿途的风土人情,白鸽也算是加深了自己的代入感。 白鸽背起自己的小包袱,对牛大爷鞠躬道谢,:”多谢您这几天的照顾,我就要走了。这些银子不多,您给大娘和虎子他们买点礼物,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然后潇洒的转身像城内走去。 白鸽不敢听牛大爷的告别,毕竟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这几天和这个老大爷相处得到了家人们的关怀,白鸽怕自己忍不住哭鼻子,假装自己很潇洒其实是怕自己面对离别会哭出来。 大爷看着白鸽蹦蹦跳跳离开的样子,笑着对老伴说道,虽然这丫头有时候说的话很新奇我听不大明白,但看的出来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希望在这个大地方能过的好好的。然后收起了银两拉着马车慢慢的往城内落脚的地方走去。 白鸽看天色也不早了,来不及比较哪家客栈比较实惠,看到自己前面有家云仙客栈便进去了,白鸽一进门,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二没有嫌弃白鸽寒酸的打扮,热情的给白鸽打招呼,”这位客官,你是吃饭还是住店呢?“白鸽微微一笑,温柔的回答说,我要住店,给我安排一间实惠安静点的房间就可以了。 小二领着白鸽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并且介绍说,姑娘,这是我们的地字房,房钱是一两银子一天,免费给您送早餐,若是送的饭菜不合您口味,您也可以下去一楼用餐。“白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心里默默在肉痛,表面还是装作很大手脚的样子递给小二:“我还不确定要在这里住多久,这一锭银子先给你,应该够我几天的开销,到时候钱不够你通知我就是。”小二心里纳闷,这姑娘穿着寒酸但是出手还算阔绰,还好刚才没有摆脸色,赶紧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好的姑娘,你有什么事叫我就是,我叫小乌,没什么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晚点需要我给您把晚餐送上来吗?”白鸽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有事我会叫你的。” 见小二关门出去了,白鸽马上毫无形象的爬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双眼看着床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啊。躺了一会,白鸽忍不住从怀里掏出自己仅有的几锭银子,看着银子白鸽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自己当上地主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 然后这么想着想着就这么傻笑着又睡着了,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响,我们的白鸽才被饿醒过来。摸黑点了灯才发现已经是半夜,白鸽再次对家里那盏可爱小夜灯表示无比怀念,无奈的白鸽只能从包袱里掏出干粮继续吃馍馍,边啃边骂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吃饱喝足再睡觉,啃了几天干粮,现在进了城又只能啃这难吃的馍馍,白鸽啃完了馍馍,又喝了一大杯茶水,撑得打了个嗝,可能吃的太饱大半夜的竟然毫无睡意,无聊也是无聊,只见白鸽拿出一个包袱,开始从里面掏东西。 很快一会桌子上摆满了长方形的小木块,准确来说是小木牌,只见不同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不同的字,有的上面是圆圈,有的是条状图案,还有的刻着字。 没错,这个就是白鸽托村里木工师傅给做的古代第一幅麻将!虽然这幅木牌麻将和现代我们玩的麻将相比起来很是寒酸,但是木工师傅能在几天内赶出这幅麻将也已经是不容易,好在做工还算精细,在白鸽有限的画工下和掺杂无法理解的词汇描述中,木工师傅也是尽力制作出了麻将十分之五的风采,因为材料有限,麻将也只有红绿两色,还是是白鸽亲手一笔笔涂上去的。白鸽看着这一张张小木牌,实在是无限感慨,手指轻轻的在一张张麻将上摸过去,这是现在唯一能让她感觉到现代气息的玩意儿了。突然感觉有点忧伤白鸽看着这桌麻将实在是手头发痒,独乐乐也好过没乐子。于是乎她开始砌牌,一个人打麻将! 白鸽一个人码好麻将,一个人充当四个人,围着桌子轮流坐,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出牌,安静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白鸽兴奋的声音, ”碰“ ”杠“ ”胡了“ ”清一色“ 好久没玩麻将了,就算是自己一个人玩,白鸽也打的是有滋有味,正玩的起劲,抓了一手漂亮的清一色。白鸽正喜滋滋的抓牌。 忽然,哐的一声响,白鸽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不明物体从窗子外掉了进来!白鸽吓了一跳,手一抖,牌都倒了,来不及惋惜一手好牌,赶紧过去看是什么东西,走近了一看,一个一动不动的黑衣人躺在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白鸽脸上除了大写的惊吓,心里大喊一句, 卧槽,我就随便住个店还能有这么狗血的剧情? 第五章 捡了个小弟 白鸽看着地上的黑衣人约莫一分钟,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也就淡定了起来。毕竟都是穿越了的人,心理素质也是相当过硬,站在旁边手杵着下巴盯着黑衣人琢磨了五分钟,这货为什么偏偏会从我的窗子外面掉进来?难道真的是穿越者自带女主光环要给我不一样的副本体验? 在抬眼看窗户的时候白鸽找出了答案,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窗户没关!刚才进门光顾着赶紧休息也没注意这些细节,现在看来准是因为大半夜整个客栈只有自己房间半夜有灯火,又恰巧窗子没关。这不就好像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妩媚美女穿着性感三点式在床上对一年轻力壮的男子勾手撩腿抛媚眼么? 白鸽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赶紧走到窗边探头往外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天边已是微微发亮,外面安静的只听见公鸡喔喔喔打鸣的声音,于是赶紧的把窗子放下来关好,开始蹲下来研究这陌生男子。 白鸽刚才站得远并看不清这男子长相,现在认真仔细一看,诶?还不如远的一看呢,发现还真不是个帅哥。这货长的一副路人脸,嘴角还有血迹未干,想来是受了伤来避难。 白鸽感到有点郁闷,大半夜给我吓一跳来个麻烦竟然还不是个帅哥,说好的女主光环呢?忍住想要踹他的一脚的冲动,白鸽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探了探男子的鼻息,好在这货还有呼吸,不然就更麻烦了。 不过现在他嘴角溢血是不是受了内伤要挂了?我是现在出去报官免得惹祸上身,还是等着他醒过来呢?白鸽一时犯了难,万一他是个被追捕的逃犯,我去报官不是害了他吗?到时候找我报仇我不也是麻烦吗?如果醒过来又要杀我灭口呢? 白鸽一时拿不定主意,急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过了半天,从地上悠悠的传来一句,“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了,我头都晕了。”胆小的白鸽再次被吓一跳,原来是黑衣人醒了过来,白鸽愣愣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倒是黑衣人一副自来熟的表情,勉强笑着说:“姑娘,你也别光看着我了,虽然现在天气炎热,你也不能让我一直睡在地上,我已经受了伤,万一再伤风感冒就死的更快了。”白鸽一听,这人倒是豁达,这样子还有心情开玩笑,想来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白鸽花了吃奶的力气搀扶着他斜靠在床上,给他倒了点水。黑衣人喝了水,闭眼休息一会后,精神好像好了很多,有点费力的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开始打量起白鸽。 白鸽也才发现这男子虽然长相普通,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迸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这么一看的话,他的脸显然是称不起这双亮如星辰的眼睛。白鸽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于是挺起胸故作凶狠的瞪着黑衣人说:“看什么看,是本姑娘救了你,你给我放尊重点。” 不过很明显的,黑衣人没有把她这凶狠放在眼里,嘴角微扬,反而略带调侃的说道:“那在下倒是要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现在我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报答你,以身相许如何?”说完还促狭的看着着白鸽,白鸽哪见过这等场面,虽然在现代不是没少看偶像剧,但在恋爱方面确确实实还是个幼儿园学生,前生在现代没少被闺蜜们开玩笑。 现在只得涨红了脸骂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救了你,你然而拿我寻开心!”黑衣人看白鸽这生气的可爱模样也是有点忍俊不禁,笑了笑。竟然毫不客气的挪了挪屁股,抬抬腿,直接占了白鸽的床,躺好了开始闭目养神,不再和白鸽说话。白鸽想表示抗议,但是又怕惹急了这位大爷,只得转身气愤的坐到凳子上,郁闷的看着麻将发呆。我到底是走什么****运啊,住个店还能碰到这么麻烦的事情。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呢,白鸽现在只能祈求上天希望他占了床休息了一夜就赶紧走,不要给我惹麻烦啊,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经过了刚才的惊吓,白鸽的困意反而上来了,床被占了没办法,迷迷糊糊的只能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上天好像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白鸽,白鸽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黑衣人还一脸香甜的睡在自己的床上。 白鸽心里骂了一句,卧槽。不爽的走过去却只敢轻轻的摇醒了黑衣人,一脸谄媚道:“这位大侠,我与你非亲非故,还好心把床给你睡,现在你休息好是不是该走了呀。”黑衣人经过一夜安眠显然脸色好了很多,其实在白鸽醒来之前他就醒了,听到白鸽走过来继续装睡罢了,他故作迷糊的说道“这位姑娘,你我相遇即是有缘,不如你就发善心收留我如何?”白鸽一听,完全不知道会是这么个剧情,按理说不都是该给她道谢表示歉意然后赶紧走人吗?怎么还有这样的。 她一脸惊讶的说道“你这是打算赖上我了?想不到古代人碰瓷更牛逼啊!“黑衣人听她这么说,虽然有点纳闷碰瓷是什么意思,但是努力爬起来斜靠床梁,一本正经的说:”姑娘说的哪里说话,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无赖呢?你我互不相识昨晚你还能伸出援手救我一命,把床让给我睡,我真是感动,看你面相。一定是菩萨转世。我不跟着你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白鸽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道:“我不是想救你,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置你。我也没对你有多大恩情,不用报恩的”“但是最后你还是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报答你。”“,,,,”白鸽和他争辩了半个时辰,发现自己喝了半壶茶水,实在是没办法说服他离开,只能妥协,在心里安慰自己以后找机会开溜算了,萍水相逢可能也是缘分。 既然心理上接受了就好办了,白鸽很大气的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豪气的说。 “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第六章 跟我有肉吃 新收了个小弟,白鸽感觉很不错,至少暂时不是孤身一人。黑衣人在被白鸽口头接纳之后也正经了许多,他介绍说自己是来自离贤正城不远的县子,本名陈小宇,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谁知道上阵子莫名其妙有人追杀他,一路逃亡昨天晚上受了伤晕乎乎的掉了进来。虽然他的这套说辞漏洞百出,白鸽明知是谎话也懒得戳穿,毕竟她准备找好机会就开溜,这小黑人的所谓来历她也不在乎,反正注定不久便会各自天涯,现在暂时多了个帮手可能也是不错的选择。 梳洗完毕,白鸽带着陈宇下楼吃早餐,早餐是很简单的白粥馒头,白鸽却吃的津津有味,没想到这古代的咸菜味道真是超级赞呀,终于告别馍馍了。白鸽很是陶醉的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陈小宇看着却是有点忍俊不禁,还从来没见过吃咸菜吃的这么陶醉的,不过他也只是不说话,斯斯文文的吃完了早餐,白鸽看着心里不禁腹诽,这哪里像他说的来自小地方的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这丫的显然大有来历,还是早点摆脱双方这奇怪的关系。都怪自己昨天太鲁莽,一下子交了那么多银子当定金,不然现在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甩开他了。 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用筷子戳着碗。陈宇见她这幅模样,捉弄到,“喝粥不是喝的很开心吗?怎么咸菜不够吃?”白鸽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吧,我只是想到要多花一个人的早餐钱非常不乐意。”还特意加重了不乐意三个字的语气。陈小宇捉弄不成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也是自找没趣,继续安静的喝粥。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简单的早餐愣是吃了半个时辰。 白鸽吃了早餐,脑子开始运转如何开展自己的麻将大业。她原先是计划找一家规模大的茶楼,一个人和老板演示麻将玩法,这样呢,会比较费时间一点,而且可能要花更多功夫去游说。现在有了陈小宇,白鸽的商业计划有了新的想法。于是白鸽准备先教会陈小宇,两个人演示总好过一个人解说。 放下碗筷,招呼陈小宇回房间,陈小宇看着白鸽,迟迟不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白鸽斜视他一眼,说,少爷,你不打算上楼了?陈小宇有点尴尬的说,”你还准备和我睡一个房间吗?“本以为白鸽会害羞,谁知道白鸽一脸正气的说道:“在你没有创造出价值之前,给你喝粥都算我的损失了,你还想住房?单独住房行啊,自己掏钱,我可没有准备你住店的银子。”说完还特意一脸嫌弃的转身上楼了。陈小宇一脸这女子竟然把钱看的比清白还重要的震惊表情,待白鸽转身上楼,却又嘴角轻笑,心想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啊! 陈小宇进到房间后,正好看到白鸽正在往桌子上摆麻将,好奇的看着满桌的小木块,陈小宇感觉好像事情越来越好玩了,自己随便一摔竟然摔出个有趣女子,真是撞见了个真真有趣的家伙啊。 白鸽无视陈小宇,摆好麻将以后,一脸肃然的叫陈小宇坐下,清了清喉咙,说道:“这个东西,你不要看它小,我发家致富就靠它了!你要想继续白吃白喝就好好听我的。现在呢,我先教你怎么玩,你必须在两天之类学会,不然别怪我赶人!。“ 白鸽在现代玩的最多的是普通的二五八万麻将,虽然穿越前流行鬼麻将,但是她觉得二五八麻将是初级教程,鬼麻将属于升级版下一阶段的了。如果人们对二五八万玩法感到厌倦了,再丢出来鬼麻将玩法,刺激一下消费者神经。前世从那么多商业片里学到的经验,给自己留一张底牌总是没错的。 然后白鸽开始了对陈小宇的麻将教程第一堂课。 如此这样这样,这般这般。此处省略一万字。 好在陈小宇天资聪颖,用了一天就学会了麻将大概的玩法,这让白鸽甚是欣慰。看教徒行动取得成功,白鸽也准备开始下一步行动。白鸽靠着这两天在客栈听到的消息,将发财的目光投向了贤正城最受达官富人,贵妇们欢迎的顶级茶楼--点梦居。 据说这点梦居的幕后老板不是皇城的大佬的小情妇就是贤正城城主大人的心头爱,从不出现在大众眼前,店内的事务都是交给贴身丫鬟红莹处理,于是这点梦居的掌柜也就被大家传的神乎其神,还传言城主大人在她面前简直是百依百顺俯。但凡有点心眼的,都想着从这里拉近和城主大人的关系,各方人物都达成了默契,久而久之,这点梦居成了贤正城内最安全最繁华的茶楼,当然也是消费最贵的。 敲定注意,白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看着简单清爽,带上陈小宇元气满满的向点梦居前进。 两人来到贤正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好一派灯红酒绿的奢靡阵势。白鸽在现代其实也是个半宅女的人,她现在觉得现代的璀璨灯火还比不上现在这沿街大红灯笼印照出来的朦胧美感。心里好是感慨了一阵。 到了点梦居门口,白鸽打量了一下,这点梦居果然不愧是消费最贵的地方,整个门面装修看上去就是清新淡雅的高端场所,让人一看就觉得心境平和。 白鸽第一次出来谈生意,凭着之前看过的电视剧,扯着虎皮作外套,佯装出一副见过胸有成竹的样子坐了下来,然后对前来问询的小二说:“把你们管事的能说上话的叫来,本小姐有要事相商。”小二没有因为白鸽衣着寒酸表现出惊讶或者鄙视,只是礼貌的点头道:“请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传话。”白鸽暗暗叹道,还真对得起名号,连个端茶送水的小斯都表现的这么有修养。 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白鸽正品尝上好的龙井,抬眼间看见从大厅的中央楼梯上一个红衣女子慢慢走来,白鸽第一直觉这应该是自己要见的人。 待女子走近了,白鸽没有去欣赏女子娇美的容颜,只是手一挥,对着女子说道:“以后跟着我吃肉可好?” 第七章 谈判第一招 红莹本在想会是谁指名找自己。现在一看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这姑娘一句话噎住了,待反应过来,只得用手掩住嘴嗤嗤的笑起来,娇美的脸蛋往白鸽面前一探,娇嗔道:“请问姑娘请我吃的是什么肉?别看奴家人小,胃口可是大的很呢。” 白鸽也是装腔作势,被这么一个大美女撩拨,心里顿时就虚了一半。不过为了自己的小钱包,还是努力撑起了场面,装作很熟稔的把手往红莹腰上揽去,浅笑着说:“哪怕美女姐姐生了老虎的胃,估计也会吃撑哦。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红莹是什么人物,这家点梦居大事小事全是她一手操办,什么人物没见过,哪是白鸽这样初出茅庐的小破孩就能把握的,小蛮腰顺势一扭,白鸽的手落了空,红莹脸色却不变,反而笑的更是灿烂,:”那就如客官所说,我们楼上说话。”然后红莹扭着小蛮腰往来的方向走去。待转过身,红莹脸上却一脸庄重表情,和刚才的嬉笑判如两人。红莹对一看就简单人物的白鸽丝毫没放在心上,能让她开口招待上楼的是一直坐在旁边保持沉默的陈小宇,那位公子看着容貌普通,衣着穿戴也是寒酸,却偏偏让红莹觉得不可小觑的感觉,隐约还有一丝危机感。 白鸽赶紧招呼还在发呆的陈小宇跟上。却没发现陈小宇看着前面的红莹却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随着红莹到了二楼,秀美的丫鬟招待二人坐下,白鸽抬头打量这茶楼小包厢,不禁感慨这点梦居果然是高端消费场所。就拿他们现在坐的这间听风苑来说,虽然白鸽初到这时空,对各种材料价格都不太清楚,但是一看这装修风格,简单却不失风雅,屋内的器具摆设一看都让人舒服,尤其是面前的茶桌,颜色暗红到发亮,手掌轻轻摩擦又是那么光滑细腻,想来必定价值连城。也是白鸽无知者无畏,普通人想都别想进来这听风轩,经常来这里的贵客们就清楚,这听风轩基本不对外开放,连那些贵客们也只能在门外徘徊。红莹也是靠着自己多年经营生意的直觉,觉得跟着白鸽的那位公子值得享受点梦居最高级别的待遇。 红莹亲自动手将上好的茶叶冲泡,白鸽看她与现代茶艺大师手法相差不远,没想到这茶道在这不知道什么时代也这么受欢迎,有点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好好听朋友的劝,去和她一起学习茶道了,不然现在露一手也能增加点筹码。 红莹沏着茶,身后早安排了琴女抚琴,悠悠琴声,让人迷醉,加上面前丝丝入鼻的清香茶味,白鸽深吸一口气,真是觉得享受,一时竟然忘了自己的正事。红莹见白鸽如此陶醉,看着陈小宇笑意莫测的看着自己,不敢贸然开口,只得笑意相陪。 白鸽陶醉了许久,终于红莹奉上茶后,抿了一口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于是在这个异时空影响深远的关键的生意谈判开始了。甚至后来这一幕被史官记载到史书上,传的白鸽那是一个巧舌如簧,人间大智。 但是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白鸽只是神秘兮兮的对红莹说,我这里有一个可以让茶楼生意更上一层楼的玩意儿,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表示惊讶,也不要问我来历如何,我们只谈合作,不谈交情,你能答应吗? 红莹:“姑娘请放心,奴家也是见过市面的人,既然邀请姑娘到这听风轩了,就代表我点梦居足够的诚意了,这听风轩可不是一般人能来品茶的。“语气里竟然不自觉带着些许傲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的这个新鲜玩意儿,叫做麻将。是能让一桌四人同时参加的娱乐活动,也是一项赌博活动。当然,你肯定奇怪我们为什么不去赌馆找他们合作,而要来贤正城最高端的茶楼。因为我的目标是让麻将打入名流市场,甚至皇家贵族之间,打造属于高端人士的专属娱乐活动。暂时还不能让老百姓接触到,不知道这一点姐姐能给我一个保证吗?“白鸽试探的看着红莹说道。 红莹听白鸽这么一说,面露难色,毕竟茶楼不管多高端,总是人流密集,消息流动灵通的地方,要保守住不流入百姓市场,自己也没有稳妥的法子给百分百保证。加上也不知道这麻将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时也没主意开口。 白鸽早猜到红莹会觉得为难。对于这样的情况,白鸽早就想到了说辞。白鸽笑眯眯的看着红莹,”姐姐也不必着急给我答案,只要确定姐姐诚心合作,我有法子,姐姐听我说完,就不会为难了。“ ”我在来之前,就打听到我们点梦居有大厅和包厢,我们只将麻将开放在包厢里,不允许小斯在旁边观看,你同时保证茶楼的工作人员不要偷学,这麻将要学会还是要点小功夫的,没人教授一般人也搞不懂,这样其实就搞定了。毕竟那贵人们是不屑会去教下人的,您说,这个是不是好办法。“ 红莹觉得很有道理,心里也第一次正视白鸽,连忙说道:“白小姐,为何我们不让百姓学会呢,越多人会不是我们的生意越好吗?” 