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重生》 穿越 “啊啊啊”一觉醒来段誉发现周围都不同了,怎么回事我这是到古装剧组了。谁给我开的玩笑,突然听见恍当一声“啊,少爷你醒了,我去叫老爷过来。”说话的是侍女打扮的少女手上的水盆打翻在地。 “等会儿,你先过来怎么回事?你叫我少爷?这是哪儿?你又是谁?”我连忙叫住侍女。 “你是段誉少爷啊,我是你的侍女小翠啊。这里当然是大理镇南王府啊。那天少爷你偷跑出去玩耍被雨淋着得了风寒高烧不止昏迷过去直到现在才苏醒啊。”少女说完就跑出去大叫“老爷,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誉儿,你终于醒了,吓死为娘了。”说话的是一位贵妇人模样的女子,听她的话似乎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穿越了。想到这段誉有些伤心,别了父亲母亲不知自己走了他们会有多伤心,别了我的种子合集。“好了,让下人做点补品给誉儿,好让誉儿早点康复。”段正淳安慰刀白凤。既来之则安之,段誉自己安慰自己。 这几天段誉在王府里为了熟悉这个世界,翻看了大量的书籍,加上他穿越后变得过目不忘。对这个世界有了基本的认识,这里是天龙八部的世界,在这里他可以习武延寿,可以逍遥天下也可以行侠仗义。 这里是拳头大就是老大社会,为了自保他将这幅身体记忆的六脉神剑和一阳指都修习了,遗憾的是进步不大。他觉定去无量山取得凌波微步在以后的江湖有自保之力。 入洞 “父亲,我想出府去外面散散心。”段誉请求道,大厅内段正淳看了他一眼说“是不是待在王府里闷了,想出去我来看看你六脉神剑修炼的如何。” 他双指并剑朝着段誉刺了过去;段誉不避不让掌一翻,左手向前递去少商剑气离体朝着段正淳的指尖激射而去。不料段正淳内力激荡化剑气于无形,指剑离段誉的太阳穴只有一步之遥。 “不差,能将少商剑气离体在一般的江湖高手手下也能逃生了。我准了。”说罢就坐回自己的位子喝茶去了。 回到房间段誉躺在床上想道:“明天就要到无量山去了,以前看天龙八部的时候就想学北冥神功了,学会北冥神功后逍遥江湖天下之大任我逍遥。”想着想着居然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段誉来到大厅告别段正淳夫妇便往无量山行去,路上买好了绳索一路低调的赶路。 这日来到无量山下,随意找了个客栈住下,等到晚上摸黑上了无量山后山,把绳索套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便慢慢往下爬去。 大约爬了有半晚到了绳索底部才发现离谷底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天色也快亮了,这时候爬回去的话恐怕会被发现,下次再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段誉转头看了看谷底,这时候天色还比较暗,谷底黑蒙蒙的也看不清楚,段誉一咬牙:“常说富贵险中求,拼了。”说完手放开绳索就往下跳了去。 只听到“哗”的一声,原来段誉掉到了一个水池当中,过了好一阵子段誉才爬到岸边,吐了几口水才怏怏的说:“幸好是跳到这水池里面,不然的话不死也会掉层皮了。” 逍遥功 坐在岸边休息了一会,才向着旁边的一个山洞走去。进入洞中才发现这只是一条通道,沿着通道又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来到了一扇石门前,段誉用力把石门推开,往里面走去。 里面是个石室大厅,看里面的情形大约有七八年没有人住过了。段誉想起玉像是在卧卧室里面放着的,便转身往卧室行去。进入卧室,就发现门的对面就是那尊玉像,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肌肤无异。段誉侧过身子看那玉像时,只见她眼光跟着转将过来,便似活了一般。他大吃一惊,侧头向右,玉像的眼光似乎也对着他移动。 不论他站在那一边,玉像的眼光始终向着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难以捉摸,似喜似爱,似是情意深挚,又似黯然神伤。玉像前面摆着一个蒲团,想来就是放着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图册的那个了。 段誉把蒲团边上的线拆开来,发现里面果然放着一包绸包,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将第一图后的小字看了几遍。这等文字上的功夫,在他自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看一遍即已明白,第二遍已然记住,读到第三遍后便有所会心。记住了像上的经脉和穴位,便照着卷轴中所记的法门练了起来。 文中言道:本门内功,适与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内功之人,务须尽忘己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颠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文中反覆致意,说的都是这个重大关节。 段誉从未练过内功,于这最艰难的一关竟可全然不加措意,倒也方便。只小半个时辰,便已依照图中所示,将‘手太阴肺经’的经脉穴道存想无误,只是身上内息全无,自也无法运息通行经脉。跟着便练‘任脉’,此脉起于****与****之间的‘会阴穴’,自曲骨、中极、关元、石门诸穴直通而上,经腹、胸、喉,而至口中下齿缝间的‘断基穴’。任脉穴位甚多,红脉走势却是笔直一条,十分简易,段誉顷刻间便记住了诸穴的位置名称,伸手在自己身上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摸过去。 此脉仍是逆练,由断基、承浆、廉泉、天突一路向下至会阴而止。 图中言道:“手太阴肺经暨任脉,乃北冥神功根基,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惟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段誉自语宽解,不一会儿就以学全。 卷到卷轴末端,又见到了‘凌波微步’那四字,登时便想起‘洛神赋’中那些句子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曹子建那些千古名句,在脑海中缓缓流过:“第禾农章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红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连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辅薜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心想:“我已经练成北冥神功再练这’凌波微步‘,此乃轻身之妙法,需得好好参详参详。”卷轴上既绘明步法,又详注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他熟习易经,学起来自不为难。但有时卷轴上步法甚怪,走了上一步后,无法接到下一步,直至想到须得凭空转一个身,这才极巧妙自然的接上了;有时则须跃前纵后、左窜右闪,方合于卷上的步法。他前世研究古文的劲道一发,遇到难题便苦苦钻研,一得悟解,乐趣之大,实是难以言宣,不禁觉得:“武学之中,原来也有这般奇妙步法,实在是不可思议。” 如此一夜过去,卷上的步法已学得了两三成,第二天白天便即修炼北冥神功。晚饭过后,再学了十几步凌波微步,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似睡似醒,脑子中来来去去的不是少商、膻中、关元、中极诸穴道,便是同人、大有、归妹、未济等易卦。 算算日子从家里出来也有将近两月有余了“既然内力雄厚了许多,就到那琅擐福地去看看还有什么秘籍留下来没有。 把图册放回原处后段誉转身走向琅擐福地,只见里面一排排的列满木制书架,可是架上却空洞洞地连一本书册也无。 他持烛走近,见书架上贴满了签条,尽是“昆仑派”、“少林派”、“四川青城派”、“山东蓬莱派”等等名称,其中赫然也有“大理段氏”的签条。但在“少林派”的签条下注“缺易筋经”,在“丐帮”的签条下注“缺降龙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签条下注“缺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剑法,憾甚”的字样。 段誉早知道这里的秘籍都被搬走了也不吃惊,当下细细查找,终于在一块石板后发现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控鹤功三个小字。“居然是和擒龙功齐名的控鹤功,这个一定要好好练,以后对敌会有奇效。” 钟灵现 段誉借着绳索爬上了山崖,因为在无量洞习得神功心情很是高兴,唱着小曲走路摇摇晃晃的。沿着山道走了许久听见前方传来嗡嗡剑与剑相交之声闪身前去观看打斗。 “什么人?”唰的一声在场所有人看着段誉手慢慢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 “在下大理镇南王府段誉,此次前来无量派游玩一番,若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段某这就离开。”说罢转身就走。 “阁下留步,可是大理寺的人?”说话的是一位五十余岁的老者,“哼,大理寺的人来这游玩干嘛偷看我们无量剑派比武?“中年道姑逼问道。这老者姓左,名叫子穆,是“无量剑”东宗的掌门。那道姑姓辛,道号双清,是“无量剑”西宗掌门。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 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 五场斗剑,赢得三场者为胜。这五年之中,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中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 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三十五年来,东西二宗互有胜负。东宗胜过四次,西宗胜过两次。此次比武东宗已然获胜,当下左子穆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那姓段青年,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 段誉看到这哪里还不知道是要试探他,不过他已经学会神功也不怕他的试探当即答应道“好,就让我来会一会贵派佳徒。”说完径直朝着空地走去。 龚光杰拔出长剑来到段誉对面捏了个剑指,手中长剑遥遥一指,段誉看也不看这剑尖自顾自的把玩手中折扇,似乎这折扇有什么好看之处以至于对眼前的危险视而不见。龚光杰看见段誉无视自己很是气恼一个箭步朝着段誉扑去,手中长剑向下一沉刺向他的巨阙穴,这下要是刺中段誉定然不会好过。 只见段誉双脚不动,右手中折扇微启驾着长剑向上而去,龚光杰只好改刺他的檀中穴。段誉见此也不急,身形微晃消失不见,龚光杰左右查看并没发现段誉的身影。这是他听见身后传来劲风,不好他在后面,这时意识到已经晚了。“你在找我吗?”话音未落段誉的折扇已经放在他的脖子旁,这要是一把剑我就没命了他心中想到顿觉害怕,离段誉远点了。 这时左子穆身旁一名青弟子一跃而出,拦在段誉身前说“比武就比武为何要羞辱师父?”段誉也不理会他,因为他知道剧情要开始了,钟灵要出现了。美女啊,还是自己的妹妹想到这段誉不由的笑了起来。那名弟子大怒,以为笑他不自量力,伸拳便向段誉面门击去,这一拳势夹劲风,眼见要打得他面青目肿,不料拳到中途,突然半空中飞下一件物事,缠住了那少年的手腕。 这东西冷冰冰,滑腻腻,一缠上手腕,随即蠕蠕而动。那少年吃一惊,急忙缩手时,只见缠在腕上的竟是一条尺许长的赤练蛇,青红斑斓,甚是可怖。他大声惊呼,挥臂力振,但那蛇牢牢缠在腕上,说什么也甩不脱。忽然龚光杰大叫道:“蛇,蛇!”脸色大变,伸手插入自己衣领,到背心掏摸,但掏不到什么,只急得双足乱跳,手忙脚乱的解衣。 左子穆见状拿起手中长剑,刷刷刷刷,缠绕在那名弟子身上的毒蛇被一剑两段了。众人这时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女坐在梁上,双手抓的都是蛇。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青衫,笑颦如花,段誉想来这便是那个有闪电貂的钟灵了。 神农祸 左子穆怒道“快给我下来,谁家的女娃娃用蛇伤人。” 那少女道:“先赔了我的蛇儿,我再下来跟你说话。”左子穆道:“几条小蛇,有什么打紧,随便那里都可去捉两条来。”他见这少女玩毒物,若无其事,她本人年纪幼小,自不足畏,但她背后的师长父兄却只怕大有来头,因此言语中对她居然忍让三分。那少女笑道:“你倒说得容易,你去捉两条给我看看。” 左子穆见少女不打算下来准备飞身而上。那少女忽道:“你不赔我蛇儿,我给你个厉害瞧瞧!”从左腰皮囊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向左子穆掷了过去。 左子穆只道是件古怪暗器,不敢伸手去接,忙向旁边避开,不料这团毛茸茸的东西竟是活的,在半空中一扭,扑在左子穆背上,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只灰白色的小貂儿。这貂儿灵活已极,在左子穆背上、胸前、脸上、颈中,迅捷无伦的奔来奔去。左子穆双手急抓,可是他出手虽快,那貂儿更比他快了十倍,他每一下抓扑都落了空。旁人但见他双手急挥,在自己背上、胸前、脸上、颈中乱抓乱打,那貂儿却仍是游走不停。 “回来。”钟灵看戏弄对方已经差不多该结束了,对着闪电貂喊了一声。嗖的一声闪电貂钻入了腰间皮囊里。 他刚奔到厅门,忽然门外抢进一个人来,砰的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这一出一入,势道都是奇急,龚光杰踉跄后退,门外进来那人却仰天一交,摔倒在地。 左子穆失声叫道:“容师弟!” 龚光杰惊叫:“容师叔,你……你怎么啦!”左穆抢上前去只见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之色,口鼻中却没了气息。左子穆大惊,忙施推拿,已然无法救活。左子穆知道容子矩武功虽较已为逊,比龚光杰高得多了,这么一撞,他居然没能避开,而一撞之下登时毙命,那定是进来之前已然身受重伤,忙解开他上衣查察伤势。衣衫解开,只见他胸口赫然写着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呼。 这八个黑字深入肌理,既非墨笔书写,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划而致,竟是以剧毒的药物写就,腐蚀之下,深陷肌肤。 左穆略一凝视,不禁大怒,手中长剑一振,嗡嗡作响,喝道:“且瞧是神农帮诛灭无量剑,还是无量剑诛灭神农帮。此仇不报,何以为人?”再看容子矩身子各处,并无其他伤痕,喝道:“光豪、光杰,外面瞧瞧去!” 干光豪、龚光杰两名大弟子各挺长剑,应声而出。 这一来厅上登时大乱,各人再不也去理会段誉和那梁上少女,围住了容子矩的尸身纷纷议论。马五德沉吟道:“神农帮闹得越来越不成话了。左贤弟,不知他们如何跟贵派结下了梁子。” 左子穆心伤师弟惨亡,哽咽道:“是为了采药。去年秋天,神农帮四名香主来剑湖宫求见,要到我们后山采几味药。采药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神农帮原是以采药、贩药为生,跟我们无量剑虽没什么交情,却也没有梁子。但马五哥想必知道,我们这后山轻易不能让外人进入,别说神农帮跟我们只是泛泛之交,便是各位好朋友,也从来没去后山游玩过。这只是祖师爷传下的规矩,我们做小辈的不敢违犯而已,其实也没什么要紧……” 梁上那少女将手中十条蛇放入腰间的一个小竹篓里,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来吃,两只脚仍是一荡一荡的,忽然将一粒瓜子往段誉头上掷去,正中他额头,笑道:“喂,你吃不吃瓜?上来吧!” 段誉纵身一跃已然到了钟灵身旁,“你轻功不错嘛。”钟灵夸赞了一句。“我叫段誉,姑娘怎么称呼。”虽然已经知道是谁了,可从本人嘴里说出来感觉不一样。“钟灵,你叫我灵儿就好了。”似乎是段誉这人畜无害的长相钟灵对段誉没有丝毫戒心说。“灵儿,好名字。”段誉接过钟灵手中的瓜子,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掌心,钟灵手心一缩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段誉感觉好笑,这就害羞了。 钟灵见状恶狠狠的说不许笑,此番表情在段誉眼前更觉可爱不由笑出了声。钟灵伸手要打他,段誉运起凌波微步闪避,“貂儿咬他。”闪电貂迅如闪电冲向段誉,段誉摇了摇头暗运控鹤功,闪电貂感觉段誉手上有一股排斥之力速度降了下来。段誉右手捉起了闪电貂,闪电貂见状不停乱动,“放开貂儿,哼哼。”钟灵气鼓鼓的说。 段誉摸了摸闪电貂手感不错,将闪电貂还给了钟灵并想她道了歉称自己并不是故意的。钟灵无奈只好原谅他。 梁下只见龚光杰道:“他们用箭射过来一封信封,皮上写得好生无礼。”说着将信呈上。左子穆见们封上写着:“字谕左子穆”五个大字,便不接信,说道:“你拆来瞧瞧。”龚光杰道:“是!”拆开信封,抽出信笺。 钟灵在段誉耳边低声道:“打你的这个恶人便要死了。”段誉道:“为什么?”那少女低声道:“信封信笺上都是毒。”段誉道:“那有这么厉害?” 只听龚光杰读道:“神农帮字谕左……听者(他不敢直呼师父之名,读到“左”字时,便将下面“子穆”二字略过不念):限尔等一个进辰之内,自断右手,折断兵刃,退出无量山剑湖宫,否则无量剑鸡犬不留。” 无量剑西宗掌门双清冷笑道:“神农帮是什么东西,夸下好大的海口!” 突然间砰的一声,龚光杰仰天便倒。干光豪站在他身旁,忙叫:“师弟!”伸手欲扶。左子穆抢上两步,翻掌按在他的胸口,轻力微吐,将他震出三步,喝道:“只怕有毒,别碰他身子!”只见龚光杰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拿信的一只手掌霎时之间便成深黑,双足挺了几下,便已死去。 前后只过一顿饭功夫,“无量剑”东宗连死了两名好手,众人无不骇然。 段誉看见这等情况觉得这神农帮实在太过分,手段太下作。他想管一管此事,自己凌波微步初成并不怕他们围攻,想到此处起身跃下大梁对着无量剑派诸位弟子说;“神农帮做事过于下作我等江湖中人岂能用如此下流手段杀人,这等不平事让我遇上便要管上一管。走随我去找神农帮麻烦去。” 无量剑派众人应死了两大高手辈分还不低,都有些慌乱。段誉这一番话让他们找到了主心骨,众人以段誉为首朝着神农帮走去。 缥缈踪 钟灵见此无奈嘴里说到:“瓜子一齐吃,刀剑一块挨。我可不能抛下了你,自个儿逃走。” 段誉带领众人出了练武大厅来到剑湖宫只见前方东边山腰里冒起一条条的袅袅青烟,共有十余丛之多,不知道是甚么意思。 钟灵道:“你不想杀人打架,可是旁人要杀你打你,你总不能伸出脖子来让他杀吧?这些青烟是神农帮在煮炼毒药,待会用来对付无量剑的。我只盼咱们能悄悄溜了出去,别受到牵累。” 段誉摇了摇摺扇,大不以为然,道:“这种江湖上的凶杀斗殴,越来越不成话了。动则屠派,实乃武林大忌,若是见不到还好,见到定要管一管,免得血流成河。” 段誉运起凌波微步朝着青烟飘起的方向赶去,不一会便将煮炼毒烟的神农帮弟子制住。无量剑派的人赶到后询问那些弟子领头的在哪里,神农帮弟子见到明晃晃的剑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众人按照神农帮弟子指引方向前去,再走不到一盏茶时分,只见两个身穿黄衣的汉子快步迎上,左首一个年纪较老的喝道:“什么人?来干什么?”段誉见这两人都是肩悬药囊,手执一柄刃身极阔的短刀,便道:“在下段誉,有事求见贵帮司空帮主。”那老汉道:“有甚么事?”段誉道:“待见到贵帮主后,自会陈说。”那老汉道:“阁下属何门派?尊师上下如何称呼?” 段誉道:“我没门派,只应贵派要灭无量剑派前来寻贵派帮主说上一说此事。”守门便道:“既是如此,段少侠请稍候,我去通报。” 只见那老汉铁青着脸回来,说道:“帮主叫你去!”瞧他模样,显是受了司空玄的申斥。段誉点点头,和钟灵随他而行。 三人片刻间转过山坳,只见一大堆乱石之中团团坐着二十余人。段誉走近前去,见人丛中一个瘦小的老者坐在一块高岩之上,高出旁人,颏下一把山羊胡子,神态甚是倨傲,料来便是神农帮主司空玄了,于是拱手一揖,说道:“司空帮主请了,在下段誉有礼。” 司空玄点点头,却不站起,问道:“阁下到此何事?” 段誉道:“听说贵帮跟无量剑结下冤仇,在下适才眼见无量剑中二人惨死,心下甚是不忍,特来劝解。要知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凶殴斗杀,请司空帮主悬崖勒马,急速归去,不可再向无量剑寻仇了。” 司空玄冷冷的听他说话,待他说完,始终默不作声,只是斜眼侧睨,不置可否。 