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医仙》 第一章 最后的实验 “实验品一号,请进入时空舱,请进入时空舱……”冰冷的女声机械的重复着,三秒后,一抹白色的身影闪入时空舱,舱门还未完全闭合,科学院的西北方向突然传来求救:西北方出现异常,请求支援,请求支援……众人飞奔回各自岗位,在他们行动之前,时空舱内传来一声巨响…… “砰!”都结束了,也是新的开始。 随着时空舱火光闪烁,实验品一号“梦”的信息也随之化为灰烬。 “成功了?”“梦”在身体的剧痛中醒来。 不对,自己的身体是没有痛觉的。低头看看此时悬挂在断崖的一颗歪脖子树上的“自己”:瘦小的躯体看起来只有七八岁,一身破白衣星星点点,在山崖上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 这是现在的自己?想起在科学院被开发大脑时看过的那些书,貌似最后的实验失败了,爆炸后自己被炸的粉碎,看来炸碎的只是躯体,灵魂却附在这。 梦动了动手臂,嗯,还算好用,能够挥臂自如,可是这具躯体是谁的?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 作为大脑机能被开发到百分之三十的实验品一号,梦很快将自己的状况搞清楚了:身处一个科学院不曾了解的世界,对新躯体新世界一无所知,不知为何“挂尸”悬崖…… 梦理好思绪准备爬上悬崖,这种爬崖在过去科学院虚拟野外生存训练中算是最基础的了。可还不等她行动,腹部就传来一道声音:女人,先别急着爬上去…… 这是什么情况?!饶是身经百战淡定如她都有了一瞬间的错愕:这么小的身体肚子里会有孩子?还会说话?在科学院从书本上得来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即使模拟手术时无数次从那些孕妇肚中取出婴儿也从来没出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别乱看啦,我就在你的丹田里,等你会修炼了,我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就能出来啦,到时候还有惊喜的哦!咳咳,现在小爷来自我介绍一下,小爷以前叫小天使,自从……反正后来被改成小恶魔啦,从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在你身体里,之前的十一年没出现是怕科学院的那些老家伙把你送到手术台上切片研究,小爷知道你不爱说话,没关系!我说你听就行了,等小爷以后恢复实力罩着你,你爱说就说不爱说就当哑巴,放心吧,科学院的日子不会再出现了…… “梦魔”梦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开口,声音很好听,但也很冰冷。 “啊?”正在滔滔不绝的小恶魔被打断了演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过片刻稚嫩的男声又开始响起:“哦~我知道了,你是说我的名字以后叫梦魔对不对?哇,我太感动了,小梦梦第一次开口说话居然是给我起名字…… 梦不打算再理会这个声音,准备继续爬崖,可梦魔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行动:等等等等,先别急着爬啊,难道你不想了解这个世界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说的修炼是怎么回事吗…… 梦在树枝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梦魔的自言自语毫不理会,仿佛对她来说无关紧要似得,但实际上她也想了解,可与其和小屁孩废话,不如看看周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梦魔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自己爬崖。 见梦不搭理他,梦魔终于投降了:好吧好吧,就知道你不会说话,山崖上有处山洞,你去那里看看,有人会…… 还不等梦魔说完,梦就已经行动了,她用手抠着崖壁突起的石块,在靠近另一棵树时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本来打算继续攀爬的她在看到树旁的一株草时停了一下:蛇冠草,剧毒,叶有毒,但草根和花是解毒圣品。 梦小心翼翼地将起根部抠出,用指尖捏着拔了出来。梦魔又一次开口道:小梦梦,把它放在丹田处,我帮你收着。 不假思索的把草放在腹部,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闪过后,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小梦梦,你这么相信我我太感动啦!”梦魔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开口说话的机会。梦嘴角扯了一下,自己对那种草药的药性了如指掌,还能怕别人会拿那个害她吗。 梦发现这片山崖上长着不少药草,药性珍贵不说,难得可贵的是灵性十足,比如现在,她想摘那多九鸢花,它却已经左闪右躲好几次了!梦索性不去摘花,直接拽着花梗连根拔出来,然后依旧往丹田处一放,交给梦魔去处理。 刚刚在采药的途中,小梦魔已经把怎么把草药放进去拿出来事无巨细的讲了好几遍,以梦的记忆里和理解力,其实不等他说完她就明白了,只是懒得开口让他不要再说…… 于是原本往山洞的直线在梦的不断采药,梦魔的不断唠叨下,变得曲折不堪……虽然梦的灵魂是艺高人胆大,但这具羸弱的躯体却是不堪重负,所以在爬了半个山崖之后,梦终于径直地朝自己早已发现的山洞爬去,而此时天色也已经近黄昏,眼看着快要天黑,想在天黑之前离开山崖,必须尽快去山洞了。 呼……在梦快手快脚地爬向山洞时,没有注意到腹部发出的如释重负地呼气声,而此时的小梦魔也安静下来,不再多言。梦的心思却因为这片刻的宁静动了一下,看来这山洞里的“生物”对小梦魔来说好像挺重要呢。虽然这个小屁孩有点聒噪,有点话唠,但也帮了自己不少忙,要是需要的话,待会儿也帮他一下吧…… 几个呼吸间,梦已经站在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前,爬了一天崖后第一次脚踏实地,加上这具羸弱的身体,梦不受控制的打了个趔趄,腹部立刻传来隐隐担心的声音:“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进去?” 梦摇摇头,整了整破烂的衣服,抬脚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第二章 山洞救人(1) 在科学院的时候梦的夜视能力已经被开发,所以山洞里黑暗的光线对她来说毫无压力。而这山洞并不如在洞口看到的那样可怖,甚至……洞内的植物似乎在有意无意的避让着她。见此,梦加快了步伐,转眼便来到一个岔路口。 往左,梦魔适时的做出提示。而在梦魔开口的同时,梦已经抬脚往左行了,她在这边嗅到了一股生命的气息。向左行了一段路之后,不待梦魔提示,在对那股气息的感知下,梦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山洞的尽头,也看见了自己感知到的那股生命气息: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被四根大铁链悬挂在半空中,一股温暖的生命气息和纯净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从他周身散发出来,想必崖壁上的那些药草也是他的杰作了。男子抬头看她,冲她轻轻一笑,而梦也在打量着这个男子: 恶劣的环境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的眼睛一只红一只黑,而黑色眼睛所在的那一边脸看起来圣洁光明,而另一边则邪魅黑暗,两种自相矛盾的气息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却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让人觉得这样的男子,本该就是亦正亦邪的。 看着他圣洁的那一面脸和他的样子,梦不由得轻吐出两个字:耶稣。 男子一脸轻松的问,那是谁? 还不等梦回答,小梦魔就已经抢先开口了:救世主!语气中带着一种迫不急的的兴奋和难以察觉的落寞。 “救世主?不,阿离,我从不是什么救世主,过去,现在,以后,我都在为你而活。”男子唇齿轻启,温柔而宠溺,似乎昏暗的山洞都因为他的话而明亮了几分。 而此时的梦……完全没有在意他在说什么,她在想为什么梦魔说话这个男子也能听到,而在洞外,梦魔告诉她,目前只有她能听见他说话。 见梦没有说话,男子也静静的看着她,目光专注,好像在看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一样。 小梦魔急了,“小梦梦你帮帮他吧,他都是因为……哎呀,现在不能告诉你,反正你一定要救他好不好?” 半响,梦开口道;“条件。”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男子万分认真的开口,眼里酝酿着梦看不懂的情绪,在科学院,从来都不会有人和她说话,她听到的都是命令,而她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可眼前的状况让她对世界有了新的认知:原来,自己是可以和别人交谈,也不会有人可以再命令她,甚至,她也可以和别人讲条件。(当然,小梦魔不算,他寄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此时的梦还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小梦魔已经是自己人了。 小梦魔急的快要跳起来了(如果他可以的话):小梦梦,他就是那个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的人啦,快救他吧,也只有你能救他。 “好。”梦抬起头应下,此时的她,面黄肌瘦的脸上流转着一种瑰丽的色彩,那双好看的眼眸更是迸发出一股鲜活灵动的光芒,整个人不似之前那样木讷刻板,而好像改头换面了一样。事实上,她还是她,只是心态不与之前一样罢了。 男子也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她有如此巨大的改变,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第三章 山洞救人(2) 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瞬间的改变给对面的人带来了怎样的震动,只是扯了扯嘴角:“方法。” 而男子在片刻的失神后马上恢复了他万年不变的温和脸:只要小梦儿用自己的血涂满手掌,挪开洞口上方的水晶球就可以了。虽然我一万个不想让小梦儿受伤,但想让我离开,只有这一个办法。 某男脸上笑着,心里却咒骂着将自己关押在洞中的那个家伙,要以伤害她为代价来换取他的自由,而这样一来,她的存在也也要备受关注了。 梦像壁虎一样贴着山洞内壁,向目标水晶球攀爬过去,在靠近水晶球时像小梦魔召唤出一把精巧的匕首,继而反转刀尖刺破左手手心,血很快流遍了整个手掌,顾不得伤口还在继续流着血,梦已经迅速的用左手握住了水晶球,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发生了! 水晶球并没有如期的被梦拿在手中,而是化作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梦左手手心的伤口不断渗入,待到水晶球全部进入梦的身体,原本被铁链锁住的男子已经挣脱开来,飞身到洞顶将梦拥入怀中。 两人徐徐从洞顶落下,男子看着梦还未止血的手掌皱了皱好看的浓眉,随机一招手拿出一方洁白的锦帕,小心翼翼的裹在梦的伤口上,嘴里还轻声嘟囔着“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梦被男子一时的举动晃了神,这是第一个为她包扎伤口的人。在科学院的时候模拟训练不知受过多少次伤,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毫无痛觉,而她自己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毫不关心,大脑被开发后只要她动一动脑止血细胞就会增生,伤口会很快结痂,很快完好如初,包扎伤口这样的事,记忆中只有自己为别人做,却从没有人来给自己做。 曾经与世隔绝,如今既然进入这个世界,就一定要按自己的心意去活!梦心想,如果有人阻挡她的步伐,她定会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男子包好伤口后将梦安置在洞内的石块上,温声道:你在这儿休息片刻,我一刻钟后就回来。说罢将一块银白色的面具覆于脸上,飞身出了山洞。 不到一刻钟,男子便回来了。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堆柴火,还有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以及一小坛酒,见梦眼中满是疑惑,便开口解释到,这是空间袋,性质和你丹田中的东西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么高级罢了,只能用来装死物,呶,这一只给你,这样不会太引人注目。 梦接过那只荷包大小的布袋,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秀眉,不得不说这个袋子真丑,以梦被灌输的那些知识,审美眼光是超级高的,所以眼前这只……真是不敢恭维。 在梦打量空间袋的时候男子已经生起了火,将带回来的熟食递给梦,道:“这是刚刚在山下酒楼拿的,味道还不错,你想知道什么,我们边吃边说。” 梦接过烧鸡,嗅了嗅,然后招出几株在崖上采到的植物,放在火上烘干,而后将烧鸡插在树枝上放在火堆上空,把那几株植物弄成粉末洒在上面,重新递给了身旁的男子。 第四章 天罗大陆 男子接过那只香味明显比之前要提升几个档次的烤鸡分成两半,把一半递给梦,道“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梦不再言语,接过烤鸡摸摸地啃了起来,虽然在科学院总是吃营养液,但她依然想尝尝这些食物的味道,自己在科学院被开发味觉时几乎做遍了各种中餐西餐,给烤鸡提个味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男子看着梦吃东西的模样目光愈发柔和了。而他似乎对梦很了解,不等梦开口问便自顾自的讲起来: 这一片空间名为天罗大陆,大陆上有两种供人们修炼的属性,一种是灵气,一种是魔力。修一般而言,灵气与魔力不可共存在一个人身上,而在孩童五岁时会去当地的修炼塔测试自己的属性,然后开始进行修炼。 修炼灵气者可成仙,同样修炼魔力着最终的目标是成魔,在这个空间里仙魔共存,无所谓哪个比较强大高深。 修灵者的等级要从初基到入世到定灵而后成仙,仙宗等等,而修魔着的等级与修灵者同等,一样是初基---入魔---定魔---成魔---魔宗等等。每个等级有7小阶。 除此之外,这片空间中还有两种作为修炼者辅助力量的可契约动物:仙灵和魔兽。仙灵和魔兽同样有等级之分,仙灵为:普灵——灵王——超灵王——圣灵——超圣灵——神灵。每个等级为9小阶。魔兽则是普兽——兽王——超兽王——圣兽——超圣兽——神兽。 除了这些,还有一种受人敬仰的职业:炼丹师。成为炼丹师除了灵魂强大之外,还需要强大的念力。念力是成为炼丹师的第二门槛。而在炼丹师之前,还有医者,医药师,炼丹者三个等级,因此这片空间的炼丹师极为稀少,而炼丹师又有1——10的等级之分,五级为大师,八级之上为宗师,再往上……这片空间暂时还不曾出现。 不过,以小梦儿的能力,想必成为这个空间冠绝的宗师炼丹师应该不在话下吧? 小梦儿还有什么问题吗? 梦消化了一下男子的一番话,半响吐出两个字“空间?” 男子对梦的问题丝毫都不意外,温和的声音如泉水潺潺流出:这个天地有很多个独立的空间,空间与空间之间有固定的通道,但如果通道被关闭,则两个空间将不再有任何联系。天罗大罗只是其中一个空间的一方世界,在偌大的天地中如星尘一样渺小,但也有比这更为弱小的空间,这一个只能勉强算作中等吧。 所以,梦儿你的路还很长很长,但不管多长,我都将在你左右,哪怕只是守护也罢。这句话在男子心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半饷,梦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抬头指着自己的胸口,又吐出一个字:“我?” 男子看着梦的动作,不由得笑了,这一笑如百花盛开,似乎比那火堆还要耀眼几分,配上他那双吸人心魂的星眸,真可谓风华绝代,比那世间最美女子的容颜还要更胜三分。 而他却在此时缓缓开口:“梦儿,你可真是惜字如金呐。” 第五章 你叫梦君离 梦依旧沉默不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见此,男子也不再调笑,言归正传道:“你叫梦君离。” 梦猛地抬头,眼中散发出一种犀利震慑的精光,似乎有什么被唤醒了一样,可是不消片刻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沉寂,而之前那眼神,好像不是她一般。 男子苦笑,心道,还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呢。看来只是这个名字让她有一点点感触罢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男子继续说道:“你是被山下平阳城梦家收养的孤儿,你的养父名为梦紫松,养母名为水云烟。膝下还有一子梦苏清,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哥哥,现为天罗大陆南安国小将军。 而你虽是养女,可这家人对你却是百般维护,自你幼时以来不曾开口说话,且神色木讷,身体虚弱,成长比同龄孩童还要慢一些,十一岁了却还像七八岁一样。这家人以为你天生痴傻且口不能语,于是将你藏在家中,从不与外人说道。说到这儿,男子停顿了一下,盯着梦的脸加了一句,看来,你和这些年我的神识看到的不一样呢。 他虽然被锁在洞中,不能使用灵力魔力,但神识却始终关注着山脚下的梦,或者说,这具躯体。 见梦依旧不开口,男子自顾自地说:“还好你之前从不曾说话,否则你这样寡言,换做其他人即使你说了也不见得听懂呢。不过——阿离你不说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思考。”依旧是两个字,梦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眼睑。 男子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阿离,短时间内你言简意赅没关系,但你必须学会和别人交谈。否则在以后的路上,你会吃很多亏,甚至会受到伤害。”男子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我知道你不喜欢解释什么,但这个世界庸人太多,不是人人都懂你的沉默。我在的时候可以做你的口,代替你说你不想说的长篇大论,我不在了……还不等他说完,梦就打断了他的话:“不用。” 男子脸上出现了短暂的失落,他知道梦的意思是不需要他,但梦停顿了几秒又加了两个字:“我会。” 男子脸上失落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消失就被另一种欣喜的表情替代了,他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阿离的意思是你会为我去学习和别人交谈吗?还是说,阿离本来就会说,只是懒得说那么多?” 梦看着男子的兴奋有些无语,沉默了片刻后像是斟酌了一样轻吐出两个字:“变强。” 男子亮晶晶的目光一下子熄灭了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原来阿离是为了变强才会与人交谈的,亏得自己还以为……原来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他却忘了,正是自己话里话外希望梦快快成长,迅速变强的双关,才让梦坚定了变强的念头,甚至愿意为了变强学习和别人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 “阿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呢?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咱们干脆围火畅聊到天亮好不好?”(分明是你一个人在巴拉巴拉不断说,小梦梦只是偶尔插两个字好伐?为某男的无耻送上一个鄙视脸。) 梦蹙眉,似乎对那个咱们有些不快,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自己,所有可以用来表示亲密关系的人称代词从来都用不到她身上。 抬头看了看某男隐含着兴奋的俊脸,梦抬起右手,隔着火堆指着他,有点不习惯的道:“你。” 第六章 只愿君无忧 “我?”男子被梦的一个字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梦会问起他。 他认真的盯着梦,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深情,这一眼好似千万年一般漫长,只是迟钝的梦感觉不到丝毫异常,只是觉得有一点点奇怪,便索性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男子却上前摆正了梦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阿离,记住,我叫夜无忧。生生世世,日日夜夜,只愿君无忧!” 梦看着扶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对这样的碰触很不习惯,心中也生出了一丝不爽。但鉴于眼前的人帮自己解答了不少问题,梦淡淡的扫了一眼并没有挪开,而对于无忧的一番话,只当是一句平常话,超强的记忆里让她不会忘记,但她也不会无聊的去思考这样一句话的含义。 只是到后来她才明白,这句话不简单,而且并不是谁都能说到做到。当然这只是后话。 “嗯。”为了摆脱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影,梦只好带着浓浓的鼻音发出一个音节。 无忧见她脸色有些不愉,不舍的放开她瘦小的肩膀,重新坐回去,却又不怕死的开口道:你太瘦了,回去多补补…… 说到回去,梦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这具躯体不是痴傻的哑巴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于是又是两个字……“何故?” 无忧看梦对他的话毫无反应,还转移了话题,面带揶揄:“阿离,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听懂你的二字箴言了,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们办呢?”说罢得意洋洋地笑看着她。 梦只是嘴角抽了抽,又是两个字“演戏。”在科学院的时候她受训过表演这一项,不管是语言,表情,动作,她随时都可以入戏,只是那样的她,并不是真实的她,难得有人靠近自己,她不想,潜意识里也不愿和他演戏。 “感谢阿离让我看见真实的你。”无忧笑嘻嘻的说到。下一秒却马上换了话题:“你会来这里是因为你哥哥的仇家柳家联合文丞相府准备刺杀你的养父养母,却不想你那养父养母都是厉害人物,不但毫发未伤,还被杀得落花流水,只是可怜了你,被那些家伙给挟持了。后来你的养父养母追过来,那个家伙情急之下便把你扔了下来……你的养父养母已经在崖底搜寻了好几日了。 无忧说的漫不经心,眼神却变得有些紧缩,在眼底深处,有梦还看不懂的狠戾。差一点,阿离这具躯体就粉身碎骨了。不过看在他们让阿离元神回归,暂时放他们一马。 梦有些无语,难道自己很想软柿子?等他回家之后,看怎么运用超强大脑把他们整垮! “回家。”梦的心里延伸出一种奇怪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有人竟然会为一个痴儿担心,更何况还与他们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所以,她有一点点叫做迫切的情绪,想见见这个听说的养父母和哥哥。 “再等等,天亮就送你回家。”说着,无忧拿出一个黑色的镯子递给梦,上面有繁复古朴的花纹,一颗红宝石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好像随时会离开那只镯子一样。 “什么?”梦并没有接下镯子,他已经给自己一个空间袋了,决计不能再收他的任何东西了。 “嗯……自然是你救我的谢礼了,难道你觉得一个空间袋就能值我一条命吗?” 见他这样解释,梦也不再犹豫,接过镯子,只是无忧的一番话在她心中种下了一种:他人之恩,百倍偿还。无忧适时的提醒:取一滴血滴在镯子上,认主。 梦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镯子上,一道红芒闪过,镯子便钻入她右手腕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梦撕下一片衣角,用指尖上的血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梦字,递给无忧:谢礼。 无忧摇摇头,小阿离真是一点情都不肯欠,不过既然是阿离给的东西,不论是什么,对他而言都难能可贵。 他接过那一片衣角放在胸口,却不承想,这小小的衣角会在某一天救了他一命。 第七章 回家 梦不再开口,无忧亦是。两人在黑暗中相对无言,享受着这最后的静谧。火堆不时地发出噼啪声,这怕是最后的安静了。走出这个山洞,不管是她还是他,都势必会引起一番狂风骤雨,到那个时候,将很少会有这样的宁静。 “天亮了。”不知过了多久,无忧缓缓开口,语气里尽是不舍,还有一丝担心。 梦抬头看了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第一个人,虽说是自己救了他,可之后却一直是他在帮助她。梦回想起所记忆的一个词“同伴”。所谓的同伴就是这样的人吧。互帮互助,携手共进。 想到这里,梦的脸色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这是自己第一个同伴呢。无忧目不转睛的看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梦,眨了眨眼,“阿离在想什么呢?莫不是也舍不得和我分开?” 闻言,梦脸上的温和僵了一下,而后开口到:“同伴。” 无忧心下暗喜,自己尽然得到了阿离的认可,只是同伴吗……阿离,我可是很贪心的人呢,想要的,可不是这两个字。 梦看了眼化作灰烬的火堆,轻吐出一个字:“走。” 无忧倒也每推辞,起身自然而然地揽住梦,梦对他的行为有几分不爽,虽然她把他当作同伴,可也不代表他可以和自己有多亲密。 似乎察觉了梦的不快,无忧带好面具,眼里带着一丝调笑的愉悦,“莫非小阿离想自己走回去?我倒是不介意和阿离多相处相处,只是恐怕以阿离的小胳膊小腿,到平阳城估计就得好几天呢。” 梦面上闪过一丝懊恼,这个家伙,居然笑话自己,回去后一定要赶紧变强!于是为了摆脱这一大块牛皮糖,梦只好默认地让他带自己离开。 …… 虽然被封印千年,实力有所下降。但在天罗大陆上恐怕就是那些隐世的老怪物也不是他的对手,带着梦闪出山洞回到崖顶,邀功似的看着梦,梦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继续。” 无忧扶了扶额,看来让这个小家伙说句赞扬的话是没什么可能了。面具下的俊脸浮起让人心惊的怒气,要不是当年……想到这里无忧霸道地将梦一个公主抱,让梦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不等梦开口说什么拒绝地话便飞身消失在原地。 梦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发什么疯,也懒得开口,不过……这个怀抱真舒服呢。高空的风吹不到她,而她也能清晰地看到这个大陆的山川地貌,为之后的日子做做计划。 无忧飞了半饷,怒气也被风吹散了,看梦在自己怀中一脸享受,眼中的温柔好像要溢出水来,“既然小阿离喜欢,我们不如多看看再回去?”“不用!”阿离闻言一个激灵,怎么又让这个男人找到借口了,而这个借口还源于自己…… 这一次,无忧对梦的话置若罔闻,在附近的几处森林上空转悠了几圈才向平阳城飞去。 在梦家附近降落,恋恋不舍地将梦放了下来,却依然在他的怀中,虽然小阿离很瘦很小,但是能够再次把她拥入怀中真是这世间难以比拟的美事! “阿离,在你点头同意之前,我不会私自地介入你的生活,而你的强者之路需要你独当一面,不过阿离放心,我是决计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妄图伤你者,必让他百倍还之!” 第八章 温情 梦点点头,从无忧怀中离开,径直地走向那写着“梦府”的宅院,不再回头。 等她想起问问无忧要去哪的时候回头,站在街角的那个人已经不见踪影。而隐在上空的某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自喜,看来阿离并不是那么麻木无情呢。或者,她在学习如何适应生命中出现的其他人。 梦看不到他,继而转头,抬手扣了扣梦府的大门。不消片刻,只听吱呀一声,一个中年男子便将府门打开,可看见眼前的人,那男人平淡不惊的脸变得惊愕,然后是欣喜,刚想开口叫,梦吐出两个字:“进去”还用眼角扫了扫人来人往的大街。 而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又是一番急变,像一块调色板一样变换不停,甚至顾不得眼前的梦,疾步地朝府内奔去,梦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人的表情,丝毫没觉得这种惊变是她带来的。 这是,沉寂已久的小梦魔开口了:女人,你之前是个哑巴唉,还是个小痴呆,现在不傻了还不哑了,你不知道这比天下红雨还难得吗!想起某男威胁他说一定要让这个笨女人恢复正常,否则……小梦魔打了个寒颤,那个下场他可想都不敢想…… 而此时的梦嘴角有些抽搐,难道是因为自己说话太少,所以上天要放几个话唠在身边折磨她吗?跟在那个男人后面边打量梦府便朝前走,这府中的建设还是不错的,古色古香的房子,一些植物郁郁葱葱,再往前走可以隐约看见一个小湖泊,还有接天莲叶几乎铺满了大半个小湖,微风吹过有清香拂面,即使是眼光高如梦,也在心中赞赏了一句,这院子不在于有多大,却是十分精致。 走到大堂门口站定,那个男人已经先一步进去了,而梦不进去是因为……梦是十分有礼貌的好吗、人家没让自己进去自己怎么能进去呢?要是自己这样大模大样,哦不,是小模小样的走进去吓坏那亲爱的养父养母就不好了…… 于是乎,梦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听墙角,而从此之后,她这个坏毛病就一发不可收拾…… 大堂内。 “老……老爷……” “老什么老,我还年轻呢!都说了不许叫我老爷,你才老,你是老管家……”老管家郁卒了,不叫你老爷叫什么,啊,不对正题还没说呢。 “大,大,大小姐……” “大小姐怎么了?找到了?在哪找到的,你个老匹夫快说!”老管家泪奔……明明是你打断我说话的。 “门……门口。”这一次没人反驳,因为梦老爷已经嗖地从老管家旁边穿过,跑到门口去了,独留老管家在风中凌乱…… 梦听到里边的对话又是一头黑线,为什么说又呢……因为这又是一个上天派来折磨她的话唠吧…… 于是乎,梦小心翼翼地朝外挪了几步,为了防止被里面冲出来的人撞个人仰马翻…… 果不其然,梦老爷子,冲出来好滑了好几米才刹住,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把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毁的彻彻底底。 然后,梦老爷子转了几个圈,终于在靠门的角落里发现了小小的梦……于是又是一个箭步,冲到梦跟前,拉着梦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把梦抱在手臂上,哭诉到: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爹了!你哥哥找了好几天没找见被那个狗皇帝给召回去了,我就说让这个混小子不要当什么狗屁将军,他非要当个将军玩玩,你看你看,这玩着玩着把自己给卖了吧,家都不回!还老招苍蝇!他一定是看他老子太闲了,呜呜……还是女儿好,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儿子都是白眼狼…… 第一次见面,梦老爷子的一番话让梦给他打下了大话唠逗比爹的标签……从此再也无法磨灭。 被老爷子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梦的脸色刷的一下黑了····· 梦老爷子终于感觉到这气氛的诡异,停止了他的哀嚎,二话不说就抱着梦往内院走。 外有老爷子发神经,内有小梦魔笑成狗,梦终于忍不住了,扯了扯嘴角:“等等。” 梦老爷子听见这两个简单的字瞬间石化了,梦却又补了一刀:“去哪?” 半响,梦老爷子扯着嗓子喊:老管家你个老匹夫敢瞒我,我女儿会说话了你丫的怎么不告诉我!整个梦府的鸟簌簌簌地飞到了府外,还在大堂凌乱的老管家顿时内流满面:老爷啊,你给咱机会开口说了嘛,老奴还没说完你就抽风似的跑了怪谁! 于是梦老也不急着走了,在附近的亭子里坐下,抱着梦开始问东问西:女儿啊,你会说话了啊?会不会叫爹啊?爹都十一年没听你叫过了,要不你叫一声听听?见梦不答话,又毫不气馁地道:女儿啊,不想叫爹,难道你想叫娘?你娘就在内院里,你先叫一声我听听?看你叫的对不对,然后再叫给你娘听行不? 这时,梦突然从梦老怀里跳下去,转了个方向叫了声:“娘。” 梦老爷子兴奋了啊,看这孩子多乖,让叫娘就叫,比那混小子好多了,于是大笑几声:哈哈哈,乖女儿,你真听话! 却不见,在梦眼光极尽的方向,有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风风火火地赶来,女子一身耀眼的红衣,料子是极好的寒烟纱,一头靓丽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只用一根极简的碧玉簪固定住,一点也不像是妇人,倒向是还未婚的年轻官家小姐,却比那些小姑娘多了几分淡然几分随意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不得不说这位娘亲和爹爹是极般配的,一个玉树临风,一个倾国倾城,想必自己的那个哥哥也定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梦没有发现,不过是短短的几刻钟,自己就已经在心里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了。不管当年他们为何收养自己,而自己又为何被丢弃,都不重要了,她只知道,在她魂归此处,进入世间之后,是谁对她好,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一种叫做情感的东西! 第九章 斗嘴 梦紫松,咳咳也就是梦老爷子,终于发现了那一抹红色,马上飞奔过去,娘子啊,几个时辰不见你又变美啦,你看相公我有没有变帅? 梦听到这个爹爹无耻毁形象的话,脸色更黑了,不怕天不怕地就怕爹爹太自恋! 水云烟似乎已经习惯了梦紫松的这幅样子,看都没看他,直接绕过他走到梦身边,摸摸梦的脸蛋,还顺手给她把了把脉……梦在心里哀嚎:我自己是中西全通的名医好伐?别说您会的我会,就是您不会的我也会啊啊啊啊!不过,看在这人是她娘亲的份上,梦默默地忍受了…… 梦老爷子见自己被无视,终于忍不住了:娘子啊,你不能有了女儿忘了相公啊!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你天天可以看见她,看多了就会烦,就像那臭小子一样,所以你要多看看相公我啊,我不怕你嫌烦! 水云烟还是没搭理他,拉着梦说:听你爹那个大嗓门喊你恢复正常了? 梦老爷子立马跳起来:我哪里大嗓门了,我只是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大好不好? “府里的鸟都吓没了。”水云烟淡定的回了一句,眼睛依旧盯着梦。 梦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嘴轻声嗯了一下。 水云烟叹了口气,眉间带上了浓浓的愁绪。 梦紫松瞅了瞅自家娘子,满脸疑惑:娘子,女儿恢复正常你咋还叹气呢?不是应该高兴吗? 水云烟斜睨着他:你是不是傻啊,凤凰栖于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女儿前十一年沉默寡言,痴痴傻傻,如今恢复常态,不正是这个理吗。 梦没想到看似如此风风火火的女子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而这般心思却是为了担忧自己而生,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第一次注入这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躯体和灵魂,也让梦第一次有了想守护的东西,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孤儿,而是一个有父有母有亲情的幸福家庭的女儿。 梦老爷子不干了: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以我们的能力若是不能护小丫头周全,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水云烟立马回敬: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又不是神,又不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要是有更厉害的人来为难小丫头看你到时候拿什么护! 梦紫松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下去了,嘟囔着,不是还有臭小子嘛,天塌下来让他顶着,他个儿已经比我这个老子高了…… 水云烟瞥了一眼,要是臭小子听见你这话又要和你杠了,谁不知道他跑去当将军是在和谁怄气! 梦看着一斗嘴就停不下来的俩活宝父母,终于能明白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哥哥为何要大老远的跑到京城去受人管束了…… 思量着他们说的口也干了,劲也没了,上前拿过茶壶倒了两杯茶分别递给他们,水云烟笑眯眯地接过茶杯,冷哼了一声:还是姑娘好!说罢,扭过头不再看梦紫松。 梦紫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悄声道,其实臭小子也不赖嘛…… 见他们不再争吵,梦开口:变强。 俩人默契地回头“谁?” 梦抚了抚额:“我!”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今天。 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干什么?” “开始。”梦没办法又补充了两个字。 “那梦儿需要什么?” “书。”梦思量了一下,虽然无忧大体地为自己介绍了情况,但自己还是需要系统的知识来为自己做指导。 梦老递给她一只空间袋,“爹爹这些年收藏的所有书都在这里了,都送给你吧。你看有没有什么缺少的,爹爹再帮你找。”“找不到就帮你抢”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梦被自家爹的彪悍又惊了一下,水云烟赶忙说:我去做点吃的给梦儿,吃饱了才有力气修炼。 不提倒罢,这么一说,梦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第十章 修炼1 水云烟做了一桌子菜,令梦讶然的是,好多菜色都是自己在科学实验室做过的,难道………梦心中对这对爹娘的来历有了新的猜测。 饭后带着在腹中嚎啕的小梦魔来到自己的房间,不再理会他对于不能品尝到母上大人做的美味的不甘,梦开始过目爹爹给她的书。 在科学院对大脑开发时,梦的记忆力可以像扫描仪一样,只要书页从眼前翻过,就不会再遗忘。于是一整个下午梦都呆在房间里一本又一本的过目。 不得不说,梦紫松准备的书很适合梦现在的情况,不但有对这个大陆的详细介绍,还有对修炼灵力,魔力以及炼丹师晋升的记载。 修灵者擅长防御和治愈,在战斗上将会有些许不足,而这些不足就需要其他的东西来补足,比如武技。武技是一种针对身法再配以灵气的技巧型战斗身法特技。武技虽然可以对修灵者的不足有所改善,但太过普通的武技对上修魔者同级之中并讨不到好处。 与修灵者相反,修魔者擅长攻击,而正是由于这一优势,修魔者往往会忽视对武技的修炼,导致他们的身体素质反而比修灵者差。当然,修魔者若是能修炼高阶武技,在与修灵者或者同级修魔者战斗时将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对于修炼的环境,修灵者一般会在白日阳光下修炼,阳光下的灵气会比黑暗中强烈许多。而修魔者多会在黑暗的环境下修炼,因为黑暗有利于魔力的滋生,但若是反其道而行,效果不佳不说,严重者甚至会导致走火入魔。 还有就是炼丹师。炼丹师的晋升主要在与魂力和念力的晋升。而这魂力和念力看不见摸不着,除了天赋异禀机缘巧合之外,就是服用一些含有浓郁魂气的天材地宝。而这些东西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因而炼丹师的稀有也情有可原。 至于仙灵和魔兽……好似这个空间里的动物都在这两类之中。 了解了这些,梦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似乎从来没搞过什么劳子的测验,所以自己到底是修灵者还是修魔者呢… 小梦魔急了:女人,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我就是被……派来帮你变强大的,有了我,你还用搞什么测试,麻烦! 梦翻了个大白眼,你知道你倒是说啊,不说谁知道你知道! 小梦魔接着说,小梦梦啊,你可是灵魔双修唉!灵魔双修懂不懂?别人只能修一种,你可以修两种,不但防御攻击两把抓,还不容易走火入魔懂不懂! 好在你这具躯体十几年没有用过,不然说不定把平衡打破了,接下来怎么修炼不用我说吧? 闭眼!将心魂的注意力放在丹田处,感受空气中的灵气和魔气,此时正是落日之际,阴阳交替,是你入境的最好最平衡的时机! 梦静下心来摒除杂念,果然感觉到有些许气体从周围顺着毛孔进入体内,再流转过各处经脉,最后汇聚到丹田处。 在经过七七四十九个循环之后,体内发出“叮”的一声,好似什么被种下了一样。 小梦魔适时的开口解释:好了,修炼的种子已经被种下了,现在你还看不到它,等你再强大一点就可以看到变化了。 等你进入初基期,我每天就可以有一个时辰呆在外面了!哇,好期待,终于又可以尝到美食了! 第十一章 修炼2 梦有些无语的看了看腹部,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小家伙不但是个话唠,还是个吃货…… 不再理会小梦魔,梦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开始集中吸收魔力。黑夜果然是魔力的王国,这个时候的魔力比方才浓郁了不知有多少倍,魔力不再是一丝丝,而是一股股地钻入梦的体内,而到达丹田处时,却见那魔力只盘踞在一边,另一边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看似没什么威慑力,被魔力盘踞的这一边却不曾有一丝黑气溢出,一黑一白相处的异常和谐。 在一夜不眠不休的修炼中,梦明显感觉到了魔力的增长,而身体似乎被注入了活力一般,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虽然说不上面色红润,却也不再是之前面黄肌瘦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了。 梦伸了个懒腰,魔力在逐渐变少,天应该快要亮了。 梦起身走出房间,不得不说这里的空气比实验室要好几百倍,没有异味,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清新的花香和植物散发出的树香。 在院子中做了些实验室中训练时的运动,绕着府内跑了几圈,天终于亮了。梦回到放间,正好有丫鬟进来,便吩咐到:“热水。” 很快就有人送来热水,一起的还有几件白色的新衣。梦躺在浴桶中想着,幸好这具躯体养在一个好人家,否则自己做什么恐怕都会碍手碍脚的吧。 泡好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门,屋外的丫鬟看到她呆了一下,之前虽说大小姐恢复正常了,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吸人眼球,一身白衣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出尘,好似九天上飞下的小仙子。头发简简单单地挽着,簪着一只琉璃雕花纯银簪,小丫鬟呆呆的看梦从身旁经过,忘了自己是来叫小姐去饭厅吃饭的。 而梦已经自顾自的走远了……她的身旁从来都没有人跟着,更何况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小丫鬟,其实她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小丫鬟好吗…… 来到饭厅,水云烟做的是银鱼小米粥,主食是红心南瓜糕和糙米黑玉糕,以及一些白馒头,很简单的早餐,却是满满的心意。自从梦“清醒”后,对于梦的伙食,水云烟一直是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于人,因为这事,梦紫松抱怨了好几次,说水云烟一有女儿就把其他人都忘了…… 梦轻轻地咬了口南瓜糕,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般好吃,甜甜的,软软的,入口即化,很天然,很暖心的味道。解决掉几块糕点,梦拿起勺子开始喝粥。银鱼小米粥很有营养,水云烟做的也极好,不但没有腥味,反而咸味中带着些许清香,甚至还有浓郁的灵气。即便是梦这个受过训练的人从这几个小吃中看来也是有些自愧不如。 “乖女儿多喝点哦,这银鱼可不是普通的鱼,而是灵河的灵鱼,对修炼有特别的好处呢!”梦紫松看着梦,自喜的介绍着。 梦从这早餐中尝到的不仅是香味,更有心细如发的关怀,爹娘没有问一句关于她修炼的话,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梦是不平凡的! 解决掉早餐,梦走向梦府的后山,开始修炼灵气。 第十二章 修炼3 梦府可以说是依山傍水而建,不管是环境还是灵气都是极好的。梦走到后山一处小瀑布旁坐下,开始领悟天地间的灵气,感觉这真是个奇妙的世界,之前的世界虽然科技发达,却也只是用外力来提升自身,说到底还是一种辅助作用,一旦外力出现故障,普通人也就与废物无异。但这里不同,这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力量,只要身不死,丹田不毁,力量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得到逐步提升,这才是本体的实力。 正沉浸于修炼之中的梦忽觉得空气似乎被凝固了一般,甚至自己体内的魔力与灵气也受到了阻滞,在此时,梦丹田处发出一股淡淡的金光,像一个防护罩一样替梦阻挡着这种似乎是来自强者的威压。 无法继续修炼,梦心头有些恼怒,毕竟现在的自己太弱了。梦睁开眼,看着静止的流水和空气,调动体内的魔力和灵气大喝一声:“出来!” 天边忽然传来一丝淡淡的笑声:“小君,你的感知还是很敏锐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梦心想,你丫的闹出这么大动静,是个人就忽视不了啊!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上空,一对白色的翅膀很招摇的忽闪着。梦眼瞳微缩,这人到底是谁?听说只有仙宗或魔宗以上的人才可以修炼出翅膀,或者直接踏空而行,看这人的实力,恐怕远远在仙宗之上。 这是怎样的存在啊,恐怕以他一己之力横扫整个天罗大陆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想到这里,梦心中变强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我是谁?小君可以叫我东方。本来我是没有名字的,但为了让你记住我,我特地找了个名字。唔……你好像已经和那个家伙见过面了,嗯?没想到他也会为自己取名啊,他不是一向不屑于这等事吗?无忧……是吗?” 听到这两个字,梦的心头微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了一张亦正亦邪圣洁却又邪魅的面孔。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同伴呢…… 见梦在他面前走神,温文尔雅的男子脸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愠怒,“你的胆子还是如此大!即使如此弱小也敢在我面前走神!还是说,他给你的印象很深刻,让你不由自主地就去想了?”东方面带笑容的脸色看起来有一些危险:“你,很好!” 梦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认识他,走个神怎么了?难道因为他强大别人就不能在他面前走神吗?拽什么拽!自己一定会变得比他更强大! “既然你如此在意他,我就帮你把关于他的事都遗忘吧!”东方见梦不搭理他,以为梦还在想无忧的事,脸色犹如雷霆万钧,让人心生怯意。 说着,便由居高临下的姿态飘落到梦的面前,右手上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转而刺向梦的大脑,梦在那道白光钻入她的脑海开始,就被一种剧烈的疼痛覆盖了自己的意识,心中却一直坚持着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控制!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改变她,除非她愿意!” 梦捂住脑袋跪坐在地上,却始终没有出声叫痛。东方脸上染上了痛色,眼里飘过点点不忍,最终还是摇摇头,叹了口气,“既然你如此坚持,就先封印吧。”说罢,那道白光在梦的脑海里留下一个点,趁梦不注意的时候在某一处停下,形成一张网状物,将那一段意识包裹起来。 梦也渐渐恢复正常,方才的疼痛让她大汗淋漓,梦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情感,一种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粉碎的感觉在心头蔓延,现实在为她解释着,什么是恨! 第十三章 恨 梦觉得,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恨意,好似从很久以前就很不喜欢这个人,不喜欢他的气息,不喜欢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字,不喜欢有关他的一切,觉得自己若是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自己会觉得厌恶自己。 而东方也被梦眼中爆发的恨意给惊到了,但始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思量了一下,拿出一个镯子,一个和无忧那只很相似的镯子,只是那宝石的颜色是紫色的,显得奢华神秘,梦虽然被封印了关于无忧的记忆,但是看到他的这只镯子,觉得这种颜色和他这个人一样让她觉得恶心。 东方执起梦的左手想为她亲自带上,梦猛的抽出手,顺手拽住那只镯子,用尽全身的魔力灵气以及自身的力量狠狠地掷如瀑布之中,镯子入水激起几丈高的水花,随即被瀑布巨大的冲力冲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回事谁不会做,不过是一个破镯子,还要强迫她收下,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她梦君离都不稀罕! “你还是这幅样子!总是罔顾别人的心意!你连开口和我说一个字一句话都不肯!梦君离,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就算是陌生人也做不到你这般绝情罢!”东方咆哮着,上前捏住梦的肩膀不断摇晃着,“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我只是不想你眼中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你只知道别人对你的好,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感觉不到?你可知道我来看你一趟要怎样的周折?你可知道为了护住你的这幅躯体我又做了什么?你可知道你刚刚扔掉的镯子中有我的心头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觉得我不好,所以我的一切都不好。梦君离,你何其残忍?终有一日,你也会历尽我所经历的这些心酸与无奈,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的煞费苦心!”说到后来,东方的眼中竟然染上了几分戚色,眼角滑下一滴血红色的眼泪,顺手朝瀑布一招,那只镯子不知从何处飞上来,他将镯子握在手心,“既然你不要,那它的存在还有何意义?”语罢,便将镯子捏的粉身碎骨,随着镯子的破碎,东方猛的喷出一口血,心头血即便离身也会和心神有着一丝联系,如今这联系断了,饶是强大如大,也无法承受气血逆流带来的后果。 梦被东方摇的头晕眼花,加上这具躯体本就有些虚弱,梦感觉自己的肩胛都快被捏碎了,真怕眼前这人一个恼怒,她会像那只镯子一样灰飞烟灭。 看到梦昏昏沉沉心不在焉的样子,东方叹了口气,“我的时间要到了,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梦心想,快走吧快走吧,愿我们永世不再见!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低着头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东方捏住梦的下巴,“梦君离,你就不在乎到不想开口和我说一个字吗?” 梦对他这个动作很是恼火,强压下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梦盯着他那张圣洁温文尔雅的脸吐出一个字:“滚。” 对面的男人刚压下的怒气差点又翻腾上来,许久终于是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君儿,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梦在心里骂道:话不要说的太满,饭不要吃的太饱,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是有人被大话撑死的! 第十四章 强娶 终于送走了那个瘟神,梦终于明白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天使的表面恶魔的心是什么个意思了。经过这么一出,梦的修炼被打断,心里的怒气更盛了。只是可怜的无忧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忘得一干二净了,以至于再见时又是一番…… 腹中的小恶魔这次很沉默,觉得自己这次没有保护好梦,让某个家伙占了便宜。沉默是他自我惩罚的方式,但梦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是自己自身实力太弱才会受制于人。而相比这个,她更关心为什么这种大神们都一个两个要和她过不去?咦,自己为什么会说一个两个,难道还有谁吗? 这个先不想了。梦将手放在丹田处叫到:“梦魔?”这事他应该可以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小梦魔很不情愿的开口,我知道你要问那个家伙的事!但是你问了也白问,我是不能告诉你的,这事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实力连他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他要是想杀你,动动一根头发丝就可以让你形神俱灭,所以,加油吧,小梦梦!小爷我也要去修炼了,为了我吃遍每个空间的远大梦想,没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别叫我啊! 梦被他的凌云壮志说的满头黑线,而后轻叹了一声,看来必须要尽快变强啊,身边妖孽多,自己再不成长,终将会被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淘汰! 在心中默默制定了一个计划之后,梦看了眼狼藉的后山,开始往梦府的方向走去。 还未回到自己的院中,耳力超长的她就听见一群小丫鬟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隐隐约约间还带着“大小姐”三个字。 “你们听说了没,城主府的罗城主要给他终年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地小儿子娶一门亲事冲喜!” “这有什么,罗城主家大业大有钱有权,就是娶十个八个也没问题啊,虽然嫁给那么一个人有点……但人家毕竟是城主府的小少爷呢!” “要是事情有这么简单还说什么。我听说啊,不知那罗城主从哪得知咱们梦府有个痴痴傻傻的大小姐,还觉得和他那小儿子正好般配,一个傻一个瘫,正好是一对!” “呸呸呸,咋们大小姐现在可正常可厉害着呢,就算城主府的小少爷也不行!咱们姑爷必须是风华正茂英俊潇洒的!” “哎哎哎,我这也不是听说嘛,可是,有人说这城主府还非小姐不可呢!” “那老爷妇人能同意吗?他们那么疼爱大小姐,要嫁到这么个人家去,还不得心疼死!” “心疼有什么办法!人家可是说了,要是娶不到,就抢!咋老爷虽然有钱有才,对咱们下人也好,可自古民不与官斗,到时候梦府可怎么办呢!” “你这听谁说的,不会是街上买菜的时候听菜农唠嗑的吧?” “那哪能呢,我有个远亲的表弟的舅舅在城主府里当差,我是听他说的……” “那这么说……” “强娶?”梦轻揉了一下太阳穴,被这些小丫头的聒噪吵得头疼(虽然自己也是个小丫头),只好适时的打断了她们的话。 “回……回大小姐,奴婢也是听说。”小丫鬟被梦散发的气势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话,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梦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心想,强娶?城主府?病少爷?看来,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呢。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撞上来,欺负自己是刚来这个世界么?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演戏了呢。 只是这场戏,可不能只有自己出场啊! 第十五章 演戏1 吃完饭时,梦紫松和水云烟也说起了这件事。 水云烟:闺女,要不咱一起跑吧,跑到京城里找你哥去,要是他们知道你哥是小将军,看谁还敢娶你! “你这叫什么话,要是被那些家伙知道我们是臭小子的家人,那刺客就不是一个两个了,那会子杀到手软了看你怎么办!还有,我梦紫松的女儿是谁想娶就能娶的吗?不过,女儿要是看上了哪个,就是抢也帮你抢过来!”梦老爷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好像马上就要去抢女婿一样。 梦看着马上又要吵起来的两人,无奈地摇摇头:“无妨。”又怕他俩听不懂,加了俩字:“我来。” 梦老爷子虽然知道梦有些秘密有些本事,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梦儿,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爹爹帮忙?快说说看你有什么计划,爹爹看看能帮你做些什么。 梦看着自家爹爹眼里跃跃欲试藏不住的激动,故作镇定的端起米饭,夹了一筷子菜,在梦老爷子期待的目光中细嚼慢咽地吞下去后,送他两个字:“吃饭!” 梦老爷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蔫了,好半天才说,女儿啊,那可恶的罗城主明日就要来梦府下聘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说罢脸色郁郁的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心不在焉的夹着菜吃着饭。 见他如此模样,梦如此冷心冷面都有些忍俊不禁,放下碗筷郑重地说:“谢谢,爹爹!” 梦老爷子听见梦一下子说了四个字,双眼瞪的浑圆,嘴巴好像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用胳膊捅了捅水云烟,呆呆地说:娘子,我没听错吧,女儿刚说什么来着? 水云烟一脸慈祥的看着梦,眼里还有泪花闪烁。她知道,这个女儿,定会在不久之后像凤凰一样翱翔九天! 梦心下喟叹,自己说四个字就让爹爹如此激动,明日若真的演起戏来,还不把他给吓晕过去! 饭后,梦回到房间继续修炼,在那个东方的威压下,自己体内的灵气不减反增,浓郁度已经隐隐超过魔力一筹了,若有一晚上的吸纳,说不定就可以正式进入初基期! 梦坐在床上用心感受着周围的魔力,然后将其拧成一股,控制着让它们进入自己的体内,魔力在筋脉中运转,丹田处的魔力好像要沸腾了一般,不断地上下翻腾着,在几个周期后,丹田中的魔力开始和灵气持平,而外面天已经到夜与昼交接之时,一般人将会在此时暂时停止吸纳,因为空气中魔力和灵气太过混杂,但对梦来说,却是一个好的契机! 梦身躯一震,天地间强大的灵气和魔力疯狂地朝梦涌来,紧接着不待梦做出反应就冲进梦的体内,肆意乱窜着。梦强忍着筋脉被冲撞的疼痛,控制着自己的大脑,将那些气体疏导着顺着筋脉游走,可这些气流实在太强大,梦的大脑还不足以控制,就在梦以为自己要被这股气流撑死时,丹田处的金光更盛了,紧接着,三分之二的气流被那股金光吸走,剩余的那些,已经在梦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终于将那股气流缓缓吸收,梦的眼睛上浮现出一层金光,金光散去之后,似有什么在梦的大脑中提示:“大脑开发百分之三十一,拥有可扫描透视能力。” 梦见状朝自己的丹田处看去,果然能看见和自己感受到的一样的灵气和魔力,以及一个小小的嫩芽,一半白一半黑,十分可爱。 “咦,这是什么情况?”饶是梦,也被腹部的小幼苗给惊到了。 第十六章 演戏2 还不等梦问小梦魔,眼前便有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童出现在她面前,男童身着一身白色锦衣,一张小脸粉雕玉琢,还扎着一个朝天辫,显得萌点十足,梦看着这张小脸,心里没来由的柔软了一下,而这一点柔软却在下一秒被一个声音击得粉碎:女人,你是不是傻? 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梦魔?” “是我,是我,我是不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小梦魔一脸臭屁地说着。 “太矮。”梦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太小。” 小梦魔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耷拉着脑袋,不过在下一秒立马兴奋了:“小了好啊,这样我就有理由吃很多很多东西了,哈哈!” 梦无语地看着他,他的这个样子应该是仙灵吧,魔兽应该很少有可以化成人形的。于是开口:“仙灵?” 小梦魔故作高深地摇晃着脑袋,“非也,非也。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梦蹙了蹙眉头:“人?”难道自己肚子里真的跑出来一个小孩? “说你笨你还真笨啊!人能和你契约吗!!!”说着跳过来在梦的手指上咬了一下,一道银色光圈浮现,契约成功。 “好了,小梦梦,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本命契约兽哦!不许找第二个,否则你只能看横兽尸遍野了!”小梦魔得意洋洋地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之后就又有些愧疚,“小梦梦,我刚刚吸收了那股能量的三分之二,不然你直接就可以跳过初基期了,现在只有初基四阶,你丹田里的小幼苗是你的仙魔树,你所有的灵气和魔力都储存在那里,它会随着你的进阶变强大,这个树又叫能量树,每个修炼者都有,只是你的比较……奇葩。” 初基四阶,可以了。刚开始修炼晋升太过迅速会导致根基不稳,至于这个小家伙,不知道吸收了那股强大的能量到什么程度了。 “小梦梦,我现在是王级五阶哦,比你厉害了,哈哈,放心吧,我会帮你打坏人的!”见梦没有怪罪,反而担心他的实力,小梦魔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 “小姐,罗城主到了,夫人让我来叫你过去……,夫人还说,您不想去可以不过去,让奴婢告知一声就可以了。”门外有小丫鬟说到。 “稍等。”梦回了一句,她还有些准备工作没做呢,既然要演戏,自然得准备充分些才是! “什么罗城主?小梦梦,你不会有什么事埋着我吧?”小梦魔对梦的这一行为很不满。 梦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演戏!” 说着开始向小梦魔说:“无盐草,青藤花,绿芝,红麻草,给我。” 小梦魔不知道梦要这些臭臭的草药干什么,但还是按捺住好奇心,将那几种草药拿了出来。 梦将无盐草的草心,青藤花的花蕊,绿芝的须还有红麻草上的红点挑出来,放在准备好的一个小碟子中,把剩余的部分还给小梦魔。 小梦魔看着她的举动更好奇了,接下来,梦在小碟子中加了几滴水,将魔力幻化成火,放于小碟子底部炙烤。 小梦魔震惊了……这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刚到初基不久就可以将魔力用火元素的形式使用出来,这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极强的悟性,有些人虽然修为高深,却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将魔力或者灵气元素化。这样看来,这个小女人也不是那么笨嘛。(哪里是不笨,明明是天才好伐!人家才十一岁,人家刚入初基……) 在小梦魔想的出神的时候,梦已经将那东西炼制好了。成品是一种肤色中带着一些红丝的液体,东西不多,也没有异味,以至于小梦魔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小主人到底要做什么。 接着,小梦魔眼巴巴的看着梦将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对着镜子敷在脸上……等梦涂完转过来看了一眼小梦魔,小梦魔像被吓到了一样朝后蹦了两步,还用小手抚着胸口,完了完了,笨女人变成丑女人了,嘤嘤,他要美美的小主人,这个人不是!她绝对不是自己的主人,小梦魔捂着眼以示丢脸。梦看到他这般反应,便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接着,梦将头发梳下来一些遮住光洁的额头,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这几天修炼身体虽然长了些,但总体看来还是很瘦弱,加上现在这张脸,脸蛋像被烫伤过一样,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红色的血丝,额头被遮住了大半,看起来真的是……丑到极致! 梦换了身昂贵的雪里锦白衫,在头上插了几根金光闪闪的纯金步摇,对小梦魔招招手,让他回到自己体内,故作优雅的走出了房门。 第十七章 演戏3 看着从屋内走出的梦,侯在门外的小丫鬟眼睛眨巴眨巴了好几下,随即又揉了揉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梦扭着小腰从她旁边飘过,直到梦要出院门了才把自己掐了一下,“刚刚那个又丑又俗气的女人是谁?难道她想嫁到城主府,所以把小姐给……” 梦见这小丫头已经目瞪口呆,心下对自己的妆容有些满意。这幅样子走出去,真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可惜梦不知道小丫鬟在想什么,否则她一定会佩服这个小丫环非凡的想象力。只是这幅样子怎么也要些小丫鬟簇拥着吧,不然怎么显出她的人丑钱多嚣张跋扈张狂无道? “碧云!”梦出声提醒了一下这个小丫头,心想,看来得找些自己人了,否则自己一个人孤身闯荡怎么比得上人家家大业大? 碧云听到梦的声音拍拍胸口,原来这就是小姐啊,不知道小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了,自己都没认出来!恐怕就是老爷夫人也认不出来吧? 就在碧云回神的时候,马上又被一道尖细的声音给雷到了:碧云!怎么还不过来?还不扶本小姐过去?难道你不想我嫁到城主府?梦换了种声音开始进入角色…… 碧云心道:奴婢哪里敢啊,小姐这幅尊容就已经可以把城主府的人吓跑了…… 随即,梦让碧云去府中叫来五六个小丫鬟一起跟在她身后,开始浩浩荡荡的往前厅走去。 还没进前厅,梦就扯着嗓子边跑边喊:“爹爹,爹爹,听说有人愿意娶女儿了,还是城主府的少爷?不知是城主府的大少爷还是二少爷?”说话间已经踏入了前厅的正门,梦紫松在听到梦说话时正端着茶杯装模作样的和城主府的人嘘寒问暖,刚好喝了一口茶,听见梦的话差点碰出来,好不容易憋住,在抬头看到梦时,一口茶终于是没忍住,喷到了坐在旁边的罗城主脸上。 梦紫松一张脸憋得通红,“小女不懂事,让各位见笑了,梦某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 “爹爹,女儿哪里不懂事了?你不是说女儿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女儿吗?”梦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亲热的抱着梦紫松的胳膊,对坐在一旁的罗城主视而不见。 前厅里的众人多是被梦的这个样子给震惊了,一旁的罗城主老脸抖动着,心道:那人不是说梦紫松的女儿长得美艳无双吗?我怎么看这是丑的惨绝人寰呢……看梦紫松这样也生不出这么丑的女儿吧?不得不说,罗城主你真相了,梦还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梦紫松尴尬的一笑,心里却是明白这丫头要演什么戏了。用手轻拍了一下梦的脑袋,转过头对罗城主说到:“罗兄,让你看笑话了,梦丫头自小身体不好,我们夫妇对她也比较娇惯,可怜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我与云烟就想多疼爱她几分,以弥补她幼时缺失的父爱母爱啊!” 罗城主一下子像被雷劈了一样,:搞了半天原来不是亲生的啊,那自己还娶个锤子,这样的女人娶回去不是给城主府抹黑吗……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莫不是这梦紫松怕他这个养女嫁不出去,然后又被她折磨的昏天暗地,所以放出消息说京城的梦小将军是他儿子吧?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幸亏自己来这里先看了一下,没有直接下聘,否则不是让他正中下怀嘛!想让自己接受他的烂摊子,别说没门,窗户都没有! 罗城主刚想起身告辞,决定此事就此作罢,可既然来了,梦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呢?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十八章 演戏4 “爹爹,这位大叔是谁呀”梦眨巴着眼睛装可爱,丝毫不去考虑她现在顶着的这张脸会给罗城主带来怎样的视觉冲击。 梦紫松一脸慈爱的说:女儿啊,这位就是罗城主,他……还不等他说完,梦就蹦到罗城主跟前大叫,我知道了!他是来下聘的对不对,爹爹,爹爹,女儿有人要了哦~本来满是天真可爱的话语,配上梦一脸的疤痕和尖细的嗓音,让人觉得好像指甲在挠墙一样,反正罗城主是身上的小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不等罗城主说不,梦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自打她进来以后就一直在装鸵鸟的罗大少和二少的身上。罗大少名为罗达,习武,不善言辞,而二少罗泽却是一个花花公子,从他周身浓郁的脂粉味和一身浮夸的打扮就可以看出来。梦摇曳着身姿来到罗达和罗泽身旁,装模作样的绕着他俩转了几个圈,罗达还好,并没有什么反应,罗泽却有些紧张的攥着手中的折扇,低着头避开梦的目光。 梦心中暗笑,这罗二少爷是怕自己看上他吧!哼,既然他怕,就让他怕什么来什么! 梦在罗泽面前停下,大声的喊:爹爹,我要嫁给这个哥哥! 这一喊不要紧,那罗泽直接一个激灵,从椅子上打了个哆嗦站了起来。 “哥哥,你这是站起来表示愿意娶我吗?耶,哥哥你真好,梦儿太幸福了!” 在一屋人毛骨悚然中,梦又接着说,不过呢,哥哥,你要是娶了我,就不能和别的女子来往了哦,不然梦儿是会生气的,梦儿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罗泽畏畏缩缩的道:“不,不,不是我要娶你,是……是我三弟娶……” “那个整日躺在床上的病秧子?我才不要嫁给他!我就要嫁给你嘛,哥哥你娶我好不好?”不等罗泽说完,梦就大声的叫喊起来。 梦紫松见自家女儿玩的不亦乐乎,差点憋笑憋出内伤来,当眼见着罗泽向罗城主传递着求助的目光时,梦紫松开口了:“罗兄,你看这事?” 罗城主明显的打了个哆嗦,“梦兄哪里话,看你女儿如此可爱,我家小儿怎配得上你家姑娘?” “配得上配得上!大不了我把他招入梦府就是了,还能照顾爹爹和娘亲。” 听见这话,罗城主差点一口热血喷出来,现在可怎么办才好!这个丑女不但要嫁到城主府不说,还要嫁给他英俊潇洒的二儿子,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还像招我儿入赘!真是岂有此理!太过分了!此时的他完全忘了是他自己主动先向梦府提亲的…… 梦眨了眨眼,自己想要的还没得到呢,可不能让这罗城主吓晕了过去。于是乎,梦跑到梦紫松身侧,抱着梦紫松就开始嚎啕大哭,“呜呜,爹爹,是不是没人要小梦了,罗城主好像很不喜欢小梦啊,怎么办,梦儿一定好丑好丑,都吓到别人了…… 梦紫松虽然知道她这是在演戏,但看着她这可怜的小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泛疼,轻拍着梦的背说,乖女儿,没事,今天他就是不娶也得娶,否则我看谁能走出梦府!在最后一句时梦紫松夹杂着雄浑的灵力吼了出来,这时罗城主才意识到,这梦紫松不但长得一表人才,实力想必也是这平阳城里顶尖的了,想到这儿,罗城主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梦在自家爹爹怀里偷看着屋中个人的表情,嘴角掠过难以察觉的笑意,表演了这么久,是时候收利息了! 第十九章 演戏5 梦不知道的是,在她策划这场戏的一开始,另一个地方,一个被她遗忘的人因为她遭遇了怎样的苦痛。 虚无空间。 “孩子,你可是想好了?这个术法一旦开始,就没有撤回的道理了。”一个和蔼的老头坐在无忧对面的高堂上,看着面无表情的无忧,眼中带着担忧和无奈,“当初就不该让你们见面,真是一段孽缘啊。” “不,师父,我最感激你的事,就是你将她带到了我身边,现在,请你再帮我一次,把我送到她身边吧。”无忧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因为老者的懊悔而动摇。 “你这孩子,一直都是如此固执,她已经将你忘记,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你却还是原来的你。何苦呢?为了让她逃过天罚,你将天罚转移到你身上,她却什么都不知,甚至连普通人的感情都没有,何苦呢?” “就算她忘记了,我也会给她一个全新的记忆,唯一不变的是,这个记忆里,一直都会有我。”无忧叹了口气,“她一个人形单影只在那个空间里,我着实不放心。” “可是,你是否想过,如果你变弱了,还有什么资格呆在她身边?让她保护你吗?且不说她会不会,你自己受得了躲在她身后吗?” “我愿与她同生同进,生死与共,哪怕是死,我也甘之若饴。” “唉。为师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也罢也罢,你将这个玉符拿着,它会感知你是否会有生命危险,当你命悬一线时,为师会出现。”“我这就为你施术使你回归十五岁,除了你的身体和记忆,你的实力之类都会退回到十五岁时的实力,如果为师没记错,那时你该是成仙之阶吧?如今你的本源被改变,那么本源之力也就会变为成仙魔。你可是准备好了?” “徒儿准备好了。” “稳住心神,否则你的能量树根基受损将会使你实力精进变得万分艰难。” 无忧脑海中浮现出梦姣好的面孔,似乎听见梦在笑着说,等他回来她身边。无忧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将心神用能量包裹住,清空脑中所想,等待老者的下一步行动。 只见老者起身后,右手一挥,一道白光夹杂着无数符文飞向无忧,在他周身漂浮着,接着有的进入他的脑海,有的钻入五脏六腑,更多的是钻进了他的筋脉之中。 待得这些符文进入之后,无忧只觉得全身发烫发痒,却不能动一丝一毫,牢牢的守住心神,看那些符文在自己体内有规律的攒动,原本的痒开始变成蚀骨的痛,无忧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至于撑不下去,而此时的他外观已不忍直视,面色通红,一些地方鼓起大大小小的小疙瘩,老者看着这般模样的无忧,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打破这术法。 许久,无忧身上鼓起的疙瘩开始钻入原本的皮肤中,全身的红色也开始慢慢褪去,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老者转过身来,看着被汗水浸透衣服的无忧,“好在,成功了。” 无忧虚弱的吐出一句话:把我送到她在的地方。语罢,便闭上了双眼,这场术法虽说只是让他的实力跌回十五岁,可是那过程却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老者摇摇头,取出一颗丹药塞入无忧口中,一招手,两人就消失在原地。 当无忧清醒时,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梦府前厅的屋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师父,也不怕他从屋顶上滚下去砸到人…… 可下一秒,他却因为一个熟悉的声音顿住了身形。 “看来罗哥哥不愿意让梦儿嫁给他,呜呜,爹爹,梦儿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呢?” 第二十章 演戏6 这?这不是阿离的声音吗?怎的这才几日不见,她居然可以长篇大论,甚至还要嫁人了?无忧按捺住自己心中想要立刻下去宣誓主权的冲动,小心翼翼的掀开房顶的一片瓦,打量着眼下的情景。 可是只一眼,无忧就被惊的又是一个趔趄:这丑姑娘是谁?! 屋内梦却在这时开口了:“爹爹,女儿好生伤心,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哥哥,人家却不喜欢我,女儿不想活啦!”说着就势还抹了抹眼角,抱着梦紫松的胳膊佯哭着。 此刻屋顶的无忧在风中凌乱着,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鸭蛋,半响才反应过来:原来阿离这是化了妆在演戏啊,想起那天在山洞中的话,无忧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在无人看见,否则真是要花了一群人的眼啊! “我倒要看看,这妮子要演一出怎样的戏。”无忧在心中暗语,眼睛却已经从挪出的那个小洞中看了下去。 此刻,罗城主一家人的表情也是惊人的一致,莫说让这个小丑女嫁给自家的病三少她愿不愿意,就是她愿意,这城主府也容不下这尊大佛啊!就以这丫头的泼辣性子,还不把城主府给翻个个儿!到时候说出去还指不定说是城主府的人欺负她呢! 想到她在城主府作乱的场景,父子三人齐齐打了个寒噤······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嫁到城主府!罗城主暗下决心。 梦见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嗯,是时候向这几位要出场费了! 只见她眼珠子一转,从梦紫松身旁踱步到罗城主身旁,罗城主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心上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罗叔叔,你不会看着梦儿去死吧?” “那······那自然不会····” “不会?!可是,你不想让我嫁给罗哥哥呢!” “这·····姻缘自有定数,大概,可能是你们的缘分还差,差那么一点儿····”罗城主颤颤巍巍的开口,这小丫头不是废物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压迫感。 “可是,梦儿的心因为罗哥哥的拒绝受伤了怎么办呢,梦儿一伤心就吃不下饭,吃不下饭就会饿死,饿死了爹娘就会很伤心,爹娘一伤心就想杀人········” “赔,我们赔!赔什么都行····· “三百万!” 还不等罗城主说完,梦就直接报价了·····而且还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罗城主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却发觉有一股威压将他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无法移动半分,心下骇然:难道这梦府还隐藏了不为人知的高手?这股威压绝不是梦紫松那个老家伙的! 想到这里,罗城主咬了咬牙,“明日午时,定将三百万银币送到梦府。” 梦看着眼前的形式,毫不犹豫的加价,“不,我说的是,三百万,金币!” (天罗大陆的货币计算方式:1紫玉石=1000魔石=1000000金币;1魔石=1000金币;1金币=1000银币;1银币=1000青币) 罗城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不是城主府没有那么多钱,而是给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觉得不值,但是现下的形式,却由不得他拒绝。 “好,不过这需要多宽限几日才能送来。”罗城主终于是应了下来,不过心底却盘算着,出了这门,这事就没人知道了,那钱,自然也就·····罗城主在心里狂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以为有多厉害呢,还不过是借着别人的力耀武扬威,这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打破了罗城主的幻想:“来人,上笔墨纸砚! 第二十一章 你是? 片刻后,便有小丫鬟端着笔墨纸砚上来,不待旁人有何反应,梦已经将宣纸铺好,提笔蘸墨如行云流水般写下几行字:罗城主于天罗三十六年五月十七日欠梦府梦君离三百万金币,承诺在两日之内还清,以此为据。 写罢,扭头看着罗城主,天真无邪的说道:“罗叔叔,梦儿知道你怕麻烦,所以帮你写好了欠条哦,还需要两位哥哥做见证哦,现在您和两位哥哥就在这里签个名吧,您要想清楚哦,梦儿可不想把这张欠条弄的人尽皆知哦。” 罗城主听着梦一本正经的威胁,脑门上的青筋又狠狠的跳动了几下,迫于那股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威压却又不敢多言,只好愤愤地从梦手中夺过那只笔,在那行字的下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见此,梦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罗达和罗泽,“两位哥哥还犹豫什么,莫不是都想娶我不成?” 罗泽看着梦那张“精心打扮”的丑脸,忍住胃里蓬勃向上的酸水的翻涌,快步走过去,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罗达见自己的爹和弟弟都如此怪异,心下有些讶然,本想开口问问罗城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来梦府提亲的么?怎么姑娘娶不成,还要倒贴三百万?可看到罗城主犀利的眼神,那分明是不让自己多问的意思,也罢,爹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于是默默地在那张欠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梦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心道,看来这城主府也不都是坏人啊,看来自己得空了得去城主府看看那罗三少,也是时候培养一个自己的代言人了啊。 梦吹了吹宣纸上未干的墨汁,却故作粗鲁,喷出几个唾沫星子溅在宣纸上,梦紫松见此无语的抚了抚额,忙起身道:“罗兄,家女性格顽皮,又有些小孩子脾气,要是有对不住罗兄的地方,也请罗兄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一个小孩计较。” 罗城主冷哼了一声,心想,刚刚她那模样可是精明的很,还说不让我计较,这笔帐,我迟早会讨回来的!对着梦紫松随意的拱了拱手,道:“告辞!” 梦紫松见罗城主要走,气死人不偿命的追了过去,“罗兄你别走啊,云烟说午时让我留你用饭的,你这么走了我怎么和她交待呀!” 罗城主听见这话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好像要逃离什么龙潭虎穴一般,心想,要是留在这梦府用饭,这饭不知道又有多金贵呢! 这还真给罗城主猜对了,水云烟正打着一饭万金的小算盘呢。 见罗家父子三人离去,梦紫松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指着正在折欠条的梦说,丫头,你不愧是我梦紫松的女儿啊!看把那老家伙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梦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却往屋顶上瞟了一眼,不顾梦紫松的呼唤,迅速的回到了她居住的小院,挥挥手让丫鬟们出去,关上房门坐在桌前,也不急着卸妆,像是在等待什么。 “阿离,你可是在等我?”不消片刻,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传入梦的耳朵,梦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俊美男子,皱了皱眉头,一挥手在自己的周身竖起一圈防护罩,虽说这人在正厅的时候帮了自己,但也不能因此而降低了对来人的防备。 无忧看着梦的举动,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好像没带面具吧?为何阿离会如此防备? “阿离,才这么几天,你就忘记我是谁了?你可真是没良心呢。”无忧很是委屈的说,在那言词将尽处,却带着一丝颤栗和害怕,他也怕,梦的答案。 梦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袭纯白锦衣,漂亮的丹凤眼,薄唇轻勾,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邪笑,一头墨发肆意的披着,不得不说,真是生得一副好皮相。可是,自己的记忆中,似乎并无关于此人的丝毫记忆,将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搜索了一遍,脑海中出现一个叫东方的家伙的脸,难道真是这个家伙对自己的记忆做了手脚?梦脸上出现明显的愠怒,但只一瞬,就恢复了平静,他对自己做的,终有一日,会千遍百遍地讨回!只是眼前这事······ 梦犹豫了片刻,朱唇轻启:“你是? 第二十二章 相见不相识 寂静。如死水般的寂静。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无声,却积蓄着酝酿着一种复杂的能量。梦的两个字,让这个小房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气氛,两人相对却无言,梦脸上的丑妆还没卸去,但此刻即使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她身上沉凝的气质就像是一股蕴含着巨大吸力的漩涡,使整个世界都为她侧目。 男子脸上的邪笑消失了。当听到梦口中的字,无忧简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对面的是阿离。不是好久不见,不是从她口中轻吐出他的名字,甚至连同伴两个字她都吝啬的不肯说出,真的忘记了么?这才几天而已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男子眼中的苦涩转化成黑色的风暴,一股难以抑制的威压在一瞬间爆发,而当这股威压靠近梦凝聚起的防护罩时,无忧终于是清醒,看着这般情景,也是一惊,就算阿离忘了自己,也决不允许自己伤她一分一毫啊! 迅速伸出双手打出一个玄妙的手势,将体内翻涌的灵气和魔力压下,那股威压也随之撤退着,但还是晚了,有一半已经紧密地贴在了梦的防护罩上······ 梦微闭了一下眼眸,又是一个!以为自己强,就不顾自己意愿的对自己施压,亏得自己还心存侥幸以为这人兴许不坏呢!但!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梦盘膝坐下,将防护罩又加厚了一层,准备和那股威压抗争到底。 无忧看着如此倔强的人儿以及那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心道,看来自己的预料没错呢,只是好在,那个人用的方式错了,忘了又如何,就算不能想起,也要重新开始! 向前走了三步,站定在梦的防护罩前,伸手贴着梦的防护罩,将那股威压柔化凝聚,嘴角重新浮起一丝戏谑,看着梦紧闭的双眸和那副“不堪”的妆容,这个丫头,居然还想嫁给别人······除了自己,她想都别想。(无忧童鞋,你有点忒自信了吧····) 终于,无忧开口打破了这沉默:“笨丫头,还不吸收,在等什么呢?” 梦愕然的睁开眼,预料中的威压并没有袭来,而自己的防护罩上闪着晶莹的银光,显然蕴涵着不少能量。梦仰头看着将自己笼罩着的男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那白衣上似乎流转着五彩的光,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有些虚幻飘渺,似乎下一刻就会踏光而去,饶是冷漠如梦,也是看的有一些痴了。 “阿离如此看着我,莫不是想起我是谁了?”男子嘴角依然带笑,眼底的墨色,却染上难以察觉的狠戾。 被这人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梦有种听墙角被抓包的感觉····懊恼的偏了偏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开始吸收这能量,哼,不要白不要,谁让他看了自己演的戏,这是利息! 无忧也不恼,在一旁的桌边坐下,看着梦修炼,自己倒了杯茶好整以暇的自饮自酌,眼神中的光变幻莫测,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待得梦修炼完毕,天色已经渐暗了,脸上敷的药妆因为晋级而自动脱落,一张小脸显得更加晶莹,一双眼在黑暗中像闪烁的星辰,绽放着独属于她的光芒。梦的等级也跳到了初基六阶。梦摇了摇头,还是太弱了,这话要是让其他的修炼者知道,定时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大骂贪得无厌,两天从修炼者都不是提升到初基六阶,天才都不是她这么当的!当然,防患于未然杀了她的可能性更大。 梦起身站在一直守在她身旁为她护法的男子面前,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吐出两个字:“多谢。” “先别急着谢我,既然阿离已经忘了我,我就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夜无忧,生生世世,日日夜夜,只愿君无忧。” 梦听到那句只愿君无忧时心头跳了一下,却还是镇静地问:“关系。” 见阿离默认自己曾经认识自己,无忧心中有些欣喜,“虽然我想说是阿离的未婚夫,但阿离定是不愿的。我只记得阿离曾对我说过两个字:同伴。” 听着无忧的前半句话,阿离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当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梦沉默了。就这样相信他吗?不是自己的风格。“证据。” 无忧无奈的扶了扶额,这丫头防备心怎么这么强,自己说的如此详细,她怎么就是不信呢····对了,那片衣角! “阿离曾给了我一片写着梦的衣角。”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灰色的布料,梦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布料上哪有什么字!就是一片不知从哪里扯下的破布好不好!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骗子。” 无忧的欣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难道这布料有问题?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布料,没有字····没有字····无忧在这一瞬懵了,这衣角没错,可是字呢? 无忧扯着自己的衣襟左右看着,好看的衣服被他扯的不成形状,眼见着就要拆了腰带脱了外衣好好找找那个不知跑哪的字,一直不语的梦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流氓!” 语罢,一挥衣袖用巧力打开房门,一脚窜下去——就这样,衣衫不整的无忧被梦踹到了门外····· 第二十三章 夜探城主府 等到梦再次走出房门,院中的无忧早已不见踪影,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帮了自己几次却被自己踹出房门的男子似乎是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梦不曾察觉的是,自己会不经意间想起,自己的情绪和情感,在这个大陆上开始被激发,而不再是像一部机器一样被训练着,服从着一切。 和爹娘一起用过晚饭,梦回到房中,找出一件暗色的衣衫,拿出剪刀和针线,三下五除二改成了一件夜行衣。梦几乎什么都会,唯独不会感情。那个科学院的院长说过一句话:“人在很多地方不如机器,不是因为人类不够厉害,而是因为人类的情感。情感是人类不同于冰冷的机器,也正是因此,成为了人类的弱点。只要一个人拥有情感,就同时拥有了弱点。”因此,当初在开发梦的大脑时,不但没有开发情感的区域,反而对这片区域进行了“蒙尘”也就是说,即使重来,梦的情感也会比常人迟钝。 穿好夜行衣,梦像一只野猫一样翻越出梦府,在夜阑人静的黑夜中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的戒备并不森严,想必是那罗城主以为无人回去夜袭他的城主府吧。 站在城主府的院墙上打量了一下,闭眼感知空气中的波动,东南角,有一人呼吸微弱,似有病气,药香不可绝,似无。确定了大概位置,梦用一种在科学院学到的“鼓上舞”的步伐,借着自身的灵气和魔力在城主府的屋顶上穿梭着,一刻钟后到达目的地,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有一瞬的错愕:虽然已到五月,也还没热到住在屋顶透光,墙壁有缝的房子里乘凉吧······这不是属于危房吗·····据说在自己原来的空间,这种房子是要被拆迁的。本想通过透视的功能直接查看那罗三少的病情。可听见屋中有人语,梦听墙角的怪癖又不争气的犯了····· 站在一个背光的墙角,一个鹞子翻身越上房顶,脚尖轻点,梦在心中说: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是这房顶本来就有洞····· 之间屋内一张简陋的床板上躺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不似罗达的木讷,罗泽的花哨,这罗天更像是一个白面书生,只是躺在那里,努力的呼吸着。梦点点头,病了这么多年还有如此恬静的心性,是个好苗子。 屋内还有一丫鬟模样的姑娘,低着头,轻声地劝慰:“公子,你把这药喝了吧,指不定就会好点呢。听说这里面有不少千年草药呢。”梦看着那药,撇了撇嘴角,不过是些苍术,陈皮,白芷,甘草,半夏混在一起熬成了汁,治风寒都不一定见效呢,更不要说这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了。 只见那罗天斜倚在墙壁上,微弱的摇摇头,轻声到:“今日他们可是去梦家闹了?” “公子,你都听说了?” “大清早二娘就来这儿告诉我了。咳咳,幸好那姑娘没同意,不然可真是误了人家啊。” “公子这么好的人,那些人怎么都不喜欢公子呢?呜呜,要是公子病好了,就是考个状元都没问题呢。” “唉。你这丫头,在这个大陆上,状元有什么用呢,想要强大,靠的可不是那些虚名。只有自己有力量了,才有能力去护自己身边的人周全。” 里面又是几声咳嗽,而后又陷入了寂静。 梦看着那个虚弱的男子,确定了他的病情后,脑海里很快制定出一系列的计划。 第二十四章 洗劫 梦打定注意准备回梦府时,一直没动静的小梦魔的声音却突然在梦的脑海中响起:小梦梦,我闻到了宝贝的味道。 梦额头上滑下几行黑线,正纳闷这货为何突然醒了,原来是被宝贝给香醒了。虽然这城主想害她,但她已经坑了三百万,可不能再贪得无厌了。 见自家主人没有应声,梦魔循循诱导,“小梦梦,你想啊,你可是要为这罗三少治病?难道你还搭着药材白治不成?更何况,看他这处境,他爹也不怎么待见他,就算你想收个小弟,也得人家首肯了才算是吧?难道你不先去这城主府收点治病钱?虽然我这里有些药材。可不一定够你炼药哦,你可要想好了哦” 见梦魔这般坚持,想必这城主府还真藏着不少好东西,别的不说,现在自己需要一大批高阶药材来炼药,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没药材一切都是白说。 这般作想之后,梦循着空气中金属与药材气味最浓的方向,来到城主府的中央——居然是一片荷塘!看来这城主还有点脑子,没有大张旗鼓的建什么藏宝阁,倒是用一片荷塘来掩人耳目。 梦嘲讽地撇了撇嘴角,朝荷塘西北角的一处假山走去,在假山前一米处停下,朝右三步,再往前行两步,继而朝左行三步,往后两步,形成一个“回”字型曲线,当梦最后一步踏下后,回子中央凸起一个黑色的石块,梦想了一下,招出一块那日从罗二少身上扯下的玉佩,瞄准石块砸了下去,那玉佩想必也是一块好玉,在那样的撞击下只是边缘出现了裂纹,其中心应是有什么养玉元气护着,并未化作糜粉,那石块也是在这股力的冲击下被摁了下去,梦面前的假山发出咔嚓嚓嚓的声音,向两边开离,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在黑暗中出现,见状,梦并未直接向小门走去,而是继续运用鼓上舞的身法,脚尖轻点玉佩,将头微低,跃入小门之中。 这城主府的藏宝库还真是精巧,难道这府中还藏有精通机关妙术的高人?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机关算不得有多么高明,但不懂之人却必定会命丧于此,在这石洞中,不管是使用灵力还是魔力恐怕都会受到攻击,这不仅是机关了,此人除了机关之术,对于禁忌之法的研究恐怕也不低。 想到这里,梦对这人的身份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但当务之急,是顺利的进入这藏宝库。由于担心这其中会对火光下禁制,梦没有打出火光来引路,而是利用自己的夜视能力,在这石洞中前行。 往前走了十米左右,似乎是深入地下了。这洞的走势是往下,那荷塘想必也是浅浅的一层障眼法吧。眼前出现四个一模一样的石门,门口没有任何标识。梦嘴角轻扬,对于能透视的她来说,这石门的区别,简直是形同无物! 从左往右分别是金银珠宝,药材,兵器,第四间似乎是空的,但梦却在其中嗅到了不同于其他三间的味道! 不是灵气,不是魔力,而是一股异常强大的生命气息! 梦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向药材室走去。 在石门前站定,能到这一步,想必一定是知晓方法之人,这设计机关之人并未做过多的设置,而只是在石门上做了一个禁制。 梦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裹住右手的食指,画出两个相对的三角形,而这三角形呈沙漏状,在梦将最后一笔连上时,这个图形发出银灰色的光,在黑暗中尤为明显,三秒后,光芒暗下,石门打开,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梦魔一个闪身从梦身体中出来,梦看着突然挑出来的小孩,扶了扶额,心下却好奇,这个小家伙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为何自己在体内寻不到他的踪迹,他却随时可以跳出来? 梦魔顾不得和梦招呼,直接向附近的草药扑去,嘴里还喃喃到:“万年九灵芝,噬骨花,千年佛珠草,月光花,沙纹鬼面花······发财了发财了·····” 梦无语的看着梦魔的疯狂扫荡,虽不知他把药材弄到了何处,但却知道,肯定是收敛到了一起。 在梦魔扫荡的时候,梦打量着石室的环境,防止何处有玄机,使梦魔错踏进去。 半个时辰后,收了大半个石室的药材的梦魔终于累的消停了下来,梦有些好笑的看着灰头土脸的小梦魔,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拽过他将他的小脸好好的擦拭了一番,这个时候的梦,有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对小梦魔的亲切有种不像她的感觉。 梦魔也是被梦的举动给惊到了,半响,“小梦梦,你是不是中毒了?” 梦满头黑线的收回手帕,自己看他有些可怜好心帮他擦擦脸,他居然以为自己中毒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梦扫了一眼还剩的药材,多是些没有什么灵气的低阶药材,怪不得梦魔看不上眼,牵着小梦魔的手走到石室最里面的四个玉盒前站定,梦魔开口:“这四个玉盒我拿不到·····” 梦在刚刚就发现这四个玉盒灵气最充裕,却被设下了机关,不知道是什么珍奇药材。梦在玉盒上分别画了一个圆,弯月,星星,还有一个叉,这设下机关之人的心思也是巧妙,以天地之物来设法。 四个玉盒齐齐打开,药香袭面,看到这四种药材时,梦眼角一跳,也不由得一惊:反生草,阴阳花,魂香芝,青冥花,这不是炼制五品返生丹的主药材吗?这城主府居然有这等收藏!这天罗大陆能炼出返生丹的有几人呢?即使是梦,现在都不确定自己能够炼制几品丹药,不过,以自己的脑力,想必······ 梦当下决定,明日起,倾心炼药! “小梦梦,把这四味药材给我,十天后给你八株好不好?” 梦一挥手,四柱药材飞到梦魔怀中,小梦魔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话白说了,梦好像就没想过自己拿····· 走出石室,那股强大的生命气息又向梦的脑海袭来,梦皱了皱眉头,牵着小梦魔向第四间石室走去。 第二十五章 第四间石室 令梦惊奇的是,第四间石室居然没有禁制! 事出反常必有妖,没有禁制,其中的危险将会翻倍,亦或者是,其中的东西强大到,所有者很自信别人拿不走。 不管是何种可能,这间石室,太不寻常! 但既然决定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伸手推开石室的门,梦没有立即向前行,而是打量着这石室中的环境。 与第二间石室并无差别,甚至有些粗糙简陋,室内一无所物,那股气息却久久未散。小梦魔扯扯梦的衣角,“小梦梦,我得回去了,一个时辰到了····再待下去我就得沉睡几日了····” “嘘!”梦捂住梦魔的嘴,用眼神示意他回去。刚刚在梦魔开口说话时,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气息的涌动,所以当即决定让小梦魔先回去,也省的她分心顾他。 空荡的石室只剩梦一人,黑暗中,死一般的寂静敲打着梦的心脏,虽不害怕,但对于那种未知的好奇和莫名的防备却使梦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一切,比在科学站模拟训练时的强度不知大了多少倍。 未知,才是人心中最畏惧的。 许久,石室中再无动静。梦小心翼翼地向前跨入一步,虽然已经够轻盈,脚下却依然发出了声响。待得声响传出,石室中的气流就开始波动。可眼前这情况,退是退不了了的,那么,唯一的路,就是往前,找出那发出动静的藏身之处! 梦索性不去管那气流的波动,大步往石室内里走去,和在门口看到的别无二致,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奇特之处。当梦离最里面的墙壁还有十步左右时,变故陡升! 脚下瞬间滋生出层层叠叠的藤蔓,死死的缠住梦的双脚,还不断的往上缠绕着,情急之下,梦也顾不得什么禁制不禁制,把灵魔之力迅速幻化成火,对脚下的藤蔓烧去。当那火接触到藤蔓时,那暗黑色的植物迅速收缩了下去,但却围绕成一个很小的圆圈将梦困在圈内。 梦双手划出一个太极八卦图,周身立即显出一圈带火的防护罩,藤蔓很有灵性的随着这个防护罩结成一个暗黑色的大网,在防护罩外半米处形成了一个椭圆型的蛋状藤制物。 唔,怎么说呢,梦现在的状况像是被包在一个双层蛋里面,哦,不,就是一个鸡蛋,她的防护罩就是蛋黄······ 越是危机的状况,梦越是能使她的大脑处于冷静状态。 于是在瞬息间,梦的脑海中闪过数种想法:为何城主府要留这样一间藏宝室?这是城主圈养的植物还是天然形成的?它攻击的是一切外来人还是只攻击陌生的气息? 在经过一系列的分析之后,梦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撤去防护罩! 梦尝试着发出一种植物熟悉的频率与这株奇怪的植物交流,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而且那藤蔓也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不知是怕火还是她本就没有伤人之意。 于是在一番思想斗争后,梦一点点的撤去了防护罩。 那暗黑色的藤蔓并没有马上缠上来,却是有打量之意,好像是在思考眼前的人类要耍什么花招一样。 看梦只是站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藤蔓伸出一只触手缠住梦的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梦很是无语: 那藤蔓居然把她当球一样,从一只传到另一只,因此,梦的状态是在空中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见状梦也是有些愠怒,是可忍孰不可忍!攻击可以忍,被当成猴耍可不能忍! 梦在又一次被抛到半空中时,不待下一只藤蔓接住,一个晃身,朝右边的那只藤蔓蹬去,脚尖在藤蔓上轻点了一下借力,又重新跃到半空中,扯住本想缠她的那只触角,本以为那触角会反抗,可却发现那货根本没反应过来,像是被主动出击的梦给吓蒙了····· 梦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只智商堪忧的植物,扯也不是,不扯也不是。 正在梦犹豫间,石室里突然发出“哇”的声似小孩哭泣的声音,所有的触角咻地一下朝那哭声传来之处收缩过去,一时间竟无一只触角理会梦的存在。 梦不由得好奇,当下就随着那些触角收缩的地方走去,看看这石室中有什么奇妙之物,让这藤蔓如此在意。 想必,这才是石室的关键所在。 第二十六章 九转圣莲 只见那藤蔓层层叠叠的向最里面走去,走到墙壁处咻地一下,全钻进去转眼不见了。梦看到这般情景愣了一下,自己总不能从那里面钻进去吧?虽说那墙壁是土做的,但也没有让她能钻进去的洞啊····· 既然那藤蔓进去了,想必还有其他机关可以进去。梦上前轻叩了一下墙壁,隐隐有回声传来,嗯,是空心的,梦将左右手分开覆于墙壁之上,左手使力,右手用灵魔之力将墙壁紧紧吸住,可是结果却有点失望···并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这机关不在墙壁上?但四周好像也没有什么类似机关的东西。梦在墙壁上拍拍打打,依然是没有什么发现。难道就这么放弃了?眼看着真相就要呼之欲出了,就这么放弃,可不是她的风格。 正在她犹豫知之际,那些消失的藤蔓竟然又从墙壁中钻了出来。梦心下戒备,莫不是里面的哭声之源给了他们什么指示?这还真给她猜了个**不离十。只不过,里面的家伙的命令是····把她带进去! 藤蔓们互相碰了碰触角,旋即,搭接成一个壳状物将梦包裹在其中,不待梦做出什么反应,只觉眼前一黑,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石室了。 而此处的景象,也是让梦略微有些吃惊:一只巨大的水晶雕花池摆在中央,地面是光洁的汉白玉,四周的墙壁上更是金碧辉煌,恍然间如入皇室之地。那藤蔓在放下梦之后,化作一根牵引着梦的手臂,梦随着牵引来到水晶池旁——池中水不多,还不及梦的腰身,关键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两三岁小女娃斜倚在池壁上!梦当下也不淡定了,能够化作人形之物,是有多强大呢,她可不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娃,更不会因为她的年龄而小觑她。 但那小女娃接下来的动作,让梦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地方想错了····· 那小女娃见梦走到池边,嗖的一下从水中窜上来,扑到梦的怀中,那藤蔓则自动变成了一件墨绿色的小裙子裹在小女娃身上。 梦的内心几乎是奔溃的:呜呜··人家不会带小孩啊,已经有一个小屁孩了,又来一个,再来几个她这里就可以开幼稚园了····虽然这些小东西不需要人教···· 还不等梦有何动作,怀中的小家伙就大哭了起来“呜哇,宝宝终于看到一个人了,虽然你太小了不能当娘亲,但长姐如娘,以后你就是宝宝的姐姐了,呜哇,宝宝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梦听着这鬼哭狼嚎满头黑线往下掉,看来这小家伙是赖上自己了。 不过,还是先听听这个小家伙怎么说吧。 梦将怀中的小家伙拉下来,放在水晶池沿上,看着刚刚因为小家伙哭泣而滚落下来的琉璃珠,心下更是诧异了,看来这小家伙也不是寻常之物。 那小女娃见梦打量自己,眼神中除了可怜兮兮还带着一些小心翼翼,似乎怕自己做错什么,眼前的小姐姐就不要她了一样。 梦看着眼前灵气十足的小女娃,压下心中生出了一种叫做怜爱的东西。开口:“名字。” 小女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宝宝没有名字,没有人给宝宝起名字····不过,小藤说,外面的人类叫我九转圣莲。” 梦的瞳孔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微缩了一下,脑海中却是被几个大字占据。 “九转圣莲!” 第二十七章 契约 九转圣莲,书中有云:一转洗髓,二转易筋,三转金刚不入,四转上五品,五转成琼浆,六转进魂阶,七转凡间皆下品,八转医神肉白骨,九转起死又回生。因此而称,得九转圣莲者,得永生! 什么意思呢?所谓九转圣莲,并不是生来就是九转,而是要从一转慢慢修炼。不同于其他的仙灵或者魔兽,九转圣莲在一转之后就可化形,而化形之后的成长随修炼速度增长。而九转圣莲所生长的池水被称为九圣水。九转圣莲的九转功效不仅是其自身可有,这九圣水被熏陶后一样有其功效,只是要比九转圣莲少弱一点,因此,得到九转圣莲者,皆是好生养着,少有人会直接服用,毕竟,一颗九转圣莲的莲子就相当于一颗摇钱树啊! 只是在这天罗大陆,据说已经几千年无人拥有九转圣莲了,为何这城主府还会有此等圣物? 难道是城主无意间所得,要为罗三少治病?不像啊!就罗三少生活的那等地方,城主又怎么可能为他耗费如此的心血?梦心中疑窦纵生,看着小女娃皱皱眉,此物一出,必定天下会为之争夺不已啊! 小女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梦,不由得问,“听说人人都想得到我,为何你却避之惟恐不及呢?” “麻烦。”没错,带着她,就像随身携带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小女娃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直接跳下去在梦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平等契约缔结而成。(契约分天命契约,平等契约,主仆契约,精神契约,本体契约五种。天命契约只有一个,主人与被契约者生死共存亡,平等契约,主人与被契约者生死只会对修为有所影响,但等级高深者可以忽略,主仆契约,契约者随主人生死而定生死,主人不受其影响,精神契约,主人与契约者只在精神上有所联系,身体受伤不相干,也就是说,只有二者精神受创会对彼此有影响,本体契约,只是两具身体之间的契约,比较随意,一般无人用此种契约,此种契约只对被契约者有影响,但也仅限于身体,主人伤亡对契约者的灵魂不受任何影响,与精神契约相应。) 梦有些无语,这个世界的契约兽都是倒贴的吗?为何她遇到的都是主动上来被咬手指的,要是以后再契约个什么品种的契约兽,不会还来咬她的手指吧····梦没想到的是一语成谶,当然,这是后话。 小女娃却跳过来,姐姐体内还有一个小哥哥呀!以后有人陪宝宝玩啦! “梦莲。”梦开口给这位宝宝取了个名,她可不想养一堆宝宝····· 小女娃很幸福,“哇哦,本宝宝有名字啦,好开心还开心!” 梦看着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芒的小莲,面部稍稍柔和了一些。可是她并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些问题。 于是又扯过小莲的羊角辫,“来历。” 小莲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做了个苦相,小手捧着脸道:“姐姐,人家才化形没多久,所以知道的不多哦,所以要是没有讲到你想听的你可不能怪小莲哦,不过小藤知道的要多一点点,所以我可以问问他,然后告诉你,好不好。” 梦揉了揉小莲可爱的小脑袋,微微颔首,拉着她坐到水晶池边,等她开口。 小莲跳入水晶雕花池中,开始讲述她的故事,而此时外面天已大亮,再过一日,就是城主向梦“还款”的日子了,虽不知他会不会来此处,但安全期间,在明日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第二十八章 交谈 “我还没化形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听小藤说,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男人把我放在这里养的,哼,他一定是想把我养肥了再吃!但是本宝宝才不吃那一套呢,我在修炼的时候故意放慢修炼速度,现在只有一转过一点的样子,对于人类来说,价值并不怎么大,所以我化形的这些年也没有人打扰。”梦心想,你那是贪玩不想修炼吧····还说什么故意··· 小莲见梦没搭腔,从池子那一边游过来说:“这里本来没有石室的,外面那些笨蛋家伙根本看不见我,但是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呜呜,要不是姐姐来了,小莲不知道还要待多少年呢。” 梦听到的重点却是“被困在这里”,进来时似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禁制,于是便开口:“禁制?” 小莲有些心虚的转了个身,“那啥···这禁制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需要契约了才能出去,姐姐姐姐,小莲不是因为想出去才和你契约的啦,是真的喜欢姐姐啦····” 梦没有理会小莲的解释,心想,既然契约了就是自己人了,难道还怕她害她不成?只是淡淡的道,“继续。” 小莲也不敢闹了,游过来乖乖的坐在梦的旁边,扯了扯衣角,“姐姐,你生气了?” 梦心下有些好笑,自己话少却不想被这小屁孩给误会了。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脸,轻声说“没有。” 这时,小梦魔突然跳出来,“小梦梦,你不喜欢人家了,这才一晚上,你就另觅新欢了····”梦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争宠?” 一旁的小莲双眼发光的盯着梦魔,正在梦魔被盯的心里打颤时,小莲忽的一下扑了上去,“小哥哥,你好漂亮哦,小莲好喜欢你!” 小梦魔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两三岁的小娃,“名字?” 小莲一脸委屈的说,“小哥哥你怎么和姐姐一样张口就两个字啊?嘻嘻,不过姐姐帮小莲取了一个名字哦,小莲叫梦莲,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小梦魔鄙视的看了梦一眼,难道这小主人还有给自己的契约兽取名字的嗜好?小梦魔似乎预见到以后自己会有一大堆姓梦的兄弟姐妹的悲惨场景······ 然后转身揪起小莲,一脸威胁的说:“小丫头,既然叫我小哥哥,那以后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而且别人说话不准听,知道吗?!” 小莲佯作害怕,悄声说:“小莲还要听姐姐的话·····” 小梦魔无语,“她不是别人!”说着还敲了一下小梦魔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梦看着眼见打闹的两个小屁孩,对自己未来的养娃生活默哀了三秒钟。 先前小莲的讲述也因为小梦魔的出现被打断了,不过,依着小莲这性子,估计也再讲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么现在最关键的,便是这禁制到底有何妙处?如果她强行出去,会发生什么情况? 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外面青天白日,就算自己侥幸冲破禁制出去了,恐怕也会被城主府的人逮住,更不知自己还是否有力气去对付城主府的人。所以现在要做的,便是静待天黑。 于是,梦挑了一处灵气浓郁的地方,开始盘膝修炼,两个小家伙却继续闹着: “我还有一个半个时辰就要回去了,有什么问题赶紧的!” “哥哥要回哪里去呀?契约空间吗?” “嘿嘿,才不是呢,契约空间有什么好的,哥哥住的地方灵气浓郁,环境优美,可好了。”小梦魔一脸奸诈的笑着,好像拐带小孩的猥琐大叔。 “哥哥,那我也住那里好不好?”小莲一脸向往。 “额,这个嘛,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去的。” “那什么人才能住进去呢?” “首先,肯定要有宝贝,住在那里可是要交房租的!” “房租?什么是房租呀”小莲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房租啊,就是你住的房子要收费才能住,就是要向我这个房东交纳金银珠宝,这个都不懂,你真笨!” “人家不是没去过外面嘛,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啦,哥哥,你看,这里好多宝贝,我把它们都给你好不好?” 梦魔见小莲如此上道,看着这满屋的金碧辉煌说:“暂时够啦,既然交了房租,那就是我罩着的人啦,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哥替你欺负回去。” 言罢,开始挥着手把屋中看着不错的宝贝都弄到他的地盘上,“小莲,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宝贝?” 小莲一脸傲娇,“那是,人家小鼻子一闻就知道宝贝在哪,而且,这里面好多东西都是小藤帮我拿来的,小藤好厉害!” “小藤是谁?”梦魔有点好奇,难道她还有个小伙伴? “小藤就是我这件衣服·····”小莲白净的小脸上显出一丝羞赧之色。 小梦魔眼珠子一转,做严肃状:“小丫头,哥哥和你商量个事!” 小莲谨慎的盯着他,没有立即点头。 “你看,小梦梦是我们的主人对不对?她要养活我们对不对?养活我们需要很多很多钱的,可是小梦梦没有钱怎么办呢?她要是没钱,就会养活不了我们,然后就不要我们了,懂吗?所以,我们要帮小梦梦赚钱,对吗?” 小莲被他绕的晕头转向,直愣愣的点头,“···对。” “那以后你感应到什么奇珍异宝要告诉哥哥哦,而且要让小藤和我一起去拿宝贝,然后换钱给小梦梦,好不好?” 小莲小脑袋转了转,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便答应道“好。”却不想,她这一个字让她彻底沦为了日后梦魔的寻宝利器····· 小梦魔见自己的奸计得逞,收了满屋的宝贝,将那水晶雕花池也带了进去,然后拉着小莲说;“走,带你去哥的地盘上看看,让小梦梦好好修炼,咱们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说着,两人齐齐消失在了原地。 待得梦从修炼中醒来,看到这空荡荡的房间也是愣了一愣·····真是雁过拔毛片甲不留啊! “小莲!”在脑海中轻唤了一声。 见梦叫自己,小莲迷瞪着眼出来,“姐姐,要出去了吗?” 梦颔首,轻声道:“出口。” 小莲指了指屋顶,“应该是在上面,我不能靠近那地方,所以只能靠姐姐一个人了。” 点头示意小莲回去,自己顺着墙壁朝屋顶攀爬过去。 第二十九章 幻境 当梦到达屋顶中央时,上方突然出现一股吸力,还不待梦作何反应,就已经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吸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当梦再次挣开眼时,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居然是科学实验室的虚拟森林!心下不免生出一种恐惧,在尝过自由的美妙滋味后,任是谁都不愿意再被禁锢在那样一个封闭的环境被当作机器一样使唤。 此时梦心中生出的恐惧感完全与她第一次进入虚拟森林时无法比拟。那时只是小心翼翼的感知危险,而现在,她却要用全部的心神去思考自己的处境,以及克制那股没来由的慌张,梦的大脑,已经濒临死机状态。 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还不时传来几声兽吼,这具身体的强度远远不如自己之前的身体,在这森林中,就算有灵魔之力,体力不够一切都是白搭。正当梦处于一个迷茫混沌状态,无法对自己周围的环境进行判断时,野兽奔跑时在地面上摩擦出的声音像一只清醒剂一样使梦猛然清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若不清醒,今日必定命丧于此了,搏斗一番,还有生机可言,至于之后的事,也得有命去想! 不再犹豫,闭目倾听着周围野兽的动向,近了···近了,逃,已来不及,唯有一战! 顷刻间,一群碧眼银狼已经将梦团团围住,只见梦右手使力,挥出一团灵魔之火,本想将小莲召出来让小藤与她共同抗敌,却发现自己与之完全失去了联系!看来唯有自己一人孤身奋战了!听着远处还在朝此处奔来的野兽发出的声响,看来今日想脱困····极难! 这群碧眼银狼似乎对火并不多么畏惧,靠近梦左手边的两只率先发出了攻击——一只攻上首,一只攻下盘,梦冷笑,看来这畜生还有点智慧,但想如此轻易就要了她的命,没门! 在两只狼靠近时化右手的火为火刃,左手扼住攻上首的那只狼的脖子,右手使力将火刃插入喉咙之中,既然你们配合密切,那就让我来各个击破!梦在另一只狼还未反映之际,迅速飞身过去,火刃一出,狼毛立燃,不待梦进一步行动,那头狼已经在地上哀嚎打滚了。 擒贼先擒王,梦目光扫视着狼群,寻找狼王的身影。那狼王也是狡猾,似乎知晓梦的注意,迅速闪身到群狼之后,让群狼为它挡着。既然如此,那只能开始一场屠杀了!梦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那么,就开始这个世界的第一场杀戮吧! 梦银黑色的衣衫随她身形的闪动起舞着,手起刀落,狼血飞溅,陪着梦绝美的小脸,好一副美人杀戮图! 在梦将最近的一圈银狼屠杀过后,群狼开始心生怯意,见狼王已不知何处去,纷纷四散而逃,再无与梦战斗之意。 梦心中满是嘲讽,不是说狼是世界上最团结的动物吗?看来也不尽然啊,尤其是带领他们的还是一只昏庸胆怯的蠢狼! 梦也不追上那四散而逃的狼群,当务之急,她必须好好调整体力,否则在下一波野兽袭来之时,自己将无还手之力。 离开那一处血腥之地,观察了一番土地的湿润状况,顺着那湿度寻到一出河流。梦可不认为,这河流就是安全的,所以在上前取水之前,本想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些药粉,却发现在这个地方空间袋根本打不开!梦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只好亲自上阵,从不远处的树上撇下一根树枝,用来打草惊蛇。 果然,在河流旁一片旺盛的草丛中,一只张着大嘴的鳄鱼正等候着食物的来临,梦心道,既然你在等食物,那么就变成一道美味的食物吧——烧烤鳄鱼,嗯听上去很不错呢! 将灵魔之力幻化成火,弄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瞄准了鳄鱼的嗓门,轻轻掷去,那火球顺利的滚进了鳄鱼的嗓门,可惜,鳄鱼的反射弧太长,好几秒之后才开始抱着肚子打滚——这个时候的梦,已经在河边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味,烘干了衣服,准备寻找出路了。 她记得,在科学实验站的模拟森林里,是没有出口的。每一次都是那群人用自己不曾察觉的方法在自己即将被野兽夺取生命时将她救出,想到那段岁月,梦有些茫然,感觉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她再也不想想起,却如何也不能忘记。那是她人生中阴影的开始,在她的脑海中占据着很恐怖的影响。 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陈年往事,既然暂时找不到出口,就不如先打点猎物吧。返身到之前猎杀群狼的地方,却发现之前的狼尸已经消失不见,莫说狼尸,就是那些血迹都统统消失了!梦确定她没有记错地方,可眼前的诡异情况又如何解释?没有尸体,就没有食物,没有食物,面临的,早晚只有死亡一条路! 一种新的恐慌滋生,梦已经意识到,这里并不是科学实验室的那片模拟森林,虽然看似处处相同,也只是相似,其实内里并不是同一番地域。梦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庆幸自己没有回到那个实验站,还是悲哀自己命不久矣无人会在最后关头救下自己。梦心中有些无力,这样的情况,任是谁也无法安然处之吧。 就在梦胡思乱想之际,却不曾发现已经有危险靠近了。一个庞大的八足生物正轻轻的朝这边移动,待梦发现周围的寂静有些异常时回头,那庞然大物已经距她只有一米之远了! 黑纹鬼面蛛!一种比黑寡妇毒一百倍的变异毒蜘蛛,喷射出的毒液沾之即死,并非毒无解,而是根本来不及服下解药,就会因为快速蔓延的毒性而丧命,天知道,这是梦在科学实验站时险些让她丧命的生物,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梦不认为自己能斗得过这只鬼面蛛,那么唯一的活路就是——逃! 双手结出一个巨大的火球朝鬼面蛛抛去,转身迅速的朝森林中狂奔,心中不断祈祷,不要追上来,不要追上来····· 可这森林似乎没有善待她的意思,正当她跑的起劲,发现前面没路了——自己身处一片断崖之上,再迈出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前有断崖无出路,后有毒蛛追不舍,该是如何是好? 梦看着越逼越近的鬼面蛛,绝望的闭了闭眼,咬咬牙朝断崖迈出一步,粉身碎骨全不顾,十八年后再重来! 梦预想的呼呼风声没有传来,粉身碎骨的痛感也没有传来,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睁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三十章 英雄救美,请美人歌一曲 “是你?”梦看着将自己拥入怀中之人,不由得疑惑,危急关头,居然是这个被自己蹿到门外的男子将她拉出深渊,心下五味杂陈。 男子并没有接过梦的话,而是紧紧的搂着梦,双臂微微有些颤抖,梦在他怀中觉得有些不舒服,刚想推开他,男子却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只有在我怀中,我才能确定你真的在。”见他如此说,梦不再说话,也不再动弹,任他抱着,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 半响,男子将头埋在梦的颈窝中,温声说,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你了。你可知道你跨入那深渊之后迎来的是什么?恐怕那时,你我真是要天人永隔了。还好我来的不算太晚,否则你真打算粉身碎骨吗? “嗯。”梦轻轻的回应了一声。 许久,男子放开梦,转而用手臂环住梦的腰身,“怎么,这一次,阿离还记得我是谁?” 梦想起上次两人怪异的见面,脸上有些微热,仰起头盯着男子俊逸的脸庞:“无忧。” 无忧从没想过,从梦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是怎样的感受,而现在听她叫自己,好像心上有一根羽毛划过,很轻,很柔,还有些痒痒的,觉得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也不过如此了。 就在无忧想问梦是否心中对他有了其他的感觉时,一个小女娃突然跳出来,“呜呜,姐姐对不起,人家不知道这个禁制会用九命妖莲做阵眼,让你陷入了幻境之中,还差点害你丢了命·····” 无忧原本就心中不爽,现在又听这小女娃说梦身陷险境是因她而起,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着。上前盯着那小女娃,小莲在他凛冽的眼神下步步后退着,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好生可怜。 梦不知无忧要对小莲做什么,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轻唤一声“小莲。”示意她回去,免得被无忧欺负。 听见梦的召唤,小莲本想回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动!不!了!然后可爱的小莲就被无忧无情的抓着小辫子扔了出去·····还不等小莲向梦哭诉一番,就听见后面的男子凉飕飕的声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有类似的伤害到梦的事情发生,你就等着被炖成银耳莲子羹吧。”本是温润如玉的男子,说起这般威胁的话来也是毫不含糊,小莲泪奔····她也是受害者好伐······ 梦见无忧威胁小莲,脸上有些不悦,道:“够了。” 无忧也不在意她的语气转身满面春风的看着梦,全然不见刚刚那副瘟神模样。梦心下讶然,这男人,变脸也太快了吧!不去演戏都是浪费人才! “阿离,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 “嗯?” 不再做何解释,梦直接被他揽入怀中,然后一跃而起,口中发出一声叫喝,便有一匹白色天马挥翅而来。 梦看着这般情景,想起在实验站被要求看的书籍中的一种比较流行的小说里的话,“每一个女子都会遇见一个踏着七彩祥云或骑着通体雪白的白马的男子,手持宝剑,在自己危难之时踏空而来,向她伸出手说,来,我带你离开。” 想到这里,梦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问他是如何在自己为难之时赶来,又及时拯救了她的,还有刚刚那幻境是怎么回事?他为何可以如此轻易的走出环幻境?这一切都像谜一样。 晃神间,无忧已经带着梦坐上天马,梦摸着天马背上柔顺的毛,抬头问无忧:“名字?” 无忧见梦这般姿态不由得笑了,难道这丫头见什么都有问名字的习惯?温声道,“他还没有名字,不如阿离给他起一个名字如何?” 好吧·····梦喜欢起名的毛病又犯了,这是继她听墙角嗜好之后萌生的又一难以言说的怪癖······ 梦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夜白。”好吧,虽然这名字起的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听着还是不错的···· 无忧依旧一脸温柔,“好,以后他就叫夜白。” 天马低低的嘶鸣了一声,似乎是在感谢自家女主人的赐名,没办法,自家主人太懒,名字都不给人家起,看来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要好好讨好女主人,嗯,跟女主人混,有肉吃,有名字起,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乎,这匹天马第一次见梦就光荣的拜倒在梦的两个字下。 无忧轻揽着梦的肩膀,“阿离可是好奇,我为何会如此及时的赶来?” 梦不语。 “阿离可是想知道,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依旧不语。 “阿离可是想听听那幻境的事?” 继续不语。 身后的男子突然低低的笑了,充满磁性的笑声似乎惊的月光泛起一篇涟漪。梦有些好奇的转头,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情吗?却不想,在转身的那一瞬,身后炽热的呼吸密密匝匝的喷洒在她发白的小脸上,梦的脸颊上迅速泛起红晕,赶忙转过身子,不再看他。 “阿离可是害羞了?”身后的男子语气中满是愉悦,听的出他极好的心情。 梦没有答话,在她的字典里,好像害羞被埋在不知名的哪个角落里去了。 无忧也不恼,用温和好听的语气说:“到了。” 梦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知这是何处,难道此处有何意义非凡之处不成? “这里是云顶山。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地方。那个时候的阿离,可真是孤傲的可爱呢。当时我送给阿离一个手镯,阿离当即就让它滴血认主了。那手镯中存着我的一丝精血,当你遇到一些危险到无法自保的境况时,它就会发出一种特殊的信号告知我。”梦不知道,当无忧接收到那个信号时,心中是何等的恐慌。 “正如那小莲所说,那幻境是以九命妖莲为阵眼,从幻境中找不到它,在幻境外却比较容易找到它的藏身之处,只是那东西修炼出了灵性,丢了一条命就赶紧跑了,以后怕也是个祸害,那东西能记住人的气息,阿离日后独身一人历练可是要万分小心呐。” 梦听他轻描淡写的就将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可是她很清楚,能让那狡猾的九命妖莲丢掉一条命,怎可能是那般轻易之事?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做了,想起之前他说的同伴二字,想必真是自己先将他忘记了。一时间梦的大脑中歉意与感激交织着,半响才轻声道:“多谢。”这一声谢,为他的奋不顾身,更为他从始至终对自己的尊重。 男子似乎是没有见过这般的梦一样,细细的打量着,好似要从梦身上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一样。良久才开口道:“既然阿离要谢,不如歌一曲如何?” 梦沉吟了一下,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当即道:“好。” 第三十一章 惊鸿一面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在科学院听过的歌曲,缓缓开口,一首《惊鸿一面》在梦婉转动听的嗓音中流淌而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金盆洗手止风雨 不恋红尘却难舍回忆 每一段都有你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多年不减你深情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 你送我的风景 柳下闻瑶琴起舞和一曲 仿佛映当年翩若惊鸿影 谁三言两语撩拨了情意 谁一颦一笑摇曳了星云 纸扇藏伏笔玄机诗文里 紫烟燃心语留香候人寻 史书列豪杰功过有几许 我今生何求惟你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多年不减你深情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 你送我的风景 柳下闻瑶琴起舞和一曲 仿佛映当年翩若惊鸿影 谁三言两语撩拨了情意 谁一颦一笑摇曳了星云 纸扇藏伏笔玄机诗文里 紫烟燃心语留香候人寻 史书列豪杰功过有几许 我今生何求惟你 远山传来清晨悠然的曲笛 晓风掠走光阴 残月沉霜鬓里 有了你 恩怨都似飞鸿踏雪泥 飞鸿踏雪泥 ········ (许嵩大大的歌曲,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听听) 一曲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可在梦唱完之后,云顶山却是陷入了久久的寂静。真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而在云顶山空旷的回音的扩散下,山脚的百姓听闻后纷纷传唱,更有言道:“九天之上仙女歌,人间传唱不可拟。”一时间一首《惊鸿一面》风靡一时,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此时云顶山的另一人,却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许久,方才开口道:“阿离,这首歌应是我唱与你听。你要的风景会给你,江山如画,也都是因为你。