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界轻浮》 第一章 楔子 上 混沌初开,地球之上,宇宙之间,有一大陆,人门称之为“神洲大陆”。 神洲大陆并不算太大,可被人、神、兽、魔、鬼所划分成五份后,看起来就很大了。 没有一个不想独占神洲大陆,为了神洲的平衡故而形成了五座城池。 五座城池每一座都由最强的一人带领,最东为“东临城”维祖所带领的维氏一族。东临城人数众多,光军队共五百万人。而维祖正是东临城城主。 最南为“南海城”洛祖所带领的洛氏一族。南海城靠海而居,军马共五百万。洛祖仍南海城城主。 再最西为“西沙城”肖祖带领的肖氏一族。原在沙漠之上,没有多少人愿意在那种地方,故而所有人数加起来才足五百万人。肖祖毫无疑问是西沙城城主。 最北为“北冥城”里祖带领的里氏一族。里氏一族人数最多,只因那里从来没有死过人。人数八百万。 东南西北的中央为“神洲城”由步祖带领,步氏一族人数七百万。 只要是在神洲大陆的,都一定知道“东临城”仍神住的地方,“南海城”为兽居住的地方,“西沙城”是魔居住的地方,“北冥城”仍鬼住的地方,唯有“神洲城”才是人居住的地方。 是在混沌初开之时,维祖,洛祖,肖祖,里祖,再有步祖,五人各感受天地之精化,以己所想,以己所受,每人各悟出《维氏心诀》、《洛氏形诀》、《肖氏性诀》、《里氏魂诀》、《步氏念诀》。 因小同大异,五人所形成的效果大不相同,维祖所悟的《维氏心诀》主要为修心,大成之后即可成神,有着一颗长生的心,更能看到别人之所想,可谓知己知彼。 洛祖一心感悟天地,创出《洛氏形诀》主为修形,大成之后即为神兽,有着与天同齐的气势,更能飞翔九天之上,可谓万里有云任畅游。 肖祖在最西方所受《肖氏性诀》主要修性,大成之后即为魔,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更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可谓一性化魔众人魂。 再有里祖所悟《里氏魂诀》主要修魂,大成之后即有不死之体,更能使人所想,使人所使,可谓一朝有魂一朝悲。 最后为步祖所创《步氏念诀》主要修力,这里的力当然是不同寻常的力,这里的力是念力,大成后足可移他方巨物,更能聚气成刃,可谓人去无影看心情。 五人所创虽说是小同大异,既有共同之点就不能够不说,不管使用哪种口诀,所使的力度必须为身体所承受的力度,不然的话会五脏惧碎。 五人所研,共七七四十九年,身体硬度由弱到强为“木字度”、“石字度”、“铁字度”、“钢字度”、“银字度”、“金字度”、“水字度”。而每一层练成后不可接着练第二层,这身体的硬度一为防守,二为承受,承受自身所带来的反冲力。所以每一层练成后必定要接着练习口诀“心诀木字念”“心诀石字度”“心诀石字念”以此类推,如为魂诀,则“魂诀木字念”。 五人大成后,都各自说各自最强,谁都不服谁。不料打了起来。当时风云变色,万物更变,生灵涂炭。神洲大陆一片狼藉,除了五人外,活着的已没有几个。 打了九九八十一天,各自精疲力尽,竟没有分出个输赢。原本五人关系要好,只因这一次的争夺伤了和气,加上修练口诀,都变了模样,他说他长的丑,他说他长的丑,五人至后最终散去。把神洲大陆分了五份。 从此没有往来。 时间再慢慢的过去,五人各自都创立了自己的城池。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神洲城再一次回归平静。 公原六百年后,直到换了新的城主。“东临城”城主维临,“南海城”城主洛海,“西沙城”城主肖沙,“北冥城”城主里冥,“神洲城”城主步洲。五人的名字都是由公原六百年前维祖五人所起,而他们所起的名字,也正是城池的名字,希望他们可以保卫城池,捍卫和平。 直到维祖,洛祖,肖祖,里祖,步祖,从世间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活着还是死了,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存在着。 每个城新选的城主,各自修为已达到第十重《银字念》,不想只霸占一方,都想着统一天下。这样六百年后的战争再一次打响。 可是每个城主都知道要想一统天下必须与其中一城联手,去攻击另一城池,东临城城主维临飞行到南海城说与南海城联手,攻击最弱的神洲城。二人意志相同。 次日,维临带领五百万军队与洛海带着的五百万军队攻向神洲城。出乎意料的吃了个败仗。二人苦思冥想,不知原因。 “看来神洲城不止步洲一位高手,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维临肯定的说着。 “我想也是这样,当时步洲已经被我们俩牵住,我们的一千万大军不可能被步洲的七百万大军所打败。”洛海想了想“况且步洲已经被我们打成重伤,除非真的还有另外一个高手帮他。”洛海看着维临,希望维临能够给他说明这一切。 “不光是这些,就连我的弑风四大高手都已经出马了。再加上一千万大军,到底还有什么样的高手存在?”维临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弑风四大高手叫来问一问,他们在千万大军之中,可能会知道此事。”洛海说的时候,心中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说的没有。”维临已经派人去传弑风四大高手。 没过多时,已见门外有四人正向维临与洛海走来。为首的手中拿着折扇已经走到维临身前。 “柳一重你知道败的原因吗?”维临看着手中拿折扇的柳一重直接发问。 “城主,当时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直在往前冲,可是不知怎么就是冲不过去,不仅冲不了前,反而还向后退去,我们所发的飞箭,直到半空,又转过头,打向我们自己人。”柳一重低着头声音有些急促。他身后的三人同样低着头,一字排开。 “看来真的还有高手,会是什么人?”维临说着看向洛海。 “听柳一重所说,此人定是神洲的人,只有神洲的《步氏念诀》才会有这样的效果。”洛海说着的时候神色已有些不定。 “会是谁呢?”维临不禁问出了口。 “会是谁不知道,但是此人的修为定是到了步氏念诀第十二重《步氏金字念》”洛海说的时候控制着音调,可那不平稳的气息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维临听后脸色一变,突然坐了下来,细细思索着。 “看来想攻破神洲城光靠你我之力是远远不够的。”维临叹息着。 第二章 楔子 下 维临与洛海在东临城里最豪华的一间屋内相对而坐,下方站着威震东临城的弑风四人。四人一声不语,透露着威不可挡之势。 “洛海兄你有什么样的好主意。”维临忍受了好久,现在终于开口。 洛海并没有及时回答,像下方弑风四人看去。过了片刻,洛海抬起了头“我们应该再与西沙城肖沙连手。” “就是不知道肖沙会不会同意。”维海满怀忧虑的说着。 “他一定会同意,因为想得到神洲的不仅是我们,少一个对手胜算总是大些的。”维临认为自己的推断没有错。 俩人说着,相对一眼,同时站了起来,“过一时不如早一时,我们现在就去。” “城主且慢!” 维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柳一重。 “你看上去好像有什么要说的。”维临打量着柳一重。 柳一重鞠躬,“当时我们攻向神洲城时,大军足有千万人,可就在一瞬间全都倒退了十丈,接着我们再向前攻去,这一次意后退了二十丈,可见此人实在是少见的神洲高手。”柳一重说的时候,声音不禁颤抖着,好像回想到了当时的恐怖。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四城联手,一定有必胜的把握。”柳一重抬起了头,却不敢看着维临。 维临看向洛海,洛海点头,示意柳一重说的不错。 “幸好当时你们没有再攻上去,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你们现在已经回不来了。” “城主说的是。”柳一重再一次鞠躬。 “四城联手。”维临喃喃着与洛海同时笑了起来。 次日,神洲城内阳光明媚,突然之间风声大起,雨声交加,只见远处乌云密布,竟是若隐若现着一条巨龙在天空之中飞舞着。同时天空之中有着一种魔鬼一般的眼睛向神洲城看去,这眼睛红色,仿佛还流淌着血液一般。天空之中更是有无数的人影在飘动,看着像是透明无物一样,加上风雨交急,可谓恐怖到了极致。家家户户关紧了门不敢出来。 城内,步洲抬头看去,心中一惊,知道今日必有一难,不可避免。突然冲出门外,化做长虹划过天际。 王家庄位于神洲城的边角处,靠近北冥城。步洲来到了这里。停了下来,四处看了一眼,信步走去。接着来到了一座小草房前,步洲上前敲门,门应声而开。出来一位长发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消瘦,双目却炯炯有神,气势逼人。 “步念师弟,神洲城出了大事!”步洲看着步念神色着急。 “我已看到。”步念之声极度平淡,“没有想到四城竟会联手来攻神洲,当日东临与南海已经联手,我们早该想到他们必定会四城联手。”步念语气带着少许叹息之声。 这时,屋内走出一妇女,她体态并不太动人,容貌也不算太美丽,“步大哥又要出门?”她抬着头满脸疑惑。 步念回过身来,到屋内拿出了一本破旧的古书,放在了这妇女之手,“把这个收好。” 步念说到这时,那妇女流下了泪来,她知道她的步大哥,从来没有这样过,更知道这本书对他的重要,以前他从不会让她去碰这本书,可现在。这一切只说明,步念有可能不会再回来。 步念伸手擦了擦妇女脸颊上的泪水,转身离去。步念神色黯然,他怎会不知道四城联手是怎样的实力,就算他《步氏念诀》已练到第十二重《念诀金字念》可还是无把握。 步念与步洲,俩人化做长虹再次划过天边。 来到神洲城内,向外望去,只见千万军马急冲而来,滚滚雨点打落在军马上,气势更是大增。 “好大的气势。”步洲口中不禁失声。 “步洲快些投降,免得你神洲百姓受到牵连。”天空之中只见一青龙张着嘴开口说话。 “洛海虽已化成青龙之形,可终归气势未到。”步洲小声低语。 “虽是这样但我们不能够小视。”步念在一旁提醒。 “怎么你旁边还有一位?”那个闭着眼睛的人,现在睁开了眼睛。 “这是我师弟!”步洲声音放大。 维临本是在空中飞动,这时停了下来,“原来神洲城内的另一个高手就是你师弟。”维临依旧在打量着,“没猜错的话,你师弟已经到了《步氏念诀》第十二重了吧?” 步洲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飘浮在空中的透明之物,已停止了游来游去,“我们今日是抱着必胜的心来的。”突然他笑了起来,“有的时候我都害怕自己下定决心,所以这次你们应当识相点,不然的话,不光是你们俩位,神洲城更不会留一个活口。” 这时青龙突然之间张大了龙口向步洲冲了过去,速度太快,加上步洲与洛海实力相等,俩人不分上下的这样耗着。 西沙城肖沙,见俩人一时不分上下,张大了眼睛看着步洲,这时却见步洲神色不定,双臂颤抖着。 步念一看,心想“不好。所使魔性已攻击到了师弟的意志。再这样下去师弟必然坚持不了多久。”眼见青龙已快咬断步洲的双臂,步念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师弟就算不死,也定会落得个终身残废。 步念当下坐定,手掐指诀。北冥城城主里冥,见时机已到,无数个透明之物,飞向步念与步洲,透明之物瞬间穿过步念与步洲身体,可以看到,这些透明之物,手中牵着的正是步念与步洲的魂魄。 “果然厉害!”步念心中大惊,当下不敢分神,眼见四周灵气聚向步念。瞬间的时间,步念使出《步氏念诀》第十二重《念诀金字念》此招一出,风云逆转。瞬间青龙退回原位,口流鲜血、肖沙双目紧闭,可鲜血依旧从眼角流了出来、里冥所使透明之物被击回,竟是牵出了自己的魂魄。 三人一招落败。这时千万军马已经到来,步洲想上前抵挡,却停住了脚步,刚才的苦战,不光耗尽了体力,更是身受重伤。 维临眼见三位城主已经落败,现下最后的希望全部放在了这千万军马之上,还有他的弑风四人。 维临看着步念的心,笑了起来,在步念不注意的时候转向他的身后。步念眼见千万军马已快蹋平了神洲城,再次坐定,手掐指诀。 突然这千万军马瞬间飞向了南海,原来是步念使出念力,把这些军马移向了南海之中,看来这些军马真的要填平了南海。海水冰凉却也能够洗个凉水澡。 就在步念收势的时候,身后维临突然攻来,步念一时没有想到维临会出此下招,当下不防,受到袭击。口中鲜血直流,趁势手掐指诀,再一次使出《念诀金字念》只见维临被移到了天空不知哪个方位。维临能否再找到回来的路,已没有人知道。 一站过后,神洲城又平静了下来。而步念与步洲都已身受重伤。 “所有人都受了重伤,看来神洲城又会安静一段时间了。”步洲有气无力的说着。 “他们四城联手终归会再一次回来,只希望他们的修为上升的没有那么快。”步念看着无尽的长空,口中自语。 “我们现在怎么办?”步洲问着。 “我们现在只有只有尽快恢复身体,闭关!”步念无奈的神情,映衬了这个雨天。 第三章 白白胖胖 王家庄座落于神洲大地最边上,而王家庄的人若想到神洲城内,得赶半个月的马车。道路坎坷不说,更要命的是道路两旁,有的尽是强盗。 从王家庄到神洲城,中间还隔着一座山,山并不太高大。但只要是人,听说还没有人能够过去。 原来相传说山里有吃人的老虎,再后来又说有比老虎还要厉害的强盗,到现在竟说里面有着可怕的东西。事到如今没有人知道山里面到底有什么,因为没有一人敢上山。 黄昏,尘沙连着天,天连着尘沙。没过多时天空乌云密布,很快雨点落下,越落越大。只听雷咆之声惯入耳内,震的人们头昏脑涨。天越来越黑,夜越来越深,竟没有几人能够睡去。 山角下有一座小毛屋,屋前有棵小树。随着大风的摇曳,看上去有着连根拔起之势。突听一声“咔擦!”小树从半身中断了去,皮还连着,好像一朵凋谢了的花。 步大嫂住在王家庄,此时他面部的表情就像一朵凋谢了的花,加上面部的汗水更像是被雨水淋过的花一样。 屋内的烛光昏暗,映着她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孔,不禁使人内心产生一种恐惧感。 她倚靠在早已破旧的木床上,手捂着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面部的表情,与她那无光的眼神,说明她在强忍着疼痛。 外面的大雨下个不停,就算睡去都能够听到屋外的雨声,她不愿做声,因为她知道就算做声也无济于事,现在她只有靠着自己的毅力来生下她肚中所怀的孩子。 只见她努力的爬上了木床上,躺了下来,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可是她不能够放弃,不然的话,她肚中的孩子就会死去。 突然她眼神之中闪出一丝灵光,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依希记得床的旁边放着一把剪刀。终于她兴奋的伸出了无力的手臂,呼吸放松了,忽然呼吸又变的沉重了。她心中很清楚不能够有一丝的放松,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再放松的话,孩子就一定会死在肚子里,这样她会悲痛一生,不愿活下去。 她看了看放在墙壁上的镰刀,脸上再一次现出了笑容,这是她步大哥所留下来的,那时他上山砍草,她在家纳草鞋,然后他再拿到街上去换点家用品回来,偶而还会带回来一点猪肉,她甜蜜的笑着。突然她的脸又沉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生活不会再回来,已经快一年了,她的步大哥还没有回来。 她手拿着剪刀,使劲的剪着自己的衣衫。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孩子生下来。可剪刀已经放了很久,早已生了锈变的钝了,再加上现在的她没有一丝气力。想剪破身上的衣衫是万万不能。 她在叹息着,眼神之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她不相信命运,更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的肚子里,说不定还会加上自己的性命。 她始终看着那把放在墙上的镰刀,双手竟突然有力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坚毅的神情,此时她已下定绝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孩子生下来,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够死。 剪刀还在她的手中,那握着剪刀的双手越来越有力,可是她怎么剪都剪不破她那本就破旧的衣裳,她使了好大的力气可就是剪不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剪刀掉落在地上。 她真的再没有一丝的气力,呼吸都已经变的很细微。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映衬了她此刻的心情,和那不定的情绪,这个时候她的心志都有些动摇了,她想放弃,因为已经真没有一气力。