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波兰》 序章 维克多的崛起 维克多-弗朗西斯-科瓦尔斯基 “嘿!维克多,醒醒!醒醒!你还好吗?” 脸被人重重的拍打着,此时的维克多终于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留着小胡须的瘦瘦的年轻中年人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十字架在低声祈祷,另一个脸上毛发旺盛得像狮子一样的男子正用他那毛茸茸的熊掌拍打着维克多的脸。 “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我已经厌倦了做死亡祷告。”小胡须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轻松的说道。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陌生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很好。”维克多被自己的声音震惊了,“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他在心里想到。 “能给我点水,让我休息一下吗?”维克多不动声色的说道,现在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环境,一定不能露出破绽。 两人递了一个金属水壶过来,就默默的离开了。 “该死的音乐会,该死的古典音乐,该死的肖邦······”靠在战壕的土墙上,维克多下士不断的低声吐着一连串中国普通话的国骂。作为一个过去的伪军迷,王棱同学对于近代战争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身上的这一身蓝色军服却让他摸不着头脑:没有铁十字,不是二战德军,没有五角星,不是苏联红军,蓝色?难道是法军? 王棱郁闷的解开衣领上的扣子,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铁链子,掏出来一看,上面一串拉丁字母写着:波兰第一师,维克多-弗朗西斯-科瓦尔斯基,1900.5.5。 波兰!FUCK!难道只是想装格调陪妹子去听了一场肖邦的音乐会就穿越到波兰人身上。虽然以前王棱一直幻想自己穿越成某某历史英雄人物,只手擎天,力挽乾坤。可是但这件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想自己的父母,嗯,努力一下还可以生个二胎!想想自己的同学,装满邪恶资料的硬盘大概也不用还了。难道曾经的世界对我就没有一丝怀念吗?我才摸了那个妹子的细腻白皙的手一下,一个美好的开始就要意外结束了吗?来到这个地方面对一个史诗难度的新人生。 对,一个史诗难度的人生。 因为王棱获得新生的时代就是一个充满血与火时代。就像他曾经玩过的无数策略类游戏一样,土地、人口、兵力、发展最高为五星,自己的开局就选了一个人口三星、兵力三星、发展三星的国家,看起来不错,微操好一点他经常可以干翻电脑,但是最悲剧的是这个国家夹在苏德奥三个五星强国的中间,并且是他们的敌人。 喝了几口水,王棱终于从头脑中接收到了这具身体残留的一点点记忆: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斯基,父亲是毕苏斯基波兰军团的一员,后来在对俄作战中阵亡,自己在毕苏斯基被同盟国囚禁、波兰军团被解散后,独自来到法国加入了在法国的波兰军队,因为军事技能熟练,成为一名下士班长。 “下士!如果是德国的那位下士就好了!”王棱,不,应该是维克多自嘲道。 二战开始时苏德联合进攻,三个月灭亡波兰,是前世带来最深刻的记忆。想想就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维克多拧上水壶瓶盖,站了起来,拍了拍头盔上的泥土,大步走了出去。 一段战壕被炸塌了一块,原来是德军的轰炸机投下炸弹,原来的维克多运气太差,一不小心就被炸弹的余波给炸晕了过去,才有了王棱借尸还魂。 “我们到这里已经有三个月了,都没有什么事,怎么今天德国佬的飞机跑过来。”几个士兵坐在战壕边的弹药箱上议论纷纷。 “他们会进攻我们这里!”维克多大步走了过去。 “长官”“长官”士兵们参差不齐的敬了一礼。,想来对这个来了没多久就遇到这件倒霉事的长官没有什么敬畏。 “维克多,我们这里是第三道防线,德国人怎么可能突破到这里?”小胡子牧师问道。 “因为我们后面就是巴黎啊!就像一块红布吸引着斗牛一样,穷途末路的德国人不做最后一搏是不会罢休的。”维克多指了指身后的远方。 “我们的枪快要生锈了,就等德国人来尝尝!”长的像毛熊一样壮汉诺瓦克说道。 这些波兰人为了波兰的复国,志愿加入法国的波兰军团与同盟国作战,士气一直非常高昂。 “我的天哪,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师部。”牧师说道。 “师部也许已经收到消息,上面不是通知我们要加固防线吗。如果他们够聪明,三个月的时间早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攻势的准备,否则,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预测。”维克多冷冷的说道。 “OK,战士们,让我们开动起来,把这该死的战壕再好好挖挖,过几天我们就要靠它们保护我们。” 因为这里已经是第三条战线,所以战壕挖的也不深。听说的德军要进攻这里,一个班十个人就拿起铲子拼命的挖了起来。 弯弯曲曲的战壕可以阻挡炮弹落在战壕里面时的威力向两侧扩散。维克多想了想,又领着人在战壕的墙壁上挖了三个猫儿洞,这样就会更加安全,除非大口径火炮直接命中。至于什么反斜面防炮洞,想想德军突破前面的防线之后,也没有能力携带太多的大口径火炮,就不用考虑了。 夕阳慢慢在西边落下,漫天的红霞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维克多坐在观察哨的位置上。 这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沙俄变成了苏联,奥匈帝国解体,德皇出逃,德国投降,法兰西北部工业区成为废墟,不足四千万人口的国家,死亡士兵150万,残疾数百万,整个欧洲大陆的强国没有一个赢家。波兰这些小国家趁机确实获得了独立。 欧洲这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除了英国的挑唆,也是因为,欧洲大陆列强缺乏一个伟大的政治家,譬如俾斯麦一样的握有权利的政治家。 对于德国而言,从俾斯麦以后,他们的军事力量和国力相对其他列强的优势越来越大,赢得了绝大部分的战役,但是他们的结局已经证明他们的政治与军事战略完全的失败,两次世界大战失败,最后被迫割去自己的普鲁士之魂。自从俾斯麦以后的威廉二世与希特勒,好大喜功、滥用武力,最终落得像隋炀帝一样的下场。德国统治者和民众被德国资本家所误导,没有把国家的经济利益和核心利益区分开,为了资本家的利益牺牲了民众的生命和国家的前途。德国资本家鼓吹经济发展需要市场、原材料场地,需要殖民地。其实一战前德国拥有殖民地290万平方千米(英国3360万,法国1060万),相比德国54万的本土面积已经非常大了。同时期的美国除了菲律宾(30万))之外只有很小的几个关键岛屿。英国和法国属于先发展殖民地的国家,德国和美国、意大利等属于后发展殖民地国家。对比德国、美国、意大利寻求殖民地的策略:美国抢占巴拿马、夏威夷等关系国家安全的关键位置,抢二流国家西班牙的菲律宾;意大利,这个被埃塞尔比亚打败的战五渣国家,抢占索马里、东非、埃塞俄比亚、利比亚,攻击奥斯曼土耳其这个西亚病夫得到地中海的许多港口,吞并阿尔巴尼亚和黑山;德国同法国、西班牙抢摩洛哥未果,威胁到了英国的直布罗陀要塞,建立庞大的舰队,挑战英国的海权。 结果美国一战、二战均处在一个最后出牌的位置。意大利一战胜利获得了殖民地,二战跟随德国失败。德国两次世界大战完全失败,不但失去所有殖民地,更失去了40%的本土。 俾斯麦死后德国的政策完全是一种失去理性判断的冲动,美国、意大利都是交好第一等强国,抢占无主的或者弱国的殖民地,并且从中得到回报。而德国故意和几乎所有的一等列强发生矛盾,如此疯狂没有理智的政策怎么能够不导致民族的失败。 正是德国资本家对于利润的疯狂追求,极力鼓吹殖民地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极力鼓吹扩展空间理论,导致了德意志民族的疯狂与毁灭。 因为没有到手的殖民地而丧失本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啊! 殖民地到底重要不重要呢? 如果殖民地对国家经济很重要的话,英国的工业生产应该是法国三倍,法国应该是德国的三倍。而实际上主要国家工业产值占世界比重:1870年分别为英国32%,美国22%,德国13.2%,法国10%;1913年分别为英国14.1%,美国38%,德国15.7%,法国6.4%。占领世界上殖民地最多的英法两国比重下降,而且比德国还要低,而殖民地最少的美国发展的最快,殖民地最多的英国降低的最快。这说明了殖民地促进工业产值的黄金时代(1870年)已经结束了,在1900年以后,殖民地对于国家工业产值是已经没有明显的积极作用的,甚至可以说在文化思想、民族精神、科级创新等领域起到了副作用。对比美国与德国的工业产值变化,说明了整个欧洲在新的工业大生产领域彻底落后于美国,出现了极大的差距。 第一章 兰斯之战 德意志一战的失败其实就像在重复西班牙哈不斯堡王朝、拿破仑法兰西第一帝国的没落。1588年,西班牙无敌舰队在阿尔马达海战中战败,之后四次远征英国失败,但直到1648年与法国的陆战失败,才使它失去了欧洲大陆的霸权。法兰西第一帝国海军1905年就在特拉法加海战中全军覆没,但是到1907年拿破仑打败普鲁士、俄国、奥地利的陆军,法兰西第一帝国确立了欧洲大陆霸主的地位。 对于欧洲大陆上的列强来说,陆权才是他们霸权的核心,海权必须要服从于陆权。因为欧洲大陆国家的实力对比使任何一个国家都在无法保持陆军第一的同时保持海军第一。一战德国海军存在舰队的理论与表现,证明德国海军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对于德国来说,有三种策略,上策:与法国约定阿尔萨斯和洛林的租期,到时归还,法德和解,瓜分意大利,攻击奥斯曼土耳其,获取阿尔巴尼亚、利比亚等地区,不要触碰英国的海权。中策:英德结盟,对抗法俄,夺取罗马尼亚,乌克兰。下策:大建海军,德奥结盟,对抗英法俄意美联盟。德国的目标必须是向东和向南发展,向这两个方向几乎不需要海军,尤其是波罗的海不需要海军。 “草了,为什么不是德国,而是波兰?”想着想着,又吸了一口烟,维克多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前世的纸上谈兵的经验用不上了,因为自己所属的不是6000万人口、工业产值占世界15%的德国,而是2500万人口、工业占世界不足2%的波兰。 真是枉费了自己前世和其他人在论坛辩论了好久,现在全成了无用功。 波兰,还是慢慢想办法吧!毕竟还有20年的和平呢。想到这里维克多也就不再纠结了。 拿起自己手中的勒贝尔M1886式步枪,身体肌肉立刻出现一种本能的熟悉的感觉,动作飞快的插上弹夹,向后拉动枪栓,瞄准一里远处一棵孤零零生长的小树,每一颗树叶都可以看得仔仔细细。 维克多瞄了瞄,还是把子弹退了出来,毕竟现在没有敌人,胡乱开枪违背军法要受到处分。 看起来这局身体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想到这里,维克多对于自己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又有了几分信心。 仔细上下打量一下自己,一米八零左右的身体,身形矫健,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拿起战壕里面的潜望镜,镜中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配在一张坚毅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西伯利亚雪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只有下巴上几根淡淡的绒毛出卖了主人的年龄。 卖相不错,维克多对于自己的新身体相当满意,暗道:“如果去好莱坞也许可以做个明星呢!” 夜晚降临,维克多经过半天的相处,终于慢慢适应了新的身份,也认识了全班10个人。他们大都是流散欧洲各国的波兰人。因为协约国支持波兰独立,所以加入了法军。 1918年7月的一个夜晚。 “诺瓦克,0点到了,去睡吧,现在我来值班。”维克多醒过来说道,同时用毛巾蘸了一点水,随意擦了擦脸。 “轰轰轰······”就在此时,无数门炮声同时响起,一下子淹没了维克多的话语。紧接着防线后面无数炮口的火焰在闪烁。 诺瓦克呆呆的看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防线前方法军的阵地上同时开出无数朵火花,炮弹连绵不绝的落在德军防线上和后方。 “把所有人都叫起来,躲到防炮洞里面去,德国人的报复马上就要来了。”维克多俯身凑到诺瓦克耳边大声喊道。 “是的,长官。”诺瓦克激动的回道。 大概过了十分钟,德军的火炮才开始一阵阵的向法军的阵地袭来,但是因为法军首先集中炮火攻击,给正在做发射准备工作的德军炮兵极大的打击,所以德军炮兵的数量和气势远远不如维克多这边的连绵不绝。 维克多躲在战壕里面,拿着战壕潜望镜仔细观察这外面的形势,不时有一枚枚炮弹落在战壕前后的土地上。虽然德军的炮火被法军压制,但是要是一不小心被火炮命中,这第二人生还没有品尝就要结束了。 “轰!”的一声,维克多只觉得耳朵完全听不到声音,整个地面震了一震,无数灰尘弥漫在战壕里。 维克多立刻捂上耳朵,张开嘴巴,靠着战壕,抱着头盔,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无数石头子和土块就像下雨一样从天空落下,砸的维克多的头盔咚咚作响。 200mm以上口径的大炮,维克多在心里暗自思量:“今天运气这么差,这么短一段战壕还会遇到大口径火炮的轰炸,幸好老子机智,不然就被炸成渣了。” 双方就这样互相对射着,维克多没有收到进攻的命令,看着法军是没有进攻的意思了。德军方面大概被打懵了,也没出什么应对。 到了四点半,维克托发现一队队德**队开始进攻前面意大利人把守的阵地。一想起意大利人,维克多就觉得有点不靠谱。 不过一个多小时,意大利人就三五成群的从上面撤退下来。 “进入战位,准备战斗,德国兵要过来了!”维克多站起来大声喊道。其他人,拿着武器弯腰跑到各自早就画好的位置上,等待着德军的到来。 意大利人防线上最开始的缺口没有对着维克多这一段防线。一群群德军从意大利人防线上的突破口上连绵不绝的冲了过去。维克多这段正好在德军进攻路线的右侧。 整个防线上的重机枪首先响了起来,紧接着轻机枪也响了起来,德军不得不散开以减少伤亡。 800米,维克多踩着弹药箱,靠在战壕上,往后拉下枪栓,肩膀抵住枪托,轻轻的移动枪口,一个个德军在他的枪口下跑过去。也许是因为距离还远,德军跑步的速度并不快,还是比较直往前跑。维克多选中一个目标,他看来是那么年轻,嘴上没有胡须,就是长得胖了一点,跑的也比其他人满一点,握着步枪一边跑动,一边喘气,以至于维克多瞬间就把目标选定为他了。 风速很低,再估算着他前进的速度,维克多将枪口往前轻轻的移动了一下,屏住呼吸,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2秒钟过后,他就猛地一顿,然后往后倒了下去。 维克多看着这个年轻人就这样死去,心中突然有一种感伤。自己和他们无仇无怨,就算德国曾经瓜分波兰,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却要在这里拼死厮杀。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维克多杀人的效率,他向后拉下枪栓,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也许在大的层次上有正义和邪恶之分,但是在每细小的一个战场上,只有胜利与失败,没有正义与邪恶。 纵然维克多已经连续射空了好几个八发弹夹,仍然不能减缓德军的冲击步伐。德军从缺口不断的涌进来,将协约国的阵线压迫成一个V字型。维克多就在V字最外的一侧,离德军的最少有五六百米,所在阵地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准确的击中目标,其他人慢慢的瞄准射击,很久才听有人说射中一个德军。 不过在V字的底部,法军的火力从三个方向连续不断的攻击德军,德军一群一群的倒在V字型区域内。 匆匆的吃过一点中餐,就忙着应对德军的进攻。德军似乎发疯了,完全不怕死的向前冲,前面一批批的倒下了,后面的人又不断的涌上来。就在德军快要冲破防线的时候,法军后方的炮群突然向德军后方的道路上齐射,前面的的德军失去后续力量的补充,一群群的倒在机枪火力下。 德军开始改变策略,不断向V型的两侧展开进攻。不过法军后方的火炮不断的向德军的集结地、进攻路线上进行轰炸,尤其是75小姐的急速射击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给予德军极大的打击。原本德军躲在战壕里面,75MM火炮口径太小,威力不足,表现的没有150MM以上口径的火炮好,但是德军离开战壕进攻时,它那每分钟15发的射速远远超过普通火炮4发每分钟的射速,就能够充分发挥它的威力。 双方僵持着,德军也不再一股脑的往前冲,而是依靠石头、弹坑等障碍物做掩护,交替前进。纵然协约**队占着防守优势,德军依然给予他们极大的杀伤。 也许是维克多表现的过于抢眼,一部分德军终于发现他的位置,火炮不断的落在他的战壕附近。 “我可不是法国人,没必要和德国人拼命。”维克多连忙转换射击位置。 接下来他故意控制自己的射击速度,不想继续招来德军炮火的关照。否则纵然自己能够在炮火下保护好自己,但是其它人可能就要死在着了。波兰就要独立了,波兰人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协约国去拼命,尤其是自己手下的9个人,每个人都是为了波兰重新独立而战的战士,没有必要白白牺牲在这里。 第二章 坦克 “哦,那是什么怪东西!” “一个移动的大铁盒!它在开炮,上面还有机枪!” “我打中了!子弹竟然打不穿它!这是什么怪物!”周围的士兵大声喊叫。 维克多小心翼翼的伸出半个头,扫视着整个战场。 “1,2······”一共5辆奇形怪状的坦克间隔50米,在一群群德军士兵的保护下,向维克多这一侧杀了过来。 “不要怕,这是坦克,步枪打不穿他们,要射击他们的射击孔,用重机枪和手榴弹对付他们。小心它们的火炮和机枪。”维克多大声喊道,稳定士兵们的情绪。 现在这时候可不能自己先乱起来,虽然下午自己手下留情,对德军有点放水。但是却绝不能让德军从这里突破,因为这关系着自己在军队里的前途。 一共一大四小五辆坦克,大的一辆是德国A7V坦克足足有两人高,趴在地上像个巨大的乌龟一样丑陋笨拙,完全没有维克多前世坦克威风凛凛的样子,前面装备着一门火炮,看口径应该是57MM短管炮,两侧各装备着2挺马克沁7.92MM重机枪。4辆小的坦克是只有两米多高,履带两侧各有一个凸起,上面装着一门可以90度移动的57MM火炮,坦克上还装备4挺7.62MM机枪。 “小的英国个马克四型坦克,这些英国人的战斗力实在太渣,坦克都被德国人俘获了,”维克多一边观察一边想道,“不过德国人派五辆坦克来进攻不是搞笑的吗?这么大的战场,五辆坦克又有什么用,不说五百辆,起码要有五十辆吧!五辆坦克中还只有一辆坦克是本国的,其余四辆都是英国的坦克,工业产值占世界15%的德国这是怎么了!” 坦克缓慢的前进,就像一个人在慢慢散步一样,一群群德军士兵躲在坦克后面跟随着慢慢往前推进。 无数的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溅起无数火花。 “FUCK1”看着坦克一步一步、毫不动摇的推进过来,维克多在脑子里面拼命想着方法,“88高射炮平射坦克,铁拳火箭筒百米射击,全是二战时的科技啊!” 维克多只好使出一战对付坦克的绝招,嘴里默默念着“坦克快出故障,快停下,履带快断掉!草泥马,快给我断腿熄火!” 坦克慢慢悠悠的爬到维克多阵地前四百米处,一辆马克四型坦克突然冒起一阵黑烟,然后就一动不动的趴窝了,里面的德军连续试图重新发动引擎,坦克轰鸣了一两声沉默了,只冒出几道黑烟。 就在这时一阵炮弹从法军阵地上飞出,落在德军坦克附近。其他坦克看见了,连忙加快速度,改变线路,防止被火炮击中。只有那辆熄火的坦克移动不动,炮弹落在它的附近越来越近,里面的乘员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共有八个人。他们刚跑出不久,一发炮弹就准确的落在那辆坦克上,轰的一声,坦克变成一堆扭曲的钢板。 在法军火炮的轰击下,德军坦克不得不快速前进。也许是开的太快了,没有看清前面的道路,一辆坦克突然冲到一个烂泥坑里面,凭着惯性在里面开了两三米,就动不了,履带陷在烂泥里面打滑。里面的乘员一个一个的从坦克里面冲了出来,防守的波兰士兵打不穿坦克十分焦躁,看到坦克兵出来立刻把火力倾泻在他们身上,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坦克一边前进一边用机枪压制波兰军队的步枪,用火炮轰击波兰军队的机枪火力点。 眼看他们冒着炮弹的洗礼,势如猛虎一样就要冲了过来,后方各种型号的迫击炮也开始加入炮轰的行列。隐藏的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拼命的从侧面扫射剩下的坦克,12.7MM的机枪子弹打在马克四型坦克的侧面当当作响。坦克上的乘员立刻用火炮和机枪还击,轰的一声,一枚57MM高爆弹打在原来重机枪所在位置,机枪立刻变成了废铁。 不过三辆坦克的火力太弱了,要想用这种原始的坦克突破又准备的战线,至少需要数十辆坦克,而如果想要继续扩大战果,就必须上百辆坦克和一群技术良好的机械工程师,因为他们的故障实在太多了,几乎没有一辆坦克可以无故障的跑完10公里。 就在坦克击毁几架重机枪的同时,防线上的其他重机枪抓住机会,拼命的向它们倾泻火力,两辆马克四型坦克的装甲抵挡不了12.7MM的机枪子弹,坦克一下子停在原地移动不动,机枪和火炮也渐渐哑火了。而高大的A7V坦克抗住了机枪的射击,依然冒着枪林弹雨独力往前开动。轰的一声,一枚迫击炮弹炸在坦克履带边上。 “哎,真可惜!”周围一声声叹气声。 却看到那辆坦克停在原地移动不动,火炮和机枪不断的向着周围发射。 失去了其他坦克的火力,防线上的机枪很快就压制住了德军的攻势,后面的德军开始往后撤退,进攻到前面的德军趴在障碍物后面与波兰士兵对射,很快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步枪、轻机枪、重机枪逐一点名消灭。 他们知道自己不可能撤退出去了,只有顽强的用手中的毛瑟步枪无力的还击,直到被更多更凶猛的火力杀死。 最后那辆坦克在炮弹的轮翻轰击下彻底炸裂解体,十几局尸体散开在坦克的残骸边。 所有的坦克都已经被击毁了,德军防线这里的攻势停止了。整个防线上的枪声、炮声越来越小。到了傍晚时分,最后一个德军士兵倒下了,整个防线似乎突然安静下来。 维克多今天的表现让所属的士兵大为佩服,大家对他一下子尊敬起来。 “科瓦尔斯基长官,你今天杀了多少个德军啊!”一群人围着他议论纷纷。 “没有数过,大概有十几个吧!”维克多随意笑笑说,其实他今天射杀了不下50人,但是口说无凭,还是谦虚一点好。 “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移动的怪兽,它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手中的步枪都无法击穿它,我还以为它就要冲上我们阵地了。那我们就要全完了,实在太恐怖了!” “如果它冲上来,你逃跑会死的跟快,它上面的机枪会像割麦子一样把你们全部击倒杀死。”维克多郑重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对付它呢?我们没有好的办法。” “你可以把铁棍塞到它们履带里面,把它们卡死在原地,也可以把手榴弹集在一起或者用炸药包,点着以后扔到它的下面,就可以炸掉它们。”维克多笑着说道:“不过我想德军已经没有多少坦克了,今天的五辆坦克有四辆坦克是英军被缴获的,只有一辆是德军自己的,所以我们要祈祷英国人不要把他们的坦克赠送给德国人。” “哈哈哈······”周围的士兵大声嘲笑着。 第三章 胜败之策 维克多坐在战壕边上,点着一支烟,默默的望着这黑夜的战场把所有的德军尸体吞噬。 今天他们战斗的是那么英勇,许多人一直坚持战斗到最后一课,却为什么会失败呢?因为这是他们的死地。孙子兵法云:“急战则存,不急战则亡,为死地。”今天兰斯附近的马恩河防线成为这些德军的死地,而整个法国的东北地区成为了德国的死地。协约国在法国东北地区挖的几千公里战壕、铺设的几千公里的铁丝网、马恩河等众多河流水网、凡尔登等众多钢筋水泥修建的坚固要塞、无数整戈待旦的士兵已经将整个法国东北地区构建成一个巨大的战争堡垒。 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德国人在一战既不能伐谋削弱法国,也不能伐交阻止英法俄结盟,又不能引诱协约国离开战壕出来野战,却偏偏选择了“攻城”。妄想前面三条全都做不到的政府能够英明决断,在“攻城”中击败敌人是多么可笑。 一战中德军在西线和英法军队打出了1:1.6的伤亡比,却依然不能取得胜利,这绝不是士兵不够英勇,也不是军队不够善战,只能是政府政治与军事策略的严重失误。 一战时期,战壕的防御加成极高,法国东北地区几乎是防御加成50%,而在德国周围的其他地区,相对于德军的战斗力而言,几乎是没有防御的,比如意大利、罗马尼亚、沙俄波兰地区、沙俄乌克兰地区,甚至到整个中东地区。这些地方有德国需要的劳动力、粮食等等物资,但是德国却放着这些东西不去取,********去攻击法军的东北堡垒区,幻想打败英法独霸全世界,让几百万优秀的军队白白作为炮灰。 1914年马恩河战役的失败已经说明了法国东北部堡垒区“死地”的本质,而且是不可能急战而胜的死地,1916年的凡尔登战役、索姆河战役的结局更加明显的向世人宣布“我是块死地,别来这里进攻!”。结果1917年,俄国爆发革命,德国取得了东线的全面胜利,他们可以在东线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土地,布列斯特条约苏联割让了大片领土;劳动力,沙俄的百万战俘,以及占领土地上的各个民族;士兵,宣布波兰独立的话,可以建立百万波兰军队共同对抗协约国;粮食,波兰平原和乌克兰大粮仓在手会缺少粮食吗?只要德国握住东方,它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在1917年,英法联军还能承受多少伤亡呢?历史上,1917年1月至1918年11月,德军损失238万,法军损失157万,英军损失166万,英法合计323万。如果德军建立连绵不断的防线,利用堡垒保存自己,消灭英法联军的有生力量。攻守形势的改变可以使德军防御增加到150%,英法军队防御从150%变成100%,这样大致测算德军的损失变成159万,法军损失236万,英军损失249万,英法合计485万。假设英法继续进攻迫使德军损失238万投降的地步,英法要损失726万。这比历史上真实的323万多出403万。实际上以当时法国4000万人口,英国4600人口对比德国6700万,奥匈帝国5200万没有任何优势,考虑当时美国人口9700万动员了480万军人,赴欧参战200万,而波兰有3000万,土耳其有1000万,在攻入意大利获得3000万劳动力,实际上人口差距并不大。 进攻和防守中的士气是不同的,侵略他国和保家卫国的军队士气和人民支持度是不同的。保家卫国的战争中,国内民众是不会有投降的,承受伤亡的能力也会成倍增加,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是为了家园而战。而侵略他国的军队与民众,他们就难以承受较大的伤亡。战争顺利时他们会歌颂军队的英勇,但是一旦战争焦灼或者落於下风时,他们就会抨击政府的无能,抨击政府浪费士兵的生命和国民的财富,国内的阶级矛盾就会激化。所以一战中,人口损失更大的法国没有爆发革命,而德国的皇帝被他忠诚的海军士兵赶下了王座。侵略作战一般都是开始顺利,然后慢慢失败;防御作战一般是先失败后胜利,军队和国民可以接受先败后胜,不能够忍受先胜后败。 一战中法国是协约国三巨头中势力最弱的。而一战中战斗法军战斗意志极其坚强,就是因为保家卫国的信念和收复阿尔萨斯与洛林的决心。如果在防御作战中先消耗掉法军的军队人数,再在适当的时机以阿尔萨斯与洛林和法军议和,成与不成都必然可以削弱法军的战斗意志。历史上一战之后法国就人人厌战,就是因为法国当时已经快要到成年人口损失的社会忍受极限了。以法国4000万人口分析,男子2000万,取三分之一为20-40岁的青壮年人口700万,历史法国伤亡493万。德军采取防守作战,法国损失多损失200万人口是很容易的,可能法军多进攻一年,就会多损失100万。所以只要德军采取守势,扩大双方的交换比,法国就会首先承受不住伤亡,自动退出战争,法军失去有生力量之后就只能作为一个看客。 而法国又不可能做一个看客,因为战争主要发生在法德交界,美军、英军和其他殖民地军队来到法国的领土上帮助其作战。法国就必须派出军队一同作战。如果他们采取攻势,德国可以收获高的交换比,法国的青壮年就会在战场上死伤殆尽。如果他们不进攻,几百万美国人、英国人、殖民地军人365天都在饥渴的大雕就会轮流慰问孤单寂寞的浪漫的法兰西美女,一年后就生出一个法兰西联合国。法国青壮年就会厌战,内部矛盾激化,同时法军和其他国家军队的矛盾也会激化。按照真实历史的伤亡估计再看不到胜利希望的前提下,法军撑不到1921年,如果按照积极防御作战的伤亡推算,法军撑不到1919年。 这样同盟国就可以将战线一直维持在法德边境,形成僵持。这种局面对于德国是十分有利的,因为同盟国比战前多了波兰,乌克兰、罗马尼亚,甚至可以拿下希腊、意大利等地,是呈现胜利趋势的。而协约国不仅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盟友沙俄,还无法保护它在欧洲大陆上除了法国以外的地区,这就会使它呈现失败趋势。 在这种局面下,无论是议和还是僵持,同盟国都已经解除了两线作战的弱势,拥有了比一战前更好的局面。所以说历史上1917打败沙俄是同盟国战略环境最好的时候,也是他们最接近胜利的时候。 但是,同盟国不会“伐谋、伐交、伐兵”的英明统治者们根本不会利用胜利。他们在社会的普通民众、资本家、军人等各种力量的压力下(因为同盟国发起的战争,民众与军队一直幻想着迅速的打败协约国集团),将东线打败沙俄的军队继续投入到西线战场的绞肉机中,发动一次次徒劳无功的进攻,自己挤干了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1917年,同盟国集团同时经营西线和东线两家公司,西线公司因为不适应市场已经损失了500万,还有500万资本,同时维持生产线空转的话每年损失30万-50万。东线公司有150万资本,因为技术适应市场,打败了竞争对手沙俄公司,已经完全占领了东线公司所在的市场,每年利润超过100万。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使自己的财富增值呢? “不会了解市场、不会结交关系、不会开发新技术”的自大的集团董事会做出了抽调东线公司150万资本,投入到西线公司中,和竞争对手英法公司进行血腥残酷的价格大战,最后资金枯竭,申请破产。 同盟国尤其是德国统治集团骄傲自大、目空一切、眼高手低,终于葬送胜利的希望。 第四章 先进武器 看着远处战场上凸起的坦克的残骸,维克多不禁发笑,德国人发现了坦克这一胜利的要素,缺没有足够重视它。或者说他们没有把思想和图纸上的胜利要素转化为现实中的胜利要素的能力。 想起丘吉尔,我们都知道他是二战中领导英国坚持抵抗取得胜利缺丢失英国霸权和大部分殖民地的英国首相。其实他是第一个重视坦克的上层人物,1915年时任英国海军大臣的丘吉尔提出组建“陆地战舰委员会”,亲自领导“陆地战舰”(坦克)的研制工作。这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眼光和积极寻找胜利要素的态度! 1915年9月英国制成样车进行首次试验获得成功。1916年9月英军就有48辆马克一型投入到索姆河会战。到1918年11月一战结束,英军研发了马克1-5型、赛犬、C型等多个坦克型号,一共装备26个坦克营,2600余辆坦克。法军研发了“施纳德”突击坦克、“圣沙蒙”突击坦克、“雷诺”FT-17轻型坦克和2C重型坦克,装备了27个坦克营,3800余辆坦克。因为索姆河战役中坦克表现出来的前所未有的作用,德军在1916年11月才开始重视坦克,1917年10月制成样车--乘员超过16人的怪胎A7V坦克,计划制造100辆,到1918年9月实际制造22辆,一战结束前德军坦克不超过50辆。在看到一战中如此悬殊的坦克数量对比之后,终于明白为什么二战之中德国为什么坦克数目还不如苏联。在A7V这个装16人坦克的身上,我们也看到了德国工程师们毫不考虑战场实用性的工匠精神。 一战中德国的钢铁产量超过英法之和,但是却没有生产出足够的坦克。这绝不是物质条件的限制,而是德国整个战争机器、工业体系的保守僵化。正是因为有了足够的坦克,英法军队抵挡住了1917年德军的五次攻势,并且运用大规模的坦克突击在前线发起反击打败了德军,消灭了德国胜利的希望,击垮了德军和德国民众的士气。 德国统治阶层,包括容克贵族、资产阶级等人的保守、落后、腐朽、僵化,造成了他们民族的悲剧命运。在思想上,在美国提出门户开放政策50年以后,他们继续孜孜不倦的鼓吹打败英法,夺取殖民地。在军事上,死死抱着施礼芬计划没有任何根据现实做出大的调整,也没有指定施礼芬计划失败的应急预案。在工业上,美国福特汽车在1913年就实现汽车的流水线生产,极大的提高了工业化的生产效率,但是德国一直到二战也依然让人为它那可怜的坦克生产数量而感到无奈与遗憾。 德国阶层没有改变他们思想上的局限性,所以在二战时期几乎完全重新犯了他们在一战中的错误。 德军的古德里安将军提出了集中使用坦克、建立装甲师、进行闪电战的战术理论,但是德国的坦克数量和质量都不占优势,所以他们侥幸的凭借优秀的战术、良好士兵素质,3个月打败波兰、一个月打败战斗意志不强的法国。却在俄国更加强大的T34坦克部队面前败北,陷入了一战西线一样的拉锯战,最终输掉战争。 难道德国人不重视坦克吗?希特勒还几次视察了坦克性能测试实验。