段誉又道:“在下这番是金玉良言,还望帮主三思。”司空玄仍是好奇地瞧着他,突然间仰天打个哈哈,说道:“你这小子是谁,却来寻老夫的消遣?是谁叫你来的?”段誉道:“有谁教我来么?我自己来跟你说的。” 司空玄哼一声,道:“老夫行走江湖四十年,从没见过你这等胆大妄为的胡闹小子。阿胜,将这两个小男女拿下了。”旁边一条大汉应声而出,伸手抓向段誉右臂,段誉见好说不行只能无奈出手擒住司空玄。 段誉身形一晃,手中折扇微合直指大汉咽喉,大汉躲闪不及,一招便被段誉擒住。段誉随手点了他的穴道,一个箭步朝着司空玄冲去。 司空玄双掌并出直击段誉的太阳穴,段誉微微一笑,身子一侧避开双掌,折扇对着司空玄穴道微点。司空玄已经呆立不动,原来段誉点的是定身穴。 “司空帮主,可否告知为何要屠杀无量剑派满门?”段誉问道,司空玄此时身家性命都在他手上只好坦白;“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为寻这通天草,我身上中了生死符,这“生死符”,除了天山童姥她老人家本人,谁也无法解得。通天草虽然药性灵异,也只是在“生死符”发作之时,稍稍减轻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苦楚而已……” “哦,此话当真。”段誉心中已然知道为何故意试探司空玄。“当真当真,千真万确。”司空玄果然上当,“那我为何从无量剑派得知你是奉天山童姥之命寻无量玉璧的秘密?”段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 司空玄见此知道无法隐瞒,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段誉。段誉知道天山童姥还是放不下当年她师兄的事情,所以才会叫这神农帮前来查探消息。段誉警告了司空玄几句也不知如何处理此事就让他与无量剑派自己商议去了。自己却准备和钟灵去游山玩水,逍遥快活了。 万劫谷 段誉带着钟灵来到无量剑派众人面前将神农帮之事告知了他们,段誉觉得这两派不宜结仇,便将自己心中想法告诉了他们。至于听或不听便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这事解决也不是难就是比较麻烦,段誉可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如此麻烦之事他才不会去做,和美女游山玩水他倒是乐意的很。 出了这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离开了麻烦事段誉心情格外的开心。“我们这是要去哪?”段誉问道,“我要回家一趟,出门这么久我怕爹娘担心,要不来万劫谷玩玩。那里景色不错,最主要的是你要送我回家。”钟灵跟在段誉后面慢慢的走路,“好慢,你能不能走快点啊。”钟灵有些不耐。 段誉无奈只得运起轻功赶路,钟灵见状也运起轻功紧跟他身后。 万劫谷到了,坐在桥边歇了一阵,才依着钟灵指点的路径,快步而行。走得大半个时辰,只见迎面黑压压的一座大森林,知道已到了钟灵所居的“万劫谷”谷口。走近前去,果见左首一排九株大松树参天并列,他自右数到第四株,依着钟灵的指点,绕到树后,拨开长草,树上出现一洞,心想:“这‘万劫谷’的所在当真隐蔽,若不是钟姑娘告知,又有谁能知道谷口竟会是在一株大松树中。” 入了谷,眼前大片草地,尽头处又全是一株株松树。走过草地,只见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作殷红之色。 段誉心中了然,自己父亲在外惹的风流债啊。段誉摇了摇头,跟在钟灵身后来到大厅,只见里大厅钟夫人在询问下人:“进喜儿死了?是怎么回事?”那下人道:“老爷派进喜儿和小的去北庄迎接客人。老爷吩咐说共有四位客人。今日中午先到了一位,说是姓岳。老爷曾吩咐说,见到姓岳的就叫他‘三老爷’。进喜儿迎上前去,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三老爷’。不料那人立刻暴跳起来,喝道:‘我是岳老二,干么叫我三老爷?你存心瞧我不起!’拍的一掌,就把进喜儿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下。”钟夫人皱眉道:“世上那有这等横蛮之人!岳老三几时又变成岳老二了?” 钟谷主道:“岳老三向来脾气暴躁,又是疯疯颠颠的。”说着转过身来。 段誉隔着板壁瞧去,不禁吃了一惊,只见他好长一张马脸,眼睛生得甚高,一个园园的大鼻子却和嘴巴挤在一块,以致眼睛与鼻子之间,留下了一大块一无所有的空白。钟灵容貌明媚照人,那想到她的生身之父竟如此丑陋,幸好她只像母亲,半点也不似父亲。 钟谷主本来满脸不愉之色,一转过来对着娘子,立时转为柔和,一张丑脸上带了三分可亲神态,说道:“岳老三这等蛮子,我就是怕他惊吓了夫人,因此不让他进谷。这种小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钟夫人道:“怎么是小事了?进喜儿忠心耿耿的服侍了咱们这多年,却给你的猪朋狗友杀了,我心里难受得很。”钟谷主陪笑道:“是,是,你体惜下人,那是你的好心。” 钟夫人问那家人道:“来福儿,后来又怎样?” 来福儿道:“进喜儿给他打倒在地下,当时也还没死。小的连忙大叫:‘二老爷,二老爷,你老人家别生气。’他就笑了起来,很是高兴。小的扶了进喜儿起来,摆酒席请那姓岳的吃。他问:‘钟……钟……怎么不来接我?’小的说:‘我们老爷还不知道二老爷大驾光临,否则早就亲自来迎接了。小的这就去禀报。’那人点点头,看见进喜儿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侍候,就问他:‘刚才我打了你一掌,你心里在骂我,是不是?’进喜儿忙道:‘不,不!小的不敢,万万不敢。’那人道:‘你心里一定在说我是个大恶人,恶得不能再恶了,哈哈!’进喜儿道:‘不,不!二老爷是个大大的好人,一点儿也不恶。’那人眉毛竖了起来,喝道:‘你说我一点儿也不恶?’进喜儿吓得浑身发抖,说道:‘你…二老爷…一点也不恶,半…半点也不恶。’那人哇哇怒叫,突然伸出手来,扭断了进喜儿的脖子……”他语音发颤,显是惊魂未定。 钟夫人叹了口气,挥挥手道:“你这可受够了惊吓,下去歇一会吧。”来福儿应道:“是!”退出堂去。 钟夫人摇了摇头,叹口长气,说道:“我心里挺不痛快,要安静一会儿。” 钟谷主道:“是。我这就去瞧岳老三,别要再生出什么事来。”钟夫人道:“我劝你还是叫他作‘岳老二’的好。” 钟谷主道:“哼,岳老三虽凶,我可也不怕他,只是念着他千里迢迢的赶来助拳,很给我面子,杀死进喜儿的事,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钟夫人摇摇头,说道:“咱二人安安静静的住在这里,十年之中,我足不出谷,你心里还有什么不足的?为什么定要去请这‘四大恶人’来闹个天翻地覆?你……平时对我甜言蜜语的说得好听,其实嘛,你一点也没把我放在心上。” 钟谷主急道:“我……我怎么不将你放在心上?我去请这四个人来,还不是为了你?” 钟夫人哼了一声,道:“为了我,这可谢谢你啦。你要是真为我,那就听我的话,乖乖的把这‘四大恶人’送走了吧!” 只见钟谷主在堂上大踏步踱来踱去,气呼呼的道:“这姓段的辱我太甚,此仇不报,我钟万仇有何脸面生于天地之间?” 钟夫人刚要发话,钟灵已经叫到,“这恶人好生可恶,我要去教训教训他。” “灵儿是你回来了吗?”钟夫人看见灵儿立马走上前去,将钟万仇抛在了一旁。钟万仇也不恼,急忙上前围着钟灵儿转了几圈似乎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恩,刚刚回来,爹娘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钟灵拉着段誉的手臂拖到钟夫人面前,“灵儿,他是谁?”钟夫人上下打量了段誉一番,这是个富家子弟,没干过粗活,看手指便知。暗自点了点头,不错的少年。 “他是端羽,还救过我呢。”钟灵对着段誉眨了眨眼睛,段誉点了点头说道“在下端羽,来自大理,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送灵儿姑娘回家顺便欣赏这谷中美景。打扰了。” 钟夫人拉着钟万仇嘀嘀咕咕了好一会,说:“恩,你就暂且住下来吧,灵儿去带端羽端公子熟悉下谷内,记住不要去北庄招惹是非。” “恩,走吧端羽端公子。”钟灵特地在端公子加重了语音说道,钟灵拉着段誉出了大厅,带他选了一座院子作为他休息的地方。 “我们去北院看看好不好?”钟灵摇了摇段誉手臂撒娇,“你忘了你娘不让你去北院以便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段誉摇了摇头。 “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杀了我家的下人,我去看看怎么就招惹是非了。”钟灵不依不饶的说,段誉无奈只好紧闭双眼说,“我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段誉把门一关也不理会钟灵上床便沉沉的睡去了。 黑马狂 第二天一大早钟灵就敲段誉的门,“咚咚咚,起床了,大懒虫起床了。”段誉睡眼朦胧的打开了房门,吱嗄门才开一半钟灵弯着身子就往里面钻去。段誉斜靠门旁一手顶着钟灵的额头打着哈欠说;“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一大早的干嘛啊?扰人清梦。” “段哥哥,好哥哥,我们去北庄去看看嘛?”钟灵双手挽着段誉的手臂微微摇晃撒娇的说。段誉感觉手臂被一团温暖包围,静心一想顿时将手抽出,钟灵似乎也感觉到了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微微摇晃段誉的手臂就是不放手。“哎。”段誉无奈暗自叹息一声,起身朝门外走去。 钟灵松开双手跟在后面,双手抓住衣角扭来扭去,头往下一坑也不看走在前面的段誉。“啊。”钟灵突然感觉自己撞倒了什么,抬头一看原来是段誉停下了脚步,只见段誉支支吾吾的说;“灵儿,那个你家早膳在哪里用啊?” 钟灵见此噗的笑出声,咕咕咕这时自己的肚子朝自己发出了抗议。钟灵脸上也挂不住了,“跟着我。”钟灵说完快步朝着厨房走去,段誉暗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莫名其妙。” 来到厨房钟灵端来了两碗阳春面,段誉坐在桌上拿起一碗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等会吃完我们再去北院查探情况,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吃饱肚子,昨天没吃真是好饿啊。” 钟灵听说段誉肯去北院欢呼了一声也赶忙吃起了面条。一番吃饱喝足后两人朝着北院走去。路上钟灵给段誉讲解道:“这四大恶人乃是「恶贯满盈」段延庆,「无恶不做」叶二娘,「凶神恶煞」南海鳄神,「穷凶极恶」云中鹤。杀人的是老三南海鳄神,因进喜儿说他是老三就拍了他一掌。又问他是不是恶人,进喜儿说他是好人就杀了他。真是太可恶了,段哥哥待会你可要帮我教训教训他们。” “一言不合便伤人性命真是个恶人,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你讨个公道的。”段誉义正言辞道。 前面就是北院了,在离北院约三十米的地方段誉停下了脚步,暗运内气于胸口,“四大恶人给我出来,恶老三你给我滚出来。”声音甚是洪亮。 “怎么回事?”南海鳄神不解,“老三既然对方是来找你的,你便出去看看吧,如果武功不行就杀了吧?”段延庆吩咐道。南海鳄神拿起自己的武器不满的对段延庆说:“老大,我是老二,叶二娘才是老三。”说罢扛着自己的成名武器大剪刀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哪来的野小子,敢跑来我南海鳄神面前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恶老三说完将肩膀上的大剪刀狠狠的朝着地面砸了下去,一手扶着剪刀看向对面大喊大叫的人。 对面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堂堂,手拿一柄折扇似乎是哪家的少爷出来游玩的。女的娇小可爱,昂着头看着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楞了一下,“啧啧啧”走到段誉面前转了几圈说:“我看你的骨骼惊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徒弟。以后定能称霸武林,我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段誉嘴角抽了抽,这话好耳熟。“不要。”段誉很是干脆的拒绝了。 南海鳄神见状双手朝着段誉抓去,看来他想来硬的。段誉身形微晃就躲过了这一抓,恶老三见此无奈退到自己的武器大剪刀旁。“喂,对面的恶老三,昨天是你杀的人吗?”段誉折扇微摇,“小子,我是老二不是老三,在这么说小心我一剪刀剪断你的喉咙。是我杀的又怎样?”恶老三恶狠狠的说。 段誉见没法在谈下去,准备动手教训一下他。就在这时一匹黑色闪电从他们中间闪过,定睛一看原来是匹黑马。钟灵大叫道:“段哥哥,那黑马是我朋友的,帮我追上它。”段誉二话不说运起轻功朝着黑马赶去,奈何凌波微步擅长躲避却不擅长途奔袭。 “回来吧老三。”一声沙哑的声音将恶老三唤了回去,只剩下钟灵一人。钟灵见段誉追马一时半会回不来,自己又打不过那四大恶人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去。 不到一盏茶时分,便已驰出十余里之遥,凉风习习,草木清气扑面而来。段誉心道:“这马速度好快,这要追到何时。”突然前面有人喝道:“贼贱人,站住!”黑暗中刀光闪动,一柄单刀劈将过来。但黑马奔得极快,这刀砍落时,黑马已纵出丈许之外。 段誉抬头看去只见两条大汉一持单刀、一持花枪,迈开大步急急赶来。两人破口大骂:“贼贱人!女扮男装,便瞒得过老爷了么?”一幌眼间,黑马已将二人抛得老远。两条大汉虽快步急追,片刻间连叫喊声也听不见了。 段誉心想这说的是谁,不好难道是钟灵的朋友也就是这匹马的主人。还未细想那马已经回头,就在和段誉擦身而过的瞬间,段誉飞身跃向马背。 过了一会就快到屋前,忽地两条杆棒贴地挥来,直击马蹄。黑马不等段誉应变,自行纵跃而过,后腿飞出,砰的一声,将一名持杆棒的汉子踢得直掼了出去。 黑马一窜便到门前,黑暗中四五人同时长身而起,伸手来扣黑马的辔头。段誉只觉右臂上一紧,已给人扯下马来。有人喝道:“小子,你干什么来啦?瞎闯什么?” “哦,阁下又是干什么的呢?”段誉语气有些不善,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小子骑了那贱人的黑马,定是那贱人的相好,且放他进去,咱们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段誉见此嗤笑一声:“想杀我,那就看看阁下是否有这个能耐了。”段誉运起一阳指对着那扯他下马的男子就是一击,男子猝不及防当场倒下,众人各自握紧手中的兵器。一步一步朝着段誉围了过来。 段誉运起凌波微步穿过一个院子,石道两旁种满了玫瑰,香气馥郁,石道曲曲折折的穿过一个月洞门,段誉顺着石道走去,但见两旁这边一个、那边一个,都布满了人。忽听得高处有人轻声咳嗽,他抬起头来,只见墙头上也站着七八人,手中兵刃上寒光在黑夜中一闪一闪。他暗暗心惊:“庄子里未必有多少人,怎地却来了这许多敌人,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么?”但见这些人在黑暗中向他恶狠狠的瞪眼,有的手按刀柄,意示威吓。 厅里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喝道:“什么人?滚进来。”段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我为何要滚着进来。” 坐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嘶哑着嗓子喝道:“喂,小子!你来干什么?” 进厅后见来福儿尸横就地,更激起胸中气愤,昂首说道:“老婆婆不过多活几岁年纪,如何小子长、小子短的,出言这等无礼?” 那老妪脸阔而短,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段誉。坐在她下首的那老妪喝道:“臭小子,这等不识好歹!瑞婆婆亲口跟你说话,算是瞧得起你小子了!你知道这位老婆婆是谁?当真有眼不识泰山。”这老妪甚是肥胖,肚子凸出,便似有了七八个月身孕一般,头发花白,满脸横肉,说话声音比寻常男子还粗了几分,左右腰间各插两柄阔刃短刀,一柄刀上沾满了鲜血,来福儿显是为她所杀。 段誉见此血刃血气上冲,问道:“这人是你杀的?”他想从那老妪的嘴里亲口承认。 “没错,这小子就是我杀的,你又如何?”老妪不屑的回答道。 “自是拿你的命来抵。”段誉抵字刚刚说出口身形已经晃到老妪的身前,一阳指对着老妪的太阳穴攻去。 “住手。”说话的是自称瑞婆婆的人,段誉听言手上动作再快三分,噗那是指力贯脑的声音。那老妪倒了下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场众人见此已经将段誉围了起来,纵然段誉在运起凌波微步也逃不出这包围。 美人醉 段誉见此也不慌张,他本就没想逃。他望向座椅上的黑衣女郎说道:“姑娘也是被困于此,你我二人何不联手杀出包围?” 座椅上的黑衣女郎看了段誉一眼道:“为何要联手?”她语间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听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对人人怀有极大敌意,恨不得将世人杀个干干净净。 段誉见她言语无理,微觉察不快但一想她被众人围堵将要被杀于此也不由的同情了她。段誉朝大厅走去,寻得一张座椅搬来坐在黑衣女郎身旁,笑嘻嘻道:“你被人围堵于此,我也是,大家都被这群人围堵在这里,一起杀出去岂不比一个人杀出去要好些。” 那女郎冷笑道:“你假惺惺的来讨好我,有什么用意?”段誉怒气上冲,朗声道:“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只是既知有人意欲加害,岂可置之不理?‘讨好’两字,从何说起?”那女郎道:“你知道我是谁?”段誉道:“不知。” 黑衣女郎嗤笑一声,“你不知我是谁就过来救人?你就不怕死吗?”段誉微微一笑道:“姑娘放心,我既然敢来便有这脱身之法。”“哦,说来听听?”黑衣女郎好奇的问。 段誉刚想告诉她,只见那平婆婆突然粗声喝道:“小贱人,尽拖延干么?起身动手吧!”双刀相击,铮铮之声甚是刺耳。 黑衣女郎冷冷的道:“你已活了这大把年纪,要死也不争这一刻。苏州那姓王的恶婆娘干么自己不来跟我动手,却派你们这批奴才来跟我螺丝?” 瑞婆婆道:“我们夫人何等尊贵,你这小贱人便想见我们夫人一面,也是千难万难。你知道好歹的,乖乖的跟我们去,向夫人叩几个响头,说不定我们夫人宽洪大量,饶了你的小命。这一次你再想逃走,那就乘早死了这条心。你师父呢?” 黑衣女子尖声叫道:“我师父就在你背后!” 瑞婆婆、平婆婆等都吃了一惊,一齐转头,背后却那里有人? 段誉见此哈哈大笑了起来。平婆婆怒视了段誉一眼,随即摆了个架势看样子一言不合就会动手。 瑞婆婆大喝道:“别和那臭小子废话,将她带回山庄早些向夫人交差。要是再让她跑了,夫人可不会放过我们。”一想起夫人折磨人的手段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段誉起身缓步走到黑衣女郎的身前:“慢着,你们要抓人,那我便要救人。”平婆婆看着段誉:“你真的要就她?”“当然。”段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瑞婆婆见此有些不耐,“动手。”众人提刀朝着段誉二人逼了过去。黑衣女郎突然说道:“姓祝的老头儿,你给我滚出去!”一个须发苍然的老者颤声道:“你说什么?”黑衣女郎道:“你快滚出厅去,我今天不想杀你。”那老者手中长剑一挺,喝道:“你胡说什么?”声音发拦,也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害怕。 黑衣女郎道:“你又不是姓王的恶婆娘手下,只不过给这两个老太婆拉了来瞎凑热闹。一路之上,你对我还算客气,那些家伙老是想揭我面幕,你倒不断劝阻。哼,还算不该死,这就滚出去吧!”那老者脸如土色,手中长剑的剑尖慢慢垂了下来。 段誉劝道:“既然要他走好言相劝就好,这般激他怕是不好吧,那老头怕是没脸皮滚出去吧。”“要你管,你也是,小心我杀了你。”黑衣女郎十分不爽。 那知这姓祝老者脸色一阵犹豫、一阵恐惧,突然间当啷一声响,长剑落地,双手掩面,当真奔了出去。他刚伸手去推厅门,平婆婆右手一挥,一柄短刀疾飞出去,正中他后心。那老者一交摔倒,在地下爬了丈许,这才死去。 “喂,你怎么自己人都杀啊?”段誉见此语气不快。“哼,帮助和阻碍我们抓她的人都得死。”瑞婆婆不屑道。 众人已经逼近,“动手。”不知谁喊了一句,场面已经喊杀一片。刀光剑影充斥在耳边,段誉运起凌波微步左闪右避躲开了攻击,那黑衣女郎可没那么好的轻功。噗呲,那是刀剑划伤手臂的声音,黑衣女郎处境危险,段誉随时准备救援她。 黑衣女郎中左手连扬。段誉耳中只听得咕咚、砰嘭之声连响,左右都有人摔倒,眼前刀剑光芒飞舞闪烁,蓦地里大厅上烛光齐熄,眼前斗黑。“走。”黑衣女郎低声道,段誉紧跟其后。 这几下变帮实在来得太快,听得四下里吆喝纷作:“莫让贱人逃了!”