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会生,她心中想着:“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先是把剪刀磨地快些,再是提前把衣服脱了,然后为了舒适一些,会准备一盆热水,更为了安全起见,会事先告诉一个庄的王妹妹,虽然王妹妹对于接生知道的并不是太多,至少能够帮助到她一些。”她心中这样想着,不禁哭出了声来。 哭声与雨声交汇在一起,形成一种刺耳的声音,击痛着她的内心。眼睛已经在慢慢的闭起,她的意识快渐渐的消退。 就在这时,她的意识中门像是开了,不知道是被人打开的,还是被风吹开的,可她清楚的记得,门是被她用门拴拴住的,风应当是吹不开的。 意识中她像是沉入了冰凉的海底,使她感觉快透不气来,更像是有万条食人鱼在奋力的咬着她身上的肉。特别是双腿之间,她觉得已经失去了知觉。甚至她感受到就连肠道都快要被扯拉出来一样。 身体上的疼痛,再加上意识上的模糊,与那心灵上的恐惧,她终于没有坚持到底,失去了知觉。就在那意识消失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一丝孩子的哭声。 可她真的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声音…… 一夜的大雨最终抵不过时间的消逝,雨停了。晨光透过了被风吹过的窗台,照在了王大嫂的脸上,她的脸显得那样苍白,没有一丁点的血色,就像是鱼肚白一样。 一只出来觅食的斑鸠,停在了她家门前那棵被昨夜风雨吹断了的树梢上,树梢低沉,它拍打着翅膀向上卖力的飞行着。对于它来说,这一天是美好的。歇好了脚,它“扑哧扑哧”着翅膀又飞行到了远外。 晨光越来越亮,不多时就到了响午。刺眼的光线使王大嫂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前的环境是她那么的熟悉,她心中喜悦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费力的坐直了身子,她看到桌子上正放着一碗热粥,她又摸了摸肚子,本以凸凸的肚子,现在竟已经凹了下去。 下意识的她突然猛回过了头来,这时她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正紧闭着双眼,酣睡在她的身旁。 王大嫂的双手在颤抖着,嘞着那干枯的嘴唇,双眼不禁流出了泪来。 第四章 步大嫂的生活 这时天已明,步大嫂依旧躺在床上,缓慢地伸出颤抖着的双手,抱起了酣睡着的婴儿。她的泪布满了脸颊,眼睛已经模糊。她看到这可爱的婴儿那对双眼和她的步大哥一模一样,步大嫂激动的笑了。 在步大嫂激动不以的时候,门被一只勤劳的手所打开,那人走了进来。她走路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走的很认真,一身灰色的衣服,已经被洗的发了白,上面有几处补丁,清晰可见,衣服毫掩饰的增添了她身上朴素气质;那黑色的眼睛,总是发着光,好像在黑夜里都能够看清事物一般;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她的发丝已经湿了,汗水还淌在她的脸颊,说明她已经忙了一个上午。 步大嫂应声转过头,她看到走进来的正是王妹妹。王妹妹和她的年纪相仿,住在离她家不远处,以住都会过来,自从她前三个月生了孩子,因要照顾孩子所以也就很少来了。 步大嫂看着王妹妹坐到了床边,步大嫂面带着微笑称道:“王妹妹。” 王妹妹笑着,说:“步大嫂真是可喜,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生了。” “我本以为不会生下来。”说到这里,步大嫂神情一变,她眼神之中带着感激之情,试探着问道:“王妹妹是你帮了我?” “我昨夜,因孩子哭个不停,家里的蜡烛又用尽了,到你家里来找一些,没有想到就看到你躺在床上,那时呼吸已经很细微了,而且床上流了好多的血,当时我都吓坏了,还好你人好,不会有事。”说完,她伸过头看向步大嫂手中的婴儿。 “真是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只怕我和孩子都性命不保了。”步大嫂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感激之情。 王妹妹笑了笑,道:“看到你们没有我心里也高兴,你看这步大哥这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一个人在家……”王妹妹突然停止了说话,她知道不应当说这些,这样只会使王大嫂心里更加难过。 她急忙转过话题,“还没有吃吧,我给你熬了粥,你喝点。”王妹妹站了起来,走到桌前,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粥,接着递给了步大嫂。步大嫂,闻着粥香,把孩子放在了床上,端着喝了起来。她喝的不快不慢,不一会儿一碗粥喝完了。 步大嫂接着躺了下来,把孩子抱在怀中,“王妹妹,如果不知道你的话,孩子和我早已经不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王妹妹笑着说,“我们都在一个村庄,情感这样好,还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 “王妹妹说的是。”王大嫂又底下了头,看着手中的婴儿。 俩人沉默了少许,突然王妹妹道:“孩子还没有起名吧。” 步大嫂抬起了头,“是呀!还没呢。” “要不起一个吧。步大嫂你看怎样?” 步大嫂看着孩子红晕的脸颊,面上现出沉思,口中喃喃着,“起什么好呢?起什么好呢?”她在自问,却没有自答。 王妹妹眼睛看着步大嫂,未曾转过,等待着她能够给孩子起个好的名字。这时步大嫂的目光看向了挂在墙上的镰刀,若有所思的道:“她爹爹离去已经快一年了,我们母子俩只希望他快些回来。”她说着停了下来。 伸出手轻抚着孩子的脸颊,接着说道:“我们都希望你爹爹快些回来,孩子就给你起步小来吧。” 王妹妹听着口中重复着这三个字:步小来…… 王妹妹道:“步大嫂,步大哥一定会回来的。” 步大嫂没有说话,点着头。王妹妹站起来,说:“这样我先回去了,你刚吃好饭,就先睡会。” “嗯,好。” 门已经关上了,天色暗了起来,王大嫂本以闭着的双眼,这时睁了开,她听到一声哭声。她借着微暗的灯光,见到步小来躺在床上,张大了嘴巴,紧闭着双眼,哭声不停。 步大嫂口中低语:一个时辰前才吃过,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她下床点起了烛火,烛光瞬间把屋内照亮。步大嫂坐到床边,抱起步小来,接着掀起衣襟,露出丰满的**,在摇晃的烛光下竟显得清彻可见,她把**放在步小来的嘴里,步小来使劲的吸吮着,很快的停止了哭声,进入梦乡。 一夜长久,已入秋季。晨曦如往,月洒湖面。日日夜夜,枫叶落地。清晨风寒,门前珠气。 步大嫂走到缸前,打开缸盖,只见缸底空空,已经没有一粒米,她口中不禁叹息着:又没有米了!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步小来,又道:“我不吃东西可以,可是小来不能不吃呀。 步大嫂抱起步小来,关上了门。她把步小来背在了身后,手中拿着镰刀,来到了山脚下。秋季草已枯黄,她一把一把的割着草,接着以长了老茧的手把枯草捆扎起来,她或手拿着镰刀,右手拿着枯草,回到家里。 回到家后,她把步小来放在了床上,自已坐在桌子边,喝了口水,她必须得歇会儿了,因为她太疲惫了。她打开碗柜,拿出了放着三日未动的馒头,这个馒头她记得还是带着步小来到街市上时买的。可这时的馒头已经硬了起来,更是有些发黄。她用手捏了捏发硬的馒头,眼睛露出坚定的神色,她张开了嘴把馒头放在了口中。 嘴在慢慢的嚅动,接着她又快速的咀嚼着,只有不停的吃,她才有力气把步小来带大。 这时步小来又大声的哭了起来,她心中知道步小来又饿了,步大嫂又喝了一口水,好让刚才咀嚼硬馒头的嘴好受一些,接着来到了床边,抱起步小来。 步小来的哭声不停,步大嫂再一次掀开衣襟,她看到自己的**已经瘪了下去,她心中在咒骂着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儿子。她终于还是流出眼泪。 可是步大嫂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把****放在步小来的嘴里,步小来咬着,使劲的吸吮着,终于哭声消失。 不一会步小来在王大嫂的****间睡着。步大嫂抱着步小来,她看到自己的**已经被步小来吸出了血丝,步大嫂双目间沉默着。 她把步小来放在床上,自己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外,把枯草拿到屋中。坐在了床边,开始纳着草鞋。 夜晚来临,月光照亮了屋内的风景。 第五章 懂事的步小来 步大嫂的双手在重复着一个动作,这个纳草鞋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两个月。但她并不觉得累,因为她不能够停下来,这样的话她和步小来都会没有吃的。 两个月不算太长,但也不短,步小来已经能够走路了。步大嫂看着在屋中玩耍着的步小来,笑了。因为步小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叫的妈妈。 这时步大嫂正在纳着草鞋,步小来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步大嫂的跟前,挤到怀里,口中吱唔着:妈妈…… 步大嫂听到,满目慈祥的抱起了步小来,看到他那沾满灰尘的脸孔,伸手擦了擦,“真够淘气的。” 步小来的头直往步大嫂的**中间伸,步大嫂知道步小来又饿了。步大嫂抱着步小来走到床边,坐下。掀起衣服,步小来满足的吸吮着。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步小来已经一岁了,他的两只眼睛大大的,就好像是两个鸡蛋长在了眼睛上。眼睛上的眉毛却是淡淡的,这样看起来非常的不对称。他走起路来,每一步都很小,看起来却很稳当。 现在外面阳光明媚,步大嫂正坐在门前,纳着草鞋,她每天都纳着草鞋,然后再到街市上去换些吃的,这个动作她已经重自复了一年。时间带走了她的青春,而步小来带走了她的时间,可她的内心却从来没有埋怨过。 步大嫂坐在门边,靠在门框上,很认真的纳着草鞋。这时步小来走了过来,开口道:“妈妈……”步大嫂听到,抬起了头,她看到步小来手中正拿着一个柿子,柱子已经有些干瘪。步小来拿着柿子,伸手到步大嫂面前。 步大嫂沉默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步小来手中的柿子,而是看着步小来,看了好久。步小来举着柿子的手累了,又说了第二句话,“妈妈吃。” “好,妈妈吃。”步大嫂的声音颤抖着,就好像寒冷袭击了她的内心,使她不得不颤抖。步大嫂没有忍住,流出了泪来。 步小来看到妈妈的眼睛红了,更流出了眼泪,接着说出了第三句话:“妈妈不哭。” 步大嫂见到孩子这样懂事,擦干了眼泪,放下了手中的草鞋,抱起步小来走到了屋中。 她走到碗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只鸡腿,递到步小来手中。步小来看着手中的鸡腿,口中流着口水。 步大嫂本是打算等孩子饿了,再拿出这只她用草鞋换来的鸡腿,可是刚才步小来的所为,已经深深的击中她的内心。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步小来一直在看着鸡腿,迟迟不吃。 “小来你怎么不吃?”步大嫂走到步小来跟前问着。 “妈妈先吃。”这是步小来说的第三句话。 时间在步大嫂的眼泪中慢慢流逝。花开花败,花落花开,时间又过去了两年。步小来已经三岁了。 三岁对任何孩子来说,都一定长的不高,可步小来这时已经长到了一米高。 正是黄昏,外面下着雨,步大嫂坐在床边,依旧在纳着草鞋。步小来走到门前,打开门,看着外面正下的雨,雨下的并不大,可在步小来看来雨下的是大的,这样他就不能和步大嫂到山脚下割枯草了。不能割到草,就没有吃的,没有吃的她的妈妈身体就不会好起来。 步小来坐在门边,一会回过头来看一眼步大嫂,接着又转过头看向外边,他心里想着: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呢。如果雨停的话,我就去帮妈妈割草,她就不用那么累了。 大雨终于抵挡不了时间的流逝,雨停了,可是天也已经黑了。步大嫂借着窗外的微亮,看着步小来熟睡的面容。突然她咳嗽了起来,起咳起厉害,终于步大嫂咳出了血来。她不想吵醒步小来,可是这咳嗽不是她能够控制的。 步小来睁开了双眼,他看到妈妈正坐在床边,步小来也坐了起来,叫了一声:妈妈…… 步大嫂转过头,伸手抚摸着步小来的头,道:“小来,如果妈妈有一天离去了,你要好好的活着,把你爹爹找回来。”步小来睁大了眼睛在看着。 “对他说我一直在家里等着他。”步大嫂深情的看着步小来,希望他能够听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步小来双手抱着步大嫂,道:“妈妈你要到哪里去?” “妈妈哪都不去,陪着小来好不好?” “好!” 第二天,天刚刚亮,步小来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的肚子发出响声,迫使他快些起床,步小来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他看到步大嫂依旧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的意思。在步不来的脑海里,他的妈妈都是起很早的,可是今天并没有起床。 步小来叫了一声:妈妈。步大嫂没有回声。 步小来伸手推了推,接着叫道:“妈妈。”步大嫂依旧没有回答。步小来急了,哭出了声。 这时步大嫂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妈妈今天没有力气,碗柜里还有一些米,小来自己做饭好不好。” “妈妈没有力气,小来给妈妈做吃的。”步小来学着大人的口吻说着。 步大嫂无力的伸出手抚摸着步小来的头。 步小来走下床,打开米缸,把手和头伸向了米缸,抓了几把米,问道:“这些够不够?” 步大嫂微微转过身,看了一眼,道:“够了,够了。” 从早晨到中午,步小来的饭才做好,步小来手中端着即像是米又像是粥东西,“妈妈吃。” 步大嫂红着眼睛,吃完了饭。步小来问道:“妈妈什么时候起来?” “妈妈还想再睡一会。”说着步大嫂闭上了眼睛。步小来坐在床边,不敢出声,他怕吵醒他的妈妈。 夜深了,步小来没有睡,他点上了烛光,这样才能够看的到。步小来看着他的妈妈咳嗽着,不敢做声。 每到这个时候步小来都会准时的起床,点上蜡烛,因为步大嫂每晚都会在这个时候咳嗽。 接着步小来会以熟练的动作端来一杯热水,给他妈妈喝。然后他再上床睡觉。 就这样步小来坚持了一年,而步大嫂也咳嗽了一年。 岁月已经快击溃了步大嫂的身体。更给四岁的步小来留下了沉重的一笔。 第六章 步小来与王二傻 外面又下起了雨,步小来背起挂在墙上的镰刀。步小来每天都会到山脚下割十捆枯草,然后到街市上换些米回来。今天虽然下雨,可他依旧还是要去,不然他和他的妈妈都会饿。 而且他决定今天要多割一些,这样明天他就有时间带着他的妈妈到街市上去看病。 步小来走到躺在床上的步大嫂,道:“妈妈你先睡会,我割好草就回来。”步小来信步走了出去,门好了门,推着小车出发了。 步小来推着小车走在泥路上,小车对他来说很轻松,因为这时的步小来已经七岁了,七岁的他已经长到了一米五,有着黑黑的皮肤,黑黑的皮肤勾勒出他强有力的臂膀。 镰刀在他的背上,雨水打湿了他的长发,接着滴入了他的眼睛,他连眨都不眨。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皮肤比他更黑的人,他的脚步匆忙,跑的时候泥水溅了起来,打在他的背上。 步上来看着他向自己跑来。 “步小来下雨天你还要去割草?” 步小来点点头,道:“王二傻你跑这么快干嘛?” “我得赶快回去,听说我妈妈和隔壁的王大爷吵了起来。”他一边跑一边说,很快消失在风雨中。步小来无奈的摇摇头。 王二傻是王妹妹的儿子,比步小来要大三个月,而且步小来每天从这条路上都会遇到王二傻。他不知道王二傻每天到这边做些什么。 步小来口中喃喃着:王二傻,王二傻。突然笑了起来,又道:“名字可真够傻的。” 不多时步小来到了山脚下,山为:要命山。是王家庄人起的名字,因为好多庄里人进了山就再没有出来过。 有些胆子大的人,不信这个邪,就万伙一起到山里去,结果还是没有能够出来。 步小来向山的四周望了一眼,叹息了一声,“这边的枯草已经被割完了,看来得换个地方了。”步小来这样说完,推起小车,向要命山的另一边走去。 步车走在泥水中,路上压出了辘轳印,步小来一边走一边向四周看,看一看哪里的枯草更多。他停了下来。这时雨下的更大了,他把车放好,拿在镰刀,走到枯草旁,割了起来。步小来很高兴,他高兴枯草竟然怎么割都割不完,如果枯草哪一天被割完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情。 