1934年,古得里安提出了24吨坦克的方案,1935年戴勒姆和克虏伯公司分别开始研发三号、四号,1937年开始生产出首辆三号、四号坦克,但是在1939年入侵波兰之前,德军一共装备三号、四号坦克不足1000辆。在1941年入侵苏联之后三号、四号坦克不足2000辆,结果遭遇了苏军上万辆坦克,并遇到了苏军更加先进的T34坦克,产生了T34危机。最后无论坦克技术还是坦克数量都被苏联克制,被苏军坦克海给击败。 重视坦克的德国在入侵苏联前只有4000辆坦克,而苏联足足有2.4万辆坦克,难道他们足够重视吗? 德国对抗英国海军的另一个有力武器就是潜艇。相比二战时期,潜艇的天敌声呐、雷达、飞机等的出现,一战时期才是潜艇最美好、最辉煌的时期。一战时期,潜艇雄踞在海洋生物链的顶端位置,几乎没有任何天敌能够威胁它们的存在。一战时期德军潜艇300余艘,击沉战舰197艘,约480万吨,5900艘商船,共计1320万吨。二战时期德军潜艇1188艘,共击沉5000余艘船只,共计2000万吨。 以一战时期英国每年约1000万吨钢产量、法国每年约500万吨钢厂计算,每年击沉1500万吨的船只就可以让几乎封锁英国。德国需要约1360艘潜艇,考虑一战潜艇不到700吨,就需要95万钢材。这就是完全合适、完全有可能封锁英国的一种战略。而不是浪费人力物力造所谓的巴黎大炮。即使考虑美国的加入,但这依然是一种稳赚不赔的消耗比极高的战略。 1914年9月22日,德国U-9号潜艇在一个小时内击沉了3艘万吨巡洋舰,舰上7000名士兵,仅有700人生还。这是多么震撼多么伟大的一场战斗啊!但是德国却没有充分的利用这个优势。在4年时间内只制造300艘21万吨潜艇,取得了击沉197艘战舰5800艘商船共计1800万吨的战果。而130万吨的德国海军舰队,大部分时间作为一个消耗德国国家资源的看客,最后毫无作为的沉入斯卡帕湾的海底。 同样,在二战前,因为一战潜艇的巨大战果,德国海军重视潜艇,但是直到1939年开战前只有57艘潜艇。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同比对手的苏联,苏军重视坦克,开战前就有2.4万辆,生产这些坦克的同时建立许多的坦克工厂、锻炼了许多工人。 德国人重视坦克却不能把他们的思想形成现实中的优势,重视潜艇也不能把它形成规模转化成为制胜的砝码。他们陈旧落后的工业生产体制和国家军事制度,已经制约了国家去取得胜利。 对比一战时期的苏德和二战时期的苏德,一战时期德国和苏联都是失败者,苏联的工业产值、人口素质远远低于德国。但是苏联打破旧的生产体系和社会体系,建立了计划经济体系,1937年苏联的工业产值占世界比重13.7%已经超过德国的12%。已经说明了德国无法再国力体系上压倒苏联了。 对于德国这种不能从“伐谋”“伐交”战胜对手,不能依靠全方面的工业体系战胜对手的时候,它就必须依靠“伐兵”“攻城”,必须依靠一种先进战术、一种先进的兵器去迅速的战胜对手,或者迅速的改变战略、外交上的不利形势。一种先进的战术和一种先进的兵器都必然会很快的被敌人学习,所以必须在敌人学会之前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一种兵器要去影响胜负,它必须要具有足够大的规模。一颗原子弹是无法让日本投降的。战争的规模越大,这种兵器的规模就必须越大。 二战中德军因为自己的短视和准备不足,无法一波流速推苏联,最后被毛子打持久战后,反推到柏林。1355辆虎式,480辆虎王,6000辆豹式,不足以击败苏军的坦克海,T34一共生产约45000辆。 在没有规模的时候使用先进战术、先进兵器是无法改变战局的,只会让你的对手越打越强,最后苏联红军的装甲洪流就是在德军装甲部队的磨砺下越来越锋利。 所以在你打造一把宝刀时,你要藏起来,其他人会学习你打造更多的宝刀;当你默默的打造一万把宝刀时,你就可以杀死所有觊觎你宝刀的人。 第五章 惊险狙击 第二天天蒙蒙亮,维克多就起身开始观察着战壕对面德军阵地的情况。没有烟火,也许是怕被发现后引来火炮的轰炸。一切静悄悄的有些可怕。 一个士兵提着篮子把领来的食物一份一份分给大家。 “哦!我已经厌倦了该死的黑面包,简直比石头还硬!”诺瓦克叹着气说道。 “这回可是有好东西。” “欧!牛肉,我的最爱!后面的贵族老爷们总算没让他们烂在仓库里面。”诺瓦克激动的接过一份食物。 “这是给我们昨天战斗的嘉奖,也许我们要期望德国人每天都这么来送死。”维克多一边使劲的咬着牛肉,一边开玩笑说道。 “昨天我击中了三个德军,彭的一声枪响,我看着他们立刻倒下的,德国人从来没有这么好对付过。” “今天他们再来,我又可以杀死4个。” 一直到了中午,一群群德军才又冲了过来,不过规模缺远远比不上昨天。 战线上只有零星的几声枪响,那是枪法好的士兵在一枪枪的狙击自己的目标。等到德军冲到了300米的时候,步枪、轻重机枪刹那间开火,有如风暴一般将德军一片一片的扫到。火炮也开始连续不断的炮击德军后方。 德军分散开来,借着各种掩体慢慢向前移动。维克多靠着战壕的掩护,一枪一枪的收割着德军士兵的生命。德军趴在地上,疯狂的向着阵地上射击,但是维克多良好的伪装使他们完全发现不了他,他们就像一个个靶子一样被一一击中。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他在心中反问自己。 “不是我迫使他们进入战争,是他们愚蠢的统帅。”他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在战场上,不是生存,就是死亡。我要生存下去,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做仍由别人操控的小兵,我要做掌握命运的统帅。” 维克多突然心中产生一种危机感,电光火石之间抛下手中的步枪就向左下侧一滚,倒在战壕里面。噌的一声,维克多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晕乎乎的,摘下头盔一看,头盔右边被子弹擦出一条3毫米深的划痕。 维克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的冷汗像喷泉一样不停的冒出来,密密麻麻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尽管他的这具身体经历过战争,但是他的灵魂却是一个在和平时期生活了二十年的伪军迷宅男,从来没有真实体验过战争的残酷可怕。原来在防守的时候,维克多凭借着身体遗留的天赋和防御优势,轻而易举的杀死了许多德军士兵,也让他轻视了战场,几乎把它当做一场射击游戏。 “Fuck,这就是战争!”维克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自己狠狠的说道:“这就是战争!这不是一个游戏,你不是主角,你会死的,不要犯愚蠢的错误。” 我会找到你,杀了你。维克多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却不着急出去寻找那个几乎要杀死他的士兵。现在他的状态并不好,那个德军可能还在等着他,也许出去就被那个德军杀死。 过了一刻多钟,维克多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从死亡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就站起来戴上头盔,把扔在战壕另一边的步枪捡了起来。擦干净上面的泥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一切完好。 维克多取下弹夹,在里面塞满八发子弹,再重新装上去。维克多在战壕里面慢慢走着,来到一个和原来隔着20米的地方,缓缓的半个头去。 那些明显的障碍物,石头、土堆、弹坑后面有几个德军士兵藏在那里,和守军激烈的交火。维克多感觉他们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他缓慢的逡巡着整个战场,就是没有发现那个差点击杀自己的德军神枪手。 维克多就趴在那里,一双眼睛如老鹰一样的注视着战场。敌不动,我不动,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我被击中了,帮帮我!”防线上一名士兵大声叫喊着。 是他,维克多根据声音猜测着德军神枪手的位置,一眼看去,几具德军的尸体躺在树丛里面,没有发现那个神枪手。 尸体?维克多突然有了灵感,一具一具尸体仔细查看过去,终于发现有一具尸体的后面隐隐约约的露出半个身体,乍一看去让人以为也是一具尸体。 就是他,维克多在心中想到。他不敢多看,生怕引起对方的警觉。 维克多轻轻的把身边的步枪提起来,扣上枪栓,慢慢的把步枪伸出战壕,枪口对着那露出的半具尸体。维克多屏气凝神,瞄准目标,彭的一身,扣动了扳机。一个德军挣扎着从尸体后面滚出来,维克多又瞄准他补上了一枪,他立刻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维克多立刻缩回到战壕里面,仔细的回味着一次惊险万分的射杀。这是他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坚韧打败一个厉害的对手,取得的胜利,而不是像昨天一样完全依靠身体残留的本能去杀戮那些没有反抗之力的敌人。 维克多在战壕里面休息了一会,再重新找一个位置隐藏着。这时候他学会了控制自己杀戮的**,以保存自己为第一目标,然后寻找德军之中威胁最大的目标射击,并且每杀死几个目标,就改变一下自己的位置。这样维克多杀敌的效率明显的下降了,一个上午才击杀8个目标,但是他再也没有遇到几乎被德军击杀的状况。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昨天的自己是多么好的运气,因为德军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的阵地,所以德军没有发现他。如果自己继续像昨天那样肆无忌惮的击杀德军,也许很快就会被德军的神枪手、机枪和火炮给盯上,这样自己绝对活不了三天。战场上那些王牌大部分都善于保护自己,因为只有活着,才能不断取得更多的战绩。 到了下午,后面已经没有德军的增援部队了。法军的火炮更是集中火力封锁德军撤退的道路并轰炸战场上残存的德军部队。也许过不了几个小时,协约**队就可以用很小的代价全歼这支部队。 “请停止开火,我们请求投降!”一名德军用步枪挂起了一面白色内衣,来回的摇晃。 战场上的枪声逐渐的停了下来。一个德**官面无表情的举起双手,和那名举着白旗的士兵一起在战场双方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法军的阵地前。 战场上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双方都在等待着谈判的结果,是和平还是死亡。 过了几分钟,德**官在几位法**官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用一个大喇叭大声喊道:“勇敢的士兵们,我们一直为德国、为德皇、为我们的荣誉英勇无畏的战斗,但是现在,战斗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除了带来死亡,已经不能对战局有任何改变。所以,我宣布无条件的投降。” 一名法**官上前一步喊道:“法国第四集团军司令古罗将军宣布:法军将严格遵守海牙公约有关战俘的规定,给予战俘人道主义待遇及保护,严禁对战俘的报复措施。” “就这样结束了吗?”战斗结束了,班上的士兵聚集在维克多周围,望着远处排队走向战俘营的德军士兵“我们还以为会像昨天一样呢?” “德国人已经没有士气了,他们的统帅让他们排着队给我们杀戮,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他们的统帅,已经不再有信心取得胜利了。”维克多看着蜿蜒曲折的战俘队伍说道。 第六章 装甲突击 17号早晨,维克多望着远处的德军防线不断思考着,自从想在战场上出人头地以后,维克多就珍惜现在的机会去学习更多的东西。 现在,在他看来,对面的德军就像是手里拿着一根鸡肋一样,继续进攻法军的防线,攻不下,放弃占领的法国领土,他们舍不得。他们已经让自己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如果我是德军统帅,我会怎么做呢?维克多暗自想到。 唯有迅速的撤退出现在的临时阵地,才能够避免更大的失败。但是对面的德军不一定有这种魄力,也许他们国内的舆论也不允许他们进行撤退。如果一个将军因为舆论而干扰自己的决断,他很可能遭遇失败。 如果我是法军统帅,我又会如何? 现在的德军攻城不克,士气低下,是绝佳的反击时机。不知道法军将领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法德双方都没有一丝进攻的意思,战局就这样僵持着。 18日早上,法军阵线后方的炮兵突然向德军的阵线上来了3轮急速射击,隆隆的炮声敲响了进攻的序幕。 维克多站在一处高点,惊讶的看着无数的协约国部队从战线附近的兰斯大森林中连绵不绝的走出来,简直就像突然来了一只精灵大军似的。 兰斯附近的茫茫大森林里,协约国集结了24个师的精兵良将,养精蓄锐已久,对德军发起进攻。德军只有11个师,士气低下,而且这个地区隶属皇储威廉的部队素质较差,其中许多部队是从东线俄国调过来的,从来没有见过坦克,严重缺乏对付坦克的经验。 协约国的进攻由硬骨头摩洛哥师主攻(法国的驻外部队久经战阵,远远比一般的部队厉害),左侧是美国第一师,右侧是第二师。200余辆坦克在轰隆隆的发动机声中,一字排开,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无敌姿态不断前进。整个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前几天刚刚失败的德国人看到这么多钢铁巨兽,彻底慌了阵脚,纷纷抛弃防线和武器向后退却。偶尔有几枚德军炮弹在冲锋的官兵群里爆炸开来,却不能阻止士兵们狂热的步伐。在第一道防线上来不及逃走的德国人惊恐地举手投降,而第二道防线上的德国人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仍然对协约国的炮击感到吃惊。 协约**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垮德军的第一道防线,无数的军队向着纵深不断进攻。在平坦的田野左右两边,可以看到数英里长的进攻部队,大大小小的坦克隆隆向前推进,跟在后面的海军陆战队、美国步兵、塞内加尔人、外籍军团和法国兵。 阵线上的波兰军队也整理队形,跟在法**队后面向前开进。 法军的士气十分高昂,精锐的海外军团如摩洛哥师作战非常勇猛,还有像煤炭一样黑的塞内加尔人,他们作战都非常疯狂而不畏惧死亡。 在混乱不堪的地面的上空,成批成批的德国飞机不断地俯冲轰炸扫射,给协约**队造成了伤亡。但是一战时期的战机只有一至两挺7.7MM机枪,载弹量也很少,根本无法起到关键作用。同时协约国的飞机也开始升空,于是天上浓烟滚滚,地上硝烟弥漫。 一个班的波兰士兵跟在长长的行军队伍后面快步向前走着。 “我们竟然有这么多坦克!”诺瓦克看着从旁边行驶过去的装甲汽车惊讶的大声叫到。 “这是装甲汽车,不是坦克”维克多解释道。不过看到有这么多的坦克和装甲汽车,维克多觉得这次进攻的成功有了大大的保障。 “这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次坦克和装甲车的配合了”望着路边行驶过去的装甲汽车,维克多眼前一亮,觉得这种武器很可能比坦克暂时更加适合波兰。 走在长长的向前进攻的部队边上,可以看到一支部队在往后撤,仔细一看,原来是大批的德军俘虏往这边走来。粗略地数了数,至少有上千人,其中大多数是年轻人,都是最近才被德皇强行从他们母亲身边拉来的,脸色惊恐的看着协约**队强大的攻势。 德军因为进攻凸出的临时战线并没有坚固的防守,维克多跟在大部队里面行走,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前锋已经完全攻克了德军的第一道防线。有些小股德国部队在坚守阵地继续顽抗,但很快就被打垮了。不少德国兵一见到进攻部队就扔下长枪,举起双手说着拙劣的法语和英语投降。 在第一道防线上有十几辆坦克停在那里,一群坦克机械兵围着坦克在仔细的检查修理,只有很少几辆是被德军的火炮摧毁的。 军官们指挥着部队跑步前进,前方的坦克已经在装甲车的保护下向着德军纵深的防线继续进攻。等部队跑到第二道防线,坦克正在战壕外面和德军激烈的交火。虽然坦克压制了德军的火力点,但是没有步兵的配合,难以避免被德军步兵使用炸药炸毁,也难以安全越过宽广曲折的战壕。 维克多他们一个班十个人跟在一辆雷诺FT-17坦克后面,掩护着坦克的两翼。行驶到距离战壕20米左右的地方,雷诺坦克九停在那里用机枪不断的点射着。 维克多带着十个人迅速的从坦克后面跑出来,拉了线后一齐将手榴弹扔到前方的战壕里面,里面响起几声绝望的惨叫。 维克多带着诺瓦克和其他两个士兵提着步枪,迅速的跑到战壕边上,只见里面躺着3具残破的尸体,还有一个人在不断的翻滚着。看着他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维克多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枪,就彻底的安静下来。另外两个士兵拿起工兵铲低着头跑到坦克前方的战壕边将战壕前的泥土飞快的铲到战壕里面,另外四个士兵两人一组从坦克上面拿起两块架桥的厚木板,抬着往前放到战壕上。 哒哒的机枪声响起,一个德军士兵抱着一挺轻机枪从战壕里面站立起来,对着正在架桥的士兵疯狂的扫射。维克多立刻爬了下来,正准备转过去射击,坦克上面的37毫米火炮已经轰的一声把轻机枪给敲掉了。 因为整个战线动用是上百辆坦克同时突击,德军的火力就显得非常分散薄弱,被压制的难以反抗。经过十分钟的紧张施工,一座简单的能够让雷诺坦克通过的桥梁就已经修好了。 维克多对着坦克不断的做手势,告诉他们继续前进。坦克从桥梁上面顺利的通过了,其他位置的坦克也先后从各个修起来的木桥上通过战壕。越过战壕,后方就是一片平摊的缓坡,零零闪闪的德军士兵惊恐的看着冲到眼前的钢铁巨兽,大部分都乖乖的举起了手投降,只有很少的德军不顾一切得往后方逃跑,可是他们怎么能够跑得过坦克呢?很快就被坦克上面的火炮和机枪消灭掉。随着坦克越过战壕,德军的第二道防线也已经崩溃了。 就在维克多跟在这两坦克后面继续向前进攻的时候,坦克突然停在路上一动不动了。一名乘员从坦克里面掀开钢板,从坦克前面钻了出来。 “长官,这是怎么了?”维克多疑惑的问道。 他围着坦克转了两圈,蹲在坦克右边说:“坦克的履带断了,我们要好好修一下,今天可能动不了了。” “哦,这真是太倒霉了。”维克多摆了摆手说道。 于是维克多一行就继续跟在大部队后面慢慢的向前进攻,有时候等他们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被坦克给完全攻占了。 维克多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今天的战斗:当步兵和坦克脱节时,它们都会陷入到危险的境地,尤其是对方拥有坦克的时候。 第七章 立志明道 8月6日,连续半个多月的战火稍稍平静。 “总司令长官,前方军队的电报。”一名军官推开拿着电报走过来。 “联军已经突破了兴登堡防线外围,收复了瓦尔松,消灭了马恩河突出部的德军,德军已经后退到维尔河和埃纳河,再也威胁不到巴黎的安全。”一个穿着深蓝色军装,有着两撇挺拔的胡子的老将接过来,低头看到。 “德国人已经注定要失败了,200万的美军士兵正在源源不断的登上欧洲大陆,共同抗击德国。”老将军抬起头,拿着电报用力的挥舞:“在今年前段时间的五次防御战中,我们消灭了多少德国人?” “80万人,德国的后勤医院已经放不下那么多伤兵了。”士官站直身体,崇拜的望着眼前的指挥官,兴奋地说得到。 “鲁登道夫已经用完了德国东线调过来的军队,战场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握在我们手中。”福煦将军一双眼睛闪现着一道道光芒:“告诉士兵们,要继续英勇作战,胜利就在眼前!这一次,我们要狠狠的教训他们,肢解他们,粉碎他们,让他们永远不能成为法兰西的威胁。” “将军,我军击毙俘虏了12.5万德军,我们也有9.5万的伤亡,英军、美军也各有一万多人的损失。”另一位军官递过一张伤亡报告。 福煦拿起伤亡报告单,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场战争的残酷?这场战争发生在我们本土,有150万法国青年为之献出了生命,还有200多万的法国青年成为了残疾,几乎每个法国人都有亲人在这场战争中遭遇不幸。但是如果我们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尽可能的削弱德国,下一次战争,幸运之神未必会站在我们这一侧。” ······ 在战线另一侧的德国。 “将军,协约**队已经攻破我们的防线,我们彻底的失去了马恩河突出部,他们使用了几百两坦克突击,我们的防线根本无法抵挡它们的冲击,而且我们还在进攻的部队中发现了美**队的番号,至少有三个师。” “你把报告放下吧。”一个背影站在窗前望着西方沉重的说道。 “花费了近百万军队伤亡得到的唯一战果就这样丢失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战争进行了好几天,除了第一天他们遇到的德军部队抵抗比较脆弱,越是后面的德军越顽强,他们死守着战壕阵地,在里面不断的打着冷枪,时不时从曲曲折折的战壕里面冲出来,把一包炸药仍在坦克底下,把坦克炸成一堆废铁。 “长官,我们为什么不继续进攻了呢?”诺瓦克用水不停的冲洗着他的工兵铲。就在前天的堑壕战中,他用这个家伙硬生生的劈死了2个德军士兵。 “等到这些坦克老爷被修好以后,我们就可以继续进攻了。难道你想自己去挡德军的机枪子弹吗?”维克多一边拆卸着自己的步枪,一边说道。 “我感觉我们现在成天就是在伺候这些坦克大爷,他们坏了,我们等着它们,它们修好了,我们跟在后面冲上去,给它们修桥铺路,守住它们的两侧防止被敌人的步兵偷袭炸掉,看到敌军的堡垒和火力点,就告诉它们位置,让它们上去轰掉对方。我们就像它们的马夫一样,马夫!”诺瓦克有些愤愤不平地对着大家说到。 “说到马,在我们波兰,我们骑着马一天可以前进上百里,哪里像这些铁家伙,跑过十里路,就要修一修。”另一个士兵大声说道。 “骑着马,真痛快,跑的快,如果骑着马,前几天那些向后撤退的德军没有一个一个能够跑得掉的。” “想不到诺瓦克你竟然知道怎么和坦克配合作战,悟性不错。”维克多听着笑着说道,“你们只知道骑马的好处,但是骑着马能够突破德军的堑壕吗?能够抵御德军的机枪吗?” 大家一下子冷静下来。 “不过,骑兵也有骑兵的好处。在法国这个小地方,堑壕密布,发挥不出骑兵的优势。但是在波兰那块平原上,我们就可以用骑兵跟随着坦克作战,坦克用来突破敌人的防线,骑兵突进追杀敌人撤退的部队,或者迂回埋伏。” “但是这些坦克故障实在太多了,修理实在太麻烦了。”诺瓦克拍了拍他的工兵铲说道。 “战马没有马蹄铁之前,也有许多毛病,不能长途行军。坦克才刚刚出现几年,未来它们的问题会不断的得到解决,它们会越来越厉害,最后像骑士一样成为陆战之王,没有东西能够抵挡它们的冲锋。”维克多郑重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就要给他们灌输重视坦克的思想,因为前世波兰骑兵刀砍坦克的故事实在是太出名了。这些人是维克多最亲近的班底,他要实现自己复兴波兰的野望,就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所以他渐渐的引导身边的人。 “噢!陆战之王,好霸气的名字,长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有这么厉害吗?” 维克多站起来,一个一个的将他们看过去,严肃的说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战斗?是为了法国吗?是为了什么?” “波兰!”“波兰!”战士们喊着回应道。 “我们战斗是为了波兰。一百多年前,奥地利、沙俄、普鲁士联合瓜分了波兰,现在我们将要重建波兰。但是我们用什么东西去守护我们的波兰呢?只有坦克,它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德军的堑壕,也可以消灭俄罗斯凶残的骑兵。所以我们必须学会使用坦克去战斗,学会配合坦克去战斗。” “你们明白了吗?”维克多问到。 “是的,明白。” 看着周围的士兵一个个激动的溢于言表,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维克多不禁心里松了一口气。维克多对自己的导师之路又有了几分信心。 自从那次狙击险死生还以后,维克多真正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他认真的思考自己未来的出路:一条是放下复兴波兰的理想,可以到美国等国家去,平凡的度过一生。他曾经这样想过逃避责任。 “我曾经祈求上天给我一个机会,现在机会就在我的眼前,难道我还要过一个咸鱼的一生吗?”维克多最终放弃逃避。 另一条路就是,手握杀人剑,醒掌天下权。自己唯有进入到波兰的领导层,必须要改变波兰被德国、苏联瓜分的命运。自己也曾经想过运用自己熟知历史的关系,前世是个德粉,可以去投靠德国,但是想想自己没有雅利安人血统,就感觉有点压力山大;或者自己前世是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可以去接接列宁导师的班,又想想斯大林的父爱如山,压得自己爬不起来,还是不去为妙。最后想想还是好好经营波兰吧。 维克多想想自己没有什么背景,怎么才能最快的进入到国家的领导层呢。完全靠战争,只能成为一个军阀,而军阀在西方是没有前途的。最后维克多终于从列宁和希特勒两位大神的身上得到了灵感:成为公民的导师。 第八章 导师 在欧洲这个这个贵族影响很大的社会中,如何才能迅速的掌握国家呢? 列宁导师已经在俄国用他一篇篇分析国际局势、阶级斗争的文章、一次次描绘美好未来的演讲感染了俄国民众,发起革命,建立苏俄;在不久的未来,希特勒以一个下士的身份,却通过激情澎湃的演说获得了广大德国民众的支持,成为国家的元首。 在二十世纪前半页的欧洲,遍数那些操控国家权柄、引导国家意志的人物大部分都有一种导师的光芒加持在身,他们通过激情动人的演讲和其它宣传手段,成为一种政治上的明星,成为国民眼中引导国家前进的北极星。所以列宁在建立苏俄后还要去各个工厂演讲(不过有些危险,他在1918年在演讲时多次遭遇刺杀,是他1924年因病去死的原因之一),罗斯福成为总统之后,每周都要发表壁炉讲话,用广播宣传自己的治国理念。 有了导师这层身份,民众对于他们的支持度就会极大的增加,国家的凝聚力也会得到加强,就可以成为事实上的独裁者,而且他们无一例外都在后世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即使是希特勒这个失败者,也有许多德粉。对比列宁和斯大林,普通人都会认为斯大林是一个独裁者,但是很少有人会认识到列宁其实也是一个“独裁者”,就是因为列宁有导师的身份加持。 在未来的欧洲,想要完全的掌控国家,只有用导师或者独裁者这两个身份,才能集中国家的力量,在与其它国家的竞争中取得优势。 未来的波兰历史上,毕苏斯基通过军事政变成为了克伦威尔式的独裁者,虽然他是挽救波兰亡国命运的华沙战役的指挥官,但是他没有成为波兰民族的导师,无法从深层次推动改革,改变波兰被苏德夹击的命运。另一位西班牙的独裁者弗朗哥,他虽然镇压住了西班牙的**革命,却无法改变西班牙落后的命运,只能在风云激荡的时代中做一个保守的看客。而苏联的独裁者斯大林,他为了集中力量建设他心中的理想国度--社会主义苏联,发动了残酷的大清洗运动,杀死无数的异己分子,终于在二战前建立了庞大的重工业和军事工业体系,最终打败了德国。但是,当他死后不久,苏联就开始反对斯大林主义,落得一个红色江山无人守的悲惨境地。 导师和独裁者都是国家领袖推行改革的方式,导师是以理服人,独裁者是以力服人,以理服人可以长久,以力服人,当暴力不存在之后,就会被唾弃。 维克多想到:“想想波兰民族从古到今,千年来的民主传统,如果我在波兰学斯大林一样清洗个几百万人,恐怕会像墨索里尼一样被人杀死暴尸吧。想来还是导师这个身份比较好,表面上人畜无害,实际上却可以暗中操控一切,而且也不用去抢毕苏斯基独裁者的位置,避免了和他的冲突。” 想好这一切,维克多看着周围的这些士兵,正准备继续深情演说。 “科瓦尔斯基上士!科瓦尔斯基上士!”一名传令兵跑过来喊道。 “有什么事情?”维克多疑惑的问道。 “营部长官让你立刻过去。” “好的,”维克多三下五除二的把手中的步枪重新装好,对着大家说到:“我去看看。” 维克多走在杂乱的军营里面,很快就到了一个帐篷门口。 “报告!”维克多大声说道。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 维克多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又廋又长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立刻在留着短短胡子的长官面前站的如松树一般笔直。 “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斯基在马恩河战役中第二次突击作战中率先保护法军坦克突破德军战壕,英勇善战,部下无人伤亡,故晋升你为少尉军衔,任命你为第七排排长。”说着,把少尉的军衔和任命书递给维克多。 “谢谢长官,我会肩负自己的责任,听从领导指挥,完成作战任务。”维克多昂首挺胸大喊道。 “OK。科瓦尔斯基,你前面仗打的不错,不过,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法国人卖命的,所以遇到事情不要冲动,不要盲目的冲上去,要保护我们的士兵。”长杆长官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说道。 “是的,长官,我会爱护士兵的。”维克多心中暗想:“这种思维固然可以保护士兵,却不能让部队得到锻炼,也无法提高自己在军队中的威望,难怪最后军队全都到了毕苏斯基一边。” “好的,让我们聊点轻松的。”长杆长官掏出一盒烟来,递给维克多一根:“来,抽根烟吧!” 维克多看着长官掏出火柴,想学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去给他点上一根,却又犹豫了一下。 长杆长官点着烟以后,把火柴扔给维克多。 “听说你是从奥匈帝国来的?”他轻轻吸了一口说道。 “是的,长官。”维克多敏捷的抓住火柴,给自己点着香烟,“我以前是毕苏斯基的部下,我们和俄国人打过几仗。” “毕苏斯基是一个好汉,我听说过他的名字。”长杆长官平静的说道:“你知道我们的领袖是谁吗?” “约瑟夫·哈勒尔将军。” “约瑟夫·哈勒尔使我们的指挥官,但是我们的领袖是德莫夫斯基主席,你知道吗?” 维克多坦率的说道:“我读过德莫夫斯基在他1902年所写的书《一位现代波兰人的想法》,我对德莫夫斯基主席要革新波兰的传统思想和健康的民族利己主义非常认同······” “很好,但是《一位现代波兰人》已经是主席过去的想法,你也许要读读他最近的文章。”长杆长官打断维克多的话说道:“我直接说吧!你愿意加入国家民主党吗?” “嗯,”维克多有些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有想过投靠得莫夫斯基。 虽然现在得莫夫斯基的国家民族党控制着在法国的六万波兰军队士兵,但是他们没有指挥军队打出什么胜仗,也没有实质性的加强对军队的控制。而毕苏斯基虽然在西线只有两万军队,但是西线的军队久经战争的考验,毕苏斯基在军队中有绝对的威望。 他在心里迅速的转了一圈,冷静的说道:“我父亲生前就是社会党的成员,虽然我现在不是,但是我追随毕苏斯基,为了波兰独立。” 在这种关头,维克多坚定的选择了毕苏斯基。战争年代,想在两个互相竞争的政党之中左右逢源是行不通,没有人会相信重用一个墙头草一样的人。至于说假装答应,玩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只能是想多了,维克多远远够不上那个等级。 “好吧!”长杆长官无奈的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 维克多敬了一礼,就转身走了出去。 离开帐篷,维克多吸了一口烟,大口的吐了出来。维克多总算看清楚了国家民主党人多谋少断的本质。以前维克多对德莫夫斯基和沙俄合作逐步获得波兰独立和不要对瓜分波兰的强权发动德莫夫斯基所认为的毫无意义的起义这些观点还有一定的认可,但是现在他发现国家民主党已经跟不上世界形势的变化。他们只会等待独立,而不会去争取波兰独立,同时他们不善于战争。而一个不善于战争的党对维克多来说是没有期望的。至于国家民主党的反应,最多不过解除他的军队职务。 如果德莫夫斯基能够领导部队打出一场像样的战役就可以从法国那里获得跟多的武器装备和物资,同时树立自己在军队中的威望,扩大自己在波兰民众中的影响力。 但是现在,他们只能看着毕苏斯基在东线扩大影响而无所作为的等待着协约国政府的施舍。 第九章 排长 维克多顺利的成为了第七排的少尉排长,至于原来的排长被调到其它地方去了。 “科瓦尔斯基!科瓦尔斯基!”维克多回到自己部队的帐篷,诺瓦克他们一起跑上来向他祝贺,七手八脚的抬起他不断的向天空抛去。旁边还站着其它两个班的士兵。 闹了一会,维克多终于发力挣扎了出来。 “OK。七排全体都有,列队!稍息!”维克多整理一下衣服,戴上帽子,严肃的说道。 士兵们立刻笔直的在他身前站成三排。 “我是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斯基,原来的一班班长。我是出生在波兰,原来在波兰对抗沙俄的军队。我很高兴和大家在一个战壕里面战斗,为了加深了解,现在从排头开始轮流介绍一下自己。” 诺瓦克站起来用他的大嗓子喊道:“威尔斯-诺瓦克,来自瑞典,以前是个伐木工人。” 其他士兵也一一介绍自己,他们的来自五湖四海,大部分来自法国、英国和意大利,也有来自其他欧洲小国的。没有一个来自德奥和俄国,这些地区的人大部分都参加了毕苏斯基的队伍。 “我是三班班长杰克-汤姆斯,来自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我父亲是个波兰人,母亲是美国人,我以前是个牛仔。如果你们以后到美国,可以来我的牧场玩玩。”一个腰挎两把手枪,身形健壮、面容坚毅的青年人用流利的用波兰语说道。这个家伙还真有点后世哪个大明星汤姆斯的味道 等到所有人说完,维克多总算是认识了自己手下的二十九个人。 维克多说道:“很高兴认识大家,我们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国家,但是我们都是为了波兰独立来参加战斗。