你若要这如画江山,我送与你就是。”眼睛中信誓旦旦的光彩让梦有一瞬间的呆滞,而这也只是一瞬,心道,自己要那江山作甚,只要那坐拥江山之人不来招惹她,她又何羡于这江山万里。 却还不等她答话,身旁的男子就开口吟唱起她刚刚唱过的曲子,极有磁性的嗓音唱出了这首曲子本该有的味道,梦有些许动容,信手拈来一片绿叶,与那歌声轻轻应和着。 而这男声的曲子,更是让万千人陷入了如痴如醉的倾慕之中,有言道,云顶山头浮云侧,仙人轻歌众生醉。一时间歌舞楼男女合唱之风盛行。 一曲罢,两人相对无言,只是一人不知言何,一人不忍打破这寂静风景。在林间微风的轻抚下,周围的细草轻轻舞动着,万兽似乎在今夜都陷入了良久的沉睡之中,一时间万籁俱寂,无人无物来扰乱这一刻的良辰美景。 东方启明星将现时,梦终于是打破了这寂静。“回去。” 无忧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方才的沉默似乎对她并没有任何感触,原本以为她会发出抗议之声,最后却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寂寞和尴尬。 “让夜白送你回去罢。他的速度比较快,我如今的实力,还不能带着你飞回去。”言罢,男子俊美的脸颊上浮现一丝苦笑,本想在她左右相伴,现如今,当务之急却是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否则自己又有何资格站在她身边呢? 看来,有些事要开始做了,有些人,也该是时候回来了。 “我就不与夜白一道送你了,下次再见时,希望你我的实力都可以突飞猛进,更希望,阿离能一路无忧。” 男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梦心中有些自责,都是因为自己,让一个大男人变得婆婆妈妈了····· 待得无忧说完,梦抬头看着这男子,坚定的说出两个字:“一定。” 无忧知道,这个时候,不得不分离了。只是有太多不舍···· 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走到无忧面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然后在无忧呆愣的那片刻,转身骑上等候着的飞马,双腿轻磕马腹,示意夜白起飞。 夜白转过马头同情的看了眼还在呆滞中的主人,心中长叹,真是一见君离误终身呐,作为兽宠,他也只有为主子自求多福了。 看着越来越渺小的飞马以及它背上的人儿,在云顶山熹微的光中,男子握紧了拳头,在心中默默承诺,阿离,不论这日后的路上几多艰难,我也定会守护在你左右,为你遮挡前路不可计数的风雨! 而在梦这一边,为了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在进城之前,梦就下了天马,让他自行离去,自己则是混入晨起的人群中进了平阳城。 在晨光中的路边小摊上买了几个包子,小心翼翼的在城中绕了几圈后从梦府的后墙中翻墙而入,而后迅速的闪回自己的小院,换了一身白衫,准备去和爹娘解释一下这两日的消失,却在此时,听丫鬟来报:“小姐可是修炼结束了?老爷夫人说您在修炼,不许奴婢们打扰,只是那罗城主已到梦府,不知小姐有何安排?” 原来爹娘借口说她在修炼来掩这府中人的耳目,并非说这府中有人不可信,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难免会有人见利起意。 梦思索了一下,自己还是不出面为好。拿出罗城主签过字的那张欠条,皱了皱眉头,取出一只小瓷瓶,将其中的液体取出几滴涂于纸上,轻轻吹干使宣纸恢复原状之后,重新叠好,轻唤到,“进来。” 将手中之物递给小丫鬟,“欠条。” 不再多言,小丫鬟接过之后退出房间,梦相信,即使自己不出面,自家老爹也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如她所愿。 果不其然,当梦紫松从小丫鬟手中接过欠条时,当即知晓了两个信息,一是宝贝女儿回来了,二是女儿要将此事交由他处理。 “罗兄,真真是不好意思,刚刚那小丫鬟说,我那宝贝女儿染了风寒,这阵子又是喷嚏又是鼻涕的实在不方便见人,罗兄要是非见不可,我着人去将她唤来也不是不可。” 罗城主心中一阵恶寒,若真把那位大小姐请来,被抹得一身鼻涕不说,估计还要诬赖他让她染了风寒呢!这般做想,罗城主当即摆摆手:“不必,不必,让那小丫头好生歇息就好。这金子已送到,那欠条·····” 梦紫松当即递过欠条,:“不知罗兄想如何处理呢?莫不如烧了它可好?” 罗城主却急急的抢过欠条,“不必不必,这欠条本城主保留着就好。” 梦紫松看着罗城主蹩脚的掩饰,只当没看见,自己那聪明女儿肯定有法子对付这城主,自己在一旁看看戏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如此,梦某也不多事,城主可要保管好了。”“这离午时还早,梦某就不留城主用饭了,罗兄请自便。”言罢做出一副请的姿势,颇有一番恕不远送的意思。 罗城主也不生气,只是挥了挥衣袖:“既然如此,罗某便告辞了。” 第三十二章 炼药 当梦老爷着人将三百两黄金抬到梦的院子中时,梦已经准备着手炼药了。 炼药的事情,梦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于是早早的吩咐遣散了院中之人,只在院门口留一个守着,以免爹娘担忧。 梦回忆着在书中对于炼药的介绍,医者只需懂一些普通医理即可,而医药师则需要能够对症下药开出药方并且根据药材的习性煎药熬汤,炼丹者的要求则首先要能够修炼灵力或者魔力,需要能够幻化出灵火或者魔火。而这火也会因为个人的天赋或者觉醒的时间划分为三个等级,人火,地火,天火。光是这一条,就把成千上万想成为炼药师的修炼之人拦在了门外。毕竟上天不是公平的,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修练不出灵火或者魔火。除此之外,就是借助外火。而外火不可是普通的火,普通的火只会毁坏药材的药性,将药材变成一堆废渣。外火必须是自然界中滋生的奇异火焰,在此暂不言表。 而具备了灵火或者魔火之后,将不同药材的药力进行融合,使其变成液体或者粉末,才算是成为炼丹者。因此,炼丹者就是炼丹师的预备队员。而要成为真正的炼丹师,必须要将药材融合后变成丹状,这一步听起来简单,却将无数炼丹者挡在了炼丹师的门外。因此,这一个阶段的跨越是非常必要的。 梦思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医者医药师不在话下,初基期就幻化出了灵魔之火,这火的等级应该算不得低吧。不过日后要是在众人前炼药,想必就只能灵火或者魔火了,自己不知道灵魔之火与其的区别,还是小心为妙。 而至于药粉,自己在这段时间内炼出的也不算少数,想必炼丹者的条件应是达到了。 但是——梦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自己貌似没有炼丹用的炉鼎·····第一次炼丹,她可不敢手心唤出一团火就炼,既然用鼎,想必是其有其非凡的用处,自己还是先用常规的法子来比较好。 扫视了一眼空间袋中堆成小堆的金币,梦嘴角有些抽搐,就算有钱,她可不认为这平阳城有什么能让她看的上眼的鼎。无奈之下只好唤出梦魔,“鼎?” 梦魔小眼神一瞥,嘟囔了一句,“居然还要用那破烂玩意儿”那语气,好像和鼎有仇似的。 不过碍于梦的压力,还是一招手,唤出一只黑色大鼎。只见那鼎身纹满神秘的符文,恢弘大气,好不气派。可梦却不管这有些浮夸的外表,而是上前不由分说的挥出一掌,在挨了梦五成力的一掌后,莫说鼎身有和变化了,就是所处的位置也是丝毫未变。见此梦才颔首,若是连她的一掌都受不住,又谈何承受炼丹过程中的磅礴能量? 转头却发现小梦魔在捂嘴偷笑,不知他这只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梦也懒得问。有了药鼎,还需要药方。 对于那些只有自己知晓的怪病杂症需要的药方这个世界想必也没有,只能根据前世的经验自己创造,但这个世界独有的那些药方,也是不可忽略的。 梦瞄了眼梦魔,不怀好意的盯着他,梦魔被看的心中有些发怵,声音都带了颤意:“小···小梦梦,你要干嘛?”说着还搂了搂胳膊,一副好怕怕的模样。 梦本想让小梦魔打下手,但想想他那一日一时辰的诡异限制,说不定会对自己炼丹造成一些影响。 还是拿着药方和药材自己来吧。 “药方。” “药材。” 梦魔听见这四个字拍拍胸口,还好没他什么事。于是很快招出一叠一品的药方,“小梦梦,你还是先拿一些一品的练练手罢,药材只要你心念一动就可以了,药方等你将这一品的熟练之后再给你高级一点的。” 梦点点头,从梦魔手中接过药方,开始研究,不再理会一旁的梦魔。 梦魔见状也不敢打扰,默默的回到了梦的体内,将时间和空间留给梦自己研究。 第三十三章 一品丹药 梦看着手中的药方,第一张是复原丹,用于快速修复外伤。不得不说,这种丹药在这个世界是有一点类似鸡肋的存在。比起炼丹者的药粉,虽然这复原丹的药效要好上不少,甚至恢复的速度也会更快,但是价钱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此普通人根本用不起,也就是一些炼丹师和达官贵人会选择这种低品丹药。 不过用来练手再好不过了。药方上只是寥寥几笔写了需要的药材以及份量,对于具体的方法却没有写明。梦对着这张极为简陋的药方抽搐了一下嘴角,看来一切还是要靠自己摸索啊。 心中默念,止血草二十株,紫菱花十株,青藤二十株,须子草二十株···随即自己默念的药材就出现在一旁的桌子上,心道,看来是时候去做一个药架了,于是在梦的愕然中,一个药架出现在身旁····· 毫不客气的将药材放至其上,既然自己能够召唤出,说明那就是自己的东西,跟自己还客气个什么劲儿?不过这药架也真不赖,似乎对放在上面的药材具有一定的保鲜作用。做好准备工作后,梦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炼丹。 唤出灵魔之火,投入药鼎,闭眼,将体内的灵魔之力源源不断的向手掌输送,很快,药鼎中的火焰变得稳定,梦心念一动,将两株止血草投入鼎中,然后迅速的将心念投注于鼎中····然而,这第一株药材就没能让梦如愿,灵魔之火很快将两株药材烧成了灰烬。 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梦有些不得其解,毕竟第一次接触炼药,走弯路是在所难免的。细细分析刚刚的一系列动作,温鼎,没问题,药材也是新鲜的药材···等等,貌似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药材入火,怎样才能使其不被烧的精光? 梦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要用到那所谓的魂力和念力?可是该怎么用呢?那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谁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梦有些懊恼,自己真不应该太过自信,若是有个师父指点指点,哪怕只是入门也好说啊。 但是,即便孤身一人,她也有她的骄傲,这种骄傲,不允许她轻易放弃,更不允许她因为没有接触过就说不会! 无形的···可以增长的····能够使人精神百倍的···是什么呢? 难道?!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梦好似发现了什么奥妙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百倍。 并没有立即起火炼丹,而是闭眼坐在丹炉前,开始冥思,梦觉得,她似乎找到了那所谓的魂力和念力的门道。 将脑海中已经开发的力量进行调动,并发号施令,使其凝结在一起,而后促使这股力量形成不同的形状,梦惊讶的发现,这股力量远远强于自己本体的实力,难道那魂力和念力的源头就是指一个人的脑力?只是这个世界的称谓不同? 想到这里,梦心中还是有一点雀跃的,毕竟她是经过专门的脑力开发的人,这个起点就远高于这个空间的大多数人,当然,她不否认有天才,但是不管是天才或者只是平常人,都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才能知晓自身的长短不是么? 想到此处,梦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但能否实现,还有待考究。现在重要的是,炼成眼前的丹药! 不作他想,梦开始结合自己刚刚所领悟的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为了保证药材的使用均衡,梦并没有按照药方上的顺序开始炼制,而是先放入一株紫菱花。还不待紫菱花接触到火焰,梦立即调动脑力形成一张精神上可视的大网,将紫菱花包裹在其中,开始缓缓的靠近鼎中的火焰。轻轻闭眼,感知着鼎中火焰的温度和紫菱花的情况。果然,这一次没有出现一燃即净的情况,那一层网像是一层奇妙的隔膜一样,将紫菱花置于一个奇特的环境,终于在一刻钟之后,那一株紫菱花化为粘稠的液体,心念一动招出几只玉碟放于桌上,用脑力将那粘稠的液体托着放至于玉碟中,由于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的外放,梦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如法炮制,将止血草,青藤,须子草炼制成功后放至在玉碟中,下一步,就是要将这些已经炼制成功的进行融合了。 根据梦之前对草药的了解,梦决定首先融合止血草和须子草,将脑力形成的网分割成两个部分,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这两种草药放置在鼎中,梦思索了一下,决定首先融合这两张脑力网,闭眼感知着脑力传回的波动,小心翼翼的将两张网贴在一起,不留缝隙。待得这两张网传回稳定的波动后,梦猛然提升脑力的运作,将两张融合成为一张,但即使是这样,网中的两种药草依旧分割两地,并没有任何融合的意思。 该怎么办呢?梦思索了一下,用脑力将这两种药草靠近之后,撤去脑力,转而用脑力包裹着灵魔之火,使火焰之上出现了一层白色的薄膜,果然!在梦转换了方式之后,两种药草居然出现了融为一体的趋势。 半个时辰后,几种药材终于融合在了一起,而接下来,将是梦从未接触过的最后一步——成丹! 该怎么成呢?梦有一些疑惑,于是只好在脑海中幻想出一个自己期望的丹药应有的形状,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周围的能量成丝状渗入鼎中,向鼎中融合的药液飘去,见状梦有一丝的慌乱,毕竟是辛苦了好半天的成果,鼎中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别说成丹了,原本已经融合的药液也将消失殆尽,那么这半天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但慌张是没有用的,既然它飘进去,自有它的道理。梦聚精会神的盯着鼎中的变化,发现那些能量居然在形成一种奇特的东西,将药液进行固化! 看来这天地间的能量是成丹的关键因素了,用脑力推动那些能量的渗入,却发现能量居然出现了肆掠到无法控制的情况! 梦有些凌乱了····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炉药又得报废了···· 重新起火,这一次,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到得最后一步的时候,只是将脑力控制在药液左右,并不与那些能量有所接触,果然,在灵魔之火和能量的双重作用下,药液渐渐固化成丹! 起鼎收丹,梦的第一枚一品丹药终于火热出炉! 第三十四章 创新 梦将这第一枚炼制成功的丹药放在手心仔细打量着,只见那丹药上有一明一暗两道纹路,想必是火焰的能量所致吧,只是梦不得所知的是,在这天罗大陆,有丹纹的丹药被称为极品丹药,更不要说有两道丹纹了! 但此时梦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这样的炼丹方法,效率太低!浪费时间不说,对药材的消耗也是极大的,莫说自己第一次炼药炼了三次才成,若真是换做旁人,恐怕十次八次都有可能吧!这样将会有多少药材被浪费,且不说一次只出一枚丹药,这样更是一个炼丹的弱点。 思量了一番,梦决定对这种炼丹的方式改进一下,别人能不能适应无所谓,自己所追求的必须是一个高效高能的水平! 该怎么改进呢?首先是时间问题。自己这炼成一枚丹药这都不知过了几日了,若是需求大一些,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炼制?而要想节约时间,就必须简化炼丹融丹的步骤。梦顾不得休息,盘膝将体内的灵气和魔力恢复了一番之后,又重新起火,开始她的创新实验。 但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从何处开始简化合并呢? 梦思索了一番,将药架上剩余的止血草全部投入鼎中,待得炼制成功之后却并不将其放入玉碟之中,而是用脑力包裹着依旧存留在鼎中,继而又将剩余的其他几种药草分别投入鼎中,按照之前的方法照旧而做。 最关键的一步到了。 融丹是个问题,难道像大杂烩一样将这些全部混在一起?显然不行。梦用脑力将鼎中的不同药液按比例分开,又将一枚丹药所需的药材放至在一起,将鼎中的七份药材分别用脑力包裹着,等待外来能量的汇聚凝丹。 就在即将丹成之际,令梦意想不到的异变发生了—— 能量除了向炉中的七枚丹药汇集之外,还在这七枚丹药之外,连成一个新的点,将七枚丹药将那个点连接在一起。梦不知这般情况是好是坏,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一旁默然旁观,等待这番异象的结果。 一刻钟之后,炉中的七枚丹药纷纷飞出,却似有灵性一般形成一个队列,那个点终于动了,而就在这个点动之后,飞出鼎之时,其他丹药却纷纷有避让之举,而后排列在那个丹状物之后,不再妄动。 梦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上前将那个与其他丹药并无二致的“东西”拿起,却发现这个奇怪的东西上似乎流转着一种淡淡的荧光,而且这个东西似乎与其他的丹药显得灵气十足? 梦对这个自己凝聚成的“丹药”愈发好奇了,但此时却无人替她来解答。 不过,那个小家伙知道的东西貌似不少····· 随即,梦在心中轻唤:梦魔! 小家伙立即揉着眼睛出来了,(貌似每一次出现小家伙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不过在看到梦手中的“丹药”时,双眼立即放光,指着梦错愕道 “你,你···你!” 仿佛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梦见他如此表情,心中几乎可以确定这小家伙认识这玩意儿,开口道“什么?” 小梦魔却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绕着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咂着嘴说,“妖孽啊,真是妖孽!你真是上天派来打击那一群凡人的!你今年才不过十一岁,能炼出一品丹药已经够天才了,居然还能把这个东西都炼出来,不是妖孽是什么?!” 梦依旧面无表情,自己在科学实验站的训练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如今炼丹比常人快是很正常的事情,如若不然,她就该怀疑她的大脑是不是退化了! 见梦不搭理他,小梦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梦梦,你就不能表达出点别的表情?比如高兴?欣喜?或者开心?你这整天冷着一张脸,好像谁上辈子欠你钱了似的···”等等,上辈子欠她钱!小梦魔突然偃旗息鼓,似乎好像真有过那么回事?不过辛亏小梦梦想不起来了····· 见梦的脸上马上就要显出不耐之色,怕被扔出去的小梦魔马上言归正传,“这个东西叫丹灵。” “丹灵?”梦回味着这个新词语,有些好奇。 “丹灵是由丹中灵气所结,且是要靠一定的机缘的,只有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结出丹灵,比如这一枚丹灵,是一品复原丹的丹灵,它在药效上比其他的强了多少倍不说,就是同类型的二品三品丹药也是轻易无法比拟的。据说丹灵会有一种很特殊的作用,但这种作用只有当服用丹灵之人激发出来时才能得知到底是什么,在这之前,谁都不知,这丹灵的特殊之处是什么,即便是你这个炼丹之人,哦,不,你这个炼丹之人连丹灵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消说知道他有些什么特殊作用了······”梦魔看着梦,颇有些鄙视的意味。 梦心中略微有些汗颜,但想想自己的阅历确实不怎么丰富,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等将这平阳城的诸事了结之后,便该踏上历练之路了,屈居在这么一个小城,在这种安逸中是永远无法成长的,尤其还是,身后有人步步紧逼···梦想起那个名为东方的男子,眼中掠过一丝情绪,却又很快的将那情绪掩盖了过去。 这枚丹灵且保存着,说不定日后有大用。 梦取出一枚玉瓶将那枚丹灵放入,对于其他几枚复原丹,却只是随意的装进几个瓷瓶内,丢在空间袋中不再理会。 不过···对自己来说没用的东西,对于其他人来说说不定还是宝贝呢。 梦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有些事,要开始着手做了! 将小梦魔打发回去之后,又抓紧时间炼制了几种丹药,在将一品丹药炼制的炉火纯青之后,又趁热打铁跨入二品炼丹师之列,不过只是二品么··· 对于梦来说,还远远不够,甚至救那个病三少,都还差一点! 第三十五章 鉴丹 第二日,一大一小两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出现在平阳城最大的拍卖行“问世”拍卖行前,只见这二人白衣飘飘欲仙,走在前面的男子戴一银白色雕花面具,后面的小童亦步亦趋,似书童模样,却也粉雕玉琢,十分惹人喜爱。 门口的护卫见二人贵气非凡,忙上前询问:“请问阁下这是要···” “拍卖。”走在前面的男子并为开口,倒是身后的小童回答道。 “您请,您请,在下这就去请掌柜的出来,请您稍等片刻。” “嗯。”从鼻腔中发出一个音节,男子与小童跟着护卫走进去。 这拍卖行也的确有些底蕴。从门口开始铺设的金丝红地毯,以及沿途镶金雕银的刻画,恐怕就惹得不少人恨不得一路跪舔,抠下来一块搬回家去。敢如此张扬的铺设,想必背后有很厉害的高手震慑,否则也不敢如此显山露水。 暗暗点点头,这铺设虽说奢华,却不显庸俗。也不怪自己选择了这家拍卖行,毕竟那名字就噱头十足,只是不知,自己的东西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表情,自己又能收获怎样的效果? 面具下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个世界,真是越了解越有趣,既然世界这么有趣,自己若是太平凡岂不是辜负了这趣味? 不消片刻,那护卫便领着掌柜的前来,那掌柜看似有四五十的样子,慈眉善目,倒不像个商人,倒像个儒士。不得不说,这拍卖行的主人也是厉害,对着这样一个人,就是有人想要闹事,也发不出脾气来吧。 “公子真是仙人之姿,此时拍卖还未开始,想必公子是来鉴物的吧?只是不知公子要拍卖什么稀罕物?” 嗯,不但相貌儒雅,还很会说话察言观色,这样的人不收为己用倒是有几分可惜了。男子颔首示意,身后的书童立即道,“我家公子来拍卖一些丹药,不知要去何处鉴丹?” 听见这话对面的掌柜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丹药,而是“一些丹药····” 不过那掌柜反应也快:“在下南大,大家都称在下为南老。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对面的二人却不再开口。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掌柜的老脸一红,这拍卖行的客人有权不告知自己的身份,自己倒是多嘴了:“公子您请这边来。” 绕了几个弯之后,终于停在一个名为鉴丹室的门口。 待那南老推开门,男子也不惧这其中有诈,跨步进去,身后的小童更是一脸傲娇的跟了上去。 看到鉴丹室坐着的两位老者,男子噼里啪啦的从空间袋中倒出一堆小瓶子,身后的小童很及时的说:“一品复原丹,淬体丹,二品洗髓丹,易筋丹,清毒丹各两枚,共十枚丹药,请鉴。” 听见这爆出来的一堆丹药,两位老者却是先手忙脚乱的扶瓶子,这可是丹药啊!不是什么药液药粉啊!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随意呢! 身后的南老也是被惊了一下,原以为一品丹药就已经很难得了,这男子尽然拿出的不止一品,二品都有一堆,莫不成这两人以为炼丹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还是等丹老鉴赏过再说吧。 等那二位老者拿出瓶中的丹药一看,却都是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这··这怎么可能?” 第三十六章 造势 正在两位老者目瞪口呆之际,一旁的南老凑上来问:“丹老,不知这···” 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看到的给惊到了!这二位不知什么来头,一出手一堆丹药也就罢了,这些丹药居然统统都是二纹丹药!也就是说,这些丹药的品阶至少也是上品?南老揉了揉老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方才明白二位丹老为何那般表情了。 “不知几位鉴的如何了?可告知我家主子这丹药的拍卖底价几何?”一旁的小书童文绉绉的开口道。 南老与两位鉴丹老者交换了个眼神,确定了什么方才开口道:“二位真当要将这般贵重物品交于我行拍卖?” “那是自然,你们莫不是以为我家主子是来打酱油走错地儿了?若是不想接这单生意,想必会有很多家拍卖行抢着接的。”那文绉绉的小书童却突然变成了脾气火爆的小童,让几位有些摸不着头脑该如何回话。 “可是···这么大一单生意,我们几个怕是做不了主哇。”南老踌躇了一番开口道。 只是话音还未落,门口便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原来还有什么生意是南老你也不敢夸海口接的,看来今日寒是要长见识了?” 这问世的鉴丹室何时谁都能进来打量一番了? 带着疑惑,几人纷纷转头循声望去,之间门口那男子一袭青色长衫,面如冠玉,墨发披散,手中那一把折扇,不得不说,这番扮相,真当得起“翩翩佳公子”之称!戴面具的男子也是心下赞叹,这般温润的男子,即便当真是误闯到这里,也让人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对。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凭自己一身气度,就让众人能忘是非而只观其象。而眼前的男子,就是有这般的魅力,在不知不觉间将众人俘获,当然,戴面具的男子也是一瞬间的赞叹,并为因此而对他有什么其他方面的评价。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副好的皮囊,并不能代表所有。 南老见此男子却上前拱了拱手,“少主,·····” 不待南老说完,男子就轻轻挥手,示意南老不必多说,而是径直的走到戴面具的男子前,却也丝毫不见谦卑献媚之色,只是如平常人一般,道:“在下寒钰,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 戴面具的男子却迟迟没有回应,一旁的小书童这是也是不再做声,似乎明白此时的情形不是他能所掌控的。 一时间一间小屋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却无人敢出声打破这平静。就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看似平静无波,在深处,却蕴含着常人无法承受的危险。 见男子不回答,寒钰也不生气,也是那般平静温和的模样,眼神中的真挚不减半分,更没有因为自己的被冷落而有什么情绪被隐藏,正当寒钰想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男戴面具的男子却突然开口: “君。”虽只是一字,这一次却如玉珠掷地,清脆却不失磁性,冰冷却不显生硬,若非世外仙人,怎能养出这般的声线。 屋中的三位老者倒是挥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直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满室的气氛随心而动,若真是再过些年岁,不知有怎样了不得的成就呢!却也不得不感叹岁月催人老,这天下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那寒钰当即作揖:“君兄。不知君兄拍卖所为何物?让极为老者如此震惊?” 而那戴面具男子见这寒钰宠辱不惊,心性平和,不由得想起了那城主府的三少爷,只是那人更像书生,而眼前这人,却颇有一番常人所不能有的气度。而这样非池中之物的男子,用之则得胜,交之而可成知己! 因而,一直少言的面具男子又一次开口,:“丹药。”说着微微侧身,示意寒钰自己上前查看。 寒钰也不客气,向男子点头示意后,踱步上前,看着桌子上那十枚随意摆放的丹药,心中也是陡然一惊,虽说自己之前觉得这君兄来头不凡,这般大手笔却是前所未见! 打量了一番后,寒钰放在温声开口:“君兄,这丹药你是想今日就拍卖还是并不急着用?” “不急。” “那可否今日拍卖两瓶,然后造一番势,再做其他几瓶的拍卖?吸引一下这帝国各地的达官贵人,卖得一个你我都满意的价钱?” “造势自然是可以的,但我家公子不希望被太多人知晓他的名声,也不希望被这番俗世所纷扰,若能保密他的身份,这其中的利润拍卖场可随意支取。”回话的却是那小书童。 “保密那是自然,这本就是我拍卖场的职责所在,至于那抽成,在下也不愿占君兄便宜,这张极品贵宾卡请君兄务必收着,见此卡如见寒钰,日后君兄行走江湖多有不便,大可来我拍卖场叨扰。” “这极品贵宾卡只抽取百分之一的成,即便是寒钰本人也不可免俗,还请君兄不要见笑。” 男子点头示意书童接过那卡片,同时又向书童使了个眼色,书童会意后开口道:“不知阁下可否给我家公子一张普通贵宾卡,毕竟这绝无仅有的东西拿出去比较惹眼,我家公子也不想有太多是非,还请阁下海涵。” “这自是可以的。”寒钰递过一张看似平凡的卡片,道“这是张二品贵宾卡,君兄请笑纳。”心中却道,眼前这男子虽如谪仙,心思却非比常人,这等细节都可考虑到,不得不说句厉害。 书童接过那张卡后,作揖道谢,礼数一点不输那些知书达理的贵族,果真非一般的男子,连小书童都这般不凡。 “君兄,今晚将会拍卖其中两颗丹药,不知君兄是否会前来观看?” “会。”言简意赅,不见丝毫拖泥带水之色。 “到时自会有人为君兄备好贵宾房,寒某实在不便出面,还请君兄见谅。” “无妨。”若是真要与自己一同出面,这也就不是自己之前所认可的评价了。 二人走出鉴丹室,那寒钰却并为安排人往正门处去,而是亲自带领着两位来到一处侧门前,“人多眼杂,君兄还是小心为妙。” 微微颔首,从那侧门中出去后,男子作揖道“告辞。” 寒钰也不挽留,“君兄万事小心,若有难处,寒某定全力相助!”说罢,自觉的退进了侧门,不看那男子往何处去。 第三十七章 拍卖1 不知在城中走了多远,那戴面具的男子赧然只剩一人,小书童却不知去向。这光天化日之下戴着面具也确实有些惹人注意,男子决定待得拍卖会开始时再来,那时夜幕降临,也会削弱一些存在感。 打定了主意,男子避开人群,从小巷中七拐八拐走到了一所大宅的后门处,身手矫健的翻墙而入,这般不雅的动作却丝毫未破坏他整体的美感。轻车熟路的到一处院子内进了房间,摘下面具轻轻的吁了一口气,那面具下的脸庞虽稍作改变,但显然是梦无疑了。 女扮男装这等事,对梦来说太过小儿科了。若非女儿身出去比较惹人注目,她也懒得花功夫去乔装打扮。不过····今日这小书童的扮相还不错,以后出门把他放出来,想必可以省不少事。 可怜的梦魔在不知不觉中被梦毁了他吃遍天下的伟大计划,反倒变成了梦的贴身小书童····· 换了一身女装的衣服,看天色也即近午时,梦抬脚朝饭厅走去,自从去城主府之后都没有好好陪爹娘用过饭,梦心中涌出点点歉意,爹娘待自己如此之好,自己却连陪他们用餐都成了奢侈。 离开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在这之前,还是抽时间好好陪陪他们罢。 果然,梦来到饭厅时还正在上菜,水云烟看着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梦,脸上难掩兴奋与激动,拉过梦就开始唠叨:“乖女儿啊,几日不见又变美啦,娘不知你在不在,也不敢让他们喊你用饭,你不会怪娘吧?”话说到最后,还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们都说啊,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你看我,好不容易有个女儿,还不怎么和自己亲近,我这个娘是不是做的太失败了?”听着这语气,再说下去恐怕眼泪都要下来了。 梦心中的愧疚却是更深了,但自己一向不是擅长解释的人,这一刻,她有些不知所措,对于这样温柔的责备。 “女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突然脸色这么不好看?”水云烟满是关怀的打量着梦,搭着脉看着是不是宝贝女儿生病了。 而梦却突然的靠近水云烟,伸开双臂轻轻的抱住了她。 水云烟被梦这突然的举动一惊,但怀中的温暖却不容忽视,这一刻,就像寻常人家的母女一样相拥相抱,水云烟眼中升起了浅浅的雾气,这是自己的女儿啊,即使她不善表达,情感还有些迟钝,却依旧靠近她,拥抱她,这就够了! “女儿啊,娘不希望你有太大压力,看着你每日这样辛苦,想必是有什么人在逼迫你罢。那人的实力可能很强,不是娘亲可以匹敌的,但只要他有可能会伤害到你,娘亲都不会放过! 或许你有不得不强大的理由,但疲惫的时候,受伤的时候,请回到这里,回到娘亲身边,让娘亲好好照顾你,可好?” 梦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之色,在水云烟的耳边轻轻开口道:“一定。” 水云烟拍拍梦的肩膀,拉着梦走到桌边,招呼着梦紫松,“老头子,女儿难得和我们一起用餐,还不赶紧去多添几个菜!” 梦紫松闻言也是十分自觉的将位子给这母女俩让出来,自己添了菜后坐在一旁看着这娘俩。 “来,梦儿多吃点~”自从梦开始吃饭,夹菜的筷子就没停过,梦觉得,她要不喊停,那菜绝对会满到从碗中淌下来···· 然后餐桌上就出现了一场诡异的一幕:梦紫松给水云烟夹着菜,水云烟给梦夹着菜····为了不让自家老爹吃不到菜梦又给梦紫松夹着菜····· 终于在这场夹菜循环中,以梦的叫停而宣告结束···· 温情归温情,修炼不能落下。 用完餐后回到小院中,立马进入修炼状态。丹田处的小树苗已经变得璀璨而明亮,似乎在下一秒就会进化一般,而梦也下定决心,在今日拍卖会开始之前,必须达到入世(魔)期! 随着梦脑海中意识的强烈喷涌,周围的能量似乎受到牵引一般,争先恐后的朝这边涌来。由于上次已经经历了一次能量的爆满,这一次,梦不再照单全收,而是小心翼翼的将能量抽丝剥茧,只去其中最精华的部分吸收,然后使其在经脉中运转,九九八十一个循环以后,梦的体内发出一声轻嗡,同时脚下出现一对银色翅膀,这一幕幕,昭示着梦正式跨进入世(魔)期! 而这时小莲和小梦魔也跳了出来,周身散发出巨大的光芒,而借着这股光芒中的能量,梦再次升阶,达到入世二阶! 两个小家伙的动静终于小了下来,而那身量似乎长大了一点点。 小莲兴奋的摇着梦的胳膊:“姐姐,姐姐,小莲进入一转中期啦!好开心哦!小莲好长时间都没有增进过了呢!” 梦脸上有淡淡的笑意,有种自己养的女儿终于长大了的成就感···· 转头看向梦魔,“你呢?” 小梦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次一下子进阶太多了,这次一点长进都没有···嘤嘤,小梦梦,人家要去外面历练,你这样一直呆在这个破城中进步太慢了·····” “一月。” “小梦梦,你是说在这里还要待一个月?!天哪,我会闷死的!你这对我是一种残害你知道不!” 梦不再理会小家伙的哀嚎,示意他去换衣服,小梦魔撇撇嘴,嘟囔着拉着小莲一闪而过,梦见小家伙回去,自己也是从衣柜中挑出一身暗色男衫,在镜子前打扮一番,覆上面具,看了看外面已经渐黑的天色,闪身出了梦府,不消片刻便来到了问世的门口,而这时出现的却是三人,一旁除了那小书童,又多了一个小女娃。 而门口的护卫见三人前来,虽不认得那小女娃,却也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主子让小心候着的人,也不敢多问,只是作揖:“公子里边请。” 梦抬脚跟上,两个小娃也不闹,看着自家主人进去,亦是跟在身后,从里面的贵宾通道中一路往前。 第三十八章 拍卖2 梦也正好想看看这问世的办事效率如何。一个下午的时间,能够拉动多少的人流量,带来多少的财源,不但是问世威望的体现,更是能不能和他进行长期合作的一个标准。而今日,不过是个小小的考验罢了。 这问世对拍卖场的设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所有的贵宾室的门只有贵宾与问世之中的人知晓,这是对贵宾身份的保护,也是贵宾应当享有的特权。而他们带梦去的,正是二号贵宾室,一号贵宾室除了那寒钰,据说江湖上还有两人可进,只是这二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这一点,不得不说寒钰做的很不错。即不直接拉拢到他的领域,却也给了梦一个常人无法触及的地位,这其中没有胁迫,只有尊重。 在跟着那护卫左拐右拐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来到了二号贵宾室的门口。南老却已经等候在门口,将一块乳白色的石块递给梦,“公子,这是进入贵宾室要用的能量石,请您收好。” “进入贵宾室后有传唤装置,公子要是有需要,摁一下就可。” 言罢,打发了周围的护卫和婢女,只剩梦一行三人。 梦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怠慢,反倒是合了她的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自觉。 将石块放入门面上的凹槽中,一道浅浅的光芒从门缝中飘散而出,随着光芒的散去,门也被轻启而开。待得三人进入室内之后,小梦魔关好房门,与小莲对视一眼,见已无外人,立马闹了起来。 “哇唔,憋死本少爷了,小梦梦你太不厚道了,每次都让我当书童,还不给我美食做补偿,我都要饿瘦了·····” “美食?那是什么东西啊?” “你个莲花精,当然不知道人间美食了,况且像你这样的,被做成美食额度概率还是比较高的····” 不理会两个小家伙的玩闹,梦正在打量着这间贵宾室。除了华丽的座椅,还有一张床榻作为客人歇息的地方,屋中央摆着一张案几,上面放着葡萄,荔枝等各种水果,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糕点·····这确定是给她准备的贵宾室?梦有些无语,顺手拎起一串葡萄扔给还在斗嘴的两个小家伙,希望吃的能让这两个小家伙消停一点吧······ 在床榻的对面,是一面白色空荡的墙壁,梦走上前去,轻轻按动了一下最右边的一个红色的按钮,哗的一下,各种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贵宾室,墙壁上还有清晰的画面放映着···· 梦有一瞬间的时空错乱,这是在天罗大陆?还是在科学实验站?这设备也有点太高端了····简直像5D电影一样···· 这寒钰也是个人才,能够找到这样的东西,想必是用了什么可以投影的奇宝吧!看来这问世的底蕴,一点都不浅呐···· 在梦沉思间,外面的喧嚣已经开始被一道清脆的女声压了下去:“各位请安静。欢迎大家来到问世的拍卖会。今日问世的拍卖会除了那些寻常宝贝之外,还有两件比较稀罕的物品,而且,这物品可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哦~” 这女子的开场白不得不说吸引了很大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再加上姣好的面孔,妖娆的身材,剩下的一小部分人的注意力就是不想被吸引都不成。这样的手段虽说屡见不鲜,但这世人就是吃这一套,对着依偎美女,且不说有没有其他心思,但至少看起来,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 “灵玉对于大家的好奇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灵玉自己在见到那宝贝时也是大吃一惊。为了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这开场的第一件宝贝,就会是这二者之一,至于另一件——当然要用来压轴了。” 说话间,纤手轻轻朝后台招了一下,立即有婢女将一个精致华美的盒子呈上来,灵玉接过盒子,双手在盒子上轻轻的拂过,这一动作,不知撩动着台下多少男子的心,只见她美目轻转,眼中似乎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待台下开始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时,灵玉也不再卖关子,将盒子轻轻打开,从盒中拿出一个琉璃彩玉瓶。且不说这瓶中之物是何,光是这琉璃彩玉瓶,就足矣价值千金了。 坐在贵妃椅上看现场直播的梦看一枚自己随手即可拿出的丹药被做了如此华丽的包装,也不由得扼腕而叹,把那琉璃彩玉瓶给她,她可以装更宝贝的丹药嘛,用在一枚一品丹药上真是暴殄天物····· 两个小家伙已经像饿了几十年的饿死鬼一样开始争抢着桌上的水果糕点了,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桌子,梦真是纳闷,这样的环境,这两个家伙还能吃下去?自己是养了多么奇葩的两个吃货····· 此时,在拍卖台上,灵玉已经将瓶中的丹药倒在托盘上,用右手稳稳的托着,开口道:“一品二纹复原丹,起价十万金!” 台下却陷入了一片呆滞之中。并非是因为报出的价格太高,而是被那“二纹”两个字给惊到了,在座的没有人能想到,在这小小的平阳城居然会出现二纹丹药!虽说只是一品复原丹,但二纹两个字,将复原丹的价值提高一百倍都不嫌多! 看着这般情况,灵玉心下也是了然。红唇轻启:“各位不用疑心丹药的真假,丹老确定这是真的二纹复原丹,且位居上品。若不是问世想在今日的拍卖会上来个开门红,还真舍不得将价值定的这般低呢!我问世的信誉,大家总该是信得过的吧?” 被灵玉清脆的声音一提神,台下的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竞价也马上火爆起来: “十一万!” “一万你都加的出来,还好意思喊!” “我喊喊怎么了,反正又拍不到,不如先吼一嗓子开个彩头!” “十五万!”另外一人也不再与他争辩,而是直接叫价。 “二十万!” “二十三万!” “三十万!” 当价格彪上三十万之后,叫价的声音开始减缓了。 就在这时,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四十万!” 似乎也是从某件贵宾使传出的,但依据她对声音的辨识度,绝对不会听错! 既然早晚要给你儿子治病,你又待你儿子那般差,不如,就让本姑娘先来替他收点抚养费吧!梦看着墙上拥挤的场面,拿起手边一个叫价的小玩意儿,开口道:“五十万!” 第三十九章 拍卖3 听到这从两间贵宾室传来的叫价声,下方拍卖场中的喧闹声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他们这些长期混迹拍卖场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问世贵宾室的意义。不是你有钱就能进,身份地位还有非凡的实力,缺一不可。而现在两间贵宾室的客人竞价,且不说能不能争过他们,就算是争得过,指不定一出大门就是灭顶之灾。 因此,这种情况下,还是悄无声息的装哑巴吧···· 而梦在喊出五十万的高价时,罗城主那边也是一番沉默,灵玉见状,开口道:“五十万一次!五十万···” “五十五万!” “五十六万!” “五十七万!” “五十八万!” “五十九万!” “六十万!” “七十万!” “归你。” 在罗城主爆出七十万的高价时,梦立马停止加价。这才是第一件,而且在她眼里这丹药也就值七十金币····能翻一千倍,嗯,可以了。 见二人停止了竞价,灵玉马上开口:“七十万一次,七十万两次,七十万三次,恭喜,这枚一品二纹复原丹归十号贵宾室所有!”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你来我往的竞价给搞懵了,不过谁都明白,另一间贵宾室的人是故意抬价的,只是这十号贵宾室的家伙脑子有点迟钝,没反应过来就被坑完了。 “不知阁下是何人,我乃平阳城城主,不知阁下为何要与在下作对?”十号贵宾室的主人开口爆出了自己的身家,场下的人却是褒贬不一: “这城主是不是傻啊,现在问人家会告诉你吗?按我说,就该找那个夜阁买消息·····” “你才傻呢,罗城主敢说出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什么倚仗····” “有倚仗有什么用,你看那位,除了竞价的时候开了口,都不曾说话,一看就是高人···” “就是,就是,这问世一共十间贵宾室,罗城主是第十间,那人肯定在他前头,这来头肯定不一般···” 一时间大厅里像菜市场一样炸开了锅,你争我吵好不热闹。 灵玉对这般情景也是见怪不怪,待大厅的议论声渐小方才缓缓开口道,“第一件物品拍卖完毕,想必大家应当清楚,今日我拍卖场的神秘宝贝是什么了吧。当然,这最后一件压轴品肯定也是丹药,至于是几品丹药,——就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不说倒罢,这样一说,大厅里立即又掀起了轩然大波,这第一件就这么厉害,能放在压轴买的,肯定要比这复原丹要高深! 同时也有不少人在为那罗城主叹息,不晓得城主还有没有金子去竞拍这最后一件···· 坐在二号贵宾室的梦对这样的场景还算满意。尤其是这灵玉,还真真是个妙人儿。想必是在拍卖前就得了吩咐,在最后加那段话不但吊起了众人的胃口,还替自己为那罗城主补了一刀,这待遇,还真是不错! 由于梦魔在早晨已经出现过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他的地盘去了,只剩小莲一个,嘴巴不停的动着,对外面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而在之后几件宝贝的竞拍中,只要是罗城主想拍的,梦都会去横插一脚,不是让他高价而得,就是让其他人拍走··· 场上的众人也是纷纷议论,这罗城主和人家什么仇什么怨,怎么拍嘛嘛不成···· 梦嘴角带笑,人生的乐趣就在于欺负想加害自己的敌人,敌人还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真是有趣!看来日后行走江湖有趣的事儿不少啊···那种孤寂的日子,终于可以一去不复返了····· 在众人无限的期待中,终于等来了最后一件宝贝的出场。 这次呈上来的盒子已经有了机关设置,以此来显示这宝贝的重要性。 之间灵玉在盒子上不知画出了什么符号之后,哒的一声盒子就弹开了。而里面同样是一个小玉瓶,但这次却是七彩流光珊瑚玉,光是这瓶子,一万金都有价无市吧。 见此梦不得不感叹这问世的收藏只丰富,有机会一定要搜刮些来,尤其是玉瓶,以后用到的机会太多了。越是好的玉,对丹药药性的保护越好。 与上一枚丹药的拍卖一样,将丹药小心翼翼的放在托盘的凹槽之中,灵玉方才缓缓开口:“这就是我们今日拍卖的压轴品——二品二纹清毒丹!大家想必都听说过二品清毒丹。这枚清毒丹与一般的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却不说它是二品上品丹药,更为重要的是,这是二品二纹清毒丹,这枚丹药的药性可以与三品上品甚至四品初品的丹药相媲美!” 话音刚落,拍卖场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不知是震惊还是难以置信,总之,这种拥挤人群里突然的安静,代表的,绝非先前的那种短暂的安静可比。 第四十章 拍卖4 不知过了多久,这寂静方才被一道沉稳的男声打破:“灵玉姑娘可否告知诸位,这丹药从何而来?在下并非是质疑问世的信誉,只是这种绝非凡品的东西若是来路不明,恐怕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呐。”这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也算是问世给大家一个安心,这似乎并不会损害什么罢,灵玉姑娘?” 灵玉依旧面带微笑,朝大家道了个福身:“诸位请莫慌张,听灵玉慢慢道来。这丹药的主人乃是一位隐世高人,只是我家公子在外游历时偶然间相识,而这丹药均是高人委托我家公子拍卖,对于这来路,大家大可放心。 除了今日的两枚丹药,在七日之后,问世将专门为这位高人所赠的丹药举办一场拍卖会,名曰,丹药竞拍会。届时还劳烦各位捧个场,那位高人很有可能出席这场拍卖会,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而众人在听说了这一全新的消息之后,注意力果然从那位高人转移到丹药拍卖会上,毕竟结识高人的机会微乎其微,而那丹药,说不定还有一点机会竞拍成功。一时间丹药拍卖会的议论风靡全场,但问世想到的舆论,可不止这一点。等他们走出这个大门,这一消息传遍的将是整个南安国,甚至更远······ 而坐在贵宾室的那些才是大主顾,有他们一两句话的提起,就是想不扬名都难啊。 灵玉并不着急开始这枚二品丹药的拍卖,因为它带来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不论今日这丹药以怎样的价格卖出,那免费的宣传要比这个价格珍贵好几倍。 不知过了多久,二号贵宾室的梦早已进入修炼状态,外面的议论才趋于平静。终于一个贵宾室的大佬开口:“灵玉姑娘,今日这清毒丹还要拍卖吗?我等大老远的赶来,可不能败兴而归啊!” 灵玉八面玲珑的回答:“让诸位久等了。这丹药自是会继续拍卖,灵玉只是将时间让给大家,沉淀一下大家的情绪,还忘大家见谅。二品二纹清毒丹的拍卖,现在正式开始!底价七十万金!” 对于这个价格,大家似乎都不意外,竞价声立马此起彼伏: “80万!” “八十三万金!” “一千魔石!” 当开始用魔石计价时,竞价的速度开始变缓了。 “一千一百魔石!” “两千魔石!” “五枚紫玉石。”当一个男声报出这个价格时,拍卖场上竞价声小了,议论声却多了。 能出得去紫玉石的人,非富即贵,为一枚不知会不会用到的丹药去得罪这个一个贵人,不划算啊。 梦在此时也是睁开了眼睛,这拍卖想必以及接近尾声了,而这紫玉石到底是什么珍惜物?又为何会成为天罗大陆货币的最高级别? 虽说这个价格很难再有往上升的可能,但是,现场的发展还是出乎梦所料,很快,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六枚。” 场上的众人看着这有些许紧张的气氛,也是好奇心顿起,这丹药到底会花落谁家呢?而这二人会不会因为这枚丹药而跳出来? 但这两位显然不是像罗城主那样的蠢人,在这等竞价之下,除了报价,多说一个字似乎都不愿。 就在大家观望间,起先的那个男声陡然提高:“八枚!若是阁下能继续加价,在下愿将这枚丹药拱手相让!” 而另一边却不再有回答。在片刻的安静后,那男声见无人与他争夺,声音里带着愉悦与自得:“灵玉小姐,是不是该一锤定音了?” 灵玉却还是不紧不慢的按程序将这个价位报了三次,待无人回答,方才慢条斯理的道:“恭喜八号贵宾室,八枚紫玉石拍得二品二纹丹!” “本次拍卖到此结束。请拍到宝贝的诸位按照问世的规矩去完成交易。而没有拍到的各位也请勿失望,欢迎下次光临。” 拍卖会结束了,梦却迟迟未动身。自己若是此刻出去,想必会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吧。尤其自己如今的实力这般差,要有什么事,自己怕是连跑路都难吧。 就让那些家伙先去付账吧。自己这个大债主,要等到最后出现才对嘛。 思索了一番,梦从空间袋中拿出纸笔,写了一堆药材名后,将纸轻轻吹干,打量了一番后,又在末尾加上了一行字:各类玉瓶,不限数量,多者为妙。又细细核对一番,确定没什么疏漏后,戴好面具,看了眼墙壁上的投影中近乎无人的大厅,本想抬脚出去,在看到那个传唤按钮时,却顿了一下脚步。 与其自己出去,不如让他们来吧。这鱼龙混杂的拍卖场,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还是小心为妙。 梦暗自点头,按下那个按钮后,不消片刻,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这拍卖场中的护卫女婢想必知道如何进来,自己也不必亲自上前开门。 可推门进来的人,却是让她一愣,一袭白衣风光霁月,不是寒钰又是谁? 梦起身相迎,怎么说他也是这问世的主子,更何况,自己看着这个人不但无恶感,反而觉得温暖。 “君兄可是有什么问题?那拍卖丹药所得的正在办理手续,稍后就可以送过来。” “无妨。”梦听见这解释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下好了,被人家当作催账的了。梦摇摇头,将手中的纸递给他:“扣取。” 寒钰接过那张宣纸,看那纸上潇洒而又淋漓的大字,不由出声道:“好字,真是好字!外观而豪放,内里空灵有韵,内外相合,虚实皆具。想必只有君兄这样的性子才写得出这般好字!” 看清纸上写的内容后,又继续道:“这药材自是没有问题·····至于这玉瓶·····” 梦有些无语,他不会说药材有,玉瓶不卖吧? “这玉瓶不过是些小玩意儿,寒某送给君兄好了,又何必列的这么分明。” “对半。” “呃?” “利润。” “太多。” “给我。”说着,梦就要拿回这张纸,无功不受禄,既然人家够意思,自己也不能让人家亏了不是?更何况,自己要那么多钱银也是无意义的东西,不过身外之物,多了还压身。 “这样吧。君兄也不必与我对半分成,毕竟就是其他人也只抽百分之十的成。我收君兄百分之五。且日后君兄拥有我问世宝贝的优先拍卖权,如何?” “为何?” “这是寒某遇到的第一个将百分之一的抽成提到百分之五十的人。不说别的,就是君兄这份大气,也值得寒某赤诚相待。” “同伴。”梦吐出两个字,同时伸出手,准备和寒钰握手,却又恍然这是天罗大陆,并无这样的礼节······ 就当梦有些尴尬时,寒钰轻握了一下,道:“朋友。合作愉快。” 看着眼前的男子,梦有一瞬的晃神,这将是自己在天罗大陆的第二个同伴,至于第一个······梦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邪魅的面孔,不知他在何方,可还安好? 第四十一章 往城主府 而此时正坐在一处大殿中冥思的夜无忧突然打了个喷嚏,邪魅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无奈,这变成肉身凡体真是麻烦,莫不成还会生病?那滋味,几千年都没有过了吧。只是几千年前·····夜无忧眼中浮现一丝怀念,转而又握紧了拳头,只有迅速变强,才能护她周全啊。便不再胡思乱想,进入修炼状态。 三日后。 一袭白衣打扮的梦戴着面具来到城主府门口,心里却是有些感叹,第一次光天白日从城主府正门进去,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只是不知,这城主会以什么态度相迎? 人一般会对未知的神秘事物抱着较大的畏惧与好奇心理,只是也有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总以为自己天下无敌,那就只能由天来收了他咯。 门口的护卫见这男子带着一位书童打量城主府,衣着光鲜,气质超群,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赶忙上前躬身询问:“不知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那白衣公子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答话的却是小书童:“我家公子要拜见城主府的三公子罗天,不知阁下是否可以通传带路?” “这·····”护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来城主府不找城主,却找那病怏怏的罗三少?罗三少那状况,都没出过府,从何结交如此人物? “城主。”无奈之下,梦只好亲自开口,毕竟人家也是罗天名义上的爹,还是先见见他比较好。 “呃?!”护卫听见这声音却是一愣,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声音都这般清冷凛冽但是还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眼看着这护卫都要双眼冒红心了,梦魔赶忙提醒:“大哥,我家公子说先见城主,你还不赶快进去和你家城主吱一声?” 护卫被这小书童打断了自己的仰慕十分不爽,边抠鼻边朝府中走,心里还嘟囔着,怎么这般有气质的公子找了个说话不客气的书童·····便宜门口那几个了,可以瞻仰一下这白衣公子的风采····· 为了不让自己仰慕的这位神秘的白衣公子久等,护卫很快就回来了:“公子您请,城主让小的带您进去。” 梦颔首,跟在护卫身后,那护卫的嘴巴却是停不下来了,自从梦踏进城主府的那一刻开始,就喋喋不休的和梦说话: “公子,您在这城主府可要小心了,夫人可凶悍了,还有那二姨娘,也是个厉害主,您见着了可千万要绕着走啊,不然指不定她就怎么讹上你了·····” “还有啊,城主府的那片荷塘是禁区,据说有水怪,公子您可千万小心啊。” “公子啊,您找那罗三少没用,这府中,他的地位还不如我这个小护卫呢,不过您要是打架找帮手可以找大少,要是出游找乐子可以找二少,大少功夫可厉害了····” ······· 梦第一次觉得这城主府怎么这么大!为毛走了这么久还没到!还有,旁边这位话唠大哥!本公子就来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来,你至于把城主府祖宗十八代的事都告诉我吗···· 终于在护卫大哥将城主以及城主夫人们的兴趣爱好缺点八卦的差不多后,终于来到了正厅门前···· 梦虚扶了一下敷在脸上的面具,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为城主默哀了一秒钟,城主大人,你被你家护卫给卖了你知道吗····· “大人,这就是那位要见您的白衣公子。” “公子,这位就是我们的城主大人。”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这护卫不会还兼职当这城主府的管家吧? 城主用茶杯盖轻磕了一下茶杯,对着杯口轻吹了吹:“你下去吧,以后这种差事交给府中的管家就行,你守好大门就行了。” “是,小的告退。”护卫悻悻的离开···人家不是觉得这位白衣公子比较特别嘛,不然谁愿意给你干这么多事··· 城主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戴面具的公子哥,确实不是常人所能及,只是若真是厉害人物,又何故来他城主府? 虽不明所以,但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公子请上坐。来人,上茶!” “不知公子找罗某有何贵干?又为何戴面具而行?” “我家公子可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你家罗三公子的。至于我家公子为何戴面具,是因为见过他真容的人,都会死!”小书童恶狠狠的说,小脸蛋气鼓鼓的,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不过说的也没差····人都会死,只是多少年后才死的问题····· 梦拽过梦魔,轻叱一声,“无礼!” 罗城主倒是一脸笑呵呵的:“小孩子不懂事,罗某不会与他计较的,不过,我家那三儿常年不出府院,不知公子又如何识得他?” “我家公子才不认识你家的病少爷呢!只是听说他得了什么怪病,我家公子游历在外精通医术,最喜欢挑战一些疑难杂症,因此才来城主府叨扰。”梦魔还是一副臭臭的语气,上次梦在城主府差点丢了性命,上上次还想强娶小主人,这账他可都记着呢! “这····不知公子治病需要什么样的报酬?” “我家公子治病,钱银倒是其次,只要答应他一个要求即可。” “可是我那小儿的病别说医药师,炼丹者了,就是一些炼丹师都束手无策,这位公子如此年轻,真有把握治好我那小儿?” “我家公子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些事就不用城主您担心了,只要城主您答应我家公子的要求,其他的一切,都无需操心。” “不知公子有何要求?” “这要求得等我家公子间了三少后亲自询问他是否答应,若是您答应了,您儿子却不愿意,那就不妥了;抑或者说,您不答应,您儿子却愿意,这样的情况就需要遵循他自己的意愿,毕竟命是他自己的,身体也是他自己的,这就要看他有多大的心愿好起来呢?” “这·····既然公子如此说,那我这便唤人将小儿带来。” “不必。三少行动不便,还是我与公子一同前往吧。城主大人只需着人为我们带路就可。” “既然公子如此体恤,罗某就亲自带公子去吧。毕竟我是他父亲,若能治好他的病,罗某定万死不辞!”说罢,还用衣袖假惺惺的抹了一把泪,好一番慈父形象,只是待会儿·····不知你该如何自圆其说。 “城主不必忧心,说不定这事,您还真能帮得上什么忙呢!”小梦魔眼中闪过诡谲的光,不管什么事,太过容易解决,就会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场“慈父救儿”的好戏吧! 第四十二章 可愿意 小梦魔轻轻拽了一下梦的衣袖,只一眼,梦就知道这小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若非这样,自己想要的怕是很难得到呢。 在城主的带领下,一行人往城主府深处走去,在看到那间简陋的草屋时,城主老脸一红,“这个·····小儿比较喜静,况且他的病需要静养,因而主动要求搬到这处······” 主动要求?就算是不愿意也反抗不得吧?梦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父子还真是前所未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吧,凭着那一丝血脉也不该如此对待啊。不怪梦有洁癖,而是那屋子确实让人有些担心,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坍塌?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谈?”见梦止步不前,城主也是觉得有几分尴尬,这家丑不可外扬,现在不但被外人见了,还是个来历不凡的公子。 “不必”说罢,上前一步推门而入,她只是对城主不满,但若此时自己转身离去,难免会让那罗天心有芥蒂,可能他品德高尚不在意,但尊重是相互的,只有自己给他如常人的尊重,在可能获得他足够的信任。 而屋内的二人却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有一瞬间的呆滞。那小丫头看到梦先是一愣,但看到梦身后的罗城主时马上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事情挡住了躺在床上的罗天:“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臭丫头,这可是我城主府的地盘,这位是城主府的贵客,你让谁离开?” 那丫鬟一扭头,却把下巴抬的高高的,一副对抗到底的模样。 “你还不让开,这位公子是来给你家公子治病的,你要惹恼了这位公子,天儿恐怕再也没有治愈的机会了!” “不必,我家公子很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有我照顾公子,公子会活的好好的!不用你们假惺惺的做好人!” “你···你···你··!”罗城主被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在自己府上看看自己的儿子居然被个小丫鬟挡住,真是耻辱啊!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拉下去!” “慢着!”梦打断城主的话,踱步到那丫头跟前,盯着她的眼前:“你能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是!”小丫头毫不客气的横了眼前戴面具的男子一眼,大白天藏头藏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常年卧床郁郁不得志,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好?” “破屋烂床,食不果腹,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好?” “药毒积聚,命不久矣,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好?” “你所谓的照顾,不过是让他暂时死不了而已。” “你可知道他心中所想?你可懂他志存高远?你可懂他心之所向?” “你什么都不懂。你所谓的照顾,不过是给他一点餐饭不至于饿死,给他几碗汤药,安慰安慰自己。” “你不是他,你不懂他的绝望。我也不是他,但至少比你更了解他,什么才是他最需要的。” 梦每问一句,小丫鬟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靠在了那张破床的边缘,方才停下。许是没见过这般场面,眼中已是泪光闪闪,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丝毫不见方才的盛气凌人。 梦在小丫鬟的耳边轻声道:“你千般阻万般拦,是不是心中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呢?” “你···你胡说!谁都知道我家公子无药可医,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兴许是想加害于他呢,我要保护他!” 梦无声的笑了。世人就是这般可笑,总是把自己的以为毫不犹豫的强加在旁人身上,打着为你好的名义,明目张胆的伤害。 她也想起,似乎有人对自己说过,必须要学会与人交流,不然这世人蠢人太多,并非是谁都懂得她的言简意赅。只是·····说这话的人是谁呢?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光影,但是一转即逝,快到让她来不及抓住。 把注意力拉回眼前,就像这小丫头,自己若是一两个,两三个字和她说话,怕只会增加她的气焰吧。真是有一些纳闷,不过一个小丫鬟,哪来这么大的魄力,和自己的主人抗争?先不管这些了,反正自己的目标不是她。 “咳咳··咳咳··”这尴尬的气氛被一阵咳嗽声打破,众人这才意识到,今日这主角却被完全的忽略了。 梦有些自责,自己似乎有些跑题了,这可不像她。冲着床上之人拱了拱手:“抱歉。” 那声咳嗽声停下之后,却是传来淡淡的笑意:“公子这声抱歉让罗某有些不明所以,若真要说起来,该是罗某向公子道谢,不管公子为何而来,有先前那番话,罗某已是知足。” “秋霞,你先退下吧。这位公子不会加害于我,毕竟我这般残躯,哪有什么可图之处?”这番话,既是说与那小丫鬟听,同时也在告诉梦,自己一无是处,又何故在他身上耗费功夫? “心。”梦吐出一个字。 那罗天却是有片刻的呆愣,而后,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笑声,“好一个图心!图人图心,罗某佩服。若非罗某只是一介废人,定与公子把酒言欢,成知己之交!”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家公子都没说你是废人,你自己就先承认了,不是我夸海口,在我家公子这里,只要是他看重的人,没有废物,都是宝石美玉!” “你这小童倒是有趣,罗某自认为一无是处,怎会被你家公子看重?” “心啊!我家公子不是说了嘛!心是什么意思?心是心境,心态,心情····唉,不和你说了,真是笨!”小梦魔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这···公子真能治好罗某的病?”罗天病态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听到的回答出乎意料。 “能。” “不知公子有何条件?罗某可是能做到?”并没有被那一个字所震惊,反而认真的询问着,眼中带着常人没有的坚定,眼底,却是闪过一抹苦涩。 “这个简单!我家公子只对自己人好,比如我。只要你跟我家公子离开,我家公子定不会亏待你,不知你可愿意?”小梦魔一副小大人模样,代替梦回答一切需要比较多的话来解释的问题····· 罗天眼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心里想的却是:外面的世界啊···有多少年没有接触了?自己,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罗某愿意···” 可话还没说完,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不可!” 第四十三章 为何 众人皆是被这一声“不可”惊的循声望去,令大家意外的是,阻拦的不是那个小丫鬟秋霞,而是这府邸的主人,城主大人。 城主被大家这般注视着也是有些许的尴尬,摸了摸鼻子,语气却依旧强硬:“公子,麻烦你换个条件,金银珠宝,药材武器我城主府都是不缺的,只是这让我儿跟随于你,我却是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哪怕,这病不治也罢,我还是有那个能力养他一辈子的!” 梦嘴角浮起冷笑,真不知这罗天身上有何秘密,让他爹宁可养他一辈子也不愿放他离开,甚至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只是这事,恐怕他不一定能做主呢····· 梦没有说话,而是将眼神转移到罗天身上。只见他清秀的脸庞上染了难以言说的戚色,像是尝尽了这世间一切悲哀一般。见梦看着他,不由得苦笑一下,“城主大人,府中养着这样一个无用闲人难道是您的荣耀吗?” 城主有些悻悻然的道:“这····公子可是有别的法子?不用我儿跟随你的条件?”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可以有那么多的替代之法。不过既然城主大人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不如看看你留下儿子的态度究竟有多强硬! 梦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软骨之症,自母体而有所遗,乃天生血脉体肉所乏。常以为此病不可治,其实不然。治其症,有二法。一则为通体丹,乃三品丹药,炼制需换二火,且药材稀有难求。二则为血脉之法,其病发之由于先天精血所失,想以此法治之,需取其父骨二寸,心肺肝脾肾五处精血各五滴,混合以特殊之法研磨,七日可病除。城主不屑于我之要求,法一不可现。至于法二,需去城主一半气血之源,不知城主作何抉择?” 城主皱着眉头听着这般文绉绉的论调,甚是头大,但既然人家这样说了,想必是旁征博引古籍上的法子,但自己好像不是很明白·····“这···罗某粗鄙,对公子的话不是十分明了,不知公子可否解释解释?” “你怎么这么笨!比你儿子还笨!我家公子的意思就是治这病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丹药,丹药他有,但你没答应他的条件,自然不能白给你。于是我家公子又好心的给你提供了另一种方法,就是取你两寸的骨头,再加上心肺肝脾肾五处的精血各取五滴,用一种特别的方法研磨成药液,让你儿子连续用七天就药到病除啦!” 那罗城主不懂倒罢,这一下子听懂了竟是两股颤颤,眼看着就要晕眩过去,“那···那这病不治了成不?” 这一次不用梦开口,躺在床上的罗天语气中带着轻微的恼怒:“罗城主,想必这些年给你帮的忙足以回报那所谓的养育之恩了!这件事是罗天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您也不必为此伤心伤肺,免得减了您的寿元!我与这位公子还有事相商,请您移步!” 梦微微退了退身子,她不是故意引起他们之间的家庭矛盾的···嗯,自己只是在救一个不该受苦的人脱离苦海。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儿子,你的事我插手是理所当然。你这是要与我断绝父子关系吗?” “这样的父子关系,不要也罢!”罗天有些沉重的闭了闭眼,心中并非没有痛楚,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天下的父亲,是否都是这般冷血无情,只知道榨取子女的剩余价值? “你···你这个逆子!”“总之不许你离开城主府!” “难道你就希望我抱着这残躯了却余生?” “那又如何?!” 一句那又如何彻底掐断了罗天最后一丝寄予亲情的火苗。既然如此,自己还顾虑什么呢?若是不用一番手段,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困在这一间破屋之中了。本是雄鹰,又何故屈居于鸟笼! 陡然睁开双眼,迸射出之前从未有过的厉色,“罗城主,这世间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你所愿!”言罢,不等罗城主有所反应,转眼盯着梦道:“我罗天在此起誓,愿与眼中之人结主仆之约,相随于他,若有违约,愿天谴于我罗天父子三代,绝不姑息!” 言罢,两道银色的符文从天而降,打入二人体内。见此情形梦心中微惊,原本以为只有与仙灵和魔兽才可以缔结契约,没想到与人类也可以。想必这就是那种誓言之力吧,以誓言为名,相互之间受天道所束,方才能有契约之名。 在场的众人也是被罗天这突然的举动给惊呆了,尤其是那城主,暴跳如雷道:“你这个逆子,居然那我们罗府三代之性命发誓,你这是想让我们罗家灭族吗!” 罗天不语,此刻心里已是完全的平静下来。这是他的选择,不管外人怎么说,他也不会后悔!毕竟,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看着在场众人的表情,梦突然有种啼笑因非的感觉,盯着罗天轻吐出两个字:“信我?” “信!”毫不迟疑的一个字代表了罗天的态度,离开罗府这件事,似乎已经无法更改了,但一旁的罗城主眼珠子一转,确实又有了新的想法。 “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我有一女名罗敷。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如公子与小女见一面,入赘我城主府如何?” 听见这话梦恨不得仰天大笑三百声,这罗城主还真是有趣,第一次与自己结怨是强娶,这一次居然又想招她入赘,他还真是胆子不小。 还不等梦开口,一旁的小丫鬟秋霞却开口了:“是啊,老爷说的不错,公子仪表堂堂,与我家大小姐甚是般配,不如就留在罗府,也算是缔结了一段好姻缘呐。” 梦冷笑,这一家子,没一个是可以让人省心的,就连一个小丫鬟,所图的恐怕都不小!但这与她有何关系呢?她今日的目标只有罗天一个,其他闲杂人等,与她无关! 虽说梦这般做想,但这事实却不容的如她所想的发展,当然这是后话,暂不言表。 至于眼前这事····· 梦向小梦魔使了个眼色,轻声道:“走!” 小梦魔在众人反应之前,抱起床上之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城主府,而梦也是躬身:“告辞!”偶后用一种旁人看不清的身法,熟门熟路的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不管他人如何做想。 第四十四章 合作 问世后院中。 一间隐秘的书房里,几人相对无言。一个平躺在榻上的男子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两位男子,有那么一点好奇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此刻的他,感觉就像是新生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如此陌生,又如此好奇。 “他?” “罗天。” “略有耳闻。” 继续沉默。 两个人都极有耐心的等待着对方开口,像是一场战役,谁先主动谁先输一般,比拼着彼此之间的忍耐力。 戴着面具的梦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陶瓷杯,好像眼前之人与她毫无干系一般。而事实上,梦此时在思考,将如何与问世合作,以及这一个月内自己要在平阳城做些什么再离开。 而另一位男子——寒钰,终于是忍不住了,将手中的折扇一收,起身道:“君兄,不知你带罗兄来此是有什么用得着寒某的地方吗?” “挨?”梦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一下发问的人,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说好的给人家治病,把人家扔到这儿就不管了,好像是有点不妥。 寒钰见梦这般表情,心中讶然,君兄这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和自己比拼什么,而只是想事情想的出神了····· “治病。”梦走上前去,从空间袋中招出一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褐色的二纹丹药,“张嘴。”罗天乖乖的将嘴巴微张,梦将丹药塞入罗天口中,又拿出一只水囊,将里面的水倒入罗天口中,动作略微有些粗暴,没办法,自己从来没有亲自给别人喂过药,若不是他这情况动弹不得······ 起初梦拿出水囊时,一旁的寒钰有些惊讶,不知君兄为何会随身带这种东西,但当他闻到那水中散发出的清香时,才被真正的震惊了,语无伦次的道:“九···九圣水?” 梦微微蹙眉,没想到寒钰会认得这东西,手下一个没注意,倒在罗天口中的水有些多了,罗天别呛得咳嗽了几声,梦也赶忙收手。 转头盯着寒钰:“认得?” 寒钰自知自己方才失态,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曾经见过,只是那九圣水的香气还不如你的浓郁,君兄有这般宝贝,日后出门可要小心,别在众人面前展出,虽说不是人人都识得九圣水,但难免有见识高远之人,还是小心为妙。” 梦见寒钰不但没有询问这九圣水从何而来,反而嘱咐自己要小心,倒是没辱没了他那君子风范,将手中的水囊扔给寒钰,寒钰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原以为只有一点儿,没想到那囊中还有大半,小心翼翼的问:“君兄可是要拿出去拍卖?” “随便。”意思就是随便你自己喝还是给别人喝还是拿出去拍卖,反正这玩意儿自己有的是。 对于眼前的情况寒钰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君兄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这么多九圣水,自己喝倒是有点浪费,不如匀出一小瓶去让外面那些家伙争夺一番·····当下,寒钰心中就有了计较,开口道:“这样吧,还有四日就是那些丹药的拍卖会,不如拿这个九圣水压轴,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嗯。”对于这种事梦倒是无所谓,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少,因此,既然寒钰有这打算,就随他去吧。只是让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这一小瓶九圣水,让问世遭受了怎样的劫难。 梦决定还是将自己的打算对二人详说一番,这时候,三言两语已经没有办法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了,还不如自己开口,省的他们无法理解,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 首先是罗天的事。“罗天的病。七日可康复,但由于多年累及,并不能立刻开始修炼,需要调养一番,因此,想借寒兄一处可住的地方,直到他康复。若在这期间有何需要,寒兄尽管开口。” “君兄客气。既然君兄把人带到我这里,说明在君兄心中,我还是值得信任的。这点小事,何足挂齿。莫说几日,就是让罗兄一直在我问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罗兄的才华,恐怕都不肯屈就呢!” 梦沉吟了一番,对于接下来的事,不知如何开口才合适。 “寒兄的身份,恐怕不只是问世的主子这么简单吧?” 寒钰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浮现一丝苦笑,“身份,真的那般重要么?原以为君兄是超乎世俗之人,没想到,仍然不能免俗啊。” 梦见他如此表情,心中有些了然,只是他怕是误会了自己询问的意图,更何况,身份那玩意儿,在她心里远不如自己认可之人的一根头发重要。但是,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毁掉,也决不允许有人用抢的方法来从自己手中夺去! “非也。寒兄这是哪里话,我君某认可之人,哪怕他身无分文,出身贫寒,甚至是山野村夫,都比那些王公贵族重要的多!只是,寒兄屈就于平阳城,定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别的不说,我在此只说一句话,只要你想要的东西,就是别人要枪,也要过问一下我君某愿不愿意!属于你的东西,不想要了可以毁掉,但决不允许有人不择手段去抢!” 寒钰脸上的像是冰雪融化一般,焕发出一种不同于常日的生机。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在自己都不认可自己时,依然有人站出来,维护自己的一切。 而那床榻上的罗天尽然也是可以自己坐起身来了,当即面带笑意的道:“虽与寒兄第一次相见却颇有相见恨晚之感,日后若有能用到罗某的地方,万死不辞!” 梦扔给罗天一个小瓶,道:“一日一粒。”自己果然没有识错人,这样的人,值得做自己的同伴。而那小瓶中所装的是被她改造过的三十粒强力钙片,这种病,吃钙片补补钙还是有好处的······ 二人见梦出手如此大方,皆是有些好奇,这君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莫不成真是哪位隐世高人的徒弟不成?二人对视一眼,却默契的没有开口询问,有些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知道,君兄这般隐瞒,自然有他的理由。 只是罗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主子居然是那位差点被自己娶回来冲喜的梦家大小姐······ 而梦,也终于是下定决心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吐露出来: “我想请你们,帮我,组建一个势力!” 第四十五章 少年宫 罗天与寒钰两人闻言默契地对视一眼,却都未开口说话,既然君兄提出了这个想法,自然有她的意思。 梦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而是问两人:“你们可知,这平阳城以及南安国无家可归或是胸怀大志却苦于家境贫寒没有出路的七岁至十五岁的孩子有几何?” 寒钰对梦这个问题颇感意外。但思索了片刻后依旧如实回答:“据我了解,且不说那些家境贫寒的,就仅仅是无家可归或是沦为乞丐的孩子都不在少数。就拿这平阳城来说,少说也有百来十人罢,整个南安国就更不用说了。君兄的意思是将这些人聚集起来?” “正有此意。” “可是君兄可考虑过一个问题,这些孩子从小没人管制,教养如何不说,在修炼资源上更是匮乏,与那些富家子弟所获得的资源根本无法相比。就算有个别的天赋异禀的孩子,也会因为生活的穷困而被埋没,君兄想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势力,而非一个收留院。” “无碍。这些孩子与富家子弟相比,没有盛气凌人,有的只是坚韧不拔。他们比那些人更渴望变强,而且他们知足,知恩图报。至于天赋——就算他是个废人,只要自己不曾放弃,我就可以用丹药砸出个绝世强者!” “与其让他们受苦,在风雨寒冷中惶惶终日,不如为我所用,至少我可以给他们一个实现自己的机会。” “那十五岁以上,七岁以下的人,为何不在君兄收纳的范围之内?” “七岁和十五岁,是两个分水岭。若是无依无靠或者家境贫寒却能活过七岁,说明他们已经通过了上天给他们的考验,他们便值得我花时间花力气去培养他们。十五岁已经有自己的思维和能力了,若这个时候依旧碌碌无为,平庸度日,那么即使我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好好利用,倒不如顺其自然。” “我不是纯粹的慈善家,我能做的,只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使一部分努力生存着的人,有一次改变人生的运气。若有人在这里的好条件下只知安乐而忘了穷苦的滋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踢出去,这样的人,就注定是普普通通,即便你把金山放在他面前,他都不敢拿起!” “有个问题,罗某不知当问不当问。” “有话直说。” “主子创建势力,可是有何目的?” “第一,以后无需叫我主子,我们是平等的,对于即将被收纳的那些孩子也是一样。第二,再强的人,也会有弱点。孤军奋战的结果,只能是失败。有道言双拳难敌四手,有了这个势力,我们的后背,就有信心不受伤害。” “君兄可是有什么仇敌?” 梦沉默了半响,脑海中闪过很多人的面孔,开口道:“强者必有敌,莫说我,你们的仇敌想必也不少。只是,这并不是目的,更重要的是,我,必须,保护我该保护的人,不受伤害!” “好一个保护该保护的人。也许有时候,守护是最难的,但拼尽性命也要去守护他。只是····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人会守护我,而我要守护的人却早已离我而去·····”寒钰脸上流露出点点悲戚,像是勾起了他心底最不愿提起的话题一般,温润如玉的男子,此时却沉浸在满满的悲伤之中。 梦与罗天对视一眼开口道:“日后,我们便是同伴,不止如此,我们还会有许多同伴,我们会一起向前,并守护我们的愿望和梦想!” 寒钰被这铿锵的言辞激的心中一震,似乎在某个地方,死去的东西开始复活,而心脏中流动的血液不再是碌碌度日,而是鲜活的跳动着,同伴这个词,说出来很简单,想做到,却要用全心全意的自己,真正的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别的不说,就是同伴这两个字,足矣!” “那这么说你们是答应我咯?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再晚可就踏上我的贼船下不去咯!”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愉悦,难得的和二人开玩笑道。 二人闻言大笑,“就算君兄开的是条贼船,我二人至少也得划个桨吧!” “那希望,我们的小船永远别翻!”这气氛是梦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轻松和谐,原来友谊,是这样一种美妙的情感啊。 “言归正传。”寒钰起身给二人杯中添了茶后坐回椅子上,“君兄刚刚和我们谈的只是招收的范围,组建一个势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别的不说,就是起一个名字,也别有一番学问,比如谁江湖上的夜阁,让人闻之即知,其如夜般神秘,且黑暗不知底细,阁字一听就与情报之类的脱不了干系。再如那柒霞宗,一听就是七个老女人带着一帮小女子闯江湖,只是世人皆知这个宗派是有名的暗杀门派,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她们分布也广,即使是青楼,说不定都有她们的弟子,不过她们接受的生意完成能力也是江湖中比较强的。君兄既然想创建势力,首先要有个好记且能够在江湖中打响的名字吧!” “的确。但我们刚刚起步,不可能与那些人相比。但是,即使是孩童,我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打造出一个响彻江湖的组织!而且由于我们招收的弟子年龄较小,办事反而比其他的方便,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心智与实力。因此,日后我们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呐!” “这是自然,只是君兄说了半天,好像也没有提出一个名号啊·······” “你你你!三句话不离名号,要是你有实力,就是没有名字,江湖都会替你起个名字,保证霸气狂妄**炸天!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个什么劲儿······” “那不如,咱们就叫无名派?” “噗。”梦是真的被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男子给笑喷了,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爱好和自己还是比较相像的——喜欢起名儿! 差点被喷了一脸的寒钰有些郁闷,无名派也挺好听嘛,有这么好笑嘛····· “好了。既然你这么想要个名儿,咱们不叫什么阁什么派,咱们的势力,就叫——少年宫!一群少年闯天下,笑看尘世万般空!” 第四十六章 部署 寒钰听了这个名字后,一脸嫌弃的道:“感情你早就想好了,刚才还那般吊人胃口,少年宫就少年宫吧,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梦看着与刚认识时那形象颇佳的翩翩公子相比,如今随意而又自然亲切的寒钰,心中也是有些欣然,原来陌生与熟悉,真的很不一样呢! 几人见取好了名字,均是开口道:“既然君兄与我二人提起了这事,想必是有什么我们可以做到的,接下来要我们做些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梦轻轻颔首,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帮忙,自己一人之力且不说能做多少,即便做了效率也不如他们好。 “寒兄。四天之后拍卖所得,全部用于势力经费,一分也不必给我。别推辞,我不希望组织还没起步,就因为经费不足而出了问题。其次,在这几日之内找一处僻静的宅院,越大越好,找好之后通知我一声,我需要改造改造。用作培训弟子。” “这个没什么问题,两日之内必定搞定。只是用什么方法通知你呢?” 梦拿出一把七彩的手指般长度的小棒,分别递给他们,“点燃,十息之内,我必来。” 寒钰接过那小玩意儿,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好看是好看,只是不知好不好用。” “君兄出品,定非凡品。”梦傲娇的说了八个字,她做出的东西,不管是外观还是实用价值,都是极佳的。 “除了宅院,不知君兄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梦拿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药材,递给寒钰道:“这些药材,尽量备齐,越快越好。” 寒钰接过后,看着那林林总总有好几种丹药的药材,但在一丹难求的天罗大陆,要是能将这些药材中炼制成功十分之一,恐怕都是算比较高的成丹率了。“好,这个我只能尽力,毕竟有些药材太生僻,不一定有那么多。” “嗯,你的事情,暂时就这两件。还有几日后的丹药拍卖会,一定要与我撇清关系,否则很可能给问世带来灾祸。” “君兄这是什么话!既然咱们兄弟相称,就是有再大的风浪也要一起抗,怎么能退缩呢?” “不。你要时刻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你们的命重要!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重新来过,唯独你们的命,没了我就只能去阴曹地府找你们了。” “阴曹地府···是什么地方?” 梦有些尴尬的抚了抚面具,确实,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阴曹地府····· 寒钰有些好奇的道:君兄为何总是戴着面具?不如让我们见一见庐山真面目如何?说着就要伸手去摘了那面具,梦灵巧的一闪,从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边轻轻错过,划出一道优雅的白色弧线,一时间两人竟是看呆了,君兄这身姿,就是一些女子也比之不得吧? 梦站定后,弹了弹衣衫,随即将手收入袖中,沉声道,“时候未到。” 二人也不再嬉闹,正色道,“言归正传,寒兄的事已明晰,不知我·····”罗天话说到一半,苦笑道:“我这身子,想必也帮不了你什么。” 梦神秘一笑,“这是哪里话,七日之内,你定能和常人一样,只是实力有点弱罢了。更何况,你别说你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能活这么多年,你定是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何以见得?”罗天别梦勾起了兴趣,询问道。 “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你爹为什么不肯放你走?别说什么担心你的身体,这个理由鬼都不信。” “大概是在他眼中,我还有一些可利用的价值吧。” “第二个问题,城主府的藏宝室·····” “你去过?!”还不等梦说完,罗天就打断了她的话急切的问到。 梦心下了然,果然和自己猜测的相差不大。以罗天在罗府中的身份,怎么可能知道藏宝室这样机密的存在?前前后后联系起来,也就只有那种可能了。 见梦不着急回话,罗天急了,“你可是进去了?” “嗯。取了些药材。”梦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像逛自家后院似的,咱不说偷,拿金子才叫偷,药材只能是取,毕竟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物尽其用。 “好吧。原本以为君兄只是炼药之术厉害,没想到在其他方面也是常人不能企及的啊。” “承认了?”梦像是肯定了一般,反问道。 “日后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奇。” “就像你们二人的真实身份,就像你面具下的模样一般,谁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有一日君兄摘下了面具,定与君兄分享我的秘密!” “一言为定。”摘下面具是怕自己那副样子可信度太低,哪里是故意瞒着他们嘛····· “你们二人在打什么哑谜?怎么感觉我每一句话都能听懂,但就是不知道你们在表达什么意思呢?”寒钰一脸郁闷,对于被忽视的他,还听不懂忽视自己的两个家伙在讲什么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梦与罗天相视一笑,皆是道:“秘密。” 看着耷拉下脸的寒钰,都不由得乐了,没想到这翩翩公子居然是个表情帝····· “好了,我来说一下大致的时限。” “天少恢复的差不多后先去将那些无家可归的符合条件的孩童聚集到寒钰准备的宅院中,而这件事,我只能给你两日时间。” “两日后,去附近的村庄走访一下,在这两日内,我会观察一下那些孩子的反映。而去村子里招人,也是两日时间。” “你再过两三日行动是没什么问题的,等到丹药拍卖会结束后,便开始行动吧。” “寒兄要做的事情也要抓紧时间,在拍卖会前两日准备好,我需要两日时间改造一下。” “有什么突发事件一定要及时联系。尤其是天少,别硬撑。等到把孩子们聚集起来,你和他们一起提升实力,相信会,你会对你的进步感到震惊!” “还有一件事。我与罗天有契约联系,以后我不想开口的时候,他就是我的代言人。毕竟说话这事,太累人了····”梦又添了一杯茶一饮而下,不得不说,说这么多话,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累人的事! 二人听到梦的最后一句话后皆是满头黑线,心中却也盘算着,自己的任务如何完成为好。 第四十七章 齐聚 几日后,夜色微醺,梦从修炼中醒来,换了衣衫轻车熟路的来到问世的第二间贵宾室门前,这次并未用什么晶石,而是用一把奇异的钥匙在门上一贴,门便应声而开。而在贵宾室内,罗天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梦朝罗天点头示意了一下,罗天起身:“可算是来了。寒兄说今日的拍卖他恐怕得亲自主持,来的都是些大人物,怕灵玉那丫头镇不住场子。” “你吩咐的事情也在进行中了,明日我便去召集一下。寒兄给了我几处流浪孩子较多地点,想必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梦点头,效率还算比较高的。本打算用一些现代化的东西来让他们训练,想想有罗天这么个宝贝在,想必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对了,寒兄说让我将今日来的各派名单给你,并让我给你讲讲天罗大陆的势力分布之类的情况。” “嗯?”梦有些疑惑,不是说问世对于客户的身份保密很注重的吗,怎么还明目张胆的拿给自己看? “嘿嘿,寒兄说咱们是自己人,知己知彼,才能有所防备,因此,对于势力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 “讲吧。”确实了解了自己要面对些什么,才能更好的去组建自己的势力。 罗天却并不着急,而是将墙上的按钮摁下,让墙壁上的投影清晰起来。 “今日,除了这第二贵宾室是你的,其他的一级贵宾室基本上换了主人。就连那二级贵宾室,也是人满为患。” “江湖上的势力有一阁三宗五门派。一阁指夜阁,三宗指青云宗,柒霞宗,丹宗,五门派指五毒派,苍擎派,忘尘派,幽神派,御兽派。而天罗大陆的国家除南安国外还有西蜀,北朝,东临三国。” “今日这些门派和国家都有派人来,就连忘尘派也不甘示弱的来凑这个热闹。” “夜阁的人在第一贵宾室,他们今日来的是三阁主白楚玉,本来这贵宾室是寒钰那小子专用的,只是今日他也忙,而且他与夜阁的关系似乎也不赖,所以就让他们用了。” “青云宗今日来的是两个弟子,大弟子吴禾,二弟子程慕。上次寒钰好像提过这个,我就不做赘述了,不过这青云宗的弟子一般比较低调,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比较傻到处惹祸的,但那第三贵宾室还是给他们了,就因为这一间贵宾室,差点和柒霞宗吵起来。” “柒霞宗上次也提到了,这场上最妖媚的就是他们的弟子,来的是大弟子缪素和二弟子柳瑶,刚刚两个人和青云宗的两个弟子吵架时嘴皮子可利落了,但那青云宗毕竟能力强一点,再妖媚的女人在实力面前,还不是服气了。” 梦听见最后一句话摸摸鼻子,是啊,所以要做实力强的女子,这样才能让别人服气···· “丹宗的人今日来的有些晚。那少主雷钧也是好性子,也是领了第五贵宾室的牌子也没说什么,只是你要小心啊,他们怕是来看,是不是有人在他们的饭碗了。” “接下来就是五门派了。五毒派在五门派中的地位恐怕没人敢抢,今日来的是少主佟黎和弟子李依。两个毒女,君兄可要小心些,别让她们给使了什么手段,不过你们见面的机会恐怕少的很。” “苍擎派在五派中算是比较神秘的,据说这个门派有什么神之传承,一般神神秘秘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小心为妙,今日来的只有少主陈仓带着几个侍从。” “下一个是忘尘派。来的是少主羽颜。一个飘飘若仙的女子。且不说这女子心性如何,就是她那出尘的容颜,怕是已经有一大波爱慕者了。只是神女哪里是那么好爱的,不说别的,见过羽颜真面目的人恐怕都屈指可数。真是薄纱拂面,身姿可倾啊。只是有点疑惑的是,这忘尘派不是一向不问世事吗,怎么这次居然为了几颗二品丹药就出世了?不正常,不正常啊。”罗天边说边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知是为女神的出现而困扰还是在为梦的处境而担忧? “女神?”梦调侃般的吐出两个字。 罗天懵了一下,一副懵懂的样子:“谁?” 好吧,这孩子太纯洁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调侃他。“继续。”梦只好无奈的开口。 “哦。下一个是幽神派和御兽派。由于这两个门派相对弱一些,就放在一起说吧。幽神派主要是研究灵魂那玩意儿,你说一个正常人谁神叨叨的一天到晚研究那种东西,弱小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他们也有一些可取之处,尤其是战斗时出其不意的攻击。至于御兽派,听名字你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了。不过这个门派一般不与人起争执,但要是起了争执,恐怕围攻你的就不是人,而是一群兽了。” “十间贵宾室刚刚够这些江湖人用。不知寒钰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四国的太子居然都安排到了二级贵宾室,还美其名曰一级贵宾室已满,让他们自行协商,那些王公贵族,哪里敢和江湖上这些不要命的人争,还不是一个个安生的进去了。” “还是给你逐一介绍一下吧。呐,那个脸色阴沉的想杀人的家伙是我们南安国的太子,南宫浩。”罗天说着撇了撇嘴,“这个家伙还真让人喜欢不起来呢,只是不知他回京之后第一件事是不是就要向他老爹告状灭了问世,不过他也要有那个胆子。” “第二个,西蜀国太子,欧阳葕,这会子怕也是很不高兴,只是为了保持他太子的笑容,硬是扯出了点笑意,眼角无笑纹,眉头轻蹙,他暴露了他的心情,嗯,火候还不够。” 梦有些好奇的听着罗天的分析,他懂得还真不少,想必这些年察言观色看人脸色的日子里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了吧。 罗天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好像把个人情感带进去了,不过另外两国的太子,还不错。” “夏瑞炎,北朝太子。脾气火爆直爽,但绝不惹是生非。大大咧咧,对一些细节并不在意。就如这次贵宾室,当时这家伙只说了一句话:“老子是来拍卖的,在哪拍不是拍?!要不是那大厅里人太多,老子还真想挤大厅去。”简单粗暴,等级观念不强,还不错。” “最后一个,东临国太子,秦夕。是这四人中最具风范的。传闻秦夕善音律,且天赋异禀,待人却温和有度。只是那东临国有点弱,且情况有点复杂。若是在秦夕手上,很快兴盛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你绝对想不到,这秦夕与夏瑞炎居然可以是知己之交!” 第四十八章 要人? 就在梦对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进行分析的时候,投影上拍卖会似乎要开始了。 寒钰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也弄了一张面具戴着,这倒是给他的温文尔雅加了几分神秘感。 “今日这场拍卖会太过重要,寒某不得不亲自出马。今日来此的大多是位高权重或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人,若是只拍卖这么一些丹药,想必是有些对不住各位的赏光,因此,在拍卖的最后,有一件有价无市的珍宝,还请大家拭目而待。” 可是众人哪里容得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毕竟今日的目的远非那些丹药可比。果然,寒钰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沉稳略有点暗哑的男声传来:“阁下既然今日能站在这拍卖台上,想必在这问世里地位也不低。我与诸位今日为何而来,大家想必是心照不宣吧?只是不知阁下是否能将那高人请出来,了却了在座诸位的一番心愿?” “我问世的规矩,诸位想必是清楚的,这里可是拍卖场,只卖物,可没有寻人的任务。更何况,若是连主顾的信息都不能保密,我问世还有何信誉可言?”台上的寒钰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温和有理,话语间却是染上了怒色,这一开场就有人砸场子,要是换个人来,今日这拍卖能不能举行完都难说。 “哟,没想到这问世的主子居然是个翩翩佳公子呢,只是不知公子可有意象随我回柒霞山?那时一定不会亏待公子半分。”这妖娆发颤的声音腻的好像要流出蜜来,不是那柒霞宗的柳瑶还有谁? “若是不想要这丹药的,统统滚出去,在人家的地盘上唧唧歪歪是啥意思?”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如那两位一样,所图不在丹,而在丹师。 “够了。想要吵架大家的,出门右拐。若是再有人打断拍卖,别怪我夜阁不客气!” 场上的嘈杂终于是噤了声,夜阁都发话了,这所图之事,不得不暂停了。也罢,先将丹药拍到手再说。据说是清一色的二纹丹药,真是世间罕见呐。 见场子终于是被镇住,寒钰面具下的脸晒过苦涩的光,还是自己不够强啊。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梦为何要组建势力,一个人与一群人的力量确实太过悬殊。 “既然大家暂时达成了一致,拍卖会正式开始!” 寒钰招了招手,便有人将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呈上来,今日这些人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定是不屑于那些哄抢之事,那些保护措施,倒会显得有些小气了。 “这第一枚丹药,是一品二纹复原丹。这种丹药对于大家来说,想必并不陌生,而他的特色之处就在于·····” “这丹药有何作用我们都知晓,何必啰嗦,直接开价吧!”说话被打断,对于寒钰来说,就像是一种侮辱,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口道:“一品二纹复原丹,起家五十万金,现在开始起拍!” 半响,却是无人加价,虽说这复原丹也不粗,这个价格也能接受,只是与后面的丹药相比,就有些低级了,更何况这复原丹再好,用处也不如其他的那几种大。 “既然大家都不开价,我御兽派就起个头吧,五十五万!”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出,却是有一些嗤笑之声也随之而来,不少人笑道,这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不知道拍后面的那些珍贵物,这种鸡肋一样的丹药,也就只有这些小门小派才会拍。 “可还有人加价?”场上无人应声,寒钰心中有些难堪,这次拍卖,恐怕得不到预期的利润了。就在这时,有一小童从后面过来,对着寒钰悄声细语了几句话后,又匆匆离去,寒钰听过那话后,心中的郁结果然化去不少。 “五十五万一次,五十五万两次,五十五万三次!恭喜,这枚一品二纹复原丹归一级十号贵宾所有。” “接下来的第二枚丹药是二品二纹清毒丹,功效大家想必也清楚,寒某就不多言了。起价八十万,请竞拍!” “八十五万。” “八十七万。”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二百万。” 当二百万的价格喊出时,居然无人再竞价,这与上次八枚紫玉石的价格相比简直差了太多。这就是集中在一起拍卖的弊端,所有人都想拍卖更加珍贵有用的丹药,导致这些相对用处不大的丹药只能底价拍卖。 不过没关系,在这里少的,总会在下一次补回来! “二百万一次,二百万两次,二百万三次,恭喜,这枚二品二纹清毒丹归一级九号贵宾所有。” “就在刚刚,丹药的主人派人来告知在下,剩下的丹药将捆绑拍卖。剩下的六枚丹药将分三次拍卖,而非六次。” “什么?那炼丹之人就在问世?” “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大家的重点迅速从丹药转移到了炼丹之人上,不仅是大厅中的看客,就是那些一级二级贵宾室中的贵宾也纷纷坐不住了,不断的喊话: “既然那高人在此,出来一见又有何妨?” “我们不需要丹药,我们要那人,不如开个价吧!” “五枚紫玉石!” “十枚!” “十五枚!” “二十枚!” “你确定你个小丫头能做的了二十枚紫玉石的主?”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要是没那魄力,就别跟人家抢啊,哼!” ········ 场面完全失去了控制,似乎丹药已经被众人遗忘了,而可怜的梦,就这样被当作拍卖品开始竞价····· 只是她这尊大佛,可不是什么庙里都会去的,与别的相比,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小庙。 不知争论了多久,那些人似乎反应过来,自己的竞价毫无意义,甚至人家那高人自始至终都未露面。 于是这些人像是突然的达成了某种共识和默契一般,一时间五六种声音竟同时的开口道:“我们要人,不要丹药!” 一时间附和之声不在少数,眼看着场面又要陷入混乱,寒钰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刻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满足不了这些人的好奇心,;立在拍卖台上的他,显得有些孤寂无奈。 就在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插了进来,一时间感觉那声音比忘尘派更超脱世外,只是众人却咻地安静了下来,只听那人说: “要人?!” 第四十九章 空城计 听到这一声明显带着不满的喝声,众人也是明白自己方才的行为貌似惹恼了什么人。只是不知这人什么来头,再怎么说在座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有名号的人,怎么着也不能被看轻了不是? 于是一个清朗的十六七岁少年的声音从某件贵宾室中传出:“不知阁下是何人,可敢出来一见?” 而坐在二号贵宾室中的梦心中却是嘲讽:这帮傻小子,以为躲在贵宾室自己就不知是谁了吗?殊不知,这些人所在的位置于她而言,就如同透明一般,别说是听声辨人了,就是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梦给一旁的罗天使了个眼色,罗天立即开口道:“不过黄口小儿,也胆敢让我家主子出来一见?青云宗的程慕,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众人听这侍从都如此狂妄,还清楚的爆出了对方的名号,瞬间一片哗然,青云宗那边更是十分尴尬,随即便将怒火转移到了台上的寒钰身上,“世人不是都道这问世的贵宾室甚是机密,我看也不过如此!”开口的依旧是那程慕,只是不知那程禾为何那般镇定,始终不发一言。 而此时的寒钰却是大致理解了梦的想法,温和一笑:“阁下这话说的可是有失偏颇。这位高人之所以知道你是谁身在何处,想必是由于他实力高深莫测,问世的这些手段在他眼中不过是小玩意儿罢了。寒某想问贵宾室在场的其他人,可是能知晓旁的贵宾室的位置?” 听见寒钰这么解释众人却是面面相觑般的沉默了。却是,他们就算知道哪个宗派在几号贵宾室,却无法得知那人究竟在何处。 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寒钰接着道:“今日前来的皆是这天罗大陆中身份高贵,有头有脸之人,在下也不想各位出什么闪失。但若是由于各位出言不逊而惹恼了什么高人前辈,我问世可负不起这责任。” “因此,还请各位慎言慎行,莫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还有那位前辈,您若是有什么不满之处,还请看在在下的薄面上别在这小小的问世动手,毕竟被几大势力集体讨伐的后果,问世可承担不起啊。”说着还对着虚空拱身一番,让众人心中也是对这尚未谋面的高人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这时又一道声音传出,却并不同于之前的两种声音:“我家主子说了,你这问世还算识趣,自是不会与你计较。只是刚刚参与了争抢我家主子的那几位,能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平阳城····那就难说了。你们还真是有魄力,敢将我家主子当作物品竞价,熊心豹子胆很好吃?” 刚刚参与了竞价的几位,皆是心神一提,身旁的侍卫也解释严阵以待,生怕下一秒就被高人给夺了性命。 “在下西蜀国太子。刚刚也是被情势所逼,不得已才参与竞价的。还请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往日前辈若是途经西蜀国,在下定然以上宾之礼相待。” 他这话音一落,梦还未开口,就听见一片嘘声,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江湖门派,“哟,太子就是太子,养尊处优的很。哪像咱们江湖人士,敢作敢当,伸头缩头皆一刀,又何必做个缩头乌龟?” “就是就是···不过咱不过是些小百姓,那前辈想必不会和咱们计较吧?” “计较就计较呗,反正咱贱命一条,说不定早死转世还能做个达官贵人呢!” “行了行了,别说了,让那西蜀太子知道了,说不定你一到家就被满门抄斩了!” “老子怕个啥?!这是南安国,他手有多长,难道还能伸进南安国不成?咱太子与陛下又不是摆设!” ······ 听的这一番议论,欧阳葕握紧拳头,咬紧牙关,面上却依旧挂着几分笑,心里怕是在想,这群刁民!别让本太子抓到了,否则有你们好看! 接下来的场面却是让众人大吃一惊,原来江湖门派也不是不怕死啊: “前辈,小女子柳瑶。前辈总不至于和人家一介小女子计较吧?若是以身相许小女子倒是乐意的很,若是前辈能与小女子回宗门,还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师姐师妹门等着您呐!” 梦无语的抹了抹额头,这柒霞宗的女人都这么如狼似虎吗?只怕今日过后,柒霞宗的名声恐怕要与青楼无二了。不过···之前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还不等其他门派发言就被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了:“怎么都唧唧歪歪的跟娘们似得,还有刚刚那娘们,你要发情往别处去,老子是来拍卖丹药的,这丹药还没拍完,被你们一个个吵吵的成什么样子了!还拍不拍了,不拍老子要回去了!” 这夏瑞炎,一国太子跟江湖草莽似的,不过这性子,不错!听完这话后,梦倒是对这北朝的太子愈发欣赏了。 “诸位也无需担心,既然前辈能有前辈之称,定然不会因为小事而斤斤计较。倒是我们这样一直打断这拍卖的进行,若不是这问世的主子好性子,怕早就将我与诸位赶出去了。大家可别忘了,今日这拍卖会是为谁而开的,更可况,还有那珍惜的压轴之物,难道诸位就不好奇是什么东西,不想见识一番吗?” 说这话的是东临太子秦夕。果然传闻也并非不可信,就是他刚刚一番话,将各方的情况都兼顾到,既不帮谁,也不得罪谁的良言,也将他儒雅太子的名号打的响亮。 梦见众人多是已经开过口,自己想了解的也差不多了,这拍卖也是该继续下去了! 将小莲拎过来,小丫头眼珠子一转,语气老成的开口:“看来还是有识趣之人啊。你们若是再讨论下去,我看这丹药也不必拍卖了,干脆拿回来喂我家宠物得了。毕竟我家主子又不缺这种小东西。” “不必不必,这拍卖还是继续为好。”众人纷纷开口,想必这来了的人都是领了任务的,若是空手回去,还不被骂个半死?更何况这又是一人,这前辈身边到底是带了多少人?拍卖结束后趁前辈还没动手,赶紧跑路才是正道! “既然大家达成一致,那我们的拍卖会——继续!” 第五十章 哗然 果然无人再捣乱。 寒钰见状,继续道:“之前已经说明,接下来的丹药要捆绑拍卖,也就是说分三批,且必须卖给不同的人,由此,在场的各位只有三人可拍得这丹药,希望大家抓住机会,莫要错失良机啊。” 就在寒钰正准备让人将第一批丹药呈上来时,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阁下,听你的声音倒是十分耳熟,不知可否商量一番,将这丹药分开拍卖,这也不至于争夺太厉害呐。” “这个···寒某怕是做不了主,不如您和那位前辈打个商量?这是前辈定的规矩,寒某自当遵循才是。” “这···还是作罢吧。就按前辈的意思来就好。” “我家主子说,若是有人对她的决定有质疑,她不介意结束后好好找他聊聊谈谈后半生!”还不等其他人开口,一道霸气的喝声就从空中传来,原本打算开口的人皆是一声不发,整个拍卖场安静的像没人一般,果然神秘的力量,总是值得敬畏的。 寒钰满意的点点头,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得君兄装模作样的吓吓他们才安生,不然真是不知这问世会不会被他们翻个底朝天。 “既然大家的意见基本上一致了,那我们的拍卖,便继续罢。” “二品二纹洗髓丹,两枚起价三百万或三枚紫玉石。请竞价!” “十五枚紫玉石。”不待其他人开口,就听见一个清晰温和的男声直接将价格抬到了这么高的一个价格,大厅中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十五枚紫玉石?换成金币也要一千五百万金币吧!这货当紫玉石是石子吗?想要多少有多少? “十八枚!”忽的又传来一声竞价,听这声音,应该是从二级贵宾室传来的,因为可以闻声辨位,又不见其人,那等级可能要高一些,却不是最高罢。而先前那声音却像是从虚空中传来,明显要比这位的等级要高一些,这二位大概是江湖中人和某国太子吧?只是不知这第一场争夺谁赢谁输? “二十五枚。”那声音懒懒的停顿了一下,“阁下确定要与我在这丹药上耗钱?难道不想争上一争那神秘的压轴物吗?” 那声音半响没有开口,兴许是与旁边之人商议了一番,终是有些不甘的吐出了两个字:“放弃。” 寒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二十五枚一次,二十五枚两次,二十五枚三次。恭喜,这两枚洗髓丹归一级一号贵宾室所有!” 而台下的众人,却在寒钰爆出那个一级一号贵宾室时一片哗然: “怪不得能出得起这般高的价格,原来是一号贵客啊。” “不是这问世的一号贵宾室一直闲置吗,这次怎么有了主?” “嘿,不知这江湖中,哪个有这魄力啊,有钱有实力,自然高规格对待。” “哎哟,是谁也和你这个穷鬼没关系,瞧你那样!” “说的好像你很有能耐似的,指不定我还和人家有一面之缘呢!”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看啊,那里面说不准就是江湖上那夜阁的人,夜阁阁主是什么人?有句话你听没听过,夜阁阁主名不知,修罗白衣江湖间。就你这样要是和人家有一面之缘说不定已经下地狱啦!” “万一来的不是阁主呢···” “你个傻缺!不是阁主也一定不是一般人!难道你以为问世傻啊,随便来个谁都请进第一贵宾室?!” “好吧,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反正你也没见过,扯平了扯平了····” 而先前那与之竞价的也是咬牙切齿的道歉:“方才是在下鲁莽了。希望这拍卖场上的事情不会牵扯到拍卖场外才好。” “没兴趣。” 寒钰无所事事的听着各方的议论,这世人啊,就是欺软怕硬,若是这不是身份高贵实力强大之人,而只是个有钱的富商,这人今日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城?果然,权力,实力,都重要!君兄的计划得赶紧了啊,不然这落后太多,追赶也难····· 终于等到场上渐渐安静,寒钰方才温声开口:还望诸位少些争吵。不然这拍卖会不知要开到什么时候了,那压轴的物什,更不知何时才能呈上来了。 “一品二纹淬体丹,两枚,起拍价二百八十万两。竞拍开始!” “十二枚!”还是方才竞价的后者,这次倒学“聪明”了,刚上来就抬高价格,还不等旁人先竞拍一番试试水,真是想丹药想疯了。寒钰嘴角的笑容多了些嘲讽的味道,只是即使这样的人,自己都未能打败呢····· “可还有人竞价?”那些门派倒像是学乖了,不竞价也不乱说,难不成在等什么? “十二枚一次,十二枚两次,十二枚三次,恭喜二级一号贵宾室拍得两枚一品淬体丹。” “最后一批,两枚二品二纹易筋丹,起价三百万或三枚紫玉石。”寒钰漫不经心的说,至于这过程如何,就与他无关了,他只要最后一个竞价者。 只是这一次却出乎意料的激烈: “十五枚!” “十六枚!” “二十枚!” “二十三枚!” “二十五枚!” 价格抬到二十五枚,居然还有向上飙升的势头。 “二十八枚!”一道出尘的女声打破了这喧闹的场所,却在气势上将其他声音统统压了下去,就是看在这声音的面子上,都有人有可能打消了继续竞价的念头。 “唔,没有人竞价了么?” “怎么,问世对这般高的价格还不满意?”那声音高冷出尘,却让人觉得难以靠近,且强势逼人。 “怎敢。只是我问世自然要为主顾谋取最大的利益,尤其是这主顾还是一位高深莫测的前辈,要不,您再加加价?”寒钰终于知道君兄为何说要将责任推到他身上,原来是要做一个高深莫测的“前辈”,难怪,难怪! “不必。想必这价钱前辈也该如愿了吧。” “寒某玩笑而已,还请不要介怀。那么,这两枚易筋丹就归八号贵宾室所有了。” “接下来,才是本次拍卖的重头戏——呈上九圣水!” 九圣水一出,众人只是疑惑,而那些贵宾室,却是一番哗然之貌! 第五十一章 花落谁家 “大家似乎对这九圣水有些疑问。那么,就容在下介绍一番罢。九圣水,养育九转圣莲之物,亦称神仙水。而随着所养育的九转圣莲的强大程度不同,九圣水的效用也不同。据说,有了九圣水之后,就有一定的几率觅得九转圣莲,因此,才难能可贵。”前面那些话倒是不假,至于最后一句···完全是寒钰自己“据说”的。 “既然是如此珍贵之物,又为何要拿出来拍卖?”很快有人发问,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宝贝冲昏了头脑,还是有人心存谨慎。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家主子觉得这东西对她并没有什么用处,只好拿出来拍卖咯。当然,若是流拍了也无妨,万一侥幸得了那九转圣莲呢?”开口的并非寒钰,而是那前辈身边的某个人。但前辈都发话了,大家又能有什么异议? “大家觉得,这九圣水用钱银拍卖还是以物易物合适呢?别说没给你们机会,现在我家主人将选择权交到你们手中,你们来选择。” “这····”众人对这前辈突然的客气有些不适应,却不敢轻易回答,万一前辈这是故意在挖坑给他们跳呢? 见众人踌躇不前的样子,寒钰知道,该他开口了。“在下有个建议,不知诸位可否一听?” “尽管道来。”见有人出来背锅,众人忙不迭的让寒钰来说。 “是这样的。大家可以自行估量一下,这九圣水在自己心中的价值,然后确定若是自己竞拍,要出什么价位,或者会拿出一件什么样的物品来交换。然后将自己的报价写下交给问世的小童,在下来宣读诸位的竞价。然后通过对比让前辈来选择,这九圣水究竟花落谁家。不知这建议可行否?” 各个贵宾室的人思量了一番后,皆是出声附和道:“这法子可行!” “就这么办,一刻钟后让小童来取!” 一刻钟后,有小童从后台上来,将一叠纸交给寒钰后又匆匆下去,众人的眼光聚集在台上,虽说这是一场为贵族开展的拍卖会,但作为普通人,看看热闹,还是比较有意思滴。 “大家想必看到了我手中之物,接下来,寒某将为大家公布呈上来的竞价纸,再由前辈选择。” “一级一号贵宾室,弃拍!” “一级三号贵宾室,极云御剑术!” “一级四号贵宾室,六十枚紫玉石!” “一级五号贵宾室,弃拍!” “一级六号贵宾室,虫花草五株!” “一级七号贵宾室,苍穹大符法!” “一级八号贵宾室,忘忧草十株!” “一级九号贵宾室,灵魂修复石两枚。” “一级十号贵宾室,弃拍!” “二级一号贵宾室,十五枚紫玉石。” “二级二号贵宾室,五十枚紫玉石!” “二级五号贵宾室,净心术!” “上述是我手中所有纸条上的内容,有些贵宾室并为参与,因此直接是跳过了。现在,还请前辈做出最后的选择。” “一级三号,七号,二级五号,皆为术法,我家主人对此并无兴趣,抱歉。” “一级六号,八号,九号,皆为药草类,我家主人不缺,抱歉。” “还剩的皆是直接用紫玉石购买,想必这是最好比较的了,价高者得,因此,我家主人认为,这九圣水,归柒霞宗所有!” 此话一出众人却是愣住:这高人也是奇怪,术法不要药草不要,要钱?这也太不符合他世外高人的形象了吧······高人不是一向视金钱为粪土嘛,难道这世道变了,高人也爱钱?还是这高人真对那柒霞宗的女人有所图?想到这儿,众人由不得打了个寒噤,这高人不但爱钱还爱美色? 梦若是知晓了众人的这般想法,定是会在心中狂笑不已,这群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丰富也就罢了,还完全与自己的原意偏离····不过这样误会也好,倒是将自己的真正企图掩饰的一干二净了。 “小女子在此多谢前辈。若不是前辈开口,这九圣水这般神物,也轮不到我们一个小小的柒霞宗,前辈若是有所需要,尽管来我柒霞宗就是····”那声音酥软抚媚,在场的男子怕是心都要被这柔水一样的嗓音给软化了,若是这女人真站在众人面前,怕是不少人神都要被勾走了。 “咳咳,这位大婶,你可能误会了,我家主人这评比完全公正公开,可没有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有所偏袒,您老可别多想···” “你一个小小属下懂什么,和你家主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开口····” “不得无礼!” “师姐,你也不帮瑶儿了么····” “敢问这拍卖会可是结束了?后续的手续还请尽快办完,我二人还有事,不久留。”这声音想必就是柳瑶的那位师姐缪素的了,只是怎么觉得这声音里火气十足? “莫急。已经吩咐小童去各位的贵宾室将物品送去,同时也希望诸位备好钱银,我问世没有赊账的习惯,希望各位配合。” “而今日空手而归的诸位,也不必灰心,日后可能还有这样的机会,希望届时诸位能来捧场。” 就在未拍得东西的人准备退场时,一个让大家出乎意料的声音却让许多人顿了一下脚步: “夜阁。” “北朝。” “东临。” “且慢。” 四个隔开的词语,从那全场只说过“要人”二字的清脆出尘的嗓音中缓缓流淌而出,被点名的三者还未出声询问,其他人却炸开了锅: “这人可是与上述三个有仇?想趁现在解决了他们?” “不像。要是有仇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叫出来了。” “那这前辈是想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赶紧走吧,这种事情还是少搀和为妙。” “对对对,万一等会儿打起来殃及池鱼怎么办。还是赶紧走吧。” ····· 在众人毫无根据的猜测下,却形成了一种慌张而出的趋势,不一会儿,这宽敞的大厅竟是已经空空荡荡,只剩寒钰一人在台上,望着这夺路而逃的速度感叹····· “其他贵宾若是无事即可在问世之人的带领下退场了,夜阁之人,以及北朝与东临的太子,还请稍等,想必是前辈有事与你们私谈,寒某稍后就为你们安排见面。” “正好,在下也想一仰前辈的光芒,寒兄先忙,我们稍等也无妨。” 第五十二章 服? 开口的是那秦夕。这世上总有那样的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他会考虑旁人的情绪,会尽量照顾到每一方的感受,而不会因为自己位高权重就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不久,寒钰就命人将秦夕和夏瑞炎引领到一起,同时让人请夜阁的白楚玉过来。 三人见面后,那白楚玉先是拱手道:“白楚玉,夜阁三阁主。” 秦夕与夏瑞炎相视一眼,分别道: “东临太子,秦夕。” “北朝太子,夏瑞炎。” 三人算是相识了,寒钰也是拱手:“问世之主,寒钰。” 秦夕闻言笑到:“没想到寒兄真是这问世之主,这般年轻有为,真是世间罕见呐。” “这是哪里话。与几位想比,寒某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几人就这样互相称赞却又很谦虚的推诿着,夏瑞炎忍不住开口:“寒兄啊,咱们这也算是熟悉了,不知能不能稍微透露点,这前辈找咱是要作甚啊?” “这……具体的我也尚不得知,只是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坏事。可能是要和你们商议什么要事吧。” “对了,提醒各位几句,待会儿见了那高人可千万别太惊讶啊,他和你们想象的可很不一样,怕你们会是大吃一惊。” “怎么,寒钰与那人很熟?”一直少言的白楚玉开口道。 闻得此话,寒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说熟悉吧,连人家长什么模样也不曾见过,说不熟吧,能互开玩笑互相合作共商大事相互信任,这问题了还真是难住他了。 无奈之下,寒钰只好神秘一笑:“待会儿,你们也会和他熟的。” 七拐八拐走了好一阵后,终于是来到了二号贵宾室门前,还不等寒钰开门,那门就像是感知到他们来了一样,自动弹开了。 寒钰心中又是一阵哭笑不得,不要告诉他,这才一会儿时间,那家伙“游手好闲”到将他二号贵宾室的门设都给更改了……是不是以后他自己都进不去了…… 容不得他多想,从敞开的门中大家已经看到了梦:只见她背对他们负手而立,一身白色长衫如仙人般遗世而独立,头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束起,如翩翩佳公子,又似神仙落尘间。 虽在刚见的一瞬间有所失神,但依这群人的定力,怎么可能一直失神下去。只见那夏瑞炎快步走过去,绕着梦左看看右看看,嘴中还不断的发出“啧啧”声。半饷后,横眉一竖,“我道是何方高人,原来是个还没长大的奶娃娃,老子可不管你怎么唬人,但要是实力过不去,别说老子看不起你!”言罢,居然作势就朝梦攻去。 众人皆是一惊,这人既然能拿出那么些丹药,自有他的不凡之处,夏瑞炎这般不顾一切的上去就打,就是常人也对这般对待有所恼怒吧,更不肖说这还不是一般人。 可是,这攻势已出,收回已来不及,莫说寒钰心中焦急,就是另外二人也是皱紧了眉头。 就在夏瑞炎的拳头马上要打到梦时,一只小手确是将他的拳头挡住,那力道却半分也使不出! “哪里来的小屁孩,一边玩去,在这里捣什么乱!”夏瑞炎见攻势被阻心中有些恼怒,却没想,为何一介小孩为何能挡住他的拳头。 “嘁。你连我一介小孩都挡不住,还想和我主人过招?真是自不量力!”没错,这小孩正是小梦魔,有人要欺负他的主人,他很不爽;何况这人居然叫他小屁孩,他非常不爽! 小梦魔不爽,后果很严重。必须打一架,而且打赢了才能消了他的不爽。 但梦却没有使他如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牵着他道,“别闹。”语气中有与之前不同的温柔。 小梦魔脸上臭臭的,仰头道:“那你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家伙,给我找场子。” 梦心中有些好笑,毕竟还是小孩子,难免有些孩子气。当即温声道:“好。”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示意他一边玩去。 梦对着夏瑞炎勾了勾手指:“继续”。说罢负手而立依旧一副高深模样。 夏瑞炎却是被她这般表现给激怒了,对于他来说,对手不将他放在眼中,就是对他实力最大的侮辱。 当即将灵力运至双手间,朝那少年攻去,梦却依旧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似乎对于她而言,这不过是小虾米的小打小闹罢了。 而就在夏瑞炎的拳头靠近梦时,变故陡生! 夏瑞炎发现,不管他如何发力,当他的力量就要打到这少年时,便像是被什么给阻挡了一般,丝毫不能打到她。 夏瑞炎像蛮牛一样绕着梦打了好多拳后,终于是愤怒了:“你在搞什么鬼!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啊!” 就在这时,另一个笑声传入众人的耳朵,“哈哈哈,小君君,咱们成功啦!不过这家伙太好玩了,竟然打了那么久才停下。” 听到这声音寒钰与梦皆是满头黑线,梦是因为那句“小君君”,寒钰却是心中哀嚎:“这两个家伙要闹哪样!为什么不等他来了再研究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看来咱们的想法很棒哦,不过应该还可以改进一下,要是能把那力量反弹过去就好了。”罗天摸着下巴,一脸认真思索的模样,完全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中,能被小君君带来的人,想必都是比较可靠的。 “撤了。”梦有些无语的看着这目中无人的家伙,这不是公然在给她拉仇恨嘛! “额?为什么?这不是挺好用的嘛。”罗天有些纳闷,不知道梦要搞着什么。 梦扶额,这家伙虽然会察言观色还是个厉害的技术控,但一旦研究起来智商高了情商就被拉低了……要是一直用这种办法,人家能愿意?自己又不是缩头乌龟。 “实力。”梦只好再说两个字。 “好吧好吧,你随意。”说着在梦背后虚空中画了一个符号,也不担心能能不能打过眼前这家伙,“你们慢慢玩,我再研究一番,待会儿有事叫我。” 梦朝他嫌弃的挥挥手,将目光转向夏瑞炎,开口道:“再来。” 夏瑞炎是彻底被激怒了,见过狂傲的,还没见过这般目中无人的,这不是**裸的挑衅是什么?! 毫不迟疑的朝梦攻过去,若是说刚刚只用了七成力,那么这一次恐怕用了十成十的力。 而再看梦,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在他攻过来的前一秒轻轻一躲,毫发无损的躲过去,就这样你打我闪了好半天,梦觉得再打下去寒钰该心疼哭了,这屋子里的东西…… 为了避免更加惨不忍睹下去,梦闪身到夏瑞炎附近,伸出左手两指,在他身上啪啪几下一点,夏瑞炎当即保持着那个动作,不得动弹。 尘埃落定。在众人的惊诧中,梦站在夏瑞炎面前居高临下的开口道:“服?” 夏瑞炎额头上滑下几滴冷汗,脸庞通红,心中的怒气也是去了一大半,当即掷地有声地道:“服!” 梦上前将他身上的穴道解开,夏瑞炎却做出一个让众人大吃一惊的举动: 只见他双膝跪地,拱手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五十三章 商议 梦朝旁边挪了几步,避开夏瑞炎的跪拜,毕竟自己还小,被跪多了会折寿的…… 而后方才开口道:“为何?” 夏瑞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睛里亮光闪闪:“因为你很厉害,比我厉害。而且你刚刚在和我对打时,一点灵力或是魔力都没使,但还是输了。” “年龄。” “额?”头脑简单的夏瑞炎可听不懂她的二字箴言。 梦一把拉过旁边的小梦魔,小梦魔撇了撇嘴,这个女人!真是自己懒得说话就让他翻译,要不是他聪明,鬼知道她两个字是要表达什么意思!真是不明白,这说话又不累,她怎么宁可打架都不肯多说话呢?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她的意思是,她和你年龄相差不大,不配做你的老师。”小梦魔一脸傲娇的看着刚刚对自己动手的这家伙,哼,才不会让你做小梦梦的徒弟呢,那样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人在梦的身边…… “这个无妨。我父皇说了,这个世界只看实力,有实力才是王道。” “起来。”梦着实不喜欢别人跪来跪去,明明是一样的人,何必分出个高低贵贱? “是不是我起来你就收我做徒弟了?”夏瑞炎满怀期待的看着梦。 “再议。”梦不想再多言,这不是今日的重点,多说无益。 见梦如此说,夏瑞炎虽有心纠缠,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人家是有正事,是不是自己把正事办好了,他就会收自己做徒弟了?想到这里,夏瑞炎眼中的热火又蹭的窜了上来。 “天少!”这个时候,就需要自己的“代言人”出面了,否则自己还不得说个口干舌燥? “小君君,你这就不厚道了,有好事不叫我,不想说话的时候才把我拉过来。”罗天故作一副苦相,脚下却一步没停,快速走过来。 “是这样的,请诸位过来,确实是有事协商,而这事对你们有益无害,因此不必忧心。”罗天向众人解释到,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否则引起误会可就不太好了。 “额,好像忘了做个介绍了。在下罗天,这位是君,你们可以称我为天少,至于他,随便你们叫什么,当然你们也可以和我一样叫他小君君~”罗天调侃到,也不管梦周身释放的冷气和那三位略有尴尬的神色…… “罗天?平阳城城主第三子?不是有言道阁下是久病缠身,形销骨立,终年卧床,不可随意而动么?难道这传闻真不可信?还是我夜阁的情报有误?”开口的是那白楚玉,夜阁的情报系统若是说只居第二,那么这江湖上就无人敢称第一。 “不不不,夜阁的情报怎会有误。只是那情况是七日之前的常态了,三日不见就可刮目相看,更何况罗某并非是夜阁的重点关注对象呢。”小君君果然没有说错,罗天这个名字,抛出去就会众人皆知,难怪他要叫自己天少。 白楚玉沉默了半饷,刚要开口,却被人抢了先: “久仰久仰。之前只闻天少身体不好,谋面才得知,原来天少即使大病缠身也依旧风度翩翩呐。”要说会说话,这秦夕恐怕无人能及了。“只是不知,今日要商议何事?若是能帮衬一二,秦夕乐意之至。” 就在秦夕开口说话时,小梦魔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他,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天少。” “细说。” 梦自从与罗天缔结了契约后,发现自己的想法可以直接传递给他,便开始动脑不动口了…… 罗天无奈的看了眼梦,难道是这些年自己见过的人太少了,这家伙要训练自己,看看自己会不会说话吗?真是……可话还是有人要说,那个小屁孩靠不住,只有自己出马咯。 “要和三位商议的事情就由我来说吧。在这之前,天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几位。” “请讲。” “三阁主花那么大的价钱拍得两枚洗髓丹,想必是急需吧?”罗天将目光转向白楚玉,缓缓开口。 白楚玉确实踌躇了一番,才开口道:“不错。” 罗天点点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怕你不合作,只要有需求,就需要满足,而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就是合作的基础。 “二位此次可是为丹药而来,如今却要空手而归?” 秦夕与夏瑞炎面面相觑,来这拍卖会的,谁不是为丹药而来?只是这竞争有些太激烈,僧多粥少,肯定有人分不到。 看着几人的表情,罗天心下了然,看来小君君的计划很成功啊,从丹药拍卖的顺序到后来突然捆绑拍卖,成功的让他们错失良机,成功的在这次商议中使自己处于优势。 “对于夜阁,我们是想跟你们合作,希望你们长期的给我们提供所需情报,可行?” “想必我夜阁的情报价格谁都会知道,只是这长期提供,不知天少与君少能开的出怎样的价格?” “今日拍卖的丹药,每种两枚。另外……哎?”罗天对梦传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楞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梦,梦淡定的点点头,罗天只好无奈的说下去:“另外,让需要洗髓丹的那人来见君少。” “这……不得不说,这个价格很让我心动,但最后那一条,我不能保证他会来。” “你只管将话传给他就是,对他有益无害的事,他没有理由不来。” “那可不一定,那位的脾气,可不是常人能估量的。” “这就不是我们所要担心的事了,十枚丹药换合作,不知这事三阁主可能做的了主?” “这十枚丹药加起来的价钱可不少,天少确定?” “要是白兄觉得这价格高,我们可以酌情减少一些。” “不必不必。就这么说定了。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吧。” 罗天召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字据,递给白楚玉,“三阁主只需签个名字就可。” 白楚玉自嘲的笑笑,“原来这结果你们早就预料好了。”但还是走到桌前,提笔蘸墨,龙飞凤舞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同时拿出怀中夜阁的信印盖了上去。 “多谢。”罗天收好字据,转头对另外两人说,“两位可否稍等片刻,我先送三阁主离去。” “怎么,这刚合作就赶人吗?这恐怕不太好吧?”白楚玉玩笑到,却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意思。 “怎敢。只是三阁主日理万机,怕耽误了三阁主的要事。