步小来割的很快,因为他想早些回去。雨水与步小来额头上的汗水交汇在一起,使人分辨不出。雨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步小来枯草也已经割好了。 步小来推着小车,往回走去。 走到王二傻家的时候,他看到王二傻的妈妈正在与王大爷争吵着,步小来好奇,推着小车走了上去。 走到跟前时,王二傻看了一眼步小来,“这么快草就割好了?” 步小来放下手中的小车,“我割的快。”这时他听到王大爷大声说道:“我的那把大刀跟了我很多年,今天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了,一定是你家二傻拿的,不然不会找不到。” 王二傻的妈妈跟着也大声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家二傻拿的。” 王大爷说,“那天我就看到你家二傻子,盯着我的刀,心里有坏主意,不是他拿的,还会是谁。”说着王大爷看向二傻子,指着二傻子的鼻子道:“说,是不是你拿的?” 王二傻肯定的说:“我没有拿。” 王大爷狠狠的看着二傻,道:“好,不要让我知道,不然打断你的小腿。” 王二傻的妈妈听到,对着王大爷大喊,“要把二傻的腿打断,就先打断我的腿。”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要拼死一捕一样。 王大爷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步小来看着王大爷走去,走向二傻的妈妈,“王婶婶,你不要生气,我相信二傻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真是懂事的孩子。”王妹妹拉着步小来的手,“来跟着婶婶,你妈妈身体不好,婶婶给你拿两个鸡蛋,你吃一个,你妈妈吃一个。” “我不要,王婶婶谢谢你,我不要。”步小来神色肯定。 王二傻说,“你就拿着吧,不要和我们客气。” 步小来见到王二傻跑进了屋内,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两个鸡蛋,步小来只有接过。 步小来把鸡蛋放在了怀里,推着小车往家的方向走去,很快他消失在雨后的路上。 步小来推开门,他看到步大嫂还躺在床上,步小来坐在床边,“妈妈你看这是什么。”步小来把两个鸡蛋拿在手中。 “这是哪里来的?”步大嫂眼中露出不安的神色。 “是王婶婶给我的。”步小来一说完,步大嫂突然伸手打了步小来一巴掌,“是谁让你要,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许拿别人的东西吗?” 步小来并没有哭,直直的看着他的妈妈,步小来没有说话,拿着两个鸡蛋走了出去,门都没有关。 步大嫂没有阻止他,她知道步小来要到哪里去,也知道步小来去做些什么。步小来一路上跑的很快,带着内心说不清楚的情绪,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很快他到了王二傻家。门是关着的。开门的是王二傻。 在步小来的眼中,王二傻并不傻,只是名字傻而已。 “给你的鸡蛋。”步小来伸出捧着鸡蛋的手。 “为什么你又还给我们?”王二傻问着。 “因为这不是我的。”步小来回答。 “给了你,我就不会再要。”王二傻语气听起来很坚定。 “你不要我就一直站在你家门口。”步小来让人看起来要比王二傻还要执着。 “你就是在这里站一夜,我也不要,给了你我就不会要。”王二傻决定要和步小来僵持到底。 步小来知道这样下去,王二傻一定不会收回鸡蛋。步小来突然放下鸡蛋,转身就跑。王二傻看到步小来跑了回去,拿起鸡蛋就在后面追。他跑的要比步小来还要快,很快就追上了。 王二傻挡在步小来的面前,“你一定要拿着。” 步小来眼中现出怒气,道:“你如果不拿着的话,我就把你拿刀的事情说出来。” 王二傻听了一惊,试探着,“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王大爷和王婶婶争吵着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很慌张,再加上王大爷非常肯定是你拿的。”步小来一字一字的说着。 王二傻小声着说,“可是这也不能够代表是我拿的。” 第七章 要命山的神秘洞 步小来与王二傻,面面相对。王二傻神色不定,问道:“就算我当时表现出的情绪不稳定,也不能够说明王大爷的刀就是我拿的。”他看着步小来,认为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心想:他又没有看到我拿刀。 步小来说:“你最近没有做什么得活,可是你的右臂,却明显的要比你的左臂还有粗壮,你一定是拿刀拿的。” 王二傻听步小来这么一说,心中不安,“算了,算了,我就告诉你吧,你可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别人。” “什么样的事不能够告诉别人,是拿刀的事吗?”步小来看着王二傻问道。 王二傻怕被别人听见,走向步小来身边,嘴吧伸到步小来的耳边,小声着说,“前几天我在要命山,发现了一个山洞。” 没等王二傻说完,步小来疑惑,“你到要命山了?你不要命了?” 王二傻笑笑,“我命大的很。你猜猜看那山洞有什么特别?” “我猜没有什么特别的。”步小来不经意的说着。 王二傻说,“山洞旁全是能吃的果子。我想山洞里面肯定有什么好宝贝,但是我一个人又害怕,所以就借用了王大爷的刀,可是没有想到他拿把刀也太重了。”王二傻看着步小来,不知道步小来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 步小来道:“不是说要命山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过的吗?” 王二傻说,“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夸张,你看我不是进去又出来了。”说着还做出了迷人的动作。 步小来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把两个鸡蛋放在王二傻手中,“给你的鸡蛋,我回去了。”步小来转身欲走。 王二傻在后面叫住了步小来,“你不和我一起去看一看。” 步小来回头看了一眼王二傻,“我还要回家给妈妈做饭。” “你真的不去?”王二傻在后面接着问道。 “明天下午再看吧。”这时步小来已经走了很远。 王二傻看步小来走远,把两个鸡蛋放在了怀中,跑回屋,接着关上了门。 夜深。 步小来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睡都睡不着。步小来心想:明天要不要去呢,去的话这样我就和二傻是同伙了,不去的话心里难受的很。步小来这样想着,天不知不觉的就亮了。 今天没有下雨,步小来拿着镰刀,推着小车,再一次去了要命山的山脚下。虽然一夜未睡,可天气晴朗,步小来依然觉得精神抖擞。他割草的动作很快,不时抬起头向要命山望一望,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种目光,似要把要命山看透一般,可是步小来怎么看眼只是要命山,并看不出他想看到的信息。 步小来低下头,接着快速的割草。 今天步小来的速度超常,等割到二十捆的时候,时辰已经是中午,步小来把枯草放在小推车上,接着推着小车跑着往家去。 步小来回到家就做饭,步大嫂依旧躺在床上,不能起身,步小来把饭端到步大嫂身边,两人正在吃饭。 这个时候,步小来忽听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步小来朝声音处望去,只见王二傻在门前伸着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步小来怕被妈妈发现,赶忙转过头来。步大嫂看出了异常,向门外看去…… 王二傻看到步大嫂向他这边看去,急忙避开,却还是被王大嫂发现,“是二傻吗?怎么在门外,进来呀。”她的声音很虚弱,虚弱的王二傻都快听不到了。 王二傻笑嘿嘿的走了进来,叫了一声:“步啊姨。” 步大嫂朝着王二傻笑了笑。 步小来转过头,朝着王二傻小声道:“不是说下午吗,怎么你现在就来了?” 王二傻也尽量小声着说:“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吗,快些吃,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出去。” 步小来转过了头,接着吃饭,不再理王二傻,王二傻只有在一旁傻等着。 步大嫂问道:“二傻吃过了吗?” “吃过了。” “你妈妈在家吗?” “在家。” 王二傻不想再等,急中生智,道:“小来,你不是说吃好饭还要去割草吗,走吧,我陪你一块去。” “我下午不割草了。” 步大嫂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俩个小子。 王二傻心中有些着急,心想:自己虽然有刀,可依旧没有胆量一个人去那个山洞,如没有步小来陪同,自己恐怕就要放弃。王二傻这样想着。接着说道:“你忘了你说的下午还要去……割草。” 步小来不耐烦的放也了手中的筷子。步大嫂看出了异样,道:“小来,二傻要陪你一块去,你们俩个就一起去吧。” 步小来看着步大嫂,“那我快回来。” 王二傻笑了起来。步小来走到墙脚,拿起挂在墙上的镰刀,和王二傻并肩走了出去。 王二傻走在了步小来前面,回过头道:“你不能够走快一些吗?” “我推小车。” 王二傻不耐烦的道:“你难道忘了,我这一次去做什么事,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找到了宝贝,你就不用再割草了。” “不,就算找到了宝贝我还是要割草。” 王二傻不再说话。 步小来推着小车,王二傻空着手,二人再一次并肩,向要命山走去。 王二傻在路上遇到了王大爷,二傻向王大爷打了声招呼,王大爷瞪了一眼王二傻,王二傻吓的不敢说话,脚步加快,步小来在后跟着。 俩人一路上走走跑跑,很快就到了要命山的山脚下。 步小来问道:“二傻你说的那个山洞在哪里?” “你不用知道,只管跟着我走,不会有事。”王二傻很自信的说着,走在步小来的前面。 一直走到步小来经常割刀的地方,接着王二傻又向前走去,越来越远,这个距离离步小来割草的地方已经很远。 王二傻的呼吸急促,步小来感到内心有些不自然,俩人更是感到有一股危险在靠近。 “我们还是回去吧,就算有宝贝那也不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不应该要。”步小来掉过了车头,准备往回走。 “都走到这了,你还要回去吗。不看个究竟,我连觉都睡不好。”王二傻眼中露出恳求之色。 步小来放下了手中的小车,道:“好,可是要有什么危险,我们立马回来。” 王二傻说,“我答应你。” 第八章 危机 天色还早,秋天的风把要命山上的枯叶吹的满天都是,枯叶飞向天空,接着落下来。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堆枯叶。 步小来与王二傻走在枯叶上,发出“吱吱”的响声。俩人脚步抬的很高,然后慢慢的放下,第一步都跨的很大,他们尽量使声音最小,这样的话相对来说就比较安全。至少他们内心觉得这样安全些。 “怎么还没有到?”步小来问道。 “快了。”王二傻急促的回答,看来他比步小来还要紧张。 “越走越深了,你还认得回去的路吗?” “放心,这里我已经来了好几趟了,不会迷路。”王二傻回过头,看着步小来,语气在颤抖着。 突然前面一只兔子窜过,俩人吃了一惊,心中更加害怕了。 步小来赶上王二傻,“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种危机在向我们靠近?”步小来问王二傻,心中总是不定。 “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王二傻很不屑的说着,低着头走着路。 俩人走了不多时,只见前方有两棵树,树上长满了果实,两树相距不远,中间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黑色的东西。 王二傻对着步小来指着前面那一困团黑色的东西,道:“这里,就是那里,你看到那个洞没有?” 步小来定目看去,看不大清楚,心中更加没有低,“洞的外面都这么黑,里面岂不是更黑,我们没有带火,怎么进去?” “我带了。“王二傻拿出怀中的火种,“以为我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准备的吗,这一次有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王二傻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俩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洞口时,王二傻从树上摘下一粒果实,吃了起来。步小来看着,问道:“这个能吃吗?” 王二傻又摘了一个,递给步小来,“你尝一个,味道不错。”俩人各吃了一个,都肯定味道确实不错。 俩人扒在洞边,伸头向里看去,里面太黑,什么看不到,俩人决定,到里面看看。 步小来学着大人,眼中透出坚定的目光,看向王二傻,王二傻不甘示弱,同样学着大人的模样,会意的点点头,接着点上了火种。火并不是太亮,只因外面太亮。 步小来问道:“你先进还是我先进?”话音已不连贯。 王二傻假装思考了一会,道:“我妈说吃亏是福,可我觉得还是些的好,我们一起进去。”王二傻带着疑问的神色,看向步小来,“你觉得怎样?” 步小来点点头。俩人同时抬起脚,向洞内跨了进去。 洞内真的很黑,竟管王二傻点条着了火种,但洞内依然很黑。火种照亮的范围也并不大。俩人紧紧靠在一起,生怕另一方会走丢。 他们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他们的心更是第一次这样紧张。仿佛彼此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心中。俩人心中都承认真的很害怕,可是却没有一个肯透露出来。 步小来与王二傻越走越深,已经走了一半。 “这洞内除了黑好像什么都没有。”步小来故意声音说的很大,好给自己壮壮胆。 “有没有只有走到底才能够知道。”王二傻以不傻的语气说着。 又过了一会,俩人已经走到了一大半。只感受洞内湿漉漉的,更有一种异常的臭味仆鼻而来,使人闻了就想呕吐。 这时王二傻脚下一个趔趄,差一点摔了个跟头,步小来手脚还算比较快,很快的扶住了王二傻,王二傻大骂,“是谁王八蛋绊老子的?”骂完他低下了头,向脚下看去,只见脚下一具白色的骷髅,在火种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光。王二傻吓的快透不过气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步小来失声道:“这里不是人来的地方。”步小来扶着王二傻,俩人相对一眼,在火种的光亮下,俩人都觉得对方很恐怕,接着再向洞的深入望去。决定不再走下去。俩人打算原路返回。 他们俩趔趔趄趄的走着,就在俩人没有走多远时,听到洞内发出一声低沉的深吼,俩人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毛更是都竖了起来,双腿发颤,口中发不出声来。 就连身上的力气都感觉很难使出来,俩人缓慢的转着头,望着对方。心中骂着,当初真的不应当来。 王二傻口中使劲的才憋出几个字来,“小来你不会怪我吧。” 步小来一字一字的说着,“怪你,不过更怪我自己。” 这时俩人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二人不敢回头,觉得风声越来越大,风更是越来越大。二人心中知道危险在一步步的靠近,只是来的太快了。王二傻心中想着:“我还没有准备好。” 步小来大喊一声:“跑!”手拉着王二傻的手,闷着头向洞外跑去。俩人跑的快,身后的风声也越来越快。 二人来不及回头,知道后面有一巨大的怪物在追着自己。 步小来与王二傻拼命的跑着,拿命不当命的跑着,跑的都没有力气了。 王二傻这时笑起来,“我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跑着时候看向了步小来,“小来你觉得我还会超越自己吗?”王二傻在问。 步小来没有回答,只顾跑着,连看都不看王二傻一眼。王二傻顿时感觉步小来忽略了自己,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步小来身子一顿,只见王二傻倒了下去,来了个‘狗吃屎’王二傻躺在地上的形状,活生生的就像一条死狗。 步小来没有笑,弯身要扶王二傻,这时步小来看到一只爪子向王二傻抓去。爪子的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步小来扑到了王二傻背上。一只强而有力的爪子,抓到了步小来身上。鲜血直流,步小来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王二傻在步小来身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事情恐怖,心下着急,翻过了身来。