过去,我们有不同的职业,伐木工、矿工、牛仔等等,但是,现在,我们是波兰军团的战士,为了波兰独立而战的战士,所以,检查好你们的枪和其他装备,学会战斗并活下来。” 晚餐维克多拿着自己的军饷到后勤处弄了一些罐头,和全排的人好好的吃了一顿,虽然没有酒,却依然让这些人初步的接受了自己。 维克多晚上躺在帐篷里面,摸着兜里那几张法郎,思考着未来的道路。升到排长让他这个两世都是草民的人有些激动,那种能够号令其他人的感觉也让他有些陶醉。 “也许下回要拿个大大的战功,在升到连长、营长、团长······”维克多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第二天早上,维克多带着部队来到营地旁边的一个临时搭建的靶场。 “我知道你们都怀着一颗为了波兰战斗的勇敢的心来参加波兰军团,但是你们没有系统的学过如何开枪,如何战斗,所以,今天,我来教你们怎么开枪,怎么在战场上活下去。” “在战场上,枪是你们最亲密的伙伴,所以要爱护你们的枪,学会保养你们的枪。”说着维克多站在一个台子前迅速的把手中的枪拆成一堆零件。 一堆人呆呆的看着,只有几个人眼中露出敬佩的表情,其他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怎么了?”维克多看着大家的反应,突然想到:“这群人大部分都只是会开枪而已,并不了解在十几秒内拆枪的意义。看来是自己装比装过头了。” “好的,现在我们来比试一下枪法,你们中谁的枪法好,都可以上来。”维克多看着这群一点配合都不知道的乌合之众,心中充满了无奈,只好拿出自己的绝招。 “哦!哦!”在一群人的欢呼声中,杰克-汤姆斯和另一名士兵走上前来。 “长官,规则是什么?”汤姆斯肩上背着一把步枪,摸了摸腰间的两把手枪直接说道。 ”前面的靶子有三百米,我们每人一个弹夹八发子弹,一分钟内谁的环数最多谁就赢。怎么样?”维克多回答道,“如果你想比试手枪的话,我们等下再来切磋一下。” “很好,很公平!”两人齐声说道。 他们两个人站着,举起枪瞄准,维克多半蹲在地上,用右眼瞄准靶子中间的红点。 “准备!开始!”一旁临时的裁判喊道。 维克多放慢呼吸,只觉得自己眼中的红心越来越大,他毫不犹豫屏住呼吸,扣响扳机,一发子弹旋转着飞出了枪口,在空中荡起一丝涟漪。维克多在击发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又立刻往后拉动枪栓,屏气击发。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连续八次。 维克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泥土,这时周围的士兵才数到20。 “噢!噢!”士兵们看到维克多如此快速的射出八发子弹,都欢呼了起来。单发步枪的射速一直比较慢,一战中射速最快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也只有15发每分钟的射速,因此士兵们都十分惊讶。 在维克多的压力下,另外两名参赛者明显加快了自己的射速。但数到40的时候,汤姆斯收起步枪,数到43的时候,另一名士兵也结束了。 “长官,你的设计速度实在太快了!最后我试着加快速度,感觉就难以瞄准了。长官,你怎么做到的?”汤姆斯提着枪充满敬意的问到。 “也许是我的手快一点。不过我的射击经验可以和你们交流一下。”维克多笑着谦虚的说,心中却高兴的开了花,自己穿越来实战射击了几百次,总算适应了这具身体,并且因为穿越来的某种福利,身体中原来锻炼到极限的各种技能都很快的在实战中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如果不是这样,维克多也不会自大的选择比试枪法。 报靶的士兵把打旗语报出了环数:汤姆斯50环,另一士兵45环,维克多10环。 维克多顿时楞在了原地,感觉脖子都红了起来,其它士兵也闹哄哄起来。 “我们过去看看。”维克多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实在不相信自己会只得10环。 一群人走过去一个个靶子检查起来,汤姆斯和另一个士兵的靶子上都有8个子弹的孔,环数也是正确的。而在维克多的靶子上只在靶心有一个孔,刚好是十环。 维克多看着心里充满怒火:好不容易来立个威,就遇到这种事,传出去就是个笑话,以后还有谁会服从自己呢! “这个弹孔好像大了一点!”汤姆斯站在旁边轻轻的说道。 顿时点醒了维克多,他在靶子后面的墙壁上找了找,终于找到8粒子弹都在一块。 “八颗子弹全中靶心,好厉害!” “真是神奇!”其他的士兵看到8粒子弹全都在正对靶心的墙壁的一个孔里面,都不由得惊叹连连。 维克多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的步枪枪法是在是太神奇了,我从没有见过比你更厉害的射手。不过我们牛仔最厉害的是手枪。”汤姆斯拔出手枪,吹了吹帽子说道。 “好的。”维克多愉快的接受了挑战,虽然他没有练习过手枪,但是他自信凭借自己现在的枪感,也不会输太多。而且自己在步枪上赢了,手枪上的胜负已经不太在乎。 汤姆斯递给维克多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 “这是把好枪!”维克多握着非常舒服。他正要举起手枪瞄准,却看到汤姆斯把枪插在腰带上,解开皮扣,就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枪袋插在腰间。 “准备!开枪!” 第十章 胜利 维克多顺着残留的知识,右手迅速的掏出手枪,右手持枪向前伸直,耳边已经想来一连串的射击声。维克多大吃一惊,急忙右眼瞄准,开始射击,每次射击,因为后座力,枪口都会轻微的向上跳,维克多右手用力减小上调的幅度,等待枪口恢复位置,又立刻射出下一发子弹。等到维克多射出四发子弹,旁边的枪声已经完全停止了。 维克多停下射击,摆着手对着汤姆斯说道:“你赢了!非常厉害!” “我们去看看。”汤姆斯大笑着吹了吹枪口说道。 一群人到靶子边上数着,维克多39环,应该是他第一次用这把手枪,第一次打了一个9环,其他三次都是十环,汤姆斯一共68环,几乎每一枪都在8、9环的小圈圈内。 “长官,你的枪法实在太准了,我们算平手吧。”汤姆斯有点惊讶的说道。 “但是,确实是你赢了,我可不是输不起的人。”维克多大方的说道。 其他人觉得一个人射的快,一个人射的准,实在有点难以裁决。 维克多解释说道;“刚才我们的射击距离只有二十米,我们手上的枪是.45口径(11.43mm),只要身体任何部位被击中一枪,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会丧失战斗力,无论是否是致命部位,所以汤姆斯的8环和我的十环效果几乎是一样的。如果是在对战中,当汤姆斯首先击中第一枪的时候,他就赢了。” “哦!哦!”士兵们围着鼓掌欢呼起来。 “你能教教我手枪如何快速射击吗?”维克多走近汤姆斯,低声问道。 “OK,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你也要教我你的步枪射击方法。”汤姆斯爽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维克多就和汤姆斯成了惺惺相惜的好朋友,他们互相交流自己的射击方法。维克多教给全排所有人步枪的蹲姿、卧姿的射击方式和屏气等要诀。维克多讲述了很多后世狙击的知识,所有人的枪法都有了一定的进步。 对于如何提高一个排的战斗力,维克多想了许多方法。最后觉得训练成神枪手或者狙击手是最合适、实用性最强的方法。狙击手在任何时期都是一种威慑力、杀伤力很强的兵种。这既不需要昂贵的装备,一战时期的单发步枪精度都比较好,也不需要高深的技术,只是需要一些天分和悟性。普通的士兵虽然不能成为狙击手,但是射击技术的提高也是非常实用的。维克多相信,这一个排以后可以锻炼出两三个双人的狙击小组,就不辜负自己的一番心血了。 二汤姆斯也教维克多他们西部牛仔常用的腰部设计方式,这种方式最求最快的出枪速度,对于射手的方向感要求很高,所以一般士兵学了也没有效果。维克多凭借着自己莫明的天赋,很快就学会这种方法,而且每次都能命中十环。以至于汤姆斯称他可以去美国西部做一个非常有名气牛仔头领。 军队一直驻扎在原地,维克多也在不断的训练中,把身上原有的各种军事技能一一开发出来,彻底的融合身体原有的一切。维克多彻底掌握这些技能以后,将原来在沙俄地区学习的摔跤和后世的截拳道、柔术等武学理念结合起来,融合成一种类似桑搏的格斗术,把排里面想挑战的每个士兵都打败的心服口服。 1918年11月11日,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光棍节到了。 1918年11月11日,德国政府代表埃尔茨贝格尔同协约国联军总司令福煦在法国东北部贡比涅森林的雷东德车站签署停战协定,德国投降。根据协定,德国在15天内从法、比、卢、阿尔萨斯——洛林及莱茵河左岸地区全部撤军,同时从土、罗、奥匈帝国及非洲撤军,并交出5千门大炮、2万5千挺机枪、3千门迫击炮、1千7百架飞机、5千台火车机车、15万节车皮和5千辆卡车。六小时后停火生效。《贡比涅森林停战协定》的签订,宣告德、奥、土、保同盟国集团的彻底战败,第一次世界大战至此结束。 战争结束了!维克多站在帐篷门口,看着欢呼的人群,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肩章:本来还想得到一些战功再多升几级,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军队开始放假,维克多和诺瓦克、汤姆斯等人一起到兰斯城里面去逛逛。兰斯城中许多建筑都被炸毁,道路上残留着一个个巨大的弹坑。街道上充满了来自各国的军队,只有一些市民,大部分的市民都早已经逃离这个战场,他们现在正在慢慢的开始回来。 路边播放着各种激昂喜庆的音乐,市民们在路边派发着糖果、面包之类的食物,一些姑娘们拿着彩带在挥舞,废墟中的城市一片喜气洋洋。 “胜利的感觉真是美好!”维克多对着我汤姆斯说道,身边的其他人早已各自去去玩了。 “我们是胜利者,只是德国人要面对他们悲惨的失败。”汤姆斯笑着说。 “现在我们胜利了,波兰终于在百年之后独立了,德国、奥匈、俄国他们都已经失败,他们非常脆弱,这是波兰复兴强大的机会。德莫夫斯基在巴黎建立了波兰政府,毕苏斯基在华沙建立波兰政府,你觉得谁能够领导我们这个民族?” “我可不知道这些东西,我只是为了波兰独立来志愿参战,这是大人物要头疼的事情!”汤姆斯一边对着周围的姑娘吹着口哨,一边回答说:“战争结束以后,我就要回去了。” “回美国!” “嗯。” “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我在美国有农场,我从来没有去过波兰。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而留下。”汤姆斯摇着头说道。 “英国和法国的战争结束了,但是波兰的战争没有结束,在波兰的东方,我们面对着沙俄白卫军和苏维埃俄国的威胁,他们不会轻易的让波兰独立的,她需要我们的保护。”维克多搂着汤姆斯的肩膀说道,“打败白俄和苏俄,我们就可以在波兰生活,你可以在波兰买个农场。”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也许是因为他们长得非常帅气,一个有西部牛仔的俊朗气质,一个有山林之子的英峻坚毅之气,不时有姑娘把卡片递到他们手上。 维克多拿起一张卡片一看:“愿意来跳舞吗?” “维克多,我有些事情要去,你慢慢玩吧!拜拜”汤姆斯说完就牵着旁边的一个姑娘的手一起走了。 “这不是战争的结束,这只是二十年的休战。”想起二十年后那一场更加惨烈的战争,维克多顿时失去了兴致。 “也许他们明白反抗的代价,所以二战才会投降的那么快。”维克多望着周围欢呼的法国人。但是波兰人却一直在反抗,想起二战中波兰死亡了600万人民,就知道这个民族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第十一章 七国争霸1 看着身边的人全都走了,回去也很无聊,以前自己是个蚁族的时候,就想来欧洲旅游,结果穿越来了这么久,除了军营、战场就没有出来玩过,现在还是好好游玩一下吧!维克多暗自踌躇着。 于是维克多就买了点东西,一个人在兰斯城里游玩。沿着埃纳河畔慢慢的散步,河水平静的向下流去,只是偶尔有一具尸体在河流中起起伏伏,无言的诉说着战争的创伤。维克多拿着一瓶香槟酒,就这样孤独的游览着。 1814年3月13日,拿破仑在兰斯取得了他一生中最后的胜利。法国元帅马尔蒙这样评价道:“兰斯是拿破仑命运最后的微笑”。现在,兰斯又成为了德军命运最后的微笑。因为兰斯被埃纳河和马恩河守护在中间,成为了142公里外巴黎的门户,所以成为了法德战争时期的兵家必争之地。 来到兰斯市中心,一座四方方的巨大的石头拱门竖立在那里,始建于西元3世纪(180年-230年),比耶稣还要早了几百年,曾今他和其他三座四方门一起守护着古兰斯。他是为了颂扬奥古斯都大帝的赫赫战功而建立的,保留着许多罗马时代的立体雕花工艺。 “可惜奥古斯都的罗马帝国已经归于尘土,纵使后面有无数个国家自称是罗马的继承者,但是他们都无法重新统一欧洲,再现罗马的辉煌。”维克多站在凯旋门下面,触摸着这些久经历史的石头,不禁感慨万千。 维克多仿佛感受到了当年罗马帝国的军队在奥古斯都的率领下通过这道凯旋门,举行胜利的游行。 罗马帝国是唯一一个统治了欧洲大部分地区国家。但是后来的国家虽然自称是他的继承者,却没有得到他给予后人的宝贵历史经验--只有统治了地中海,才能够独霸欧洲;北非和中东地区从历史上就与欧洲的命运息息相关,它们在政治上是欧洲的一部分。 可惜后来称霸欧洲的西班牙帝国、拿破仑帝国、德意志帝国都没有充分的认识到这一点,它们要么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很远的海外殖民地,要么把目光投入到欧洲大陆那块弹丸之地。 欧洲面积1016万平方公里,东欧占去了约500万平方公里。 北欧指日德兰半岛、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带。包括冰岛、法罗群岛(丹)、丹麦、挪威、瑞典和芬兰。面积132万多平方千米。 南欧指阿尔卑斯山以南的巴尔干半岛、亚平宁半岛、伊比利亚半岛和附近岛屿,南面和东面临大西洋的属海地中海和黑海,西濒大西洋。包括塞尔维亚、黑山、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马其顿、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希腊、意大利、梵蒂冈、圣马力诺、马耳他、西班牙、葡萄牙和安道尔。面积166万多平方千米。 西欧狭义上指欧洲西部濒大西洋地区和附近岛屿,包括英国、爱尔兰、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和摩纳哥。西欧面积93万多平方千米。 中欧指波罗的海以南、阿尔卑斯山脉以北的欧洲中部地区。包括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德国、奥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中欧面积101万多平方千米。 所以说除去一直被俄国占据的东欧和在当时没有很大价值的北欧,整个欧洲剩下的面积只有约360万平方公里。在这360万平方公里中,没有一个国家占主导地位,本土面积30-70万平方千米的国家就有法国、德国、西班牙、意大利、原来的奥匈帝国,还有一个岛国英国(24万平方千米),加个东欧的俄国,这就相当于中国战国时代七雄争霸的局面。 法国、德国、意大利就像三家分晋的魏赵韩三国,他们由公元9世纪的查理曼帝国分裂而来。法国类似魏国,率先进行资本主义革命,建立了拿破仑帝国,但是法国漫无目标的四处用兵,得罪了周围的所有国家,纵然有拿破仑这样的神将,获得了大多数战役的胜利,但是最后莱比锡战役和滑铁卢战役的失败导致了拿破仑王朝的覆灭和法国的国势衰弱。这和当年魏国四处开疆扩土,魏武卒武功赫赫、名震天下的局势多么相像,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的失败导致了魏国从此一蹶不振。 德国类似赵国,当年弗里德里希大王大战法、奥、俄,七年战争,兵力枯竭,最终因为德粉沙皇彼得三世的继位,背弃和法、奥的同盟而度过劫难,而赵国被但是三卿知、魏、韩围攻赵氏都城晋阳三年,城破在即,最终魏、韩背盟,灭知氏,而赵国从此建立。他们都非常重视军队,普鲁士号称军队的国家,而赵国胡服骑射。他们有许多名将,士兵也非常精锐,但是他们却输掉了战争。德国一战有兴登堡、鲁登道夫、马肯森等名将,二战有古德里安、曼施坦因、莫德尔、隆美尔等名将;赵国有廉颇、赵奢、李牧、庞媛等名将。他们都处在四战之地,都是孤军对敌、左右无援而败亡。 他们为什么会失败呢?因为他们都没有发挥出军队的优势、保护国家的弱点。德军在一战之中已经在东线和西线截然不同的变现说明了运动战更有利于德军发挥战斗力,而堑壕战、攻城战、消耗战就会暴露德国人力物力缺少的弱势。所以二战时期德军闪电战一月克波兰、三月降法国,都是充分的发挥了运动战的优势,最后德国进攻苏联,兵分三路,暴露了兵力不足的弱点,困于列宁格勒、莫斯科、斯大林格勒三座坚城之下,没有发挥运动战的优势,久攻不可,被苏联搅入消耗战中,最终德军苦战四年,败北而逃。赵国至从胡服骑射之后,又征召草原各部的牧民加入,骑兵强大,来去如风。结果长平之战,先是对峙三年,粮草不支,最后临阵换将,赵括竟然率领军队在山岭河谷之中向前攻击,陷入秦军的口袋阵,突围不成,四十万赵军投降被杀。在这场三年的战争中,赵国胡服骑射的威力完全没有展现出来,无论是对峙的三年里,还是赵括突击秦军的时候,都没有选择带领机动性强的部队突击秦军的后方,实在令人扼腕叹息。如果赵括率领骑兵向秦军后方突击,运用赵国骑兵来去如风的优势,怎么会被彻底围歼呢? 第十二章 七国争霸2 奥匈帝国是燕国,它国土面积较大,潜力很大,却无法压服周边的凶悍的其它小国,他们最大的困难在于国家威望太小,无法将国内的各个民族的力量凝聚起来。奥匈帝国与德国的关系,就有点像燕国和赵国的关系。奥匈帝国和德国虽然是盟友,但是他们都阻挡了彼此的发展道路。奥匈帝国牢牢的挡在了德国的南部,断绝了德国向南发展的道路,而向南发展是德国最佳的路线,也断绝了德国和地中海的联系,以至于一战时期,德国庞大的公海舰队四年时间只能待在波罗的海里面遥望北冰洋。而德国他吸收了德意志民族的大部分人口,毁掉了奥匈帝国维护神圣罗马帝国的愿望。就像战国时期的燕国和赵国,赵国挡住了燕国向西南发展的空间,而燕国就是钉在赵国背后的一颗钉子,破坏了赵国全据河北,形成西依太行,东望大海,北靠燕山,南临黄河这种非常有利的国家形势。 因为当时的国际环境,赵国虽强,却不能灭亡燕国,德国虽强,却不能灭亡奥匈帝国,他们都无法结合一起,形成优势互补,最终全部都失败了。 燕赵两国统一,他就形成就会形成西依太行,东望大海,北靠燕山,南临黄河这种非常有利的国家地形,形成中国历史上南北朝时期东魏的局面,就能够和秦国对抗,就像南北朝时期东魏抗衡西魏的局面。 德国和奥匈一旦统一,就会成为一个拥有1.2亿人口的超级大国,但是世界人口只有18亿。而且凭借德国的武力优势可以轻而易举的扫平东欧和南欧的各个小国,如罗马尼亚、塞尔维亚、希腊等等。公海舰队在地中海里面可以协助陆军占领埃及和北非,而不是被困在波罗的海这个没有营养的水坑里面。 燕国的破局之策就是向关外发展,凭借技术上的优势征服东北和朝鲜半岛,进行民族融合,收服山林草原之中骁勇善战的野人,用先进的武器武装他们,就可以纵横天下了。春秋时期的楚国就是这样发展起来。春秋五霸中最后的吴越两国就是凭借着当时江浙一带的吴戈犀甲组成的几万军队在短短二十年内称霸中原。山林草原中的野人的基础战斗力远远高于一般的人,所以清国为了进攻明朝,他们在东北的大森林里面抓捕各种野生部落,这些野人的基础战斗力比他们女真族更加厉害。 奥匈帝国的破局之策就是结好德国,但是绝不能与德国结盟,,它应该和其他大国保持一种中立的关系。一战时德国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发展需要更多的殖民地而对抗英法。奥匈帝国的资本主义非常落后,根本没有必要挑战英法。就像狮子为了猎物会去挑战老虎,根本不关野猪什么事啊。奥匈帝国就应该像一战时的意大利一样,做一个打酱油的角色。因为凭借着它的实力,它连自己国内的问题都没有消化掉,它能从战争中获得什么呢? 西班牙就是齐国,西班牙是最早在欧洲称霸的近代国家之一。西班牙探险家和无敌舰队象征着它辉煌的历史。但是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之后,西班牙彻底的落后,成为一个欧洲的二流国家。不过西班牙却是少有的认识到自己实力的国家之一,所以最终他们没有参加到一战和二战着两场血腥的战争中。 俄国就是楚国,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制度落后。一战时期的俄国就像楚国一样,在德国的打击下割地赔款,签下了布列斯特条约。最终德国战败,俄国逃过一劫,后来的协约国干涉军也没有多少人。这里也不得不佩服斯大林和苏共,英美独霸的局面因为他们统治俄国而变成了秦楚平分天下,相当于楚国出现了一个超越秦始皇的人物。 为什么英法非要打败德国不可,而对苏俄漠不关心呢?他们应该乘俄国内乱的机会打败苏俄才是啊? 其实这就是德国战略的失误,他的战略完全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因为德国攻进了法国本土,相当于入室抢劫给了房主两刀,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你,自然是要把你往死里打了。而苏俄就相当于抢劫了一个我的普通朋友,打一顿就算了,他跑了就跑了,也不会穷追猛打。德国想和平停战,英法都不会答应。 英国和美国合起来就是秦国,他们物资丰富,坐拥天险,善于利用外交手段。一道英吉利海峡就挡住了3个月打败法国的势不可挡德国陆军。然后他们就固守天险,立于不败之地。然后运用“连横”的外交策略,召集了一大堆的盟友,群殴对手。 假如当年美国没有从英国分裂出去,那么最后称霸欧洲大陆的很大可能就是英国了。但是至从1337-1458年英法百年战争英军失败后,英国彻底的转向海洋帝国之路,英国就再也没有统一欧洲的计划。这是之后五百多年欧洲分裂命运的一个重要原因。 英国在政治上是欧洲的吸血鬼,凭借英国的国力,根本无法保有那么庞大的殖民地。假如让英国和法国、德国、俄国单挑,英国都必然会失败。因为英国在维持着一支世界上最庞大舰队的同时,他无法长期维持一支强大的陆军,但是舰队开不到的岸上。英国的欧洲政策就是打击欧洲最强大的势力,让欧洲永远分裂动荡下去,这样他才能操控欧洲大陆的国家。假如一战后,协约国像法国提议的一样,严厉的制约德国,二战是否还会发生呢?虽然法国的提议对德国很残忍,但是总比二战德国死亡几百万,被分裂成两个国家好上许多! 《凡尔赛和约》签订后,法军元帅福煦说:这不是和平,这是20年的休战!法国无法阻止下一场战争的发生。而英美他们因为有海洋的保护,毫不担心下一场战争。 其实欧洲七雄中,英、法、德、俄是一个层次的一流强国,而西班牙、意大利、奥匈帝国是另一个层次的二流国家。在地球这个动物园中,一流国家吃肉,二流国家吃草,找准自己国家的定位,就能够找到一条合适的崛起之路。当然也有像意大利这样吃草都崩掉自己几颗大牙的奇葩,但是意大利的政策还是比较对的,只不过战斗力实在是下限爆表。 德国想从其它一流强国的口中抢肉,自然就难以逃避被集体打压的命运。其实在德国之前,沙俄也曾狂妄的想抢肉,就爆发了克里米亚之战,经过3年苦战,英法联手给了沙俄一个教训,俄国伤亡数十万人,欧洲压路机彻底熄火了。美国也趁机花了七百二十万美元从沙俄手中买下了阿拉斯加。 可是德国没有吸取俄国的教训,仍然狂妄自大,民族主义思想狂热过了头,葬送了民族的命运。 第十三章 初恋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灯光逐渐点亮,维克多想找个旅馆休息一下,一连去了几家旅社,一对对年轻男女互相搂着进进出出,全部都已经客满了。 维克多就一个个慢慢的在街道上面逛着,路过一个僻静角落,突然听见一个角落里面传来一阵阵呼救声。 “帮帮我!······” 维克多快步走过去,只见两个皮肤黝黑的外籍士兵抱着一个年轻女子往街道里面走去。 “嘿!等一下!”维克多大声喊道:“把那个女人放下。” 两个外籍士兵转过身来:“哦,****,真倒霉。” “嘿!伙计,这不关你的事,给我离开这里,马上离开这里!”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眼光怎么样!”维克多轻笑道。 “去死吧!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白皮猪!”一个外籍士兵把女子推给另一个人,自己踏着大步匆匆忙忙的冲了过来。 “彭!”的一声,维克多把手中的香槟酒瓶往地上一甩。维克多看着他下身拿鼓起一坨,侧身弯腰一避,顺势一膝盖顶在他的胯间。外籍士兵顿时如一只龙虾一样弯下腰来,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维克多一脚把他踢到墙边,让他躺在地上不断低声惨叫着。 “嘿!嘿!”另一个士兵眼看同伴怎么简单就被收拾了,立刻把怀里的女子往墙边一推,伸手从怀里面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对着维克多不断的比划着:“嘿!你不要过来!伙计,着没有你什么事!” 维克多吹着口哨慢慢踱步上前,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那个外籍士兵身边。他措手不及,只能轻轻的吧把刺刀往前刺击,维克多握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立刻拧断了他的右小臂骨头,顺手夺下他手中的刺刀。 “哦!奥!该死的!这个女人是你的了,我们输了,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外籍士兵左手捧着自己的右臂,一边哀嚎一边恳求道。 维克多扶起靠在墙边的女子,仔细一看,衣服零乱,暴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口的扣子都已经被解开了,露出一团洁白如玉的肌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内衣还是完好的,只是被这两个黑货占了点手头便宜吧!维克多想到。 “嗯!放开我!”女子颇为抗拒的阻挡着维克多。 “嘿!姑娘,你醒醒,我不是刚才的坏人!”维克多看她站着摇摇欲坠,立刻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握紧靠在自己的左手臂弯里面。 她大概一米七二左右,抬着头看看维克多,终于发现他不是刚才的外籍士兵,轻轻的说道:“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芬芳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维克多低头望去,明艳端庄,又有一分青涩、一分妩媚,眼中含泪,娇艳欲滴,惹人怜惜。再往下看去,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几乎闪瞎了他的狗眼。他连忙转过头去,心里默默想到:“非礼无视,非礼勿视!” 迷人的气息不断迷惑着维克多,他慢慢的转过头,心想着:“我不是在那个儒家思想的社会,我是在开放自由的西方,不要害羞。” “美丽的小姐,你想怎么处罚他们!”维克多指着旁边低声惨叫的两个外籍士兵,微笑着问道。 “这两个混蛋,在他们的酒里面放了东西,我要打他们一顿。”她愤怒的说道。 维克多扶着她走到两个士兵身边,冷眼盯着他们。他们不敢闪躲,只好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挨了几脚。 她用力踢了几脚,就气喘吁吁的停止了。 “好的。今天算你们走运,放过你们,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维克多大声说道。两人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 维克多扶着她慢慢走出小巷,借着微弱的月关与灯光,维克多终于看清自己怀里的女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亭亭玉立,肌肤似雪,比衣服更白。明眸皓齿,双瞳剪水,仿佛就像水中的精灵。 维克多怀抱着着他,心里的一丝丝悸动不断的生根发芽。因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静距离的看过如此美丽的女孩,更不用说把她抱在怀里。 “我叫维克多-科瓦尔斯基,美丽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维克多问道。 “蒂芙尼,感谢上帝!感谢你把我从他们手中拯救出来,你就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正义勇敢。”蒂芙尼天天的说道,眼中的柔情似乎要把维克多融化了一般。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吧!” “谢谢。我家住在第七街道附近,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可能有点远。” “没关系,我们正好可以一起看看夜景。” 走了十几分钟,蒂芙尼突然喊道:“哦,我的右脚有点疼!” 维克多连忙扶着她在路边坐下,蹲下去脱下她的鞋子,果然右脚有点淤青,应该是扭伤了。 “你的脚扭伤了,不能走路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维克多提议道。 “好吧。”蒂芙尼低声说道。 维克多搂着蒂芙尼在旁边走着,看了两家旅社早就已经客满了。 维克多站在路边想了想,突然看到眼前宏伟的的兰斯圣母院,不由得眼前一亮。 “蒂芙尼,我们就去教堂里面去住休息一下,你觉得怎么样?”维克多问到。 “好吧,我听你的,我的骑士。”蒂芙尼搂着维克多的肩膀说到。 维克多把蒂芙尼抱在怀里,越过围墙,教堂的大门紧紧锁着,不过一侧的墙壁上被炮弹打出一个破洞。 维克多就这样带走蒂芙尼走到教堂塔楼的顶层,整个兰斯的夜景都在两人的眼前。 维克多找了一张圣桌,把上面的灰层擦掉,把自己的军大衣铺在上面,然后让蒂芙尼坐在上面。维克多脱下她的鞋子,看到她的脚踝里有一丝丝的红肿。 “你的扭伤还好不严重,我打点冷水给你敷一下,明天就没有什么事了。”维克多握着蒂芙尼的光滑如玉的小脚轻声说道。 “你不要走,我一个人在这里有点怕!” “没事!我把灯点上,你看这里还有圣母的画像,不用怕!我很快就回来。” 第十四章 虎出牢笼 维克多去了点水回来,蒂芙尼一把扑在维克多的怀里。 “圣母保佑,我一个人好害怕。” 维克多有点手足无措,只好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今天你怎么遇到那两个垃圾士兵呢?” “今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我就和女同伴一起出来逛街,看到街上的和平酒会,我们就喝了几杯,她们都和其他的帅哥跑了,结果我喝的啤酒里面有东西,一下子就醉了。” “以后可要小心,最近外来的士兵很多,特别是国外的军团,纪律一向不怎么好。我就是驻扎在兰斯郊外的波兰军团的士兵。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临时在兰斯的战地医院里面做护士,每天都有各种伤员送进来,实在是太可怕了。”蒂芙尼拍着胸口说道:“战争结束了,你看这夜景多么美!” “很美!” “战争之前,兰斯更美,灯光比现在还要闪耀。”蒂芙尼:“波兰军团,你以后会回波兰吗?” 维克多看着她的眼睛,很想说自己不回去了,但是责任和内心的野望使他不断的犹豫,他沉思了一会,坚定的说道:“我会回波兰。”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我原来在我姨妈家的裁缝店里面当裁缝,我喜欢做各种各样的衣服。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呢?” “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 “现在是冬天,波兰的气候比法国还要冷,我给你做一件大衣吧!” “好呀!” ······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聊着,互相靠着对方睡过去。 早上起来,维克多看着自己怀里的蒂芙尼,不禁一愣,在看看身上的衣服完好,一阵轻松又有点遗憾。蒂芙尼也醒了过来,看在自己靠维克多,脸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维克多把蒂芙尼送到她的裁缝店铺门口,两人就要分别的时候,蒂芙尼突然踮起脚来,搂住维克多的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走了。 维克多在城门口的附近等待着其他人过来集合。 “喔,维克多,昨天你去干什么?”汤姆斯突然跳出来,手搭着维克多的肩膀问到。 “没有什么事情。”维克多展示不想把蒂芙尼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汤姆斯,还是说说你吧!” 其他士兵也陆陆续续集合过来。 “哦,汤姆斯,说一个,你一直说自己对付女人很厉害,你昨天不会是一个人睡在教堂里面的吧?哈哈哈!”其他人起哄说到。 汤姆斯急忙解释道:“我怎么可能睡教堂!凭借着我超级无敌的魅力,昨天我遇到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今天早上我还搂着她睡觉呢!” 一群人一边走着,一边吹嘘昨天晚上的艳遇。 维克多有点内向保守的性格一时难以接受,就静静的走着。 “维克多,说说你的吧!不要隐藏了,哦,你身上浓浓的香奈尔的香水味道,是那么的清新优雅!”汤姆斯凑过来,在维克多的衣服上嗅了嗅。 “哦!哦!排长讲讲你的故事。”周围的士兵不断的起哄。 “不要起哄,不然我带着你们围着军营跑十圈。”维克多连忙制止到,看着周围这一个个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把自己救下蒂芙尼的故事说给他们听。 “哦!维克多,你简直是个傻瓜,抱着这样的一个美女,你竟然什么也没有做,是不是男人啊?”汤姆斯抬头仰天,做出一副滑稽的姿态。 一路人就这样谈笑风生的回到了军营。 