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仙逝》 第一章 检查初衷 第1回 宝贝仙逝 第一章检查初衷 第1回 “妈妈,你的脸色好难看!” “仔仔!给妈妈揉揉肚子。” 仔仔隔着衣服,在母亲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仔仔,这样揉不到。来,妈教你,要这样。”母亲拿着儿子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衣服内,紧贴着肉揉道:“今后就要这样揉,哪天妈揉不动了,你就帮妈揉。” 仔仔轻轻揉着:“妈,您肚子还疼吗?” “这是老毛病了!仔仔去看看爸爸在什么地方?叫他回来!” 主管床位的医生,穿着白大褂,在医务室,拿着一张图片,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虔南,就叫我阿南吧!” “你爱人的病,心里要有准备。”主管床位医生,回头看一眼沈虔南;见他上穿一件短袖T恤衫,下着一条黑色休闲裤。 又回头盯着照片说:“你看图片上,这一大块是肿瘤;她的胃部,溃疡面很大,胃粘膜受损严重;局部有凸起、穿孔出血现象。” “胃穿孔出血和胃溃疡,我们都知道,有很长时间了;不知道的是肿瘤。肿瘤是什么东西?” “这种病呢?病人心情要好,怕病人知道,拒绝治疗。所以你要想开点,首先你的情绪不要影响到你爱人。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再告诉你。” “我能挺住,说吧?” “好吧,早晚也要告诉你。你爱人是胃癌,已到了晚期。” 沈虔南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大声呼叫: “我的天呀!胃癌是不治之症呀!难道我爱人就要离开我了?仔仔才六岁半!我怎么办?我爱人不能死!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爱人!” “别着急,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爱人治疗!” 沈虔南看着天花板,头昏目眩,痛哭道:“我的天呀!怎么办?” “爸爸,爸爸,妈妈喊您!”一位六岁半的小男孩跑进来。 “仔仔!咱们走。”沈虔南擦擦眼泪,遮遮掩掩,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弯腰蹲下把孩子抱起来。 “爸爸,爸爸!你怎么哭了?” “爸爸没哭,爸爸是高兴!” “眼泪代表高兴吗?爸爸我给你擦擦。”仔仔用小手在爸爸的脸上擦着。 沈虔南抱着仔仔,回到爱人病房,着急问:“宝贝,你找我?” “病检查出来了?” “检查出来了,还是老毛病!” “阿南呀!我的胃痛得要命;忍不住了,让医生过来看看!” “仔仔,你先下来陪妈妈;我去找医生。”沈虔南回头,暗暗偷哭,用手悄悄蒙着眼睛,走出门去。 “仔仔,爸爸为什么要哭?” “爸爸说他没哭,是笑!” “仔仔你听见了什么?” 仔仔用手抓着宝贝的被子使劲摇。 “妈,听医生说,肿瘤、胃癌、晚期。妈,肿瘤、胃癌、晚期是什么?爸爸为什么要哭?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爸爸是不是得了这种病?” 宝贝惊呆了;我的天呀!我就要离开人世了?我的孩子才六岁半,我死了孩子怎么办?我才三十二岁呀!还很年轻! 心里的黑影迎面压来,压得宝贝透不过气;用手蒙着双眼悄悄哭泣。 沈虔南带着主管床位医生,刚进门。仔仔立即冲过去,抓着医生的大裤腿叫道:“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医生弯下腰去,抚慰仔仔说:“谁告诉你,爸爸生病了?” 仔仔睁着明亮双眼,盯着医生说:“我听你说的,爸爸都哭了!” 沈虔南看着伤心的孩子,正为爸爸病情担忧,心中那股酸味,立即涌上来。 这么大的孩子都知道关心爸爸。自己面对爱人的病情,应该如何对待? 沈虔南一阵心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用手拭着,勉强憋出一缕微笑:“仔仔,爸爸没病!” 仔仔愣住了,转身跑了几步,扑在宝贝身上,哭喊:“妈!胃癌、晚期是什么?您告诉我,你告诉我!可不可以?” 主管床位的医生、沈虔南听呆了,问:“谁告诉孩子得了这种病?” 宝贝见仔仔为自己担心,难受极了!紧紧抱着仔仔的头,痛哭一会,抽抽泣泣说:“仔仔别哭,等妈问问医生?” 仔仔慢慢抬起头来,盯着泪眼的妈妈,哭道:“妈,不要哭!不要哭了!” 宝贝抬起头来,边拭泪边看着医生问:“我的病是胃癌晚期吗?” 仔仔一听,拼命跑过去抓住医生的裤腿,大声哭着:“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妈妈!” 沈虔南用手拽着孩子,抽泣说:“仔仔听话!医生会尽力的!” 主管床位的医生,也很难受。用手轻轻抚摸孩子的头说:“仔仔乖,仔仔听话!妈妈的病会好起来!等医生给妈妈看看!” 沈虔南拉开孩子,痛哭道:“仔仔,医生会治好妈妈的病,别哭了!” “爸爸,我不哭,我会帮助医生,给妈妈治病!”仔仔跟着医生来到宝贝床前。 主管床位的医生问:“什么地方疼?” 宝贝用手指轻按肚子痛的部位。 医生用手在上面按了几下问:“是这里吗?” 宝贝拿着医生的手,在很痛的地方按住。 医生问:“是这里吗?” “就是这里!” “要不要打止痛针?” 宝贝想;止痛针经常打会上瘾,现在痛得受不了说:“打吧。” 医生正欲走,又看看吊针注射液说:“你们要注意针水;没有要及时喊;我让护士过来,给你打止痛针。”医生边说边走出门去。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伤怀,相信缘份依然在,让那指针慢慢摇,嘀嘀嗒嗒..。” 仔仔叫道;“妈,电话?” 宝贝到处翻手机,翻半天才找到,接通对着耳朵:“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妇女的声音:“你的病检查出来没有?是什么病?” 沈虔南摆摆手,不让说胃癌。 宝贝点点头说:“还是老毛病;妈,你放心!好了我就出院!”宝贝边说边哭边拭泪。 “宝贝,听你的声音不对;你在哭吗?” “没,没有?” 仔仔大声喊;“外婆——!我妈在哭!” 沈虔南制止道:“别说话!” “仔仔,妈妈是什么病?” 宝贝正欲蒙电话。 仔仔大声说:“外婆呀!妈妈是胃癌!” “我是天呀!..”只听外婆喊出半句。 宝贝把电话蒙住,哭着吼仔仔:“叫你别说,非要说!” 第二章 亲人来访 第2章 第二章亲人来访 第2回 “妈——!”仔仔扑在宝贝身上,大声喊:“胃癌到底是什么病?能不能告诉我?妈;你告诉我,告诉我呀!”仔仔使劲摇晃着母亲。 宝贝哭着紧紧按住肚子,把电话挂断。 “仔仔,别闹了!妈妈痛!沈虔南哭着把孩子抱开。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沈虔南拿过电话忍住哭:“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老头的声音:“阿南,宝贝是什么病?” “爸,是老毛病!” “你们为什么哭?仔仔在吗?让仔仔接电话?” 沈虔南想了想说:“小孩知道什么?” “把电话拿给仔仔,我要跟仔仔说话!” 沈虔南没办法,磨磨蹭蹭把电话递给仔仔。 仔仔接过电话哭道:“外公,我是仔仔。” “仔仔,你告诉外公,妈是什么病?” “是胃癌!什么是胃癌呀?妈妈爸爸、医生也不告诉我!我问我妈,我妈只哭,什么也不说!” “好孩子,别哭了!我和你外婆一会就过来!”外公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抖的,把电话挂断。 主管床位医生,带着一位女护士,推着装注射器车,来到病房,为宝贝注射杜冷丁。打完针后,主管床位的医生说:“好好休息,有事可找这位护士。” 仔仔睁着大眼睛注视着宝贝问:“妈,还疼吗?” “好多了。”宝贝把被子盖好。 主管床位医生带着护士走了。 电话闹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沈虔南找到电话,对着耳朵:“喂,爸?” 手机传来声音说:“我和你妈上楼来了,找不到,你出来接一下。” 仔仔叫道;“外婆、外公来了!妈,我出去看看。” 宝贝病态的脸露出微笑。 沈虔南接着电话,走出病房说;“我就来。” 仔仔跑在最前面,刚来到电梯楼口,看见从电梯出来许多人中,被一位六十岁左右、秃顶老头和一位五十七、烫着中等短发、肩挎红色小皮包的妇女吸引。 仔仔立即跑过去,抱着妇女的大腿喊:“外婆、外婆!” 外公笑呵呵说:“仔仔乖!” 仔仔睁着黑色的、带着灵光的大眼睛,疑惑问:“外公,医院为什么都是白色?” 外公脸露出愧色道;“仔仔,这个问题,咱们去问医生?” 仔仔笑着又蹦又跳说:“外公,咱们问医生去喽!” 外婆拉着仔仔的手,脸上浮现愁容,把目光落到沈虔南脸上,问:“宝贝怎么样了?” 沈虔南、外公、外婆一同来到病房。沈虔南将宝贝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拘谨介绍说:“妈、爸,放心!医生刚给宝贝打了一针;现在好多了。” 外婆听了高兴不起来,心里非常明白,宝贝子日不多了。外婆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哭;用纸巾拭着泪。 宝贝见母亲那样,心里也不好受。忍了忍,没忍住;用手蒙着眼睛。 外婆走到床边,用手紧紧握着宝贝的手,还没说话,泪已滑落。外婆用手擦一下,忍一忍问:“医生怎么说?” 宝贝拭着泪痛苦道:“医生没敢告诉我;听仔仔说的。” 外公把目光移到沈虔南脸上问:“宝贝是什么病?没跟你说吗?” 沈虔南知道隐瞒不住,强忍着,还是没能忍住掉下来的眼泪,抽抽泣泣道:“医生怕病人受不了,没敢对病人说;可是被仔仔听见了!” “我的天呀!宝贝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外婆自言自语,没挡住自己的哭声,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外公再坚强,也没顶住痛苦的泪;低头对着门,用双手悄悄蒙着脸哭。从背面能看见外公,抽搐的身体。老来伤子女,这是何等感受? 外婆忍不住了,爬在被子上痛哭。 宝贝用右手抱着母亲的臂膀哭道:“妈,生死由命!” 外婆哭哭啼啼说:“宝贝!你的命好苦呀!” 仔仔哭着,抓住外婆的手臂使劲摇,大声喊:“外婆,救救我妈!外婆,我要妈妈!外婆,外婆救救我妈吧!我不能没有妈!外婆救救我妈!” 外婆抬起头来,哭哭啼啼抱着仔仔说:“外婆会想办法,仔仔乖,仔仔乖!” 宝贝拭着泪说:“仔仔,妈妈没事,妈妈的病会好!” 仔仔扑在病床上,用手抓住宝贝的手臂,哭着大声嚷嚷道:“妈,你骗我,对不对?外婆,救救我妈吧!” 宝贝见仔仔哭闹厉害,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厉声道:“仔仔,再不听话!妈妈不要你了!” 仔仔见妈妈生气了,哭着说:“我会听话!妈,您不要哭,我会听您的话!” 沈虔南忍住泪水,过去抱住仔仔。仔仔一甩手,冲出门去。 外公急忙喊:“仔仔—!仔仔——!” 沈虔南着急喊:“仔仔——!仔仔——!” 外婆也匆忙喊:“仔仔——!仔仔——!” 宝贝眼睁睁看着冲出去的仔仔,大声喊:“仔仔——!仔仔——!” 外公、沈虔南、外婆追出门去。 仔仔冲进医务室,抓住主管床位医生的腿,大声叫道;“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妈,好不好?” 外公、沈虔南、外婆也跟进医务室。 沈虔南立即过去拽着仔仔。 医务室有一位男医生和一位女护士观看。 主管床位医生非常惊诧,问:“怎么了?” 沈虔南诠释道;“仔仔怕失去妈妈。” 主管床位医生立即起身,赶到宝贝的病房。 外公、沈虔南、外婆、仔仔紧跟着。 主管床位医生,打开病床被子,将听诊器放进宝贝的肚子紧贴皮肤,检查胃部说:“没事,让病人好好休息,看好孩子,别再闹了,会影响其他病人!” 仔仔一看,主管床位医生转身走了,跑到床边,爬在宝贝的被上,哭着:“妈,妈妈!”宝贝用手搂着仔仔,难过哭道:“仔仔乖,仔仔乖!” 这间病房住着三个病人,都是胃癌病人。 每张床都有床位号:二十五号,二十六号、二十七号。宝贝睡的是二十七号床。 二十六号、二十五号床的病人和他们的亲人,见宝贝一家如此难过,自己深有感受。 他们为宝贝难过的同时,也为自己难过;命运不言而喻。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拿着夹本的护士问:“谁是二十七号床的亲属?” 沈虔南注视着护士,莫名其妙说:“我是!” “你家医疗费没有了,赶快续费,否则拿不出药来。” 外公紧张问:“在什么地方续?” “在大门收费室,下一楼大厅,一眼就能看见,上面有门标。” 第3回 第3回 “交多少钱?” “至少一万元,下去问问就知道了,人家会告诉你。”护士转身离开。 外公心急火燎说:“我去取钱!” 宝贝急忙说:“爸,让沈虔南去取,你不会用银行卡,柜台营业要等明天。” 外婆担心道:“你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还是让阿南去吧!”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叮..”外公从裤腰带上,手机盒取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爸!是我!你在哪呢?”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 外公一听,是大女儿的声音,说:“我在医院呢!” “爸,我们买的新房贷款到期,我身上吃紧,想让您帮忙垫上;我有钱会还你?” “要多少钱?” “至少二十万!” “我哪有这么多钱?眼下你妹又在住院,也需要用钱呀!” “爸,您不能只管宝贝不管我呀!囡囡她爸的公司经营不善,开不出资来。” “当初我让你别买那套房子,你就不听!买房子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情况来定,现在怎么办?你妹妹住院,你又要还贷款;我哪来那么多钱?” “住院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我这里还不了贷款,问题会很严重!” “你不能想想别的办法,找你的朋友借点?” “都想过了,谁会借这么多钱给我?如果您不帮忙,我就去借高利贷!” “你别急,让我想想!”外公知道高利贷不能借,借了会很麻烦。 外婆着急道:“你想想,想什么?咱们到哪弄钱?” “不弄也得弄呀?她要借高利贷!” “她要借就让她借,自己借自己还!眼下宝贝的病很严重,随时都要用钱!”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说:“妈,你不能只管宝贝不管我,我难道不是您女儿?医疗费用让她们坚持一下!” 外公把电话递给外婆。外婆接过电话,放在耳朵上说:“现在医院催缴费,你那儿又要钱!我和你爸就这点积蓄,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呀!你妹的病很重!” “妈,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我的问题更严重!” “你的问题比你妹妹的命还严重吗?你知不知道你妹是什么病?” “不知道?” “你应该过来看看?你妹是胃癌?”外婆憋急了,只好说出来,反正早晚都要告诉她。” “啊!您说什么?” “你妹的日子不多了,你们就这样闹吧!”外婆说到伤心处,又哭起来,说:“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 沈虔南、仔仔、外公、宝贝听到这话又痛哭起来。 “妈,别哭,呆会我就过来。”大女儿把手机挂了。 外婆没挂手机,伸着长长的手递给外公。外公把手机挂了,放回腰带的手机皮盒里。外婆爬在宝贝的身上痛哭。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外公从腰带的皮包盒里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爸,是我。”电话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说:“今天小郑公司有事,我得过去一趟,明天再来看宝贝。” “囡囡呢?” “还没放学,明天我带她一起过来。” “好吧。”外公把电话挂断。 外婆问:“谁来的电话?” 外公一边把手机放在裤腰带的手机盒里,一边说:“是宝贝她姐,今天说小郑公司有事,不能来了。” 外婆听了心里不舒服道:“她的鬼事就是多?她妹病成这样,也不赶紧过来!” 宝贝叫道:“妈,您就别怪我姐了!她来也没用;有事就办事!” 外婆看着宝贝问:“还疼吗?” “打完针不怎么疼了。”宝贝看一眼沈虔南说:“去银行取点钱吧,明天要缴费。顺便带点吃的上来。” 沈虔南点点头,转身离开。 突然,二十六号床病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用手按着肚子,蜷缩双腿痛苦不堪:“哎唷、哎唷”叫着。 宝贝、外婆、外公、仔仔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吸引。 病人的亲人慌慌张张大声喊:“妈,你怎么了?” “我疼,疼得要命!”二十六号床上的病人脸色黑青,用牙紧紧咬住被子,痛苦不堪。 外婆对病人的亲人说:“快快,去叫医生!” 病人的亲人说:“叫过了!” 从门外进来三个医生和四个护士,推着活动床,快速将病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活动床上,匆匆忙忙推走。 手机玲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伤怀,..。” 宝贝拿手机对着耳朵:“喂,怎么了?” 外公外婆在一旁听。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宝贝,银行账户只有八千块,全部取出来也不够呀?” 外婆着急问:“老头子,存折呢?” 外公说:“不是在你那儿吗?” 外婆想一想存折放在什么地方说:“我回家一趟,把存折拿过来。” “妈,别拿存折拿银行卡。”宝贝用手蒙住手机话筒。 外婆慌慌张张起身走出门去。 宝贝用手机对着耳朵说:“阿南,把钱全部取出来,不够再想办法!” “好,我挂了!” 手机玲声;“叮叮叮、叮叮..” 外公又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爸,我在医院楼下,您们在哪?” “你妈下来了,注意住院楼大厅电梯口,你妈会告诉你!”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好!” 外公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放入皮带手机盒里。 “爸,我要上洗手间。”宝贝从病床上爬起来。 外公看她手上打着吊针问:“你一人行吗?” “我憋不住了。”宝贝把吊针拔了,自己进了洗手间。 外公愣了一下,还来不及说。 仔仔紧跟着跑出去。 一位护士进来,看一眼病床,纳闷问:“病人呢?” 外公观察护士的脸说:“上洗手间了。” “怎么把吊针拔了?” “没人为她拿盐水瓶。” 护士正转身,宝贝从洗手间回来。护士不高兴道:“吊针不能拔,有事可以找我。” 宝贝上床躺下说:“知道了。” “来我帮你扎上。” 仔仔在一旁看,心疼道:“妈,打针疼不疼?” 第三章 死神钟声 第4回 第三章死神钟声 第4回 “不疼。”宝贝看仔仔一眼问:“肚子饿不饿?” “妈,我要吃饭。” “呆会爸爸就回来了。”宝贝找手机。 护士扎完针走了。 外公说:“让我来问吧。”外公从皮带上的手机盒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放在耳朵上,接通问:“喂?”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爸,是我。” “你办得怎么样了?仔仔肚子饿。” “爸,人太多,正在排队,还得半小时。” “知道了,我挂了。”外公把手机关了,放回腰带手机盒内。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外公又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我没看见妈,是不是走岔了?” “你等等,我下来接你。住院部一楼大厅电梯楼口。” “好好。我挂了” 外公一边把手机装在裤带上的手机盒内,一边说:“宝贝,你大姐来了,找不到,我下去接一下。” 仔仔说:“外公,我也要去。” 外公看一眼吊针盐水说:“仔仔,给妈妈看盐水好吗?外公下去一会就来。” “爸,让仔仔也去吧,我能行。” 外公牵着仔仔的手走出门去。 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哭喊着:“妈,妈!您怎么了?” 宝贝将目光落到二十五号床的病人身上:只见病人一阵疼痛,昏过去。 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拼命喊:“妈,妈,您醒醒!妈,您醒醒呀!” 宝贝见病房连自己只有三人说:“赶快按急救铃!” 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这才回过神来,在床头按下按钮。然后抱着母亲拼命喊:“妈,妈!您醒醒!您醒醒呀!” 二十五号床病人全身发软,不会动。 从门外急急忙忙进来两位医生和一位护士,他们身穿白大褂,来到二十五号床跟前。 医生把病人的眼皮扒开,用小手电筒照一照,又用手摸一摸病人的左手脉搏,摇一摇头。用床上的被子盖住病人的头。 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慌慌张张哭道:“医生,我妈怎么了?” 医生露出沉重的神色说:“我们尽力了;你要想开点。” 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傻了眼,猛扑在母亲的身上哭喊:“妈,妈呀!您别走,您别走呀!您走了我怎么办?妈,您走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妈!妈——妈!您不要走;您走了,我再也没亲人了!妈!妈!妈!您不能留下我一个人呀!妈——!......” 宝贝亲眼目睹二十五号病人,瞬间离开人世,接下来就是自己,会不会和她一样?宝贝凝视着这悲惨的一幕,暗暗偷泪。 移动床从门外推进来;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人,将二十五号病人抱起来,放在移动床上推走。二十五号床病人的亲人,哭喊着追出门去。 两位穿白大褂的人,把床上的被子、床单全抱走。 外公、仔仔从门外进来,身后紧跟着一位披长发,穿紫色长裙、肩挎绿色小皮包、约三十五岁的女人,带着一位头扎独辫、身穿短袖红裙、约九岁的小女孩。 宝贝见大姐和大姐的女儿高兴道:“囡囡,来看二姨了?” “二姨,您是什么病?我妈听后都哭了。我问我妈,我妈也不告诉我?” 大姐含着泪水,难过道:“宝贝,没事的;慢慢会好起来。” “大姐,我害怕!你看见没有?二十五号床的病人死了,刚用移动床推出去;她的病和我的一样。” “大姨,胃癌、晚期是什么?”仔仔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渴望回答。 外公制止道:“仔仔别乱说!” 大姨辩解道:“爸,妈都跟我说了,还瞒着干什么?” “大姨大姨,你告诉我,我妈是什么病?”仔仔抱着大姨的大腿推一推。 外公满脸愁容道:“仔仔,大姨累了,别烦大姨!” 大姨从肩上挎着的小绿皮包里,拿出二仟块钱说:“宝贝,你大姐只有这点钱,别嫌少?” 宝贝知道银行里的钱全部取出来都不够付费,恰好差两仟块,这下好了,心里当然愿意接收。 外公也知这种情况,没吱声。 囡囡疑问:“外公,二姨的病是胃癌晚期吗?” 大姨大声阻止道:“囡囡!” 囡囡把头一扭,生气说:“我问问就不行?” 宝贝知道大姐的意思,害怕病人受不了。 宝贝强憋出一缕笑容道:“大姐,这病全家人都知道了,也没有必要瞒着孩子。 我想好了,早晚都是死,我死了,求你替我照看仔仔。 爸爸、妈妈都老了,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宝贝说着流出泪来。 囡囡听二姨这样说,心里很难受,哭道:“二姨,您不能死,我不想让您死!您死了,我就没二姨了!妈,救救二姨吧!妈,妈,救救二姨好不好?” 仔仔抱着宝贝哭:“妈,妈!我要妈妈!”仔仔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推着被子。 大姨也陪着流泪:想到宝贝不久就要离人世,越想越伤心。 外公看大女儿一眼说:“阿颖呀,刚才你不是说要去找小郑吗?怎么他没来?” 囡囡替母亲辩解道:“听说公司要倒闭了!我爸喝醉了!在家躺着。” 阿颖见女儿说出自己的**,心里非常气愤,恨不得打女儿几下,但外公在不敢下手。 外公把注意力岔开道:“光喝酒不行,还得想办法呀!” 阿颖愁眉苦脸道:“公司欠一大笔债,员工都跑光了,还要还房贷,叫他怎么办?” “唉!当初你们借贷买房;我不同意;可是你们又不听!这下弄出事来了吧?” 宝贝拿出刚收下的两仟块钱还给阿颖说:“大姐,我不知你这样困难,这钱我不要!” 阿颖推让道:“宝贝,两仟块钱能干啥?能救得了公司吗?你收下吧,治病要紧!你大姐不缺这点钱!” 外公也说:“刚才阿南去取钱,银行账户才有八仟,交医疗费还差两仟。” 阿颖心算一下说:“这不正好?” 外公说:“还不知阿南取到钱没有?去多长时间了?” 仔仔摸摸肚子说:“妈,我想吃饭。” 宝贝见仔仔没精打采,把目光移到外公脸上说:“爸,大姐也没吃饭,带他们去饭店随便吃点。” 外公看一眼阿颖问:“你看如何?” 阿颖看女儿一眼问:“囡囡,你想不想吃饭?”。 囡囡拉着阿颖的手一甩一甩道:“我也饿了。” 外公起身说:“好吧,我们出去看看。” 宝贝看一眼吊针瓶:“爸,叫护士换盐水。” 外公、阿颖、囡囡、仔仔同时回头看一眼吊针,转身离开。 门外进来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移动床,来到二十六号床跟前停下;将二十六号床的病人,从移动床上抬起来,放在二十六号床上。 第四章 蚀财落物 第5回 第四章蚀财落物 第5回 为病人拿来心电图超声波器,放在床头柜上;安装好,插上电源。 心电图超声波器发出“嘀、嘀、嘀”响声。 接着又推来一个硕大的氧气瓶,用氧气罩住病人的鼻子和嘴。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就像死了一般。 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人,乱哄哄忙了一阵,弄好,匆匆离去。 门外又进来几个护士,推着注射器具,给二十六号床的病人打吊针。 门外又进来两个穿蓝白大褂的人,抱着白色被子、床单,铺在二十五号床位上。 忙了一阵,看上去清洁干净。 二十六号床,穿白大褂的护士,打完吊针,吩咐病人的亲人说:“有事按床头急救铃;我们会马上过来。” 二十六号床的亲人点点头。 护士转身走出门去。 宝贝关心问:“床上的病人是你妈吧?” “是。” “刚才干什么去了?” “在急救室抢救,差点就不在了。”二十六号床的亲人,说着眼泪掉下来;痛苦不堪。 “没看见你家其他人,你家就你和你妈吗?” “还有爸爸,在家躺着。” 宝贝觉得奇怪,问:“干吗不到医院来?” 二十六号床亲人,遮遮掩掩不想说。因为不想让外人知道。 宝贝见二十六号床亲人,有回避之意,又关心问:“你妈住院用了多少钱?” 二十六号床亲人说: “我妈比你先进来五天,住院费和这次手续费,已交过三次;共交了五万多;马上又要缴费了。我妈的病你也看见了!我哪还有钱交?现在不知怎么办?” 二十六号床亲人说着痛哭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让你爸爸去借吗?” “你不知道,我爸是个残疾人,能照顾他自己就不错了。这次母亲住院费,全是亲戚给的;我再也不能向他们伸手了!怎么办?大姐,你是什么病?” 二十六号床亲人含着眼泪注视着宝贝。 “医生没跟我说,但我儿子听医生跟他爸说,是胃癌晚期。听说胃癌是不治之症,现在又到了晚期;我可能日子也不多了!”宝贝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流泪。 “唉!你家比我家强多了!你有爸爸、妈妈、爱人和孩子。而我都三十了,还没找到人家。” “干吗不找呢?” “你想,爸爸是个残疾人;妈妈得了这种病。就我一人上班,要养活三口人。人家一看这种家景,谁还敢沾边?” “以前处过对象吗?” “处过,是我们单位的。那时母亲还没生病。人家来到家一看;父亲是残疾人,找个借口就分手了,以后没再找。” “如果想找,可以找别人帮忙介绍。”宝贝见二十六号床,亲人有回避之意,不好再说下去。 门外进来一位护士,推着装注射器具车,来到宝贝床前,从车上拿出二百五十毫升盐水瓶,挂在吊针架上。将针管插针移过来插上,看看盐水滴注情况;转身推车离开。 二十六号床亲人,沉思一会说:“算了,爸爸、妈妈都这样,以后再说吧!” 宝贝尚未答话,被门外的脚步声吸引。宝贝、二十六号床亲人,同时回头看;进来的人是沈虔南。宝贝见老公回来了,立即问:“钱取到没有?” “取到了。”阿南将馒头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说:“人太多了,就买了几个馒头。 “钱呢?”宝贝想看一眼,心里踏实。 阿南一摸包,是空的;慌慌张张在身上搜;把衣服、裤兜里的东西全翻出来,还是没找到。 宝贝急了,心里有股黑影压下来,期盼道:“你好好想一想,钱和银行卡在哪里?” 阿南着急翻着衣服裤子,慌慌张张说:“钱没了,银行卡也没了。” “银行卡上没钱了,丢了去挂个失,就可以了;钱丢了,我还能住院吗?” “天呀!我,我怎么能把钱弄丢了?”阿南失魂落魄搜索道:“我出去看看?”阿南匆匆忙忙,出门去找钱。 二十六号床亲人担心道:“大姐,钱丢了怎么办?” 宝贝气得说不出话来,左思右想毫无结果,心烦意乱,骂道:“男人真没用,自己身上的钱都看不住!叫我说什么好?”宝贝越想越着急,抱着头痛哭起来。 “大姐,生气也没用,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只有出院!这叫什么男人?取钱去了几个小时,还把钱弄丢了!这个院还住得下去吗?”宝贝越想越气愤,越气愤越想哭。 本来就没钱,就这么一点,现在又没了。 二十六号床亲人安慰道:“这些小偷,也不长眼,趁人之危!拿去吃了断肠子,不得好死!” 宝贝低头生闷气,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哭。 从门外进来一位老妇女,见宝贝哭得很伤心,问:“宝贝,怎么了?” 宝贝听声音,才知道母亲回来了;慌慌张张憋住哭,用手擦一擦眼泪;不知如何解释。 外婆见女儿这样伤心,还以为是为她的病伤心,安慰道:“宝贝,别哭了!会好起来的!” 外婆说着也哭起来。外婆知道这种病不可医治所以一边走一边哭到家,找银行卡。在家哭了很长时间,哭够了;饭也不没吃,才弄到现在。 二十六号床亲人鉴于这种情况,也不敢多说话。 阿南一进门就说;“没找到。”说完,才看见外婆在床边哭。还以为外婆知道了。哭道:“我真蠢呀!身上揣着钱去看人家打架,人多;肯定被小偷摸走了。” 外婆听阿南说话很奇怪,止住哭,问:“你说什么?” 宝贝伤心过度,气愤道:“妈,我不住院了!您说男人有什么用?管这么一点钱就管不好!真是气死我了!” 外婆纳闷道:“宝贝,你说什么呢?” 阿南惭愧得低下头去哭着,无法面对外婆。 宝贝实在憋不住了,脱口而出:“银行刚取的钱,被阿南弄丢了!那是八仟块钱呀!不吃不喝也要干几个月活才能挣到!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样不小心呢?” 阿南忍不住哭道:“妈,是我的错!我想办法借钱来缴费!” 外婆难过道:“想办法?谁会借你这么多钱?你要去借高利贷吗?你还得起吗?你一个大男人,管这么点钱就管不住,我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阿南哭诉道;“妈,怎么办?不丢也丢了,只能另想办法!” 外婆瞪着眼说:“想什么办法? 阿南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突然接通;“喂,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老妇人的声音:“怎么了?” “宝贝住院了,明天要交医疗费,我身上没钱!” “交多少?” “最低一万。” “宝贝是什么病?” “妈!”阿南哭道:“是胃癌晚期!” “这孩子真可怜,她家人知不知道?” “知道,一家人都在医院。” “你把手机给外婆,我要跟她说话。” 阿南把手机递给外婆说:“我妈要跟你说话。” 第五章 亲家探望 第6回 第五章亲家探望 第6回 外婆接过手机对着耳朵:“喂,亲家呀!是我!” 手机里传来老妇人的声音:“好久没见面了,宝贝她好点没有?” “现在还好,没什么大碍。” “医生怎么说?” “医生没跟我说,告诉阿南;是胃癌晚期!”外婆说着哭起来,难过道:“亲家呀,怎么办?” “住院吧,只能住院!其它也没什么办法!我们只能相信医生。呆会我和老头子一块过来。” “好好好!” “别担心,好好安慰女儿,别让她太痛苦了!” “好好好!” “我挂了!”老妇人通话挂断。 阿南接过外婆递过来的手机揣回裤兜里,关心问:“我妈怎么说?” 外婆接完电话,心里好受些,解释说:“你妈和你爸一会过来。” 宝贝的心也没刚才难受了,但对胃癌晚期这个病,心里始终不能接受。 门外进来外公和仔仔。仔仔进门就喊:“外婆、外婆,回家拿银行卡现在才回来,吃饭没有?” 宝贝才记在心头,关心问:“妈,你还没吃饭吧?” 外婆回去取银行卡又气又哭还累;哪有心思吃饭? 外公关心道:“没吃我给你下去买。” 阿南献殷勤道:“妈,我给你去买。” 外婆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馒头说:“那是谁的?” 宝贝说:“那是阿南刚买回来的。” 外婆说:“我就吃这个。” 阿南把塑料袋递给外婆;外婆拿出一个馒头,问:“宝贝,你吃东西没有?” 宝贝饿了,也没推辞说:“还没吃。” 外婆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宝贝;又看沈虔南一眼问:“你呢?吃没有?” 沈虔南犯难了,自己把钱弄丢了,现在才回来,还没吃饭;说吃了?好像自己不顾病人。说没吃,又说不过去。沈虔南思前想后点点头说;“还没。” 外婆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沈虔南。 外公看一眼阿南问:“你的钱取回来没有?” 阿南战战兢兢,低头答不上来。 外公见阿南那样,心里很纳闷,问:“怎么没取到?” 外婆吃着慢头,再也忍不住了,解释道:“阿南把刚取的钱弄丢了!” “啊——!”外公非常惊诧;表情异常,用手指着沈虔南斥责道;“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说你有什么用?唉——!真是气死我了!” “爸,我错了!”阿南想想只有道歉,才能安慰老人的心:“怪我,就怪我去看人家打架;被小偷趁机摸走了。” “唉!”外公叹息道:“明天还要缴费,谁去取钱呢?我不会弄那个银行取款机。” “爸,我和你去!”沈虔南诠释道:“取出来的钱,由你保管。” 外公不赞成,看这位女婿心就烦。但没说话。 宝贝看外公一眼说:“爸,我看只能让阿南和你去;我妈上下楼不方便。” 外婆沉思一会说:“阿南去我不放心,还是我跟你爸一块去!” 宝贝反对道:“妈,你会用取款机吗?” 外婆想一下说:“不会用,我不会到柜台取?” 宝贝看一眼母亲问:“带存折没有?” “不是你说的带银行卡吗?” “对了,银行卡,只能在取款机上用。” “我不信,我就要到柜台去取。阿南我不放心,实在不行回家拿存折!”外婆不想让沈虔南知道银行账户密码说:“反正明天才缴费。” 宝贝也知道母亲、父亲有这方面的顾虑道:“行行行!随您!我不说了!” 沈虔南心里非常惭愧。看来在岳父和岳母眼里,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一无是处。 宝贝看一眼仔仔问:“你囡囡姐呢?” “跟她妈回去了?”仔仔爬在宝贝的床边,不停动着。 宝贝轻抚一下仔仔说:“这孩子就是不停地动,没闲着的时候。” 外婆纳闷道:“阿颖和囡囡来过了?” 外公诠释道:“小郑的公司要倒闭了,心里难受喝点酒就醉了,在家躺着。阿颖不放心,带着孩子回去了。” 外婆说:“我还没见到人呢?” 宝贝诠释道:“大姐上来过,给了两仟块钱;她们也很紧张,我不想要;可大姐不同意。说两仟块钱对她们没什么影响。” 外婆说:“你就收下吧,住院要紧!她们的事不是一会就能处理好的。” 宝贝看一眼外婆说:“妈,我爸的银行卡有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外婆看着外公,期待回答。 外公沉思一会道:“有四五万吧。这点钱只够宝贝看病,哪还得了房贷?阿颖当初贷款买房我不同意,可是她不听,怎么办?” 外婆心烦道:“她们的事,由她们自己处理。我们老了,管得了那么多?”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外公从腰间的皮带盒里,取出手机对着耳朵:“喂,你是?” 手机里传来一位老妇人的声音:“我是你亲家,我们在医院楼下,你们能不能下来一个人?” “好好好,马上下来。在住院楼大厅电梯楼口等着,我挂了!”外公把手机放回裤腰带手机盒里说:“阿南,你下去一趟,你妈来了。” 阿南急急忙忙走出门去。 外婆说:“刚才阿南打电话说要来。” 外公心烦道:“唉!也该来看看啦!没这事,可能他们也不会来。我记得还是宝贝结婚时见过一面,以后没再见过;看他们来怎么说;宝贝有病,总不能一分钱也不出吧?” 宝贝闻言生气道:“阿南真是没用!就那点钱他也管不住,真是废物一个!” 外婆怕这事影响她俩的感情说: “不要怪他了,他一个大男人,丢了钱,哭得像孩子似的,还不是心疼?他也不愿意丢呀!这些小偷不长眼,偷我们家女儿的救命钱,不得好死!” “妈,您也怪小偷呀!怪就怪自己的男人没用。这样下去,他还能干什么?”宝贝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心里酸溜溜,蒙着脸哭起来。 外公心烦道:“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要因为这事伤了你们的感情。再说这钱也是他自己挣的,他能不知心疼吗? 宝贝要想开点,原谅他一次吧!刚才你也听他道歉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让人家知道会笑话!在外面还怎么立足?” 宝贝哭哭啼啼,答不上来。 “唉!”外婆叹息道:“宝贝,别再生气了;看他妈来了怎么说?” 宝贝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的男人,不如人家的男人。人家的男人精明能干,而他呢?像个大草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婚姻很失败——哭得更痛苦。 外公见女儿没吱声,本想劝慰一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门外有脚步声,接着进来三个人。 宝贝、外婆、外公同时朝来人看去。 只见沈虔南身后紧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普通,肩挎小黑皮包,年至六旬的老妇人和一位秃顶白发,身穿老年装,大约六十五岁的老头进来。 第六章 离婚困惑 第7回 第六章离婚困惑 第7回 外婆立即站起来欢迎道:“是老奶奶和老爷爷来了。 外公过去紧紧握着老爷爷的手说:“多少年没见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老爷爷点点头道:“还好还好。”说着把目光移到宝贝的身上问:“宝贝,医生来看过了吗?” 宝贝笑道:“来看过了。” 仔仔跑过去抱住爷爷的大腿喊:“爷爷,我想你!”喊完又跑过去抱着奶奶的大腿喊:“奶奶,我想你!” 爷爷、奶奶都笑了。 奶奶用手轻抚仔仔肩。 外婆热情地搂着奶奶的腰,像姊妹一样,热热闹闹来到宝贝的病床前。 沈虔南委委缩缩躲在后面。 外公和爷爷在一边说话。 奶奶过去握着宝贝的手,热情温暖地说: “宝贝,咱们不怕!什么困难也难不倒咱们!你有爸爸妈妈的支持;有我和老爷爷的关爱,什么病咱们不能挺过去?人人都会有病;有病就治,治好了不又是个健康的人! 我和你老爷爷也经常病,我们也经常吃药,这不身体还好好的!” 奶奶说了这么多安慰话,也不知说到点子上没有?反正奶奶认为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至于说得怎么样,自己只有这点水平。说得好与不好就这样了! 宝贝知道奶奶是一片好心,想想心里就难受,又想哭,人太多,只能强忍着。 奶奶抖抖索索,从肩上的小黑皮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宝贝说: “宝贝,住院咱们需要钱,你拿着;我和爷爷本想多给点,可是没有了。如果还需要,咱们再去借点。宝贝,你安心养病,再大的困难咱们都能克服。” 宝贝接过钱感动得流出泪来;用纸巾擦着泪水说:“妈!谢谢!谢谢妈妈!” 仔仔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高兴道:“钱好多!钱好多呀!妈妈有救了,妈妈有救了!”仔仔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吊针的盐水快完了,宝贝看一眼说:“阿南,叫护士换盐水。” 阿南委委缩缩躲在后面。丢钱的事,一直折磨着他,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突然听见宝贝喊,总算给自己找到下台的机会,一转身出门去了。 外婆看到了钱,心里自然很高兴说:“你的身体好吗?” 奶奶开心道:“岁数大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痛;这是正常的事。只要宝贝能好起来;我就高兴!” 外婆说:“宝贝的事,你老人家费心了!” 奶奶点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你的身体怎么样?” 外婆笑道:“你已经看到了。白天倒挺好,就是夜晚,全身抽筋,抽得我很痛。一晚上要起来揉几次才睡下。人老了,就是病多!” 奶奶微笑道:“我看你还不到六十嘛。” 外婆高兴道:“今年五十八了!更年期一过,就是老年人了。” 奶奶说:“我大你两岁。很多事也感到力不从心了。就是抽筋很厉害,不知抽筋怎么治?” 外婆笑着说:“抽筋不可以治,我从来没听说过能治疗抽筋。” 门外进来一位护士,手里拿着盐水瓶,来到宝贝床边,将盐水瓶挂在针架上,把盐水插针移过来插上,带着空盐水瓶走了。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外公从裤腰带上手机盒里,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爸,是我。阿颖不是去医院了吗?她在不在?” “早走了;吃完晚饭就走了;还带着囡囡。怎么了?” “我的钥匙弄丢了,进不去家。” “小郑;你不是在家躺着,喝醉了!怎么会进不了家?” 手机里感觉慌慌张张说“爸,我还有事,先桂了!” 外公把手机放回裤腰带手机盒里说:“囡囡刚才撒谎,她爸根本不在家,怎么会喝醉躺在床上。” 外婆也说:“一个小孩怎么会当着她妈说这种话?我看大女儿的心不知想什么?” 宝贝劝道:“妈,也不要怪大姐了!她的家挺情况也够她受了。” 外公心里很不舒服说:“看来要打听一下,小郑的公司到底倒闭没有?现在弄得一家人挺紧张。听他的声音倒很逍遥,不像公司要倒闭的样子。 奶奶说:“现在的年轻人,不知他们想什么?我们老了,管也管不了啦!” 外婆心里疙疙瘩瘩很郁闷——像被大女儿愚弄似的。阿颖为什么说小郑公司倒闭?为什么说小郑喝醉躺在床上?为什么说还不起房贷?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爷爷见这个电话弄得大家都不开心说:“我们要走了,改天再来看。” 外婆、外公、仔仔陪送奶奶、爷爷到电梯口,看着电梯慢慢下移。另一个电梯升上来,电梯门开了。阿颖带着囡囡从电梯下来。 囡囡看着已转身的外公大声喊:“外公、外婆,我来了!” 外公、外婆、仔仔立即回首。 外婆高兴道:“囡囡,你来了!爸爸呢?” “不知道?我和妈妈没回家!”囡囡跑过去抓住外婆的手。 仔仔高兴说:“囡囡姐,钱好多,我妈有救了!” 囡囡好奇道“真的呀!谁给的?” 仔仔拉着囡囡的手又蹦又跳说:“我奶奶。” 囡囡好奇道:“我从来没见过你奶奶,我也想看看。” 仔仔又蹦了几下说:“看不到了!爷爷奶奶走了!” 外婆问:“囡囡,你跟妈妈干什么去了?” 阿颖抱住囡囡,怕女儿说错话,抢先道:“回去没事做,还不如来守着宝贝。” 外婆想一想说:“你在自然好,总得有人陪伴病人;上个厕所有人照应。我老了,你爸身体也不好,不能熬夜!” “妈,知道了。还得跟小郑说一声,让他把囡囡接回去,囡囡明天还要上学。” “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能来?” “对呀!我怎么忘了呢?”阿颖知道说漏了嘴;胆战心惊;半天才回过神来。 外婆见大女儿心有隐情,责备道:“别撒谎了,阿颖;我是你妈!刚才小郑来电话,说他的钥匙丢了,进不了家;怎么能说喝醉在家躺着呢? 妈老了,你就这样欺骗你妈?你和小郑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阿颖突然低头哭,答不上来。 囡囡沮丧着脸说:“我爸外面有女人,不要我妈了!” 阿颖制止道:“囡囡!怎么会说这种话?” “唉!我的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原来你和小郑感情不和。阿颖,你打算怎么办?” “妈,我不想离婚!我的肚子里又有了孩子?” “这是好事呀!这样就能拴住小郑的心了?” “还不知能不能拴住!小郑认识的那女人,才二十二岁。人年轻,比我好看;小郑天天缠着人家!动不动就跟人家在一起,也不回家!妈,我该怎么办?” 外婆沉思很久没法解决这个问题说: “我又不能劝你离婚,离了婚,你去靠谁?现在有囡囡,肚子里还有一个,谁还会要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婚;要么忍让!忍让很痛苦;离婚也一样!” 囡囡说:“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外公纳闷道:“小郑的公司真要倒闭了?” 第8回 第8回 阿颖忍不住哭起来,越哭越伤心说:“爸,对不起,我骗你的!小郑外面有女人,不愿拿钱替我还房贷,所以我才...... 唉!没想到宝贝她会生这种病!我非常难过;就这么个妹妹,万一.......再也没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我还要钱,还是人吗?” 外公关心道“房贷怎么办?” 阿颖咬咬牙说:“让小郑拿钱!他女人的事,我不管了!” 外公置疑道:“他能答应吗?他想跟你离婚?” 阿颖不停抽泣道:“眼下没说;可他不回家,总跟那女人在一起,根本不顾我的感受!” 宝贝很纳闷,心想:“外公、外婆、仔仔和大姐、囡囡在门外说话;就是不进来。他们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外公沉思一会说:“看来你们的问题很严重;让我如何帮你?” 阿颖想找到正确答案,试探道:“爸!你同意我跟小郑离婚吗?” 外公沉思须臾道:“安理说,爸不支持离婚!你有囡囡,肚子里又有了孩子;离了婚,怎么办?把孩子全交给他?你放心吗?你还是把小郑找来,让我跟他谈谈!” 阿颖回避说:“他哪会来?他要能来,不早就来了,还说喝酒醉干什么?他只想着那女人,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几个月都没回过家了!” 外公非常失望:“这种事,先看看再说!” 阿颖点点头,进入沉思。 外公、外婆、仔仔、阿颖、囡囡一同走进病房。 宝贝关心问:“大姐,在外面说什么呢?” 阿颖回避道:“唉!别提了!提了心就烦!” 囡囡憋不住了,沮丧道:“妈妈要跟爸爸离婚!我要爸爸!二姨!我要爸爸!你能不能让他们不离婚,好不好?” 宝贝很纳闷,不解问:“大姐,是真的吗?你真的要跟姐夫离婚?” 阿颖答不上来,只知蒙着脸痛哭。 外公看不下去了,回避说:“宝贝,你有病!别管这种事!” “爸,我是她妹!我也想知道!” 外公认为,这种事只能让大女儿自己处理,说:“我怎么对你说呢?你大姐心里很难过!我们也劝不了!”。 宝贝把目光移到囡囡的脸上问:“囡囡,你说说?” 阿颖止住哭,制止道:“囡囡别说!” 囡囡有自己的想法,想让二姨阻止妈妈离婚说:“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不要我妈了!” 阿颖怒吼道:“叫你别说,你偏要说!”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和亲人正在睡觉。 宝贝着急道:“大姐,现在的男人都靠不住,身上有几个钱,就出去乱搞,把家庭都搞破了。姐夫是男人中强人,当然有女人钻空子,你要看紧点。 谁像我的男人,是个大草包,连银行刚取的八仟块钱都丢了,你说他还能干什么?” 外公制止道:“事情过去!还提它干什么?” 宝贝说着又哭起来,喊道:“爸,我心里难受!” 阿颖很纳闷:“你说阿南把钱弄丢了?” 宝贝心里依然很难过,哭诉道:“阿南说,去看人家打架,被小偷摸走了。” 阿颖把嘴张得老大说:“住院费没了!这是什么男人?真想给他两大嘴巴!这么点小事都不能办,要他何用?” 外婆考虑会影响宝贝和阿南的感情说: “我和你爸都骂过了;他也认了错;你说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钱是他自己挣的,他也知道心疼,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唉!阿颖叹息道:“阿南真是没法跟小郑比。小郑聪明又能挣钱!就是长了花花肠子,叫我怎么办?” 宝贝安慰道: “大姐!你别太伤心了!咱们看看再说。听人家说;男人虽然在外面有女人,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老婆。毕竟外面的女人只是暂时的,只有家里的老婆才是永久的。” 阿颖沉思说:“但愿像你说的那样!” “大姐,你还得好好打扮打扮,增加吸引力;姐夫就不会长花花肠子了!” “是!我想过去整容。”阿颖对着宝贝的耳朵悄悄说:“丰胸什么的——能弄的都得弄。” 外婆想:现在的人不一样了,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但对身体会不会有伤害呢?外婆反对道:“弄那些干什么?留住一个人的心,不能光靠外表!” 宝贝诠释道:“妈,你不懂!现在全是高科技,不会有事。再说,我也不能看着大姐离婚呀!” 外婆不满道:“我看外表不重要,关键还是内在美!” 宝贝耐心说:“要留住姐夫的心,只有这种办法。除此之外,还要对姐夫温柔点,有些事依着他、顺着他。我想感情就找回来了!” 阿颖叹息道:“唉!难呀!小郑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不知那女人比我好在哪里?小郑就喜欢!” 外婆反对说:“离婚的事,要慎重考虑!好合好散,以免大家都痛苦!” 阿颖说:“妈!我不离婚!我决不会提出离婚!我傻呀?我一离婚,不正便宜了那女人。有时我真想狠狠揍那女人一顿解解恨!” 宝贝大力支持道:“揍,干吗不揍!揍她一顿,把她拖到大街上,让人人都知道;看她还敢不敢?” 外婆坚决反对;“这种馊注意你也赞成?打人倒是出了气,小郑反目成仇!他还能要你大姐吗?” 宝贝着急问:“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坑了我大姐吗?” 外婆耐心劝道:“感情的事,要慢慢来!他和你姐毕竟有了孩子——哦对了!阿颖,怀孕的事,你告诉小郑没有?” 阿颖惊慌失措说:“还,还没,没有?” 外公也听不下去,大声说:“这么大的事,干吗不告诉他呢?” 阿颖不敢告诉,撒谎道:“我还没想好?” 外婆很纳闷,着急道:“什么想好没想好?你们结婚多少年了?用得着忸忸怩怩的吗?” 宝贝也认为有必要告诉一声,说:“妈,我这儿有大姐夫的手机号码!” 外婆也没想那么多就说:“拨过去,让我来说!” 阿颖制止道:“你怎么说?” “你别管,我会说!这么两句话我都不会说,我真是白活了!” 阿颖慌慌张张阻止道:“妈,不要,不要说?” 外婆看出阿颖心中的隐情,对外公说:“老头子,带囡囡、仔仔下楼买点吃的。” 外公心里明白;带着囡囡、仔仔走了。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亲人正在睡觉。 外婆见阿颖脸上神色慌张逼道。“干吗不说?你害怕什么?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小郑的?” 宝贝一听惊呆了!刚才还想打电话;现在有电话也不能打,问: “大姐,听你刚才说,姐夫有几个月没回家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有几个月才对?拿掉避孕环是商量好的吗?” 阿颖含糊道:“拿掉避孕环是跟小郑商量好的,可是小郑总不回家,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就.......现在有了该子,怎么跟小郑说呢?” 外婆心里明白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是无话可说!刚才还说小郑出去沾花惹草;现在又轮到自己了!阿颖呀!你说老实话:肚子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 第9回 第9回 阿颖战战兢兢撒谎道:“我不知道?” 外婆心平气和说:“先检查一下,看有几个月,然后再算算时间,就知道了!” 阿颖心烦意乱道:“早就检查过了,还不到两个月。” 外婆说:“既是这样,把孩子拿掉,以免影响你的家庭。” 宝贝招招手,让阿颖过去,对着阿颖的耳朵,悄悄问:“那男人是谁?你爱她吗?干吗做这种事?” 阿颖非常气愤;妹妹也来取笑自己,心烦道:“我不跟你说了!你好好养病吧!” 宝贝又悄悄说:“我早晚会知道,你还是趁早告诉我吧,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阿颖心烦道:“不!这种事,我会处理!” 外婆反对她俩说见不得人的话,着急问:“你们说什么呢?” 宝贝诠释道:“我让大姐想好了再去做。” 外婆竭力反对:“想什么?明天就去拿掉!跟那男人断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是无法说!好端端的一个家,却弄成这样!唉,你说怪谁?小郑有问题,你也有错!” 阿颖左思右想说:“明天我去医院看看!囡囡呢?怎么办?明天还要上学?” 外婆沉思一会:“你带囡囡回家吧!这里还有阿南。对了;阿南呢?干什么去了?” 宝贝解释道:“让他去喊护士来换盐水,就没回来。” 阿颖说:“我下去找囡囡。” 外婆嘱咐道:“明天检查完,告诉我!” 阿颖走出门说:“好。” 阿南突然从门外来到床前,看见床边的外婆和床上的宝贝,尴尴尬尬低着头,等待处罚。 宝贝问:“干吗去了,这么长时间?” 沈虔南畏畏缩缩、目光遮遮掩掩说;“我妈来电话;我回去了。刚才人太多,没敢进来。” 宝贝默然。 外婆看一眼沈虔南说;“我和你外公不能熬夜,今晚就由你来看守!” 沈虔南丢了钱,心里有愧,始终抬不起头来,说:“妈,放心!我能行!” 外婆看出来了,也不想责备他。 沈虔南问:“仔仔呢?” 宝贝说:“跟外公下楼去了。” 外婆又说:“仔仔我带走。我下楼找外公就不上来了。” 宝贝、沈虔南目送着外婆离开。 门外进来三个医生和四护士,带着一个约二十五岁,身穿漂亮时装的女病人。在两女一男的陪同下,径直到二十五号床上躺下。 护士为她打吊针;医生给她检查病情,问问病因。医生跟医生说了一大堆话走了。剩下陪同两女一男。 二十六号床病人动了一下。她身边的女青年喊:“妈,妈!你好点了吗?” 二十六号床病人没说话。她身边的女青年,知道从急救回来后,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动,又喊:“妈、妈!你怎么了?肚子饿吗?” 二十六号床病人终于睁开蒙眬的双眼,看着身边的女儿。 女儿见母亲醒过来,非常高兴:“妈!您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想说话,口干说不出来。 用手动一下,女儿就知她要喝水。顺手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瓶矿泉水,开盖后托住母亲的头,轻轻喂了几口,直到母亲摆手,才将她的头放下落枕。 宝贝看见心酸难受;动了恻隐之心,关切道:“还没吃饭吧?” 二十六号床的女青年点点头。 宝贝关心道:“我这里还有两个馒头,你要不要?” 女青年摇头说:“呆会要下去给母亲买她想吃的东西。” 宝贝看一眼二十五号床,对二十六号床的女青年说:“二十五号床刚推走一个人,又安排新病人,是不是让人感觉很恐怖?” 女青年解释道:“这很正常,医院床位紧张,来这里的,都是同一种病。你睡的这张床,也是刚推走一个;把床单被套换一下,你就进来了。” 宝贝惊慌道:“你别吓我呀!” 女青年说:“人只要想开一点,就无所为了。如果死一个人就要换一张床;哪有那么多床换?用的时间长了,医院一般用紫外线杀菌消毒就可以了。” “听你这么说,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哎,哎!”二十五号床的男陪同问:“你们刚才说,二十五号床刚推走一个?” 二十六号床女青年说:“所有的床都推走过,包括二十六号床,也推走过。” “别乱说。”二十五号床的男陪同,心里很郁闷道:“说得我心里直发毛。” “信不信由你!”二十六号床女青年说:“二十五号床的人,我在过道上看见了。” 宝贝也说:“是我亲眼看见的,又亲眼看见来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用移动床推走的。” 二十五号床刚来的女病人说:“阿辉,管它的,既然来住院,就别管那么多!我睡在床上都不怕,你怕什么?” 阿辉反感道:“阿霞,我替你担心嘛!” 宝贝看一眼阿辉说:“阿霞是你女朋友吧?” “她是我老婆,我们刚结婚两年,还没孩子,她就得了这种病。” “你们怎么发现的?” “开始是胃疼,胃出血,拖得不行了,才到医院来看,医生说......” “说什么?” “我还没跟我老婆说,怕她受不了?” “理解,理解!”宝贝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阿辉笑一笑问:“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贝!” “宝贝!”阿辉重复一句说:“名字很好,谁取的?” 宝贝诠释道:“当然是爸爸取的。这是小名;我的名字,叫王玲。” 阿辉看一眼二十六号床的女青年问:“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二十六号床女青年说:“你叫我阿馨吧!” “阿馨姐!”阿辉皱邹眉头问:“你妈也是这种病吗?” “是。”阿馨说:“医院是分科的。这个科全是这种病。” “您妈多少岁了? “五十四了。” “怎么办?阿霞才二十五岁呀!”阿辉说着眼里滚动着泪珠,再也说不下去。 “听天由命,我们也帮不了忙!” “你妈来多久了?” “十多天吧!一进来就抢救,抢救好几次了!交了五万多;可能又要交费了?不知怎么办?愁死我了!” “阿馨姐;可能是抢救花钱贵!” “我也不太清楚,人家让你交,就得交。不交病人就得出院!你跟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了!”阿辉微笑道:“反正闲着没事,跟你聊聊吧!” 第七章 新病床友 第10回 第七章新病床友 第10回 阿霞大声嚷嚷说:“阿辉,你想胡说什么?” “没事,跟阿馨姐聊聊!”阿辉决心继续说下去。 阿霞不再过问。 宝贝也想听阿辉的恋爱故事,用眼睛久久凝视着他的脸。 阿南在宝贝的身边悄悄听着。 阿辉进入沉思说:“大约有七年了?那时我刚二十岁;阿霞十八,上高三。 大约中午两点中,学校还没上课。 在学校门口买小吃,有位男同学摇晃着肩,来到阿霞跟前,说:“江丽霞跟你借十块钱,明天给你。” 阿霞说:“没有。” 这位男同学见很多男女同学围过来看,其中有位男同学取笑道:“人家不借多掉价呀!”这位男同学觉得面子受损,怒气冲冲瞪着双眼吼道:“借不借?不借老子打了!” 阿霞气红了脸,瞪着双眼问:“你是哪家的老子?你打,你打?” 那位男同学一甩手就是一拳,打在阿霞的脸上。阿霞右脸中了一拳,顿时皮开肉绽,脸也肿了,嘴里吐出鲜血,疼痛难忍。 阿霞气极了,猛扑过去,闭着双眼,用手在那位男同学的脸上乱抓。 那位男同学见阿霞竟敢还手,火气更大,抓着阿霞的长发往后拽,用右脚一拌,将阿霞按倒在地,抬起脚来,发疯似的在阿霞身上乱踩。 这么多男女同学,眼看阿霞在地下滚来滚去,没有一个帮忙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飞起一脚,直踹那位男同学的头部。 那位男同学只顾用脚猛踩阿霞,没注意我的出击;头被踹中,脚拌在阿霞的身上,摔了一个跟头跌倒在地。 我过去在他肚子上猛跺几脚,就像他对待阿霞那样,不停地在他身上乱踩;又骑在他的身上,用左右摆拳,在他的头上打了十几拳; 站起来又跺了几大脚,见他蜷缩在地,抱着头痛苦不堪,我才愤然离去。 这事一晃半年过去,我早忘记了。这天也是在学校门口,阿霞看见我,主动过来问:“哎,哎!你是不是帮我打架的那个人?” 我仔细看她一眼;她长得比那天好看,差点认不出来;我点点头。 她说:“我叫阿霞,晚上八点在小公园等我!” 我知道小公园有健身器,我经常去那里煅炼身体,也就答应下来。 晚八点阿霞准时赴约,我问那天的事怎么处理? 阿霞说:“有人告诉了老师,把我和那男同学叫到教师室。 我的班主任和他的班主任了解一下情况,狠狠批评了他一顿,并让他当面向我陪礼道歉,写了保证交给老师才算完事。我和阿霞聊了一会,决定去免费公园玩。 乘辆公交车到站下车来到免费公园。 进入眼帘的、是两个新奇、硕大、用水泥做成、直径约四米大的扁圆形(像砧板似的)物体;物体的边包裹着人工树皮。 物体四周植着小树,摆满鲜花。 最引人注目的是物体中部上面用泥做的小方块上雕刻着公园历史与妈祖救难生平事迹。 这泥做小方块,仿造泥做活字印刷术,美观漂亮,让人耳目一新、久久回味。 免费公园最大的亮点就是那五颜六色的天轮;高约六十米,天轮圆直径约四十米,彩灯闪烁、五彩缤纷。 我和阿霞坐在天轮箱里,到了至高点,能看到最美丽的海景与街景。 在天轮的小箱内阿霞躺在我的怀中,我第一次闻到阿霞身上的女人香味,也是第一次抚摸愉快的心灵。 阿霞问:“你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 我和阿霞依依不舍,下了天轮,来到金色的海滩。入眼处是一群群的人坐在沙滩上,海湾黑忙忙,什么也看不清。 阿霞问:“这是一条什么河和大海相连?”我说:我也不清楚。” 阿霞只好自己慢慢去领悟...... 随着时间推移,阿霞没考上大学,在父母的竭力反对下,我和啊霞结了婚。 父母没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在饭店包了几桌,租了两室一厅做新房...... 最让我激动的就是新婚之夜......” “阿辉,你说什么呢?”阿霞躺在病床上竭力反对。 “我想说我们的新婚**。” 阿霞反对道:“你傻呀?那是**,你也能说?” 阿辉沉思一会,找个台阶下说:“故事到此结束!”。 “哎呦、哎呦......”宝贝用手按住肚子。 沈虔南紧张问:“怎么了?” “我的肚子痛得要命!”宝贝的脸黑青;在床上支撑着,坚持不住了。 阿馨、阿辉、阿霞立即回头看。 阿辉很纳闷:“宝贝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这样了?” 沈虔南诠释道:“可能是止痛针过了;我去找医生。”阿南跑出门去。 宝贝用手不停揉着肚子,痛得要命,“哎呦、哎呦”喊着。宝贝的脸越来越黑。 门外进来沈虔南和一位医生,急急忙忙来到宝贝病床前;医生问:“痛多久了?” 沈虔南替宝贝回答:“刚痛一会。” 医生问:“续费没有?” “还没有。” “拿不出药来,等明天续完费,一块做手术。” “今夜怎么办?不能让病人痛一夜吧?” 医生沉思一会说:“打止痛针。明天赶快续费,否则不能动手术!” “好好好!”沈虔南连连点头,拿出手机拨通:“喂、喂!妈;宝贝胃痛得很厉害。” 手机里传来岳母的声音:“找医生看没有?” “找来了,医生让先续费,否则拿不出药来。怎么办?” “钱在宝贝身上,你妈给的一万块,明天早上你赶快拿去交了。如不够,我和你爸去取。” “知道了,今夜医生还是打止痛针。” 外婆说;“打就打了,不打怎么熬得过去?” “好!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宝贝。” “我睡了,有什么事,要及时打电话。” “好。”沈虔南把电话挂了,心里很安慰。 第八章 初升天梦 第11回 第八章初升天梦 第11回 宝贝还在不停叫着:“哎呦、哎呦......”脸色越来越难看,没精打采,病恹恹躺在床上。 护士从门外进来,拿着注射器、针水、蘸碘药棉,给宝贝打了一针。看一眼吊针水走了。 宝贝的脸由黑变白,渐渐恢复正常,不再叫喊。 阿南关心问:“还痛吗?” “不痛了。”宝贝见沈虔南精疲力尽说:“你也该休息一会了,先给我揉揉肚子。” 沈虔南用右手伸进宝贝的衣服紧贴着肉轻轻揉着,关心问:“怎么样?” “揉着要舒服些。” “那我就不停地揉。”沈虔南边揉边爬在床边,不一会睡着了。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动了一下说:“阿馨,拿水来。” 阿馨一听非常惊诧;母亲能说话了,慌忙从床头柜里拿出喝过的矿泉水,喂母亲几口。 母亲说:“阿馨,我肚子饿,给我买点吃的。” “妈,你等等,我下楼去看看。妈,要吃什么?” “吃点凉的,你看着买。” “妈,我下去了!”阿馨匆匆走出门去。 从门外进来一位护士,拿着一大把体温计,分别给二十五号床、二十六号床、二十七号床发了一支,让病人自己放在手腋下走了。 一位护士拿着血压器来到宝贝床前问:“好点了吗?” “打了止痛针不怎么疼了。” “来,我给你量量血压。明天要给你做手术,不能吃东西,不要喝水,记住了。”护士量完说:“血压正常。”又看看吊针盐水走了。 门外又进来一位护士(就是量体温的那个护士);分别将二十五号床、二十六号床、二十七号床体温计拿出来,甩一甩,看一下:“体温都正常。”转身走了。 从门外进来阿馨,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着一次性饭盒来到二十六号床前,诠释道:“妈,给你买了一碗炒粉。” 二十六号床病人想坐起来;阿馨立即扶着母亲半坐,将枕头垫背靠着,把塑料袋打开,拿出炒粉,递在母亲手中,看母亲吃饭。 宝贝惦着做手术的事,累了迷迷糊糊进入梦香。 梦中天上闪着圆形七彩光芒,越来越大,飞快转圈;一阵狂风猛力穿越。 从七彩光环中,飞出一位长着透明翅膀,身穿薄纱白裙,头梳新娘发型的年轻貌美女仙,轻飘飘飞下来,落到宝贝床前,将透明洁白的大翅膀慢慢合拢,伸出秀美的手说: “宝贝,我来接你上天;你愿意跟我走吗?” 宝贝第一次见这么美丽的天使;大大的眼睛闪着灵光;皮肤洁白清亮,全身透着仙气。宝贝很想靠近她,伸出右手说:“我愿意!” 美丽洁白的天使,轻轻拉着宝贝的手,展开她那硕大(十六米长)透明的翅膀,轻轻扇动几下,慢慢飞起来。 围着七彩光芒环绕着,一圈一圈缓缓升天;来到另一个世界。到处都是光芒四射的星星。星光洒在身上冒着金花,光鲜亮丽。 一群星星飞过来围着宝贝,异口同声说:“欢迎你!” “嘻嘻、哈哈”转着大圈,越转圈越大,星星闪着、笑着、自转着、慢慢变成仙女;全身沾满仙气。 她们透明的翅膀慢慢从背上伸出来,越伸越长,伸到二十八米。 眼前的小星星仙女变成身高十二米的天使。每个天使都穿着簿纱白裙,胸前饱满,姿态优美,仙气怡人。 宝贝伸出双手拉拉这个、牵牵那个;自由自在飘着、转着。 硕大的天使围着七彩光芒飘飞,一转眼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小天使,像小蜜蜂似的,扇动着金光闪亮的小翅膀;一阵风似的飘过来,停在宝贝的头上、肩上、背上。 轮换着,对着宝贝的耳朵说:“我在这!猜猜我是谁?” 宝贝东找找,西看看,个个长得一模一样,无法分辩。 此时七彩光芒一收,变成一位身高八十米的天空保护神说:“姐妹们,时晨到了;仙帝有旨,不得久留!” 五彩缤纷的小天使转眼变成七色花,围着宝贝转;转至右耳的小红花说:“嘻嘻,宝贝!我叫红花星星仙子;请记住我的容颜!我们是好朋友!” 宝贝非常惊诧,倒抽一口气,重复道:“我们是好朋友?”心里甜甜的、美滋滋的,久久回味着。 橙色小花,金晃晃闪烁着,转至宝贝的左耳停下说:“哈哈,宝贝!我叫金橙星星仙子;请记住我的容颜!我们是好朋友!” 宝贝万分惊喜:“金橙星星仙子也是我的好朋友!真是太好了!”宝贝想,她们是不是都愿意跟我做朋友? 鲜黄小花身上冒着星光,一闪一闪过来,停在宝贝的右耳旁,悄悄说:“宝贝;看我身上星光闪闪,记住我吧,我是黄花星星仙子;我们是好朋友,嘻嘻!” 宝贝伸出友好的手正欲抓,黄花星星仙子飞飘转一圈道:“嘻嘻,抓不着!” 绿色小花闪着亮丽的绿光,身上星星点点,飘至宝贝左耳停下来,落在宝贝的肩上,悄悄说:“宝贝,好好看看我,我是你的好朋友——绿花星星仙子!嘻嘻!” 绿花星星仙子一蹬小腿飘起来,绕来绕去飞着..... 七彩光芒保护神发话了:“姐妹们,别贪玩了!去晚了,要被处罚!”七彩光芒保护神用光环一转,将宝贝卷飞空中,让宝贝乘着七彩光芒飞走。 远远传来七色星星花仙异口同声喊道:“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再见!”七色花仙一阵风就不见了...... 宝贝乘七彩光芒弯弯曲曲、轻轻飘飘;迎面飞来一片白云;白云上有三颗明亮闪光的水珠在翻滚,越滚越大,变成怪模怪样的三个魔王。 第一个;黑色雌雄魔怪;身高约二十米;身宽约十二米。嘴里长两棵粗大獠牙向头部弯曲;头上长对犀牛角,长发蓬松紊乱,随风飘荡——面黑丑陋,目露绿光, 背有老雕毛翅;穿一套怪异斗士服,登一双斗士靴。手拿十米长、凿文雕花怪异鬼刀。 第二个:白色雌魔;身高约十米;身宽约八米。银长发散披;大瓜子白脸,白眉白眼闪白光;身背知了翅膀。高高的胸脯,圆翘的屁股;身穿白色斗士服, 脚登一双斗士白靴,手握美妆长抢。 第三个;红色雄魔王;身高约三十米;身宽约二十一米。红散长发迎风飘荡。头顶大红鸡冠;红色狮面,红眼闪红光;身着一套奇异红色斗士服;脚登一双斗士红靴, 手拿二十米刻花红绸长剑;剑刃锋利,寒光逼人。红色鸡冠魔王从背里发出沙哑怪声:“七彩老儿,还我徒儿命来!” 第12回 第12回 七彩光芒扭动长长身体,摇身变成七彩大仙;往三大魔王身边一站,仙气逼人,盎然正气说:“你徒儿触犯天条,定斩不赦!” 七彩大仙让宝贝避开;将巨手一挥;宝贝风卷空中,久飞不落。 红色鸡冠雄魔王从背里发出“嗷嗷”怪叫;手舞二十米刻花红绸长剑,红光飞舞,寒气逼人。一跃上空,舞动剑花,猛扑下来。 七彩大仙摇身变成长长的七彩光芒,将宝贝接回,放射强光;光线像棵棵闪闪金针,追杀红色鸡冠雄魔王。 红色鸡冠雄魔王身体一转,冒出红光;红光裹着身体转圈,将自己的身体罩在光内。红色鸡冠魔王在空中把长剑一甩;长剑蓦然变成几十万把,向七彩光芒直刺过来。 七彩光芒摇一变,无限放大,将几十万把剑围在其中,一收身体,几十万把剑“踏踏......”融化。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看大惊失色,屁股一翘,一股浓浓黑烟从屁股里冲出,顷刻遮天盖日,黑压压压下来。 七彩光芒从未见过这古怪,立即放射七彩光芒。可是放不出来;正欲困惑。 红色鸡冠雄魔王“哈哈”大笑道:“你中了我的黑气遮日,失去光源。还不赶快束手就擒,等什么?” 七彩光芒摇身变成一位身高八十米的天空保护神,手拿四十米长的七**扇呵道:“有本事你来擒!” 红色鸡冠雄魔王瞪着发光红眼,巨手一挥。黑烟将七彩天空保护神卷入黑烟内。黑烟内顿时传来:“咳咳咳——咳咳”烟呛声。红色鸡冠魔王“哈哈”大笑: “你中了我的烟毒,只能活二十四个时晨。” 七彩天空保护神转身变成七彩光芒,穿破黑烟,借灿烂阳光,发射出道道金光,直射黑烟。黑烟团团飘飞,不离不散。七彩光芒身体自转,变成七彩长虹,向黑烟喷洒天雨。黑烟飘飞自然,将七彩长虹团团裹住。七彩长虹一伸长,变成一条金色长龙穿向天空寻求援兵落下宝贝。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看喜上眉头;七彩光芒居然给自己留下如此红颜,真是艳福不浅。红色鸡冠魔王把手一收,一股巨大的风力,将宝贝卷飞,轻轻用掌心接住宝贝。 宝贝在红色鸡冠魔王的手心上像玩具一般大。红色鸡冠魔王把手抬高仔细观察着宝贝“哈哈”大笑道;“我修炼一千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白色雌魔见红色鸡冠魔王对宝贝如此这般,心存妒忌之心,大声呵道;“老红魔头,把她放了!” 黑色雌雄魔怪不知其中隐情问:“为什么?” 白色雌魔阴沉着脸道:“我怕老红魔头玷污了她!” 黑色雌雄魔怪纳闷道:“这是人质,又是胜利果实,岂能放得?” 白色雌魔涨红了脸,气愤道:“老红魔头是我的,岂能与别人共享。” 红色鸡冠雄魔王“哈哈”大笑,把手掌心里的宝贝转来转去欣赏着说:“我才不会要你?你岂能与她相比!” 白色雌魔怒气冲冲大叫:“我要把她灭掉!” 黑色此雄魔怪说:“不能!你可知道她是人质!” 白色雌魔眼射白光,大叫:“我不管她人质不人质?她挡我的路!” 黑色雌雄魔怪用手握住嘴里露出的獠牙道:“你毁掉人质有何用?还要看看红魔头要不要你?” 白色雌魔眼喷白光,怒声问:“老红魔头,要不要我?” 红色鸡冠雄魔王问:“你知不知道我手上的小女人是谁?” 白色雌魔用愤怒的白色目光盯着红色鸡冠魔王手掌上的小女人问:“她是谁?” 黑色魔怪也想知道,用眼睛久久凝视着疑惑问:“她不是个凡间女人吗?” 红色鸡冠魔王“哈哈”大笑:“你们错了。她可是鬼师身边的宝石仙子,偷偷下凡投胎转世。她的阳寿已尽,很快就要升天了。到时,我将她拿为小娶,沾沾仙气!” 白色雌魔问:“鬼师是谁?” 黑色雌雄魔转动黑眼光用女人声音说:“这个,我来告诉你!” 红色鸡冠魔王好奇道:“你也知道?” 黑色雌雄魔怪腾空而起,转了一大圈回来,用男人声音说:“鬼师天下闻名,岂有不知?” 白色雌魔闪动一下知了透明白翅道:“我怎么就没听说?” 红色鸡冠魔王用手将宝贝捏在手心里,从背发出沙哑的声音道:“怪你孤陋寡闻,岂能知晓?” 黑色雌雄魔怪突然变成闷声闷气的男人声音说:“鬼师就是鬼天师,号称上知天文,下识地理,中测人间疑难之事,被誉为人世间算命学第一人。” 白色雌魔闪动奇怪的白眼光问:“既然他能掐会算,他身边的宝石仙子下凡转世,他怎会不知?” 红色鸡冠雄魔王背里发出沙哑“哈哈”笑声道:“鬼师岂能不知?他怜惜宝石仙子不堪寂寞,故意放她下凡玩耍。算一算;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三十多天,等于三十多年;这样长的时间也足够玩耍了。今日喜得宝石仙子做我的夫人;她身上的仙气会让我的功力增加百倍?” 白色雌魔咬牙切齿道:“难道你就不怕鬼师跟你要人?” 红色鸡冠雄魔王固执道:“我得到此仙功力增加百倍,你想我还会怕鬼师吗?” 白色雌魔“嗷嗷”怪叫,全身颤抖,眼中白光明亮转动,大声呵道:“我要灭掉你手中的小女人!” 红色鸡冠雄魔王把手高高举起,背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说:“有本事,你来灭!” 黑色雌雄魔怪大声制止道:“别互相残杀!七彩光芒卷土重来怎么办?” 红色鸡冠雄魔王“哈哈”笑道;“就七彩光芒那点本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宝贝的声音从红色鸡冠雄魔王手心里传来;“捏轻点,我痛!” 红色鸡冠雄魔王用手对着耳边问:“你说什么?” 宝贝拼命叫喊:“你把我弄疼了!” 红色鸡冠雄魔王听见从手心隐隐传来的声音后,把手放松一点问:“怎么样了?” 手心里没回答。 红色鸡冠雄魔王大声问:“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手心里依然没回答。 红色鸡冠雄魔王把手捏紧,感觉手是空的;打开一看;手心里的宝贝不见了。红色鸡冠雄魔王觉得很奇怪;心里空空的,挺紧张,到处找也没找到。 白色雌魔叫道:“找什么?在这里!” 红色鸡冠雄魔王纳闷;从背中发出声问:“你怎么弄到的?” 白色雌魔白哗哗的脸上露出笑容说:“你一松手就过来了!” 红色鸡冠雄魔王“嗷嗷”大叫,眼睛射着红光呵道:“还我夫人来!” 白色雌魔眼睛转动,露出明亮的白光,笑道;“有本事你来拿!我要把她歼灭!” 第13回 第13回 红色鸡冠雄魔王咆哮道:“你敢?” 白色雌魔手握拳头高高举起说:“我只要轻轻一捏,她就粉身碎骨。她死后,你就是我的了!” 红色鸡冠雄魔王想,白色雌魔可能是骗我的吧?惑许宝贝根本不在她手中;从背里发出冷笑:“我不相信宝贝会在你手中?” 白色雌魔把手轻轻一握,立即从手心里传来宝贝的叫喊声:“不要捏!我受不了啦!”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听,宝贝果然在白色雌魔手中,背上发出声音大声叫道:“把夫人还我!” 白色雌魔一转身,人就不见了,传来一阵风声:“不跟你玩了,我走啦!” 红色鸡冠雄魔王,慌慌张张一转身也不见了,只听传来一阵风声:“我跟你没完!” 黑色雌雄魔怪傻愣愣站在那儿还没反应过来。 蓦然一道金光闪亮,一条金龙伸出十米大龙爪,抓住黑色雌雄魔怪的头升空。 黑色雌雄魔怪二十米高的身体在空中不停地甩着,猛力搧动着老雕毛翅。 龙爪深深抓进黑色雌雄魔怪头颅肉中,痛得黑色雌雄魔怪“嗷嗷”怪叫。鲜血顺着龙爪流出飘飞在空中。 金龙知道不到半个时晨,黑色雌雄魔怪在空中将会流血而死。 正在这时,红色鸡冠雄魔王闻声赶来;一翘屁股,冒出黑烟将金龙团团裹住。 金龙在黑烟中猛力翻滚,巨大的力量将黑色雌雄魔怪抛向空中。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挥手,一阵劲风将黑色雌雄魔怪收进长袖中。 金龙“哈哈”大笑,一翻身穿出黑烟道:“他中了我的龙毒,只能活四个时晨。” 红色鸡冠雄魔王眼里闪着刺眼的红光叫道:“我知道你是七彩光芒;你刚才中了我的烟毒,我给你解药换你的解药。”红色鸡冠雄魔王从兜里掏出解药拿在手中。 金龙身体一转,变成天空保护神,从兜里取出解药说:“一块扔!”说完将解药扔过去。 红色鸡冠雄魔王也把手中的解药抛出。 天空保护神当面把解药服下。 红色鸡冠雄魔王从袖中放出黑色雌雄魔怪;这时黑色雌雄魔怪的头部有五个龙爪洞流着鲜血。当面把解药给黑色雌雄魔怪服下。把手一挥,黑烟滚滚向天空保护神围过来。 天空保护神从兜里拿出金龙角,往空中一扔;金龙角蓦然变得奇大无比,浮在空中,一阵猛烈的旋风,将黑烟吸得干干净净。一挥手,金龙角变小,收入兜中。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看非常惊诧;我修炼千年磨法转眼即破,心里非常不服,从背上发出沙哑闷声问:“你跟谁学的,转眼能破我千年魔法?” 天空保护神沉思一会说:“告诉你也不防。你抓了宝石仙子,谁会教我破你魔法呢?” “原来是鬼师。”红色鸡冠雄魔王顿时大怒,从背上发出“唬唬”怪声。 红色鸡冠魔王随着声音越变也大,变成一头长一百米,高八十米,头六十米的红毛巨狮,从嘴里喷出强烈火光,对着天空保护神燃烧。 天空保护神一看情况不妙,正欲腾空。被强烈的火光罩住。火光在云层漫延,大有排山倒海之势。左看天空保护神在其中翻动,右看天空保护神被火光覆盖,不见踪影。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时高兴“哈哈”狂笑道:“七彩光芒怎么样?照样败在我阴阳神火中。笑声刚停,只见阴阳神火翻滚,火势慢慢减弱; 一条五百米长,三百米粗的巨大金色身影在火中翻滚;露出五十米大的金龙头,张着金色大嘴,突见一阵强风裹着阴阳神火,飞进金色大嘴里。 红色鸡冠雄魔王看傻了眼,高声狂叫道:“我的阴阳神火,其神无比,天下第一。七彩老儿,你怎能破解?” 金龙身体一收变成英俊潇洒的七彩大仙说:“我金龙能破七神仙火,区区阴阳神火算什么?” 红色鸡冠雄魔王一听,气得全身发抖,猛张红毛狮口,一阵强风,将英俊潇洒七彩大仙吸进肚里。一会,红色鸡冠雄魔王闻到一股烧焦肉味,随即肚子痛得要命, 蜷着双腿在地下滚来滚去,变成一个小红色石狮,张着嘴。一条金龙从石狮嘴里钻出,摇身一变,一位英俊潇洒七彩大仙出现在红毛石狮面前,把手一挥, 从衣服口袋中飞出金龙角,悬在空中,一阵强风,将红色石狮、黑色雌雄魔怪吸入金龙角内。英俊潇洒的七彩大仙用手在金龙角口晃动一下, 一块神膜罩住金龙角口,收入兜内,正欲腾空飞走。突闻一声大叫;“你等等?” 英俊潇洒的七彩大仙回首一看;原来是白色雌魔飞至。 白色雌魔伸出拳头,立即从拳头中传来宝贝的声音:“救命呀,救命呀!” 英俊潇洒七彩大仙看红了眼,问:“你想干怎么?” 白色雌魔瞪着白色双眼,冒着白色火光,大声叫道:“还我魔王!” “我还你红色鸡冠魔王和黑色雌雄魔怪;你还我宝贝?” “好!你先放魔王和雌雄魔怪,我再放宝贝。” “一换二,不公平!” “你不换我就捏死她。”白色雌魔咬牙切齿就要下手。 宝贝在白色雌魔手中非常疼痛,大声叫:“救命呀,我受不了啦!” 英俊潇洒七彩大仙左思右想,一挥手,将金龙角拿在手中说:“一起换!我放人;你也放人!” “好!”白色雌魔一松手,一阵风掠过;宝贝飞飘至英俊萧洒七彩大仙身旁站着。 英俊潇洒七彩大仙将手一挥,金龙角膜大开,一股冲力将红色石狮和黑色雌雄魔怪送出。红色石狮和黑色雌雄魔怪在金龙角内染上黑烟,变得黑乎乎面目全非。 白色雌魔一挥手,一团白云从红色石狮和雌雄魔怪迎面穿过。红色石狮和雌雄魔怪像水洗一般,变得干干净净。可是红色石狮无法变成原形、黑色雌雄魔怪的头颅血肉模糊。白色雌魔无心恋战,大声叫道:“七彩老儿,拿解药来!” 英俊潇洒七彩大仙解释道: “没解药!红色鸡冠雄魔将我吞下肚,自以为肚内的阴阳火能把我熔化,殊不知我七彩光芒吸收阳光修炼数亿年,把红色鸡冠雄魔的胃烧伤;能不能恢复就看他的造化了。” 白色雌魔问:“黑色雌雄魔怪又如何解释?” “被我的金龙爪所伤,创伤部有龙毒。”英俊潇洒七彩大仙将手一甩,从兜里飞出一瓶药说:“这是龙毒解药。” 白色雌魔接在手中问:“这药会不会有假?” 英俊潇洒七彩大仙正色道:“本人深明大义,不会弄虚作假!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没有选择!” 白色雌魔一挥手,腾云驾雾带着红色石狮和黑色魔怪飞走。 第14回 第14回 英俊潇洒的七彩大仙带着宝贝正欲走。 宝贝问:“你带我去哪?” “当然去见鬼师。” “我不去!我不认识他!” “可是鬼师认识你!” 宝贝隐隐听见有人喊;“宝贝——!宝贝——!” 宝贝一醒,脑海里的美梦突然不见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问:“怎么了?” 沈虔南看一眼床边四个医生和六个随同说:“医生来查床了。” 宝贝恢复清醒,神情紧张;傻傻地凝视着医生。 主管床位的医生站在一边,领头的一位医生问:“昨天夜里还疼吗?” 宝贝说:“不疼!” “上过几次洗手间?” “没上。” “有没有呕吐?” “没有。” “今天要动手术,不要喝水,吃东西。” 宝贝点头头。 医生随后又到二十六号床,二十五号床了解一下情况走了。 宝贝问:“缴费没有?” 沈虔南说:“现在我下去缴。” 宝贝从睡衣里拿出老婆婆给的一万块钱递给沈虔南说:“要保管好,不要弄丢了!” 阿南把钱放在内衣兜里离开。 电话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 宝贝找到手机对着耳朵:“喂,喂,妈,是我!” 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和你爸取到了钱,一会就过来。阿南缴费没有?” “刚下楼去了。” “知道了;我挂了。”母亲把电话挂断。 宝贝刚要把手机放下,电话铃声又响起:“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电话里传来阿颖的声音说:“我是你大姐,一会就过来。你吃什么?我给你买。” “医生说,今天要动手术,不让吃东西。” “哦,知道了!我挂了!”阿颖把电话挂断。 宝贝正想放手机,电话铃又响了:“相遇在人......”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阿南,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阿南的声音说:“钱不够,最低要交两万元。” “怎么办?”宝贝想一想说:“你在下面盯着点,爸妈一会就过来,他们取到了钱。”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好好好!” 宝贝把电话挂了,放在枕头边。 阿颖从门外进来,关心问:“妈还没来吗?阿南呢?” 宝贝半坐起来说:“爸妈一会就来,阿南去缴费,说一万不够,最低要两万。囡囡呢?” 阿颖着急道:“囡囡上学去了。唉!怎么办?姐又帮不了你!” “爸妈取到了钱,过来就缴。阿南在下面等着。” “我想下去看看,阿南靠不住。” “姐,你先别走,我要上厕所。” “好,我来帮你。”阿颖从吊针架上取下盐水瓶,跟着宝贝去了洗手间。 从门外进来主管床位的医生看着二六号床的病人问:“二十七号床的病人呢?” 二十六号床的病人说:“上洗手间去了。” 主管床位的医生走了。 从门外进来阿南,外公,外婆,仔仔。 外婆奇怪问:“宝贝呢?” 二十五床的阿辉恰好从门外进来说:“可能上洗手间了。” 外婆把手里装着小笼包子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阿南问:“医生查床没有?” “查了,说要做手术?” 从门外进来主管床位的医生问:“谁是二十七号床的亲属?” 外婆、外公、阿南异口同声说:“我是。” 主管床位的医生见二十七号床的病人不在说:“这话不能跟病人说。今天要做手术(刚才医生讨论过了);二十七号病人是胃癌晚期,做手术风险很大,有生命危险, 可能下不来手术台。手术成功率很低,不到百分之五。如果手术成功,也只能活两三年。不做手术,以中药治疗和化疗为主。能活多久呢?要看治疗效果。 你们商量一下,做还是不做?商量好了,到我这里来签字。我在医务室等你们。”主管床位的医生说完转身走出门去,发现宝贝和阿颖在门边偷听。 宝贝和阿颖正在偷偷地哭。 主管床位的医生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进去商量一下吧!” 阿颖听傻了眼,抱着宝贝痛哭。 宝贝蒙着脸,泪水就像断线似流淌;怎么忍也忍不住。 外婆、外公、阿南、仔仔听医生在门口说话,慌忙出来看;发现宝贝和阿颖在门口——哭着把宝贝扶进病房,来到病床上躺下。 仔仔担心道;“妈,你怎么了?” “妈没事!”宝贝关心问;“钱交了没有?” 外婆哭一阵,用纸巾拭一下泪说:“交了。怎么办?做还是不做?” 阿颖哭着说:“做也不行,不做也不行,到底怎么办?” 外公露出难过的神色说:“如果手术成功,宝贝还能多活几年;如果不成功怎么办呢?” 外婆一边哭一边说:“医生让我们商量,我们如何定得下来?” 外公沮丧道:“怎么办?定得下来也得定;定不下来也得定!” 阿颖哭道:“爸,宝贝胃癌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阿南痛哭道:“医生给我看过照片。听医生说;照片上有一大块肿瘤;胃部溃疡面很大,胃粘膜受损严重;局部有凸起穿孔出血现象——这些我看了也不懂!” 外公说:“等我去问问医生。”外公来到医务室。主管床位的医生问:“商量好了?” “还没有。”外公看着医生问:“我想了解一下病人的详细情况?” “医生从病历袋里拿出照片,放在白色显示板上夹住,将板内白灯开亮;立即显示出图案来。医生用手指着图案说。这是病人的胃镜图,图中溃疡面很大, 占胃部的三分之二还多,正向好的部位延伸。你看这些都是溃疡面。其中突起的部份就是肿瘤;肿瘤周围出血还伴有穿透现象。如果咱们从这里做扩大切除,保留溃疡面; 可切除胃的三分之二还多。保留不到三分之一。但溃疡面会导致伤口不能愈合,病根仍在;并且还会再次穿孔发生癌变,又得手术。如果将胃全部切除, 也不能保证复腔内没有淋巴转移发生癌变可能,导致手术失败。手术一旦成功;也只能切除病灶,不等于身体内的癌细胞根除。根据癌细胞的发展情况来看, 病人要常吃抗癌药,少吃多餐,不复发的情况下,病人一般能活三到五年,这时身体产生抗药能力,癌细胞入侵,阔散,发生癌变,导致全身多处肿瘤, 以至病人无法生存。” 外公问:“如果复发,能活几年?” 医生说:“那就要看了。如果一年复发,只能活一年;如果两年复发,只能活两年。少吃腥辣、过热的食物对病人有帮助。” 第九章 术前难题 第15回 第九章术前难题 第15回 外公听完,心中有了底,高兴道:“谢谢医生,我再去商量商量。”外公走出门去,来到病房门口,突听宝贝“哎哟,哎哟”叫。 外婆抱着宝贝问:“怎么又痛了?” 宝贝用双手顶着肚子:“妈,赶快叫医生?” 外婆见外公刚到门边说:“老头子,快,快去叫医生!” 外公只好回头去医务室找主管床位的医生。一进门就说:“病人痛得很厉害!” 主管床位的医生立即跟外公来到病房床前,见宝贝痛苦不堪劝道:“不能再打止痛针了!你们要赶快拿主意!” 外公说:“我同意做手术!” 外婆困惑看着外公说:“还没商量呐!” 外公着急道:“商量什么?都痛成这样!” 外婆看一眼宝贝问:“你同意做手术吗?” “妈,别管了,做吧!活着这样遭罪,不如死了好!”宝贝用双手紧紧顶着肚子,痛得冷汗直冒。 外婆看一眼阿南问:“你的意见呢?” 阿南说:“我听宝贝的。” 外公看一眼阿颖问:“你有什么看法?” 阿颖说:“病人都要做,就做吧!我没意见。” 医生问:“谁是病人的爱人?” 阿南纳闷道;“我是。” “你跟我来。”医生匆匆走出病房来到医务室。 阿南紧跟其后。 医生从写字桌抽屉里拿出申请做全胃切除手术单,上面有打印好的内容,让阿南填写性名。 阿南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笔在申请做全胃切除手术单上写上医生要求填写的沈虔南名字。阿南回病房;医生去找医院主任准备动手术。 阿南回到病房说:“做全胃切除手术的字我签了。” 外婆说:“签了好!老头子,刚才医生怎么跟你说?” “医生说,将胃全部切除。手术成功后,病人常吃抗癌药,少吃多餐;不复发的情况下能活三到五年。” “如果手术失败怎么办?” “字都签了;手术失败自己负责!”外公知道外婆还有很多顾虑;自己也同样如此? 外婆沉思一会说:“手术失败怎么办?我的宝贝就......” 阿颖制止道;“妈,不要想得那么坏;我想手术一定能成功!” 外婆双手合十,颤悠悠祈求道;“上天保佑宝贝手术成功!” 宝贝用双手紧紧顶着肚,痛得呲牙咧嘴,冒着冷汗,说不出话来。 仔仔大声叫:“妈!你怎么了?” 外婆看着仔仔说:“仔仔,妈妈痛!你要乖点,一会医生给妈妈做手术。” 仔仔爬在病床上抱着宝贝,阿南把仔仔拉在自己的身边。 从门外进来六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移动床来到二十七号床前,把宝贝扶上移动床推走。 外婆、外公、阿南、阿颖紧跟其后,眼看宝贝推进手术室关上了大门。外婆、外公、阿南、阿颖、仔仔只能在门外等候。 宽宽的手术室中间有张手术床,屋顶有十六个圆形无影灯亮着。 移动床快速来到手术床前,六个穿白大褂的手术医生,将宝贝扶上手术床平躺下。 用一块白色手术布将宝贝盖住。 一个医生给宝贝打全身麻醉针水;不一会,宝贝睡着了。 手术用的工具放在手术床两旁的移动推车上。手术医生戴白口罩和白手套开始手术。手术助手将白布中间打开,露出病人肉质腹部。 主刀手术医生接过助手医生递过来的手术刀,用刀口尖,从病人腹部正中间,上部到下部轻轻划一条十五厘米长的直线。鲜血随着刀口流出。 手术医生助手用止血纱布擦着止血。 主刀手术医生用手轻轻扳开十五厘米长的刀口,露出膈膜,又用刀口顺着刚才划的直线划了一刀。 里面露出腹腔大网膜;主刀手术医生接过手术助手递过来手术剪刀,小心紧慎轻轻将腹腔脂肪大网膜剪开。 几个手术助手用四个扁耙扒开,露出腹腔来。 腹腔里能看到网状黄色的脂肪、胃、胰腺、十二指肠,小肠。手术医生用手伸进腹腔内检查腹腔内的淋巴、胃、胰腺、十二指肠,小肠、大肠。 确认其它器官没问题后,开始切胃。 将胃的上端(连接食管)的部位剪断,再将下部(连接十二指肠)部位剪断。 清理胃网模和静脉血管,把胃拿出来,让手术助手医生放在方盘内。 再清除腹腔淋巴,找到大肠内的空肠,将黄色脂肪分离,从上下两端剪下一段空肠做胃。 将空肠穿通扩大,做下端连接十二指肠压合吻合;做上端连接食道管缝合吻合。 用手检查连接端是否平滑。再做空肠两端缝合连接。检查连接两端无误后,清理腹腔开始缝合。 先缝合脂肪大网膜,再缝合膈膜,最后缝合表面肉皮。整个手术非常成功。主刀手术医生脱下手套,洗净手,走出手术室。 外婆、外公、沈虔南、阿颖、仔仔等了七八个小时,见医生从手术室出来,露出惊恐不安、期待渴望的眼神。外公急急忙忙问:“病人怎么样了?” 主刀手术医生露出胜利的微笑,说:“手术非常成功!” 外婆、外公、沈虔南、阿颖异口同声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宝贝呢?” 从手术大门里推出一个移动床。外婆、外公、沈虔南、阿颖、仔仔立即过去看;只见宝贝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皮肤弹性好。 外婆问推移动床的医生:“她的眼睛还没睁开吗?” 推移动床的医生说:“麻药一过,自然会醒,别担心;手术非常成功!” 移动床推到病房二十七号床跟前,四个医生将宝贝放在二十七号床上;一个护士为宝贝打上吊针。 医生吩咐:“不能让病人吃东西。一天后才能进食。进食之前一定要告诉医生;医生检查后方可进食。” 外婆困惑问:“为什么?” 医生说:“刚做完手术,伤口尚未复原,需要时间。如果立即进食,会把伤口涨破。” 外婆、外公、沈虔南、阿颖没什么意疑;医生走了。 手机铃声:“你从遥远天山走来,雪山上是你美丽的家,你是世上最圣洁的花,你把我心也融化.......” 阿颖从天蓝色的小挎包内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囡囡的声音:“妈,今晚我在爸爸这里不回来了。我爸有话跟你说。”电话突然没声音一会,传来小郑的声音说;“阿颖,是我。” 阿颖问;“有话就说!” 第十章 离婚纠纷 第16回 第十章离婚纠纷 第16回 “我想了很长时间,我们还是分手吧!”手机里小郑的声音极不自然,但听不出有其它反应。 阿颖慌慌张张叫道:“不,不行!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小郑带着怒气说:“你和那男人的事,我听说了!你一直想瞒着我?” 阿颖一听,头“嗡嗡”响,手里的电话哆哆嗦嗦抖;害怕得流出泪来,伤心道:“你不是外面也有女人吗?我还没说你?你倒说起我来了!” 小郑的声音很平和,说:“所以才要离婚!” 阿颖的手颤巍巍拿着电话,大声喊道;“我不同意!我跟这个男人断了!你也不许跟那女人在一起!” 小郑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认为说这话还有意义吗?” 阿颖哭道:“是你先做的!你还怪我?” 小郑解释说:“不管谁先做!结果都一样!” 阿颖哭道:“你凭什么跟我离婚?就因为那女人?离了婚,囡囡怎么办?家产怎么分?囡囡能接受那女人吗?” 小郑着急道;“商量办!” 阿颖气得全身发抖,大声叫喊:“没商量!你还是跟那女人断了吧;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手机里传来小郑的声音:“阿颖;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跟她结婚怎么办?” 阿颖听了大脑一片空白。心想,我怀了别人的孩子;那女人又怀了小郑的孩子。要让那女人把孩子拿掉,就得自己先拿掉孩子。幸亏怀孕的事小郑还不知道。 手机里传来小郑的声音:“喂!喂!喂!喂喂!” 阿颖突然发疯般大叫:“是不是那女人用怀孕来逼你?” 手机里传来小郑的声音:“你冷静点,好好想想,我挂了!” 阿颖还在生闷气,颤悠悠拿着手机:“喂!喂!” 小郑把电话桂断。 阿颖的手一软,坐在病床上抱着头痛哭。 阿颖和小郑的通话;外婆、外公、阿南、仔仔、二十六号床、二十五号床的人都听见了。 外婆问:“小郑外面有女人,你早知道对不对?” 阿颖抱着头痛哭道;“妈,别问了!我心里很难过!” 外公也不知说什么好。 仔仔摸摸自己的小肚子说:“外婆,我肚子饿。” 外婆问:“几点了?” 外公看一眼手腕上的老式机械表说:“快九点了(指晚上二十一点)。” 外婆看一眼外公说:“老头子,带仔仔下去买点吃的。阿南,阿颖,你们也一起去吧?” 外公问:“你呢?” 外婆想去,见宝贝躺在病床上,走不开说;“你们给我带点回来。” 阿颖抬起头,擦擦眼泪说:“妈,你们去吧!我不想吃!” 外婆说:“我给你带点上来?” “不用!”阿颖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饭? 外婆也知到阿颖心里难受,说:“你守着,我们下去了。” 阿颖点点头。 外婆、外公、阿南、仔仔来到电梯楼口,乘电梯下去。 阿颖越想越难过,拿出手机拨通小郑的电话,对着耳朵。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音。半分钟之后,才接通;阿颖心里惶惑道:“喂,喂?” 手机里传来囡囡的声音:“妈,是我。” “你爸呢?” “跟新妈妈出去了。” “你叫她什么?” “我叫她新妈妈呀?” “不许这样叫!” “我爸让我这样叫的!妈:新妈妈对我很好!” “不准再叫新妈妈!” “我不叫她新妈妈叫什么?” “我不知道?你真是气死我了!” “妈,你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不想离,你爸要离!怎么办?” “我爸说,是你想离。我搞不懂你们到底是谁想离?” “别听你爸胡说!是他想离!新妈都给你找好了!” “我爸说是您想离,新爸爸都为我找好了!我不想要这么多爸爸妈妈!” “你那有什么新爸爸?” “妈,别骗我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新爸爸的!” “谁跟你说的,我肚子有孩子?” “妈,是您跟外婆说的。您肚子里真的有新爸爸的孩子吗?” “没,没有!”阿颖很纳闷,自己没当着囡囡说,她怎么会知道?问:“我多久跟外婆说的?” “妈!你忘了?在二姨的病床边,我和外公、仔仔刚出门一会,在门外听你说的!” 阿颖听囡囡这样说,气得全身发抖。 手机里传来囡囡的声音:“喂,喂;妈、妈!您在不在?” 阿颖拿着电话,手抖道:“囡囡;这话不能跟你爸爸说!” “妈,爸爸知道了!” “您跟他说的?” “嗯!” “囡囡!你真是气死我了!” “妈,您和爸爸都不要我了。新妈妈肚子里有我的妹妹;你的肚子里也有我的妹妹!” “囡囡乖,你是妈的好女儿!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别胡思乱想!” “我爸说,您要跟那男人结婚,所以才要离婚。可是,那男人我从来没见过!妈,我不要新爸爸!” 阿颖气得跳起来;小郑怎么会这样教孩子?看来小郑死了心,一定要跟那女人结婚!不可以,我决不答应! 手机里传来囡囡的声音:“喂,喂!”电话挂断。 阿颖怀孕,心里明白;小郑会找很多理由来离婚。阿颖想:像我这种岁数,离了婚,有个男人也没用;他没钱,怎能养活我和囡囡?况且他心里不一定能接受囡囡。 囡囡也不一定接受他。如果小郑要囡囡,坚决不答应!如果他一定要,会很麻烦。唉!也怪我贪恋和男人温存,才有这样的后果。如果没这事;小郑也不会回头。 那女人肯定比我好;要么小郑也不会这样!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了;可是那女人总缠着小郑;无法将他俩分开。离婚我不会同意!离了婚,便宜小郑和那女人。 小郑公司里的一部分财产是我的。囡囡归我,小郑要付囡囡抚养费;还要帮我还房贷,少一样都不行。我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再去咨询律师了解一下离婚受益相关事宜。 那面还有套大产权房,那是小郑买下来的。我能不能去争取?总之,最好让小郑空手出门,看他和那女人能混多久?阿颖想到这里,拿起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 “嘟、嘟、嘟”的声音。大约快一分钟,电话接通:“喂、喂、喂喂!” 手机里没人吱声。 第17回 第17回 阿颖对着电话:“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问:“你是?” 阿颖一听,那女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很激动,大有痛骂一顿的势头说:“我是小郑的爱人!你是谁?”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的声音说:“我的小郑的女朋友,可能你也听说了?” 阿颖一冲动,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愤怒的声音,问道:“是,我不要脸!跟你丈夫好,对不对?你要脸?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不是那男人的?怀了人家的孩子,你要脸吗?” 阿颖气得全身发抖,瞪着双眼质问:“你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 手机里的女人大声吼道:“囡囡说的,还有外面的人也这样说!你不要不承认?自己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别人?” 阿颖气昏了头,叫道;“啊!抢人家的丈夫,倒还有理?” 手机里的女人反问:“你没抢别人的男人?你没抢,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回事?没有男人它自己会怀孕吗?” 阿颖听那女人说的话,好像是自己的错,反驳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丈夫的!” 手机里那女人粗声大骂:“放屁!你丈夫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怀的孩子才是他的?” 阿颖一听,脸色发青,全身颤抖,嚎道:“我要告你,非法同居!” 手机里的女人高声叫道:“你去告!你不怕小郑坐牢我怕什么?到时我说他非礼我!犯重婚罪!” 阿颖无可奈何,哭道:“你真不要脸!无耻!”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气愤的声音:“是,我不要脸!我无耻!你怀了人家的孩子,不叫无耻叫什么?作为女人,不守妇道!你还有脸说别人?” 阿颖全身哆哆嗦嗦,叫道:“你你!你守妇道,还抢我的丈夫?”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声音:“不是我抢你丈夫,是你丈夫死皮赖脸缠着我,把我的肚子弄大了,交不了差!不跟我结婚,怎么办?” 阿颖猜想道:“是你看中我丈夫的钱,缠着不放!还装什么纯洁?”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的嚎叫:“是你丈夫糟蹋了我!让我处女怀孕;怎么办?不承担责任能行吗?你别闹了!赶快离婚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囡囡!” 阿颖眼睛瞪得老大;她居然连囡囡都想要,气愤道:“我不会离婚,也不可能把囡囡教给你!”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的声音:“会不会?法庭见!你这么不要脸,也配做囡囡的母亲?我怕你把囡囡带坏了!丢不起人!” 阿颖气得全身颤抖,大骂;“你说什么?放你的狗屁!” 手机里传来那女人声音;“不想和你啰嗦,挂了!”电话“嘟,嘟,嘟”叫着。 阿颖把电话关了;脸色发青,喘着粗气,瞪着双眼,恨不得把手机摔得粉碎。 从门外进来外婆、外公、阿南、仔仔。阿南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的快餐说:“大姐,这是妈给你买的。” 仔仔跑过去抱住阿颖的大腿说:“大姨,外婆给你买好吃的,我一看就流口水。” 阿颖憋出一缕微笑;“仔仔乖,大姨待会再吃。” 外婆走过去看宝贝,发现她双眼紧闭,问:“阿颖,宝贝醒过来没有?” 阿颖一直在听电话,快气死了,那还知道宝贝醒不醒,说:“没有!” 外婆说:“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妈,我不想吃。” “囡囡给你打电话没有?” “别说了!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啦?” “囡囡管小郑找的女人叫新妈妈,说是她爸爸让她这样叫的。我们还没离婚,就教孩子把我忘了!” 阿颖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哭。心里酸溜溜,蒙着脸悄悄哭起来;用纸巾不停拭泪。 外婆叹息道:“你们的事我们也插不进去!小郑也太不象话了!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完了!” 阿颖泄气说:“妈,你刚才没听见,那女人要告我,说法庭见!没差点把我气死!” 外公终于发话了:“哪有这样的人?你告她还差不多!” 阿颖很激动,鼻一把,泪一把哭道; “爸;刚才你们没听见;她说得倒有理;什么;不是我抢你丈夫,是你丈夫死皮赖脸缠着我,把我肚子弄大了,交不了差!他不跟我结婚,怎么办? 什么;是你丈夫糟蹋了我!让我处女怀孕,怎么办?不承担责任能行吗?你别闹了!赶快离婚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囡囡! 妈:你听听;这么不要脸的话她都能说!明明是她看中小郑的钱,还说这些!” 外婆说:“依我看,小郑身上有几个钱,就到处去沾花惹草,才弄出这种事来。阿颖,你打算怎么办?” 阿颖早考虑过了,心里有数说:“我才不会跟小郑离婚!如果离婚,不便宜他俩?” 外婆问:“你想怎么办?” 阿颖想用苛刻的条件,让他知难而退说: “我考虑好了!如果真要离婚,也要答应我的条件。公司资产我要二分之一;他买的那套房子归我,还要帮我还房贷;囡囡归我,让他空手出门!” 外公说:“想是想得好!可是人家要走法律程序就没用了。” 外婆反感道:“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他出去沾花惹草,就要付出代价!” “话是这么说;到时人家一问;不是这么回事!怎么办?” “老头子;你到底向着谁?帮谁说话?” “当然是向着阿颖,帮阿颖说话!但也要考虑能不能办到?” “管她能不能办到?办下来再说!那小女人真不要脸!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胡说八道!这像什么话?” 仔仔问:“大姨是不是要离婚了?” 阿颖叫道:“小孩子,别乱说!你才多大呀?也知道离不离婚?” 外婆反感道:“还不是你们闹的?经常在孩子面前说离婚离婚的,才让孩子学去了!” 阿颖无话可说;有外婆撑腰,心里的难受缓和许多,问:“妈,我该怎么办?” 第18回 第18回 外婆竭力反对道:“我不主张离婚!离了婚,你去靠谁?如果离婚前小郑给的条件不好,今后你的日子怎么过?孩子又小,你不能去打工;日子会很难过! 所以,能拖就拖!要打官司;他不在理!你怕什么?” 阿颖沉思一会说:“妈,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明知走不通,还不愿放弃。婚姻法,我在网上看了好几;夫妻分居两年,婚姻法认为是死婚,可判离婚。 如果小郑长期和我分居,拖过两年;我不同意,通过法庭途径判我俩离婚;那么,我的想法不就全部落空了。到时,我费了很大的劲,还是一场空。” 外公还是坚持刚才的态度说:“我看给的条件差不多,就同意离婚吧?看现在这种情况,小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即使强行弄回来;你俩在一起,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看得好好想想,协商一下,这才是唯一途径!” 外婆听了婚姻法,心里也不像刚才那样坚持了,问:“阿颖,你刚才和那小女人吵架了?” 阿颖辩解说:“我打电话给小郑,没想到是她接电话。刚才没差点把我气死!她怎么说:‘你这么不要脸,也配做囡囡的母亲?我怕你把囡囡带坏了!丢不起人!’ 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我听了,都快气疯啦!” 外婆沉思一会说:“你吃饭吧,这事大家都得想想!等囡囡来,我问问她?” 阿颖把一次性饭盒从塑料口袋里拿出来,问:“给不给宝贝留着?” 外婆说:“没给宝贝买;醒了医生也不让吃!别管了,吃吧!”外婆看看阿南:“你去问问医生;宝贝为什么到现在都没醒?” 阿南来到医务室,医生没在。阿南到处找也没找到,又回到病房。 外婆问:“医生怎么说?” 阿南尴尬道:“医生没在,我到处都找过了!” 外公不相信阿南说:“我去看看!” 仔仔喊:“外公,我跟你去找!” “好!”外公牵着仔仔的小手,一起出门。 手机铃声:“你穿上了他买的新衣,笑容和原来一样的甜蜜,从此在你的两人世界里,有个人把我永远的代替,早该想到这样的结局......” 阿南掏半天才把手机掏出来接通放在耳朵上:“喂,喂,妈!” 手机里传来奶奶的声音:“宝贝怎么样了?” “妈,宝贝刚做完术手,现在还没醒;在床上躺着。” “手术做得怎么样?” “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 “那就好!那就好!外婆在不在?” “在。” “你把电话给她,我要跟她说话!” “好,外婆;我妈要跟您说话!” 外婆拿着阿南递过来的手机对着耳朵:“亲家母,吃饭没有?” “吃了。宝贝的事,你们费心了!刚才我和老伴想过来看看,听阿南说宝贝还没醒!怎么回事?” “我家老头子问医生去了?不醒没事,医生交代过;刚做完手术,病人要充分休息,有助于伤口复原。” “哦,这样呀?我们过不过来?” “你们明天再来吧!今晚宝贝还没醒,来了也看不到!” “好好好,我跟仔仔他爷爷说说!你们辛苦了!就这样吧!挂了!”电话突然挂断。 外婆把手机还给阿南。 外公、仔仔从门外进来。仔仔说:“我们找到了医生?” 外婆问:“医生怎么说?” 外公说:“医生说,‘给宝贝打了麻药,要明天才能醒;目的是让她好好养伤。手术非常成功!没事的!’” 阿颖吃完饭,把一次性饭盒扔在垃圾桶内,用纸巾擦擦嘴问:“今夜谁看守?” 外婆说:“阿颖呀!你的事回去好好想想;这里有阿南;你回去吧!” 阿颖沉思一会说:“是要回去好好想想!妈,爸,阿南我走了!” 仔仔叫道:“大姨,你明天还会来吗?” “会来!仔仔乖;要听话,大姨走了!” 仔仔一直送到电梯楼口,看着电梯落下才回到病房。 外婆看一眼宝贝;宝贝的脸色已恢复正常,再问沈虔南:“今晚怎么办?” “妈;你跟外公回家吧,我来看宝贝。” “仔仔,跟外婆回家了!” “不,我要妈!我要看着妈妈!” 外公说:“妈妈要睡觉!你看妈妈还在睡觉。跟外公走吧!” “爸爸,再见!”仔仔挥挥小手,用左手牵着外公。 阿南想出去送一下。 外婆摆摆手。 从门外进来一位护士,拿着盐水瓶挂在吊针架上,把吊管插针移过来插上走了。 阿南看一眼宝贝;想想很长时间没碰过她了。用手轻轻抚摸宝贝的脸,低下头去,在宝贝的脸上亲一口。 这张脸并不陌生,仿佛浪漫过的日子就在眼前。 沈虔南坐在床边,爬在床上;回想起那浪漫的时刻: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耳边响起宝贝的声音:“阿南,咱们今天去海滩!” 阿南被风吹着笑脸说:“我们骑电动车去。” “好!”宝贝跨上电动车:“我来骑车,你坐在身后。” 阿南用双手紧紧抱着宝贝。宝贝驾驶电动车;微风吹过;将女人身上的香味,吹进阿南的鼻孔,弄得阿南神魂颠倒,爬在宝贝背上。 宝贝的体温和气息在阿南心中涌动。阿南用鼻子使劲吸,还伴有女人身体晃动的美感。 宝贝很舒服,心情愉快,问:”我们认识几年了?“ 阿南听见从背上传来的声音;想一想说:“快四年了。” “我们去过几次海滩?” “三次。” 第十一章 思忆情缘 第19回 第十一章思忆情缘 第19回 “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去海滩?” “当然记得,那是我最难忘的时刻。我们在水里,你紧紧地抱着我,亲吻我,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就是有这种感觉,才让我怀上了。” “我就像做梦似的,如痴如醉,兴奋了很长时间,晚上睡觉时,一闭眼就能想起来。” “我们做了几个孩子?” “就引产一个。” “你好好想想,到底几个?” “刮掉的那两个不算吧?” “怎么不算?你不是女人?不知女人刮孩子、引产的痛苦。” “可是,我很想替你分担痛苦!” “你分担不了!有了这事;你父母还是不同意我们结婚!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然记得:你的肚子里又怀了仔仔;医生说,不能再刮孩子!没办法,我父母才同意我们的婚事。你家那边开始也不同意。” “我知道;我妈嫌你工作苦,挣钱少;养活不了一家人。现在城市人都这么想;最低也要有房有车,月收入六到八仟,这样的日子才好过。 可是你一样也没有;我就看中你人不错,才把我交给了你!” “你后悔吗?” “后悔还会跟你结婚?你倒是占便宜了;害我们现在都没房子,还得租房子住。” “房子有。我家就我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不在了,房子不就归我了?难道还有谁敢来跟我争?” “你爸妈的房子有房产证吗?” “当然有!那房子是我爸单位的房子。房改时一次买到的,还有房产证,发票什么的,一切齐全。” “可是你爸妈不让我们跟他们在一起住。” “我想,跟老人住不好。晚上想和你做点事,还怕他们听见。吃什么也不方便;你想吃的他们不吃;他们想吃的你不想吃;想想都尴尬。” “是倒是;老人很啰嗦,做什么都不方便,样样他们都想管。看来要靠我们自己买房是不可能的了!就你那点工资只够吃;还要省着点用。亏你不抽烟,要么更紧! 唉!孩子才一岁多,我又不能出去打工!” “你不用打工;我会努力;实在不行,我打两份工。” “不用打两份工,紧着点就够用了。如果打两份工,晚上精疲力尽回来,还能做事吗?一天两天还能忍,时间长了谁忍得住呀?我是女人,也需要夫妻生活!” “就听你的吧;今天我很想和你在海里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可是,我不是处女了!不知还有没有那种感觉?到时看吧,找个人少水深的地方,别让人家看出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在海里那种感觉就是和在家的感觉不一样,对不对?” “你们男人有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全身舒麻,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很想让你紧紧抱着!” “今天我们再亲热亲热。” “我想虽然老夫老妻的,避着点好。”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那你就不要让别人看出来......到了,下车吧!”宝贝刹住电动车;把支架撑起来;将电车放在沙滩草坪上锁住。 沈虔南下了电动车,长长伸个懒腰,大声唱道:“大海呀大海!是我生活的地方,海风吹海浪涌,随我飘流四方.......” 宝贝来到沈虔南的身边说:“今天我很高兴,宽宽的大海,让我心胸宽广。阿南;你记不记得我在这里写的一首诗?” “记得,就是背不下来了。什么;西海滩咏。下面我就不知道了。” “还是我来背给你听吧。”宝贝看着遥远的大海,进入思绪中,背道: “风和日丽西海滩;椰树走凉南海伴;遥看海面卷层浪;近观眼底金沙畔;游人亲临拍风影;海滨戏水闹腾欢;若问仙景何处有?苍天回应到海南!” “宝贝,这首诗很有诗意,现在读起来,还有亲临大海的感觉!” “也就是那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被处理掉了。要不是不能再处理孩子;仔仔也来不到这个世上。” “我们今天怎么玩?” “到那边去吧!那边人少看不见。电动车就放在这儿,也没人偷!” “好吧!”阿南一把将宝贝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才放下。 “嘻嘻,你来追我!”宝贝说着往海边跑。 沈虔南追了一气,抓住宝贝;将宝贝按倒在海滩上。他俩“嘻嘻哈哈”笑着。沈虔南看着宝贝红扑扑的脸,把嘴移过去深深吻着。 沈虔南抬起头来;见宝贝双眼紧闭,又将嘴移过去,并紧紧抱着。 宝贝睁开亮丽的双眼,用手把沈虔南推开;“嘻嘻”笑着向大海跑去,来到海边;拖鞋一踢,飞在沙滩上翻着。 将衣服脱下,抛向空中;被风吹去老远落在沙滩上;接着把裤子脱了往空中一扔,被风卷走,飞去老远依然落在沙滩上。 宝贝高高兴兴跳起来,扑进大海里;把水花溅得老高。海水很咸;宝贝感觉到了。 沈虔南跑去老远把宝贝扔的衣服裤子捡回来。自己也脱去衣服裤子跳下海去。 此时阳光明媚;海水温暖。夏天到海滩游泳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游艇冲浪、玩风筝踏板的;到处都是人。 宝贝用双手欢快地打水,把水花溅得老高。见沈虔南也跳下海来;宝贝用双手猛力浇水在沈虔南头上;“哈哈哈、嘻嘻嘻”喋喋笑着。 沈虔南双手蒙着头,猛冲过去。宝贝使劲浇水,往后退,脚下不知绊到什么,身体往后仰正欲倒下;被沈虔南一把抱住——惯力很大,将沈虔南的脸紧贴在宝贝身上。 宝贝身上特有的女人气息;让沈虔南晕晕乎乎的。宝贝用双手紧紧抱住沈虔南的头笑着。沈虔南紧紧抱着宝贝。宝贝身体一仰,翻进海水里,冒气泡。 沈虔南紧紧抱着宝贝亲吻。在水里没痒气,宝贝憋不住了;从水里站起来。沈虔南迷迷糊糊的,半天睁不开眼睛。宝贝喘着粗气,用双手把脸上的水抹去说: “人太多,不要了。” 沈虔南脸上露出失望神色说:“我很久没这种感觉了,真迷糊!”沈虔南不甘心;似图用双手抱着宝贝再次按倒在水里。 宝贝看看四周到处都是人,紧张道:“阿南,不行;人太多!” 沈虔南露出贪婪的神色,像失控似的说:“我,我很想嘛!” 第20回 第20回 宝贝拉长脸,低声制止道:“不可以!到处都是人!” 沈虔南抬头一看,海滩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手一软,放开宝贝说:“今天人怎么会这么多?” 宝贝露出笑脸,用右手在阿南的鼻子上轻轻刮一下说:“你这个小馋猫!今晚回去,让你想个够!” 沈虔南憨着脸:“嘿嘿”傻笑。 “哎哟!我的脚?”宝贝把脚抬起来一看;红红的一小块,很疼。 “老婆,我扶你上岸!肯定是海蜇咬伤。”沈虔南扶着宝贝慢慢走上岸来,坐在沙滩上,用嘴吸宝贝脚上的红块。吸一下,吐一口,重复五六次问:“怎么样了?” 宝贝咬着牙,阴沉着脸说:“还疼!” 沈虔南又低下头正欲用嘴吸。宝贝立即抱住阿南的头说:“别吸了,脚很脏;把嘴都吸脏了;晚上谁还会和你亲嘴?” 沈虔南睁大眼睛注视着宝贝说:“老婆,这你就不懂了!我的口水能帮你杀菌;伤口恢复快。嘴吸完后洗一洗就干净了,没事!我再给你吸。” 沈虔南又吸了十几下才停下来,问:“老婆,怎么样了?” 宝贝把脚抬起来动一动说:“真的好多了!算了,今天不玩了!阿南把裤子衣服拿来!” 沈虔南跑过去,在沙滩上把宝贝的衣服裤子和自己的衣服裤子抱过来。说:“老婆,我给你穿衣服裤子。” 宝贝不好意思笑道:“老公,不要了!” “哇!喊我老公呀?这还是第一次。就冲你喊我老公这一句,我也要帮你穿。”沈虔南将宝贝从沙滩上抱起来,本想先穿裤子,可是宝贝内裤表面沾上许多海沙,说: “先穿衣服,然后拍拍再穿。” 宝贝用目光扫视一下海滩到处都是人说:“我自己来,别让人看笑话。” 沈虔南顽皮笑道:“谁会笑我?他傻呀!我帮老婆穿我愿意!” 宝贝用右手在阿南的鼻梁上轻轻刮一下说:“得得,得了!谁不知道你有个老婆?好像别人没有似的;让别人羡慕你?” 沈虔南偏着头,微笑道:“别人有,但没有我的老婆好!” 宝贝微笑道:“你还真奇怪啊!人家都说别人的老婆好,只有你夸奖自己的老婆!” “这说明什么呢?”沈虔南别声别调说:“说明我的老婆就是比别人的老婆好!” 宝贝诙谐道:“是不是你老婆会吟诗就比别人的老婆好?” 沈虔南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说:“当然啦!” 宝贝想一想,目光平视着蓝色的大海说:“我再给你吟一首,你喜不喜欢?” 沈虔南偏着头,注视着宝贝,自豪道:“老婆吟的诗,我能不喜欢吗?你吟?” 宝贝目视蓝色海面,不知看着什么说:“有了,你听好了;诗的名字叫咏海:诗的内容是:“碧浪涛涌鱼船高;游人搏击泳海潮;蓝水挥洒戏滨人;谁知夏日无限好!” “好好!好诗!”沈虔南使劲拍手叫好,引来很多游客观望。 有位游客见沈虔南神经兮兮奇怪问:“什么好诗?” 沈虔南兴高采烈介绍道:“我老婆刚才吟了一首诗,非常好!” 那游客很感兴趣问:“真的吗?吟来我听听?” 沈虔南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宝贝乞求道:“老婆,有人要听你吟的诗!” 宝贝想一想;诗本来就是读给大家听的,闷在心里有什么意思说: “你听好了;诗名叫咏海。诗的内容是:‘碧浪滔涌鱼船高;游人搏击泳海潮;蓝水挥洒戏滨人;谁知夏日无限好!’” 那游人猛烈拊着双掌,高声叫:“好好好!真是一首好诗!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给你照张相?” 沈虔南慌慌张张制止道:“不行,不行!” 宝贝却很高兴,摆个姿势说:“怎么不行?你照吧!” 那游人拿着脖上吊在胸前的相机对准宝贝连拍了好几张。 沈虔南站在一边吃醋;还不敢吱声。自己生闷气——就怪自己喊,喊什么?万一老婆跟人家跑了怎么办?阿南呀阿南;你真傻!沈虔南真想打自己几大嘴巴。 宝贝拍完照,穿上衣服,到海边蹲下,用海水冲洗内裤上的沙子。 那游人趁沈虔南没注意,用相机对着宝贝连拍了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相片,悄悄走开。 宝贝洗完沙子,捏捏内裤,穿上裤子、拖鞋,正欲走。那位游人又过来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宝贝很纳闷,见围观的人很多,很想露一手说:“你说?” 那游人微笑道:“听你刚才诗里有句;蓝水挥洒戏滨人,的蓝水,指的是海水。那么,海水为什么是蓝色的?” 宝贝用眼睛扫视一下围观的人群微笑着大声喊:“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无人知晓。 宝贝把目光落到沈虔南的脸上说:“阿南,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沈虔南尴尴尬尬畏畏缩缩摇着手说:“我,我不行!” 宝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都没人敢回答说:“看来还是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海水为什么是蓝的?其实以太阳光线有关。海水里的介质吸收阳光发生反应; 根据光的七色作用,水吸收后不流动,呈现出蓝色。阳光越强,海水越蓝;反之,海水蓝色暗淡,消耗储存的阳光热量,有待下次阳光出现更显蓝色。” 游人也不知答得对不对;可是没人说话;就说明答对了。游人高兴道:“你回答的问题很好!我可不可以和你照张相?” 沈虔南眼睛睁得老大,拉着长脸,带着醋意,倔强固执道:“不行不行不行!” 宝贝不愿有损游人颜脸,制止道:“阿南!不就照张相吗?” 沈虔南极不情愿;听宝贝发话了,吃着醋,也不敢再吱声。 那游人的脸皮很厚,用眼睛扫视一下围观的人群问:“谁愿意帮我和她拍张照?” 围观的人群半天没动静。突然有位男人站出来说:“我愿意!但有个条件,我也要跟她照一张!” 那游人问宝贝:“可不可以?” 宝贝点点头。 沈虔南眼睛睁得更大,眼里冒着妒忌火光,拉着长脸,吃着干醋,就是不敢吱声;强忍着。 那男人接过游人的数码相机,让他俩摆好姿势,连拍了几张。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按出照相来交给游人,自己和宝贝摆好姿势连拍了几张。 第21回 第21回 沈虔南实在看不下去了,跑得远远的,独自吃醋妒忌忍受去了。呆了一会,宝贝才从人群中走出来。沈虔南见了非常高兴,终于解脱了心里的负担,笑起来不再尴尬。 宝贝朝电动车走去,向游客挥挥手,转身对沈虔南说:“咱们回家吧,快六点了(指晚上十八点)!” 阿南紧跟在宝贝的身后,来到电动车旁问:“谁来骑车?” 宝贝精疲力尽说:“你骑吧,我脚痛!” 沈虔南打开电动车的锁,放下支架,骑车上。宝贝坐在沈虔南身后,用双手紧紧的抱着沈虔南的腰。沈虔南驾驶电动车飞快跑;宝贝身体紧贴背,沈虔南心里很安慰。 宝贝用嘴对着沈虔南的背说:“老公,你吃醋了,对不对?” 沈虔南不承认说:“没有!” 宝贝闻到沈虔南身上的男人气息,非常诱人,用鼻子猛吸着说:“我知道你吃醋了!我就是要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沈虔南驾驶电动车,感觉宝贝靠在背上热乎乎的,身体时常晃动着,很欣慰问:“为什么?” 宝贝坐起来,用手戳一下沈虔南后脑勺说:“你傻呀!” 沈虔南沮丧着脸,驾驶电动车说:“我真的不知道?” 宝贝笑着,用手紧紧抱住沈虔南的腰,爬在他的背上,用嘴对着背说:“吃醋,说明你很在意你老婆!不吃醋,说明你不在意你老婆,还有沾花惹草的嫌疑。” “哇!”沈虔南怪叫:“原来老婆,你在试探我呀?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宝贝用手胳肢一下沈虔南,沈虔南直痒痒“哈哈”笑,电动车头晃来晃去说:“回去让你想个够!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不会跟别人,只会跟着你这个傻老公!” 沈虔南驾驶着电动车,不再吃醋。 宝贝用双手紧紧抱着沈虔南,把头紧紧靠在他背上;感觉很享受...... 沈虔南的耳边隐隐传来宝贝的喊声:“阿南——!阿南——!”接着衣服动了一下。沈虔南感觉到了,睁开蒙眬的双眼,慢慢从床缘爬起来,一看是宝贝问:“你醒了。” “早醒了,想上洗手间;看你睡得很香,一直憋着。” “来我帮你!”沈虔南从吊针架上拿着盐水瓶,扶宝贝下床来到厕所门边。问:“上男洗手间还是女洗手间?” 宝贝说“我是女人,当然上女洗手间。” “里面有没有人?” “管她有没有人,又看不见。” “就上女洗手间吧。”沈虔南拿着吊针瓶,尴尴尬尬和宝贝进了女洗手间。女洗手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手机铃声:“你穿上了他买的新衣,笑容和原来一样的甜蜜,从此在你的两人世界里,有个人把我......” 沈虔南掏出衣服兜里的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我是阿颖,宝贝醒了吗?” 阿南急急忙忙说:“醒了醒了!” “你让她接电话。” 宝贝接过阿南递过来的电话:“喂!” 电话里传来大姐的声音:“我一会就上来,今天礼拜,囡囡不上学;你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大姐,我什么也不想吃,你别买了!” “妈来医院没有?” “还没有!” “我挂了!”阿颖挂断。 宝贝把手机递给阿南说:“你扶我起来。” 阿南一手拿盐水瓶,一手将宝贝扶起来......来到病房。 外婆、外公、仔仔在病房已等了一会问:“多久醒的?” 宝贝躺在病床上说:“七点过吧!” 外婆看一眼刚带上来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笼包问:“想不想吃?” 宝贝用淡淡目光瞟一眼,不感兴趣说:“不想吃。大姐说,她一会就来。礼拜天,囡囡不上学。” 外婆想:“来吧,反正她在家也没事。” 阿南正要去找护士换盐水,护士拿着盐水瓶从门外进来,把盐水瓶挂在吊架上,将盐水管插针移过来插上,拿下空盐水瓶正欲走。 外公问:“病人能不能吃东西?” “可以少吃点,不要吃太多。”护士正欲走。 仔仔笑着闹着跑过去抱住护士的大腿摇晃道:“护士阿姨、护士阿姨!医院为什么都是白的?我问外公,外公说要问医生。” 护士非常惊诧,心慌意乱;听仔仔一说,这才平静下来,微笑道:“仔仔乖,护士阿姨很忙,没时间!” 外公把脸一沉,用右手指着止制道:“仔仔!过来;别烦护士阿姨!” 仔仔用双手紧紧抱住护士的大腿,生怕护士跑掉说:“不!不告诉我,就不放!” 宝贝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护士,希望护士给仔仔解答。 外婆用手摸摸自己的白发,心烦道:“仔仔,护士阿姨有事,放开阿姨!” 仔仔紧紧抱着护士的大腿,异常顽固,睁着困惑的双眼说:“不!我就不放!” 宝贝见护士一脸的尴尬,有下不来台的感觉;微笑道:“护士哪能知道这个?仔仔到妈妈这边来!” 仔仔抱着护士的大腿晃一晃,就是不愿放手。 护士听宝贝这样说,也想争一下面子,低头用手轻抚仔仔的头微笑道:“仔仔乖!阿姨告诉你医院为什么是白的,到时你去幼儿园告诉小朋友好不好?” 仔仔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护士仔细听着。 护士忍住尴尬;既想说给仔仔听,又想说给大人听;微笑道:“医院所有设施,医疗器具能用白的都要用白色!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医院是卫生部门。白色是卫生、廉洁的象征。原意是;干净、清廉、卫生。仔仔阿姨很忙,如果还不清楚的,可以去问你妈?” 仔仔放开护士的大腿,一边跑一边闹着跑到宝贝跟前,用小手抓住宝贝的手摇一摇问:“妈!什么是干净、清廉、卫生?” 第十二章 烦心之事 第22回 第十二章烦心之事 第22回 护士见仔仔天真无邪浪漫的样子,笑一笑,转身离开。 外公瞪着双眼,用手比划一下,制止道:“仔仔过来,别烦妈妈!” 宝贝脸露微笑,开心道:“爸,我给仔仔说说,让他也增长点知识。” 外婆用手在空中画一画说:“你愿意说,你就说吧!” 外公这下没意见了,看宝贝如何解释给仔仔听? 宝贝用手抚摸着仔仔细嫩的小手说:“比如吃饭,咱们要先洗手,把手洗干净,叫干净。 又比如卫生;就是洗干净手再去吃饭,不要把吃过的垃圾乱扔,要讲卫生。还有清廉;就是没有其它的杂物,自身惑其它要清白廉洁。” 仔仔又摇手嚷嚷道“妈妈,妈妈!什么叫清白廉洁?” 宝贝微笑着耐心解释道:“清;就是干净,身上没染上脏的东西。白;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明白。 廉洁:就是不接受他人馈赠的钱财礼物,不让自己清白的人品遭受玷污。仔仔,你还小,有很多事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告诉你;你就不要再问了!” 仔仔低头想一想,没说话。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来传来阿颖的声音说:“我是大姐,小郑今天休息,我要过去一趟找他有事,让囡囡先来医院,到时你看着点。” 宝贝对着手机微笑问:“囡囡过来没有?” 手机里传来阿颖的声音说:“过来了?” “我知道了!” “我挂了!”阿颖把电话挂断。 宝贝把手机关了,着急道:“阿南,囡囡自己过来了,她妈去找她爸,你下去看看。” 外公沉思一会说:“还是我下去吧,看囡囡吃早餐没有?我带她去买。你们谁要吃,我顺便带点回来。” 宝贝摆摆手。 沈虔南很想吃一碗粉汤(米线),可是又不能让老岳父买;只好摇摇头。 外公知道外婆和自己刚吃过,没再问,转身下了楼。 对面病房又传来很响的音乐歌声。二十五号床、二十六号床的病人和亲人愤愤不平,议论纷纷。 阿辉郁闷道:“不知是谁的手机,天天这样放歌曲,也太烦人了!” 阿馨不满说:“一点素质也没有?也不顾别人的感受!” 阿辉皱着眉头,心烦道:“也不知他家人是怎么想的;这是医院,不是娱乐场所;病人需要安静!” 对面病房传来音乐歌声越来越大。 阿馨凝视着躺在病床上焦灼不安的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我要去找医生!” 阿辉心烦意乱说:“我跟你一起去。” 阿馨、阿辉刚出病房门;突然听见有人大声骂:“吃多了,成天没事干!唱,唱什么?人家病人不休息啦?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听歌的?” 对面病房听见骂声,音乐歌声放得更大,像有意作对。 一位女护士从阿馨、阿辉身边走过。阿馨喊:“护士,这声音也太大了,不去管管?” 女护士急急忙忙走进对面的房间;阿馨、阿辉也紧跟其后。护士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叫道:“干什么呢?故意添乱是不是?” 那位病人很年轻,是个男的,大约十七八岁,横眉竖眼跟护士嚷嚷:“故意添什么乱?不就放放音乐吗?” 病房里,病房外挤满围观人群,有些人愤愤不平正憋着,很想扁这小子。 女护士眼睛瞪得老大,怒不可遏,大声叫道:“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听音乐的?” 那位年轻病人反倒有理说:“病要看;音乐也要听。”。 女护士瞪着双眼,火气冲天说:“这里是医院,病人要休息!” 那位年轻病人横眉竖眼、冒火光,用脸对着女护士大喊大叫:“我才不管他病不病人!我听歌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围观的有位病人气红了眼,把手扬得老高,叫道:“**的再叫,老子揍你!” 那位年轻病人把脸移过去,瞪着双眼对围观病人大声喊叫:“你打,你打!老子是胃癌!死都不怕,怕你打!” 有些围观者拉着围观病人不让打;围观病人气得直跳,很想打,又够不着。 从病房外挤进一位男医生(像是主管床位的医生),对那位年轻病人说:“不要闹,把手机交出来!” 那位年轻病人瞪着双眼,冒着火光说:“凭什么?” 男医生拉着长脸,耐心解释:“凭你在这里胡闹就要交!” 那位年轻病人把身体侧过说:“我不交!” 男医生怒气冲冲道:“不交也可以,但不要再放;这里是病区,病人要休息。如果你不听?只好把你请出医院!你自己看着办?” 那位年轻病人还想说什么,忍了忍,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眼泪突然冒出来;很委屈。 男医生见他那样,没理他,怒气冲冲走了。护士紧跟其后。病房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外公带着囡囡来到宝贝病房。 外婆见囡囡穿套白色短裙,披头散发,像刚睡醒一样,问:“妈妈干什么去了?” 囡囡揉一揉眼睛,拉着脸,撅着小嘴,哭腔哭调说:“妈妈找爸爸去了!妈妈和爸爸在电话里吵架,妈妈气得把手机摔坏了!” “唉!”外婆叹息道:“阿颖的脾气也得改一改;一吵就乱摔东西;摔烂了还不是要花钱去买。” 囡囡眼里闪着泪花说:“外婆,我不想爸爸妈妈离婚;更不想要新妈妈新爸爸!” 外婆皱皱眉头问:“爸爸妈妈在电话里说什么啦?” 囡囡一边哭,一边用手拭泪说;“爸爸说,只要同意离婚,房贷替妈妈还,囡囡也可以不要!” 外公把目光移到囡囡脸上紧紧盯着问:“妈妈怎么说?” “妈妈说,公司资产应该有我的一半;爸爸一听就火了;那资产不全属于我,那是董事会的。我的资产才有多少呀?你拿走了,我还能做法人代表吗? 这是本金!再说那钱是我自己挣的与你无关!” 外婆凝视着囡囡问:“妈妈怎么说?” “妈妈说,怎么与我无关?我们是夫妻,按婚姻法规定,我们离婚,应该有我一半资产!” 外公也觉得阿颖说得有理问:“爸爸怎么说?” “爸爸说,那是老婚姻法,现在改了,你不信你自己去网上查!” 第23回 第23回 宝贝看囡囡心里很难受说:“囡囡到二姨这里来。” 囡囡走到二姨床边,宝贝用手楼住问:“妈妈怎么说?” “妈妈说,查,查什么?没有我的资产就别想离婚!” 外公皱着眉头说:“爸爸怎么说呢?” “爸爸说,囡囡的抚养费由我出;房贷我替你还;公司资产不能动!你要我给你多少钱,你才同意离婚?” 外婆专心致志听着,问:“妈妈怎么说?” “妈妈说,我就要公司你资产的二分之一,否则别想离婚!” 宝贝紧紧楼着囡囡问:“爸爸怎么说?” “爸爸说,你要闹,你就闹吧!我已经作了最大让步!说完把电话挂断。” 外公凝视着囡囡问:“妈妈呢?” “妈妈气得脸色发青,怒气冲冲把手机高高举起,猛力摔在地下,只听‘啪’一声,手机碎了。” 外婆担心道:“最后怎么办?” “妈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头痛哭;哭够了说,囡囡你上院医,妈妈找你爸爸有事!” 外公说:“我看小郑给的条件不错,该离就离吧!这样拖下去大人和孩子都遭罪!” 囡囡擦擦眼泪哭着说:“外公,我不要妈妈爸爸离婚!” “唉!”外婆叹息道:“是呀,离了婚孩子多遭罪呀!” 宝贝沉思一会说:“不知大姐怎么想的?” 外公脸露愁容,心烦意乱道:“他们的事扯不清!” 阿南在一边听,一句话也不敢说。 外婆辩护道:“这是小郑先做出来的,应该由小郑自己负责!要想离婚,也得付出代价!” 宝贝不赞成母亲的说法,争辩道:“妈,我看大姐的心也太大了!公司资产的二分之一,一旦拿走;小郑在公司还呆得下去吗?肯定不会同意!” 外婆瞪着双眼,脸色发青,横眉竖眼说:“谁管他呆得下去呆不下去?离了婚就没关系了!别让我女儿吃亏!” 外公也反对外婆的说法,愁眉苦脸道:“话虽这么说!但小郑不同意,你能怎么办?谁都会想,资产给了你,我怎么办?” 外婆不服气道:“吊着呗!” 宝贝沉思一会说:“长期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吃亏的是大姐。我看条件差不多就离了吧!” 外婆给自己找台阶下说:“我们说了也不算,关键要看他俩如何协商!” 囡囡抱着宝贝的手,摇一摇嚷嚷道:“二姨,我不想妈妈爸爸离婚!” 宝贝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囡囡问:“你不是说新妈妈对你很好吗?怎么又不想跟新妈妈了?” 囡囡沮丧脸哭道:“新妈妈肚子里有孩子;妹妹出生后,就不管我了!” 宝贝很纳闷,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些问:“谁告诉你的?” 囡囡用小手拭泪说:“是我妈告诉我的。” “唉!”外婆叹息道:“是这个理,本不该跟孩子说这些;不过孩子知道也好!” 宝贝竭力反对,皱皱眉头说:“妈,她才多大呀?” 外公发表自己的看法说:“离婚对孩子心里留下创伤很大;我不主张离婚!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离又不行!” 囡囡跑到外公身边一把抓住外公的手摇一摇说:“外公,我求你,求求你!说说妈妈爸爸不要离婚!” 外公用手轻抚囡囡的头:“外公说了,妈妈爸爸不听!外公怎么办?” 囡囡又跑到外婆的跟前扑在外婆的怀里说:“外婆,外婆,求求你!跟妈妈爸爸说说不要离婚!” 外婆楼着可怜的囡囡说:“外婆是要好好跟他们说说;再闹下去孩子也受不了。囡囡还小,不要影响孩子。” 囡囡爬在外婆的怀里感到特别温暖说:“外婆真好!” 从病房门外走进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普通,肩挎小黑皮包,年至六旬的老妇人,手提着装满苹果、葡萄、鸭梨塑料袋。 仔仔见了,又蹦又跳,大声喊:“奶奶,奶奶!” 奶奶来到病床跟前,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轻抚着仔仔的头,目光落到宝贝的脸上问:“还疼吗?” 宝贝微笑道:“做完手术不疼了。” 奶奶用她那双老手轻轻抚摸着宝贝的脸说:“你瘦多了,要好好养病,咱们争取早点出院。” 外婆见亲家母如此爱自己的女儿,心里很安慰,说:“老奶奶,医生说,吊吊盐水,消消炎,就可以出院了。老爷爷怎么没来?” 奶奶把视线移到亲家母的脸上,说:“家里来了老伴的客人,要陪人家说话。” 手机铃声;“我想要个家,一个不需要太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外婆找到自己的小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来接通对着耳朵:“喂,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颖难过的声音:“妈,是我。” 外婆一听,着急问:“怎么?小郑打你了?” “没有。我只是心里难过。” “刚才,你爸也说了;小郑给的条件差不多就离了吧;拖下去,对你对囡囡都不好!我不想看你这样痛苦!” “妈,我刚才去咨询过律师。律师说,离婚产权的事,要由双方协商来定。我不想离婚,要公司他的资产一半,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阿颖,你要好好想想。小郑和那女人已走到这一步,很可能不会回头,再拖下去只会影响囡囡,给囡囡心里造成很大伤害!” “妈,这些我早考虑过了。如果我跟小郑离了婚,正如你说的,我怎么办?像我这种岁数,还会有谁要?” “离了婚,你可以去找份工作!我跟你爸都在家闲着,可以帮你照看囡囡。” “等我再想想看;离婚是大事!” “阿颖,刚才听囡囡说,你的手机摔坏了,是真的吗?” “妈,真是气死我了,跟小郑商量就那么费劲!我一生气把手机弄坏了。” “那你现在用谁的手机?” “我刚买的,还是以前那张卡。” “行吧,小郑你找到没有?你们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和你爸都老了,也管不了啦!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还没有,打电话没人接,家里也没人。妈,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能离婚;等我看看再说。” “好好,就这样吧!我挂了。”外婆把手机挂断,将手机放回小挎包内。 外公着急问:“还是跟小郑的事?” 外婆见有老奶奶在,不便多说:“她们的事,我们别管了,扯也扯不清!” 第十三章 接风洗尘 第24回 第十三章接风洗尘 第24回 “唉!”外公愁眉苦脸叹息道:“管也没用!” 奶奶见亲家母跟亲家公正在议论他大女儿的事,自己呆在病房不合适,借故说:“我走了,家里还有点事!” 外婆、外公点点头。 阿南、仔仔跟外婆、外公送阿南的母亲到电梯楼口,看着电梯落下.......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 今天是宝贝出院的日子。 外婆,外公在大饭店包了十几桌,为女儿出院接风洗尘。 来喝接风洗尘喜酒的都是外婆、外公的亲戚朋友和邻居。 也有宝贝的朋友和沈虔南的朋友同事和邻居。 来喝接风洗尘喜酒的客人采起暗送红包的形势回收资金。 应邀的各路亲朋好友同事邻居陆陆续续到齐。 餐桌上放着糖果、香烟、花生、葵花。 饭店主持人造型考究、穿着时髦、彬彬有礼站在挂红的演讲台上将播放的音乐关了,手拿麦克风说: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同事邻居;非常感谢你们今天来参加宝贝的出医接风喜酒!” 酒桌边的人大多数都认识宝贝,也有一些沈虔南父母好友邻居和沈虔南好友同事没见过宝贝;正在用好奇的目光搜寻着。 演讲台上传来饭店主持人的声音:“宝贝的病,我不说大家都知道,通过手术获得第二次生命。宝贝的父母为此非常高兴;举办了这次接风洗尘喜酒。 今天在开席之前;宝贝要为大家演示一下她的诗作才艺;下面有请宝贝上台!请大家鼓掌欢迎。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宝贝打扮靓丽,穿着新潮,款款走上台来。接过饭店主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说: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接风洗尘喜酒;同时也要感谢我父母、我丈夫和大姐与公公婆婆及关心我的亲朋好友,是他们日夜为我操劳!在这里说声你们辛苦了! 我不会什么表演,平时爱好作诗,想借这次接风洗尘喜酒的机会,给大家演示一下现场作诗才艺;希望大家喜欢! 在座的肯定有比我作诗好的人;无论如何,给大家献丑了!谢谢! 下面我作的第一首诗是洗尘诗;命名洗尘。下面是诗的内容:“五彩缤纷宴酒楼;亲朋好友喜问候;只身虽病尚无忧;二次重生不语愁。” 宝贝微笑着,边作诗,边用右手比划着;看上去颇有韵味。 “好好好!”台下响起激烈掌声。有人高声喊:“再来一首!” 宝贝在台上思索一会说:“我给大家再来一首,名叫宴酒诗;取名宴酒。下面是诗的内容:豪华餐厅贺病客:美酒佳肴何为奢;人生苦短情珍重;亲朋好友久如别。” 台下有人大声喊:“好诗,好诗!”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随即从台下走上来一位打扮入时、五官端正、约二十八岁的男青年,手拿宝贝递过来的麦克风说; “今天我有一上联,要请宝贝对下联,你们说好不好?” 台下有人大声叫:“好好好!” 沈虔南看着上台的男青年,脸上露出妒忌火光,憋出一缕难看冷笑:“‘嘿嘿’你看这小子!”沈虔南心里酸溜溜的,斜愣愣盯着台上。 男青年笑嘻嘻说:“我的上联是:彩楼宴宾宾满喜气生辉。有请宝贝作下联。” 宝贝接过麦克风思索一会说;我的下联是:亲朋莅临临席万盏不醉。” 台下猛烈呼喊:“好!好对联!再来一对!” 男青年微笑着接过宝贝递过来的麦克风沉思一会说:“我的上联是;宴酒升平凯歌起。” 宝贝微笑着接过麦克风思索一会道:“亲友团聚恭贺喜。”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饭店主持人微笑着彬彬有礼款款而至,接过宝贝递过来的麦克风说:“由于时间关系,此项互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请各位宾客用餐。 餐桌上陆陆续续正在上菜;桌旁宾客开始用餐。 男青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宝贝,并紧紧跟在其后。宝贝来到一张靠窗边的大圆桌旁坐下;男青年立即凑过去坐在宝贝身旁,尴尴尬尬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宝贝低头思索一会说:“可以。” 男青年微笑道:“人人都管你宝贝,就是不知你的姓名;你能告诉我吗?” 宝贝仔细观察这位男青年;发现他头发烫染,五官端正。大大眼睛,白白的脸;颧骨上有颗大黑痣。看上去不让人讨厌;况且他的上联作得不错,也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说:“我叫王玲,小名宝贝。你呢?” 男青年见宝贝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长得很漂亮,又有才气,很想套近乎说:“我叫洪力剑,小名阿剑。从小喜欢写诗,作对联。” 宝贝脸露惊喜之色;微笑道:“我也是;难怪你的对联作得不错!你能背一首你写的诗给我听吗?” 沈虔南早就盯上这小子;在台上跟我老婆大出风头;下台来紧跟我老婆不愿离开,居然恬不知耻坐在我老婆身边。这小仔到底想干什么? 沈虔南越看越生气;心里酸溜溜,憋着一股闷气,生怕老婆被他弄走。但又不敢过去啰嗦,怕老婆发火。只好忍着、郁闷着、远远看着。 “好!”洪力剑沉思一会,微笑道:“我背一首我觉得写得最好的诗给你听。” 宝贝专心致志注视着洪力剑微笑道“好吧!” “这是春节写给朋友的贺喜诗;名叫;新春思亲:诗的内容是:“烟花爆竹春节临;远方亲人倍思亲;千山万水盼回音;手机电话道不停。” 宝贝一高兴,叫道:“好诗,好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知音。” 同桌旁有位姑娘大声喊:“宝贝,给我们再来一首?” 洪力剑也露出期待的目光微笑道:“宝贝,再来一首,怎么样?” 宝贝站起来扫视整个餐厅一眼;有吃饭的,有喝酒的,还有喊拳的。自己坐的这一桌也有喝酒吃饭,还有人想看自己作诗。宝贝思索一会说: “好吗;我给你们来一首。诗的名字叫咏酒。诗的内容是;酒酒酒;一生难遇好对头;千杯知音不易寻;万盏知己更难求。” 洪力剑大声叫道:“好诗!真是好诗!宝贝;你是怎么想到的:千杯知音不易寻;万盏知己更难求。写出了喝酒人的心声!” 沈虔南听见叫声,一看又是那小子在大声嚷嚷!他肯定对我老婆有企图。怎么办?沈虔南看得脊背发凉,心里起火,真想过去给他几大嘴巴! “阿南——!你在想什么呢?”一位姑娘的声音传来。 沈虔南回头一看是阿薇;她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六;扎着马尾辫;苹果脸,大眼睛,白皮肤;嘴角边有颗大黑痣。沈虔南知道她是自己的同事问:“你吃好了吗?” “没有;他们让你过去喝酒!那桌都是班上的人!”阿薇用手指一指。 沈虔南站起来,用眼睛斜视一眼宝贝身边那小子,正欲跟着阿薇走;仔仔从外婆身边跑过来:“爸爸、爸爸!你怎么不跟妈妈坐一起?” 阿薇用手摸摸仔仔的头说:“那边人多,爸爸要跟我们在一起!” 沈虔南用手轻抚仔仔的小脸说:“仔仔,去找外婆,爸爸还没吃饭!” 仔仔朝宝贝坐的方向跑去。 沈虔南看一眼,就不想再看:那小子总在我老婆跟前晃来晃去,买弄诗作,真是烦透了! 阿薇带着沈虔南来到另一桌,这桌全是阿南班上的同事。 仔仔来到宝贝的跟前大声喊:“妈妈、妈妈!爸爸不要我了!他要跟那个阿姨在一起!” 宝贝一听很纳闷,看着仔仔问:“他们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仔仔四处看,也没看见说:“爸爸让我去找外婆;我不想去!” 宝贝四处扫视一下,没看见,问:“仔仔,你知不知道那个阿姨的名字?” “不知道。是那个阿姨来找爸爸。爸爸用眼睛盯着你看。” 洪力剑第一次见仔仔,没想到宝贝有这么大的孩子;心里感到很失望。 她男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找到像宝贝这样好的才女!假如宝贝是我老婆就好了,我会把她当宝贝供起来。 只要有她陪着;我什么都不想。只想跟她甜甜蜜蜜在一起,比什么都幸福! 洪力剑越想越激动;越激动心越跳得厉害;越跳得厉害越想要宝贝。 可是人家是有夫之妇!我要如何才能走进她心里?...... 哦,对了!打电话。洪力剑突然回过神来,微笑道:“宝贝,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宝贝用手轻抚着仔仔的头,从身上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找到自己的号码,对阿剑说:“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拨号打过来。” “好好好!”洪力剑的手颤抖着,非常激动;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输入号码,拨通...... 电话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说,“打通了。” 洪力剑把手机还给宝贝。 宝贝接过手机,看着仔仔说:“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夹。” 洪力剑立即从桌上夹个鹌鹑蛋,微笑道:“仔仔,吃鹌鹑蛋?” 仔仔瞪着眼,把头一歪说:“不!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洪力剑很纳闷,微笑道:“为什么?” “你不是好人,总坐在我妈身边!我爸爸见了;一生气,跟着阿姨走了!”仔仔爬在宝贝身上,把头埋在宝贝的大腿里。 “仔仔!别乱说!谁教你的?”宝贝露出一脸尴尬,看洪力剑一眼说:“他是孩子,别在意;对不起!” 洪力剑尴尴尬尬露出微笑道:“没事,没事!” 仔仔用头在宝贝的大腿上滚来滚去说:“是我亲眼看见的。” 第25回 第25回 宝贝一听“哈哈”笑道:“你是小孩,能看什么呀?想吃什么?妈给你夹。” 仔仔用双手抱着宝贝,把头贴在宝贝胸前说:“不,我不吃;我要找爸爸。” 宝贝才吃了一碗饭,站起来,用手牵着仔仔说:“好,咱们去找爸爸!” 仔仔又蹦又跳,开心道:“喔!找爸爸去了!” 宝贝向在座客人挥挥手说:“仔仔跟叔叔阿姨再见!” “叔叔阿姨再见!”仔仔全身晃来晃去挥着手。 宝贝牵着仔仔的手一边走一边看。在餐厅转了半圈,终于见沈虔南跟一位姑娘正在对喊:“快就快呀,五五五;八匹马呀!阿南你输了;喝酒!” 沈虔南端起小酒杯一口干了,高兴道:“今天怎么了?尽输给你!” 阿薇心怀醋意说:“怪你心不在焉!没把心思放在喊拳上。” “爸爸,爸爸!”仔仔一见沈虔南,跳着叫着跑过去。 沈虔南伸出双手迎接仔仔,看见仔仔身后的宝贝;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尴尴尬尬。 仔仔一下扑进沈虔南的怀里。 宝贝来到桌旁,在座的都用一双欢迎的目光观察着。 阿薇微笑道:“宝贝,请坐。你在台上的表演很精彩!” 宝贝一见阿薇,心里就有股醋味,本想骂她一顿,今天来的人,都是亲朋好友、同事邻居。只想跟她说几句,解解心里的闷气说:“你们还会喊这种拳?” 阿薇尴尬道:“是从大陆传过来的。” 宝贝仔细看一眼阿薇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丽薇。” “难怪;人长得挺漂亮。” “哪有?”阿薇知道宝贝说话有目的,脸上露出愧色。 宝贝注视着阿薇说:“沈虔南大你九岁,你认为你们在一起合适吗?” 赵丽薇一听愣住了,张着大嘴,惶惶不安道:“没有呀!” 在座的都用一双惊奇的目光看着她俩。 沈虔南把头歪到一边,心里挺憋气。 宝贝微笑道:“不要不承认?刚才是你喊他过来的,对吧?” 赵丽薇心里明白;每天夜里几乎都能梦见沈虔南;但这种事只能自己知道。赵丽薇看一眼在座的人说:“这一桌都是同事,没人去喊,我只好去了。” “不对吧;晚上阿南睡在我身边说梦话都会这样叫:“‘阿薇,你过来!阿薇;等等我!’你认为你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沈虔南身体一晃一晃的,再也忍不住了,把脸拉得老长,瞪着双眼说:“我怎么会这么喊?” 宝贝解释道:“你睡着了当然不知道!连仔仔都听见过。” 仔仔一蹦一跳大声喊:“爸爸、爸爸,我也听见了!” 沈虔南一生气,举手就要打仔仔。宝贝一下将仔仔拉到自己身边保护说:“听见了吧?不是我瞎说吧?。” 沈虔南心里很郁闷;“宝贝今天怎么了?个人**她都能当众说;她究竟想干什么?” 赵丽薇争辩道:“就算阿南喜欢我,也要看我喜不喜欢他!” “喜欢,喜欢!我们都看见了!在班上经常跟阿南一起打闹!”在座的有位男同事暗恋赵丽薇好几年了;给她献花她不要;给她买衣服她谢绝。 如果她能离开沈虔南,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赵丽薇瞪着双眼,咬着牙大声骂;“金正容,你这头死猪!说什么呢?”阿薇跟金正容共事多年,很了解他的个性;他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人。 金正容微笑着,学给宝贝听:“阿南,等等我;别一个人走!阿南;来,来呀!到不边来!给你,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赵丽薇气红了脸,瞪着双眼骂道:“死猪!胡说八道?”赵丽薇叫着,就要过去揍金正容。 宝贝心里还憋着醋味说:“我看不是什么胡说八道;阿南的手机记事本里有这样一段话: “‘阿薇;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六;头上扎着马尾辫;苹果脸,大眼睛,白皮肤;嘴角边有两颗大黑痣;人长得挺漂亮,跟她在一起很快乐!’ 阿南拿出手机来,给你的同事分享分享!” 沈虔南满脸尴尬,没想到这句话也被老婆看到了;不敢承认:“没有呀!” “把手机拿来。”宝贝伸手去要沈虔南的手机。 沈虔南躲躲藏藏,不让宝贝拿手机。 在座的人看有问题,都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阿南。 金正容挑衅道:“你敢不敢拿出来给大家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宝贝知道阿南不会给人家看说:“看不看都一样!我恨他敢做不敢当!” 沈虔南把双眼瞪得老大说:“我敢做不敢当?你就敢做敢当了?你跟那小子不同样打得火热吗?仔仔都看见了!” 宝贝闻言,心平气和辩解道:“不是仔仔看见了;是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看见了。他不就在台上和我作了两副对联,你就吃醋了!” 沈虔南瞪着双眼大声嚷嚷:“是,我是吃醋了!你没吃醋?现在干什么呢?不也在吃醋吗?” 宝贝微笑道:“那是因为我很在意你!” 沈虔南横眉竖眼回敬道:“那还不是,因为我太在乎你!” 金正容憋出一缕笑容,尴尴尬尬说:“你不在意赵丽薇了?” 沈虔南一听,涨红了脸,瞪眼吼道:“阿容!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害我呀?” 金正容吱吱唔唔答不上来。 赵丽薇心里很郁闷,大声骂:“闭上你的臭嘴!” 饭店餐厅有人正在悄悄看他们吵闹。 宝贝心怀醋意、注视着赵丽薇问:“你知道世上最大的恨是什么吗?” 赵丽薇扫视一眼在座的问:“你们谁来回答?” 金正容笑着说:“这还不简单;‘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宝贝把脸一沉,辩道:“对了!杀母之仇,夺夫之恨!” 赵丽薇慌慌张张用右手在空中连连比划,瞪着双眼否认:“我,我没夺你丈夫!