“留神她毒箭!”“放飞刀!放飞刀!”跟着玎当呛啷一阵乱响,他身子轻轻一跃,马蹄声响,已是身在马背。 黑玫瑰奔了一阵,敌人喧叫声已丝毫不闻。段誉纵身跃下马,“姑娘尊姓大名。在下段誉谢姑娘出手相助。” 黑衣女郎听闻意外的问:“我?我叫木婉清。你姓段?大理人?”“不错,我是大理镇南王府的人。”段誉说完看了看木婉清,“那我叫你木姑娘吧,木姑娘蒙着面这是为何?” 木婉清不说,翻身下了马,将马牵到一旁。来到段誉身前语气不善:“你也想揭开我的面纱?”段誉见此知道这面纱揭不得,应该有什么隐情。“不敢不敢,木姑娘戴上面纱自是有自己的理由,段某只是好奇,还请木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哼,这样最好,喂那个段誉。我要去万劫谷,你去哪?”木婉清问段誉,“我?我也是从万劫谷出来的,据钟灵说这马是她一好友的,我是来寻马。看来这马打主人就在这里,我的也可以向钟灵交差了。” “你认识钟灵?”木婉清有些好奇,“也是机缘巧合认识的,钟灵口中的好友莫非就是木姑娘你?”段誉试探着。 “我与钟灵的相遇也是巧合,不过现在我们的关系很好,既然你也要去万劫谷,不如我们同去?”木婉清朝段誉发出了同行的建议,段誉自然不会拒绝。“甚好,途中有美相伴岂不快哉。”段誉主动去牵着马,木婉清静静的走在后面和段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心魔现 大约走了三四里路,木婉清有点渴了,寻了一处小溪。段誉将马寄在小树林旁,和木婉清去小溪喝点泉水解解渴。小溪细小蜿蜒,清澈见底,在现代可是见不到的,段誉望着小溪中的倒影想起了前世的种种又想到现在的种种。他不由的想我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本是一场梦,亦或自己根本就是他人虚构出来的,可这世界又如何解释。 或许天知道,段誉心中不停的闪过我是谁,我真的就是段誉吗?还是说段誉是我,我被取代了。“啊。”段誉突然悲鸣了一声,体内真气不听控制的四处乱动,段誉被这真气冲撞经脉的疼痛生生疼晕过去。 木婉清听得一声悲鸣赶紧赶过来看看情况,“这,这,这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木婉清不解的说,可周围没人,所以她的问题没人回答。 木婉清伸手暗运真气于掌,一掌并出放在段誉身后,原来给他传输真气为他疗伤,真气刚进入段誉体内就消失不见。“奇怪?”木婉清不解。这异种真气可以为他人疗伤但有些功法却是霸道的很,体内只能存在一种真气。这类武功不多,如九阳真经这本内功至刚至阳,九阴真经至阴至柔。 除此之外段誉身负的几门神功中北冥神功具有吸收转换一切异种真气的功效,这就是木婉清的内力一进入段誉体内就消失的原因。本来段誉体内的真气四散给段誉带来的很大的伤害,因木婉清的一缕真气刺激,段誉体内的北冥神功自我运转起来,将四散的真气不停地吸收净化使其修为更加精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段誉昏迷迟迟不醒,木婉清无奈只好唤来黑玫瑰,将段誉带去附近的客栈修养。去找郎中给他看看为何昏迷不醒,“驾,驾,驾。”大道上几匹白马快速奔驰,扬起了一阵阵灰尘,几名宫装打扮的女子各自背负一把长剑朝着前方赶去。 木婉清因有段誉拖累,也就没去找她们的麻烦,谁让她们扬起的灰尘将她的衣服染尘了。“恩,等赶到客栈换身衣服洗下澡,和那个什么瑞婆婆打了一架,衣服都破了,还出了一身汗。”木婉清自我安慰的说。 “吁吁吁”客栈到了,客栈上写着来福客栈,旁边还有一副对联,木婉清不认识这些字也没注意就进去了。这对联上写着的是祸来祸去莫怪店无情,福进福出安能破生死。这是家黑店,要命的黑店,木婉清不知,店家也不知这人也是要命的人,这到底要谁的命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小二,将我的马牵到马厩给它喂点上好的草料,给我来两间上房,再给我烧点热开水。哦这里有郎中吗?给这位公子请位郎中。”说完木婉清抛给小二一锭元宝,“好嘞。您稍等,上房楼上请。”小二掂了掂元宝发现分量够足连忙招呼了起来。 “啊,舒服。”木婉清此时在房中洗澡,段誉就在隔壁,如果发生什么她可以随时赶过去。这时楼下小二和老板在商量要不要做了楼上,“老大,楼上的要不要做了,此人出手大方那身上必有些银两。我们只需在饭菜里放点蒙汗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咔嚓。”小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成,别为了点银子将主人交给我们的任务搞砸了,为了抓灵鹫宫的那位主人特地让我们密切注意灵鹫宫的消息。楼上的五位背剑女子见着了吗,那才是我们的目标。”老板摇了摇头,小二想起主人交代的任务暗自点了点头。 “那我们给灵鹫宫的下蒙汗药?”小二问,“不行,用悲酥清风保险。悲酥清风无色无味,等她们察觉时已经中毒,没有我们的独有的解药她们是解不了的,到时候将她们献给主人你我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什么赏赐没有。”老板如此解释。“老大高明,嘿嘿还是老大高明。”小二这马屁拍的到时不错。 此时段誉还在昏迷,哦不应该说他在自己的梦境里。“怎么回事?”段誉高声喊道,此时段誉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团雾气,雾气化形竟是段誉的模样。“你是谁?这又是哪?”段誉质问那团雾气化形的段誉,“嗤,这里可是你的泥丸宫也就是所谓的上丹田内,我嘛也就是你,我夺舍了我的身体吞噬了我的部分记忆,我不想灭亡就躲到了泥丸宫里。”雾气所化的段誉说出了事实。 段誉之前就隐隐有种感觉这具身体的灵魂并未消失,只是没想到竟然在他的泥丸宫里,“你想怎样?”段誉可不信另一个他只是拉他进来聊家常的。 “我拉你进来自是为了取回我的身体。”另一个段誉缓缓的说,段誉沉默了许久开口道:“这具身体我是不可能给你的,我啊上辈子为活而活,这辈子的我更想知道我为何来到这世界。人可能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所以为了我活下去你可不可以去死。”说到这里的时候段誉突然攻击了另一个段誉。 另一个段誉不躲不避就这样看着段誉将手伸进他的胸口,摇了摇头道:“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说完化成了碎片朝着段誉的脑中涌去。过了不知是一天还是两天,脑海中的段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现就被他收敛。 看来另一个他也不知道段誉是如何夺舍的他,看来只能自己去寻找了。现实中的段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发出抗议要进食了。 “咦,”段誉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好注意的,这是客栈?段誉想到应该是木婉清将昏迷的他送来的。欠她一份情啊,段誉感慨了一番便准备下楼寻些吃的。“好重的血腥味,这是谁受伤了。难道是木姑娘,不好。”想到此处段誉连忙赶到楼下。 楼下三方在对持着,一方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小二打扮,一个是身穿锦袍的男子,还有一方是宫装打扮的五位女子,两位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还有一方就是木婉清了。 她手持袖箭短刀,警惕的看着四周,忽然木婉清视野里出现了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此人正是段誉。“木姑娘发生了什么?你没受伤吧。”段誉赶紧围着木婉清转了几圈发现只有些那次刀伤并没有增加新的伤口心中提的大石放了下来。只是段誉不停的盯着木婉清看,看的木婉清有些不好意思了。 杀机出 木婉清被段誉看的羞红了脸,由于蒙了面纱看不出来,无奈只好和段誉说了说情况。 “这里是家黑店,他们在那几位姑娘饭菜里下了迷药,先吃的两位姑娘浑身无力被店家和小二杀死,岂料还有三位姑娘因为不饿便等会吃食,还未来及行凶就被发现。接着一场大战也惊醒了我,我们三方就一直对持着,谁也不曾先动,以免被围攻。就在这时你下来了。” 段誉听后恍然大悟,说“打打杀杀不太好,各位听我一言,放下武器说明缘由在打不迟。”段誉并不想多管闲事,因为他看见了那三位姑娘身上绣的灵鹫宫的标志,心想想要去寻找逍遥派的人还要从灵鹫宫的人身上下手。 客栈老板静静看了看段誉,冷冷道:“凭什么听你的,你们统统都要死。”段誉扶额无语,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啊。对面三名灵鹫宫的人大声嚷嚷:“你竟然敢伤我灵鹫宫的人,你是什么人?老实交代还能让你痛快的死去,不然哼哼,灵鹫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几位都不是善茬啊,木婉清悄悄的移到段誉身旁问:“你的伤好了吗?要不要紧,我们冲出去吧,这里是非太多。”段誉刚想答话那小二打扮的人就已经开口了:“老大,那小子受伤还没好,嘿嘿别以为小声说我就听不到了。”“当真?小子你是想死吗?”虽然小二说听见木婉清说段誉受伤未愈,但并不能确定也许是那女的放的烟雾弹迷惑我们,老板是这样想的。 “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想死,还有你很烦。”说完段誉运起凌波微步瞬间出现在老板身后,双指并起一阳指的指力朝着老板身后几处大穴击去。 “小心老大。”小二见此惊呼一声,可惜太慢,话落人倒。场面顿时变成小二一人被围攻的景象,就在这时大厅里不知谁扔了迷雾弹。顿时烟雾四散,看不清四周的景象,不好段誉赶紧来到木婉清面前。 大厅里只听见几声惊呼,过了一会儿烟散倒在地上的老板已然不见,这小二也不见了。只剩下五具尸体和段誉一伙人。 段誉暗自想到这人做事好隐蔽,不知又是什么帮派组织。安全起见将木婉清送回万劫谷就回镇南王府,这次出来了几天但收获却不小。这次回去后要好好消化消化,自己的内力修为实在是不足,遇上高手招式在精妙内力跟不上也是白搭。 心中已有定计,招呼了声木婉清,段誉走到店外看了看门联,顿时感觉这店家真是光明正大的黑啊。“真是黑店,不会低调点吗?”段誉自言自语说了一会儿,掏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了客栈骑马和木婉清朝着万劫谷赶去。 他们二人不停赶路直到第二天黎明快到万劫谷时在路上遇见了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鳄神,此人坐在道路中央。一条大道被他堵住,段誉朗声道:“喂,恶老二,你拦在这路中央是为何事,速速让开让我过去。” “小子,你这句恶老二叫的我舒服极了,我在这里自然是等人,你要过去也可以,拜我师即可。”南海鳄神拍手大叫。 “唔,我已经有师傅了,怎能改投他门,若是做了让这江湖中人如何看我。”段誉说完跃下马来,示意木婉清不要动手让他去解决。 段誉来到南海鳄神面前说:“我只擅长轻功,若是你能用你的剪刀伤到我,我便拜你为师如若不然你便拜我为师如何,” “不成不成,我用大剪刀伤到你还是我的损失,我用大剪刀速度不快不成不成。”南海鳄神摇了摇头:“要不我用手碰到你,你就拜我为师如何,咱两谁也不吃亏。” 段誉本来准备框他用大剪刀,那武器虽然厉害,但速度太慢,段誉运起凌波微步可轻松避开,若是恶老二用手可就不好说了。“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段誉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段誉自信自己的凌波微步可以避开他的攻击。“不过只能出十招,你可不许耍赖。” “好,十招就十招,我南海鳄神虽然无恶不作但信守承若,决不食言。”南海鳄神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 “我便信你一次,来吧。”段誉摆好架势,南海鳄神左手狠狠朝段誉击打过去,段誉运起凌波微步闪开了一击。南海鳄神似乎已经知道一招不能成功,右手朝着段誉腰间闪去,段誉腰一扭便错开攻击。南海鳄神右手突然回撤,是了南海鳄神只需碰到段誉即可,这一撤段誉也未曾料到情急之下不顾脸面就地一滚堪堪避开这一击。 “好小子,功夫不懒。”见此南海鳄神也不由赞叹了一句,段誉乘机缓了缓,心想自己虽然记得凌波微步步伐但终将没经历过大战,知道理论还需实际感受一下才可掌握。 段誉仔细观察南海鳄神的出招方位,算好方位自然就轻松躲过。转眼十招已过,段誉凌波微步越用越熟,南海鳄神见奈何不了段誉也是暗暗吃惊:“这小子刚开始身法还很生疏,现在怎么越来越灵活。” “你输了,该履行承若拜我为师了吧。”段誉停下笑眯眯的看着南海鳄神,“算你小子狠,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哼。”南海鳄神面带不爽神色给段誉行了拜师礼。 “乖徒儿,还不给为师让道。”段誉起身上马朝着南海鳄神摆了摆手便和木婉清赶去万劫谷。 “呼,终于到了,木姑娘你快进去吧。”段誉朝着木婉清拱了拱手告辞,来到自己的木屋前,只见钟灵在他屋前站立。 段誉悄悄的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钟灵干嘛呢?”钟灵转身看见是段誉扑进他怀了失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段誉揉了揉钟灵的小脑袋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这次来就是和你道别的。我要回大理了,回去以后我会静心修炼然后行走江湖到时你们在江湖上在见。” “真的吗?那得要多久啊。”钟灵抽了抽鼻子问,段誉也不知道只能说:“看缘分吧,有缘定能再见的。” 怪道人 段誉在万劫谷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早早就起床准备回大理。谷外只见钟灵牵着一匹马站在那里,段誉本想早上自己不惊动任何人离开,毕竟离别总是那么忧伤,他想避免可钟灵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早早的在谷外等他。 “钟灵,早上凉回谷歇息吧,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的。”段誉走到钟灵身旁接过缰绳,“嗯,段哥哥你不许忘了我。”钟灵说到此处扭扭捏捏的:“只许记得我一个人。” “放心好了小傻瓜,我不会忘了你的。”段誉柔声安慰钟灵,钟灵不舍的看着段誉骑马离开万劫谷回大理。 段誉因离别心情有些低落,那马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失落,慢悠悠的走着。过了许久,头顶上太阳出来了,时间久了,段誉觉得有些口渴决定去小镇上的酒楼喝碗酒解解渴。 悦来客栈坐落在这小镇的中央,客栈不大却也不小,在这偏远的地方有这么大的客栈已然是不错了。客栈旁边就是酒楼,这酒楼和客栈是一同开的,下面是酒楼上面是客栈。段誉来到客栈门口将马交给小二,自己在楼下随便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做了下来。 “小二,来壶酒再来几个店里的招牌菜,速度要快点。”说罢段誉抛给了小二一锭元宝。小二见此当即就去准备饭菜,以最快的速度给段誉上菜。段誉吃着桌上的小菜,是不是喝上一口小酒,渐渐的忘了离别时的忧伤。酒,真是好东西啊。段誉不经如此想到。 客栈人不多十张桌子也就坐了两张,门口来了一道人寻酒和,小二见他没钱就将他往外赶,“走走走,没钱来喝什么酒啊,等你有钱的时候再来吧。快走别影响客栈做生意。” 段誉一人喝酒觉得有些焖,见此不由的叫住了小二,“小二,让他来我的桌上喝酒吧,钱算我的。”“好嘞,既然大爷您开口那就让他进来。快进来吧,那位大爷好心请你喝酒还不快去。”小二见是段誉开口也就放那道人进来了。 “多谢兄台请我喝酒,在下无以为报,不如我给你披上一卦算是抵了这酒钱。”那道人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边喝边说。 “哦,阁下会算卦?”段誉好奇的问,“略知一二,啧啧啧,怪怪真是怪哉。”道人应了一句仔细观看了段誉的面相,觉得此人命格很是奇怪,“把手伸出来。”段誉也想看看道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很配合的伸出了手。 道人看了看段誉的手相又抬头看了看段誉的面相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之色。“看出来什么没?”段誉不解的看着道人。“你的卦很奇怪,从面相上来看你命犯桃花,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这种面相不多却也有,面相上却又显示你已经身亡。这就怪了,死人相在活人身上显示这可是奇了,手相上却又什么也看不出。怪哉怪哉。”道人说完就不在说话。 不管段誉怎么问就是不说,其实段誉心中已经惊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他的确命犯桃花,至于死相完全是因为他穿越导致这个身体的意识消亡。他现在的意识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道人才什么也看不出来。” 段誉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似乎和他所知晓的天龙世界有很大的差别,段誉觉得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妙。想到此处段誉也没有喝酒的**,匆匆帮道人结了酒钱留他一人在此喝酒,自己走了。 “驾驾驾”段誉骑马在大道上奔驰数天终于到了大理,段誉回到镇南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上一觉。这几天赶路可是累坏了,等段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段誉来到段正淳的房间见过了家人便收拾收拾准备去密室闭关几个月,好好的消化自己最近习得的武功。 欲收徒 段誉在密室里勤练内功,他现在缺内力,虽说有北冥神功可以吸收内力。但他本身内力越多,可以吸收的内力也就越多。 内功有北冥神功,轻功有凌波微步,攻击招式有六脉神剑和一阳指。还有一部算是奇功的控鹤手,段誉觉得控鹤手可以配合暗器或者剑来使用。 试想一下,用暗器攻击对方,对方躲开了,但这暗器突然拐弯击中敌人,敌人绝不会想到暗器会转弯。如果用剑,一剑刺向对方,对方格挡,手一松剑落下用转控鹤手剑向前一刺对方就算躲过去也会被吓到,可以用作偷袭。 虽然有些不耻但打斗之间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为了保命哪里顾得上这些啊。 段誉每每想到此处就觉得控鹤手真是不错,这秘籍要是到别人手里也不会有如此的想法来运用它。“嗯,不错我真是天才啊。”段誉自言自语道。 段誉在此闭关了数月,自认为自己的轻功和控鹤手练得不错,这几个月在这密室里也呆的有些闷了,决定出来散散心放松一下。 须知练武切勿不停歇,要紧松有序,有张有驰,不然武功没有什么进步不说还容易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会有性命之忧,前人经验不可不听。 此时大理正值一年一度的花灯大会,段誉离开密室换了一身衣服来到街道上,四处走走,待到晚上的时候去赏一赏花灯评一评美女。岂不快哉。 街道上挤满了人,段誉艰难的朝着前方走去,一边推开周围的人,一边注意不让人触碰他的钱袋,他可不想钱袋被人偷了。 岂不知,他若不护住钱袋小偷并一定来偷,你越是护住钱袋,小偷越觉得里面有值钱的东西,你这钱袋越不安全。 一小孩和段誉擦身而过,手一翻就顺走了段誉的钱袋,这小孩人小手上功夫确实精妙的很,段誉光顾看着前面的热闹,没有注意到钱袋的遗失。 “客官,来盏花灯吧。”卖花灯的想段誉推销着,段誉刚要应下,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摸了个空。 段誉暗怒,那个小毛贼这么不开眼竟然敢偷你段爷爷的东西,不想活了是吧。 段誉知道现在生气也没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想有哪些人碰过他,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离他那么近过,没错就是那个擦身而过的小孩。 知道是这小孩偷得他钱袋,段誉想这人拿了钱袋会干嘛,应该会去买吃的。于是段誉去附近卖吃食的小摊子打听消息。 果不其然,在一家馒头店打听到他想要的消息了。原来不久前有一小孩拿钱买了许多馒头走,因为他是今天买馒头最多的一个人,所以老板记得比较清楚。打听到大致的方位段誉并不着急取回钱袋。 他想看看那小孩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没有就让他来镇南王府做仆人,谁让他得罪了段誉呢。 