从这次相遇后,维克多就每周都去兰斯找蒂芙尼玩耍,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关系进展的很快,维克多体会到了两世为人的第一次恋爱。 因为兰斯距离巴黎很近,正在召开的巴黎和会聚集了全世界各个国家各个势力的代表,各种政治新闻报纸在兰斯的街头巷尾贴的到处都是。 维克多浏览了最近一周的报纸,终于在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波兰华沙政府正在和乌克兰人民共和国在东加利西亚问题上发生了战争。 维克多看着报纸,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现在是回到波兰的最好时机,如果自己能够在即将到来的波乌战争和波苏战争中立下战功,那么未来自己就有可能进入毕苏斯基的上校军官团,如果等到战争结束,自己再回到波兰,还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呢? 可是自己真的要离开蒂芙尼,回到波兰吗?如果自己战死在战场上,那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她了。维克多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 维克多踱步来到奥古斯都凯旋门,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这座承载千年历史的建筑,望着那些接受众人欢呼与鲜花的奥古斯都大帝,望着那个独霸欧洲的辉煌的罗马帝国。 “我也要在这里建一座更大的凯旋门。”维克多自言自语道。 维克多回到军营,把汤姆斯和诺瓦克和军营中的另外几个心腹叫到帐篷里面,他正在收拾东西。 维克多把报纸递给他们看了一遍,说道:“我以前跟谁毕苏斯基战斗,现在我不想在这里静坐,我必须要回去参加战斗。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 诺瓦克说道:“维克多,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没有战可打。” 汤姆斯说道:“现在军队可不会放你离开。德莫夫斯基不会让他手里唯一的一支军队像你一样跑到毕苏斯基那里去。” “所以,我只是告诉你们,今天我就会悄悄离开。”维克多说道:“诺瓦克,你们都要留下来,如果我们这么多人走的话,剩下的人就会受到处罚。而且德莫夫斯基的波兰政府不可能一直在巴黎管理国家,他们会带着波兰军团去华沙的。相信我,我先去波兰探探路,过几个月,波兰军团就会去华沙,我们又会在一起。而且我也不会抛弃我们排,你们要替我抓住这个排,训练照常进行。我走了以后,你们选汤姆斯当排长,上面应该会同意的。我们都是波兰的军队,我将在波兰等着你们到来。” 汤姆斯掏出一把M1911手枪,连着枪套一起递给维克多说:“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只有这把枪给你防身,一路平安。一定要在波兰等着我们。” 维克多看着精致的手枪,笑着说:“这可是占了你一个大便宜。”他接过手枪,放到自己的怀里面。 其他人一个个和他道别,维克多一个个叮嘱了一番,拿起一个小背包踏步走出了军营。 第十五章 鲜花绽放 维克多到裁缝铺接了蒂芙尼一起去逛街,两个肩并肩在幽静的广场上慢慢散步。 “蒂芙尼!我要回波兰了。”维克多忍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蒂芙尼紧紧的搂住维克多的肩膀,靠着说道:“你把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你是我心中的骑士,我喜欢你。为国战斗是无上的荣耀。可是上帝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已经在战争失去了我的父亲,现在又要把你带走。” “我也爱你。”维克多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忍不住轻吻她的眼睛。 “你不是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吗?你为什么不能够留下来?” “我的祖国在战争中,我必须回去。”维克多回到说。 “战争不是结束了吗?已经打了整整四年,死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还有战争?”蒂芙尼愤怒的说道。 “属于法国的战争结束了,属于波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当欧洲还是四分五裂的时候,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歇。”维克多抱着蒂芙尼轻声说道:“我无法逃避,这是我们这一代波兰人的历史使命。我也曾经想过和你一起生活在兰斯,日日夜夜在一起,直到白头偕老。但是我不能做一个懦夫,做一辈子的懦夫。” “你不是懦夫,你是个英勇的骑士。那你可以带我一起走!”蒂芙尼激动的说。 维克多看着她,说道:“现在不行,我去了波兰,就要马上去四处战斗,不能照顾你。而且波兰现在还比较混乱,你去了不安全。你给我一年时间,我一定打败了敌人来娶你。” “我一定会等你的,你一定不要忘记我。” “你就在我的心里。”维克多把蒂芙尼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两个人热情的吻在一起,直到蒂芙尼快要窒息了才松开。 蒂芙尼脸色白里透红,她轻声说道:“我给你做了一件大衣,放在家里面了,你和我一起去拿吧!”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蒂芙尼家,一栋三层的石头别墅。 “我的姨妈还在巴黎没有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蒂芙尼拉着维克多来到三楼她的卧室,有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水味道。 蒂芙尼捧着一件大衣,说道:“你把身上的外套脱掉,穿上这件大衣试试。” 维克多脱掉那件穿了好久的旧衣服,穿上新的大衣,大小合适,非常合身,材料质感也很好。 蒂芙尼站在维克多的面前,温柔的帮他整理衣领,两人不知不觉的就抱住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维克多的吻着蒂芙尼的红唇,一条舌头无师自通地挑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的舌头,蒂芙尼的双臂紧紧的抱着这个男人,她现在处于紧张又兴奋的状态。 随着维克多的爱抚亲吻,蒂芙尼紧绷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小手无力地搭在康剑飞的肩膀上,开始有了笨拙的回应。 不一会儿,蒂芙尼就已经眼波迷离、脸颊娇艳欲滴,维克多看到她已经动情,就轻轻把她横抱起来,掀开纱帐,两人一起倒在软绵绵的床上。 维克多要解开她的衣服,蒂芙尼的手牢牢的守护者最后一道关口。 “我爱你一生一世。”维克多在她耳边说道。 握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分开了,没过片刻,蒂芙尼发出一道似痛苦似欢愉的娇哼。 于此同时,双手紧紧环抱住维克多,指甲几乎刺进他光滑有力肌肤中,精致的俏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雪雪低呼:“疼……!” 维克多轻拍她光洁如玉的背部,挑逗着她身上的各处敏感地带,安抚着她的情绪。 蒂芙尼的秀眉渐渐舒展开来,慢慢回应维克多的进攻,又过了片刻,娇吟声在卧室内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厚厚的木床在不断的起伏震动,经久不绝。 ······ 轮船在在一阵阵汽笛声中不断驶向远方。 维克多躺在轮船的卧铺上,手里拿着一条丝巾在轻轻的嗅着,回味着昨天晚上前所未有的体验。历经两世,维克多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蒂芙尼从开始的青涩羞怯到最后的热情迎合,都让他享尽温柔。两个人在卧室里面激烈的用身体表达对离别的不舍。早上维克多要离开了,蒂芙尼初为人妇的迷人风情又让他陷入温柔的旋涡。最后蒂芙尼像水里捞起的面条一样绵软无力,只好躺在床上,目送维克多离开。 轮船沿着河水的流向从埃纳河进入瓦兹河,最后转入塞纳河。 维克多在贡夫勒维尔上岸休息,换乘去波兰的游轮。 在登船处,维克多惊讶的看见一个小胡子,觉得非常熟悉却又叫不出来名字。 “嘿,维克多班长,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小胡子走过来说道。 维克多终于明白他是自己穿越过来时遇到的那个神父。 “嘿!神父!你要去哪儿?”维克多看着他提着两个箱子,就随手把他拎一个。 “我要去波兰,维克多你呢?”神父回答道。 维克多自己是私自离开军队的,跟在一旁默默无言。 “这是我第一次去波兰,是在不知道波兰是什么样子。”神父一边走一边说道:“在美国的时候,我的父亲告诉我说波兰有辽阔的大平原。维克多你见过吗?” “嗯!非常美丽、非常肥沃的大草原!”维克多回答说:“但是我宁愿哪是高山峻岭,像瑞士一样,那样我们就不用被瓜分,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山上看着德国人、奥匈人和俄国人在打来打去。” “非常有趣的观点。”神父笑了笑;“维克多,我现在已经辞去波兰军团的随军牧师了,你可以和我分享下你的故事吗?” “OK,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维克多摊开手说:“我原来是毕苏斯基部下的士兵,现在我是不辞而别,从波兰军团跑了出来,我要去波兰战斗,而不是在法国等着一群政客争论。” “我能够理解,你是一个无畏的勇士,愿上帝保佑你。” 第十六章 伯乐神父 两人一起上了游轮。 维克多看了一下那个个狭小的铺位,船舱里面空气也很污浊,就一个人到甲板上去吹吹风。 伴随着一声汽笛鸣响,游轮开始行驶出港口。维克多依靠在甲板的栏杆上,迎着剧烈的海风,望向法国兰斯的方向。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来?”维克多暗自想到:“许下的一年的诺言怎么实现?” 维克多有些烦恼的抽出一根烟,点着慢慢吸了一口。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不想失去蒂芙尼,就必须给出一个诺言,一个期限,难道他能要求她等待三五年吗?也许等三五年后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一年,这是维克多心中判断蒂芙尼能够等待的时间,如果自己说的是三年,只怕她会痛苦的放弃这段感情。 怎么实现一年的诺言呢?维克多迫切的想拥有一个家:也许在华沙买一栋小型的别墅,自己平时住在军营,周末就可以回家,这样蒂芙尼应该会喜欢! 可是维克多摸了摸口袋里面那么一点钱,想到:也许自己要到校级军官的层次,才能够靠自己在华沙买一套房子,维持两个人舒适的生活。可是一年之内想要成为一个校级军官,在和平年代是天方夜谭,即使是战争时期,也是非常惊人。不过现在的波兰军团正在从无到有进行扩军,自然会有许多新建立的部队需要军官,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来为了自己的未来,自己必须拼尽全力了。 “维克多!”小胡子神父突然出现说到。 “神父!” “你到了波兰有什么计划吗?” “我准备参加波兰军队,原来我所在的军队是在奥匈帝国边境,后来德奥把毕苏斯基抓进牢里,军队就被解散了,我就一个人跑到法国。所以现在我找不到原来认识的人。也许只好重投做起,做个小兵了。”维克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就说了自己的计划。 “OK,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官,波兰军队刚刚建立,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即使从头做起,凭你的才能,你也会很快成为军官。”神父说道。 “谢谢您的夸奖!”维克多谦虚道。 “不过我认识一些社会党的成员,我将要做为随军牧师和一名记者,加入波兰军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加入波兰军队。”神父神秘的笑着说道。 “哦!”维克多激动的说道:“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十分愿意。” 维克多顿时有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的感觉。即使他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在一两个个月内成为军官(战争年代军官晋升很快,死一批,就提拔一批),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有个良好的开始也是万分珍贵的(想想天宫建国后评军衔,就有一条要看资历)。在能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起点越高,最终的地位也越高。 而对于维克多这种有野心的人来说,一进军队就是军官,可以让他有更大的空间施展自己的才华。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甲板那个慢慢聊天,维克多终于知道小胡子叫做拉里·约翰,是美国的波兰移民大会的一名中层成员,他这次就是做为代表前往波兰军队服务。 “时间到了,我请你吃晚餐。”约翰神父说道。 两个人来到餐厅,端起盘子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边上。 维克多拿起勺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约翰神父放下盘子,开始低声念诵祷文。 “阿门!”约翰神父念完祷文,开始吃了起来。 “你相信上帝吗?”约翰神父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我才不信上帝!”作为一个树立了社会主义三观几十年的无神论者,维克多刚想这么回答,就突然想到自己的穿越事件,无神论的观点一下子颠覆了。 沉思了一会,维克多说道:“我相信有某种伟大的神秘的力量的存在,如果他叫做上帝的话,我就相信上帝。” “看来你在宗教上有很深刻的思考你,这是个有点新颖的说法。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吗?”约翰神父兴奋的说道:“我一直已没有弄清上帝是否存在的问题,想听听不同的看法。” “从神秘学上说,我们现在说知道的知识是一个小圆,小圆外面广阔的空间是我们未知的东西,所以我们无法判断某种伟大的神秘力量的存在”维克多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小圆说道。“就像我们现在的游轮,如果出现在几千年前的人类面前,我们就是神灵。也许神灵是我们对跟加先进的科学技术的一种猜想、一种预测。我们说上帝在天堂,我们就制造了飞机飞到天上。” “很奇特的观点。”神父静静的思索着。 “但是社会需要宗教的原因是为了维持社会秩序,减少社会内部的矛盾与消耗,促进国家和科学的发展,让人类向神灵的方向不断前进。”维克多说道:“所以我相信科学,相信神。” “你是天主教徒吗?”神父问到。 “不是。”维克多看神父非常开明也就直接说了。 “为什么?” “因为在战场上,我不知道上帝会站在哪个天主教徒一边!”维克多笑着说道。 “上帝会站在正义的一边。”神父答道。 维克多回到自己的卧铺,卷起大衣躺在床铺上。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他送来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原来的21世纪地球到底还在不在(大家不要担心,作者打字的时候确认过了,21世纪地球还在),也不知道它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渺小了,无法体会到吧!”维克多默默的思考着,“也许等自己死了以后就会知道。” 不过维克多可不愿意就这样死去,前世期盼了无数次,终于能够摆脱那种沉闷的生活,来到这个充满战争、鲜血的世界,怎么能够不把心中的抱负施展出来呢? 维克多掏出手巾闻了一闻:为了这香味,就应该轰轰烈烈的拼尽一生,前世,自己何时又有机会呢! 第十七章 马利诺夫斯基 船上的生活十分无聊,维克多早上起来跑到船舱后面的角落里练习武术。 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几个年轻人围着维克多兴致勃勃的看着议论纷纷。 “噢!看起来很厉害啊!” “现在这么无聊,谁想去试试啊?”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说道:“兄弟,我们试试手怎么样?” “好的,来吧!”维克多也很高兴来个对手。 两个人隔着两米对视着,壮汉一个前冲虎扑过来,双手大张,想要把维克多拦腰抱住。维克多虽然可以闪避掉,但是为了让对手输的心服口服,也为了检测一下硬碰硬的实力,也毫不犹豫的对冲过去。两个人上身前倾,双手抱住对手的腰,向两头斗牛把角抵在一起一样。僵持了几秒钟,维克多感觉对手不断的用力往右,想把他摔倒在地。维克多双脚一前一后使劲一蹬,全身拧成一股力,用力的把对手往上一提,对手双脚离地,无处借力,立刻被维克多摔倒在地上。 “你很厉害!”壮汉躺在甲板上郁闷的说道。 “你也不错!”维克多说着把手伸出去,把他拉起来。 “我是罗季翁·雅科夫列维奇·马利诺夫斯基,你也是回俄国吗?”壮汉说道。 “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斯基,我要回波兰。”维克多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壮汉,顿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马利诺夫斯基,马利诺夫斯基,这不就是哪个十天打败日本关东军的苏联元帅马利诺夫斯基吗?接替朱可夫担任苏联国防部长的马利诺夫斯基。维克多在心里面激动的想到:没想到终于遇到了一个历史上的牛人。 可是他回去要参加苏军,自己要参加的是波兰军队,波兰和苏俄是敌对的关系,很快就要爆发战争了!自己怎么办呢?维克多在自己的心中煎熬的想到,苏联的名将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而波兰应为一个月就被德军打败了,也没有听说有什么能打战的名将。想到波兰要靠一群资质平平的将领去对抗苏德两国的璀璨将星,维克多就觉得自己亚历山大。 “波兰?你是波兰军团的士兵!” “是的,在兰斯附近战斗。你呢?”维克多回答说。 “我是俄国远征军团的,在布里昂。” “噢!你的家乡子在哪里?”维克多问道。 “乌克兰的敖萨德。”马利诺夫斯基回答说。 “那里可是有点乱,乌克兰要独立吗?” “独立?不过现在可是不是独立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打倒资产阶级的问题,我看你的样子,你可不属于资产阶级。”马利诺夫斯基轻笑道。 “但是波兰人觉得还是独立的问题,如果苏俄的无产阶级把瓜分的那些土地还给波兰,也许我们就可以不用考虑独立的问题。”维克多回答到。 “我不是一个乌克兰人,我的父亲是个犹太人,但是他抛弃了我的母亲,她再婚嫁给一个乌克兰人,结果我的继父把我给赶了出来,当时我只有十三岁,最后我的姑姑收留了我,我在一家小商店跑腿谋生,所以我只是一个无产阶级。” “很悲惨的故事。我出生在奥匈帝国的喀尔巴阡山地区,我的父亲是波兰独立抵抗分子,死在了一次对沙皇俄国的行动中。所以波兰是我们祖祖辈辈的责任与理想。”维克多沉声说道。 “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选择”马利诺夫斯基笑着说:“也许我们会在战场上相遇,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的输给你。” “我们一定会在战场上相遇的,到时候我们再比试比试。”维克多回答说。 两个人就这样愉快的聊了很久。马利诺夫斯基虽然还没有加入苏俄军队,自然对维克多没有什么反感。 维克多看着马利诺夫斯基,突然想到自己如果现在杀了他,是不是可以使苏俄少一个极其厉害的元帅,削弱苏俄的力量。 也许没有了马利诺夫斯基,也会有其他的帅才出现,就像斯大林杀了图哈切夫斯基一样,最后还是出了朱可夫、科涅夫等一群苏联元帅,也许杀了一个马利诺夫斯基,会突然出现一个更加厉害的人物呢! 而且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自己知道了这些异时空历史上苏联元帅的大名,熟悉他们的用兵和战绩,遇到他们就会格外小心,如果这样还没有把握战胜他们,只能用这些小手段,谈何重振波兰的辉煌呢! 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刺杀失败了,就很可能成为一个令人憎恶的杀人犯,甚至在牢里面过下半辈子了。就像当年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后,后悔说的一番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怎么能用有用之身冒这种危险呢! 维克多想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自己要实现宏图大志,不是刺杀一两个人可以成功的,而是要在整体上,在战略布局上超越其他人。 不过维克多想起二战时期苏德双方将星如云的场面,再回忆一下波兰,也没有发现什么人才,不由得暗自感慨民族的底蕴不同啊!也许要建立几所军校,提高一下波兰军官的整体素质,就波兰的国力来说,可不能像苏联一样,用战场的优胜劣汰来挑选将领。 苏联的大清洗大清洗几乎整个消灭了苏联红军的军官阶层,红军指挥人员和政工人员有4万余人被清洗,其中1.5万人被枪决。大清洗枪决了5名元帅中的3人、4名一级集团军级将领中的3人、12名二级集团军级将领的全部、67名军长中的60人、199名师长中的136人、397名旅长中的221人。正是因为大清洗,德国才能对苏联造成3000万人口的巨大伤亡。 维克多坐在船舱里面,对着桌子摊开的一张东欧地图仔细的看着,思考着未来波兰的形势。如果只依靠原时空中波兰的那么一点土地和人口是远远不够,要占领什么 第十八章 狗粮但泽 1919年1月28日。 游轮经过几天终于到了德国港口但泽,维克多和神父约翰提起行李准备下船。 “一路保重。”马利诺夫斯基站在甲板上向他们告别。 “也许你和我们一起去参加波兰军队也不错,一个军官的位置绝对少不了。”维克多还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跑一个未来的苏联元帅,笑着说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两人都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军事才华,产生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如果你当上了将军,我就和你走。”马利诺夫斯基大笑着回答说。 “OK。”维克多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招揽不了马利诺夫斯基,原来他是一眼就看清自己给不了他什么职位:“将军,不会太远的,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将军,你可不要拒绝。” “我会考虑的,注意安全吧!”马利诺夫斯基挥了挥手。 维克多帮助约翰神父提着箱子下船。 “这个年轻人是谁?” “马利诺夫斯基,船上认识的,原来拍到法国参战的沙俄军官,军事技术扎实,天赋很好,现在准备去参加苏俄的红军。”维克多在神父身边解释说。 “真是遗憾,这一船的人大部分都是法国回来的士兵,现在下来了一半,都是去波兰的;另一半就是要继续往前,直到圣彼得堡,去俄国的。”神父望着船上下来的人说道。 “也许我们就要在战场上面兵戎相见了。”维克多感叹到。 “每个人都有一死。”约翰神父说。 两个人在但泽停留休息了一夜。 两人在但泽自由市逛了一圈,整个但泽自由市,所见大部分都是德国人,少部分是波兰人,当然,其实在但泽波兰和德国的血统混血比较多。 国际联盟规定:将东普鲁士西端城市但泽及其附属地区辟为自由市,由国际联盟管辖,但在经济上划入波兰关税区,成为波兰的出海口;波兰政府负责但泽自由市的所有对外关系,并对在国外的但泽人提供外交上的保护。德国人因但泽自由市的创建而失去德国国籍。但泽自由市拥有自己的邮票和货币,和波兰签订了关税同盟。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出海口,沿着这条河直接通到华沙,维斯瓦河贯穿波兰,是他的一条水运动脉,波兰发展经济就需要一个优良海港,内陆国家会受到很大的限制。”维克多看着平静的维斯瓦河对约翰神父说道。 “但是德国人不会甘心放弃的,他们就像阿尔萨斯和洛林,是德法关系的死结一样,会成为我们和德国关系的死结。”约翰神父说道。 “英法想把但泽和波兰走廊划给我们波兰,就是希望我们成为拴住德国的一条链子,如果没有这条链子,他们又怎么会这么积极的帮助我们呢?”维克多说道:“如果我们没有得到一个出海口,又没有英法的援助,我们就会像匈牙利或者塞尔维亚一样,永远被局限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无法发展。尽管我们知道这是一袋有毒的狗粮,我们也必须咬着牙咽下去。除非我们能够从别的地方再得到一个出海口。” “什么地方呢?”神父问到。 “拿下右岸乌克兰,就有通向地中海的出海口,像历史上一样,联合立陶宛,也可以在波罗的海获得一个不算太差的出海口。”维克多解释道。 “但是这样就一定会得罪俄国人,他们也不会白白放弃这些被他们侵占的土地的,也许要流许多血,阿门。”约翰神父说道。 “得罪德国人,他们现在无可奈何,但是将来他们就会要我们还回去。得罪俄国人,他们很快就会打败白军,和我们开战。所以现在是一个选择题,得罪德国,还是得罪俄国,还是两个一起得罪。”维克多有点哭笑的说道。 “现在德国无力反抗,肯定会得罪德国人。”约翰神父说道。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第二天,两人坐着轮船,沿着维斯瓦河逆流而上,到达了华沙。 维克多就陪着约翰神父去拜见各个党派的政治人物,维克多虽然对这些人物莫名其妙,却也算混了一个印象。 “今天是周末,我们去拜访爱德华·雷兹·斯米格维准将,他是毕苏斯基将军的心腹,和毕苏斯基将军一起被奥匈帝国抓去坐过牢。今天要穿的精神一点。”约翰神父说道。 虽然相比苏德美英法日这些列强,前世对于波兰的历史了解很少,但是对于爱德华·雷兹·希米格维这个波兰亡国之君也是着重了解的。 爱德华·雷兹·斯米格维,毕业于奥匈帝国时期的美术学院和军官后备学院(看来欧洲的艺术院校经常出一些好战型的人才),作为中级军官参加一战,在苏波战争中有优异表现,毕苏斯基评价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地指挥官,但不能确定他是否有足够的战略视野担任国家领导人。1935年后成为波兰第二共和国实际独裁者,和德国一起瓜分捷克斯洛伐克,又依靠英法反对苏联、德国,最终在两强夹击下一败涂地,不到三个星期就亡国,1941年死于波兰抵抗军秘密营地内。 同样的从艺术生来指挥军队和国家,整体感觉就是小胡子希特勒的一个迷你版,前半段生涯精彩辉煌,后半段人生狂妄自大、不切实际,落得一个身死国灭的下场。1936年11月10日授元帅军衔,他大搞个人崇拜,自称当代第二伟人。 真不知道还有谁敢去号称第一伟人! 1939年9月1日德波战争爆发时,斯米格维将150万主力部队呈攻击态势一线展开,但在德军闪电进攻面前措手不及,迅速被分割包围,他无法适应闪电战的节奏,变更部署迟缓,指挥混乱,开战两个星期后,波兰47个主力兵团已经有22个被全歼。9月17日苏联加入德军一方作战给了他最后一击,部队士气迅速瓦解,第二天他和政府逃往罗马尼亚。接着全体辞职,被罗马尼亚拘留,反对派瓦迪斯瓦夫·西科尔斯基出任流亡政府总理。1940年10月25****逃到匈牙利境内,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后,他受不了西科尔斯基和反对派的指责,放弃元帅军衔以一个普通战士的身份从匈牙利潜回国内,10月30日加入地下抵抗组织。但不到5个星期就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 可见这是一个有着艺术家感性细胞的人,缺少远见和坚持。 第十九章 不是英雄 “你好,斯米格维将军阁下!”约翰神父对一个衣冠整齐的三十多岁的年轻将官说道。 “你好,约翰神父。”将军伸出手握了握手。“毕苏斯基将军和我都非常感谢海外波兰人民对国家独立运动的支持,希望得到海外的波兰运动联盟更多的援助。” “我们海外的波兰群众很高心波兰独立,我们也会号召大家帮助新生的波兰政府。”约翰神父说道:“对于即将到来的波兰“蓝色军团”,希望政府能够妥善安排。我个人希望做为牧师跟随将军您的军队一起行动,给士兵带来上帝的祝福,同时能够把我看到的事情宣传给海外波兰人民。” “战争非常危险,神父何必要去冒险呢?”斯米格维将军劝解说。 “我知道战场的情况,我已经在西线的战场上当了半年左右的随军牧师,请不要拒绝我的提议。”约翰神父斩钉截铁的说道:“今天我还带了一位我在西线战场上遇到的年轻人,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他在法国的波兰军团中担任排长,经历过战争的考验,是个非常英勇的军官。我在来波兰的船上遇见他要来波兰参军,就希望他能够为接下来的战争尽一份力。” “维克多·弗兰西斯·科瓦尔,你在法国参加了什么战役?”斯米格维看着约翰神父左后边的科瓦尔问道。 “报告将军,我参加了1918年七八月份的兰斯战役。”科瓦尔站了出来,敬了个军礼回答说道。 “能和我说说西线的战争情况吗?”斯米格维将军问道。 “双方都布下了好几层连绵不绝的堑壕和铁丝网,凭借着河流、山地、丘陵等地理优势进行防守,进攻的一方损失极大,突破一层防线守军立刻补上一道防线。但是兰斯战役中,协约国运用了几百辆坦克进行集群突击,成功的击破了德军的防线,堑壕和铁丝网无法阻止坦克。”维克多认真的回答说到。 “坦克?这倒是个新鲜的东西,我和毕苏斯基将军在牢里就听说过这家伙打败了德军。但是我从没见过这个东西。”斯米格维将军自豪的笑着说道。 “将军,我带了身上有几张坦克的图片,”维克多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叠坦克的照片。 斯米格维将军拿起照片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这组照片有坦克突破堑壕的,有拍坦克装甲上密密麻麻的弹坑的,有拍坦克的战果的。 “确实非常不错,不过只有英法可以生产坦克,德国和俄国都没有什么坦克,我们在东线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我们波兰目前也生产不了这种坦克。”斯米格维将军有些遗憾的说道。 “我在法国的波兰军团里面看到过不少坦克,如果他们调过来我们就有了一直坦克部队。当然,我们不能一直等着他们。我觉得在目前的东线,我们弄一些装甲汽车、装甲卡车可能会比坦克更加实用一些。”维克多又拿出几张装甲车的照片递给斯米格维将军。 “我们波兰的骑兵天下无双,用不着这些汽车、卡车,他们有了装甲以后速度太慢了,跟不上我们骑兵的冲锋,而且他们的防御我看也不怎么样。”斯米格维将军看着照片上那些奇怪的车辆说道。 “是的,我们的骑兵是非常厉害,但是这些装甲汽车和装甲卡车的优点就是可以携带机枪,一边进攻一边射击。”维克多看着斯米格维兴趣寥寥的样子,非常着急:好不容易表现的机会可不能就这样毁了。 可是维克多虽然知道以后装甲车会装备部队,但是在当时,其实他也不知道装甲汽车和装甲卡车到底适不适合东线的战争情况。 “装甲汽车和装甲卡车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可以用现有的汽车和卡车进行改造,价格便宜,修理也非常简单,如果有了坦克以后,这些乘员也可以更快的适应坦克。”科瓦尔自卖自夸的说道。 尽管有些犹豫,但是在兰斯战争中见识了坦克和装甲车的威力后,他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装甲车在东线可以发挥出重大的作用。 “嗯。这样想也不错,坦克部队不能完全靠法国来的军团,我们自己也必须要有。你非常有想法。”斯米格维给了科瓦尔一个安慰的笑容。 科瓦尔看着面前的斯米格维有些失望,也有些落差。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准备的这两手妙招,可以获得军队上层的重视,从此踏上人生巅峰,迎娶蒂芙尼。没想到,遇到的这位年轻的准将阁下,虽然对自己好言相待,却没有认识到坦克和装甲车的作用,也没有过来给自己升职加薪的暗示。 “科瓦尔,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谈。”约翰神父插进来说道。 科瓦尔敬了一礼,就退出了书房。 维克多站在外面的花坛边,想着今天的表现:其实也不算太糟。在现在这个年代,能够认识到坦克作用的,每一个到了二战时期都成为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法国的戴高乐,英国的丘吉尔,德国的古德里安。至于自己眼前这个亡国之君,不是一个有远见卓识的英雄人物。现在要求他们能够从一组照片中认识到坦克的作用,改变他们心中骑兵无敌的观念确实是不切实际。 想着以后要带着这样一群猪队友平独镇露,还是要在以后的战争中表现出坦克和装甲车的作用,用战场改变他们骑兵无敌的观点。否则就算造出一堆坦克,部队还是喜欢用骑兵又有什么用呢? 