更何况,还有人等着那洗髓丹吧?” “君少可真是细致入微,既然如此,楚玉就不久留了。”说罢,眼神却转向梦,一字一顿的道:“君少的话,我会转达给他。希望下次相见,我们不只是合作关系,而是能担得起朋友二字。” 而后不再多留,抱拳向其他众人说一声告辞,便由寒钰引领着离去。 第五十四章 送她何妨? 当寒钰回去时,看那情况似乎是自己商议好了,寒钰心中虽是好奇,却也没细问。 且说白楚玉这边。它离开后并未回主阁,而是在平阳城里的一处客栈落脚,不等小二过来,便轻车熟路的来到顶楼轻叩了一下房门,听见屋内之人道:“怎的,去了一次拍卖会居然学的这般彬彬有礼了?”白楚玉摸了摸鼻子推门而入,对着屋内的白衣男子抛出一个鄙视的眼神,“说的咱俩很熟一样,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戴个面具,是见不得人还是怎的?” 那白衣男子听见这满腹牢骚的声音浅浅的笑出声,那笑声如春日暖阳般明亮,又带着慵懒和自然的磁性,即便是戴着面具,也让人觉得,有这般好听的声音,面貌又能差到哪里去? “怎么,今日去拍卖会受挫了?怎么这般被坑了的样子?” “你,你,你!你早知道是吧?所以自己不去派我去,想想花二十五枚紫玉石买了两枚丹药,最后却可以白拿我的心就在滴血啊!” “哟,区区二十五枚紫玉石就让白大侠心疼啦?你这心疼的可真不值钱。”白衣男子淡笑着调侃到。 “你还好意思说!这得做多少任务才能赚回来啊!”白楚玉完全没了在问世时的温和样,倒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糖被人拿走了闹脾气一般。 “那下次让景烨去好了。” “别别别,千万别。那小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把人吓死就好了,还让他去买东西?你还真不怕他砸了场子最后还得我来给他收拾烂摊子。”白楚玉脸色臭臭的,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自己的钱,装在自己的口袋里花才踏实! “那不就是了。东西到手了吧?” “这还用说?我楚玉出马,哪有不成功的事?不但如此,还认识了几个有意思的人。” “是吗?你确定是认识,不是被坑?我看你都要把夜阁给卖了。” “你……你……你知道?” 白衣男子高深莫测的瞄了他一眼,:“猜的。” “你这猜的可真厉害。也不是卖了吧,毕竟是合作嘛……” “合作给人家当一辈子情报员?你可知人家要干什么?” “这个……好像忘了问了……” “哎。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吧。”白衣男子斜倚在太师椅上,将眼睛轻阖,等待白楚玉开口。 白楚玉也不再玩笑,开始一本正经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正襟危坐的等候男子发话。 “寒钰?” “罗天?” “神秘君少?” “寒钰你我是识得的,只是另外两位,是如何与他走到一起的?还有那君少,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与众不同?我想想啊,玉树临风?实力高深?”白楚玉挠了挠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我知道了!那家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每次只说两三个字!” 那原本慵懒的男子却忽的睁开眼,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白楚玉被男子这突然释放的威压震慑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战战巍巍的道:“我……我说他每次开口就两个字……” 男子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坐回原位,嘴角轻勾,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开口却吓得白楚玉差点跳起来:“若真的是她,这夜阁送于她又有何妨?” 白楚玉擦了擦额角沁出的冷汗,这家伙真是吓人都不打招呼,刚刚还教训自己说那合作有问题,现在又送人也没关系,真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着了什么魔了。 “她说让我去见她?” “额,你认识他?” “秘密。不过警告你一点,不要离她太近,不要私交过甚。” “我看着那君少待人也不错嘛,哪有你说的这样跟洪水猛兽似的……” 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道白影闪过,面前的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喂喂喂,你去哪?!带我一个啊啊啊!”回应白楚玉的嚎叫的,只有那吱呀作响的两扇木窗。 梦处理完那一系列的事情回到梦府时已接近午时了。换一身衣衫去要和梦父梦母用饭时,却发现又有人在梦府闹幺蛾子,而且那人还是个老熟人——罗城主。 梦不着声色的跃上房顶,演了好几次戏,终于轮到自己来听着墙角看戏了: “梦兄,把你那女儿请出来吧,今日可不是我要与你为难,而是这上面来的人要找她。” 梦父却是一脸茫然,“众人皆知我梦某无子无女,不知城主从哪里听说的这等毫无根据的谣言?” “梦紫松,你就别掩饰了,你那宝贝女儿上次还敲诈了我三百万两黄金,你现在说没女儿,谁信?”罗城主得意的揪着两撇小胡子,脸上的横肉随着他高低起伏的音调不停抖动着,而他身旁那人却黑着一张脸,“老罗,你很有钱?” 罗城主一看这情况有些不对,当即脸色一变,哭丧道:“我也是受了威胁迫不得已才把这多年积攒的钱银全部给她了啊,那可是我所有的家底,大人你可千万要给我做主啊!” “罗城主这是什么话,我可没见过你的什么金子,你休要诬陷我啊!就是把我这梦府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钱啊。” “就知道你会死不认账,你且看,这是什么!”罗城主手中拿出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脸上的得意之色又盛了几分。 “罗城主,我可没见过什么纸,你别随便拿张纸糊弄咱们啊。”梦紫松负手而立,丝毫不担心这罗城主会拿出什么威胁到他的证据。 罗城主脸上浮起点点阴笑,幸亏当初没有听他的将这条子烧掉,不然可真是无凭无据了啊。将手中的纸小心翼翼的展开,看到的却让他大吃一惊—— 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罗城主打了个冷战,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将手放在心口顺了顺气,还不等他做出解释,梦紫松却先开口了:“罗城主,你可别说拿错了纸,然后派人去伪造一张来,那样可就不好玩了啊。” 罗城主终于将堵在心口的那股气给消了下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梦紫松道:“你先别得意,没有物证,我还有人证!” “人证?”房顶上的梦轻声呢喃了一句,这城主不会真傻到找他儿子来当人证吧?还是说,他真的有备而来? 第五十五章 恭候多时 只见那罗城主朝身后的人一招手,果然是他的二儿子罗泽。“当日来时,我这儿子也在场,今日来此替我作证。”言罢,转头拍拍罗泽的肩膀,“儿子,你看到什么就说罢,不必掩埋,也不必担心谁会对你不利。” 可罗泽还未开口,梦父就打断了:“罗城主,你这可就不厚道了。这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当然我也不要这样的儿子,他说的话肯定是你教的,这能当证据么?要是能,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你以为我只有这点准备吗?”罗城主眼中闪过诡谲的光,一张油汪汪的大脸上横肉堆积,再加上那让人心生警惕的冷笑,让梦父心中也是一凛,这家伙,莫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的人证?还是梦府里出了叛徒?毕竟这世道下,只要不立誓,叛徒年年有,出在梦府却让梦紫松意外,这府里的人,基本上是自己亲自挑选的,难不成真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带进来的这个人,确实有些出乎梦父和梦的意外,“梦紫松,你看看这碧云丫头可是你府中的?” “碧云?!”见到那丫头时,房顶上的梦也是有些惊讶,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自己记住名字的丫鬟,平日里也算是乖巧,怎么这次会做出背叛梦府的事情? 只见那碧云先上前冲梦紫松行了礼:“老爷。”言罢便规规矩矩的站回罗城主旁,还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要说这府中有人与梦最熟悉些,非这个小丫鬟莫属了。虽说梦轻易不让她们进去屋子内,但只要在府中,跟在她身边的就是这个小丫鬟了。只是·····她怎么会同城主府的人混在一起? “看来梦老弟承认这是你府中的人了。犬子不能做证人,你这丫鬟的话总假不了吧?不如就让她来说上一说如何?” 梦紫松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倒要看看,这出戏,他们要怎样演,他还就不信了,自己好歹也是双商过人的····从那地方来的,还不信说不过眼前这几个人?“既然如此,就且听这小丫鬟说上一说,看看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儿?” 罗城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碧云低着头朝前走了两步,缓缓开口:“奴婢进府一年有余了,在这府中,奴婢主要的活儿就是照顾这府中的大小姐,大小姐之前是个痴儿,前些日子被人追杀后摔下山崖不知怎么好像有些恢复正常了,但还是很少说话,也不许旁的人亲近,就是奴婢侍候在她左右,也不曾和她有什么交流,但那几日,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也确实敲诈了城主的金子。奴婢知道的就是这些,还请几位老爷明鉴。” “哦?碧云,我且问你,你确定这府中有这么一位大小姐?” “奴婢确定,虽说老爷夫人待碧云不错,但碧云也不能对城主和大人说谎啊,还请老爷见谅。” “若是没有这样一位大小姐,你欺骗的可不只是城主一人了,还有这位····不知大人贵姓?” “免贵姓柳,途径此地,城主老弟说有冤情项诉,特来此为他做主。” “奴婢确定的很,不止奴婢,这府中哪个不知这梦府中养着一位大小姐!”碧云这话一出,是将梦府所有的仆人都拖下水,即便梦紫松有辩解之词,也会是人微言轻。 但有梦在,怎会让她如愿呢?更何况,这梦府众人可不全是和她一样,不过····这倒是个肃清的好机会。 梦脚尖轻点,回到自己的院子,将自己的东西统统收入空间袋中,还用灵力招来一层浮土,细化成灰尘模样,在桌椅,地面,梳妆台连镜子也不放过,弄的模糊不清,自己这样做,想必待会儿,会让那群人目瞪口呆罢。 出了屋子后将房门轻掩,转身避开众人的实现去往水云烟的住处。那大厅中的事她应当早已清楚,自己只需告诉她,无须担心,顺便去给自家老爹顺顺气就好。 轻叩了一下水云烟的窗子,片刻后,居然是水云烟亲自来开,见是梦,水云烟虽说有些惊讶,却是一把拉住梦,轻声道:“你这孩子,这会儿跑这来做甚么?赶紧出府,这里我和你爹应付得了!” 梦皱了皱好看的鼻子,“跑?”这可不是她的作风,戏还没看完呢!梦指了指大厅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然后指了指自己,指了指房顶,水云烟看着梦一会儿指这一会儿指那的,托着下巴,弯着头,像个小姑娘一样思索着梦的哑谜,梦看她这幅模样着实不忍,只好开口道: “万事俱备” “只欠云烟。” 水云烟恍然大悟一般点着头,嘴上却说,“你不说我也懂,谁不知道我这闺女惜字如金嘛。” “好啦,娘知道你要干嘛了,不过娘这会儿要上阵出马了,你自个儿先玩会啊,等会儿咱一起吃饭,乖~”言罢还伸手摸了摸梦的头,梦额头的黑线一个劲的往下掉,感情自己在这里还是个小孩啊····· 看着水云烟要走远了,梦闪身回到大厅的房顶,调整好姿势后,拿出一葫芦九圣水自饮自酌着看下面的剧情发展。 只见水云烟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也不看罗城主和那柳大人,径直的走到梦紫松身边轻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这都是些什么事儿?!怎么到饭点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人家都说要生个孩子嘛,你偏偏不要,现在你都不陪我用饭了,是嫌弃奴家人老珠黄了么?”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看的梦紫松那个心疼啊~ 梦在屋顶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家娘亲演戏,不由得感叹,梦家出品,绝非凡品呐!演技一个比一个好,在自己以前那个世界,当个影后估计都绰绰有余了。可在不经意见瞥了那小丫鬟一眼,却让梦坐直了身子: 那眼神犀利含恨,双拳紧握,横眉冷竖,腮帮子鼓鼓,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人的样子,难道自家娘亲招了个仇人入府了? 不对,若是仇人,刚刚她怎么一副温温婉婉,乖巧听话的模样?若是仇人,应该连自家爹爹和自己一起恨上才是,她好像也没对自己做过什么? 可这表情骗不了人啊。这其中定是还有什么猫腻。 就在梦左思右想见,一个慵懒的男声传入耳际,却惊得思考中的梦差点跌下房顶,“阿离,说好了让我来找你,可我在你院子里恭候多时也不见你来。你却躲在房顶看大戏,这可不厚道哦。” 说话间,男子揽住作势就要往下跌的梦,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看戏,人多了,才热闹。不过——阿离身旁,有我一个就够了。” 第五十六章 歪打正着 梦听见这久违却又熟悉的声音,不是无忧又是谁? “来了。”没有惊讶没有惊喜没有诧异没有情绪,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稔,就像是一直在等候的旧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阿离都点名让我来找你了,岂敢不来?”无忧还是那副样子,但若是仔细看,眉眼间淡淡的虚弱还是看得出来,在梦面前,他不再伪装,不再戴着面具,若说这世间有一人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全心全意,那么这个人,非梦莫属。 梦看着他那算不上好的神色皱了皱秀眉,将手中的九圣水递给他,轻声道“看戏。” 闻到那原本用来乘酒的葫芦里溢出的莲香,无忧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轻轻的酌一口,“阿离喝过的东西,味道就是不一样。” 梦无语的看着这英俊潇洒里透着邪魅的男子一本正经的耍流氓撇了撇嘴角,不过是同喝一壶水而已,还真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似的。 就在二人说话间,下面的情况却突生急变,那碧云竟然不顾一切的朝水云烟冲过去,作势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却被梦紫松袖子一甩,夹杂着灵力的劲气将碧云差点打出门外,要不是撞到罗城主,恐怕要飞到院子中去了。 “碧云,你这是要做什么?云烟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让你急不可耐的想伤害她?”梦紫松脸上的愤怒之色更盛,所有可能伤害到娘子的危险,必须扼杀;所有对娘子不好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当然对娘子太好的人,也是他敌人! “老爷,你眼中就只有夫人吗?自从我进入梦府,看到老爷的第一眼,就被老爷的翩翩风度折服了,老爷待我们这些下人从不似别的主子一般,不把下人当人看,而是一样会嘘寒问暖,可是这府中的女主人,却不能是她!”说着碧云从地上气愤的爬起来,指着水云烟:“你看她,哪有这一府夫人的风范!穿的衣服不符合夫人的规格,连发饰和发髻都简单的不像样子!还有,她从未为老爷生儿育女,难道老爷就忍心让梦家的香火这样断了?”碧云说到最后,眼中的光更加摄人,好像水云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双手叉腰,颇有些我是主子的风范。 梦紫松却轻飘飘的一句“我喜欢就够了。我梦紫松的女人,不需要遵循世俗的条条框框,只要她愿意,她喜欢,足矣。只是,这一切,与你有何关系?”冷眼看着那小丫鬟,心中却厌恶陡生,居然敢觊觎他!虽说自己玉树临风,但只有自己娘子喜欢就行了,才不要什么莺莺燕燕! “罗城主,你确定还要查查我到底有没有女儿吗?” “这……”看着刚刚那境况罗城主明显有些犹豫了,这分明是那小丫鬟觊觎主母之位不成,伺机报复嘛……哎,不对,自己明明见过他女儿的,怎么现在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查,怎么不查?!明明是千真万确的事,有什么可怀疑的?我这就带你们去梦家大小姐住的院子,她平日里不让旁的人进,但今日我们进去,一看便知!”碧云一脸愤懑,这是化仰慕为滔天恨意了吗? 罗城主方才的疑云一扫而光,去,怎么不去!说不定那臭丫头还在闺房里打扮呢,此时不去,是等她收拾好了跑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梦的院子气势汹汹的冲去,梦紫松牵着水云烟的手,“娘子,不如咱们也去看看?” “随意啊,反正又凭空多不出个女儿来。我倒要看看倾慕你的那丫头要怎么给我变出个闺女来。”说罢神采飞扬的挑了挑眉,和梦紫松一同跟着众人过去。 房顶上的梦和无忧对视一眼,“我们也去看看,看戏就要看完整场嘛,观众要有观众的职业道德。”说罢揽着梦轻车熟路的避开众人来到梦的闺房的房顶。 “这就是那院子了,呐,这间,那大小姐的闺房。”碧云得意洋洋的看了眼水云烟,看你还怎么装,虽说是养女,但看着还是碍眼的很! 众人纷纷拥到梦的闺房门口,左右顾盼,却无人上去推门,那柳大人往周围扫视了一圈,上前几步“怕什么,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牛鬼蛇神!”说罢猛然将那门推开,牛鬼蛇神倒是没有,那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最前面的一圈人咳个不停…… “几位大人,这客房已经空了好几年了。平日因为没人住,下人们都疏于打扫,真是对不住啊!”开口的是这小院的护卫,听见这话,几人皆是面面相觑,尤其是那罗城主,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不对,这小丫鬟有问题!难道是梦紫松和她串通好来看自己出丑,想让自己丢了城主之位!嗯,一定是这样!罗城主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将自己见过梦这件事完全的忽略了…… “几位大人可是满意了?要不要把我这全府上下召集起来问问,到底有没有什么大小姐?”梦紫松缓缓开口,跟梦府斗,就你们几个,还差点道行! 罗城主带来的几人皆是面色讪讪,不知说什么才好。 梦紫松却不肯这样轻易放过他们,既然敢来梦府闹,就让你城主府鸡飞狗跳! “梦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洗耳恭听。”不当讲你都开口了,总不能让你闭嘴吧,毕竟还在梦府的地盘上。 “梦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析了一下,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这样的。碧云与二公子在街上偶遇后一见钟情,但这碧云却不是个老实人,怂恿二公子去偷你的金子,二公子本不想如此,但禁不住美色的诱惑,还是从了。二公子偷了金子后怕东窗事发你责罚于他,便与碧云串通后,捏造出一个梦府大小姐,还给城主你灌了**汤,谎称金子是你亲自给这子虚乌有的大小姐的,还有字据为证。由于那药物比较神奇,城主不但被蒙骗,还深信不疑。而后就有了今日这场意外。那碧云怕你心中有疑,不敢暴露与二公子的关系,只好谎称倾慕与我。被愤怒冲昏头脑后迷失在自己编造的这个故事里,到这里不得已才露了馅,城主若是不信,回府仔细查一查就知道这推测准不准确了。” 罗城主的脸色有通红变得煞白然后又转青绿,像个调色盘一般闪烁不已,却又不好当众发火,只好使劲的一挥袖子,大声道:“回府!” “好走不送。” 见一行人走远,梦紫松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编个故事他们还真信,啊哈哈哈,真是好笑!” 却不想,他这故事和梦的想法不谋而合,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第五十七章 给你治病 一场闹剧之后,这小院终于是恢复了平静。梦看着身旁含笑随意而坐的无忧,心下再次感叹,真是生就一副好皮囊,席地而坐也很爽啊!但是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做,不是欣赏这幅美男含笑图的时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抬脚踢了一下无忧,面无表情道:“下去。” “怎的,阿离是要赶我走吗?我觉得这里风景甚好,不想走怎么办?” 梦一副他自己不下去就把他踢下去的样子,脸上就剩写着:走下去还是滚下去?几个大字了。 看着表情越来越丰富的梦,无忧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她将慢慢接触各种情感,将亲自感受这人间险恶或冷暖,而他需要做的,只是守护在她身边,在她疲惫时,需要时乘风而来,让她依靠或是与她一同分担。无忧慢腾腾的起身,上前揽住梦的小腰提气从房顶上落下,“阿离让我来找你,可是想我了?” 梦推开揽着自己的大手,不去看他眼中**裸的失落,将自己闺房旁的一间客房打开,转头看着那随意而立的男子:“进去。” “额····阿离这是邀我长住的意思吗?”无忧明显的愣了一下,转念却一脸揶揄的与梦调笑着。 额头的黑线忍不住往下掉,梦怕自己再这样和他说下去,她会忍不住粗暴的把这家伙一脚蹿进去,然后直接打晕了拖走!这么多话,真是那传说中高冷无比高不可攀的夜阁阁主?都虚成那样了,居然还有心情调笑,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无忧见梦脸色越来越黑却一言不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阿离可别生气啊,我进去就是了。” 无忧进去后,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之间那屋子空空荡荡,从外面看别无二致,里面却别有洞天!屋内四周不知用什么材料绕着四周围了一圈,连房顶都不放过,那门要是一关,简直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若是被困在此处,再设置一些比较厉害的机关,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阿离是不会伤害他的,以前是,现在更不会变。 除此之外,整个宽敞的屋中却只有一面屏风,一个用来洗浴的大木桶还有一张平常的小桌子,无忧不禁有些纳闷,:阿离这是要让自己干嘛?难道是看自己风尘扑扑让自己沐浴更衣?这也太不像她的风格了·····更何况她自己也跟进来了····· 无忧俊逸的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不说也知道,这孩子不仅想多了还想歪了····· 梦瞅了眼神色奇怪动作极不自然的男子,不禁有些纳闷,自己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这般神色了?难道是这空气不流通憋的?憋也没办法,这环境是必须的····· “阿离,这是要干什么?”无忧尴尬的拂了一下衣衫,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 “嗯?”梦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干什么?这家伙不会是病入膏肓脑子也坏掉了吧?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还问要干什么?这人不是一向很聪明嘛,怎么此刻看起来如此迟钝? 殊不知,不止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男人在暗恋的女神面前,智商也基本为零···· 嫌弃地瞥了无忧一眼,“治病。” “治病?”这次轮到无忧纳闷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病没什么灾的,需要么?更何况,这治病的法子也太·····惊世骇俗了些,难道阿离还要给别人如此治病?想到这里无忧没来由的化羞涩为愤怒,脸色也由晴转阴:“给谁?” “给你!”梦真是有些生气了,这家伙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老问些没营养的问题?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不是给他治病,难道是他给我治吗?!梦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那个大木桶道:“进去!” 无忧也是察觉到梦的情绪似乎有些生气了····当下也不多说,乖乖的走到木桶边,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羞红了脸:“这个···衣服要脱了吗?” 梦周身的冷气一个劲的往外放,这是给他治病!又不是给他洗澡!真是服了这家伙了,只是碍于之前定的合作关系和一直以来的良好伙伴之情,自己又不能把他赶出去·····忍无可忍的梦冲上前去,粗暴的把眼前男子的外衣给扒拉掉,也不管面前之人的脸色,又是一声:“进去!” 无忧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分明比自己个子下,力气也没他大的身量还跟十岁小孩似的阿离,眼睛眨了一眨,又用手揉了一下: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个粗暴的女子一定不是他高冷优雅的阿离!一定不是!无忧像做梦一样挪动着步子进了那个大木桶,等等····他为什么要进来····难道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病?除了那个····好像也没其他问题,难道阿离要?只是,这不是说治就能治的啊。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梦的又一举动让他又是一惊:一盆又一盆飘着莲香的水从他脑门上自上而下浇了下来,让他享受了好一番冷水浴,沐浴在冷水中他,只有一个想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小梦魔的声音从桶旁飘进来,捂着肚子乐不可支的大笑着,丝毫不管无忧越来越黑的脸色…… 无忧**的从桶中站起来,一把拎起小梦魔,“怎么,多日不见阿离没有好好调教你,我来调教调教,怎么样?”小梦魔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在无忧面前,反抗是完全无效的…… 接下来,小梦魔经历他永生难忘的耻辱:他居然被无忧摁在浴桶边上打!屁!股!梦魔捂着脸哀嚎着,这简直是耻辱啊!耻辱!自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居然会被这个家伙打屁股……简直是他永生永世的污点啊…… 梦看着一大一小闹成一片的两个人,看着无忧像教训儿子一样教训小梦魔,心头浮起淡淡的暖意,这般打打闹闹的温馨,如今又有多少人能留心享受? 只是,给眼前的男子好好调理一下,将他的病治好,才是当务之急! 至于什么病——想到这里,梦眼中除了忧色之外,还有一种打心底的恨意! 第五十八章 你可害怕? 看着梦脸色不愉,二人也是停止了闹腾,**的无忧一身里衣紧紧的贴在身上,若是有其他女子看见,一定会眼冒红心的扑过去,毕竟这身材,的确是好的很……只是这女子是梦,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灵魔相冲,筋脉受损,实力大跌,虚不能补。”梦缓缓吐出十六个字,面色也是逐渐凝重,若不是他派那三阁主白楚玉去拍洗髓丹,恐怕自己也不能从中嗅到蛛丝马迹,察觉他的身体状况。 原本就纳闷,夜阁一人定非常人,怎会花如此大的代价只为几枚小小的洗髓丹?若说是培养夜阁子弟,恐怕也说不过去,只是梦却知道,洗髓丹有一隐藏的功能,可以洗刷融合体内的能量。由于灵力与魔力在天罗大陆被下了不能融合的定义,放才使这功能被慢慢忽略了。可无忧的情况,用洗髓丹并不能治愈,甚至效果微乎其微,看来,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阿离知道了?还是说,阿离想起了什么?”无忧小心翼翼的开口,定定的看着梦,生怕梦口中吐出的几个简单的字,又将他打入深渊。 “嗯。”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两个人却都感觉到了这个字中所蕴含的滋味。对于梦来说,甚至是第一场抗争的胜利。前几日实力有所精进时,脑力也随之稍有提升,提升后第一件事,就是对梦的身体做一番全面自检。当脑力触及到脑海中被禁锢的那一团记忆时,不由分说,在梦来不及思考之前就冲破了那层白色的网膜。 记忆汹涌而来,想起与无忧的初遇以及后来的一切,才发现,眼前的男子即使自己忘了他,也依旧会来到她身边,再一次与她相识。可想到将自己的记忆封锁的那个家伙,梦脸上浮现明显的戾色,心中更是涌起一团无名的火气。梦发现只要是想起那个人,她就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连面色的镇定都无法维持。那似乎是一种根深蒂固,无法消除的恨意。 “是谁?”看见梦急剧改变的脸色,无忧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口问。 “东方。”梦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似乎仅仅一个名字,她都无法忍受从她嘴里说出来一样。 “好巧,阿离,我们似乎有一样的敌人呢。”无忧温温和和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寒气,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可为何这一世,又来打扰他们?还是不肯放弃么?当年在自己被禁锢时做的手脚姑且不说,为何要去做可能还伤害阿离的事?只是……他似乎又错了,阿离再来一世也依旧高冷清绝,绝非是可以被随意摆布之人,那般作为,只会激怒阿离罢了。 “阿离,我们的敌人可不是一般人呐。你可害怕?”玩味般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忧开口问到。 梦却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让她怕的人估计还没有!不是说她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她拥有一颗不断变强大,永不放弃的心!至少,与那家伙的第一次交锋,算她胜利了不是么?尽管这其中有被轻视的成分,但首战至少是告捷了。 “不论何时,我都将守护你。”无忧像发誓一样说出一句话,语罢却觉得有些矫情了,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反而有些尴尬了,不是么? 可接下来梦的举动却让他目瞪口呆:只见她上前几步在木桶边站定,主动拉过无忧的手……无忧觉得那一瞬脑海中似乎有万千烟花同时绽放,绚烂夺目,阿离这是在回应他的感情?还是说阿离在表示她懂得他的守护?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一种好现象啊!可就在他准备将梦的小手握在手心时,才发现他又想多了……为什么说又呢……因为在梦面前他总是想入非非…… 梦拽过他的手,不过是为了方便给他好好把一下脉…… 无忧一下子垮下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配着他那一张俊脸显得有几分滑稽,却让人又有几分心疼…… 梦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人脸色变来变去,心中却在想,这家伙的身体状况好像不怎么秒啊。看来,还是要花一番功夫呢…… 皱了皱眉头,轻声道:“实力?” “现在是定灵(魔)七阶瓶颈……” “原来?” “大概是成仙(魔)六阶吧……” 还好,不算太晚,再耽误的久一点,这家伙的实力估计要和自己这个菜鸟差不多了。想到这里梦心中有些愠怒,不是同伴么?每次都是他救自己,为何他身体出问题了却不来找她?这是在小瞧她的实力还是不愿麻烦她?想到这里,梦把脉的手不由得使了几分力,却不想无忧却叫出了声:“疼,疼疼疼!” 梦不疑有他,毕竟筋脉受损,被自己那么一使力疼是难免的……当下将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些,却忽略了男子半闭的双眸里一副奸计得逞的笑意…… 终于梦根据无忧现在的状况想到了一整个调理计划,却听闻男子有些忐忑的问:“阿离,这能治好么?” 能治好么?这是在质疑她的实力咯?梦本想吓他一吓,听到无忧的后半句话却打了个趔趄: “要是阿离治好了,我就以身相许来报答阿离,要是阿离没治好,就惩罚阿离以身相许好不好?” 梦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到,以身相许就算了吧……还不如做牛做马…… 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合作。”意思是这是合作里面包含的,这以身相许神马的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阿离,以我们的关系和交情,难道只有合作么?”无忧眨了眨好看的丹凤眼,期待的等着梦的回答,梦却轻唤道:“梦魔!” “小莲!” 两个小家伙出来后,一个脸色臭臭的,一个一脸怕怕的样子,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陡生…… 无忧也是一脸不开心,居然出来打扰他和梦的二人世界,真是太过分了!“你们出来干什么……” “给你治病!”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吼道,那表情,那声音,要多不乐意有多不乐意,要不是小梦梦发话了,他们才不乐意帮这个坏蛋呢! 第五十九章 如此治病 无忧看着这两个想暴走的小家伙,自己都还没嫌弃他们捣乱,他们倒是嫌弃起自己来了,真是的…… 梦才不管两个小家伙多不情愿,既然是她的人,自然要听她的话,平时玩笑都没关系,但关键时刻绝不能掉链子。“准备。”面色凝重的说出两个字来,足以看出她对这次治疗的重视。 小莲看着严肃的梦,小脸上显出挣扎之色,而那挣扎却不断变化着,直到最后她仰起可爱的小脑袋时,眼神里满满的坚毅。就在这时,小莲将小小的手指放入口中咬破,挤出几滴粉红的血液装入一个小玉瓶中,梦看着小莲如此举动,心疼是难免的。本来只是让她流点眼泪,催生一下九圣水的药效,她却决然的贡献出了几滴血液,别人不知道这血液的珍贵之处也就罢了,梦却是清楚的很,那血液就如人的心头血般珍贵! 拿出整整一瓶复原丹给小莲,虽说这丹药有些鸡肋,但好在其中的能量还算充裕,给小莲当零食吃还是可以哒,得尽快把她缺失的精血补起来才是。 无忧看着这个小家伙的举动,心中也是有些愧疚,上次见面他还因为梦的事将这个小家伙扔了出去,这一次却要她来救自己…… “梦魔哥哥说,大恩不言谢,所以你不用谢我啦,但要记得以后要多给我些好吃的哦~对了,我只吃素哦,难吃的肉留给梦魔哥哥吃~”小莲虽小,却也开始形成她的性格了,跟在梦身边,她将学会辨别人情冷暖,将慢慢成长起来。 小梦魔上前拍拍小莲的脑袋:“小丫头真听话,以后哥罩着你,不过咱们要齐心协力帮小梦梦成长打敌人哦,临阵偷懒可不是好孩子哦!”小莲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一副“我是乖宝宝”的小模样。 梦看着这陡然转变的画风有些无语,本来多么感人至深情深意切的一幕啊,被他俩这么一闹,简直是吃货的囤货投资啊! 梦召出一堆药草放在小圆桌上,而后又拿出几个小瓶,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打开其中一个玉瓶,将其中的液体倒入无忧所在的浴桶之中,然后将另外一个玉瓶打开,里面粉末状的物体被梦倒出三分之二,就这样一瓶接一瓶,最后拿出一枚丹药扔给无忧,这一步骤算是基本完成了。 无忧在梦应接不暇的动作中,只有一个感觉……她确定这是在治病不是在做菜?为什么他有种被做成药膳的感觉?这一会儿加这一会儿加那的,调好了味,不会待会儿还要放火煮吧?想到这里,无忧打了个寒颤,阿离这治病的方法也太……与众不同了吧?! 不得不说,无忧真相了……其中有一个步骤就是加热…… 将盛放小莲血液的玉瓶拿出来,递给无忧,“涂抹。” 无忧怔怔的看着梦,有点难以置信的问:“全身,都要涂?” “嗯!”只一个字,梦说罢便去往屏风后面,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无忧拿着玉瓶表情呆滞,(内心OS:这下真要被做成菜了,这调料都抹身上来了……) 许久不见无忧开口说话,梦有些不耐,催促到:“快点!” “那个……阿离,背后涂不到……”无忧弱弱的开口,气势和梦相比差了一大截,没办法,谁让无忧也害羞了呢…… 梦从屏风后面出来,劈手拿过那玉瓶,很是粗鲁的涂抹在无忧的背上,无忧呲牙咧嘴的悄声说“轻点轻点,阿离你温柔点好嘛。” “不会!”脸色僵硬的将最后一点涂在无忧的身上后,又匆匆回到了屏风后,“穿衣!” 无忧看着这般的梦,嘴角轻轻勾起,心道,还以为阿离不会害羞呢,原来她也害羞,只是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明显罢了…… 慢悠悠地穿好里衣,“阿离,不是要给我治病嘛,你这般躲着怎么治?” 梦听见这有些揶揄的话,在屏风后面不断地对自己说:深呼吸!深呼吸!千万别一冲动把这家伙给扔出去了……好心好意给他治病,他倒好,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调戏她,哼!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这身体确是拖不得了。从屏风后面出来后,梦面色如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径直跳入浴桶之中,不待无忧有何反应,便开口道: “打坐!” “静心!” “凝神!” “丹田,运转!” 配合着自己体内的两种能量,引导着无忧筋脉中两股相冲的能量逐渐碰触,靠近,再融合运转。 起初两种能量像敌人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打破平衡,当梦体内的灵力和魔力加入时,两种能量如见到亲人一般,分别靠拢过去,由于梦的实力比无忧要低不少,因此当无忧体内的能量与梦输入的能量汇聚到一起时,居然在无忧的体内形成了两股能量漩涡!若是梦不能控制这两股能量,无忧甚至她自己的下场,都只有一个——爆体而亡! 小梦魔与小莲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举动会扰乱这短暂的平衡,造成二人的失败! 虽说被这意外的情况所震惊,但梦的大脑却是无比清醒的。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再来一次,运气好还有灵魂可以活着,运气不好大不了灰飞烟灭,只是这无忧却被连累了。 因此,与这两股能量漩涡的拉锯战,她不能输! 静心凝神,用脑力将漩涡外延的那层较薄的能量从漩涡圈中剥离,另外分出一股脑力控制着那层能量在无忧的筋脉中循环运转,七七四十九次之后,那两股能量终于是融入了修补无忧筋脉的行列,再看梦与无忧二人,却已经皆是满头大汗,尤其是梦,甚至有体力不支之状! 若是找不到其他方法,一直只是这样一层层的剥离融合,可能那些能量还未融合完毕,梦就要先一步因为筋疲力尽而生机全无,而没有了梦做引导,那两股能量将立刻失去控制,无忧的情况,将和之前无异! 难道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在还未好好闯荡这个世界之前,梦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即使是绝境,她也要劈出一条路来! 第六十章 师父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就在梦苦苦支撑,准备用最后一种方法时,无忧随身携带的玉符在一闪一闪的发着光,而在这危机关头,却是无人在意这小小的玉符为何发光,要紧的是,梦在想,到底要不要放手一搏?要知道若是失败,她今日恐怕真要灰飞烟灭,连个渣都剩不下,至于无忧,可能要比她好上那么一点——不至于灰飞烟灭,筋脉尽断却是无法避免的…… 但情况却容不得她犹豫了——那层层剥离的方法开始不奏效,两股能量漩涡像是察觉了梦逐个击破的企图,将外层的能量浓郁化,想剥离却是不可能了! 梦瞳孔微缩,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好机会!漩涡中的能量被抽调到边缘,中心就会变得薄弱,若是从中心而发,再向外包裹,岂不是可以成功的将两股能量漩涡控制在自己的脑力中? 想法很好,可想要成功,就必须一击即中,否则能量漩涡怕是要被梦三番五次的挑衅给激怒了,到那时候爆发起来,可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所以,梦在等待。等待那最佳时刻的到来,等待这两股漩涡放松警惕。现在只能祈祷,在它们放松警惕时,她还有足够的体力和脑力来支撑她完成后面的事。 因此,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梦开始与漩涡进行拉锯式的对峙,现在拼的,是谁更小心,不露出破绽,不被对方乘虚而入,梦的耐心是足够的,但力量,却是有限的! 她必须想办法结束这场对峙,才能开展后续之事。 就在梦苦苦思索之际,无忧的体内突然出现了粉红色的薄雾,当触碰到这层薄雾时,一种冰凉纯净的气息让梦灵台一阵清明。这不是小莲的血液吗?说不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契机所在! 喂无忧吞下一枚洗髓丹,用透视功能看着那枚丹药一路向下落到丹田处,而在药力还未化开之时,粉红色雾气却有了朝那边涌动的趋势,分出一小股脑力将洗髓丹包裹着,使丹药保持完整,牵引着粉红色雾气聚集过来。如梦所愿,那些粉红色雾气估计感觉到了洗髓丹中有一丝与之相通的气息,蜂拥过来将洗髓丹包裹着,形成了一团粉红色的“包围圈”,而此时,梦将包裹在洗髓丹上的脑力撤去,转而用脑力将粉红色的聚集物包裹起来,压缩使其成为比洗髓丹大两三倍的圆球。 下一步·····梦嘴角轻轻勾起,僵持了这么久,接下来,她该隔山观虎斗了! 用脑力操控着粉红色的圆球,在两股漩涡不远处停下,而后,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将圆球至于两股漩涡之间,自己却是不再耗费力气,毕竟,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在自己该做的,就是好好养精蓄锐! 拿出几枚之前炼制的补气丹放入口中,却并不急着嚼碎咽下,这个时候,还不是最佳的时机!脑力时刻关注着两股漩涡的动向,粉红色圆球中蕴含着相当纯净且充裕的能量,别说是两股能量的本能了,就是一个大活人估计也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果不其然,两股能量在看到粉红色圆球时,先是小心翼翼的用外层触碰了一下,而就是这一点点的触碰,却让;两股能量兴奋了:好纯净好纯净!还有清香,那么····· 两股能量轻轻的碰撞了一下,就像彼此挑衅一般,可还不等梦高兴,二者突然好像达成了协议一般,停止了碰撞,并排站到了一起,颇有一番一致对外的架势。 梦的内心有些小小的崩溃,这两股能量的源头是她的好伐!怎么现在反而联合外人,哦,不对,外能来对付她呢?!真是吃里扒外啊!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能联合,就说明暂时没有了分歧,自己要的,不就是将它们控制了再融合吗?看来这个顺序要交换一下了,那么,咱就先融合,再控制! 将脑力分出两股,分别朝两股能量漩涡的另一侧使劲撞去,这一撞让两股漩涡有些懵:尼玛这是什么情况?这才刚联合就有东西作死的搞偷袭!怎么办?打呗!两股能量又靠近了几分,追寻着袭击他们的气息,梦在此时控制着脑力开始在无忧的筋脉中游走,两股能量不明所以,只是一股脑的跟着梦的脑力跑,赶紧消灭了这小玩意儿,还要回去平分那美味呢! 梦满意的看着在无忧的筋脉中游走的两股能量,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在两股能量埋头苦追的过程中,前面的铆足了劲儿往前冲,后面的却在循环的过程中变成了修补无忧筋脉的良物。七七四十九圈跑下来,两股能量只剩了一丁点儿光杆司令。 梦心中暗笑,姜还是老的辣,两个小家伙,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将最后一点能量化于无忧的筋脉间,梦将口中的补气丹全数同下,那原有的能量化用了没错,但重点是,改变无忧的筋脉,让他能适应两种能量的冲刷,日后才不会留下隐患! 梦将目光重新放回那个粉红色的圆球,就是你了! 将自己体内的灵力和魔力全数涌向手掌处与无忧接触的地方,左手灵力,右手魔力,同时将粉色圆球包裹拉伸,再辅以脑力带动着这三股不同的力量,在无忧的筋脉与五脏六腑之间缓缓流转,只见所过之处,无忧的筋脉便散发出淡粉色的荧光,使体内原有的两股能量变得柔和,而不是像之前那般被强制的控制着安定。 终于,当无忧身体的最后一处被梦所控制的能量流转而过时,梦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进行到这里,算是基本上结束了,还好,没有辜负无忧对她的信任! 从浴桶中湿答答的跳出来,召唤出自己体内残存的一点点灵魔之火分成几朵漂浮在浴桶的水上,慢慢给浴桶中的九灵水加温,时无忧更好的吸收着最后一部分能量,这算是最后一步了,这一步之后,莫说无忧的身体再无状况,就是实力,也能恢复到原来的高度,甚至还会有所精进! 就在梦打坐恢复之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小丫头做的不错,看来无忧的决定也并非全然是错的啊。至少对于你这个小丫头,从来都不会错。” 正在梦惊异,是什么人能在它感知之前,直接将声音传到她耳畔,却不见其人,一个淡淡的人影便出现在梦的眼前。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六十一章 送你平安符,保你身不灭 那身影逐渐清晰,梦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只见这人约莫有四十岁左右,面色温和,俨然一副帅大叔的模样,这样的男子,让你心中完全生不出其他的念头,当然在这等实力面前,一般人也不敢有什么念头。 半响,那男子轻轻捋了捋衣袖,依旧是方才那样的声音:“怎么,小丫头是看我眼熟么?” 梦沉吟了一下,觉得他的到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方才开口道:“面善。” “哈哈,能让小丫头放下心中警惕,说一句面善,老夫觉得甚是难得啊。” “不老。” “哈哈哈,小丫头还真会说话,虽然话少,但听着就是舒服。哪像那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就不会说句好听点的话,还是丫头懂事。”说话间,那人已经踱步到无忧的身旁,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转头对梦说,“这次这个臭小子要好好谢谢你才是,若不是有你,等我赶过来恐怕也为时已晚。你这不仅改变了他的筋脉,还能让他的实力恢复甚至精进一番,这世间除了那为数不多的几个老家伙,恐怕也就你有这等本事了。” “过奖。”还是两个字,本来按照梦的性格,这种情况她不开口也无妨,但眼前的这位前辈不管是实力还是什么,都让她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敬意,因此多少还是要接一下话的,不然岂不是对前辈大不敬了。 “他何时能醒来?”那人点点头,这个小丫头,还是像以前那样合乎他的心意啊,要不是·····他还想收她做徒弟呢。 梦嗅了嗅空气中味道越来越淡的莲香,看那浴桶中快见底的九圣水,轻声道,“马上。” 梦话音刚落,周围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大,四面八方的能量急剧向无忧涌去,一时间竟是将那浴桶化作了粉末,就在梦刚想出去门外候着,等他晋级完毕在再说,那能量却突然的散去了,无忧晋级的标志却已经浮现在脚下,成仙一阶,成仙二阶,成仙三阶,成仙四阶,那银光闪烁的频率逐渐变缓,就在二人以为晋级到此为止时,那银光又蹭的变亮了几分,从成仙四阶直接跳到了成仙六阶,这才慢慢散去,变成点点银光,恢复平静。 “怎样?”见无忧缓缓睁开眼睛,梦轻声询问。 无忧对梦微微一笑,“已无大碍。实力隐隐间还有上升的感觉,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隐患了。” “嗯。”梦点点头,看来和预期的相差无几,这次治疗想必是算成功了。 无忧看见梦身后之人,眉毛挑了挑,“你来干嘛?” “你这个臭小子!尊师重道懂不懂?你以为老夫愿意来啊?!要不是给你的那玉符给我传信号,我能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梦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她这地方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不好也不至于···荒凉到鸟不拉屎吧···· “那老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留点什么吧?” 无忧脸上的笑在那人看来,简直是奸诈阴险的贼笑,就知道,见到这小兔崽子准没好事!“说吧,说吧,你要啥玩意儿?老夫的好东西都被你搜刮干净了,你还来我这儿要,好意思不?!” “好意思,好意思,怎么不好意思呢,您老这么英俊潇洒帅气多金,怎么会没有宝贝呢,随便扔两件都是宝啊!” 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坚持不懈的斗嘴,梦扯了一下无忧的衣角,目光却停在那人身上,轻声问,:“这是?” “哦,一激动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师父,我一般叫他老头,你想叫什么都没关系,不用在意。”随即,又转头对那人说,“老头,不用我介绍了吧?” 梦上前行了一礼,“前辈。”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多有礼貌,多听话,多乖巧,你再看看你,多粗鲁,多不听话,多闹心呐!好好跟人家学学,知道没!” “这是自然,我家阿离有多好还用你列举吗,我会寸步不离的好好学的,你看,人家要每天照顾你徒弟,还给你徒儿做治疗,我这还没给报酬呢,既然师父您来了,是不是替徒儿把这账给结了?!” “丫头过来。” 梦听话的走过去,在那前辈面前站定。 “你要经历的还很多,但你这副身子,却不是能经历得起这般风浪的。你且记住,不管是何种危机情况,一定要将你的这具躯体保存完整。这样才能让你走远,日后的路上才能少些隐忧。” 说到这里,前辈脸上多出了几分肃穆,“以后若非万分危机的情况,我恐怕也不能及时赶过来了。因此在这里的一切,要靠自己的力量来做,而你们要面对的定然也是非同的风浪。当然,风浪中有机遇,至于这机遇你们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你们自己,我不会透露半分,更不会给你们借助半点力量。更何况,为师也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啊·····” “师父又何必担忧那些,在这片空间里,我与阿离自会风雨无阻的向前冲,但是——师父若是有什么难事,或是需要徒儿,请尽管开口,不论前程何等艰难,徒儿定竭力而为!” “唉。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解决的,你们只要好好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就好。” 梦一直沉默不言,但心中却也是明白了,即使是实力很强的人,依旧有无法办到的事情,有无法控制的场面。想到自己刚刚着手办起的少年宫,不能再搁置下去了!还有半个月时间! “这样吧。我在此处也不能久留,免得给你们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丫头,你将这个护身符拿着。”前辈拿出一个红色的玉符文,递给梦。 “阿离,这可是好东西呢,我向老头要了好几次都没给我,没想到他居然给你了。” 梦有些诧异的打量着这红玉符,不知这物什有什么非凡之处? “阿离,这个玉符会在你危机关头保存你的躯体,也就是说,它会感应你所遭遇的危险的级别,在平时历练时是毫无作用的,当感知到你的躯体会被强大的力量毁灭时,才会发生作用。” 梦抽搐了一下嘴角,难道自己看起来那么欠扁?以至于要用这种东西来防身?不会有人恨不得她粉身碎骨吧……想到这里,梦打了个冷颤,说不定……还真有呢。 “丫头,平安符给你了,以后的路,多加小心。我也该离去了,我们后会有期!”前辈说话间,身影便渐渐虚幻了去,慢慢的消失在了天地间。 第六十二章 特聘教练 目送无忧的师父远去,梦将那一枚玉符收好,转头眼光灼灼的看着无忧,无忧被梦看的心里毛毛的,“阿离……你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是看我如此风姿忍不住动心了?” 梦却不答话,拿出一个面具戴好,上前拉住他,轻声道:走。 “去哪?”无忧这次是真的有些懵了,他这才刚恢复,这是要把他拉出去溜溜的节奏吗 “问世。” “等等等等……那个我好像还没穿衣服……”梦满头黑线的快速捂住他的嘴,什么叫没穿衣服,明明就是没穿外衣而已……将那一团一副扔给他,有些不耐的催促:“快点!” 待他们出门时,发现天已经全黑了,若是真正算来,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了。也不知问世那边那两人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和自己预期的是否一致? 一路过来,无忧的嘴巴就没停过…… “阿离,听说你创建了势力?” “嗯。” “叫少年宫?” “嗯。” “那么麻烦干嘛,我把夜阁送你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虽然这势力有些小弱,但还是有几个可用之人的,拿去打打杂还是可以的……” 这话要是让夜阁的那些人听见,估计得惊掉大牙,这还是那神龙不见尾的阁主吗?这还是那实力高深的阁主吗?夜阁不是江湖第一大组织吗,怎么变成了弱弱的?什么叫还有几个可用之人,明明有很多好吧!居然还让他们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势力打打杂……还想把夜阁拱手送人,关键是那人还不要……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合作!”梦真是对这个家伙无语了,那是他创建的,送给自己自己也驾驭不了,再者,她要的,是一个和她一同成长的势力,而不是一个白手得来的势力! 轻叩了一下寒钰的书房,推门进去……没人。 梦扶了扶额,好吧,这个点确实不是时候,还是等明日来比较合适,大晚上的估计都歇息了。正当二人准备关上门离去时,转角处的两个熟悉的身影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哎?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罗天在看到这明显的两道白影时,开口问到。眼睛却好奇的盯着梦身后的无忧,“这位是……” 可还不等梦介绍,寒钰却指着无忧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是她与我一同过来的啊。” “你不是……”话说到一半,寒钰上前几步欲拉住梦好好问问,她是怎么认识这家伙的,却被无忧先一步挡在前面,“有什么问题吗?” “认识?”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这奇怪的对话,梦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心下诧异。 寒钰越过无忧,悄声对梦说“小君君,你没搞错吧?这家伙是夜阁阁主啊,你把他带这儿来做什么?” 无忧上前强硬的将寒钰扯过去,“我是她护卫,你有意见?”说着扔给寒钰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好像寒钰再多说一句就准备好挨打的样子···· “没,没,您老开心就好。”寒钰连连摆手,开玩笑,谁敢对他这个实力高深又神秘十足的家伙有意见,不是找死吗这不是。 无忧的满意的点点头,刚想环着梦的小腰,却被梦敏捷的躲开顺手推开了书房的门,擦肩而过时眼睛瞥了一眼无忧,她现在可是一身男装,他不要形象,她还得靠这形象吃饭呢!“细谈。”丢下两个字,率先进了书房,等众人进来。 “顺利?” “还算顺利,只是有些比较特殊的情况,恐怕得你亲自去安排一下。现在将他们安置在城西的一处大宅院里,一般不会有人关注那地方住什么人。还有,上次拍卖的钱有一部分用来购买一些日常所用的物资,需要详细说一下吗?”开口的是罗天,这些事情基本上是他在负责,因此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不必。”梦轻轻揉了揉额头,这些琐碎的事情,相信以他的能力,不在话下。而罗天的意思怕是想向自己汇报账务,这是怕自己不放心吧?真是···且不说钱银对她来说不过是死物,就是凭罗天的人品,她也几百个放心。 “人数。”这才是重点。 “总人数283人。其中男孩200,女子83人。由于女子一过十一二就会进入一些大户人家做女仆或是···被卖入青楼,柒霞宗招收的女子均是大户人家的,因此女子较少。再者,女子的实力和天赋与男子相比稍逊一些,我们对男子的注意力也要多于女子。” 听到最后那几句话,梦心中甚是无语,要是这几人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只是,谁说女子不如男,既然有八十多个女子,自然要让她们发挥作用,毕竟,她手下之人,无弱者!更何况,也需要让这几人对女子刮目相看一下了,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一样可以是英雄般的存在! “来历。”她不想因为招收学徒而让一些家庭陷入困境,毕竟,她可不是拐卖儿童的,好吧,自己也还不过是个儿童级别的人物···· “来历在名册上有详细记载,多半是这城中的乞儿,还有少数是村庄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没有大户人家的孩子,那种人家别说孩子愿不愿意来,就是家中也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前程,哪里需要我们插手。” “品行。” “这个···”罗天摸了摸鼻子,“不太好说。” “嗯?”梦皱了皱眉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能确定? “咳咳,这个我来替天少说一下吧。因为不少孩子是乞儿,想要活着多少得些手艺。那些将尊严放下去向众人乞讨的,也并非是我们想要的吧。所以,这其中就有些孩子是···偷儿。看那些孩子确实机灵,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就那样靠偷窃过一辈子,因此····” 梦点了点头,偷儿自有偷儿的用处,不是所有的偷儿都是品行不佳的。不过,还是要好好考察一番,她不想她的队伍中出现阴险奸诈的小人之辈。 罗天与寒钰对视一眼,“虽说是乞儿,这中间绝对没有那种完全靠乞讨度日,而再无其他念想的人,这些孩子有一个共同点——强烈的求生**,我们觉得这是他们能够变强的最重要的因素。” 不错,能有多强大,有时候限制他们的不是环境,而是心境。 梦点点头。“明日。” “训练。”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这个训练,是怎么个训练法。 梦神秘一笑,明日他们自会知晓,不过——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呢。 一把拉过无忧,“男子特聘教练。” “女子我训练。” “竞争。”她和无忧实力相差虽大,但训练起来——可指不定谁的人赢呢! 第六十三章 特训队 经过一番商议,天色已是微亮了。对于梦来说,几日不睡也无妨,毕竟有强大的脑力做支撑。倒是无忧,见梦这般连轴转,都不带休息一下的,面色上浮起点点心疼,这丫头,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出发。”根据两人所汇报的情况,梦心中已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只是这次,恐怕得她亲自出马了。不管是训练还是什么,若是没有她开口安排,恐怕中间出了纰漏还得她来处理。更何况,她只是平日里不想说罢了,一遇到正事,她可从来不会吝啬一个字! 按照几人的脚程,去城西不过是一刻钟的事。在一处没有门匾的宅院前停下,“我在前些日子就命人散播此处闹鬼,切勿靠近的消息,这外面看似破败,但内里却不是这般,进去一看便知。” 梦轻轻颔首,在寒钰和罗天的带领下走进去,果然,里面一排排房屋整整齐齐,还有一些花草之类,地面更是一尘不染。“这想必是他们自己打扫的,这宅院里是没有仆人的,一是不需要,而来也为了更好的保密。” 梦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是对这些未谋面的小家伙有几分赞扬的,一个人可以衣衫褴褛,但重要的是要有一颗洁净上进的心! 众人还没走多久,就看到有些小家伙已经起来在院中,或是打扫庭院,或是打理花草,有的则在一圈圈的绕着庭院跑步,有几个眼尖的看到几人的身影,眼神里除了惊讶还有欣喜,却无人上来与他们打招呼,反倒是一个个边往屋内跑,口中还喊着:“大家快集合,快出来,恩人来看我们了!” “恩人?恩人来了!快去中院集合!” “大家慢点,别挤,别碰上同伴!” ······ 从开始的熙熙攘攘你推我搡到后面的井然有序互帮互助,梦的目光越来越亮,懂得感恩,懂得照顾同伴,知道秩序,罗天找的这些孩子,很棒! 不消片刻,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整整齐齐的站到了他们面前,梦转头看了一下罗天,罗天会意后上前一步,“人可来齐了?” 孩子们左顾右盼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人,私语了一番后,各有一男一女上前两步,“回恩人的话,男子中有十人未到。”“女子中六人未到。” 居然有人未到,这是什么情况?梦心中闪过一团疑云,什么时候,都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只是不知,没来的那几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在众人奔跑时,落在人后? “原因。”梦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那些孩子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回话。 “这位就是我与你们说的咱们少年宫的主子。我所说的和做的一切,都是他的意思,因此你们不必感激我,这都是她授意的,你们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供给的。另外,可以提前告知你们一声,宫主是炼丹师。” 孩子们在听到炼丹师三个字后,大多是吸了口气,炼丹师哎!那么高贵,那么神秘,深不可测的贵人,现在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刚要上前拜谢,却听见这位宫主开口道:“除了实力,我与你们之间一切平等。因此,日后不必行跪拜礼,拱手礼足矣。我将你们带来此处,并不是收留,是培养!你们不用再考虑其他问题,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听明白了?” “明白!”一群还略有稚嫩的声音整整齐齐,梦上前几步,走到刚刚那两个站出来的人面前,“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王山。” “吴媚。” 梦点点头,抬头问其他的孩子,“你们,为什么会听从他们的指挥?” “王哥年龄长,实力强。” “他们在平日里很照顾我。” “吴姐做饭很好吃····” “生病了吴姐在照顾我们。” ······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开口,看来这二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如此得人心,定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梦点点头,打出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很好。现在王山与吴媚暂任你们男子与女子的队长,从旁协助我的训练,若是日后有人觉得自己更适合这个队长之位,可随时告知我,若是能通过我的考验,并挑战这二人成功,那么你就可以上任为队长。” “日后,男子由这二位负责你们的训练项目,”梦指了指无忧和寒钰,“女子,则由我与天少来负责。七日后,我们两队将进行第一次竞技考核。” 梦沉吟了一下,“今日,主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特训队选拔!任何觉得自己有以下天赋的人,均可参与选拔,若是一心只想提升实力的,可以不参与特训队选拔。所谓特训队,与其他队员地位无差别,只是训练的方向和项目有所不同,因此,大家不必担心不公平。” “接下来我来公布特训队的内容,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从左到右排列。” “一,神偷组。要求,有一定的经验,身手敏捷。” “二,侦察组。要求,观察能力强,对环境的感知能力有一定天赋。” “三,潜伏组。要求,有一定的表演天赋。” “四,情报组。要求,获取情报的能力,速度。” “五,支援组。要求,经商能力,计算能力。” “六,救助组。要求。医术常识,记忆力,天赋。”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出列,其他人若是觉得自己平平无奇,只想一心修炼灵力和魔力,站在原地即可。” 众人听到梦这新奇的特训队,皆是啧啧称奇。神偷组?潜伏组?不知她这是要做怎样的训练,又要给他们什么样的任务? 梦却对众人的惊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将目光放在那两位新任队长上,“给大家一刻钟的时间做出选择。现在,你们二人,带我去见见那些个到现在还没露面的队员。看来,很有必要,对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强化一下队伍意识!” 梦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冰冷,除非是非常特殊的情况,她的队伍中,绝对不允许出现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来破坏她的计划! 第六十四章 刺头?(1) 王山与吴媚对视一眼,这个宫主,不好惹啊。看来今天有好些人要被开刀了,只是不知,宫主到底有怎样的手腕?对于这个尚未展露实力的宫主,别说那些未露面之人,就是他们二人心中,也是有诸多疑惑甚至不服气,若不是看在恩人这一层身份上,在场的又有几人能乖乖信服呢? “男队!”梦岂不知这些人心中的想法,就是她自己,对于这样莫名多出个领头人的情况也一样会有不少疑惑,他们能忍到现在也不容易,只是,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像个草包吗?这个草包,可不是绣花枕头啊,小家伙们! 梦身后的众人对视一番,留下寒钰孤零零的留在原地维持秩序,无忧与罗天则是跟着梦的脚步往前,不管需不需要,就是抱着见识一番的心态,这场调教的好戏也不能错过啊! 王山拱了拱手,便带头往男舍那边走去,心中却也是有几分忐忑,毕竟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把这十个人找全啊····· 中庭离男舍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但当众人到达时,院中却是空无一人。梦嘴角微微挑起,小样,跟自己玩这种花招?既然给了你们机会,那么就将你们的小把戏变成自己的第一场表演舞台吧! “附近有八人,是让我将你们揪出来,还是你们自己滚过来?” 话说躲起来的那几个小子却并为答话,互相遥遥相望递了个眼神,切~唬谁呢,八成是蒙的吧?想激他们出去,没那么容易!倒是要看看着传说的宫主有什么本事,要是个光会炼药的药罐子,他们可不服气!这地方虽说衣食无忧,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管制他们的! 约莫四五分钟的时间,院中依旧是静悄悄的,小家伙们倒是有些着急了,这行不行说个话啊,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 罗天用胳膊捅了捅梦,“喂,你确定他们真在这儿?怎么没动静?” 原本负手而立的梦双手抱臂,毫不避讳的说:“看来他们是想吃罚酒啊。”话音还未落,罗天就见眼前人影一晃,待自己反应过来,梦已经一首一个小家伙拎着从一处房顶上跃下来,两个小家伙双手乱舞,双脚乱踢,口中还不断叫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确定?” “啊?” 还不等他们作何反应,就已经四仰八叉的被摔在了罗天面前,罗天故作夸张的朝后跳了两步,“哇靠,你扔人也不带打个招呼的嘛!” “打了!”梦撇了撇嘴角,是他们自己说让放他们下来的嘛···· “起来!”上前将两个哇哇乱叫的十岁左右的小家伙各踢一脚,冲着院中喊,“其他的,被扔出来还是自己出来?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那样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梦刚想动身,空中却不知被谁扔出来一个小瓶,在小瓶还未落地前,梦轻轻一跃,控制好力道朝原方向踢去,小样,真是班门弄斧,在她这个医毒两手抓的高手面前整这些小玩意儿,既然你们这么想玩,就还给你们自己玩吧! 果不其然,在那个小瓶“嘭”的一声破碎之后,那边便传来两道声音:“哎哟我去,你这整的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臭啊,真是臭死了!” “不是说好了要整人的嘛,俺咋知道会被用到咱身上,这玩意儿没半个月味儿去不掉,你就等着被自己给熏死吧!” “还是先出去吧,出去臭臭他们也好!哈哈!” 梦从空间袋中拿出三个自制的口罩,分两个给无忧和罗天,自己先做了个示范戴上,另外二人对视一眼,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有····还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模仿着梦的戴法,有些新奇的戴在脸上,除了觉得有那么一点儿闷之外,嗯,还算习惯! 说实话,梦本来做这个口罩是打算用这玩意来代替蒙面的面巾的,没想到在这里就派上了用场····想整她?让她来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个小家伙跳出来之后以自认为最快的速度朝梦这边冲过来,梦却在他们马上要撞上时轻轻闪身,顺带着伸出右脚绊住他们快速运动的腿····· “砰!” “哎呦,臭死啦,你们俩快给我起来!” “咦,怎么是你们,难道撞错人了?” “你们俩傻啊,就你们那速度,跑起来跟猪似得,还指望撞人家,这不被人家给踢了吧!” “话说你们能不能去洗洗,臭死啦臭死啦!” 梦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个人,虽说有些挑战权威的意思,但这份勇气和胆量,值得肯定!更何况,这些小家伙中还有不少可塑之才呢!对于天赋异禀者,人们通常会多几分宽容,但在她这里,即使你再牛掰,在变强之前,一切天赋都是废话! 也不理会乱作一团躺在地上的四人,看着一旁掩着鼻子拼命忍着的王山和吴媚,梦皱了皱眉头,拿出一个小瓶,往空中喷了几下,那臭味果然被掩盖的差不多了,众人皆是眼前一亮,尤其是刚刚摔过来的小家伙之一,眼睛闪闪发光,看着梦就好像看着金子似的,那小模样,就剩下跪舔了,哪还记得刚刚自己得罪了这位闪着金光的大人物啊····· 梦也不打算和剩下的四人耗下去了,速度一闪,往一个方向冲过去,但当瞥见其中一个孩子的眼神时,心中一凛,玩闹可以,但她的队伍中,决不允许混进一些心思歹毒浑水摸鱼之辈!想插在这几人中糊弄她?对于这些小孩子的心思她都掌握不了,谈何创建一个势力? 将袖子一扫,带起一阵劲风,二人直挺挺的从草丛中滚了出来,这种小小年纪就心思不小的,她连碰一碰都觉得不屑! 无视二人看着她的眼神中诡谲的光,还剩最后两人,能坚持到现在,还真是有趣呢!梦脚尖轻点了一下,朝二人藏身的方向掠去,二人却不是坐以待毙的等梦来拎出去,而是东躲西藏的与梦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还不时的装作无意擦过梦的腰间,梦也装作不知,心中却道,有意思,自己要找的金手指这就向自己挑衅了! 怎么办? 当然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对待刺头,就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第六十五章 刺头?(2) 就在那两人又一次擦着梦的周身而过时,梦在他们来不及反应之前,稍微朝后一扭,从其中一个背后错开,而后眼角朝上一挑,揪住二人的衣领往院中走去,不等他们出声喊停,就将他们扔下,嘴角带笑,“怎的,不服?” 那两个小家伙脑袋一拧,梗着脖子不去看梦,实力不是他的强项,被揪过来也没什么丢人的,但是宫主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着了他的道儿!哼,两个小家伙往怀中摸去,怀中却···· “咦,怎么没有?” “是不是刚刚跑的时候弄丢了?” “怎么可能···啊,我身上的几两碎银也不见了!” “那肯定是你刚刚跑丢了!看我····哎,我的怎么也不见了···难道我也丢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丢东西会感觉不到?” “嘿。你们可是在找这些个玩意儿?”梦将一堆碎银子,荷包,还有些小玩意儿之类的噼里啪啦的扔在地上,弯下腰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家伙,“服?” 两个小家伙头点的更什么似得,就是宫主这一招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甚至连脖子里祖传的玉佩被勾走自己都毫无察觉·····真是不得不服! 梦点点头直起身负手而立,“还有两个。看来不在此处。不过无妨,就让本宫主去看看,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说着就快步朝院外走去,也不管刚刚被揪出来的几个小家伙,无忧与罗天还震惊在梦又露了一手特殊本领中,见梦朝外走去,皆是快步跟上去,在这里愣着干嘛,有好戏看啊! 留下八个小家伙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个爬起来,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跟着梦的脚步,不知到那两位仁兄能不能蒙混过关,不被宫主扔来扔去····· 左思右想间,梦已经来到了后院之中,这里现在已被改做众人的厨房和饭厅,罗天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小君君,来这里干嘛?难道你饿了?来找点东西吃?” 梦有些无语的斜睨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她在这个教训小家伙们找乐子的好时机来找东西吃?更何况后面还跟着一串串小娃娃,这不是让她这个宫主颜面无存吗?!不再理会这个家伙,转头看着厨房的方向。 “出来吧。” “不知宫主大驾光临,还请宫主恕罪!”这次倒是有人闻声而出,还是一副恭恭敬敬温顺的听话好孩子的模样,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你们怎知,我是宫主?” “这·····自从来到此处之后宫主一直未曾露面,今日又站在罗天哥哥前面,我二人猜测您应该就是宫主了。” “是吗?”梦盯着两个拱手而立的小家伙,想糊弄她?那也得有些道行才行! “是。绝不敢对宫主有任何欺瞒之处。” “我且问你们二人,今日为何不随大家一起去中庭集合?”很好,既然你们想玩玩,这么早拆穿岂不是很没意思? “回宫主的话,我二人去抬水劈柴,以备烧火做饭所用,由于与中庭和男舍相距甚远,并未听见集合的声音。”两个小家伙一本正经的道,仿佛梦问这个问题是对他们的多大的冤枉一样。 “哦?那么你们挑了多少水,又劈了多少柴?” “宫主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小的怎么能记得那般详细?” “放肆!在宫主面前居然敢出声质问,还不行跪礼,谁给你们的胆子?”梦脸色陡然一变,声音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一副要发怒的样子。无忧与罗天也非常配合的做出了严肃的表情,似乎两人一言不对就动手收拾他们。 “宫主一表人才且谦逊有礼,小的以为宫主不在意这些俗礼,还请宫主莫怪。”两人扑通一声跪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乖巧温顺的有些不像话。 梦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微微前倾,“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属实?” “那是自然,绝不敢对宫主有任何欺瞒。” “起来。” “谢宫主。” “你们二人并为去挑水劈柴,之所以在这里是想考校考校我这个宫主有几分本事,是吗?” “小的不敢,小的所说的确····” “衣着干净,双手清洁无勒痕,若是挑水劈柴,难免会有水洒落在鞋子上,若是劈柴,难免会弄脏衣服。而这两项劳动,要么会在肩上留下於痕,要么会在手上留下,但你们,都没有。”不等他们再次狡辩,梦就打断了他们的话,时间有限,她不想再耗下去了。 “你们方才并非未去中庭,而是一直都在。中庭到男舍之间有一种草,不知的人或许不以为然,但知道的人,一般却不会踩——因为它们会掉色。你们鞋底和鞋边上的墨绿色有一次出卖了你们,别说是之前染的,墨绿色新鲜如新,顶多是在半个时辰之内所染。你们见到我之后直接叫宫主,并且不下跪,不是你们口中编的那些鬼理由,而是因为你们听到了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对我这个空降的宫主,对你们所谓的恩人并不信任,觉得我们不能给你们带来你们实际想得到的,对吗?”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两个小家伙刚想反驳推诿,梦却又一次堵住了他们的话:“演戏能演到你们这样,也算是不错了。但以后要注意细节,做戏要做全套,不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搞砸了整场戏。” 在场的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梦到底想要做什么,更不知她这是生气呢生气呢还是生气呢? 梦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我并非那般小气之人,相反,你们有这样的勇气挑战权威,甚至冒着失去衣食无忧的机会,确实很不一般。但是你们之中,有人怀着不一样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梦眼睛在其中两个人脸上停顿了三秒钟,现在处理,效果太小,起不到她想要的作用,大庭广众之下杀鸡儆猴才是正道,更何况,要当杀鸡儆猴的鸡的,可不止这两个! 第六十六章 刺头?(3)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在梦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几个小家伙缩了缩脖子,而其中有两个则是不自然的捏着衣角,一副随时想要逃跑的样子,梦冷笑一声,现在后悔了?晚了!在她这里,对于原则性的问题,绝对没有后悔的可能! 从那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定在吴媚上,“走,去女舍!” “这个···宫主这么多男子一同去女舍不太好吧?” “嗯?你别告诉我有人还在蒙头大睡!既然能做出这样脱离集体的事情,就要承担脱离的后果!更何况,这都日上三竿了,也该到了对镜贴花黄的时候了吧!”梦周身的寒气不断外放,自己也是女子,但是这世间的女子却不是好管制的,女子的心思,总是千思百转呐。 “是,宫主!”见宫主如此说,吴媚也不再多做阻拦,自己能在这里出言为她们说道,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位宫主的思维,可不能与常人相比啊,更何况,还有那千变万化的本事,真怀疑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后面的男子也都是觉得这般做有些尴尬,却无人开口说一个不可。这是她的势力,不管她想打造成什么样,定怎样的规矩,都需要她自己来完成,这个过程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但在这个经历中,她定然会学会一些曾经未曾接触过的····· 梦要是知道这几人这样想,心中定然会有些无语···前生在实验室什么人生百态没经历过,若是连这么一个势力,一件小事的处理不好,她还不如回炉重造呢! 不用吴媚带路,梦根据对那股脂粉气的来向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后面的那几个小家伙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得上梦的步伐,更不要说刚刚被摔得一瘸一拐根本不能向平常那样跑好伐···· 梦又岂会不知他们的情况,只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能不能跟得上她的步伐,要用行动证明才是,更何况,自己的速度一直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决不会让他们留下什么后遗症。 不消片刻,便是一排排房舍出现在众人眼前,与男舍明显不同的是,这女舍附近的空气中一直飘散着淡淡的脂粉味,还有不少外衫晾在房舍侧面不太显眼的地方。 还不等梦出声提醒,其中一间房舍的门就被打开了。只见从屋内依次走出三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领头的那位一身鹅黄色细纱苏绣裙,头发绾成一个精巧的飞天髻,上头插几只嵌玉金步摇,不得不说如花年纪似水容颜,若非是显得有几分瘦削,真真算得上是为貌美无双的女子了。后面那两位也不差,一个身着烟纱散花裙,另一个则是一身撒花软烟罗裙,不得不说两人在容貌或是服饰上都有一种相得益彰的美,再加上那亭亭玉立的身姿,一时间也是成了这院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梦身后的几个小子却是不买账了,“嘁~”一道道不屑的身影从几个半大的男孩鼻腔里很不情愿的发出,这般小的年纪,对这样有几分美艳的女子确实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咳咳 当然也不乏目瞪口呆者,比如天少罗天——先是一副呆滞模样,但脸色却慢慢变黑,到后来甚至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当初在女子这边用的经费的确多一些,原本是想女子应该多多优待几分,没想到她们却将那费用用在梳妆打扮上,过惯了苦日子,这突然有一日衣食无忧却不思进取,反而贪图享乐,这也是他识人不清的失误啊!更何况还是在小君君面前,不知这几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想做什么? 无忧却从始至终都不曾看几个女子一眼,一直将视线停留在梦身上,还是自己家的小丫头耐看,一直一身滚雪细纱白衫,冰清玉洁,胜过人间无数。 就在众人神态各异间,那三位女子却已经是迈着小碎步颤颤巍巍的来到众人面前,向众人道了个福身:“不知恩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莫怪。” 罗天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位是宫主,还不见过宫主!” 三位女子皆是一副惶恐之色,面上还带着几分激动与难以掩饰的含情脉脉,若不是梦及时的侧身而过,说不定已经被团团扑上来了。 “宫主,小女子不知宫主驾到,请宫主见谅,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来答谢宫主的仁慈善良,和各位兄弟姐妹的敬意!” 还不等梦开口说什么,后面的那几个小家伙先急了:“我们才不需要你代表!你谁啊你,这几天都没见过你,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就是,看那妖媚的样子八成是从青楼混进来的。” “你才几岁啊,就青楼青楼的····” 与几位小家伙的言辞犀利不同,那三位女子则一直是一副温温婉婉的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愿意开口说,仿佛轻轻一碰,那眼中的泪水就会扑簌簌的滚落下来,余光却时不时的偷瞄着梦与无忧他们几个,甚至最后以为女子眼睛都快粘在无忧上了,估计心里都在想,这宫主虽说带着面具,但看旁边极为的风姿,想必宫主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宫主右手边的那位····真是迷死个人呐····· 梦却一直静默着,既未开口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在她眼里,这样只知道靠脸蛋来上位的女子已经无可救药了,别说自己是个女子,就算是男子,也不会喜欢这样毛遂自荐倒贴的女人吧。更何况,这种人,最经不起利益的诱惑,若是有敌人前来,想必最先叛变的就是她们吧!梦不想承认的是,这几人看无忧的目光比看她还让她不舒服····· 朝右迈了两步,错过站成一排的女子,两眼直视前方,连余光都不给这三人留一个,径自的朝几人身后走去。对于无可救药的人,她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 毕竟,对于还未出现的那三人的情况,她还是有那么几分好奇的···· 就在梦走远时,那三人见情况不妙,竟是纷纷扑到梦的脚边,“宫主,您就收了奴婢吧!实在不行将我们赐于其他那几位恩人也可啊·····” 梦轻轻的挥了挥衣袖,稍稍弯腰,吐出几个字: “真是可惜了这几件衣服。”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七章 刺头?(4)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那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显然是被这位宫主毫不在意的一句话给说的愣住了,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盈盈的看着宫主从她们几个周围绕过去,身后的那几个恩人更是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那几个小家伙居然还笑嘻嘻的拔下她的金步摇:“姐姐,这玩意值很多钱吧?我看你挺多的,这几只给我们卖了买烧鸡吃怎么样?”说着也不等那几人同意,蹭蹭的拔下头上的首饰,“走咯,今天我请客~” 就在这时,那黄衫女子突然发狠一般,咬牙切齿的对着梦离开的方向道:“什么狗屁宫主,什么破少年宫,本姑娘不干了!就是去大户人家当个小妾也比在这里吃苦受累好!说不定还能吃香喝辣呢!”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招呼着另外两个,“姐妹们,咱们走,实在不行就去城主府,说他们在这里暗自组建势力,图谋不轨,趁还没壮大,赶紧一锅端了!”说着粗鲁的吐了一口唾沫,“就你们这熊样,还想组建势力,真是做梦!” 另外那两人眼神中倒是有些惴惴不安,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更何况还有一些实力高深的高人,还真不敢豁出去造次。 梦倒是顿了一下脚步,小姑娘,很有胆量嘛,只是这胆量没用到地方上。既然她志存高远想给大户人家当个小妾,也不能拦着人家实现梦想不是?只是放她走,现在却还不是时候!朝罗天使了个眼色,罗天会意后走上前去在三人周围画出几道奇怪的符号,然后朝梦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那些小家伙却被这哑谜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宫主和这天少到底在搞什么?天少那弱书生的模样,画几道鬼符能干啥? 可接下来那三个女子的处境却让他们惊的差点下巴都掉地上:那三人见罗天在她们周围画了些符文后,并没有什么感觉,作势就要往院外走,这鬼地方,她们不想呆了!但那原本一无所有的空中和周围,在她们朝前走了一米左右时,突然出现了一圈薄薄的屏障,那三人虽不知这是什么玩意儿,但看这薄的跟纱似的,肯定也没什么大的作用,准备上去就是一脚踢碎了这屏障,但下一秒却让她们陷入了非常窘迫的情况:不但那屏障没破,那三人却把脚给踢疼了,一个个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一旁看着的几个小家伙更是目瞪口呆,天少这是什么本领,好神奇!要学,必须学!然后转头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罗天,像看到了一盘香气扑鼻的烧鸡一般·····看的罗天心里有些毛毛的,赶忙理了理衣服走快几步跟上梦的步伐。 梦回头轻轻一笑,“拭目以待。”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院中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另外三人,梦的直觉告诉她,剩下的那三人与这几个绝不是一丘之貉,甚至,那几人中间,有人才! 轻轻闭上眼睛,用脑力来感知着周围的动静,回馈的频率却告诉她,这院中再无他人!难道溜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呢? 转头看了眼罗天,这府中的安全和规矩还亟需完善啊。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少年宫是茅房吗?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也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本想用阵法之类的弄一下,但现在根基不稳,这些人中是否有包藏祸心的还上步得知,若是真有,恐怕也是麻烦。本来还想建立巡逻队和保卫队,但是现在没有一个系统的训练,就这些人这点三脚猫功夫,真要是来什么敌人,恐怕逃都来不及。” 梦听他这般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许多事,该提上日程,尽快进行了!最起码,要在她离开之前步入正轨! 但现在,重要的是那三个女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宫主,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们三人的去向,要不要派人去找找?” 梦摇摇头,这样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可不行。 众人皆是有些不知所措时,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无忧却是突然出声“后山有一人。那两人估计是走远了。” 一群人有呼啦啦的去往后山,中庭里的孩子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为那些未到的小伙伴担心的,也有好奇宫主的身份的,甚至有人在想中午会不会吃顿好的····· 寒钰看着这般情景皱了皱眉头,小君君这也太不厚道了,把他一人扔在这儿带孩子,自己跑去找乐子!不过····不会真的有什么麻烦了吧?现在自己也不能贸然去找,别说这里需要有人来安抚民心,就是自己去,估计也帮不到什么大忙。 再说梦这边,到了后山之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梦就率先拐了个弯朝右侧走去,果然有一个少女在那边打坐,只见那少女一身冰蓝色如意月裙,头发简单的挽着,粉黛未施却别有一番出尘的风味,算不上多么倾国倾城,但那一身气质却让她比那些容貌绝美的更加引人注目。罗天摸了摸鼻子,这样倒显得他们像一个闯入者,打扰了人家修炼,不得不说,在这样一副静美的画面前,所有人都不忍出声打扰这份宁静。 那女子却主动站起身来。脸上不带丝毫情绪,也没有任何表情,迈着匀称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不是道福身,却是拱了拱手,“见过恩人。”这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即没有因为自己是被帮助着而有低人一等的情绪,也不会让人觉得她这份气质冷冷的有倨傲的感觉,真是恰到好处。 “你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梦说出一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 “书香门第,落魄小姐,能存留这一份书香的珍贵,不错。”梦极少开口夸人,但不得不说,这个女子是在她来这个世界后,见过的第一个气质与她有几分相似,经历过真正的大起大落,却依旧能把持住自己的人,看这年纪,也不过是二三岁吧。与那些一出生就穷苦的人不同,这种享受过幸福美好生活后的落魄,比那种穷苦悲凉千万倍。 “名字?” “方月香。” 简短的对话,两人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一旁的罗天的眼神却是微缩了一下,想必对于月香的身世,有了几分猜测罢。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十八章 刺头?(5) 梦却没有即可开口询问。有些事,有些话,要等她自己说出来,旁人知道的再多,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赘述,绝非亲身经历的真实可比。 “可有人知道那两人的消息?”虽说希望渺茫,但毕竟她们是朝夕相处的人,多少会有些接触,至少比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知道的多。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月香却蹙了蹙眉头,“什么人?” 梦不知道那两人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她还真无法回答。吴媚却在此时开口了,“若是所料不差,应该是流晴和灵歌。” “她们?每日清晨都会出去一个时辰,今日出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想必是快要回来了。” “她们出去是为何事?” 月香却是看着梦身旁的罗天,“我以为天少会很清楚。流晴有个哥哥。” 这是怎么回事?有哥哥就要每天往外跑?难道一个大男人还要靠一个小姑娘来照顾自己?还别说,真给梦猜对了。 “额···好像这事真是忘记和你说了。当初见到那流晴时,她正在山上采药,据她说是要给她哥哥治病的,至于什么病我倒是不太清楚。”罗天摸了摸鼻子,“她哥哥今年已十八,不太符合你要人的标准,就先是将流晴招来,她拜托我向你问一声,时间匆忙,我倒是给忘记了。” 梦皱了皱眉头,怎么搞的自己好像拆散人家兄妹生活的恶人似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若是真有什么病症,自己能帮的也决不会推辞半句啊。 “先回中庭。”也不知道寒钰那边怎么样了,回去看看再说。 终于在府中兜了一圈后,原本的四五人变成了十几人浩浩荡荡的朝中庭去,路过女舍时那三个女子还在不停的与那屏障做斗争,梦挥了一下衣袖,将那屏障撤去,三个正准备撞的女子又是摔了个四脚朝天。 “带着,跟上。”对那几个小家伙吩咐了几句,小家伙们立即屁颠屁颠跑去押着那三个灰头土脸的女子,宫主好厉害!原来不止天少会,宫主也会唉! 几人到达中庭后,寒钰立即迎上来,满脸关切的问到:“没出什么事吧?” 罗天撇了撇嘴角,眼神瞟了眼后面跟着的那些耷拉着脑袋的小家伙,“自己的地盘还怕出事?要出事也是别人出事啊!” 寒钰绕着那几个小家伙打量着,时不时的给其中一个男孩一个脑瓜蹦,“让你们不听话,挑战宫主!这下吃亏了吧?服气了吧?不敢闹了吧?” 几个小家伙挠了挠被寒钰弹的地方,皆是不好意思的将头垂的更低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真丢人!其中一个却笑嘻嘻的凑到梦跟前,:“宫主,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吧?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梦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表情丰富,眼底却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男孩,到底是孩子,有些天性是不需要改变的,想到这里,语气也不由得稍稍柔和了一下:“说吧。” 那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是宫主之前拿出来喷的那个小玩意儿,能不能多给我一些?” “嗯?”梦觉得这男孩关注的点好像有几分有趣,一个男的,问自己要她自制的香水?他这是要闹哪样? “内个··宫主你别多想啊,我就是觉得那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肯定有不少达官贵人要买,这不是给咱们少年宫搞创收嘛,不然放您那儿,您一个大男人,用那种香喷喷的东西干嘛?” 梦头上滑下几条黑线,大男人····好吧,自己还真忘了,自己这会儿也是个男人。 “名字?” “我啊?我姓范,叫狗蛋。” 梦有些无语,这个名字也太···清新脱俗了,估计这群人里不少人的名字就是这种清新脱俗型的···看来自己又要开始起名字了···啊哈哈,开心! 无忧看着梦隐隐的兴奋,就知道这丫头的怪癖又濒临发作了····· 果然··· 梦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下,“以后叫范扬吧。跟着我,扬名天下!” “多谢宫主,这名字好听,不像狗蛋,叫的人太多了。嘿嘿。”范扬挠了挠头,对这个新名字表示满意。 忽然这时罗天凑过来,对梦道,“来了。”梦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个女子朝这边快速跑过来,只见那两人穿着粗织布衣,头发稍稍有些凌乱,面上却是粉黛未施十分干净。一双绣花布鞋微微有些潮湿,像是沾染了清晨的新露,呼吸因为奔跑略微急促,脸蛋上也是浮现了淡淡的红晕,个子稍高的那个女子明显要沉稳些,另一个眼睛尤其引人注目,灵动活泼且充满朝气,这些年的穷苦似乎并没有加重她们心上的负担,却给了她们天真活泼的性格。 来到众人前两人先是慌张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此时的情况有些不寻常……难道这两位没见过的男子中有一位是传说中的宫主?虽说心中如此做想,却不敢妄做猜测,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她们可以造次的。 罗天走上前去拦住她们,“去看你哥哥了?” “嗯。”那个个子小一点的女子轻声道,双手捏着衣角,生怕罗天怪罪。那稍稍高些的不着声色的向前半步,将说话的女子挡在身后。 罗天看这细微的小动作有些好笑,自己难道是一副洪水猛兽的样子?又不会吃她们,看把两个小丫头给吓的。 “情况怎么样?” 流晴似乎有些惊讶罗天不但没有责罚,反而关心她哥哥的情况,胆子一下子大了些,从灵歌身后走过来,“还是老样子,都不知道还能陪他多久呢,医书上也没见过这样的病。” 罗天沉吟了一下,看了眼梦,拉过流晴,边走边说:“这位是宫主,炼丹师。你可以请他帮忙。” 流晴白净的小脸蛋上灵动的眼睛似乎有什么光彩在流转着,顿了一下脚步悄声说“宫主这等身份,这样的小事打扰他,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人命关天的都是大事,更何况还是你至亲之人,既然到了我少年宫,自然就会有我罩着!” 听了梦这话,不止是流晴呆住了,就是院中的其他孩子也是停止了私语,愣愣的看着梦,一时间院中竟是鸦雀无声。 第六十九章 愿望 对于这群孩子来说,之前只是自己一个人想法设法活着,从来都不敢想活的更好,因为愿望太大,实现不了便只剩下打击。从来都是饱受白眼无人关心的他们,从来都不敢奢望谁会为他们遮风挡雨给他们温暖。但是今日却不同了,这位大家都以为高高在上的宫主,居然说会罩着他们!一直以为到这里来,只是别人的工具,成为别人飞黄腾达的助力,直到刚刚才发现他们不是工具不是奴隶,他们一样有和那些富家子弟一样扬名天下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这位看似有些瘦弱的宫主所承诺的。 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少年宫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避难所,而是像家一样的存在。 看着众人神态各异的表情,梦知道,这是最好的让他们团结一心全心全意留在这里,鼓舞斗志最好的机会! “我且问你们,你们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孩子们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半响后,终于有人窃窃私语的小声交谈起来, “我想衣食无忧···能读读书就更好了。” “我想学点功夫··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我想会点医术,这样爷爷就不会那么早离开我了··呜呜” “我想有钱能为村里的人做点事情···” ······ 梦侧耳听着她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心里有些难受,这些孩子,想要的这么简单,自己强行的让他们介入一个权势与实力为上的世界,真的好么?想到这里,梦心中有些不忍,但是,若是只给他们一个安逸的环境,他们将永远只能处于这个世界的底层,任人欺凌也不敢多言!这种小康安逸的日子不是此刻的他们可以拥有的,她要的是一只强大的队伍,凌驾于一切权势之上,不被任何人所看不起,不被任何人冷眼相待! 梦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孩子们渐渐不再说话,眼光灼灼的看着这位宫主。 “难道你们想永远处于世界底层惶惶终日吗?” “难道被人欺负后,你还想忍气吞声吗?” “难道被人冷眼相待后,你们就没有一点变强的念头吗?” “如果是这样,请你们离开,我少年宫,什么人都可以有,唯独不要懦夫!” 孩子们被这宫主突如其来的厉喝给惊了一下,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宫主,我不是懦夫!我要变强!” “对,我们不是懦夫!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 “我们一定努力练功,宫主怎么训练我们都成,我们不走!” 很快有孩子七嘴八舌的应和着,那些原本有些怯懦的脸庞在这初阳下慢慢变得朝气蓬勃,有一种叫做自信的东西,从他们的身上慢慢迸发着! 很好,至少贫穷没有完全磨灭他们的斗志,自尊和自信,这样,他们才能在日后的路上历尽辛苦也不言败! 慢慢的,孩子们的声音汇聚成一种呐喊:“不做懦夫,我要变强!” 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的呐喊在梦的耳边响起,那天生冷却的血液在这一刻也是有些炽热和躁动,作为带动这些孩子的主人,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也不过才十一岁的年纪。但童真对于一个过去十一年都被绑在各种训练和培训上的她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到她只能用眼睛去看,而自己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时光了。 无忧倒还好,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太多风雨的人,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虽然算不上习以为常但也是见过不少。寒钰和罗天却被这样的阵势给打动了,梦怀疑这两个家伙……已经热泪盈眶了…… 振奋人心的事情做完了,以儆效尤的事还没开始呢。害群之马的作用就是拿来杀鸡儆猴,虽说自己不能保证以后这其中会有隐藏的叛徒,但眼前这几个,却是绝不能放过的。 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待得众人从热情洋溢中渐渐走出来时,梦开口道:“我想要的,是大家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亲人。但是,现在这其中有人在这里混淆视听,整日只想贪图享乐,大家说,这样的人,我们能留吗?我们需要吗?!”说到最后,梦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厉色,一股气势从她有些弱小的身体上迸发出来,那三个女子被这气势震的后退了几步坐倒在地上。 “不需要,把她们赶出去!” “宫主供我们吃穿已经很不易了,哪有她贪图享乐的份!” “她那一身衣服卖了够我们村子吃好几天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着头发散乱,脸上的胭脂水粉被眼泪口水鼻涕弄的一脸浆糊,原本洁净的衣衫也是脏乱不堪的三个女子,没听到一句,她们就往后缩一缩,这时候,却没有人对这种装模作样的害虫生出同情怜悯之心。 “你们……你们别太嚣张!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就等着被一锅端吧!”又是那黄衫女子,定着一头乱发狰狞的吼叫着,让许多人脸上生出了厌恶之色。 “只是你们三人?还不够。”梦伸手指了指刚刚从草丛中踢出来的两个男子,“你们俩,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皆是看到了狠色,但暂时却是按捺住了。“宫主,不知我二人犯了什么错?” “我且问你们,今年年方几何?” “十……十四。” “不,你十七,你十八。” “宫主怎知我们不是十四?” “首先,你们的表情和动作告诉我,你们刚刚说谎。其次,别忘了我的身份。” “只是年长了几岁,宫主又何苦赶我们走?为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赶走我二人,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不是你们说了算。再者,我这里,从不收心术不正的奸细!” 两人似乎真有什么秘密,听梦这么说,相视一眼一左一右朝梦攻去,但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需要梦动手?还不等两人靠近,无忧便一袖子甩过去,将两人震晕了去。 “我不知道你们其他人中是否还有奸细,但他们的下场,请心怀不轨的人看清楚了!” 拿出五枚药丸递给罗天,示意他喂给他们吃,“他们将忘记在这里的一切。现在,寒少,将他们扔出去,至于扔的地点……云顶山附近的那片密林不错!” 众人听到前半句还松了口气,只是扔出去而已,但听到那地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万兽出没,深不可测……还是乖乖待在这里练功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日后,他们会被集体扔在那里…… 第七十章 测验 这次根本不用梦吩咐,无忧打了个响指,立即有几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似乎无忧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就如出现时那样不被人察觉一样,消失时更是无声无息,一起消失的还有刚刚躺在地上的那几人。 “看到了吗?日后,我会让你们比这更厉害,只要你们肯吃苦。” 孩子们就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年轻的脸庞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大声表态,“宫主我们愿意,再苦也不怕!” “那就记住你们的话!”梦嘴角浮现一丝戏谑的笑,到时候累的受不了了可别怪她心狠咯! “测验石可准备好了?” “嗯,还有天赋石,一并都准备好了。现在要用吗?” 梦点点头,开口对众人说:“记住你们要加入的组别,我会在近日安排筛选考核。接下来,排队在寒少前准备属性和天赋测试,寒少对每个人的情况做好记录,回头交给我。待知晓自己的属性后,去找天少,天少会给你们做入门指导及初步训练。” 继而转头对罗天说道:“准备好灵力和魔力的两个增幅阵法。待得我回来时,希望大多数人能有所进步。” 罗天点头,这样的事情,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决不会有半点马虎。 “选择了医术救助组的人过来,其他人可以去排队测验了。” “从今天起,你们将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个货真价实的修炼者!燃烧吧,少年们!” 见梦已经将接下来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众人也不再多言,安静的去排队,就在这时,梦指了指那个放臭气蛋的男孩,“你过来。” 男孩见点到自己,面色有些忐忑,宫主这是兴师问罪秋后算账吗?呜呜,早知道宫主这么厉害,他就不上去挑衅了····· “宫主,有事吗?”硬着头皮走到梦面前,但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宫主要是把自己扔到云顶密林他铁定活不下来啊,呜呜 “怕我?”梦对他的小心思哪能不知,故意发问到。 “怕··噢,不怕,···我还是怕吧···”男孩语无伦次道。 “名字?” “那个我姓夏··宫主给赐个名?”见梦问他的名字,心头的胆怯立即消了不少,对于死人,可没有人愿意知道他姓啥名啥。 “夏··就叫夏轩吧。”梦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姓夏的人,北朝太子,交给你的事情可是进行的顺利? 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转头对夏轩说:“你和他们一起吧,都跟我走。” “可是··宫主我是略懂毒术,这医术····不合适吧?” “医毒不分家。难道你想被你自己的毒药给毒死还无药可解?” “宫主还真说对了,我的毒自己还真没解药····” “跟上吧,我教你毒术。” “真的?”夏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宫主连这个都会! 无忧轻轻踢了一脚,“你家宫主说话,还能有假不成?”转头立即眼睛闪闪的对梦到:“你给他们都安排了事情,那我能帮你做什么?”那语气中竟带了些委屈的味道,似乎梦不给他事做就是把他当外人一样。 “你···”梦侧着头思考了一下,“你和我一起吧。” 无忧听到这话脸上的委屈之色立即化为兴奋,阿离居然说让自己和她一起哎!只要和阿离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流晴,走吧?” “宫主,去哪?”流晴漂亮的眼睛忽闪了几下,不知梦是何意。 “去帮你哥哥看病。”梦说的云淡风轻,好像本就该这样做一样,流晴却被这答案惊呆了,宫主居然屈尊亲自去给哥哥看病,不管能不能治好,这份情,都值得她誓死效忠。 “你们都一起走吧。这不仅是给流晴的哥哥看病,更是我对你们的考核。” 救助组的那二十个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这考核到底是怎么个考法? 众人跟在流晴身后,从这宅院的后山上绕了好几条羊肠小道,才瞥见一个破旧的山间茅屋,流晴也是开口道:“哥哥说我们是被父母遗弃的,后来有户人家收养了我们,但在我五岁,哥哥十岁那年,那户人家尽然在一个雨夜被一群黑衣人给杀了个干净。若不是哥哥带我逃出来,我们··恐怕也不能幸免。哥哥说那群黑衣人是冲我们来的,都是我们牵连了人家。”流晴说道最后有些哽咽,原本乐观开朗的脸上满是忧伤,还有几分自责和愧疚。 梦上前轻轻揉了揉流晴的小脑袋,“这不是你的错。不管那些人是冲谁来,我都会给你一个自己报仇的机会。和你哥哥一起。相信我。” “哇···”流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梦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安慰着,这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女孩,却经历了被人遗弃又家破人亡的苦难,却整日乐观而笑,真是难为她了。 这时茅草屋的门被急急打开,从里面冲出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从梦身旁拉过流晴放到身后,“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欺负我妹妹?”言语间的厉色毫不掩饰,眼神中还藏着几分谨慎和小心翼翼。 还不待众人开口,流晴就扯着他的袖子道:“哥哥,这位是少年宫的宫主,来给你看病的。后面那些都是少年宫的弟子,他们没有欺负我。宫主待我特别好。”流晴擦干眼泪,又恢复了之前的乐观,似乎方才的事情不曾发生一般。 梦看到这少年的脸,脑中似乎闪过了些什么,和无忧对视一眼,两人似乎有了一样的猜测。 “多谢宫主照顾我妹妹。只是我这病···恐怕是治不好的。”少年的语气立即柔和了下来,眼中的警惕虽说少了几分,但仍然没有完全褪去。 “进去。”梦眼睛看了看茅草屋,有些担心能不能容下这么多人···· “现在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对···对了,名字?” “冥凡。” “对冥凡的病情做出自己的判断,写在纸上交给我,算是考核的第一项内容。”学医不是你肯学就好,更不要说这个世界的炼丹师的要求极高。 招了招手让流晴和夏轩过去,耳语了一番后,两人轻轻点头走出茅屋,剩下那二十人有的抓耳挠腮,有的上前拉着冥凡切脉,有的则已经刷刷在纸上写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 诊断 梦也不出声打扰,静静的看着他们各自行动。暗地里却是在观察着每个人的行为,动作以及面部的表情。 其中一人的表现却让梦有些好奇,只见他只是皱着眉头看周围的人跑来跑去或是在纸上涂涂写写,自己却是即无动作也不动笔。说他对医术一无所知吧,他看其他人的眼神中稍稍表现的不屑却告诉梦,似乎并非是那样,说他懂吧,他却即不查看冥凡的身体状况,也不写下自己的判断。 梦垂下眼睑,莫不是自己真捡到个宝,真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冥凡的情况,还真不是望闻问切那么简单,这个空间里有多少人懂,她也不得而知,但是,绝对是极为生僻的。 “写好的可以拿过来,从一到二十按顺序编号,先交者为一。”看那些在写的人陆陆续续停笔,梦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除了之前梦注意到的那个少年,其他人倒是纷纷将自己的答案交了上来,梦先没问那个少年为何不写,却是先看看其他人的答案。 那答案不说千奇百怪也是五花八门: “面色苍白,应是气虚,补气就好。” “脉象好像有喜脉的感觉·····” “可能是旧伤复发,需静养大补。” “可能是中毒了,二品或三品清毒丹即可。” ······ 梦面无表情的看完那奇奇怪怪的回答,将那一沓纸折好放在右手边,抬头看着那个少年,“名字。” “韩秋。”少年拱手,言语间不卑不亢。 “答案?” “宫主见谅。韩某之所以不写是有原因的。” “道来。”梦也不急,反正那两人还没回来。 “宫主,在下觉得···” “用你我相称就好,不讲这些繁文缛节。” “我觉得冥凡兄没有病··或者说,他身上的痛楚不是因为病。” “哦?”梦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给他一个继续往下说的机会。 “是这样的,虽然我没有仔细查看冥凡兄的情况,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身上没有病气,反而····像是一种被吞噬的腐朽之气。” 听到这话,梦猛然直起身来,一旁的无忧看着梦两眼发光的样子心里一颤,这小丫头,不会看上这小子了吧? 不得不说,梦此刻内心的确是震撼的,当病气和腐朽之气这样的词语从这个少年口中说出时,就注定了他的不凡。病气一说,她在实验室时虽然有研究,却没有察觉病气的能力,难道这少年有那样的本事?看来自己还真是捡到个宝贝疙瘩。 见梦直勾勾的盯着他,韩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只是鼻子比别人灵一点····之前还有人认为我是勾魂怪物来着,宫主不怕吗?” 梦嘴角轻勾,“相比于一般人,我更喜欢怪物。”不错,一般人虽然更容易被人接受,但被一般人认为是怪物的,定是一些异于常人的本领,让众人感觉到了恐慌。就好比,若是人人都食不知味,若有一人能尝出那菜中没有放盐,那么这个人一样会被那些人当作怪物驱赶。 这时正好流晴和夏轩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些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进门先是冲着梦一笑,随即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这附近就这些了,不过应该够了,不得不说,这山上有不少好东西呢!” 一旁的流晴撇了撇嘴,“这算什么好东西,那边的山头还有好多呐!真是没见过好东西。” 梦有些好笑的看着已然熟悉的两人,这些小家伙真是····要是看到自己从城主府搜刮的药材还不得流着口水扑上来····· “咳咳,现在是第二题,从这些药材中找出你们认为对冥凡有用的。每一样拿一株就可,不要争抢。” 见梦发话,小家伙们也是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挑挑拣拣,韩秋却是皱着眉头从其中挑出一株,便站在一旁不动,看着其他人拿起这个闻闻,拿出那个看看,有的还意犹未尽的摇着头。有的人拿了两三株,有的人甚至空手而立。 “选好了?” “是。” 梦用眼睛扫了一圈他们各自的选择,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除了韩秋外,又点了九个人的序号,其中有两人是什么药材都不曾选的,这样的点发,自然有人不太理解:“宫主,为何他们二人什么都没选,还可以通过考核?” “既然有人发问,我就将考核的标准与你们说道说道,免得有人心中不平有疙瘩。” “第一轮,考的不仅仅是你们的基础,更是对你们观察能力的考验。至于韩秋——他是个天赋在你们之上的人,即使他从未接触过医术和炼丹,我也会将他留下,更何况,他的判断在你们之中是最佳的。” “第二轮,考的不止是你们辨识药材的能力,更要看你们是否有一颗医者的仁爱之心。不会可以学,但若是没有仁爱之心,学再多也是徒劳。不妨清楚的告诉你们,这其中是有一些毒性较大的药材的,但你们没有被点到的人中有人认错有人故意拿过,那两人虽然什么都没选,但在他们的眉眼间看得出担忧之意。而其余的七人选得也多是些温补性的药材,不管是否有益,总归是无害的。” “韩秋在第二轮的表现依旧是最佳的,虽说他只拿了一株药材,这一株却是唯一一种可以对冥凡的病有些作用的,所以在这里,他当之无愧可以得到优待。” “在我这里,不要奢望什么公平,虽说是相处像家人一样,但在正事上,我的选择永远是那些一直在努力的人。你们十人回去测试后,加入大部队吧,不要因为此时而心存芥蒂,你们要知道,你们之中谁有多努力,我一清二楚,决不会因为人多而忽视谁。更何况——他们的训练,要比常人更辛苦。这个你们日后便知。” “多谢宫主,我等一定努力练功,不辜负宫主的殷殷期望!” “嗯,现在你们离去也可,留在这里看也无妨,也是一种长见识的方式。” “是。我等也十分好奇,冥凡公子到底是什么病状。” 梦嘴角的微笑没变,但垂下的眼睑却是一片暗色。能下得如此狠手,还真不是一般人! 第七十二章 蛊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良久后,梦徐徐开口:“你们可曾听说过蛊?” 这一问倒是让众人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别说这是什么东西了,就是这个字的含义也很难理解啊。 倒是一旁的无忧眼神微缩了一下,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看着眼前的这群孩子会有怎样的回答。 夏轩倒是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问,“是不是一种比毒更厉害的东西?” 梦颔首,却也没解释什么,眼神看向韩秋,“你呢?” 韩秋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但还是摇了摇头,将那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 梦也不打算追问,转头对冥凡说:“你可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女子。” “这·····”冥凡有些迟疑的看了眼流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流晴知道。这迟疑间,是希望梦能理解他的难处的。 “好吧。既然此刻不想说,那便不说罢。毕竟与医好你的病关联不是太大,只是寻到了那源头会以绝后患。” 听到以绝后患四个字,冥凡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变,嘴唇抿了又抿,似乎在使劲压抑着某种情绪,好半响才归于平静。 见他神色无异,梦缓缓道:“冥凡所中的不是毒,但比毒更严重。若是毒,万药相生相克,总会能配置出解药来。但这关键在于,他所中的,是蛊。” “你们可能不知蛊是何物,但你们要知道,这东西沾染了之后,等于领到了一张催命符。一旦蛊被催发。多则几年,少则顷刻毙命。” “你们方才想必也探到冥凡的脉搏异于常人,便是那蛊在作祟。那蛊不是死物,而是一种被人专门培养的活物,在进入人体内之后,会化作不同的虫子,在身体中起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以冥凡为例,他所中的蛊,以我之见名为噬心蛊。在他体内至少有十年之久。若是中蛊时日尚短,还可用一些简单的法子将那蛊虫催出来,但现在却是不可能了。在这十年间,若不是一直在服用那种药草护住了心脉,早在那人第一次催蛊时你就流血而亡了。若是所料不差,在近三年来,你的心脏会有不间断的虫噬之感,发作时遍及全身,如百虫爬身,痒而不得挠,痛而不得忍,而流晴混合着清心草,白芷,天麻等煎熬后给你服用,则症状稍减。”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梦,又将眼睛移到冥凡上,似乎对梦的这番论断有所疑惑,毕竟宫主之前并不认识他们,也不曾向流晴打听过什么,进来之后也不曾问什么,怎么会知晓得如此清楚?甚至连十年之前的事也有推测,那个时候,冥凡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又会有什么人如此狠心对一个孩子下狠手呢? 冥凡虽说也是极为震惊,但还是点了点头,“宫主说的情况,与我这些年的经历相差无几。只是,敢问宫主,冥凡还有几个年头可活?” 梦听见他这消极悲观的话,不禁有些好笑,这就开始打听自己的大限之日,怎么,这么上赶着找死吗? “你想活多久?”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了他一句。 “多久?能活多久算多久吧。只是希望宫主,能替冥凡照顾好阿晴。她现在年纪还小,不能自保····”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自己照顾阿晴,你还会想着寻死吗?” “哎。”冥凡叹了口气,“这些年苟活亦是庆幸了。现在阿晴能有这么多朋友,我又有什么牵挂呢?” “哦?那大仇不报了?流晴不要了?我以为,你很在意这个妹妹,唯一的血肉至亲呢。” “宫主的意思是·····您能治好我这怪病?”冥凡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宫主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郑重其事的为他考虑日后的路。 “若是宫主给冥凡这个机会,冥凡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我的人,我自然会护着,但是,成为我的人,必须有睥睨天下的决心!” 几乎一屋子的人都被梦这种霸气给震惊了。对于他们而言,居于大部分人之上不受人欺凌已是最大的庆幸了,但宫主给他们定的高度,却远远不止于此! 看着众人的表情,梦声音清冷:“怎么,你们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们自己?” 静默。没有人说话,这似乎是一种莫大的抉择,平凡与万众敬仰似乎就在此时的一念之间。而他们,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跟随,还是退缩? 梦并没有等太久。夏轩与流晴先是站出来“宫主都有这样的决心,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敢的?退缩的是孬种,咱们少年宫,可没有孬种!” 此话一出,不仅是表态,也点醒了还在沉默中的人,是啊,有什么人愿意永远居于人下? 就在众人斗志激昂时,韩秋摸了摸鼻子,出来收尾了,“宫主,其实我更好奇,冥凡的病,怎么治?” 其他人在韩秋问这话时,也纷纷安静下来,这正事还没办呢,也确实好奇,那蛊那般玄乎,宫主有什么特殊的法子吗? 梦慢悠悠的拿出一个玉瓶,“护心丹。保你五年无恙。” 冥凡却没有急着去接那玉瓶,五年,那五年之后呢?是不是一样要在痛苦中死去? 似乎是看出了冥凡的顾虑,梦拍了拍他的肩,“既然答应了你,帮你治好,定然不是这五年的寿命。这护心丹只不是帮你减轻这五年要受的痛楚,实际上,对那蛊虫并无大用。” 怎么,这看起来如此珍贵的丹药居然没什么大用?!而且还只是减轻苦楚?宫主确定不是在逗大家玩吗···· “所以,在这五年之内,我,以及少年宫的一帮人,会留意打听九尾狐的消息,并尽快的捕捉到,以解这蛊虫之毒!” 听到梦的这个办法,众人皆是一愣,别说没听过哪里有九尾狐了,就算听过,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容易捕捉的东西啊。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却悠悠传来,“九尾狐?!”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七十三章 九尾狐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却说这开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欲言又止的韩秋。 “怎么?”梦反问到。 “宫主所说的,可是传闻中食其血可解百毒的九尾狐?” “难道还有其他九尾狐?” “若是宫主只有这一种法子,我劝宫主还是放弃的好。” “为何?” “且不说这九尾狐踪迹难觅,能修得九尾者,也定非凡物,怎是那般容易捕捉的?九尾狐生性狡猾,有不少打它主意的已经死于非命,宫主确定还要以身犯险?” “我们还有五年时间。别说五年后,就是三年后,再提起这事,你说出的话也绝非是这般的阻拦。你现在这样阻拦,若不是有其他的秘密,就是被这种东西伤害过,提及就会有怯懦之意。韩秋,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韩秋一时哑然,不知是被梦说中了心思,还是想起了往事,总之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若是宫主有一日决定要去,请带韩秋一同前往,可否?” “那要看你的实力,能精进到什么程度了。” 听见这话,韩秋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但梦却知道,他必定会是少年宫中最努力的人之一! 无忧摩挲着下巴,缓缓开口道:“若说九尾狐,我倒是有些消息。” 梦看了他一眼,差点把这个精通情报的夜阁之主忘了。虽然不知他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坐稳这阁主之位,但他的本事,她还是相信的。 “九尾狐,前些年间有人遇于青丘国,生四足九尾,常惑于人后食人血,其血肉有避妖邪之气,抗拒蛊毒之效。这是我得到的消息。有用的也就是青丘国三个字。只是这青丘国不过是西南两国之交处的一极小之国,一般人甚至从未有闻,可要去?” “去,但不是现在。”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些小家伙都是拖油瓶一样的存在,别说去青丘国了,就是这一路上走着估计也会有不少伤亡。因此当务之急,就是让他们尽快踏入修炼之途,辅以她的丹药和罗天的阵法相助,尽可能的提升他们的灵力和魔力! 将手中的护心丹扔给冥凡,“收拾东西,跟大家一起去少年宫!恭喜你加入!” 还不等有些呆滞的冥凡有何表示,便带着其他人往回走,时间紧迫,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消耗了! 回到府中时,那一百多号人已经测验完毕在罗天布置的阵法中修炼了。梦点头示意让刚刚离开的这些人去测验,自己在修炼场外站着,看这些小家伙们有怎样的表现。 由于百分之八十的人没有接触过灵力和魔力修炼的入门之术,因此虽说阵法中灵力和魔力十分充盈,但能被吸收的却少之又少。 将灵魔之力运行至喉咙处,夹杂着灵魔之力的声音传遍整个修炼场:“听我号令,屏息凝神,气入丹田;感万物之力,吸其之精华;筋脉运行,七七周圈,化零为整,冲入初基!” 这是一段梦自己总结的口诀,现在帮他们来进入修炼之途再合适不过了,就在梦说第一遍时,居然已经听到“叮”的声音,而且很明显,不止一声!见这法子有效,梦好不怜惜的将自己全身的灵魔之力运转起来,一遍又一遍的扩散在整个修练场,在第三遍时救助组的那些个人也是陆续加入进来,见此境况虽是惊异,却也不出声打扰,自己找一处地方盘膝修炼。 在梦吼第五遍的时候,场中的“叮叮”声已经不绝于耳,而梦也是口感舌燥,赶忙拿出九灵水大口喝下,刚想继续,却被满脸心疼的无忧给拦下,刚刚梦那段话的作用他已经看到了,也学会了,那么就不用她再如此辛苦了。 学着梦的方法,先是运转体内的灵魔之力,然后是口号,由于无忧体内的灵魔之力比梦不知强大了多少遍,因此,这效果也非梦刚刚的所能比,他还没喊完一遍,场中的“叮叮”声就重重叠叠铺天盖地而来,最后在他喊完之前就归于平静,也就是说,这场中的所有人都已经跨入修炼之途! 虽说,可以修炼到进入初基还有一段的距离,但这样壮观的进入修炼之途的景象,不得不说,真是太难得! 再者,有梦在,跨入初基还能是什么难事吗?!别说跨入初基了,她的目标,可不止于此! “恭喜你们,已经踏入修炼之途!日后有怎样的进步,全在于你们的努力!当然,会有人拿天赋说事,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在我面前,你们都一样!三日后,我将为你们每个人发放少年宫的第一批福利,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所说的,没有一句是空话!” 而在今日,我与天少,寒少,以及这位特聘教练——夜少,将完成对特训队的考核,其他人在阵中认真修炼就好。在考核之前,我要说明的是,特训队除了每日要和其他人一起训练之外,还要进行其他能力的特殊培训,其中的艰苦和强度,要比其他人多不止一倍,不止如此,你们的休息时间,每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所以现在就想清楚,要不要参加特训队的竞选,被选中之后退缩,那结果就不是离开特训队这么简单了,我说过,我少年宫,不要临阵退缩之人! 场上无人说话,进入特训队,与普通队员相比,学到的东西肯定会多很多,也会很容易被宫主得到重用,但是在普通队员中,走到最前面也是一样的,更何况,有人喜欢当将军,有人愿意当士兵,这看的,不止是个人能力,更是一个人愿不愿意的问题。 片刻之后,梦缓缓开口,“神偷组,支援(经商)组跟我走,情报组夜少考核,侦察与潜伏归寒少和天少!一个时辰后,我要结果!” 那三人见梦如此严肃,知道这次是真的上心了,领着各自的考核对象朝自己选定的地方走去,既然将这事交给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梦带着两个小队走到一处偏院,“方才救助组已经有结果了,加上夏轩流晴一共是十二人,男女各一半。我很期待,你们之中有多少人能通过考核,入我之眼!”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七十四章 考核 迫于时间关系,梦决定这两组的考核一同进行。至于考核的项目····梦脑海中灵光一闪,当即有了主意。 先是将有意加入神偷组的二十人召集过来,毫不意外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先前挑战梦的两人。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的能力如何,要放在这二十人中才能见分晓! “对于你们的考核,很简单——角逐。至于怎么个角逐法——”梦先是拿出两个小莲产的琉璃珠让众人都可以看得见,然后将两颗琉璃珠靠近——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两颗琉璃珠竟合二为一,变成了一颗更大的琉璃珠。 无视小家伙们惊异的眼神,从空间袋中拿出二十颗依次发下去。“你们每人的琉璃珠,就是你们能否通过考核的标准,最后检查时谁的琉璃珠越大,排名则越靠前,反之,若是有人失去了琉璃珠,则会被淘汰,成为一名普通队员。当然,这是有时间限制的,一个时辰之后,在此处检查!至于你们要用何种手段来使自己通过考核,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只要一个结果,但是,在此过程中,不得重伤他人!允许有轻微的搏斗,却决不允许你们以命相搏!” “现在,角逐开始!” 就在其他人面面相觑之时,挑衅梦的两个小家伙却几个闪身不见了踪影,梦也不再理会剩余的人,朝支援组那边走去。 对于支援组的考核,梦其实是有些疑虑的。以什么为标准?洞察力?计算能力?还是考他们的应变能力?这些似乎都不能做出一个统一的标准。 既然这样·····梦走到他们之间,先是开口问:“你们之中,有谁不识字?”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宫主这是何意,难道考核现在就开始了? “我··我··我!”其他人不做声,一个少年的声音却是突兀的传来,这人正是之前梦给起名的范扬。 梦有些惊愕,不过转念又释然,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读书识字的,但有没有商人的天赋,从来都不是看这些。 “宫主,我没上过学堂,所以没识几个大字,不过我算数的本领特别强,不管是多大的数,只要我听见,就能立即报出最后的结果。” “为何?” “我也不知。感觉那些数字钻进我的脑子里之后,自动就变成了另一个数,我只要念出来就可以了。” 这还真是···上天厚爱啊,简直比自动计算器还强!不过,字还是要识的,“以后抽时间让身边识字的人教你,不识字也算是一大阻碍呐。” “好好好,不过宫主,你刚刚给他们的琉璃珠能不能给我一颗?” 梦满头黑线,这个小家伙,每次开口都是问自己要这要那,还真是···本性使然啊。“做什么?” “当然是卖钱啦,就去那什么问世卖,再宣传一下,铁定买个好价钱!” 这孩子,整天就钱钱钱!不过,她喜欢!商人不爱钱,还拿什么来赚钱?要的就是这种能发现商机的人! 不过,考核嘛,可不只是看钱!还必须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加进去。 不如,就这样好了····· 梦将这将近三十人召集过来,“对于你们的考核,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到底,是对于你们思想的一个考核。” 梦从空间袋中刷刷刷的拿出好一些物品,有丹药,药材,金子,琉璃珠,自制香水,九圣水,还有几本书,最后还拿出一把米和一抔土,随即点点头,这些应该差不多了。 