白鸽倒没注意红莹换了称呼,倒是一边的陈小宇听着红莹称白鸽为小姐,脸上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 白鸽很自信的说道”其实我不让百姓们现在学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姐姐打理茶楼肯定懂得,向来从民间兴起盛行的活动一般让贵人去玩,他们会玩吗?他们只会不齿和鄙视,觉得是下等人的玩意儿,屈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倘若是由贵人们兴起,甚至只有贵人们会玩,他们会觉得能玩麻将,是代表身份和地位。哪怕以后在百姓们中流行,贵人们也会觉得是百姓效仿他们,不仅会觉得高人一等,更会有自己是新鲜玩意儿的倡导者的自豪感。“ 红莹虽然还不知道麻将是何玩意儿,但是听白鸽这样的小丫头片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也是猜想肯定是高人的后辈,毕竟这样的话在她听来也是震撼。也好在红莹见过不少市面,不然敢对上位者发表这样的言论,换了其他人估计这时候早吓坏了。就算是在这异时空,主次尊卑,地位之差是足以要人命的。 然后白鸽接下来一番话更是让红莹觉得白鸽是个奇女子。 第八章 谈判第二场 白鸽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的说:“麻将,表面看起来只是可以娱乐的玩意,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可以通过它看人性,识人心,对你们点梦居来说,更是可以达成你们真正目的的武器,拉近你们想要拉近的人物关系。” 红莹这才真正目瞪口呆,这小姑娘莫非是调查了自己的底细,敌方派来试探的?自己在这点梦居打点这么多年,并没有走漏风声,除了自己身边的心腹,贤正城里的贵人们都是以为自己是皇城贵人养着自己的金色鸟笼,没想到现在被白鸽一句话点破,但说不定是诈自己的,于是面露不善的看着白鸽,微怒道:“不知小姐这话什么意思,我点梦居不过是奴家本分经营的吃饭的生意,怎的还有目的了?白小姐无缘无故扣这样的帽子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白鸽其实也是随便说说,不过是想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因为前世看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一个有后台的大美女经营茶楼风月场所不都是为了主子收集消息拉拢关系么?结果现在话一出口,看见红莹如临大敌的样子,知道起了反作用。 白鸽赶紧笑道:“我的意思是姐姐以后可以和贵人们来往的更密切,关系好了好赚更多的钱,没有别的意思,姐姐可不要多想,是我说话没分寸,还请姐姐不要见怪才是。” 红莹这才脸色缓和,不过心里已经起了防备之心。毕竟她们这样的人一个小疏忽可能就要掉脑袋了。脸上还是笑笑,语气却客气生疏了很多,说道:“小姐说的这个麻将如此神奇,可否先给奴家见识一下,奴家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呢。” 白鸽示意红莹叫人清理茶桌,然后得意的掏出自己的“武器”,很快,一张张麻将铺满了茶桌。红莹看到这一张张五颜六色刻着奇怪图案的木头,还真是从未见过,红莹轻轻的拿起一个一筒,感觉这玩意儿甚是轻巧,真的有白鸽说的那般有魔力吗? 白鸽看着红莹疑惑的表情,慢慢说道:“你现在看到的就是麻将了,麻将的好玩之处,不是它本身这一块块木头,而是它的玩法,我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玩法,为了以后持续发展,我先教你玩最基本也是最经典的玩法,你玩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合作。” 白鸽和陈小宇两人简单打了几手,红莹在旁看的虽然是云里雾里,但是看着这一张张小牌可以这样玩,心里实在是欢喜的很,上次城主夫人喝茶闲聊时候还说起每天除了逛街绣花,没有什么新鲜事儿,每天实在是无聊乏味的很。 现在看来这玩意儿肯定能吸引贵人们的兴趣,果然是一个赚钱的生意,心里对白鸽的戒备也轻了,毕竟如果敌人派来的,完全没必要拿出这么新奇的玩意儿来试探自己。 红莹笑意盈盈的对着白鸽道:“白小姐果然是别出心裁,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白鸽一听这话知道事情成了,大方的伸出手想要握手,红莹一个古人,哪知道握手这个礼节,奇怪的看着白鸽,白鸽只好讪讪的将手收回伸进怀里拿出早准备好的合约,着实有点小尴尬。 白鸽合约写的其实很简单,基本大意就是一切自己指挥,红莹负责财力人力,盈利五五分。果然脑力在什么年代都吃香的很。 双方在合同上签字画押之后,白鸽并没有说出说出下一步计划,只让红莹安排一个聪明的随从一起学习打麻将,毕竟后面的事情,都要以他们学会打麻将为前提,一次托盘而出并不是聪明的选择。红莹显然是知道白鸽的心思,聪明人打交道大家都比较轻松。 红莹挥挥手让自己的心腹木锦坐下来学习打麻将。 白鸽选择教学的方式很简单,四个人将牌全部摊开打,一步步解说。赌注则是瓜子。时间在白鸽一句句话的教学中悄悄流走。红莹和木锦也是学的津津有味,从一开始的完全摸不着头脑,玩了几把后慢慢懂得规则,觉得是真真有趣好玩,虽然三个都是新手,四人竟然厮杀的相当激烈。下面的人得了红莹招呼也不敢进来打扰。 白鸽还是占领开创者优势,面前的瓜子堆成小山,反观陈小宇竟然不敌两个新手,输的是一塌糊涂。果然在打麻将上面,女人自带天赋技能。 白鸽从穿越到现在其实精神一直紧绷着,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放松开心过,四个人玩的是忘乎所以,直到鸡鸣声响起,才发现天色也微亮。白鸽看着意犹未尽的红莹,搓了搓手,边打开包袱边收拾麻将说:“姐姐,你看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客栈了。” 红莹哪能放心眼前的摇钱树就这么走了,连忙道:“刚才光顾着学习麻将,没注意时辰都这么晚了,竟不知白小姐竟然还住在客栈,实在是失礼,倘若小姐不嫌弃,奴家邀请小姐到寒舍小住,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白鸽等的就是这一句,但偏偏却说:“那怎么好意思打扰姐姐,我们两个粗人怕是扰了贵府清宁。” 红莹生怕白鸽找借口走人,赶紧说道:“不会不会,小姐能下榻寒舍是奴家的福气。奴家这就领路,小姐和公子先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再商讨接下来的合作,您看怎么样?“ ”既然姐姐如此盛情,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就打扰姐姐了。“白鸽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好了,房费可以省了,饭钱也可以省了,陈小宇这个饭桶也找到新主人了。这红莹真是个上道的人物,不过是特意点名住在客栈,就知道如此安排,果然是聪明人。 红莹的住处是一处城中心的宅子,离点梦居大概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想来这个地段的宅子不会便宜,门口只有简单的两只石雕狮子。红莹给白鸽和陈小宇安排了客房,吩咐下人打来热水,也就离去了。 白鸽也实在是困了,毕竟这场谈判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终于放松下来,开始想着明天如何安排下一步,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睡熟的白鸽却不曾想到,在客房隔壁的院子里,陈小宇拿着一枚令牌在手里把玩,身前跪着一个娇弱身影,低头在轻声说着什么。 那身影仔细一看,分明就是刚刚离去的红莹。 第九章 先钓大鱼 白鸽终于全身心放松的好好睡了一觉,对她而言,这么舒适柔软的被窝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等睡到心满意足醒过来的时候,揉揉眼推开门,才发现屋外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知了在院中的大树上嚣张的鸣叫,阳光透过摇晃的树叶洒在脸上,白鸽伸手挡住额头,细碎的阳光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来不及给白鸽太多时间去感慨,守在门外的丫鬟米儿看到白鸽醒来,福身到:“小姐可是醒了,奴婢这就伺候您更衣用膳。” 米儿扶着白鸽坐在床沿上,早有丫鬟打来热水,端来茶杯让白鸽漱口,换水给白鸽洗完脸。米儿服侍白鸽换了衣裳,衣服是芳胥斋最流行的款式,浅绿色素锦搭配浅色勾边,简单却不失灵动,在这炎热夏天似一道清风袭来。米儿又给她梳了时下最流行的少女发髻,头上点缀了一支浅粉琉璃珠。白鸽看着镜中清秀的脸庞,穿越第一眼那个稚嫩胆怯的脸庞在稍加打扮后已经有了秀美的轮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确是句大实话。 丫鬟早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菜品,帮白鸽布好菜,恭敬的站在旁边,躬身示意白鸽动筷子。白鸽有点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周到的服侍过,感觉还真是不自在,总觉得别扭,不过以后可能就习惯了。想在这个时代普及人人平等,可能需要耶稣来祷告。 在丫鬟的服侍下,白鸽只能细嚼慢咽,一顿饭吃的是有些辛苦,还好饭菜可口,不然会感觉吃饭也是受罪。一定要和红莹说说,吃饭的时候可不要让丫鬟站在旁边。一顿饭快要吃完了,也没有看到红莹。随意问了丫鬟,只是回答说红莹见白鸽睡得香甜,吩咐她们不要打扰白鸽,等醒了就带她四处参观游玩便是。 白鸽在莲花池旁看到了正在发呆的陈小宇,打了招呼。陈小宇回头看见白鸽,发现这小丫头还有几分美人底子。白鸽说明了情况,两个人也乐的清闲,两人悠哉悠哉的在院子里赏花看鱼,池里荷花开的正好,不由脱口而出:“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陈小宇听到不禁讶异,这小丫头竟然满腹经纶?白鸽发现陈小宇的模样,不由有些得意。哼哼,果然我中华五千年的沉淀流传下来的诗词,震慑你们是绰绰有余呀。陈小宇并没有开口询问,于是两个人各怀心事,都默默看着荷花。白鸽发呆之余看到阳光下的陈小宇,从后面看着实是个帅哥模子,脸真是可惜了好身材。 到了傍晚时分,红莹笑意盈盈的来了白鸽的房间。 白鸽刚刚用过膳,吃的是心满意足,心情自然大好。看到红莹,笑眯眯的说:”姐姐可是想起我来了。“ ”白小姐哪里的话,是奴家怠慢了,请小姐包涵。“红莹恭恭敬敬的回答。 白鸽有点奇怪红莹的态度怎么转了这么一大个弯,昨天称呼小姐那很明显是客套话,今天这称呼语气却好像是真心把她当主子了。白鸽也懒得想太多,说不定是红莹对麻将的未来发展十分有信心,讨好自己来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红莹终究是耐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说:”白小姐,您看,昨天奴家和您签了合约,不知接下来您可有什么安排?“白鸽慢悠悠的品了口茶,故作高深的说道:”事情倒不多,不过眼下需要你帮我找贤正城最心灵手巧的雕刻师傅,还有上好的适合打磨成方块的玉石来。还有一点最重要,你找的师傅一定要懂规矩,绝对不能将麻将的做法泄露出去,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红莹连忙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然后嘛“白鸽神秘的示意红莹凑过来,两个人耳语了一阵,只见红莹一会蹙眉一会点头一会喜笑颜开,最后是满脸笑容的走了。 五日后,点梦居。 城主付武卫今天很高兴,昨日点梦居的红莹亲自到府上递帖子,说是点梦居最近新来了对双胞胎,一个温文尔雅,茶艺过人,一个眉眼如画,琴艺绝佳。红莹特意邀请城主前往点梦居一睹佳人风采。 刚进点梦居,城主大人就被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红莹热情的领着往二楼包厢走,经过潇雨阁的时候。潇雨阁的门没关严实,城主眼角看到四个人坐在屋内,在摸桌上一堆不知名的方块,悉悉索索好生热闹。 进了隔壁风吟苑,城主惬意的坐在主宾位上,包厢内两位佳人已经早准备好,城主正准备饮茶,却听到隔壁包厢不时隐约传来: “碰了“ ”吃“ ”等一下,我要碰!“ ”嘿嘿,我胡了。给钱给钱。“ 然后又是悉悉索索的玉石互相撞击的声音,还伴随有人说进多少银子的声音。城主大人听了一会觉得有点好奇,毕竟自己是城主,不好随意打听,不然显得降低身份。一边听着美妙琴音,又掺杂“胡了”“杠”的字调。城主大人有点忍耐不住了,而就在此时,一个丫鬟进来,给城主大人行了礼,对红莹小声却又字字清脆道:”小姐,隔壁箫雨阁的妙音公主说是要找您玩麻将,说灵咚的技术太差劲了,她都赢的没有意思了。“还特意加重打麻将三个字。 红莹一听,特意回头看来一眼城主大人,然后说:”怎么的这么不懂礼数,没看见我正在陪城主大人饮茶吗?“丫鬟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那妙音公主那边?您昨天已经答应说要陪她玩麻将了。“红莹做出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说:”瞧我这记性,昨天耐不住她撒娇,的确是答应了的,可是现在。。。不知城主大人能否允许奴家失陪一会儿?“ 红莹回头看着城主,水汪汪的眼睛写满了了可怜的样子,没几个男人能顶住美女撒娇,更何况城主大人早已经好奇隔壁不时传来的新奇声音,丫鬟汇报的时候听到打麻将三个字更是好奇的不得了,现在看红莹这幅模样,正好接着话,豪爽的说: ”红莹姑娘不必为难,你去就是。不过你走了,本官一个人饮茶赏乐也是无趣。我改日再来。“城主抿了一口茶,故意停顿,看着红莹说道。 红莹是七窍玲珑心的人物,一听城主的话音,就知道多半计划成功了。笑盈盈的说道:“那哪行呢?传出去该说红莹怠慢大人了。如若大人不嫌弃,不如移步隔壁一起去看看打麻将如何?奴家保证您不会感到无聊的。” 此话正中城主下怀,笑呵呵的说道:“那就如你所说,本官着实也想见识一下隔壁热闹的打麻将。” 红莹连忙起身,引着城主一行人,向隔壁走去。 第十章 城主大大已上钩 红莹敲了敲潇雨阁的门,并轻声唤到:“白小姐,是红莹。”白鸽一听,知道计划成功了,示意陈小宇去开门,开门果然看见城主站在门前,红莹一脸欢喜的站在城主旁边,陈小宇抱怨道:“不是只让姐姐一人来吗?“ 红莹连忙说道:“陈少爷不要生气,这位是城主大人,你们不是喜欢打麻将吗?正好让城主大人看看,说不定能学会和你们一起玩,就不怕没有对手啦!”陈小宇这才脸色缓和。 进了门,城主看到一个穿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少女稳坐桌前,屋内还有一位打扮富贵的中年男子,一个妙龄女子,二人见城主到来,连忙起身拜见。城主见那少女并没起身的意思,不由有些恼怒。红莹见状,赶紧贴身上去给城主耳语一番,城主听完露出笑颜,乐呵呵的说道:“不知是公主陛下,下官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那女子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用唤我公主陛下,称号只是我师父给的,再说我一个小国公主也不劳烦城主大人上心,你现在是过来见识,那就好好观看就是。” 城主连连称是。然后就真的乖乖坐在一边看。 红莹坐下,然后妙龄女子起身关门出去,屋内除了城主,就是四人对坐麻将桌,城主纳闷为何没人服侍。红莹对城主说道:“因为这麻将是公主陛下师父独传的,没经过公主允许,不适合让小斯在旁观看,以免流入民间。” 四人开始码麻将,很快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公主陛下胡了一把条子清一色,城主只见红莹和其他三人都拿出三两黄金。很快,四人你来我往的,砌牌抓牌,吃碰杠胡,算账收钱。看的城主是心头痒痒,恨不得抓牌的那个人那只手是自己的。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个时辰,红莹占了上风,面前的小金子堆了一小堆。 城主讶异自己竟然就这么干看着看了几个时辰,竟不觉得乏味,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看了半天好像自己也有点大概明白规则玩法了。看着红莹他们四个打的有滋有味,小小的麻将在他们手中打出了运筹帷幄,行军打仗的感觉。 仿佛上天听到了城主内心的渴望,在红莹再次胡了妙龄女子打出的一饼之后,妙龄女子一脸愠色的付了钱,然后说道:“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你太厉害了。都输了我一百两金子了。”红莹收了钱,喜笑颜开的说:“妹妹别生气,明日我们再来过就是。” 妙龄女子道:“哪玩的过你呀,天天都是你赢钱,你个新学的,反而比我和公主师姐都厉害。” 红莹道:“都是你们承让奴家。好吧,公主陛下,你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如何?“浓妆艳抹的公主陛下之前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是淡淡道:“既然师妹输了,我倒是还想玩,不过我们三个人也玩不了,只能明日再来了。”、说完抬眼望向红莹,顺势还淡淡的看了城主一眼。 城主见状,立马道:“不知公主陛下可允许下官一起切磋几把?” 红莹嗤嗤笑道:“城主大人,你就看了这一会儿,难不成就学会了?您可不会玩,待会要是输了,奴家可不好意思要你的钱呢。” 城主看那公主一脸收场的笑容,正着急开口解释,已经站在公主旁边的妙龄女子开口了:“这个好办,如若城主大人不嫌弃,奴婢可以在旁协助嘛,说不定等下城主新学比你还厉害些!还能把奴婢的钱赢回来!” 红莹抬眼看向公主,见她默许了,于是赶紧伺候城主大人就坐。新的一轮战局开始了。 果然,城主大人好像自带新手雀神光环,在妙龄女子帮助下,连胡数把,实践出真知,很快就熟悉了规则。城主赢金子赢的是喜不胜收,打牌打的更是眉飞色舞,只顾着自己眼前十三张麻将的组合排列,浑然没发现红莹几人看似吃惊懊恼下那掩不住的窃喜。 在城主大人赢了差不多两百两金子的时候,红莹喊停了。说公主甚是乏累,今日玩的尽兴,让众人退散,改日再约了。 城主大人简直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点梦居,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和红莹说,公主下次要打麻将一定要记得约自己前来。红莹连连称是。 目送城主上了马车,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红莹才按捺不住喜色,赶紧往潇雨阁走去。推开门,看见一个女子背朝自己,丫鬟拿着手帕在一旁伺候,那姑娘嘴里还在嘟囔,在古代想化个妆真是受罪死了,像糊了三斤面粉一样,脸都僵硬了。 听到红莹脚步声,女子回过头,原来那个浓妆艳抹的公主哪里是什么公主,分明就是我们的白鸽。 白鸽看到红莹上来,拍了拍胸脯说:“怎么样,城主大人很动心吧?“ “那是自然,城主可是恨不得今天留下来不走了。小姐果然好计谋。接下来怎么继续?” “还行,还行。我之前一听你说付城主最爱金银美女,就知道这招肯定有效,毕竟这个钱来的容易。明日,你不要去约他了,让手下几个人在茶楼散播一下,城主大人今日在点梦居玩了新鲜玩意,玩的舍不得走的消息出去就可以了。“ 红莹表示这是小菜一碟,有点犹豫道:“小姐,我们今日让城主大人赢了这么多,下次必然要赢更多。多打几次,也是一笔不小的金子。”白鸽拍了拍红莹肩膀:“你不必担心金子,现在他从我们这里赢去的,我过几天肯定会加倍帮你赚回来,舍不得孩子哪里套的到狼。” 然后白鸽嘿嘿笑道:“既然城主大人已经上钩,也不枉我刚才打的这么憋屈了,胡牌都要丢出去的感觉真是不爽啊,现在让我来大杀四方吧!嘿嘿,小朋友们准备好你们的钱包吧。” 接着四个人又开始欢乐的打起了麻将。一边猜测城主大人等下回去是不是会马上拉老婆下水。 果不其然,我们的城主大人今天赢了钱,又在牌桌上打的他们落花流水,心情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回到家,赶紧叫喊:“夫人,夫人,来来来,和你说一个好事。” 城主夫人是贤正城首富沈三万的女儿,年轻的时候也是城内一枝花,成婚十几年,风姿犹存,生了一儿一女,保养的相当不错。闲时和别家夫人小姐逛街喝茶,和城主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听到夫君呼喊,也是慢悠悠的走出来,娇嗔道:“什么好事让你一惊一乍的?” 城主乐呵呵的说:“你上几天不是还闲最近无聊吗?过几天我带你去玩一个新鲜玩意儿。” 看来,我们的城主大人是已经咬住了鱼钩,就看白鸽什么时候收线了。 第十一章 我是公主她师妹 话说,城主大人赢了这两百两金子,那是心花怒放。睡觉都睡得特别兴奋,梦里还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其实对他而言,钱倒是其次,主要是那种自己一个人秒杀三个对手,不断胡牌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坐上城主这个位置已经十年,金钱虽然诱惑力还挺大,但是麻将最让他开心的是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日复一日的生活消磨了他的激情。付城主年轻时候的梦想是驰骋沙场,痛快杀敌,保卫家国,好男儿志在四方。无奈又欣慰的是,国家太过安定,导致兵部只能不断削减兵力。于是他的将军梦也成了昨日幻影,满腔热血变成了安安稳稳的处理公事。在贤正城做这个土皇帝一般的城主。 带着对麻将的意犹未尽,城主满怀期待着明日还能再来一次,也是进入了梦乡。 这对城主而言不是普通的一天,从起床开始城主就期待红莹来邀约,可是等啊等却没有等到红莹姑娘的消息,城主坐立不安,临睡前很失落。好不容易第二天,看到红莹来了,城主大人好生兴奋,可是娇媚的红莹带来的却是公主陛下临时有急事已经启程回凤梧山的消息,估计以后是没办法玩麻将了。听到这个消息,城主当时就不高兴了,红莹也只能不断赔笑脸,安抚城主,郁闷的城主连晚饭都没胃口吃,城主夫人看的是云里雾里,心想这麻将竟然有如此魅力了? 就在这两天,城里上流社会开始流传城主最近在点梦居学了新鲜玩意儿。甚至还魂不守舍呢。 城主没有麻将可打,无心处理政事的样子在下属们的眼里更加证实了流传的话语,城主是有点心不在焉呢。点梦居开始有人打听上几天城主在点梦居学了什么玩意儿了。 终于在第三天,红莹笑意盈盈的又登门了,城主本来脸色不好看,但是红莹对他说:“大人可是怪奴家了?”城主虽然郁闷,但也不好怪罪。只能淡淡说道:“这个你也没办法的事情,是本官没有福气罢了。” 红莹娇笑道:“就知道大人您心宽,不过呀,奴家这次来是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凤梧山的小师妹也来贤正城了,明日就会到点梦居。” 城主一听,精神来了:“这么说,这位小师妹也是能玩麻将的了?”凤梧上历来是人杰地灵之地,出了无数在这片大地上跺跺脚就会翻天覆地的人物,所以哪怕是一个小师妹也是能让城主恭恭敬敬的。 “可不是嘛,当日公主陛下走的时候和我说过,小师妹可能会下山来游玩,奴家不确定时间,所以也不敢和您说。” 城主笑的欢乐:“没事没事,明日我一定早早在点梦居等小师妹。” 城主大人果然第二天早早的就到点梦居,在包厢是走来走去,等着小师妹的到来。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还有红莹和女子交谈的声音,城主赶紧开门,果然看见红莹服侍一位清秀稚嫩的小姑娘往包厢走来。 这个小师妹当然还是白鸽了。神秘而高贵冷艳的公主已经回山了,轮到我们平易近人的白鸽出场了。 白鸽不用假装公主端着了,蹦蹦跳跳的也是高兴,见到城主大人,假装疑惑的问:“红莹姐姐,这位是?” 红莹还没开口,城主大人殷勤的给白鸽拱手道:“本官是本城城主,想必姑娘就是凤梧山来的小师妹了,有失远迎,还请姑娘不要怪罪,不知如何称呼。” 