二战刚开始时,波兰自行研发生产的7TP坦克是一种非常先进的坦克,他的37mmwz.36L/45博福斯反坦克炮能够击穿当时所有的德军坦克的装甲,但是由于波兰军队中骑兵部队太多、坦克太少,所以没有辉煌的表现。 就在科瓦尔在外面思考着怎么把波兰这一群骑兵控给纠正过来的时候,书房里面: “斯米格维准将,我知道波兰军队缺乏军官,我把他介绍过来,你觉得科瓦尔能够承担什么样的重任?”约翰神父问到。 “我现在就有一个连长的空缺,他可以马上就职。”斯米格维准将试探的说道。 “非常不错,但是科瓦尔放弃法国的波兰军团的职务,提前回波兰参战。在波兰有这么多将军,但是我支持您,支持毕苏斯基将军。为了我们的友谊,我想科瓦尔应该经受更加重要的考验······” “OK!这不是问题。但是我手上的部队没有营长的空缺,他必须去带一支新部队。”斯米格维将军直接说道。 “非常感谢!友谊万岁!” 第二十章 训练计划 “科瓦尔”约翰神父走出来笑着说道:“你的职位的事情已经谈好了,第十一步兵师三团二营代理营长,大部分都是刚招来的新兵,觉得怎么样?” “万分感谢您给我这么一个机会,我永远不会忘记。”科瓦尔对着约翰神父郑重说道。 其实他心里以为能够当个连长排长就不错了,万万没想到竟然可以直接当上营长,这其中的差距就打了很多。连长排长不过是低级军官,而营长已经勉强算是中级军官了。不但手中的实力大大增加,而且战斗时自主发挥的余地也更多。否则你就是满腹兵法,上级叫你怎么打,你就必须怎么打。 “你能够搞定一群新兵吗?听说战争就要到了,可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训练了。”约翰神父问道。 “我保证能够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合格的军队,对付德国人可能差点,可是对付东方的这些原来沙俄的军队还是可以的。”科瓦尔信心十足的保证到。 “你明天去办好手续,就可以去军营报到了。”约翰神父说道。 “好的。” ······ 第二天一早,科瓦尔办好手续,到了华沙城外小镇旁边的一个军营, 第十一步兵师三团二营,维克多走近军营,看见里面的军队正在练习队列,就和以前大学生军训差不多。看来也就是一些新兵蛋子。 军部派来的参谋的宣读了文件,科瓦尔正式成为二营代理营长。 维克多看了一下时间,就在旁边看着各连各排的操练,水平参差不起,主要是因为这些连排长的水平不一样。 看了一上午,科瓦尔总算对自己手下的这些人有了一些了解,士兵全是刚招来一个星期的附近工人和农民,身体素质也还可以。 到了中午,维克多先把三个副连长找来,开了一个小会认识一下。总之现在波兰的军队一切都是都是刚刚开始,暂时也找不到那么多的军官,其他的参谋之类的全是空着的。 波兰军队的底子靠的就是毕苏斯基一战中召集的三个旅,只有两万人左右,为了保持几个主力部队的战斗力,也不能过分抽调军官,再加上其他的从德奥俄等**队投奔过来的波兰军官。现在波兰独立,要大规模扩充军队,所以新军队里军团非常紧缺。 “我是维克多·弗朗西斯·科瓦尔,原来在法国的波兰蓝色军团服役,参加过兰斯战役,很高心认识大家。”科瓦尔站在首座上说道。 “报告营长,一连副连长,原来在俄**队担任排长。”一个非常巨熊一样的中年壮汉站起来大喊说道。 “报告营长,二连副连长,原来在奥匈帝国担任作战参谋。”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弱的青壮年站直喊道。 “报告营长,三连副连长,原来在德国陆军担任排长职务。”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今天我看了一下我们营的训练情况,还不错。”科瓦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巨熊一样的中年壮汉一副释怀的样子,瘦长个青年则眉头缩了缩,猜不透科瓦尔的意思,德裔军官则板着脸,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观察了一下属下三个人的表情,维克多自己觉得了解了一点他们的性格。 一上来就到一个陌生的队伍里面担任营长这样的领导职务,科瓦尔不免要考察一下属下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可以信任。 科瓦尔咳了咳嗽,说道:“但是,鉴于目前的俄国内乱,正是我们回复国土的好机会,所以要加快战争德准备,要加快训练进度,把我们营练成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 “可是营长,我们训练的计划都是上级订好发下来的,每天的训练时间和任务都完全定死了,怎么加快进度呢。”一连长着急的反问到。 “战争很快就要到来,现在加快进度总比在战场上那命去训练好,至于训练计划我们一起重新定一份,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全省掉,训练一些战场上实用的东西。”科瓦尔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二连长把训练计划拿了上来,科瓦尔翻开一页说道:“队列训练可以和持枪结合到一起,每天早晨负重跑的时候也可以锻炼队列,所以,队列训练的时间缩短到三分之一,先练一周,一周之后结果好的话,就归入到早晚的负重跑中。” 二连长连忙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下来,一连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三连长点了点头。 “我们要加快,加重训练的是射击训练、手榴弹训练、夜战训练、野外行军训练、野外扎营训练以及挖工事训练、反骑兵训练。”维克多继续说道。 “这些训练任务太多了点,恐怕一时练不会。”三连长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们把训练任务安排一下,射击、手榴弹训练、挖堑壕训练每天都有,夜战训练、野外行军和反骑兵训练每周一次,每周算一轮,考核一次效果,争取一个月内让这些新兵学会这些,我可不想看着他们白白的死在战场上。”维克多坚定的说道。 “射击训练、手榴弹训练这些可以,至于挖堑壕是不是不必要安排怎么多次啊!”三连长建议说道。 “我在西线看到过堑壕的威力,双方上千门大炮、几百万大军都被堑壕挡住不能突破,所以我们要学会这种防守的本事。这样就能够极大减少我们这群新兵的伤亡。其他复杂的技战术一下子也教不会,只要会挖堑壕,肯吃苦受累去挖工事,就能够学会,这个苯办法最实用。”科瓦尔扫视了大家一眼郑重说道。 “至于其他的野外行军、野外扎营,我们打战的时候可没有现在的条件,还是要先练一练,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缺医少药。反骑兵训练就是为了对付俄国数量众多的骑兵,尤其是哥萨克骑兵。会挖战壕之后,防守一般步兵的进攻是没有问题的,就怕遇见骑兵之后,队伍直接被冲散,连挖工事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觉得怎么样?”科瓦尔解释说。 第二十一章 修理刺头 “我赞成。”三人都表示赞同。 “另外,各级军官也要参加训练,包括我在内,每天都要全程和士兵一起训练。”科瓦尔说道。他可是知道波兰军队在波苏战争中被苏军打的节节败退,如果不是毕苏斯基策划的维斯瓦河奇迹大败苏军,逆转了战争局面,可能波兰就要直接灭亡了,欧洲都可能直接奔向**社会。 “什么?我们要天天和那群什么都不懂得士兵一起训练?”一连长亚历克斯惊呼道。 “我们都已经学过这些东西,如果我们和士兵一起训练,我们军官的尊严在什么地方?”三连长帕克说道。 “营长,我觉得我们指挥士兵训练就足够了,我们不会偷懒的。”二连长洛克委婉的劝说道。 “这是命令。”科瓦尔锤了一拳桌子,毫不动摇的说道。 当然,科瓦尔知道自己的方式可能过于激进,但是,战争在即,如果还要各种妥协的话,自己拿什么去打赢战争啊!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人的武力就可以改变一场战斗,至于自己的指挥才能,自己估计也就高出一般水平多一点。当然,由于自己获得了后世许多的战争经验和教训,自己还有许多的提升空间,只要自己能够在战争中活下来,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媲美曼施坦因、莫德尔之类的名将。至于现在,科瓦尔可不觉得自己能够指挥这种战斗力差的军队打出什么逆天的战斗。 “你就去做你,我可不会和那群菜鸟一样的新兵一起训练,我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他们还在家里面犁地呢!。”亚历克斯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 科瓦尔也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刺头,训练还没有开始就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跟自己唱反调。 “回来,会议可没有结束。”科瓦尔冷冷的说道,右手迅速伸过去,牢牢的抓住亚历克斯的肩膀。 如果现在不把这个家伙压制住,自己的威严就要扫地了,还怎么带领部队啊!科瓦尔在心中暗暗想到:而且事情也不能扩大到全营面前,否则自己和亚历克斯就得走一个了。 亚历克斯被牢牢定住,想走走不了。愤怒的吼道:“你这个小白脸,玩你的游戏去吧,我去按照上级的计划训练我的人。” 说着转身一甩,睁大着眼睛盯着科瓦尔,嘴里大口呼气。 一股酒味从他的嘴里面传了出来。 “战争就要来临,我们要用一切手段帮主士兵尽快掌握战斗本领。我是营长,你们必须服从我的命令。”科瓦尔毫不畏惧的说道。 “科瓦尔营长,亚历克斯这个家伙有点发酒疯了,我们等下再讨论吧。” “操,你这个软弱的小白脸,自己去吃灰吧。有种和老子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亚历克斯从腰间掏出一个铁水壶,拔出塞子,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谁也不会认为那是水。遇到这样一个嗜酒如命的下属,科瓦尔心中也是醉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凭借亚历克斯的年纪资格在沙俄军队里面只能做个排长。 “谁赢了听谁的!我是你的长官,根本不需要接受这个挑战。但是,我今天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科瓦尔平静如水的说道,遇到一个这种无视军纪的奇葩他也很生气。 “营长,亚历克斯醉了,你不要把他的话当真!”洛克连忙劝说道。 虽然他们两人对新来的营长的举措有些反感,但是也不能让亚历克斯和新来的营长打起来啊,看看营长虽然身形修长,但是配上一张俊俏的脸,怎么看战斗力也比不过壮年的亚历克斯。 看看那种虎背熊腰、硕大的拳头,万一把营长给打伤了,自己两个人也没有好果子吃。 “小白脸,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亚历克斯两臂一振,摆脱了洛克和帕克,向着科瓦尔冲了过来。 科瓦尔敏捷的一个后撤步,避开了亚历克斯的虎扑。亚历克斯一招不成,接着又往前矮身一个低扑,想要抱住科瓦尔的腰部。科瓦尔自然也熟悉摔跤中的这一扑、一抱、一摔的套路,向右一个滑步,同时一掌打在亚历克斯的肩膀上,顺势一把将他推到在地。 亚历克斯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嘴里嚷道:“有种不要躲!” 科瓦尔看他的熊样,笑着说道:“我不躲,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在我面前大喊大叫。” 亚历克斯大喊一声,鼓起勇气冲了过来,科瓦尔也闪避,前后脚错开,狠狠地抓住亚历克斯的双臂。两个人就像两头斗牛一样。 科瓦尔用了七分力,感觉刚刚好和亚历克斯持平,就一直对峙着。 两人僵持了一分多钟,亚历克斯左摇右晃就是无法摔倒科瓦尔。最后他终于没有了力气,被科瓦尔轻轻的推到在地。 “营长,是你厉害,我服了······”亚历克斯刚说完,就一头晕过去睡着了。 科瓦尔看着这个打着呼噜的酒鬼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们把他扶到椅子上,那点东西给他醒醒酒。”科瓦尔对着两人说道:“训练计划一定要执行,从明天开始吧。有什么不明白的晚上在再来找我。” 科瓦尔说着就走了出去:今天的手段应该可以镇住这三个军官了,亚历克斯像猛张飞,要说服这种人只有用拳头和恩义,短时间没有恩义只好用拳头了;帕克是个典型的德**官,守纪律却少了点变通灵活,可以用命令压服他;三连长洛克是个参谋型的人才,善于察言观色,缺少决断,应该也不会反对自己的计划。总之,恩威并重,暂时只是以力服人,把他们用压服了,还要以理服人把他们说服,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服从自己。 晚上,亚历克斯一个人先进来,说道:“营长,中午我违反纪律,请求处罚。” 说完站在那里,一副认杀认剐的表情。 “一起进来吧!”科瓦尔对着门外喊道。帕克和洛克一起走了进来。 科瓦尔拿出一张东欧地图摊在桌子上,把油灯移了过来,说道:“你们说波兰是哪里?” 三个人对着华沙周围波兰平原划了一个圈。 科瓦尔在他们的圈外划了一个大圈,说道:“现在你们只知道我们的土地是这么一点,不到三十万平方公里,但是一百多年前,德奥俄瓜分我们波兰的时候,我们有七十万平方公里。现在德奥战败,沙俄内战,正是我们拿回这些失去土地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沙俄侵占我们土地最多,我们一定要夺回被沙俄侵占的土地--立陶宛、白俄罗斯和乌克兰。” 科瓦尔看着被他震惊的三人,大声说道:“我们今天训练,不是为了混日子,而是为了祖国收复故土。任何一个波兰人,在这样伟大的目标下,都要抛弃过去那些不合时宜的、腐朽的观念,要集合一切力量为了波兰而战斗。所以我希望你们抛弃那些无用的等级观,和波兰士兵一起训练,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去战斗。一切为了波兰!” “营长,我们会坚决服从您的命令。一切为了波兰!”洛克立刻说道。 “营长,我都听你的。一切为了波兰!”亚历克斯一副你的拳头大,我听你的。 “营长,我服从你的命令。一切为了波兰!”帕克一板正经的说道。 科瓦尔看着这三个部下已经被说服,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就一起讨论起明天训练的布置。 第二十二章 练兵(1) 等到三人都回去以后,科瓦尔一个人拿起部队的资料就着油灯的微弱的灯光,仔细的看着,想找出自己计划的缺漏。他骤然从排长升级成为代理营长,手下又没有什么靠谱的属下,三个连长也是刚提拔上来的新人,实在不能指望他们。至于其他的排长和分排长(就是对应现在的班长),也是由原来经历过战争的士兵充当。几乎所有在原来德、奥、俄国的波兰军官都提升了一级,但是他们的技战术水平却没有提升。而且奥匈和俄国的士兵的水平也是大大的不如法德等列强的士兵素质。现在把他们提拔起来也是实在无可奈何。所以约翰神父才能够如此容易的为科瓦尔求得一个营长的职位。 浏览完了部队的资料,科瓦尔躺在床上,反复回忆着今天的得失。用武力和等级震慑了三个下属,推行了自己的计划。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可没有时间慢慢的收服他们。 早上起来,科瓦尔把连长和排长一起叫来,把训练计划安排下去。 于是早上就是科瓦尔和各个连队的军官带着队伍在操场上越野跑五公里。士兵们平时只见到高级军官在一旁看着他们跑步,都十分好奇兴奋的喝军官一起跑。 射击训练,科瓦尔让各级军官把每个士兵的的射击成绩都统计起来,每天交给他。成绩真是一塌糊涂,在四百米的距离上,第一天士兵大部分都是脱靶。排长和分排长的成绩稍微好一点,十发子弹能够命中两三发。 至于挖堑壕训练,因为一战中东线没有经历过像西线一样残酷的堑壕战,所以这些原来在德、奥、俄国服役的波兰士兵也没有经历过多的堑壕训练。 看着现在部队这样攻不能攻、守不能守,科瓦尔也是十分心急。 科瓦尔一连教了几个士兵,正确的持枪、射击动作,但是他们一时还是记不住,教了好几回,才有点样子。科瓦尔放眼望去,一共有5百多人。这样自己一个一个的教不知道要教到哪一天,虽然有增加威望和士气的作用,但是效率实在太低了。一个分排15人,一个排三个分排50人,一个连三排加上连部共178人。 这样自己还不得累死,科瓦尔喝了口水暗暗想到:现在可不是一个排长了,能够事事都亲自去做。必须改变以前当排长时的方式,以前自己是管理士兵,现在重要的是管理军官。 科瓦尔在当天晚上把所有的军官和士官统计起来,三个副连长,九个排长,二十七个分排长,一共三十九人。至于其他的副长官还没有挑出来。科瓦尔又从今天的统计报告中选出射击成绩最好的选出四十一人,一共八十人。把他们分成A、B两组,每组四十人。每天上午亲自带领A组训练,下午带领B组训练。这样既能够把把精锐抽出来单独训练,又能够不影响其他部队的训练,长官不在时,由其他长官带领训练。 想到这样一个好方法,科瓦尔终于可以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科瓦尔把自己的命令传达下去,三位连长都没有反对,一副随你便的样子。大概是想等科瓦尔弄得天怒人怨的时候再看笑话。 科瓦尔把A组全部带到一个偏僻的训练场地,大声说道:“我知道最近有许多人对我非常不满,觉得我在胡闹。但是我要问问,你们来参军是来做什么的?是来做什么的?” “谁能大声的说出来!”科瓦尔站在士官们面前咆哮道。 “战斗!” “战斗!” “为了波兰战斗!”零零散散的声音逐渐汇成一个声音。 等到呼喊声停下,科瓦尔大喊道:“为了波兰战斗!你们凭什么去和敌人战斗,你们连靶子都射不中,怎么和敌人战斗!去送死吗?” 士官们站着眼中充满被羞辱产生的愤怒。 科瓦尔站在他们面前,感觉已经挑起他们的情绪,说道:“不服气是吗?不服气是吗?” “谁不服气就站出来,射击,单挑,随你们便!”科瓦尔挑衅道。 士官们互相看了看。 “我来!”一个矫健的身姿从人群中穿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科瓦尔好奇的看着这个第一个冲上来的士兵。 “报告长官,托马斯·马耶夫斯基。”士兵干脆的说道。 “你是比射击还是搏击?” “射击。” “五发子弹定胜负。”科瓦尔拿起自己的那毛瑟M1898步枪。 一战结束时,东普鲁士的德军在撤退的时候将大量的毛瑟步枪留给了毕苏斯基的波兰军队,用来低于东方的俄国。 两个人各自拿起五发子弹,选好位置,对着400米外的靶子开始射击。 科瓦尔迅速的射出五法子弹,看着托马斯趴在地上全神贯注的射击,每一枪都准备很久,但是击发的那一刻却非常快速。 “看来这个小家伙是个可造之才。”科瓦尔看着他心里想到,只要有这种忘我的状态,是较为容易成为一个神射手的。 等了一会儿,托马斯终于射完了五发子弹,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用了三倍于科瓦尔的时间,但是却能够面无愧色,科瓦尔觉得他很会利用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心智不错。 一个士兵跑过去,把靶子拿了过来,科瓦尔五十环,托马斯四十二环。 “你归队。”科瓦尔大声的嘲笑道:“还有没有人来啊?” “我来!”一个壮汉跑出来喊道:“亚当·卡罗尔请求挑战搏斗。” 科瓦尔看着他的身材没有昨天的亚历克斯粗壮,年龄也没有他大,但是在他身上却又一种猛兽的气息,看来是个不错的对手。 “来吧。”科瓦尔站着说道。 亚当微微低身,围着科瓦尔慢慢的不断游走。 看来是个谨慎的老手,科瓦尔心里想到:不过自己要彻底压服这群人,就不能这样和他拖下去,要赢得干净漂亮。 第二十三章 练兵(2) 科瓦尔仔细观察亚当游走的轨迹,先是一动不动降低对手的警惕,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刺拳迅速准确的命中亚当下颚,把他打得一个趔趄。亚当明显没有预料到科瓦尔的刺拳,虽然为了提高突然性,刺拳的力量并没有用到最大,但是却命中了他下颚的弱点,后世的许多拳击手经常击打对手的下颚将对手击晕。 亚当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扶了一下下巴。 科瓦尔一气呵成冲了上去,又是一记右勾拳,亚当大喊一声,不闪不避,低头往前一扑,想要抱住科瓦尔。 科瓦尔可不想和他贴身肉搏,那样又费力气,又难看,还会弄坏自己这一身新军装。科瓦尔侧身一躲,迅速的伸脚在亚当脚下一绊,亚当冲的正急,脚下不稳,立刻向前扑倒在地上。他两手撑地,刚想要顺势往前一滚,科瓦尔早就压倒在他的背上,把他死死的压倒在地上,就像武松打虎一样,把亚当的整个身体都压倒紧紧的埋在泥土之中。亚当双手无法撑开,没有一丁点的发力空间,挣扎了几下始终无法把科瓦尔从身上掀下去,只好无奈的低声认输。 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个人输的这么彻底,几个人用目光怂恿一连长亚历克斯上来挑战科瓦尔。 亚历克斯站着一动不动,心想:前天,老子就被收拾了一顿,今天谁愿意去找打就谁去吧!我可没那么傻。 科瓦尔潇洒的站起来,拉了一把亚当,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他一下,让他归队。 “有谁还不服气吗?”科瓦尔站在队伍面前一边踱步一边大声喊道:“我们将要踏上战场,为了波兰的独立,为了胜利,我们要学习的不只是有单人的射击和搏斗,还有军队的配合。我要教你们学习如何在战场上战斗,包括刚才的射击和搏斗,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底下的士官们齐声回答。 “你们之中有军官也有优秀的士兵,士兵每周就要根据你们的训练成绩,优胜劣汰,每周全营成绩前四十一名进入训练组,而军官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让我看到你们以前在战场学到的东西。一个月后,我将会根据你们的成绩和其他才能重新安排低级军官的职位和军衔。明白了吗?” “明白!”底下齐声回答道。 先是被科瓦尔的武力震慑,又被科瓦尔许下的承诺诱惑,训练组的成员训练的都十分刻苦。而且每周的优胜劣汰,更是如同一条鞭子不断鞭策着士兵们。训练组的成员又把从科瓦尔这里学到的技战术教给全营士兵,一个人教七个人,这样下来训练的效率大大的提高了。 科瓦尔每天都和部队一起训练,一起吃饭,很快赢得了士兵的拥护。当然高强度的训练也让士兵出现了一些伤病,虽然只是一些小伤小病,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科瓦尔依然亲自跑过去看望每个士兵,给他们讲“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大道理,同时买了一点药品送过去。 看着士兵们的眼神,科瓦尔也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愧疚。 最近科瓦尔除了每天训练士兵外,也在不断的研究东西方的军事书籍,从华沙图书馆和神父那里买来了许多东西方的军事著作。西方克劳塞维茨《战争论》,马汉《海权对历史的影响》、若米尼《战争艺术概论》、苏沃洛夫《制胜的科学》等等。而东方的军事书籍就是曹操注释的《孙子兵法》、《吴子兵法》等等春秋战国时期兵家的智慧结晶。 科瓦尔回忆自己的行动,不禁想起一个故事: 吴起是战国时期著名的军事家,他在担任魏军统帅时爱兵如子,因而深受士兵的拥戴。甚至有一次,一个士兵身上长了个脓疮,堂堂的主帅竟然亲自用嘴为这个士兵吸吮脓血,全军上下无不感动。这个士兵的母亲也流下了泪水,但这不是感动的泪水,而是悲伤的泪水。原来吴起曾为这个士兵的父亲也吸过脓疮,结果打仗时这个士兵的父亲为报主帅的恩情,奋勇杀敌冲在最前,最终战死沙场。这个母亲担忧的是,历史又要在自己的儿子身上重演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科瓦尔在心中默默感叹道:但是因为波兰的地理位置,因为时代的民族主义氛围,战争是无法逃避的。与其白白死在敌人的手中,不如为国家而死。想到这里,科瓦尔抛弃了疑问和动摇,狠狠地操练着队伍。 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科瓦尔手下的部队就像一块生铁被不断锻打成型,成为一并利剑。 一个月之后,科瓦尔终于弄明白了军队的各种编制,也终于七拼八凑的把部队需要的各种武器给配齐了。 一个连三个排,一个机枪排,2个步兵排,加上连部和司务班(资料上翻译过来是分排,但是为了通俗易懂改成班),一共178人 营部有一个直属机枪排,一共60人。全营一共594人,4挺重机枪,500条毛瑟1898步枪。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科瓦尔熟悉了全营的结构。开始在结构上调整部队,军队的编制是定死的,不容许改变,,科瓦尔可没有那个胆子去动它。 军队的战斗力不仅和训练有关,也和军队的基础战术有关。无论西班牙方阵,还是古斯塔夫的线式战术都曾经帮助它们的军队克敌制胜。但是这些基础战术都是和军队的武器紧密结合起来的。没有长矛和重型火枪就无法发挥西班牙方阵的威力,没有先进的炮兵也无法发挥线性战术的威力。 科瓦尔想来想去,现在这点武器,他就是知道步炮协同、闪电战、大纵深之类的战术也根本无法实施啊。 思来想去,只有二战时期德军步兵班的战术比较适合现在手下的军队。二战的德军一个步兵班围绕一挺MG-42通用机枪战斗,现在手下军队的机枪太少了,只能一个连围绕一挺马克沁MG-08重机枪战斗。 第二十四章 练兵(3) 当然,一个连总不能全围着一挺重机枪打转,其他的士兵,科瓦尔根据现有的条件,把一个连分成机枪排、射手排、突击排。 因为武器的制约,机枪排有一个重机枪班,2个普通班。重机枪班挑选身强力壮的士兵,负责操控机枪,战斗时也可以快速的转移机枪阵地。马克沁MG-08重机枪口径7.92mm,全枪长1175mm,全枪重62kg(含H形枪架),枪身重26.4kg,枪管长719mm,理论射速450发,250发布制弹链供弹,枪管采用水冷式降温方法,水冷套筒可以装4公升的冷却水。 一个班的士兵专门负则抗机枪、机枪架子、冷却水、子弹等物品。另外两个班负责掩护机枪班以及构筑替换阵地。 射手排有一个射手班,2个普通班。科瓦尔根据一个月来统计的射击成绩,将那些成绩比较好的士兵挑选进射手班,他们使用科瓦尔校正后精度好的毛瑟步枪进行远距离精确射击。 突击排有一个突击班,2个普通班。突击班选择身姿矫捷,灵活大胆的士兵。突击班装备着科瓦尔从后勤那里套用关系弄来的博格曼MP-18冲锋枪。口径:9X19mm,枪长:815mm,枪重:4.17kg(空枪重4公斤),供弹方式:32发弹匣(32发蜗牛型弹鼓使用9x19毫米鲁格手枪弹),射速:400发/分,初速380m/s,射程150米。博格曼冲锋枪是德军1917年才开始准备部队的新武器,所以一般普通军官不知道它的名气,所以科瓦尔趁机就多弄了几把。 许多人知道很多武器都是在二战中有辉煌的战绩,但是却不知道他们早就在一战之中孕育了出来。冲锋枪、半自动步枪、自动步枪等武器都已经在一战中开始出现。 一战后期德**队为打破堑壕战的僵局采用一种称为“暴风突击队”的小分队“渗透突击战术”,当时机枪的重量大不适合单兵便携,需要近距离的火力猛烈而又轻便可靠的单兵使用轻武器,1917年德国研制了使用手枪子弹的自动武器来配合渗透突破堑壕的突击战术。 营部的直属排分成一个重机枪班,一个射手班,一个突击班。 根据调整之后的武器状况,科瓦尔设计了两种最常用的战术进行练习。防守之时,三个连配合围绕着四挺重机枪构筑阵地进行防守,射手班进行远程精确射击,突击班作为预备队,防止敌军突袭。 进攻战斗时,普通班负责维持针线,机枪班压制敌军的火力点,尤其是敌军的机枪,先用狙击逐步削弱敌军的火力和士气,等到敌军火力不支,出现破绽的时候,突击班负责突破。 营部直属排排可以实际的需要,加强的阵地的各个位置。 这样调整一下,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科瓦尔把那些表现出色的军官和士兵都提升到合适的位置,科瓦尔彻底的掌握住了全营,熟悉了全营战斗力的分配,可以最快最合理的调兵遣将。 科瓦尔看着自己面前拟好的全营的军官的名单,心中露出一阵微笑,这种左右他人,把他人当成棋子的感觉让他又是一阵阵的沉醉。 科瓦尔不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沉醉在这种虚幻的感觉中。 ······ 1919年3月5日。 “兹命令三团二营今日下午立刻跟随团部出发!”科瓦尔看着传令兵带来的文件,陷入沉思。心中既有能够实践自己理想的期待,也有即将面对战场面对死亡的疑虑。 时间来的实在是太紧张了,尽管已经3月份了,天气依然十分的寒冷,夜晚的气温都是零下十几度。科瓦尔检查着紧急送来的物资弹药,子弹足够,食物足够。科瓦尔思来想去,觉得缺了什么。 “衣物,这么冷的天出去打战,没有足够的御寒衣物怎么行呢?难道要大家全部都冻死吗?”科瓦尔在心中暗暗骂道。 “兄弟,上面有御寒衣物发下来吗?”科瓦尔递了一根烟过去,对运送物资的军官问道。 军官点着烟使劲的抽了一口,大咧咧的说道:“哦,四顶行军帐篷,够用了吧!” 四顶帐篷这是军官办公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科瓦尔惊讶的样子,安慰道:“军队的物资,炮弹排在子弹前面,子弹排在粮食前面,粮食排在衣物前面。一下子有这么多的军用物资要派遣,哪里轮的到衣物啊!” 科瓦尔想了想就明白了,波兰军队的物资大部分都是德**队留下的。德国投降不打战了,各种武器可以留下,但是衣服总不能让他们留下吧!所以波兰军队接受了德军大量的武器,但是御寒衣物这些物资却没有多少。 而高级军官也不是很了解这些情况,很少有将军能够知道要多带一些衣物,而在那些安排各种计划的参谋心中,为了最好的完成任务,为了做出最漂亮的计划,他们只关心多少人多少枪多少炮被送到了前线,衣物就排在他们心中军用物资的最后。至于军队里面冻死了几个倒霉蛋自然无关大局,也没有人会因此批评他们的不是。 终于有一天,就是因为这些细节,拿破仑才会兵败莫斯科,希特勒才会让他的百万大军冻死冻伤数十万人,错失一举攻占莫斯科的机会。 科瓦尔想着,明白没有御寒衣物对军队士气和战斗力的伤害。科瓦尔把三个连长叫过来一起商量。 “我们要在中午之前买到足够的御寒衣物,我们不能让士兵睡在雪地上。”科瓦尔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在部队里面一般用什么东西御寒的?” “战壕里面都挖好了工事,有毯子。”亚历克斯回答说。 “军队仓库哪里有毯子,找就被军官们拿光了。”洛克说道。 “军队的仓库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要自己去市场上买一点,买不到的话,挨家挨户买也要买一些。”科瓦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营里面的钱不够。”帕克一本正经的说道。 波兰政府刚刚建立,又要扩军,又要购买武器,还要付那些政府人员的薪水······军队的工资低的令人发指,全是靠人民的爱国情怀和壮烈雄心才能维持。至于营里面的军费,几乎就是没有。 第二十五章 行军 “我还有一点钱,挑最便宜的买。”科瓦尔掏出一点钱来。 其他三人都惊讶的看着科瓦尔。 科瓦尔就带着一些士兵到周围的小镇上去购买物资。 “营长,我们的钱只够买几十条毛毯!”一个士兵拿着一条毛毯跑过来说。 科瓦尔在几个居民的家里面转了转,看到他们放在房子一角的草席,顿时眼前一亮,就拿过来打开一看,编的非常细密,可以用来防水避雨。 “我们把剩下的钱全部买这种草席、竹席。”科瓦尔兴奋的说到。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购,终于把买了几百张草席、竹席。 于是在全团誓师出征的操场上,三团其他两个营全部都笑着看二营的士兵除了普通的行李外还要每人背一卷草席。 “你们是背着草席去度假吗?夏天还没有到啊!”周围的士兵不是调笑几句。 科瓦尔跟团长邓普斯和其他两个营长提了一句要注意御寒避雨,三人也没有放在心上,科瓦尔也就不再多说。毕竟自己和他们也不是很熟悉,再说的话就会让他们以为自己质疑他们的能力,引起他们的反感。以后作战还是需要他们的配合,可不能够把他们得罪了。 在团长讲了一堆慷慨激昂的超长演讲之后,科瓦尔终于带着部队出发了。 前几天部队都是在波兰华沙政府的控制境内,每天都能够住在镇子里面。军队每天走走停停,上面也没有明确的命令,只是说要向东收复领土。 越过格罗德诺市(现在立陶宛、波兰、白俄罗斯交界附近),军队的速度更加慢下来了,继续向东已经不是波兰华沙政府控制的区域。周围的人除了波兰人外,白俄罗斯人逐渐的多了起来,但是除了语言以外,科瓦尔也分不清波兰人和白俄罗斯人的区别。 在波兰控制区内短短的一段路程走了有一个月的时间,科瓦尔也不明白上面有什么计划。至于独立行动,科瓦尔想想后勤就知道这不可能,除非自己的部队像赤俄军队一样能够到处搜刮资产阶级和富农的财产,否则没有粮食怎么支撑一个星期都不知道。 在格罗德诺修整了一个星期左右,终于传来了命令继续向维尔纽斯前进,收复维尔纽斯。 军队继续前进,科瓦尔的二营被推选出来做前锋。科瓦尔想了想即将遇到赤俄的军队,其他两个营的战斗力太差,还是由二营在前面探路比较合适。 4月12日傍晚,在一个树林边上,科瓦尔和几个军官聚在一起,蹲在树下,拿着一张地图,对着上面仔细的搜索着,终于找到自己大概的位置。 “我们昨天刚刚过了波列奇耶,下一个目标应该是瓦雷纳小城。”科瓦尔在地图上做个标记说到。 “今天肯定走不到了。我们要立刻准备宿营,现在的天很快就要黑下来了。”帕克这个德裔军官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里春天的天气怎么样?晚上会不会下雨啊?”科瓦尔问道。 就他们营这种装备,晴天野外宿营还可以应付,一旦下起大雨,就很容易全营泡在水里了。这么冷的天气,被大雨淋湿的话及其容易得感冒、流感的疾病。 千万不要遇到西班牙流感!科瓦尔在心里面默默祈祷。 想想西班牙流感的恐怖,科瓦尔就有点不寒而栗。 西班牙型流行性感冒是人类历史上第二致命的传染病,在1918~1919年曾经造成全世界约10亿人感染,2千5百万到4千万人死亡(当时世界人口约17亿人);其全球平均致死率约为2.5%-5%。 因为西班牙有800万人的了这种病,甚至西班牙国王也得了这种病,所以被外界称为西班牙流感。 当然西班牙人肯定不愿意背上这么一口大大的黑锅,他们把它称为法国流感。