段誉跃到墙壁上,扫视了一圈发现那个小孩在一个乞丐窟派发馒头,看样子是乞丐窟里的人。 段誉见此来到那小孩面前,“哇。”那小孩吓到了,这人不是失主吗,来这是发现了吗?小孩在胡思乱想着,段誉开口道:“喂,小孩你偷我钱袋就是为了买馒头发给他们吃吗?你是丐帮的人?” “什么丐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给过我吃的,现在我要给他们吃的。就是这么简单,至于偷了你的钱袋纯属意外。” “哦,意外吗?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段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叶辰。”小孩话音刚落拿起钱袋还给了段誉,并向他磕了三个响头说:“我想学武,请收我为徒?” “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你学武想干嘛?”段誉惊讶的问。见人一面就拜师有什么用意吗。段誉不知自然要小心一些。 “学武报仇。”小孩说到报仇是那冰冷的语气让段誉知道此人有秘密。段誉并不想知道他的秘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段誉也不例外。 “你想拜我为师三天后来镇南王府找我,我的师可不是那么好拜的,你做好放弃的准备。”段誉淡淡的道。 “嗯,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徒弟的。”叶辰慢慢吐出话。 “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你觉得我武功很好?”段誉好奇的问。 “我见你穿着华丽,而且我也有些内功修为自然能感受到你会武,至于武功多高却是不知,反正比我高,拜你为师我也不亏。”叶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虽然这理由有些不靠谱,但段誉知道这恐怕就是事实。 扩党羽 “我只是觉得你找到偷你钱袋,却不打杀我,所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你身上有镇南王府的标志,我觉得可以拜在你的门下,便开口求你收徒。”叶辰如实回答。 段誉哦了一声随口应下,心中思绪万千,他突发奇想想建立个势力为自己服务,毕竟有些事不可能亲力亲为,这时候属下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细想一下天龙的大致剧情,大哥乔峰身后有天下第一大帮丐帮,虽说后面离开丐帮,但他身后还是有大辽给他撑腰,二哥虚竹有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也归灵鹫宫管辖。 兄弟三人似乎就只有段誉没什么势力,镇安王府的势力与之相比真是太小太小。想到此处段誉没了赏灯的兴致,他回到王府整理了一下思绪,他要建立势力必须要可靠。 要想可靠就得自己培养,还要从小开始培养,给他们灌输忠于自己的思想也就是洗脑。 势力可以分为两处,一处明面上的,还有就是暗里的势力。明面上他可以组织个天机楼,天机楼可以买卖秘闻消息,也可以发布任务,江湖人士可以接任务,也可以发布任务。 天机楼如果真能运行起来,那将给江湖带来巨大的冲击。暗势力剑堂专门执行那些刺杀,处理叛徒和捣乱的任务。 大致的计划有了还缺执行计划的人,段誉觉得自己可以去贫民窟寻找一些贫民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让他们为自己卖命。 第二天段誉前去贫民窟以可以吃饱穿暖招来七八岁的幼童二百名,十一二岁的少年不多五十名。 人数太多段誉怕不好管理便以前世军队的管理方法来管理他们,刚开始他们还不适应但一想到可以学武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都强迫自己适应。 经过两个月的初步锻炼基本符合练武的基本要求,段誉让他们习剑,且只交一招前刺。 就是将剑朝着前方刺去,很简单的招式段誉没让他们练内功,内功见效慢没底子速度更慢。 一天三千刺,少刺一下就没有饭吃,为的是让他们朝前方刺练成一种本能,不管敌人怎么出招。只需朝着对方一刺,不闪不避不管对方怎么变招我就是刺向你的心脏。 出手狠辣不留余地的招式,他们被段誉教导成悍不畏死的剑侍。段誉期间还前往大理的天牢,去吸收那些身具有内力的犯人。 天牢里有内力的犯人基本都被他吸干,他将这些内力全都汇入那些剑侍体内,让他们从没有内力一跃成为江湖三流高手,加上他们那悍不畏死狠辣的剑招遇上江湖二流高手也可一战。 毕竟江湖上肯和这些无名小卒拼命的人很少,他们并不傻,江湖其实也只是个逐利的地方,江湖人的利是名气权利美女金钱,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但大致如此。 段誉追求的是自由自在还有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足迹,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是假,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谁又说的清。 段誉建立的天机楼也正式运转起来了,虽然收集的消息速度不及天下第一大帮丐帮,但比之其他势力还是比较快的。 江湖也因这个突然现身的不明势力开始了涌动,段誉暂离大理来到了无量山,准备看看神农帮和无量剑派,准备去这两派的藏书阁看看,为剑侍寻一些内功和剑法。 段誉觉得自己也该学习一些招式了,剑招无量山的剑就不错,可惜剑也是看人的。无量山********都放在了如何压倒对方导致东西二宗的实力不增。 来到无量剑派,段誉发现这神农帮和无量剑派都搬在一起,似乎是合并了。 段誉来到左子穆跟前,左子穆坐立不安的,“喂,左掌门怎么了?”段誉问道。 左子穆回头一看原来是段誉赶忙朝着段誉弯腰作恳求姿态,“段公子,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孩子被一名女子抓走了,此人轻功高明,我追不上。求段公子和我一起救回我的孩子,我左子穆必有感激不尽。” 段誉正愁怎么开口观看秘籍,要知道一派的武功秘籍都是秘密,有些掌教是宁可死不能将秘籍让他人观看。 段誉真是感慨自己好运,“好,那贼人朝那边去了,我去追上一追。” 左子穆指了个方向和段誉一起追了上去,追了许久在一座山腰上看见了那人的踪影。 “咦,这不是木姑娘吗?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好像是被人掳过来的。我得去看看。”段誉思量了一番决定前去查看情况。 忽然左子穆长声喝道:“兀那妇人,你抢去我儿子干么?快还我儿子来!”声音未歇,人已窜到峰上,身法甚是利落。 南海鳄神喝道:“你这家伙是谁?到这里来大呼小叫。我的徒儿是不是你偷了去?”叶二娘笑道:“这位老师是‘无量剑’东宗掌门人左子穆先生。剑法倒也罢了,生个儿子却挺肥白可爱。” 木婉清登即恍然:“原来叶二娘在无量山中再也找不到小儿,竟将无量剑掌门人的小儿掳了来。” 叶二娘道:“左先生,令郎生得真有趣,我抱来玩玩,明天就还给你。你不用着急。”说着在山山的脸颊上亲了亲,轻轻抚摸他头发,显得不胜爱怜。 左山山见到父亲,大声叫唤:“爸爸,爸爸!”左子穆伸出左手,走近几步,说道:“小儿顽劣不堪,没什么好玩的,请即赐还,在下感激不尽。”他见到儿子,说话登时客气了,只怕这女子手上使劲,当下便捏死了他儿子。 南海鳄神笑道:“这位‘无恶不作’叶三娘,就算是皇帝的太子公主到了她手中,那也是决计不还的。” 左子穆他曾听说‘四大恶人’中有个排名第二的女子叶二娘,每日清晨要抢一名婴儿来玩弄,弄到傍晚便弄死了,只怕这‘叶三娘’和叶二娘乃是姐妹,性格一般,那可糟了。 想到此处左子穆脸上一白,很是吓人。段誉快步走到木婉清身前问“木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被这叶二娘抓过来的吗?” “段公子。”木婉清见是段誉欣喜的叫出声来。“我是出来寻一人,被这南海鳄神捉住,他想找你就问我,还没问几句你就来了。” 段誉朗声道:“喂,我那乖徒儿还不放了你师傅的好友。” “徒儿?老三你拜这小子为师了?这人武功比你还高?”叶二娘看着段誉警惕的问。 只听南海鳄神大声嚷嚷:“我只是打赌输了,认赌服输就拜了他为师,这小子的身法不错其他的马马虎虎吧。要我放人可以,你不许叫我徒儿,不然不放。” 叶二娘听到此处放下了心,要是此人武功比老三高,再和那左子穆联手自己说不定会栽在这里。 段誉连连答应,南海鳄神见此给木婉清松了绑,木婉清刚准备动身来到段誉身边,这是远方传来声音:“慢着,这小妞不错怎么能放了。让我享用一番再说。” 话音刚落此人就来到了山腰上,段誉目光一凝,此人的轻功很高。 云中鹤 段誉正在想此人是谁,南海鳄神已经先一步开口:“老四,你回来了,找到老大没有。” 原来是穷凶极恶云中鹤,四大恶人排名最末的云中鹤。此人轻功高绝,好色无耻,素爱采花,在江湖上也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虽说人人喊打,可这么多年下来他依旧完好无损的在江湖上行走,这就说明了他不可小觑,手中或多或少有着保命的底牌。 这种人不好对付,一旦一次不能将他打杀至死,那么会后患无穷。 段誉暗运六脉神剑,准备给云中鹤来个一击必杀,云中鹤还是来晚一步,木婉清还是被南海鳄神放了回来。此时木婉清袖口微扬,已然是袖中机括启动,射出三支短小的毒箭朝着云中鹤和叶二娘等三人飞去。 只见云中鹤身子微微一闪就躲过毒箭,南海鳄神手持大剪刀一下夹住毒箭大骂道:“你这小娘皮真是狠毒,我刚刚放了你,你就来害我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叶二娘也是躲过毒箭,见南海鳄神如此辱骂妇人眉头微微皱起不快道:“老三,不要将这天下的女人都想成这妮子。”说完摇了摇手中的孩子喃喃道:“宝宝...宝宝乖乖,娘亲这就将吓你的人杀了。” 说罢身子朝着木婉清冲去,势要将木婉清打杀于此。就在这时段誉身旁的左子穆动了。他手持利剑一剑朝着叶二娘的檀中穴刺去,这一剑若是刺实了这叶二娘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可以看出左子穆是对叶二娘有多恨,也对任谁的孩子落在这一天杀死一个孩童的叶二娘手中,都会如此。 叶二娘将手中小孩朝着剑尖送去,左子穆见此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变招,还好他也是久经风浪的江湖中人,招式未用老,手腕赶紧转动剑柄使之改变方向。 云中鹤本来就被木婉清的突然一击弄得不爽,见左子穆朝着前方攻去,手中机括一动,手上铁爪变长朝着左子穆的左肩抓去,这一抓若是抓实手臂也就废了。 眼看左子穆躲不过去,段誉出手了,凌波微步朝着前方滑去,转眼就到云中鹤面前,云中鹤吃了一惊运起轻功朝着旁边闪去。段誉却是不给他有闪去的机会,六脉神剑果断出手击中了云中鹤后背。 云中鹤惨叫一声身子从半空中落下,这叫声好不凄惨。段誉心似钢铁,手中一阳指已经运起就要给云中鹤致命一击。 为何不用六脉神剑,只因六脉神剑威力大但需要的内力也够多,所以为保接下来的战斗有足够的内力支撑便运起了一阳指。 别看一阳指需要内力不多可它的威力也是不小,内力凝而不发自然比内力凝气射出要节省内力。 就在这时段誉身后传来木婉清的惊呼声和一股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吟声。与此同时一根铁制拐杖顶住了段誉背后的穴位上,段誉顿时觉得内力有些运转不上。 还好段誉在训练剑堂的时候自己也锻炼了一番,就算没有内力他的凌彼微步依旧能够运转,段誉退到旁边,等过了一会才恢复了内力运转。 段誉有些不解为何那人不趁着他内力被封攻击他,那人的一句话打消了段誉的思考,:“老大,你怎么来了,我们找你找不到,我们何时去万劫谷完成那件事啊?” 说话的是南海鳄神,段誉闻见暗自思量:“什么事?万劫谷有何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被南海鳄神称之为老大的人发话了:“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将那不相干的人都赶走,留下那个小子和那个女子,带着他们我们去万劫谷。” “老大,为什么不杀了那个老小子?”说话的是云中鹤,刚刚在段誉手中吃了一个暗亏正没有发泄的地方,准备将左子穆折磨一番好解刚刚的一指之仇。 只见那个所谓的老大手一动阻止了云中鹤动手的念头,“带上那小子速度赶去万劫谷,我的话不想重复两遍,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此话一出云中鹤再也不敢出声,看来很是怕这所谓的老大,左子穆寻回孩儿见敌方阵容庞大,也只好黯然下山。 木婉清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默默站到段誉身后,段誉此时内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开口道:“喂,那个什么老大,你确定可以这么轻松就可以捉拿住我?” “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可以试试。”那个老大警告了段誉,段誉不信邪运起北冥神功准备和他拼上一拼。 突然段誉口中吐出来一口鲜血,“怎么回事,我我我的头好晕,怎么回事?”段誉身子一软就要倒地,木婉清见状赶紧扶住段誉,四处查看段誉的身体。 “在这。”木婉清在段誉的身后找到一处紫斑,看样子段誉是中毒了,原来那个老大一杖不止点了段誉的穴道还在拐杖前端下了毒。难怪他有恃无恐,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老三打晕她,带上他俩我们速度赶去万劫谷,我要给段正淳演一场好戏。”老大吩咐南海鳄神道。 木婉清听闻这话刚准备反击,却被早已准备动手的南海鳄神打晕,可怜的她刚脱狼口又入虎口。倒是并不孤单,有段誉陪着她,南海鳄神等人为赶去万劫谷连夜奔袭,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抵达了万劫谷。 段誉在第二天就已经醒来,那老大给段誉服了解药点了穴道也并为难段誉,木婉清依旧在段誉身边,经过几次同生共死木婉清对待段誉也亲切了许多,不像开始那么野蛮。 两人说了良久,忽听得屋外喀的一响,洞孔中塞外进一只碗来,有人说道:“吃饭吧!”段誉伸手接过,见碗中是烧得香喷喷的一碗红烧肉,跟着又递进十个馒头。段誉将菜肴馒头放在桌上,低声问道:“你说食物里有没有毒药?”木婉清道:“他们要杀咱俩,再也容易不过,不必下毒。” 段誉心想不错,肚子也实在饿了,说道:“吃吧!”将红烧肉夹在馒头之中,先递给木婉清,然后自己吃了起来。外边那人道:“吃完后将碗儿抛出来,自会有人收取。”说罢迳自去了。木婉清从洞中望出去,见那人攀援上树,从树墙的另一面跳了下去,心想:“这送饭的身手寻常。”走到段誉身边,和他同吃夹着红烧肉的馒头。 段誉一面吃,一面说道:“你不用担心,伯父和爹爹定会来救咱们。南海鳄神、叶二娘他们武功虽高,未必是我爹爹的敌手。我伯父倘若亲自出马,那更如风扫落叶,定然杀得他们望风披靡。” 木婉清道:“哼,他不过是大理国的皇帝而已,武功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不信他能敌得过那青袍怪人。他多半是带领几千铁甲骑兵,攻打进来。” 段誉连连摇头,道:“不然,不然!我段氏先祖原是中原武林人士,虽在大理得国称帝,决不敢忘了中原武林的规矩。倘然仗势欺人,倚多为胜,大理段氏岂不教天下英雄耻笑?” 木婉清道:“嗯,原来你家中的人做了皇帝、王爷,却不肯失了江湖好汉的身份。”段誉道:“我伯父和爹爹时常言道,这叫做为人不可忘本。” 这饭吃完段誉觉得身体有一股热流不停在身体里窜动,段誉热的不行,将身上衣衫脱了只剩里面一层。 木婉清双颊通红,似乎也是有些发热,身体不安的扭动,看的段誉口干舌燥,这对段誉诱惑有点大,段誉似乎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木婉清身旁移去。 陷迷情 木婉清见段誉双眼通红,脸上肌肉扭动,鼻孔不住一张一缩,惊道:“誉哥哥,我们中了那老大的毒。” 段誉此时脑袋已经被**所压制,突然嘴唇一凉,有些清醒的他看见木婉清满脸通红,原来那股清凉是木婉清亲吻段誉所致。 段誉借着这一丝清醒将后背紧贴墙壁以冰冷的墙壁来压制自己的欲火,木婉清可没那么好运。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段誉,身体不停地扭动,“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还是会被欲火焚身,得想个办法。” 段誉强压内心的悸动,将木婉清紧紧的压在墙壁上,一会儿,木婉清意识有些清醒,见此不由羞红了脸。 “誉哥哥,我们这是怎么了?”木婉清害羞的问,段誉知道她是误会了,当即解释道:“你刚刚被**控制,我将你压在墙壁借助冰冷的墙壁将欲火压制下来。” 木婉清听闻美目不由流露一丝遗憾,段誉正在思考如何压制欲火不在复发也没有注意到木婉清的情绪。 木婉清接连被段誉救了几次,渐渐的对他有些倾慕,再加上他见到了自己的样貌,虽然只是一些但木婉清似乎已经认准了他。 段誉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办法,这时听闻外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那碗红烧肉之中,我下了好大份量的‘阴阳和合散’,服食之后,若不是阴阳调和,男女成为夫妻,那便肌肤寸裂、七孔流血而死。这和合散的药性,一天厉害过一天,到得第八天上,凭你是大罗金仙,也难抵挡。” 段誉怒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何以合这毒计害我?” 只听那老大道:“你自然与我无冤无仇,但你父亲和你敬爱的伯父可是我的大仇人啊,哦对,告诉你件个坏消息。那个女子是你的妹妹。或许你不信但事实如此。” “胡说,我怎么会是他的妹妹,我是个孤儿被师傅养大,怎么可能?”木婉清不信道。 老大似乎在嘲笑木婉清:“你真的是你师傅捡到的?你太天真了,对了我这里有个画像你且看看是不是你的师傅。”说罢朝屋子里扔了一副画卷。 木婉清捡起画卷平摊在地上,借着透过屋子的阳光来观看这画卷,画卷上有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这男子有些像段誉,正搂着一个女人。 木婉清见到这女人的画像后就一直不说话,段誉好奇的看了看画像惊讶道:“咦,这不是我的父亲吗?” 木婉清听闻这句话再想起师傅曾经的教导,不由的流下了眼泪。任谁突然得知收养自己却一直告诉自己是个孤儿,喜欢仰慕的男子是自己的哥哥时都会受到打击。 “嘿嘿,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下毒了吧,我要的就是你段氏的清誉毁于一旦。”那老大说完后突然狂笑不止,那刺耳的声音扰的段誉很不难过。 “你要我此后再无面目做人,叫我伯父和父母终身蒙羞,我……宁可死一百次,也决不干那无耻**之行。”段誉决然道。 那老大听闻段誉的话停下了狂笑说:“忘了告诉你,我早已派人通知你的父母赶来,哦对了那姑娘的师傅也是她的娘亲我也派人通知了。” 段誉渐渐的压制不住欲火,即使紧贴墙壁也没有用,段誉突然想起若是将心思完全沉浸在一件事上会不会降低欲火。 段誉想试试,他先暂时放空脑袋,然后运起凌波微步,一遍一遍的踏着步伐。段誉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练习凌波微步的节奏中。 这个方法貌似起了点效果,木婉清此时已经不再流泪,因为她已经被**控制住。只见木婉清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 镇南王府暖阁之中,善阐侯高升泰还报,钟万仇夫妇及秦红棉已离府远去。镇南王妃刀白凤挂念爱子,说道:“皇上,那万劫谷的所在,皇上可知道么?” 保定帝段下明道:“万劫谷这名字,今日不是首次听见,但想来离大理不无。”刀白凤急道:“听那钟万仇之言,似乎这地方甚是隐秘,只怕不易寻找。誉儿若是在敌人手中久了……” 保定帝微笑道:“誉儿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的险恶,让他多经历一此艰难,磨练磨练,于他也未始没有益处。”刀白凤心下甚是焦急,却已不敢多说。 保定帝向段正淳道:“淳弟,拿些酒菜出来,犒劳犒劳咱们。”段正淳道:“是!”吩咐下去,片刻间便是满席的山珍海味。保定帝命各人同席共饮。 饮食之间,保定帝绝口不提适才事情。刀白凤双眉紧蹙,食而不知其味。将到天明,门外侍卫禀道:“巴司空参见皇上。” 段正明道:“进来!”门帷掀起,一个又瘦又矮的黑汉子走了进来,躬身向保定帝行礼,说道:“启禀皇上:那万劫谷过善人渡后,经铁索桥便到了,须得自一株大树的树洞察中进谷。” 刀白凤拍手笑道:“早知有巴司空出马,那有寻不到敌人巢穴之理?我也不用担这半天心啦。”那黑汉子微微躬身,道:“王妃过奖。巴天石愧不敢当。” 这黑瘦汉子巴天石虽然形貌猥崽,却是个十分精明能干的人物,曾为保定帝立下不少功劳,目下在大理国位居司空。司徒、司马、司空三公之位,在朝迁中极为尊荣。巴天石武功卓绝,其擅长轻功,这次奉保定帝之命探查敌人的驻足之地,他暗中跟踪钟万仇一行,果然查到万劫谷的所在。 