白鸽也是温柔的回了礼,轻声道:“大人不必客气,叫我白鸽就好了,我可不像师姐那个老古董那么不近人情。“ 城主和白鸽寒暄了一阵,还是言归正传了。 城主说起打麻将,白鸽故作惊讶的道:“师姐连这个都教你了?这可是要得到师傅允许的呀。红莹是我们的熟人所以才能学的。” 城主听了这话,内心有了自豪感,果然还是自己有人格魅力呀。这么一说,赶紧趁着小师妹在,让夫人也学学,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连忙招呼下人去请夫人过来。 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很快的城主夫妇学会了打麻将,连续三天都是赢得白鸽和红莹灰头土脸的。城主夫妇玩得尽兴,赢得开心。 这三天点梦居的生意也是好到爆棚,城里但凡有点心眼地位的都知道了城主夫妇这几天一直在点梦居玩麻将的消息,不断有人找红莹打听,给红莹送礼送帖子。无奈红莹只是笑,不拒绝也不回答正题,只说城主大人最近喜欢来点梦居玩,着实让这些名流富人们心急如焚。 白鸽输了三天给城主夫妇,这几天,城内已经传的神乎其神,有说点梦居来了个隐世高人,可以施法让人心情愉悦,忘记烦恼的,不然城主夫妇怎么每天离开时都笑的灿烂。也又说是点梦居的新鲜玩意儿让城主夫妇欲罢不能的。 城主夫妇有心辟谣,但又怕泄露了消息,惹得白鸽不快,到时候又走了,那真是得不偿失,所以也就让流言传啊传。 第四天,城主夫妇又不请自来,想着今日又大杀四方,结果进门却看到白鸽一脸愁苦,托着腮帮子发呆。城主大人忍不住询问,白姑娘这是怎么了? 白鸽翻了个白眼道:“还不是你们两个,把我的金子都赢光了,我想玩都没金子了。” 城主夫妇这么一听,有点不好意思。城主夫人试探的说道:“那不如我们把赢的还给你,我们再来玩?” 白鸽一听,却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怒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愿赌服输。我才不是那耍赖之人。”然后又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 她这模样倒搞得城主夫妇不好意思了。就在这时候,红莹巧笑嫣然的走了过来了,看到白鸽的模样,说道:“白小姐,可是为了银两的事情不高兴?奴家这有一个好法子,就是不知道城主大人愿意配合吗?” 白鸽一听,懒洋洋的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说完用眼神瞥了一眼城主夫妇,红莹接着说道:“这几日,城内夫人小姐们都好奇城主大人在点梦居玩麻将的事情,不如我们公开教学,然后组织大家一起玩麻将,这样以后你走了,城主大人还是能玩麻将呢。就是不知道城主大人能配合吗?“ 城主一听赶紧附和道:“确实是个好办法,本官一定配合。”白鸽一听,仔细想想道:“这个的确是好办法,本姑娘也不用天天陪着你们打麻将了。不过师傅那里不好交代呀。“ 看着城主紧张的表情,白鸽猛的一拍桌子道:“不过我是谁呀?我可是小师妹!” 几人开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商量广收门徒。 陈小宇至始至终看着白鸽和红莹这一唱一和的,一脸同情的看着城主夫妇,唉,果然麻将迷惑人心,连城主被人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于是,三日后,点梦居将召开首届麻将培训班资格拍卖会的消息在贤正城不胫而走。 第十二章 喝醉就有机会 拍卖会的消息一出,贤正城内名流富人高兴坏了,这几天对红莹姑娘软磨硬泡终于有回报了,一个个都期待着三日后的拍卖会。 而此时的白鸽正翘着二郎腿和大家开表彰会,在听风阁内,几人围坐一桌,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白鸽忍住口水,清了清喉咙,说道:“拍卖会已经得到城主大人承认,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大半,现在就等拍卖会顺利举行,我们坐收银子啦!” 红莹笑的娇媚,道:“都是白小姐好计谋。奴家果然没看错人呢。”而整件事最安静的陈小宇还是只静静喝酒不说话,默默的做自己安静的丑男子。不过那双眸看着白鸽却是掩不住的好奇与试探,这些天相处下来,白鸽身上太多让他好奇的地方,陈小宇奇怪她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前所未见新奇的想法,那么多胆大包天的言论,还有时不时蹦出来自己听不懂的新鲜词语。可惜派去查探资料的属下也只是查了一点线索,和白鸽自己说的并无出入,再想往深处查,却似有看不见的阻碍阻挡他们,白鸽真的就是简单的孤女吗?如果是,为何查不到她的过去。如果不是,那会是有心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吗? 白鸽如果知道陈小宇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定竖起中指,并且鄙视,谁特么喵的会是别人安插的眼线,拜托大哥你搞清楚是你先赖上我的好吗? 白鸽举起酒杯,对红莹说道:“这次能这么顺利,红莹姑娘的功劳是最大的,这一杯我敬你。“ 红莹不好意思道:“大家都有功劳,这次多亏大家辛苦表演。奴家实在是感激不尽。” 原来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白鸽见红莹已经安排做好了麻将,于是几人听从白鸽的计划布了一个局。 首先,要将麻将的娱乐人群定位在上层社会,所以白鸽才会抹了几斤粉假扮公主,还借了凤梧山的名头。其次,就是要找整个贤正城最有影响力和最想让人巴结的对象入坑,于是城主大人成了这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再者,要让城主对麻将产生兴趣着迷,所以白鸽他们牌桌放水,忍痛输钱,让城主赢得不亦乐乎,玩得欲罢不能。最后,就是收网了,装无奈抛出拍卖学习麻将计划,城主大人这些天得了好处,在麻将的诱惑下拉低身份帮忙站站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当然,城主大人也会成为点梦居麻将事业最有力的保障和后盾。最重要的一点,城主大人可以帮助自己避免其他竞争茶楼有样学样,到时候城主大人的权利就可以派上用场。 白鸽都忍不住感叹自己这二百五的脑袋终于在这异时空开窍了。也许是穿越了,连带智商都跟着上线了。 这次表彰会红莹心里高兴,拿出了自己酿制多年的葡萄酒,红色葡萄酒在玻璃杯中晃动,散发浓烈的酒香,让人忍不住一饮而尽。白鸽在现代就是啤酒都能三杯倒的人物,这次也是实在高兴,毕竟两世为人,第一次凭着自己的智慧做了一件让大家都表扬的事情,喝酒也就不论斤两了。白鸽心里高兴,激动的个个敬酒,轮番敬酒下来,少说也喝了半斤多。 灯火闪烁,举杯交错,白鸽刚和红莹猜拳喝完酒,走的摇摇晃晃的准备喝点水,醉眼朦胧中却看见陈小宇双眸注视着自己,她晕乎乎的走过去,张嘴想说什么,话没说出口,人却直接瘫软往陈小宇身上摔过去去了。 陈小宇还好反应及时,连忙伸手扶住白鸽,白鸽已然喝醉,浑身发软,迷糊中只感觉有个温暖源,忍不住往陈小宇怀里蹭去。这样一来,陈小宇只能双手抱着她,顾不得众人起哄,抱着白鸽走出了点梦居。 此时已是深夜,安静的只听见陈小宇的脚步声,月光如水,洒向发白的街道,月光拉长了陈小宇的身影,陈小宇毫不费力的抱着白鸽一步步走向红莹的宅子。 月光洒下白鸽的脸庞,陈小宇看着怀中这个酒气冲天的小丫头,喝醉了嘴巴还不消停,一下哭,一下笑,还时不时蹦出一句,我要回家。陈小宇一脸无奈,明明就是个小丫头,怎么这么能蹦跶呢。你要回家?你不是刚进城没多久吗?那个没有一个人的家你也想回去吗? 从遇到你开始,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不知者不畏。对于从窗而降来历不明的自己,特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照样给付两个人的账,口口声声赶自己走,却拿银子吩咐小二去药房买药熬药。麻将这么新奇,要拿来发家致富的玩意儿,却愿意毫无保留的教会一个萍水相逢的自己。拿着仅有的银两,真的相信没有背景就凭着新奇创意能在这个江湖立足。像你这么单纯善良的姑娘,如果不是遇到我,红莹怎么可能那么乖乖听你安排。说不定前脚创意一说出来,后脚就被红莹控制了,被人卖了还数钱。你不也是个傻丫头么?或许,从你毫无戒心的救我开始,我便欠了你,等帮你办完了拍卖会,你赚的金银满钵,你我也是两清了。不知道你这么乐观单纯的小姑娘还能不能遇见像我这样的好人。 想着,陈小宇又自嘲的笑了一下,喃喃道:“好人。我竟然还有认为自己是好人的时候。” 陈小宇抱着白鸽慢慢的走,白鸽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陈小宇总感觉看见她,就好像能看见一抹朝阳,照着前方的路给自己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走的很缓慢,突然一个黑影从街道的黑暗处快速出现在陈小宇旁边,陈小宇停了下来,黑衣人附耳说了什么,陈小宇摆摆手,黑衣人又快速消失不见。 陈小宇一声不吭的继续抱着白鸽往前一步步走,只是陈小宇低头看白鸽的眼神有了变化,深黑的眼眸望着白鸽,充满了探究,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连黑鸠都查不到你的来历? 陈小宇内心独白了这么多,白鸽小朋友是毫不知情。此时的醉醺醺的她正趁着酒劲使劲抱着陈小宇,双手用力搂着陈小宇的脖子,带着哭腔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回去,我好想我爸妈,我好想好想回去,这里真的好孤单。”还不时拿手捶着陈小宇,白鸽的小嘴唇不时碰到陈小宇脖子上,热气喷在脖颈间。陈小宇只感觉满脸通红,好像是酒让人都头脑发晕,没心情听白鸽在嘟囔什么内容,只得加快步伐,把白鸽送到她的小院子,招呼丫鬟伺候白鸽休息,赶紧走了,留给丫鬟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个时候的陈小宇并没发现,自己为什么对白鸽的气息反应那么大。 第十三章 吃你豆腐了 白鸽醒过来的时候,米儿第一时间端来醒酒汤服侍她喝了,酸酸甜甜的感觉刺激着白鸽的味蕾,也让白鸽稍微清醒了,不过白鸽觉得脑袋还是有点晕晕的,不由鄙视自己,喝个葡萄酒都喝断片了,战斗力简直太弱了。清醒过来了的她根本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怎么回来的,趁着丫鬟米儿给白鸽梳头发的时候,白鸽问起昨晚的情况,米儿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鸽从铜镜里面看到身后给自己梳头的米儿的表情,有点疑惑的道:“你可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我?”米儿怯怯的说“:”奴婢不敢多嘴。“白鸽朝她翻了一个白眼,道:”是我问的你,知道什么你说就是,难不成我还会怪罪你?“白鸽不由感慨,什么朝代都是一样,只要有阶级,这些身在底层的丫鬟们总是唯唯诺诺的怕被主子责罚,真庆幸自己没有穿越到一个丫鬟身上,按自己这马大哈的性子,说不定早就被主子赐死了吧。 米儿得了允许,才轻轻说道:“小姐您昨晚喝的不省人事,是隔壁陈公子抱着您回来的,您回来的时候抱他抱的可紧了,还不愿意撒手让陈公子走,陈公子走的时候还特别慌张,好像做了亏心事逃走似得。”米儿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加重了抱的可紧了几个字,说完像是怕白鸽生气,连忙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看白鸽。 白鸽听到自己抱着陈小宇不肯撒手感觉有些囧,暗骂自己这样肯定让人觉得轻浮随便了。随即猛地一拍梳妆台,镜子都抖了一抖,米儿更是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连声道:“小姐恕罪,是奴婢多嘴。”说着就要掌嘴。 白鸽连忙扯住米儿的手,扶起她,大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没有怪罪你。“随后哼了一声道:”陈小宇那丫的不会是趁我喝醉吃我豆腐了吧!” 从惊吓中回过神的米儿一听,豆腐?你身上难道带了豆腐? 白鸽此时内心极度气愤,更多的应该是恼羞成怒,不会被那个臭小子占了便宜了吧,不由的摸了摸嘴唇,初吻还在吧?我的初吻可是要留给我的意中人的。怎么可能会是他这种大众脸。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 白鸽不顾头发还披散着,气势汹汹的赶到隔壁陈小宇的院子,米儿只能慌慌张张的跟着她一起跑了过来。 陈小宇今日着了一件雪白色锦缎衣,用浅绿色玉冠束发,安安静静拿着书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其实陈小宇身上有一股不符合他这张大众脸的气质,但是白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自觉忽略。盛夏的桂花树枝叶繁盛,绿意葱葱,清晨的柔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石桌和陈小宇身上,清风拂来,摇摇晃晃的光点,甚是好看。 白鸽顾不得欣赏这君子如画的场景,如果把陈小宇换成金城武的脸,白鸽可能还会先花痴再算账。气嘟嘟的跑到陈小宇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陈小宇说:“你,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吃我豆腐了?” 陈小宇其实早就注意到白鸽进来,故意装作现在才发觉,抬起头做出无辜的神情,慢悠悠的道:“什么豆腐?你身上有豆腐吗?没想到你还会做豆腐?” 白鸽被他这听不懂吃豆腐的无辜表情噎住了,顿了一下,结巴道:“吃豆腐,吃豆腐就,就是,就是占我便宜的意思!!“ 陈小宇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轻笑了一声,带着调戏的口吻说:”占你便宜?你一个小屁孩还没发育完全,有什么便宜可占的,你想太多了吧。我要占便宜也是找红莹啊!“还做出一副无比向往的样子,要多欠扁有多欠扁。仿佛在说,红莹那********的身材才叫女人,你白鸽还只是个发育中的小朋友。 白鸽听见陈小宇这不知悔改还明显讽刺的回复,竟然不自觉低头看了看扁平的胸部,愈发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你没占便宜,没占我便宜那你跑什么,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米儿,你说是不是!“说完气鼓鼓的瞪着米儿,希望这个丫头能帮自己说话,证明陈小宇落荒而逃的事实。 可没想到,米儿一脸害怕的站在一边不敢回话,白鸽气急,平时白对这丫头这么友善了,关键时刻一点都不给力。 而陈小宇听到白鸽的话,不禁想起昨晚这臭丫头喝醉以后抱着自己小嘴唇碰触脖颈的温柔触感,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陈小宇这反应在白鸽看来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白鸽恼怒道:“没话说了吧。你个大色狼,王八蛋,伪君子,亏我当初好心收留你。现在竟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好的不学,坏的从此以后,你我两清,我和你势不两立,哼!我马上去告诉红莹你的真面目”然后白鸽涨红了脸跑了出去,留下陈小宇一人风中独立,内心凌乱。 看着白鸽跑出去的背影,陈小宇是觉得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从小到大自己什么绝色美女没见过,就算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占你一个黄毛丫头的便宜啊,真是无稽之谈。一边又不禁嘲笑自己,怎么想到这丫头的触碰,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呢。 白鸽气鼓鼓的往回走,越想越生气,被这么一个大众脸占了便宜真是吃亏,人家可是要拐绝品帅哥做老公的啊,走着走着,走到了上次和陈小宇散步聊天的荷花池边。刚才给陈小宇凶了一顿,好像气消的差不多了,懒洋洋的靠在荷花池的护栏上,看着蓝天白云,荷花池里的荷花开的正好,碧绿的荷叶衬托着荷花显得清新脱俗,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清风拂面,白鸽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冷静下来的白鸽觉得自己有点反常,为什么会对陈小宇有可能占了自己便宜的事情反应这么激烈呢?自己又不是封建社会的裹脚老古董,按理说,接受现代文明教育的自己,对于男女之间的普通肢体接触根本用不着在意。这样看来自己好像是小题大做了。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生气呢,一定是陈小宇长的不够帅,自己接受不了和他会有暧昧关系,再说了,只不过是个过客,何必有过深的纠缠呢。白鸽安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心里一边唾骂陈小宇,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浮现第一次见到陈小宇那倒霉催的样子,白鸽脸上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陈小宇觉得心里憋屈,也想去散散心,走到荷花池边时,看见白鸽正独自看风景,陈小宇本想走过去道个歉,好好解释一番,没想到白鸽看见他走过来,掉头就走,看样子是不准备搭理陈小宇了,陈小宇自讨没趣,也是没办法,只得随她去了,心想说不定过几天她气就消了,自己到时候解释也不迟。 白鸽和陈小宇都没想到,此次一别,再相见已经物是人非。 第十四章 拍卖会风云 拍卖会这一天,阳光明媚,白鸽起床就感觉听到喜鹊叫喳喳。果然来到点梦居,一大清早,点梦居已经人满为患,城内但凡有地位和财富的老爷们都带着小斯早早占了点梦居的好位置。原先计划在一楼大厅举行的拍卖会只能临时安置到点梦居前院,白鸽看着红莹指挥大家伙搬东西搬的不亦乐乎。找了个视线好的角落,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磕着瓜子,吃着点心,等着好戏开场。 看了一会,发现陈小宇不知道哪里去了,自从那天彪悍的凶了他一顿以后,白鸽就感觉陈小宇老是不间断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让白鸽牙痒痒,白鸽却又不得刻意躲着他,反而更显得陈小宇阴魂不散。不过今天却有点反常,白鸽早上看见陈小宇在大厅布置会场,然后就不见他的踪影,这会很久没看到陈小宇的人影了,白鸽反倒觉得少了点什么。 白鸽磕完一大堆瓜子,抬头看着热闹的院子内,人来人往的摩肩擦踵,看着人头耸动,白鸽对红莹的工作能力很满意,果然前期的宣传工作做的相当不错,城内基本能来看热闹的都来了,今天的收获肯定会非常可喜。拍卖会现场总算是人多力量大,手忙脚乱的布置出了临时拍卖场。 在贤正城有名号的老爷小姐们都坐着,一个个聊着天磕着瓜子,翘首盼头的等待拍卖会开场。点梦居外更是围满了得到消息的平民老百姓,还好点梦居把大门关了,不然今天这个拍卖肯定会因为人太多而举行不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红莹从城内请来的拍卖官何比干优雅的踱步站到了台中央,拍卖官何比干已经是个白胡子老人,虽然已经年迈,但是那双巡视会场的眼睛却闪着犀利的光芒,一看就是个年轻时候经历无数风雨的行家。红莹花了不少银子才让老头重出江湖,白鸽也早已经将此次拍卖的麻将拍卖点介绍清楚了。只见何比干双手抬起,咳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刚才还热闹的像有一万只鸭子同时在叫唤的院子内慢慢安静下来,片刻后,终于是鸦雀无声。何比干这才开始开口 :”首先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此次第一届麻将培训班名额拍卖会。”然后停顿了一下,用手捋了捋胡子,继续道:“小老儿生平见过无数稀罕玩意儿,经我的手也拍卖过不少稀罕物件儿,说是价值连城的也不在少数,也是第一次主持拍卖这没有真实物件的名额。” 何比干再次咳了一下,引的台下看客心急不已。何比干开口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此次拍卖的学习麻将名额关系着什么。拍卖会过后,我们组织学习麻将,将随机组合大家打麻将,每个人都有和城主大人同桌的机会。”说完回头看了看坐在拍卖场正中央角落的城主大人,众人视线都随之看向城主,城主则很是给面子的点点头,还露出一副你们识相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的表情。白鸽看到后,心里对城主的喜爱添了几分,果然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啊。 何比干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拿起手中的小木槌,敲了敲面前的小桌台,笑呵呵的道:今天,我们只拍卖二十个名额,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拍卖开始!“ 然后只见一个身材性感,穿着艳丽的美女拿着一个一号牌站在台中间,何比干说道:”一号名额拍卖开始,起拍价五百两白银。“ 何比干话音刚落,坐在拍卖会前排的城西陆全德员外第一个喊价:”八百两!“然后马上有另外的声音叫到:”一千两!“毕竟是第一个名额,不管谁抢到,势必都会让城主以及在座的城内名流们印象深刻,于是竞拍的声音此起彼伏,你来我往的五分钟左右,城内首富沈三万之子沈白尘,就是城主大人的小舅子,豪气的喊出:”一百两黄金!“大家争相喊价的声音才停了下来,何比干满意的捋捋胡子,笑眯眯的道:”一百两黄金,还有没有出更高价的!“倒是陪着城主大人的城主夫人看着弟弟喊出这么高价暗自着急,这小子要学习麻将的名额还不容易吗?没看到我和你姐夫就坐在这上宾席,想学让红莹走个后门就好了,何必在这里抢尽风头还浪费钱,不过没人注意的到城主夫人埋怨的眼神。此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得意洋洋的沈白尘身上,沈白尘哪会知道姐姐的想法,他就是觉得自己这个首富之子总不能让别人抢了风头,再者出个高价也是给姐夫捧场了。 何比干再次喊道”:“一百两黄金一次,一百两黄金两次!”顿了顿,看了没人再出价,大声说道:“一百两黄金,三次!成交!”随后敲了定音锤! “恭喜沈公子拍到了我们的一号名额!” 拿着一号牌的美女风情款款的走向沈白尘,温柔的将一号牌递给沈白尘,还抛了个媚眼,惹得周围一大群老爷们咽口水,沈白尘潇洒的在拍卖文书上签了字。昂起头看向众人,像刚打完胜仗归来的将军般神气。白鸽看着沈白尘签字的潇洒背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百两黄金的开门红价钱,讨了个好兆头!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拍卖进行的是如火如荼,城内有名望的老爷们都花了大价钱拍下一个名额,很快就剩下最后三个名额,这东西越到后面越值钱,那些没有得到名额一直在张望的老爷夫人们开始着急了。 城北茶行温如济对最后一个名额势在必得,最近茶行被隔壁尚武城的同行抢了不少的生意,他本来想了很多办法试图联系城主大人,可惜都没效果,好不容易这次有了这个机会接触城主,怎么愿意放过。无奈刚才出价的老爷们,多多少少都和他有生意来往,他顾及脸面不好得罪,眼睁睁看着名额一个个名花有主。现在这最后一个名额,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轻易放弃。