就在一圈人好奇宫主这是要干什么时,梦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天考核的题目就是,从这些物品中挑出一样你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想必你们看到之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吧。但是,在你们挑选之前,我要强调几点。第一,挑选的时候,依次过来,其他人在左边五米外候着,挑选好之后在右边五米处等候其他人挑选。第二,在整个过称中不允许任何人有任何交流;第三若有什么东西不认识,可以在挑选时问我,但不可以和旁的人说道。这些东西中确实有价值连城之物,因此,若是有人在外面传了出去,那么迎接你们的将是杀身之祸。” “好了,现在都去左边排队,范扬留下第一个挑选,后面的人依次跟上即可。” 待得众人站好以后,范扬眼睛滴溜溜的在这些东西上扫了几圈,最后却抓了一把米揣在怀中,“宫主,我选好了,就这个。”梦点点头,丝毫不意外一向只看钱的范扬这次没有选丹药也没有选金子琉璃珠之类,反而是选择了最其貌不扬的东西,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在下一个人来之前,梦将缺了的部分补齐,免得有人跟风而从。 三十个人有条不紊的排队来挑选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这期间有个小姑娘甚是有趣,不但跟梦讨价还价,问能不能多拿一样,最后还撇了撇小嘴,“反正不能多拿,那我就拿个最不值钱的好了。”这看似漫不经心的选择,却让梦对这个小姑娘留意了几分,这样的心思,非常人,嗯,值得培养! 等三十人在右边一字排开时,梦负手而立,开口道:“将你们挑选的东西都拿出来吧。” 三十人有的小心翼翼有的大大咧咧的拿出自己藏好的最有价值的宝贝,等候着宫主的选择。 梦看着众人手中所拿的东西,几乎是将自己所拿出的东西挑遍了。梦却没有直接告诉他们最后的结果:“你们可知,什么是商人?好的商人又怎么来创造价值?商人眼中的价值,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必须的需求,他们的眼睛,是从顾客的角度出发的,而不是从他自己出发。换句话说,他们的选择,是大众的选择,是被大多数人所需要的,而不是简单的钱银之类。钱银总有用完的一日,而有些东西却是可以生生不息的。” “现在,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也该知道自己是否过关了吧?” 不等梦多说,有些孩子就已经来到梦面前,将手中的东西交还给梦,冲着梦鞠了一躬,“多谢宫主,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梦却没有接:“东西你们都留着,算是纪念吧。自认为没有合格的,现在可以回去和其他人一起修炼了,相信你们一样会做的很好!” 第七十五章 结果 按时间,神偷组的角逐应该是马上结束了。带着支援组留下的几人在原来的地方等待着。没过多久,就有陆陆续续的孩子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梦看着这表情,心下了然,定是自己的琉璃珠被夺了去。只不过,一共才二十人,不会最后只剩下三五个吧?那似乎就有些尴尬了·····不过,贵精不贵多,真要是有本事,人少一点又有何妨呢? 就在梦疑惑间其他人跑去哪里了,这当中有人就已经忍不住抱怨起来,“宫主,安黎和安默欺负人!他们本来就比我们经验丰富,偷到琉璃珠不说,还顺手将我们身上的其他物什都给拿走了···” “就是,不但这样,他还另外联合了几个人一起上,我们只要一落单,他们就立刻开展联合攻势,就是抢都被抢走了···” ······ 听着这七嘴八舌的告状声,梦有一瞬间觉得她在幼稚园带小孩····· 不过,这两个家伙也确实有趣,不但能把琉璃珠弄到手,还懂得顺手牵羊,加上联合攻势逐个击破,不得不说,这勇和谋两个字,他们一个也不差! “他们何时回来?”梦打破叽叽喳喳的抱怨声。 “大概···马上就回来了吧···毕竟能抢的已经被抢完了,除非他们窝里反·····“ 这小家伙还没说完,就听见“谁说我们窝里反?东西还想不想要了?” “你你你!”小家伙一看这出声之人,立马暴走道:“宫主,他就是那个安黎,是他,是他,就是他!” 梦好想接一句小哪吒····想起那个时代的儿歌···但现在,要严肃,不能笑。假意咳嗽了两声,“好了,有的和没有的分成两队,左右排好。” 咦?一边十个,这么巧? 梦皱了一下眉,总不会有人滥竽充数吧?这可是实打实的技术问题啊,不会就是不会,充数的结果就是被抓。 还不等梦测验,就有人开始大声叫喊了:“李小天,你琉璃珠在嘛你就站这儿?!” “怎么不在,我躲得好好的,刚刚看你们都过来我才出来,怎么会不见了呢?” 哟,这不提不知道,一吵吵就有人是躲起来充数的。 “是嘛?你莫不是把那珠子藏裤裆里了?你也不怕硌得慌?” “你···你胡说!”那李小天脸胀的的通红,好似真被说中了一样。 “我有没有胡说你不知道啊?难不成还要我跟大家伙儿说,你是在哪个茅房里藏的?” “你···你····你?你看见了?” “我看见没看见不重要,关键是你现在也拿不出那琉璃珠啊。” “等等···宫主,我去一下茅房,您稍等一下啊!” 众人皆是哄堂大笑,就是那几个被夺走琉璃珠的也不再垂头丧气,被这李小天给逗乐了。 还不等众人笑完,就听见不远处的茅房里传来一声怒吼:“安默,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梦也是不由得暗笑,心中记下了安黎安默两个名字,一个霸道儒雅一个痞气十足,这两兄弟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不过看那长相,倒是差不了多少····· “好了,将你们手中的琉璃珠都拿出来吧。”梦将众人的调侃声打断,虽说这样笑笑闹闹容易增进关系,但是对李小天来说,还真是····有些尴尬。 除了安默之外,其他人的琉璃珠皆是大了一倍,安默却是有三个大,想必李小天的那琉璃珠,早就被他给顺走了吧。 “都走吧,一起回修炼场。”想必他们三人也是挑选完毕了,自己这两队都已经结束了,他们总不好意思继续拖着吧? 却说回到修炼场时,那三人已经侯在那里了,一同留下的,还有他们身后少了一大半的少男少女。 那三人将手中的名单交给梦之后,便在一旁看着,将这主权交还给梦。 梦将手中的名单扫了几眼,开口道“特训队的选拔,结果已经明了。日后定然还会有人加进来,但你们却是这少年宫的第一批,注定会是每个小组的领头羊!没有被选中的,也请好好练功,你们只是不擅长这个,不代表其他的也不擅长!” “现在,我来公布一下每个小组的人数和领队,若是有人有意见,可在事后与我商议!” “神偷组,九人,领队,安黎,安默! 侦察组,十一人,领队,钟慕隐,钟慕溪! 潜伏组,二十人。领队,杜若涯,贾枫影,方月香。 情报组,十人,领队,百慕灵歌,吴奕。 支援组,十二人,领队,范扬,蓝沁。 救助组,十二人,领队,流晴,夏轩,韩秋!” “第一批特训队共七十三人。可能此刻,你们只是稍稍有些特长,在经过训练之后,这些特长,将是你们吃饭行走江湖的看家本领!” “除这七十三人之外,女子的全部队员跟我和天少走,其他人跟随寒少和夜少的安排进行训练。” “不要忘记我说过的,七日之后,我们将进行第一次比拼,让你们看看,除了灵力和魔力之外,还有什么比那更厉害!” 而梦这突如其来的安排也让无忧一愣,阿离这么安排,岂不是要将他给隔离了?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罗天···虽说魅力不大···但毕竟有日久生情一说啊!不行,不行,阿离只能和他一组! “我和天少换,成?”无忧脸色有点臭臭的,虽然心里一百个想过去抱着大腿哭着喊着和罗天换,但是,毕竟一阁之主的脸在那儿搁着呢,再说了,还有一群小屁孩····· “不成!” “我实力比他强!” ······不语 “我比他见识广!” ······继续不搭腔 “我比他厉害!” “特聘教练,不厉害,请你来干嘛?就是我太弱了,宫主才和我搭档,既然你和寒兄厉害些,那就多担待点咯。”罗天一脸得意的看着无忧,宫主有太多新鲜东西了,自己还没一饱眼福呢,怎么能把这大好机会拱手让人? 无忧狠狠的瞪了罗天一眼,再回头看梦时,却发现她已经带着一群小家伙走远了····· 悻悻的看着修炼场上留下的一帮大老爷们,无忧抹了一把脸,小家伙们,不把你们练哭了,我就不姓夜! 第七十六章 训练 且说梦呼啦啦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群人来到后山,方才停住脚步。 看着那些有高有矮,基本上都瘦瘦的女孩们,梦有些担心,这····能坚持到最后吗? “我的训练,强度会很大。你们····” “宫主不必忧心。我们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就算不是,也经过一些风雨,您有什么训练,只管训就是,我相信,姐妹们都受得住,是不是?!”吴媚接过梦说了一半的话,为众人打气。 “是!”应答的整齐划一,没有人退缩。 特训队中的男孩们也是瞪大了眼睛,这样英气的女子,他们是不曾见过的。在这之前,女子对于他们,就是洗衣做饭带孩子,男人的附属品罢了。在这里,却让他们见到了不一样的女子。 “你们有这个信心就好。我会在近日赶制一批强体丹,专供给女子和身体羸弱者服用。但是说到底,增强体制最好的途径,还是训练!” “第一项!集体训练!除特训队之外,其余五十六名女子分七组,每组八人。拿着这张地图,半个时辰之内,将途中红色路线跑完!”吴媚结果那地图,不禁讶然,那地图之上的路线虽算不得太长,右上角却标着几个字:循环十圈······ “天少,你我在前面领队。”梦哗啦啦从空间袋中倒出一堆东西,要训练这群小家伙,没有些工具怎么行!“这些东西,有十斤二十斤五十斤一对的。男子一人一对,根据自己的能力自己挑,但是,不可偷懒!”说着,梦将一对总重五十斤的绑在自己的腿上,自从离开科学院,自己都很少训练了,这也是一个让自己恢复的好机会! 男孩子们也没有多说,知道宫主这样做,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主动上前拎起沙袋往腿上绑,根据年龄大小不同,选择的轻重也是各不相同,也有几个长得比较快的十三四岁的男子选择了和梦一样的重量。 “宫主,我们·····”吴媚犹豫了一下,“我们可不可以也绑着这个跑?” “你们····”梦有些担心,怕女子的体制本就不如男子,这样是不是有些逞强的味道? “宫主,你放心,我们可以坚持下来的!” “对,我们可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 “好!我相信你们,可以!” 准备就绪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一场比拼,不止是与另一队,更是女子与男子之间的比拼。 梦在前面跑着,虽然这具身体有些弱,但是在她这些日子的改善下,也是恢复了**分。这样的重量,对于她,还真是小意思。 刚开始后面跟着的罗天以及那些小家伙们也是跑的起劲,这种新奇的训练方法,还真是闻所未闻。 “小君君··等等我,你说这跑的有什么用··啊?”罗天有些呼吸不匀了,对于他这样一个多年不动腿的人来说,还真是个挑战。 “逃跑。”梦似笑非笑的开着玩笑。 “啊?··这是在教大家当逃兵吗·····?”罗天一头雾水,哪个门派不是先教些大本事,哪有一入门就教怎么逃跑的? 梦却没再回答,加快了步伐,将后面的人远远甩在后面,沿途看见一些能够食用的野味还饶有兴趣的潜伏过去,或是活捉或是远远的拿出空间袋中自制的弹弓,咻咻咻一路没停··· 于是乎,后面的小家伙们累得不要不要的,还要听天少的命令,将沿途的这些野味捡着····· 等众人跑完十圈时,别说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都过去了。 梦故作严肃的说,“第一项任务!你们超时一半以上!以后的训练还怎么进行?” “宫主,这么远的距离,十圈,还负重,半个时辰,可能吗?” “不可能?那么,我用了多长时间?” 众人愣住了,他们虽然不知宫主用了多长时间,但是宫主在他们的身边经过了好多次·····估计还不到半个时辰吧?看来不是不可能,而是他们太弱了。 孩子们垂下了头,是啊,这第一项任务都没完成,也太辜负宫主的一番心意了。“请宫主责罚!”夏轩不顾满头大汗,垂着眼睑沉声道,再也不见了往日的嬉笑。 “请宫主责罚!”夏轩一开头,后面的人也是纷纷开口。 “你们知错,自然是好的。罚当然是要罚的!现在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回去洗澡换衣,一刻钟后,若是有人没回来,集体惩罚加倍!” “是!”来不及解下沙袋,众人纷纷狂奔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跑过十圈的人····· “沙袋不许解!” 等众人都散去后,梦对一旁的罗天说“过来搭把手。” “额?”罗天看着扬起一片烟尘的小兔崽子们,久久没回神。 “过来把这些野味收拾干净,右边五十米处左拐有水。” 罗天看着那堆成一个小山包一样的野味,恨不得仰天长啸,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不理会罗天满脸的呆滞,“你今天也没完成任务,这是惩罚哦~”梦狡黠一笑,利索的从周围拾些柴火,做成一个简易的烤架,一个建议的可以放锅的的底座,然后开始从空间袋中掏东西。 接着····罗天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梦····· 九圣水不要钱似的往锅里倒,还有一些珍稀药材···不会是从城主府顺的吧····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丹的丹药····被梦一股脑的丢在了那口锅里····· “还愣着干什么!你肚子还没饿?” 这么一说,罗天觉得自己不但肚子饿,还从来都没这么累过···但还是在梦的威胁小乖乖去洗野味了····再怎么说他曾经也是城主府的三公子是不··哪里做过这么血腥的事···呜呜,小君君,你太欺负人了····· 结果,那群小家伙都急呼呼的跑来集合了,罗天还没洗完····· 梦无奈的瞥了眼有点暗的天色,“你们去帮天少将野味洗好了拿过来。”说罢指了一个方向,继续在她的汤中家佐料。 小家伙们顺着宫主手指的方向看去,天少果然扛着不少野味在往回走····· “去去去,那边还有,赶紧洗好了拿过来!”罗天觉得,这群孩子简直就是他的救星啊有木有!洗这些玩意儿比跑十圈还要累啊! 第七十七章 继续 见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梦拿出一把匕首,将罗天递过来的一只野鸡切好,又将匕首递给他:“照这样,弄好。” 小家伙们好奇的看着梦弄着弄那,自己也不好意思站着,“宫主,我们要做些什么?” “额····”“这些东西,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弄好,拿来放在这个烤架上。”说罢,又转身去弄她的那锅汤。 “宫主,这是什么啊?”流晴凑过来,深吸了口气,顿觉身上的疲惫消了几分。 “药膳汤。”所谓吃好补好,身体底子才好,这些人训练起来即使强度有点大,也不至于身体吃不消。只是,这汤·····闻起来不错,至于吃·····咳咳,还是,留给这些孩子们尝尝鲜吧····· 将汤熬个差不多,梦闻了闻,嗯,除了味道,闻起来还是蛮香的,这味道,估计前院的人都闻得到吧····等会儿,那两个家伙估计要来蹭饭了··· 嗯,汤先温着,那边的烤架上已经放了不少东西了。梦过去,将自己调和好的配料撒一层,翻一下,再撒。烤架上的烤肉发出滋滋的声音,那味道更是让人口水直流。男孩子们一下子拥了上来,:“宫主,好香啊,能吃不?” “是啊是啊,宫主你在这上面撒的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香呢?” 废话,按照标准比例配出来的料,能不香嘛。 就在一群人叽叽喳喳说笑时,两个身影踏着这暮时的微光缓缓而来,走进,却先听两人哭诉上: “小君君,你把女孩子都带到这儿来,你知道我们吃的什么嘛····” “你们在这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哪里啃着白馒头,还是昨天剩的·····” “你说,我吃点苦就算了,关键是特聘教练也要跟着咱们啃馒头啊······” 梦满头黑线的看着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模样,随手扔过去一大块烤肉,“吃吧!” “不,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喝这个汤!老远就闻见这香味了,铁定很好喝!” “额·····”梦扶了扶额,她不想直接就坑队友啊,万一这小子甩手不干了怎么办···· 可还不等梦阻止,寒钰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碗,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去就是一大碗,咕嘟咕嘟的仰头就喝。 但还没喝几口,这家伙就涨红了脸一副想吐吐不出的样子,把自己呛的直咳嗽,梦无语,这家伙反射弧也忒长了,这大半碗都去了,才尝到味道不好····· 而其他人却是神色各异,宫主调制的这玩意不会有毒吧···怎么寒少这反应···· “咳咳,都说了这是药膳,味道当然会有点苦,但对身体却是极好的,保管你喝一口神清气爽,喝两口疲惫全无,喝一碗百病消除!” 无忧默默的走到烤架旁,拿起一只烤的金黄的鸡翅,药膳神马的,还是留给身体不好的人喝吧····自己啃个鸡翅就好···· 梦却不给他不喝的机会,上前盛了一碗,“你身体刚恢复,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要多喝这个才是····” 话说,真的不是在给你的新汤当实验品吗··· 话说,下次敢不敢整好喝点····· 无忧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那碗黑乎乎的浓汤,真不明白阿离是在里面放了什么才搞成这么个颜色的。但抬眼看了看梦那还扣着面具的脸,这番好意,看来不光心领了才行啊···· 将那碗放到嘴边,优雅的喝下去,喝罢笑着将碗递给梦,“还不错,不算太难喝。” “那要不要,再来一碗?” “咳咳,”无忧一下子装不下去了,“还是算了吧,将这补汤留给这些正长身体的小家伙们喝吧······”说实话,那味道····还是不提了吧····赶紧吃了几口鸡翅压压味,嗯,还是这鸡翅好吃。 梦也不为难他,这药膳汤别人还求之不得呢,他居然还敢嫌弃,哼! “你们,一人半碗,这个对体能恢复有好处,另外,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吃好喝好,收拾好场地,时间超了惩罚加倍!” 众人听到惩罚二字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对这未知的东西充满了敬畏。但嘴下吃肉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几分,可不想因为吃慢了而被罚啊···· 梦在一旁慢悠悠的啃着骨头,说实话,在这边来都没有吃过这东西了,即使是在科学实验站,也不会吃太多,毕竟营养液培养出来的实验品,是不需要口腹之欲的。但是不得不说,能够这样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吃着自己做的美味,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尤其是,身边还有自己信任的伙伴以及一些可爱的孩童。真希望就这样下去,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似乎由不得己啊! 时间快要到时,梦踢了踢吃的正欢的寒钰,“吃饱喝足,不走等着收拾场地呢?” 寒钰被骨头噎了一下,使劲的嚼了几口,“太好吃了,早知道就不啃馒头了····” “我说,你是不是傻,那么有钱,干嘛不去酒楼打包一些来给孩子们吃·····”罗天插了句话,对于他这种丢下学员自己跑来蹭饭的行为很是不满。 “这个···不是在给大家节省开支嘛····这么多人,去酒楼那得多少桌菜?早晚得把这少年宫给吃穷了····” 梦叹了口气,确实有很多问题呐···· “好了!现在还有一些没吃完的,打包带回去给那些男孩吃,你们该回去了!我要开始我这边的安排,你们可不能偷师哦!” “清理场地,排队集合!” 送走那两人,梦知道,今夜注定谁也无眠。 “原地扎马步!一夜,就是对你们的惩罚!沙袋不许取,当然,可以加重一下!” 众人也无怨言,别说惩罚,就是这样训练又有何妨?为了明天的美食,拼了!(怎么能为了美食呢···这群熊孩子真是·····) 梦点点头,“天少,你陪着他们,我要炼丹了。”说着,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成型的帐篷,搁置好后钻了进去。 第七十八章 敌袭? 天微微亮。帐篷里橙黄色的光晃了几晃,外面的孩子们看着那光,心里松了口气,宫主也是忙碌了一宿,与他们同吃同住,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这样负责的宫主了。 帐篷里,梦轻轻揉了揉眼眶,倒出一颗醒神丹吞下,将面具轻轻罩在脸上,准备收工。 出了帐篷,孩子们依旧扎着马步,无人倒下,更无人偷懒。梦轻轻点点头,“先不要起来。让天少将这舒筋活络丹给大家发下去,等这丹药在体内运转了再起身,将这扎马步的功效再提升几分。” 众人皆是讶然,这就发丹药?这么多人,宫主这也····太大方了吧? 轻轻揉了一下太阳穴,“今天起,特训队每组一个时辰,我亲自教导特长知识,其他时候在天少的安排下进行常规训练,常规训练计划已经交给天少了。明日之后,我将为所有人提供一份神秘礼物,所以,不会和大家一起训练了。” 说话间,罗天已经将舒经活络丹发下去,不少人已经站起来了。“宫主,不要如此辛苦,我们这样能服用丹药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不需要你如此操劳。”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今天的训练,神偷组跟我走。一个时辰后下个组来换。” ········ 第二日将洗髓丹给前院的人送去,自己却连面都没露,这几日,时间安排的确实有些紧了,但她的目标是,七日之后,所有人跨入初基期!为日后的训练打下基础! 第七日。天还没完全亮,所有的队员就已分成两队左右站好,等候宫主以及教练吩咐。 但是····很多时候,事情与事实往往是背道而驰的。 无忧忽的精神一凛,眼睛看着大门方向的天空。转头看着梦,眼神中询问之意甚是明显。 而梦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那边不寻常的动静和气息,但这个时候慌张有什么用?她不是独身一人,还有这二百多号人的命握在她手中,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需要再三思量才是,半分也鲁莽不得。 “你,和寒钰,带着孩子们,撤,去南安都城等我。” “不行·····” “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和寒钰有些底蕴,将这些孩子安全带到没什么问题。基础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他们了,以后的训练,等你们到京城之后,按照你们的计划训练下去。” “你呢?”无忧不再问什么,冷着脸看着梦,似乎他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我?作为这少年宫的主人,你让我在来着是谁都没搞清楚之前,就临阵脱逃,我做不到。”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送死,我更做不到。”无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他无法放心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是风是雨,两个人一起闯才是硬道理。 “放心吧,我不会送死的。我只是想摸清来人的来路,免得以后遇上连针对少年宫的是谁都不知道,这样就太被动了。” “那我和你一起。”毋庸置疑的声音从无忧口中传出,梦不知道该如何来劝说这个固执的家伙。 “你实力高深,护送他们我放心。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会派人护送他们,你不要再赶我走,行?”无忧突然的愤怒让梦有些愕然,她不知道无忧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还是怕自己没有能力应对这即将到来的风险? 梦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些都不是。无忧担心的是,她又一次不告而别离他而去。 低下的众人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无人乱语,这几日的训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纪律,什么是规矩。 梦看了无忧一眼,似乎是想法有了略微的改变,“我们少年宫的第一场灾难,很可能马上就要降临,可有人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一切?” “没有!”齐刷刷的声音从孩子们口中发出,决不退缩,也是铁一样的纪律! “好。”梦点点头,“那么,你们可是愿意听从我的命令!” “愿意!” “好,现在,听从夜少和寒少的安排,撤往帝都!一刻钟,准备就绪后,马上撤离!” 低下先是一片沉默,孩子们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宫主,明白现在的自己,留下也是一种拖累,或许离开才是对他最好的帮助! “宫主,保重!”不再多言,只是将所有的想法化作这一句保重,希望宫主能够平安和他们在帝都回合! “放心。在帝都好好修炼。等我回来,希望能见到焕然一新的你们!” 无忧吹了个口哨,立马有黑衣人出现,“去让三阁主来,护送这里一半的孩子去帝都的据点,至于另一半,在寒少的安排下从另外一条路线去帝都,速度要快,一刻钟后撤离。” “阁主,您····” “不该问的别问,二阁主和三阁主会处理好所有事情,有什么问题向他们咨询就好。” 吩咐好一切,无忧负手而立,让他丢下阿离,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梦轻唤了声,“梦魔。”小梦魔应声而出,也不再嬉笑,脸上带了些凝重之色。“要我做什么?” “梦府。”梦将一封信递给梦魔,这平阳城,她最担心的,就是梦府了。在信中,她会告诉梦父梦母,自己会去帝都找哥哥,免得他们担心。 “那你的安全···” “她这里有我在,你与她之间有精神联系,信送到之后尽快赶回来,有什么状况多个人也多把手。” “好。”接过信,小梦魔不再多言,深深的看了梦一眼,“笨女人,照顾好自己!” 梦看着院中越来越少的人,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些怅然,看来,有些事情,还真没科学实验站那般容易,毕竟,自己没有最好的资源和装备,有时候,只有心,是不够的。 无忧与罗天站在梦身后,看着已经看得见身影的那些来势汹汹的人定然是敌非友,只是这少年宫根本没出江湖,又怎会招惹敌人? 这,敌袭,来的有些出乎意料,但当梦看到那领头之人,似乎有了几分明了。 第七十九章 又是他?! 须臾间,那群人已经来到这府邸前,几乎毫不客气的踹门就入,颇有些打家劫舍烧杀抢掠的味道。 三人站在房顶上看着这来势汹汹的一群人,皆是目光凛然,果然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看那踹门的样子,怎么着也是带着一股杀气来的,不过,姿势不够帅,劲不够大!等到下次自己去这些家伙的府上砸场子,保证踢得比这有气势! 梦嘴角轻勾,看清楚了敌人是谁,这账,咱慢慢算! 扔给身后的人两个一人一个面具,行走江湖,面具必备啊!回头要搞几张可以易容的面具,这种**的东西,戴着太不舒服了。 “前方可是少年宫宫主?”一个络腮胡的大汉吼了一嗓子,若不是知道他们是哪个门派的,还真是和土匪无异了。 “正是。” “那就没找错人。阁下可知,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另一个中年男子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这人像是一方之主的样子哦,若是没有那一脸的阴狠,还真是中年大叔一枚。 “不知。” “小娃娃,我告诉你!你惹的不是人,是神!上神为我派下了指示,让我等来剿灭你这个新生的小宗派,活捉了你这个所谓的宫主回去复命,你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呢,还是被打的不成人形了拖回去?你这娃娃,看着细皮嫩肉的,吃苦头可就不好了哦。” “陈仓?”“柳瑶?”梦直接点出这人群中两个熟悉的身影,没想到,这苍擎派和柒霞宗勾结到一起去了,真不知这苍擎派给了柒霞宗什么好处,让他们拉下一宗之力来对付她这个小小的少年宫。 “嗯?阁下认识犬子?” “何止。”梦神秘一笑,“问世一别,诸位可好?” “你···你····你,你是那个拍卖丹药和圣灵水的高人?”陈仓结结巴巴的道,这炼丹师啊!指不定多大来头,他可得罪不起。 “怎么回事?”那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对儿子吞吞吐吐的样子颇为不满。 “爹,他就是上次在问世拍卖了十瓶丹药和圣灵水的高人,这声音····绝对错不了!”陈仓畏畏缩缩的道。上次这人话虽不多,但听过了绝对忘不了。 “哦?那咱们,说什么也要把他给请回去!”陈仓抓了抓头,不敢多言,心中却是想,爹,你这请是请吗···管人家愿不愿意,拖回去再说?算请吗? “哟,原来是前辈您呐。早知道咱们柒霞宗就不凑这个热闹了,都怪这陈帮主,给了咱们宗派不少好处,这看在上神的份上,咱们也得恭从了这意思啊。不过,若是高人愿意跟奴家回柒霞宗,奴家自是在宗主面前多多美言,保你一生无忧如何?”柳瑶嗲着嗓子,一干人听的皆是喉咙一紧,心中也是升起了几分躁意。 “柳姑娘,你这是作何?不是事先说好了的吗?这宫主交给我们处置,你怎么能如此?这岂不是公然与我苍擎派抢人?” “哎哟,陈帮主这话就不厚道了,你不知道这宫主是谁,你儿子总知道吧?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人有多金贵,又何必如此说这么多废话呢?说实话,我可不觉得你们那上神的承诺能比得上这位宫主的本事。人呐,总是实在的,咱姑娘家眼皮子浅,看不到那么多以后的大福利,吃吃眼前的红烧肉就知足的很了,这可不比陈帮主您呐。” 梦额头上的黑线滑了一滑,这把自己当红烧肉了都,也不怕她这骨头太硬,卡死她? “你敢违背上神之意,是会遭天谴的,小娘们!”陈帮主眼红耳赤的等着柳瑶,恨不得把她给大卸八块,有什么能比队友临时倒戈更苦逼的?! “陈帮主莫气。当初我们并为签下天地契约,何来天谴一说?更何况,这么好的人才,您一家霸着,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更何况,要是这江湖上朝廷上的人知道你这里供着这么一尊大佛,还不得分分钟联合起来剿灭你?你要知道,炼丹师,可宝贵着呢!” 这柳瑶也是会说话会忽悠,几句话轻飘飘的就把陈帮主给糊弄了,“那依你所言,要怎么处理这事?” “这么着吧,那宫主捉了以后,你们带走,但是呢,每个月要给我们提供定量的丹药。但是呢,他身后的那两位男子归我所有。”柳瑶轻轻添了一下红唇,这般好身材的男子,相貌会差到哪里去?到时候,可不又是两个练功利器么,呵呵呵····· 梦看着两方你来我往的开着空头支票,对着柳瑶的本事也是了解了几分,倒是那陈帮主,活了那么多年岁,脑袋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好用,真不知他这苍擎派这么多年是怎样在江湖上撑下来的。 “商议好了?”无忧脸色不愉的看着这群人,敢把主意打到阿离身上,还想将自己一并捉回去,还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说大话,也要有那本事才是! 听着无忧开口,柳瑶脸上浮起淡淡的红云,这人不但身材好,声音也好听,她要定了! “几位是想直接跟我们走,还是打一架呢?”陈帮主脸上的自信又回来了,这么多人,他就不信打不过这三个,识时务的直接跟他回去,也免得遭受些皮肉之苦。 但在那个问题弄清楚之前,梦却不想轻易和他们开战。不过···柳瑶倒是一个好借口。 “柳姑娘,你可别被这陈老头给骗了啊,弄出个子虚乌有的上神来忽悠你们柒霞宗为他卖命,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代表柒霞宗听命于苍擎派了?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这位宫主,你也不必挑拨离间,第一,这事除了你们三个,就只有我们双方知道,不会有人嚼舌头,再者,我们可不是凭空捏造的上神,上神本事大着呢,洁白的羽翼,圣洁的容貌,深不可测的实力···不是神是什么?” 听到那句洁白的翅膀,梦像是想到什么,压下心中汹涌的怒火,一字一顿的道: “上,神?东方?!” 那陈帮主却是打了个寒噤,“黄口小儿,敢直呼上神大名,兄弟们,这就和我一起上去将他拿下,来惩罚他对上神的不敬!” 梦与无忧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压抑的恨意,异口同声道:“又是他!” 第八十章 战! 提到这个名字,不管是没梦还是无忧,心中都涌上一股火气,看着蜂拥而至的敌人,战意更是在熊熊燃烧着。战就战,人少又怎样,实力才是硬道理! 无忧的敌人,不用说,直接就是那位陈帮主,这些人中,数他实力最为高深,与无忧几乎也不差上下,打斗间,无忧觉得应该从这老头口中掏出点什么才是!毕竟对于自己的敌人,是半分也不能掉以轻心的! “你们所谓的什么上神不是很厉害么?既然那么厉害,岂不是动动手指就可以将我们这小门小派给捏碎了,又何必派你们来送死?” “你别胡说,上神他老人家事务繁忙,哪有空来管你,我们只是替他效劳为民除害罢了!上神说了,你们会让这大陆生灵涂炭,所以必须我们来拯救苍生!” “哈哈哈!真是好笑!”无忧真是被东方这种洗脑的方式给惊讶了一番,“曾杀人无数的刽子手,如今说要拯救苍生,陈帮主,这个笑话可不好笑!”说着,右手一道灵力蓬勃而出,陈帮主又气又急,恨不得将无忧分分钟碎尸万段,但苦于二人实力不差上下,只能这样你来我挡的僵持着。 而梦那一边的情况却有几分不妙。虽说有各种身法和丹药做支撑,但是入乡随俗这话,一点都不假。这个世界所用的灵力和魔力是主导,威力自然也远远高于梦那些所谓的技巧。额头一滴冷汗滑下,梦咬咬牙,该死的!离开这里之后,她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自己的等级真是太低了!跨级跨阶,一级两级还好,若是真的跨阶战斗,恐怕一刻钟之内,她必败无疑! 好在这里大多数人只是刚刚进入定灵或定魔阶段,入世五阶的她,跨两级战斗,还是勉强能够应付,现在最关键的,是一直在观战的柳瑶!她的实力,若是没看错的话,至少也到了定灵六阶,比起无忧和陈帮主虽然差了几分,但在她这个年纪,能有如此实力,不得不说,也是天才之辈! 相比无忧和梦二人的苦战,这三人中最轻松的要数罗天了。之间他在自己周身布下不少阵法,还用了一些特殊的符文做加持,自己身上的防护罩也是一层又一层,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梦抽空瞥了一眼这边的战况,不由得感叹,有一门手艺可真好啊!虽然这货实力比她还不如,也不会什么身法,丹药更别提了,可他却应战应的轻轻松松。看来,自己也需要抽个时间,来向他讨教讨教,自己之前学习的,不过是些皮毛之术,若是真要用起来,威力远不如罗天这个研习了将尽二十年的。 而就在梦思索见,对面的敌人却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柳瑶。“哟,阁下真是好兴致,这般酣战间,还有开小差的时间,你是不把我柳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柒霞宗放在眼里?”说到最后,这妖媚女子语气间竟是难得的带了寒意,柒霞宗之威不可辱! 梦有些无语···好想说大姐你误会了啊·····姑奶奶眼睛可没那么大,把你放进去会把瞳孔撑破的!哎哎哎,大姐,你别一上来就动手啊!!!! 对上柳瑶,梦只有逃的份儿了。将鼓上舞的步伐踏至最高境界,绕着院子开始和柳瑶兜圈,没办法,实力不够,速度来凑! 柳瑶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仙宗以上才能够生翅而飞,若是没有专门的身法武技,在速度上是怎么也赶不上梦的,这一点梦还是有那么一些自信的。 “你有本事别跑啊!一个大男人跑算什么本事!”柳瑶边跑边骂,之前那妩媚妖娆的模样全然不见了,这一路追的她是香汗淋漓,发髻散乱,头上的朱钗都掉了几根,扶着那仅剩的两根发钗气急败坏的冲梦吼着:“臭小子!给老娘停下来!老娘跟你没完!” 梦充耳不闻,谁是臭小子谁停,反正她不是,她可是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一枚!管她有完没完的,等着自己卷土重来再说! 无忧余光扫过两人的情况,嘴角浮现一丝邪笑,他最怕梦跟别人苦战,那丫头倔脾气上来,还真没得说,而丫头的实力···· “陈帮主,看来你请的帮手有点不靠谱啊?怎么跟咱们宫主僵持了这么久还把那柳什么什么搞的一身狼狈,您说是不是?” “你别得意!”陈帮主眼神中的阴狠之意更甚,无忧不得不谨慎以对,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 “小娘们,你还玩什么猫捉老鼠!还不赶紧捉了那小子!怎么看那小子细皮嫩肉的下不去手吗?!”陈帮主夹杂着魔力的声音一吼,别说是柳瑶听见了,梦的速度甚至都是一滞,心下又一次感叹这实力高低立见啊! 就是这一滞,让柳瑶速速的追了上来,顿时也不顾自己此刻的形象了,“臭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梦迅速朝右一闪,“哟,本宫好怕啊!”嗯,将调戏进行到底,对于这种女子,这种方式是最有效的了。 “你你你!老娘要杀了你!” “大姐您是三十了还是五十了?孩子多大了?男宠有几个?” 柳瑶也是恼羞成怒,“不多不少,就差你一个!” “别嘛,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大姐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折磨,我看陈帮主不错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两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里,陈帮主也不再与无忧硬战,当下隔空打了一道魔力过来,虽说威力有些削减,却仍是不可小觑。但梦是谁?一个大脑被开发到百分之三十多的人,若是这点反应能力都没有,她岂不是白活了? 但是···似乎有个更好的挡箭牌呢···· 就在魔力就要靠近梦的前三秒,梦一个闪身拉过柳瑶,“既然大姐这么想抓我,如今我送上门来,大姐可是满意?” 还不等柳瑶开口,那道魔力带着劲风砰的一下砸在了柳瑶身上,即使如此,隔着一个人的梦也是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力,瞬间气血翻涌,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下,梦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刚刚若是不拿她当挡箭牌而是避开他,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还真是低估了这陈帮主的实力,高看了自己的承受力啊····· 见梦受伤,无忧与罗天也是扔下对手朝梦这边赶来,一左一右护在梦的身旁,眼神里却也是止不住的担忧。 躺在地上的柳瑶颤抖着声音:“陈··陈帮主···,底牌··再··不出··你就··等着··被··柒霞宗··踏平吧!” 第八十一章 逃! “底牌?”三人心中一惊,莫不是那东方真给了他们什么了不得的神器?当即后退了好几步,与那陈帮主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多谢柳姑娘提醒。”陈帮主的眼睛似乎在顷刻间染上了黑色,如一团浓墨般晦暗不明。但毋庸置疑的是,此刻的他,只有一个目的——弄死眼前这三个年轻人,不然今日之事传出去,莫说柒霞宗,就是他苍擎派的名声也难以保全! 上神只说将这宫主带回去,那么···带回去一具尸体···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想到这里,陈帮主从腰间的空间袋中拿出一个水晶球,梦定睛一看,那与困住无忧的那一个几乎一模一样!偏过头去看了无忧一眼,发现此刻的无忧,周身已经是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怒气! 与那只透明水晶球不同的是,这一个,是纯粹的黑,这种黑,让梦不由得想起了前一个世界的核弹与生化武器,一种让人想起来就会浮现死亡的黑色的东西,不由得更是谨慎了几分。 就在陈帮主作势要将黑水晶球扔过来时,梦心头一跳,猛的拽过左右两个大男人,大吼一声:“逃!” 那两人显然也是感觉到了危机,在梦吼的同时急急后退,三人相持相偕着朝后山方向掠去,这后山过去不远处便是一片森林,到了那里,这些人就是想找到他们也不易。 而与此同时,陈帮主已经将黑色水晶球扔了过来,带着巨大的魔力冲击,朝三人追赶过来,见此,无忧干脆架着两人加速前进,三人中数他实力最高,也只能由他来逃过这一劫了。 逃窜的同时,罗天不断的抛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一边为自己加速,一边阻止那黑色水晶球的速度,但在实力面前,这些手段的效果微乎其微,毕竟,这陈帮主与罗天之间的实力相差可以说是天上地下啊。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梦挣开无忧的手臂,大喝一声“下落!”自己却是冲着黑色水晶球的方向冲了过去。 “阿离!”无忧捏紧拳头,下落到地面上将罗天放下,自己准备冲上去时,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梦闭上眼睛,当那黑色水晶球靠近她周身时,突然一个华丽的踢腿,将黑色水晶球准确无误的踢中! “binggo!” “真TN的棒!” ······ 三人同时发出了惊呼,虽然水晶球踢回去了,但不晓得他们是不是有别的底牌,还是先逃为妙! “轰!”就当三人刚冲到后山时,身后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三人齐齐回头一看,只见那府院的上空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黑色雾气,想必是黑色水晶球爆炸后产生的东西,但那些人不知有什么法宝,却丝毫未被着看似强大的雾气伤到,甚至那陈帮主还不等雾气散去,便朝院中的人吼道:“还不快追!到嘴的鸭子都能给飞了!要是追不上,回去拿你们是问!” 听到这话,三人又是一阵狂奔,那黑色雾气弥漫过来对他们没伤害,不代表他们三也能对这免疫,还是赶紧跑吧,要是那陈帮主再拿出什么更厉害的神器,就是再多几条命也玩不起啊!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走?”罗天气喘吁吁的问,逃跑什么的,还真不是他的强项,要不是梦又是训练又是丹药的给他供着,估计都坚持不到现在。 看着他这幅模样,梦也是眉头一皱。 “对不起···拖你们后腿了·····”罗天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歉意,若是不带自己,他们俩估计早就走远了吧···· “要不你们先走,他们又不认识我,我在那边躲一躲,运气好点躲过去就好了。” 无忧抬脚踢了他一下,“说的什么话!”他活了这么久,抛弃队友的事可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喏。”梦扔了一个小玉瓶给罗天,“补气丹,每过一个时辰服下一颗,不会对身体有副作用,同时还能帮你保持体力,什么都别说,咱们现在就去那片云雾森林。” 罗天将玉瓶握在手中,咬了咬牙,若是能逃过这一劫,他一定要在修炼上多下功夫,更好的为小君君效劳! 三人相互扶持着在后山绕来绕去,但无忧却敏锐的发现了一件事——绕了这么久,那些人居然一个都没丢! 不应该啊!他们七拐八拐要不是人少,估计都有人要被绕晕了,但后面那些人似乎一直知道他们怎么走!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但是这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们就算想下什么追踪的药物,有梦在,不可能发现不了。 梦与罗天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梦突然开口,:“加速。” 若是加速也甩不掉,这问题就大了。 三人相互扶持着,将速度调至最快,又绕了几圈后,梦发现那些人还是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跟着···· “我知道了!”罗天突然大叫一声,梦赶忙捂住他的嘴,这个时候大叫,不是招苍蝇嘛。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个水晶球!黑雾!黑雾!”罗天将声音压低,但语气中的兴奋之色却难以掩饰。 “那个底牌根本就是个障眼法,那水晶球可能本来就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用来追踪定位的,那些黑雾,就是那些东西,不知怎么沾染到我们身上,他们才可以根据这个来定位。” “可是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来研究怎么破除这法子啊。”无忧眉头紧皱,东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阴险的法子了····哦,不,他从来都不是光明正大的,这不正是他的作风么。 梦将空间袋中还剩的丹药过目了一篇,突然看到角落里那个不知什么时候炼制的小瓶,顿时眼睛一亮,冲二人招招手,“天少分析的有些道理,但也不完全是那个道理。不过,我这里正好有个法子可以一试,你们附耳过来。” 第八十二章 地震or地龙? 二人凑过去听梦嘀咕一番,心中对她的惊异却又多了几分,看来炼丹师不可怕,可怕的总是乱捣鼓的炼丹师! 三人对视一眼,开始分开在林中化图案,从符文到八字到六芒星····总之能想到的一切图案都被叠加在同一片区域上。这三人正逃的起兴,后面追的人可要跑断腿了。 虽然他们人多,可以分成好几队慢慢跟着,可是!前面那三位!你们只绕圈不跑是什么意思!MD这地儿都绕了几百圈了居然一次也没撞见真是奇迹了!不过····那神仙也不是盖的,给了他们能够探测气息的神器,就算你们躲起来又怎样,早晚还不得被揪出来! 而梦与无忧他们,此时却已经汇合在了一起。“果然,他们不光能够跟着那黑雾找,还能探测咱们的气息,不过····你那个法子真的管用吗?”罗天将信将疑的问。 “我们这些图案的中心是哪里?”梦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罗天。 “中心····咱们是在后山和云雾森林两个山头穿梭的,那中心···应该是云雾森林入口处吧?” “binggo!”梦打了一个响指,看来还不算笨,一点就通。 “冰果是什么果?听你说两次了哎!”两个大男人却纠结梦这个“冰果”是干什么用的····· 习惯性的扶了扶额,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大男人不知道了吧,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知识渊博的小梦梦还能有谁知道呢····本姑娘就大发慈悲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就是,你,说对了,的意思!” “噢~”罗天把这一声拉的悠长悠长,也不再纠结梦哪里听说的这种鸟语,“那咱们快去中心吧,这天黑的差不多了,咱们过去正好夜深,也对咱们有利些,不过,解除这追踪的重任可要交给你了!” 梦默默的点点头,她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人,关键她不知道这追踪的原理,所谓追根溯源,这根虽然知道,但没有具体的数据,她也是有心无力啊。 无忧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梦,却不说话,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陪伴,不是絮絮叨叨的压力。 三人打定主意后,依旧是分开行动,而天黑的好处是,即使撞见了那些人,他们也不一定敢认为那人就是他们,毕竟,不是人人都会往枪口上撞。 子时,乌云遮月,梦看了眼这天色,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只觉得这天气有些不寻常。虽说一场暴雨更有利于他们的隐蔽,但她担心的是,这不止会是一场暴雨那么简单····· 梦对那二人点点头,分别给了他们一颗丹药,“这丹药我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所以先躲起来,等到他们靠近之后再服用,稳妥一些,要知道,有时候关键时刻,就在那分毫之间!” 三人面色上皆是有些凝重,这些小罗咯他们是不怕的,只是谁知道他们手中有没有什么专门克他们的地盘?罗天不认识东方也就罢了,那两人,尤其是无忧,真是恨不得一百个小心。 环视一周,瞅准一颗树冠茂密但树干却有些中空的树,梦点点头,“无忧在树冠处,天少就坐在那个质押上吧,我进树洞。”这样安排,能够保证在即使被发现,也第一时间可以一起逃脱。 罗天绕着那树转了几圈,却迟迟不上去,无忧有些不耐烦了,在树上沉声道:“怎么,等他们过来你打算束手就擒?” “不是····我是怕这中空的树干承受不住我这重量·····”话音还没落,无忧便从树冠上飘下来,拉着罗天的衣领就将他给扯了上去,“依我看,你是上不来吧!”说罢便隐去了身形,留罗天一个人在黑暗中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没有等太久。 很快,那些人就纷纷朝这边赶来,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将黑暗划破。 “少主,你说,咱讨什么不自在,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跟人家玩猫捉老鼠,人家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咱何必呢?” “住口!你这是在质疑上神的决定,上神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说这些人有问题,咱们就必须为民除害!” 树洞里,梦撇撇嘴将丹药吞下,没想到,这陈仓还是个唯命是从的家伙,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哼,上神说什么都是对的,难道上神让你捅你爹一刀,你还真去弑父?真是····· “少主,那气息刚刚好像是在这儿,这会儿好像又没有了,你说,是不是他们听到咱们来了又继续跑了吧?” 陈仓啪的一下将那属下扇了过去,“跑?他们能跑到哪里去?这云雾森林夜里可是鬼的很,就是咱们一群人进去也不一定能看得见明天的太阳,更别说他们区区三个人了。” 这话听的罗天都不乐意了,什么叫区区三个人?要不是怕你们有神器,他们三个分分钟打遍你们一群好不好! “可是少主,咱们现在找不到他们的气息了,万一他们真的进了云雾森林,咱们还追进去不?” 陈仓绕着这入口处的一圈地方走过来又走过去···好几次从他们藏身的那棵树旁路过,要不是梦给的那颗丹药有将气息和周围的东西变一致的作用,这会儿估计树下已经站了一圈人了吧···· “咳咳,我看了一圈,怀疑他们还是绕着白天的路线跑的。之所以这里气息会浓一些,指不定是他们使的障眼法,咱们在那个后山再找找!说不定他们又故意误导我们,想将我们引进云雾森林里,好不费吹灰之力将我们一网打尽!嗯,一定是这样!”陈仓说罢,洋洋得意的看着一众属下,觉得自己的分析颇有道理。 而属下们也纷纷上前拍马屁,拥着这位小少主开始说说笑笑的往回走,把这位小爷巴结好了,那可是下一任帮主啊····· 那三人刚刚松了口气,云雾森林这片土地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梦心下一惊“地震?” 那两人,却是齐齐出声:“地龙翻身!” 第八十三章 真是龙啊 地龙翻身?梦心中暗道,这俩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就算是思想落后,也应该是地牛翻身,哪来的哪门子龙啊! 可这地晃得厉害,还真没有心思去追问这种小问题了,三人齐齐从树上下来,还没走几步,方才藏身的那棵树就“轰”的一下被连根拔起,吓得罗天赶忙又后退几步,拍了拍心脏,道“还好咱们下来的及时,不然这力道砸下去,不死也得重伤啊!” 梦却没有应声,她发现这个地方很奇怪,与这云雾森林相隔不到一里地的后山此刻似乎安然无恙,甚至那一边连个声响都没有,云雾森林里却是百兽齐鸣,乱成一团。若真的是地震,怎么单单只发生在云雾森林里?就算这里是震源中心,那边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难不成,真是什么地龙? 这想法一出,立刻被梦给推翻了。就算这个世界很奇妙,有龙那样的存在,但也肯定是极为强大的生物啊,又何苦居于这云雾森林之下,动不动还翻个身的?除非···这家伙被人给抓了关在这里? 梦摇摇头,自己真是胡思乱想多了,真要有那么厉害,那得多么强大的人才能把它给关起来?真是瞎想! 无忧上前握住梦的手,“怎样?可是看出什么了?我们要作何打算?” 梦抬眼看了看身旁的男子,冲罗天招招手,“咱们拉在一起朝后山那边跑,看得出,这问题出在云雾森林上,出了云雾森林的范围应该就没事了。” “关键是不能走散,不管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若是分开了,这林中冲出个什么野兽也是够呛,咱们要以防万一。” “可是·····后山那边不是再搜寻咱们吗,要是我们现在过去,身上的药效没了,他们可能马上就会发现我们的踪迹。” “是啊。前有狼后又虎,咱们没得选。除非,你觉得这云雾森林安全些?你要知道,未知的敌人永远比已知的敌人可怕。” “我在中间带着你们俩,三人中我实力最高,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可以拉你们一把。”无忧看着两人,缓缓开口,他可不想让阿离和罗天手拉手! 罗天倒是没什么反应,“那就麻烦你了!”走到无忧左侧拉起无忧的袖子,十足的乖巧模样。 “事不宜迟!咱们走!” 三人迅速朝后山那边移动着,正在他们跑的起劲时,突然“砰”的一声齐齐被撞到在地上。 “什么玩意啊!” “鬼打墙?!” “屏障。”梦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这一撞三人的面具都被撞掉了,反正现在有屏障挡着,掉了就掉了吧! “小君君,你长这模样啊,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好生俊俏!难怪你要戴着面具,你这相貌,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见了你也会心神荡漾啊,啊,当然,我可没有对你动心啊,你别多想!”罗天这可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梦的真容,虽说天黑,但那不断亮起的闪电和罗天自己的夜视能力,足以让他看清梦的模样了。 “咳咳,废话少说,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你看,你看,一开口就不像姑娘了,哪有姑娘像你这么粗鲁,啧啧” “行了。”无忧上前挡在梦的前面,“别说闲话了,你对这些有研究,看看这屏障怎么回事,能不能破了去,不然咱们今天就真的在劫难逃了啊。” 罗天立即严肃起来,上前走几步,用手按了按那屏障,虽说是透明的,这硬度跟铁板似的,看来他们这次还真是“踢到铁板”了啊。 罗天沿着屏障延伸的方向走了几步,发现这屏障竟是完全将后山和云雾森林给隔开了,这么大的一片屏障,得多强大的修为才能设置得了啊! 而且这屏障似乎只在夜里出现,也就是说,能够自动感应天地间能量的变化。那么这屏障存在的年代,应该不会太短。 他倒是想这玩意儿年久失修没什么阻力啊,可惜还真不是···这家伙自己还会吸收能量,只有一天比一天强的份,要是这屏障真有些年头,自己再修炼个几十年几百年估计都难以匹敌啊····· 看罗天哭丧着一张脸,梦与无忧对视一眼,看来想破开这屏障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另想他法了啊。 “没事,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你也别沮丧,好好修炼,咱们下次来的时候把它给打个稀巴烂!” “那咱们这辈子别想再来了····” 梦被他这悲观的话吓一跳,这孩子是怎么了,受什么打击了?他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走不出去还是他这辈子也打不破这屏障?“说什么呢!你要相信自己,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吧?放心,咱们一定有机会来将这屏障打个稀巴烂的!” 说着梦还不解气似得,抬脚使劲踢了那屏障几下,嘴里还嘀咕着“让你挡着我们!哼,踢死你个王八蛋!” 无忧看着这个样子的梦轻轻笑了,这才像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肆意任性,带着几分小可爱和天真。梦也被自己这突然幼稚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还有两个大男人在看着呢,当即红着脸习惯性走到无忧身后。 罗天也是被梦这举动给逗乐了,学着梦的样子,上前狠狠的踢了几下眼前的屏障,可还不等他踢够,大地却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靠,连你也欺负我!”罗天气恼的跺了跺脚,大地却摇晃的更厉害了····· “快!拉在一起!”梦突然觉得这次的晃动绝非前几次可比,当即招呼着两人,确保大家能在一起,遇到危险也多一份保障。 可当无忧一左一右拉着一个准备先换个地方时,脚下却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容不得三人反应,便齐齐华丽丽的往下落了··· “啊啊啊啊,我这么年轻,不要这么早死啊!” “闭嘴,一个大男人,叫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吧!”无忧拉着梦的手,心想,这一世若真能和你同生共死,那也无憾了······ 在极速下落的过程中,梦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下方,一个庞大的生物似乎在最底下盘踞着,不由得叫出声来:“还真是龙啊!!!!” 下一秒,三人却在巨大的撞击中齐齐晕了过去····· 第八十四章 驯龙啊! “嘿,小丫头快醒醒。”梦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脸,顿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刚刚那声音的主人被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你这个小丫头,懂不懂尊老?懂不懂?你这是要吓死老头子啊!!! 梦对这个拍她脸的老头很没好感,“吓不死。” “被吓的是我,你怎么知道吓不死?” 梦不说话。 “小丫头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啊?” 继续不说话,不说话,是梦的绝招。但是现在似乎不说不行啊。 “他们?” “谁?” “同伴。醒了吗?”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在这里呢?万一是掉到哪个石头缝里呢?” 梦抬眼看了这老头一眼,随即垂下眼睑,冥想着事情的经过。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那两个臭小子早醒了,不过又被我拍晕了,嘿嘿。” 梦皱了皱眉头,对这人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为何?” “两个臭小子,谁稀罕呢!老头子我最不喜欢臭小子了,当然要拍晕了等你这个小姑娘醒来啊。” 梦绕着这老头走了几圈,暗自打量着。一身半破不破的粗布麻衣,头发像是几百年没洗没梳了一样,打了好多结。眉毛一耸一耸的,也不闪躲任梦打量着,浑身没有一点灵力魔力的波动,脚上甚至连鞋子都没穿,赤着脚站着。 “怎么,小丫头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老头捋了捋短小花白的胡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梦。 梦沉声道:“没有灵力魔力波动,却能在地底来去自如,还能将我两个同伴打晕。嗯···还有上面的屏障和那条龙。再加上····你这至少几百年没洗的头发。要么这幅样子不是您本尊,要么您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和这条龙一起关在地底下;要么您根本就不是这片大陆的人,之所以在这里不过是路过游玩一番。不管是哪种可能,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您的实力在这片空间里,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也是极顶尖的存在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梦说完之后,老者先是沉默,而后爆发出一串大笑,好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一样。 “小姑娘倒是有意思。既然你觉得我实力高深莫测,那为何一点都不害怕呢?难道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举动吗?” 梦抬眼,轻轻一笑。 “若是想杀我们,也不用等到现在。在我们下落时地缝一合就是三个肉饼,何至于如此麻烦?若是有别的图谋,比如放点血割点肉之类的,看您也不是那般凶残之人。若说,您是对我这个小姑娘图谋不轨·····咳咳,就您老这身体,还是多吃点钙片吧。” 老者刚开始还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后面觉得这小丫头真是···当即红着脸吼道:“小丫头,你最后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钙片?那是干嘛的?有什么用?” 梦笑而不语,就是要吊足胃口,这游戏才好玩。 “那小丫头说了半天,也没猜出来老头把你们弄下来是做什么,怎么,小丫头词穷了?要不要老头我告诉你啊,哈哈哈”梦看着这毫无形象,但却没有任何恶意的老头,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没有半分的不乐意,甚至还挺想和他说话。 梦狐疑的打量着他,“老头,你没给我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吧?” “你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老头我如此正直英俊,风流倜傥,怎么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 “噢~”梦将声音拉的老长,下一句却马上转移话题:“既然你没打算杀我害我打残我,那肯定是有求于我想让我帮忙啦?是不是啊,老头?” “咳咳,就是有一点点小事,我看你这资质很不错,才将你请下来,没想到那两个臭小子居然不松手,老头只好把他们打晕啦。那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呢?” “老头,你这请人的方法太下流了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什么叫请?好言好语好茶好礼那才叫请好不好?你这直接就把人弄下来,叫请?” “既然你选中了我,肯定这事我能做到,但是,我想以我这弱小到不值一提的实力,能有什么让你看的上眼的呢?” “小丫头还真是冰雪聪明,不错,不错。”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又捋了捋他的短胡子,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似的。 “那····您那什么报酬让我帮你呢?” “报酬?不是帮人一忙胜造七座大庙嘛····” “那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好,浮屠就浮屠,既然是帮忙,怎么能要报酬呢?” “老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还有一帮小弟要养,还要去帝都过好日子,还要提升实力来对付敌人,你说,你不给我点什么,浪费我这么多时间让我白帮你?这话您一个老人家怎么说的出口呢?再说了,您这么一个实力高深,英俊潇洒的前辈,怎么会让小辈免费给你服务呢?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您说是吧?” “好吧,好吧,老头我不跟你争了,报酬肯定少不了你的,只是你这忙还没帮呢·····” “到底是什么忙?”梦也有几分好奇,这位老者做不了,自己却能做的了的事情,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来啊。 “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别这还没帮忙就被吓晕过去了,那我老头这罪过可就大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啰嗦了,快说吧,我这承受能力都能被吓晕,这世上你估计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我要你帮我····驯龙。” “驯龙?”梦使劲摇了摇脑袋,又揉了揉耳朵,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刚刚下来时看到的那个大家伙?” “是。” “老头·····你确定你不是想间接的要我的命?”梦有些崩溃,自己连条狗都没驯服过,这会儿让她来驯龙,还真当这是玩具龙,闹着玩啊? “丫头,我相信你,要是你都做不到····那就在这地底下陪老头子了却余生吧,哈哈哈。” 第八十五章 驯就驯! 梦看他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当即也是认真了起来。既然他找自己来,肯定是自己有那个本事,只是自己还没发掘出来罢了,不然他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送死吧? “怎么样?小丫头,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啊?” “帮!”会不会不消说,关键是,不能怂! “哈哈哈,小丫头好气魄,不愧是老头子我看中的人,果然还是年轻人比较有胆量,不像我们老年人,越老越怕啊。” “您既然能把它关在这里,驯服它又有何难呢?” “小丫头,这关押和驯服是两码事好不好?什么叫驯服?驯服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跟你走,愿意听从你的指使,任由你调遣,这可不是实力强就能做到的咯。” “你这想法不对。既然驯服了,就要把它当同伴看,而不是当牲口使。你要是这样想,即使我有那个能力帮你驯服,它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跟你走。” “哈哈哈,小丫头有意思,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有那个本事驯服,他自然会心甘情愿跟我走,不过我也向你保证,不会虐待它,伤害它,不把它当牲口使,如何?” “好。愿意一试。” “我这就送你过去,不过老头可要事先提醒你啊,这头龙不但狡猾还会说谎,更擅长迷惑人心博取同情,你可别被它给驯服咯!” 说话间,老者挥了挥破衣袖,将梦置于高空之中慢慢推送到另一个地方,转了几个弯后,梦终于看到了掉下来时地底的那个庞然大物。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蛮漂亮的嘛,金色的鳞片看起来高贵而又典雅,半眯的龙眼中有睥睨天下的傲气,虽身处囚笼之中,却依旧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周围也是一尘不染。梦不禁有些好奇,这家伙···不会是头母龙吧······ 梦在空中来回踱步,寻思着该如何开口,那大家伙却先开口了:“小丫头,那老头怎么舍得让你这么一个精灵古怪的好姑娘来送死?”沉稳磁性的男中音,看来是位龙大叔。 “哦?此话怎讲?” “我可不是什么被关在这里的地龙。”那龙大叔睁开眼眸抬眼看了梦一下,“那老头把我供奉在这里,定期给我美味的食物——当然,人类的血肉是最可口美味的。不然你以为云雾森林为何会变成禁区?因为只要到森林里来的人,都会被老头弄下来,变成我的点心。” “不过这次还真没想到,他会给我找这么一块可口的点心,不但天赋超人,这魂力也非常人所能及。要是吃了你,我这实力估计又能长不少,还真要好好谢谢那老头啊。” 梦对于他说的话不是有所疑虑,而是半个字都不信。若真是那样,自己掉下来估计就直接掉龙口里了,难不成老头还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是吗?”梦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谈判中,谁先开口谁先输,谁的话多谁弱势。就是让你说着说着把老底都泄了,那才有得玩。 “你不信?”龙大叔突然提高了音量,眸子中似乎还有怒火在燃烧着,转眼却又恢复平静,“小丫头也不想想,他的本事都没能驯服我,更不要说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了,你说这不是送死是什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哈哈哈,那不过是老头编的理由,你还真是自信!” 梦嘴角轻勾,这就恼羞成怒开始人身攻击了?还真沉不住气。 别着急,龙大叔,这游戏啊,慢点玩才够意思。 “哦?”梦做出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好像对他的话已经相信了几分一样。 “是啊,是啊,小丫头,你太年轻了,龙大叔好心不吃你,给你教些道理,你可千万要记住啊。” “受教了受教了。”梦拱拱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样,小丫头,龙大叔给你指条明路,怎么样?” “大叔请讲。” “你看,既然那老头是骗你的,不如咱们将计就计如何?我假装被你驯服了,等那老头过来,我就将他一举拿下,看在你和龙大叔站在一条线上,龙大叔也不吃你,放你走如何?” “你真的有那般好心,帮我制服那老头?” “龙大叔活了几百几千年,被那老头给搞烦了,顺便解决了他给你卖个人情,也不是什么坏事,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我吃了你?” 梦冷笑一声,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龙大叔,如此漏洞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也编的出来,小女子真是受教了,佩服,佩服的很啊!” “小姑娘,你别不识好歹!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什么是好歹?什么是坏歹?你若真有那个本事吃我,我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到现在?别和我说你脾气好给我多留几分钟,我可不认为,你是个好脾气的家伙。” “轰!”那龙大叔猛地朝梦冲过来,梦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条狡猾的龙,你再撞也是自讨苦吃,何必呢? “小丫头,我横行天下,霸走大陆的时候你姑奶奶都还不知道在哪投胎呢!你个黄毛丫头,敢和我叫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梦瞅了眼自己黑亮有光泽的头发,哪里黄了?真是个色盲龙。 轻轻拍了几下手,“嗯,终于让龙大叔本性暴露了,小女子还是颇有成就感的,不过,龙大叔,我奉劝你,可别做无畏的挣扎,你都被关了那么久了,逃不出来就是逃不出来,再撞也没用!” “小丫头,你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梦心想,我又不是傻,你那屏障只许进不许出,自己要真的过去了,那才叫人入龙口,还不如直接去寻死呢! 龙大叔突然安静了下来,看似带着几分疲倦,语气暗哑的道:“既然你不肯帮我,那也别想驯服我,你应该很清楚,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梦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对他说:“龙大叔说的什么话。之所以拆穿你,是希望大叔能与我坦言相待。既然大叔肯说实话,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只是······” “只是什么?”龙眼里射出几分精光,看得出,梦那眼珠子一转想出的办法,还真有可能成功。 第八十六章 谋者为上 “只是老头许给了我不少好处,有道无利不起早,龙大叔要是让我平白无故的和你合作,别说是我了,就是你也难以相信吧?” “小丫头少忽悠我。”龙大叔从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方才大叔说谎,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你,但是你也别和我耍这种把戏,两头得利?你想的倒美。” “大叔,你可不能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上来看问题啊。毕竟您是实力高深的强者,又怎么懂我们这种弱者的想法呢?” “小丫头,不得不说,你有些说服人的门道,但是我可不吃这套。”“哈哈哈,老家伙都给了你好处,你觉得,我会信你么?” “不信。要我是大叔您,我也不信。但是我这个人啊,有两个特点,一呢,是不走寻常路;二呢,我一向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你说,我若是站在你的对立面,无非就两种结果。” “哦?小丫头说的倒有些意思,不如细说一番,让龙大叔再考虑考虑?”那双巨大的眼眸中除了感兴趣,还有不少戏谑,一个小姑娘,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梦心中暗骂了一番,真是头狡猾的龙,就知道拖延时间,关键的话一句都不说。不过····哼哼,梦眼角一挑,越是狡猾,她越喜欢挑战! “既然老头派我来驯服你,无非就两种结果,要么驯服了,要么没驯服。这一点,龙大叔不可否认吧?” “不,我觉得只有后一种结果,你没有半分可能将我驯服。” “大叔,我现在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咱们的处境好伐?就算我侥幸,有那么半点运气,将您给驯服了,老头带着您远走高飞,我能不能出了这地底都是问题,更不要说报酬了。那么第二种情况,就更不用说了,我要是驯服不了,老头将我也关在地下奴役我不说,甚至可能被他杀了来泄愤。那么,不管我来这里之后,能不能驯服您,也逃不出两个结果,一是被困地底,二是小命不保。既然毫无活路可言,我又何必走寻常路去寻死呢?” “听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有些道理。大叔暂且相信你。但是,以你的实力,破开这屏障恐怕不比驯服我难啊。这样的队友,我可要不起。” “哟。大叔这河还没过呢,就开始拆桥了。大叔连报酬都没给我,还怀疑我这队友的实力,你说,我们的合作,有没有必要进行下去呢?” “小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说说看,你要什么样的报酬?” “我这个人吧,平生也有两个爱好。一是惜命,而是爱钱。听闻龙族对于奇珍异宝素来收藏颇多,想必大叔也不至于太过吝啬,至于命···我和几个小伙伴的命,可不能丢在大叔您这合作伙伴手中啊。” “宝贝是没问题,但要等你成功了再说。至于你们几个小娃娃的命,我还不稀罕呢,放心吧,你这两个报酬,大叔绝对满足。” “可是大叔,你可有信心破开这屏障?” “要是我有那本事,还用找你合作?真是笑话!” 梦将头发绕在指尖上转了几圈,嘴角轻轻上扬,既然你狡猾,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法子来保全性命咯。不过···还要你这头蠢大叔配合才行啊。 “那若是大叔的实力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五十呢?” “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十几岁的奶娃娃?小姑娘,不行就别逞能,逞能的人最先死。” “大叔,咱们不以年龄论英雄。更何况,既然我说出这话来,肯定是有这能力,不然你以为我在说废话?”说话间,梦将一团灵魔之火凝聚在指尖,让它在指尖轻轻跳动着,时不时的还拿另一只手指拨弄一下,却连个眼神都不给那龙大叔。 “你·······”见到那火焰,龙大叔将龙头耷拉下去,“看来大叔真是老眼昏花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能凝聚出灵火,想必也是个有品级的炼丹师吧?” “大叔老当益壮,哪来昏花之说。现在,大叔可是能给我几分信任?” “你那丹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强行提升实力,还提升那么多,后遗症是肯定会有的,我也不想骗你,服过之后,时效只能坚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会进入一段虚弱期,实力只有你现在的百分之二十。当然,我会在你这段虚弱期之间离开,也算是给我保全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吧。” “这······”龙大叔有点犹豫,这么个可口美味给她时间成长,有朝一日,自己恐怕就要变成她桌子上的龙肉大餐了····· “大叔,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别说以后会不会有人再来,就算有人来,也不见得有这种丹药。天罗大陆上炼丹师的水平,你不会不知道吧?”梦负手而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先是给他希望,再往希望里加点绝望,再种点希望的火苗,若是这样都不能说服这头蠢龙大叔,自己在科学实验室可真是白待了。 “哎。大叔愿意放手一搏。小丫头,将那丹药递过来吧。” 递过来?梦自嘲的笑笑,那指不定丹药和她自己哪个先入他口呢。 转身微笑着看着他,“龙大叔,别说丫头我不相信你,咱们这实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丫头我不得不防。我也不敢进入那屏障,这样吧,您将龙口张开,我将这丹药扔进去,不消片刻便会发挥作用。” “这····”龙大叔眼神又是一阵闪烁,还真是个狡猾的小丫头,怎么哄都哄不进来,不行,就算自己再虚弱,也要将这小丫头给收拾了,不然后患无穷啊! “大叔,您要不要检查一下这丹药再吃呢?”梦把玩这一个小瓷瓶,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不必了,大叔也不是很懂,你快将那丹药扔进来吧。” “好嘞!大叔您慢用,这里面有两颗哦~买一送一,丫头我实诚的很。”说着,梦嗖的一下将小瓷瓶扔到龙口里,龙大叔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丫头会有这么大方吗? 可是已经太晚了·····就在那硕大的龙眼合上之际,龙大叔听梦悠悠道: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谈什么信任呢?这个世界,本事再大,也是谋者为上。” 第八十七章 成功! “哦,不对,我是人,你是兽。不过这句话你想必听不到咯。” “老头,出来吧,知道你看着呢!我都把这大家伙放倒了,你还躲什么躲?!”梦仰头喊了一声,他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方才自己要是真与这龙大叔合谋了,老头估计早就冲出来把自己给灭了。 “小丫头,我是让你驯服!驯服懂不懂?不是让你把他给放倒!放倒谁不会啊,我把他给揍一顿一样可以放倒,哪里需要你这个小丫头来捣乱?”老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生怕梦两颗丹药把他的宝贝龙给药死了。 梦撇了撇嘴角,“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驯服呢?你知道我给他吃的是什么丹药吗?这么个宝贝疙瘩我可舍不得毒死他,更何况你不是交待了任务嘛,这不,顺利完成了!” “那你方才还想和他合谋害我?” “哈哈哈,老头,连这你也信?我不骗他难道乖乖被他骗吗?我不骗他他能心甘情愿毫无防备的吃下我给的丹药吗?” 老者狐疑的打量着梦“你真没害我的心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就是有也不能说不来嘛,那不是找死嘛。 “那你给他吃的什么丹药?” “你猜?” 老者呼的一下闪到梦前面,伸手就在梦的头上敲了一下,“小丫头,还和我卖起关子来了?” 梦扭了一下头,做人要有志气,不说不说就不说。 “难不成是驯兽丹?” “驯兽丹?还真有这玩意?”梦转过头来打量着老者,自己虽然听过这丹药,但苦于小梦魔那里没药方,只好作罢了。 “难道你给他吃的不是驯兽丹?!小姑奶奶,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那个···我给他吃的是初生丹···” “初生丹?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了!因为那是我自己研制的,能够清除他所有记忆,像初生的婴儿般,拥有一个没有被污染的灵魂的丹药,怎么样,不比那什么驯兽丹的效果差吧?” 老者蹲在地上狂躁的抓着头发,“小姑奶奶,我是要一头能战斗能守门的龙,可不是要个奶娃娃啊!听你这么一说,他岂不是和婴儿一样,灵智全无了?” “咳咳,也没那么严重,灵智还是有的,不过他要成长成什么样,就得看你怎么养怎么教了,总不能让他一直为你服务,你总得为他做点什么吧?”梦表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心里却暗自窃笑着,哈哈哈想想这老头带着一头巨大的婴儿龙就想笑,让你们欺负我,哼,一个也逃不了,老头,你就做好带孩子的心理准备吧! 老者一会儿揪着头发,一会儿狂躁的踱着步,忽然脚步停了下来,眼睛发亮的看着梦,“小丫头。一人做事一人当哦。既然这大家伙是被你药傻的,那你就要对他负责哦!听说小兽会将自己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当作它娘,我觉得你还是比较合适啊!哈哈哈,老头我太机智了,我先走啦!等你们认完亲,我就回来啦。哈哈哈!” “等等等等。”梦揪住老者的衣服,“老头,你可想清楚了啊,要是它睁眼看到的是我,那完了肯定会跟我走,反正我带的奶娃娃也不少,多这一个不多,更何况如此实力高深的奶娃娃,我还求之不得呢!倒是你,打手不要了?坐骑不要了?守门的不要了?” 老者一拍脑袋,“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 “这个·····”梦故弄玄虚的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责任也不全在我啊。我之前也没有驯过兽,也没经验,但你要我来驯,我只好用我的法子硬着头皮上里咯,所以现在这龙大叔变成龙小宝,你也有一半的责任!” “我也没怪你啊,你赶紧想法子补救吧!我可不会带小孩,到时候把他给饿死了,那你就该给我再找一头龙了。” “咳咳,老头,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个严肃的事实。” “什么?” “他好像醒了·····” 老者被她这话一惊,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正好与那龙眼四目相对····· “娘亲~”撒娇的声音从龙大叔那醇厚的嗓音中发出来,梦顿时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来自己还是要想办法让他正常点,不然连自己都要被荼毒了···· “老头,还愣着干什么,龙宝宝叫你呢,哈哈”梦边调笑边想办法,看着老者一脸窘迫的和那头龙大眼瞪小眼,心中暗爽。 “丫头,你少幸灾乐祸,赶紧想办法,不然····哼哼!” “这样吧,你先和他契约,契约后我再试试行不行,不然要是现在给他恢复了,那我岂不是要遭殃了!” 老者深深的看了梦一眼后,走进屏障中,咬破手指在龙头上点了一下,平等契约随即而成。 梦拍拍手,“好啦,现在我性命无忧,可以试试了。” 从空间袋中拿出一壶九圣水,上前拍了拍硕大的龙头,“龙宝宝乖哦,来,姐姐给你喂好吃的哦~” 龙大叔眼神迷茫的看着梦,不知道该怎么做,梦只好上前“听话,将嘴巴张开,姐姐把这好东西喂给你喝哦~” 这一次,龙大叔好像有些明了了,打了一个响鼻,差点把梦给喷远,方才看他将龙口张开,梦见状赶紧将一壶天灵水扔进去,没想到这家伙却说:“好吃,还要······” 梦无奈的躲在老者身后,“老头,我在那里面放了一颗忆灵丹,要是没效果就没办法了,不过应该可以恢复他大部分灵智,现在你们已经契约了,以后对他好点,他自然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 老者看着那眼神明显在恢复清明的龙大叔,一招手将他收入契约空间里,“虽然你这驯兽驯的状况百出,不过看在你第一次驯兽,还全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的份上,算你成功啦。走吧,带你去见那两个臭小子,顺便·····谈谈报酬的事情。”说到最后,老者眼神里闪过得逞的暗光,只是站在他身后的梦并未察觉。 第八十八章 拜师?我不同意! “小丫头,你师从谁的门下啊?”老者边走边和梦套着近乎,不得不说,这两人相处起来气氛那叫一个融洽。 “没师父。”梦低着头盯着脚尖,想起科学院的那些穿着刺眼的白衣服的人,那些人,能算师父吗?自己的一身本事,**分是他们教的。 “那你那些本事,是从哪偷学的?”老者揪着他的短胡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梦。 “自学成才不行吗?本姑娘我天资聪慧,不点就通,自学成才,才高八斗!” “哟,把你自己还夸上天去了。好了好了,我也不问了,随便你跟谁学的本事。”老者笑呵呵的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对了,这两个臭小子和你什么关系啊?不会都是····” 梦撇了老者一眼,没声好气的说,“哪有你这么为老不尊的老头,他们都是我的同伴!同伴知道吧?” “好好好,同伴,同伴,呶,他俩还在那儿睡着呢,一点都没伤着。”老者点了点下巴,梦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果然发现无忧和罗天两人斜靠在洞壁上。 快步走过去,先拍了拍无忧的脸,而后踢了踢罗天,见两人都不醒,弄出一盆天灵水就冲着两人头上浇下去······ “啊,下雨了下雨了!”罗天手舞足蹈的挥动着,随即揉了揉眼睛,看到梦站在他面前,“咦,小君君,咱们还没死啊?这是哪啊?不会是被那什么劳子上神给抓起来关到地窖里了吧?” 梦无语的扶了扶额,转头去看无忧,只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更没有理会罗天的胡言乱语,梦心头一紧,这家伙不会摔坏脑子了吧?怎么这幅模样? 上前将手伸到他眼前晃了几晃,可还不等她开口询问什么,手就被无忧牢牢的捉住,他的眼神依旧粘在她上,不曾移开。 正当梦觉得万分尴尬的时候,罗天突然走过来:“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 梦趁机将手从无忧的大手中抽出来,上去就踢了罗天一脚,“吼什么吼,嗓门真大!” “你们俩干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我说了·····”罗天故作委屈道。 “你们俩没事吧,他怎么这幅表情?话也不说,也不动····”话还没说完,就被无忧咻地一下伸开手臂揽到怀里,只听他在耳边轻声道:“阿离,我不怕死,却怕你会死。以后,别这样吓人了行么?就算不能在我左右,也一定要先保全自己,好吗?” 罗天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差点惊到背过气去,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个大男人居然·······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梦脸色羞红的推开无忧,这里有罗天就算了,那老头还在呢!被他看见这一幕,待会儿不知道又要怎么调侃她呢! 无忧也不生气,牵着梦的手轻声道,“看来我们昏迷之后,你的遭遇很不一样啊。” 梦点点头,把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罗天听到后又是一阵惊讶,“我的天,小君君,你居然敢把一头龙给药晕了····你牛,你牛!” 无忧一脸宠溺的看着梦,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似乎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就算此刻梦说她把天给捅破了,他估计也会笑着说,等着,我去帮你补。 “怎样?小丫头,没把你的同伴们给伤着吧?”老者瞅着这边叙完旧,对着梦说到,还特地在同伴二字上加重了声音。 “小····小丫头?是谁?”罗天一副生吞鸡蛋还是没剥壳的那种的模样,瞪大眼睛看着眼见几人。 “你···你是女的!”反应迟钝的罗天看着梦突然醒悟过来,怪不得这家伙细皮嫩肉的,怪不得这两个家伙搂搂抱抱的,原来!原来是女的啊! 罗天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今天才发现她是个姑娘,也是够迟钝的···· “额···小丫头,好像不小心暴露了你的性别···” 梦朝老者撇撇嘴,心道,这老头,一定是故意的!自己把他的宝贝龙药傻了,他就跑来拆穿自己的伪装,哼!待会儿要报酬的时候,哼哼。 “多谢前辈相救,且没有为难阿离。无忧在此谢过。”无忧上前一步,正儿八经的作揖,三个人中总得有个靠谱点的吧。 “嗯,你小子还不错,不过····”老者突然冲无忧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想要追到小丫头,你要走的路还长的很啊····”然后立马恢复正经模样,“不过实力稍微有点弱,还需要好好修炼,才能保护好小丫头。” “前辈教训的是,谨遵前辈教诲。”无忧忍住笑,怪不得阿离对这前辈不是撇嘴就是翻白眼,果然是·····有趣的很啊。 “咳咳,老头,你就别装正经了,装了也不像。现在我同伴没事,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报酬的事了?”梦狐疑的扫了老者一眼,“从始至终你连个名号都没报过,不会是出来招摇撞骗的吧?招摇撞骗也没关系,反正我这帐,你可别想赖啊!” “开什么玩笑?老头子我是那么不守承诺的人吗?”老者短短的胡子被气的一翘一翘的,好像梦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不过,小丫头,你想要什么?”老头子忽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梦,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打量的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单方,阵法,符法,驯兽术还有那什么武技之类的,对了,还有珍稀草药,钱什么的来着不拒!就是不知道老头你有些什么宝贝呢?要是你没有,别忘了你那条宝贝龙哦?”梦有些后悔,应该才那龙大叔那儿收些利息再给他契约才是,真是白白损失了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啊! “呵呵,小丫头,你说的这些东西,老头我还真不缺,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是想要,那就得先拜我为师!” “拜就···” 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拜师?我不同意!” 第八十九章 捡个便宜师父 “嗯?”梦转过头看向说话的无忧,不知他为何会出言阻止。 “前辈,得罪了。阿离不能做您的徒弟。” “哦?这是为何?”老者脸上也没有不悦,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无忧,这小子,小丫头的事是你能阻止得了的? 无忧看了梦一眼,见她在安静的等着他的回答,心中也是有了一丝暖意,看来在阿离眼里,自己也不是那般可有可无啊。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怎么?你这小子还怕我这老家伙招摇撞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忽悠你们不成?” “这倒不是。小子只是怕阿离委屈。阿离的本事,前辈想必要比小子更清楚,若是前辈存着其他的利用阿离的心思,今天就是拼死,小子也不会让阿离就这般被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利用了去。再者,为人师也,必有其长。前辈若是没有些能让阿离学到东西的本事,这个师父,不知道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呢?” 无忧扯这么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无非是怕这老者来路不明,不怀好意。更让他担忧的是,这是不是东方设下的另一个陷阱·····若是这老者是他那一边的,阿离与他有了师徒关系,有些事情做起来难免会碍手碍脚。 老者叹了口气,“小子,你真正打着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说罢看着梦,直到把梦看的有些不自然,方才继续说,“我要收这小丫头为徒,一来是合眼缘,二来····有些事情,已经初露端倪,老头子我不得不防啊。孤家寡人一个,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有个徒弟也能来给我收收尸,逢年过节上柱香。” 梦听着这有些没头没脑的话和老者语气里的悲凉,心中居然也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老头估计也是孤寂了好多好多年了吧,且不说他能不能教给自己些什么,就是冲着这个眼缘,她也不想拒绝。的确,在与老者交谈间,她会很自然的说话,不用去思考太多的弯弯绕,那种相处···就好像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一样。 随即上前扯了扯老者的袖子,“老头,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么厉害,谁能把你伤着,岂不是天下无敌宇宙第一了!都说老当益壮,你怎么还没老就想着养老送终呢!” 这幅样子的梦,是那两人从未见过的。在他们认知里,梦总是有些高冷,有些冷漠不近人情,甚至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而此刻,梦却会做出拉袖子嘟嘴这样小女孩气的小动作,甚至说出的话也是俏皮的很。 老者拍拍梦的脑袋,“小丫头,你记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时候伤害你的可能是你至亲之人,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让你放下心中的防备,在你无法意料时给你个措手不及。” 梦点点头,“这还有几分师父的样子,丫头受教啦。不是要拜师吗?需不需要三叩九拜敬杯茶啊?” “怎么,小丫头确定要拜我这个师父?”老者瞟了无忧一眼,这丫头就不怕某人不乐意吗? “反正是个便宜师父,不捡白不捡,无忧,你说是吧?” 无忧似乎还有几分疑虑,但是阿离绝对不会做出背叛自己内心的事情,既然如此,自己还顾虑什么呢?只是····那远在天边的师父啊,徒儿已经尽最大的努力阻止了,日后见了那谁····可不能怪我啊。 “我相信你的决定。”无忧在梦灼灼的目光下,轻轻吐出这句话。 梦脸上浮现出欣然的笑意。就算全世界都不能理解她,觉得她草率随意,他却依然会放下自己的疑虑,来支持自己。 “老头,现在没人反对了,这拜师礼怎么个行法呢?” 老者乐呵呵的揪着他的短胡子,“那些繁文缛节就省了去吧,记住,师父叫元始仙尊,估计你们之中无人听过,所以,以后遇到敌人了,报为师的名号可一点用都没有啊!一切还是得靠你自己努力哦。” 梦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说我上面有人的人吗?本姑娘自立自强,哪里需要你来给我撑场子!不过,师父,这给徒弟的见面礼和刚刚的酬劳加在一起,你打算给我几个空间袋?装满的那种。” “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好啦好啦,给你这个戒指,比那什么空间袋可强多了,不过····得等你出了这地底才能看哦。” “老头,你不会扔个空的给我忽悠我吧!”梦打量着那只朴实无华的银白色戒指,狐疑的问元始仙尊。 “你这丫头,老头的人品有那么差吗!”元始仙尊听见梦那怀疑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你这师父给了徒弟见面礼,徒弟的朋友怎么办,他们也要。”梦丝毫不客气的冲着老者伸手,捡个便宜师父,不刮一层油水下来太对不起师父两个字了。 “你,你,你···”元始仙尊突然有些后悔,这丫头到底是来给他当徒弟的,还是来向他讨债的? “罢了罢了,看你们两个臭小子也是人中之龙,今天沾了小丫头的光,来,一人一个,拿着!”元始仙尊拿出一本书和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武器,分别递给罗天和无忧。 “你小子对阵法和符法颇有天赋,这本书给你,千万要研究透彻,否则那种半吊子法阵很容易反噬的。还有,你这实力也太弱了些,对于施展符法太有局限了,好好修炼吧,好在你这天赋不差!”元始天尊语重心长的拍拍罗天的肩,既然是小丫头的朋友,还是提点提点吧。 “至于你····小子,你的身份来路我清楚的很,也知道你为什么而来。但是有时候,在大局面前,必须把儿女情长放到一边。日后你会知道,你们要承担的,是什么····至于这东西,你好生收着就是,现在也没什么大用,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二人,想要平平淡淡简简单单还真是···比登天还难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孝敬孝敬 登天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想要平淡一生,对别人来说或许简单,但对他们来说,一开始就注定的路,怎么可能轻易更改? 梦上前戳了戳元始仙尊的背,“老头,既然你对他们的来路这么了如指掌,那你徒儿的呢?” 元始仙尊转身看着这丫头眼睛眨巴眨巴着,满怀期待的样子,若是拒绝给她回答,的确有些于心不忍,那····“谁不知道,你不就是平阳城梦府里的大小姐嘛!这能难倒老头子我?” “老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梦忽然变的严肃,对自己的身世,她没有理由不好奇,更何况,她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的两具躯体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二人正大眼瞪小眼时,却忽略了一旁又一次陷入震惊的罗天····· “丫头,你的身世,还是自己去寻比较好。以你现在的本事,即使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又何苦自扰呢?”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等我强大起来自己去找就是咯!”梦撇撇嘴,还神秘兮兮的,看来这事情还真不寻常啊。 “等等····小君君,那个,你全名到底叫什么?梦··君··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梦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身份会给罗天带来多大震撼,甚至震惊。 罗天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把自己掐了一把,“哎哟,疼!我没做梦啊···不是说梦君离有些丑有些傻么··难道是别人捏造出来中伤小君君的?” “啊?完了完了,罗城主还带人去梦府抢过亲,而自己还是罪魁祸首·····” 罗天红着脸自言自语,转过身去背对着梦在洞壁上画圈圈···· 梦上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 罗天立马跳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着“未··未婚夫···,罪魁祸首·······” 梦有些好笑的看着神经兮兮的罗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一个人瞎嘀咕什么呢?跟中邪了似的。” 罗天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前些日子,罗城主带人去了梦府说是为我求娶梦家大小姐,那个人是你?” “是我。我捉弄了罗城主,还让他倒贴了三百万,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很过分?”梦也不再调笑,若是自己的好心半了坏事,或者罗天的心还放不下城主府,那他这个同伴,是不是该考虑着有些界限之分了。 “不是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们去的时候我虽然知道,却没有那个能力阻止,一直想向梦小姐说声对不起来着,没想到那人是你·····” 梦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原以为他会对自己有些不满,没想到却只有歉意。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过,我的身份你要帮我保密哦!”梦冲着罗天眨眨眼,示意他不要再想。 罗天冲梦笑了笑,也是释然了,压在自己心头的事,终于是不再怀有愧疚了。 为了缓和缓和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梦走过去扯了扯元始天尊的袖子,“师父,你给了徒儿这么多见面礼,怎么着徒儿也得弄点好吃的孝敬孝敬您吧?正好徒儿肚子也有些饿了,你们等一下,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哦~” 说罢也不管众人的神色,走到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分分钟把空间袋里的锅碗瓢盆给拿了出来,做点什么呢?总不能只给他们吃烤肉吧? 看着自己空间袋里的新鲜食材,梦灵光一闪,既然烤肉有点单调,就再煮一锅汤吧~ 元始仙尊看着梦弄着弄那跑来跑去的身影,不禁感叹自己找了个孝顺徒儿,却没看见当罗天和无忧瞥见梦着手煮汤时诡异的眼神······ “来,你们俩烤肉,调料再这里。” 无忧和罗天乖乖过去,别说是烤肉了,只要不让他们喝那黑暗料理汤,就是出去打一架他们也乐意的很啊····· “丫头,你弄的是什么汤啊,怎么又是切又是炒又是煮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梦冲元始仙尊一笑,那两人却是毛骨悚然,不会比上次的还难喝吧····顿时摇摇头,这次说什么也不去尝这个鲜,没听她说是孝敬师傅的嘛,哈哈,这可怜的便宜师父还是自求多福吧···· “丫头,修炼之人就是几日几月不吃饭也无妨,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么多食材,跟个厨房似的。”元始仙尊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他能做的事,只好缠着梦不停的发问。 “这吃饭啊,不只是为了口腹之欲,有时候吃的是一种情调,一种氛围。就比如现在吧,你说我们是坐在一起吃吃肉喝喝汤来的愉快还是一人抱着一颗辟谷丹啃比较好?” 一人抱着一颗丹药啃···那气氛想想都很诡异····· “可是你这吃一次就要比别人少一些修炼的时间,这累计起来浪费的时间也不少啊。”元始仙尊揪了揪短胡子,若有所思的道。 “修炼修炼,我觉得不单单是灵力魔力的修炼,更重要的是修心。要是心中郁结,就是花再多的时间,实力也不一定精进;反倒这样吃吃喝喝,心情畅快,心中无郁结之气,对修炼却也是大有裨益的。”梦轻轻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她从来都不觉得,修炼的时间越长越好,反倒是劳逸结合,才比较合理。 “小丫头想得到通透,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你这样一个洒脱之人,在理在理!” 梦冲元始仙尊笑了笑,“师父,这汤好了,你先来尝尝鲜。” 而后转头看着两个装模作样摆弄着烤肉的家伙,“嗨,你们俩喝不喝?” “不喝不喝,既然是孝敬师父的,我们俩吃肉就行了。”两人齐齐摇头,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才不会上当呢···· “啊!”元始仙尊大叫一声,两人一副幸灾乐祸却憋住不笑的样子,又有一个人倒霉了···· “好喝好喝,这一锅全是我的,你们两个臭小子不许和我抢啊!”元始仙尊咂咂嘴,又是一碗下肚,看的两人目瞪口呆,这是真好喝还是他老人家味觉出问题了····· 不过闻这味道,好像确实挺香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离别 香归香,两人始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敢上去和老人家抢汤喝,就这样,一锅罗宋汤全进了元始仙尊的肚子。 “嗝~”元始仙尊打了个饱嗝,“丫头啊,你这孝敬还真孝敬到点子上了,为师几百年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了。” “这有什么,以后跟在徒弟身边,徒弟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包你满意!”梦撇撇嘴,这师父也太好养了,一锅罗宋汤就知足了,自己会做的菜品还不得够他吃好多年! 元始天尊听见梦这话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丫头,我倒是想,在你旁边指导你,但是·····” 梦抬头看着元始天尊,似乎在等他的下文,可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地底一片寂静,只有烤肉的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 “没事。若是师父在,我难免会有些依赖心理,师父离开了,兴许我还能更快的变强呢!”梦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打破了这沉默。 “哎。我这个师父确实做的很不称职,但是那枚戒指你好生保管着,有我留给你的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就让它代替我陪着你,帮助你前进吧!”元始仙尊心下也是感慨,原本只是收个徒弟而已,这徒弟的本事却大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让他这师父上了心。 梦走到元始仙尊面前,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对这个白捡的师父的离开有如此之深的情绪,这对她来说同样是不可思议的。 “老头,以后徒儿不在身边孝敬你,你就经常去酒楼里打打牙祭,还有,记得常换衣服勤洗澡,别跟个糟老头似的。” “还有啊,要真遇到什么打不过的人,你就撒腿跑,咱不丢人,什么都没命重要。” “若是师父真出了什么事,徒儿就是上天入地,也把你给找回来!” 元始仙尊眼眶不由得湿润了,这丫头,跟亲闺女似的,可惜他无儿无女,要是有,是不是也会像这小丫头一样,絮絮叨叨的跟他告别? “好啦。为师只是云游,不要担心。”元始仙尊揉了揉梦的脑袋,“我已经将你们身上被下的东西给除去了,丫头记得你那九圣水的用处,可不止是传说那么简单啊。” 梦点点头,她也发现小莲制造的九圣水,远比传说中的要有用的多。 “我这就送你们上去,以后这云雾森林,也没有什么屏障可言了啊。不过,正好可以给你们创造一个很好的历练之所。” 说话间,元始仙尊一挥手,等三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那入口处,梦脑海中突然传来小梦魔的呼唤····· 这么久似乎真把这小家伙给忘了,估计要急坏了吧! “好了,为师这就离开了,说来还要谢谢那头龙呢!离别之前,给他起个名吧,小丫头”元始仙尊似乎对梦的癖好都了如指掌···· 梦瞅了一眼被召唤出来的龙,心中还惦记着小梦魔的情况呢,当即笑眯眯的说:“龙大叔,以后你就不能叫龙大叔了!叫龙小宝好了!哈哈” 龙大叔不满的打了个响鼻,直接载着元始仙尊飞走了,连声招呼都不让他们打····· 梦摸了摸鼻子,这家伙,脾气还真大! 还来不及停留在这离别的情绪里,梦就被一个小屁孩给抱住了···· “你丫的,无缘无故玩失踪也不和我说一声,害的我白着急了好几日!” “要不是这里有屏障,我一定把这森林给翻个底朝天!” “还有你身边这俩家伙,一点用都没有!” ······· 梦无语的听着这小家伙吐槽,心中也是有些歉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嘛。这突发状况谁也不能预料,更来不及通知你。”说着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更何况,我要是真有什么事,你也要死翘翘,哪能好好的,是吧?” 小梦魔从梦的怀里退出来,狐疑的打量着她,“你真是小梦梦?我没认错人吧?” 梦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会这么说。 “我还以为你只会说两三个字,要么就是演戏,现在怎么突然话这么多还会安慰人还会开玩笑了?”小梦魔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但还是把心里话全全倒了出来。 梦有些愕然,自己在这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变化,自己都没能察觉啊。是因为少年宫的那些小孩,还是因为身边这两人的陪伴,还是这师父的功劳? 小梦魔吸了吸鼻子,“不过还是这样比较好,你也别变回那冷冰冰的样子了,太吓人了!” 梦有些无语,还以为他嫌弃这个主人变成了这样,没想到······ “我饿了,我要吃东西。”梦魔揪着梦的一脚,脸色臭臭的,“找了你几天几夜,都忘了食物的香味了,你要补偿我!” 梦默默的掏出刚刚大家伙没吃完的烤肉递过去给这小家伙顺毛····· -------------------------------------------------我是龙大叔的分割线-------------------------------------------------- “老家伙,这下得偿所愿了吧,收个徒弟在这里等了几百年,还拉着我一起演戏,你还真行!”龙大叔对于那个小丫头捉弄他的事还耿耿于怀。 “老龙啊,这次演的不错,也就辛亏来了这么一出,不然那小丫头指定不愿意!你没看见那臭小子在一个劲的阻拦嘛。” 龙大叔摇了摇龙头,“还给我起那么幼稚的名字,真是是可忍龙不可忍!” “老龙,我要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元始仙尊正经脸。 龙大叔也一下子不再开玩笑了,等他的后文。 “小丫头的汤真的很好喝,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大叔一下子化严肃为鄙视,“日后要是有机会了,把小丫头接过去,给我留些好吃的,你可不能再一个人独吞了!” “你刚刚还不是不喜欢她嘛,不怕她在汤里给你下药?哈哈。” 龙大叔瞥了他一眼,“老头,你还是想想正经事吧!你那大徒弟闭关了这么多年,这出来又不知是怎样的光景了,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有何用?现在也就只能指望小丫头快快成长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大徒弟,总不能时时刻刻防着他吧?更何况,旧恩旧怨,何时是个头呢?走吧,小丫头,千万要保重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历练之途 待得小梦魔饱餐一顿后,几人终于是踏入了这云雾森林。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正准备开始历练时,小梦魔却一拍脑袋,拉着梦的衣角道:“差点把重要的事给忘了。我本来准备扔下信就走,结果被你老爹给发现了。他让我带话和东西给你。” 小梦魔从怀中掏出两本书,“他们说,你这一走估计回来之日就遥遥无期了,让你出门在外好生照顾自己,还说会给你哥哥写信,让他好好保护你云云。” “还有这两本书,也是他们在捡到你时一并看到的,估计是你亲爹亲娘留给你的,他们也没动,现在你正常了,自然就物归原主咯。” 梦接过两本书,一本《无上心经》,一本《控体之术》,外观似乎和普通的书别无二致。 想到一心为自己的安全着想的梦父梦母,梦心中有些感慨,自己都没能在他们身边好好尽孝,就要离开了。 不过,或许自己离开才是保全他们最好的选择吧。不然这一路追杀,又要惊扰到他们了。 梦想了想,把书重新递给梦魔,“你那里保险一些,帮我收着吧。空间袋容易出意外。” 梦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想起自己的便宜师父送的礼物,不知道这其中有些什么好东西呢···嘿嘿嘿···· 梦将脑力集中起来向戒指探去,却发现自己进不去! 同时脑海中想起便宜师父的声音,“小丫头,忘了告诉你,这戒指对实力的等级有限制哦!你现在这点三脚猫的实力恐怕还进不去!哈哈,老头子我简直太有才了!” 梦黑着一张脸,心道,靠!这老头子离开了还摆了她一道! 那他给无忧和罗天的是不是也···· 梦抬头看着两人,“老头送你们的东西,你们现在能用吗?” 无忧道:“且不说现在能不能用,那东西到底有没有用都难说····” 梦转头看向罗天,见他正把那书拿在手里,但是!翻不开! “哇靠,一本破书还有等级限制!”“小君君,你师父太坏了,这玩意根本打不开,除非我灵力提升到定灵·····” 梦终于意识到,这老头是把他们集体都坑了。 不过,这也的确是促使他们认真修炼的好方式。 梦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无忧,无忧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无忧,你去帝都。帮我训练那群孩子。” “不去,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是在这里历练的,不是来玩的,你的实力那么强,威压一放这森林里估计少有敌手。” “可是····” “别可是了,放心吧,我是那么弱的人吗?更何况有小梦魔在,不会有事的。” “好吧。我在帝都等你。定然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无忧无奈的看着梦,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前将她抱在怀中,“若是你有什么意外,我定然能在第一时间感知,但毕竟路途遥远,等我赶过来不知又是一番什么境况了,所以,你一定要将自己保护好!” 梦的手臂僵了一下,还是轻轻搂住了无忧,“放心,就算是为了那群孩子,我都不会轻易出事,只是,要辛苦你了。” 无忧轻轻揉了揉梦的头发,“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比我的事更重要。” 终于在梦魔全程捂眼和罗天的满脸羞红中,两人终于是依依不舍的告别了······ 告别之前,梦将从梦老爹哪里搜刮来的书还有自己的一些笔记统统给无忧,还叮嘱他,在她回去之前,要让那些小家伙把该看的书统统看完···· 无忧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书本,心中为那些小屁孩默哀三秒钟···· 然后默默的收下书离开···· 梦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人,“你们生病了吗?怎么这幅表情?” 两人齐齐摇头,梦狐疑的看着两人,然后手指一指梦魔,“你,也回去。” “啊?”小梦魔一脸茫然,他好不容易可以在外面不限时间的自由活动了,现在让他回去?不干!坚决不干! “你实力太强,把魔兽们都吓跑了,我们拿什么历练?!砍木头吗?!” 小梦魔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也不能让我整天窝在里边啊····” “不是有小莲吗?你和她一起玩好了。” “小丫头片子,我才不要呢~”小梦魔一脸傲娇,却忘了眼前这位也是个小丫头片子····· 梦瞅了眼小梦魔,随即笑眯眯的道:“这样好了,历练的时候你回去,我们开饭了你出来吃东西怎么样?” 小梦魔想了一下,这样只吃不干的事情,他怎么能···怎么能拒绝呢!当即点头回到了梦的体内。 “就,就我们两个人?”罗天看实力强一点的都被打发走了,心里不由得失去了安全感。 “是啊,怎么,你怕了?”梦有些好笑的看着罗天,这家伙,搞的自己要吃了他似的! “不是···小君君,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实力吗?” “唔,应该是入世六阶顶峰的样子,很快就能踏入七阶。怎么,有问题?” “这···这么弱···我才刚入世二阶!我的天,两个菜鸟在这云雾森林里历练,你是想找死还是想找死?”罗天顿时咆哮起来,原以为这家伙实力高深,再不济也在定灵之上吧,没想到····居然还和自己在一个层次···· 梦突然严肃的看着罗天,“实力不能代表什么。在危险中,我们才能更好的激发自己的潜能,得到最快而且毫无副作用的提升,这比吃一把丹药更有效。更何况,我现在才十一岁,年轻的很。还有,我向你保证,在离开云雾森林之前,不止是我,包括你,至少也能达到定灵之上!”在逆境中爆发的原理,是科学实验站中最常见的方式,的确,没有虎狼的逼迫,你怎么能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罗天看着信誓旦旦的梦,心中的自信也是慢慢装满了,有这样的队友,自己还怕什么呢?大不了被魔兽咬一口,最差也是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梦看着东方鱼肚白的天色,心中道,两个弱者的逆袭之路,将从这云雾森林开始!(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血腥 “噗~”在梦又一次成功虐杀了一只一阶普兽后,罗天忍不住扶着树吐了起来。 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科学实验站,说实话,自己双手上堆积其的尸体已经无法计数,这样的血腥对于她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只是苦了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不还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喂,咱能不能不杀了?”罗天靠着树干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我不杀他们的后果是什么吗?” 罗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梦会反问过来。 “我不杀它们,你将会被咬死!”没错,是他,不是他们。梦自保可以,这个家伙要是对上了魔兽,哪怕是一只一阶普兽,估计也会要了他的命。 罗天呆呆的看着梦,似乎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论调。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即使我们不杀他,它们一样会朝我们扑过来,因为这是人类与动物天性中的敌意。所以要想活着走出这里,要想变强,就必须以鲜血为媒,铺出一条大道来。” 梦看着他那副萎靡的样子,到底是有些不忍心,“你要是实在下不来这个手,或是忘记了我在罗府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至于契约——我从来都没把它当回事,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忠诚和信任,是需要用心来联系的,而不是强制性的契约。” “你说的话我都懂,我也想变强,可能是需要一个适应期吧,毕竟谁都不可能生来就活在杀戮与血腥之中。倒是你,之前从未闻名,这一身的本事和这处变不惊的老练,真不知是哪里来的。”罗天喝了口水,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有如此的胆量和本事。 梦听见他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口中吐出两个字:“我啊······”心中却不由得想起那些日子,还真有人,一出生就活在杀戮与血腥之中呢,她不就是吗。 正在二人沉默之时,梦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梦回过头,一只五阶棕熊正拍着胸脯朝这边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梦抓起罗天的胳膊,低吼一声:“跑!”和这大家伙对着干,别说体形了,实力差距也是不小(普兽阶比人类入世要强),再不逃命都没了! 罗天显然还没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是被梦拖着走的,梦边跑边吼:“愣着干什么,再不把你的符法阵法祭出来,咱俩都得没命!” 罗天一下子像被惊醒一样,一边被梦带着,一边把自己能想到的符法阵法统统扔了过去,但他发现,这根本没用! 那头棕熊不但没减缓速度,反而越跑越快,梦见跑是来不急了,赶忙拉着罗天三下五除二爬上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心跳还没来得及稍稍平复,那棕熊已经来到了树底,见二人爬上了树,在地面上不断嘶吼着,震的周围的鸟一阵乱飞。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树上不下去吧?”罗天心有余悸的看向梦。 可还不等梦回答,底下的那头棕熊已经给出了他们答案,见他停止了嘶吼,跑到树根处开始使劲摇晃那棵大树! 梦抓紧树干,低声咒骂了一句,“靠,谁说熊蠢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我直接将这熊扔他脸上!” “我觉得你被这熊扔过去的可能性要大一些····”罗天笑声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梦往底下瞅了眼,“现在就祈祷这树能多坚持一会儿,把这笨熊的体力消耗消耗,你拿着这瓶丹药,待会儿跑起来用!” 可这树明显要让梦失望了,她话音还没落,这树就咔嚓嚓从中间断开了····· 梦简直要被老天爷开的这个玩笑给气笑了,这么大的树,居然是空心的!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跑吧,什么都别说了,趁着这只棕熊还在抱着半截树发愣,多跑几步吧。 可还不等他们跑远,这边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只见从那断开的树洞处,嗖的一下飞出一条金环蛇缠到棕熊的大肚子上! 梦见到这情况也不跑了,拉着罗天躲在附近,心道,老天爷真是厚待我啊!挑了一棵树就是金环蛇的窝,这下好了,笨熊抄了金环蛇的家,这想不打都不成啊! “咱们不趁机跑,在这里等死吗?” 梦敲了一下罗天的头,“你懂什么!这叫坐山观虎斗!咱们今晚的晚餐有着落了,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咱们今晚就吃蛇羹和考熊掌好了!” 罗天摸了摸被梦敲的地方,这丫头还是丫头吗···为什么他觉得比爷们还爷们呢····· 居然还有些兴奋····· 但是很快那笨熊就败下阵来,金环蛇太毒了,随便在它身上咬一口就足矣毙命,根本没给它反应的时间! 就在梦暗暗兴奋时,那条金环蛇却突然朝梦这边瞪着它的三角眼看过来,梦的眼神一对到那三角眼上,就知道自己被锁定了,不被看见还好,一对视···· 妈呀,还是赶紧继续跑吧! 梦拖着罗天,在森林里钻来钻去,尽量跳不好走的地方跑,却发现对那条蛇根本没用!那货游着游着就过来了,似乎一点都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它估计还在惦记它晚餐的点心有着落了呢! 罗天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好了,坐山观虎斗反而被蛇追!” 梦来不及打理他,心中却计量着,是跑呢还是停下来一战? 既然有这想法,那就非试一试不可了! 梦放缓了脚步,停下来,罗天死命的拉也不动,只好站在一旁,摆出应战的姿势。那蛇居然也是停下来与他们对峙着。 “你先跑,我打不过就来找你!”梦低声对罗天说,这不是在给他争取逃跑的时间吗,这货居然不开窍! “我不!要死一起死!”罗天咬咬牙,说什么也不能一个人跑啊,自己再不济也不能做出丢下同伴这种不义之事! “好吧,你退后,我先来会会它!”梦示意罗天退后一点,虽然这家伙有七阶普兽的实力,自己对上也算是越阶挑战了,但是不战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更何况,自己十八般武艺,总有一般能降住它! 所以,金环蛇,放马过来吧!(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应战 只见那金环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小丫头,似乎在考虑够不够它塞牙缝。至于旁边那个两股颤颤的家伙····还是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就这样,梦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寻找这大家伙的弱点。都说打蛇打七寸,可这七寸····离她也太远了吧! 金环蛇吐着红红的蛇信一点点朝梦靠近着,十米···八米···五米···就在金环蛇张开大口要狠狠咬梦一口时,梦突然扔出一个东西砸在巨大的蛇头上,趁着这家伙愣神间,迅速闪身隐蔽起来。 金环蛇一下子呆住了,连大棕熊都死在了他所谓毒液之下,这小丫头居然敢砸他!与金环蛇一同呆住的还有可怜的罗天····他不知道梦扔了什么在大蛇脸上,只知道这小丫头别说拔虎须了,就是拔蛇牙也毫不逊色啊! 但是他忘了,金环蛇找不到梦,只能拿他泄愤···· 只见那金环蛇低低的嘶鸣一声,长尾一甩,就将罗天卷在了蛇尾中,就像和梦挑衅一般,也不急着咬罗天,只是一圈一圈的缠着罗天··· 再说罗天处于大蛇滑腻的怀抱里,刚开始还好,没觉得有什么不适,除了小心脏有些受不了,到后来越缠越紧,罗天觉得梦要是再不出来,这家伙非把他给勒窒息不可。 就在这一蛇一人一缠一挡之间,不知从何处又飞出一个东西,嗖的一下正中蛇头····· 金环蛇怒了!这个渺小的人类小丫头真是胆大!蛇爷爷活了少说也有几十年近百年,这小丫头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咋他!真是人可忍,蛇不能忍! 蛇尾一甩将罗天甩出去,这个家伙暂时没用,蛇爷爷我要主动进攻了,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罗天被甩过去撞在树上猛的咳嗽几声,差一点这家伙就把自己被生吞活剥了,小君君到底扔的什么玩意儿,这么锲而不舍。 就在罗天回神这会儿,金环蛇已经“嘶嘶”的吐着信子在周围挪来挪去,不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躲避的地方。 就在罗天暗自心惊时,又是几个小瓶,砰砰砰的砸在蛇身上····· 就在金环蛇要暴走时,梦突然出现在金环蛇前五米处。 金环蛇也是修炼出了些灵智,对这个人类的主动出现保持着十足的警惕,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梦笑眯眯的看着这条金环蛇,“大家伙,我们来数数好不好?你会数吗?唔,考虑到你这智力有限,咱们也不用数太多,就数到十怎么样?” 金环蛇不明白眼前的家伙在嘀咕什么,虽说有些灵智,但没有到达兽王阶别或是与人类契约依旧是不能通人语的。可是她笑眯眯的样子,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气氛下总感觉有些····诡异。 “一。”金环蛇向前移动了一米。 “二。”它有些不耐烦了,这丫头神烦,光瞎嘀咕不打算什么事? “三。”感觉有些不对啊···怎么有些晕?金环蛇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一些。 这个时候,梦已经数到了五。 “六。”金环蛇像喝了酒一样,扭动着蛇躯,这个时候的它,精神有些萎靡。 “七。”不能再等了,消灭了这两个人类要重寻一处洞穴好好休息一下。 不等梦喊出八,金环蛇便猛的直起身子朝梦冲过去,梦后退几步,轻松的夺过它第一下袭击,口中还念叨着:“九了哦。” 当金环蛇又一次鼓起全身的力气朝梦冲过去时,却轰然倒在梦的脚下,这时只听梦嘴中缓缓吐出一个字:“十。” 梦轻轻拍拍蛇头,“安息吧~大家伙。” 跑过去扶起斜倚着树干的罗天,喂一颗丹药给他吃下,秀眉轻皱,“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没那么娇贵的,倒是你,怎么把那大家伙给不费吹灰之力的放倒的?”罗天十分好奇,就凭那几个小瓶子,不太可能吧? 梦神秘一笑,“实力不够,技巧来凑。今天这也是给你上了一课。当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敌人时,不要硬拼,要智取。” 梦停顿了一下,“另外,一味的逃亡不是办法,有时候,面对可能会有你意想不到的结果。” 罗天点点头,进过今天这事,从被棕熊追杀,到观战,再到战胜金环蛇,这些,足够他硬着心去面对这个世界! “我刚刚砸在它身上的不过是一些平时无聊时研究来的小玩意儿,没想到这效果还不错,看来这些药粉还有些用,以后可以留着防身。” 罗天更在梦身后,有些欲言又止。 “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怎么这番表情?” “没有·····只是突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哦?”梦心道,这家伙是要开窍了? “我决定听你的,从明天开始和你一起历练!不再躲避!你帮我制定猎杀任务,我保证完成任务!” “你是不是觉得,魔兽就是魔兽,生性为恶,所以死不足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比动物更可怕?”梦一眼就看出,他这种狠心,针对的不过是魔兽而已,若是以后遇上什么人面兽心的人,保不齐还会向她求情,所以还是趁早给他打个预防针为好。 “何止想过···我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罗天嘴角浮起一丝苦涩,有些事情他心知肚明,却还是一时心软放过了那人,只是,他的心,却在****备受谴责。 “所以啊。面对敌人甚至是仇人,就要手起刀落,绝不心软!给敌人机会,无异于养虎为患!”梦又何尝不知道罗天所说的经历?只是他的故事,还得等有朝一日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讲出来才是,自己现在问,反而会让他无所适从。 “嗯!”罗天狠狠的点了点头,对关心自己的伙伴,可以把命交给他;至于那些整日想要自己命的人,让他们痴心妄想去吧!总有一日,他会放下心中的情感,手刃了那人! 梦看着罗天眼中的亮光,拍拍他的肩,“别想咯,咱们今天的晚餐可是丰盛的很呐!” 罗天看了眼那倒地的金环蛇,想起那头大棕熊,与梦相视一笑!(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兽王出现! 是夜。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将燃起的火很快灭掉,不然一旦被周围的魔兽发现,将是被群起而攻之的后果! 梦盘膝坐在树枝上,不放过一分一秒修炼的时间。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罗天也是明白,为何眼前这女子不过十一岁,不但实力比他高,心智也比他成熟不少。 勤奋刻苦加上原本就高于旁人的天赋,处变不惊沉稳冷静加上她不为人知的过去,罗天时常怀疑,她这小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老灵魂。 罗天轻叹一声,也是迅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坐在树上的梦,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夜,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以往的夜晚,虽说安静,但不时的能听到几声兽吼,甚至鸟扑棱翅膀的声音,今夜,却什么都没有。 甚至,她似乎还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渺小的物种在微微颤栗。 是什么东西,让这环境都忍不住改变了? 梦保持着警惕状态,防范着这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只是····她在周围撒了药粉,对兽王阶别以下的魔兽,是有驱赶作用的,一般情况下,它们也不会主动凑过来。 但现在这未知的,让人心惊的危险,几乎可以确定是朝着他们这边来的,所以,跑不得,一跑,一下子就被锁定了,人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赶了。 这般强大,实力至少要在兽王以上。 但这几日,他们似乎没有招惹过这样强大的存在啊。 就在梦百思不得其解时,一种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传入梦的耳朵! 蛇!又是蛇! 难道····与今天猎杀的那条金环蛇有关? 不应该啊。那条蛇独具树洞,一般来说没有同伴才是。 不过这云雾森林这么大,又透着几分诡异,难免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但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大家伙似乎很清楚他们所处的位置。 轻轻拍了罗天一下,将他从修炼中打断,同时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做声。 看着梦凝重的神色,罗天也察觉到这气氛的不寻常,赶忙戒备起来。 就在那摩挲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梦握紧了拳头,果然是个大家伙! “人类小儿,别躲了,出来受死吧!”有树叶遮挡着,罗天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有透视能力的梦却能丝毫不受这些遮挡物的影响。 她清楚的看见,这次可不是金环蛇···而是一条金环大蟒! 只见那蟒蛇七寸之处有一圈金色的蛇纹,在月光下反射出清晰的光,至于体形,更不是今日那条小蛇能比的了,估计这家伙一口鼻息喷下都可以把他们喷好远。 只是····你让出去就出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人类小儿,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要是被我揪出来,你的死法可就由不得你选了!”大蟒冰冷的声音里带来一丝愠怒。 哟,还让自选死法?听起来你多仁慈一样。梦撇了撇嘴,两方交战,谁认怂谁先输。 但是·····大蟒却尾巴一抽,正中梦藏身的那棵树,将树连根拔起,两人更是被他甩了个七荤八素。 “小儿,你杀了我蛇孙,还剥皮吃肉,想这么就走出云雾森林,岂不是把我这蟒王太不放在眼里了?” 梦拍了拍胸口,咳嗽几声,“等等,蟒王啊,这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你们吃了蛇羹,这味儿还没散呢,怎么就不是我说的那样了?” “蟒王啊,其实我们只是捡了个现成,要是知道他是你孙子,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吃啊!” “那这么说,我孙子不是你们杀的?” “当然不是啊!你看我俩,这瘦胳膊瘦腿的,哪能打过您孙子啊,您说是吧?” 罗天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由得怀念那个少言寡语的小丫头····· 看大蟒将信将疑,梦又是神秘一笑,“不过,我知道您孙子是谁杀的。” “哦?