我们只是同事而已。就怪阿容这头死猪胡说八道!” 宝贝见阿薇慌慌张张的样子,突然“哈哈”笑。 第26回 第26回 在座的面面相觑,不能理解。沈虔南更纳闷;“宝贝笑什么?” 宝贝笑完,认真说: “你们在一起闹一闹,我哪能不知道?我的病,你们都知道;做完手术又能活几年?我死了阿南怎么办?不得要人照顾吗?只是这几年,我不想让人分享我和阿南的快乐!” 金正容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说:“赵丽薇,听见没有?” 赵丽薇拉着长脸,瞪着眼说:“关我屁事!” 金正容用右手比划,激动道:“好好好!不关你的事!” 宝贝拉着仔仔的手说:“咱们走!” 阿南低头不语;心里很郁闷;不知宝贝究竟想干什么? 仔仔边走边跳,欢乐快活,老远看见囡囡独自站在那儿,大声喊:“囡囡姐姐!囡囡姐姐!” 囡囡回头一看,仔仔和二姨走过来,高兴道:“二姨,二姨!你看见我妈没有?” 宝贝走过去用右手轻轻摸一下囡囡的头发说:“没看见,我带你一起去找。” 仔仔抓住囡囡的手,又蹦又跳;“囡囡姐,我到处找你没找到。” 宝贝用手一边拉着一个孩子到处看,走出门去,发现阿颖正在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哭。 仔仔、囡囡正欲喊,宝贝一下蒙住他俩的小嘴。 仔仔挣着要跑过去,宝贝紧紧拽着仔仔的手。 囡囡见母亲那样,心里很紧张,哭丧着脸。 阿颖拿着手机放在耳朵上大声说:“你倒好!找你也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老公不要我了!就因为怀了你的孩子;这事你要负责!”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 “我负什么责?是你自己愿意的!你不愿意怎么会有孩子?再说像你这种女人,说不定跟别人有了孩子赖在我身上!你最好把孩子拿掉,对你我都好!” 阿颖一听,心里凉透了,伤心道:“你太没良心了!当初是你说的,你会爱我一辈子!让我跟我老公离婚,我才同意!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手机里传来那男人的声音说:“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有一个小女孩,谁会要你?我想你老公经常不在家,你一个人很寂寞,才跟你玩玩!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阿颖一听,气得眼睛快要鼓出来了,心里很烦,用右手比比划划哭着说:“你是什么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我再贱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手机里男人狠狠说:“我不想跟你啰嗦,拿不拿掉随你!真烦人!我这里还有事,挂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阿颖对着手机大声喊:“喂!喂喂!”阿颖的手一软,手机滑落,掉在地下,将手机摔散了。 囡囡吓呆了,蒙着双眼哭。 仔仔也不闹喊大姨了;看看母亲,又看看大姨,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 宝贝见阿颖说话这样大声,又哭又闹,怕别人听见不好,立即走过去埋怨道:“大姐,说话这样大声干什么?电话声音也不关!” 阿颖回头见是宝贝;失魂落魄走过来,扑在宝贝的身上紧紧抱着,把头靠在宝贝的肩上痛哭。 宝贝用右手轻轻拍着阿颖的背说:“好了!好了!别哭了!男人都靠不住!” 阿颖哭得很伤心,把头靠在宝贝肩上,低声哭道:“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骗了我!我的心好痛!” 宝贝心就烦;愁眉苦脸安慰道:“大姐,别再想了!把孩子拿掉吧!男人的话不可信!今后要多长心眼,保护自己!” 阿颖哭了一阵,从宝贝肩上离开,一边拭泪,一边说:“我带囡囡先走了,呆会你跟爸妈说一声。” 宝贝拉着仔仔点点头,见阿颖拽着囡囡匆匆离开;心里非常郁闷:大姐是这样,阿南也是这样,看来阿南被赵丽薇迷了心窍;我怎么办? 宝贝回到餐厅,酒席已散;母亲见宝贝说:“酒席款已付,咱们回家吧。阿南呢?” 宝贝扫视餐厅一眼没看见说:“不知道,刚才大姐带着囡囡走了。”宝贝知道阿颖心情不好,替阿颖撒谎说:“她家里还有点事。” 母亲沉着脸,心烦意乱骂道:“就她的鬼事多!” 父亲愁眉苦脸说:“别怪她了,她的事,只要能处理好,咱们就放心了。有事办事吧!” 母亲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宝贝看不见沈虔南,心里发慌,担心他和阿薇在一起说:“爸妈你们带仔仔先回去吧,我要找沈虔南。” 父亲反对道:“他这么大的人,自己不会回家?” 母亲脸露愁容说;“一会不见就要找,找什么?他又不是孩子!” 仔仔抓着宝贝的手动来动去,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外婆,爸爸不要我了,老跟那个阿姨在一起!” 宝贝拽一拽仔仔的手,心烦道:“仔仔,别乱说!” 外婆沉着脸,疑惑问:“难道你跟阿南又有问题了?” “妈,别听仔仔的;他还是孩子!” 外婆沉思一会说:“孩子才会说真话!” 外公也觉得不对,安理说餐厅这样忙,阿南不该早走,就凭这点心里就有问题说:“你去找吧!我跟你妈先回去了!仔仔,外公带你回家?” 仔仔把身体一转,紧紧抓住宝贝的手说:“不!我要找爸爸!” 宝贝用手推一下仔仔说:“跟外公回家,妈妈找爸爸很累,背不动你。” 外婆过去用右手拽着仔仔。仔仔拉着宝贝的手不肯放。外婆说:“仔仔跟我回家,我给你买好吃的!” “不!我要找爸爸!”仔仔挣脱外婆的手,紧紧抱住宝贝。 外公心烦道:“他要去就让他去吧!” 外婆沉思一会说:“去吧!不就带着孩子吗?” 宝贝知道带着仔仔,回来仔仔又会乱说话,心里烦透了。但又不能当着父母的面打孩子,只好无可奈何说:“仔仔咱们找爸爸去!” 外婆、外公看着宝贝和仔仔离开。外婆叹息道:“阿南再弄出点事来怎么办?” 外公沉着脸说:“我们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天黑了,宝贝带着仔仔四处转,漫无目的到处找;突然发现一群人在树边争吵。仔仔眼尖,一看爸爸指手画脚大声嚷嚷,吓得仔仔紧紧抱住妈妈。 宝贝也想看他们吵什么,搂着仔仔躲在几棵树后观看。 沈虔南的声音最大:“阿容你喝了几口酒,尽说屁话!你是不是想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 阿薇横眉竖眼、火上浇油说:“人家是故意这样做的!” 阿南瞪着双眼,怒气冲冲说:“我承认工作上的事,我们是有点磨擦,可你也不能这样害我?” 阿容哭丧着脸,尴尴尬尬说:“那有呀?不就开开玩笑,你就当真了!” 阿薇一听就来火:“你说的那些话叫开玩笑吗?恨不得让人家两口子离婚!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 阿容见阿薇也来攻击自己,气得脸通红,比比划划大声说:“本来你就喜欢阿南,班上人人都知道!喜欢就喜欢!干吗敢做不敢当?” 阿薇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大声吼道:“谁说我喜欢阿南?你们都在这里说说看?” 第27回 第27回 在场的人都不敢吱声。 阿容,摇摇头说:“你的意思阿南单恋你了?” 阿南大声叫;“金正容;你说话要负责!这是什么意思?” 阿容哭笑不得,摆摆手说:“那不是我说的啊?那是你老婆说的,你的手机记事本里还有那么一段话!” 宝贝很想上去说几句,想一想又忍住了。 阿南不承认,瞪着双眼说:“那是我老婆说气话,我不想跟她计较;所以才没吱声!” 阿容瞪着双眼嚷嚷:“把手机拿出来看?” 阿南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说:“要看就看!谁怕谁?” 阿薇制止道:“看什么呀?早删了,不信打开手机看!” 金正容不信,一把将沈虔南的手机夺过来,急急忙忙打开,点击记事本图标,突然打开。金正容用手慢慢拨,睁大眼睛盯着上面的内容,拨了好几遍,还是没看见说: “可能删掉了!” 阿薇忍不住骂:“金正容,你是一头蠢猪!说了还不信!” 阿容把手机还给沈虔南说:“删掉还不是喜欢阿薇!这里谁不知道?” 阿薇见没人吱声,反正喜欢就喜欢,既然人人就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喜欢又怎么样?省得别人钻空子!” 阿容睁大双眼问:“听见了吧?这可不是我说的,人家都承认了?” 阿南不解其意:“谁会钻空子?” 阿容注视着沈虔南说:“看来你也承认喜欢阿薇了?” 阿南沉着脸继续问:“谁会钻空子?” 班上的又一位男同事说:“阿容会钻空子!” 金正容一听涨红了脸,骂道:“阿仁,你吃炸药了?说什么屁话呢?” 阿仁一听就火了;“做事隐隐藏藏,还不敢面对;你别不承认!看阿薇跟阿南在一起,你很难受!想方设法让人家分开,跟阿薇好!大家不是也看见了?” 金正容见阿仁当着这么多人揭自己老底,非常气愤,大声骂:“放你的狗屁,也不是这样放!” 阿仁见阿容当着这么多人不敢承认,大声叫:“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说错了!可你看见阿薇跟阿南在一起,为什么就眼气呢?” 阿容把头一甩,不耐烦说:“你把我当什么了?阿薇会喜欢我吗?明明人家不喜欢,我有必要去追吗?你蠢就蠢在这些地方!” 阿仁瞪着双眼讥讽:“我是蠢!当着这么多人不敢承认!你追阿薇;阿薇想跟阿南,与我有什么关系?” 阿薇不耐烦说:“别吵了!天都黑透了,还吵什么?我跟阿南好不好是我的事,你们吃多了?” 宝贝看吵完,带着仔仔转身就走。刚走一段路。蓦然听见沈虔南的声音:“宝贝,你等等——!宝贝等等我!” 宝贝听见喊声,带着仔仔怒气冲冲、慌慌张张低声说;“仔仔我们走快点!” 仔仔拽着宝贝的手,跑不过大人,跟不上宝贝说:“妈妈,妈妈,爸爸喊你!” 宝贝拉长脸,瞪着眼,心里烦透了,说:“别理他!爸爸只想跟那女人在一起!” 仔仔使劲拽着宝贝的手,试图挣开,极为不愿意说:“不!我要爸爸!” 宝贝气得直甩手,大声吼:“仔仔,再不听话,妈妈不要你了!” 仔仔一听,蒙着眼睛生气,一边走一边哭。 沈虔南边跑边喊:“宝贝——!宝贝——!” 宝贝怒气冲冲往前走。 沈虔南来到宝贝跟前说:“我喊你;你怎么不答应?” 宝贝阴沉着脸,极为不满,往前走。 沈虔南见宝贝不语,明知与刚才吵架有关,还不甘心问:“宝贝!怎么了?” 宝贝僵直身体停住脚,突然转过身来大声吼:“你还来干什么?别跟着我!” 沈虔南气得脸发青,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你自己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做什么了?” “要我说出来吗?” “你不说我哪知道?” “不知道就算!去找阿薇吧!” 沈虔南竭力为自己辩解:“我们只是吵了几句,说些不该说的话!没什么?” 宝贝瞪着双眼,冒着火星,大声说:“没什么?我问你;你跟阿薇是什么关系?你的同事干吗说那些话?” 沈虔南尴尴尬尬,不承认:“没说什么呀?” “你当我聋了?我亲眼看见的!这事我跟你没完!” “我们只是同事,大家在一起闹惯了,你就当真了!不信你去问?” “我问什么?你自己做事,自己心里明白!让我去问谁?问你你不承认;问谁谁会承认?” 仔仔站在一边,张着小嘴“呜呜”哭。 沈虔南有话说不清,把手一摊,叫苦道:“宝贝,我冤枉呀!” 宝贝不想跟阿南吵下去说:“你想跟谁说,就跟谁说去!别找我!仔仔我们走!”宝贝怒气冲冲拽着仔仔往前走。 沈虔南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悻悻跟在后面。 他俩尴尴尬尬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回到家。宝贝打开门,沉着脸,不吱声。 沈虔南畏畏缩缩,紧跟进家;不知自己要干什么?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宝贝气冲冲走进她和沈虔南的卧室,把被子抱出来扔在沈虔南的身上,又进卧室拿出一个枕头乱扔在沙发上,拽着仔仔的手,匆匆走进卧室,“噹”的一声,把门关上。 沈虔南弄得灰头土脑,说不出话来。 宝贝进卧室躺在床上,想起沈虔南在树边跟同事们争吵;心里凉透了!那个赵丽薇的女人经常缠着沈虔南,在班上闹得沸沸扬扬,不知背着我跟赵丽薇亲热过没有? 赵丽薇貌美、年轻,开朗,又有工作;看来比我强多了。如果沈虔南跟赵丽薇真的有那种关系;我该怎么办? 第十四章 情变婚疑 第28回 第十四章情变婚疑 第28回 仔仔动来动去的,见妈妈不理自己说:“妈妈,我要上床睡觉。 宝贝从床上起来,帮仔仔脱去衣服裤子和鞋,抱上床平放着,为仔仔盖上被子。看着仔仔低头沉思。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洪力剑!” 宝贝一听是跟自己作诗的那个男人问:“有事吗?”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说:“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出来一下?” 宝贝说:“仔仔刚上床,我要陪着孩子,走不开。” 电话里洪力剑的声音很失望:“那就算了,再见!” 宝贝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鞋脱了,上床盖上被子楼着仔仔睡。 仔仔翻过身投进妈妈的怀里,一会就睡着了。 宝贝始终想着沈虔南跟赵丽薇的事,心里放不下。 记得沈虔南手机记事本里有那么一段话。 阿薇;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六六;头上扎着马尾辫;苹果脸,大眼睛,白皮肤;嘴角边有两颗大黑痣;人长得挺漂亮,跟她在一起很快乐! 根据这句话分析;沈虔南暗恋赵丽薇很长时间了。 最可怕的是他俩的关系这样火热,一定背着我在一起亲热过。 宝贝想想一股醋味涌上心头。 沈虔南傻乎乎的,还会有人喜欢,真让人头疼! 如果沈虔南跟赵丽薇跑了,我怎么办?到时工资也不交出来,我和仔仔吃什么?仔仔才六岁半,我还不能出去打工。宝贝越想心里越没底。 沈虔南躺在沙发上也想。 我跟赵丽薇的事,只是在一起闹闹;没什么关系。 手机记事本里的内容是在班上看赵丽薇写个人简历时借题发挥写出来的,没想到被宝贝发现了。 现在解释不清,宝贝也不会相信。 然而,在树边吵架的事又被宝贝听见,怎么办?沈虔南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劳累一天,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刷牙、洗脸,匆匆忙忙去上班...... 宝贝起床梳洗、收拾打扮后,背着红色小挎包去街上买菜。 一路走来,偶遇二十六号床病人的亲人阿馨,见她阴沉着脸问:“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阿馨一见宝贝,忍不住哭;一边用纸巾拭泪,一边说:“我妈没了!她走时太可怜了。脸变得很白,没有一点血色,人也缩了很多!真是太可怕了!” 宝贝受情绪感染,沮丧着脸问:“什么时候的事?” 阿馨哭哭啼啼说:“昨天晚上!” 宝贝闻言,心里阴深深说:“太不可思意了!” 阿馨心里非常难过,泪水从眼里涌出来,边擦边说:“我妈妈没了!爸爸又是残疾人,我今后怎么办?” 宝贝劝慰道:“该上班上班,正常生活;把悲痛化为力量;坚强起来,事情总会过去!” 阿馨想一想,的确如此,说:“我去买纸火,给我妈再烧点。” 宝贝点点头,挥挥右手;“拜拜!” 阿馨也挥挥右手走了。 宝贝看着阿馨离去的背影,心里发凉。自己虽然做手术出院,但医生说只能活两三年;怎么办?我这么年轻,不想死呀?宝贝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从红色小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洪力剑。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在一起吃顿饭。”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现在还不知道,我正在街上买菜。” “别买了,来吧;我在饭店订一桌,中午一起吃饭。” “暂时还不能答应你,仔仔在家睡觉。阿南不知回不回来吃饭;昨天晚上闹得挺不开心。” “怎么了?” “他跟班上的赵丽薇打得火热,气死我了!我不想理他!” “我没结过婚;夫妻之间的事不知怎么安慰你。但我想,如果他心里有别的女人,对你的爱肯定不如从前!你应该好好考虑如何处理。” “阿南人挺老实;我相信他不会主动去找赵丽薇;很可能是赵丽薇经常缠着他;才把他的心弄花了!我们在一起生活八年了;他是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吗?” “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有;要看看再说。” “吃饭的事,想好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谢谢你这样关心我,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心里有想法:洪力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他为什么老给我打电话?还请我吃饭。 我是有孩子的人;他没结过婚;他会要我吗?现在沈虔南又这样,真气死人啦!我该怎么办?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 宝贝立即用手机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是你妈!起床没有?呆会带仔仔过来,有事跟你说。” “电话里说不行吗?不知阿南回不回来?我正在买菜!” “别买了!阿南回来让他过来吃!这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我还没跟你爸商量;你赶快带着仔仔过来。” “好好好!”宝贝把手机挂了,放回红色小挎包内,匆匆回到家。仔仔还在睡觉。 宝贝把他弄醒,帮他穿好衣裤和鞋;漱洗后,挎着红色小皮包,带着仔仔乘公交车到站下车,走了一段路,来到外婆家。外婆家关着门,宝贝上去“噹噹”轻叩两下。 屋里传来外婆的声音:“就来!” 仔仔大声喊:“外婆,外婆!我来了!” 屋里传来外婆说话声:“是仔仔来了!”刚说完,门开了。 宝贝拉着仔仔进屋。外婆安排宝贝在沙发上坐下。仔仔一进家又蹦又跳,自己玩去了。 外婆看一眼仔仔说:“仔仔也该上学了,别让他在家老呆着;这样不好!” “知道了!”宝贝看一眼母亲问:“妈,找我有什么事?爸干什么去了?” “还是阿颖的事。你也帮忙劝劝。刚才来电话了,说她不想拿掉孩子,一会就过来。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办。你爸买菜去了;他的心很烦,说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处理。 我不知阿颖是怎么想的,真是烦透了!” “妈,我劝过大姐;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不能随她的性子,这样下去不好!听说那男人不想要她;不知他还留着肚子里的孩子干什么?这样会更痛苦!” “我也管不了她的事;连我的事都不知怎么处理!” “怎么了?” 宝贝想一想,忍不住眼泪掉下来,哭道:“阿南外面有女人!” “阿!”母亲双眼睁得老大说:“阿南傻头愣脑的,没想到外面还有女人?” 宝贝一听,心里酸溜溜的,痛哭起来:“妈,如果阿南真的跟那女人跑了,我该怎么办?仔仔还小,我还不能出去打工。” “这些男人怎么了?都是花花心!小郑这样;没想到阿南也会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昨夜我想了很多;还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妈,你要替我想办法!” 第29回 第29回 外婆也没什么办法说:“等你爸爸和你大姐回来,咱们再商量一下。” 宝贝低着头,蒙着脸痛哭。 “噹噹,噹噹噹”叩门声。 外婆起身,边走边说:“你爸爸回来了。”外婆把门打开一看,是阿颖说;“快进来!你妹也过来了。” 阿颖肩上挎着深紫色小皮包,来到沙发前,紧挨着宝贝坐在一起。外婆坐在单人沙发上说:“你的事,跟你妹妹说说!” 阿颖沉思一会,露出愁容:“我想了很久,不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我岁数这么大了,今后不再有生机会。趁现在年轻,还能生孩子,就生下来吧!他也是一条生命,拿掉我舍不得!” 外婆沉思一会说:“你的想法我不赞成。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爸爸,人家会看笑话。” 阿颖沉着脸,露出不满的神色说;“谁会笑我?咱们都不外说!有谁知道呢?” 宝贝劝道:“大姐,没有不透风的墙;传言很恐怖!会把人击倒!” “我不管传言不传不言;这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很喜欢;不能拿掉!” 外婆心里很郁闷,烦道:“你跟小郑的事还没搞清楚;现在又要这个孩子,不等于给自己添乱吗?” 宝贝不能接受阿颖这样做:“大姐,生孩子虽然没错,但你也要考虑你现在的情况。一旦孩子生下来,姐夫就不会再要你!” “你姐夫早想跟我离婚,我们不可能恢复关系。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其它的我不管!” 外婆看一眼阿颖问:“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他让我拿掉孩子;可是这是最后一次怀孕,又达到准生第二胎的年龄。如果拿掉孩子,太可惜了!不可能再有生孩子的机会!” 外婆思前想后,还是劝不动大女儿。 宝贝沉思一会说:“大姐,你要想好!孩子生下来,你只能带孩子,没时间出去打工;怎么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我早想过了。离了婚,财产平分;囡囡让小郑拿钱抚养;我跟肚子里的孩子暂时用分来的钱;等孩子大一点,我再去找工作。” “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姐夫会不会同意呢?万一他想要囡囡,你怎么办?” “退一万步把囡囡给她;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姐夫不同意财产平分怎么办?到时钱也没有?你们吃什么?拖着孩子,工也不能打,怎么办?还有房贷的事,还没搞清楚;你又要这个孩子。我看你真要好好想想!” 外婆愁眉苦脸道:“阿颖呀!听妈的,把孩子拿掉!考虑你的长久利益,不能要这个孩子!” “妈,别说了!让我再想想!” 门外有钥匙开门声,不一会,门开了,进来的人是外公;一进门就说:“菜场上的人太多了,挤都挤不开;我随便买点就回来了。” 外婆很想听外公对阿颖的事怎么看,喊:“老头子,阿颖不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外公叹息道:“唉,别管了!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处理!我老了,哪管得了这么多?” 外婆露出不满的神态说:“老头子,你总得表个态吧?” 外公把菜放到厨房里走出来说:“我不赞成要这个孩子。目前这种情况,思想压力大。孩子出生后;阿颖怎么办? 她跟小郑的事还没扯清;又增加一个孩子;没有经济怎么养活孩子。到时有孩子拖累,什么也干不了!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咱们不能只看眼前;也要考虑将来。 孩子一出生,一大堆问题等待处理;非常难办!” 阿颖低头沉思。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 外公从腰带上的手机盒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爸,是我。宝贝在不在?” 外公对着手机话筒说:“在。你在哪呢?”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我下班回来吃中午饭,没看见宝贝;在就行!” 外公对着手机说:“你过来,咱们在一起吃饭。仔仔也在;还有大姐。” “好好好!我一会就过来!” 外公对着手机话筒:“我们等你,挂了!”外公把手机放回腰带的手机盒里。 外婆问:“谁来的电话?” 外公说:“是阿南来的,一会就过来。” “过来也好,我有话跟他说。” “我去做饭。”外公走进厨房。 宝贝不解:“妈,您要跟阿南说什么?” “你别管!”外婆沉思一会说:“阿南看上去不是那么精明能干的人,居然外面还有女人?真是烦透了!” 宝贝制止道:“妈?” 阿颖露出惊异的目光问:“妈,您说什么呢?” 外婆心烦意乱说:“阿南外面有女人了!你妹的心挺烦,刚才还说这事!男人怎么都这样?” 阿颖一听,睁着大眼,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问:“宝贝,阿南真的有女人了?” 宝贝遮遮掩掩,别别扭扭说:“是他们班上的同事?” 阿颖想这种事一定很保密,宝贝怎么会知道,问:“你怎样发现的?” 仔仔一动一动地说:“我也听见了!那阿姨不是好人,总缠着我爸爸!” 宝贝睁大眼睛,怒吼:“仔仔!” 外婆看一眼宝贝:“孩子不会说假话,看来沈虔南真的有问题!” 阿颖心里也平静不下来说:“男人没个好东西!小郑这样;没想到阿南也这样!吃亏的还是我们女人!” 外婆反对道;“你外公就是好男人;又挣钱,还顾家。” 阿颖感叹道:“像外公这样的人少了!” “也不少。”外婆沉思一会说:“你看看我们小区的邻居;大多数都这样!” “妈,你说的是岁数大的这些人;像我们这样大的年轻人不好找呐!” “怎么不好找?你看我们小区的年轻人,不是好好的吗?”外婆相信好人永远占多数;不好的只是极少数或个别的。 阿颖沉思一会,知道数岁大的人跟年轻人的想法不一样,没法说下去。 “噹噹”轻轻款门声。 外婆高兴道:“就来!”外婆走到门边,把门打开,门外站着沈虔南。外婆说:“来,进来。宝贝、仔仔都在。” 沈虔南来到沙发跟前,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从厨房传来外公的声音:“摆桌子吃饭,菜都炒好了。”刚说完,外公一手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大家忙了一阵,围着桌子坐下。 第30回 第30回 外婆看着沈虔南,婉转道:“阿南呀!我有事问你,你可要说实话呀?” 沈虔南不知丈母娘要问什么说:“您问吧。” “听说你外面有女人,是真的吗?”外婆用双眼盯着阿南,看他有什么反应。 沈虔南非常惊诧;宝贝连这种事也跟她妈说;吓出一身冷汗;脊背发凉,心更凉;战战兢兢推脱说:“没有呀!” “听说那女人是你们班上的同事,她和你经常在一起。” 沈虔南一听,就知说赵丽薇,心里有数了,但背上的冷汗还是凉冰冰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说:“妈,那是班上人闹着玩的,哪有这事?” 外婆看一眼宝贝问:“你说说看?” 宝贝尴尴尬尬、忐忑不安介紹说:“我在小树林边听见的;不知她们还有什么关系?” 沈虔南大怒,又不敢发作,只好大声说:“什么关系也没有!” 仔仔一动一动的,在宝贝腿上滚来滚去说:“我和妈妈躲在树边听见了。” 沈虔南听仔仔这样说,咬着牙,气得眼睛都快要鼓出来了。他很想过去狠狠揍仔仔一顿;可有外公、外婆、阿颖;他不敢。 阿颖很好奇,这么大的人,能听见什么呢?微笑道:“仔仔,你听见什么了?” “乱哄哄的一大帮人,我想不起来了!”仔仔不停滚动着。 沈虔南听仔仔这样说:紧张的心才缓和许多。 阿颖把目光移到宝贝身上问:“你听见了什么?” “姐,别问了?我心里难受!” 外婆看沈虔南一眼;又对宝贝说:“我们都是为你们好!如果阿南外面有女人,就应该立即断了,不要再往来。这样会影响家庭。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不想看你们胡闹! 好好的一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就拿阿颖来说,你们都看见了。” 阿颖一听,脸色变得刷白,不满道:“妈,好好的,怎么又说我?” 外婆心平气和道:“一个家庭也是这样,和睦相处很重要;有事共同商量;互相尊重、互相体贴、互相谅解更重要。不知你们是哪出了问题?才会弄成这样?” 阿颖睁大眼睛,不愿再听下去,说:“妈,现在的年轻人跟你的想法不一样。您不能用老眼光看新问题;这样没用!” 外公制止道:“你妈想说两句,就让她说两句!你是怎么搞的?她说一句,你顶两句!” 阿颖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低头不语。 沈虔南慌慌张张诠释道:“妈,你放心,不会啦!” 外公听沈虔南这样说,心里觉得踏实许多,说:“不会就好!我和你妈妈一样!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 沈虔南低头沉默不语。 宝贝把话题岔开:“大姐,囡囡呢?” 阿颖思索一会:“囡囡放学要去找她爸;所以我就过来了。”...... 吃完饭后;阿南上班去了;阿颖心里不舒服,找个借口回去了。宝贝带着仔仔告别父母乘公交车到站下车后,正往家走。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 宝贝从红色小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吃饭没有?我请客!”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刚吃过。在我妈那里吃的。”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晚上咱们在一起吃顿饭?” “走不开,我要带仔仔;还要做饭给阿南吃。” “阿南是谁?” “是我老公!你不知道,真是烦透了!” “怎么啦?能不能跟我说说?” “这是我个人的事,不想打扰你!”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聊聊,我会帮你!” “谢谢了!” “好,如果晚上改变注意给我打电话。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聊。” “谢谢!” “就这样,挂了。”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宝贝把电话挂了,放进小红挎包内,带着仔仔回到了家;心里乱极了:阿南外面有女人;洪力剑又追得紧;怎么办? 洪力剑对自己有意思,早就看出来了;可不知他是什么人,还得打听打听再说。爸妈对这种事非常反感。如果阿南跟了赵丽薇,以后他不会把工资交出来;我和仔仔吃什么?离婚后,仔仔归谁?宝贝越想越捋不出头绪来。一转眼,到了晚饭时间,家里菜也没有,也没心思去买。 手机铃声:“想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从红色小挎包拿出电话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是我。宝贝,吃饭没有?” 宝贝对着手机说:“还没有。阿南没回来;仔仔在睡觉。”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说:“想不想一起吃顿饭?” “现在不能;等等再说。” “好好!我挂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声音。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回小红挎包里。 门外听见脚步声,接着有人用钥匙开门,迎面进来沈虔南。他怒气冲冲,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默不作声。 宝贝见他那样,心里更烦,问:“怎么了?” 沈虔南工作不顺利,在单位上受了点气。中午在丈母娘家吃饭弄得很尴尬。这些事交织在一起,心里很恼火,想找人发泄一下。听宝贝这样问,火气更大,瞪着双眼问: “你是什么遇思?干吗当着你妈说那些话?” 宝贝对沈虔南的所作所为本来就烦透了;他不但不悔改,反倒有理;心里还挺火,大声问:“你自己做的事,你来问我?” 沈虔南瞪着双眼;阴沉着脸大叫:“我做什么?不就是班上的人在一起闹闹吗?你呢?你干了什么?作诗?跟那小白脸打得火热!” 宝贝气得脸发青,大声喊:“我怎么跟她打得火热?我们有来往吗?不像你天天跟阿薇在一起;那才叫火热!” 沈虔南瞪着双眼,冒着火光,用右手比比划划,大声叫:“不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偏要这么想!你就去想吧!” “我也不想想,可是你让我不得不想!在小树边,你是怎么跟阿薇说的?” “我怎么说的?不就是大家在一起闹一闹吗?” “不是闹一闹那么简单!仔仔都能看出问题来;我是瞎子?” “你不知道;阿薇就是这种性格!班上的人经常拿她取笑。在一起上班;总不能横眉竖眼,低不见抬头见。我承认别人是说了些过头的话,那只是说说而已。 我是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吗?” “就因为我太了解你啦;才怕你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来!” “我跟你扯不清!你要怎么想,你去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没做亏心事;我才不怕别人说!” “你做没做亏心事,你说了不算;要让别人评!” 第31回 第31回 “好好好!真是烦透了!今后我不跟她说话,总算行了吧?” “你跟不跟她说话,我又不能跟你去上班!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你不放心,你就跟着!我没意见!” “仔仔不小了,也该上学啦!人家的孩子六岁就上一年级了;仔仔都六岁半了,总得为孩子想想!” “这事你带仔仔去报名;我上班走不开。” “报名可以;钱呢?没钱人家会让你报名?” “钱,我去想办法!” “今后不许跟赵丽薇往来!我们这个家正如妈说的不能再有什么事。大姐家就是个例子!” “我的心里只有你!哪会喜欢她?是班上那些人硬把我俩扯在一起;我解释不清呀?” “手机记事本的内容怎么回事?” “那是赵丽薇写简历时,我看见借题发挥写出来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有她!如果有个人,你一见就烦;你会把她写在记事本里吗?” “当时为了好玩,就写上了。” “鬼才会相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去买几个馒头回来。”宝贝拉着仔仔的手,来到菜市场。 一辆小轿车突然停在宝贝身边;驾驶员把车窗玻璃打开,探出头来大声喊:“宝贝——!宝贝——!” 宝贝闻声一看;是洪力剑,问:“你干吗去?” 洪力剑露出头微笑道:“我找你。咱们一块去吃饭!” 宝贝微笑着挥挥手说:“没时间;阿南还在家等着!我要去买馒头!” 洪力剑微笑道;“呆会我帮你买;快,快上车!” 宝贝微笑着摆摆手:“不行!改天吧;我走了!” 洪力剑看着宝贝离开的背影,脸变得灰蒙蒙的,心里很失望;沉思了一会,开着小轿车走了。 宝贝买了五个馒头往家回;突然听见有人喊:“撞车了!那面撞车了!”宝贝顺着喊的方向走过去,一大帮人围着看。走近才看清;两辆小轿汽车司机正在吵架。 这两个司机不是别人。一个是刚才找自己的洪力剑;另一个是大姐夫小郑。宝贝很纳闷;洪力剑是来找自己的;大姐夫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姐夫瞪着双眼,用右手比比划划大声叫:“你的车转弯也不开慢点,往前冲,冲什么?” 洪力剑满脸怒气,用右手一指,说:“你吼什么?谁像你这样开车?前面有车你看不见吗?” 大姐夫涨红了脸,气得脖上青筋条条绽出,大声喊:“是你挡我的路,才撞上的!” 洪力剑瞪着双眼,用右手指着大姐夫,咬牙切齿说:“你没长眼睛吗?” 大姐夫心里更火,用右手比比划划瞪着双眼骂:“你才是瞎子!” 从大姐夫的小轿车上下来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过去将大姐夫拉开劝道:“别跟他啰嗦,我们找交警。” 洪力剑急了眼,用右手指着,大声叫;“找就找?谁怕谁?” 大姐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正欲拨号。车堵得太多,过来两位交警,分开人群,了解一下情况,一位输通车道;一位打电话求援。 不一会,又来了几个交警,给这两辆小轿车拍完照,吩咐大姐夫跟洪力剑开车走了。 宝贝站在那里很郁闷:大姐夫小轿车上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跟大姐抢大姐夫的那个女人。人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比大姐年轻。难怪大姐夫才这样痴迷于她。 宝贝边走边带着仔仔,想了很久;不一会来到家门口,用钥匙把门打开;见阿南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仔仔就像看见新闻一样,急急忙忙喊;“爸爸,爸爸;刚才撞车了!”边喊边朝沈虔南跑去,爬在阿南的肚子上滚来滚去。 沈虔南用右手轻抚着仔仔的头问:“谁撞车了?” 仔仔在阿南的身上滚着说:“就是饭店跟妈妈坐在一起的那个叔叔和囡囡姐姐她爸爸撞车了?” 沈虔南想听宝贝说说,看宝贝一眼。 宝贝拿出一个馒头递给阿南:“今晚就吃馒头吧!” 沈虔南接过馒头,掰一小半给仔仔。 仔仔摆摆手说:“我不想吃。” 宝贝也从塑料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咬一口问:“仔仔,你要吃什么?” 仔仔想了想说:“我要吃饼干。” 宝贝笑道:“好,妈妈一会带你去买。” 沈虔南心里憋着疑问,看宝贝一眼说:“谁撞车了?” 宝贝没答理,过去拽着仔仔的手说:“咱们买饼干去!” 沈虔南见宝贝待答不理,心里很憋闷;忍了忍,把目光移到彩色电视机上。 仔仔正欲出门。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宝贝找到红色小挎包,挎在肩上,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大姐的声音:“宝贝是我。你过来一趟,我有事商量。” 宝贝对着手机说:“一会就过来。” 手机里传来大姐的声音:“好好!我挂了。”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回小红挎包内。带着仔仔,没看沈虔南一眼,走出门去,顺手把门关了。 来到市场上给仔仔买了一盒饼干,到公交车站台,乘辆公交车到站下车来到阿颖家门口。宝贝在门上“噹噹,噹噹”轻敲几下。 只听门里传阿颖慌忙的声音:“来了。”不一会门开了。 宝贝带着仔仔进了屋。 仔仔一边吃饼干,一边到处蹦着。 宝贝来到沙发上坐下;把饼干放在茶几上问:“大姐找我有什么事?” 阿颖急急忙忙进洗手间说:“呆会再说;囡囡正在洗澡,还没洗完。” 仔仔蹦来蹦去蹦到了洗手间,看大姨给囡囡洗澡。 囡囡有意见,对阿颖说:“妈吗,仔仔看我洗澡。” 阿颖笑着说:“仔仔;囡囡姐姐不让你看她洗澡。” 仔仔又蹦又跳叫:“大姨,我也要洗澡!” 宝贝来到洗手间说:“仔仔,大姨忙!不要烦人!” 仔仔笑着蹦着说:“囡囡姐姐,我要跟你一起洗澡。” 囡囡反对道:“不,你是男孩!不能跟女孩在一起洗澡!” 阿颖笑一笑:“这么大的孩子,男女分得这样清楚。” 第十五章 走向分居 第32回 第十五章走向分居 第32回 宝贝也觉得仔仔挺烦人,大姐很忙,哪有时间给他洗澡?制止道:“别烦大姨!我们过去吃饼干。”宝贝带着仔仔来到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见阿颖给囡囡擦身体,穿上小短裙;把洗手间打扫干净;来到沙发上坐下。 仔仔和囡囡在一起吃饼干。 阿颖准备很长时间,心里觉得有把握才说:“宝贝,我不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宝贝盯着大姐的肚子看了一会问:“为什么呢?” 阿颖充满信心说:“你替我想想,我都三十五岁了;这是生孩子的最后时机;如果把孩子拿掉,我就没有机会再生孩子。你姐夫和我长期分居;那男人也不想跟我好下去。 随着年龄增长,将来想怀孕,很不可能;再说岁数大了,也不能再生!你要帮我?”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帮你是应该的,你是我姐;我不帮你帮谁?问题是爸妈都不同意你要这个孩子;你怎么办?” 阿颖惶惑不安:“我想要你在爸妈面前帮我说话。另外,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我走路不方便,你要过来住!帮我送囡囡上学。仔仔也不小了,该上一年级了。” 宝贝沉思一会说:“仔仔上学的事,跟沈虔南说了。他让我带仔仔去报名;也得等到九月份才能报呀。” “对了,你过来住的事,还要跟阿南说;争取他的同意?” 宝贝对沈虔南很失望,黯然道:“我告诉他一声就行;我不想让他碰我。他和他班上的赵丽薇打得火热;真是气死人!” “宝贝;愿来你们的问题很严重呀?这是爸妈最不放心的事。” “大姐;明明阿南心里有鬼,还说我的坏话!出院接风洗尘酒席台上跟我作对联的那个男人;阿南说是我的男朋友。就因为作对联的事,他一直吃醋。 他跟赵丽薇的事,也不敢承认。” “你还是跟阿南商量一下;同意再过来。要么爸妈知道也会说我。我可不想让你俩离婚。我自己也不想离婚;可是小郑根本就不回来;她被那女人迷住了。 现在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小郑更不会离开她。我怎么办?还得带囡囡。” “哦对了大姐。今天晚上,天刚黑的时候;姐夫的小车和洪力剑的小车相撞。交警给他俩的车拍了照,就让他们走了。” “撞着人没有?” “没有。可我看见姐夫车上的女人;打扮得很妖艳;肚子不大;看不出怀孕来。” 阿颖露出不满神情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大一个月,可能有三个月了。她会打扮,所以迷住了你姐夫。” 仔仔跟囡囡玩够了,闹着说:“妈,我要找爸爸。” 宝贝看一眼阿颖家客厅墙上的石英钟指着二十三点过五分说:“十一点过了,我也该回家了!” 阿颖送到门边说:“生气归生气;回去后还要跟阿南好好商量。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小,还能送囡囡;到了六七个月就不方便了。” 宝贝点点头,带着仔仔说:“大姨,再见!” 阿颖挥挥手,看着宝贝下了楼。 宝贝带着仔仔乘公交车到站下车后回到家。沈虔南还在看电视剧。 仔仔跑过去爬在阿南的身上滚来滚去说:“爸爸,我们去大姨家了!” 沈虔南心里有气,没吱声,仍然看电视剧。 宝贝对沈虔南说:“囡囡家妈让我过去住;好照顾囡囡上学。” 沈虔南一听,从沙发上坐起来,瞪着眼,拉着脸,说:“你去那边住?我怎么办?” 宝贝横眉竖眼,怒道;“你自己想办法!这么大的人,还不能照顾自己?到时,我带仔仔一起过去住。仔仔上学要到九月份,我会带他去报名。” 沈虔南用手指着,异常激动,大声喊:“我不同意?你走了,晚上我很寂寞!” 宝贝耐心诠释说:“寂寞你可以看电视;实在不行让仔仔跟着你。我一个人过去。” 沈虔南尴尴尬尬,憋出一缕笑容道:“我说的不是这种寂寞;是你不在我身边的寂寞。” 宝贝把头一甩,不屑一顾说:“这种事你还会寂寞?背着我不知跟那姓赵的女人做过多少次了?” 沈虔南心神不安,慌慌张张道:“没有!真的没有!” “鬼才会相信你的话?你做的事,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这话拿到你班上去说;看有没有人相信?在小树旁说的话,我还记得;说出来给你听听?” “那是班上的人在一起闹闹;我和阿薇真的什么也没有!” “阿薇,叫得多甜呀!你不要再骗我;我才不会相信!” “反正我不同意你过去住!” “你们有那种事;我还会和你在一起睡吗?今后你睡沙发,别到卧室去;我怕传染!” “宝贝;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你这么对我;我还护着你吗?你知不知道?你跟赵丽薇的事让我很难堪?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你为什么老说我跟赵丽薇有问题;难道你跟那小子就没问题吗?” “哪个小子?” “就是和你一起作对联的那个!” “我又不认识他!是你们家的亲戚朋友,你来问我?” “我们家没有这样的亲戚!” “你家没有?是人家厚着脸皮来喝我的出院洗尘喜酒?你回去问问你爸妈不就知道了?”宝贝不想再跟他啰嗦。 沈虔南还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宝贝见他那样,不想再搭理。带着仔仔进自己的卧室并把门反锁上。 沈虔南看着自己卧室的门,好像一堵墙,离自己越来越远,隔断了宝贝的心。宝贝昔日的温馨,顷刻间荡然无存。 想想和宝贝恋爱;她父母不同意;我父母也不同意。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现在弄成这样,怎么办?问题出现在哪呢? 沈虔南也知道;如果班上的人不说那些话;宝贝的心就不会伤得这样重。 赵丽薇呀赵丽薇!是你害了我!我们又没那种关系。可是怎么解释才能让宝贝相信呢? 沈虔南越想越难过,暗暗流下泪来。伤心疲惫与吵架劳累,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匆匆忙忙去上班。 宝贝起床漱洗打扮后,打开电脑将自己多少年在电脑上写的诗词整理完,传入电脑我的文档记事本里。认真检查,有四百多首;准备修改一下传进网络。 有首诗的题目为《咏春》诗的内容这样写道:“春拂百花开;景美招人爱;日丽寒风去;蜂蝶翩跹来。”宝贝认真看了看;没什么地方可修改。又检查别的内容......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 宝贝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起床没有?想请你吃中午饭。” 宝贝对着手机说:“早就起来了;我把诗全部整理了一下,有四百多首,已传到电脑我的文档记事本里;正在修改;修改好后在网上发表。”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这是好事,我很想看见你的作品。你的QQ是多少?” “呆会我用手机给你发过来。” “能不能先发几首诗过来看看?” “可以。你帮我斟酌写得怎么样?” “好的。你想跟我一起吃饭吗?” “没时间,仔仔还在睡觉。很可能阿南还要回来吃中午饭。听说你的小汽车跟人家的车相撞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擦了一下,处理完了。” “今后开车注意点;安全最重要。” “你也懂这些?真想不到?” “你想不到的还多呢?哪天跟你好好聊聊。” “最好是一边吃饭一边聊。” “行吧;我们还有机会。你的公司,你是法人代表吗?” “哇,宝贝——!法人代表你也懂呀?你真了不起!公司是我自己创办的。就因为创业,才没时间找对象。” “要不要我给你牵红线?” 洪力剑趁机表明自己的意思说:“不要,别人我看不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第33回 第33回 宝贝一听,洪力剑果然在追自己;看来沈虔南没说错;男人与男人有信息上相通。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喂,喂喂?” 宝贝对着手机问:“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话?” “刚才有点事。”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我说什么啦?” “你说你只想跟我在一起;可我有丈夫。你认为我们有这个可能吗?” “我不是要你离婚!只是在一起聊聊。如果我们有缘份,我希望一辈子守着你?” “大姑娘到处都有;你可以请人为你牵红线。我是有孩子有老公的人;怕你心里承受不了!” “我能承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这事先这样吧!今后再说。”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吃饭的事怎么样?” “今天不行!改天吧。” “好好!我挂了!”从手机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听上去很愉快。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在电脑桌上;洪力剑真是有心人。他有公司,有车,人年轻,不知有没有房?总之,他比沈虔南不知强多少倍。 看来这小子追得挺紧;看看再说。宝贝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要找男人就要找洪力剑、大姐夫这样的男人。宝贝越想越觉得自己婚姻失败。 仔仔从床上起来,用手揉着双眼,走到宝贝面前,灰蒙蒙叫:“妈,我饿了?” 宝贝一看电脑上的时间指着(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说:“仔仔,咱们洗一洗。妈妈带你去外面吃。” 宝贝拉着仔仔的手,进洗手间洗漱完,正欲去外面吃饭。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声,不一会门开了;进来沈虔南问:“你带着仔仔干什么去?” 宝贝一见沈虔南心就有气,不想搭理他。正欲走出门。 沈虔南在班上受了点气;回家还要看老婆的脸色,心里很气愤,大叫:“你们到外面去吃饭,我吃什么?” 宝贝横眉竖眼,拉长脸说:“你这么大的人,自己不会去买?” 沈虔南瞪着双眼,怒气冲冲叫喊:“我成天辛辛苦苦去挣钱,回来一口饭也吃不上;不知你在家干什么?” 宝贝辩解说:“这不是整理诗作,刚传到电脑我的文档记事本里。” 沈虔南一听火气更大:“诗作?诗作?你只会你的诗作!除了诗作;我不知道你还会干什么?” 宝贝气得全身发抖,大声嚷嚷:“你不就上上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到外面吃一顿,你的心里就那么难受?” “我上班怎么了?不上班有钱用吗?你也不考虑一下,我上班是为了谁?” “是!你上班有功,一回来就乱发脾气!我该你的?不就整理一下诗作对付一顿,你就那么难受吗?” “你去跟你的诗作过日子吧!我成天拼命干活还有什么意义!” “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这日子还不过了?” “不过就不过!你看不惯,我明天就走!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是不是那女人给你气受了?不敢得罪人家,跑到家里来撒!” “就你好!我外面有女人!你外面没有男人?我问你;你弄那些诗作干什么?是不是想勾引人家?” “你说什么话?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去勾引别人!还说别人的坏话!” “我说谁的坏话啦?” “你不知道吗?你说别人的坏话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不想跟你吵!” “是你想跟我吵!说到做到,明天我就搬出去让你;我缠不起还躲不起吗?” “明明就想搬出去住,还找什么借口?我知道你的心里有那个男人!所以才把我关在门外!”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谁像你?外面有女人也不敢承认!以前我还以为你挺老实!没想到和大姐夫一样!男人没个好东西!” “就你们女人好!你外面有男人怎么不讲?那是我亲眼看见的;仔仔也看见了!” 宝贝越说越气,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脸憋得通红: “看见了就看见了!我有什么藏着掖着的!那是在公众场所,人人都看见了。不像有些人暗地里勾勾搭搭,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仔仔见爸爸妈妈吵架,吓得直哭,用手蒙着脸,喊道:“妈,我的肚子饿!” 宝贝拉着仔仔的小手一甩一甩说:“我们走!”宝贝的高跟皮鞋猛跺地板几下,带着仔仔怒气冲冲蹦出家门,只听“噹”一声,门重重关上。 沈虔南瞪着双眼,阴沉着脸,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宝贝用手牵着仔仔问:“你想吃什么?妈给你买!” “妈,我想吃饼干!” “好!”宝贝带着仔仔到卖饼干小店买了一盒。自己在小摊上买了两个馒头,一边吃一边走。心里总想着跟沈虔南吵架的事。 仔仔一蹦一跳吃着饼干叫道:“妈妈,我要找囡囡姐姐。” 宝贝一听,记上心来。现在正是吃饭时间;囡囡肯定在家。但自己也想打个电话给阿颖,发泄一下和沈虔南吵架的气。宝贝一看,小红挎包没带,手机在里面。 刚才跟沈虔南吵架,自己从家里冲出来......怎么办?宝贝想一想说:“仔仔,妈妈带你去找囡囡姐姐。” 仔仔牵着宝贝的手,一蹦一跳道:“我们找囡囡姐姐去了!” 宝贝带着仔仔乘辆公交车到站台下车后来到阿颖家门口,在门上“噹噹”轻叩两下。 仔仔动一动用小脚踢门,大声喊:“囡囡姐姐!我们来了!” 从门里传来阿颖的声音:“来了!”接着门打开。 宝贝一看;阿颖和囡囡站在门边。阿颖穿着睡衣裤;囡囡着穿校服。 阿颖微笑道:“来,快进来。” 囡囡高兴得去牵仔仔的手...... 他们到沙发上坐下。阿颖问:“你们吃饭没有?” 仔仔一蹦一跳,吃着手里的饼干说:“妈妈和爸爸吵架;我跟妈妈到外面买吃的。” 阿颖皱皱眉头,看着宝贝问:“你跟阿南吵架啦?” 宝贝点点头,想起刚才的事说:“阿南回来吃中午饭;不知发什么疯?一进门就瞪着眼冲我吼。”宝贝心里很委屈,蒙着脸悄悄哭起来。 阿颖不了解情况,当然偏向宝贝,怒气冲冲大叫:“阿南是怎么搞的?” 宝贝见有人为自己撑腰,心里更委屈,哭道:“他在班上,那女人给他点气受,就回来找我发火!我是他的出气筒?我招惹他了?” 阿颖一听火气更大:“他和那女人还没断吗?” 宝贝有气,尽说阿南的坏话:“没断,听说他俩经常在一起!不知有没有那种关系?” 阿颖瞪着双眼,指手画脚骂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连阿南都是这种人;小郑更不用说了!” 宝贝哭一阵,用纸巾拭泪说:“我跟阿南真是没话说,一见面就吵!真是烦死我了!这样下去我怎么跟他在一起生活?” 阿颖横眉竖眼、气冲冲说:“这种男人,一点本事也没有;还到外面沾花!宝贝,你搬过来吧!反正囡囡也要人照顾。我身体会越来越不方便;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宝贝不想再见沈虔南,一想起就烦,说:“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就搬过来?” 阿颖低着头沉思一会说:“行吧!越早越好!” 宝贝想起上传到电脑里的诗词问:“大姐,我的诗词已传到电脑的记事本里了,怎么办?” “你把你的诗词复制带过来,这里有电脑。那玩意我不懂;平常就是小郑弄。他走了,一直放在那里没人动。” “好,这我会弄。大姐,你的电脑停了这么久,宽带还能用吗?” “能用,每月我都交宽带费,就怕小郑回来。可是,看来他不会回来了。” “囡囡也该上学了,我送她去上学;顺便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就搬过来。” “好吧!囡囡让你二姨带你去上学;今后就由你二姨带你上学了!” 仔仔又蹦又跳道:“囡囡姐姐,我们上学去了。” 第34回 第34回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遗忘......” 阿颖在家里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是阿昆!我告诉你,孩子不能拿掉啊!” 阿颖闻言非常奇怪,给阿昆打过几次电话,他都说要把孩子拿掉;为什么突然又说不要拿掉孩子?阿颖很纳闷,问:“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阿昆慌慌张张的声音:“你别管?反正不能拿掉孩子!” 阿颖非常气愤;孩子是自己的,他什么也不管,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阿颖瞪着双眼叫:“你不告诉我,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手机里传来阿昆吼叫:“你拿掉孩子,我跟你没完!” 阿颖一听,心里难受,一委屈,泪水从眼里滑落,边哭边撒谎道:“谁叫你不早说?已经拿掉了!” “啊——?”手机里传来阿昆惊叫:“拿掉也不跟我说一声!你以为是你一个人的孩子吗?” 阿颖哭着,脸部神经抽搐着,很痛苦,大声嚎叫:“不是你喊拿掉的吗?你是不是人?我怀孕几个月你不管不问!现在又想来管我的事!” 电话里传来阿昆的声音,怒气冲冲说:“我跟我老婆不会生孩子!你把孩子拿掉,我就再也没有孩子了!你想害我断后呀?” 阿颖一听,心里明白了,但考虑到阿昆身上没钱,告诉他实情也帮不了忙;反倒以孩子为借口,经常往这里,甚至还会用孩子来威胁、敲诈我的钱,说: “那是你自己的事,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挂了!”阿颖把手机挂断,放在饭桌上。 宝贝越听越糊涂,很憋闷:“大姐,你肚里的孩子拿掉啦?” 阿颖心烦意乱说:“怎么可能?那是骗他的!阿昆不是什么好东西!钱也没有!欺骗了我的感情!我恨死他了!要不考虑我今后不能生育;早把孩子拿掉了!” 宝贝瞪着双眼气愤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阿南是这样,姐夫也是这样!现在又出来一个阿昆;吃亏的都是我们女人!” 阿颖用手巾拭着泪,心烦意乱道:“别说了!说了我心里难受!你带囡囡上学去吧!让我一人静一静。” 宝贝带着囡囡和仔仔不一会来到学校门口,看着囡囡走进校门......又带着仔仔回到了家;从衣柜里把自己和仔仔所有的东西装进皮箱里。 然后打开电脑,把电脑里我的文档记事本里的诗词复制进手机。又打开我的文档记事本点击一下,顿时闪出诗词页面。 这四百多首诗词,大多数都是在电脑记事本里写成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是从手写笔记本里找到打上去的;其中有首词宝贝很重视。 词名为《海蓝天色》。词的内容是:“天蓝蓝,海蓝蓝;遥看无垠心胸宽。云蓝蓝,水蓝蓝;日落海面金灿灿。山蓝蓝,地蓝蓝;雨露轻抚绿地毯。 江蓝蓝,河蓝蓝;波光粼粼长相伴。宝贝修改完这首词,接囡囡的时间到了。拿着行李箱,背着小红色挎包,带着仔仔;乘辆出租车来到大姐家楼下。 宝贝拿着行李箱,带着仔仔爬上楼去,到大姐家门前,在门上“噹噹”轻叩两下。不一会门开了。阿颖把宝贝安排在三室一听空着的两个房间其中的一个房间住下。 宝贝安顿好,接囡囡回来,打开电脑注册,给诗词取了一个名字,叫《宝贝诗词选编》,传上网络。一会,就收到网友的信息:“宝贝;你好!你是大人物吗? 怎么可以用《宝贝诗词选编》命名?”宝贝回复:“《宝贝诗词选编》是宝贝的诗和词中挑选出来的;不叫《宝贝诗词选编》叫什么?” “网友回复:“宝贝不是大人物,怎么可以发表《诗词选编》呢?” 宝贝回复:“写《诗词选编》并非大人物才可以写。只要你具备写诗词的能力就可以写。我是宝贝,在网上发表我的《诗词选编》怎么不可以呢? 你难道就不可以在网上发表你的作品吗?” 网友回复:“宝贝你的诗;这首叫《咏春》的,我可不可以复制下来?” 宝贝回复:“可以。” 网友回复:“这首诗写得太好了;我真是爱不释手!内容是:”春拂百花开;景美诱人爱;日丽寒风去;蜂蝶翩跹来。形象地写出了春天到来的美景。 还有这首词《海蓝天色》,也是用心之作。什么:‘天蓝蓝,海蓝蓝;遥看无垠心胸宽。云蓝蓝,水蓝蓝;日落海面金灿灿。山蓝蓝,地蓝蓝;雨露轻抚绿地毯。 江蓝蓝,河蓝蓝;波光粼粼长相伴。’我看见这首词,就看见了天、海、云、水、山、地、江、河的美丽!” 宝贝回复:“非常感谢你的赞赏!多交流,互相学习!” 随后又收到很多网友发来的信息。宝贝忙不过来,也没法回复,就看一看。有重要的,找一两个有代表性的回复...... 阿颖做饭,忙了一阵,总算围着饭桌坐下吃起来。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 阿颖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大姐,是我!宝贝在你那儿没有?” 阿颖对着手机说:“在。你们是怎么搞的?你一个大男人就不牵让一下,弄成这样?” 手机传来阿南不满的声音:“还不是你让她过去住,她才会过去!” 阿颖瞪着双眼,对着手机大叫:“你还来怪我?你在外面有女人,宝贝在你身边还呆得下去吗?” 手机里传来阿南气愤的声音:“哪有这事?那是遥传。让宝贝赶快回家。我有话要说!” “你们的事我不管,我也管不了!宝贝,你来跟他说。”阿颖从耳朵上把手机拿下来。 宝贝接过手机,怒气冲冲吼道:“我没手机吗?干吗打大姐的电话?你在家呆着吧!今后别给我打电话!” “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带着仔仔在你大姐家不方便;回来吧!” “少啰嗦!你不是有女人吗?找我干什么?方便不方便是我的事!挂了!别再给我打电话,烦着呐!”宝贝把手机挂断递给大姐。 阿颖接过手机放在饭桌上说;“阿南会不会找上门来?” 宝贝心烦意乱道:“会又怎么样?我真受不了他!他想跟谁过跟谁过!别来烦我!” “你们的婚姻当时爸妈都不同意!看阿南又黑又傻,工资又不高;勉强在一起,你本来就很委屈;可是阿南不会珍惜,还到外面找女人;这种婚姻怎么能维持下去?” 仔仔一动一动说:“妈,我吃饱了!” 宝贝看一眼仔仔:“玩去吧。” 囡囡刚放下碗说:“妈,我写作业去了!” 阿颖应付道:“去吧,去吧!” 宝贝沉思一会说:“阿南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看他人老实,对我又好,心里很喜欢。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阿颖想一想道:“他老来找麻烦怎么办?” “大姐,别怕!如果真这样,我跟他离婚!” “你也要离婚呀?妈知道不会同意!” “同不同意是我的事!大姐,你想想阿南就这样了,我还能跟他一起生活吗?如果勉强下去,他人在家,心在那女人身上。大姐夫不就是这样的吗?这种日子怎么过?” “这情况我知道;但眼下要处理好你的事还挺麻烦!” “大姐,阿南翻不了天!他也不是能翻天的人!他的德性我知道。闹一闹,没办法也就算了!爸妈这边你也帮我说说,反正我不回去了。 一想到他跟那女人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是倒是。我这儿也离不开你。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尤其六个月以后,什么也做不了。有你在身边还有个照应。生孩子要人手;到时,我一个人怎么办? 爸妈都老了,他们也照顾不过来;囡囡还要上学。孩子出世后,还要带孩子;不知要折腾多少年。再说爸妈本来就反对要这个孩子;要让他们来照顾我;他们也不会来。” “唉,别想那么多了!心里烦着呢!就是阿南闹的!真是气死我了!大姐,你先休息一会,我捡碗吧!” 阿颖坐在沙发上;宝贝把碗收了;桌子抹了;碗筷洗干净放好了,才到沙发上坐下。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宝贝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来看一眼,是老爸来的电话,拨通对着耳朵:“喂,爸?” 手机里传来老妈的声音:“宝贝,我是你妈!刚才阿南来电话说,你们闹了点矛盾,你就不想回家了,是真的吗?” 宝贝对着手机紧张道:“妈,不是这样的。阿南在班上受赵丽薇的气,回来就跟我大吵大闹!我不能容忍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想离婚!” “啊——!你说什么呢?你们离了婚,你吃什么?阿南再不好,他有工资,多少能养活你跟仔仔!离了婚,你怎么办?” “妈,您要替我想想,阿南外面有女人,他还会把钱交出来吗?我跟阿南再混下去;仔仔和我同样没饭吃。我想好了,实在不行我出去打工;仔仔您们帮我看!” “仔仔倒是由阿南来管,那是他儿子;他不管谁管!你们的事,让你爸跟你说。” 宝贝拿着手机,心里想着对策。 手机里传来老爸的声音:“宝贝,你离婚的事我不赞成!你刚做过手术,不能打工。阿南的事,我跟他谈谈,让他放弃外面的女人,这事不就解决了?” “爸,不是你说得那样轻松!如果跟阿南谈一谈就能让阿南放弃那女人,我还跟他离婚干什么?他在班上受了那女人的气,跑到家里来发!您认为他还会放弃那女人吗?” “矛盾是可以化解的,关键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离婚!你离了婚,你去靠谁?吃饭问题怎么办?” “爸,现在的情况是跟阿南在一起,吃饭问题也没保障。您替我想想;阿南外面有女人,一开资就被那女人拿走了,他哪还有钱交给我?这不同样没饭吃吗?” “这个问题,我跟阿南谈谈。如果他能把他的工资交给你,你还是回去住吧!” “爸,你跟他谈谈;如果他嘴上答应,到时拿不出钱来,我也不会回去住。我要亲眼看见下个月的工资递在我的手里;还要亲眼看见他跟外面那个女人分手,我才同意回家。” “我看也只能这样!你们的事,本来我不想管;你妈怕你受委屈;我也不放心,看吧,看阿南怎么说;到时我告诉你。挂了!”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 阿颖心里总惦着爸妈说的话,疑惑问:“你有什么打算?条件都达到了,你会搬回去住吗?” 宝贝早有准备说:“感情的事,不像老爸说得那么简单,说一说就能解决,不早就解决了?” 阿颖皱着眉头,纳闷道:“你的意思是?” 第十六章 初露才华 第35回 第十六章初露才华 第35回 “我的意思是,阿南根本不会放弃那女人!你想想,赵丽薇知道我做完手术,最多只能活二三年。这种事她不会跟沈虔南说吗? 阿南本来就知道这种情况,再听赵丽薇一说,他不就动了心?哪还会管我这个不久就要离开人世的人?我断定阿南不会再来电话;再说我也不能走。 我走了你生孩子怎么办?小郑会管你吗?那男人会管你吗?爸妈本来就反对,也不会管!我在这里对你多少有个照应;还能帮你带囡囡。” “我看这样挺好,没钱用跟我说,大姐会帮你。” “你也没钱,拿什么帮我?” “多的钱没有,用五六年的钱还是有的。” “房贷怎么办?” “不管了;人家要房贷又不跟我要;跟小郑要。是他贷的款,以他的经济实力来看,他还得起?这事与我无关!” “姐夫要让你搬出去住怎么办?” “所以说不能同意跟他离婚!如果他要离;咱们有条件,达到条件就离。” “我看这办法还行!姐夫不能把你怎么样!况且囡囡也是他女儿呀?” “只要有你陪着,我就放心了!关键是生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也就平安了。” “我也这样想。我要上网看看网友怎么评我的诗词。”宝贝边说边坐在电脑旁,打开电脑;看一眼关注的人很多,发来的信息多得没法回复。宝贝又现作几首诗,传上去...... 一个月后;看《宝贝诗词选编》的人已有几十万人次,还有猛增势头。 手机玲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 宝贝坐在电脑旁,找到手机,看一眼是父亲来的电话,拨通对着耳朵:“喂,爸?”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说:“宝贝,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我给阿南打电话谈过几次都没谈通。他说仔仔你带不了,可以把仔仔送过去让他带。如果你要离婚他同意。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跟我们岁数大的人想法不一样。谈了这么久,我跟阿南弄得很不开心!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阿南根本不想把工资交出来! 这事我和你妈也没办法!” 宝贝一听,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心里反倒有种解脱感,说:“知道了,爸!让您费心了!” “费点心倒没什么?只是苦了你。我和你妈都老了,也帮不上忙;如果没钱用,跟我说一声,我跟你妈商量一下,拿点出来给你用。” “爸,钱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住在大姐家,给他照看孩子;我没钱用,她会给我?” “行吧!你大姐这样;你也这样。我们做父母的很失败呀!” “爸,这不关你的事!这是年轻人的事!怎么会怪你们呢?你们把我们养大;还为我们操心;应该是我们有愧才对。” “孩子,我跟你妈都吃不好睡不好!成天想着你们的事。我跟你妈都希望你们过得好!怎么会弄成这样?我跟你妈很伤心。你妈一提起这事就哭;头发也白多了!” “爸,你劝劝我妈。我和大姐都很好,没事的。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爸,你就放心吧;不要再操心了!” “宝贝呀,不操心是假的。你跟你大姐都这样,我和你妈能放心吗?不过好就好在你和你大姐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这点,我和你妈还是放心的。不说了,挂了!” “好好!”宝贝把手机关了,放在电脑桌上...... 六个月过去。阿颖的肚子大得惊人;孕妇睡衣鼓得老高,肚皮发亮;B超显视阿颖肚子里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 产期临近。阿颖只能呆在家里;全身发肿。算一算怀孕时间,快十个月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 宝贝从电脑桌上拿起手机看一眼,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显示无名,拨通后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宝贝,你好!我们是你《宝贝诗词选编》的读者。我有位朋友是搞编辑工作的。 想采访你一下,做个广告传到网上去。很可能网络上的页面都能看到。我们做这项工作,是因为对你的作品喜爱,免费为你提供的。不知你可否愿意?” 宝贝沉思一会知道这是好事,但怕受骗上当说:“愿是愿意,可我走不开,家里有孩子要照顾。” “我们可以到家来采访吗?” “到家来可以?” “我们如何才能找到你?” “这样吧,我用手机给你发个信息;找到地址后,再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谢谢!挂了!” 宝贝打开手机,写一条信息发给对方;等待回复。呆一会;手机上传来信息铃声。宝贝打开看,内容是:“知道了,一会就过来,请在家等着。”宝贝看完,拿着手机...... 阿颖用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孩子在我肚子里动得很厉害,还用小脚踢我!” 宝贝见大姐的肚子太大了,成天坐在躺椅里,很难受说:“大姐,你还是要起来活动活动;这样好一点;你看你的脸、全身浮肿。” “这是正常的;你又不是没怀过孕,这叫妊娠浮肿,人人都一样。” “知道,知道。”宝贝沉思一会说:“哦,对了,差点忘了。有位编辑呆会要到家里来采访;不知会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没事;人家来了,我回房躺下,等采访完,再出来。” “好吧!要不要我扶你起来走走?” “不要,我不想走,太累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 宝贝看一眼手机上显示,是刚才那个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我们到了,在小区门口,小区保安不让我们进来,请你下来一趟。” “好好好!你们呆着别动,我一会就来。”宝贝放下手机对阿颖说:“大姐,他们来了,我要下去一趟。” “你先扶我进房间躺下,然后你再下去。” “好!”宝贝扶着阿颖进房间安排躺下,又来到小区门口接打电话的人。走到跟前一看,说两个男人。一个身高约一米六,穿套蓝色休闲装,肩上挎着录像机皮包。 另一个身高约一米七,穿套黑色休闲装;脸白,相貌一般。宝贝跟小区门卫打声招呼,把他俩带到家里来。肩挎录像机的男人自我介绍说: “我叫兰能贵,是专搞网编的;读了你的《宝贝诗词选编》非常喜欢;想免费为你做一次广告。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宝贝很感动,立即伸出右手跟兰能贵握,微笑道:“谢谢!非常感谢你,为我做这一切。” 随同的另一个男人也伸出右手跟宝贝握一下,自我介绍说:“我叫何可仁;你今后就管我叫阿仁吧!” 宝贝微笑道:“谢谢,谢谢了!我叫宝贝;真实姓名叫王玲。今后就叫我宝贝吧!” 阿仁说:“咱们现在开始采访,你别紧张,我怎么问,你怎么答,就可以了。咱们坐在沙发上采访,放自然点。” 兰能贵准备好录像机开始录像。阿仁跟宝贝坐在沙发上;将客厅的电灯开亮;光线还不是不太好;但也可以采访。 阿仁说:“你看着镜头,向观众自我介绍一下?” 宝贝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各位好友大家好!我是宝贝。真实姓名叫王玲。我的作品《宝贝诗词选编》得到大家的喜爱;我非常荣幸!谢谢!” 阿仁问:“《宝贝诗词选编》,你是怎么完成的?” 宝贝想一想说:“《宝贝诗词选编》是我一生的心血。从小我就喜欢诗词;上初中时,开始学写诗词。学了很多东西;比如唐诗宋词,才写出属于自己的作品。” “你对诗词有什么感受?” “意景美,心静美,大自然美。” “你能不能现场作一两首诗让网友分享?” “能,让我想一想。”宝贝沉思起来。 阿仁对着录像机介绍说:“《宝贝诗词选编》在网络深受网友的喜爱;点击很高,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点击力就达到几千万人次。可见《宝贝诗词选编》的实力。 现在由宝贝现场作诗给大家分享;有请宝贝! 阿贵把录像机移过来对着宝贝。 宝贝微笑道:“我的诗名叫《场录》;诗的内容是:录像三人喜忙忙;欢声笑语动心房;点击观众知吾情;扬名四海花绽放。” 阿仁赞道:“好诗,好诗呀!现场作诗要有敏锐的思维,还要有舞台应变经验。今天我们采访的宝贝,事先都没准备,作出的诗这样井然有致,真是了不起呀。 有请宝贝给咱们再来一首,谢谢!” 宝贝对着录像机镜头说:“这首诗名叫《众观》;诗的内容是:“女士先生亲页面;王玲宝贝赠诗篇;众观贵临爱有佳;疾书借网展才华。 这首诗,是由两个对偶组成。谢谢!” 阿仁对着录像机镜头说:“好,好呀!上句对偶是;女士先生亲页面;王玲宝贝赠诗篇。下句对偶是:众观贵临爱有佳;疾书借网展才华。 你能不能给观众解释一下诗的内容?” 宝贝对着镜头微笑道“当然可以。上句对偶大家一看就知道意思;关键下句对偶;众观贵临,说的是有很多观众光临。贵临是尊称。 疾书借网;就是快速把诗发到网上;这是大概的意思。谢谢!” 阿仁对着录像机微笑道:“宝贝的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非常感谢各位网友的热情观注,再见!” 采访完后,宝贝跟他俩握握手。宝宝说:“谢谢你们为我做这一切!”宝贝送他俩到小区门口,看着他俩离开。回到家中,阿颖在房间床上喊; “宝贝,快快给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 宝贝进阿颖的房间见阿颖双手抱着肚子从床上梭下地来;龇牙咧嘴,苦不堪言问:“怎么了?” “我的肚子痛得很厉害,可能要生了。” “我不知医院救护车的电话号码。” “我的手机上有,快,快!我的肚子好痛!快要忍不住了!” “大姐你等等,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呢?” 第36回 第36回 “在客厅的电视柜上。” “好好好!”宝贝急急忙忙来到客厅一看,电视柜上果然有手机。宝贝急急忙忙拿起来,把手机打开来到阿颖房间。阿颖瘫坐地上,从大腿往下流水。宝贝一看,大叫: “大姐,是不是羊水破了;快要生了?医院急救电话号码在哪?你拨我来打!”宝贝把手机递给阿颖。 阿颖找到手机上医院急救电话,拨通对着耳朵: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没人接。” 阿颖又痛又急,重新拨了一遍;手机仍然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阿颖把手机关了;沉思一会说:“这个电话号码应该没问题?在医院抄的,怎么会没人接呢?” 阿颖心慌意乱...... “大姐你再看看你打的电话号码对不对?” “阿颖又把手机打开,仔细一看;电话号码拨错了;又重新找了一遍,看准是医院急救电话号码,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阿颖拿着手机等得心里发慌;手机突然接通;阿颖急忙叫:“喂,你好!我需要一辆急救车!” 电话里传来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在哪里?” 阿颖把小区的地址告诉对方说:“我快要生了!羊水已破;你们要快点,我忍不住了!”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慌忙的声音:“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到。” 阿颖把手机挂断;放在床上。肚子下坠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肚子痛得要命。宝贝把阿颖从地下扶起来,让阿颖坐在床上。 阿颖怎么也坐不住,身体要动着才舒服,羊水越来越多。 宝贝很纳闷:“大姐,怎么会有这么多羊水?” “我也不知道?怀囡囡的时候就一点;破了就不再流。这是怎么回事?”阿颖非常紧张。 宝贝也挺着急,沉思一会;豁然开朗道:“我知道了!” 阿颖用好奇的眼睛看着宝贝问:“你知道什么?” “你想想,怀囡囡的时候就一个。你现在怀的是三个呀。三个人的羊水,当然要比一个人的羊水多了;你说对不对?” 阿颖点点头,表示赞同。阿颖按着肚子,疼痛越来越厉害;下坠越来越明显;好像要把下面撕开了。阿颖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一动,肚子痛得要命。 一会拿着手机看看时间;一会让宝贝到阳台看急救车。阿颖担心等不到急救车,孩子就要生下来了;等得阿颖心起火。 囡囡蒙着眼睛哭着说:“妈,救急车不来怎么办?” 仔仔一动一动说:“不来就等呗。” 宝贝站在家里的阳台上往下看,突然来一辆医院的白色急救车,守门的保安不让进。只见医院急救车的司机从驾驶室出来;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 宝贝大声喊:“大姐急救车来了,我下去一躺。” “好好!快去。”刚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我在仰望,月亮之......” 阿颖用手机对着耳朵:“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我们到了,保安不让进来!你们赶快下来一个人!” “好好!就下来。”阿颖把手机挂断。听宝贝匆匆忙忙下楼的声音,心里很安慰。 宝贝来到门位说了一下情况,带着急救车,停在大楼下面。急救车司机和车上的救护人员打开后车箱门,从里面推出活动移动床,跟着宝贝来到家中,把阿颖移到床上, 四个人将阿颖从楼上抬下去,装在急救车的车箱里。宝贝陪坐一旁,带着囡囡和仔仔。 急救车启动,往医院开去。一出小区大门,就打开急救报警器:“嘀嘟、嘀嘟”响着。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一会接通:“喂,爸?”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问:“怎么了?” “阿颖快生了,现在正在医院的急救车上。” 阿颖摆摆手,不让宝贝打电话。 手机里传来父亲着急的声音,说:“在哪家医院?呆会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和你妈一起过来。” “好好!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说:“大姐,爸妈要过来。呆会到了给爸妈打个电话。” 阿颖心里很安慰:“没想到爸妈能来!真是太好了!” “大姐,老人都是这样,说归说,做归做。自已的女儿生孩子;这么大的事,知道了,在家还坐得住吗?” “宝贝,还是你聪明!大姐赶不上你呀!阿南跟你的事;你说得对;爸爸都被你说服了!你真的很了不起呀!” “哪有呀?大姐,你就不要太谦虚了!你跟姐夫的事,你做得也不错!我支持你!” “咱们不谈这些。仔仔也该报名读书了。” “现在刚放暑假,等开学就带仔仔去报名。” 囡囡和仔仔在急救车上老老实实坐着;急救车很快进了医院。司机和救护人员下车,把后车箱大门打开。宝贝、囡囡、仔仔从车箱里出来。 救护人员将阿颖从后车箱推下来,进医院大厅上电梯......宝贝、囡囡、仔仔紧跟着,来到妇产手术室,医生分咐宝贝缴完费; 宝贝从小红挎包,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接通;“喂,爸;我们到医院了;就是您们经常看病的医院。大姐已进妇产室;我们在妇室门口等你。”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知道了!我和你妈一会就到!” “好好!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带着囡囡、仔仔来到妇产室门边等待。 仔仔一动一动说:“妈,我饿了!” 宝贝看一眼囡囡问:“你想吃东西吗?” 囡囡见妈妈刚推进妇产室,心里很紧张说:“我不饿。” 宝贝用右手轻抚仔仔的头说:“大姨在妇产室;等大姨出来,妈再带你去买好不好?” 仔仔低头,极不愿意说:“好吧!我也想看着大姨出来。” “仔仔乖!咱们在长椅上坐一会。外公、外婆一会就来。” 囡囡高不起来,说:“我也想见外公、外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阿仁的声音:“宝贝,不知你看网页没有。你的广告制作非常成功;到处都能看到你那动人的诗作!真是大快人心呀!” 宝贝对着手机激动道:“非常感谢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你们吃饭没有?我请客!” “早吃过了!今天很忙。还有一个采访去几次了,都没找到人。”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说一声;只要我能办的,我一定帮忙。”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暂时还没有;如果有,我给你打电话!” “好,谢谢!代我向阿贵问个好!” “行!拜拜!手机挂断。” 宝贝拿着手机正欲放进小红挎包里。手机铃声响起:“相遇在人海,聚......”宝贝拿着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我是你妈;我们到了!我跟你爸一会就上来。” “好好!囡囡、仔仔都在妇产室门口等着。” 第37回 第37回 “知道了,挂了!”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心里想着《宝贝诗词选编》采访,究竟在什么网页上。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得上看。 仔仔突然从长椅上跳下来,一蹦一跳跑着,大声喊:“外公、外婆——!” 宝贝、囡囡这才注意到,立即站起来,过去迎接。囡囡拉着外婆的手。仔仔拉着外公的手。 外婆着急问:“怎么样了?” 宝贝说:“进去一段时间了;还没出来。” “医生怎么说?” “医生还没出来。” “我们再等等吧。”外婆、外公在长椅上坐下。 外公问:“你们吃饭没有?” 仔仔一动一动说:“外公,我肚子饿!” 外公一听,就明白了,问:“你们都没吃饭吧?” 宝贝说:“要等大姐出来,一起去吃!爸、妈;您们也没吃吧?” 外婆说:“我们吃过了。你打电话那一阵,我们正在吃饭。再等一等吧;等阿颖出来再说。” 妇产室大门开了,有位女医走出来问:“谁是孕妇的亲人?” 外公、外婆、宝贝异口同生回答:“我是!” 女医生兴奋道:“恭喜你!孕妇生产非常顺利。是三胞胎。两男一女。” 外公、外婆非常惊诧,大声问:“生了三个孩子吗?” 女医生说:“是,是三个。” 外公、外婆都很激动。外婆紧紧握住女医生的手,大声说:“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外婆眼里噙着泪花。 外公也说:“太好了!谢谢,谢谢!” 囡囡东看西看,不见弟弟妹妹问:“我怎么没看见人呢?” 女医生说:“小朋友,你一会就看见了。” 外公突然想到给孩子起名字,看着女医生问:“老大;老二、老三,有没有标记?他们有多大?” 女医生说:“都写在纸上了。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老大大老二八分钟。老三是男孩;老二大老三五分钟。老大有三斤半;老二有三斤;老三有两斤玖两。 我搞妇产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生三胞胎。真是太幸运!你们要赶快给孩子取名,出院要用;好给你们开出生证。” 宝贝高兴道:“谢谢!” 不一会,阿颖躺在移动床上,从妇产室出来。后面紧跟着三个医生;手里各抱着一个用毛巾裹着的孩子。 移动床推进住院房,将阿颖移到床上;后面的三个医生,把三个孩子放在另一张大床上横躺着,说:“你们要给孩子准备小衣裤;还要赶快给孩子取名,开出生证明要用。” 宝贝很激动,说:“知道了!” 囡囡、仔仔用双新奇的目光看着这三个刚来到世上的弟弟妹妹;很想用右手去摸模他们的小脸。外公、外婆、宝贝守在一旁盯着。 阿颖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刚生下来的孩子,心里非常安慰,说:“宝贝,把孩子抱过来,让我抱抱!” 宝贝抱一个;外公抱一个;外婆抱一个;分别递给阿颖抱了一下。放回床上躺着。 医生们看一下走了。 宝贝问:“大姐,咱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买什么样的衣服?” 阿颖沉思一会,心情很舒畅,说:“给孩子取名是件大事;花点钱请位懂八卦的、专门取名的人取。这事要快,等着急用。 孩子的衣服裤子,就买商店里的纯棉婴儿套装;尿片,就买宝宝用的尿不湿。 “好吧,这些我去办?另外你要吃点什么?我顺便带上来?” 外婆说:“阿颖吃饭的事我去弄。她刚生完孩子,要吃有营养的东西。就是鸡蛋、瘦肉末最好。你带囡囡、仔仔去吃饭吧!” 宝贝点点头问:“囡囡,你要吃什么?” 囡囡想一想:“我要吃饭。” 仔仔一动一动说:“我也要吃饭。” “好,我带你们去买。”宝贝带着囡囡和仔仔来到一家快餐店,让囡囡仔仔自己点菜。自己也点了一个;坐在一张圆桌边。店主人给他仨分别盛了一碗饭吃起来......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 宝贝从小红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没人回答;远远听见赵丽薇的声音:“‘阿南,你跟你老婆分开就是好!你老婆是诗人,文化很高,想的事又多。还是咱俩才是真正的一对!’ ‘阿薇,事情已过去还提她干什么?’ ‘阿南;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老婆不适合你!亏得你听我的话,才甩掉这个包袱。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她还能活几年?你跟她分手就对了!’ ‘叫你别说你还说!’”电话突然挂断。 宝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心里烦透了,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虽然赵丽薇说的这些话,早在宝贝的预料中;但那只是一种猜测。没想到赵丽薇真有这样的想法。 听声音不知在什么地方说的;按错这种电话虽然时有发生;但看来阿南早就死了心。 宝贝吃完饭,付了钱,带着囡囡、仔仔逛了几家商店;把宝宝要用的、大姐没吩咐到的,都买些带回医院;想起赵丽薇跟阿南说的话,心里真是凉透了。 阿颖正吃着外婆给阿颖做的荷包鸡蛋。 外婆把宝宝装,一套一套拆开,分别给三个婴儿穿上。 外公、宝贝、囡囡、仔仔都在一旁看。 囡囡和仔仔很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刚穿上宝宝装的婴儿。囡囡用右手轻轻摸着宝宝的小脸。 仔仔不停动着,用手去摸宝宝的小手,仔细看。 外婆问:“孩子跟谁姓?” 阿颖沉思一会说:“跟我姓。孩子是咱们家的?” 外公很赞同:“给孩子取名的事谁去办?” 宝贝考虑一会说:“我先到网上查查,怎样给孩子取名。” 第十七章 人生转变 第38回 第十七章人生转变 第38回 阿颖吃完荷包鸡蛋,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说:“查一查可以;网上取名可不可靠?” “也要看,有些网上取名很准;有些也不一定。” “还是找取名的人取一个吧;这事爸妈岁数大了,腿脚又不方便。” 宝贝点点头:“等我明天去看看。今天晚上囡囡和仔仔怎么办?” 阿颖安排说:“让囡囡、仔仔跟外公、外婆回家。你在这里陪我。” “好吧。” 外公扫视一眼,这里都是生孩子住院的女人,自己呆在这里也不合适。外公拉着仔仔;外婆牵着囡囡。 宝贝送到电梯楼口,看着电梯落下去,回到产妇住院房,坐在床上,看着三个可爱的小宝贝,心里高兴极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从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是我!在网上看到你的诗作广告;查了一下,点击力很高。我想请你为我公司推出的新产品,做形象代言广告。 当然广告是要付费的;签签合同,化化妆,拍拍照。按照比例做一张形象代言广告就可以了。让你想一想;想好了,给我来个电话。”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我大姐刚生孩子,要人照顾,我走不开。”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关心的声音;“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有?” “什么意思?是双胞胎吗?” “是三胞胎!” “哦,太好了!恭喜你!请你带我向你姐问好!” “谢谢!” “取名字没有?” “还没取!” “太好了!网上有个网页取名又好又准。我的朋友生孩子,就是在网上取的。跟你姐商量一下;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发过来;我帮你查查!你觉得好就用;觉得不好就不用!” “好好!我跟我姐商量一下,然后给你发过去。” “行呀!广告代言你想好没有?” “想好了。我同意;但现在没时间。” “多久有时间?” “等我大姐出院后,我抽个空怕。” “好,就这样定了。你把孩子出生信息发过来;我现在正好有时间,帮你查查看!” “谢谢!就这样吧!” “好的,我挂了!”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说:“洪力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想在网上查查,给三个宝宝取个好名字;你许欢就用,不喜欢就不用!” 阿颖仔细想想也可以说:“你给他发过去;看他取的是什么名字?”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将三个宝宝的生辰八字写在发送箱里发送出去;手机显示发送成功。宝贝拿着手机等待消息。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 宝贝把手机拿起来,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沈虔南的声音:“我是阿南!老爸可能给你打过电话了;你要求离婚的事我同意。仔仔你想带你就带,不想带就送过来。 家产也没什么;就家里的那些破家具,你要就给你;你不要就放着。房子是租的,用不着分。你好好考虑考虑,同意給我打电话,咱们找个时间去办理离婚手续。” 宝贝思索一会,对着手机话筒说:“那些破家具我要来干什么?你要就归你。只是仔仔由我来带,你要付仔仔生活费用;同意抽时间去离婚。” “你还是把仔仔让给我来带吧!你的身体又不好;万一不在了,仔仔还不是要由我来抚养。” 宝贝听沈虔南之言,心里酸溜溜难受,忍不住掉下泪来,哭道: “我知道,你早就想我死了;以免挡你的路!好,仔仔就由你来带。我知道由我抚养你也不想付仔仔的生活费!”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管不着!就这样定了;等我抽个空去办离婚手续。” “行吧!挂了!”宝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低头哭。用纸巾拭泪:“大姐,阿南提出要跟我离婚;我的心里好痛!结婚七八年了,突然要离婚,心里空空的,落差很大。” 阿颖躺在床上,心平气和问:“阿南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仔仔,说我快要死了;仔仔早晚还是要交给他!”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这才几个月,就变成这样!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是怀孕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话不能这样说!阿南天天跟那女人在一起;怀孕就是一夜的事。如果不怀孕他不会这样着急离婚。你大姐夫就是个例子!”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大姐夫、阿南、还有你那位男人都一样。” “我看这个叫什么?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要给三个宝宝取名的这个男人,对你很有意思!他是不是在追你?” “追又怎么样?男人没个好东西!” “离了婚;你难道不想嫁人吗?” “大姐;阿南刚才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我也知道活不了几年。记得刚做完手术,医生就说;手术虽然很成功,但保养得好还能活三到五年。如果保养不好就在三年内。 人家洪力剑没结过婚,即使他有这种想法,我也不能害人家呀?” “宝贝,言重了!哪存在什么害不害呀?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还有几年?没有男人你不寂寞吗?你大姐都还想找一个;守寡日子不好过呀! 趁你现在还有时间,找个男人温温馨馨过上几年;心情一好;说不准还能多活几年呢?” “看来大姐支持我找了?看看吧。说实话;阿剑不知比阿南强多少倍?人家有公司;有车有房;又没结过婚,是个好人选。我就是不忍心; 跟我结了婚,没几年我就没了;这不害了人家?” “男人不存在这个问题!你不在了;他还可以去找。只要有钱就能找到。女人就不一样;岁数大了谁还会要?如果他追你,又想跟你结婚;干吗不结? 好好跟他在一起温暖几年;即使不在了,也不亏待自己!你要好好想想!” “大姐;阿剑追我;我心里明白。他经常给我打电话请我吃饭,我能看不出来吗?” 第一章 检查初衷 第1回 宝贝仙逝 第一章检查初衷 第1回 “妈妈,你的脸色好难看!” “仔仔!给妈妈揉揉肚子。” 仔仔隔着衣服,在母亲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仔仔,这样揉不到。来,妈教你,要这样。”母亲拿着儿子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衣服内,紧贴着肉揉道:“今后就要这样揉,哪天妈揉不动了,你就帮妈揉。” 仔仔轻轻揉着:“妈,您肚子还疼吗?” “这是老毛病了!仔仔去看看爸爸在什么地方?叫他回来!” 主管床位的医生,穿着白大褂,在医务室,拿着一张图片,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虔南,就叫我阿南吧!” “你爱人的病,心里要有准备。”主管床位医生,回头看一眼沈虔南;见他上穿一件短袖T恤衫,下着一条黑色休闲裤。 又回头盯着照片说:“你看图片上,这一大块是肿瘤;她的胃部,溃疡面很大,胃粘膜受损严重;局部有凸起、穿孔出血现象。” “胃穿孔出血和胃溃疡,我们都知道,有很长时间了;不知道的是肿瘤。肿瘤是什么东西?” “这种病呢?病人心情要好,怕病人知道,拒绝治疗。所以你要想开点,首先你的情绪不要影响到你爱人。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再告诉你。” “我能挺住,说吧?” “好吧,早晚也要告诉你。你爱人是胃癌,已到了晚期。” 沈虔南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大声呼叫: “我的天呀!胃癌是不治之症呀!难道我爱人就要离开我了?仔仔才六岁半!我怎么办?我爱人不能死!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爱人!” “别着急,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爱人治疗!” 沈虔南看着天花板,头昏目眩,痛哭道:“我的天呀!怎么办?” “爸爸,爸爸,妈妈喊您!”一位六岁半的小男孩跑进来。 “仔仔!咱们走。”沈虔南擦擦眼泪,遮遮掩掩,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弯腰蹲下把孩子抱起来。 “爸爸,爸爸!你怎么哭了?” “爸爸没哭,爸爸是高兴!” “眼泪代表高兴吗?爸爸我给你擦擦。”仔仔用小手在爸爸的脸上擦着。 沈虔南抱着仔仔,回到爱人病房,着急问:“宝贝,你找我?” “病检查出来了?” “检查出来了,还是老毛病!” “阿南呀!我的胃痛得要命;忍不住了,让医生过来看看!” “仔仔,你先下来陪妈妈;我去找医生。”沈虔南回头,暗暗偷哭,用手悄悄蒙着眼睛,走出门去。 “仔仔,爸爸为什么要哭?” “爸爸说他没哭,是笑!” “仔仔你听见了什么?” 仔仔用手抓着宝贝的被子使劲摇。 “妈,听医生说,肿瘤、胃癌、晚期。妈,肿瘤、胃癌、晚期是什么?爸爸为什么要哭?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爸爸是不是得了这种病?” 宝贝惊呆了;我的天呀!我就要离开人世了?我的孩子才六岁半,我死了孩子怎么办?我才三十二岁呀!还很年轻! 心里的黑影迎面压来,压得宝贝透不过气;用手蒙着双眼悄悄哭泣。 沈虔南带着主管床位医生,刚进门。仔仔立即冲过去,抓着医生的大裤腿叫道:“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医生弯下腰去,抚慰仔仔说:“谁告诉你,爸爸生病了?” 仔仔睁着明亮双眼,盯着医生说:“我听你说的,爸爸都哭了!” 沈虔南看着伤心的孩子,正为爸爸病情担忧,心中那股酸味,立即涌上来。 这么大的孩子都知道关心爸爸。自己面对爱人的病情,应该如何对待? 沈虔南一阵心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用手拭着,勉强憋出一缕微笑:“仔仔,爸爸没病!” 仔仔愣住了,转身跑了几步,扑在宝贝身上,哭喊:“妈!胃癌、晚期是什么?您告诉我,你告诉我!可不可以?” 主管床位的医生、沈虔南听呆了,问:“谁告诉孩子得了这种病?” 宝贝见仔仔为自己担心,难受极了!紧紧抱着仔仔的头,痛哭一会,抽抽泣泣说:“仔仔别哭,等妈问问医生?” 仔仔慢慢抬起头来,盯着泪眼的妈妈,哭道:“妈,不要哭!不要哭了!” 宝贝抬起头来,边拭泪边看着医生问:“我的病是胃癌晚期吗?” 仔仔一听,拼命跑过去抓住医生的裤腿,大声哭着:“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妈妈!” 沈虔南用手拽着孩子,抽泣说:“仔仔听话!医生会尽力的!” 主管床位的医生,也很难受。用手轻轻抚摸孩子的头说:“仔仔乖,仔仔听话!妈妈的病会好起来!等医生给妈妈看看!” 沈虔南拉开孩子,痛哭道:“仔仔,医生会治好妈妈的病,别哭了!” “爸爸,我不哭,我会帮助医生,给妈妈治病!”仔仔跟着医生来到宝贝床前。 主管床位的医生问:“什么地方疼?” 宝贝用手指轻按肚子痛的部位。 医生用手在上面按了几下问:“是这里吗?” 宝贝拿着医生的手,在很痛的地方按住。 医生问:“是这里吗?” “就是这里!” “要不要打止痛针?” 宝贝想;止痛针经常打会上瘾,现在痛得受不了说:“打吧。” 医生正欲走,又看看吊针注射液说:“你们要注意针水;没有要及时喊;我让护士过来,给你打止痛针。”医生边说边走出门去。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伤怀,相信缘份依然在,让那指针慢慢摇,嘀嘀嗒嗒.......” 仔仔叫道;“妈,电话?” 宝贝到处翻手机,翻半天才找到,接通对着耳朵:“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妇女的声音:“你的病检查出来没有?是什么病?” 沈虔南摆摆手,不让说胃癌。 宝贝点点头说:“还是老毛病;妈,你放心!好了我就出院!”宝贝边说边哭边拭泪。“宝贝,听你的声音不对;你在哭吗?” “没,没有?” 仔仔大声喊;“外婆——!我妈在哭!” 沈虔南制止道:“别说话!” “仔仔,妈妈是什么病?” 宝贝正欲蒙电话。 仔仔大声说:“外婆呀!妈妈是胃癌!” “我是天呀!......”只听外婆喊出半句。 宝贝把电话蒙住,哭着吼仔仔:“叫你别说,非要说!” 第二章 亲人来访 第2回 第二章亲人来访 第2回 “妈——!”仔仔扑在宝贝身上,大声喊:“胃癌到底是什么病?能不能告诉我?妈;你告诉我,告诉我呀!”仔仔使劲摇晃着母亲。 宝贝哭着紧紧按住肚子,把电话挂断。 “仔仔,别闹了!妈妈痛!沈虔南哭着把孩子抱开。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沈虔南拿过电话忍住哭:“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老头的声音:“阿南,宝贝是什么病?” “爸,是老毛病!” “你们为什么哭?仔仔在吗?让仔仔接电话?” 沈虔南想了想说:“小孩知道什么?” “把电话拿给仔仔,我要跟仔仔说话!” 沈虔南没办法,磨磨蹭蹭把电话递给仔仔。 仔仔接过电话哭道:“外公,我是仔仔。” “仔仔,你告诉外公,妈是什么病?” “是胃癌!什么是胃癌呀?妈妈爸爸、医生也不告诉我!我问我妈,我妈只哭,什么也不说!” “好孩子,别哭了!我和你外婆一会就过来!”外公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抖的,把电话挂断。 主管床位医生,带着一位女护士,推着装注射器车,来到病房,为宝贝注射杜冷丁。打完针后,主管床位的医生说:“好好休息,有事可找这位护士。” 仔仔睁着大眼睛注视着宝贝问:“妈,还疼吗?” “好多了。”宝贝把被子盖好。 主管床位医生带着护士走了。 电话闹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沈虔南找到电话,对着耳朵:“喂,爸?” 手机传来声音说:“我和你妈上楼来了,找不到,你出来接一下。” 仔仔叫道;“外婆、外公来了!妈,我出去看看。” 宝贝病态的脸露出微笑。 沈虔南接着电话,走出病房说;“我就来。” 仔仔跑在最前面,刚来到电梯楼口,看见从电梯出来许多人中,被一位六十岁左右、秃顶老头和一位五十七、烫着中等短发、肩挎红色小皮包的妇女吸引。 仔仔立即跑过去,抱着妇女的大腿喊:“外婆、外婆!” 外公笑呵呵说:“仔仔乖!” 仔仔睁着黑色的、带着灵光的大眼睛,疑惑问:“外公,医院为什么都是白色?” 外公脸露出愧色道;“仔仔,这个问题,咱们去问医生?” 仔仔笑着又蹦又跳说:“外公,咱们问医生去喽!” 外婆拉着仔仔的手,脸上浮现愁容,把目光落到沈虔南脸上,问:“宝贝怎么样了?” 沈虔南、外公、外婆一同来到病房。沈虔南将宝贝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拘谨介绍说:“妈、爸,放心!医生刚给宝贝打了一针;现在好多了。” 外婆听了高兴不起来,心里非常明白,宝贝子日不多了。外婆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哭;用纸巾拭着泪。 宝贝见母亲那样,心里也不好受。忍了忍,没忍住;用手蒙着眼睛。 外婆走到床边,用手紧紧握着宝贝的手,还没说话,泪已滑落。外婆用手擦一下,忍一忍问:“医生怎么说?” 宝贝拭着泪痛苦道:“医生没敢告诉我;听仔仔说的。” 外公把目光移到沈虔南脸上问:“宝贝是什么病?没跟你说吗?” 沈虔南知道隐瞒不住,强忍着,还是没能忍住掉下来的眼泪,抽抽泣泣道:“医生怕病人受不了,没敢对病人说;可是被仔仔听见了!” “我的天呀!宝贝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外婆自言自语,没挡住自己的哭声,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外公再坚强,也没顶住痛苦的泪;低头对着门,用双手悄悄蒙着脸哭。从背面能看见外公,抽搐的身体。老来伤子女,这是何等感受? 外婆忍不住了,爬在被子上痛哭。 宝贝用右手抱着母亲的臂膀哭道:“妈,生死由命!” 外婆哭哭啼啼说:“宝贝!你的命好苦呀!” 仔仔哭着,抓住外婆的手臂使劲摇,大声喊:“外婆,救救我妈!外婆,我要妈妈!外婆,外婆救救我妈吧!我不能没有妈!外婆救救我妈!” 外婆抬起头来,哭哭啼啼抱着仔仔说:“外婆会想办法,仔仔乖,仔仔乖!” 宝贝拭着泪说:“仔仔,妈妈没事,妈妈的病会好!” 仔仔扑在病床上,用手抓住宝贝的手臂,哭着大声嚷嚷道:“妈,你骗我,对不对?外婆,救救我妈吧!” 宝贝见仔仔哭闹厉害,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厉声道:“仔仔,再不听话!妈妈不要你了!” 仔仔见妈妈生气了,哭着说:“我会听话!妈,您不要哭,我会听您的话!” 沈虔南忍住泪水,过去抱住仔仔。仔仔一甩手,冲出门去。 外公急忙喊:“仔仔—!仔仔——!” 沈虔南着急喊:“仔仔——!仔仔——!” 外婆也匆忙喊:“仔仔——!仔仔——!” 宝贝眼睁睁看着冲出去的仔仔,大声喊:“仔仔——!仔仔——!” 外公、沈虔南、外婆追出门去。 仔仔冲进医务室,抓住主管床位医生的腿,大声叫道;“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救救我妈,好不好?” 外公、沈虔南、外婆也跟进医务室。 沈虔南立即过去拽着仔仔。 医务室有一位男医生和一位女护士观看。 主管床位医生非常惊诧,问:“怎么了?” 沈虔南诠释道;“仔仔怕失去妈妈。” 主管床位医生立即起身,赶到宝贝的病房。 外公、沈虔南、外婆、仔仔紧跟着。 主管床位医生,打开病床被子,将听诊器放进宝贝的肚子紧贴皮肤,检查胃部说:“没事,让病人好好休息,看好孩子,别再闹了,会影响其他病人!” 仔仔一看,主管床位医生转身走了,跑到床边,爬在宝贝的被上,哭着:“妈,妈妈!”宝贝用手搂着仔仔,难过哭道:“仔仔乖,仔仔乖!” 这间病房住着三个病人,都是胃癌病人。 每张床都有床位号:二十五号,二十六号、二十七号。宝贝睡的是二十七号床。 二十六号、二十五号床的病人和他们的亲人,见宝贝一家如此难过,自己深有感受。 他们为宝贝难过的同时,也为自己难过;命运不言而喻。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拿着夹本的护士问:“谁是二十七号床的亲属?” 沈虔南注视着护士,莫名其妙说:“我是!” “你家医疗费没有了,赶快续费,否则拿不出药来。” 外公紧张问:“在什么地方续?” “在大门收费室,下一楼大厅,一眼就能看见,上面有门标。” 第3回 第3回 “交多少钱?” “至少一万元,下去问问就知道了,人家会告诉你。”护士转身离开。 外公心急火燎说:“我去取钱!” 宝贝急忙说:“爸,让沈虔南去取,你不会用银行卡,柜台营业要等明天。” 外婆担心道:“你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还是让阿南去吧!”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叮......”外公从裤腰带上,手机盒取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爸!是我!你在哪呢?”一位女人的声音传来。 外公一听,是大女儿的声音,说:“我在医院呢!” “爸,我们买的新房贷款到期,我身上吃紧,想让您帮忙垫上;我有钱会还你?” “要多少钱?” “至少二十万!” “我哪有这么多钱?眼下你妹又在住院,也需要用钱呀!” “爸,您不能只管宝贝不管我呀!囡囡她爸的公司经营不善,开不出资来。” “当初我让你别买那套房子,你就不听!买房子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情况来定,现在怎么办?你妹妹住院,你又要还贷款;我哪来那么多钱?” “住院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我这里还不了贷款,问题会很严重!” “你不能想想别的办法,找你的朋友借点?” “都想过了,谁会借这么多钱给我?如果您不帮忙,我就去借高利贷!” “你别急,让我想想!”外公知道高利贷不能借,借了会很麻烦。 外婆着急道:“你想想,想什么?咱们到哪弄钱?” “不弄也得弄呀?她要借高利贷!” “她要借就让她借,自己借自己还!眼下宝贝的病很严重,随时都要用钱!”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说:“妈,你不能只管宝贝不管我,我难道不是您女儿?医疗费用让她们坚持一下!” 外公把电话递给外婆。外婆接过电话,放在耳朵上说:“现在医院催缴费,你那儿又要钱!我和你爸就这点积蓄,全部拿出来也不够呀!你妹的病很重!” “妈,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我的问题更严重!” “你的问题比你妹妹的命还严重吗?你知不知道你妹是什么病?” “不知道?” “你应该过来看看?你妹是胃癌?”外婆憋急了,只好说出来,反正早晚都要告诉她。” “啊!您说什么?” “你妹的日子不多了,你们就这样闹吧!”外婆说到伤心处,又哭起来,说:“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 沈虔南、仔仔、外公、宝贝听到这话又痛哭起来。 “妈,别哭,呆会我就过来。”大女儿把手机挂了。 外婆没挂手机,伸着长长的手递给外公。外公把手机挂了,放回腰带的手机皮盒里。外婆爬在宝贝的身上痛哭。 手机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外公从腰带的皮包盒里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爸,是我。”电话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说:“今天小郑公司有事,我得过去一趟,明天再来看宝贝。” “囡囡呢?” “还没放学,明天我带她一起过来。” “好吧。”外公把电话挂断。 外婆问:“谁来的电话?” 外公一边把手机放在裤腰带的手机盒里,一边说:“是宝贝她姐,今天说小郑公司有事,不能来了。” 外婆听了心里不舒服道:“她的鬼事就是多?她妹病成这样,也不赶紧过来!” 宝贝叫道:“妈,您就别怪我姐了!她来也没用;有事就办事!” 外婆看着宝贝问:“还疼吗?” “打完针不怎么疼了。”宝贝看一眼沈虔南说:“去银行取点钱吧,明天要缴费。顺便带点吃的上来。” 沈虔南点点头,转身离开。 突然,二十六号床病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用手按着肚子,蜷缩双腿痛苦不堪:“哎唷、哎唷”叫着。 宝贝、外婆、外公、仔仔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吸引。 病人的亲人慌慌张张大声喊:“妈,你怎么了?” “我疼,疼得要命!”二十六号床上的病人脸色黑青,用牙紧紧咬住被子,痛苦不堪。 外婆对病人的亲人说:“快快,去叫医生!” 病人的亲人说:“叫过了!” 从门外进来三个医生和四个护士,推着活动床,快速将病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活动床上,匆匆忙忙推走。 手机玲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伤怀,.......” 宝贝拿手机对着耳朵:“喂,怎么了?” 外公外婆在一旁听。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宝贝,银行账户只有八千块,全部取出来也不够呀?” 外婆着急问:“老头子,存折呢?” 外公说:“不是在你那儿吗?” 外婆想一想存折放在什么地方说:“我回家一趟,把存折拿过来。” “妈,别拿存折拿银行卡。”宝贝用手蒙住手机话筒。 外婆慌慌张张起身走出门去。 宝贝用手机对着耳朵说:“阿南,把钱全部取出来,不够再想办法!” “好,我挂了!” 手机玲声;“叮叮叮、叮叮......” 外公又拿出手机,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爸,我在医院楼下,您们在哪?” “你妈下来了,注意住院楼大厅电梯口,你妈会告诉你!” 手机里传来大女儿的声音:“好!” 外公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放入皮带手机盒里。 “爸,我要上洗手间。”宝贝从病床上爬起来。 外公看她手上打着吊针问:“你一人行吗?” “我憋不住了。”宝贝把吊针拔了,自己进了洗手间。 外公愣了一下,还来不及说。 仔仔紧跟着跑出去。 一位护士进来,看一眼病床,纳闷问:“病人呢?” 外公观察护士的脸说:“上洗手间了。” “怎么把吊针拔了?” “没人为她拿盐水瓶。” 护士正转身,宝贝从洗手间回来。护士不高兴道:“吊针不能拔,有事可以找我。” 宝贝上床躺下说:“知道了。” “来我帮你扎上。” 仔仔在一旁看,心疼道:“妈,打针疼不疼?” 第39回 第39回 “你跟他吃过饭没有?” “没有!当时心里总想着阿南,顾及这个家;谢绝了他。没想到我这个家再怎么努力,也维持不下去了。” “破了就破了!人向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阿南不也是看到他班上的那个女人比你年轻,又没生个孩子;还有工作,才和你分手的吗?” “大姐,我的心很痛;有时我不知怎么处理这些事。大脑成天晕乎乎的,捋也捋不出头绪来。” “难受就不要想了!多休息,静养静养就好啦。" “大姐你说得对,可能怪我想的事太多,是该静一静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就好了。” “你呀,今年才三十二岁;就算只活两年;还有两年的时间。跟阿南离了婚;赶快把自己嫁出去。我看阿剑有这么好的条件。如果真的想要你;就嫁给他吧! 反正没几年的时间了;享受一天算一天;你要想开点。” “大姐,你又说这些。现在我还没想好,有一大堆事等我处理;离婚的事,仔仔的事、打广告的事;烦着呐。” “你就别想了!顺其自然吧。”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是阿剑。孩子的名字取好;我用手机给你发过来。希望你喜欢。这三个名字都是网评最高的名字;名好意顺,马上就发给你。” “好好好!谢谢!”宝贝把电话挂断说:“大姐,宝宝的名字取好了,一会就发过来;说名好意顺,希望你喜欢。” “如果你能嫁给他;这个取名,将是一个美好的记念呀!” “大姐,动不动就说这个!你怕我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就不嫁还不行吗?” “要嫁,一定要嫁;没几年的时光了!你难道不想跟男人好好温馨温馨吗?将来还不知你能不能生孩子?” “不要了!还生什么孩子!活一天算一天吧!不过阿剑这人还算不错;可以考虑!” “对呀,这就对了!你大姐是为你好;希望这几年有个美好的时光。人呀,只要想开了就好!就怕想不开。” 手机信息声。 宝贝立即把手机打开,点击信息收件箱;上面显示三个孩子的名字;“老大叫王双龙;老二叫王双凤;老三叫王双虎。喜不喜欢都给我打电话。” 宝贝看完,把手机递给阿颖。阿颖看了一遍叫起来:“好名字呀!真取得好!我喜欢!” 宝贝问:“就要这个名字了?” 阿颖高兴道;“老大是男孩,取龙;老二是女孩;取凤;老三是男孩;取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名字了。又是按生晨八字取的。真是好名字!就用这个吧!” 宝贝说:“我打电话告诉他,说你很喜欢,就用这个名字?” “你打吧!” 宝贝拨通洪力剑的电话,等一会接通:“喂,阿剑。我大姐非常喜欢你为宝宝取的名字。谢谢了!” “喜欢就好;广告的事怎么办?” “等我大姐出院后;还要跟阿南离婚。这些事都办了,就有时间了。” “你要跟你老公离婚吗?” “不,不是我要跟他离婚,而是他想跟我离婚!” “你们离完婚,是不是我就有希望了?” “我比你大几岁,你要想好啊?”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这事你自己想吧!” “我现在就承诺;拍完广告给你买一套房子,配一辆小轿车。这是应付给你的报酬,不是私人关系。” “谢谢,非常感谢!我挂了!”宝贝把手机关了,放下兴奋说:“大姐,你猜阿剑说什么?” “不知道?” “阿剑说现在就承诺;拍完广告后给我买一套房,配一辆小轿车。这是应付给我的;不是私人关系!” “太好了,宝贝!你要发了?” “广告形象代言人;我以前在网上查过;明星形象代言自报价很高;不过我不是明星。阿剑找我代言是给我一次出名的机会。不管给不给钱我都应该拍。” “宝贝,我说对了吧?我看阿剑就是在追你;很想把你捧红!这是件好事呀?” “他追我;我能不知道吗?只是考虑我没几年的时间,又比他大四五岁,很不忍心;要不早就答应了。” “还是你的思想高尚!不过离了婚,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像阿剑这样的人不好找;有很多大姑娘想找都没机会。宝贝,看来你是有福之人!” “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他想娶你;就别拖,赶快结婚,以免夜长梦多,日久生变呀!” “大姐,知道了!我会想法牵住他。”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宝贝在阿颖家里。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 宝贝从小红色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沈虔南的声音:“是我!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抽过空把离婚手续办了?” “仔仔怎么办?” “仔仔你想带就让你带;如果你不想带就由我来带。” “由我带你要费仔仔的生活费,一直付到十八岁。” “如果是这样;仔仔就由我来带,以免麻烦。” “就这样说定了!你看明天有空吗?” “那就明天上午八点去离婚;带上结婚证,户口,身份证,别忘了。” “好,就这样!挂了!”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 阿颖坐在三个婴儿移动床旁,哄着三个宝宝;抬起头来注视着宝贝问:“是不是阿南打来的电话?” 第40回 第40回 “是;阿南说,抽个时间把婚离了!仔仔由他带;我同意了。” “仔仔由阿南带你放心吗?万一阿南找的女人对仔仔不好怎么办?” “大姐,这些我早就想过了!不让阿南带不行呀!你替我想想,我还能活几年?我死了还不是要由阿南带。” “宝贝,你怎么老说死?我看死不了;你就别担心了!” “大姐,我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他要带,就让他带吧!” “大人倒没什么,就是苦了孩子!” 第二天早上,宝贝给阿南打了电话,一起去离婚;倒还顺利。来去办离婚证,花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阿颖家已是中午。 阿颖见宝贝很疲惫问:“办得怎么样?” 宝贝说:“很顺利,就是人太多,等了一个多小时。你猜我看见谁了?” “我猜不出来,你说来听听?” “我看见赵丽薇了。他是跟阿南来结婚的。” “你和阿南离婚;她跟阿南结婚吗?” “是的。” “她也太等不及了!他们办结婚证应该避开你才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问阿南才知道。赵丽薇怀孕一个多月了,怕弄出问题来,逼着阿南结婚。” “看来你说得对;根据怀孕时间计算;阿南早跟赵丽薇有染,怕夜长梦多,急着办结婚手续。” “大姐说得没错!他们班上的传言可谓无风不起浪呀!当时爸妈还对阿南抱有一线希望。” “爸妈也是为你着想。离了婚吃苦的还是你自己。仔仔判给谁了?” “仔仔给他了。从长远看给他好。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活不了几年。仔仔跟着我没前途。” 阿颖沉思一会说:“也好,想仔仔了,就过去看看。”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是阿剑。今天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顿饭?” “有。” “那我开车来接你?” “能不能找到。” “不能。你用手机把地址发过来;并在小区门口等我;我一会就到。” “好好!就这样!”宝贝把手机挂断,打开写短信,写完发过去。 阿颖问:“谁来的电话?” 宝贝将手机放回小红挎包里说:“是阿剑来的电话。他要请我吃中午饭;我答应了。” “你去吧;好好把握。” “我知道怎么做。大姐,我下去了。让我在小区门口等他。” “去吧。有什么好消息回来告诉我?” 宝贝下楼,来到小区门口。阿剑的小车还没来。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听手机里有人接电话立即说:“喂,阿剑;我已在小区门口;你一到就能看见。”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我马上就到,别走开。” “好,我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在小区门旁等待。 一辆小轿车迎面驶来,停在宝贝身边;驾驶员从汽车玻璃窗探出头来喊:“宝贝,宝贝——!我在这儿!” 宝贝见后,走过去打开驾驶右面车门,坐在阿剑的旁边看一眼驾驶室问:“你的车是新车吗?” “去年买的。你跟你老公的事办了没有?” “办了。今天上午刚离完婚;仔仔也给他了。” “好呀!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形象设计师,专搞形象设计;介绍你们先认识一下;然后好拍广告。” “好!”宝贝想,看来要拍广告了。但自己对这行不熟悉,有必要了解一下。 小车转了几圈,停在一家饭店门口。洪力剑、宝贝从车上下来,把小车门关了。来到饭店楼上;这里吃饭的人很多。 阿剑、宝贝找张空桌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点了八个菜。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不一会来了一位四十多岁、身高约一米七,着装普通的男人,坐在宝贝和阿剑坐的桌旁。 宝贝见他那样心里很纳闷。洪力剑露出笑容说:“没想到你能来。”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也得抽点时间过来看看。” 宝贝在一旁听不懂他俩的话。 洪力剑看宝贝一眼说:“介绍一下吧。”用手指一下刚来的这位四多岁男人说:“他就是我说的形象设计师老张;今后,你的形象设计就由他设计。” 宝贝伸出右手,老张也伸出右手,他俩轻轻握一下。宝贝说:“谢谢!” 老张高兴道:“只要你满意,我们合作就愉快!你是什么明星?拍过什么影片?做过什么主持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阿剑抢先说:“他是网络《宝贝诗词选编》的作者。在网络知名度很高。” 老张不知洪力剑在追求宝贝,还以为是刚认识的人;所以当着宝贝的面对洪力剑说:“这样的作者,作为你公司新产品代言人,依我看条件还达不到。” 宝贝闻言,非常生气,瞪着双眼问:“为什么?” 老张见宝贝脸色不好看,耐心解释道:“你的知名度不够,如果在电视台露过面就不一样了!你想想全国有多少人口。一夜之间人家都认识你了。” 洪力剑制止道:“别说了!那些大明星我不要。我要的就是宝贝!她能给我的商品代言,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其他的老张,你就别管了!好吗?” 老张还想说点什么;想了想,欲言又止。 服务员陆陆续续把炒好的菜端上桌来;将放在桌上的碗从封装的塑料袋打开拿出来。分别给桌上配备茶杯、酒杯、筷子、纸巾等。 老张要了一瓶白酒;阿剑和宝贝分别要了一杯饮料。 第41回 第41回 老张独自喝了三杯酒,脸色发红、头脑恍惚、微笑着比比划划说: “阿剑呀,说实话!我搞代言形象设计很多年。所代言的人都是大明星、歌手、节目组持人。从来没听说过《宝贝诗词选编》的作者可以做什么新产品代言人。 之所以代言;要有很多‘粉丝’追星族的追捧;才会给你新上市的产品带来丰厚的利润。你找这么个女人给你代言;你想过这些问题没有?” 宝贝听老张之言,心里冷冰冰的;自己初入这行什么都不懂。但老张说的话,明显是在断自己的财路。宝贝见这位被酒麻醉过的老张心里很烦。 洪力剑看一眼老张发红失态的脸,知道喝麻(糊涂)了,也不想跟他计较,解释道: “宝贝是我看好的,最有市场潜力的一位。谁刚出道不是这样?宝贝在网上效果不错,上升空间很大;她又有信心;加上她的努力;将来不会比大明星差。你就等着瞧吧!” 老张比比划划,微笑着争辩道:“做广告,不能只看将来;也要看现在。为什么要请明星代言,不就是看到明星代言能给新产品带来丰厚的经济价值吗? 所以名气越大,代言费越高,就是这个道理。阿剑呀;选新产品代言多花点钱不怕;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代言费在商品上多加一点就用不完的用。 如果代言人选得不好;就会影响新产品的出售;你说是不是?” 宝贝听老张之言气坏了!老张当着我的面,泼我的冷水;再让他说下去,我还能打这个广告吗? 宝贝听得心慌意乱、坐立不安、脊背发凉,恨不得站起来,狠狠给老张两大嘴巴。然而宝贝不能,只能把火憋在心里,看洪力剑怎么说。 洪力剑一边吃饭一边喝着饮料沉思:老张说的话不无道理。之所以要让宝贝做新产品代言,目的有三。 第一;宝贝是我追求的目标。得到宝贝,就可以跟她在一起甜甜蜜蜜生活。像宝贝这样,和我有共同爱好的人还不好找。 第二;给宝贝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给了这次机会;宝贝也可能会爱上自己。 第三;宝贝做完广告后,她的形象代言广告可以长期使用。随着使用时间的延长,算下来比请位大明星还划算。这是一剑双雕的美事呀,说: “老张,你今天喝酒话多!咱们不谈这个。吃完饭,你回去后,想想怎样为宝贝设计形象代言。” 老张又喝了几杯,脸通红;说话舌头在嘴里打卷:“你,你还,还是要、要请她、她代言吗?” 洪力剑瞪老张一眼:“你喝醉了,咱们不说这些;回家吧!服务员;买单——!” 老张嘴动来动去,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用手慢慢比划着,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走过来一位女服务员,把账单看了一下,心算后开出价钱,洪力剑从黑色方挎包里掏出钱包付了款;离开饭店。老张却偏偏倒倒歪歪跌跌跟在后面。 阿剑跟宝贝上车,老张站在小车门窗边,爬在门窗上没完没了,啰嗦不停。洪力剑按了好几次喇叭,才把老张打发开;倒车开走。 宝贝沉思很久,气愤道:“我不要这个疯子做我的形象代言设计!” 洪力剑叹息道:“老张不喝酒不这样;怎么喝点酒就变成这样了?” 宝贝越想越气愤说:“阿剑,老张不适合给我做形象代言设计。” 洪力剑左思右想道:“你不喜欢,咱们另请一位。这老张不是做这方面工作的材料。形象设计不会做?连话也不会说了?” 宝贝瞪着双眼说:“反正我恨他!一看就烦!一副醉鬼相!不知他如何在这行混下去?真是气死人了!” 洪力剑劝慰道:“咱们不找他?不行就换;有钱还愁找不到形象设计师?” 说话间,小车停在小区门口。宝贝下车,向洪力剑挥挥手。小车开走。宝贝回到家中,阿颖在客厅三张移动婴儿床边逗着大双阿龙。见宝贝回来,抬头问:“吃饭没有?” “哎!吃过了!”宝贝没精打采坐在沙发上说:“阿剑给我找个形象代言造型设计师;在吃饭的时候真是气死我了!” 阿颖紧张,问:“怎么了?” 宝贝气愤道:“他不让阿剑请我为新产品代言;还说我不是明星;请我这样的人代言没有价值!你说,我跟他没冤没仇,他干吗这样害我?” “阿剑怎么说?” “阿剑说;你不喜欢,咱们另请一位” “看来阿剑没改变请你做新产品代言人?” “没,是没有!但我担心老张说的话对我有负面影响。” “我想也是。宝贝,要注意!不能让阿剑知道你还能活几年;一旦知道他就不会要你了;惑许连形象代言都做不成。” “我一直想;老张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无不道理。阿剑之所以要请我做新产品代言人,其实是想让我对他产生好感,达到跟我结婚的目的。” “对啊,宝贝!如果他有那种要求,先给了他;拴住他的心;尽快结婚,以免夜长梦多!” “我也不知给他后,能不能吸引他?如果不能,还是拖着好!” “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不算老;好好打扮一下,我看还是能长期吸引他。” “无论如何?做形象代言广告不能泡汤;否则这笔钱就没了。” “看看阿剑是怎么想的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转眼间一月过去。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 阿颖找到电话对着耳朵:“喂,喂?”电话接通,没人接电话。阿颖正想从耳朵上把手机拿下来。 手机里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我是阿昆!听说你生了孩子,还是三胞胎!恭喜你贺喜你!” 阿颖闻声,心战栗,抖抖索索对着耳朵问:“你想干什么?” 手机里传来阿昆阴阳怪气的吼叫声:“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这些孩子是我的!” 阿颖惊慌失措,失魂落魄叫道:“不不!不可能!” “我打听过了,就是我的!” “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是你的?” “你还有其他男人吗?这是我的种!咱们去医院验血看看?谁有这样大的本事?生三胞胎呀?只有我吴赖帆。你也太黑了!生三个也不吱声,多少给我一个呀!” “我的心黑?你才是没心肝的东西!生几个关你屁事!这是我的孩子!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与别人无关!” “尽说瞎话,当心我揍你!不关我的事你会怀孕?没有我的种,你就能生孩子!你家老公有本事;怎么不让你生三胞胎?我告诉你,最低给我一个;要么全要! 你反正还能生!我家那个死婆娘,一个也生不出来!你说邪不邪?” “你家婆娘关我屁事!会不会生是你家的事!别来烦我!我不会答应!” “你不答应咱们走着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带几个人过来把孩子抱走!” “你敢!” “我怎么不敢?是我的孩子!我抱自己的孩子,谁还管得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挂了!” 阿颖一着急大声叫道:“喂——!喂——!喂喂!”手机挂断! 宝贝见阿颖沮丧着脸,流着眼泪,惶恐不安的神态问:“大姐,他怎么说?” 第十八章 孩子分争 第42回 第十八章孩子分争 第42回 阿颖无力地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没精打采说:“他说是他的种,要把孩子抱走!怎么办?宝贝,怎么办呀?” 宝贝安慰道:“大姐;别怕他!有我在,我会帮你想办法!” 阿颖蒙着脸抽泣;软弱无力说:“有什么办法?他把孩子抱走了,我怎么办呢?” “大姐,别着急,让我想想;我能想出办法来!”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等了一会接通对着耳朵说:“喂,阿剑呀!我是宝贝!”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问:“怎么了?” “我大姐的那个男人要把孩子抱走;这种事如何处理?” “你大姐的事很复杂,我不了解情况!你能不能说具体点;我好打电话咨询律师。” “我要问问我大姐才知道;谢谢!麻烦你了!” “没关系;再联系。” 宝贝把电话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阴沉着脸,凉冰冰说:“看来阿剑也帮不了忙。” 阿颖急忙问:“阿剑怎么说?” 宝贝心灰意冷道: “阿剑说,让我说具体点,他打电话咨询律师。大姐;像这种事属于个人**;叫我怎么说具体点?难道要把你的个人**全告诉他吗?咱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阿颖愣住了,泪水也没了;想哭也哭不出来。怎么办?阿颖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万一他闯进家里来怎么办?万一他把孩子抢走怎么办?” “他敢!咱们报警!” “报什么呢?人家是来要人家的孩子!” “报他扰民!先吓唬一下,然后再想办法。” “这个办法只是暂时的;从长远来看还得想法对付才行!” “这事要不要跟爸妈说?” “不要!爸妈都老了!操不了这么大的心!” “如果孩子真被抱走了,最后还是要让爸妈知道。我看不如现在就告诉,以免爸妈埋怨我们!” “等我想一想再说。”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 阿颖找到手机看一眼是吴赖帆打来的,问:“宝贝是阿昆打来的,接不接?” 宝贝想一会,咬咬牙说:“让我来接。” 阿颖把手机递给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哪位?” 手机里传来吴赖帆的声音:“你又是哪位?” 宝贝厉声吼道:“看准再拨,你是不是没事干?”宝贝说完把电话挂断还给阿颖。 阿颖露惊慌神色、着急问:“他说什么了?” 宝贝横眉竖眼说:“他问我是哪位;让他看准再拨。大姐,这种人不要再理他!把他的电话号码打入黑名单!” 阿颖愁眉苦脸道:“我不会弄。他总打电话来,我的日子怎么过?” “把手机给我,我来帮你弄。”宝贝拿过手机,打开电话呼叫设置。将吴赖帆的电话号码设置为黑名单,点击确认后返回菜单;还给阿颖说: “大姐,以后他的电话就打不进来了。不过开门的时候,一定要看好来敲门的人是谁;不能乱开!” 阿颖接过手机放在茶几上说:“这些我都清楚;就怕你不在的时候他闯进来怎么办?” “报警,说他扰民!实在不行先跟爸妈说说,搬到那边去避一避。我个人来对付他!” 阿颖沉思一会说:“这个办法不错,就看爸妈同不同意?” “打电话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好吧!你来帮我打。”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对着耳朵等待接,半分钟后接通说:“爸,是我;大姐这边出事了!” 手机里传来老爸紧张的声音:“阿颖出什么事了?” 宝贝看一眼阿颖,对着手机话筒说:“那个男人不知在哪打听到的;他打电话威胁大姐;要让大姐把孩子交出来。否则,他就要带人来抢!” 手机里传来老爸的大声喊叫:“那还有王法?报警!用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 “这些我和大姐都想过了!这只能是暂时的。爸,大姐的事是属于个人**,不适合报警处理;会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最后还是处理不好!” “他打电话怎么说?” “他说大姐心太黑了;生三个也不吱声;多少也得分一个给他;否则全要!大姐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怎么能行;等我跟你妈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好好,就这样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内。 阿颖非常着急,问:“爸怎么说?” “爸说他要跟妈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唉——!”阿颖愁眉苦脸叹息道:“这事闹得让人不得安宁。如果老爸想不出办法来怎么办?” “大姐你别着急!孩子在咱们手里他抱不走。一是手机打不进来,他找不到你。二是他不知咱们家有多少人,不敢冒然来闯。 三是把住门,有人敲门别吱声,看好外面的人是谁再开门。我就不相信他能把孩子抱走。“ “这些我都知道。就怕你不在时他带着人来砸门怎么办?” “所以要先看好门外的人是谁。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就立即报警!看爸妈商量后怎么说?”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立即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我是阿剑;你大姐的事问好没有?” “问好了。我大姐不想找律师;有很多事不能对律师说!谢谢你!谢谢你的关心!” “那就算了!拍广告的事,你有没有时间?” “有!现在要拍吗?” “前段时间我找了一位摄影师;他说形象代言造型很简单;让我把你带过去化妆,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既是这样,你就联系一下;打个电话过来;我就过去。” “好好,就这样,我桂了!”手机通话突然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沉思起来。 阿颖担心问:“谁来的电话?” “是洪力剑;说拍广告的事。” “怎么样了?” “他去准备,准备好了再通知我。”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 阿颖拿起手机看一下上面的显示是老爸打来的,拨通对着耳朵:“喂,爸?”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阿颖呀,我是你妈!那男人是怎么说的;你爸听得不明不白的说不清楚。” 阿颖调整一下心态说:“妈;那男人说他老婆不会生孩子;他要一个;我不想给。三个孩子不能分开,也不能离开我!” “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搬到您那儿去住,避一避也许要好些。” “你妹是怎么想的?” 第43回 第43回 “这就是宝贝的想法!说避一段时间缓一缓再搬回来。” “你爸刚才和我商量过了。说我们这边房子住不下。你搬过来,我们搬过去,问题不就解决了!你看行不行?” “行呀!妈。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这事我和宝贝都商量过了;个人**;不能报警处理,把事闹大了;我的脸往哪放?” “好吧,明天你把孩子抱过来。其实我和你爸只是晚上过去睡一睡。白天跟你一起照顾孩子!就算问题闹大了也不怕,咱们还可以上法庭。” “知道了。那我明天就搬过去?” “就这样,我挂了!”母亲把电话挂断。 阿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宝贝说:“老妈同意我带孩子搬过去;晚上他们到这边来住。” 宝贝沉思一会说:“很好!问题不就解决了?这个男人,生孩子的时候不管不问,等孩子出世后,他想要一个,哪有这种美事?” “你不知道?阿昆就是那种无赖!” “大姐不知怎么会跟这种人粘上边?” “就怪你姐夫在外面找女人!我一生气,没怎么看就给了他。” “你们的事就不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搬?” “老妈让我明天搬过去。宝贝你就住这里吧。爸妈晚上也要过来。” “知道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宝贝,明天有没有时间过来拍广告;跟人家说好了。” “上午不行,要帮我姐搬家。三个婴儿;三张婴儿移动床。我姐一个人搬不动。” “那我上午开车过来帮忙。” “你的小车装不了这些东西;来也没用!” “这好办。我借一辆小卡车开过来。卡车里可以坐四个人,还有货箱。” “既是这样,你就来吧。早点过来。” “好,明天上午手机联系。” “再见,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说:“大姐,明天阿剑要开小卡车来帮忙搬家。” 阿颖高兴道:“还是阿剑靠得住!”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阿剑开辆小卡车停在小区门口。小区保安不让进去。阿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宝贝的电话对着耳朵等了一会;突然接通: “喂,宝贝,我的小卡车已到,小区保安不让进来。” 手机里传来宝贝的声音:“你等一会,我马上下来。” “好好好!我桂了!”阿剑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放进裤兜里。他身边有个男人,一晃一晃不敢进小区里去。阿剑心里犯疑。 不一会宝贝从楼上下来跟门位打声招呼,把阿剑的小卡车带进去,停在阿颖家楼口旁。那男人没敢进来,仍在小区门口。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阿颖的声音说:“宝贝,你看小区门口站着的那男人,就是吴赖帆;怎么办?” 宝贝很纳闷问:“大姐,你怎么知道?” “我在家的阳台上看见的。” “等我过去看看;让门位保安把他赶走。” “好好好,就这样。”阿颖把手机挂断。 阿剑见宝贝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门边站着的那男人就是三个宝宝的父亲。” “啊——!”阿剑突然醒悟过来:“难怪他站在那儿一晃一晃的。我们怎么办?” “我过去看看,跟门位说一声。”宝贝急匆匆走进保安室对保安说:“你看门边站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要预防他偷东西。” 保安早盯上他了,又有人提醒,立即走过去大声叫道:“唉——!唉唉!你干什么呢?这里是小区,闲人免进。走!快走开!” 吴赖帆东看看、西瞅瞅;悻悻离去。 宝贝回到楼口带着洪力剑来到阿颖家。阿颖在阳台上观察。宝贝走过去问:“大姐,看什么呢?” 阿颖回头说:“吴赖帆还没走,他在对面路边守着。” 宝贝生气道:“别管他;他又看不见。我们把东西搬到车上,开着车就走了!” 阿颖想一想,有道理说:“行,就这样。”阿颖把三个宝宝,从移动床上抱到大床上躺下。宝贝、阿剑搬婴儿移动床,上下跑了三趟。 最后,一个抱一个宝宝,坐在小卡车里,关好车窗开走。不一会来到父母家小区门口;宝贝下车跟门位打声招呼来到父母家楼口旁。 宝贝用手机跟父母联系后;三人分别抱着孩子送上楼放在大床上。宝贝和阿剑又上下跑了三趟,才把婴儿移动床搬上楼。 父亲见来帮忙的是位白白净净年轻人,干起活来干净利索,非常喜欢,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阿颖问:“这位是?” 阿颖介绍道:“爸,他是宝贝的男朋友。” “在哪上班?” 阿颖答不上来。宝贝用右手轻轻拽一下洪力剑的衣服。洪力剑心领神会说:“哦,大伯。我在华兴产业研发有限公司上班。” “在公司干什么?” “专搞新产品研发?” “年轻就是好呀!今天中午就在家吃饭吧。我炒几个菜,咱俩喝几杯。” “大伯,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没做呐,改天吧。现在我还要跟宝贝去拍广告。谢谢!我们走了!” “好好好!”父亲点点头,高兴得合不拢嘴。 宝贝告别父母、跟洪力剑来到小卡车上坐下;宝贝问:“我们现在就去拍广告?” “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拍广告。” “干吗不在我家吃?” “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有老人在,说话不方便。” “你想说什么呢?” “既然你离婚了;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咱们找个时间把结婚手续办了?” “阿剑;我大你四五岁,又有个小男孩;肚子上还有开过刀的伤疤;这些你都考虑过了?” 第44回 第44回 洪力剑说:“都考虑过了。” 宝贝劝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考虑你。我是个老女人,你爱我什么呢?” 阿剑沉思一会说:“我爱你兴趣和我相投!我爱你智慧有才华!和你在一起;还愁我公司不发达。宝贝,公司里有很多事还得你帮忙。” 宝贝脸上露出一缕情波,微笑道“我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阿剑用双手轻轻握住宝贝的右手说:“你有!我相信你!以后你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宝贝含情脉脉凝视着洪力剑,微笑道:“感谢你的夸奖!” 洪力剑用右手轻抚着宝贝的脸,目不转睛看着说:“我爱你!结婚后,你什么也不用做!请个保姆。公司的事,帮忙出出主意。让咱们甜甜蜜蜜在一起。” 宝贝露出一缕春光,眼睛发亮,变得异常温顺说:“好呀!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听你的。” 洪力剑用双手抱住宝贝的头,把嘴慢慢移过去,重叠在宝贝的嘴上。宝贝微闭双眼,紧紧抱住洪力剑的肩膀,深深吻着;梦呓般说: “你会爱我到老吗?你会保护我、珍惜我吗?” 洪力剑轻抚着宝贝的脸,心“嘭嘭”跳。一股女人气息迎面扑来,弄得洪力剑神魂颠倒,全身哆嗦着。和女人亲密接吻,真是心旷神怡;一种迫切的渴望,难以控制。 宝贝用手轻轻推开洪力剑,微笑道:“阿剑,不能在小车上;咱们找个旅馆;你看怎么样?” 洪力剑很兴奋;忍一会,才回过神来。 宝贝温柔道:“等找到适合的地方;我全给你!” 洪力剑点点头,只想找个旅社,开着小卡车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的地方。 宝贝嗲声嗲气说:“阿剑,我肚子饿。” 洪力剑看手机上的时间;指着十三点四十五分,又开着卡车在城里转了半圈,找到一家饭店,把小卡车停在车场,来到饭店楼上,见客人很多,找张空桌坐下。 一位女服务员拿着菜谱过来,递给洪力剑看。洪力剑点了四菜一汤;另一位服务员为他俩沏茶倒水放在桌上。洪力剑、宝贝上洗手间回来。 服务员端来菜饭,放在桌上,悄然离开。他俩将塑料膜封装的碗打开,盛饭吃。 宝贝微笑道:“吃完饭是去你家,还是继续找旅社?” 洪力剑沉思一会说:“还是拍广告吧。” 宝贝心里明白,自己毕竟是过来人,对付男人有一套好办法,就是吊胃口。让男人想得到又得不到;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这样才能弄得神魂颠倒;乖乖听自己使唤。 洪力剑不懂这些,只知宝贝长得好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微笑道:“今天上午都跟人家说好了,吃完饭我带你去。” “好!你的承诺,我还记得;说话要算数!” “好好!一定算数。”洪力剑吃完最后一口饭,喝了一口茶水,付了账,驾驶小卡车来到一幢楼前车位停下。从大厅通过来到二楼。阿剑找到管事的人把宝贝介绍给他。 他带着宝贝来到化妆室,由一位男青年为宝贝设计造型。 洪力剑脸上露出一缕醋意问:“干吗不找个女人为宝贝做头?” 那位管事的微笑道:“你不懂吧!男的做造型比女的强;各种风味都会做。难道你不想要宝贝更美丽吗?” 洪力剑露出惭愧的脸,赔着笑说:“需要,需要!我怕那小子毛手毛脚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 那位管事回避道:“哪有呀?我们的职员都是最优秀的,你不会在吃醋吧?人家大明星见多识广,最好别动这种心思!” “你说到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不放心那小子。” “好好好!你不放心就在一旁守着。” 洪力剑点点头;进了化妆室。 那位管事的摇摇头,无可奈何走开。 宝贝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面对镜子;从镜子里观察着这位年轻的男化妆师;发现他着装时尚;发形新潮,青春愉快;看上去有种亲切感。 男化妆师先用塑料梳子在宝贝头上不停的梳。洪力剑眼睛都直了;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会这样梳头?想占宝贝的便宜是不是?洪力剑心里很紧张,也没发作。 男青年把宝贝的头发,分开修剪一下,问:“要不要洗头?” 宝贝点点头说:“洗一个,要用干净毛巾。” 男青年说:“我们的毛巾都是干净的;请跟我来!” 宝贝到洗头的地方躺下。 洪力剑用一双发直的眼睛盯着;心里极不愿意宝贝的头发让这年轻男人弄来弄去。 男青年用水将宝贝的头发淋湿,挤了很多洗发露放在手上给宝贝搓、抓、揉,不停地弄。然后用水冲洗几遍;将一块大干毛巾包在宝贝的头发使劲搓揉。 洪力剑吃着醋,心里乱极了;宝贝的头发我都没碰过。这小子倒好,可以在她的头上弄来弄去的,真是占尽了我的便宜。 洪力剑坐立不安,在化妆室不停踱步,一会盯着这位年轻男造型师看,一会出去走走。 宝贝洗完头,又坐回化妆台前看着镜子。洪力剑的一举一动;宝贝十分清楚;那是在吃醋;太在意自己。如果让他得到又会怎么样呢?他还会这样紧张吗? 所以吊胃口很重要!为他做新产品代言广告,他付费是应该的。 男青年造型师拿来一张图片让洪力剑看,征求道:“你要让她做什么样的发形?” 洪力剑也不懂,不知做什么发形好。他把图片递给宝贝问:“你觉得什么样的发形适合你?” 宝贝看一眼,很喜欢青春靓丽形,对男青年造型师说:“我喜欢轻松愉快的。我相信你,你就随便做吧。” 男青年造型师得到宝贝的信任,对自己很有信心。尽情发挥,做了一个新型发形。 宝贝很满意,洪力剑也很赞赏。 洪力剑见男青年拿来化妆盒,用小脸刷在宝贝脸上刷来刷去,实在看不下去了,到化妆室门外走一走。一个小时后,宝贝从化妆室出来,一个大美女映入洪力剑的眼帘; 只见宝贝发形新潮,眼睛黑亮,肤色粉嫩;配上时装,真是美丽闪亮。洪力剑爱不释手,对摄影师说;“拍完照后给我留一张。” 摄影师说:“你要跟明星商量好。” 洪力剑很激动,走到宝贝跟前悄悄说:“你的照片我要一张?” 宝贝微笑道:“你喜欢你就要吧,我跟摄影师说说。” 摄影师带宝贝进了摄影室,将洪力剑关在门外。洪力剑急出一身冷汗。 两小时后,宝贝从摄影室出来。 摄影师对洪力剑说:“刚才宝贝说了,同意给你一张相片。等我们制作完就给你。广告上有什么字面要求,如果没有就让宝贝艺术签名。” 第十九章 魅力广告 第45回 第十九章魅力广告 第45回 洪力剑对设影师说:“等我问问宝贝。” 摄影师点点头。 洪力剑走过去对宝贝说:“我想把你那首《咏春》诗打在广告上;写几个字:“你想要吗?立即得到,满足想要!” 宝贝赞赏道:“阿剑!你真不愧为商人!就是有眼光,写到客户心里去了!” 洪力剑非常兴奋,来到摄影师跟前充满信心说:“我刚才跟宝贝商量过了,她同意打这几个字上去;你用一张纸记下来。” 摄影师找来纸笔,垫在本子上;洪力剑念道:“‘春拂百花开;景美诱人爱;日丽寒风去;蜂蝶翩跹来。’这是宝贝的诗,写在她身体的右面。 另外有几句话:‘你想要吗?立即得到,满足想要!’横写在宝贝的右手上方,先弄出一张小图来看看;宝贝的艺术签名你们安排。” 摄影师点点头,来到宝贝跟前,让宝贝在另一张大白纸上写了宝贝艺术字。 摄影师赞道:“宝贝;你的签名很漂亮!” “谢谢!我相信你制作的广告更漂亮!” 洪力剑喊:“宝贝,没事了!我们去吃饭?” 宝贝跟洪力剑来到小卡车上。洪力剑很想爱宝贝一次;用火辣辣的眼睛凝视着宝贝的脸。宝贝知道洪力剑的意思,微笑道:“阿剑,吃完饭去你家;小卡车上会被人看见!” 洪力剑用右手轻抚宝贝的嘴唇;沉思一会,咬咬牙,发动小卡车正欲开。电话铃声:“你的**美女那么多,偏偏只是爱上我一个,恩爱之后......” 洪力剑从小黑方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是老陈呀!公司出事了!你赶快过来!” “出什么事了?问题大不大?” “你过来就知道了!别的不说了!挂了!”老陈把手机挂断。 洪力剑露出惊慌之色,心神不安问:“宝贝,公司来电话出事了,怎么办?” “你回去看看!我不要紧!” “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不在乎这几分钟。” “好吧!” 洪力剑驾驶小卡车,不一会停在小区门口。宝贝下车向洪力剑挥挥手,看着小卡车离开。宝贝把目光移到公路对面;发现大姐的那位男人吴赖帆还在公路边守着。 宝贝很纳闷;他在那里一天了;他真能守呀!宝贝走进保安室问:“公路对面那个男人,早上我就看见的,怎么现在还没走?他在那里干什么?” 保安闻言心烦道:“那男人闯门位好几次了。我下午接班时,上个班保安要我盯住他。没想到刚一换班,他就要进小区。我问他找谁?他答不上来。 我要帮他打电话,他又不让!这种人尽给我找麻烦。” 宝贝添盐着醋道:“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可能是贼!要提防,别让他进小区偷东西!” “我一直盯着呐!还要交给下个班。你放心;我们不会随便让陌生人进来。” “你的工作很认真!有目共睹,我相信你!” “谢谢!宝贝姐,听说你在网络成了红人;真了不起呀!” “说来惭愧;在网上发表我的作品《宝贝诗词选编》有人认为我不是大人物,不该用诗词选编这几个字! 我很郁闷;从我的诗词里挑选出来的诗词编成一本书;不叫诗词选编叫什么?” “别听他们的!大多数人认可就行。宝贝姐,我支持你!” “谢谢,让你的朋友也来看《宝贝诗词选编》,希望你喜欢!” “我喜欢,我真的很喜欢!没想到我们小区还能出一位诗人!真是可喜可贺!” “谢谢你夸奖!现在看诗词的人不多。能有这么多人关注,算是幸运吧!” “好!宝贝姐,我还要看车;呆会再聊!” 电话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颖的声音:“宝贝是我。天黑了,你在哪呢?” “我在小区门位,一会就上来!” “你过来吧!老爸做好了饭,等你来吃。” “好吧,我一会就过来。” “嗯嗯,好好!桂了!”阿颖把手机挂断。 宝贝边走边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乘公交车到站来到爸妈家。