他看到:一只凶狠的老虎,长着獠牙,张着血盆大口,獠牙毫无保留的全部露了出来。王二傻看到,神情慌张,不知怎么办。 步小来一动不动的压在王二傻身上,王二傻一动不能动。这时猛虎的血盆大口张的更加的大了,那猛虎抬起了双爪向步小来与王二傻扑去。 第九章 王大爷的悲伤 王二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那猛虎扑来之时,他使出了全力推开了步小来,自己快速的翻身,竟是巧妙的躲过了猛虎的一扑。 步小来被推开,疼痛难忍,叫出了声。王二傻惊慌未定,站不起身来,在地上连滚带爬。猛虎看步小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想已经摆平一个,惟有王二傻还在挣扎着,猛虎为了一显自己的威风,再一次扑向王二傻。这一次速度比上一次还要快。 王二傻哪里能躲过猛虎一扑,那虎后脚蹬地,身体借此向上窜去,前爪直向王二傻。 这时王二傻见那虎速度慢了下来,原来在这千军一发之际,步小来奋力起身抓住了猛虎后腿,猛虎劲力未歇,竟把步小来带了起来。步小来抓着猛虎的手不肯放,托着步小来行了一短距离,步小来抵受不了与地面的摩擦,鲜血再一次直流。 王二傻见机起智,快速的向洞外跑去,恨不得能够长一对翅膀飞起来。猛虎带着步小来追去,这时的步小来像是一个肉球在地上滚动。 猛虎再一扑,王二傻一个急转弯,刚好转到洞口,猛虎扑个空。王二傻快速跑到山洞旁边,拿出他藏在山洞旁的刀,这把刀是他借王大爷的刀,只是没有告诉王大爷。 王二傻手拿着刀,对着猛虎喊道:“****的,你过来。”猛虎亮出獠牙示威。王二傻吓了一跳,握着刀的手抖了抖。 步小来身上再没有气力,抓住猛虎的手终于松开。那虎见王二傻不好对付,决定一招致敌。突然跃起,王二傻早知道恶虎会有这一招,一个转身躲过。谁知这一扑竟是虚招,那虎紧接着再一扑,对着王二傻的头咬去。如果咬中,王二傻必定当场毙命。 王二傻再也来不及躲闪,举起手中的大刀,对着猛虎的獠牙,只见“咔”的一声,钢刀断为两半,王二傻重重的倒在地上,他没有想到此虎竟是如此凶狠,轻而易举的咬断了钢刀,而且口中没有流血。 王二傻绝望了。他后悔拿了王大爷的刀,后悔自己到要命山来,更后悔自己也把步小来给带了来。 王二傻红着眼睛对着猛虎大喊:“来咬我啊!” 猛虎站在地上,大吼一声,向王二傻扑去。 突然王二傻眼前一亮,他感受到一股热流在朝着自己逼近。接着王二傻闭上了眼睛。 等王二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他发现自己没有死,看到妈妈正坐在床边。 他看到他的妈妈王妹妹正在伤心的哭着,王二傻道:“妈妈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妹妹没有说话,直接打了王二傻一巴掌,红着眼睛看着王二傻,接着又紧紧的抱着儿子痛哭起来。 王二傻心里内疚,“妈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妹妹挺直身子,抚摸着王二傻的小脸,道:“傻孩子,你不会有事的。” “这是怎么回事?”王二傻看着自己的母亲。 “是王大爷救了你们。” “你是说王大爷救了我们?” 王妹妹点着头。 王二傻又问,“那小来呢?” “小来现在也在家。” 王二傻突然坐了起来,向步小来家跑去。王妹妹在后面喊道:“你的伤还没有好。” 王二傻大声的喊着,“我去看看他一会就回来。” 步小来的母亲比王妹妹哭的还要厉害。 王二傻走近门来,“步阿姨。”步大嫂看了一眼王二傻,“二傻子你们这么淘气差点丢了性命知不知道?” 王二傻低着头道:“我不该带小来一起去的。” 步大嫂道:“你比小来要大一些,更应该知道要命山是去不得的地方。”步大嫂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王二傻接着问道:“小来怎么样了?” “受了些皮外伤,休养几天就会好。” 第三天的时候步小来睁开了双眼,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步大嫂而是王二傻。王二傻笑着,“小来你醒了。” “二傻?” 王二傻扶着步小来坐起来,“是王大爷救了我们。” “我没死。” “你我都没死。” 步大嫂端来一碗粥,步小来喝下。感觉身体好多了。 “我们应该谢谢王大爷。”步小来说着。 “可是王大爷的刀断了。”王二傻心里难受,声音都变了。 门原本就是开着的,只见一老头走了进来,他身着灰衣,有几处有着补丁,长着一对发亮的眼睛,脸上的络腮胡子更像是几个月没有洗过一样,已经结在了一起。他弯着腰,走了进来。 步大嫂上前打招呼,“王大爷你来了。” 步小来小声对王二傻说,“是王大爷,王大爷来了。”王二傻一听不敢回头,更不做声。 王大爷干咳了两声,才开口说话,“你俩个小子真长本事了,敢上山打老虎了。”他口中带着嘲讽。接着又说:“你们俩伤都养好了没有?” 步小来道:“都好了。”步小来好奇王大爷是怎么从猛虎口中救出自己和二傻的,问道:“王大爷你是怎么救出我们的?” 王大爷笑了一声,“只是点着了几个火把。不值一提。”步小来还有点想不明白,接着问道:“那王大爷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的?” 王大爷道:“这个还要知道,你们俩在一块准没有好事发生。我就跟了去。”语声缓和。 “你呢?伤怎么样?二傻子?”王大爷看着王二傻的背影问着。王二傻没有做声。场面有些尴尬,王大爷接着又干咳一声。这一次声音要比上一次声音还要大。 王二傻赶忙转过身,道:“谢谢王大爷救了我和小来。你的刀我会还你的。” 王大爷一听,“什么!我的刀,刀都断了你怎么还,你知不知道那把刀跟了我有四十年。”王大爷说话不光打雷,更下起了雨,淋的王二傻满脸都是,王二傻擦都不敢擦。 王大爷接着说,“算了,刀断就断吧,以后我看看就行,留着一把断刀当做纪念好了。”王大爷叹息着。 此时步小来与王二傻感受不到王大爷的内心,却能感受到他们自己的内心:落漠。 王大爷没有打声招呼遥遥远去,他的背影留在了步小来和王二傻的心里。 又过了四天,俩个小子的伤全部好了,不光身上不疼了,更能走路了,连跑都行了。 王二傻又回到了之前那样。 天还没有黑的时候,王二傻来到王大嫂家,“王阿姨小来在家吗?” “小来到街市上去了,还没有回来,你找他有事?” 王二傻没有说话,跑到了村庄门口,坐了下来。不多时他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子,正向他走来,他知道这是步小来。 王二傻迎了上去。 第十章 二子智斗山中虎 王二傻见步小来向自己走来,跑着步迎了上去,“小来你怎么才回来?” “今天的枯草等了好久才卖出去,所以就回来的晚了。”步小来无力的说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俩人一边说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步小来问王二傻。 王二傻苦笑一声,“你还没有吃饭吧?” “没有。”王二傻一边走一边伸手入怀,拿出他怀中的两个鸡蛋。步小来看向这两个鸡蛋,只见鸡蛋都已经碎了,“这鸡蛋你怎么还没有吃?” “本来是想留给你的,但现在碎成这个样子,想是吃不了了。”王二傻伸手欲扔。步小来忙开口阻止,“别扔,拿给我的。” 王二傻疑惑的看着步小来,伸手把两个鸡蛋递了过去,步小来接过鸡蛋,放入怀中。 “对了,你刚才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步小来转过头看着王二傻。 王二傻心中不知道怎样才能说出口,嘴中吱吱喔喔,“我还是想回去。” “到哪?” “山洞。” “还要到要命山,是准备打老虎还是准备被老虎打?”步小来开着玩笑。 “不看个究竟晚上怎么都睡不着,你可以不陪我一块去。”王二傻心中有些低落的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上,旁边有几颗星星陪着,王二傻在自家的院子内抬头看着天空,他看到月亮都有星星陪伴,而自己却没有,他想到了步小来,步小来是他最要好的朋友。皎洁的月光照在王二傻童真的脸上。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光,步小来怎么都睡不着,步小来看着熟睡的妈妈,自己偷偷的下了床,来到院中,这时夜已深。多情的月色告诉步小来王二傻在家等着他。 天明,步小来推着小车,来到了要命山山脚下,他看到王二傻已经在那里等着他。王二傻坐在石头上,看着步小来走过来,步不来知道王二傻看到了自己,王二傻也知道步小来看到了自己。 “你一直在等我?” “我只是路过,只是你每天到这里割草。” “你是要上山?”俩人沉默着,都没有说话,可是从他们的神色中,能够看出来俩人都在思考着什么。 “我们一起上山吧。”步小轻声说着。 王二傻一听来了精神,站了起来,“当真?” 步小来点点头,“只是我们这一次想个办法,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王二傻伸着头问步小来,神色极为急切。 步小来一边想一边说,“以我们俩人的本事,一定打不死恶虎,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恶虎赶出洞来,然后我们再进去。” “怎样才能够赶出恶虎?”王二傻迫切的想知道步小来想的是什么办法。 步小来走到王二傻跟前,在王二傻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王二傻会意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决定好了,步小来把小车藏在了山脚下的一角,二人再一次向要命山的神秘洞跑去。 洞还在那,虎还在洞里。步小来,王二傻站在洞口。俩人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接着俩人一人到一棵树跟前,张开双臂丈量着长度,步小来又走到洞口,大走了几步,看样子是在丈量着距离。不一会俩人拍拍手,觉得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俩人没有进洞,直接回到了家中。 夜晚俩人没有睡,来到了小村口,在秘密的进行着行动,可以说人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俩人又推着小车,王二傻先帮步小来割好草,之后俩人再到山洞旁,在山洞旁买力的挖着大坑。俩人这样足足挖了七天,坑已经变成了大坑,大坑变成了大洞。王二傻在洞的下面,步小来在洞的上面,挖好后,步小来再用绳子把王二傻拉上来。 王二傻上来时对步小来笑笑,“我们这样会成功吗?” “至少有了安全。” 俩人相对示意,给对方打气。接着王二傻从怀中,拿出一块正方形黑布,这块布看起来很大,而且这块布是王妹妹准备给王二傻做衣服的。王二傻拿出来的时候,眼中露出不舍,如果要用这块布的话,这就意味着王二傻没有衣服穿了。 王二傻干笑了声,把布的一角递给了步小来,俩人一人拿着一角,各自爬上了树,把黑布挂在了两棵树中间,正好挂在了洞的上面,挂好后,各自从树上下来。 此时正是黄昏,天还没有黑,山中突然起了风,风朝着洞内吹去。步王二子感受着风的速度,笑了起来,他们心中都觉得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他们把之前割的二十捆枯草,一半都拿到了洞口,点着了火,不一会火越来越大,浓烟也越来越大,很快浓烟都被风吹到了洞内。 “这样恶虎会被烟熏出来吗?”王二傻担心的问着。 “除非那恶虎不怕烟熏,或者它睡着了。”步小来目向洞内说着。 “恶虎这样凶,我们挖的大坑能关住它,万一它掉不下去怎么办?”王二傻心里没有底的说着。 “现在我们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步小来做总结性的回答。 这时俩人同时听到了脚步声,他们知道恶虎来了。步王二子,心中都在期盼着,恶虎到洞口时,这么一扑,首先挂着的黑布,会把它的头蒙住,恶会什么都看不到,紧接着会掉在大坑中,然后用他们做好的木板再把洞口盖上。 俩人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事情不要出变故。 这时俩人仿佛都能够听到恶虎的声音。他们看向洞内,突然他们看到一只虎爪,伸出了洞,那恶虎被烟熏的眼睛睁不开,根本就没有扑,慢慢的向洞外走来。 步小来与王二傻看的说不出话,他们的心都凉了,恶虎慢慢走的话,一定不会掉到大坑中,这样恶虎就会接着攻向步小来与王二傻,二人想跑可脚下无力。他们挂在树上的黑布,和挖的大坑都没有起到作用。 恶虎眯着眼睛,看向步小来与王二傻,看步小来的时候眼睛只是停了一下,接着眼神留在了王二傻身上,恶虎心想:原来这小子还活着,恶虎抬起猛爪向王二傻走去。 王二傻吓的掉头就跑,跑到洞旁,心想:不行,这次不管怎样不能够丢下小来。王二傻回过头来,没有再跑,他决定和恶虎拼了。王二傻站在洞的这一边,恶虎站在洞的那一边,步不来站在恶虎的身后。 王二傻瞪大了眼睛,看着恶虎,眼神中竟透露出杀意,这种杀意不应当这个年纪所有的。 恶虎大吼一声,决定从大坑上跳过去,然后把王二傻咬死。恶虎后腿发力,准备跳过大坑,就在恶虎后腿若即若离之时,步小来从后推了那恶虎一下,没想到用力过大,自己与恶虎同时掉入了洞内。 第十一章 百年尸骨 二傻子站在原地,吓地一动不动,他眼睁睁的看着步小来与那恶虎掉在了他们所挖的大坑中。挖着坑原本是想让那恶虎掉下去,可没想步小来也跟着掉了下去。 步小来的心仿佛掉入了深渊,那恶虎在下落的时候眼中竟是露出了喜悦之色,不知道是它觉得有人陪伴而喜悦还是因为这个坑对它来说并不算什么。 恶虎落地后稳稳的站住了,步小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觉沉的低响,好像骨头都要碎了一般。 步小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恶虎,心中想着: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恶虎竟真的没有靠近,围着步小来不停的打转,或许它在思考应该从哪里先下口为好。恶虎在不停的打量着步小来,步小来目光随着恶虎的移动而移动。 王二傻向大坑下看去,接着快速的跑到一旁拿起他们刚刚所用的绳子,又跑到坑口,对着下方大喊,小来抓住绳子。步小来向上看去,王二傻拿着绳子的一端,把绳子的另一端向坑下抛去,绳子落到了下面。 恶虎还在打量着,仿佛它觉得现在的步小来已经是它的口中食了,它想来点刺激的,慢慢的折磨着步小来。 步小来无视自身的疼痛,站了起来,抓住王二傻抛下来的绳子,接着顺着绳子向上爬,口中大喊,“二傻使劲往上拉。” 恶虎见步小来快要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急忙冲向前去,这么一扑,扑向步小来,步小来看到恶虎向自己扑来,使劲使身体随着贯性这么一摆,恶虎咬住了步小来的裤脚。 步小来吓的心悸不定,“二傻再使劲,使劲拉。”王二傻在上面听到步小来大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拿着绳子的手,已经流出血来,王二傻知道自己不能够松手,要是手松了的话,他知道失去的不光是步不来,更是他的友谊,友谊这东西是不可求的。 王二傻咬紧牙关,把自己的手当成别人的手来使,这样他就会忘记疼痛。 恶虎紧紧的咬着步小来的裤脚,步小来用另一只脚去蹬它,他使劲的蹬在了恶虎的头上,鼻上,嘴上。恶虎就是紧紧的咬着不松,这时的步小来与恶虎已经升到了半空。 人的潜力果然无限,就连王二傻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把步小来与恶虎一起拉在半空中。可是只在半空中,再没有上升的趋势。王二傻双手的鲜血已经快渗透整根绳子,接着恶虎与步小来形成下落之势,王二傻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和步小来一样,也会掉在大坑中。 他拉着一根绳子跑到了大树旁,使大树挡住自己的身躯,这样他就能暂时稳住。 步小来还在使劲蹬着恶虎,恶虎鼻子已经被步小来蹬出血来。步小来抬起自己的腿,直到胸前,奋力一蹬,这一次直蹬在恶虎的嘴上,恶虎连着步小来的裤子一起落了下去。 它没有想到,步小来的裤子质量这样不好。步小来心中欣喜若狂,心想“原来裤子质量不好也有它的好处。” 二傻子突然觉得所拉之物轻了很多,他使足了劲,不停的拉着绳子,很快步小来露出了头,王二傻接着拉着步小来的手,他这样一使劲,步小来上到了坑上。 俩人都很疲惫,躺在地上,脸朝即黑的天空。二人耳旁不时传来恶虎的吼叫之声。 俩人都苦笑着。“没有想到我们都还活着。”王二傻看着天空口中直言。 “是呀,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王二傻问道:“什么问题?” 