快快说来,要是情况属实,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咳咳,当时我俩正在找草药,听到有打斗的嘶吼声便躲在附近看了一看。这一看可了不得啊!您孙子正和一头大棕熊打的热火朝天!嚯,那架势可不是一般魔兽有的,他们噼里啪啦打了好长时间,最后您孙子威武一咬,那大熊却拼着最后一口气掐了您孙子的七寸,这不,同归于尽了。哎!” 罗天扶了扶额,这丫头真是编故事不打草稿,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非信了她这绘声绘色的描述不可。 大蟒却若有所思的瞅了梦一眼,“这么说,是棕熊杀了我孙?” “是啊是啊,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梦使劲的点着头,生怕它不信。 “那你为何不上去帮我孙?眼睁睁的看他被那家伙杀死?你也是帮凶一个!所以,你还是得死!” 梦有些无语了,感情刚刚那些话白说了,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想放过他们吧,果然跟畜生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那还能怎么办?跑呗! 默不作声的移到罗天旁边,嘴上却打着哈哈:“蟒王,要不咱打个商量?用丹药换命,成不?” “你是炼丹师?” 梦点点头,虽然很清楚丹药对魔兽的吸引力,但她可没指望这家伙收了丹药能放他们走,这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的缓兵之计罢了。 “那行,两枚五品化形丹,换你们两条命,不亏吧?” “这····”梦面色上做犹豫状,心中却是暗骂着,这家伙是有多狡猾,自己这年纪,寻常孩子恐怕连丹炉都没摸过,更别提五品丹药了,就算是她,现在顶破天也就是个三品中级的样子,五品?就是她命丢给它,也拿不出来,看来还是逃跑靠谱一些····· “怎么,小娃娃拿不出来?” “怎么会呢?啊,师父!你站蟒王后面干嘛,我在这儿啊!”梦煞有其事的挥着手,蟒王也是心下一惊,这小丫头还有师父?那岂不是踢到铁板了?当下调转蟒头去看。 就是现在!梦拉着罗天,将速度飙到极致,同时还要不断避开林中的绊脚石,又一次开始了林中逃亡之路····(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跳崖? 当梦带着罗天又一次惊险的躲过金环蟒的攻击时,终于感觉有些力竭了。 这一路要不是有着丹药支撑,两人恐怕早就进了金环蟒的肚子了。 梦还只是力竭,罗天就是被梦带着,也已呈现出虚脱之象,这样下去,被吃了不过是早晚的事。 “不行,我跑不动了,你快跑吧,我留在这给你拖延时间····”罗天喘着气,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这样对心理和生理的巨大考验,真是人生第一次啊。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梦将额头上的汗抬手擦了擦,一直蒙头逃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真是一件对自己极为不利的事。 “在哪?肯定偏离了通向帝都的那条路,而且这云雾森林从没有人来过,更别谈地图了。” 梦咬了咬嘴唇,“你还能坚持多久,一里地,行吗?” “要是能逃出生天,就是两里地都没问题。”罗天拍了拍胸脯,不知道她有何妙计。 “我们朝这个方向跑,大蟒体形庞大,行动没有我们灵活,我们在拐弯的时候角度划大一点,给他增加点障碍。要是再跑一里地没有机会摆脱它,我们就背水一战!” 罗天点点头,吞下所剩无几的丹药,“跑吧!” 这一路虽说尽是逃跑,对灵力的消耗却是极大的,在这此消彼长间,两人的实力都是有隐隐的提升之势,也算是祸中带着那么一点点福吧。 “就是现在,转!”梦拉着罗天一个极速的大转弯,便朝右手边冲过去,大蟒蛇躲闪不及,接连着撞到了五六棵大树,顿时愤怒的嘶鸣了起来。 这一嘶鸣,周围的鸟兽皆是抗不出威压四散逃去,有的实力太弱竟是直接化成了糜粉。 两人虽是勉强能抗住这威压的震慑,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眼尖的梦看见了逃生之路——一处断崖! 没错,对于常人来说,这可能是死路一跳了,但对于梦来说,这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什么?跳崖? 这种没有安全保障的事她会去做? “再坚持坚持,那里有处断崖!”梦扯了一把罗天,这威压对她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难道自己身上还有法宝? “我们要跳下去吗?”罗天不禁打了个激灵,看这架势明显是跳崖的节奏啊! 就他们俩这点实力,跳下去不死也要重伤啊! 更别谈那崖底是不是有更凶悍的魔兽了。 就在两人到达断崖之处时,金环蟒也追了过来。 “哈哈哈,愚蠢的人类,看你们这下往哪逃!”金环蟒得意洋洋,觉得它这一路追的虽然辛苦,但被这两个愚昧的人类愚蠢的选择给瞬间逗乐了。 “金环蟒,你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了?”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管我升胜什么在握,反正你们俩是逃不了了,不如乖乖过来,给你们个痛快如何?” “啧啧,事到如今,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那蛇孙,是我杀的没错,不但是我杀的,我还用他身上最美味的部位,做了一锅蛇羹。那味道,可真是唇齿留香啊!” “人类,你如此激怒我,可是有什么企图?”金环蟒已经对梦的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有了相当的警惕性,梦这么说,他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梦摊摊手,“我能有什么企图呢?一个将死之人,说句实话也不可以吗?”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能饶恕了!”金环蟒的怒气被她这镇定给彻底激发出来,不过是一个狂妄小儿,居然敢跟他如此说话! “是吗?不过,你似乎没有机会了····” 梦说着,从空间袋中拿出一把伞,用灵力加固之后,带着罗天从断崖上一跃而下! “小儿,你不会以为一把破玩意能够保你不死吧!就算跳下去,一样死路一条!” 在空中飘着的梦悠悠回了句,“后会有期!”在这空荡的断崖里久久回荡,传到气急败坏的金环蟒耳中,尽是忍不住嘶吼起来! “小君君,这玩意真能撑到我们落地?”罗天有些狐疑,毕竟这嗖嗖的风声吹的他都要面瘫了,这伞这么脆弱,怎么可能一路撑下去? “不能。”梦淡定的吐出两个字。 不能····不能你丫的还如此淡定的跳下来!是真不怕死还是想去送死啊!罗天真是觉得欲哭无泪了,这丫头,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啊! 梦此时却是无暇去纠结罗天的问题,她大致能知道这把伞能撑多久,因此,在它被风撕碎之前,她必须想办法绝处逢生! 但是····崖壁光秃秃的···连根草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枯树藤蔓了。 没有藤蔓,你给个山洞也行啊,说不定还能探探险,寻点奇遇什么的,但这山也太光了吧····· 别说山洞了,就是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吧····· 但是,不能慌!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前提是,这得有机会啊···不然准备再充足也没用。 有了!当一只巨大怪鸟从梦的后下方一米处飞来时,梦啪的一下合上伞,和罗天稳稳的落在大鸟的背上! 看到没,这就叫本事!不但要计算鸟飞过来的鸟速,还要把握好风向,再计算自己合伞的时间和没有伞时,重力作用下在空中下落的速度与那鸟之间的距离,才能好巧不巧在鸟飞到自己脚下时刚好落到它背上! 不然差一秒,都是加速下落后坠崖粉身碎骨的下场啊! 罗天坐在鸟背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你怎么知道会有鸟来?” “巧合?” “那要是没这鸟呢?” “飘呗。” 罗天无语了。看来跳崖什么的还真是个运气活,比如眼前这家伙,好巧不巧就有只鸟来接住她?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但这事的确是发生了····· “不对。”梦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 “若是普通的鸟,当有东西落在它背上,她会一声不鸣的往前非?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阴谋!” “那···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总不能跳下去吧?不必惊慌,阴谋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这鸟也不是普通的鸟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镜像城堡 “你再仔细看看。”梦不相信这家伙没听说过这鸟的名头,要是真没听过只能说明····这片大陆对这种东西不是很关注了。 罗天仔细的把这鸟从头瞅到尾,对梦诚恳的摇了摇头。 “赤纹青质白喙,一足,名曰毕方,你没听说过?”梦有些怀疑的问到,虽然自己也只是在传说里听过这样的描述,但不得不说,这鸟太符合传说中所说的了。 罗天继续摇头。 梦扶额,“好吧,当我没说。你只要知道这家伙不是寻常鸟就行了。” “可是··除了长得有些特别,它到底哪里不寻常了呢·····”罗天十分好奇,能被小君君称得上不寻常的东西,可谓少之又少啊。 “你可听过元古异兽?” 罗天摇头。 好吧,看来这些知识在这天罗大陆并不适用啊。 只是···毕方,它的特殊之处····梦脑中闪过灵光,招出一团灵魔之火。 “你干嘛,总不至于把这家伙给烤了吧?我们可是在人家背上,这在鸟背上烤鸟···不太好吧?” 梦无语的撇了他一眼,谁说火只能用来烤鸟? “看着!”梦也不再多做解释,控制着那团火焰飞到毕方鸟的前面,只见这鸟张大嘴巴直接就将那火焰吞入了肚中,还发出兴奋的鸟啼声。 “吃····吃··了?”罗天一脸呆滞,这鸟是傻了吗?难道就不怕自己被从内到外烤成内焦外嫩的烤鸟? “不止如此。”梦从毕方鸟的尾翼上拔下一根青色的羽毛,之间那羽毛一离开便化作一小团青色的火焰躺在梦的手心中。 “着···着···了?”从来没听说过哪只鸟的羽毛拔下来会变成火,这还真是鸟中战斗机,奇葩中奇葩啊! “这还只是一点。其他的奇异之处,得它自己愿意才成。” “小君君,你这是走的什么****运啊,随便跳个伞都能碰到这么神奇的鸟?” “这明明是我倒霉才会被逼跳下悬崖好吧?更何况,指不定是福是祸呢,我得先把这只鸟给犒劳犒劳。”说着,梦凝聚出一团又一团灵魔之火,喂给毕方鸟吃,两人一投一食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毕方呀,你这是带我们去哪里啊?”梦见与这毕方鸟有些熟识了,忍不住套近乎。 “你这样问,它能听懂?”罗天无语的看着这一人一鸟,真是奇葩遇奇葩,两人笑哈哈啊。 “你不是它,你怎么知道它听不懂?更何况,依它的实力,估计早就能口吐人言,懂人语了,之所以不说,不过是不屑于和我们说话罢了。” 梦若有所思,到底是什么人,会养这样一只牛逼轰轰的毕方鸟呢? 毕方鸟却轻啼一声,也不回答梦的话,反倒喷出一串串火焰······ “好啦,好啦,知道你吃饱了,不喂了不喂了。”梦轻轻抚着鸟背,似乎能听懂鸟语一般。 “它不讲人语,讲鸟语你也能听懂?”罗天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这丫头不会的····· 梦却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频率不一样罢了,她的大脑被开发的部分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能够将各种人语鸟语翻译成她能听懂的语言,同时会将自己的话反馈成那种语言反馈回去。 所以,她觉得回到帝都之后,很有必要对少年宫的孩子们做一下脑力开发····虽然这与天赋有很大的关系,甚至这里的条件和设备也很不齐全,但是能开发一部分脑力,不论是对他们还是对自己,都很有帮助。 罗天看着梦陷入沉思之中,也不去惊扰她,心中却是寻思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 前思后想,罗天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毕竟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更别说她本身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自己的事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她是一回事,她会不会相信又是一回事。 “再想什么?”梦却早早从沉思中退出,打量着神色怔怔的罗天。 “额···没什么···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 梦若有所思的看了罗天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打发走寒钰和无忧,单单将你留下来一起历练吗?” “是因为··我弱吗?”罗天苦涩一笑,在少年宫里的领导者中,他无疑是最弱的,不管是能力实力还是身世,他都是最弱的一个。 梦看着他,心中也是有些讶然,自己的实力也说不上有多强,只是罗天这种思想,会极大的阻碍他实力的晋升,甚至会成为心魔啊。 “你错了。我之所以将你留下了,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我们一样弱,才会有比他们更大的提升空间。” 罗天眼睛亮了几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只是灵力弱了一点点罢了,更何况你还这般小,炼丹,心智,各种层出不穷的本事,就是无忧,也不见得能比你强多少。” 梦不理会他的夸赞,继续说,“其实我们,是两个很相似的人。都是沉寂多年,浑浑噩噩多年,时至今日,才得以清醒。而我们同样有各自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保命的底牌。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因为一朝的失意而放弃自己,之前那么多年的苦楚都受了过来,如今自由了,又为何让自己陷入困顿之中?” 罗天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梦所说的话。 “记得我当时所说的话吗?图人图心,修炼修心。当初会救你脱离,实在是因为你那一颗如水之心。只是现在,你的心却因为这一路之行而变得波涛汹涌,失去了平静。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说觉得你不好,而是想站在同伴,朋友的身份上,帮助你。这样,我们才能一路同行。” 梦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但是自己不说,这家伙估计要将自己给困死了。 毕方鸟突然急转而下,朝一个地方飞落下去,不过眨眼间,便身处一处黑暗之地,毕方鸟也失去了踪迹。 这时,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欢迎来到镜像城堡。” 伴随着的,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声,和一阵同样沧桑的笑声。(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与堡主说 “那这么说,您就是堡主咯?” “堡主?呵呵呵,你要这么称呼也无不可。” “不知堡主请我二人来是有何贵干?” “你这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分明是你搭了我毕方鸟的便车,自己闯入我的城堡,何来请你一说?” “堡主可听过一句话,所有的巧合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一种,更何况,我可是给了小毕方路费的。” “哈哈哈,有趣有趣。好些年没见如此有趣的人了,也难怪你能认得出毕方。” 这一来二去,梦心下却是明了,看来这人也不见得有恶意,只是为何会···如此行径? “小丫头,可是愿意听老夫讲个故事?” “既然是故事,堡主但说无妨,只是这故事的可信度,要一听才知。” “几千年前,神界发生过一场混乱。”那声音说了一句后,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再细细思索一般。 “至于什么是神界,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凌驾于一切空间之上的一片天际。”怕他们听不懂,那声音又加了一句解释。 “那场混乱之后,受到影响的,不止是神界。魔界,甚至人类的每一个空间,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毕方本是神鸟。本该无异,却在那场混乱中被牵连,在魔界之缘被我遇见了深受重伤的她。” “当然,那个时候的毕方,与现在的毕方,是一样的,却也是不一样的。当毕方遭遇什么不测或是实力无法再精进,便会自燃,自然后重回雏鸟形态,再成长。一切照旧,唯一变化的,是她的记忆已经一干二净了。” “现在的她已经重回过好几次了。每一次,我看着她长大,修炼,老去,自燃,重生。却无能为力。小丫头,你明白这种绝望吗?” 梦轻轻点点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本可以远走高飞,寻找一个实力高深的主人,然后一起修炼,说不定可以成仙成神,但是她没有。每一次她重生,我让她离开这里,她都会说,这是她的家啊,她还能去哪里呢?” “是啊,我是她的家,我不能赶她走,所以只能一次次看她生老病死,我却只能默默观之,说实话,我已经厌倦这种无始无终的循环了,所以我必须要改变!”那苍老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却有着别样的坚定。 “我是魔界的魔堡,又称镜像城堡,几千年和毕方一同流落到这里,在这几千年里,我试图通过毕方,带来各种各样的人类,打破我这魔堡中的限制,这样,我就可以化形,甚至可以带着毕方远走高飞。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 “他们有的贪婪,有的懦弱,有的实力强大目空一切,却无一例外在这里遭遇了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失败。而失败的后果···很惨重··很惨重·····”那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些惋惜有些愧疚甚至有些感慨。 “小姑娘,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正当梦想知道那些人的结果时,堡主却停止了讲述。 “呵呵,堡主,你讲的这个,算是故事吗?为何我听到的,只有结局,没有开始,也没有过程,这样只有结果的阐述,算什么故事?” “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那场混乱是怎么开始的,而这之中又发生了什么?”不知为什么,当那老者提到这件事时,她心跳的频率不知为何会加快几分,让她不由得好奇,那是怎样的开始。 “这个····自从那场混乱之后,便被设下了天限,任何人,神,魔都不能谈论那件事,除非那个人自己找寻了去。”堡主也有些无奈,这丫头问什么不好,偏偏问那不能说的。 “好吧,第二,你和毕方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你们沦落至此?” “额···抱歉,这也与第一个问题相关,所以我还是不能给你答案。” “·····那第三个问题,那些失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这个总能说吧?”这老堡主到底是要哪样,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说,还藏着掖着,哼,等有一天她非得自己去搞清楚,隐隐觉得,这事····自己好像格外感兴趣。 “比死亡更可怕的结果。**死去了,灵魂却去往一个地方,日夜被鞭笞着。” “无间地狱?”梦好奇的接了一句,这种故事不就是以前实验站那些书籍里话本小说中最常见的嘛。 “你怎么知道?”堡主语气中多了几分惊讶,没想到这小女娃看着年轻,却听过那地方。 “猜的····”梦没声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自己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是。 “最后一个问题,要怎样才能破开那些限制?”梦抛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怎么?小丫头想帮忙?”那声音里充满了兴趣,这还是第一个进来之后不但不害怕,还兴致勃勃和他聊天的。 “呵呵。堡主,您这话说的,可有点假了。”梦撇了撇嘴角,虽然堡主扯出了一大堆故事,且不论故事的真假,他让毕方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一点都不简单啊。甚至······· “哦?”堡主反问了一个字,他不信,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堡主也不必如此假惺惺。明白人和明白人说话,哪里需要那么多套路。” 堡主没接话,不知是在思考还是要愤怒的节奏。 梦接着说:“堡主在这些年里,染了不少人的鲜血吧?用恩人之名,将那些濒临危难之人带到这里。而那些愚昧的头脑不清的人,估计看到这般际遇,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吧?只是兴奋之余,他们忘了,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有那么好的事,不但救你一命还送你一场际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年来堡主恐怕一直在用有缘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再骗人吧?” “小丫头倒是看的通透。”堡主像是赞许一样,说了一句。 “通透又怎样?我想,若是破不了那限制,恐怕就是堡主有心放我走,我也出不去吧?与其这样,不如送堡主一个恩情,主动接下这破开限制的任务,岂不是更识时务?”(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镜像之谜 “这恩情就算是我有心欠你,你也不一定受得起啊。毕竟,镜像之谜,不是说解就可以解的。”堡主常常的叹息了一声,这个很对他胃口的小丫头,还真不忍心让她去送死呢。 “镜像之谜?”梦反问一句,难道这不是堡主自己造出来的吗? “是的。这东西寄生于我,却不听命于我,反而对我产生了限制,这镜像之谜,似乎有反客为主的迹象啊。” “既然寄生在你体内,你为何不能控制他,反而被他给影响了?” 堡主沉默了片刻。 “我说过,原本我叫魔堡,之所以变成镜像城堡,都是拜一个人,哦,不应该是拜一个神所赐。这些陈年旧事,也不与你细说了。” “那就说说这镜像之谜吧。”梦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对这所谓的镜像之谜也是好奇的很。 堡主并没有立刻解释什么是镜像之谜,反而是说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何让你们置身于黑暗之中吗?因为我怕你们被你们所能看到的吓到。” 的确,梦也发现了这种不寻常,即便她有夜视的能力,在这样的黑暗中却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 “现在想必你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不如就让你们先见识见识这镜像之说吧。”堡主话音刚落,周围便哗的一下亮了起来···· 乍一看,这似乎与寻常的城堡没什么区别,但细看却让人恐惧陡升:不但周围的一切花草像照镜子一般,对应着有其一模一样的“另一个”,那悬在天空的月亮此时却挂在城堡中,不但如此,还有两个月亮···· 更重要的是,为何什么东西都有“另一个”,唯独他们二人,却没有呢? “你们所看到的,不过是镜像的一小部分罢了。他将他所能缩影和模仿的万物都置于此处,而这些东西却的确有真假之分。他们与自己的镜像几乎是一样的,很少有人能看出其中不同,而破除这镜像之谜的方法,便是找到镜像中的那一个,将他们消灭。” 梦细细思考着堡主的话,依旧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为何,我们二人没有镜像呢?”罗天在此时说出了第一句话,这一路,他的心情已经渐渐归于宁静。 “所以说镜像并不如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他们此刻在你们面前,岂不是立刻被你们给消灭了去?这东西啊,是会规避危险的。” “既然所有的东西都有镜像,那堡主,毕方,以及这镜像本身是不是也有镜像呢?会不会我们现在所处的,是镜像的镜像,那么这其中除了我们,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不是吗?” “这镜像的本事还没有那么凶悍。他可以造就毕方的镜像,我与他自己的镜像却是不能。毕竟这一切在我之内,而他的一切也在我之内,或者说在他之内,所以我与他倒成了唯一没有镜像的。” “那么,该如何破除这镜像?”梦总觉得这破除镜像没有堡主所说的那么简单。 “找到所有的镜像之物,打碎他们。” “所有的?打碎?”若真将所有的镜像打碎,那他们就是打到猴年马月也干不完啊。 “据我所知是这样。” 梦却不觉得是这样,这堡主会不会是假的?或者说堡主被镜像给骗了? 梦在空旷的城堡中踱着步,却诡异的发现,没有回声! 不对不对,若是真的城堡,如此空旷,自己这样走路发出声音肯定是会有回声的,就像刚进城堡时一样···· 那么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堡主,是假的! 那么堡主是什么时候被镜像替代的呢?梦细细回想着进入城堡之后与堡主的一切对话,刚开始自己说话也是有回声的,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呢?这么微妙的变化,自己又集中于和堡主的对话,难怪自己没发现····· 在黑暗中····似乎一切都没什么不对,那就是这里变亮之后! 真的堡主恐怕不知道这光亮是他自己的弱点,他的镜像却知道,一旦这里变亮,他就可以分身而出! 既然这样,那么这里变亮之后所说的一切,都有待考究其真假。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与她对话的是假堡主,而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就很有可能是“镜像之镜像”! 难怪会有很多人命丧于此,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镜像之镜像,也就是这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真的! 即使他们破除了这层“镜像之镜像”,估计还会有镜像出现,不过那个时候,应该就是真假参半了。 “小丫头,可还有什么疑虑?说出来本堡主帮你一起解答了。” 堡主声音里有催促之意。 而一直一来都是自己主动问之后,堡主才会反问,甚至对于堡主这个称谓···刚开始他是有所惊讶的,如今却如此顺口的自称“本堡主”? 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堡主,如果我们将这镜像破除,会不会对你的修为之类产生什么伤害?” “额?小丫头这问题问的好,这镜像之谜就如同我身体里的毒瘤一样,你若是将它除去,对我的修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梦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冷笑,既然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将其剥离之后会对身体没有坏处?就像一个人生病,体内长瘤子了一般,即使割去了,也需要很长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甚至都恢复不到当初的状态。 所以这位“堡主”的话,骗骗没有常识的人还可以,要是骗她····呵呵,恐怕还真有些难度。 但是即使现在自己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妥之处也毫无作用啊,毕竟自己没有法子来打破他,甚至自己都不能拆穿他,说不定他恼羞成怒弄出三个四个镜像之镜像来折磨她,那她这辈子恐怕都出不去了。 “小丫头,你还不开始吗?这拖得越久,对你可是越不利啊。” “堡主切莫心急。有道言磨刀不误砍柴工,丫头我先想想办法再开始,也不算晚啊!” 梦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周围,既然你能存于世,那就一定有弱点!恐怕找到打碎镜像之镜像的弱点,才是这关键之处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弱点 弱点···梦皱着眉头打量着这城堡中的一切,花草,装饰品,还有墙上悬挂的火····· 似乎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一般来说,对于自己的弱点,一般人会小心翼翼的将其掩盖,以免得别人发现;而另一种人,则会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弱点放出来,达到混淆视听的效果,这样的人无疑是聪明的,但这种做法,同样是具有极大的风险的。 这假堡主··是哪种类型呢? 既然是镜像,那么与真堡主自然有极大的相同之处。 真堡主在此陪伴毕方这么多年,耐心是少不了的。 真堡主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作为最了解真堡主的镜像,一定不会按照真堡主的风格行事,因为,他很厌恶真堡主,在某种意义上,他是被困于此的。 那么他很可能反其道行之,甚至,真中有假,假中带真。 如此分析的话,假堡主的弱点,不止一处,这对于梦来说,不但不是有益的,反而会使梦的处境更加危险。 因为弱点一旦被分散,梦无法一网打尽,只能逐个打破。 在这个过程中,假堡主一定会加以干预,甚至阻止,或者,直接将梦给灭杀了。 那么····梦的死,或者说在这里死去的所有人对于假堡主来说,都有利可图。 真堡主说假堡主近年有反客为主的迹象。那么他靠什么来反真堡主呢? 这些人,无疑是个重点的契机。 真堡主原本想通过毕方,将自己体内的毒瘤除去,没想到自己的这一举动,反而使这毒瘤更加壮大,甚至大到了威胁自己的程度。 灵魂没有了·····那么假堡主需要的·····血肉! 以凡人之血肉,筑一己之躯,假堡主好打算! 看来这镜像的用心,远远不止替代堡主这么简单啊。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梦找不到他的弱点,并且打碎这镜像,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个祭刀之人,对了,还有罗天。 罗天看梦眉头紧皱,却也没出声打扰,毕竟两人之间是存在契约的,在方才梦已经通过精神交流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并请他一起找这弱点。 两个人找,总好过一个人瞎转悠吧。 “小君君,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来之后,那毕方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罗天通过精神交流小心翼翼的告诉梦。 他这么一说,着实提醒到了梦。 她怎么忘了,这毕方,可是比堡主生命还重要的啊!若是现在能用堡主的命换取毕方的成仙成神,不再经历自燃之苦,还能永远记住他,想必堡主就是一死也心甘情愿吧。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镜像之所以如此反抗堡主,说不定和小毕方还有不少的关系呢。 不管是人还是神甚至魔,都离不开一个情字啊。 梦暗自猜测着,虽然没有人来验证她的话,但她可以保证,有八成是猜对了。 就凭假堡主在偶然念毕方这两个字时,不经意的柔软。 梦给罗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往周围走走,这样一直杵在城堡的中央,镜像肯定会有所疑虑的。 毕方····只是一个。这镜像,怎么说,也会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弱点。 既然毕方被藏起来了,那么就是暗的,如果还有一个弱点,那么,一定是明的! 不过···即使是装模作样之前,还是要问清楚一些事情的。 “堡主大人,丫头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可不可以请您解答一番?” “哦?小丫头可又是想到了什么?” “不知如果我们找到的不是镜像而是本体,也就是找错了,会有什么后果?要是找对了,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样性命攸关的事情,梦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这····若是找对了,每打碎一个镜像,就会有灵力和魔力反馈给你们,增长你们的实力;若是找错了嘛····” “会怎样?”罗天赶忙问。 “咳咳,若是找错了,他们就会吸取你们体内的灵力和魔力,如果你们出错的次数太多,灵力魔力不够他们吸,他们就会开始吸食你们的血肉,直到你们被吸干为止。” 梦垂下了眼睑,血肉。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吧。在这镜像之镜像中,可以说一切都是假的,但这一切中,有一半,则是拟真的。而他们要找的,只能是假中假,若是自己没猜错的话,即使打碎的是拟真的东西,他们体内的灵力魔力,甚至血肉一样会被吸食! 真是狡猾啊。 毕方不知在何处,这一点看来暂时是要搁置了。 那么····就找明处的那个弱点吧! 梦仰着头,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等等····! 月亮! 那月亮有问题! 且不说,月亮在之前的黑暗中根本看不到,在这里变亮之后反而出现了。就单单这两个发着荧光的月亮,就很有问题! 这周围···几乎都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实物的镜像,但那月亮,却是不同的。他不可能,将真正的月亮,放在城堡之中。 对于月亮的解释,是这里变亮之后才有的,那么那话,是假堡主所说。 缩影和模仿····· 这话,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吧。 这镜像,能模仿的,投射的,想必只有周围之物才是,那高高悬挂的两轮月亮,反倒有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若是真的月亮,自己走动时,会有月亮移动的错觉,但这月亮,却是一动不动的挂在城堡中央,像····像两只眼睛! 如此说来,似乎能够说的通了,眼睛和心脏。 镜像的心脏,一定藏在假毕方身上,但这假毕方,不论是在镜像中,还是在镜像之镜像中,都只可能有一个。 因为,在镜像心里,毕方永远只有一个。如果他捏造出两个,甚至三个毕方,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对毕方的一种亵渎,因此,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两个月亮,一只假毕方,这弱点算是找到了。 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找到了,似乎也无济于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诱拐 直接上去将那两个月亮干掉? 显然不行。 且不说这月亮本就不是要害所在,就算成功干掉了,那假毕方呢? 镜像会不会恼羞成怒,但将假毕方藏的更好是一定的。 所以,越是发现了这其中的奥妙,越是束手束脚,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必须,必须将假毕方引出来。 真毕方是不会听从镜像之号令的,但真毕方现在很有可能,被镜像给困在了某处。 动物要比人的感知更敏锐,就像堡主都不知道,镜像幻化出了另一个自己,毕方却很清楚,所以,毕方比堡主更希望打破这镜像,从这一点来看,毕方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至于假毕方······ 梦脑中灵光一闪,仰头说:“堡主呀,怎么我们来了之后就没见过小毕方了?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呀?” “哈哈哈,丫头,你找毕方做什么?”这镜像虽是笑着的,但梦从他的笑声中,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这假堡主,是怕自己发现了什么门道吗? 梦脸上扬起单纯了笑容:“我和毕方一路上玩的可好了,我还把灵火喂给她吃呢!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只是···只是不知道···”梦佯作担心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镜像的语气明显的松懈了一些,还以为这鬼丫头发现了什么呢!看来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图个好玩罢了! “不知道小毕方饿了没,堡主,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你总不怕我拐走了毕方吧?”梦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心中却是暗道,要是不把这假毕方给骗出来,就是找也要找出来啊! “怪不得今天小毕方回来高兴的很,原来是你这小丫头给她吃了好东西,不过···现在她似乎睡着了,等她睡醒了我再让她来找你吧!现在,你还是好好看这镜像怎么破吧!” “呵呵,那我等小毕方醒来陪她玩咯。”梦心中道,真是个老狐狸,还真是谨慎的一点险都不冒,自己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追着问,这样岂不是把自己的企图暴露个一清二楚了? 梦给罗天使了个颜色,道:“咱们还是将这些虚幻的镜像给敲碎吧,还能长点灵气呢!” 梦眨眨眼,却与罗天精神交流道: ——相信我吗? ——信。 ——那我让你敲哪个你就聚集了灵气敲,保管错不了! ——这么好的增长实力的机遇,我一个人独吞不太好吧···· ——让你敲你就敲,哪那么多废话,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嘿嘿··· 罗天心中响起梦的邪笑时,不由得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丫头又要干坏事了···· “咳咳,这个,这个,敲!”梦一声令下,罗天便聚集了灵气敲下去,果然,那镜像被敲碎后,一股明显的灵气涌入了罗天体内···· “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呢?”罗天有些纳闷,自己看那些东西,似乎没什么不同啊。 “本姑娘运气好啊,哈哈!”梦耸耸肩,自己有透视功能,这些拟真的,全假的,在她的眼里,不同之处几乎一目了然。 拟真的东西内里差不多是有四分之三是空的,全假的则几乎全是空的,也就是说,那不过是一副皮囊,内里的东西,是模仿不来的。 “好吧···那希望你运气一直好下去哦,不然咱们可要遭殃了!”罗天撇了撇嘴,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运气好?谁信! 这丫头门道多的很,运气所占的比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明显的区别。不过没关系,小君君吃肉,自己喝汤就行啦! 梦带着罗天随着城堡里的走廊一路走,一路敲,乒乒乓乓响个不停,除了偌大的噪音,梦还一路沿途洒下了不少九圣水。 还好这走廊跟镜子似的,就是再多一些水也不明显。 假毕方····就不信你能忍住不来,哈哈! 梦在心里窃笑着,一不留神手指指偏了,还不等她阻止,尝到甜头的罗天立刻一道灵力下去····· 结果不但没有灵气涌向他,反倒他体内逸出了一股灵气···· 梦赶忙摆摆手:“失误失误,纯属失误。”却小声嘟囔着,“就说了是靠运气嘛,这不运气一偏就打歪咯·····” 这话自然是说给那镜像听的。若是自己一直成功的破下去,镜像肯定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非凡的本事,虽然本来就有···但也不能给他发现不是。 当梦在走廊拐弯处瞥见一抹青色的光芒时,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不过假的就是假的,外表再怎么像,内在的东西永远不是一个破镜像能模仿得来的! 又与罗天敲敲打打走了一段路,梦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嘿,歇会儿。这么多东西也不急于一时。” 梦招呼着罗天,还光明正大的从空间袋里拿出酒肉,递给罗天,“吃饱了继续干!” 罗天接过酒肉,却不急着吃,“其实那些灵力已经将我给喂的差不多饱了·····” 梦不着声色的搭在罗天的脉门上把了把脉,发现只是灵气有些充裕,隐隐有进阶的迹象,并无其他大碍才放下心来。 就怕这镜像里的灵气也汲取不得,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罗天的眼睛却突然瞪直了,直直的看着梦的身后,喃喃道:“她···她···” 梦不回头也知道,是那只假毕方跑出来了。 只见那假毕方故作优雅的过来站在梦身侧,用脑袋拱了拱梦的肩膀,眼睛还盯着梦手中的酒肉不放。 梦面带微笑的摸了摸假毕方的脑袋,心中却想,假的就是假的,堂堂异兽····被她给冒牌成了这般谄媚的样子,哦,不,不止谄媚,骄傲啊,尊严啊,这家伙连半点都没模仿来,还十足的贪吃·····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还要废些力气,对于贪吃的家伙····自己诱拐起来最擅长了! 梦嘴角轻轻勾起,将自己手中的酒肉喂给假毕方,第一步计划,顺利完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变故 梦摸了摸假毕方的脑袋,笑吟吟的问:“小毕方啊,这城堡有多大呀?” 假毕方睨了梦一眼,反正自己说鸟语这个人类又听不懂,不如和她玩玩,急死她,哼哼! “这城堡可大着呢,而且有三层,我就住在最顶层~”假毕方叽叽咕咕的咕噜了几声,又继续去吃梦手中的肉。 三层···最顶层···那里似乎离“月亮”不远。看来还得给这家伙留点力气啊。 梦佯作亲昵的点了点假毕方的脑袋,“你这个小家伙,明明会吐人语,还偏偏嘀咕了一番我听不懂的话,故意欺负我是不是?” 假毕方得意的扬了扬鸟头,好像在说,就欺负你,怎地? 谁让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梦也不在意这家伙的傲慢,在她眼里,这假毕方和那心智不成熟的小孩无异。 梦仰着头,喃喃道:“这城堡这么高,我们肯定上不去,就算我们把下面的都清理干净了,也救不了小毕方的主人啊。真是遗憾呢。” 假毕方却突然停下了嘴巴,主人?这两个人类是来救主人的?太好了!主人老念叨着自己被困于此处,今天终于有人能帮得了他了!自己也要助主人一臂之力! 假毕方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梦,似乎在考虑怎么帮这个人类。 梦转头眼神凄迷的看着假毕方,“小家伙,好好吃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假毕方仅存的理智被梦这句话给激散了,什么叫没她什么事?主人的事就是她的事!这事她帮定了!就算这人类不要她帮她也要帮,虽然是只鸟,也不能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看不起不是?再怎么说,人家以前也是神鸟一只呢! 假毕方定定的站在梦跟前,也不再吃吃喝喝。 梦眨眨眼睛,好像不懂似得,“小毕方,你吃饱了?这是要走了吗?” 假毕方摇摇鸟头,依旧严肃的看着梦。 “那没吃饱你再吃点?”梦将手中的九圣水递过去。哼,小样,这会儿不傲了?本姑娘要你求着去把你主人给灭了,哈哈! 假毕方有点着急了,这人类怎么这么笨?自己都等着让她上鸟背了,她居然还问自己吃不吃?真是蠢到家了! 梦眨巴着眼睛,托着下巴,露出小女孩的神色,“小毕方,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帮你看看?” 假毕方怒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笨! 也不顾梦的懵懂,直接就把梦啄起来甩到自己背上,然后一跃而起! 梦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噢~我明白了,你是要带我上去帮你主人是吧!你真是一个爱主人的好鸟啊!”梦抚着假毕方的鸟背,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人类总算是明白了,嗯还是自己聪明,直接就把她给弄上来了。假毕方寻思着。 梦通过精神交流告诉罗天,让他回魔堡中央等她,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 梦拍拍假毕方的背,“小毕方,咱们去城堡中央哦!嘻嘻!” 假毕方懒得撇这个傻乎乎的人类,但还是乖乖的往城堡中央飞去。 镜像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看来你们俩玩的不错啊。” 梦扬起笑脸,“是呀,干累了就和小毕方一起玩玩咯,咱俩可好了。是吧,小毕方?” 假毕方骄傲的扬起鸟头,但很明显,对梦还是比较满意的。 梦欢快的笑了,亲昵的伏在毕方的背上,心中却道,这还真是考验演技的时候啊····· 罗天还没过来,不过这一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梦垂下眼睑,这边的动作要快一点了,再过半个时辰····· 想到这里,梦抬头道:“堡主,我们女儿家玩乐,你这样看着我们多不好意思呀!不过你想看就看咯,反正也没什么秘密,哈哈!” 梦笑着,拍拍假毕方,“小毕方,带我飞高一点好不好哦~我还从来没尝试过飞是什么感觉呢!” 假毕方心道,这人类应该是要给主人一个惊喜吧?既然这样,自己也给主人一个惊喜好啦!这样主人一定会更喜欢我的···· 假毕方轻轻的啼叫几声,先是绕着附近飞了几圈,而后越飞越高,就在靠近那两轮相对的月亮时,梦将早已凝聚在两手之间的灵魔之力啪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打在两轮月亮的中心,假毕方以为梦已经完成了任务,便背着梦开始缓缓降落,可还不等她落下去,耳边便传来了一声苍老的惨叫···· 这不是主人的声音吗? 假毕方一下子慌了神,也顾不得还在鸟背上的梦,急急的就准备朝自己常与主人相见的地方飞去,梦见情况不对,赶忙趁势跳下去,借着周围的建筑慢慢落地。 “小丫头,你好大的胆子!”镜像恼怒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了?堡主可有什么问题?” “小丫头,你就别跟我装了!你一定是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对不对!” “什么奥妙啊?”梦决定装傻到底,毕竟还有一段时间那假毕方才能···· “呵呵,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不管你有没有看出其中的奥妙,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就该接受惩罚!原本还想着你如此识趣,可以陪毕方一段时间再要你的命,既然你这么不懂事,那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梦面色凝重起来,这镜像,是有什么后招吗? 可是,假毕方那边····还一点消息都没传来。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四五分钟,若是那东西无效,这事情会怎样发展恐怕真的难说了······ “小君君,你看他们,他们·····他们一定是假的,我俩是真的对不对!”一个“罗天”面色惊慌的朝梦跑过来,后面也徐徐走出另外的罗天和梦····· 梦嘴角勾起一丝有趣的笑意,用这种手段? 旁边这位也是好算计,他若是假的,在罗天心中无疑将自己划在了假的范围之中,若他是真的····他不可能是真的,若是真的,就不该说出这般愚蠢的话。 当梦看到另一个罗天脸上的困惑之色时,心下清楚,这不过是两个假货合谋的一场挑拨离间的把戏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最后一招 更何况,当局者也只有罗天一个,不论是两个假货,还是梦,都无比清楚各自的真假,也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这一招,不会就是这镜像自以为是的最后一击吧? 那么这也着实有些后劲不足了。 梦将灵魔之力聚集在靠近假罗天的左右上,不等旁边这家伙反应,便将他轰个粉碎,毕竟她与罗天的实力差距还是不小的。 而那边的“梦”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扼住了罗天的喉咙! 梦收起攻势,冷冷的看着她“放了他。” 那家伙以同样的表情看着梦,“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失去了最后的砝码?” 梦不再多言,反而一步一步的朝那两人走去。 “你站住!你要是过来,我马上掐死他!” 梦冷笑,真是徒有她的外表和实力,她的心性,连半分都没模仿到。 “然后呢?”梦没有停止脚步。 “然后···你的朋友因你而死,你就不会感到愧疚吗?”那家伙显然没想到梦根本不会按常理出牌。 “愧疚?我觉得,在你掐死他之前,我们同归于尽不失为一种好方法。”梦顿了一下,“或者说,你掐死他,我杀了你?如何?反正只要他灵魂不死,我总有办法把他救回来,这一点,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不是吗?冒牌货?” “我和你的实力是一样的,你会的我都会,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你就能保证杀了我?” “能不能杀了你,重要吗?若是这整个镜像都消失了,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镜像,所谓镜像,都是虚的。”梦轻蔑的看着她,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再拖延点时间,不费吹灰之力的消灭了这些魑魅魍魉,自己才懒得和她废话呢! “我有个提议,你不如考虑考虑。” “什么提议?”那人警惕的看着梦,不相信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会有什么好的提议。 “你放了他,我们打一场,你还有一成的机会杀死我,这镜像也破不了;你若是就这样掐着他,我现在立刻就去捣毁了这镜像,这样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没有一点机会活着。怎样?” 那家伙狐疑的看着梦,“你会这么好心?” “好心?我只是想通过你来试一试,我的弱点在哪里罢了,你真当我会给你机会?”梦斜睨着她,似乎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家伙却砰的一下将罗天扔到地上,“我就不信你没有弱点,就像你说的,兴许我还有一成的机会,替代你!” 说着那家伙迅速的朝梦袭来,凝聚的灵魔之力,直击梦的丹田之处! 梦身子一弯夺过一击,心中却是冷笑,自己可没这么恶毒的心思,上来就直攻丹田,这是想废了她的节奏? 那家伙见一击未果,也毫不惊讶,若是第一下就击中了,她倒要怀疑了! 只见她右手变勾,冲梦的心窝处掏去,真是招招袭向致命之处! 这次梦不再闪躲,而是丢出一个和罗天一起研制的符文在自己身上,任由她像自己打来,就在马上要打到梦的身上时,那家伙却突然收住了攻势,“想将这灵魔之力反击于我?没那么容易!” 只见她朝梦隔空画下一个符文打过去,既然有防护,就拆了这防护! 梦点点头,看来头脑还算清醒,不至于昏了头! 那么,继续! 梦正要冲着那家伙攻上去,却发现罗天那边又出现了情况! 那镜像见一击未果,召集了镜像中所有的野兽朝罗天攻去,不但意在罗天,更是为了将梦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但危机时刻,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虚晃一招就朝罗天那边过去,一路灵魔之力不断挥出去,期间也被不少魔兽给击中,背后更是有那假“梦”不时的放一招,真可谓是腹背受敌! 等梦穿过重重阻碍感到罗天旁边时,罗天的衣服几乎要被鲜血染遍了。 赶忙塞一课丹药在罗天嘴中,一边防备着周围蠢蠢欲动的魔兽,一边扶起罗天给他喂了几口九圣水。 这一刻,梦深深体会到那种愧疚,以及无力感。 若不是自己非要带着他历练,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那“梦”有一句话说对了,若是罗天真因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这辈子恐怕也难以心安。 所以,他,绝对不能出事! 将自己体内的灵力与魔力分开,灵力涌到扶着罗天的右手处,将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罗天的体内,另一边却还要防范着这些魔兽,还有那“梦”的随时进攻。 那“梦”骄傲的朝着他们走来,周围的魔兽纷纷避让,看来这家伙的地位,一点也不低啊。 “看到他这个样子,你可是后悔了?”那家伙居高临下的看着梦。 梦一言不发,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状态。 “他若是死了,你说,你那颗冰冷的心,是不是也会痛一下?” 梦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你呢,现在也是油尽灯枯之际了吧?内里的空虚,可不必外伤好多少啊。” 梦咬着嘴唇,但扶着罗天的手却是微微颤抖着。 “其实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很讨厌你,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凭什么我只能是个镜像?”那家伙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顺势还狠狠的蹿了梦一脚。 “咳咳。”梦现在的状态,根本受不住那夹杂着灵力的一脚。 血沿着梦的嘴角滴落下来,落在光洁的镜面上,梦眼皮强撑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罗天需要自己来救,毕方和堡主,也还在等着自己! 但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呢。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无力感,真是很不好受呢。 “你不是想知道当初是谁在魔堡里设置了镜像之谜吗?” 梦抬头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梦瞪着她得意洋洋的脸庞,依旧孤傲的抬着头。 “不肯?”那家伙见梦这幅表情,突然咬牙切齿的冲梦和罗天打出一道灵力,两人在镜面上被打飞了好几米,才停止滑动。 “哈哈哈,站都站不起来,还妄图和我斗?”那家伙猖狂的看着躺在镜面上的梦,“既然这样,我不妨给你点消息,当初那人,不是魔,是神。而且,还是个女的,哦,不,应该说,是个实力高深的女仙。“(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危在旦夕 “不过···就你这点实力,连人家吹口气的本事都比不上。”那家伙洋洋得意的看着虚弱不堪的梦,忘了她和梦的实力,几乎一模一样。 “我也不与你废话了,说不定,你和他的血肉,会让主人大功告成呢!哈哈哈”那家伙猖狂的笑着,双手间不断凝聚着灵魔之力。 梦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若是自己就这样死去,无忧···寒钰···以及少年宫的那些孩子们,会记得自己吗。 答应冥凡的事,还没有做,他会不会怪自己? 还有一些本事没有教给他们,他们会努力强大起来的是吧? 还有····还有在这个世界上遇见的第一个人····无忧。 无忧啊,此刻,才明白原来自己心里最记挂的人,是你。 还有自己那未谋面的哥哥,他会好好照顾爹娘吧··· 自己来自何方,死后是否能魂归故里···· 这些都不重要了吧····· 但是····梦预期的灵魔之力并没有向她冲来,反而耳边听到了假毕方凄厉的惨叫! 梦咻地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慢慢变淡变浅,甚至被曲解··· 那家伙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眼睛里除了强烈的恨意,还有一丝后悔,若是早点将梦击杀,自己是不是可以取而代之? 但是现在为时已晚。 梦看着这般景象,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差一点。 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受到死亡,才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有诸多的不舍。 还好在喂给假毕方的酒肉里加了点料,可是没想到,到现在才发作。自己原本以为半个时辰内,毕方必死无疑,却拖了将近一个时辰。 而就是这看似短暂的半个时辰,差点要了她和罗天的命。 梦心有余悸的握了握拳头,准备扶起罗天,先好好帮他疗伤。 就在这时,整个魔堡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梦心道不好,就算镜像消失,都不知会对堡主带来怎样的伤害呢! 最糟的情况,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梦大声的呼喊着“毕方!毕方!堡主!堡主!”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灰尘和破碎的镜像在不断下落。 梦不断的挥手打开朝这边砸下的碎片,赶紧丢了一个保护罩将昏迷不醒的罗天罩在其中,自己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等待堡主和毕方的回应。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魔堡也恢复到一片黑暗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梦通过夜视能力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她看到毕方虚弱的躺在魔堡中央。 梦急急的跑过去,将毕方鸟抱在怀里,“小毕方,小毕方,你没事吧?” 毕方鸟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没有回答梦。 梦手忙脚乱的从空间袋中拿出九圣水,丹药,药水····· 但无济于事。 梦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原本是希望自己能够救赎他们,没想到反而害了他们,梦的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这是她生来第一次流泪·····她一直以为她不会流泪,但现在看着毫无生气的毕方,重伤的罗天,以及沉默的魔堡,梦觉得···这所有的不幸,都是由她而起。 泪珠一滴滴滚落下来,滴在毕方鸟漂亮的羽毛上,黑暗中,这里的一切梦的悲伤深深感染着···· 许久,魔堡里突然想起了一阵苍老的咳嗽声! 梦慌忙抬起头,“堡主,堡主,你没事吧?对不起··毕方她·····” “不怪你····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又何须自责。”堡主像是将梦的心思看的通透,这丫头虽然话不多,但一说就说中要害,虽然看似冷漠,但比谁都重感情呐。 “我时间不多了····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你说。” “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梦惊愕的抬起头,难道堡主也···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镜像和我融为一体,如今他被你除去,我的根基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这些年的修为,恐怕是要废了。若是失去了魔力,魔堡也不再是魔堡,只是一座稍微有些灵气的城堡罢了。” “所以,我有一些事情要拜托你。咳咳。”堡主好像很虚弱了,但梦却无能为力。 “堡主请说!” “第一,毕方重生之后····请你好好照顾她。”堡主的语气变得很沉重,沉重里带着心痛。 梦默默的点点头。 “第二,等我失去意识后,你将这座城堡收走,我知道你有那样的本事,我希望···这里永远是毕方的家。” “第三····若是日后你有机会····见到伤害毕方的那女仙,请帮她报仇!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我不希望毕方这么多年的苦白受!” 梦使劲的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而且保证会做到!” 堡主的笑声传来,笑声中带着些许欣慰····毕方这一世···没有找错人啊。 “毕方有你这样的主人,是她的福气。” “好了,在离开之前,送你们俩点礼物。” 梦惊异的眨了眨眼。 “镜像消失了,但灵力和魔力却在。只是在最后关头被我给禁锢了起来,免得都散去了。” “你将那个小子扶过来,两人坐在毕方身侧,毕方不久就会自燃了,我希望这些灵力和魔力,能够一起庇护你们三人。” 梦将毕方轻轻的放好,走过去将罗天扶过来,只是他这状态····· 梦有些担忧的皱皱眉。 “无妨。他的身体会自主吸收的。等你们吸收完毕,他自然会痊愈。” 梦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现在盘膝做好,将毕方鸟放在中间。我将那灵力和魔力下放到这个区域里。” 梦有些不安和担忧的抬头看了看,堡主···不会就这样去了吧····· “小丫头不必太担心,有时候离去未免不是一种好的选择。兴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梦将眼睛闭上,中间的毕方鸟身上突然燃了起来,只是闭着眼的梦没看到,有一抹亮光冲到了火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局势1 冬去春来,岁月交替,一年时间一晃而过。 坐在古堡中的梦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一道道晋升的银光突然从梦周身浮现! 定灵! 但似乎晋升还没停止。 果然,在两三秒之后,晋升的银光再次浮现,但这一次没再停下来。 定灵二阶! 定灵三阶! 定灵四阶! 一直到定灵七阶的瓶颈处,这晋升的银光方才慢慢散去。 梦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了眼。 她与罗天中间,一颗巨大的鸟蛋静静的立着。 梦轻轻动了动身体,浑身的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这都不知多久没动了,这身体都要生锈了。 见罗天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梦走到一旁开始虎虎生风的打起了拳,在科学实验站学的东西,可不能轻易忘掉。 在打了一阵子拳之后,梦收起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即使在自己命在旦夕的时候,梦魔似乎都没出现。 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梦轻唤一声:“梦魔。” 那小家伙冲出来之后,明显拔高了一截,这个时候,倒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实力更是大增····· “晋升了?” “是啊,托你的福,现在应该是超兽王初阶,真可谓实力大涨。” “那小莲呢?”梦魔的实力涨的这么厉害,小莲的实力应该也会涨才是。 “她啊,现在应该是三转的样子,现在还在沉睡中,一下子实力暴涨这么多,她需要时间消化消化。” 梦不再说话,如果有什么原因,梦魔会解释给她听,既然他没说,自己又何必多问? “小梦梦,对不起·····” “嗯?”梦看着小家伙一脸委屈自责的样子,心道,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当初你来这里之后,我是知道的,但如果我出现,镜像绝对会直接就攻击你,不给你一丝一毫的机会。后来你身受重伤,我们有契约关系,我也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若是真的出来,也是给你添乱。” 梦轻轻点点头,“那女仙是·····” 梦魔的表情突然垮了下去,“就知道你会问起这个问题····总之是很讨厌很可恶的一个家伙,日后若是遇见她,我会提醒你的。” “我们这次修炼···用了多久·····” “我也不是很清楚,至少有一年了吧。” 梦目光微缩了一下,一年,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呢。 少年宫,无忧,问世,寒钰,还有哥哥和爹娘,他们在这一年里可是顺遂? 梦甩了甩头,离开这里之后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现在担忧也是白白担忧。 而另一边,面色冰冷的无忧心头却突然狠狠的跳了几下,顿时那面色上浮现出不同的表情,但很快压制了下去。 一旁的女子却将他这表情的变化看在眼里,“夜大哥,你可是身体不舒服?”说着就要上前查看。 无忧轻声道,“无妨,可能是旧伤口又出现了些状况,好好休息一番就无碍了。” 但此刻的梦,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因为她,正在看罗天晋升。 原本还只是入世二阶左右的他,实力在这一刻开始飙升! 入世五阶! 入世七阶! 定灵了! 那银光的趋势似乎在慢慢下降,就在梦以为到此为止时,那银光却又陡然升起! 定灵二阶! 定灵三阶! 又飙升了两阶之后,晋升的银光才慢慢散去,梦的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 “没事吧?” 罗天迷糊着睁开眼睛,“我····我没死?” 梦无语的扶扶额,这家伙一年的修炼都处于一个自我吸收的混沌状态,难怪如此迷糊。 “啊啊啊,我怎么动不了了?我是不是全身瘫痪了吧?” 梦这次二话不说,粗暴的提起罗天,将他的胳膊,腿,脖子,统统粗暴的蹂躏了一遍,全程和暴揍无异···· 古堡里一时间充满了罗天的惨叫:“哦!”“啊!”“嗷!”······ 终于,梦觉得他体内的筋脉和筋骨应该都被舒展了,方才停手,“怎么样?” “咦?”罗天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各个部位,惊奇的看着梦,“好神奇啊,小君君。被你揍了一顿居然没事了?” 梦不再理会这个自从出来之后智商就开始退化的家伙,但还是提醒了一句,“查探你的实力。” 罗天挠了挠头,运转起体内的灵力,随即又是一阵大叫:“啊啊啊,小君君,我居然定灵了!还是定灵三阶!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底层晃晃,你真是我的大贵人呐!” 梦颇为无语的看着这个神经质的家伙,准备收拾着离开这里。 但罗天却突然挡在梦面前,“你的实力多少了?为何我还是看不透····” “七阶,瓶颈。” “啊?这不是没什么变化嘛····” 梦淡定的补了一句,“定灵。” 罗天一下子垮下脸,心道,果然还是比我厉害啊······ 梦看着城堡里的一切,现在没有了限制,自己推门就可以离开,为何会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呢? 毕方和堡主,你们的仇,我已经刻在心里了,绝不忘记! “走吧。”梦拉着罗天,推开城堡的大门,走了出来。 外面天气燥热,绿草如茵,与一年前似乎并无二致。 但梦心里却很明白,这段时间里,对她来说是一种经历了死别的成长。 罗天依旧有些懵,怎么这么简单就出来了呢····· 但看着梦肃穆的表情,他也不敢开口问。 “梦魔。”梦唤过梦魔,“帮我把这古堡收了,有空和小莲可以改造一下,你要记住,这不但是一个城堡,更是两个人的家。” 梦魔似乎比梦更了解这种情感,也不多说,手臂一挥,那城堡就消失在了原地,留出一大片空地。 罗天又是一阵目瞪口呆,难道是自己这么多年深居庭院太久落伍了吗···· 这小丫头绝对不是人,简直是妖孽一样的存在! 梦却不理会他的惊讶,此刻,她心里有种不同的感觉,像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许久不见,你们可是想念? 无忧,你可是会想起我? 梦不知道,她进入帝都之后,迎接她的,将是怎样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局势2 在简单的确定了一下方位之后,梦与罗天便立即上路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去招惹那些魔兽,而是尽量避开了,当然要是有不怕死的家伙撞上来,也不介意将他们一并消灭了。 在路上,梦将罗天昏迷之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罗天听过后也是一阵唏嘘,怪不得梦离开时会有那样肃穆的表情。 但梦关心的重点,不是这些,而是在这个世界上,和她有交集的那些同伴和亲人。 所以归心似箭这个词,用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一路上梦几乎不怎么休息,风餐露宿,也不会为了舒服一些去附近的城内住店什么的,从那云雾森林边缘一路直线的朝帝都赶过去。 好在二人的实力已经处于一个比较强的阶段,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 终于,二人终于在一个黄昏到达了帝都的城门口。 梦看着夕阳罩着这座城的轮廓,投下巨大的剪影,而她与罗天两人站在高大的城门前,显得那么渺小。 梦扶了扶身上的浮尘,准备与罗天进城。 但是····似乎前面有些状况啊。 城门前排起了一个不算短的队伍,想必都是想在天黑之前进城,但是,他们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难道这地方也有身份证明这种东西? 梦侧耳仔细听着那守城的士兵与进城之人的对话: “你,户籍,家住何处,事从何也?” “小的家住东街胡同巷八号,是集市上买菜的,是南安国的人。” “行了,放行!” 梦听到这对话有些无语,就这样问问?那岂不是随便说一个就能糊弄过去?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人拦下去? 梦正想着要给自己遍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要不要化化妆什么的,但前面有一处情况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拉着罗天迅速朝城门口走去。 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城门口,不但没排队,守城的小哥还对着马车点头哈腰的。 梦侧耳听着。 守城的小兵笑嘻嘻的问,“文小姐,又和夜阁主出城游玩了?” 等等!夜阁主?那不就是无忧吗? 梦皱了皱眉头,无忧和其他的姑娘同坐一辆马车?还一同出游?居然还是又?! 梦心头一下子浮起一层阴云。 “咳咳,我与夜大哥的事,可是你们这等小人可以议论的?还不快快放行?”马车里传出一个女子清脆中带着几分婉转的声音,应该便是小兵所说的那位文小姐了吧? 还夜大哥?叫的还挺亲密。 梦心头的阴云又加了几分。 罗天显然也是听到了前面的对话,顿时惊诧的看着梦,他可是亲眼所见之前无忧与梦二人···那关系可好着呢,难道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这不能吧! 眼见着马车就要进城门了,罗天当即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等等!”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罗天却是一改以往在梦面前的那种稚嫩和懵懂的样子,颇具风雅且彬彬有礼的回望着大伙儿,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前面的那辆马车。 “敢问夜阁主可是在前面的马车上,小生斗胆,请夜阁主出来一叙。” 都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般有礼,让人还真说不出个错来,再加上他本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在百姓们的心中更具说服力了,最起码证明他不是坏人不是? 可马车内传出的却依旧是刚刚那名女子的声音,“你是何人?夜大哥何等身份?岂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随便可以见的?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 女子一开口,罗天没说话,周围的百姓却义愤填膺起来: “这是哪家的姑娘啊?说话这么不客气。” “就是,嘴巴那么利落,一看就很小家子气。” “你可别说了,你看人家坐的这马车,肯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你这么说,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的。” 梦一直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这场闹剧,没有开口。 她知道罗天是在替她抱不平,只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兴许只是子虚乌有的事。 但下一秒一个声音却否定了梦的子虚乌有: “不知兄台找夜某何事?” 这分明是无忧的声音! 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的那辆马车,随即有些自嘲的笑笑,不过是同伴而已,即使人家真的有了心爱之人,与自己又有何干系? “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似乎不太适合相商,只是夜阁主能否随小生一道走一趟?” 车内还没有回答,梦却上前拉着罗****城门口走去,还轻声的道了句:“走吧。” 梦不知道的是,车内的男子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呼吸明显一滞。 “等等,你们二人是何人?这帝都是你们想进就进的?” “梦小将军义妹,林离。若是有什么疑问,直接无小将军府上问就是了。” 那守城的小兵一下子哑口无言,传说梦小将军行事乖张,去找他?还不如去找死来的痛快。不过一个姑娘家家能有什么歹心呢,放她走就是了,也算是卖梦小将军一个面子,兴许以后还能救自己一命呢。 就在梦拉着罗天通过城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马车里又传来说话声: 那文姑娘娇柔的问,“夜大哥,刚刚那两位是什么人啊?那么讨厌,居然抢在咱们前面进去了。” “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些闻名而来的朋友罢了,不必理会。” 别说梦脚下一滞,就是罗天听见这句话,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在他眼里,此刻的无忧和负心汉无异。 “那刚刚那女子呢?听他说还是梦小将军的义妹呢?夜大哥可是听过这号人物?” “我与那梦将军并不熟悉,更无心去关注他有几个妹妹。” “咯咯。”那女子顿时娇俏的笑了起来,“夜大哥说的也是,梦小将军那性子,这普天下的妹妹可真是多了去了,如今多出来一个义妹,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谁知道那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找梦将军的呢。” 梦不但没有回话,反而拉着罗天大步朝前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局势3 “那女人是谁啊!说话真难听。”罗天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文殊儿,文丞相之女。至于是第几个女儿····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么知道?”罗天惊异的看着梦,她这也是第一次来帝都吧? “刚刚听那些百姓议论的。”百姓可是消息最灵通的,没有什么是从他们嘴里不知道的。 “可是····你刚刚也没说什么,怎么感觉她在针对你呢?” 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拍拍罗天的肩,“你记住,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当然,除了我。” 罗天嘟囔着,“当然要除了你了,有你这么厉害的女人吗···更何况,就你这十二岁的年纪,充其量也是个小女孩·····” 梦也不在意他怎么说,她正打量着四处的环境,嘴角带笑。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现象。 东边的一家客栈,叫少年客栈,南边的一家酒楼,叫少年酒楼·····咳咳,就连西边的一家青楼都叫少年青楼···· 前面的还好说,最后一个是怎么回事···青楼不是一般都叫什么风尘楼,什么醉红楼等等之类的,这叫个少年青楼是在砸自己招牌吗····· 梦上前走向那家少年客栈,刚进门,就有小二迎上来: “二位客观好,打尖还是住店?” 梦沉吟了一下,“我要见你们主子。” “客官,您说的可是掌柜?他正在算账,您跟我来。” 梦知道自己找的人不是掌柜,在外面的时候她已经感应到了几个熟悉的气息,所以才抬脚进了客栈。 若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店小二可以不是自己人,这掌柜的,却必须是。所以见见掌柜的,倒也无妨。 “大掌柜,这位客官找您。”店小二将二人领到一处后便离开了,梦看着那低头打着算盘的人,居然是个少年····一般不是要年纪大一点的,比较有担当吗。 梦却笑了,虽然她敢肯定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人。 “掌柜,你们这儿最好的客房可还有?”梦不去追问别的,她需要了解一下···这客栈的开办模式。 “是这样,我们这里的客房分天地人三等。天极客房是最好的,但需要的钱银也比较多。” “哦?那我要是想住天极之上的客房,你这里可有?”梦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想知道对于她这种刁难人的客人,他会怎么应答。 “呵呵,您要的,我们自然有。等下让店小二带您去‘天极之上’客房。” 罗天显然也是听懂了掌柜的言外之意,当即轻轻的笑了起来,这家伙,还挺聪明的嘛,弄个名为天极之上的客房来搞定刁蛮客人,有意思! 梦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响方才移开目光,随其走到那少年跟前,在他耳边轻轻说,“范扬,在这里吧?” 少年的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却很快收敛下去,“姑娘所说的,在下并未听过,还请姑娘见谅。” 嗯,反应挺快,还不错。 梦拿出一块牌子,轻声道,“这上面用特殊手法纹了一个年字,你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姑娘为何偷拿在下的护身符?在下姓名中有一字为年,父母去求了护身符随身带着,可有什么不妥?” 梦嘴角一勾,将那腰牌还给他,从空间袋中拿出一张面具,罗天一看,和当初在少年宫呆的那一面一模一样。 “将这玩意交给范扬,顺便告诉他,我在‘天极之上’客房中等他,哦,不,是他们。” 梦潇洒的转身,顺便拉了个店小二带她去那客房,留下那少年掌柜一个人拿着那张面具发愣。 少年眉头紧皱着,但还是在看了眼正在上楼梯的梦之后,转过身去,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片刻。 少年轻轻扣了一下房门。 很快,门便自动弹开了。 里面的几人看着突然而来的少年,其中一个女子开口问到:“可是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那倒没有。刚刚来了位奇怪的姑娘,先是问我范大哥是不是在这里,然后又不知用什么法子偷拿了我的腰牌,我糊弄过去之后,她便将这张面具递给我,让我转教给范大哥,说她在‘天极之上’那间客房里等他,不,她说是他们····” 少年自顾自的说着,却忘了看屋内几人脸上狂喜的神色,刚刚开口的那女子结果面具,仔细打量了一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面具,好半天才抬头对同伴点了点头。 但此刻其中的一名男子却开口了,“你说,是一名女子?” 少年细细思索了一番,方才点头,“是,那姑娘年纪轻轻,气质却是很出尘,实力····我看不出她的实力。”少年低下头,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抬头道:“她身旁还有一名男子,白面书生一样,但实力也很高深。” “嗯,你先回去吧。不要向任何人暴露他们的行踪。” 少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内几人却是一番沉默,良久,才有人开口道,“会是宫主吗?” “宫主是名女子?”另一人却反问道。 “女子怎么了?若真是她,有那样的本事,我一样服她!” “那男子····应该是天少吧。” “嗯,当初和宫主在一起的听说就是天少,宫主觉得天少的实力太弱,专程带天少一路从云雾森林里历练过来,现在天少的实力估计也是遥不可及的了。” “一年了,我们都以为·····” “是啊,当初夜少那样子,我们都以为宫主·····” “真是没想到。” “我们还是快去拜见宫主吧,别让她久等了。” 几人纷纷起身,却并没有从正门走,反而是进入了内间后,从一个密室中一路穿行,须臾间便站在了那‘天极之上’的门口。 “都进来吧。等候你们多时了。” 几人听见这声音面面相觑一番,还是推门进去了。 “夏轩,范扬,慕隐,安默,还有流晴和灵歌,真是好久不见呐。”梦看着六张熟悉的面孔,心下也是有些感慨的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局势4 那六人却是默默无言,静静的看着梦以及天少。 梦也再未开口,自己是个年轻女子,甚至还比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年纪小,难以接受也是应该的。 一时间,这客房内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静默之中。 半响,灵歌和流晴却突然跑过去一左一右抱住了梦,声音呜咽道,“宫主,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们少年宫的人每天盼啊盼,就盼着有你回来的一天,没想到这么久才见到你····” 梦也是一惊,原以为他们会在意自己的年纪,没想到,却是在担心自己的未归。 轻轻的拍打着两个女孩抽噎的肩膀,“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在云雾森林里遇到了些事情,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 “那是不是特别危险?” “所谓富贵险中求,想要提升实力还想没有危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两人从梦怀里出来,皆是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夏轩还悄声说了句,“爱哭鬼。” 流晴一下子炸毛了,“你说谁呢!这宫主回来了我高兴不行吗,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弄你那些毒药!” 梦好笑的看着两人斗嘴,心中也是怅然,这种伙伴们围在一起谈笑的感觉真是美好,自己过了那么久森林里的野人生活,对这种喧闹还真有几分羡慕呢。 “好啦好啦。大家都过来坐吧。”梦招呼着众人坐下,旋即又查看了一下几人的实力: “唔,慕隐入世五阶,安默入魔五阶,范扬和夏轩入世三阶,流晴和灵歌入魔三阶。还不错,一年从刚刚开始修炼到现在的程度,这天赋也算是很不错的了,只是,你们四人,是不是有偷懒啊?” 梦端起茶杯笑着说。但心里却是明白,想必学习医术和搞商业情报之类需要花费的精力要多一些。 那几个孩子却是惶恐的说,“报告宫主,我们一定努力努力再努力!” 梦拍拍他们的肩,“修炼归修炼,但厉害的不止是你们的灵力魔力,更重要的是心智。这一点,估计范扬要比你们几个强一些。” 几人摸着脑袋傻笑着,“宫主,你现在是什么实力呀?” 梦轻轻一笑,“保护你们,足够了。” “哇哦!”几人皆是兴奋的欢呼着,谁不想要个实力高深的老大? “好啦,都言归正传。天少你们都见过,现在,谁能和我说说现在的局势?” 六人对视一番后,纷纷看向范扬,那意思是要范扬先汇报咯。 范扬也不推辞,背着小手像个小大人一样:“一年前我们来到帝都之后,起先的半月只是修炼,怕有什么风声传到这边来。在这半月中,我让同伴们教我识字,并赶着看完了宫主托···夜少带来的那些书。老大的想法确实很好,有很多是我听都没听过的。在约莫一个月多后,借助着问世的帮助,我开起了第一家少年赌场。赌场这种地方····说实话,只要经营得当,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范扬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到:“在赌场有了盈利之后,很快开起了少年客栈和少年酒楼,后来还有少年布庄等等·····” “那少年青楼是怎么回事?” 范扬有些不安的皱起了眉头,“少年青楼不是我们开的,奇怪的是,不管是夜阁还是我们的情报组,都差不到这少年青楼的幕后主使。我不可能明显的使用这样的招牌,这样青楼的间接情报站的作用则丝毫展现不出来了。我们的青楼不在这一片,这一片没有太多客源,寒少帮我们在达官贵人居住的那一边找了一处民宅,被我们改建成青楼了。” 梦点点头,有什么人会打着他们的旗号来开青楼?是砸场子还是巧合?或者是宣战? “那你们其他人呢?” “神偷组除了修炼,学习技巧,就是接任务,到今日为止,接了不下五十单,没有失败过。” 梦点点头,不求快,但求稳。 “侦察组主要是对周围环境进行巡逻,这帝都都是人精,再加上没有什么野外任务,倒是显得有些无用武之地了。” “情报组已初具规模,夜少请了夜阁的高手对我们进行过为期一月的训练。” “救助组主要是研习医术和毒术。在我们之中,夏轩毒术最厉害,韩秋的医术顶尖。我们的少年诊所和少年药房也开起来了,定期会有人去坐诊。” “那潜伏组呢?”这里有六个组的负责人,唯独缺了潜伏组。 安默做了个鬼脸,“被派去出任务了。半年前就离开了。” “少年宫招收了新人?”梦突然想起楼下少年手中的腰牌。 “是的,回来没多久,寒少和夜少就按照在平阳城的方式招收了一批,每个特训小组也有人进来,但是也不算太多。” “嗯,你们做的都很棒。只是局限在南安国·····却是有些狭隘了,不,这还只是局限于南安国的帝都。不过没关系,我们先在四个国家的都城里栅栏根再说。” “这···”范扬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口:“老大,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去其他三国需要得到三国的通行证和皇室的许可,其次,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够。” “没关系,北朝国和东临国的人手和那些通行证之类的问题都不需要担心,等你们的实力再强一些,随我走一趟,这事基本上就能成了。至于西蜀国嘛····”梦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三年之内,西蜀国的皇帝会求我们去他们那儿经商,甚至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他们就管不着了。” 几人虽不知这老大是哪里来的自信,但看她那样子,就觉得这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能成。 “灵歌是情报组的组长是吧?” 灵歌点点头,不知道这可爱的老大有什么吩咐。 “那你可知,与帝都的梦小将军有关的一些情报?除了他每天做些什么之外,重要的是对他的家人,有什么特殊的情报可以给我吗?”梦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怕自己这个哥哥不能接受自己。 “老大说的,是梦苏清,梦小将军?”(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失踪? 梦点头,“正是。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是这样的,官场上的事,我们不怎么打探。一是这一块寒少和夜少说交给他们就好,二是梦将军的身份有些特殊······” “哦?怎么个特殊法?” “他是寒少和夜少的朋友。但是我们还是打听到一些事,因为我们私下里商量过,觉得这少年宫是老大您的,不能因为寒少和夜少而漏了一些重要情报,毕竟老大您在这边没有他们熟悉,我们得为你着想。” 梦听着这个胆大心细的姑娘如此认真的分析,心中也是颇为感动。自己不在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做了那么多事,肯定吃了不少苦。但和自己汇报时却是只字未提,只说取得了那哪些成绩。真是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 梦轻轻拍拍灵歌的肩“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 “老大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救了我们,给了我们新的生活,就是让我们舍命,那也是无妨的,这点小事算什么!”范扬大声说着,眼眶却有些红了。 “我哪里舍得让你们去舍命·····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年龄与你们也差不了多少,对我来说,你们就跟兄弟姐妹一样。” 灵歌抹了把眼泪,继续道:“老大,你要梦将军的情报做什么?他欺负你了吗?” 梦叹息一声,对于这些可以信任的小家伙,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兴许会让他们更安心吧。 “他是我哥哥。我叫梦君离。” “啊?!”听见这句话,不但是几个孩子,连罗天也震惊了,他没想到梦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这些小家伙。 孩子们却是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安默轻轻开口道:“可是平阳城梦府的梦君离?” 梦轻轻点点头,不奇怪他们为何会问这个,这些孩子都是她从平阳城带出来的,他们平时混迹各个场所,尤其是安默,没有道理不知道。 “不瞒大家,我其实去过梦府的····记得我八岁那年,哥哥生了大病,我没钱给他看病,就去偷。恰好进了梦府···梦叔叔···实力很强,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然后···他问我为什么会偷,我告诉他,哥哥生病了,没钱看病。”平时开朗的安默抹了把眼泪,继续道: “梦叔叔叹了口气,没把我送到官府,反而让梦夫人去给我做饭吃。当时面对那一大桌子菜···我就想,要是哥哥也在就好了。梦夫人···她让我叫她梦姨,好像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她说,待会儿她去帮我看看哥哥的病,等哥哥病好了,可以去她家玩····” 客房里一片静默,梦也没想到,梦府会和安默有这样一段故事。 “但是我没脸再去····我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偷儿,可能还会偷一辈子···甚至有可能被人发现后送官,被杀,或是打死,梦叔和梦姨那么好的人···我实在觉得愧对他们·····” 安默吸了吸鼻子,“在那时,我只知道,他们有个儿子叫梦苏清,还有个女儿,叫梦君离,但是那女儿却是有些痴傻····没想到后来又是他们的女儿帮助了我····我真是给梦府做牛做马都不够还啊!” 这个半大的少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梦走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好啦,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需要什么还不还,谢不谢的?” “在我十一岁之前的确是痴傻的,但在去年时被摔下悬崖之后却突然回魂了。所以,你们看到的是清醒的我。还有天少。他就是城主府的病三公子,因为一些缘故,我便将他的病给治好了,这些你们应该多少听说过些。” 安默点点头,“听说梦府遭了贼人侵害后,梦姨的女儿不见了,我还和哥哥帮忙找了好久····” 梦拍拍他的肩,“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会好起来的。要是有机会,带你去见我爹我娘。” “老大····”灵歌却突然出声,但却有些迟疑。 “怎么了?” 灵歌叹了口气,“之前不知道您和梦将军的关系,现在····恐怕要告诉您的消息,是个坏消息。” “嗯?”梦脸色一下子沉了,难道哥哥出事了? “在您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我们有打听到,梦将军和平阳城的梦府有关联,但是就在一个月前,我们的人却说····平阳城里梦府的主人,也就是主人的爹娘失踪了·····” “什么!”这次不止是梦,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惊。 “我之前不知道老大的身份,也就没有仔细的去打听,只是听他们大概的说了一下,听说是在一个夜里,而且是一夜之间消失的,仆人都没有听到那个晚上有什么异动,第二日清晨去才发现主屋里空无一人,甚至连一丝混乱都没有,感觉···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梦脸色是黑到不能再黑了,手指更是紧握着,心中却不由得问自己,爹娘的消失,是不是和自己的清醒有关? 半响,梦轻轻垂下眼睑,叹了口气,“看来,我必须先去找哥哥一趟了。” “若是见到寒钰,就告诉他,我回来了,化名林离,身份是梦将军的义妹。对了,你们平日里怎么联系?” 范扬递给梦一个腰牌,上面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主字。“在这个背面轻轻用火烤一下,我们的腰牌上不但会出现老大的位置,而且只有‘少’字辈的人才能看到,我们给老大,或是下一级传消息也有不同的方法,日后再与老大细说。” 梦点点头,接过腰牌收好,“在一些场合有外人在,装作与我不识就行。不然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甚至会连累整个少年宫。” “我和你一起去吧?”罗天担忧的看了眼现在脸色依旧不太好的梦。 “不必,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们将现在总部的位置和梦府的位置告诉我,回头和你们联系。罗天回去帮我训练训练他们。” 灵歌赶忙拿出一张地图递给梦,“这上面都有标着。” 梦接过地图扫了一眼收入空间袋中,在出门前,又回过头看看了看众人,“你们要小心,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先将自己的命保住。还有,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通知我,一切,都有我在。”(未完待续。) 第一一零章 哥哥 从少年客栈离开后,梦根据那地图上的标注直奔将军府,但是到梦府的府门前,梦却迟疑了。 哥哥会不会不认这个妹妹?会不会觉得,是我的原因才让爹娘遭受如此大难? 梦看了看漆黑的夜色,转到将军府的侧院那边,嗯,还是翻墙比较靠谱。 梦从将军府的墙上翻过去之后,没有下地,反而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布局。 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 而这院子的布局,与梦府还是有几分相似的。那么,哥哥应该是在爹爹书房的位置···· 梦大致的判断了一下,便轻手轻脚的朝自己认定为书房的位置飞檐走壁过去。 轻轻掀开一片瓦,嘿,果然在这里。 只见梦苏清在翻看着些什么,眉头紧锁着,将手中的那些纸张翻完之后,梦苏清突然站起身来,重重的锤了一下墙,“我真没用!妹妹说要来,这都一年多了,还没见到她,早知道,我就该去接她的!还有爹娘····爹娘失踪了,我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当将军能有什么用?我梦苏清现在真是一无所有,孤家寡人一个了!” 见梦苏清流下两行清泪,梦心中也是颇为难受,自己让哥哥担心,害父母失踪,再厉害有什么用? 这一难受却忘了了自己在房顶,脚下一动,房顶的瓦片便喀嚓嚓的响了起来··· 待梦收回情绪,梦苏清却显然发现有人在偷听,当下大喝一声,“什么人?出来!” 梦只好从房顶上下去,推开梦苏清的书房门,低着头轻声说了句:“是我。” 此时的梦,一副姑娘打扮,一身素净的百褶如意月裙,头发简单的挽着,上面只是插了根银簪。而相貌与一年前相比,除了白净了许多,面色微微红润,身材和个头也是长了不少。 梦苏清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心想,这姑娘说让下来就下来,还这么乖巧? “抬起头来。”梦低着头,梦苏清只能看着一个模糊的轮廓。 当梦抬起头时,梦苏清却震惊了,“妹妹!” 梦点点头,“是我,梦君离,梦苏清的妹妹,梦紫松和水云烟的女儿。” 梦苏清上前拉着梦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梦无恙之后,一把将梦拉到自己怀中,紧紧的抱着:“妹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是哥哥无能,还把爹娘给弄丢了。” 梦轻轻的回抱着梦苏清,“要说对不起,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要不是我,哥哥不会如此担心,爹娘也不会出事。” 梦苏清敲了一下梦的脑袋,“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是家里的男子汉,理当担起一切责任,怎么能怪你呢?”说着,梦苏清将梦拉到一旁的桌子边坐着,“老实交代,找哥哥为啥从房顶上偷偷摸摸的来?” “这不是怕你不欢迎我嘛···怕你不认我这个妹妹呗····”梦自嘲的抓了抓头发,在这个哥哥面前,她堂堂一宫之主像个犯了错的小屁孩似的。 “傻!”梦苏清又敲了一下,梦刚要炸毛,他这敲来敲去真敲傻了怎么办,但却被梦苏清接下来的话给憋回去了。 “当初还是我把你抱进梦府的,我不认你谁认你?” 梦一下子愣住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是捡来的才对我这么好·····” 梦苏清揉了揉梦的脑袋,“从在梦府门口抱起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妹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嗯!”梦迟疑了一下,“不过,在外人面前你说我是你义妹就好····名字嘛,就叫林离,不然我怕给你带来麻烦。” 梦苏清点点头,“也是,这段时间是特殊时期·····确实需要小心一些。” 梦没有多问,有些事情,如果该她知道,早晚会知道,不该她知道,问了也是一种负担。 “哥,爹娘的事····你可是有什么眉目?”梦担忧的看了一眼梦苏清。 “在帝都,和我有矛盾的,应该只有文柳两家,但是这两家,我没听说过有什么实力极为高深的高人,爹娘的实力也不弱,要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将他们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至于平阳城,城主府没有那样的人物,那就更不可能了。” “会不会是爹娘被人用什么威胁着,所以只能跟他们走?比如,可能会伤害到你我或者是其他之类的。” “不无这种可能。这一个月里我托人多方打听,都没有丝毫的进展,有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梦醒之后,他们都在。”梦苏清说着,声音低沉了下去,似乎是在责怪自己。 梦沉思了一番,“哥哥,平日里爹娘会不会给你写信?” “信?”梦苏清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到帝都后,爹爹隔三差五就会写信给我,信里··一般是骂我不孝顺,让我别被皇帝老儿给吃了之类的···”梦苏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有就是你清醒之后,爹爹和娘亲一人写了一封信给我,最近的一次···大概是一年前吧,他们写信说你要来帝都找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而在那封信中还有一封说是让我特意转交给你的内容,我看不懂。” “看不懂?”梦有些好奇,什么内容会让哥哥看不懂?难不成是什么密语? “是的。不知道老爹是不是写信的时候睡着了,那一大张纸上跟化蚯蚓似的,一个字都没有,尽是那种弯弯曲曲的东西,后来你一直没来,我也没敢和爹娘说,现在你回来了,想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却无人听到了。” 梦此刻却震惊在梦苏清所说的那些“弯弯曲曲的东西”中,难怪爹娘要给自己单独留一封信,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吗?那也不应该啊,自己是梦苏清捡到的,他不知道,爹娘就更不会知道了。 “哥哥,我要看那封信。说不定,我能看懂。”梦眼光灼灼的看着梦苏清,自己一定能看懂! “好,我这就给你找!”梦苏清走到刚刚在桌前翻看的那一沓纸面前,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张递给了梦。(未完待续。) 第一一一章 爹娘身世 当梦接过那封信时,确实惊到了。 那种文字不但不是天罗大陆的,反而是自己所在的那片大陆的二十三世纪全世界较为通用的语言——英语! 梦心中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爹娘也是那边来的,可是,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不可能是科学实验站,那里简直是一群变态,出不了父母那样性格的人。 看了信,这一切疑问,都会豁然开朗。 “梦儿,看到这样的字体,想必你应该知道,爹娘来自何方。 二十年前,我和你娘亲是那个世界的世界警察,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双双中枪,为了不让那群人侮辱,我们从一处山崖跳下。 原以为必死无疑,醒来时,却发现我与你娘亲躺在一处草丛里,衣服,环境,绝对不是那个时代的。我先清醒过来,我怕你娘亲没有我这样的运气,身旁的那个女子只是长得相似。 所以,在她苏醒后,我先是和她对了一遍暗号。 但万幸的是,我们俩都还是我们,但又不是。后来了解了这天罗大陆,我们多少有些明白,我们的情况,应该是属于‘魂穿’。你也应该是,但不知道你和我们的情况是否一样,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你就是你。 后来看到你的能力和有些怪异的表达,我们猜测,你在那边可能是遭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不幸到‘魂飞天外’。 这可能是历史覆于我们的使命,所以我们从没想过改变什么,也没有能力改变。 我和你娘凭着一身才智赚了些钱后,隐居在那小小的城市。你哥哥在慢慢长大,这样的生活,幸福而满足。 后来你哥哥将你带到了我们身边,我们想,这一定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你那么可爱,纯洁,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你。我们确实也做到了,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温暖你。 你苏醒后发生的一切,无一在展露着你的平凡。此时我们也明白,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但我们似乎逐渐的落在你后面了。 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们像普通的父母一样,担心着你是否吃饱,是否穿暖,在外面,会不会有人欺负你,你是否能够应对这世界的温柔与险恶。 你娘亲老说我瞎操心,但她还不是一样?有时候看着你的衣服,看着你留下的那封信,总是偷偷掉眼泪。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一定已经和你哥哥会和了,爹娘不在你身边,哥哥就是你的家。不要和他客气,你哥哥对你的疼爱,一点都不必我们少。 你知道当初你哥哥为什么会去朝中做官征战四方吗?不是因为什么少年壮志,不是因为什么志在八方。他当时说,他要走遍这世界,交好多朋友,这样才能认识有本事的人,治好你的病。要是没有人有那个本事,他就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景,走过的所有路,听过的每一个故事记下来,回家讲给你听。然后,陪着你一起老去。 所以,梦儿,你记住了,我们三人,永远是你的家人。不管你遇到了怎样的风雨,这里都是宁静的,温暖的。梦府,永远会为你留一盏灯,等你回家。 爹爹亲笔” 梦看完这封信,再也忍不住了,扑在梦苏清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如此温柔的对待。 她从来没想到,这个“白捡”的爹娘,哥哥,不仅待她如亲人,还是至亲。 她从来没想到,那个痴傻的梦君离拥有这么多温暖的时光。 她知道,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她,她不嫉妒,只是遗憾没有记住那么多美好。 她知道,爹娘对自己好,甚至知道自己与原来的梦君离有区别,但他们还是毫无芥蒂的爱着她。 对于他们来说,她就是梦君离,梦君离就是她,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 来到这个世界,她有了亲人,有了朋友,有了情感,学会了开心,高兴,生气,学会了感动,甚至,学会了哭泣。 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泪腺,而是过去的日子里,没有人,没有事,如此打动她心。 梦伏在梦苏清怀中哭了好久,梦苏清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她,拍着她的肩。 爹娘的身世,自己知道了,那要不要告诉哥哥呢? 想必爹娘并不是很愿意吧,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写下来。 再者,不管爹娘是怎样的身世,在他们兄妹眼中,都是最爱自己,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既然这样,说不说,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梦苏清轻轻的擦干梦脸上的眼泪,“要知道你是这么个爱哭鬼,就不把你捡回来了。” 梦吸了吸鼻子,她也不想哭啊,谁让自家爹爹写那么煽情的话,把她都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梦苏清刮了一下梦的鼻梁,“好啦,爱哭鬼,爹爹有没有说他们的去向?” 梦摇摇头,“爹爹就是说让我在外面要小心,要照顾好自己。” “没了?” “还说让我有事就找你,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 “这话还真像老头子说的。没了?” 梦摇摇头。 “好啦。既然如此,那也再无他法了。既然那人会悄无声息的将爹娘带走,而不是直接伤害他们,想必他们是想利用爹娘来做什么。或者来威胁什么人。这样的话,他们的性命,至少有保障。” 梦点点头,“我越来越觉得这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但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能够拿父母威胁的应该只有我们了,那么现在这样干着急似乎也没什么用。” “那我们就只能等着对方出招了·····” 梦眼神坚定的看着梦苏清,“不管是谁,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带走爹娘的人!” 梦苏清揽着梦的肩膀,“哥哥和你一起,咱们兄妹俩,一起努力!” 就在梦苏清打算让梦去休息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 “主子,皇帝准备在三日后举办一场赏荷宴。这次宴会的重点对象是林离小姐,据说,是您的义妹。”(未完待续。) 小番外 梦水前世 当梦接过那封信时,确实惊到了。 那种文字不但不是天罗大陆的,反而是自己所在的那片大陆的二十三世纪全世界较为通用的语言——英语! 梦心中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爹娘也是那边来的,可是,他们是怎么来的呢? 不可能是科学实验站,那里简直是一群变态,出不了父母那样性格的人。 看了信,这一切疑问,都会豁然开朗。 “梦儿,看到这样的字体,想必你应该知道,爹娘来自何方。 二十年前,我和你娘亲是那个世界的世界警察,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双双中枪,为了不让那群人侮辱,我们从一处山崖跳下。 原以为必死无疑,醒来时,却发现我与你娘亲躺在一处草丛里,衣服,环境,绝对不是那个时代的。我先清醒过来,我怕你娘亲没有我这样的运气,身旁的那个女子只是长得相似。 所以,在她苏醒后,我先是和她对了一遍暗号。 但万幸的是,我们俩都还是我们,但又不是。后来了解了这天罗大陆,我们多少有些明白,我们的情况,应该是属于‘魂穿’。你也应该是,但不知道你和我们的情况是否一样,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你就是你。 后来看到你的能力和有些怪异的表达,我们猜测,你在那边可能是遭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不幸到‘魂飞天外’。 这可能是历史覆于我们的使命,所以我们从没想过改变什么,也没有能力改变。 我和你娘凭着一身才智赚了些钱后,隐居在那小小的城市。你哥哥在慢慢长大,这样的生活,幸福而满足。 后来你哥哥将你带到了我们身边,我们想,这一定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你那么可爱,纯洁,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你。我们确实也做到了,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温暖你。 你苏醒后发生的一切,无一在展露着你的平凡。此时我们也明白,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但我们似乎逐渐的落在你后面了。 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们像普通的父母一样,担心着你是否吃饱,是否穿暖,在外面,会不会有人欺负你,你是否能够应对这世界的温柔与险恶。 你娘亲老说我瞎操心,但她还不是一样?有时候看着你的衣服,看着你留下的那封信,总是偷偷掉眼泪。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一定已经和你哥哥会和了,爹娘不在你身边,哥哥就是你的家。不要和他客气,你哥哥对你的疼爱,一点都不必我们少。 你知道当初你哥哥为什么会去朝中做官征战四方吗?不是因为什么少年壮志,不是因为什么志在八方。他当时说,他要走遍这世界,交好多朋友,这样才能认识有本事的人,治好你的病。要是没有人有那个本事,他就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景,走过的所有路,听过的每一个故事记下来,回家讲给你听。然后,陪着你一起老去。 所以,梦儿,你记住了,我们三人,永远是你的家人。不管你遇到了怎样的风雨,这里都是宁静的,温暖的。梦府,永远会为你留一盏灯,等你回家。 爹爹亲笔” 梦看完这封信,再也忍不住了,扑在梦苏清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如此温柔的对待。 她从来没想到,这个“白捡”的爹娘,哥哥,不仅待她如亲人,还是至亲。 她从来没想到,那个痴傻的梦君离拥有这么多温暖的时光。 她知道,她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她,她不嫉妒,只是遗憾没有记住那么多美好。 她知道,爹娘对自己好,甚至知道自己与原来的梦君离有区别,但他们还是毫无芥蒂的爱着她。 对于他们来说,她就是梦君离,梦君离就是她,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 来到这个世界,她有了亲人,有了朋友,有了情感,学会了开心,高兴,生气,学会了感动,甚至,学会了哭泣。 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泪腺,而是过去的日子里,没有人,没有事,如此打动她心。 梦伏在梦苏清怀中哭了好久,梦苏清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她,拍着她的肩。 爹娘的身世,自己知道了,那要不要告诉哥哥呢? 想必爹娘并不是很愿意吧,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写下来。 再者,不管爹娘是怎样的身世,在他们兄妹眼中,都是最爱自己,自己最爱的那个人,既然这样,说不说,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梦苏清轻轻的擦干梦脸上的眼泪,“要知道你是这么个爱哭鬼,就不把你捡回来了。” 梦吸了吸鼻子,她也不想哭啊,谁让自家爹爹写那么煽情的话,把她都给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梦苏清刮了一下梦的鼻梁,“好啦,爱哭鬼,爹爹有没有说他们的去向?” 梦摇摇头,“爹爹就是说让我在外面要小心,要照顾好自己。” “没了?” “还说让我有事就找你,让你给我收拾烂摊子。” “这话还真像老头子说的。没了?” 梦摇摇头。 “好啦。既然如此,那也再无他法了。既然那人会悄无声息的将爹娘带走,而不是直接伤害他们,想必他们是想利用爹娘来做什么。或者来威胁什么人。这样的话,他们的性命,至少有保障。” 梦点点头,“我越来越觉得这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但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能够拿父母威胁的应该只有我们了,那么现在这样干着急似乎也没什么用。” “那我们就只能等着对方出招了·····” 梦眼神坚定的看着梦苏清,“不管是谁,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带走爹娘的人!” 梦苏清揽着梦的肩膀,“哥哥和你一起,咱们兄妹俩,一起努力!” 就在梦苏清打算让梦去休息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 “主子,皇帝准备在三日后举办一场赏荷宴。这次宴会的重点对象是林离小姐,据说,是您的义妹。”(未完待续。) 第一一二章 还真着急 “的确,她是我妹妹。继续探着,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报。” “是!那林离小姐的安全···” “我妹妹岂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你们只要盯好老皇帝就成。” “是!属下告退!” 待外面的暗卫离去之后,兄妹两人相视一眼,“那老皇帝,还真是着急啊。” “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一个弱点,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只是他怎么知道你的?” 梦苏清纳闷的看着梦,这看哥哥都要翻墙的人,会留下把柄给老皇帝? 梦淡定的道:“我在进城时,碰到了无忧和文殊儿同坐一辆马车,然后守城的小兵问我是何许人也,我便报了哥哥你的大名咯。” “那这事,是文殊儿告诉她爹,他爹又向老皇帝通了气?” “有这部分的原因,但不全是。老皇帝在这帝都估计处处是眼线,即使我不说,他也要查个明白吧?还不如大大方方说了,省的麻烦。” 梦苏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三日后的赏荷宴····?你要是不愿去就不去了。” 梦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既然来了这帝都,不把帝都的这潭水搅浑了,是我梦君离的风格吗?” “哈哈哈,有趣有趣,不愧是我梦苏清的妹子!有什么需要哥哥的地方,尽管说就是。” 梦轻轻一笑,“小小宴会,不过是一群女人勾心斗角想方设法弄出来的玩意儿,这一点,我还不放在眼里。但是——若是不搞出些事儿来,宴会的意义何在?” 梦苏清点点头,“不过,帝都中的一些势力·····” “这个问题我们待会儿再说。你和寒钰,无忧在玩什么把戏,或者说——在密谋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梦苏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妹妹,果然是冰雪聪明啊。 “只是猜测。寒钰和无忧是我的同伴,他们有事,我怎么能不帮忙?” “你知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多少事吗?”梦苏清突然说起梦不在的那一年的事,让梦倒有些诧异。 “寒钰那边我就不说了,他自己回来后也是被诸事缠身,但对于你交付的事却一点都没落。无忧····你在这一年里,是不是有过性命之忧?” 梦点点头,在镜像城堡差一点就死了。 梦苏清揉了揉梦的头发,“无忧感应到了。他像疯了似的到处找你,却怎么也无法确定你的位置。后来····”梦苏清深深的看了梦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后来呢?”梦追问道,无忧为什么会和文殊儿在一起,她也是有几分好奇。 “后来他在心灰意冷之际遭遇了追杀,但不知为什么,那些人并没有杀死他,在他醒来之后,居然在文丞相府,据说是文丞相的女儿救了他。” 梦惊诧的瞪大眼睛,这种情节难道不是文丞相派人追杀无忧,然后再佯装让自己的女儿救了他,然后与夜阁之主结成姻亲关系,整个夜阁就近乎收入文丞相府手中了吗? 梦沉声问,“丞相府,想造反?” “那倒不是。我们巴不得他造反呢。于是无忧就将计就计。正好让那老皇帝对丞相府多几分忌惮,那样他就不会把目光老是盯在我这儿了。”梦苏清伸了个懒腰,颇有轻松之意。 “你们谋划的事情,不止这些吧?”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我也不想多问了,若是事事明了,这帝都里玩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也是,小丫头你不声不响的就搞了个少年宫,这么大的后盾,怕什么?那些孩子们我也见过,都是些好苗子。虽说有的天赋平平,但心性却是极好的。就算在修炼上不能取得太大的成就,也绝对是可用之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梦苏清这样夸赞少年宫,梦觉得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许多。 “对了,向你打听两个人。” “哦?说吧,哥哥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那文殊儿,是丞相府的嫡女?”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 梦点点头,心中却是坏笑,看来这丞相府的戏,很有看头啊! “第二个人,你知道柳瑶吗?” “柳瑶?柒霞宗那个?” “嗯,怎么?” “听无忧提起过。”梦苏清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什么。 “那,她和柳府····有没有关系?”梦关心的是,哥哥与柳家为敌,若是真有什么关系,那柒霞宗就是柳府的后盾啊。 “柳瑶···柳瑶·····,”梦苏清喃喃道,“我好像记得····当年我来帝都时,柳家似乎有一个庶女叫柳瑶。原本他们想过几年将那柳瑶嫁给我,但被我给拒绝了···只是拒绝的方式有点····咳咳,然后就此结下了梁子,后来帝都中也没听过关于那柳瑶的什么消息了,有八成可能是同一个人。” 梦坏笑着打量着梦苏清,“没想到哥哥这么抢手啊,你是怎么拒绝她的来着?” 梦苏清敲了一下梦的脑袋,“小丫头,看哥哥的笑话是不是?” “哎,你说,要是柳瑶回来,是会对你余情未了还是因爱生恨呢?” “小丫头,你还说上瘾了不是?”梦苏清故作怒状,两人却皆是笑了起来。 “帝都这情况啊。”梦叹了口气,“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看来想过几天安稳日子是不可能了。” “小丫头叹什么气,暴风雨过去了天才会晴。现在各方都在聚集力量,你要小心些才是。” 梦赞同的点点头,这帝都中····可是有不少故事啊。 越是靠近权力的中心,就越不得平静。她这一次来,不止是找哥哥,还要帮一个人,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小丫头在想什么?”梦苏清看梦陷入深思的小模样,不由得出声询问。 “哥哥,你还是将这帝都中的各方势力,以及皇室的一些消息与我细说一下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要从一开始,就处于优势地位。” “好。”梦苏清走到桌前,摊开一大张纸,开始给梦讲解这帝都中的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一三章 帝都关系图 “先从皇室说起吧。”梦轻轻的说来一句,这里毕竟是皇室的天下,一切的势力都是围着皇权来建立的,所以,最先了解的就必须是皇室。 “好。”梦苏清在纸的最上方写下一个名字“南宫无”。 “南宫无,老皇帝,实力为成魔瓶颈,半只脚跨入魔宗之阶。为人多疑,擅长笑里藏刀,对周围的每个人都不信任,包括皇后——柳如茵。” 梦瞪大了眼睛看着梦苏清在纸上写下另一个名字“柳如茵”。不禁反问道:“柳?” “是啊,不然你以为柳家在帝都中哪来那么大的权势?宫中靠如茵,江湖有柳瑶,这柳家倒是哪一边都不肯落下啊。” 说着,梦苏清在第二行写下两个名字,南宫浩,南宫嫣。“老皇帝和皇后育有一子一女。一是太子南宫浩,二是大公主南宫嫣。” “太子南宫浩,怎么说呢,一般的女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绝对会对他产生好感。整个人如和煦春风,温和不失礼,位高而不自傲。且已到加冠之年,太子府中却无一姬妾,连通房都不曾有。帝都中人都说他洁身自好,肯定是个好太子。而太子妃的位置,更是千万官家千金梦寐以求的。” “哦?看来你对这太子评价颇高嘛?”梦托着下巴看这哥哥滔滔不绝的讲述。 “非也。恰恰相反。若是他生于山野,长于山野,且没有太子这一名号,这般姿态还真有些佳公子的味道。但是生于皇室的他,尚且还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气候。” 梦点点头,皇室中若真有人是干净的,那么那人早被冷落到荒郊野外去了。 “至于南宫嫣——若是遇到她,尽量绕道而行。传闻南宫嫣嗜血练邪功,宫中死在她手中的,至少几百。” “那老皇帝,不管?” “宫中人做事,会等着老皇帝去拿把柄?更何况只是流言,南宫嫣又是自己的女儿,老皇帝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咯。” 梦点点头,这倒也是,在他们眼里,区区几百条人命还真算不了什么。 “这南宫浩是三阶定灵,南宫嫣是一阶定魔。对了,你的实力是·····”梦苏清从一进门就在打量着梦,却始终没能看破她如今是什么实力。 “对付他们两个,绰绰有余。”梦迎着梦苏清震惊的目光一笑,“哥哥,你可得好好修炼啊,不然就要落远啦!” 梦苏清点了点梦的额头,“你这小妮子,不声不响的就跑到哥哥前面去了。” “唔,这个给你。”梦拿出一枚四品洗髓丹递给梦苏清,“吃了这个,你估计能到定灵五阶。” “这么厉害?”梦苏清将信将疑的接过玉瓶,“要连跳两级,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四品洗髓丹,你觉得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梦笑嘻嘻的看着梦苏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表情,“好啦,收起来找个时间用了吧。” 梦苏清收好玉瓶,“哥哥就不和你客气了,没想到你不但是炼丹师,品阶还不低。” “其实在一年前炼三品丹药都勉勉强强,但实力替身后炼丹术居然也跟着突飞猛进,我也觉得很意外呢。” “好啦,言归正传,我们继续。” “除了,太子之外,还有两位皇子。但那两位皇子的母妃一个死的早,一个不受宠,老皇帝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梦点点头,看梦苏清直接是画了几个圈圈在纸上,兴许其中的故事,还不甚明了呢。 “还有其他的公主们,我就不细说了,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人。” “那朝中大臣以及帝都中的其他势力呢?” “除了文家,柳家。”梦苏清在下一行写下一个文,一个柳后却没有停笔,而是又写了一个楚字。 “还有楚家。并称帝都三大家。楚家随着入宫的那位楚家女的死亡而近年来有了颓势,楚家家主似乎也不怎么热衷权势,在帝都百姓人眼中,倒是低调的很。” “楚家有一子楚玉,一女楚笑笑,是楚家大房的一双儿女,为人不错,值得结交。” “至于文家和柳家——文丞相在想些什么我不清楚,但文丞相如今才是中年,肯定还会把持朝政许多年。” “那你呢?”梦揶揄的看着哥哥,“你在帝都中的地位也不低嘛。” “我倒是想全身而退,但老皇帝哪里肯?前一代的武将逐渐沉寂,新生代的也只有我一个武将。他一边防着我,一边还要哄着我为他卖命,他宁可杀了我,也不会让我离开南安国。” “他不让,那就打到他让为止!”梦叉着腰霸气的来了一句。 “全天下,敢像你这么大逆不道的有几个?” “多着呢!他们只是不敢言罢了,我这是敢想敢言!” “好啦,这都大半夜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嗯···帝都中的大商户,除了我少年宫,还有谁家?”梦脑海中想起了哪家冒用的“少年青楼”不知道用别人的名号要付费吗?!真是的! “额,其实在帝都中很多官家都有自己的店铺。不然靠俸禄能养活那么一大家人?那全家老小都得出去喝西北风去。而且好多皇室中人也会有自己的铺子,意在收集情报。怎么,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梦狡黠一笑,“哥哥一定知道一些帝都中官员和皇室的店铺吧?” “你要做什么?”梦苏清突然觉得自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将太子名下的店铺和文丞相府,柳府的店铺给我列个名单出来。可以嘛?” “这····”梦苏清有些犹豫,这小妮子刚来帝都就想出去闹事? “妹妹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正儿八经的逛过街,明儿想去逛街,顺便查看查看这帝都中的风土人情,不可以吗?”梦柳眉一竖,嘴巴鼓鼓的,任是梦苏清也被她这个样子给萌到了。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写。”梦苏清换了张纸,在纸上刷刷的写下好些店名之后轻轻将墨汁吹干递给梦,“呶,明天要不要找几个丫头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有人好不好~”梦嗔怪的看了一眼梦苏清,将纸条速速看了一眼收在了空间袋中。(未完待续。) 第一一四章 逛街 第二天一大早,梦就带着流晴和灵歌大摇大摆的上街了。 今日,梦穿的是一身缕金挑线纱裙,流晴与灵歌则是一身紫绡翠纹裙,三人这一身打扮,别说是寻常百姓了,就是一些官家千金也穿不起。 于是乎,梦带着两人,穿着一身很有韵味的达官贵人才能穿得起的衣服···开始在帝都的早点摊上一家家吃东西····· “大爷,来三个肉包!” “哎,好嘞,三个肉包,您那好咯!”卖包子的老大爷也不对梦这种穿着绫罗绸缎,吃着馒头小菜的行为有什么意外,将包子递给梦之后,便继续去做他的包子了。 “来,吃!”梦将包子给流晴和灵歌一人递了一个,自己叼一个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 “小····小姐,这一个包子,能吃饱?” “要不咱去我们的少年酒楼吃?” 梦转过头扫了两个小丫头一眼,“怎么,现在娇生惯养到天天吃酒楼了?” “没有,没有,这不是怕你吃不饱吃不好嘛···”两个小丫头颇为委屈的道。 “好啦,我开玩笑的。这街头小摊呢,有小摊的味道。而且这种刚出锅的,新鲜的感觉,是酒楼里坐在雅间等一盘盘菜端上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至于吃不饱——咱们从街这头,吃到街那头,能吃饱吗?” 两个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开始跟着梦大吃特吃····· 人生中第一次逛街,一定要从吃开始,嗯! 由于清晨好多店铺还没开张,梦只好带着两个小丫头到处转悠着。转悠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尾,梦突然停住了脚步,眼光盯着一个老婆婆看了半响,还是抬脚走上前去。 老婆婆卖的是护身符。 “婆婆,这个,怎么卖?”梦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架子上挂着大小花色不一的护身符,开口问了句。 “姑娘想要?” 梦却不急于回话,反而凑到灵歌耳边,“咱们少年宫有多少人?包括我在内,还有我哥哥,寒少,夜少,天少他们。” 灵歌很快的算了一下,“算上新入的那一批,现在应该有五百一十八人。” 梦点点头,打量着老婆婆架子上的护身符,“婆婆,我要六百个,有吗?” 老婆婆抬了一下眼皮,“姑娘,我老婆子这护身符,可不是谁都能买的,更不消说姑娘要那么多了。” “哦?”梦看着这个穿着破旧衣衫的老婆婆,心想,怎么,这还是个有故事的婆婆? “我这里的护身符,分好几种。最普通的那种自然是谁都能买,还有一种是带着护身的效用的,价钱自然要贵一些,还有一种——只送有缘人,不卖。” “那老婆婆,你看我们几个,像不像有缘人?”流晴眨巴着眼睛问到。 老婆婆咂了咂嘴,“你们啊····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时机到了,就是有缘人。” 梦也不与她争论,在她看来,这老婆子八成是唬人的。 “好了,婆婆,我也不与你争了,第二种护身符给我六百个,够吗?” 老婆婆这次睁开她那耷拉着的眼皮,一双眼睛却丝毫不见老年人的浑浊,反而黑的有些摄人心魂。 “够。姑娘对那有缘人的护身符没兴趣吗?”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东西,恰恰是最昂贵的。相比你免费送给我,我还是觉得自己花钱买来的比较踏实。”梦可不想占便宜,还是占一位老人家的便宜。 “姑娘倒是通透。二等护身符一个金币一个,一共六百金币,姑娘收好,这是六百枚护身符。” 梦粗略的扫了一眼,流晴在一旁说,“小姐,这么多东西,我来拿吧。回头我发给他们。” 梦将一袋金币给老婆婆,“六百枚,不多不少。” “若是有缘,下次相见再送姑娘一件大礼。”老婆婆接过金币,又合上了眼。 “一枚金币一个···这么贵····”灵歌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着。 梦朝老婆婆告退了一声,离开摊子后,将两个小丫头的脑袋一人敲了一下,“你们还真信护身符能护身啊!傻!” 两个小丫头摸了摸脑袋,纳闷的问,“既然不能护身,小姐买这么多干嘛?” “一来,这护身符质量不错,,而且用一些药水浸泡过,却是有一些醒神的功效,二来呢,我准备把这改造成真正的护身符,在有生命危险时,真正起到作用。” 两个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怪不得小姐自己收着了,原来还要改造。” 几人在晨光下行走间,都不曾回头,街角的那老婆婆却在她们离开之后咻地睁开眼,盯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许久·····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待几人拐过一条街,老婆婆却开始颤颤巍巍的收摊子,还小声嘀咕着,“太阳大了,该换地方咯。这天,是不是快变了啊·,太阳刺的这么厉害····” 却说梦与流晴和灵歌三人转过一条街后,看到了好几家“少年”字号的店子,三人相视一眼,嘴角却是浮现出了笑意···· “锦绣山庄,在这条街上吧?”梦问两个小丫头。 “嗯,再往前走个百十步就是了,小姐要做衣服?” “非也,非也。”梦神秘兮兮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心里却是在想,自己去那里是捣乱呢,捣乱呢,还是捣乱呢。 不行,咱们可是优雅万分,气质初中的千金小姐,捣乱?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她才不会做呢。 吃完一串糖葫芦,梦终于是隐约的看到了锦绣山庄几个大字,这招牌,啧啧,放在整条街上都耀眼的很。 梦拍了拍手,快到锦绣山庄时,身旁却行过了一辆熟悉的马车,梦眼光扫过那马车,心想,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自己正想着怎么在锦绣山庄留下点“深刻”影响,这不,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只见那马车从梦身旁行过之后,稳稳的停在了锦绣山庄的门口,车夫掀开车帘,两位妍丽的少女踩着矮凳优雅的下了车·····(未完待续。) 第一一五章 真巧啊 恰好梦也已经站在了锦绣山庄那处,文殊儿一抬头便看见了梦。 接着,文殊儿和另一位女子娉娉婷婷的朝着梦走过来。 梦就站在原地,任这文殊儿打量着她。 “哟,这不是林姑娘吗?怎的你哥哥没有陪你上街?” “这位姑娘是·····”梦佯作不知的看着文殊儿,文殊儿倒没想到,这丫头压根不知道她是谁。 “我乃丞相府嫡女——文殊儿。看在你初入帝都,孤陋寡闻,便不与你计较了。” “噢~原来是文姑娘。我道是哪家的姑娘,如此雍容大气,端庄中不失优雅,优雅中不失俏丽,俏丽中不失活泼,活泼中又带着几分灵性。原来是文姑娘,这道不奇怪了。” 文殊儿被梦一顿劈头盖脸的夸赞给砸晕了头,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听别人夸奖呢。 “林姑娘可真会说话,一点也看不出是江湖中人。要是不说,还以为是书香门第里养出来的娇小姐呢!” 梦听着这明褒暗贬的话,心中窃笑,小样,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就装不出那贤淑劲儿了? “文小姐说的是。但这天罗大陆一切要靠实力说话,文小姐不也是一位带着书香的修炼者嘛。” “好啦,好啦。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儿,站在这里岂不是被着贱民们看了热闹。姐妹们进去看几件好料子,三日后的宫宴上可一定要大放光彩呐!” 梦也不推辞,跟着文殊儿就往锦绣山庄走去。 “这锦绣山庄是哪家的铺子。还真真是不错呢。”