段氏以中原武林世家在大理得国,数百年来不失祖宗遗风。段正明、正淳兄弟虽富贵无极,仍常微服了游,遇到武林中人前来探访或是寻仇,也总是按照武林规矩对待,从不摆脱皇室架子。 是以保定帝这日御驾亲征,众从人都是司空见惯,毫不惊扰。自保定帝以下,人人均已换上了常服,在不识者眼中,只道是缙绅大户带了从人出游而已。 刀白凤见巴天石的从人之中,有二十几名带着大斧长锯,笑问:“巴司空,咱们去做木匠起大屋吗?”巴天石道:“锯树拆屋。” 访万劫 一行人所乘者是骏马,奔行如风,未到日中,已抵万劫谷外的树林。巴天石指挥从人,将挡路的大树一一砍开锯倒。 来到谷口,保定帝指着那株漆着‘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大树,笑道:“这万劫谷主人,跟咱家好大的怨仇哪!”段正淳却知钟万仇是怕自己进谷去探访甘宝宝,向妻子斜目瞧去,见她只是冷清笑。 四名汉子提着大斧抢上,片刻之间那株数人合抱的大树砍倒了。 巴天石命众人牵马在谷口相候。 褚、古、傅、朱四大卫护当先而行,其后是巴天石与高升泰,又其后是镇南王夫妇,保定帝走在最后。进得万劫谷后,但见四下静悄悄地,无人出迎。 巴天石按照江湖规矩,手持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的名帖,大踏步来到正屋之前,朗声说道:“大理国段氏兄弟,前来拜会钟谷主。” 话声甫毕,左侧树丛中突然窜出一条长长的人影,迅捷无伦的扑到,伸手向巴天石手中的名帖抓来。 巴天石向右错出三步,喝道:“尊驾是谁?”那人正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一抓不中,更不停步,又向巴天石扑去。 巴天石见他轻功异常了得,有心要跟他较量较量,当下又向前抢出三步。云中鹤跟着追了三步。巴天石发足便奔,云中鹤随后追去。 一个矮,一个高,霎时之间在屋外绕了三个圈子。云中鹤步幅奇大,但巴天石一跳一跃,脚步起落却比他快得多,两人之间始终相距数尺。 云中鹤固然追他不到,巴天石却也避他不脱。两人一向者自负轻功天下无匹,此刻陡然间遇上劲敌,均是心下暗惊。 两人越奔越快,衣襟带风,发出呼呼声响,虽只两人追逐,旁人看来,便是五六人绕圈而行一般。到得后来,两人相距渐远,变成了绕屋奔跑,已不知云中鹤在追巴天石,还是巴天石在追云中鹤。 倘若巴天石追到了云中鹤背后,这场轻功的比试,自然是他胜了,但云中鹤猛地发劲,又将巴天石抛落数丈。 只听得呀一声,大门打开,钟万仇走了出来。巴天石中下不停,暗运内劲,右手一送,名帖平平向钟万仇飞了过去。 钟万仇伸手接住,怒道:“姓段的,你既按江湖规矩前来拜同,干么毁我谷门?” 褚万里喝道:“皇上至尊,岂能钻你这树洞地道?” 刀白凤一直悬念爱子,忍不住问道:“我孩儿呢?你们将他藏在那里?”屋中忽又跃出一个女子,尖声道:“你来得迟了一步。 这姓段的小子,我们将他开膛破肚,喂了狗啦!”她双手各持一刀,刀身细如柳叶,发出蓝印印的光芒,正是见血即毙的修罗刀。 这两个女子十八刀年之前便因妒生恨,结下极深的怨仇。刀白凤明知秦红棉所言非实,但听她将自己独生爱子说得如此惨酷,旧恨新怒,一齐迸发,冷冷的道:“我是问钟谷主,谁来跟下贱女人说话,没的玷辱了自己身份。” 蓦地里当当两声响,秦红棉双刀齐出,快如飘风般近前,向她急砍两刀。这‘十字斫’是她成名绝技,不知有多少江湖好汉曾丧在她修罗双刀这毒招之下。刀白凤抽出拂尘,及时格开,身形转处,拂尘尾点向她后心。 段正淳好生尴尬,一个是眼前爱妻,一个是昔日情侣。他对刀白凤钟情固深,对秦红棉却也是旧恩难忘,但见两女一动上手便是生死相搏的招数,不论是谁受伤,自己都是终生之恨,喝道:“且慢动手!”斜身欺近,拔出长剑,要格开两人兵刃。 钟万仇一见到段正淳便是满肚子怒火,呛啷啷大环刀出手,向他迎头砍去。褚万里道“不劳王爷动手,待小人料理了他。”铁杆挥出,戮向钟万仇的头颈。他原来的铁杆被叶二娘拗断了,此时所使是赶着新铸的。 钟万仇骂道:“我早知姓段的就只仗着人多势众。” 段正淳笑道:“万里退下,我正要见识见识钟谷主的武功。”长剑挺出,弹开褚万里的铁杆,顺势从钟万仇大环刀的刀背上掠下,直削他手指。 这一招弹、掠、削三式一气呵成,中间直无半分变招痕。钟万仇一惊:“这段贼剑法好生凌厉。”登时收起怒火,横刀宁住门户,强敌当前,已不敢浮嚣轻忽。 段正淳挺剑疾刺,钏万仇见来势凌厉,难以硬挡,向后跃进开三步。段正淳只求他不过来纠缠,闪身抢到刀白凤和秦红棉身近,只见秦红棉刀法已微见散乱,刀白凤步步进逼。蓦地里嗤嗤嗤连响,秦红棉接连射出三枝毒箭。 她这短箭形状和木婉清所发的一模一样,手法却高明得多,三枝箭分射左右中三个方位,教对方绝难闪避。 刀白凤纵身高,跃,三枝短箭都从她脚底飞过,不料她身子尚在半空,又有三枝箭射来,第一枝射她小腹,第二枝射向她双足之间,第三枝却是对准了她足。底。其时刀白凤无法再向上跃进,身子落下来时。三枝箭正好射中她头、胸、腹三处,实是毒辣之极。 刀白凤心下惊惶,拂尘急掠,卷开了第一枝毒箭,身子急速落下,眼看第二枝、第三枝箭对准了胸膛、小腹射到,已万难闪避挡格,突然眼前白光急闪,一柄长剑自下而上的在她面前掠过,将这两枝短箭斩为四截,同时有人幌身挡在她的身前,正是段正淳抢过来救了她性命。倘若他出剑稍在不准,斩不到短箭,那么这两枝短箭势必钉在他身上。 这一下刀白凤和秦红棉都吓得脸色苍白,“我可不领你的情。”刀白凤运起拂尘朝着秦红棉扫去,这一扫速度极快,就是为了让秦红棉没有时间射出毒箭。 秦红棉见段正淳帮他妻子刀白凤本就惊慌和气苦,此时见刀白凤拂尘以极快的速度扫来,也只能左右躲闪不能回击。 刀白凤得势不饶人,速度越来越快,一招“凤栖梧桐”逼得秦红棉朝右闪去,刀白凤左掌正好同时击出,眼见便可正中秦红棉胸口,立时便要打得好狂吐鲜血。 手掌离她胸口只有半尺,忽然旁边一只男子手掌伸过来一带,将她这一掌掠开了,正是段正淳出手相救,说道:“凤凰儿,别这么狠!” 秦红棉一怔,怒道:“什么凤凰儿,孔雀儿,叫得这般亲热!”左手刀向段正淳肩头砍落。刀白凤也正恼丈夫相救情妇,格开自己势在必中的一招,挥拂尘向他脸上扫去。 两人见彼此都朝着段正淳攻去,刀白凤拂尘转换方向朝着秦红棉的刀尖扫去,以此让她变换方向,秦红锦一脚对着刀白凤的右手踢去借此化解她的攻势。 此时段正淳正准备闪身,被秦红棉的一脚踢中屁股,朝着地上一跪。刀白凤怒道:“你干么踢我丈夫?”秦红棉道:“段郎,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很疼吗?”段正淳装腔作势,大叫:“哎唷,哎唷!踢死我啦!”蹲下身来。 欲难消 钟万仇见有机可乘,一剑斜刺向段正淳,嘴里囔囔道:“你个老白脸,靠女人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刀白凤二人见此默契的同向钟万仇攻去,刀白凤一拂尘扫向钟万仇的脸面,秦红棉则一刀向他小腿砍去。 钟万仇急忙闪避,在地上来个懒驴打滚,才堪堪躲过刀白凤和秦红棉二人的合击,这时段正淳见钟万仇满脸是灰样子哈哈大笑。 “原来你是装的,打他。”刀白凤叫了一声,秦红棉道:“这家伙最会骗人了,你怎么就相信他了?”说罢二人又一起攻击起段正淳来。 保定帝见自己的兄弟和这两名女子纠缠不清摇头暗笑,向褚万里道:“你们进去搜搜!”褚万里应道:“是!” 褚、古、傅、朱四人奔进屋门。古笃诚刚踏进屋内,只见一抹刀光朝他袭来,足尖一点身体朝后跃去。惊的古笃诚一身冷汗,这一下要是落实就算他勉强闪开他的脑袋保住了,那样的话他的鼻子也会被他一劈两半。 刀光落空,屋内走出个面貌俊秀的中年女子,正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她这薄刀作长方形,薄薄的一片,四周全是锋利无比,她抓着短短的刀柄,略如挥舞,便卷成一圈圆光。 古笃诚开始被她一惊,这一定神也就觉得叶二娘的刀法诡异,大喝一声既是为自己助势也是威吓。运起七十二路乱披风斧法,双斧直上直下的砍将过去。 叶二娘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不过这蛮汉子,薄刀不住旋转就是不与古笃诚正面交击。朱丹臣见她游刃有余,一边和古笃诚交手一边阳阳怪气的嘲讽着他。 朱丹臣怕老古一时不察着了这叶二娘的道,提着判官笔朝着二人战圈迎了过去。 这时巴天石子和云中鹤二人依然还在那边绕圈子,看样子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这时就看谁的内力略高一筹了,此时的云中鹤身法飘逸有余却没有巴天石子一弹一跃之际行有余力。 只要巴天石子陡然停下击他击掌逼他速度降下来,就可击倒他,可巴天石子不愿以拳脚功夫胜他,想以轻功取胜让云中鹤输的心服口服。 忽然一声叫骂声传来:“哪里来的王八蛋在此打闹,害的爷爷我觉都睡不安稳,是不是想死啊。”只见南海鳄神手持鳄嘴剪,一跳一跳的跃近。 傅思归喝道:“看样子你是南海鳄神吧,我是来找段誉公子的。听段誉公子说你曾拜他为师,你可知他现在在哪里?” 南海鳄神刚想告诉他段誉的下落可又想起了老大的吩咐,“你家公子不见了,找我何事,他是我师父,我拜会我的师父,跟你龟儿子有什么相干?” 傅思归笑道:“我又不是你儿子,为什么叫我龟儿子?”南海鳄神细细思量了他的话顿时大怒,原来傅思归拐弯抹角的骂他是个龟儿子。 顿时哇哇大叫,鳄嘴剪拍拍拍的向他夹去。虽然南海鳄神脑子不怎么灵光但是他的武功着实了得。 傅思归一根熟铜棍接得三招,便觉双臂酸麻。褚万里见此长杆一扬,杆上连着的钢丝软鞭荡出,向南海鳄神脸上抽去,南海鳄神掏出鳄尾鞭挡开。 保定帝见战局胶着,自己这方的人也没什么危险便让高升泰在此掠阵,以免发生状况来不及救援。他自己则去屋内寻找段誉的踪迹。 保定帝走进屋中,叫道:“誉儿,你在这里么?”不听有人回答。他推开左边厢房门,又叫道:“誉儿,誉儿!”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从门背后转了出来,脸色惊慌,问道:“你……你是谁?”保定帝道:“段公子在那里?”那少女道:“你找段公子干什么?”保定帝道:“我要救他出来!” 那少女摇头道:“你救他不出的。他给人用大石堵在石屋之中,门口又有人看守。”保定帝道:“你带我去。我打倒看守之人,推开大石,就救他出来了。” 那少女摇头道:“不成!我如带了你去,我爹爹要杀了我的。”保定帝问:“你爹爹是谁?”那少女道:“我姓钟,我爹爹就是这里的谷主啊。”这少女便是钟灵。 保定帝点了点头,心想对这少女用武力逼迫有**份,既然誉儿在谷内,自己重新寻个领路人赶去誉儿那里便好。 保定帝转身离去,去别处寻找领路人。此时段誉和木婉清知晓了抓他们的人就是这天下第一大恶人“恶贯满盈”。 段誉虽有猜测但还是被他一惊,这恶人的武功真是高。木婉清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段誉闻着她的幽香心猿意马,有点把持不住了。 木婉清更是不堪,她爬到段誉怀里紧紧的抱着段誉,段誉受着刺激有些晕晕乎乎的,低头看见木婉清娇艳的脸庞,不由的痴了。 这时木婉清嘴突然凑了上去,段誉躲闪不及亲了上去。这一吻让本来意识还有些清净的段誉迷失了自我,他的手不由的脱起了木婉清的衣服。 那老大见此情景得意之极,怪声大笑,说道:“你兄妹二人快些成其好事,早一日生下孩儿,早一日得脱牢笼。我去也!”说吧,越过树墙而去。 木婉清忽道:“段郎,我和你成婚之后,咱们第一个孩儿,你喜欢男是女的?”段誉迷迷糊糊的答道:“男的!” 石屋外一个少女的声音接口道:“段哥哥,你是她哥哥,决不能跟她成婚。”段誉一楞,道:“你……你是灵儿么?” 那少女正是钟灵,说道:“是我啊。我偷听到了这大恶人的话,我一定要想法子救你和木姐姐。”段誉大喜,道:“那好极了,你快放我出来。” 木婉清怒道:“钟灵你这小鬼快走开,谁要你救?”钟灵道:“我还是想法子推开这大石头,先救你们出来的好。” 段誉道:“我……我抵受不住,快……快要死了。”钟灵惊道:“什么抵受不住?你肚子痛吗?”段誉道:“不是肚子痛。”钏灵又问:“你是头痛么?”段誉道:“也不是头痛。”钟灵道:“那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段誉中了******难消之事,如何能对小姑娘说得出口?只得道:“我全身不舒服,你只设法去寻些静心的丹药给我就是了。” 立誓约 钟灵急急忙忙的去药房寻找静心的丹药去了,这屋内只剩下段誉和木婉清二人,段誉干咽了口水。欲火以升,再加上木婉清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段誉渐渐迷失了自己。 木婉清不停地在段誉身上扭动,她虽然中了阴阳合欢散,但由于不知房事,所以只是在段誉身上不停扭动。也庆幸她不知这事所以段誉才保留了那一点意识。 不然段誉早就迷失自己,木婉清的贞洁就不保了。“段郎,好热啊,我好难受。怎么办啊段郎?”木婉清红唇轻吐,段誉默然,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段正淳的儿子,可他也不愿就在此处取了木婉清的贞洁。 他想等事情都结束告诉木婉清真相,然后在和木婉清定下婚事,段誉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不谙世事还有些傲娇的丫头了。 “婉清,你挺住,我和你讲个故事好不好?”段誉有气无力的说,为了压制欲火他真的精疲力尽了。 “段郎,只要你说的我都喜欢听。”木婉清也有些虚弱。“那我说了啊,从前有个很傻很傻的人,他成天游手好闲的,不干正事,还经常和父母吵架,那天离家出走之后他在外游荡突然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他所熟知的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知晓的世界。他现在很是后悔,不该离家出走的,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傻?” “我不知道,他可以去找回家的路啊,段郎你你怎么哭了?”说完木婉清就拿衣袖擦拭着段誉的脸庞。 木婉清刚刚的那段话如同闪电一般直劈入了段誉的脑海,段誉突然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的,他想明白了。他要找回家的路,只为看看那个世界的父母。 段誉在心中许下了第一个诺言那就是找到回家的路,为此不管前方的路多么难走他也会咬着牙走下去。段誉柔情的看着木婉清说:“婉清,等此事结束,我就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那时候便不会再有人阻止你我在一起了。” “嗯,都听你的。”木婉清躺在段誉的怀里轻声应道。此时钟灵在药房寻找解药,保定帝不知这谷中路线,他见前方屋内有人影闪过,他也赶了过去。 钟灵正在专心寻找解药听得有人进屋的声音,以为是他爹爹赶到连忙说:“我只是肚子疼来找些止疼药,我可没有去找什么解药。” 过了一会儿,背后并没有什么声音传来便转身看去,“哇,你你你谁啊。”钟灵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寻找段哥哥的人。 “他怎么来这里了,不过正好带他去段哥哥那里,给段哥哥将门口的大石头推开。将段哥哥放出来。”钟灵见是之前寻找段誉之人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 “喂,你不是要找段哥哥吗?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去救段哥哥。”钟灵连忙拉着保定帝前往关押段誉的地方。 “姑娘你愿意带我过去真是太好了,誉儿他可有性命之忧?”保定帝任由钟灵拉着他,急忙询问关于段誉的安危。 “段哥哥没事,只是他。。。”钟灵欲言又止可是急坏了保定帝,“可是什么,你快说啊。”保定帝露出了许些焦急之色。 钟灵也不瞒他当即将段誉和木婉清之事告诉了保定帝,保定帝听闻此事后就算以他的性格都要大骂那个老大了。 保定帝问了钟灵大概的方位,一手提着钟灵运起轻功向前赶去,保定帝内力深厚一路不停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赶到了关押段誉的院子。 这时那老大去而复返,见段誉还在苦苦支撑,也不催他。他就在院子里坐着,看看段誉能撑到何时。 钟灵看见这个老大很是害怕拉了拉保定帝的衣袖低声道:“咱们快走,等这人走了再来。”保定帝见了这老大转头问钟灵道:“是不是他抓段誉过来的,是他吗?” “就是他,他很厉害的,我们快些离开,等他走了再来吧。”钟灵小声的说着生怕声音大点就惊到院子里的那老大。 保定帝安慰钟灵:“有我在这不用怕,段誉就在在这屋子了是不是?”“嗯嗯。”钟灵点了点头。 保定帝向前一步大声道:“阁下,能否让开。”那老大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保定帝见此道了句:“那就别怪在下无理了。”侧身从青袍客左侧闪过,右掌斜起,按住巨石,正要运劲推动。 只见那老大从腋下伸出一根细细的铁杖,点向自己‘缺盆穴’。铁杖伸到离他身子尺许之处便即停住,不住颤动,保定帝只须劲力一发,铁杖点将过来,那便无可闪避。 保定帝心中一凛:“这人点穴功夫可高明之极,却是何人?”右掌微扬,劈向铁杖,左掌从右掌底穿出,又已按在石上。那老大铁杖移位,指向他‘天池穴’。保定帝掌势如风,连变了七次方位,那老大的铁杖第一次均是虚点穴道,制住形势。 两人接连变招,那老大总是令得保定帝无法运劲推石,认穴功夫之准,保定帝自觉与己不相伯仲,犹在兄弟段正淳之上。 他左掌斜削,突然间变掌为指,嗤的一声响,使出一阳指力,疾点铁杖,这一指若是点实了,铁杖非弯曲不可。不料那铁杖也是嗤的一声点来,两股力道在空中一碰,保定帝退了一步,那老大也是身子一幌。保定帝脸上红光一闪,那老大脸上则隐隐透出一层青气,均是一现即逝。 保定帝大奇,心想:“这人武功不但奇高,而且与我显是颇有渊源。他这杖法明明跟一阳指有关。”当即拱手道:“前辈尊姓大名,盼能见示。” 只听一个声音响道:“你是段正明呢,不是段正淳?”保定帝见他口唇不动,居然能够说话,更是诧异,说道:“在下段正明。” 那老大道:“哼,你便是大理国当今保定帝?”保定帝道:“正是。”那老大道:“你的武功和我相较,谁高谁下?” 保定帝沉吟半晌,说道:“武功是你稍胜半筹,但若当真动手,我能胜你。”那老大道:“不错,我终究是吃了身子残废的亏。唉,想不到你坐上了这位子,这些年来竟丝毫没搁下练功。”他腹中发出的声音虽怪,仍听得出语间中充满了怅恨之情。 保定帝猜不透他的来历,心中霎时间转过了无数疑问。忽听得石屋内传出一声声急躁的嘶叫,正是段誉的声音,保定帝叫道:“誉儿,你怎么了?不必惊慌,我就来救你。”钟灵惊叫:“段哥哥,段哥哥!” 明身份 屋内段誉见木婉清迷失了心神,被欲火控制只好打晕她。段誉听见屋外传来钟灵的呼喊声,急忙走到门口处。透过窗子上的细缝来看外面的情况,外面情况段誉看不太清楚,似乎来救自己的人和那老大在僵持。 段誉无奈感觉心口发闷,在屋内运起凌波微步体内真气顺着经脉运行,随着段誉速度越来越快。这内力越行越快,段誉此时觉得内力涨人,浑身难受,嘴里不由得吼了起来。 这一声吼,郁闷竟然略减,当下他走几步,呼叫一声,****之念倒是淡了,此时他觉得体内内力运转有些快,盘膝而坐运起北冥神功的心法“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北冥神功不愧是逍遥派的镇派之功,当即段誉觉得体内真气运行速度不像起初那么快,经脉也不怎么疼了。这一大周天运转下来段誉觉得欲火也被压制下去了。 那老大道:“这小子定力不错,服了我的‘阴阳和合散’,居然还能支撑到这时候。”保定帝吃了一惊,问道:“那是什么毒药?” 那老大道:“不是毒药,只不过是一种猛烈的****而已。”保定帝道:“你给他服食这等药物,其意何居?”那老大道:“这石屋之中,另有一个女子,是他的同父异母的袍妹。” 保定帝听闻之后顿时大怒,他知道这是此人的毒计,这是要败坏他段家的声誉啊,当即一指点向他的喉下七突穴,那是致命令死穴,指力就快到达穴位,可那老大却没有一丝要抵抗的意思。 保定帝见他不避不架,心中大疑,立时改指,问道:“你为何甘愿受死?”那老大道:“我死在你手下,那是再好不过,你的罪孽,又深度了一层。”保定帝问道:“你到底是谁?”那老大低声说了一句话。 保定帝一听,脸色立变,道:“我不信!”那老大将右手中的铁杖交于左手,右手食指嗤的一声,向保定帝点去,保定帝斜身闪开,还了一指。 那老大以中指直戳,保定帝脸色凝重,以中指相还。那老大第三招以无名指横扫,第四招以小指轻挑,保定帝一一照式还报。 到得第五招时,那老大以大拇指捺将过来,五指中大拇指最短,因而也最为迟钝不灵,然而指上力道却是最强,保定帝不敢怠慢,大拇指一翘,也捺了过去。 钟灵见他俩你一指我一指的对招,忘了对那老大的畏惧之意不由好奇走上前去道:“你们这是干嘛,猜拳吗?谁赢了?” 。蓦地里一股劲风无声无息的袭到,钟灵一怔之际,左肩剧痛,几欲晕倒。保定帝反手挥掌,将她身子平平推出,跟着向后纵跃,将她扶住,说道:“站着别动。” 钟灵怔怔的道:“他……他要杀我?”保定帝摇头道:“不是。我和他在比试武功,旁人不能走近。”伸掌在她背心上轻抚数下。 那老大道:“你信了没有?”保定帝抢上数步,躬身说道:“正明参见前辈。”那老大道:“你只叫我前辈,是不肯认我呢,还是意下犹在未信?” 保定帝道:“正明身为一国之主,言行自当郑重。正明无子,这段誉身负宗庙社稷的重寄,请前辈释放。”那老大道:“我正要大理段氏**败德,断子约孙。我好容易等到今日,岂能轻易放手?”保定帝厉声道:“段正明万万不许。” 那老大道:“嘿嘿!