因为法国是欧洲最早出现这种疾病的国家,可能是法**营里面的万**队带来的疾病。 士兵们就在树林里面安营扎寨。科瓦尔和几个军官先是把四个帐篷给搭起来。各种弹药物资就占了两个帐篷,其它的两个就是军官的了。 士兵们就只好自己选好地方,靠着大树,开始搭建一个个临时的宿营地。找一些树枝,依靠着大树,捆好,做成一个支架,上面铺上草席防雨,下面先垫上树枝在垫上草席,就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帐篷了。 夜晚来临,吃过简陋的晚餐之后,军官们就挤在帐篷里面。 把油灯挂在帐篷中间,科瓦尔拿起地图,想着未来的战争情况。 “我们还要几天才能到维尔纽斯?”洛克凑过来说道。 “大概还有一百公里,现在的路况太差,如果天气好的话三五天就可以到了。如果下大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科瓦尔指了指地图说道。 “亚历克斯,你去过维尔纽斯吗?” “我曾经去过,一个非常大,非常美丽的城市,就像华沙一样。”亚历克斯笑着说道:“还有许多穿着艳丽的立陶宛姑娘,非常热情,非常火辣!” 帐篷里面响起一阵阵嘻笑声。 科瓦尔拿着地图,想着前世波兰也曾经占领维尔纽斯,被图哈切夫斯基的红军西方面军打的落花流水,维尔纽斯甚至没有拖延住多少时间。这其中除了占领时间短的因素外,也是因为波兰军队没有完全占领立陶宛,使维尔纽斯成为波兰边境上的一座孤城,缺少了周围的支援。 科瓦尔在维尔纽斯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应该把他建立成一个斯大林格勒一样的城市,成为东方抵御苏俄的一个巨大要塞。 斯大林格勒能够抵御德军千日的围攻,就在于它没有被德军完全包围。所以必须把维尔纽斯周围的立陶宛完全占领,这样就可以从波罗的海得到法国的支援。至于立陶宛的一百万立陶宛族人,完全没有放在科瓦尔心中。 想想历史上毕苏斯基是个立陶宛人,竟然没有统一立陶宛,实在是令科瓦尔非常遗憾。 第二十六章 夜间袭击 无论是1920年的华沙之战,还是1939年的苏德瓜分波兰,都暴露了波兰国土纵深太小,无险可守的弱点。半个月就被人打到首都门口,这是非常不利的局面。 现在的毕苏斯基总统提出了回复波兰1772年领土的口号(历史上虽然波兰赢得了华沙之战,但是由于当时的政府内部急于停战,没有回复1772年的领土),科瓦尔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目标。 虽然科瓦尔也觉得回复1772年被沙俄侵占的领土不太现实,但是,只要能够回复1792年被沙俄侵占的领土,就能够依靠道格瓦河和第聂伯河构筑成东方第一道坚固的防线。 因为白俄罗斯大部分都是平原地形,所以很难防御。而立陶宛和左岸乌克兰像钳子一样夹住白俄罗斯,这两个地方的地形有山地,就可以构筑坚固的城市堡垒群,成为波兰的第二道防线。 科瓦尔看着地图,不断的想着怎么在这场战争中给自己和波兰获得最大的利益。 如果不能够恢复1792年的领土,波兰在苏俄面前就像是敞开门户一样,除了做德国的走狗,根本无法在东欧大平原上抵挡苏联数万辆坦克的进攻。 至于在1792年波兰领土上的立陶宛族、乌克兰族、白俄罗斯族等民族问题。其实这几个民族已经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 联系起后世纠缠了许多国家的民族问题,科瓦尔已经想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政策--既能够照顾少数民族的情绪,也能够增强国家的凝聚力。用一种堂堂正正的方式,即维护少数民族的特点,又能够增加主体民族的人数。 立陶宛人一共只有一百万左右,而且毕苏斯基都成为了波兰总统,他们应该没有太多的民族情绪,不是很难搞定。 白俄罗斯族大约500万人口,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强有力的政治人物,历史上就被波兰和苏联分别统治,完全占领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乌克兰,有2000万的人口,而波兰民族的人口也只有2500万,所以科瓦尔计划占领左岸乌克兰,得到乌克兰一半的土地和人口,这是波兰能够咽下去的极限了。 如果乌克兰人口再多,即使以科瓦尔的政策,也难以在几十年内完美的将它与波兰民族融合。 如果能够完美的实现毕苏斯基的“海间联邦”计划,就能够在1921年苏波战争结束时有4000-5000万人口,9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而历史上波兰因为政治上不能统一,国内混乱,根本没有趁着华沙战役的胜利收回1792年的领土,最后只得到38.8万平方公里土地,2700万人口。 “彭!”帐篷外面传来的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哪里来的枪声?”有人问到。 “军官去指挥士兵就地防御,突击班跟我去看看!”科瓦尔卷起地图,拿起步枪,走出了帐篷。 在外面放哨的士兵很快就来报告说:“报告营长,遇到东面遇到一对敌军,黑乎乎的看不清人,我们叫他们报番号,他们直接就开枪,伤了一个兄弟。” “我们到东面去看看。”科瓦尔带着突击班向东面走去。 树林间零星的响起几声枪响。在这么漆黑的夜里,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够凭借枪声和开枪瞬间的火光判断对方的位置,所以双方都没有浪费子弹。 “嘿,自己人。”科瓦尔来到警戒士兵的位置,问了问他们的情况。 “打了五六分钟,对面只有五六条枪在响,看不清有多少人,不过好像有几匹马。”警戒士兵回答说到。 一听到有马,科瓦尔不禁庆幸自己把驻地设在这个树林里面,否则晚上被骑兵一冲,可能就要乱成一团、死伤无数了。甚至骑兵只要跑过来放几把火,军队就会混乱。 科瓦尔说道:“你们在这里面僵持着,继续慢慢开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带着突击班绕到他们后面给他们来个狠的。那边枪响以后,你们就停火,注意别打到我们。” 夜间行动的配合确实是个难题,科瓦尔只好让这队人注意,以免打中自己人。 “是。长官。” 科瓦尔带着突击班一共16个人,摸着黑从侧面绕了过去。 树林里面一片黑漆漆的,偶尔几缕月关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一队人终于绕到他们的背后。 “跟着我悄悄的摸上去,五十米以内再开火,就地找掩护,注意保护自己,不要站着不动。”科瓦尔背起毛瑟步枪,掏出MP-18冲锋枪,对着士兵们叮嘱到。 这些士兵没几个经历过战场的历练,所以尽管平时都已经训练过突击战术,科瓦尔还是要叮嘱一番。他可不想自己精心训练的部队因为第一次上战场紧张被干掉。 一队人渐渐的散开,隔着三米左右不断的慢慢的向前推进。 “咯吱!”一声脆响,不知道是谁踩断了枯树枝还是什么。 “谁啊?”对面的人在喊话。 俄语!是俄国人。 还有六十米,不过也只有硬干了,科瓦尔拿起冲锋枪对着那个问话的人就是一个三发点射。 “跑起来!跑起来!注意掩护!注意掩护!”科瓦尔一边踏着积雪向前冲,一边喊话。 十六个人像十六头小野猪一样在雪地里往前冲,冲锋枪哒哒哒的声音连城一片。 对面的人终于发觉了背后的异常,立刻调转枪头,向科瓦尔射击。 三十米了,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到对面的来回跑动的身影。 科瓦尔低头躲过一发流弹,喊道:“就地掩护射击,逐步推进,消灭他们!” 就地趴在一颗大树脚下,手中的冲锋枪瞄准对面的人影不断的射出子弹。十六把冲锋枪的子弹向暴风雪一样将对面打的一个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莫辛纳甘步枪的长射程、高精度优势根本无法发挥。低下的射速使对面被科瓦尔他们的冲锋枪火力完全压制。 对面不断响起一声声惨叫,一个个人影在冲锋枪的火力扫射下倒在地上。 终于对面有人忍不住开始逃跑,紧接着全部开始逃跑。 第二十七章 夜间骚扰 借着冲锋枪开火的光亮,看见对面的敌军,有的骑马,有的跑步,一窝蜂的逃走了。 科瓦尔十六人在战场上检查一遍,没有留下什么活人。 “有人受伤了吗?”科瓦尔问道。 “没有!” ······ “那就好。走吧,回去休息,这里的东西明天再来收拾。” 一行人回到营地,军官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情况。 “一伙俄国人,被我们干掉了二三十个,其他的都逃走了。全部先回去休息,警卫要继续提高警惕。”科瓦尔简单的安排下去:“今天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敌人,以后越往东,遇到的敌人就会越多。明天在等着我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人群散开了,科瓦尔躺在帐篷里的草席上,想着自己可能被对方给盯上了。虽然没有消息说附近有赤俄的大部队,但是还是要小心谨慎。 第二天天一亮,科瓦尔就跟几位军官去昨晚的战场查看了一下。一共有二十五具尸体,留下了十九支莫辛纳甘步枪。 “尸体衣服肩膀上面是红星,这是俄国红军的标志。”亚历克斯说道。 “0:25,昨晚打的非常漂亮。”洛克赞美到。 “把枪收起来,把尸体口袋里面的子弹也收集起来,莫辛纳甘步枪用的是7.62MM子弹,和我们的毛瑟步枪7.92mm子弹可不通用。”亚历克斯指挥着说道。 士兵们收拾完东西,就把挖了一个坑把这些尸体堆在一起,埋了。 科瓦尔一动不动的看着士兵们将敌军尸体掩埋,心想:如果我战败了,也许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军队收拾完了,又继续在雪地里面前进。 走了一天,仍然没有到达下一个城市。军队继续扎营休息。 刚刚生火做饭,东方远处就传来一声枪响,警卫跑过去一看,雪地上只留下一串马蹄印,只好回来报告。 “骑兵。”科瓦尔想着就是头痛,在这种平原地形上,遇到骑兵,打赢了你追不上他,打输了你一个也跑不掉,实在是非常吃亏。 “继续加强警戒。”科瓦尔无奈的说道。 这边继续吃饭,饭刚吃完,南边又传来一声枪响。跑过去一看,人又跑了。 于是赤俄的骑兵就这样隔着十几分钟,不挺的换着方向,骚扰着全营士兵的睡眠。 “这已经是第八次了,看来他们是不想让我们好好休息了。”科瓦尔召集军官说道。 “这样下去,士兵也睡不好,明天就走不了多远了。”帕克说道。 “也许等我们半夜觉得习惯了,精神疲劳的时候,还会直接冲进来杀人放火一通。”亚历克斯补充说道:“那些哥萨克骑兵经常这样做。” 听到哥萨克骑兵的名字,大家都严肃起来,这可是赤俄军队里面战斗力强的部队了。 “我们会累,会疲劳,对面也会累,也会疲劳。我们不能空等着露出破绽被他们打。射手班去营地外面去打个埋伏,看看到底谁厉害。”科瓦尔思考了一下坚决的说到。 现在可不能坐在这里无所作为,不然明天军队的士气和战斗力就会大减,就更加难以对付敌军了。 “我们不知道他们下次从哪个方向来?” “我们有两个射手班,我带一个,洛克带一个班。西方是我们来的方向,刚才八次,他们有三次是从东面来,两次南面,两次北面,一次西面。看来他们也不太愿意去西方。我去南面,洛克你去东面,出门三五百米找制高点埋伏起来,等敌军过来骚扰开枪的时候射击。记得千万不要跑太远,不要追击,记住守株待兔,别给对面当成兔子逮住了。”科瓦尔吩咐说道。 “好的。记住了,长官。”洛克回道。 科瓦尔带着射击班跑到南边的一个凸起的小山岗上,让队伍埋伏在雪地里面。 十六个人在雪地里面挖了几个大坑,让自己躲在里面,稍微挡挡寒冷刺骨的北风。 一群人就躲在洞里面等待在敌军的出现。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枪响。 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枪响。 半个小时过去了,北面突然想起几声清脆的枪声。 真是倒霉!又要等半个小时。科瓦尔一边搓着手一边暗自骂道。 虽然等的十分烦躁,但是整个队伍没有任何怨言。 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在科瓦尔前方三百米处出现几点枪口的火光,紧接着几声清脆的枪响传来。 科瓦尔立刻拉上枪栓,凭着记忆,瞄准一片刚才出现枪火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射出一发子弹。 弹壳弹出,科瓦尔又拉上枪栓,继续向那里射击。周围的士兵也纷纷开火。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走吧!”科瓦尔带着队伍迅速的撤回了营地。 现在对方不明白情况,很容易就被打退了。如果敌军召集几十人马冲上来,在这夜里面,步枪可难以抵御马刀,所以科瓦尔见好就收,马上撤退。 “营长,你们打中对面的人了吗?”洛克也带着队伍撤了回来。 “应该打中了几个。不过我们可没办法找尸体,也许他们的尸体都被对方驮走了。”科瓦尔喝了一口伏尔加,笑着说道。 “他们不会继续前来骚扰吧!”帕克问道。 “按道理应该不会,他们被我们在黑暗中射中了几个,士气应该不高,肯定不愿意和我们这样的硬骨头继续纠缠。除非他们的大部队在这里,想要和我们来场大战。”科瓦尔猜测道。 像这种小规模的行动,一般都会避开硬骨头,专门挑软柿子捏。科瓦尔没有说的是,在自己队伍后面,还有三团一营和三团三营这两个软柿子。等到敌军发现了他们,就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 经过这样一番波折,赤俄的马队果然没有继续前来骚扰。全营终于可以安心睡眠,好好休息了。科瓦尔心里想到:希望一营和三营能够抗住,只要他们警惕一些,多派人轮流值班,还是能够挨过去的。 第二十八章 瓦雷纳 第二天早上,军队开始启程,又继续行走了一天,终于到了小城瓦雷纳。 远远看去,小城的一栋大楼的楼顶飘着红白两色的波兰国旗。 “警卫到城里面去看看!”科瓦尔下命令到。应该不会是埋伏吧,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军队在城外等了一会儿。 “报告长官,城里面一切正常。小城已经被当地的波兰民兵完全占领了。”警卫带着一个穿着沙俄军装,肩膀上面缝了一块红白两色布条的军人跑过来。 “报告长官,我们自卫队大队长知道军队过来,正在叫人安排食宿,请长官进城。” “好。进城去看看。”科瓦尔看到有人安排这些也很高兴。 “打起精神!把旗帜举起来!” “乐手,国歌唱起来。” “一个个都利索点,被丢了我们二营的面子。”下面的军官在吩咐着。 科瓦尔走在队伍中间,看着道路两旁的群众,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颇有一种王师收复故土,百姓箪食壶浆的感觉。 安排队伍住在中学校园里面,反正现在战乱,学生不是回家,就是参加革命去了,学校里面早就没有了人。 仔细安排好了守卫,科瓦尔带着一队突击班去赴宴。现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小心为上。在小城这种狭小的环境中,十六把冲锋枪能够发挥出上百支单发步枪的火力。不管遇到什么情况,科瓦尔都能够来去自如。 一个穿着灰绿色军大衣的中年大汉快步走过来和科瓦尔握手:“我是瓦雷纳自卫队大队长安德烈,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科瓦尔营长你盼到我们这里来了。” “你好。”科瓦尔淡淡的笑着回应。 双方入座,安德烈就拿出几瓶伏特加摆在桌上,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说道:“我们这个小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个伏特加够劲,来!我敬各位波兰来的勇士一杯。” 科瓦尔也是无语,还想问一下这里具体的情况,谁知直接就来喝酒了。华沙那边的波兰人也没有这么好酒的啊,越往东遇到的酒鬼就越多。这个安德烈,看他的习性,简直就是俄罗斯人吗!科瓦尔在心中默默的腹诽道。 “来。干了!”科瓦尔仰头一口气干了一杯。腹中燃起一团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全身的寒冷,就像抱着一个大火炉一样。 “科瓦尔营长就是痛快!来再干一杯!”安德烈继续招呼道。 科瓦尔按下酒杯说道:“先吃点东西,我们都已经饿坏了。” 在这么喝下去,等你醉了,我找谁问这周围的情报去啊?科瓦尔嘀咕道。 “安德烈队长,我们从华沙到这里来,不熟悉这一带的情况。你是这里的老大,可以说说周围的情况吗?” “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安德烈痛快的说道。 “周围有哪些势力存在?他们的实力怎么样?” “前几天有一股赤俄小部队跑进来到处张贴大字报,宣传要建立什么苏维埃,被我们给打跑了。我们打死了七八个人,其他的都骑马跑了,不过给我们缴获了四五条好枪。”安德列说着,拿起旁边的莫辛纳甘步枪展示给科瓦尔看。 “厉害,非常厉害。”科瓦尔夸奖道。 “至于其他的吗?白卫军已经没影子了,不是跑了,就是带着枪投靠了赤俄了。剩下的就是立陶宛志愿军,他们一般活动在北边。现在赤俄占据着维尔纽斯,我们的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召集了附近的志愿军,正在准备进攻维尔纽斯,为波兰收复这一座伟大的城市。” “进攻维尔纽斯?”科瓦尔顿时震惊了。没有正规军,就靠这些四处纠集起来的志愿军能够打下维尔纽斯拿一个大城市吗? “你们准备了多少人去攻打维尔纽斯?那可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科瓦尔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有几千人吧!可能是两千多,也可能五千。每个村子,每个小镇都有队伍跑过去支援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谁数的清呢?”安德烈干了一杯说道:“我们小城里面有400个小伙子,我们准备派出250个人一起去支援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 “250个人,看来这个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真的能够聚集起来几千人,他有这样的胆识,应该有很大的机会拿下维尔纽斯。”科瓦尔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不过如果维尔纽斯被他一个人给拿下了,我的功劳哪里去找啊?” 这个立陶宛地区最大的城市就是维尔纽斯,它是立陶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立陶宛大约三分之二的工业都聚集在维尔纽斯附近。可以说拿下维尔纽斯就等于占了三分之一的立陶宛。 而且维尔纽斯处在立陶宛边境附近,靠近白俄罗斯地区,便于攻占。另一个城市考纳斯在立陶宛腹地,凭借自己这么点人根本不可能拿下来。而且考纳斯现在在立陶宛政府军的手里面,现在波兰还没有和他们开战,自己也没有理由动手。 必须要赶过去,这个机会绝对不能够放弃。如果带着部队加入这次进攻,他们是志愿军、民兵,我这里都是正规军,也许可以分到一半的战功。而且,这次没有上级指挥,功劳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了。科瓦尔想到这里,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快要沸腾了一般。 “安德烈,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科瓦尔问道。 “今天14号,我们约定了18号会和,19号发起进攻,下午我们就出发。”安德烈爽快的回答说道。 “有战打,还在这里喝什么酒。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出发。”科瓦尔怎么也坐不住了。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安德烈疑惑道。 “早点赶过去为妙,我们队伍里面还有装备,走的满。如果去晚了,已经被其他人给打下维尔纽斯,那我们不是要被其他人给笑死吗?”科瓦尔催到。 第二十九章 鼓舞士气 科瓦尔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举起来说道:“安德烈队长,来我们干了这最后一杯。等我们打下维尔纽斯,我请大家喝上三天三夜!” “好,兄弟既然看得起我,我就和你们一起去。走,出发。”安德烈有点醉熏熏的说到。 科瓦尔立刻到驻地集合队伍。下面的士兵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洗衣服,一个个都满脸倦容,非常不情愿的在院子里面集合。 士气不高,必须好好安抚一下,否则即使军队上路了也依然会磨磨蹭蹭,科瓦尔心想到。 科瓦尔等待士兵到齐,对着士兵喊道:“我知道大家在野外走了好几天,都非常的疲倦,很想在瓦雷纳好好休息,享受一下美食,用热水洗一个澡,好好睡一个安稳觉。” 下面的士兵听到科瓦尔如此的了解,都哄笑起来。 科瓦尔等了一会,酝酿一下气氛,郑重的举起右手阻止了笑声,大喊道:“但是,今天我们就要出发了,现在,我们就要出发了。没有美食,只有干粮;没有热水,只有雪水;没有安稳觉,只有枕戈待旦。 这是我要整你们吗?我和你们一起吃干粮,一起喝雪水,一起抱着枪睡觉,一起上战场。 士兵们!前面就是维尔纽斯,一座像华沙一样伟大的城市。它现在被一小撮布尔什维克分子占据,只要我们立刻出发,加快步伐,我们可以在四天内赶到那座伟大的城市,消灭里面的敌人,占领那座伟大的城市。 在我们的前面,各地的志愿军已经聚集在维尔纽斯城下,等待着进攻。 勇敢的军官和士兵们!伟大的战功,伟大的荣誉就在前方,你们愿意待在这里等待那些民兵占领城市后尽情的嘲笑我们,还是立刻行动去夺取维尔纽斯吗?”科瓦尔说着举起拳头,狠狠地击出。 “立刻行动!立刻行动······”士兵们被科瓦尔鼓动起来。 “士兵们!胜利就在前方,准备好行李,五分钟后出发。”科瓦尔命令道。 科瓦尔看着士兵们一个个飞快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在军官的安排下,一队一队的兴高采烈的出发了。 同一件事情,用命令也可以令人屈服,令士兵听令执行,但是他们也许就没有这样的效率和高昂的士气了。科瓦尔站在路边观察着军队的状态默默想到,孙子驱使宫女练兵,镇之以威,吴子练魏武卒,诱之以利,练兵的要诀就在其中啊。 安德烈大队长带着他的民兵也很快的追了上来。 科瓦尔看到他们的队伍里面还有许多人没有枪,只是拿着一柄长矛或者一把长刀做为武器。 “安德烈队长,你们来了多少人?有多少枪啊?”科瓦尔问到。 “我们有二百五十个人,一百条莫辛纳甘步枪,还有其它种类的老式猎枪八十条,其它的都是用长矛和大刀。周围的这一带,就数我们瓦雷纳枪最多了。”安德烈自豪的介绍说:“而且我们还有二十个骑兵,周围更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说着一群骑手就骑着马从队伍旁边威风凛凛的飞驰而过,每个人的马鞍上都挂着一根长长的骑枪,一柄马刀。 额!这就是历史上在华沙战役中大败赤俄的波兰骑兵吗?科瓦尔看着呆呆的想到。作为一个经历过一战坦克突击,又看多了二战坦克历史的人,他实在有些怀疑骑兵在这个时代的战斗力。 科瓦尔到了队伍里面,也想弄一支骑兵队来试验一下,看看他们的战斗力如何。但是军队里面的战马都被集中到几支骑兵师里面去了。至于他所在的步兵营,全营只有十几匹挽马,只可以用来拉大车,根本不能用来作为战马。 现在看到安德烈队伍里面这样一队威风凛凛的骑兵,科瓦尔不禁有些意动。 “骑兵队可不简单啊!了不起,我们全营都只有几匹拉车的老马。”科瓦尔说到。 “那是,有几匹马是小伙子们参加我们志愿军的时候从家里带过来的,还有几匹是从瓦雷纳的几个旧俄**官的牧场里面拉来的,都是非常健壮听话的好马。”安德烈不停的夸耀着自己的骑兵队。 浑然不知道旁边满脸笑容的科瓦尔正在满肚子算计,想着如何把他的宝贝骑兵队连人带马一起给挖过去。 “你们的步枪不够,我前几天击退过一支赤俄小部队,夺过来十几支莫辛纳甘步枪,全是八成新的好枪,但是和我们的毛瑟步枪子弹不通用,倒是正好适合你们。晚上我就叫人把枪给你们送过去。”科瓦尔拍着安德烈的肩膀说到。 “真的吗?这怎么好意思啊!科瓦尔营长真是慷慨大方,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兄弟就是了。”安德烈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一下子就得到十几支莫辛纳甘步枪,对于他的队伍来说确实是个意外之喜。 “唉,你不吃下这点甜头,我怎么好意思把你的骑兵队给拐过来呢!我实在是太善良了。”科瓦尔看着安德烈微笑着想到。 晚上宿营,因为有了前几天的经验,军官和士兵把一切安排的一切井井有条,已经不需要科瓦尔过多的操心。所以他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安排,既能减轻自己的负担,也能培养军官们的能力,增加他们的积极性。 安德烈队长的部队就挨着科瓦尔的军队扎营。他们没有科瓦尔的草席,却带了一堆各式各样的帐篷,搭在地上,比科瓦尔的草席帐篷还舒适一点。 想来都是从这些志愿军从自己家里面带过来的,看着不整齐,确是比较实用。 科瓦尔带着洛克和士兵,提着那一箱莫辛纳甘步枪到了,一起到了安德烈的营地。 安德烈手下的士兵都在聚集着在烤火。 安德烈急忙走过来迎接,给科瓦尔侧身引路,同时喊道:“烤火的让让,给科瓦尔营长带来的兄弟让个位置。” 科瓦尔暗想自己遇见安德烈这几天的经历,觉得他并不像外表那样粗鲁简单:其实他应该是个颇为油滑的人,一位的逢迎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志愿军队长的身份非常尴尬,想借助自己的实力。 第三十章 枪换马 有企图最好,这样骑兵队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科瓦尔走到火堆旁边,士兵把箱子放在旁边的空地上,科瓦尔示意安德烈队长打开。 “好枪,好枪。”安德烈用力掀开两个大箱子,望着里面的枪械两眼放光。 “这里一共十五条莫辛纳甘步枪,还有一千发7.62mm子弹。一点小意思,以后一起打战,互相间也好有个照应。”科瓦尔自信的笑着说。 “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安德烈摸着枪说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何必跟我客气!”科瓦尔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笑道:“等打下维尔纽斯,我们还会差这点东西吗?我如果能够立点功劳,绝对不会忘记兄弟的。” 安德烈他们这种自发组织的志愿军,就算立了一点功劳,也难以记功。 “那我,就不客气了。”安德烈笑着说:“兄弟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兄弟我绝无二话!” “有兄弟这句话就够了。”科瓦尔说:“其实兄弟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现在我们七八百人聚在一起行军,很容易引起周围赤俄军队的注意。可不可以借几匹马给我们?警卫可以骑马在我们周围五公里处警戒,这样遇到意外,我们也有时间反应。” “没问题,兄弟既然喜欢马,我就把那匹白马送给你。警戒的事情,派我手下的骑兵队去就可以了,何必劳动兄弟的部下。”安德烈回道。心想:这马借出去还有的还吗?不如我干脆大方一点,送你一匹马就是了。 这个老狐狸,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科瓦尔听安德烈拒绝借马,却又直接送给他一匹,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哄骗,他既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想把马拱手让出。 十几支枪才换一匹马,这个家伙真是不肯吃亏,不过这几十匹马就算暂时放在你那儿的,迟早落到我手里。,科瓦尔暗想。 安德烈牵过来一匹毛色雪白的骏马,摸了摸它的脖子,说道:“这匹马叫斯诺(SNOW,白雪的意思),他才三岁,非常健壮,速度也很快,我把它送给你,希望长官好好对他。” 科瓦尔接过缰绳,说道:“我会把它当成我的战友,一定会好好对待他。” 科瓦尔慢慢的骑上马,回去了。这一趟虽然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 接下来几天,科瓦尔就骑着这匹马锻炼自己的骑术。虽然这具身体有一定的骑术底子,但是要完全适应还是需要一定的练习。 科瓦尔和安德烈的骑兵队一起出去探路、警戒,他像这些人学习骑马作战的技术。这些年轻人本来还想看看科瓦尔的笑话。结果一个个都被科瓦尔疯狂的学习速度惊呆了。几乎所有的马上动作,只要学上几次,科瓦尔就能够掌握,并且非常利索的施展出来。 不过大部分的时间,科瓦尔还是和其它士兵一样,徒步行走。一来可以节约马力,二来可以和士兵同甘共苦。 科瓦尔自认自己不是像霍去病一样的天赋英才的将领,可以不读兵法,依靠直觉发现敌人的破绽而克敌制胜。他给了自己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个像吴起一样的将领。 在历史上有许多天生将才,他们的成功是其他人很难复制的。但是像吴起这样的将领,他把自己的成长、经验都写在自己的兵书之中,成为了后世将领学习的榜样。 当然,后世和吴起一个风格的将领而能够超越他的几乎没有。但是许多将领都或多或少有一点他治兵的影子。 早上,科瓦尔又和骑兵队一起去巡逻。科瓦尔背着一支毛瑟步枪,马鞍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支MP-18冲锋枪和弹药,腰间还有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和一把马刀。 而骑兵队的士兵都只有长矛和马刀,没有装备步枪。想来是他们队伍里面的枪械不足。 科瓦尔骑马进入一个小树林,骑兵队跟着进来,但是他们的四五米长的长矛在树林之中很难施展开,偶尔还会被树木的枝干给挡住,难以在树林里面纵马奔跑,只能小心翼翼的穿过树林。 “你们的长矛在树林里面实在是太麻烦了!也许你们可以考虑换中武器。”科瓦尔在前面等着骑兵队到来,笑着说道。 即将回到营地的时候。 “兄弟们,让科瓦尔营长看看我们骑兵长矛的厉害!”骑兵队的队长约瑟夫举起长矛,一声大喊,周围的骑兵队士兵提马列在他的两侧。 “前进!” 骑兵队的士兵举起长矛成一字横队向前慢跑。 “冲锋!” 所有的士兵都加快速度,放下长矛,势不可挡的向前冲了过去。 科瓦尔看着骑兵冲锋的场景,惊讶的目瞪口呆。如果刚才自己在他们的对面,即使可以用步枪击中几人,但是却无法抵挡这种冲锋对阵线的破坏和对士气的巨大打击。大部分士兵也许只要经受两三次冲锋,就会彻底的失去战斗意志,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面乱窜。进一步的传播恐惧、破坏队列,直到死亡。 难怪过去的波兰骑兵曾经打出无数辉煌的战绩,任何人看到这种场面都会相信骑兵不可取代,科瓦尔不由得感叹道:只不过它们的时代即将过去,坦克、装甲车的出现,已经宣告骑兵丧失了主力兵种的地位,即将被彻底的取代。 也许正是华沙战役之中的骑兵的巨大作用,使波兰患上了严重的骑兵情节。继续不断的发展骑兵,压制了坦克部队的发展,是波兰在二战中被一个月打败。 二战前波兰有11个骑兵旅,只有两个摩托化旅,500两轻型坦克。 真可谓,成业骑兵,败也骑兵! 科瓦尔望着这些纵横驰骋的骑兵,不断的感慨着,同时想着如何改变波兰军队之中这种思想。 如果不能够说服那些高级将领认识到坦克才是未来的出路,仅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又有什么用呢? 第三十一章 维尔科准将 和安德烈他们一起沿着大路向前走。 过了两天,科瓦尔正在指挥着骑兵队巡逻,突然看到前面的的岔道上走出一群持枪分子,穿着各种各样的服饰,不像是军队,倒像是群强盗。他们的队形混乱,科瓦尔仔细的看着,终于从人堆里面看到一面很小的红白两色的波兰国旗。 “我们是瓦雷纳的波兰志愿军,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啊?”一个骑兵策马跑了过去,隔着两百多米大声喊到。 “我们是瓦尔尼村的志愿军,你们也是去支援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大声回应道。 “对的。”骑兵聊了几句就回来向科瓦尔汇报。 “我们继续走吧,不用管他。”科瓦尔看着对面几十人的队伍说道。 从安德烈的身上,他已经知道这些队伍一个个都是老油条,没有好处绝对不会放手。科瓦尔现在既没有钱,也没有权利,根本不可能给他们什么,怎么可能让他们乖乖听话呢? 不过,科瓦尔倒是有些好奇哪个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凭借什么召集起这么多人来? 队伍不断前进,一路上都是各地来的志愿军,还有一些单人独行的骑马人。科瓦尔不禁为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的号召力而震惊。 4月18日上午,经过四天的长途跋涉,科瓦尔又一次看到一个城镇的大门。 城门口设了一个岗哨,有一个排的士兵在守卫,还有一挺机枪架在城门上面。他们穿着俄军的军服,袖子上缝着红白两色的布条,用来和俄军区分。一队队的志愿军在接受了简单的盘查后,就按照顺序进入城镇。 总算有点军营的样子,科瓦尔看着城门口的防御工事想到。 一个骑兵策马上前通报说道:“我们是波兰陆军十一步兵师三团二营的部队,准备进攻维尔纽斯。我们长官科瓦尔少校求见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特此通报。” “你等一下,我立刻就去通报。”对面的军官立刻派出士兵去汇报情况。 科瓦尔带着部队在城门口附近等待。 “安德烈,你认识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吗?”科瓦尔问到。 “他过去是沙皇的部下,后来沙皇政府被推翻以后,他就回到立陶宛家乡,不断联络我们,在我们这一带他的话很管用。”安德烈钦佩的说道。 