步小来转过头,俩人相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名字叫王二傻。” 王二傻听后笑了,道:“我妈妈说我爹爹叫王大傻,所以我就叫王二傻,妈妈还说傻人有傻福。” “你的爹爹呢?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见到过?”步小来问。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我爹爹就不再了。”王二傻说,“对了,你的爹爹呢?我也没有见到过。”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告诉我只有到神洲城才能够找到我的爹爹。”步小来一字一字轻声说着。 “你我都没有了爹爹。”王二傻若有所失的说着。 步小来道:“你不是说要到山洞内看一看吗?” 王二傻道:“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步小来伸手入怀,拿出那两个鸡蛋,道:“给。”王二傻看着步小来手中的鸡蛋,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表的感情,他伸手拿了一个,“还有一个你吃。” 步不来没有拒绝,俩人各自吃了一鸡蛋,站了起来。打算向洞内去看一看。 王二傻看向步小来下半身,“你的裤子被恶虎撕了,回家怎么交待?” 步小来身子抖了抖,觉得下面凉飕飕的,朝王二傻笑了笑,“不要紧妈妈不会打我的。” “回家我给你拿一条着色一样的裤子。”王二傻对着步不来说道。 步小来道:“二傻点上火。” 王二傻点着了火,俩人向山洞内走去,只觉山洞内还有一股浓烟的味道,呛的人难受。 走了一会,二人都觉得山洞内味道太难闻,就像是尸体腐烂了一般。他二人忍受着难闻的气味,一步步向山洞更深处走去。 又过一会,俩人走到了底,步小来与王二傻都快停止了呼吸,这山洞最深处很明显是缺氧的地方,他俩买力的呼吸着,贪婪的吸收着少有的空气。 王二傻手中拿着火种,步小来跟着,他们随着火种观察着山洞内的情况。 “看来我们失望了,山洞除了那只恶虎和这些恐怖的尸骨,别的什么也没有了。”步小来以失望的语气说着。 王二傻道:“不要放弃,没有到最后一刻就代表还有机会。”王二傻眼中露出坚定神色,好像山洞必须要有宝贝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异常,见洞内一旁,整齐的躺着五具尸骨。尸骨手中各自抱着一样东西。 王二傻心中兴奋,道:“小来你看我说一定会有宝贝,这下你信了吧。”王二傻朝步不来笑着。 俩人借着火种的光亮,朝那五具尸骨走去。 第十二章 你二份我三份 俩人向五具尸骨看去,那五具尸骨上已落满灰尘。火种照耀着,照在尸骨上,二人不禁一抖,只觉寒冷入骨,俩人看了一会,不敢靠近。 王二傻看向步小来,道:“你上前看看,是真是假。” 步小来有些不愿,觉得这种事情应当年纪大一些的去做,二傻正好比步小来大三个月。步小来回过头来再一想,大的又总是欺负小的,想到这里步小来心舒畅了很多,不与王二傻计较,走向五具尸骨。 他走到了跟前,伸手摸了摸,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紧接着寒意消失。 王二傻在步小来身后问道:“情况怎么样?” “是真的,看上去已经很长时间。”王二傻见局面没有危险,放开了心向五具尸骨走去。他伸出了手,擦擦尸骨上灰尘。见到这尸骨竟与平常尸骨有所不同。尸骨呈黑色,竟像是钢铁所铸。 王二傻心中纳闷,更加想不明白。“你猜他们手中的盒子里面会装些什么?”王二傻问步小来。 步小来没有想到王二傻会问这样傻的问题,不打开怎么会知道里面装着些什么,步小来没有回答,直接把尸骨手中的盒子打开,只见中间那具尸骨手中的盒子里装着一张牛皮卷轴,这材质极其罕见,步小来看的眼中发出亮光。希望这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王二傻靠近,“这是什么鸟东西?”王二傻打火种递给步小来,拿出那牛皮卷轴,打开来看着,步小来伸过头来,二人见这牛皮卷轴上写满了文字,只恨自己一字不识。 王二傻快速的翻着,希望在上面能够找到他名字中的字,这样就能在步小来面前说,“这个字我认识,念王,或者二,或者傻。”可是,他从头找到尾没见到一个。 王二傻假装镇定的合好牛皮卷轴,道:“没有一个图,一点也不好看。” “要不再看一看别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步上来问王二傻。 步小来一说完,王二傻上前一一打开盒子,果然里面装的全是这样的牛皮卷轴。王二傻看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失落的坐在了地上。有种想哭的心情,怎么都说不话来。 步小来蹲在王二傻身旁,“或许我们抱了太大的希望,其实这洞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贝。” 王二傻看着步小来,声音颤抖着说,“你要再说了,就这破东西,还差一点要了你我的命。”王二傻指着那些牛皮卷轴说着。 步小来不知道怎么安慰王二傻才好,“你看这五具尸骨,在死的时候还拿着这牛皮卷轴不放,想必也是好东西,不如我们看看里面写着什么,或许真的有什么特别,又或许是宝藏之类的呢?” 王二傻一听,眼睛一亮,就像一个爱财之人,看到钱财一样,眼睛的亮光,甚至要比太阳光还要强,还要亮。 “你说的没错!听说王大爷识字,我们去找他学点字,然后再来看一看上面写着什么。”王二傻控制不了内心激动。 步小来想了想,道:“要命山是要命的地方,而且还有一只恶虎,这地方,我们最好是少来,要不把这牛皮卷轴一起带走。” 王二傻一听,拍腿叫好,道:“还是你小子有脑子,行!我们就给它带走。” 俩人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二人匆匆忙忙从五具尸骨手中拿走了这牛皮卷轴。步小来怀中装了两份,王二傻怀中装了俩份,还有一份不知道谁装要好。 王二傻心想:若是给了步小来,自己就小了一份,这样不公平;若是自己拿着,步小来就小了一份,这样对步小来不公平。王二傻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 步小来心想:还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要了也没有多大用,不如就先让二傻拿着吧。 俩人相对笑笑,步小来道:“二傻这一份还是你拿着吧。” “不,还是你拿着吧。”王二傻挨于面子,自己所做的竟与自己所想的有些不一样,二傻拍拍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糊涂了。 步小来没有客气,装在了怀中。走出洞来。 俩人走到大坑旁,那恶虎还在坑内,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坑内的四周全是虎爪印,看来这恶虎曾经过一阵剧烈的运动,最终还在坑内没有上来。 王二傻在坑上笑着,“你来你看,这恶虎累的已经没有了气力,爬着一动不动,好像死狗一样。” “或许它只是在歇息,为了有更充足的气力。” 俩人看了恶虎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天色已经黑了,步小来总于回到了家中。步大嫂看到步小来一身的灰尘,与汗渍,问道:“你是去爬山洞了吗,身上这样多的灰尘。” 步小来一听心道:“不好,怎么会被妈妈发现。”心中慌张,不知如何回答。 步大嫂接着说,“你这痞小子,以前很爱干净,很老实,现在都被二傻子带坏了。” 步小来听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想:“妈妈竟然知道是二傻子和我一起去爬了山洞,是被妈妈看见了吗,或者是谁告诉她的,可是我们的行动除了我和二傻没有人再知道。”步小来想的头都大了,就是想不通是出于什么原因。 他虎视眈眈的看着步大嫂,不知道妈妈还知道些什么。步大嫂坐直了身,道:“下次割草就小心点,别再把衣服弄脏了,搞得就像爬山洞一样。”步大嫂以叮咛的语气对步小来说。 步小来认真听着,原来妈妈并不知道。这下步小来放下了心。步小来一想到明天要和二傻子一起去找王大爷学字,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笑了。 步小来道:“妈妈你还没有吃饭,我去给你做饭。”步小来说着就起身,开始做饭。 步大嫂看着步小来的身影,目不转睛,她这样看步小来做饭已经有三年了。可她依旧没有看够。她多么希望小来可以健康的成长。 第十三章 二人专研 天刚亮的时候,步不来已经起床,他没有想到王二傻起的比他还要早,王二傻在门前等着步小来,步小来一开门就看到了王二傻。 “我等了你有半个时辰。” 步不来做好饭,关上了门,二人向王大爷家走去。 王大爷还躺在床上睡觉。王二傻使劲的敲门,大喊:“王大爷,王大爷开门。” 敲门声惊醒了熟睡着的王大爷,王大爷大恕,“是哪个狗养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王二傻不甘示弱,接着使劲的敲着门,“王大爷开门。” 王大爷听声音觉得这人是王二傻,王大爷认为自己不应当跟一个傻子计较,穿着草纳的托鞋,下了床,开了门,他看到王二傻步小来都站在门口,“天还没有大亮,你们这是做什么?” 步小来道:“王大爷,我们是想和你识字,你教教我们吧。” “识字?我没有听错吧,你们俩痞小子要识字?” “是的。” “你们应该知道我识的字并不多,只是见到的字没有不认识的。你们是从哪里打听到我识字的。” 王二傻拍着马屁道:“不用打听,村里人都知道。” 王大爷笑了,领着二子走到屋内,“首先呢,这个识字和做人一样,一定要认真。你们懂吗?” 二子虽不知道王大爷在说些什么,都一致认为不管王大爷说些什么,他们都应当拼命的点头。 二子奋力的点着头,就像是小鸡吃食一样。 “想学什么字?” “什么字都学。” “我现在坐最简单的来教你们。”说着,王大爷开始一字一字教,一笔一笔写,俩小子学的果然认真,这样他们学了半个月。 步小来和王二傻,学的入迷了,就连洗澡,睡觉脑中都在想着王大爷教他们的字。 这样半个月,他们俩学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王二傻又跑到了步小来家中,“小来我们到村口去。” 步小来知道,村里人都很少出村,而村口也是最安全的方,到那里去看牛皮卷轴是最好不过的了。“你东西带了没有?” “这还用说。” 俩人一路小跑,不多时便到了村口,俩人找了块石头,坐在了一起,终于拿出了放在怀里的牛皮卷轴,步不来拿出三份,王二傻拿出两份。 步小来看这三份上面依次写着,洛氏形诀;肖氏性诀;步氏心诀。步小来表示看不懂。 王二傻也向自己的两份看去,上面写着,维氏心诀;里氏魂诀。王二傻更表示看不懂。 王二傻看向步不来,“这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好东西。” 俩人各自打开各自的看着,王二傻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傻,所以他第一打开的是‘维氏心诀’他清楚的看到上面写着:天欲成人,不逆之,清澈透明。行过数千,永长生,来去无影。来来回回,不见人,徒劳无利。岁月已逝,永长青,来去留影。 王二傻看着不禁点点头,虽然有些看不懂,可依旧觉得写的不错,王二傻认为这是他看到过的最不通顺的语句了。王二傻看完了这几句,胡思乱想了一会,决定不再多想,接着往下面看去。 步小来看着他自己的这三份,还不太确定先看哪一份,最终步小来决定看‘步氏念诀’原因是他自己也姓步。步小来先是用手抚摸一阵子,过足了手瘾,才缓慢打开来看,他看到:悟于昨日,闭目中,恐于梦里。才最念到,尘飞扬,万里黄沙。山川变化,任我行,白云不定。东山落幕,西山出,一念连城。 步小来看后,若有所思,暗自点头,点头的原因是:他肯定自己果然没有看懂。 步小来转过头,问:“二傻,你那上面写着什么?” 五二傻淡定的说,“我这上面只写了字,别的什么都没有写。” 步小来接着问,“写的是什么意思?” 王二傻回答说,“大概的意思是说来来回回的走,走很远的路,就不会死,而且可以长生。还有路上一定要留下影子。”王二傻说完了这些,心中着实满意,竟没有想到自己的悟性这样高。 步小来听的瞪大了眼睛,认为王二傻的悟性在自己之上,步小来怎么想都想不通来来回回的走是怎么长生的,步小来不敢再问,这样的话就会显得他步小来落后王二傻,一定会被王二傻看不起,步小来没有再问。 王二傻说完,接着问步小来,“你呢?你那上面写着什么?” 步小来吱唔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没再理王二傻,接着往下看,可越往下看越看不懂。步小来与王二傻同时决定不再看。 俩人各回家去,第二天,步小来看到王二傻在自家门口不停的走着,步小来心想:坏了,二傻子不会真的照着书上面所写,每天不停的走吧! 步小来走上前,道:“二傻我知道那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了。” 王二傻听到步小来说自己发现了一些内容,不由自主停了下来,道:“你那上面写着什么?说来听听。” “我们之前看的那些都之是前言。并非是内容。” “前言?”王二傻疑惑着。 步小来解释着,“嗯,所谓的前言就是……这么和你说吧,比如吃饭之前要洗碗,这就是前言,睡觉之前要洗脚,这也是前言。”说完步小来看着王二傻,问道:“明白没有?” 步小来口中吐出这四个字,瓢在空中,翘首以待王二傻回应。 王二傻沉默片刻,“没懂。” 步小来像是泻了气,低着头,突然觉得解释原来是这么困难。 步小来不管王二傻,转过身,往家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步小来脑中一直在回想着那牛皮卷轴上的内容,他觉得并非真的看不懂,而是根本就不懂。 步小来不敢问别人,因为这东西是要命山得来的,步小来心里决定再向王大爷好好的识些字,不光要识字,还要明白它的意思。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步小来吃好饭,就上床睡觉了。 第十四章 不一样的感觉 步小来这两天精神抖擞,睡得晚,起得早,好像和自己的睡眠过不去一样。今天也不例外,天还没有大亮他就起床了。 这三天里,步小来除了到要命山山脚下割草,然后到街市换些用品。其余的时间都用在了识字上,就连做梦,步小来都在梦自己在识字。 他三天没有见到王二傻了,心想:也不知道二傻最近怎么样了?步小来打算到王二傻家去看看情况,万一王二傻真的傻了,他的内心总有些过不去。 步小来吃好饭,推开门,出乎意料,王二傻竟然又在门口。 “我等了你有半个时辰。”王二傻说着,看着步小来。 步小来看到王二傻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步小来关上门,二人情不自禁的向村口走去。俩人坐在了原来的石头上。 “我那份牛皮卷轴不好。”王二傻说。 “怎么不好?”步小来问。 “上面的内容都是害人的,我照着上面的内容去做,发现不仅没有长生的作用,反而有种颓废的感受。”王二傻的声调像是在诉苦。 步小来若有所思,心想二傻怪可怜的。 “不要紧这几天我又去找了王大爷,有些字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步小来口吻带着安慰。 俩人再一次各自拿出牛皮卷轴,步小来先是一字一字给王二傻讲解,再说清楚上面内容的意思。王二傻听后才明白原来之前自己所理解的是错的,他非常感激步小来,说:“小来幸好有你。”俩人相对一笑。 步小来拿过王二傻手中的‘维氏心诀’再拿出自己怀中的‘步氏念诀’两份牛皮卷轴这么一比较,发现前一段内容竟然是一样的。 大意是:先练习‘木字度’就是锻炼自己的**,使自身**与常人**有所不同,不同在硬度上要比平常**硬的好,而这个硬度刚好和树木的硬度差不多。所以称为‘木字度’。 因王二傻所练是‘维氏心诀’所以王二傻练的是‘维氏心诀’第一重‘心诀木字度’;因步小来所习为‘步氏念诀’所以第一重为‘念诀木字度’。 二人看傻眼了,都没有想到这东西原来是武学秘籍,俩人相抱哈哈大笑,笑得个不亦乐乎。 二人接着看下去,下面写着练习方法。所谓练习方法就是加强力量训练,再就是用自己的**与硬物相撞,当然撞的时候,越用力效果就越大,前提是不能使自己残废,接下来就是恐怕的锻炼。 步小来与王二傻看到练习方法,心中说不出的为难,二人为了精益求精,决定慢慢练习,先不用硬物,先用和自己**差不多的物体。二人一致决定对方的身体是最好的练习工具,这样即节省了道具,更能达到一举两得。 当天夜里,二人各自吃饱了饭,全身充满了力气,决定魔鬼式的训练。两人来到村口,相对,一句话都没有说。接着王二傻向后退了一步,借着惯性向步小来撞去,这一撞力量恰到好处,把步小来撞倒在地。 步小来吃了一嘴泥土,心中着实不爽,站了起来,指着二傻子道:“二傻子,你竟然来真的。”话音刚落,步小来沉着肩向王二傻撞去,二傻子下意识想躲,没有躲开,和步小来一样,狗啃泥。 俩人撞了片刻,疼痛难忍,觉得这种锻炼方法比王二傻的名字还要傻,他们决定换一种锻炼方法。