抱有一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如果不是有城主这座大山在,麻将就算再好玩,也掀不起如今的风浪。几个人怀着一样的目的出价,大家竟然毫不让步,价格竟然喊到了五百两黄金,让围观的老百姓们是激动的不行,出价的几方像是斗鸡场上的公鸡,没分出胜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温如济看着喊价喊的最紧的杜山兴,心里是恨得直痒痒,这个王八蛋不就是上次送庐山云雾的时候手下的人不小心放了低档次的云雾茶叶进去么,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使绊子。而紧咬不放的杜山兴看着温如济却更是生气,这臭老头上次给我送参假的茶叶,现在还好意思和我抢名额,上次真是便宜他了!两个人越看越不顺眼,喊价喊的眼红脖子粗的,温如济头脑发热,已经不去思考这个名额对自己的价值,只一股脑的意气用事,喊出了九百两黄金的价格!而杜山兴显然并没打算松口。 台下的红莹看着这个情况也是哭笑不得,事情再这样下去发展可就失去控制了,小小的一个麻将名额如果喊出一千两黄金的价格,被有心人上报到朝廷,就算是城主大人也没办法抗下来啊。 正着急呢,红莹看到白鸽优哉游哉的走上了拍卖台。 第十五章 千金泡帅哥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走到拍卖台中间的小女娃,心想这是哪里来瞎闹的娃娃,一大堆人开口起哄让白鸽下来。只见白鸽一点都不怯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淡定的说:“各位,各位,听我一句话,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要负责人,同时也是麻将培训班的唯一一个老师。” 听到白鸽这句话,大家显然有些不相信,就是这么个黄毛小丫头发明的玩意儿让城主大人甘心帮忙主持拍卖?城主大人这个时候很会审时度势,从位置上起来,笑呵呵的走到白鸽身边说道:“这位就是本官的小老师,白鸽小姐。”众人听到城主大人发话,这才安静下来,同时目光全部集中在白鸽身上,上下打量,还有几位老爷已经示意身边的随从去大厅白鸽的来历。想来,用不了几天白鸽就将是整个贤正城的名人。 白鸽其实不想露面,毕竟树大招风,这样的场合把自己放在众人面前实为不妥,但是没办法,英雄难过美人关,白鸽也是被美色诱惑,色胆包天管不了其他了。 白鸽看大家安静了,也就清清嗓子,柔声说道:“首先还是万分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其实拍卖会开始之前,我早料到了会有现在的状况。刚才一直不出来制止,也是有自己的一番私心,那就是让大家看看我们这一个名额到底多值钱!这样,大家等会就知道我们的感谢绝不是口头说说,我们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诚意!” 众人被白鸽一番话吊起来胃口,有人忍不住调侃道:“难不成,这最后一个名额拍卖的价钱是拿出来给我们大家平分吗?那还真是见者有份了!”此话一出,很多人都哄笑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那最后谁拍了名额不就是冤大头吗? 白鸽却摆摆手道:“非也非也。我拿出来感谢大家的,就是这最后一个名额!” 这下围观的群众们都热闹了,出价竞拍的几个人着急了,温如济赶紧道:“白小姐的意思是这最后一个名额不拍卖了?” 白鸽温柔一笑:“对不住了,确实如您所说,为了不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争执,这最后一个名额我们早就定好了方法决送给大家,以表示对来捧场的各位的感谢!” 温如济和杜山兴听了这话,脸是白了又红,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是那个好运儿。就连在门外围观的老百姓内心都开始充满期待,那些空有抱负无处施展的青年才俊们纷纷动心了,如果能好运得到这个名额,不就代表自己有机会和那些老爷们接触,进入上层社会的机会不就有了,鲤鱼跳龙门的机会可能就在今天。 每个人都对未知的生活充满期待,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命运是掌握在别人手中,我们却以为会得到上天眷顾,事实是普通平凡的人只能拥有对命运转机的期望,得到的却是别人安排好的命运。 总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催促着问到底是怎么送。白鸽轻轻一笑道:“其实说是送,也不全然。我早前让我的小师弟在整个拍卖场游玩,他有一块麻将吊坠,这是独一无二的麻将吊坠,上面刻有一万二字,我让他随心情挂在他觉得有缘人是身上。现在,麻烦大家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这块麻将吊坠,谁有这个吊坠,谁就是我们今天最后一个学员!” 白鸽话音一落,众人都赶紧低头翻自己身上有没有,自己身上找不着就去看旁人。闹闹腾腾了一会,一个人影被众人推搡到了台前,白鸽一看,脸上神秘一笑,心里乐开了花。愿意拿值千金的学习名额用来泡帅哥,估计也没谁了吧。 事情还要从半小时前说起,当时拍卖正进行的热火朝天,坐在角落的白鸽被前方一大批小斯不时挡住视线,发现自己个子实在不占优势,也就认命的喝茶,全靠耳朵听了。喝茶喝的正陶醉,计划发财了是不是该找个如意郎君恋恋爱,弥补自己前世没有恋爱过的遗憾,突然被人踩了一脚,幻想被打断了,白鸽痛的直吸气,瞎字还没说出口,抬头看到一张肤白如脂,眼若星辰的温柔脸庞,白鸽当时大脑就一片空白。 脑海自带BGM唱起蔡依林的经典歌曲:”你的距离和我只差零点几毫米,我的睫毛像在剪辑你一言一行,我能感觉彼此心跳是一样频率,满分爱情透过念力距离又拉近。“ 这张让白鸽流口水的脸的主人正是从圣山跑下来山来寻找异时空灵魂的徐子仙。徐子仙几日前才来到贤正城,一来就听说今天在点梦居要拍卖打麻将的名额,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白,他很好奇打麻将是什么?麻将是谁,为什么要打他。带着凑热闹的心态,徐子仙凭着一张帅脸,刚刚混进来,结果被人群推动,这一不小心踩到了白鸽。 徐子仙连忙说:“不好意思,姑娘。”可是看白鸽发花痴的样子,还以为把人踩傻了。徐子仙盯着白鸽看了一会,白鸽才从花痴状态中恢复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白鸽微微一笑道:“不碍事不碍事。”白鸽正想装柔弱继续搭讪,没料到徐子仙听到白鸽说没事,已经转身费力往更好的视线点钻去了。 白鸽看着徐子仙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计谋,这么帅的人我可不能轻易就错过。穿越过来这里这么久,终于看到一个书里才会出现的极品帅哥,这肤色,这身材,这眉眼,啧啧啧,白鸽的口水又要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白鸽的智商及时上线了,想要泡帅哥,第一步得和他创造相识机会,傻乎乎的跑过去问名字不是白鸽的风格,只要有光明正大接触的机会,还怕没机会搞定帅哥? 帅哥和钞票不可兼得,于是白鸽挥挥手让点梦居的小虎子过来,把上次让师傅给自己做的纪念麻将吊坠拿出来,让小虎子趁人多偷偷系在徐子仙身上。 徐子仙哪知道自己就是来看个热闹,竟然被白鸽看上了!更想不到白鸽会用千金换取和自己的相识。刚才旁边那位老兄指着自己身上的吊坠可是羡慕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徐子仙怀疑他们是不是都会动手抢夺。 徐子仙被推搡着走向拍卖台,台下的夫人们也是两眼放光,白鸽看着徐子仙微微一笑,然后向大家挥手示意道:“看来这位公子就是我们今天的幸运儿了!让我们恭喜他,同时给大家一个好消息,看到大家对麻将表现出如此的兴趣,我们将会考虑继续拍卖名额。大家在家耐心等候消息。再次感谢大家捧场,拍得名额的十九位客人请明日到点梦居参加麻将学习培训班第一课!现在,我宣布第一届麻将学习名额拍卖会就此圆满结束。” 很快众人都已经离去,白鸽已经成功和徐子仙搭讪,了解了姓名年龄,感觉都要谈婚论嫁了,当然这是白鸽少女内心yy的,就在这时,一大批黑衣人从点梦居内跑出来,追着一个少年,白鸽一看,那被追杀的不正是陈小宇? 第十六章 相忘江湖 白鸽看着陈小宇麻溜的消失在视线内,然后眼睁睁看着追杀他的这群黑衣人紧随而去,白鸽本来还有点担心黑衣人会停下来找她的麻烦,毕竟最近和陈小宇走的比较近,现在看着黑衣人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存在,也是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你说担心陈小宇?拜托,白鸽心里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担心?当初从窗户边捡到他的时候,白鸽就知道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普通老百姓会受内伤半夜三更从窗子里掉进来?而且还穿着夜行衣。白鸽心里早就想好了,等麻将创业计划成功,拿到人生第一桶金就独自开溜和他分道扬镳。 不要说白鸽是个冷血无情之人。她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三无少女,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愿意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呢。是个帅哥好歹还涂个美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陈小宇那模样,可没达到让白鸽愿意冒险的地步。再者,现在终于看见一个超级帅哥,白鸽正准备全身心投入追求帅哥的事业,陈小宇这会走了正好。 徐子仙和白鸽礼节性的交谈以后,也是礼貌的告辞了,白鸽千叮万嘱让他明日一早来学打麻将,徐子仙也答应了,白鸽心里乐开了花,美男和金钱,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再说徐子仙,本来就是下山找人的,不过身边没有师傅在旁念叨,他本着边玩边找的心态,能找到是福气,找不到是命数,这一路走走停停好吃好喝的,反正师傅给的盘缠够自己花几个月,用完了大不了回山就是。打麻将本来就是新鲜玩意儿,得了个免费学习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白鸽一个人在院子里兴奋的策划怎么拿下徐子仙,徐子仙会不会嫌弃自己太小了,这个年代的人女子都要十**岁才开始谈婚论嫁,可不像史书记载的十三四岁便嫁做人妇。自己这具身体才十六岁,自己要不要稍微改变现在的萝莉形象,改走性感路线,装的成熟一点,还是保持自己可爱呆萌的形象呢。徐子仙是不是也像陈小宇喜欢红莹那样的成熟性感的女人呢?陈小宇,怎么又想起他了。 白鸽心里暗道:还是去隔壁看一眼比较放心,说不定一个转背的功夫那家伙他又回来了。这样的话自己不是白高兴一场吗?白鸽兴冲冲的跑到隔壁院子,看见侍候陈小宇的丫鬟音音正在扫地,调皮的敲了敲音音的头,音音本来埋头做事,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是白鸽,赶紧施礼问候,白鸽装的很随意的问音音:“陈公子可回来了?”音音恭敬的回答说:“红小姐交代了,说陈公子出了点事,是不会再回来了。”听到这个本来是意料之中的消息,白鸽心里咯噔了一下,陈小宇不会真出什么事情吧,真听到陈小宇不会再回来的消息,白鸽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想象中的开心。这个死家伙,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连告别的话都没有一句的吗?真是个可恨的家伙!不过红莹怎么知道陈小宇不会再回来了呢?难不成给红莹留了口信? 白鸽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蠢。第一次红莹和陈小宇见面的时候她并没发现两人有什么,可是随着搬过来这边住,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她能感觉陈小宇和红莹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并不像是从未见过。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有的确有自己不了解的那层关系。白鸽苦笑了一下,说不定自己已经是被人利用了。 白鸽回想起那次学麻将时候红莹胡了几把诈和,陈小宇当时就有点脸色不好看,对红莹说:“你就这点资质么,学这个都这么费劲?”当时只觉得陈小宇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红莹是合作伙伴也是点梦居的掌柜,现在回想起来,他这句话远不止对红莹学麻将的事情表态,可能还有是他们之间是早相识的。还有那次散步到陈小宇院子边,看到红莹慌慌张张从陈小宇院子里出来,当时的自己都没有往深处想,现在想来有很多小事其实都在提醒自己,他们之间有问题都是早有迹象的,只怪自己不愿意去多想。其实想又如何呢,自己不是早就知道陈小宇身份不简单吗? 其实白鸽说不上多是伤感,但是毕竟陈小宇自己来异时空第一个相识还算有点了解的人,突然就这么离开,可能这一辈子不再有机会相见,想来还是觉得有点失落,虽然谈不上相濡以沫,但是相忘于江湖的结局却早已注定。 白鸽想起自己在前世的大学室友米希,两个来自不同城市的小姑娘,因为一个班级一个宿舍,从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变成什么悄悄话都能谈的好姐妹。当初好的穿一条裤子,恨不得天天能黏在一起,最后却因为毕业分离,越来越疏远。她发着自己看不懂的动态,说着自己没听过的八卦,就这么渐行渐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那么大,许多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再也不见。从此你过你的油盐酱醋,我过我的鸡毛蒜皮。还有自己小时候的玩伴,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玩泥巴躲猫猫,长大了呢。都变成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过路人。太多太多了类似的情况了,有太多人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然后潇洒转身,一辈子都不见。说多了是矫情,但现实就是如此让人无奈。白鸽自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分离,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在这陌生时空再次面对可能是一辈子的分离,白鸽心情低落了,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能解决白鸽问题的就是一大碗炸酱面,一瓶雪碧,吃个痛快,吃饱喝足以后摸着自己硬邦邦的肚皮感受食物带给自己的安全感,胃充实以后连同大脑里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跟着被吞咽下去的食物一起被全部消灭了。 白鸽也没打算去找红莹了解,毕竟和陈小宇的交情也谈不上太深,何必自寻苦恼呢。她摇摇头,安慰自己道:“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起身叫米儿给自己准备宵夜,还特意加重要两个人的分量!白鸽化悲愤为食量,吃饱喝足以后自豪道:“我只要记得自己是为了赚好多钱泡帅哥就对了!徐子仙,等着我吧” 随后扯出一个笑脸,精神百倍的睡觉去了,养好精神才能好好泡帅哥! 第十七章 帅哥有特权 红莹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今天一天是心力交瘁,本来拍卖会的突发情况已经让人受到了惊吓,还好白鸽完美的处理了状况,好不容易以为拍卖会结束了,正高兴赚了不少,谁知道跑出来那一堆黑衣人追杀陈小宇。 其实在白鸽到点梦居和自己谈判的那天晚上,陈小宇已经出师了信物,红莹也是因为陈小宇的少主身份才对白鸽百般配合,作为少主安排在贤正城的红袖小组组长,自己在贤正城以茶楼掌柜身份暗中发展联络点,眼下就算知道少主被追杀也没办法出力,之前好不容易碰巧借白鸽取得了联系,那些人查探白鸽也只会得到和少主一样的结果,白鸽可以吸引那些人的目光,现在却没有掩饰的住的理由去帮助少主,如果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才会更令少主怀疑自己的能力,惹他不快。 红莹费劲周折打听到少主的线索,安排手下的人尽量隐藏好身份去帮助少主,少主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那些人也不是草囊饭袋,此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过别处的组长要是知道自己和少主近距离相处这么久一定会羡慕不已。 处理好了这些让她头疼的事情,早上少主被追杀的事情她是知道内幕消息的。少主早就预料那些人已经追查到了这里,也早就交待自己出事了不用和白鸽去多说什么,他和白鸽只是萍水相逢,帮助她和点梦居合作已经是最大的答谢了。红莹虽有少主的命令,但是自己和白鸽相处了这些日子,她打从心里佩服这个小姑娘,有胆有谋,敢作敢当,还对她们这些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是那么友善,红莹是打心里真心喜欢她。白天忙的晕头转向实在没时间来顾及白鸽,现在终于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赶紧来看望一下白鸽。 红莹有想过白鸽如果很聪明的话会质疑自己和陈小宇的关系,也想过白鸽如果呆萌的话会担心陈小宇的失踪。再严重一点就是因为陈小宇的失踪浮想联翩会害怕自己也受牵连,但红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匆忙来到白鸽门前,看到米儿正端着饭菜从白鸽房里出来,以为是白鸽心情不好,晚饭一直都没吃,结果丫鬟回答说,“白小姐刚才让我送了双人分的夜宵过来,全部吃完已经睡觉了呢。”白鸽大吃一顿已经睡着了,红莹觉得自己的确是低估了白鸽,是说她单纯无知还是对少主毫不在意呢。 红莹无奈的笑笑,暗叹自己瞎操心,随即转身离开,少主的事情还轮不到自己去插手。 第二天一大早,白鸽果然睡得元气满满,开开心心的起床,让米儿给自己梳了淑女一点的发髻,穿了一件素雅清新的纱裙,看起来温柔可爱极了,不得不说,白鸽自从进城以后,睡的香吃的好,之前惨白的小脸蛋现在长的圆润粉嫩,满满的胶原蛋白。 来到点梦居,白鸽发现大家果然对麻将事业都是很热心的,城北的周老爷,城西的胡掌柜,城东的李员外,还有城内大小官员十八人都早早来到点梦居,唯独徐子仙以及那个昨日抢尽风头的富二代沈白尘两个人还不见踪影。 红莹为了给这些大爷们一个舒适的环境,也为了白鸽教学方便,特地腾出点梦居重大节日办活动用来表演的大包厢,包厢内放置好了五张上好木料的桌子,上面摆着做好的玉石麻将,为了遵循白鸽说的麻将保密法,整个包厢除了红莹忙里忙外,没有安排小斯伺候。包厢外面倒是围满了不少来打听消息的富家老爷,都被茶楼的小斯们给拦住了。 白鸽心里有点着急,这帅哥果然是帅哥,不会对学麻将没兴趣吧,可是他昨日明明答应我了,早知道就死皮赖脸问他住哪了。白鸽心急如焚,可是我们的帅哥徐子仙不是不想学麻将,而是来的路上被沈白尘撞见了,沈家公子不知道是觊觎徐子仙的美色还是看他拿了免费名额不顺眼,装作十分热情的把徐子仙拉到自家饭店吃早饭,表面说是看着徐子仙觉得投缘,暗地里是想要拖着徐子仙迟到,说不定会被红莹姐姐取消他的资格呢。 徐子仙呢,本着有吃就不要客气的原则,乐呵呵的接受了沈白尘的邀请,两个人坐在一起,发现彼此还真的聊得来,也就忘了时间。等他们想起还有正事的时候,此时的点梦居那些无辜的官老爷们却因为徐子仙倍受摧残。 白鸽左顾右盼没等到徐子仙,早上的喜气变成一肚子怨气,连教麻将都充满怨气。 红莹负责茶水加一点指导,白鸽负责主要教学工作,教学理念很简单,实践出真知。白鸽走到一个富家老爷面前,指着牌道:“你没看见对面五条已经开杠了吗?你还留着四条和六条吃饭吗?!”富家老爷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白鸽转悠到城西粮铺掌柜面前,拿起他一张一筒说道:“你要个一二三四放手上做什么,打出去就听牌了!”潇洒的拿起放到桌子上。众人被白鸽这个小丫头凶悍的教学方式整的有点懵,一大堆老爷们硬是不敢大声说话,场面也是出奇的安静。 白鸽教的是一肚子不顺心,本来嘛,这些富家老爷都是第一次接触麻将,学麻将就是为了城主大人,学的时候已经有了压力,加上红莹渲染白鸽的背景身份,这些老爷们也是怕白鸽三分。 白鸽刚揪着城北叶老板的耳朵,让他丢掉手上毫无用处的八饼,忽然听见门被打开了,一抬头看见沈白尘还有徐子仙,昨天还没发现这沈白尘也长得不赖嘛,不过还是子仙最好看。 于是众位老爷张大嘴巴,这前一秒张牙舞爪彪悍的小老虎白鸽秒变乖巧的小猫,只见白鸽羞答答的走到徐子仙面前,柔声说道:“还以为子仙哥哥忘记来学麻将了呢。”还作势低头揉手帕,白鸽自己的内心却作呕,装淑女实在是太难了!徐子仙温柔笑道:“真是抱歉,和沈兄吃早饭忘了时辰,实在是抱歉哦。”白鸽听完轻声道:“没关系的哦,子仙哥哥赶紧先熟悉一下麻将吧,我们都教了好一阵了。”赶紧领着徐子仙坐到位置上,自己更是站在徐子仙旁边温柔注视。 沈白尘看到白鸽这样的态度也是失望了,想到自己还没人安排,走到白鸽旁边傲然道:“我是不是也坐这里学?”结果只见白鸽一个白眼,很不爽的说:“是你和徐子仙吃饭去了?学麻将第一天就迟到?先给我墙边站着去!” 一屋子老爷和沈白尘目瞪口呆,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第十八章 其实我是个道士 面对沈白尘和大家伙的目瞪口呆,白鸽并未觉得不好意思,咳咳了两声,道:”开始马牌抓牌呀,刚才不是都学好了吗?我现在要先教这个刚来的新生了!“然后很理所当然的低头自顾自的教徐子仙打麻将了。 徐子仙虽说不是第一次见麻将,那个幸运的麻将吊坠还挂在他身上,但是现在看到正常大小的麻将,还是对麻将的样子很好奇,拿着一个一万左摸摸右摸摸。这几幅麻将本来就是为以后这些富家老爷们学麻将打麻将准备的,红莹特意花了大价钱从贤正城隔壁的玉石镇买的上好玉石,请了城里手艺最好的师傅雕刻,让活最好的绣娘上的颜色,就算是麻将上最简单的纹路也是做的精致无比。况且现在正直炎夏,这上好的玉石麻将拿在手上是温润冰凉,让人舒爽,说是一个工艺品也不为过。 徐子仙在白鸽的指导下玩了几把牌,大概对麻将有了一点了解,觉得甚是好玩。这会白鸽看着徐子仙抓了一手烂牌,手上基本都是万字牌的单张牌,连对子都没有,白鸽想着是时候展现自己的泡帅哥技术了,于是偷偷附在徐子仙耳朵边轻轻的说:“子仙哥哥,我化腐朽为神奇给你看!“白鸽轻轻的气息吹在徐子仙耳朵上,痒痒的,徐子仙却好奇白鸽说的神奇是什么。 只见白鸽装作指导教学的模样围桌走了一圈,然后绕回到徐子仙身边。其实白鸽刚才已经把其他三个人的牌都看了一遍,上家陆老爷对子较多,应该会打碰碰胡,手上有一张三万挂边,陆老爷的三万待会肯定要打,白鸽指了指牌嘱咐徐子仙将一万二万留着,又看了下家陈老爷条子多一点,应该会打清一色,手上一对五条和七条,如果有人丢五条,他碰了就肯定要打八万,徐子仙刚好抓来一对八万,手上一个五条落单,于是白鸽拿起徐子仙的五条扔了出去,果然下家碰了五条,丢出来八万,白鸽笑嘻嘻的捡起来说:”碰!“ 白鸽一边看牌一边转圈,还偏偏是一副师傅模样指导每个人打牌出牌,其实看她刚才的态度,大家对她明显是在帮徐子仙是心知肚明。 在白鸽不遗余力的帮助下,徐子仙的清一色成功听牌了,单调六万,白鸽转到对家陈老爷后面,发现陈老爷六万有一对,陈老爷的牌呢。六万可留可不留。白鸽指了指陈老爷的麻将牌说:”你这个牌很明显可以打一条龙嘛,六万留着没用呢。”