梦进去之后眼睛扫了一圈,看来这丞相府也避免不了以次充好的黑心毛病,这外面挂着好料子,里边夹着次料子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这作假做的巧妙的很,一般人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比如墙上挂着的那件金丝软烟罗制的百合裙,应该是这店里的招牌了吧。从外观上看似乎与真正的金丝软烟罗并无不同,金色光泽渲染开来,软烟罗材质更是有种沾染仙气的神圣感,但是呢,外衬虽无异,但里衣中却掺杂了丝丝银丝制的暗线,甚至在下摆处的刺绣上也是偷工换料。 “那是自然。这料子啊,一看就是上等的料子,这帝都里啊,估计都找不出第二家来。” 梦眼角扫了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位女子,只见她身着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身段也是极好。个头要比文殊儿略高些,且皮肤光滑亮白,眼睛一闪一闪。头上挽着一个百花髻,简单的插着几只翠玉步摇,让人一看就有眼神一亮之感,甚至那身衣服在她的美丽之下,都有些失色了。 梦越过文殊儿,上前拉着那位女子转了几圈,“还不知这位姐姐是哪家的千金,这一身衣服真是让妹妹移不开眼了啊。姐姐人也是极美,我倒想听听,是哪家来的这样一位美女子。” 文殊儿见梦不搭理她,反而和那女子去套近乎,心中不但对梦有些恼怒,顺带着竟是将那位女子也不待见起来,“她叫柳翩翩,柳家嫡女,柳家可是你哥哥的死敌哦,你确定要和她这般亲密。” “多谢文小姐告知,这哪有什么死敌不死敌的,哥哥与柳老都是为这南安国做事的,何来死敌之说?更何况,这朝堂上的事,我等也不是很了解,就不要兀自谈论了。” 梦语气淡淡的对文殊儿说了几句,便扭头挽着柳翩翩的胳膊,“柳姐姐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柳翩翩轻轻的勾唇一笑,“林离妹妹倒是看的通透,咱们女儿家家的,谈那些个做什么。” 梦看着柳翩翩一派沉着,心道,这姑娘的段位比那文殊儿可高多了,果然嫡出的与冒用的,就是不一样。 是个敌人。只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么,就先帮敌人竖个敌吧。 “姐姐这一身衣服是哪家的绣娘做的?还有这料子,也是一等一的,这锦绣山庄可没有这样的料子呢。还有这翠玉步摇,也是个中极品呢。” “林妹妹过奖了。这料子在那边的‘锦瑟’里,也不过是寻常物什。只是这绣娘还真有些难请,这绣娘啊,是‘锦瑟’里专门给达官贵人做衣服的,寻常人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请的来。要是妹妹你去,报出小将军的名号,指定行。要是好不成,姐姐就帮你说道说道。” “不就是一绣娘嘛,能有那么金贵嘛。”文殊儿不满的嘀咕着。 “那道也是,妹妹这一身缕金挑线纱裙若是能在裙摆处绣点什么,估计夜大哥肯定会对你另眼相待的。” 柳翩翩笑吟吟的回了一句,转头继续和梦讨论着,“至于这翠玉步摇,是我那姑姑赏的。你也知道,这宫里赏的东西啊,都有标志,要是送与妹妹你,闹出什么笑话可就不妥了。所以····” “无妨无妨,这翠玉步摇,也就姐姐这样气质出尘的女子才戴得起,我要是戴了,那岂不是东施效颦了。”梦嘴上推辞着,心中却暗想,果然是个宫里有关系的人物,文丞相府可没有这样的女人做靠山。 “不就是个皇后用剩的嘛·····”文殊儿照样不怕死的嘀咕着,柳翩翩却将声音提高了些,“殊儿,我念你我情同姐妹,不与你计较,但你若是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梦看着文殊儿不断作死,真是个草包小姐,与柳翩翩相比,估计秒杀都有可能。 见气氛有些尴尬,梦赶忙上前打断,“两位姐姐有话好说。翩翩姐所说的‘锦瑟’在何处,不如我们去那边逛吧,妹妹我初来乍到,还请姐姐多多照顾。” “柳翩翩,你可是乘坐我家的马车来的,我看你怎么走!”文殊儿得意洋洋的看着柳翩翩,全然忘了,她本与柳翩翩是同盟呢。 柳翩翩扫了她一眼,拉过梦便要出门,“妹妹,那‘锦瑟’与这相隔也不是太远,不如我们走着去,也好看看这帝都的人情风貌,顺便带你四处逛逛,你意下如何?” 梦笑道,“大家都是修炼之人,这点路途算不了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和柳翩翩一同走出锦绣山庄,梦回头看了眼文殊儿气鼓鼓的样子,在心里道,文殊儿,柳翩翩,好戏,才刚刚开场! 却不想,刚刚出门便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未完待续。) 第一一六章 太子殿下 只见那男子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头发用一根上等白玉簪竖起,一身月白色长袍,绣着淡淡云纹,在这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倒是有几分格格不入,却又似仙人入凡间,让人打心眼里生出一种景仰之意。 在心中暗道一声,好皮囊,准备绕过他去,柳翩翩却拉住了她。 只见她两腮浮起团团红云,声音也不比刚才的冷清凛冽,反而是柔柔的道:“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这声音传到梦耳中,无异于是在说,太子殿下我宣你,你快看我快看我!大夏天竟是莫名的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殊儿也是看见了这太子殿下的到来,当即从锦绣山庄中迎出来,行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周围的百姓此时也算是明白这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了,果然名不虚传,当即皆是跪地参拜,一时间长街上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参见太子殿下”之声。 只有梦与两个小丫头站在原地,不开口,也不行礼。 文殊儿像是抓住把柄一般,“林离,见到太子殿下不行礼,你这是无视皇室尊严吗!” 哟,这就扯到皇室尊严上了? 这跪来跪去就有尊严的很了? 心中如此做想,梦还是淡笑着走到南宫浩身旁,“哥哥说太子殿下温和有礼,待人亲和,果然不假。” “一来,小女子刚来帝都便听说,江湖中修炼者可免去参拜之礼,且方才一见太子殿下惊如天人,倒是一时间看呆了,倒是我的不是。二来,太子殿下以亲和而知名,这般长街跪拜,岂不是有悖他的名头?”梦走到太子殿下身侧,轻声道,“您说,是吧?” 太子殿下还未开口,梦又伏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皇上微服出巡也不过如此,太子殿下,您意下?” 南宫浩温和的面庞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皲裂,但还是温声道:“这位姑娘说的是,大家快快请起。” 说着,还走到最近的一位百姓身旁将他扶起,街上又是一片夸赞太子仁德的声音。 柳翩翩听到百姓的议论,脸庞更红了。 梦一惊一乍的看着柳翩翩,“姐姐,你是不是中暑了,脸色怎么这般红?” 柳翩翩不好意思的推脱道,“姐姐无碍。多谢妹妹关心。这天儿,确实有些热。” 南宫浩听到这边的对话,又赶忙过来,轻声询问道,“柳妹妹,你可还好?” “无妨,找个阴凉地儿休息片刻即可。倒是太子哥哥,今日怎有闲心来这边?” “父皇政务繁忙,我便四处看看,有什么民情需要上报。也是给百姓们一个交待。” “太子哥哥真是仁心仁术,实力也高深。我们南安有你这样的太子,真是百姓的福分。” 梦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真是·····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林小姐怎么与你一起?” “在锦绣山庄碰见的,正好聊了几句。林小姐可是个妙人儿,真真有趣的很呢。” 见南宫浩朝这边看来,梦赶忙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脸。 “三日后的赏荷宴,林小姐可愿意参加?” 梦把玩着垂在肩头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道:“听说这赏荷宴可是要帖子的,我这般唐突而去,估计连宫门都进不了吧。”昨晚老皇帝才想的幺蛾子,今日便传的天下皆知,这帝都还真是藏不住消息的地方啊。 “怎么会。清早就有公公将帖子送到将军府上了,兴许是林小姐出门,正好错过了。届时还请林小姐赏光参加。” 梦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是吗?既然皇上这般看得起我,那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只天高地厚了。” “林姑娘果真有趣。”南宫浩笑的如春风拂面,柳翩翩盯着那笑脸,看的都有些痴了。 “翩翩不是晒的慌吗,那边正好有个少年酒楼,不如咱们去那边坐坐吧。”文殊儿突然插了一句,兴许是这会儿被几人给冷落了,也不再鼻孔朝天的针对柳翩翩他们。 这话说的还有些水平,估计这文殊儿多少也知道些什么。 “也是,我昨日来帝都,还不曾好好逛过,若是几位有时间,便带我在四处逛逛吧。” 若说姿色,在这几人中,梦自然是要盛几分,只是她年纪尚小,与那两位豆蔻年华的相比,便稍稍有些稚嫩了。 “那咱们就去少年酒楼。好在离这里不远。也免得几位姑娘饱受日晒之苦。”南宫浩一锤定音,和柳翩翩走在了最前面,却也不忘将文殊儿与梦照顾着。 梦偷偷向灵歌和流晴打了个手势,去自家地盘,怎么能不好好招待着呢! “几位客官,您几位是坐在大堂,还是去二楼隔间,或者去三楼雅间?”小二见几人进来,赶忙招呼着。 “这有什么区别吗?”梦探过头去故意问。 “小姐您是近日才来帝都的吧?我们少年酒楼啊,这三层的作用是不一样的。”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南宫浩也是饶有兴趣的问,说实话,这少年酒楼开起来也近乎一年了,他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大堂啊,是给一些江湖人士,老百姓用餐的地方,宽敞,也比较嘈杂。江湖人,不就喜欢这个热闹劲嘛。” “二楼是隔间,收费要高一些,在二楼可以听到一楼的谈论,但地方是半封闭的,风景也比较好。” “三楼——则是需要出示相关的身份证明才能进入。雅间有雅间的秘密和规矩,我就不与各位说道了。” 梦看着南宫浩面色与进来时虽无异,眼神中的惊异却是无法掩饰的。 “依林小姐看,咱们是在哪用餐比较合适?” “咱们既不是全然的江湖人士,又没有什么要是需要协商,既然这样,便去二楼隔间坐坐吧,殿下您说呢?” “林小姐果然聪慧。那就去二楼隔间吧。再来一壶茶和几盘招牌菜,荤素都要有。几位姑娘没什么忌口吧?” “按殿下的意思来就好。” 说着,小二便将几人领到一处视野极好的隔间,灵歌与流晴,却是没有跟上去,反而悄悄的去了另一个地方。(未完待续。) 第一一七章 坑的就是你 几人在隔间坐好后,小二很快将茶水送了上来。 柳翩翩赶忙起身为众人倒茶,“听说这少年酒楼的茶与其他地方大有不同,今儿个咱几个也尝尝这其中滋味。” 梦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果然。味道醇香绵长,更重要的是入口后似乎有一股灵气从口中一路往下,整个人都有了几分剔透。 再看那几人,也都是点点头,这好东西就要好到让再挑剔的人都说不出个一二来。 “林小姐····是怎样与小将军熟识的?” 梦垂下眼睑,做忧思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父母被贼人所害,只有我躲在地窖里躲过了一劫。后来便遇到了哥哥。哥哥教我习武,识字,读书,直到前几年他来帝都,我便四处历练,昨日正好到帝都,便顺便来找哥哥了。” “林姑娘也莫要伤心。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小将军的本事,自然是会帮你报仇的。”柳翩翩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旋即欲泣。 “那倒是。只是可惜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那歹人是何来路,这报仇之事,也只好作罢了。” 文殊儿撇撇嘴,没说什么,倒是太子与柳翩翩,一人叹气一人垂泪。 此时,梦觉得这二人般配极了,天造地设都不为过。 “殊儿妹妹,今日夜大哥怎么没有陪你一同前来?”太子殿下真是哪家的事都要打听个面面俱到。 “夜大哥又不是整日没事干,怎么能时刻陪着我呢。再者,今日是柳姐姐约我前来的,女儿家逛街,夜大哥在也不太好。”一提起她的夜大哥,文殊儿一脸娇羞,就如同柳翩翩看见太子殿下一般。 就在这隔间的气氛有些僵时,小二突然叩门来上菜了。 四素四荤外加一汤一主食,十个菜,卖相倒相当不错。 加上现在已是时至正午,闻着那饭菜的香气,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几人也皆是食指大动。 “大家快开吃吧,这少年酒楼的菜色还真不错呢!”太子殿下一副,你们快吃我请客的模样。 梦也不与他客气,道一句“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便开始动筷子开吃! 嗯,香气浓郁,这鸡肉嚼在口中滑而不腻,既有鸡肉的香味,又不乏灵气的涌动,唇齿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就像是手指轻轻拂过少女的唇角时那种柔软而又心动的触感,让你欲罢不能。 还有这盘不知是什么的素菜。少油,调料味也很淡。但入口却有一种置身大自然的美妙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盈,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迷人。 最后盛一碗汤。汤中有骨头的浓厚感,却用特殊的手法去除了腥味,再混以几株靓丽的食味花,使汤的口感又提升了几个档次,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了。 没过多久····· 一大桌菜就被这四人给扫荡一空····· “咳咳,这菜确实美妙,在宫中吃御膳久了,出来换换口味,也是极好的。”太子殿下看着这桌子上的狼藉,尴尬的放下筷子,搓了搓手道。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菜居然这么好吃。日后要和哥哥常来这边用餐才是!”梦附和着,不得不说,这些小家伙也是下了一番功夫,都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这样功力深厚的大厨。 太子拉了一下那用来传唤的铃铛,很快有小二推门而入。 这小二也是懂规矩,不去看桌子上的狼藉,而是低头沉声问到,“客官可是有什么吩咐?” “咳咳,你们这酒楼的菜的确好吃极了,现在结账吧。一共多少?” “客官您稍等。”小二拿出一张纸,开始唱到, “珍珠鸭舌,十万金! 玫瑰酥鸡,十二万金! 清蒸灵鱼,二十万金! 八宝肉,十万金! 清炒翡翠灵花,八万金! 魔芋青笋,十万金! 凉拌暗河石头花,五万金! 干煸无极豆,五万金! 魔菇炖排骨汤,十五万金! 无花杂粮素馒头,十万金! 共计一百零五万金!由于您的账单高于一百万,免去环境费,另外,看几位都是贵客,日后少不了照顾生意,给您抹去零头,算个整数一百万,或是一枚紫玉石。客官您是刷龙卡还是付紫玉石?” 太子殿下目瞪口呆的听小二念完那一串数字之后,整个人几乎是石化了。 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在吃金子!一口下去就是多少金币啊! 但是,太子的形象不能丢。“小二,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几道菜的价钱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啊。您点的是招牌菜,而这些招牌菜都来之不易。甚至为了踩到那些菜,我们的店员丢了性命啊。更何况,这些菜对于提升实力可是大有裨益的,指不定您吃了这个菜,过个两三天就突破了呢!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人人能有的!”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没带那么多钱啊?要不,咱先佘着?”梦眨巴着眼睛看着太子,你倒是赊账啊,赊了账明儿个整个帝都里都是太子殿下吃饭的风声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店小,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不赊账。”小二打量着这几个人,虽说掌柜的故意抬价,这个价钱,在达官贵人面前还真算不上什么,难道这位公子是打肿脸充胖子? “夜大哥要是在,肯定会二话不说扔一块紫玉石过去····”文殊儿嘟囔着,在太子殿下的心上又补了一刀。 “我只是对这价钱有些怀疑而已。这是一枚紫玉石,拿去吧。” “等等。”小二又叫了一声。 “怎么,可是还有事?”太子殿下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声音却略微有些冷。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消费到一定额度之后,有抽奖活动,客官要不要试试运气?” “哦?奖品都有些什么?”这么一说,太子殿下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趣。 “有数额不等的金币,也有一些纪念品,若是真的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得个谢谢惠顾了。前几日有位客官还抽到了十万金币呢!” “哦?那就拿上来试一试。”太子殿下似乎对于这等事情特别感兴趣,顿时眉眼间染了几分兴奋之意。(未完待续。) 第一一八章 太子殿下的运气 小二很快拿上来一个用黑布蒙着,中间只开了一道容一手通过的圆形孔洞的箱子,里面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游戏是这样的,您将手伸入这个箱子内,拿出一张纸条,记住只能拿一次,只能拿一张,多次抽取无效,拿多张无效。” “这东西倒是有趣的很,你们这掌柜倒是有些心思。”太子殿下不着声色的提到了掌柜的,是怎样的人物,才能开出这样日进斗金的酒楼? “客官谬赞。掌柜的说这些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供大伙儿饭后取乐取乐而已,算不得什么心思。” “那好,本···我今日也来试试我的运气。”太子殿下温和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兴奋之色,运气这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 更何况天之骄子,运气关乎一国国运,若是今日能有个好兆头,说到皇帝那里,也是个由头。 但太子殿下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不管他运气好坏,都逃不开那个结局。 太子殿下似乎在做出很艰难的抉择,以至于伸到箱子里的右手都有些轻微的颤动。他这是在挑选吗?很多时候,结果都是注定的,哪能容得他挑来拣去? “殿下可是选好了?”柳翩翩轻声问,她对这东西也是有几分在意,毕竟····· 梦好笑的看着几人的举动,心里却对两个小丫头的计划猜测了个一二。 “嗯,选好了。运气这东西,一般是它选我们,不是我们选它,再者,不过是个游戏,不必放在心上。”太子殿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打开纸条,开口念出,“鸿运当年事,万事从头始。鸿运手绳一个,请笑纳。” 店小二念头两句时,太子的面色有点苍白,什么叫当年事?又为何从头使?这是在暗指什么吗? “这话不过是我们掌柜从卦书上随便抄写的,客官不必在意。来,这是您的鸿运手绳,祝您年年有鸿运,时时来大运!”小二递过一个普通丝线串着一个白瓷做的珠子的红绳,递给还在沉思中的太子。 “哦,这小二还真会说话,殿下不收着吗?这可是运气之绳啊。”梦‘好心’提醒着,这太子殿下,是在想什么呢? “好。”太子殿下温声道,接过那手绳看了一眼后,转头对柳翩翩说: “翩翩,这么多年也不曾送你什么,金银之物太过俗气,诗书之类你又不缺。今日得了这运气手绳,放才觉得这种在偶然间得来的物什,才能代表你这样出尘的女子。更何况,这代表着我的运气,你收着,我放心。” 看着柳翩翩一副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样子,梦在使劲的憋住不笑。 太子殿下居然给柳翩翩送了个赠品! 尊贵的太子殿下什么珍奇物什没有,居然送个赠品给柳翩翩! 而且还是被当成定情信物的架势。 不过,看柳翩翩一脸娇羞的伸出左手,让太子殿下将手绳系上去时,梦突然觉得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就得般配的人去做。 不过····明日帝都可就有大戏可看了····· 太子殿下却突然将头转向梦,“林小姐刚来帝都,要不要出手试一试运气呢?” 梦撇了撇嘴,这种将自己左口袋的钱掏出来放到右口袋的事情,她才不要做呢! “这应当是谁付账谁抽奖吧,我一介女子,又在殿下这里蹭吃蹭喝,怎么好意思再去抽奖呢?” “小二,咱们在这里花了那么多,再抽一次也不为过吧?”太子殿下依旧温文尔雅,丝毫不见不耐之意。 “这·····”小二迟疑了一下,“既然客官开口了,这位姑娘又是第一次来,那便由这位姑娘再抽一次吧。不过这不管抽的结果如何,奖品都得归姑娘所有,旁人不得无故占有。” 梦嘴角抽了抽,“好吧,那我就随便抽一个。” 说着便将手伸入箱子内,闭着眼睛拿了一张纸条出来递给小二。 小二摊开纸条念到,“疑是仙人来,黄金十万两。” 梦抽了抽嘴角转身对那几人说,“瞧见没,这掌柜的明显讽刺我呢,什么疑是仙人来,就是说我长的像仙女,实则绣花枕头一个,还给我金币十万两,说我贪财,还穷,所以给我十万两补贴补贴。” 太子殿下听到梦这般曲解那两句话的意思,只是笑笑,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色。 “有自知之明就好,别真把自己当成个宝了。”文殊儿撇撇嘴,虽然嘴上这般说,心里也是对梦那样的运气羡慕的很。 “殊儿,你怎么说话呢。林妹妹是新人,咱们要帮衬一二才是,不得如此无礼。”柳翩翩得了太子的那“鸿运当头”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也不由得替梦说了几句话,却不想,因此和文殊儿的关系却更远了。 “依我看啊,谁的奖都没有殿下的鸿运当头好,这奖品可能一样,但那上面的字可是不重的,殿下的运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啊。” “林姑娘客气了。日后出来一同游玩,叫我南宫即可,不用那般恭敬,大家都是朋友,随意些,岂不是更好?” 柳翩翩深深的看了梦一眼,“是啊,林妹妹,和浩哥哥不必那般客气。” 这时灵歌与流晴突然匆匆过来,附在梦耳边说了几句,梦虽然面色上没什么变化,心却是沉了一下。 “认识几位,林离也是很高兴。但刚刚我这两个丫头告诉我,哥哥似乎有急事找我,估计是怕我人生地不熟闯了什么祸吧。所以,柳姑娘,文姑娘,殿下,林离恐怕要先行一步了。日后有机会,再来逛一逛这帝都也无妨。” “需不需要我着人送你回去?这般也快一些。”南宫浩面色上似乎有几分担忧,关切的对梦说。 “多谢殿下。这倒不必了。林离毕竟是从江湖上来的修炼之人,更何况这里和将军府的距离也算不上远,倒是罔顾了太子一番好意了,林离在此谢过。” 跟几人道别之后,梦带着灵歌与流晴离开了少年酒楼,。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章 重伤 “怎么回事?”梦沉声问到。 “我们只是接到信号说有人重伤,而这信号是加急的,那受伤的应该是天少,寒少,或者夜少。所以我们在接到消息后立刻就通知您了。” “去少年宫总部。”梦脸色冰冷,不管受伤的是谁,伤害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人匆匆前往少年宫本部,到一处阁楼时,特训组的组长以及王山吴媚几乎都在一处了。 梦拍拍几人的肩,“谁出事了?” “是夜少。”韩秋开口道。 “怎么回事?”梦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怎么受伤的总是他? “上次夜少出事后,伤势基本上痊愈了。但上次夜少回总部,我却闻到了一种腐朽的味道。当时提醒了夜少一声,但夜少说无碍,我便也没多问。”韩秋似乎很是懊恼,“刚刚夜少被夜阁的人送到这里时,已经昏迷了。那股腐朽味更重了。” 梦理了理事情的头绪,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他现在在哪?” “天少和夏轩在照看着。” “带路。”此时也无暇与其他人叙旧,人命关天的事情,更何况,那人还是····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虽然宫主在昨夜回来过一趟,也只是匆匆一趟,现在却又是这般着急,还真没什么时间好好聊聊。 说起来他们这些组长与宫主的关系是最亲密的,不但是她钦点的组长,更是教给了他们不少本事,更别说丹药之类的了。 在他们心里,宫主就像恩人一样,在得知宫主如今不过十二岁时,这关系被他们自动转换成了兄妹或是姐弟,亲人之名,不可辜负。 此刻见宫主的脸色那般难看,他们心中明白,夜少的情况,恐怕不会太好。 此时韩秋已经带着梦来到了一处密室。 “老大,这里有些寒凉,你要不要加件衣服?”韩秋看着梦单薄的样子,眉头轻轻蹙起。 “走吧。”梦没有多说,只是两个字,但韩秋却知道,老大的心情,很糟糕。 打开密室,一股寒气铺面而来。 这密室的温度不仅低于室外好多,甚至里面还有不少冰块。 “这是寒冰室,怕夜少的病情恶化,便将他安置在此处。” “嗯。” 梦轻轻嗯了一声便走向那张冰床。 这是一年多来,她和无忧第一次见面。 他却双眼紧闭,身形瘦削的躺在一张冰床上。 黑色的袍服显得有些宽松,脸色也是极为苍白。 更重要的是右腿处似乎还有森森白骨露出来。 梦突然有些难过。 面对患者,她从来没有这种情感,在她眼里,病人就是病人,不管他是美是丑,受了怎样的伤,遭受着怎样的苦楚,都与她无关,她只管治病救人。 但这一次,却很不一样。 她甚至不敢去查看无忧的伤口,不敢去查探他的病情究竟如何。 她居然会怕,怕自己会治不好他。 但眼下,她却不得不去查看,因为,或许只有她,才能救他。 此时床边还站着一人,她认识,夜阁三当家,白楚玉。 “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指望一个小姑娘能治好他?”白楚玉见梦进来,朝天少和夏轩大吼着。 “若是她都治不好,那他就只能等死了!”夏轩抹了把头上的汗,从床边离开,准备一甩袖子就走。 老大那么厉害的人,你小看她?那你这烂摊子我也不管了。 “等等。”在夏轩走到梦身旁时,梦却突然拉住了他。 “他腿上的腐肉,是你刮掉的?”梦盯着夏轩的脸,轻声问,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对不起··宫主··我····”夏轩似乎有些窘迫。 “不。”梦打断夏轩的话,冲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夏轩似乎是被梦这突如其来的鞠躬给吓蒙了,“宫主··我··你别赶我走···” “好了,你与韩秋都过来吧。” “你们还在这里说什么!再不救他,他真的要没命了!”由于担心无忧的伤势,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白楚玉异常狂躁。 “夏轩及时的割去了他腿上的腐肉,韩秋及时的将他送到冰室,防止了伤口的恶化和细菌的滋生,他们也还不过是个少年,能做到这样,已经把他的命给保住了,你还要他们怎样?”梦盯着白楚玉,自己的人,自己都舍不得吼,你在这里呵斥他们? “你说他的命保住了?”白楚玉似乎也不在意梦言语间的犀利,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是,命保住了,至于腿····那就得另说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大是说他这条腿可能废了!你们在谋划什么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来少年宫我们也可以帮忙,毕竟你们一直在帮助我们,但是请你对我们宫主放尊重点!她不是你的属下!你没有资格责问她,呵斥她!”这次连韩秋都忍不住了。 “宫主,这么个小女娃,你们认?”白楚玉似乎有些嗤之以鼻。 “罗天,将他扔出去!”梦皱了皱眉头,实在不想和这家伙废话了,有什么事,什么账,咱们完了慢慢算! 罗天二话不说便将白楚玉双手反剪着给拎了出去,定灵三阶对上定灵一阶,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更何况罗天也是个被梦训练过的人。 “外面的事情,就靠你了。你去将军府帮我和哥哥说一声,我尽量在宮宴前回去。还有少年宫的孩子们,”梦眼神暗了暗,“帮我说声抱歉。” “你·····”罗天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却只说了一句,“你量力而行,外面一切有我。” “嗯。”梦将冰室的门关上,室外罗天拎着白楚玉往特训小组那边走去,白楚玉挣扎了好几下,却发现这家伙所谓实力完全可以将他辖制住····· 冰室内,梦将手指搭在无忧的手臂上,一股灵魔之力从手指处进入无忧体内,检查着他身体内的状况····· 半响,梦轻轻睁开眼。看着眼神中慢慢是担忧的少年。 “你们,谁知道他旧伤复发的原因?”(未完待续。) 第一二零章 救 “这个还是由我来说吧。”两人对视一眼后,夏轩率先开口。 “今天白大哥在将他送过来时,和我们大致说了一下。”夏轩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一般。 “前些日子他受过伤,后来被文小姐所救的事情,我们上次似乎已经说过了。” 梦点点头。 “所以,夜少有一段时间是在丞相府呆着的。白大哥说,前些日子,夜少无意间提到过,腿似乎有些疼,还开玩笑说要变天了。”夏轩语气有些沉重,无忧待他们如何,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如今,他重伤,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韩秋也跟我私下里说起过,他觉得夜少的身体状况不太对。当时我们二人只是怀疑,没有仔细检查,也只好作罢。” “直到今天,白大哥将他送过来,我们才····”夏轩低着头,“当时他那条腿已经开始腐烂了。我便狠心将那些腐肉全都割了。” 梦将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又是文府!文府!若是不让你们付出代价,她就不是梦! “好了。你们也不要自责。你们这一次做的很棒。我很欣慰这里有你们。不然无忧这条命,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老大,夜大哥···到底是中了什么招?”韩秋紧皱着眉头,开口问。 “你们可听说过‘化腐’?”梦沉声问。 但二人却齐齐摇头。 “化腐是一种慢性药,对于身体没有受过任何伤害,体表无伤口的人来说,这种药,毫无作用。”梦停顿了一下,“但是如果身体有旧伤未愈,体表还有伤口或者伤疤,这种药就会在伤口附近聚集,平时无异,但当遇到一种花时,这种药便会开始发作。” “什么花?”两人异口同声的闻到。 “荷花。”梦沉声道,“来势之猛烈,根本无法想象。若不是你将腐肉刮去,现在他全身恐怕都要腐烂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治愈。” 趁着这个时候,正好给这两个小家伙上一课,倒是苦了无忧了。 “你们看他右腿的腿骨。” 韩秋与夏轩凑上去,看着无忧白骨森森的右腿,虽说已经止血,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恐怖····· “腿骨上有黑色斑点,斑点有腐蚀性。” “斑点会阻碍新肉的生长。” “如果不处理,还会朝其他地方扩散。” 梦点头。这两个小家伙,观察仔细,胆大心细,很不错。 “老大,需要我们做什么?”两人齐声道。 “不急,在六个时辰内,斑点不会在增生,这里温度低,达不到它滋生的条件,但如果六个时辰之后还不处理的话,它就会适应这里的环境,开始继续滋生。” “这里可有酒窖?” 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到,“有。” “嗯,你们二人,去取一坛浓度最高的酒;再找人抬来一个大一点的酒坛,能容得下人的那种,酒坛中同样装酒,但装满半坛就可以。” “好,半个时辰之内,一定准备好送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离开冰室,去准备酒和酒坛。 “清醒了就别装了。”梦冷冷的对躺在床上的无忧说了句。 “对不起·····”无忧睁开布满血丝的的眼睛,愧疚的看着梦。 “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无忧似乎有些纳闷。 “生命垂危。” “没那么严重吧····”无忧不好意思的侧了侧头。 “不严重?你现在右腿有知觉吗?”梦黑着脸看着他,要不是有自己的两个弟子给他做急救,这会儿他都成一滩腐肉了。 “阿离,右腿都没感觉了···不是只有小腿吗···怎么现在整条腿都没感觉了·····”无忧碎碎念着,似乎那没感觉的不是他的腿一样,眉眼间都没有一点担忧之色。 “要不是那两个小家伙救得及时,你现在就是一滩烂肉,别说右腿了!”梦愤愤的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家伙,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着急。 “阿离,要是我这条腿这辈子也动不了怎么办?”无忧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梦,那眼神就像被遗弃了的小狗一样····· “谁干的找谁去,再说了,有我在,会让你一直动不了?” “好吧。”无忧突然闭上眼,不说话了。 梦看着那张还有几分苍白的俊脸,相比于太子那样的温文尔雅,还是这样棱角分明看着舒服些,只是这一年多不见,确实瘦了太多····· “你在想什么?”正当梦想的入神,无忧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看着她。 “在我来这里之前,太子殿下花一百万金币请我··们吃饭。”梦斜睨着躺在冰床上有恃无恐的人,不是闭着眼不说话吗,这就破功了? “哦?你觉得太子殿下如何?”无忧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但眼底却藏着深不可及的暗色。 “嗯···温和之礼,彬彬有礼,出手大方····”梦嘴中吐出一个又一个赞扬的词,但无忧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是吗?难怪传闻天下女子皆心悦太子,看来你也不例外咯?” “不,有一个女子她心悦的却不是太子,而是你。” 无忧心头突突的跳了几下,难道阿离要说的是·····无忧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的问到,“哦,是哪家的姑娘?” “你很熟悉的,文!姑!娘!” 当梦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个名字,两人的脸色却同时黑了···· “不准你喜欢太子····”无忧突然伸手拉过梦的手腕,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眼前的这个男子,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此刻却要求她不要喜欢另一个人。 喜欢是什么玩意儿,她不懂。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是堡主与毕方鸟那样岁岁相守吗?还是柳翩翩对太子那样,一听他说话,就会红了脸? 这些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过,所以,她不知道。 更何况,现在无忧身旁还有一个文殊儿,以后,可能还会有很多女子出现吧。 像他这般实力强大的男子,似乎从来都不缺。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梦挣开无忧的手,淡淡的说,“待会儿会很痛,你忍着点,忍不住就用药将你麻痹了,那种状态对你比较好。” 无忧目光深深的看着突然变冷淡的梦,一字一顿道,“不必。”(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冒烟了 “进来。” 梦不再理会无忧,而是冲着门口的方向站着。 “老大····”夏轩刚开口,却发现躺在冰床上的无忧睁着眼也在朝那边看去。 “夜大哥你醒了?”夏轩似乎松了一口气,转头继而对梦说,“还是老大厉害,你一出手夜大哥就醒了。” “老大,这酒·····”韩秋对梦要酒的做法似乎颇感兴趣,目光始终停留在梦身上。 “抬进来吧。其他人可以回去了,你们俩留下给我搭把手。” “好。”接到命令之后,韩秋与夏轩吩咐着让大家将那大酒坛抬进来,自己上前将怀中的一坛酒递给梦。 “这些酒都是夜大哥自己酿的,香的很。” 梦有些意外,转头看着无忧,“你还会酿酒?”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爱好。你不也能歌善舞吗。” 梦有些沉默,能歌善舞从来都不是她的爱好,不过是大脑被开发的过程中,开发出来的一部分能力罢了。 爱好····自己似乎都没有什么爱好呢。 或许和无忧这样优秀的人,本来就在两个世界吧。 看着梦更加疏离的脸色,无忧也沉默了,自己说错什么了,还是不够了解阿离呢···· 感觉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了一道无形的壁障。 “好了。你们俩过来吧。” 韩秋与夏轩已经将酒坛安置好,重新关上了冰室的门。 “这次治疗。比上次更痛。你若是忍不了,就说一声。”梦淡淡的吩咐着,同时找出一瓶自己提纯的麻药放在一旁。 “你们俩过来。”梦招招手,“将他右腿的里裤撕到大腿处。” 依旧是淡淡的,与之前的那种不安和害怕相比,此时的她,才是最好的治病救人的状态。 现在,他只是个病人而已。 “夜大哥,得罪了。”两人告罪一声后,麻利的将无忧的里裤撕开,旋即挠挠头站在一旁,全然不顾无忧黑到滴墨的脸色····· “过来。”梦将酒坛赛到夏轩手中,“用这个,冲着我的双手轻轻倒下来一些。” 老大这是用美酒洗手吗?这也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烈酒有消毒作用,免得他伤口感染。”梦淡淡的解释着。 夏轩打开酒坛,冰室内顿时酒香四溢,无忧在冰床上吸了吸鼻子,“好久没喝酒了······” 梦面无表情的洗着手,“伤好之前,不能喝酒,不能食油,最好只吃药膳。” 无忧眨了几下眼睛,也不与梦争辩,似乎是认同了梦的说法一般。 “可以了。”梦洗好手,从空间袋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棉纱布,轻轻的将手上残余的酒擦干。 “我们要开始了,你确定你忍得了?”梦又一次问到。 “嗯。”无忧轻轻嗯了一声便合上了眼睛,对于接下来的治疗,他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 梦拿出几株药草,召唤出灵魔之火,将药草提炼成药汁,滴到酒中,酒香与药香混合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冰室中弥漫着。 在提炼完五铢药材之后,梦终于收了火。 “要开始了。”从夏轩手中接过酒坛,梦冲着无忧的右腿开始倒下去! 从脚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大腿···· 夏轩与韩秋惊愕的发现,在梦将酒与药的混合物浇下时,无忧的腿上便开始冒出阵阵白烟! 而此时的无忧,更是痛不欲生。 就好像将整条右腿放在熊熊大火中炙烤一般,腿不再是刚刚的毫无知觉,而是感觉到了异常的痛楚! 痛到钻心也不为过。 在那种炙烤之痛过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骨头中蠕动,浇过酒的地方,变得又痒又痛。 梦开着有几分融化的冰床和满头大汗的无忧,忍不住再次出声,“痛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 “没事。不痛。”无忧咬紧牙关,吐出四个字。 “不要用功力抵御,第二遍,要开始了!” 梦的面色严肃了几分,这种‘化腐’之药的威力出乎她的意料,虽然她能根据无忧筋脉中残留的药力来配出大致的解药,但是那也只能起到一定的压制和缓解作用,可以在短时间内解除了化腐的作用,但若是没有解药,或是全面的配方,化腐之力依旧无法根除。 但是一月之内不发作,还是能有保证的。 在梦浇第二遍的时候,无忧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了。因为已经痛到麻木了。 在那坛酒告罄之后,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将他抬到那个酒坛中去吧。” 梦并没有停下来,在两人将无忧抬到酒坛中之后,梦将丹鼎招出来,开始运火炼丹。 夏轩与韩秋安静的看着,他们知道,不是谁都有宫主这样的天赋,小小年纪有这般的炼丹水平。 就像他们,就算宫主极力栽培,如今也只是炼丹者的阶段,但这般成就,已经够很多人大跌眼镜了,说出去他们恐怕也是别人眼中天赋极佳者,但在宫主面前,却什么都算不上。 更何况,他们这一身天赋,除了自己的那一丁点儿之外,是宫主提供给他们丹药,训练的方法,药材以及许多东西,一步一步赶上来的,如果没有遇到宫主···· 他们之中很多人,恐怕会在穷乡僻壤生活到老到死,甚至活不到老,甚至会被当作怪物一辈子。 但是他们很幸运,遇到了这个看着有一丝淡漠,但心中却比谁都看重他们的人。 但她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对她来说,似乎只是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但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几人能做到。 ····· 当梦失败了两次之后终于炼成一黑一白两颗丹药之后,睁开眼便看见两个小家伙两眼发光的看着她。 想到这一年多都过去了,自己似乎都没有教他们炼丹之术,不禁有些愧疚,“等我找几只初学用的丹炉,便教你们炼丹,就在最近吧,你们也是时候接触一下炼丹了,总不能停步于炼丹者,我要的可是一群炼丹师呢!” 两个小家伙听到梦这话,眼睛里的光芒更甚了,就知道,跟着老大走,绝对没错儿!(未完待续。) 第一二二章 无忧的心思 梦走到将无忧放进去的那酒坛旁。 方才还有阵阵青烟从无忧身体的各处飘散出来,此刻却已经归于平静。 无忧此刻····怕是已经痛晕了吧。 梦将两颗丹药放到无忧嘴边,正准备喂他吃下去,却发现无忧的眼皮微微颤动着。 “你还清醒着?”梦有些惊讶的问,那般强度的灼烧,就是个神仙恐怕都痛晕了吧,这家伙居然还清醒着? “死不了。”无忧抬了抬眼皮,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好啦好啦,知道你死不了,来把这两颗丹药吃了。”梦知道这家伙现在还在强撑着,这两颗丹药服下去,应该能保他一年无碍吧。 “你喂我。”无忧眼睛都没睁,气若游丝的说到。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这一下把梦的脾气给激上来了,好心好意给你丹药吃,居然还要人喂? “动不了·····”无忧的语气中突然带了些可怜兮兮的味道,这般强度的蒸馏,谁能动谁是神仙。 瞥了眼靠在酒坛边上的无忧,梦心里突然有些钝钝的痛感,原本多么帅气的一个男子,如今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若不是真的动弹不得,他不会说出那句话吧。 梦走上前,将丹药放在他嘴边,手指轻轻触碰着他薄薄的唇,脑海里突然产生了一道从来没有过的波动····· 小心翼翼的喂无忧将两颗丹药吞下,一转头却发现那两个小家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你们···”梦扶了扶额,“把他抬出来吧,这冰室还有没有其他的门,直通房间的那种。现在冰室的环境不适合他新肉的生长,你们帮他换身衣服,放在普通房间里吧。” “不。”两个小家伙还没说什么,无忧就先抗议了。 “嗯?”难道这家伙想一直泡在酒里? “你们俩先出去吧。”无忧依旧闭着眼睛,对夏轩和韩秋吩咐着。 “额····”韩秋看看梦,又看看无忧,最后却被夏轩拽着一路小跑出了门···· 宫主的私事就不要搀和了,小心夜大哥好了之后找你麻烦······ “你想做什么?”梦皱着眉头,将那两人打发走就算了,这么一言不发的躺着算什么? “你过来。”无忧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去。”梦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一般说这种话,过去之后都没好事。 无忧不说话。 半响···· “喂,你没事吧?”毕竟是个伤员,要真有什么事,自己这好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无忧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轻声唤道:“无忧?” 还是没有回音。 梦突然有一点点惊慌,自己配的那些药按道理说应该没问题的,怎么刚刚还是清醒的,现在却···· 走到酒坛边时,发现无忧一动不动的靠在酒坛边上。 梦踮起脚尖,贴着酒坛,伸出右手轻轻放在无忧的人中处。 就在这时! 无忧忽然睁眼,迅速的用右手握住梦的手腕,左脚点了一下坛底,瞬间酒坛便化作糜粉,酒水四散流淌,更是溅了梦一身! 当手被无忧抓住时,梦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当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被酒水溅了一身一脸时,梦秀眉轻竖,“你想干什么?” 无忧却一脸委屈的道:“这不是躺在坛中睡着了,你忽然过来,我以为有人偷袭我,便一个激灵抓住了你的手,顺势左脚一点,没想到这酒坛这么脆弱,轻轻一点就碎成粉了····” 梦瞪着他,那叫轻轻一点? 无忧却一副好委屈的样子,“真的只是轻轻一点······” “好了好了,现在怎么办?”梦看着浑身湿透还满是酒味的两人,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这也太难闻了····· “冰床旁边有个机关,直通一座小院。那边一般无人住,我们去那里吧。” 默默的点点头,扶着右腿‘残疾’的无忧,梦慢慢的朝床那边挪过去。 原本几步就到的路程,愣是磨蹭了好半天都没到···· 无忧这家伙还老喊累,动不动就走不成了···· 终于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梦终于找到了那个机关,轻轻摁下之后,一道容两人同归的小门出现在眼前。 小门那边,是一座风景秀丽的小院。 梦扶着无忧走过那道门,仔细打量着这小院。 除了几间寻常的房间,在房间的后面和与冰室相连的这一面竟是一片生长旺盛的竹林。 竹林里鸟鸣声声,阵阵夏风拂过,心头也是浮起沙沙的凉意。 对于养伤来说···还真是个好地方····· 不过····梦仔细的看了看这竹林,发现那鸟鸣和竹子的生长,似乎有些不寻常的频率在其中。 “这林中有阵法。”梦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不知是对无忧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无忧看着梦认真的侧脸,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没有出声打断梦的思索。 “左三,前十,右二,原地旋转,可出竹林。”梦脸上扬起自信的笑意,“走吧。” “怎么,这么快就发现其中的门道了?”无忧饶有兴趣的看着梦,他没想到这丫头解开这竹林中的阵法居然只是一句话的事。 梦微笑道,“不用我解。鸟儿已经告诉我了。”这竹林阵法的主人相比是说起过过阵法的方法,却万万没想到被一只鸟给听见了。 现在这鸟有自以为是的告诉了梦。 但是梦不是平凡人啊,别人不知道这鸟在叫个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啊。 无忧也不多问,任由梦扶着,跟着梦的脚步,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走着。 不消片刻便出了那竹林。 “呼。”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先找个房间,你把衣服换一换吧。” “那个····”无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随身没有带衣服,空间袋里也没有备用的衣服······” 梦看了无忧半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给自己找了多大的一个麻烦。(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探访 “你先等一下。”将无忧扶到床边坐下,梦从空间袋中找出一件自己之前女扮男装时的衣服,提在手中看了看,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无忧看着梦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这丫头,真是···· 没过多久,梦便回来了。 “喏,穿吧。”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无忧,梦便要转身出去。 “等等。” “还有什么事?”梦站在窗前,阳光从窗户中斜斜地洒下来,她额头上的薄汗和轻轻飞扬的发丝,以及阳光勾勒出的清晰曼妙的轮廓,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让人沉迷其中。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可以自己换衣服?”无忧看了看手上的衣服,针脚整齐而细密,还有淡淡的清香从中散发而出,方才,梦应该是稍稍去改动了一下吧。 梦没有说话,而是抬脚走出门去,留下无忧一人斜倚在床上。 无忧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一身湿答答的衣服和手中干净而舒适的衣服,顿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还是太高估在阿离心中的地位了。 同伴,同伴,而已。 她会去救很多同伴,会有很多朋友,唯独没有爱情这个词。 没有所谓的喜欢,没有所谓的爱。 自己满怀着热情而来,这份热情,还能坚持多久? 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等了那么久,坚持到死也是毫无怨言的吧,自己在这里,守在他身边,便是唯一的意义了罢。 就在无忧长吁短叹,睹物伤神时,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他在里面,已经无大碍了,你们去帮他换一下衣服吧。” 推门进来的,却是罗天和白楚玉。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的脸上似乎还有些不小的淤青。 “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找谁拼命了?”无忧立即恢复那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 “哼!”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步调一致的扭头,谁也不看谁。 “你怎么不告诉我,当初问世里的神秘人就是外面那小丫头?”白楚玉瞪着眼睛质问到。 无忧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说?” 那表情分明是一副你傻还怪我的欠揍模样。 “还有这家伙,当初还连个修炼者都不是,如今比我还厉害了?小丫头给他吃什么药了?” 这次不仅是无忧,连罗天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们都欺负人!哼,我抱小丫头大腿去,你给他换衣服!”白楚玉说着便快步出了门。 罗天与无忧两人在屋中相对无言。 “你也出去吧,我自己来。” “你····小丫头交待的时,我可不敢马虎。”罗天撇了撇嘴,上前就要帮无忧换衣服。 无忧却突然揪住了罗天的衣领,“你们历练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天的目光突然变冷,死死的盯住无忧的眼睛,“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做什么事?” 无忧突然使力,将罗天摔倒地上,用左脚支撑着站起来,“我问的是,她为什么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不是你,她一个人会将自己置于那般险境?!” 罗天听到无忧的质问,目光怔怔的看着窗外,好半天,才轻声道,“是啊,我实力差,没本事,这一路都是小丫头护着我,要不是我,那云雾森林怎么可能让小丫头有生命危险?只是····小丫头说,我们曾经都是弱者,但如今已经清醒,就没有必要再自暴自弃,所以,即使经历了生命之忧,我也不后悔,如果小丫头真出了什么事,我也绝对会挡在她前面死去!” 看着这个刚刚还有些气馁有些消极的家伙,想起小丫头就信心百倍,无忧不禁苦笑到,阿离,你能给全世界活下去的希望,为何唯独不能给我一个念想? “好了,你先出去吧,待会儿让小丫头过来一趟,我有事要对她说。” 罗天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不会和你争,但是如果你做出什么让小丫头不开心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这是来自一个同伴的警告,别忘了,她身后有很多人!” 罗天说完便出去了。 无忧靠在床边,目光深邃,所及之处,处处暗光。 ············ “前辈,高人,女大侠,我对之前自己的出言不逊表示深深的歉意!”在院中一处凉亭下,白楚玉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梦。 梦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姑奶奶,你原谅我成不?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白楚玉那样子,就差哭出来了。 梦撇了他一眼,转了个方向准备修炼。 白楚玉快步跑过去,“你不原谅我也成,能不能告诉我罗天那小子是怎么修炼的,突然实力飙升那么多。” 梦扫了他一眼,淡定的吐出两个字,“机缘。” 白楚玉一下子垮了脸,机缘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自己就是着急也没用。 “他的伤多久能好?”白楚玉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他实力比较强,加上我给他炼的丹药,七天之内旧伤倒是无碍,但是·····” “但是什么?”一听这转折,白楚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但是我也只是抑制了‘化腐’的进一步发作,要想根除,要么找到‘化腐’的药方,要么找到解药。不然一年之后,依旧会发作。”梦揉了揉额角,丞相府····还真是野心不小呢。 “那我去丞相府找药方!”白楚玉说着就要抬脚离开。 梦看着这个冲动的家伙,这大白天的,他是嫌自己不够明显吗? “丞相府,晚上再去。”梦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要走远的白楚玉。 “额····那现在干嘛?要不,我请你喝酒?”白楚玉突然性质大发,“你这么小,一定没喝过酒吧,估计一杯就倒!哈哈,真想看看你喝醉是什么样子!” 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种麻醉性的东西会对她有用?她喝麻药估计收效都微乎其微吧·····(未完待续。) 第一二四章 争取 “无忧让你进去一下,他有话对你说。”罗天别扭的对梦说着,那家伙还摔他,本来就不帮他才是····· 白楚玉脸色臭臭的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自己正要请小丫头喝酒,他打什么岔? 梦撇下互相看不对眼的两人自顾自的朝无忧的房间走去,身后是两个面色不善的男子在干瞪眼···· “你这是想打架?”罗天勾了勾嘴角,自己的实力在他之上,打起来多半也是他吃亏! “打就打,有本事这一次不用灵力,也不要用你的什么劳子符文,咱们像爷们一样干一架!”白楚玉也不服输,气冲冲的对他说到。 “行啊,你以为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罗天也不与他废话,直接就上去开打。 “喂,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再开始吗!”吃了一闷拳,白楚玉一边躲闪一边冲着罗天吼道。 梦走进房间之后,发现无忧已经换好了衣服斜倚在床上。 “怎么了?”梦看着他这幅模样,丝毫不像个有事的人啊。 “我饿了。”无忧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看着梦,好像小孩要糖一般,丝毫不见与罗天相对时的那种气势。 梦抚了抚额,“饿了刚刚为何不与罗天说?”这家伙就是因为这点小事叫自己进来。 “刚刚忘了·····”说了那家伙能给自己做吃的?说了怎么叫你进来?无忧腹诽着。 “好吧,你想吃什么?”奈何眼前躺的是个病人,自己便不与他计较这些了。 “你和太子吃什么,我便要吃什么。”无忧别扭的看着梦,哼,这事我还记着呢! “你伤还没好,那些东西对伤口不好。”大鱼大肉都是油,你这旧伤未愈是不想愈了? “好吧···太子请你吃了一顿饭,你就不管我了·····”无忧一脸委屈的看着梦,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矜持····· “我不是说了嘛,你要吃药膳,那酒楼里的东西你吃着对伤口不好!你要非吃不可,我这就让白楚玉去酒楼里打包一份给你。”梦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这男人,怎么比小孩还难哄? “不!”无忧伸手握住梦的手腕,“那你做药膳给我吃。” “你松开,我去给你做。”梦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心中竟是有种想逃离的感觉····· “你就在这儿做,我看着你做。”无忧非但没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 “那你也得先松手吧····再说了,这里哪是做饭的地方····”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无忧突然收回了手,脸色郁郁的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梦看着这个让自己心中无力的男人,真是和伺候小孩子一样···· 不过,还是很快去给他做药膳了。 无忧看着梦离开,口中喃喃道,“不管怎样,总要争取一下,而且要一直争取下去·····” 当梦提着饭盒进来时,外面那两人还在拳脚相加打的不亦乐乎····· 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小桌子,将食盒里的饭菜统统摆出来,最后将一只汤匙放在粥中,又拿出一双筷子放好。 “快吃吧。”饭菜中的香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似乎还有九圣水的味道,无忧虽然有些垂涎那香味,但依旧还是忍着那香味的诱惑,看着站在一旁的梦,“你不吃吗?” “这是药膳,专门做给你的,你快吃吧。” “哦。”无忧拿起汤匙乘了一勺粥放入口中,下一秒却立马跳了起来:“烫!烫!烫!” “丫头,你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想烫死我吧?”无忧幽怨的看着梦,那眼神让梦心中生出了些许质疑,难道真的很烫?不应该啊。 梦坐到无忧旁边,端起那碗粥,用汤匙乘一勺喝下,嗯,米软且香,药材刚好入味却没有苦涩之味,刚刚好,看来手艺还没有退步。 “不烫。”梦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惊小怪的无忧。 “哦,那你喝粥,我吃菜。” 说着无忧便开始夹菜吃,时而还给梦夹一筷子,没有饭,只吃菜······ 梦看着无忧有些怪异的做法,不由得出声问,“为什么?” “你也没吃东西,我们一起吃啊。”无忧说的很自然,似乎是理所当然一般。 梦沉默的喝着粥,不知道这男人在发什么疯····· 就在两人安静的吃着药膳时,白楚玉突然闯进来,一脸哭相“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啊·····” 无忧的脸一下子黑了,好不容易和阿离能单独相处一会儿,这家伙居然还来搅局? “哇!你们在吃什么!看着好香,闻着也香!” 看着两人在吃东西,白楚玉瞬间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看着那小桌子上的菜,垂涎三尺“能不能再填双筷子,刚刚打架打的好饿啊!” 无忧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这家伙不让进门就算了,进门还想要坐,要坐就算了吧,居然还蹭饭吃! “出去。”无忧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额?”白楚玉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就这样,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目光呆滞,在房间中冷冷的对峙着···· “咳咳,你吃饱了吗?”梦终于忍不出打断了这有些玄妙的气氛。 “气饱了。”无忧瞥了眼还呆在原地的白楚玉,真是····· “白楚玉,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还不快去?” “小丫头同意了?”白楚玉一下子将刚刚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转头兴奋的看着梦。 “嗯,叫上罗天,今晚一起喝几杯。”梦无语的看着这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家伙,真是心大····· “好!”当下白楚玉也不计较刚刚还与罗天打了一架,立马跑出去要和罗天去酒窖拿酒。 梦看了看还闷着脸的无忧,“我再去做几个下酒菜,你要是想吃就吃,不想吃我就拿下去了。” “我也要喝酒。”无忧臭臭的道。 “你不能喝。” “那让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你们喝酒?”无忧瞪着眼睛看着梦。 “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好好休息吧!”梦神秘一笑,将那些盘碟碗筷收进食盒,轻快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二五章 对酒当歌 夜幕初降,华灯初上,一轮圆月悬在空中,竹林里已无鸟鸣,倒是不知何处传来的蛙叫打破了这夜的安详与宁静。 一张小桌,几个小菜,四人围坐在桌旁。 白楚玉拿出一坛酒放在桌角,“上好的梨花酿,味清香甘冽,虽然你是个小姑娘,多喝几杯也没事。”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玩点什么!”罗天眼睛亮亮的,说实话,这么多年久病缠身,还真没尝过酒味儿。 “我们喝酒,无忧喝这个。”梦拿出一只酒壶放在无忧旁边。 “这是什么?”白楚玉好奇的看着那只精巧的酒壶。 “药酒,药酒,药酒你们也喝?”梦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异常兴奋的男人,这是多少年没喝酒了? 无忧倒一杯在酒杯中,仰头喝下····· 这不是九圣水嘛,哪有什么药酒····· 无忧侧过身看着梦的侧脸,清秀的眉眼,轻勾的嘴角·····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就如出水芙蓉般有了动人的相貌,看来以后这丫头出门必须让她易容了·····万一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一时间,竟是看痴了。 “嗨,”白楚玉突然拿胳膊碰了碰无忧,“老大,你有什么好玩法吗?” “嗯?”无忧愣了一下,沉稳的嗓音却没有迟疑,“不如我们来扔骰子吧。点数最小的喝酒外加公布一个秘密,若是最小的是点数相同的两人,两人喝酒。若是有三人点数相同,不同的那一人喝酒,外加公布一个秘密。若是真巧到我们四人点数都相同,就干杯好了。” “好啊!感觉很好玩的样子!”白楚玉第一个赞同。 梦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盲目崇拜。 “我没意见,罗天你怎么看。” “额·····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就这样玩吧。” 白楚玉拿出一个骰子,梦心中突然有了在赌场创新的想法···· 那个世界可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下次去赌场看看,顺便推广一种玩着试试效果。 “那就从我开始吧,顺着右手走。” 白楚玉装模作样的摇了一会儿,最后打开时,点数是三···· 白楚玉不但没有觉得这个点数小,相反还觉得可以,毕竟下面还有两个数呢。 接下来是无忧,点数五。 白楚玉一下子有点蔫了。 下一个是梦,梦看着白楚玉,“小白~若是罗天的点数比你大,你就准备好你的秘密吧!” 虽说对于小白这个称呼有点不满,白楚玉还是嘟囔了一句,“万一你的点数比我还小呢····” 可还不等他话音落,梦就开了,大家凑过去一看,六····· 白楚玉一下子垂头丧气的开始倒酒。 罗天一时间也有些紧张,就剩他一个了,无忧和梦肯定不会输,那就是他和白楚玉了。 “别紧张,慢慢来。”梦拍拍罗天的肩,这家伙可不像运气差的人啊。 罗天小心翼翼的摇了摇,然后停下来,点数六···· 白楚玉一下子发出一声长啸,“我这是开门红啊,来喝酒喝酒!” 三人也不推辞,举杯和他碰了一个。 “嗯,说一个你们不知道的秘密啊!我不姓白,我姓楚····” “楚玉?”梦反问了一句。 白楚玉点点头。 三人也没追问,继续第二轮。 这一次,梦“很不小心”的输了···· “你们问吧,不过只能一个人问哦。” “我来我来,你真是梦苏清的亲妹妹?” “不是,我是被哥哥捡来的,现在化名林离,原名梦君离,回答完毕!”梦爽快的将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这里坐着的都是自己的同伴,若是他们都不能相信,那自己恐怕真没什么可信之人了。 “继续继续!” 几轮下来,喝酒的喝酒,说秘密的说秘密,倒是有些无味了。 “这么玩太不起兴了!”白楚玉似乎有几分醉了,“咱们来划拳,划拳会吗?” 除了已经趴在桌子上的罗天,梦与无忧皆是点头。 白楚玉从座位上离开,径直来到梦面前,一屁股坐到地上,“老大太厉害了,我才不和他划!小丫头,待会儿输了可不能赖账啊!” “好好好,只要你不赖账就成!” 说着两人便开始划拳,无忧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没心没肺的大叫,大笑,脸上终于浮起了然的笑意。 只要她过的开心了,其他的事情,又有何妨呢? 想必阿离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放下所有的枷锁,痛痛快快的喝酒玩乐吧。 阿离,你笑的样子真好看,这黑夜都被你的笑容照亮了呢。 “你输了,你输了!喝酒喝酒!”梦终于输了一次,白楚玉兴奋的大叫着,让这小丫头输一次太不容易了! 梦爽快的端起酒杯,一口干! “好,咱们继续!”白楚玉丝毫不顾形象的拉着梦,又开始划拳,这家伙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两人又划了一会儿,白楚玉醉醺醺的道,“小丫头,你是酒罐子里长大的吗··这么能喝,还有这划拳是谁教你的,这么厉害····” 看着醉成一团的白楚玉,梦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这是反应速度的问题··要是她不让着他,估计这些酒他得全喝了····· 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样从未有过的畅饮,和从未有过的朋友与酒局,若是还不醉,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梦踩着月光洒下后透过竹林,透过树荫的剪影,轻轻吟唱道: “路遥遥行遍万里山河会知心能有几个 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谁胜谁负谁晓得 浪滔滔数尽悲欢离合放得下能有几个 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醉三分悠然自得 不管今夕身处於何方酒入肠豪情万丈 尽管世俗仍笑我痴狂恩或怨都由我扛 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得与失又算什麼 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我行我素我自乐 人匆匆犹如红尘过客名和利又算什麼 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醉一回人生几何” 无忧看着那白色的身影一跳一跳,目光也是随着她一路奔波。 罗天依旧伏在桌上昏头大睡。 白楚玉躺在地上,嘴中还小声嘟囔着,是哪家的仙女又下凡唱歌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他是几个意思 第二日一大早,给无忧换过药之后,梦便向他告辞了。 “明日就是宮宴,我今日还是回将军府吧,免得出什么岔子。” 无忧定定的看着她,想起昨晚她轻唱的那一幕··· “好,但是要离太子远一点。” “放心吧,不把这帝都搅得天昏地暗,还是我吗?”梦眼角闪过暗光,丞相府···· “嗯,需不需要我派人去给你差遣?” “不必,我带着灵歌和流晴就可以了,你今日派人盯着丞相府在和什么人来往,那‘化腐’南安国可没听说过有。还有那五毒派,也好好派人打探打探,知己知彼。”梦严肃的对无忧说着,接下来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宮宴,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安然无恙度过的,有人欢笑,自然就有人愁。 带着流晴和灵歌,找了一辆普通马车,直奔将军府。 “关于楚玉,你们有什么消息?”梦斜倚在马车上,轻声问到。 “楚家原本也是大将之家。楚家家主原本也是朝中大将,还有家主的大儿子,也就是楚玉的父亲。但是后来楚玉的父亲据说是战死沙场,楚家主积劳成疾一夜之间病倒,楚家的地位也便从那时开始一落千丈。” “传闻楚玉有怪病缠身,很少露面,他妹妹也是很少参与帝都中女子的各种聚会。” 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昨晚大家都是卸下了多年的重担,只是对酒当歌一场啊。 不过,楚玉这个人,却是个可交之人,至于他的妹妹,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姐问这个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灵歌好奇的看着梦,虽说在离开少年宫后,老大让她们叫小姐,但她们却很清楚,老大就是老大,那些人,只不过是来搭戏的罢了。 “没有。若是楚家有什么事,你们要记得帮衬一把,最好不要与楚家人起冲突。” “小姐。这楚家已经没落了,我们····” “无关乎楚家,只是因人而已。” 两人不再多问什么,老大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到了。”马车停稳之后,三人下马车后,径直就进了将军府,想必是梦苏清已经对他们吩咐过了。 “小姐,将军说等你回来之后,立刻去书房见他,似乎是要要紧事。”老管家见梦回来,赶忙上去知会了声。 “嗯,知道了,谢谢你。”梦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便轻车熟路的往书房走去,留下一个第一次听主子说谢谢的主子在风中凌乱····· “哥。”梦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 “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你见过太子了?” 梦定睛看了看梦苏清,“怎么了?我这不是先去试探试探,顺便坑点金子花花嘛。” 梦苏清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缺金子花?我看你是成心找茬去了吧?” 梦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不过你这次可是把麻烦带回家了啊。”梦苏清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嗯?”梦皱了皱眉头,“太子做了什么?” “嘿,你这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梦苏清揉了揉梦的头发,“怎么不猜是文家和柳家的麻烦呢?” “她们····暂时还没那魄力和勇气。不过太子一出马,柳翩翩恐怕也坐不住了。话说太子到底做什么了?” “喏,你自己看吧。”梦苏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子上摆着的那个精美的盒子。 梦走上前去打开盒子。 盒子中躺着一件华丽的衣服。 梦将那衣服粗暴的提起来,开口道:“滚雪细纱制的曳地望仙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这帝都里也出不了几件。滚雪细纱应该是宫中贡品,江湖中虽然有,但也不多。这真珠也是皇室专供,我要是真穿了这一身出门,恐怕瞬间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梦面如寒霜的看着那件衣服,这太子是几个意思?是昭告天下他对我有意思,还是对梦家的势力有意思? 有了柳府与文丞相府的支撑,还想要武将的支撑,独占朝堂? 看来这太子当的,有些心急了呢。 不过····正和她意。 梦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既然想献殷勤,就要献对地方,现在走错了路,本姑娘也不介意帮你一把! 梦拿出一直小瓶,轻轻在空中喷了些雾气,再让那雾气落到衣服上,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花香,呛得梦苏清咳嗽了几声,“小离,你这是要做什么?” “山人自有妙计,你看着就是。”梦冲着梦苏清轻轻一笑,想要人家喜欢,自然得下点功夫和本钱。 “好了。”梦将那衣服叠好了重新装进盒子里去。 “你明天不会真打算穿这个去吧?”梦苏清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梦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当你妹妹是白痴啊。” 梦苏清挠了挠头,也不说话,看梦有什么妙计。 梦走到桌前,刷刷刷的写了几行字,折好和衣服放在一起,将那盒子重新盖好。 “你在些什么?”梦苏清凑过去时,梦已经将那纸折好放在盒子里了。 “秘密。” “好了,你喊老管家过来一趟,有事需要他帮忙。” 梦苏清马上吩咐下去,不消片刻,老管家便擦着汗一路小跑来到了书房门口。 “管家伯伯,您受累了。”梦看他额头上的汗一个劲的往下滴,这管家真是又辛苦又敬业啊。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小离这里还有件事需要麻烦管家伯伯跑一趟。” “小姐尽管吩咐就是,不麻烦,都是老奴该做的。” “嗯,你将这个盒子送去柳府,就说是太子殿下送东西时低下的人没听清,把这贵重的东西给送错了地方。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便差人将这礼物及时送过去,还望柳姑娘不要因此而介怀。” “好的,老奴记住了。” “嗯,你坐府中的马车去吧,这大热天的太辛苦了。”梦苏清难得说句体贴话。 等那老管家离开之后,梦苏清好奇的看着梦,“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等着看戏吧。”(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反应 “什么?将军府的人?不见不见。”柳翩翩听到有人说将军府的人找她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可是····”小丫鬟看着自家小姐把玩着那粗劣的手绳,有些不明白,小姐身上怎么会有这等劣质的东西。 “怎么了?现在我说话都不顶事了?”柳翩翩漫不经心的坐着,小丫鬟听见这话却打了个哆嗦跪倒在地上。 “奴婢不敢,只是那将军府的管家提到了太子殿下,奴婢便赶来向小姐通报。” “太子?浩哥哥怎么会与那些人有交集?”柳翩翩皱了皱眉头,转念却吩咐小丫鬟,“罢了,你替我打理打理,我这就去见那将军府的管家。对了,将他请进来坐吧。” 小丫鬟看着自家小姐在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的容颜,咽了口唾沫,悄悄走了出去。 ······· “哟,是多大风才能将这将军府的管家吹到柳府啊。只是今儿个爹爹他们都有事情要忙,只好有小女来招呼了。”柳翩翩娉娉婷婷的走到会客的大厅中,看着那老管家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心中的疑惑更甚了,将军府这是在示好? “不知今日管家来,是有何事?”柳翩翩挥挥手,马上有家丁看了坐,添了茶。 “是这样的,柳小姐。今日太子殿下将这东西送到了将军府上,我家小姐打开看了一眼,便吩咐老奴将这东西送到柳小姐这里来。小姐说,太子府的奴才实在是该打,竟把这般贵重的东西送错了地方,还请柳小姐收下查看一番。” “哦?既然太子殿下派人将这东西送到了将军府,何来送错一说?林小姐客气了。”柳翩翩面上带笑,似乎心中真是这般做想,恨不得让管家立刻将东西带到将军府去。 “柳小姐打开盒子一看便知。我家小姐既然差老奴将这东西送给柳小姐,定是在盒中发现了什么,如若不然,这帝都之中这么多官家小姐,我家小姐为何偏偏让老奴送与柳小姐,而不是其他官家小姐呢?”老管家将那盒子轻轻放在柳翩翩面前,似乎笃定了她会打开一看。 柳翩翩扫了一眼那盒子,“既然如此,翩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只见柳翩翩将盒子轻轻打开,不过须臾间,又迅速将盒子合上。方才还淡定自若的柳翩翩,突然面上浮起了红云,拿着手帕的右手更是将那手帕攥成一团,好好的丝锦帕,竟是被攥的不成样子。 “看来真是太子府的奴才没听清太子的吩咐,还劳烦管家多跑了一趟,既然这般,还望管家回去向林小姐道声谢,这盒中的东西····”柳翩翩欲言又止,却似乎不知如何来表述,但那女儿家的羞怯之意,却是让老管家叹为观止。 “柳小姐还请放心,我家小姐将这盒子打开之后便立即合上了,里面的东西,我家小姐可不曾碰过····” “管家,我可不是这般小气的女子,这林小姐说来也是我的好友,即便她真将此物留下又何妨?” “那便是极好了。柳小姐,老奴便不多留了,东西已经由柳小姐亲自验过,老奴也该回去复命了。” “麻烦老管家了。” “来人,送老管家出府。” 柳翩翩吩咐过后,便更加小心的将那盒子捧在手上,期间家丁丫鬟们几次想替她拿着,都被她给回绝了。 回房后,柳翩翩立刻打发了所有的丫鬟出去,还轻轻将房门关上。 这才将那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不但没有拿起那衣服,反而将那封信万分宝贝的拿起。 怪不得那林离让人将东西送与我,这上面写着“翩翩亲启”,她想到的自然是我了,不过这林小姐也还算识趣,没将这衣服贪墨。不然明日宮宴,太子哥哥恐怕饶不了她! 看来还是个识时务的,自己先前还真是有几分冤枉她了。 柳翩翩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将那信轻轻打开,手指微微颤抖着,这可是太子殿下第一次送信给她!前几日送了手绳,这便将参加宮宴的衣服送来了,这其中的意味,恐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信上只有寥寥几笔,柳翩翩却觉得这幸福来的太突然,突然到让她都要昏厥了。 “制此望仙裙,送与翩翩衣。珍珠百十颗,寥寥表心意。” 柳翩翩将那短短的一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停的用手指摩挲着那墨痕,似乎在确认那一行字真实的存在一般。 许久之后,柳翩翩将那封信重新叠好,放在梳妆台的一个隐秘小格子中,这才回头去看那件华丽的望仙裙。 将那曳地望仙裙轻轻拿起,手指拂过那一颗颗精致的珍珠,沉浸在那若影若现的花香之中,柳翩翩将脸轻轻埋在衣服中,在她看来,这衣服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这绝无仅有的滚雪细纱··· 这宫中特供的珍珠··· 还有这问世里被拍到天价的,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梦里含香’···· 还有那亲笔书下的信···· 更重要的是,在这礼物中,柳翩翩感受到的,是太子殿下满满的心意···· 这太子妃的位置,谁也别想和我抢;太子哥哥,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旁! 且说老管家回去后,将在柳府的事情简单的向梦复述了一遍。 梦合上手中的书,眼神中飘过一丝神秘莫测的意味,“谢谢管家伯伯,你歇息去吧。” “额···小姐,明日宮宴,您不去赶制几件新鲜衣服,再去玉器坊拿几件玉器打扮一番吗?” 老管家看着这个亲切之礼的主子,实在不想她被这帝都中的各家小姐给看轻了。 “多谢管家伯伯操心。衣服首饰的事情,便不麻烦管家伯伯了,我这里有不少精致的服饰。更何况。明日的焦点,可不只是我啊。”梦重新捧起书,低头认真看着。 老管家轻声告退之后,心中却是在想,我将军府中的小姐,便是如此简单的着装,这帝都中的官家女子,恐怕也无人能及!(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宫门争执 一件冰蓝色如意月裙,将青丝随意挽起,再着一只羊脂色茉莉小簪,宮宴的装扮大抵是如此了。 毕竟自己只是去搅场子凑个热闹,那等争奇斗艳的事,还是留给那些帝都中的官家小姐去做吧。 梦心中如此做想,却没有瞥见出门时,灵歌与流晴眼中的惊艳。 冰蓝色清凉秀丽,衬着梦羊脂玉般的肌肤,相得益彰;羊脂色茉莉小簪锦上添花,气质更是清新绝然。 虽说只有十二岁的年纪,便是出落的这般夺人眼球,若是再长一两岁,这帝都中各家的公子哥恐怕是要争先恐后的来将军府一睹芳容了。 “走吧。” 灵歌和流晴这才恍然清醒,跟在梦身后上了马车。 “这南安国的官职大小,是如何设置的?”见两人兴趣缺缺,梦也是收起了书开始与两人交谈起来。 “嗯···总体来说应该是分品级吧。一品,从一品,二品,三品以此类推。”灵歌沉吟了一下继续道: “一品大员朝中只有两位,从一品却只有一位。二品三品之类的官员就多了。对了这宴会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才能参加。” “这么说来,文丞相应该就是一品大员了吧。还有另一位和那从一品的是谁?” “小姐难道忘记您哥哥了吗?作为朝中首屈一指的武将,当之无愧是一品大员了。至于那从一品···说来却有些稀奇了,毕竟这从一品是为一个人专门设置的。” “哦?”梦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一下,这朝堂上,总有人搞特殊啊。 “从一品是柳太尉。原本太尉只是个二品官员,但由于柳太尉的女儿是皇后,他在朝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皇上还专门设置了一个职位,从二品。” 梦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这皇帝老儿还真是有意思。从一品从一品,就是比不上一品。官位相同,却比同官位的人高了半个品级,这哪里是奖励柳太尉,分明是在警告啊。” “小姐说的是。这柳太尉在朝中的地位也是尴尬,见了一品大员得低头,见了二品也不一定能抬起头来,免得人家说,他是靠女儿上位的。” “这皇后也是蠢,只是不知,是怎样养出南宫浩和南宫嫣的。一个温和,一个嗜血,还真是龙生九子啊。” “可不是嘛。只是那太子自小在皇太后身边长大,与皇后也不怎么亲近。倒是皇后,爱她这个儿子爱到骨子里去了,私下里打点官员是少不了的。” “至于那南宫嫣——据说小时候还好,只是一次偷偷出宫后被歹人所劫,被救出后就性情大变,甚至修炼邪法,皇帝与皇后只当她是受了刺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怎么管她了。” 梦点点头,心中却是浮起一团疑云——皇太后?为何这般人物哥哥不曾向她提起?这么说来,太子的性子,还是要拜皇太后所赐呢。 就在梦沉思着,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将梦从沉思中打断。 “怎么回事?” “回小姐的话,前面宫门处不知生了什么事,这路被堵得死死的,不止咱们过不去,这各家的小姐都坐在马车里等着呢。” “哦?不急,那便先等一会儿罢。” 梦斜倚在马车内壁上,半闭着眸子,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前面发生了什么。 “小姐,最前面是丞相府和柳府的马车。” “嗯。”梦依旧没有做声,似乎这般境况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事。 “还真被咱们给说中了。这文殊儿说自己是一品大员家的嫡女,要先进去;这柳翩翩平日里和文殊儿交好,这次却分毫不让,说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要赶着进宫见皇后,让文殊儿通融一下,自己先进去。” “话说的倒漂亮,文殊儿那样教养的人会买她的账?”流晴撇撇嘴,颇为不屑的样子。 “这般拖着,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再过一会儿,这太阳可就大了。” “怕什么?各位官家小姐都不怕被晒花了妆,咱们几个粉黛未施的人有什么怕掉面子的?” 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闲聊着,梦却依旧闭眼,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修炼。 见自家老大这般用功,两个小丫头也不再言语,开始盘膝修炼。 只是·····梦并非是在修炼,而是再尝试着将脑力外放去看外面的情况。 由于魂力和意念之力对于梦来说,不过是脑力的分支,还不如干脆直接用脑力去尝试了。 而外面这些官家小姐的实力也确实一般,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脑力去查看她们马车内的情况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介于挡在前面的是一品大员的女儿,这里大部分千金虽然自家爹爹品级不高,但修养却是极好的,因此似乎也没有人有什么怨言。 只是······似乎有出乎意料的人来了呢。 梦突然睁开眼睛,轻声到,“不用等太久,这场戏,马上就会有新的演员加入呢。” 两个小丫头也从修炼中醒来,看着老大这幅高深莫测的样子,面面相觑。 “小姐何出此言?” “看着就是。”梦摇了摇手指,“原本以为这热闹要进宫了才会开始,没想到这些人这般有诚意,这还在宫门呢,就费心费力的上演了这场大戏,还真是不虚此行呢。” 梦冲两个丫头眨眨眼,示意让他们稍安勿躁。 “哥哥他们已经先一步进宫了吧?” “嗯,朝中官员要早一些,毕竟在宮宴之前,还有朝事要议。” “嗯,回头告诉天少一声,近日若要出门,最好带着面具出行。” 两个丫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头应下。 车内恢复平静,外面却嘈杂依旧。 文殊儿与柳翩翩谁也不让谁,两辆马车并排站着,像炫耀,又像示威。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一位身着素青色苏绣纱衣的女子却在婢女的搀扶下优雅下车。 “两位姐姐何必在此争执,若是各退一步,岂不是皆大欢喜?”女子迈着小碎步走到最前面的两辆马车前,端庄无比的冲两人行礼道。(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 你是哪家的 文殊儿与柳翩翩果然停下了争执。 两人齐齐看向这个突然插入的女子,眼神中不但没有感激,反而满满的倨傲。 柳翩翩轻轻收了收衣袖,“哟,这位姑娘怎么这般面生?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也说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啊。” 这幅高高在上的做派,明显的带着母仪天下的阵势,却少了几分沧桑。 “两位姐姐,家父是平阳城的城主,近日来帝都述职,皇上特许我们参加宮宴的。” 文殊儿顿时眉毛一竖,眉眼间的嘲讽更加明显了,“城主?在帝都顶死了也不过是个四品官员罢了,你这是站在什么立场来阻拦我们二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文殊儿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一点面子都不留,一通话下来,那女子竟是泪眼莹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位姑娘原来是帝都外来的啊。这就怪不得这般不懂规矩了。文妹妹,咱俩也不和这等地位之人计较了,有人不识好歹,咱们也就不必客气了。” 那女子这时也是明白眼前的情景了,当下瞪了身侧的小丫鬟一眼,从袖中拿出一只小瓶,“让两位姐姐见笑了。妹妹从那边过来时,正逢问世拍卖。恰巧拍得了这瓶‘繁花尽落’,还请姐姐笑纳。” 梦在马车中听的真切,‘繁花尽落’?这可比不上‘梦里含香’。只是不知,这两人是什么反应呢····· 文殊儿不但没有收下,这次反倒聪明了一回。 “你这是想挑拨离间呢,还是贿赂呢?要是爹爹知道了,指定要罚我行为不端了。” “妹妹说的也是,再者,这帝都什么好物什没有?别说是‘繁花尽落’了,就是‘梦里含香’这里也有货。”柳翩翩轻轻挥了挥衣袖,一股持久而淡然的香味从衣袖间散发出,不止是那女子呆住了,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文殊儿也是一滞,转瞬间眼神里的妒意更加熊熊燃烧,为何她会有‘梦里含香’?从前似乎从来没见她用过啊! 好个柳翩翩,我文殊儿倒是见识到你的本事了!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将那香水瓶收回去,正在三人有些尴尬时,宫门那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我倒是几位千金为何迟迟不见来,原是在宫门前相遇便畅聊了。只是这天气也太过热些,何不进去再叙呢?” 那女子见到太子殿下南宫浩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俊逸的脸庞,再加上那温和有礼的言语,一时间竟是面上羞涩,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南宫浩,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这周遭的人物。 柳翩翩看着这女子对太子无法自拔的痴心妄想,一时间又是得意又是恼火,恨不得将所有人的眼睛蒙上。 太子殿下却偏偏不如她的意,从她身旁走过,径直来到那女子面前,“这位姑娘似乎不是帝都人士吧?怎么从未见过姑娘?” 那女子轻轻道了个福身,“小女子罗敷,随爹爹前来帝都述职,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哦?那是第一次来帝都咯?” “正是。” 太子殿下转过头对着柳翩翩与文殊儿说到,“既然罗姑娘是初次来帝都,你们二人便帮衬一二,有空带罗姑娘四处见识见识,免得失了身份。” “谨听太子殿下吩咐。”文殊儿与柳翩翩也不敢造次,当即应下了。 罗敷听见“太子殿下”四个字,眼中的色彩又亮了几分。 太子殿下!居然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般照拂我······是不是····· 一时间,罗敷心中如小鹿乱撞,按捺不住。 正在梦坐在车中偷笑这罗敷时,太子殿下却出乎意料的朝这边走来。 “林姑娘可是在马车中?” 车夫没说话,梦更是没搭理他,这马车上有将军府的标志,将军府就她一个女子,不是她还能是谁? 心中却暗叹,自己想不牵扯进去,似乎太子殿下却不肯放过她呢。 “不知殿下有何贵干?” “梦将军不在此处,本殿下便自告奋勇来此接林小姐进宫,还请林小姐莫要怪罪。” “怪罪可不敢当,太子殿下何等身份,我一介小小民女,怎敢多言。” “那林姑娘不如下车与本殿下一同前往那荷花宴?” “咳咳,那道不必。我一介女子,这外边这般大的日头,我还是坐在马车中比较舒坦。殿下不如陪柳姑娘一同前往吧,柳姑娘今儿个可真是这帝都中一等一的大美人呢!这么好的美人,太子殿下何等忍心辜负了去?” 柳翩翩几人听着这边的对话,先是羡慕嫉妒,又怪梦太不识抬举,太子殿下相邀竟然拒绝? 柳翩翩听到梦推举她,夸赞她,倒是红了脸,含情脉脉的看着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听从了她的建议,心中却同样对太子殿下的殷勤献到别出去有些酸意。 “本殿下是体谅姑娘对这宫内不甚熟悉,便提出这番建议,姑娘莫怪。” “怎敢。那位罗敷姑娘也是初入帝都,不如太子殿下也照拂一二吧。咱们在荷花宴见。” 说罢,梦便吩咐车夫前往宫门处,没有了文殊儿与柳翩翩的阻挡,竟是轻轻松松便进去了。 梦先一步离去,身后几人却是神色各异。 “诸位千金,还请排好队依次进宫。这时候也不早了,本殿下是特奉父皇之命还查看诸位千金的情况。荷花宴将近,还请千金们莫要迟到才是。” 说罢,依旧如来时一般,迈着阔步,彬彬有礼的朝宫门内走去,身后柳翩翩匆匆跟上,那罗敷也是迟疑了一下便带着小丫鬟快步走上去。 这次帝都果然没白来···若是能嫁于太子这样的男子····· 哪怕是做妾,这辈子的富贵荣华是少不了的····· 文殊儿看着几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眼神中的不屑更加明显,只是她志不在此,便少得趋之若鹜。 只是夜大哥···好几天没去丞相府了···· 文殊儿眼神中闪过各种复杂的光,随即上了马车,吩咐车夫进宫门。(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不许 且说柳翩翩进宫之后,并没有前往荷花宴的荷花池处,反而去了皇后娘娘的行宫。 “翩翩啊,好几日不见,竟是又漂亮了几分。这一身衣服不错,头饰选得也是恰到好处,有你这样的侄女,我也省心不少。” 皇后娘娘柳如茵言语间满是夸赞,对这侄女的一身行头颇为满意。 “回姑姑的话,这一身是浩哥哥派人送去的,这也都是浩哥哥的功劳罢了。”柳翩翩双目含羞,脸颊上飞起红云,颇似一个痴恋中的女子。 “哦?是浩儿送去的?”皇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长长的指甲,这一次连眼皮都没抬,面色上更是无喜无忧,一时间让人估摸不着她的心思。 “是。”柳翩翩不疑有他,轻声回答道。 “翩翩,你是不是喜欢浩儿?”皇后依旧没抬头,垂下的眼眸映出一片暗色,一旁的老嬷嬷看了,却是由不得心下一紧,握紧了娟帕。 “姑姑·····我·····”柳翩翩吞吞吐吐的看着皇后,也是猜不透这位姑姑的心思,只是怯怯的看着她。 皇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平和道: “翩翩,你也知道,浩儿自小在皇太后那边,嫣儿自从发生了那事之后,也不与我亲近了。说起来,你倒是我最贴心的人儿了。” “那···我嫁于太子哥哥岂不是更好,可以整日里侍候在姑姑身侧了。”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咱们既然是一家人,有些话,我也不客套了。你可知浩儿这么多年来一直未选妃?” “太子哥哥想必是劳于政务吧。” “这你就错了。再忙,选妃的时间还是会有的。只是一直未选,一是皇上一直不曾开口,二来,浩儿的太子妃,除了举止端庄,相貌妍丽之外,还必须是浩儿的贤内助。这朝堂看似风平浪静,但真正对浩儿心服口服的有几个呢。尤其是这朝堂上,在浩儿掌控中的武将可没有几个。” 柳翩翩听着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心下顿时凉了半截,自己喜欢太子殿下这么多年,到头来第一个反对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姑姑! 柳翩翩咬着嘴唇,没有开口。 “姑姑一直拿你当亲闺女待,这些年也不曾亏待你半分。但你心里要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做不得。翩翩,你是个识大体的女子,应该有自己的分寸。” 柳翩翩双眼含泪,咬着牙说,“姑姑教训的是,翩翩记住了。” 皇后娘娘抬起头,深邃的眼神从柳翩翩身上扫过,“记住就好,切莫做了傻事。但只要不过分,姑姑会保你一生无忧的。今日荷花宴,有不少青年才俊佳公子,不如你也好好打量打量,若有中意的,姑姑便给你做个媒。” “翩翩记住了。”柳翩翩抬起头,又是恢复了那般端庄大气的模样。 “那便好。嬷嬷,你送翩翩去荷花宴罢,我更衣后也要前去了。” “是。”嬷嬷得了令,便走到柳翩翩身旁,颇为恭敬的道,“翩翩姑娘,这边儿请吧。” “有劳嬷嬷了。”柳翩翩双目含笑,冲着嬷嬷道了声谢。 “姑娘客气了。皇后娘娘在宫中也多有不易,姑娘应当多体谅体谅才是。” “嬷嬷说的是。”柳翩翩一副顺从乖巧模样。 嬷嬷浑浊的老眼在柳翩翩身上定了定,小声问“姑娘可是想进宫?” 柳翩翩惊讶的抬头看了看嬷嬷,没有作答。 “这宫中的日子可不好过呢。皇后娘娘看着光鲜的很,可背地里的辛苦有谁知道?又能向谁说?” “皇后娘娘是疼惜姑娘,才会说出那般话来,姑娘看来倒是放在心上了。” “嬷嬷,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吃苦,即使受再大的苦再大的累都心甘情愿。” 嬷嬷笑了笑,“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这皇宫中的人,哪有什么情分?更别谈你们小姑娘崇尚的那种真情了。怕就怕,连假意都没有。” 柳翩翩疑惑的看着嬷嬷,似乎不能理解她说的话一般。 “嬷嬷在宫中过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总之,你且记住,这宫中谁都可能害你,唯独皇后娘娘不会害你。别问为什么,你只消记住就是了。” 柳翩翩点点头,心中却是浮现起太子殿下那俊逸的脸庞,既然,既然,你们不肯帮我,那便只有靠我自己了。 “嬷嬷,翩翩在这儿想问嬷嬷一个事儿。” “姑娘请说。” “姑姑给太子殿下钦定的太子妃的人选,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儿?毕竟都是帝都千金,翩翩也好帮殿下查探几分。” “姑娘,这太子妃的事,皇上和皇后都不曾提起过,老奴怎能得知?这事儿,不但要看太子殿下的意思,更要过了皇太后那一关。这帝都中有这等能力的姑娘,又有几个?再者,咱们南安国的太子妃总不可能是他国公主吧?” 柳翩翩听得此话,心中也是一惊,慌忙冲嬷嬷道了个福身,“多谢嬷嬷指点,翩翩在此谢过了。” “姑娘不必客气。这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柳翩翩点点头,跟在嬷嬷身后快步走着,当下也不再问什么问题。 心中却是寻思着,这帝都中的千金,到底是谁会入了太子殿下的法眼? 将自己识得的千金在脑海中过了一篇,回神时却已经到了那荷花池边上。 “过了这小桥便是今日千金集会的地儿了。老奴便不送姑娘过去了。今日这荷花宴,姑娘切记莫要抢风头,谁家的姑娘要表现就让人家表现。万万不可有争风吃醋之意。毕竟在场的不止是皇上和皇后,皇太后也会来。还望姑娘谨言慎行,对姑娘的以后是大有裨益的。”老嬷嬷语重心长的拉着柳翩翩严肃的说了一通,柳翩翩更是含笑应答。 看着嬷嬷转身原路返回的身影,柳翩翩嘴角的笑意立刻消失不见。 这众千金争奇斗艳的时候,她若是真不表现,岂不是浪费了太子殿下赠的这身衣服?更何况,太子殿下并非对她无意,这两厢情愿的事,怎能怪她呢。 柳翩翩理了理衣袖,抬起头便走上了那座小桥。(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意外 时值夏日,荷花正好。 柳翩翩踩着细碎的步子走在桥上,目光也不由得被桥下一片一片接天的荷叶和那粉嫩的荷花给吸引了。淡淡的花香传来,更是觉得心旷神怡。 正专注于美景的柳翩翩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这是在身处桥上。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低着头从桥上疾步走过,路过柳翩翩时,两人毫不意外的撞在了一起! 那男子似乎还没回过神,柳翩翩却惊叫一声,眼看着就要跌倒下去! 这时男子似乎才发现自己身旁这位美貌的女子,当下眼疾手快的搂住了柳翩翩的腰身朝后一带,两人后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同时也避免了柳翩翩摔到的惨剧。 男子看了眼躺在自己臂弯中惊慌不定旋即欲泣的女子,只见她原本白净的脸颊上出现点点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也是震荡不已,这般女子,竟是被自己冲撞了! 柳翩翩此时也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见周围四下无人,柳翩翩慌忙推开扶住自己的男子,男子却在柳翩翩将目光停留在他脸上之前,迅速转身离开,甚至都用上了灵力,有种逃跑的窘迫。 柳翩翩看着那奇怪男子离去的背影,心头有些疑惑,是什么人会在皇宫之中冒冒失失,甚至如此鲁莽? 将自己的发髻发钗扶正,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行头,柳翩翩又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小心翼翼的继续朝荷花宴那边走去。 那男子,却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捧着方才无意间夺得的锦帕,上面绣着一个好看的翩字,右上角还有一只花纹繁复的蝴蝶,抬头看着柳翩翩离开的身影,眼神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柳翩翩来到那举办宴席的长亭处时,已有不少女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轻声细语着。 这里的千金,大多是和自己私下交好的姐妹坐在一起,要么是几人簇拥着一个父亲官职较高的女子,比如文殊儿身侧就围着不少女子。 也有独自一人坐着的,比如林离。 柳翩翩仔细打量着这些千金们所坐的位置,思虑了一番,还是朝着梦的方向走去。 这在座的女子中多是认得柳翩翩的,毕竟帝都第一才女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这样相比,文殊儿这个由庶出到嫡出的稍稍跋扈的千金就有些逊色了。 这帝都中的女子,除了少数几个,家教教养极好,爹娘教育的淑女风范一点没丢,大多数在出门时,想必是被爹娘教育过的。 所以,与谁亲近,与谁疏离,这些女子心里明了的很。 所以在见得柳翩翩过来,已经有好几个女子起身相迎了。 见几乎所有女子的眼神都停留在自己身上,柳翩翩有些自得,这种万众瞩目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啊。 再者,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就好像····太子哥哥站在自己身侧,而自己的身份与那高台上之人无异一样。 梦低着头把玩着几颗魔石,却对这周围发生的变化十分明了。 这柳翩翩,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原本以为,自己昨日之举已是给了她足够的台阶下,再加上今日宫门前也给够了她面子,就算没有情分,也该有些本分了。 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给她机会,她就越得寸进尺。若是你把机会给了别人,她反倒要怪你不讲义气。 不过——本来就道不同不相为谋,又何来义字可言? 梦低着头,嘴角浮起一丝淡笑,这帝都中的女子,可真是有意思的很。不枉她来一趟。 就在柳翩翩想朝这个唯一没有抬头看自己的林离走来时,却被人给挡住了! 又是她! “柳小姐还请这边坐,大家伙儿可都在等你呢!”罗敷一脸纯真的看着柳翩翩,似乎是对这个千金小姐欢喜的很。 “那还真是对不住大家了。方才去皇后姑姑那里坐了坐,这般便来晚了,还请大家莫怪。”柳翩翩对着众千金柔和的笑着,莫说帝都第一才女了,这第一美女的名头,恐怕都不在话下····当然这是在梦来帝都之前。 “罗妹妹初来帝都,有些礼节恐怕不是太了解。大家也请包涵包涵,莫要追究罗妹妹的失礼之处。”柳翩翩看似在为罗敷开脱着,实际上却是在说罗敷失礼了。 罗敷一脸茫然,这柳小姐是什么意思?自己巴巴的凑上来欢迎她,她这话里话外在说自己外乡人,不懂规矩吗? 梦拿起桌上的糕点大大方方的吃着,嗯,味道不错,这戏也越来越精彩了。 柳翩翩看向梦这边,见自己的到来完全没有被放在眼里,心中也是有些恼怒,但碍于这里千金众多,自己也不好意思发作。 文殊儿盯着柳翩翩微微颤抖的肩膀,若有似无的笑了,家里那个被赶下嫡出之位的大姐,当时便是这般肩膀微微颤抖着,但有什么用呢?爹爹要的,不过是个更加有用的嫡女罢了。她证明了自己的本事,爹爹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扶上了嫡出之位,柳翩翩,又会得意多久呢。 以前柳翩翩总和大姐交好,看到自己时,一副‘我看不起你’的眼神,自己变成嫡女之后,还不是迅速和自己变成闺中密友了? 这帝都中女子的友谊,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实在呢。不过都是利益所趋罢了,说实在的,若不是将军府和丞相府关系紧张,那林离相处起来恐怕要比柳翩翩好很多吧。 最起码不是个趋炎附势的家伙。 就在文殊儿打量间,柳翩翩已经带着罗敷走到了梦旁边。 “林姑娘在这帝都中没什么交集吧?林姑娘初来帝都,为何不将那两个婢女留下,也好提点一下林小姐,莫要犯了规矩啊。” 柳翩翩一副端庄大气的样子,站在梦面前,挡住了那恰到好处的光线,口中说出的话也是一番教训的姿态,一时间,这长亭中的千金都是噤若寒蝉,生怕这柳姑娘不知何处来的火气发到自己身上,同时也不乏用同情的眼神打量着梦。 梦轻轻擦了擦嘴,心中却道,这姑娘,怎么这般沉不住气!(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千金云集 梦起身绕过柳翩翩,“柳姑娘,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众千金瞪大眼睛看着梦,有些难以置信,这姑娘竟然公然与柳姑娘对抗! 柳翩翩脸色一沉,没想到这林离这般不识抬举,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一来,我哥哥是这朝中的一品大员,论官职在你爹之上,你作为家眷,要像我行礼才是,不知柳小姐,这里不知礼的人是谁?” 梦用手帕轻轻拂了拂手指,继续到,“二来,那两位姑娘可不是我的婢女。那是我在江湖中结交的两位女子,其中一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医药师,前途不可限量;另一位的实力也绝对不在你之下,按照南安国的规矩,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们是婢女?” 长亭中的千金皆是倒吸口气,没想到这位独坐的林小姐这么大来头,将军的妹妹不说,还有几位那般厉害的江湖朋友,更何况,一位十几岁的医药师,那等天赋之人,在帝都中也是炙手可热的啊! 柳翩翩听着周围千金们的私语,心中对梦的愤恨又是添上了几分! 这时的她,早就忘了梦之前帮过她好几次,虽然·····梦帮她的目的也不纯····· 柳翩翩在这帝都也不是白混的。当即对着梦道了个福身,“林小姐,是翩翩失礼了,还请林小姐见谅。” “唔。我只是指出你话中的不实之处罢了,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更何况,大家都是姐妹,有何必这般见外呢?” 柳翩翩脸色通红的低着头,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方才还说她失礼,这又说不必见外,这是在成心看她笑话? 但在众千金的眼里,可不这般做想。 这林姑娘虽说是江湖上来的,可这气度,一点都不输大家千金,甚至还要更胜几分;说话也温和有礼,虽说看着还未及笄,但这身段和相貌却是一等一的,更不输那柳小姐半分。 还有这一身打扮,看着也颇有品味,盛夏一抹蓝,看着都让人舒服···· 更重要的是,这姑娘还没架子,柳姑娘那般咄咄逼人,她却依旧轻声细语相说,这教养,还真不是一般千金能够有的。 再者,林姑娘的哥哥可是朝中的一品大员啊,若是和林姑娘搞好了关系,嫁入将军府,自家爹爹不知要乐成什么样子····· 一时间,看着梦的眼神突然变得热烈和激动。 柳翩翩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林姑娘这般说,姐姐也就不与妹妹见外了。这荷花池边风光正好,不如千金们过去瞧上一瞧?” 梦没有回答她,而是抬眼看了看长亭外那正高升的太阳····· “这日头这般大,我还是坐在这阴凉地方喝喝茶吧。柳姑娘若是想去便过去吧,只是莫要贪玩,待会儿皇上他们来了不见你,可就不太好了。” 柳翩翩心中那点小九九在梦眼里一览无余,只是今日第一次进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好。 “既然这样,大家便在这里坐着话话家常吧,这荷花宴想必也快开始了。” 梦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轻轻酌饮,柳翩翩现在对自己想必已经是恨上了,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乐得清静。当然,她要是执意作死,自己也不必再留情。 猫捉到老鼠时,一般不会急于吃,而是要将老鼠玩个筋疲力竭,才细嚼慢咽。 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对于敌人,最残酷的不是一刀毙命,而是让她自己一点点失去生活的希望,刀不血刃。 众千金相互对视了一番,终于有一个看着十分小巧的姑娘走到梦身旁,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胆怯,小心翼翼的问梦,“林··林姑娘,为什么你姓林,你将军姓梦啊。” 梦看着这个被推出来的小姑娘,心中有几分怜惜,又有几分了然,不管这姑娘是不是自愿,都一定会被推出来——总有人要被当枪使,而这个人一般是看着弱小无力,智商有点着急的。 “怎么?你喜欢我哥哥?”梦故意反问到,这个脸皮薄的小姑娘,有人调戏调戏,才能长大啊。 “不···不是···我,她们····?” “她们都喜欢我哥哥?我哥哥可娶不了那么多人,将军府啊,只能有一个女主人,我只能有一个嫂嫂,所以,小姑娘,你满意了?” 小姑娘怯怯的眨眨眼,将手中的丝帕绞成一团,方才小声说,“林姑娘我们能做朋友吗?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要问的。” “哦?那你说说你是谁家的姑娘?朝堂中的女儿我可不敢结交啊,那我哥哥就要说我不是了。” 小姑娘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是太医院耿太医的女儿,我叫耿弱水,你叫我小水就好。” 小丫头开心的笑了,两个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梦这还没答应呢,小丫头便高兴成了这幅样子。 “好了,我叫林离,你以后叫我离姐姐就好。” 梦伸手轻轻揉了揉弱水的脑袋,心中却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要有多好的爹娘,才能将女儿保护的这般纯净不受污染呢。 而自己·····爹娘现在在何方呢,他们过的可好?有没有受委屈? 看着那满池的荷花,梦突然失去了兴致。 虽然这荷花宴不过是一个机会,但是····自己却有些疲于应付了。 喧闹,嘈杂,还不如昨夜一起喝酒来的爽快。 以前,她不明白为何人类会喜欢酒那种东西,苦涩,伤身,自我麻醉。 现在她似乎慢慢能够理解了。 因为有感情。 所以难免有愁绪。 借酒消愁,恐怕是打发情感里的那些空洞,暂时避开那些愁绪与忧伤最好的方法了吧。 就在那些时候,什么都不想,只是大醉一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呢。 就在梦看着荷花池出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奸细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周围的千金慌忙停了私语,正襟危坐的看着前方。(未完待续。) 第一三三章 针对 “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众千金的拜喝,梦不由得浮起一丝淡笑,原以为这天罗大陆要比那个世界的封建时代稍微好一些,没想到还是这般的等级森严。 虽说礼法上并没有封建时代严苛,那是因为掺杂了实力的因子。撇开实力,人们对于皇权的敬畏还是显而易见的。 “众位千金不必多礼。今日荷花宴,千金们可随意而作,还有朝中的爱卿,也趁此机会好生享乐。” 皇帝南宫无语气平和,一副仁和祥善的模样,能坐上这皇帝这位,确实是有他的本事。更何况南安国近年来繁荣昌盛,倒也并无大过。 梦打量着坐在高台上的南宫无,心中却生出了几分谨慎。越是身居高位却一派平和之人,心机越是深沉。 还来不及规避,皇帝就点了她的名:“梦爱卿,那位便是你的义妹吧?不如邀她来台上一坐?” 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梦苏清自然是相伴于皇帝左右,而此时穿着朝服的梦苏清,也是梦从未见过的。 “别别别,千万别,那小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皇上把她请上来吓坏了谁负责?” 听着梦苏清这玩世不恭调侃的话,皇上也不生气,“那诸位爱卿便取酒饮之,等皇后与太后过来之后,便可开宴。” 梦有些纳闷,这宴会还要等皇后和太后?皇上不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吗,为何要等两个女人? 等皇太后倒也说的过去,这皇后不与皇上一道来也罢了,还得皇上等着? 一旁的弱水轻声道,“皇后娘娘估计是去请那三宫六院了,皇后娘娘可得领着她们来,太子殿下也不在此处,估计是去接太后了。皇上先一步来,是规矩。” 梦看了她一眼,“你懂的还真不少。” 弱水吐了吐舌头,“以前宫里不知举办了大大小小多少次宴会了,每次都这样。爹爹是医正,位属四品,每次我都可以找个不起眼的位置混吃混喝。” 正在,梦与弱水相谈正欢时,柳翩翩又是盈盈而来,“听闻林姑娘能歌善舞,精通六艺,待会儿千金表演时,林姑娘可莫要推辞啊。” 梦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柳姑娘是听谁说的这话?” “听··听··”柳翩翩有些尴尬,但马上转了话音,“这不是千金们的必学之艺嘛,我以为林姑娘也是会的。” “柳姑娘,这事情可不是你以为以为就能成的。比如,你以为你会成太子妃,能成吗?”说到后半句,梦将身子前倾,覆于柳翩翩的耳上,话虽轻,却听的柳翩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林姑娘说笑了。既然林姑娘不愿,翩翩也不做强求。” “翩翩丫头,你与林小姐在说什么话呢?怎么她才来帝都几日,便这般熟悉了?”皇帝笑呵呵的看着两人,似乎真的是好奇她们的谈话一般。 “回皇上,不过是些女儿家的闲话罢了,方才翩翩在力邀林姑娘在千金秀上表演一番呢。”柳翩翩说着便掩面而笑,一副小女儿姿态。 “我与柳姑娘虽说相识日短,但相谈甚欢。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般奇妙,有些人认识了十几年都熟悉不起来,有些人却能一见如故,一见钟情,柳姑娘,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柳翩翩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转而满面笑容,“林姑娘这般见解倒是奇妙的很。那千金秀上的表演,你可不能推辞了去啊。” 梦也不想再与她推诿,这种女人,不给她点颜色让她颜面尽失,她是不会知足的。 “倒也不是不行,只怕那时将柳姑娘给比下去了,你跑到皇后娘娘那儿哭鼻子,这皇后娘娘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听见梦这打趣的话,皇帝一下子笑出了声,“梦爱卿,你这妹妹哪里胆小了,我看是胆大的很啊。不过林姑娘你放心,你若是真能把这帝都第一才女给比下去,朕不但不怪罪你,还要重重的赏你!” “有皇上这话,林离便放心了。柳姐姐也好生琢磨琢磨,待会儿要与我比什么。当然,柳姐姐要是怕自己输,也可以拉上这帝都中的其他千金,到时候一并比试,也不是不可。” “看不出来,林丫头还是个争强好胜的主。既然如此,朕便准了。柳丫头再挑几位千金,凑齐八位,在千金秀上比试一番。” 老皇帝巴不得她们弄出些什么节目来助助兴,当下这宴会的气氛却是好了不少。 “皇上,家妹在江湖上野怪了,要是有什么举止不当之处,还请皇上见谅。”梦苏清嘴上说着道歉的话,面上却是一片坦然,似乎在说,她就是那样,别人惹了她就是在惹我,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梦看着梦苏清在皇上面前肆无忌惮的样子,心中却是闪过一丝隐忧,只是今日····便算了吧,回头再说与哥哥听。 就在千金们三三两两的闲坐着,大臣们也在私下里端着酒杯谈笑时,那尖细的声音突然唱到:“皇后娘娘驾到!” 还未见皇后娘娘前来,便又是另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皇太后驾到,太子殿下到!” 梦听着这唱声,这两拨不约而同的人,是不是该擦出些什么火花,来给大家伙儿看看戏呢? 只是这一次,恐怕要让梦失望了。 毕竟这来的人个个位高权重,但基本的事理还是明白的。谁先谁后,谁该退让,她们心里清楚的很。 果然,没过多久,便看见太子殿下搀着皇太后,带着一众老嬷嬷和几个宫女进来。 而在几人落座之后,方才隐隐约约看见皇后娘娘端庄万分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位浓妆艳抹,风格各异的妃嫔们。 而这一众人来到台前,先是向皇上和皇太后行了礼,方才在各自的丫鬟的搀扶下坐到安排好的位置上。 梦看着台上皇太后,皇后,太子,心中有些纳闷,这宴会,难道只有太子来? 莫说其他皇子了,就是南宫嫣都没有见到。 真是有些奇怪。 但很快,就有人给了梦一个答案。(未完待续。) 第一三四章 皇太后 “浩儿,你大哥三弟他们,今日不来吗?” 说话的却是那皇太后。梦抬头看了眼那作为高位上的女人。 一身正朝服,头发高绾,像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一点都不显老态。此时她眼眸微闭,手中的一串佛珠缓缓转动着,脸上平静无波,似乎方才那话不是她说的一般,实力····也是算不得弱,否则也不能保持这般年轻的容貌。 这皇太后,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吧。 只是修炼虽能青春永驻,但如果实力长时间得不到精进,体内的器官一样会老化,一样会死亡。梦看着皇太后体内的老化程度,她停在现在这个阶段已经至少十年了吧。 这等天赋,实在算不上好,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罢了。 这个年纪成魔初阶,看来皇上的天赋要比太后好不少啊。 梦垂下眼睑,心中却在思量着。 “回皇奶奶的话,大哥他们皆是身体不适,对于这种场合也并不热衷,嫣儿最近心情也是有些波动,便省了这等事情。” 身体不适?心情不好? 梦心中冷笑,这样蹩脚的理由,也亏得他开得了口。 皇太后却连眼睛都没睁,“也罢。今日这宴会本就是以你为中心的,你便看着操持吧。时辰也不早了,开宴吧!” 皇太后说完这句话,便轻轻转动着那串佛珠,似乎这宴会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皇上见状,只好沉声说:“开宴!” 命令被太监一道道传下去,很快有宫女们端着盛夏茶点酒水鱼贯而入。这才有了几分宴会的味道。 梦漫不经心的吃着茶点,这宴会能这么单纯的吃吃酒喝喝茶? 就在梦打量着皇太后,皇上,皇后时,身旁却突然多出个人来。 “小丫头,看什么呢!” 梦苏清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坐席,来到了梦的身侧。 梦看着满脸羞红的弱水,摇摇头,“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千金们的坐席吗?怎么,哥哥是想给我寻个嫂嫂了?” “小丫头想什么呢?你哥哥我在帝都人眼中可是纨绔将军,怎么乐意怎么来,来个千金席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真没看出来。”梦低下头,把玩着压裙的玉佩。 梦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般,冲梦苏清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小丫头又想干什么坏事了?”梦苏清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定没好事。 “我有那么坏吗?哪有你这样的哥哥。”梦撇撇嘴,悄声问到“有什么特别节目吗?”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梦苏清。 梦苏清无语的看着梦,还说没有什么坏心思,那这是打听什么呢? “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嘛。”梦扯了扯梦苏清的袖子,他肯定知道些内幕,要是不搀和一下,还是她吗? “知道文丞相府原来的嫡女吗?” “嗯?谁?”对于这种各府的家务事,梦还真没派人打听过。 “文歌。” 梦摇了摇头,“不是只有递了帖子的嫡女才能来吗?那文歌恐怕来不了吧。” 对于这种嫡庶间的纠葛,说实话,她还真没多大兴趣。 “待会儿有舞女表演。” “喔~”梦看了梦苏清一眼,这家伙似乎比她还兴奋。 “两位在谈论些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也说与本殿下听听,也乐呵一番?”太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侧,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盯着梦打量着。 “太子殿下哪里话。只是与哥哥闲聊几句罢了,谈不上什么乐事。倒是太子殿下,今日更显俊逸非凡了。”梦从座位上起身,站到梦苏清的身侧,正好挡住了她半个身子。一副小女儿家害羞的模样,似乎很怕人一般。 “南宫有一事,需要林姑娘替本殿解答一番。” “嗯?”梦抬起头,眨巴着眼睛,一副懵懂的模样。 “我昨日送往梦府的衣服,今日为何会穿在翩翩身上?” “嗯?那不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吗?”梦睁大眼睛,脸上写着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太子脸色微微一变,靠近了梦几分,却被梦苏清给挡了回去,“太子殿下还请自重,我这妹妹胆子小着呢!”梦苏清毫不客气的把梦藏在身后,丝毫不在意这太子怎么想。 梦偏过头,“难道不是太子殿下直接送给翩翩姐不好意思,便托我转交给翩翩姐的吗?” “林小姐误会了,那衣服是我送与你的。” 梦眨了眨眼睛,“太子殿下别开玩笑了。什么人穿什么样的衣服,那样气质出群,大气华丽的衣服,也只有柳姐姐穿着才好看。我一个小姑娘,就这样穿的随意些就好。你看,柳姐姐穿着那衣服多美啊!” 梦眼睛看着柳翩翩的方向,一副柳姐姐真美,我都要看醉了的模样。 太子殿下回过头顺着梦的方向看去,柳翩翩也正好侧过头朝这边看来。 那微微侧身间,一身华服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脖颈出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脸色微微泛红,更是显得她娇俏动人了。 太子殿下将柳翩翩那动人模样收入眼中,果然美!虽说林离穿着这一身可能会更美,但翩翩也不差·····时间过的真快,这才没几年,翩翩就出落的这般楚楚动人了。 梦将两人的神色收入眼中,这太子殿下,到底是不如传闻那般啊。只不过,在外面自有他的一副贤良仁德模样,倒也不奇怪了。 “那日后有机会再送林姑娘一些礼物,还望到时候林姑娘莫要推辞。” “这哪里当的起!小女不过一介江湖民女,哪里值得太子殿下这般费心,太子殿下送的起,民女也不一定受得起啊。所以那般珍贵之物,还是留给柳姑娘和这帝都的各位千金吧,民女需要什么,哥哥会帮我买的。” 太子殿下哂笑着,心中却颇为恼怒,这天下有几个女子感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好意?这丫头不过十一二岁,居然次次都将自己的好意往外推!这丫头,他吃定了! 看着太子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梦心中一惊,这家伙是打定主意缠着她不放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五章 献舞 就在几人私语间,台上却已经到了歌舞升平的环节。 梦看着台上戴着面纱,穿着薄透纱衣的舞女,不禁感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曼妙动人的身材要多少年的功底才换得来。 台下的官员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舞女,恨不得搂在怀中好好疼惜一番,可惜这些舞女在皇宫中是有编制的,可谓一朝成舞女,终生不出门。进了这宫门,除非容颜近老,人老珠黄,会被贬至浣洗房做杂役,终身不得出。 当然有少数被宠幸的,可能一朝青云直上,也可能在某一日坠入泥中,这就单凭各人的本事了。 “哥哥,那文歌是冲谁来的啊?”梦扯着梦苏清的衣角,轻声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梦苏清眨了眨眼睛,卖了个关子。 梦单手托着下巴,打量着场上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人。 文殊儿是怎么上位的,文歌估计是想效仿吧。 证明自己‘有用’,肯定是要攀上这在场的某位男子。 这么看来,皇后,皇太后肯定不会在考虑范围之内。 那么就剩皇上和皇子了。 皇上已经年过半百,要是文歌把目标定成他,恐怕文丞相那里也不好交待,更何况,皇上身后坐着的一排花枝招展的妃嫔,也不是白坐的,若文歌真有那心思,怕是一出场就得被撕成碎片。 那么——就只剩太子了。 文丞相府男丁薄弱,女儿倒是不少。 用文殊儿去勾搭夜阁,这皇宫里边也不能少了人。 只是怕就怕,到时候狗咬狗,咬着咬着火烧到她这里来。 都道女子是祸水,在这里,恐怕祸水都是这群英俊潇洒的男子啊。 梦寻思着,这丞相的野心,可不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么简单啊。 “丞相是哪一个?今日没来吗?”梦悄声问梦苏清。 “那老家伙,非说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这等年轻人的场合,下朝之后便回家了。这样文歌做什么,倒成了后果自负了。真是个老狐狸。”梦苏清撇撇嘴,对于丞相这等卖女求荣的做法,颇为不屑。 “好吧,还想着一睹尊容呢。”梦抽了抽鼻子,这四周的脂粉味太浓了,哪里需要什么荷花来陪场,这一个个都是人比花娇啊。 “文歌应该是最后一个上场,这应该马上就是了。” 梦揶揄的看着哥哥,“那文歌长的是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哥哥有没有那等心思?若是有的话,妹妹帮你拐过来!” 梦苏清无语的揉了揉梦的头发,“这天下的女子,暂时还没有一个能入我眼的,若真是有了,那也得及得上小丫头你才是。” “那你怕是这辈子都要孤身一人了。”梦轻笑道,毫不留情的调侃自家哥哥。 梦苏清看着自家妹妹明眉皓齿,顾盼生辉的样子,不由得站在她前面挡了挡。 “看不到她们跳舞了。”梦眨巴着眼睛,看着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哥哥。 “那就不看。”梦苏清冷着脸。 “为什么?”梦好奇的看着脸色突变的哥哥。 “怕太子或是老皇帝看上你,把你送到宫里来。”梦苏清故意做出个凶狠的样子,低着头低声恶狠狠的说到。 “那···他们看不到,是不是就不会找我麻烦了?”梦眉眼带笑,说出的这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梦苏清轻轻挪开脚步,在梦的左耳边轻声道:“如你所愿。” 兄妹二人随即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是啊,看不到,不就可以解决那些苍蝇了吗。 “来了。”梦苏清端着酒杯,吊儿郎当的坐着,貌似无意,却时刻在关注着台上的动静。 果然一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女子被一群穿绿裙的舞女簇拥着走上台,冲着台上行礼之后,便开始伴随着一阵乐声跳起舞来。 这奏乐的声音,明显与先前不同,看来这文歌不但自编舞曲,连乐师都是自带的啊。 准备不能说不充分。 这支舞和这配乐,应当是天罗大陆比较流行的《采莲曲》。 梦打量着那文歌,心中开始给这姑娘的舞蹈默默打分····· 服装造型九分,舞姿娴熟却失了采莲时那种轻松自然的韵味,整个人像是一个刻板的模子,只是会了动作,却没有将其中的韵味表达出来,采莲采莲采的不只是连,更是一种心境,一种境界,在这里,统统没有。 梦扶了扶额,好吧,怪不得这文歌会被文殊儿挤下来,这一出表演,恐怕也是别人支的招吧,看她这个样子,明显是那种整日里拜读诗书的书香千金,绝不是这种抛头露面的主。 这丞相家的经,可比平常人家难念多了····· 梦叹了口气,文歌,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说不定,还只是一颗接近废棋的棋子。 看着梦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梦苏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妹妹,说实话,他几乎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莫名的就有一种亲近感,似乎自己本就是她哥哥,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听她叫哥哥,同时也义不容辞的保护着她。 台上的舞曲也已接近尾声,就在众人陶醉在那悠扬的乐声中时,却突然蹦出一个突兀的高音,旋即变成了靡靡低音,而被绿裙舞女簇拥着的文歌这时候也是冲着太子的方向盈盈一拜。 “丞相府文歌久仰太子殿下大名,今日特编此舞曲,借此来表达对太子殿下的仰慕之情,还请太子殿下笑纳。” 听着文歌着说辞,梦简直想仰天长笑三百声,这是把太子往死路上逼吗? 皇上还在上面安安稳稳的坐着,这献舞的都已经冲着自己的儿子去了,这让皇帝情何以堪? 再者,这文歌非但没用先问过皇帝,而是擅自就向太子问好,皇帝要是不怒,那就亏得为一方圣君了。 果然,当梦看皇帝时,他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愠怒之意。 可还不等皇上发落,太子辩解,就有另一个不怕死的女人跳出来争风吃醋。 梦看着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热闹,却没想到,还没等她笑完,这火就烧到她身上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比就比 “文姑娘这是闹哪出?这天下倾慕太子殿下的人多了去了,若是都如你这般,混进舞女的队伍里趁着宮宴做出这等事情,岂不是要乱了套?还好文丞相今日不在,否则这脸都要给你丢光了。” 柳翩翩轻轻抿着嘴,笑盈盈的看着台上跪伏着的文歌,眼中掠过淡淡地暗光,随即转头看着皇后娘娘,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皇后娘娘扫了一眼,轻轻碰了碰皇上的袖子。 “这丫头也是一番心意,这舞跳的也还算可以,就权当是给这宮宴助兴。皇上也莫要怪罪了去,让这丫头换了衣服好生回去罢。” 柳翩翩恨恨的看了皇后娘娘一眼,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捋了捋胡子,眼中的怒气很明显还未消,“今日负责宮宴的总管是谁?文家丫头是怎么进宫的?还有今日宫门当值之人,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便统统丢到乱葬岗去吧!” 皇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一旁的公公马上跪地,“小的这就去查,绝不漏掉一丝原由!” 梦摇了摇头,皇上肯定不能拿文歌撒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儿子撒气,那么那些跑腿办事的小罗咯可就惨了。 文歌这愚蠢的一举,不知要误了多少人的性命。 “太子年纪也不小了,太子妃的事也该张罗着办了。此事便交给皇后,尽快定下太子妃的人选。”皇上喝了口茶,转头看着皇太后,“母后,依您之见,如何?” 皇太后像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那佛珠还在转动的话。 好半响,她才开口道,“也是。皇家的子嗣可不能单薄了去。” 皇后听见这话,握着帕子的手稍稍紧握了一下,虽然细微,却也没能逃出梦的眼睛。 “那文家丫头····?”皇后目光柔和的看着皇上,眉眼间满是询问尊崇之意。 皇上沉吟了一下,刚想开口,却被人在他开口前就截住了话。 这人,正是柳翩翩。 “皇上也不必急着让文姐姐下去啊。”柳翩翩上前盈盈一拜。 “正好这柳姐姐给前面的表演收了尾,不如便开始千金秀罢。再者,文姐姐估计也是奔着千金秀来的,只是上场前忘了跟公公们报备了。方才皇上不是说,要我挑几个姑娘一起比比吗?正好文姑娘开了这个头,便一起比罢。” 柳翩翩在台下扫了一圈,“还有那位罗姑娘,初到帝都,也表演一番,让大家熟悉熟悉,如此看来,四人一起正好。” 梦撇撇嘴,将面前的酒杯斟满,这柳翩翩,还真把她当成假想敌了?不但要把显性对手比下去,还要拉着她垫背,还真不是什么好货色!文殊儿看着都比她顺眼多了。 “翩翩丫头这主意不错。只是这比赛的内容····”老皇帝似乎对这比拼颇感兴趣,当下也不怪罪文歌的失礼了。 皇后娘娘深深的看了柳翩翩一眼,却也没开口阻拦,不过是女儿家的比拼,能比出个什么来? 梦看着这群人丝毫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嘴角下撇的更厉害了,懂不懂尊重人?懂不懂?她同意比了吗?到时候把那三人给虐惨了,可别怪罪她啊! “皇上这是同意翩翩的话了?”柳翩翩一副欣喜到受宠若惊的样子,“翩翩的意思是,今儿个咱们就比六项,琴、棋、书、画,再加上刚刚文歌姐姐的舞和献歌一曲。这样即让大家欣赏了这帝都千金的才艺,也免去了这夏日的燥热困乏之意。” “嗯。”皇上轻轻捋了捋胡子,“翩翩这想法不错,你们表演的是好是坏,这里的千金大臣们心里可是有数的。朕这次便做了这个裁判,到时候,柳丫头可不要怪朕处理不公啊!哈哈。”皇上笑呵呵的看着柳翩翩,似乎对她颇为满意。 “怎么会?皇上最是深明大义,公平公正了,哪个会说皇上徇私?”柳翩翩得了皇上的青眼,更是得意了,似乎这场才艺秀的头筹她势在必得了。 “那便请其他几位千金随我一同到台上去罢。”柳翩翩挥了挥衣袖,罗敷迫不及待的跟在了她身后,这比什么不重要,这么好的一个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的机会,还是这位柳姑娘给的,不上白不上。 梦坐在原地没动,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杯中的酒。 梦苏清也不催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丫头想做什么。 当柳翩翩三人在台上坐好时,梦还是呆在原地没动,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林姑娘不上台来,可是怕了?”柳翩翩居高临下的看着梦,眼神中带着些许轻蔑和不可一世。 “嗯?”梦好似大梦初醒一般,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柳翩翩。 还不等柳翩翩暴走,梦便慢悠悠的开口了: “我之所以还不上去,是有两个原因的。” “哦?妹妹为何不上去?说出来让大家伙儿听听,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想上去,便看着她们比就是了。我的妹妹,还能比谁差了去?”梦苏清与梦一唱一和,虽然没商量过,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倒不至于。第一个原因是,这才艺比赛的彩头是什么?