换的另一种方法是:各自先回家练几天力量,再练一练肌肉,等力量大了再来撞,这样就不会痛了。 几天过后,俩人又来到了村口,这一次他们的力量都是之前的一倍,各自身上肌肉明显得有些隆起。结果俩人发现,撞起来力量虽然大了,可是更加的疼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俩人伤痛脑筋,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俩人一致同意,自己捶打自己的身体,这样力量可以自己控制。 一年的时间里,俩人除了力量锻炼就是捶打自己身体,而这时的他们也已经八岁了。 这一年的秋天,俩人不约而至,秋风扫落叶,更扫去了他们脸上的稚气,二人身高都在一米七,皮肤发黑,又发黄。穿着的补丁衣服,掩饰不了他们那身上强有力的肌肉。肌肉不大,却足够硬。 一年的时间里,俩人只见过了两次面,一次是山中发大水,再一次是要命生又出了一条人命。 俩人去的时候,看到大坑里不光有那具恶虎的尸骨,还多了有具人的尸骨。当时王二傻又在咒骂那只恶虎。 现在,俩人终于又见面了。二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紧紧的抱住对方。抱的时候王二傻感觉步小来挺有劲,自己也使劲的抱着。步小来感受到王二傻在使劲,自己也更加使劲。二人劲越使越大,结果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手。 王二傻捶着步小来胸口,“小来你长进不少。” 步小来笑道:“你不是也一样。” “要不要过过手?”王二傻问步小来。 “过手就过手,我还怕你。”步小来抬着头,说着。 王二傻上前,朝着步小来就是一拳,步小来见王二傻拳直朝自己胸口打来,不敢小视,挥出右臂挡开。这一挡只觉得手臂微微发麻。 王二傻拳被挡开,眼下吃惊,心想:小来手臂竟然有如此硬度。 当下两人不再比式,询问起来彼此这一年时间里锻炼的情况。各自都说各自吃了好多的苦。每日都用汗来洗脸。王二傻说的更夸张,说是用汗来洗澡。 步小来再问王二傻一年洗几次澡,王二傻说一年洗了两次,有一次还是因为发大水才洗的。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要比以往早,还没有到时令人们已经穿着上了厚厚的绵衣,准确的说是多穿了几件薄衣而已。 步小来和王二傻发现,冬天只穿一件衣服,竟然有助于锻炼。 白雪覆盖了王家庄,四周一片银白,此情此景,人们足不出户。 屋内,步大嫂看到步小来一天天长大,从自己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步小来,步小来接过。 他看到这个东西用白布包着,而且包的很讲究。白布一点点打开,步小来看到是牛皮卷轴,他心中一惊,这牛皮卷轴竟和自己的“步氏念诀”相同。 步小来看着牛皮卷轴没有说话。步大嫂道:“小来,这是你爹爹留给你的。也是唯一的一件。” 步小来脑子迷糊了,怎么他父亲也有这东西,山洞里的那五具尸骨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步小来越想越复杂。 “妈妈你确定还能找到爹爹?”步小来看着步大嫂。 步大嫂没有说话,脸朝窗外看去。 第十五章 三壮汉 这一夜,步小来一夜没睡,所有他想不通的问题在他脑中都经过了一遍。为什么自己的爹爹会有相同的牛皮卷轴?为什么爹爹到如今没有回来?爹爹是生是死?又在何方?那五具尸骨又代表了什么?一切一切的问题,步小来没想通一个。 最终步小来打算日后再做思考,原因是因为步小来觉得这样复杂的问题不是他这个年龄阶段所该思考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步小来睡的最香的时候。突然他醒了过来,心想:二傻子好强,这个时候一定开始锻炼了。自己不能输给他。 黎明前最初的一道阳光照近窗内的时候,步小来已经吃好饭。步小来走到他妈妈曾用来梳发的铜镜前,觉得镜中的小子只能用酷来形容,当下找不到更好的词句来,心中责怪王大爷只教了识字,并没有教诗句。 活动好了筋骨,步小来推开门,只见门外依然还在下着大雪,下了三尺来厚,步小来道:“看来雪下了一夜,这么大的雪,二傻子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吧。”语气之中不禁透露出失落之意。 跑小来打算这个时候去找王二傻,他觉得只有合作才能够双赢,才有进步。 他准备一路狂奔,把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脱了下来,步小来再感受风的速度,风在感受步小来的温度。口中不停的喘息着热气,热气飘散在空中,形成冷空气,冷空气遇热化成了雨水,雨水再遇冷最终变成雪,落了下来。之所以冬天的到来需要时间,是因为冬天的到来必须得有一个过程。 步小来没跑多远停了下来,风也停了下来,他不再感受速度,他看到了王二傻正在感受速度。步小来看着王二傻向自己跑来,心想:二傻为何要这样买力?从王二傻那慌张而又过度走形的表情,步小来猜到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之所以是大事,因为在他看来他与王二傻之间的事都是大事。 “滋……滋……”雪花飞溅,直向步小来,雪花无情的打在了步小来脸上。因王二傻速度太快,没有停下来。 步小来擦去脸上的雪花,“二傻子你这样猴急什么?” “不是我猴急,是王大爷猴急。”王二傻喘着气说。 “说清楚些。” “庄里来了强盗,好生强悍,现在正在王大爷家,非让王大爷交出财宝。”王二傻为了不让自己到窒息,喘口气,接着说:“王大爷不想交出财宝,示意我出来找人,好去救他。” 步小来一听心想:“果然大事不好。”问道:“来了几人?” “不多不少三人,不过他们手中都拿着刀,而且他们的胳膊比我们的腿还要粗。”王二傻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好让步小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与危险性。 王二傻看向步小来见步小来面无表情,心想:“难道小来抵受不了如此消息,竟是吓的比我还要傻。”王二傻叫了一声:“小来。” 步小来眼睛眨眨,说:“听你这么一说一比划,这三人一定不平凡,村里人去了也定然打不过他们。” “怎么办?”王二傻问。 步小来挺直胸膛,道:“以我们现在的身手,在村里想找个敌手,恐怕是难道的,要不然我们去比一比?”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个去和那三个体壮如牛的人去比试。” 步小来握紧拳头,“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使点手段的。”所谓的手段就是手断。 王二傻心想:“小来没有见到过那三人,现在在这里说大话。可偏偏我有见到过,知道他们的厉害,如果不顺了小来的意思,一定会被他列为胆小鬼的行列。”王二傻情愿丢了小命,也不能在步小来面前丢了面子,道:“好,我们现在去把那三人打的头破血流。” 步小来和王二傻暂时胆气十足,二人脱光了上衣,以显示自己的强悍无人可挡。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化去,各自不愿示弱,身体强忍着寒冷,内心强忍着身体的寒冷。 一步一步向王大爷家走去。 门是开着的,步小来和王二傻都知道,只要王大爷在家的时候门都一定是关着的,这时步小来看到门是开着的,“看来真的出了事。”步小来心中这样想着。二人信步越走越近。 二人走到跟前的时候,看到王大爷正坐在屋内正中间,旁边果然站着三位体壮如牛之人。 三人看向步小来与王二傻,眼神中带着吃人的味道,之所以是味道,因为在这三人看来,步小来与王二傻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三人想看个究竟,这二子是何人物,都不愿先开口,脸上露出笑容,可说是笑里藏刀,刀散杀意。 王大爷看着步小来与王二傻走向屋内,看的心都要碎了。心中骂道:“这俩痞子,是来陪我一起死的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心中再一次责怪自己:“不应当让二傻子去叫人,二傻子办事不可靠,二傻子这么做是想要了我的老命。”王大爷又看向步小来,心下有些安慰,心想二傻子也并不完全傻,至少还叫来了一个人。王大爷再一打量步小来身板,和这三人比起来一天一地,心下又再责怪王二傻:“叫了也等于没叫。”当下王大爷对生命失去了向往。 至从二子进到屋来就没有再动过,原因很简单,当二人看到这三人的时候,担心只要自己一动,三人就会出手,自己定然是一命呜呼。俩人迟迟不敢动弹。 三强盗等的有些着急,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俩小子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可是自己已经活了半生,不能够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心中这么一想,那个面容最为粗鲁的向手中拿着大刀的人眨了眨眼,心想二弟一定会明白自己的用意,开口说话,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只见那手中拿刀大汉,不明白大哥用意,接着向大哥眨眨眼。大哥顿时被二弟的媚眼所电到,当下收回心神。终于没有忍住,道:“多的不说,有钱拿钱,没钱拿命。” 话一说完,那手拿大刀的汉子,觉得大哥气势不可挡,就连说话都像是风雨交加,为了体现自己的应变能力,手挥大刀,放在了王大爷的脖子上。 第十六章 强盗老三的字 强盗老二果然凶猛,大刀一挥,竟把王大爷吓的浑身颤抖,虚汗不停。老大看老二聪明机智,觉得很有前途,暗自点头,表示对老二的肯定。 强盗老三虽然和老大老二一样强壮,但身穿一身白衣,总给人一种书生的感受。老三这时低着头,他发现老大冷落了自己,恨自己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他低着头,正在思考着:这样下去,我在老大心中明显会失去去位置。可量这老头已经被老二制住,自己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老三想到这里觉得很为难。 他突然眼睛一转,看到眼前正好还有俩个孩子,觉得打这俩个孩子的主意,不仅有必胜的把握,还可以展现自己一身的才华。他暗自得意,觉得老天爷对他太好了,不禁笑出声来。 老大看向他的三弟,认为三弟一定是想到了好的办法来问出这老头财宝在哪,老大心下等待着。 不一会老三果然开始说话:“大哥这老头嘴硬的很,我看不如……”说着他看向步小来和王二傻。 老大没有明白老三的意思,可是自己身为老大,若被看出来自己的智商低于老三面子上过不去,老大假装,一脸严肃,道:“你想好的话,就去办吧,出了事有人给你扛着。” “谢谢大哥。” 步小来,王二傻心里害怕,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事。 那老三走到步小来,王二傻身边,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不知道财宝在哪?” 步小来王二傻摇头。 “那你们两个是想活着还是想死?”强盗老三问道。 步小来,王二傻点头。二人心中难受:本是来救王大爷的,没想现在自身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强盗老三所操控。 老三道:“很好,我们虽然是打动,但我们很尊重自己强盗的身份。”老大一听,心想:老三果然会说话,就连**裸的打动都能被老三说的这样动听。 老三接着说:“所以我们做人做事都很讲究公平,不是不给你们公平竞争的机会。现在,你俩和我们竞争,如果输的话就必须交出你们的所有财宝。” 步小来想问没有财宝怎么交呢。 老三像是看出了步小来心中的所想,解惑道:“没有财宝的话也要交。”他声音很大,想吓一吓二人,认为取胜的要道就是先从对方的心理下手。 老大看到老三的用词不仅体现了强盗的做人原则更说明了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是和平的。而且刚刚在气势上,明显已经占了优势,老大暗自给老三加油,道:“三弟对他们俩下手要让着点。” 老三回过头,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输的太惨。” 老大心中高兴,觉得在这俩个孩子面前,自己的尊严与面子,已经升上了顶端。 “我们现在来两场比试,一为文斗,二为武拼,你们觉得如何?”强盗老三问步小来和王二傻。 二人不敢做声。 “好,你们不说话就连表同意了。”他看了一眼二人,接着道:“现在,我来文斗,你们二人谁先上?” 二人还是没有说话,老三打量着二人,他看到步小来双眼在转动,觉得这小子,古灵精怪,一定有些脑子,若是选了他,一定没有必胜的把握。 他再看向王二傻,只见王二傻,眼睛一眨不眨,双眼已经有些泛白,老三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还在这里发呆,看来是个白痴。好,我就和他比。 老三心下这么一想完,手指了指王二傻,道:“你,就你,出来。” 王二傻不敢不出来,低着头,一步步走了出来。 “老子和你文斗。”老三对着王二傻说。 王二傻没有想到会选择到自己,心想:“这强盗老三要和我文斗,没有两把刷子一定不会选择文斗。自己前段时间才识几个字,输是一定的了,但一定要输的漂亮。” 王二傻终于开始说话:“好!” 强盗老三与王二傻开始文斗,主持人为强盗老大。强盗老二刀依然把刀放在王大爷脖子上。 步小来站在门旁看着,强盗老大搬了一张桌子放在屋子中间,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强盗老三,王二傻俩人各站在桌子的一旁。 强盗老大,开始宣布,“这一场比试为文斗,每人写一个‘小’字,谁写的好看,谁就胜。” 王二傻有疑问,道:“好不好看谁来决定?” 强盗老大道:“我是老大,当然是我来决定。”王二傻看向强盗老大的面容,只见他面容狰狞,吓得不敢再问。 老大道:“好,现在比赛开始。” 强盗老三,自持有些文采,但没有想到老大会让自己和这个孩子每人写个字,而且还是个‘小’字。认为老大这是在侮辱自己。 心下不乐意,把所有的责任全部赖在王二傻身上,心想:“若不是这小子太傻太笨,老大怎么可能会选‘小’这个字,至少也应该选个比较有难度的字,比如‘大’”强盗老三觉得这个字就比较难写。 二人都在磨砚,老三已经手拿毛笔,开始一笔一笔在写,他写的很认真,恨不得一天只能写一笔。 王二傻还在磨砚,没有动笔,他看着强盗老三在写,而且写的很好看,王二傻心想:“原来‘小’字是这么写的,难怪我一时想不起来。”王二傻一想完,开始动起笔来。 这时强盗老三已经写好,他看了看,觉得‘小’这个字,右边那个点笔力未到,他又用笔描了描,经他这一描,立显笔力。 老大在一旁看到老三写的这个‘小’字,赞不绝口,只道:“跟着他淹没了人才。” 特别是最后这一个点,所到之处,墨透纸背,可想笔力之强,当世少有。老大拍着老三肩膀,道:“三弟你这个‘小’字写的可真好,不光笔力有了,就连笔锋都快超过你二哥的刀了。”老二一听,认为自己的刀是最快的,没想到三弟字的笔锋,竟和自己的刀锋不相上下,心下好奇,上前来看了看,果然:“三弟你这字写的好呀。”说着老二手指了指这个‘小’字,道:“这里,最后一个点,这个回锋,与之左边那个点前后呼应,笔锋若是再强劲一些,这个‘小’字就成为了‘十’字,三弟果然好字,一个字能够达到二个字的效果,可谓是一举双得。” 而一边的王二傻,没有说话,在认真的写着‘小’字。 第十七章 王二傻的字 强盗三人笑出了声,觉得三弟这个‘小’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一次必胜无疑。三人觉得做人不能够骄傲,各自稳定好了情绪,向王二傻的字看去。 三人这一看傻了眼,特别是老大,眼睛张的更大。 王二傻终于完笔。 老大沉默了,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见王二傻的字:写的要比强盗老三写的字要大。老大认为在气势上已经输了。 强盗老大再仔细看了看,见王二傻这个‘小’不光字要大些,而且还有艺术倾向,小字中间的那一笔竖勾,看上去像是一棵大树,老大顿时觉得有意境。旁边的两个点,看上去像是一块石头,如果累了还可以坐下写歇一歇,不光有艺术倾向,有意境,还有实际效果。 老大被王二傻的字所折服,心想:“做强盗要有强盗的尊严,做人要有做人的人格,不能因为输赢,而不公平。况且这小子的字达到了一举三得的做用,明显比三弟的字要胜一筹。” 老大宣布道:“这一场……”刚想要说,不知道王二傻叫做名字,老大走向王二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二傻。” 老大再一次宣布道:“这一场王二傻胜。” 老三一听,心下一凉,认为老大不公平,自己写的字这样好,凭什么这王二傻的字就能胜。 老大知道三弟心中难受,把王二傻获胜的原因告诉了他,老三这一听,认为老大有高见,幸好自己没有争执,不然还会让人觉得他强盗老三轻浮,没有远见,不懂艺术。 