陈老爷一个新手哪知道什么是一条龙,心想对家徐子仙很明显是万字清一色,有点犹豫不想打,但是看到白鸽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回过头听话的把六万丢了出去,对面徐子仙看到六万,笑道:“单调六万,清一色,胡了!”陈老爷一脸苦涩的回头看了看白鸽,白鸽却装的若无其事的仰头走开了。 白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帮助下徐子仙一个人胡的不亦乐乎,其他三位老爷也是有苦难言,好在他们培训学麻将筹码也都玩的小,不过一直胡不了牌也是憋屈,关键是明知道徐子仙作弊还没办法! 白鸽乐呵呵的四处教学,愉快的教学眨眼就过去了,当然这只是对她而言,在墙角站了一早上的沈白尘没觉得愉快,和徐子仙同桌的三位老爷也并不愉快,不过这些白鸽才不关心。 到了中午,点梦居安排好了饭菜,白鸽自然而然的紧跟着徐子仙坐一桌吃饭,坐在徐子仙旁边,夹了一筷子鱼肉,对徐子仙说:“子仙哥哥,这可是隔壁醉仙楼最好吃的清蒸鲈鱼,他们的鲈鱼都是最新鲜的哦!” 边介绍还边热情的给徐子仙夹菜,直到徐子仙看到碗已经堆不下了,礼貌性的回绝了白鸽的热情夹菜,白鸽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看着徐子仙然后边吃饭边傻笑。红莹坐在白鸽旁边看到白鸽如此,心里却感觉不是滋味,少主昨天才失踪,虽然说和白鸽没有太深关系,但是这小丫头今天就如此明目张胆的黏上一个帅哥,红莹心里不禁有些生气,一顿饭也是吃的气鼓鼓的。其实红莹忘了一件事情,就是她的少主并未说过对白鸽有任何感情,只是为什么看着白鸽对徐子仙献殷勤,红莹却有替少主打抱不平的冲动呢。 徐子仙是很享受白鸽的热情待遇,不是他喜欢白鸽,而是白鸽本来就长得一副纯良小萝莉的样子,徐子仙从小和师傅长大,可以说白鸽是第一个这么对他的女孩子,他觉得白鸽就像他的妹妹一样。徐子仙并没联想到男女之情,只是觉得下山不久能碰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让他不禁有怜惜之情。况且徐子仙他是一个小道士啊! 但是旁人不懂这些,所以沈白尘看着白鸽花痴的样子,敲了敲面前的碟子,自言自语的说:“这菜怎么这么甜啊!甜的让人吃不下了。“沈白尘以为白鸽会反击几句,结果发现白鸽还是一脸沉醉的看着徐子仙,完全没在意自己说什么,自讨没趣的他只能和红莹一样闷头吃饭。 白鸽吃完饭拉着徐子仙说要去转转,徐子仙当然乐意,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出了点梦居。正午的阳光有点刺眼,白鸽看着徐子仙的侧脸,心里除了好帅啊太帅了就没有其他台词了,徐子仙也没想到白鸽还沉浸在自己的外貌中,转头看到她迷恋的表情,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徐子仙温柔开口道:”白姑娘,我脸上可是有什么?“白鸽连忙摇头:”没有啊,没有东西。“ ”那你为何从刚才吃饭就一直盯着我?“(从你一来盯着看好吗?) ”因为你实在是太好看了!“ ”。。。。。“ 徐子仙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太帅有点困扰,因为从十五六岁开始,每次下山那些府邸的小姐丫鬟们便都喜欢看着他,但是那些姑娘只敢偷偷的远远的望一眼,只要自己抬起头,她们就赶紧躲起来,不敢直视自己。从来没有女子敢像白鸽这样直接看着他,还把理由这么直接说出来,徐子仙不禁有些莞尔,第一次觉得长得好看也是让人开心的事情啊。徐子仙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白鸽的头。白鸽呆住了,心脏感觉都忘记跳动了,徐子仙就看到白鸽突然呆住还满脸通红的表情,徐子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不是让白鸽是不是误会了? 徐子仙收回手,然后有点尴尬的说:”其实,我是个道士!“ 第十九章 道士也没关系 这句话有如一个晴天霹雳劈在了白鸽的花痴梦上,啥?道士?道士是修仙吗?是前世玄幻小说里面可以御剑飞行,翻山倒海的存在吗?白鸽满脸通红瞬间变成不可置信:”什么?你是道士!“ 徐子仙看着白鸽一脸受伤的表情,以为白鸽是被自己身份伤到了那点少女心思。他倒感觉有点于心不忍的点点头,”是的,我是从圣山下来寻人的道士,圣山你知道吗?就是离这里很远的但是很有名的一座山。“说起圣山徐子仙不自觉的觉得自豪。 结果白鸽并没有注意圣山这两个字,再说她也不知道圣山意味着什么。白鸽看徐子仙长得如此帅气,是不太相信他会是个小道士,嘟囔道:”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的好意才这么说的。“ ”我真的是个道士,不信你看,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寻仙石,这可是只有我们这样的修仙道士才会用的。“徐子仙拿出师傅给他寻人用的寻仙石,还示意白鸽用手摸摸看,白鸽用手接过寻仙石,感觉这石头也没啥特别的,不就是晶莹剔透一点么。白鸽没有注意到徐子仙看着她拿石头的时候,脸上不经意露出那种期待的表情,看着石头到白鸽手里还是静悄悄的,并没发生变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白鸽拿着寻仙石把玩了一会还给了徐子仙,像是相信了徐子仙的道士身份,但是她却没有像徐子仙以为的失落,反而兴奋的抱着徐子仙的胳膊开启了唐僧模式:“子仙哥哥,你是道士那你是不是会飞?” 徐子仙有点懵,他没料到白鸽的关注点竟然已经跳跃这么快,而且对白鸽的问题觉得奇怪,道士就应该会飞吗?摸摸头,回到:“我不会飞。” “那你是不是不用吃饭?” “我不是今天和你吃了饭吗?” “是哦。那你是不是要练功?” “也不要。” ‘那你会不会法术啊!” “不会!” “那你会干嘛?” “都不会。” ”那你这样算个什么道士?” “我就是道士。“ ”道士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做和尚呢。“ ”。。。。。。“ 白鸽缠着徐子仙一路,问了一路的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徐子仙和修仙书里写的呼风唤雨修仙的道士沾不上边,枉自己还以为穿越到古代,遇到这个帅道士会是个修仙的道士呢,说不定还能自己学个长生不老,再来个双修,嘿嘿。 结果发现不过是自己想太多,徐子仙完全就是个挂名道士。白鸽不禁有些向往花千骨里面白子画和小骨两个人御剑而游的画面。 白鸽一路走就一路问,问的是口干舌燥,刚好看到旁边一家茶水铺,赶紧坐下来要了一碗甜酒,本想一口干了,想着徐子仙在旁,于是斯文的一小口小口的喝,心里暗道:“装淑女真累。”徐子仙也要了个糖水,也是慢悠悠的品尝着,对他而言,下山的每一天都是丰富自己的人生经历,这甜酒也是第一次喝,看着白鸽,心里却在想,连这个古灵精怪,想法不同他人的女孩子都不是那个异时空的灵魂,那个异时空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本来以为找到了,她到底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徐子仙脱口而出,问道:“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白鸽不懂徐子仙为何这么问,只当是道士的日常,随口达到“当然相信了!”同时在心里吐槽道,不然我怎么会来的。 “那你相信灵魂可以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吗?” 原本徐子仙只是随口聊聊,毕竟下山这么久一直没有任何线索,谁知道白鸽一听,呛了一大口,把徐子仙给吓了一跳。 白鸽暗想,难道在这个世界像自己这样的情况很多吗?我和他毕竟还不熟,关于自己的秘密,还是不要坦白。就算是帅哥,也比不上小命重要。 白鸽装做被吓到的样子说:“灵魂还可以换吗?你们道士可以吗?” 徐子仙连忙摇头。也就不再说话。 喝完了甜酒,徐子仙和白鸽打道回府,徐子仙看着白鸽依然热情不减的样子,有点意外的道:“白姑娘,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是个道士。” 谁料到,白鸽对徐子仙做了一个笑脸,然后附在徐子仙耳朵边道:“连和尚都能还俗娶亲呢?何况你是个道士!“ 说完不顾徐子仙惊讶的表情蹦蹦跳跳的往点梦居走去了。 到了点梦居,徐子仙看到白鸽已经在给那些老爷们指导打麻将了,看到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脸红了一下,好像在后悔刚才说出那样大胆的话。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招呼徐子仙坐下学麻将。 下午的教学一样让人哭笑不得,白鸽包庇的明目张胆,打压沈白尘也打压的明目张胆,处处教同桌的人针对沈白尘。沈白尘才深刻体会到女人果然不能轻易得罪,都怪自己吃饭要多嘴! 可能是迫于白鸽的淫威,这些老爷们都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认真态度来学习,一天下来基本都摸懂了一点门路。红莹有点头疼,这些老爷们在里面学,外面来打探消息的老爷小姐们就没断过,打算和白鸽商量下一阶段的拍卖活动,红莹看着正腻在徐子仙旁边的白鸽,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一脸不快的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白鸽的胳膊道:“白小姐,你看,这学习麻将的名额是不是要再办一次拍卖会?那些没拍到名额的老爷们都在打探消息,给我压力呀!” 白鸽转过头说:“召开下一次拍卖会是肯定要的,但是不是现在,至少等这第一批学员学会了麻将,在麻将上尝到了甜头拿到了好处,到时候他们一宣传,这第二次的拍卖会更有价值!我们也能创造更高的收入嘛。”然后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看着红莹,却发现红莹一副并不是太开心的表情,白鸽哪里猜得到自己泡帅哥的行为遭到了红莹的鄙视,对于她和陈小宇对自己有所欺瞒的事情本来心中不快,也就懒得管太多,继续回过头笑兮兮的调戏徐子仙去了。 到了傍晚时分,麻将培训活动结束了,白鸽依依不舍的送徐子仙到门口,拽着徐子仙问道:“子仙哥哥,你现在住哪里呀?” 看着徐子仙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却浮现出陈小宇的潇洒背影,若是论背影,陈小宇还真是毫不逊色徐子仙,可惜了,脸差了十几分。 白鸽晃晃头,怎么地又想起他了,他和红莹联手欺骗自己的事情可不能忘记,再等拍卖会办了几次,拿了钱我就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努力拿下徐子仙,如果能跟着他一路游玩那是再好不过啦! 道士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去做道姑嘛! 第二十章 再办拍卖会 转眼,三天的麻将学习培训课程已经结束了,好在各位老爷们学的认真,基本都学会了,白鸽也是把我机会和徐子仙混的挺熟,也知道徐子仙下山是在寻找一个什么人。 在第三天结束的时候,徐子仙准备和白鸽告别,毕竟他不是那些老爷们,每天有空闲时间出来打麻将,再说他也没有需要借麻将去发展人脉关系,白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在告别的时候,可怜兮兮的问徐子仙,:子仙哥哥,你现在住客栈要不少银子吧。“ 徐子仙答到:”也还好,师傅临走时给了我盘缠,够我花销了。“ ”我想去找你就要去客栈,好麻烦呀。“白鸽撒娇道,”还有啊,你找人肯定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不要浪费银子住客栈了,不如我和红莹姐姐说让你住她那里吧,她那里有几处空院子的。“ 徐子仙一想也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住客栈确实也不是长久之计,没给白鸽继续撒娇的机会,点头答应道:”那多谢白姑娘了“。白鸽听到徐子仙答应了,高兴的蹦跶起来,赶紧跑进去和红莹打招呼,红莹忙着算账也随她去了。 过了一会,徐子仙背着一个小包袱入住了,不知白鸽是有意还是无心, 除了徐子仙和沈白尘,其他几位老爷都成了点梦居的常客,白鸽借鉴了现代牌馆的模式,让红莹在包厢放置一个麻将桌,每位老爷进门交一两黄金,玩的赌注筹码点梦居不予插手。最让那些老爷们高兴的就是每桌麻的四人都是点梦居随机抽牌安排的,这样每个人都有了和城主大人同桌的机会,包括很多可能平时想搭线但是没机会聊天的生意伙伴。 第二十一章 打狗看主人 白鸽看着红莹张罗拍卖会的事情,忙里忙外的,心想去帮忙,身体却想偷懒,于是悠哉的躺在靠椅上盘算等这次活动结束,自己能到手多少银子,以后和徐子仙浪迹天涯也不能没钱花不是,包养个帅道士多么有趣呀。 第二次拍卖会在群众的欢呼声中顺利举行了,有了上次的经验,红莹早早安排人在点梦居的前院里做好了拍卖台,容纳几百个人是没问题,拍卖场比起上次的规模大了许多,拍卖台也正经华丽了许多。白胡子的何比干再次受邀成了拍卖官,满城的上层名流都早早赶来占好了位置,这次连没事就逛街的贵妇们也想要来夺一个名额。 何比干清了清嗓子,用他独特的嗓音道:“感谢各位赏光参加拍卖会,话我不多说,知道各位都是忙人,不过呢这次拍卖会有几个新规矩,一是名额拍卖时间上限为十五分钟,无论价格,十五分钟最后出价的那个出价者获得名额,再者就是最高出价九百黄金,无论谁喊出九百金,其他人不得再加价,名额就归谁了。”话音一落,下面已经热闹开了,这意味着拍卖会已经等同于明码标价,而且规定时间也让人有空子可钻。白鸽知道这样有点不符合拍卖规则,因为拍卖会都是价高者得,从来没有听说还要设定封顶价的。但是这样也是无奈之举,城主和红莹说了拍卖出太高价格并不明智,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攻击,为了避免出现上次的情况,白鸽只能在时间和拍卖金额上做限制,不然拍出几千黄金,对点梦居来说只能是麻烦。 新的拍卖规定让那些等着名额的老爷们也是底气十足,毕竟对名额势在必得的几位老爷已经想好,稍后拍卖一开始就直接喊价九百金,不怕得罪人也不用再次看着机会溜走。 果然,拍卖会一开始,上次和名额擦肩而过的温如济就豪气的出价“九百金!”何比干笑着敲了定音锤。很快前面五个名额都是直接被各家老爷拍下。白鸽翘着二郎腿和徐子仙坐在角落,吃着点心,喝着清凉的甜酒,看着这样的画面,白鸽满脸财迷的的道:“子仙哥哥,依这样的情况,我可马上就是有钱人了哟!”徐子仙笑道:“你成小富婆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白鸽想的这么发展下去,到了拍卖第十五个名额的时候,大家已经是一个个出价,一般都能拍出六七百两的价格。在拍卖第二十五个名额的时候,价格本来已经喊到了六百金,这个时候,场内有人嚣张的出价:“十两!”众人听到都哄笑起来,有的甚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个出价的身影,只见那人身着深蓝色衣服,腰间配着一块惹人注目的圆形玉佩,简直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纨绔我最嚣张的年轻男子。 白鸽眯着眼睛看向那个站起来叫价的背影,自己在点梦居从未见过此人,现在这是来砸场子了?白鸽当即就撸起袖子了,竟然来挡我的财路?何比干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看向出价的公子,也不出口训斥,试探性的问:“公子,可是出价十两黄金?”那深蓝色男子答道:“我出十两银子!”何比干知道这是碰上找茬的了,自己不清楚此人来历也不好贸然开口得罪,想给此人台阶下,于是笑笑说:“公子可是迷糊了,拍卖向来只能加价,刚才那位夫人可是出的六百金,您看你可是喊错了?”深蓝色男子却依然一脸嚣张:“本少爷就是出十两银子!我看还有谁敢加价!”说完威胁似得的用凶狠的眼神环顾周围,众人知道这肯定是来找茬砸场子的,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想看点梦居怎么处理。 何比干知道此人是故意来找事的,自己不过是被请来主持的,犯不着蹚浑水,一时也不回话,在台上支支吾吾。红莹正准备往台上去主持场面,在角落看不下去的白鸽已经不顾徐子仙的阻拦,比红莹先一步走上台,看向那深蓝色男子,说道:“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跑来砸点梦居的场子?”深蓝色男子一看一个黄毛小丫头竟敢对自己大吼小叫,阴阳怪气的道:“哟呵,这谁家娃娃毛都没齐就敢学人主持大局了?”白鸽本想大事化了,被男子这么一讽刺,也就脾气出来了,答道:“那这台下不知是谁家的狗链子没拴好,出来乱咬人,小心回去主人打断你的狗腿!”众人看白鸽说话如此犀利,都忍不住哄笑,那男子大概没想到白鸽竟然这么回他,又看被众人讥笑,就想往台上去教训白鸽。好在红莹一看情况不对,马上示意点梦居的壮年小斯上前把此人架出去了,那人边挣扎边喊道:”你给我记着,等会有你好瞧的!“ 白鸽则撇撇嘴,一副有种你来的表情。看那人被架了出去,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小问题,让大家笑话了,现在没事了,大家继续,继续哈!“ 白鸽兴冲冲的下了台,看到红莹过来,白鸽有点紧张的说:”红莹姐姐,我刚才可是太鲁莽了!?“红莹安慰道:”没有,奴家都想斥骂那人呢。“白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会给姐姐添麻烦吧。“红莹笑道:”在这贤正城,想给我点梦居添麻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你只管放心,没事的。“ 白鸽听红莹这么一说放宽了新,继续和徐子仙看热闹,倒是徐子仙笑着称赞道:”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个头小,胆子倒是挺大的!你就不害怕?“白鸽嘿嘿笑道:”当时脑子一热嘛,再说不是还有大家伙在嘛,子仙哥哥肯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徐子仙笑笑不接话,继续抿茶。 众人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拍卖会继续举行,也没再出幺蛾子,三十个名额也各自有了归属。拍卖会结束后,白鸽和红莹正在计算此次拍卖会收入,白鸽流着哈喇子也是笑的合不拢嘴,按照她和红莹之前的合约,两次拍卖加上麻将的入门金,还有后续麻将馆的计划分红,大概可以分个两万两黄金,这么大一笔钱对白鸽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白鸽做梦也没想到在现代没有实现的富翁梦,在这个时代轻而易举的成了现实,果然知识就是力量,才华就是财富啊。 白鸽正高兴的流口水,突然点梦居的大门处嘭发一声响,是门被砸到的声音,白鸽在楼内都听到了声响,正好奇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小斯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掌柜的,你看他们。。。我们拦不住,还被打伤了好几个人。”红莹和白鸽抬起头来,看到今天被白鸽讽刺的那个深蓝色男子正领着一群打手模样的人走向楼内。 “是谁今天说我的人是没栓好的狗的!”一个凶恶的声音从这群打手后面传来,然后一个穿戴富贵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分散下出现在了白鸽面前。 第二十二章 抢夺经营权 白鸽一看那下午闹事的深蓝色男子领头出现,就知道麻烦又来了。白鸽有点紧张的看向红莹,只见红莹不慌不乱,挥挥手示意站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心腹乐艺耳语了几句,乐艺得了指令悄悄走向后门。 红莹不紧不慢的起身站在中年男子面前,淡淡的说道:“不知大人有何贵干,无故砸我点梦居的大门,怎么也要有个说法吧。” 那中年男子一脸愠色道:“我刚才说的很明白了,今日你们谁骂我弟弟是狗的?”红莹一听,讥笑道:“点梦居不会无事生非,但是也不会怕事。今天有狗乱叫,我们自然是要赶出去。”那人一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双手往红莹面前的茶桌猛地一拍,低沉道:“是吗?老子今天就要多事了,我倒想看看你点梦居能奈我何?”男子说完嚣张的回头看向身后的打手们,手一挥,道:“给我砸!砸不烂回去有你们好受的!”打手们收到指令,果然准备动手砸场子! 红莹见状也不阻拦,只是伸出纤细的左手将拇指轻轻在右手手背上摩擦,眼神温柔看向中年男子,声音娇媚道:“既然你想砸,那就请你们砸吧,刚好我点梦居想换新桌椅,待会你们记住哪只手砸的就好了。”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来势汹汹的打手们,按理说红莹这软绵绵的声音没有半点可怕的,但是背后隐隐透出的阴森意味却让那些打手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中年男子看到打手们不敢动手,怒道:“一群窝囊废,还怕一个小娘子,给我动手砸!什么事我王爷扛着!”打手们一听也就准备动手了。 看着打手们真的要动手,白鸽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指着中年男子叱呵道:“你的人惹事在先,你倒是好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带人来砸场子,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看你们谁敢砸!”中年男子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丫头,这个时候深蓝色男子连忙凑过来,一脸谄媚道:“王大人,今天在拍卖场上就是这个丫头骂的我!”说完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白鸽,白鸽狠瞪一眼作为回报。 听到此话,被称为王大人的中年男子玩味的打量了一下白鸽,把玩手中的扳指笑道:“一个小丫头这么嚣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徐子仙不知何时已经默默站到了白鸽身边,把她往自己身后拉去,白鸽见徐子仙来了,更是嚣张的挺起小胸脯道:“怎么?你还想仗着人多杀人了?”徐子仙一面拦住白鸽一面温柔笑道:“舍妹一个小孩子不懂事,还请这位兄台不要放在心上。”王大人看着徐子仙长相气质像是个有身份的人,说话也客气,一时也不好继续装凶,声音也放低柔和了一些,说道:“那是,我也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是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我解决了。” 红莹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了,这会终于准备说目的了。红莹不怕但是不愿意和对方起太大冲突,自己经营点梦居多年,给少主收集消息培养眼线才是主要目的,若是闹大了暴露了自己才是最大损失。这些年得了城主大人的照顾,也从未有人像今日这般冲上门来耍横,若她还是白鸽的年纪,可能会头脑一热,和对方来个你死我活。但是今日的她对少主对手下都有责任,为人处事早过了冲动热血的年纪,此刻见对方自己找了台阶想要和谈,也就轻笑道:“不知这位大人到底是想解决何事?” 如红莹所料,他们之前故意在拍卖会找茬,现在到点梦居闹事都是有明确目的的。王大人开口便道:“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你的人不仅没给我小弟麻将的名额,更是出言侮辱,这笔账我要好好算算。”红莹听着也不回话,王大人看了红莹一眼,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小女子,只要你允诺聚茗园可以设立麻将场所供人娱乐就可以了。” 红莹一听,果然是据聚茗园派来的人,不过聚茗园主子并没有什么太大背景,之前一直顾忌自己的背景。