一进门,桌上摆满饭菜。宝贝坐下就吃,把今天发生的事向家人说一遍。大家都为宝贝高兴...... 一晃一年过去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沈虔南的声音:“我是阿南。今天礼拜天,仔仔要找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宝贝不想看见赵丽薇,心烦道:“把仔仔带过来,外公外婆也想见。” “我走不开。阿薇不在家;我要看孩子。” “你跟赵丽薇的孩子吗?” “是,是呀!” “多大了?” “四个多月了。” “仔仔在不在?” 过一会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 “妈,我好想好想你呀!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脑袋里全是妈妈的影子。妈,我要跟你在一起!妈,我不能离开你!妈,你不过来,我自己过去!” “仔仔,阿姨带你不好吗?你是二年级的学生了,不能老想着妈妈;要好好学习,跟小朋友搞好团结。妈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你要听阿姨的话!” “知道了!自从家里有了小宝宝;阿姨对我就没以前好了。为了宝宝;爸爸总打我!妈,我不想跟爸爸在一起!我要跟你在一起!妈,我要过来跟你住,好不好?” “仔仔,妈没有家!你跟妈住在哪呢?妈都住在你大姨家。妈照顾不了你!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等我有时间会去看你!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跟爸爸在一起!我恨爸爸!他除了上班;成天都跟阿姨在一起,也不管我!我总是一个人玩,一点也不开心!” “仔仔,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人总要长大。时间长了;你会慢慢好起来。仔仔,让你外公和你说话。”宝贝把手机递给外公。 第46回 第46回 外公接过手机对着耳朵:“喂,仔仔;我是外公。”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哭声:“外公呀!爸妈都不要我了!我怎么办?阿姨对我也不好!我不想跟爸爸住!” “仔仔!他是你爸!你不跟他住跟谁住?呆会我跟你爸说说;让他好好照顾你;听话!” “外公;我想过来跟你住!我要找妈妈!我不想离开妈妈!” “仔仔,外公家人很多!外公都没住的地方!你还不知道。这边你又有了两个小弟弟,一个小妹妹。成天都忙不过来!你过来也没人照顾。你妈很忙;跑里跑外;也没时间。 你已经不小了;要学会照顾自己;还要帮爸爸妈妈照顾宝宝。仔仔你说是不是?” 手机里传来仔仔痛哭的声音。一会手机桂断。外公把手机递给宝贝说:“仔仔怪可怜的,抽个时间去看看!给他买点吃的,多安慰安慰;慢慢会好起来。” 外婆愁容满面说: “仔仔苦呀!爸爸不要了、妈妈不要了、外公外婆也管不了啦;二年级的孩子,就要学会照顾自己!唉——!苦就苦在咱们仔仔!还不到八岁的人,知道啥呀!” 宝贝心中一阵酸楚;难受之极,忍不住泪水滑落;蒙着脸偷偷痛哭道:“妈,我的心好痛!我舍不得呀,仔仔!是妈对不起你!妈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宝贝边哭,边用纸巾拭泪说:“妈!我该怎么办?” “宝贝,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我们要做的都做了。你们走到这一步;是我和你爸都不愿看到的!” 宝贝哭道:“仔仔才这么大;就要承受大人所承受的痛苦。老天呀!太不公平了!我要如何才能挽救我的孩子?就因为知道我活不了多久;才把仔仔让给他。 没想到,他只知心疼老婆,尽给仔仔气受!这一来;阿薇还会对仔仔好吗?不打他才怪。仔仔呀!妈该怎么办?” 外婆用纸巾拭泪说:“宝贝!你也别太伤心!事情总会过去!等你的条件好点,把仔仔接回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咱们再看看;现在就这个条件,大家都得忍一忍!仔仔的事!让外公打电话跟阿南说说;或许阿南对仔仔要好点。” 外公越听越气愤;从腰间皮带盒里掏出手机拨号对着耳朵;等了一会,手机接通:“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爸,是我?” 外公对着手机发抖,说话嘴角抽搐着:“阿南呀!仔仔太小了;听他刚才说的话,好像很痛苦。” “爸,小孩就这样;哭一哭就好了。我是他爸,能让孩子受苦吗?他只是想找妈妈;很长时间没见妈妈了;这很正常事!” “仔仔说:你为了小宝宝老打他?他实在受不了啦;才想到要找妈妈!” “爸,仔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成天动来动去;总把小宝宝弄哭。他阿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敢打他!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打他几下是让他有个教训;不要随便弄小宝宝。阿薇意见很大!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 “你要教呀!不能老打孩子!仔仔还小,当然不懂事!爸爸妈妈离婚本来就给孩子心里造成阴影。咱们要帮他走出这个阴影! 经常打骂只会使仔仔心里的阴影加深;将来会毁掉孩子!” “爸,知道了!我还有点事,挂了!” 外公还有话要说,立即喊:“喂,喂?阿南,阿南呀!”手机挂断。外公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气愤道:“阿南变了!每次跟他说话都这样;一到关键时刻就把电话挂了。” 阿颖说:“爸;人家不想跟你说话了。宝贝离婚后,阿南不再是您的女婿!说话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注意方法,否则会发生争执。” 外公把手机放进腰间的盒内生着闷气说:“我老啦;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苦到仔仔。一个家庭,最怕的就是离婚。大人遭罪;孩子更可怜!” 阿颖阴沉着脸:“爸;事情已过去,还提它干什么?” “我是不想提!也不想管!可是不提不管能行吗?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好好的两个家就这样没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很失败呀!” “爸,别责怪自己!我知道我们做得不好;但这不是一人的事。有些事,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我也没办法呀!” 外公不想再争下去;自己到阳台调整心态去了。 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阿颖找到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囡囡的声音:“妈,我想你。我想过来看小宝宝。” “你爸呢?家里没人吗?” “有人。我爸在家;我用的手机就是我爸的。” “囡囡;妈知道你想妈。可是妈住在外公家。人太多,还要照顾三个弟弟妹妹!你过来妈没时间照顾你!” “妈,我来看看就走。今天是星期天,明天还要上学。我爸也同意了;他开车送我过来。” “好吧;呆会你自己上来;没人去接你!” “知道了。”手机挂断。 阿颖把手机放在桌上。宝贝问:“大姐,谁来的电话?” “是囡囡。她想我了,想过来看小宝宝。” “谁去接她?” “她爸开车送她过来。”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是阿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公司对你拍的广告非常满意!公司董事会决定同意给你买一套两室一厅六十五平米的房子,外配一辆小轿车。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去看看公司为你买的房子和小车?” 宝贝一听,高兴得跳起来说:“能,你在哪?” “我在小区门口;你在家里阳台就能看见。” “好好!我就下来。”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一边慌慌张张下楼,一边对阿颖说:“大姐阿剑找我;下去了。” 阿颖见宝贝格外精神;笑一笑。 宝贝来到小区门口。 第47回 第47回 洪力剑站在小轿车门边等;一见宝贝说:“这是新房和新车钥匙。先带你去看看新房和新车;再带你去看看广告放在什么地方。” 宝贝接过钥匙,心里无限兴奋;坐进小车,久久凝视着手上的钥匙。宝贝知道,房子虽然不大;但意味着从此有了家。 洪力剑启动小车一会来到广场把车停下,从车窗探头说:“宝贝,看见广告没有?” 宝贝把头从车窗伸出,仔细看一眼;这幅硕大的广告非常引人注目;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见。 洪力剑把车窗玻璃关上介绍说:“这块长十二米,宽八米广告牌耗资近佰万。关键贵在占地。广告牌本身没花多少钱。” 宝贝关上车窗玻璃说:“广告上的我,好像比我漂亮。” 洪力剑兴奋道:“你看见上面那首《咏春》诗没有?那是你的绝作!什么“春拂百花开;景美诱人爱;日丽寒风去;蜂蝶翩跹来。”好诗;好诗呀!” 宝贝也赞道:“你们的广告内容也不错呀!什么‘你想要吗?立即得到,满足想要’!这是你的大作!” 洪力剑很高兴:“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艺术签名非常漂亮!是你自己构思的吗?” 宝贝沉思一会说:“艺术签名不是现构思的;那是我的精心创作,不知花了多少心血。” “原来你早知道能出名?” “有那么一点不确定的感觉。” 洪力剑驾驶小轿车来到新区,带宝贝来到新买的住房里。 宝贝一进门,就站在客厅中间;这套房子在二楼,开门左侧;整个房子精装;家具齐全,拎包入住。宝贝去厨房看看,到洗手间走走;进大房间观察着那张大床发呆。 洪力剑哆哆嗦嗦从身后抱住宝贝。 宝贝早在意料中,将身体慢慢转过来,用右手托起洪力剑的下颌,凝视说:“你想要吗?立即得到,满足想要!对不对?” 洪力剑尴尴尬尬说:“对对!你怎么知道我写广告词的意思?那是为你写的!” “我早有预感!你现在想要对吗?” “想要!做梦都想要呀!” “现在不正好吗?家里就我俩。不过你要想好!我会吓死你!” “你不会是鬼吧?能吓死我吗?” “当然不是!可我肚子开过刀;有个大刀疤。你要就嫁给你了!你愿意吗?”宝贝用双火热的眼睛凝视着洪力剑。 洪力剑怔住了;从未考虑这些。宝贝是个才女;跟自己兴趣爱好相投;是最理想的人选。可面临宝贝说的话,不敢冒然答应。 宝贝坐在床上慢慢躺下温柔说:“阿剑,你不是很想要吗?想要就过来。我和阿南离婚后,一直单着;遇到了你;早知你爱我,也想为我做点什么? 可我离过婚;嫁给你就不想再嫁;我跟仔仔都想要个家;你就是仔仔的父亲!” 洪力剑愣在那儿发呆,此时他心明白;只要和宝贝有过接触,就要承担责任和义务。洪力剑款款走到床前,温柔说:“我真的很爱你!可我也想听听你是否爱我!” 宝贝握着洪力剑的右手亲切说:“我俩认识一年多;我想得最多的就是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阿南离婚?” 洪力剑用右手轻抚宝贝的头、脸和耳朵问:“为什么?” 宝贝说:“为了你!自从我俩同台赋联后,我对你有了感觉。” “我没看出来;总想让你对我好一点。” “你当然看不出来!我是女人;女人有女人的办法。” “你的办法是什么?” “先跟沈虔南吵架,把他往赵丽薇身边推,用不了多久就成功了?” 洪力剑轻抚着宝贝的手说:“你真是位有心计的女人!” 宝贝凝视着洪力剑;眼睛异常明亮问:“你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不知道?” “就是告诉你;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想好了,咱们现在就开始。” 洪力剑迟迟拿不定注意;现在宝贝身后有一大堆问题;一时痛快,可能会造成终身的不幸。洪力剑看着宝贝异常美丽的脸发呆。 宝贝凝视着洪力剑问:“想什么呢?这是你渴望已久的;后悔啦?是不是?” 洪力剑陷入沉思。 手机铃声:“你的**美女那么多,偏偏只是爱上我一个,恩爱之后......” 洪力剑从黑色小方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不一会接通:“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是老陈,今天晚上还有个董事会,时间快到了;别忘了!” “好!知道了,一会就来!”洪力剑把手机放回小黑方挎包内,慌慌张张说:“宝贝,我还有个会,要走了!” 宝贝从床上跳起来问:“你给我买的小车呢?” 洪力剑急急忙忙说:“在楼下停车场。我送你回家,顺便指给你看。” 宝贝跟洪力剑来到地下停车场;洪力剑告诉那辆银白色小轿车就是宝贝的。宝贝拿着小车钥匙,把车门打开,钻进去坐一会。 乘洪力剑的小车回到爸妈家小区门口下车后,站在一边挥挥手,看着洪力剑开车离去。宝贝来到家中,一大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晚饭。宝贝自己找碗筷,盛一碗饭坐下吃。 囡囡微笑道:“二姨,你的相片好大、好漂亮呀!我上学看见了。我告诉我们班同学:我们班的同学不相信!’” 阿颖微笑道;“囡囡,挂在什么地方?真的很大吗?” 第48回 第48回 囡囡说不清。 宝贝把刚才的事介绍一遍说:“挂在大广场最醒目的地方。” “新房怎么样?” “很漂亮,整个房子精装;家具齐全,拎包入住。” 外公微笑道:“咱们宝贝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宝贝尴尴尬尬笑道:“房子小车都有了;就是没钱吃饭!” 外婆很纳闷:“没给你钱吗?” “买房、买车就是付广告费了;这笔广告费很不错呀;我又不是大明星,听阿剑说,还是公司董事会决定的。” 外婆说:“行吧,没吃的在家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放心饿不着!”...... 一晃半月过去,今天是星期六上午。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呆一会,手机接通。手机里传来赵丽薇:“喂,喂,喂?”的声音。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想一会才说:“我是宝贝;仔仔在不在?” 手机里传来赵丽薇的声音:“仔仔跟阿南买菜去了;你有事吗?” “我想过来看仔仔。仔仔回来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我会跟阿南说,挂了!”手机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回小红挎包里。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传来阿剑的声音:“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朋友想请你,为他公司做广告代言,出价六十万;你愿不愿意?愿意就过来一趟。人家正在办公室等着?” 宝贝缺钱用,没考虑就说:“让他等等,我马上过来。”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这儿你能找到吗?” “不能!没去过。” “这样吧,我开车来接你。” “好!谢了!挂了!”宝贝把手机放回小红挎包里。慌慌张张跟父母、阿颖打声招呼,下楼来到小区门口等。不一会,一辆小轿车停在宝贝跟前;阿剑从车窗露出头来: “快上车吧。” 宝贝打开车门坐在后座;身边有位男人,看上去有位四十左右,长相一般,着装普通,眼光锐利。 洪力剑从驾驶室转过身来介绍说: “宝贝,他是何总;是何氏集团研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想请你为他公司电子研发新产品项目,做广告代言,出价六十万。同意就到何总办公室去拿合同。” 宝贝点点头微笑道:“幸会!幸会!”并伸出右手跟何总握。 何总微笑着紧紧握住宝贝的手说:“同幸!同幸!” 阿剑见何总这样握手很惊诧;“何总是不是对宝贝有意思?” 宝贝想把手抽回;何总紧握不放,也不怕洪力剑看,微笑道: “宝贝,听说你跟爱人离婚,就一人。我老婆死得早,一直单身;现在阿剑也在,就请阿剑为我俩牵红线吧?你看行不行?” 宝贝把手从何总手里拽出来,微笑道:“何总,我不了解你!不想谈这些。” “嗳!不了解好办!慢慢就了解啦。” “何总,我是来谈广告的;你不谈就算!我要下车了!” 何总没生气,微笑道:“广告要谈;这事也要想。想好了给我打电话。阿剑那儿有我的手机号码。” 洪力剑尴尴尬尬吃醋道:“有,有的!” 何总说:“咱们一块去看合同;签完字立即拍广告,争取一个月完成。” 洪力剑驾驶小车一会来到何总的办公室。何总拿出合同递给宝贝认真说:“没疑意就在上面签字。小车上说的事,我是认真的。” 宝贝接过合同没吱声;只是随便看一下,装进挡案袋里。 洪力剑心里很郁闷;“介绍宝贝做新产品代言,是想让宝贝更有名气。没想到何总很贪婪,连人也要。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宝贝说:“阿剑,咱们走!” 洪力剑回头见何总;心里很别扭,下楼来到小车上坐下。 何总站在小车边微笑着挥挥手。洪力剑闷闷不乐,驾着小轿车见何总还站在那儿。洪力剑心里憋着气;实在憋不住了大声说:“宝贝,何总对你有意思;你打算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不认识他;是你介绍的。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阿剑!虽然我承诺等你一辈子;如果你硬要把我往何总身边推,我就答应他!女人会老;时间太长也不能等,不要拖拖拉拉的!” “这是一辈子的事;我要好好想想。何总这样做,让我很难堪。他们公司女人很多,偏偏要来凑这个热闹!” “你找个时间跟他谈谈!我不能分成两半!” 洪力剑越听心里越火;把小轿车停在路旁,从小黑方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等一会,接通:“喂,喂?何总;我是阿剑!” 第49回 第49回 手机传来何总的声音:“有事就说,我等着呢?” “何总,宝贝不适合你。她开过刀,身上有刀疤;家里还有个快满八岁的小男孩。”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请她做代言打听过。” “这不奇怪!你请她代言都打听过;我怎么可能没打听过呢?你还不知道吧?宝贝是个优秀人才;有他帮我一把;我的事业会更兴旺。 我跟你说明白;你不别跟我争呀!这是我看好的女人。我公司所有的女人都不及她。我要的不只是女人;而且是能在事业上帮我一把的人。” “你认为宝贝有这个能力吗?” “当然!人都有性格;只要人优秀;性格不是问题。宝贝跟你在一起吗?” 洪力剑撒谎道:“没有,我送她回家了。” “好好!其它的都别说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你别打她的主意,到时咱俩不好说话;挂了!” 洪力剑把手机关了,放进小黑方挎包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尴尴尬尬哭笑不得;摆摆右手,摇摇头;无可赖何开着小车走了。不一会,停在小区门口。 宝贝下车站在一旁,看洪力剑驾驶小车离开,自己回到爸妈家。一进门仔仔迎面扑来:“妈妈,我好想、好想你呀!” 宝贝用手楼着仔仔笑道:“仔仔,谁送你过来的?” “爸爸送我过来的!” “爸爸呢?” “刚走!妈,我好高兴!我终于见到了你!” 宝贝仔细看一眼仔仔,他长高了一头;人也比以前老练多了。宝贝紧紧楼着仔仔说:“我们有家了,还有小车;等妈有空带你去看。” “好!妈;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和爸爸住。他老打我;阿姨也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妈,我好孤独!” “仔仔,你也不小了;都长成男子汉了;要学会照顾自己。妈很忙,没时间,又要去拍广告了。妈想给你挣很多钱!给仔仔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好!妈!你好漂亮呀!我上学经常去看广告。我告诉同学这是我妈;同学们都不相信。妈,他们为什么不相信呢?” “因为他们没见过你妈!如果见了;就相信了!” “哦!”仔仔点点头;紧紧抱住宝贝的腰。 阿颖微笑道:“又要怕广告了吗?” “是呀,这是合同。”宝贝把挡案袋晃一晃说:“公司出六十万。等我看完合同就签字。” “宝贝!这次你可发了!做完广告就有六十万了。”“这还不算?”“怎么讲?”“这个公司何老板,让阿剑为他牵红线,娶我做老婆!” 阿颖一听,张着大嘴,很长时间合不拢,问:“阿剑怎么说?” “阿剑尴尴尬尬,骑虎难下。看房子那天;我给他机会!他不要。你猜他怎么样?” “怎么样?” “他在我脸上摸来摸去不敢下手!我想他还有很多顾虑。人家何总提出要和我结婚;他急得要命,给何总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没商量通。 “你有什么打算?” “阿剑不要就嫁给何总!女人嘛;总是要嫁人的!我想给仔仔找个家。” “人家知不知道你有孩子?” “知道,何总事先了解我的情况,才让我做新产品代言广告?” “他们公司没女人吗?” “有。何总说我是个难得的人才;把我娶过去做他的助手。” “你能做到吗?” “你看你妹有没有这个能力!” 阿颖沉思一会鼓励道:“我看有!你的脑袋比我灵活!” “可是;我不了解他!不想嫁给他;” “你想嫁给谁呢?” “不说你也知道。” “洪力剑太年轻,小你四岁;还是嫁给大一点的好!以免将来出乱子。” “我还会有将来吗?医生说,我只能活两三年。如果活两年,现在只有几个月了!大姐;我的生命好短呀!我死了,你要替我照顾仔仔。 阿南虽然在,他心里只有老婆和老婆为他生的孩子;哪有时间照顾仔仔?” “宝贝,别想得这样悲观;医生的话只是预测;关键要看身体机能。如果你的身体机能好;免役力强;说不准还能多活几年。” “大姐,别安慰我了!我的身体情况我知道。活一天算一天。只是我死后,苦了仔仔。童年丧母;那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呀!” “宝贝,别难过;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替你照顾仔仔,别担心。” 宝贝越想越伤心,蒙头躲进爸妈卧室哭。仔仔紧跟着宝贝来到外公外婆的大床上坐下,仔仔用小手为宝贝拭泪说: “妈,别哭了。我会听爸爸、阿姨的话。妈,你哭我也难受!” 宝贝用纸巾拭泪问:“外公、外婆呢?” “我也不知道呀?” 第二十章 争风吃醋 第50回 第二十章争风吃醋 第50回 宝贝带着仔仔从卧室出来,见阿颖正在婴儿移动椅上逗双虎。门大开;外公、外婆抱着双龙、双凤进家来,屋里像开锅似的;有哭的、叫的、大声呵斥的。 宝贝一看,也没法问。一家人忙了一阵,闹哄哄围桌子吃了一顿饭。宝贝把仔仔送走,仔细研究一下合同;无疑意;第二天单独乘公交车来到何总的办公室, 跟何总签了合同,并留下手机号码。何总微笑道:“宝贝!在阿剑小车里,我显得着急一些,你不会生气吧?我是认真的。跟你说句心里话; 你的情况在一年前就找人打听过了;你是我心中最理想的人选。” 宝贝仔细琢磨何老板的话,有些言过其实;那是给别人戴高帽子。不过也想试试何老板的诚意说:“我对你公司一无所知;你让我做什么呢?” “做我的助手!你过来属悉一下业务。我要的不是生产骨干,是能出谋划策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能出谋划策?” “早打听过了,其它的别问了;好好想想我的意思;想好了告诉我!” 宝贝点点头告别何总,乘公交车回到新房;躺在床上,看着房间沉思。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找到红色小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是阿剑!我昨晚想了一夜,终于想好了;愿意做仔仔的父亲。宝贝,我们结婚吧!” “阿剑;如果我答应你,何总那儿怎么交代?这不是夺人所爱吗?” “我爱你在前!他爱你在后!我才不管他怎么想!” “这事要跟何总说情楚!把你爱的情况告诉他;让他理解,我们才能堂堂正正结婚。你这么做!人家会怎么看?你跟何总的关系,不就完了吗?” “我真后悔!后悔把你介绍给她。这个老家伙也太黑了;连人也要!怎么办?” “看新房那天,我躺在床上等你;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要,还怪人家何总?怪就怪你犹豫不决。你先跟何总勾通勾通;等这事处理好我们就结婚。 我不想看到我们的婚姻有阴影!” “好好,宝贝!我会处理好这事!” “我想听听,你如何向何总开口?” “我,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你永远也想不好!我知道你没法跟何总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何总把你要说的话都说了?” “我知道。宝贝;你教教我吧!” “真的想好会爱我、保护我、跟我过一辈子啦?” “想好了;我真的想好了!” “不后悔了!真的不后悔了!” “真的不后悔了!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 “那好!既是这样,我就告诉你;找一位最信赖的、能言善辩的人替你代言,问题不就解决了。” “哦!宝贝,你真的很了不起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难怪这老家伙动你的脑筋!宝贝,怪我,就怪我!” “何总这人很阴险,我不喜欢。不过你别让我等得太久;女人会老;也等不及。等不及你猜会怎样?” “嫁给别人!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等得太久。” “就这样吧!挂了。”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躺在床上沉思,不一会进入梦景; 一道强烈的七**光将宝贝全身照亮;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宝贝款款吸起来,升向高空;全身到处金光闪闪。 一个个五彩缤纷、大小圆圈,交织在金光中闪烁;蓝的、红的、白的光环,围着自己转圈。宝贝上升速度很快,能听见身体与空气发出的“飕飕”声。 宝贝在空中放眼遥望;辽阔的天际布满神奇。一个个硕大的陨石从身边掠过;陨石与陨石“轰隆隆”相撞,一阵巨响,全身冒着火焰“呼呼”滚动,不知落向何方。 蔚蓝的天空,有无数星星闪着金光。宝贝很困惑,迎风大声喊:“七彩光芒,你要带我上哪去?” 七彩光芒露出宏亮的男人声:“我要带你去另一个星球;你会看到新奇的外星世界。” 宝贝疑惑问:“你带我去那儿干什么?” “你仙逝后,不再是凡人。我要帮你去另一个世界成仙;成为主宰生灵的女神。” “我们走多远才能到达?” “五到十光年吧?” “什么是光年?” “就是用光的速度走一年,就是一光年。 “这么长时间;我不成了老太婆?” “你永远不会成老太婆。你成仙后;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丽。” “我们现在到哪去?” “先带你逛逛天空;你的气数未尽;游览一下。” “好呀!天空真是太奇妙啦!” “你还没见过更奇妙的东西。等你气数尽后,我会带你去星球世界看看;那才叫奇妙呀。” “我不想去!我有仔仔、爸爸、妈妈和姐姐。我要跟她们在一起!” “你真傻!亲情是暂时的,一瞬间即逝;只有成仙才是永恒的。你跟着,我永远不会老,并且还会变。想变什么,就变什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享受宇宙万物; 成为拯救生灵的使者。” “我什么时候变成拯救生灵的使者?” “等你仙逝以后。” “我多久仙逝呢?” “快了;天机不可泄露;你好自为之吧!”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太......” 宝贝被手机铃声闹醒,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老爸的声音:“喂,宝贝。昨晚到哪去了?一夜未归。” 第51回 第51回 “爸,我又不是小孩?你就别操心了。昨晚在新居累了,就躺下了。” “你不回来要来个电话!我和你妈很担心呀!” “我只是想躺下,没想到会睡着。” “呆会过来吧!快吃饭了。” “好好!一会就过来。”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内;从床上起来洗一洗,打扮打扮,挎上小红包正欲出门。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宝贝,我是老何呀!” “怎么了?”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请了一位形象造型设影师,过来吃顿饭,做个造型,拍几张照片,我给你开张支票,把广告做了。” “这么急呀?” “时间是金钱,效益是生命。争取几个月就搞定。我忙呀!所以让你来帮我一把;咱俩同舟共济。” “何总呀!打广告就讲打广告;别说其它的!我开过刀,动过手术;你看见会害怕!” “这些你别担心;我都知道!我要的是人;谁没有缺点?全是优点的人哪有?我看好你!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结婚!” “何总呀!我活不了几年!你还敢娶我吗?” “活几年算几年。这几年你能帮我做很多事。” “原来你知道我活不了几年?” “宝贝呀!别的别问了,很多属于商业机密。你跟我结了婚;什么都会告诉你。” “结婚的事我得想想!你没问一下阿剑呀?” “我问他干什么?我俩结婚与他无关!” “何总呀!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我还没认识你之前,阿剑就在追我。” “知道、知道!所以才说让他别跟我争;争了大家不好说话。” “既然知道,还要夺人之爱?” “宝贝,话不能这么说。你还没嫁人;我和他公平竞争,只是说话方式不同。” 宝贝想何总真聪明,比阿剑强多了。阿剑被愚弄了还不知道。 手机里传来何总的声音:“喂,宝贝!喂,喂——!”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我在听呢?” 手机里传来何总的声音:“你在哪呢?我开车来接你!” “我给你发个地址;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不见不散,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来到小区门口,等一会没来;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一会接通: “喂,爸是我。一会还有点事,不回来吃饭了!”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知道了。仔仔也在,让他跟你说话。” 宝贝等一会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妈,我好想好想你呀!我来,你又不在,我很想看看你!” “仔仔,妈还有事;等妈办完事,来看你好不好?你自己过来的吗?不上学了?” “要上学。我太想你了,阿姨送我来的。” “阿姨对你好不好?” “比以前好多了。妈,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仔仔,你已经长大。妈有事,照顾不了你。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多想想妈妈;要听阿姨和爸爸的话,好不好?” “好!我只要想起妈妈,我就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不让阿姨和爸爸生气。” 一辆小轿车停在宝贝身边;从车窗里露出何总的头,用手挥一挥,示意宝贝上车。 宝贝点点头,对着手机说:“仔仔,妈要走了,挂了!”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哭喊声;“妈!妈——!我还有......”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走过去,坐进小轿车里。 何总疑惑问:“谁来的电话?” “是我儿子仔仔。” “我还以为是阿剑!” “你怎么认为是阿剑?” “我也不想瞒你。阿剑找个说客,想说服我放弃!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是真心的!你又没跟他结婚。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嘛。” “他怎么说?” “他说洪力剑爱你在先,你不能夺人所爱,这样太不道德了。” “你怎么说?” “我说我向宝贝求爱的时候,洪力剑也在身边,他没吱声,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何总,你认为我是你最佳人选吗?” “当然!为了爱,我事先找人打听过,才定下来的。我对你的爱不变!” “阿剑爱我,你也爱我,我不能分成两半呀?” “所以才要公平竞争。” “你认为我会爱上你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知道阿剑追你追得很紧;你又给过他机会。怪他不会珍惜。在这点上我敢保证,我比他强,决不会放弃你给我的任何机会,并且会好好珍惜。” “我三十多岁了!你们公司美女如云,干吗就看中我呢?” “你说得没错!美女很多!他们能帮我出谋划策吗?他们能让公司兴旺发达吗?她们都做不到;只有你才能帮我。我要的是认才,不是美女!” “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何总你高看我了!” “我从来不会看错人;也不可能看错。我是干什么呢?我是专门研究人的。” “就算你不会看错;阿剑这边怎么办?” “我给他一个折中办法。把我公司美女介绍给他;看中谁?做谁的工作!” “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我会想法让她同意;这点我相信你不会怀疑吧?” “我怎么办?” “你就跟我结婚;家里的事,一样都不用管;有保姆,安心做我的助手!” “条件的确不错;让我好好想想;看阿剑怎么说?” 第52回 第52回 何总驾驶小轿车来到饭店,点了几个可口的菜,吃完来到大楼前把小轿车停下,带宝贝去化妆室。阿剑已在那儿等多时。何总别别扭扭说:“你怎么也来了?” “我怕你把宝贝夺走,特来盯着。” “我和宝贝快要结婚了;看也没用!” “是你说的公平竞争;咱们就公平竞争吧!我比你年轻。你有产业,我也有;就争吧?” “阿剑,不要跟我争了!我们公司美女很多,你是知道的。看中谁,就做谁的工作。” “我们公司美女也很多,看中谁?我也做谁的工作,绝对没问题。” “你说笑话了!我哪有那种爱美之心;我要的是人才和助手;她们不适合我。” “我要的也是人才和助手;你公司的美女,也不适合我!” “宝贝没给你机会吗?是你不要!” 洪力剑皱皱眉头说:“我看只能这样了,让宝贝自己来决定。” 何总激动道:“好!先不谈这些;等把广告做完再说。” 洪力剑怒气冲冲说:“等就等!” 宝贝从化妆室出来;发形新潮,丽质娇姿、淑而不艳;精施粉黛,着装时尚,打扮得像仙女一般。何总和阿剑看傻了眼。宝贝跟摄影师进摄影室;何总和阿剑也跟进去。 何总要留一张艺术照;宝贝同意。他俩各站一旁,看着宝贝拍照.....拍完,缷妆来到何总、阿剑面前。何总赞道:“宝贝真是风姿绰约,美艳奇葩呀!” 宝贝脸上露出红晕,微笑道;“过奖了!” 洪力剑心里还惦着刚才的事;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微笑道:“宝贝;刚才我跟何总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宝贝莫名其妙:“没有呀!” 洪力剑含糊其辞说:“何总问,你愿意嫁给我们两个吗?” “我怎么能嫁给两个?” 何总见阿剑没说清,补充道:“阿剑说,你愿意嫁给我们其中一个吗?” 宝贝沉思一会,尴尬道:“愿、愿意!” 何总眼睛异常明亮,凝视问:“你愿意嫁给谁呢?” 宝贝把头一转,目光移向窗外,不知看着什么。心想;安理说应该嫁给阿剑;但当着他俩的面说嫁给谁都不好;怎么办呢? 何总来回踱步;洪力剑急得团团转;他俩都在等待宝贝回答。 宝贝转身叫道:“有了!” 何总急不可待问:“有什么了?” 洪力剑也慌忙凑过来问:“想好了?“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看这样吧。我出一道题;你们写在手机上发给我。谁答对了,我嫁给谁?” 何总最怕答题;着急问:“都答不对怎么办?” 宝贝沉思须臾,认真说:“都答不对,我谁也不嫁!这总算公平了吧?” 洪力剑思索一会说:“我赞成!” 何总想来想去没什么办法说:“就这样吧!” 宝贝低头沉思着题目。 摄影师拿着刚洗好的相片给何总看一眼。何总点点头说:“弄好了,给我送到公司办公室来。” 摄影师拿着相片走了。 宝贝还在思考着,突然叫道:“有了!我出的题是:‘谁知道我肚子上的刀疤在什么位置,是什么样的?我就嫁给谁!” 何总急道:“这题不行;不公平!” 宝贝凝视着何总问:“你想放弃吗?” 何总知道阿剑先认识宝贝;万一他俩有染,不等于给洪力剑提供条件。万一没有,不等于放弃说:“我不放弃!” 宝贝又问:“阿剑,你想放弃吗?” 洪力剑心里明白;何总不可能跟宝贝有问题。宝贝也不会给何总提供机会说:“我不放弃!” “那好!写在手机上,把信息发过来!” 何总点点头沉思;阿剑也看着窗外想。 宝贝微笑道:“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何总高兴道:“太好了!找个饭店吃顿饭,我请客。广告费的事,按合同办。”何总带着宝贝和洪力剑来到小车场。 洪力剑钻进自己的小车。 宝贝跟着何总上了何总的车;不会来到饭店,围坐一张圆桌旁,点几个菜吃起来。 何总一边吃饭一边沉思;要想知道宝贝肚子上的刀疤,就要找到跟宝贝身体有接触的人。 什么人跟宝贝身体有接触呢?第一,她前夫;第二,她孩子;第三,开刀的人。第四,她本人,只要她让别人见过,答案不就出来了?” 洪力剑想:宝贝为什么出这道题?言外之意就是能看见她肚子有刀疤的人,就是她的心上人。怎样才能看见宝贝肚子上的刀疤呢? 还得从宝贝入手;回去后,给宝贝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解决了? 第二十一章 刀疤之谜 第53回 第二十一章刀疤之谜 第53回 宝贝想。如果嫁给洪力剑,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感觉!他还会对仔仔好吗? 嫁给何总,家里事一样不用管!可我不了解他?反正没多少时间;嫁不嫁都无所谓。 吃完饭,何总买单,带宝贝坐进小轿车。阿剑钻进自己的车,不一会来到宝贝住房新区门口停下;宝贝下车站在车旁挥挥右手,看着他俩开着小车离开。 宝贝回到新房,躺在床上休息。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剑温柔的声音:“宝贝,我知道你爱我;很想跟我结婚;我也一样。告诉我吧;你肚子上的刀疤是什么样的?” 宝贝早在预料中,说:“你们不是要公平竞争吗?” “话虽这么说,可我爱你在前;不想让何老板抢先。” “阿剑,你也不想想;这事你会问我,何老板就不会问我?如果告诉你们,都答对了;我嫁给谁?” “何总问过你了?” “当然。谁也不能说!要靠自己想办法,不许打这种主意!” “行吧!知道了,挂了。”洪力剑把电话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知道何总一会就要来电话;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当他需要的时候,甜言蜜语把你哄到手;不满意又找别的女人开心。大姐夫不是这样? 沈虔南不也这样吗?先吊吊他俩的胃口再说。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上面显示不是何总,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电话;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喂!你好!我是电影公司制片导演华德徕;已了解到,你小时候做过演员;现在又是网络红人;还打过广告。 这儿有个电影角色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演。不知你有没兴趣?” 宝贝思考一会说:“在哪能找到你?” “你住在什么地方?把信息发过来,我用小车来接你;好吗?” “今天不行,天黑了;明天再说吧!” “好!你把信息发过来;明天我到你家门口,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好,谢谢!” 对方把手机挂断。 宝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沉思。按道理这种陌生电话不该接。但又想,一个老女人,人家要自己干什么?说不准还是一次机会。 既然人家把自己搞得这么清楚,又自报姓名,说明人家是有准备的。明天去看看再说。宝贝想一想,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发个地址过去;手机显示发送成功。 宝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 宝贝顺手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看一眼显示何总的手机号,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何总的声音:“喂,宝贝!是我。今晚又想了很久;还是找不到你要的答案;你能不能帮我找到?” “何总呀;这是你们自己说的公平竞争!如果我帮你找到答案,还叫什么公平竞争?刚才阿剑也问同样的问题;如果把答案都告诉你俩,答对了;我嫁给谁呢? 一个女人不能嫁给两个男人。你们要自己想办法。” 何总听宝贝这样说;说明阿剑还没动过她。这让何总对宝贝产生极大兴趣;然而,如何知道宝贝肚子上的刀疤?还真是一道难题!虽然心里有数,可做起来难度很大。” 宝贝听何总半天不说话,对着手机喊:“喂,喂,何总!你在想什么呢?” “我再想,你直接嫁给我就没这么麻烦了。我这里有很多工作要做;时间问题难度很大。” 宝贝撒慌道:“阿剑也这么说;像这样,你们竞争还有意义吗?选择放弃;这事不就容易了。” “让阿剑放弃吧?阿剑比你小不适合。” “你打个电话跟阿剑商量。阿剑同意了,我就嫁给你!反正不嫁给一个,就嫁给一个。” “宝贝,你出的题让我很头痛;可我又不想放弃;怎么办?” “动脑筋呀!我等着你;但愿你是赢家。” “唉!不谈了;过几天你过来拿广告代言费吧。你的广告代言董事会已通过。准备制作大型广告。” “谢谢你这样看得起我!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躺在床上,不一会进入梦乡......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从逢之外......” 宝贝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天大亮,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你好!我是华德徕。我的小车就停在小区门口,你能不能下来一躺。” “我马上下来;请等一会,挂了!”宝贝起来,随便梳洗一下,急急忙忙下楼来到小区门口。 见一辆小车,车旁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胖胖的,相貌一般,上穿T恤衫,下着休闲裤。宝贝向前问:“是你找我吗?” 小车旁的男人自我介绍说:“我是华德徕;你是宝贝吗?” 宝贝点点头说:“拍电影我很感兴趣,不知你让我拍什么角色?” 华德徕边上车边说:“跟我走,到制片厂拿剧本给你看,再和你说说就知道了。” 宝贝钻进小车。小车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 华德徕驾驶小车,约一小时来到电影制片厂,找个车位停下;从小车下来,带着宝贝来到拍摄基地。这里有很多人,宝贝一个也不认识。 华德徕身边有位三十多岁的男人,穿一套西装,五官端正,笑嘻嘻迎上来,自我介绍:“我是华导演是助手郑云河。 欢迎你!华导演亲自开车去接你,可见你的身份在导演的眼里可不轻呀!努力吧!” 华导演不知从哪弄来的剧本,对宝贝说:“这个剧本里的主角由你演,拿去看看,哪些地方不明白的问我。” 第54回 第54回 宝贝接过剧本,剧本封面写到《宝贝飞天》。此时宝贝才明白华导演为什么要让自己演主角。 这时,几位女演员站在一边心里不平、议论纷纷。一位说:“刚来什么都不懂,就让她演主角;太不公平了!” 另一位说:“不知她和华导演是什么关系!” 其中一位叫道:“什么关系?跟导演有染呗!要么会让她演主角!” 郑云河把脸一拉,瞪着双眼问:“你们说什么呢?” 那几位女演员答不上来,各到一边去了。有位女演员走过来横眉竖眼对郑云河吼道:“说什么?我演了十几年,主角也轮不到我!乱抓一个,就让她演主角,这公平吗?” 华德徕走在演员中间大声喊:“各位,各位!别吵了!这部片子为什么要请宝贝来演?理由有三。第一,宝贝从小演过电影,作品本身写宝贝。 第二;这部作品有很多内容涉及到诗作;宝贝写诗网络走红;她的作品《宝贝诗词选编》收集四百多首诗词,可谓顺理成章呀! 第三;宝贝本人跟剧本人物相似,演起来得心应手,所以选择了她。为了她,我花了大量时间收集资料,才找到的。 你们就别争了,有适合你们演的角色;我会为你们开绿灯。宝贝刚来,给她一两天时间,让她先属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今天咱们先拍点别的。 谁还有意见;可以找时间跟我谈谈;这事就到此为止!好了!准备摄影机,开拍!” 宝贝站在一边心里明白,各行各业竞争都很激烈,这很正常。 郑云河怕宝贝有想法,叫到一边说:“你刚来,别在意;她们说她们的,你做你的。时间长,自然就好了;事物都有个磨合期。” 宝贝点点头,微笑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郑云河向宝贝摆摆手,忙别的去了。有位穿红色短裙,三十多岁,相貌一般的女演员凑过来,眼气道:“听说你叫宝贝;名字不错!我等这个角色很长时间了! 凭什么你来就让你演?你跟导演是什么关系?” 宝贝一听就火了,瞪着双眼问:“你是谁?干吗跟我说这些?等多长久关我屁事!你想演是不是?我让你!看导演同不同意?” 这位女演员指手划脚大声骂:“我知道你和导员关系不正常!这么多演员他不找,偏要找个没拍过电影的人当主角。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导演怎么会看上你!” 宝贝气红了眼,用右手指着这位女演员的鼻子,大声骂:“你有什么证据?说话要负责!咱们找导演;有话当导演说;有屁当导演放! 我刚来,你想欺负我?我她妈的好惹!给我滚开!否则老娘揍你!” 这位女员演气得脸发青,对准宝贝就是一耳光。 宝贝小时演过武戏;一侧身,亮出双掌,猛力一推,右脚一拌,将这位女演员推出多远,摔翻在地。 这位女演员狼狈不堪,从地上悻悻爬起,扑向宝贝。 宝贝早有准备;一转身将她手臂反拧,扳住手腕往上一抬;手肘使劲往下压;将这位女员演压倒在地,用右脚踩在她的手臂上,痛得这位女演员呲牙咧嘴, 动不能动,叫不能叫。宝贝大声喊;“服不服?” 这位女演员咬牙切齿不说话。宝贝抓住她的手使劲上抬。这位女演员感觉手臂炸开似的痛;实在受不了啦,才说,“我服,我服了!” 宝贝放开这位女演员,就知她口服心不服要反抗。 这位女演员爬起来,果然飞起一脚,猛踢宝贝下部。 宝贝一转身,用左手勾住她的脚往上抬,右手使劲一推;这位女演员踉踉跄跄退去多远,摔翻在地;半天才爬起来,一瘸一瘸过来,瞪着双眼,用手胡乱比划着,大喊嚷嚷: “我的腿断了!要你赔!” 宝贝捏住她的右手,挽住她的脖子,往后一压,压倒在地,大声喊;“你的腿断了!我还要打死你!你信不信!像你这种人,老娘见多了!” “啪啪啪”的掌声;华导演高兴笑道:“宝贝,你演得非常出色!” “啊——”宝贝异常惊诧,立即把这位女演员扶起来,困惑道:“她刚才骂我什么?你们没听见吗?” 华导演高兴道:“要的就是这种真实感觉,现在这类作品少了!所以我要拍一部现实的、人力所为的作品。 虽然没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场面;但有现实感;观众更容易接受。这部作品《宝贝飞天》,就让党红霞做你的主要配角吧。” 宝贝眼睛睁得老大,惊道:“她,做我的主要配角?” 华导员微笑道:“宝贝;刚才这出戏,是想看看你的演戏效果,没想到我没看走眼;《宝贝飞天》非你莫数!你们回去准备吧,明天开拍《宝贝飞天》,散了吧。” 又对宝贝说:“你坐出租惑公交车回家吧!我没时间送你。” 宝贝说:“我有车,就是不会开,怎么办?” 华导员说:“拍《宝贝飞天》没时间学车。等拍完这部作品,我介绍你去学。” “这部作品需要拍多久?” “最多半月就拍完了;拍完再学也不晚。” “谢谢!华导员。我走了。”宝贝心里很高兴,来到公交车站;乘公交车到外婆家。家里热闹极了;双龙、双凤、双虎,坐在桌前。爸妈身边各一个;大姐身边一个。 都一岁多了;玩的玩,哭的哭,闹的闹,叫个不停。 宝贝找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吃起来。 老爸关心问:“昨天没过来?” 宝贝边吃饭,边把拍电影的事跟家人说了一遍。 老妈和颜悦色说:“记得宝贝小时候最喜欢拍电影。我跟你爸找了几家电影公司都没用;突然有一天,有家电影公司要宝贝去拍电影,一拍就成功了。 后来宝贝又拍了好几部电影。是什么电影,也想不起来了。” 阿颖都听腻了,不想再听说:“妈,不知你说过多少遍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宝贝也说:“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要不是因为有病离开演电影,怎么会嫁给阿南这头蠢猪!” 老爸制止道:“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 宝贝越想越难受;哭道:“仔仔这个样;全是我害的!阿南什么也不管!只关心他和他老婆的孩子;所以仔仔经常哭着要找我!仔仔很可怜啦!” 老妈劝道:“你们的事,阿颖也在。我和你爸尽了最大的努力,要挽救你们的婚姻;结果都是徒劳的。你们走到这一步,是我和你爸最不愿看到的! 宝贝,想开点;家没了,只要有人在就行!” 阿颖兴奋道:“阿剑不是在追你吗?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要嫁给阿剑;可阿剑心里不能接受仔仔;所以大家都弄得不开心。现在有个何氏集团法人代表向我求婚!阿剑知道要跟人家争;弄得我心烦意乱!” 阿颖很感兴趣,问:“你要嫁给何总吗?” “还没想好!何总很阴险,跟他没有安全感。但阿剑心里又有顾虑。想来想去,谁也不嫁!” 阿颖说:“这可不行!你才三十多岁,不能守寡呀!” “怎么办呢?想找个适合自己的人;找不到呀!看看再说吧。” 第54回 第54回 宝贝接过剧本,剧本封面写到《宝贝飞天》。此时宝贝才明白华导演为什么要让自己演主角。 这时,几位女演员站在一边心里不平、议论纷纷。一位说:“刚来什么都不懂,就让她演主角;太不公平了!” 另一位说:“不知她和华导演是什么关系!” 其中一位叫道:“什么关系?跟导演有染呗!要么会让她演主角!” 郑云河把脸一拉,瞪着双眼问:“你们说什么呢?” 那几位女演员答不上来,各到一边去了。有位女演员走过来横眉竖眼对郑云河吼道:“说什么?我演了十几年,主角也轮不到我!乱抓一个,就让她演主角,这公平吗?” 华德徕走在演员中间大声喊:“各位,各位!别吵了!这部片子为什么要请宝贝来演?理由有三。第一,宝贝从小演过电影,作品本身写宝贝。 第二;这部作品有很多内容涉及到诗作;宝贝写诗网络走红;她的作品《宝贝诗词选编》收集四百多首诗词,可谓顺理成章呀! 第三;宝贝本人跟剧本人物相似,演起来得心应手,所以选择了她。为了她,我花了大量时间收集资料,才找到的。 你们就别争了,有适合你们演的角色;我会为你们开绿灯。宝贝刚来,给她一两天时间,让她先属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今天咱们先拍点别的。 谁还有意见;可以找时间跟我谈谈;这事就到此为止!好了!准备摄影机,开拍!” 宝贝站在一边心里明白,各行各业竞争都很激烈,这很正常。 郑云河怕宝贝有想法,叫到一边说:“你刚来,别在意;她们说她们的,你做你的。时间长,自然就好了;事物都有个磨合期。” 宝贝点点头,微笑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郑云河向宝贝摆摆手,忙别的去了。有位穿红色短裙,三十多岁,相貌一般的女演员凑过来,眼气道:“听说你叫宝贝;名字不错!我等这个角色很长时间了! 凭什么你来就让你演?你跟导演是什么关系?” 宝贝一听就火了,瞪着双眼问:“你是谁?干吗跟我说这些?等多长久关我屁事!你想演是不是?我让你!看导演同不同意?” 这位女演员指手划脚大声骂:“我知道你和导员关系不正常!这么多演员他不找,偏要找个没拍过电影的人当主角。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导演怎么会看上你!” 宝贝气红了眼,用右手指着这位女演员的鼻子,大声骂:“你有什么证据?说话要负责!咱们找导演;有话当导演说;有屁当导演放! 我刚来,你想欺负我?我她妈的好惹!给我滚开!否则老娘揍你!” 这位女员演气得脸发青,对准宝贝就是一耳光。 宝贝小时演过武戏;一侧身,亮出双掌,猛力一推,右脚一拌,将这位女演员推出多远,摔翻在地。 这位女演员狼狈不堪,从地上悻悻爬起,扑向宝贝。 宝贝早有准备;一转身将她手臂反拧,扳住手腕往上一抬;手肘使劲往下压;将这位女员演压倒在地,用右脚踩在她的手臂上,痛得这位女演员呲牙咧嘴, 动不能动,叫不能叫。宝贝大声喊;“服不服?” 这位女演员咬牙切齿不说话。宝贝抓住她的手使劲上抬。这位女演员感觉手臂炸开似的痛;实在受不了啦,才说,“我服,我服了!” 宝贝放开这位女演员,就知她口服心不服要反抗。 这位女演员爬起来,果然飞起一脚,猛踢宝贝下部。 宝贝一转身,用左手勾住她的脚往上抬,右手使劲一推;这位女演员踉踉跄跄退去多远,摔翻在地;半天才爬起来,一瘸一瘸过来,瞪着双眼,用手胡乱比划着,大喊嚷嚷: “我的腿断了!要你赔!” 宝贝捏住她的右手,挽住她的脖子,往后一压,压倒在地,大声喊;“你的腿断了!我还要打死你!你信不信!像你这种人,老娘见多了!” “啪啪啪”的掌声;华导演高兴笑道:“宝贝,你演得非常出色!” “啊——”宝贝异常惊诧,立即把这位女演员扶起来,困惑道:“她刚才骂我什么?你们没听见吗?” 华导演高兴道:“要的就是这种真实感觉,现在这类作品少了!所以我要拍一部现实的、人力所为的作品。 虽然没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场面;但有现实感;观众更容易接受。这部作品《宝贝飞天》,就让党红霞做你的主要配角吧。” 宝贝眼睛睁得老大,惊道:“她,做我的主要配角?” 华导员微笑道:“宝贝;刚才这出戏,是想看看你的演戏效果,没想到我没看走眼;《宝贝飞天》非你莫数!你们回去准备吧,明天开拍《宝贝飞天》,散了吧。” 又对宝贝说:“你坐出租惑公交车回家吧!我没时间送你。” 宝贝说:“我有车,就是不会开,怎么办?” 华导员说:“拍《宝贝飞天》没时间学车。等拍完这部作品,我介绍你去学。” “这部作品需要拍多久?” “最多半月就拍完了;拍完再学也不晚。” “谢谢!华导员。我走了。”宝贝心里很高兴,来到公交车站;乘公交车到外婆家。家里热闹极了;双龙、双凤、双虎,坐在桌前。爸妈身边各一个;大姐身边一个。 都一岁多了;玩的玩,哭的哭,闹的闹,叫个不停。 宝贝找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吃起来。 老爸关心问:“昨天没过来?” 宝贝边吃饭,边把拍电影的事跟家人说了一遍。 老妈和颜悦色说:“记得宝贝小时候最喜欢拍电影。我跟你爸找了几家电影公司都没用;突然有一天,有家电影公司要宝贝去拍电影,一拍就成功了。 后来宝贝又拍了好几部电影。是什么电影,也想不起来了。” 阿颖都听腻了,不想再听说:“妈,不知你说过多少遍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宝贝也说:“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要不是因为有病离开演电影,怎么会嫁给阿南这头蠢猪!” 老爸制止道:“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 宝贝越想越难受;哭道:“仔仔这个样;全是我害的!阿南什么也不管!只关心他和他老婆的孩子;所以仔仔经常哭着要找我!仔仔很可怜啦!” 老妈劝道:“你们的事,阿颖也在。我和你爸尽了最大的努力,要挽救你们的婚姻;结果都是徒劳的。你们走到这一步,是我和你爸最不愿看到的! 宝贝,想开点;家没了,只要有人在就行!” 阿颖兴奋道:“阿剑不是在追你吗?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要嫁给阿剑;可阿剑心里不能接受仔仔;所以大家都弄得不开心。现在有个何氏集团法人代表向我求婚!阿剑知道要跟人家争;弄得我心烦意乱!” 阿颖很感兴趣,问:“你要嫁给何总吗?” “还没想好!何总很阴险,跟他没有安全感。但阿剑心里又有顾虑。想来想去,谁也不嫁!” 阿颖说:“这可不行!你才三十多岁,不能守寡呀!” “怎么办呢?想找个适合自己的人;找不到呀!看看再说吧。” 第55回 第55回 “要尽快,不能耽误,还能有几年,太可惜了!” “这事急不来,等我想想再说。” 外公外婆坐在一边没说话。也不想再管女儿的事。 电话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从逢之外。醒来的......”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何总的声音:“宝贝,你做的广告,已通过董事会同意;中午过来拿支票。” 宝贝很激动,眼里流出热泪,微笑道:“我马上过来。” “好好,挂了!”何总把电话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起身说:“爸、妈、大姐;何总让我过去一趟。”宝贝打完招呼,来到公交车站台,等一会,乘公交车到站下车来到何总办公室。 何总见宝贝来了,自己正在打电话,招呼宝贝坐下。不一会,把电话放在办公桌上,说:“资票一会就送来。关于你出的题,我找人问过你的前夫。” 宝贝着急问:“怎么样?” “办事的人说,阿南的火气很大,无法沟通!宝贝,就嫁给我吧!让我看一眼刀疤,问题不就解决了?” 办公室的门“当当”轻响两下。 何总对着门说:“进来。” 门开边,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穿工作制服、眉目秀、身材苗条的女人。手拿一张资票过来,递给何总退出。何总仔细看一眼递给宝贝。宝贝注视着资票上的数目,转身就走。 何总急忙招招手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宝贝微笑道:“不能给你看!你和阿剑有约。这样逼我;谁都不嫁。我的手机你随时发信息;再见!”宝贝挥挥手,来到银行,把资票上的数目,存进银行账户里。 又来到学校门口,试图看仔仔一眼。宝贝心明白;一拍电影就没时间来了。 “妈妈——!妈妈——!”老远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宝贝顺着喊声看;仔仔下阿南的电动车,向自己跑来。宝贝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仔仔。 仔仔背着书包,投进妈妈的怀抱,叫道:“妈,我好想好想你!白天想、晚上想、做梦也想。” 宝贝心中涌起一股酸味,泪水忍不住滑落;用纸巾拭泪说:“仔仔,妈妈也想你!你要听爸爸、阿姨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妈没时间照顾你。” “妈,我想跟你住。爸爸、阿姨对我不好!爸爸总打我,好害怕!” “仔仔,他是你爸!不让你弄小弟,就别弄了!你是小男子汉了!妈不在,要听爸爸的话!” “妈,你要到哪去?” “妈妈要去拍电影;以后更没时间来看你!想妈的时候,多看看广告。” “妈,在哪拍电影呀?” “拍摄地点不定。” “妈,我很想看你拍电影。” “你还要上学;妈也没时间陪你!等你长大了,自己来找我!” “好!妈;要上学了。”仔仔从宝贝怀里钻出来,挥挥手,正欲进小学校门。 有位背红书包、穿校服的女同学微笑着,大声喊:“仔仔,你过来!” 仔仔很纳闷,从学校门口来到女同学身边问:“干什么?” 宝贝也凑过去看究竟。 这位女同学用右手指着宝贝问:“她是你妈吗?” 宝贝很纳闷,问:“怎么了?” 这位女同学转过身,向来上学的同学大声喊:“同学门——!同学们——!广场上大广告的人在这里;她是仔仔他妈!” 同学们一看;的确是广场大广告上的女人。不一会,一大堆学生围过来,盯着宝贝看。 这位女同学从书包里掏出本子和笔;大声说:“阿姨,阿姨!给我签个名!” 宝贝第一次感受这种场面;虽然是小学生,但也非常兴奋。接过小女孩的本子和笔,在上面写上宝贝艺术字。 这位小女孩接过签名,用手举得老高,兴高采烈挥动着。宝贝一看,围观的同学手里都拿着本子,高高举着,嘴里大声喊:“阿姨,阿姨!给我签名!” 宝贝拿着一支笔,一个个签。沈虔南见这一幕,激动得流下泪来。虽然是小学生;仿佛看到大明星的签名。 也有些男女家长挤在孩子中间;高举着本子,渴望得到宝贝的签名。学校门口的学生越来越多。记者路过发现,用手机录下这一幕。 宝贝一直签到学校上课,同学们才渐渐散去。有很多学生没时间等到签名。 沈虔南厚着脸皮尴尴尬尬过来问:“宝贝,才一年多没见面,你的变化很大呀?” 宝贝微笑道:“我的变化倒不要紧,关键是仔仔。你别老打他!他也是你儿子!刚才仔仔在我的怀里哭。” 沈虔南别别扭扭说:“知道,知道!仔仔是受点委屈;可他总打小弟弟;赵丽薇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好说他;我怎么办?” 宝贝不相信阿南会说实话;可自己也没法说:“我希望你对仔仔好点;他不懂事,你要教他!” “我知道!宝贝,听仔仔说,你买了房,还买了小车,是真的吗?” “是真的。新房不大,才六十五平米;我死了,这房子就是仔仔的。” “你怎么不买大一点的?” “我真想买大一点的;这是公司送的。” “你真了不起呀!才离婚两年不到,就有了车和房。我干一辈子,也买不起呀!” “阿南呀!人是这样的;有多大的能力,吃多大的饭!想没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去拍电影了。是演主角《宝贝飞天》。” “宝贝,不是你的名字吗?” “就因为是我的名字,才让我担任主角。人家华导演早打听过了,我小时候做过演员,特意找上门来的。” “恭喜你呀,宝贝!跟你离婚我很后悔!唉——!” “怎么了?赵丽薇人家是姑娘嫁给你;还不满意?” “你不知道;赵丽薇很不讲卫生;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像猪窝一样。生孩子后,工作也没了;要靠我来养她。现在家庭负担很大。我那点工资只够吃,还要省点花。 仔仔一天天大起来;接着又要用钱!我很辛苦,还挣不到多少钱。” “仔仔呢;你还得管。我也活不了多久,你是知道的。你老婆和仔仔跟你才有前途。我死后,我挣的钱将来还不是仔仔的?所以你要对仔仔好点,今后才能沾光。 别让我太寒心了;临死前,把钱交都给父母;你就沾不到光了!你要好好想想;拍电影打广告;那是多少钱?” “你的话,我记住了!还是你好!我真的很后悔!只能这样吧!前不久,有人打听你肚子上的刀疤;我一听就火了!什么他们都想打听!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真想狠狠骂他们一顿!左思右想还是忍下来了。” “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我身上的刀疤你又没见过;也回答不了他们的问题。” “今后再有这种电话我不会接!真是烦透了!” “我赞成你的想法。” 第二十二章 明星效应 第56回 第二十二章明星效应 第56回 “知道了。我还要上班,走了。” 宝贝点点头,看阿南骑着电动车离开。想起当年坐在他身后,紧紧楼着,这种快乐,永远成为过去。 宝贝挎着小红包逛街;看着一家(速成开车,欢迎你)的店面发呆;“如果自己学会开车多好呀!”宝贝抱有这么点想法走进去。 店面里有位四十来岁,身穿深蓝花纹T血衫、相貌普通、脸颊上有颗大黑痣的男人微笑道:“你是来学车的吗?” “怎么学呢?” 脸上有颗大黑痣的男人,看一眼电脑模拟驾驶介绍说:“先模拟驾驶,再上车实地驾驶,包你学会拿到驾照。” “多少钱?什么时候学?要学多久?” “当地户口四仟、异地户口四仟五。如果你有时间现在就学。” 宝贝坐在模拟机上。盯着电脑里的画面。 大黑痣男人介绍说:“这是车的挡位;这是加速踏板;这是制动踏板;这是手刹。这一套设备和小车驾驶室里的一样。” 宝贝对大黑痣男人微笑道:“我有小轿车,就是不会开。” 大黑痣男人高兴道:“那你更要学!走哪都方便。我叫阿教。看你这么熟悉,在哪见过?” “在广场的大广告牌上见过。” 阿教一想,高兴得跳起来,大声说:“原来你是大明星呀!真是太幸运了!你这位学员,我一定要教,保证让你学会!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好呀。” 阿教找来纸笔递给宝贝。宝贝写上艺术字。在座的学员纷纷凑过来,跟阿教要纸......阿教仔细看宝贝艺术签名,高兴说: “这个签名,跟广场大广告牌上的签名一模一样。宝贝,谢谢你!我要把你的艺术签名收藏起来。等学完车后,再也看不到你了。” 宝贝微笑道:“阿教,给我报名吗;现在学一会;有事给我打电话。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 阿教找来一张名片,递给宝贝;宝贝将名片放进小红挎包里,掏出钱包交付四仟块。阿教登记后,给宝贝发了一张学员认证牌,高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驾驶学员了。你现在有事吗?” “没有。就是学车,不能按你安排的时间学。” “怎么呢?” “我要拍电影,有时间才能来。” 阿教一听,确认就是大明星了,只是没那些明星红。不过教明星驾驶,可能就这么一次;想想都荣幸说:“你放心!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来。” 宝贝赞道:“谢谢!阿教是个好教练!”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是阿剑;晚上能不能出来吃顿饭?” “你过来吧!我在这里学车。” “在哪里呀。” “我给你发个地址,” “好好!挂了!” 宝贝挂断点击写信息,确认姓名递给阿教说:“请你输入你的地址发过去。” 阿教输完发送成功,递给宝贝问:“找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吃顿晚饭。” “来,我教你。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车和路,按指示操作。” 宝贝心里一片空白。阿教手把手的教,学了一会。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从小红挎包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你在哪呢?找不到,能不能出来一下。” 宝贝接着电话出门看;扫视一下街道,看见阿剑小车说;“我看见你了;你朝对面看,我在门口站着。” “哦哦;我看见了。你别动,我把车开过来。” 宝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已挂断,放进小红包里;盯着阿剑那辆车,一会就不见了。大约十多分钟,停在宝贝身边。 上车后,洪力剑驾驶小车,找到一家饭店,停在车场,上二楼(这家饭店挤满了人)坐在圆桌边。一位身穿饭店服装,长得漂漂亮亮的年轻女服务员过来问: “你们要吃什么?这是菜谱。洪力剑接过;在上面仔细看着。女服员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宝贝问:“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宝贝看红了脸,微笑道:“可能在广场的大广告牌上见过。” “啊!你是大明星呀!没想到能光顾我们饭店!太荣幸了!”女服务员非常激动,大声喊:“姐妹们;快来看大明星!” 随着声音传播,嘻嘻哈哈过来几过穿饭店服装的女服员。饭店吃饭的人群离开饭桌围过来。围成厚厚人墙;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拿菜谱的女服员问宝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宝贝微笑道:“当然可以。” 拿菜谱的女服员从上衣兜里拿出笔,另外一位女服务员拿纸递给宝贝。宝贝当着这么多的人,在上面写上艺术字。拿菜谱的女服务员高兴叫道: “这个签名和广场大广告牌上的签名一模一样。” 过来凑热闹的女服务员高兴问:“宝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宝贝点点头,写完一张抢走一张。饭店乱成一团。人群中挤进一位穿白格花T恤,大约三十岁的人;手拿硕大摄像机,笑容满面问: “听说你现在要拍一部电影,名叫《宝贝飞天》,由你担任主角是真的吗?” 宝贝微笑说:“是真的!我的名字就叫宝贝。我很喜欢故事中的宝贝。” “听说这部作品拍摄难度很大?你能演好这个角色吗?” “剧本我看过;对自己很有信心。” 第57回 第57回 “你能透露一点故事内容,让我们分享一下吗?” “对不起!这是不允许的,不说你应该知道。” “跟你一起吃饭的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这话不能回答;感谢你的热情关心!” 人群外用手机拍照的人越来越多。有位女人大声喊;“喂——!喂喂!求你们快走开!像这样我还做不做生意?” 人群外也有几位男人大声叫:“你们不要在这里拍照!走开吧!快走开!” 人群丝毫不动。 宝贝闻声才意识到自己饭没法吃,还影响饭店做生意。宝贝看一眼洪力剑说:“咱们走吧!” 洪力剑也觉得呆在这里很尴尬,站起来跟宝贝挤出人群。还有很多人拿着纸让宝贝签字。宝贝不能得罪他们,在身边的、能够到的、都给签字。 一路走一路签;签到大街上,围观的人更多,将宝贝和洪力剑围在正中间。公路堵塞,到处都是车,不停鸣号。 宝贝走到哪里就堵到哪里,钻进洪力剑的小车。小车被人群团团围住;车场一片混乱。 天黑了,城市灯火辉煌。 洪力剑使劲按小车喇叭,围观人群丝毫不动。洪力剑拿起手机拨通一一零,说明情况。 不知等多久,来了很多交警,将人群分开,让出一条路来;洪力剑才慢慢把车开走。不一会到宝贝她妈住的小区,进停车场,下车来到家。 爸爸、妈妈、阿颖和三个小宝贝都在家;三个宝宝都会走路了;哭的哭、叫的叫,乱作一团。外公见宝贝身后跟着一位英俊潇洒的洪力剑问:“你们吃饭没有?” 宝贝尴尬道;“还没有。刚才在饭店;人太多就没吃。” “你们坐在沙发上等等,我给你们做。”外公招呼完,进厨房。 宝贝跟洪力剑像客人一样,坐在沙发上,不知做什么。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显示**,接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你家儿子在我手上!交出一佰万!否则,你儿子会怎样?自己去想!” 宝贝大惊,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抖动着手机问:“你在哪?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 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说:“我们会打电话告诉你。不要报警,否则,你儿子......不用说,你懂!” 宝贝心里凉冰冰哭道:“我给你!不报警!还我儿子!” 电话挂断。 宝贝拿着手机发抖,大声喊:“喂,喂喂!”手机不通。宝贝手一软,瘫在沙发上。 洪力剑见宝贝脸发黑,失魂落魄的样子着急问:“谁来的电话?” 宝贝蒙着脸,哭哭啼啼道:“不知道!他们绑架了我儿子。我,我该怎么办?” 阿颍、外婆大惊,阴沉着脸。阿颖疑惑问:“他们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 宝贝用纸巾拭泪,抽抽泣泣说:“不知道。说话声音很古怪,是男的。” 外婆哭丧着脸问:“他们把仔仔怎么样了?” “他们跟我要一佰万;拿不出来——仔仔他,他他!唉——!怎么办?” 外公从厨房出来,忍不住大声说:“报警!只能报警!” 宝贝反对道:“他们不让报警!否则他们就要对仔仔下手!” 外公愁眉哭脸说:“怎么办?仔仔才八岁!怎么能忍受他们的折磨?” 宝贝一听更难过,扑在沙发上痛哭。 外公急得团团转。三个小宝贝在地下玩耍,一会哭、一会叫,挺烦人。外婆一筹莫展,流着泪。阿颖一边看孩子一边想。洪力剑不知宝贝家情况,帮不上忙。 宝贝哭够了,拿起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宝贝心慌意乱,全身发抖,嘴里唸道;“快接电话,赶快接电话呀!” 一分钟过后传来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宝贝一生气,狠狠将手机关了。 外公愁眉苦脸问:“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宝贝露出泪脸,痛哭道:“我想问问阿南,看仔仔在不在?可是没人接电话。” “对呀!刚才我怎么没想到。宝贝;别急;我给阿南再打个电话,如果没人接,亲自去一趟,不就清楚了?” 外公从腰间手机盒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音。外公心急如焚,唸道,“快接电话,赶快接电话!”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声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外公把电话关了,胸有成竹问:“阿南家爱人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宝贝哭道:“不知道!怎么办?” 洪力剑再也忍不住,关心道:“宝贝我带你去阿南家看看,怎么样?” 宝贝心慌意乱,大脑一片空白;哭道:“只能这样。” 外公、外婆、大姐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宝贝和洪力剑走出门去。他俩来到小区停车场,钻进小车坐下。 宝贝沉思一会说:“先去仔仔爷爷家看看;再去找阿南。” 洪力剑很困惑,问:“干吗不直接去阿南家?” 宝贝沉思一会说:“阿南家我没去过,找不到?” 洪力剑正欲开车。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 宝贝慌慌张张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上面显示**,心里极度紧张,冒着冷汗;手不停哆嗦着,接通对着耳朵,不说话。 电话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 “我知道你在听;把钱准备好;夜间十二点半,按我们指定的地方,一手交钱,一手放人,不见不散;你儿子很小,后果你懂!” 宝贝一听更害怕,全身冒着冷汗,哆哆嗦嗦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阴沉着脸,一着急,又哭起来。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问:“你在哭吗?把钱准备好!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下;放老实点,别乱来;否则,你儿子的安全不保。” 宝贝哭了一阵,疑惑问:“喂,喂!我儿子有多大?叫什么名字?”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吼道:“少啰嗦!挂了!” 宝贝将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警觉道:“这是敲诈!我们上当了!” 洪力剑莫名其妙问:“你怎么知道?” “你想想看;仔仔上学是阿南用电动车接送;这些绑匪不知仔仔叫什么名字有多大。另外不敢使用原声!我敢断定是假的。” 洪力剑分析道:“不一定。你又不知阿南家在什么地方。万一仔仔出去玩,被人家骗走呢?” 宝贝沉思一会说:“还是先去仔仔爷爷家看看再说。” 洪力剑驾驶小车来到仔仔爷爷家小区门口。宝贝拨通电话:“喂,喂?” 第58回 第58回 手机里传来仔仔他爷爷的声音:“喂,你是谁?” 宝贝大声说:“我是宝贝。” 手机里传来仔仔他爷爷的声音;“喂——!我听不见!” 宝贝大声叫:“我是宝贝。” 手机里传来仔仔他爷爷的声音喊道:“你是谁呀?听不见,挂了!”手机挂断。 宝贝下车来到门位跟保安说:“我是仔仔他妈;仔仔他爷爷住在里面;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停车位?” 保安想一想说;“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宝贝心急如焚,诠释说:“我刚才打电话;爷爷耳聋,听不见!” 保安心很烦说:“别进去啊?” 洪力剑一听就火了,大声叫:“你是怎么回事?你没长耳朵吗?告诉你老头耳聋;我们打电话他都听不见;你打他就能听见吗?” 保安横眉竖眼,比比划划说:“这是小区;外来人员必须登记入访。” 洪力剑语气缓和说:“登记就登记;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人家家里有事;耽误了跟你没完!” 保安忍一忍说;“把身份证拿出来。” 洪力剑到小车里,拿出黑色小方挎包,从包里找到身份证递给保安。保安接过身份证,伸手跟宝贝要身份证。宝贝在小红挎包里翻来翻去没找到说:“没带。” 保安心里有气说:“回去拿!” 洪力剑一听又火了,瞪着眼睛逼视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有身份证就行了!啰嗦什么?” 保安比比划划说:“我们按规定办事;没身份证不能进!” 宝贝沉思一会说:“这样吧?他不进去,我进去怎么样?” 保安想有人在这里就可以说:“行吧!” 宝贝匆匆忙忙,来到仔仔爷爷家门口“噹噹”敲门。不一会,门开处口站着仔仔他奶,见宝贝热情道:“来,快进来!” 宝贝在门边说:“刚才给老爷爷打电话;还没说话;老爷爷就把电话挂了!” “老爷爷耳聋,都是我听电话;可能你打电话,我在卫生间。” “真是急死人了!给阿南打电话也没人接;仔仔被人家绑架了!” “啊——!你说仔仔吗!”老奶奶一听哭起来。全身颤颤巍巍抖着:“怎么办呀?怎么办?” 宝贝知道数岁大的人,脑瓜不好使,没法解释说:“有赵丽薇手机号吗?” 老奶奶全身颤抖说:“记不住了;等我查查。” 宝贝见老奶奶查了一遍又一遍;等得心慌,说:“让我看看?” 老奶奶把手机递给宝贝,诠释道:“人老了,看不见了;还是阿南输进去的。” 宝贝接过手机,翻一下电话本,见赵丽微的名字,立即点击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彩铃声:“我的朋友,你从哪里来.。。” 宝贝唸道:“快接电话,赶快接电话呀!”一分钟过后;手机里传来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对不起!..” 宝贝拉着脸,把电话挂断,接着又拨通沈虔南的手机号码,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音,一分钟过后,手机里传来回音;“对不起!..” 宝贝把手机挂断;将赵丽薇的手机号输进自己的手机电话本里,还给老奶奶说:“阿南家住在哪里?” 老奶奶摇摇头,难过道:“宝贝呀!是阿南对不起你!他们结婚,我和老爷爷都没去。他们住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宝贝一着急又哭起来:“怎么办?仔仔到底怎么样了?他家俩口子干吗去了?难道也接到恐吓电话啦?我该怎么办?仔仔到底在不在绑匪手里?要不要报案? 宝贝心乱如麻,捋也捋不出头绪来。现在呆在这里也没用!宝贝跟老奶奶挥挥手,慌忙火急来到小区门口。阿剑正在心神不宁踱步,一见宝贝就问:“怎么样了?” 保安把身份证还给洪力剑。 宝贝坐进小车说:“老爷爷和老奶奶没去过阿南家。” 洪力剑沉思一会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宝贝看一眼洪力剑,感觉特别温暖,很想让他看看肚子上的刀疤;考虑到仔仔绑架的事还没弄清,说:“先找饭店吃饭,然后去新房静一静,或许能想出办法来。” 洪力剑看一下手表,已是午夜十二点,离绑匪交钱换人时间只有半小时,着急问:“宝贝,交钱时间快到了,怎么办?” “我怀疑是敲诈,不是绑架!仔仔不在他们手中。” “万一在怎么办?” “我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们要的是钱不是人。” “你的意思是?” “可以跟他们讲讲价?诈一把;不就知道仔仔在不在他们手上啦?” “怎么诈?” 宝贝沉思一会说:“你也想一想。” 洪力剑双手放在小车方向盘上,目视着街道人群。 一分钟后,宝贝问:“你想出来没有?” 洪力剑大脑一片空白;心乱如麻说:“我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算了,我倒有办法啦?” “有什么办法?” “呆会你就知道了;估计马上就要来电话了。” “你对你的办法这么自信?” “要么何总说我是人才,总想让我嫁给他。” “别提了!介绍何总是个错误。这老家伙连我的竹杠也敲;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家躺在床上等你,都不要,怪谁?” “宝贝,你就嫁给我吧?要么让我看肚子上的刀疤。” “其实我早同意了!是你们要搞竟争,弄得我骑虎难下。人家何总求我给他看,我都没给。如果给了你,对何总公平吗?” “这个老家伙心真黑!一见面连人都要,让我很难堪。” 第59回 第59回 手机铃声:“相遇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 宝贝从小红挎包掏出手机,心很紧张,手发抖;手机显示****,就知道是敲诈电话,拨通对着耳朵,没说话。 洪力剑睁大眼凝视着宝贝,看她如何诈一把。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钱准备好没有?” 宝贝心里发凉,全身颤抖道:“准备好了!”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声音说:“你一个人向南走,按我的指示,把包放在大榕树下;我们拿到包,验证没问题,立即放你儿子。” “不行呀!家里人很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给儿子过生日;我手机声音很大,人人都听见了!你说怎么办?” 手机里传来奇怪的、难以识别的、男人大声骂:“******妈的!怎么不早说?害我们花这么多时间!去你妈的,滚吧!”手机挂断。 宝贝如释重负,高兴道:“是敲诈吧?一诈就出来了。” 洪力剑伸出右手大拇指赞道:“宝贝,你真了不起!你怎么想出来的?” 宝贝诠释道:“如果不是敲诈,而是真绑架;你猜他会怎么样?” “宝贝,别买关子了;我猜不出来!” “他会把仔仔抓来对着话筒叫喊。仔仔没被绑架,他拿不出人来;又听我儿子在家过生日;就没戏唱了。” “宝贝,你真是人才呀!难怪何总会对你那样;后悔呀!” “别后悔了;还是想办法吧!” “都想过了;除非让我看刀疤,没什么办法可想。” “我给你看了;何总那里怎么办?” “就说我猜对不就完了吗?” “你把何总想得那么简单!何总不会跟我要手机看?何总不会认为我弄虚作假?” “宝贝;这不为难我吗?” “阿剑!这不同样为难何总?” “万一何总猜出来怎么办?” “我就嫁给何总!女人嘛,总是要嫁人的。不是嫁给你,就是家给何总。” 洪力剑凝视着宝贝,变得异常美丽,真是无言答对。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看一眼,显示沈虔南的手机号码,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南的声音:“你给我打过电话?” 宝贝很想听到仔仔的声音问:“仔仔在不在?”手机突然没声音了。宝贝等了一会。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妈,妈妈!我好想你、好想你呀!” 宝贝听见仔仔的声音,心里非常安慰说:“妈妈也很想你呀!你们上哪去了?电话也没人接?” “我爸班上的同事请客;我们去吃饭了。爸和阿姨的手机都忘带了。” “请什么客?去这么久?” “我爸的同事过生日,让我们早点过去。我爸喝了很多酒;阿姨不停地骂。” “你不是上学吗?妈妈不是在学校门口看见你吗?” “是呀!放学我爸骑电动车接我去的。明天星期六,不上学,我可以来看你吗?” “仔仔,妈妈明天拍电影,不在家。等妈妈有时间会来看你。” “妈,你真的要成明星了?” “现在名气还没那么大?看将来如何?” “妈,你的那些签名;有的同学乱抢都抢烂了;仍在地下用脚踩;我看见很生气。” “仔仔,别管他们!那不过是妈的一个签名;既然给了他们,就是他们的;他们有权处理。” “妈,我不愿意看他们践踏你的名字。” “仔仔,别为这事跟同学打架。既然不许欢;妈今后就不给他们签了。” “好吧!妈,我好想好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爸会好好照顾你;我跟你爸说了;你爸也答应了我。他现在对你好点吗?” “好多了!我爸也不打我了;妈你真好!” “如果想我了,就去广场看看大广告。把手机给你爸,我还有话跟他说。”电话声音没了;宝贝等待。 手机里传来沈虔南的声音:“喂!宝贝,是我!” “阿南呀!你要看好我们的孩子!” “怎么了?” “今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绑架了仔仔,让我掏一佰万换人。给你打电话,又没人接,真是急死人了!” 手机里传来阿南惊慌的声音:“还有这种事?” “上学放学必须亲自接送,不要让仔仔一人单独出门玩。把孩子看好了,没钱用,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拜托了!” “宝贝,不要这样客气!看孩子是我应尽的义务,我知道怎么做。如果真需要钱,我会跟你借。” “阿南,不是借!是给!你要保证对仔仔好!还要看好仔仔,不出问题,我才会给。” “知道了!仔仔也是我儿子,不说我也会看好!” “随着我的名气增大;很可能有人会对仔仔下手。你还不知道吧?今天去饭店吃晚饭;被人家认出来了;结果饭店乱成一团,所有的人围着让我签名;影响人家饭店做生意, 被人家赶出来了。一路都有人围观,堵车又堵路;去拍电影都不敢坐公交车了。我又不会开车,真是烦透啦!” “请个驾驶员,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也有这个打算;可是明天谁送我去拍电影呢?” “你可以找阿剑商量商量。” “我也这么想;没想到明星不好当呀?” “明星都有小车;谁会去挤公交车?太掉价了!” “我会想办法;好了,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 洪力剑等得难受,嘟囔道:“聊什么?我都快睡着了。”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快夜间两点了,说:“咱们去找夜市,随便吃点。” 洪力剑驾驶小车,一路上都有夜吃;挺热闹,随便找一家,把小车停在路边车位上,来到桌前坐下。 跟摊位主人要了两碗炒粉;二十串烧烤(用竹签穿菜;在火碳上烤),不一会,摊位主人用双手端着一次性盘子,上面放着二十串烧烤,放在桌子中间。 洪力剑吃完炒粉,拿起一串,咬一口说:“味道不错;吃,吃呀!” 宝贝也拿了一串,咬一口说:“还行!”宝贝惦着明天拍电影,看一眼洪力剑说:“明天帮我找个小车司机;今后没小车司机不行呀!” 洪力剑也想看看在什么地方拍电影说;“明天我送你;司机慢慢找,不可能一会就找到。”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了!” 第二十三章 宝贝拍戏 第60回 第二十三章宝贝拍戏 第60回 洪力剑很想跟宝贝在一起,问:“吃完后,还要干什么?” 宝贝说:“送我回新家,明天来接我。” 洪力剑想;帮她忙了一天,一点奖励也没有,别别扭扭说;“明天起不来,在路上堵车,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说:“那就跟我一起去新家!” 洪力剑心里暗暗高兴;难道宝贝要给我看肚子上的刀疤啦?“ 宝贝吃完最后一串烧烤,从小红挎包里拿出钱包说:“老板买单。” 洪力剑想一想说:“我来付吧!” “这次我付,别争了。”宝贝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来到新区,一进屋,找到卧室,上床躺下。洪力剑坐在床边磨磨蹭蹭问:“我可以躺在你身边吗?” “宝贝紧闭双眼,迷迷糊糊说:“想躺就躺吧。” 洪力剑又沉思一会问:“能让我看肚子上的刀疤吗?” “能是能!不许碰我!” “为什么?” “不能不守信用。碰我,你怎么向何总交代?” “看了刀疤,说明同意嫁给我?” “可是你要通过何总认证。咱们做人不能不守信!把你看到的写在短信里,发过去!” “不让我碰,跟你在一起还有意思吗?” “不是不让你碰,还不到碰的时候。难道这点时间你就不能等?” 洪力剑心里凉透了,一股阴影压在心底,气愤道:“我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吗?” “成年人都会想。可是咱们都要忍一忍;也不在乎这点时间。早晚还不是你的!既然同意让你看刀疤,就说明已做好嫁给你的准备!就看人家是否认可。” “我要娶你;关他屁事!” “洪力剑,是你们要竟争!这样逼下去,我谁也不嫁!” 洪力剑沉思一会说:“我现在就要看刀疤。” 宝贝把上衣轻轻撩起来,露出开刀处让洪力剑看一眼放下说:“刀疤给你看了,就看你如何发信息。我困了,想睡觉。明天还要拍电影。” “我们可以相爱吗!” “还不行!等何总认证后,想怎么爱都行!” “可我现在就想!” “阿剑,你不会强行我吧?这样咱们会很难堪!说不准我还会选择何总。你自己考虑!我对你没设防!” 洪力剑沮丧着脸,磨磨蹭蹭不敢动;心里的阴影黑压压压下来;凉冰冰地生着闷气。洪力剑总觉得宝贝在吊自己胃口;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宝贝从小红挎包找出手机,把闹钟设置好,放在枕头旁;盖上被子侧身睡。洪力剑躺在宝贝身边盖上被,怎么也无法入睡。 宝贝身上的香味阵阵传来;让洪力剑闻得心里起火、难受之极。可是,宝贝说话挡在这里;洪力剑不敢碰;只能在被子里动来动去。宝贝一会进入梦乡,大声打鼾。 洪力剑躺在宝贝身边试着靠近。宝贝毫无反应;身上传来女人的香闻,让洪力剑再也不能忍受;用双手轻抚没反应;迷迷糊糊,不知动了多少脑筋才爱上了。 宝贝翻过身来,将洪力剑紧紧楼进怀里;嘴里不断喘着气息。洪力剑终于明白了;宝贝不让动,怎么会让自己睡在她身边?我真傻呀!得到宝贝就等于得到财富。 宝贝能帮我做很多事!洪力剑快乐后,心里得到平衡,刚才那股阴影完全消失。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闻声惊醒;顺手把手机闹铃关了。看一眼睡得很香的洪力剑;心里明白他做过什么;低头亲吻一下他的嘴唇。洪力剑慢慢睁开迷糊的眼睛.. 宝贝比洪力剑大四岁,肚子上还有刀疤;不能主动相爱;要被动接受才能完全得到洪力剑的心;今后控制他就容易了。至于猜迷的事,不过是场游戏。 想嫁给谁?难道还要谁批准?洪力剑见宝贝脸上泛起红晕,异常美丽,禁不住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宝贝撑不住了;倒在洪力剑怀里。 洪力剑正欲接吻;宝贝用手挡住嘴说:“没时间了;起床吧!”宝贝转身去洗手间洗漱。洪力剑悄悄来宝贝身后,伸出双手从宝贝身后围过来,将头靠在宝贝背上。 宝贝从洗漱镜里见洪力剑那样,心里感到很安慰。宝贝快三十五了。洪力剑才三十出头;如果让他沾上别的女人,很可能会放弃自己。 宝贝温柔道:“还不洗脸?来不及了!” 洪力剑第一次跟女人亲密接触,真有种迷迷糊糊、妙不可言的感觉;难怪人们才要结婚,原来就是这个道理。洪力剑对宝贝说:“你真温暖;我们结婚吧?” 宝贝转身投进洪力剑怀里,柔声细语说:“你会好好待我吗?你会跟我离婚吗?你想和我过一辈子吗?你可知道;我大你四岁,还有个小男孩。” “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 “昨天夜里,你偷吃了禁果;应该知道要负什么责?”宝贝心里明白;自从跟阿南离婚后,就一直守寡;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值精力旺盛时期;长期守寡会出毛病。 况且洪力剑偷吃禁果带来的愉悦,不知比沈虔南强多少倍;这颗早已干渴的心,又复活了。 洪力剑用右手轻抚宝贝的脸,含情默默说:“我会娶你做老婆。” 宝贝轻轻吻一下洪力剑嘴唇说:“我答应你;等拍完《宝贝飞天》,咱们就结婚。” 洪力剑将宝贝无名指拿起来看一眼说:“你要戴什么戒指?” “你是男人;你看着买。”宝贝和洪力剑分开,挎上小红包,特意看一眼剧本还在里面,大声喊:“阿剑,弄快点!” 洪力剑随便用自来水洗脸;用宝贝的毛巾擦一下;毛巾上也有女人味。宝贝的身体很香;在小车上,何总和她坐在一起肯定闻到了;所以这个老家伙才动这种脑筋。 我真蠢呀!弄这么个人来对付我。 第61回 第61回 宝贝见洪力剑用卫生间镜子仔细观察着他自己,大声喊:“快点,要迟到了!” 洪力剑慌慌张张拿着小黑方包挎在肩上,跟宝贝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驾驶着来到电影拍摄现场。宝贝从小车钻出来,这里聚集了许多人。 除认识几个对自己有意见的演员外,其余的都不认识。洪力剑看一眼现场,驾车离开。 华导演招招手,大声嚷嚷道:“宝贝,阿霞,你俩过来!” 宝贝和阿霞来到华导演跟前。 “剧本你们都看了吗?” 宝贝尴尬道:“看了一点。” 华导演看党红霞一眼问:“你呢?” “看了一集多一点。” “行!”看好了;这个道具屋是宝贝的家。在这个角色里,你的名字叫宝贝。党红霞是宝贝的好友;经常来宝贝家玩。其它你们看过剧本,也可以临场发挥。摄制组准备开拍。预备:“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摄影师的大镜头对着宝贝,款款拉近。 宝贝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下拿出塑料篮看了又看(注意特写镜头)。塑料篮里有个很大的蛋。宝贝从塑料草窝里把蛋拿起来捧在手里,至今还不知这是什么蛋。 画外音:“宝贝,宝贝!” 宝贝听见喊声,慌慌张张把蛋放回塑料篮里,藏在床下面,匆忙走出去看;是党红霞(党红霞三十多岁,人漂亮;五官端正;穿一条长裙)说:“来,进来。” 党红霞站在门口,睁大眼睛说:“听说你捡到一个大蛋,能不能让我看?” 宝贝转身走进卧室;党红霞紧跟其后。宝贝从床下拿出塑料篮,小心翼翼从塑料草窝里拿出大蛋递給党红霞。 党红霞接过大蛋仔细观察;蛋很大,自己要用双手才能抱住;约七八斤重;整个蛋壳上面有不规则的红绿蓝花纹。党红霞越看越好奇,问:“你在哪捡到的?” 宝贝盯着大蛋;生怕党红霞拿不稳摔在地下,并介绍道:“我们去山游;在小树丛中发现的。” “找人看过没有?” “看过了;都不认识。” “大蛋会不会出?有多长时间啦?” “不知道。有半年多了。” “这么长时间还不出,可能寡了(坏了)。” “我也不知道。” “砸开看看。” “不行;万一没寡;不就可惜了!” “不知蛋里的东西能不能吃?” “能不能吃,都不能砸。”宝贝怕党红霞砸蛋;伸双手要。 党红霞不给,抱着大蛋正欲跑。宝贝慌忙去抢。党红霞紧紧抱着不放;抢来抢去,大蛋一滑,从手中飞出,砸在床沿,弹在地下。大蛋在地下不停滚,撞着墙又返回来。 被宝贝抓住,抱起来仔细检查摔烂没有。突然:“嗒嗒,嗒,嗒嗒”大蛋里有细小啄壳声。 宝贝把大蛋放在桌上(特写镜头),用耳朵对着听:“嗒嗒,嗒。”啄壳声越来越响。宝贝好奇听着,叫出声来:“阿霞,你也来听听,里面有响声。” 阿霞尴尴尬尬,很奇怪,走过去用双手抱着大蛋(特写镜头)仔细听:“嗒嗒,嗒嗒、嗒。” 阿霞睁着明亮眼睛说:“里面有鸟啄蛋壳声音。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出什么怪物?” 宝贝又低头听,认真辩别道:“不会是怪物;啄壳声音像鸟类。” 阿霞接着听一会说:“像只小鸟啄壳;问题哪有这么大的鸟,下这样大的蛋?多重呀?” “我也觉得奇怪。记得你家有电脑,查查看,是什么蛋?” “现在走不开!这东西很快就要出来了。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你看洞越来越大;能看见小东西的黑嘴;它不是用嘴啄,而是用爪子抓。从洞里能看见白嫩爪子抓蛋壳。” “它这样费劲,咱们帮帮它。找个小刀顺着洞口撬,就出来了?” “这个主意不错;宝贝去找刀。”阿霞睁大眼睛盯着慢慢变大的洞。 宝贝找来一把水果刀,蹲在桌边(特写镜头)用刀尖对着大蛋洞口撬。大蛋里的小家伙没闲着;不停用爪子挖壳。宝贝怕水果刀弄伤它的脚,不敢再撬。 阿霞等不及了,用右手从宝贝手中夺过水果刀;野蛮对着大蛋洞口使劲撬。刀口一别,大蛋洞弄下一大块;同时碰到大蛋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被弄疼,在里面动来动去。整个大蛋动起来。 宝贝很心疼,责备道:“谁像你这样野蛮!把小家伙弄死了怎么办?把水果刀给我。”宝贝伸手去夺水果刀。阿霞不给;宝贝抱着阿霞抢。 大蛋在桌上猛烈晃动,一滚;宝贝急忙去抓,没抓住;摔在地下;大蛋壳被摔开。 小东西把破损蛋壳撑开,从里面爬出来。 宝贝睁着明亮的眼睛;好奇说:“这个小东西全身黑乎乎的;长得像蜥蜴。脚很多,跑得挺快。” 阿霞问:“这是什么怪物?” 宝贝急忙用手抓;没抓住。阿霞也没闲着;东抓抓,西捉捉,也没逮住。 小家伙很灵活,来回乱窜;从门口蹦出去。 宝贝、阿霞没命追;到处找,不知小家伙往哪钻。宝贝弯着腰、低着头到处看;阿霞也一样。 小区里有很多树。小家伙只能在小区里转,出不去。 宝贝眼睛一亮,晃到一眼;小家伙的颜色变成黄绿色,比刚才大了一倍,头正中长出一个尖圆角;小家伙跑到小区池塘边跳进水里。 宝贝一着急跑过去;阿霞也来到池塘边;小家伙在池塘里边游边喝水。一会全身变成水的颜色;眼睁睁地看着它越长越大,一会长到一米七高。左右两侧各排列着四只脚。 除头正中那只尖圆角,长到一米二外,又从左右两侧长出各一只角。 宝贝、阿霞看呆了,睁着大眼,张着嘴;非常惊诧! 小家伙变成大家伙,从池塘水里,迎着宝贝跳上来;全身**的,带着污泥,甩着身上的水,伸出红舌头舔宝贝的脸,头发;衣服。 宝贝又惊又怕;用双手抱着头,让它舔。阿霞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大家伙舔完,八只脚一蜷,爬在宝贝身边。 宝贝用手轻抚它的头,仔细看;它有一双竖长眼;每只眼里长三只小眼;中间一只比上下两只大。随时变换颜色;一会红、一会绿、一会黄。宝贝数一下有十二种颜色。 阿霞磨磨蹭蹭来到跟前;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大家伙爬在地下不动;也不怕人。宝贝沉思一下说:“咱们给它取个名吧?” 阿霞目视着远方问:“取什么名?” 宝贝沉思道:“它长得这么快,全身都会变色;又长得很奇怪,就叫它变色怪吧?”宝贝用手轻轻拍一下大家伙的头说:“今后你的名字就叫变色怪了!” 变色怪像能听懂,露出大鸟“呱”的闷叫声;把宝贝吓一跳。 邻居们过来,围成圆圈看古怪。有人正在算计用变色怪买钱。也有人打电话给研究院,让他们来研究。这些举动正在悄悄进行。 宝贝沉浸在奇怪的暇想中;对邻居们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第62回 第62回 华导员大声喊:“停!今天就拍到这里。宝贝恭喜你!你拍得太好了!很入戏!阿霞你也不错;加油!” 郑云河笑嘻嘻迎过来;当着宝贝“啪啪啪”拊掌。在场的见郑云河如此赞赏,也跟着鼓掌。 华导员摆摆手,让掌声停下,说:“开始我在广告上发现她,见广告上有宝贝艺术签名;恰好我手上有《宝贝飞天》剧本;打听一下情况;宝贝从小喜欢电影,做过小演员;并多次获奖;又在网络发表诗作《宝贝诗词选编》,点击很高。我开始很纳闷;现在诗作没多少人看;唯有宝贝的《宝贝诗词选编》看的人很多?这是什么原因? 原来她做过小演员!宝贝!加油!” 在场的人跟着高呼:“宝贝!加油!” 华导员挥挥手说:“散了吧;明天别迟到。” 拍完这一集,已是晚饭时间。宝贝的肚子饿得直叫。 华导演来到宝贝身边,露出微笑说:“饿坏了吧?做演员就是这样;拍戏顺利的时候,必须接着拍,效果才好;吃饭靠后;拍得不顺利的时候不欢而散。 今天你有功,我们在一起吃顿饭。” “宝贝——!宝贝——!”老远传来洪力剑的声音。 宝贝向华导演挥挥手,来到阿剑面前问:“你下班了?” 洪力剑急忙说:“我来两趟了。中午来等你吃饭;看你还在演戏;打电话关机。” “拍电影不许用手机;怕影响拍摄。” “我等到两点过,才去上班;心里总惦着你;回公司随变按排一下,又回到这里来;等了一个多小时。” “想娶媳妇就得辛苦。把媳妇哄好了,晚上才让你上床;否则一大脚把你从床上踢下来。” “宝贝;女人都像你一样敢说吗?” “你好傻呀!怎么可能?我是过来人;又在你面前;我怎么不敢说?” “咱们走吧;找个饭店。” 宝贝回首向华导演挥挥手说:“我走了!再见!” 华导员挥动右手表示理解。 宝贝跟洪力剑钻进小轿车,在市区转一圈,找到一家饭店。宝贝从小车下来,戴着(阿剑为她准备的)面纱礼帽(脸上直冒汗,也不敢拿下来)。 在饭店二楼找到一张空桌围坐。一位女服务员彬彬有礼拿着菜谱过来。宝贝在上面点了两个菜,把菜谱递给洪力剑;又点了三个。 服务员开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拿着菜谱悄然离开。 洪力剑凝视着宝贝,眼前掠过昨夜的温馨;就想起她的美丽;一双闪烁的大眼,含有女人的温柔;窈窕的身材和乳白色的长裙,像女仙一般。 再加上宝贝身上的女人气息,更是迷人。洪力剑越看喜爱,越看越甜美说: “今天中午坐在小车里;何总打电话跟我商量,让我主动放弃。我俩在电话里吵半天,憋得没法;只好向他声明我俩已同居;他不信,说要打电话问你。” 服务员端着餐盘,将他们要的五个菜放在桌上;另外一个服务员给他俩分别倒了一杯茶水;宝贝把塑料封装碗打开;服务员端来盆装饭放在他俩面前离开。 宝贝仔细分析洪力剑的话,辩解道:“不能说同居!对咱们不好。” 洪力剑说:“怎么办呢?只能顺水推舟!” “这事交给我。如果再给你打电话;就让他来找我。” “行吧!回家,我有东西送你。” “宝贝点点头。” 吃完饭;洪力剑付了钱;带着宝贝驾驶小车,来到自己小区住所,宝贝进屋,找沙发坐下;四处观望,问;“这房子好大呀?多少个平米?” “一百六十五平米。” “买几年了;看上去挺新?” “有两三年吧;全部精装,拎包入住。” “你一个人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吗?” “娶你呀!有了你;房子就不大了。”洪力剑边说,边从卧室拿着一个精制手饰盒过来,紧挨着宝贝坐下;把手饰盒递给宝贝说:“送你的;这是求婚戒指。” 宝贝从精制手饰盒里拿出铂金钻戒仔细看一眼说:“很漂亮!值多少钱?” “价钱上面挂着。” “宝贝看一眼价格;三万四仟八说:这还差不多?” “你看这个干什么?” “说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明天找个懂行的鉴定一下。不管在哪买的,都要鉴定;我只相信自己!” “好吧;明天找人鉴定一下。”洪力剑接过戒指;放进手饰盒里;进卧室把戒指盒藏起来。 宝贝从沙发上起来,四处看。房子装修很漂亮;审美效果独特;略带异国情调。 宝贝很喜欢;数一数有四室一厅,加上吃饭间、厨房、洗手间、阳台;看上去样样都大气;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从逢之外,醒来的..”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显示华导员,立即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我是华德徕;明天的戏要换场景,特打电话告诉,让你心里有准备。” “好好,知道了。” “没事多看看剧本。你演戏我放心!宝贝;你真是奇才。你那些台词说得很到位;比剧本强多了!” “谢谢华导夸奖。吃饭没有?” “吃了。等有机会,咱们在一起吃顿饭。” “好,谢谢!” “挂了;有事再找你。”电话挂断。 宝贝正想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把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第63回 第63回 手机里传来何总的声音:“我是老何。宝贝,我花了大量人力物力都不能确认你身上刀疤;给你主刀的医生说:‘刀疤生长完好度我们不能预测;大脑印象,只有缝合印象;无法給你提供实物资料。’阿南说,‘他至始至终没见过你的刀疤。’仔仔说:‘自从妈妈开刀后,就很少跟妈妈在一起。’ 宝贝,你的刀疤只有你自己知道;让阿剑放弃!嫁给我吧;将来我的公司不就是你的公司吗?你来把;我需要你!” “何总;你和阿剑我都喜欢!阿剑在你前面;真不好意思。我不能分成两半嫁给两人。我考虑很久;决定让阿剑看我的刀疤。” “你难道真的跟阿剑同居了?” “这是阿剑用词不当。应该说我同意阿剑看我的刀疤了。” “你们还没同居?” “看了刀疤就意味着要嫁给他;跟同不同居没关系!” “你们同居了?” “就算是吧。何总,你要想开点;把我忘了!我是个老女人;又有孩子,有什么好!人家阿剑不嫌我老,愿意接受做仔仔的父亲,履行父亲义务。 我实在想不出拒绝他求婚的理由?” “他向你求婚、买戒指啦?宝贝,你要多大的?我给你买。” “我已同意他的求婚!不好意思!” “唉!宝贝;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跟他不愉快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快乐!宝贝,你要好好想想!我心情不好,挂了!”何总把电话桂断。 宝贝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 一双手从宝贝身后围过来;感觉很温暖。宝贝把头一仰,轻轻靠上去。 洪力剑从身后紧紧抱着宝贝,将头靠在宝贝肩上,用鼻子紧贴在宝贝头发上,闻着宝贝香味;心情非常愉快。心想,别的女人也有香味吗?她们的香味也跟宝贝一样吗? 洪力剑对女人有感觉后;难免会对其她女人产生新奇感。洪力剑想;如何做到只爱一个女人呢?就是这个女人的优点别的女人不可替代。这个优点是什么呢? 是男人的切身利益;难怪何总这个老家伙才这样痴迷于宝贝。 宝贝把身体转过去,皱着眉头面对洪力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问:“你后悔吗?你是不是想别的女人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在意;我真的不会在意!” 洪力剑凝视宝贝企盼的目光;心里吓一跳;背上冒出冷汗。宝贝太精明;心里轻微有点想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今后怎么办?如何驾驭她? 洪力剑神态犹豫道:“不!我不后悔!有你就足够了!怎么可能想其她女人?” 宝贝知道男人没个好东西;大姐夫、阿南是;阿剑也一样。宝贝有一套抓住男人的办法;就是经常更新思维;让丈夫感道惊奇! 如果女人失去吸引力,就会被男人抛弃。太可怕了!一定要提防;别让别的女人钻空子。 洪力剑明白宝贝还有想法。用双手轻轻搂着;亲吻着,让宝贝感到男人的温暖。 宝贝那颗干渴很久的心,又被唤醒,重新得到滋润;用双手紧紧抱住洪力剑的头热吻;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更香,让洪力剑迷迷糊糊,感觉进入仙景。 洪力剑将宝贝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为宝贝脱去鞋;正欲上床。宝贝睁开迷糊眼睛说:“阿剑;去洗澡!我等你!” 洪力剑心凉了半截。宝贝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让我去干别样。洪力剑把脸一沉,反感道:“你也该洗一洗!” “我累!只想睡觉。” “我也累;想跟你在一起。” 宝贝微笑道:“阿剑!不洗,我不让你上床!要么我走!” 洪力剑眼前黑暗;一股阴影袭来,心里凉冰冰的,走进洗手间;难受之极;胡乱洗一下,擦擦身体来到卧室,用手推一推;宝贝早已进入梦乡。 洪力剑躺在宝贝身边,盖上被子,轻抚宝贝;再也忍不住了..宝贝翻身将洪力剑紧紧抱住。 不一会,洪力剑精神愉悦;心里平坦,像熨过一样;刚才那股黑压压的阴隐,转眼荡然无存。他太需要宝贝;宝贝的神奇,让他思绪混乱,不能自拔。 洪力剑不甘寂寞,磨磨蹭蹭到天亮;实在顶不住,才睡过去.. 手机闹钟:“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被手机闹钟惊醒,翻爬起来;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将闹钟关了。看一眼洪力剑鼾睡的样子;用手轻拍一下他的肩,低声喊;“阿剑!阿剑!” 洪力剑睁开蒙眬的眼睛,困意依然围绕着,让他全身发软,不想起床。 宝贝大声喊:“没时间了!快起床!”说完自己去了洗手间。 洪力剑甜蜜过度;精神萎靡;大脑迷糊;还想睡觉;走进洗手间用凉水冲脸,使自己清醒过来;用毛巾随便乱擦一下;带着宝贝驾驶小车一会来到摄影场地。 看着宝贝进入人群,才开车离开。 宝贝用双眼扫视一下,没看见华导员。郑云河笑嘻嘻过来介绍说:“华导演去电影基地了;先等一下,人到齐了一块过去。今后的电影拍摄,大多数都要在那边完成。” 一辆小轿车从路口驶过来,停在宝贝跟前。从小轿车里钻出华导员,对大家说: “开始拍戏;接上面内容。快快!大家都动起来,准备开拍,各就各位:五、四、三、二、一、零,来始!” 宝贝站在变色怪身旁蹲下,用右手顺抚变色怪的头。变色怪把头抬起来,眼光不停变幻:红,橙,绿等十二种眼色;身上的颜色也变成池塘边土色。 变色怪抬起头来;温顺张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轻轻舔着宝贝的脸;冒出男人的声音说:“宝贝;我是你养大的,你是我妈。我要带你走,这里不安全。” 宝贝非常惊诧;一个动物居然会说人话;还能知道这里不安全。宝贝好奇问:“为什么呢?” 变色怪伸出右排第一个爪子,灵活放在宝贝背上,将黄目光变得很柔和,说:“有人打电话,要把我带走。” “你怎么知道?” “我的耳朵能听见很细微、很远的声音;他们想把我抓去卖钱。” “我不允许;你是我抱回来的。他们有什么权力把你带走?” “他们说,我不属于哪个人;属于大自然,要带我去研究。妈妈我要走了;能跟我一起走吗?” 宝贝用双手紧紧抱着变色怪,靠在它头上说:“我的孩子!你到哪里,妈就到哪里?可你怎么走呢?” 第64回 第64页 “妈妈,别担心。我的力量很强大;他们带不走我。” “可是,我依然很担心。” 阿霞急匆匆走过来,用右手慌慌张张指着远处说:“宝贝,宝贝!那边来了很多人;开着大卡车,还拿着麻醉枪;说要把变色怪带走。” 变色怪从地下蹦起来,八只脚不安地走动着;背正中的鳍根根倒竖;头上三只长圆角直挺挺的;全身闪金光;光芒四射。 围观的人群睁着大眼,张着大嘴,惊恐万状;害怕伤着自己;远远站离;唯有一帮人坐着大卡车,来到变色怪不远处停下;手忙脚,拿着麻醉枪对着变色怪冲过来。 只见变色怪金光闪闪,转身跳飞,将八只脚重重踩在大卡车上,将车箱踩瘫。一股巨大的冲力,将大卡车头冲飞,摔在墙上,砸个大洞;车箱板乱飞,散落在地。 那帮带着麻醉枪的人,看傻了眼;吓得屁滚尿流、惊恐万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变色怪快速旋转金风,将那帮人卷空飞走。 看热闹的人,吓得没命往外逃。变色怪停止转动,身后双尾翘得老高;昂首挺胸,一副凯旋神态,向宝贝飞来,冒出男人声音: “妈妈!我们胜利了!不过,他们还要派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妈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宝贝大脑一片忙然,漫无目的问:“我们去哪呢? “妈妈别怕!我带你去个人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们吃什么?穿什么?” “这些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 阿霞匆匆跑过来;请求道:“宝贝,我跟你一起去?” 宝贝兴奋道:“太好了,给我做个伴!你老公呢?他同意吗?” “管他同不同意,我都要去!” “好!”宝贝回头问变色怪:“孩子,你同意她去吗?” “妈妈,你同意我能不同意吗?你是我妈;我听你的。” 宝贝紧紧握住阿霞的手,仿佛有了依靠。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远远看着,议论纷纷。 宝贝紧紧拉着阿霞的手,用双眼扫视一下小区里的人群,高声喊:“我和阿霞要走了。” 人群中有些人问:“宝贝,你要上哪去?” 变色怪损坏的东西;还有那些人,肯定有人找。 宝贝挥挥手,高声说:“不知道!” 从人群中钻出一位四来岁,留平头;相貌丑陋,上穿T恤衫,下着休闲裤的男人,慌慌张张叫道:“阿霞——!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做饭。”他边喊,边匆匆忙忙跑过来。 变色怪大声叫:“别过来!我会要你的命!” 相貌丑陋的男人,吓得张着大嘴,退去老远。 围观人群有些“哈哈”大笑;目不转睛盯着。 “突突、突突.。。”又来了几辆载着带麻醉枪的人,朝宝贝驶来。 变色怪全身闪蓝光,头一仰、尾一翘;头上三只大圆角尖硬,背鳍刺根根倒竖。两只大眼里的六只小眼射着绿光,一副发彪样;“嗷嗷”怪叫。 自转一圈,升向空中,蓝光四射,飞到那几辆大卡车上空;一股巨大吸力;将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人群和大卡车吸上天空。 一收魔力,从空中坠落,很很摔地,将卡车摔烂,人弹飞,落地身亡。这强大的威力;惊得丑陋男人目瞪口呆。 变色怪从空中降落;一着地,卷起阵阵尘土;大声喊:“妈妈,来,到我背上来。” 宝贝拉着阿霞的手跑过去;变色怪爬在地下。宝贝坐在变色怪背前边;用手紧抱背鳍;阿霞坐在变色怪中部;用双手紧紧抱住背上粗大的刺。 相貌丑陋的男人不敢靠近,远远喊:“阿霞,别走——!阿霞,我要你——!” 变色怪一弹腿,从地下跳起来;昂首翘尾;猛力一撑;从背的两侧,长出两对翅膀;透明透亮,轻轻一弹,飞天而去。 围观人群,用手遮住阳光,仰头遥望。 “好好!停!”华德徕大声喊。“今天拍摄很投入,戏演得不错。又是晚饭时间;大家辛苦了;明天要去电影基地拍摄,散了吧。” 宝贝问:“华导演电影拍摄基地在哪呢?” 华德徕看一眼阿霞说:“你跟阿霞来;她知道。” 那位丑陋男人,扮演阿霞的老公,不知从哪冒出来,微笑道:“阿霞,能请你吃晚饭吗?” 阿霞思索须臾说:“家里有人等我!谢了!” 丑陋男人微笑道:“宝贝,能请你吃顿饭吗?” 阿霞用嘴歪一歪;用手指一指。丑男人顺着阿霞指的方向看;小车旁站着一位英俊的、三十来岁的男人。上穿白衬衣,下着西裤,脚蹬黑袜中跟牛皮鞋。 宝贝不看就知他俩说洪力剑;像馋猫一样,天天来守着。结了婚;还会这样吗?男人都一样;没个好东西!做情人,比了结婚幸福。 洪力剑见宝贝跟别人说话,等不及走过来问:“宝贝,演出不是结束了吗?” “结束了;咱们走。”宝贝向阿霞和丑男人挥挥手,跟洪力剑来到小轿进车里坐下,在城里转了半圈,找到一家饭店;随便点几个菜,围桌吃起来。 宝贝边吃边说:“阿剑,呆会陪我去学车。今后到那边拍电影,你接送不方便。” “好吧。学车很简单;主要是熟练过程;等你拿到驾照;经常开就会了。” “有你支持我,就放心了。” “今天这么累,还要学车呀?” “先学一学模拟驾驶,让自己大脑有个印象;然后再上车。” “这样吧;今天陪你学一会模拟驾驶,咱们再找个场地,让我教教你就会了;关键是停车,倒车,会车;熟练操作工序。” 吃完晚饭,洪力剑驾驶小轿车来到学车模拟店。店里有位四十多岁男老板,见学开车模拟的人很多,介绍说: “模拟学车十五元一小时;学多长时间都可以。让我来介绍一下驾驶前的准备工作与如何驾驶小车。从三个方面讲解。 第一;熟悉驾驶仓设备使用;名称、作用、用途。第二;操作要领。第三;启动开车、停车倒车。只要掌握这些知识,多开多练,就会了。 第65回 第65回 先讲讲如何上车。打开车门后,用右脚进入驾驶仓放在加速踏板旁;随即坐在驾驶椅上;再把左脚放在离合踏板旁;调整驾驶椅让驾驶员左脚能轻松将离合踏板踩到底为度。调整方法;将驾驶椅卡扣向右板开,用身体滑动坐椅使之坐下适度为好。用右脚活动一下加速踏板、制动踏板;用左脚活动一下离活踏板有无障碍物。 确认没问题后,系上安全带。从左边至胸部拉过来插在右边的插扣里就可以了。 取安全带时,用左手捏着胸部上的安全带,右手将插扣上红钮按下,放松左手,安全带自然弹回。” 宝贝睁大眼睛盯着;感到很新奇。 洪力剑看得眼睛发困;坐在一旁等待。 模拟店老板看着驾驶模拟仓继续介绍说:“先说如何踩加速踏板?踩加速板要用脚上半部踩,以脚跟为轴轻轻踩踏,车速则慢;越往下踩速度越快。 踩制动踏板时,以右脚跟为轴逐渐往下踩。右脚不能踩左脚离合踏板;左脚不能踩右脚制动踏板和加速踏板。 左脚踩离合踏板时,要用左脚上半部踩,脚跟抬起踩踏,以免制约操作。离合踏板先踩到底;再踩加速踏板;即油离配合;加速踏板踩下,离合踏板逐渐放松。” 有位学员纳闷问:“老板;我听说驾驶仓里有油门和刹车;怎么没听你讲?” 店老板接着介绍说:“加速踏板也叫油门踏板。制动踏板叫脚刹。立即刹死;会造成很大磨损。比如;机械磨损、轮胎磨损。所以刹车要慢慢踩下(紧急情况除外)。” 有位学员困惑道;“老板,怎么挂档位?” 店老板用手轻轻捏住变速杆说:“这就是档位变速杆。共有五个前进挡位,一个倒车档位..”店老板全部介绍完;对宝贝说;“来,你先来试一下。” 宝贝按照老板指引进入驾驶仓,系上安全带;左脚将离合踏板踩到底,用小车钥匙插入启动孔打着火;将左把杆往上调成右转弯灯亮,按一下喇叭,将加速踏板轻轻踩下; 变速杆打到一档,手制动放下。左脚离合踏板抬起,加速踏板慢慢下踩,模拟车在显示屏上开起来。宝贝双手紧握方向盘,在显示屏右边路旁停下。 把手制动扳起,离合踏板踩下,将变速杆打到零位。双脚离开脚踏板;用车钥匙熄火并拔出,钻出驾驶仓..宝贝学了一晚上;洪力剑在一边观看。 宝贝累了,由洪力剑驾车,来到洪力剑住宅小区,把小车停在车场来到家。宝贝找到卧室,把小红挎包扔在床头柜上;鞋一脱,躺在床上,闭目回想模拟学车经过。 洪力剑洗完脸进卧室,紧靠着宝贝躺下。一闻到宝贝身上的女人气味,就无法抑制自己。 他用右手轻抚宝贝的脸;宝贝突然睁开明亮的眼睛,用右手轻轻掐着洪力剑脸皮拽一拽,微笑一下,转身用背对着睡下。 洪力剑有过两次相爱经验,已知宝贝生活习惯,紧紧抱着..不一会;宝贝转过身来,将洪力剑搂住;梦呓般说:“阿剑;我们结婚吧!” 洪力剑更加兴奋:“你说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 宝贝全身颤抖,微微出汗,喘着气息说:“行吧!就这样!好久没这样啦..” 洪力剑躺下,愉悦道:“我一靠近你,心中就想爱!不知为什么?” 宝贝温柔道:“想爱就爱吧!反正是你的人!我身上的香味是天生的;可能与这香味有关吧!。你跟了我,是你一生修来的福!结了婚,你会更幸福!” 洪力剑也感受到和宝贝在一起的快乐,好奇问:“你肚子上的刀疤很不明显;叫我怎能猜得到?” 宝贝把衣服撩起,露出肚子上的刀疤说:“你看看。中间刀口颜色和皮肤颜色基本一样,只是针线、针线孔颜色要深些!” 洪力剑仔细观察宝贝肚子上的刀疤,用手轻抚着问:“疼吗?” 宝贝微笑道:“多长时间啦?早不疼了?女人最遭罪的,就是生孩子。生不出来有生命危险;破腹产肚子又有刀疤。只有你们男人好;享受完了,什么也不管。” “谁说不管?挣钱养家呢!” “如果有这种想法,还算不错!有的男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根本不负责任!” “宝贝,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我岁数大了;为你生孩子,只能破腹产;又要挨一刀了。” “我不想让你遭罪!如果生孩子太艰难;咱们就不要孩子!” “怎么能行?跟你在一起生活,怎么也要为你留个后!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带我!否则,我会跑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我可舍不得你分开。我发誓:‘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 “谢谢!有你这句话我很开心!”宝贝知道,洪力剑不一定靠得住。 洪力剑低着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宝贝,发现她的脸很有女人味;白白的皮肤,嫩嫩的双眼皮;一双媚眼微微发红;越看越好看。情不自禁闭着双眼,把嘴移过去。 宝贝伸出双手,捏住洪力剑的脸皮,长长拽着;弄来弄去。洪力剑脸被弄得火辣辣疼,依然赔着笑脸。宝贝用双手紧紧抱住洪力剑的头,翻来滚去。 从床上滚到地下;从地下翻到床上。宝贝突然躺着不动。洪力剑很困惑,问:“怎么了?” 宝贝起身就跑,叫道;“来呀;看你能不能抓住我?” 洪力剑紧追不舍,一把抓住了。宝贝一弯腰,抱住洪力剑的腿,一送;将洪力剑扔到床上去。 洪力剑非常震惊;铁青着脸,不敢相信宝贝有这样大的劲;翻身爬起,慌慌张张说:“宝贝,我们不玩了!你的劲太大!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 宝贝见洪力剑全身哆嗦,缺乏锻炼;走过去紧靠着,柔声道:“这样不行!相爱也要有体力;否则就垮了。” 洪力剑沮丧着脸说:“我哪有时间?成天忙里忙外,找不到地方锻炼。” 宝贝用双手捏着洪力剑的脸,不停拽着说:“其实在家也能锻炼。人家孕妇在床上锻炼;只要二十分钟就够了。”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女人味;再也忍不住.. 宝贝慢慢躺下。 洪力剑将头靠近,深深吻着..宝贝滚来滚去..洪力剑平平躺下;冒着虚汗。 宝贝说:“去洗澡吧。” 洪力剑盯着宝贝,越看越美丽;怎么也看不够!精疲力尽说:“我累了,想躺一会。” 宝贝从床上起来,边走边说:“我去洗一洗!别睡着了。” 第二十四章 神岛大战 第66章 第二十四章神岛大战 第66回 洪力剑无力动了一下右手;闭着疲惫的眼睛,打着呵欠。 宝贝好几天没洗了。在卫生间沐浴,花了很长时间。 用干毛巾打头发上的水;裹着头来到卧室,见洪力剑盖着被子睡觉。用手推一推;他动了一下;没睁开眼睛。 宝贝看一眼;露出温柔的笑容,侧身躺下,将被子拉过来盖上,一会进入梦香。 天亮时,洪力剑紧紧抱着...... 宝贝睁开蒙眬的双眼,很快乐。 洪力剑精疲力尽躺着。 宝贝关心问:“还能上班吗?” 洪力剑软软说:“休息一会起床;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做。” 手机闹铃:“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从床头柜上拿过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把闹钟关了;说:“我要起床,呆会来不及了。你也起吧?送我去电影基地。” 宝贝拨通阿霞的手机,对着耳朵,不一会;手机里传来阿霞的声音:“喂,喂?”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我是宝贝;马上开车过来接你。” 阿霞的声音说:“我给你发个地址;在小区门口等你。” “好好!挂了!”宝贝去洗手间洗漱完;回到卧室;洪力剑依然未动。手机信号传来;宝贝打开看一眼,用手推一推洪力剑喊:“阿剑,起床。人家阿霞在等着呐!” 洪力剑在床上软软滚动一下,慢慢爬起来,揉揉眼睛,没精打采去洗手间,用头对着水龙头冲洗;又用毛巾胡乱擦一下;拿着黑色方挎包,下楼来到小车停车场,钻进车里; 宝贝紧跟其后。由洪力剑驾车来,到阿霞家小区门口,带上阿霞到电影拍摄基地。宝贝、阿霞下车;洪力剑看她俩进入人群驾车离去。 郑云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满脸微笑,对宝贝、阿霞介绍道:“为了排好这出戏,花了一个多月,才修建好。华导员在那边等你俩。” 宝贝和阿霞笑一笑,一样也没看到。紧跟郑云河来到华导演跟前。华导演见宝贝和阿霞手里拿着剧本,慌慌张张说:“你俩来得正好,跟我来;我要介绍一下。” 宝贝和阿霞跟华导演进入摄影基地。华导演用手指着人工修建小岛说:“你俩带变色怪来小岛生活;戏的内容剧本上有。” 华导演组织拍摄人员,不一会,准备就绪说:“大家都注意了,拍摄开始!五,四,三,二,一,零,开拍。 宝贝和阿霞骑着变色怪往下看,像个青秀明亮的小岛。阳光明媚,遍地生辉。从空中降下来,“嘭”一声,卷起一阵尘灰。 变色怪累极了;爬在地下,让宝贝和阿霞从背上下来。宝贝和阿霞用双眼环视四周,到处都是树木花草。 “嗒嗒嗒”脚下震响。宝贝和阿霞一看,横七竖八裂开几大道缝;吓得她俩睁着大眼、慌乱躲闪;尚未反应过来,从裂缝中冒出一缕白烟,越变越大; 摇摇晃晃,飘浮不定,露出几个人头,向空中高高升起;不知从哪冒出的男女混合声音:“外来陌生人!你们踩伤了我的身体;我跟你们没完!” 变色怪蹦蹦跳跳,眼露红光,张着大嘴;背上的鳍根根倒竖;全身金光闪闪;一副战斗模样,说:“我们不是外来陌生人!也没踩伤你的身体!” 白烟冒出一双大白透明手,不稳定飘来荡去;用男女混合声问:“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变色怪睁着大眼,闪着绿光,纳闷道:“这么大的岛,你不可能都认识?” 白烟漂来荡去,瞪着大眼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变色怪把身体一转,疑惑问:“你是谁?” 白烟飘荡弯下身;逼视道:“你们是外来客;当然不知道我是谁?” 变色怪一弹,从地上高高跳去,全身晃来晃去摇着头,眼睛冒着紫光,全身闪着蓝色问:“你怎么认定我们是外来客?” “哈哈!我是岛屿土地神。岛上的事,我无所不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说实话吧?来这里干什么?” 宝贝、阿霞目瞪口呆。这岛屿土地神太恐布了;宝贝问:“我们是外来客;你会怎么样?” “我会把你扔进大海喂大鱼。” “我们不是外来客人,又会怎么样?” “鲜花美酒迎接。” 宝贝焦躁不安问变色怪:“孩子,怎么办?” 变色怪摇一摇双尾;灰色的眼光变得很柔和说:“我来跟它解释。”大声喊:“岛屿土地神,你既然知道岛上所有的事;干吗不认识我呢?” 岛屿土地神,飘来飘去,用那双透明的大手摸着头想;搜索一会说:“你们不是岛上的人!我要把你们扔进大海!” 变色怪全身变换颜色,仰着头,眼里闪着绿光说:“我爸妈都是岛上的;我们回来看看,难道不行吗?” 岛屿土地神说:“我不相信?刚才暗中查过;岛上没有你们家人。” 阿霞纳闷道:“你和我们在一起说话,怎么说你暗中查过了?” “我是岛屿土地,会分身。刚才我分身查过。” 宝贝沉思一会,对白烟说:“你要仔细想想,岛上有没有和变色怪一样的动物?方可确认变色怪是不是岛上的?” 白烟飘来飘去,不断变换透亮白脸说:“有很多家。已分身问过;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快走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变色怪原地转几圈,全身金光闪闪;眼里闪着灰光说:“我们远道而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不能赶我们走!” 白烟瞪着大眼,怒气冲冲说:“对不起!”它将透明大手一挥。宝贝、阿霞被一阵劲风从地卷起,飞上天空,飘飘荡荡刚要掉进海里。 变色怪自转几圈。一阵巨风旋转,将宝贝、阿霞、白烟透明人卷上高空。白烟透明人,“轰”一声,就不见了。 变色怪飞身将宝贝、阿霞接住;慢慢落下来;脚刚沾地,从土中升起一棵庞大的圆柱;圆柱顶端,现出泥土一样颜色的人脸怪物,无限升高;手里拿着硕大石刀; 用眼睛盯着芝麻大的变色怪,无从下手说:“别高兴;我在这儿?我是土地神,你想弄死我?” 变色怪仰着头,大声说:“不是我们想弄死你;是你不想让我们活!” 庞大泥土、人脸怪物,低头看着细小的变色怪说:“你们离开;我不为难你们!” 变色怪大声叫喊:“这是我家!让我去哪?” 庞大泥土、人脸怪物,拿着硕大石刀用不上;把土脚抬高,对准变色怪踩下;“咚”一声巨响。宝贝、阿霞一转身,没踩着。 变色怪将身一闪,转着圈,越变越大,用嘴对着庞大泥土、人脸怪物的泥腿,猛一喷水;庞大泥土、人脸怪物双腿融化,“咚”一声,瘫倒在地。 随着一阵风,将庞大泥土、人脸怪物卷空吹散;只见海里像下雨一般,飘洒泥沙。 华导演大声喊:“停!天黑了;拍到明天也拍不完!” 拍摄组停下来,其中一人说:“华导,这样下去不行!天天不吃中午饭,会饿出病来!” 第67回 第67回 群众演员一大堆,叽叽歪歪、议论纷纷;只有宝贝和阿霞不敢吱声。 华德徕饿得肚子直叫,说:“从明天开始,给大家准备中午饭;散了!” 人群渐渐散去,宝贝缷妆后,东瞅瞅、西看看,没找到洪力剑;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音;一分钟后,手机传来回音: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无人接听。”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见阿霞也是一个人,问:“你家没人接你吗?” “没有!我不要人接。咱们去找出租车。” 宝贝沉思一会,微笑道:“先别回家,咱们在附近找个饭店把肚子填饱;我请客!” 阿霞饿得肚子起火说:“咱们过去看看?” 宝贝和阿霞正欲走。 “宝贝——!宝贝——!”从身后传来郑云河的声音。 宝贝回首看;郑云河和华德徕走在一起;等一会。他俩来到宝贝和阿霞跟前;华德徕说:“咱们在一块吃顿饭吧;我请客!” 宝贝、阿霞点点头;跟着华导演去找饭店。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看一眼是洪力剑的电话,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在哪呢?”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对不起!刚才把手机落在桌上了!今晚要跟客户签约,陪客人吃饭,就不能来接你了!你自己找出租车回来吧。”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心里很火:大声叫道:“这两步路我能找到,丢不了!挂了!”宝贝狠狠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 华导演微笑道:“宝贝莫不是饿坏了?火气这么大!” 宝贝边走边气冲冲说:“哪有这种人,打电话也不接!不知和谁在一起?” 华导演不了解情况,也不好问。 郑云河好奇道:“宝贝,是你老公吧?” 宝贝饿得心里起火,心烦道:“我哪有什么老公?” 阿霞很纳闷,问:“那阿剑是你什么人?” 郑云河想一想说:“男朋友吧?” 宝贝心烦意乱道:“就算是吧。” 华导演一句话也没说;不一会,他们来到一家饭店找个空位坐下问:“你们要吃饭,还是喝饮料?” 宝贝微笑道:“我先吃饭。” 阿霞也说;“我肚子很饿;要吃饭。” 华导演用手指着菜谱对服务员说:“就要这几个菜和一瓶白酒。” 服务员分别给他们每人倒茶放好后,悄然离去。不一会,另外一位服务员端菜上桌。他们各忙各的餐具吃起来。华导演连喝三杯酒后;摇头晃脑直迷糊;醉眼惺忪说: “宝贝天生丽质;我一看广告就喜欢上了;所以找她做主演。原先只想试用一下,不行就留在身边算了。没想到她的演技那么好;几乎不用台词。 入戏后,根据剧情需要就能表演出来。她的演戏效果恰到好处,让人找不出毛病来!这是我做导演以来,选得最好的一位演员。” 郑云河见华导演半醉,又给华导演斟满说:“喝酒喝酒!” 华导演拿起酒杯一口干了;把酒杯放在桌上,拿筷子夹菜,夹半天也没夹起来。郑云河见华导演喝迷糊了,趁机打听一下华导演心里的想法问:“你想娶宝贝为妻吗?” 华导演用迷糊的眼睛盯着宝贝说:“想.想呀!做梦都想呀!阿河呀!你不知道!宝贝还有很多优点。我敢说,在我这个团,团队里;她,他是最优秀的。” 郑云河皱皱眉头问:“人家宝贝有老公;怎么可能嫁给你?” “她,她,她不是自己说了吗?只是男朋友,没结婚;我还有希望。” 阿霞反感道:“你老婆呢?你老婆怎么办?” 华导演把头低下,用手拭泪说:“我哪有老婆?老婆离婚了。” 阿霞吃着醋说:“所以,你就盯上宝贝啦?我这么大个人,跟你多少年了?你怎么就不看一眼呢?” “你,你不是有、有老公的吗?这种事,我,我老华,不、不会做!” 阿霞越想越心酸,一难过悄悄流下泪来,用纸巾拭泪说:“我老公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们离婚多年?你从来不关心我;人家宝贝还有男朋友,一来你就盯上了!” “不,不是,盯,盯上;是,聘请。” 阿霞辩解道:“盯上,才能聘请。聘请就是招来的。我看都一样。” 宝贝见阿霞心里很嫉妒,对阿霞说:“华导演今晚喝多了;呆会你带他回家吧。” 阿霞睁着大眼问:“你呢?” “我有男朋友。华导演的情况,我不说你也明白。” 华导演喝完最后一杯酒,饭也没吃,爬在饭桌上睡起来。吃完饭,华导员无法付账;宝贝大声喊:“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来到宝贝跟前。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钱包要付费。郑云河急忙从棕色小方挎包里掏出钱包说:“华导有安排,由华导演请客。怎么能让你掏钱!把钱包收起来。” 郑云河没喝酒;付钱后,来到华导演跟前蹲下,用右手抓住华导演的手,把华导演拽到背上爬着。阿霞赶紧搀扶;郑云河用劲撑起,重重地将华导演送到小车后座上。 阿霞生怕宝贝坐在华导演旁边;赶紧靠着华导演坐下,将华导演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搂着,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宝贝坐在郑云河旁边,郑云河驾车。宝贝问:“华导演总这样吗?” 郑云河启动小车驾驶说:“你的戏拍得太好了;他很高兴,才多喝了一点。” “你跟他几年了?” “五六年了。华导演很苦;以前有个老婆;为他生了一男一女;都十多岁了。他老婆很漂亮;跟一个老外跑了。他心里很憋气,有气发不出来。 一看见你;就被迷住了;喝点酒,尽说酒话。” “阿霞不是很喜欢他吗?干吗不要阿霞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不喜欢阿霞吧?” “今天你怎么不喝酒?” “我喝华导演就不能喝;喝了没人开车。要想喝只能回家喝。” “你老婆呢?” “在家。” “你有几个孩子?” “三个?你也太能生了。” “哪是我能生?是怪我老婆太漂亮了!” “你天天跟他那个吗?” “我工作很累;一上床就睡着了。” “我才不相信!你老婆让你着迷,才会有这么多孩子。” “随你怎么想?你有几个孩子?” “我呀,就一个;叫仔仔。给他爸爸了。现在就一个人。” 第68回 第68回 “你不想嫁给华导演吗?” “我有男朋友!不想伤他的心。再说,我对华导演不了解;抢人家阿霞所爱干什么?” “华导演不喜欢阿霞,送到门上好几次了;还是被华导演赶出来了;并告诉她,不许再这样;要么电影都不让她拍。这次阿霞沾了你的光。” “阿霞性格要改一改!人还算不错。你劝劝华导演,让他娶阿霞吧。” “我可不敢劝,劝火了;华导演不要我怎么办?我一大家人还要吃饭呢?” “你不敢劝我来劝。” “别把我扯进去。” “放心!华导演是很乖的男人!” “啊——!你说什么呢?” “我说华导演很乖;看你怎么驾驭他;像开车一样,怎样驾驶你会吧?” “你有办法吗?” “当然有?” “你想嫁给他?” “不!阿霞想嫁给他。我怎么能抢阿霞喜欢的男人。” “阿霞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做寡妇多少年?白送给华导演,人家都不要,也太廉价了。” “不是太廉价了!是太傻!像这样,男人会看不起。阿霞真的好可怜!没男人日子怎么过?再寡下去会出毛病!你想过跟阿霞没有?” “我那敢想!老婆知道不跟我离婚!再说,阿霞只喜欢华导演;别人她看不上!” “连你也看不上吗?” “我不是华导,又有老婆。人家跟我没结果。跟我这种人干什么?”郑云河把车停在阿霞家小区门口。 阿霞下车后,用双手拼命拽华导演,要背他跟自己走。郑云河问:“你背他干什么?” “我要背他回家。” 郑云河瞪着双眼阻止道:“阿霞,你不能这样!华导演喝醉了,什么也做不了。” “我会用凉水把他弄醒。” “华导演不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把他带走了;明天我怎么交差。” “你不用你交差!我来交差。人是我带走的;我负责!” “不行,不行!这是一相情愿;人家华导演不爱你!” “爱不爱你怎么知道?在一起了,不爱也得爱呀!” “你这是胡来呀!” “不这样,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华导演是我的;我决不让别人把他抢走。” “阿霞!你疯了!哪有女人抢男人的?” “我就是要抢男人!再不抢,我就没男人了!” “你抢也没用!华导演一醒,你什么也做不了!”郑云河很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宝贝不说话,知道阿霞快要疯了;再找不到男人,可能要出问题。阿霞真不知脸红,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太丢人了! 阿霞把华导弄出车门,费了很大的劲背在背上;重重地走进小区。 郑云河搓着手,踱着步,在小车旁急得团团转。宝贝见郑云河那样,劝道:“阿霞不会要他的命;让她要,她也舍不得!” “明天怎么向华导演交差?” 宝贝瞪着双眼问:“干吗不阻止?” 郑云河无可奈何说:“阻止不了!” “那你就在这里等;我搭出租车回家。” 郑云河心不在焉挥动着右手。宝贝走到对面等出租车。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见是洪力剑的手机号码,心里很火,拨通对着耳朵:“喂,干吗呢?现在还不来!” 手机传来洪力剑醉酒的声音:“我,我多喝了一点;来不了啦!” 宝贝瞪着双眼,气愤道:“干吗给我打电话?” “我,我,想,想你。” “你睡吧!挂了。”正在这时,迎面过来一辆出租车;宝贝挥挥手,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出租车在身边停下,宝贝钻进去坐好说:“到驾车模拟店。” 出租车启动一会停在汽车模拟店旁付款下车。学一会,心情不好,总开不好,跟店老板说:“我走了,明天再来。” 店老板见宝贝心情不好,也没挽留。宝贝又坐出租车来到自己居住新区,一进屋,觉得不对劲;心里发慌;右眼皮直跳;不知干什么好。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 宝贝从小红挎包掏出手机,看一眼是阿南的手机号码,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妈,我;我好想好想你呀!” “爸爸对你好不好?还打你吗?” “爸爸不打我了,对我很好!我很想你;只要一闭眼,你的影子就在我的跟前微笑。我经常去看大广告;我们班的同学好羡慕;说我妈是个大明星。” “仔仔,要听爸爸和新妈妈的话;好好学习;我有时间会来看你。妈妈很忙,要拍电影,没时间照顾你。只有跟爸爸在一起,才有出路。” “为什么?” “等你长大了,妈会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 “好了!妈累了,要睡了。你明天还要上学。” “知道了。妈,你有时间一定要来看我,好不好?” “好,好呀!仔仔乖;我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走进卧室躺下;右眼皮依然在跳,跳得心里发慌。阿霞跟华导演怎么了?他们会不会...... 如果真有那种事;阿霞会不会替代我演主角?阿霞太卑鄙了。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宝贝百思找不到答案;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被闹醒,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看一眼快到拍摄时间。随便洗漱一下;慌忙火急来到小区门口等出租车。 不一会,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跟前,钻进去,来到电影怕摄基地。华导演见宝贝,目光遮遮掩掩地说: “大家听好了:《宝贝飞天》要换一下主角。让阿霞演主角;宝贝演主要配角。名字也要换一下。阿霞的名字改成宝贝;宝贝的名字改成阿霞。” 宝贝一听就知道昨天阿霞起作用了;难怪右眼皮总跳不停。有些群众演员很困惑问:“为什么?演得好好的?阿霞演得了吗?” 华导演挥挥手说:“这事就这样定了;以后再跟你们解释。” 宝贝心里空荡荡的,很郁闷。这里华导演说了算;没办法;只能忍耐。宝贝把一肚子怨气压在心底。 知道阿霞演不了主角;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敢怒不敢言;还要表示能理解。宝贝又到处找郑云河,没找到。虽然心里很困惑;但也明白了几分。 拍摄开始了,接昨天的戏。阿霞扮演的宝贝在前面;宝贝扮演的阿霞相配合。华导演右手拿着喊话筒,高声叫道:“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变色怪张开大嘴,目视天空。一股黑云黑压压压下来,一阵狂风,将树木卷起,像下雨一般乱飞。 变色怪异常激动,将头高高扬起,翘着双尾,背上的鳍刺根根直立,惊慌扇动着金晃晃的四只翅膀,迎空飞起,从眼中喷射出强烈火光,将空中乱飞树木击中; 只听“轰轰......”爆炸声,铺天盖地起火燃烧;随空飘飞,一着地,火高三丈。不一会,蔓延整个小岛;火势越来越大,火光冲天。将小岛变成一遍火海。 阿霞扮演的宝贝,瞪着双眼,大声惊叫:“我的妈呀!” 华导演大声喊;“停!对阿霞扮演的宝贝说:‘台词读错!借题发挥,不能叫出声来!继续开始;五、四、三、二、一、零,开拍。” 顷刻间,空中飞起各种各样怪物,也有长得像变色怪一样的,张着大嘴,向小岛火海喷水。 阿霞扮演的宝贝,惊恐万状,跳进海中,大声呼叫:“我的妈呀!好大的火呀!” 华导演一听,气坏了,大声叫喊:“停!”对阿霞扮演的宝贝大声斥责道; “阿霞,你是怎么搞的?你会不会演戏?你说的台词不合场景!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出错,立即换人!” 阿霞低着头说:“我知道了!人家害怕嘛!” 华导演把怒火强压回去;忍了忍说:“注意了,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阿霞扮演的宝贝跳入水中,宝贝扮演的阿霞紧紧跟上。一股巨浪将她俩高高卷起,撞在海岸上。阿霞扮演的宝贝用双手抓住岸边一个大石头,手舞足蹈,样子十分做作。 华导演忍了忍,没喊停。 宝贝扮演的阿霞同时被巨浪抛到岸边,紧紧抓住岸边的一块小石头,全身哆嗦着;眼看迎面卷来的巨浪露出惊恐。华导演看了十分满意。 大浪一遍遍冲击海岸,将她俩再次卷入水中。 变色怪从天而降,潜入海中,找到宝贝扮演的阿霞,大声叫:“妈妈,我来啦。你不要怕。 变色怪在海水中旋转;卷起巨大旋涡,升起水柱,将宝贝扮演的阿霞和阿霞扮演的宝贝卷飞空中。水柱随风移动,飞向小岛落下,扑灭一片大火。 宝贝扮演的阿霞和阿霞扮演的宝贝稳稳坐在变色怪背上,向空中飞行!一月后,小岛上的树木花草全部变成炭灰。动物,鸟类死伤无数。 大火覆灭,黑烟依然飘荡;原先春光明媚,盎然生机的景象,转眼即逝;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雕零落寞的枯岛。 第69回 第69回 海岛土地神,长三个脑袋,仰首对天,失魂落魄忏悔道: “老天,老天啊!就怪我,就怪我呀!数千年基业瞬间毁于一旦!叫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我该死,我该死呀!老天呀!雷霹了我吧!” 天空降落一朵白云,白云上站着一位高大、古怪的巨人;模模糊糊;飘飘荡荡,声音响如雷鸣,带着回音说:“给我跪下!” 海岛土地神双脚一软,瘫跪在地,等待发落。 白云中庞大怪物、虚无缥缈,变换着雷鸣般的声音说: “人都会犯错,改了就好。你错就错在观察不到。想想看;能从地球飞到这里来,需要多少年?只有神力才能办到,非人力所为?” 海岛土地神低头沉思道;“我没仔细想。” “它是岛上神怪;飞行速度超过光年,才能来到神岛。它是神岛的人;要和它好好相处。没看见岛上有很多动物跟变色怪长得一样吗?是它们谁的后代。 通过这事,要吸取教训!”庞大怪物,晃来晃去,模模糊糊,大手一挥,隐隐退去。 海岛土地神低头不见声音,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张着三张大嘴;睁着三对大眼;很长时间说不出话。先前枯残的小岛;转眼焕然生机;碧绿苍翠;万物复苏。 华导演大声叫:“停!今天虽然拍得不顺利;但结局还算不错。阿霞;你还是演你的阿霞吧!变色怪不认你。” 阿霞笑一笑,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我演宝贝很别扭,还是演阿霞更适合。” 华导演用手“啪啪”鼓掌。全场也跟着鼓掌。华导演微笑道:“阿霞,谢谢你!没想到你会这么想!今后有适合你拍的剧本;一定让你演主角。 你们中午饭都吃过了,不会像昨天那样饿了吧?天黑了;回家要好好想想明天怎么拍?谢谢大家!散了吧!” 宝贝心里落差总算抚平;但对阿霞的印象有了改变。阿霞表面是勾引导演;实际是想篡夺主演位。看来阿霞也是很有心计的女人;要谨防。 宝贝心想着刚发生的事,眼睛四处找饭店。从远处驶来一辆小轿车“嘎”一声,停在宝贝面前。宝贝饿昏了头,只顾找饭店。 小车门玻璃窗打开,露出洪力剑的头,大声喊:“宝贝——!想什么呢?还不上车。” 宝贝一见洪力剑,眼睛亮一下;然后想一想;脸色暗下来,阴沉着脸问:“干吗这么晚?” 洪力剑坐在驾驶室没动,注视着宝贝辩解道:“开董事会;才刚散,就来了!” “你少说两句不行?......哦!我知道了;董事长有小蜜(女秘书)。是不是缠住走不开?他是谁?带我看看?是不是比我年轻漂亮?” 洪力剑惭愧道:“没有!有就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成家了。” “我相信你?我不会把你往别的女人身边推!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相处;决不会让你为难!” “真的没有?我也没吃饭,是来接你吃饭的!” “这件事,我要去查;查出来,你知道会怎么样?” “我心里什么也没有;你要查就查吧?” “阿剑;告诉你!为什么让我做《宝贝飞天》主演;原来,华导演先看大广告,让我来试拍。如果不行,就留我在他身边做老婆。” “你们华导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算来算去算在我头上来了?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昨天在饭店。” “就你俩吗?” “还有郑云河、阿霞。” “当着他俩说这种话?” “华导演喝酒醉了。” “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得没错!如果你真的有小蜜,我决不碍你的事;我会选择华导演!” “难道你要嫁给他吗?” “你说呢?看你怎么做了?” “我没有小蜜;什么叫小蜜?我都没听说过!” “别装蒜。女秘书,也没听说过。” “这是工作;有工作需要。要是我真的选择女秘书,早就结婚了;可能孩子都有几个了。” “好吧!这事我会找人查,更不会把你往她跟前推!” “我要怎么做?” “第一;只爱我一个人。第二;要听老婆的话;老婆喊你干啥就干啥!第三;等老婆要有耐心;不要让老婆等你。第四;挣钱可以孝敬父母;还要给老婆足够的钱花。 第五;有事别隐瞒,要让老婆知道;老婆会帮助你。第六老婆的生日要有礼物。有什么条件;送什么礼物。第六;关心老婆,爱护老婆,一心想着老婆。 第七;不许沾花惹草;别的女人不许看。第八;坚持锻炼,保持身体强壮。老婆要过两人生活,随喊随到。 这八条,这些就是验证丈夫有无外遇的标准;只要一条不到位;就可以认定老公有外遇!” “你说的内容太多;我记不住。” “记不住不要紧;我会慢慢告诉你。” “宝贝,不要这样?。” “要想好;如果后悔告诉我;我好选择别人;说到做到。” “好好!反正我心里只有你;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 “你做得不好;我会把你从床上踢下来。记住,你只有一个老婆;我也只有一个老公。这是我俩的世界;不能容忍第三者。” “你说了一大堆话;还不想上车吗?今天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补偿补偿,行不行?” 宝贝钻进小车,坐在洪力剑身旁,在饭店吃完饭;洪力剑驾车到家。宝贝将小红挎包扔在床头柜上;平躺下;看着屋顶,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洪力剑在卫生间胡乱洗一下;擦一擦来到卧室,爬上床,在宝贝身边磨磨蹭蹭的。 宝贝把身体侧过去;用背对着,没看一眼。 洪力剑的手一伸过去;宝贝一大巴掌打回来,不让洪力剑靠边。洪力剑温柔道:“宝贝,可怜可怜我吧!” “不行!去找你的小蜜!” 洪力剑知道宝贝就是这样的德行;也没管;厚着脸皮磨磨蹭蹭......不一会,冒着热汗,全身发抖...... 宝贝转过身来,紧紧抱着、喘息道:“抱紧我;别松手;就这样!”宝贝身体微微颤动;手一软,平平躺下,留下瞬间的愉悦。 洪力剑心平气和,仙仙欲坠;宝贝和自己心连心。看着屋顶,不一会进入梦乡。 宝贝见洪力剑紧闭双眼,张嘴打鼾;用右手推一推。没动静;掐一下脸,他翻动一下。宝贝看看,失去兴趣;转眼入梦。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从梦中惊醒,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把闹钟关了,顺便看一眼时间;急急忙忙起床,洗漱完毕;拿着小红挎包正欲走;才想起要洪力剑送。 走过去,用右手推一推,大声喊:“阿剑!阿剑!” 第70回 第70回 洪力剑翻动一下身体;没睁开眼,样子睡得很沉。 宝贝用右手掐洪力剑的脸皮,拽得长长的。 洪力剑感到难受;才睁开双眼。 宝贝大声说:“快迟到了!” 洪力剑翻身爬起来,紧紧抱着宝贝说:“我好想你!” 宝贝用右手轻抚着洪力剑的脸,掐一掐,拽一拽说:“晚上吧;让你想个够!” 洪力剑翻身爬起来,到洗手间,用冷水冲头;胡乱洗一下,用毛巾擦擦;进卧室,拿着小方黑挎包,急急忙忙下楼,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轿车。宝贝坐在旁边。 由洪力剑驾车来到电影拍摄基地,见宝贝下车进入人群中,才驾驶小车离开。 华导演手拿喊话筒:“各位——!各位——!请听我说:内容接昨天的拍。今天主演是宝贝;主要配角仍然是阿霞。” “啪啪——”一阵响声。 在场所有人被掌声吸引,回首看;拊掌的不是别人,正是郑云河。 大家见他笑容满面过来,也跟着拍掌。 宝贝找到阿霞问:“郑云河干吗去了?昨天没看见他?” “他放假了。” “什么叫放假?” “就是停工反省。” “为什么?” “别问了。” “我知道就是前天晚上的事;你把华导演怎么了?” “他很重!就像一头死猪;我怎么弄也弄不醒;天亮才有感觉。” “你给他了?” “是他要的;我没反对。” “守寡不好受吧?” “你守过寡吗?” “守过!跟阿南离婚后一直守着。” “是这位阿剑打开你的春心。” “就算是吧!你呢?怎么样?” “一个人寡多少年了;有时看见男人全身起火。但是做演员的眼光很高;不能跟郑云河这种人,没前途。” “你想嫁给华导演吗?” “想很多年了!不知华导演心里怎么想?” “这次看他对你的态度还不错。” “男人也一样;很久没碰女人了;跟我在一起,哪能不起火!” “他让你很愉快吧?” “他也很快乐!” “你嫁给他有希望吗?” “估计还行。他一个大男人,没有女人在身边怎么能行?想找你这种人;你又有男朋友;那还不打架?” “我不想让我的男朋友碰别的女人。” “如果他碰了怎么办?” “我会跟他一刀两断。爱情本来就很自私;不可分享!咱们没那么开放。” “我支持你。” “谢谢!我也支持你。你放心,我决不会和你争华导演;更不可能让华导演碰我。我男朋友也不错呀;是公司董事长。人年轻,又听话。我要华导演干什么?” “宝贝,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前,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争男人;很嫉妒;没想到我看错了;对不起!” “你的演技不错,努力吧!” 华导演右手拿着喊话筒,大声喊:“宝贝、阿霞;你俩干什么呢?” 宝贝看一眼华导演说:“来了,来了!” 华导演大声喊:“各就各位,准备好。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摄影师的大镜头对着宝贝和阿霞款款拉近;骑在变色怪背上,紧紧抱住变色怪背上的大鳍;稳稳停在海岛土地神的身旁。 宝贝和阿霞从变色怪的背上下来。 海岛土地神见变色怪,面露愧色,忏悔道:“怪我,就怪我失察,才引起这场灾难;没有天神帮助,我该怎么办?” 变色怪全身晃动,眼露黄光说:“土地老头;事情过去,别再提它!咱们从今往后和平相处,共建美好家园。” 宝贝见前面不远处有棵大树;树上吊着黑乎乎的、长长的,样子很像黑色大兔子问:“阿霞,那棵树上是什么东西?像兔子一样?” 阿霞睁着恐怖的眼睛,注视着大树上倒挂的怪物说:“宝贝,你看树上的怪物在动。” 宝贝一看,眼睛睁得老大说:“它们朝我们飞来了!快躲起来!” 阿霞慌慌张张,四处乱窜问:“躲在哪呢?” “嗒嗒、嗒嗒嗒......” 一群吊在树上的黑色怪物黑压压的,铺天盖飞过来;猛烈袭击宝贝和阿霞。 变色怪抬头,晃来晃去;双眼冒着红光;翘着双尾摇摆着。 脊背上的鳍刺根根倒立;一副凶猛模样,迎头冲去。张着大嘴,猛然吸气;把黑色怪物吸进嘴里;大口大口嚼食着;嘴里不停流着白血。 有很多黑色怪物,冲破变色怪控制区,密密麻麻钉在宝贝和阿霞身上,凶残地撕咬。 海岛土地神变一缕白烟,透明透亮,遥晃三个怪模怪样的头,伸出透明大手一挥,一阵巨风将黑色怪物卷走。 宝贝和阿霞遍体鳞伤;流着红色血液。 变色怪回头,用细长的舌头为宝贝和阿霞****伤口;同时也偿到红血的腥味。露出凶光,在原地转圈;犹豫不决,很想将阿霞吃掉。 宝贝睁大眼睛疑活问:“变色怪,怎么了?” 变色怪急得团团转,全身颤抖,转动身体,“呼呼”响。升空飞去;风卷过后;变色怪飘然落地,变了模样。 落下来变成十米高,三十米长,全身长满又粗又大的圆刺;颈部很长,头上三棵三米高的圆柱大角红彤彤的;脊背上鳍刺奇大无比。 八只脚和两对金晃晃的翅膀和双尾没变;身体颜色变换着。 宝贝一看,惊恐万状;不敢相信这是变色怪,试探问:“变色怪;是你吗?” 变色怪变换着目光,凝视着渺小的宝贝,问:“妈妈,不认识我了?” 第71回 第71回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刚才吃了很多黑色怪物;又舔你和阿霞的红血,身体能量得到补充就长大了。” 