你自称是大理国皇帝,我却只当你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你有胆子,尽管去调神策军、御林军来好了。我跟你说,我势力固然远不如你,可是要先杀段誉这小贼却易如反掌。你此刻跟我动手,数百招后或能胜得了我,但想杀我,却也千难万难。我只教不死,你便救不了段誉性命。” 段正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是不好看,但他也是无奈。现在他与那前辈势均力敌,只需再来己方一人就可战胜前辈,可战胜前辈后怕是前辈反手就将誉儿杀死在屋中。 那样岂不坏了大事,何况以此人身份,也决不能杀了他,说道:“你要如何,方能放人?”那老大道:“不难,不难!你只须答允去天龙寺出家为僧,将皇位让我,我便解了段誉体内药性,还你一个活泼乱跳、德行无亏的好侄儿。”保定帝道:“祖宗基业,岂能随便拱手送人?” 那前辈道:“嘿嘿,这是你的基业,不是我的基业?物归原主,岂是随便送人?我不追究你谋朝篡位的大罪,已是宽洪大量之极了。你若执意不肯,不妨耐心等候,等段誉和好胞妹生下一男半女,我便放他。”保定帝道:“那你还是乘早杀了他的好。” 那前辈道:“除此之外,还有两条路。”保定帝问道:“什么?”那前辈道:“第一条路,你突施暗算,猝不及防的将我杀了,那你自可放他出来。”保定帝道:“我不能暗算于你。”那前辈道:“你就是想暗算,也未必能成。第二条路,你教段誉自己用一阳指功夫跟我较量,只须胜得了我,他自己不就走了吗?嘿嘿,嘿嘿!” 段正明刚要回他,此时听闻屋内传来段誉有些虚弱的声音:“我应下了,我就用一阳指和你较量,如果我胜了还请将解药给我和婉清。” 那前辈听闻此话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小子不错,我欣赏你,不过我可没有解药啊。” 段誉嗤笑一声:“这话你骗其他人还好,这天下的毒只要有毒就有解药。我怕不是没有而是不肯有吧。” “好小子,有胆魄,不错解药我有,还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就看你能不能拿到了。”那前辈哈哈大笑道。 “不饶您费心了,还请你将门口的大石头搬开,让我出来和你一较高下。”段誉抓紧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 入情关 这次段正明运内力余双掌推开巨石,那老大并没有阻拦,是不屑还是自信容不得段正明细想,只见段誉满头大汗,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屋内小床上躺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这似乎就是前辈所说的段誉袍妹吧。 段誉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段正明赶紧去扶住他关心的问:“誉儿,怎么样,没事吧,那姑娘。。。”段正明欲言又止,“叔叔,我没事婉清也没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放心吧。”段誉有些疲惫的说。 段正明见此将自己的毕生修炼的内力缓缓的传入段誉体内,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段正明苦苦修炼的五年内力传给了段誉。 段誉也没有拒绝他此时急缺内力,运起北冥神功消化起了段正明那精纯的内力,不得不说他的内力真是精纯。比得上寻常人六七年的功力了,看来不同的武功不光修炼出来的内力属性不同,这精纯度似乎也有不小的差别。 段誉来到那老大的面前时已经将段正明传输过来的五年内力驯服了,但离如臂使指的境界还有一段路要走,毕竟时间太短了。 “前辈请指教。”说完段誉双目一闭,过了一会陡然睁开,精光一闪而现便被段誉压制了下去。那老大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段誉那抹精光,不敢大意,慢慢的朝段誉走去。 他走的很有韵律,一脚落下要过一会儿才迈第二步,突然段誉发现不对劲。觉得自己胸口发闷,这不是阴阳和合散的作用而是那老大每一步都似乎走在段誉的胸口之上。 段誉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攻击对方,那老大走路的频率和段誉心跳的频率一致所以段誉才会有胸口发闷的感觉。 段誉深吸一口气,双眼凝重的看向那老大,原本段誉只以为那老大偷袭了自己才会被捉,看来不止如此,到底自己的江湖经历太少,厮杀的经历更是几乎没有。所以这次面对这天下第一恶人有些底气不足。 这天下第一恶人不是江湖人好玩加上去的,而是他自己杀出来的。他的这颗人头在江湖上很是值钱,几乎每个初入江湖的少年英雄都想摘下那颗人头,以此名扬天下。这些年有很多很多的人来取他的脑袋,但每个要取他脑袋的人都已经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他的厮杀经历比起段誉来说真是太多太多了,江湖人死的早死的最多的就是类似段誉这类初入江湖的公子哥。江湖可以快意恩仇,可以很潇洒,可以自由自在,这一切都要基于你有足够的实力,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很惨,因为江湖也很残酷。实力为尊这就是江湖。 段誉双指并伸,运气于指尖迈开步伐朝着那老大攻去,段誉怕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和胆魄了。那老大也有些意外段誉竟能顶住自己的压力朝自己攻来,“不错”。那老大心中赞叹道。 赞叹归赞叹该出手还是要出手的,他也没欺段誉,同样的招式不过他只用了食指对敌,游戏刚刚开始可不能就此落幕了。那老大很是自信,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落败,他认为自己已经看透段誉,所以之前段正明传功给段誉他也没阻止。 自信是好但不能自傲,这点那老大心中还是有数的,他也没小觑段誉,虽然只出一指但这一指也是全力以赴。 这一指速度不快但给段誉带来不可躲避的感觉,就算运起凌波微步也躲之不及,这也是他凌波微步刚刚入门没有吃透它。不然就算那老大的招式在诡异他依旧可以躲开,段誉见躲不开暗暗咬了咬牙,“拼了,我就不信自己连他一指都抵挡不了。” 硬拼一指,手指没有什么受伤,原来那老大想以自身雄厚的内力来压制段誉,这样可以直接让他认输。指尖相交,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出。以段誉和那老大的周边形成了一个气场,气场压的钟灵和段正明直往后退。 段正明惊讶的发现誉儿的内力并不比自己少,而且还很精纯,这是誉儿的奇遇吗?段正明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见那老大也就前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在这内力比拼中吃了不小的亏。 内力比拼很是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亡,本来那老大见段誉如此年幼,就算他从小修炼内力也不可能有都少的内力。可他哪里知道段誉修炼北冥神功,在大理时吸干了天牢里所有会武功的人。虽然这内力他都传给了暗剑堂的剑侍了,但他的经脉却因此扩大不少,以至于那老大的内力进入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影响。 反而因为段誉运转北冥神功强吸那老大的内力,让那老大有些措手不及,没能及时断开和段誉的接触。那老大觉得自己的内力不听控制,一个劲的朝着段誉体内涌去。 “这是吸星**,这小子还和那老毒物有关系,是那老毒物的徒弟吗?应该是了,以那老毒物的性格非自己的关门弟子也不会传这吸星**的。真是麻烦啊,你要吸我便让你吸个够。”那老大心中闪过许多念头,暗自发狠将自己的内力强行朝着段誉体内灌去。 段誉也是不好受,这内力太多,修为相差太大,就算阴了那老大一次也因为境界的关系吸收内力效率太低。加上那老大内力不停的灌过来,段誉只能硬撑着,终于段誉有些撑不住了。“噗,噗,噗”段誉连吐不少血,因为段誉吐血不止,北冥神功的运转变慢,那老大终于有机会脱离北冥神功的范围。 那老大急于脱离段誉身旁并没有注意段誉捂住嘴巴的双手,段誉强压内伤,运起六脉神剑一指点向那老大,那老大身子向后移了一小步,就是这一小步段誉的食指与那老大的身子擦身而过。 那老大就站在那边微微笑了起来,脸上挂满了胜券在握的自信。同时他也注意到段誉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痛,手往那痛处摸去,放在眼前一看,是血。他自己的血,此时他明白了段誉的笑容咬牙切齿道:“这是六脉神剑,一阳指的进阶招式,我输了。”特别是“我输了”更是咬着牙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前辈,你输了,拿解药吧。希望你能愿赌服输。”段誉半跪在地上,这是他已经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内伤的表现。 “哼。”那老大甩了甩衣袖道:“解药可以给你,但这解药只有一粒,你说我该给谁呢?”说到这那老大有些癫狂的笑了。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枚药丸扔到段誉的面前,段誉伸出手抓起了地上的药丸,思考了一阵。 他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钟灵过来要扶他,段誉冲着她摇了摇头。钟灵刚想从过去,只见身前出现了道人影,伸出手拦住了她。 “走开,别拦我。”钟灵看着蹒跚的段誉心里不是滋味。 段正明摇了摇头道:“别去,这是他的坚持,他此时是不会要任何人扶,你站在这里看着他就好了。” 情之字伤人更伤己,段誉已入情,往后再想断情难啊!此时的段誉不悔,他来到木婉清的身旁,拂过她的玉颜,片刻过后捏开木婉清的嘴将解药放进她的嘴中。以口度水喂她吃了那解药,段誉看了看木婉清终究还是没有能压制住体内的内伤晕死过去。 段正明赶到段誉身前,探了探段誉的心脉,没事只是受了些内伤,修养一阵就好。他刚要抱起誉儿,带他回宫疗伤,只见前辈站在门口似乎状态有些不对劲。前辈开口:“那女的你可以带走,那小子留下,他还不能走。” “前辈,不是誉儿已经胜了您吗?为何不让誉儿离开。”段正明不悦道。前辈沙哑的声音传来:“放心吧,我不会伤他性命,他在我这留几日,等他伤好了就让他回去。” 段正明见前辈如此说也是放心下来,只要不伤誉儿的性命就好。“好。”他应了下来。 众商议 过了会儿,待到木婉清醒来之时已经身处一间装饰朴素的屋内。屋子里除了张床就只有身旁的桌子和椅櫈,桌上有些糕点。“唔。”木婉清捂住了头,她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晕,忽然她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发现段郎的身影不禁有些慌乱。 她赶紧下床,刚要打开屋子,门已经打开木婉清摸出腰间的短剑,“锵。”这是短剑出鞘的声音,音未落剑已经架在开门那人的脖颈之上。只要那人有一点对自己不利的举动,木婉清绝对会在那人行动之前杀了她。 “啪。”开门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侍女,她刚打开门给里面的姑娘换水,谁知道刚一开门就有一把短剑架在脖颈上,顿时吓得手中水盆掉下地。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段郎呢?”木婉清脸色苍白道,毕竟她中了阴阳和合散,虽然段誉给她服了解药,但失去的精力可不是会回来的,要休息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为了询问段郎的消息她也只好强撑着。 侍女有些惊慌的道:“这里是大理镇南王府,段郎我不知道是谁,不过少爷好久不回来了。”说起段誉侍女一脸花痴样。 木婉清记得段郎的家就是镇南王府,那么说这里是段郎的家,段郎应该也没事了。想到这木婉清放下了悬在空中的心,身子有些踉跄。架在侍女脖颈上的短剑被她收了起来,侍女连忙将她扶到床边让她休息。 这次木婉清没有拒绝侍女的好意,在侍女的帮助下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侍女则将木婉清醒来的消息告知了段正淳。 此时段正淳正在大殿之上和其兄弟保定帝商议关于誉儿和那不知名的老大。 保定帝向段正淳道:“淳弟,你猜此人是谁?”段正淳摇头道:“我猜不出难道是天龙寺中有人还俗改装?”保定帝摇头道:“是不是延庆太子!” 此言一出众人都大吃一惊段正淳道:“延庆太子早已不在人世此人多半是冒名招摇”保定帝道:“名字可以乱冒,一阳指的功夫却假冒不得。偷师学招之事,武林中原亦寻常,然而这等内功心法,又如何能偷?此人是延庆太子,决无可疑。” 段正淳沉思半晌,问道:“那么他是我段家佼佼的人物,何以反而要败坏我家的门风清誉?”保定帝叹道:“此人周身残疾,自是性情大异,一切不可以常理度之。何况大理国皇座即由我居之,他自必心怀愤懑,要害得我兄弟俩身败名裂而后快。” 段正淳道:“大哥登位已久,臣民拥戴,四境升平,别说只是延庆太子出世,就算上德帝复生,也不能再居此位。” 高升泰站起身来,说道:“镇南王此言甚是。延庆太子好好将段公子交出便罢,事物咱们也不认他什么太子不太子,只当他是天下四大恶人之首,人人得而诛之。他武功虽高,终究好汉敌不过人多。” 原来十多年前的上德五年,大理国上德帝段廉义在位,朝中忽生大变,上德帝为奸臣杨义贞所杀,其后上德帝的侄子段寿辉得天龙寺中诸高僧及忠臣高智升之助,平灭杨义贞。段寿辉接帝位后,称为上明帝。上明帝不乐为帝,只在位一年,便赴夫龙寺出家为僧,将帝位传给堂弟段正明,是为保定帝。上德帝本有一个亲子,当时朝中称为延庆太子,当奸臣杨义贞谋朝篡位之际,举国大乱,延庆太子不知去向,人人都以为是给杨义贞杀了,没想到事隔多年,竟会突然出现。 保定帝听了高升泰的话,摇头道:“皇位本来是延庆太子的。当日只因找他不着,上明帝这才接位,后来又传位给我。延庆太子既然复出,我这皇位便该当还他。”转头向高升泰道:“令尊若是在世,想来也有此意。”高升泰是大功臣高智升之子,当年锄奸除逆,全仗高智升出的大力。 高升泰走上一步,伏地禀道:“先父忠君爱民。这青袍怪客号称是四恶之首,若在大理国君临万民,众百隆不知要吃多少苦头。皇上让位之议,臣升泰万死不敢奉诏。” 巴天石仗地奏道:“适才天石听得那南海鳄神怪声大叫,说他们四恶之首叫作什么‘恶贯满盈’。这恶人若不是延庆太子,自不能觊觎大宝。就算他是延庆太子,如此凶恶奸险之徒,怎能让他治理大理的百姓?那势必是国家倾覆,社稷沦丧。” 保定帝站起身来,左手摸着颏下长须,右手两指在额上轻轻弹击,在书房中缓缓而行。众人无知他每逢有大事难决,便如此出神思索,谁也不敢作声扰他思路。保定帝踱来踱去,过得良久,说道:“这延庆太子手段毒辣,给誉儿所服的‘阴阳和合散’药性甚是厉害,常人极难抵挡。虽然誉儿此时并无大碍,但现在身受内伤也未可知。唉声,这是旁人以奸计摆布,须怪誉儿不得。” 段正淳低下了头,羞愧无地,心想归根结底,都是因自己风流成性起祸。 保定帝走回去坐入椅中,说道:“巴司空,傅下旨意,命翰林院草制,册封我弟正淳为皇太弟。” 段正淳吃了一惊,忙跪下道:“大哥春秋正盛,功德在民,皇天必定保佑,子孙绵绵。这皇太弟一事尽可缓议。” 保定帝伸手扶起,说道:“你我兄弟一体,这大理国江山原是你我兄弟同掌,别说我并无子祠,就是有子有孙,也要传位于你。淳弟,我立你为祠,此心早决,通国皆知。今日早定名份,也好令延庆太子息了此念。” 段正淳数次推辞,均不获准,只得叩首谢恩。高升泰等上前道贺。保定帝并无子息,皇位日后势必传于段正淳,原是意料中事,谁也不以为奇。 保定帝道:“大家去歇歇吧。延庆太子之事,只可千知华司徒、范司马两人,此外不可泄露。”众人齐声答应,躬身告别。巴天石当下出去向翰林院宣诏。 保定帝用过御膳,小睡片刻,醒来时隐隐听得宫外鼓乐声喧,爆竹连天。内监进来服侍更衣,禀道:“陛下册封镇南王为皇太弟,众百姓欢呼庆祝,甚是热闹。”大理国近年来兵革不兴,朝政清明,庶民安居乐业,众百姓皇帝及镇南王子善阐侯等当国君臣都是十分爱戴。保定帝道:“传我旨意,明日大放花灯,大理城金吾不禁,犒赏三军,以酒肉赏赐耆老孤儿。”这道旨意传将下去,大理全城百姓更是欢忭如沸。 到得傍晚,保定帝换了便装,独自出宫。。他将大帽压住眉檐,遮住面目。一路上只见众百姓拍手讴歌,青年男女,载歌载舞。当时中原人士视大理国为蛮夷之地,礼仪与中土大不相同,大街上青年男女携手同行,**嬉笑,旁若无人,谁也不以为怪。保定帝心下暗祝:“但愿我大理众百姓世世代代,皆能如此欢乐。” 他出城后快步前行,行得二十余里后上山,越走越荒僻,转过四个山坳,来到一座小小的古庙前,庙门上写着‘拈花寺’三字。佛教是大理国教。大理京城内外,大寺数十,小庙以百计,这座‘拈花寺’地处偏僻,无甚香火,即是世居大理之人,多半也不知晓。 拈花寺 来到寺前,保定帝抬头看了看寺匾小驻片刻,抬手拉起寺庙大门上的圆环。轻叩三下,过了会一小沙弥开门合什问道:“尊客光降,有何贵干?” 保定帝道:“相烦通报黄眉大师,便道故人段正明求见。”小沙弥道:“请进。”转身肃客。保定帝举步入寺,只听得叮叮两声清磬,悠悠从后院传出,霎时之间,只感遍体清凉,意静神闲。 他跟着小和尚身后前往后院,走了一半小沙弥道:“尊客在此稍等片刻,我去禀报师傅。”保定帝应了声:“嗯。” 自从段正明当上了保定帝很少驻足等人,但一到这拈花寺中,俗念尽消,浑然忘了自己在大理为帝。 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道:“段贤弟,你心中有何难题?”保定帝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满脸皱纹、身形高大的老僧从小舍中推门出来。这老僧两道焦黄长眉,眉尾下垂,正是黄眉和尚。 保定帝双手拱了拱,道:“打扰大师清修了。”黄眉和尚微笑道:“请进。”保定帝跨步走进小舍,见两个中年和尚躬身行礼。 保定帝知是黄眉和尚的弟子,当下举手还礼,在西首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待黄眉和尚在东首的蒲团坐定,便道:“我有个侄儿段誉,他七岁之时,我曾抱来听师兄讲经。” 黄眉僧微笑道:“此子颇有有悟性,好孩子,好孩子!”保定帝道:“他受了佛法点化,生性慈悲,不肯学武,以免杀生。”黄眉僧道:“不会武功,也能杀人。会了武功,也未必杀人。” 保定帝道:“是!最近誉儿勤学武功,在一次去无量山游玩时被那天下第一恶人延庆太子给困在屋内中了和合阴阳散。为了救他认识的女子身陷险境。”黄眉僧微笑倾听,不插一言。两名弟子在他身后垂手侍立,更边脸上的肌肉也不牵动半点。 待保定帝说完,黄眉僧缓缓道:“这位延庆太子既是你堂兄,你自己固不便和他却手,就是派遣下属前去强行救人,也是不妥。” 保定帝道:“师兄明鉴。”黄眉僧道:“天龙寺中的高僧大德,武功固有高于贤弟的,但他们皆系出段氏,不便参与本族内争,偏袒贤弟。因此也不能向天龙寺求助。”保定帝道:“正是。” 黄眉僧点点头,缓缓伸出中指,向保定帝胸前点去。保定帝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对准他的中指一戳,两人都身形一幌,便即必指。 黄眉僧道:“段贤弟,我的金刚指力可不能胜你的一阳指啊。”保定帝道:“师兄大智大慧,不必以指力取胜。”黄眉僧低头不语。 保定帝站起来,说道:“五年之前,师兄命我免了大理百姓的盐税,一来国用示足,二来小弟意欲待吾弟正淳接位,再行此项仁政,以便庶民归德吾弟。但明天一早,小弟就颁令废除盐税。” 黄眉僧站起身来,躬身下拜,恭恭敬敬的道:“贤弟造福万民,老僧感德不尽。” 保定帝下拜会还礼,不再说话,飘然出寺。 保定帝回到宫中,即命内监宣巴司空前来,告以废除盐税之事。巴天石躬身谢恩,说道:“皇上鸿恩,实是庶民之福。”保定帝道:“宫中一切用度,尽量节约。你去和华司徒、范司马二人商议商议,瞧有什么地方好省的。”巴天石答应了,辞出宫去。 这一日一晚之间,段誉内伤复发,不知为何那恶老大竟给段誉喂食了疗伤丹药。段誉没有细想,疗伤重要,内伤虽然还未痊愈,但可以起身吃些饭食了。 段誉一边吃着饭食一边思量着那老大留他在这为何,如何逃脱这里回到大理。晚上那老大回到后院,离段誉这个屋子只有一院之隔,以确保段誉一有动静就可察觉。 段誉也知道不怎么好逃脱,但他还想试上一试。这天夜里,待到那老大回屋打坐休息时段誉装作肚子疼骗南海鳄神给他推开巨石让他去茅厕,当然南海鳄神陪着段誉,以免他逃走。 其实南海鳄神也不在乎他逃不逃,因为他知道有老大在这,段誉他这个便宜师傅是逃不脱的。 或许他人逃不脱,因为身受内伤是没办法全力运转自己的武功。这样本来逃脱的几率会急剧下降,但段誉不同,他的凌波微步并不太依靠内力运转。没有内力依旧可以运转,不过自然没有运转内力时那么快。 来到茅厕,段誉找了个借口支开南海鳄神。一个箭步越过茅厕顶,此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代价便是刚好了点的身体又开始疼痛了。 不过为了离开段誉顾不上了,运起凌波微步拼命的朝万劫谷外赶去,此时的南海鳄神见段誉许久还没好,顿时觉得不对劲,发现段誉不见之后立马通知了老大。 那老大召集其余三大恶人,一起去追段誉,一定要将他带回来,其余的二人也是不爽,睡觉睡到香时被叫起来都有点。