一向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怎么胆子肥了,看来还是金子的力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来是这段时间点梦居因为麻将的发展被人记上了。知道是怎么回事,红莹心里也是有底了,既然只是生意上的纠缠,红莹也不准备忍让了,正想开口回绝撕破脸,抬眼看见城主从门口进来了。 城主用眼神示意红莹不要说话,走向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王主管此次来贤正城怎么也不和本官打招呼,不知杨大人最近可还安好?”王大人一看是付武卫,也收起了之前那副欺压良民的嘴脸,赶紧施了个礼,满脸客气的道:“杨大人正好也在城内,多谢大人挂心了。” 付武卫和王大人寒暄了一阵,装作不知情的道:“不知王主管今日怎么也来这点梦居,莫不是这个时候还有闲情来饮茶赏琴?”王主管何等人精,知道城主大人是红莹搬来的帮手,不过仗着自己身后的老佛爷,毫不忌讳的道:“其实也就是个小事,我家大人听闻贤正城最近兴了个新玩意,也想玩玩,不过听说大人您颁了法令,不允许在点梦居以外场所玩,偏巧,你知道我家大人最爱清净,指名要在聚茗园。可不,我就来做坏人了!” 付武卫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事,本官这就改了法令,王主管尽管去和杨大人交差就是,红莹,还不快将一副麻将装好给王主管带过去?” 白鸽在一边听的是心火怒烧,但是再怎么冲动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王主管肯定大有来历,不然怎么城主大人也要让他三分。连白鸽都想得到的道理,红莹又怎会不知。连忙派人收拾好一副麻将送给王主管。 王主管得了允许,还白捡了一副麻将,可以说城主给了他十足的面子,笑呵呵的对着付武卫说:“那就谢谢大人了,回头我一定和杨大人说多亏了您出面。”说完带着一帮狗腿子气赳赳的走了。 城主看那些人走了,才回头坐下抿了口茶,示意红莹和白鸽坐下,开口道:“还好我来的及时,不然今天这麻烦可能就大了。” 第二十三章 惹不起的大人物 城主缓缓道:“刚才我来之前已经了解情况了,那王主管几年前曾经在贤正城呆过一阵子,据传好像是聚茗园老板娘的老相好。要说单单是他我并不放在眼里,但是他身后的杨大人却是我,不敢得罪的。”城主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众人。 白鸽很是好奇杨大人来者何人,竟然让一城之主也不敢得罪,到底是何方神圣?城主似是知道白鸽心中所想,城主看向红莹道:“你我应该知道,王主管带人来抢经营权应该不是杨大人的意思,他一个大人物不可能有心情去对这小小麻将利润感兴趣,那王主管不过是狐假虎威,但是即便这样,我也不能冒险得罪他,像他这样的小人,如果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在杨大人污蔑你我,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希望你能体谅我刚才的决定。”红莹看着城主温婉一笑,:“大人说的哪里话,不过就是少赚些钱罢了。倒是可惜了白小姐的一片心血,“红莹有些抱歉的看着白鸽,白鸽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之前特意为点梦居发展制定的那些计划。是啊,好好的计划现在被人一抢经营权就全都得失效了。白鸽摇摇手,大气道:”反正我已经赚了足够的钱了,我想那个杨大人在贤正城也呆不了多久,我们点梦居有城主大人这块活招牌在,聚茗园也只能嘚瑟一时罢了。“ 城主和红莹听到此话都觉得很欣慰,没想到白鸽短短几句话就点透了局势,白鸽好奇的问城主:”大人说的杨大人到底是何人啊,连你都要忌惮三分?“城主看向门外,生怕隔墙有耳,谨慎的说:”王主管身后的杨大人就是当今国舅爷杨炔。“ 说起杨炔,白鸽是一无所知,但是红莹身为少主安插在贤正城的组长对皇城的权贵们却是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位国舅爷现在在皇城可是风头无两的人物。他的祖上杨太公乃是和开国皇帝李元宗一起征战沙场,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开国元帅。杨炔是杨家嫡系长子,母亲是昭和公主,虽年事已高但是作为皇帝的亲姑姑,现如今在皇帝面前说句话也是分量不清的人物,杨家在皇城更是根深蒂固,杨家太爷有意立他杨炔坐下任家主的位置。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现在是宠冠后宫的蓉贵妃,这蓉贵妃年方三十六,未出阁时便是皇城出名的美人儿,嫁入皇家后,更是得皇上恩宠,荣贵妃也是争气,进宫一年多就怀上龙子,生了当今八王爷李允景,听闻现在又怀有身孕,皇帝为此龙颜大悦,也是赏赐不少稀罕物件儿,这蓉贵妃在后宫的地位是不言而喻。这杨炔身为国舅爷,虽说没有掌握实权,但是他的长子杨哲易身任户部尚书,次子乃是禁军教头,两个女儿也是水灵灵的大美人,都已经和皇城的权贵之家订好亲了。更不用说他的几个弟弟妹妹了,杨家一门没有一个拿不出手的。现在杨家在皇城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人人都得礼让三分,一般人是万万不敢得罪的,贤正城城主在他眼里不过蝼蚁一般。这杨炔在皇城一副大家风范,在离天子远的地方却是尽情享受权势地位带给自己的尊荣。 听完红莹这么一介绍,白鸽算是了然,这放现代简直就是到处横着走的存在,果然在这古代也是一样的,官僚主义在哪个时代都盛行啊。白鸽听完后,第一感想是,这杨家一家独大,皇帝老儿竟然也不担心? 倒是徐子仙,好像有所领悟一样,说道:“这么说来,也难怪这王主管如此嚣张了!”城主大人却是笑笑:“其实这王主管,不过是杨大人身边的一条小狗,但是没办法,打狗要看主人啊,就算是只小狗我们也不敢动。实在也是让人笑话啊!”白鸽听得出来城主大人笑语背后的无奈,想来城主大人这让步也是憋了气的。 今日被人上门挑衅,众人心中都有不快,白鸽想着调节一下大家压抑的气氛,随即笑笑道:“何必和惹不起的人计较呢,城主大人这几日都没过来点梦居,我们现在来摸几把怎么样?” 众人心照不宣,都不想继续找不痛快,都乐呵的同意了这个建议。 麻将桌上,你来我往的,白鸽边打麻将边说:“这些日子,劳烦红莹姐姐和城主大哥的照顾了,我呢,也实现了自己的计划,可能过几日,我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都是豪气人,红莹是早知道白鸽打算,并不稀奇,城主第一次听说有点惊奇,毕竟在他看来,白鸽一个小丫头,有了点梦居做后台,在贤正城混的风生水起那是简单的事情,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要,一个小丫头还准备怎么着。城主有点严肃的说:“小丫头,这贤正城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欺负。”随后像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笑,:“当然今天是个例外,这皇城的大人总不会都喜欢来贤正城吧。” 白鸽拱拱手,微笑道:“我知道城主大哥对我的照顾,只是人各有志,我与两位相识已是我的荣幸,再多叨扰也不好意思,这天大地大,我总归还是想去出去看看的,再说我现在又多了好哥哥陪着我。”说完拿手往徐子仙手上一搭,眨眼调皮道:“哥哥,你说是不是?”徐子仙赶紧缩回手,这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他还是个小道士,之前白鸽时不时往他身前凑好歹还有点距离,这现在小手搭小手,徐子仙还是要避讳的。 徐子仙知道白鸽是在逗他刚才说白鸽是妹妹的事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话,他心里知道白鸽是喜欢他的,他虽然把白鸽当妹妹,但是却怕真的承认会伤了白鸽的心。 正在徐子仙尴尬为难的时候,城主的随从匆忙跑进来,贴着城主耳语几句,城主大人听完,脸色微僵了一下,然后有点苦涩的说道:“真没想这皇城大人物最近都这么闲,刚才随从告诉我二皇子已经到贤正城了,现在就在我府上,我得赶紧走了。” 看着城主大人匆忙离去的背影,白鸽觉得这话果然不能乱说,又来一个大人物,果然自己决定跑路是正确的。 第二十四章 深夜被劫 送走了城主大人,白鸽和红莹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白鸽看的到红莹眼里对于城主刚才说的事实的无奈,但是白鸽并没有从红莹眼里看出来因为分走麻将经营权的会损失一大笔金子的难受,白鸽心想自己猜想的果然不错,红莹的身份果然不止是个普通的生意人那么简单。心下一想,不由觉得失落。 红莹倒没注意白鸽是观察自己的身份而失落,以为是被王主管欺负了心情低落,红莹轻轻拍了拍白鸽,安慰她到:“白妹妹,钱财乃身外之物,这王主管得了好处,想必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白鸽笑笑道:”红莹姐姐,我没事的,本来我就打算过几天就和子仙哥哥离开点梦居了,他在这贤正城这几天也一直没发现什么线索,我们应该会到周围其他的小镇找找,也当散心去。“红莹拉着白鸽的手有点不舍的道:”姐姐也没什么好说的,相识终有一别,待会奴家把这边的账目算好,明早给你换成银票送过去。明日晚上请城主大人过来一起晚宴,权当给你们践行。“ 白鸽回到住处,打开衣柜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开心的哼着:”就这么feel倍儿爽,爽爽爽。“,想着过几天就可以告别点梦居,带着一大笔钱到处旅游,还有不要钱的帅哥一路作伴,想起就真的是爽爽爽。白鸽还憧憬中旅途中和徐子仙一定会摩擦出不一样的火花,白鸽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不禁唱起”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啦啦啦啦啦啦德玛西亚啦啦啦”哼着歌的白鸽全然不知危险和夜色一起正在降临。 白鸽乐呵呵的收拾好包袱,来这里这些日子,红莹倒是给她置办了不少行头,衣服首饰都是现在最流行的,白鸽想着明早得和米儿学学梳头,不然总不能扎个最简单的发髻在这个时代晃悠吧。收拾好白鸽就准备脱衣睡觉了,这古装左一层右一圈的,脱起来也是费劲,本来每天都是丫鬟伺候白鸽更衣睡觉的,在外轮班守夜的。结果呢,白鸽想着马上要抱美男游了,心情好的不得了,就特别准许丫鬟今晚不用守夜,也给她放个假去玩玩。 乐极生悲大意就是如此,白鸽好不容易把衣服脱好,脱了鞋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闭上眼幻想着美好的生活,眼看就要睡着,朦胧间,好像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白鸽心想难不成是米儿这丫头来了,嘟囔道:“不是给你放假了吗?大半夜的有什么事。”说完没有听到米儿的声音回应,于是迷迷糊糊睁眼一看,这一看差点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因为白鸽一直都胆小,以前在家一个人睡必须要开床头灯,在这里就只有点着蜡烛到天亮,白鸽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黑衣人正站在自己床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黑衣人看到白鸽眼睛睁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帕捂住白鸽的嘴,白鸽试图用双手挣扎开,手不停的往黑衣人抓去,双脚用力蹬在床上,试图发出声响引来救援,可惜今晚米儿放假不在外面守夜,住在隔壁院子的徐子仙除非有顺风耳,否则是万万听不到白鸽这费力发出的可怜声响。白鸽前世因为经常独自出门,女生安全在前世很是一个大问题,于是也看过不少防狼手册,还学过几招,可惜事实证明,空有理论知识是不行的。白鸽尽量屏住呼吸,可是,再坚持也不过几秒,无力的吸了一口气,挣扎中闻到一阵幽香,脑子最后的想法是,子仙哥哥快来救我,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黑衣人见白鸽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用手指轻轻探了下鼻息,生怕自己一个用力蒙死了白鸽。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动静,接着轻手轻脚的将白鸽从床上扛起来,轻轻推开窗户,手一用力把白鸽放在肩头,一路疾走,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清晨,米儿放假归来,乐呵呵的在门口守着,等到要吃早餐的点都没看见白鸽起床,心里有点奇怪,但是也不敢敲门打扰,因为平日里白鸽有时候一睡就要到日上三竿才会起来。米儿无聊的站在门外候着。 过了一会,米儿看到红莹领着贴身丫鬟进了白鸽院子,给红莹服了礼,红莹问道:“怎么,白姑娘还没起床么?”米儿回答道:“是的,没听到动静呢。”红莹一听也就转身准备走了,走了一半,想着不太对劲,自己昨天和白鸽说好了早上给她送银票,按白鸽的小财迷,应该不会睡到这个时候还不起床等银票呀,不会出什么事了?红莹想着又转身问米儿:“昨日可有什么情况吗?”米儿一听,怯怯的说道:“昨日白小姐说心情很好,特意放了奴婢一天假,晚上准许奴婢不用守夜。”红莹听到米儿回答,愈发觉得不对劲,于是轻轻敲了门,唤到:“白小姐,奴家给你送银票啦!”说完贴着门边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红莹再次大声喊道:“白小姐,你不开门奴家可就撞门了!”里面还是静悄悄的。 红莹暗道不好,一定是出事了,吩咐身边的两个丫鬟赶紧撞门,还好这些丫鬟都是练家子,两人用力猛的撞开了门,门被撞开了,嘎吱嘎吱的响,红莹连忙进门,屋内没看到白鸽的身影,屋内摆设都没变化,但是床上被子有些凌乱,明显有挣扎过的痕迹。米儿一看这情形,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红莹斜视了米儿一眼,吩咐身边的丫鬟道:“带她去万花阁,我们玄森殿不养废人!|”眼神里的杀伐果绝哪里还有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美女影子,白鸽被劫走了?是和少主有关,还是和昨天的争吵有关。不管如何我都得赶紧向少主汇报。 红莹赶紧往门外走去,刚好撞到了听到动静过来察看的徐子仙,徐子仙看到红莹一脸严肃,不解的问:“红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红莹看是徐子仙,换了一个表情,焦急的道:“白小姐不见了!” 第二十五章 失踪疑云 白鸽失踪不见了,红莹和徐子仙都很着急,红莹和白鸽相处这些日子,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小丫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少主那里虽然从未表达出他对白鸽有任何关心,但是红莹想着毕竟白鸽是对少主有过救命之恩的人,少主嘴上不说,心里一定不希望白鸽在点梦居出事,白鸽若真出了好歹,少主一定会觉得自己无能。 徐子仙则更是焦急,如果说一开始对白鸽的死缠烂打徐子仙觉得很无奈,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白鸽的毫无心机单纯可爱都让徐子仙慢慢接纳。徐子仙心里已经把这个古灵精怪但又善解人意的丫头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甚至想好了给白鸽取的外号,准备两人出城的时候给她一个小小惊喜。没想到现在白鸽毫无预兆的消失了,一个女孩子家家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徐子仙此时只恨自己没有从师傅那里多学些本事,这个时候哪怕能给白鸽卜个吉凶卦,知晓她的安危都会让人心安,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干等着消息。 红莹一面悄悄的吩咐贴身心腹红乌前去和少主报告白鸽失踪的事情,不管少主如何反应,至少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另一方面,自己则装作若无其事的前往点梦居开门营业。 时间飞逝,已经过去了一上午,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徐子仙在包厢内坐立不安,连早饭都没有心情吃。等红莹安排好大小事务,两人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分析白鸽的失踪。 红莹道:“白小姐自打来贤正城,除了一开始和陈兄住过客栈,后来一直呆在点梦居和我的宅院,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和谁有过恩怨。”徐子仙也道:“是啊,小鸽子这几日除了和我四处游玩,就是等着你筹办拍卖会给她分银子,确实没有和谁起过冲突。” 说到拍卖会,红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有点不确定的说道:“难道是昨日白小姐辱骂那人怀恨在心?按理说王主管昨日已经得了想要的好处,总不该和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吧。”徐子仙一听,摇摇头道:“那也不一定,这王主管是什么人你我都不清楚,说不定被手下怂恿,抓了小鸽子报昨日被辱骂的仇?”两人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那王主管一开始就冲着点梦居设局,借着杨大人的威风抢夺经营权,白鸽本来就是麻将生意的教授者,说不定为了赚钱或者报昨天的仇才掳走了白鸽。 红莹想着有怀疑对象总比毫无目的的猜测强,吩咐身边的紫容前去盯着王主管的一举一动,那王主管昨日闲聊说了自己在聚茗园落脚,现在肯定也是住在聚茗园。 打探消息的人派出去了,红莹和徐子仙除了在点梦居坐等消息也别无他法,两人正觉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前去盯梢的探子传来了消息,说是紫容在王主管那里有了发现,据紫容打探的消息,王主管这几日在聚茗园和城外的黑狐寨有密切来往,紫容亲眼看见黑狐寨的二当家乔装打扮从王主管房间内出来。 那黑狐寨可是贤正城内出了名的土匪窝,取名叫黑狐寨也是因为他们的寨主黑狐狡猾如狐狸,前几年这黑狐寨领着一帮亡命之徒在贤正城通往其他城市要道上抢劫杀人,无恶不作,引得做生意的商人们叫苦连天,甚至惊动了朝廷,下令让城主前去剿灭。 黑狐寨的大本营驻扎在威宜山,此山不仅地势复杂,易守难攻,还有毒虫野兽出没,城主多次派大量兵力围剿黑狐寨,却效用不大。次次交锋,双方人马各有损失,那黑狐寨却像烧不尽的野草,缓个不久又出来兴风作浪。如此双方循环交战,搞得都是精疲力尽、 后来许是杀来杀去的意义不大,双方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黑狐寨近年来专抢富商,从不伤老幼妇孺性命,至于那些壮年男子除非他们顽固死命抵抗,否则是万万不会伤人性命。如此下来,官府也就减弱了对他们的围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方也算的上的相安无事,那些富商遇上黑狐寨也当破财免灾,官府和百姓也就默认了黑狐寨的存在。 红莹心想难不成是王主管勾结那伙土匪劫走了白鸽?王主管不会就因为白鸽几句话就如此记恨吧,若真是如此,这人心机也太过歹毒。白鸽一个小丫头片子进了土匪窝,那得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徐子仙一听消息心急如焚,赶紧问红莹,“那黑狐寨的详细位置你可知道?不管真假,我都要先去看一看,如果小鸽子真的是被土匪劫走了,那就糟糕了。”红莹却忧虑的说:“这黑狐寨之所以叫黑狐寨就是因为他们寨主太过狡猾,这么多年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寨子在哪里。否则官府早就剿灭了他们。这城外的威宜山少说也有两个贤正城那么大,你一个外地人没有线索去了也是白去。” 徐子仙感觉自己的眉毛一直跳个不停,实在是放心不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自己先去城外的威宜山找白鸽的下落,说不定误打误撞能够找到线索,总比坐着干着急强。红莹见劝阻无用,也就不再阻拦,只能希望徐子仙能够保全自己的平安。 看着徐子仙离去的背影,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红莹焦急的等待红乌的消息,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太重,很多时候都要有少主的允许,可是前去给少主汇报的红乌还是没有回来,红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事情似乎已经不再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红莹转身进了包厢里的小隔间,拿出一个黑色包袱,从里面拿出夜行衣,红莹收拾乔装一番,穿着夜行衣,在夜色掩护下,看了四下无人,从点梦居的后院翻墙而去,在她背影消失的一瞬间,在后院转角的地方,点梦居内一个捧着茶盘的普通的丫鬟看着红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只见她麻利的扯掉身上的丫鬟服饰,丢入院内的草丛中,从袖子里拿出黑色纱布,仔细蒙在脸上,接着迅速翻墙,紧跟红莹的背影而去。 红莹这一路很是小心翼翼,无奈尾随她的那个丫鬟实在是轻功了得,红莹似乎也是关心则乱,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红莹到了城主府,趁着府兵换岗,飞快的穿行而过。尾随红莹的那丫鬟看着红莹进了城主府,确定红莹进了二皇子居住的院落后,也飞快转身离去,看那离去的方向,赫然便是王主管落脚的聚茗园。 第二十六章 南柯一梦 在徐子仙为了白鸽的失踪没有消息焦急万分,甚至不顾自身安全独自勇闯威宜山打探消息的时候。在红莹没有得到属下汇报消息,不顾被少主责骂的情况夜访城主府的时候,我们的主人公白鸽小姐一切安好,不过她仍然在昏迷当中。 黑狐寨的大当家黑狐,本来是过来看金主出大价钱让人掳来的丫头是个什么角色?本以为是个绝世美人,结果从进来这屋,白鸽就在石头炕上睡得香甜。自己吃了晚饭过来,这丫头还是在睡觉。现在看着白鸽昏迷了一整天而且也没有苏醒的迹象,黑狐不禁有点头大。手下汇报明明就用了一点**香,剂量最多也就是让人昏睡一个时辰,按理说就算这丫头没有内功,体质弱那也最多昏迷一夜,可是现在已经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还是不见白鸽醒来。黑狐让手下试了用冷水泼脸,也试了用臭袜子熏鼻,可是白鸽就像活死人一样,没有丝毫反应。如果不是她还有心跳呼吸,黑狐都认为是不是被手下一不小心给蒙死了。 其实这完全不能怪那个手下,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白鸽是灵魂穿越而来的怪胎,准确的来说她是寄居在这具**里,虽说已经融合一体,但毕竟不是真这灵魂真正的**。这种**香产自西域,中原人只当是让人短暂昏迷的迷药,但却不知道这种**香用在白鸽身上让白鸽的灵魂受到了刺激,如果圣山上那位老道士在场的话,应该可以看到**香牵引着白鸽的灵魂,似乎将不受控制的离体而去,却又像被**封锁,无法挣脱。灵魂就在这**的边缘处出不去也进不来,白鸽灵魂没有归位,当然没办法醒了。 白鸽自一片浑噩中睁开双眼,只感觉身体不熟控制,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在半空中到处飘荡,一会儿感觉自己不受束缚的飞在半空中,一会又感觉自己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白鸽看到了黑不溜秋的球,看到了一团团灰尘,慢慢的更是看到了之前在地理书上才能看到的地球全景。