老三心中在感激着老大救了他一次。 老大又开始讲话,道:“这一场我们虽然输了,但我们输的光荣,输的诚实,输的淋漓尽致,不过没有关系因为还有一场比试。”老大给三弟打气,希望他再接再厉。接着老大看向老二,道:“下一场是武斗。” 老二一听自己该上场了,收回放在王大爷脖子上的大刀,心下决定这一场一定要胜回来。 步小来看到强盗老二手中拿着大刀,自己手中没有兵器,不敢上前。老二看步小来手中没刀,而自己手中有兵器,自己在兵器上已经胜了一半,心中高兴。 老大却觉得这样不公平,他认为比赛就要公平,要么就不比。道:“老二那小子手中没有刀,你也不用刀,把他打败。”老二一听,认为这样不好,有损强盗的机智,虽然人格上得到了提高,但实际上与阴谋上,都脱离了强盗的范围。老二把他所想告诉了老大,老大同意了老二的意见,并且认为老二想的周全。而且规定步小来不许用兵器。 步小来得知自己不许用兵器,心中难受,更得知强盗老二要用兵器,更是心灰意冷。 接下来,老大命令老三把桌子放在一旁,这样比赛的面积大些,看的时候心中也舒畅些。因刚才自己战败,老三心中不悦,上前一脚把桌子踢飞。步小来一看,心想:“果然强横,好大的脚力,这强盗老二的刀法一定也出神入化。” 桌子刚一踢飞,老二为了显示自己刀法精湛,在屋内舞了起来,只听耳旁,刀风不停。王大爷心中恨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老天爷一定要惩罚他,才会派这三个强盗来砸坏自己的东西。 舞完,老二手中拿着刀,口中喘着气,看着步小来,等待着步小来上前,只要步小来一上前,他决定先把步小来的胳膊下了一支再说。 步小来没有上前,站在原地道:“二哥刀法果真精彩。” 老二一听,步小来怎么叫自己二哥?问道:“谁是你二哥?” “我怎是你二哥?” “刚才看了你的刀法,我就已经决定认你为二哥,收下我吧,二哥!”步小来双手抱拳说着。王二傻知道步小来是急中生智,在一旁也道:“二哥也收下我吧!” 老二没想到俩小子拍在马屁上,责怪自己刚刚舞刀没有尽全力,认为还不够精彩。 “你们觉得我的刀法精彩?”强盗老二问道。 “是!非常精彩!”二人同时说道。 强盗老二一听,内心高兴,渤而兴之,接着舞了起来。这一次更加买力,只见那刀在他周身挥动就是沾不到身,步上来和王二傻看的傻了眼,“世上果真的高手的存在!”王二傻心中这样想。 二人高兴叫好,突然强盗老二一不留神,刀脱了手。飞向屋顶,又接着落下。 步小来认为是强盗老二故意的,等刀落下时再接住。果然,刀落了下来,只是强盗老二没有接住。 刀插在地上,兀自做响,余声不绝。步小来见强盗三人发呆,冲上前去,使出全身力气,把刀拿在手中,道:“快放了王大爷。” 三人听步小来这么一喊,才缓过神来,原来刚刚老二在不停的舞刀,然后刀脱手插在地上,三人正自发呆,步小来上前抢过兵器,接着再叫吓强盗三人。 三人笑了起来,老二更是笑着走向步小来,“把刀给我。” “不给。” 强盗老二突然上前,打算瞬间把刀从步小来手中抢过。步小来一急,刀这么一挥,从强盗老三肚子挥过。落空。 强盗老二发出笑声,再一次冲向步小来。步小来打算再一挥刀,手却被强盗老二紧紧握住,然后强盗老二再把紧握着的手松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接着倒了下去。 强盗老大在一旁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面,肯定这是老二使的欲擒故纵之计。等步小来靠近,打算再一招制敌。 步小来没有靠近,在看着强盗老二,步小来看到强盗老二肚子上,在不停的流血。 老大老三看到事情遇变,冲上前去,老大抱起老二,手在老二鼻子上试了试,发现老二已经断气。 老大看着老二肚子上的血口,原来刚刚步小来朝肚子上一挥并没有落空,而是刀太快,两人都没有察觉,等到察觉之时,老二已经断了气。 老大老三在一旁痛哭,步小来看到老三背着背,把口中的唾液抹在了脸上。 第十八章 王大爷的刀 强盗老二停止了呼吸。老大老三先是痛哭,然后俩人抹去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步小来。 步小来被俩人看的向后退了一步,心想:“现在若是跑了的话,二傻一定也会跟着我跑,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王大爷必然没命。”步小来又想:“做人不能遇到凶险与困难就后退,应该勇敢向前。” 步小来想完这些,双手拿着刀,准备与强盗二人展开强烈的搏斗。王二傻跑到步小来身旁,心想:“小来是自己的好兄弟。”要和他奋战到低。 俩人这一并肩,步小来手持大刀,王二傻双手握拳警戒,看上去竟是有模有样。 强盗二人不敢鲁莽上前。俩人把步小来和王二傻围在中间,等待着时机。 老大见时机一到,冲上前去,对准步小来胸口,步小来挥臂去挡,没来得及。老大这一拳正中步小来胸口。步小来后退一步。老大把拳收回,顿时觉得打在了木头上,右拳硬生生的疼痛。 他打量着步小来,见步小来身体瘦弱,没想身体硬度吓人,一时不敢上前。 老大这一拳不仅打中步小来,更使王二傻分了心,老三见时机已到,冲上前去,欲打王二傻头部。王二傻反应快,伸出强有力的右手,突然紧紧握中强盗老三的右手。二人双手右握,在空中使劲,僵持不下,王二傻使出吃奶的劲,这一使劲,竟把强盗老三的右手给搬了下去。 强盗老三惊慌失措,他没想,王二傻的手臂力量,比自己的还要强大,可是王二傻身体看上去,没比步小来胖多少,和自己比起来,更像是一个瘦猴。 强盗二人觉得这俩小子,可能会使妖术,一时不敢上前。 一旁的王大爷都看傻了,心想:“这俩小痞子是吃了什么神药吗?”当下又向四人看去。 强盗二人,直对一眼,认为二人攻击一人胜算要大些,二人决定,攻向步小来。不能一从正面,一从后面,因为王二傻在步小来后面。 最终俩人决定从正面攻击步小来。 二人双拳握紧,冲向步小来。步小来见来势凶猛,硬拼不是好的办法,他推开王二傻,自己再一个转身。强盗二人,向门外冲去,因用力过猛,一时没有停下来,狗啃泥! 二人没想会这样狼狈,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赵一龙将军面前混下去。二人心下着恼,心想打不过他们,得去把赵一龙将军请来。 强盗二人心中这么一想,爬起来就跑。 步小来与王二傻见俩人被打跑,心中高兴,自己一年没有白练。 二人走到王大爷身旁,松开了绑着王大爷的绳子。王二傻拿过步小来手中的大刀,走到王大爷身前,道:“王大爷,你的刀之前被我弄坏了,这把刀给你。” 王大爷看着王二傻,拿着刀递给自己,道:“我心中已有刀,何必再要刀呢?刀还是丢了吧,这不是我们的。”王二傻双手拿着刀,不知怎么办,心想:“王大爷说话太深奥,自己领悟不透啊……” 得到王大爷的一翻肯定后,步小来王二傻各自回家睡觉。太过疲惫的话,睡觉也一定会很香。一夜对步小来王二傻来说太短,他们还没有睡好,天已经亮了。 步小来一听外面吵吵闹闹。推开门看,只见村里人都来了,王二傻也来了,就连隔壁村的王三蛋王四蛋都来了。步小来一时好奇不知道怎么回事。 步小来走向上,睁着没有睡醒的眼睛,问王二傻,“二傻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早晨的时候,王大爷把我叫着,来到你家的时这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王二傻说。 步小来看向王大爷只见王大爷站在人群中间,他手中拿着一根木棒,木棒看上去很结实。 王大爷的气势压倒众人,步小来不敢上前问个所以。站在门口看着众人,希望有谁能够上前说明一切。 他见到隔壁村的王三蛋,王四蛋看着自己和二傻子不停的笑,从他们的笑容中,步小来断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 步小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终于王大爷从人群中上前一步,大声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说到这里,王大爷停止了说话,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王大爷在等待着掌声,但四周一片安静,王大爷面容尴尬,恨村里人没有悟性,不知道随机应变,更缺少基本常识。没有见过世面,更不了解现在自己在做些什么。 王大爷感觉自己像是处在一群笨蛋之中。 王三蛋,王四蛋看着王大爷。王大爷看向俩人,让俩人不要离自己太近,好让自己脱离蛋的世界,这样就不会蛋疼,还能看着别人蛋疼。 王三蛋王四蛋,见王大爷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吓的不敢靠近。 王大爷接着大声说道:“为什么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呢?”王大爷知道就算语句停顿,也不会有人给掌声。王大爷接着说,“因为今天有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众人的眼睛看着王大爷说话的嘴。 步小来心想:“一定有大事发生,不然不会来这么多的人。” 王大爷接着说,“倒底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你们大家猜一猜。” 众人一声虚叹,认为王大爷说话不负责任,说话不仅结结巴巴,而且语句停顿的时间较长,这不是一个好村长的表现。 王二傻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村长的表现,不仅说话有渲染力,中间更添加了互动。 王二傻顿时被村长王大爷的说话方式所打动。 王大爷为了让说话更有威慑力,说话的时候更加入了一些使人陶醉的动作,他说:“那我来告诉大家。”他话一说完,拿着木棒的手一挥,不巧,木棒打在王四蛋的脸上,王四蛋痛哭了起来。王三蛋上前安慰,责怪弟弟没有听王大爷的话,让他离远点,他不离远。 众人都觉得王四蛋倒霉。 第十九章 秘传刀法 王大爷看着在地上痛哭的王四蛋,道:“我不是让你们的爹爹派个代表来吗,说为什么你们爹爹派了你俩个小子来?” 王三蛋在给弟弟轻抚着打中的脸颊,王四蛋哭着说,“我爹爹说王大爷要开村会。”王大爷听着在一旁点头。 王四蛋接着哭着说,“爹爹还说,这个村会要有活力,要派年轻人来,所以派了我们来。” 王大爷一听,顿时觉得王三蛋,王四蛋的爹爹王大蛋,思想周全,理应肯定。但王大蛋没有意识到村会的重要性,不光让俩个孩子前来,更应自己也过来,这样不仅村会有了活力,更能体现村会的重要性,还有助与俩村的关系进步,经济发展。 王大爷想到这里,但现在村会已经开始,责怪也没有用。王大爷决定日后再给村里人上上思想课。 王大爷接着道:“由于,步小来王二傻,打退强盗,对我本人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使得王家庄得以保全。” 众人听到这里,心想:“小来跟二傻打退了强盗?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知道?”王大爷看出了众村人的疑惑,心想:“强盗办事,太胆小怕事,来无影去无踪。村里人竟都不知道他们来过。”最后王大爷在心里给强盗按上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标签。 王大爷道:“就在昨日,若不是小来和二傻,我的命早就没有了。所以为了日后村里的安宁,我决定传给小来和二傻刀法。” 众人一听,王大爷要传小来二傻刀法,都觉得这是好事,但众人始终不相信,俩小子打退了强盗。 王大爷接着说:“可是这是秘传刀法,你们只能够在一旁看着,不能学。” 王三蛋一听,不公平,道:“既然村里来了强盗,以防强盗再来,应当每人都学才对,不应当只小来与二傻学。” 众人一听有理,都大声喊道:“都要学!都要学!” 王大爷心想:“这是我秘创刀法,让若所有人学了去,日后村里打打杀杀,村中的文化就会抛之脑后,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王大爷想了一会才道:“好,那就每个人都教,但是前提是我们要做文明村庄。学刀法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以防强人。” 众人一口答应,道:“好,我们都同意。” 接下来王大爷开始示练刀法。步小来看到,王大爷手拿木棒,高高举起,接着从右往左一砍,这一砍,只见地上出现了一道口子。 王大爷为了节省体力,停了下来,看向地上的口子,觉得效果不错。接着说话:“我的秘传刀法,不光有招式,还有口诀。” 王二傻听到还有口诀,心下一凉,他最怕有口诀的东西不要背。王二傻问道:“什么口诀?” “很简单,只有一个字。”众人在听,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口诀都能记得住,因为只有一个字。 “砍!”王大爷道。 众人心想:“这个口诀好记,而且简单。” 王大爷道:“这第一招就是我刚刚示范的动作,叫‘从右往左砍’” 每人都用手比划了一下。 王大爷看众人学得不错,接着道:“好,现在我教大家第二招‘从左往右砍’”王大爷连着刚刚的动作,反手从左往右砍去。地上没有出现口子,王大爷心想:“力道没用上。” 众人都跟着比划了一下,很快就学会了,都觉得王大爷的秘传刀法太过简单。实际运用的时候一定效果不好。 有几个没有了兴趣,不再学,觉得已经到了中午,应该回家做饭了,当下转身回家去。 王大爷没有发现,接着说:“大家学的既然这样快,现在我来教大家,第三招‘左右一起砍’”说完,王大爷从右往左砍了一下,接着从左往右砍了一下,与上面两招唯一不同的是,上面两招是分开的,而这一招是把上面两招连再一起的。 众人都唉声叹气,都觉得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都一致认为村会不光体现了活力,而且活力过头了,还体现出现疲惫。 王大爷看众人都累的和狗一样,而自己的体力,也快不支,道:“秘传刀法只有三招,但是你们记住,招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口诀‘砍’还有就是实际运用。” 众人一听,立时顿悟,原来招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口诀,意思就是说:只要会砍就行。 众人脸上现了微笑。王大爷道:“好了,今天的村会就到这里,都散了吧,都散去吧。” 每个人回去的时候,路上都觉得今日收获太大。有个伐木工心想:“日后一定会成为武林高手。”因自己对于‘砍’字要比别人更有研究。 王大爷走到步小来王二傻身旁,道:“你俩把刚才我教的习练一遍我看看。” 步小来王二傻俩人分开站立,各自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王大爷看到步小来与王二傻身旁尘土飞扬,当即看的目不转睛。心想:“二子日后必成大事。” 习练完后,王大爷再一次走到俩人身旁,拍拍俩人肩头,以示鼓励。然后走回家去。二人一致认为王大爷是他们武学的起朦老师。 过了几天,天不再冷,春天已经到来,路上的小草发了芽,人们的心情也都好了起来。 特别是步小来王二傻俩人心情活跃的不能言语,他们每天在村口用双臂砍树。俩人认为如果现在那恶虎还在的话,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王二傻一想,当时的恶虎能够一口把王大爷的刀给咬断,而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觉得自己自己还是打不过那恶虎。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步小来,步小来一听王二傻说的有理。认为自己还有很高的上升空间,毕竟他们现在连一只长的像狗虎都打不过。 二人发奋图强,打倒一只老虎是他们的目标。现在俩人体格强壮。王大爷每日经过村头,都看到那棵脱了皮的树,心想:“冬天树穿上衣服,春天树又脱了树皮。 就连一棵树都这样自由,为什么人总是做不到自由呢? 第二十章 强盗?官兵? 黄昏。天边一道红光,照射在王家庄,使王家庄一片通红,像是血红,好像意味王家庄有着血光之灾难。 依然黄昏,黄沙连着天,天连着黄昏。步小来在门口习练着王大爷所传的秘传刀法。步小来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已经重复了二千八百遍,胳膊都酸了。 王二傻跑了来,“小来你都好几天没有割草了。” “我那天割了好多,可以几天不割草。”步小来说。 王二傻说:“王大爷的刀法不实际。” “怎么不实际?”步小来问。 “王大爷的刀法要用刀来才发挥作用。但是我们都没有刀。” “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从哪里弄些刀来就好了。” 步小来想想,“村里是不会再有了。如果到街市上的话……但是一把刀很贵。” 俩人想想,实在想不到哪里有刀,结果俩人决定不再习练王大爷的秘传刀法。开始习练自己的心诀与念诀。