“可恶,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可恶的小子。”那老大心中很是不爽。 “出谷的路有很多,但谷口只有一个,我们可以去那里等他。”说话的是云中鹤,他对寻人有经验,那老大点了点头。四人急忙朝谷口赶去,来到谷口却未见到段誉的身影,云中鹤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四周草木都有被践踏的痕迹,地面上有些被打湿了。 看来是段誉不想他们发现在草木居多的地方赶路,多少有点隐藏自己的效果。这些技巧对于采花无数的云中鹤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段誉则是不停的赶路直到出谷,出谷以后直奔无量山的联络地点,这个地点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后路,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用上了。 天微微亮起,段誉撑到无量的联络地就有些头晕眼花了。敲响了联络地的大门切了暗语,进入自己的专属房间就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这里他绝对放心,这里都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的地盘人容易放松,自己会有种安全感。四大恶人久寻不到段誉气急败坏的回到了万劫谷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忽听得石屋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阁下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段延庆。” 虽然此人是在问但他的语气却是已经确定了那老大的身份,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眉毛焦黄的老僧,左手拿着一个饭碗大小的铁木鱼,右手举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鱼槌,在铁木鱼上铮铮铮的敲击数下,听所发声音,这根木鱼槌也是钢铁所制。他口宣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临万劫 那老僧在巨石前用木鱼槌往石屋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划去,嗤嗤声响,石屑纷飞,这是在示威。石屋前一个郁闷的声音说到:“金刚指力,好功夫!”正是那青袍客‘恶贯满盈’。他右手铁杖伸出,在青石上划了一道直线。 黄眉僧寻思:“正明贤弟所说不错,这延庆太子能内力果然了得。”延庆太子不比黄眉僧乃有备而来,心下更是骇异:“从那里钻了这样个厉害的老和尚出来?显是段正明邀来的帮手。” “施主,请问段誉在此否?能否让老衲一见。”黄眉僧木鱼槌遥指段延庆,气机已经隐隐锁定了他。一旦他稍露破绽就会引得黄眉僧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段延庆不答,暗运真气遍布全身,以防黄眉僧的突然袭击,黄眉僧见此知道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了。当即也不迟疑退出了万劫谷。 段延庆见黄眉僧退去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就算是他都看不透那黄眉僧,想起是为救段誉而来就不由地不爽。 这小子还挺棘手的,不过你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的六脉神剑我会问出来的。段延庆想了会和其余的恶人讨论了会就去休息了。 这一连过了三天,那黄眉僧每次都是凌晨来询问段誉的消息,弄得四大恶人十分不爽。可偏偏有没有把握对付他,这感觉很是憋屈,好在对方就只有黄眉僧和他的两个徒弟之外,再无其他帮手。 这状况在第四天下午时发生了改变,这道是段誉刚出虎穴又入虎口。这在段延庆看来是个很蠢的决定,段誉敢来自然是有所凭仗。 这次段誉身边还多了五名黑衣剑侍,经过这几天的养伤段誉的内伤基本痊愈,内力更是因为那一战又有所提升,看来这生死之间不死必有福报不假。 这五名黑衣剑侍也是段誉此次前来的依仗之一,这些剑侍是段誉用北冥神功造就出来的高手,代价就是他们内力修为想提升只能由段誉用北冥神功灌注提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途径提升内力。所以段誉对他们的忠诚很是放心。 换句话来说就是用未来的可能性换当前的实力,亏吗?或许吧,但他们愿意。 段誉来到段延庆所在的屋旁,敲了敲门,段延庆开了门见是段誉愣了一刻。等回过神来之时伸手就要将段誉擒拿。 段誉微笑着看着段延庆,段延庆见段誉不躲心中大喜,忽然瞧得段誉嘴角那一抹不明笑容。顿感不对,一道凌厉的剑风朝着他的手腕刺去,这要是不回手定会将手给刺透。 段延庆收手,举起自己的铁拐朝着剑风的方向挥去,黑衣剑侍见一击不中收剑回鞘。动作干净脆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即使感到那铁拐朝着自己袭来,也不出第二剑,因为有人出手了。 出手的是段誉右侧的剑侍,他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朝着段延庆刺去,这一刺很是简单,乍一看随手就可挡去。但段延庆却发现不对劲,这一刺虽然简单但却让人不可躲避。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刺死。 生死之间,段延庆虽然是号称“恶贯满盈”,但也不愿就这样和那不知名的剑侍以伤换伤。他相信就算他回手攻击那剑侍,那剑侍也不会回招,依旧会和他两败俱伤。 “哪里来的黑衣人?这些是什么人,武功不算太高,但出手就是同归于尽的招式真是难缠。”段延庆心中不由的有很多问号。 “好了,招呼打完了。我们走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段誉拍了拍手,剑侍收剑站到他身旁,段誉说完就转身走出了院子,段延庆没有阻止,他再想段誉身边的黑衣剑侍是什么人。 毕竟他想要夺得大理国皇帝的位置,必须知道段誉那剑侍的来历。他可不许大理有他不知道的势力存在,那样会对他的大计造成很大的影响。 “咦,小子你怎么来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段誉刚走出院子就遇到了云中鹤,云中鹤一见来人是段誉二话不说就是朝着他发动了攻击。 段誉身后的剑侍刚准备拦下云中鹤,段誉摇头示意不用,一指朝着云中鹤点去。云中鹤得知段誉身受内伤觉得就算休养了几天也不会恢复到最佳状态。毫不躲避的和段誉对上了一招。 段誉见此笑了:“我虽然打不过你老大,但你嘛还是干的过的。”说完内力运转又加速了几分,云中鹤错估段誉的实力,顿时吃了个暗亏。 云中鹤吃了暗亏转身就往段延庆的方向逃去,段誉看了看他的背影,也没有去追,因为没那个必要。他这次来只是来打个招呼,过几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段誉自认为不是好人,但谁要他的命,他也不介意和那人玩命。此时的段誉才算是有点融入了这个世界,这是实力为尊的世界。 钟万仇为了让段正明出丑,协助四大恶人关押段誉,他还广发英雄帖给江湖同道来万劫谷商议江湖事,借此机会带他们去见一见段誉兄妹之间的不伦之恋。让段正明在这个世间抬不起头。 这招不可谓不毒,可天算不如人算,英雄帖发出后段誉就逃出谷去。这让钟万仇内心有些慌乱不堪,他怕段誉出去后找他报仇。 这英雄帖既以发出,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将这所谓的英雄大会开下去。 段誉也是听闻这英雄大会,所以他要在这英雄大会之上闹上一闹,将这四大恶人杀上一杀。段誉已然动了杀心,他发布命令让剑堂诸位赶到万劫谷。 到时他要给他们来个大大的惊喜,只不过这惊喜是要命的惊喜。段誉回到无量山联络地询问剑堂最近的消息和天机楼的状况。 天机楼最近运行还算可以,规模不算大,以出售情报为主。在江湖之上也慢慢有了些名气,剑堂依旧是以训练为主,此番来万劫是第一次任务。他们自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夜赶路第二天晚上赶到了段誉所在之地。 英雄会 次日段誉手下剑堂已经聚集,段誉看着身下一百名十五六岁的剑侍暗暗点头。他们年纪虽小,但他们所习的剑法已然可以威胁现在江湖上的二流高手。 “诸位。”段誉手向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段誉很是满意:“接下来我们要去万劫谷,想你们剑法练习许久,不曾试验过。这次我们去万劫谷,是为了让你们见见血,见识一下江湖的残酷。你们觉得自己怕的可以留下,不过后果嘛,就是你们的武功与你们无缘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誓死跟随主人。”不知台下那个狂热分子喊了句,接下来都齐声道:“誓死跟随主人,誓死跟随主人。”段誉见此笑的更欢了。 这人生终究要肆意妄为一番才算从这人世间走过一遭。段誉要让这世间记住他,而不是他记住这世间。 英雄大会如约举行,段誉亦准备好前去赴宴,不请自去自是要闹上一闹。 保定帝应约踏进厅门,但见厅中济济一堂,坐满了江湖豪杰,叶二娘、南海鳄神皆在其内,却不见延庆太子,心下又是暗暗戒备。云中鹤大声道:“天南段家掌门人段老师到。”他不说‘大理国皇帝陛下’,却以武林中名号相称,点明一切要以江湖规矩行事。 段正明别说是一国之尊,单以他在武林中的声望地位而论,也是人人敬仰的高手宗师,群雄一听,都立刻站起。 只有南海鳄神却仍是大刺刺的坐着,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皇帝老儿。你好啊?”钟万仇抢上数步,说道:“钟万仇未克远迎,还请恕罪。”保定帝道:“好说,好说!” 当下各人分宾主就坐。既是按江湖规矩行事,段正淳夫妇和高升泰就不守君臣之礼,坐在保定帝下首。褚万里等四人则站在保定帝身后。 谷中侍仆献上茶来。保定帝见黄眉僧师秆和巴天石等不在厅上,心下盘算如何出言相询。只听钟万仇道:“段掌门再次光临,在下的面子可就大得很了。难得许多位好朋友同时在此,我给段掌门引见引见。” 于是说了厅上群豪的名头,有几个是来自北边的中原豪杰,其余均是大理武林中的成名人物,辛双清、左子穆、马五德都在其内。保定帝大半不曾见过,却也均闻其名。这些江湖群豪与保定帝一一见礼。有些加倍恭谨,有些故意的特别傲慢,有些则以武林后辈的身份相见。 钟万仇道:“段老师难得来此,不妨多盘桓几日,也好令众位兄弟多多请益。”保定帝道:“舍倒段誉得罪行了钟谷主,被扣贵处,在下今日一来求情,二来请罪。还望钟谷主瞧在下薄面,恕过小儿无知,在下感激不尽。” 此刻保定帝还不知段誉逃出的消息,段延庆让钟万仇不要声张,引诱段正明入局。只要段正明在,段延庆料定段誉一定会出现的。 钟万仇本慌张不堪,当时听段延庆的计划没有迟疑就点头答应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朝着计划的方向发展,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少年郎独有的清脆声音。 “这英雄大会怎么能不带我呢?”说话的是段誉身边的剑一,大厅众人皆看着他,剑一抱着剑看着脚尖。似乎刚刚说话的不是他,段誉缓缓走上院内。 朝段正淳夫妇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事,“这大会是英雄大会,自然要有英雄才能算上是英雄大会,不巧,我身边的这侍卫有意争一争这英雄的称谓。不知种谷主有什么指教。” 钟万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不由有些慌张,转头看向段延庆寻求帮助。段延庆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自行解决。 钟万仇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他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子,来此胡闹,也不怕丢了性命吗?”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这他既然想当英雄自然是准备好了死的觉悟。”段誉淡淡的说。 段誉这毫不在意他人生死的态度让段正淳有些意外,在他的意识中,段誉是个老实善良的孩子,绝不会将别人的性命看的如此淡。就好像那人不是生命,只是他手上的一个工具,随手可抛的工具。 殊不知人都是会成长的,更何况此段誉非彼段誉,在二十世纪摸打爬滚过的他,看的事比之前的段誉现实许多。他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你要他的命就是他人要取你的命。 要想他人不来,只要你够强或者你够狠,可以威吓对方,那么你才能在这江湖之上占得一席之地。况且段誉心中有着自己的底线,这次钟万仇和四大恶人触犯了他的底线,那后果便是不死不休。 夺命剑 剑一走到院中央,将怀中的剑拔出,剑斜指地面,做邀战姿态。院内诸人无人应战,剑一此时朗声道:“难道诸位都只敢欺软怕硬吗?有本事出来和我比上一比,钟万仇作为英雄会的发起人,你不表示表示吗?” “我来和你比上一比,好让你小子知道这江湖不是你个毛头小子可以随便闯荡的。”说话的是一个壮汉,看样子是在江湖上厮混许久的老油子。 推开眼前的诸人,缓缓走到剑一面前,将负在身后的柴刀抽出。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旦发现不对就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他还是幻想着那持剑少年是个花架子,至少他的内力不算深厚,这样自己即可在英雄会出名,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剑一见有人应战,也不废话,挺剑直刺。壮汉见他使剑毫无章法,就那么直刺过来,心中笃定他是个步入江湖的新手,起手直刺这破绽有点大。 容易让敌人有机可乘,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杀。壮汉见此柴刀横放欲格挡,左手成爪待剑一来到身前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岂料剑一突然抽剑,回剑。身形一闪来到壮汉身前,右腿猛然朝着壮汉踹去,一把将他踹倒。 壮汉躲闪不及被踹倒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明晃晃的剑尖停留在自己的喉咙。顿时吓得他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他的剑尖刺透自己的喉咙。 “还有谁来?”剑一踢了一脚那壮汉,放了他。院内众人见识了剑一的剑法,却又看不懂,只知道此人不简单。 众人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一人挺身而出,在没摸清对方的招式之前那些自诩英雄的江湖大佬是不会出手的。赢了还好说,一旦输了那他们的身份地位都会有所下降,他们在等一个帮他们试剑的人。 段誉见群雄不答,嗤嗤笑了几声,算了算时间发现差不多了。对剑一打了个眼神,示意他退下,剑一乖乖退下,站到段誉身边。 院内众人不知段誉此举有何用心,段誉拍了拍手掌道:“接下来还请各位恩不相关的离开此地,免得我伤及无辜。” 群雄纷纷愕然,不明其意,段誉也不多说,因为这万劫谷里基本都是他剑堂的人了。“啪。”此时天空闪现出一道烟火,段誉心中了然,是时候动手了。 段誉伸手拔出剑一怀中的剑,向着四大恶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剑一他们紧跟其后,来到四大恶人面前。段誉看向段延庆,做出挑衅的手势,猛地将手中长剑朝云中鹤刺去。 云中鹤见段誉朝他们走来之时就时刻警惕着,没想到段誉真的对他们发动了攻击。暗骂一声:“该死。”运起轻功躲开这一剑。 段誉似乎料定云中鹤能够躲开这一剑,也不追击,将手中长剑扔给剑一道:“段延庆天下第一大恶人,不知你准备好我的报复了吗?”说着说着段誉突然狂笑了起来,笑的很是肆意,开怀。 段延庆那独有的沙哑的声音传来:“哦,你说你要报复我?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可不要风大了闪了舌头,哼!” “剑一剑二你们去杀了云中鹤,其余的去狙杀叶四娘和南海鳄神吧,这老大嘛。”段誉说到这段延庆时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就交给我吧。” “是!”剑侍们应了声不在言语朝着各自的目标攻去。此时屋外出现了一批身穿青色剑袍的少年,这些正是剑堂的人。 “围起来,谁要离开杀。”段誉对着剑堂的人下了死命令,他要这些人在这里看他如何报复得罪他的人。 院内群雄有些慌张,各自组队抱团以求在接下来的厮杀中保命。钟万仇则呆呆的站在原地嘴里囔囔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此刻并没有人理他。 院外有剑堂的人虎视眈眈,院内有段誉和剑侍杀机四伏,四大恶人不敢大意,全力以赴,不然一个不察就会身死道消。 段誉一阳指并出对着段延庆点去,段延庆伸出铁拐凌空一点,便将段誉的指力消去,段誉见一阳指奈何不了他,右掌暗运北冥神功朝段延庆击去。 段延庆见着一掌来的诡异不敢硬接,两人你来我往就是不与段誉正面交手,因为一旦正面交手段誉的北冥神功会对段延庆照成很大的影响,这里人多手杂,而且段誉的人手在这里实在是太多。 内里比拼僵持不下之际,对方随便来一人就可重伤他。段誉却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那样不划算,段延庆却不知段誉只是和他拖延时间,因为他要的可是云中鹤的命啊。 前文已经提到过此段誉非彼段誉,这天龙的大体剧情他还是知道的,这段延庆是他生父,叶四娘是他未来二哥的母亲自然这二人不能杀,虽然这南海鳄神也是一恶人,但既然拜了他为师,自然也是杀不得。 段誉虽然不喜段延庆,但为人子,遵孝道。他是万万不能杀的,待此番事了他会将自己的身世告知段延庆,看能否劝其回头,他要出去闯荡,这大理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小太小。 此刻剑一和剑二两人合击,直刺云中鹤的命穴,云中鹤上蹿下跳的,被剑一他们逼得无法还击。 云中鹤见情况不太妙,手指机栝弹出铁爪,伸出铁爪狠狠的抓向剑一,剑一不闪不避依旧直刺他的命穴。 无奈云中鹤铁爪变换方向抓向长剑,“锵,锵,锵。”这是铁爪与长剑交击发出的声音。 这剑一不顾一切的直刺对云中鹤威胁甚大,云中鹤被逼退数次,渐渐的激出云中鹤骨子里的凶厉之气。这次剑一依旧这般,云中鹤也不闪避,一爪朝着剑一脑袋抓去,这一下要是抓实,定要了他的性命。 云中鹤心中想到:“哼,小子看谁狠,我就不信你不收招。” 剑一好似没看见铁爪凌空,一剑刺实,云中鹤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一剑。“为何,为何他不躲?”原来剑二用长剑将铁爪击偏,剑一只是受了重伤却不会有生命之危。 别说剑一知道剑二会帮他挡下这一剑,就算剑二不来他也不会闪避,因为段誉对他们的训练已经训练到骨子里了,为达目的不计生死,这场比斗看的群雄心惊胆战的。 倒不是打不过,只是没人会想剑一那么拼命,众人看了看段誉,将其列入不可招惹的目标之一。 云中鹤之死并没有引起段延庆的波动,甚至其他恶人只是不敢相信云中鹤以轻功著名的他就这般轻易的死去。并没有任何伤心的表情,段誉见差不多了,停手,剑侍站到他身后。 段誉对着群雄冷声道:“现在诸位可以走了吧,要不要我送送诸位?”段誉示意剑堂让出一条道。 群雄并不想做无谓的牺牲,只是默默的离开了万劫谷。待到众人离开万劫谷,此时谷内还剩下钟万仇,四大恶人已经去其一位还剩三人,段正淳一行人也在。 段誉传音给段延庆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身世。” 段延庆不解,段誉拍了拍手,门外一剑堂的人递来卷轴。段誉经过刚刚一场大战心中愤怒已经不在,将众人遣退,只留段延庆和他二人。 “啪。”段誉将卷轴扔给段延庆,示意他打开卷轴。段延庆惟恐有诈将卷轴缓慢打开,卷轴上记载了关于段誉出生时的事情。 段延庆观其卷轴上的内容和自己的记忆一一对应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段延庆呆立原地,许久没有缓过神来,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 段誉点了点头,段延庆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自己之前一心想杀死的人竟然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段誉脸上神情不变,道:“我的身世你知道了,我想说的是,我承认你是我的父亲,但我想你应该可以放弃对皇位的追求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走完这一生。” 