海岛土地神一收变成人样问:“变色怪,你还能长多大?” 变色怪伸着长长的头,弯过来,微闭双眼说:“我不能再长了。” 阿霞全身发抖,注视着海岛土地神问:“刚才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海岛土地神将目光移到树上说:“是牛头兔身蝙蝠;会吃人肉、吸人血!据说噬血后能活十多年。” “才十多年呀?” “是呀?” “为什么?” “因为它们身上的血都是白的;就像地球人身上的白血病一样。一旦吸到人血;就与人同寿。不只是它们;神岛上所有的动物都一样;包括变色怪在内。”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海岛上缺红色,无法从食物中吸取。” “海中的鱼也没红色吗?” “海中鱼的血是白的。” “太奇怪了!” 宝贝纳闷道;“没有红色,变色怪为什么能喷火,火是红色?” “那不是身上的红色,那是光。通过光的强度起火。” 宝贝脸上露出焦虑神色问:“变色怪会不会把我吃掉?” “当然不会!你是她妈妈。儿子怎能食娘。” “我从来没注意是儿子、还是女儿。” 阿霞担心道:“变色怪会吃我吗?” “当然。吃了你它能与人类齐辉。刚才转圈,就是着急,想把你吃掉。妈妈在,它不敢吃,才把身体憋这么大。它的祖先都没这么大的;品种都变了。” 阿霞战战兢兢抱着宝贝问:“我怎么办?” 海岛土地神关心道:“你要时刻呆在宝贝身边;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变色怪翻着双眼厉声呵道:“土地老头,你的话太多了!” 宝贝用双手抱着变色怪的角,温柔地说:“儿子,你不能吃阿霞。没阿霞,妈会很寂寞。” “别听土地老头胡说!我怎么可能吃妈妈的朋友!妈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 变色怪把头抬得老高:“哈哈”大笑。 宝贝不知笑是什么意思;心中暗暗为阿霞担忧。 阿霞神色慌张、坐立不安说:“我要回地球!” 变色怪把头长长弯下来说:“不可能!现在我有多大?飞不动。再说这是我家;到那里去干什么?” “可是我和你妈妈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怎么办?” “这是神岛;不吃东西也不会死,只是不生长。” “我和你妈妈都是大人,不会生长,只会肚子饿。” “你等等,我去弄吃的。”变色怪伸出两对庞大翅膀,四对脚飞上天空,一头钻在水里。 只见海浪翻滚;惊涛击空。 不一会,天空落下鱼雨;在岛上白肚翻滚。 变色怪从水中冲向天空,双尾一扫,一股强烈旋风将鱼卷到一块。 伸着长头,喷着火光,不一会将鱼烧熟。轻轻送到宝贝和阿霞跟前。 熟鱼堆成小山,冒着鱼香味。 宝贝从一大堆里选出一条约十斤重的海鱼,用右手撕下一块,咬一口,嚼着说:“好吃,好吃!” 阿霞看一眼海岛土地神问:“你也来吃点?” 海岛土地神微笑道:“我是神,不食人间烟火。”一缩身,隐隐退去。 阿霞狼吞虎咽吃着,把目光移到宝贝脸上微道:“这么多,咱们吃得完吗?” “你忘了?还有变色怪呢?它多大的身体;再比这么多,也能吃完!” 华导演拿着喊话筒,大声说:“停!今天就拍到这里。天又黑了。这部片子快要拍完了;大家要努力!谢谢!散了吧!” 宝贝精疲力尽,找出租车。 阿霞见华导演还没走,立即凑过去,当众嗲声嗲气说:“华导演,我累了!今晚你请客。” 华导演害怕别人听见,问:“宝贝呢?你把她叫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阿霞回头见宝贝没走,大声喊;“宝贝,华导演要请客;叫你过来!” “你俩在一起吃饭,我去干什么?阿剑怎么还不来呢?” 华导演收拾好工具,微笑道;“先别走;吃完饭还有事要说。” 宝贝左思右想,还是甩不掉;又不能得罪华导演。大家在一起,不过是吃顿饭;只是不愿听华导演说些不着边的话。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音。一分种后手机传来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手机号码无人接听。”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说:“好吧,洪力剑不知死到哪去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华导演走过来说:“就去对面的小店随便吃点。上次的事,你不要放在心里!” “我知道。既然阿霞这样喜欢你;干吗不娶她?没人会说你!” 华导演沉思一会,尴尬道:“还是明说了吧。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阿霞!” “这么说话,也不怕阿霞多心?我有男朋友;跟了你,我男朋友往哪放?” “你们没结婚,又不是夫妻;我还有希望!” “华导演,我不能分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况且,我男朋友很不错呀!” “宝贝,我对你也会很好!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第72回 第72回 阿霞在一边沮丧着脸,心里酸溜溜难受。把华导演弄到家,最终还不是想着宝贝?阿霞露出妒忌的目光;尴尴尬尬道: “华导演,我有什么不好?宝贝身上有的,难道我没有吗?我们都是女人!” “你是有?你有宝贝身上的气质吗?” “人家宝贝不爱你;人家有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我能不知道吗?可是她还没结婚;我就有希望。” 宝贝也觉得奇怪,纳闷道: “人家阿霞你不要;非要要我!我的男朋友来了怎么办?阿霞对你很体贴;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背上楼去;你还是多想想阿霞吧!再说,我也不能争阿霞喜欢的男人呀!” “阿霞是一厢情愿;我不喜欢!她高兴不高兴就这么回事!” 一辆小车驶来,停在宝贝跟前,按着“嘟嘟嘟”喇叭。宝贝回首见是洪力剑。向华导演、阿霞挥挥手,钻进小车。 由洪力剑驾驶,在城里转了半圈,找到一家饭店,将小车放在车场,上饭店二楼一张空圆桌坐下。点了几个菜,忙了一阵吃起来。 洪力剑有话憋在心里很久了,郁闷道:“我看华导演对你不怀好意;你要离他远点!” “华导演本来对我就有意思,一直在追我。刚才当着阿霞的面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倒想问问你?多久娶我?你那枚铂金钻戒请人看过没有?我是女人;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你不要,我就嫁给华导演!” 洪力剑一听,着急道:“那颗铂金钻戒正在请人鉴定。如果你没意见;明天就去办结婚证。宝贝;放心;我对你是真心的!” “打电话干吗没人接?” “我的手机在小车上;我在洗手间;接不到。” “干吗不给我回电话?我的眼睛都望穿了,知不知道?” “好好!下次不会了!”洪力剑尴尴尬尬低着头。吃完饭,付了账。洪力剑驾车陪宝贝去小车驾驶模拟店学了一会;来到洪力剑住宅新区;将小车停在车场回到家。 宝贝把小红挎包扔在床头柜上;紧紧抱着洪力剑的背,将他推倒在床上。 洪力剑不知是什么意思,将身体翻过来;发现宝贝的脸粉嫩嫩的,越看越好看;还有她身上的女人香味更迷人。 洪力剑再也忍不住了;紧紧抱住宝贝的头,把嘴慢慢移过去,深深吻着...... 宝贝翻身侧睡道:“等这部影片拍完;我们就去办结婚证。” “拍完后,离开那个地方;离开华导演。他一见我的宝贝就眼馋;我不想让他碰你!” “就看你怎么做;做好了,他当然碰不到!做不好,那就不一样了。” 洪力剑紧紧抱着,全身冒汗,喘息道:“我的宝贝,多好呀!一分钟也舍不得离开。” 宝贝翻过身,将洪力剑紧紧抱住;全身颤抖,冒着热汗说:“抱住我!紧紧抱住我!我快要死了;多长时间没这样了?”又用右手捏住洪力剑的脸,拽一拽,用嘴亲一口说: “我知道你们公司美女如云,但你不能碰。如果让我发现,立即拜拜。爱情是自私的;决不可以分享!懂吗?” “知道。你也不能让别人碰;我会吃醋!甚至会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还没那么傻!” 洪力剑嘻皮笑脸说:“还想来?” “想来就来;答应过你;让你想个够;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想不停地抱着你!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呀!” “我有多好?” “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让人晕乎乎;弄不清自己是谁!一切变得迷迷糊糊。” “结了婚,时间长了,你就厌倦了!我告诉你;跟了我,只能爱我一个人。我给你定的八条;写成短信发给你,要把它背熟,别忘了!” “宝贝,你好热呀!气味好香。” “我的汗是香的,所以抱着我就不想放。男人呀就是图新鲜。等新鲜一过;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才不会!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你等着瞧!我不行了!要休息一会。” “你休息,我去洗澡;别睡着了,一会再来。”宝贝从床上爬起来,进洗手间沐浴。用毛巾胡乱洗一洗,擦一擦回到卧室。见洪力剑迷迷糊糊喊道:“阿剑,怎么要睡觉了?” “我困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宝贝上床躺下,盖上被子;不一会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从床头柜上拿着小红挎包,掏出手机看一眼,把闹铃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用手使劲摇晃着洪力剑的身体,大声喊;“阿剑,到点了!阿剑,来不及了。” 洪力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见宝贝去了洗手间,才慢慢从床上爬起,跟着来到洗手间。宝贝正在刷牙洗脸;洪力剑走到她身后,用双手紧紧抱着,并把头靠在她肩上说: “不上班多好呀!” 宝贝把牙刷、漱口杯放在瓷台上,转过身来,用双手捏着洪力剑的脸,拽一拽说:“当心你的身体;好东西吃多了也会撑着。” 洪力剑用双手紧紧楼住宝贝的腰不愿放开。 宝贝温柔道:“好了,没时间了,我在外面,你弄快点。”宝贝来到卧室,把小红包挎上,见洪力剑从洗手间出来。 等了一会;一同来到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来到电影拍摄基地,见宝贝下车进入人群,自己才驶开。 华导演在现场,阿霞站在他身边;打扮得异常艳丽;看样子昨晚又跟华导员在一起。华导演扫视一下,用嘴对着话筒喊: “各位,各位!人都到齐了。今天我们接着昨天的拍。请各位都准备好,咱们现在就开始:五、四、三、二、一、零。” 摄影师的大镜头对着宝贝和阿霞款款拉近。她俩用双手撕下鱼肉正吃着。 “嘻嘻、哈哈。”过来一群人头驼鸟动物;有男、有女,一边说:“鱼肉很香,咱们也吃点。”一边走过来,疯狂抢吃。 宝贝吓得眼睛睁老大;惊慌失措闪开。他们互相争吃,威胁对方。有个最大最高的人头驼鸟动物,迈着爪脚走过来,比宝贝高五倍,说: “你俩吃饱了;到一边呆着去!这里的鱼,是我发现的。” 宝贝异常惊诧;她居然会说地球人的话;还要将我们赶走;抢夺我们的食物。阿霞一见这些怪物就害怕,战战兢兢用双手抱着头,躲到一边去了。 宝贝惊恐过后,回过神来。用手数一数共有十只。五只公的、五只母的。他们的翅膀下面都长着跟人一模一样的手;抓、拿、捏、吃东西非常灵活。 宝贝考虑怎样跟他们沟通,试着对刚才最大最高驼鸟人招招手,点点头,做个动着表示自己无恶意。 最大最高驼鸟人见宝贝要叫自己过去;心里很烦,气冲冲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居然和人发怒的表情一模一样,敌视道:“你还想干什么?”他知道自己是在抢别人的食物。 宝贝招招手,露出微笑,安排他蹲在自己身旁说:“这些食物都是你的;不够叫我儿子去弄,你说好不好?” 最大最高驼鸟人观察一下四周,摇摇头说:“好是好,我没看见你儿子。” 第73回 第73回 “你看最高最大的那东西,全身会变色的;他就是我儿子。” “你有这样大的儿子吗?他长得根本不像你?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叫他过来。” “好,你叫过来我看看!”驼鸟人用双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宝贝。 宝贝当着驼鸟人的面,大声喊:“儿子——!儿子——!” 变色怪把长长脖子弯过来,眼里闪着蓝光问:“妈妈,我在这里。你要我过去吗?” “不要,你想啥呢?” “我想带你到太空一游。太空世界奇妙无比。” “好呀,多久走?” “一会就走。” “干吗要一会才走?” “我还没吃东西。”变色怪看一眼地上那堆小山似的熟鱼。 宝贝心里完前明白了。下一步就是惨不忍睹的杀生。怎么办?阻止呢?变色怪要挨饿。不阻止呢?自己又不想看见。宝贝对驼鸟人说:“这下你相信了吧?” 驼鸟人翻翻眼睛,表示相信。 宝贝困惑道:“你们干吗长成这样?” 驼鸟人沉思一会,咬咬牙说:“这本是家族丑闻,不能外传。但考虑你活不了多久,告诉也无防。” “你怎么知道我活不了多久?” “因为我们要把你们养起来。在没食物的时候杀掉。” “你们还会吃人?” “当然;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应该是介于人和动物之间。” “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驼鸟人调整一下心态说:“这个岛,原来只有驼鸟群居,祖祖辈辈耕耘着自己美丽的家园,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有一天,来了一群外星男人,非常饥渴,见母驼鸟毫不放过......在岛上呆了几年后,突然全部消失了;留下我们这样的怪物;传了很多代了。” “岛上这么大的火,没烧你们吗?” “没有。我们有外星人的智商。早下海躲起来了。我们还会飞;比地球人强几万倍。 我们的婚配很自由,一生可任选自己所需的驼鸟人异性做临时夫妻;愿意生多少孩子就生多少孩子。” “你们用什么养活你们的孩子?” “不用养;孩子出生后,自己会找吃的。只须关照一下,自己就长大了!” “你准备把我怎么办?” “我守着你;别让你跑掉。把地下的鱼全部搬走;最后把你也带走。” “我儿子怎么办?” “我们弄不动它,让它自由吧。” “我的朋友怎么办?” “也带走。”驼鸟人宝贝控制说:“你别乱动,我们会飞;你跑都那里,我们都能找到。” 变色怪怪睁大双眼,冒着红光说:“妈妈,别害怕;有我,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变色怪伸个懒腰,把嘴张得大大的说:“妈妈,我要带你上太空一游去了。” “好吧!”宝贝站起来正欲动身...... 驼鸟人沉着脸厉声呵道:“不行!你哪也不能去!” 阿霞慌慌张跑过来,大喊:“还有我呢?” 变色怪自转一圈,双尾一甩,一阵巨风将那堆鱼和驼鸟人迎面卷起,纷纷进入口中,一嚼满嘴白血流出来;看上去很恶心。 变色怪嚼着,吞噬着;不一会,那堆鱼和驼鸟人全部吞食尽。唯独宝贝动也没动一下,问:“儿子,这么大的风,怎么吹不动我?” “这里有技巧。你是我妈,我能吃你吗?” “这些驼鸟人就该吃;你不吃它;它就要吃你。” “妈上来吧,我们去太空。” “好呀!我坐在哪呢?坐在我的头上;抓住我的角,紧紧抱住就可以了。” “阿霞呢?阿霞干什么去了?” “妈,不好意思;她自己进了我嘴里!.......她把华导演深夜背回家,才演了一天主角。” 宝贝听台词读得不对,也不惊慌道:“怎么?你把阿霞吃了!” 阿霞在一边大声喊:停!停!谁这样缺德?让变色怪说这样的话?” 华导演沉思一会,摆摆手说:“继续拍,注意: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摄影师重新把大镜头对着变色怪,款款拉近。变色怪把舌头伸出来,说:“怎么可能?我吐出来看看!” 阿霞非常渺小,躺在变色怪的舌尖上。宝贝仔细看;阿霞的脸腐化了;人早死去。模样非常恐怖说:“人都死了;吐出来也没用;吃吧!”宝贝把脸一转;露出惊恐之色。 变色怪舌头一缩,把阿霞吞进肚里说:“妈,你要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是想点愉快的事。”变色怪八只脚一蹬,双尾往上翘,立即飞起来,一眨眼就不见了。 华导演大声叫:“停!好好好!《宝贝飞天》到现在为止就拍摄完了。大家在一起合作非常愉快!今晚由我做东,请大家搓一顿(就是吃一顿);收拾,收拾!到饭店来。 你们看好了;就是前面唯一的那家大饭店。昨天就订好了!谢谢!先到饭店等着,别走散了!就这样吧!” 华导演把东西交给别人,来到宝贝跟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宝贝的手说:“宝贝呀!这次你的演出非常成功;不久就要在电视里看到你了;我为你高兴!吃完这顿饭, 就要各奔东西了。这一分开,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我很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呀!那天喝了几口酒,虽然说了些胡话;但希望你能认真想想,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的气质、阿霞根本无法比。今后有适合你的角色;我还会请你!希望你不要拒绝;我们还有合作机会。” “宝贝显得很激动;微笑道;“没想到华导演有如此心情;谢谢!”宝贝用双手紧紧握住华导员的手;微微颤抖着。 第74回 第74回 洪力剑的小车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洪力剑下车见华导演和宝贝像一对老相好紧握着手,眼睛都看直了;心里那股醋味,不由自主酸溜溜涌上来;眼里冒着火光, 嫉妒得快要爆炸了。洪力剑竭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才算忍下来;脸露愤怒之色,问:“华导演,你还有事吗?” 华导演斜瞟洪力剑一眼;知道他在吃醋。但依然握着宝贝的手不放说: “阿剑呀!你真有福!找到宝贝这样好的女人。今天,我们的电影拍摄完了。我们要在一起聚聚;你也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宝贝见华导演总握着自己的手不好,动一动,松开手说:“阿剑,听华导演的。这次分别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见面。” 洪力剑脸浮醋意;想到宝贝要求自己尊守的八条;才忍了忍,点点头。 宝贝见洪力剑不开心;总算答应了,心里很满意。 饭店里的人,都是摄制组的;说的说、笑的笑;非常热闹。饭店按部就班,样样准备好,饭菜全部上齐。酒过三巡,华导演喝迷糊了;醉眼腥忪对洪力剑说: “阿剑呀!男人要结婚,才算有个家。就拿我来说;老婆没有;有几套房子有什么用?一回去,冷冰冰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自从来了宝贝,我那颗枯萎的心才渐渐复活。宝贝跟你没前途;太可惜了!这么一位优秀演员,让他****不想干的工作,是不是太浪费了? 我知道你们还没结婚;对我来说还有希望。如果宝贝跟了我,敢保证,用不了多少年,就会红遍全球。阿剑呀!我说的话,你回去好好考虑! 为了宝贝的前途,你应该主动让出来!” 宝贝反感道:“华导演,你说什么呢?少喝点酒,呆会还要开车。” 华导演醉意蒙胧说:“车不用我开,有阿河。就是想到你要离开;我的心就那么难受!” 洪力剑瞪着眼睛,愤怒道:“你说这些话不是在夺人所爱吗?明明知道我和宝贝马上就要结婚了,还说这些?想靠也靠不上呀!” 宝贝动一下眼睛,暗示洪力剑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洪力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坐立不安说:“这是什么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华导演瞪着双眼,大声吼道:“你说什么?我厚颜无此?我做什么了?宝贝在未嫁之前,有权选择丈夫!我不是和你商量吗?看你那德性!” 洪力剑“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嘴角哆哆嗦嗦抖动着,用手指着华导演的鼻子,僵直咆啸道:“你在说,我揍你!” 华导演也从椅子上歪歪斜斜站起来,眼里喷着火星叫道: “你敢打我?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是我的弟兄!一个给你一拳,就能打你半死!宝贝是你的吗?你们结婚了吗?让宝贝自己说!” 洪力剑见满屋都是华导演的人,打起来自己要吃亏;摆摆手说:“到处都是女人!干吗盯着我的宝贝?” 华导演知道僵持下去不好,慢慢坐在椅子上说:“女人是很多;优秀的女人又有多少呢?你知不知道;我做导演快二十年了;从来没选到像宝贝这样出类拔萃的女演员!她太优秀了!我想带她走;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洪力剑不服气,坐在椅子上说:“不可能!拍完这部不会再拍!我不放心宝贝,就怕你这种人从中做手脚!” 宝贝争辩道:“阿剑;说什么呢?拍电影才开始!你想让我放弃吗?你知不知道拍电影对我有多重要,你说的话,我不同意!” 华导演高兴道:“阿剑,听见没有?你不是演员;对演员的感受不了解。演员把演电影看得非常重要,就像你把你的公司看得那么重要一样。宝贝是个演员,不让她拍电影,不等于要她的命吗?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宝贝那儿有我的手机号码。” “你别做梦啦!我会打你的电话?即使宝贝要拍电影,也不会再找你;还是死了心吧!” “阿剑,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有好角色,我当然愿意出演。华导演说得没错;演员就要拍电影。你们公司的管理不适合我!我要走自己的路。” 洪力剑脸色苍白,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低头生闷气。他不敢得罪宝贝,怕宝贝跟华导演跑了。 华导演微笑道:“宝贝,我就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我搞电影工作快二十年了;什么样的演员没见过?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回去后,要好好劝阿剑;如果他容不下你, 到我这里来;我需要你!你在我身边前途无量!” 洪力剑低着头,憋着闷气,一口东西也没吃;想走又不敢走,怕华导演趁火打劫。不走呢?坐在这里像个大傻瓜,很狼狈。明知被华导演愚弄了,还没办法。 僵持半个小时;洪力剑全身冒冷汗;脊背发凉,寒心透了;焦灼不安守着宝贝。 宝贝非常清楚洪力剑的心里感受。宝贝知道对男人不要太依赖,自立才能得到对方的尊重。洪力剑现在受点委屈不要紧;他会摆正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洪力剑越想越气愤,牙咬切齿;什么叫脸面受损?什么叫狼狈不堪?什么叫无地自容?全感受到了!他悄悄瞟华导演一眼;见华导演喝多了;说话舌头打着卷,断断续续, 前言不达后语。心想机会来了;老子一定要狠狠揍他,否则难解我心中之恨! 宝贝起身微笑着对华导演说:“我要走了。希望今后我们还有机会合作。” 华导演闻言,用手在椅子上撑几下,才撑起来,慌慌张慌说:“我,我我,我,送,送你!”华导演一迈步,脚不听使唤,“叮叮咚咚”绊在椅腿上,连滚带爬; 别人将他拉住,说:“华导演,你慢点。”华导演跌跌碰碰、急着来到宝贝跟前说:“我,我,我什么?我想,想不起,起来了。” 宝贝见华导演喝成一瘫烂泥;此时和他说什么也不知道。回首微笑道:“我要走了。”转身向华导演挥挥手;来到停车场。 华导演由四五个人扶着,歪歪倒倒紧追过来,要和宝贝道别。 宝贝来到洪力剑的小车旁,等待洪力剑过来。洪力剑悄悄跟在华导演身后,寻觅下手机会。华导演刚走到宝贝跟前;扶华导演的人累了,想换一换。 洪力剑一看,现在不动手再也没机会了;恨死这个老杂毛,竟敢明目张胆占我的便宜。他以为他是谁?老子不教训教训他!在这个地方怎么立足?老子大小也是老板。 洪力剑忍了很久,再也忍不住了;猛跳起来,朝华导演身后就是一大脚;恰好踹在华导演背上。华导演一步没迈,被踹在地。洪力剑看第一步实现了。 瞪着双眼,咬着牙,跳到华导演背上骑着;捏紧双拳左右开弓,狠狠朝华导演太阳穴打去,企图打死华导演。华导演一边中了一拳,用双手蒙住;不知反抗,也不会动。 任凭洪力剑的拳头像雨点般打在手上。洪力剑一边挥动双臂,一边大声叫喊:“打死你!老子要打死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杂毛!” 扶华导演的人看傻了眼,也不知道上去帮忙。 宝贝大惊,没想到洪力剑也能起来反抗:“不错!不错!打完人;背后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反正洪力剑有钱;根本不怕!” 宝贝走过去;用手拍一拍洪力剑的肩膀说;“打够没有?人死了!” “啊——!”洪力剑看一眼华导演;不会动;吓坏了!吓得从华导员背上跳起来;站在一边看。 扶华导演的那几个人,闻宝贝之言;赶快去拉华导演。这时洪力剑、宝贝、在场的人,都用一双置疑的眼光凝视着拉华导演的人;看华导演到底被打成什么样了? 当把华导从地下拉起来时;才发现华导演依然还是醉腥腥的,全身无力,老袋耷拉着;对眼前发生的事,似乎不怎么清楚。 宝贝看郑云河一眼说:“阿河,你带华导演去医院看看;需要多少钱;打电话告诉我;拜托了!” 扶华导演的那几个人,把华导演扶进小车。宝贝走过去,看一眼;华导演好像没什么事;朝郑云河挥挥手,目视着小车离去。 宝贝钻进洪力剑的小车;洪力剑坐在驾驶室,低着头,非常尴尬,不知如何向宝贝解释。 第75回 第75回 宝贝看洪力剑一眼,微笑道:“你做得不错,很好!我不支持你打架;而是华导演本身欠揍。你想想看,一个大男人,别人在他面前公然提出要抢他老婆! 这个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叫男子汉吗?虽然你不会打架;但你赢得了这次打架的貹利。我不能嫁给一个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男人;我在他身边能安全吗?” 洪力剑闻言大惊;一般女人会唠唠叨叨没完;而宝贝不但不骂,反而表扬我;她似乎看透了男人的心。 华导演不挨打,我在这个地方如何立足?可能宝贝早看到这点。说:“今晚咱们找个地方喝茶?” “待会我要去学模拟驾车。” 洪力剑驾车来到一家茶馆;上二楼,围着一张圆桌坐下,要了些点心,泡了一大壶茶水;倒进茶杯里;轻轻呷一小口,用筷子夹一块点心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说: “今晚我还没吃饭,都是这老家火气的。” 宝贝说:“这就算完事了;今后能不能跟华导演合作,还是未知数?这一走,不知何年才见面;到那时,我已有你的孩子。” “宝贝,咱们不拍电影了,好不好?” “不拍电影我吃什么?” “我养活你。你只管在我身边做个贤妻良母。” “我才不要你养;拍电影是我一生的追求!现在既然走进来了;干吗又要放弃?阿剑呀!如果你不同意我拍电影,只好分手!拍电影像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正如华导演说的那样;没有言过其实。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我继续拍电影;要么离开。” “离开,决不可能!我怕你拍到哪里,就有人追?我不想看见那些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他们一个个装腔作势,好像自己很了不起。” “阿剑;我是人;需要自由。你把我封闭起来;你认为我会快乐吗?我嫁给你,是认为你人好,会给我带来幸福!如果这样;还不如不嫁!” 洪力剑心里很郁闷;连连不断吃点心、喝茶水。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是郑云河的手机号码,拨通对着耳朵:“喂,喂?我是宝贝!华导演怎么样了?” 洪力剑一听,紧张起来;刚才还想打死华导演;现在却怕华导演死掉。 手机里传来郑云河的声音:“没事,没事!医生说,华导演喝多了,让他要注意身体。就是太阳穴一边挨了一拳;其它都打在手上了;华导演现在还没醒。 打架的事,如果不告诉他;可能都不知道。” “要不要告诉他,由你决定。明天我把检查费送过来。” “好的,就这样!我挂了!”电话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说:“就太阳穴挨了两下,没事!像死猪一样,还没醒过来呢?如果没人告诉他,被人家打死,也不知道。男人就是贪杯!阿剑, 你不许像他那样喝酒;丢人现世。这种人,我会嫁给他吗?” 洪力剑眼睛睁得老大,很惊诧,反思宝贝刚才说的话,高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宝贝呀!我始终不明白;走到哪里,总有人打你的主意?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你们男人?我是女人;不知男人怎么想!你害怕了?找个好老婆压力很大;能盯着的,都盯上了!不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仔细想好!” “宝贝,明知道我离不开你;还说这些话。这点打击都受不了,还做什么老板?我发誓;永远爱你!” 洪力剑喝完最后一杯茶水,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付完账,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轿车,带着宝贝来到汽车驾驶模拟店。 刚进门;店老板回头见宝贝,笑容满面迎过来说;“今天来了几个学员;听说你在这里学习;说什么也要请你签个名。” 宝贝心情很好,微笑道:“我签,人呢?” “他们晚上不来;你在这几张纸上签好了,明天我转交给他们。” “行吧!”宝贝在白纸上艺术签名,并填上年月日交给老板。 老板仔细看一眼,赞道:“你的名字真好;艺术签名更漂亮!” “老板,学开车要多少钱?我报个名。” “四仟。我会多给你安排时间上车。” “现在就报。有时间学车了。”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钱包。 阿剑阻止说:“我来付;”阿剑把钱包捏在手中,掏出四仟块钱交给老板。 老板拿出记录本,写上说:“要按时来学,别迟到。学完还要考试;合格后发驾照。你们大明星没多少时间;如果来不了,事先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宝接过名片也没学模拟驾驶,跟老板挥挥手说:“我走了;今晚不想学。” 老板也挥挥手。洪力剑心里很纳闷。钻进小车问:“你怎么来了又不学呢?” “是要学,要你教我;咱们找个地方;你坐在我身边指挥;不比他教我还学得快?” 洪力剑想一下说:“城外有块空地;哪里倒是学车好地方,就是天太黑,不好学。” “没事,你带我去,只要我能把车开起来,就算达到目的。” 洪力剑沉思一会,驾驶小车,二十分钟到。下车一看,很不错;虽然没电灯;但别处光线照过来,学车没问题。 宝贝钻进驾驶室;洪力剑坐在一边解说:“进车门要坐在椅子上,用右脚先踩一下油门踏板(也叫加速踏板),脚刹踏板(也叫制动踏板)。用左脚踩一下离合踏板, 有无障碍;如果没有;调好坐椅;用手向左拉动拉杆,身体前动推动一下;自己觉得坐上去舒适为度。” “这些我都知道;我想把车开起来。” “好办,先系好安全带;然后用左脚将离合踏板踩到底,钥匙插入插孔向右转,打火不能超过五秒钟。” “这些我都知道。” “你做一遍,给我看。” 宝贝用左脚将离合踏板踩到底,用小车钥匙向右拧;“突突突”小车启动。宝贝急忙问:“怎么办?” “踩离合踏板,把挡位(就是操纵杆)挂一档。放下手刹(驻动杆)。” 宝贝做完,小车没动问:“怎么不动?” “你要轻轻放开离合踏板,右脚放在油门踏板上,就可以了。” 宝贝将离合踏板轻轻一松,小车立即动起来;着急问:“我怎么办?” “看路,打方向盘;慢慢来。” 第二十五章 宝贝学车 第76回 第二十五章宝贝学车 第76回 宝贝右脚踩油门踏板,右手换挡,扳不动问:“怎么换不了挡。” “你要把离合踏板踩到底,才能换挡。” 宝贝将离合踏板一脚踩到底,打到三档,小车熄火。宝贝问:“怎么不会走了?” 洪力剑说:“熄火了,要重新打火。”洪力剑帮宝贝把挡位归零,将前照灯开亮。 宝贝用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右手向右拧小车钥匙:“突突突”;小车启动;开亮右转向灯,脚踩离合器踏板,变速杆打到一档,手制动放下, 右脚轻踩加速踏板;左脚将离合器放松,小车动起来。宝贝方向盘往右打,转过车身;左脚踩离合器踏板,变速杆打到第三档;小车熄火。 宝贝很郁闷问:“怎么又熄火了?” “你不知道吗;挂档位,不能跳挡。挂一档后,要想跳挡,只能从二档转到第三挡,依次进行;跳挡会熄火。如果要挂倒挡,先把挡位打到零位,再挂倒档。 一般在城区,挂一档就够了;上坡不要挂档;一挂就熄火;想打二档上坡,要在上坡前挂好。” “好好!”宝贝总开总熄火,学了一晚上,让洪力剑送到新区,把小车停在车场来到家。 洪力剑见宝贝的脸微微发红,粉嫩嫩闪着异彩。忍不住问:“宝贝,你的脸色非常好看;是怎么弄的?” 宝贝用双手勾住洪力剑的脖子,整个人吊在洪力剑身上,嗲声嗲气道:“我很想和你好好爱一次呀!” “难怪你的脸会变得如此美丽?” “当然;那是因为想你,才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看见你的表情这样!” “人家是女人嘛!” “我把你抱上床去?” “今夜把我教给你了。” 洪力剑双手抱着宝贝,一步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把宝贝肩上的小红包拿下,扔在床头柜上;用嘴深深吻着....... 宝贝全身发热,喘着粗气,微微出汗,心情愉快!洪力剑躺在一边,眼看着屋顶说:“宝贝,我们结婚吧!你真是太奇妙了!我不想让别人碰你!” “你买的那颗铂金钻戒呢?请人看过没有?” “还没拿回来。” “拿回来再说吧!阿剑;我有个想法,我要写剧本。自己写,自己拍,自己演。” “这么做太累了,你受得了吗?” “这就是动力!谁叫我喜欢电影?将来还可能拍电视剧。” “我可不想让你去拍;跟人家亲热,我会受不了。” “有些情节自己不想演,可以找替身。人呀,就这么回事;看懂了,一切问题迎忍而解。阿剑呀!其实演电影,那是剧情需要,又不真做,怕什么呢?” “假戏真做;有的戏拍完了;人也拍在一起了。” “人家没结婚!怎么不可以;婚姻自由吗?” “我不愿意我的宝贝倒进人家怀里,跟人家亲亲热热的;到时邻居指指点点,叫我如何面对?” “我又不能放弃电影;你又不让我拍电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永远不结婚!你忍受不了就离开,以免后悔。” “那更不行!在跟前看着还有人打注意;不结婚不安全。” “你想把我怎么办?放弃又舍不得,拿着烫手,还不如嫁给何总,也省得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说什么呢?反正我不赞成你拍电影。” “拍电影是我的生命;你不让我拍,我们就无法一起生活。你要支持才对;否则,各奔东西。” “我不知如何调整心态,才接受你去拍电影。” “你想好啊!我不勉强。” “宝贝,你的气息很香!怎么会这样?” “可能又想你了。” “你以前也这样吗?” “不!不这样!你跟我很久了?偶尔才这样。今夜你想怎么都行,要抓住时机;过了今夜就没兴趣了。” “宝贝,我真受不了!你的色彩,你的气息让我着迷,不知要如何爱你才好?” “别说话。”宝贝紧紧抱着洪力剑深深接吻;洪力剑也紧紧抱着宝贝滚来滚去。宝贝用双手勾住洪力剑的脖子,露出异常美丽的眼睛;洪力剑再也忍不住了....... 宝贝全身颤抖,微微出汗;双手紧紧捏住洪力剑的脸拽一拽;亲一口说:“好了!”洪力剑起身;宝贝睡在自己睡的位置上,平平躺着,心情愉快;洪力剑也一样, 用鼻子嗅着宝贝身上的香味;这种香味让洪力剑振奋。宝贝侧身睡下,背对着洪力剑;洪力剑忍不住了;紧紧抱着...... 宝贝回过头来;把洪力剑楼进怀里;全身不停颤抖,喘着气息说:“抱住我,紧紧抱住我!”用嘴紧紧咬住洪力剑的耳朵,好一会,才松开。 宝贝身体的香味让洪力剑神智不清;恩恩爱爱,不知几点,迷迷糊糊睡过去...... 手机玲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 宝贝从床头柜上找到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我是开模拟店的老板;今后就叫我阿莉吧!宝贝,如果没事现在就过来。我按排你去学车。正好我老公也在,带你去练车场。” “好好!一会就到。”宝贝挂断电话,放进小红挎包里大声喊;“阿剑;老板来电话;让我过去练车!” 洪力剑翻身,揉一揉眼睛,想一想;坐起来;用双手紧紧抱住宝贝一会,才去洗手间,用水龙头对着头冲凉;随便用毛巾擦擦脸,带着宝贝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 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模拟车店,宝贝下车进入;洪力剑开车去上班。 店老板阿莉问:“模拟车还学不学?” “我要考驾照;模拟今后就不学了。有时间我会让我老公教我。” “好吧,今天去车场练;”阿莉看老公不在身边大声喊:“任正焦——!阿焦——!你在哪呢?” 从里屋出来一位约四十岁,瘦模瘦样的男人问:“怎么了?” “你带宝贝去车场练车。” 第77回 第77回 任正焦带着宝贝乘教练车来到车场;下车见车场学员很多;等待教练安排。任正焦看一眼在场的学员说: “这位是新来的学员,名叫宝贝。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在一起好学车。” “教练!她就是大广告上的宝贝吗?难怪看上去这样眼熟。”有位男学员,约二十多岁,大声喊:“宝贝!能不能请你签名?” “我们都在一起学车,当然可以!我没有纸笔?” 任正焦微笑道:“别急;我给你们找。“任正焦打开教练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沓白纸,一支笔说:“先给我签一张吧?” 那位二十多岁男学员问:“教练,你也要签名呀?” 任正焦看一眼眼前这位二十多岁男学员问:“陆学策,我想考考你,明星签名有什么意义?” 陆学策目视前方,想一会说:“没什么意义,只是好玩。追星,追星!就是青春偶像吧!” 任正焦看一眼在场的人问:“还有谁知道?” 没有一人能回答。任正焦诠释说:“意义有三条;第一,有纪念意义。宝贝来这里学车,是一种缘份;将来学完了;人家是大明星;不可能再见面了。 第二;有收藏价值。大明星手签名很有限;各张签名的字都不一样;又是艺术字。拿回去把艺术签名封裱起来;有人要还可以转让。 第三;观赏价值。看见艺术签名,就像看见大明星。” 宝贝兴奋道:“任教练;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宝贝签一张递给任教练。然后,把那一沓白纸全部签完。” 陆学策心里疙疙瘩瘩问:“宝贝姐;你是大明星,我怎么没见你拍过电影?” 宝贝诠释道:“这不奇怪!我小的时候拍过几部电影,还获过奖。我的诗作《宝贝诗词选》在网发表,得到很多网友的大力支持;才拍了广场大广告。现在刚拍完一部电影, 名叫《宝贝飞天》,很快就要上映了,到时别忘了观看。下一步的计划,是拍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希望各位要大力支持。” 陆学策用双手“啪啪”鼓着掌,大声说:“宝贝姐;你真了不起!让我们拭目以待!” 任教练将宝贝签名发完,安排宝贝学车,亲自坐在驾驶室指导,说:“模拟开车你学过,上车后就容易多了。只要能把车开起来,注意不要弄熄火, 其它的就要靠积累熟练而成。你自己开,我在一边看。不懂的问我,好不好?” “好!谢谢任教练!” 任正焦听宝贝说话,心里美滋滋的。自从第一次见宝贝来学模拟驾车那天起;任正焦的魂就被宝贝勾走了;人的思想精力不集中;有意无意会想起宝贝。她的脸粉嫩嫩的; 眼睛异常明亮。往身边擦过;一股女人香味迎面而过,弄得脑袋晕乎乎的;还有她的气质,柔中带刚;思路清晰,能说会道。 如果宝贝能做我老婆多好呀!我家那个死婆娘,真是没法跟她比。 “任教练,我一挂档就熄火,怎么办?”宝贝问后,没反应;回头看,任教练发呆,大声喊:“任教练!任教练!” 任正焦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我一挂档就熄火;怎么回事?” “挂档前要把离合器踏板踩到底,先挂一档上路;如果要挂二档,必须先踩离合器踏板(要踩到底),由一档打到零位,再由零位打到二档。 打档位要逐级升,不能跳;一跳就熄火。” “知道了!谢谢!”宝贝对任教练笑一笑。 任教练见宝贝微笑,全身发软。他很想碰碰宝贝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吸引人。宝贝的脸没化妆过,她的脸色为何会这样好看?你看我家的死婆娘,成天浓妆艳抹, 也没人家好看。真是太奇妙了!像宝贝这样的女人不多。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好感?人家是大明星;学完车就走了;我一个开车教练,人家怎么看得起。只能讨好她, 多做些她喜欢的事。可她有男朋友,我该怎么办? “任教练,我踩油门总踩在刹车上;应该怎么办?” 任教练心不在焉,没注意宝贝说什么问:“怎么了?” “教练呀!你在想什么呢?我的脚踩油门总踩在刹车上,怎么办?” 任教练看一眼脚刹踏板和油门踏板说:“这两个踏板踩时不能用眼看;要盲踩。 右脚靠右是加速踏板;右脚靠左是制动踏板;多练,多感受。踩踏时;目视前方,坐姿端正,靠感觉来踩。” “知道了!谢谢!”宝贝又开始驾车。 任教练说:“今天你要练一天的车,这是特意为你安排的。一会吃中午饭我请客。” “谢谢教练!一会我老公要来。如果他不来,我们在一起吃顿饭可以;但我请客;不要你请。” “我请,我请!不要跟我争了!如果你老公来了就算。哦,对了!你老公在哪打工?” “我老公自己有公司,给自己打工。” “他是私营公司老板,公司叫什么名字?” “你去大广场看看广告就知道了;那个大广告就是我为他们公司做的代言。” “你太漂亮了!有很多人围着看呀!” “谢谢!看的人越多,广告效应越好;这是好事呀!” “唉呀!我赶不上了?如果你没男人多好呀!我不就有希望了。” “有什么希望?你没老婆吗?你老婆比我还漂亮。晚上多亲热亲热就不会想别人了。” “宝贝,我一见到你就走神;你说我该怎么办?” “把你老婆的照片放在兜里;想别的女人,掏出来看看;问题就解决了!” “没用,那没用!我知道。我也不想瞒你,一看见你就迷糊。” “这样可不行!你老婆知道怎么办?到时老婆没了;我呢?不说你也知道。” “我知道不行!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自从见你一次,就一直迷糊。你太美了!你怎么会这么美?我老婆靠化妆;你根本不用化妆。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脸; 你整个身体;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任教练;你说的这些话,敢不敢当你老婆说?” “怎么不敢?” “你老婆不要你,怎么办?你别做傻事呀!” “我想,我想......” “我有老公,不说你也明白。” “嗨——!嗨——!”车外传来阿莉的呼唤。 宝贝停车,把车窗玻璃打开,探出头;见阿莉挥挥手,指一指。宝贝顺着指的方向看去。洪力剑站在一边笑。宝贝把车门打开,钻出来。 任教练见老婆挥手,心挺烦!见洪力剑也在;脸上才浮现出尴尬愧色,一直盯着宝贝的长裙,一飘一飘,飘到洪力剑身边,嫉妒得快要疯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嘭”一声;任教练把车门重重关上。 第78回 第78回 宝贝听见车门声,知道是任教练在吃醋;心里明白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女人香味和明亮的眼睛,加上粉嫩嫩的脸,所产生的效果。男人一见,就迈不动步。以前跟沈虔南在一起;成天躲在家里;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难怪沈虔南说跟我离婚很后悔;是因为我能给他的赵丽薇给不了,或是他俩的私生活过得不愉快罢了。 洪力剑见宝贝发呆,纳闷问:“宝贝——!宝贝——!你在想什么?” 宝贝回过神来,过去腕住洪力剑的胳膊;长裙随风飘荡;任教练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生着闷气,直眼馋。 洪力剑找到一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围着桌子吃起来。 宝贝左思右想,思考着任教练在车上说过的话,要不要跟阿剑说? 洪力剑没注意这些,一边吃饭一边问:“今天学得怎么样?” 宝贝说“比往天强多了;真车跟模拟车就是不一样。模拟车没有真实感;真车学得很快;找个时间教教我,等我学会了,你就不用来回接送了。” “我要接;不放心,到处都有人打你的主意。”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一路走来,都有人盯着你。” “刚才,任教练在车上说;他被我迷住了,很想和我在一起。我问,你老婆呢?他吱吱唔唔答不上来。” “这些男人怎么了;怎么都这样呢?见我的宝贝就想要。宝贝,这车咱们不学了!我会教你!” “不行!跟你学拿不到驾照。” “唉!我的宝贝人人都想要;我怎么办?他们也太不自量了!” “你说得没错!一个教车教练,要找大明星,也太不自量了!他都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能跟公司大老板比吗?真是笑话;我不嫁给洪力剑也要选择何总;不选择何总, 也要选择华导演呀?怎么可能选择一个教车教练?阿剑,你说是不是?” “算了!算了!别提了!真烦!找个美丽的老婆,承受的压力就要比别人大。唉!谁叫我爱上你呢?” “宝贝微笑着嗲声嗲气道:“是不是后悔了?任教练家老婆干吗和你一起来?” “她不过来;我能找到你妈?”洪力剑吃完最好一碗饭说;“下午不去公司了;在这里看你练车。” “好好!”宝贝吃完饭。洪力剑付账,来到练车场。宝贝见任教练在练车场上,向任教练挥挥手。任教练见宝贝,微笑着过来问:“吃好没有?” “吃好了。今天我老公不上班,我想让他陪我去看孩子;下午就不练了!” “孩子;你还有孩子?” “有呀!是个小男孩;多久没见了。” “多久没见了?他没跟你住吗?” “没有。” “好好,你去吧。如果回来得早,还可以来练一会。” “今天不练了,有时间,我老公会教我;关键是考驾照。” “所以说,你还是要经常来练。” “好吧!我走了。”宝贝故意用右手挽住洪力剑的胳膊让任教练看。 任教练见宝贝家老公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教练车上说的话,宝贝没跟他老公说;心里的紧张才渐渐放松。 宝贝跟洪力剑钻进小车;洪力剑问:“咱们去哪?” “去学校看仔仔;看完,咱们找个空地练练车,顺便给仔仔买点东西。” 洪力剑驾驶小车去商店买了一些吃的,学生用的,一会来到学校门口。宝贝正欲下车又缩回来。洪力剑问:“怎么了?” “这么多学生;下车不但看不到仔仔,反而要被学生缠着签名;咱们还是把车停在路边,看见仔仔,把他喊上车来。” 二十分钟没看见仔仔;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沈虔南的手机号码对着耳朵,等一会,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回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人接听。”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对洪力剑说:“咱们走;找个地方教我练车。” 洪力剑驾驶小轿车正欲走;宝贝透过玻璃窗见沈虔南骑着电动车带着仔仔,立即把小车窗玻璃打开,大声喊:“仔仔——!仔仔!妈妈在这里!”宝贝伸出右手使劲挥动。 沈虔南和仔仔都看见了,来到小车旁。仔仔从电车下来,明显高了一头。宝贝见了非常高兴,把车门打开,让仔仔钻进来,紧紧楼着说: “仔仔,妈妈好想你!多久不见,长成男子汉了!” “妈妈,我好想好想你呀!晚上睡觉天天梦见你;所以,我经常去看大广告。同学们说;你妈是美女;长得挺漂亮!他们也喜欢看你的广告。 妈妈;你的身上好香好香!我很想闻你身上的香味!” 宝贝把商店买回来的东西交给仔仔说:“这是妈给你买的,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是妈妈买的,我都喜欢!妈我能不能来看你?” “当然能。想看就打我的电话;妈用小车来接你!” “好!妈,要上课了,我走了。”仔仔又紧紧抱住宝贝一会,自己下车离开,快进学校前给宝宝使劲挥手。 宝贝从车窗伸出右手使劲挥动道:“仔仔,给妈妈打电话!” “知道了!”仔仔挥着手走进学校。 宝贝见沈虔南招招手。 沈虔南走过来问:“怎么了?” “你把仔仔照顾得这样好!谢谢了!” “他也是我儿子,我当然要好好照顾。” “听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五仟块钱递给沈虔南说:“拿着,给仔仔买点好吃的。” 沈虔南没推辞,接过钱装进衣兜里。宝贝向他挥挥手,由洪力剑驾车找到一块空地练车,一进去就有人出来干涉:“这里不许停车!赶快离开。” 宝贝左思右想没兴趣说:“回家吧!” 洪力剑驾车,一会来到自己住宅新区,把车停在车场回到家。宝贝把小红挎包放在床头柜上,鞋一脱,长长躺在那里。洪力剑凑过来;宝贝身上的香味让他一闻, 就忍不住说:“难怪仔仔说你身上好香;看来真的很香呀!” “你亲眼看见的,我不经常洗脸洗脚,但身上依然很香,可能是想和你亲热了!” 洪力剑过去轻抚着宝贝的脸,深深热吻。宝贝紧紧抱着;身体异常馨香;洪力剑再也忍不住...... 宝贝用双手使劲捏住洪力剑的脸;全身颤抖,微微出汗,紧闭着双眼,将洪力剑紧紧楼住说:“抱紧我,就这样......”宝贝睁开双眼,见洪力剑微笑,心满意足说: “我需要像你这样的男人......” 洪力剑平平躺在一旁,心情舒畅说:“我也需要像你这样的女人!” “嘻嘻!”宝贝笑道:“所以,是一对!你说对不对?” 第79回 第79回 “是呀!我只要一靠近你,就忍不住!宝贝你太奇妙了!” “就是要有这种感觉,要么我不就守寡了?” 洪力剑翻身爬起,说:“身上都是汗,要去洗洗。” 宝贝说:“我也去,你帮我搓背!” 他俩来到沐浴室,洪力剑将水温调到最低;把身上穿的脱下,挂在壁钉上;给宝贝身体淋透,挤点沐浴露,蘸湿毛巾,搓一搓;帮宝贝擦背。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异常馨香,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 宝贝全身战抖,微微出汗,回身紧紧抱着洪力剑,喘着气息,说:“好久没这样了,快死了!”用手在洪力剑左脸上轻轻打了几嘴巴。 洪力剑赔着笑脸,感到很幸福。宝贝洗完,回床躺下;洪力剑在洗手间磨磨蹭蹭洗了很久,回来睡在一旁;宝贝已入睡;洪力剑一靠近,忍不住...... 宝贝什么反应也没有;张着嘴,打着鼾;洪力剑躺在宝贝身旁,不一会,睡过去。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阿莉!明天还来不来练车?如果不来我好安排。” “要来;自己没练车场地;谢谢你关心!” “应该的。明天你直接去练车场。” “行,行呀!就这样了!” “好吧!”阿莉把手机挂断。 宝贝关手机,打着呵欠;用手拍拍洪力剑的肩,大声叫:“阿剑,阿剑!快晚十点了;我的肚子好饿!” 阿剑早被手机铃声闹醒;睁开眼睛见屋里黑乎乎的。把床头柜上台灯开亮;半坐起来;用双手紧紧抱着宝贝问:“饭店没东西;咱们吃夜食吧。” “我不想下楼;家里什么也没有?” “没人做,买来干什么?” “咱们还得下去呀?” “不下去怎么办?馅饼不会从天上掉进你嘴里。” 宝贝磨蹭半天,好不容易爬起来说:“我要下楼了。” 洪力剑去洗手间回来,拿着小黑方挎包。宝贝背着小红挎包紧跟其后,紧紧抱着阿剑,往背上爬;懒洋洋的要让洪力剑背下楼。 洪力剑背着沉重而又甜蜜的老婆,一步步迈进电梯才放下;宝贝爬在洪力剑背上;电梯下落,来到车场,钻进小轿车。由洪力剑驾车,找到一家夜吃;分别要了一晚粉汤。 吃完,洪力剑在城里转半圈,带着宝贝来到那天练车的空地,问:“宝贝,你想练车吗?” “宝贝懒洋洋说;“既然来了,就练一会吧。”宝贝在车上慢慢移到驾驶室。 洪力剑下车,来到宝贝刚坐的位置上,看宝贝如何操作。宝贝系上安全带,用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车钥匙插入孔内,向右一扭:“突突突”;发动机启动。 左脚踩离合器踏板不动,右手将变速杆打到一档,远光灯开亮,放下手刹;右脚轻轻踩在加速踏板上,左脚轻轻抬起离合器;鸣号;小车动起来。 洪力剑表扬道:“不错!不错;多练、多熟悉就会了。” 宝贝在空地开了一个小时,累了说;“阿剑!回家吧!” 换了座位,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新区进车场,车停到家。宝贝走进卧室往床上一爬;没洗脸脚。洪力剑去洗手间随便洗一洗,回到卧室看一下时间, 快夜间一点了;凑过来,将宝贝抱上床,为她脱鞋、脱衣。宝贝身上的香味阵阵传来,让洪力剑忍不住了,紧紧抱着...... 宝贝回过头来,睁着异常明亮的双眼,紧紧抱住洪力剑,喘着气息,微微颤抖,说:“抱紧我,别动,就这样!” 洪力剑紧紧楼着宝贝,身体软绵绵的;不一会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到处找小红挎包,被洪力剑扔在书桌上了。宝贝从床上爬起来,找到小红挎包,掏出手机;看一眼七点钟,用手轻轻拍打洪力剑的肩,大声喊: “阿剑——!阿剑——!上班了!” 洪力剑早被手机闹玲闹醒,只是觉得全身无力;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随便洗洗,拿着小黑方挎包,带着宝贝,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到了练车场。 这时还早,教练没来。洪力剑只好在附近找到一家早餐店,分别要了一碗粉汤吃着。店老板一会出,一会进,也不知忙什么;终于站在宝贝身边,想一想,试探道: “请问,你经常来这里吃早餐吗?” 宝贝很纳闷,不知是什么意思说:“没有呀!” “我怎么看你很眼熟?” 宝贝知道是广场大广告起作用,说:“你认错人了?” 洪力剑知道宝贝不想给他艺术签名才这样说。 早餐店老很纳闷,进屋问他的小工;“门外吃早餐的那个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小工看一眼宝贝,想一想说:“那不是广场大广告牌上的女人吗?”小工很感兴趣,来到宝贝跟前,露出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宝贝问: “大姐,请问广场大广告上的人是你吗?” 宝贝见她眼神很期待,就点点头。 小工甜甜一笑道:“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宝贝不想签,又不想得罪她说:“没纸笔。” “我去找。”小工说完,一会找来几张纸,一支笔。 宝贝应付小工,签了一张。小工拿在手里,高兴得合不拢嘴,左看右看欣赏着,小心翼翼收藏起来。这一起头,早餐店老板要签名,吃早餐的客人也要签名。 老板不知从哪弄来一沓纸,放在宝贝面前。阿剑要上班,等不及了,付了早餐费,独自一人去上班。宝贝签了一张,拿走一张,不知为谁签;也不知签给谁。 签了一沓又一沓,也不知从哪弄来的。早餐店围着厚厚的人群,早餐店的生意没法做。宝贝签了一个小时,人越来越多。怎么办呢?走又走不开;再签下去, 影响练车。宝贝一边签字,一边想如何摆脱签名。 “宝贝——!宝贝——!该练车了。” 第二十六章 网游代言 第80回 第二十六章网游代言 第80回 宝贝站起来,向传来的声音看;任教练从人群中挤进来,拽着宝贝的手就走。很多追星族看不过眼,你拉我扯;把任教练不知拽到什么地方去了。宝贝来到停车场, 围观的人群紧跟着,越来越多;大多数人的手里都拿着纸等待签名。宝贝没地方站,也没地方坐;递过来的纸用手拿着签;也有些人要签在衣服上、裤子上、手上。 任教练找来一张桌子,配一把椅子,让宝贝坐在椅子上、爬在桌上签。 阿莉纳闷道:“任正焦;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怎么练车呀?” 任教练把阿莉叫到一边说:“这是让宝贝给我们打广告呀!你怎么不想想;宝贝在这里练车;就是一个活广告呀!今后宝贝走了;我们见人就说: “我们的服务一流,大明星宝贝就是在这里学的车;这里还有她的艺术签名;你猜会怎么样?” “听起来还不错!只是这样签下去宝贝会受不了。” “先这样签着吧;签不动了;我派一辆小车把她送走。” 阿莉想挤进去看宝贝一眼都挤不进去;人太多了。 三小时后,一两小车停在人群旁,不停按喇叭;人群开始微动,洪力剑把小车风窗打开,站在上面露出半截身体,对着宝贝喊:“宝贝——!宝贝——!” 宝贝听见喊声,回首一看,是洪力剑;犹如遇见救星,大声喊:“我在这里!”慌忙间,要从人群中挤出来。 拿着纸等待签名的人很多,见宝贝要走,像一窝蜂拥上来,生怕宝贝跑掉。 宝贝边走边分开人群说:“对不起!今天太累了!明天再给你们签吧。”人群紧紧围着,不想离开;直到宝贝钻进洪力剑的小车。洪力剑一路不停按喇叭,慢慢分开人群。小车艰难走动,款款离开人群,找到一家饭店,将车停在车场,戴上洪力剑刚买的面纱帽,在饭店二楼找个空桌坐下,点了几个菜,由服务员盛饭。 洪力剑边吃边问:“我走后一直签到现在?” “人太多;车也没练!” “没想到签名会这样恐怖!将来行动更不方便。” “所以,我才要学会驾车。” “这样吧,在人少的地方你来开车,我指挥,慢慢就学会了。”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被人围着,日子真不好过呀!” 吃完饭,洪力剑付了费,来到小车场,由洪力剑驾车,一会来到新区;将车停在车场,回到家。宝贝一进卧室就爬在床上不动;洪力剑凑过来;把宝贝平放在床上, 为她脱鞋;拿下红色小挎包,紧挨着躺下;宝贝身上传来阵阵香味;在洪力剑鼻子跟前流动。洪力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磨磨蹭蹭,紧紧抱着...... 不一会,宝贝微微出汗,有气无力;全身颤抖,回过身,将洪力剑紧紧抱住...... 洪力剑躺在宝贝身边,心情愉快;没多久进入梦乡。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 宝贝找到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洪力剑被闹醒,一看手机上的时间;睡过头说:“宝贝,我去上班了。” 宝贝点点头。 手机里传来华德徕的声音:“宝贝是我!好久没见了!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由你主演的《宝贝飞天》正在热播;观众火热;收视率很高,恭喜你!” “也恭喜你。” “如果有时间你过来一趟;算出演费给你;另外有位朋友要我帮他找位明星做网游代言;我立即想到了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如果愿意,就过来。” “好呀!我愿意。华导演介绍的人,当然愿意。” “宝贝,价钱上的事,不会亏待你;放心,由我牵头,不会有问题。” “好的;可是阿剑上班去了!我不会开车,来不了呀!” “你把地址发过来,我一会就到。” “谢谢!我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点击写短信,输入洪力剑新区地址,发送成功。宝贝把手机关了;一会手机传来信息;宝贝打开手机,点击信息;上面收到。 宝贝把手机捏在手中,等待电话。大约二十分钟,宝贝接到华导演来的电话。宝贝匆匆下楼来到小区门口,钻进华导员的小车,由华德徕驾驶, 一会来到华导演办公室;从宝险箱里拿出填写好的支票递给宝贝说:“虽然少点;作为新人推出,给这个价,也算不错了。你觉得怎么样?” 宝贝仔细看一眼,心满意足道:“谢谢华导演给我这次机会,今天我请客!” 华导演微笑道:“哪有女士请客的?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刚才和你说的网游代言聘请人;今天由他做东。” “好好好!”宝贝坐在沙发上等候。 华德徕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等了一会接通;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喂,喂?” “我是华德徕;你要请的明星就在我这里。是你过来一趟;还是我带人过去?” “你把人带过来;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一来就化妆,马上拍摄!” “都几点了?” “下午四点不到;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越快越好!” “好吧!我带人过来,就这样挂了!”华导演带着宝贝钻进小车,不一会,来到一幢大楼前,把车停在车位上,紧跟华导演上电梯,来到五楼,钻进一个办公室。 接待华导演的人就是打电话的人;看上去四十五岁左右;人精神,充满活力。 华导演介绍说:“他是动漫设计总编佘智辉。”介紹完又把宝贝介绍给他:“这是宝贝。《宝贝飞天》由她主演;现在正在热播中。” 佘智辉仔细观察一下说:“气质不错;包装包装更漂亮。” 华导演微笑道:“只要你喜欢就行!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我要走了。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宝贝慌慌张张问:“我怎么办?” 华导演挥挥手说:“佘总会安排。” 宝贝想,既来之,则安之;我一个老婆娘怕什么?更何况还是华导演介绍的。 佘智辉送华导演出门,对宝贝说:“价钱就是那个价;同意就做;不同意就算。” 第81回 第81回 宝贝沉思一会说:“把合同给我看看?”佘智辉从宝险箱里拿出合同,让宝贝仔细看一下价格,宝贝想一想说:“我同意。” 佘智辉把宝贝带进化装室,由几个人帮她化妆成游戏人物;打扮性感,新潮,拿着现代人构思的花模花样的古兵器;带到另一个房间拍摄...... 来回换了几套现代构思的开胸露背古装和现代构思古代兵器,按佘智辉的指示做了几个动作。佘智辉很满意问:“你演个武打片吗?” “演过,还获得过奖。” “难怪!难怪!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感觉;没想到你做得非常到位。拍完,我们一起吃饭。” 宝贝一边表演,一边答:“好好!” 佘智辉从宝贝进来那一刻;就闻到宝贝身上传来的阵阵香闻。这种香味进入佘智辉鼻孔,让他晕乎乎的直迷糊。而且总想靠近宝贝闻她身上的香味;越闻越迷糊; 越迷糊越想闻;越想闻越把不住方寸。网游刚拍完,宝贝进化妆室卸妆完毕;佘智辉将宝贝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反锁上说: “宝贝呀!你拍得不错呀!能不能过来做我的私人助理,就不用再打广告了?” “佘总呀!我还有一个剧本没完成;哪有时间做你的私人助理?华导演曾经想让我做他的助理,我都没答应。你是搞游戏设计的;我是电影演员;我们不是一个行当!” “宝贝啊!我请过不少明星做网游,像你这样有气质的不多;不须怎么指点;一演就到位;真是太妙了!尤其是你身上的清香闻更是迷人!” 宝贝闻知,又是身上的香味起作用,说:“这种清香味,早就有人闻了;你闻不到的!” 佘智辉嫉妒道:“谁呀?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 “还会有谁?当然是我老公呀!” “你老公在什么地方打工?我给他钱......宝贝呀!你让我爱你吧!你老公可能很年轻,不会珍惜!但我不一样;我会把你当宝贝养起来。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我老公不会要你的钱;我老公给自己打工。” “好好好!给自己打工不错!我跟华导谈一谈,让华导帮忙牵红线;你愿意多久结婚就多久结婚,好不好?” “佘总;我还不了解你!不想跟你谈这些!” “不了解不要紧,一会生;二回熟吗?你跟了我;我会好好待你。” “你别这样;我不同意!我有老公;还有孩子。” “这些都不是问题!谁家没有孩子?我要的是你;只要你好;一切问题都能解决。宝贝!你就答应我把!我们明天就办理结婚手续。” “我老公呢?怎么办?” “跟他离婚;然后跟我结婚!他不就要几个钱吗?我给。” “你知道我老公是干什么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打工的。不管,不管了!你跟我吧!宝贝,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 宝贝知道佘总是被自己身上香闻迷昏了头;现在跟他说什么也没用。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立即占有。宝贝转身开门;佘总见宝贝要走,急得直跳; 一大步跨到宝贝身边将宝贝抱住。宝贝捏紧右拳,猛力一挥,重重打在佘总的耳朵上。佘总的耳朵“轰”一声,像炸开似的痛。宝贝左手一挽,将佘总头挽在手中, 一个大翻身,用右手抱住佘总,全身一压,将佘总压翻在地;一抽身开门出去。佘总慌慌张张追出来,四处找宝贝。宝贝躲在转弯处;见佘总过来,突然蹦出, 跳起一脚,踢在佘总的下颌上。佘总上下牙猛烈相撞,牙都撞下来了。人也退去多远,站立不稳,摔翻在地。从办公室出来的人见佘总被打翻在地,非常惊慌; 立即把佘总扶起来。宝贝捏紧拳头冲过来;又是一冲拳,猛击佘总鼻梁,被工作人员挡开。宝贝说:“我是华导演介绍来的;这件事,看你如何像华导演解释?” 佘智辉用左手捂着嘴,摆摆右手,将嘴里撞下来的牙吐在地下,流着鲜血说:“宝贝;不怪你!怪我!怪我昏了头。我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过!对不起!我赔偿你的损失!” 有位工作人员纳闷道:“佘总;你被人家打了,还要赔偿损失吗?” “你不懂!我从来没这样过;是我的问题!” “宝贝本来也没生气;知道是自己身体香闻惹的祸说:“赔偿倒是免了;我要回家!” 佘总对一位女服务员安排道:“找司机送宝贝回家。 “不用了!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也好!也好!”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待一会接通。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你在哪呢?我下班回来没看见你?” 宝贝蒙住手机话筒,问身边女服务员:“这是什么地方?” 身边的女服务员说:“你等等,我给你写个地址。”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你等一会,我给你把地址发过来,挂了!” 服务员从办公室找到一张纸写好拿过来递给宝贝;宝贝按照上面的内容写在短信里,点击发送;返回发送成功,然后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用电梯下楼来到大路边。等了二十分钟,洪力剑的车来到宝贝跟前停下。宝贝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找到一家饭店,将车放在车场,宝贝戴上洪力剑为她买的面纱帽,到饭店二楼, 找一张空桌坐下;一位女服务员拿来菜谱;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宝贝问:“我好像认识你?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宝贝微笑道:“你认错人了!你是搞服务工作的;你不认识人家;人家认识你。这么多人,你能记住吗?” “不!不一样!等我好好想一想。”服务员拿着洪力剑点好的菜单走了。” 宝贝心里发慌:“阿剑,万一她认出来怎么办?” “咱们先别说话,看看情况再说。” 不一会,服务员拿来一个大方盘,里面装着洪力剑点的菜。服务员将菜和塑料套餐具放在桌上;宝贝和洪力剑打开吃起来。可是,这位女服务员始终没想起宝贝是谁来。 洪力剑边吃边问;“你去那里干什么?” “拍网游。” “什么叫网游?” “就是给网络游戏做广告代言。” “这倒也新鲜;网络游戏也要代言吗?” “当然;网络游戏有明星代言,犹如给游戏注入新生命;市场前景会非常可观。” “他们出多少钱?” “一佰二十万元。” 第82回 第82回 洪力剑张着大嘴,瞪着眼睛;非常惊诧道:“一个小小的游戏出资一佰二十万代言?” “那些大明星更高,有几佰万,甚至上仟万的。” 洪力剑惭愧道:“看来我要打开电脑看看了;否则,已经落伍了!” “对了;回去后;我要准备构思一部剧本;由我自编、自导、自演的故事。到时还得请华导演帮忙。” “要请这个老馋猫吗?我不同意!我不想看见他!” “不用你看见他;我去就行了。” 洪力剑想起华导演喝酒醉的事,心里还有阴影;并有股酸溜溜的醋味,说:“不!不行!我对他不放心!” 宝贝商量不通,心里很郁闷;憋了一口闷气;看着窗外,沉思须臾才说:“阿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这意味着我可以自立门户了;背后一大堆经济,像雪花飘进屋来;这样一大笔财富,你要扫地出门吗?” “老婆都被别人抢走了!我要那些财富干什么?” “阿剑;你不要我要!我写的八条在你手机里;不知你看没有?第二条;要听老婆的话;老婆喊干啥就干啥!如果你想不通,我们只好分居。你要知道; 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现在还不是合法夫妻!” 洪力剑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心慌意乱道:“那,让我,想一想。” “你是要好好想一想,不要让我失望。”宝贝吃完饭,把服务员叫来,由洪力剑付账;宝贝起身跟洪力剑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不一会来到洪力剑居住新区, 把车放在车场乘电梯回到家,这时天已黑。宝贝进卧室爬在床上就不想动;洪力剑坐在床边,心里闷闷不乐。如果不赶快结婚;宝贝随时随地都可有能被别人抢走。 怎么办?宝贝不听我的;反而给我定了八条规矩,这不是要把我拴起来。当时我就答应了,怎么办?她要跟华导演合作拍电影;这不是把她往华导演身边送吗? 华导演对宝贝心怀不轨,有贪恋之意;让他们合作,不等于给华导演创造和宝贝在一起的机会?我又不能得罪宝贝;不答应又不行,只能天天围着宝贝转。 洪力剑左思右想,心里始终不能平静。突然想起宝贝给人家做网游形象代言,自己对网游不怎么了解;只好进电脑室(也就是书房),把台式电脑打开,启动、连接宽带。 点击360网页,在搜索栏写上网游代言进行搜索;页面打开呈现出网游代言一系列话题......” 宝贝悄悄来到洪力剑身后,紧紧抱住说:“阿剑,别弄了;很想跟你甜蜜一会,等半天了,想什么呢?” 洪力剑边看边说:“我想,网游到底能挣多少钱?光明星代言费就这么高?” “只有搞网游的人才知道:反正这钱又不由他们出。” “由谁出?” “你是公司董事长;你问我?” “知道,知道!玩游戏的人出。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玩游戏?付费人群是哪些?” “我想来源有三。第一;是学生、孩子。利用学余时间上网吧。第二;是刚成年的人;家庭条件不错;成天在家玩游戏。第三;就是手机群。利用手机,在允许的时间内玩。” “这样算下来没多少人呀?” “你别忽略了!网络游戏面向全球;全世界有多少人?” “七十多个亿!” “对了!这么庞大的数字;网游不会没有市场。” “看来市场前景可观呀!那么,网游代言为什么这么高?都赶上我们大公司品牌代言了?” “其实我也是刚知道;没有明星代言的游戏,没多少人玩。只有通过明星代言才能给游戏注入新生命。一部好游戏出台,必须要考虑有一位好明星为游戏注入新生命。 这部游戏才能出现可观的前景市场;也就是能挣到钱。如果没明星代言;游戏没人玩;这个游戏没价值;不能带来经济。” “宝贝,你真是我的宝贝!可是;我不想让华导演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知道;世上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既然认定你是我老公;就说明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也不想想;我成天让你没完没了地享受;如果不想嫁给你; 谁会这样,又不是傻子?” “宝贝;我怕华导演!他的眼睛总是贼溜溜盯着你。我发现多少次了!要不那天我怎么会揍他?” “打我主意的人多了,随便数给你看看。第一个;就是何总。第二个;是华导演。第三个;是任教练。第四个;佘智辉。第五个;就是你。” “我也算?” “你不算?你不是男人?我天生就是你的吗?人家沈虔南心里还很委屈呢?” “那么;阿南也算打你主意的男人!” “当然算。他不打我的主意,我会嫁给他?” “你们女人就不会打男人的主意?” “会呀!但不能说。我们女人在生理上天生是弱者;所以需要保护。如果不保护女人;没女人为男人生养孩子,世上的人就会慢慢减少,甚至逐渐消失。女人很辛苦呀! 每次生孩子,都面临着一次灾难。你们男人只知享受,哪遭过那种罪?” “没男人也不行呀!男人做的事,女人不能做。” “所以才要男女结合建成一个家;有了家,人们才会感到安全。”宝贝看一眼网页上提到维生素说:“经常看见维生素C广告,据说能抗癌;是真的吗?查查看?” 洪力剑在搜索栏写上维生素C,一搜索立即显示维生素C的页面;点击维生素C的作用;页面打开后,果然有介绍维生素C的抗癌作用。 宝贝兴奋道;“阿剑,给我买维生素C。” “你要它干什么?” “抗癌呀!据说动手术后,只能拿掉突出部分,身体里的癌细胞依然存在,要靠抗癌因素来解决。” “有没有科学依据?” “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阿剑又查了很多资料;认为维生素C有抗癌效果说:“我给你买,先用用再说。” 第83回 第83回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 宝贝听见手机铃声,匆匆忙忙来到卧室,找到小红挎包,把手机掏出来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宝贝,对不起呀!佘智辉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发生的事,我已说过他了;他深感歉疚!我看就原谅他一次吧!别把事情弄大,对谁都不好!” 宝贝平静道:“刚才他向我道歉,我已原谅他了;不过,像他这样的人,今后谁敢为她拍网游?” “知道,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错!你还好吗?” “我没事。” “有什么打算?” “我想写一部剧本;由我自编、自导、自演的故事。” “很好呀!看不出你还会写剧本?” “会写;写好后;帮忙看看;到时还要你帮忙。” “我会帮你,到时按协议办。佘总的事就这样了;我也有责任。” “知道了,有事再联系。好,挂了!”宝贝把通话挂断,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 洪力剑来到卧室,走到宝贝身旁,将宝贝紧紧抱住说:“你身上的香闻很香呀!” 宝贝转过身,双手紧紧勾住洪力剑的脖子,抬起双腿,挽住洪力剑的腰,露出美丽的微笑。洪力剑将宝贝放在床上,一阵热吻后;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 宝贝微微颤抖,用双手使劲捏洪力剑的脸;把洪力剑的脸都捏红了...... 宝贝平平躺在床上,心情愉快。洪力剑躺在身旁;全身无力,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被手机吵醒,睁开蒙眬的眼睛,找到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任教练的声音:“宝贝,你还没起床吗?今天到你练车,来不来?” “来,马上就过来。” “好,我等你;挂了!”任教练把手机挂断。 宝贝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用手拍打洪力剑,大声喊;“阿剑——!阿剑——!起床,要迟到了!” 洪力剑睁开双眼问:“几点了?” “八点多了。” 洪力剑已知迟到,翻身爬起,在洗手间乱弄一下,慌慌忙忙拿着小黑方挎包带着宝贝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到练车场,看着宝贝下车,自己才离开。 任教练见宝贝,微笑道:“今天练习倒车;练好后就要考试了;合格发驾照,要认真。”任教练安排宝贝钻进驾驶室,自己坐在旁边指挥。 宝贝系好安全带,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用小车钥匙打着火,把挡位挂到倒档,放下手刹,右脚轻踩油门踏板,左脚慢慢释放离合器踏板,教练车往后动。 宝贝仔细观察左右后视镜的变化,慢慢后倒...... 任教练大声喊:“注意左右插杆,别碰着;注意方向盘;左转往左打;右转向右打;动作要慢,要准,别着急。” 宝贝慢慢倒车,快碰插杆。 任教练大声喊:“停!向前开一点,再倒。” 宝贝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将变速杆打到一档,往前开一点;又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把变速杆打到倒档,轻轻放离合器踏板,车向后倒。 任教练帮宝贝的方向盘往右转一下,车自然回位......宝贝就这样练了一上午;洪力剑来到停车场,向宝贝挥挥手。任教练看一眼说:“今天上午就练到这里。” 宝贝下车,用手挽住洪力剑的胳膊微笑道:“今天练得不错!” 洪力剑亲昵道:“你想吃什么?” 任教练心里很嫉妒,表面却说:“下午还要练车,就在附近随便买点;没时间了。” 宝贝微笑道:“好吧!阿剑,你去买;我不想过去!弄一大帮人,走不开。” “你坐在小车上等我。” “把你的车钥匙給我。” 洪力剑从腰间裤袢上取下钥匙扔给宝贝;宝贝拿到钥匙,把驾驶门打开,系好安全带,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用小车钥匙插入打火,一扭:“突突突”小车启动。 宝贝关上车门;左脚踩离合器,右手将变速杆打到倒档,轻轻一放离合器踏板,小车往后倒。宝贝反过身看车后,轻轻拨动方向盘,按按喇叭,小车缓慢倒。 宝贝见倒得差不多了;左脚踩离合器,右手将变速杆打到一档,轻轻一放离合器,小车往前驶去。宝贝用右脚轻踩油门;车速加快...... 在练车场转了几圈,停下,把车倒到原位。宝贝连开几次都没成功。洪力剑买了几个馒头,一提矿泉水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地下,钻进驾驶室, 指挥宝贝把车倒进原位,表扬道:“不错,再练一练就可以上路了。” “看来这一久没白练,等我考试合格后,就不要你送了。开着我的小车,想上哪就上哪?” “我不放心,要看着点,以免被别人弄走。中午就吃馒头;晚上再好好吃一顿。” “你给我买维生素C没有?” “在车里;还买了液体钙,大红枣。” “买那些干什么?” “朋友介绍说;‘补钙、吃大红枣对抗癌有帮助;我就买回来了。” “好吧。回去在电脑上查查;反正吃了没坏处。”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外公的声音:“宝贝;你在干什么?多久没过来了,你妈想看看你!” “我在练车;学会开车出门方便。” “别练了,马上过来,有事跟你说。” 宝贝沉思一会:“好吧。我一会就过来,挂了!”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内,对洪力剑说:“家里有事;我爸要我马上过去;你去跟任教练说一声。” 洪力剑找到任教练说:“宝贝家里有事,刚来电话,要回去一趟;下午就不练了。” “唉!既是这样就走吧。” 第84回 第84回 洪力剑来到宝贝跟前,拿着那提矿泉水上小车。宝贝坐在驾驶旁说:“多久没去了;怎么也得给爸妈,大姐、还有三个小宝宝买点东西;阿剑,这些都交给你了!” “好的!”由洪力剑驾车一会来到商店。 宝贝戴着面纱帽用手挽住洪力剑的胳膊,也不知爸妈,大姐、还有三个小宝宝要什么?反正见合适的就买;买了一大堆,抱上车。由洪力剑驾车一会来到爸妈住的小区。 把小车停在车场,抱着刚买的一大堆东西来到爸妈住的门前,在门上“噹噹”轻叩两下。门开了,外婆微笑道:“阿剑也来了?” 宝贝把那一大堆东西放在沙发上说:“这些都是给你们买的,我也不知买什么好,就乱买了一大堆。” 家里的三个小宝贝长得又圆又胖,高出很多,正在地下玩耍;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外公用手牵着双虎说:“让你来,就是想看看你!多久也不回来一次;你妈担心呀!” “我多大了;自己又有家;不过来就在家里呗。” 外公笑呵呵说:“你拍的电影《宝贝飞天》我和你妈、你大姐都看了;拍得很好!” “华导演说:‘现在正在热播。我想写剧本,就是自编、自导、自演的那种。华导演说,会帮我;因此,我很有信心!” 阿颖一边逗孩子,一边问:“剧本叫什么名字?” “《火山神岛》。” “名字听上去还可以;就看你怎么写。” “大姐,你放心,我会写好。” “你的身体怎么样?” “没感觉了。阿剑给我买维生素C、大红枣、液体钙;说对抗癌有帮助。” “补钙,有没帮助都要补?对身体有好处。你们多久结婚?” 宝贝看一眼洪力剑问:“大姐问你,多久结婚?” “宝贝同意,立即结婚。” 阿颖微笑道:“答应倒挺爽快。” “阿剑就是好!比阿南强多了!” “你说好就好。我们说好也没用呀?对不对?” 外婆仔细观察一下洪力剑说:“今晚就在这里吃完饭了,跑来跑去挺麻烦!” 宝贝替洪力剑说:“人家马上就要去上班了,下班到这里来接我。” 洪力剑脸露尴尬道:“时间快到了,我要走了!” 宝贝送到门口,看着阿剑下楼;回到家,顺手把门关了;笑盈盈来到阿颖身边伸出双手,对双龙大声喊:“阿龙,来,二姨抱。” 阿龙在地下转着圈,只顾自己玩。宝贝用双手去抱;阿龙不愿意,甩动身体哭。宝贝自我解释说:“阿龙不认识我了。”接着又伸出双手,大声喊:“双凤,到这里来!” 外婆把双凤抱过来;双凤立即用双手紧紧抱住外婆;不愿让宝贝抱。宝贝伸出双手抱双凤;双凤就哭。宝贝没法只好说:“双凤也不认识我了。” 又伸出双手,笑盈盈大声喊:“阿虎,我在这儿!阿虎,看见二姨没有?”阿虎只知玩耍,根本没看宝贝一眼。外公将阿虎抱过来;阿虎要下地跑;也不看宝贝一眼。 宝贝自我解释:“孩子都不认识我了,怎么办?” 阿颖诠释道:“你又不经常回来,孩子都快两岁了。” “我也没时间,还要写剧本;给人家打广告。” “你的广告多不多?” “不多,都是靠熟人介绍。” “你要加入明星经济公司,人家会帮你介绍;请你打广告的人不就多了?” “我不想打这么多广告;有人介绍就打;没人介绍就算。” “那能挣多少钱?” “挣多少算多少了;反正有阿剑养着。” 外公早有话要说,一直憋着,问:“你跟阿剑到底结不结婚?” 宝贝诠释道:“爸妈,你们放心;婚是要结;还得等一等。” 外婆心不满说:“等什么?还要等呀?你比阿剑大四五岁;趁早结婚把他拴住,以免夜长梦多!想想看;阿剑才三十,就当上公司的董事长;哪个女人不眼馋? 如被人家抢走就可惜了;这可不是阿南能比的!” 宝贝心中有数说:“婚是要结;本来前次就买好铂金钻戒作为求婚礼物,我怕有假;让他找人鉴定,现在还没拿回来。” 外公也赞成外婆的意见说:“先结婚再鉴定;你妈说得对,夜长梦多;不就一颗结婚钻戒吗?” “爸,你不知道;这颗钻戒价值四五万吶!那可是宝物!如果是假的,损失就大了;所以一定要鉴定。” 阿颖也说:“赶快鉴;弄完了我要喝你的喜酒。” “当然好!一家团团圆圆在一起吃顿饭多好呀!” 外公说:“宝贝你看着阿虎,我去给你们做饭。” 宝贝过去把双虎抱过来说:“三胞胎的父亲没来闹过啦?” “没来,他不知道这里;来了也进不来。我和老妈、老爸很少出门,只是在小区里转转。” “你没有考虑请保姆?” “没有;没那么多钱。再说爸妈也不同意。他们对孩子有了感情;离不开孩子。” “姐!还是你行!生一大堆。” “我再能生,也要看男人;跟小郑怎么也生不出来。” “是倒是,他没有那样的种;我也想为阿剑生一大堆;不知行不行?” “你的情况还要问医生,如不能生,要悄悄的,别让阿剑知道。有些男人最恨女人不会生孩子;他没后,心里压力会很大。” “不怕,死都不怕!还怕阿剑不要我!不要就算;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话不能这样说:咱们找个时间问问医生;然后要保密,决不能让阿剑知道。” 第二十七章 火山神岛 第85回 第二十七章火山神岛 第一集(火怪惊魂) 第85回 “没事了;知道就知道!反正就是这个样;瞒下去倒不好。知道了,他心里有准备;今后心里没疙瘩。” “我劝不动你;你认为怎么做好,就怎么做!反正生活是你的,有些事我也说不好。” “咱们不谈这个,谈点别的;开心的事。” 外公在厨房喊:“把桌子顺一顺,要吃饭了。”外公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放在乱七八糟饭桌上。 宝贝把饭桌上的东西全部拿开,一家人忙了一阵,围着桌子吃起来。宝贝从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等一会接通:“喂,阿剑,要吃饭了;等你回来。”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说:“别等了;公司开会;大家在一起吃饭;晚上我过来接你。” “好好!就这样吧!”宝贝把手机放回小红挎包里。 外公拿着碗给双虎喂饭;外婆拿着碗给双凤喂饭;阿颖拿着碗给双龙喂饭;全家人围着三个孩子转;吃饭也吃不好;到处乱七八糟,看上去脏兮兮的,挺烦人。 宝贝随便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这三个孩子也不理自己。爸爸妈妈大姐也没时间跟自己说话;宝贝觉得很无聊。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剑的声音:“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好好!”宝贝蒙着手机说:“我要走了;阿剑在小区门口等我。”然后对着手机话筒说:“就下来,我挂了!” 外公,外婆都说:“要经常过来看看。” 阿颖也说:“早点结婚,别拖了。” 宝贝点点头下楼来到小区门口,钻进小车坐下;心里总是别别扭扭不舒服;为了三个孩子;爸爸妈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姐正在拖累爸爸妈妈,但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都很高兴。宝贝想想心里酸溜溜哭起来;悄悄流泪。 洪力剑见宝贝情绪有些反常问:“怎么了?” 宝贝一边用纸巾拭泪,一边哭着说:“爸爸妈妈太辛苦了!你看那个家叫什么家?乱七八糟;饭也吃不好;不知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你别管了;爸爸妈妈都愿意,你伤心有何用?你是不是没吃好;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回家吧!我什么也不想吃。” 洪力剑启动小车,一会来到洪力剑住宅新区,把小车停在车场回到家。宝贝一进卧室,爬在床上没完没了哭。洪力剑去洗手间胡乱洗一洗来到卧室,将宝贝抱上床, 为她脱鞋脱衣服,把小红挎包放在床头柜上,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受不了啦!紧紧抱着...... 不一会,宝贝全身颤抖,微微出汗,用双手抱住洪力剑头;平平躺在床上,心情愉快。 洪力剑劝慰道:“别想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只要他们觉得快乐就行;能帮就帮一帮,不能帮也没办法。” 宝贝紧紧抱着洪力剑,感到很幸福。想想爸爸妈妈大姐;又看看自己,真是没法比。宝贝突然从床上爬起来,慌忙火急说:“我现在有灵感了,要写剧本。” 洪力剑皱皱眉头说:“你去写剧本,我怎么办?” “你睡觉。”宝贝来到电脑屋,把电脑打开,一会出现Windows使用界面。宝贝找到程序附件上的记事本,点击打开;在上面写上《火山神岛》和《火山神岛》内容简介。 该作品,是以外星人生活在《火山神岛》为题材的奇异作品。说的是外星有个小岛,叫火山神岛。岛上住着很多怪模怪样的人与动物。最大的怪物就是火山喷火神; 他法力无边;无人能比。一不高兴;可让火山神岛变成火海;生灵惨遭涂炭;一高兴;火去雨润;万物复苏;好一派生机盎然景象;各种鸟兽开始称王称霸。 然而外星人才是真正出类拔萃的人物;上升宇宙,下至地球,在火山神岛表演出人、兽、鸟激烈大战...... 洪力剑在床上翻来复去;没宝贝在身边很不习惯;过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慢慢进入梦乡。 宝贝构思出作品的第一集全部内容;在记事本上写到:第一集(火怪惊魂);下面是(火怪惊魂)内容。聚,剧本中最精彩内容连接做片头背景,淡出片头《火山神岛》。 镜头对着《火山神岛》喷火口全景,款款移动;一千米为直径的大黑火山喷口上冒着浓浓黑烟;黑烟污浊,打着卷疯狂飞舞,摇曳不定;越升越高。 镜头慢慢推进,在污浊的黑影中模模糊糊、时隐时现,露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飘飘荡荡;黑影越来越大,无限升高;庞大的身躯把一千米为直径的黑色火山喷口占满。 在黑烟高处露出一个魔怪脸;这脸凶恶恐怖;冒着黑星;老袋不断变换红黑颜色,看不情究竟有几个头、几只手;脚在哪里。 火怪飘飘荡荡,面目狰狞,满嘴獠牙;睁着硕大的眼睛,往外凸起,从身体中发出“哈哈哈”狂叫:舞动全身说:“我饿——!我饿呀——!没人进贡;我自己要动手了。”火怪将它飘忽不定的手,在空中乱舞;一阵巨大的妖风席卷火岛,将岛上的大树连根卷走,房屋吹飞;人、兽、鸟空中乱飞;树叶、树枝、尘土交织,纷纷进入火坑。 “轰”一声巨响;喷出冲天火焰。火怪身体变成红色,飘来荡去狂笑;张着獠牙大红嘴:“哈哈”狂笑。 镜头对着天空。宝贝骑着变色怪乘风飞来,在火岛上空盘旋,迟迟不敢着陆。镜头对准得意洋洋,不停乱舞的火怪,将整个火岛弄的乱七八糟,生灵惨遭涂碳,所剩无几。 此时火山喷口火光冲天;火岛四周水温激剧上升;水生物远远逃离。一只巨大的金黄水怪,从水中猛力冲去;露出巨大的、金晃晃的头,密密麻麻长满角; 熊头熊猫眼;身体奇长,腾空飞起,遮天盖日,露出粗大鱼尾;用嘴对着火怪猛烈喷水。火怪“嗷嗷”怪叫;缩进火山喷口里。 镜头特写;金黄水怪喷的水,进入火山喷口,像无底深渊,顺着火山洞流走。金黄水怪飞腾入水;火怪迎风飘荡,从火山喷口里露出身来,越长越高、越长越大。 用那摇曳不定的手乱舞;火岛上的沙石顺风飞奔,纷纷进入大海。 镜头慢慢后移;从水中腾空飞起十多条金黄水怪,在空中盘旋数圈后,猛烈向火怪喷水。火怪身体一缩,不知去向。猛烈的喷水,顺着火山喷口流走。 火怪身体露出火山喷口,“嗷嗷”怪叫,乱舞着飘忽不定的手;几条金黄水怪像着药一般,昏了头,乱飞乱撞,互相残杀;鲜血飞溅,坠入海中, 将海水染白(血是白色的);尸体烂糟糟浮在水面上,还有几条金黄水怪在水中乱窜。 镜头对准金黄水怪,款款推进,特写;血肉外翻,全身靡烂;金黄水怪翻着熊猫白眼,眼神灰暗;一副死相。 镜头移向火怪,只见它飘飘荡荡,时隐时现;露出黑脸,张牙舞爪,“哈哈”狂笑。 画外音;“嗡嗡嗡”像飞机声音。 镜头对着声音;画面出现一群庞大的蜂群,遮天盖日,黑压压飞来。镜头特写;一只黑蜂有水桶粗,屁股上长着碗大钢针;猛力扇动着透明的蜻蜓翅膀; 黑乎乎向火怪飞来,猛扎在火怪身上。特写镜头;火怪全身空心,随风摇曳;时真时虚;蜻蜓黑蜂多次袭击,无法落在火怪身上;棵棵碗粗钢针扎进落空,掉进火山喷嘴里。 镜头向后移动,火怪随风舞动手臂,张牙舞爪;一阵旋风“飕飕”响,将蜻蜓黑蜂卷入火山喷口里;一会火焰冲天,闻到一股很强的烧肉味;随黑烟袅袅飘散。 一只硕大怪猴,受到惊吓,露出满脑袋耳朵,它的脸比屁股红,蹦蹦跳跳逃开。镜头对着多耳怪猴。火怪摇头晃脑,挥动右手,将多耳猴卷入手中;塞进嘴里, 不停咀嚼吞咽——火怪是空烟人;恍恍惚惚看见多耳猴进入火怪的嘴,慢慢滑进肚里,顺着肠子排出体外,掉进火山喷嘴里;歪歪跌跌,居然还是活的,没站稳, 顺着火山喷嘴,掉进无底深渊。火怪“哈哈”狂笑;全身舞动,随风飘荡。 第86回 第86回 镜头对着火岛,款款后移,火岛变小,被大海水围着。镜头慢慢推进;火岛四周密密麻麻爬上来许多绿色东西。镜头渐渐推进;才看清是鹰头绿蜘蛛。 镜头特写;绿蜘蛛全身闪着绿光,有兔子一般大。眼睛也闪绿光。 镜头款款后移;变成火山喷嘴全景。闪绿光的蜘蜘将一千米为直径的大圆圈团团围住,慢慢编织大网。 火怪黑影时隐时现,煞是惊慌;拼命舞动全身,一股巨风卷起,在蜘蜘网上盘旋;久久不息。蜘蜘网摇曳不定;始终未能卷走。绿蜘蛛迎风织网;转眼将火怪罩在网中。 火怪失去自由;全身难受,用虚空的手抠抠这里;捅捅那里。蜘蛛网像钢丝一样坚硬;火怪困在其中“嗷嗷”怪叫。 镜头推近;蜘蛛闪烁绿光;用屁股上的丝,缠绕在火怪身上。火怪一缩身,蜘蛛丝掉进火山喷嘴里长长托着。火怪用头顶、手拽,全力以赴,蜘蛛网纹丝不动。 火怪瞪着大眼,冒着红光,大声怪叫;毫无作用。 镜头渐渐后移;从水中腾空卷起几条金黄水怪,用嘴对着火怪猛烈喷水。火怪的身体慢慢缩小,一会就不见了。 镜头继续后移,露出全岛;四周岸边冒着热泡,“咕嘟、咕嘟”升腾。“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散发出高热。蜘蛛网熔化,绿蛛蜘全部火焚; 转眼又恢复原样。金黄水怪吓得四处逃离,无影无踪。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洪力剑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红挎包里的手机闹醒,睁眼一看;宝贝不在;找到小红挎包,把手机闹铃关了,来到电脑屋;宝贝正在电脑键盘上打字。 洪力剑异常惊诧,问:“昨晚没睡觉吗?” 宝贝伸个懒腰说:“没睡,待会就去睡,中午给我带点吃的回来。” 洪力剑点点头,在洗手间用头对着手龙头冲了一会;用洗脸毛巾随便擦一下;拿着小黑方包匆匆忙忙“嘭”一声,“蹄蹄踏踏”下楼去了。 宝贝把记事本的内容锁定,将电脑关了,来到卧室,一脱鞋,只想在床上闭闭眼;可人一着床,就进入梦乡。梦里,宝贝骑着变色怪在火岛上转来转去,始终不敢着陆。 火怪如此猖獗,非把小岛弄成废墟不可。宝贝心里不忍;问变色怪:“儿子;咱们有什么办法阻止火怪?” 变色怪停在空中不动;沉思须臾说;“只有找鬼师。” 宝皱着眉头纳闷问:“你也认识鬼师?” 变色怪把头弯过来,用变色眼对着背上几乎看不见的宝贝说;“他不是妈妈的师傅吗?” “我哪有这样的师傅?” “你忘了;是七彩光芒说的。” 宝贝辩解道:“那是一场梦!那时还没你!” “现在不也是一场梦吗?” 宝贝迷迷糊糊问;“我在做梦吗?” 变色怪说:“妈,是真的。我是您故事里的怪兽。” 宝贝沉思一会说:“原来我把现实和梦连在一起了;看来梦很荒诞。” “妈,梦是小脑存储大脑信息反应的结果。夜间大脑休息;小脑活动,就把那些不着边的内容联系起来,编成故事出现在您的梦里。” “鬼师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如果没有鬼师,您的小脑里就没有鬼师概念。看来正如七彩光芒说的那样;鬼师就是您师傅。” “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不用您找;到时他自己会出现。” 宝贝迷糊一阵后,变色怪不见了;洪力剑来到身边,微笑着紧紧抱住......全身很舒服、很温暖。 阳光明媚,遍地生辉。宝贝被弄醒,洪力剑紧紧抱着...... 宝贝全身颤抖,喘着气息,微微出汗;十个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好一会;才平平躺下,心情愉快,问:“阿剑,你给我买吃的没有?” “买了,就是馒头!” “我不吃馒头!” “我知道你不吃馒头,所以给你买粉汤。” “这还差不多。阿剑,我不想动,你喂我!” “喂你就喂你。”洪力剑把塑料袋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次性碗筷;端在宝贝嘴边;一口口喂进宝贝嘴里,十多分钟喂完,问:“还想吃吗?” “饱了,我要躺一躺,昨夜没睡觉,还困着吶!” 洪力剑将塑料袋、一次性碗筷放进垃圾桶里,回到宝贝身边躺下,笑嘻嘻凑过来说;“我还要。” “要就要吧!反正我是你的人。” 洪力剑心里很温暖说:“这样的老婆才叫好老婆。再苦再累,我心里也高兴。” 宝贝侧身,用背对着洪力剑。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传来的阵阵香闻;忍一忍,忍不住了,紧紧抱着...... 宝贝回过身来;将洪力剑紧紧搂在怀里好一会,才平平躺下,用手不停捏洪力剑的脸,拽得老长...... 又到上班时间;洪力剑依依不舍离开宝贝,拿着小黑方挎包,慌慌张张“咚”一声,人就走了。宝贝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进电脑屋,坐在电脑旁, 打开电脑,一会出现Windows使用界面;宝贝将记事本打开,找到上面的剧本内容,接着写;镜头对着火山喷嘴,火光燃烧一段时间,越来越小,慢慢消失。 从火山喷嘴里款款冒出火怪的身体,越升越高,越变越大;随风摇曳,飘忽不定,露出空心黑色丑脸:“哈哈”笑道: “谁敢跟我斗,这是我的天下,争斗只能是这种下场!”火怪很激动,全身乱动,伸出八只不规则的手,画着圆圈,随风舞动,大声呼啸,席卷整个神岛; 树木、动物、鸟类全部卷飞空中,进入火山喷嘴里,顿时火光冲天,发出巨大热量。 镜头往后移,露出全岛;岛旁海水“噗通”起泡,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响。神岛中部冒出滚烫的熔浆,淌到哪里,哪里起火。 熔浆冒出地方越来越多,所到之处,大火突起,猛烈燃烧。不一会;将神岛变成一片火海;不知烧了多少天,大火渐渐熄灭,神岛烧成焦土。 镜头款款推近;火怪张牙舞爪,昂首瞪眼;藐视天空。 镜头移向天空:从遥远天边露出一堵乌云,黑压压飞来,聚集在神岛上空,接着闪电、雷鸣,一股强光,将火怪提升天空,“轰”一声炸响,火怪消失, 闪电、雷鸣继续,雨点横飞,越下越大,将滚烫的神岛浸泡在水中,冒着热烟,逐渐冷却。天空出现一幅神造神岛,形状跟神岛一般大,像一幅巨大的纸画, 飘飘荡荡覆盖在神岛上;大雨一过,呈现出一派苍翠碧绿,欣欣向荣景象。 镜头从远推近;宝贝坐在变色怪背上,款款着陆。第一集完。 第87回 第二集(神岛之战) 第87回 宝贝伸伸懒腰,看一下电脑上的时间;十八点(晚六点)十分;洪力剑也该下班了;宝贝很想跟他甜蜜。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夜光......” 宝贝听见手机铃声,走进卧室,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在楼下小区门口等你,一起去吃饭。”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还有点内容没写完;给我随便带点回来;我不下去了。” 洪力剑想一想说:“好吧;你不下来,我也没兴趣吃,随便对付一顿;明天再好好吃。” “就这样,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拿着手机进电脑屋坐下,把手机放在电脑桌上,思考第二集如何写。宝贝想一会,在记事本上继续写道;第二集;神岛之战。 内容展开;镜头对着宝贝,款款推近。宝贝从变色怪身上下来,站在变色怪身旁显得非常渺小,用手摸摸变色怪说;“儿子,我饿了,吃什么呢?” 镜头对着变色怪的眼睛特写;变色怪转动着变色眼睛说:“妈妈,休息一会;我来想办法,水里有吃的。” 宝贝没精打彩坐下;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怪声(画外音):“呜噜、呜噜,有地球人;吃了能延年益寿。” 镜头对着声音;出现在画面中。一头八米高,十二米长;全身圆滚滚的大白象,头上长着六只弯角,盖着大耳朵;鼻子像大树杆,直直伸过来,一呼一吸, 嗅着宝贝身上的香味;一双白眼圆溜溜的,快要从眼眶里鼓出来了。变色怪猛然跳起,用头上三只粗大的角,猛顶大白象的头部。 大白象用树杆大鼻挽住变色怪最大的角;高高抬起,用头上六只弯角,直顶变色怪的喉咙。变色怪一飞,将大白象高高提起;大白象身体太重,滑落摔地。 变色怪张开大嘴,直喷水,猛冲大白象。大白象就地一滚,湿漉漉站起来,抖动全身,甩一甩,用象鼻一吸,将宝贝吸进鼻孔里,弯过鼻子,往嘴里送。 变色怪空中翻滚,双尾一扫,打在白象鼻子上;白象一松鼻子,宝贝弹飞。变色怪用头轻轻接住,放在自己的背上。 镜头对着大白象圆溜溜的眼睛,转一圈;大白象愤怒问:“变色怪:为何不让我吃这女人?” 镜头对着变色怪“嗷嗷”怪叫,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她是我妈!” 大白象昂首,鼻子翘老高,“哈哈”笑道:“她是你妈?她才多大,能生出你这样大的儿子来吗?” “少啰嗦!看我如何收拾你?” “来呀!我才不怕你!”大白象的鼻子在空中乱舞。 变色怪张开大嘴,咬住象鼻使劲一拽,拽下一块肉,嚼几下吞进去;嘴里流出白血。大白象的鼻子被吃掉一块,痛得头昏眼花,不断乱甩鼻子;白血横飞,“嗷嗷”怪叫;愤怒呵道:“变色怪;我会要你的命!”说着蹦蹦跳跳扑向变色怪,用受伤的鼻子挽住变色怪的脖子猛力甩。变色怪比大白象大很多;根本甩不动。 变色怪头翻身,一直角顶穿大白象鼻子;大白象痛得要命,拼命拽。鼻子穿在变色怪的长角中;变色怪猛力拉;你拉我拽将大白象的鼻子从中拽成两半, 两扇鼻子软软翻着,白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镜头款款推近,变成特写;大白象翻着烂鼻子,白血像黏丝一样飘飞。大白象痛昏了头,在原地乱转圈;“嗷嗷”怪叫。变色怪一张大嘴,咬在大白象的脖子上, 将大白象食管咬断;一拽,拽出个大洞,白血顺着洞口流出,淌在地下,汪了一大滩。大白象再也坚持不住,哆哆嗦嗦倒地,翻着白眼,不会动了。 镜头对着变色怪,缓缓推近。变色怪张着大嘴,朝大白象身上喷火,将大白象全身喷着,烧了很久,一股肉香味冒出来,飘向四周。 变色怪咬一大块白象肉放在自己的背上,大声喊:“妈妈,尝一尝象肉!” 宝贝用手撕一块,咬一口,嚼一嚼说:“好吃!香!” 变色怪也大口吞食着。 画外音:“呱呱呱,嘎嘎嘎;叽里呱啦,”乱七八糟的声音。 镜头对着天空,飞来一大群白哗哗,绿茵茵,黑乎乎的鸟,落在大白象身边;大摇大摆,围着大白象,扇动翅膀,用锋利的尖嘴,啄食大白象的肉。 镜头慢慢推近特写,对准其中一只白哗哗的鸟:头上有根凤毛,黑嘴尖尖,一米多长;身高两米二;长三米六;秃尾巴;全身白毛;大翅膀,有一对马蹄;白眼露白光。 人们叫它马蹄鹤;正在疯抢大白象的肉。 镜头移动,款款推近特写,对准其中一只绿茵茵的鸟;鹦鹉头,锋利倒勾嘴;有双绿眼。身高一米五;身长两米五;拖着长长绿尾巴;大大的翅膀;全身羽毛闪着绿光; 有对羊脚。人们叫它羊脚鹦鹉,正扇着翅膀,抢吃大白象的肉;跟伙伴边吃边斗。 镜头移动,渐渐推近特写:对着其中一只黑乎乎的鸟放大,黑色秃鹰头,嘴锋利,大斜眼;身高两米四;长三米一;秃尾巴;有对鹰脚,六个爪。人们管它六爪黑鹰。 正扇着翅膀跟同伴争吃,嘴里叫着,“叽里呱啦”的声音......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声,洪力剑提着一次性塑料袋,来到电脑屋,灯亮着,一见宝贝就说:“今晚给你买了快餐。”用手晃晃塑料袋。 宝贝伸个懒腰,将塑料袋打开,拿出快餐,用筷子夹一块鱼肉,说:“张嘴。”说着将鱼肉喂进洪力剑嘴里。 洪力剑咬一口,嚼一嚼,点点头说:“味道不错!” 宝贝狼吞虎咽,一会把饭吃完,说:“阿剑;我要洗澡;好几天没洗脸了。” 洪力剑把快餐垃圾扔进桶里说:“谁叫你这样懒?” 宝贝又伸个懒腰说:“谁叫你娶个懒老婆?背我去洗澡!” “好好!我背你!”洪力剑用背对着宝贝,蹲下背起来,重重走进洗手间;将宝贝放下,为她脱去衣裤,挂在壁丁上,走进浴池,水温调合适,把她的身体淋透。 挤些沐浴露在毛巾上,搓出沫来,往身上擦。用淋浴喷头将宝贝身上的泡沫冲去。宝贝的身体非常香,带着强烈的味道;洪力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紧紧抱着...... 宝贝心情愉快;转身紧紧抱住洪力剑头,好一会,才松开。洪力剑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宝贝伸着长长手说:“阿剑,抱我上床。” 洪力剑弯腰将宝贝抱起,甜蜜走进卧室,放在床上;洪力剑好累;爬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宝贝用右手摇一摇洪力剑说;“阿剑,人家还要来嘛!” 洪力剑把头埋在床上,闷声闷气说:“太累了!我要死了!” “不行我睡了。” 洪力剑在床边闷了一会,一靠近宝贝;身上的香味让他忍不住,紧紧抱着...... 宝贝全身颤抖,微微出汗,喘着气息,双手紧紧捏着洪力剑的脸,使劲拽......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下,闭上双眼,心满意足,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夏天很热,没盖被子。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响了一遍又一遍。 洪力剑被闹醒,听手机在电脑屋,立即爬起来,找到宝贝的手机;一看早上七点十分。洪力剑拿着手机,进卧室,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到洗手间随便洗个脸,擦一擦,顺便把宝贝的衣服裤子从壁丁上取下来,扔在卧室床上,见宝贝身不沾纱,心里惦着......由于时间关系,拿着小黑方包“叮叮咚咚,哐”一声,下楼走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要.......” 宝贝被手机吵醒,伸个懒腰,拿起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第88回 第88回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我是华德徕。宝贝你过来一下;佘智辉请你网游代言要付费。等一下,让佘总跟你说。” 宝贝拿着手机对着耳朵等一会;手机里传来佘总的声音:“宝贝,对不起呀!我是佘智辉;网游代言已通过,你过来一下,我给你开张支票。 另外还有一个网游代言还得请你做;价格和上次一样;你考虑考虑。”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说:“不用考虑;我马上就过来;华导演介绍的人,我信得过。” “好好好!我要挂了。” “你等等,派车来接我;我老公上班;没人送。” “好好好!把地址发过来;一会就到;挂了!” 宝贝将洪力剑新区住宅地址发过去,把手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穿上衣服裤子,在洗手间刷牙、洗脸、梳头、化妆打扮一下,拿着小红挎包和手机, 匆匆下楼来到小区门口;不一会,一辆小轿车停在宝贝面前,车窗里露出佘智辉的头,示意宝贝上车。宝贝钻进小车坐下,由佘总驾驶一会来到一幢大楼跟前, 把车放在车场,来到佘总办公室;佘总从保险箱里拿出支票;宝贝接过来仔细看一下数目,放进小红挎包钱包里;然后说:“合作愉快!”伸手跟佘总握。 佘总握住宝贝的手很激动说:“前次的事对不起呀!” 宝贝微笑道:“我早就忘了。你还想让我做网游代言吗?” 佘智辉松开手,带宝贝进化妆室。宝贝说:“佘总;你也要化妆!” 佘智辉很纳闷,问:“我干吗要化妆?” “这次网游代言让你跟我一起拍。” 佘智辉心有顾及说;“不好吧?” 宝贝露出认真的表情说:“你想想看;网游要明星代言,游戏才有生命力。你请我代言不正是要给你的游戏注入生命吗?这是其一。其二,有你参与代言;你也沾明星的光;一旦游戏出名,你也成了名人。其三;你成了名人,今后你的网游就无须请人代言,自己代言即可;为你省一大笔投资;你说好不好?” 佘智辉沉思一会道:“你说得没错;就这样办!” 在化妆室,宝贝化妆成仙女斗士;佘智辉化妆成英俊男斗士,拿着现代构思的古代兵器;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中的一件进入摄影室。 宝贝右手拿着豪装大刀,身穿女仙斗士服,脚蹬女仙斗士靴;佘智辉右手拿着现代豪装钩,身穿男斗士服,脚蹬男斗士靴;进入摄影室;动作已摆好。 宝贝右手紧握豪华大刀,向佘智辉头上猛劈下去;佘智辉就像大傻瓜,呆头愣脑,动也不会动;假头被劈飞;佘智辉吓出一身冷汗;动作太惊险了! 佘智辉的假头飞一圈回来连在头上;宝贝又一大刀,将假头劈飞,转一圈又回来连在身上;宝贝拦腰连斩三下;假佘智辉身体被斩成三截,到处乱飞, 东逃西窜一阵后,又飞回来连成整体;宝贝跳起老高,将豪华大刀高高举起,迎头猛力劈下;将佘智辉竖着斩成两半;两半身体倒地,蹦蹦跳跳,跳到一起,又连成假人。佘智辉眼睛都看直了;用右手拿着豪华大钩,迎头钩过去;宝贝大刀在空中转几圈,只听“当”一声;佘智辉的豪华大钩被斩断;宝贝将大刀一收,往上挑一下; 佘智辉左手上的豪华大钩,飞天降落;宝贝将大刀一闪,横扫过去,只停“咔嚓”一声;降落的豪华大钩断成两半,落地“当当”响。 佘智辉微笑道:“宝贝演得极好!我不知这大钩有何用;也不会比划。” 摄影师高兴道:“这次拍得挺精彩!就这样!” 佘智辉很纳闷:“我都不知怎么回事,就拍完了?”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摄影师对着佘智辉的耳朵“嘟囔”几句。佘智辉“哈哈”大笑:“就这样;就这样!” 宝贝见摄影师和佘智辉阴阳怪气,暗藏密秘,问:“你们笑什么?” 摄影师又微笑道:“早晚你会知道!现在保密。” 宝贝、佘智辉卸完妆;一同来到车场,钻进小车;由佘智辉驾驶,一会来到宝贝住宅新区;下车挥挥手,目送佘智辉离开。宝贝来到二楼小房门前;用钥匙开门进去; 家里到处都是灰,走进卧室打打,在床上躺下;拿出手机看一眼,还不到下午五点;没吃中午饭也不知道饿;洪力剑也没打电话来;宝贝打开手机记录看; 上面有洪力剑打来的七次电话。宝贝拨通洪力剑的手机号码,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宝贝等不及了,正欲挂断。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喂,是我!” 宝贝嗲声嗲气说:“中午没吃饭,你还没下班吗?”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回家人也不在;怎么办?走哪也不打声招呼!” “我去拍网游了;手机不能带进摄影室。” “好了!我下班来接你,出去吃晚饭。” “好,我在新房,今天过来看看;屋里全是灰。” “没事!不想动,我帮你请个小时工,打扫打扫。” “好,就这样挂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看一眼刚收到的这张支票;下楼来到银行把钱存进银行账户里;回到家躺在床上;看家里什么都不顺眼; 想把这小房子卖了,买大点的。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下来吧,我在小区门口。” 宝贝拿着小红挎包,一滑碌从床上爬起来,说:“知道了。”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慌慌张张来到小区门口,钻进洪力剑的小车。 由洪力剑驾驶,找到一家饭店,吃过饭来到家中。宝贝一进卧室就爬在床上说:“衣服裤子都是脏的,怎么办?” 洪力剑说:“洗呗。” 宝贝没精打彩说:“我才不想洗吶。” “唉!不想洗就请人洗!” 宝贝笑笑说:“这还差不多;明天你去找人来洗衣服。” “这是小事,打个电话就过来了。” “今晚你自己睡,我要写剧本。” “夜间就别写了;夫妻要甜蜜甜蜜。” “什么时候有灵感,什么时候写;灵感来了,不写会忘记。” “好吧,你去写;我睡觉。” 宝贝走进电脑屋,正欲开机;发现电脑没关,动一动鼠标,记事本的内容显示出来。宝贝在上面继续写道。 镜头往后移,款款露出全景;宝贝、变色怪、大白象残骸,白色马蹄鹤、羊脚绿鹦鹉、六爪黑鹰。 镜头款款推进,对着大白象残骸;一群白色马蹄鹤“呱呱”扇动翅膀抢吃;一群羊脚绿鹦鹉“嘎嘎”跳来跳去,扇动着翅膀打斗;一群“叽哩呱啦”六爪黑鹰, 围着大白象转。大白象的尸体全被这三群鸟站满;互相争斗,你啄我叮;扇着翅膀“嘎嘎”尖叫,到处乱飞。突然,天降一只六爪黑鹰伸出长爪,将宝贝身边的食物抓走;尖叫着迅速飞开。 第89回 第三集(火岛星人) 第89回 镜头对着六爪黑鹰抓着食物。变色怪扬头长啸,一吸,将六爪黑鹰吸进嘴里;嚼一嚼;吞下去。 镜头对着白色马蹄鹤、羊脚绿鹦鹉、六爪黑鹰,围着大白象争斗;变色怪伸长脖子,张着大红嘴,对准这群鸟和大白象残骸,“呼!”一声;喷出火。 顿时火光冲天;火星四溅;白色马蹄鹤、羊脚绿鹦鹉、六爪黑鹰“呱呱”乱叫;来不及飞,被活活烧死;有的侥幸飞向空中,掉下摔死; 也有的想逃,被变色怪吸进嘴里。 镜头对着大火,烧了几个小时,全部烧熟。变色怪一抬头,对火喷水“嗤——!”一声,大火扑灭。 镜头款款推近,变色怪用嘴叼着一只烧熟的六爪黑鹰,放在背上说;“妈妈,这种黑鹰肉很好吃,尝一尝。” 镜头缓缓推近,变成特写。宝贝把六爪黑鹰身上的碳灰打干净,扒开黑毛;用手撕一块肉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说:“儿子;味道不错!” “妈妈,白色马蹄鹤、羊脚绿鹦鹉分别给你留一只,剩下的都归我。”变色怪用嘴分别叼一只,放在背上;对着白色马蹄鹤、羊脚绿鹦鹉、六爪黑鹰张嘴一吸, 全部吸进嘴里;嚼一嚼,吞下去;再用嘴啃着大白象残骸上的肉,饱餐一顿;变色怪肚子圆溜溜,心满意足说:“妈,我吃饱了;一年都不用吃了。” “儿子,你不吃可以;妈不吃不行!” “放心,妈的食物好弄;吃不了多少。我只要把头一伸,乱吸一口气,就能抓到一只飞禽。” “在岛上,妈捕不到食物,只能靠你。” “没问题;你坐好,我带你上太空转一圈。”变色怪一蹬八只脚,猛扇两对翅膀,迎空飞起,一转眼就不见了。 镜头对着天空,出现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大,转眼来到火山神岛上空。宝贝坐在变色怪身上,从太空回来。 镜头款款推近;变色怪在火山神岛上空盘旋,找准着陆位置停下;一张硕大的钢丝网软软将变色怪罩住,很快收紧网口,裹在一棵粗大的树上绑着。 宝贝紧紧抓住变色怪背上的毛,惶恐不安四处看;什么也没看见。 变色怪惊慌失措,在钢丝网里蜷缩转身,想办法出去。变色怪第一次落网,心里黑压压,感到很害怕,极为惊慌,睁着变色眼嚎叫:“谁干的?你们是谁?站出来!” 画外音:“哈哈哈”一阵狂笑;镜头紧跟,狂笑停止,一位约一米五、头戴秃鹰头帽、面目狰狞,长对大蚵蚪眼,闪黄光瘸拐人,进入画面。 身穿奇装异服,很脏;肩挎麻醉抢,腰缠麻醉弹,全副武装说:“我们是外星人;几天前,测出有地球人要到火山神岛来;无疑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镜头对着变色怪眼睛特写;变色怪眼睛明亮,不断变颜色,全身蜷缩在钢丝网里。变色怪惊慌问:“干吗抓我?” 镜头移到外星人身上,紧跟着;瘸拐外星人转着蚵蚪眼,闪着明亮的黄光说:“反正你们已落入我们手中,告诉你也无妨。火山神岛人与动物的血都是白的;这是基因造成; 像地球人身上的白血病,活不了多久;而宝贝身上有外星人需要的红色人血;只要吃一滴;就会在我们白血液里撒上一粒红色种子;把我的血染红; 我们将活到八百至一千年;你说好不好?若得宝贝做我妻子,可保万年不老呀!这么宏伟的计划,谁能放弃呢?” 镜头后移紧跟;能看见外星人与变色怪对话。变色怪神色紧张,惊恐道:“你想抓我妈做你的妻子吗?就不怕我吃掉你?” 瘸拐外星人微笑道:“话不要说得这样难听;不是抓,而是明媒正娶,将你妈娶回去,做我老婆;你也在我掌控中。虽然你的血是动物血, 毕竟是红的,对我们整个外星家族有很大帮助;你的血将能拯救整个外星家族;我会将你的血用针管抽出来,平分给外星族人。” 变色怪惊慌道:“在哪分?” 瘸拐外星人微笑道:“当然就是在这里分!你这么大,我们没法搬弄。” 变色怪蜷缩身体在钢丝网里转几圈,毫无办法,心里冰凉发慌,大声喊:“放我出去!” 瘸拐外星人,转动蚵蚪眼,闪着黄色光芒,很阴险地否认道:“不可能!你死后,我们还要将你的肉平分。你的身体庞大无比,腌制后可供我们外星族人吃一两年。” 变色怪心糟透了,咬牙切齿,全身凉冰冰颤抖,瞪着大眼怒吼:“我会细嚼慢咽吃掉你,让你在我嘴里痛苦死去,吞进肚里,慢慢消化。” 镜头对着瘸拐外星人紧跟:外星人很自信,不屑一顾,狂妄吼叫:“别做梦了!有这种可能吗?我叫人计算统计一下。”从腰间取下一个圆形皮囊,高高举起; 用手来回捏,发出“嗡嗡”声。不一会,来了十多个外星人进入镜头。其中一个领头的外星人,身高四米五,宽两米四,圆头圆脑;一米长的尖耳朵;外八字棒槌腿, 走路一拐一拐,很费劲;有对很大的玻璃球眼,闪着蓝光;身后紧跟着十多个怪模怪样、参差不齐的外星人。 镜头跟近:对着高大圆头圆脑外星人,傲慢走来,用右手将瘸拐外星人捏在手中;放在左掌上;用玻璃球闪蓝光的眼盯着,“哈哈”笑道: “这么小个玩意,还是残疾人,居然敢当我的头头!唉,这是族人瞎了眼,不怪他!我早想取而代之;以免外族人看笑话,说我们族中无能人!” 圆头圆脑外星人,左手一甩,将瘸拐外星人扔下地滚几圈,从地上爬起来。瘸拐外星人极为愤怒,从肩上取下麻醉抢对准圆头圆脑外星人,就要抠扳机。 圆头圆脑外星人看也没看一眼,一挥左手,将瘸拐外星人连抢一起打飞。瘸拐外星人摔地,连滚十几圈;从地上爬起来;受伤严重。 歪歪跌跌拿着麻醉抢,咬牙切齿瞄准圆头圆脑外星人,一抠扳机“啪”一声;一棵长形麻针扎在圆头圆脑外星人身上。圆头圆脑外星人见自己身上扎着麻醉针,拿下来, 用手搓一搓,搓得粉碎;可自己的眼睛迷糊,睁也睁不开;蓝眼光不见了;一软倒在地下,不会动了。瘸拐外星人背着麻醉抢,一瘸一拐跳着,走过去,令道: “用绳子拴起来,拖走,给他嘴里灌黄汤(粪水),以免胡来!” 其中一个副职外星人,唯命是从,奉承说:“是,我们会做!他看谁都不顺眼;杀掉算了!” “族人有规定;我们没有杀他的权力;杀掉你我都跑不了!” “看来灌黄汤这主意不错。” 其他外星人忙了一阵,找来绳子,将圆头圆脑外星人绑好,一点点拖走;地上留着拖过的痕迹。 镜头对着瘸拐外星人紧跟;瘸拐外星人来到变色怪跟前,示威道:“大,大有何用?猪头狗脑!有本事,干吗不让他做首领?” 变色怪不能理解瘸拐人示威的含意,心里还很郁纳,不满问:“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哈哈’跟你说这些,真的不知道吗?你和他一样;都是猪头狗脑,我要喝你的血!” 镜头对着变色怪紧跟:变色怪很气愤,没办法,只能张着大嘴对准瘸拐外星人轻轻一吸,飞到钢丝网上沾着。瘸拐头外星人在网上大喊大叫,拼命挣扎,无济于事。 变色怪眼睛变红,愤怒写在脸上,对着瘸拐外星人使劲吹,嘴中吹出火焰,将钢丝网烧个大洞;瘸拐外星人滚地着火,慌乱从地上爬起;来回转圈,不知方向,没走多远, 坚持不住,张牙舞爪倒下;全身不停抽搐,好一会,才停止。大火在他身上烧了很长时间,烧成焦人。 变色怪继续向钢丝洞喷火,将钢丝网烧个很大的窟窿,从钢丝网钻出来,甩一甩身体,伸个懒腰,重振精神,高昂着头。走到藐视自己的瘸拐外星人尸体边, 用前脚狠狠刨着尸体解恨;还叼着往空中抛,等心平静后,才吸进嘴里,慢慢咀嚼吞下肚去。 镜头往后移动,款款露出全岛;岛的正中,有一条宽约三十米,跟岛一样长的黄色(颜色完全不一样)东西,格外引人注目。 镜头缓缓推近:宝贝坐在变色怪身上,无意注视着地下的黄色。变色怪得到黄色移动信号,很惊惶,眼睛颜色紊乱,慌忙观察黄色的变化。 黄色东西慢慢动起来。宝贝越看越害怕,惊慌失措叫喊:“儿子,这是什么东西?” 变色怪用力一蹬八条腿,猛扇大翅膀,跑了一阵飞起来,在天空转几圈,往下看;黄色东西由慢变快,不断移动;看不见头,也不见尾。 第90回 第90回 宝贝紧张问:“儿子这是什么东西?” 变色怪沉思一会说:“大自然无奇不有;根据爬行速度判断,可能是一条上千年伏蟒。” 宝贝纳闷道:“它干吗不动?就像神岛上的沙土,靠什么活着?” 变色怪在空中飞着不动,眼睛盯着正在移动的黄色东西说:“这是伏蟒,爬在那里等待目标靠近,它用嘴一吸就能吃到它想吃的东西。” 宝贝奇怪问:“你又没看见它的头,如何断定它是一条伏蟒?” 变色怪胆战心惊道:“它的头很长,在海里有一百多米,看见我们,很可能要被它吃掉。我们踩在它身上它知道;只是苦于弯不过头来。” “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庞大的动物。”宝贝睁大眼睛仔细看;这黄色东西爬了很长时间,向海里移动的那一头还在水里问:“儿子,它要去哪?” 变色怪仔细分析说:“伏蟒不经常吃东西;吃饱可管一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肚子饿了;附近没食物可吃;寻找新的觅食地方。第二种可能;这个神岛并不是岛?” 宝贝更纳闷,问:“这么大的神岛,不是岛是什么?” 变色怪沉思须臾说:“很可能是一种庞大的水生物。” 宝贝很好奇问:“我们如何才知它是什么东西?” 变色怪辩解说:“我是猜测,也许就是个岛。” 镜头对准黄色东西,速度移动越来越快,半小时后,向海里移动这头终于没了;但也没看见尾巴长成什么样;走过之处被水淹着;黄色东西爬出岛后,留下一条河。镜头紧跟特写。变色怪在空中转几圈,慢慢着陆,停在黄色东西爬走留下的这条河旁,仔细看;神岛也摇摇晃晃动起来。镜头后移紧跟,款款露出全景。 变色怪八条腿一蹬,猛扇两对翅膀飞起。神岛动了几下,慢慢移动。 宝贝坐在变色怪身上惊道:“儿子,果然是怪物;什么样的怪物有这么大?” 变色怪沉思一会,分析道:“星海里原始怪物很多。地球上没有的,这里都有:很可能是一只怪异巨鲸;也可能是只万年乌龟;还可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外星巨怪。 难怪那条黄色伏蟒要逃走,原来它在这里呆不住了。” 宝贝很好奇,问:“儿子,我们能看见它的头是什么样的吗?” 变色怪换成红色的眼睛说:“我飞低点;很可能看到。”变色怪在空中转几圈,靠近移动的神岛仔细看;宝贝也睁大眼睛盯着。 镜头对着移动的神岛,从不同角度特写。神岛突然翻身,在水里翻滚几下,头朝下游走,一会整个神岛就不见了。 宝贝惊叫道:“太恐怖了!儿子,你看清它的头了吗?” 变色怪微笑道:“看清了,我用火眼才看到的。” “是什么东西?” “我也叫不上名字来;猫头,鳗鱼嘴,蜗牛角,羊胡须;整个头上都是刺;毛茸茸的。” “这个动物太奇怪了;居然像座小岛。我们到哪安身呢?” “妈妈,我带您去另外的星球;附近这几个星球上都有人。” “附近的星球我们要走多久?” “光走需要四到五年;我们也要一至两年。” “我们的速度比光快?” “是要快些。妈,您别担心;我会给你准备好食物。在空中速度越快,越感觉不到动;如果没参照物就像静止一样。” 镜头对着天空,出现一个飞行物;长长的,像一棵大树杆(前端尖);速度很快,好似一只无头苍蝇,朝变色怪猛烈撞来。 变色怪扬头,一张大嘴,对准树杆喷火。树杆着火,火光冲天,从树杆里爬出几个人。变色怪一看:是瘸拐外星人留在岛上的那几个; 其中灌了黄汤的,圆头圆脑的外星人,也从飞行物里爬出来,在空中飘飞。变色怪一吸气,将那几个外星人吸进嘴里;咬一口,“嗷嗷”叫。 变色怪慢慢嚼;白色的血液,顺着嘴流出,黏丝飘飘荡荡。变色怪一口吃掉五个外星人,还嫌小,不够塞牙缝。 镜头对着燃烧的树杆紧跟;树杆全身着火,下滑速度很快;风火“呼呼”叫着;“轰”一声巨响;树杆爆炸,冒出黑烟,剩下残渣燃烧,一会化为灰烬;被风卷走...... 剧终。淡出演员表。 宝贝锁定记事本,长长伸个懒腰;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快早上七点;把电脑关了,来到卧室;洪力剑正在鼾睡;爬上床,在洪力剑身边躺下,一会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 洪力剑被手机闹铃声惊醒,找到小红挎包,把手机闹铃关了。看宝贝躺在自己身边,很想甜蜜甜蜜;想想时间不够了,只好去到洗手间,随便冲了个头,用洗脸毛巾擦擦, 慌忙火急拿着小黑方挎包,磕磕碰碰“哐”一声,下楼走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从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宝贝从迷蒙中惊醒,长长伸个懒腰,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是任教练;你过来一趟,有一科还要考一考;考完合格就发证了。” 宝贝对着话筒着急道:“洪力剑上班去了,没人送我;公交车我不敢挤(你知道)。” “那怎么办?我这儿走不开;等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婆,看她有没有时间去接你。” “好好!拜托了!谢谢!”宝贝把手机挂断。心想要尽快拿到驾照;否则走哪都不方便。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 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我是华德徕;你给佘智辉做的网游代言,看了没有?” 宝贝迷糊道:“写了一夜的剧本,终于写完了;刚躺下。” “你打开电脑看看;佘智辉在网游上用大古刀把你劈死;网游玩家意见很大;传言很多说:‘明星都死了,还玩什么?’” 宝贝很纳闷,说:“是我用大古刀劈死佘智辉;怎么会是佘智辉用大古刀劈死我呢?” “问题网游上,就是佘智辉劈死了你。你打开电脑看看。” “好好!我一会就打开。关于剧本的事,我想跟你合作,你看怎么样?” “到时我抽时间过来,你先把剧本下在U盘里;我来拿。” “好好!就这样挂了。”宝贝拿着手机进电脑屋,打开电脑,一会出现Windows使用界面;随便打开几个网页,找到自己代言游戏;注册进入后,发现华导演说的是真的。 宝贝很纳闷;明明是我用大古刀砍死佘智辉,怎么会倒过来了?仔细一回想,那天摄影师对着佘智辉的耳朵唧唧咕咕说了几句;佘智辉高兴得跳起来; 原来是在这上面做手脚。宝贝越想越气愤;本想打电话问问;但这次网游费还没付......当自己冷静下来才知道,根本没必要打电话; 因为网游玩家不喜欢会直接影响佘智辉的收入。但网游玩家想法很多,也不能正确判断。宝贝想来想去,最后决定不管这事。突然想起华导演要剧本来; 立即拿出手机数据线连接电脑,将剧本下在手机里。又看了一会网页的内容,把电脑关了。 第二十八章 游戏愚人 第91回 第二十八章游戏愚人 第91回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 宝贝拿起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宝贝是我。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你下来,别忘了带剧本。” 宝贝接到电话“叮叮咚咚”慌忙火急下了楼,边走边说:“我就下来;挂了!”宝贝要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才发现小红挎包没带; 又回去拿小红挎包,来到小区门口;华导演在小车门口等着正欲说话。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慌慌张张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任教练的声音:“宝贝,对不起;我老婆没时间;你什么时候能来,给我打电话。” 宝贝见华导演就在跟前说:“我马上就过来。” “好!挂了!”通话被任教练挂断。 宝贝关了手机,看一看华导演:“送我去练车,今天考最后一科;合格就发证了。” 华导演钻进小车坐下,见宝贝就坐在身边问:“剧本呢?” 宝贝把手机打开,取出内存告诉;“剧本在上面,文件有字,一看就知道了。” 华导演接过手机内存,装进小塑料袋,放入棕色小方挎包内,驾车来到练车场。宝贝下车站在车边挥手,注视华导演离开。 宝贝回首见任教练很忙,走过去跟任教练打招呼。 任教练见宝贝介紹道:“正好到你;看好这两边插杆,把小车来回倒到位,就算考试合格;时间一小时;准备好上车。” 宝贝钻进任教练事先准备好的小卡车;用左脚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把小车钥匙插孔打火“突突”启动。系上安全带,左脚踩离合器踏板,把变速杆打到倒挡,放下手刹,打开倒车灯,左脚轻轻松开离合器,小车开始后倒。宝贝注意左右后视镜,把身体转过去,款款倒着......来回折腾一小时,累得够呛。 任教练见有些地方还不到位,又指指点点;总算合格通过。宝贝下车很高兴;刚打开手机,铃声响起:“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你在哪呢?下班回家不见人?”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我在练车考试,刚考完;你来接我!” “好,咱们找个地方吃饭。” “就这样,挂了!”宝贝拿着手机正想往小红包里放;铃声又响起:“相遇在.......”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看了你的剧本;内容不错,看点很高,有开发价值,改成上下集就可以了。宝贝呀!亏你跟我合作;要么你剧本里的变色怪是我们制作的产品,没给别人授权,不能使用。另外,是给佘总网游代言的事,我跟佘智辉说了,让他改一改;那样做会影响他的收入。他开始怎么也不能接受;冷静下来才想开; 网游玩家点击不断下降,说什么的都有;比如:这叫什么代言?明星都被砍死了,还玩什么呢?这句话对他打击很大。” 宝贝沉思一会很反感:“佘智辉还不懂得明星代言网游真正含意。明星代言是明星给游戏注入生命;佘智辉以为他是游戏总编就可以替明星给网游注入生命;结果没人可。”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声音:“这次网游代言要被他弄砸了!” “我不管!华导演呀!你告诉他,明星代言费不能少;要这样,今后谁还会为他代言?” “宝贝,你放心!我会找时间跟他谈。剧本改成上下集,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你看怎么改好,就怎么改。剧本内容该修改的就修改;你是导演,有经验;我相信你。” “好的,我过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宝贝神色慌张,谢绝道:“我老公一会就来接我;下次吧!” “好的!”电话挂断。 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一辆小车停在宝贝身边;洪力剑从小车门窗露出头来,喊:“宝贝上车!”宝贝钻进小车坐下,由洪力剑驾驶,找到一家饭店, 把小车停在车场,来到饭店二楼,找个空桌坐下。一位女服务员拿着菜谱,彬彬有礼过来问:“先生、女士,你们要点什么?” 宝贝戴着面纱帽让洪力剑点菜。洪力剑接过女服务员递过来的菜谱认真看着。女服员却盯着宝贝的脸仔细辩认:“请问一下,你是广场大广告上的明星吗?” 宝贝闻声十分惊慌,生怕她嚷嚷围一大帮人,吃不了饭。仔细沉思一会,招招手让女服员靠近,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别声张,我给你艺术签名。” 女服员摆摆手:“我才不要呐?” 宝贝很纳闷:“为什么?” “我经常玩游戏!你的游戏代言被人家砍死了;大明星都死了;还有什么意思?” 宝贝悄悄说:“不要不要紧,别吱声;否则我们就走。” 女服务员点点头,拿着洪力剑点的菜单走了。不一会,来了三个女服务员,拿着纸笔请宝贝给她们艺术签名。宝贝签完后,对这三个女服务员叮嘱: “你们别吱声!否则,我吃不成饭。” 其中一位女服员低声问:“为什么?” 宝贝辩解:“你想想,都让我艺术签名,我还能吃饭吗?” 这三个女服务员点点头走了。不一会,来了两个女服员,手里拿着端盘,将端盘里的菜、餐具放着桌子上;从围腰包里掏出纸和笔,让宝贝给她俩艺术签名。刚走一会, 又来了两人女服员要宝贝签名。宝贝看情况不对,跟洪力剑打招呼:“我先走了,在车上等你。” 洪力剑把小车钥匙递给宝贝:“我一会就来。” 宝贝刚起身,又来了两个女服务员要请宝贝签名。宝贝推迟:“你们先等等,我要上洗手间。” 女服务员拿着纸笔站在桌旁等待。 宝贝来到车场,打开小车门钻进去坐下,把门关了,等待洪力剑。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 宝贝从小红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宝贝呀!我是佘智辉;真对不起!可能华德徕跟你讲了;网游的事,都是摄影师弄的;我狠狠批评了他一顿!怎么办?只好改改了!” 宝贝闻声心里很不舒服;明明是他俩一唱一合弄出来的;现在佘智辉要把责任推到摄影师身上,也太不公平了。又想想他俩都是一路之人;网游损失是他们自己的事。 但对自己的形象有损,应该由佘智辉负责;对着手机话筒:“我听完华导演打来的电话,非常气愤,这不是在损害我的形象吗?本来我想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看在华导演为你说情的面子上就算了!不过,你还不明白请明星代言的真正含意。明星影响力很大;给你的游戏代言,是给你游戏本身注入生命;也就是说; 有明星代言过的游戏才有生命力。你把明星弄死了,自己取而代之;请问,你有这样大的影响力吗?为何不让自己代言,请明星干什么? 明星走到哪里,有一大帮人围着;你走到哪里,有人看吗?游戏被你弄糟了;我也算原谅你;可是游戏代言费不能少?” 第92回 第92回 佘智辉半天没说话。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喂,喂喂。你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佘智辉的声音:“宝贝呀!让你原谅我,就是要让你原谅网游代言费。你替我想想;游戏弄砸了,没人玩,我的损失可大了;哪还有钱付代言费?” 宝贝知道他想赖账:“我们按合同办事;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我不找你;我找法庭!这事我会给华导演打电话;看他如何为你选择?” “宝贝,不要了!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这次不付了;下次付双倍的钱!” “你认为我们还会有下次吗?你认为我还会跟你这种人合作吗?你的损失是你的,与我无关!如果你要这样做,只能法庭见;挂了!”宝贝咬着牙,恨不得把手机摔得粉碎。 气得把手机狠狠关上,扔进小红挎包里,嘟嘟囔囔:“哪有这种人?损害别人形象不说,还想赖账;我要起诉他!” 洪力剑把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很奇怪:“你要起诉谁?” “唉!”宝贝深深叹息:“是网游代言。佘智辉在网游代言里,通过摄影师反面炒作,把我劈死了。这一举动,引起网游玩家强烈反感,造成网游经济损失; 这种情况与我无关;可是,佘智辉不想付网游代言费。他不但损坏我的形象,还想赖账。” 洪力剑瞪着双眼,非常气愤:“谁介绍找谁?按合同办事!” “没人介绍,是他找的我。这些我都跟他说了;但他仍然坚持拒付。” “我支持你,起诉!太不像话了!我们公司像他这样,如何经营下去?”洪力剑启动小车,不一会来到新区,把小车放在车场回家。 宝贝一进卧室,躺在床上直埋怨;“饭也没吃,还弄得一肚子气。我走后,不知找我签名的人怎么样?” 洪力剑把小黑方挎包放在床头柜上,没精打采看着宝贝;“那两位女服务员一直站在桌边等,有人喊才走;后来又来了几个看你没在就走了。” “阿剑,我以后吃饭怎么办?” “请个保姆吧!这样就安全了;衣服脏了也有人洗。” 宝贝考虑在外面吃,一个月开销远远超过请保姆费用,看一眼洪力剑:“请个岁数大的女人,办事要稳重些。” “知道了,我去洗洗。”洪力剑进了洗手间。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宝贝是我。刚才佘智辉给我打电话说了你们的事。我把佘智辉臭骂了一顿;他还不懂商业规矩!如果我们都像他这么做,如何做得下去? 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不知他打没有?” “还没打。” “关于你写的剧本,准备多久拍?是你自选演员?还上我帮你选。” “我相信你;由你选,主演是我。你准备好就拍;我有时间。” “行吧,网游的事我再跟他说说,就这样,挂了!”华德徕把电话挂断。 宝贝的心很烦,网游的事总让她平静不下来——佘智辉太黑;做事没头脑!这种人今后谁跟她合作?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 宝贝看一眼电话号码不认识,拨通对着耳朵:“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位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是佘总请的摄影师;关于网游的事;佘总有话跟你说。” 宝贝还来不及说话,手机突然没声音,又待了一会;手机里传来佘智辉的声音:“宝贝,是我呀!华导演给我打电话了?我再三考虑,网游的事责任在我; 网游代言费按合同付;你多久来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宝贝一听,怕是缓兵之计,晃一晃手机:“我现在就来拿。”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佘智辉想,她肯定来不了?只要一露面,就有一大帮人围着;除非请人送。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提醒:“你等着,十分钟就到。”宝贝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阿剑,送我。我要去拿支票。” 阿剑正在沐浴,传来声音:“你等等,一会就好。” 宝贝走过去看一眼,大声催:“快点;这家伙本来就不想付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洪力剑胡乱洗一下,擦擦身体,穿上衣服,带着小黑方挎包,匆匆忙忙来到车场,钻进小车;宝贝坐在一边;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大楼跟前, 把车开进车位,来到佘智辉办公室。佘智辉和摄影师都在里面。见宝贝身后跟着一位男人;没有办法,考虑今后生意需要合作:“支票开好了!” 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支票递给宝贝。 宝贝很怀疑:“个人所得税交过没有?” “交过了。” 宝贝仔细检查支票上的数目,没发现问题;但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疙疙瘩瘩装进小红挎包里,跟洪力剑一起下楼,钻进小车,心里非常郁闷: “阿剑,我觉得不对劲;这支票来的太顺利。” 洪力剑驾驶小车,问:“这样折腾你还觉得顺利吗?” “按他的态度,应该要争辩几句,才会给支票。这么晚了,他和摄影师还在办公室;他们想袭击我,见你在才不敢下手!” “别想啦!支票已拿到。” “拿是拿到了;我心里不踏实,总是疙疙瘩瘩的。” “那你就好好想想吧!”不一会,小车来到新区,洪力剑把车倒进车位,和宝贝回到家;把灯开亮。 宝贝进卧室,躺在床上仔细想,还是没结果。 洪力剑把小黑方挎包放在床头柜上介紹:“铂金钻戒请人验证过了;是真的。”洪力剑从小黑方挎包里掏从铂金手饰盒递给宝贝。 宝贝打开仔细看:“验证书呢?” 洪力剑从铂金手饰里翻出验证书,仔细看一下,递给宝贝。宝贝也认真看一看,很高兴:“阿剑,明天咱们登记结婚!” “好呀!”洪力剑把手饰盒放进小黑方包里,上床躺下。 宝贝扑过来,紧紧抱住洪力剑亲吻:“结了婚,把结育环拿掉,为你生我俩的孩子。” “宝贝,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我受不了啦!” “想爱就爱!反正把心交给你了!” 第93回 第93回 “宝贝你真好!”洪力剑紧紧抱着...... 宝贝用双手捏住洪力剑的脸,使劲拽,全身颤抖,好一阵,才把手松开,平平躺在床上:“阿剑,你要向我保证;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洪力剑举起右手,握紧拳头,跪在宝贝面前大声喊:“我发誓;永远只爱宝贝一个人!” 宝贝从床上弯起腰,将洪力剑楼进怀里,嗲声嗲气叫:“好乖哟!这样我就放心了;还要来!” 洪力剑深深吻着;异常兴奋;翻来滚去......洪力剑长长躺在床上,精癖力尽;紧闭双眼,不想睁开。 宝贝用手推一推洪力剑,嗲声嗲气喊:“阿剑,阿剑;不,不嘛!” 洪力剑没睁开眼睛;摆摆手:“我不行了!要睡觉。” 宝贝双手紧紧搂住洪力剑,迷迷糊糊睡过去......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睁开蒙眬眼睛,找到小红挎包,把手机掏出来将闹铃关了,放在床头柜上。 洪力剑也被闹醒,睁开双眼问:“几点了?” 宝贝躺在床上,回想一下刚才手机上时间:“早上七点;别忘了写结婚申请,抽个时间办结婚证。” 洪力剑起床,去洗手间洗漱完,拿着小黑方挎包,急急忙忙下楼。宝贝想起昨晚拿支票的事,心存疑虑。从床上爬起,走进电脑屋,把电脑打开; 找到自己代言的游戏。点击进入;游戏上自己拿着豪装大古刀向佘智辉劈去......现在变成佘智辉拿着豪装大古刀向自己劈来;而且将自己砍死...... 造成游戏中的我,无法游戏下去。然后由佘智辉取而代之......“唉!”难怪这出游戏玩家没兴趣,造成点击急剧下降;活该!这出游戏代言,有种不祥的失落。 宝贝回想昨晚洪力剑不在;佘智辉跟那位摄影师有可能会袭击自己。那么这张支票会不会有问呢?有这种疑虑;宝贝将电脑关机,拿着小红挎包到银行, 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将支票递进银行柜台窗口;营业员将支票账户输入电脑后,告诉宝贝;“支票账户不够付账;此票作费。”并将支票从窗口递出来还给宝贝。 宝贝拿到支票,心里很郁闷,离开银行柜台,从小红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回音。快一分钟接通。宝贝对着话筒:“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是我,怎么了?” 宝贝心里空空的,心烦意乱说:“阿剑呀!昨天晚上佘智辉给的支票账户上没钱;在银行不能转账;我很郁闷!” 洪力剑露出紧张的声音:“宝贝,你拿到一张空头支票。看来佘智辉无钱支付;这事很麻烦!” 宝贝很着急:“怎么办?” “你先打电话问问佘智辉,然后再找找华导演;让他们拿处理意见。” “好吧;我就给佘智辉打电话;挂了!” “我还有话要说:申请结婚的事还要出示一些证明,等我办好后会告诉你。” “好好!我挂了!”宝贝把电话挂断;拨通佘智辉的手机号对着耳朵,心慌意乱听着;不一会,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回应。 一分钟过后,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无人接听。”宝贝心里空空的,把手机关了,沉思一会,拨通华德徕的手机号对着耳朵, 手机里传来彩铃声,一分钟后,重复刚才的声音。宝贝把手机狠狠关上,非常气愤;沉思一会,拨通洪力剑手机号对着耳朵,待一会,手机接通;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喂,喂?” 手机里犹豫了一会,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喂,有什么事,请跟我说;一会我转告他。” 宝贝闻声,心烦意乱,大声问:“你是谁?他的手机为何在你手里?” 手机里的女人慌慌张张:“没事我挂了。”通话立即挂断。 宝贝非常着急大声喊:“喂!喂!”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宝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拨通洪力剑的手机号对着耳朵:手机“嘟、嘟、嘟”响着, 一分钟后,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对不起......”宝贝一听很烦,把手机狠狠关上!非常气愤,嘟嘟囔囔:“洪力剑外面有女人?怎么办?我正准备嫁给他; 没想到他背着我,找外面的女人......但一回想;他外面有女人;为什么还同意跟我结婚?男人就是心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一个好东西!大姐夫是这样, 沈虔南是这样,洪力剑也是这样。宝贝痛心疾首,心里黑压压压下来;一股酸溜溜醋味涌上心头;弄得脑袋乱七八糟快要炸了!心情坏透了;银行支票是假的; 洪力剑又变了心;华导演也找不到,怎么办?宝贝想想这一大堆问题,弄得头昏脑胀,失魂落魄回到洪力剑家,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找不到答案。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心烦意乱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是洪力剑的电话号码,恨透了:“他在外面有女人,还厚着脸皮给我打电话。”宝贝沉思一会,是接呢?还是不接。 但又考虑不接不知他说什么;迟疑好一会才拨通,拿着手机对着耳朵大声喊:“喂,是我!”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开朗的声音:“宝贝,各方面的证明都办好了,明天星期六,等礼拜一咱们再去办理结婚登记;拿到结婚证,我们还要去拍婚纱照。 我要隆隆重重,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另外,保姆一会就到,你要注意给人家开门;有什么要说的,告诉人家;让人家好工作!” 宝贝听洪力剑说话,不像外面有女人的感觉;可是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一想到这些心就烦:“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很可能是刚来的新助理,她什么都不懂,就接了我的电话。” 宝贝很纳闷:“你的手机在你的小方挎包里,她怎么拿得到?” 洪力剑诠释:“刚才事情太多,我忙着去要证明,把手机落在办公室了。可能是她接了你打的电话;呆会我问问。” “好了,好了!阿剑,我相信你!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外面不许有女人!不过结完婚后,我想做你的助理,你看行不行?” 洪力剑什么也没考虑就答应:“行呀,行!谁不知我老婆是个才女,做个助女太委屈你;只要你愿意,就来!” 宝贝一听,心才落下;洪力剑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如果他外面有小蜜,他不会这样爽快答应我。宝贝终于解开心里的疙瘩: “做助手的事,我只是说说而已,结了婚,忙着为你生孩子;还有拍电影、给人家做代言广告;一大堆事等我做。不过你要向我保证,只爱我一个人!你应该知道, 爱情是很自私的;绝不允许别人和我分享!”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爽快的声音:“我发誓;永远只爱你一个人!绝不食言!” 宝贝心里的阴影正在渐渐消逝:“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剑;找不到佘智辉;华导演的电话也打不通,怎么办?” “宝贝,空头支票的事很烦;你先别着急;等一等再给华导演打电话。佘智辉欠账躲起来了,他不会接你的电话。如果实在不行,向法院起诉; 法院会给他传票;很快就找到他。” “我不想把事闹这么大。” 第94回 第94回 “如果他真的要赖账,不闹也不行呀!一佰二十万不是小数。” “好吧,等我想想,然后再找找华导演,听听他怎么说。” “好,就这样;呆会保姆来了,拿钱让她去买菜;我要回来吃中午饭。”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好,就这样;挂了!”宝贝将手机通话挂断,过去开门。门开处,露出一位五十多岁;着装利索,五官端正的妇女,看上去人不错:“你找谁?” “你家不是要找保姆吗?” “原来你就是保姆;请进!”宝贝把宝姆让进家来:“全包,多少钱一个月?” “不是跟你先生说好八仟吗?” 宝贝摆摆手:“你先等一会;等我打电话问问?” 妇女没吱声;在一边等待。 宝贝安排妇女在沙发上坐下,拨通洪力剑的手机,对着耳朵;等了一会,手机接通:从手机里传来洪力剑“喂,喂“的声音。 宝贝对着话筒:“阿剑,保姆已到;说全包八仟吗?”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是八仟。全包;指的是,买菜、做饭、洗衣、家里清洁卫生;管理生活账户等等一切都交给她。” “一个陌生人你信得过吗?” “当然,这是有关部门介绍;出了问题,他们要负责。” “好吧,我跟她说说;试用三个月;如果不行再换。” “好,由你看着办;我听你的。” “好好,挂了。”宝贝心里热乎乎的;注视宝姆解说: “听我老公说了,全包指的是买菜、做饭、洗衣、家里清洁卫生;管理生活账户,来人待客等等一切都交给你来管;八仟块一个月。” “妇女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的就是这些。你放心,我会好好做。今后,你就知道了;我叫阿珍。” “光知道叫阿珍还不行;回去后,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号码、家庭情况写一份材料交给我;试用三个月,不能带亲戚朋友到家里来。 如果合格,准备长期使用,并签协议。先别急回答;想好再说。我们家有的是钱,不会劝你的账。” “我知道:你是大明星;你先生又有公司。” “这些别跟外人说;自己知道就行。你多久开始工作?” “就现在吧;先给我一点钱;我去买菜。” 宝贝从小红挎包拿出钱包,从里掏出一佰圆递给阿珍;把钱包放回小红挎包内;阿珍拿着钱走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手机号码拨通对着耳朵:“喂,华导演吗?” 手机里传来华德徕的声音;“宝贝,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宝贝一听,就诉苦:“佘智辉给我的支票,是空头支票,去银行转不了账;银行营业员说;支票上的账户不够支付;该票作费!” 华导演闻声很气愤:“佘智辉怎么会是这种人?我要打电话问问?” “我打过了;没人接。你想想,一个付不起账的人会怎么样?” “当然会四处逃避;不接电话;生怕人家找麻烦!我和佘智辉合作多年;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怎么变了?” “华导演,人是会变的!昨天晚上我和阿剑去佘智辉办公室拿支票,他身边摄影师也在;看样子要袭击我;见我老公,他才没敢下手。” “这事也不好说;总之取支票还算顺利;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佘智辉。” “我老公也说了;我们忍耐是有限的;给一点时间让他想想;如果没什么答复,我们就要起诉了;通过法律来获取。” “我给他打电话,再找找看。你准备一下,要拍你写的剧本;后天你过来一趟,这两天在选演员。” “如过你要拍,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这里有时间。” “好好!就这样,挂了!”华导演把通话挂断。 宝贝听见门“当当”响,拿着手机去开门;进来的是阿珍。宝贝见她右手提着装菜的塑料袋介紹:“我带里去厨房看看。” 阿珍紧跟宝贝,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不像是商店买来用的:“主人,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很香呀!” 宝贝把阿珍带进厨房说:“这里很脏,从来没打扫过;你就随便弄一弄;等有时间再好好清理。”介紹完,转身就走。 阿珍很疑惑:“主人,还没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宝贝回头说:“今后别叫主人;叫宝贝。我什么香水也没用,是自来香。” 阿珍很高兴:“恭喜你!” 宝贝很纳闷:“干吗恭喜我?” 阿珍自我辩解:“听说有自来香的女人,几十万中,未必找能到一个。” “我还没听说过;只听说身体有自来香的女人很少。” “听说毕竟是听说;到底多少人才有一个,没人统计。” “谁统计那玩意干啥?你忙吧!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问我。” 阿珍点点头。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 宝贝看一眼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华德徕的声音:“是我,宝贝。刚才给佘智辉打过电话。” 宝贝走到沙发跟前,即忙问:“怎么样?” “开始给他打电话关机,后来我给摄影师打电话,一打就通了。” “找到佘智辉没有?” “找到了,是他主动打过来的。” 宝贝很纳闷:“他还会主动打电话来?” “那是因为我跟摄影师说:宝贝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不给答复,就要起诉佘智辉。没过多久,佘智辉就打电话过来了。” “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跟宝贝说说,千万别往法庭弄;钱的问题我会解决。” “华导演;请你叫他给我来个电话,我要亲口听他说。” “好,我跟他说,你等一会吧。”华导演把通话挂断。 第二十九章 拍摄剧本 第95回 第二十九章拍摄剧本 第95回 宝贝拿着手机等待;心想,一佰多万;佘智辉到哪去弄?如果是真的话;除非佘智辉还有银行卡。如果他其它银行卡有钱,他为什么这样作弄人?只有一个解释;想赖账。 这出游戏不但没挣钱,反而要付一佰二十万代言费;叫谁心里都不平衡!如果他其它银行卡没钱;他如何支付?是不是又想搞什么缓兵之计? 宝贝仔细分析佘智辉的资金情况,想一想,不过是猜测;具体怎么样,还得等他的电话。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 宝贝拿着手机,看一眼;显示佘智辉的手机号,拨通对着耳朵不说话。 手机里传来佘智辉的声音:“宝贝,对不起呀!我忘了;那张银行卡上没钱。如过你有时间过来一趟,我另外给你开一张支票。” “你的支票我信不过!还是过来一趟,通过银行柜台直接转进我的账户。” “好,把你的地址发过来,我一会就到。” “好吧,一会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宝贝把通话挂断;点击信息,写地址在上面,按发送。一会手机显示发送成功。宝贝看一眼阿珍嘱咐:“我要下楼,你忙你的。” 宝贝慌慌张张来到小区门口,迎面驶来一辆小骄车停下,车窗露出洪力剑的头:“你要去哪?我送你!” 宝贝说:“等佘智辉来转账。” 洪力剑一听,急忙从小车下来,奇怪问:“他有钱吗?” 宝贝介紹:“听他说,搞忘了,那张银卡上没钱。” “虽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只要同意付款,一切都好办。” 宝贝注视着大路,突然过来一辆小车;宝贝一看果然是佘智辉。他在小车上挥手示意去银行;宝贝指一指;坐洪力剑小车去。