白鸽想着难道自己穿越到太空了?白鸽感觉地球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自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有一阵强大吸力将自己吸了进去,速度太快,白鸽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终于,极速的吸力停了下来,白鸽也停了下来,睁开眼,白鸽却是激动的不能自已。 白鸽竟然回到了现代的家,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白鸽看着爸妈乐呵呵的相拥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激动的泪流满面,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心的大喊:“爸!妈!”可是,电视机前的爸妈却毫无反应,像没有听到白鸽的喊声。白鸽激动的向他们跑去,想要紧紧拥抱他们,却发现自己从爸妈身体中穿了过来,她错愕的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是一个灵魂体。她就站在沙发中,看着爸妈其乐融融的聊天嗑瓜子。白鸽的心掉到了谷底,难道只是一个梦吗?这个梦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白鸽掩着面嚎啕大哭,哭了很久,发现爸妈已经起来去做饭了。 白鸽擦了擦眼泪,却发现根本没有眼泪,她连自己也触碰不了。白鸽心酸的笑笑,就算现在只是做梦,也好过只能在记忆中搜索爸妈的模样好,就让自己静静的多看他们几眼吧,可能下一秒梦就会醒。 白鸽就这么呆呆的站着,静静的看着爸妈忙里忙外。妈妈头上的白发好像又多了一点,是因为自己不见了急出来的吗?还好人没有消瘦,精神看着也算不错。爸爸还是老样子,不过看起来还是老了一点。他们现在好像过的还不错。 他们已经从失去自己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吗?白鸽想到这样,心里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看着爸妈过的幸福,难过是因为自己在他们心中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白鸽就这么安静的站着,看着爸妈的一颦一笑,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告诉自己要深深的记在心里。这个梦真的太真实太真实,真实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醒着还是梦境。 忽然,门口传来清脆的女孩声音:”爸,妈,我回来了。“门开了。白鸽转头一看,白鸽看到了自己,确切来说是以前的自己,自己普通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可爱,只见那个女孩进了门,开心的跑过来抱着爸妈,三个人亲昵的不得了。 白鸽看到这一幕,感觉很奇怪,做梦怎么会梦到自己?而且脑海中完全记不起来自己以前和爸妈有过这么亲密的样子,白鸽是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总以自己一句长大了,过了撒娇的年纪,和父母都保持着一定的小距离。看着那个神采飞扬撒娇的自己,白鸽突然像点击似得想起来了一件事。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灵魂穿越回来了,这会不会是古代的那个灵魂寄居到自己身体里了,两个人互换了灵魂? 白鸽想到这里,情绪很激动。凭什么我穿过去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而你却借着我的身体享受着我父母的爱。白鸽已经忘了自己是灵魂状态,不顾一起的冲着那个自己怒吼:“你这个强盗!你这个骗子!这一切都是我的!”只可惜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白鸽一直压抑起来的情绪都找到了一个口子宣泄,她歇斯底里的喊叫。 可是没有人听的到,父母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电感应,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呼喊,可是很快还是一家子温馨的窝在一起看电视。如此鲜明的对比,深深刺痛着白鸽的心,她哭泣,她嘶吼,她哭的忘乎所以,渐渐的感觉自己在一点点消散,一点点的变的愈加透明,身体好像又被拉扯,那股古怪的吸力又出现了。白鸽想着,是梦要醒了吗?她用尽力气伸手去抚摸爸妈的脸庞,伸手去拥抱住他们,哭着喊着:“爸,妈,是我啊!” 但是一切都还是徒劳,白鸽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终究还是从父母的身体中直穿而过。 黑狐看着白鸽一动不动的正头疼,突然,白鸽笔直的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乱舞,嘴里大喊:“不要啊!”倒是把黑狐吓了一跳。 第二十七章 被绑架了 白鸽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眼神迷糊的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似乎在盯着自己看,揉了揉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难道还是在做梦?”出其不意的伸出手,狠狠的在黑狐脸上掐了一把,黑狐哪里料到这丫头一言不发就捏人,被掐的疼的直嗷嗷叫,白鸽听到惨叫清醒了一些,脸上却还是一副有点纳闷的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男子,“诶?掐起来好有肉感啊。已经不是做梦了啊!” 黑狐莫名其妙的被掐了一把,正摸着脸瞅着白鸽,刚才被捏的时候觉得这丫头诈尸一样的有点邪乎,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听到白鸽自言自语以为是在做梦才掐自己一把,黑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撩起手反手就甩了白鸽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黑狐嘴里还骂道:“你个小丫头,让你装疯卖傻!让你继续做梦!” 黑狐这一巴掌可没手下留情,习武之人哪怕不用内劲,白鸽这小身板子也完全挨不住,白鸽被黑狐一个耳光打的摔到了墙边,头嘭的撞到墙上,白鸽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脸上还火烧烧的疼。白鸽刚才做梦的眼泪还在脸上流着呢,这会疼的更是眼泪哗哗直流。 白鸽害怕的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打了自己的凶神恶煞的壮汉,才真正清醒过来,刚才魂游的那些悲伤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睡觉的时候被黑衣人蒙住脸,自己使命挣扎的记忆都钻回了脑海,白鸽现在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以及被人打了一巴掌的愤怒。 白鸽生平最讨厌被人扇耳光,但是现在只能恨恨的看着黑狐,想要不顾一切撒泼发火,脑子快速运行了一周,理智占了上风,保住小命最重要。白鸽更加缩小身体躲到角落,装作因为被打所以很害怕。身体轻轻抖个不停,带着哭腔战战兢兢的问:”你,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黑狐,传闻说他狡猾如狐狸才得此名,黑狐的名字一听会让人觉得他肯定生的矮小干瘦,一副狡诈的样子。其实黑狐的形象完全和名字不符。 黑狐本是贤正城远处一个小县子庄稼老汉家的儿子,世代都是实打实的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家人勤劳耕耘,小日子也是过的舒坦。直到黑狐诞生,他自小就表现出了和庄稼人不一样的机灵,对村口教书先生的书更是从小痴迷,无师自通。家人看他对读书如此有天赋,全家人省吃俭用,咬牙供他上学。他也是不负众望,小小年纪也是学的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在他们那小地方也是大名鼎鼎的才子。 就这么平淡的过了十几年,黑狐成了村里的第一个得到去皇城参考的机会,一家人以为苦尽甘来。谁料在奔赴皇城参考前夕,一场灾难降临在这个边远小村。黑狐因为前去山中寻找药材,侥幸逃过一劫,待回到家中,看着村子被毁,遍地横尸。 黑狐自此不见踪影。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已是威风凛凛的黑狐寨大当家,性格大变,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穷凶极恶的悍匪。 他本就生的高挑,以前吃不饱睡不暖,干瘦入柴。当了土匪,常年喝酒吃肉,更是生的高大威猛,在刀光血影里成长,浑身都散发出浓烈的土匪气息,走到大街上绝对没人敢惹。 黑狐听到白鸽开口,恶狠狠的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也不用好奇你怎么来的。你给我老实呆着,不要想逃跑。否则,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说完转身离去,不再给白鸽开口的机会。白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虽有一万个为什么,也只能乖乖听话,保命为大,窝在角落默不吭声。白鸽心想,这回我是真被绑架了,都怪自己乌鸦嘴啊。这也没和谁结仇啊,观世音如来佛,谁来救救我啊,小女子可是还没享受到花钱的乐趣啊,我可以把赚的钱都烧给你们啊。 白鸽脑子里不断的冒出无数种即将而来的悲惨下场,我不会就这么被杀了抛石荒野吧,不会被卖到妓院去吧,不会先奸后杀这么惨吧。遇到个这么个竟然动手打女人的狠角色,自己那一点点小聪明估计也派不上用场啊,这次是天要亡我了吗?死了是不是会穿越回去?想到这个可能性,白鸽感觉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说不定死了还能回去呢。白鸽又开始想起自己那段似梦非梦的场景,刚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现代,看到了爸妈,那个自己真的被替代了吗。 白鸽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时候,红莹费尽周折总算是来到了二皇子门前,红莹看到了自己早上派来的心腹红乌正跪在角落待命。见红莹来了,抱了抱拳道:“属下无能,至今未能见到陛下通报消息。” 红莹看了一眼红乌,又抬眼看了一眼二皇子门前冷峻的两个守卫,这两位守卫身形匀称,下盘稳健,气息沉稳,显然都是武功高强之人,红莹盈盈一笑,抱拳客气的道:“劳烦两位通报一声,说贤正城红莹有急事禀告二皇子陛下。”其中一个守卫冷冰冰的道:“皇子陛下正在商谈要事,这会是没有功夫见你的。”红莹并没有死心,也没有拿出对付客人那娇美模样用美人计,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两位了,只是请两位代为通传一句,就说白姑娘失踪了。否则真的出了事,我想对两位可就是掉脑袋的大事了。如果陛下还说抽不出时间见我我也不勉强了。”两位守卫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其中一人对红莹道:“那我就帮你通传一句,你稍等片刻。” 守卫开门进去了,红莹焦急的在门外等待消息,不一会,进去通传的守卫出来了,看了一眼红莹,冷冰冰的道:“陛下说,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红莹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落,又抱有些许期待,少主说知道了是不是会采取行动。如果真的要采取行动,又为何连见不见自己,想来是不关心的吧。红莹心里暗自嘲笑自己道:“果然是少主么,看来是我多事了啊。”随后红莹带着红乌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门的另一面,越过客厅,一间昏暗密室中,一个面若冰霜的帅气男子站在屋内,听着下属的汇报,眼神却游离到了远处,这丫头失踪了?我,要不要救。 第二十八章 螳螂捕蝉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白鸽脸上的时候,白鸽睡的一脸香甜。一天没吃东西的白鸽肚子饿的咕咕叫,从昏睡中醒来的白鸽看着眼前的小草屋,脑海中浮现了相似的情景,白鸽忘了昨夜被打被绑架的恐惧,动作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使劲敲门,喊道“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进到屋内,温柔的问:“姑娘有何吩咐?”而白鸽在看到丫鬟进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颓然无力的坐到了床上,嘴里念道:“又是我想太多了。哎。”白鸽刚才之所以那么激动的原因,是这相似的木屋让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她满心期待自己是不是穿越回了现代,结果一看这丫鬟打扮就知道自己还是在这个时空,并且被绑架着。 丫鬟见白鸽低落的表情,轻声问道:“姑娘可是饿了,奴婢这就给你送些吃的来。”白鸽低着头也不回话,沉浸在自己失落的情绪中。刚才丫鬟开门的时候,白鸽已经看到门边有两个如山般的大汉守着,想来是软硬不吃的角色。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少开口为好。 白鸽一时没了主意,也没有了斗志,就这么躺在床上,静待命运的宣判。不一会,刚才出去的丫鬟端来了饭菜,白鸽本想显显志气不吃不喝,无奈肚子实在不争气,一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没想到这土匪窝里的饭菜看起来也还满可口的样子,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麻利的消灭了两大碗饭,丫鬟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 再说一心想救白鸽的徐子仙,昨晚独自出城来到了威宜山脚下。徐子仙的想法很简单,不是没人知道黑狐寨扎营的地方吗?一到夜晚这黑狐寨肯定是要点亮灯火的,自己去到山顶找到有灯火的方向,应该就可以找到黑狐寨。到时候想办法确认白鸽是不是在黑狐寨,也好让自己安心。 徐子仙拿着火把,一路摸索着往山上走去,徐子仙觉得奇怪的是山下百姓都说威宜山上有毒虫野兽出没,怎么自己一路走来,除了脚底打滑差点摔了一跤之外,连一只虫子都没看见。徐子仙没有注意的是被他戴在脖子上的寻仙石此刻发着羸弱的光芒。徐子仙专心的看着脚下的路慢慢前进,一边注意看有没有灯火的光芒,虽然在圣山没少爬山,但是现在也爬的气喘吁吁,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夜的时候终于登上了山顶,徐子仙站在一块巨石上往下看到了远处一大片的灯火,想来那就是黑狐寨的扎寨处了,徐子仙想趁热打铁前往黑狐寨。不过看了一下距离,从山顶走到那边至少还要半天时间,自己爬了这几个时辰的山,身体已经支持不住,现在贸然前进是没办法帮到白鸽的。徐子仙决定原地休息一晚,明早再往黑狐寨前进,顺便白天打探一下地势到时候也好营救白鸽。 徐子仙累死累活的,白鸽这被绑架人员这一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丫鬟服饰的虽不如米儿贴心,但是也是尽量满足白鸽要求,如果不是挨了一巴掌,白鸽都不相信被绑架了还有这么好待遇。 丫鬟来到黑狐寨的议事厅,向黑狐禀告白鸽的表现。黑狐挥挥手表示知道了,手下汇报山下来人了。 不一会,果然是当初找事的王主管从门外进来了。王主管坐在黑狐的老大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对黑狐说:“人,你们是绑来了,主子很满意,这些是你们的赏赐。如果这次能够拿了那个人的命,等着你们黑狐寨的可不止黄金二百两这么点的赏赐了。”黑狐此时却是很温顺的道:“大人放心,消息昨日已经安排人散发出去了,如果那人真的在乎这姑娘的死活,一定会上门营救的,到时候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有的他好受。”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到:“那就预祝我们大获全胜!” 徐子仙在巨石上睡了一晚,天色一亮就赶紧起来,在山林中寻了些野果充饥,感觉自己状态很好。沿着昨晚看到的灯火方向走去。临到中午的时候,徐子仙终于看到了黑狐寨三个字,黑狐寨有土匪五百余人,徐子仙躲在远处观察到他们试时时都有土匪巡逻,这个时候肯定是没办法进去的,自己不会武功,只能智取。等着夜色降临再想办法混进寨中。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夜色降临不久,一个醉醺醺的小土匪哼着歌左摇右摆的从寨子里出来,可能是想要小解。刚好站在徐子仙藏身的前边,徐子仙见机会来了,鼓起勇气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用力砸晕了小土匪,砸完后徐子仙一边把小土匪拖到旁边的草丛,一边念着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徐子仙将小土匪的衣服扒下,自己穿上了这土匪装,还往脸上摸了点泥巴,顶着脏兮兮的脸左摇右摆的的混进了黑狐寨,巡逻的土匪以为是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土匪,讥笑了他几句,没有人注意已经换了个人。 徐子仙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计谋,却落入了站在不远处树上的两个人眼中,一个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的少年对着另一个面若冰霜的男子嬉笑道:“没想到,还有人为了白姑娘不怕死啊。”冷峻的男子淡淡看了一眼少年,道:“我不过是一命还一命的恩情罢了。” 少年听了不以为然,切了一声继续道:“允昶皇子,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和你打小什么交情,你现在站在这里足以说明你对那丫头的情义了。”男子也不反驳,只轻声说道:“元南狄,我让你跟着来是看戏的,不是让你发挥想象,你不要自娱自乐。” 原来,这男子就是红莹当日求见的二皇子,李允昶。 被唤作南狄的少年许是放肆惯了,根本没把二皇子的话放在耳里,继续叨叨:“你来之前不是早知道这是姓杨的王八蛋给你设的杀局了吗?要不是我们在黑狐寨有人,现在说不定已经惨不忍睹了吧。” 李允昶看了看徐子仙在寨子里逐渐消失的背影,轻笑道“杨匹夫和我斗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用来做诱饵,看来是真的被逼急了啊。”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如果我这么容易就上当,早成孤魂野鬼了。” 元南狄看着李允昶更加冰冷的脸,周遭空气都下降了温度,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难得主动安静了下来,表情冷漠的道:“那这次我们就一起看好戏吧。” 第二十九章 好戏开场 徐子仙装作喝醉酒装疯卖傻的四处转悠,这土匪窝个个都是刀口舔血之人,一个个凶悍的模样让徐子仙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落入他们手中。徐子仙硬撑着胆子晃晃悠悠打探消息,终于走到一个相对清净的地方,看到有两个壮汉守在一间房门前。 徐子仙摇晃着走上前去,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关着白鸽。还没走到门口,守门的壮汉便斥道:“发什么疯,竟然跑这里来发酒疯,赶紧走开!要是坏了大事没你的好果子吃!”徐子仙装没听到摆着头继续往前走,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喊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两个守门的壮汉一把推着徐子仙从阶梯上摔了下来,嘴里骂着:“滚滚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徐子仙慢悠悠的起来,揉着屁股,嘟囔道:“凶什么凶,走就是了。”徐子仙慢慢转身,耳朵却注意着两个壮汉的交谈,只听其中一人说:“你说这次完成任务以后,这里头的小丫头会不会赏给我们快活一下。”那语气说不尽的下流,伴随着两人放肆而猥琐的笑声。 徐子仙听着心里极为愤怒,这土匪窝的土匪都是这么些货色。徐子仙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白鸽没有被欺凌,否则,说不定自己会自责一辈子。徐子仙转身离去,回头瞅着一眼两个守门的壮汉,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来的时候红莹给自己备了一些特殊药粉,于是心生一计,转身往寨子的厨房走去。 单纯的徐子仙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议事厅内,一个小啰啰正在和黑狐汇报情况,:“大哥,刚才有人在寨子外面发现被拔光了衣服的六子,有兄弟说刚才在后院关押人质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估计是来救那个丫头的。”黑狐得意的笑道:“有情况就好,我就就怕没反应,不着急,等会我和王主管亲自过去,看看是不是我们要钓的大鱼。”顿了一下说:“待会你不要妨碍那个人的行动,先由着他去,现在通知兄弟,加派人手包围后院。” 而另一边的二皇子和元南狄二人已经华丽的站在了后院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元南狄笑嘻嘻的道:“这次杨炔为了对付你可是下血本了,这寨子包的多严实。还有整整八百人的小队被他安排在了寨子周围,加上寨子里的土匪,可是准备一盘大菜啊等你啊。”李允昶静静的看着远处不说话,脸上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徐子仙顺利的到了厨房,成功拿到了饭菜和酒,他都有点奇怪今天是不是运气太好了,半个人都没碰到。赶紧将药粉放在了酒里,低着头端着酒水饭菜来到后院,殷勤的对着守门大汉道:“两位大哥,寨主说你们今天守着也累了,特意让我送来好酒犒劳你们。” 话音未落,只听见后面传来击掌的声音,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就凭你一个人也想进来救人?”两位壮汉一听,反应速度,拿起刀迅速控制住了徐子仙,黑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抓住徐子仙的头狠声道:“说,谁派你来的?”徐子仙心想糟了糟了,连自己都保不住了,但是好歹是个男子汉,头一梗,“没有人派我来。”