段延庆听了段誉的话思量道:“皇位我可以放弃争夺,但你的身世我要向段正淳摊开。”段延庆想到自己有儿子了,心中自然也是有些喜悦的。 “嗯,这件事我会摊开说的,待我解决大理和你的事情之后,我会去闯荡江湖,我也要寻找自己想要做的事。”段誉思考了会儿道。 门外众人等候多时,生怕段延庆对段誉不利,但看见段延庆和段誉二人并肩出来时,都是一脸的茫然,这是,这是怎么了? “走吧,我们会大理,我有事要和你们想商。”段誉吩咐了一句,走到院外。剑堂的人牵来几匹好马供段誉一行人骑乘。 钟万仇夫妇也被剑堂的人带往大理,一路无话,段誉这一路都在思考着如何摊开这一切。 段延庆则是一路上偷偷的打量着段誉,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很相像,心中有股喜悦让他心情大好,给剩下的恶人感觉老大最近变得和蔼了。 对,和蔼,要知道自从他们认识老大之后,从来没有见过老大有这种和蔼的感觉,只有冷。 这让南海鳄神和叶四娘对那天段誉和老大在屋内的谈话很是好奇。就像他们的心被猫抓绕一般,但畏于老大的威严不敢去问,段誉离他们有些距离,也不敢去问。 明身世 其实不只是南海鳄神他们好奇,段正明他们也是好奇,这誉儿到底施展了什么计策使得那第一恶人段延庆有如此变化,还有那些剑侍是谁派来的,怎么如此听从誉儿的命令。 奇怪的剑侍奇怪的恶人,当真奇怪,想不通他们打算等回到大理好好的询问誉儿一番,要是他被人骗去邪教之类的组织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那些邪教众人武功可能不行,但这拐带引诱他人上当入教的本事可不小,可要好好提防一番。 一路无话,众人来到大理的时候已经两天不曾休息,段誉安排人让他们去休息一番,有事等休息好再说。 等他们休息好的时候,段誉已经将准备说的事情准备妥当。他叫来刀白凤段正淳和秦红棉甘宝宝几人来到大厅,在场的众人基本都是此事的关联人,段誉也不打算瞒他们。所幸一起说了,众人站在大厅,不知所措,段誉给每人发了个信袋。 让众人等会儿打开,并声明看完之后不能激动,要冷静,那些资料都是真实可靠的。 众人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打开了信封,看着信封里的内容不敢置信,木婉清竟然是段正淳的女儿,钟灵儿也是,这些看的刀白凤咬牙切齿的要去砍杀段正淳。 下面这一段看的刀白凤几欲昏倒,这这这段誉竟然不是她的孩子,在场众人看完这些资料后都是难以置信。 真的是太令人意外了,但信封里有这极其有力的证据,由不得他们不信。段誉见他们看的差不多了,突然朝着段正淳和刀白凤跪下。 “砰砰砰”三个有力的响头磕完段誉道:“一日为父为母,终身为父为母。这恩情我不会忘。” 刀白凤连忙起身搀扶段誉:“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刀白凤哭着道。 她真的没想到誉儿如此识大体,段誉不起面对段延庆也是三个响头“砰砰砰”,段延庆也是起身扶起段誉。 段誉道:“你既然是我生父,我只想你答应我件事,你给我好好的活着。” 段延庆看着段誉郑重的颜色点了点头,段誉有将段正淳拉来,给秦红棉甘宝宝说道说道。 木婉清也在场,她看着段誉这个不久前还是她哥哥的男人,转眼一变成了陌生人,不知为何她心里没有任何伤心,只有淡淡的喜悦。 “这样就不会有人阻止我和段哥哥在一起了吧。”木婉清心中想到。段正淳来到二女面前,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什么话。 甘宝宝和秦红棉也是静静的看着段正淳,她们想亲口听他说,要她们留下,她们此时已经不期望独占他了,只是期望能够留在他身边就好。 段誉见养父段正淳不说,心中替他着急,给他传音道:“父亲,此事你要尽快定夺,这等好时机可不多,就让她们留下来吧,想想婉清和灵儿。” 段正淳想了想也对,这些年真是亏待了她们母女,当即说道:“宝宝你们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像以往一样对你们好的。难道你们就忍心灵儿婉清有父不能相认吗?留下来吧。” 秦红棉和甘宝宝本就打算留下来,之所以不开口就是想听段正淳亲口说让她们留下来。 听到段郎真的这么说,秦红棉和甘宝宝当真是喜笑颜开,点头应了下来。段誉见问题解决差不多了,也该说说他和婉清的事情了。 “父亲母亲,我想告诉你们件事。”段誉开口道。 段正淳几人朝着段誉看来,还有什么事,他们等着段誉开口。 段誉深吸一口气走到木婉清面前,拉着木婉清的手道:“我想娶婉清。” 木婉清听闻这话顿时脸红了,都要红到耳根子了。众人也是一愣,这个事发突然,众人想了想,现在段誉的身世揭开,他们不再是兄妹自然可以结婚。 可问题是,秦红棉和段正淳对视一眼无奈的看着正在傻乐的婉清身上,知道这傻丫头是看上段誉了,要不是之前有兄妹的关系不能乱来,恐怕婉清早就和誉儿。 哎,这种事情还是看他们自己吧,作为长辈看着他们就好了,“誉儿,此时成亲我怕为时过早,年轻人嘛还是多相处相处,这个成亲暂时不谈,你们可以先定亲。”说话的是段正淳。 段誉转眼看向秦红棉的方向,秦红棉示意一切听从段正淳的安排,点了点头。 “那这定亲就选个良辰吉日,这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就那天吧。段延庆额我就叫你庆哥吧,庆哥觉得如何?”段正淳考虑道。 段延庆看着段誉要有自己的妻子,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有孙子孙女出世,当即道:“好好好,就初八,哈哈哈哈。”看样子段延庆真的很是开心。 段誉见此事已经解决很是开心,开心归开心,他可没有忘记正事。他向众人解释了剑堂的存在,却没说天机楼的事。 有些事还是保密的比较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段誉习惯保留个底牌,说不定以后会用到。 中午众人解开心结很是开心,一起吃了顿酒席,彼此的感情也是略有增加。段延庆准备解散这四大恶人的称号,一心一意的待在段誉身边。 现在的他已经不去想那皇位了,因为他有儿子了,而这皇位也会传给他儿子,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南海鳄神和叶四娘听闻老大要解散恶人,当下就要去找段誉的麻烦,段延庆一举喝止了他们准备报复段誉的举动。开玩笑,段誉现在是他的宝贝,他可舍不得他们去找誉儿的麻烦。 这快要定亲了,更不能给誉儿惹事,他可是期盼着段誉早日给他生个大胖孙子给他带带。 想想他就觉得开心,这日子比之前好太多太多了,不错真不错,以前的自己怎么想不通呢?老是想着复仇啊抢皇位啊,真是太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临近段誉定亲的日子,镇南王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大红灯笼,什么的早就挂好了,这些东西段正淳早就准备好了,毕竟是誉儿和他的女儿婉清的定亲。 这排场一定要大,自己的女儿可不能亏待咯。这几天段誉一直陪着木婉清在这大理到处游玩。木婉清真的很开心,自己喜欢的人在陪着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呢。 定今生 自从知道段誉要和她定亲,木婉清最近的状态都是感觉一切都在做梦,飘飘然的木婉清显得格外可爱。段誉看着看着痴了,木婉清回头一看,自己的段郎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让她感觉格外害羞。 于是她轻轻扯了扯段誉的衣袖,段誉回过神来嘿嘿一笑,拉住她的小手,朝着街道上走去,木婉清道:“哎哎哎,慢点啊,段郎慢点。” 段誉将木婉清带到晚上放河灯的小河旁,买了几盏河灯,木婉清从未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她以前跟随在秦红棉的时候,每天在山林里练习武功和机关奇术。从来没有出来进入镇子里过,都是在深山野林吃喝,没有玩乐,只有练武。 “段郎,这个怎么放啊?”木婉清眼巴巴的看着段誉,段誉教她点燃河灯,许愿放河灯。 段誉见旁边的木婉清玩的不亦乐乎,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河灯放完木婉清跑到段誉的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待在他身边,身边的段誉有些走神,他再想以后该怎么办,现在的他该说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不再缺什么,应该感到心满意足了,可偏偏他感觉自己总是遗漏了什么。 “段郎,你在想什么?”将段誉从思绪中拉出来的是依偎在他身旁的木婉清,“我在想我们以后该干嘛,要不定亲以后你我一起去闯荡江湖?”段誉笑着问。 “一起闯荡江湖吗?”木婉清轻声念叨着,在“一起”这个词上停留了一会儿,看来木婉清在乎的不是闯荡江湖,在江湖上闯出什么名头,而是和段誉在一起。 “好啊,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我要好好的见识见识段郎的风采。”木婉清柔情的看着段誉道。 “那到时候江湖上就会出现雌雄双煞的称号了,婉清感觉怎么样?”段誉开心的手舞足蹈。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什么雌雄双煞,难听死了,应该叫做南离双侠。” 段誉连连点头道:“是是,还是婉清想的好听,嘿嘿,以后就叫做南离双侠。” 木婉清拉着段誉来到小河旁的树林里道:“刚刚我听见这里有动静,南离双侠要出动了。” 看来木婉清以前在深山里真是憋坏了,段誉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再说这里是大理,能有什么厉害的高手啊,就算有那也是段誉认识的熟知的,段誉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好,那我们南离双侠就去看看呗。”段誉应了声,他也是有些好奇,也有一些激动,毕竟是他第一次这样。 “朝这里走。”木婉清自从进了树林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个猎人,段誉没有什么隐藏技巧,木碗清边走边教,段誉觉得这树林潜行比之他练武还要费劲。 “嘘,到了,不要出声。”没过多久木婉清拉住段誉示意他不要在往前,段誉躲在树枝间,透过树叶看向那树林里的人。 看到此人的面容段誉心中一惊,段誉唯恐看错了,定睛在仔细的看了看,没错,这人段誉认识。“怎么会,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这这这不可能啊!” 段誉怎么也想不到这人是他,本来只是好奇,不料被他发现了大秘密,他既然没死,那么他来大理干嘛?是另有所图还是找自己复仇。 段誉觉得自己亲人的身边该加强戒备了,万一这要是复仇,段誉身边的人安全可没法保证。段誉觉得此事要调查清楚,要是这起死回生法真的存在,段誉并不介意从那人的嘴里挖出来。 木婉清并不知晓那人已经死了一次,只是好奇他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说来找人?木婉清脑袋上也有大大的问号。 那人说话了,段誉屏气凝神听他在说些什么。“堂主,属下已经查明那段誉就在这月初八和那木婉清定亲,要不要属下动手?”此人提到段誉那股恨意就算木婉清离得那么远也能感受到。 “此人是段郎的对头,看来等会儿要除掉他,免得给段郎添麻烦。”木婉清心中已经给那人判下了死刑。 树林里传来一阵飘忽不定的声音:“色鬼,你做的不错,剩下的不要你操心,你且回来,饿死鬼会去接你的任务。” 那人虽然有些不愿但似乎很是怕那所谓的堂主不敢反驳乖乖应道:“是堂主,属下遵命。” 在那人说完这句话以后树林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那人才离去,木婉清本来要动手留下此人,段誉拉住了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木婉清见段郎这般,虽然有些不开心,也只能作罢,“算你好运,下一次见到你定要杀了你。” 段誉此时已经没了玩乐的心思,和木婉清一起回到镇南王府,吩咐剑堂的人,要密切注意保护木婉清等人的安全。 命令一条条的传达下去,天机楼这个庞然大物运转了起来,四处收集武林秘闻,段誉在查找段氏一族的关于武林秘闻的消息,并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信息。 天机楼不出三日,已经寻找到了一些眉目,按照段誉所听到的代号色鬼、饿死鬼,天机楼终于找到关于这个组织的一些蛛丝马迹。 此组织名为阎罗殿,据说有十八堂,每一堂的用处和地址都不详,据段誉描述那天他所遇到的是死堂,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信息。 段誉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皱,这阎罗殿派人来监视他干嘛?看来这闯荡江湖和婉清一起恐怕不妥,敌人的实力他一无所知,他不想木婉清和他一起冒险。 段誉想不通也没急着去想,定亲的日子就在今天,段誉身穿新衣,来到镇南王府大堂之上,木婉清在大堂外等着他。段誉牵着木婉清的手来到大堂,挨个给他的父亲母亲之类的敬茶,喝完茶后,准备午饭,宾客实在太多。 大多宾客都是他养父段正淳在江湖上结实的好友,中午段誉不停的给宾客敬酒,实在是累坏了,酒宴过后,段誉的房间里堆满了那些宾客送的礼物。 段誉将礼物整理好,和长辈道个安,这才有时间休息。木婉清在一旁协助段誉,帮他收拾,给他端茶倒水,无微不至。 此生有她,夫复何求。段誉看着她柔声道:“婉清,你也忙了那么久,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嗯。”木婉清应了声,坐到段誉身边,依偎在他身旁。段誉和衣就这么休息了,今天就不练功了,段誉晚上一般很少睡觉,都是以修炼内功来代替睡眠。 风欲来 段誉在定亲之后,陪木婉清到处游玩,木婉清也是察觉段誉可能要离开她一段时间。她在这一个月里,和段誉走遍了大理周边的山和水,她觉得很满足,可一想到段誉要离开就有些闷闷不乐。 段誉在一个月后向木婉清辞行,他要去调查那阎罗殿,此行危机重重,他不能带婉清去冒险,在大理段誉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她的安全。 木婉清虽有不舍,但却也不愿让段誉担心,只是默默的在镇南王府目送段誉离去。 段誉骑马离开大理,走在山间小道上,思考着这阎罗殿该如何入手,这江湖上可能有其记载的不多。慕容家有可能有,这江湖上第一大派少林应该也有,还有就只能是风媒世家风家了。 段誉仔细想了想,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那神秘的风家了。风家神秘莫测,已经很久不出世了,但这江湖上依旧流传着风媒风家知晓这江湖上一切的秘闻。 段誉的天机楼也没有找到关于风家的消息,到是关于如何混入慕容家有了些眉目。 天渐渐的黑了,段誉策马狂奔,终于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邻近的小镇上,小镇上的悦来客栈此时正灯火通明,生意正好着呢。 段誉来到客栈,“小二,给我来间上房,再来点店里的招牌菜和一壶好酒。”说罢段誉递给小二一锭白银,小二见他出手大方,赶紧招呼他去楼上雅座。 “来一壶上好的花雕,在来点小菜给客官下酒,客官您楼上请,客房在三楼左拐第三间,那是本店上好的客房。”小二点头哈腰的给段誉介绍着。 “小二,记得给我的马也喂点草料,快去将我的酒端来。”段誉停步坐在二楼靠窗的座位上。 小二见状赶紧将酒菜端到桌上,给段誉满上酒就准备转身离开,去迎接新的客人。 段誉一把拉住小二,在桌上放了一锭白银,比之刚刚的还要有重量些,小二喉咙不自觉的下咽,他大概知道段誉要他干嘛了。 “小二,我知道你的消息很是灵通,你能告诉我这楼下靠门的几人是什么人,几时来的吗?只要你的答案能够让我满意,这桌上的银子嘛就是你的了。” 小二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锭银子,听段誉的要求连忙应了下来,生怕段誉反悔似得。 那小二顿了顿,理了理思绪说道:“这楼下靠门的那桌人早上就来了,从来到现在一直没离开过,好像在等什么人?这是什么人,自然是江湖人,这江湖的事我可不敢过问。”小二说到江湖缩了缩身子,似乎有些惧怕那些江湖人。 这也难怪,这江湖人讲究逍遥自在,有仇必报,一个不小心就能将其他无辜之人卷入进去,还没人帮那些无辜人,这衙门也是能离江湖人士多远就多远,不是每个人都想那四大名捕一般武功高强,不怕死的。 段誉之所以向小二打听那靠门几人的消息,是因为在那几人里,他发现那几人都是高手。小二拿了银子就离开了,段誉也没有难为那小二,知道这么多段誉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这些人齐聚于此,一天在此不动,必然图谋什么,若是以前段誉可能会好奇跟上去看看,现在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明天前往江南苏州。 到了苏州他还要想办法混入燕子坞参合庄,这样他才有机会前往慕容家的藏书阁,前去翻阅查找关于阎罗殿的消息。 菜不多会儿就上来了,段誉此时饥肠辘辘,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由于他吃饭姿态不太优雅,还被另一桌的人嘲笑,说他是饿死鬼投胎。 段誉也不恼,他看了看那桌人,一行四人,两男两女,男的身穿青色长袍,背负一把长剑。女的身穿淡黄色衣装,手中持长剑。应该是哪家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吧,段誉心中默默的想到。 看了几眼,段誉心中推断了一番,大概确定了这一行人的来历,准备转头喝酒。忽听那桌一男子大喝道:“呔,你这小子好不老实,偷偷默默的看我们的小师妹干嘛,莫非你想打小师妹的主意吗?” 段誉有些无语,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的啊,哪有偷偷默默。再说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要打你家小师妹的主意啊,明明是你自己好吧。 段誉心中略微吐槽一番,转头不理他,给了他个后脑勺,举起小酒壶就往嘴里倒,酒随着他嘴角流淌而下,陪着这夕阳到时别有一番滋味。 那桌被称为小师妹的少女,看见段誉如此饮酒,有着说不出来的潇洒和写意。不知不觉有些看呆了,“喂,别看了,小安不要看了。”另一位女子看不下去这名为小安的小师妹的花痴模样,赶紧将她从花痴状态中唤醒过来。 那喝斥段誉的男子已经看的脸都有些发青,看来他很是生气,哪里来的小子,抢走本大爷看上的妹子。如果那小安师妹在接着看的话,指不定这男子就要去和段誉打起来了。 段誉自然也是发现了异样,摇了摇头心中想到:“他们还是太嫩了啊。”段誉不知不觉心态已经变了,经历多次厮杀,他的心智也越来越坚定,不会被些小事所动摇。 那个小安师妹终于从花痴状态清醒过来,段誉此时酒也喝完,起身上楼准备休息,路过那桌子,那男子偷偷伸出右脚,准备绊倒段誉,段誉觉得好笑,装作不知道,狠狠的用脚踩了他一脚。 段誉缓步离开,那男子强忍疼痛也不叫喊,另一男子摇了摇头,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一旦和小安师妹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很傻。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使人变得愚笨吗?我可不要。 小安师妹见师兄捂着脚,头上冷汗直冒,大感不解。那男子心中想到:“擦,下脚真重,呜呜这几天就不能寸步不离的跟踪不保护小师妹了。” “杜师兄,你怎么了,怎么捂着脚啊?”那男子听小师妹问他的脚怎样,心中就想起了某人的狠脚。“没事没事,只是脚突然有些痒。哈哈哈没事,小师妹吃完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师兄也是无语的看着他,他招呼师妹回去,自己最后将师弟搀扶回房。 “大师兄,真的谢谢你,不然我可要在小安师妹面前出丑了。”杜龙连连感谢道。那个大师兄发话了:“杜师弟啊,那个刚刚的男人不要去找他麻烦了,此人不简单。不要去晦气啊。” “大师兄,可我实在看不惯那人,那人不停的看着小安师妹啊。”杜龙愤愤道。大师兄扶额,他就知道师弟会这样说,无奈只好随着他,大不了在师弟太过分的时候阻止他。除此之外他也不想去说,因为他会被这杜师弟给烦死的,因为牵扯到了那个小安师妹。 想到此处,大师兄觉得还是汤乐秋师妹比较可爱,至少不会给他添麻烦,此时的段誉正在练习控鹤手。 他不停的拿屋子里轻巧的东西做实验,现在的他也只能运用控鹤手移动一些轻便的小物件。比如酒杯这类的,段誉突发奇想,既然可以移动让这酒杯浮在空中,那么这液体是不是也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