佘智辉小车在前,洪力剑在后,不一会, 来到银行,排一小时队。营业员转账成功。宝贝拿着银行卡仔细看上面的数字,没问题。佘智辉生怕宝贝跑掉:“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重新拍游戏代言。” 宝贝怕他不付费:“还是那个游戏吗?” “你看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说:“其实不用重拍!” “为什么?” “你不是有底片吗?把人物弄过来就可以了。游戏才开始,不是我们想象那么糟。” “好吧,谢谢!如果弄不过来,我仍然请你!”佘智辉跟宝贝从银行出来,钻进自己的小车。 宝贝介紹:“只要你按时付费,就没问题。” 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小区停车场;把小车放好回到家。阿珍饭菜已做好,放在桌上;等待主人用餐。宝贝、洪力剑围桌坐下,第一次感受到家温暖。 阿珍着急问:“晚上我睡在哪?” 宝贝很纳闷:“晚上你不回家睡吗?” “我很想回家。可是全包,包吃包住也在内。早上还得起来为你们做早餐!” 洪力剑什么也不说,看宝贝一眼:“呆会由你安排。” 宝贝想,早餐没人起来吃,弄保姆在家;晚上、中午夫妻想快乐也不方便:“阿珍,早餐就不用做了;做了也没人吃。你还是回家住吧!钱我们不会少。 早上你可以晚来一会;能保持家庭卫生清洁就行;我和我老公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关于吃的问题。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说你。你看好不好?” “好吧,你们要给我一把钥匙;出进方便。” 宝贝看一眼洪力剑:“家里还有钥匙吗?” 洪力剑想一会:“客厅大门钥匙有六把,应该还有四把。”洪力剑边说边进卧室,一会拿来一把钥匙递给阿珍。阿珍拿着钥匙在客厅大门上开一开,看有没问题。 宝贝和洪力剑吃完饭,进卧室把门反锁上床午觉。洪力剑很疑惑:“干吗不让阿珍在家睡?早上来回跑不方便。” “你和我天天要夫妻生活,弄个老女人在家不方便。万一有什么动静,怕老女人到外面说。不要保姆又不行;要了保姆会给我们生活带来不便;真烦人!” “试用一下;习惯就好了。” “我现在就想要;外面有老女人;弄出声来;怎么办?” “忍着吧!等晚上再说。亏得晚上她不在;否则,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华导演的声音:“我是华德徕;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宝贝从床上坐起:“怎么了?” “你写的剧本要提前拍;否则,时间不够用。另外,我选了几个演员,也要你来看。” “好好!我马上过去”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背着;用右手推推洪力剑:“阿剑,起床,送我!” 洪力剑已知宝贝电话内容,心里早有准备;他动了动,从床上爬起来,睡眼蒙眬说:“真烦人!” “等我拿到驾照就不烦你了,也就烦这几天。” “我只是随便说说,准备好就走。”洪力剑怕宝贝生气,拿着小黑方包挎在肩上,慌慌张张下楼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宝贝坐在一旁,由洪力剑驾驶, 一会来到电影拍摄基地。宝贝下车;洪力剑不想看见华导演,驶车离去。有几个陌生人跟着华导演,见宝贝来了立即迎过来; 华导演介绍:“公司安排了新任务,你的剧本要提前拍。”用手指指身边的几个陌生人:“这是我为你挑选的演员。” 宝贝看一眼:“你选的演员我放心;现在就要拍摄吗?” 华导演听宝贝表扬,更有信心:“你看,就在这里;神岛、火山喷嘴、火怪,都要在场外拍摄。宝贝,为了弄这个场景,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呀!” 宝贝刚才没注意;经华导演介绍,仔细一看;真是妙极了。比剧本描述强多了:“我看很好,比剧本安排仔细。” 华导演把宝贝手机内存卡拿出来递给宝贝:“剧本只能写大概;为什么要演员、摄影师、化装师、场景师、灯光设计师呢?就是这个道理!” 宝贝把内存卡装进手机:“我们开始拍。” 华导演拿着喊话筒:“各位都注意了,准备拍摄。” 这一段没有宝贝演的内容,宝贝站在一边观看。 华导演拿着喊话筒大声喊:“五、四、三、二、一、零,开始!” 拍摄现场通过人工制作,气势恢宏、气派逼真,让人耳目一新。宝贝拍手大叫:“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有位女化装师走过来,悄悄对宝贝说:“马上到你出场了,现在就要化妆。” 宝贝刚才还想,没自己的戏,只是观场,问:“今天拍摄有我的戏吗?” “宝贝,你有所不知;有时根据场景需要提前出场;场景制作难度很大,能顺便拍就顺便拍;以免为一点情节拍摄又要重新制作场景;费工、费时、费力;成本很高呀!” “我知道了。以后提示一下就行,用不着说这么多。” “请跟我来。”化装师带着宝贝进化妆室。 宝贝进化妆室坐在椅子上;化妆师根据角色需要,把宝贝化妆成变色怪的母亲。华导演大声喊:“宝贝,到你上了。” 宝贝走进拍摄现场,很快进入角色。华导演还没喊话,就自然拍起来。华导演在一边大声称赞:“宝贝就是会演戏;演得真到位呀!” 化妆师看呆了。不一会宝贝的角色演完,下来卸妆。宝贝刚打开手机;手机铃声响起:“相遇在......”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妈,我好想好想你呀!今天星期六不上学;我想来看你。” “仔仔,妈在拍电影,回家给你打电话;让你洪叔叔来接你!” “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吗?” “仔仔,不许这样说话!他很快就要变成新爸爸了!你心里要有准备!” “你要跟他结婚吗?”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结婚?” “爸爸跟你离婚;跟赵阿姨结婚;我怎么不知什么叫结婚?” “你管她叫赵阿姨?你怎么不叫她妈妈呢?” “她不是我妈;我不是她生的。我只有你一个妈妈!” “赵阿姨对你不好吗?” “不好!她只心疼她的孩子;也不管我。” “你爸爸对你好不好?” “爸爸对我比以前好多了。妈,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跟爸爸在一起住了。” “你不肯叫洪叔叔爸爸;洪叔叔会对你好吗?” “妈,您不要跟他结婚!我只有一个爸爸。我不能叫他爸爸,他没生我!” “谁教你的?他跟你妈结了婚;你过来住,他和妈妈都是你的监护人;你不叫爸爸,叫什么?” “妈,您不能不结婚吗?” 第96回 第96回 “妈有妈的生活;妈也想有个家。不结婚哪来的家?你来住在哪里?谁来照顾你?没家的日子怎么过?等你长大就会明白。” 仔仔想一想:“妈,您同意我跟你一起住了?” “当然同意了!不过我跟你洪叔叔结了婚,你要保证叫他爸爸,让他也疼爱你,我才放心!” “他也会疼爱我吗?我又不是他生的?” “当然。等你看见洪叔叔,亲口问一问,好不好?” 仔仔仔细想一想:“如果他疼爱我,我就叫他爸爸。” “仔仔,把手机拿给你爸爸,我要跟他说话。”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爸爸,妈妈要跟你说话。”手机没声音一会,接通;手机里传来沈虔南的声音:“喂,宝贝,有事吗?” “刚才仔仔跟我说话你也听见了;他想过来跟我住。你有什么看法?” 手机里沈虔南迟疑一会:“这事等我回去问问赵丽微。” “你不在家吗?在哪呢?” “今天星期六没上班,带仔仔到公园玩。” “我知道了。仔仔过来的事,我也要跟洪力剑说。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我的条件好了;我想让仔仔过来上贵族学校;读出来能懂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这对仔仔今后发展很有帮助。如果赵丽微同意,我们会给你一笔这几年来的幸苦费,让你们的生活也要好过一点。你要好好跟赵丽微商量,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吧,仔仔既然也想过去,就让他过去吧。小赵那里我会想办法。就这样,挂了!”手机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卸完妆等待华导演吩咐。华导演走过来:“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宝贝沉思一会:“这个剧本需要拍多长时间?” “如果天气好,六七天就够了。如果刮风下雨,**天也够了。”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你自己弄就行了;我听你的。” “今晚你有没有安排,在一起吃顿饭。” “洪力剑一会就来接我;回家吃吧!在外面吃很麻烦,走到哪里就有一大帮人围着,饭也吃不好;所以家里请了保姆。” “你要跟洪力剑结婚吗?” “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等礼拜一,就去办结婚证。” “我真羡慕洪力剑;能找到你!” “我也羡慕你,能找到阿霞呀!” “别笑话我了!阿霞我不喜欢;你知道我喜欢你!” “你别想得太多;阿霞哪里不好?” “阿霞要是能赶上你,我还想什么呢?” “阿霞演技也不错,进入角色很投入。” “她哪能跟你比?如果她真的很优秀早就出名了。她呀!怎么也扶不起来?” “你要想开点;有时扶不起来倒是好事;跟你安全可靠。一旦扶起来,出了名,人家跑了;你不白费劲吗?阿霞也有阿霞的好处;死心塌地跟着你,这样的女人才放心。” 华导演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男人呀!我也不想瞒你;没有女人不行!有女人晚上有说话的,也就不寂寞了。” “既然你这样想得开;我也想告诉你;女人没男人也不行;女人守寡带来的痛苦是你们男人想象不到的。有男人,女人的腰杆子才硬,自己办不了的事,有人会办。 在外面受气,回家有个说话的。被人家欺负有人撑腰。” 华导演看一眼周围的饭店:“所以才要成家。我们到饭店吃饭;就不管你了。” 宝贝挥挥手:“好,你走吧。” “宝贝——!宝贝——!”老远传来洪力剑的声音。 宝贝顺着喊声看,是洪力剑:挥挥手:“你怎么不过来?” 洪力剑招招手让宝贝过去。小车停在洪力剑身后。 宝贝过去问:“怎么了?” 洪力剑回避:“我不想看见华导演!” “为什么?” “我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心怀不轨!” “你又吃醋了!你想想,没有华导演,我的剧本跟谁合作?谁能给你提供这么大的场地?谁会帮你出这么大的资金?这次自编自演意义重大,不但利润五五分成, 而且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作品!我既然同意嫁给你,就不会再给他机会;这点你心要有数!我既然不让别的女人跟我分享老公;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这我相信!但就怕你跟他在一起吃饭,喝醉了怎么办?华导演不是就有机会了?前次华导演醉酒的事,还在心里隐隐作痛。” “你放心,华导演身边有阿霞;他做不了什么!再说我今后也不可能去饭店吃饭;这你是亲眼看见的;走到哪里,就围着一大帮人;什么也做不了;华导演哪还有机会。 前次你打了人家;不知郑云河跟他说什么,也就算了事!你干吗还放不下呢?” “华导演对你垂涎三尺;你在他身边我不放心!” “这部电影拍摄,也就六七天。刚才问过华导演,放心吧!我们还没结婚,我什么都给了你;还会跟别人吗?想要我的人,不止华导演一个!” “唉!听了就烦!找个漂亮的老婆,人人都用眼睛盯着;你知道吗?我心里压力很大呀!” “放心吧!我的心只有你;星期一,我们就去办结婚证;以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许爱我一个人!决不允许去爱别的女人;你要发誓!” 洪力剑站在宝贝面前,高举右手,握紧拳头大声说:“今生今世,我只爱宝贝一个人!我发完了,你也要发一个!” 宝贝用双手紧紧勾住洪力剑的脖子:“我发誓,一辈子只爱洪力剑一个人,同生死,共患难!海酷石烂,永远不变!” 洪力剑一听,非常高兴;可是华导演在他心里的阴影依然存在:“咱们上车吧。” 宝贝和洪力剑钻进小车,坐在驾驶室:“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仔仔来电话;说要跟我一起住,我答应了他。你怎么看?” 洪力剑考虑;仔仔过来会影响夫妻生活;不同意呢?宝贝会不高兴;况且宝贝已答应他儿子,说:“既然答应了,就让他过来住吧?” 宝贝最担心的就是怕洪力剑不同意,没想到洪力剑这样通情达理;一激动,用双手紧紧抱住洪力剑的头,深深吻一会,说: “阿剑,我是这样想的;仔仔过来后,你就是他爸爸。我跟仔仔说;让他叫爸爸,还说,你会疼爱他!他不相信,要亲自问你。 到时,就说你很疼爱他!会叫你爸爸的;多好呀!有丈夫,有孩子,有保姆;这才是个真正的家。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会为你生孩子;准生几个,生几个;个个像你一样精明能干,多好呀!” “仔仔真的会叫我爸爸吗?仔仔不是最恨我;说我老缠着你?” “是真的,我不骗你;我答应了他,要去接他;咱们现在就去。” 洪力剑驾驶小车,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应。快一分钟接通:“喂,喂?” 手机里传来赵丽微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宝贝,仔仔的妈妈?” “你有事吗?” “仔仔的事,不知沈虔南跟你说没有?” “没说,仔仔的什么事?” “仔仔给我打电话了,说他要跟我一起住。我答应了他。我想这几年,你们带仔仔也不容易;仔仔过来后,我会付给你们一大笔幸苦费,让你们的生活也好过点。 另外,仔仔过来后,我想让他去上贵族学校,读出来能懂几个国家的语言,对仔仔今后的发展很有帮助;你看行不行?” 赵丽微迟疑好一回:“这件事,等阿南回来商量再定。” “阿南不在家吗?仔仔呢?” “阿南去买菜了;仔仔在家。” “我可以接他过来玩一天吗?星期天晚上给你们送回去。” 手机里赵丽微又迟疑好一会:“仔仔想过去,阿南知不知道?” “知道,我給他打过电话了。” “阿南这个人;回来什么也不说!” 第97回 第97回 “他就是这种人,你跟他一起生活多少年,还不了解吗?” “既然这样,就过来接吧!星期天晚上一定要送回来,礼拜一还要上学。” “知道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 洪力剑把小车停在路旁;宝贝自己下车去接;不一会,来沈虔南家。一进门大吃一惊:家又小,又脏、乱七八糟;四口人挤在租的一间房里,看上去有二十平米左右; 赵丽微和阿南住在卧室带着快三岁的宝宝;仔仔长期睡在客厅沙发上。看看阿南,想想自己;真是没法比。仔仔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只会害了仔仔。 宝贝想想就心酸。赵丽微见这位大明星光临并不热情:她一见宝贝就大声喊:“仔仔,你妈来看你了!” 仔仔蹦蹦跳跳从乱七八糟卧室出来,一见宝贝就跑过去紧紧抱着:“妈,我好想好想你呀!我晚上经常梦见你、抱着你好幸福呀!” 宝贝很想把仔仔抱起来;可仔仔太大;抱不动:“仔仔,拿着你的书包,跟妈妈再见。” 仔仔从乱糟糟沙发上拿起书包,和赵丽微挥挥手跟宝贝来到路旁钻进小车。 仔仔刚在后座坐下,毫无顾忌喊:“洪叔叔,我妈说,你会疼爱我;是真的吗?” 洪力剑回头微笑:“是真的,今后你想要什么跟洪叔叔说,洪叔叔会给你买。你过来;今后就是我儿子;想好没有?” “是真的呀!妈,你没骗我!洪叔叔真的会疼爱我,把我当他儿子看!今后我不叫洪叔叔了;要叫爸爸;你愿意吗?” “愿意。” 仔仔想一想说:“这是我妈教我的;现在就喊:爸爸!” 洪力剑别别扭扭微笑:“哎!”乖儿子;今后就叫你儿子。” “好!叫儿子只能在家叫;在学校要叫仔仔。” “好!”洪力剑伸出小手指:“咱们拉勾。” 仔仔也伸出小指,跟洪力剑勾着唱读:“拉拉勾,拉拉勾;永远相信不回头;父子相亲心相印,幸福生活过不够,过不够!” 洪力剑说:“从此我们就是父子了。” 仔仔着急问:“爸爸,爸爸,你带我和我妈去哪?” “去新家;从今往后,那也是你的家了。这个家里有谁呢?” 宝贝接着说:“有爸爸、有妈妈、有仔仔、还有保姆。” 仔仔感到非常意外:“妈妈,妈妈;什么是保姆?” “就是帮人家干家务;每月靠人家付费的人,叫保姆。” 仔仔点点头;“妈妈,什么是家务?” “就是清理家里卫生;买菜、做饭、洗衣洗碗。” 仔仔点点头。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新区,把小车放在车场回到家。仔仔进家非常新奇,摸摸这里、碰碰那里:“这个家好大好漂亮呀!” 保姆早把晚饭放在桌上。宝贝、洪力剑、仔仔三人围桌子吃起来。仔仔第一次感到家的温暖。吃过饭,宝贝和洪力剑进自己的卧室准备睡一会。 仔仔也跟着进卧室,一蹦一跳:“妈妈,我要跟你睡。” 宝贝一看,尴尬道:“仔仔,你多大了?还要跟妈妈睡吗?” 仔仔爬上床抱着宝贝:“妈妈,我想你;我想跟你睡。” 洪力剑躺在一旁,很难为情,也不好说。 宝贝微笑,问:“你在那边也跟爸爸睡吗?” “不!爸爸不让我跟他睡;他要跟赵阿姨睡。” “为什么?” “爸爸嫌我烦,我在身边,他和赵阿姨不好睡。” “你跟我们睡,我和洪爸爸好不好睡呢?” “洪爸爸,我要跟你们睡,你会不会烦我?” 洪力剑不好回答,微笑道:“你问你妈。” “妈妈,你是不是也烦我跟你睡?” “不是!仔仔,你不小了;应该知道,跟妈妈爸爸睡,会影响妈妈爸爸的生活。你自己有房间;早为你准备好了,待会让保姆为你收拾。你有你的生活; 不能总依靠妈妈爸爸;将来你还要独立生活;你说好不好?” “妈,我知道了;你们在一起睡;是不是怕我看见?” “看见什么呢?” “爸爸和赵阿姨经常抱着睡;门也不关;我看见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 宝贝问;“你是不是很烦,心里挺不愿意?” “我问爸爸;爸爸说,他和赵阿姨是夫妻;在一起过夫妻生活。我问爸爸什么是夫妻生活;爸爸说等我长大就知到了。妈妈,什么是夫妻生活呀?” 宝贝微笑;“仔仔,你才多大呀?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爸爸和赵阿姨总这样,我心里很烦。爸爸是男人,赵阿姨是女人。在学校男孩子跟女孩子要有距离;老师常说,男女有别。为什么爸爸和赵阿姨就可以这样?” “你还是孩子,这个问题不是孩子要知道的;所以你爸爸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你长大了,就成了大人;大人就知道大人的事情。你们这种年龄,只能知道这种年龄的事。所以,你就不要问了。” “可是,我不想妈妈和爸爸睡在一起;看见他们那样,总觉得爸爸把妈妈玷污了;我心里很憋闷。” “仔仔,这是妈妈的生活,也是妈妈心甘情愿的;难道你要干涉妈妈的生活吗?让妈妈不快乐,是不是?” “不,我要妈妈快乐!既然妈妈愿意,我也愿意。但我心里总有疑问;为什么爸爸妈妈非要这样?不这样不行吗?” “所以,你长大就知道了。你现在还小,妈妈不能把大人的事告诉你;而且你还要为妈妈爸爸保密,不要到外面或学校去说。” “为什么?难道见不得人吗?” “这是个人秘密;难道你愿意把你的小秘密告诉别人吗?” “不,我不愿意。” “那就对了。仔仔,妈妈答应你;只要好好学习,你要什么?妈就给你买什么?你洪爸爸也一样。今后你过来;洪爸爸会更疼爱你!我们还要送你去贵族学校; 让你学习很多国家语言。仔仔你想不想成为一个有用人才?” “想,只是听说;但不知人才是什么?” “所谓人才,就是掌握一定的知识,具有一定的专业水平,并能任职;在工作中,业绩卓著,并能改革创新的人。” “妈妈,你说这些太深,我听不懂。” “仔仔,到你的房间去,拿着书包,写写作业;妈妈要检查。阿珍——!阿珍——!” 阿珍从门外进来:“宝贝,喊我吗?” “带仔仔去他的房间,帮他收拾收拾,写写作业也该睡了;明天我还要去拍电影,你在家看好仔仔。” “仔仔,到这里来。”阿珍带着仔仔走出门,顺便把门关死。 宝贝凝视着洪力剑微笑:“现在的孩子什么都懂;看来仔仔不愿我和你在一起睡。” “今后做那种事要小心点,不要影响孩子。” “你有这种想法我很高兴;小孩不能接受这种事;尤其是离了婚的家庭;孩子思想压力很大!” “咱们不谈这些,睡吧!” “今天你不想做了?” “你身上的气味很香,我一闻,就受不了。” “来,我抱你。” 洪力剑和宝贝接吻,忍不住了,紧紧抱着....... 门外传来仔仔的声音:“妈妈,妈妈,我想和你睡。” “仔仔,别烦妈妈!妈妈累了,明天还要拍电影。”宝贝紧紧抱着洪力剑,全身颤抖...... 仔仔感到很奇怪:“妈妈,怎么了?会是这种声音;让我进来看看!” 宝贝紧紧抱住洪力剑一会,才把手松开,平平躺在床上说:“仔仔,妈妈没事;让阿珍阿姨带你去睡觉。” 第98回 第98回 仔仔似乎明白了什么:“哦,我知道了。” 阿珍故意大声喊:“仔仔,跟阿姨去睡觉,明天还要写作业,妈妈累了;听话!” 门外传来阿珍带仔仔去房间的声音。 洪力剑也累了,平平躺下;一会,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从睡梦中惊醒,找到小红挎包,往里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用右手推推洪力剑:“阿剑,起来;送我。” 洪力剑动一动身体坐起,紧紧抱着宝贝一会,才从床上起来,到洗手间洗漱完;宝贝进仔仔房间看一眼;随便洗漱一下,拿着小红包挎在肩上,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电影拍摄基地。洪力剑看着宝贝下车走进人群,自己开车离去。 郑云河笑容满面迎过来,亲切道:“宝贝姐,很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没想到你自己写剧本拍摄,真了不起呀!” “我也很时间没见你了,到哪发财去了?” “我拍了很多电影电视剧,现在升副导演了;听说你要拍电影,特意来看你。” “恭喜,恭喜!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要刮目相见了!今天也你要拍电影吗?” “要拍你写的剧本;华导演有事,我来替他。” “好呀,今天有我的戏吗?” “有,你先准备一下,化化妆,我会安排。”郑云河向宝贝挥挥手,忙其它去了。 宝贝走进化妆室,看见化妆师换了,是个女的;心里很别扭,问:“你是新来的吗?” “是新来的。” “以前化过妆吗?” “化过。我是华导演请来的高级化妆师。宝贝放心,我化的妆包你满意。” “你知道我叫宝贝?” “当然知道,大名顶顶的大明星,谁不知道。你的电影热播后,一夜走红!到处都能听人说。” “这些我还不太清楚。” “来,宝贝,到这里坐下,对着镜子,看我是怎样给你化妆的?” 宝贝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化妆师先给宝贝洗面,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你用的是什么化妆品?很香呀?” “我从来不用化妆品,身上自来香。” “我可以在你身上闻闻吗?” “想闻就闻吧!” “化妆师紧贴宝贝的背,用嘴慢慢闻上来,一直闻到脖子,到了嘴边就要跟宝贝接吻。宝贝猛然醒悟:“你是同性恋吗?” 化妆师说:“你的香味我很喜欢。” 宝贝看着镜子里的化妆,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 “干吗要这样?” 化妆师神色慌张:“我我我。” “我什么?你不说清楚,我让华到演把你拿掉。” “你让我说什么呢?我说不出口!” “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会为你保密。” 化妆室外有人大声喊:“宝贝——!到你出场了。” 宝贝从化妆室出来,对喊的人说:“你跟郑云河说说;我的妆还没化,让他先安排别的。” 喊话人挥挥手离去。宝贝回到化妆室走到化妆师面前等待回答。化妆师低不语。 宝贝安慰道:“同性恋虽然不被人们接受;但也是迫于无奈,找不到男朋友,或不能接受男人才这样做的。你既然知道我是大明星,这样做会影响我的明星形象, 后果非常严重。如果你想找对象,我会帮你;为你牵线达桥,好不好?” 化妆师慌慌张张说:“不,不是。” “那是什么?” “我说不出来。” “宝贝——!宝贝——!”化妆室外传来郑云河喊声。 “哎——!”宝贝没动,等化妆师回答。 郑云河从化妆室外走进来,见宝贝还没化妆,问化妆师:“你还想不想干啦?” 化妆师低着头畏畏缩缩:“我、我、我?” 郑云河瞪着双眼吼:“我,我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么多人等宝贝拍电影,这个损失你负得起吗?” 宝贝听郑云河这样说,怕把事情闹大,催道:“快化妆,呆会我有事找。” 郑云河瞪化妆师一眼,扔下一句话:“给你五分钟。”回头对宝贝笑笑:“一会见。”走出化妆室。 化妆师战战兢兢给宝贝化妆;宝贝心平气和说:“别害怕,你说出来,我不会怪你;呆会我就不找你了。” 化妆师边化妆边调整心态说:“别笑话我,我就告诉你!” “当然。” “我是人妖,闻到你身上香味就忍不住想跟你......” “你真荒唐,我有老公,还有孩子,怎么可能......你长得挺漂亮;看上谁,跟我说一声,我会帮你牵红线。” “别人我看不上,就看上你了;可你不愿意!” “你最好不要看上我,否则,我会让华导演把你拿掉!” “我可以不想,可我的心不能不想;天天晚上梦见你。” “心可以想,做梦也行;但这样做不可以。” 郑云河在化妆室外,等不及了,又进来看;化妆师说:“妆化好了!”。 宝贝进更衣室换成角色需要的服装,跟郑云河来到拍摄现场。郑云河拿着话筒大声喊:“各就各位,准备——!五、四......开始......电影正在拍摄中...... 宝贝从早拍到晚六点十分才收工。洪力剑早在一旁等候;见宝贝卸完妆,带宝贝钻进小车,一会来到家;一进门,仔仔一蹦一跳跑过来,紧紧抱着宝贝: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 宝贝轻扶仔仔的头问:“作业写完没有,吃完饭送你过去。” 仔仔紧紧抱着宝贝:“妈妈,妈妈,我不想过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现在还不行,还没跟你爸爸和赵阿姨商量好。仔仔,要听话,等妈妈商量好,就把你接过来。咱们还要迁户口,转学,事情一大堆;这些都由你洪爸爸来办。” “好,我听您的。妈吗,我们吃饭吧!我的肚子好饿!” 宝贝、洪力剑、仔仔围着饭菜吃起来。” 宝贝问:“仔仔,你还没告诉妈妈,你的作业写完没有?” “写完了。妈妈,你不在,我一个人好无聊!珍阿姨带我看了一会电视。” 宝贝吃着饭,心里想着人妖化妆师。吃完饭,洪力剑背着仔仔的书包送仔仔回去;宝贝心里疙疙瘩瘩打开电脑, 点击人妖搜索;网页显示人妖内容;宝贝越看越不舒服,把电脑关了,走进卧室将小红挎包放在床头柜上,在床上躺下,一闭眼,人妖化妆师在眼前晃来晃去。 她身体气味、动作都挺像男人。人妖的出现让宝贝很好奇,心里不得安宁;这种心态,宝贝怎么调整也过不来;造成拍电影出错,亏得是自编自演,否则问题就大了...... 洪力剑送仔仔回来,进卧室躺下。洪力剑一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再也忍不住,狂吻一阵,紧紧抱住...... 宝贝全身颤抖,大声喘息,微微出汗,使劲抓住洪力剑肩膀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下;人妖在宝贝心里的折磨,才缓解一些。东想西想,乱七八糟,好一会,才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 宝贝找到从小红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把手机闹铃关了;用手推一推洪力剑,低声喊:“阿剑,起床,送我。” 洪力剑动一下,爬起来,到洗手间洗漱完,来到卧室,拿着小方黑包挎在肩上,带着宝贝来到车场,钻进小车,驾驶来到电影拍摄现场,看宝贝下车走过去,才驶车离开。 华导演急忙迎过来:“听小郑说,你昨天总出错,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能是精力不集中,今天不会了。” “好吧!你去化妆,我还得忙别的。” 第99回 第99回 宝贝不知为什么,总想看见人妖化妆师,走进化妆室;人妖化妆师站在屋里,见宝贝进来,脸露愧色:“宝贝,来,请坐。” 宝贝走过去坐下:“对人妖我不太明白;查网页看了一下;有先天和人为两种;你能告诉我,你是哪一种?” 人妖化妆师沉思一会:“我是人为的;但是非激素人为。” “什么是非激素人为?” 人妖化妆师开始化妆介紹:“就是不用吃激素产生的。” 宝贝很困惑:“要动手术吗?” 人妖缅腆道:“我没动手术前,是女人;动手术后,成了男人。” “手术费用高吗?” “非常高。想想看,要找一个男性的,血型相同的,才可移植;要等很长时间。” “看来你很有钱?” “我哪有钱;都是父母的。” “你父母同意你做?” “我父母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苦于就我这么一个女孩,我又有这种想法,就同意了。” “你有多大了?” “二十六岁。知道的人不会嫁给我;我又想感受一下做男人的滋味,所以昨天才会......” “你喜欢我吗?” “非常喜欢!我把广场大广告拍下来,经常看;还能梦见你!” 宝贝沉思很长时间说:“看有没有机会。” 人妖化妆师一听,高兴得搓着双:“你的意思同意了?” “还说不好。” 人妖化妆师笑容消失,沮丧道:“怎么会这样?” “我有老公和孩子,我要为他们着想。” “我会保密。” “宝贝——!宝贝——!化好妆没有?”化妆室外传来声音。 人妖化妆师答:“马上就好!” 宝贝化妆完,换好角色装来到拍摄现场。华导演见宝贝上场,右手拿着喊话筒:“各就各位:五、四、三......开始。宝贝从早上拍到晚上六点二十分才收工。 华导演迎过来赞道:“今天表现不错;你老公没来吗?” “我给他打电话。” 华导演跟宝贝挥挥手走了。 宝贝从小红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应。快一分钟才接通:“喂,阿剑,在哪呢?”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今天不能来接你;公司开董事会,问题很多,不知要弄到几点。” “你不回家吃饭了?” “可能来不了啦!开完会,大家要在一起吃顿饭,你回去自己吃,别管我了。” “好好好!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心里总有种失落感。看看天色已晚,出去等车,弄一大帮人围着,一样也做不成;心里正烦着。 人妖化妆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宝贝面前问:“宝贝姐,你还不想卸妆吗?人都走光了。” 宝贝神情恍惚说:“阿剑也没来,车也没有?怎么回家?” “宝贝姐,我有车,卸完妆我送你回家。” 宝贝一听,心里很安慰,带人妖化妆师进化妆室;化妆室一个人也没有。宝贝感觉很落寞,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人妖化妆师找到宝贝专用的卸妆毛巾,洗一洗,拿过来给宝贝擦脸说:“宝贝姐,你身上很香,能不能让我闻闻?” 宝贝知道人妖身上有股奇特男女混合气味,让宝贝非常好奇:“毛巾给我,把门关死,别让人进来。 人妖化妆师非常激动,能和宝贝亲热,死也心甘情愿;走过去把门反锁,来到宝贝身后,轻轻闻着宝贝头发,移到宝贝嘴边,看一眼宝贝。 宝贝双眼微闭。人妖化妆师用嘴碰一下宝贝的嘴唇,见宝贝没什么反应,一阵狂吻之后;宝贝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双手扶着梳妆台。人妖化妆师紧紧抱住...... 宝贝微微出汗,全身颤抖,两手紧紧抓住化妆台好一会,才把身体转过去,紧紧抱着......不一会,大声喘息,双手抓住人妖化妆师的手臂,使劲抓......” 手机铃声:“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恩恩爱爱......” 人妖找到手机,拨通对着;“喂,喂妈。“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你在哪呢?还不回来吃饭?” 人妖对着手机话筒:“刚拍完,正在卸妆,一会就到。” “好,挂了!”手机挂断。 人妖化妆师拿着宝贝专用毛巾,给宝贝洗脸,洗手。 宝贝凝视着人妖这双女人手问:“这双手变不过来了?” 人妖看一眼宝贝:“还有胸也一样。” 宝贝沉思一会:“你做女人的时候碰过男人没有?” “碰过,他和我是同学,说要爱我一辈子,我就给了他。” “后来呢?” “他没钱,父母反对,我们就分了。” “你为何想变身呢?” 我在爱情上打击很大,觉得吃亏的总是我们女人;所以,我也想做男人。” “做男人怎么样?” “做男人更糟。” “为什么?” “像我这样的男人,不是自然男人,人家叫人妖!人人都看不起,不好找对象。做男人负担大,经神压力更大,必须要学会挣钱养家才行!” “宝贝摸摸人妖的头:“你不错,才多大,就能知道这些?我是过来人,你说的这些我能理解。你身上还有女人味;这种事要保密,被人知道,对你我都不好! 咱们走,送我回家。”宝贝带着人妖化妆师离开化妆室;由人妖化妆师引路坐进小车,驾驶一会来到洪力剑住宅新区。宝贝下了车,向人妖化妆师挥挥手,回到家。 阿珍为宝贝准备的炒菜,热过好几遍了。宝贝一人围着饭桌吃起来。吃完饭,进卧室,把小红挎包放在床头柜上,上床躺下;心里总惦着与人妖化师的事;感觉怪怪的;这位人妖化妆师气味奇特,人火热,精力旺盛;回味无穷......宝贝东想西想,不一会,进入梦乡...... 不知几点钟,洪力剑回来,爬上床,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就忍不住,紧紧抱着...... 洪力剑见没反应,看一眼,宝贝正在鼾睡。洪力剑身体一软,平平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过去....... 宝贝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动自己,转身把电灯开亮,用右手推推身边的人:“阿剑,阿剑!” 洪力剑被弄醒,睁开蒙眬的眼睛:“怎么了?” “我要看看你?” 洪力剑感觉奇怪,转身抱着宝贝:“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宝贝紧紧搂着洪力剑:“人家要嘛!” 洪力剑和宝贝热吻;来回翻滚好几次......洪力剑平平躺在床上:“宝贝,你身上有股怪味?” “没有呀!” “难道你闻不到吗?” 第100回 第100回 “可能身上太脏了;你背我去洗澡,顺便擦擦背。” 洪力剑全身发软说:“我太累了;深更半夜的,明天再洗吧。” 宝贝用手轻轻推一推洪力剑,嗲声嗲气:“阿剑,阿剑!你背我洗澡!” 洪力剑在床上动一动,突然翻爬起来,用手轻轻戳宝贝的头一下微笑道:“真烦人!来,我背你。”洪力剑背着宝贝;重重来到洗手间,把宝贝放下,为她脱去内衣裤, 挂在壁丁上;调好水温,将宝贝身体淋湿,拿着宝贝用的毛巾,挤上沐浴露,搓出沫来,在宝贝身上擦洗,冲去宝贝身上的泡沫,为宝贝搓背。 宝贝身上散发出阵阵浓香趣味......洪力剑一闻,晕乎乎的,紧紧抱着...... 宝贝转身,紧勾洪力剑的脖子......全身颤抖,用手使劲抓洪力剑手臂,抓出道道血痕...... 洪力剑抱着宝贝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宝贝微笑道:“阿剑,你真好!你要经常这样照顾我。如果哪天你不愿意了,跟我说,我找别人照顾。” 洪力剑躺在床上,很紧张:“不许别人碰你......我会跟他拼命!” 宝贝用右手轻轻捏着洪力剑的脸:“真的吗?刚才让你背我洗澡,你还挺不愿意。” “那是因为我又累又困,没精力!” 宝贝用右手拽一拽洪力剑的脸:“你要加强锻炼,保持强壮的身体,老婆随喊随到。” 洪力剑紧紧抱着宝贝热吻,滚来滚去.......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阿剑,找衣服裤子帮我穿上,背我坐车;以后要天天这样。” “唉呀!宝贝!你想累死老公吗?” “阿剑,这叫甜蜜的爱!哪天我不要你背了,也不让你碰了!你会怎么样?” “宝贝,别说了!你不能爱别人,这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如果别人爱上我,我怎么办?” “你要拒绝,离他远远的。” “如果你对我不好;不再想背我了?你认为我还会拒绝人家的爱吗?” 洪力剑一听更紧张:“宝贝,我向你发誓,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我知道了!现在又要给你甜蜜的负担,你要不要?” “要!”洪力沉思一会:“我给你找衣服裤子。” “我躺着,等你帮我穿好,背我下楼,放进小车里;经常买我爱吃的东西喂我。” 洪力剑慌慌张张从衣柜里找出宝贝内外衣裤,扔在床上;急急忙忙去洗漱;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不够用了,慌忙穿好,挎上小红包; 洪力剑样样准备好!带着宝贝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由红力剑驾驶,一会来到电影拍摄现场。洪力剑见宝贝下车走进人群,才驶车离去。 宝贝很想见人妖,走进化妆室,看见一位新来的陌生女化妆师,她亲切喊:“宝贝姐,你来了?坐下,我为你化妆。” 宝贝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看着梳妆台镜面里反射过来的女化妆师问:“你叫什么?” “我叫阿媚,就是媚眼的媚。” “你真是很媚,人也漂亮!“ “谢谢!” “干几年了?” “干好几年了。” “昨天的化妆师呢?” “被华导演开除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两次化妆超时,耽误拍摄时间。” “是你自己要来的吗?” “是华导员把我喊过来的。” “我听说,有种人叫人妖。你知道人妖是怎么回事?” “我只听说;没见过。” “说来听听?” 阿媚沉思一会:“你也想知道这个;可我只知道一点。” “知道多少说多少?” “听说人妖,就是变性人;第一种;人生出来,长大才发现,具有男女特征。第二种;具有女性第二特征;却保持男性第一特征。第三种:“通过手术换性;男女可用。” “你对人妖有什么看法?” “天生的没办法,爸妈给的;有钱可做手术。如果是人为的;可能有别的原因吧。宝贝姐,化妆可以了。” 宝贝从化妆室出来,正好到自己出演,直接进入场地。华导演右手拿着话筒大声喊:“五、四......开始。” 一进场,拍到下午六点二十,宝贝进化妆室卸完妆从化妆室出来;见洪力剑就在化妆室门口等候,问:“你多久来的?” “五点半就到了;中午也来过;电话也打不通;快上班我才走。” “还有两天就拍完了,中午你不要来了。” 一边说话,来到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住宅新区,把车停到位,上楼回家,走到桌边,围着保姆准备好的饭菜吃起来。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阿颖的声音:“宝贝是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宝贝闻声,心里有点紧张,问:“什么事?” “还是房贷的事;你能不能帮我还房贷?就二十多万;大部分都还了。” 宝贝很纳闷:“房贷不是由大姐夫还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弄清?” “就是因为这三个小宝宝;你姐夫说,你生了别人的孩子,还要让我帮你还房贷;我有神经病呀?” “房贷你不是说是姐夫户头;现在怎么又转在你的户头上来了。” “原先就是我的户头,如果是他的户头,不把我赶出来了。” “爸妈,怎么看?” 手机传来声音:“爸,宝贝要跟你说话。” 手机突然没声音一会,接着传来爸爸的声音:“喂,宝贝,是我。” “爸,你对大姐房贷怎么看?” “宝贝,帮帮你大姐吧。你大姐夫不会还贷款了。你大姐有这三个孩子后,更不会管这件事。” “大姐准备跟你们长期住下去吗?” “不住不行呀;她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和你妈很累;如果再不还房贷,人家要用房子做抵押;你大姐的房子不算小,买的时候花了七八十万;现在连房贷利息样样加上, 二十五万左右就够了。” “好爸,我吃完饭就过来;挂了!”宝贝把通话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阿剑,送我过去!” “现在就要走吗?” “要带着支票。阿剑我没支票,银行取款机也取不了这么多钱;用你的支票开。” “家里没有,公司办公室保险箱里才有。” 第101回 第101回 “我们过去拿!” “为什么非要现在开支票?明天开不一样吗?” “房贷的事,拖欠好几年了,我心里也很着急;既然答应了我爸,现在就过去;顺便把支票给他,让我爸放心。” “明天我给你开一张;你打个电话说一声,明天再过去。” 宝贝仔细想想也是,现在过去不方便,不如明天过去,说:“我给我妈打电话。”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待了好一会,突然接通:“喂,喂?” 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宝贝,我是你妈。” 宝贝用嘴对着话筒:“妈,我太累了;今天拍了一天电影,明天再过来吧!您跟爸爸大姐说说。” “好,没事;明天过来也行!你大姐的事;你要想着点。等这三个孩子大一点,这个家住不下了,还得搬回去住。房贷越拖,利息越高;我很担心呀! 你大姐弄成这样;我们要帮帮她。” “妈,知道了。挂了!”宝贝挂断,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说;“阿剑,咱们明天再过去。”宝贝走进卧室,把小红挎包放在床头柜上,上床长长躺下。 洪力剑把卧室门关死,凑过来:“你让我开多少钱的支票?” 宝贝翻身抱住洪力剑,嗲声嗲气说:“阿剑,你要帮我。” “我问的是,你要让我开多少钱的支票?” “二十五万。” 洪力剑考虑跟宝贝还没结婚;如果不开支票,结婚的事会受影响。再说现在宝贝名气越来越大;不可能因为二十五万放弃说:“明天晚上下班我给你带过来。” 宝贝亲吻洪力剑,嗲声嗲气说:“阿剑,你真好!”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很兴奋,紧紧抱着翻滚;声音很大;门外阿珍听见了;知道夫妻在相爱,微笑着离开。 宝贝紧紧抱着洪力剑臂膀,全身发抖,喘着粗气,用手指使劲抓;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在床上,心平气和说:“阿剑,咱们结婚吧!另外买套新房。” 洪力剑亲吻一下,注视着宝贝问:“为什么?” “我想为仔仔将来打算!卖房子我出钱,你帮我买。” “你要多大的房子?” “跟这套一样大,要豪装;带点异国情调。” “好吧,这事我想着点。” “阿剑,结婚的事,我等不及了!” “为什么?” “你想,我岁数越来越大,怕生不出孩子来。结了婚,把结育环拿掉,很快就能怀孕。” “你不想到医院检查,看适不适合生孩子?” “如果不适合,我们就分手吧!不能为你生孩子,这叫什么女人?” “不能生孩子,也不能分手。”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爱我是爱我;我不会生孩子,你将来要找个会生孩子的怎么办?不如现在就分了,以免将来扯皮。” “我不会再爱上别人;只爱你一个就够了!” “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不用发了!你发过好几次了;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为你生个你和我的孩子;不能让你亏着;跟我宝贝在一起,连个孩子也没有,人家看笑话。” “这是咱们家的事;谁会看笑话?就算有,我也不领会。” 宝贝双手楼着洪力剑,嗲声嗲气:“阿剑,你真好!” 洪力剑见宝贝的脸异常美丽,抱着热吻......宝贝爬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全身微微颤抖,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在床上休息。洪力剑躺下,样子非常可爱, 闻到宝贝身上气味异常香,紧紧抱着......宝贝微微出汗,身体哆哆嗦嗦,双手紧紧抓住洪力剑的手,使劲捏,好一会;才放松...... 洪力剑精疲力尽,躺在床上,东想西想,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找到小红挎包,从中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放回,大声喊:“阿剑;起床!送我。” 洪力剑被宝贝弄醒,在床上动一下,爬起来,去洗手间随便洗一下,匆匆忙忙进卧室,拿着小黑方挎包来到车场;宝贝紧跟其后,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来到拍摄现场, 见宝贝下车进化妆室,才开车离去。宝贝化完妆,拍到下午五点四十分,卸妆刚出化妆室。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从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哈哈哈!’宝贝!我是佘智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游戏代言倒过来后,你用大古刀把我的头劈下来;点击直线上升,很爽呀!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我老公一会就来接我;走不开。” “如果你老公没去接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谢谢!我要挂了!” “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宝贝,你知不知到你身上的香闻很迷人;让我经常不能入睡!”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老公;你还是想别人吧!” “别人会让我动心吗?我身边美女也有一大把;谁有你优秀?见了就倒胃口!” “那是因为你太贪婪;再多美女也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宝贝,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觉得我满纯洁!” “哈哈!”宝贝冷笑:“你的脸皮真厚!恬不知耻把纯洁也用在你身上了?” “纯洁就是纯洁;欺骗没意思!我只想闻闻你的香味,又不做什么?” “你这样老实,就不会说这种话了!不跟你说,我要挂了!” “别别别!晚上我想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不可以!人家老公在身边会产生误会!” “我就是要他产生误会,你才会跟我!” “你敢!我要把你的电话号码打入黑名单;我要报警说你骚扰我!” “我不怕!我只是想想你!又没做什么?” “你别烦我!我要走啦!你这样,我还会为你做游戏代言吗?” “不光要为我做游戏代言;还要娶你做老婆!” “真是美得你!做你的美梦吧!”宝贝把手机狠狠挂断。 第102回 第102回 洪力剑来好了一会,一直站在宝贝身边等,见宝贝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问:“谁来的电话?” “佘智辉。” “那个开空头支票的人吗?这种人你还跟他往来?” “没有。刚才来电话说我为他代言的游戏倒过来了,点击直线上升;要请我吃饭。” “这种人脸皮真厚!少跟他来往!” “我心里有数。阿剑,你是不是吃醋了?” 洪力剑不好回答:“我送你回家。” 宝贝心里不舒服,跟着洪力剑上了小车,由洪力剑驾驶回到家,围着饭桌吃完晚饭,正欲进卧室。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宝贝从小红挎包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爸?” “你昨天不是说今晚要过来吗?” “哦,我马上过来。”宝贝把手机挂断喊道:“阿剑,支票开了没有?” 洪力剑在公司对支票的事想了一整天,心里早有准备说:“开好了!宝贝;咱们明天去办结婚证?” “还有几天电影就拍完了;拍完再去办?” 洪力剑沉思一会:“我送你过去。” 宝贝下楼来到车场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到了小区门口。宝贝拿着洪力剑递来的支票,下车来爸妈家门前,“当当”轻叩两下。门开处,站着母亲,很热情: “快进来吧!” 宝贝见家里乱七八糟,像猪窝一样,不想进去:“妈,这是支票;明天让大姐去兑。我还有事,走了。”母亲接过支票,目送宝贝离开。宝贝下楼钻进小车说: “家里太乱了,进不去。” 洪力剑疑问:“支票没给?” “给了,我在门口给的。” “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爸妈老了,还被大姐拖累;我心里很难受呀!” “老人的事,就别管了。爸妈心甘情愿;劝有用吗?” “我一看见爸妈这样,就想哭!管又管不了!” “管不了就别管!别替古人担忧;我们走吧!”洪力剑驾车一会到自己住的小区,把车放在车位上,回到家中,进卧室躺在床上。 宝贝在洪力剑身边心里不平说:“大姐这三个孩子,没爸妈带不了;请保姆付不起保姆费;可我心疼爸妈,又不能不让他们不管大姐;她毕竟是我姐呀!” 洪力剑安慰:“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管不了,就不要管!你爸妈都高兴,又心甘情愿,不知你操这份心干什么?” 手机铃声:“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洪力剑从小黑方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着急的声音:“洪总呀!不好了!” 洪力剑一听从床上坐起来,紧张道:“怎么了?” “你买的那只股票跌得很厉害;今天下午收盘直线下滑。” “你们有什么良策。” “如果明天抛出去,虽然挣不到钱,还没有损失。” “止损是多少?” “按你说的百分之十。抛不抛?” “盘口怎么样?” “买进大,卖出小。” “大盘是多少?” “买进时两千八百点,现在已涨到五千一百点。” “怎么办呢?” “暂时还没办法,等你拿主意。” “对股票你们比我精通;我找人问问再说。” “今天晚上必须要拿出处理意见;如果上涨还好说;如果下滑会造成损失。” “你先别慌;要稳住。等我想想办法再告诉你。” “好!我等你的电话。再见!”对方把通话挂断。 洪力剑在床边急得团团转,低着头,踱着步,苦苦思索。 宝贝躺在床上着急问:“阿剑,怎么了?” 洪力剑心急火燎、乱了方寸,很不耐烦:“说了你也不懂,别添乱了!” 宝贝一听非常气愤,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喊:“我是你老婆,有事你瞒着我?” 洪力剑忍了忍,缓缓口气辩解:“不是宝贝;这是公司的事。” 宝贝把脸一拉,用背对着洪力剑大声吼:“说不说随你?办结婚证的事,是不是要重新考虑?” 洪力剑闻声大惊,没想到股票的事,会影响婚姻;在床边转来转去,沉思好一会才说:“我告诉你;是股票的事。” 宝贝很好奇:“你们公司还做股票?” “公司的股份是固定的。抄股是个人的事情。” “你卖了多少股?” “四百万股。” “多少钱一股?” “五块钱一股。唉呀!宝贝,你想干什么?该说的我已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会帮你!谁叫你是我丈夫?四百万股不少呀,四五两千万。” 洪力剑半信半疑问:“宝贝,你也懂这个?” 宝贝微笑道:“阿剑呀!亏你跟我说;否则,问题会变得很严重。刚才我听你的电话。大盘涨到五千一百点,买进时大盘两千八百点,止损百分之十;股票直线下跌。 买进大卖出小;就意味主力正在抛出手中股票。阿剑,你会不会看筹码?” 洪力剑一头雾水:“什么叫筹码?” “就是主力手中的股票。我听你一说,就知做的是中线;没事咱们打开电脑,我教你。” 洪力剑一听,心里平静许多,慌忙走进电脑屋,坐在电脑椅上启动电脑,一会露出windows界面。由洪力剑点击找到买进的那只股票打开看;正如电话里说的那样。 宝贝介绍说;“筹码在这里,也就是主力的百分之八十的股票都在这里;套牢盘里基本套住;看看盘口。” 宝贝点击一下出现盘口画面:“卖出挂单是主力的,买进挂单主力没有。” “你怎么知到主力没有买进挂单?” “你想想看;买进时大盘才两千八百点,现在涨到五千一百点;这意味着什么?” 洪力剑很纳闷:“意味什么?” “意味着已涨到顶了;大盘五千一百点呀!主力只会拼命抛出手中股票;不会再买进!” “那买进挂单为什么这样大。” “那是散户挂单,如果主力这个时候趁机抛出手中一半的股票会怎么样?” “会下跌二分之一。” “如果主力再抛一半会怎么样?” “再下跌二分之一!宝贝;你真神了!难怪何总要让你去当他助手?” “如果你明天早上挂单卖出;你不但不会亏钱;预计还要挣百分之六十。如果明天不卖,不但不能挣钱,还要注意止损;止损不了,直线下跌,后果不言而喻。” 洪力剑越听越激动,走进卧室找到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响声,快一分钟接通;“喂,我是洪力剑。” 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洪总,想好没有?” “想好了,明天把所有股票清仓处理。” “洪总,你很果断呀!就按你说的做;明天见。”手机挂断。洪力剑松了一口气,回到电脑屋说:“刚才打了电话,全部清仓处理。” “这就对了!”宝贝怕洪力剑回公司头脑发热,听不懂行的人出注意;改变想法说:“阿剑,你坐在椅子上;我再教教你。”宝贝起身让洪力剑坐在椅子上, 自己站在洪力剑身边说:“这是筹码;左边你看到的筹码都是散户的。你看有多少,乱七八糟。” “你怎么知道左边的筹码是散户的。” “因为左边是散户套牢筹码位;右边的这些,还有这些,才是主力筹码。” 第三十章 阳光婚礼 第103回 第三十章阳光婚礼 第103回 “为什么?” “最下面的筹码是主力买进的第一批筹码;中间的是主力买进的第二批筹码;上面的是主力买进的第三批筹码。以上主力没买筹码。咱们来算一算主力这次能挣多少钱?” 洪力剑打开电脑计算机开始计算,主力能挣一亿两仟万还多。宝贝诠释道:“不奇怪!你买进时大盘才两千八百点。主力第一批买进在这里,才三块八;通过洗盘横盘, 第二批买进在这里,才四块五。你应该是进入或将进入上升通道买进的,看来你的抄盘手没问题。明天清仓处理是最智慧的选择;还能挣到一大笔钱。 阿剑,这种事以后要跟我说。我是你老婆;你不听老婆的、听谁的?你的钱我不要。我有钱;我拍电影,拍一集能得二十万。我自编自导自演,按五五分成计算。 我买房子由我出钱;那是将来给仔仔准备的。我俩的孩子买房由你我共同出钱。” 洪力剑很激动,紧紧抱着宝贝说:“你真是个宝贝!名字叫宝贝,人也是宝贝;我洪力剑有福呀!” 宝贝用手勾着洪力剑脖子说:“最好你这样想。如果哪天不把我当宝贝了?我会找个把我当宝贝的人嫁了。” “这怎么可能?我永远把你当宝贝!” “那刚才问你股票的事,你还不想说?” “我怕你不懂!” “不是,你怕我知道你的经济底子。你公司的事,我决不插手;但有事不要瞒我。我是谁?我是你老婆。老婆要对老公负责;老公呢?也要为老婆着想。 这样的家庭才能长久。我们很快就要办结婚证了;办了证,我们就成了合法夫妻。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为你生我俩的孩子;你要好好珍惜。我死后,能为你留下什么?不就是我俩的孩子吗?” “宝贝,你真好!人香,又是才女;学什么,一学就会。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还可以找个像阿珍这样贤惠的女人。” “你死了;我就自杀!” “尽说蠢话!你自杀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女人没了;还可以找;孩子没人管会怎么样?” “会变成孤儿。可是宝贝,我不想你死!你要好好活着。” “我也不想死。我的病你不是不知道?做了手术只能活两三年。” “我才不信吶?你出院快五年了,还没事。” “我想与吃维C、液体钙有关。” “如果是这样,我给你买一汽车。” “不管是不是,反正吃总比不吃强。” “我知道了,我会经常给你买。” 宝贝说:“把电脑关了,抱我去卧室。” 洪力剑把电脑关了,把宝贝重重抱起来,一步一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平平躺下,自己上床睡在一旁,心里想着股票的事。虽然宝贝说了不少,但心里始终不踏实。 有一点是明确的;清仓处理只赢不亏;只是放弃上涨赢利的机会,实在不甘心呀! 宝贝怕洪力剑改变想法,凑过来问:“阿剑;想什么呢?” 洪力剑不好回答:“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吗?老婆等着,你却睡在一边。” “宝贝,我不行!咱们休息吧!” 宝贝知道洪力剑对股票的事不放心;又怕他改变主意,用右手轻轻捏一下他的脸说:“今天就饶你吧!”宝贝说是说;心里放不下。如果洪力剑改变注意, 将会亏得很惨;听不听就看他了;自已也只能帮到这里。宝贝想来想去,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洪力剑也一样。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 宝贝睁开蒙眬眼睛,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放回小红挎包里,用右手轻轻推推洪力剑喊:“阿剑;起来;送我!” 洪力剑动一动身体,突然爬起,去洗手间洗漱,拿着小黑方挎包来到停车场,钻进小车坐下。宝贝坐在身边说:“股票的事,定下就不能改变,否则后果非常严重! 你昨晚决定是对的!另外电影今天就拍完了;中午不休息,你来也见不到我;下午早点来接我;明天去办结婚证。” 洪力剑点点头,驾驶小骄车一会来到拍摄现场,看宝贝下车进化妆室;开车离去。宝贝化妆完;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任教练的声音:“宝贝是我。抽个时间过来拿驾照。” “好好,今天还要拍电影,晚上再来拿,可以吗?” “去模拟驾驶门面拿,如果我不在,我老婆会给你。” “好,谢谢!挂了。”宝贝把手机放回小红挎包,进入拍摄现场,一直拍到下午三点过才收工。 华导演微笑着,走过来:“宝恭喜你!本来只想拍成上下集电影,但拍下来三集还多;所以增加一些内容,拍成四集电视剧;虽然短点,但整体效果不错。 我建议你,写续集电视剧,最低也要写十集以上的作品。” “好好,我回去好好构思;写完会告诉你。另外,我和洪力剑明天去办结婚证,喝喜酒你一定要来。” “恭喜,恭喜!到时给我打电话。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谢谢!洪力剑一会就到。” 华导演挥挥右手离开,一辆小轿车在宝贝跟前停下;洪力剑从驾驶室车窗探出头来,招呼宝贝上车。宝贝钻进小车坐在洪力剑身边,系上安全带问:“你的股票怎么样了?” 洪力剑闻声大叫:“宝贝,你太神奇了,说得一点不错!我的股票刚清完仓一会,股票直线下跌,下午收盘下跌到二分之一。我不但没亏钱还挣了点。” “股票不但要止损还要止盈。知不知道什么叫止盈?” 洪力剑沉思一会说:“不知道,难道赢利还要阻止吗?” 宝贝介紹道:“答对了;要阻止赢利!” “为什么?赢利了难道还不好吗?” “昨天晚上决定清仓处理就叫止盈。止盈的目的,就是控制贪婪造成巨大损失设置的;见好就收,灵活看盘;主力出手就出手;以后我慢慢教你。” “昨天晚上忐忑不安;十分担忧;怕抛出去上涨太可惜了。” “要想做还有机会;到时教你选股......你只要听老婆的话,好处还很多;既能为你排忧解难,又能免费陪你过夜!你真是太有福了!有时让你背背我,你还不愿意。” 洪力剑驾车说:“怎么不愿意?那是太累了!”。 宝贝摇摇手制止:“人家打电话来了,先去拿驾照,然后带我去我住的小区把我的小车开出来洗一下。今后就不要你送我了。” 洪力剑点点头,一会来到模拟开车门面门口,宝贝打开车窗喊:“老板——!老板——!” 老板娘出来看一眼,回去翻到宝贝的驾照递给宝贝。宝贝向老板娘挥挥手,由洪力剑驾车来到宝贝住宅小区,找到那辆小车。宝贝过去驾驶;洪力剑指挥倒车出来, 紧跟其后来到洗车场,把车洗净付钱回到洪力剑新区。洪力剑下车指挥宝贝倒车进位把自己的车放好回到家中。阿珍早准备好晚饭,围着饭桌吃完,进卧室爬上床说: “阿剑呀!我的电影拍完了,明天请个假把结婚证办了;照几张婚纱,在饭店请几桌客,就算把我风光娶回家了;回头去看新房。结婚后我和仔仔的户口迁在新房来。 你的户口迁不迁?” “我想迁,可是迁不了。身份证驾照都是这个房的。” “你想迁就迁,不想迁也行。结婚后我们都住新房;你的房子留给你爸妈住。” “还要看他们来不来?” 宝贝翻身搂住洪力剑说:“阿剑,我们快结婚了;你还没告诉我,爸妈是干什么的?” 洪力剑说:“想很长时间了;也该告诉你了。我家连我有三口人。我爸是工人,才五十六岁,还没退休。我妈今年五十二,在家没职业;他们就靠我爸的工资吃饭。” “你不给他们钱吗?” “给,每月都给。” 宝贝赞道:“这还差不多!问题是你才三十三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公司?居然还是懂事长?” “我是学财经的,懂得借鸡下蛋的原理。大学还没毕业就筹划集资创业。毕业后集资不多,办公司不具备条件;那年遇大牛市,抄股赚到一大笔,办了个小公司。 公司利润可观,越做越大就成了现在这样?” 宝贝说:“这就放心了;我一直担心你资金有问题。” 洪力剑抱着宝贝好奇问:“你也懂这些?” 第104回 第104回 “懂是懂一些,都是自学的。” “宝贝!你真是我的宝贝!样样都懂,还做得这么好?拍广告代言,拍电影一丝不苟;还有这次智慧止盈,真是大显身手啊!难怪才有这么多人跟我争!” 宝贝伤感道:“阿南是个大草包,让你钻了空子!我做姑娘时嫁给了他。他不会珍惜!如果你哪天不再珍惜我;我会主动离开,决不挡路!” “洪力剑紧紧抱住宝贝翻滚一下说:“哪可能?你是我的宝贝,我舍不得!” 宝贝抱着洪力剑翻了一下说:“你爸妈同意我们结婚吗?” “还没问,也没跟他们说。这是什么年代了?婚姻是自己的事;告诉他们万一不同意还挺麻烦!” “不好吧!他们是你爸妈;儿子娶媳妇居然不让父母知道?” “宝贝!这事我考虑很久了,我爸妈不会同意。你的情况老人最忌讳,说了婚也结不成,还弄得一肚子气。” 宝贝平平躺在床上沉思好一会才说:“是倒是。你打算叫我永远不见你父母吗?” “哪呀!结了婚,有了孩子;我父母自然就接受了。” 宝贝高兴道:“看来我要为你生孩子是对的?我的岁数大了,顺产看来不行;又要挨一刀了。还是做男人好,享受完了,生还子是老婆的事!” “来世你也做男人。宝贝呀,你是过来人!做男人辛苦呀!既要挣钱养家;又要承受各方面的精神压力;还要照顾老婆和孩子。阿南虽然穷,但也尽到了做男人的责任。” “女人呢?更辛苦!生了孩子养孩子;把一生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男人对孩子管多少呢?工资低,一开资就要盯着,怕他拿去赌了;老婆和孩子吃什么? 女人带孩子又不能出去打工。” “你说的是少数不负责任的男人,大多数家庭都靠男人撑着。男人没本事,连老婆也找不到;人家跟你没饭吃;想留也留不住呀!宝贝,我会好好珍惜你!” “咱们别说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办结婚证。”宝贝念叨,侧身睡下,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天亮才感觉有人抱着......宝贝知道是洪力剑,转身睁开蒙眬的眼睛, 紧紧抓住洪力剑的肩,全身颤抖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下说:“阿剑,咱们去办结婚证吧!如果有时间顺便去看新房。” 洪力剑侧身说:“新房我在电脑上看了几家;介绍挺好;开盘价也不高,等我从公司回来,一起去办结婚证。” “今天我要睡懒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什么时候去。” “好吧!宝贝,你的身体很香。” “过来,这样。” “我还没这样过。” “今后就会了。” “你跟阿南也这样吗?” “我和他是夫妻,就像我俩一样!你会吃醋吗?” “我才不会。” “阿南应该吃你的醋,人家和我是原配;你才是第三者。” “没有!” “没有,怎么会跟我在一起?阿剑呀,我不瞒你!开始我心里不能接受你;我知道你打电话请我吃饭,就是在追我。可我总是左推右推不想让你靠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宝贝用右指戳了一下洪力剑的头:“因为我心里有阿南。” “阿南倒划算,那时你还是处女;他很占便宜。” “你没占便宜吗?免费跟你过夜!唉!吃亏的还是我们女人。” “那你下辈子不做女人,做男人。” “这事你说两遍了,怎么可能呢?做女人能遇到一位好丈夫,终生对她好,付出再多也值得;如果遇到一位不好的男人,那就惨了!女人一辈子等着受罪吧! 阿剑,你会不会是个好男人?” “你说呢?” “我快要不行了!”宝贝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全身微微颤抖好一会,才把手放松平平躺下。 洪力剑心情愉悦,躺在一边说:“我上班去了,一会我来接你。” 宝贝点点头。洪力剑去洗手间随便洗一下,拿着小黑方包挎在肩上“呯呯,嘭嘭,咚——”下楼去了。宝贝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宝贝被闹醒,找到小红挎包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阿剑?”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我在小区门口,你赶快下来。” “好,就下来。”宝贝把电话挂断,手机放进小红包里,下楼来到小区门口钻进小车,由洪力剑驾驶,一会来到婚姻登记处,忙了几个小时拿到结婚证。 回到小车里,由洪力剑驾驶来到房地产开发新区,看了好几家都不满意;又来到一家新开盘的小区;正在热卖中,看了好几处也不满意。 宝贝说:“阿剑呀!买房是件大事,买完是一辈子的事情,必需考虑三个条件;第一,房子门向好,住进去阳光,舒适,不停电。 第二,要离菜场近,买菜,买吃的方便。第三;学校近,孩子上学放心。等我们有了孩子,让他上贵族学校;现在还要去哪?” 洪力剑沉思一会说:“看看婚纱摄影;怎么也得照几张相,录一段婚纱摄影留念;让咱们有过美好的一瞬间。” “好,找找看。” 洪力剑找到一家婚纱摄影,把小车停到车位;带着宝贝走进婚纱摄影门面;一进门,一位时尚男青年见宝贝十分惊诧,叫道: “这不是大明星宝贝吗?来来来!你的光临,我们婚纱门面真是蓬荜生辉呀!听说你还没结婚,这是好事呀!” 宝贝很纳闷:“为什么?” “我一直想找个像你这样的人,结为百年之好,这不是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洪力剑在一边坐立不安指责道:“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是来拍婚纱照的!说什么呢?” 男青年微笑道:“婚纱要拍;事情要说。” 洪力剑很气愤,呵道:“你想干什么?” 男青年辩解说:“宝贝是大明星;依然是我们的青春偶像。如果宝贝认识一位像她一样的明星,能不能帮我牵牵红线?婚纱门面虽然挣钱不多,但年收入近佰万呀!”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们还不认识,你就提这个问题。” 男青年争辩道:“你不认识我,我早就认识你了。” 宝贝看一眼男青年说:“我们是来拍婚纱的,不谈这个问题。” 男青年兴奋道:“不谈就不谈;你们准备怎么照?我来帮你们。” 洪力剑忍了忍,咽下一口恶气说:“找个自然风景,拍拍照,摄摄影,制作一张光碟就可以了。” 男青年微笑道:“这些我们会做;先在柜台登记。我们的服务员会帮你办理。” 宝贝走到柜台前,根据服务员指点出示宝贝和洪力剑身份证和电话号码。服务员安排宝贝和洪力剑明天早上八点来拍摄婚纱照...... 第二天一早,宝贝和洪力剑驾驶小车按时来到婚纱拍摄门面。通过两小时韩式化妆;宝贝身穿韩式白长婚纱,盘着韩式新娘头,描绘韩式新娘脸;给人一种风姿绰约, 飘然如仙的感觉。洪力剑身穿韩式西装,留着韩式发型,画眉点睛,像绅士一般。由年轻店老板出车驾驶,来到野外拍摄景点。宝贝和洪力剑忐忑下车, 眼前出现一片花海,赏心悦目;宝贝和洪力剑心情豁然开朗,四处观望。年轻门面老板带着两位随从,来到宝贝和洪力剑面前自我介绍: “我叫韩魂洒;就叫我阿洒;昨天见过面了。”用右手指着随从说:“这位是阿三;那位是阿四。他俩一个拍照,一个摄影。我代表韩式婚纱摄影欢迎你们!” 宝贝一见花海,极为兴奋,问:“这是什么地方?好漂亮呀!” 第105回 第105回 韩魂洒微笑道:“这叫新婚花海;是人造拍摄景点;你喜欢就行。现在我们开始拍照;先拥抱一下,在新婚花海边做接吻动作;阿三、阿四;你们准备开始拍摄。” 宝贝按摄影师指点和洪力剑拥抱接吻。宝贝将左脚高高抬起......摄影师从不同角度连拍三张。宝贝兴奋极了,说:“我会飞,能不能拍几张飞照?” 韩魂洒微笑:“你会飞,还要看新郎会不会飞?” “我带阿剑飞;在花海上飞一圈。” 洪力剑很纳闷:“真的?我从来没听你说过。” “回家我再告诉你。” 韩魂洒半信半疑:“既然你能带你老公飞,就飞吧!让我们也开开眼界。阿三、阿四准备拍摄。宝贝;开始!” 宝贝牵着洪力剑的双手,轻轻飞起来;紧紧拽着洪力剑,也飞起来;大声喊:“洪力剑——!我爱你!”宝贝韩式白婚纱迎风飞舞;洪力剑也觉身轻,随风飘起, 在新婚花海上飞;引来很多围观人群。有人大声赞道:“好美呀!好呀!真是太美啦!” 也有人相互疑问;这是怎么弄的?像电视里的画面一样;太好看了!” 宝贝大声问:“阿剑;我还没听见你的表白?” 洪力剑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坠落感;愉快笑道:“宝贝,我爱你——!宝贝,我爱你呀!” “哈哈”宝贝笑:“我们要下来了。” 阿三紧跟着拍了几十张;阿四一分钟也不舍得停止摄影。 宝贝和洪力剑飞过新婚花海,款款飘落下来;引来很多人围观。有人非常惊诧:“这不是宝贝吗?她是大明星呀!” 人群中有很多人高呼;“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微笑着,高举双手,猛烈挥动,大声喊:“我爱你们!”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拍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多;顿时掌声雷动,久久不息。宝贝挥挥右手:“各位好友,对不起!今天是我的婚纱摄影;我还要拍照;请谅解!” 有人高兴问:“宝贝,你如何飞起来的?” 宝贝微笑:“今天没时间,等我有空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人群中有的说好;有的说不好。 婚纱门面老板韩魂洒挥动右手大声喊: “各位!各位!下个拍摄景点是绿地乐园;请大家跟着。韩魂洒借机牵着宝贝的手,带着洪力剑、阿三、阿四,排开人群,来到绿地乐园。 宝贝问:“这里为什么叫绿地乐园?” 韩魂洒说:“这里有树有花有绿地;新婚夫妇可在草地上翻滚。” “怎么翻滚?” “来,你和阿剑睡在地下紧紧抱着翻滚,我们开始拍摄。”韩魂洒边安排,边高举右手挥动:“各位!各位!请让出一块地方来,我们要为宝贝和他老公拍翻滚照。” 韩魂洒将人群赶开,留出空地。宝贝和洪力剑躺在地下紧抱着。韩魂洒大声喊:“一,二,三,开始翻滚。宝贝和洪力剑在地下向左翻滚五圈,向右翻滚五圈。 洪力剑压在宝贝身上感觉很轻,身体款款飞起来。宝贝用双手轻轻推开洪力剑跟自己身体有点距离,随地飘起,长长的白婚纱慢慢飘飞,人越飞越高,停在空中。 宝贝热情喊:“阿剑快吻我!”洪力剑把头低下,怎么也吻不着说:“有股力量往上托,低头很困难。”刚说完,身体自动转圈,长长的白婚纱随风飘飞。 宝贝和洪力剑像对空中恋人,依依不舍,不离不分。 韩魂洒高声叫:“好!好呀!我从来没拍过这么奇妙的风景!” 人群中有人大声赞:“太美了!太奇妙了!可惜宝贝没时间把其中的秘密告诉我们。” 宝贝和洪力剑飘飞一阵慢慢落地,又在地下滚几圈才爬起来。人群中有人开始拍掌,接着掌声阵阵响起。有人羡慕说:“看宝贝拍婚纱照,真是一种享受!” 韩魂洒微笑着挥动右手大声喊:“各位!各位!今天第三个景点是观海风光;请帮助宝贝到海边拍摄。” 韩魂洒走过去借机牵着宝贝的手,带着洪力剑、阿三、阿四,排开人群来到海边。 宝贝问:“这里为什么叫观海风光?” 韩魂洒说:“这个自然拍摄景点;从这边看,风景如画;从那边看,效果不一样。凡是来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都要来这里拍照;久而久之就给它取名叫观海风光。” 宝贝问:“我们要拍什么动作?” “你和阿剑站在海礁上,双手飞舞,给你们拍几张。来来;你俩站在这里;微笑着双手自然飞舞。阿三、阿四准备拍摄。”韩魂洒安排好,大声喊: “一、二、三;开始。”宝贝和洪力剑背对大海,双手挥舞。大声说:“阿剑,你要发誓;说爱我一辈子!” 洪力剑要求:“你也要发誓,说爱我一辈子!” “等他们拍几张,我们面对大海,一起大声高呼。” “我们为什么要面对大海?” “这叫海誓山盟。” “知道了。” 宝贝见阿三、阿四拍完,对韩魂洒说:“阿洒,我要和阿剑面对大海发誓,给我们一点时间。” “好好!”韩魂洒微笑:“你们发吧。” 宝贝用左手牵着洪力剑的右手,高高举起,面向大海一起高呼:“洪力剑,我爱你一辈子,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宝贝,我爱你一辈子,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刚说完宝贝飞起来;拽着洪力剑的双手也飞起来。长长的白婚纱随风飘飞。 韩魂洒大声喊:“快拍!真是太美了!”海风很大,将宝贝和洪力剑越吹越高,越吹越远;渐渐拍不到了。只见他俩在海上飘飞旋转着,突然越来越低,掉进海里。 韩魂洒大惊,高声喊:“快,快!下海救人!” 阿三、阿四立即跳进大海里。人群中有很多人也跳海营救。宝贝会游泳;洪力剑不会;用双手在水面乱抓,一会坠入水中,宝贝去救洪力剑; 洪力剑将宝贝紧紧抱住。宝贝无法游动;俩人坠入水中不停翻滚。宝贝和洪力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死了;蓦然,几只大手将他俩提出水面,款款游向海岸。 一堆人群在水里围观护送宝贝和洪力剑上岸。韩魂洒安排一下,自己跑去把车开来;保护宝贝和洪力剑上婚纱车。不一会来到婚纱门面,洗澡换服装。 由洪力剑驾车回到家,进卧室躺在床上。洪力剑惊魂未定问:“为什么会掉进海里?” 宝贝很疑惑:“可能碰到无线电开关了。” “无线开关在什么地方?” 宝贝伸出左手给洪力剑看:“手链上红宝石是无线电开关,只要动一下,身上的隐形飞行器启动,人就飞起来了。” 洪力剑很好奇:“你身上还有隐形飞行器?在哪呢?” 宝贝找到小红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精制塑料方形盒拿给洪力剑介绍道: “这个隐形飞行器别看这么小,它一启动,能将两百公斤(四百斤)重的物体升高到四五米; 让人在空中自由自在活动。” 洪力剑睁着大眼,新奇道:“就这么个小玩意,就有这样大的力量呀!怎么用?” “用法很简单;将隐形飞行器穿在皮带上,系在腰后,一按无线电按纽就启动飞起来。” 洪力剑露出新奇的目光:“你试试给我看?” 第106回 第106回 “不能用了。刚才掉进海里;看水干能不能用?” “你在哪弄来的?” “是拍电影用的;市面上没卖的。” “坏了怎么办?” “请人修理。” “今天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你还不懂;溺水的人不能乱抓救命人。一旦抓住,两人一起溺水再也起不来了。海水很咸,多喝几口就呛死了。” “就怪你没弄好;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死死抱住我;差点也要了我的命!阿剑,你怕死吗?” “怕!不不,不怕!” “到底怕不怕?” “反正没死。怕不怕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和老婆一起死在海里,你不感到很幸福吗?” “我还没想那么多?” “可是我想到了。我想和老公死在海里多好呀!两口子紧紧抱着,无忧无虑上了天堂。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呀!不求同生,只求同死。”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没活够呐?我不想死!” “我知道;你不会为我而死;你有你的事业;为我死多不值得呀!” “宝贝;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 “看来,就这么回事!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宝贝,想什么呢?”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从逢之外,醒来......” 宝贝从小红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仔仔的声音:“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哟!我在电视里看见你拍的电视剧,听爸爸说,就拍了四集,还没看够呐。” “你爸爸也喜欢妈妈拍的电视剧?” “喜欢。看完都哭了。” “干吗要哭?” “他说他想你了!后悔跟你离婚。” “仔仔,咱们不谈这些好不好?你想来看妈妈吗?妈妈很快就要和你洪叔叔结婚了!结完婚,就把你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好呀!妈妈一定要和洪叔叔结婚吗?不结行不行?” “怎么了?” “我不想妈妈再结婚!我们班同学的妈妈,跟人家结了婚,自己就没人管了!” “仔仔!洪叔叔不是跟你说过他会对你好吗?有妈妈在你身边;妈妈会照顾你。” “知道。可是我不想看见你和洪叔叔在一起睡觉。妈妈不结婚好不好?我爸爸也天天跟赵阿姨睡觉很烦人!” “仔仔,这是爸妈的私事,你不可以管!等你长大了,也要找个女朋友跟爸爸现在一样。你还小,不该管的事别管。如果妈妈不跟洪叔叔结婚,你还能跟妈妈在一起住吗?” “能呀!你把我接过去就可你了。” “仔仔;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有很多事你还不懂,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如果你想跟妈妈住,就不要管妈妈的事,必须接受现实;你要想好?想好了再给妈妈打电话! 好了,妈妈累了;要睡觉了。” “您是不是还跟洪叔叔在一起睡?” “是呀!我和你洪叔叔是夫妻,不在一起叫什么夫妻!仔仔;你真是气死我了!小孩子管大人的事;再这样,妈不要你了!” “呜呜,妈!老师经常说男女有别;男同学和女同学要有界限。为什么你们就可以在一起睡呢?” “仔仔,你们还是未成年孩子。我们是大人!这种事不该孩子知道!让妈怎么跟你说!” “呜呜,妈!你不告诉我去问老师。” “仔仔,别哭了!妈不知怎么告诉你?这是大人的事,这种事小孩不可以知道。等你长大了,到了初中,老师会跟你讲。” “真的吗?” “真的。到了初中;你们课本里有一课就是讲这个的。” “哦,知道了。我不问老师了;等我上初中就知道了。” “对了。我和你洪叔叔已办结婚手续;你过来后;就不要叫洪叔叔了;要叫爸爸,好不好?” “好!只要洪叔叔对我好,我会叫爸爸;如果对我不好,我喊不出来。” “这事我会跟你洪叔叔说,让他对你好一点;以后大人的事,孩子不能管!”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你妈!你还是孩子;知道什么呢?这样会让妈妈伤心!” “知道了。妈,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睡吧!妈挂了。”宝贝把通话挂断,将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依然很烦闷;翻过身去对洪力剑说:“刚才仔仔说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对他好点,他会叫你爸爸!” 洪力剑紧紧抱着宝贝:“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能不对他好?他能不能接受我,还需要时间。过来时间长了,自然就接受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宝贝凝视着洪力剑,把嘴移过去热吻;转身侧睡;脑袋乱哄哄的,想这想那,想了一大堆,还是没捋出头绪来。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忍不住紧紧抱着......宝贝转过身来,用双手捏住洪力剑的脸,喘着粗气,微微颤抖,好一会,才将手松开,平平躺在床上, 心像熨过一样平坦愉悦,不知不觉睡过去.......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把闹铃关了,对洪力剑说:“阿剑,起床,要迟到了。” 洪力剑动一动,突然爬起来,到洗手间随便漱洗一下,拿着小方黑挎包,慌慌张下楼去......宝贝无事做,只想睡懒觉,大脑里总惦着仔仔的事,迷迷糊糊一阵......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韩魂洒;婚纱门面老板。你的婚纱照很漂亮,还制作了光碟,找个时间过来拿。” “好,好的。” “宝贝,你掉在海里没事吧?我们都为你担心。” “没事,没事!谢谢你们关心!” “你知到吗?我有你的签名;我把它放大镶在相框里,挂在我的卧室墙上天天看。” “看就看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什么?” “意味着我爱你!我每天在梦里都梦见你;只要一闭眼,你那美丽的倩影就在我脑海里萦回......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看你脑袋出了问题!你知道我刚结婚;名花有主;你动那些歪脑筋干什么?” “你是大明星,是我的青春偶像!我相信爱你的人很多;但他们不一定真心,只有我才是真心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跟我老公离婚去嫁给你吗?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我看你脑袋出了毛病!既是这样;我们拍摄电影的女演员也不少, 看有没有人喜欢你?如果有,给你牵红线好不好?” “好是好!可我的心里只有你!” “你去问我老公,看他答不答应,把我让给你?我看你想女人想疯了!你们婚纱门面也有几个美女,你是她们老板,找人牵个头,不就有了老婆?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岁吗?” “大不了几岁?就算大点也没关系。” “你不想想,我有个十一岁的小男孩;他会接受你吗?” “不谈这个了;我挂了!你过来一趟拿婚纱照吧!” “这还差不多,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宝贝把通话挂断;心里很郁闷;“这个婚纱门面小老板不知发什么神经,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手机铃声:“相遇在......” 宝贝拨通手机对着耳朵:“喂,阿剑?”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起床没有?我在小区门口,咱们一块去看房子;新开的盘......” 第107回 第107回 “好!我一会就下来。”宝贝翻身爬起,拿着小红挎包,把手机放在里面,下楼来到小区门口钻进小车,不一会来到开盘新区找到售楼门面, 由房地产开发商销售员领着看房。宝贝选中一套五室一厅拎包入住精装套房,通过讲价还价一次付了款。顺便到婚纱门面拿婚纱照回到家,看一会相片, 又用电脑放一下摄影光碟,吃过阿珍做的中午饭;洪力剑去上班,宝贝进卧室睡午觉......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宝贝和洪力剑的婚礼在高级豪华大饭店包席。宾客已至,大饭店主持人,站在大饭店现场演讲台上,身着礼服,手拿麦克风彬彬有礼说: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大明星宝贝和洪力剑结婚大喜日子;祝他们相亲相爱,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在开席之前宝贝要为各位表演最拿手好戏, 希望各位喜欢,谢谢!” 宝贝从后台上来,身着韩式白婚纱,盘中式新娘头,站在五彩缤纷演讲台上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满面春风微笑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今天,是我和洪力剑举行婚礼典礼仪式的大喜日子,也是最祥和充满喜庆的时刻。现在我要为大家表演一个最美丽的、前所未有的天女散花;你们说好不好?” 台下有许多人高声叫:“好!” 宝贝扫视一眼豪华装饰的饭店,处处飘挂着色彩斑斓的喜花,微笑道: “我要围绕饭店大厅飘飞一圈,把喜庆的花朵献给你们,让咱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像花儿一样美丽好不好?” “好——!”台下有很多人用一双明亮好奇的眼睛盯着;心想,人怎么能飞呢?看宝贝如何飞?” 宝贝双手轻拍两下,微笑道:“请大家来点掌声鼓励好不好?” “好好好!”宴席上有许多人拊掌,越来越响;也有人摄像拍照;还有人困惑不解,睁着双眼看。宝贝接过主持人拿来的小花篮;挽在左手上, 里面装满各种颜色、飘着馨香的鲜花,微笑:“节目开始了,请大家注意看!”宝贝轻轻飞起,长长婚纱随风飘舞,像一位飘在饭店大厅空中的仙女, 盘着新娘头(点缀亮晶晶的头花),飘动着白色婚纱、自由自在、潇潇洒洒空中飞舞,一边飞,一边散着鲜艳夺目、带着馨香味的小花; 沿着在座的宾客好友头上轻轻飞过,一边飞一边散花,花瓣飘飞轻轻落在每个宾客身上。一边散一边微笑:“各位宾客好友!感谢你们光临!感谢你们热情参与......” 宝贝围着豪装饭店大厅上空转一圈,正欲落在演讲台上。突然从窗外传来一阵响亮的欢呼声:“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手挽花篮款款飞去(丽人新娘头,随着白婚纱飘舞)来到窗前往下看,高级豪华大饭店楼下有很多人围观,兴高彩烈狂舞着双手大声高呼: “宝贝,宝贝!我爱你——!宝贝,宝贝!我爱你——!......”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宝贝非常激动,居然飞出窗外,高高飘在空中,婚纱飘飘荡荡;手挽花篮, 一边散花,一边俯瞰,挥手微笑,向围观的人群大声喊:“我爱你们——!谢谢!非常感谢——!......”宝贝在空中飘飞一圈,正欲飞回,突遇一棵铁制电线杆, 有极大的吸力,将宝贝吸在电杆上沾着。宝贝动也动不了,下也下不来,把花篮一扔大声喊:“阿剑——!阿剑——!我被电杆沾住了!快到电杆下面来接我!” 二楼上的宾客好友将头伸向窗口看热闹;洪力剑很担心;见宝贝沾在电杆上,急急忙忙跟饭店主持人说:“新娘沾在电杆上了!” 饭店主持人一看,张着大嘴,慌慌张张找来一张大网,由一帮人张开拽着,放在铁电杆下等宝贝掉下来。宝贝见有网,一关红宝石开关,人从电杆掉进大网里。 洪力剑急急忙忙说:“宝贝,咱们别玩了!让人家吃饭吧!”一收网,一大堆人把宝贝扶起来;围着宝贝送上高级豪华大饭店二楼。 饭店主持人为宝贝安排进密室整理中式新娘头和韩式婚纱,自己来到演讲台上微笑:“各位,各位!请回到你们座位上去,马上就要上开席了。 刚才虽然有点小麻烦,但有惊无险!宝贝正在整理婚纱,一会出来跟大家见面。祝你们欢欢喜喜,快快乐乐!”主持人说完自动退出。 宴席现场人很多;除了应邀宾客与亲朋好友外,还来了很多围观的人群;把宴席间站得满满的。上菜的人双手端着餐盘,一边走一边大声喊: “油来了!油来了!”排开人群送菜。不一会宴席桌上的菜陆续上齐,宾客与亲朋好友正在用餐...... 宝贝整理好新娘头式和韩式婚纱,用右手牵着身穿韩式西服套装的洪力剑,站在演讲台上接过饭店主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说:“不好意思,刚才献丑了,请原谅!” 宝贝牵着洪力剑的手,高举说:“各位佳宾!各位朋友!这位是新郎,我的丈夫!他将一生一世爱我、保护我,直到永远......你们说好不好?” 台下有人说:“好,非常好!”有人说:“不好!宝贝,你不能结婚;我们爱你!”有的说:“宝贝,你能不能给我们唱首歌?......”一时间问这问那的都有, 乱七八糟。宴席间有位中年男人正在吃饭,气愤骂道:“吵!吵什么?饭都吃不好!”中年男人身边站满人群。有位年轻人闻声非常气愤,瞪着双眼大声吼: “你叫什么?再啰嗦我揍你!” 中年男人拉长脸吼:“来呀!我怕你?”话一落;靠近身边的人群,一阵拳大脚踢,将中年男人打翻在地,宴席边的人吓得四处逃离,掀翻了几张饭桌。 中年男人爬不起来。饭店服务员问,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谁打的。宝贝、洪力剑和饭店主持人立即下来看。饭店主持人右手拿着卖克风大声说: “来人呀!来人!”一会来了几个饭店服务员,将爬在地下的中年男人扶上高级豪华大饭店轿车;让宝贝陪;洪力剑交付用餐费和餐具损失费,正在银台算账...... 宝贝陪同来到医院,经医生检查住院。宝贝交完一切费用,乘高级饭店的车,来到刚买的新房门口下车,和车上的人告别,来到新家找到卧室,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父亲的声音:“宝贝,你怎么样?” “我没事,好好的!” “被打伤的人怎么处理?” “医生建议住院,就住下了。” “宝贝,爸不想说你;吃饭就吃饭,搞什么天女散花惹来这么多麻烦!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出去旅游度蜜月。” “我很担心你呀!出去就出去吧!散散心也好!既然结了婚,就要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折腾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 “让你妈和你说话。”电话突然没声音,一会话筒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宝贝,有时间要经常过来看看你爸,我们都老了,没多少日子了。只要你过得好,妈就开心! 你姐的孩子也渐渐长大。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三个孩子抚养成人;看你结婚;妈真为你高兴!” “妈,是不是钱不够用?我给你拿点过来?” “不用,你爸的退休工资够用了。我们老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有时间要经常过来看看;说不准哪天就见不到了。” “我会。你们也要好好保护身体,欢度晚年。” “有这三个孩子,我和你爸很开心!只要孩子长大,我和你爸也算欢度晚年了。让你姐姐跟你说两句。”话筒突然没声音一会,传来阿颖的声音: “宝贝,我是你姐。听说你又买了一套新房?” “是刚买的;拎包入住,一百六十五平米;五室一厅;精装。买来就是做新房用的。” “阿剑那套呢?” “要留给他父母!” “我们都没见到他父母?” “他父母没来;我们没告诉。” “为什么呢?” “大姐;我大洪力剑四岁,还有仔仔,并且做过手术!如果告诉他父母,会带来很多麻烦。” “不告诉也好;准备到什么地方旅游?” “等阿剑回来再商量。” “阿剑还没回来吗?” “处理饭店里的事。” “宝贝,我也不想说什么;这样玩太危险了!以后自己注意。” “我知道了;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心挺烦;好像对自己都有意见......宝贝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捋不出头绪......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宝贝拨通手机对着耳朵:“喂,阿剑?” 第108回 第108回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你在哪呢?” “你过来吧,我在新房;叫阿珍也过来做饭。” “好吧。” 手机通话挂断,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躺在床上想心事...... “当当,当......”款门声响起。 宝贝起床去开门,门外站着洪力剑和阿珍。宝贝将他俩让进屋;双手挽着洪力剑的脖子,爬到洪力剑背上吊着,让洪力剑拖着进卧室,爬上床躺下问: “阿剑,处理怎么样?” “打烂四张饭桌,五把椅子,八套餐具。” “办喜事,出点钱就出点钱,没事就好!” “钱倒小事,你高高沾在电杆上;把我吓坏了!不知你怎么想的,竟出些怪花招!你的隐形飞行器不是进水坏了吗?还能用?” “隐形飞行器防水没坏;只是没想到它会吸在铁杆上。” “我看你最好别用了;怕惹出麻烦来。被打的人怎么样了?” “在住院。被谁打的都不知道:听人家说,他就说了一句话:“吵,吵什么?吃饭都吃不好!一大堆人劈头盖脑打下来;身上不知被踢了多少脚。” “你打算怎么办?” “医疗费,住院费都交了。还给了他一些补偿,治好他自己会出院,这事就算完了。” “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想出去旅游度蜜月。” “宝贝,我们天天都在一起;还要度蜜月吗?” “阿剑呀!在家跟在外面不一样!夫妻恩爱更甜美呀!” “是吗?你跟阿南结婚去度过密月吗?” “没有!那是因为没钱!现在咱们有钱了;也该享受享受。听人家说,在外面过夫妻生活,就像神仙一般。” “好吧!咱们出国旅游!你想到哪?” “我想去热带丛林;那儿充满神秘色彩;在电视里你也看见了。” “远呀!太远了!” “现在你怕远吗?坐飞机一会就到。你不想去体验热带丛林的生活吗?” “就听你的;咱们打开电脑看看地图在什么方位?” “新房没电脑,要到旧房去看。” “明天吧。今天咱们要好好甜蜜。” “好吧;这样抱着我。对了。” 洪力剑说:“宝贝,我想躺一会!我太累了;晚饭也不想吃了!” “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睡一会”宝贝平平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先生,先生;太太,太太!”从门外传来阿珍拘谨的声音。 宝贝闻声;“阿珍你先等等。”然后翻身用手推推洪力剑:“阿剑——!阿剑——!起床、吃饭!” 洪力剑动一动身体问:“你饿不饿?” “我不怎么饿?” “呆会再说吧。” 宝贝对着门:“阿珍,你把炒好的菜放在桌上,呆会我们再起来吃。” “太太,知道了。” 宝贝平平躺在床上;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怎么也不能入睡,闭着双眼,忍不住了,翻身紧紧抱着...... 宝贝双手抱住洪力剑的臂膀,喘着粗气,微微出汗,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在床上;心情愉快问:“阿剑,想不想吃饭?” “想,咱们洗一洗再吃。” “你背我,咱们一块去洗!” “好。”洪力剑从床上起来,半蹲在宝贝身边,让宝贝爬到背上。洪力剑将宝贝重重背起来,一步一步去开门,来到洗手间把宝贝放下,新家没洗漱用具, 洪力剑用双手捧水洗脸;宝贝爬在洪力剑身上等背。洪力剑洗完,甩甩手,半蹲下将宝贝背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饭桌前,放在椅子上。 阿珍看见微笑道:“你怎么了?” 宝贝懒洋洋靠在椅子上:“我就想让阿剑背背我。对了阿珍,你现在去给我和阿剑买洗漱用具,多买几个盆,你也要用。” 阿珍把新买的碗筷分别放在他俩面前,开门匆匆离去。 手机铃声:“我想有个家,一个不太大的地方......” 洪力剑听见,从饭桌前起来,进卧室找到小黑方挎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宝贝想知道电话里的事,来到洪力剑身边紧紧抱着洪力剑坐在床上。 手机里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我是你爸!听说你结婚了,也不想让我和你妈知道?” “爸,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正想跟你们说,你就打电话来了。” “你别瞒我了。听说那女人大你四岁?你是不是疯?你想过没有?她这么大还会生孩子吗?” “能,宝贝说,要给我生儿子。” “你还不知道;女人岁数大了影响生育。我算了一下她快四十了;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找个老女人;是不是看中人家是明星?” “爸,我和你说不清!就怕你们不同意,才没告诉你们。” “你是我儿子!儿子娶媳妇,做父母的都不告诉,你想告诉谁呢?要不是你娶的老婆是大明星,到现在我和你妈还蒙在鼓里!” “爸,让我怎么解释呢?婚姻问题本来就是我的私事;争取你们意见是应该的;可是你们总是按你们的思维办事,能商量得通吗?”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说一句,顶十句?” “爸,我挂了!”洪力剑把手机强行挂断;不愿再听父亲说话,沉着脸跟宝贝说:“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同意,所以才没告诉。” 宝贝心里也很郁闷:“你有什么打算?” “就这样呗!宝贝别急,我爸妈的脾气我知道,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你可别把你父母接过来,像你父母这样呆在我们身边会很麻烦。” “让他们过来,他们都不一定能来。老人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老古懂!” “我先告诉你;你父母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们。即使来这里,我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你放心,今后他们也不会来!” “最好是这样;我的心很烦!” 手机铃声:“我想有个家,一个不太大的地方......” 洪力剑看一眼还是那个电话,拨通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 “阿剑呀;我是你妈!刚才你爸气坏了!我是这样想的;你们不结也结了;我们反对有什么用呢?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带来让我们看一眼?” “刚才和我爸通话,宝贝都听见了;能不能来要商量一下。” “你爸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刚才我和你爸吵半天——他是你爸,你就把电话挂断了!妈没什么意见,只是想看一眼!” 第109回 第109回 “妈,你想不想跟宝贝说话;她就在我身边。” 手机突然没声音;但没挂断,只好等一等。突然手机里传女人的声音:“行吧!让宝贝接电话。” 洪力剑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递给宝贝说:“我妈想和你说话。” 宝贝迟疑好一会才接过手机对着耳朵:“喂,喂?” 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试探道:“你是宝贝吗?” “是,我是。” “阿剑他爸刚才说的话,你不要太在意;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你能不能跟阿剑过来让我们看一眼?” “你们不早就看见了吗,再看一眼,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怎么能看见呢?” “到处都是我的代言广告,你们找一张上面有宝贝签名的就是我了。” “好吧!也只能这样,挂了!” 宝贝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递给洪力剑说:“丑话说在前面;我不想看见你父母,更不让他们踏进我们家一步;你的房子不许你父母住,就让它空着。” “宝贝,咱们先别谈这些!” “我不是想谈这些。你想想看,他们过来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你父母不许欢我;在一起会带来不必要的伤害。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 照这样下去,谁也受不了!” “我看就这样吧!还是想想我俩到什么地方旅游。” “连我他们都不喜欢,仔仔他们更不能接受。你要好好想想,考虑我们的将来。我父母不像你父母。他们能接受你;你父母却不能接受我。” “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吃饭吧。” “你去吃,我要好好想想;心很烦!” “你不吃,我也不吃;咱们睡觉吧!” 阿珍从外面回来,见饭菜未动,走到卧室门边,喊:“先生、太太!你们还没吃饭?” 宝贝翻身对着门:“阿珍,你把买的东西放好;你走吧!我们想吃自己会起来。” 阿珍把刚买的洗漱用具和家里需要用的东西放好,悄悄离去。宝贝心里很郁闷,翻来覆去想着洪力剑爸妈打来的电话;疲惫劳累睡过去...... 眼前出一道金光,照在宝贝身上,金光越变越大,变成一位英俊潇洒青年,摇摇晃晃飘浮空中,对着宝贝微笑道:“宝贝,你记不记得我?” 宝贝左思又想,想不起来,问:“你是谁?” “你忘了?我是七彩光芒。” “七彩光芒不像你这样?” “你忘了?我会变!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为什么要教我?” “我想带你上天;见魔法大师,他会教你很多魔法。” “我如何才能见到他?我又不会飞?” “我现在教你飞。”七彩光芒,舞动飘飞的手,浮现空中。 宝贝听说要教魔法,很高兴:“你教吧!我想学!” “注意!把心静下来,什么也别想;吸一口气,进入气海,有空灵感,自然飞起。” 宝贝深深吸一口气,沉入气海,想着自己能飞,果然全身轻飘飘飞起来。七彩光芒在宝贝身上撒一道金光。 宝贝在金光中翻滚;金光一会变蓝,一会变红,一会变紫,一会变黑...... 金光突然消逝;宝贝觉得全身很轻,围着七彩光芒飞几圈,说:“七彩大仙!我会飞了!” 七彩光芒微笑:“恭喜你!以后你真的会飞了!走,我们去见你师傅。”宝贝紧跟飘飞而去。不一会,眼前出现空中楼阁,时隐时现,飘在云雾中; 这是一块仙地,处处盛开五颜六色鲜花;花中闪着无数小星星,亮晶晶飞着。宝贝见这些小星星非常熟悉,问:“你们认识我吗?” 一群小星星“嘻嘻哈哈”异口同声笑:“当然认识;你不是小师妹吗?” 宝贝很好奇,重复道:“师妹?” 一群小星星“嘻嘻”笑,其中一位说:“小师妹,你忘了?我们的师傅是魔法大师。” 宝贝很困惑,前次只是做梦,今天怎么就变成真的了,问:“小师姐们,可我还没见过师傅?” 红色小星星闪着金光,变成一只红色小蜜蜂,轻轻飘落在宝贝右肩上“嘻嘻”笑:“你跟师傅在一起,怎么没见过师傅?” 宝贝张着大嘴,很惊诧:“原来师傅一直在我身边。师傅不是说带我见魔法大师吗?” 红色小星星突然变成一位小天使,扇动透明翅膀,闪着金光,坐在宝贝右肩上“嘻嘻”笑:“师傅什么魔法都会,不叫魔法大师,叫什么?” 宝贝恍然大悟,原来梦里陪伴我的居然是师傅,可是心里有很多疑点,问:“师傅为什么要教我魔法? 红色小星星扇一下透明的小翅膀,飞起来,全身闪着金花,在宝贝身边飞转一圈“嘻嘻”笑:“天机不可泄露!” 蓝色小星星闪着金光,变成一位小天使,轻轻飘落在宝贝左肩上,对着宝贝耳朵“嘻嘻”笑:“我是蓝花星星仙子;我会变?” 宝贝露出新奇的目光,说:“变给我看?” 蓝花星星小仙子“嘻嘻”笑:“你看我是谁?” 宝贝睁大眼睛;只见蓝花星星小仙仔“嘻嘻”一阵笑声;变成有翅膀的小天使,落在宝贝肩上,越长越大,蓦然消失,又变成一朵白云,飘来飘去,围着宝贝转圈, 一闪,落在宝贝面前,变成一棵两米高的花树;树上全是金晃晃的花。金花树摇动几下“嘻嘻”笑:“小师妹喜不喜欢?” 宝贝拍着掌,像孩子似的跳着,说:“师姐,真好看!再变一个好不好?” “好,你看好了!”蓝花星星小仙子说着,漂亮的金花小树突然不见了,眼前出现一簇簇牡丹花;花上闪着亮晶晶的小星星,非常美丽。 宝贝非常喜欢,急急忙忙用手摸。一摸,花退一步;再摸,又退一步。宝贝怎么也摸不着;转身一看;围着自己的都是一簇簇闪亮的牡丹花。 宝贝又用手去摸,没摸着。牡丹花突然围着宝贝转圈“嘻嘻”笑:“小师妹,好不好玩?”话一落,牡丹花不见了;宝贝耳边响起“嗡嗡”声音:“小师妹,我要走了!” 宝贝来不及问,突然就不见了。一会“嗡嗡”又回来;一群人头小蜜蜂围着宝贝“嘻嘻哈哈”笑;个个张着小嘴喊: “小师妹;你猜猜我们是谁?猜对了,我们用七彩光芒变給你看。” 宝贝像孩子一样蹦着跳着拍着掌“嘻嘻”笑:“你们都是我师姐;猜对了吗?” 一群人头小蜜蜂,像唱歌一样“嘻嘻哈哈”笑:“小师妹,猜对了!”突然变成一群薄纱美女,围着宝贝转。其中一位身穿红薄金纱美女“嘻嘻”笑: “小师妹,你猜我是谁?” 宝贝见她身穿红薄纱,应该与红色有关“嘻嘻”笑:“你是红花星星仙子。” 红花星星仙子笑:“小师妹,答对了!嘻嘻!” 其中一位身穿黄薄纱美女“嘻嘻”笑:“小师妹,你猜我是谁?” 第110回 第110回 宝贝见她身穿黄色薄金纱“嘻嘻”笑:“你是黄花星星仙子。” 黄花星星仙子“哈哈”笑:“小师妹,你又答对了?” 其中一位身蓝色薄金纱“哈哈”笑:“小师妹,你看我是谁?” 宝贝见她身穿蓝薄金纱“嘻嘻”笑:“你不是刚才变牡丹花的蓝花星星仙子吗?” 蓝花星星仙子“嘻嘻哈哈”笑:“小师妹,恭喜你,又答对了!” 宝贝很奇怪:“蓝花姐姐;师傅呢?” “‘啊哈哈’宝贝终于叫我师傅了!”话一落,从空中飞降一位年轻潇洒七彩青年,落在宝贝面前说: “姐妹们别玩耍了!今天要教你们变一条七彩长虹,将雨洒在山河大地上。” 宝贝很好奇:“师傅,我能学会吗?” 七彩青年微笑:“你不但能学会,而且回到现实生活中也会变。” 宝贝很纳闷:“师傅,难道我不在现实生活中吗?” 七彩青年微笑:“当然不在。你在做梦,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以为我来到仙景,已成仙啦。” “宝贝,你不是凡人。你是天上奇香陨石下凡;天定有两次姻缘,一个孩子。教你仙法就是等你升天后用。” “师傅,我们在哪呢?” “当然是在变仙阁。” “变仙阁是什么地方?” “是师傅仙居处。你没来过仙景。在这里,我会教你很多仙法,适应仙景需要。” “我能学会吗?” “当然;你还不懂梦授。天下很多英雄都是梦授而成。” “为什么要教我呢?” “你还不知道吧?你父母仙逝前把你托咐给我;让我照顾你,我有责任呀!” “我父母还在,没死。” 七彩青年“哈哈”笑:“我知道你说的是凡间父母;他们当然不可能托咐我;托咐我的是天上父母;可惜这么好的夫妇和一个硕大陨石相撞,被大陨石吃掉。” “师傅,我要报仇!” “教你仙法,就是要报仇。可惜时间未到;等你升天后再说吧!” “好!谢谢师傅告诉我。” 七彩青年对玩耍的七彩星星仙子们说:“姐妹们,现在要教仙法了;快来看。” 七彩星星仙子一阵风围过来“嘻嘻、哈哈”笑:“师傅要教七彩长虹洒雨了;咱们快来看。” 英俊七彩青年微笑:“变,变,变”话一落;七彩青年的身体越拉越长,拉到几万里远,像根七彩绳滚动着,金光闪闪,亮晶晶看不到尾; 能看见头上斜长出的两个红角,越长越高看不到角尖。金红色胡须从嘴下渐渐冒出来,越长越长,看不到边。一个巨大的身体摇晃,卷起阵阵狂风。 七彩绳向上一拱,变成半圆;全身金光灿烂向四周发射.....七彩长虹一缩身体,从身体内喷射出水来...... 七彩星星仙子往下鹰瞰,大地飘洒小雨,滋润土地;万物欣欣向荣,生机盎然...... 宝贝高高举起双手,猛力拍,高声叫:“好!好呀!师傅是怎么做到的?” 七彩星星仙子中的蓝彩星星仙子“嘻嘻”笑:“咱们的师傅能千变万化,这才是其中一种。” 宝贝用新奇的眼睛观察:“师傅也变得太大了。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身体?” 红彩星星仙子闪着星光来到宝贝身边“嘻嘻”笑:“小师妹;咱们师傅光芒万丈,要多长有多长;要多亮有多亮。他的仙法,咱们永远学不完。” 宝贝皱皱眉头疑问:“为什么?” 绿彩星星仙子轻轻飞落在宝贝身边,替红彩星星仙子解说:“咱们的师傅已修练近五十亿年,仙法无边,没人能及。” 宝贝观察奇大无比、闪着金光的彩虹问:“咱们师傅的徒弟一定很多啦?” 紫彩星星仙子轻飘飘围过来,替绿彩星星仙子说:“咱们师傅的徒儿遍天下;随便找个懂仙法的人问,就是师傅的徒弟。” 宝贝仔细猜猜说:“也就是说,师傅是仙法的先祖。” 紫彩星星仙子闪着星光,亮晶晶说:“应该是仙法创始人。” 宝贝“嘻嘻”笑:“我要好好跟师傅学仙法!” “这就对了!”七彩金光长虹突然不见了,变成英俊七彩青年、微笑:“姐妹们;你们谁会变?” 橙彩星星仙子“嘻嘻”笑:“师傅,我会变;但变不了你这么大,变个小小的,行不行?” 英俊七彩青年微笑:“有多大能力,变多大,只要能变就行。” 橙彩星星仙子全身闪着金光:“我变了,姐妹们注意看!”橙彩星星仙子闪动着金晃晃身体,慢慢变长,滚动着,光芒四射,拱起一个亮晶晶小半圆, 身体一缩,金晃晃的雨水从身体喷洒出来;心神不安问:“师傅,我变得怎么样?” 英俊七彩青年“哈哈”笑:“好!非常好!以小见大;不错,不错!”英俊七彩青年赞美一番,又问:“还有谁会变?” 青彩星星仙子“嘻嘻”笑:“我也来变,看行不行?” 英俊七彩青年微笑:“好呀!我们大家一起看。” 青彩星星仙子,全身闪着青亮金光,拉长身体,不停滚动,一拱,一个小半圆闪着金光,身体一缩,从身体喷出水来,吃力问:“师傅,行不行?” 英俊七彩青年“哈哈”笑:“原来你们都会变呀?”英俊七彩青年又问:“还有谁不会变?” 宝贝尴尴尬尬说:“我还不会变。” 英俊七彩青年扫一眼七彩星星仙子微笑:“你们谁愿意教宝贝?” 赤彩星星仙子“嘻嘻”笑:“让我来教。” 英俊七彩青年高兴:“好呀!大家都想看你表演仙法。” 赤彩星星仙子飘落在宝贝身边,闪着亮晶晶红色金光,说:“小师妹,你的身体会闪金光吗?” 宝贝尴尬道:“不会,从来没学过。” 赤彩星星仙子微笑:“要变七彩虹,首先身体要有七彩光芒;然后,再把变身拉长,做后下腰动作,变成小半圆,再吸一口气,身体一缩, 把身体里的液体喷出来。我做一遍给你看。”赤彩星星仙子身体闪着红色金光,身体款款拉长,滚动几下,往后下腰,拱起小半圆;身体一缩,喷出雨水。 英俊七彩青年双手拍掌叫道:“教得好呀!宝贝到你了?” 宝贝站在那儿想一想,动一动,一点反应也没有;身体也不会发光。英俊七彩青年“哈哈”笑:“来我给你光芒。”英俊七彩青年话一落,挥动仙手, 一束七彩金光撒在宝贝身上,亮晶晶,暖洋洋的;七彩光芒越来越强,款款被宝贝身体吸收,感觉全身轻热,快要蒸发,慢慢变成七彩气体,身体越拉越长, 随着金光翻滚,往后下腰,拱起半圆,吸气缩身;喷出水来,向外飘洒...... 七彩星星仙子异口同声赞:“好美呀!真是太美啦!” 第111回 第111回 英俊七彩青年微笑道:“刚才是我帮你完成的;现在我要看你做一遍。” 宝贝站在那儿想一想:“师傅,我的身体如何才能闪出七彩光芒?我不会呀!” 英俊七彩青年微笑:“你的身体已有七彩光源,只要吸一口气,憋住一分钟,七彩光芒自己就出来了。” 宝贝深深吸一口气憋住,一分钟后,一束七彩光芒果然从身体放射出来,再憋一分钟感觉身体气化,使劲拉长,向后下腰,拱起小半圆形,一吸,气化水从身体喷洒出来。 英俊七彩青年拍着双手赞:“做得不错;回去后,再好好练习!” 蓝彩星星仙子闪着蓝色金光轻轻飞落宝贝面前:“小师妹;我为你骄傲!如果你想七彩虹升天,只须再吸一口气憋住,身体气化,自然升起。” 英俊七彩青年赞道:“蓝彩星星仙子说得对!就按她说的做,一定成功。” 宝贝弯着金光闪闪的彩虹桥,吸一口气憋住,身体果然气化上升,高高挂在空中;再一吸气,从七彩虹体内洒出香水;四处飘飞。 青彩星星仙子问:“哪来的奇香?这种香味很特别,有体香和植物香味。” 七彩星星仙子“嘻嘻”笑,四处找。 紫彩星星仙子闪着紫光,用手接点宝贝身上洒出的水闻,惊道:“呀!这香味是从宝贝身上出来的。” 青彩星星仙子用右手接点宝贝身上洒出的雨水,闻一闻,说:“原来这香味是从宝贝体内出来的!” 赤彩星星仙子也接点闻闻“嘻嘻”笑:“宝贝是个香女呀!” 蓝彩星星仙子接点闻闻;黄彩星星仙子接点闻闻;绿彩星星仙子接点闻闻,都说很香。 青彩星星仙子提议:“给宝贝取个名字好不好?” 黄彩星星仙子说:“宝贝不是有名字吗?” 紫彩星星仙子微笑:“宝贝名字没香味,咱们要取个带香味的名字。” 赤彩星星仙子目视远方,突然“嘻嘻”笑:“我们要在宝贝后面加两个字;叫宝贝馨香女。” 橙彩星星仙子“哈哈”笑:“你加了三个字;不过我喜欢!” 蓝彩星星仙子“嘻嘻”笑:“我也是。” 青彩星星仙子念一遍:“宝贝馨香女;好听!就叫宝贝馨香女。” 七彩星星仙子对宝贝变的七彩虹喊:“小师妹——!宝贝馨香女!你成功了!变回来吧?” 七彩虹一缩身,变成宝贝,轻轻飘落在七彩星星仙子身边笑:“师姐们,感谢你们为我取这么好的名字!” 青彩星星仙子介绍:“是我想出来的。” 宝贝“嘻嘻”笑:“你刚才说话我听见了!” 七彩星星仙子们身上闪着金花,“嘻嘻哈哈”笑:“宝贝馨香女!跟我们一起玩!”说着金光闪闪,飘飞而去;宝贝紧跟其后......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被手机铃声闹醒,从小红挎包里掏手机关了,翻身用右手推推洪力剑:“阿剑,起来,上班。” 洪力剑动一下,突然坐起来,用手揉揉双眼:“宝贝,咱们还要办出国护照,你的身份证给我,到公司让办事员代办一下。”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找出身份证递给洪力剑;洪力剑装进小黑方包,挎在肩上,在洗手间胡乱洗一下,“叮叮、咚咚,哐”,一声门响,人走了。 宝贝平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想起刚做的梦。 梦中七彩光芒师傅说:“‘在现实生活中也能变,还在我身上注了七彩光源。’难道这是真的吗?等我起床在卧室试试。”宝贝从床上起来, 站在床边猛吸一口气憋着,一分钟后,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居然飞起来,还可以自由呼吸空气;再一吸气,全身轻化,突然灵魂出窍,身体前后拉长, 闪烁七彩金光,身体冒着七彩小星星;自动翻滚,往后弯腰,变成个半圆形...... 宝贝飘在房间空中,面视自己灵魂变的半圆形彩虹沉思:“这彩虹能变大就好了!如何才能将它变大?对着自己灵魂变的七色金光彩虹喊:“变,变大!” 七色星星金光闪烁、彩虹增大一倍。 宝贝试喊:“再大点!”七色金光彩虹、星星闪烁,又增大一点。 宝贝大声喊:“把身体倒过来。” 七色闪着金光,彩虹转半圈,倒过来,像一轮倒挂弯月。 宝贝喊:“洒水!” 七色星星金光闪闪,从彩虹体内喷出水来;床上都洒湿了。 宝贝说:“收回!” 七色星星闪烁,金光彩虹身体一缩,钻进宝贝身体内。宝贝把吸进的第一口气吐出来,自己轻飘飘落地;感觉口干舌燥,找到自来水龙头,用嘴对着使劲喝, 肚子喝大了还想喝,把肚子撑得滚圆的难受,又想放水;在客厅大声喊:“变!”还没吸气就飘起来,全身不停翻滚,控制不住,身体放出七彩光芒,冒着七彩星星, 自己拉长,变成小半圆,望外洒水。 宝贝觉得肚子不再胀,大声说:“收!” 七色星星闪闪、金光彩虹一缩身,自转一圈变成宝贝。客厅门传来响声,一会打开。宝贝见是阿珍,吩咐说:“刚才弄了一点水,拖一下吧。” 阿珍很奇怪:“什么东西,很香呀?地上是香水吗?怎么会这么多?” 宝贝微笑:“别问了,你做事吧!对了;过几天我和阿剑出国旅游;这个家交给你了;不要带男人来,也不许带亲朋好友来。你好好看;回来我给你小费。” 阿珍微笑:“太太;放心;我做了很多年的保姆,有分寸;不会乱来!”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宝贝很累,进卧室平平躺在床上。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喂喂?”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宝贝,我给你发信息看见没有?让公司办事员代办出国护照。” 宝贝对着手机:“既然已办护照,就按你说的办,不知你选的是哪个国家的热带丛林?” “待会告诉你,拿到护照,我们马上就走;公司还有很多事要移交。” “行吧,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进小红挎包里。想一想,又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拨通,对着耳朵: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音,快一分钟接通;传来母亲声音:“喂,喂?” 宝贝对着手机话筒:“妈,是我?” 母亲问:“怎么了?” “妈,我要出国度蜜月,想过来看看您和爸爸,还有大姐的三个孩子。” “你过来吧!有话见面再说;挂了!”手机突然挂断。宝贝把手机关了,放进小红挎包里背着,大声喊:“阿珍!阿珍!” “太太,我在这里。”阿珍从厨房走出来。 宝贝吩咐:“我要去看我妈,吃饭前回不来,请转告先生;我走了。” 阿珍很纳闷:“太太,你不是要走吗?去阳台干什么?” 宝贝笑道:“我会飞。” 第112回 第112回 阿珍惊出一身冷汗;大声喊:“太太,这不是什么游戏,摔下去命就没了!”阿珍话一落,宝贝身体轻飘飘飞,跨过阳台栏杆,升空飞去。 阿珍看傻了眼;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跑到阳台看,宝贝飞远。宝贝穿过城市中心,被人发现;一个传一个,个个抬头望。宝贝全身闪着星星,像仙女一般, 在蓝天下自由自在飘飞。这时有人仰天注视着宝贝,非常激动,大声喊:“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向下俯瞰;公路边、广场、公交车站,只要能看见的地方,都仰着头。宝贝挥着右手,大声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街道边的人群热烈欢呼:“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一边挥手一边飞、大声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宝贝看处处都是热烈挥手的人群,仰天笑望、高声呼唤:“宝贝,宝贝!我爱你——!” 不一会,宝贝来到父母住的小区找到房子从阳台上飞进去。 小区门外围着很多人,冲进小区围着楼房大声喊:“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回头挥挥手,大声喊:“我爱你们!”宝贝的声音把宝贝的父母吓一跳,急急忙忙来到阳台看,果然是宝贝。宝贝的父亲问:“你怎么进来的?” 宝贝朝下面看着围观的人群挥挥手,跟父母进客厅说:“我飞进来的。” 宝贝的母亲问:“你说什么?飞进来的,难道像饭店那样飞过来的?” 宝贝的父亲很反感:“宝贝!别玩了!这样会玩出人命来的。” 宝贝辩解:“不是像饭店那样飞;而是真的能飞了。” 阿颖很纳闷:“宝贝,你不是说胡话吧!” “不是,我不但会飞,还会变!” 宝贝的母亲骂:“宝贝,你越说越离谱!” 宝贝看一眼衰老的爸爸妈妈,再看看大姐和大姐的三个孩子;伸手想牵一牵,阿龙、阿凤、阿虎。可是他们都不认识宝贝,也不让宝贝牵,宝贝问: “大姐,孩子们快五岁了吧?” 阿颖微笑:“仔仔快十三了。你说孩子们应该有多大?” 宝贝微笑:“有六岁了。” “六岁多了。囡囡在他爸那边都长成大姑娘了;有我高了。” 楼下又传来喊声:“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跑到阳台往下看,楼下堆满很多人,个个挥动着手,兴高彩烈高呼:“宝贝,宝贝!我爱你!” 宝贝也挥动手说:“妈、爸、大姐,我要走了;楼下人很多!”宝贝轻轻飞过栏杆,升向高空。宝贝的爸爸、妈妈、大姐都看傻了眼。 宝贝的妈妈问阿颖:“宝贝是不是我生的女儿?” 阿颖说:“听她的声音是宝贝。” 宝贝的爸爸很纳闷:“她为什么会飞?怪事;真是怪事!” 宝贝的妈妈说:“是不是鬼缠身了?” 阿颖微笑:“那有什么鬼?大白天鬼敢出来吗?” 宝贝飞出,边挥手,边来往高处飞。 围观的人群说什么都有;仰着头看着宝贝消失在视线中。宝贝钻过云层;想看看七彩光芒师傅住在什么地方,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天空除了一望无际的云彩;就是从身边飞过的飞机,根本没仙居住所。宝贝在空中转一圈,轻轻飘进自已住的阳台里,很怕被人发现,悄悄进客厅,被啊珍发现,微笑道: “太太;先生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开车过去了。”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随遍找一个拨通对着耳朵。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回音;不到一分钟手机接通,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喂,宝贝是你吗?” 宝贝对着手机话:“怎么了?”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听阿珍说,你从阳台飞走;是不是又在玩空中飞人?你想过没有,出了问题怎么办?” “你回来吧!我在家呢!一会再跟你说。” “好吧,挂了。”电话突然挂断。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进卧室躺在床上很累,一会就睡着了...... 洪力剑回来也不知道;走进卧室,见宝贝睡得很香,鼾声雷动.....洪力剑退出卧室,坐在饭桌边,吃完饭问阿珍:“你亲眼见太太从阳台上飞出去的吗?” “是;我还担心太太会摔下楼去。” “可是阳台很高;她的飞行器不能使用;她是不是我太太呀?” “我进屋她就在家,弄得满地是香水。” “哪来的那么多香水?宝贝从来不用香水;她身体本来就很香;用那玩意干什么?” “可是很香呀!拖完地香味仍然在,把门窗打开也没放完,现在依然是香的。” “这就奇怪了?宝贝不会飞;听她爸妈说她是飞回来的,到处都有人看见,还大声高呼。她也频频挥手;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先生,等太太醒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只能这样!”洪力剑吃完饭进卧室,用右手推一推;“宝贝!宝贝——!” 宝贝动一动,睁开朦胧眼睛,用右手揉一揉,问:“几点了?” “我吃过饭了;晚上八点过了。” “我太累了;就想睡觉。” “宝贝,我去你妈家找你,听你妈说,你飞上天了;是真的吗?” “我去找我师傅,看他住在什么地方;可是没找到。” “你师傅?你多久有师傅?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梦里的师傅;看他住在云雾里,就想去看看。” “宝贝;梦里的东西怎么能相信?天是空的,除了云就是云。” “我怎么会飞呢?而且还会变?” “你是宝贝还是鬼呀?” “你说呢?” “让我摸摸你的脸?”洪力剑用右手摸摸宝贝的脸,又用鼻子闻闻宝贝身上的香味问:“没什么改变呀?” “是没变。今天大街小巷有很多人都向我高呼:“宝贝;宝贝!我爱你!这种感觉真好!我希望人人都爱我;人人都保护我;好幸福呀!”宝贝心里充满回忆。 洪力剑想起去旅游的事,问:“我给你发的信息看没有?” “还没看。”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信息看一眼说:“我说的就是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充满神秘色彩。” “你没去过,怎么知道?” “电视、电影都有宣传;当然有印象。”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 宝贝拨通对着耳朵:“喂,妈?”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在就好!我和你爸很担心呀!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也不接;宝贝听说你会飞吗?” “妈,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亲眼看见我飞的吗?怎么会这样问?” “妈怕你不是妈的宝贝。妈的宝贝怎么会飞呢?还能飞上天去?我和你爸都吓坏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妈,你别管了!我出门很不方便,走到哪都有一大帮人围着,什么也不能做;光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都回答不完。” “那你怎么会飞呢?” “师傅教的。” “世上哪有这样的师傅?” “妈;别问了!告诉您也不会相信!” “不是不相信?我怕你不是我女儿。” “妈,我还有事;先挂了!”宝贝把手机挂断,放回小红挎包里说:“人老了,就是古董!说什么也不明白!” 洪力剑怎么也没看出宝贝有变化,疑惑问:“你真的会飞了;不用飞行器也会飞吗?” 第113回 第113回 “是呀!到热带丛林后,我带你一起飞。先不说这些;我还没吃饭;都快饿死了!”宝贝起床去用餐。 洪力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没有答案;迷迷糊糊睡过去...... 宝贝吃完饭回到卧室,见洪力剑鼾睡;躺在一旁,回想起今天的事,心里很郁闷;东想西想,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梦里一缕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从阳光里走出一位英俊青年。 宝贝皱皱眉头辨道:“这不是师傅吗?”他英俊潇洒,千变万化,大声喊:“师傅,师傅!” 英俊青年“哈哈”笑:“师傅怎么变,你也能认出来?” 宝贝微笑:“你教我变的七彩长虹,我又练了两遍;还飞上天去找你;可是天上什么也没有!” 英俊青年“哈哈”笑:“当然没有?” 宝贝很困惑:“为什么?” 英俊青年说:“本来天上就没有,怎么能找到?不过你是我的徒弟,还是告诉你吧!” 宝贝很高兴:“谢谢师傅!” 英俊青年沉思一会说:“我们不在现实生活的空中!” “在哪呢?” “在你心里;就是你心里的那片天空,才能找到我。” “不是听人说,现实生活中有鬼神吗?” “当然没有!鬼神世界通过几千年,对人们思想传播,在人们脑海里,逐渐形成鬼神体系;久而久之人们心里就有了。” “那你教我变七彩长虹;怎么能变出来呢?” “当然能!那是因为你身体有能变基因。” “如果身体里没有能变基因,能不能变?” “当然不能变!” “如何才能变呢?” “灵魂归心中那块天地,才能变;否则变不了。” “原来生活中的鬼神是假的。” “不错!人们心中有神,才会有神。如果无神,神不会自来。完全取决于大脑储存信息。也就是说,要通过外围息信发生反应而生成!。” “那么,你也是假的了?” “不能这么说!因为我在你心中,而且你也承认我是你师傅;所以教你,才能飞起来。” “师傅,我的好姐姐们也在我心中吗?” “当然,只要你一想她们;她们就会出来。” “师傅,我将来能学会魔法吗?” “当然;你的身体里有魔法基因;到时我教你,这种魔法只能你用,其它人不能用。” “为什么?” “别人身体没这种魔法基因;就算教也教不会;更不可能使用魔法。” “师傅,我总梦见你。” “这不奇怪。因为你心里有我;就能梦见。” “弄半天我会变全靠自身能力来实现,以外界力量影响无关。” “当然有关。你有能变基因,没人教你,永远不会。好了,就说这些吧!我要走了!”英俊青年走进阳光里,阳光一收,突然消逝......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被手机闹铃声惊醒,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按一下放回;转身推推洪力剑喊:“阿剑,起床,快迟到了。” 洪力剑动动身体,突然翻爬起来,说:“今天星期六,到公司看看就回来。”说完到洗手间洗漱,拿着小黑方包挎在肩上急急忙忙下楼去。 宝贝想起仔仔,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应。手机突然接通,传来阿南的声音:“喂;宝贝。” “仔仔在不在?” 手机里传来阿南喊仔仔的声音:“仔仔,你妈的电话。”隔一会,传来仔仔的声音:“妈,我好想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妈妈就要去度假了;又不能带你去,就想跟你说说话。” “妈,我知道上学不能去。你要到什么地方度假?” “去国外热带丛林。” “有多远?” “我也不清楚。妈也是第一次去,坐飞机。” “妈我很想坐飞机;我还没坐过。” “有机会妈会带你坐。” “妈;大街小巷都传开了,说你会飞;身上还闪着小星星;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但会飞还会变。” “那不成妖怪了?” “仔仔,是师傅教的;不是什么妖怪。妈妈身体里本来就有能变基因才会变。没有的人,怎么教也不会。” “是真的呀?妈妈,我好想看你变?” “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带你飞天看看。” “真的呀!太好了!妈,你多久带我飞天?” “一会就来;等我开车接你。” “妈,你会飞;干不飞过来呢?” “飞过来就落不了地;看的人太多,也无法靠近你。” “我在什么地方等你?” “在小区门口等我,我把你接回来,从家里飞出去;要跟爸爸说说,不要让他担心。” “好,我去了。”手机突然挂断。 宝贝的小车,在以前住的小区;怎么过去?宝贝想一想,戴上口罩和墨镜,找纱巾把头裹上,在镜子前观察自己,能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然后,下楼来到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到以前住的小区下车,来到车场,钻进小骄车驾驶,找到阿南居住地方,老远见仔仔站在路旁, 宝贝把小车停在仔仔跟前,打开小车玻璃窗,大声喊:“仔仔——!快,上车!”仔仔拉开门,坐在宝贝身旁问:“妈,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宝贝用手轻抚仔仔的头说:“仔仔,你不懂!做明星难呀!要是妈妈被人看出来,还能开车接你吗?不早被一大帮人围住,走也走不开。” 仔仔把头靠在宝贝的大腿上说:“妈,你好香好香呀?” “这是自来香;没用化妆品。” “化妆品是什么?” “化妆品有很多种,我说的是让人一闻就香,或涂抹在脸上用的那种。” “涂抹那些干什么?” “有两个作用:第一,保护皮肤;第二,闻到香。好了,妈不跟你说这些了。你不是很想飞呀?妈带你回家,从阳台飞出去。” “妈阳台很高呀!会不会摔下去。” “不会,妈妈拉着你。妈妈心里有数。”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 “仔仔起来,咱们走吧。”宝贝驾驶小轿车一会来到新区找个车位停下,带着仔仔回到家。仔仔进客厅,仔细看,惊道:“妈妈,这房仔好漂亮呀?” “仔仔,喜不喜欢?” “喜欢。” “这是妈买的房子;等妈度假回来就把你接过来住好不好?” “好,好呀!”仔仔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见楼下的人变得很小说:“妈,我怕!” “仔仔别怕;妈先飞给你看。”宝贝说完,轻轻飞出阳台,围绕小区转一圈飞回,落在阳台内说:“仔仔,妈带你飞。” “妈,太高了!我不想飞!万一抓不稳,掉下去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带你在家飞,先看看有没有问题?” 仔仔想一想,在家飞不高,不会有事说:“好吧。” 第114回 第114回 “仔仔牵住妈的手,抓紧,我们开始飞了。”宝贝紧紧拽着仔仔,自己轻轻飞起,仔仔却无法飞,身体太重,拽也拽不动。宝贝很纳闷;“怎么带不动仔仔?” 仔仔很想飞,就飞不起来,恐惧道:“妈,我太重;亏得没在阳台上飞;否则,我就摔下楼去了。” 宝贝很郁闷:“等我问问师傅,为何不能带你飞?” “妈妈,你师傅在哪呢?能不能让他也教教我?” “仔仔,不能!妈妈的师傅,在妈妈心里。心里的师傅怎么能出来教你?再说只能梦授;生活中不能传。” “妈,听说你身上会冒出小金星,能不能冒出来让我看看?” “当然能!仔仔你看好了!”宝贝轻轻飘起来,往外喷射七彩光源,身体各部闪烁七彩星光;亮晶晶飘落即逝。宝贝顺着客厅转一圈,轻轻落下。 仔仔很激动,拍着双手赞:“妈,太美丽了!您怎样做到的。” “仔仔,要想做,身体必须有七彩光源;没有就做不了。” “妈,七彩光源是什么?” “就是七色阳光的源泉。” “你的身体里有吗?” “当然有。” “怎么来的?” “师傅注的。” “妈;我好羡慕你呀!身体里有七彩光源;我要有多好呀!” “仔仔,妈帮不了你;能帮妈一定帮。你今天看到的这些,不能跟别人说(包括爸爸老师和同学)。” “为什么?” “他们会传播,给你妈带来很大麻烦。” “哦;知道了。” “今天你就在这里玩,明天中午送你过去写作业好不好?” “好!” 宝贝没看见阿珍,大声喊:“阿珍!阿珍!” 阿珍从厨房出来问:“太太,有什么吩咐?” “你安排一下仔仔的房间;让仔仔住在左边的房间里。” “好!”阿珍看一眼仔仔说:“跟阿姨来,阿姨给你整理床。” “不!”仔仔撅着嘴说:“我要跟妈妈睡。” 宝贝见仔仔小脾气上来了,心里很烦:“仔仔,你多大了?还要跟妈妈睡?” “妈,我想你;就想跟你在一起睡。” “你洪爸爸回来睡在哪呢?” “让他睡在左边房间里。我不想让他跟你在一起睡!” “仔仔,你说什么?你洪爸爸和妈妈是夫妻,不在一起睡叫怎么夫妻?你这孩子真不懂事!” “反正我心里就不愿意!” “你不小了;应该懂事了,快十二岁的人,也是小男人了;怎么能跟妈妈在一起睡呢?传出去,老师同学会笑话你。阿珍,带仔仔去整理房间!” 阿珍左右为难道:“仔仔,听妈妈的话;来,咱们去看看你的房间。” “妈,我想抱抱你。” “这还差不多。”宝贝过去紧紧抱住仔仔说:“听妈的话;今后过来不允许说这种话;你洪爸爸听了很伤心;叫他如何对你好?” 仔仔紧紧抱住宝贝说:“妈,我心里还没有接受洪爸爸;只接受我爸爸。我爸爸跟你睡倒可以;他跟你睡我很别扭。” 宝贝辩解说:“你还是孩子;不能管大人的事;到时妈妈不要你了;爸爸也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哦;妈;我跟珍阿姨去看我的房间。” “这就对了。阿珍带仔仔去看看房间;我要回房休息了。” 阿珍带着仔仔去了左边的房间;宝贝进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想:“仔仔不能接受洪力剑,将来很麻烦;怎么办?” 手机铃声:“相遇在人海,聚散......”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喂,阿剑?” 手机里传来洪力剑声音:“宝贝,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刚开完董事会,大家要在一起聚一聚;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好,知道了!仔仔我接过来了。你回来要给仔仔买东西,搞好父子关系。” “给他买什么呢?” “学生需要什么?” “可能是文具方面的东西。” “你等等,我让仔仔跟你说;仔仔——!仔仔——;待会你洪爸爸回来要给你买东西;你想要什么跟你洪爸爸说。” “哦,就过来。”仔仔从左面房间来到宝贝卧室接过手机对着耳朵说:“洪爸爸,我要个笔记本,一个文具盒,一本动漫杂志;其它的你看着买。” “好把。晚上见。”洪力剑把通话挂断。 仔仔把手机递给宝贝说:“妈,我想跟你睡。” 宝贝把手机放进小红挎包里说;“来,睡在妈妈身边让妈妈抱抱。” 仔仔立即爬上床去,钻进宝贝的怀里。宝贝紧紧楼着仔仔问:“赵阿姨对你好不好?” “不好,她心里只有弟弟;爸爸在的时候对我要好点。” “仔仔,你再忍耐一下;等妈妈度假回来,就把你接过来,长期跟妈妈住。” “妈,干吗非要度假;不度不行吗?” “我和你洪爸爸结婚了;就要出去度蜜月;你要支持妈妈哟!” “可我不懂,为什么结婚就要去度蜜月?” “仔仔,不要问了;这是大人的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阿珍在门外喊:“太太!出来吃饭了。” 宝贝和仔仔从床上起来,围着饭桌吃完饭;宝贝安排仔仔去他的房间,自己进了卧室,爬上床平平躺着,不一会进入梦乡。 梦里有很多小星星,闪着金光“嘻嘻哈哈”围着自己转。绿彩星星闪着绿色金光停在宝贝的肚子上,用手挠痒痒,“嘻嘻”笑:“你猜我是谁?” 宝贝一点也不痒,睁着明亮的眼睛说:“你是绿彩星星仙子。” “小师妹;答对了。我要站在你的鼻尖上。” 宝贝不愿意说:“不!你会把我的鼻尖踩坏的。” “不会。”绿彩星星仙子突然不见了,变成一只小蚊子停在宝贝的鼻尖上“嘻嘻”笑:“我说踩不坏就踩不坏。” 宝贝用双眼看着鼻尖说;“好痒,我要打你了?痒死我了。” “你打,你打呀!” 宝贝一巴掌打下去,鼻子打瘪了,问:“你在哪呢?没打中!” “嘻嘻。我在你的耳边。” 宝贝侧身看一眼一样也没有。宝贝大声喊:“绿彩星星姐姐;你能不能教我变?” “不能!我不会教;只有师傅才会教。” “师傅在哪呢?怎么没看见?” “师傅和我们在一起,不知跑到哪去了?” “嗡嗡,嗡!”一只小蜜蜂飞到宝贝跟前转一圈,停在宝贝耳朵边“嘻嘻”笑:“你猜我是谁?” 宝贝侧身看,什么也没有,疑问:“没看见,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要踩在你的眼睛上。” “不!你会把我的眼睛踩坏。” “吟吟吟”的声音,在宝贝眼前一晃一晃。宝贝把眼睛一闭“吱”一声,停在宝贝眼皮上“嘻嘻”笑:“小师妹;我是谁?” 宝贝大声喊:“我看不见,怎么猜?” 第115回 第115回 “你听声音猜!” “赤彩星星仙子。” “不对!” “蓝彩星星仙子” “小师妹答对了。” “呜呜呜”的声音,停在宝贝耳边“嘻嘻”笑:“小师妹,你猜我是谁?” 宝贝侧过身,什么也没看见,困惑:“你在哪呢?我看不见;你们都来捉弄我!” “小师妹,你猜!” “我猜不到!” “我要踩在你的嘴皮上。” “不!不要!你会把我的嘴皮踩烂。” “呜呜呜,不会;叽!”不知是什么东西停在宝贝嘴皮上。 宝贝嘴皮又疼又痒,一巴掌打在嘴上;东西没打中,嘴皮打得很疼。 “哈哈哈!”姐妹们别玩了;咱们还有事要做,都走吧!”英俊青年突然现身。宝贝一看是师傅,大声喊:“师傅,师傅!我还有事要说!” “知道,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师傅在你心里;你想什么,师傅怎会不知道?” “太好了!我想让我儿子也飞起来;师傅求求你教他?” “宝贝,要想飞,身体必须有气化源,让身体气化变轻才能飞。” “师傅,帮我儿子注入气化源,不就可以飞了?” “宝贝,你儿子没这个基因,注进去没用?” “为什么?” “他是凡胎实体,想注也注不进去。” “我不是他妈吗?应该有我的基因。” “是有你的基因;可是你传给他的基因没有仙体基因;他接受的全是他父亲的基因。” “为什么?” “在你怀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拒绝接受仙体;因此,你身体的香味他身上没有。” “如何做,仔仔才能飞呢?” “怎么做,仔仔也飞不起来。他太重,怎能飞呢?” “我不也是凡胎实体吗?我怎么就能飞呢?” “宝贝;你不是凡胎实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你父母是陨石天仙,在他们相撞消亡之前,把你托咐给我。你知道你的身体为何这样香?” “不知道;生来就有的。” “你父母都是馨香陨石,你身上有他们的遗传基因;所以你的身体才会香。” “师傅,我还能学会什么?” “我教你魔法。” “魔法是什么东西?” “就是用魔的法力,随心所欲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能不能做给我看看?” “能,看好了;你睡的床,我用手一挥,就不见了,你还能平平躺在空中。” “我躺在床上看不见。” “我让你的身体在空中竖起来就看到了。”英俊青年轻轻一挥手,宝贝身体款款升起直竖空中,看着自己睡的床;只听师傅喊:“变。”一大张床突然不见了。 英俊青年说:“我把你放下来,在家里找找看。”英俊青年用手轻轻一挥,宝贝慢慢落下,四处找床,也没找到。宝贝问:“我的床呢?” 英俊青年用手一挥,一张凳子大的小床落在地下;宝贝仔细看,是自己的床,怎么会这么小?着急问:“师傅,它能睡人吗?” “我会把它变大。”英俊青年一挥右手,宝贝睡的床渐渐变大,两头顶住墙。”宝贝很困惑:“能不能变回原样?” “当然。”英俊青年一挥右手;床突然变成原来的样子。” 宝贝很新奇,求道:“师傅,教我。” 英俊青年微笑:“来,用手慢慢挥一下喊:变!” 宝贝用右手款款挥一下喊:“变!”宝贝的床没动,跟以前一模一样。宝贝很纳闷:“师傅,它没变呀?” 英俊青年微笑:“我忘了,你的身体没魔源。” 宝贝摊开双手,尴尬道:“请师傅给我注入魔源。” “好!”英俊青年一挥右手,一道七彩魔光,亮晶晶洒在宝贝身上,慢慢转圈,进入宝贝体内,缓缓把金光聚成一个小圆点,突然消失在体内。 宝贝感觉全身被融化,身体发轻,散发出巨大能量;蓦然倒地,不省人事;很长时间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没动。 “当当!妈,起来吃饭了?”门外传来仔仔的声音。 “你洪爸爸回来没有? “还没有。” “等一会,让妈打电话问问。”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回应,一会手机接通,传来洪力剑的声音:“喂,宝贝。” “你要多久才能回来?我们在家等你吃饭?” “今晚有几个客户;要陪人家多玩一会;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好吧!没事要早点回来;家里有老婆和孩子。” “知道了。” “挂了。”宝贝挂断把手机放回小红挎包内,扔在床头柜上,从卧室走出来围着饭桌吃完饭又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妈,你在里面干什么?” “仔仔,你没事看看书;不要打扰妈妈!” “书包没带;没书看。” “去看看电视。阿珍——!阿珍!” 门外传来阿珍的声音:“太太,有什么吩咐?” “带仔仔到楼下转转,给他买点他想要的东西。” “好!仔仔跟阿姨下楼转转好不好?” “好吧。”仔仔拉着阿珍的手跟着下楼去了。 宝贝躺在床上很郁闷;仔仔挺烦人;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会气死人的!我该怎么办?宝贝东想西想捋不出头绪来。突然想起英俊青年在自己身上注有魔源,想试试看。 宝贝坐在床上,用手对着床头柜轻轻一挥;床头柜突然不见了;也不知弄到哪去啦。宝贝很好奇,从床上下来到处找;把整个家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心里很纳闷;自己弄的东西,都不知放在哪里,怎么行?还得问问师傅到底怎么回事。宝贝又用右手轻轻一挥;床头柜不知从哪冒出来,放在原位。 宝贝想,是不是要念什么口诀?要么一挥右手,怎么知道要变什么东西?宝贝看一眼自己睡的大床,喊:“升高!”大床缓缓升起来。宝贝又说:“翻过来。” “哗”一声,床上用品(床单,被子连同床板翻倒在地;大床四脚朝天停在空中。宝贝说:“落下。”“嘭”一声;大床落在床板上。宝贝一挥右手。 大床和大床下面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宝贝从卧室出来,将整个房子找一遍;还是没找到;心里犯嘀咕:“大床呢?它会在哪呢?我要用什么办法才找到它?” 宝贝左想右想,依然没答案。宝贝回到卧室一挥右手,床不知从哪冒出来,依然四脚朝天压在床板上。宝贝见大床乱七八糟,心很烦;如果弄不好;只能让阿珍来弄; 怎么办?宝贝想一想,试喊:“把大床整理归位。”一转眼,大床跟以前一样。这一试验,宝贝才知道,要默默念一下;但还是不明白;大床藏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找不到?宝贝百思不得其解,爬上床,平平躺下,思考答案。 突然有钥匙开门,从门外传来洪力剑、仔仔和阿珍的声音。洪力剑微笑:“仔仔!爸爸给你买的东西,喜不喜欢?” 仔仔说:“喜欢;谢谢洪爸爸!” “你妈呢?” “可能还在睡觉。” “等我进卧室看看?” 仔仔很担心洪爸爸进卧室跟妈妈在一起;但又阻止不了;试探:“洪爸爸,您不要跟我妈在一起睡,好不好?” 洪力剑很郁闷,尴尬道:“怎么了?” 仔仔歪着头,别别扭扭说:“我们老师说,男女有别;男女要有界限;您跟我妈睡在一起,不好吧?” 阿珍着急道:“仔仔,别乱说话!” 洪力剑很恼火,沉思一会说:“仔仔,我是你爸爸;不跟妈妈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仔仔撅着嘴,反感道:“可以跟我在一起呀?也可以跟珍阿姨在一起呀?别缠着我妈!” 第116回 第116回 洪力剑一听很气愤,又不能打仔仔,忍一忍问:“是谁教你的?” 宝贝在卧室听不下去,气冲冲出来,把门一开,大声叫:“仔仔,叫你别管爸爸妈妈的事,你不听是不是?” 仔仔撅着嘴别别扭扭说:“妈,我想跟你睡;不想洪爸爸跟你睡!” 宝贝脸气得铁青,大声吼:“我和你说过,妈妈和洪爸爸是夫妻,不在一起睡叫什么夫妻?你再管爸爸妈妈的事,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仔仔心里很委屈,一阵心酸,“呜呜”哭:“我心里很别扭;就是不让我说!” 宝贝气红了脸,瞪着双眼吼:“阿珍,带仔仔回房!” 阿珍尴尴尬尬:“仔仔,听妈妈的话;跟阿姨回房!” 仔仔用双手擦着眼泪,一边“呜呜”哭;一边进自己的房间。阿珍紧跟其后,回到仔仔房间;劝道:“仔仔,别哭了;为什么不让爸爸妈妈在一起睡?” 仔仔用右手擦着眼泪,抽抽泣泣哭:“他不是我爸爸!跟妈妈睡,会把妈妈玷污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爸爸妈妈是夫妻,不在一起,能叫夫妻吗?” “我爸爸和妈妈才是夫妻,他是插进来的。” “仔仔等你长大点就明白了;像你这种家庭很多;要学会忍耐;如果爸爸妈妈不要你了,怎么办?” 仔仔走过去紧紧抱住阿珍哭诉:“珍阿姨;我实在受不了啦!我爸爸跟赵阿姨天天也这样,门也不关。我问:“我爸就打我。为什么男的跟女的非要在一起睡呢?” 阿珍紧紧楼住仔仔,用右手抚摸仔仔的头说:“你还不懂!爸爸妈妈不在一起,哪会有孩子?没有孩子,人会越来越少,到时就没人了。” “为什么妈妈不让我跟他在一起睡?” “你这么大了,还跟妈妈睡,会影响妈妈的生活;传出去人家会笑话;说你是离不开娘的孩子。仔仔,要学会独立生活。长大后,也会给你找个女朋友跟爸爸妈妈一样; 以后你会明白。” “珍阿姨,你真好!今晚跟我在一起睡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要再去烦妈妈爸爸;他们就会很高兴。” “那我们睡觉吧!”仔仔爬上床;阿珍合衣睡在一边;仔仔紧紧抱住阿珍,把头钻进阿珍怀里...... 宝贝跟洪力剑进卧室,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宝贝说:“阿剑呀;这孩仔缺乏父母的爱;这都是我跟阿南造成的。” 洪力剑侧身凝视宝贝,问:“你跟我结婚后悔吗?” 宝贝很纳闷:“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仔仔。” “阿剑,既然我选择了你;就要跟你过一辈子。我们在海边发过誓,不知你记不记得。我说,洪力剑,我爱你!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你也说:宝贝,我爱你!海枯石烂,永不变心!这话我永远不会忘记!” “仔仔呢?我们该怎么办?” “阿剑呀!仔仔的事我会处理;让你处理,你会更难。看来他的心里还没接受你;还需要时间。” “我知道仔仔心里一直认为是我赶走了他爸爸;现在我又要替代他爸爸的位置,他心里接受不了。不知赵丽薇如何处理这种事?” “人家的事咱们别管了,刚才我跟仔仔说得好好的,一会他又变了;看来我的事压在他心里很深呀!” “人呀总要长大,总要学会独立生活。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哦,差点忘了。出国护照已拿到;机票也买好。” 洪力剑从小黑方挎包里翻出宝贝的身份证、出国护照和飞机票递给宝贝说:“明天晚上的机票;咱们要准备准备。” “不急,明天早上我和阿珍收拾。”宝贝看一下出国护照和机票,放进小红挎包里说:“咱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点起。” 洪力剑点点头;侧身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忍不住用手紧紧抱着...... 宝贝回过身来,和洪力剑深吻,不一会,喘着粗气,流着热汗,身体颤抖,用双手紧紧抱住洪力剑的臂膀,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在床上,心像熨过一样平坦...... 可是,一想起仔仔就心烦,左思右想没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眼前一道金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七彩光线一缕一缕直泻下来,钻进心里亮晶晶的,有股巨大的热量将自己熔化...... 感觉自己变成七彩光芒,四处飘飞。突然一道亮光照在眼睛上,非常刺眼,隐隐约约看见一位身穿七彩衣的英俊男青年,从亮光中走出来。 宝贝惊呆了,这位身穿七彩衣的英俊男青年居然是师傅。宝贝很激动,大声喊:“师傅,你从什么地方来?” 英俊男青年微笑:“我从你的心里来;我知道你有疑问。” “为什么?” “因为师傅是你心中的神;你想什么?需要什么?师傅都知道。” “那我想问问师傅;我现在想什么?” “当然知道:你在想,魔法移动物体突然不见,怎么也找不到;是什么原因?” “对呀,师傅!我苦苦思索,毫无结果!这是怎么回事?” “宝贝,你还没学会定位法;你移动的物体只能吊在空中,你在家找怎能找到呢?” “师傅,你教我定位法;我想把我移动的物体放在我想放的位置上。” “这很简单;只须先指定位置再移动就可以了。” “如何指定位置?” “就是先念一遍你指定的位置,用手一挥就过去了。” “万一我指定的位置堆放的杂物很多,我又看不见如何指定?” “这好办;你的身体有魔源,只要用手在空中画一只眼睛,就看到了。” “哪不是开魔眼吗?” “当然是开魔眼;没有魔眼,就像人没有眼睛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我现在就画一个大大的魔眼。”宝贝说着用右手在空中画个大大的桃心魔眼。魔眼和身体连接;突然魔眼里出现心、肺、大小肠等身体内部结构。 宝贝很奇怪:“师傅,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身体内部结构。” “它照我身体内部结构干什么?” “宝贝,魔眼是很准的神灵;你现在没有指定物,刚连接,不照你的内部结构照什么?” “师傅,你知道我的内部结构吗?” “师傅在你心里;你有过什么灾难,生过几个孩子;现在与未来的事都知道。” “师傅,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第三十一章 蜜月魔精 第117回 第三十一章蜜月魔精 第一关陆地怪兽 第117回 “现在告诉你也不妨;反正早晚要让你知道。你的未来要上天,去探索天空奥秘。” “我做过手术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你的胃全部切除,在你的肚子里切了一段空肠做胃,才得以生存。” “我的胃是一根空肠吗?” “当然,你自己不知道;医生也不会告诉你。” “我用魔眼看看我的胃。”宝贝用手轻轻拨一下魔眼,魔眼自动露出宝贝的胃,画面上吊着一根长长的空肠。 宝贝看傻了眼问:“师傅,他们为什么不换胃,要用一根空肠做胃。” “如果不换空肠,你的生命将不保?” “为什么?” “人的血型基因各有不同;用别人的生理器官拿来换很难兼容;要找到同血型同基因、达到条件的才能移置;这样下去,不知要等多久;可是,你的病不能等; 拖不了几天人就没了。你知道吗?你的胃基本烂掉,往上发展,食管要烂;向下延伸,小肠要烂。” “别说了师傅!您知道我能活多少岁?” “当然知道!你能活四十二岁。” 宝贝用手算一下说:“我今年三十九岁;还能活三年。师傅,你能不能想法让我多活几年;我还没活够呢?” “不能。” “为什么?”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死后,天上还有很多事等你做。” “可是,我和洪力剑刚结婚呀!” “宝贝呀!师傅帮不了你;这不是师傅能帮的事。师傅要走了;如果还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可以打开魔眼直接跟师傅说;能帮师傅一定帮。”英俊青年一闪就不见了。 宝贝还想问;可是师傅走了。宝贝右手,桃心魔眼突然消失。 手机闹铃声:“叮叮叮,叮叮叮......” 宝贝睁开迷糊的眼睛,伸手把小红挎包拿过来,掏出手机按一下放回去;转身推推洪力剑,大声喊:“阿剑,起床,上班。” 洪力剑动一动身体,眼睛没睁开,说:“宝贝,你忘了?今天咱们要去机场。” “那就再睡一会;呆会起来打整行李。”宝贝平平躺在床上。想起师傅梦传的魔眼,用右手在空中画一个大方形,空中蓦然出现一个长方形魔眼; 上面有几个字写道:“你要改变魔眼吗?如果改变,请点击是;如果不想改变,请点击否。”宝贝点击是。魔眼改变成长方形;魔眼自动搜索, 画面出现仔仔和阿珍睡在一起;仔仔紧紧抱着阿珍,把头钻进阿珍怀里,睡得挺香..... 宝贝凝视着画面发呆;心里隐隐感觉阿珍正在替代自己的位置。宝贝想;难道阿珍会变成仔仔的继母?我死后;洪力剑会娶阿珍做老婆?赵丽薇呢?她上哪去了? 宝贝心里很郁闷,又用手轻轻拨一下画面,自动搜索,出现赵丽薇带着他儿子和阿南在公园玩耍,没有仔仔。宝贝想;为什么?仔仔不是阿南的儿子吗?画面又自动搜索, 出现一段文字。仔仔改变了监护权;他不在阿南和赵丽薇监护中。这下宝贝明白了;把仔仔接过来,就意味着监护权转移。宝贝还想看很多内容, 比如阿珍今年五十多了;洪力剑才三十五;要大十多岁。他们怎么能走到一起;还有仔仔,跟他俩都没有血源关系;他们如何容忍仔仔?宝贝东想西想, 见洪力剑动一下,急忙挥右手,长方形魔眼消失。洪力剑睁开双眼,注视宝贝,问:“几点了?” 宝贝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看一眼说:“快中午十一点了。” 洪力剑突然爬起来说:“咱们赶快收拾行礼,提前一小时到机场。”洪力剑起床去洗手间;宝贝起来打整衣物,把要用的、要带的装在皮箱里。 其中野营帐篷太长,装不进去只能背。洪力剑洗漱完,继续打整行李;宝贝进洗手间,发现仔仔的门还紧紧关着,大声喊:“仔仔——!仔仔——!” 阿珍把门打开,尴尴尬尬,问:“太太,有什么吩咐?” “快十一点了;还楼着仔仔睡?吃完饭,送仔仔过去;这个家就教给你了。我和先生今晚要走,收拾收拾该买的买一点。你要把家看好;不许带男人、亲戚朋友到家里来,这个家只许你一人;看好了,回来我给你小费。” “是,太太;菜倒不用买了,家里有;我去做饭。” 宝贝进洗手间,随便洗一下,进仔仔房间,见仔仔还在鼾睡;用手推一推:“仔仔,仔仔,起床。” 仔仔翻过身来,紧紧抱着宝贝。