要是没有彩头,我可不愿意比。” “第二个,万一我赢了,台上几位千金可不能死皮赖脸的拉着我不放,那样掉面子的事,我也定然不会做。” “所以,我就现在台下观望一番咯。” 皇上也不怪她失礼,反而笑呵呵的道,“林丫头倒是有趣。来人,把那条南海进贡的五彩玲珑纱呈上来。” “这五彩玲珑纱,朕也是头一次见。只是这种女儿家的玩意,宫中也无须太多,今日便给你们当彩头罢。林丫头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夺魁,这五彩玲珑纱赐给你可行?还有你说的第二个原因,也是不可能发生的,这帝都中的千金,最重礼节和教养,林丫头放心比赛便是。” 听到五彩玲珑纱这么名字,梦的瞳孔微缩了一下,须臾便恢复了正常。 “既然皇上发了话,小女便恭敬不如从命,和众位千金比试一番,也看看这帝都中的女子,有几分才几分艺。”(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红颜笑 “嗯,刚刚文家姑娘跳了《采莲曲》,你们跳什么,便各自决定吧。至于乐师和舞娘,就凭借你们各自的本事了。”皇上笑呵呵的捋着胡子,与之前微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跳舞单凭个人本事就够了,哪里需要那些旁人在一旁协助。更何况,就算舞娘跳的再好,自己水平不够,那还不是一样的丢人现眼,文姑娘,你说这话是不是这个理?”柳翩翩扭动着腰肢,凑到瘫坐在地上的文歌身旁,伏在她耳边喃喃道。 “柳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文歌小声回了一句,便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舞鞋,不再言语。 梦看着文歌这幅模样,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这样的姑娘,就应当坐在闺房里看看书,绣绣花,弹弹琴,天下再乱,也不该是她抛头露面来解决问题。 梦上前扶起文歌,在旁侧的坐榻上坐下。将小桌上的茶杯中斟满一杯茶,递给文歌。 文歌深深的看了梦一眼,没有立即接过那杯茶。 梦也不觉得难堪,将茶杯放在她面前,便回到了她的坐塌上。 这期间,文歌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梦身上,没有离开过。 梦又岂能不知?若不是那眼神中的光芒复杂难测,她都要以为这姑娘因为一杯茶爱上她了呢。 直到柳翩翩准备就绪上场,文歌才偏过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只一口,文歌就发现这茶和宫里的茶不一样!方才那林姑娘在茶杯中下了轻微的药! 但这药却是提神醒脑,恢复身体的药····· 文歌垂下头,看着这杯茶,眼泪憋在眼眶中,她知道这个台上,容不得她掉眼泪。 父亲为了自己的宏伟蓝图,将自己从嫡女位置上赶下来,她无动于衷; 妹妹在她面前整日里耀武扬威,她从没服过一声软; 母亲逼她抛头露面,跑到宫中扮舞女勾搭太子,她咬咬牙同意了; 现在看着这杯茶,她却需要使劲忍才能使眼泪不会掉下来。 她不知道那位林小姐有没有所图,也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做。 但她知道,这个姑娘是在她瘫倒在地孤立无援时,第一个伸手扶起她的人;是第一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人,给了她一杯茶,还暗中帮了自己一把。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至亲之人千方百计将自己往火坑里推,陌路相逢者却一言不发伸出了援助之手。 文歌摇摇头,心中很是绝望。 此时,她耳中却突然传来那个姑娘的声音! 文歌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被惊了一下差点打翻茶杯,却很快镇定下来。 那林姑娘对她说,“如果不想受制于人,成为被人操控的傀儡,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让他们都臣服在自己脚下,将他们的性命操控在自己手中!” “不想被被人控制,就去控制别人吧!” 当文歌转头去看她时,却发现她正襟危坐,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文歌暗暗握紧了拳头,就算自己别的不行,今日也要下了那柳翩翩的面子!你不是想当帝都第一才女吗?那就偏偏不让你如了这意! 柳翩翩跳的舞叫《红颜笑》。 传说,这是上古时期,一位帝皇为自己最心爱的妃子谱的曲,这位帝皇在弹这首曲子时,她的妃子便会踏乐起舞,舞到尽兴时,还会有漫天花瓣飞来,绕周身而动,花香与红颜齐笑,称之为红颜笑。 只是这位帝王打下的江山很快就被另外几国攻陷了,千年来,也只剩一曲《红颜笑》被宫人传唱了。 柳翩翩在宫中的人脉,请个高等的乐师,是没有半分难处的,踏着那乐点,柳翩翩在台上翩然起舞,柔软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脚下的步子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一时间,台下的人竟是看呆了去。 待得柳翩翩跳到第四节,也就是这舞的最精彩之处时,居然真有花瓣绕着她周身漂浮舞动着! 台下的人也是惊奇的议论着,“真有花瓣在飞!” “好神奇···柳姑娘真是美极!不愧是帝都第一美女!” ······ 梦无语的看着这群盲目的吃酒观众,弄几把干花瓣就能把你们糊弄过去?这也太好骗了吧! 不过,让观众看清真相的重任就靠她了! 梦将灵力控制成一个米粒大的点,将那灵力弹到柳翩翩周身的一片花瓣上。 随即,所有的花瓣都不见了····· 当下众人哗然,议论声更大了,“那花瓣怎么不见了?” “兴许是刚刚眼花了吧,还真以为柳姑娘有那本事·····” 梦看着台上极力忍着的柳翩翩,心中暗笑着,让你装,这下穿帮了吧! 那花瓣之所以会绕着柳翩翩周身起舞,是由于柳翩翩本身就有灵力,控制着花瓣形成一个舞动的轨道,随着舞步不断变动,才会让人有种花瓣在自然的随她跳动的错觉。 而梦弹出去的米粒大的灵力,将那其中的平衡打破了,而那些干花瓣本就脆弱的很,哪里经得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当即化作粉末消失了。 还好柳翩翩不是太蠢,选择的花瓣颜色比较淡,若是选择了大红的花瓣,此时她那一身华服上估计都是红点吧·····那时候,才是一场好戏呢! 好不容易,柳翩翩踩着乐点将整首曲子跳完,这《红颜笑》也被她给跳的乱七八糟。 若是说前面的带着众人的是享受,后半段,简直是逆转啊! 看着柳翩翩狼狈的下台,文歌心中也是舒服不少。 当梦余光瞥见她时,她笑容清浅,那才是个少女应有的模样。 皇上抚了抚额头,只好出来打圆场,“翩翩这舞前半段跳的是极好的,就是朕宫中的妃子也没有那等优美的舞姿,翩翩先在一旁休息休息,看看林姑娘和····”皇上侧头看了眼皇后,皇后忙轻声提醒,“罗姑娘。” “咳咳,和那罗姑娘的表演。你们二人——谁先来?” “让罗敷姑娘先来吧。之后的场次也这般吧,我最后一个上台,也好收收尾。” “那好,罗敷姑娘,便舞一曲让大家看上一看罢。”(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你是来搞笑的吗 罗敷自平阳城来,这宫中自然是没什么人脉的。 更别提什么舞娘乐师了。 但台下的罗城主,却是揪着胡子笑呵呵的与同僚们寒暄着。 在他看来,他女儿被柳家千金点名上台,这是要出名的节奏啊! 在帝都出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帝都最有权的人最有权的人认识了,记住了她女儿。 也就是说,这代表他的宝贝女儿已经进入了帝都的上流阶层的圈子。 日后莫说是嫁个好人家了,就是王公贵族也不为过。 他不敢奢望自己女儿会成皇后,但当个娘娘也是烧高香了。 对于这一点,父女俩的意见出奇的一致·····当妾的最高荣誉,是去宫里当娘娘······ 就在罗城主在台下幻想着自己的女儿为自己争光添彩,在宫中光宗耀祖时,罗敷却是在胆战心惊的准备上台。 就在罗敷紧张的攥着手帕颤颤巍巍时,身旁的小丫鬟却悄声在罗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个····这能行吗?”罗敷似乎有些担心。 “小姐你这会儿了还犹豫什么?你要是再不上台,恐怕连整个罗府都要搭进去了!不上台事小,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可就不是小事了。再者你这样的弱女子,说不定还能惹人怜爱,躲得不少公子的倾慕呢!”丫鬟暗自笑道。 “你懂的还真不少呢。”罗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只是当初伺候三····时,他教我认了字,便读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丫鬟讪笑道。 “好了,我该上台了,但愿你说的有用!不然·····”罗敷瞪了小丫鬟一眼,随即拿出那个小瓶子在身上喷了不少,心中暗自得意,这下就是那柳小姐也比不过她了! 可还不等罗敷走到中央·····便被裙角给绊了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台下被罗敷这一绊也给整懵了,这罗小姐就,这样,开始,跳了? 罗敷却在此时满脸通红,怯怯的站起身来,小碎步挪到台中央,羞涩的对皇上说道: “民女初入帝都,有些紧张,还望皇上莫要见笑。” 皇上看着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心中也是涌上一阵怜爱之意,当即温声道“无妨。你这次准备的是什么舞曲?可有人帮你?” 罗敷见皇上不但没有怪罪她失礼,反而还询问她有没有帮忙的人,当下也是喜出望外,那小丫鬟果然还有点用! 按那小丫头说的····· “回皇上的话,民女在这帝都中也没什么亲近之人,因此也无人帮忙。”罗敷假意拭了拭眼角,“但是小女子一个人也可以!” “哦?那你准备跳什么舞呢?这宫中的乐师可以帮你一帮。”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姑娘,这宫中的女子,如此柔弱妇人自然状态,也不多见啊。果然这民间的女子有民间女子的韵味啊。 “多谢皇上。只是这曲子是小女自己编撰之后,改的舞曲,这宫中的乐师恐怕不曾听过。小女唤这舞为《罗衣舞》,与柳小姐的《红颜笑》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柳小姐引来的是花瓣,而民女引来的却是蝴蝶。” “哦?那你便好好表演一番,让朕好好欣赏欣赏。”皇上顿时来了兴趣,看不出来这小丫头还真有几分本事,那平阳城城主有这么个有趣的女儿为何从未得知?怕是给雪藏起来了吧。 不过也不奇怪,连梦小将军都能凭空多出个妹妹来,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遵命。”罗敷盈盈一拜,便准备开始了。 那罗城主却是有些纳闷,自己这女儿何时有这等本事了? 不但自己谱曲,还自己学了舞? 真是····太出乎意料匪夷所思了。 只见台上那罗敷却是已经准备开始了。 也看不出她是什么舞步,只是将那水袖挥起,在空中划出曼妙的弧线,一阵异香钻入梦的鼻孔,这不是她研制的那什么吗····· 这罗敷还真是讨巧了。 不过让她出出风头也好,这次便不招蜜蜂了,她喜欢蝴蝶,那便来吧。 不过自己肯放过她,旁的人会不会给她那个机会,就不得而知了。 罗敷在台上挥舞着水袖,虽然台下之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盯着她,看她想表演个什么。 梦勾了勾唇角,已经有蝴蝶来了。 好戏也该开场了。 只见那只蝴蝶在罗敷的水袖上停留了片刻,便朝来的地方飞走了,罗敷看蝴蝶飞走,当下也是一急,脚步一乱又一次摔在台上··· 这一次,众人却都没有笑,反而鼓起掌来。大家伙儿看这姑娘表演的这么卖力,怎么也要给点面子吧?估摸着那一摔是她这舞中编撰的动作吧。 就在此时,那只飞走的蝴蝶却又飞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 蝴蝶飞过来将罗敷团团围住,而罗敷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跑了蝴蝶。当蝴蝶密不透风的将她包围起来,甚至还有往衣服里面钻的倾向时,罗敷才察觉到不对,本来是想吸引蝴蝶,这蝴蝶也太强悍了吧? 罗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起身,将水袖使劲的抖了抖,将袖子上的蝴蝶抖落,可这一挥袖子,香味又一次扩散,源源不断的蝴蝶朝这边涌来····· 台下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这罗姑娘真有吸引蝴蝶的本事?! 这舞怎么样不消说,就是这本事就足矣让人叹为观止了。 皇上在台上先是惊异,但很快看出这其中的巧妙之处,不禁有些可叹,这罗家姑娘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原本想着出人头地大放异彩,却将自己放入了这窘境。 梦用袖子挡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那“繁花尽落”的确能吸引来蝴蝶,但一次喷洒一点点就足够了,像她这般浓郁的香味,就是被蝴蝶抬走都没问题了······ 看着台上越来越多的蝴蝶,还有空中源源不断朝这边赶来的,罗敷才意识到,她这次的行为是有多蠢······(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到你了 见场面失去控制,罗敷奋力的挥舞着水袖,却不想那香味随着汗水的浸润反而更加浓厚,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蝴蝶朝这边飞来····· 梦看到这场景也是愕然,这罗敷是喷了多少香水?这么大的香气,至少有四分之一吧?她=这罗城主还真是有钱···那年坑他三百万都是少的了···· 台下的众人怕遭了这池鱼之殃,纷纷朝后退这躲避蝴蝶,皇上皱着眉头,这丫头是闹哪出?还不如翩翩丫头搞的花瓣尽兴!要是这蝴蝶不赶走,这宴会也没法子办了。 “来人!带罗姑娘下去更衣!” 皇上发了话之后,立马有几个侍卫上前,拔出劍将罗敷周身的蝴蝶砍杀了去,随即便一人一边制住罗敷,不让她再乱舞。 罗敷停下之后,蝴蝶虽然没有被赶走,但却也没有蝴蝶继续朝这边飞了。 两个侍卫赶忙将罗敷带下去,蝴蝶也随着罗敷的移动飞过去,直到罗敷换了一身衣服,蝴蝶才拖着那件千里飘香的衣服飞走····· “这罗姑娘是唱的哪出?这好好的舞不跳,到处招蜂引蝶,还好这飞来的不是蜜蜂,不然大家伙儿都得遭殃!”柳翩翩皱了皱眉头,小声控诉着。 “来人,把这台子清理一下!” 很快,台上残留的物什就被宫女们清理干净了,甚至连那香味也是几乎闻不到了。 “罗城主,罗姑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台下,柳太尉斜睨着眼睛,傲气十足的看着罗城主。 想抢了自己女儿的风头,没门! “这也是我们罗家的事,皇上都没发话,柳大人着什么急?”虽说自己官职不大,但为了女儿的潜力,当然要和他据理力争了! “我倒是不着急,今儿个惊到了皇上不说,连皇太后都在,还好引来的是蝴蝶,要是引来一群野兽,我看你怎么交差!”柳太尉一甩袖子,便与其他同僚谈笑风生去了,丝毫不理会这罗城主的感受。 罗城主看着柳太尉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看台上优雅万分的柳翩翩,一眼不发的坐在了角落。 “咳咳,林丫头,到你了吧?”皇上笑眯眯的看着梦,似乎在估算着梦的存在值一般。 梦缓缓将茶杯放下,幽幽道:“罗姑娘表演的如此有趣,我都要忘了下一个表演的是我了。前面几位姑娘真是厉害,舞姿优美,风华绝代,各有千秋,小女子都不敢跑出来献丑了。” 皇上没想到梦做到台上还要变卦,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小丫头和她哥哥一样,一点都不买他的账啊!只是····哼哼···· “林离,你装什么装,我们都跳完了,你这会儿又推辞,是什么意思啊?”柳翩翩一急,也顾不得台上的皇上太后,直接就冲着梦开口。 毕竟,梦若是不表演的话,就没法分出个高低胜负,自己不管表演的何等出色,在众人眼里,都有个没比过的林离。 所以,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柳姑娘似乎很着急?”梦不紧不慢的真斟了一杯茶,放在唇边轻嗅着。 “我····我这是替你着急!你要是不表演,皇上怪罪下来,谁替你挡着?” “哦?那便多谢柳小姐关心了。”梦深深的看了柳翩翩一眼,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这宫中的乐师我可用不起,所以就只好请哥哥来帮我这个忙了。还请皇上等候片刻,我与哥哥耳语几句,便开始表演。” “准了。”皇上挥挥手,示意梦过去。 梦径直来到梦苏清旁边。 “哥哥,给我当一次乐师怎么样?” “好啊。小妮子想跳什么舞?”梦苏清宠溺的揉了揉梦的头发,这个妹妹,总是能给他惊喜。 “唔,要是寻常的舞曲,这宫中的乐师也不是弹奏不来。之所以找哥哥,是觉得哥哥与我之间的默契还是可以的。”梦狡黠的眨眨眼,看着梦苏清。 “额?这和默契有和关系?” “算了,还是和你直说吧。待会儿我跳舞的时候,你看着我的节奏自己吹笛。至于吹什么调子,哥哥自己把握就好。当然,哥哥要是自己创作也是极好的,毕竟我这舞也是随意编的。” “这····”梦苏清有些犹豫,要是让他直接吹什么调子,那肯定是毫无疑问的,但现在让他自己选····· 还真是有些为难啊,总不能让妹妹在这里丢了人不是。 “放心啦,等你曲子一出,我自然就跟着你的乐点走了,不会给你丢人的。”梦拍拍梦苏清的肩膀,颇为豪迈的道。 梦苏清点头应下,他的妹妹,肯定机智过人,怎么会丢人呢! 突然,梦却伏在梦苏清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梦苏清听过后,打量着梦,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看来这个妹妹还真非常人能比啊,自己当年真是一不小心就捡了个宝! “呵呵,可是商量好了?”皇上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梦。 “回皇上的话,一切准备就绪。” “你们兄妹俩感情可真是好,以前觉得梦爱卿不近人情,今日你可是让朕大开眼界了啊。” 皇上捋着胡子,像是在称赞,又有些感慨。 “那是。哥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哥哥救我,这世界上哪有林离这号人物?所以啊,哥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若是和哥哥感情都不好,我林离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啊。”梦脸色上流露出点点悲戚,似乎在感慨,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好了,林姑娘快开始表演吧,大家都等不急了。”柳翩翩插嘴道。 这个林离,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她才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呢! 一个江湖孤女,能会什么高深的舞曲呢?多半不过是打打杀杀里混出来的罢了。 “对了,皇上,林离的表演并不是在台上,而是在那里!”梦手指指向一个地方,众人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皆是陷入了惊愕之中······ “你确定?”皇上开口询问道。(未完待续。) 第一四零章 疑是仙人来 梦手指的地方,是一片莲池。 碧绿的荷叶将池水覆盖,却依然改变不了那是一片水域的本质。若是真在那上面起舞,荷叶可承受不了一个大活人的重量啊,那么梦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掉入水中。 难怪众人会惊愕,皇上会质疑。 “当然确定。”梦笑盈盈的回复了皇上的话。 她是那般自讨苦吃愚蠢的人?若是没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把握,又怎么会选择那篇莲池? 不过话说回来,那莲池的景色还真是不错,接天莲叶,荷花初绽,亭亭玉立,莲香阵阵,让人心驰神往。梦选择这里也是看中了这风景,实在是天然的场景台啊。 “既然林姑娘这般信心十足,朕也不阻拦你,一切小心为妙,莫要因为一场小小的比赛而伤了自己啊。”皇帝一副慈善模样,似乎真的担心梦的安危一般。 “多谢皇上关心,皇上看着便是。” 梦自信满满的走到莲池旁,脚尖一点,轻轻一跃,便站在了莲池中央。 见梦非但没有掉下去,反而一副开始起舞的模样,台下一片哗然! “这林姑娘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吗?怎么有这般神奇的本事?” “林姑娘看着也不过十一二岁,实力怎么也不可能到仙宗的地步,但如今这般站立在荷叶上,真是太神奇了!” “就是就是,林姑娘长的也美,就是那样在莲池中一动不动,也是美极了啊!” “开玩笑,那荷花都不及林姑娘的半分美!” “对对对,明儿个要赶紧去将军府下聘礼!不然这么个好姑娘被人抢走了我儿子可怎么办!” “就你儿子那挫样?我儿子才能配得上她好不好!” “你···你···你!” “你什么你,别挡着我看林姑娘跳舞!” 太子殿下虽没有开口,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梦身上,半分也不肯离开。 皇上捋了捋胡须,心中却是有了较量。 梦挥了挥水袖,示意梦苏清要开始了。 梦苏清这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拿出一只玉笛横在嘴边,对梦点点头。 接着,梦便开始在那接天的荷叶上翩翩起舞。 比起在台上,这莲池之上的舞蹈显然更加有吸引力。 而梦的舞跳的也是极好的,伴随着梦苏清柔软舒和的曲调,梦脚下轻轻移动,双臂也是不断变换着动作,乍一看就像是与那莲池中的荷花融为一体一般。 梦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一般,在荷叶上陶醉的跳跃着,梦苏清的曲调一次次变缓,兄妹二人第一次配合,就有这般的默契。 曲子,是他自己编的。 舞步,是她自己想的。 不管是千金还是那边的大臣们,一时间皆是看呆了去! 这林姑娘,莫不是天上的仙女? 怕也只有那仙女才有这般的风姿罢。 众人的视线随着梦的舞步游移着,深深的沉浸在这夏日的莲池,悠扬的曲调,和绝代的舞姿中。 文歌也是看呆了去,想不到方才帮了自己的这林姑娘有这样厉害的本事!她却没有嫌弃自己一无是处,不求回报的帮了自己·····而自己的至亲之人···文歌回头看了看文殊儿本该在的方向,却发现文殊儿不见了! 文歌心下一急,这时候她不见了,闹出什么事来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一时间,文歌心烦意乱,看着梦的舞姿,也是有了几分忧心。 若是这场上唯一对梦的舞姿带着不满的,也只有柳翩翩一人了。 柳翩翩盯着梦,眼神中的恨意又一次爆发! 要不是你,太子哥哥现在目不转睛看着的人应该是我! 要不是你,今日在这千金秀上大放异彩的人,应该是柳翩翩! 若是在千金秀上拔得头筹,说不定皇上就会赐婚给她和太子! 所以,现在这个林离,将是我柳翩翩得到太子妃之位最大的阻碍! 柳翩翩闭上眼睛,心中想着千万种方法。 对这一切,梦却是毫不知情的,虽然之前与柳府敌对,却和柳翩翩干系不大,这一次,梦却实实在在的招惹了一个敌人····· 虽然这敌人的实力并不显著,但难防她出什么阴招啊。 此时梦已经跳到最后一节了。 梦苏清的曲调中渐渐有了收尾之意,梦的舞姿也变的缓慢。 最后一个音调落下,梦突然水袖一甩,刹那间,莲池中的荷花竟是齐齐盛开! 台下众人开着这一瞬间荷花竞相绽放的异景,皆是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让莲花齐放这等本事,常人怎么会有?! 梦不知道的是,今日这千金秀过后,“连花仙子”的名号竟是传遍了大江南北,惹得无数女子争相效仿,引起了天罗大陆的一阵‘莲花热’····· 等莲花绽放之后,梦脚尖轻点回到台上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么精彩的表演,怎么能没有掌声呢! 当梦淡然的坐在台上斟茶轻饮时,台上台下突然掌声雷动,经久不衰! 梦心里却吐槽到,这会儿才鼓掌,这些人的反应,也忒慢了吧···· 好半响,掌声才渐渐消失,这时候,皇上也颇为赞赏的看着梦,“林姑娘果然舞姿动人,本领非凡。这‘舞’的头筹非林姑娘莫属!只是林姑娘可否告知,这莲上舞是从何习得的,而林姑娘又为何可以站在莲叶上而不落入水中?” 梦抬眼看了看满是询问之意的皇上,这就开始探底了?只是这次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呢···· 梦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抬手顺了顺头发,方才看着皇上期待的眼神轻声道,“家传绝学,不可外传,还请皇上谅解!” 听梦这般回答,一干期待的眼神立马变得十分失落,人家的家传绝学,肯定不会轻易告诉他们,就算告诉了,他们也不可能学到啊! “既然如此,便不勉强林姑娘了。今日这第一项,林姑娘当之无愧拔得头筹,柳丫头次之,而后是文家姑娘,罗小姐排最末,接下来的几项,你们可是要好生表演啊,不然我看这次才艺之比的彩头,可就非林姑娘莫属了!”(未完待续。) 第一四一章 放马过来 舞已分出个胜负,下一项,到比琴技了。 对于这些东西,梦丝毫都不担心,这些人里,恐怕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毕竟那个世界几千年的文化素养放在那里,她要是输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放在科学实验室,这种有把握的失败,是要接受二级惩罚的。 “既然林姑娘赢了第一场,那这第二场的规则,可就不能由林姑娘来定了。”柳翩翩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梦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 我也没打算定这规则啊,梦心想,也就你们才这么无聊。 “柳小姐说想怎么比,就怎么比呗,我不介意。”梦漫不经心的看着柳翩翩,一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既然林姑娘如此大方,我也不能太小气了不是。”柳翩翩站起来,“若是这一场你还能赢,我便将我重金收藏的瑶姬琴送与你,如何?” “那我便等着柳小姐将瑶姬琴双手奉上。” 有人送东西,不要白不要,这场千金秀,看来能收获不少呢···· 不过·····梦眼神一敛,扫视了一圈之后,从空间袋中拿出一只玉瓶,放于桌上。 “柳小姐下了血本,我也不能让柳小姐亏了不是。” “这是二品洗髓丹,这一场谁能赢,这丹药便归谁!”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这二品洗髓丹的珍贵在众人眼中,比那瑶姬琴高了不知多少倍,毕竟即使是在问世,这二品洗髓丹也是重金难买的。 “林姑娘,可否将这丹药换于朕,朕愿意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换取!”皇上在梦拿出洗髓丹之后,眼睛定在那小瓶上就没离开过,甚至第一个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额?这区区二品丹药,皇上需要这东西做什么?”梦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皇上。 “呵呵,林姑娘可真会说话,这丹药可是珍贵的很,怎么能说区区二品呢?你开个价,朕与你换。”皇上捋了捋胡须,似乎笃定梦会同意一般。 “这····虽然皇上的提议我很心动,但是我已经将话放出来当这一场的彩头了,怎么能轻易反悔呢?若是皇上真的需要,便与这一场的头筹再做交易吧。” 有钱又怎样?说不换就不换,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皇上犹豫了一下,本想说什么,但还是将那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那便开始比赛吧。” 柳翩翩很恨的瞪了梦一眼,似乎在怪她还没开始就抢了风头。 “这场比赛若是简单的弹琴,评判起来难免不公。所以我建议,这场比赛,我们四人一起弹奏,至于弹奏的内容,自己决定即可。但是比赛的标准是,谁能弹奏到最后,算谁赢!” 柳翩翩挑衅的看着梦,似乎对这场比赛的头筹势在必得。 “好吧,那就按柳姑娘说的来吧。只是这琴····” 梦皱了皱眉头,自己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用的琴,毕竟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对她来说有些多余了。 “林姑娘莫不是没带琴?”皇后赶忙问。 “是。”梦也不作假,直接承认了。 “来人!”皇后招招手,“将本宫放在寝宫的那琴拿来供林姑娘弹奏!” 柳翩翩见皇后这般殷勤的对梦,心中的醋意更深了。 这时候,罗敷方才换好衣服姗姗而来。 “这··第二场比赛,这就要开始了?”罗敷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是。”柳翩翩不冷不热的将比赛规则又说了一遍。 “你不会也没带琴吧?” 柳翩翩狐疑的打量着罗敷。 “不是···不是,我带了,带了。”罗敷怯懦的说着,冲与她同来的丫鬟招招手,丫鬟便赶忙去替罗敷拿琴了。 一时间,四人干坐在台上,气氛有些僵硬。 “林姑娘,你这丹药是从何而来啊?”皇后娘娘赶忙笑盈盈的盯着梦问到。 “这个啊?”梦将小瓶子拿在手中把玩着,脑中似乎闪过一个好玩的想法···· 梦转过头看着皇后娘娘,“这个是我师父送的。” “你师父?”皇上与皇后齐声问到。 梦没想到这会让这两人会对她这个回答如此惊讶,便坐直了身子将小瓶重新放回去,正声到,“是啊,我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不知你是否是何许人也?” “何许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他让我叫师父,我就乖乖叫师父了呗,管他是何许人·····” 这个时候,正在给龙大叔喂食的元始仙尊突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口中还小声念叨着,这是谁家的孩子在背后说我坏话····· “那柳姑娘的师父,姓甚名谁?”皇后不死心的追问到。 “不知道。” 梦无辜的摊摊手,“真不知道,他就让我管他叫师父,给我教了些本事,仅此而已。” “那····你是怎么遇到你师父的?”皇上与皇后似乎对这个问题上心了,继续追问到。 梦扶了扶额,早知道这个回答会带来这么多麻烦,她就换个说法了,自己也真是的,就说是朋友送的,问世拍的怎么了,非要作死说是师父给的,那有名无实的师父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逍遥呢···· 元始仙尊又打了几个喷嚏,龙大叔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一下子东西都不吃了,飞去野外自己觅食了。 “偶然,偶然,碰到师父纯属偶然,呵呵,呵呵”梦讪讪的回答着,心中却在喊,那拿琴的人是掉水里了吗,怎么还不来啊啊啊啊····· 皇后与皇上看梦这般表情,也是明白,这丫头有所隐瞒,但现在想继续问,却已经不可能了。 但皇上和皇后心中却有了不同的计较····· 就在梦百无聊赖时,拿琴的人终于回来了。 将琴放在眼前的案桌上,梦侧首看了看其他三人,也是差不多准备就绪了。 柳翩翩挑衅的瞪了梦一眼,似乎这场比赛,她已经稳操胜券。 梦有些疑惑,她哪来的这般自信,却不想,因为她这小小的大意,差点让自己丢了半条命······(未完待续。) 第一四二章 戏弄 宫女们将琴一一放在四人面前。 除了罗敷面色上闪过一丝慌乱,其他三人皆是淡然的坐着。 四人的琴中,唯独柳翩翩的琴最为别致,檀香木,天雪丝,手指在琴弦上划过时,似乎有淡淡的荧光在流转。 梦怔怔的盯着那琴,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起先听到瑶姬琴的名字,也只是觉得有趣,此时见了那琴身,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为何会有这般感觉? 梦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不过····既然要玩,那本姑娘就好好陪你玩玩! “既然大家的琴都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可别忘了我们的规则!” 柳翩翩抬高下巴,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像一只翘着尾巴的花孔雀。 “好了,翩翩你好生坐着,这便开始罢,莫要再耽搁了。”皇后严厉的看了柳翩翩一眼,今日翩翩的表现太反常了,若是再不给她点教训,到时候失控了吃亏的人可是她,这孩子啊···· 看柳翩翩低下头开始调琴,皇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铮!”柳翩翩弹出了第一个音节。 紧接着,其他两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开始弹奏。 梦嘴角轻勾,翩翩小姐,本姑娘几天就和你杠上了,接招吧! 接下来,柳翩翩不管弹出什么音节,梦都只比她高出一个音,柳翩翩低时,也刚好比她的音节低一节。 文歌看着这般明显的争斗,在弹奏了片刻后,识趣的停止了收下的动作。正襟危坐的看着她们二人争斗。 罗敷却不这么认为,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说不定她们两败俱伤,她还可以捡点便宜呢! 但柳翩翩与梦可是这般好糊弄的主? 在罗敷混在其中没多久,柳翩翩与梦突然同时发力,两人齐齐一个高音夹杂着灵力冲着罗敷袭去! 罗敷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两人凶悍的琴音给击到台下! 罗城主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推开身旁的同僚冲到女儿身旁,将罗敷半抱在怀中,使劲的摇着: “女儿,。女儿,醒醒!” 看着罗城主那狰狞的模样,众千金后退几步,给二人留出好大一片空地。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罗城主趴在罗敷的身上干嚎着。 “你死了爹爹怎么办啊!你还没嫁人,爹爹还没来得及喝你的喜酒,你就被两个黑心的女人给····” “乖女儿,爹爹一定给你报仇!相信皇上不会看着她们这般草菅人命的!” “喂。”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罗城主头顶传来。 “梦···梦···”罗城主结结巴巴地看着眼前双手抱臂的男子。 “谁告诉你她死了?”梦苏清低下头看着战战兢兢的罗城主。 “没···没死···” “还是说,你巴不得你女儿死了好讹钱?”梦苏清嘴角扯了扯,漫不经心的问。 “你··你胡说!你妹妹将我女儿打成这般模样,你还来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人啊你!”罗城主突然站起来,狠狠的瞪着梦苏清。 “谁说风凉话了?我这是来救你女儿一命的,怎么,罗城主还要阻拦吗?” “你有这么好心?”罗城主狐疑的打量着梦苏清。 “我是不是好心你不用管,只是妹妹惹得摊子,哥哥自然要来收。而且···妹妹前几日给了我一颗二品复原丹,我正好想试试效果,罗城主意下如何?” 周围众人听见梦苏清要拿二品复原丹救罗敷,皆是齐齐倒吸一口气,恨不得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一般。 “这····不如梦将军将丹药给我,至于小女···我带她回去,休息几日便可。” “哦?这怎么行呢。罗小姐的命可比这二品丹药贵重多了,可大意不得啊。” “无妨,无妨。”罗城主说着,竟然要上前夺梦苏清手中的丹药。 梦苏清一个闪身,罗城主贴着柱子擦身过去,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你,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还说要救小女,分明是想戏弄我!”罗城主气愤的拍拍衣服,沉着脸看着梦苏清。 “唔,罗城主这话说的便不道德了。既然罗城主不想用这丹药救罗姑娘,本官便换个方法。”梦苏清突然拎起躺在地上的罗敷,几步来到莲池旁边,将罗敷脸朝下摁了下去···· 果然,还没五秒钟,罗敷便开始手舞足蹈,梦苏清将她从水中拎起来,回到台下,却发现梦的脸色急剧变化着····· 确实。此刻的梦,已经是强弓弩末了。 也不再与柳翩翩猫捉老鼠般玩耍,梦突然加快节奏,弹奏起《十面埋伏》! 此曲一出,鬼哭狼嚎! 一时间不但是柳翩翩被逼的停止了弹奏,台上台下实力稍次些的人均是捂着耳朵跪坐在地上,甚至那些普通人开始双耳渗血,而台上的梦突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洒在琴面上····· 梦苏清“砰”的一声扔下罗敷,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台上,将梦半抱在怀中,梦嘴唇轻轻动了动便晕了过去····· “皇上,家妹第一次进宫,便落得如此下场!是宫中有人容不下家妹还是有人心怀不轨!这件事,我梦苏清不会善罢甘休!”梦苏清看着嘴角还挂着鲜血的梦,双目通红,双手颤抖着轻轻将那血迹擦去···· “若是皇上在三日之内不能给出个答案,这将军一职,不做也罢!”梦苏清眼中的恨意达到了极致,狠狠的瞪着台上的皇上。 “梦爱卿,你且放心,此时朕一定会派人尽快查处,不管此人是谁,决不姑息!”皇上信誓旦旦的看着梦苏清,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皇上应下了,今日之事也请在座的各位配合一下,若是有人有意见,就来将军府找我说道!”梦苏清说着,将台上四张琴收入囊中,“这四张琴是否有问题,待我回去查看一二。” 台下众人此时噤若寒蝉,不管梦苏清说什么都不敢开口阻拦一二。 “梦兄不如请太医来看看?”太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必!”说着,梦苏清抱起梦,很快便不见了踪影。(未完待续。) 第一四三章 中毒 梦苏清火急火燎的抱着梦,也没顾得上回将军府,径直就往少年宫里无忧所在的那处小院奔去。 还没到院内,一个挺拔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进去说。”梦苏清沉着脸,抱着梦直接就往一间偏方内闯去。 “把韩秋和夏轩叫来。”梦苏清冷冷的道。 “在路上。”无忧比梦苏清更担心梦的安危,这么基础的事情他会想不到? 梦苏清将梦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孔,心中一痛,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怎么回事?”无忧手指轻轻在梦的脸颊上触碰了一下,此时的梦,就像睡着了一般,从表面上看不出二致,倒是有些像灵力耗尽的征兆。 “在宫宴上,丫头与柳翩翩几人比琴技,那琴上估计被人做了手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无忧负手而立,面色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说,如果在皇宫的井里投毒,明天天亮之前,会有几人活着?” “你疯了吗!?”梦苏清猛的抬头,“就算你把天下人都毒死了又怎样,小丫头能醒来?不但不能,我们连寻找解药的线索都断了!” “呵,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无忧坐在梦旁边,将梦的小手握在手中。 “如果她醒不来,这天罗大陆的人,便都去给她陪葬吧。”无忧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般,但这话听在梦苏清耳中,却没有半分作假的意思。 梦苏清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梦安静的面孔,许久,方才开口,“若真到了那个地步,算我一个。” 两个大男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却没有人开口。 无忧一只手握着梦的小手,另一只手却紧握着,青筋暴露。 “你伤还没有好全,别动气。” 梦苏清看着这个浑身冒着冷气的男人,忍不住开口相劝。 “你出去看看,他们来了没。”无忧头也没抬,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梦苏清见无忧要赶他出去,嘴上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深深的看了梦一眼后,便离开了房间。 毕竟,这事责任在于他,若是他将梦保护好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而这丫头,就在他眼皮子低下,被人给暗算了! 老皇帝,皇后,太子,柳翩翩····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不管是谁,他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妹妹来这里才几日,就因为他而受了这种苦,现在性命能不能保他不知道,但是他只知道,这事,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妹妹中毒了,他却只能抱着她远离是非之地,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梦苏清一拳打在身旁的石桌上,顷刻,石桌便化作了糜粉,而此时,韩秋和夏轩却依旧不见踪影。 屋内。 无忧握着梦的手,心中的波动却难以言说。 似乎,似乎,这世界也不怎么太平啊。 南安国,既然这么不安分,那改朝换代的事情,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可是····小阿离可能不喜欢那么直接呢。 无忧轻轻的摩挲着梦的眉眼,小阿离,快快长大吧,这片天地,太小了。 虽然不知道梦是中了什么样的毒,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丫头的生命无忧。 无忧叹了口气,何必拿自己冒险呢? 总是拿自己的安危去试探别人,何必呢? 这下可好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连个救你的人都没有,若是那俩孩子没本事,你难道要继续躺下去吗? 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无忧心里暗暗道。 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事情要做呢。 你还从未开口说过,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咳咳。”梦突然咳嗽了两声,无忧小心翼翼的看着梦。 “阿离,阿离?” 没有回答。 只是咳嗽两声,但这时候的情况似乎比刚刚更糟糕了! 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居然开始慢慢涨红,嘴角还有一丝鲜血流下来。 无忧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去擦拭那血迹,赶忙从空间袋中拿出一堆梦给的丹药,手忙脚乱的挑选着能够清毒的丹药。 当无忧颤抖着将三品清毒丹找出来时,梦嘴角的血液已经不再继续流了,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无忧将那清毒丹放在手心,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探了探梦的鼻息,确定没有生命之忧之后,方才将丹药放回瓶中,拿出一方丝帕,轻轻的将那血迹擦干。 “阿离。”无忧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惜,但却只能擦干那血迹,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无忧焦急的感应了一下外面的动静,还没来! 一刻钟后,梦苏清拽着夏轩和韩秋赶来时,梦已经第二次吐血了。 “快快,快去看看,你们老大怎么了!”梦苏清催促着两人,两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疾步走到了床边。 看着梦的样子,两人分别探过脉之后,对视一眼,面色却凝重起来。 “梦大哥,能不能将宫主接触过的东西给我们看看?”夏轩开口道。 “好。”梦苏清将梦用过的琴放在桌上,“她接触的茶具之类应该没问题,很可能就是这琴出了问题,你们自己看看,不过也要小心,别中招了。” 夏轩与韩秋在梦苏清惊异的眼光中拿出两双手套戴好,方才靠近那琴。 夏轩从琴弦上轻轻捻过,然后凑到鼻边轻轻嗅了一下,面色上又加了几分凝重。 韩秋在一旁咬咬牙,将那琴弦扯断,在琴面上轻轻擦了一下,和夏轩一样,将手套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两人叹了口气,老大,你教给我们的本事,如今却用来救你。 我们却没有像你那样信心十足,猜测占了大半,但即使是猜测,这情况也····· “怎么样?她····”梦苏清没敢继续说下去,但看着两人的表情,他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 两人看着梦苏清,沉声吐出两个字,“中毒。”(未完待续。) 第一四四章 奇毒 无忧他们岂能不知是中毒?只是这中的什么毒能让这两个小家伙如此严肃,恐怕就得深究了。 韩秋与夏轩酝酿了一番,方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们能判断出来是什么毒,但还是有些问题。” “因为老大的症状和那种毒药很不相符,但琴弦上残留的的确是那种毒药。” “到底是什么毒?有没有生命危险?”梦苏清忍不住打断这两个絮絮叨叨的家伙。 “奇毒——沉香。” “什么意思?” “沉香是一种很古怪的毒。我二人也是在老大给我们的手札中偶尔见到的。”韩秋沉声道。 “在那手札上,是说,沉香者,使人深睡而不自知,短则三五日,长则一二载。旁人所唤无益,但为食药者,非解药而不得醒。解药也,有缘者得知,尚无此记。”夏轩转头看着无忧与梦苏清,“但老大在下面写了一行批注‘万物相生则相克,怎有无解之说?所谓有缘者,糊弄之词罢了。’当时我与韩秋看过之后,本想尝试着配置解药,但苦于没有原配方,只好作罢。却没想到,今日老大却真被此种奇毒所困。” 夏轩低着头,颇为沮丧。 “你们方才说,症状与毒药应有的不符?”无忧看着躺在床上的梦,似乎在思索什么。 “是的。沉香的症状是使人与沉睡无异,中毒之后,身体会开始慢慢散发出香味,当那香味浓郁到了极致,便是中毒之人身亡之时。但在这个过程中,中毒之人身体不会出现不适,更不会吐血之类。听梦大哥说,老大在当时是吐过血的,这一点,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她能坚持多久?” “老大进入体内的沉香之毒不算多,而且这种诡异的症状似乎对那沉香的效用削弱了不少,所以····三个月之内,老大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一个月之内,研究出解药的配方。”无忧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轻声说到,语气虽轻,但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在其中。 二人对视一眼,也是严肃起来,“我等尽快研制!” 就在两人抱着琴要出去时,无忧突然再次开口,“等等。” “夜大哥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这沉香之毒,源自何处?五毒派有吗?” “这个···据我们在五毒派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五毒派似乎有人勾结朝廷,所以说不定还真是那边提供的毒药。但是这种无解之药,就算是五毒派,也会小心藏之,不知为何会被朝廷的人拿到。” “各取所需罢了。”无忧冷笑一声。 “派人盯紧丞相府。另外,你们炮制这种毒药,需要多久时间?” “根据老大给的手札和这琴弦上的样品,今日之内,就可以有成品出来,夜大哥需要?” “嗯,不但需要,要的还不少。明日午时之前,给我能使百人以上沉睡两个月的剂量。通知少年宫和夜阁的人,明晚有大动作,养精蓄锐,随时做好准备。” “是!” “这种毒,一般多久会发作?” “不一定。按夜大哥说的那种剂量,至少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完全发作。老大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嗯。你们去研制吧。这边有我照顾着。” “对了,梦大哥,能不能问你个事····”夏轩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不停的搓着手。 “嗯?什么事,你说吧。” “那个流晴和灵歌她们和老大一起去的皇宫,会不会·····有危险?” “那两个小丫头啊。”梦苏清一副了然的表情,“你们老大告诉我说,被她派去执行特殊任务了,按照少年宫成员的素质,应该不会有危险。你们随时关注着令牌上的动向。” “对了。”梦苏清像想起什么一般,“记得告诉天少一声,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如果出门,最好戴着面具。” “好。”二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下了。 待两个小家伙离开之后,这屋子里的气氛颇为尴尬。 “你···”梦苏清摸摸鼻子,“打算做什么?” 无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没理会梦苏清的问题。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梦苏清锲而不舍的问到,毕竟自家妹子被人欺负成这样,如果当哥哥的不做些什么,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现在可真是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 “你?”无忧终于转过头来看了梦苏清一眼。 “我怎么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小丫头唯一的哥哥,她被人欺负了,我能不报仇吗?!”梦苏清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睛气鼓鼓的瞪着无忧。 “嘘。”无忧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声点。你会吵到她的。” 说着眼神变得很温柔,脸上的表情是在他对任何人都没有的那种温情,似乎整个世界都可以被照亮,但能被他温柔以待的,只有此刻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女子。 “既然梦将军这么说了,若是不做些什么,恐怕也会良心不安吧。” 梦苏清难得的没有呛声,毕竟梦变成这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这样,便充分发挥纨绔将军的本分吧。” “嗯?”梦苏清纳闷的看着无忧,这丫的是什么意思?这节骨眼上还要让他去欺男霸女演演戏吗? “不明白?”某男冷酷的反问道。 梦苏清不自觉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今晚,我要整个皇宫不得安宁,明天我要整个朝廷鸡犬不宁。梦将军可做的到?” 这一次,梦苏清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在他那刚毅的面孔上没有一丝不搭,毕竟纨绔小将军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放心吧。今晚老皇帝别想着翻谁的牌子了,今儿个,小爷要他亲自带我去娘娘们的寝宫观赏一番。” “至于明天——若是老皇帝还有力气上早朝的话,那就等着一干忠臣被小爷说的哑口无言吧。” “欺负了我梦小将军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好过!” 正当梦苏清冷笑着准备出发时,却被无忧一句话说的凝固了。 “不,她是我的。”(未完待续。) 第一四五章 探 深夜,万籁俱寂。 点点灯火在院中闪烁几下,很快又熄灭。 一阵青烟飘过,似乎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月黑风高夜,密探进行时。 一道黑影从少年宫内闪出。 躲过巡逻的小兵,轻车熟路的来到皇宫。 出奇的,今夜的皇宫,热闹的很。 不但没有熄灯,反而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不停歇,好似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难道是那味龙子要出生了?没听说啊。 黑影皱着眉头,脚尖轻点,来到皇后的寝宫之上,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琴是皇后娘娘差人取的,而琴的主人也是皇后娘娘。如今皇后娘娘说此事与你毫无干系,这样的说辞,就是傻子也不会信吧!” 里边说话之人,正是梦苏清。 “梦将军请息怒。本宫确实不知此事,若本宫有伤害令妹的意思,会在那样大庭广众之下动手,那岂不是昭告天下,这人是本宫害的?本宫自认为做不出那般愚蠢之事!”皇后娘娘淡然自若的坐在榻上,一点也不像是个被怀疑的人,反而大义凛然的很。 “哦?那依皇后娘娘之间,这毒是妹妹自己下的?莫不成本将军的妹妹是个傻的?”梦苏清冷笑着问到,一点也不让步。 “皇上,此时还请您评评理,若是皇上认为臣妾有罪,臣妾死而无悔!”皇后娘娘突然跪倒在地,铿锵有力的言辞似乎在申诉着。 “皇后,你先起来。”皇上阴沉着脸,淡淡的到。 “此事没有盖棺定论之前,谁都有那个嫌疑,所以,来人,将皇后娘娘的寝宫搜查一遍!”皇上捋了捋胡子,冲外面招了招手。 “是!” 皇后一动不动的跪伏在地,似乎笃定她这里不会有任何问题一般。任由那些禁卫军翻来翻去。 “皇上,没有发现异物!” “皇上,这边也没有!” “皇上,这边也是!” 很快禁卫军便回来复命。 寝宫顶上的黑影撇了撇嘴,就算人家有,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毁尸灭迹了吧?能等着你来查? 再说了,这禁卫军中怎么可能没有皇后的人?只要有个头目发了话,就算有东西也没有人敢拿出来罢。 “梦爱卿,你也看到了,便莫要再叨扰皇后娘娘休息了。”皇上语气中不喜不怒,背着手,看着梦苏清说到。 “那还真是本官冤枉皇后娘娘了呢。那么,皇后娘娘,这宫中谁最有可能将这等事情嫁祸于你,你心中应该比在下清楚吧?”梦苏清大摇大摆的站在皇后面前,丝毫没有将她当作皇后来敬着。 “梦将军哪里话。本宫与宫中姐妹素来和睦,怎会有栽赃陷害之说?那日宫中来的可不只是众位妃嫔,还有宫外的不少千金小姐,林小姐莫不是在帝都中树了什么敌,才被人暗中所害?梦将军可不要只把目光放在宫中,到时候,错过了时机,恐怕令妹的性命就真·····” 那黑影听到皇后这般说辞,不由得点点头,这皇后能坐上这位子,还真不是白来的。怪不得这么多年与皇上相安无事,相敬如宾,果然是个十分‘听话’的皇后呢。 “多谢皇后娘娘提醒。但那两位拿琴的宫婢,可是皇后宫中之人?可否将那人交于在下,在下兴许能从中问出些什么来。” “这件事本宫本不该推辞的,但实在请梦将军恕罪,那两位宫婢,本宫无法交给你。” “哦?”梦苏清打量着雍容华贵,头发一丝不乱的皇后,心中却有了别的计较。 “是,在宮宴过后,那两位宫婢便不知所踪,所以还请梦将军恕罪。” “当真不是皇后娘娘包庇?” “那等不知本分的奴才,本宫为何要包庇?”皇后娘娘沉着的不像是个被质问的人,倒好像她才是受到伤害的那个。 “既然若此,皇上,恳请您差人在各宫中搜寻一番,这等人若是滞留在宫中,对龙体可真是大大的不利啊!”梦苏清冲着皇上作揖道,言辞间对皇上的担忧溢于言表。 皇上深深的看了梦苏清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既然梦苏清这般担忧,那朕就吩咐禁卫军去各宫查查,顺便看看有没有给令妹下毒之人的线索。” “多谢皇上!”梦苏清冲着皇上行礼之后,便和禁卫军一道出去了。 屋顶上的黑影却没有动,而是看着那皇后寝宫中仅剩的二人:皇上与皇后。 只见皇后在梦苏清出去之后,慢慢起身,顺从的站在皇帝身旁。 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饱含深意的看了皇后几眼,一挥袖子便出去了。 皇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宫,突然瘫倒在贵妃椅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大难一般。 宫中的嘈杂继续着,各宫中的妃嫔无一敢安眠,生怕这谋害将军之妹的罪名会被安在自己身上。 那黑影夺过那灯火通明的寝宫,在一处荒废已久的寝宫中闪身而入,那宫中似乎早已有人等候着,待那黑影进去之后,另外两个黑影悄悄在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很快便又消失在那黑暗之中····· 黑影看着那两人消失之后,轻巧的一跃,便站在了那废宫的屋顶上。 看着那边金碧辉煌,这边却漆黑一片,甚至宫院中杂草丛生的鲜明对比,一声长长的叹息声消失在那无月的黑夜之中····· 皇宫中的热闹看完了,事情也有了眉目,是时候该换换地方了。 嗯,丞相府听说很有意思呢。 还有那柳府,作为皇亲国戚,恐怕宅子里的故事也不会太少吧····· 黑影看了看这离天亮还很远的天色,在黑暗中大致的看了看方向,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皇宫····· 对了,她在几个妃嫔那里藏的好东西,不知那些禁卫军发现了吗? 二十年前的故事和旧账,是时候翻翻新了啊····· 既然打渔有点难捉,搞几条小鱼先点点肚子,也不是不可以。 明日的帝都,可是有一番好戏要看呢····(未完待续。) 第一四六章 梦将军舌战群儒 第二日,帝都的各大茶馆里就开始流传开,梦将军为妹申冤搜皇宫,捉凶不成妃嫔倒。 是怎么一回事呢,据说啊,那梦将军昨夜在皇宫中搜查了一夜去搜查伤害妹妹的凶手,这林离小姐有这样的哥哥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大爷,您跑题了,后来呢,后来呢,搜到什么了吗。 那哪能搜到啊!要是搜到了,梦将军这会儿估计就不会去上朝了,应该是带着林离姑娘在帝都中玩乐了···· 梦将军还去上朝了?这凶手没找着,还去为国家做事,梦将军果然是好官啊! 那是,虽然有人说梦将军是纨绔,但在大事上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还是说昨晚那事,听说不少妃嫔被打入冷宫了!皇上气的差点就把那些妃子全给砍了! 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事让皇上这般动怒?! 听说啊,是在那些妃子宫中搜到了麝香之类的禁物,甚至还有巫蛊之类的邪物,怪不得皇上如此动怒······ 那巫蛊之上听说写的还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这女子是谁,这么大能耐,让皇上都动气了····· 茶馆里,大街小巷上,百姓们窃窃私语着,虽然事情发生在高亭大院,但他们的小道消息也不是盖的····更何况,还有人刻意而为之····· 早朝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在太监的唱和中,皇上揉了揉黑眼圈,昨晚一宿没睡,今儿个又来接着上早朝,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臣有事启奏!”一个洪亮的声音将众官员吓了一跳。 “梦将军,你又是何事?若是令妹的事,便不必启奏了。”皇上摆摆手,真是被这家伙烦的头都大了,再这样下去,那林离的毒一日不解,这小子就一日不得消停。 “皇上,臣要状告文丞相和柳太尉!”梦苏清理直气壮的道。 “哦?”皇上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问到,“梦爱卿要告柳爱卿和文爱卿什么?” “告两位大人教女无方,放任其女胡作非为,导致家妹至今昏迷不醒!” 皇上还没开口,两位大人就站不住了,冲皇上稍稍作揖之后,直接面向梦苏清。 “梦将军口说无凭,我二人之女何时胡作非为了,而这与令妹又有何干系?”文丞相镇定自若,慢悠悠的问到。 “家妹来帝都之后,在众千金之中只认识文殊儿文小姐和柳翩翩柳小姐二人,所以,她们二人有嫌疑。” “二来,宮宴之上,柳小姐多次出言挑衅令妹,还意图对令妹威胁恐吓,文小姐在令妹弹琴也就是皇后娘娘派人去取琴时,突然消失在宮宴之上,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两位大人可有反驳之词?” “你别血口喷人!翩翩何其乖巧懂事,怎会有那般出格行为!”柳太尉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梦苏清。 “柳大人这是不承认咯?令女昨日在宮宴上的嚣张跋扈有目共睹,柳太尉如此偏袒,是否柳小姐杀人了,柳大人也是一句乖巧懂事就可以包庇过去?那我南宫国要律法有和意义!” “梦将军慎言。若是杀大奸大恶之人,即使公之于众又有何不可?还请梦将军就事论事,莫要扯那些无关之事。”文丞相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一点也没有将梦苏清放在眼里。 “那依文大人的意思,家妹就是大奸大恶之人咯?若是文大人眼中所有的敌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么,我梦某是不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现在文大人与柳大人之女将这敌意转移到家妹身上,令家妹无辜被害,文将军是承认这件事情了?” “老臣还是那句话,请梦将军哪出证据来,口说无凭。” 梦苏清眯了眯眼,“是啊,文丞相一介文臣,事事讲究证据,却连家都治不好,我们武将在沙场上拼搏杀敌,却在朝堂上没有一席之地,真是可悲可叹呐!” 梦苏清此话一出,不少武将纷纷附和着,碍于武将们身强力壮,文臣们虽有心反抗却只能窃窃私语,不敢正面相说。 文丞相与柳太尉正准备反驳,却听见上面狠狠的拍桌子的声音。 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朝堂,皇上还在上面坐着呢。 “朕养你们这群大臣,不是让你们来打口水仗的!这是朝堂,不是市井!若是让我南安的百姓目睹了这一盛况,还不得被笑掉大牙!不管你们的女儿有没有那个动机,回头都好好管教管教,连一家都治不好,何谈治国!梦爱卿,你也莫要着急,朕会征集南安国的炼药师们,尽快赶来帝都,帮令妹解毒,相信不日令妹即可清醒!在这之前,还请梦将军莫要意气用事!” 朝堂上一时间鸦雀无声,无人敢继续出言。 “启禀皇上,在家妹苏醒之前,梦某暂退朝堂,一心照顾家妹,还请皇上恩准。”梦苏清一抱拳,上前两步说到。 “准了,其他爱卿可还有事?” “父皇,孩儿下朝之后愿与梦将军一同去梦府探望林小姐,以此聊表心意。”一直一言不发的太子,突然开口。 “准了。” 尔后无人再多言,太监高唱一句“退朝!”今日这闹剧才算是告一段落。 梦苏清眼睛定定的盯着文丞相,沉声道,“丞相大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晚上睡不着啊。” 丞相侧过头看了梦苏清一眼,没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等到众臣离去,太子来到梦苏清旁边,“梦将军,请吧。” 梦苏清突然邪邪一笑,“太子殿下,你可是对家妹有意?” 太子殿下一怔,“林小姐气质超群,又聪慧过人,不管是美貌还是才华,都是这帝都中的女子无法企及的。想必自从千金秀一见之后,这帝都中对林小姐念念不忘的公子,大有人在啊。” 梦苏清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小离是个很优秀的姑娘。只是可惜了,被奸人所害,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梦苏清揉了揉眼,朝前走去,太子在愣了几秒后,赶忙跟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四七章 太子探望 梦苏清也不回头看,只管朝前走着。 太子殿下一心念着林离的安危,也顾不上那么多,亦步亦趋的跟着。 从宫门到将军府有好一段距离,梦苏清也不急,就那样慢悠悠的走着。 走到小摊上还要左右看看,甚至挑选些小东西收着。 太子殿下急了,按他这么个走法,走到将军府天估计都要黑了。 他罢朝不干了,没关系,反正这几日又不打仗。但他这个太子爷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啊,就算是天塌下来,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不然他这太子可就得换人当了。 太子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梦苏清身旁,他正在拿着个面具端详着。 “不知梦兄在看什么,这般入神?” 梦苏清摇摇头,满是怀念地道,“小丫头小时候过的就苦,后来我带着她,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又一次她看见这面具,央求着让我给她买,我当时不知为何拒绝了,这下小丫头中毒不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她再对我笑啊。” 太子殿下听了也是颇为动容,安慰到,“梦兄莫着急,这凶手一定会绳之于法,林姑娘一定可以早日醒来的!” 梦苏清摇摇头,放下面具,继续朝前走。 走到锦绣山庄门口,梦苏清看着那快门匾又一次感慨到,“听她说,她和太子殿下以及文姑娘,柳姑娘是在这里相遇的。真可谓缘分呐。小离之前告诉我,她特别喜欢锦绣山庄里面的料子,说做衣服一定特别好看,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穿了。” 太子殿下当即进店,大手一挥,“店家,把你们这里最上等的料子拿十匹过来,包好了带走!” 梦苏清暗自撇了撇嘴角,继续朝前走。 太子拿着布匹气喘吁吁的跟上来时,梦苏清已经走了好大一段路了。 “梦兄,这就当是给林姑娘的见面礼,麻烦你替我转交一下。” 梦苏清一挥手,将布匹收进了空间袋中。 “太子殿下客气了。家妹也不知能不能再穿上太子爷送的衣服了。”梦苏清怅然所失的叹了口气,也不等太子回答便继续朝前走了。 “梦兄····”太子看着梦苏清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叹气,追了上去。 “太子殿下,我快到家了,难道你还要送我到房里吗?”梦苏清叹了一路气,难得的对太子殿下笑了一下,太子殿下却觉得那笑还不如不笑呢····· “不是,那个,我是奉命来看林姑娘的,就这样回去了,也没法像父皇复命啊!”一向善言的太子殿下突然有些口吃,不是在朝堂上说好了要来看望林姑娘的吗,怎么这都到将军府门口了,又变卦了? 梦苏清为难的蹙了蹙眉头,“太子殿下要看家妹,在下恐怕难以从命。” 难以从命? 太子殿下心念电转,这话是不是说,自己不方便见林姑娘?莫非,林姑娘的毒已经解了? 这梦苏清真是好大胆子,竟敢这般糊弄他。 “梦将军这话是何意?” “不瞒太子殿下,家妹此刻不在将军府,就是你现在进去了,恐怕也无法见到。”梦苏清言词诚恳,不像作假。 “林姑娘为何不在将军府,她这是去了何处?梦将军,你可莫要犯了欺君之罪啊。” 太子殿下依旧淡笑着,那笑容在阳光下却有几分阴冷之意,在这六月天里都让人遍体生寒。 “这···我也不想瞒你,可是这真不能说啊。”梦苏清挠挠头,颇为为难。 太子殿下却疑窦顿生。什么事情让这梦小将军都不能说?他这话中的意思,似乎不是林姑娘醒来了,反而是另有隐情。 太子殿下深深的看了梦苏清一眼。 “梦兄真不打算说?” “还请殿下见谅。” “好吧。那此事便就此揭过。父皇那边我会替梦将军瞒着,不过林姑娘的事情,还是早解决为妙。” 梦苏清低着头,整个人置于一片阴影之下。 想用这招欲擒故纵,还卖我个好? 既然如此,那便如了你太子殿下的愿吧! 就在太子转身要离开时,还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梦苏清的声音。 “殿下,稍等片刻。” 转身之前,太子殿下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笑意,梦苏清啊梦苏清,姜还是老的辣,怎么说本太子也是皇家长大的,这点小伎俩就让你就范了?是不是有点太高估你了呢。 转过身,却依旧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梦兄可还有事?” “太子殿下里边请。”梦苏清做出个请的手势,太子殿下却有几分犹豫。 方才不是说林姑娘不再将军府吗?莫非是在试探自己? 若是自己刚刚说出要揭穿他的话,岂不是就没这番待遇了? 梦苏清啊梦苏清,是我小看你了吗? 梦苏清看着那额头上浮现了一层薄汗的太子殿下,上前几步,拉着太子便往将军府里走。 “梦兄这是何意?”太子殿下貌似不解的问到。 “门口人多眼杂,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也不顾太子殿下的表情,梦苏清便拉着太子殿下往里走,直到进了一间偏房,才关上门,道了杯茶意味深长的看着太子殿下。 太子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得开口问,“梦兄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太子殿下可真是人中之龙,英俊非凡呐。” 太子殿下听着梦苏清夸他的这话,后背上却生出了几分凉意,这梦将军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这狭小的房间,除了一张桌子,最显著的就是那床了···· 太子殿下咽了口唾沫,没敢往下想······ “咳咳,太子殿下在想什么?”梦苏清看着太子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这家伙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 “噢·····”梦苏清将这一个字拉的老长,太子却觉得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那张脸更红了。 “是这样的,小离被她师父带走了,所以不再将军府。这就是我想说的,说完了。” 梦苏清抱着臂,看太子殿下那奇怪的神情,都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四八章 情况 太子殿下如坐针毡的听梦苏清不知嘀咕些什么,只是依稀听见一句说完了,便拱了拱手,快步朝将军府外走。 梦苏清看着他那急促的步伐,摇了摇头,真是莫名其妙。 这丫的不会中邪了吧? 中邪最好,但愿他全家都中邪! 梦苏清走进书房,将书桌上的东西收好之后,很快便从将军府的后门离开了。 去哪?当然是去看他亲爱的妹妹啊。 当梦苏清走进梦的那间屋子,便看见无忧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梦的脸颊,像是在对一件至宝一般。 梦苏清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看无忧擦拭过后,将那丝帕浸在水中。 “怎么样?”无忧头也没回,似乎料定是他一般,直接开口问到。 “嗯,任务完成!” “嗯?那皇宫里被查出来的那些妃子是怎么回事?” “额····这事我也有些纳闷。本来只是打算闹一闹,没想到整出那么多事来。虽然我对那些妃子不感冒,但也没有害她们的意思。那种东西,宫里哪个女人手里没有,只是一个比一个藏的好,我也想不通,为何会被搜出来。” 无忧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梦。 “这件事你怎么看?” 半响,无忧才起身,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却没有喝。 “是友非敌。” 梦苏清拄着桌子皱了皱眉头。 “你没有查过那些妃子的底?” 无忧眼皮都没抬,似乎对于梦苏清的反应意料之中。 “你是说···她们和那件事······” 梦苏清瞪大了眼睛。 “会不会是寒钰那小子?”梦苏清将所有可能的人选细删选了一遍,发现在自己的人中,悄无声息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 无忧却摇摇头。 “寒钰去做什么了,你会不知道?所以不可能是他。” “这人对我们的计划了如指掌,甚至对你行动的时间都一清二楚,如果真是敌人,那这敌人,未免太可怕了。” “只是在这天罗大陆,我还找不出这么个敌人来。那么,只能是咱们的人。” “会不会是小离的那两个丫头?” “你觉得,她们有这等的本事?”无忧淡然的反问到。 “不能啊。这宫中洒扫的人不可能给她们这个机会的。更何况,她们现在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小丫头只是说去执行特殊任务,却没告诉我,去哪里了。” 无忧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对梦苏清的自言自语不置可否。 “小丫头的情况怎么样?”梦苏清忧心忡忡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心中有些担心。 无忧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半响,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有些尴尬时,罗天和白楚玉却突然闯了进来。 罗天看着两人沉重的样子,原本打算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目光只是轻轻的转向了这边。 白楚玉可就没这么矜持了,瞪了两人一眼之后,直接扑到床边。 “小丫头,哥哥还没和你喝够酒,还没听你好好唱歌呢!你给我醒来!” 梦依旧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刺入众人的脑海中,却是一种不详的征兆,如果继续浓郁下去,小丫头就····· 白楚玉坐在床边不断抹着眼泪,一个钢铁男儿在此刻却忍不住···· 罗天粗暴的把他拎过去,“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小丫头还没死呢!” 白楚玉狠狠的瞪着他,“我这不是替小丫头担心吗!你看她一天躺床上,不能吃不能玩不能喝酒,多难受!” 罗天无语的扶扶额,还以为他担心小丫头中的毒,没想到担心的是小丫头不能吃喝玩乐啊! “好了,你们俩不要闹了,过来坐着。”梦苏清忍不住为这两个家伙担心,待会儿打起来会不会被无忧一脚踢出去? “需要我们做什么?”两个人坐到桌前,面色上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和淡然,而是染上了肃穆和萧杀之色。 “昨晚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了啊,梦将军干的漂亮!” 白楚玉兴奋的到,能为小丫头报仇,她们怎么不痛快就怎么来。 梦苏清却摇摇头,这家伙,一开口就没个正形。 “那些妃子,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嗯?” “啥?” 梦苏清看了无忧一眼,知道这家伙不会耐心到将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只好自己喝杯茶润润嗓子将之前与无忧的猜测和顾虑以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却没有开口说。 “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消磨了。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说说今晚的安排。” 两人点点头,这件事他们知道,但具体安排却一直没有通知。 “在此之前,罗天需要注意一件事。”梦苏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罗天表情凝重的点点头,“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他们会来帝都,还拖家带口的来了。不过你们放心,对于我来说,他们已经与陌生人无异了。更何况,他们还真不是我的亲人。” 三人点点头,也没有问罗天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梦苏清将他们要负责的区域划分了一下,最后还不忘叮嘱一下注意事项。 无忧全程听着,没有插话,很明显在思索着什么。 “回去通知今夜所有参与行动的人,放下手中的事,进入休息状态,务必要将自己调整到最佳水品,若是有人有什么突发状况,候补的要及时顶上。” “放心。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两人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无忧扫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无忧坐到梦的旁边,抬手轻轻抚摸着梦的脸颊。 “阿离,这么大的一盘棋,怎么能没有你?只是你已经将这棋拉开了序幕,后面的事便交给我来做罢。” 躺在床上的梦没有回答,也不会回答。 只是这帝都的天,要从今日开始变了。 这天罗大陆,又何尝不是呢。(未完待续。) 第一四九章 一夜之间 一片薄云飘过,月亮收起来光芒。 虽然只是刚入夜,但时间却不等人,也来不及等了。 至少两个时辰的时间,必须保证在明日天亮之前,他们还在梦乡之中。 罗天,白楚玉,梦苏清,无忧四人带着人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定位而去。 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一番本事是不行的,毕竟,这次行动的对象,可不是一群毛孩子可以搞定的。 在那些对实力没有太大要求的事情上,交给他们无妨,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实力真的是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暴露,牵累了少年宫不说,这一盘棋,满盘皆输。 所以,今夜来的,皆是高手。 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有一百二十三人,出去三个特殊人物,一共是一百二十人,那么,每人带的队,要负责三十人。 时间是一个时辰。 白楚玉捏了捏手心里的汗,让他喊打喊杀,在行。但是这种阴人的手段还真没使过····不过现在小丫头被人欺负了,怎么说也得欺负过去,才是他楚玉的风格。 但心中还是感慨几句,当时要是和景烨那个混蛋换就好了! 却不知,景烨也是一路艰辛。 而楚玉所负责的第一家,那位大臣居然在和小妾滚床单····· 楚玉无奈的扶扶额,示意其他人去解决别的目标,自己在这儿候着。 里边的人在上演活春宫,但这个时候他还真没心思看···· 再说了人家这么纯洁,怎么会看这种污秽的东西?! 楚玉以为这种情况里边的人应该不会太注意外面的动静,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却踩断了一片瓦! 里面的人却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谁?!” 楚玉这会儿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的伏在屋顶上。 “老爷,你怎么这么不专心呐,和人家在一起还留意外面的动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微喘着传出来,听的楚玉在大夏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个女人,自然不懂这些。好在外面没什么人,若是外面是杀手,那你我今日还有命活吗?” 楚玉撇撇嘴,就不是杀手今日你也没命活。 “好啦好啦,不说那等扫兴的事情了,还来吗?” “那是·····” 屋子里马上又响起了女子的低吟和男子的粗喘声····· 楚玉捂着耳朵,却突然又放下,这难道不是个好时机吗?! 当即将无忧发给他的东西捏在手中,从屋顶上轻轻跃下,来到窗边戳开一个小洞,瞄准那男子的身影弹了进去··· 一击即中! 楚玉松了口气,万分小心的离开,第一个目标,完成! 根据自己手中的情报,这个时候,还有两位大人在一起喝花酒,据说还是一大早就约好的···· 既然如此,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了! 确定目标后,楚玉飞身离开原地,对于身后的声音丝毫没有迟疑。 一处小亭中。 两位男子正在把酒言欢。 楚玉冲着那已经潜伏着的同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张兄,好久没有与你一同饮酒畅谈了,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王兄哪里话,这帝都中的风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那林小姐出了事,皇上能把眼线转移了?” “那是,那是。” “这帝都,眼看着就没法太平下去了。” “哎·····” 楚玉将那两粒药弹入酒杯中,看着两人喝下才松了口气。 这帝都太不太平不知道,你们这酒,是没法太平的喝下去了啊。 楚玉看着这目标已解决,想来兄弟们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按照已经分配好的任务,此刻他该回去集合了。 楚玉离开后,那两位大员还在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吃着小菜,全然不知,在这一夜之间会发生什么···· 而在少年宫范围内用餐或者是去青楼的,都已经被暗中下过药了,只是药量比较轻微,这一探,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补上一剂,免得剂量太轻,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众人纷纷赶往少年宫总部集合时,一个黑影却在一处高高的阁楼上看着这群人的动作。 没有阻拦,也没有帮忙,只是站在哪里,安静的看着。 嘴角浮现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没有观众呢。 既然你们的这场好戏收场了,那么该回去休息了。 下一场戏,恐怕也会接踵而至吧。 黑影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任务都完成了?”无忧站在前面面对着这些穿着夜行衣的人。 “是!”斩钉截铁,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很好。”无忧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眼眸中的黑色形成一个漩涡,似乎要将这天地都吸纳进去,就在众人惊愕间,无忧突然晋升! 这一幕被刚刚赶来的楚玉看到,不由得咂了咂嘴,这货还真不是人,不就出去活动活动,阴了别人一把吗,这就能晋升,还有没有天理了! 罗天看着他艳羡的眼神,上前拍拍肩,“加油啊,不然你就该被大家给踢出去了。” 楚玉转身瞪着罗天,那狰狞的表情让罗天眼泪口唾沫赶忙住嘴了···· 这家伙,真是一言不合就吓人啊。 在这安静的夜色下,无忧终于晋升完毕,以他现在的实力,横扫南安国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既然完成了任务,回去好好修炼!在下一次月比之前,不希望你们之中有人会被淘汰!” “是!”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洪亮了,毕竟老大实力提高了,他们的后背就越安全啊。 梦苏清一左一右搭着罗天和楚玉,愉悦的道,“走咯,养精蓄锐,明日看戏!” 深夜,各府的门童熄了灯,揉着眼睛回去休息,打更的人敲着锣,踏着月光走街串巷。 似乎一切照旧,这一夜,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只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呢。 月亮从云中钻出来,月光投下之处,映出一片片的阴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未完待续。) 第一五零章 大怒 太阳还未升起。 天微微亮,门童便打开府门,打着哈欠洒扫着。 又是一夜太平啊。 门童感叹着,虽然在这府中晚睡早起,但好在这帝都无大事,还是太平年间好啊! 但这个时候,大臣们已经站在早朝的朝堂上了。 今日的朝堂有些奇怪。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空荡的大殿中只站着两个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很明显,哪个君王看到上朝的只有两个人,都会生气。 “怎么回事?” 也不用太监传话,皇上盯着朝堂上的两人沉声问到。 文丞相与柳太尉对视一眼,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皇上怪罪下来,下一刻脑蛋搬家。 “怎么,这其他大臣是要造反吗?!一个二个不来上早朝,若不是朕现在坐在龙椅上,还真以为梦还没醒呢!”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在空中招了招手,一位身着黑衣的人便单膝跪在朝堂上。 “给你们半个时辰,去查!” 那人拱了拱手之后,立刻消失在大殿上,文丞相和柳太尉心下一惊,在这节骨眼上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又何尝不是纳闷,今日为何只有他们二人来上早朝了? “两位爱卿,赐坐。” “不敢,不敢,臣站着就好。” “让你坐你就坐!” 见皇上的脾气一触即发,两人只好跪地叩谢之后,胆战心惊的坐在了太监搬上来的椅子上。 “两位爱卿便与朕一同等着结果吧!” 皇上稍稍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还是很快收敛了下去。 ······ 还不到半个时辰,那黑衣男子便回来了。 “怎么回事?”皇上耐着性子问到。 一道机械僵硬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出, “帝都四品以上官员一百二十三人,除两位外,均中沉香之毒,无一幸免。大臣所处位置不一,有在府中,书房,酒楼,长亭,青楼,但相同的是,中毒之时无人察觉,到此刻为止,无人醒来,因而误了早朝!” “退下吧。”皇上的语气突然变的很平静,但一旁的老太监却打了个哆嗦,稍稍往后挪动了几步。 按照他这大半辈子的经验,皇上这次是真动怒了。 恐怕····两位大人要遭殃了····· 看着那两人还安稳的坐在椅子上,老太监在心中为两人默哀了一秒钟。 果不其然,老太监还没默哀完,皇上便一挥手,将所有的奏折扫了下去,夹杂着魔力打在那二人身上,那二人不知是被打蒙了还是怎么的,居然还坐在椅子上! 老太监再次默哀····· “你们还有脸坐着!谁给你们在朝堂上坐着的权力了?!真是一个个胆大包天,都去扶持太子了,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们记住了,只要朕还活着,这个位子,只能由朕来坐! 两位大臣吓得连滚带爬匍匐在地,使劲的哆嗦着,生怕下一秒,就死无葬身之地。 但听见皇帝刚刚那话的,可不止这几人啊····· 暗处,那人咬了咬嘴唇,悄悄离开了。 皇上却还在气头上,“你们说说,这事是谁干的!那沉香之毒,是五毒教的东西,你们中,是何人能拿到那么多份量的毒药,你们心知肚明!” 皇上也坐不住了,几步下来站在两人面前。 “当初是谁跟我说,那是在拍卖会上购得的,只有那一点份量,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解释?!” “皇上息怒,可能···可能是梦将军为了给他妹妹报仇,便与五毒教勾结,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文丞相打着哆嗦,这脏水得泼回去啊,不然今日还指不定能不能活着回去呢! “呵呵呵,是吗?暗影!” 那消失的黑衣人马上出现。 “告诉我,梦苏清是什么情况?” “与其他大臣无异,昏睡不醒。甚至情况还比其他大臣的情况,更严重。” 皇上挥挥手,上前就是对着文丞相一脚。 按照皇上的力道,文丞相贴着地面滑了两三米才停下来。 “还有什么可说的?!满朝大臣只剩你们二人,不是你们,还有谁?难道是朕去毒了满朝臣子?!” 文丞相低着头,不敢再开口,心中却暗暗道,不无可能····· “为何你也没事?这件事,你是不是也插了一脚?!” 皇上转身瞪着柳太尉。 “皇上冤枉啊!老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老臣真的是不知情的!就在上朝之前,老臣还纳闷同僚们怎么没来,却没想到他们竟然······” 柳太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哭的皇上更加心烦意乱。 “停停停!一朝太尉跟个娘们似的哭什么哭!总之这事和你们二人脱不开关系!” 皇上喘了口气,“丞相大人,此药可是有解?” 文丞相哪里料到这把火又烧了回来,烧到了他升上,当即颤颤巍巍的道,“老臣,老臣不知··还请皇上恕罪······” “不知?你居然不知!那还恕什么罪!”皇上气急,上前又是两脚,生生把文丞相踹到吐血了。 “满朝文武在家沉睡,这国家大事谁来解决?!文丞相,柳太尉,给你们七日时间,若是找不到解药,便与那些人一样,不,不一样,到时候,朕会让你们永远沉睡!” 皇上气哼哼的坐回到龙椅上,看着瑟瑟发抖的二人,心中突然又想起什么一般,轻声唤道,“暗影。” 暗影毫不迟疑的出现了。 “通知禁卫军,去搜查文丞相与柳太尉的府邸,看看有没有与江湖人士勾结,陷害朝中大臣的线索,一旦有发现,府中之人全部关押,决不姑息!” 暗影还没回答,殿中的两人便跪爬着喊道,“皇上不能啊!老臣一片衷心,日月可鉴,皇上这般做法,可是会寒了老臣的心啊!” “寒了你们的心?”皇上嘲讽般地笑了笑,“是你们先让朕寒了心,现在就别说这么多废话!” “暗影,马上行动!” 暗影消失在大殿之中,而大殿中的两人,也是瘫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第一五一章 搜查 禁卫军兵分两路,一队前往丞相府,一队前往柳府。 柳府门口。 “开门!开门!搜查,快点!” 禁卫军粗鲁地将前来开门的管家推开,在众人惊慌失措的眼神中,毫不顾忌地走了进去。 “各位官爷,不知我柳府可是犯了什么事?要如此这般行事?” 在柳太尉不在时,柳翩翩被第一个推出来顶包,只好硬着头皮冲禁卫军行礼,故作镇定的问到。 “什么事?当然是你那糊涂爹做的糊涂事,惹恼了皇上,柳小姐还是祈求从你们柳府搜不出什么东西来,否则可就不是搜查这么简单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我姑姑是皇后,你们不能这么做·····”柳翩翩挡在众人前面,拦住了去路。 “皇后?那更应该好好查查了,不然若真是有什么谋逆之心,皇上岂不是危险了!” 禁卫军一把将柳翩翩推到在地,大喝一声,“搜!” 便四散开去搜查了,柳府之人皆是鸟兽作散,甚至有人想收拾包袱溜走,却被禁卫军们给打晕在地。 “这会儿想逃?晚了!” 搜查过一圈后,禁卫军将柳夫人请过来。 “夫人,我且问你,东面那院子是谁的?为何要封锁起来?” 不提这倒罢,一提起这事,柳夫人立马做伤心状。 抽噎到,“那院子啊,是我们柳府的庶女瑶儿的院子。” “柳瑶?她人呢?” “这····她早在几年前就失踪了,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难道她在外面犯事了?” 禁卫军深深的看了柳夫人一眼,失踪?这种大宅院里的肮脏事可多着呢,若真是失踪,那倒还好,只是柳瑶这名字,听着怎么···· 禁卫军像想到什么了一般,脸色一变,冲着身后的众人挥挥手,示意退出去。 “柳府之人,在没有皇上命令之前不得出府!否则格杀勿论!” 柳府中一片混乱,柳夫人更是瘫坐在地。 “那个小骚蹄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这都失踪好几年了,还给家里找事,真和她那姨娘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娘,你也别念叨了,好好回房呆着,这事儿还说不准呢,等爹回来再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翩翩啊,娘就你一个女儿,咱们柳府没儿子,你爹因为这事一直对我横眉竖眼的,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他找几个女人啊····” “娘,这都是命啊,不过女儿怎么了?就算是女儿,也照样撑起半边天!” “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柳夫人激动的握着柳翩翩的手,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时间柳府又是一片手忙脚乱···· 丞相府。 与柳府不同,禁卫军一敲开丞相府的大门,便被迎了进去。 禁卫军看着这位新上位的丞相夫人,撇了撇嘴,果然有几分手段,难怪那文殊儿也水涨船高。 “几位官爷,要不先进屋喝口茶?这大热天的,你们当差也不容易,进屋歇歇再办事也不迟。”说着还将手中的东西一个劲地往禁卫军头头手中塞。 可惜这边带队的是暗影,哪里管的上这些人情世故,当即推开了丞相夫人的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夫人配合一下,若是再做阻拦,休怪我等不客气!” “是是是,官爷您搜便是。”丞相夫人忙赔上笑脸,给禁卫军让路。 暗影挥了挥手,示意禁卫军们四散搜查,自己却独自前往丞相的书房。 只是在他到书房之前,书房中一道身影闪过,四处翻找了一番,最后带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瓶离开了。 此人是丞相府的人吗?看着不像。但他又为何乘乱溜进丞相的书房? 暗影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那人消失的方向,却没有追过去。 反而一路进了丞相的书房,很明显,那人似乎也是来寻找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不是一样的。 暗影皱了皱眉头,示意丞相夫人退下。 “这···不太好吧?”丞相夫人犹豫了一下。 “嗯?”暗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漫不经心的从鼻腔里面发出一个音节,丞相夫人却大气都不敢出,赶忙退了出去。 暗影四处翻找着,似乎丞相的桌上全部都是些奏章,别无其他。 暗影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那人是带走了什么东西?又是从何处带走的?这书房里似乎并无二致啊。 就在暗影又一次敲打到桌面时,突然发现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 很明显,桌子是空心的。 暗影摇了摇头,这么基本的暗格,居然会被他给忽略了。 暗影将那一沓奏折挪开,又将一旁放砚台的地方轻轻扳动了一下。 “啪。”果然是在这里! 看到那个小玉瓶,暗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又有几分疑惑,那人没有将这东西带走,又带走了什么呢?或者那人没有发现这处暗格? 暗影摇了摇头,既然不知晓那人是谁,便将他给隐去罢。 将那小瓶收好,然后把丞相的书桌恢复原样,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官爷可是搜到了什么?”丞相夫人在门口一脸紧张的问到。 “怎么?难道夫人希望搜到些什么?”暗影冷冷地道。 丞相夫人拍拍胸口,“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收队!”暗影高呼一声,禁卫军们从四面八分纷纷聚集过来,站好队。 “丞相府的人,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不得出府,否则后果自负!” “官爷,不是什么都没搜到吗?为何还要这般监禁?”丞相夫人急急地迎上去。 “你要是有话要问,便到御前问吧。我等只是奉圣上之命行事,夫人的问题,恕我等无法回答。” 暗影手下的一位禁卫军冷声说到。 “那···那我们家老爷什么时候能回府啊?!”丞相夫人脸上的焦急不是假的,毕竟自己刚成为丞相府主母没多久,要是丞相倒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那就要看丞相大人是否有他说的那般两袖清风,清清白白了。”暗影轻飘飘地接了一句,带着禁卫军离开了丞相府。(未完待续。) 第一五二章 复命 金銮殿内。 皇上在龙椅上安静地坐着,目光中流露出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 空荡的大殿上,除了那两把被踢翻的椅子之外,还有两个跪伏在地上汗如雨下的人。 只是相比柳太尉不停地哆嗦着,丞相大人显得淡定多了。 似乎很自信这搜查也搜不出个什么来。 再者,皇上这次的目标很明显,又不是抄家,待会儿人来了,自然会还他个清白。 很快,暗影和禁卫军队长一同走了进来。 两人目不斜视地走到殿前,冲皇上抱拳行礼。 “怎么样?可是有结果了?”皇上抬了抬眼皮问到,现在结果似乎没那么重要了,方才也是在气头上,不然朝中只剩两位大臣,还把他们赐死了,这朝中恐怕真的没人了。 “有事禀报。” “有要事禀报。” 两人同声到。 皇上咻地睁大了眼,原本以为只是搜查一番做做样子,没想到这还真有情况! “让队长先说吧。”暗影目光淡淡地扫过,示意让他先说。 “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 “皇上,在下有几句话要问柳太尉,想必这事情他可以亲自开口说出。” “准了。”皇上挥挥手,示意队长问。 “柳大人,除了翩翩姑娘这一嫡女,您还有几位庶女?” 虽说现在柳太尉匍匐在地,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毕竟人家也是一朝大员,不能掉了人家的面子。 “这···不知队长为何这样问?” “看来柳大人对家中的庶女不是很关心啊。”队长转过身,面向柳大人,继续说到,“那么,柳大人,可听说过柳瑶这个名字?” “柳····柳瑶?” “是。” “她不是前几年失踪了么?难道,队长有她的消息了?” 队长没有回答他,反而对皇上说道,“皇上,据小的所知,柳瑶是柒霞宗风头正盛的一名女子,而就在近几年,江湖上才有了这一号人物。据称,该女子是柒霞宗大长老的关门弟子,闭关一年之后出关,实力突飞猛进,在柒霞宗年轻一辈中数个中翘楚。而据柳夫称,柳瑶是柳大人的庶女之一。这便是在下在柳府查到的事情。” 皇上听完之后,没有大怒,当然面上也无喜意。 就在柳大人两股战战之时,皇上才缓缓开口。 “原本,我们朝廷与江湖门派是两不相干,各过各的,这么多年,倒也相安无事。” 皇上捻了捻胡须,“但是现在江湖各大门派的实力明显有了很大的提升,这让朝廷很有危机感啊。” “虽说我们有军队,但是那些门派中修习者也不少,而且实力高深,的确值得重视。” “既然柳爱卿与那柒霞宗的人有交情,不如将这交情拉近一些,能够为我们所用,自然是极好。若是不能,将一些官员的子女送去宗派中学习历练,也不是不可。” “所以柳爱卿这事,暂时可以揭过,不过,朕命令你,与你那女儿取得联系,尽量搞好关系!” 柳大人一看这不用丢命也不用满门抄斩了,当即感激涕零,向皇上谢恩。 可是心中却是有些发愁,这女儿当初是被自己赶出去才失踪的,现在把她迎回来,就算自个儿乐意,人家现在风光了,肯回来吗?! “柳爱卿不必担心,毕竟是血脉至亲,有些东西,是无法割舍的。”皇上似乎有些欣慰,反而出声帮柳大人说话。 “暗影,到你说了。”皇上转头看向暗影,这会儿心情还颇为不错。 “是。”暗影沉声到。 “在丞相大人的书房里,发现了这个。” 暗影将小玉瓶递给一旁的老太监,示意将这玉瓶呈上去。 皇上接过那玉瓶,轻轻打开后,脸色突变,立马将瓶子盖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文相,你好大的胆子!” 文丞相也不淡定了,究竟是什么东西,令皇上如此恼怒? “你可知道这瓶中是何物?!”皇上见文丞相没表态,心中的火气更盛了。 “老臣···老臣不知····”文丞相额头上滴下几大滴汗水,心中却颇为纳闷,自己究竟将什么东西放在书房里被发现了?不应该啊。 “你不知!你居然不知!这可是朕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当初你将沉香交给朕时,说那是所有的,你没有私藏,那么暗影从你书房中搜到的这又是什么!” “老臣冤枉啊!”文丞相哭喊着,这东西他的确没有了,这从书房中搜出来的东西又如何解释?真是活见鬼了! “冤枉?你的意思是暗影在陷害你?暗影,告诉他,这东西是从何处搜到的?” “回皇上,此物是在文大人书房桌子的暗格中找到的。” “暗格?你居然还有暗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在暗格中藏?!”皇上气的胡子一抖一抖,恨不得将文丞相立马给碎尸万段了。 “皇上交给老臣的一些机密,老臣放在暗格中,是为了保险啊!皇上,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啊!皇上!” 文丞相一改之前的淡定,在大殿上嚎啕着,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这玩意还真不是他放的啊!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置他于死地? 皇上气的浑身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下令将文丞相拖出去斩了。 “皇上息怒,暗影这里有一个能让丞相将功赎罪的法子,不知可否一听?”暗影的声音依旧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 “你说罢。”皇上靠在龙椅上,疲态尽露。 “文丞相之女与那夜阁阁主的关系不是颇好吗?看来文丞相与夜阁也有些渊源呐。文丞相若是愿意替皇上将那夜阁招揽过来,为皇上所用,便可将功折罪,免去这诛九族的大罪。” “夜阁·····”皇上喃喃道,“真是没想到啊····” “文爱卿,你意下如何?”皇上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文丞相道。 “老臣,老臣领命,谢主隆恩!”文丞相伏地高呼,心中却是一抖,那夜阁阁主已经被他给·····现在有没有命都是一件大事,还谈何招揽?(未完待续。) 第一五三章 暗流涌动 一时间丞相府,柳府被搜查,这帝都中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在百姓中却流传出了种种版本的言论。 说书先生也不敢在茶楼里对此时大肆宣扬,毕竟一个不慎,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但是,位高权重也挡不住百姓八卦的心啊。 明面上不能说,但暗地里还能少得了议论。 毕竟豪门权贵的家中事,就是普通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比如老王卖菜的时候,只要稍稍提几句自己曾经给丞相府送过菜,生意一下子就火爆起来那些买菜的丫鬟婆子们挡都挡不住。 隔壁摊位的老李不服啊,你把人都给拉走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只好悄声对在自己摊前唯一的小丫头说了声,“我啊,曾经专门给柳府送菜,柳府后厨的婆子们和我熟的很。” “什么?您以前给柳府专门送菜?”小丫头咋咋呼呼的一吼,隔壁老李摊子上的人立马减少了一半,人呼啦啦就朝这边涌过来。 这人到这儿来了,你不附送点小道消息人家会买你的账?自然不会。 于是乎,老李开始编撰柳府的各种风流韵事····· 老王一看情况不妙啊,这老李一开口,自己摊子人就没几个人了,脑子一转,他讲柳府的风流韵事,我就不能将丞相府的? 一时间两人的摊子异常火爆,比那酒楼里的说书人还受欢迎····· 这只是百姓们的生活罢了,那些真正掌握大局的人,却有着更大的疑虑。 丞相大人站在自己的书桌旁,看着空荡荡的暗格,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自己真正放在暗格中的东西不见了,暗影却拿了一个不是他的东西去告诉皇上,但他和暗影没仇,暗影没有理由害他啊···· 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丞相大人苦苦思索,几乎要想破脑袋了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即将暗格合上,关好书房门,朝着后院中走去····· 而柳大人那边却在焦急的踱着步。 “你说你,当初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她现在长本事了,你还得去求着她回来,要是她不给这个面子咱们的脑袋都要搬家!” 柳大夫人有点懵,什么时候,这柳府一大家人的命运,被掌握在了曾经被丢弃的一个丫头手中? “搬家就搬家,要死大家一起死,只要她还姓柳,就是柳家人,照样要受到皇上的处置!” “啪!”柳大人气的胡子不停的哆嗦着,一巴掌直接把柳夫人扇到了地上,“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她现在是江湖门派的人,皇上都得敬她三分,更何况是我们?要是皇上真的怒了,我告诉你,你第一个死!” 柳夫人捂着脸,涕泗横流,“柳钟权你变了,你居然为了一个弃女打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柳大人也气在心头,一点都不服软,“我为了一个弃女打你?我这还不是为了柳家一家人的前途着想!你不是想让你女儿飞黄腾达吗?现在没有那个弃女,别说飞黄腾达了,随时成为阶下囚都有可能!” “方疏桐我告诉你,就是瑶儿要让你去死她才肯回来,你也必须马上去死!你死了,你女儿才能有机会成为贵人,否则,别说你们母女了,就是我,也得给你们陪葬!” 柳夫人听完此话,面上浮现出诡异的悲戚之色,却一句话也不肯说,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走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柳大人是何神色。 皇宫中。 皇上冲身后捏着肩膀的宫女挥挥手,示意让她们退下。 “来人,摆驾凤鸾宫!” 当皇上来到凤鸾宫时,皇后刚刚沐浴,虽说年岁已长,但那脸和皮肤却保养的极好,现在整个人如出水芙蓉一般慵懒地坐在榻上,让皇上眼前不由得一亮。 皇后刚要起身行礼,却被皇上一拦,“免了。皇后今儿气色不错啊。” “皇上过奖了,臣妾已是明日黄花,哪里比得上那些千娇百艳的妹妹们,也亏得皇上恩宠,否则早已是人老珠黄了。”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似乎在回忆着年轻时的时光,那副陶醉模样,让皇上又是一呆。 “皇上此时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似乎不懂得皇上眼中的意思一般,皇后娘娘轻声问到,红唇一张一合,显得格外诱人。 “你们都下去吧!”冲着一旁的嬷嬷和宫女吩咐了一声,皇上又朝前走了几步。 “是。”老嬷嬷领着宫女们退下,还很贴心的将门给关好了。 “这会儿没人了,皇上有什么悄悄话要对臣妾说吗?” 皇上上前搂住皇后,“如茵,今日朝堂上的事,你可是知道了?” “略有耳闻。” “你那叫柳瑶的侄女,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皇上这话可就不对了。当时那侄女失踪的时候,臣妾还向皇上提了几句,只是皇上忘了吧?”皇后娇嗔着,一副小女儿姿态。 “哦?那大概是朕忘了吧·····” “不过等柳爱卿将她寻回来,你可要和她好好亲近亲近。” “那是自然。”皇后嘴上应承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暗光,但很快,就将那暗光收敛了去,上前拥着皇上,在皇上耳边轻喃着····· 皇上的眼神出现一瞬间的迷离,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登时,皇上猛的推开了皇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皇上·····”皇后依旧瘫软在床榻上。 “你这个贱人!”皇上气狠狠地抬手将皇后挥开。 “居然也用催情香这种见不得光的玩意!” 皇上上前掐住皇后的下巴,“怎么,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这种手段?” 不等皇后回答,便又狠狠地将她甩了过去,“你是怕今日朝堂上的事影响了你的地位吧?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巩固一下你的地位?” 皇后眼泪汪汪地趴在床榻上,口中喃喃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皇上·····” “自从当年之事后,好久不见你闹腾了,哼!”皇上留下一句话,便踹开门走了出去。 皇后呆呆地看着那摇摆地门扇,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 太子心思 “砰!” 太子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站着的一群人有的面不改色,有的则缩了一下脖子。 看着太子阴郁的脸色,这些人知道,太子殿下可不是外人道的那样温和善良,而是一个不折不扣地暴君。 “太子息怒。”终于有一人忍不住,上前劝到。 “息怒?你们让我息怒?”太子爷轻飘飘地丢出这句话,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但这些人却觉得如冷风吹过,登时这夏日都凉快了不少。 “太子爷,现在帝都形式紧张,要不我们干脆······”其中一人做了一个开刀地动作,眼神中的阴狠比之太子更甚。 “你以为,老家伙没有一点防备?就咱们几个跳梁小丑,老家伙一人就能解决了我们,还需要那些垫脚石?”似乎对这一提议有些意料之中,但很明显,太子的脸色比刚刚好了许多。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另一人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等着···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太子殿下长长的出了口气,但此话一出,那些幕僚们却相视一眼,似乎寻找到了答案一般。 “东营那边怎么样了?”太子转过头,问右手边站着的一个武将。 “已经基本步入正轨,训练有序,相信不日就可以为我们所用。”武将一抱拳,对南宫浩躬身道。 南宫浩点点头,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眸半闭,状似随意,但那些站着的人,却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帝都中的局势你们也有所知晓。那帮朝堂上的老家伙,若是承了我这救命之恩,会不会更有意思呢?”太子随意言之,一干人却瞪大了眼睛。 “殿下···有解药?”左手边一为山羊胡的中年大汉小心翼翼地开口。 “解药····想要,自然会有。只是为了让这解药的效果更显著,还是让那些老家伙先躺几天吧。”南宫浩慢悠悠地开口,似乎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颇有些高人风范。 “太子殿下高明!” “殿下高明!” 众人纷纷向南宫浩鞠躬抱拳,神色间的尊崇之意再明显不过。 “慢着——先别急着恭维我。”太子殿下打出一个手势,让众人有些不明所以,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就算就醒了那些老家伙,本宫也不一定会用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既然不打算用又为何要花力气来救? “那解药如此浪费·····”其中一人诺诺开口道。 “浪费?”太子抬眼瞅了那人一眼,“这解药在谁手里,怎么用,才算不浪费?” 太子慢悠悠地打开折扇,似乎在等那人回答。 那人踌躇了一下,方才有些犹豫地开口,“既然是无用之人,救他们,岂不是浪费?” 南宫浩摇摇头,打开扇子扇了扇,驱赶着热意,也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若是这些人不醒来,帝都中怕是要大乱了吧。”一个有些年长的男子傲慢地看了那人一眼,“现在朝廷中封锁了消息,但能封锁几日?出不了几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南安国出大事了吧。” “这帝都中一乱,各地又如何坐得住?朝中无人,兵中无将,若是其他三国齐齐进攻,太子殿下岂不是第一个被拉出去垫背?到那是,挡住了,是圣上的好,挡不住,恐怕太子就要被拿去向天下人谢罪了。” “我们此时准备不足,若是贸然地公开来,圣上歼灭我们的力气还是有的,有些人,虽然不能为我们所用,但拿来铺路,却是不错的选择。殿下,在下分析的是否在理。” 太子靠在椅背上,兴味盎然。 “没想几日不见,倒是长了些本事。若是我的人,各个能向你这般,该有多好。” 那男子脸上的骄傲之意更甚,但太子殿下地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地表情瞬间凝固。 “但是你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有分寸。管好你的嘴,否则指不定哪天就失去说话的能力了,到时候,可怨不得别人。” 太子转过头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干人,“之所以不用他们,是因为他们再怎样,也不见得会衷心对本宫。而你们——可千万要记住,你们的命,在谁的手里!”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南宫浩对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都出去吧。”太子将眼眸合上,斜倚在椅背上,不再言语。 众人似乎对太子的此种做法司空见惯,皆是有序地鱼贯而出,最后那人还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而原本闭着眼斜倚着的太子,却咻地睁开眼睛,目光中酝酿地情绪复杂难懂,直到外面那些人都已经远离,南宫浩方才重新靠了回去。 “时间长了不鞭策鞭策,就忘了自己吃的草,是哪里来的。” 此话落下后,南宫浩的房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当中,似乎从没有人来过,又似乎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人一般,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引发了这一场朝中动乱的那些人,不但没有庆功宴,反而比往常更加谨慎了。 “在明日天亮之前,朝中除文丞相,柳太尉之外的所有官员全部中毒昏迷不醒这一消息,我要让这帝都中人尽皆知。” “是!阁主!” 既然已经开始了这场游戏,便不要轻易地结束,那样,会失去太多乐趣呢。 想起还躺在床上的梦,无忧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嗜杀之意,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要承受做出这一决定的代价。 皇上,太子,丞相,太尉,对了,还有那一心礼佛的皇太后,你们可要好好谋划谋划,否则这南安国消失的太快,就没有太大意义了呢。 江湖上的那些人,也该闻风而动吧。 人越多,这场游戏越精彩。 不管是敌是友,这帝都的剧目都要按时开场,还有那躲在苍擎派背后的家伙,下一次,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那群啰喽离开,你不肯出来应战,总要有人替你来接受惩罚!(未完待续。) 第一五五章 神秘人 少年宫别院。 无忧坐在梦身旁,看着梦安详沉睡的模样,心中却多了些许愁绪,这解药还没配出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梦睁开眼对他说,她已无恙。 “咚咚咚。” 门外之人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便进来了。 “无忧。”罗天轻唤一声,眼中的凝重没有削减半分,反而更甚。 “何事?”无忧头也没回,依旧将眼神留在梦身上。 “你上次所说的那股神秘力量或者说是个神秘人····似乎又有了新的消息。” “嗯?”无忧站起身来,眼神如古井无波,淡淡地扫了罗天一眼。 既然有了第一次行动,自然会有第二次,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他总会有所行动。 “丞相府。”罗天见无忧没有太大反应,只好语气重重地加了三个字。 “什么时候?” “前日搜查的时候。” 无忧摩挲着茶杯,眼眸微敛,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你可曾派人留意丞相府中是否还有你曾经中的那种名为‘化腐’的毒药?”罗天沉声问到。 “不是我,是阿离。” “一样的。前些日子他们搜索一直无果,甚至我们在宫中的暗线,借着搜查之际,也不曾发现‘化腐’的踪迹,不但如此,据说在丞相府中还搜到了‘沉香’。” “朝中官员身中‘沉香’之毒,以丞相这么多年为官,断不可能将那等危险的东西放在书房中,更合理的,应该是将那‘沉香’毁尸灭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偷梁换柱?”无忧淡淡地开口。 “不是有人,而是那人就是上次行动的那神秘人!”罗天语气陡然提高了几分,似乎对无忧这样的淡定有些难以置信。 “嗯,所以呢?” “所以······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人与我们为敌吗?!他手中有沉香,还对我们的行动,对朝廷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现在将有可能根除你身上所中之毒的唯一线索都抢先我们一步带走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无忧轻轻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罗天一下,“需要担心什么?” “你·····” 罗天气急,但奈何又不能发脾气,只好在房中走来走去,最后忍不住朝无忧吼到,: “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会是太子或是江湖中与我们为敌的人?!”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一个行踪诡异,对我们一清二楚,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的人,是个劲敌?” “难道你不怕他会扰乱了我们的计划,让所有的准备付之东流?!” 看着淡定地坐着喝茶的无忧,罗天突然没了脾气,只好自己倒了杯茶,“你还真是淡定,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他不会。”无忧轻轻勾了一下嘴角,那副邪魅的样子即使是罗天也恍然间有种眼花的错觉。 “你就这么肯定?”罗天狐疑地打量着无忧。 “自己想。” 罗天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 无忧叹了口气,“你仔细想想,他每次出现做的事。” “皇宫····丞相府·····”罗天喃喃自语道,“好像没什么不妥····” “这样和你说吧,你想想,他有没有直接和我们发生过冲突?” “这倒没有。”罗天撇撇嘴,“关键是我们连人家影儿都没见着,想冲突都冲突不起来啊。” “罢了罢了,你只要记住,他不会和我们为敌就是。”无忧无奈地摇摇头,这神秘人啊···· “哦。” 罗天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床铺,“小丫头还没醒来的迹象么。” 罗天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落寞,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小丫头赋予的,她帮他治好了多年的顽疾,又带着自己一路历练,甚至现在这一身实力,也是在小丫头拼死的抗争中所获得的。 如今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还可能看到最坏的局面。 “不要多想,她一定会没事的。”无忧上前拍拍罗天的肩。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帮她好好守护少年宫,让她醒来之后,看到一个所有江湖势力都无法比拟的组织!” 罗天默默点点头,“对,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只是小丫头,贪睡可不好哦,你一定要快快醒来······” 躺在床上的梦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对这外面的事情毫无所知一般。 两个大男人叹了口气,既然小丫头不醒来,他们的计划依旧还是要实行啊。 南安国·····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可不只是小丫头一个人的事。 既然是他们的同伴,那就一定要风雨同舟,他的愁,他的恨,他们会替他一点一点的还回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带上,回到少年宫总部查看那些孩子们训练的进度。 看着特训队,以及那些专攻魔力与灵力的孩子们一刻不停的认真修炼着,罗天心头的忧愁才被冲淡了些。 对啊,这些孩子是小丫头的心血所在,让他们好好努力,才是对小丫头最大的帮助,更是小丫头醒来之后最想看到的礼物吧。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突然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要禀告。 无忧与罗天相视一眼,这个时候,还是有要事禀告,会是什么事呢······ “让他进来。” 无忧挥挥手,吩咐那人去将求见着带到一处会客间。 来者是个少年,唇红齿白,在看到罗天与无忧时,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坐吧。”罗天轻声吩咐到。 “不必,不必,小的站着说就成·····” “坐吧,在少年宫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让你坐你就坐吧。”罗天依旧温和的道,看着少年的局促,不由得有些感触。 “两位大哥,我也是少年宫的人,只是不是核心人员····我是在帝都加入少年宫的,现在是少年酒楼的掌柜。” “唔,是你呀。”罗天想起第一次来帝都去的便是少年酒楼,难怪这少年有些眼熟呢。 “嗯,是这样的,昨晚,我在酒楼准备打烊时,一阵风刮过,突然有一封信和一个小瓶出现在面前,上面写着,少年宫夜少亲启······”(未完待续。) 第一五六章 神秘来信 无忧盯着那少年看了半响,方才开口道,“多谢。” 少年局促地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信封和一个小瓶,原本想递给无忧,但又突然缩了缩手,将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桌上。 “就是这东西。”少年抬眼看了看两人,“夜大哥····天少,那我先回去?” 罗天上前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看着他,沉声道: “既然是少年宫的一员,又何必如此多礼?在你们加入时就告诉过你们,在这里,高低贵贱是浮云,重要的是要一心为少年。用心提升你的实力,把少年酒楼壮大,不比那些实力高深的人差。” “在我们心里,你们都一样。不管实力如何,都是我们,都是宫主的心血。要是真的感激,就将这份恩情寄放在宫主身上罢。” 再次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看着他有些微红的眼眶,“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被往事所困扰。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少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两人这才将目光转向桌上放着的东西。 但不管是谁,都对这一莫名其妙的‘大礼’有些隐忧,送来这东西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何送这东西给他们?这其中,没有阴谋? 无忧将信拿在了手中,罗天欲言又止,“你···” “怎么?”无忧抬眼瞥了罗天一眼。 “这人会不会在信中搞鬼啊,你这余毒未清,再中了什么毒,可没有小丫头来帮你啊!” “我说过,不会。” 无忧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神秘人在暗中帮着他们,不管是何原因,但定然是没有恶意的。 罗天撇撇嘴,“好吧,那中毒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无忧将那封信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很小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服药,余毒可解。” 那六个字写的中规中矩,即没有锋芒,又没有什么笔触,无忧几乎可以确定,他之前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字。 想必是神秘人不愿意让他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故意的做了些隐瞒吧。 “那上面写着什么?” 看无忧捏着一张纸条陷入了沉思,罗天不由得好奇,是什么内容让这足智多谋的黑面神都需要思索一番? 无忧将纸条直接递给罗天,示意让他自己看。 罗天扫了一眼,“不是吧?什么人这么好心,会给你送解药?” “神秘人。” “额····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会是他?不会是其他人吗?”对于无忧的断定,罗天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怀疑。 “不然,你觉得还会有谁?” 无忧瞥了他一眼,将那小瓶握在手中。 “那可不见得,万一是哪个倾慕你的小姑娘费尽心思为你讨得的解药啊·····” 罗天声音越说越小,对于这种情况,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无忧中毒这件事情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而对于他余毒的情况,更是知者甚少。 是什么人,不但对无忧的身体情况如此了解,甚至还特地去配了解药呢? 不但如此,这人还可以隐瞒了身份,这样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在这南安国居然还有? 罗天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登时也是对着那纸条唉声叹气起来。 无忧打量着那小瓶,几乎是世面上随处可见的小瓶,大街小巷,平米富贵人家几乎哪里都有可能有。 不由得再一次感叹这神秘人的小心谨慎,就是夜阁中,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这等程度啊。 “怎么样,可是看出个所以然了?” 无忧摇头,既然人家有心隐瞒,自己再这样追查下去,似乎有些过分了。 毕竟人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恶意。 “这药,你打算吃吗?” “吃。”说着,无忧便将瓶塞拔掉,准备吃下去。 “哎哎哎,你等会儿!” 罗天从无忧手中将那小瓶夺过来,“我说你怎么对那人这么相信呢?!万一他不安好心怎么办。” “不会。”无忧说着,就要拿回那小瓶。 “不会你现在也不能吃!” 罗天将小瓶收起来,大喝一声。 “你想怎样?”无忧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丫头醒来岂不是要伤心了。所以为了不让小丫头伤心,这药你暂且不能吃。” 无忧没说话,看罗天将那小瓶小心的收着,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在担心什么? 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种感觉,这神秘人绝对不会伤害他,所以神秘人送过来的东西,他直觉中就认为,是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罗天见无忧眉头紧锁,知道这家伙今天不吃这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吧,为了让你的生命更有保障,也为了不让小丫头伤心,咱们折衷点,让夏轩和韩秋两个小子过来确认一下,要是没问题了,随便你怎么吃都成,这样如何?” 无忧挥了挥手,斜倚在椅背上,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罗天看他这幅模样,也是撇了撇嘴,让人去寻夏轩与韩秋过来。 两人在房中相对无言,无忧索性拿出书看了起来。 “嘿,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药会有问题吗?” 无忧翻着书页,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什么书,有这么好看吗······”罗天嘴角耷拉着,小声嘟囔道。 “阿离师父送你的书,你看了吗?里面的东西学了几成?”无忧头也没抬,冷冷地问到。 “额·····好像一直没看过······不是嫌我实力太弱,修炼不了嘛,后来就被我丢到空间袋中没理会了。” “那现在你实力进步了这么多,为何不看?” “这不是忙吗······”罗天小声道。 “那是阿离为你从她师父哪里讨要的,只是不希望你浪费了小丫头的一番心意。”无忧的声音更冷了,对于他来说,只要与梦有关,就是他的事。 就在罗天有些窘迫之时,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五七章 解毒 “进来。” 夏轩与韩秋推开门进来后,又很快将门关好。 “沉香的解药,研究的怎么样了?” “还需要点时间,有的草药可能找不全。” 对于这件事,两人也是颇为上心,毕竟关乎老大的性命,怎么着也得慎之又慎。 “嗯,需要什么,去和范扬说一声。对了,还有问世那边,有时间过去说一声,把有用的东西可以预定着。” 罗天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坐下聊。 “今日找你们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 罗天将那小瓶拿出来,递给二人。 “你们的夜大哥中毒的事情,你们想必也很清楚。而他体内的余毒一直未清,现在我们得到了这东西,不知是不是有用,所以特地把你们叫过来看一看。” 两人闻言,当即将那小瓶中的那粒丹药倒在了手心。 但当两人看到那丹药,皆是齐齐的倒吸了口气。 “怎么了?这药有问题?”罗天看两人神色不对,赶忙问到。 两人却齐齐摇头。 “那是没问题了?”罗天再次问到。 两人却再次摇头····· “那这到底是有没有问题!”看着两人的动作,罗天抓狂的问到。 “这·····”夏轩用胳膊捅了捅韩秋,“还是你来说吧。” “额····是这样的。”韩秋将那丹药装入小瓶中,挠了挠头开口说到,“这丹药,是四品高级丹药。” 此话一出,不止是罗天,就是无忧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不是····这玩意看起来其貌不扬,连丹香都没有,居然是四品高级丹药?” 罗天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拢。 “嗯,因为这丹药属于比较鸡肋的丹药类型,除非专门炼制,否则一般人不会用它。若不是因为这,换做其他的丹药,绝对可以算作是五品丹药。” “你的意思是,这炼丹师的水平绝对达到了五品之上?” 无忧放下手中的书,眼眸盯着二人,沉声问到。 “这只是保守估计,这人很是小心谨慎,用的药材,火焰,甚至成丹时的丹型,都是最寻常的。而相反,正是这种能将普通物什达到如此药效的,绝非普通炼药师可比。” “这么说,这神秘人的身份可是高贵的很呐···” 罗天低声喃喃道,没想到这神秘人有如此能力,但为何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呢?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图什么呢。 “那这药,是有用还是没用?” “说实话,我们二人的能力,能看出丹药的品阶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这种高阶丹药的药效,只有老大才能判断出来,而且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们更是无法判断。” 听到两人这么说,罗天有些丧气的垂下了头。 但无忧眼中却有一道暗光划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挥之不去。 随即,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从桌上拿过那小瓷瓶,“这么高阶的丹药,若真是为了让我夜某受到一定的伤害,这份心意,可真是无人能及啊。” 三人听到无忧这有些奇怪的话语,皆是愕然,听他这话,似乎是知道这药是谁炼的了一般,而且看那架势,是一定要吃了这丹药了。 “你决定了?”罗天看无忧那样子,显然是已经拿定了主意,当即也严肃了起来。 “嗯。若是不放心的话,你们在一旁护法即可。” “护法护法,护得了才叫护,要真有个万一,咱们什么都做不了,算什么护法。”罗天低声嘟囔着,也不管无忧怎么想,事实如此。 “好了,准备开始吧。” 无忧温声说了一句,便就势将那丹药吞下。 就在无忧将丹药放入口中的那一瞬,脸色突然巨变,三人看他那般表情,心齐齐的高悬了起来! 罗天本想打断无忧,停止服用那丹药,但却被夏轩和韩秋拦住了。 “不管是什么药,服用的时候,会有痛楚是很正常的事情,这说明药正在被吸收。” 但无忧此刻的感觉,却不是痛,而是苦。 那药中不知道添加了什么东西,从入口开始,一股浓烈的苦味就蔓延开来,而这苦味和寻常的那种苦涩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这是一种从空中到腹中再到身体每一个部位的苦,不是说仅仅感觉口中有苦味而已。 无忧这样经历过多少痛楚的人,都在那苦味蔓延的一刻,变了脸色,这药中的苦味可想而知。 吃下那丹药,感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苦味,这苦味还不断侵蚀着神经,无忧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的味觉都要丧失了。 本想开口向屋中三人要口水,却发现自己不但口中发不出声音,甚至脸动都动不了! 没办法,无忧只好闭目沉神,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散发的苦味上,并用精神力将那些苦味集中到一起,然后运用体内的能量,从筋脉各处集中到丹田处。 苦味凝集成一团之后,无忧深吸一口气,将舌根处的苦意压制下去,再运用灵魔之力让体内的那团‘苦味’的东西顺着筋脉赶往上次梦告诉他,那‘化腐’之力被压制的地方。 当无忧满头大汗地将那团苦味好不容易运送到那处时,盘踞在体内的那‘苦味’终于发出了实际性的变化! 只见那苦味变成了密集状的黑点,从体内扩散而出,将那‘化腐’的余力团团包围,再进行离析,最后以一种逐个击破的形态,将药效全全散发出来,顿时一种难以比拟的苦味将无忧整个人包围起来,真是苦到让人眩晕,苦到让人有种反胃,想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感觉····· “哇!”无忧终于是没忍住,夹杂着一种又酸又苦的味觉,将自己腹中的东西统统吐了出来······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无忧一个劲儿地吐,吐出的东西中多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物质,想必就是那‘化腐’的余力吧····· 无忧看着自己那一堆呕吐物,终于明白那苦味真正的作用是什么了·······(未完待续。) 第一五八章 不一样的皇太后 夜幕初临。 皇宫中贵人们已经用过晚膳,回宫歇息了,宫中点起了红灯,白日里清脆的鸟叫在此刻熄了声,整个皇宫陷入一种庄严的安静之中。 有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荷香和舒畅的凉意。 这怕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间了。 