黑狐不怒反笑,笑眯眯的道:“有点骨气,行,小的们,给我拉过去砍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主子有多耐得住!” 徐子仙一时也有点蒙了,这世道怎么这么残暴了,一言不合就要杀我了?要这么死,也太不值了吧,师傅知道我死了一定后悔没给我几件宝贝防身啊。徐子仙有点欲哭无泪,人没救着先把自己给弄死了。 黑狐看向夜空,喊道:“二皇子,你再不出来,这小兄弟可就先上路了!”夜色中除了虫鸣声,再没有其他声响传来。黑狐冷下脸,对手下道:“给我把他砍了。待会把头挂在寨门口上!“ 小土匪收到指令,举起手中的刀准备砍向徐子仙,千钧一发之际,土匪手中的刀在即将落到徐子仙脖子上的时候被击落掉在了地上。黑狐却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笑呵呵的喊道:”再不亲自出面,就不是你一个小小暗器能救下的了。“ 过了一会,黑暗中传来一句“那就如你所愿,本王陪你玩玩!” 众人看见一位黑衣男子从夜色中降落到徐子仙旁边,徐子仙抬起头来看向男子,这男子就是土匪口中的二皇子?这都哪跟哪啊,不是来救白鸽的吗?黑狐看到二皇子真的来了,也收起之前的嚣张气色,笑道:“二皇子果然好胆色!”李允昶看着黑狐,冷冷道:“既然我来了,你也不用继续当挡箭牌了,让你家主子出来和我说话。” 其实李允昶在丢出暗器的那一瞬间也奇怪自己为何会这样,丢出暗器先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并不是计划之内的。按说这傻子和自己也有关系,可那个时候李允昶的脑海浮现出白鸽那单纯的笑脸,想到一个愿意不顾生死单枪匹马来救白鸽的人,一定对白鸽也很重要,于是手不受控制的丢出了暗器。 黑狐听到此话,很是听话的让出了位置,黑暗中慢慢走出来一个人,这人身高八尺,头戴玉冠,生的是眉目分明,面色干净,约莫四十岁年纪,衣着华贵,气势逼人,只见他看向李允昶,笑道:“二皇子,好久不见啊!” 李允昶淡淡道:“果然是你,杨国舅,别来无恙啊!” 杨炔此时笑意更胜,得意道:“你我斗了这么多年,想不到二皇子真的愿意为了这个丫头来这威宜山涉险!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知道到时候皇上收到你为了一个丫头死在土匪手中会是什么反应呢。“说完阴毒的笑了两声,然后自信的拍了拍手掌,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允昶却没半点反应,安静的看着杨炔,过了几秒,杨炔看着毫无动静的夜空,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望向黑狐,黑狐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这个时候李允昶旁边的元南狄俏皮的开口了。 “二位是不是在等你们设计好的天罗地网和那一百个武林高手啊。不过好可惜啊!他们这会估计已经去阎罗王那里报道去了。” 杨炔和黑狐脸色微微变了,杨炔装作若无其事,平静道:“果然是二皇子,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抓住你,反而不好玩了。”杨炔笑道:“就算被你破了机关,那又如何?你已经中了黑狐寨的七筋软香散,我这五百悍匪照样拿了你的人头!”手一挥,对围堵三人的土匪道:”上!“ 可是没想到更坏的在后头。 只见,原本围住三人的几百个土匪,有三分之二的人此时剥下了身上的土匪装,露出里面的青色布衣,布衣胸前赫然绣着一个玄字。 第三十章 见招拆招 月亮似乎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场景,偷偷的躲到了云彩后面,黑暗下来的院子,连空气似乎都紧张起来了。 杨炔看着这些早有准备的的青衣人将身边丝毫没有防备的悍匪利落一刀解决,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这次估计又被算计了。 很快,院子里已经躺了很多许多土匪尸体,杨炔开始有些慌了,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号弹迅速点燃,信号弹静静燃烧,只见嘭的一声,信号弹在夜空中闪出光芒,不一会,伴随着咻咻的风声,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出现在了院子四内,包围住了李允昶几人,四周的屋顶上,也还有一大批黑衣人,一个个手中端着弓箭,箭头瞄准了院子中间的李允昶。 杨炔抬头看着屋顶看到信号前来支援的弓箭手,心里安定了很多,对着李允昶道:“我用我手下这八百精兵对付你也是对得起你了!”杨炔看着李允昶脸色得意的喊道:”放箭!“ 可是现实再一次给杨炔扇了一巴掌,只见那些黑衣人还没拉起弓弦,在夜色掩护下,有另一批黑衣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弓箭手背后。 山中的虫鸣鸟叫仿佛在为这些即将死去的黑衣人们演奏哀鸣曲,只见弓箭手的脖子上有刀锋的光芒一闪而过,清脆的虫鸣伴随着血管被割破的声音,说不出的残忍可怕。瞬间屋顶已经是七横八竖。不多时刻,院子外更是冲进来一大堆远胜院内黑衣人数量的官兵,带头的官兵举着火把,对李允昶单膝下跪,行礼道:“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李允昶示意官员起身,看着面色惨白的杨炔,手指交叉在胸前摩擦,轻声道:“国舅爷喜欢做二手准备,恰好我也喜欢。不知我这份礼物,国舅爷可还喜欢?” 杨炔看着满地横尸还有这满院的官兵,明白自己着了道,气的嘴唇发抖,手指着李允昶狠毒的骂道:“你个贱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 李允昶冷笑道:“那今夜就先让你死在这土匪窝里。” 李允昶说完,面色一沉,手一挥,青衣人和官兵看到指示,大批人马迅速向杨炔围去。杨炔这次本来已经做了完全准备,设计好了天罗地网,安排好了八百精兵埋伏。 谁也没料到关键时刻自己会被反将一军,好在手下也有不少精兵勇士,一个个顽强抵抗,也给争取给杨炔逃生的机会。 双方人马交战在一起,不知是李允昶故意放水,还是杨炔的手下实在勇猛,战况一时胶着,杨炔也在心腹掩护下向院子外仓皇逃走,李允昶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止追击。 元南狄看着几人逃跑的背影,道:“这次就这么放了他?”李允昶淡淡道:“留着他的狗命还有用,现在死了,戏就唱不下去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元南狄一脸崇拜的看着李允昶,笑道:“二皇子真是越来越长进了,这次那老匹夫自以为设计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自己吃了个大亏。”李允昶看了他一眼,略带自豪道:“我玄森殿的人可不是废物,早在杨炔故意安排人在城主府附近散布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冲着我来了。当然要准备好礼物回送给他。”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写满了解气。 话说早在双方开战之前,已经趁人不注意躲在角落的徐子仙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自己只是前来打探白鸽的消息救,却差点被抓,现在又看了这么一场好戏,怎么看今夜都是一个预谋好的陷阱,好在自己是沾了光免去被土匪抓住的命运。 徐子仙正欲起身向李允昶道谢,可是这位高冷神秘的二皇子好像已经忘了徐子仙的存在,和身边的男子轻轻一跃,已经和元南狄消失在夜色中。 正主一走,那些杀手官兵们看着土匪们已经死的差不多,这黑狐寨今夜是除名了。官兵们也都渐渐散去。很快,人都走完了,空气里只剩下虫子的长一声短一句的哀鸣声,徐子仙一人在满地横尸的院子角落一脸茫然。徐子仙心想,这到底什么事啊,刚才莫不是撞鬼了? 徐子仙正把自己吓得腿软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被壮汉守着的屋内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有人吗?有人吗?”一个稚嫩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徐子仙一听,这不是白鸽的声音吗?听到白鸽的声音徐子仙喜出望外,一时也顾不上害怕,赶紧跑上前去打开了门。 其实白鸽早在守门的壮汉出声呵斥徐子仙发酒疯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外有情况发生,心里本来期待有人来救自己,结果听到那两个守门的土匪说要把自己拿来快活,当时心里真的是感觉到了恐惧。正在房间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哐当一声被黑狐安排过来的人直接打晕了,屋外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白鸽晕沉沉的躺在房间里。 白鸽是被门外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吵醒的,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本想趁乱找机会逃走。听到外面刀剑相击的动静,还有不断溅到窗户上的红色血迹,门外不断倒下的人影,白鸽怕一出门就被乱刀砍死,很没出息的躲在角落继续装死。 直到刚才白鸽听着外面没了动静,也看不到门口还有人守着的身影。才鼓起勇气壮起胆子喊了两句,没想到,真的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盛夏的夜晚,晚风总是撩人。一阵风刮过,屋内的灯火忽的灭了。躲在乌云后面的月亮终于慢慢露出了脸庞,白鸽看着月色下这个满脸邋遢,身着土匪服的男人,月光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银边,看着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到徐子仙的这一瞬间,白鸽才深刻体会到人质被绑后获救的这种心情。这一刻的徐子仙就像从天而降的天神般闪耀着让人迷醉的光芒。 白鸽这几日受到的惊吓委屈都化成了眼泪哗哗直流,她不管不顾的使劲钻到徐子仙怀里,紧紧抱着徐子仙,哭泣着到:“子仙哥哥,你真的来救我了。看到你真好。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子仙看着白鸽哭泣的样子也是心疼,不过好在她看着不算太糟糕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也是落了地。第一次发现拥着小小的白鸽让自己感觉很心安。 徐子仙用手摸摸白鸽的头,正准备开口安慰白鸽,突然感觉胸前有点烫,轻轻用手推开白鸽的脑袋,徐子仙低下头惊奇的发现胸前佩戴的寻仙石正在闪闪发光。 第三十一章 逃离威宜山 徐子仙看着正在发光的寻仙石,从师傅给自己的那天起,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石头终于有了反应。再看看眼前的白鸽,白鸽这稚嫩的小脸看起来是如此亲切可爱。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懊恼,懊恼自己当时有所怀疑却没有去费心思调查,说不定早就知道了白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情发生了。 一身土匪装扮的徐子仙双手用力捧着白鸽的肩膀,像是看无价之宝的眼光看着白鸽,眼神闪闪发光。白鸽正沉浸在获救的喜悦中,抬眼看到徐子仙的眼神,加上徐子仙单枪匹马勇闯黑狐寨救自己,心里以为是徐子仙终于开窍对自己有了好感,害羞的低下头嘟囔道:“子仙哥哥,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月光如水,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夏日山间的凉风吹拂着树影不断摇晃,树叶哗啦啦的响着仿佛也在为白鸽高兴。此刻的黑狐寨寂静的只剩下白鸽和徐子仙二人的心跳声,暧昧的粉红气息弥漫了这一小片天地,如果忽略那院内满地的横尸,说不定今夜这个时候是表白的好时机。 徐子仙开口想问清楚白鸽的来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就是寻仙石要找的人。但是转眼看着这周围惨不忍睹的尸体,担心还有土匪躲在寨子中,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不是太安全,反正白鸽已经救出来了。也不必急着现在搞清事情,白鸽刚才惊吓中恢复,再来一个惊吓也要给她缓一缓的时间。当务之急是两个人先到安全的地方去。 徐子仙拉着白鸽的手臂,轻声道:“小鸽子,我们现在先赶紧下山吧,红莹姑娘肯定也在家里等你,这次你不见了她也是很着急的。此地不宜久留。”白鸽听到徐子仙称呼自己小鸽子美滋滋的,乖乖的点了点头。 前世家人朋友给自己取名绰号就叫鸽子,已经很久没听到别人这么叫自己了。白鸽心想这是不是代表自己的身份已经从妹妹晋升一级了呢。白鸽羞涩的看了看徐子仙,心里感慨道,帅哥就是帅哥,虽然脸上抹了东西脏兮兮的,有点狼狈,却仍然没办法遮盖这脸蛋的帅气。 白鸽心里幻想着自己拿下徐子仙两人甜甜蜜蜜的画面,又满脸羞涩的钻到徐子仙怀里。 徐子仙着急两人的安危,来不及和白鸽你侬我侬,赶紧牵着白鸽的手往黑狐寨外走去,月色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照着在白鸽看不到的黑暗树影笼罩下的两个身影,原来李允昶根本没有走,和元南狄站在屋顶看着刚才的一幕幕,元南狄看着徐子仙牵着白鸽离去的背影,调侃道:“我的二皇子,你心爱的姑娘被别人牵走了。” 其实李允昶和元南狄一直站在屋顶上,从白鸽呼救那刻开始,李允昶始终静静的看着,他看到了白鸽抱着徐子仙时眼神中的欣喜,看到了徐子仙抱着眼中的宠溺和惊喜,也听到了白鸽对徐子仙毫不掩饰的爱意,还有白鸽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羞涩。 爱意?李允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白鸽对徐子仙那就是爱意。他就是不明吧看着白鸽和徐子仙卿卿我我,心中为何有一点点堵得慌还有那么点酸涩。 此次动用玄森殿的人手以及城主的兵力围殴杨炔,最后虽然打的杨炔落花流水,自己也付出了不少代价。他和元南狄说自己是要对付杨炔才召集人马,可是元南狄知道不动声色的他是为了这个姑娘。否则,管他杨炔设什么局,我一概不理,他又能奈我何。 早在红莹派人来通报消息之前,杨炔的人已经特意在城主府周围散布消息说,黑狐寨抓了点梦居的一个丫头,如果二皇子不去的话,就将白鸽凌辱至死一类的话。 听到属下汇报的时候,这些难听的字眼让李允昶那一瞬间心脏都觉得紧张起来。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场精彩的好戏。李允昶早已准备做那个幕后的无名英雄。 李允昶看了一眼月色下的威宜山,脑海里想起那夜白鸽在怀里的呼吸,刚才白鸽抱着徐子仙的画面还在眼前,现在看着她牵着徐子仙的手离去,心里有些后悔这个英雄让给徐子仙做,心中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冷下脸,轻哼了一声,甩袖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元南狄轻叹了一口气,紧随而去。 徐子仙和白鸽手牵手一步步走出了黑狐寨,白鸽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已成死亡之地的地方,月色下的这座庞大土匪寨子,仿佛一头随时会吞噬人的野兽,让人觉得浑身发冷,两人赶紧加快步伐往山下走去。 走了一小会,终于再也看不到黑狐寨的轮廓,徐子仙和白鸽心里也终于安定下来,徐子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截了当的对着白鸽说, “小鸽子,你是来自其他时空的人,对吗?” 白鸽的心情刚平复一点,乍得听见徐子仙这么一问,心中有如巨石落水,哐当一声撞在心口上,不由有些愣神,不知如何回答。 徐子仙看着白鸽默不作声,想到白鸽心中对自己可能有所防备,看了一眼在胸前发光的寻仙石,徐子仙缓缓开口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吓到,但是你看到我胸前的这块石头了吧,这个是我师傅给我的寻仙石。” 白鸽看着正在发光的寻仙石,心想难道这东西告诉你的?石头认识我? 徐子仙看到白鸽没那么紧张的表情,继续道:“我和你说过,你也知道我下山是来找人的。其实我师傅让我找的就是一个从异时空被错误召唤来的姑娘。之前看到你开麻将馆,我就有怀疑过你,但是不知怎么寻仙石没有反应,现在看来,这破石头是夜晚才能发光。” 白鸽听完陷入了沉思,白鸽看起来咋咋呼呼,但是这个秘密的对她而言最大的定时炸弹,这个秘密一旦公开,随时会被这个秘密炸的粉身碎骨的危险。 哪怕是徐子仙,哪怕徐子仙说出了灵魂召唤几个字,她现在也不能全然相信。 白鸽看着徐子仙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很是纠结,我可以相信他吗?真的不会被当做妖怪抓起来吗?白鸽安静了。 徐子仙也不再开口,两人各怀心事,慢慢的往山下走。 第三十二章 舍命相救 白鸽的沉默不语让徐子仙心里很是忐忑不定,自己下山找人已经这么久了,开始还觉得山下世界好不热闹,日子久了却很怀念白胡子师傅和宁静的山上生活。 好不容易这次寻仙石给出了反应,得赶紧确认下来,万一是寻仙石出了问题才发光,自己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虽然现在自己主动询问白鸽的来历是很唐突,但是师傅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下山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年了,徐子仙甚是想念平日被自己嫌弃的白胡子师傅。 抬头望向圣山的方向,徐子仙内心一片惆怅,徐子仙想着,可能是白鸽刚从凶险的土匪窝里逃出来,心情还未平复,现在的状态并不合适毫无隐藏的坦白自己的身份,自己可能有点操之过急了。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管怎么样,白鹅已经在自己身边了,这件事总会有个结果。 白鸽安静的往前走,内心纠结不已。虽说和徐子仙相识已经有些日子,说实话外貌协会的自己,心里也是真的很喜欢帅的如画中人的徐子仙。 但是要让自己把最重要的秘密坦白出来,真的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百分百交付给这个男子,白鸽心里却是犹豫起来,摇摆不定,不知怎么脑海里又浮现出陈小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在嘲笑自己。 白鸽默默的攥紧拳头,心里有两个小人在辩论。 一个戴着白色小帽子的小人声音尖锐的说,你怎么穿越过来的都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识破你的身份,说不定可以解决你的疑惑!另外一个戴着黑色小帽子的小人声音沉稳,慢慢道:“万一他是有心之人派来故意接近你,诈你的身份的人,像你这么特殊的身份,被他们抓起来做研究你怎么办?”两个小人在心里使劲吵架,白鸽一心顾着内心纠结,也没注意自己慢慢走离了原来的路线,离徐子仙有点距离了。 徐子仙看白鸽沉默不语,低头只顾自己走路,脸上一脸纠结的表情,想着白鸽是在做决定,也就不打扰她,心里也在想着如何让白鸽相信自己,就这么默默的跟着白鸽后面,两个人各怀心事慢慢走着,不像是对逃命鸳鸯,倒像是借着晨光出来踏青游玩的的情侣。 本来就是盛夏时节,夏日的清晨格外凉爽,微风徐来,暖暖的晨光洒在青青草丛上,泛着露珠晶莹的亮光,远远望去,好宁静美好的画面。 白鸽穿着清凉单衣,不知不觉两人安静的走过了山腰,已经到了山脚处,威宜山山脚有小溪横穿而过,山脚长满了青翠的野草,白鸽的裤脚早已被清晨草上的的露水打湿,隐隐约约显现出白鸽纤细白皙的脚踝,露水粘在腿上凉凉的,时不时的几根野草在脚上划过,白鸽感觉痒痒的。 突然白鸽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一根什么东西,然后脚跟上感觉被东西咬了一口,白鸽低头一看,吓得尖声大叫,只见一条黑红相间的蛇正昂首兹兹仰着头盯着自己,摆出一副随时要攻击的凶恶模样。 白鸽此生最怕牛鬼蛇神,恐怖片那是从来不看。然后就是蛇,对于蛇这种看着软绵绵滑溜溜的生物,白鸽有种莫名的恐惧,相反一般女孩子害怕的蟑螂老鼠她倒是见到一个灭一个。 现在看到面前这条显然刚咬了自己一口的蛇,准备继续下第二口的蛇吓的是魂飞魄散,腿脚发软,大叫道:“啊!蛇啊!蛇啊!有蛇啊!” 徐子仙原本看着白鸽离自己远了,心里正在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白鸽相信自己,听到白鸽这么一叫,赶紧跑过来,白鸽已经熊抱住了徐子仙,徐子仙一看草丛里果然有条蛇,白鸽抱紧徐子仙,喊道:“我被咬了,你你,快点。快打死它。“ 徐子仙听到白鸽被咬了,心却没有慌张。他自小在山上长大,圣山后山里被他吃掉的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以说他和白鸽正好相反,蛇看到他都是绕着走的。徐子仙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是条无毒的赤练蛇。赤练蛇大多生活于田野、山地、平原、丘陵及近水地带,经常晚上活动捕食,想来这条是昨晚出来捕食的,不知怎么被白鸽踩到了,才愤然出口的。 徐子仙正打算开口安慰白鸽这只是条无毒蛇,等下用点药草敷一下就无大碍了,突然心生一计。 只见徐子仙猛的一脚正用力踩在蛇头上,这条可怜的赤练蛇就呜呼哀哉了。 徐子仙让白鸽赶紧坐在一块石头上,蹲下来看了一下白鸽的脚踝,果然有个被蛇咬出的口子,徐子仙装作很着急的说:“也不知这蛇是不是有毒,不过你别害怕,我这就帮你把毒吸出来,等下你再把蛇胆吃了就没事了。” 白鸽早被这条蛇吓得智商掉线,忽略了自己的伤口根本就没半点中毒迹象,自己也没觉得口干舌燥。但是这些本来会被白鸽注意的细节,统统在白鸽看着徐子仙低头用力吸毒的样子自动被无视了。 白鸽看着不顾生命的帮自己吸毒的徐子仙,白鸽感动的已是热泪盈眶,来到这时空,这个男人,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了。自己却还在心里揣测他的用意,白鸽一边感动一边暗暗鄙视自己。 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徐子仙从衣服上用力一撕,上好的锦缎袖子已然成了布条,将做成的布条小心翼翼的包扎好白鸽的伤口,徐子仙正准备捡起那条蛇取蛇胆,白鸽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徐子仙看白鸽那么抗拒的样子,也不再勉强,毕竟以后要是知道自己现在是骗她的,还强迫她吃蛇胆,估计这丫头会恨死自己。只得装作着急的样子赶紧背起白鸽往山下走。 白鸽安静的任由徐子仙将自己背着,徐子仙背着白鸽道:“既然你死活不肯吃那个蛇胆,那我们赶紧下山找大夫。” 白鸽感受着徐子仙身体传来的温度,独属于年轻男子的清香气味让白鸽觉得特别好闻,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趴在爸爸背上的感觉,清晨阳光下徐子仙脖间的汗水一滴滴闪着光,像一颗颗闪耀的钻石,白鸽享受着这难得的家人般的温暖,心头一暖,缓慢而又坚定的开口道: “子仙哥哥,我的确是来自另外的时空。“ 听到白鸽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徐子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总算是完成师傅给自己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