宝贝用手抚摸仔仔的头,心里明白了;自从跟阿南离婚后,就很少管这个孩子。他缺乏母爱;离婚给他心里带来的打击很大。 宝贝又推一推,大声喊:“仔仔;起来,去洗一洗!”仔仔抱着宝贝说:“妈妈,你们要走了吗?” “吃完饭一会就走。” “我要送你们吗?” “不用,一会珍阿姨送你回家,还有作业要写。” “太太,先生吃饭了?”阿珍在桌边喊。 宝贝牵着仔仔去洗手间洗脸,然后,喊洪力剑,三人围着桌子吃完饭;宝贝和洪力剑进卧室继续打整行李;阿珍送仔仔回家去了。 宝贝躺在床上,想着魔眼的事,要不要告诉洪力剑?他知道会怎么想?还是不告诉好。宝贝很想知道洪力剑在外面干什么,会不会有女人?打开左手, 用右手在左手心里画正方形;魔眼出现;自动搜索,画面里一位漂亮入时美女,从绿色挎包里拿出办好的护照和买好的飞机票递给洪力剑微笑道: “洪总,我给你办证很辛苦,你要请客?” 洪力剑接过护照和飞机票仔细看一眼,放进小黑方挎包里,说:“办得不错!你想要什么?” 漂亮入时美女,脸露阳光,想一想,微笑:“我们去游泳。” 洪力剑看看窗外阳光明眉,遍地生辉,笑道:“听你的。” 魔眼在宝贝手心里动一下;漂亮入时美女和洪力剑在游泳池里手牵着手游。洪力剑不会游泳,只能在浅水地方;由漂亮入时美女教洪力剑游泳,并爬在洪力剑背上打闹。洪力剑“哈哈”大笑,很开心。漂亮入时美女身穿胸衣内裤:“嘻嘻嘻、哈哈哈”笑不停:“洪总,我的胸扣是不是脱了,给我看看?” 漂亮入时美女用背对着洪力剑。 洪力剑一看,果然脱了两扣:“我帮你扣上。”洪力剑用双手拽住胸扣,扣几次都没扣上说:“你的胸太紧,扣不上。”漂亮入时美女挑逗:“你不知道人家胸大;给我买?” 洪力剑笑:“哪有买胸衣送人的。” “不,就要你买。” “好好好!只要你想要,咱们就买。” 魔眼又动了一下。洪力剑和漂亮入时美女在超市里,漂亮入时美女用手捏捏放在柜里的胸衣,选了六个装在推车里;又买了一大堆东西,到超市门边装包付钱出来。 漂亮入时美女手牵着洪力剑说:“今晚你要请我吃饭。” 洪力剑高兴道:“好,你说上哪家,就去哪家?” 漂亮入时美女牵着洪力剑的手,来到一家饭店,上二楼围着饭桌,由漂亮入时美女点了几个菜,“嘻嘻哈哈”吃完;洪力剑驾车来到漂亮入时美女住房,一进屋, 把洪力剑拖上床.....宝贝看傻了眼,一股酸溜溜的醋味涌上心头,骂道:“男人没个好东西!” 洪力剑正在收拾行李,奇怪问:“你说什么呢?” 宝贝重复道:“男人没个好东西!” 洪力剑很纳闷:“你总看手,手上有什么?” 宝贝很气愤:“手上有什么?有情人!” 第118回 第118回 洪力剑很奇怪,走过来紧靠宝贝坐下说:“我看看,你手上的情人在哪里?” 宝贝阴沉着脸拒绝道:“不许看;这是我的手。” 洪力剑把宝贝的左手抓住,宝贝缩不回去,只好把左手打开。洪力剑一看,一样也没有,纳闷:“你手上的情人在哪里?” 宝贝虽然生气,但很快就要去度蜜月了,忍一忍用右手指一下左手上的感情线说:“在这里;这就是我手上的情人。” “你还相信这个,这是迷信!情人不在手上,在现实生活中。” 宝贝注视着洪力剑问:“你有情人吗?” 洪力剑尴尴尬尬微笑:“没有!你怎么会问这个?” “我记得你在海边,对着大海发誓:宝贝,我爱你,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对呀!怎么了?” “没怎么?我要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知道了!我也会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当真!” “当真!” “好!我又记下了。” “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呀!我只是想验证一下。” “放心吧!世上谁还能比得上我的宝贝;别想太多了,咱们走吧!早点去,以免误机。” 洪力剑做事,宝贝心里有数;忍一忍,挎上小红包,拖着行李箱。洪力剑也一样,挎着小黑方包;背着野营篷;拖着行李箱来到小区门口,拦辆出租车, 坐一小时来到飞机场。宝贝和洪力剑拖着行李箱,排着长队换票;通过行李检查托运,人工查身进入候机室,等了两小时。 候机室传来播音员的声音;“本次班机晚点......” 宝贝和洪力剑又等了近两小时,才乘上班机。空中乘务员(空姐)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副丽人笑容,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不时比画着乘机须知事项。 飞机室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这里是白天,那面是黑夜......”全程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等内容。飞机起动,飞向蓝天,不知坐了多久才到达...... 宝贝和洪力剑下机走出机场,天刚黑;四周环境一片陌生,带着异国情调。每走一步都要询问;听不懂人家语言,很难沟通。只好找候机室咨询处,由宝贝微笑着问服务员: “请问哪有向导服务?” 一位黑人女服员穿着制服微笑着,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你到那边窗口去问问,他们会给你提供服务。”宝贝和洪力剑拖着行李箱,来到指定窗口,外面排着长队, 由洪力剑站队,宝贝看行李,大约一小时才到。洪力剑见里面坐着一位女服务员问:“能给我们提供一位女向导吗?”女服务员说了一大堆话, 让洪力剑出示护照身份证和宝贝的护照身份证,付了预期款,打印一张纸条给洪力剑,让洪力剑坐在大厅等候;又等了很长时间, 一位打扮入时的女服务员来到洪力剑和宝贝身边微笑着,用中文说:“先生,请把纸条给我看看。”洪力剑把打印的纸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仔细看后,说: “请跟我来。”由服务员带路找到一位打扮入时的外国年轻美女介绍说: “这位就是为你们提供的女向导,如不满意可以换。向导全程为你们服务,吃住行由你们全包,愿意吗?” 洪力剑点点头。 女向导主动微笑着,用中国话说:“谢谢你们选择了我!我愿意为你们全程服务。我叫李珍;这是我的中国名,就叫我小珍吧!从现在开始,为你们服务。” 宝贝微笑问:“我们从这里出发,应该怎么走?” 小珍脸露笑容说:“可以坐出租车,也可以坐大巴。坐出租四五个小时就到;坐大巴要晚一些;看你们怎样选择?” 洪力剑说:“坐出租吧!这么多行李要放,坐大巴不方便。” 小珍拖着自己的旅行箱带着洪力剑和宝贝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粗车,讲好价钱,由洪力剑付费,上车坐了几个小时来到热带丛林;找到一家旅馆住下。 小珍介绍说:“今晚只能在这儿住一夜,明天就要进丛林,一进去就不知多久能出来;里面没住的,也没吃的,一切靠现在带齐。如果你们认为我在身边方便, 我就跟你们一起进去;如果不方便,你们自己去;先给我预定一月的住宿;我在这儿等你们。如果认为没必要,明天我就返回;你们自己进入。” 宝贝和洪力剑商量,决定让李珍返回;因为宝贝和洪力剑明天一早就要进丛林。第二天早上;给了李珍一切费用返回。宝贝和洪力剑两人拖着行李箱进入丛林。 沿着小路走一段,发现一尊丛林神像;高约十米;宽约四米。魔头上左右长着两根红红的弯角,面目狰狞恐怖。身着套装魔服,佩戴多种魔器,稀奇古怪,有异国风味。 洪力剑问:“这是什么?” 宝贝仔细看,也不认识;悄悄挥动右手;魔眼在丛林神像脸上打开;由于太远,看不清魔眼画面里有什么。 洪力剑见丛林神像脸上开个方块,里面会动,吓了一跳,露出惊恐之色,问:“哪是什么?” 宝贝知道是自己的魔眼,说:“等我上去看看?” 洪力剑很纳闷:“你怎么上去?” 宝贝说:“你忘了?我会飞。” 洪力剑很惊诧:“你又带飞行器来了?” 宝贝没回答;轻轻一飞,就上去了。在丛林神像转一圈,停在神像脸旁注视着魔眼。魔眼画面看不清,用手动一下;画面出现七彩光芒变成一位英俊青年说: “宝贝,你来到热带丛林,会遇到很多你从未见过的东西;用草管念几句,就能收服他们。” 宝贝很疑惑:“师傅,我到哪去找草管?” 英俊青年说:“随便找一根草,把草折断,里面是空的,只要念一句;‘精魔精,精魔进;我在此;别费心’;他们就会进草管出不来。” 宝贝微笑道:“谢谢师傅!” 英俊青年说:“收进草管,打个疙瘩,埋进土里,他们就永远出不来了。如果遇到什么难题解决不了,打开魔眼就能找到我。” 画面动一下,英俊青年突然消失。 宝贝一收魔眼,从上面轻轻飘落下来。 洪力剑隔得远,听不清宝贝说什么,疑惑问:“宝贝,跟魔神说什么呢?” “我说刚到这里来,请魔神多多关照。” “魔神怎么说?” “不知道?” “为什么说不知道;我看神魔和你说话。” “它说异国语言,我听不懂。” “它脸上的小方块哪去了?” “突然就没了;我就下来了。” “它会不会作怪?” “我也不知道。阿剑,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咱们就回家吧。” “来就来了;再怕也要往前冲。宝贝,你是不是不敢进去?” “当然不是;我要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既然这样,咱们就往前走!”洪力剑拖着行李箱;背着野营篷,挎着小方黑包。宝贝紧跟其后;拖着行李箱,挎着小红包,走了一段路。 宝贝叫:“阿剑,你看这是什么?” 洪力剑停下来,顺着宝贝右手指的小怪物仔细看;是一条长约二十厘米,全身鲜红,长绿鸡冠、八条腿的蛇说: “这叫鸡冠蛇;传说,它叫一声,丛林里所有的蛇都会跑到这里来。” 宝贝很惊奇,又害怕,觉得挺好看,走过去蹲下,想用手摸一摸,问:“它会咬人吗?” 第119回 第119回 “蛇当然会咬人。你身上的气味它不熟悉,一闻就知是陌生人?” “它前后各有一个脑袋和绿鸡冠,分不清头尾,八只脚怎么走路呢?”宝贝找到一根树枝掰断成小棍,弄一弄小红蛇,看它怎么走路。” 洪力剑放下行李箱,走到宝贝身边蹲下说:“别弄,万一弄叫了,四面八方都是蛇;大的、小的、花的、麻的;我们怎么办?” 宝贝很困惑:“它这么小,叫的声音能有多大呀?四面八方的蛇,能听见吗?阿剑,传说是不是太夸张了?” “别看它小;可它是蛇王。听说能看见它的人,是有福之人?” “它这么小还是蛇王?太奇怪了!阿剑,如果它叫一声,四面八方的蛇来了,你怕不怕?” “当然怕,到时我们往哪逃?只能眼看着蛇把我俩咬死?” “你可以飞呀!” “我没飞行器,怎么飞?” “我拿飞行器给你,拴在腰带上。蛇来了,你就飞。” 洪力剑皱皱眉头:“那你呢?” “你是男人,你劲大,拽着我飞。” 洪力剑很郁闷:“你非要弄它干什么?” “你有所不知,这小动物是宝贝。据说拿回去,放在大米里,一年它就死了。它爬过的米拿来吃,一粒就能治百病。” “我也听说过;但不知是真还是假?”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有的人一辈子也看不到。” “当然,要有福的人才能看见。” 宝贝很奇怪:“你也相信这个?刚才你不是反对把它带走吗?怎么一会就变了?” “我听人家说;有福的人把它弄回家,它不会叫。” 宝贝拿下隐藏在裤腰里的飞行器连皮带给洪力剑,说:“我用小棍弄一弄,看它从哪边走。”宝贝用小棍朝两头蛇的中部轻轻戳一下; 两头蛇一会往前爬,一会往后爬,速度很慢;宝贝还是分不清头尾。 洪力剑仔细看一下,分析道:“你发现没有?它两边的头不一样大;说明什么?” 宝贝皱皱眉头:“说明什么呢?” “说明大的这头是前面,小的那头是尾。” “这话怎么说?” “你见过前后有脑袋的蜈蚣没有?” “见过,有的地方,出来的蜈蚣前后带头,头大的是前面,头小的是尾。” “我知道了。这条小红蛇王,头大的是前面,头小的是尾。” 洪力剑很感兴趣:“咱们找个矿泉水瓶,装起来。” 宝贝说:“不行,不行!这样会闷死的。” “咱们在瓶盖上扎几个眼就可以了。” “阿剑,咱们有没有塑瓶?” “等我看看。”洪力剑从行李箱里,找到一个从飞机上带的矿泉水瓶,里面还有点水;洪力剑一口喝干;递给宝贝,找东西在瓶盖上扎眼。 宝贝用右手拿着小棍,拨弄蛇王小头;可它不动,也不想进去;宝贝没办法:“阿剑,它不想进塑料瓶,怎么办?” 洪力剑走来蹲下说:“让我来。”从宝贝手里拿过小棍,轻轻一拨;鲜红小蛇王动也不动。洪力剑只好用塑料瓶口对着蛇头硬装进去;可是蛇脚太长挡在瓶口, 用小棍怎么拨也拨不进去;洪力剑只好用手扳蛇王的脚。 小蛇王被弄疼;尾部绿鸡冠脑袋张着大嘴抬起来,身体轻轻往上飘;一弯头,猛力袭击洪力剑的手。 洪力剑吓了一跳,慌忙把手中的塑瓶和小棍扔掉。蛇头从瓶里滚出;跟着蛇尾款款飞起。洪力剑看傻了眼,惊慌叫:“它会飞!想逃走?” 宝贝慌慌张张说:“不能让它跑掉,让我跟着。”宝贝随即飞起来。 洪力剑又看傻了眼,大声问:“宝贝,你的飞行器不在我这里吗?怎么也会飞?” 宝贝紧跟小蛇王飞向高空,对红力剑说:“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前后有头的小蛇王一会飞高,一会飞低;怎么也甩不掉宝贝,说:“别追了;我知道你是宝贝。” 宝贝大惊:“你怎么会说话?还认识我?” 小蛇王用蛇尾脑袋说:“当然认识。我不但会说话,我还会变。” 宝贝很好奇,笑道:“你变给我看看?” 小蛇王用前面脑袋说:“你看好了。”身体开始拉长,越来越粗;增加到二十多米,尾部的脑袋变成一条长长鱼尾;头部长出一对鲜红的角,蛇头变成虎头; 嘴下有很长的蓝胡须;四只蛇脚;上半身毛绒绒的,下半身亮晃晃的全是鱼鳞。” 宝贝左看右看也认不出是什么动物,奇怪问:“这是什么怪物?” 小蛇王用前面脑袋说:“我变的叫虎头龙。” 宝贝很奇怪:“世上有虎头龙吗?” “当然,没有?” “什么地方有?” “天上有呀?” 宝贝很反感:“没有!我去过天上;什么也没有;除了云还上云;要么就空旷无边。” 虎头龙用庞大的身体在空中翻腾,把虎头高高抬起说:“你当然找不到;我带你去才能找到。” “我跟你去可以;可我老公和我的行李箱怎么办?” “你不是有野营篷吗?把它们放在野营篷内。” “可是,地下不安全,随时都有怪物出没;我老公会被怪物吃掉!” “别着急,我帮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 虎头龙用蛇脚一指;宝贝的野营篷打开,高高挂在空中;洪力剑坐着野营篷里;行李箱也在里面。风这么大,居然吹不动,也不会往下落。 宝贝看傻了眼,问:“你是怎样做到的?” “非常简单!来,我教你?” 宝贝把眼睛睁得老大,半信半疑问:“你会教我吗?” 虎头龙高昂着头说:“我说教你就教你。” “怎么做?” 虎头龙轻轻动一下蛇脚,野营篷不见了。宝贝一看;洪力剑和行李箱恢复原样。洪力剑睁着困惑的眼睛,注视着宝贝和虎头龙。 宝贝疑惑问;“你教我把野营篷升上来吗?像刚才那样?” 虎头龙张着嘴说:“右手比划,用心念:野营篷打开,人和物体升起来。自然就起来了。” 宝贝半信半疑:“我来试试。”用右手比划,心念道:“野营篷打开,人和物体升起来。”野营篷“嘭”一声,打开;高高挂在空中;洪力剑坐着野营篷里; 行李箱也在里面;风很大,吹不动,也不会下落。 第120回 第120回 洪了剑坐在野营篷内大声喊:“宝贝——!你们在干什么?” 宝贝大声告诉:“阿剑,我们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要跟虎头龙去看天上的虎头龙;别乱动,我一会就回来。” 洪力剑惊恐道:“宝贝,不能去,天太高了;那不是玩游戏,掉下去怎么办?” “没事,我走了。”宝贝骑在虎头龙身上。虎头龙左右摇摆长尾,飞行速度挺快,一会来到一个陌生地方。 老远看见空中飞来飞去的虎头龙;有大的、小的、花的、麻的,总之什么颜色都有。 迎面飞来一条大虎头龙问:“红蛇精,哪弄来的老婆?怎么没帮我弄一个?” 红蛇精脸浮尴尬之色,大骂:“雕虎龙;做大不尊,牛马畜牲!她是我师妹。” 雕虎龙“哈哈”大笑;“小师妹就不可以做老婆了?笑话,师哥娶师妹做老婆的很多;你不要我要;我还没老婆;也不知老婆会带来什么感觉;只想娶一个感受一下!” 红蛇精怒道:“人家有老公;怎能嫁给你?” 雕虎龙说:“有老公能怎么样?把他灭掉;老婆不就我的啦?” 红蛇精大骂;“真的很烦人!把人家老公灭掉,小师妹只会找你报仇,怎么还会嫁给你?” 雕虎龙恬不知耻说:“不嫁给我不行呀?她有多大本事使出来;打赢我,就认输;打不赢,只好乖乖做我老婆。” “你这么不讲理,跟你说不清。” “你同意让她嫁给我了?” “不是我同意;要看小师妹同不同意?” 雕虎龙问:“小师妹叫什么名字,帮我问问?” 红蛇精尴尴尬尬答不上来。 宝贝大声喊:“雕虎龙,别问了,我叫宝贝。” “宝贝。”雕虎龙“哈哈”大笑:“这名字好听!真是我的宝贝!”雕虎龙大声喊: “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什么都有;要什么,给你什么?只要你帮我生儿子,‘哈哈哈’,我的财富都是你的!” 宝贝沉思一会问:“你老婆呢?干什么去了?” 雕虎龙很惭愧:“我哪有老婆?老婆长什么样,也没见过。” “你是不是经常抢人家老婆?” “没有呀?经常抢人家老婆,不就有老婆了?” “这么多虎头龙,就没一条母的吗?” “不能说母,太难听,要说女的。” “有没有?” “有几个女的,都是人家老婆。” “为什么不把她家男的灭了;把女的抢过来?” “我们都是一路之人;怎么可以抢人家老婆?” “为什么要抢我呢?” “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之人;当然可以抢。” “你错了!我和你们是一路之人。如果不是,为何是红蛇精的小师妹?” “可我没见过你?” “现在见到了。” “先别打岔,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宝贝看他那丑样问:“你说呢?” “那就是不愿意喽?把你的本事拿出来。” 宝贝把手指向天空,用心念:“把他定在天上。”虎头龙身体一扭一扭失去控制,闪一下,定在天上,不会动了。虎头龙全身拼命挣扎,像沾在天上一般。 红蛇精赞道:“小师妹,真了不起!” 宝贝心里疙疙瘩瘩,问:“为什么叫我小师妹?” 红蛇精微笑:“本来就是我的小师妹。” “为什么?” “你的师傅不七彩光芒吗?” “是呀?” “我的师傅也是七彩光芒呀?” “我们不在同一个国土,怎么可能是你的师妹?” 红蛇精沉思一会说:“虽然不在同一个国土,但同在一个天空。七彩光芒谱照大地;哪里没有他的徒弟?” 宝贝沉思须臾说:“等我打开魔眼问问师傅。”宝贝一伸左手;魔眼在左手心里打开;画面出现七彩光芒变的英俊青年。宝贝飞起来,把左手心放在红蛇精眼前问: “你师傅是他吗?” 红蛇精很多年没见过师傅了,很激动,大声喊:“师傅,我来看你了?” 画面动一下;英俊青年问:“你干什么去了?” “我在热带丛林里做蛇王。” “小师妹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别让怪物伤害。” “师傅,徒儿记住了。” “刚才的事,我借小师妹一臂之力,才把雕虎龙制住。小师妹魔法尚浅,要经常教;我就放心了。” “是,师傅;我刚才教她升空定位法,没想到她一学就会。” “这件事我已知;小师妹体内注入魔源;只要一教就会。好了,我要跟小师妹说话。” 红蛇精喊:“小师妹;师傅要跟你说话。” 宝贝把左手心翻过来对着自己,画面动一下,露出英俊青年说:“刚才我跟师兄说了,让他多教你魔法;要好好学,一点即通;你心里有魔源。” 宝贝说:“知道了。师傅;师兄拜你为师有多久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英俊青年微笑:“我的徒儿遍天下;你没见过的还很多?” 宝贝很纳闷:“他一见我,就知我是他师妹;我却不认识他?” “道理很简单;他一打开魔眼就看见了。” “我的魔眼里有他吗?” 第121回 第121回 “当然有;只是你不常用;如果经常用,还会认识更多师兄师姐。” “现在不常用,也许以后会经常用。谢谢师傅指点!” “我要走了。如果有什么疑难问题可以找师兄,他会帮你。如果师兄也处理不了,可以打开魔眼找我;师傅会帮你?” “好!谢谢师傅!”宝贝一合掌,魔眼消失,对红蛇精说;“师兄咱们回去吧!看我老公还在不在?” 红蛇精调头,甩着长尾,一摆一摆飞走。宝贝骑在红蛇精背上飘来飘去,一会来到热带丛林野营篷边;红蛇精突然不见了;宝贝飞进野营篷内,坐在洪力剑身边。 洪力剑很困惑;“刚才你跟那怪兽干什么去了?” “红蛇精带我去看他的伙伴;天上有很多和他长得一样的怪物。” “他们是什么怪物?” “不知你看清没有?他的头,是虎头,头上长两只红角;蓝胡须;龙身有鱼鳞和四只蛇脚。” “这是什么怪物?” “应该是什么东西变的变异怪物。” “变的变异怪物;说明不是他们的真身。” “当然不是。你忘了;鲜红的、头尾有脑袋的蛇?” “没忘;就是我们用矿泉水装的那条。” “你看见的虎头,长两只红角;蓝胡须;龙身有鱼鳞和四只蛇脚的怪物就是他变的。” “他的真身,是什么样的?” “我还没问?” “应该问问?那条头尾都有脑袋的小蛇王哪去了?” “不知道:我一喊,鸡冠蛇王就变成它了。” “为什么?” “师傅说......”宝贝说漏了嘴,立即用右手蒙着。 “洪力剑很纳闷:“师傅说?你有师傅吗?为什么会飞?” “阿剑;我是你老婆,和你说的话,不许跟别人讲;要保密。” “说吧!老婆的话,怎么能外传?我是一个商人;这些道理都不懂,怎么做董事长?” “我相信你;人都给了你;还怕你不保密;只是提醒一下;万一喝了酒,一高兴,全把老婆的事告诉别人,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是驾驶员,哪敢喝酒?你说吧?” “师傅在我心里;通过梦授,教我会飞。” “师傅在你心里?还会梦授?我不相信,这些都是迷信!” “阿剑,你看天黑了;师傅不但教我会飞;还教我变彩虹。” “你还会变彩虹?那不成妖怪了?” “阿剑,你现在坐在什么地方?” “坐在野营篷里。” “你下得去吗?你想过没有?野营篷为什么能吊在空中?” “想过;为什么吊在空中?野营篷上什么也没有;风这么大;像沾在空中一样。” “这就是魔法。” 洪力剑磕磕巴巴说:“你,你,是人;还、还、是鬼?” “你说呢?” 洪力剑全身冰凉,冒着冷汗,战战兢兢说:“你,你是人!不不,不;是鬼!” “阿剑;你傻了!我是你老婆。” “我老婆不会变!你变来变去;我,我不相信!” “如果我不是你老婆?你猜会怎么样?” “不,不想猜;难道你会吃我?” “我是人,怎么会吃人?” “你会把我弄死?” “要看仇有多大;値不値得弄?” “你真的是宝贝吗?让我闻闻你的香味。”洪力剑用鼻子在宝贝身上嗅;身上的确有自己熟悉的香味。洪力剑嗅一会,受不了;忍一忍,还是没忍住;双手紧紧抱着...... 宝贝喘着粗气,全身出汗,微微颤抖,用双手紧紧捏住洪力剑的脸,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在越营篷里;心像熨过一样平坦。 洪力剑躺在宝贝身边说:“你没变,还是我的宝贝。那么;师傅为什么会在你心里?” “阿剑;我师傅是神;神在哪儿?” 洪力剑想一想说:“应该在天上?” 宝贝问:“你没坐过飞机吗?天上哪有神?” “是呀?人们都说神在天上;神在哪呀?” 宝贝诠释道:“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的思想得到人们认可;尤其是全人类认可;就叫神了。” “得到人们认可;尤其是全人类认可;完全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但人家做到了;你说是不是神?” “当然,当然。原来神在人们心里?” “你师傅也在人们心里吗?” “当然在。” “他是谁?” “七彩光芒。” “七彩光芒是光线;它根本不是人;怎么会在你心里?” “他不但在我心里也在你心里。” “它在我心里吗?” “是呀?难道你不认识七彩光芒。” “认识。” “这就对了。只要你认识,他就在你心里。” “这,这个七彩光芒谁不认识?小孩都认识。” “所以他得到人们的认可,乃至全人类的认可,他就是神。” “宝贝,你会变七彩虹,变給我看看?” “好!阿剑,你看好了。”宝贝说着,人就不见了。野营篷边,出现一颗小星星,越来越大;突然变成许多小星星,转着圆圈;从圆圈中出现一条七彩线,越拉越长; 七彩线越变越宽;闪烁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光;亮晶晶;款款变成半圆;七彩虹身边的小星星,飞快转着圆圈,冒出金花,四处飘散。 洪力剑看呆了;眼睛睁得老大,问:“宝贝!是你吗?” 从七彩虹里传来宝贝的声音:“当然是我。” 洪力剑越看越激动,双手拍着掌。 对面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飞出一位蛇头人说:“小师妹;你的彩红很漂亮,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彩虹!” 从七彩虹里传来宝贝的声音:“师兄,你会变七彩虹吗?” 第122回 第122回 蛇头飞人说:“当然会变;只是没你变的美丽。” “我是女人;当然变的要美丽些;你是男人变的要粗犷些,这很正常。” 蛇头飞人说:“既是这样我就变了。”蛇头飞人说着就不见了;在黑夜里出现一根红线,越变越宽,越拉越长,款款变成七种颜色,透明透亮, 七彩线两头慢慢弯下来。 洪力剑见蛇头飞人变的七彩红透明透亮,别有一番风味;宝贝变的七彩虹,星光闪闪,亮晶晶;越看越好看,怎么也看不够。 宝贝赞道:“师兄;你变的七彩虹我喜欢。”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你变的七彩虹真可爱。” 洪力剑听他俩说话,像情侣似的;心里酸溜溜的有股醋味,感觉很难受。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越看越心烦。 这时宝贝变的七彩虹慢慢翻过身来,两头朝天;看上去像个大大的弯月亮。宝贝喊:“阿剑;你上来!” 洪力剑站在野营篷上,见离得很远,说;“我去不了。” “你身上不是有飞行器吗?” 洪力剑立即按一下左手链上的红宝石开关;飞行器飞起来。洪力剑身体很轻,飞出野营篷直线下落。洪力剑惊慌叫:“宝贝救我!” 刚喊完,感觉有股神力将自己托起,越飞越高,飞到宝贝变的七彩虹弯月亮上坐下;是空的,没法坐;洪力剑很担心:宝贝,坐不了;上面没东西?” 蛇头飞人变的七彩虹说:“小师妹,不能坐人;七彩虹是气。” 从弯月亮七彩虹里传来宝贝的声音:“阿剑,飞回去吧!” 洪力剑向野营篷飞去,越飞越低;怎么也升不起来;着急喊;“宝贝,我快要掉下去了。”无意间,一股神力将洪力剑托起,送进野营篷。 宝贝大声喊:“阿剑!咱们今夜就这样睡觉,好不好?” “风太大,蚊子多;口很渴;还没水;怎么办?” 宝贝微笑道:“阿剑,说什么呢?念经吗?” “宝贝,我饿!你们是神不吃也可以;可我不行!” 宝贝变的七彩虹突然不见了;一闪身来到野营篷坐下,温柔道:“亲爱的;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弄。” 洪力剑心想:深更半夜,离买东西的地方很远;怎么能弄到吃的,问:“宝贝,到哪弄吃的?” 宝贝用右手比划说:“天上有鸟;地下有动物;水里有鱼;树上有果子;你想吃什么?” 洪力剑半信半疑:“这里黑灯瞎火,就算有,也找不到呀?电灯也没有,走路非常不方便;掉进水、窟窿里也不知道。” 宝贝微笑:“老公,我师兄是蛇王;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宝贝,你说蛇头飞人,就是路边见到的红蛇变的吗?” “当然。” “他怎么会是你师兄?” “是师傅告诉我的。” “你师傅也来了。” “没有。” “那你师傅怎能告诉你?” “我师傅是神;在我心中;当然在心里告诉我。” 洪力剑紧紧抱着宝贝说:“我怕!你师兄会不会吃人?” “当然不会;但他能叫蛇出来吃人!” “他能叫多大的蛇?” “还不清楚,要问问?”宝贝对蛇头飞人变的七彩虹喊:“师兄——!师兄!能不能过来一下?” “小师妹,有事吗?”蛇头飞人变的七彩虹突然变成一根红线,飘进野营篷,紧挨着宝贝变成蛇头飞人坐下说:“你身体好香呀!有事吗?” 宝贝沉思一会问:“师兄;丛林里所有的蛇都归你管吗?” 蛇头飞人说:“当然。” 宝贝问:“丛林里有多少蛇?” 蛇头飞人说:“现在新生的小蛇很多?老蛇不死;有的都成精了。已吩咐下去;让管事的统计,还没报上来。” “你不是有魔法;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小师妹,林海茫茫;就算专人统计都有疏漏;魔法疏漏更大!管事人虽然也魔法;可老蛇精也会;他们能阻止魔法;有很多地方没法统计。” “没想到自然界里这样复杂。师兄,我老公口渴;这里能弄到水吗?” “当然。” 洪力剑问:“黑乎乎的,到哪去弄?” 蛇头飞人介紹说:“天上有天水,地下有地下水,河里有河水;到处都是水;你们用什么装水?” 宝贝问:“阿剑;咱们用什么装水?” 洪力剑到行李箱里找东西;黑乎乎的,看不见;用手摸半天,什么也没摸到,说:“没东西装。” 宝贝问:“怎么办?不知矿泉水瓶还在不在?等我用魔法把它找回来。”宝贝用手轻轻比划一下;一个塑料矿泉水瓶飞到手中。 宝贝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用过的?天太黑,看不清,只好从小红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借着手机亮光看,果然是;对蛇头飞人说:“师兄怎么弄水?”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你要天上水,还是地下水?” 宝贝问:“阿剑:你想要什么水?” 洪力剑想;我还没喝过天上水,说:“就要天上水。” 蛇头飞人接过塑料矿泉水瓶;用右手做个引水动作。宝贝用手机光线照着塑料矿泉水瓶,只见一缕一缕白烟从空中飞进瓶内;很多白烟才化一点水。 宝贝盯着塑料矿泉水瓶:“师兄,你装的白烟从哪来?” 蛇头飞人介紹说:“小师妹,白云从天上来。咱们把白云化成水;因为天太热,气化很快;给化水带来一定难度。” “师兄,我能将白云拿下来化水吗?” “当然;师傅说,你体内有魔源;一点即通。” “怎么做?” “非常简单;只要用心里念:‘天上水,飞进来’,它就飞进来了。” “也就是说,我念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对呀!” 洪力剑着急问:“宝贝!如果能给我心里注入魔源!我不是也能飞了吗?” 宝贝紧紧搂着洪力剑说:“阿剑呀!师傅说,凡胎实体不能注入魔源;就算注入也没用,我问过师傅了。” 洪力剑很困惑:“你不也是凡胎实体吗?怎么就可以注入魔源?” 蛇头飞人替宝贝回答:“小师妹可不是凡胎实体?她是天神下凡。” 洪力剑很纳闷,问:“你说什么呢?我老婆是天神下凡?” 蛇头飞人介紹道:“听师傅说,小师妹是陨石后代;因坠落而转世;不久就要归天了。” 第123回 第123回 洪力剑着急问:“你说什么?归天是什么意思?” 蛇头飞人解释说:“归天就是仙逝。” “不,不不!我舍不得?宝贝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宝贝微笑:“有!有呀!还有小蜜呀?” 洪力剑神色慌张,遮遮掩掩否认:“哪有什么小蜜?” 宝贝辩解:“小蜜,就是小秘书;你的助手呀!” 洪力剑惊慌:“那是工作,与这个无关。” 宝贝嗲声嗲气说:“是,是工作。在一块游泳,给人家买胸衣、内裤也是工作。” 洪力剑坐立不安:“不,不不!没这种事!” “没有就没有,有也没有!今夜黑乎乎的,咱们睡觉吧!” “可是我还没喝水。” 宝贝借着手机亮光,看一眼矿泉水瓶说:“师兄,可以先喝一点吗?” 蛇头飞人说:“当然。” 宝贝接过矿泉水瓶,递给洪力剑。洪力剑试喝一口;感觉甜甜的;一口喝完。 宝贝问:“还想喝吗?” 洪力剑心情舒畅;将矿泉水瓶递给蛇头飞人说:“多化点。” 蛇头飞人接过矿泉水瓶,右手做牵引动作,一缕白烟进瓶中。 洪力剑动一动身体,别别扭扭说:“宝贝,我饿;肚子‘咕咕’叫。” 宝贝帮洪力剑头发捋一捋说:“我也没吃东西。” “你是神,吃不吃都可以;我不行!” “傻包!我也是肉身实体;不吃东西不饿死了。师兄,看哪有吃的?” 蛇头飞人微笑:“吃的东西很多;天上有鸟,地下有动物,水里有鱼,树上有果子;你们要吃什么?” 宝贝关心问:“亲爱的,想吃什么?” 洪力剑想;弄鱼是活的,不能吃;天上的鸟杀死后,也要用火烧;地下的动物更难做;说:“吃树上的果子。” 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天地搜索,不一会,空中排着长队的果子,款款飞进野营蓬,堆成一堆。蛇头飞人问:“够不够?” 洪力剑非常惊喜;从小黑方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借着手机亮光看;这些果子从来没见过,不知好不好吃。” 宝贝很好奇:“师兄,如何做到的?” 蛇头飞人说:“非常简单;用心念一下果子的名字,一挥手,魔法会帮你采摘送来。” 宝贝问:“我能做到吗?” “当然。” “可是我不知这些果子的名字,怎么念?” “要学;我告诉你。”蛇头飞人拿一个毛绒绒的黑色果子说: “这叫黑毛丹。其味甘甜可口,无怪味,越吃越想吃;吃上半斤就饱了,还能延年益寿。来,剥一个尝尝。” 洪力剑迫不及待,剥一个,一口吞了,没什么感觉;接着又剥一个,咬一口,嚼一嚼;果然很甜,还有香味。 洪力剑一会一个,吃了一大堆,把肚子吃胀了,才说:“太好吃了;可我吃不下了。” 宝贝高兴道:“吃不下,明天再吃;我还没吃呐。”宝贝也剥一个放进嘴里,咬一口,感觉甜滋滋的,很香。接着一个接一个,吃了一大堆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水果。” 蛇头飞人安慰道:“小师妹,你饿坏了吧?” 宝贝疑惑问:“师兄,你不吃一个吗?” “吃过了。我吃的也是黑毛丹?” 宝贝很好奇:“丛林里还有哪些果子?” 蛇头飞人说:“丛林果子千奇百怪,数也数不清;有很多都叫不上名,也不敢吃。据说有些果子吃了还能长生不老,可我不知果子叫什么名字。如果能找到,吃上几个; 永远就不会老了。” “师兄,干吗不用魔眼搜索?” “都搜过了;没找到。” “可能是一种传说;哪有吃了长生不老的果子?” 洪力剑惊叫:“宝贝;你看,那些飞来的花点点是什么?” 宝贝顺着洪力剑视线看去;一群花点点越变越大,编织花舞。有一只直奔野营篷门口,对准洪力剑射出花光。洪力剑受惊吓,一缩身躲过。 有一只飞过来,对准宝贝发射花光。宝贝用手一挥,花点点乱成一团,七上八下乱飞,围着野营蓬乱射一阵。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打开,将花点点冲散。 宝贝很困惑:“师兄,这是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说:“这是丛林蜂蝶。” “它们想干什么?” “它们想吸人血。” “它们发射花光干什么?” “那是蜂蝶屁股上的夜光刺;有毒,刺在人身上会昏迷;蜂蝶叮上吸血。” “它们长得怎样?” 蛇头飞人说:“抓一只给你看。”蛇头飞人手一抓;打开看:捏死一只。 洪力剑用手机手电筒往上照;蜂蝶长约十厘米,宽约三厘米;打开蝴蝶翅膀,大翅两边,加起来约十五厘米;小翅约十厘米; 蜜蜂全身有金色夜光。蜜蜂尾巴上有长刺;嘴上有针状吸管。 蛇头飞人介绍说:“它的长刺能射出夜光毒液;中毒昏迷后,用针管穿透人衣,扎进肉里吸血。吸了人血;几年不死;越长越大;吸不到,只活一年。” 宝贝很新奇:“它们夜间能看见吗?” “当然能;它们有夜眼;闻到人的血味飞过来。” 洪力剑非常害怕,大声惊叫:“它们又来了?怎么办?” 宝贝很惊慌:“师兄,我们被盯上了!” “灭掉它;否则今夜没完!” “怎么灭?” “用火呀!” “哪来的火?”宝贝见又有一群,是刚才五倍;“翁嗡”冲过来;不停发射花光,密蜜麻麻,躲也躲不开。宝贝、洪力剑、蛇头飞人身体被射中。 洪力剑、蛇头飞人衣服厚,花光射不进去。宝贝的衣服薄,射进几根;闪着金光,会动,往肉里钻。宝贝吓得用手使劲打;花光不见了。 蛇头飞人知道,再不出手,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一挥右掌,火光从掌中飞出,围着蜂蝶烧:远远传来“唉呀呀”叫声;不一会,蜂蝶全烧死。 蛇头飞人一收手,烈火消失。 宝贝很奇怪:“师兄,它们会说话吗?” 蛇头飞人说:“会;说话像小孩;如不知道;会被吓死,还以为是鬼。” 宝贝问:“师兄,丛林有会飞的动物吗?” “有呀?光这一种飞虫,就有很多种类。” 第124回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第124回 “师兄,今夜别走,陪我们吧?” “我睡在哪?” “跟我们在一起睡。” “你们是夫妻,我跟你们睡不好。这样吧;我睡在野营篷顶。” “师兄;上面是斜的,又小怎么睡?把野营篷睡塌了。” “不会。我变只小虫;爬在上面就可以了。”蛇头飞人一闪身,就不见了。 宝贝很紧张:“师兄,你在上面吗?” 从野营篷上传来细小声音:“我在上面。” 宝贝很纳闷:“这哪是师兄的声音?”困惑道:“师兄,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从野营篷上传来细小的声音:“人变成虫,声带变小,发出来的是虫声。” 宝贝把野营篷门拉上说:“我知道了。师兄你不能走呀!要跟我们一起走。” “你放心;师傅让我保护你;就保护你。不让我走,我不会主动离开。” “谢谢师兄!”宝贝紧紧楼着洪力剑。 洪力剑胆战心惊商量道:“老婆,咱们回家吧!这里太恐怖了;没吃没喝,什么也没有?。” 宝贝用温柔的口吻劝道;“老公,咱们刚来,里面还没去呢?花了这么多钱;不能刚到门口就回家,这不白来吗?没吃没喝我给你弄;还有师兄帮忙,你怕什么?” “怕倒不怕;你们会飞?我又不会?” “你也会呀!你不是有飞行器吗?还有充电宝。放心,我会陪伴在你身旁,咱们睡吧!”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紧紧抱着...... 宝贝微微颤抖;用双手紧紧抓住洪力剑的臂膀,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下,心里愉悦,甜甜进入梦乡...... “唧唧喳喳”鸟鸣声,将宝贝吵醒;宝贝把野营篷门拉开,往外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密密麻麻,高高低低的树林顶端;白雾撩绕......再往野营篷下看, 视线被大树挡住;看不到底。宝贝大声喊:“师兄,师兄;你还在睡觉吗?” 蛇头飞人在野营篷上说:“早醒了。” “我们的野营篷,是不是升高了;不在以前的位置?” “是我把它升高的。升高好,蚊虫少。” “今天我们上哪呢?” “我带你们去水边,顺便弄点吃的。” “好吧。”宝贝用手推推洪力剑,大声喊:“阿剑,起来;我们要去水边。” 洪力剑动一动说:“你们去吧,我下不去。” “你醒就行。我们用魔法把野营蓬移到水边,到那里,你还要洗脸解手;在高空忍了一天,也该释放了。”宝贝对野营篷顶说:“师兄,请你把野营篷移到水边, 离地面高点,以免把野营篷弄脏。” “好的。小师妹到了;咱们下去吧。” 宝贝从野营篷里钻出来,看着丛林水清悠悠的,有种亲切感,蹲在水边,用双手捧着,正欲喝...... 蛇头飞人从野营篷顶变成人,飞下说:“这里的水不能喝?”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见他身高两米五左右,宽约八十厘米,脑门尖尖像蛇头,穿普通套装,问:“为什么?” “曾经有人喝了这里的水,回去就怀孕了。” “不会吧?也许是人家老公的、或野男人的。” “那是男人,不会有老公,更不会有野男人。” “男人怀孕怎么生?” “亏得现在科学,才把那男人破腹产;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 “是个怪胎。据说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 “这小溪水清悠悠的,怎么会有这玩意?” “小师妹,丛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听人说,小溪水被人施法有孕种;人喝后,无性繁衍;喝了这里的水,不但生怪胎,还一胎多生。” “洗脸会不会?” “洗脸不会。” 洪力剑从野营篷里爬出来;打个呵欠说:“尽说胡话;那是神话!让我来喝点试试?” 宝贝制止道:“虽然是传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为什么呢?如果你喝下,肚子大了怎么办?我又不会动手术;再说这里的水是生水,也不干净。” 洪力剑用双手捧水洗脸。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问:“师兄;这里有吃的水吗?” “当然有。” “在哪里?” “在土里。土里的水通过沙石过滤;越深水越干净。” “我们如何拿到?” “小师妹,这要由你来拿。” “我?我能拿到吗?”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宝贝左看右看不知如何拿,求道:“师兄教我。” 蛇头飞人一伸右手,闪出矿泉水瓶,递给宝贝,说:“用心念;‘地下水,飞进来’。做个引水动作;水就会从土中飞进你的塑料瓶里。” 宝贝左手拿着矿泉水瓶,用心念:“地下水,飞进来。”做个牵引动作。突然,脚边直冲出一股水,飞起老高,轻轻装进矿泉水瓶里,不一会,水瓶裝满。” 宝贝一挥手,土中水不见了。宝贝蹦蹦跳跳,高兴叫喊:“师兄,我会引水了!来,阿剑,喝水。” 洪力剑接过矿泉水瓶往嘴里倒;感觉清凉,很顺口,说:“好水呀!” 宝贝接过洪力剑递过来的塑料瓶,喝一口,很爽口,问:“师兄,土中水为什么从我脚边飞出来?” 蛇头飞人介紹说:“小师妹,你踩的地方就有土中水源。” “我们用魔眼能看见吗?” “不能?” “为什么?” “水含在沙土里;须过滤,才能看见。” “师兄,你能不能教我抓鱼?” “能,要到别的地方去抓?” “为什么?” “这里的鱼不能吃;吃了也会受孕。” “为什么?” “这里的鱼,靠这里的水生长;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老公怎么办?” “让他坐在野营篷里;一施法,他就过来了。” “好吧;阿剑咱们要出发了;你进野营篷;我师兄用魔法把你运过去。” “好的。”洪力剑钻进野营篷。 蛇头飞人带着宝贝轻轻飞起,在天空转几圈,来到一条河边款款落下。蛇头飞人用右手一挥,野营篷从空中轻轻降落。 宝贝问:“师兄,我能不能用魔法打开,或升降野营篷?” “当然能;你身体有魔源。” “我要如何做?” “只要用心念:“野营篷升高,野营篷降落;野营篷过来,等等,做个相应动作;野营篷就会随之而动。” 宝贝信心十足用心念:“野营篷飞进河空。”挥动一下右手。 野营篷慢慢向河空移动,往上升。宝贝抬起头看;野营篷升高,看不见了,立即叫:“停下,返回!”野营篷顺着原路飞回,停在河边。 宝贝拍着掌,高兴道:“师兄,我会了;太高兴了!” 蛇头飞人说:“来,我教你抓鱼。” 宝贝微笑道:“好呀!怎么抓?” 蛇头飞人说:“用心念想要的鱼;比如说:‘怪鱼’;用手做过回引动作;怪鱼就从水里飞上岸来;还可以将它定在天上。” “是吗?太神奇了!让我试试。”宝贝注视流淌的河,心里念道:“稀奇古怪鱼上来。”用右手做个牵引动作;不一会;一条特大的怪鱼破水飞出; 宝贝吓坏了,惊谎叫:“停!” 那条怪鱼停在空中,像沾在上面一样,动也不能动。 宝贝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大鱼;长约八米,宽两米左右,全身通红;龙头,头上长满鹿角,嘴下有八根针一样硬的胡须。 宝贝惊叫;“阿剑,快出来看。” 洪力剑从野营篷出来,看见沾在空中怪鱼惊道;“这是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介紹说:“它是传说中的假龙王。” 假龙王大声喊:“放我下来?”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125回 第125回 “咦——!”宝贝惊道:“它还会说话?”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假龙王威胁说;“我是海龙王!不放我下去,江河泛滥,捣毁村庄。” 蛇头飞人呵道:“老实点,自身难保,还说不着边的话!再不老实,用火把你烧死!” 假龙王争辩说:“我本来就是海龙王。” 蛇头飞人注视假龙王:“我问你;海龙王干吗跑到河里来?” “我来找王位继承人。” “王位继承人,不是海龙王子吗?它怎么会跑到河里来?应该在龙王宫呀?” “有人杀王子,篡夺王位。王子哪敢在王宫?我找遍整过海洋,都未找到,不知它还在不在?” “你手下有很多兵,干吗不派它们找?” “派过了;我一人不能找遍整个海洋;是派兵找的。” “你出来被人杀了怎么办?” “不出来不行呀!我的手下虎视耽耽盯着我的王位;说找不到王子,就要由他们另择王位继承人!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土,不就被别人替代了?” “我把你烧了,江土同样是人家的。我不管你们的事;放你走,要弄鱼上来给我们;否则,抓住你,同样杀掉!” “大仙,如果能放掉我,会按你说的做。” “说话要算数?不算数抓来,说什么都没用!” “好;说到做到。” 蛇头飞人一挥手;假龙王落入水中,“哈哈”笑道:“兵不厌诈!我要翻江捣海,浪高千丈,捣毁村庄,让你们处在水深火热中!” 蛇头飞人很气愤,骂道:“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留它何用?”一挥右手,顺河搜索,魔法转一圈弹回。 宝贝担心道:“万一它真能上天,引来暴雨,江河泛滥,捣毁村庄怎么办?” “没关系,仍然能抓住它。” “师兄,我俩连手,念我刚才的话;能不能把它搜上来?” 蛇头飞人豁然醒悟,问:“你刚才念什么?” 宝贝说:“我刚才念,‘稀奇古怪鱼上来'!” 蛇头飞人用力拍下手说:“难怪!我念龙王快上来;看来它真是假龙王;难怪搜索不到它?小师妹,重新念一遍。” 宝贝注视流淌的大河,用心念;“稀奇古怪鱼上来。”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河搜索,不一会;怪鱼破水飞起;一着急大声喊:“定——!” 假龙王沾在空中,动也不能动。 宝贝问:“这次怎么解释?” 假龙王“哈哈”笑道:“刚才和你们开玩笑的;说帮就帮!” 蛇头飞人瞪着双眼气愤道: “不用你帮!本想放你一条生路,试试你的可信度;没想到你是个小人!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鱼都能抓到,那些小鱼还用你抓吗?我问你,要活还是死?” 假龙王说:“当然要活!” 洪力剑恨死这种东西;大声说:“别跟它啰嗦,烧死它;我肚子正饿吶!” 假龙王大声喊:“不能烧!” 宝贝问:“为什么不能烧?” 假龙王慌慌张张说:“烧了我;天兵神将,翻江捣海;淹没村庄;造成灾难,全是你们的罪过!” 蛇头飞人咬咬牙说:“痴人说梦!我倒要看看它们如何翻江捣海,淹没村庄?死到临头还嘴硬;看你能硬多久?” 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打开,一股烈火从右掌中飞出,变成一团火焰,围着假龙王烧。 假龙王在烈火中拼命挣扎,“嗷嗷”怪叫,动也不能动;只听“滋滋”声,一股鱼香味冒出来。假龙王一会被烧熟。 洪力剑流着口水试探:“可以吃了吧?” 蛇头飞人说:“可以吃了。” 宝贝很疑惑:“这河属于你管吗?” “属于我管;它是丛林河。” “河里有多少种鱼?” “大概有几千种吧。” 宝贝羡慕说:“师兄,我能用神火烧鱼多好呀!能不能教我?” “不能!” 宝贝的热情遭到打击,阴沉着脸问:“为什么?” 蛇头飞人见宝贝不高兴,安慰说:“不是不教,而是不能学。” 宝贝紧锁双眉:“为什么?” “因为你身体没火源。” 宝贝说:“注进去不就可以了?” “不能注;也不敢注!” “为什么呢?” “本来我不想说;看来不说不行!你是肉身实体,不能熔火。想想看;往你身体注火会怎么样?” 宝贝沮丧道:“肯定会烧死。”疑惑问:“师兄,你不也是肉身实体?怎么可以注入火源?” 蛇头飞人说:“我不是肉身实体;这是变的。” “你的真身是什么?” “是丛林蛇王。” “就是鲜红的身体,头尾都有脑袋的蛇。” “是的。” “那不是肉身吗?” “是;可它不在了。” “你说什么?它死了吗?” “被人弄死的,抓去做什么蛇米;装在米口袋里活活闷死。” “师兄,你的真身太悲惨了;现在还能看到你的真身吗?” “看不到了;早被人吃了。” 宝贝很疑惑:“我见到的那条红蛇王,不是你的真身吗?” 蛇头飞人介紹:“是我变的。为什么你老公在前面没看见?你在他身后能看见?” “为什么?” “因为我故意变给你看。” “为什么?” “你是我师妹。师傅有交代,让我帮你。” “谢谢师傅!谢谢师兄!” 蛇头飞人叹息道:“好了,咱们吃假龙王吧?”蛇头飞人用手牵引;吊在空中的假龙王款款移下,伸手可撕肉。 蛇头飞人用手撕一块,咬一口,嚼一嚼说:“好吃。” 洪力剑等不及了,也撕一块,咬一口,嚼一嚼,很香;几口吃掉,又撕一块......撑得洪力剑肚子难受。 宝贝撕一块,轻轻放进嘴里,咬一口,肉质鲜嫩,像洪力剑一样,狼吞虎咽,吃了很多。 宝贝注视假龙王,说:“师兄;这条鱼太大了,才吃了一点,咱们放在哪里?” 蛇头飞人说:“放在空中。” 宝贝知道空中有飞鸟,问:“会不会被鸟偷吃?” “当然会。” “怎么办呢?” 第126回 第126回 “用金光纱罩住;蚊虫飞鸟都进不去;又不会腐烂,还防雨水。” 宝贝试探:“师兄,能不能教我?” 蛇头飞人说:“能。你的身体有魔源;只要用心念:‘用金光纱罩住,一挥手,就罩住了。” 宝贝满有信心,大声念:“用金光纱罩住!”一挥右手,看一眼假龙王说:“师兄,没反应?” 蛇头飞人瞟一眼说:“罩住了,不信用手摸。” 洪力剑用手撕鱼,一靠近闪出一道金光;把洪力剑下一跳。洪力剑很困惑:“蛇头飞人,为何看不见上面的东西?” 蛇头飞人介紹:“这叫隐身金光罩;很薄,豺狼虎豹能穿破。” 洪力剑很害怕:“这里有豺狼虎豹吗?” “当然有,这是热带丛林,莫说豺狼虎豹;什么稀奇古怪动物都有。” “它们来了,我怎么办?” “当然在野营蓬里,升向高空。” “谢谢!亏得有你;否则,我和宝贝都回不去了。” “其实,小师妹样样都会;只是不熟悉;要慢慢来。” “你说我老婆样样都会?她是人还是鬼?” “不是鬼!她是人;带有仙体的人。你碰上她,是一生修来的福!” 洪力剑害怕:“我老婆以前一样也不会;现在像变了人似的,随时随地可能把我吃掉。” 蛇头飞人安慰:“你多疑了!小师妹不会吃人;更不会吃自己的丈夫;她是人。” 宝贝问:“师兄,这条河通向何方?” 蛇头飞人想一想,婉转道:“条条江河归大海;当然是通向大海。” 宝贝辩解:“我知道;这条河前面连接什么河?” “前面有条叫不上名来。你想去,我带你去看看。” 洪力剑睁大眼睛,畏畏缩缩道:“你们一走,把我扔在这里;到处都是飞禽走兽;把我吃掉,你们都不知道。”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去可以,他不会飞?” “让他坐在野营篷里;我们走到哪,把他带到哪?” “好吧!阿剑,你想坐在野营篷里吗?” “想呀!你们飞,我也飞;还可以躺着睡。” “进去吧!咱们要出发了!” 洪力剑钻进野营篷,拉上门链,睡在里边。宝贝一挥右手;假龙王升空吊着,微笑:“出发吧?” 蛇头飞人飞向天空;宝贝紧跟其后,一挥手,野营篷飞起。蛇头飞人带路,沿河下飞。宝贝身穿白纱,飘飘荡荡,全身闪着星星;来到岔河口。 另一条河空;有很多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鸟;时高时低,自由飞翔。有只大鸟,一见蛇头飞人,迎面斜飞过来,才看清,身长约三米,一展十米, 鹰嘴、白凤,有鹰爪和马尾巴。见蛇头飞人大声喊:“师兄,今天有时间过来?” 蛇头飞人看一眼宝贝说:“凤头鹰,来,介绍一下,她是小师妹。” 凤头鹰围着宝贝转一圈:“小师妹,你身体好香呀!还冒星光。” 宝贝见凤头鹰不怀好意,又不想得罪它,别别扭扭说:“都是师傅教的。” 凤头鹰一会飞高,一会飞低,停不下来,说:“我知道;这是师傅的特点。” 宝贝很纳闷:“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师傅收你为徒,我在魔眼里看见了。” 宝贝问:“这一大群鸟,都是你手下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 “它们在这儿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找吃的呗。” “你会魔法,干吗不用魔法为它们搜索食物?” “小师妹,如果长期用魔法为它们搜索食物,以后它们什么也不做;天天等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大风来了,一吹,死的死,亡的亡。让它们锻炼有好处。” “它们现在还没吃东西吧?” “是呀!吃饱了还能在这里飞吗?” 宝贝注视蛇头飞人说:“师兄,那条假龙王拿来给它们吃!”话一出,一群飞鸟围过来,在宝贝身边转;有只问:“哪有吃的?我们快要饿死了!” 其中一只说:“你身上的小星星挺漂亮;还有香味!能不能嫁给领头做老婆?我们领头本事可大了;上能飞天,下能入海。要什么,有什么?” 凤头鹰飞过来,赞道:“光头鹰说得对;我很富有;要什么有什么?小师妹,能嫁给我做老婆吗?” 蛇头飞人制止道:“凤头鹰,别打小师妹的主意;人家名花有主!” 凤头鹰一会飞上,一会飞下;在空中翻滚转圈,愤怒道:“主在哪?出来,快出来!” 蛇头飞人问:“叫人家出来干什么?” 凤头鹰“嘎嘎”怪叫:“灭掉他!小师妹不就没主了?有他跌脚拌手,什么也做不成!”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刚才还要拿假龙王给你们分享;转眼你要灭人家老公;小师妹能答应吗?” 凤头鹰飞到宝贝跟前,转一圈说:“小师妹,别跟你老公了!他有什么好?我是财神!什么金银财宝;要什么?有什么。” 宝贝沉思一会说:“金银财宝我不要;只要一样东西;能弄来,就嫁给你?” 蛇头飞人制止:“小师妹,说什么呢?” 凤头鹰飞到宝贝跟前,晃来晃去,问:“说话当真?” 宝贝转一圈眼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凤头鹰很激动,在空中飞来飞去,转一圈,飞回来,停在宝贝跟前问:“说来听听?” 宝贝用手指着天空:“你看,头上的太阳?” 凤头鹰顺着指的方向看去,说:“看见了;圆圆的,红彤彤的。” 宝贝说:“就是它!只要把它拿下来送给我;就嫁给你。” 凤头鹰半信半疑:“说话当真?”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说:“有师兄作证;必须要真的;不许弄虚作假;我有魔法,能验真伪。” 凤头鹰疯狂飞舞,一会就不见了。宝贝微笑道:“师傅干吗收这种徒弟?” 蛇头飞人很担心:“小师妹,万一它拿回来怎么办?” 宝贝肯定说:“不可能!要我嫁给它,等于痴人做梦!” 蛇头飞人很纳闷:“这话怎么讲?” 第127回 第127回 宝贝奇怪问:“师兄,你也不知太阳是什么?” “不知道,没人告诉。” 宝贝想一想;师兄成年累月守护丛林,没人教,他哪知太阳是什么?介紹说:“师兄;太阳是一团火,很高,凤头鹰从现在不吃不喝不停飞,飞到死也飞不到,它的子子孙孙接着飞,一代又一代飞下去,飞到死,也飞不到。” 蛇头飞人惊道:“这么高呀?” “不止高,而且大;大得你无法想像。” “有多大?” “有整个地球几十倍。” “你等等;整个地球,地也叫球吗?我们在的地,是球?” “是呀。”宝贝终于明白了:“这些怪物,除靠自然生存,其它一无所知?” 蛇头飞人皱皱眉头问:“地怎么会是球?球是皮质物体;地是山石泥土?” “地球在太空是圆形的;形状像球,所以叫地球。” 蛇头飞人更纳闷:“你说什么;地在太空?我们用脚踩的地,会在太空中吗?这怎么可能?” 宝贝知道:这涉及很多知识,要一直问下去,几天几夜也说不完:转变话题说:“师兄咱们别问了;还是把假龙王拿给它们吃吧?” 蛇头飞人心里疙疙瘩瘩,说:“好!但你要告诉我,地为何会在太空中?”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记下了;等闲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蛇头飞人很高兴,一挥手,假龙王出现在面前,高高挂着;还没说话;凤头鹰的伙伴等不及了,围着假龙王飞来飞去转,有几只抢先下口。 一啄“当”一声,闪出金光,把嘴啄得很痛。又有一只怀疑:“外面有什么东西?。”其中一只心很烦:“不拿开,我们怎么吃?” 宝贝听了极不舒服,像欠它们似的;又想它们不过是鸟类,也没法计较;手一挥,金光罩消失,鸟疯狂抢夺。 远处高高低低的飞鸟,见有食物,斜飞过来,围着假龙王的肉争夺。 不一会,假龙王的身体东一块,西一块掉河冲走;有七八种鸟相互争吃。一只黑头鹰受伤,晕头转向,翻滚着,撞进野营篷。 里面传来洪力剑“叽哇”乱叫恐惧声:“宝贝!快来!黑头鹰咬我!” 宝贝问蛇头飞人;“师兄怎么办?” 蛇头飞人一伸右手;魔法打开,黑头鹰迷迷糊糊,从野营篷里穿出,落在蛇头飞人手中,庞大身体约有八十公斤;拼命扇翅挣扎;用嘴不停啄蛇头飞人的脸、眼睛和鼻子。 把蛇头飞人啄得到处是坑坑。蛇头飞人忍痛放手;黑头鹰飞出。 宝贝大声喊:“定——!”黑头鹰定在空中,动不能动,像沾在上面一样。 宝贝回头看一眼蛇头飞人;啄伤部位很快修复,问:“师兄,怎么处理?” 蛇头飞人瞪着眼骂:“如此顽禽,要它何用?”飞转一圈,推出右掌,火从手飞出,围着黑头鹰燃烧,一股鹰毛糊臭味冒出来;火越来越大;抢吃假龙王飞鸟,吓得四处逃散;露出假龙王残骸。空中俯冲一只庞大的鹰;飞转一圈将假龙王残骸叼走。 蛇头飞人见黑头鹰肉烧熟;青烟未散。一收手,大火熄灭;迎面斜飞一只花秃鹰,伸长嘴正欲抢。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黑鹰消失。 花秃鹰没抢到食物,花毛倒竖,对准宝贝猛力撞来。宝贝一闪身,惊出一身冷汗,大喊:“定——!”花秃鹰定在空中,动不能动,沾在那儿。 宝贝见花秃鹰身长六米,一展约十二米,一百多公斤重说:“咱们吃不了这么多,还是弄走吧!” 宝贝用魔法把花秃鹰移到鸟多的地方。被一群鸟围着,活活咬死。不一会;吃成残骸,全部瓜分。 宝贝问蛇头飞人:“咱们可以走了吗?” 蛇头飞人问:“去哪?” “当然回原位;找个阴凉地方,修补野营篷,睡一觉;。” 蛇头飞人注视着野营篷的大窟窿,说:“这好办。”一挥右手,窟窿修复。 宝贝很新奇:“师兄,你怎么做到的?” 蛇头飞人说:“你也能做到;只要用心里念;‘把野营篷修复’!魔法自动修复。” 宝贝很困惑;“师兄,你不是实体肉身,怎能托起八十多公斤重的黑头鹰?” 蛇头飞人介紹说:“我用魔法。对了,小师妹,你还没告诉我,地球为何会在太空中?” 宝贝说:“地球在太空中,好比小河空中吊着果子,围绕太阳转。” “地球会转,为何没感觉?” “人在地球上,像一粒沙,感觉不到。” “地球高悬空中,不会掉下来吗?” 宝贝跟蛇头飞人没法说下去,只能告诉他是用魔法。蛇头飞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宝贝说:“师兄,咱们走吧。” 蛇头飞人一闪身,就不见了。宝贝学着收缩身体,人慢慢变小,动一动,也不见了,来到大树枝坐下,跟师兄在一起,高兴说:“我学会隐身了。” 蛇头飞人说:“你有魔法,当然也能隐身,只是你自己不知道。野营篷带过来没有?” 宝贝刚学隐身:“我要用魔法把它移到树根下。”一挥右手,野营篷出现在树下;大声喊:“阿剑——!啊剑——!你在不在?” 过了好一会,从野营篷传来洪力剑的声音:“里面太热;想洗澡!” 宝贝说:“想出来就出来;你饿了吗?” 野营篷里传来声音:“不饿,我吃了很黑毛丹。”洪力剑从野营蓬里钻出来;打个呵欠,伸个懒腰。 宝贝见前面河水很清,问:“师兄,这条河能不能游泳?” 蛇头飞人说:“能,但要小心。” “里面有怪物吗?” “有。我在它们不会伤你。” 宝贝对着野营篷喊:“阿剑,可以游泳!” 洪力剑脱去衣服裤子,站在水边用手洗。 宝贝问:“师兄,你想洗吗?” 蛇头飞人别扭道:“不想。” 宝贝高高飞起,大声叫:“阿剑,我来了!”将白薄纱一扔,飘挂树上,飞进深水;有股巨大的力量,把宝贝拖入水中;。 洪力剑见宝贝挣扎,大声喊:“救命呀!救命!” 第128回 第128回 “哗——”一声,宝贝和一个水生物破水而出。宝贝惊恐万状飞回树上;水生物定在空中,动不能动;像沾在那里一般。 蛇头飞人仔细观察这个怪物;河马头,虾米身,足有一百公斤重,大声介紹:“这是河马虾。” 宝贝坐在树上惊魂未定,害怕道:“河马虾,会吃人吗?” 蛇头飞人说:“当然会。这是濒临绝迹品种,怎么会到河里来?” 宝贝定定神说:“你看我的脚,被它咬得;还流血呢?” 蛇头飞人商量道:“小师妹,你的伤口,我为你医;这条河马虾要放回去;因为快要绝种了;留着繁衍。” 宝贝心里恨透了这条河马虾说:“可是它差点要我的命。” “没关系;只是有惊无险;就原谅它吧?” 宝贝大声喊:“河马虾!你咬了我;师兄还要叫我原谅你;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再咬了!” 河马虾大声说:“我饿,我想吃东西?” 宝贝心一软问:“师兄,那只被烧熟的黑头鹰呢?拿出来给它吃。” 蛇头飞人一伸手,亮出烧熟的黑头鹰。抛在地,一挥手,河马虾落到烧熟的黑头鹰旁;叼着转一圈,没放的地方,开始撕咬,一会将黑头鹰吃掉一半, 再也吃不下去,扔在一边,追咬洪力剑。 洪力剑没命逃,魂都吓掉了,拼命叫:“宝贝,救命呀——!宝贝!” 宝贝一挥右手,将河马虾提到空中定住;恨死这个不通人性的怪物,咬牙切齿说:“我要灭掉你!” 蛇头飞人辩解说;“小师妹,请息怒,听我说:灭了它,河马虾很可能灭绝。” 洪力剑在树下瞪着双眼,跺着脚大声喊;“杀死它!杀死它!” 宝贝心里很火:“没有就没有,要它何用?它不但咬我,还咬我老公;白给它黑头鹰吃了?真是气死我!” “小师妹,大自然就是这样,强者生存;弱者灭亡。我们留住这一品种;也算为人类做点贡献吧?” 宝贝左思右想,咽不下这口恶气。但考虑不能得罪师兄;自己和老公还得靠蛇头飞人保护,说:“我不想管了;你愿意放就放吧!反正我不想看到它!” 蛇头飞人一挥手,河马虾入水就不见了。 洪力剑在树下横眉竖眼大声叫;“怎么把它放了?是谁干的?它要吃我;还把它放了?” 宝贝遮掩道:“阿剑;是我让师兄放的。” 洪力剑想不通,大声嚎叫:“宝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宝贝脚还在流血,从树上飞下来,用手挽住洪力剑说:“阿剑呀!这是热带丛林;河马虾就要绝迹了;忍一忍吧!让这稀有动物留个种!” 洪力剑困惑道:“可它要吃我;你们还放走它?难道它的命比我的命重要吗?” 宝贝耐心劝道:“你只是有惊无险;我呢?我的脚还在流血;被这怪物拖下水去,差点在水里被它吃掉。亏得有师兄在,要么你想想我还能活吗?你又救不了我!” 洪力剑似乎明白了什么,惭愧道:“我真无用!”心里沮丧着和宝贝进野营蓬。 蛇头飞人脸露惭愧之色,叹息道;“这畜牲真是不知好歹!小师妹好心给它吃的;它还要吃人。”说完人不知去向。 天渐渐黑下来;丛林里到处是虫鸣、鸟叫。宝贝怕野营篷遭袭击,用魔法将野营篷移到高空,紧紧抱着洪力剑,对着耳朵悄悄说: “老公!你想杀死河马虾,我也想呀!可是我们一路靠师兄保护;师兄要我放,你说放不放?万一得罪了师兄;我们就没人保护了!你说我们还能回到家吗?” 洪力剑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一路走来,亏得有宝贝师兄保护,才会这样安全,找台阶下说:“宝贝,我气昏了头;还是你考虑周到;我会忘了这事。” “这就对了。” 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紧紧抱着...... 宝贝转身搂住洪力剑,全身颤抖,好一会,手才松开,平平躺下说:“阿剑,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洪力剑心平气和说:“你问过多少遍了。” “可我不放心!” 洪力剑重复道:“我爱你!我会爱你到老!” “当真?” “当真!” 宝贝还是不放心说:“我们要拉勾。” 洪力剑没兴趣说:“那是孩子玩的游戏?拉勾干什么?” 宝贝嗲声嗲气说:“不,就要拉勾!你拉不拉?” “好好好,我拉!”洪力剑把小指伸出来和宝贝的小指勾上,大拇指对着大拇指。 宝贝唱道:“拉拉勾;拉拉勾;一生夫妻不回头;你不走,我不走;生生死死爱不够。” 洪力剑笑道:“宝贝,这拉勾歌是你自己编的?” 宝贝自豪告诉说:“当然。你老婆是什么?是诗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当然不会忘;那是我们相识的日子。没有‘出院接风洗尘酒宴’,我们也许永远不认识。” “哦,对了!你是沈虔南家的亲戚吗?怎么会来参加我的‘出院接风洗尘晚宴’?” “我父亲和你父亲是朋友;那天我父亲说家里有客走不开;只好由我来代替。” “我父亲和你父亲怎么认识的?他们隔得很远呀?” “那就不知道了。那是老人们的事,问也没用!” “那你父亲还反对我们的婚事。” “宝贝,你的情况你自己知道;老人哪有不顾及?要么,早就把你介绍给他们了?” 野营篷外传来“扑嗡嗡、扑嗡嗡”叫声。 宝贝问:“这是什么声音?” 洪力剑害怕道:“我也不知道。” “嚓、嚓嚓!”穿透野营篷的响声。 洪力剑立即从小黑方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野营篷被什么东西戳穿三个小洞。 篷外又传来“扑嗡嗡,扑嗡嗡”叫声。 宝贝惊道:“阿剑,它们又来了。” “嚓,嚓嚓;嚓嚓,嚓!” 洪力剑赶紧用手机手电筒照,五根黑尖嘴,尖溜溜插进来。 宝贝越看越恐惧,惊问:“到底是什么东西?等我喊师兄帮忙看看。”宝贝对着野营篷外,大声喊:“师兄——!师兄——!快看看野营篷外是什么东西?” 宝贝喊完,野营篷外没回应。接着又喊:“师兄——!师兄——!请帮忙看看,野营篷外是什么东西!”喊完依然没回应。 宝贝嘀咕道:“师兄跑到哪去了?是不是因为河马虾的事得罪了,人家不想再保护我们?” 洪力剑辩解;“不会吧;你师兄不会这样小气,可能干什么去了;再喊喊看。” 第129回 第129回 宝贝大声喊:“师兄——!师兄——!”野营蓬外仍然没反应。宝贝自我安慰:“师兄可能不在,,怎么办?” “扑嗡嗡、扑嗡嗡.......”扑嗡嗡的声音很多,好像把整个野营篷围住。“嚓,嚓、嚓嚓,嚓......”没完没了插进野营篷内。 宝贝和洪力剑慌慌张张,紧抱一起,缩成一团。洪力剑用手机手电筒在篷里四处照,发现野营篷到处都是洞。如此下去,它们会把野营篷插烂钻进来。 野营篷外“扑嗡嗡,扑嗡嗡”的声音密密麻麻;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感觉。接着又是“嚓嚓嚓”的声音。野营篷到处插得是洞。 洪力剑蓦然想起来,问:“宝贝,你不是会魔法吗?怎么不用?” 宝贝醒悟说:“我刚才吓昏了,对使用魔法还不习惯。“大声喊:“定——!”有些尖溜溜的,像针一样的东西刚插进来就定住了。宝贝用手摸摸尖溜溜的东西, 细长细长的,很像小鸟的嘴。宝贝说:“阿剑,把野营篷门拉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洪力剑拉开一道缝,不敢把头伸出去,害怕道:“宝贝,万一把我的头插个洞,怎么办?” 宝贝一伸右手,一个东西从门外闪进来;宝贝捏在手中喊:“阿剑,用手机手电照照是什么东西?” 洪力剑回头,惊问:“抓到了?”洪力剑用手机手电筒照一照;是只小鸟,全身金晃晃、闪黑光,长长的嘴约十五厘米,是身体的三倍。 洪力剑很好奇:“这是什么鸟?飞起来‘扑嗡嗡’响。它为什么要用嘴插野营篷呢?” 宝贝说:“我也不知道。没灯光它们也能飞。它们来插野营蓬干什么呢?难道它们会吃人?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吃得了人?阿剑,让我飞出去看看?”话一落,人就不见了。 洪力剑看傻了眼,问:“宝贝,你是人还是鬼?也太吓人了?说话间,就不见了?” 宝贝来到野营篷外,转一圈;野营篷外到处都是这种小鸟,最低也有一百多只;东一只,西一只,高高低低定在空中。宝贝本想把它们全部收进篷内; 但又不知这些小鸟来干什么?干脆保持原样,等明天师兄来看。宝贝一隐身,飞进野营篷,从洪力剑身旁冒出了。 洪力剑吓得全身哆嗦,好一会,才回过神,问:“宝贝,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会隐身?” 宝贝抱着洪力剑的头,深深留下一个吻说:“是你老婆;今夜我们要好好甜蜜甜蜜;趁师兄不在,你想怎么甜蜜都行;度蜜月就是度这个。” 洪力剑摆摆手,疲惫道:“宝贝,你饶了我吧!我快累死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宝贝想一想自己也很疲惫说:“咱们就睡觉吧。” 洪力剑左思右想,越想越恐惧,把头钻进宝贝怀里紧紧抱着,全身凉冰冰的很害怕。宝贝身上的香味让洪力剑精神振奋,忍一忍;还是没忍住...... 宝贝紧紧挽着洪力剑脖子,不停喘息,身体微微出汗,颤颤抖抖,抽搐好一会,才把手松开;心平气和躺下;不一会,进入梦乡...... 在梦里,英俊青年从明亮的七彩光芒中走出来,微笑道:“宝贝,热带丛林是个危险地带;多少人进来,没走出去;所以,要人保护,才能顺利完成蜜月旅程。 既然你选择了这里,就要勇敢走过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现在可以跟我说?” 宝贝很高兴,微笑道:“师傅,师兄能用火攻击猎物;我为什么不能?” “这事我知道:师兄说得没错;你是肉身实体,不能注入火源,会烧焦你的五脏六腑,导致生命不保。但还是有机会;等时机成熟;我会教你。” “师傅,我的身体有魔源,不知怎么用,需要指点?” “身体注入魔源,意味着除雷、电、火之外,什么都可以用;只要掌握要领就行,慢慢体会!不懂,直接问师兄;他会告诉你。 你还不知道;师兄是位魔法高深的魔师,已达到授徒条件;只是丛林之大,也需要像师兄这样的人看护,才会安全。好了,今夜就和你说这些;我有事,要走了。” 英俊青年闪一下,就消失了...... “唧唧、喳喳。”乱七八糟的鸟叫,把宝贝吵醒。宝贝打开野营篷门,飞出来一看,惊呆了,夜间定住的小鸟变大几倍,身上的颜色绿茵茵,闪绿光; 有些小鸟被早上飞来的大鸟咬死,头也没有。宝贝见了很可怜,右手一挥,能动的小鸟,歪歪跌跌飞走;大多数不能动的,从空中坠落。 宝贝做个引进动作,坠落的小鸟全部飞进野营篷,堆在洪力剑身边。洪力剑还在蒙头大睡。宝贝正欲飞回野营篷;蛇头飞人出现在面前。 宝贝叫苦:“师兄,昨夜干什么了?大声喊,也没人?” “怎么了?” “一大群小鸟把野营篷啄得到处都是洞;你看野营篷上面。” 蛇头飞人围着野营篷飞转一圈,查看野营篷损坏情况,一挥右手,野营篷修复,说:“如果能看见一只,就知是什么鸟了?” 宝贝说:“都在野营篷里。活的飞走,死的留下,等你来烧。”宝贝右手一指;野营篷里的小鸟,全部出现在空中,其中一只活鸟怪怪的,嘴上沾着红色。 蛇头飞人看一眼说:“这是一种夜噬蜂鸟;有夜眼,白天看不清路,夜晚出来活动。” “那它用嘴插野营篷干什么?” “它想吸你们的血。据说一只夜噬鸟,吸一次血和所吸之物同岁。” 宝贝困惑问:“这话怎么讲?” 蛇头飞人介紹:“就是吸人血,寿元与人同寿;吸虎血与虎同寿。” “吸虎血?它还敢吸虎血吗?不怕老虎吃掉?” “你错了。老虎见它们来了,吓得四处躲藏。它们成群结队,飞行速度很快;老虎抓不到它们。一只老虎,一旦碰上一群夜噬鸟,一会将血吸干。” “为什么?” “它们密密麻麻,用尖嘴插进老虎皮里吸,老虎因失血过多,大脑缺氧死亡。” 宝贝听得浑身战栗、起皮鸡疙瘩;盯着沾在空中的那只活鸟看,霍然省悟道:“这只嘴上有红色的鸟,是昨夜定住抓进去的那只;解定后,肯定偷吃了洪力剑的血。 宝贝飞进野营篷,观察洪力剑找伤口,一眼看见洪力剑的肚子衣服有个小洞。宝贝越看洪力剑越可怜;被鸟吸了血,居然不知,还蒙头大睡。 本想把他喊醒,又怕他醒来责备自己。宝贝想来想去飞出野营篷问:“师兄,那只小鸟吸了洪力剑的血;洪力剑怎么不知道?” 蛇头飞人说:“夜噬蜂鸟嘴上有麻醉液;插进**不知疼痛,它才能顺利吸血延续生命。” “这些夜噬蜂鸟,怎么知道我们在野营篷里?” “当然不知道。是你们身体的味道把它们引来的。” “这些小鸟被定住后,怎么长了好几倍?” “你看见的都是小夜噬蜂鸟,还有大的。它之所以能长大,是因为在别的地方吸到血风长,就变大了好几倍。” “我恨死这群夜噬蜂鸟;被我抓住后,居然还敢偷吸我老公的血。师兄把它们都烧掉吧;当早饭吃。” 蛇头飞人腾空飞起,转一圈,推出右掌,一股烈火从右掌中射出,围着沾在空中的夜噬蜂鸟燃烧;一股羽毛臭味传来;小鸟全身黑乎乎的,一会肉烧熟了。 蛇头飞人一伸右手,拿到一只,撕一小快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说:“小师妹;你也尝尝,味道不错。” 宝一伸左手,拿到一只,撕一小块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说:“真的很好吃!师兄,你是空灵之身,也能吃东西吗?” 蛇头飞人说:“只是尝尝,吃也白吃;又没五脏六腑,不会消化。” “你吃到哪去了?” “尝完就进河里了。” 第130回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130回 “当初我就觉得奇怪,空灵之身居然能吃东西?” “那是假的;空灵就是灵魂为空;你看到的我不过是人影罢了。因为我有魔法,才会见到人样。” “师兄,你能找女朋友吗?” “不能。” “多寂寞呀?” “空灵人没肉身实体,找老婆没用;交交朋友还可以。” “用魔法模拟,不就有感觉了。” “小师妹,你真能想;不过无不道理,将来可以试试。” “干吗要等将来;现在不行吗?” “找不到空灵女伴;如何模拟?” “干吗不用魔法搜索呢?丛林有灵魔呀?” “不急。如果找来的女灵魔很邪恶;你和你老公的生命将不保;这事以后再说。” 宝贝一听,害怕道:“师兄说得对!找来的女灵魔,不知什么德性;万一把我老公弄没了,怎么办?” 蛇头飞人看一眼沾在空中的夜噬蜂鸟说:“小师妹;抓几只给你老公尝尝,也该醒了。” 宝贝对着野营篷喊:“阿剑——!阿剑——!睡醒没有?” 洪力剑拉开野营篷门,露出头问:“怎么了?” “肚子饿了没有?你看烧熟的小鸟;很好吃!” “给我来两只!” 宝贝右手一弹,空中沾的夜噬蜂鸟飞出两只,落在洪力剑手中。洪力剑撕一块肉下来,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有股野香味,笑道:“真是野味!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来,接着。”宝贝又用右手一弹,野营篷飞进四只。 蛇头飞人问:“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宝贝说:“我没想好;由你带路;你觉得什么地方好玩,就去什么地方!” 洪力剑紧张说:“别落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宝贝微笑道:“好;我们会照顾你!” 蛇头飞人说:“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里有个小岛。” 宝贝很纳闷,问:“河里还有小岛吗?” “当然有。这小岛是人工岛。整个小岛像龟蛇;又名玄武岛。” “好吧,带我去看看。” 蛇头飞人带路,宝贝紧跟其后,带着野营篷飞向龟蛇岛。在龟蛇岛上空鸟瞰,鹰头鹤嘴替代****;椭圆的身体代表龟身;还延伸出四条腿和一根尾巴。 一看就是一只硕大的乌龟。乌龟身上全是树林,密不透风。 宝贝说:“乌龟我看见了,不见美女蛇。” 蛇头飞人说:“其实蛇是棵大树,形状像蛇,就把它当蛇了。” “那棵美女大树呢?怎么没看见?” 蛇头飞人说:“当然能看见。我们飞低点,围着龟身转一圈,横看过去,就看到了。” 宝贝和蛇头飞人慢慢降落,横看过去;龟岛上的树林密密麻麻,一棵比一棵大;围着龟岛转一圈,没找到那棵美女蛇树;宝贝问:“这蛇树在哪呢?” 蛇头飞人用右手指着一棵比别的树略高一点、树枝乱七八糟的大树说:“这棵就是蛇树。” 宝贝很纳闷,问:“看不出什么地方像蛇?” 蛇头飞人介紹说:“人种的时候是棵很大的树,形状长得像蛇,就叫它蛇树。” 宝贝朝野营篷大声喊:“阿剑!你在外面等!我和师兄进去看看;里面树很多,野营篷进去不好方便。” 洪力剑把野营篷门拉开,露出头来,小岛上全是树林,低头下看是河;野营篷在河上空,说:“好吧;我在野营篷里睡觉;等我睡醒了;你们就出来了。” 洪力剑拉上野营****链。 蛇头飞人和宝贝一闪,就不见了,来到这棵大树跟前落下;宝贝一看树,惊得张着大嘴,睁着眼,奇怪问: “师兄,这棵树里为何会有女人第一特征?上面还有骷髅头。” 蛇头飞人介绍说: “据说这棵美女树已成精,还会吃人。吃人后,还把人的骷髅形状长出来。不但吃了很多人;还吃过一些飞禽和动物,你飞上去仔细看。” 宝贝飞起来,从树根围着往上转一圈,果然有男人第一特征长在树里。宝贝正欲返回。 蛇头飞人大声喊:“小师妹,美女蛇树在动。” 宝贝一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树枝像人的手,突然将宝贝裹在树枝里。宝贝用力挣扎,大声喊:“师兄,救我?” “哈哈哈,喂到嘴边的食物,还能跑掉?”美女蛇树放声大笑,露出女人声音,制止道:“别喊了,一会连他一块吃掉?”美女蛇树移过另一枝条说: “你们是一对吧!把你们吃掉,我会帮你们从树里长出男女特征,炫耀一下吃过一对夫妻。” 蛇头飞人大声吼:“我的蛇王,你也敢吃?” 美女蛇树反驳:“蛇王怕什么?把整个小岛的蛇都喊来让我吃,那才好呢?” 宝贝困惑问:“你没肚子,吃下去往哪装?” 美女蛇树说:“有装的地方。告诉你能怎样?照样把你吃掉。” 宝贝大声喊:“说呀?” 美女树说:“吃掉你俩,放在树根下;那里有男男女女一大堆;全是骨头;有几个骷髅头被我长在树干上;露出男女特征。知道能怎样?还不是照样被吃掉?” 宝贝无言答对:“你认为我好吃,你就吃吧!我还没感受过被树吃是什么滋味。” 蛇头飞人一缩身,就不见了。美女蛇树从树杈中露出树质美女头,东找西看,也没找到。树枝上的宝贝也不见了,很困惑,自言自语说:“我抓过多少男男女女, 从来没人能逃脱;可这一对,居然从我手中跑掉,真是怪事!”美女蛇树摇摇头头,舞动树枝,气愤道:“你们在哪呢?有本事出来!” 蛇头飞人和宝贝在空中现身;宝贝挑逗道:“我们在这里,有本事飞过来!” 美女蛇大树“哈哈”笑:“原来你们会隐身,还会飞;我喜欢!虽然我不会飞;但我的树枝会长。”美女蛇树上乱七八糟的树枝长得很快,弯弯扭扭伸过来。 宝贝和蛇头飞人一隐身就不见了。远处飞来一个高六米,宽一米五;鳄头犀角;人皮羽毛怪物,扇着翅膀;被美女蛇树枝死死缠住,动也不能动;大声喊: “放开我,妖精!再不放,我要进攻了!” “‘哈哈哈’!你在我手中还说要进攻!笑话,我不会让你跑掉!”美女蛇大树,从树杈中露出头,摇摇晃晃叫道:“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以免吃掉后悔!” 长翅怪物反问:“你能吃掉我?” 美女蛇大树用树枝将长翅怪物紧紧缠住;移到自己嘴边;“哈哈”笑:“死到临头;还嘴硬。看你如何跑掉?” 长翅怪物,一张鳄嘴,吐出烈火,将美女蛇大树烧着,火势凶猛,随风蔓延。美女蛇大树烧得“嗒嗒”响;狂舞树枝;拼命挣扎。 长翅怪物趁机逃离,没飞多远,掉进水里,像人游泳,钻进水中,不见了。 蛇头飞人和宝贝带着野营篷升向高空,鸟瞰龟蛇小岛。小岛上的鸟,东一群,西一群,前前后后,纷纷逃离。小岛里的怪物惊慌失措匆匆下水。 宝贝仔细观察,没发现一个人,问:“师兄小岛上没人吗?” 蛇头飞人说:“丛林很深,走进来的人,一般活不了多久,被动物吃掉。” 宝贝很困惑:“什么动物?” “蛇,狮子、豺狼虎豹,还有很多叫不上名的怪物都会吃人。” “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当然会看见。刚才的怪人;你看见过吗?” “这些怪物从哪出来的?”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131回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第131回 “有两种可能:第一;异变。从母体出来已异变。第二;基因转变;找不同类动物繁衍后代,一半像父体,一半像母身。” “干吗会这样?” “大自然中,动物与动物没有法度界线;为了解决自身问题,强制与异类繁衍。孩子下地,也不管理;靠自然生存,能活下来的没几个。” “原来,大自然怪物是这样来的?”宝贝注视着龟蛇岛,开始只着一小片,现在变成一大片,风卷大火,蔓延速度很快;龟蛇岛直冒青烟。 那棵美女蛇大树烧得光秃秃的,满树都是炭灰;美女蛇精拉长身体,露出烧光的头,试图从大树杈里挣扎出来;任凭怎样努力,还是被死死套在树里,像被树杈沾住一般。 “轰轰轰”炸响声,从龟蛇岛传来。 宝贝问:“师兄,龟蛇岛会爆炸吗?” 蛇头飞人很困惑,奇怪问:“是呀!人工小岛,怎么会爆炸呢?” “轰轰轰”爆炸一声接一声。地方越来越多,大火将整个龟蛇小岛吞没。里面传来大树和巨石的爆炸声;火势越来越大。 蛇头飞人一挥手;毛绒绒、圆溜溜的魔眼打开,高悬空中。魔眼自动搜索,画面出现龟蛇小岛;不停滚动;除了燃烧的火,就是被火燃烧。” 宝贝问:“师兄,你的魔眼太恐怖了!毛绒绒的,又这么小,能看清吗?” “这种魔眼在丛林里才不易被人发现。眼球能变大变小;随心所欲。” 宝贝盯着七彩画面说:“上面有段话。” 蛇头飞人说;“那是中文,我不认识?” 宝贝说:“我念给你听?” “好的?” 宝贝注视七彩画面上的字念:“这个人工龟蛇小岛;长两千米,宽一千五百米。整个小岛森林密布,其中最主要的有美女蛇大树。这棵树是小岛的象征。 有它才能叫玄武小岛。火势凶猛,燃烧着美女树一生的心血。它吃下的物体,遇热爆炸;炸得心都碎了?” 宝贝很奇怪,问:“师兄,七彩画面上的字,听上去可怜美女树;它吃了这么多人?可怜它干什么?” 蛇头飞人说:“我也不清楚。小岛不属于我管;我管的是自然物;龟蛇岛是人工造。” “小岛泥土里也会爆炸;是怎么回事?” 蛇头飞人用右手隔空拨七彩画面,自动搜索,显示一段话:“小岛泥土里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土中石头遇热炸开。” 宝贝说:“这种爆炸很正常呀!” 蛇头飞人注视着龟蛇小岛,非常震惊;眼睛睁得老大:“‘噢——!’宝贝,快看!” 宝贝一看,也惊呆了;龟蛇小岛居然飞起来,翻倒水中;大火遇水熄灭。 宝贝很奇道:“走,咱们下去看看。”说话中,人就不见了。宝贝来到翻倒水里的小岛,围着飞转一圈,发现美女蛇树精还没死,精魂还在水里冒泡。 顺着美女蛇树根往下看;有个很大的坑;坑里全是人与动物的骷髅头和身体残骸;老远能闻到臭气熏天的死人动物腐烂尸体味。 除此外,整个小岛被美女树的大树根紧紧串联盘结为一体。宝贝很困惑:小岛为何会翻倒过来?带着疑点,飞到蛇头飞人身边问: “师兄,整个小岛都被美女蛇大树根紧紧盘结;小岛为何会翻倒水里?” 蛇头飞人说:“我也不知道!”隔空拨一下;七彩画面自动搜索;出现一段文字: “龟蛇小岛;玄武象征。美女蛇大树当然要把所有的根盘在小岛泥土里,成为真正北方神;同时,土地神与玄武神合力,将小岛翻身灭火;功劳卓著,非常人力所为。” 宝贝叹息:“这些话听起来像遭灾受难似的;美女蛇精吃了多少人不说。” 洪力剑拉开野营篷门,露出头,没精打彩说:“宝贝,我又渴又饿;弄点吃的、喝的吧?” 宝贝问:“师兄,这么晚,能弄到水果吗?”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说:“早上烧好的夜噬蜂鸟不知还在不在?”一伸右手,闪出一只烧熟的夜噬蜂鸟,有些地方不知被什么东西咬过;递给宝贝说; “就剩下最后一只;其它的不知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宝贝说:“师兄,不是传说有种万年果;吃上一个能活一万年。” 蛇头飞人说:“这种果子我从来没看见过,只是听说而已。” “干吗不用魔法试试;弄不好还真能搜索几个。”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我试试看。”一挥右手,魔法顺丛林搜索,十分钟后弹回。蛇头飞人说:“看来万年果还真有;魔法显示那面有人看护;魔力强大,进不去。” 宝贝着急问:“师兄,刚才念的什么?我们联手再来一次。” 蛇头飞人介紹说:“刚才我念:‘万年仙果快飞来’。”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觉得仙字不对;有仙字当然要加强魔力保护;如果没有仙字,只要能拿到万年果,不就行了?” 蛇头飞人仔细分析:“小师妹,你的话不无道理;咱们去掉仙字来一次。右手高举,大声喊:‘万年果快飞来’;开始!” 宝贝高高举起右手,大声喊;“师兄,开始吧!万年果快飞来!” 宝贝和蛇头飞人同时挥手;魔法顺丛林搜索;突然飞来三个奇怪的果子。蛇头飞人手有上一个;宝贝手上有两个;像特意安排似的。 宝贝问:“师兄,你见过这样的果子吗?” 蛇头飞人说:“没见过。要不是魔法搜索送来,看见也不敢吃。” 洪力剑听得很神奇,从野营篷里露出头来,好奇问:“什么万年果?有没有我的?” 宝贝递一个给洪力剑说:“就三个,多余没有。” 洪力剑接过果子发现果皮黑乎乎的、透明透亮。果皮里隐隐有个光身小黑人,很惊奇:“宝贝,果皮里有小人!” 宝贝和蛇头飞人对着光线看自己手中的果皮。宝贝说:“果然有个小黑人。” 蛇头飞人认为:“这种果子因为果皮有小黑人,所以才叫万年果。现在整个丛林只剩三个,可见这果子如此珍贵!” 宝贝大声喊:“阿剑,咱们吃上一个万年果,能活一万年呀!还不赶快吃!” 洪力剑在野营篷里高兴叫:“喔啊——!太神奇了!”。 宝贝疑惑问:“怎么了?” 洪力剑说:“扒开万年果黑皮,露出白肉;吃掉白肉,看见金娃娃;咬一口,嘴里冒金花;还有响声“嗒嗒嗒”;其味细嫩甘甜清香;真是妙不可言,可惜太少!” 宝贝和蛇头飞人迫不及待剥皮,吃掉白肉,咬一口金娃娃的头,嘴里不断冒着金花“嗒嗒嗒”响。味道正如洪力剑所述。 蛇头飞人大赞:“太神奇了;我在丛林多少年,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果子!”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132回 第132回 宝贝很困惑:“师兄,打开魔眼看看;万年果为什么只有三个?” 蛇头飞人见天渐渐黑下来,也想看看万年果的来历;一挥右手,毛绒绒球形魔眼打开;高悬空中,自动搜索七彩画面,停在一棵大树上;顺大树转一圈。 蛇头飞人大声叫:“这不是万年树吗?万年树也会结果?” 宝贝皱皱眉头问:“师兄,你认识这种树?” 蛇头飞人介绍说:“万年树品种很多,有几百种;但从来没见过万年树开花结果。咱们非常幸运呀!魔法不知从哪搜来的?” 宝贝疑惑说:“既然不会开花,就不可能会结果;咱们看看魔眼怎么说。” 蛇头飞人用右手拨七彩画面;出现刚才的树,沿大树转一圈,显示几行文字:“万年树;顾名思义;就是一万年开花,一万年结果。其树从种子出芽算起, 长到一万年开花;以后年年开花,年年结果。可是人类没人活到一万岁。这棵大树,你们要看好;它今年刚好一万年;第一次开花,结三个果实;以后年年开花; 果实会越来越多;凡人看不见树上果实;只有仙家才能采到。” “啊!”宝贝惊道:“我也成仙人了!” 蛇头飞人微笑道:“小师妹,你本来就是仙人;不是仙人怎么会魔法。师傅没告诉?你是馨香陨石下凡转世。” “难怪我能吃到万年果呀!那洪力剑不是,他怎么也能吃到?” 蛇头飞人辩解说:“万年果不是你递给他的吗?否则他能拿得到吗?” “原来我老公是沾光呀!” “不错!吃了万年果,能活一万年。” “师兄,如果明年再结果,你能不能给我弄些过来。” “当然能;你自己有魔法;在家可以试一试。” “对呀!我老公还没吃东西,帮他弄点?” 蛇头飞人说:“你老公想吃什么?问问再弄!” 宝贝对野营篷问:“阿剑!你想吃什么?师兄帮你弄!” 洪力剑大声说:“先弄水,我快要渴死了;再弄点黑毛丹。” 宝贝问:“你的塑料矿泉水瓶还在不在?我们给你弄。” “在,我拿出来。” 宝贝一伸右手,闪出塑料矿泉水瓶,用手抓来空中飞水,装进瓶里,一弹,矿泉水瓶飞到洪力剑手中;洪力剑一气喝了大半。 宝贝将空中飞水放进嘴里,喝几口说:“啊剑,还要不要?” “要呀!快喝完了。” 宝贝一伸手;闪出矿泉水瓶;将空中飞水灌进去,手指一弹,飞进野营篷说:“阿剑,还要不要?” 洪力剑说:“不要了;帮我弄吃的。” 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顺丛林搜索,不一会,排着长队飞来很多黑毛丹,沾在空中,问:“黑毛丹放在哪?” 洪力剑拉开门,露出头说:“放在野营篷里。” 蛇头飞人一弹右指,黑毛丹全部装进野营篷,把宝贝睡觉的位置都占了。“ 宝贝问:“师兄,我们今晚睡在哪?” 蛇头飞人见四处漆黑,不便走动,说:“今夜就睡在这里吧?这里的高空,比丛林高空安全。” 宝贝商量道:“师兄,你和我们一起睡吧?” 蛇头飞人说:“你和你老公睡,我在一边算什么?这样吧?我变成小虫,停在野营篷上;你们睡野营篷里,我为你俩看护。” 宝贝问:“师兄,昨夜去哪睡了?” “一夜没合眼?” “为什么?” “丛林出问题,让我去解决。” “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吗?你怎么知道。” “是传来生物信息,让我知道的。” “生物信息声音很大吗?” “声音很小,一般人听不见;也听不懂。要有生物耳才能听见。” “什么是生物耳?” “就是用来听细小声音的耳朵。” 宝贝很好奇,问:“我能听见吗?” 蛇头飞人说:“当然能。” “为何我听不见呢?” “你身体有魔源,尚未激活,怎能听见?” “如何才能激活?” “也就是链接;只要链接听一次就激活了。” “师兄,你帮我链接。” “好,小师妹,注意听。”蛇头飞人用右手做个链接动作;宝贝生物耳开通。耳朵什么声音都有,闹哄哄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说话,问: “师兄,不想用生物耳怎样关?” “你只要用心念:‘关闭生物耳’,它自动关闭。好了你也累了,进野营篷去吧。我停在野营篷顶上睡。”蛇头飞人一闪,就不见了。 宝贝打开野营篷门飞进去,没地方下脚,变成一只小虫停在野营篷上。洪力剑感觉宝贝进来睁眼看;野营篷里没人;疑惑问:“宝贝,你在哪?” 从野营篷上发出细小的声音;“我在这里;没睡的地方。” 洪力剑四处看,很长时间才发现;试问;“你是宝贝吗?” 虫子爬在篷壁上,身体不会动,但能发出声音:“我是宝贝。” 洪力剑迷迷糊糊听不清,用左耳贴近虫子说:“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虫子用最大的声音说:“我是你老婆!” 洪力剑听见了,声音依然很小,听得不太清,争求意见问:“可以帮你拿下来吗?你怎么会变成虫子?” 虫子没动,大声说:“没地方睡,就让我在野营篷上吧。” 洪力剑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积压着阴影,很失落,产生置疑;“老婆,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变;现在居然变成虫子了!” 虫子怕洪力剑产生误会,否认说:“我不是鬼;是神!” 洪力剑越想心越怕,仿佛独自一人,身处荒郊野岭;如果老婆不是人,蛇头飞人更可怕,四处杳无人烟,不吓死也得吓个半死,说;“老婆,求求你,不要再变了,我怕!” 虫子一动不动,显得非常平静,发出安慰的声音:“睡觉吧!我在上面;等你吃完黑毛丹再下来。” 第133回 第133回 洪力剑被漆黑的夜空挤压:变得越发寒冷。篷壁上没感觉有虫子存在,除了自己,篷里没有人的一丝热气;宝贝身上的香味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只剩下身边的一堆黑毛丹,能感觉给自己带来一点温存;除此外,心里依然一片漆黑。如果没这些果实,宝贝决不会因此变成虫子。洪力剑暗暗恨透了这些果子,心烦道: “不要这些害人的黑毛丹;我要把它们通通扔出去。” 虫子能听见洪力剑的牢骚,但不知洪力剑此时是什么感受,一心想开导说:“师兄采果很辛苦;扔掉,以后谁还会为你弄吃的?” 洪力剑想扔果子的心,艰难收回;虫子的开导并没给漆黑的深夜增添一丝温暖,反而越发感觉恐惧不安。如果得罪了篷壁上的虫子,那就更麻烦; 不但没人管,连安慰自己的人也要被失去,只好违背良心说:“老婆,对不起!是我害你变成了虫子。” 虫子没有真正领会洪力剑说话的含意,只是一心为洪力剑提供最好的条件,不让老公担惊受怕说:“我在篷上很舒服,别管我。等我好好想想明天去什么地方玩?” 洪力剑舒一口气,这几句话,让自己冰冷的心有了点微微的热量,注视着漆黑的野营蓬静静躺下来,给自己安慰说:“好吧;我睡觉!” “咚、咚、咚!”什么东西使劲砸野营篷。从篷上,滚到篷下;“吱吱,唦唦”开始挖野营篷底。洪力剑惊恐不安,又不敢轻易打开野营篷看,万一钻进来怎么办? 洪力剑越想越怕;慌慌张张大声喊:“宝贝,野营篷下有东西?” 虫子静静爬在篷壁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反应,但能听见声音,辩解说:“阿剑,野营篷在高空;篷顶上有师兄;很安全,不会有东西。如果有,首先知道的应该是师兄?” 洪力剑越想越恐怖,全身发冷,惊慌失措半坐起来,对虫子说:“老婆;是真的,它们在野营篷下面往里挖洞。” 虫子动一动,从篷壁上下来,款款变成宝贝,打开生物耳仔细听,果然有人说话:“好像在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有人的气味;这边是水果。” 另一个东西问:“你要人,还是要果子?” “当然先吃果子,然后再吃人!” “干吗不先吃人后吃果子呢?吃了人,就没人管果子;果子不同样是你的?” 宝贝越听越怕,把生物耳关了,大声喊:“师兄——!师兄——!你看看篷底说话的是什么东西?” 从野营篷下部传来威胁的怪声:“别喊了!上面的人被吃掉。这个篷被我们控制;里面有一男一女;一大堆黑毛丹;放聪明点;什么事也没有;如不听话;先吃男人; 留下女人做老婆;果子自然是我们的啦!” 宝贝吓出一身冷汗;连魔法这么高的师兄,都被他们吃掉了。怎么办?大声问:“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怪声叫:“说了你也不认识!我们是夜蜂猴。” 宝贝明明听见是人的声音,怎么会是猴呢?大声问:“你们是猴,还是人?” 其中一个怪声呵道:“少费话!赶快出来;我们不吃你;留给三人做老婆!” 宝贝见四周阴森恐怖,通过这些东西折腾更加恐怖;惊问:“给你们三个做老婆?你们共来了多少人?” 其中一个大声吼:“做三个人的老婆还少吗?等我把你带回去,做所有人的老婆应该不少了吧?” 宝贝倒抽一口气,全身打寒噤,战战兢兢问:“你们如何来到这里的?” “哈哈哈!”其中一个怪笑:“你傻呀?飞呀!” 洪力剑一听,愣住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抱着宝贝,蜷缩在她怀里,用颤抖的声音问:“深更半夜,你们能看见吗?” 另一位“哈哈哈”怪笑:“这男的更傻!你不知道吗?有夜眼,什么都能看见!” 宝贝面临着严峻考验,平静好一会,才有了思路,问:“我们可不可以商量?” 其中一个阴阳怪气道:“你说。” “如果我给你们做老婆;不许吃我老公好不好?!” 另一个说:“不吃你老公会坏事;还是吃掉好!” “我老公很大;你们吃得完吗?” 洪力剑很反感,奇怪问:“宝贝,你怎么能让他们吃我?” 其中一个说:“多大都能吃;吃不完还可以带走。” “你们长得怎么样?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你开门出来,不就看见了?” “野营篷没门!” 其中一个笑道:“没门你怎么进去?弟兄们,别抠下面;咱们找门!” 洪力剑用手紧紧捏住野营篷拉链;宝贝抓住拉锁。另一个说:“弟兄们,门在这儿。他们用手捏着。三个怪东西,飞到门边“嘣嘣嘣!”使劲撞门。 野营篷晃动很大;再撞下去,一会就被撞破。宝贝大声制止:“别撞了!我出来给你们做老婆好不好?” 另一个笑道:“做不做老婆都要撞!谁这么傻?到手的菜还跟人家讲价还价?” 宝贝眼睛在眼眶里转一圈,对洪力剑耳朵悄悄说:“把门打开一点,我变风出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洪力剑一听,心里很失落,惊慌道:“不行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救你呀?你是我老公;还能扔下你?” 洪力剑全身哆嗦,害怕道:“老婆,你,你一定要来救我啊?” 宝贝说:“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用手机上的电筒。” 洪力剑从小黑方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宝贝;洪力剑在门上拉开一道缝;宝贝飞出去;一股女人香味飘出,怪物闻到了,很兴奋,说:“她飞出来了;在那儿,咱们追。” 三个怪物飞围过去。宝贝变成人,用手机手电筒照一下,看得清清楚楚;原来是三只黑飞猴;眼睛闪绿光;全身毛绒绒的,拖根长尾巴;翅膀不停扇,问: “你们三个猴,谁是头?” 三个飞猴同时开动大脑仔细想,谁是头,谁先让宝贝做老婆,争着说:“我是!”“我是头!”“我才是头呐?” 宝贝问不清,试探:“你们三个都想娶我做老婆吗?” 三个飞猴争先恐后答:“是呀!” 宝贝用右手指着左边第一个说:“你真傻!这么强壮,怎么能跟别人分享老婆?难道你害怕他们两个猴吗?你是男子汉;应该要有男子汉的气魄,对不对?” 中间飞猴斜着眼,心比谁都明白,说:“别挑拨我们弟兄之间的关系!” 宝贝一听,还有空可钻,又说:“听见没有?他们想跟你分享老婆?你这么强壮,怎能让别人分享老婆呢?老婆是自己的!” 第一个飞猴仔细考虑,点点头,觉得有理,问:“你愿意嫁给我一个人吗?” 宝贝一听,知第一个飞猴中计,微笑:“我非常愿意?你这么强壮,是最理想的人选,就嫁给你好不好?我不想让他们两个碰我!” 第三个飞猴反应最大,浑身不舒服说:“你是三个人的老婆;不许嫁给一个人?” 宝贝晃一晃身体,嗲声嗲气注视着第一个飞猴,求道:“老公,他们两个想霸占我;你愿意让他们霸占吗?爱情是自私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是不是害怕他们?” 第一个飞猴一听大怒,瞪着双眼盯着第二个,第三个飞猴说: “美女只有一个;美女愿意嫁给我;你们就别想打她的主意,它是我的。刚才你们也听见了,爱情是自私的;她爱我,我也爱她;她现在是我老婆。” 第三个飞猴心不平;三个一起来,费了半天劲,有了好处,你一个人想独占,说:“这是大家发现的,有好处要平分,岂容一人独占?你当我们是傻子!” 第二个飞猴看得很清楚,知道美女用意,主观制止:“别吵了,你们中计了!” 第134回 第134回 第一个飞猴瞪着眼:“中什么计?把我老婆让出来就不中计了?” 第二个飞猴见第一个飞猴明白不过来,只能鼓动第三个飞猴:“我和他说不清;你应该明白,这是美女计?” 第三个飞猴很反感:“什么美女计?现在第一个飞猴要独占我们的女人,你能心甘情愿吗?”回首盯着第一个飞猴:“女人是我们三个同时发现的。你一个人想独占吗?” 第一个飞猴横眉竖眼,心里很火:“人家美女只爱我一个人,不爱你们!这就怪不得我了;不信你问?” 第二个飞猴不服:“问什么呢?告诉你们是美女计;你们偏偏要往里钻;叫我怎么办?” 第一个飞猴嚷嚷:“哦,美女计?把她让出来大家分享就不是美女计了?你是不是想得到她?你问她,爱不爱你们?如果爱,我让出来!” 第三个飞猴注视着宝贝:“美女;你爱第二个飞猴吗? 宝贝摇摇头:“我只爱第一个飞猴;别的我不爱!” 第三个飞猴不甘心:“我也不爱吗?” “不爱!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我对爱情很专一;不会见异思迁。” 第三个飞人很纳闷:“刚才你在野营篷里说:你愿意做我们三个的老婆;怎么又变了?” 宝贝摇摇头,否认:“你们三个大男人娶一个女人做老婆,怎么可能?我只同意嫁给第一个飞猴。” 第二个飞猴忍无可忍,大声喊:“给我打!” 第一个飞猴站在宝贝前面挡着示威:“谁敢动她?她是我老婆。人家同意嫁给我;你们还争什么?如果她喜欢你们我又让出来嘛?” 第三个飞猴很火,大声叫:“少废话;咱们打!” 第一个飞猴一伸右手,闪出一把精装猴剑,闪着白光;寒气逼人。 宝贝见要打架了,远远飞开观望。洪力剑拉开一道缝往外看;黑乎乎的,看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嘈杂声。 第二个飞飞猴一伸左手;亮出一把十环宝刀,透着寒气,杀人不沾血。” 第三个飞猴一伸右手,紧握狼牙棒。‘ 第一个腾空飞起,舞动剑光,黑乎乎,看不见。宝贝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第一飞猴用精装猴剑划破夜空,对准第二个飞猴头部狠狠斩下。第二个飞猴身体一闪, 在第一个飞猴身边转一圈,将十环宝刀舞得虎虎生风;却听不见跟第一个飞猴精装猴剑相碰。第三个飞猴和第二个飞猴目标一致;联合起来对付第一个飞猴。 第三个飞猴,将狼牙棒在空中乱舞,毫无章法,对准第一个飞猴,迎头一棒。第一个飞猴精装猴剑划空劈来;恰好砍中狼牙棒;“当!”一声,狼牙棒斩断; 第三个飞猴感觉手中狼牙棒变轻,从地面远远传来,“当啷!”的回声。第三个飞猴看看手中的浪牙棒摇摇头:“低劣产品,不中用。” 宝贝用手机手电筒一照,狼牙棒砍飞,只剩下手中一半。第三个飞猴突见宝贝,把残棒一扔,咬牙飞抓;宝贝把手机手电筒一关,眼前突然变黑,趁第三个飞猴看不见, 飞到第一个飞猴身后寻保护。第一个飞猴对准第三个飞猴头部,猛挥一剑。第三个飞猴躲闪不及,“咔嚓”一声;一只左翅斩断;疼痛难忍,支持不住,直线下坠,落入水中。 第二个飞猴挥舞十环宝刀;划光破夜,向上一挑,将第一个飞猴精装猴剑挑飞。第一个飞猴腾云驾雾,试图夺回精装猴剑。第二个飞猴用十环宝刀又一挑, 将第一个飞猴精装猴剑挑飞;一挥宝刀,直指第一个飞猴喉咙,大声呵道:“你已打败;美女归我!” 第一个飞猴还不甘心:“我退出,还要看美女愿不愿意!”第一个飞猴露出火光,盯溜溜注视着宝贝:“你愿意嫁给第二个飞猴做老婆吗?” 宝贝早就想好:“当然愿意!” 第一个飞猴不服:很委屈:“刚才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怎么又变了?” 宝贝脸上写着微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被人家打败了,还有资格娶老婆吗?” 第一个飞猴非常伤心:“你骗了我!我要杀掉你!” 第二个飞猴火冒三丈,瞪着眼警告:“她现在归我;要杀也轮不到你!不过,在她死之前,怎么也得亲热亲热。”第二个飞猴疯狂扑向宝贝,刚抓到;宝贝一隐身, 就不见了;可是手机不会隐身,总能看见;宝贝大声挑逗:“我在这呢?你过来呀?” 第二个飞猴不知宝贝用意,盯着手机:“我看见手机了。” “为什么?” “手机不会隐身。” 宝贝把手机一扔,沾在空中,站在白云上;一隐身到第二飞猴身边转一圈;发现第二个飞猴没看见自己,又进行挑逗:“我在这呢?能抓住我吗?抓住就跟你亲热!” 第二飞猴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什么也没有;很奇怪:“你到底在哪?我抓不到。” “抓不到,就别想亲热!来,来呀!我在这呢?” 第二飞猴围着声音拼命抓,也没抓到:“美女,别玩了,出来吧?我看不见?” 从河里飞来蛇头飞人,大声喊:“定!”第一飞猴,第二飞猴同时定住。 宝贝见是蛇头飞人,大声埋怨:“师兄,上哪去了,现在才来?” 蛇头飞人诠释:“第三飞猴把我吞下肚;呛了一口水,才吐出来。” “师兄,干吗不在它肚里喷火?” “不能喷。烧它也烧我。” “你是空灵之身,怕什么吗?它是肉身实体;一烧就烧死了。” “即使想烧也烧不了。” “为什么?” “肚里没多少氧气,烧不起来。以前试过了。小师妹,天快亮了,又是一夜没合眼吧?” “就是这三只臭猴子,一夜闹得不安宁。” “你刚才怎么不用魔法定住它们?” “我忘了;还没用习惯。” “你老公呢?” “还在里面睡觉吶?昨夜这三只臭飞猴把我和我老公吓坏了。” “今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先把它们定住,慢慢收拾。” 洪力剑拉开野营蓬,看见宝贝和蛇头飞人,大声喊:“宝贝,我的手机?” 宝贝看一眼沾在空中的手机,用右手一弹,飞回洪力剑手中。 蛇头飞人注视着两只飞猴问:“你想怎样处置它们?” “我还没想好。这是什么猴?还会飞?想娶我做老婆;逗不逗?” 蛇头飞人介紹:“这叫丛林蜂猴;有夜眼;夜间出来活动。身上有两对翅膀,飞起来声音像蜜蜂;所以叫蜂猴。” “它们能长多大?” “这是最大的,还有小的。太大飞不动。” “翅膀砍断怎么办?” “一般都是死;飞不起来,一会就被别的动物吃掉。” 宝贝仔细观察第一个飞猴和第二个飞猴问:“这种飞猴的肉好不好吃?” “我还没吃过。据说猴脑补人脑,干吗不先吃猴脑,再把它们烧熟吃掉!” 宝贝看一眼野营篷大声喊:“阿剑——!想不想吃猴脑?” 第135回 第135回 “你说那两只猴子吗?” “是呀!师兄说先吃猴脑,再烧。” “不吃不行吗?把它们放了?” “阿剑,你不会说胡话吧?放掉它们;晚上会来吃你、娶我做老婆。你愿意吗?师兄都被它们吃进肚里去了。” “你说怎么办?” “你想吃猴脑,先把猴脑吃了。听说猴脑补人脑。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那就来一只吧。” 宝贝伸手;第一个飞猴闪在手中,用手提一提:“师兄,别看它们这么大,一点也不重?” 蛇头飞人介紹:“这些蜂猴缺吃少穿;变成杂食动物;见什么吃什么?所以长不重。不过,也不能长重;长重就飞不动了!” 宝贝看一眼第一个飞猴头说:“先刮毛,再找东西,把脑袋顶凿个洞,就能吃到它的脑髓。我们用什么刮毛呢?” 蛇头飞人突然想起,问:“它们的兵器呢?”蛇头飞人一伸手,第一个飞猴使用的精装猴剑闪在手中。蛇头飞人用魔手在剑口刃上轻轻掠过;剑锋变快, 用剑在第一个飞猴头上刮,头毛落下,露出光头。用剑猛敲头顶,头骨敲碎,用剑尖撬开,叼一点猴脑放进嘴里尝一下,味道很腥,说:“小师妹,给你老公拿去。” 第一个飞猴鬼哭狼嚎:“不要吃我的脑髓!不要!坚决不要!”接着又;“叽叽呱呱”哭:“我要死了!你们放掉我吧?” 宝贝对着野营篷喊:“阿剑,把门打开,飞猴扔进来。洪力剑打开一道缝。宝贝用手晃一晃,一抛第一个飞猴进了野营篷。洪力剑想起行李箱里的塑料小勺, 找出来,对着第一个飞猴的脑髓舀一勺,舀得第一个飞猴“叽哇”乱叫。洪力剑也没管,把舀好的脑髓放进嘴里,吃一口;热乎乎、软兮兮、面面的、还有腥味。 不过,味道好算可以;舀一下;第一飞猴叫一声,再舀就不会叫了。洪力剑吃完还想吃:“宝贝,还有没有?” “还有一只,准备好了;你想吃就给你吃!”话刚说完,第二个飞猴飞进篷里,将第一个飞猴换走,沾在空中。 宝贝注视蛇头飞人问:“先烧一只,看好不好吃?” 蛇头飞人腾空转一圈,回到原位,推出右手,一股烈火从手中射出,围着第一飞猴烧。一股猴毛焦味扑来,很难闻。 宝贝困惑:“师兄,你用火烧飞猴前,干吗要空转圈?” 蛇头飞人介紹:“这是采太阳火光,聚烈火之气,才能燃烧呀!” “哦,我明白为什么在肚子里不能用火了。” “小师妹,道理虽简单,要明白人才知道。” “嘣!”一声炸响。 “宝贝吓一大跳:“这是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顺爆炸声看去说:“是第一飞猴肚子爆开;第二飞猴要在肚子上划个口。” 野营篷传来洪力剑的喊声:“宝贝;吃完了;把尸体拿走。” 宝贝大声问:“好吃吗?” “还可以。” 宝贝告诉:“第一飞猴很快就要烧好了。咱们今天的中午饭就吃它。”一挥手;第二个飞猴沾在天上。 蛇头飞人用魔法闪出精装猴剑,往空中一扔,自动在第二个飞猴的肚子上划一道口飞回。肚子流出血来;看上去很恶心。 蛇头飞人腾空飞一圈,回到原位,一推掌;射出烈火,围着第二个飞猴烧。传来烧猴毛的臭味。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师兄,这种蜂猴丛林多吗?”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说:“不多!但不属于濒临动物,吃几只没关系。这种动物在市面买不到;吃上一口,很幸运呀!” “师兄,别看它们这样小,但很有心计;知道美人计,挑拨离。还要娶我做老婆;真是太神奇了!” 蛇头飞人笑一笑:“这种蜂猴在丛林里是比较聪明的动物,脑髓也要比同类多。它们能模仿很多人的动作。” “刚才我看见他们脑髓了,是要比同类多一些。师兄,第一个飞猴肉可以吃了吗?” 蛇头飞人一伸手,第一个飞猴闪在手中;蛇头飞人从第一个飞猴身上轻轻撕一块肉,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欣赏道: “好吃呀!小师妹,你要多吃点;这几天你没好好吃东西!” 宝贝接过师兄递来的第一个飞猴,从身上掰一大块,喊:“阿剑,飞猴肉!” 洪力剑拉开野营篷门往外看,下面是河,野营篷在河的上空说:“我要一块!” 宝贝用右手一弹,掰下的一大块肉,飞进洪力剑手里;迫不及待撕一块放进嘴里,咬一口,嚼一嚼说:“肉嫩香;很好吃呀!” 宝贝将第一个飞猴递给蛇头飞人:“师兄,你才吃一点;多撕点尝尝。” “小师妹,我吃也是白吃,吃完还要把它转到河里扔掉,尝一尝味道就可以了!” “师兄,咋夜咱们都没睡觉;是不是先睡一觉,再考虑去什么地方玩?” “主意不错!我睡在大树叶上;有事喊我。”蛇头飞人一闪身,就不见了。 宝贝一挥右手,把第一个飞猴移到野营篷里,隐身飞走,紧跟蛇头飞人来到大树叶上,变成一只七星瓢虫问:“师兄,咱们睡在这里安全吗?” 蛇头飞人很奇怪:“干吗不跟老公睡;飞到这里来干什么?” “野营篷里到处是食物,脚下不去;我也想看看师兄在什么地方睡?” 蛇头飞人介紹:“其实大树叶上也不安全。” “为什么?” “变大,树叶承受不了;变小,一只小鸟就能把我们吃掉。” 宝贝变成七星瓢虫在树叶上爬:“师兄,你经常被小鸟吃掉吗?” 第136回 第136回 “是呀!吃进去,出也出不来,只能等小鸟拉屎。” “从鸟粪里出来吗?” “是呀!这一项工作,也有我的难处呀!” “师兄,真是苦了你!你碰过女人没有?” “那是多少年的事了;我对女人没感觉。” “想不想碰?我让你碰。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会是什么感觉?” “小师妹;感谢你!师兄是空灵之身;什么也感觉不到;说白了,就是影子;碰不碰没意思。” “师兄呀!你一直帮我,也不知用什么来报答;才想让你碰。既然不行;如何才能报答你呢?” “小师妹;照顾你是师傅的吩咐;我是你师兄;就算师傅没吩咐,我也要保护你。” “师兄;那个凤头鹰,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它也是我师兄;可它要强行娶我;最后让它去拿太阳,才把它甩掉!师兄,你人品好;待人诚恳。师妹让你碰,是心甘情愿的。” “小师妹,别说了;让你老公听见不好。” “我对我老公心里有气!你知不知道?他带小蜜去超市买胸衣、内裤;还去小蜜家......他的事,我真说不出口。男人呀!没个好东西!只有师兄,才是出乌泥而不染! 我真羡慕你!主动送上来都不要!” 蛇头飞人介紹:“我是实身**也有这种渴望,可我是空灵之身;感受不到。” “师兄,你能变什么动物?” “我能变几十种吧;只要让我看一眼,就能变出来。” “那你就有几十变了?” “不是几十变;而是千变万化。” “师兄千变万化都跟师傅学的吗?” “学了一小部分,就会千变万化了。” “师兄,能不能变一只猫头虫给我看?” “好呀!猫科动物很多;想变哪一种?” “狮子头虫子身。” “你看好了。”蛇头飞人晃动脑袋越缩越小,变成狮子头;再摇摇晃晃把身体一缩,变成毛毛虫身体,爬在树叶上。 “师兄,别动;我来了。”宝贝脑袋一缩,摇摇晃晃变成狮子头,再晃晃身体一缩,变成毛毛虫,紧紧靠着师兄;像一对夫妻说:“如果你有实身**,我真想嫁给你?” “为什么?你老公不好吗?” “不是不好;就是心太花;见了女人,人就变了;姓什么都不知道。” “小师妹,师傅跟我说过;不要求别人如何做!但要求自己如何做。自己做好就行。别人的事,管也没用!” “可他是我老公呀?” “小师妹;老公老婆不过是自己心里接受并同意在一起生活履行的合约义务而已;如果双方有一方,不愿履行合约义务;那么,只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要么忍受;要么离开。因为人本不属于别人;永远属于自己。” “师兄,你说得太好了!把我多年来的困惑解除了。我们的头上有什么?”宝贝抬头看,突见一只铺天盖地老鹳,把宝贝叼进嘴里,连吃几下,黏不拉叽顺食道掉进胃里, 接着又有东西掉进来。宝贝一看,大惊:“师兄,你怎么也进来了。” 蛇头飞人说:“本来老鹳吃你的时候,我有足够时间逃走,但不放心你;因为你还没被鸟吃过;只好来陪你了。” 宝贝很感动,在老鹳胃里紧紧抱着师兄说:“谢谢!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在鸟的肚子里,不知会发生什么?” 蛇头飞人安慰:“什么也不会发生;只是头晕乎乎的。”突然听见“轰隆,轰隆”空气声。胃开始翻动,“咔嚓,咔嚓”挤压;从食管掉下几粒河沙, 掺杂在里面“咔嚓、咔嚓”使劲压;胃里产生很大热量。宝贝热得直冒汗,对蛇头飞人诉苦:“师兄,我快要受不了啦!可能要死了!” 蛇头飞人安慰:“别害怕。鸟的体温不会太高,咱们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宝贝脱去身上的衣服,还是很热,仿佛要把自己融化。鸟胃又开始活动;“咔嚓,咔嚓;轰隆、轰隆;嚓嚓嚓。”拼命挤压。压得宝贝透不过气来; 身体也被黏不拉叽的东西裹着;一股臭味熏得难受。宝贝强忍着喊:“师兄,你还在吗?” 蛇头飞人回答:“在,小师妹;能不能过来让我抱着,就不害怕了。” 宝贝动一动,身体粘乎乎裹得很紧;不能动:“师兄,我过不来;太粘了。” “小师妹,我会盯着你;安全出去。” “轰隆轰隆、嚓嚓嚓,咯压咯压。”鸟胃翻动挤压发出怪声,热量增大;鸟胃臭气熏天;大量缺氧,憋得宝贝受不了,晕晕乎乎,感觉快要死了。仔仔、阿剑离自己越来越远。 师兄是空灵之身不会死。可我是肉身实体,怎么挺过去?现在,出也出不去;被粘乎乎的东西裹着,想动一下都困难。 突然“叽叽”响。把宝贝目光吸引;鸟身体正在从胃里吸收营养。宝贝害怕吸到自己,拼命挣扎;可是,挣扎是徒劳的;眼看快要吸到自己,但身体需要细微营养; 宝贝身体太大,进不去,只能把宝贝身上粘液吸走,剩下宝贝当垃圾移到一边,堆多了;又进行“咔嚓,咔嚓;轰隆轰隆,嚓嚓嚓”挤压;从食管又进来几粒河沙, 开始搅拌,挤压;温升变高;营养吸收;连弄几次;宝贝被弄得精疲力尽,不知多久才能走出鸟胃?“哗!”胃门打开,顺着十二指肠,进入小肠就不会动了。 小肠内,传来“扑通,扑通;突突、突突”怪声;一会空间很大,一会空间很小;臭得要命。宝贝忍不住喊:“师兄,你还在吗?” 蛇头飞人安慰:“小师妹,最难熬的就是胃;现在好多了。” 宝贝浑身冒汗,用眼睛四处搜索:“宽是宽多了;就是太臭;臭得喘不过气来,快要闷死了!” 第137回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第137回 蛇头飞人安慰:“忍一忍就过去了。”小肠突然一会拉长,一会缩短;一挤压,压出很多粘液;散发食臭味,“叽叽”小肠壁吸收营养,把那些粘乎乎, 臭烘烘的东西吸走。小肠动一动;在腹腔里“嘣嘣”甩动,一拉一扯;缩一缩又出来很多又粘又臭的粘液,接着“叽叽”小肠吸收营养;“不——!”一声; 宝贝被送进大肠。一进大肠,新鲜空气从前面小洞透进来;夹杂着大肠臭味“呼隆,呼隆”响。大肠一会拉长,一会缩短;一会“咚咚”跳动,一会望下挤压。 宝贝慌慌张张喊:“师兄——!师兄!你还在吗?” “在,在你后面。” “这是什么声音,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跟异性朋友打闹。” “我们还能呆多久?” “不知道呢!也许一会;也许很长时间。” “我们在大肠里对吧?” “你己到门口;一会就出去了。我还得等一等。” “我出去把它怎么办?” “先看着,等我出来。” “我定住它行不行?” “不行;定住它,就不会活动。我什么时候出来就不知道了。” “那我就在它的身边陪着你。” “行吧。”突然“咚咚咚,嘎嘎,嗷嗷”怪叫,翅膀“扑扑”扇动。一股粘乎乎液体从洞外流进来。宝贝大惊:“师兄!师兄;粘不拉叽东西从洞外流进来;是什么?” 蛇头飞人尴尴尬尬介紹说:“可能是跟异性鸟寻欢作乐吧?小师妹,再等一等就出去了;你要忍一忍。” “好。”蓦然“咚咚,啪!”宝贝从黑洞里出来。掉进水里;被水一冲露出宝贝;宝贝把身上又粘又臭的东西洗干净,盯着这只鸟看:原来是只约三十多斤重的鹰头鹳。 高高身体,短短尾巴。把宝贝排出体外,看也没看一眼;正跟面前那只鹰头雄鹳,眉来眼去,舞动翅膀。突然,从鹰头鹳的黑洞里又出来一堆东西掉进水里。 宝贝一着急变成人,连滚带爬飞过去:“师兄——!师兄!” 猝然从水中款款升起一个人来。宝贝一看,正是蛇头飞人,过去紧紧抱着:“师兄,我好担心你呀!终于出来了!” 他俩的出现早把鹰头鹳吓飞。蛇头飞人紧紧抱着宝贝。宝贝身体暖乎乎的,还有很香的味道:蛇头飞人问:“小师妹,你的衣服裤子呢?” 宝贝说:“脱掉了。鹰头鹳肚里太热,受不了。” 蛇头飞人仔细观察宝贝说:“你的身材很漂亮呀!像大明星一样。” “你见个大明星的身体?” “没见过。” “那你怎么说我的身体像大明星呢?” “那是我想象的。我认为大明星的身材一定很好;身材不好做不了大明星。” “那我的身材就是大明星身材了。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洗洗背?又脏又痒。” “好吧。小师妹;你蹲在水里;弯着腰我给你好好洗洗。” 宝贝爬在水里让师兄洗脊背。蛇头飞人边洗边说:小师妹;你的皮肤又白又嫩;真是大美人呀!” 宝贝沮丧着脸,难过道:“可惜我老公不会珍惜。” 蛇头飞人说:“别人的事我管不了。如果我有肉身实体;也想跟小师妹过一辈子。” “唉!我老公对海发誓;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这才几天,就跟小蜜有染了;我心好痛呀!” 从高空传来洪力剑的喊声:“宝贝,你在河里干什么?衣服裤子也不穿?” 宝贝抬头望;太阳光太强,看不见说:“阿剑,你下来;帮我洗洗背。” 蛇头飞人见宝贝喊她丈夫,一隐身就不见了。 洪力剑从野营篷门边往下看,见宝贝爬在水里翻滚着,说:“太高;我下不去。” 宝贝大声喊:“阿剑,你也该洗澡了;记得我们带有沐浴露和香皂。” 洪力剑大声喊:“你把我放下去;我找找看。”洪力剑打开行李箱,到处翻...... 宝贝一挥右手。野营篷款款落下,在跟前停下。宝贝把门打开,里面实在太脏,看不下去了。洪力剑把衣服裤子脱下,从野营篷里钻出来问:“宝贝,干什么去啦? 三四天没看见你了!吃的倒是还能对付,就是没喝的。” 宝贝心烦道:“你在里面弄得像猪窝一样,也不会收拾。我死了;怎么办?永远挂在空中?” “走哪要说一声!害我为你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被大鸟吃进肚子里了;刚出来。我以为死了,也不会有人担心。” “说什么呢?多大的鸟,能把你吃下去?” “跟你说,也不会明白。你到水里泡一泡;等我把野营篷清理清理;呆会帮我洗洗背。” “好。”洪力剑爬在河水里翻滚。 宝贝一挥右手,野营篷里的行李箱和洪力剑刚下的衣服裤子飞空沾着。再一挥手,一阵狂风将野营篷里清扫一遍。宝贝做合拢动作,放进水里清洗一会,蓦然打开, 高挂在空中说:“阿剑,过来给我洗背!” 洪力剑走过去,将宝贝用的毛巾蘸湿;帮宝贝身体全洗一遍;挤沐浴露搓毛巾,擦一遍,让宝贝在水里转一圈起来;拧干毛巾,为宝贝揩干。 宝贝身上的香味和沐浴露的香味让洪力剑神魂颠倒,迷迷糊糊,在阳光下紧紧抱着...... 宝贝喘着粗气,全身颤抖,紧紧捏住洪力剑的脸,好一会才放松,一用力将洪力剑按在水里,翻滚..... 蛇头飞人变成一只小虫,爬在野营篷上...... 从空中直冲下来凤头鹰(身长约三米,一展十米左右;鹰嘴、白凤,鹰爪马尾巴);雄鸠鸠落入水中,站在宝贝和洪力剑翻滚面前,问:“小师妹;这个男人在欺负你吗?” 宝贝身不沾纱,从水里站起来,否认道:“没有呀!” 凤头鹰很困惑:“他为什么把你按进水里?“ 洪力剑畏畏缩缩躲在宝贝身后;不敢吱声。 宝贝诠释:“他是我老公;我们在玩耍!” 凤头鹰大怒:“他就是你老公;让我灭掉他;你就可以做我老婆了?” 宝贝沉思一会问:“你拿的太阳呢?拿来我就嫁给你?”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138回 第138回 凤头鹰尴尴尬尬道:“小师妹;太阳实在太高了。我飞了几天几夜;快把我累死了;太阳还是那么高;跟以前一样;我拿不到。” “拿不到,还想娶我做老婆?这事我要跟师傅说;看师傅如何收拾你?” “小师妹,不嫁就算了,不要跟师傅说;可是你老公一定要灭。只要一想起你身边还有这么个愚蠢男人;我心里就不舒服。” 宝贝阴沉着脸:“那是在吃醋!告诉你,敢动我老公,我要跟你拼命。还要告诉师傅,罚你永不飞行!” 凤头鹰心不满说:“小师妹;干吗护着这个愚蠢的男人?跟了我;把所有的财富给你。这男人,够我饱餐一顿;吃不完,送给朋友。” 宝贝瞪着双眼,很火:“师兄;这些话你也好意思说:我是你师妹;你应该帮我才对。” “师妹,你细皮嫩肉,我怕这个男人玷污你。” “我老公不会!只有你才会。” “别说这么多。小师妹;如果不想跟他过,跟我说一声;我会风风光光把你娶回家;绝对没人敢放屁!” “如果你能带我飞一圈,我就答应你。” “好呀!飞一圈,飞十圈;永远带着你飞都可以,来呀!”凤头一展十米大翅飞起。宝贝一闪身,就不见了。洪力剑看傻了眼,一抬头;发现宝贝身不沾纱坐在凤头鹰翅膀上。 蛇头飞人变成一只小虫子叮在马尾上。 凤头鹰边飞边说:“小师妹,你身体太香了!能不能让我身上也染点?” “能呀!现在坐在你的翅膀上,不正是给你染香吗?” 凤头鹰辩解:“不是这样染;是那样染。” 宝贝拒绝:“不行!你再说我走了。这样的师兄很烦!不如没有!我不想答理你!要走了!” “小师妹,别生气!不染就不染。你走了,我不寂寞吗?多坐一会,让我的翅膀染上香味。” “你的翅膀粉太多,染得我身体难受;师兄,我不跟你玩了。”宝贝突然就不见了。蛇头飞人隐身飞走。凤头鹰东找西找也没找到。在空中翻滚几圈,还是没找到...... 宝贝来到野营篷里;蛇头飞人跟进野营篷现身。宝贝一看,十分惊诧:“师兄,你怎么来了?”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我不放心,一直爬在野营篷上;我还看见你跟你老公亲热;又怕你吃亏,变成小虫子,叮在凤头鹰马尾上。” “师兄,你是不是想跟我亲热?没关系,想亲就亲;我老公也看不见。” “小师妹;亲热是不是很重要?如果是的话;我们就亲!” 宝贝微笑:“原来师兄也想亲。告诉你;有感情,经常亲热,感情才会更深。如果只有感情,没有亲热,感情会慢慢淡化,以至消失。” “我能感受到什么呢?” 宝贝抱着蛇头飞人:“师兄,我教你,很简单,一学就会。” “好吧!你教教我。”蛇头飞人注视宝贝操作。 宝贝操作一遍没感受:“师兄,你说得对,空灵之身不过是影子;我不会强迫你。” “唉!”蛇头飞人叹息:“我能变成肉身实体多好呀?” “当然变不了!你比我清楚。” “小师妹,我没这种缘份;只能保护你,别的也做不了。” “好。谢谢师兄!” 洪力剑在河里洗了又洗,也不知宝贝跟凤头鹰飞到哪里去啦,对着天空大声喊:“宝贝——!宝贝——!快回来!” 宝贝拉开野营篷,伸头往下看:“我在篷里,你往哪喊?” 洪力剑抬头注视宝贝,说:“把野营篷降下来,我要喝水!” 宝贝一挥右手,野营篷款款落下,离水面半米停下;右手一伸,亮出塑料矿泉水瓶,用左手抓来空中飞水,装进瓶里,递给洪力剑说:“喝吧,喝完再灌。” 洪力剑接过塑料瓶,一口气喝干。宝贝用左手一抓,空中飞水进瓶,一会就满。洪力剑一口喝了半瓶说:“喝够了。” 宝贝用左手抓满矿泉水,拧上盖放在一边。一挥手,野营篷升高停下。宝贝一挥魔法;行李箱和洪力剑的衣服裤子飞进野营篷。 蛇头飞人变只小虫,叮在野营篷壁上;天黑下来。宝贝一挥手,变金光罩罩住野营篷,问:“阿剑,这几天,没东西打扰你吧?” “没有;可我担惊受怕;不知为何,你就没了。” “一只很大的鸟!我在它肚里走了一趟;幸亏它肚子不能消化人,才得以逃生。” “多大的鸟,连人都能吃掉?” “当然很大;你看见凤头鹰没有?” “就是要灭掉我的那个?” “是呀;它的翅膀很大?” “有多大?” “咱们一家三口,加上阿珍坐在上面都嫌宽。太大了!有十米呀!” “嘣嘣嘣!”洪力剑大惊:“又有东西撞野营篷了?” 宝贝没感觉害怕,心里很安慰说:“野营篷有金光罩;它们进不来。” 洪力剑很纳闷:“你不在,也没东西。你一来;袭击野营篷的东西也来了。” 宝贝阴沉着脸,瞪着双眼,很反感:“你是什么意思?想赶我走吗?我一走,你就清静了是不是?那我走?” 洪力剑神色慌张,争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便说说?” 宝贝横眉竖眼骂:“不知你长什么脑袋?人多气味大,传得很远,就把它引来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懂?” “嘭嘭,嘭嘭嘭。”撞击声越来越猛。 洪力剑灰头土脑说:“也不知外面有多少东西?” 宝贝心情不好,不愿搭理道:“管它多少呢?你又处理不了?” 洪力剑灰溜溜的;本想再说两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宝贝有气憋在心里;但要师兄帮忙,声音突然变得很柔和:“师兄——!师兄!” 蛇头飞人在野营篷壁上:“嗯——!” “外面是什么东西撞金光罩?” “我也不知道。等我去看看。”蛇头飞人大喊一声:“定!”人就不见了。 “嘭嘭,嘭嘭嘭!”撞金光罩的声音更响。 宝贝心里犯嘀咕:“师兄刚才不是喊定了吗?怎么还撞呢?”宝贝大声喊:“定——!” 洪力剑蒙着头,紧闭双眼,假装睡,其实心里很憋闷。 “嘣嘣嘣。”猛撞击金光罩。 宝贝惶恐不安:“师兄,怎么还在撞击金光罩?” 蛇头飞人在金光罩里喊:“我看不清,不知是什么东西?我们的大定法,对它没用。” 宝贝看一眼蒙着头的洪力剑喊:“阿剑!阿剑!把手机拿出来;让我出去看?” 洪力剑动一下,从小黑方包里掏出手机说:“给你!” 宝贝拿着手机,打开手机手电筒,拉开野营篷飞出去,往金光罩外照。怪物一见光线;对准宝贝猛烈撞击。宝贝用手机手电对着照,吓了一跳; 原来是猫头鹰嘴蝙蝠;全身红彤彤,返红光。一双硕大眼睛,绿茵茵。身体约有四五十斤重;一对翅膀大的惊人。宝贝一见非常惊慌,大声喊:“定!” 猫头鹰嘴蝙蝠没反应,依然猛撞金光罩;并用脚爪抓住金光罩,用鹰嘴咬金光罩网; 宝贝很奇怪:“师兄,为何定不住它?” 第139回 第139回 蛇头飞人说:“它身上有魔法;能抵消我们的魔法。但它不知道体内有魔法,一旦激活;非常麻烦。” “怎么麻烦?” “它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这叫什么动物?” “这叫猫头鹰嘴蝙蝠。” “它要吸我们的鲜血吗?” “不,不不!它不吸血。” “它想干什么呢?” “它想吃人!” “你说它要吃我?我怎么办?定又定不住它。” 蛇头飞人用神奇的眼睛,盯着猫头鹰嘴蝙蝠仔细看;爱不释手说:“小师妹;这是我见到最漂亮的一只。我不想杀它;我想收服它。它太稀有了!世上不可能再有了。” 宝贝很纳闷:“它要吃我们?我们怎样收服它?” 蛇头飞人辩解:“它会说话。我们跟它沟通;看它说什么?” 宝贝眼睛睁老大,不敢相信是真的:“师兄,你跟它沟通;看它怎么说?” 蛇头飞人大声喊:“别咬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弄!” 猫头鹰嘴蝙蝠愤怒道:“我要吃你;还要吃她!” 蛇头飞人假装不明白问:“为什么?” 猫头鹰嘴蝙蝠很火暴,大叫:“我饿,我饿得要命!快要饿死了!” 宝贝很困惑:“你的同伴呢?” “都饿死了。我也快不行了!今夜,我必须把你们两口子吃掉!” “哈哈!”宝贝觉得挺好玩,猫头鹰嘴蝙蝠居然知道两口子,说:“如果我们给你弄吃的;你会不会吃我们两口子?” “我吃饱了,吃不下去;当然就不吃了。如果没吃的;我还会把你两口子吃掉。”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红蝙蝠王。” “蝙蝠王是名字吗?” “不是;可它们都叫我红蝙蝠王。” “你的真名呢?” “不知道;就叫我红蝙蝠王吧。” 蛇头飞人问:“你许欢吃鱼吗?” “喜欢,没什么不喜欢的!肚子饿了,饥不择食。” 宝贝“哈哈”大笑:“连饥不择食它也知道。” 红蝙蝠王争辩:“我知道的东西很多。” 宝贝安慰说:“现在我们要给你弄吃的?” 红蝙蝠王四处看:“在哪呢?” “你看好了。”宝贝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天地搜索;不一会,一群鱼排着长队沾在天上,问:“你能吃鱼吗?” 红蝙蝠王猛扑过去,像饿狼一般,一会吃了一大半;实在撑不下了说:“留着明天吃。” 宝贝问:“天天都要吃东西吗?” 红蝙蝠王飞过来,抓住金光罩说:“天天都要吃;但吃不了多少。” “我天天给你弄吃的;你能跟着我吗?” “有吃的,干吗不跟?只要有吃的,喊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吗?” “真的。” “白天你不吃东西吗?” “白天看不见;所以晚上才出来。”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高兴道:“师兄,就让它跟着我吧?” 蛇头飞人担心,问:“你会伤害你的主人吗?” “什么是主人?” “就是给你提供食物的人。” “你说的就是她(指宝贝)吗?” “如果她不弄东西给我吃,我会吃掉她。” “你傻呀!你主人不会不给你吃的。再说你也吃不了你主人呀?” “为什么?” “她会喷火,把你烧死。” “真的吗?” “我喷给你看看?” “你喷?” 蛇头飞人一闪身,飞出金光罩,在空中转一圈,推出右掌,从掌中喷出火来,围着红蝙蝠王烧;红蝙蝠王飞到哪里,烧到哪里,“嗷嗷”怪叫:“我相信了!” 蛇头飞人一收右手,火光消失。红蝙蝠王多处烧伤,歪歪跌跌乱飞,碰在金光罩上,抓着喘息;怒道:“干吗烧我?” 蛇头飞人辩解:“要想知道真假,就得亲自感受一下;以免欺骗你!” “你快要把我烧死了;能叫欺骗吗?我的皮肤火辣辣痛。” 宝贝仔细观查红蝙蝠王说:“我给你疗伤。”用手做个疗伤动作;不一会,红蝙蝠王身体烧伤处很快修复,说: “红蝙蝠王;我们只想试给你看,不想伤害你。如果你跟了我;保证天天有吃的。” 红蝙蝠王生着闷气:“你对我很好!他会伤害我。” “你跟了我;他就不会再伤害你。他是我师兄;要记住;你根本吃不了我们。” “为什么?” “我们会变;你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吃不下去。” “为什么?” “因为你一吃,人就不见了。什么感觉也没有。” “世上还有这种怪事?” “如果你不相信;我师兄就在你面前;他不动,让你吃吃看。” “我不相信;也没听说过。” 蛇头飞人说:“现在就要你相信。我不动,你把我吃掉!” 红蝙蝠王嚎叫:“我恨死你了!吃就吃。”红蝙蝠王一吸气;蛇头飞人,就不见了。红蝙蝠王问:“你在哪呢?” 蛇头飞人从红蝙蝠王嘴里传出声音:“我在你肚子里!” 红蝙蝠王问:“我还没吃;就进了我的肚子。” 蛇头飞人说:“你一吸,就把我吸进来了。” “可是,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当然没有;你吃不掉我。” “为什么?” “因为你感觉不到。” “那我吃什么?” “所以你要听小师妹的话;我们就不伤害你!” “小师妹?你们不是两口子吗?” 洪力剑在野营蓬里,忍不住大声喊;“我和她才是两口子。” 红蝙蝠王很纳闷:“野营蓬里还有人吗?” 洪力剑大声说:“有。我不是人,是什么?” 红蝙蝠王疑惑:“你出来,让我看看?否则,我吃掉你!” 宝贝诠释:“一会就看见了。” 红蝙蝠王很困惑:“他真的跟你是两口子?” “是呀。两口子还有假?” “刚才你不是跟这个是两口子吗?” “那是你说的;他是我师兄。” “野营篷里还有其他人吗?” 第140回 第140回 “来呀!我带你进去看看,不是就知道了。” 洪力剑惊恐喊:“宝贝;别带它进来!” “它又不吃你,怕什么?将来它就要跟着我了;让它认识认识你。” “不!我害怕!” 宝贝一挥手,金光罩打开,用嘴一吹;野营篷门自动开;带着红蝙蝠王进野营篷。洪力剑吓得全身紧缩,战战兢兢蜷在一角,惊恐盯着红蝙蝠王。 红蝙蝠王进野营篷,爬在篷内;两只翅膀耷拉着;慢慢走动,用绿茵茵眼睛注视宝贝:“他就是你家那口子?长得真丑!你怎么会嫁给这么丑的男人?还没有外面那个好看;干脆让我吃掉;跟外面那个男人做两口子算了。” 宝贝制止:“别说傻话;他是我老公;以后就是你的主人。如果不听话;我就用火把你烧死。” “是你老公就算了;我不吃!他的肉一点也不好吃!” “这就对了。他叫洪力剑;我叫宝贝。” “宝贝?这名字好!宝就是贵重物。不像他的名字,再好的剑,一口就咬断了!” 宝贝用手轻抚一下红蝙蝠王:“乖!你要听话,妈妈天天给你抓鱼吃。” “你为什么要我叫你妈妈?” “当然要叫妈妈!我给你吃的;又管你的生活。不叫妈妈;叫什么?” “那我要他叫爸爸了?”红蝙蝠王想一想说:“不行,不行!叫你妈妈还可以;叫他爸爸,叫不出来!” “这是事实;叫不叫都是你的爸爸。” “为什么?” “他是你妈妈的老公;应该叫什么?” 红蝙蝠王再想一想说:“应该叫爸爸。” “这就对啦。” 蛇头飞人从红蝙蝠王嘴里发出喊声:“宝贝,让你的孩子把嘴张开,我要出来。” 红蝙蝠王闻声很奇怪;刚才还以为妈妈的师兄在外面;没想到还在我的肚子里。洪蝙蝠王想;如果不张嘴,他就闷死在肚子里了。 宝贝见红蝙蝠王犹豫不决,知道它有想法,说:“孩子,快张嘴,要不他一放火,就把你的肚子烧烂了。” 红蝙蝠王吓出一身冷汗;把嘴张开;蛇头飞人从红蝙蝠王嘴里飞出来,故意吓唬道:“我早想放火烧它的肚子;看在小师妹已认它做儿子的面子上,才忍住了。” 红蝙蝠瞪着眼睛,非常气愤:“妈妈,我恨死你师兄了!他用火烧伤我的翅膀和身体;是妈妈治好我的伤。” “孩子,今后伯伯不会再烧你。” 红蝙蝠王张着大嘴惊道:“妈妈,让我叫他伯伯?他烧了我;还要叫他伯伯吗?” “孩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妈妈的师兄,你应该叫什么?” 红蝙蝠王想一想说:“应该叫伯伯。可我不想叫!他要烧死我;叫不出来!” “暂时不叫也可以;今后再叫!” “为什么?” “事实不可改变。他永远是你妈的师兄;永远是你的伯伯;承不承认都是。” 红蝙蝠王想一想说:“以后是以后;反正现在不叫。” “好了!孩子,你还没告诉妈,你是女的还是男的?” “当然是男的;女的不可以做红蝙蝠王!” “你既然是红蝙蝠王,就应该有不少的兵;我怎么一个也没看见。” “都饿死了。做王的都快要饿死了;他们还能存在吗?” “那你就是我儿子!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呢?还是在外面睡?” “野营篷太小;睡不下。我还是在外面守着;预防别的东西来打扰。天一亮我就躲起来;我怕光。” “好吧,天一亮你自己进来。师兄;别走了,就睡在野营篷内。” 洪力剑反对:“这么小的地方怎么睡?” “宝贝辩解:“师兄变虫爬在篷布上;外面不安全;被大鸟吃了很麻烦!” 洪力剑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变虫子被大鸟吃掉了?”洪力剑想想都后怕:“我的天呀!你的命真大!今后别变虫子了,好不好?” “阿剑;不变怎么知道大鸟不会消化人?要死早死了。现在担心有什么用?今后我会注意。” 红蝙蝠王尴尴尬尬喊:“妈妈,我要出去为你看守了。你还是用金光罩罩住,我才有落脚的地方。” 宝贝一挥右手说:“儿子,已罩住;你去吧!” 红蝠蝠王耷拉着双翅,爬到野营篷门边飞出去。蛇头飞人变只虫子爬在篷布上。宝贝和洪力剑紧紧抱着侧睡。洪力剑闻到宝贝身上的香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一阵热吻过后......宝贝双手紧紧抓着洪力剑的肩膀,喘息着,全身颤抖,用嘴使劲咬洪力剑的左耳,咬得洪力剑“嗷嗷”叫;好一会才松开,平平躺下,心情愉悦。 洪力剑用右手捏住左耳;火辣辣痛,心烦道:“宝贝,干吗使劲咬我的耳朵?” “我要叫你长耳性,记住对大海发过誓言。” “我又没做什么?我怎么没记住?” “给小蜜买胸衣内裤;那是干什么?到人家去......我都不好意思说。” “没有这事?” “没有更好!睡觉吧。”宝贝想来想去不知不觉睡过去...... “叽叽喳喳”很多鸟鸣声,把宝贝吵醒,睁开双眼;红蝙蝠王紧缩翅膀睡在宝贝脚边问:“妈妈,你醒了。外面太亮,我受不了,就进来了。” 宝贝伸出右手说:“乖儿子;你过来;让妈妈抱抱你。” 红蝙蝠王双翅帮助走;宝贝往外靠一靠,用右手轻抚红蝙蝠王头说:“儿子,辛苦了;晚上妈妈给你弄更多的鱼。” 红蝙蝠王点点头,睡在宝贝身边,紧闭双眼,喘着蝙蝠气息,很安慰...... “小师妹——!小师妹——!咚咚!”野营篷外传来撞篷喊声。 “宝贝看一眼野营篷布上的虫子还在;说明师兄没动,但外面是谁在喊呢?宝贝很疑惑;“你是谁?” “我是你师兄凤头鹰。” “宝贝挑逗问:“是不是马尾巴鹰?”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要带你去高飞。快中午了还不起床;是不是那个傻头愣脑的男人睡在你身边?” 宝贝很郁闷,大声吼:“他是我老公,不睡在我身边睡在哪里?你真烦!以后别来烦我!” “小师妹,只是说笑?就生气了。天上沾着的那些鱼被我吃了;不打扰,走了。” 第141回 第141回 宝贝心烦意乱,骂:“睡觉也不得安宁!这叫什么师兄?这是狗屁师兄!走了更好!” “咚,咚咚!小师妹——!我哪会走?心里惦着呢?起来,快起来!”凤头在外面大声喊。 宝贝烦透了,凤头鹰像赖皮狗一样死缠不放。宝贝怒火万丈,大声喊:“定——!,给我狠狠定!”野营篷外,没动静了;宝贝很奇怪; “师兄有魔法,不该被定住。等我出去看看,定住没有?”宝贝一闪身,飞出野营篷;一挥右手,金光罩收回。放眼一看;凤头鹰飞着,马尾巴甩着, 定在空中像沾在那儿似的;宝贝很纳闷,对着野营篷喊:“师兄——!师兄——!凤头鹰被定住了?” 蛇头飞人在野营篷壁上闻声变成人,飞出去看:凤头鹰果然定在那里不会动,也感到很困惑:“小师妹;我记得他是师傅的徒弟,怎么没魔法?” 宝贝沉思一会:“难道师傅没给它注入魔源?”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等我打开魔眼看看。”一挥右手,一颗圆溜溜、毛乎乎魔眼打开,悬在面前;自动搜索,不一会,英俊青年出现在画面里,还没问;英俊青年说: “我知道你想问我凤头鹰魔法的事。” 蛇头飞人很困惑:“是的,你怎么知道?” 英俊青年微笑:“师傅在你心中,当然知道。” “师傅,难道你没给凤头鹰注入魔源?” 英俊青年脸上浮现回忆,说:“没有。” “为什么?” “凤头鹰德性不好;没吃的,到处乱飞,专干些打劫抢人勾当。有一天,快要饿死了;我见它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想教诲他,收为徒;刚入师门,学艺不精,狂妄自大; 到处惹是生非;给我带来很多麻烦。说一句,顶十句;成天为它生气,处理它的问题都忙不过来,只好把它逐出师门。” 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眼收回;注视着凤头鹰说:“小师妹,你想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听师傅说;它是一只劣鹰;留有何用?烧死算了;以免搔扰我!” 凤头鹰闻声喊:“小师妹,不能烧!我死了,谁来保护你?” 蛇头飞人很疑惑:“你被定住还能说话?” 凤头鹰介紹:“小师妹没定我的嘴。” 宝贝大声喊:“再胡八道,把你的嘴也定住。” 凤头鹰争辩:“我没说什么?只是惦着娶你做老婆。” 宝贝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瞪着眼,大骂:“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我老公就在野营篷里;你再胡说,我用鞭子抽你!” “即使我嘴不说;可心却这样想。” 宝贝气红了脸,大声吼:“看来不给点厉害尝尝,不知自己姓什么?”宝贝一挥右手,空中出现一根七彩鞭,虎视耽耽对着凤头鹰。 宝贝怒火万丈大声喊:“打!给我狠狠打!” 七彩鞭在空中飞舞,“啪”一声,重重打在凤头鹰身上;羽毛打飞,粉末四溅;深深印着七彩鞭痕。 “唉哟!”凤头鹰痛苦不堪,瞪着仇恨鹰眼,大骂:“野婆娘,也太狠了!真想打死我呀?” 宝贝怒吼:“还敢不敢娶我做老婆?” 凤头鹰争辩:“不是我想娶你;是我的心想娶你!” “这不一样吗?如果答应不再娶我做老婆,就放掉你?” “不,决不!看来是野营篷里的男人挡路;我要灭掉他!” 宝贝大声吼:“你敢?我会打死你!” “我怎么不敢?灭掉他,就可以娶你做老婆了!” 宝贝气红了眼,蹦蹦跳跳,四处乱飞,大声怒吼:“打,往死里打!不打死它,难解我心头之恨!” 七彩鞭在空中飞舞,转了十多圈,一扬,狠狠抽下;“啪,啪,啪......”往死里抽。 凤头鹰“嗷嗷”叫,非常痛苦。随着七彩鞭痕加深,凤头鹰再也叫不出来,毛被打光了,身上的粉也没了;马尾巴打断了半截,流着鲜血,随风飘逝。 宝贝见凤头鹰气息奄奄,很快就要死了;带着愤恨喊:“停!” 凤头鹰耷拉着头,伤痕累累说:“小师妹;我快要死了!可我还爱着你。就想一生一世陪着你!” 宝贝飞来飞去,慌慌张张,怒气冲冲说:“师兄你看怎么办?凤头鹰快死了;它还要爱我!我实在没办法?怎么办?” 蛇头飞人安慰道:“爱没错!错就错在它太邪恶!爱就爱吧!非要灭人家老公;当然不能容忍!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罪不当死。放它下来疗伤吧;毕竟是你师兄。” 宝贝很困惑:“师傅都不要它了;还是我师兄吗?” 蛇头飞人说:“师傅虽然要不要它,可它依然是你师兄。” “为什么?” “它跟师傅学过徒;承认也是师兄,不承认还是师兄,事实不可改变。” “它要娶我做老婆,怎么办?” “我跟它谈谈。”蛇头飞人注视气息奄奄的凤头鹰说:“刚才小师妹发火,就因为你想娶它做老婆。如果你不娶小师妹做老婆;小师妹就会为你疗伤,治好你的伤痛。” 凤头鹰有气无力说:“师兄,我的伤,不痛在**;痛在心里!我太爱小师妹了!打死我,也要爱小师妹!” 宝贝急得团团转,大声吼:“哪有这种人?人家有老公,非要娶人家做老婆!人都快要打死了!还不悔改!”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既然你这样喜欢小师妹,可以留在她身边;帮她做些事,不一定非要娶她做老婆!” “如果他老公死了?我可不可以娶她做老婆?” “这要问小师妹?”蛇头飞人看一眼宝贝:“如果你老公不在了;凤头鹰能不能娶你做老婆?” 宝贝沉思一会:“我老公好好的,怎么会死?你想灭掉他吗?如果真这样;我老公没了;也不会嫁给你。” 凤头鹰垂头丧气说:“我不灭你老公;如果你老公自己死;我能不能娶你做老婆?” “那是将来的事,要看我老公的死与你有没有关?” 第142回 第142回 “如果无关呢?” “到时再说。” 凤头鹰很难过:“师兄,我娶老婆为什么这样难?” 蛇头飞人安慰;“不是困难;是你选错了人。小师妹有老公,你还要灭掉小师妹的心上人;娶小师妹做老婆?你知道世上最大的仇恨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哪知道这些?” “我告诉你吧。世上最大的仇恨,就是杀母之仇,夺夫之恨。你想灭掉小师妹的老公;小师妹恨死你了,还会嫁给你吗?” 凤头鹰耷拉头:“暂时不娶吧。” 蛇头飞人很高兴:“小师妹,听见没有;凤头鹰暂时不娶了。” “唉!”宝贝叹息:“暂时就暂时吧!我看它快要死了,可怜它;将来有什么不敬;我会亲手杀死它。师兄,把它放了;让我为它疗伤。” 蛇头飞人喊:“解!”凤头鹰不会飞,直线下坠;蛇头飞人吓一跳,说:“小师妹,你看怎么办?” 宝贝一挥手,魔法打开,将凤头鹰提上来,变小装进野营篷。 洪力剑战战兢兢,吓坏了:“宝贝你想干什么?” “阿剑别紧张,它是我师兄,我要为它疗伤。” 洪力剑慌慌张张说:“等它的伤好了要灭掉我,怎么办?” “我盯着他!灭不掉你!我不但要为它疗伤,还要把它带回家!” 洪力剑很困惑;“你疯了!这样很危险!” “你别管;我心中有数。你不同意;今后别想碰我!” 洪力剑张着大嘴,惊道:“就因为它;今后不许我碰你。宝贝,你是不是我老婆?” “我说不是能行吗?已成事实;情况不可改变!” “你的意思?” “我想收养它。师兄在外挺可怜;吃不好,睡不好。我收养它,还能为我做些事。” 洪力剑很气愤,把脸一沉,郁闷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有用吗?” 宝贝不再说话,一挥双掌,用魔法对着凤头鹰,从掌中射出阵阵魔波;不一会,凤头鹰感觉轻松,试着动一动,也不疼;看一眼,全身伤口修复;马尾巴短了半截,说: “小师妹,真厉害,一会就治愈我的伤。” 宝贝温暖道:“今后别出去找吃的;我会给你弄。” 凤头鹰很高兴:“有人弄吃的还不好?小师妹,这个红彤彤的东西是什么?” 红蝙蝠王烦道:“我不是东西!我是红蝙蝠王。” 宝贝看一眼,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红蝙蝠王是我儿子;你们在一起,要好好相处。” 凤头鹰很纳闷:“它是你儿子?我就当伯伯了?” 红蝙蝠王不能接受:“我们刚认识,你就想当伯伯;办不到!” 宝贝介紹:“按理是要叫伯伯。因为它是妈的师兄。” 红蝙蝠反感:“我叫不出来。” 凤头鹰争辩:“叫不出来也要叫!” 宝贝说:“你俩先处一段时间,叫不出来暂时不叫;以后再叫吧。” 蛇头飞人在野营篷外惊奇喊:“小师妹,快出来看。” 宝贝一闪身,飞出野营篷。凤头鹰紧跟着;“小师妹,我的身体这么小?还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宝贝诠释:“野营篷太小,装不下你;我帮你变回来。”一挥右手,凤头鹰增大十倍(跟以前一样);凤头鹰飞来飞去,很高兴:“谢谢小师妹!” 洪力剑把头伸出野营蓬看;惊呆了;玄武岛翻在水里,款款移动;水里的树枝摇摇晃晃,土表面的根激烈窜动,一根紧接一根,整个泥土往上移动, 一下将整个小岛翻过来;小岛上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树,棵棵直立,枝叶繁茂,滴着水;尤其是那棵美女蛇树,耀武扬威,舞动树枝;美女蛇从树杈钻出来, 努力飞起“哈哈”大笑:“我是美女神!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伤害我?我要吃尽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凤头鹰用眼斜盯着,忍不住喊:“狂妄自大!等我下去看看!”一展十米大翅,斜冲下去。 宝贝很害怕,着急喊:“师兄——!师兄!不要去,她是树精!”紧跟着飞下去;蛇头飞人也呆不住了;一闪身,就不见了。凤头鹰一个俯冲,用鹰爪猛抓美女蛇头。 美女蛇吓得缩进树杈里;头上乱七八糟的树枝乱动,像张大网,将凤头鹰罩住,树枝开始移动,把凤头鹰裹在其中,越裹越紧。 凤头鹰惊恐万状,大声求救:“小师妹——!小师妹!快,快救救我;快不行了!” 宝贝一着急,大声喊:“定!”将整个玄武岛定住。宝贝飞落小岛上,很纳闷问:“师兄;美女蛇精,应该有魔法;为何能定住?” 蛇头飞人辩解:“她的魔法只能控制玄武岛。对别的没用。我们的魔法才是正宗的;对万事万物都有用。如果美女蛇精魔法高深,早飞上天了;可是任凭她努力, 身体还是在树杈里,无法脱离。” 凤头鹰战战兢兢,很反感:“你们别啰嗦了!先把我救出来!” 宝贝一挥右手,树枝松开;凤头鹰从树中挣扎飞出。回首见树杈上的美女蛇精,露头不会动,非常气愤,又飞回树杈上,用鹰嘴不停啄咬美女蛇精的头,把头啄烂, 什么感觉也没有。凤头鹰还不解恨,又在树杈上凿个洞才飞走。 宝贝很轻松:“师兄,美女蛇精头没了,还能害人吗?” 蛇头飞人介绍:“这棵树是美女蛇精;它的头是雾,一解定,立即出来害人;就让魔法永远定住它吧!” “既是这样;我们就不管了!”宝贝正欲走,从美女蛇树边钻出一个高六米,鳄头犀角的长发人;背上有对带羽毛人皮翅膀;肚子圆溜溜的;直径约三米。 宝贝一看,这怪物正是用火烧玄武岛的那个?但这个怪物肚子大得惊人;以前那个没有。 蛇头飞人不想惹事,看一眼宝贝说:“我们走,他不惹我们,我们也不动他。” 第143回 第143回 长羽毛人皮翅膀怪物乞求:“请你们帮帮忙,我快要死了?” 宝贝见他那样,动了恻隐之心:“你叫什么名字?” 怪物见有人问,很高兴,自我介绍:“我叫飞人鳄。” 宝贝见飞人鳄不是女的;但肚子这么大,怀疑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飞人鳄遮遮掩掩,心有苦衷说:“我是男的。” 宝贝听他说话不讨厌,关心问:“你怎么了?要我如何帮你?” 飞人鳄双眼看着约三米大的肚子说:“我肚子里有东西;经常动;不知是什么;吓死人了,躺也不敢躺,睡也不敢睡。” 蛇头飞人试探:“你是烧玄武岛的怪物吧?” 飞人鳄不想让人知道,说;“被你们看见了。”抬头注视着美女蛇树,恨得直咬牙:“这种树会吃人,它用树枝缠着我;不烧它,命都保不住了。” 蛇头飞人知道与河水有关,问:“才多久不见,你肚子就长这么大?” 飞人鳄很害怕,不知肚里是什么,介紹道:“昨天才长出来的。” 宝贝很奇怪:“为什么?” “我喝了那条河里的水;肚子就长大了。” 蛇头飞人用手指一指:“是那条河里的水吗?” 飞人鳄点点头说:“喝了水,肚子开始胀痛,越变越大,感觉有东西,不知是什么!很恐怖?” 宝贝蒙着嘴,忍不住“嘻嘻”笑:“男的怀孕,真奇怪!怎么生呀?” 飞人鳄闻言大惊,惶恐不安,问:“你说什么?我怀孕了吗?” 蛇头飞人是明白人,说;“没错!是怀孕了!” 飞人鳄没法理解问:“为什么?” 蛇头飞人介紹那条河的情况说:“河里有种;无论男女喝了都会受孕。” 飞人鳄非常惊诧,喝下去了,也没办法,问:“男的怀孕没法生呀?孩子从什么地方出来?” 蛇头飞人有一定的经验,介紹说:“从三个地方可以拿出来。” “哪三个地方?” “第一,下面可以拿;第二,上面可以拿;第三,中间也可以拿。” “上下能拿,基本能理解;只是中间不好理解,没拿的地方?” 宝贝微笑道:“用魔法开刀,不就拿出来啦?” “开刀,我还能活吗?唉哟!我的天呀!他又用什么弄我的肚子!”飞人鳄用双手紧紧抱着,脸色苍白;痛苦不堪;一副病态模样;坐在地下,就不想动。 宝贝“嘻嘻”笑道:“你们男的没怀过孕,不知女的怀孕痛苦;恩爱完了,一走了之;受苦还是女的。” 飞人鳄忍着痛,愁眉苦脸祈求:“请你们帮帮我吧!无论想什么办法,只要能把肚子里的怪物拿出来就行。” 蛇头飞人不想管闲事,说:“我们帮不了你!小师妹咱们走。” 宝贝知道师兄有办法,回头看一眼,不忍心放弃说:“师兄,这样走了,不好吧?” 飞人鳄见宝贝有救自己之意;用手紧紧抱住宝贝的大腿,跪地乞求:“神仙姐姐;求你救救我吧!不然,我会死。求求你!求求你了!” 宝贝不知它为何这样叫,可能求救心切,说:“我不是神仙姐姐?怎么会叫我神仙呢?” 飞人鳄说:“我亲眼看见你定住了这个岛;能定住小岛的人,不是神仙是什么?”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动了救援之心,微笑说:“师兄,咱们救救他吧;他死了怪可惜的;这么庞大的身体,很稀有呀!” 飞人鳄把头移向蛇头飞人,露出渴求的目光:“求求你了!如果能把肚子里的怪物拿出来;叫我干什么都行!” 宝贝注视着飞人鳄,试探道:“说话当真?” 飞人鳄把目光移向宝贝说:“说话算数;决不食言!” “好,让我看看肚子里有什么?宝贝一伸手;魔眼出现在右手心里;自动搜索;不一会,飞人鳄的肚子出现在画面里。 蛇头飞人也想帮忙说:“小师妹,你的魔眼太小,我看不见。” 宝贝一伸右手;魔眼变大,方方正正高悬眼前。画面里的小东西,一会变大,一会变小;正在肚里练功。 蛇头飞人仔细观察,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宝贝不明白师兄的意思问:“知道什么?” 蛇头飞人注视着肚子里的小东西:“他是小魔怪?” “你怎么知道他是小魔怪?” “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那条河里的水,为何会受孕?” “为什么?” “原来神魔在水里播下种,让别人孕育后代。” “那我们怎么办?” “把他拿出来灭掉!” “怎么拿?” 蛇头飞人面对飞人鳄说:“你坐在地下,张开嘴;我要把小魔怪从嘴里拿出来。” 飞人鳄害怕说:“会痛死我的。这个小魔怪出来;我会要它的命。”飞人鳄坐地,张着大嘴。 蛇头飞人轻轻飞起,在空中转十多圈,用魔手一挥,飞人鳄嘴里飞出个圆溜溜的东西,掉在地下;滚来滚去,越滚越大;外面的肉皮,终于包不住: “嘭”一声,炸开,露出一道光亮;鳄头小人见风长大;变成魔影,升空飞起。宝贝一看,魔影就要逃,立即喊:“定——!” 魔影晃一晃,回头说:“你的魔法对我无用。” 飞人鳄仇恨在心,对着魔影,猛烈喷火;烈火包裹魔影燃烧。 魔影居然从火中逃出,气愤说:“我从你肚里出来;你的火烧不了我。” 蛇头飞人飞追过去,从嘴里喷火。阴火无法靠近。魔影正欲闪身;凤头鹰从天空俯冲下来,带着仇恨,狠狠一抓;什么感觉也没有。 魔影“哈哈”笑:“我已成魔;你伤不了我。”一闪身就不见了。 宝贝见凤头鹰那样,非常奇怪,问:“师兄,你跟它有这么大的仇吗?” 凤头鹰来到宝贝面前,飞来飞去,说:“它不是树精魔影吗?这棵树精美女要吃我。” 飞人鳄虽被魔影惊吓,但孩子已拿掉,说:“它从我肚里出来;也不感谢生育之恩。” 凤头鹰睁着迷糊的大眼,注视飞人鳄问:“你是谁?干吗在这里?” 宝贝知道凤头鹰又吃醋了:“师兄;别问了!我们走吧!” 第144回 第144回 飞人鳄从地下站起来,高六米,不停扇动带羽人皮翅膀说:“谢谢你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声,一定帮忙。” 宝贝挥挥右手,一闪,就不见了。蛇头飞人变一下,也不见了。凤头鹰四处看,没找不到,大声喊:“小师妹,等等我——!”宝贝和蛇头飞人来到野营篷。 蛇头飞人变只虫子,爬在野营篷布上。宝贝一闪,现身在洪力剑面前;洪力剑吓出一身冷汗说:“宝贝,这样会吓死人的;你到底是人还是神?” 宝贝“嘻嘻”笑:“我不是神,是你老婆!” “宝贝,我又饿又渴,一天没吃没喝了。” “我给你弄。”宝贝飞出野营篷。 凤头鹰飞来飞去,飞到宝贝跟前:“小师妹,也不等等我;害我到处找。” 宝贝制止:“别说话!我给你弄吃的。师兄,要吃什么?” 凤头鹰飞来飞去说:“还是鱼好吃;没毛;给我抓鱼吧!” 洪力剑忍不住打开野营篷;见宝贝在野营篷外;宝贝问:“阿剑,想吃什么?” 洪力剑嘴皮干裂,说:“先弄一瓶水喝;再给我摘些黑毛丹。” 宝贝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河搜索,不一会,很多鱼从河里排着长队来到宝贝面前沾着。凤头鹰慌忙飞过去抢吃。宝贝一伸右手,塑料矿泉水瓶出现在手中; 用左手抓来空中飞水,装进瓶里,一会就满。用右手一弹,塑料矿泉水瓶进入洪力剑手里;洪力剑用嘴对着瓶口,一气喝干说:“还要。” “阿剑,我给你抓水过来。”宝贝用左手一引,空中飞水自然流进洪力剑手里的瓶中裝满;一收,空中飞水消失。宝贝挥动右手,用心念:“搜索黑毛丹。” 魔法顺森林搜索,不一会;从空中飞来很多黑毛丹进入野营篷,装不下,放在篷外沾着。宝贝飞进野营篷,见红蝙蝠王紧缩一团,问:“儿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弄。” 红蝙蝠王说:“妈妈;白天我看不见;天黑再吃。” 宝贝看一眼篷外沾着的鱼说:“儿子,你吃不吃鱼?外面很多。我师兄吃不了多少!” 红蝙蝠王说:“我喜欢吃鱼;晚上再说。妈妈,光给别人弄,你自己吃什么?” 宝贝很感激;自己没吃东西,儿子能想到;可老公却想不到,还是儿子好,说:“乖儿子;妈妈吃黑毛丹;你眼睛看不见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很想白天看见找东西吃。” “妈帮你弄一弄眼睛,让你看见,好不好?” “当然好。” “你走路不方便,妈把你的爪变一变好不好?” “我喜欢倒挂着,不知弄什么爪好。” “给你弄一对鹰爪;既好走路,又好倒挂。” “好好!妈妈,就给我弄鹰爪吧。” “妈妈先给你弄眼睛,把眼睛闭上。” 红蝙蝠王闭上眼睛;伸过头来,宝贝用手在红蝙蝠王眼睛上轻轻抹一下,微笑:“儿子,睁眼看看。”红蝙蝠王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亲爱的妈妈说: “妈妈,我能看见了;你好漂亮!你才是真正的美女!我能不能到外面看看?” “先别急;还有爪没弄?”右手一伸,闪出一对鹰爪给红蝙蝠说:“用这对好不好?” 红蝙蝠王疑惑道:“我没用过,这爪没有我的爪漂亮。” “儿子,我给你弄上;如果不满意就换,好不好?” “好吧。我也想试试。” 宝贝用手做个交换动作;红蝙蝠王变高五倍;头顶野营篷;鹰爪又粗又大,跨一步,能跨很远。红蝙蝠走到野营篷门边,拉开门链,很高兴:“妈妈,我要飞了。” 一展蝙蝠翅膀飞出。宝贝紧跟着;见红蝙蝠王拼命飞,越飞越低;快要掉进水里;宝贝一挥手,有股神力,将红蝙蝠王提到面前。 红蝙蝠王说;“妈妈,我飞不动怎么办?” 宝贝说:“儿子,你身体加重,翅膀变小,当然飞不动了。” “妈妈,怎么办?” “儿子,别急,妈妈帮你的翅膀变大;就能飞了。” 红蝙蝠王很高兴说:“好呀!” 宝贝一挥右手,红蝙蝠王翅膀增大五倍;还没飞就感觉身体被风托起,说:“妈妈,我要试试。” 红蝙蝠王一展大翅,飞一圈回来说:“太好了,又轻又快。可是,我进不了野营篷。” 宝贝说:“妈妈给你拴根绳子在野营篷底;让你吊在上面好不好?” 红蝙蝠王很满意:“好吧。” 宝贝一挥右手,野营篷底出现一根拉绳,红蝙蝠王飞下去倒挂一会,受不了,惊慌道:“妈妈,鹰爪不能倒挂;快要掉下去了。” 宝贝说:“给你弄对蝙蝠爪,就能抓住了。”一挥右手;红蝙蝠王鹰爪变成蝙蝠爪;牢牢抓在绳子上。 红蝙蝠王很高兴:“妈妈,可以了,这样很好。” 凤头鹰飞来飞去,飞到宝贝跟前,俯瞰水面说:“小师妹,下面飞来一只金红色大鸟;非常漂亮!” 宝贝忍不住往下看;眼前出现一只长,约二十米;宽,两米左右,凤头长嘴鸟;全身金红,扇着凤凰翅膀,十分美丽。 宝贝大声喊:“蛇头飞人师兄——!快出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闻声,从野营篷里飞出来,落在宝贝跟前往下看:“是朱雀师姐。”对着下面喊:“朱雀师姐——!朱雀师姐——!” 朱雀师姐飞转一圈,抬头往上看,大声喊:“蛇王师弟,原来是你呀?” 蛇头飞人招招手说:“来,我给你介绍小师妹。” 朱雀师姐身体太长,在空中转来转去;金凤尾飘舞,非常迷人。 宝贝睁大眼睛非常羡慕。 朱雀师姐飞了很长时间,才飞到蛇王师弟跟前,问:“你要介绍谁?” 蛇头飞人看一眼宝贝说:“这就是我要介绍的小师妹;叫宝贝!” 朱雀“嘻嘻”笑:“宝贝这名字不错!记得师傅收了一个徒弟,原来就是她呀?” 宝贝用羡慕的眼光注视着朱雀师姐,赞道:“师姐;你太美丽了!怎么弄的?” 朱雀微笑:“生来就这样;想弄也弄不了呀!” 宝贝露出明亮的眼光:“朱雀师姐;如果我有你这么美丽多好呀!我家老公就不会对别的女人眼馋了。” “男人都这样;别人的老婆比自己家的好;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的聪明。” 