就在两个人不断的交谈时,一队骑兵从城门口处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冷酷的老头子。 科瓦尔连忙带着安德烈上去迎接。 “我是波兰陆军十一步兵师三团二营的营长科瓦尔,欢迎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科瓦尔骑在马上,左手拉住缰绳,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我是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欢迎你们来到伦特瓦里斯。”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也回了一个军礼。 两人骑马并排走,检阅了一下科瓦尔的部队。 “非常好的部队!这样我们攻下维尔纽斯就更加有把握了。”沃拉迪斯拉夫·维杰科将军看着二营在军官的指挥下,队形整齐,井然有序,武器精良,不禁感叹道。 “维尔纽斯有多少赤俄的军队?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啊?”科瓦尔问道。 科瓦尔的前世在另一个时空虽然是一个军事迷,但是对于波兰这种渣渣小国完全没有多少研究,除了华沙之战侧击爆菊图哈切夫斯基和被二战被苏德一个月攻占外,很少看到其他的资料。 所以对于接下的这场战斗,科瓦尔不由得万分谨慎。这应该算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指挥部队作战吧!我需要一个成功的开始。科瓦尔暗自想到。 虽然科瓦尔近几个月来一直学习各种军事著作,并且把吴起这种在两个国家出将入相,集军事家、政治家于一身的兵家始祖级人物作为自己的榜样。但是到底能不能成功,还要经过战火的考验。 吴起一生历仕鲁、魏、楚三国,通晓兵家、法家、儒家三家思想,在内政、军事上都有极高的成就。仕鲁时曾击退齐国的入侵;仕魏时屡次破秦,尽得秦国河西之地,成就魏文侯的霸业;仕楚时主持改革,史称“吴起变法”,前381年,楚悼王去世,楚国贵族趁机发动兵变攻杀吴起。后世把他和孙武并称为“孙吴”,《吴子》与《孙子》又合称《孙吴兵法》,在中国古代军事典籍中占有重要地位。 “沙俄被推翻之后,这里就非常混乱。去年12月,我在维尔纽斯组建了一个波兰委员会,负责管理城市的秩序,维持自治局面。但是这时候,立陶宛地区的**和资产阶级分别建立了苏维埃革命政府和沃尔德马拉斯政府,温卡斯·米克维修斯-卡普苏卡斯担任苏维埃政府主席。1918年12月31日,德国人撤离维尔纽斯,三个政府之间的矛盾日益扩大。今年1月5日,由于的到俄罗斯地区的支援,赤俄占领维尔纽斯,并继续向西推进。我指挥着这些准军事武装在维尔纽斯与红军战斗了五天,最后抵挡不住,只好撤退保存实力;立陶宛政府则与德国正规军一道离开了维尔纽斯。”维杰科将军低声沉重的解释说。 “他们大约有五千多人,在维尔纽斯的城市里面现在有三千人,其它的部队都分散在周围的村镇里面。所以我们要尽快的在他们其他部队回援之前,攻占维尔纽斯。” 一听有五千多人,科瓦尔有些难以淡定了:就凭我这五百没见过战场的新兵和你们这一群民兵,去进攻三千人防守的城市,风险也太大了。 虽然我想自己指挥的第一战打的精彩一些,但是我也没有龙傲天到像小说写的一样首战就五百破五千。科瓦尔在心中暗自嘀咕。 “我有五百多人,在加上你的部队,攻击三千人的城市,这有点难度啊!”科瓦尔委婉的说道。 第 三十二章 涅里斯计划 “只有一千多人是莫斯科派过来的军队,是他们的核心力量,其余都是些本地工人组织起来的武装,和我从周围召集来的这些志愿军的战斗力差不多。”维尔科将军和科瓦尔一边骑马一边交谈说道:“我现在已经召集了三千五百人,到了晚上应该有四千人,再加上你的五百人,我们在兵力上面还是有优势的。前几个月,因为赤俄忙于应对白卫军的进攻,没有充足的物资供应这里,所以他们只武装起来四千多工人。但是如果让他们继续占领维尔纽斯,他们就有时间将维尔纽斯的工厂恢复生产,自给自足。那时,我们就很难击败他们了。所以我们必须趁着他们没有动员出足够的部队的时候,将他们驱逐出维尔纽斯。” “时间有些急迫啊!”科瓦尔感叹说。 “维尔纽斯是立陶宛最大的城市,敌人不会让他空虚太久的,如果我们不抓住机会,这就会成为其他人的功劳。”维尔科将军冷峻的看着科瓦尔暗示说道。 科瓦尔也知道如果他们在这里等几天,等待后续的部队前来回合,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他绝对不会说出来。如果整个三团都过来了,这个功劳大部分就是团长的了,科瓦尔只能喝口汤。如果整个十一步兵师参与进来,那科瓦尔几乎就连一口汤都喝不到了,估计战报上面连科瓦尔的名字都是一笔带过。 这样的结局绝对不是科瓦尔愿意接受的。 科瓦尔看着维尔科将军冷酷的面孔想到:维尔科将军他大概是收到了波兰陆军正在向东方行军、收复领土的消息,所以急切的想赶在波兰陆军前面攻占维尔纽斯,那下这最重要的功劳吧! 虽然波兰政府缺少军官,对于沙俄部队中的军官一般都能够原职任用,但是想重新在波兰军队中做个将军,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能听听将军你的计划吗?如果可行的话,我非常乐意效劳。”科瓦尔心中转了几圈回答说道。 “维尔纽斯被涅里斯河分成南北两块,南城区人口众多,建筑密集,根据情报,敌军的指挥部和主要人员都集中在南城区,而在北城区,是一些新扩建的厂区,许多工厂都已经停工了,人口稀少,只有不到一千人驻守在北城区。 南北两个城区之间有一座大桥相互连接。我原来的计划是,派遣少量骑兵在南城区佯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而主力部队一半约一千五百人在涅瓦斯河上游渡河,突击北城区,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占领涅瓦斯大桥,隔断南城区增援的通道。另外的两千五百人在南城区附近的山岭上建立阵地,封堵南城区向东的道路。 这样敌军在维尔纽斯城内就几乎被我们包围了,只能够通向南方。但是他们的物资都是从东方和北城区运送过来,南方都是向着我们的村镇,他们得不到补给。这样敌人的士气就会下降,他们得不到物资就必须出来寻找我们决战。只要两千五百人的部队能够抗住敌军的前几次冲锋,他们就必输无疑。 虽然我们这些志愿军和赤俄士兵的战斗力有些差距,但是在防御占中,再旺盛的士气也难以突破机枪的火力网。在他们北城区被我们占领的情况下,他们至少要分出五百人防守后路,这样他们来进攻东线阵地的部队总额就不会超过两千人。用两千五百人防御两千人的攻击,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当然,如果没有顺利的攻下涅里斯大桥,就继续保持两面夹攻的姿势,寻找破绽。” “非常好的计划!我的部队要承担那一部分作战任务?”科瓦尔听了之后,也不由得佩服维尔科将军制定的这个计划。 首先这个计划是完全可行的,维尔科将军考虑了双方战斗力的差别,合理的分配了北线突击和东部防御部队的人数。如果他用五百人去突击,那么几乎就不可能成功;如果用更多的人去突击,那么东部防御部队就可能抵挡不住赤俄军队的进攻。 一战德军执行的施里芬计划就是一个不可行的计划。德军的总参谋长施里芬根据1871年普法战争德经验制定的两线作战计划。结果到了1914年,他的继任者小毛奇元帅按照这个计划执行的时候,发现右翼的后勤跟不上,就搞了个简装版的施里芬计划,结果军队突击到一半,被英法军队阻挡住了之后,小毛奇就失去战争胜利的信心,沮丧的对威廉二世说:“陛下,我们输掉了战争。” 就是因为施里芬计划的容错性太低了,一步错,就步步错,完全超过了但是德军的战术水平。 如果完全按照维尔科将军的这个计划执行的话,就有很大的可能取得胜利。科瓦尔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个计划里面有一个缺点:将部队在东面建立阵地,如果俄罗斯方面派出援军的话,就容易腹背受敌,全军覆没。 当然,因为维尔科将军有情报支持,还有骑兵探查,是不容易被包围的。这只是一个很隐蔽的弱点。 维尔科将军继续说道:“现在有了科瓦尔营长你的正规军队的加入,我们的计划就可以稍微改变一下,变得更加实用。你带领你的全营五百人在加上志愿军五百人去进攻北城区,我带领剩下的三千五百人在东部进行防御部署。” “为什么我指挥时只有一千人?”科瓦尔疑问到。 “你们是波兰的正规军,战斗力远远大于普通的志愿军,难道你们五百人抵不过志愿军一千人吗?”维尔科将军反问道。 “好的。一千人就一千人。”科瓦尔甚至觉得自己只用五百人就能够突袭攻下涅里斯大桥。 当然科瓦尔可不会嫌弃自己的兵多,万一五百人被敌军用人海战术给推了,那不是要后悔死吗? 第三十三章 战前宴会 “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科瓦尔问道:“我军攻占了涅里斯河大桥以后,两军如何配合策应呢?如果他们固守南城区,并全力猛攻涅里斯大桥,我只有将大桥炸毁。” 虽然科瓦尔有一定的把握顶住敌人的攻击守住大桥,但是那样的话,他手下的军队将会损失惨重。对将部下这些军队做为自己的谋取战功的根本的科瓦尔来说,这是他万万难以接受的。 “我们不能把涅里斯大桥炸毁,我们夺取维尔纽斯之后,是要长久的统治这里的,所以我们最好不要破坏这座城市的重要建筑,工厂、桥梁、历史建筑都要尽可能的保护。我们不能作为一个破坏者待在这个城市,我们也不能将城市打成废墟,那样我们除了得到当地人的仇恨以外,什么东西也得不到。” 科瓦尔听了思考片刻说道:“那么最好的方法是把敌人从南城区里面调出来或者逼出来,在城外进行战斗,这样可以减少对城市的破坏。如果我们展示的实力超过敌人,把敌人逼得太紧,他们就会负隅顽抗,极可能龟缩在南城区里面固守待援,这是非常糟糕的局面。所以我觉得东部防御阵地要隐藏实力,这样敌人才敢从他们的乌龟壳里面钻出来。” 说道这里,科瓦尔就停止继续说下去。 对于维尔科将军这样的老将来说,稍微提醒一下就足够了。如果继续说下去,他很可能以为科瓦尔在指挥他,破坏两人的关系。 两人骑着马检阅了一通部队,维尔科将军让人在城外的一处空地里面安排了二营的驻地,瓦雷纳的志愿军被他给安排住宿到其他地方去了。 晚上,维尔科将军在小镇里面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聚会。 科瓦尔应邀参加,走进会场,来的全是各个村镇志愿军的头头们,一个个穿着沙俄军队的服装,除了胳膊上缝着的波兰国旗,还以为是一个沙俄贵族在举行宴会呢! 谁有能够区分开来呢? 大厅里面摆着几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许多平时少见的珍贵食物,奶酪、牛肉、烤鸡、鱼子酱、伏尔加都一一摆在桌子上面,任由大家随意享用。 科瓦尔头一回见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不禁感慨道:这看起来真想一个贵族的宴会,一个军事会议搞成这样也是太腐朽了吧!真是腐朽的资本主义! 之前的艰苦的行军路程中,科瓦尔一直坚持和士兵同吃同住,同甘共苦,实在是受够各种粗劣的食物,也非常辛苦。 科瓦尔也想偷偷的在自己的帐篷里面搞点夜宵之类,但是想想如果被人发现的话,那么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最终放弃了。 科瓦尔心里曾经有一个声音反问自己:科瓦尔,你到这个世界是要干大事的,击退赤俄,统治波兰,平独镇露,何必委屈自己呢?何必装着去和士兵同甘共苦呢?你喜欢美食、美女、还有前世的各种享受,讨厌硬邦邦黑面包、浆糊一样的肉汤还有一群人臭熏熏的睡在一个帐篷里面。你何必勉强自己去找罪受呢? 这个声音不断的诱惑着科瓦尔,有时科瓦尔想,如果自己是韩信、霍去病这种天才的话,也许自己就会放纵一番。 但是可惜,即使历经两世,科瓦尔觉得两世的智慧加在一起,可能还是比不上那些天才。 有时科瓦尔又会觉得反正怎么学习,都不可能赶得上那些天生神将,为什么不做个普普通通的将领呢?学霸这种生物,想想就是让人绝望啊! 但是每天晚上科瓦尔看着那些兵书,就用书里的故事反复提醒自己:虽然不能成为天生神将,但是只要坚持,就可能成为吴子这样的军事家,他们将会更加强大。 禁欲(口腹之欲)了这么久,科瓦尔看着这些美食实在是毫无抵抗力,他找了一个角落,拿起一块牛排,就大吃起来。 周围的这些队长们,大多数也都在遮遮掩掩的大吃大喝,喝了几杯以后,也都彻底的放开了,毫无顾忌享受起来。 科瓦尔颇为怀疑,如果继续这样喝下去,这些家伙大部分都会喝醉,那么明天还能不能够出发去作战。 在大堂上首的位置上,摆着一张稍微小点的桌子,维尔科将军穿着一身庄重威严的沙俄准将服饰坐在那里,旁边聚着几位行为比较节制的军官,身上都带着一股优雅的气质。,在一边交谈,一边慢慢的品酒。 科瓦尔穿着新式波兰军装,在人群中颇为显眼。即使躲在角落里面,依然让众人侧目。 维尔科将军看大家稍微填了点肚子,喝的也差不多了,就拿起锤子敲了一下桌上的摇铃。 “叮!!!”一身清脆的响声在会场中回响。众人都放下手中的食物。 侍女走过来给每个人倒上小半杯葡萄酒。 维尔科将军站起来,举起酒杯,严肃的说道:“今天欢迎大家的到来,对于大家响应我的号召,一起前来战斗,我感到万分的感谢。我敬大家一杯!” 下面一阵欢呼,举起酒杯就干了。 “今天,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波兰陆军的科瓦尔少校,他带领着军队,将和我们一起战斗。”维尔科将军举起酒杯指了指科瓦尔大声说道:“让我们为欢迎科瓦尔少校干一杯!” 下面又是一阵呼喊,举起酒杯就干了。 科瓦尔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站起来说道:“波兰政府和波兰军队都支持进攻维尔纽斯,我将和大家共同战斗!” 说完又干了一杯。周围的人一阵阵欢呼。看起来能够有军队参与,他们的信心有多了几分。 维尔科将军继续说道:“明天就是我们进攻维尔纽斯的时候,我们军队的人数远远多于赤俄的部队,还有精锐的波兰陆军,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我希望所有的队伍都能够齐心协力,遵守军纪,英勇战斗,否则就要军法处置!”维尔科将军厉声说道。 众人都是浑然一震。 “波兰永不灭亡!”维尔科将军举起酒杯大声呼喊。 “波兰永不灭亡!”众人齐声回应。 会场里面响起了波兰国歌的音乐,众人和着旋律高声唱着。 波兰没有灭亡 只要我们一息尚存 波兰就不会灭亡 举起战刀,收回失地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从意大利到波兰 在您的领导下 我们将亲如一家 我们跨越维斯瓦河, 渡过瓦尔塔河 成为真正的波兰人 拿破仑已经告诉我们 如何去取得胜利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就像恰尔涅茨基到波兹南 结束瑞典人的占领 为了保卫我们的祖国 我们将渡海归来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德国人、俄国人都无法阻挡 长剑在手的我们 团结就是我们的格言 祖国仍会属于我们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让我们一齐宣布: 奴役已到尽头! 我们拥有经历了拉茨瓦维采战役的战镰 哥斯的领导,和上帝的庇佑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父亲对女儿芭施雅 激动地说: 听啊,我们的战士们 敲响了战鼓 前进,前进,冬布罗夫斯基… 第三十四章 维尔纽斯(1) 歌声渐渐消散,可是这里的军官们的斗志已经被激发出来。 维尔科将军将所有的志愿军按照地区进行分成几个营,由当地的几个队长推选当地威望最高的志愿军队长担任营长。维尔科将军将和自己亲近的军官派到各个营担任副营长,用以传达自己的命令,帮助各个营长指挥作战。 “马祖尔营长,你带着你们营五百人协助科瓦尔少校作战,战斗期间,你接受他的指挥。”维尔科将军点了一位粗壮的大汉。 “好的。”在维尔科将军冷酷的目光下,马祖尔营长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命令。 科瓦尔粗略了的看了一下地图上维尔纽斯到此地的距离,大约需要步行行军两个多小时。科瓦尔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乘着夜晚突击北城区,一定能够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我想在凌晨一点出发,在明天早上天亮之前到达维尔纽斯城下。乘着黑夜突击涅里斯大桥,敌人一定预料不到。”科瓦尔对维尔科将军说道。 这个行动需要其他部队的配合,否则科瓦尔占领了涅里斯大桥也无法长期坚守。 “马祖尔营长,我需要你们紧紧的跟上我的部队的步伐,我可不想一个人分享所有的战果!”科瓦尔对着马祖尔营长严肃的说道。 “请您放心,在战斗面前,我的战士们不会落后于任何人。”马祖尔回答说道。 虽然科瓦尔希望能够让安德烈队长的瓦雷纳志愿军和自己一路,这样双方配合会默契一点。但是,维尔科将军随意搪塞过去了。 “我将带领部队在凌晨4点左右出发,七点钟到达预设阵地,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当然,我会让骑兵部队提前出发,在维尔纽斯南城区制造混乱,策应你们在北城区的战斗。”维尔科将军说道。 “我能够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科瓦尔说道。 “我希望把瓦雷纳志愿军中的那一小队骑兵调给我指挥,这样一来可以方便我们互相沟通战场信息,二来我需要一直骑兵作为外围警戒。”科瓦尔解释说。 维尔科将军略一思索,就答应说:“那支骑兵就归你指挥吧!” 科瓦尔暗想道,安德烈他宝贝的骑兵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 商量好战斗计划,科瓦尔走出会场,晚风吹走了身上的一丝丝酒气,还好宴会后面喝的都是葡萄酒,否则科瓦尔得怀疑这些队长们会不会全部醉倒在宴会里。 为了驱使这些纠集来的各地志愿军,维尔科将军威逼利诱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 眯着眼休息,走回到二营住宿的地方,周围其他的军官纷纷围上来,询问会议的情况。 说着说着,他们的话题就歪了: “营长,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营长,喝的什么酒啊?” 几个二货躲在人群里面起哄问道,毕竟科瓦尔身上的一身酒气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科瓦尔莞尔一笑说道:“伏特加,葡萄酒,你们谁想来点啊?” “营长,好酒拿出来尝尝啊!”几个跳脱的活跃分子以为科瓦尔可能醉乎乎的看不清,就在后面起哄。 这些家伙就是是部队里面的好动分子,也许不是训练最刻苦、实力最强大的,但是他们一般除了纪律,其他素质都不错,而且能够活跃部队的气氛,是部队里面重要的润滑剂。 “大家都比较激动,战斗就要来临,你们准备好了吗?”科瓦尔睁开明亮的双眼,大声问道。 “准备好了!”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下面一阵阵激昂的回答。 “我的长枪已经饥渴难耐!”自从科瓦尔时不时说些奇怪的笑话给刻苦训练的士兵调节气氛以后,这种笑话就在队伍里面流行起来。 “战斗计划已经在我的脑子里面,三个连长留下,其他人立刻回去组织部队休息,下半夜出发。至于你们想要的酒,这场战斗结束,营里请大家喝酒。”科瓦尔说到。 三个连长跟着科瓦尔进入房间,其他人都散开了。 “我们的任务是在明天凌晨2点出发,预计五点左右到达北城区攻击位置,乘着敌人将醒未醒的时间,直接突击到涅里斯大桥。我们从西面沿着河道边的道路快速突击到位,我们要第一时间占据涅里斯大桥,阻挡敌军从南城区进行增援。 帕克,三连负责把守涅里斯大桥,我会把营部的机枪班加强给你们,你们主要负责大桥对面的敌人和清除大桥周围几栋建筑里面的敌军。 亚历克斯、洛克,你们带领部队从另外的路线攻击,机枪班和射手班占领周围建筑的制高点,进行火力支援。突击班和普通班负责突击敌军驻地。我带领营部负责支援你们。” 科瓦尔拿起一张破旧的维尔纽斯的城市地图,给三人讲解到。 三人研究了一阵子,帕克问道:“如果敌人冲河流上下游乘船过来怎么办?如果敌人火力太猛的话,两挺机枪只能够封锁桥面。如果敌人从上下游进行左右夹击,我们可能抵挡不住。” 科瓦尔说道:“你们要依靠机枪封锁桥面,不要封锁的太死,要让敌军看到冲过来的希望,尽可能在开始的时候让敌军向大桥冲击,等他们聚集在桥上面,在突然发力,消灭他们。一连、二连会在击败北城区守军后及时的支援你们。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帕克,你秘密在桥梁下面埋设炸药,如果实在守不住,我命令你必须把桥给我炸掉。” “炸掉大桥!”帕克三人都有些惊讶。 尽管他们不是维尔纽斯本地人,但是他们都很清楚这座桥对于维尔纽斯的意义。就像有人要炸掉南京长江大桥一样,实在是舍不得。 “对,炸掉大桥。我知道这座桥的价值。但是我更加看重的是人的价值。我们必须为部下负责。如果我们胜利了,我一定会重建大桥,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想想有多少人会死在这里。” 第三十五章 维尔纽斯(2) “当然,只要我们计划周密、执行到位,就不会需要我们炸桥了。”科瓦尔看着他们严肃的神情坚定的说道:“还有瓦雷纳的约瑟夫的骑兵队和马祖尔的一个营五百人的兵力协助我们作战。 这是我们二营第一次参加大规模战斗,不要恐惧,不要犹豫迟疑,把我们平时练习到的技战术在战斗中展现出来,我们一定会胜利,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下去检查一下武器装备,休息一下,明天凌晨两点我们准时出发。” 科瓦尔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帐篷里面,回忆着自己的计划,反复的思考了几遍,都没有太大的纰漏。科瓦尔索性沉沉睡去,前面的行军在外,科瓦尔一直枕戈待旦,绷紧着脑袋提防敌军突然从什么提防冒出来,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摸摸了怀中的丝巾,科瓦尔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就在梦中科瓦尔翻云覆雨的时候,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梦中科瓦尔的脖子上中了一枪。 科瓦尔猛然从梦中惊醒,他掏出丝巾,想着:如果战役胜利了,占领了立陶宛,就可以把蒂芙尼接过来了,这种单身狗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又想起梦中自己脖子中枪挂掉了,心里不敢去想却又隐隐猜测:难道我要死在这场战斗里面吗? 一下子是未来双宿双飞的美好生活,一下子是战场阵亡的莫名恐惧,科瓦尔感觉自己的心完全的乱了。 看着这条充满迷人香味的丝巾,科瓦尔越是感觉自己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以前看的书里面,主角总是说了一句“如果我活着回来,我就要怎么怎么过上幸福生活······”结果就挂掉了。 作为一个经历了时空穿梭、灵魂重新附体等等科学未解之谜,科瓦尔对于这些奇异事件一直抱着敬畏的心理。 只不过如果自己要被这种奇异事件预测死亡,科瓦尔怎么也难以接受。科瓦尔从口袋里面掏出火柴,十分不舍的把丝巾点着,又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静静的看着赤红的火焰将丝巾烧成灰烬。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屈服!科瓦尔吸了一口烟,暗自想到。 既然睡不好觉,科瓦尔把自己的枪支拿过来放在桌子上:一把精选的M1898毛瑟步枪,一把MP-18冲锋枪,一把汤姆斯送的M1911柯尔特手枪。 科瓦尔嘴里面点着烟,就慢慢拆枪、擦枪、装枪,就这样科瓦尔终于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放下了一切牵挂顾虑,只有平静中蕴含的沉沉杀意。 时间很快过去,五月十九日凌晨两点,科瓦尔背起枪械平静的出发了。 士兵们在军营里面列队,在黑夜中默默出发。 到了城镇外面的路口,约瑟夫的骑兵队和马祖尔营的队伍都跟了上来。两个人从路边追了上来。 “约瑟夫你带骑兵队在前面探查情况,发现敌人要注意及时汇报,如果吃的下就悄悄的解决掉,吃不下就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总之不能让敌人探查到我们的部队,更不能让他们把消息传递回去。这是我们这次秘密行动的关键。知道了吗?”科瓦尔对着约瑟夫郑重说道。 “明白!”约瑟夫行了一个军礼,就策马挥遍带着骑兵队跑到前面去了。 “马祖尔营长,你带着部队在我们后面,让部队保持安静,不管是人还是马,都要保持安静。”科瓦尔望着后面一边行军一边热闹交谈的志愿军带着一丝冷酷说道: “我们是要去突袭敌人,这么热闹是要去过圣诞节吗?如果这样走下去,半路我们就要被敌人发现包围了。” 马祖尔营长面有愧色的说道:“真对不起,这些家伙平时懒散惯了,没有什么纪律。科瓦尔营长您等着,我这就回去教训教训他们。” “如果他们实在憋不住要说话,就在嘴巴里面咬一根树枝,不管是人还是马!”科瓦尔严肃的说道: “你总不会想我杀几个人来立立威吧!” 语气中充满着杀气。 “我立刻就去叫他们住嘴。”马祖尔营长看着一身杀气、面如冰块的科瓦尔说道,说完就骑着马跑回去了。 果然,后面马祖尔营长的队伍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到了三点半,向导提醒说:“科瓦尔营长,前面就要到涅瓦斯河了,那里有一座桥,这条河上下十里,就只有这座桥了。听说平时上面有赤俄的军队在检查。” “大概有多少人?”科瓦尔凝重的问道。 这个五月天的时候,随着冰雪逐渐融化,河流汹涌澎湃,夜晚的河水依然非常的冰冷,想要泅渡过去非常困难。 “可能有一个班十几个人吧!他们平时在桥梁的两侧检查过路的行人。”向导回答说。 如果敌军全部在桥这边,科瓦尔就好解决了,直接派突击队冲过去,就可以消灭他们。但是敌人分成两部分驻扎在桥的两侧,那么关键就在如何悄悄的解决这边的敌军而不惊醒对面的赤俄军队。 “你见过他们有机枪吗?在哪一边?”科瓦尔问道。 如果没有机枪,几支步枪是阻挡不了科瓦尔冲过去的,但是只要有一挺机枪,那冲上这座桥就等于是去被屠杀。在对面的子弹耗尽前,几乎别想冲过去。 “没有见过,不过对面用沙袋对了两个小的堡垒。” 应该是有机枪,科瓦尔可不敢冒这个险去赌运气。机枪一响,部队短时间很难冲过去,这样就给敌人时间去传递消息了。 科瓦尔让部队停下来休息一会,召集军官们开始商议。 “我带人上去摸掉敌人在这边的岗哨,我们用刀子斧头解决他们,就用怕被对面发现了!”亚历克斯豪气的说道。 “万一有一个敌人开了枪呢?”帕克反问到。 “怎么可能让他们开枪?你信不过我?”亚历克斯激动的说。 “你能保证吗?”帕克说道。 “我怎么不敢保证。你听好了,我保证······” 第三十六章 维尔纽斯(3) “现在是在打战,你们难道是在开玩笑吗?亚历克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科瓦尔厉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这是我们第一次进行重大战斗,一定要万无一失。亚历克斯,你的提议不错,但是有点冒险,我们再想想其他方法。” “这座桥只有七八十米远,我们的骑兵冲过去只要十几秒钟的时间,不如亚历克斯让亚历克斯用冷兵器解决这头的敌军,我们骑兵队把马蹄子用棉布抱起来,同时骑马冲过去,解决对面的敌人。”约瑟夫跃跃欲试的提议说道。 “冲过去你们怎么暗无声息的解决对面的敌人?”科瓦尔疑问到。 大家都低头思考这个难题。 “两边的哨兵会经常互相观察对面的情况,所以我们最好两边同时动手,这样就能避免顾此失彼。我们先把桥上这边的哨兵悄悄干掉,一个人穿上哨兵的的衣服伪装成哨兵,我带七个人从桥上悄悄潜伏过去,干掉对面的哨兵,再用灯火做信号,同时对两侧的敌军动手。”科瓦尔提议说道。 “我看这个方法不错。”洛克附和说道。 “同意。” “同意。” “从突击班里面挑几个身手好的带上冷兵器跟我负责对面桥头的敌军。”科瓦尔坚定的命令道。 “营长,潜伏过去怎么能够您亲自动手呢?这种事情让我们做就可以了。万一有什么意外?”洛克听说科瓦尔要亲自动手立刻劝阻道。 “没有任何意外。”科瓦尔冷冷的说道,感觉自己的话太重了,冰冷的脸松弛的微微一笑:“你们谁打的过我,我就让谁代替我去。” 说完拍了拍洛克的肩膀。 很快科瓦尔和亚历克斯就各自挑选了七个人跟随他们行动。 两人带着队伍静悄悄的来到河边,在一百米外的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房间,桥头一盏油灯高高挂着,一个穿着厚厚大衣的士兵正背着枪在站岗。 在桥的另一边,同样也闪亮着一点灯光,可以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科瓦尔观察了一下哨兵的习惯,发现他头上戴着大棉帽,把头裹得紧紧的,大概每隔三五分钟环视一圈周围,每次他的视线都集中注意在桥这边的一百八十度和河对面的灯光处,然后就低着头在那里跺脚。 这是个好现象,有机可趁,科瓦尔在心中暗自叫好。 科瓦尔带着一个与哨兵身材相似的士兵,沿着河岸小心翼翼的向前弯腰疾走过去。这边的哨兵虽然不注意河岸的情况,但是科瓦尔他们的行动却刚好在河对面哨兵的视野内,虽然只有昏暗的月关,却依然要小心。 两人摸到哨兵背后十多米处,科瓦尔观察了对面的哨兵没有看向这边,就对另一个士兵做了一个手势,他悄悄的点了点头。 科瓦尔猛然从黑暗中窜出来,哨兵似乎感觉到什么,正要回头查看,一只大手却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哨兵警觉不妙,嘴里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想要挣扎,科瓦尔双手用力,“咔擦”一声吹响,就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科瓦尔顺势抱着哨兵的尸体倒在地上,以免被对面的哨兵发现异常。 另一个士兵立刻拔下哨兵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带上帽子,背上步枪,若无其事的站在哨兵的哨位上。 “哨兵”看了一下对面哨兵的情况,发现他的视线不在这边,用手对科瓦尔示意。 科瓦尔带着其余的六个士兵快速的从哨兵身后疾走到大桥上。 七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迅速的隐藏到黑暗之中。 亚历克斯已经带着他的那组人埋伏在桥这头的木头房子后面,静静的等待着。 科瓦尔带着六个士兵躲在黑暗中,在大桥上面飞速疾走。黑暗,这是一个刺客最喜欢的环境。刚刚用手杀了一个人,科瓦尔体内的血已经开始加速涌动,渴望着更多的杀戮。 十几秒钟,科瓦尔就已经来到桥的另一头。 不知道是谁踩到桥上的什么东西,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没有听到,没有听到。”科瓦尔在内心期盼着。 但是哨兵却离开哨位向前走了几步,同时从大衣口袋里面掏出手来。 科瓦尔立刻明白不妙,几个大步冲刺,一把匕首飞快的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哨兵惊讶的看着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双手刚刚拿起步枪,嘴里还没有回过神来呼救,匕首就已经插在他的咽喉上。他的脸上带着恐惧与不甘,慢慢的向后倒去。 科瓦尔跑过去,抱住尚未落地的哨兵,将他轻轻放在地上。哨兵大大的睁着眼睛,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科瓦尔手握着匕首用力一刺一转,拔了出来,哨兵彻底没有了声息。 科瓦尔对着桥对面的“哨兵”做了个手势,对面用手势回应明白。 科瓦尔带着六个士兵来到木头房间门外,科瓦尔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里面有门栓挡住了。科瓦尔把薄薄的匕首从门缝里面塞进去,一点点的把门栓推开。 轻轻的推开门,科瓦尔等七人悄悄的走进去,一个大通铺上睡着七个人,科瓦尔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分配好了目标。七个人同时扑倒他们身上,掏出匕首往他们的胸口上面扎去。 科瓦尔瞄准了对手的脖子,轻轻一划,就切断了他的气管。一个士兵一匕首下去,敌人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胸口部位挨了一匕首,立刻侧身一滚,没有让匕首彻底刺下去。他惊讶的看着房间里面的波兰士兵,一个擒拿就抓住了对他下手的那个波兰士兵,嘴里大喊着:“出去,不然我杀了他。” 他两侧的士兵解决掉自己的敌人,立刻扑了上去,按住他的胳膊,被抓的那个波兰士兵立刻赤红着脸拿起匕首对着他疯狂的捅了十几刀。 俄军壮汉双手被制住,纵然他力气过人,却难以抵挡两个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兵的合力,被捅了一刀后,就越发的无力,嘴里惨叫着,彻底没有了声音。 科瓦尔走到那个失手的士兵身边,说道:“停下,任务结束了,非常完美,休息一下。”说着一把夺过他的匕首。 第三十七章 维尔纽斯(4) 那个士兵脸色通红,目标溅出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他浑身颤抖,科瓦尔夺下他的匕首的时候,他还想反抗。科瓦尔立刻抓住他的双手控制住他,头靠过去,嘴巴在他的耳边坚定的劝说道:“不要动,一切结束了,你安全了,我们安全了,一切结束了。” “你们安抚一下他。照顾好他。”科瓦尔对其他队员说道。 科瓦尔一一检查了他们的目标,一共七个人,全部解决掉了,房间里面有六支莫辛纳甘步枪,还有两箱炸药。 “你们守住桥这头,我回去看看。”科瓦尔命令道。 走回到桥那头,亚历克斯小组也成功的解决了自己的目标。 耽搁了近半个小时,大部队终于继续前进。 快到五点钟了,天空已经有了一丝灰白,队伍来到维尔纽斯北城区外的树林中。 “帕克,你们沿着河边的路直接占领涅里斯大桥的桥头;亚历克斯和洛克,你们带领一连和二连分别从北面、东北方向突袭,不要强攻;我带着营部从东面突袭。”科瓦尔对着周围的军官命令道。 “科瓦尔营长,我们营要走那一路啊?”马祖尔营长没有听到自己的任务,立刻急切的问道。 “马祖尔营长带领部队在这里等一会,等城区里面的枪声响起来,你们就沿着河边进攻,主要防守河对岸的敌人渡河进攻。”科瓦尔说道。 如果带着这群志愿军,恐怕突袭就要变成强攻了,所以科瓦尔让他们待在后面等战斗开始再进入战场。 “约瑟夫队长,你带着骑兵队在北城区外围巡视,防止有其他敌军过来,记住及时汇报。”科瓦尔对旁边的约瑟夫说道。 分配完了任务,各人都带着自己的部队出发了。 科瓦尔和帕克帕克带着部队从东面前进。 远处的道路上横着一个木头据马,却没有看见哨兵。 帕克挥挥手准备叫士兵继续前进。 “有点不对劲,我先去看看。” 科瓦尔让队伍停下来,带着两个士兵拿起冲锋枪和刺刀悄悄的走过去查探。 慢慢的接近岗哨,传来聊天的声音。 “雅科夫,你说······” 仔细一听,有两个人躺在岗哨后面。 科瓦尔和同行的战士做了个手势,两人分别从岗哨两侧冲了进去,用匕首利索的解决了他们。 科瓦尔看着这两个哨兵身上的衣服,有着大红袖章,就让两个会俄语的士兵穿上他们的衣服,伪装成哨兵。 里面的关卡一道比一道严密,但是有两个“哨兵”再前面开路,顺利的度过了两道关卡。 终于率先顺利的到达了桥头。 两个哨兵背着枪站在桥头不断的走动巡视。 这时他看到两个身影走了过来。 “停下,你们是谁?”一个哨兵举起步枪说道。 “小心,我们是自己人。” 哨兵看着两个同样穿着哨兵衣服的人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这里?有什么情况?”哨兵疑惑的问道,枪口微微朝天。 “不要提了,刚才有个美女的穿着睡衣从我们岗哨外面跑过去,说是要到桥上去跳河,我们拦都拦不住,只好跑过来找找。你们看到了吗?”“哨兵”放慢脚步持续接近。 “美女?睡衣?跳河?”哨兵听到这些一下子有了兴趣:“我们没有看到啊!发生了什么故事?” “哨兵”越来越近,到了他们跟前,突然脸色惊诧的指着哨兵背后说道:“她在那里!” 两个哨兵信以为真,都忙不迭的回过头去看。心想着: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从哪个军官、政委的床上跑出来的,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明天又有乐子可以讲了。 就在这时,两把匕首分别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顺势一划,他们两人就带着这样的遗憾死去了。 其他的突击队的士兵已经沿着旁边的小路冲进附近的营房中。 这时对面的哨兵发现情况,正在犹豫采取什么措施,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帕克带着部队从后面出来,把机枪架了起来。 河对岸的哨兵已经举起步枪。 “开枪,干掉他们。”科瓦尔一边脱掉哨兵的军服一边命令说。 狙击班的士兵开了两枪,就干掉了他们。 帕克带领着士兵开始封堵大桥,修建工事,构筑防线。 “帕克,守好防线。不行就炸掉大桥。我回去解决嘴里这块肉。”科瓦尔看着帕克郑重说道。 “放心吧。我会拼尽全力。” 科瓦尔换上波兰军装,拿起MP-18冲锋枪,带着警卫走向附近的营房。 随着枪响,整个城市突然热闹起来。各种枪声,号角声,警铃声响个不停。 营属突击班的战士早就两人一组埋伏在了敌人营房门口,听见这一身枪响,立刻举起冲锋枪,对着营房里面持续扫射。 射空一个弹匣之后,房间里面已经满是鲜血,两人毫不停留,立刻奔向下一个房间。 里面的敌军士兵正打开房间出来,就被两把冲锋枪射杀了,两把冲锋枪牢牢的封锁住门口,接着扔进去一颗手榴弹,崩的一身炸响,冲锋枪又对着里面补射了一通。 科瓦尔过来的是时候,突击班已经解决完了所有敌人。科瓦尔走进一个房间,看了一眼,有10个人,这里一共二十个房间,就消灭了敌军一个连两百人左右。 看来敌军可能有一个营**百人,科瓦尔暗自估计到,敌人还有另外三个连(沙俄陆军一般采用四连制)和一个营部,一定要尽快找到消灭他们,否则亚历克斯他们就可能被敌人包围了。 北城区的东北和北方也响起连续不断的枪声、爆炸声。 科瓦尔带着突击班在前面走,射手班在后面跟随,飞快的向两处赶去。 东北方向的冲锋枪声响起了四轮之后,就逐渐停息了,只有零散的毛瑟步枪声。看来东北方向没有什么问题了,科瓦尔暗想。 而北方的冲锋枪声、机枪声仍然在不断的“哒哒哒”的响着,各种步枪的枪声也在密密麻麻的响着。 科瓦尔心中一紧:北面的亚历克斯遇到麻烦了! “走,去北边!”科瓦尔命令到 第三十八章 维尔纽斯(5) 科瓦尔带着两个班的队伍顺着枪声不断的向北前进。 距离战场还有三百米左右,科瓦尔已经可以看见前面士兵的身影。两个连的苏维埃士兵围困着一间工厂,不断的向着里面射击。 看着远处躲在墙壁后面射击的密密麻麻的敌军,科瓦尔看了一眼自己这三十几个人,对传令兵说:“立刻去通知二连,让他们尽快支援!” 传令兵复述一遍就立刻跑开了。 科瓦尔命令说道:“突击班在街道两侧的房间里面布防,射手班到寻找有利位置进行精确射击。” 科瓦尔很清楚自己带着这点人过去无济于事,换过毛瑟步枪,跑到旁边街道的大楼的楼顶上面,趴在楼顶上,仔细的观察着战场。 拿起双筒望远镜,远处的战场仔细的呈现在科瓦尔的眼前。敌人的M1910马克西姆重机枪架在另一侧的道路上,对着工厂持续不断的喷射着子弹。苏维埃的士兵用手榴弹在工厂的围墙上炸开十几个缺口,不断的向工厂里面冲击。 亚历克斯的一连躲在工厂的两栋办公楼里面,凭借着马克沁重机枪的火力艰难的抵御着敌军四面八方的围攻。 重机枪被楼房挡住了,科瓦尔寻找其它有价值的目标,他拿起步枪,拉上枪栓,举起瞄准一个挥舞着手枪躲在围墙外面的敌军。拿手枪的应该是个军官,那就选你了,科瓦尔想到。 “嘭”的一声脆响,远处的那个军官就一下子胸口中枪,突然倒在墙壁上。他周围的士兵立刻惊讶的四处张望,寻找着枪手的位置。 周围也传来其他士兵的射击声,街道上不断有敌军倒下。 科瓦尔看着远处的街道,敌军一个个背对着他躲在障碍物后面,是他绝佳的靶子,但是狭窄的街道也限制了科瓦尔的视野,他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目标。 看着敌军的背部毫无防备的对着他,科瓦尔不再执着于寻找有价值的目标,拉动枪栓,瞄准一个毫无防范的敌军,瞄准射击。略微移动枪口,瞄准尸体旁边的另一个目标,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战友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去,仍然蹲在那里像工厂射击。科瓦尔瞄准他的后心,抠下扳机,敌人应声而倒。 这时,敌军已经从枪声和尸体的伤口上发现了科瓦尔等人的位置,开始调转方向,重新寻找障碍物隐蔽,举起步枪对着科瓦尔等人的位置不断的射击。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科瓦尔的具体位置,但是根据经验,他们不断的瞄准窗口、阳台、楼顶等可能藏身的位置射击。 根据一个不太靠谱的统计,二战之中平均杀死一名士兵要2.5万发子弹。 就算在二战中国战场上,即便以何应钦所提供的数据而论,抗战期间,中**亦须消耗600颗子弹,方能击中一名日寇;需消耗3700颗子弹,方能杀死一名日寇。 知道这些数据,科瓦尔并不十分担心敌人的步枪射击,而且,敌军之中除了少数老兵以外,大部分都是刚刚参军的工人和农民,枪法的平均命中率很低。 敌军的子弹不断的打在科瓦尔身边的墙壁上,溅起阵阵尘土,并不足以让科瓦尔畏惧,只是有点妨碍科瓦尔的视线。 第三个,科瓦尔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枪口轻轻一移,瞄向下一个目标。 连续的击杀目标,让科瓦尔有些沉醉于这种百发百中、操纵他人生死的巨大成就感,就像上帝一样。 第四个目标解决,科瓦尔扣下扳机,看着敌人倒下。 远远望着敌人像老鼠一样躲在邮筒、花坛、数目甚至他们战友的尸体后面,看见他们脸上那种惊慌不定的表情,科瓦尔心中种种的忧虑都烟消云散,内心十分膨胀的呼喊:让上帝赐予你死亡吧!科瓦尔移动步枪就想继续这样的射杀游戏。 敌军子弹击打在科瓦尔附近墙壁上,溅起的水泥打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通红的伤口。 科瓦尔被这突然的疼痛惊醒,立刻有侧后一个翻滚,趴在楼顶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如果不是他及时躲开,可能他的脑袋已经被打成一个稀烂的西红柿了。 科瓦尔彻底从刚才的幻觉之中清醒过来,其实这种幻觉枪法一般的人是不会出现的,只有那些优秀的射手,他们才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就和赌瘾一样,当一个高手赢了一把又一把之后,他就会沉迷在其中,直到输的倾家荡产。 有句老话就叫善泳者溺于水。 科瓦尔喘了口气,趴在楼顶慢慢后退,终于从楼顶下来了。 “大家注意躲避,移动位置!”科瓦尔一边从楼顶爬下来,一边对着周围喊道。 科瓦尔爬下来,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辣的疼痛。他的视线转周围一看,一个个射手都小心翼翼的躲在障碍物后面,借着各种角度隐藏在墙壁后面射杀斜对面的敌军。 看到没有一个人向他这样狼狈,科瓦尔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的暗暗吐槽了几句。 一连串子弹密密麻麻的打在窗口上,还有十几枚从窗口射进来打在墙壁上。 “是机枪!”科瓦尔听着那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响一阵,就停顿几秒,然后又响起,就发现了不同,仔细的听了听,科瓦尔终于明白这是轻机枪射击的声音。 轻机枪,科瓦尔的部队里面可没有轻机枪,以至于他都有点忘记了。 敌军有了两三挺轻机枪的火力帮助,科瓦尔这边的射手班都被压制在这两栋小楼里面,只能有一枪没一枪的向外面射击。 科瓦尔有些后悔把射击阵地设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而且射手相互之间隔得太近了。如果更远一点,他就愿意冒险试试去干掉敌人的轻机枪射手。但是现在,三百米左右的距离,两三挺轻机枪集中射击这么小的一点空间,只要敌人的机枪射手不是眼瞎就可以在科瓦尔现身的一瞬间把他打成马蜂窝。 第三十九章 维尔纽斯(6) 不过,这一阵子精确射击打死打伤了二十几个敌军,也成功的将敌人的部分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减轻了困守在工厂内部的一连的压力。 苏维埃军队营长站在工厂旁边的一间房间内指挥着部队进攻。 “敌人大概有一个连,他们守住在工厂的三层办公楼里面,楼体非常坚固,只有一个大门可以进入到内部,我们伤亡很大。”一个军官汇报说。 “废物,我们有两个连的士兵,你和我说攻不进去?我不想听到多少伤亡,我们必须立刻消灭他们!大楼很坚固,嗯?把我们的大炮拉上来!” 在听说在南边出现了大约一个班的精确射手,顿时如五雷轰顶,震惊的说道:“快去把大炮拉过来,我要把他们轰成稀巴烂!” “报告营长,南边出现三四十个敌军,他们躲在南边离我们三四百米的楼房内,打伤了我们二十几个士兵!请指示!”有一个士兵前来报告。 营长对着城市地图看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大桥已经被敌军占领了,自己暂时得不到南城区的支援了。 “营长,敌人把我们堵在了北城区,我们是继续进攻工厂还是去回头进攻大桥啊?”一个军官提问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包围了工厂,敌人的大桥部队反过来把我们夹在中间,我们又把桥头敌军夹在中间,就像一块夹心饼干。”另一个军官说道。 “我们还有一个连没有联系到,看来他们也遇到了波兰军队的突袭,我们暂时指望不上了。 桥头的波兰军队能够这么快消灭我们一个连,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你们听听南边的枪声,没有大炮的开炮声,南城区的主力部队没有这么快赶过来进攻,如果我们回头去进攻桥头敌军的话,很可能先被波兰军前后夹击消灭掉。 而且我们有大炮,可以很快的解决掉工厂里的敌人!走,时间非常紧急,我们一起去看看大炮架好了没有,胜利属于苏维埃!”营长说着拿起一支步枪,就带着所有的军官走出了房间。 现在敌情不明而且处在被包围的危险境地之中,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就地坚守,等探明敌情再发动进攻。可是营长他已经犯了防守不力的错误,绝不敢犯这样畏敌避战的错误,只有拼命的进攻表现自己对革命的无限忠诚,否则契卡就会来敲门(查水表)了。 此时此刻,维尔科将军麾下的百名骑兵冲到在南城区外围,对着那些木质的商铺、房屋投下火把,然后赶在苏维埃军队到来前骑马撤退。 苏维埃的值守的士兵尝试出城追击,却被那些骑兵利用速度优势跑到其他地方继续纵火。 直到更多的苏维埃士兵在城市周围防守,维尔科的骑兵才放弃在城市里面纵火的打算,他们骑着马,在南城区周围的一个个小农场的田地上驰骋,挥舞着火把,点燃农场的农舍和堆积的麦秆堆。 有些农舍里面还有农夫住着,他们就被驱赶出来。 维尔科的骑兵小一部分是愿意追随他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被苏维埃打败的白俄哥萨克,他们逃离了战场,四处流浪,就被维尔科将军招募下来。 自然这样的军队纪律就非常差,他们挥舞着马鞭时肆意的鞭打着那些守在农场里面的农户,骑着马围着他们转圈,恐吓他们。 一个少女被大火逼得无处可躲,只好捂着鼻子从农舍里面跑了出来。 “这里还有一个小妞!”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瘦小哥萨克暗自惊叹。他可不想把自己那群比狼的耳朵还要灵敏的兄弟给招来。 这么一朵鲜艳的花当然要让我先来采一采!瘦子猥琐的笑着。 他策马上前,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少女,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英俊帅气的笑容说:“姑娘,你要去哪儿啊!来上我的马,我带你一程,一定让你非常满意!” 村姑看着他脸上狰狞的伤疤立刻吓得“啊!啊!啊!”尖叫起来,忙不迭向远处逃跑。 也许是被少女的表现伤害了他那王子与公主的梦想。 瘦子立刻变了脸色,破口大骂:“马的!你这个臭****给脸不要脸!” 瘦子立刻催马过去,马鞭一甩卷住村姑的脖子,把她往后一拉。 少女说不出话来,双手拼命的抓住脖子上的马鞭,想要把它解开。瘦子翻身下马,对着少女摸了几下,自言自语到:“想不到这么滑,这么有料,被维尔科那个老家伙困了这么久,今天可以好好爽爽了。” 说着拿起绳子,绑上少女的双手。解开少女脖子上的皮鞭,从少女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塞到她的嘴里面。 少女拼命的挣扎,但是她那里是一个成年的哥萨克战士的对手,双眼的泪光无声无息的点点洒落。 瘦子痛快的笑着说:“小美人,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等下哥哥我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就让你好好爽一爽!乐一乐!哥哥我是不是个好人啊!哈哈哈!” 说着把少女拦腰扛起,放到自己的马鞍之上,踏在马镫上,正要跨上战马。 这时一个骑兵举着火把从远处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瘦子马鞍上的少女,厉声喝道:“柴科夫,你在干什么!快把她放下来!” 瘦子若无其事的说道:“做什么?我要一个女人,你说我做什么?小男孩,如果你想分一杯羹的话,我可以让你先尝一尝!可能你没有尝过这么好的美味!” “柴科夫,维尔科将军命令我们禁止****、乱杀无辜。你不能够这么做!难道你不想要你自己的命了吗?”骑兵军官坚定的说道。 “这里是立陶宛,已经不是波兰了,我可以不用像修女一样守着这些规矩了。你们都有家庭有女人,自然不知道我的大枪有多么饥渴难耐!”瘦子双手一摊说到。 “这里是波兰!我们在哪里那里就是波兰!”军官毫不动摇。 第四十章 维尔纽斯(7) “卡纳斯,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离开,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瘦子微笑着说道。 “我不能看着你欺负波兰人。”卡纳斯坚决的回答。 瘦子凶狠的说道:“你这个小毛孩还想管我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打战的时候你还在穿着开裆裤呢?” 说着,右手悄悄的摸上腰间的匕首。 “别动,否则我崩了你。”一支步枪紧紧的顶在瘦子的脑袋上。 “好的,我不懂,你小心枪走火,卡纳斯,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瘦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把她的绳子解开,放她走。” “全听你的,我这就放她走。”瘦子无奈的解开捆住少女的绳子。 在卡纳斯的枪口的监视下,瘦子骑着马像远处的队伍跑去。 卡纳斯看着少女说道:“你们去城里面躲避一下吧!”说完,熟练的调转马头,疾驰远去。 “报告旅长,涅里斯大桥已经被敌军占据,有一个营以上的兵力把守在桥头,请指示。” “集中所有的兵力,一定要把大桥给我夺回来。”一个中年军官说道。 “旅长,城南出现大批的敌军骑兵部队,他们肆意烧杀城外的农舍,非常猖狂。他们把难民驱赶进城,请指示。” “等一下,集中一个营给我夺回涅里斯大桥,另一个营把守城南。”中年军官在办公室里面踱了两步,说道:“让传令兵去周围的村镇召集士兵,把所有的士兵都给我召集回来。” “是!旅长。” ······ 在北城区,科瓦尔拿着双筒望远镜对着外面仔细的观察着情况,敌军竟然没有掉头过来进攻自己,科瓦尔不禁奇怪道:“真是奇怪,打了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不应该啊?他们有什么计划呢?” 科瓦尔放宽自己的视角,拿起望远镜对着战场的周围不断环视。 突然发现,十几个敌军拉着一门大炮在路上艰难的行走,后面还有人扛着一箱箱的炮弹。 “我靠,竟然还有一门大炮。”科瓦尔心里一下子觉得事情有点坏了:“北城区有大炮,南城区那么多的敌军,更应该有大炮。有了大炮,三连和马祖尔营能不能守住大桥就有点悬了。” 不过就是在北城区打成巷战也不怕,在城内,大炮的视角会受到建筑的限制,可能要射击一个目标就要换一个位置,无论如何,总比在野外被大炮狂轰烂炸的强,现在可没有时间构筑堑壕。 想到这里,科瓦尔定下注意:“突击班留下四个人掩护射手班,射手班在这里精确射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如果敌人向这边进攻,你们抵挡不住就撤退。其他人跟我走,我们去把敌人的炮兵给端了!” 科瓦尔带着十一个突击兵往南绕了一点路,然后向着东边一路急速潜行过去。 短短的一千多米的距离,为了避开周围居民的视野,科瓦尔一行人花了七八分钟。毕竟这里住的大多数是工人,科瓦尔难道和他们叙一叙前世的阶级感情吗,科瓦尔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通风报信。 万一因为这样的失误而陷入重围,那可就悲剧了。 科瓦尔带着队伍绕到山坡的背后,刚才从望远镜里面,科瓦尔已经发现大炮只有放在才能有良好的射界。 敌人的炮兵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十几个人刚刚前拉后推好不容易把大炮给弄到这个小山坡上,还有人抗着一箱弹药走了一路过来,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坐着一起休息。 还有一个军官在指挥着士兵调整大炮位置,拿着一张纸在那里写写画画,一箱箱炮弹随意的堆砌在边上。 “操,这群波兰狗,这么快就打过来了,我们的拉炮的挽马还在城外的农场里面养着,今天真是累死了!等下就让我们的炮弹好好教训这群狗东西!” 科瓦尔躲在草丛后面,悄悄的观察着敌人的情况,许多敌军都没有带武器,科瓦尔一个一个仔细的观察过去,敌人一共只有十条步枪。在两个士官的腰间还有两只手枪。 “等下先干掉那些手里面拿武器的,手榴弹用的时候小心点,别往炮弹上面扔,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想被自己炸死。多留几个俘虏,不要杀了他们操炮的军官,我们还要靠他发射大炮呢!难道你们谁会控制那门大炮!但是要小心点他们手上的手枪!”科瓦尔慢慢退回来,把看到的情况画在地上告诉大家,仔细的分配好战斗任务:“敌人主要分成四处,我们三个人一组各自负责自己的任务······明白吗?” “明白!明白!”众人低声回答。 科瓦尔伸出手,摊开手心,其他的战士一个个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感受着大家的力量和坚毅的眼神。 两枚手榴弹从二十几米远处扔向坐在那里闲聊的敌军,突击队的士兵端起MP-18冲锋枪朝着他们不断的发射着子弹。 十二挺冲锋枪在二三十米处肆无忌惮的宣泄着火力,敌人的炮兵一下子被打的愣住了。持枪的那几个哨兵被首先打成了马蜂窝,其他的士兵的连滚带爬的四处逃跑,有几个人想去拿起旁边的步枪,立刻被警惕的突击队优先射杀。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投降不杀,投降不杀!”科瓦尔一看控制住了局面,立刻大声喊道。 一个军官掏出手枪,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想干什么,科瓦尔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把他的手枪给卸下来了。 另一个军官呆呆的看着这突然的攻击,直到科瓦尔冲到他们面前,才浑身发抖的举起双手。突击队员上前拿走了他的武器。 也许他们并非对苏维埃不够忠诚,只是突击队狂风扫落叶一样的攻击让他们突然难以适应。 突击队员把十把步枪一人一把背在身上,把剩下的十一个敌人聚在一起看守,科瓦尔站在大炮边上亲自对付两个士官。 第四十一章 维尔纽斯(8) 能够毫无损失的夺取敌人的大炮,科瓦尔严肃的脸上也透出一丝丝微笑。科瓦尔围着大炮转了一圈,这是一门76.2MM口径的大炮。因为狙击作战,科瓦尔测算距离很有把握,但是怎么用坐标数据计算出火炮的角度,科瓦尔就完全不会了。 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要靠专业人才。 科瓦尔回过头来,酷酷的对着两人笑了笑:“你们好,我是波兰陆军的科瓦尔,你们已经被我们俘虏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虐待你们。当然,如果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之间就能够非常愉快的共存下去。” 说完,科瓦尔有些局促的按了按手,心想,怎么有种日本鬼子劝降地下党的感觉。 两个苏维埃的士官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科瓦尔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再想想现在战场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非常宝贵,没有时间再和他们浪费口舌来慢慢的说服他们了。 “士官先生,我需要你们继续操控这门火炮,攻击我的敌人。”科瓦尔收敛笑容冷酷的说道。 为首的青年士官平静的说道:“你要我们帮你攻击自己的战友,我们做不到。我们是俘虏,我们不会为你们作战。” “你呢?”科瓦尔问另个一士官说道。 “我,我也不会攻击自己的战友。” “操,非常好!我非常佩服。”科瓦尔掏出手枪,想了想,又换了刚刚缴获的M1895纳甘转轮手枪。科瓦尔转动转轮,退出全部七发子弹,拿起一发子弹示意他们看了一眼,然后装了进去,拨动转轮,把枪放在弹药箱上。 科瓦尔掏出自己的M1911柯尔特手枪,冷酷的说道:“现在转轮手枪里面有一发子弹,你们每人轮流对着对方的脑袋开一枪,直到最后有一个人活下来。当然,你们也可以对我开枪,但是这就是俘虏暴动,我们有权把你们全部消灭掉。” 两位士官面面相觑,不想去动那把手枪。 “你要杀就杀了我,他还是个学生,不会开炮。”为首的青年不屈的说道。 “你们可以拖延下去。我数十下,你们不开枪的话,我就杀一个对面的俘虏。反正你们最后都要死一个,何不快点呢?”科瓦尔戏谑的说。 “十,九,八,七,六,五!”科瓦尔拿起枪对准那群俘虏随意开了一枪,传来一阵呼叫。 “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是死人了!”科瓦尔轻松的说。 “我愿意投降!我愿意开炮!”旁边的年轻士官看着自己的排长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率先崩溃了。 “你叫什么名字?”科瓦尔和蔼的问道。 “齐克。” “你会打得准吗?可不要玩我哦!”科瓦尔夺下另一个士官手中的手枪,对崩溃的瘦小士官说道。 “我打得准,打得准!”瘦小的年轻士官汗如雨下,忙不迭的点头。 站在这处高地上,二千米外的战场尽在眼底。 苏维埃营长正站在机枪阵地边上拿着望远镜朝着这处高地张望,不过早晨的阳关从东边袭来,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大炮和边上的几个人。科瓦尔的士兵都在高地里面,没有被发现。 科瓦尔早就在望远镜中看到远处的废墟里面有一个军官举着望远镜,立刻明白这是一条大鱼。 “你瞄准工厂前面五十米处的空地给我来一发!”科瓦尔说道。 “是,长官。”齐克拉动泡栓将一发榴炮炮弹装入炮膛,关闭弹门,反复测算位置。 “距离两千五百米,方向偏北15度,高度差30米。”科瓦尔不耐烦的说道。 齐克立刻计算一下,调整火炮角度,拉炮闩拉索,击针击发炮弹底火,轰的一声巨响,弹头出去。 科瓦尔用双手盖住耳朵,等到火炮发射出去,拿起望远镜一看,火炮得落点距离他的目标差了近百米,打到工厂里面去了,差点就要击中办公楼。 “嗯!这就是你说的打的准?差了十万八千里,老子找一头猪都比你打的准!”科瓦尔抽出手枪作势就要毙了齐克。 “不要杀我!刚才只是一次试射,再给我次机会!”齐克抱住科瓦尔急的快要哭出来。 “你感觉的数据是对的,但是你报出来的数字就有误差,而且每一门火炮都有不同的误差,这些误差加起来,齐克才学了几个月,怎么可能打的准!”旁边的壮年军官说道。 “好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打不准,我就杀了你。”科瓦尔冷冷的说道。 “你过来,我们换一个目标,你要抓住这次机会。”科瓦尔拍拍齐克的肩膀,低声把自己的目标告诉他。 齐克搬过来炮队镜,从里面看到自己的目标,不由得大惊失色,惊诧的看着科瓦尔。 科瓦尔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别说出来。 齐克运用起炮队镜,观测出目标的位置坐标,写在纸上。 落笔之时,他想改一改,让炮弹落偏一点,又想到科瓦尔的威胁,只好老老实实的记录上正确的坐标数据。 “你们是俄罗斯族吗?”科瓦尔趁机劝说这些俘虏,察言观色到:“你们原来不是俄罗斯族,那么何必为了俄罗斯人的帝国效力,波兰和立陶宛在历史上就是一个联合国家,我们是兄弟民族。为抵抗条顿骑士团的侵略,1385年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大公国实行了王朝联合,立陶宛大公瓦迪斯瓦夫二世·亚盖洛(Jagiellon)迎娶了我们波兰的公主,成为波兰国王。1410年,波兰-立陶宛联军在格伦瓦尔德战役中,给了条顿骑士团以毁灭性打击。 我们波兰-立陶宛王国在过去的五百多年里,曾经一起携手对抗瑞典、沙俄、普鲁士和奥地利,有过伟大的胜利,也有过前所未有的失败。但是现在,瑞典躲在北欧的雪山里面苟活!沙俄帝国被推翻了!德意志战败了!奥匈帝国分裂了! 经过百年的屈辱,百年的沉默,现在就是我们伟大的波兰-立陶宛民族联合起来,恢复我们古老的伟大的荣光的神圣时刻! 波兰-立陶宛民族不应该相互敌视、相互杀戮,而应该相互帮助、共同战斗。” PS:看到许多书友看到《不朽波兰》还不知道写的是二战,就想改个名字,感觉刚开始有点中二。 改成:二战之不朽波兰、二战之波兰崛起怎么样? 书友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其它书名可以在书评区提一下! 第四十二章 炮打敌营 周围的突击队员和俘虏都听得津津有味,突击队员们明白了自己为何而战,士气高涨。而俘虏们被科瓦尔的话语动摇了意志,也不再非常抵触。 “你就是拿着枪对待兄弟民族的吗?还要把我们杀掉。”旁边被俘虏的壮年士官不屑的讥笑道。 科瓦尔终于发现自己一个人演双簧的尴尬,如果有个人配合一下,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这群家伙说不定就弃暗投明了。 “对于那些背弃自己民族的人,我绝不手软。”科瓦尔沉下脸来冷冷的说道。 “距离两千七百米,方位偏北17度,落差20米。”齐克嘟哝着数据,反复的调教着火炮的射击角度。 “快一点!”科瓦尔不耐烦的掏出手枪,扣上扳机。 齐克对着火炮反复的调校,急得满头是汗。 “只是一发试射,何必这么着急呢?你还有十秒钟。”科瓦尔对着枪口吹了吹,走到一旁拿起望远镜观察敌情。 齐克定下了发射角度,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壮年士官。 壮年士官偏过脸去,右手向上指了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齐克立刻重新调整角度,打开炮栓,塞进炮弹,闭上跑栓,拉动炮闩拉索,轰的一声火炮就发射了出去。 苏维埃营长站在工事后面,看到刚才的炮弹命中在一连占据的工厂办公楼旁边,高兴的说道:“再来几发就可以轰掉这个大楼了!总算能够打破这个乌龟壳了。” 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准确的命中在工事上,一面砖墙和几个石头堆砌的的工事立刻被炸成一堆碎块向四面散射。苏维埃营长和他部下的几个军官立刻被爆炸开的弹片击中,炸开的碎石更是增加了他们受到的伤害。 “我靠!炮兵这群傻瓜在干什么?我要杀了他们!”苏维埃营长想着这句话,身上已经被弹片和碎石打出许多孔洞,嘴里面不住的流出鲜血,躺在地上无力的抽搐了几下,就昏过去一动不动。 科瓦尔在望远镜中看到火炮准确的命中目标,一群军官被炸飞起来,立刻兴奋的说道:“继续发射!” 齐克已经从科瓦尔兴奋的语气中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心里面空落落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机械的搬起炮弹,打开炮栓,塞进炮弹,闭上炮栓,拉动炮闩拉索,炮弹就飞快的发射出去。 看到炮弹落在敌人的阵地上,突击队员也欢呼起来,旁边的突击队员看到齐克满头大汗的样子,立刻帮助齐克搬运炮弹。 炮弹不断的落在敌人的工事周围,科瓦尔看着被炮弹炸成一地碎石的工事和里面散落的众多尸体碎块,满意的说道:“好了,停止射击。” 一共就这么点炮弹,科瓦尔可不想一下子就打光了,到时候防守涅里斯大桥的战斗会更加需要炮弹。 “齐克下士,你做的非常不错。下面轮到我们了。”科瓦尔转过身来,微笑的对齐克说道。 “留下四个人看守火炮,其他人跟我走。”科瓦尔带着十一个突击队员向着战场疾驰过去。 在苏维埃营长被火炮炸成重伤以后,围攻工厂的两个连长发现自己已经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南边的大桥有波兰重兵把守,西面的战斗情况不明,派去的传令兵没有回来,看来凶多吉少,东面的火炮已经被敌人给夺取了,而自己等人却被办公楼里的敌人给托在这里。经过商议,两个连长准备带着部队想着北方撤退。 “只要撤退到北面的山里面,波兰人就追不上我们了。而且,我们可以得到周围农民的支援,如果他们追过来,我们就可以伏击他们。”一个连长卷起地图说道。 “传令下去,轮流向北撤退,轻机枪给我压制住大楼里面的火力!” 伴随着命令,苏维埃士兵渐渐的转移阵地,从办公厂大楼的两侧不断的向北撤退。亚历克斯的队伍尝试着反击,阻拦苏维埃军队的撤退。 但是办公厂大楼易守难攻的同时也限制了里面的人出来。苏维埃士兵在障碍物后面轮流架起轻机枪,瞄准办公楼的大门和窗户、楼顶几个出口,就把亚历克斯的人牢牢地困在里面。 一连装备的重机枪移动不便,而毛瑟步枪的射速太低,而MP-18冲锋枪在一百米以外就完全不知道子弹飞到哪里去了。所以亚历克斯只有躲在办公楼里面干着急。 科瓦尔带着十一个突击队员从东面跑过来,看到苏维埃士兵在不断的撤退,立刻带领士兵冲了上去。 如果让这些部队躲到北面的山里头,那就麻烦了。科瓦尔心中想到。 科瓦尔带着士兵沿着街道两侧不断前进,绕道那些苏维埃士兵的身边才开枪射击。两挺轻机枪正在不断的对着办公楼开火,突击队员从他们后面给了他们两梭子,他们就趴到在枪上。一群苏维埃士兵拿着枪拥挤在一起向北面跑去,刚好遇到转角过来的科瓦尔等人,科瓦尔站在迅速扣动扳机,子弹如同风暴一般向对面喷射过去。苏维埃士兵刚拉动枪栓,没有发出一发子弹,就被冲锋枪给打成了蜂窝。狭窄的街道上面鲜血染红了地面。 后面还有几个苏维埃士兵在这边跑过来,看到这血腥的场景,又看到科瓦尔等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立刻扔掉步枪,举起双手,高喊着:“我投降,我投降!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科瓦尔只好示意停止射击,其他的落在后面的苏维埃士兵看到科瓦尔没有射杀他们,慢慢的从角落里面出来投降。 科瓦尔看着三十多个俘虏觉得麻烦,现在正是追杀敌军的大好时机,结果自己手上只有十二个人,还要让人看着这群俘虏,这么一会儿,敌军又多跑出十几个。 不过,尽管有些麻烦,科瓦尔也不会把他们杀了,毕竟他的目的是彻底的占领立陶宛,如果留下太多的杀戮的话,不利于以后政府在立陶宛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