太后寝宫。 太后坐在榻上,双目微阖,手中的佛珠轻轻捻动着,桌上亮着的,竟是一颗颗月光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不刺眼,却足矣看清这周围的摆设。 太后左手轻轻扣了扣桌子,“浩儿····在外边等了多久了?” “回太后,有些时候了。晚膳也没吃,这太子也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怎的候了这么久?”老嬷嬷见太后发问,知道太后佛经已经念完了,上前给太后便捏着肩膀边回着话。 “浩儿这孩子,我打小就带着,才有了这般心性。但还是有些毛毛躁躁,成大事者,等不起可不行。就让他多等些时候,也好打磨打磨他的性子。” “太后说的是。那现在要不要老奴唤他进来?” “进来做什么?”太后淡淡地将目光在老嬷嬷身上停留了片刻,“浩儿这是给了你什么好处,怎么连你都帮着他说话了?” “老奴知错!”老嬷嬷立即跪在地上,“太子爷着实会说话,老奴看他这般诚心,便忍不住帮他说了两句,还请太后恕罪。” “起来罢。”太后轻轻端起茶杯,闻了闻,却没有喝。 “老是跪来跪去像什么样子。” 老嬷嬷应声起来,站在太后身后捏着肩膀,神色却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且问你,今儿个这茶,是谁泡的?” 太后漫不经心地问着,老嬷嬷的脖子却又是一缩。 “这也是太子花了个把时候泡的,据说是差人专门去寻来的延年益寿茶,喝了这茶,不但能让人长寿,据说还有治疗旧疾,提高灵力魔力的功效。” “呵呵,这也就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哪有这等神奇之物,喝一喝就有那作用?若真是那般,这天罗大陆上真该处处是此物了,怎能那般稀少。”太后虽然这般说着,但神色明显好了不少。 “也就是浩儿信这个,这种玩意啊,不过是借着物以稀为贵的名头,糊弄糊弄众人罢了。” 老嬷嬷见太后神色好了不少,也是松了口气。 “再过半个时辰,将浩儿请进来罢。” “是。”老嬷嬷应了声,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太后聊着天,都说些什么市井里的奇闻怪事之类,气氛倒也轻松的很。 “哀家老了,不中用了,不然还真想去这大陆各处看看。”太后叹了口气,轻轻地揉着太阳穴,似乎真的是一副老态一般。 老嬷嬷赶忙将手从肩膀上拿起放在了太后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捏着,心中却想,若是太后这都叫老这真正老的人,早就入土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老’一说,只要你有实力,青春永驻,不是什么难事。 “太后这是哪里话,若非比那些年轻人多了些沉稳,多了些睿智,单单从这面儿上看,就是那些年轻人,都无法企及的。” “你呀。这话说的,哀家岂不是老妖精了?”太后嘴上说着,却不由得笑出了声。 “到底是老了,这身子骨啊比不得年轻时候了。” “太子爷前端日子不是给太后从那拍卖场上高价拍来了丹药吗?就是冲着太子爷这心思,太后您呀,再活个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你看你,还真成了太子爷的说客了。”太后语气中没有恼意,反而颇有欣慰的味道。 “也罢,这便将他请进来罢。”太后顿了顿,“将丫头婆子都领下去,月光珠也撤走罢,规矩你懂得,莫要让哀家再多说。” “是。”那老嬷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冲一旁候着的丫鬟婆子们招了招手,很快便一起上来将月光珠轻手轻脚的挪了下去,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关好。 太后坐在黑暗中,一双眼睛尤为发亮。 偏房。 “太子爷,太后请您过去。” “多谢嬷嬷了,这是一枚养颜丹,品阶不高,不成敬意,还请嬷嬷莫要推辞。” 太子温声将一个小瓶塞到嬷嬷手中,嬷嬷推搡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收到了荷包之中。 “太子爷还是快点过去罢,莫要让太后久等了。” 太子出了偏房,在太后房前徘徊了好几步,手放在门上正准备叩响,里边却传出了声音: “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客气犹豫了。” 那声音清冽冷酷,似乎是从寒天九月的大雪中酝酿过一般,不似清风拂过,反而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心上。 饶是太子,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很显然,对于这声音,有一种骨子里的惧怕之意,甚至,有些抗拒····· 但想起自己今日的来意,太子咬咬牙,终于是将那门推开了。 进去之后,入眼的,是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在黑暗中,如看着猎物一般盯着他。 那黑眸似乎在黑暗中格外发亮,太子想逃离那眼神,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最后狠狠地在嘴唇上咬了一下,才从那禁锢中脱离出来,太子赶忙低下头,冲着那黑眸叩拜,“孙儿见过皇奶奶!” 那黑眸定定地看着那跪伏在地上的白影,半响都没有开口。 直到太子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滴打在地面上,让这黑暗显得不那么安静时,一个凉凉的声音方才悠悠开口。 “平身。” 太子颤颤悠悠地从地面上起来,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再次抬头。 “你倒是有心。要不要在皇奶奶这儿用膳?” 皇太后的声音稍稍柔和了些,太子却一个劲的摇头。 “多谢皇祖母关心,孙儿不饿。” 看得出,太子跟在皇太后身边这些年,所经历的知道的东西,是怎样的。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皇太后所说的每一句话。 似乎每一个问句背后,都有深意。 “说罢,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太子松了口气,终于是要切入正题了。(未完待续。) 第一五九章 训导 太子爷后背升起了层层的汗意,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此次的来意是何了。 黑暗中,皇太后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声如黑暗中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有如无底深渊,似乎要将人的心神吸纳进去,太子一时间竟是开始哆嗦了起来。 “怎么,浩儿今儿个就是来看看哀家而已?”太后的声音很轻,轻的让人很容易忽略,但太子却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言语中的重量,登时让他将遗忘的东西想了起来。 “孙儿是来问问皇奶奶······近日朝堂上的事,可有耳闻?” 听到太子话语最后的颤音,黑暗中那黑色的眸子变得愈发明亮了,但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起身走到那檀木做的床边,轻轻嗅了嗅檀香,方才悠悠开口,“可展拳脚,不可妄动。” 太子抬头看了看那雍容华贵的背影,皇奶奶有如今的地位,可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得来的,所以重要的事情,还是听听她的看法为妙。 “浩儿,你近日来,有些太沉不住气了。”皇太后走了几步,轻轻拨弄着窗边摆放着的几株玉色海棠和牡丹花,伸出长长的丹蔻指甲,将花柱上几片稍稍枯萎的叶子掐断,随手扔在了玉花盆中,只是夜色黑暗,没有人看见那从花盆中蔓延出一种生物,将那叶子卷入了土中······ “皇奶奶教训的是。”太子抬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额头,却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也就是此刻皇太后背对着他,否则就是额头的汗如雨下,他也断然不敢动一动身形。 “浩儿,你似乎很怕皇奶奶?”太后慢悠悠地从窗边走过,拿出手帕抚了抚在黑暗中也不失颜色的丹蔻指甲,迈着悠然的碎步,绕道太子身后,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没·····”太子下意识的吐出一个字,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孙儿惶恐,孙儿不敢。” 太后用长长的丹蔻指甲刮着太子的左脸,太子顿时觉得如千百条毒虫在脸上爬行着,又如被小兽啃咬着颧骨,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涔涔直下。 “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皇太后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轻柔到让人有些难以琢磨,“哀家这屋子里可是有冰盆的,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热啊。” 说着,皇太后拿出帕子,在太子的脸颊上抚了抚,似乎是在为他擦汗一般,但那冰凉的帕子覆上太子的脸颊时,太子顿时觉得脸上的痒意消失了不少,甚至让自己的身心都有几分清凉,甚至不由得发出了低吟声。 “你呀,热了,就要告诉皇祖母,这样一声不吭,可不好。” 皇太后慢悠悠地坐回榻上,那一动一静,都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反而更像是风韵犹存的少妇。 “听说,他们中的毒,叫沉香?”太后捏着青瓷杯盖,将那漂浮着的茶叶拂开,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是的,皇奶奶可是有解药?”太子喜出望外,皇奶奶肯主动问起此事,想必是要有所动作了,自己也好凭着东风上青云啊。 “哐!” 太后将青瓷杯盖狠狠的盖在杯子上,杯子与那桌案晃了几晃,终究是没有碎了去。 跪伏在黑暗中的那人,肩膀狠狠的抖了抖,虽不知皇太后为何动怒,但自己此刻肯定少不了一番呵斥。 “哀家这么多年教给你的东西,你可是一点都不记得啊。”皇太后语气中不喜不忧,不恼不怒,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一般,只是用那双骇人的黑眸,紧紧地盯着那不敢抬头的人,似乎那眼神就足以将那人打入地狱之中,不得超生。 “孙儿·····不敢。”声音中的颤意更加明显,太子的肩膀如筛糠般抖动着,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但绝对每一次都让他刻骨铭心以至于现在心中还有阴影存在。 “遇到这样的事,首先想找的是解药,而不是去追究这药是谁下的,你这个太子当的,可真是有长进啊。”皇太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者梨花木的桌子,指甲上反射着妖冶的光,让人更是胆战心惊。 “孙儿知错了。”太子几乎将脸贴在了地面上,呼吸轻喘着,地面上生出的凉意让他觉得有几分舒服,但此刻却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皇太后下一句话是将他送去那等地方······ “罢了罢了。算是一个教训吧。给你七日时间,将这幕后之人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你便去那地方再待个把月吧。” 太后的语气寻常的很,但在这黑暗中,却有些森然,有些寒凉。太子在听到后果之后,身子更是剧烈一抖,可见那地方在太子的记忆中,有多么难以忘却······ “那凶手,与文丞相,柳大人·····无关?” 太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有些暗哑,其中的犹疑明显的从嗓音中扩散出来,皇太后却是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愚蠢!” 桌子上的青瓷茶杯终于是忍不住碎裂开来,茶水流了一桌子,水声从桌上沿着桌脚滴答而下,滴在那瓷砖之上,也滴打在太子的心上。 “下去吧,哀家乏了。唤嬷嬷进来。” 皇太后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阖上了眼眸,那抹黑漩涡般的眸光终于是消失在了黑暗中。 太子轻轻地出了口气,微不可觉,生怕声音大一点会惊扰了太后。 从地上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顾不上揉捏酸痛的双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出去,方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如释重负。 理了理衣衫,将自己额头上的汗用锦帕擦干,换上那一贯温和人畜无害的表情,才活动了一下四肢,冲着偏房走去。 就在太子离开太后所在的那件正屋之后,房顶上一抹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如一道流光划过天际,动作快到没有一个人可以察觉,就连屋中冥思的皇太后,都不曾发现自己与太子的这番对话,被一个甚至不止一个神秘的人听了去。 那抹黑影顺利离开皇宫之后,在帝都中走了片刻,突然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六零章 交手 那黑影踏着月光,乘着晚风,警觉地看着四周,却只是警觉,警觉中带着的是信心十足的沉稳,没有丝毫的惧意。 就这样,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刻钟,黑影似乎不着急,又像是再等什么人。 “阁下究竟是谁?”一道紧促的风声过后,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了那黑影身后,月光从他背后洒下,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那黑影的脚下。 你黑影听到这声音后脚步细微的收敛了一下,只是这暗夜中,身后的人看的并不真切。 而站在黑影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天。 那黑影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就好像没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一般,准备继续朝前走。 罗天快步走过来,将手搭在那黑影的肩上,那黑影却肩膀朝下一扭,闪出一个巧妙的弧度,避开了罗天的碰触。 这人能感知到他的动作!罗天暗自心惊,刚刚他将手马上搭在他肩上时,是有好几个防守动作的,没想到这人却是一一避开,分毫不差!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若是巧合,能避开他这一动作的,帝都中也没几人,毕竟这动作是梦交给他的;若是必然的话,这黑影就十分可怕了,他不但知道自己的动作,还对自己的后路一清二楚! 这般做想,即使是罗天,背后也渗出了涔涔冷汗。 若是敌人,必是劲敌! 好在那黑影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朝前几步,站在了和罗天相距的安全范围。 “阁下若是无恶意,为何不敢一见,反而如此遮遮掩掩?”罗天凝神,看着那距离自己至少两三米的人,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是站在原地发问。 且看那黑影——确实有些遮遮掩掩,浑身都被黑色包裹着,尤其此刻站在月光照过房屋洒下的阴影之下,甚至连身形都看不真切。 虽然罗天没有看见正面,但想必也不会让人一目了然的看清他的面孔——头顶上那顶巨大的斗篷,足矣将他的上半身都遮起来! 到底是何人,会装扮的如此严实?即使是那些暗卫们或是杀手出门,也这是身着黑影,布巾遮面,哪里需要如此这般? 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有一些臃肿了,一个在黑夜里行走的人,所具备的条件之一,便是尽可能的轻便。 那人依旧没回头,反而用手扶了扶斗篷的边沿,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遮掩的到位。 罗天注意到,即便是伸手扶斗篷的这个动作,他也是将手藏在衣衫之中,从看到他直至现在,他居然连这家伙的一寸皮肤都没有看到,更不消说是看看这家伙长什么样了! 更何况,自己连个正面都没看见。 就在罗天打算绕到这黑影的前边去,一来挡住他的去路,二来看看这家伙,正面到底是何模样,还是说,他的正面与背面,毫无二致? 罗天不敢再多想,这大晚上的,有点瘆得慌。 还不等罗天有所动作,那黑影却咻地转过身来,同时一道沙哑的嗓音从那一团漆黑的暗影之中传出来,“阁下不也是一样,以面具遮脸,何异于我?” 那声音像是女人长长的指甲在使劲地挠动着木板一样,又好似猫在伸着爪子刮瓷盘,在这无人的暗夜街上,更显得毛骨悚然。 罗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听这身影,这家伙少说也上了年纪了吧?一把年纪的人,为何要出来搀和他们的事情? 想到此处,罗天心中更是警觉了,若是隐世的老家伙,他今夜,可是要认栽了! “前辈与在下可不同,前辈这般装扮,可比后辈严实多了。” 罗天努力地打着哈哈,若是真的战斗起来,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小丫头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命最重要! 那黑影听见他如此说,不但没有出声反对,反而低低的笑起来,只是那声音,却···· 那人一笑,从嗓音中发出“桀桀”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这笑声究竟是何意? 是嘲笑自己自不量力,还是看穿这把戏?或者说,他今天出现,本身就是个诱饵,目的就是将自己给引出来? 罗天越想越觉得眼前之人深不可测,拳头在衣袖中握了握,又小心的松开,再次的握紧,手心里布满了细汗。 一阵夜风吹过,不但没有带来凉意,反而使罗天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你····似乎在害怕?”那沧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罗天一惊,他看出来了! 小丫头说过,即使自己再害怕,都不能让敌人看出来,一旦自己的害怕被敌人看穿,也就代表着,敌人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弱点! 所以,不能慌,不能慌,要镇定。 “阁下这是何意?”罗天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那黑色的斗篷,心中越是紧张,表面上越要淡然如水,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才是关键时刻正确的应对法则! “你今夜的问题·····恐怕无法回答你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如枯草般的声音从斗篷中传出来,摩擦着罗天的耳膜,最后刺入他的脑海之中,罗天觉得,这一定是他听过最难听的声音,没有之一。 但是听他那话的意思,今夜,似乎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罗天暗道倒霉,没有听无忧的建议,不再去调查此人之事,反而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好巧不巧撞见了这煞星般的家伙。 单从他暗中让宫中的那些妃嫔不动声色的倒了霉,旁人却一无所知,就可见此人在皇宫中简直是如履平地,自己又正好想去皇宫中逛逛,却在这半路碰见了他。 看来这人,是刚从皇宫中回来了。 罗天心中暗暗叫苦,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如何从他手中离开,安然无恙地回到少年宫都是个问题! “阁下既然如此感兴趣,不如切磋一番如何?”那声音再度响起,传到罗天耳中时,却让他眼眸微缩,心中一震! 好家伙,这就撕开了你平静的面纱,要动手了? 既然如此,不管胜负如何,是个男人,就必须应战!(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章 虚晃一枪 之间那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罗天冲了过去,一时间风云变色,飞沙走石! 月亮被飘来的一片云遮住,空中只有星星一闪一闪,这貌似静谧的天色下,却发生着一场硬战! 之间那黑影在黑暗中,丝毫没有减慢自己行动的身形,反而准确快速地向着罗天冲过来,罗天心下一惊,赶忙侧过身躲过那雷霆一击! 但那黑影的身手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躲过的?只见他双手变爪,从罗天划过,一个反身窜到他背后,眼看着就要抓破罗天的衣服,罗天心中骇然,赶忙冲自己身上丢下一个符咒,将自己保护起来,那黑影却似乎对罗天的手段了如指掌,当即停下了攻势,反而后退几步,与罗天隔开了距离。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看出我的招数?”罗天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的符咒之术,在这天罗大陆上几乎无人所知,更不要说还能在自己应用之后,还及时守住自己的攻击。 这个人,不简单! 那黑影却没做声,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衫,斗篷上的纱帐随风飘动着,更显得他高深莫测。 “不肯说?那就继续吧!” 罗天一咬牙,心知那些阵法符术之类的东西,对他来说,形同无物,当即也是撤去了符术,将灵力运行至双手间,准备攻击。 见近身搏斗没有效果,那黑影不但没用说话,甚至连动作都没有。 但就在罗天将灵力幻化为一股气柱冲着那黑影袭去时,那黑影却突然一躲,擦着那股气劲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罗天见此更为心惊了,居然能躲开灵力的攻击,此人的速度,快到什么地步? 就在罗天愣神间,那黑影却突然在两手之间凝聚起一团魔力,然后将那魔力拉成鞭状,狠狠地朝他抽过来! “啪!” 罗天躲闪不及,第一鞭子便被狠狠地抽打在肩上,在黑暗中发出响亮的,让人心惊的声音,这一鞭子下去,不流血也得留伤了! 还不等罗天反抗,第二鞭子便又招呼了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比那第一道的力道更大更狠! “你!” 那黑影顿了顿手,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年轻人,不自量力,就只有自讨苦吃!” 罗天的眼神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自从更梦离开之后,他很少再感受到这样被蔑视的羞辱,很少再遭受这样被别人看低的境遇,此刻,对面的人**裸的嘲笑却将他的脸面置于不顾! 实力!实力! 罗天突然想到,自从来到这帝都之后,小丫头即使是每天那么多事,功力反而进步了,倒是自己,品阶低不说,还一直止步不前! “啊!”罗天大吼一声,朝那黑影冲去,不顾肩上的鞭痕隐隐作痛,更是不顾那些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及他等等因素,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战! 罗天将体内的灵力运行到极致,一道白光如利刃一般冲向那黑影,那黑影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将双手中的魔力形成一道屏障,看来,这是打算正面迎战了! 灵力与魔力相撞的那一刻,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那灵力与魔力如冰与火相遇一般,不停的侵蚀着,斗争着,但这仅仅是一瞬的胶着! 这样的情况没有停留多久,那魔力便突然奋起,将灵力包裹在内,很快,便剩下了一片黑暗,灵力的光芒,已经消失殆尽! 罗天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方才的灵力几乎让他体内的灵力全部抽取了出来,这时候,自己丹田中所剩的灵力,已经不够他再一次战斗,甚至·····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罗天看着对方再一次的将魔力凝聚在手掌间。 这是最后一击了吗?···· 罗天突然睁大眼睛,咻地向那黑影冲去,在那黑影来不及阻挡之时,摘去了那黑影的斗篷! 令罗天惊讶的是,那斗篷之下,居然还带着面具······ 如此小心谨慎的一个人,罗天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最后的时刻。 “桀桀,小伙子胆子不小!既然如此,那便受死吧!” 听见这话,罗天心中的绝望更甚,自己还没有向小丫头讲出自己的秘密,还没有看到小丫头醒来,还没有和大家一起走遍这天罗大陆,甚至更远的地方······ 如今,却要因为自己deep任性和不听劝告,而陨落至此了。 甚至自己,连个契约兽都还不曾有····· 就在罗天等候着那巨大的疼痛降临,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逝时,却发现那预料之中的痛感,没有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 罗天听到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夜风吹拂着草木发出沙沙的声音,那黑影···是还没动手吗? 罗天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发现对面早已空无一人! 罗****四周看了又看,周围寂静无声,月光再一次温柔的洒下,似乎今夜,什么都未发生一般。 罗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现在还活着,难道说,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罗天偏过头,看见一条长长的鞭痕从肩膀一直拉到腰间,白衣上还有点点血迹渗出。 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那个黑影,放过了他。 难道与自己的战斗只是切磋一番吗?想起无忧对这神秘人的信任,想起他说,这人不会是敌人,他面色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疑惑。 那人确实没有杀他的意思,但又为何将自己打伤呢?! 罗天摇了摇头,拳头再一次握紧,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太弱了,这一点,无法否认! 所以,他必须变强!至少在小丫头醒来之后,要让她看到一个更强大的自己,才不至于辜负了小丫头将自己带出苦海的一番心意! 罗天踏着月色,朝少年宫那边走去,与方才不一样的是,他的脚步间,多了些沉重,多了些坚定不疑,甚至那在月光下的背影,也越发挺拔·····(未完待续。) 第一六二章 疯狂修炼 罗天回到少年宫之后,正好迎面碰上了出去执行任务的安黎和安默。 两人奇怪为何天少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但看他那有些狼狈的样子,对视一眼,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天少,你没事吧?” 两人扯了扯罗天的袖子,罗天这才像突然梦醒一般,抬头看着两人,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但眼神中却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如那天边的星辰一般璀璨耀眼。 “无碍,夜少在吗?” “想必是去看老大了。”安默看了罗天一眼,“天少····老大这什么时候才能······”后面的话,他没敢继续说下去。 “怎么?怕她醒不来?她是谁?这么点小问题能把她给拦住?放心吧,她一定会好起来,带着你们走遍天下的!在她醒来之前,我们需要做的,便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不至于受制于人!” “嗯!”两人点点头,冲罗天道别以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少年宫,对,必须做好事情,才不至于让老大醒来却失望! 罗天看着两个小家伙离开的背影,心中甚是欣慰,将衣衫理了理,回到房中简单的上过药之后,便开始盘膝修炼。 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修炼即休息! 罗天闭目调息,回忆着方才战斗时的场景,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从胸腔中慢慢上升,不同于夏日的炎热那是一种让人的五脏六腑都温暖的力量! 丹田中的灵力随着那力量的上升慢慢变得充盈,战斗中受的伤慢慢恢复,不但如此,筋脉中游走的灵力也隐隐有了膨胀之意! 还不等罗天反应过来,身体内便发出‘叮’的一声! 定灵四阶! 罗天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又轻盈了几分,没想到,自己与那黑影的那场战斗,虽然受了点小伤,却也因祸得福从中领悟到了些东西,反而帮助自己又一次进阶了! 罗天睁开眼,发现外面居然已经天色大亮,不禁讶然,没想到自己这一次进阶,用的时间也不短。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身云纹细锦长衫,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梦所在的别院,无忧与梦苏清正坐在院中喝茶。 看到梦苏清,罗天的眼睛咻地一亮,梦苏清不由得抖了抖,这家伙,干嘛拿这种眼神看着他? “梦将军,打个商量呗?”罗天坐到一旁的石凳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下。 “你晋升了?”无忧诧异的看了罗天一眼,这家伙自从和梦在一起有了一个大的突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晋升了,还以为上次那样大幅度的进阶留下了后遗症,现在看到他实力提升,心中的担忧也是去了不少。 既然是阿离的人,自己照看一番,也无不可。 “嗯,就是昨天晚上的事。”罗天简单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向两人阐述了一遍,然后继续眼光灼灼地看着梦苏清。 两人听完罗天的话,皆是没有开口,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意?既然没有敌意,又何必打伤罗天,但却没有真正伤害他,难道是警告? “所以····你找我是什么事?”梦苏清警惕的看着罗天,这眼神怎么越看他越不舒服,怎么感觉这小子要坑自己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帮忙训练一下我的体能。” “额?什么意思?”梦苏清纳闷的看着罗天,他一个修炼者,又不是武夫,又不上战场打仗,训练体能做什么? 罗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丫头说,身体是修炼的本钱,我以前身体不好,导致现在修炼起来速度也是颇慢,所以,我希望你能像训练军人一样训练我一番,这样我的体制会好一些,说不定晋升的速度还会提高。” “你小子··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梦苏清惊奇的看着罗天,这家伙以前对修炼可没这么重视,怎么突然间就···· “应了他。”无忧突然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罗天。 “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训练的法子和小丫头训练属下一样变态,你受得了?” 罗天心道,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兄妹俩一样变态···· “受得了。”郑重的点了点头,罗天这次是真的上心了,与无忧和梦苏清年纪相差不大,实力却相差那么多,怎么说,他也不服气。 “对了,小丫头给你的书,你要认真研习。”无忧将茶盖轻轻拂过茶叶,目光停留在杯中欢腾跳跃的茶叶之上,口中却淡淡的说出让罗天又是一怔的话。 对的,那也是小丫头重点关照过的,自己却在那云雾森林之后,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了····· 罗天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的决心像熊熊大火一般燃烧着,这一次,他不在是那个病三少,而是真正的开始向一个强者之路奋进了! 见罗天一一应下,梦苏清淡笑道,“对了,除了你,前几日还有一个人也向我说了这事,不如,你们便一同训练吧,也好有个切磋的伴儿。” “谁?” 梦苏清没有看罗天,反而看了无忧一眼,“你认识,白楚玉。” 罗天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过也好,这样自己也省的找个陪练了。 “他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到时候,你们就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吧!” 正在练剑的白楚玉突然一抖,差点把剑都给扔了,是什么人在想着害他呢,这都打冷战了······ 白楚玉不知道,罗天也不知道,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日子会是怎样的。 但是看梦苏清那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这训练绝对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很快的,从那天下午开始,他们就进入了魔鬼训练模式,虽然辛苦,但却为他们以后的修炼打下了最好的基础,这才使他们在以后的路上,不断变强,不断成长。 而皇宫里的争斗却从未听过,江湖各路也即将抵达帝都,这又将是一派怎样的风雨····(未完待续。) 第一六三章 将至 是夜,乌云遮月,夜风吹过,发出沉重的沙沙声,一如这帝都中人人自危,生怕那朝中权贵的斗争会波及到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偶尔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声,就是这样小的婴儿,似乎也能感知到如今气氛的不寻常,会用哭泣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恐惧。 皇宫中,暗卫们在暗处警惕的看着四周,最近帝都中不寻常,他们的责任,尤为沉重;禁卫军更是加派了守夜的人数,生怕会有人出来危及到这宫中尊贵的人物。 而皇上还在御书房坐着,目光中的神色有些难以捉摸,而跪在皇上眼前的二人,更是冷汗涔涔,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胆战心惊,再来一次,这副有些陈旧的身子,就该向他们告急了。 “这么说,不日,他们都会来?” 皇上负手而立,站在窗边,不去看跪在地上的二人,那心思,更显得有些沉重了。 “是····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不但柒霞宗和五毒派的人要来,其他的宗派更是已经出发,在来的路上了。” “那五毒派和柒霞宗以及···几个较近些的门派,怕是最快明日就会来。” 说话的二人,正是文丞相和柳大人,这朝中仅存的两人,急急的向皇上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那夜阁呢?” 声音平静无波,似乎并不在意此事一般,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这正是他严肃的时刻。 “夜阁····暂时没有消息······” 文丞相打着哆嗦,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满是惊怕,这皇上以震怒,会不会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毕竟,皇上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哦?是没有消息,还是不能有消息?” 皇上没转身,依旧那样站着,但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却是强了许多倍,就如那深海一样不见底,又如外面黑暗的夜,安静中隐藏着让人震慑的力量。 文丞相微微抬头,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偷偷地看了皇上一眼,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夜阁阁主那件事,几乎无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算到他头上来,那药的隐秘性,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暗影。” 一道黑影闪过,出现在御书房中。 “告诉他。” “是。” 暗影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不过也的确无关,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只是奉谁的命,就不得而知了。 “夜阁阁主自半月前从丞相府离开之后,自此江湖中无声息,据闻,夜阁阁主可能身中剧毒,难逃升天。” “皇上!老臣冤枉啊!此时真与老臣无关,那夜阁主只是与小女交好,与老臣交之不深,他的事情,老臣从不过问,也不敢过问啊!” 不等暗影继续说下去,文丞相立刻磕着头嚎啕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这事不管与他有没有关系,他都必须将自己洗清,否则,今日皇上决计不会放过他,就算皇上放过他,夜阁的那些部下,也决计不会给他活路的机会! “丞相激动什么?夜阁阁主的死活,说来与我们毫无干系,只是这天下格局在变,要是多个人,自然多个帮手。尤其南安国正值多事之秋。” 皇上此话一出,丞相是真不知说什么了。这话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做的事情,也不会怪罪,还是在给他设下陷阱? 不管是何意思,缄口不言总可以吧。 丞相能够混迹到如今的地位不是白来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什么话该信,都是需要再三衡量的。 比如现在,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你们可知,各门各派这次来的是些什么人?我们也好招待。” “这·····臣明日立刻去查。”文丞相又是一愣,这种事情本来他就不擅长,更何况,他这几天哪有心思去想这些?怎么弄出个夜阁阁主来,才是他该愁的事情。 “五毒派,苍擎派,御兽派,幽神派所来领队之人皆是其中少主,可能随行者还有几位长老;至于青云宗和柒霞宗,可能会派门中的重要弟子过来,毕竟此时非同小可,即使不与朝廷作对,那些朝中官员若是醒不过来,他们占据财产,也是有利可图的。” 皇上听见此话之后,转过身来没有立即开口,反而盯着文丞相,那眼神中的冷意让文丞相不由得抬起头来,但抬头看到皇上那冰冷的眼神,又慌忙低了下去,毕竟那种强者眼神中所蕴含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 文丞相心中骇然,岂能不知皇上这是何意? 暗影的事事精通和他的一无所知,简直是鲜明的对比啊。 皇上此刻恐怕看见他欲处之而后快了吧。 但皇上却一句训斥的话都没说,若不是此刻朝中情势紧张,现在别说是辞官回家了,就是株连九族,他也不敢反抗一句。 许久后,皇上移开眼睛,坐到书案前,口中的语气也不似先前那样冰冷,反而是有了些亲切之意。 “其他三国呢?有什么动静吗?” 此话当然是问暗影的,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人,是个也抵不上这个站的笔直的人。 现在他们,真可谓无用之徒了。 “其他三国不知为何,到此前为止,暂无出兵动向,据探子线报,似乎其他三国中很是平静,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也一如之前。” 暗影只负责汇报消息,这种出谋划策的事情,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即使他的心中,自有计量,也不会说出口来。 “嗯,兴许是消息没有传到那边去,毕竟距离遥远。也或者是,有大的动向,我们没有查到罢了。毕竟江湖中人都往这边赶了,其他三国的人岂能不知情?之所以不动,是不敢妄动罢了,生怕这是朕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只是朕,哪有心思与他们编排了?” 皇上说出一大段话,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说给三人听,只是眼中闪过暗光的,只有那暗影一人。(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章 抵达 令皇上和一干人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起到帝都的,不止五毒派一个门派。 太阳照常升起,似乎昨晚的阴云对它来说,丝毫没有影响一般,毒辣的日头越升越高,夏日的热气扑向这城中的人,加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这天气,越发炎热了。 天气一热,外面奔波的人就想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天气一热,人的情绪就会易躁易怒,让人不由得发脾气。 心静自然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掌柜的,给我们开两间天字房,五间地字房,四间人字房!” 一个身穿亮蓝凤仙裙的少女冲少年酒楼的掌柜直接就是一句,但似乎这少女并不是这群人的中心,因为另一个穿着烟紫色千水裙的姑娘安静的站在队伍的中心,但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虽然她在这些人中个子最小,但却没有人可以将她忽视了去,反而会让人觉得,周围这些人,是为了保护她,才站成这样的形状。 这一行人中,除了四人是护卫装扮,其他五人,皆是半闭着眸子,似乎对这周边的一切毫不关心一般,先前那女子大喝的时候,甚至有人皱了皱眉头。 但他们中除了两位女子的服饰稍稍亮丽些,其他人,皆是一身黑衣装扮,更显得神秘莫测了。 酒楼中用餐的人难免议论纷纷,毕竟这样一支神秘的队伍,谁能忍住不好奇? “哎,那蓝裙姑娘可真豪爽,一看就是江湖中人。” “就是,帝都中的姑娘哪有那么大嗓门的。” “你看清那紫裙姑娘张什么样了吗?这些人挡的这么严实,看来那紫裙姑娘的身份不一般呐。” “这几人哪个身份一般了?你看他们那冷冷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咱们还是小声点说吧。” “就是就是,不然横死在少年酒楼可就晦气了。” 站在那最前面的蓝裙姑娘很明显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脸上很快的变换了几种表情,时喜时怒,但最后还是换上了一副淡笑的表情,只是这时候看,这笑容中却是多了几分意味。 “不知姑娘是·····?”少年酒楼的掌柜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干人,丝毫没有因为这气势有卑躬屈膝之势,对待普通人也依旧客客气气,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见这掌柜的这么年轻,却在他们面前不见半点失态,那护着紫裙少女的五人居然抬了抬眼,似乎有些惊讶一般。 听见掌柜这话,不等前面的那少女亮出身份,中间的紫裙少女却先对他道,“若是有房间,掌柜的只管开好房就是,何须知道我们的身份?该给你的价钱,自然半分都不会少。” “是在下越界了。只是看到几位客官英姿非凡,想必也不是寻常人,故此多问了几句,若是姑娘不喜,不说便是。” 掌柜的抱拳,言辞间诚意满满,那姑娘也没有追究之意,只是眉眼间的冰冷却融化几分。 “哈哈!掌柜的,算你有眼光!我们自然不是一般人!我们五毒派的人,岂是常人能比的?!” 这话从那蓝裙姑娘口中说出,不仅是其身后的六人皱了皱眉头,酒楼中吃饭的客人更是惊慌失色! 五毒派啊,这可是五毒派,万一人家路过是在自己的饭菜里面加点料,那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的死翘翘了? 客人们缩了缩脖子,正准备一个个放下饭钱赶紧溜,毕竟惹不起要赶紧躲,这好端端的吃个饭中了毒可就不划算了。 “小依!”那紫裙女子淡淡的喝到,声音不大,但却绝对有威慑力。 “小姐···”少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似乎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反而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转过头来看着叫自己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向前走了几步,冲众人一抱拳, “我五毒派虽然以毒为主,但决计不是滥杀无辜之辈,还请各位不要因此生了芥蒂,在此叨扰了众位用餐,实属抱歉。” 只听她语气淡淡,却让人觉得气度满满,似乎这样的女子向他们道歉,没有谦卑之意,却有十足的诚意。 “这姑娘真是好气度,看来无毒派也不如江湖中传言那样可怕啊····” “就是就是,方才没看清这姑娘长什么样,现在一看,不但长的好看,还十分知书达礼,看来江湖中也不尽然是那种莽汉歹人啊,这姑娘就是比起那些大家闺秀也绰绰有余啊。” “就是就是,还真是让人大看眼界啊。” “吃饭吃饭,这姑娘说了,咱还怕什么!” 那被换做小依的姑娘听见了众人的议论之后,握了握拳头,但脸上却换成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站在那紫裙姑娘身旁,开口道,“小姐,小依是不是坐错了什么呀?你责罚小依吧,小依决不会有半句怨言。” 说罢,抱着肩膀低着头,一副不敢抬头看那紫裙姑娘的样子。 那紫裙姑娘皱了皱眉,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三番五次生事?她这么一说,岂不是会让众人误解自己经常责罚她? 小依她这是故意,还是无意? 还不等紫裙姑娘开口,突然从门外又走进了一群人,领头的那人也是名女子,只是不似这女子般有气度,反而妩媚万分,妖娆动人,那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胸前还露出一大片春光,她这么一出现,几乎酒楼中所有男子的眼神都被她给吸引了过去。 那女子似乎很享受这种倾慕的目光注视她的感觉,扭动着腰肢,如一条美女蛇一般走了进来。 “哟,真是讨巧,佟小少主,也在这里住店?那本姑娘可一定要住在这里了,好与佟姑娘好好交流交流。” 这女人的声音一出,酒楼中的一些男子咽了咽唾沫,甚至还隐隐地将两腿并了并,这女人,可真是一身媚骨,就连那声音,也妖媚的很,让人听的头脑发热,恨不得立刻拥入怀中一般! 只是众人不知道,他们的种种举动,以及那五毒派与这女子所说的一切,已经清晰的落入几个人眼中·····(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怎么?想打架? 那紫裙女子皱了皱眉,扫了那女子一眼,没说什么,毕竟这酒楼不是她家的,难道她还能说不让人家住? “我道是谁!像你这种不知检点的风尘女子,怎么配和我家小姐住在一起?!我觉着,你去那青楼住还差不多!” 此番开口的,居然又是那蓝裙女子,但她此话一出,更得酒楼中的客人厌恶了,毕竟对面站着的是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她怎能如此出言不逊? “这小丫头还真没礼貌,嗓门大不说,还出言不逊。” “就是,一个姑娘家家的,主子都没开口,她倒好,一直说,真是不知好歹。” “对面那女子还真是个大美女,你瞧那身材···啧啧。” “别乱看,万一人家是个高手,你这小命就要丢在这儿了。” “就是就是。” 那妖娆女子却没理会那丫头的娇喝,反倒绕过她,径直来到掌柜的面前,“掌柜的,给我来五间天字房!” “好嘞!”掌柜的也不多言,应了声之后说到,毕竟这来者是客,来的人要天字房,自然也是与他有利。 只是那少年却敛下了眼眸,记得当初招入时便说过,必须小心两个门派,这面前的女子所在的门派,便是其一。 “小掌柜,我且问你,你们这店名,是谁取的?”那妖娆女子斜倚在掌柜的柜台前,娇媚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听的店中的客人皆是眼睛发红,脑子发热。 掌柜的听得此话,便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会来,既然如此···· 只见掌柜的轻轻笑了一下,“姑娘可知道那少年青楼?” 听见他这话,不但是那女子,店中的客人也是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莫不成这少年酒楼与少年青楼还有关系? 若是这番,那这帝都中的少年字号岂不都是一家的? “哦?你这店子与少年青楼还有些瓜葛?” “这倒不是。”那少年轻笑一声,“我家主子初来帝都时想开家酒楼,但不知叫什么名字合适。适逢那少年青楼开的风风火火,我家主子便顺口叫了个少年酒楼,也承天下少年之气,促红红火火百年大业!” 那女子一听,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这掌柜的一眼,莫不是这帝都中的少年字号都是跟着那少年青楼效仿的?如此的话,那前段时间打伤自己的人,岂不是那少年青楼的主子? 若是无忧或者是罗天看到这妩媚女子,定会发现,此人,便是之前让他们不得不撤离的同谋之一,柳瑶! 柳瑶见那少年言语间中目光坚定,无丝毫闪烁之意,想必说的话也不假,便准备让掌柜的带她去上楼,毕竟赶了几天路,还是这么热的天,还真有些吃不消呢。 “哎哎哎,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方才与你说话,你听不见?”那被唤作小依的姑娘居然又一次拦住了柳瑶的去路,真是胆子不小。 柳瑶皱了皱那细长的眉毛,“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你主子都不曾过问一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这五毒派的丫鬟还真是厉害的很啊。” “你···你少说我们宗派坏话,你这女人真是好大胆子,就不怕我们在暗中与你作对吗?!” “哦?大家伙儿可听着了,这姑娘可是想暗中加害于我,若是我在帝都中身体出现中毒现象,麻烦大家跟我周边的人知会一声,只管去找这五毒派就是了!反正,他们对我图谋不轨!” 周围的客人一看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旋即欲泣,还是一副好生委屈的样子,那蓝衣丫头没生得一副好相貌就罢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这大美人儿,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姑娘且放心,若是有人敢于姑娘作对,我等定然不会放过那人,若是真要人敢加害姑娘,我等也定会为姑娘报仇!”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先谢过各位了。” 柳瑶冲着众人盈盈一拜,身体随着她这一动,勾勒出更加优美的曲线,胸前的那饱满更是呼之欲出,看的众人是血脉膨胀,恨不得能立刻拥入怀中。 “你!” “小依,住嘴!” 佟黎终于是忍不住了,对那女子低声呵斥到,在这酒楼中闹事,他们五毒派的名声,可不能容她如此败坏。 “小姐,她都这样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忍吗?”那小依眼中的眼泪转悠着一副好生委屈的模样,双手捏着衣角,没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模样。 但她这样子却让人觉得,佟黎决计不是个好惹的主。 但实际上却恰恰相反,这佟黎的性子,不但不似小依表现的那样凶悍,也不似那些宗派中的女子那样洒脱,她自幼学毒,不知为何却养成了一番恬静的性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是不会轻易与别人起冲突的,只是一心学习那毒术,眼神中还敛下了一些不可名状的情绪。 “怎么着,还想打架不成?”那柳瑶斜倚着楼梯,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鞭子,漫不经心地拿在手上敲打着,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佟黎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那话她根本没听见一般,但那小依却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与她厮打在一起,才能解这心头之恨。 但柳瑶的实力,那些男人不知,他们这些江湖中人还能不知? 若是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就在两人互相瞪着的时候,门外忽然又来了一队人,为首的那少女眼睛明亮,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裙,走起路来似乎还伴随着轻微的铃铛声,让这酒楼中的客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掌柜的,前面那家少年客栈客满了,听说你们这酒楼里还能住店,不知可还有房间?” 随着这明亮的如银铃般的声音传出,那一直在暗中观望着的人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看来,这小小的酒楼却越来越热闹了呢,只是····· 那人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在佟黎和这后来的姑娘身上转悠了一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心中也做下了一些决定。(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柳府有请 “姑娘还真找对地方了,咱们这少年酒楼可不比他们那什么少年客栈差既有吃饭的地儿,在关键时候会提供住宿,还请姑娘放心住着,这环境啊,绝对比那少年客栈差。” 掌柜的此话一出,在座的人心中却也是明了,看来这少年客栈和少年酒楼也不是一个主子的,不然这言辞间的竞争之意会这么明显? 不过想来也是,哪有人有这般气魄,在帝都中制下这么多处地产,要知道,这帝都的地价可是一地千金啊。 那穿鹅黄色裙子的姑娘在看见那佟黎之后,眉眼间尽是露出许多兴奋之意,眼睛亮亮的,十分好看。 “阿佟,你也来了哦?好久没一起玩了,咱们去喝几杯如何?” 一说酒,这少女似乎更加兴奋了。 被这少女一搅合,先前尴尬的气氛也是消逝了不少,佟黎也挽着少女的胳膊,“是啊,晓晓,今天咱们就好好叙叙旧好啦!” 能让这恬静的女子眉眼间都染上喜意,言语间带上这女儿家的亲切,可见二人的关系,是真的好。 “可不巧了,这天字房没了,客官这般尊贵,若是让姑娘住地字房,我这做掌柜的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呢。” “掌柜的这有何难,就让这位姑娘与我住在一起吧,她带来的人,安排在地字房就可。” “这···”掌柜的眼睛看着那姑娘,眼中有明确的询问之意。 “也好,咱们也别给掌柜的添麻烦了。” 就在掌柜的吩咐小二为几位客官准备客房时,酒楼中突然来了一群家丁模样的人。 这个时候,帝都中凡是朝中官员家,皆是人人自危,怎会有人来酒楼? 众人看着热闹,眼中的探究意味甚是明显。 “请问,几位姑娘中,哪位是柳姑娘?”为首的那家丁冲酒楼中这几个很明显的姑娘们一抱拳,出声询问道。 “这人居然是找柳姑娘,这刚刚几位姑娘想必都不是,就算有,那应该是那位最动人的姑娘了。” “就是就是,这姑娘一来帝都就如此受欢迎,真是魅力十足啊。” 柳瑶把玩着一缕秀发,虽不知来人是何意,但她柳瑶,就算有事,又有何惧? 此时的她,早已不比当年了。 “哟,没想到本姑娘刚来帝都落脚就有人找,何时本姑娘如此出名了?” 柳瑶扭动着腰肢从众人中穿过,最后在那家丁面前停下,媚眼如丝的打量着那家丁。 被柳瑶这么一看,那家丁居然立刻脸红了,不但如此,连耳朵尖都通红一片,被这么个大美人注视着,能不脸红吗? 不过是个家丁,本来定力就不怎么强。 “姑娘···姑娘可否跟在下走一趟?”那家丁强忍着心中的躁意,低着头对柳瑶抱拳说到。 “呵呵,你这人当真是有趣,本姑娘还不知你是哪个府的人,就邀我入府,我们柒霞宗怎么说也是三宗之一,岂是你说走就走的?还是说,本姑娘得罪了府上什么人,府上派人来捉拿我回去问罪?” 那家丁一愣神,他还真不知老爷为何要请这位柳姑娘,虽然没说为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这姑娘的仇家,老爷可是说了,要好生相请,不得无礼。 既然如此,那自报家门是必须的了。 “姑娘,我等奉柳府柳大人之命,前来请姑娘过府一叙,还请姑娘赏光。” “柳府?”听见这个词,柳瑶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咬牙切齿的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要不是这几年师父说,出门在外,不能被情绪左右,要时刻保持理智,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些人杀了,来回报柳老爷的邀请! 但是,她不能。 柳瑶在说出那两个字后,立马恢复了原来一派妩媚的表情,但面色上,明显冷了几分。 “哎哟,还真是不巧。若是这其他人相请,我柳瑶还指不定会过府一叙,毕竟都消息如此灵通,这般有诚意,让几位大老远的来请我了。但是你们来自柳府,就不一样了。” 这几人也听得出这姑娘的言语间明显没有了方才的轻松,但却不知是何原因,只好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姑娘,这柳府····为何就不一样了呢?” “若是柳府,就让你们柳老爷亲自来请!” 柳瑶突然面若冰霜,神色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玩笑之意,相反,一身的气势和威压也释放了出来,不知是在震慑眼前这几人,还是在表明她对柳府的态度。 “你····你··你!”那领头的家丁也是被她这突然转变的态度震惊了,但他是谁?跟着柳大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她吓着? “你别太过分!让我们老爷来请?我们老爷可是当朝皇后的妹妹,你当的起吗?!”愤怒中,也不再姑娘姑娘的相称,反而也是被柳瑶给激出了脾气。 “呵呵,是吗?你回去告诉柳大人,如今的柳瑶已经不是当年的柳瑶,若是想见我,便亲自来这少年酒楼请我!” 说罢,柳瑶也不顾众人的眼神,将手中的鞭子一使,竟是直接将那领头的家丁摔出了门外,这还不算完,只见她再次扬起鞭子,将剩下的那几个家丁也一道卷起,加重了力道齐齐甩了出去,门外扬起一阵灰尘,柳瑶却面若寒霜,直直地走上楼去,似乎是料定了那些家丁不敢起身报复。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摔出的几人立即被爱看热闹的百姓们给围住了。 “这几人是谁啊,惹了什么人居然被丢了出来,看这样子,伤的不轻吧?” “我认得,我认得,这不是柳大人家的家丁嘛···” “哪个柳大人?” “这帝都中还有第二个柳大人?你是不是被天给热傻了?” ······ 那几个被丢出来的家丁眼中闪过恨意,捂着摔痛的后背和腰站起身来,冲着这群议论纷纷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说罢,从人群中挤出去,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隐在暗处的那人却喃喃道,“这么热闹的日子要开始了,怎么能少得了我?看来,我也是时候‘苏醒’了。”(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 苏醒 少年宫别院。 无忧坐在梦的床边盘膝修炼着。 最近众人都有了任务,这里倒也落得清静。 “夜大哥!夜大哥!”有人高呼着朝这边跑来,听这声音,不是夏轩又是谁? “有事?”无忧推开门,脸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嗯,那解药我们配置出来了。老大今天就可以醒来。” “哦?”无忧眼中闪过讶异之色,毕竟这才十日左右,他们就研究出了解药,虽说有梦教导的功劳,但他们的天赋也绝对是一顶一的,怪不得阿离如此器重。 看来日后的事情···· 无忧敛下眼中的神色,让两人进屋坐下。 “试过药了?” “试过了,但····” “但什么?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不能有丝毫闪失!” 无忧的语气严厉,事关阿离,他没有办法不小心。 “我们检查过老大的身体,她当时中的是沉香之毒没错,但在我们后来诊断的过称中,发现老大脉象中沉香之毒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所以,即使我们研制出这毒,也不能给老大服用。”韩秋说到,有些事情,今日,也该明白了。 “什么意思?” 无忧眸光平静,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毫不意外,但是这在两人眼中却有些奇怪,夜大哥那般在乎老大,现在为何又如此镇定? “就是老大没醒,但体内也没毒。” 但此刻床上的人睫毛却轻轻颤动了一下,这两个小家伙,可以嘛。 无忧放下书,走到床边,一抹暗光从眼神中划过。 “你们先出去一下,把解药留着。” 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无忧的指腹在梦光洁的脸颊上划过,又看了看手中的解药,“听说这万物相生相克,若是没有中毒,服用了这解药,会不会变毒药呢。” “倒时候,可真是醒不来了呢。” 梦睫毛颤动了几下,自己不就是装睡了这么多天,趁他们不注意将他们给迷晕了自己出去转悠吗,这人难道猜到了? 感受到那目光在自己的脸颊上游移着,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梦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睁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第一晚出去的时候。” 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居然一直知道,还每次都假装中了自己的药?! 怪不得越到后来,这院中越是无人来打扰,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梦第一次怀疑,她这被开发过大脑的人,不一定就能逃过眼前这人的手掌心。 “为何要如此做?” 梦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 “我在想,当初创建少年宫是不是个错误。” 无忧看着她担忧的小脸,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等她继续要说的。 “当初一时兴起,笼络了这么多人,良莠暂且不说,若是有一日,我不在这里,这么一大群人,又如何安置?” “阿离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想必这段时间,阿离也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吧?” 梦点点头,起身倒了杯水。 轻轻喝了一口后,却将眸光投放在窗边,似乎在看什么一般。 “当初在宫中,我这毒已经差不多解了。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让这聒噪的帝都安静几日罢了。而我,也需要趁着这个时间,去着手查一些事情。” “查到了?”无忧眸光微闪,自己知道的事情,她想必也都知道了吧。 “无忧,南安国的事情,我希望速战速决,不想再拖下去了。” “阿离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在这几日中查到的事情中,发现我爹娘的消失,绝对不是个偶然。” “嗯?” 不是不知道,他和梦苏清也着手查了这些事,却是一无所获。 “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会揪出来,而且——一定会找到爹娘。” 这次醒来,梦的变化太大了,一时间让无忧都有些恍惚。 他知道那个神秘人是她,所以一直奉劝他们不要干预,但却不知,在这十日中,梦的心境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若是说在这边的一年多时间里,梦一直在尝试着活出一个真的自己,不如说,在这十日中,她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看到了那么多阴谋阳谋,和那么多即使自己不出手也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梦的心境在这十日中俨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因为这个,在这一期间,她居然突破了定灵的瓶颈,直接飙升到了成仙阶段! 虽然还比无忧弱,但在这个大陆上,已经是天赋异禀,人间少有的了。 更何况,她开始修炼才多长时间?能有这样的成就,说出去,定是会吓死一大批人。 “阿离想怎么做?”看到梦的变化,无忧上前一步,站在梦的对面轻声问到。 “帮我把帝都中的核心成员召集起来,没有耐心陪这些人玩了。” 听见这话,无忧有些惊讶,这丫头不是一直喜欢看戏吗?怎的这次突然没耐心了。 “虽说有几分意思,但我们想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既然如此,又何必继续玩下去呢?” 梦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当初来帝都最主要的,就是解决寒钰的问题,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江湖众人再一次齐聚,她怕再次横生枝节。 “也好。不过,还是莫要操之过急,重点的事情,还是等寒钰回来吧。” 梦皱了皱眉头,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危险要降临了,而且这一次的危险,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毕竟自己再强,也只是相对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还有眼前这男人,看似什么都不着急,他心里,恐怕也有打算吧。 只是为了自己,一直停留在这里,还屡次因为自己而受伤。 “好了,阿离不要胡思乱想。” 无忧似乎察觉到什么了一般,轻轻揉了揉梦的脑袋,这亲昵的动作,让梦有一瞬间的呆滞,自己什么时候,和这家伙这么熟稔了? 红着脸避开无忧的注视,“去将他们都召集来吧。以前的我太轻敌了,根据咱们的线报从各宗门传来的消息,这样大意下去,恐怕迟早会惹来祸端。”(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 变动 听到梦苏醒的消息,少年宫的核心成员皆是一片激动,听到梦要见他们,也是立刻赶往那出别院去。 当众人齐聚别院时,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莹莹独立在一片莲池边时,眼中的惊喜更甚了。 听见脚步声,梦回过头,看着这几个自己最看好的孩子们,朝前走了几步,“你们来了。” 其实这些天,他们在做什么自己了如指掌,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阴凉地方,无忧早已命人收拾好了那处的环境,安置上了桌椅,这倒是给了大家极大的方便。 “都坐吧。” 待众人坐下,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梦,梦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这几人,真是才几天没见,就这幅表情? “老大···你?” “身体没事了吧?那毒解了吗?” “就是就是,老大你要不要再休息休息?” 梦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在她绝美的面庞上显得更加耀眼。 “我没中毒。” 此话一出,大家皆是一惊,没中毒?!不会吧?! “你们是我看好的人,也是特训队中的精英,几乎可以说是我最亲近的一些人了。有些话,我就直接和你们说了。” 众人见梦直接切入主题,心知今日找他们来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一个个表情也是凝重了几分,安静的听着梦说话。 “我之所以要假装昏迷,不过是将计就计。一来试探一下这帝都中各方势力,打探一下环境,二来,是为了在暗中好好考量一下少年宫。” “现在帝都中的局势你们都看到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对我出了手,尽管,我还只是一个将军妹妹的身份。” “至于第二点,你们也没让我失望,不但在帝都中做的很好,在另外两国中也慢慢开展了起来。不得不说,你们个个都是人才!” 大家听见梦说出此话,皆是有些欣喜,宫主是好相处不错,但内里却是很冷淡的,今日能得宫主一句话,真可谓是一个重大突破啊! 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如宫主的一句夸奖重要。 “知道为什么我把你们当少年宫的核心成员培养吗?” 梦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因为我们的天赋吗?” “还是说··胆识过人?” “因为品行?” 几个小家伙猜测着,不知道梦到底要说什么。 “是因为,你们有一颗忠诚无二的心。” 梦在众人安静下来后,打量着这些小家伙,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心中想到的一些事情,更是坚定了。 “少年宫中如今人很多,而且都是一些能够一心为少年宫发展的好孩子,但我要的,不止是好孩子,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是最佳人选!” 众人面面相觑,老大这次醒来之后,似乎与以前相比很不一样了,难道····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做?还是说,老大遇到了什么难题? “老大,要是你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啊,虽然我们实力不如你,但是绝对能够帮到你,最起码可以让你轻松一些。” “就是啊,老大,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 听着这些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梦心里感觉暖暖的,能够有他们,也是她在这里最大的幸运啊。 “你们可知道我父母失踪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自从上次老大提过之后,我们就特地派人注意了一下。” “嗯,这十日里,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也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我要面对的敌人,绝对不简单。” “老大,不管简单不简单,我们都会将伯父伯母找回来的!” 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小脸,梦轻轻叹了口气。 “先不说这个。今日找你们来,是有其他事情要与你们说。” “在今日之内,特训队各小组选出新的队长,而这新的队长由你们来定。” “你们,···”梦看着这不是很齐的人员,再次开口道“夏轩,韩秋,流晴,冥凡,范扬,慕隐,慕溪,安黎,安默,若溪,枫影,灵歌,一共十二人,以后,跟在我身边,可有意见?” 众人呆呆地看着梦,似乎没听明白一般,半响居然没有人回答。 “老大···你真的决定让我们跟在你身边?” 夏轩感觉不可思议的看着梦,老大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怎么?你们不愿意?”梦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有问题,他们怎么都这般表情? “不是···不是,老大,我们求之不得,只是没想到你会把我们带在身边。” “你们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若是你们同意了,便不再是特训队的一员,而是要成为我的亲信。亲信和特训队的区别你们明白吗?” 梦眼眸沉沉地看着他们,可不是跟着她那么简单,跟着她容易,但被她完全信任,被她所用,难! “亲信就是,若是你们同意了,便要尊我为主,服从命令,忠贞不二,为我所用。没有了特训队的自由,你们可还愿意?!” 在座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又把眼神停留在了梦身上。 这一次,他们没有开口,而是离开了作为,单膝跪地,一同喊道: “今日,我(夏轩)等奉梦君离为主,永生永世绝不背叛,在此立下天地誓言,谨遵吾主号令!” 此话一处,从几人与梦之间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银色光圈,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天地誓言形成,若是有违誓言,势必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惩罚! 梦欣慰的笑了笑,虽然她与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誓言这种东西做羁绊,他们却毫不作假的立下了这誓言,就凭这一点,也足以让她重用。 “嗯,很好。暂且你们便维持原来的工作,但是新任队长,必须尽快选出来。我怀疑最近有大动作,所以在这几天内,我必须尽力提高你们的实力,才能在不久之后可能发生的状况中发挥作用。” 众人欣喜的看着梦,虽然这身份变了,但该给他们的福利,却一点都不会少。(未完待续。) 第一六九章 炼制丹药 梦让那些小家伙回去之后,第一时间便来到了炼丹房。 经过一年的时间,少年宫总部也积累了不少药材,因此梦至少不用为药材的事情发愁了。 从空间袋中找出药架放好,又心念一动,召出了炼丹炉。 再此看见这熟悉的炼丹炉,梦惊异的发现与上次相比,这炼丹炉的光泽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炼丹炉上的符文像是在流动一般,让丹炉看起来更加的神秘莫测了。 梦心想,这丹炉难道还会变化?莫不是因为自己实力的提神而发生的变化? 但此时也不去管这些,自己的丹药重要。 将所需要的药材一排排摆放在药架上,一张丹方在脑海中浮现:升阶丹! 升阶丹:五品丹药,服用之后至少提升一阶实力,实属万金难求之良药。 这是梦第一次炼制五品丹药,虽然没有与这大陆上的其他炼药师接触过,但她心中也明白,五品丹药就是一个门槛,五品之上才有资格称为高阶丹药,同样,五品之上的炼丹师,才能称为高阶炼丹师。 将炼丹的程序在脑海中细细过了一遍,梦才缓缓睁开眼睛,将自己的脑力和体力调节到最佳状态,准备起火炼丹。 “噗!”一簇火焰从梦的指尖窜上来,梦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将火焰放入丹炉中,开始炼丹! 青芝草,去根,融成液态。 无花果,去籽,继续融化。 ······ 梦面无表情的将一株株药材投入炉中,看着火焰将药材融化,各种药材的味道弥漫在炼丹房中,单单是这味道,就可见这一炉丹药,不简单! 当所有的药材都被融化之后,梦轻轻地松了口气,但蔓延在炉中的脑力却一点都不敢放松,若是一个不小心,一株药材毁了,这一炉丹药恐怕也就成废药了。 下一步,融合! 与前面的五级丹药不同的是,五品以上的丹药不能再使用逐个融合的方法,而是必须将所有的药材同步融合,这样所需要的脑力与之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正是由于这种巨大的脑力的耗费,让天罗大陆的大部分炼丹师止步于五品之下,一旦能够跨越这个阶层,那么在天罗大陆上所受到的待遇,绝对非前五个阶段可比! 五品之下,虽然足够一些中等家族奉为座上宾,但是对于一些超级世家和皇族来说,却还是不够看的,再者,一位高阶炼丹师,就是一些仙宗级别的强者,也绝对不敢轻易招惹! 所以,在实力不够之前,这炼丹之术,将是梦的傍身之物。 轻轻闭上眼,将脑中的脑力尽数投入炼丹炉之中,那些原本各居一地的团团药液,在梦脑力的控制下,开始慢慢地朝着一个地方靠拢,但这靠拢的速度犹如龟爬,怪不得实力不达到定灵后期不能炼制五品丹药,这对灵力与魔力的耗费,绝对不是定灵之下可以承担的起的。 若是灵力昊空,对身体的伤害,绝对不是一般的丹药可以治愈的,所以在实力不够之前,梦可不想冒这个险。 一滴滴汗水从梦的额头渗出,梦却依旧闭着眼睛,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火炉中的火焰跳跃着,时大时小,但却一直很稳定,显然,一切都在梦的控制范围之内···· “嗡!”炉中突然发出声音,梦的眼睛缓缓睁开,双手在空中凝结出一个个繁复的手势,最后轻喝一声,“凝!” 显然,这是要成丹了,丹香从炉中散发出来,弥漫在梦的周身,受到这药香的影响,梦先前的疲惫也是得到了稍稍的缓解,梦心中暗叹,果然不愧是五品丹药,就连这丹香,都能产生如此作用! “砰!”炉盖打开,三枚浑圆的丹药从炉中飞跃出来,梦右手轻挥,将炉中的火焰熄灭,又将左手伸出,把三枚丹药握在手心中。 细看这丹药,丹药上有两道浅浅的纹路,整体呈淡黄色,丹香还未完全散去,梦轻轻的吸了口气,只觉得肺腑中有一股清凉之意缓缓产生,炼丹的疲惫,在这一刻居然一扫而光。 不愧是五品丹药! 梦暗中称赞,只是这一炉能成的丹药着实少了一些,虽然丹药的质量不错,但数量上却让她有几分不满意。 据说五品之后,一炉能成几枚丹药,全凭个人天赋,控火能力和炼丹者的本事,但大多数炼丹师一炉能成一枚丹药都已经欣喜若狂了,毕竟这五品丹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炼的! 梦从空间袋中找出几个玉瓶将丹药分开装进去,打坐调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下一炉丹药的炼制,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这时间,可是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啊····· 炼丹房中的火热丝毫没有影响到梦的心境,炼丹最重要的,就是要心平气和,若是稍有浮躁之意,那一炉药材必毁无疑不说,炼丹师还有极大可能受到反噬。 梦咬咬牙,今天她倒是要挑战挑战,这一炉,到底能成几枚丹药! 就在梦潜心炼丹之时,外面却发生了许多事情,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 在听说了梦醒之后的安排之后,梦苏清与罗天等人也知道梦是在装中毒,而目的是为了暗中考察,便也没有前来打扰梦炼丹,他们也在不断地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因为只有实力提升了,才能真正帮到梦。 炼丹房中渐渐升起了薄雾,在这氤氲的雾气中,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一动不动地坐在丹炉前,双眼紧闭,全部的脑力都集中在面前的丹炉之中,此刻的梦还不知道,她这一次不间断的炼丹,不但会给自己看重的那些人提高实力,她自己,更是因此得到了不小的进步····· 帝都中,各大门派纷纷派人前来,其他的三大帝国却是毫无动静,这一动一静让相关的人心中生出几分不安,但同时,也开始各自计划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未完待续。) 第一七零章 太子失策 按照梦的吩咐,那些中毒的人,也是时候醒来了。 江湖齐聚,太子筹谋,若是再等几天,恐怕太子要出手了,皇上被逼急了,怕是也要向江湖中人求救,那样的局面对梦来说,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皇上,梦将军求见。” 老太监向皇上通报了一身,皇上且忽的站起身来,目光惊疑地盯着老太监。 “你说谁?” “梦苏清梦将军·····”老太监缩了缩脖子,重复了一遍,他心中也是十分惊讶,梦将军不是也中毒了吗?怎么这么快便醒来了? “快!快,请进来!”皇上激动地冲老太监喊了一声,这梦苏清醒来了,定然是有解药了否则怎么会来找他? 只是他不知道,这厮根本就没中毒,来这里,不过是想充个好人,顺便破坏一下某些人的计划。 老太监一路小跑,见到梦苏清时,脸上的笑及其献媚,那模样,就像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一般,只是那笑容落在梦苏清眼中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梦将军,皇上有请,快随杂家来吧。” 梦苏清背着手,淡淡地说了句,“有劳公公了。” 便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地超前面走去。 “梦将军····等等杂家···” 梦苏清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即使不动用灵力,那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上的。 走进御书房,梦苏清眸光扫过皇上,看见他发黄的脸色和有些浑浊的眼睛,心想,这老家伙,这几天怕是急坏了吧,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样就将自己唤进来。 “梦···爱卿··这是无事了?” 皇上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梦苏清,眼前之人一身藏蓝色织金长袍,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与生病之前别无二致,甚至风度翩翩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皇上所见。”梦苏清只是一抱拳,并没有附加什么礼数,在这老家伙面前,他还没有资格让自己跪拜。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只是梦将军是如何····”皇上话说了一半,心中仍然有几分怀疑,他莫不是没中毒,这几日只是躲避了起来?否则这气色上怎的毫无变化? “是这样的。家妹中毒之后,家妹的师父似乎有所感应,便来到府上将家妹接走,此事,想必皇上也有所耳闻。” “哦?有这回事?”皇上捋了捋胡子,小眼睛眨了眨,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一般。 看来·····得把太子坑一下才是,梦苏清负手而立,笑道:“在太子准备去府上看望家妹时,臣便向太子告知了此事,皇上怎会不知?”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太子有消息却隐瞒不报,甚至在群臣中毒之后都不曾提及,这是何居心啊。 果不其然,皇上听了此话,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太子隐瞒不报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但皇上毕竟是皇上,心中如何做想,现在也不会表露出半分来,反而把话题再次拉回到解毒这件事情上。 “这么说,梦爱卿身上的毒,也是那位高人给解除的?” “正是。”梦苏清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递给一旁伺候着的太监,示意他拿给皇上。 “这便是那位前辈所给的解药,在解毒之后,臣便第一时间来到皇宫,向皇上呈上来。这也是臣为诸位同僚早日醒来所贡献的一点绵薄之力。” “哈哈哈!好!梦爱卿真是深得朕心,知道朕为了满朝群臣昏迷不醒这件事日思夜想,坐立不安,梦爱卿真是为朕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啊,来人,看赏!” 听见宫中的探子第一时间来报,说是梦苏清已醒,沉香有解,群臣所需解药已经被皇上派人送了去,太子握紧了拳头,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终于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掌,掌下的桌子立刻散架,桌上的茶具滚落一地,茶水从摔裂的杯中流淌而出,屋子里一下子显得一片狼藉。 “来人,备马,进宫!” 从太子府马不停蹄地往皇宫赶去,一路上行人纷纷避散,有些眼尖的,认出了那马上之人是太子后,便开始议论纷纷,太子这样急匆匆地骑马而过,去的方向还是皇宫,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皇奶奶,皇奶奶,我要见皇奶奶,还不快去通传!” 丫鬟嬷嬷们见太子一脸煞气地进来,身上的威压震慑而出,一个个是半秒都不敢耽误,小跑着去请示皇太后,心中却也是免不了疑惑,太子爷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在太后的寝宫发这么大火? 皇太后这次也没让他等,立刻将他请了进去。 太子进去之后,皇太后正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地拨动着茶叶,眸光停留在杯子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太子。 “皇奶奶,出事了!”太子脸上的急迫显而易见,与太后的镇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能出什么事?一朝太子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看看你,衣衫凌乱,神色慌张,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怎么了!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怎么担得起一国重任?!” 太后言辞犀利,重重地将茶杯磕在桌上,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幅德性,这让她如何放心以后的计划? “皇奶奶····您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还不就是那么点事,有必要如此慌张吗?” “可是····如此一来,我们便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太后用长长的丹蔻指甲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发出细微的声音,但这声音与太子粗重的呼吸相比,已经微不足道了。 “你且回去罢。群臣苏醒,对整个南安国来说,是好事。毕竟朝中无人,是会引起大乱的。既然群臣醒来,那么来帝都中的那些江湖中人······” 皇太后眸光深深,扫过太子那已经渐渐平和下来的脸颊,太子闻的此言,也无须多问,就是再愚蠢,他也明白了皇太后言语间的意思····· 俨然,那些涌入帝都中的势力,已经成了各方眼中的一大块肥肉。(未完待续。) 第一七一章 集体晋升 后山。郁郁葱葱的树荫遮挡着洒下的月光,也使这黑夜显得更加神秘,安静的黑夜里,适合做一些白日里不好做的事。 一处偏远僻静的草地上,十二人盘膝坐着,面色沉静,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一阵风声划过,不过是眨眼间的片刻,面前便多出了一人。 “老大!” 梦颔首,一身黑衣的她,在这黑夜中显得冰冷而神秘。 “没人一枚,分发下去。”梦随手将几个玉瓶拿出来,递给最前面的韩秋。 韩秋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安静的将手中的东西分发了下去。 “准备好了吗?”梦淡淡地问了一句。 众人点头,在接到命令之后,所有的人紧急召回,加上一下午的调息,想必都已经保持在了最佳状态,为了老大的召唤,怎么着也得精神抖擞不是? “你们的实力在同龄人中虽然算很不错的,但是从整个大陆来说,却太不够看了。这是我为你们炼制的升阶丹,想必它的作用,我也不必多言了。” 众人听到梦这轻描淡写的话,却都是倒吸了口气!升阶丹啊!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丹药,就是王公贵族也对一枚升阶丹梦寐以求,他们何其有幸,这般便得到了一颗升阶丹! 看到众人眼中闪烁的亮光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明亮,梦轻轻一笑,“还等什么?快服用吧!” 众人将玉瓶攥在手中,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是更加坚定,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守候好他们的主子! 不再多言,将瓶中的丹药倒在手心,五品丹药在月光下吸收着天地精华,一时间整个丹药如月光流转,晶莹剔透,十分奇异! 众人没多想,以为这就是五品丹药应有的异象,梦却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五品丹药在成丹之后居然可以自己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倒是她低估了这五品丹药的神奇。 “屏息凝神,气沉丹田,心无一物,药力流转!” 见十二人已经将丹药服下,梦光洁的脸颊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口中吐出十六个字,引导着这十二人将那丹药的药效消化。 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在万籁俱静之时,在帝都郊外的一处草地上突然齐齐迸发出十二道银光,照亮了郊外的一大片天空! 此等异象,怎么可能不受到重视? 凡是修炼着,对这银光皆是十分熟悉,这不就是进阶时发出的光芒吗? 但是看这光芒的浓郁程度,显然不是一个人在进阶,但若不是一个人,又有什么组织,有这般的魄力,让这么多人一起进阶? 不管是世外高人还是那些夜不能眠的,都被这亮光给惊动了。 一时间附近的高手皆是马不停蹄地朝着散发出银光的方向赶去,生怕稍微慢一些,那些进阶之人就会离开一般。 梦负手而立,看着十二人齐齐进阶引起的异象,微微皱了皱眉。 下一秒,便随手丢出一个从罗天那里学会的结界之术,将十二人笼罩在其中,自己则是飞身越上周围的大树,静静的等候着周围空气中传来的变化。 “咻!” “咻咻咻!” 随着一道道风声在林间响起,果然有人朝这边赶来了。 梦有些无语,她本想着是趁着夜深人静,进阶不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也使得他们能够顺利完成这次进阶,没想到,这迸发出的银光却一时不散,引来了不少多事之人。 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白玉面具覆于脸上,月光透过树枝和树叶间的空隙,斑驳地洒在那张无暇的面具上更显得神秘莫测了。 “是何人在此进阶?!” 一道老成的声音传来,她面具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过是一些低阶的人进阶,怎么连这些老家伙都会好奇? “郭老,下面有十二人,应该是什么门派内的弟子,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有这样的魄力,能让这十二人一同进阶?” 梦看着那些站在周围树冠上的人,有的实力在定魔阶段,有的却已经到了成魔阶段,而自己手下这些人,即使这次进阶成功,也不过是堪堪步入定灵阶段罢了,对上这些人,还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更何况进阶之后,有一个短暂的虚弱期,在这个期间,气血不稳若是妄自动用灵力,先前提升的实力会受到影响不说,整个修炼之途,也会因此而止步不前。 所以,不管今天来的人是谁,只要他们有动手的心思,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们饮恨于剑下! 先前开口的那被称为郭老的人盘膝坐在树冠上,深邃的老眼打量着这低下的十二人和周围的环境,方才缓缓开口,“能有这般魄力的,此人手下一定是招揽了高阶炼药师。否则个人天赋不同,怎会有这般的巧合?” 与郭老的观望不同,右侧立于树枝上的一位黑胡大汉眼中闪着凶光,粗犷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林间,“老子才不管是谁!少了他们老子就少个对手!这般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若是成长起来,老子可还有活路可走?!” 梦侧目看了看那说话之人,这天罗大陆的道行间真是黑的可以,无冤无仇都要下此狠手,要是有冤有仇,还不得株连九族了! 但很明显,那黑胡大汉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毕竟,谁也不想有这样强劲的对手。 只是那郭老,眼中却有不赞同之意,毕竟是修炼到高阶之人,与一群小毛孩计较,岂不是失了身份? 再者,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点麻烦,谁也不想一出门就被暗杀不是? 更何况,这十二人进阶,周围能没有人护法?自己在此这么长时间,不但没有探测到其他气息不说,甚至连那人的实力如何都不知道,有这样高阶炼药师的地方,强者能少了去? 郭老越想越心惊,若真是有实力高于他的,他今日还不得陨落此处? 修炼月高深的人越惜命,毕竟成魔阶的人不是大白菜,自己还是惜命点好。 梦在暗中观察着众人的神色,心知是时候给他们点震慑了!(未完待续。) 第一七二章 动手 “无关之人,速速离去,否则格杀勿论!” 夹杂着魔力的声音从空旷的夜空中传出,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强者威压袭向周围围观之人,一时间,实力低下着竟是觉得胸闷气短,隐隐有被这股威压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之意。 但却无人知道,这股威压到底是从何处传来的,给他们的感觉,像是从头顶贯穿而下,但是这瀚海的夜空中除了月亮星星,还能有什么,那威压却确确实实从头盖骨开始压制着各人的。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萌生了退意,有这么个厉害人物守着,自己能讨到半点好处?还不是扑上去送死? 这种蠢事,他们可不会心甘情愿地被人当枪使了。 但还是有人不甘心,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削男子听见那话,眼睛滴溜溜一转,贼眉鼠眼的看着那十二人,冲着空中喊道,“想让我等离去也不是不可,一人一颗这些人服用的丹药,今日,便放你们一马!” 这男子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将周围围观的所有人都拖下水,再诱之以利,共同牟利,这样有好处可那的事情,有谁不会心动? 更何况,能使人晋级的丹药,可不是什么普通东西! 要是能得上一枚····· 看着周围那群人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如那饿了许久的狼群一般闪着绿光,那男子便知道,自己的鼓动成功了,至少现在没有一人离去。 梦在黑暗中眸光深深的看着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既然这么爱出风头,那么便拿你开刀吧! 手指在空间袋中一招,一枚金币便出现在了两指之间,还不等那些看客梦有何反应,梦却已经出手! 只见那枚金币在黑暗中划过一条闪亮的弧线,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直直地插入了那男子胸口偏左的地方,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一枚金币虽说不是什么锋利的物什,但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插入了那人的心脏,而且那人还来不及动手,便朝后跌了过去···· 按照梦的经验,怎么会给他动手的机会,那枚金币了结他,已经够便宜他的了! 但这样一来,梦的位置也暴露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在这些乌合之众中,她还真没惧过谁! “再不离开,此人便是下场!” 声色俱厉的话音从黑暗中传出,此刻那些围观之人也是心神一收,看来这人,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阁下既然已经动手,何不出来一见?敢问阁下是何人?!” 就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人,依旧没将梦露的这一手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此人不过是胜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那人毫无防备之时,将那人灭杀罢了,若真的打起来,还不见得谁输谁赢呢! 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看来,今日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寻死,那就大发慈悲成全你们! 梦从黑暗中现身,站在了最中央那棵大树的树冠上,这样才能保护好那十二人,又能让自己看清周围人的动作。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冰冷的话语从面具之下传出,还不等刚刚开口的那人做出反应,梦已经手握长剑,将魔力凝聚在剑上,朝那人冲去! 那人对梦这样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的方式显然是始料未及的,等他意识到时,梦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长剑,近在咫尺! 周围的人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这是什么人?为何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别说是那开口之人了,就是他们在这样快的速度之下,也很难做出及时的反应,试想,若是这一剑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自己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性! “火焰甲!”那人见躲闪不及,大喝一声,一层火红色的铠甲便浮现在那男子的身上,那火红色的铠甲上闪烁着金色的暗纹,一看就不是俗物。 梦眼角掠过一丝暗光,火焰甲?有本事你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啊! 那直直向前冲的剑突然刁钻地向上窜了几寸,她的目标,这一次可不是心脏,而是他的颈动脉! 那男子见梦袭来,也是明白了梦的动机,但时间已经不容他召唤出武器,只好将手臂一横,挡在脑袋前面,同时也挡住了脖子,梦一剑劈下去,鲜血从那男子的胳膊上‘呲’的一下冒出来,一时间,那人的整条胳膊竟是耷拉了下去,梦却趁热打铁,不给他一丝一毫放松的机会,当即挽了个剑花,将那男子割了颈!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却又有一人毙了命,周围围观的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有些瘦削地持剑的身影,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一时间个个心惊,知道今日这十二人的守护者,可不是好惹的。 只是这帝都附近什么时候冒出了这般厉害的人物? “还不离去,等着送死?!” 梦充满冷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拿剑的姿势却是没有变,眼神扫过那些人,似乎在确定,下一个袭击的目标会是谁。 被她的目光扫过,有的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就好似有阴风拂过一般,让人后背生寒。 渐渐地有些实力不济者开始慢慢朝后退,别说这人实力如此凶悍,就是那些站立在树冠只之上的人,实力也是一顶一的,与那些人争夺,无异于虎口夺食,能不能从牙缝里抢到点不说,丢了这条小命可不是好玩的了。 “呵呵,既然是阁下的人,我郭武就不打扰了,这就离去,只是此地靠近帝都,还请阁下多多小心,莫要惊动了那些世家大族中的高手。” 说着那盘膝而坐的郭老居然站起了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对于给自己忠告的,梦也不是多么反感,便冲着那看向自己的郭老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清楚他的意思了,等那郭老离去,便再次将目光停留在了那些游移不定的人身上。 梦瞄了眼下面气息渐强的十二人,看了看周围大概还有二十人左右,心中却是又浮起了一个想法,便收起了长剑,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不想走,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七三章 游戏 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么个进退两难的局面,留下也不是,离开?这戴着面具的家伙会轻易放过他们? 答案很明显,这人,可不是个善茬。 只见她一身黑衣,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子高高竖起,一张无暇的白玉面具,长剑背在背后,一身凌厉的气息,只是站在哪里,就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更何况现在语气温和,听不出喜怒,那就更不好相处了。 见周围一片肃静,梦再一次开口了: “诸位的实力,大多是在定魔阶段吧。”梦拿出一方帕子,仔细的擦拭着长剑上的血迹,似乎在闲话家常一般,让众人心中更加没底。 “说实话,你们这些人的实力,对我而言,还真不够看。” 这话一出,有人明白了,这丫的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们啊!听他这话的语气,岂不是一个人就能将他们给团灭了? 想清楚的人缩了缩脖子,没想清楚的人傻头傻脑地看着这黑衣人,但眼神中的警惕却一分没少。 “大家能修炼到这个程度也容易。” 依旧是淡淡地一句话,但此刻却没有人敢小觑眼前这位云淡风轻擦剑的黑衣人了,看此人的实力绝对有本事将他们拿下。 就他先前露的两首,就已经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看大家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便将这游戏的规则说道一下吧。” 众人看到那半截白玉面具未遮住的嘴唇勾起一丝淡淡地笑意,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寒意,一个个苦着脸,他们倒是想走,可是您给这个机会了吗? 梦一挥手,抛出一个结界将这剩余的二十几人囊括其中,想出去,按照他们的实力,破开这结界还得一会儿时间,更何况,这个时候,有人敢去破那结界? 那和送死有什么差别啊。 眼睛扫过那群目光闪烁,阴晴不定的家伙,既然有好奇的胆量,那么,就要为好奇付出代价! 好奇心害死猫,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他们觊觎的,可是她的人啊,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走了,岂不是太软弱可欺了。 “嗯,很好,没有异议,我便讲一讲游戏规则。” 梦顿了一下,眼睛从进阶的十二人身上扫过,见他们已经恢复的**不离十,便继续说到:“游戏的规则就是,我的这十二人,与你们过招。” 听到这话,那二十多人神色各异,这人,不会是找他们当陪练吧?只是这刀剑无眼,伤到了,还不是他们的错?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梦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既然是过招,那便毫不留情,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听见这话,众人眼中的警惕之意更甚了,毕竟是人命关天,谁也不想去送死! “若是我们伤到了阁下的弟子,阁下会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 梦轻轻一笑,果真有人不怕死啊。 “若是各位有这个本事,胜出者,不但不追究任何责任,相反,我送他一枚四品丹药,这个游戏,加了赌注,可敢?!” “那若是输了呢?” “输了?一枚四品丹药的价值你们莫不是不知道?若是你能侥幸或者,身上所有宝贝上交,若是没有那个命······” 梦将话说了一半,但后面的话,不说大家也知道。 就知道没有那么便宜的买卖,一枚四品丹药,那可是无价之宝,这么轻易的送出,也得你有命去拿啊。 那十二人也是从进阶中恢复过来,当即单膝跪地,齐声喝到“主子!” 梦轻轻颔首,“我方才说的话你们可听见了?” “听见了!” “可有意见?” “没有!” 梦点点头,若是这么多的训练,还不能将这些互不相识没有基础的修炼者给打败,那么她就真要怀疑自己的识人能力了。 十二人站起,面对着那些被吸引来的人围成一个圈,正好和他们针锋相对。 那一圈人看着十二人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就算修炼再有天赋,实战经验也肯定不如他们这些老江湖,再说了,他们一共有二十多人,这人数上几乎是二倍,这么一看,他们还是有优势的。 再说了,这些小毛孩子就是再有天赋,在等级上和他们平级,但总体来说还是相差不少的,只是他们这主子,何处而来的信心? 难道就不怕将这些孩子给杀死了? 就算是训练,也没有这么个训练法子啊。 但是梦却容不得他们犹豫不决了,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梦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诸位,准备好了,便开战吧,等到我动手,可就不好了。” 说着边飞到树冠上,盘膝而坐,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白玉面具反射着淡淡的白光,一时间看去,竟是有了一种乘风而去的仙人之姿。 尽管她一身黑衣,本该是邪魅的,魔化的,但月光洒下来,却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圣洁的景仰,那盘膝而坐的轮廓,好像在散发着淡淡的白光一般,遗世而独立。 只是一个人,便成就了一片风景。 但眼下黑暗中的局面,却不容得他们去观赏这翩然的仙人之姿,他们可以不进攻,但那十二人,可是他的属下,随时会进攻啊! 就在这蓄势待发之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大喝一声,“冲啊!兄弟们,为了那四品丹药,打败他们,杀了他们!” 梦眸光轻闪,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既然有一个人领头,那么三个四个,十个八个,这所有的人,很快都会被带入进去···· 这样的局面,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就在那一声大喝之后,很快有人开始准备动作,“咱们这样包围过去,反正大不了一四,我还就不信了,这群毛孩子有多邪门,咱们这么多人还能干不过他们?!” 听见此话,二十多人很快缩小了包围圈,向那十二人慢慢移动过去,眼神中有警惕,有小心翼翼,但眼眸深处,更多的是一种嗜血的兴奋和失去理智的**的追求····· 梦坐在树冠上,看着黑暗中即将开始的一场战役·····(未完待续。) 第一七四章 代价 一群穷凶极恶的人,不怕死,脑袋别在裤腰上,无所顾忌。 拿给他们练手,感受一下江湖险恶,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些人,能够达到自己预期的目标吗? 梦白玉面具下绝色的脸颊上闪过一缕忧思,但依旧一动不动看着下面的进展。 “啊!我跟你们拼了!” 一个提着大刀的大汉,毫不顾忌地朝着这十二人中较为娇小瘦弱的流晴扑去,眼中冒着凶光,似乎稳操胜券。 柿子要挑软的捏,找最弱的下手,想法不错。 但夜黑风高,这人看不到那十二人脸上闪现的戏谑,敢近身?敢挑软柿子? 那就看看这软柿子是被你捏了,还是反糊你一脸了! 只见流晴毫不畏惧的朝着那提刀大汉冲过去,一个漂亮的反身,胳膊勒着那大汉,直接将那大汉放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十二人警惕的看着周围如狼似虎般的敌人,提防着会不会有人横插一脚,给流晴制造麻烦。 那大汉被撂倒后也是一阵晕眩,谁知道这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大力气? 梦看着这场景却是有些嗤笑了,流晴跟着哥哥在山中生活,平时扛个柴火挑个水,后来加强训练中更是一分一毫都不落下,这大汉这次可是找错对象了。 但流晴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只见她将那大汉撂倒之后,胳膊肘一戳,冲着那大汉的肚子一拳,便一脚将那大汉踢了回去。 众人看着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呆滞,这些毛孩子都是打哪来的,这么妖孽? 就在流晴回头走向自己的小队时,那大汉却突然一个鹞子翻身,站起身来,迅速凝聚魔力,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朝着流晴打了过去! 离流晴最近的夏轩见阻挡已经来不及,在其他人“小心”的惊呼中,迅速朝前跨步,长臂一伸,拉着流晴便扑到在地! 那大汉见一击不成,便再次凝聚魔力准备发起进宫,其他诗人面上的表情却不像刚才那般轻松了,个个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敢打他们的伙伴,找死! 敢搞偷袭,胆子不小,找死! 顿时,诗人凝聚起灵力魔力,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字击中还来不及继续攻击的大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那大汉体内的魔力迅速流失,身体被那十股力量打飞,知道撞到一棵大树,才瘫软在地上。 一股寒意从梦的眼神中发出,直达眼底。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有几分憨厚的大汉,居然会在这样的时候偷袭一个小姑娘,还差点得逞! 看着蠢蠢欲动的那二十多人,梦心中很明白,这大汉不过是个出头的,在那些人眼中,不过是试探这十二人战斗力的试刀石,若是不出意料,不用多久,便会群起而攻之。 而这一边,夏轩已经扶起了流晴,用眼神询问着,是否还好,流晴轻轻点点头,但很显然,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下,也将她吓的够呛,自己没有对那人下杀手,那人却要偷袭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推,这换作是谁,心里都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膈应。 梦看着低下的情形,现在即使不用她煽动,谁都会拼命了。 这世道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动手,一旦见了血,那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只是下一个动手的,会是谁? 十二人小组相视一眼,似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既然这群孙子要动手,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 接下来,便发生了令人惊异的一面: 只见十二人分向十二个方向,好像有目标一般,拿出各自的武器朝周围攻去,周围那些眼冒凶光的人,很显然没有意料到这些人居然会主动出击,但江湖上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白混迹的,在十二人有了行动之后,他们也不甘示弱的开始攻击····· 武器与武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战斗的形式从单人对战,轻而易举的转变成了集体混战,灵力与魔力之间交织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有人受伤,有人流血,有人在胆怯后退的时候被推了一把,差点丢了命,下一秒却又开始攻击那十二人中的一人。 没有章法,没有规则,这完全是一场混战。 由于梦在周围释放了结界,这森林中栖息的野兽才没有被吸引过来,这也要让这两拨人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一心只想打对面的那些人。 梦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血与泪的考验中,胜出者,才是真正的王者。 江湖险恶,练兵千日,可不想自己训练的人,拉出去却一个个怯场的和刚出嫁的大姑娘一样。 这场战役,也会让他们明白,江湖中,自己的同情和怜悯,很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就像流晴一样,自己本想放那人一马,但却险些被那人偷袭成功,多余的情感,只会成为妨碍他们行走江湖最大的障碍。 下面的打斗还在继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梦眼角跳了跳,纵观全场,虽然有人受了伤,但到现在为止,除了那偷袭的大汉,居然没有任何人死亡! 但站在高处,梦很快发现了这其中,有蹊跷。 虽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混战,但十二人却被完全的分开,这样一来,每个人所面对的敌人,有一个到三个甚至四个不等。 令梦更家惊异的是,这些乌合之众似乎在这场游戏中达成了某种共识,在用一种他们的方式靠近十二人,又恰如其分的将十二人分离开来····· 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战斗中的人浑然不觉,虽然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愈战愈勇的状态,却已经掉进了这些老奸巨猾的江湖人临时形成的共识和默契之中······ 梦没有出声提醒,而是抬头看了看那一轮皓月和点点星光闪烁,不禁暗叹到,果然是旁观者清啊,当年那些老家伙看着自己战斗时,和自己如今的心境是不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浮起便被自己给否定了,在那些人眼中自己是工具,在自己眼中,这些孩子,不但是属下,更是同伴·····(未完待续。) 第一七五章 酣战 但他们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 十二人被分开,每个人对着的都是比自己等级高的对手,这个局面,很显然是处于劣势的。 但梦还是一动不动。 夏夜的风吹拂着梦的衣衫,长袍在风中有几分飘逸,但她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场下的这些人。 夏轩对手两人,实力定魔七阶,离成魔阶一步之遥。夏轩的实力不是很强,那两人明显抱着速战速决,将这个小家伙解决了的念头而来,夏轩苦逼的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候也变成了软柿子。 范扬对手三人,实力定魔三阶,虽然对手不是很强,但被三人围攻,他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韩秋对手一人,实力定魔三阶,实力相当,但凭借着他的本事,解决那人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流晴,对手两人,实力定魔四阶,比流晴高一些,更何况是两人,这种场合,一般都是挑弱的先解决,流晴,便成了他们的第一目标。 冥凡,对手两人,实力定魔四阶。冥凡的实力,在这十二人中算是比较弱的。其他人入门早,受到的训练也比较及时,所以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只是足够冥凡将过去的那些补回来,更何况,冥凡身体的底子比较差,用不了多久,便会受制于人。 慕隐,对手一人,实力成魔一阶。慕隐的实力在这些人中算比较强的,但也不过是定灵七阶,虽然只是一阶之差,但定灵与成仙或是成魔阶段的实力,显然是天差地别。对手只有一人,但形式,却严峻的很啊。 慕溪,对手两人,实力定魔六阶。以慕溪的实力,应付这两人却是绰绰有余,虽然此刻还没有分出胜负,但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安黎和安默···· 两人平时是搭档,合作起来事半功倍,这一次,却被这些人给分开了,这样总体的战斗力无疑下降了几分,虽然应付有余,但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涯···· 枫影······ 两人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些人中,若是说出彩,那第一个必须是灵歌了。 只见她挥舞着一把长剑,威压和气势随着剑气迸发出来,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看不清表情,但出剑快,准,狠,让对手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本来是打算挑个软柿子捏,看人家是个小姑娘好欺负,但不幸的欺负到了灵歌头上,那几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梦从原来的盘膝而坐,到迎风而立,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那始终停留在十二人身上的眸光。 情况有些不妙啊。 白玉面具下的秀眉轻轻蹙起,这样下去,效率太低了。 再者就是,这些家伙都是江湖上的老油条,出手狠辣,才不管你会不会死,甚至,就是抱着你死我活的目的来的。 虽然有人落败,但他们人多,总体上来说,这些江湖草莽,仍然占上风。 相反的,看十二人,身上多多少少还是负了伤,这伤口,多数是由于这些小家伙经验不足,被那些人使阴招给使的。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在风中飘散,梦不是不心疼,但是,她必须心狠。 为了让他们以后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这些训练,这些苦,这些阴招,都是必要的东西。 只是要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呢,或者说,他们用多久,才能学会奸诈,心狠,不择手段呢,当然这是对敌人。 令梦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将对手放倒的,居然是夏轩! 这个实力不怎么强,身体素质也谈不上过硬的家伙,居然将两个实力比自己高出很多的人,用十二人中最快的速度,给放倒了! 虽然他的方法也是使阴招·····不过,能够有这样的资源,为何不用? 这才是将所学的放在正事上嘛! 那两个被放倒的人嘴唇发紫,脸色发青,抠着喉咙躺在地上抽搐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夏轩,可能两位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夭折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手上。 而夏轩也是一阴成名,那些空出来的人手根本不敢对夏轩动手,有了那两人的前车之鉴,那人一直绕着夏轩打转,不动手也不近身,当然,夏轩也没有办法空出手来去帮助其他的队员。 在全场上的人都在酣战时,这不起眼的角落里,却轻松异常,正确的说,是夏轩比较轻松,那人····手握着一把长戟,从那握紧的程度就可以看出来,他不但紧张,还很害怕。 “嘿,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夏轩居然和那人聊了起来,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但他还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样,好像在调戏对手一般。 那人握着长戟的手又紧了紧,没有开口,但两只眼睛却滴溜溜地打量着夏轩,眼中的警惕之意很明显,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像前面掉以轻心的那两人一样中了招。 “咱们就赌,我数到三,你绝对会躺在我脚下。” 夏轩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但这句话却让那人脸色突变,下一秒却立马操起手中的长戟,冲着夏轩袭去,颇有拼个鱼死网破之势。 夏轩也不是盖的,当即拿出一柄长枪和对对战,但两人还没有打上三十个回合,那人出手的速度很明显减慢了,甚至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只听夏轩一个回马枪,在擦声而过时,那人的耳中听到了一个梦魔般的数字:“三。” 不等他将长戟倒刺回去,身体便慢慢变软,意识渐渐消失,在他死不瞑目的眼睛中,最后停留的,是夏轩那张有些坏笑的面庞····· 其他人的情况可没有夏轩这般乐观了,韩秋的肩膀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血虽然没有哗哗地流,但很明显受伤不轻;还有流晴,不知什么人那么缺德,居然在脸蛋上留下了一条血路,这是什么人使的阴招! 梦看着那下面的颓势,知道是时候,让他们振作振作了·······(未完待续。) 第一七六章 胜! 很快,一个冷酷清亮的声音,在众人头顶的树冠上响起: “夏轩,放弃敌人,帮助流晴!” 听到这一声,十二名队员知道,自己的表现没有得到主子的好评,但对对手却下手越狠了! 只准你们狠,不准我们阴?! 夏轩听到梦的吩咐后,很快确定流晴的方位,从众多小战场旁边险险地擦身而过,长枪一扫,让流晴前面的敌人冷不丁地受到一击,居然一枪划伤了那人的后背! 流晴冲夏轩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却也不敢大意,与夏轩背靠背,警惕地对着两人。 “一会儿,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来下毒!” 夏轩悄声在流晴耳边说了一句,想要速战速决,使毒什么的最方便了。 “韩秋,就近与范扬回合,共同对敌!” 树冠上,梦说出了第二句话。 若是不指挥指挥,这些人岂不是要把战场拖到天亮? 夜长梦多,天亮了,白日梦会更多。 韩秋领命后,咬咬牙,拼着被敌人刺伤手臂的结果,宽袖一挥,与范扬很快背靠背结合在了一起。 “冥凡,灵歌!” 梦只需叫出名字,他们便立刻知道了梦的意图,当即两人边战斗,边靠近。 “慕隐,慕溪。” “安黎,安默。” “若涯,枫影。” 后面这六人,本来就是极好的搭档,平时就是两人合作出行,在这样重要的时候,居然被人分解开来,那是逐个击破的节奏啊。 “相互配合,速战速决!” 在梦进行分配的时候,十二人心中便是明白了梦的用意,一个人的力量很弱,不但要防备现有的对手,还要防备,会不会有人偷袭,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的后背有了依靠,有了依托,相互配合的力量,肯定要比一个人抵死战斗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些人心里憋屈啊。 你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围观围观,也就罢了。 这人家的戏看完了,居然不让走,还说玩什么游戏! 玩游戏就玩游戏吧,还弄了颗四品丹药当诱饵,就是想不答应,自个儿也禁不住那诱惑啊。 说是和他这十二个手下对打,对打就对打吧,还没有规则,两方人往死里整。 现在看自己的手下有打不过的趋向,居然站上面开口指挥了! 这叫什么事啊?! 这些抱着好奇之心,不轨之心而来的人,此刻才是真的苦不堪言,进退两难是小事,他们可算是看明白了,这一不小心连命都没了! 这不,躺倒的人,已经不少了,现在两方人的人数上,已经没有什么差距可言了。 原本在战术上,想将这些毛孩子一个个打败了,现在却被那神秘人横插一脚,将他们暗中形成的计划,给打的四分五裂,还受了不少伤。 看着现在的形式和场上站着的不多的人,这拨人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但就在十二人觉得胜利在望之时,突然异变陡生! 空地上凭空多出两头魔兽实力在兽王初阶的样子,十二人一看这阵仗,不由得警惕起来。 虽然对这魔兽的定位,肯定是这些人中,某人的契约兽,但是像他们这种没有进行过丛林历练的人来说,契约兽的应对,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哈哈哈,火山狮,上,咬死那十二人!” “冲锋狼,你也去,把那十二人当食物给啃了!” 除了那十二人又聚成了一个圈,警惕地看着这两头魔兽,其他人竟然纷纷退到了场地外围处的地方,生怕这两只魔兽一不小心给误伤了。 “小子,现在将那四品丹药给我,我便放过你手下的这十二人。不然我们这两头兽王级别的魔兽一出,他们必输无疑!别到时候人死了,你赖账,可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梦站在树冠上,看着那狮子和狼已经围着那十二人蓄势待发,心中突然想到,这些小家伙连个契约兽都没有····顿时觉得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哦?放过?”梦慵懒的嗓音在这月夜下显得格外神秘动人,但若是熟悉的人听到这样的语气,便知道,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一旦她用这种语气开口,那么这件事,绝对没法子善了····· “你们这是不相信我这十二人的实力咯?” 梦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那些人却纳闷了,难道还有什么底盘?这十二个小子不但气息渐弱,身上也受了一些伤,打了这么久,恐怕体力也不支了。 梦却不再与他们废话,面色一冷,“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十二人闻言,毫不犹豫地冲着那两头魔兽冲过去,就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般,有人攻击眼睛,有人锁喉,有人直接冲向契约兽的主人,有人快速翻身,从魔兽身后攻击····· 两头魔兽,居然真的在电光火石之间,被他们给拿下了! 看着满手满身的血,十二人眼中除了惊愕,还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真的杀死了一头兽王级别的契约兽? 不,不对,不是自己,也不是一头,而是大家共同的力量! 十二人好像明白什么了一般,在杀死那两头契约兽之后,迅速冲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或是站在偏僻之处的人! 这一次,在这些人毫无防备之下,不但消灭了两头契约兽,更是让这些人失去了战斗力! 梦看着这十二人群起而攻之的打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欣慰的感觉,自己的训练没有白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并且制定出一个默契合理的方案,这些小家伙,不简单! 梦看着场上站着的那十二人,有的依旧挺拔,有的互相搀扶着,但相同的是,他们的脸上,除了疲惫,更多的是,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兴奋的,激动的情感,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游戏,他们赢了!这场酣战,以他们的胜利,结尾了! 汗水与泪水弄花了他们的脸,却遮不住他们的喜悦,但是梦知道,这可不是庆功的时候,相反的,自己还要·····(未完待续。) 第一七七章 教训 梦看着场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有的身受重伤,有的已经死翘翘了,十二人身上也是多多少少负了伤,但眼神中的兴奋显而易见,淡淡的扫了一眼,不但没有和他们一样兴奋,反而很严肃的看着他们。 见梦不说话,十二人也收起了兴奋之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可知,犯了什么错误?”梦的语气很淡,淡到似乎风一吹就散,但十二人却没有人敢不把这话当回事,而是眨着眼睛,认真思考着。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林间飘散,十二人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梦,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这些人的实力很强吗?” 众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传达出同样的情绪,“不是很强,相差无几。” 确实是这样,他们十二人的实力,甚至比其中的部分人高,加上平时的体能训练,在总体素质上来说,与这些人可以说是分庭抗礼的。 “知道你们用了多长时间吗?” 众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星星已经渐渐隐落,月亮的位置也迁移了好几次,虽不知过了多久,但很显然,天快亮了。 “从进阶结束,一直到现在,将近三个时辰。” 梦看十二人开始慢慢低下头,心中却暗想,这几个小家伙,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吧。 “你们可知三个时辰意味着什么?!若是他们有同伙,呼朋唤友赶来此处,所需要的时间绝对低于一个时辰!好在他们轻敌,没将你们放在眼中,所以一直没有传来消息,但是这么长时间,延误时机,不能速战速速决,是江湖之大忌!” 梦的语气很平稳,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起来好像在闲话家常,但十二人却脑中轰的一响,若是出任务,这么久的时间,人家早发现了,会等到你灭口?倒是后,估计就变成了自己被灭口。 却也不得不佩服主子,将这些人的心思摸了个透,知道他们的**,贪财,若是再来人,主子许下的承诺,就要多一个人来分,这也是他们一直没有求救的原因之一。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所犯的错误,还有。一群互不相识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建立默契,并迅速形成一定的战术对敌,将你们逐个击破,你们十二个朝夕相处的人,却只能被动防守,甚至很多人还负了伤。” 梦颇有深意的扫过这些孩子的脸庞,有的人头发凌乱,有的人满脸血污,有的人脸色发白,这样一场**裸的战斗,兴许是让他们受到了不少的惊吓吧。 十二人齐齐低下了头,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的疏忽,没想到他们有那个本事将他们分散开来,还牵制住了实力较强的队员。 若不是后来主子提醒,那么这场恶战,就是打到天亮都打不完啊。 梦却在这时微微一笑,淡淡地飘出一句让众人都大吃一惊的话,“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 “你们在这次实训中,最大的两个失误,谁能猜到?若是能猜到,奖励一枚四品丹药。” 梦邪邪一笑,开始向这些人发问。 十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却齐齐抬起头来了。 “快说说,猜对有奖的好事,猜错了又不罚你们,怕什么?” “我们过于自信了。”灵歌抿了抿嘴唇,目光定定地看着梦。 “错,继续猜。”梦摇了摇手指,这时候看起来有些神秘了。 “我们不够团结。”夏轩眨了眨眼,要不是主子提醒,他也不会速战速决,反而在那里和对手周旋。 “继续。”梦摇了摇头。 “我们轻敌了?”韩秋反问到,用的是疑问的语气。 “还有人回答么?” 梦背着手,看着这些人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 “还是我来说吧。” 梦在十二人面前踱着步,“第一,安全。还有人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抬头瞄了眼脸色有些赫然的男孩子,等待他们有人接下她的话音。 “主子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保命要紧,有命才有的受,若是丢了命,大罗神仙也救不活。” 开口的是杜若涯,这个大男孩有些寡言,沉默的他,这一次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却缓缓开口,好像是深有体会一般。 见众人看着他,杜若涯补了一句,“我的父母,就是死于一场拼杀之中。” 众人黯然了。每个人的身份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在生活的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活着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 “第二,心慈手软。” 当梦说出这第二条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想的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打败他们,就够了。但是这些人,哪个不是手染鲜血的?每个人与他们对战时,都是怀着杀死他们,一击毙命的念头攻击的。 人家大展拳脚,无所顾忌,自己却束手束脚,在一开始,他们就输了。 十二人正等着梦的批评和教训,但梦却淡然一笑,嗅了嗅夜风中的血腥味,看着那二十多具躺着的尸体,拍了拍面前几人的肩膀。 “既然都想明白了,就动手善后吧。毁尸灭迹的事情,要不要我教你们?” 梦看着十二人慢慢抬头时惊愕的眼神,然后渐渐转变为明了和认真,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拼杀过后,他们才能真正懂得一些东西。 “是!”十二人齐声大喝,梦挥手撤了那结界,他们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那十二个已经被放倒的人拖向森林各处趁着魔兽们还没有开始觅食,正好给他们送点食物,嘿嘿····· “清理战场,一个时辰后,别院集合!” 梦吩咐了一声,自己要先走一步了啊,这帝都中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那些妄自来到帝都中的少主弟子们,这次,恐怕要陷入一场政局之中了······ 只是这件事,是阴谋,还是阳谋? 血腥的味道渐渐消散,在离帝都越来越近的路途中,梦嗅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