第145回 第145回 “难道朱雀师姐这样美丽还留不住老公吗?” “男人我见多了;看着这山比那山高;总想找到最高的;其实山山都一样。” “朱雀师姐的老公也这样吗?” “小师妹;我老公是火龙王;身后美女一大堆。我老了;不愿跟我在一起。” “朱雀师姐;你老了吗?我看你很年轻呀!”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你猜猜朱雀师姐有多少岁?” 宝贝围着朱雀师姐款款转一圈。凤头鹰也紧跟着转一圈。宝贝摇摇头说:“我猜不到。”凤头鹰大声说:“刚好十八。” 朱雀“嘻嘻”笑:“真是十八就好了!”然后看一眼凤头鹰问:“它是谁?” 凤头鹰飞来飞去,歪着头:“我是凤头鹰。” 朱雀没问出结果,把目光移到蛇王脸上:“它是谁?” 蛇头飞人说:“朱雀师姐忘了?它就是师傅逐出师门的凤头鹰呀!” 朱雀叹息:“凤头鹰是邪恶之鹰;师傅不忍心杀它,才将它逐出师门;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它。” 蛇头飞人介紹说:“小师妹收养了它;慢慢教悔;不知将来如何?” 朱雀困惑不解:“小师妹,你为什么要收养它?它可是邪恶之鹰呀?” 宝贝辩解:“它想娶我做老婆;可我有老公,不能嫁给它;但怕它去惹事;只好收留它。” “你不怕它威胁你?” “怕,怕呀!快被我打死了;它还想娶我做老婆;哪有这种人?” 朱雀说:“既然师傅都不要,留它干什么?” 宝贝微笑道;“它虽然被师傅逐出门;终究还是我师兄。” “为什么?” “因为它做过师傅的徒弟;认不认都是,事实不可改变;我想留下它,将来还能为我做点事。” “小师妹;你太善良了。”朱雀把目光移到凤头鹰脸上说:“凤头鹰师弟,你应该感谢上苍赐予你这么好的小师妹。” “朱雀师姐;我很感激小师妹。虽然打了我;把我的马尾巴打断了半截,可我一点也不恨她。她很善良;是我的好师妹。朱雀师姐,你到底有多少岁?” “你们猜,猜不出来我再告诉!” 宝贝说:“我猜不出来。” 蛇头飞人说:“朱雀师姐是南方之神;天地初分,朱雀师姐就存在了;我也弄不清多少岁!” 朱雀说:“那是混沌岁月;要说我的实际年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师傅教出来的徒弟都要叫我师姐。” 宝贝羡慕道:“朱雀师姐;你的尾巴很多,像凤凰一样;比凤凰尾巴还多,到底有多少根?” 朱雀师姐“嘻嘻”笑:“我的尾巴很神奇,以前才五根,后来越长越多,现在有九根了;一打散,像一把金晃晃大扇;还能带人飞。” “是吗?朱雀师姐,你能不能打散飞给我们看看?” “能;你们看好了。”朱雀把九根尾巴款款散开,像孔雀开屏一般;金光灿烂,光芒四射;二十米半圆慢慢飞起,转着圈,像朵盛开的孔雀花蕴藏在金光里。 宝贝“啪啪啪”,猛烈鼓掌:“朱雀师姐;你太美丽了!远远胜过百花仙子。” 朱雀很高兴:“小师妹,你太会赞美了!来,坐在我身上,把你身上闪光的小星绽放开来;我带你飞上天。” 宝贝着急:“朱雀师姐,我不敢;你是师姐。” 朱雀“嘻嘻”笑:“师姐师妹本身就是两姐妹;我愿意;难道你不愿意吗?” “好吧!”宝贝“嘻嘻”笑:“我要跟师姐去。” 凤头鹰大声喊:“我也要去!” 红蝙蝠王从野营篷飞出来:“妈妈,我要去。” 朱雀师姐“嘻嘻”笑:“小师妹;它叫你妈妈?” 宝贝说:“是呀!它是我儿子。” “是你生的吗?” “不是;是我收养的。” 朱雀很高兴;“要去就去;咱们围着丛林转几圈。” “好呀!“宝贝飞坐在朱雀师姐身上,对丛林大声喊:“我们要出发了!” 蛇头飞人隐身跟着;朱雀和宝贝在前,凤头鹰,红蝙蝠王在后。朱雀全身闪金光。宝贝坐在朱雀双翅中,全身闪着小星星,四处飞散。 由朱雀师姐带路,飞向蓝天,穿进树林;引来很多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各种各样飞鸟围观。 有很多飞鸟认识朱雀师姐;一见面就打招呼:“朱雀姐姐!你好美丽!我们也跟着...... 朱雀身后不知不觉排着很长的队;从天空飞降一条金红火龙,大声喊:“朱雀老婆——!朱雀老婆——!” 宝贝听见喊声,吓得全身冒冷汗,悄悄隐身飞开。 金红火龙弯弯曲曲飞到朱雀跟前叫苦:“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在这里。”金红火龙到来,把所有飞鸟吓跑。 朱雀说:“出来旅游,就要到处看看。” 金红火龙长一百米,直径十米左右,金光闪烁。头上有根红独角;长长牛嘴下有很多翠绿胡须;鹰脚六爪,问:“朱雀老婆,你身后跟一大堆飞鸟,是想炫耀你的美丽吧?” 朱雀微笑:“老婆美丽,难道不高兴吗?我虽然老了;看上去依然还很年轻;那些追随你的美女,不过是昙花一现。老婆还是原配好!不要朝三暮四,找不到一位贴心人。” 金红火龙很惭愧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总是没完没了挂在嘴边;到底累不累?” 第146回 第146回 “今天我高兴,不想跟你吵。咱们到处看看?” 金红火龙沉思一会说:“边走边看。听说那边有棵古树成精;我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大本事。” 朱雀反对:“咱们是来玩的,别招惹它。咱们逛一圈就飞回去了。” 金红火龙说:“我的身体太长;刚才喊你一着急,把树碰倒一大片。我的皮也擦破了。” “你总是慌慌张张,慢点行不行?你的身体长,不会变短点吗?” 金红火龙一缩,变成二十米长的小龙;跟朱雀一样。宝贝想看看它俩往哪飞,隐身紧跟其后;蛇头飞人也一样。凤头鹰离得远远的;红蝙蝠王紧跟着。后面还有一群飞鸟。 由金红火龙引路,来到丛林河,进入玄武岛,穿进丛林深处...... “轰”一声巨响。一个冲天火人;全身燃烧着火,红彤彤从土里蹦出,张牙舞爪向金红火龙迎面扑来;用头撞在金红火龙腰上,将金红火龙腰部点着; 金红火龙一运气,身体增粗十倍,将冲天火人弹开;腰部着火熄灭;恢复亮金金身体。金红火龙回首瞪着双眼,怒视冲天火人,问:“你是谁?干吗袭击我?跟你仇吗?” 冲天火人,全身着火,身体红彤彤,没有衣物,摇晃着飘在空中。瞪着仇恨双眼,冒着火光,呵道:“金龙老儿;你当然不知我是谁?只想霸占人妻!” 金红火龙惊诧说:“我堂堂正正火龙王;龙宫有三宫六院,美女如云;用得着霸占别人妻子吗?你是谁?快从实招来;否则,我会要你的命!” 冲天火人横眉竖眼,怒气冲天大声吼叫: “我跟师妹从小青梅竹马,定下娃娃亲,认定长大后,我是她丈夫。十八岁那年;她出落得像朵美丽的鲜花,等待我;没想到,被你招进火龙宫霸占了!” 金红火龙辩解:“那是龙宫选妃!能说霸占吗?” 冲天火人昏头晕脑,乱飞一阵,呵道:“你火龙宫美女如云,选千选万也不能把我的人选去做嫔妃呀!” “大胆!这是国事,由不得你胡搅蛮缠!如不快快走开;我会要你的命!” “哈哈......!”冲天火人阴阳怪气冷笑一阵,咬牙说:“金红火龙老儿;我既然敢来找你,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心爱的人都被人家霸占,生死有何区别?如果能把她放出来; 惑许,我会饶了你的命!” 金红火龙气得头都大了,吼道:“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有多大本事,使出来看看?” 冲天火人一伸右手,闪出精装斩龙魔刀,带着火光;热气逼人,呵道:“金红火龙老儿;快来受死!” 金红火龙一看,这仗不打不行,自己身体庞大,不好转身,摇身变成二十米金红火龙,腾空飞起,高空迎战。朱雀紧跟一旁观战;宝贝;蛇头飞人隐身其后。 凤头鹰和红蝙蝠王及一大群飞鸟远远围观。冲天火人翻滚上飞,扔出精装斩龙魔刀,划开火魂,横劈竖砍。金红火龙弯弯曲曲转动,高昂着头,正欲喷火。 精装斩龙魔刀变大,划空劈来,金红火龙躲闪不及,拦腰斩成两截;从断面喷出烈火,冲向冲天火人。冲天火人飞高飞低,不停躲闪。 金红火龙尾部断面,对准冲天火人猛烈喷火,并用尾巴紧紧缠住冲天火人的脖子,使劲一勒;将冲天火人的头被勒飞,在空中带着烈火转来转去,试图寻觅下手目标。 金红火龙尾部正欲回收;精装斩龙魔刀空中飞来,横劈竖砍,将金红火龙尾部斩成四段。四段尾部同时喷出飞火,将魔刀裹在其中;一会精装魔刀熔化,变成铁水消失。 金红火龙四段一并,变成一条长长尾巴;追击冲天火人。冲天火人头身一并;变成冲天火人;摇身一变,出现一头巨大火狮,摇头晃脑,张着大嘴,一吸气, 试图将金红火龙尾部吸进嘴里。金红火龙尾部弯曲躲过,跟上半一并,变成一条龙,摇摇身体,变到两百米,直径二十米,高高举起头部,猛力一吸。 试图将冲天火人吸进嘴里。冲天火人突然变成旁大恐龙,全身燃烧着火,猛冲过来;龙角对龙角对顶。龙嘴对龙嘴喷火;交战陷入僵局,毫无进展。 朱雀实再看不下去,飞身直竖;身显美女,一伸右手,款款增大,无边无际,轻轻将恐龙捏入手心;一使劲;恐龙消逝;将手收回,飞到金红火龙跟前,埋怨道: “火王呀!都是选美惹的祸!“ 金红火龙很惭愧,说:“还是王后道法高深。当年我年轻气盛,为王位继承人着想,一个不行一个行;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要我的命。” 朱雀瞪着双眼,拉长脸质问:“难道我不是女人?干吗非要找人家?还不是贪图人家年轻貌美,才动如此下策。这位冲天火人道法高深;不再你之下。 再战几天几夜,也难分胜负。可是你老了;人家年轻,时间一长,你会吃亏;所以我将他熔化了。” 金红火龙露出疲惫神色,说:“在空中飞累了;下丛林休息一会。”金红火龙摇身变成二十米小龙飞降丛林中;朱雀紧跟其后。 凤头鹰见人家一走,忍不住大叫:“太精彩了!要我早被烧死了!” 宝贝制止:“师兄,别说丧气话! 红蝙蝠王扇着蝙蝠翅膀,在一边不敢吱声。蛇头飞人隐身落在大树上。另有一群飞鸟,远远近近,高高低低,不离不去飞着。 金红火龙飞身降地,坐一会,觉得气氛不对;周围环境妖气瘆人。朱雀转来转去,四处观光...... “嗒嗒嗒!”从树干上露出一张丑陋女妖脸,大声喊;“金红火龙;压疼我的腿了。”说话间,树根飞速延伸,穿出土面,将金红火龙严严实实缠住,就要缩进树干里。 金红火龙的心一下提到喉咙,惊魂未定,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丑陋女妖在树干上露出嘴脸,摇摇晃晃,睁着黑洞洞大眼,狂叫:“我要你死得明白;我是万年女妖;有话快说;我要吃了。” 金红火龙问:“你知道我是火龙,还敢吃?” 丑陋女妖,“哈哈”笑:“吃了你,我就变成丛林火妖,干吗不吃?” 金红火龙不想跟她斗,缓和口气说:“放开我!我跟老婆要回去了;不想伤害你!” 丑陋女妖“哈哈”笑:“你被我捆绑,很快就要被吃掉;还敢说不想伤害我!你能保住狗命,就不错了!还能伤害人吗?” 金红火龙跟丑陋女妖商量不通,气得,“嗷嗷”怪叫。一运气,将身体变大,“嘭”一声,捆绑的树根全撑断。丑陋女魔痛得“嗷嗷”叫;摇头晃脑、整个树枝铺天盖地压下来, 裹成一团,将金红火龙全身缠住。金红火龙身体一伸,长到两百米,直径二十米。把整个树枝撑断,痛得丑陋女妖大声嚎叫: “老娘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心!才解我心中之恨!” 金红火龙气得全身摆动,横扫龙尾;将大树打断一大片,用尾裹住丑陋女妖树干,腾空飞起;将树连根拔起,抛向天空。 丑陋女妖从树根洞里传来“哈哈“狂笑:”我在这呢?” 金红火龙缩身变成二十米金红火龙俯冲下来;看见树根底有个大洞;丑陋女妖从洞口钻出来,面目狰狞,呲牙咧嘴摇晃着。 金红火龙越看越生气,用嘴对着洞口,猛力一喷,射出强烈火焰;烧得丑陋女妖鬼哭狼嚎;直到听不见为止。 “轰!”一声巨响;丑陋女妖洞爆炸;火光冲天;将丛林引着。金红火龙找到朱雀,飞天而去。蛇头飞人急得团团转,飞来问宝贝: “小师妹;这片丛林归我管。金红火龙和朱雀师姐飞走;怎么办?” 宝贝在空中飞来飞去,沉思一会,说:“要靠魔法扑灭丛林大火,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宝贝注视大火,越来越旺,随风蔓延,很快要把整个丛林吞没。 飞鸟、怪兽,能飞的飞走;能爬的爬走;到处都是鸟鸣兽叫。蛇头飞人急得团团转;左思右想没办法。 宝贝转着圈,边飞边沉思说:“有了!” 蛇头飞人过来问:“有什么办法?” 第二关 地下魔宫 第147回 第二关地下魔宫 第147回 “打开魔眼问师傅,不就知道了?” 蛇头飞人突然醒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蛇头飞人一挥右手,毛绒绒眼球魔眼在眼前打开,自动搜索七彩画面;露出一位英俊青年问:“是不是丛林火灾的事?” 蛇头飞人大惊:“您怎么知道?” “师傅在你心里;你想什么?师傅岂能不知?” 蛇头飞人急出一身冷汗,心神不宁,问:“师傅;大火如不及时扑灭;整个丛林将会毁灭。我该怎么办?越快越好?” 英俊青年微笑;“不急;一会就灭!” 蛇头飞人搓着双手,飞来飞去,很激动:“如何扑灭?” “你不是会魔法吗?” “是呀!” “用魔法做个降雨神,招来乌云;一会,将整个丛林大火扑灭。” “好注意呀!谢谢师傅;我要灭火去了!”蛇头飞人一收手,魔眼消失;弹空飞转。宝贝看不懂。蛇头飞人一挥手,出现一位降雨神;接到指令,化成魔影,飘飘荡荡, 亮出精装长剑,划空开魔,“呼呼”响,直指苍穹;天边四处出现乌云,速度很快,一会飞到丛林上空聚集,堆成厚厚云层;顷刻间,闪电、雷鸣、狂风大作;带着雨点横飞。 越下越大,将大地吞没。森林大火开始熄灭,冒着热烟,在挣扎中毁灭。 宝贝,蛇头飞人,凤头鹰,红蝙蝠王,淋成落汤鸡。凤头鹰和红蝙蝠王不能飞,紧缩一团,栖息树枝上。大雨很快过去,稀稀疏疏滴水。 凤头鹰、红蝙蝠王甩甩身体,扇扇翅膀,轻轻试飞。凤头鹰奇怪喊叫:“小师妹,那是什么?” 宝贝顺着凤头鹰视线看,对面有棵大树;树枝滴水;雨点落地,变成圆圆水珠,来回滚动,越滚越大,自转几圈变成身不沾衣小白人,跑到树根边,就不见了。 宝贝越看越奇怪,问:“师兄;那是什么?” 蛇头飞人仔细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好奇道:“小师妹,咱们下去看看?”蛇头飞人飞落大树下;宝贝、凤头鹰、红蝙蝠王紧跟后。小白人不见了; 大树干中部,有个大大女人标识,颜色和树皮一样,张着大口,一吸:蛇头飞人、宝贝、凤头鹰、红蝙蝠王,还没反应过来,排着队飞进树里;通过一段黑乎乎下落, 不知落向何方...... 红蝙蝠王大声喊;“妈妈,这是个很深的魔洞?” “你怎么知道?”宝贝全身发冷,头发倒竖,洞内阴气瘆人,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红蝙蝠王说:“我有夜眼,在阴洞里生活。” 蛇头飞人疑问;“你生活在这里吗?” “不是这里,但也是阴洞。” 凤头鹰伸着长长的翅膀轻微扇几下;黑乎乎的,看不见,不敢飞。 红蝙蝠王眼睛一亮,很惊奇:“妈妈,这里很宽,我带你们飞。” 宝贝一隐身,变成一只虫子,爬在红蝙蝠王背上,招呼道:“师兄,你也上来。” 蛇头飞人隐身,也变成一只小虫,爬在红蝙蝠王背上说:“红蝙蝠王,我和你妈妈都在你背上。” “知道了。我妈的身体很香;闻到了。” 凤头鹰惊叫:“小师妹,还有我呢?别扔下!” 宝贝用嘴一吹,吹出一根魔绳,拴在凤头鹰马尾巴上,将凤头鹰带走。红蝙蝠王顺着洞内转一圈,找了一处又一处,说:“妈妈,我们出不去;没有出口。” “儿子,你顺着原路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红蝙蝠王又飞几圈,着急道:“妈妈,还是没有。” 黑洞里,对面出现一道蓝光,光线越扩越大。一个隐隐约约的东西在蓝光背景中晃动,突然整个黑洞照得蓝茵茵的,出现一个怪物,高高盘坐石台上,舞动全身, “哈哈”阴笑:“你们误入我的洞府,被我控制。不要有歪心杂念;老老实实,我会把你们当客人看待。” 红蝙蝠王和凤头鹰轻轻落在怪物面前;见石台上高盘一个黄鼠狼嘴,满头树枝;千只松鼠手,下半埋在阴雾里的怪物。红蝙蝠王仰头问:“你是谁?” 石台高盘怪物,飘飘荡荡,“哈哈”阴笑:“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们还跑得掉吗?我是阴洞魔精!你们怎么逃,也不出了我的手心。” “你想吃我吗?” “不,不不;我不吃人!一落地,就闻到了女人香味。我现在还没娶老婆;怎么也得找个女人成亲!到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红蝙蝠王明知故问:“哪有女人?” 阴洞魔精“哈哈”笑:“我眼里蓝光干什么的;就是专门看女人的。” “女人在哪里?” “别欺骗我,在你背上;不止有女人,还有男人。但,我只要女人;男人灭掉!” “我,你也要灭掉吗?” “当然。” “灭不掉怎么办?” “这个——?你别急,我有办法;保证一个不留。你们还不出来,爬在人家背上干什么?” 宝贝现身,薄纱透明,体香飘逸;阴洞魔精看愣了眼,说:“天下竟有如此美女?真是天赐良缘!妙,妙呀!还有背上的男人,快滚出来!” 蛇头飞人现身在宝贝身边,怒道:“啰嗦什么?快放我们出去;否则,将阴洞烧毁!” “别吓唬人!阴洞敢放火吗?你逃得了?看来今天就拿你开刀。”阴洞魔精张开大嘴,露出獠牙;斜瞪蓝眼;舞动千只松鼠手,腾空飞起,猛扑过来。 蛇头飞人一隐身,就不见了。阴洞魔精找不到蛇头飞人,想抓宝贝做人质;一看,也不见了。现在眼前只有凤头鹰和红蝙蝠王,趁机把它俩抓住。 红蝙蝠王眼睛能看见,飞身逃走。凤头鹰看不见,不知往哪飞。被阴洞魔精抓住双腿,捏在一只手上,“哈哈”笑:“你跑不了啦;抓不到别的,先把你吃掉”。 凤头鹰一着急,“呱呱”乱叫;伸出鹰嘴,在阴洞魔精脸上乱啄。咬得阴洞魔精脸上到处都是坑坑;凤头鹰什么感觉也没有。 第148回 第148回 阴洞魔精笑道:“我是魔精,没有实体,咬我没用;我要把你吃掉!” 凤头鹰“嗷嗷”怪叫,吓出一身冷汗,大声急呼:“小师妹——!你们在哪?快来救我!” 宝贝说:“我看不见你在哪里?正想法救你。” 阴洞魔精顺着声音抓,什么也没有。蛇头飞人用嘴对着阴洞魔精喷出蓝色火焰,围着燃烧;阴洞魔精摇摇晃晃,一隐身就不见了。红蝙蝠看见凤头鹰被带走,落在石台上。 宝贝借着蓝火光飞到红蝙蝠背上说:“儿子;如何才能救出师伯?” 红蝙蝠王说:“妈妈,没夜眼看不见,没办法。如果帮您做个灵光眼,虽然不像看白天那样清楚,至少能识别方向。” 宝贝很新奇:“儿子,,快帮妈妈做一个,看不见是瞎子;莫说救别人;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妈妈,您飞到我跟前来。” 宝贝说:“妈妈看不见,如何才能飞到你跟前。” 红蝙蝠王说:“妈妈,等我把阴洞魔精引怒,让它发出蓝光就看见了。” “好!儿子。” 红蝙蝠王朝阴洞魔精冲过去,在它头上转着圈,大叫:“魔精,放我师伯;饶你狗命!否则,我要把你的王位炸掉!” 凤头鹰听见头上有声音,拼命喊:“红蝙蝠王,快救我!它会把我吃掉。” “哈哈!”阴洞魔精盘在石台上说:“这只鹰味道不错,一定好吃!” 蛇头飞人大声喊:“小师弟,别害怕;别听它吓唬;魔精没有实体;吃不了你!” 凤头鹰全身颤抖:“师兄;快来救我!” 蛇头飞人说:“我们正在想办法。” 阴洞魔精只听声音不见人,动也不动,盘在石台上,用最长的一只松鼠手,紧紧抓住凤头鹰的双腿。凤头鹰全身倒立,微微张开双翅,无可奈何耷拉着头。 红蝙蝠王问:“妈妈,它不发怒,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你飞到蛇头飞人师伯那里去;让他喷一下火,我就看见了。” 红蝙蝠王说:“蛇头飞人师伯隐身,我看不见。” 宝贝沉思一会,大声喊:“师兄,你在哪呢?” 从对面传来蛇头飞人的声音:“我在这里。” “师兄,喷火烧魔精;我要救师兄。” 蛇头飞人说:“小师妹,我看不见。” 红蝙蝠王估摸着飞到蛇头飞人面前说:“师伯,你的火为什么发蓝?” 蛇头飞人有所顾虑,犹豫一会说:“我没实体;喷的是阴火,当然是蓝的。” 宝贝说:“师兄,我儿子要给我做灵光眼,可是我无法从它的背上飞到它面前,怎么办?” 蛇头飞人现身伸出右手,从右手中升起一缕蓝色火焰;宝贝借着蓝光现身,飞到红蝙蝠面前;红蝙蝠王扇着翅膀,用蝙蝠爪在宝贝眼前轻轻一抹,说: “妈妈,灵光眼做好,您睁开看看。” 宝贝睁开双眼,先看见红蝙蝠王,又看见蛇头飞人;再回头看;一个大怪物盘在石台上,闻闻凤头鹰身上的气味,捏捏凤头鹰的身体;好像欣赏即将开宴的美餐。 凤头鹰乖乖的,动也不动;任凭阴洞魔精摆弄。宝贝所见物景都是蓝色的,问:“师兄,我们如何救出凤头鹰?” 蛇头飞人惭愧道:“我看不见;救不了它。小师妹;凤头鹰是只邪恶之鹰;干吗一定要救它?” 宝贝说:“凤头鹰虽邪恶,它只对外,不对内;再说;我带它回去还有用。” “有什么用?” “我要教它拍电影。” “拍电影;电影是什么?” “你没看过电影吗?” “没看过。我成年累月守在这里,哪知外面有什么?” “师兄如能走开;我带你一起走。” “走不开呀!咱们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 宝贝沉思一会,问:“儿子,你师伯的眼睛看不见;你能为你师伯做个灵光眼吗?” 红蝙蝠王迟疑好一会,才说:“本来不可外传;您是我妈;才帮你做。” 宝贝安慰说;“儿子;救人要紧。他是你妈的师兄,也不算外人;帮帮他,像帮妈妈一样?” 红蝙蝠王说:“我只帮蛇头飞人师伯;决不帮凤头鹰!” 宝贝很高兴:“这就对了;乖儿子!师兄,准备好没有?” 蛇头飞人把脸伸过来。红蝙蝠王扇动双翅,用蝙蝠爪在蛇头飞人眼睛上轻轻抹一下,说:“师伯,睁开眼睛看看。”蛇头飞人睁开双眼,先看见红蝙蝠王,又看见宝贝; 再往前看;石台上高盘着怪物,突然变得大,一张嘴,露出獠牙,将凤头鹰一口吃进嘴里,嚼也没嚼,就咽下去了。 蛇头飞人喊:“小师妹,不好了!阴洞魔精把凤头鹰吃掉了。” 宝贝一看,大惊,拼命向阴洞魔精飞去;红蝙蝠王、蛇头飞人紧跟着。阴洞魔精正在发狂,又偿到了凤头鹰的美味;趁势一吸,将宝贝吸进肚里;想吐出来,说: “不好了;把老婆吃掉了。”阴洞魔精很郁闷,一生气又张着大嘴,一吸,把红蝙蝠王吸进嘴里吞下,说:“还是女人味道好!女里女气,有股浓香。”又一张口, 将蛇头飞人吸进嘴里,呆一会,将蛇头飞人吐出来,说:“他太烫,吃不下去。” 蛇头飞人很纳闷:“鸟都能吃下去;却吃不了我;说太烫。哦,我知道了;我的阴火;对阴魔有感觉;****实体它感觉不到。” 蛇头飞人恍然大悟喊:“阴洞魔精,快把他们吐出来;否则,我用阴火烧死你!” 阴洞魔精高高盘在石台上“哈哈”笑:“说晚了;我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蛇头飞人问:“为什么?” “因为它(她)们被我排出体外。” 第149回 第149回 “啊!”蛇头飞人沉思一会说:“没见你解手,怎能排出体外?” 阴洞魔精“哈哈”笑:“信不信由你!” 蛇头飞人瞪着双眼大声吼:“还我人来!”手一伸,闪出蓝光火焰;一挥手,朝阴洞魔精迎面烧去。阴洞魔精一弹阴雾,腾空飞起,躲过火焰,调头就跑。 蛇头飞人紧追不舍,嘴里喷着阴火;“呼”一声;将阴洞魔精烧伤;传来,“嗷嗷”怪叫;一隐身,就不见了。蛇头飞人飞来飞去,在洞内着急转几圈,没找到。 突见地下有几个圆圆小白人;身不沾衣跑着,到石台边,就不见了。蛇人飞人很奇怪;知是进来时看见的那几个小白人;他们要到哪去?蛇头飞人想看仔细,飞落石台上; 石台很烫;不能入座;蛇头飞人很困惑;“这个石台为何这样烫?”蛇头飞人东看看,西找找,用右手摸一摸,推一推,“哗”一声;石台打开;里面有个洞。 蛇头飞人很好奇,顺着洞爬进去;“哗”一声;石台关上。蛇头飞人脊背发谅,冒着冷汗;用右手搬一下,不会动。从石台上传来阴洞魔精声音:“我坐在上面?你能搬开吗?” 蛇头飞人左看右看,没有办法;用嘴对着石台猛力喷火;烧了一阵,上面没有反应。蛇头飞人想;既然进来了,就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突然,几个小白圆人出现在跟前;跑来跑去。蛇头飞人仿佛看到希望,大声喊:“小白圆人——!小白圆人——!”这些小白圆人只跑不说话。蛇头飞人一伸手, 用魔法抓住一个;放在手中,还没看清嘴脸,就被手中阴火烫化。蛇头飞人不甘心,一伸手,又抓一个在手中,一会就化了。蛇头飞人沉思一会;恍然大悟; “我怎么不用魔法把那块石台搬开?”蛇头飞人一挥右手,用魔法推石台,怎么也推不动;很快把魔法弹回。蛇头飞人很困惑;仔细一想;“阴魔与阳魔区别很大。 可自己学阴魔;无法克制阴魔。只能阴阳结合,才能强大无比。哦,对了!我怎么不用魔法找找小师妹呢?”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打开,很快收到回应: “师兄,我们没死,在你前面;你过来我们等你!”蛇头飞人高兴极了,隐身朝洞里飞,不一会看见小师妹用魔绳拴着凤头鹰马尾巴;红蝙蝠紧跟着。 蛇头飞人突然现身在宝贝面前,大声喊:“小师妹,找得我好苦呀!” 宝贝被吓一跳,仔细一看,是蛇头飞人,激动得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蛇头飞人,说:“师兄,好怕!到处阴森森;不知会有什么暗道,会发生什么事?” 凤头鹰虽然看不见,凭感觉就知小师妹和师兄紧紧抱着;吃醋说:“小师妹,才不见师兄一会;就紧紧抱着。我都被阴洞魔精吃下肚排出来,你也没抱我一下。” 红蝙蝠王说:“好了,好了,别吃醋了!师伯喜欢我妈;我妈也许欢师伯;就不喜欢你!” 宝贝制止:“儿子,说什么呢?” 红蝙蝠王借口说:“不是我说,是凤头鹰师伯说。” 蛇头飞人紧紧抱着小师妹;小师妹身体的香味很刺激;让蛇头飞人神魂颠倒......蛇头飞人竭力控制说:“对了,小师妹,你们如何进来的?” 宝贝用鼻子闻一闻蛇头飞人身上气味,紧紧抱着说:“师兄,你说得没错!阴洞魔精肚里根本没温度,凉冰冰的;我们什么感觉也没有,就被它从身体内排出来了。” “难怪,你身上除了自己的香味外,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红蝙蝠王用鼻子嗅一嗅宝贝身体说:“没有呀!我妈除了香味,还有女人味。师伯,别老抱着我妈;我爸知道会不高兴。” 蛇头飞人尴尴尬尬放开小师妹说。“下一步,咱们怎么走?” 宝贝沉思一会说:“问问师傅就知道了。” 蛇头飞人说:“不知魔眼能不能用?”蛇头飞人一挥右手,毛绒绒的眼球魔眼在面前打开,眼球魔眼搜索七彩人生,动一动,停在一位英俊青年身上。 凤头鹰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看见魔眼亮光;用鹰眼直溜溜盯着。 蛇头飞人见魔眼里的英俊青年很激动,说:“师傅;我们有难了;怎样才能走出去?” 英俊青年说:“有困难不要紧,对自己要有信心。你们进的这个洞很深,地形非常复杂。一般地下洞都有出口,要靠自己找。我给你们看看;需要查资料。” 蛇头飞人没问出结果,心里很郁闷,说:“师傅本是七彩光芒;他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宝贝沉思一会说:“师傅谱照大地,是****;这些躲在阴暗处的,阳光根本照不到。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蛇头飞人用右食指轻拨魔眼,魔眼搜索,上面出现一段话;蛇头飞人说;“小师妹;上面的字我不认识;读给我们听。” 宝贝仔细看一下内容,说:“千年魔洞;千年尸呀!” 蛇头飞人问:“这话怎么讲?” 宝贝诠释:“这个魔洞有一千年了,里面堆积有一千年的尸体。” 蛇头飞人听得毛骨悚然,冒着冷汗说:“也太恐怖了!” 红蝙蝠王东看西看:“在哪呢?我才不相信!要有尸体早被蛇,蝙蝠,老鼠吃掉!” 凤头鹰胆战心惊说:“我害怕;小师妹,你要抱着我!我什么也看不见。” 宝贝很反感:“你看不见,我用绳拉着你。” “拉着不舒服;我要抱!大师兄你让抱;为何不让我抱?” 宝贝瞪着双眼气愤道:“你再烦;我不管你了!看你如何出去?” 凤头鹰嘀咕:“拴着我的马尾巴倒着走,太难受了!” 红蝙蝠王说:“谁叫你看不见呢?我妈心肠好,才拖着你这个累赘;换个人,早把你扔掉了!” 宝贝制止:“别吵了!让师伯看看魔眼,还有什么办法。” 蛇头飞人用右食指轻拨一下;自动搜索,出现一段话。蛇头飞人喊:“小师妹,念念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宝贝仔细盯着上面的字说:“这个魔洞上,有棵千年树。这棵树吃过多少人与动物。白天不见活动;到夜晚;狂风大作,将附近的动物鸟类、能吸的都吸进洞里。 当年有位美丽的姑娘;被树精用树枝当手抓住,死死缠进树干里,将其身血液吸干,**融化,女人第一标志呈现在大树干上,形成大洞;就是你们现在看见的阴洞。 以前洞边总长草,毛绒绒的很恐怖;后来大树岁数大了,草枯叶落,不再生长。” 宝贝问:“魔眼介绍这个干什么?我们要找出口;难道这与出口有关?” 蛇头飞人用手指拨一下魔眼,画面出现一位英俊青年说:“刚才查一下资料:这个魔洞,是丛林大魔洞之一,洞内情况至今尚无考察;洞外有两个出口;你们自己看。“英俊青年晃动一下,就不见了。 宝贝说:“师傅让我们自己看。是不是魔眼能找到出口?” 蛇头飞人沉思一会说:“也许吧。” 宝贝惊道:“你看小圆白人,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红蝙蝠王说:“我肚子饿;不知能不能吃?” 蛇头飞人说:“刚才我抓了两个,还没看清就在我手上溶化了。” 宝贝很奇怪,问:“他们不是小白圆人吗?怎么会溶化?”宝贝考虑一下说:“等我抓一个,看他能不能溶化?”一伸右手,用魔法抓住一个,放在手心上。宝贝左看右看, 等溶化;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溶化,问:“师兄,他不会溶化;你怎么说会溶化?” 蛇头飞人仔细盯着,看半天也没溶化,很奇怪:“我刚抓的那两个都溶化了;为什么宝贝抓的不会溶化。”蛇头飞人百思不得其解。 宝贝说:“别管他会不会溶化,让我来问问,看他会不会说话?”宝贝把头低下,用灵光眼仔细盯着小圆白人看;有小眼,小嘴,小鼻子、小耳朵,光头,一丝不挂, 站在宝贝手心里不动。宝贝仔细欣赏道:“他是小男孩,好小好小,还没我的小指长。“又问:“小白男孩,你是谁家的孩子?” 第150回 第150回 小白圆人点点头,不说话。宝贝问:“小白男孩,点头是什么意思?” 小白圆人又点点头。红蝙蝠王肚子饿,大声叫:“再不说话,吃掉你!” “叽一叽;嘎一嘎。”小白圆人叫声很小。 红蝙蝠王大声吼:“说什么呢?叽叽歪歪,谁能听懂?” 宝贝和蛇头飞人将生物耳打开。宝贝问:“小白圆人,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要告诉什么地方能出去就放你。” 小白圆人“叽一叽;嘎一嘎。”说一会。 宝贝听见,问:“师兄,小白圆人说:他们是这里的白精灵;熟悉这里的一切。想出去,他们愿意带路;可是不要再伤害他们,已有两个小白精灵死在我们手里。” 蛇头飞人说:“我也听见了。”对宝贝手上的白精灵说:“小白精灵,我不是故意的;不知我的手为何会熔化你们的身体?” 小白精灵说:“不知者无罪!你手上有阴火;我们弟兄是被你的阴火烧化的。” 蛇头飞人明白了。宝贝手上无火,所以不能熔化它们。 “哈哈哈”一阵阴险笑声,伴着一阵狂风;将宝贝身后的石门打开;将宝贝、蛇头飞人、凤头鹰、红蝙蝠王卷入,装进藤制小笼。一个白色的怪物从乱树根洞里冒股青烟钻出来,慢慢变成新娘女人,迈着婷婷步法,轻轻飘过来;用女人声音说:“今天要选一位男人做新郎。” 用纤细右手指着凤头鹰说:“你愿意做我的新郎吗?” 凤头鹰见她妖里妖气,非常害怕,把身体紧缩一团,惊恐道:“我不敢!” 白色美女微笑:“就是愿意了?” 凤头鹰一着急,战战兢兢,磕磕巴巴说:“你会,不会、吃吃我?” 白色美女用右手伸进笼里轻抚凤头说:“当然不会。做我的新郎,我会爱你!愿不愿意?” 红蝙蝠王劝道:“师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答应呢?省得老盯着我妈。” 凤头鹰全身发凉,冒着冷汗,不知她是什么东西变的,磕巴道:“你别,别找我,找红蝙蝠王。” 红蝙蝠王闻声全身发抖;缩成一团,战战兢兢说:“我,我,我不行!” 白色美女用温柔的目光微笑:“带凤头的要好看些,最好是凤头答应;今夜就能欢度良宵了。如果凤头不答应,只好选红蝙蝠王。”白色美女左看右看,等待它俩回答,说: “你俩谁愿意做我的新郎?做了新郎,我会疼爱你;还能给你吃的、穿的,用的、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红蝙蝠王很困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色美女撒谎:“当然知道;不知道我干吗要选你们做我的新郎?” 红蝙蝠王用手指凤头鹰,问:“它叫什么名字?” 白色美女想,鹰头上有凤肯定就叫凤头鹰;但也拿不准说:“它不就是凤头鹰吗?” 红蝙蝠王说:“算你猜对了!”又用手指蛇头飞人问:“他是谁?” 白色美女转动一下双眼说:“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 红蝙蝠王很奇怪;“我问的问题,由我回答吗?” 白色美女诠释:“我答对了两个;第三个应该由你答才公平。” 宝贝制止:“儿子,别乱说话。” 白色美女微笑:“这位美女不大嘛;怎么能生出这么大的男人来。” 红蝙蝠王说:“她是我妈!” 白色美女沉思一会说:“知道知道!你愿意做我的新郎啦?” 红蝙蝠王用手指蛇头飞人说:“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做你的新郎。” 宝贝又制止:“儿子,你又乱说话!” 白色美女将目光移到蛇头飞人脸上说;“这位要老些。虽然老;但更成熟;我要了!”白色美女微笑着,用右手伸进去,轻抚蛇头飞人头问:“你愿意做我的新郎吗?” 蛇头飞人很别扭,用左手一把抓住白色美女右手,使劲一拧,大声吼:“放我们出去!否则,把你的窝烧掉!” 白色美女一缩,后退几步叫:“你把我的手弄疼了!如果你们都不答应,就死在牢里吧!跟你们成亲不要;愿意做牢?”白色美女踱着步说: “给你们两分钟考虑,无人同意,把你们通通杀掉!” 蛇头飞人问凤头鹰:“师弟,干吗不同意呢?没女人的时候,总惦着女人;现在人家主动送上来;还畏畏缩缩干什么?” 凤头鹰紧缩身体:“师兄,你这么英俊,干吗不去呢?” 白色美女婷婷细步飘过来问:“两分钟到;你们商量好没有?谁愿意娶我为妻,做我的新郎?” 凤头鹰看蛇头飞人;蛇头飞人看凤头鹰。一个看一个等待回答。 白色美女用手,指着蛇头飞人说:“既然你们都没想好;只好让我来点了。”白色美女故意沉思一会,踱着步停下,用手指着蛇头飞人:“你,就是你,做我的新郎?” 蛇头飞人明知故问:“你说我吗?” 白色美女说:“就是你!” 蛇头飞人介绍:“我有老婆,不能娶你?” 白色美女问:“你老婆在哪?” 蛇头飞人看一眼小师妹说:“这不是吗?” 白色美女嘀咕道:“原来我要的是两口子!” 宝贝很纳闷:“你也要我吗?你要我干什么呢?” 白色美女“哈哈”笑:“要女人干什么,还用问吗?除了做老婆,就是做老婆!” 宝贝很疑惑:“谁娶我,也要让我看一眼呀?” 白色美女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宝贝很惊诧:“你?你要娶我吗?你不是美女吗?刚才还要做别人的新娘,转眼又要娶新娘啦?” 白色美女说:“你愿不愿意?” “废话!当然不愿意!” “如果我是位英俊小伙子,你愿不愿意?” “可你不是。” “你等等。”白色美女身体转圈,款款停下,变成一位英俊青年;跟七彩光芒变的英俊青年一摸一样。宝贝大声喊:“师傅!” 白色美女用七彩光芒的声音说:“我是你师傅,愿不愿意嫁给我?” 宝贝想;师傅不会娶自己的女徒为娶;更不会这样说话。大声喊:“你是假的!” 白色美女说:“管他真假,你愿不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 宝贝说:“我有老公;不会再嫁。” 白色美女怒道:“看来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好全部处理。”白蛇美女一转身,狂风大作,将藤制牢笼轻轻卷起,在洞里转来转去四处乱撞。 第151回 第151回 宝贝惊恐,慌慌张张喊:“定——!”牢笼定在空中,英俊青年也一样,狂风停了。宝贝隐身从藤制牢笼飞到英俊青年面前;蛇头飞人紧跟其后。 红蝙蝠王很着急:“妈妈,我还没出来。” 宝贝一挥右手,藤制牢笼落地,牢门打开。红蝙蝠王飞出来;凤头鹰看不见,无法迈步,干着急说:“谁来帮帮我?” 宝贝说:“看不见就呆在里面;出来也看不见。” 蛇头飞人仔细观察,这位英俊青年的确跟师傅变的英俊青年一样,说:“等我用魔法打开他的身体,看看究竟是什么?”一挥手,魔法打开, 在英俊青年身上转来转去;不一会,英俊青年变回原形;露出赤身;原来是只白鼠人,具有两性特征。 宝贝问:“咱们怎么办?” 蛇头飞人说:“我不想杀它,把它关进藤牢里。”一挥手,白鼠人飞进藤牢。 宝贝一拽法绳,凤头鹰晕头转向、连滚带爬滚出,从地站起,迷迷糊糊说:“小师妹,我看不见,要拉着我;否则,会丢失。我肚子饿;哪有吃的?” 蛇头飞人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想找吃的?” 宝贝顺着洞内转一圈问蛇头飞人:“师兄,哪有出口?” 蛇头飞人仔细看;只有鼠头人进来的那个乱树根洞;其它地方没有;怎么办?蛇头飞人说:“让我进去看看?”一隐身,变成苍蝇飞进去。 宝贝紧跟说:“红蝙蝠王,看好你师伯;我和蛇头师伯进去一会就出来。” 凤头鹰害怕,惊慌叫:“小师妹,别扔下我。” 红蝙蝠王也想进,可是乱树根洞太小,进不去。 蛇头飞人和宝贝顺着长长的树根往里走,不一会,从树的一侧露出亮光;到亮光处一看,是丛林。蛇头飞人和宝贝走出去,回头看;就是进去的阴洞口。 宝贝问:“师兄,我们走出来了。可我儿子,凤头鹰还在里面,怎么办?” 蛇头飞人说:“等我用魔法把它俩搜出来。”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阴洞搜索;被弹回。蛇头飞人说:“阴洞有很多地方进不去;魔力强大;还有暗道;怎么办?” 宝贝说:“等我打开魔眼看看。”一伸右手,长方形魔眼打开;悬在面前;自动搜索;不一会,洪力剑出现在画面里;饥渴难耐,大声喊: “宝贝呀;宝贝!你在哪呢?一去就是几天;野营蓬高高挂在空中,下也下不去;怎么办?快要饿死了!” 宝贝着急道:“师兄,我去野营蓬一趟;否则,我老公就要渴死了。” 蛇头飞人说:“不用去,用魔法给他采些水果,再给他弄点水就可以了。” “师兄,你帮我!” “好,你在魔眼里观看。”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大树收索,不一会,空中排着长队飞来很多果子,装进野营蓬。 宝贝在魔眼里看得清清楚楚;洪力剑扒开果皮,一口吞一个;不一会吃了一大堆,叫道:“再有水就好了。” 宝贝问:“师兄,能不能弄点水?” 蛇头飞人说:“当然,要弄水,先要有装水的瓶子;等我用魔法找几个塑料矿泉水瓶;装四五大瓶水,就够他喝了。”蛇头飞人一伸左手,闪出一个塑料矿泉水瓶; 用右手抓来空中飞水,灌了一瓶又一瓶,左手一弹,塑料矿泉水瓶飞进野营蓬。宝贝透过魔眼看见洪力剑高兴得手舞足蹈;一口气喝了一瓶;然后到处喊; “宝贝——!宝贝——!你在哪呢?”洪力剑喊了半天,没人回答。宝贝正看得入神;突然,狂风大作;把宝贝和蛇头飞人卷进阴洞,来到另一个魔洞。 宝贝和蛇头飞人一着地,见石台上高坐一位很大的白圆娃;洞内闪着阴森瘮人的白光,一眼就能看见洞内到处都是死人白骨..... 宝贝很迷惑;“他不是要带我们走出魔洞的小白精灵吗?怎么会是魔精?“ “哈哈哈!”白圆娃带着娃娃笑声: “本来,我不想伤人;可是,你们把我妈关在藤笼里,还施了法,让她动也不能动;谁干的?只要能解除它身上的魔法;就放了你们;否则,跟你们没完!” 宝贝着急问:“我们的人在哪里?” 白圆娃大声叫:“伙伴们,把人带出来。”四个小白圆娃变得高高大大,把凤头鹰和红蝙蝠王扔在地。 红蝙蝠王惊恐喊:“妈妈!快救我!” 凤头鹰有气无力诉苦:“小师妹,我快要死了!他们打我,拔我的羽毛;折魔我。” 白圆娃高坐在石台上,说:“你们的人还你们;快把我妈的魔法解除!” 宝贝沉思一会,说:“解除魔法并不难;帮你妈解除魔法;我们还能出去吗?” “当然!只要解除我妈的魔法;我会亲自送你们出去!” 蛇人飞人怀疑:“别听他的,魔法解除就算他能送我们出去;他妈也不会同意。” 宝贝沉思一会:“这叫兵不厌诈。师兄,我们应该怎么办?” 蛇头飞人出主意说:“把他们定住,带着红蝙蝠王和凤头鹰一起逃。” 宝贝慌慌张张大声喊:“定——!给我定住!” “哈哈哈!”白圆娃坐在石台上带着娃娃声,狂笑:“你们的定身法已破,看我怎样收拾你们。”白圆娃,用右手一划,狂风大作;在洞里高速旋转,死人白骨飞起; 猛击宝贝、蛇头飞人、凤头鹰、红蝙蝠王头部。 蛇头飞人对准白圆娃,一张嘴,吐出阴火。白圆娃,闪一下,就不见了。蛇头飞人一伸双掌,从中冒出阴火,飞出自转,追着白骨头燃烧;混乱中,将白骨引着, 一股烧人骨臭味扑来,熏得透不过气。宝贝和红蝙蝠王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害怕,紧缩一起,随风旋转。凤头鹰像死鸡,耷拉着头倒立。宝贝用法绳拽着转。 蛇头飞人大声喊:“定——!“风停了——烧着的白骨定在空中。宝贝、红蝙蝠王,凤头鹰,熏得透不过气来;弯腰低头一落地,拼命咳;蛇头飞人什么感觉也没有。 宝贝咳着问:“师兄,没闻到死人骨头臭味吗?” 蛇头飞人说:“闻不到,我是空灵之身,没感觉。” “为什么你喊定,就定住啦?我喊就定不住呢?” “可能它们已走开。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口。否则,会闷死在这里。” 宝贝拽在凤头鹰往前走,脚被拌一下,低头看,是块大石板。宝贝喊:“师兄,你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走过来,蹲下仔细看,用手抹去上面的灰,石板上露出字。 宝贝说:“师兄,把石板搬起来,看看背面有没有字?” 蛇头飞人用手搬不动,说:“小师妹,这块石板太大;要用魔法搬。”一挥手;魔法打开,石板慢慢动一下弹回;洞顶开始掉土。 第152回 第152回 宝贝惊慌失措:“洞顶怎么掉土了?是不是洞要塌了?” 蛇头飞人说:“是要塌了;怎么办?逃也无处逃,躲也无处躲;只能等着压死在洞里。” 宝贝慌慌张张说:“用金光罩把我们罩起来。”一挥右手,一个圆圆金光罩将他们四人罩在一起。宝贝说:“师兄,死,就死在一起;反正逃不出去。” 蛇头飞人不甘心:“让我再搬搬这块石板。” 宝贝说:“别动了;咱们都踩在石板上,要安全些。” 阴洞落土很厉害,东一块西一块,大面积倒塌将整个金光罩埋进土里;仅靠金光罩里的一点空隙;空气越来越少;他们四个缩成一团。这时,感觉脚下的石板在晃; “哗”一声,大石板下落。宝贝、蛇头飞人、红蝙蝠王、凤头鹰,提心吊胆跟着下坠;不知坠落多长时间,下面出现一道圆形亮光,下坠速度越来越快,风呼呼响; 一到亮光处宝贝隐身飘走,蛇头飞人也一样;红蝙蝠王、凤头鹰张开大翅飘然飞走。红蝙蝠王大声喊:“妈妈,您在那呢?”凤头鹰也叫:“小师妹!师兄!快出来。” 宝贝、蛇头飞人突然现身它俩面前。宝贝说:“我们在这里呢?” 蛇头飞人惊道:“你们看,多大的地方呀!宫殿,楼阁;隐隐现出金碧辉煌的神辉。” 红蝙蝠王着急说:“我去找点吃的。”一展翅飞走。 凤头鹰说:“我也去;快要饿死了!“紧紧跟着。 宝贝注视蛇头飞人问:”师兄,你想吃点什么?” 蛇头飞人说:“我是空灵之身,不用吃东西。小师妹,你呢?要吃什么,我帮你弄。” 宝贝说:“这个地宫里,不知有没有吃的?能找到就不错了。” 蛇头飞人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地宫搜索,不一会,从空中排着队飞到宝贝跟前堆成一堆。 宝贝随便捡一根,看一看说:“师兄,这些小木棍可以吃吗?” 蛇头飞人看一眼,很疑惑:“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魔法搜来的,应该可以吃。” 宝贝将小木棍放进嘴里一咬;一股蘑菇清香进入口中,非常好吃,大声叫:“师兄,这些小木棍都是蘑菇,你也尝一尝。” 蛇头飞人从地下随便捡一根,咬一口说:“好吃,又香又嫩。蘑菇怎么会长成这样,是不是怕人发现?” 红蝙蝠王、凤头鹰飞一圈回来,一无所获。红蝙蝠王说:“妈妈,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们要饿死了。” 宝贝看一眼地下的小木棍说:“儿子,食物找到了,就是地下这堆蘑菇。” “蘑菇,我要吃鱼,吃小虫。蘑菇是什么?我不吃!” 宝贝诠释:“这是用魔法搜来的;只有这个。” 凤头鹰没精打彩说:“红蝙蝠王,你不吃,我要吃了。我快饿死了。”凤头鹰嘴很大,一会吃掉一大半。红蝙蝠王眼看就要被凤头鹰吃完,也用自己鹰嘴抢: “妈妈,没想到这东西很好吃。可是,我口渴,想喝水。” 宝贝看蛇头飞人一眼问;“师兄,这里能弄到水吗?” 蛇头飞人说:“当然,只要有地,就有地下水;可是,我们用什么装水呢?” 宝贝说:“让我搜索一下。”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地下宫殿搜索,不一会,从空中排着长队飞来一大堆装水器具: 金水壶、金银玉盏,各种质地,各种造型的东西。宝贝一伸手,从这堆中选出个最大的金杯用来装水。蛇头飞人用右手从土里抓来飞水,引进杯里,把金杯洗了又洗, 发现金杯内的底部,有幅精美的美女蛇图案,装水后,活灵活现还会动。宝贝惊叫:“师兄,你来看,这是什么?” 蛇头飞人伸头一看,大惊:“是美女蛇;她会动。” 宝贝说:“你不是蛇王吗?能不能跟她说话?” 蛇头飞人用丛林语言问:“你是何方神?为何会在金杯里?” 金杯底美女蛇说:“我是地下宫殿主人——索妮娅皇后。” “我们口太渴了,能不能喝金杯里的水?” 索妮娅皇后说:“可以喝,喝完我还有话要说。” 蛇头飞人从土里抓来飞水,装进金杯里;分别给宝贝、凤头鹰、红蝙蝠王喝够后,自己也喝一些,问:“索妮娅皇后;你有什么交代?” 索妮娅沉思一会,很忧虑:“你们要救我;救我的王宫。” 宝贝问:“我们如何救你和你的王宫?” 索妮娅摆摆手;没说话。 宝贝问蛇头飞人:“师兄,她是什么意思?” 蛇头飞人诠释:“她说,她听不懂你说的话。”蛇头飞人把宝贝的原话翻译一遍:“我们如何救你和你的王宫?” 索妮娅皇后说:“你要找到九麒麟头大魔王;把它杀了;我就得救了!” 蛇头飞人说:“我们刚认识,就让我们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办到?” 索妮娅说:“你们必须救我。”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才能带你们走出地宫。没有我,你们永远出不去。” 宝贝看一眼蛇头飞人问:“她说什么?” 蛇头飞人说:“她要我们杀掉九麒麟头大魔王,她就得救了。如果我们不帮她;永远走不出地宫。” 宝贝很疑惑问:“她为什么不出来救自己呢?” 蛇头飞人对索妮娅皇后说:“你为什么不出来救自己呢?” 索妮娅皇后诠释:“我被魔法锁在金杯底,出不来。” 蛇头飞人说:“如果我们解除魔法,你能出来吗?” “同样需要你们帮助!” “为什么?” “因为它的魔力太强大;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蛇头飞人说:“你等等,我们先商量一下。” 宝贝着急问:“她怎么说?” “还是要我们帮她;说九麒麟头大魔力太强大,她一个人对付不了。” “你的意思呢?” “我想帮她;其时,帮她也是帮我们自己。” “好吧!你就帮吧!也许会有意想不到收获。“ 蛇头飞人伸出右手,用魔法在金杯上转几圈,猛力一拉,魔法弹回。 宝贝着急问:“怎么了?” 蛇头飞人说:“我一个人的魔力不够;打不开。” 宝贝说:“我俩试试。”伸出右手和蛇头飞人一起大声喊:“一,二,三,开始。”宝贝和蛇头飞人做旋转动作,猛力一拉;魔法弹回。 蛇头飞人对着金杯口说:“索妮娅皇后,我们帮不了你;刚才你也看见了;九麒麟头大魔王魔力太大。” 索妮娅皇后沉思一会说:“有本书,书上有文字;把重要内容找到,就能破他的魔力。” “如何才能找到那本书?” 第153回 第153回 “到后宫放书的地方找;都在那里。” 凤头鹰问:“师兄,你要去找那本书吗?” 蛇头飞人说:“找出口更重要;我们哪有时间找那本书?” 宝贝仔细观察金碧辉煌的宫殿,早已落满尘埃。整个宫殿歪斜,大半沉入土中。宝贝叹息道: “唉!师兄。索妮娅皇后被魔法锁在金杯底不知多少年了;以前的九麒麟头大魔王,已不复存在。就算把索妮娅皇后从金杯底拯救出来,她在地宫里也生存不下去。” 蛇头飞人四处观察说:“这是一座废旧宫殿;不知何年地壳发生震动,将整个王宫下陷到此;这位索妮娅皇后还梦想出来拯救她的王国;实在太可笑了!” 宝贝带着凤头鹰和红蝙蝠王,在王宫飞转一圈,没发现出口。蛇头飞人在另一个地方惊叫:“小师妹,过来看!” 宝贝带着凤头鹰和红蝙蝠王飞过去一看,也惊呆了:里面堆满各种颜色的钻石,四处闪烁光芒。在众多的金银塑像中,一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塑像高高直立在宝藏中。 背上有对庞大而美丽的翅膀,高高飞展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向下飞视;大有巡视天下的感觉。 宝贝飞起,用右手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头上摸一摸,手里沾满尘埃,说: “师兄;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已故。索妮娅皇后还惦着皇宫的事......师兄,把金杯拿来,让索妮娅皇后看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尊容。” 蛇头飞人拿出金杯,远远将金杯口对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 “索妮娅皇后请看;你的仇敌早死去。你的王宫是一片废墟、无可救药。你出来干什么呢?用不了多久就魂归九天;还不如呆在里永存万年。你看这么多金山银山, 钻石山对我们都没用。我们却要把你带走,作为地宫一游纪念。” 索妮娅皇后说:“你们出不去;必须放我出来;由我带你们走。” “如何放你出来?整个皇宫大半埋在土里;根本没你说的那本书。” 凤头鹰飞过一个圆镜,画镜里有只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凤头鹰越看越气愤,骂;“老杂毛;你怎么变成我?”镜子的凤头鹰跟它一样骂:“老杂毛,你怎么变成我?” 凤头鹰越想越冒火,它变成我,还说我变成它;一发怒,用嘴对着镜子猛啄。镜子里的凤头鹰也用嘴对着镜面猛啄;啄得镜子直晃动。 宝贝见凤头鹰很傻,微笑:“师兄,镜子里的凤头鹰就是你自己。” 凤头鹰半信半疑,飞到镜面的背后看一眼,什么也没有;用鹰爪摇一摇镜子,“哗”一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塑像底座打开。 宝贝一看,下面有个大洞,很奇怪,问:“谁下去看看? 蛇头飞人说:“我下去看看。”一隐身飞进洞内。 宝贝问:“大师兄;里面有什么东西?” 蛇头飞人在里面惊叫:“小师妹,快下来。” 宝贝等不及;带着凤头鹰和红蝙蝠王顺着洞走进去,一看,惊呆了。这是一个广阔的阅兵场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高高站在阅兵台上;台下游走着千军万马,身穿凯甲, 手拿古刀,不断变换姿势;耀武扬威,一边走一边高声呼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激动得手舞足蹈、展翅高飞;在空中鸟瞰这支强大的军队。 从远处过来一支敌对军;全副武装,人马刀枪俱全。为首将领高声喊:“冲呀!”挥舞指挥刀;先头骑兵骑着战马,拿着刀枪旗杆,浩浩荡荡迎面冲过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空飞鸟瞰,一声号令,仓促布阵,慌慌张张应对迎面冲来的边陲军队,发起猛烈还击。边陲大军很快破了防线,冲向城门;用车马炮往前猛攻, 火光四起,到处是爆炸、惊恐、厮杀惨死声。通过几月激烈鏖战;边陲军队久攻不下,因粮草枯绝而撤兵...... 索妮娅皇后在金杯里大声叫:“那是我的军队;他们要消灭叛军。” 宝贝对着金杯说:“可是,他们没攻下城来......你是皇后,只管后宫;不管军队。” 索妮娅皇后听不懂,由蛇头飞人翻译。 索妮娅皇后说:“皇帝仙逝后;王位由我继承。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是妖孽;发动兵变跟我交战;整个王室被它控制;现在回来的是一方边陲大军;正在执行消灭叛军命令。” 蛇头飞人问:“这是何年何月的事了;我们怎能看见?” 索妮娅皇后说:“这是幻影;当然能看见。” “可是你的边陲大军久攻不下;已撤兵。” “后来,边陲大军也没攻下来;因无粮草增援,支撑不下;全部投靠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它的兵变成攻,我变成囚犯,也成了********;受尽百般折魔;还是没弄死我; 最后才用魔法把我困在金杯底,让万人渴饮。” “您能说几个典型刑法给我们听听?” 索妮娅皇后沉思一会说:“我的王国刑法很多;其中最重的有十种酷刑,没人能熬过。” 蛇头飞人问:“你怎么熬过来的?” “我有魔法;它们无法破解;把我没办法。” “哪十种酷刑?” 索妮娅皇后用右手指数道:“第一种;赤身穿剑。第二种;油炸水煮。第三种;闪电雷劈。第四种;九鸟分身。第五种;冰冻尸骨。第六种;千刀万剐。第七种;盐裹海沉;第八种;挖心掏肝。第九种;毒虫噬身。第十种:群鸟尽食。没有一种酷刑肉身实体能活下来。” 蛇头飞人质疑:“难道您不是**实身?” “看来还是让我回忆一下当时受酷刑的情景,你就知道了。” “说吧。如果小师妹听不懂,让她接通我的生物信息,就听懂了。” 索妮娅皇后沉思一会,脑海里浮现第一次受酷刑时的惨景。那是一个大雨纷飞的夜晚,雷鸣闪电不停;城墙大火被雨水冲灭。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带着一支人马冲进王宫,一路涂炭生灵、乱杀无辜......我的文官武将,相继惨遭杀害。所有的宫女被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霸占......女文官美凤不会武功被带走;武将湛龙一转身, 右手拿着精装斩龙长剑,保护着我。我转身飞起;右手拿着七彩魔棍;做好战斗准备。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骑着宝马,挥动精装战剑,划空劈下。 索妮娅皇后一缩身,七彩魔棍“啪”一声,打在宝马头上。宝马中了七彩魔棍,退飞很远,摔地化成水。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双眼瞪圆,冒着火光;从地下爬起,弹空腾飞,将魔装战剑抛向空中,变成数十把,像下雨般直刺索妮娅皇后和湛龙。 湛龙飞身弹起,“乒乒乓乓”,舞动精装斩龙长剑,飞挡几十下,剑穿飞空,横劈竖砍;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舞精装战剑;两剑猛烈撞击;“嘭”一声,金光闪闪。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精装战剑砍飞,“当”一声,落地弹几下,就不会动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嗷嗷”怪叫。一挥右手,精装战剑自动飞回手中;腾空飞剑;天地倒转, 风卷而来。索妮娅皇后右手拿着七彩魔棍,闪着七彩光芒,大划空圆;闪出一道七彩光。“嘭”一声巨响;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的精装战剑撞飞。 七彩棍变成一根金长带,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捆绑。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挥右手,精装战剑闪在手中;“唰唰唰”几下,将金光长带劈得七零八落。 湛龙一闪身。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剑身一转,直刺索妮娅皇后。湛龙飞身拿着精装斩龙长剑冲过去;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飞刺索妮娅心脏,没刺中,却刺进湛龙的心脏。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抽长剑,一股鲜血从湛龙心脏流出。湛龙用右手紧紧捂着,摔倒在地,鲜血从湛龙捂着的手指缝里流出。湛龙见眼前的皇宫摇摇晃晃,即将坍倒...... 索妮娅皇后飞落在湛龙面前蹲下,看一眼奄奄一息的他,露出仇恨的目光,一伸右手,闪出七彩大弯月亮魔刀,向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飞砍。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战剑跟七彩大弯月魔刀,战了一百五十回活,不分胜负...... 这时,王宫里堆满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的骑兵将士。索妮娅皇后知道再打下去毫无意义;到处都是他的人;自己就一个。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元大将詹神, 飞扔一根魔绳将索妮娅皇后牢牢拴住,骑着高马,拽着捆绑的索妮娅皇后,执行第一种,赤身穿心酷刑。詹神拽着索妮娅,来到高高刑台,用魔法除去索妮娅身上服装, 赤条条绑在刑柱上。刑台下人山人海,将士们高声叫喊:“杀死她,杀死女妖魔!” 第154回 第154回 大将詹神骑在宝马上,指挥二十多名弓箭手;将箭头点火,瞄准索妮娅皇后大声喊:“射!“,只听,”嘣嘣”,一阵响,直穿索妮娅皇后心窝。不一会,索妮娅皇后身体着火, 越烧越旺,将身体烧得圆滚滚的,包不住了,“嘭”一声;索妮娅皇后身体炸飞;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空中,一挥烟魔手;天空出现一片火海,铺天盖地压下来; 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士全部盖住;大火中,将士们鬼哭狼嚎,死的死,逃的逃。全身裹着烈火,哭叫着化为灰烬。 大将詹神极为愤怒,大声喊叫:“此妖孽不除,定会祸及苍生!”说着,咬牙切齿从背上箭囊里抽出一支魔箭,安在弓上,奋力拉开,对着天空;魔箭自寻目标;猛力一放; “嗖!”一声,直穿天空,就不见了;也没什么反应。大将詹神用眼睛盯着天空好一会说;“看来没射中呀?”又从背上箭囊里抽出一支魔箭,安在弓上,使劲拉开,对着天空, 一放:“嘣!”一声,飞箭穿空,什么反应也没有。大将詹神抬头仰望天空;从空中直飞下来两支火箭;大将詹神大惊:“不好!” 来不及躲闪,两支火箭直穿大将詹神双眼;箭头从脑后钻出来。大将詹神摔下马,倒地身亡。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非常震惊,大声喊:“谁能抓住索妮娅妖后,赏金万两!” 有几个没烧死的其中一人战战兢兢说:“她是女妖在天上,我们如何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慌乱中,招聚几位将军商量对策。 左边洪将军下马说:“妖后被灭;魂魄飞天,又有魔法。咱们要请几个道行高深人才能抓住。” 右边蓝将军问:“那要等多久?我这里有几门魔炮,装上魔弹和寻魔指示器,一两炮就解决了。” 前面白将军说:“我赞成先用魔炮打,打不下来,再找法力高深的人来捕。” 旁边吕将军困惑:“征战十多年来,杀敌无数,从未听过妖魔鬼怪;都是一些讹传。” 左边洪将军问旁边吕将军:“天火焚烧事件怎么解释?天空下火箭穿透大将詹神双眼又怎么解释?” 吕将军无言答对说:“我赞成蓝将军的说法;先用魔炮试试;如果不行,再请高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好一会说:“那就先用魔炮打几炮。” 蓝将军令手下架两门冲天火炮,装上自动寻魔弹,对准苍天发射,不一会,只听,“轰,轰”,两声炸响,冲天而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洪将军、蓝将军、白将军、吕将军,所有在场的军人,抬头仰望天空。炮弹消失,无影无踪。没什么反应;苦苦等待爆炸声;只见两枚炮弹头, 带着火光沿路冲下。炮手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逃离,下冲速度很快“轰,轰!”两声巨响;把炮炸飞,炸死炸伤数人。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蓝将军令手下收拾残局。用商量的口气说:“大王,还是请高人试试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叫喊:“此妖后,若让我抓住,定将其碎尸万段;否则,难平我心中之恨!” 从天空传来索妮娅皇后的声音:“九头妖孽;抢我河山;涂炭生灵;我要叫你死得很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慌慌张张,抬头望,大声喊:“你在哪?滚出来!” 索妮娅皇后瞪着双眼,咬着牙,带着仇恨俯冲下来。一挥右手,闪出飞火,直烧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躲闪不及,全身着火,“嗷嗷”怪叫。在烈火中痛苦挣扎。洪将军一伸右手,魔剑鞘中飞出,飞马升空,剑破长空,引来神水, 围浇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上;火被浇灭。由洪将军、蓝将军、白将军、吕将军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送进刚占领的王宫;抓来前朝几个御医, 为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诊治;御医认为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重度烧伤,急需植皮治疗。 洪将军问;“要什么样的皮?” 其中一位老御医说:“当然是人皮。” “要多少?” “找十个,选其中一人,就可以了。” 洪将军立即去找人;来到门边;迎面过来白将军微笑道:“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怎么样啦?” 洪将军转告:“御医要十个人,选其中一位为人身麒麟头大魔王植皮。” 白将军把洪将军叫到人少地方说:“洪将军,江山是咱们打下来的;咱们死了多少人?最后由他坐江山;你认为这公平吗?” 洪将军闻言极为反感;但仔细沉思一会说:“说得没错!如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死了,这江山不就是咱们的啦?” 白将军夸奖道:“洪将军高明!如果刚才不救他;早被烈火化为灰烬了,多好的机会呀?给放弃了。” 洪将军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所以,不但不要为他植皮,相反趁他病重灭掉,立即达成我们的心愿!” 洪将军赞道:“这主意不错!如果有人反对怎么办?” “全部灭掉!“ 门外进来蓝将军问:“你俩干什么呢?” 白将军招招手说:“过来,过来。” 蓝将军走过去:“请问两位,有什么高见?” 白将军微笑道:“蓝将军,咱们都是军人。你在沙场战斗多少年了?” 蓝将军沉思一会,算一下说:“快二十年了!” 洪将军诱导:“将士征战;战死无数;我们用血肉打下的江土,凭什么让个叛贼来坐?我们算什么?” 白将军诠释:“当然是牺牲品。” 蓝将军沉思一会,仔细思考问:“你们有何打算?” 白将军微笑:“我俩打算很简单;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死;江山顺理成章落入我们手中;皇帝轮流坐。让弟兄们都能分享荣华富贵、美女如云的快乐。” 蓝将军仔细想一想说:“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在沙场九死一生;江山打下来,就归他一个人?是不是太滑稽了?我们算什么?不成了小丑!” 洪将军瞪着双眼,咬牙切齿说:“现在杀掉他,以免后患。” 蓝将军赞道:“这主意不错!咱们该怎么办?” 白将军说:“还有吕将军那里,如能取得他的同意,事情就好办了。” 吕将军从门外进来,见三位将军说话,过去打招呼:“各位将军,大王贵体如何?” 洪将军介绍说:“重度烧伤,找人植皮。” “如何植法?” “就是找个活人,把活人的皮扒下来,植在大王身上!” “找个士兵就行了。” “士兵就不是血肉之躯?让你为大王植皮,你愿意吗?” 吕将军慌慌张张说:“将军们,此话严重了!” 洪将军郑重声明:“不是开玩笑;御医等待十个人选;选其中一位为大王植皮。” “被选中的人会怎么样?” “千刀万剐,将身上的皮扒下来,一块块缝在大王重度烧伤处,让大王康复,而自己死去。” 吕将军故弄玄虚:“太残忍了?” 白将军问:“假如让你去找,会如何?” 吕将军说:“按命令执行。” 蓝将军骂:“愚蠢!咱们打下的江山,凭什么他一人享受荣华富贵、美女如云的快乐?而我们却远远靠边站,谁来平衡我们的心态?” 吕将军问:“你想如何办?” 白将军咬牙切齿,瞪着双眼说:“歼灭他!江山轮流坐;大家商量如何?” 吕将军沉思一会,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三个,我才一个;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说:“你们要我如何做?” “联合起来;趁大王在病中,将其除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第155回 第155回 “知道,多久动手?” 白将军把目光移到洪将军身上说:“看来咱们要仔细研究一下,如何除掉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 洪将军招招手,让蓝将军和吕将军凑到面前说: “咱们今夜零时行动。我带一班人从正门直入;白将军带一班人从后门直入;蓝将军带一班人从左面直入;吕将军带一班人从右面直入。” 白将军沉思一会说:“我赞成。” 蓝将军也考虑好:“我同意。” 吕将军见机行事:“看来只能这样!” 洪将军想一想:“都没意见就散了吧!千万记住,今晚零时行动。” 洪将军、白将军、蓝将军、吕将军分别回去准备......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掀开被子,盘坐病床上,猛吸一口气,从体内渗出,身体严重烧伤处款款冷却复原。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连做三次深呼吸,身体烧伤由深度变成轻度, 由轻度变成浅度。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右手轻抚一下,烧伤痊愈。 前朝几位御医看傻了眼;其中一位御医轻轻拍手,赞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从门外进来几个将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看,就知有话要说;对御医及左右侍从令道:“下去吧。” 御医及所有侍从纷纷退出。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有话就说?” 第一位将领译一统说:“黑鬼传来密报,洪将军、白将军、蓝将军、吕将军谋反;行动时间今夜零时。” 人身九麒麟头从病床上飞下,问:“谈谈你们的看法?” 第二位将领尔耳二沉思一会说:“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 “说来大家听听。” “他们兵分前后左右四面直入;我们用一位士兵扮成大王躺在床上。我们埋伏在外,等他们完全进来,一起火攻,一定能歼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想法不错!还有谁要说,谈谈你们的看法?” 第三位将领沙巴特说:“想法倒不错;万一人家外面也有伏兵,伏在我们身后;我们不是腹背受敌?” 第二位将领尔耳二问:“依你之见如何?” 第三位将领沙巴特沉思一会:“在外围一圈,埋伏弓箭手,万一出问题,弓箭手点火开弓,挽回失利。”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微笑:“说得好呀!就按你们说的办;下去准备吧。” 第一位将领译一统、第二位将领尔耳二、第三位将领沙巴特悄悄退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展十五米大翅,飞上天鸟瞰有利地形。 黑夜中,迎面飞来索妮娅皇后,困惑骂:“老妖孽!居然还没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吓得仓皇逃窜,试图躲开索妮娅皇后。索妮娅皇后一伸右手,亮出长长大弯月亮魔刀,瞄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猛力砍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转几圈,没找到目标;飞回索妮娅皇后右手中。索妮娅皇后一收,大弯月亮魔刀就没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飞回王宫,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索妮娅皇后再放一把火,就回不来了...... 看看时间快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隐身躲在寝宫房梁上。床上用一士兵扮成自己躺在上面。零点整;洪将军、白将军、蓝将军、吕将军来到人身九麒麟寝宫, 把所有的人杀光,将床团团围住。洪将军大声骂:“老妖孽!起来受死吧?” 床上盖着被子,没有反应。洪将军置疑,用右手将被子掀开,露出人来;见他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就知他不是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 洪将军看一眼三位将军说:“咱们中计了。”正欲撤;有人大声喊;“王宫着火了——!”四位将军一听,拔出佩剑,慌慌张张冲出王宫。四周高处埋有弓箭手,正射火箭。 王宫四处着火;越来越大。一把五十米长的大弯月亮魔刀,划空飞来,顺着高处弓箭手大画一圈;高处弓箭手脑袋全被砍飞;黑夜看不清砍飞何方。 四位将军一见,十分惊喜;舞动佩剑,大声欢呼。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得清清楚楚;一向唯命是从的四位将军,若不亲眼目睹,根本不敢相信是真的;极为震惊,隐身飞出王宫。 四位将军后面还有援兵;两兵会合手舞足蹈,疯狂高呼:“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隐身盘旋空中,鸟瞰一切。 索妮娅皇后右手拿着大弯月亮魔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映在刀里。索妮娅皇后用手移动大弯月亮魔刀,观察人身九麒麟大魔王行踪...... 索妮娅皇后一扔大弯月亮魔刀;自动追砍......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看,迎面飞来大弯月亮魔刀;仓促变出十米长金棍;用魔法交战。十米金棍和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猛烈撞击,“乒乒乓乓”,冒着火光....... 四位将军带着士兵抬头观战;看不清谁跟谁打;双方兵器各显神威。将十八般兵器变一遍交战,不分胜负。 索妮娅在高空大声骂:“老妖孽!出来受死!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怕火烧,不敢吱声,一收兵器,悄悄飞走。索妮娅皇后的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寻找好几遍没找到,飞回索妮娅皇后手中。 索妮娅皇后一收右手,大弯月亮魔刀消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王宫被洪将军、白将军、蓝将军、吕将军占领;只好飞到一棵大树上停下,苦苦思索对策。天一亮,来到第一位将领译一统领区。 译一统将领接待了他。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昨夜我们已获得成功;就怪索妮娅妖后出来干扰,才出现如此败局。” 第一位将领译一统明知昨夜布局疏漏,也知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想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还吹捧道:“大王高明!我们现在怎么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派几个人把尔耳二将领和沙巴特将领找来商量如何夺回王宫;再派几个人去找几位高深的**师来作法。” 译一统将领大声喊:“来人!” 从门外进来几个侍从恭恭敬敬问:“将领有什么吩咐?” 译一统说:“派人把尔耳二将领和沙巴特将领找来,不许走露风声;再派几个人找几位高深**师来作法。” 侍从领命退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这四路叛军是块心病!我早有预感,没想到来得如此快。” 译一统将领分析:“昨夜我们只损失几十个弓箭手,其它没损失。从目前局势来看;他们虽由四路叛军组成,其实人数才有我们三军人数三分之一;关键攻城需要人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昨夜我亲自查看王宫内外情况;宫外城墙很高。如果我们先用火炮、火球、火箭攻;再爬云梯进城墙;预计需要多少天才能攻下来。” 译一统将领正欲计算;门外有人大声喊:“尔耳二将领和沙巴特将领到。“ 尔耳二将领和沙巴特将领从大门进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招招手说:“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咱们一起分析下步战略计划。” 尔耳二将领心里早有准备:“分不分析,必须先把索妮娅妖后除掉。昨夜不是她捣乱;我们不可能失去王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感叹:“唉!这正是我的一块心病呀!” 沙巴特激动说:“她的尸体早腐烂。没有实体肉身,我们把她有什么办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这个妖后不是一般妖后;她会魔法变身,刀枪不入,还会弄火舞剑、神通广大。” 沙巴特说:“所以要找一位道行高深的**师,才能降服。” 门外有人喊:“**师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有些激动:“说来人,来人到。看看这位**师怎么样?” 门外进来几个穿道袍的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等不及,问:“你们当中谁的道行最高?” 其中一位领头**师微笑:“属下空法不才,但能驱魔降妖;指令天空。区区小妖,何足挂齿!” 门外又进来几位**师。其中一个说:“我的魔法天下第一、无人能敌!请问,你是何方法师,敢到这里献丑?” “属下空法法师,无人不知;没人不晓。你又是何方法师?” “本人实法法师,天地皆知。” “哼!”空法法师不服:“把你的魔法使来看看?” 实法法师微笑:“你看那是什么?”一张神台从土里钻上来;神台作法用具俱全。 空法法师瞪着眼:“你看那是什么?”从天而降一神台。神台施法用具样样都有。 实法法师一伸右手,闪出五米多头狼牙棒,弹身空转。人是棒;棒是人,看得眼花缭乱。 空法法师不势弱,一伸右手,一根长十米、两头尖的金棍亮出,腾空飞起;金棍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响声。空法法师挥舞金棍迎面刺去。 实法法师用多头狼牙棒飞挡;“乒乒乓乓”,空中直冒火花。 第156回 第156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他俩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本领,微笑道:“好了!好了!你们的能力我都看见了;谁是真正赢家;要看谁能降服妖后;否则,都没用!” 空法法师、实法法师各落到自己施法的神台前;实法法师谦让:“你先请。” 空法法师微笑:“如果我把妖后抓住,你不是就没抓的了?” 实法法师瞪着双眼大怒:“既是这样,我就先来;以免有话说。不过我抓了妖后,你别后悔。” 空法法师脸上浮现轻视目光:“当心把命丢了!” 实法法师瞪着双眼,阴沉着脸,用变小的狼牙棒猛击神台,“嘎嘎”怪叫;嘴里念道:“皇后妖孽,快来受死!.......”一连重复七八遍。 “轰”一声巨响;空中一把十米长大弯月亮魔刀打开,金光闪闪。索妮娅皇后“哈哈”大笑:“都是些装腔作势的废物;不过是骗吃混喝的酒囊饭袋!” 实法法师气得脖上青筋条条绽出,双眼冒火光,用多头狼牙棒猛击神台,将神台砸得稀巴烂。一使魔法,狼牙棒变大,用右手将棒头插入土中, 飞身坐在多头狼牙棒尖上;狼牙棒自动升高一百米,实法法师腾空飞起,将一百米长的狼牙棒舞飞起来,猛攻索妮娅皇后头部。 索妮娅皇后身穿白色薄纱空中飘飞,体内时隐时现;左手拿着大弯月亮魔刀,一画大圈,喷出女人香味。实法法师没闻过如此馨香,神魂颠倒;头脑发晕,迷失方向。 将一百米长的狼牙棒舞飞。索妮娅皇后飘飘然然,一伸右手将狼牙棒轻轻捏在手中;用嘴对着狼牙棒一喷火。狼牙棒一会化为铁水随风飘逝。 索妮娅皇后对实法法师说:“识相的快滚开!否则,会要你的命!” 实法法师大惊,虚张声势叫:“还有什么本事拿出来!” 索妮娅皇后厉声呵道:“想找死是不是?”一挥右手,狂风大作;像卷沙粒一般将实法法师卷飞空中。索妮娅皇后飞身追去,舞动大弯月亮魔刀,平打一下,“啪”。 实法法师打中,从空中坠落。他的几位弟子抬头观望,用魔法引下,才保住性命。实法法师丢了丑,灰心丧气低着头。 空法法师“哼哼”两声:“就这点本事!叫,叫什么呀?” 实法法师灰溜溜,说不出话来。 空法法师大声喊叫:“看我的。”一扔两头尖金棍,飞身站在上面,金棍像飞箭一般,穿空飞去;围追索妮娅皇后闪电直刺。用脚和身体指挥行刺方向。 索妮娅皇后一伸右手,一根十米长大弯月亮魔刀闪在手中;一挥,“呼呼”响;扔出手,大弯月亮魔刀像风轮一般,在空中飞转,紧追空法法师。 空法法师跳下金棍,飞奔索妮娅皇后,用魔法指挥金棍跟大弯月亮魔刀交战。 索妮娅皇后早有准备;全身旋转翻跟头;时隐时现。 空法法师看花了眼,找不到人。突然闻到女人香味,惊慌问:“你在哪呢?” 索妮娅一屁股坐在空法法师肩膀上说:“我在你肩上;没闻过女人香味吧?看来还没碰过女人?” “阿!”空法法师被女人香味弄得神魂颠倒;迷迷糊糊,也不知把索妮娅皇后从肩上弄下来。 索妮娅皇后“哈哈”大笑: “想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是?来到世上连女人味都没闻过;活着还有意义吗?如果我要杀你?早没命了。看在你还没闻过女人味的分上,饶你一命!”索妮娅皇后飞身离去。 空法法师身上的女人香味不离不去,怎么也弄不掉。如果现在认输,会让自己很难堪;于是大叫:“妖后,别走!拿命来!”说着,像只无头苍蝇,摇摇晃晃飞撞过去。 索妮娅皇后飞起一脚,踢在空法法师下颌上。 空法法师头被踢昏,上下牙撞碎,翻着跟斗下坠。抬头观望的弟子,用魔法引下,才保住生命。 索妮娅皇后见两头尖金棍还在跟大弯月亮魔刀“当当”交战,一伸双手,两个兵器抓在左右手里。索妮娅用嘴对着两头尖金棍一喷飞火;两头尖金棍一会化为金水随风消失。 实法法师见空法法师败下阵来,“哈哈”大笑:“法力不过如此;装腔作势干什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叹息:“不怪你们!就怪妖后道行太高;还会喷吐飞火。我们怎么办?”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问:“尔耳二将领,有何高见?” 尔耳二将领踱着步,低头沉思一会,说:“让实法法师和空法法师联手对付索妮娅妖后,可能没问题吧?” 沙巴特将领抬头遥望天空:“根据现有的情况看,只能如此。如果咱们再去找法师,又要花大量时间;找来的法师还不一定能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一眼空法法师和实法法师问:“你们有什么高见?” 实法法师怕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另请高明,立即说:“我同意联手。” 译一统将领看一眼空法法师问:“你呢?” 空法法师知道这样一走,有损颜面,说:“我也同意。”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好!咱们再来一次;祝你们凯旋而归。” 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沙巴特将领站在一旁观阵。空法法师、实法法师飞身在空中转一圈,比划几下飞下来,谁也看不懂。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空法法师开始跺脚说:“引妖后出来。” 实法法师用手挥舞几下,伸出右脚“咚咚咚”猛跺,声音越来越大;从地上升起一道气波直冲天空。实法法师一跳,乘气波飞天,像火箭一般。 接着“咻”一声;空法法师也乘气波飞天。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沙巴特将领翘首遥望。天空中,空法法师和实法法师各施法术。 空法法师右手一划;一个巨大的避火金光罩出现在空中,时大时小,闪闪发光。 实法法师一转身,一根避火金色魔带空中飞舞,却不见索妮娅皇后。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疑惑说:“等我上去看看他俩到底干什么?”一展十五米大翅,飞向天空,来到空法法师跟前问:“这是什么东西?” 空法法师微笑:“这是避火金光罩,我要把妖后罩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看一眼实法法师问:“那是什么?“ 实法法师说:“这是避火金色魔带。我要把妖后捆绑起来,就地镇法。” “不行!”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必须把妖后带下去当众歼灭,才能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 索妮娅皇后蓦然闪现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面前,大骂:“九头妖孽!竟敢口出狂言!老娘在此,你来拿呀!”用嘴对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喷出飞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看,惊恐万状,张着大嘴,瞪着双眼,仓皇逃命。可是飞火裹着身体猛烈燃烧,一股烧羽毛臭味冒出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空中翻滚“嗷嗷”惨叫。摇摇晃晃鸟瞰有水的池塘,一头扎进去;全身大火覆灭,成了落汤鸡.......一冷一热,钻心疼痛;在水里翻来滚去,痛苦不堪。 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沙巴特将领,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惨败坠落,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往池塘边跑....... 空法法师颜面受损;两位法师在跟前,居然出现这种事...... 空法法师阴沉着脸,怒视索妮娅皇后用避火金光罩一罩......索妮娅皇后一举右手,手中突然闪现出二十米大弯月亮魔刀,将避火金光罩高高挑起。 实法法师一挥右手,一根避火金色魔带从空中飞来;将索妮娅皇后紧紧捆绑。索妮娅皇后一隐身,就不见了。避火金光罩变大一收,变成圆球形。 空法法师问实法法师:“妖后在不在里面?” 实法法师用手拽一拽避火金色魔带;像有东西绑住;只见避火金色魔带不见人。 索妮娅皇后怎么也弄不开身上捆绑的金色魔带。用嘴对着喷火;沿着金色魔带烧了几圈没用......索妮娅皇后知道逃不了,也不敢吱声。 实法法师见火不见人,兴奋道:“妖后还在里面!” 空法法师仔细观察:“怎么看不见人?” 实法法师说:“妖后会隐身,咱们看不见;放心,她逃不了;下去吧!” 空法法师将避火金光罩变小,捏在手中高高兴兴飞落。 第157回 第157回 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沙巴特将领及一大帮人,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从池塘边抬回来。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全身大面积烧伤全然不顾,闻知妖后被抓获的消息, 心中极为欣慰。由一大帮人抬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到空法法师和实法法师跟前;问:“妖后在哪呢?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空法法师打开右手掌,一个金色圆球网越变越大,飞滚在地。空法法师说:“妖后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翻身,从担架上跳下来,仔细观察一下问:“人呢?” 实法法师肯定说:“就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在哪呢?怎么看不见?” 空法法师诠释:“这妖后会隐身;咱们看不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置疑问:“用什么方法证明给我看?妖后就在里面。” 实法法师用手拽一拽金色魔带,感觉妖后还在说:“你来拽一拽金色魔带?”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不会用金色魔带,用手一拽,什么也没有;阴沉着脸,瞪着双眼怒吼: “你们想敷衍我吗?妖后这么好抓;不早抓到了?来人;将这些妖道全部抓起来!” 译一统将领令手下三十多个侍卫将空法法师和实法法师及他们带来的人捆绑,分别拴在两棵大树上。空法法师惊慌失措、战战兢兢叫喊:“大王,我冤枉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目光移到空法法师脸上,瞪着双眼怒视问:“你冤枉?我更冤枉!你们抓不到妖后,还敢用这种方法来欺骗我!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实法法师争辩道:“大王,是真的!我用避火金色魔带绑住了妖后;空法法师用避火金光罩罩住了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全身烧伤,黑乎乎摊开双手,瞪着眼问:“人呢?人在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实法法师有理说不清,只好说:“就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耷拉着双翅看一眼译一统将领说:“你看怎们办?” 译一统将领用双眼盯着空法法师和实法法师问:“你们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空法法师沉思一会说:“把避火金光罩扔进油锅里炸;再放进水里煮!” 译一统将领大骂:“是不是疯了?避火金光罩里有什么?用油炸水煮干什么呢?” 实法法师说:“就在里面。我发誓,说谎断子绝孙!”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赌咒没用!我要亲眼看见人。” 实法法师沉思很长时间说:“我去找个人来;他能让你看见避火金光罩里的妖后。”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考虑一下:“带来的人留下;你一个人去找;三天找不回来;把你带来的人全部杀掉。” 实法法师点点头说:“三天我一定能回来。” 其中一位男徒很害怕:“师傅,快去快回;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实法法师一蹬两腿直穿天空,一会就不见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逼视着空法法师:“你有什么高招,让我看见避火金光罩里的人?” 空法法师垂头丧气:“没有。只能等实法法师找人鉴定!”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心里很火,大声吼:“还用你教我吗?都是一群废物!把金光罩收好,这是物证;全部关进牢里。” 译一统将领手下三十多个侍卫将空法法师及一帮人押进监狱。 索妮娅皇后在避火金光罩里被避火金色魔带绑得很紧,无法脱身。用弯月亮大魔刀把金色魔带割断,再用大弯月亮魔刀变成锥子,在避火金光罩上钻眼;费了半天劲, 终于钻个小洞,索妮娅皇后缩身逃走;两天后,译一统将领陪同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去牢房巡视。 空法法师大声喊:“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 译一统将领靠近牢门阴沉着脸,厉声说:“空法法师,你可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实法法师找不来人,明天定斩不赦!” 空法法师大声喊:“我没骗你们;凭什么抓人?” 译一统将领沉思一会,逼问:“你说在里面就在里面?谁来证明妖后在里面呢?等把事情弄清,我会放人。” 空法法师无言答对。从外面进来一个侍卫说:“将领;实法法师到。” 译一统将领吩咐把牢门打开,押着空法法师一帮人来到外面,捆在大树上。实法法师带着一位**师迎面走来,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烧伤已修复和译一统将领介绍说: “这位是准法法师;他能证明妖后在不在金光罩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空法法师说:“把你的避火金光罩变大,让这位准法法师当面验证妖后在不在里面?” 空法法师一伸右手,从手中滚出一个很小的避火金光罩,落地慢慢增大,定在两米左右。准法法师一挥右手;方形魔眼打开,高悬众位面前,款款变大,对准避火金光罩, 轻拨画面;显示出金色魔带全部割断;避火金光罩上有个小洞,说:“避火金色魔带有过捆绑东西的痕迹;避火金光罩上有个小洞。” 译一统将领问:“这能说明什么?” 准法法师介紹:“说明有东西在里面呆过。”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是什么东西?” “我没看见,也说不准;反正是魔法高深的人,惑什么怪物在里面呆过。” 译一统将领说:“这只是一种猜测,没有证物!” “证物已逃,等我再搜索,看看是什么东西?”准法法师用右手轻拨画面;显示出索妮娅皇后被避火金色魔带紧紧捆绑、拼命挣扎的情景; 能清楚看见索妮娅皇后用右手拿着弯月亮小魔刀把避火金色魔带割断,变个锥子,将避火金光罩钻个小洞,缩身逃走全过程说:“是位女妖;此妖女道法高深;难以对付!”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有什么办法将她抓获?” 准法法师说:“只能用避火金光罩!” 空法法师大叫:“避火金光罩有洞,不能再用!” 译一统将领问:“不能修复吗?” “能!修复没用。妖后已找到破解方法;罩住她同样逃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令:“为空法法师松绑。” 几个侍卫打开魔绳,藏起来。空法法师走过去,面对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只有另想办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你们三位法师好好想一想,用什么方法,能捕获妖后?” 空法法师摇摇头说:“我想不出来。” 译一统将领问实法法师:“你有什么办法?” 实法法师很困惑说:“暂时还没有。”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准法法师;“你有什么办法?” 准法法师说:“我头上这顶钵盂圆帽能罩住她,但不能抓住她。” 译一统将领踱步沉思一会说:“能罩住也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分析:“罩住;抓不住怎么办?” 译一统将领说:“咱们用第二种酷刑;油炸水煮。”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想一想,眼睛一亮:“对呀!咱们先放好一锅油;用柴火烧开;将妖后罩进油锅里。” 准法法师赞道:“大王英明!”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令译一统将领吩咐侍从准备;令准法法师飞天抓妖后。 准法法师说:“等我看看妖后在什么地方?”一伸右手,方形魔眼打开,出现天空。准法法师用右手轻拨一下,自动搜索,天空有个小圆点。 准法法师,“哈哈”大笑:“她在这里,变成了圆点。” 译一统将领仔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很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是她呢?” 准法法师说:“魔眼是有魔力的,它能准确找到目标;从不出错。”准法法师等不及,一蹬双腿飞上天,在空中绕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不懂问:“这是什么意思?” 第158回 第158回 实法法师介紹说:“这是诱妖后出来,将其罩住。”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译一统将领:“油锅准备好没有?” 译一统将领走过去检查一下回来,抬头摇望天空说:“准备好了。” 准法法师转十多圈不见妖后,在空中打开方形魔眼,出现天空画面;准法法师用右手轻拨一下,画面里闪出妖后高举大弯月亮魔刀迎头砍下;“噼”一声, 将准法法师劈成两半,身上鲜血像流水般飘洒,随风即逝。大弯月亮魔刀刀口染着鲜血,一滴滴滴落。准法法师两半尸体直线下坠,“嘭嘭”,摔落在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吓得脸色发青,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落地的两半尸体发愣。译一统将领杀敌万千,从没见过大王如此惊恐,大声喊:“大王!大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已知失态,找个理由说:“死了就死了,没办法。他的那顶钵盂圆帽呢?到哪去了?” 有位侍卫拿着钵盂圆帽迎面跑过来,对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大王,钵盂圆帽在这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接过钵盂圆帽,高举着问:“空法、实法,你们两位**师;谁会用钵盂圆帽?” 空法法师说:“我没用过这东西。” 实法法师说:“我看见准法法师用过,心里要念口诀,钵盂圆帽才能闪出金光;不知是什么口诀?” 空法法师问准法法师带来的两个弟子准傻准愣;“你们谁知口诀?” 准傻说:“不知道。”准愣却说:“这是师传,不能外言。” 空法法师瞪着双眼,气得脸发青,厉声叫:“这是什么时候了?还说不可外言。难道你不想为师傅报仇吗?” 准愣沉思一会说:“我只知口诀,不会用钵盂圆帽!” 实法法师急忙说:“你告诉我,我来用。” 准愣沉思一会:“好!记住了!”对众念:“圆帽飞,钵盂追,金光闪,捉妖回;钵盂圆帽飞起,就能自动罩住妖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钵盂圆帽递给实法法师说:“你去收服妖后;由空法法师陪同。” 实法法师接过钵盂圆帽,拿在手心里念:“圆帽飞,钵盂追,金光闪,捉妖回。”钵盂圆帽突然飞起,高悬空中,闪着金光,钵盂口朝下;没有目标,对准人群,卷起狂风,将在场的人收进钵盂圆帽内(包括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三位将领和空法法师在内),钵盂圆帽增大几千倍,从天上“嘭”一声盖下来,稳稳当当盖在地下。 实法法师走过去看,钵盂圆帽又高又大,一蹬双腿飞起,顺着钵盂圆帽转一圈,没什么地方可进去。怎么办?实法法飞落钵盂圆帽旁,对钵盂圆帽高声喊: “准傻——!准愣——!你们说话呀!”钵盂圆帽里没反应。实法法师用耳朵贴着钵盂圆帽,能听见钵盂圆帽里的嘈杂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空法法师:“你有没有办法跟外面的实法法师联系,想法把我们弄出去。” 空法法师说:“就算能联系上也没用;他又不知开取钵盂圆帽的口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摸黑喊:“准愣——!你在哪?” “我在这里!”准愣心里念叨;“黑乎乎的,看也看不见;人多又嘈杂。”大声喊:“我过不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睁着双眼,跟闭着双眼一样;什么也看不见,问:“准愣,你师傅没教打开钵盂圆帽的口诀吗?” “没教,但我知道。” “知道就用心念,怎么样?” “好,我试试看。”准愣念:“圆帽在、钵盂开、身缩小、人出来。”突然,“哗”一声,钵盂不见了;露出天空。 实法法师将钵盂圆帽拿在手中,已知钵盂开取口诀。但不知目标如何对,问:“准愣!你能不能告诉我,目标如何对?” 准愣迎面走过去介紹:“对准谁,就念谁的名字;钵盂圆帽自己会执行。” “如何将钵盂圆帽放进油锅里的?” “告诉它放进油锅里,钵盂圆帽自己会放。”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行不行?” “让我试试看!”实法法师拿着钵盂圆帽大声念:“圆帽飞,钵盂追,金光闪,捉妖回。”钵盂圆帽从实法法师手中飞起,高悬空中,钵盂圆帽口朝下。 实法法师念:“准愣快进来。”钵盂圆帽从中射出金光,将准愣罩住;准愣转着圈飞进去,“嘭”,一声,钵盂员帽猛力盖地。 实法法师又念:“圆帽在、钵盂开、身缩小、人出来。“ ”哗”一声;钵盂圆帽飞入实法法师手中。 准愣从钵盂中出来,带着满腔怒火大声吼:“你怎么可以用我试验?” 实法法师狡辩:“我不是故意的,钵盂飞上天,找不到人念,它会把所有的人吸进去,所以就念了你......” 准愣气得喘粗气:“这次就算了;决不可有下次!否则,我跟你没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疑惑问:“准备好没有?” 空法法师见实法法师操作不熟,很害怕说:“让实法法师一人去捉妖;我去没用!” 实法法师说:“我对付不了她;有你在互相有个照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不去不行?这次抓妖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按军法论处。” 空法法师困惑问:“什么是按军法论处?”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诠释:“就是按军队里的刑法处理;该罚则罚;该斩则斩。” 空法法师惊恐道:“我还是跟实法法师去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微笑说:“这就对了!你们准备好没有?” 实法法师点点头:“准备好了!”空法法师也一样。他俩一蹬双腿,飞空而去。在空中乱翻跟斗。 准愣问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他们是什么意思?”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诠释:“他们正在引蛇出洞。” “引蛇出动是什么?” “就是让妖后出来。” “他们的动作怪怪的;我怎么看不懂。”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会飞吗?” “不会,师傅没教我。”准愣突然惊道:“你看;妖后真的出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瞪着仇恨的目光,怒视天空。 索妮娅皇后一伸右手,闪出一把十米长的大弯月亮魔刀,亮晶晶拿在手中;飞舞几下,劈头盖脑向空法法师迎头砍下。空法法师一伸右手,露出一只粗大的铁魔手, 一把将大弯月亮魔刀抓住,用力一掰,“当”一声;大弯月亮魔刀刀尖掰断。索妮娅皇后用大弯月亮魔刀刀棍,一棍打在空法法师铁魔手背上“嘡”一声。 空法法师一伸左手;变成铁魔手。索妮娅皇后将大弯月亮魔刀刀棍扔出;让它自动跟空法法师交战。空法法师一甩双手,一双铁魔手飞出,自动跟大弯月亮魔刀相拼, 在空中,“当当”响,直冒火花....... 实法法师一看机会来了,右手拿钵盂圆帽,用心念:“圆帽飞,钵盂追,金光闪,捉妖回。”钵盂圆帽从手中飞起,高悬空中,口朝下。 实法法师慌慌张张念:“妖孽妖孽快进来!”突然,钵盂圆帽中闪出金光,一阵狂风将索妮娅皇后、空法法师卷进钵盂里。 实法法师着急念:“盖进油锅里!”钵盂圆帽将金光一收,从空中飞下,盖进沸腾油锅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沙巴特将领及手下侍从一大帮人,疯狂向油锅跑去,来到油锅旁,只见油锅“扑扑”响;不知钵盂圆帽在何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四处找实法法师,大声喊:“实法法师——!实法法师——!” 实法法师在空中回应:“我在这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疑惑问:“干吗不下来?” 实法法师畏畏缩缩,战战兢兢说:“我,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你不是将妖后放进油锅里了?干吗还怕呢?” “可是;空,空法法师也在里面。” “你说什么?” “空法法师被钵盂圆帽放进油锅里了!” 第159回 第159回 “啊!“人身九麒麒头大魔王大惊:“你下来说说?” 实法法师从空中飞落,停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边介紹说:“我抓妖后的时候,钵盂圆帽突然卷起狂风,将空法法师卷进钵盂圆帽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关心的是妖后抓到没有?空法法师的事另当别论,并用双眼注视着实法法师问:“妖后呢?” 实法法师盯着沸腾的油说:“在油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着油锅下令:“来呀!把油倒了!” 几个侍从过来把油锅抬起来一翻,沸腾的油全部倒地。钵盂圆帽却紧紧扣在锅底动也不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想;如果钵盂打开,妖后不就跑了,怎么办呢? 大声喊:“倒水煮,煮它几天几夜,我不信妖后还能活。” 空法法师的几位弟子,尤其是一位叫空灵的大第子阻止道:“要煮也要先把我师傅拿出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怒:“你师傅空法法师早被沸油炸死;拿出来干什么?万一妖后跑了怎么办?” 空法法师大弟子空灵说:“我师傅被沸油炸一会不会死;如果又炸又煮可能会死;我不同意用水煮死我师傅!”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万一你师傅死了、妖后也跑了怎么办?” 空灵沉思一会说:“我去把妖后抓回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咬一妖牙说:“好!就按你说的办!实法法师,把钵盂圆帽打开!” 实法法师用双眼盯着钵盂圆帽,用心念:“圆帽在、钵盂开、身缩小、人出来。” “哗”一声,钵盂打开,飞进实法法师右手中。油锅里只见一具空法法师炸黄的尸体,却不见索妮娅皇后。 空灵问:“我师傅死了;妖后呢?怎么没在里面?” 实法法师诠释:“妖后没实身**,会隐身,一打开就跑;你怪谁?” 空灵诡辩:“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怒:“你的眼睛有什么用?刚才叫你别打开,你偏要打开。你师傅死了吧?妖后也逃了吧?” 空灵狡辩:“实法法师忌妒我师傅魔法高深,有意陷害我师傅。” 实法法师气得脸通红,张着大嘴,瞪着双眼怒吼:“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空灵说:“那么妖后呢?妖后在哪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不敢肯定妖后在里面呆过;但实法法师却有陷害空法法师之意;可是,现在目标不是研究空法法师死的问题;而是要抓妖后,抓不到, 就不可能夺回王宫......人身九麒麟头沉思一会:“这事先跟你说好的;你师傅死了;妖后还得抓;你答应过,要把妖后抓回来。” 空灵说:“我是答应过;可现在死的人是我师傅,而妖后却没看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妖后在里面会隐身,咱们看不见;你不是不知道?钵盂圆帽一打开,妖后就隐身逃跑,当然只能看见你师傅,不见妖后。” “我不信!实法法师想出风头,害死我师傅。” “信不信由你。第一次抓到妖后,我们也不相信,谁都没看见。后来,准法法师用魔眼,不就看见了?” 空灵说:“如果我把妖后抓回来;同样没人能看见抓到没抓到,谁来证明呢?” 译一统将领说:“我有个办法,说来让你们参考?”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什么办法?” “空法法师的后事,由空灵自己处理;实法法师再去找一位懂魔眼的人来捉拿妖后;不是一举两得吗?” 空灵反对:“我师傅的后事我会处理;可是害死我师傅的人,不能逍遥法外!” 实法法师阴沉着脸,瞪着双眼吼:“谁害死你师傅了?你师傅是被钵盂狂风卷进去的;我没法控制。” 空灵争辩:“我不信!我只知有人要害死我师傅!”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军务缠身,你师傅的事到此为止;再胡搅蛮缠,按军法论处。” 空灵沉思一会,不敢再吱声。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说:“实法法师,还是由你去请位懂魔眼的人来帮助捉拿妖后。” 实法法师看空灵一眼,一蹬双腿,飞天而去。 一位侍从急急忙忙跑来报:“大王,大王!攻城开始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展十五米大翅飞向天空,鸟瞰战况来到营地上空,许多将士欢欣鼓舞,仰天高呼:“大王万岁,万万岁!” 随着阵阵欢呼声,营篷所有将士都跑出来观望庆贺。突然有人大声喊:“大王!妖后在你上面。” 索妮娅皇后张着大嘴,喷出神火,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上围烧。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吓得惊慌失措,一隐身,裹着神火,昏头晕脑,扎在营地草坪上。 将士们立即围过来,拿的拿桶,浇的浇水,一会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上的火扑灭。有几个弓箭手,张弓怒射,妖后仓皇逃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痛苦不堪,旧伤不治,又添新伤,越想越寒心,越想越恐惧。这种恐惧与痛苦只能压在心底,不能让将士们看出。 将士们热情地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抬进沙巴特将领营蓬,找来医生为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疗伤。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还是让我自己用内功把火气逼出来吧。”一翻身,盘坐榻上,深吸一口气,从体内逼出,重复三次。 第一次,由重变轻;第二次,由轻变表;第三次做完,烧伤痊愈。在场的医生无不赞不绝口,张着大嘴叫:“神了,真是太神了!“ 沙巴特将领闻声赶来,睁着明亮的眼惊道:”大王!你真乃神人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从榻上下来,不慌不忙说:“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沙巴特露出奇异的目光问:“大王真的没事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心事重重说:“事倒没了;妖后是我的心病呀!一天不除,就没法安宁!” 沙巴特微笑道:“实法法师不是请**法师去了?” “请是请了;妖后法力很高!又会火隐身,杀死两位法师;有一位被一刀劈成两半。” 从门外进来一位士兵仓皇跪地报:“大王!大王!不好了!第一批攻城将士全部倒下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沙巴特说:“走,咱们去看看。” 由沙巴特带路来到阵营观战;第一次攻城留下的痕迹依然还在,城上红旗烧破;城下四处冒烟。 刚用过的、破损的、火烧过的车马炮东倒西歪,随处可见;士兵正在紧张处理尸体和抢救伤员。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这次攻城损失多少?” 沙巴特大声喊:“来人!” 从旁边不远处过来一位侍从畏畏缩缩问:“将领有何吩咐?” “这次攻城损失多少?” “禀将领,这次攻城损失是出战前总人数三分之二;抢支、弹药,车马炮损失是出战前的五分之四。” “唉!“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深深叹息:”就怪我;布局疏漏才失去王宫!” 沙巴特劝慰道:“事已至此,咱们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加强防范,休兵屯粮,等待时机。没有我的命令,决不可擅自行动;否则,按军法论处。” 沙巴特恭恭敬敬敬礼喊:“是!” 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一位骑兵在马上大声喊:“大王,大王!法师请到!” 人身九麒麟头对沙巴特说:“咱们去看看。” 沙巴特将领令侍从找来两匹快马,大王一匹,自己一匹,由骑兵带路,飞奔而去;来到译一统将领区,找到译一统将领府,在门前下马。 从门里出来迎接的译一统将领和实法法师及一大帮人,来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面前。实法法师主动介绍身边一位身穿道袍的**师说:“大王,这是直法大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有魔眼吗?能看见隐身的妖后吗?” 直法大师微笑:“当然能看见;我不但有魔眼,还有万里神眼。” 第160回 第160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魔眼和神眼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魔眼要打开搜索调整;大家都能看到。神眼是我的双眼能看数十万里,并能看见隐身物体。” 译一统将领问:“隐身的人,也能看见吗?” “当然能。” 译一统抬头看着天空问:“妖后在什么地方?” “我没见过妖后,不认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会隐身,你能不能看?” “能呀;咱们当面验证;你隐身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译一统将领说:“我隐身,你来问;看直法大师能不能看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 译一统将领问:“直法大师;大王在哪里?” 直法大师微笑,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就在自己面前,用手指一下说:“大王,在这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突然现身说:“答对了。我不想耽误时间,现在就由你来捉拿妖后。” “好的。”直法大师飞身上天一会下来说:“妖后抓到了。” 人身九麒麟头疑惑:“你不是说,不认识妖后吗?怎么这样快,就抓到了?” 直法大师说:“我有神眼,能自动识别。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沙巴特将领非常好奇问:“妖后呢?” 直法大师打开右手说:“就在手心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看一眼,一样东西也没有,微笑:“欺骗本王,按军法论处。” 译一统将领看一眼直法大师右手里什么也没有,提醒:“大王有令,欺骗大王,按军法论处。” 直法大师抖抖右手说:“这这这,明明就在手上;怎么就看不见呢?” 实法法师说:“你要用魔眼,他们就看见了。” 空灵说:“直法大师,你的右手这样打开,妖后不会跑吗?” 直法大师阴沉着脸说:“怎么就没人相信我呢?你也别问了,咱们还是打开魔眼看吧。”直法大师一挥左手,一只猫眼挂在面前,款款变大,自动搜索,不一会, 画面出现直法大师用神眼观察万里,自动甄别索妮娅皇后,飞身上天。索妮娅皇后不认识直法大师;被直法大师抛过的无影魔绳绑,缩小捏在右手心里。 索妮娅皇后在直法大师手里拼命挣扎无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见了;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也看见了;实法法师、空灵及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直法大师心平气和说:“这下相信了吧?”一收,猫眼不见了。 索妮娅皇后在直法大师手心里,一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就怒火万丈;横眉竖眼大声喊:“九头妖孽!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全身扒光,让你死得很难堪!”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气得“嗷嗷”叫:“我要扒妖后的皮、抽妖后的筋、把她全身扒光,让她死的很难堪!” 译一统将领劝阻:“大王,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没有肉身实体。” “我们该怎么办?” “咱们按第三种刑法;闪电雷劈执行。” “好,就这么办?”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抬头看天空问:“直法大师,你能不能将妖后挂在天上用闪电雷劈劈死?” 直法大师说:“挂在天上很简单,可我不会闪电雷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把她挂在天上,我找人作法。” 直法大师说:“已挂好,你去找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往天看,什么也没有,问:“妖后在哪呢?” 直法大师打开猫眼,款款放大,用右手轻拨一下,自动搜索,画面出现空中小白点,将其放大,能清楚看见索妮娅皇后被无影绳捆绑挂在天空,问:“大王,你看见了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看见了,如何做到的?” 直法大师说:“我用右手一弹,就挂在那里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真是太简单了!“吩咐道:“译一统将领,把执法官找来。” 译一统将领令侍从,去一会,找来执法官,介绍:“大王,这就是执法官魔定。”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魔定身穿道服微笑:“妖后在天上,你能看见吗?” 魔定仔细看也没看见问:“在什么地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直法大师说:“还得看猫眼,要不找不到。”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猫眼打开,对天空搜索,画面出现天空小白点,款款放大才看清,是索妮娅皇后,问:“看见没有?” 魔定沉思一会说:“太高,咱们无法找到目标。” 直法大师问:“要放多高才合适?” 魔定说:“就放在面前,让咱们大家都能看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惊诧:“放在直法大师面前吗?闪电雷鸣如何能来?” “我把闪电雷鸣引来。” “哈哈!”译一统将领笑道:“这倒也新鲜。”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直法大师,按魔定说的做。”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将索妮娅变回原形,高高吊起。索妮娅被无影绳捆绑,人人都能看见。 魔定说:“你们都散开!我来作法。”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空灵及一大帮人退得远远的,躲在雨蓬里观望。 魔定一伸右手,闪出一根魔棍,金晃晃的,原地绕几圈,飞身上天,时上时下,在空中翻滚,不见天色有什么变化。魔定越滚越高,滚到乌云堆里,就看不见了。 约半小时,突见一小黑点从乌云堆出来,越近越大,飞速下落,停在索妮娅皇后面前,挥舞金棍;全身带着乌云围着索妮娅皇后身体转。 索妮娅周围乌云密布,越积越厚,“嗤嗤”闪电。“轰隆隆”雷鸣不断炸响。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从雨蓬走出来,天上依然出着太阳;可妖后的身体却裹在黑压压乌云中。 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空灵及一大帮人从雨蓬出来,睁着好奇的眼睛观望。 魔定还在围着索妮娅皇后不停转圈,能听见乌云里,“噼里啪啦”,爆响。魔定每转几圈就爆炸一次。 乌云里传来索妮娅皇后大声叫骂:“九头妖孽;等老娘出来,会给你焚身送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嗷嗷”怪叫,气红了脸,瞪着双眼大声吼:“炸!给我狠狠炸!把妖后炸死在里面!” 命令一下,魔定转得像飞轮;一小时后,魔定再也转不动了,乌云散,雷鸣停止。 索妮娅依然挺精神,一张大嘴,对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猛力喷出神火;围着人身九麒麟头魔王燃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火中“嗷嗷”怪叫。没人敢救他。 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空灵及一大帮人退得远远观望。 魔定带着乌云飞过去,围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体转十多圈,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上的火覆灭。 索妮娅用嘴对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继续喷火。魔定见火转圈,护送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进了译一统将领府。 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空灵及一大帮人紧跟随其后。 索妮娅用魔法闪出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飞舞几下,把无影魔绳斩断,收刀隐身躲进房檐下;等待突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被索妮娅皇后神火烧怕,战战兢兢躺在床上说:“你去看好妖后,别让她逃了。” 第161回 第161回 直法大师满有信说:“跑不了!”从门里出来,远远一看,无影魔绳斩成几段,人去无踪。直法大师非常惊诧,吓出一身冷汗,走过去查看无影魔绳...... “哈哈!老娘在这里。”索妮娅皇后张着大嘴,对准直法大师。 直法大师突听笑声,回头看,迎面一股神火猛喷来,眼睛烧得很痛,还没反应过来,大弯月亮魔刀猛力劈下,“嚓”一声 将直法大师劈成两半;“哗”一下,鲜血洒地。直法大师两半尸体重重翻倒。 魔定大惊,回头拼命逃。索妮娅皇后把大弯月亮魔刀一扔,飞追过去,“噼噼”,两下,将魔定的头砍飞。 索妮娅皇后一收魔刀,飞进译一统将领府直挺挺站着;右手拿着大弯月亮魔刀,刀口上染着鲜血;威风凛凛。 在场的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实法法师、空灵及一大帮人惊呆了,傻乎看着,不知自己要做什么?空气凝固了一会。 只听“唰唰”两声;译一统将领和沙巴特将领拔出长剑;透着寒光,准备迎战。 实法法师手拿钵盂圆帽大声念:“圆帽飞,钵盂追,金光闪,捉妖回。”钵盂圆帽从实法法师右手中飞出;高悬着,钵盂口对着索妮娅皇后。 索妮娅皇后见事不妙,转身就逃;实法法师念:“将妖后收回。”钵盂圆帽像人似的,飞追出去,用钵盂口对着索妮娅皇后,射出金光,一阵狂风, 将索妮娅皇后旋转着收进钵盂,“嘭”一声,重重盖在地下。 实法法师,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空灵及一大帮人,从译一统将领府里蜂拥而出,围着钵盂圆帽看。 傻愣好一会,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被妖后烧过四次;这次再也不能让她逃走。” 译一统将领说:“妖后在钵盂圆帽里,咱们看不见怎么办?” 人身九麒麒头大魔王问:“直法大师呢?” 一位侍从说:“大王,直法大师被妖后一刀劈成两半。”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吓得脊背发凉,心神不安问:“还有魔定执法官呢?” 侍从说:“大王,魔定执法官的头,被妖后砍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听得血淋淋,全身冒着冷汗。他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怎么办?”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全身颤抖,磕磕巴巴说: “不,不允许,任何,何人,把,把妖后;放,放出来。违,违者斩!”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无论如何调整心态,说出来的话都是磕巴的。 译一统将领恭恭敬敬敬礼:“是!” 实法法师问;“大王;咱们怎么办?” 人身九麒麟头早忘记自己身上的火伤,沉思一会,平静下来说:“还是由你去请魔法师,别人我信不过。” 实法法师微笑:“既然大王这样信任我,那就再跑一趟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必须要找个懂魔眼的**师;否则,我们还是看不见妖后。” “好的!”实法法师一蹬双腿,飞空而去。 沙巴特将领很担心:“大王,你的伤怎么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走进译一统将领府,盘坐在榻上,深吸一口气,从体内逼出来,连做三次,烧伤诠愈。所有的人都围着看;有的露出惊异目光;有的瞠目结舌; 有的惶恐不安;也有的见过多少次,不足为奇。 译一统将领奉承道:“大王高明;恭喜大王身体康复!” 从门外进来一位侍从,脸色苍白,全身抖索,大声惊叫:“太恐怖了!真是太恐怖了?” 话一落;进来直法大师;全身血淋淋****着,头发蓬松紊乱、满脸沾着血污,站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空灵及一大帮人退得远远的,睁着一双双疑惑恐惧的眼睛,注视着直法大师好一会。 人身九麒麟头大王定定神问;“你是人还是鬼?” 直法大师挺起胸膛,走到塌边说:“当然是人;虽然我的万里眼被妖后烧瞎;但我还能用正常眼看人!”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问:“你不是被妖后劈成两半了?怎么没死?” 直法大师说:“我会合身术,只要身体还在,就能合二为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惊恐赞道:“妙!妙呀!来人,带直法大师沐浴更衣。” 刚进来的那位侍从战战兢兢带着直法大师去沐浴。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诠释:“他还有用;需要他处理钵盂里妖后。” 译一统将领疑惑问:“钵盂圆帽到底盖住妖后没有?”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我也没亲眼看见;只听,‘嘭’一声,钵盂圆帽盖在地下。” 空灵对实法法师有成见说:“实法法师肯定弄虚作假,想在大王面前卖弄。妖后不可能在里面!” 译一统将领、沙巴特将领仔细分析一会;译一统质疑:“我们都没亲眼看见,万一妖后真的不在里面呢?” 人身九麒麟头大王魔王知道,不抓住妖后,自己又要遭殃了,说:“我相信妖后就在钵盂圆帽里!” 空灵反对:“大王英明!妖后在不在里面等直法大师沐浴出来不是就知道了?” 说法师,法师到;直法大师从沐浴室走来,像变了人似的,穿套军服,显得精神雄壮。”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关心问:“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直法大师说:“好了。没问题!” “那好!门外的钵盂里,妖后在不在里面?” 直法大师质疑:“抓住妖后了?” 译一统将领说:“还不能确定。” 沙巴特将领耸耸肩,摊开双手:“我们没亲眼看见。”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猫眼魔眼打开,款款放大。用右手轻拨一下,自动搜索,画面出现实法法师拿着钵盂圆帽念;钵盂圆帽飞起,索妮娅皇后往外飞逃; 钵盂圆帽追,用钵盂口对着索妮娅皇后,闪出金光;一阵狂风,将索妮娅皇后卷进钵盂圆帽里,“嘭”一声,盖在地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异常兴奋:“抓住了,抓住了!我要把她剁成肉酱!” 直法大师用右手拨一下,自动搜索,画面显示钵盂圆帽里没人。直法大师又用手指拨一下,画面沿着钵盂圆帽每个角落转一遍,钵盂圆帽里还是没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非常困惑:“人呢?明明见钵盂圆帽收住了,怎么会没人呢?” 直法大师诠释:“大王别急!妖后肯定在里面!” “何以见得?” 直法大师耐心解释:“我也恨死她了!可恨不能解决问题。妖后不是一般妖孽;她会隐身,会喷火,会舞刀,会魔法。一隐身不就没了。咱们如何看见?” “你的魔眼也看不见吗?” “当然,一隐身就没了;谁能看见呢?” “你敢确认妖后就在里面?” “敢确认。” “如何证明?” “不能证明!钵盂圆帽自身有魔法;我的魔法无法将钵盂员帽里的妖后打回原形。” “那我们如何才能抓住妖后呢?” “不能抓住。不知她在钵盂什么地方,一打开,就跑掉;谁也看不见!” “盖住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盖住妖后,就不会出来捣乱;咱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危险。”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哈哈”笑:“我也就安全了!可是,总这么盖着也不是办法?要想法子把她弄到别处去!” “只能弄进屋让人看着;弄到别的地方,万一有高人把她放出来;我们的麻烦就来了。” “放在屋里人害怕,就放在这里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直法大师,你要用魔眼盯着,如果妖后在里面现身,立即报告。” 第162回 第162回 “是!”直法大师用眼睛盯着猫眼魔眼;心里想着如何对付妖后。魔眼画面里的钵盂内什么也没有;直法大师用右手轻轻拨一下;画面里出现实法法师;飞进一座寺院, 见一道女正打扫院子,上去问:“妮妮,你师傅呢?“ 妮妮很反感:“为什么不走正门?” 实法法师说:“正门不是麻烦吗?你师傅呢?我想见她。” 妮妮微笑:“我师傅不想见你;这里不是旅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次有重要事跟你师傅商量。” “哪次不是说有重要事商量?谁不知道你商量什么?”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自己去找?” “我师傅吩咐,不想见你;让你别来了!” “妮妮,你带我通报一声。” 妮妮想一想说:“好吧,跟我来。” 实法法师紧跟妮妮来到一间小房,在门外喊:“师傅,实法法师来了。” 小房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让他外面候着,呆会再进来。” 妮妮说:“你听见了,让你在外面候着。”妮妮左看门不开,右看门不开,假装进了另一间小屋偷看。 实法法师在门边守了一会,对着门喊:“咪妮,是我!开门呀!” 小屋里传里咪妮的声音:“知道是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就来;不想要,半年也不来一次;你走,你走!” 实法法师知道咪妮不会让自己走,故意生气道:“既然不欢迎,我走了!再也不来了!”说着悄悄躲在门边,等咪妮出来。 妮妮在另一间房里偷看。咪妮半天不见动静,悄悄把门打开;实法法师一把捉住咪妮的手,将她楼进怀里,说:“想死我了!” 咪妮怕人看见,把实法法拽进屋去,把门反锁。妮妮悄悄从小屋出来,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见师傅和实法法师床鸣喘息声。 妮妮知道师傅跟实法法师进入爱的甜蜜中,再听下去毫无意义,正欲走。突然房里传来师傅的声音:“你不要走,就在这里陪我。” 实法法师说:“道院有规矩,这里不能留男人。” 咪妮说:“这里我说了算!规矩是我定的;我说行就行!” 实法法师问:“你的名声呢?到时你会很难做人!” 咪妮说:“我不管!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实法法师说:“等我完成任务,回来再陪你。” “骗人?哪次不是这样说;一去就是半年;我才不要呢?” “这次不骗你;不止我去,你也要陪我一块去!” “我吗?我能做什么?” “你一样也不用做,会魔眼就够了。” “我也想出去看看;可是寺院这么大,我不放心呀!” “交给妮妮,让她带道女修行;完成任务后,说不准咱俩在什么地方买套小房,长期做夫妻了!” “听你这样说,好像挺美;那就跟你走一趟吧?” 猫眼画面突然摇摇晃晃,什么也看不清。直法大师用右手轻轻拨一下,还是看不清。直法大师把猫眼魔眼收回。 第二天,实法法师从空而降,身后跟着一位道女;恰好被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道女身穿道服,虽是道女,但很有女人味,问:“实法法师,你请的魔法大师呢?” 实法法师转身把害羞的道女让过来,介绍说:“这位就是我请的魔法大师;叫咪妮**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很困惑:“怎么会是女的?” “男女都一样,只要会魔法。” “她有什么本事,使来看看?” “咪妮自我介绍:“我会腾云驾雾。” “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会魔法。” “什么魔法?” “我能看穿物体,并能看见隐身的人,或妖魔。” “哦?这倒挺有意思。”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能不能演示给我看看?” 咪妮说:“当然。”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喊:“直法大师!快出来一下。” 直法大师听见大王的喊声,立即出来,一看,吓了一跳。没想到实法法师真的把他的相好道女带来做魔法大师了,问:“大王,找我吗?” 实法法师一见直法大师,惊得眼睛快要鼓出来了,把嘴张老大问:“你不是被妖后劈成两半了?怎么还能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替直法大师诠释:“他会合身术。” 实法法师倒抽一口气,惊道:“太不可思意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好了!现在我要看咪妮道女演示一下她的本事。来呀!直法大师;把你的猫眼魔眼打开,让咪妮指一指妖后在钵盂里的什么地方?” 咪妮说:“我有魔眼,打开指给你们看。”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悬在空中,自动搜索,魔眼显示钵盂圆帽里空空的; 咪妮用右手指一下说:“钵盂里有女人隐身在内,身不沾纱。” 直法大师惊道:“身不沾纱?她昨天拿着大弯月亮魔刀,身穿妖后服,将我砍成两半。” 咪妮诠释:“钵盂里很热,不透风,里面的女人全身是汗水;根本没法穿衣服。” “可是,我们看不见。” “当然看不见;要有阴眼的人,才能看见。” 直法大师非常气愤:“本来我有万里眼,就被妖后烧瞎了,现在只能用普通眼看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我们有什么办法把她拿出来碎尸万段?” 咪妮说:“我们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为什么?” “因为她没有肉身实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捶捶自己的头说:“我忘了;现在有什么办法把她拿出来?” “要拿出来非常简单,可是拿出来干什么呢?” “我要灭掉她!” 咪妮沉思一会说:“没人能灭掉她!” 直法大师很困惑:“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人,也不是魔;她是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质疑:“这话怎么说?” “皇后活在人们心中;活在人们心中的是什么?” 实法法师说:“活在人们心中的乃是神!” 直法法师反对:“你俩一唱一合,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是相好!” 实法法师大惊,呵道:“别说瞎话!” 直法法师争辩:“明明是我看见的,怎么会说瞎话?” 实法法师正欲争辩;咪妮摆摆手说:“直法大师有魔眼,自然能看见。既然看见了,我也不隐瞒。我和实法法师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送进寺院。 本来我发誓终身不嫁;进寺院后,才知寂寞难耐;总能想起实法法师;这次出来不打算回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好,好呀!有志气;就在我手下吧!我决不会亏待你。” 咪妮微笑:“既然大王如此厚爱,我就留下为大王效力。”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微笑:“光说不行!还得把妖后弄出来灭掉。” 咪妮沉思一会,介紹:“要弄出妖后很简单;想灭掉就不那么容易啦!我只负责把她弄出来,打回原形,要怎么灭?你们灭。” “你把她弄出来,用魔绳拴起,我要用九个麒麟头,就是我的头,为她分尸。” 咪妮很好奇:“你说的是,你的九个麒麟脑袋吗?” “是的。” “嗷!”咪妮惊道:“你真了不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现在就看你的了。” “好的!”咪妮双手合十,用心念着什么。只见钵盂圆帽慢慢变小,“咻”一声,飞在咪妮手中捏着。钵盂盖的地方隐隐约约见一位赤身女人晃动,越来越明,越长越大, 不一会,变成索妮娅皇后,被一根无影绳捆绑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见索妮娅皇后,像疯了一般;瞪着双眼,用右手指着索妮娅皇后,破口大骂: “你是妖孽!你是害人虫!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我要叫你死得很难堪!” 索妮娅“哈哈”大笑:“你看你;简直是疯子!有本事来呀?等老娘出来,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为你焚身送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气得,“嗷嗷”叫,大声喊:“来人呀!把她的皮扒了!” 过来一位侍从说:“大王;她没有皮;我们怎么扒?” 第163回 第163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气昏了!”将目光移到咪妮身上,问:“怎样才能用无影绳拴在我的九头上,为她分尸。” 咪妮介紹:“用四个头拽妖后左右手;用四个头拉妖后左右脚;用一个头,拽妖后的头;恰好九头分尸。无影绳已拴好,大王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展十五米大翅,头没动,身体在空中翻滚,不一会,变成九麒麟头大鹰,身体朝五个方向飞,“哗”一声,将索妮娅皇后拽成五半。 索妮娅五半身体突然不见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回首看,非常困惑,问:“尸体呢?怎么不见了?” 咪妮身边站着另一个咪妮,她俩长得一模一样,其中一个说:“她本来就没**,哪来的尸体?” 人身九麒麟头摇身变回大魔王问:“你们谁是咪妮?” 两个咪妮异口同声说:“我是咪妮。” 人身九麒麟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个手里都拿着钵盂圆帽;无法识别,问:“谁是实法法师的相好?” 两个异口同声说:“我是。”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问实法法师:“她俩谁是你的相好?” 实法法师左看右看,看不出破绽,说:“两人都是。”想一想,很奇怪,问:“咪妮!另一个是你变的吗?” 其中一位咪妮说:“不是,我是真的,她是假的。” 实法法师问另一位咪妮:“你是假的吗?” 另一位咪妮说:“我是真的,她是假的。” 实法法师分辨不出来,问:“直法大师,你不是有魔眼吗?打开看看!”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猫眼魔眼打开,高悬在直法大师面前。直法大师用右手轻轻拨一下,画面摇摇晃晃,什么也看不清。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怎么了?” 直法大师找台阶下说:“被妖后打坏了。” “昨天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就成了这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既然魔眼不能用,你来识别一下;她俩谁是咪妮?另一位会是谁?” 直法大师左看右看,长得一模一样。沉思一会,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迫不及待问:“知道什么?” “我知道一位是咪妮,另一位是妖后。” “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惊出一身冷汗,问:“难道妖后还没死吗?” “大王;妖后是空灵之人;**早腐烂;灵魂怎么可能会死?” “我们该怎么办?” “先把她俩绑起来,以免妖后逃离。” “好!就这样。” 直法法师一扔无影绳,转几圈,将自己捆绑起来;大惊:“她俩魔法太强大,我绑不了她们。”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你绑不了她们,要为自己松绑呀!” “我松不了,我被她俩绑住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看就来气,大声叫喊:“太荒唐了!真是太荒唐了!世上哪有这种怪事?” 实法法师问:“如何给直法大师松绑?” 直法大师说:“用魔刀把无影绳子割断。” 实法法师一伸右手,手中突然闪出一把精装魔刀,扔过去,魔刀在空中飞舞,“噼噼”两下,将直法大师喉咙割断,头耷拉着,吊在脖子上。 “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惊,怒道:“实法法师,你竟敢当我的面砍死直法大师?” “我,我没有?是她俩使魔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硬着头皮过去问:“谁使的魔法?” 其中一位咪妮指着另一位咪妮说:“是她使的魔法!” 另一位咪妮也指着其中一位咪妮说:“是她使的魔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左看右看无法识别,怒道;“把她两绑起来。” 直法大师一运气,耷拉着的头款款升起,慢慢对在脖子上合拢,不一会自己摇摇头说:“好了!” 实法法师看傻了眼。如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人身九麒麟头问实法法师:“你还愣着干什么?找根绳把她俩绑起来。” 实法法师不会变无影绳,变根有影绳扔过去一拴,拴住其中一位咪妮,另一个咪妮腾空飞起,闪出大弯月亮魔刀,迎头劈向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 直法大师扔出无影绳将大弯月亮魔刀紧紧套住。索妮娅皇后拽也拽不开。一张嘴,对着直法大师喷出神火。神火很快围着直法大师燃烧。 直法大师在火中激烈挣扎,“嗷嗷”叫。咪妮一挥右手,引来空中神水,浇在直法大师身上:“噗”一声;神火覆灭。索妮娅皇后一挥右手,高举大弯月亮魔刀, 对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迎头劈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势不妙,飞身就逃。索妮娅皇后大弯月亮魔刀重重劈下,只听“当”一声。被咪妮五十米长金棍架住。 索妮娅皇后气得脸通红,大声叫喊:“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因为我是他请来的。” “他是妖孽,救他何用?” 咪妮大声呵道:“顺应天运;让兴者则兴;让亡者则亡!皇后,你大势已去,干吗不离开,找个属于你的地方过幸福日子?以免在这里罪受!” 索妮娅皇后咬着牙,恶狠狠说:“不杀死妖孽,誓不罢休!”一收大弯月亮魔刀,用嘴对着人身九麒麟头喷出神火。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没命逃,神火围着烧。 咪妮飞身赶来,一挥右手,引来空中神水,“哧”一声,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身上火覆灭。舞动长金棍,向索妮娅皇后头部狠狠打下。索妮娅用大弯月亮魔刀架住。 双方战了三百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不知逃向何方。 索妮娅皇后累了,停下说:“你是个天才!如能归我所用;我俩对付他,我敢断言,不出明天就死在我们手中。” 咪妮说:“不可能!你气数已尽,这是天意;不可逆天行事,会遭天谴雷劈!” 索妮娅皇后说:“只要你不跟我作对;不用你动手,我也能除掉他。” 咪妮说:“我已出道;不可挽回。既然吃人家的饭,就要为人家办事。只要有我在;决不能让你歼灭大魔王。” “你太固执!没法跟你交谈!” “我也不想和你交谈!” 第164回 第164回 索妮娅皇后腾空飞起,咪妮紧追不舍;索妮娅皇后挥舞大弯月亮魔刀迎头劈来。咪妮一甩长金棍,“当当”挡开。实法法师飞来助战。索妮娅皇后一隐身就不见了。 咪妮能看见索妮娅皇后飞向高空,转眼即逝。咪妮回头注视着实法法师,问:“大魔王呢?” “大魔王身体烧伤,飞到沙巴特将领府去了。” “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去沙巴特将领府看望大魔王。” 咪妮介紹说““索妮娅皇后魔功很深。我们不可能歼灭她。” “怎么办?” “还要请道法更高的人来助战,才能控制她。” “难道你不能控制她吗?” “不能;我是**实身;她是空灵之物;只会被她杀掉,哪有可能灭掉她?” 实法法师沉思一会问:“钵盂圆帽,你是怎么打开的?” 咪妮沉思一会,反问:“难道你打不开钵盂圆帽吗?” “我能打开。索妮娅皇后就是我用钵盂圆帽盖住的。” 咪妮一伸右手,亮出钵盂圆帽。咪妮问:“这是你的钵盂吗?” “不是;是准法法师的。他死得很惨,被索妮娅皇后一大弯月亮魔力劈成两半,鲜血横飞,从空中直落坠地。” “你怎么会用别人的钵盂圆帽?要懂口诀,才能使用。” “是他徒弟准愣教我用的。” “这还差不多。” “你用什么方法打开钵盂圆帽呢?” “这要懂万用口诀,用心一念;就打开了。” “你能念一遍,给我听吗?” “当然,连人都是你的,知道万用密诀算什么?” “念呀!” “听好了;‘天地昊,钵盂开,神光照,随我来’。” 实法法师重复一遍,说:“咱们走。”飞身带着咪妮来到沙巴特将领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烧伤痊愈,坐在榻上一见咪妮就问:“妖后呢?” “升空逃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阴沉着脸,惊恐道:“此妖不除,难平我心呀!” 直法大师踱着步,沉思一会说:“还得把她抓回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谁去抓?” “当然是我;我的万里眼被妖后烧坏,须咪妮配合。” “抓到后怎么办?” 直法大师说:“不是有刑法吗?按刑法执行!” “刑法对她无用。” 沙巴特将领沉思须臾说:“试试第五种刑法冰冻尸骨;看她能过关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很长时间才说:“只能这样。” 一位飞马骑兵匆匆跑来,惊慌叫喊:“大王,大王!不好了!白将军临阵叫战;扬言,扬言.......” 沙巴特将领大声吼:“说!” 飞马骑兵说:“扬言要砍下大王的狗头!” “啊!好大的口气!就三军人马,也想砍我的头?”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从榻上下来,踱着步,沉思很长时间,注视飞马骑兵令:“退下!”飞马骑兵悄悄退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又仔细想一想,说:“咱们去看看。”说着一人走在前,身后紧跟着沙巴特将军、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及侍从等一大帮人。 来到战区高台瞭望;白将军一马当先,其后千军万马,声势浩大,兵临营区。沙巴特将领手下的一位将军,名叫昊猛;一马当先,与白将军相隔一千米左右。 昊猛身后站着千军万马。两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人身九麒麟头对沙巴特说:“拿望远镜来?” 沙巴特从侍从手里拿过望远镜,递给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据报,三军出战,以白将军为首;吕将军一军守城。”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望眼镜仔细观察一下,敌方的人数是我方的两倍;这样打下去,我方必然惨遭歼灭。敌方洪将军、蓝将军也在阵营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喊:“把信鹰叫来;令译一统将领从左面攻城;尔耳二将领从右面攻城,立即飞鹰传令。另外,在这里四周埋伏弓箭手,准备伏击。” 沙巴特吩咐侍从说:“按军令执行,不得有误!出了差错,立即问斩!侍从退出去。不一会来报,飞鹰传令发出;四周弓箭手正在行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听完,心里很安慰。依然用望远镜仔细观望战况。 咪妮笑一笑,问:“大王为何要令译一统将领从左面攻城、尔耳二将领从右面攻城呢?” 沙巴特将领赞道:“大王高明!你想想看,敌人的兵马是我们兵马的两倍,我们能打得赢吗?” 咪妮沉思一会说:“从理论上讲打不赢;从战况来看,就不一定了。” 沙巴特将领说:“姑娘不懂军事。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这种硬拼死打的打法定输无疑。所以才要从后方攻城,两面夹击才能取胜。” 咪妮用阴眼扫视一下战场;白将军高举长剑,大声喊:“冲!冲呀!”白将军的战马飞奔而来;前面高举白军旗的人,紧跟白将军身后;千军万马向前飞腾。 沙巴特将领手下的一位将军昊猛右手高举精装长剑,大声叫喊:“冲,冲呀!”一声令下,千军人马紧跟昊猛飞冲过去,另一位高举沙字军旗的人紧跟其后。 空中出现敌方骑兵身后的飞箭,“咻、咻咻”,直穿过来。昊猛最前边的人马,纷纷中箭倒地。昊猛左挡右隔,艰难拼搏......沙巴特令四周弓箭手:“立即射箭!” 号令一下,四周弓箭手高抬弯弓,箭头点火,猛力一拉,“嘭,嘭嘭,嘭!”飞射出去。箭在空中犹如下雨,不一会,白将军前沿兵马射中,纷纷倒地。 两军犹如箭穿一般,迎面相冲,挥舞各种兵器,“乒乒乓乓”混战厮杀。双方伤亡惨重。白将军和昊猛将军单打独斗。白将军挥舞白虎豪装长剑;昊猛闪出豪装青龙长剑。 “当”一声,猛烈撞击。白将军一抽白虎豪装长剑,迎头划空斩下。昊猛一缩身,挥动豪装青龙剑,往上一挑,“当”一声;白虎剑头挑断。白将军从马背上弹起,飞向天空。 昊猛紧追不舍。白将军飞身空翻几圈;昊猛不知从何下手,一蹬双腿,退去多远。白将军空翻中,扔出断头剑。 昊猛豪装青龙剑转圈,将白将军扔过来的断头剑紧紧裹住,一甩,有股魔力反弹回去。白将军伸出魔手,将断头豪装白虎剑握在手中。 敌方一支冷箭飞来,直穿昊猛大腿上。昊猛强忍疼痛,飞降马背上;仓皇逃走。白将军空落马背上,紧追不舍。 一位骑兵飞奔来报;“白将军不好了!敌人从后面攻城了;吕将军告急。” 白将军令:“撤!”白将军军队很快退回城区。白将军、洪将军、蓝将军、吕将军,各守一面。译一统和尔耳二两军合力,大破敌军。城墙上到处烟火,尸体遍地。 两军士兵猛烈拼杀。城墙下车炮歪斜,人马尸体成堆;烽火连天;硝烟弥漫;爆炸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战火延续到晚上结束。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回到沙巴特将领府问沙巴特将领:“伤亡人数统计出来没有?” 沙巴特说:“按惯例都统计出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令:“全部报上来。” 第165回 第165回 沙巴特将领拿着写好的报告念;“我军步兵损失两万五千余名(除伤员外),骑兵损失一万五千余人(伤员除外);合计损失;四万余人。抢支、车马炮损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厉声制止:“好了,好了!知道伤亡人数就行了。人是最重要的;下次打仗一定要打探好消息再布局;像这样仓促应对,会削弱我们力量。 这次如不即时采取措施,我们将面临全军覆灭的危险。“ 沙巴特将领赞道:“大王英明!即时采取围魏救赵,三面夹击;才救我于水火之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译一统将领和尔耳二将领损失人数都在这里面啦?” “都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大骂:“九头妖孽,快出来受死!” 索妮娅右手拿着大弯月亮魔刀,身穿薄纱,身体内容时隐时现,威风凛凛惊现众人面前,注视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 “老娘来看你死了没有?没死,老娘为你送终!你一天不死,老娘一天就不得安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畏畏缩缩、磕磕巴巴说:“你,你有本,本事,去打白将军。找我、干、干什么?” “你发起兵变,篡权夺位;霸占山河,抢占宫女,不找你找谁?” “王宫在白将军手里,与我无关。” “老娘不想跟你啰嗦!拿命来。”索妮娅飞身跳起,高举大弯月亮魔刀,对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迎头劈下;“当”一声,一根十米长金棍,将大弯月亮魔高高挑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索妮娅皇后一看又是咪妮的长金棍,大叫:“干吗总跟我过不?我要九头妖孽的命与你无关!” “少废话!”咪妮一伸右手,闪出钵盂圆帽,张口就念,钵盂圆帽飞起,用钵盂口对着索妮娅皇后,闪出金光。索妮娅飞逃;钵盂圆帽紧追,一阵狂风将索妮娅卷进钵盂中, “嘭”一声,盖在地下。咪妮、沙巴特、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所有的人,从屋里蜂拥出来,想看钵盂圆帽盖住索妮娅皇后没有。 门外黑暗中,只见钵盂圆帽盖地,却不知索妮娅皇后在不在里面? 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高悬面前,用右手轻轻一拨;所有的人,用双眼盯着魔眼。画面动一动,钵盂圆帽里什么也没有。 咪妮用右手对着钵盂比划,唇形魔眼里款款露出索妮娅皇后,赤着身体,全身冒汗,不知怎么办。咪妮不想让这些臭男人看,正欲收魔眼; 突见索妮娅皇后,将大弯月亮魔刀变根铁棍放在钵盂正中,大声喊;“长。”铁棍长了一点;再叫一声,又长一点,一会顶住钵盂圆帽。 索妮娅大声喊:“长大,长大;长大。”不知喊了多少遍,只见铁棍越长越粗,不见钵盂被顶起来。索妮娅仔细观察才知;原来铁棍往地下长。 索妮娅皇后费了很大的劲,不敢再长。如果再长大一点,自己在钵盂里,就没呆的地方了。索妮娅皇后一挥右手;铁棍不知去向。 咪妮用嘴贴在钵盂圆帽上问:“要不要放你出来透透风?” 实法法师大声叫:“咪妮,使不得!她一出来就要刺杀大王!” 索妮娅皇后知道不会放,说:“我不想出来;在里面挺好。” 咪妮讥讽道:“里面很凉,很舒服吧?” “当然,这点热算什么?油热不热?都没炸死,这点热能热死我吗?” “人人都能看见你没穿衣服?” “看就看。我一个老婆娘还怕他们看吗?” “你还是穿上遮羞布吧,以免冻坏了!” “不会;习惯了。” “真的把你没办法吗?你不想活了?” “谁能弄死我?我的肉身实体,承受第一种刑罚,就不在了;我要报仇。不杀死九头妖孽誓不罢休!” “你在钵盂里;怎么杀呢?” “在钵盂里,把我也没办法!我才不怕吶?反正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死九头妖孽!” 沙巴特、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所有的人,只能听见咪妮说话,听不见索妮娅皇后回话。 咪妮用嘴紧贴钵盂说:“你想干什么呢?” “我想变个锥子,把钵盂戳个洞,就出来了。” “钵盂你戳不穿,钵盂本身就有魔法,不要白费劲。” “我不信。”索妮娅皇后用大弯月亮魔刀变成锥子,在钵盂上使劲转;怎么也转不穿。索妮娅皇后无奈大声喊:“放我出来!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帮他不帮我?” “因为你没请我?当初你请我,我就帮你!” “现在请不一样吗?” “不一样;我已答应了人家,成了你的敌人;怎么可能帮你?” “敌人可以变朋友。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你不会给。” “我会给。” “我要你的命,拿来?” “我的命早给了九头妖孽;我要他用命来还。” “我跟你扯不清,就呆在里面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从沙巴特将领府出来,问:“咪妮,抓到没有?” 咪妮用手指一指魔眼。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透过魔眼,一见索妮娅皇后,就忍不住怒火万丈,用手指着魔眼里的索妮娅皇后大骂: “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碎尸万段!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咪妮劝道:“大王;她听不见!骂也没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冷静下来,说:“按第五种刑法处理。” 咪妮问:“第五种刑法是什么?” “第五种是;冰冻尸骨。” “如何冻?” “当然是用冰冻;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干吗要等到明天,现在不行吗?” “明天让人人都看见:杀一儆百呀!” 咪妮微笑:“好是好。万一妖后跑了怎么办?再说冰冻尸骨也需要时间。今晚上冻,明天才能凝固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很长时间说:“就听你的;放在什么地方冻呢?” “放在钵盂圆帽里冻;问题是谁来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闻言大声喊:“沙巴特将领,找冰冻师!” 沙巴特将领吩咐侍从找冰冻师,看一眼钵盂圆帽说:“这里黑乎乎的,怎么冻呀?看也看不见。” 咪妮说:“我有办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什么办法?” “我会点天灯;把钵盂翻过来,将妖后打回原形,绑好放进钵盂里,就可以冰冻了。” 侍从老远喊:“大王,大王!冰冻法师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回首看一眼,问:“在哪呢?” 侍从身后紧跟着一个女人,来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面前。 沙巴特介紹;“她就是这里的冰冻执行官,叫比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脸上写着不满,问:“怎么又是女人?” 比比说:“女人咋的?女人能办的事;男人办不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摆摆手,说:“好好好,我不跟你争;你看怎样把妖后冻成冰?” 比比问:“人呢?” 咪妮介绍说;“在钵盂圆帽里;等我把钵盂圆帽翻过来,人放进钵盂圆帽里,就可以冰冻了。” 比比说:“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第166回 第166回 咪妮一挥右手,空中出现六团神火,将钵盂圆帽照亮。双手合十,嘴里念:“天地昊,钵盂开,神光照,跟我来。”钵盂圆帽,“咻”一声,飞进咪妮手中。 再一念,索妮娅皇后被无影绳绑着,缩小飞进钵盂里。咪妮一挥右手,钵盂圆帽变大,斜挂在两米空中。六团神火自动跟随。比比心里早有准备,腾空飞绕几圈, 抓来空中飞水,倒进钵盂圆帽内,将索妮娅皇后淹入水中;一蹬双腿飞空而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忍不住问:“她干吗去了?” 沙巴特全释:“她上天找冷气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抬头望,天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问:“她要去多久?” “一会就来。”沙巴特刚说完,比比从空而降,身裹白云,用右手指一弹,身上的白云一朵朵,像棉花似的飞进钵盂里。 钵盂往外冒冷气,不一会,索妮娅皇后冻在钵盂圆帽里。用手摸一摸,厚厚的冰,冻得挺硬。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冻多久才死?” 比比说:“一小时内就死;人不可能憋一小时的气?到时血脉不通,大脑缺氧死去。”比比用右手拍拍冰的表面,**说:“我的任务完成;我要走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制止:“你不能走;冰化了怎么办?你得在这里加冻,守到明天。” 比比问:“就我一人守吗?” “当然不是。咪妮也在这里;预防意外发生。” “你们呢?” “我们还有别的事;明天我来检查;谨慎防范,不许睡觉!”人身大九麒麟头大魔王领着一大帮人进沙巴特将领府。 比比问咪妮:“看来你的道法很深呀!能把钵盂变大变小,还能点天灯。“ 咪妮说:“你的魔法也不浅,能腾云驾雾,冰冻三尺。” 比比说:“都是师傅教的。今夜,咱们玩点什么?否则,漫漫长夜如何度过?” “等我看看,大魔王在将领府干什么?” “怎么看?” 咪妮一伸右手,闪出唇形魔眼,自动搜索,不一会,索妮娅皇后出现在画面的钵盂圆帽里,她身边的水尚未冰冻,动来动去。 咪妮很困惑,问:“比比,索妮娅皇后的身体没冻住,人还能动。” 比比仔细观察唇形魔眼说:“让我再加点冰。”比比围着钵盂圆帽转几圈,从身上抓白云,一朵也没抓出来。 咪妮问:“怎么了?” “白云用完了;要上天去弄。” “你去吧,我守着。” “只能这样。”比比一蹬双腿,飞空而去。 咪妮仔细观察唇形魔眼里的索妮娅皇后,见她全身动荡不安,还大声叫喊:“咪妮,太冷了。我实在受不了啦!你能不能放我出来?” “不能;大魔王会要我的命。” “你真的想看我冻死吗?” “不想!我不恨你。我们无冤无仇;这是职责。” “那就放我出来。” “你别骗我!这点冷冻不死你!再说,你没肉身实体,怎么知道冷?” “那我也要出来;不放我出来,我自己弄出来。” “你敢,不准弄!” “我不管;我要弄。”索妮娅皇后变个小黄东西,在里面抠冰。 咪妮仔细看,原来那小黄东西是索妮娅皇后经常用的大弯月亮魔刀。咪妮制止:“不许抠,再抠我定住你!” “索妮娅皇后很惊诧,问:“你还会定身?” “当然会;别弄了。” “我要弄;我才不相信。”索妮娅皇后,越挖越起劲。 咪妮惶恐不安,大声喊;“定——!” 索妮娅皇后在钵盂圆帽里不会动了;小黄东西也停止了。比比从空而落,停在唇形魔眼面前仔细看,冰里多了个小黄东西,问:“那是什么?” “是索妮娅皇后的大弯月亮魔刀,她把它变小,从冰里往外抠洞;我不让抠,她偏要抠。” “怎么不见她动呢?” “被我定住了!” “说什么呢?”比比很惊诧:“你会定身术吗?” “是呀!师傅教的。” “能不能教我?” “对不起呀!师傅说:这是看家本领;万不得已才用,不能外传。” 比比叹息:“我要会多好呀!谁要跟我作对,就定住他!” 咪妮透过唇形魔眼,观察到冰水开始溶化,大声喊;“比比;快看!” 比比随便瞭一眼说:“得赶快作法;不能让她跑掉。”比比顺着钵盂连绕几圈,用右手轻轻摆动;一朵朵白云进入钵盂圆帽,冒着寒气;钵盂里增加了一层厚厚的一冰。 比比用手摸摸钵盂里的冰,一拍打,“梆梆”响,微笑道:“这下跑不了啦。” 咪妮看一眼唇形魔眼说:“我们看看大魔王在将领府干什么?” 比比立即凑过来,蹲在咪妮身边。咪妮用右手轻拨一下,唇形魔眼自动搜索。不一会,一位女人出现在画面里,咪妮大惊:“比比,这不是你吗?” “比比点点头,心烦道:“咱们不看这个!” 咪妮没说话;画面里的比比身边有个男人,紧紧抱着比比接吻,说:“比比,我们结婚吧!” 比比想一想说:“还没想好!” 男人贪婪道:“我要娶你为妻。” 比比反对:“我是道徒不能结婚。” “可我好想你;不想跟你分开。” “不可能,我们偷偷相爱,被师傅发现好几次了;我不想再挨骂!” “我爱你比比;我真的很爱你!不要拒绝我!” “怀孕怎么办?我还有脸活下去吗?” “比比,我好想你。” 比比用手把男友推开,大声喊:“别碰我!” 男人死皮赖脸冲过来;比比飞起一脚,“嘣”一声,就不见了。 比比大声喊;“别看了!”比比很激动,慌慌张张用手扒魔眼,扒不动。 咪妮一收,唇形魔眼没了;沮丧着脸,大声骂:“男人没个好东西!要的时候,用甜言蜜语哄你;不要,一年半载也见不到一面。” 比比问:“你也有过这些经历?” 咪妮说:“实法法师就是我的相好!” “你说的就是帮大王办事的那个**师吗?” “就是他。和我从小青梅竹马;不想嫁别人。” “他碰过你没有?” 第167回 第167回 “我就是他这次带出来的;不想再回道院;女人在那里活守寡。” “你需要男人吗?” “当然需要。难道你不需要吗?” “我也需要;但我更怕受伤害。听人说,男人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比幸福多得多;男人都靠不住。”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靠不住;大多数是好的。你敢保证女人都靠得住吗?坏女人毕竟是少数。” “反正我不相信男人。” “不相信就别谈恋爱!你一脚不知把男人踢到哪去了?” “别管他,他会飞;反正踢惯了,死不了。” “他不生你的气吗?” “生!我不搭理他;过一段时间,他又厚着脸皮来;师傅经常说我。我和你一样;不想回道院,才留在这里做事。” “那男人还来这里找你吗?” “很长时间没看见了。” “男人都这样。经常不在身边,有等于没有;活守寡。真受不了这些男人!” “唉!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我们女人。怀孕了;男人不在身边;生孩子也不回来。女人的痛苦男人哪知道?” 实法法师从将领府出来,问:“妖女还在不在?” 比比说:“冻住了。” “我看看!”实法法师走过去用手摸摸钵盂表面很凉,用手敲一敲;梆梆硬说:“大王不放心,让我出来看看。” 比比微笑:“听说咪妮是你的相好?“ 实法法师沉思一会说:“这不是什么秘密,这里的人都知道。” 比比置疑:“你是法师,法师也可以娶老婆吗?” “法师不可以娶老婆;但我出道。当然可以娶。你现在出道了;同样可以嫁。” 比比很困惑:“师傅说;‘入了道,终身不嫁!难道师傅骗我?” “当然是骗你!你师傅为了做表率,终身不嫁;同时,也不想看着弟子嫁人。” “是真的吗?” 咪妮说:“是真的!我就是道院主持;我非常了解情况。哪个女人能忍受寂寞?没有男人的女人,叫什么女人?因此要结婚,建立家庭。” “原来是我师傅不敢嫁人;并不是不需要男人。我们做弟子的哪懂呀?” “你已出道;师傅再也管不了你;想嫁,就找个人嫁了?” 实法法师微笑:“听说直法大师还没有女人;想不想嫁;帮你牵红线。” 咪妮介紹说:“人家有男朋友;别添乱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带着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等一大帮人来到钵盂圆帽面前观察,用手摸一摸钵盂圆帽里的冰说:“不错!冻得很紧,天快亮了, 咱们把钵盂高悬城门空中,让人人看!” 比比说:“高悬故然好;就是太阳一晒,人自己就出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恨死索妮娅皇后,咬着牙,瞪着眼,说:“掉出来更好,让车压人踩。” 比比问:“谁去挂?挂在哪?”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这里有直法大师,他能挂。只是妖后冻到第二天,会不会没有?” 咪妮打开唇形魔眼,高悬在面前;画面里显示钵盂圆帽内索妮娅皇后一动不动,固定在冰块里;紧闭双眼,脸色苍白。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观察说:“死是死了;可她身边的小黄东西是什么?” 比比说:“是大弯月亮魔刀变的;妖后想用它抠洞钻出来。” “唉!妖后是我心中的病;她死了!一切都好办了!直法大师,天亮了,妖后放在什么地方好?要让人人都能看见。” 直法大师观察一下说:“城墙被敌人封锁;没人通过;吊在那里没用,还是高悬路口,人人都能看见。” 咪妮收回魔眼说:“先吊起来看看;不好再调整。”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钵盂圆帽不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很困惑,问:“大师,怎么了?” 直法大师很丢脸,抬不起头来,尴尴尬尬争辩:“移动钵盂,要有密诀;钵盂圆帽不是我的,移不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自己判断失误,调整一下心态,把目光移到咪妮身上说:“还是你来吊把。” 咪妮一挥右手,钵盂圆帽飞起,高高悬在路口中。比比说:“太高了,矮一点。”钵盂圆帽自动下降,吊到一定高度。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喊:“好,好!就这样!” 咪妮一蹬双腿飞起来,比比紧跟其后;她俩顺着钵盂圆帽飞转一圈,落下说:“不错,没什么问题。”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查看,说:“今天你俩守着,别让妖后跑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咪妮问实法法师:“大王有什么事?” 实法法师说:“要开一个军事会,让我也参加。” 咪妮说:“去吧!回来跟我说说。”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一大帮人来到沙巴特将领府,围着一张二十米长的大圆桌坐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妖后消灭后;我们的目光自然转移到攻城上面来。沙巴特将领,你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沙巴特沉思一会说: “这次之战;大王非常英明;用围魏救赵;三方夹击;一举击败敌人;挽救这块土地。我的看法,跟这次差不多,三面出击;并派鹏降兵从高空降落城内,形成四面夹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都说说你们的看法?直法大师,你谈谈你的看法?” 直法大师说:“我不懂军事;用鹏降固然好。可是咱们到哪去找鹏呢?听说大鹏是传说中的大鸟,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 沙巴特大声喊:“黑神!飞进来!”喊声落,从门外飞进来一只大鸟;高三米,长五米,宽两米五;鹰头,鹰爪,驼鸟身,问:“主人,找我?” 沙巴特微笑道:“让我介绍一下;今后好认识。各位,它叫黑神。请你们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它。” 人身九麒麟头非常好奇,说:“我是大王;今后要为我效力。” 黑神说:“是,大王。” 沙巴特将领介绍说:“我用手指,你要记住。” 黑神说;“是,主人。” 沙巴特用手指,分别介绍完,说:“黑神,打开一边翅膀给大家看。” 黑神猛力一伸,一只翅膀打开,约十米。黑神介绍说:“我的一只翅膀能坐十位空降兵;两只翅膀加上脊背五人,可坐二十五个空降兵。另外,我还可以参加战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好呀!你能不能飞起给我们看看?” 黑神说:“当然可以。”说完走出门,跑了十几步,款款飞起来,身体又大又笨;飞高后,速度很快。 沙巴特介绍说:“笨是笨点;只要能飞起来,把空降兵送进城墙内,任务就算完成。”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分析:“目标太大;如果能隐身就好了。” 沙巴特将领说:“它是大鹏,不会隐身。用它是为了送人。” “万一飞上墙被人家发现射下来,怎么办?” 沙巴特将领说:“高空入城;兵从天降。”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高兴赞道:“好主意,好主意!” 直法大师困惑,问:“就一只,怎么运兵?” 沙巴特将领介绍;“一只哪行呀?咱们有五六百只,一会就到。” 实法法师大声喊:“你们看,黑神嘴里叼着什么?” 沙巴特将领大声问:“黑神!你嘴里叼着什么?” 黑神说:“是钵盂圆帽。”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叼它干什么?” 黑神迎面飞来,在沙巴特面前落下说;“我想吃里面的人,就叼回来了。” 后面紧跟着咪妮和比比。咪妮一落地,介紹说:“不知哪来的这只大鹰,将钵盂叼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须臾说:“既然黑神想吃钵盂圆帽里的女人就让它吃吧;吃了更省心。” 咪妮问:“这只大鹰是我们的吗?” 第168回 第168回 实法法师说;“是,还有很多,一会就到。” 比比问:“要这些鹰来干什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这不是鹰,是鹏,用来运空降兵。” 黑神用锋利的鹰嘴啄钵盂圆帽里的冰,由于冰溶化,啄几下就啄开了;一嘴,将索妮娅皇后叼起来,咬一咬,嚼一嚼,咽下去;一样感觉也没有。 咪妮一挥手,给大鹏肚里的索妮娅皇后解定。突听空中,“呱,呱呱呱;叽里呱啦”叫声。咪妮忍不住抬头望,天空黑压压飞着大鹏,很快落到沙巴特练兵场, 密密麻麻排着队,像人似的。 沙巴特将领兴奋极了:“大王,大鹏来了,我们下去看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展十五米大翅,飞向天空。沙巴特将领叫来黑神,乘鹏飞起。直法大师、实法法师一蹬双腿飞跟。咪妮一挥手,将钵盂圆帽变小,收进衣袖, 紧追而去;比比紧跟其后。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空中盘旋几圈,降落在大鹏列队前面,身后紧跟着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不会飞的无法跟来。 一只经沙巴特介绍叫蓝神的大鹏,高高站在演讲台上,面对列队大鹏严词训话。见沙巴特将领到,转身说:“报告将领,列队完毕,请将领训话。” 沙巴头用右手指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他是我们的大王。” 蓝神转身面对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尊敬道:“报告大王,列队完毕,请大王训话!” 人身九麒麟头一展十五米大翅,飞到演讲台上,高高站着,说:“鹏神们;你们幸苦了!我是你们的大王;九麒麟头大王。为什么叫九麒麟头呢? 因为我有九个麒麟脑袋,不瞎的神鹏都能看见。九个麒麟脑袋排列着;我母亲说,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而死。” 列队里有位叫红神大鹏问:“大王不是鸟身吗?应该卵生才对呀!” “我有九个麒麟头,所以是胎生。你们不用我猜,是卵生,对不对?” “不对,大王呀!我们当中有胎生,也有卵生的。” “这话怎么讲?” “苍蝇蚊虫都有胎生、卵生,何况是我们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面对下面的大鹏高声喊:“胎生的高举翅膀。” “唰”一声,台下有大半高高举起翅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心数一下,有三百多。接着又大声喊:“卵生的举起翅膀。” “唰”一声,台下有三分之一高高举起翅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心数一遍,有两百零一个。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很纳闷;胎生居然比卵生的多。大鹏本是传说中的鸟,没想到真有其鸟;而且胎生居多。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台下大鹏议论纷纷,乱七八糟大声喊:“解散!大家自由活动,听见号令立即归队;违者按军法论处!” 有两只大鹏飞来围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转;其中一位叫灰神说:“大王,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要讲我的故事,也要讲给大家听,不能一个个问;我哪有时间?等打完这一仗,夺回王宫,我再跟你们好好讲讲我的故事。” 灰神高兴赞道:“大王英明!说定了!”转身飞走。 黑神大鹏站在沙巴特将领身旁,拉了一大堆粪便,一股臭味传来,人人都闻到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一眼粪便,又臭又恶心;对沙巴特将领说:“要好好教教这批大鹏,讲卫生,不要随地大小便。” 沙巴特将领回答:“是!” 黑神拉的粪便微微晃动,在场的人都用一双眼睛盯着,只见粪便越动越厉害,一个人头摸样,从粪便冒出来;黑乎乎的,臭兮兮的,越变越大,现出一位女人头, 很快长到一百米,张着十米大嘴,猛力一吸气;一股强大妖风,将飞奔玩耍的大鹏吸进嘴里。 咪妮见势不妙,飞身紧紧抱住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腾空飞出万米高空,鸟瞰女妖魔将沙巴特、比比、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所有的人吸进嘴里。 咪妮见自己的相好也被吸进肚里,远隔万米高空,高声喊:“定——!给我定住!” 女妖魔被定住,不会动了;整个练兵场也定住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紧抱住咪妮,张着大嘴,睁着双眼,惊诧问:“你怎么会定身术?” 咪妮说:“师傅教的。” “你太了不起了!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这话怎么讲?” “你想想看?你要是把城里的敌人全部定住,我们带着人马进去会怎么样?” “把他们全部歼灭。” “答对了!你真聪明!感谢实法法师推荐了你。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实法法师怎么会推荐一个女人;女人能干什么?” “女人只会生孩子对不对?没女人;天下的人都要绝种了。哪个人不是女人生的?”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话题一转,说:“今天不讨论这个。你身上有股香味,让人激动。” 咪妮诠释:“这是女人味;大魔没碰过女人吗?” “没碰过。除了打仗就是打仗,莫说碰女人,看都很少看见。” “我在你怀里,你不想碰吗?” “想,但不能。” “为什么?” “你有相好,我不能夺人之爱。” “万一他死了呢?你能不能娶我?” “现在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也不许你杀他。” “他是我的相好,从小青梅竹马,我怎么可能杀他?” “干吗说这种话?” “大王,人家为你着想;你不是没碰过女人吗?想让你碰一碰,感受一下女人是什么样的。你怎么了?不愿意就算!又没人强迫你!”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诠释:“实法法师能力很强,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怎会跟他的女人不清不楚,让人家说闲话;他如何安心工作?” 咪妮说:“好了!我不怪你!咱们还是下去看看吧!”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跟咪妮飞回女妖魔身边,沿着身体飞转一圈落下。咪妮说:“这妖魔很像一个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像谁?” “哦——!”咪妮张着大嘴,睁着眼惊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她就是索妮娅皇后!” “阿!你说什么?妖后不是被黑神大鹏吃了吗?” “是呀!这粪便不正是黑神拉的吗?” “我的天呀!妖后成了妖魔,怎么办?” “咱们想办法处理她。” “妖后干吗这样黑?” “妖后在黑神肚里沾了黑神神气,才变成这样的。” “她肚子里的人呢?怎么办?” “他们不会死。妖后是空灵之身,不会消化。” “如何把他们拿出来。” “太简单了。” “怎么拿?” “你看好!”咪妮一伸右手,闪出一根五十米长金棍,抛向空中。五十米长金棍在空中转几圈,变成一把大弯月亮魔刀,迎头劈下,“噼”一声,将索妮娅皇后的身体劈成两半。 所有的人与大鹏神鸟都出来了。咪妮大声喊;“解定。”话一落,索妮娅皇后两半妖魔身体一收,款款变成一缕黑烟,飞天而去。女妖魔肚里的人与大鹏神鸟完好无损。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咪妮,你太神了!”大魔王越想越爱不释手,正如咪妮说的那样:是我的女人多好呀!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不能为了女人,毁我大好山河! 咪妮捂着鼻子说:“大王,他们身上的气味很难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一眼众位,大声说:“你们身上有女妖魔臭味,快去洗一洗。” 蓝神大鹏大问:“到哪去洗?” 第169回 第169回 “都到河里去洗;沙巴特将领知道。” 咪妮纳闷:“大王,这里有河吗?” “没有。很远的地方才有。” “干吗让他们到河里去洗。” “人太多,没洗的地方。你的大弯月亮魔刀呢?” “藏起来了。” “那把大弯月亮魔刀看上去很凶,妖后用它一刀,将准法法师劈成两半;又用它一刀,将直法大师劈成两半。” “那是妖后的;这把大弯月亮魔刀由金棍而变。” 比比从空中降落,别别扭扭说:“大王,河里人太多,全是男的,女人才几个;我要去将领府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好吧,咱们一块去。”一展十五米大翅,九个麒麟脑袋晃一晃飞起来。咪妮、比比一蹬双腿飞起,坐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背上。 大魔王轻轻晃动几下,没吱声,很快飞到将领府门口落下,说:“幸亏没人看见;否则,我会很尴尬。” 咪妮微笑:“大王还没碰过女人;让你闻闻女人味?“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男人都需要女人,不需要女人的男人,肯定有毛病。然而,为了自己的名声,不能这样做。把话题一转,说:“你们洗澡,我还有事要考虑。” 咪妮用双手紧紧抱住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你帮我搓背。” 比比在一边嫉妒:“大王,你不能只帮咪妮搓背,不帮我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深深叹息说:“你们洗吧!我要走了。”一展十五米大翅,飞空而去。 比比妒忌,问:“咪妮,你是不是喜欢大王?” 咪妮沉着脸说:“比比,别跟我争!” 比比说:“你有实法法师;我什么也没有?” 咪妮也说:“你有那个男人;他是你的相好。” “那男人我不喜欢,是他死皮赖脸缠着我。” “叫你别跟我争,就别跟我争!” “这事我要跟实法法师说。” “如果你喜欢实法法师,就去找他好了!” “我不喜欢他,找他干吗?” “不许他喜欢大王;可大王是我的。” “大王才不要你呢?大王喜欢我!” “你胡说;大王明明喜欢我;不喜欢你!” “大王不喜欢我,会让我坐在他背上?” 咪妮横眉竖眼,沉着脸,问:“你是什么意思?” 比比说:“别装蒜!我知道你想做皇后!” “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否则,我跟你争什么?” 咪妮瞪着双眼,问:“你想杀我吗?” 比比诠释:“我不想杀你。只想分享皇位。皇位轮流坐;你坐完就到我。” 咪妮沉思须臾,心平气和说:“咱们别争了。能不能做皇后?不是你我说了算;要看大王的意思。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引导大王上路,归我俩控制;不就成了你我的大王了?” 比比高兴道:“你同意分享了?” “同是同意;要付出艰辛代价才能获得。” “这话怎么讲?” “你想想看;山河统一后,大王身边会有多少女人?” “不知道?” “为了分享荣华富贵,有很多女人挖空心思跟我俩争宠;到时,我们该怎么办?” 比比张口说:“把她们灭掉!” “答对了!” 比比问:“你大还是我大?” “当然是我大了!做皇后,也是我先你后。” 比比困惑:“我问你岁数呢?” 咪妮沉思一会说:“知道;就算我比你小也是姐。因为我在前你在后。” “好好好!我叫你姐。” “你叫呀!” “咪妮姐姐!” “哎!我的好妹妹!这还差不多。” “咪妮姐姐,你多少岁了?” “二十四;你呢?” “我二十三。你还真的比我大一岁。” “我说我做你的姐姐没错吧!” 比比高兴道:“咪妮姐,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咱们要看看,妖后在干什么?” “怎能看?” “比比,你忘了?我有魔眼。”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高悬她俩面前;自动搜索,不一会,画面出现一条河,河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洗澡游泳的人。 沙巴特很快乐,找到一位女友在一起游泳,有说有笑。咪妮用右手轻轻拨一下;画面出现城墙上的小屋,坐着四个人。 比比慌忙叫:“我认识他们!” “他们是谁?” 比比用右手指着画面说: “第一位是白将军,听说这次谋反就是他发动的。第二位是洪将军;他是谋反策划人。第三位是蓝将军,他同意谋反。第四位是吕将军;他被三位将军说服。“ 咪妮说:“白将军我认识,那天打仗他一马当先;我找其他将军没找到;原来都在这里。” “咪妮姐,咱们怎么办?” 咪妮辩解说:“看起来是坏事,其实是好事!” “这话怎么讲?” “如果没有这四位将军谋反,我们能认识大王吗?” “是呀!姐姐说得对呀!山河一统后,大王坐皇位;我俩永远没机会了。” 咪妮咬咬牙说:“决不可错过时机;更不能让别人钻空子!” “实法法师怎么办?” “赶回老家,做**师。” “咪妮姐,你太狠心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实法法师算什么?我还没嫁给他!” “可你是他带出来的!” “男人没个好东西!实法法师也一样。要的时候来;不要的时候,等一年半载也不来。我不想过那种生活。你也是道女;想过那种生活吗?” “不想;我看不懂男人!所以不想让男人碰我!” “你在大王面前可不一样!我看你很主动。” “咪妮姐,大王只看你,不看我;怎么办?” “自己努力争取!宫女哪个不努力争取?” “咪妮姐,你怎么懂那么多?” “在道院没事就读书;读书干什么?不就等现在用吗?” 比比说:“咪妮姐,我跟定你了!你做皇后,我做你的宫女!” “为什么要改变?” “我斗不过她们;不是那块料。” “我需要你;我做了皇后;荣华富贵可以分享。” “好吧,我跟着你。反正你是我姐!”比比用手在唇形魔眼上轻轻拨一下,魔眼没动。比比问:“姐姐,魔眼怎么不动?” “它是我的魔眼,只听我的,你当然拨不动。” “姐姐,你能不能教我使用魔眼?” “不能,你没有魔眼怎么使用?我的魔眼你又不能用。” “魔眼有没有卖的?买一个回来就可以了?” 第170回 第170回 咪妮笑一笑:“比比尽说傻话。魔眼是师傅所传,要在体内注入魔源,授予魔眼;才能显示出来。魔眼是空旷的,用拳头打不着,不信试试看?” 比比握紧拳头,对准唇形魔眼猛力一拳,将魔眼打穿。魔眼同样有画面。咪妮用右手轻轻拨一下,魔眼里的画面依然正常滚动。 比比把手缩回来;打穿的洞立即修复。比比很纳闷:“怪了!怎么会这样?” 咪妮诠释:“魔眼就是魔法使用的神眼,没有实体;看得见摸不着。你师傅不会魔法吗?” “会啊!不会我怎能飞天抓云练冰冻。” “你师傅不想传给你?只要在你体内注入魔源,给个魔眼;就有了?” “不传就不传,没办法。姐姐,你看魔眼里,妖后在干什么?” 咪妮把目光移到魔眼上;画面对着蓝天,索妮娅皇后身不沾纱,飞进乌云里翻来滚去。好一会,她的身体干净许多。咪妮说:“她在沐浴。” 比比问:“姐姐,你用云沐浴过吗?” “没有。云怎么沐浴?” “你还不知道呀?非常舒服,云像棉花一样,轻轻帮你擦洗;你的背,手够不到?用背对着乌云一搓,就干净了。” “干吗对乌云,不对白云;白云多干净呀?” “咪妮姐,你还不知道;白云跟乌云一样干净。白云里没水,要积厚才有水;积厚就成了乌云。所以,妖后才钻进乌云里去沐浴。” 咪妮沉思一会说:“咱们上去看看。”一蹬双腿飞空而去。 比比紧跟其后:“咪妮姐,找个乌云多的地方。” 咪妮来到乌云密布的地方,四处闪电雷鸣,下着大雨;还没感受到云沐滋味,被大雨淋成落汤鸡;比比也一样。 咪妮转身飞到白云多的地方,把**的衣裤脱下,用双手拧一拧。一伸右手,闪出一根五十米长金棍,横放空中;将衣服裤子晾在长金棍上;赤条条在白云里翻滚。 比比问:“姐姐,妖后会不会到这里来?” 咪妮问;“来了怎么样?” “我怕她把我俩吞进肚里。” “那是不可能的,我会把她收进钵盂圆帽,交给大王处置。” “钵盂圆帽是你的吗?” “不是。听说是准法法师的;可他被妖后用大弯月亮魔刀,劈成两半死了。” “你怎么会用他的钵盂?” “这要懂心法,这个心法不能外传。” “我也不传吗?” “这是有规定的。如果你是同门姐妹可以传,可你不是!” “咪妮姐;你也太保守了?” “不怪我,我也没办法。” “钵盂就钵盂;干吗叫钵盂圆帽呢?” “比比,你不知道吧?这些男道师又脏又臭又懒。钵盂用完也不洗;不用手拿,戴在头上做帽子。时间长了,就叫钵盂圆帽。这个钵盂圆帽被准法法师的汗渗透;不信你闻,一股男人臭汗味,洗也洗不掉。要不用它,我碰都不想碰一下。” 比比问:“钵盂圆帽呢?” 咪妮一伸右手,闪现出钵盂圆帽,递给比比。比比对着钵盂圆帽口,猛吸一口气;又酸又臭,直闷脑袋。比比很恶心,连吐口水。咪妮一收钵盂圆帽就不见了。 “哈哈哈”一阵狂笑。 咪妮、比比,吓一大跳,同时看;笑声是索妮娅皇后的。 咪妮阴沉着脸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俩的命!” “为什么?” “你用神定定住了我;她用冰冻把我冻僵,才让那只该死的大鹏吃进肚里;此仇不报非皇后!” 咪妮讥讽说:“还皇后呢?现在是什么年代?将来的皇后是我,而不是你?” “你想篡位吗?” “不是我想篡位!而是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根本不会娶你做老婆!你还想做皇后,做梦吧?” “我要灭掉他,夺回我的山河。” “大势所趋,就你一人想夺回山河吗?你真是异想天开呀?” “能灭一个算一个;一直灭到底。” “看来我还得把你收回去,让大王处置。” 索妮娅闻声,瞪着双眼,一张大嘴,对准咪妮猛喷神火。咪妮飞过去紧紧抱着比比,飞快旋转,将身边的白云转成水,紧紧围着她俩。 索妮娅皇后喷的神火,被挡在水外。索妮娅皇后见这招没用,一吸气;只听,“定!“一声。索妮娅皇后不会动了。咪妮和比比停止旋转;咪妮一伸右手,闪出钵盂圆帽,往空中一抛,钵盂圆帽金光闪闪,将索妮娅皇后罩住;狂风大作,把索妮娅皇后变小转圈卷进钵盂圆帽里。咪妮一收,钵盂缩小,不知去向。 “姐姐;太精彩了!走,咱们回去。”比比带头往下飞;咪妮穿好衣裤,收回金棍紧跟着,在沙巴特将领府门前落下,恰好碰见一位侍从。咪妮问:“大王呢?” 侍从说:“在里面。” 咪妮沉思一会,想试探大王对自己有没感觉,故意大声喊:“比比,咱们到那边去!” 比比困惑不解:“去那边干什么?” “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 “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你俩上哪去?来来来!正有事找你们。”从沙巴特将领府,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 咪妮和比比同时回头看,原来是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站在门边。 咪妮心里明白了;大王很在乎自己;外表疏远是装出来的;只要再下点功夫,就能弄到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喊:“来呀!实法法师,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都在里面。” “把他们叫出来!我俩抓到了妖后。”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微笑:“哦——?你总能让我惊喜!妖后在哪呢?” 咪妮一挥右手,闪出钵盂圆帽,“呼”一声,飞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右手上;人身九麒麟大魔王拿着钵盂圆帽往里看;索妮娅皇后像睡觉似的躺在钵盂圆帽里。 沙巴特将领、实法法师、直法大师及一帮人闻声,从沙巴特将领府出来,十分好奇,围着钵盂圆帽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钵盂圆帽递给沙巴特将领,问:“她怎么不会动?” 比比赞道:“大王,太精彩了!” “怎么精彩法?” “我和咪妮姐上天沐浴,看见妖后立即追过去。妖后一转身,张着大嘴朝我俩猛喷烈火。我和咪妮姐紧紧抱在一起,转圈引水,把妖后的神火隔在外。妖后见神火没用, 又张开大嘴,猛一吸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瞪着眼,着急问:“怎么样啦?” “只听,‘定!’一声!我姐将妖后定住了!一伸右手,‘唰’一声;钵盂闪出,高悬空中,从钵盂口里喷射一束金光,狂风大作,将妖后变小旋转着收进钵盂圆帽里; 再一挥手,钵盂圆帽不知去向。”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哈哈”大笑:“没想到比比这么能侃!姐姐也叫得挺甜!” 沙巴特将领很惊诧:“你姐姐还会神定术?” “是呀!你们被妖后吃进肚里,是我姐姐神定后,将妖后劈成两半,把你们救出来的!” 沙巴特将领沉思一会赞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比比皱着眉头很困惑,问:“怎么太好了!” “我们攻城有希望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心中早有数,明知故问:“这话怎么讲?” 沙巴特将领兴奋道:“咱们让咪妮把城里所有敌人神定。然后,再派人马进去,见一个杀一个;一会就把王宫拿下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这个主意不错!咪妮,你这里有问题吗?” 咪妮说:“大王,我支持你!” 第171回 第171回 “好呀!太好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搓手兴奋道:“咱们找时间开个会;把译一统将领和尔耳二将领请来,仔细研究一下攻城计划。” 咪妮说:“大王,别高兴太早!”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着急问:“这话怎么讲?” “这里面有奸细;把我们的信息传给敌人会怎么样?” 沙巴特将领沉思一会说:“如果真这样,要好好查查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话题一转说:“妖后抓到了;沙巴特将领你看如何处理?” 沙巴特将领想一想说:“妖后没实身**,怎么弄也弄不死。”看一眼身边两位**师说:“你们是降魔除妖**师!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实法法师看直法大师;直法大师看实法法师,都不说话。 沙巴特将领注视直法大师说:“我们相信你的道法最高;由你来说。” 直法大师磨蹭半天才说:“妖后不是人;是神!人怎么能杀死神呢?我看放掉算了!” 沙巴特将领紧锁眉头问:“放掉!这是什么意思?万一妖后来找大王报复,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你们不是有刑法吗?按刑法办?” 沙巴特将领大怒:“刑法对她有用吗?我们用了第五种;哪种对她有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恨死索妮娅皇后,咬牙切齿说:“没用也要用,起码能解我心头之恨!” 沙巴特将领试探道:“咱们就按第六种刑法处罚。” 咪妮问:“第六种刑法是什么?” 比比说:“是千刀万剐!” 咪妮惊道:“听起来挺吓人。” “不是听起来吓人,本来就很吓人!” “这话怎么讲?” “唉呀!姐姐;你真的要听吗?” “不但要听,还要看!看一个大活人怎样剐死。” “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吧。” “你说。” “先把人吊起来,将割肉刀磨快,把犯人全身扒光,用一人开始割。” “一人割,要割多久呀?” “一天。让犯人受尽痛苦而死亡。” “真是惨不忍睹!” “还有呢?” “还有什么呢?” “死亡前的痛苦呻吟;割肉刀血肉模糊,飘着血丝。犯人呲牙咧嘴,青白着脸;惊恐万状叫骂。死神印在脑海里久久萦回,挥之不去......” “不要再说了!太恶心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越听越气愤,大声喊:“我要把妖后千刀万剐!来呀;把妖后吊起来!” 咪妮一挥右手;钵盂圆帽飞回手中,用手指轻轻一弹;索妮娅皇后从钵盂圆帽里飞出,直竖有人高。咪妮一收右手,钵盂圆帽隐藏。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准备好,大声喊:“给我剐!”命令一下,没人执行。问沙巴特将领:“执行人呢?” 沙巴特将领战战兢兢说:“大王,人还没到。” “唉!沙巴特将领;你是怎么搞的?弄半天人没到?” “大王,找人需要时间;谁知你现在要千刀万剐?” 咪妮说:“让我变把魔刀,将妖后剐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太好了!” 咪妮一挥右手,一把五十米长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飞舞;吓得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连连后退。 实法法师惊恐万状,大声喊:“大王,注意大弯月亮魔刀!”话一落;大弯月亮魔刀变小,像把镰刀,围着索妮娅皇后身体转一圈;将身上的衣服裤子砍飞,赤条条吊着。 接下来,“唰唰唰”只见索妮娅皇后小肉块飞,不见血,也不见索妮娅痛苦呻吟。不到半个时辰,索妮娅皇后身体全部割飞。索妮娅皇后没肉没骨架;剐完,什么都没有。 咪妮一收,大弯月亮魔刀消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一下手,说:“走!回将领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走在前面,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及一大帮人紧跟其后,进将领府, 围着二十米大圆桌坐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现在妖后处理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攻城;谁先说说?” 沙巴头将领沉思一会说:“攻城计划还得等译一统、尔耳二将领来商量;我心里总惦着咪妮说的话;‘我们内部有奸细’。 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军事行动,敌人不就知道了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要想打胜仗,先清出队伍内奸。” 比比问:“谁是内奸?”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 “抓到内奸,定斩不赦。在座的听好了;所有的人,都是怀疑对象;如果现在承认,可从轻处理。如果不承认,被我们查出,后果自己考虑。” 沙巴特将领府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生怕怀疑到自己,没人敢吱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既然都不说话,就是没有?散了吧,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怀疑谁?或有什么想法,可直接找我。” 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带着他们的第子起身离开。比比缠着咪妮不愿走。沙巴特将领喊:“大王我们走。” 咪妮问:“我还没住的地方,怎么办?” 比比说:“姐姐,跟我一起住。” 咪妮微笑:“好吧。大王我跟比比一起住好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挥手,一隐身就不见了。只剩下沙巴特将领站在那里。咪妮紧跟比比来到她住的地方一看;单身女房挺宽,就一张床,问:“晚上我睡在哪里?” 比比看一下自己的床很窄,两人不够睡,说:“我给你找一张床,放在一起就够了。” 咪妮微笑:“不用,我睡在墙上给你看家。” “姐姐,你不是说笑吧?墙怎么能睡觉?” “当然能,这事你知我知,不能告诉第三人好不好?” “姐姐,你睡给我看看?” 咪妮脸上浮现愁云,说:“大王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比比屋里现身,问:“咪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咪妮故意娇羞道:“大王,人家有阴眼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比比很困惑,问:“大王是不是喜欢我姐姐?要么你从不到这里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诙谐说:“我喜欢有什么用?人家名花有主!沾不上边呀!” 比比微笑道:“大王,我姐还没嫁人,怎么能说沾不上边?只要你同意;我为你俩牵红线。”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那么,实法法师不来找我拼命。” 咪妮认真道:“大王,比比没骗你,我还没同意嫁给实法法师;实法法师也没向我求过婚。”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娶我,就嫁给你?”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十分惊喜:“当真!” “我说的话,比比可以作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现在战事很紧,先放一放;等把城攻下来再说。” 咪妮分析:“要想取得胜利,必须除掉内奸;否则,咱们的行动敌人了如指掌;根本破不了城。” “我就为这事来的。” “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哦,我隐身你也能看见?” “大王忘了。我一来,你就用隐身的妖后考我。我有阴眼,不但能看见隐身的人,还能看见隐身的鬼。”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须臾,问:“你能用阴眼看出我们队伍里的内奸来吗?” “当然能?” 第171回 第171回 “好呀!太好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搓手兴奋道:“咱们找时间开个会;把译一统将领和尔耳二将领请来,仔细研究一下攻城计划。” 咪妮说:“大王,别高兴太早!”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着急问:“这话怎么讲?” “这里面有奸细;把我们的信息传给敌人会怎么样?” 沙巴特将领沉思一会说:“如果真这样,要好好查查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话题一转说:“妖后抓到了;沙巴特将领你看如何处理?” 沙巴特将领想一想说:“妖后没实身**,怎么弄也弄不死。”看一眼身边两位**师说:“你们是降魔除妖**师!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实法法师看直法大师;直法大师看实法法师,都不说话。 沙巴特将领注视直法大师说:“我们相信你的道法最高;由你来说。” 直法大师磨蹭半天才说:“妖后不是人;是神!人怎么能杀死神呢?我看放掉算了!” 沙巴特将领紧锁眉头问:“放掉!这是什么意思?万一妖后来找大王报复,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你们不是有刑法吗?按刑法办?” 沙巴特将领大怒:“刑法对她有用吗?我们用了第五种;哪种对她有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恨死索妮娅皇后,咬牙切齿说:“没用也要用,起码能解我心头之恨!” 沙巴特将领试探道:“咱们就按第六种刑法处罚。” 咪妮问:“第六种刑法是什么?” 比比说:“是千刀万剐!” 咪妮惊道:“听起来挺吓人。” “不是听起来吓人,本来就很吓人!” “这话怎么讲?” “唉呀!姐姐;你真的要听吗?” “不但要听,还要看!看一个大活人怎样剐死。” “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吧。” “你说。” “先把人吊起来,将割肉刀磨快,把犯人全身扒光,用一人开始割。” “一人割,要割多久呀?” “一天。让犯人受尽痛苦而死亡。” “真是惨不忍睹!” “还有呢?” “还有什么呢?” “死亡前的痛苦呻吟;割肉刀血肉模糊,飘着血丝。犯人呲牙咧嘴,青白着脸;惊恐万状叫骂。死神印在脑海里久久萦回,挥之不去......” “不要再说了!太恶心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越听越气愤,大声喊:“我要把妖后千刀万剐!来呀;把妖后吊起来!” 咪妮一挥右手;钵盂圆帽飞回手中,用手指轻轻一弹;索妮娅皇后从钵盂圆帽里飞出,直竖有人高。咪妮一收右手,钵盂圆帽隐藏。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准备好,大声喊:“给我剐!”命令一下,没人执行。问沙巴特将领:“执行人呢?” 沙巴特将领战战兢兢说:“大王,人还没到。” “唉!沙巴特将领;你是怎么搞的?弄半天人没到?” “大王,找人需要时间;谁知你现在要千刀万剐?” 咪妮说:“让我变把魔刀,将妖后剐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太好了!” 咪妮一挥右手,一把五十米长大弯月亮魔刀在空中飞舞;吓得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连连后退。 实法法师惊恐万状,大声喊:“大王,注意大弯月亮魔刀!”话一落;大弯月亮魔刀变小,像把镰刀,围着索妮娅皇后身体转一圈;将身上的衣服裤子砍飞,赤条条吊着。 接下来,“唰唰唰”只见索妮娅皇后小肉块飞,不见血,也不见索妮娅痛苦呻吟。不到半个时辰,索妮娅皇后身体全部割飞。索妮娅皇后没肉没骨架;剐完,什么都没有。 咪妮一收,大弯月亮魔刀消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一下手,说:“走!回将领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走在前面,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及一大帮人紧跟其后,进将领府, 围着二十米大圆桌坐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现在妖后处理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攻城;谁先说说?” 沙巴头将领沉思一会说:“攻城计划还得等译一统、尔耳二将领来商量;我心里总惦着咪妮说的话;‘我们内部有奸细’。 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军事行动,敌人不就知道了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要想打胜仗,先清出队伍内奸。” 比比问:“谁是内奸?”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 “抓到内奸,定斩不赦。在座的听好了;所有的人,都是怀疑对象;如果现在承认,可从轻处理。如果不承认,被我们查出,后果自己考虑。” 沙巴特将领府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生怕怀疑到自己,没人敢吱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既然都不说话,就是没有?散了吧,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怀疑谁?或有什么想法,可直接找我。” 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带着他们的第子起身离开。比比缠着咪妮不愿走。沙巴特将领喊:“大王我们走。” 咪妮问:“我还没住的地方,怎么办?” 比比说:“姐姐,跟我一起住。” 咪妮微笑:“好吧。大王我跟比比一起住好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挥手,一隐身就不见了。只剩下沙巴特将领站在那里。咪妮紧跟比比来到她住的地方一看;单身女房挺宽,就一张床,问:“晚上我睡在哪里?” 比比看一下自己的床很窄,两人不够睡,说:“我给你找一张床,放在一起就够了。” 咪妮微笑:“不用,我睡在墙上给你看家。” “姐姐,你不是说笑吧?墙怎么能睡觉?” “当然能,这事你知我知,不能告诉第三人好不好?” “姐姐,你睡给我看看?” 咪妮脸上浮现愁云,说:“大王来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比比屋里现身,问:“咪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咪妮故意娇羞道:“大王,人家有阴眼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比比很困惑,问:“大王是不是喜欢我姐姐?要么你从不到这里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诙谐说:“我喜欢有什么用?人家名花有主!沾不上边呀!” 比比微笑道:“大王,我姐还没嫁人,怎么能说沾不上边?只要你同意;我为你俩牵红线。”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那么,实法法师不来找我拼命。” 咪妮认真道:“大王,比比没骗你,我还没同意嫁给实法法师;实法法师也没向我求过婚。”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娶我,就嫁给你?”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十分惊喜:“当真!” “我说的话,比比可以作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现在战事很紧,先放一放;等把城攻下来再说。” 咪妮分析:“要想取得胜利,必须除掉内奸;否则,咱们的行动敌人了如指掌;根本破不了城。” “我就为这事来的。” “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哦,我隐身你也能看见?” “大王忘了。我一来,你就用隐身的妖后考我。我有阴眼,不但能看见隐身的人,还能看见隐身的鬼。”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须臾,问:“你能用阴眼看出我们队伍里的内奸来吗?” “当然能?” 第172回 第172回 “如何证明谁是内奸?” “当然是用魔眼;魔眼会把他做的事展现在你面前。” “那你说说看,谁是内奸?” 咪妮想考比比问:“你看谁是内奸?” 比比仔细分析一下说:“直法大师好像是内奸?”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问:“为什么?” 比比用右手托着下颌,沉思道:“千刀万剐妖后前,直法大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咪妮说:“他的原话是;‘妖后不是人是神!人怎能杀死神?我看放掉算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分析:“听起来是有问题?能不能打开魔眼看看?” “当然能。”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高悬在面前;比比出现在画面里,躺在床上睡觉,门外有个男人用右手“当当当”敲门。比比问:“你是谁?” 门外男人说:“开门就告诉你。” 比比说:“不告诉就不开。” 门外男人气愤道:“再不开,我要砸门了!” 比比大声呵道;“你敢?” 门外男人大叫:“老子怎么不敢?”说完,用脚猛力踹门。踹得“咚咚”响;外面有人过路也不管。 比比忍无可忍,把门打开。门外的男人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比比,将比比按倒在床上。比比一弯膝,顶中男人下部,痛得用手蒙着,“哟哟”乱跳。 比比一大脚,将男人踢出门外;飞身一屁股重重坐在男人头上;男人傻了。比比把他拽起来,一脚踢飞;不知死了没有?“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还有这种事?” 咪妮说:“比比是单身女,住在这种地方,没功夫容易被人糟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回去后,下道令;不许糟蹋妇女;若有人举报,或当场抓获,情况属实,一律处斩,决不放过。咪妮,你俩住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比比说:“大王,可是只有一张床。” “这好办,叫两位侍从给咪妮抬一张过来。如果再有这种事告诉我,我会就地将他处决!” 咪妮微笑道:“谢谢大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再拨拨看。” 咪妮用右手轻轻拨一下,画面显示直法大师在院里,实法法师说:“大王最大的敌人就是妖后;现在被抓住了;妖后会隐身;无法确认妖后是否在里面?” 直法大师问:“要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确认一下妖后是否在金光罩里。” 直法大师说:“没法确认。” 实法法师沉思一会:“大师,我知道你有魔眼,能看见妖后在不在里面。如果不能确认,空法法师和他弟子明天将被处斩。” 直法大师深思很久说:“好吧!我搜索看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看来直法法师没问题。想想看,还有谁有问题?” 咪妮说:“我早就想到了。这批大鹏中可能有奸细!” “为什么这样说?” “大王,你想想;这么庞大的一支执行队伍,敌人不会趁机安插几个奸细,了解我们的军事行动,做好相应战斗准备。” “这种可能性有;不过要有事实根据,否则不能抓人;我要走了。” 咪妮张开双臂,一把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紧抱住,说:“我们舍不得你走;能不能陪陪我俩。”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很想陪你俩,可是还有一大堆事等我去做;等战争结束,我会好好陪你们。” 比比说:“大王,这话有姐姐作证;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咪妮紧紧抱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头靠在他胸前说:“大王,我不想让你走。你一走;我和妹妹又要寂寞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手轻抚一下咪妮的头说:“咪妮,我很想陪你;可是我们的王宫还在敌人手中;等我把敌人消灭后,风风光光把你接进去;总比偷偷摸摸好; 况且我是大王,这样做,如何教导我的手下?” 咪妮依依不舍放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大王,我等你!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嫁给别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可是咪妮能看见大王走出门去,一展十五米大翅,飞空而去。 比比说:“大王走了。姐姐不是能在墙上睡觉吗?能不能睡给我看?” “好吧!你不能到外面去传。”咪妮突然不见了。比比到处找也没找到,大声喊:“姐姐,你在哪呢?” 咪妮微笑:“我在墙上呢?” 比比顺着声音看,墙上新挂一幅姐姐画像,身穿薄白纱,体内突出,时隐时现。整个身体不动,眼睛会转。比比用手摸一摸,是张布画,问:“姐姐,这画是不是你?” 咪妮眼睛转一圈,嘴动一下说:“是我。我这样睡觉永远没人发现。” 比比问:“姐姐,你能穿透墙吗?” “不能,墙太硬!要把自己化成影,随墙里的沙石缝隙穿过才能成功;姐姐是肉身实体,岂能办到?” “原来能穿墙的不是人呀!” “当然,能穿墙的不妖,就是魔。” “索妮娅皇后没有肉身实体,能穿墙吗?” “不知道。” 比比皱皱眉头,困惑问:“姐姐也不知道?” 咪妮说:“不是所有的妖魔都会穿墙;没人教,永远不会。” “姐,我们能不能看看妖后会不会穿墙?” “当然能?”咪妮摇身变成自己,从墙上飘下来。比比用手捏一下咪妮身上的薄纱说:“这裙子像纸一样薄;透明透亮,要我就穿不出去。” 咪妮说:“你不懂!这样才能吸引大王的目光。” “姐姐,你真的要嫁给大王吗?” “你傻呀?嫁给大王将来就是皇后。” “皇后有什么好?成天呆在宫里,哪也不能去。看着皇帝进别的妃子家,心里又着急还吃醋。他是皇帝,能把他怎样?” “你傻呀!那叫留龙种。谁不想留个皇帝的种,将来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 “你是皇后,皇帝不找你,有多尴尬呀?” “想开就好了。做女人就这么回事!做了皇后,能母仪天下;掌管三宫六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玩不够的山川美景。享受别人不能享的最高权利;你说有什么不好? 到时,妹妹也要沾光了。” 比比笑道:“姐姐尽说好听的。咱们看看索妮娅皇后再干什么?” 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高悬面前,画面出现一只灰色大鹏,一隐身向城里王宫飞去。” 比比把眼睛睁得老大,叫:“姐姐,大鹏里出现奸细了!” “别吱声!好好看!”咪妮睁大眼睛紧紧盯着这只灰色大鹏;灰色大鹏绕几圈,就不见了。 比比惊叫:“怀了,跟丢了!” 咪妮诠释说:“这是魔眼,怎么会跟丢?再过一年来看,它还在。”咪妮用右手指轻轻拨一下,魔眼画面里的灰色大鹏,出现在白将军面前,递一张纸条说: “索妮娅皇后被千刀万剐而亡。” 白将军大惊:“索妮娅皇后死了?” 灰色大鹏说:“是我亲眼看见的。咪妮用魔法变把小镰刀,‘唰唰唰’,像割草似的,不到半个时辰把皇后千刀万剐了。” 白将军沉思须臾说:“索妮娅皇后是空灵之身,修成正灵;没有肉身实体,千刀万剐不过是她的人影。索妮娅皇后不会死。” 灰色大鹏说:“皇后被神定后,才千刀万剐的。如果没人为她解定;永远不会再出现。” 白将军很好奇问:“谁会神定法术?” “就是用小镰刀千刀万剐皇后的咪妮!” “你说的那个咪妮,是女的还是男的?” 第173回 第173回 “是女的,人长得非常美丽;像仙女一般。” “一个女人,有这么高深道法,要归我所用就好了。” “那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要嫁给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据了解;大魔王非常喜欢她;将来要找个借口娶她为妻。” 比比大叫:“这些连我们都不知道;它反而比我们还清楚。” 咪妮制止:“别说话!” 魔眼画面里的白将军低头沉思好一会,抬起头说:“灰神,我们要为索妮娅皇后解除神定;你有什么办法?” 灰神来回踱步,沉思一会说:“只能另请高明;派人出去找找看。” 白将军说:“这需要时间;如果现在攻城怎么办?” 灰神沉思一会说;“咱们拥有千军万马;这么大的队伍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懂神定术的人?” 白将军凝视窗外,心中有了主张,说:“你走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咪妮用手轻轻拨动一下,画面款款移动......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突然出现在咪妮面前,把咪妮吓一跳,问:“大王,还没走吗?”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想过来看看,你的床抬来没有?” 比比急忙说:“没见人来。大王,你是不是想找借口娶我姐姐为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非常惊诧,自己心里的想法,比比居然能看出来,紧张问:“谁说的?” 咪妮说:“大王,咱们队伍里果然有奸细?” “谁?” “就是那只叫灰神的大鹏?” “证据呢?” 咪妮用右手轻轻拨一下魔眼说:“大王你来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目光移到魔眼画面上,画面重复刚才的内容。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一遍,说:“别吱声,看看灰神到底有多少人,一网打尽。” 咪妮把魔眼一收说:“他们要为索妮娅皇后解定;一旦神定被破;大王你会很危险!” 比比笑道:“所以呀!大王要赶快娶我姐姐为妻;有她在你身边鞍前马后保护;你的安全不就有了保障?”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叹息:“我何尝不想娶你姐为妻?只是时间未到。你替我想想;我是大王;要夺人之爱;怎么有颜面去教诲我的手下。” 比比沉思一会说:“大王不是要找借口吗?怎么不找借口将实法法师弄走,不就有机会了?” “早想过了;眼下战争需要实法法师这样的人才;只好再等一等吧。” 咪妮张开双臂,迎面抱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大王,我爱你!”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闻到咪妮身上女人香味,弄得脑袋直迷糊;情不自禁低下中间的头,用嘴慢慢重叠在咪妮嘴上,试吻一下;然后,深深吻起来。 比比发狂似的过去,一把抱住他俩说:“我成功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被这么一弄,突然惊醒,尴尬道:“不可以;我怎么可以呢?”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别别扭扭说: “我要走了,还有事。”一隐身就不见了。咪妮看见大王走出门去,一展十五米大翅,飞空而去。 回头用双怀疑的眼睛盯着比比问:“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比比微笑道:“姐姐,我也要分享。” “这种事不能分享。” “如果大王同意呢?” “同意也不能分享?大王是我的?” “姐,我不要你的大王;我只是分享幸福。” “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就不行呗!我又没跟你抢!如果大王要我,也没办法!不是我没答应你;而是我管不了大王。” “不许向大王献媚!不许卖弄美丽勾引大王!” “姐,你说这么多不许?我也是女人?你不要太自私了!大王是咱们的大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比比,不是你亲口说的吗?你不跟姐姐争;愿意帮姐姐吗?” “我是说过;可我管不住自己;要么你把我杀了,眼不见心不烦!” “比比,姐怎么会杀你?只要你不跟姐争就行!” “可是,我也爱大王。怎么办?大王就一个,又不能把他分成两半;咱们各爱一半。” “比比尽说胡话:大王没了。我们活着还有意思吗?” “你有实法法师,我什么都没有?姐,我求你,让我跟大王好吧?” 咪妮神情紧张,坐立不安说:“哪有这种人?跟人家抢大王。比比,大王不会要你!” “你怎么知道?大王看我的眼神很温柔;他会娶我做为妻。” “你胡说!他只会娶我,不会娶你!” “要么你做大,我做小。” “不可能!比比,天下男人很多;实在不行姐帮你找一个。” “天下男人再多,有用的有多少?像大王,不就一个吗?姐姐有男朋友,还要移情别恋。” “咚咚咚!”门外有人抬物碰墙声;一会来到门边。比比说:“姐,你的床来了!”两位侍从将床抬进屋没说话就走了。 咪妮问:“比比,我的床安在什么地方?” “当然跟我的床放在一起?” “怎么放?” “放在旁边并起来。” “好吧,就听你的。”咪妮一挥右手,两张床自动并在一起。咪妮问:“比比,你会不会?” 比比沉思一会说:“会;这种移位都不会,怎能上天抓云彩?” 咪妮目视窗外说:“妖后虽然分了尸,可她已修成正灵,灵魂应该还在。” 比比问:“刚才不是搜索了,怎么没搜到?” 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自动搜索,不一会,画面出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沙巴特将领府召开将领紧急会议;与会人员坐在二十米大圆桌旁。 其中有译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将魔眼画面看到的内容向在座的沙巴特、译一统、尔耳二将领介绍一遍,说: “时间紧迫,明天开始攻城;你们有什么看法?” 沙巴特将领说:“妖后虽然没死,但灵魂被定住,不能出来活动;的确是个好时机。” 译一统将领分析:“我们四人不可能有内奸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辩解:“将领没内奸,外面有人把守;灰神不可能知道我们军事行动! 尔耳二沉思一会说:“奸细不除,不好行动呀。”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皱皱眉头沉思道:“奸细的事,各将领内部要成立暗查组织,把暗查成员名单报上来。另外,攻城分三路进行;左边由译一统将领率兵进攻; 右边由尔耳二将领率兵进攻,前面由沙巴特将领率兵进攻。进攻前,先派咪妮将城里的敌人定住。然后空传信号弹,各将领见信号弹要立即发起总攻。 计划定于明天午时执行;谁还有什么看法,抓紧时间说一说?” 从将领府门外进来一位侍卫大声叫:“报!灰神大鹏求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皱皱眉头说:“让它进来。” 灰神大鹏高三米,长五米,宽两米五;鹰头,鹰爪,驼鸟身,拘谨进入将领会议室,东看看,西瞅瞅;灰头土脑说:“大王,各位将领,我有点私事。” 灰神大鹏进来,在大王和与会将领面前,显得非常高大。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令道:“你说!“ 灰神大鹏尴尴尬尬说:“我,我想娶咪妮为娶,请大王恩准。” 咪妮盯着魔眼非常惊诧,叫道:“灰神大鹏不是在害我吗?” 比比张着大嘴、皱着眉头叫:“它那样丑,也想娶姐为妻?” 咪妮深思一会说:“你不懂!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比比问:“姐,这话怎么讲?” “你想想看。这次军事会召开非常重要;沙巴特将领府门外侍卫把守严密。灰神无法探知军事会议行动,只好找借口进去亲自打探。” “灰神大鹏鹏要娶你为妻,如何打探到军事行动?” “娶我为妻是借口,它只需知是什么人开会,有多少人参与,就达到目的。” 第174回 第174回 “这也害不了你呀?” “你再仔细想想;灰神是奸细;奸细要娶我为妻;不是说明我跟奸细有来往;大王他们不得怀疑我也是奸细?” “姐,分析得对呀?如果大王怀疑姐,你该怎么办?” “不说我该怎么办?而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事与我没关!” “怎么没关!你傻呀!你和我同住一个屋,当然也是怀疑对象。” “这个死灰神!害死我了!姐姐咱们怎么办?” “看看大王怎么说。”咪妮用双眼聚精会神盯着魔眼;比比也一样。魔眼画面里,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灰神大鹏说:“你才刚来,未建寸功就想娶亲吗?” 灰神大鹏说:“我和咪妮从小相识,没想到在这里相见。如果现在不娶,怕她跟了别人。” “说话当真?” “当真。” 沙巴特将领很纳闷:“据说,咪妮的相好是实法法师;他俩从小青梅竹马;为何你俩从小相识?” 灰神大鹏争辩:“相识不等于非要青梅竹马。” 译一统将领问:“咪妮同意嫁给你吗?” “当然同意;不同意我怎么能来提亲。” 尔耳二将领说:“先别急;我们派人去把咪妮叫来;当面问问;好不好?” 灰神畏畏缩缩想逃;借口说:“我肚子很痛;要上厕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令:“派五个侍卫陪着他。” 沙巴特将领大声叫:“来人呀!” 从门外进来一个侍卫问:“将领有什么吩咐?” 沙巴特将领大声吩咐:“叫五个侍卫陪同灰神上厕所!” 侍卫刚走一会,带来五个侍卫见大王说:“这五人陪灰神大鹏上厕所。” 灰神大鹏灰溜溜说:“大王;我不要人陪。”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瞪着双眼怒道:“给我放明白点;栽赃陷害按军法论处。咪妮未来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可是,我想上厕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叫:“来人!” 从门外进来刚才的那个侍卫问:“大王有何吩咐?” “派两人把咪妮、比比和实法法师找来。” 侍卫领令退出。咪妮看到在里,脊背发凉,惊出一身冷汗。 比比问:“姐,你跟它从小认识?” 咪妮说:“你也相信这个;这叫栽赃!” “怎么叫栽赃呢?” “你怎么就不动动脑筋?它和我从小相识,不等于我也是奸细,到时你也跑不掉?” “你小时到底认不认识它?” “它是大鹏,我是人。大鹏只是听说;没人见过,怎能说我从小就认识它?” “当当当!屋里有人吗?”突然传来敲门人喊声。比比急忙开门;门开处站在两个侍卫说:“大王有令,叫你俩去一趟。” 比比大惊,用手指着自己问:“我也要去吗?” 其中一个侍卫说:“也得去?” 咪妮把门锁上,带着比比紧跟着士卫,问:“侍卫和侍从有什么区别?” 其中一位侍卫说:“保卫大王安全的叫侍卫;伺候大王的叫侍从。侍从用于宫中;侍卫用于军事。” 另一位侍卫制止道:“别乱说话!” 比比问:“大王找我何事?” 其中一位说:“不知道。” 灰神大鹏战战兢兢自言自语说:“我没做什么,只想娶亲。”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逼视着灰神大鹏说:“我们要搞清你跟咪妮从小是否认识?”灰神大鹏哆哆嗦嗦左看右看想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喊:“看好它,别让它溜掉。” 门外传来侍卫的叫声:“咪妮、比比、实法法师到。” 话刚落,咪妮、比比、实法法师从门外一同来到会议大厅,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人都到齐了;灰神大鹏,把你要说的话,跟咪妮说一遍?” 灰神大鹏吱吱唔唔,磕磕巴巴说:“我,我,只,只想娶,娶亲嘛?”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咪妮,你从小认识灰神大鹏吗?” 咪妮瞪着愤怒的双眼,敌视着灰神大鹏说:“不认识?” “灰神大鹏,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说从小认识咪妮?” 灰神大鹏低着头吱吱唔唔道:“我,我,我。” “我什么?你不是要娶亲吗?你当面说给大家听听?” 灰神大鹏低头摇一摇,说不出话来。一隐身就不见了。在场的谁也看不见,唯有咪妮看见灰神大鹏悄悄走出门......咪妮一着急大声喊:“定!”灰神大鹏定住。 咪妮一挥右手,灰神大鹏露出原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灰神大鹏;你为什么要逃?” 灰神大鹏全身冒着冷汗,畏畏缩缩低头说:“我害怕!” “你怕什么?” 灰神大鹏沉思一会,磕磕巴巴说:“我,我怕;怕你,你不,信任我。”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说咪妮从小与你相识?” “为,为了,娶咪妮为妻!” 实法大师叫:“咪妮是我的老相好;你怎么可以打她的主意?” “咪妮还没嫁人;人人都可以追。我追咪妮难道有错吗?不信你问问咪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 实法法师沉一会,注视着咪妮问:“咪妮,你愿意嫁给我吗?” 咪妮知道,嫁给一个道法不如自己的人没有前途,说:“不愿意!” 灰神大鹏说:“听见没有?在场的都听见了!可以作证。” 实法法师很纳闷,咪妮是自己带出来的,说好战争结束买一套房子在一起甜甜蜜蜜过日子,怎么又变了呢?疑惑问:“你愿意嫁给灰神大鹏吗?” 咪妮喜欢大王说:“更不愿意!” 实法法师很困惑,问:“你愿意嫁给谁呢?” 咪妮羞答答说:“大王如能娶,我就嫁了。” “啊!”实法法师惊道:“咪妮,你才来几天,就变心了。” 沙巴特将领开导说:“实法法师,婚姻自由。既然咪妮与你只是相好,尚未同意嫁给你,就不能逼人家;强婚逼嫁按军法论处;双方自愿嫁娶才合法。” 实法法师哆哆嗦嗦抱着头,大声喊:“我的天呀!咪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译一统将领吩咐两名侍卫说:“带实法法师回去休息。” 两位侍卫走到实法法师跟前,说:“大师,请!” 实法法师头昏脑胀,眼前迷糊,紧紧抱着头,像炸开似的:“嗷嗷!”嚎叫着离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当然知道咪妮的用意,回头问灰神大鹏:“你为什么说从小认识咪妮?” 灰神大鹏见实法法师内心伤得很重,甚是安慰,说:“因为我想娶咪妮为妻!” “你知不知道,欺骗本王该当何罪?” 第175回 第175回 “不知道!我刚来。” 尔耳二将领诠释:“欺骗大王有欺君之罪。” 灰神大鹏吓出一身冷汗,哆哆嗦嗦说:“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尔耳二将领说:“让我来告诉你?欺骗大王按军法第一种;赤身穿剑论处。” “什么叫,赤身穿剑?” “就是把你扒光,高高吊起;远远站着十几个弓箭手;有的对准你的眼睛;有的对准你的心窝;大声喊一声;‘射’!弯弓一弹,“嘣”一声,飞箭将你穿透而死。” 灰神大鹏吓得裤下流出水来,全身战抖说:“大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它那样,根本不适合做奸细,说:“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不许有下次!鉴于你初犯,给你一次悔过的机后;你走了!”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大王用意。灰神大鹏心神不安站起来,试探道:“大王,我可以走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点点头说:“可以走了;本王说了算!君无戏言。” 灰神大鹏试探着走出门去,一展二十米大翅,飞空而去。 比比很纳闷,问:“大王,干吗放掉它?” “这叫抛砖引玉。” 比比问:“大王,什么叫抛砖引玉?” “就是将灰神大鹏这样没价值的东西放回去,引来更多更有价值的东西,一网打尽。” 沙巴特将领赞道:“大王英明!” 比比慌慌张张说:“姐,赶快看灰神大鹏在干什么?” 咪妮一挥右手,唇形魔眼打开,款款放大,高悬大家面前;画面出现灰神大鹏,一隐身飞进敌占区城墙内,在白将军军事研究会议室现身。灰神大鹏高三米,长五米, 宽两米五;鹰头,鹰爪,驼鸟身。白将军在它面前显得很小,问:“情况打听怎么样?” 灰神大鹏说: “军事会议把守严密,守门侍卫没有咱们的人;只好亲自进去探访;参加会议的有,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译一统将领和尔耳二将领;没有其它的人。” “他们的会议内容是什么?” “没听见。” 白将军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军装长剑,趁灰神大鹏不备,猛力一剑,刺进灰神大鹏心脏,往上一挑,将灰神大鹏肚子划开,血流一地,颤颤巍巍倒地身亡。白将军说: “你的身份已暴露,没用了!来人!” 一个侍卫从门外进来,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问:“将军有何吩咐?” “叫几个人处理掉。” 侍卫出去一会,带着八个侍卫从门外进来,将尸体拖走。 比比惊道:“白将军太残忍;说杀就杀了!” 沙巴特将领说:“哪是杀人?那是杀了一只大鹏,够很多人用餐了。” 咪妮微笑道:“大王,你的抛砖引玉失败。你舍不得杀它;人家却毫不留情呀!”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明天午时攻城,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到时咪妮把城里的敌人全部定住。我们的车马炮,人,弓箭手一起围城进攻。” 咪妮将唇形魔眼收回,一隐身就不见了。比比紧跟着追喊:“姐,你在哪?等等我。”一边喊一边追出门去。 沙巴特微笑道:“大王,恭喜你?”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明知故问:“何喜之有?” 沙巴特将领微笑道:“看来咪妮对大王动了真情!”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移情别恋的人我不喜欢!” “那就是不要了?你可知道我们都没娶亲;你不要,我就上了?” “你敢!我只是说说而已。像咪妮这样的人才,在这几位**师中,她的法术最高,可助我一臂之力;我不要谁要?听好了,不许你们打她的主意;否则,按军法从事!” 沙巴特笑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译一统将领问:“实法法师怎么办?”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沙巴特将领,找人问问;想留就留下;不想留,给他点钱让他走。” “这事交给我办,别人我不放心。” 咪妮飞到家门口现身,用钥匙开门到床上躺下。比比紧跟着飞进来,一屁股坐着床上,用手一挥,门,”当“一声关上,微笑道: “姐姐,你胆子真大呀!当着这么多人要大王娶你为妻。” 咪妮介紹说:“你不懂吧?人多,就有很多人见证。大王身份很高,拒绝我,他的颜面受损?他才不会这样傻。当着这么多人,好事不要;难道要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比比赞道:“姐,真聪明!这句话是怎么想出来的?‘如果大王娶,我就嫁'。” 咪妮诠释:“这叫策略;也是说话的方法!所以说:你不要跟姐争大王。有大王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 “可是我想大王怎么办?” “不许想;我给你找个男人嫁了!” “不,我不嫁。我要跟着姐姐。万一大王要我;我会管不住自己。” “不行!坚决不行!不许勾引大王!” “我听烦了!我也是女人。姐,让我分享分享吧?” “这种事,能分享吗?尽说蠢话!” “不,我要大王;要么你把我杀了!” “怎么又是那句话?这件事别说了,到此为止。” “姐,我老梦见大王。” “不许再说;咱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好吧。” 咪妮一隐身就不见了;比比飞追出门,一挥右手,门自锁。比比大声喊:“姐,在哪呢?等等我!” 咪妮在空中现身说:“我在这呢?”比比在空中转几圈,才找到咪妮。比比问:“姐,咱们不是要去吃饭,到这里来干什么?” 咪妮摇身一变,身穿薄纱,风一吹,身体内容时隐时现;露出悠美曲线。 比比问:“姐干吗穿成这样?” 咪妮反问:“好不好看?” 比比说:“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咪妮说:“吃饭呀。” 比比撅着嘴说:“姐骗我,空中哪有吃的。” “你没在空中用过餐吗?” “没听说过,空中能用餐吗?” “比比,看好了,姐姐给你做吃的。” “好呀。我看你怎么做?” 咪妮一伸右手,抓来一朵白云放在比比面前,用手轻轻比划一下,白云变成一张白桌子。 比比惊叫:“哇,姐!白云也能变桌子?” “当然能,不但能变桌椅,还能变吃的。”咪妮一伸右手,又抓来两朵白云,一朵放在比比身边,一朵放在自己身边,右手一转,两朵白云跟着转几圈,变成两把白椅子。 比比坐在椅子上,问:“姐,这椅子不会下坠吧?” 咪妮在比比对面坐下,说:“当然不会。这些东西都是白云做的,还会飞?咱们可以坐椅子飞向高空;也可以乘椅子飞回家。” 比比眨一眨眼说:“姐,桌上什么都没有?咱们吃什么?” “你要呀?你要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比比想一想说:“我想要天仙奶茶,带甜味的。” 第176回 第176回 咪妮说:“好的。”一挥右手,飞来一朵白云,在桌上自转几圈,变成一杯天仙奶茶。 比比用右手拿着茶杯轻轻呷一口说:“姐姐真的有人奶味道,还很甜呢?你是怎么做的,教教我吧?” 咪妮微笑道:“我教不会。” “为什么?” “你师傅没给你身体注魔源;没有这方面的魔源;就不能做这方面的魔事。” “姐,你给我注入魔源,不就可以了。” “姐注不进去?” “为什么?” “因为姐没在你心中。” “在了,早在了!” “你说了不算;需要时间;时间长了。等姐已在你心中,就可以帮你注入魔源。” “要多久?” “最低五年?” “还要等五年呀!等五年我都成老太婆了。” “这与老太婆没关系;关键是时间。时间长了;姐姐自然在你心中,就可以为你注入魔源了。” “姐,你吃什么?” “你猜猜?” “天仙奶茶。” “错了,我要吃万年仙果。” “万年仙果是什么?” 咪妮一挥右手,魔法打开,搜索天上万年仙果,不一会,从天空中排着长队飞落在白云桌上堆成一堆。 比比立即拿一个果子仔细看;果皮黑乎乎的,里面有个小黑人。比比惊道:“姐,果皮里有人?” 咪妮诠释:“那是万年仙子,吃了能活一万年。比比,你跟姐姐有缘,才能享受人间稀果。” 比比感到恐惧,把万年仙果扔在桌上,全身起鸡皮疙瘩说:“姐,这东西我怕?不敢吃。” “你傻呀!吃下去就能长生不老;你不吃等什么?” 比比想一想说:“姐,你先吃一个给我看看?” 咪妮从桌上拿起一个;用手将皮扒开,里面露出白肉,嫩悠悠的成乳状,用舌头轻轻一舔,把嫩悠悠的乳状品吃下,露出一个金灿灿小男孩。没有头发,赤身盘坐。咬一口,嘴里冒金花,十分脆嫩香甜。咪妮美滋滋笑道:“太好吃了?” 比比看得流口水,立即剥一个放在嘴里,一口就吞下去了。又扒了一个,嚼两下咽下去,第三个把皮扒开,才慢慢地咬一口,嚼一嚼,款款吞下,说: “姐,这果子真是人间美味呀?” 咪妮诠释:“比比,你说错了。” “为什么?” “因为它是仙果;所以是仙家美味。你连吃三个,将永远不会老。” “为什么?” “你算一算,一个仙果,吃下能活一万年,你连吃三个,岂不是三万年了?白云桌上还有这么多;你把它全部吃下去,能活多少万年呢?” “我不知道。姐,难怪看你比我年轻,原来是吃万年仙果吃的。” “吃了万年仙果,永远不会老,还会越来越年轻,慢慢长成童颜,像儿童模样。” “姐,如果变成童颜,女人第二特征会不会没有了?” “不但有,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招人喜爱!” “太好了姐姐,这样我就可以跟大王了!” 咪妮骂:“你这没良心的;姐帮你变年轻不知感谢,还要变本加利跟姐争大王!” “姐,我不跟你争;万一大王要主动,我会管不住自己。” “这不叫争叫什么?白给你吃了!” “姐,你是不是同意了?你做大,我做小!” “我同意有什么用?要看大王喜不喜欢你!” 比比飞身过去紧紧抱住咪妮高兴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姐!” “我还没答应呀!” “你骗得了我;我是谁?我是你妹妹呀!”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为什么?” “大王一旦坐了帝位,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你想想看,建三宫,创六院,修陵墓;为自己将来打算。到时宫娥、嫔妃一大帮,把你我抛得远远的,看也不看一眼;嫁了也是活守寡。” 比比叫道:“我才不要活守寡!” “所以呀!我们不能长老,只能越长越小。” “姐姐,你吃了多少万年仙果?” “记不清了。记得师傅第一次教我上天采万年仙果的时候就开始吃,一直吃到现在,有七八年了?” 比比搬起手指算:“二十四减八,才有十六岁呀!” “是呀,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当年十六岁的样子,一点没变;相反,皮肤越变越白,肉越变越嫩。” “姐,我真羡慕你!我要能变成十六岁多好呀。” “可你已二十三了,只能保持二十三岁模样。不过二十三岁也不算老。” “有些女子才十岁就进宫,总有比我们年轻的。” “那些十多岁的宫女尚未成年,做不了什么?” “万一大王喜欢呢?” “那也要等到成年。大王心里明着呢?” “姐,你说得对呀!嫁给大王就是活守寡。” “但你能享受荣华富贵。万一运气好,怀上一个小龙种呢?将来继位,山河不就成你的了!” “我终于知道那些嫔妃为什么愿意在皇宫里混?原来就是这个道理。” “天黑了,咱们睡觉吧。” “在哪睡?” “就在这里睡呀;放张大大的天床,就够咱俩睡了。” “空中能放床吗?” “当然,你看好了。”咪妮一挥右手,飞来一朵白云转着圈,一会变成一张两米五长,两米宽的双人床。咪妮飞身躺在床上。 比比也飞上床躺下说:“很舒服呀,姐!没被怎么办?” “变呀。”一伸右手,抓来一朵白云飞到床上,自转几圈变成一床被。咪妮拉一拉盖在身上。 比比也一样问:“姐姐,好像下雨了;怎么办?” 咪妮说:“这种白云天床最怕雨;不能让雨淋到。” 比比很困惑,问:“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落下去?” “当然会;你怕什么?你会飞?又摔不死你!” “那我们该走了?” “不用,你看好了。”咪妮一挥右手,白云天床向高空飞,置于乌云之上。雨水自然没有了。比比很担心,迷迷糊糊睡到天亮。肚子很疼,去空中洗手间;像下雨一般飘洒。 回头一看,白云天床消逝,换成白云桌椅。咪妮坐在云椅上说:“比比,去洗脸,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比比抓一朵白云洗洗脸说:“来一杯天仙奶茶。” 咪妮随手抓两朵白云放在桌上,自转几圈,变成两杯天仙奶茶。比比拿起面前的杯子左看右看,很神奇,用嘴呷一口说: “太好喝了,怎么做的。我也会抓白云,就是不会做?” 咪妮微笑道:“当然做不了;要有师傅教。” 比比耷拉着眼皮说:“姐,这么早,干吗不多睡一会?” 第177回 第177回 咪妮说:“你有所不知。太阳一出来,白云床自然化掉。我们吃完就回去;还想睡觉姐姐抱着你。” “我才不要呢?姐姐抱着我会睡不着。” “好了,咱们一口干了。”咪妮拿着云杯一口喝干;突然不见了。比比一看慌了神,大声喊:“姐,等等我!”飞身追去;一会来到住房门口,见门大开,飞进屋到处找, 也没找到。比比自言自语说:“姐总这样,说走就走,也不等我。”突然,从门外进来那天敲门的男人,把门一关,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比比一躲,从床上翻过去;那男人紧围着不放,还大声喊:“今天跑不掉了吧?” 比比说:“你别想抓着我;我会打死你。” 那男人大声说:“我怕你打,还敢来吗?想你快疯了;一分也不能等?” “大王不是下令不许强迫女人吗?” “我才不管他令不令,我等不及了!” “你再过来,我姐姐回来会打死你!” “我不怕你姐;你姐来了更好;不就有两个女人啦?” “我要跟大王说。” “你敢,我会要你的命!” “哗”一声,门开了。咪妮见屋里有个男人,问比比:“他想干什么?” 比比说:“他想要我俩。” 咪妮瞪着双眼对那男人大声呵道:“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男人说:“管你是谁?我知道干什么?” “看来你还不懂!做这种事,一定要打听好;否则,命丢了也不知道。” “就你那小样,也能要我的命?”那男人突然跳起老高,猛扑过来。咪妮一挥右手,“嘭”一声,将那男人打在墙上,陷进墙里不会动了。 比比眼睛睁老大,张着嘴,惊叫:“姐,你的力量也太大了!” 咪妮说:“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他都不知我是谁?” 比比困惑,问:“姐,你是谁?” “我是道院仙姑;第十代掌门人。我一掌就能把他打死!就这样吧,让大王来处理。” 比比极不忍心,叹息道:“唉,墙上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快求我姐放你;否则,大王一来,你就死定了!” “我在你对面住,叫试担。经常梦见你;实在忍不住了,才过来!” “你再胡说;我一拳把你打出墙去!” “是真的;打死也想;没办法。” “你干吗要强行我?” “我爱你!” “胡说!” 咪妮心烦道:“别跟他啰嗦!就这样的人也有资格爱?可能连自己也养不活!这种人活着没用,杀了!” 比比辩解道:“姐,可他罪不该死。” “比比,你真胡涂!一个小小的欺骗,就要满门抄斩;他刚才在做什么?他想强行你!” “姐姐我不懂这些。”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突然现身说:“咪妮,咱们现在就走,全部都安排好了,就等你!” 咪妮看一眼陷在墙上的试担说:“这个男人要强行比比;大王怎么处置?”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仔细看一眼问:“不许强行妇女,知不知道?” “知道,可我经常梦见她,忍不住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咪妮交给你处置。” “好!”咪妮一出门,飞空而去。比比大声喊:“姐,你干什么?等等我?”飞追而去。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想看咪妮如何处置试担;一隐身,就不见了, 悄悄来到比比身边。咪妮一挥右手,试担从屋里飞出,直奔空中,高高悬着。咪妮一伸右手,闪出大弯月亮魔刀,高高举起,飞跳起来,猛力一刀, “噼”一声;将试担迎头劈成两半。“哗!”一声,鲜血像瓢泼飞下。接着两半尸体直线下坠。咪妮一挥右手;大弯月亮魔刀直追两半尸体,“噼噼”一阵,将尸体砍碎飘落。 咪妮一收右手,大弯月亮魔刀不见了。比比看傻了;惊得张着大嘴,不会动;心想咪妮太残忍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那把大弯月亮魔刀就害怕。 心里犯疑;突然现身,比比吓一跳;惊问:“大王,多久来的?” 人身麒麟头大魔王说:“来一会了,看你姐如何处理人?” 比比心有余悸说:“太残忍了?” “对这种人不残忍不行!他不但强行你,还要杀掉你!” 咪妮走过来,对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大王,我早知你来了,让大王见笑了?” “那把大弯月亮魔刀是你的吗?” “不是,我那有这种魔刀?” “那是谁的?” “当然是妖后的;我用妖后的大魔刀将她千刀万剐?” “你也会用这种魔刀。” “当然。要用这种魔刀,必须懂魔法;否则,不能用。” “我想把这把魔刀毁掉!” “大王有所不知;这种魔刀带有魔力根本毁不掉;它能变大变小;还能变成几十把;毁不好,它会把我们杀了。它在我手中,我能管好它。” “也就是说:妖后身上没魔刀了?” “没有了;她的魔刀在我手中。人被定住;暂时不能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着急说:“咱们得走了;攻城时间快到。” “大王,带比比先走;我隐身进城看看;该定的定住;让你们好攻城!”咪妮一隐身,就不见了。大王悄悄跟比比说:“我要去看你姐;你不会隐身,自己先走。 大王一隐身,跟在咪妮身后。比比只好一人飞往将领府。咪妮进城四处观察。城里没什么准备,跟往常一样。咪妮见什么定什么,定住后!飞出城外,大声喊:“定!” 咪妮定完,飞一阵,现身落在沙巴特将领府门口;人身九麒麟大魔王紧跟其后落地现身说:“咪妮做的不错!这次攻城定赢无疑!” 沙巴特将领听见说话,从将领府出来;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立即报:“大王,一切都准备好了。” “预备信号发了没有?” “发了。” 有位侍卫走过来说:“大王,时辰已到。” 人身九麒麒头大魔王大声令:“发攻城信号,开始攻城!” 侍卫高声喊:“大王有令,发攻城信号,开始攻城!”只听声音越传越远,“嘭嘭”,两颗信号弹发出,在空中闪着绿光。余一统将领,尔耳二将领看见信号弹,令车马炮, 人,弓箭手,一起出发;浩浩荡荡,一路毫无阻挡,直冲城下。正面的军队也同样如此。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等, 站在一边观战。昊猛将军大喊一声:“放!”大炮弹带着火球飞越城墙,进不去反弹回来。烧死烧伤自己很多人。昊猛大叫;“停!”对弓箭手大声喊;“放箭!” “噼噼啪啪”,一阵乱箭带着火,飞越城墙弹回来。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说:“拿望远镜来。”沙巴特将领把事先准备好的望眼镜递给大王。大魔王用望眼镜仔细看一眼问:“咪妮;怎么会这样?” 咪妮说:“你跟我一起下定的,没什么问题。怎么会有无影大网罩住整个城?”咪妮突然醒悟道:“大王,不好了,我们的魔法被高人破。我身上的大弯月亮魔刀不见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张道:“大弯月亮魔刀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咪妮诠释:“说明妖后解定,将大弯月亮魔刀拿走。” “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十分惊慌,问:“现在怎么办?” 咪妮说;“让我想一想。”咪妮来回踱一会步,说:“我要过去破魔网。”一隐身,就不见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非常着急,一隐身,也不见了。咪妮来到城墙高空, 隐身坠落城墙里,碰在一个无形网上,被弹回。咪妮一伸右手,一根五十米长的大金棍,闪在手中。一扔,变成一把钢刀,“噼噼”,直破魔网。城里有位士兵大声惊叫: ”空中有人!“咪妮一隐身,就不见了。城里一下露出很多弓箭手,用弓箭对准破魔网,“嗖嗖”,射,有的箭头射在钢刀上,“当当”响。咪妮很困惑;我们的火炮进不去, 他们的箭能射出来;这是什么魔法?咪妮左思右想不得其解,飞回观战台。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跟其后;现身观战台。比妮一收右手,钢刀变金棍收回。 人身九麒麟大魔王问:“咪妮,这是什么魔法?” 咪妮说:“先撤兵,再研究!如不撤兵,人家墙上的弓箭手一发箭,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第178回 两女争男王 吞妖后吐出十八岁 第178回两女争男王吞妖后吐出十八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慌慌张张下令:“撤兵!” 沙巴特将领安排发出两颗退兵信号弹,吩咐手下退兵;战事就这样结束。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等人进沙巴特将领会议室, 坐在椅子上。唯有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回踱步难以平静。咪妮知道大王害怕妖后来找他算账说:“大王,这次虽然咱们没攻下城来;但没多少损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回踱步说:“真是难以置信?什么怪魔法,只能射出,不能攻进!” 咪妮安慰道:“大王,世上离奇的事很多,让咱们来研究一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渐渐平静下来,围着大圆桌坐下问:“你们谁先说说?” 沙巴特将领说:“这是一种魔罩,要搞魔法的人才知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问:“直法大师、实法法师,你们两位是法师,说说你们的看法?” 实法法师说:“直法大师有魔眼,打开魔眼不就清楚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目光移到直法大师身上问:“直法大师,有困难吗?”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猫眼魔眼打开,高悬大家面前,款款放大。直法大师用右手轻轻拨动,画面出现城墙,城墙上面隐身魔罩看不见。直法大师用右手指轻拨画面。 画面沿着整个城墙上端转一圈,除了在隐身蓬上留下三根箭,什么也没看见。咪妮一挥右手,三根箭“嗖嗖”飞到咪妮手中。 实法法师说:“要是空法法师在就好了,他会金光魔罩。” 咪妮闻言省悟,惊道:“我知道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心里迷惘,好奇问:“知道什么?” 所有的人把目光集中在咪妮身上。咪妮介绍说:“城墙上罩的是无影金光魔罩。” 直法大师问:“你怎么知道?” “听我师傅说;无影金光魔罩非常神奇;能变大,大得无边无际;能缩小,小到一粒沙子;放在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他们的箭为什么能穿出来;我们火球炮弹打不进去?” “所以,我才拿三支箭来研究。”咪妮将手中三支箭扔在桌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拿了一支,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各拿一支仔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从箭头箭身看,没什么特别的。那么,它为什么能射穿金光魔罩?” 咪妮沉思一会说:“咱们要搞个试验,找一个金光魔罩来,咱们用这三支箭射一下,看有什么反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们谁有金光罩?” 直法大师看实法法师,实法法师盯着咪妮。咪妮注视比比。一个看一个,谁都拿不出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叹息道:“怎么办呢?” 咪妮说:“直法大师再动动你的魔眼搜搜看。” 直法大师用右手隔空拨一下,魔眼自动搜索。画面空降一个黑影,一挥右手,做个罩住动作飞走;魔眼画面一摇一晃,看也看不清楚。直法大师一收右手,画面消失。” 沙巴特将领问:“怎么了?” 直法大师说:“魔眼受过伤,须调整。” 咪妮用右手一挥,唇形魔眼打开,高悬大家面前,渐渐放大。魔眼画面清晰。咪妮隔空用右手指轻轻拨一下,画面里刮起一阵狂风,将索妮娅皇后飞散的身体集聚一起, 昏乎乎向空中飞去,来到城墙高空,用手一撒,迷迷糊糊飞走。咪妮叫道:“妖后解定了!原来是妖后干的。” 实法法师皱皱眉头,不明白问:“记得妖后没有金光罩;并且被空法法师的金光罩罩住。她哪来的金光罩?” 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一下,画面出现一位头发散乱,皮肉枯瘦如柴的老妖婆,用右手空画几圈,一阵妖风卷过,索妮娅皇后解定复活。 直法大师问:“老妖婆是什么人?” 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一下,画面自动搜索,显示一段文字: “此妖婆已过百岁,是索妮娅皇后的师傅;魔法举世无双。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测人间奇难之事。此妖骨瘦如柴,不食人间烟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奇怪感叹:“人世间居然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 实法法师问:“妖后哪来的金光罩?” 直法法师怀疑:“会不会是她师傅传的?” 咪妮用右手指隔空轻拨唇形魔眼,画面自动搜索;停在索妮娅皇后身上。老妖婆飘飘然然,飞在空中,对索妮娅皇后说:“当年,你性格古怪挚着,为师没教你神定术。 如今山河混乱;须修复整理,你一人的力量太小;我已年迈,留着魔法只能带进坟墓。来,你盘空而坐,我把神定术与神定解法传授给你。” 索妮娅皇后魔影一摇一晃,盘坐空中。老妖婆张着大嘴一吸,将索妮娅皇后吸进肚里;飞来飞去,空翻几下,一会将身体拉长,一会将身体缩短;蓦然抬头,张开大嘴, 猛力一吐,将索妮娅皇后从肚里吐出。索妮娅皇后变成一位十八岁,身材苗条,皮肤奶白,精通各种魔法,让可心的大美人。 要不亲眼看见索妮娅皇后变化;从自己身边走过都不认识? 老妖婆说:“我的魔法全部传授给你;我日子也不多了,自己找出路去吧!” 索妮娅盘空双手合十,给师傅作揖,空磕三个头说:“谢谢师傅!” 老妖婆“哈哈哈”一阵阴森森狂笑,飞空而去。 咪妮说:“现在的妖后不是从前,她已脱胎换骨,难以对付。大王,你的安全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大王安全有侍卫;不用你操心。” 沙巴特将领问:“实法法师,侍卫能保大王的安全吗?” “能保;侍卫武功高强;上能遮天,下能入地。” 沙巴特将领心里大骂;“放屁!”知道实法法师是在吃大王的醋,试探道:“实法法师,你的魔法比侍卫的武功强几百倍,你来做大王的侍卫怎么样?” “我做不了?” “你推荐一个怎么样?” 实法法师没法推脱,沉思须臾说:“我看直法大师最合适?” 直法法师惊慌失措,连连摇手说:“不行,不行;我不行!” 沙巴特将领问:“你看谁行呢?” 直法法师知道实法法师不想推荐咪妮,才推荐自己说:“咪妮魔法在我之上,人又年轻,精明能干,最适合做大王的侍卫。” 实法法师大声喊:“不行不行不行!” 沙巴特将领问:“直法大师又没推荐你,你说什么不行?”把目光移到咪妮脸上问:“咪妮,你愿意做大王的侍卫吗?” 咪妮心里非常高兴,做了大王的侍卫,天天跟大王在一起,寸步不离;多好呀!婉转说: “让实法法师当,实法法师不愿意。让直法大师做,直法大师也为难。怎么办呢?大王身边总要有人保护;只好让我愧做大王的侍卫;比比你说好不好?” 比比“啪啪”拍两下掌,高兴道:“好呀!姐姐我支持你!” 实法法师大骂:“好个屁!你支持,拿什么支持?魔法低,人家来了,你能抵挡吗?” 比比瞪着双眼说:“我用心支持!不像有些人不支持,只会吃醋!”这话说到实法法师的痛处,大声吼叫:“你!” 比比反败为赢,大声呵道:“我?我什么?我姐就喜欢大王,不喜欢你!” 实法法师气得横眉竖眼,喘着粗气说:“你,你再说!我揍你!” 咪妮瞪着眼,大声吼道:“你揍?揍给我看看?” 实法法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把头低下。沙巴特缓和一下气氛,说: “别吵了;大王侍卫就这样定了;由咪妮担任。另外咱们还要研究一下,妖后的金光魔罩从何而来?为何从里面能射穿网出而不伤魔网;从外面攻不进去?” 咪妮用右手指隔空轻拨,唇形魔眼自动搜索,画面停在一口油锅内。 实法法师惊叫:“这不是炸死空法法死的油锅吗?魔眼显示这个画面干什么?” 画面自动一下,进入油锅钵盂圆帽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画面又自动一下,弹出一段话:“钵盂圆帽里没光线,看不见,只能用文字说明。钵盂圆帽进入油锅, 空法法师被油炸死;索妮娅皇后是空灵之身,没有实身**,沸油炸不到。当油锅翻倒,油流跑光,钵盂圆帽打开,索妮娅隐身将空法法师金光魔罩偷走。 回去后,得到师傅老妖婆指点,学会使用金光魔罩。此魔罩能隐身,变大变小,有魔逆功能。就是往外进攻毫无阻拦;从外向里攻不进去。” 沙巴特将领叹息:“原来都是妖后在作祟!我们该怎么办?” 第178回 两女争魔王 师吞妖后吐出十八岁 第178回两女争魔王师吞妖后吐出十八岁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慌慌张张下令:“撤兵!” 沙巴特将领安排发出两颗退兵信号弹,吩咐手下退兵;战事就这样结束。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咪妮、比比等人进沙巴特将领会议室, 坐在椅子上。唯有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回踱步难以平静。咪妮知道大王害怕妖后来找他算账说:“大王,这次虽然咱们没攻下城来;但没多少损失。”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回踱步说:“真是难以置信?什么怪魔法,只能射出,不能攻进!” 咪妮安慰道:“大王,世上离奇的事很多,让咱们来研究一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渐渐平静下来,围着大圆桌坐下问:“你们谁先说说?” 沙巴特将领说:“这是一种魔罩,要搞魔法的人才知道。”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问:“直法大师、实法法师,你们两位是法师,说说你们的看法?” 实法法师说:“直法大师有魔眼,打开魔眼不就清楚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把目光移到直法大师身上问:“直法大师,有困难吗?” 直法大师一挥右手,猫眼魔眼打开,高悬大家面前,款款放大。直法大师用右手轻轻拨动,画面出现城墙,城墙上面隐身魔罩看不见。直法大师用右手指轻拨画面。 画面沿着整个城墙上端转一圈,除了在隐身蓬上留下三根箭,什么也没看见。咪妮一挥右手,三根箭“嗖嗖”飞到咪妮手中。 实法法师说:“要是空法法师在就好了,他会金光魔罩。” 咪妮闻言省悟,惊道:“我知道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心里迷惘,好奇问:“知道什么?” 所有的人把目光集中在咪妮身上。咪妮介绍说:“城墙上罩的是无影金光魔罩。” 直法大师问:“你怎么知道?” “听我师傅说;无影金光魔罩非常神奇;能变大,大得无边无际;能缩小,小到一粒沙子;放在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他们的箭为什么能穿出来;我们火球炮弹打不进去?” “所以,我才拿三支箭来研究。”咪妮将手中三支箭扔在桌上。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拿了一支,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各拿一支仔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从箭头箭身看,没什么特别的。那么,它为什么能射穿金光魔罩?” 咪妮沉思一会说:“咱们要搞个试验,找一个金光魔罩来,咱们用这三支箭射一下,看有什么反应?”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们谁有金光罩?” 直法大师看实法法师,实法法师盯着咪妮。咪妮注视比比。一个看一个,谁都拿不出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叹息道:“怎么办呢?” 咪妮说:“直法大师再动动你的魔眼搜搜看。” 直法大师用右手隔空拨一下,魔眼自动搜索。画面空降一个黑影,一挥右手,做个罩住动作飞走;魔眼画面一摇一晃,看也看不清楚。直法大师一收右手,画面消失。” 沙巴特将领问:“怎么了?” 直法大师说:“魔眼受过伤,须调整。” 咪妮用右手一挥,唇形魔眼打开,高悬大家面前,渐渐放大。魔眼画面清晰。咪妮隔空用右手指轻轻拨一下,画面里刮起一阵狂风,将索妮娅皇后飞散的身体集聚一起, 昏乎乎向空中飞去,来到城墙高空,用手一撒,迷迷糊糊飞走。咪妮叫道:“妖后解定了!原来是妖后干的。” 实法法师皱皱眉头,不明白问:“记得妖后没有金光罩;并且被空法法师的金光罩罩住。她哪来的金光罩?” 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一下,画面出现一位头发散乱,皮肉枯瘦如柴的老妖婆,用右手空画几圈,一阵妖风卷过,索妮娅皇后解定复活。 直法大师问:“老妖婆是什么人?” 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一下,画面自动搜索,显示一段文字: “此妖婆已过百岁,是索妮娅皇后的师傅;魔法举世无双。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测人间奇难之事。此妖骨瘦如柴,不食人间烟火。”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奇怪感叹:“人世间居然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 实法法师问:“妖后哪来的金光罩?” 直法法师怀疑:“会不会是她师傅传的?” 咪妮用右手指隔空轻拨唇形魔眼,画面自动搜索;停在索妮娅皇后身上。老妖婆飘飘然然,飞在空中,对索妮娅皇后说:“当年,你性格古怪挚着,为师没教你神定术。 如今山河混乱;须修复整理,你一人的力量太小;我已年迈,留着魔法只能带进坟墓。来,你盘空而坐,我把神定术与神定解法传授给你。” 索妮娅皇后魔影一摇一晃,盘坐空中。老妖婆张着大嘴一吸,将索妮娅皇后吸进肚里;飞来飞去,空翻几下,一会将身体拉长,一会将身体缩短;蓦然抬头,张开大嘴, 猛力一吐,将索妮娅皇后从肚里吐出。索妮娅皇后变成一位十八岁,身材苗条,皮肤奶白,精通各种魔法,让可心的大美人。 要不亲眼看见索妮娅皇后变化;从自己身边走过都不认识? 老妖婆说:“我的魔法全部传授给你;我日子也不多了,自己找出路去吧!” 索妮娅盘空双手合十,给师傅作揖,空磕三个头说:“谢谢师傅!” 老妖婆“哈哈哈”一阵阴森森狂笑,飞空而去。 咪妮说:“现在的妖后不是从前,她已脱胎换骨,难以对付。大王,你的安全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大王安全有侍卫;不用你操心。” 沙巴特将领问:“实法法师,侍卫能保大王的安全吗?” “能保;侍卫武功高强;上能遮天,下能入地。” 沙巴特将领心里大骂;“放屁!”知道实法法师是在吃大王的醋,试探道:“实法法师,你的魔法比侍卫的武功强几百倍,你来做大王的侍卫怎么样?” “我做不了?” “你推荐一个怎么样?” 实法法师没法推脱,沉思须臾说:“我看直法大师最合适?” 直法法师惊慌失措,连连摇手说:“不行,不行;我不行!” 沙巴特将领问:“你看谁行呢?” 直法法师知道实法法师不想推荐咪妮,才推荐自己说:“咪妮魔法在我之上,人又年轻,精明能干,最适合做大王的侍卫。” 实法法师大声喊:“不行不行不行!” 沙巴特将领问:“直法大师又没推荐你,你说什么不行?”把目光移到咪妮脸上问:“咪妮,你愿意做大王的侍卫吗?” 咪妮心里非常高兴,做了大王的侍卫,天天跟大王在一起,寸步不离;多好呀!婉转说: “让实法法师当,实法法师不愿意。让直法大师做,直法大师也为难。怎么办呢?大王身边总要有人保护;只好让我愧做大王的侍卫;比比你说好不好?” 比比“啪啪”拍两下掌,高兴道:“好呀!姐姐我支持你!” 实法法师大骂:“好个屁!你支持,拿什么支持?魔法低,人家来了,你能抵挡吗?” 比比瞪着双眼说:“我用心支持!不像有些人不支持,只会吃醋!”这话说到实法法师的痛处,大声吼叫:“你!” 比比反败为赢,大声呵道:“我?我什么?我姐就喜欢大王,不喜欢你!” 实法法师气得横眉竖眼,喘着粗气说:“你,你再说!我揍你!” 咪妮瞪着眼,大声吼道:“你揍?揍给我看看?” 实法法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把头低下。沙巴特缓和一下气氛,说: “别吵了;大王侍卫就这样定了;由咪妮担任。另外咱们还要研究一下,妖后的金光魔罩从何而来?为何从里面能射穿网出而不伤魔网;从外面攻不进去?” 咪妮用右手指隔空轻拨,唇形魔眼自动搜索,画面停在一口油锅内。 实法法师惊叫:“这不是炸死空法法死的油锅吗?魔眼显示这个画面干什么?” 画面自动一下,进入油锅钵盂圆帽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画面又自动一下,弹出一段话:“钵盂圆帽里没光线,看不见,只能用文字说明。钵盂圆帽进入油锅, 空法法师被油炸死;索妮娅皇后是空灵之身,没有实身**,沸油炸不到。当油锅翻倒,油流跑光,钵盂圆帽打开,索妮娅隐身将空法法师金光魔罩偷走。 回去后,得到师傅老妖婆指点,学会使用金光魔罩。此魔罩能隐身,变大变小,有魔逆功能。就是往外进攻毫无阻拦;从外向里攻不进去。” 沙巴特将领叹息:“原来都是妖后在作祟!我们该怎么办?” 第179回 用计捉妖后 装进钵盂圆帽里 第179回用计捉妖后装进钵盂圆帽里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当然先捉妖;妖后不除,她用金光魔罩罩住,咱们有什么办法。” 直法大师困惑道:“我就搞不懂,妖后为什么要帮他们?” 咪妮诠释说:“这道理非常简单。妖后帮他们等于帮自己。有他们存在,妖后更好对付我们。” 沙巴特问:“你们谁去抓妖后?” 实法法师摇摇头说:“我不行!直法大师首当其任。” 直法大师摆摆手说:“我也不行!还是咪妮能抓。” 沙巴特将领问:“咪妮抓妖,大王谁来保护?” 实法法师看直法大师,直法大师盯着实法法师不吱声。沙巴特见这样下去,无法安排任务,婉转说:“这样吧,由咪妮和比比上天抓妖后;你俩保护大王的安全。” 实法法师和直法大师都没意见。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唇形魔眼;天空出现在画面里,渐渐放大;显示索妮娅皇后十八岁的模样;身穿薄纱;身体内容时隐时现, 一根蛇尾自然摇摆,微风吹来飘来荡去。一只金灿灿花蝴蝶从身边飞过;索妮娅皇后像孩子似的四处捕捉。飞蝶飘来飘去,像一幅美丽的风景。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妖后玩得挺开心。咪妮、比比;你们有没有信心抓住妖后?” 比比说:“我有信心。” 咪妮强调:“光有信心不行!妖后是位很狡猾的美女蛇。咱们要动脑筋才能抓住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有什么办法?” “比比跟我一起上天,让比比变成另一位美女跟妖后玩耍,我藏其后,趁妖后不注意,用钵盂圆魔将她罩住收入其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妙,妙呀!实法法师,你看怎么样?” 实法法师说:“听上起来挺不错!实际操作就不那么容易了。” 咪呢看比比一眼说:“大王,我跟比比走了。”一收右手,魔眼消失,带着比比走出门。后面紧跟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一帮侍卫侍从。咪妮和比比出门,同时一蹬双腿,飞空而去。比比问:“姐姐我不会变美女怎么办?” “来,别动;姐姐帮你变。”咪妮张开大嘴,吐出迷雾将比比罩住,自转几圈,迷雾渐渐消逝,露出一位十九岁美女,身穿淡蓝色薄纱,青春丰满,时隐时现,薄纱随风飘荡。比比感觉一身轻,飞来飞去很开心。咪妮一隐身藏起来。比比一会抓白云,一会对着太阳直冲,翻跟斗。 “哎——!小姑娘!咱俩在一起玩!”一位姑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比比回头一看是妖后,心里很激动又害怕,壮着胆:“我不比你大吗?你叫我小姑娘?” 妖后说:“我今年刚好一十八;你呢?” 比比说:“我十九,比你大一岁。” 妖后说:“我要叫你姐姐了?” “当然,大一天也是大。” “不过,我不想叫。” “为什么?” 妖后一伸右手,手中出现一根魔带,飘来飘去说:“你能抓住这根魔带,我就叫你姐姐。” “好呀!”比比伸手去抓。妖后将魔带扔向空中,比比紧追;魔带突然将比比捆绑吊在空中。妖后“哈哈”笑道:“小姑娘,谁派你来的?” 比比诠释:“没有人派,我自己来的。” “你撒谎!我知道有人派你来抓我,对不对?” “我怎能抓你?” “你当我是瞎子;你会飞,会抓云彩。还会用云彩冻冰吧?来呀;给我打!” 空中闪出一根长长的黑鞭,“啪”一声,狠狠抽在比比身上。 咪妮隐身用右手拿着钵盂圆帽,用心念:“天地昊,钵盂开,神光照,跟我来。”钵盂圆帽现身,高高飞起,钵盂口向下,对准妖后,从钵盂中射出金光,将妖后罩住。 妖后一着急,随手一甩,闪出金光罩将钵盂圆帽罩住,一阵狂风,在金光罩正中转着圆圈,将金光罩连同妖后一起吸进钵盂圆帽中。咪妮用手在圆帽口上比划一下, 封住钵盂圆帽口,将钵盂圆帽隐藏。比比还高悬空中。咪妮一挥左手,捆绑比比的魔带自然打开。咪妮将魔带收走,带着比比下飞,落在沙巴特将领府门前。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一帮侍卫侍从出门迎接。人身九麒麟大魔王着急问:“抓到没有?” 咪妮一伸右手,钵盂圆帽出现在手,说:“大王你看,妖后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拿过钵盂圆帽,透过封魔看见一张金灿灿的网将妖后罩在网内。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那黄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比比说:“是金光魔罩。妖后用金光魔罩罩住钵盂圆帽,没想到被钵盂圆帽吸进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们说说;怎样处置妖后?” 直法大师说:“妖后魔法很高,抓住很不容易;如何从钵盂圆帽里拿出。” 实法法师说:“我看就让她长期呆在钵盂圆帽里算了。反正她出不来,就没人来捣乱。” 咪妮介绍:“钵盂圆帽封口膜有时间限制;二十四小时失效;到时妖后不解自出;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你们不是有刑法吗?按刑法执行。” 沙巴特将领沉思一会说:“第七种;裹盐沉海。” 咪妮很困惑,问:“裹盐沉海是什么?” “就是用木箱装满盐,将人埋在盐里,盖上木盖封装好,用大石捆绑在木箱上,扔进海里。” 咪妮问:“管不管用?” “对所有的犯人都管用。对妖后,还没试过。”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喊:“来人!” 从身边站出一位侍从问:“大王有何吩咐?” “带几个人找口木箱,带上盐,给咪妮将妖后装箱沉海。” “是!”侍从退出。不一会,带着六个侍从,找来一口大木箱,里面装着盐,放在咪妮面前。咪妮想,木箱沉海后,盐一定会化。最后木箱里只剩下钵盂圆帽和索妮娅皇后。 皇后会魔法,无论用什么捆木箱都没有。就算用木钉钉上也同样能出来;皇后身体一伸,能把木箱撑破,怎么办? 沙巴特将领见咪妮迟迟不动手,问:“怎么了?” 咪妮介绍说:“妖后魔法高深,又是空灵之物。木箱沉海,盐见水溶化;只剩下钵盂,二十四小时钵盂口封膜解除。妖后一伸身体,木箱粉碎,破水而出怎么办?” 沙巴特将领很困惑,问:“谁有高招,说来听听?” 比比试探道:“姐姐能不能用钵盂圆帽密语将妖后永久固定在钵盂里。” 咪妮诠释:“钵盂圆帽密语没这么大功能,只能现念现用;过后失效。” 第179回 用计捉妖后 装入钵盂圆帽 第179回用计捉妖后装入钵盂圆帽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当然先捉妖;妖后不除,她用金光魔罩罩住,咱们有什么办法。” 直法大师困惑道:“我就搞不懂,妖后为什么要帮他们?” 咪妮诠释说:“这道理非常简单。妖后帮他们等于帮自己。有他们存在,妖后更好对付我们。” 沙巴特问:“你们谁去抓妖后?” 实法法师摇摇头说:“我不行!直法大师首当其任。” 直法大师摆摆手说:“我也不行!还是咪妮能抓。” 沙巴特将领问:“咪妮抓妖,大王谁来保护?” 实法法师看直法大师,直法大师盯着实法法师不吱声。沙巴特见这样下去,无法安排任务,婉转说:“这样吧,由咪妮和比比上天抓妖后;你俩保护大王的安全。” 实法法师和直法大师都没意见。咪妮用右手隔空轻拨唇形魔眼;天空出现在画面里,渐渐放大;显示索妮娅皇后十八岁的模样;身穿薄纱;身体内容时隐时现, 一根蛇尾自然摇摆,微风吹来飘来荡去。一只金灿灿花蝴蝶从身边飞过;索妮娅皇后像孩子似的四处捕捉。飞蝶飘来飘去,像一幅美丽的风景。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妖后玩得挺开心。咪妮、比比;你们有没有信心抓住妖后?” 比比说:“我有信心。” 咪妮强调:“光有信心不行!妖后是位很狡猾的美女蛇。咱们要动脑筋才能抓住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有什么办法?” “比比跟我一起上天,让比比变成另一位美女跟妖后玩耍,我藏其后,趁妖后不注意,用钵盂圆魔将她罩住收入其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赞道:“妙,妙呀!实法法师,你看怎么样?” 实法法师说:“听上起来挺不错!实际操作就不那么容易了。” 咪呢看比比一眼说:“大王,我跟比比走了。”一收右手,魔眼消失,带着比比走出门。后面紧跟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一帮侍卫侍从。咪妮和比比出门,同时一蹬双腿,飞空而去。比比问:“姐姐我不会变美女怎么办?” “来,别动;姐姐帮你变。”咪妮张开大嘴,吐出迷雾将比比罩住,自转几圈,迷雾渐渐消逝,露出一位十九岁美女,身穿淡蓝色薄纱,青春丰满,时隐时现,薄纱随风飘荡。比比感觉一身轻,飞来飞去很开心。咪妮一隐身藏起来。比比一会抓白云,一会对着太阳直冲,翻跟斗。 “哎——!小姑娘!咱俩在一起玩!”一位姑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比比回头一看是妖后,心里很激动又害怕,壮着胆:“我不比你大吗?你叫我小姑娘?” 妖后说:“我今年刚好一十八;你呢?” 比比说:“我十九,比你大一岁。” 妖后说:“我要叫你姐姐了?” “当然,大一天也是大。” “不过,我不想叫。” “为什么?” 妖后一伸右手,手中出现一根魔带,飘来飘去说:“你能抓住这根魔带,我就叫你姐姐。” “好呀!”比比伸手去抓。妖后将魔带扔向空中,比比紧追;魔带突然将比比捆绑吊在空中。妖后“哈哈”笑道:“小姑娘,谁派你来的?” 比比诠释:“没有人派,我自己来的。” “你撒谎!我知道有人派你来抓我,对不对?” “我怎能抓你?” “你当我是瞎子;你会飞,会抓云彩。还会用云彩冻冰吧?来呀;给我打!” 空中闪出一根长长的黑鞭,“啪”一声,狠狠抽在比比身上。 咪妮隐身用右手拿着钵盂圆帽,用心念:“天地昊,钵盂开,神光照,跟我来。”钵盂圆帽现身,高高飞起,钵盂口向下,对准妖后,从钵盂中射出金光,将妖后罩住。 妖后一着急,随手一甩,闪出金光罩将钵盂圆帽罩住,一阵狂风,在金光罩正中转着圆圈,将金光罩连同妖后一起吸进钵盂圆帽中。咪妮用手在圆帽口上比划一下, 封住钵盂圆帽口,将钵盂圆帽隐藏。比比还高悬空中。咪妮一挥左手,捆绑比比的魔带自然打开。咪妮将魔带收走,带着比比下飞,落在沙巴特将领府门前。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及一帮侍卫侍从出门迎接。人身九麒麟大魔王着急问:“抓到没有?” 咪妮一伸右手,钵盂圆帽出现在手,说:“大王你看,妖后在里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拿过钵盂圆帽,透过封魔看见一张金灿灿的网将妖后罩在网内。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那黄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比比说:“是金光魔罩。妖后用金光魔罩罩住钵盂圆帽,没想到被钵盂圆帽吸进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们说说;怎样处置妖后?” 直法大师说:“妖后魔法很高,抓住很不容易;如何从钵盂圆帽里拿出。” 实法法师说:“我看就让她长期呆在钵盂圆帽里算了。反正她出不来,就没人来捣乱。” 咪妮介绍:“钵盂圆帽封口膜有时间限制;二十四小时失效;到时妖后不解自出;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你们不是有刑法吗?按刑法执行。” 沙巴特将领沉思一会说:“第七种;裹盐沉海。” 咪妮很困惑,问:“裹盐沉海是什么?” “就是用木箱装满盐,将人埋在盐里,盖上木盖封装好,用大石捆绑在木箱上,扔进海里。” 咪妮问:“管不管用?” “对所有的犯人都管用。对妖后,还没试过。”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大声喊:“来人!” 从身边站出一位侍从问:“大王有何吩咐?” “带几个人找口木箱,带上盐,给咪妮将妖后装箱沉海。” “是!”侍从退出。不一会,带着六个侍从,找来一口大木箱,里面装着盐,放在咪妮面前。咪妮想,木箱沉海后,盐一定会化。最后木箱里只剩下钵盂圆帽和索妮娅皇后。 皇后会魔法,无论用什么捆木箱都没有。就算用木钉钉上也同样能出来;皇后身体一伸,能把木箱撑破,怎么办? 沙巴特将领见咪妮迟迟不动手,问:“怎么了?” 咪妮介绍说:“妖后魔法高深,又是空灵之物。木箱沉海,盐见水溶化;只剩下钵盂,二十四小时钵盂口封膜解除。妖后一伸身体,木箱粉碎,破水而出怎么办?” 沙巴特将领很困惑,问:“谁有高招,说来听听?” 比比试探道:“姐姐能不能用钵盂圆帽密语将妖后永久固定在钵盂里。” 咪妮诠释:“钵盂圆帽密语没这么大功能,只能现念现用;过后失效。” 第180回 打洞八十米 万钧巨石压妖后 第180回打洞八十米万钧巨石压妖后 比比问:“我们该怎么办?” 实法法师说:“我有金色魔带。前一次就是用这根魔带捆住妖后,她动也不能动。” 直法大师分析:“你的金色魔带被妖后的弯月亮大魔刀砍成几截。” 比比沉思一会说:“我倒是有个想法,看行不行?” 咪妮惊道:“你说。” “咱们在地下打五十米深的洞,将钵盂圆帽放进去,用石头沙子填上;上面压上万钧巨石;任凭妖后有天大本事也出不来。” 实法法师沉思一会说:“道理说得过去。可是打五十米深的圆洞,需要多少时间与人力物力?能否在妖后未出来前完成,还是未知数?还有那万钧巨石,需要多少人力搬运?”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听就烦,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和人力物力;工程太大!” 咪妮说:“我倒有办法?”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说来听听?” 咪妮沉思一会说:“比比出的这个主意不错!你们观看,我来做!”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质疑:“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咪妮一伸右手,一根五十米,两头尖金棍握在手中,向空一抛;大喊一声:“变——!”金棍拉长一百米,接着喊,“扎进土里,变粗变大。” 一百米金棍在空中“呼呼”转几圈,找到一个地方,猛力穿入土中,旋转飞出。咪妮一收,金棍隐藏。咪妮、比比,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飞到金棍刚扎的圆洞边看; 实法法师、直法大师紧跟其后。沙巴特大声喊:“我过不来。”咪妮一挥手,一阵狂风将沙巴特卷飞到洞口。 比比站在洞口往下看,黑乎乎的看不见底。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这个洞有多深?” 咪妮介绍说:“有七八十米深吧!” 沙巴特说:“这下好了;把妖后放进去,再压上巨石,就出不来了。” 咪妮用魔法,将钵盂圆帽口朝下,飞进深洞。一挥手,山上石头沙子排着长队飞进洞里,一会将圆洞填满。 直法大师十分佩服说:“咪妮的魔力太强大了!现在不用放万钧巨石;妖后可能也出不来。” 沙巴特将领问:“万钧巨石谁来搬?” 咪妮说:“谁搬得动?这是万钧巨石?” 比比问:“怎么办呢?” 咪妮说:“用魔力;只有魔力才搬得动。” 比比试探:“姐,你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等我试一试。”咪妮飞空而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看不懂问:“这是什么意思?” 实法法师说:“这是选石搬运。” 比比问:“到哪选?”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比比一蹬双腿飞空而去。突见咪妮飞在前面,万钧巨石飞在后。咪妮一挥右手,后面的万钧巨石飞落填洞石上,砸个深深的坑;万钧巨石陷入泥土中,一会就不动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拍掌说:“好呀!咪妮;你真了不起!”接着沙巴特将领、直法大师、实法法师、比比都拍手叫好。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妖后的事,算处理完了,接下来还是攻城。走!咱们到会议室研究一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展十五米大翅飞空而去。 咪妮、比比、直法大师、实法法师同时一蹬双腿飞空紧追。沙巴特将领不会飞,大声喊:“等等;我怎么办?” 咪妮一挥右手,将沙巴特将领从地提起,一甩,送进会议室。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在沙巴特将领府门前落下;后面紧跟着咪妮、比比、直法大师、实法法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来到会议室,围着大圆桌坐下,说:“沙巴特将领不会飞,倒比我跑得快。” 沙巴特将领惭愧道:“是咪妮把我送过来的。” 咪妮、比比、直法大师、实法法师飞进会议室,围着圆桌坐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面对大家说:“今天的话题还是攻城,哪位先说?” 咪妮沉思一会说:“要找到进攻方案,还得实地考察,先派两个人去城里了解敌情,回来再研究方案。”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很久才说:“情况不变。依然兵分三路,发信号确定攻城时间。另外,用大鹏将我们的人送进城去,里外夹击;定能获胜。” 咪妮说:“大局势大家都知道;但城里的敌人有没有防范?防范怎么样?我们的人从什么方位直入,都需要考察来定。” “还是咱俩一块去。”人身九麒麟头大王一隐身就不见了。咪妮也一样。他俩来到城墙高空,降落城里,隐身沿着城里飞转一圈,除了几个没精打采的守城兵外, 没有军事行动准备。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知道机会来了。从目前局势来看,定赢无疑。又隐身转几圈,飞回沙巴特将领府来到会议室现身坐下;咪妮也一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情况紧急;攻城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以飞沙流注为准)。令直法大师飞往译一统将领府报信;实法法师飞往尔耳二将领府报信。 沙巴特将领安排指挥大鹏空运。” 比比问:“我呢?干什么?” 咪妮说:“你和我保护大王。” 直法大师,实法法师一蹬双腿飞空而去。沙巴特带着一部分侍卫侍从进营地察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倒背双手,踱步思考每个攻城计划细节有没有疏漏? 咪妮过去紧紧抱住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左边的小头说:“大王操劳很久,也该休息休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闻到咪妮身上的女人香味,晕乎乎的。从小到大还没碰过女人;现在女人紧紧抱着自己头却迟迟不敢动手。 比比提醒:“我和我姐住的地方闲着,大王干吗不跟姐姐去休息呢?” 咪妮紧紧抱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左边的小头,摇晃身体,嗲声嗲气说:“大王,任务已下,还在这里干什么?回房吧!” 比比说:“我先走。你们一起过来。”比比走出门,一蹬双腿飞空而去。 会议室只剩下人身九麒麟头和咪妮。门外还有几个侍从侍卫把守。人身九麒麟人大魔王走到门口对侍从侍卫说:“来人先通报再进来。” 侍从侍卫点点头说:“是!大王。”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吩咐后,在会议室踱步,拿不定主意。咪妮走过来抱着中间大头,将嘴伸过来,微闭上眼,试探接吻。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见咪妮美丽乖巧,不忍心伤她,低头试吻几次,开始狂吻。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忍不住紧紧抱着...... 咪妮躺在会议圆桌上,全身颤抖,用手紧抓桌面,好一会才平静。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第一次做男人,没想到这样好。 比比从外面进来,见这种情况,睁大眼睛惊叫:“我说在家等你们,你们没来......” 咪妮制止:“别叫,别跟别人说;你是我妹妹!” 比比心里不平说:“姐,你也太自私了!也不让我分享;害我在家苦苦等!” 咪妮低声呵道:“不许再说!说了我揍你!” 比比把身体移过去嚷嚷:“你揍?我才不怕?大王,你不能只要姐姐不要我?”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尴尴尬尬,说不出话来。比比过去紧紧抱着大王说:“大王,你不能太偏心了!只要姐姐!” 咪妮低声说:“比比;有话咱们回家说:这是办公室,不能.......” 比比心里不平衡说:“可是,你俩不也在这里吗?” “比比,这不同,刚才只有两人;现在有三个。” “姐姐同意我和大王两人的时候,可以......” “我可没这么说。” “可是姐姐,你已试过;反正我不管!要不你杀了我!” “比比你怎么老说这种话?明知姐姐不会杀你,还这样逼!” 第181回 妹妹吃禁果 姐姐偷窥起醋心 第181回妹妹吃禁果姐姐偷窥起醋心 “今天当着大王的面;你做大,我做小。要么我俩谁也不要碰大王。” 咪妮一挥右手,比比被人拽开。比比知道是咪妮用魔法弄的,飞过去投进大王怀里。咪妮又一挥手,比比不见了。咪妮当着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比比真烦人!”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质疑问:“你把比比弄到哪去啦?” “大王,你放心,比比是我妹;我把她弄回家了。” “你对她不要这样!等我过去看看?” “大王,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看就知道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咪妮用阴眼能看见大王走出门去,一展十五米大翅,飞空而去。咪妮紧跟其后。 不一会来到比比的单身寝室门前落下,咪妮一挥右手,房门打开;大喊:“比比,大王来看你了!” 比比低头啜泣,听见咪妮的喊声抬头拭泪,只见咪妮不见大王。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走到比比面前蓦然现身,关心问:“比比,姐姐伤着你没有?” 比比一下扑进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的怀里哭诉说:“大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比比,王宫尚未攻下;眼前有很多事要做,你和你姐的事以后再说。” “可我姐已享受到了;我什么都没有。” “等攻下王宫来,我会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 “不,大王;现在说好了。王宫攻下来我做小,我姐做大。” “这是将来的事;谁知将来会发生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都跟着你。” 咪妮瞪着双眼问:“比比,这不是逼大王娶你吗?” 比比撅着嘴说:“姐姐还说呢?你倒好;可我什么也没有?我要大王。” 咪妮横眉竖眼大声喊:“大王是我的!” “誰说大王是你的?大王是我们大家的。姐,你也太自私了!享受到了还想跟我争。”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安慰道:“好了;别吵了!今晚就陪陪你们好不好?” 比比紧紧抱住大王不放。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轻抚比比的头发说:“咱们去吃饭吧!” 比比问:“在什么地方吃?” “当然是沙巴特将领会议室,让侍从端几个菜来就够了。” 咪妮制止道:“大王,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人身九麒麟头看一眼家里,除了两张并在一起床,就只有一张石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疑问:“家里有吃的吗?” 比比说:“我姐姐能用云彩做天仙奶茶,还能采到万年仙果。”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惊道:“万年仙果什么地方有?” 咪妮诠释:“万年仙果,乃万年树所生,不再地下,在天上。”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有翅膀,经常飞天,天上除了云,什么也没有?怎么会有万年树?” “大王,万年树生长在另一个世界。听说过世外桃源吗?” “听说过,那是人们幻想的美好世界;根本不存在。” “可是万年仙果就来自世外桃源。” “果真如此,我倒想品尝一下万年仙果。” “大王,要有缘份的人才能吃上。” “这话怎么讲?” “如果没缘份总采不到,有缘份一采就来。也就是说;如果我采不到大王想吃的万年仙果;说明大王和我没缘份;可能我要选择离开。如果能采回来;说明大王和我有缘; 我会选择留下。大王你想好没有?想好了我就去采!”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想,如果采不回来,咪妮走了;谁来保护我。但又想尝尝万年仙果是什么味,问:“万年仙果,好不好吃?” 比比极为兴奋介紹:“大王有所不知;万年仙果,人间极品。用手扒开皮,里面露出白肉;嫩悠悠的像乳状,用舌头轻轻一舔,将嫩悠悠的乳状品吃下, 露出一个金灿灿的小男孩。没有头发,赤身盘坐。咬一口,嘴里冒金花,十分脆嫩香甜。”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姐给你采到了万年仙果?” “采到了,采了一大堆呢?” “说明你和你姐有缘份!” “当时我姐没说这些。”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困惑问:“咪妮,给你妹采万年仙果的时候,干吗没说缘份的事?” “比比是女人,有没缘份没关系;可大王是男人;没有缘份会怎样?”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豁然省悟道:“我知道了;还是不采万年仙果好。” 比比提醒道:“大王,干吗不値得一试。万年仙果,吃一个可以活一万年;吃上一大堆会怎样呢?”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真的会长生不老吗?我一直在找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都没找到;没想到咪妮能为我采来;真是太好了!咪妮,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咪妮想;我一走,他俩就要偷吃禁果;现在比比还在大王怀里。如果在家隔空搜索万年果又太远,没这么**力,怎么办?咪妮动动脑筋介紹说: “大王,咱们要上天吃效果才好;家里太远,搜索不到。”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紧抱着比比。比比身上的女人香味不同咪妮身上的女人香味。弄得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晕乎乎的;哪也不想去。咪妮尴尴尬尬说:“那我走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挥挥手说:“去吧。” 咪妮走出门,一蹬双腿飞上天空,一隐身飞回来贴在墙上。看见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紧抱着比比亲吻...... 比比喘着粗气,全身颤抖,微微出汗;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好一会,才平平躺下。 咪妮再也看不下去,吃着醋飞空而去。咪妮怎么也想不通,大王刚和自己接触,很快就能接受比比的爱。如此下去;王宫打下来;他要跟多少人相爱? 咪妮做个云床睡在上面,左思右想,不愿为大王采万年仙果。 比比说:“大王我姐去很长时间了;还没回来?” “我们去看看?” 比比起身,一挥手,门打开,来到门外往天看,说:“大王,天黑乎乎的;我们到哪去找我姐?”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天太黑了,也没法找;还是在家等吧。” 比比回来,一挥右手,房门“当”一声关上。比比一上床就投进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的怀里。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紧紧抱着翻滚...... 比比全身微微抖动,两手紧抓枕头,哆嗦好一会,才平平躺下说:“大王,你要好好待我!我会听你的话。” 人身九麒麟魔王说:“当然,你和你姐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比比试探:“当真?” 第182回 道女皇红心 飞空抓云做奶茶 第182回道女皇后心飞空抓云做奶茶 “当真!” “可是我姐知道一定会骂我。大王,你要为我作主。” “你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的修养很高,知道帝皇有三宫六院;我想她能想通。” “你会让我姐做皇后吗?” “这事还不知道;等攻下城再说。” “大王,你一定要让我姐做皇后;如果不让,就让我做皇后。” “原来你也想做皇后?比比,你不可以做皇后。” “为什么?我不是女人吗?” “你是女人!可是你不具备做皇后的条件。” “什么是做皇后的条件?” “修身、修真、修心;懂得母仪天下的方法和策略。” “我姐懂这些吗?” “当然懂!你姐是个难得的天才;据我所知,几百年才能出一个。” “那你还不让我姐做皇后?” “你姐是顺理成章的首选。还要看看将领们有什么想法。” “你娶亲,还要听别人的意见;你还是不是大王?” “就因为是大王,才要争取别人的意见,将来对皇后恭恭敬敬;忠心耿耿为皇后做事。” “大王,你要教我?” “我没时间;还是让你姐教你吧!” “大王,我饿了,我姐还不回来。”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也饿了。咱们到会议室去让侍从弄点菜饭来。”大魔王一隐身就不见了。比比大声喊:“大王,等等我!大王,等等我!”比比一边喊, 一边挥开门从床上飞出,挥手自锁;来到沙巴特将领府,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坐在大圆桌前。比比问:“大王,侍从去弄菜饭没有?” “你先坐,菜饭一会就来。” 三位侍从抬的抬菜,端的端饭,拿的拿碗筷,从门外来到大圆桌前,放在上面说:“大王,请用餐。”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和比比各盛一碗吃。 “呼”一声,一阵狂风将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卷飞空中;比比大叫:“大王——!大王——!”一蹬双腿飞天而去。人身九麒麟大魔王来到高空,一屁股坐在云椅上, 比比紧跟而来,借天空月色,看见一张云桌,四把云椅,一张云床。一个男人坐在云椅上,一个女人从云床下来。 比比大声喊:“大王——!姐姐——!你们也不等等我!”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对着云床下来的女人问:“你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咪妮蒙着嘴“嘻嘻”笑:“大王,连我也认不出来了。这么认真干什么?天太黑,我知道你俩找不到;就把你们请来了。” 比比飞到云椅上坐下喘着粗气说:“姐,你把我吓坏了。大王一飞,我还以为碰见妖怪了!”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阴沉着脸说:“挟持大王有罪,知不知道?” 咪妮笑道:“大王说笑了。我是你的女人,那存在这个问题。把你们请上来,是想在天上吃顿天仙饭。”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忍一忍说:“桌上没东西,黑灯瞎火吃什么?” “大王你要呀!”咪妮一挥右手,空中出现几十盏天灯,将云桌云床照亮。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别别扭扭说:“怎么要?” 比比甜甜笑道:“大王我来教你。姐姐;给大王一杯天仙奶茶!”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说:“我不要天仙奶茶;我要天仙神奶。” 比比急忙问:“姐姐,有没有天仙神奶?” 咪妮诠释:“有。天仙也要生孩子;有孩子就有奶。” “你怎么能弄到?” “当然用魔法去弄。” “要一大杯呢?” “这你不用担心,多弄几个天仙就够了。” “味道鲜不鲜?” “有甜味,有奶味。如果加玫瑰花,就有玫瑰花味和人奶味。” 比比问大王:“你要带花味的天仙神奶,还是不带花味的。”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沉思一会说:“就要带玫瑰花味的吧!” 咪妮说:“大王,玫瑰花味的天仙神奶不好喝;还是带茉莉花味的香。” “那就要带茉莉花的。” 咪妮问比比:“你要什么?” 比比说:“还是天仙奶茶。” 咪妮随手抓两朵云彩,放在云桌上,旋转好一会才停下来,变成两个云杯。一个在人身九麒麟大魔王面前;一个在比比面前。咪妮一挥右手,魔法打开,顺天搜索天仙美女, 不一会,空中飞来一股天仙美女奶,放进大王的云杯里,咪妮随手捏一朵云放进云杯里说:“大王,请品尝。”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端起云杯轻轻呷一口说:“清甜,人奶香味浓,还有淡淡茉莉花味。”大魔王品完,一口喝干说:“再来一杯!” 咪妮将空中引来的奶水放进大王云杯里,又捏一朵白云放进云杯。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又一口干了说:“来一杯天仙奶茶。” 咪妮顺手抓两朵白云分别放进大王、比比的云杯里,空转几圈说:“大王,请品尝。”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用右手端起云杯轻轻呷一口,用嘴抿一抿,大声叫:“好喝!比天仙神奶还好喝。天仙神奶始终有股奶腥味;尽管加了茉莉花,奶腥味依然存在?天仙奶茶只有鲜味,没有奶腥味。” 咪妮诠释:“大王,天仙神奶,是真人之奶。当然有奶腥味。而天仙奶茶是云所做,当然没人奶腥味。” 比比一口干了说:“姐姐,你也給我来杯天仙神奶,让我尝尝是什么味?” 咪妮引来空中奶水,放进比比云杯里,随手捏一朵白云放进杯里说:“比比,你尝尝看?” 比比端起云杯,呷一口;感觉人奶醒味很浓说:“姐,天仙神奶没天仙奶茶清爽。” 咪妮介绍说: “天仙神奶是仙女哺乳用的真奶;带有仙气;凡人食用能增寿。如此美品,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天仙奶茶,虽然味道鲜美清香;但不过是水,没多少营养。” 比比闻言说:“姐,我喝不下去了;怎么办?” “不急,慢慢喝;此奶来之不易,不能浪费。”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咪妮,还有什么仙果没吃到呀?” 咪妮回过神说:“大王说的是万年仙果吧?” “对呀!” 咪妮介绍说: “大王,马上搜索万年仙果。如果搜索不到,说明我们没缘;我不能做你的女人,就此回道院。如果搜到了,说明我们有缘;就留下做大王的女人,要仔细想好我再搜索。” 比比问:“大王,万一我姐搜不到怎么办?谁来保护你的安全?” 人身九麒麟头大魔王问:“你不走不行吗?搜不到就搜到;眼下要攻城,需要人手!” 比比提醒:“肯定能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