二人这么一决定,心中有些难受,毕竟俩人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在刀法上。 这天晚上,步小来听到马叫的声音,他知道村里是没有马的。步小来欲要看个究竟,下床,推开门。他看到门外的院子内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俩个人就是那天来的强盗。还有一个步小来看到,他身穿兵服,戴着兵帽,脸上干干净净,而他的身后带着一把长枪,这种兵器,步小来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长枪在月色,闪闪发亮。步小来看的入了迷,突然他看到强盗老大向自己看来。步小来再定目望去,这才看到王大爷坐在马上,嘴角流着血,想是被打得不轻。王大爷被强盗老大拉下马来。 步小来知道今夜必定要出事。怕惊动了自己的妈妈步大嫂。走出门来,关上了门。 向强盗老大走去。 强盗老大问王大爷,道:“还有一个小子在哪?” 王大爷在迫使之下,带着路,步小来跟着王大爷。步小来一边走着一边再想着怎样救王大爷的性命,但他想了一路,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救王大爷。 王二傻很快也出来了。他的想法和步小来一样,不能惊动村里人。俩人如果能把事情解决了,这当然是最好的。 夜深,风高,月圆。 王大爷家的门开着,屋内站着五个人,坐着一个人。步小来王二傻站在屋子中间还有王大爷,强盗二人站在门口,以防几人逃跑。坐在最高处的是那个穿着兵服的人。 步小来听道强盗老大对着那人道:“赵大哥,就是这俩个小子,那天杀了我三弟。” 那人没有说话,在听着。他打量着步小来王二傻。 强盗老三向二子道:“你俩人知道这人是谁吗?” 二子摇摇头,强盗老三说,“神枪穿喉赵一龙。有听说过吗?” 二子摇摇头,赵一龙心想:“我这样大的名气竟然这俩小子没有听说过。” 赵一龙手中拿着长枪,对着强盗老大,道:“怎么他们俩好像没有听说过我。” 强盗老大道:“赵大哥你别误会,只因他们在这很小的村庄,没见过世面,更没听说过你的大名。只怪这俩小子没有好的运气。” 赵一龙面色疑惑,“是这样吗?”强盗二人连连点头。 步小来王二傻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样的人物,但见强盗二人如此害怕,心想:“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赵一龙道:“你们犯了大事知不知道。”他见二子没有回声,接着道:“你们杀了人,所以我是来抓你们的。” 步小来道:“我们不会跟你走的。他们是强盗。”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强盗喽?”赵一龙对着强盗二人道:“先把他俩痛打一顿。强盗二人早想有这个机会,见赵一龙下了命令,心中高兴,上前欲打步小来王二傻。步小来王二傻哪里能忍受得了被人痛打,而且自己不能还手。 强盗二人上前,动起手来。步小来王二傻起力反抗,突然一支闪闪发亮的枪锋放在他们的脖子上,二子觉得来者速度太快,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枪口已经放在了脖子上。步小来王二傻定下身来,不敢乱动。 赵一龙笑着,“没看出来,你俩身手子身手不错。”赵一龙话一说完,朝着王二傻胸口就是一拳,赵一龙感觉像是在打在了木头上,而王二傻也没有向后退一步,定力之强,使赵一龙心惊。赵一龙强忍着手上的疼痛,不再打出第二拳。 赵一龙心想:“用手打自己吃亏,拿兵器打,显不出自己的实力。”赵一龙看向强盗二人,道:“强盗二人得到命令,使出狠手,打向步小来王二傻。” 二子见有高手在场,不敢出手。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句不语。不一会强盗俩人停了下来,一开始他们因心中的仇恨,忘了疼痛。而现在打的恕气消了一些,顿觉,双手上疼痛难忍。二人不禁叫出了声。俩人定目看去,见双手已肿了起来。 赵一龙见二子抗击打能力太强,竟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觉得若是收下二子,日后必定能帮助到自己。再加以培养,自己必定有飞黄腾达之日。 赵一龙想到这里,认为得想个好的办法。赵一龙命令强盗二人,道:“既然你们三弟已死,死者不能复生,这样吧,我来做个中间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强盗二人一听,心中不愿,强盗老大首先道:“赵大哥你忘了我的妹妹都被你要了,而我做大哥的没有说一句话,现在三弟也死了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 “那是她自愿的。”赵一龙故做平静的说着。 “可这件事不能过。”强盗老大道。 “你们想怎么办?” 强盗老大看着步小来王二傻,一字一字道:“杀了他们。” 二子一听担心起来。杀了他们不要紧,可村里的人?还有妈妈?王大爷?他们怎么办? 二子决定不管怎么,今日不能死在这里,而且还要救出王大爷,杀了这帮坏人。 步小来王二傻,张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三人。 第二十一章 岁月流逝 这个时候,突见强盗老大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刀很小,但只要能杀人,不管是大刀还是小刀,都可以说是好刀。 步小来和王二傻当然知道强盗老大要做些什么,二子等待着时机,强盗老大越来越近,很快,已经到了步小来身前。他出手更快,锋利无比的小刀瞬间向步小来刺去。王二傻见步小来有危险,不顾性命,上前阻挡。可就在这时,突见强盗老大停了下来,手中的小刀更是停止了去势。 步小来看到那支本来闪闪发亮的枪头,现在上面沾满了强盗老大的鲜血。老大回过头来,看着赵一龙,他不明白赵一龙为何要出手,而且还穿过了自己的胸膛。 终于强盗老大再无力站着,慢慢的倒下去。强盗老三看到,吓得全身颤抖。觉得接下来要死的就是他,“赵大哥……” 赵一龙道:“其实我本不想杀你大哥,只是他太不懂事,而且还不听话。” “我很听话。”强盗老三赶忙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触摸着,这块东西越来越凉,而他的心也越来越凉。 强盗老三艰难的口中说出三个字,“赵大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和强盗老大一样,慢慢的倒下去。 步小来和王二傻,不明所以,他们疑惑的看着赵一龙,都觉得赵一龙出手太快,自己看清。 “现在没事了。”赵一龙看着步小来王二傻说道。 “为什么你要杀了他们?”步小来问。 “因为他们是强盗!”赵一龙说。 步小来王二傻还有王大爷他们没有想到最后救他们的竟是赵一龙。王大爷为了感谢赵一龙,做好他认为最好吃的饭,款待了赵一龙。步小来和王二傻觉得赵一龙的枪法,太快,如果自己学来就能成为高手,能帮助到人。 赵一龙走的时候,步小来王二傻跟在后面,说是要和他学枪法。赵一龙转过身,说:“不教他们,原因是他们还小,学不来。” 二子觉得这是一个好机,拼命不让赵一龙走。最终在三人的僵持下,赵一龙决定不走了。但天色已晚,赵一龙没有地方睡觉。 王二傻说到他家睡,步小来说,这样会惊动村里人,原因是王妹妹喜欢多嘴,最后决定赵一龙睡在步小来家。 步小来带着赵一龙来到家中。步大嫂看到,问步小来:“这人是谁?” 步小来道:“是王大爷家来的人,没有地方睡,今晚在我家睡。” 步大嫂听步小来这么一说,没有再多问。 步小来和赵一龙简单的说了向句,然后赵一龙睡在了地上。很快夜深了。 步小来听到窗户被风吹动的声音,他缓慢得睁开双眼,就在步小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他看到赵一龙挥舞着拳头向自己打了过来。接着步小来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赵一龙看到没有惊动步大嫂,心下放心,接着赵一龙把盖在步大嫂身上的被子掀开,步大嫂感到冷气袭开,睁开眼睛。她看到正有一双狰狞的眼睛看着自己。 赵一龙朝着步大嫂发笑,眼中露出恶意,步大嫂想使出全力推开赵一龙,但被赵一龙压着的双手怎么也使不出力来。 这时赵一龙使出身上全部力气,撕去了留下在步大嫂身上的衣服,步大嫂露出洁白的皮肤,两**,暴露无遗的映在赵一龙面前。 赵一龙流着口水,步大嫂嘶哑的叫喊着,可在一旁的步小来怎么也听不到。 随着时间的流逝,步大嫂终于在痛苦中发疯,她不言不语,张大一对无神的眼睛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蜡烛,那烛光照在她的脸上。赵一龙走的时候双腿一瘸一拐,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而且他走的时候连门也没有关。 寒风吹了进来,吹着步大嫂裸着的身体,步大嫂没有感受到寒冷,寒冷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种感觉,因为她失去了感觉。 就这样步大嫂坐了一夜,一夜都睁着眼睛。 天明,步小来醒了过来。他先是摸了摸头,然后睁开眼睛,突然步小来冲下床去,眼前的一幕,他不敢相信。他的妈妈竟是没有穿一件衣服。 步小来什么也没有想,拿起放在床上的被子,披在步大嫂身上。步小来拿被子的时候,他看到床边被撕碎的衣服,他清楚的记得这衣服是妈妈昨晚穿在身上的,可现在已经碎了一床,碎了一地。步小来的心在痛,眼泪流了出来,这是步小来第一次哭泣。他回想了昨夜,他记得是赵一龙,从此赵一龙在他心中挥之不去。步小来更是永远的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步小来心中不会知道此时他妈妈心中还记得谁。 步小来走上前,叫了一声:“妈妈……”步小来看到,他妈妈依然是睁着双眼,一动不动。步小来伸手推了推步大嫂,步大嫂回过头来,对步小来笑笑。步小来哭出了声,他的妈妈看上去是那样憔悴,步小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他妈妈梳头,因为他妈妈的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步小来伸手擦擦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一直不停的流,他擦了一遍,眼泪又接着流了出来。 步小来的右手本是拿着梳子的,现在他放下了拿梳子的手,使劲在自己的脸上连续打了十巴掌。他恨自己不应当贪学,武学是人创,他为什么又不能创。此时步小来心中起誓,要胜过所有人。口中骂道:“该死的步小来……该死的步小来。” 步小来终于打完十巴掌停了下来,他扑到步大嫂怀里,紧紧的抱着步大嫂。而步大嫂的眼睛一直看向挂在墙上的镰刀,面带着微笑,身体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 当王二傻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他看到步小来的脸肿了起来,问其原因,步小来没有说。 王二傻接着笑着说:“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来晚了。”王二傻还问,赵一龙去哪里了。 步小来说:“赵一龙在昨夜他睡着的时候就走了。”步小来还答应王二傻一定把赵一龙找回来。 王二傻高兴的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二傻每天都会来找步小来,可他发现步小来从此再也没有笑过。 而且步小来每天都在拼命的锻炼,王二傻看到步小来身上的肌肉,明显要比自己的大些,王二傻也捏了捏,发现硬度也比自己的要强些。 步大嫂一疯之事,村里人都知道了,问步小来是什么原因,步小来说不知道。村里人推测,是生活给了他压力,是她的步大哥给了她思念,才使得步大嫂发疯。 步小来却从没听进耳里。村里人都觉得步小来变的沉默寡言了,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所有人都觉得怪可怜的,王大爷还送些吃的东西过来,可步小来从来没有要过。王二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每天和步小来一起去割草。而且王二傻发现,步小来割草,有时动作很快,像是发怒一样,有时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些什么一样。 步小来每天除了割草就是锻炼,除了锻炼就是锻炼,王二傻佩服步小来的毅力。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步大嫂发疯之事再也没有人提起,而这时,步小来已经十岁了。 …… …… 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十二章 神秘来客 十岁的步小来,已有七尺,他沉默不语,总是保持着一个动作,而这个动作就是坐着。他坐着的时候喜欢看向天边,像是在想些什么…… 这年的秋天,狂风总是刮个不停,他坐在门口,任风吹打着,皮肤上留下了一层铜黄色,这种着色表示“心诀木字度”已练到极致。他周身的硬度可以与千年枯树相对较。平常人的**虽是碰上他的**,定会疼痛万分,像是被木棒奋力击打一般。 这日王二傻又来找步小来比较武艺,至从步大嫂发疯后,两年内,步小来很少说话,王二傻发现步小来要比自己强了很多。所以王二傻回到家里,每天刻苦锻炼,希望可以赶上步小来。 王二傻走到步小来家门口时,他看到步小来以然的坐在门口。王二傻已经习惯,因为步步来每次都这样。 王二傻走到跟前,王步来没有抬头。 “今天我又来了。”王二傻说。 步小来不动不语。 王二傻不再说话,对准步小来胸膛,狠狠一拳打去,快如闪电。步小来没动,等到拳快打到步小来的时候,步小来伸臂一挡。王二傻顿时向后退去。他不想小来不光硬度强过了自己,就连力度,也远远高过自己。 王二傻记得,他曾问过步小来是什么原因。步小来的回答是:他每天都能见到凌晨的月亮,每天能够看到王家庄最初的日出。 王二傻当然明白,意思就是步小来每日每夜都在锻炼。 从此步小来在王二傻心中成为了榜样。 王二傻走到步小来跟前,坐在一旁。他随着步小来看着的方向看去。这时俩人看到,前方有俩人骑着马过来,马看上去很大,二子从未这产大的马,不禁站起身来,欲看究竟。 他们看到马上各坐着一人,俩人看上去模样很是相似。就连穿着的锦衣都是一样。那马上俩人,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他们长发披散着,随风而动。其中一人,马上挂着一壶酒,别的再无他物。俩人骑着马向步小来和王二傻走来。 走到跟前时,俩人勒住马缰,骏马长嘶一声,停稳后,二人下马。步小来和王二傻双目睁大,提防着向自己走来的俩人。 那二人走到跟着时,步小来才看清,其中一人,眉粗,目大,而别一人,阔嘴,粗脖。 那眉粗目大之人,向二子看去,道:“小弟弟,请问这里不是是王家庄?” 二人没有说话。步小来觉得没有必要理会,而王二傻觉得俩人没长眼,村口那么大一牌子竟然没看到。 那人笑笑,道:“看来二位小弟弟怕我们是歹人。”他接着笑道:“我们是从神洲城来,我叫冯金山。他叫冯银山。”说着他指了指他身旁那位阔嘴粗脖之人。那人也向步小来王二傻笑一笑,笑容可掬。 “我们知道王家庄有一要命山。所以特地前来。”听到这里,步小来和王二傻心中一惊,心想:“要命山是要命的地方,看来这俩人是来送死的。可是为什么要到要命山来送死呢?” 步小来终于说话,道:“这里是王家庄,要命山也在王家庄内。”步小来觉得这些没有必要隐瞒,他想:“神洲城离王家庄,路途遥远,想必没有送死那么简单。” 那二人听到已到王家庄,且要命山就在王家庄,二人脸上现出了微笑。王二傻看出:二人明明是要哈哈大笑,却只现出了微笑,觉得俩人太内向,不活波。王二傻小声叹息一声。还好没人发觉。 “你们到要命山是?”步小来向俩人问道。 冯金山道:“我们是来找一样东西。”说到这里那人停了下来,步小来清楚,再问下去,定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里有客栈吗?”冯金山问道。 “王家庄没有客栈。”王二傻回答。 “哪里有住的地方?”说着冯金山从怀里拿出十两金子,二子长大了眼睛,十两!他们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二子却只看了一眼,对于钱财他们好像并不感兴趣。 冯金山见碰了个无趣,收回金子,放入怀中。天色已不早,他向四周看了看,看到前方有一仓廒。俩人问那里可不可睡觉。步小来点点头,那里本是放着枯草的地方,给这俩人睡觉,应没什么大事。 俩人牵着骏马走了过去。 “小来你觉得这俩人是好人还是坏人?”王二傻问。 步小来看向王二傻学着,王大爷的语气道:“好人认为别人是坏人,坏人认为别人是好人……” 黄昏,暮霭沉沉。王二傻看天色快黑了下来,决定回家。就在他欲走时,他看到又有一人骑着马走过来。那马看起来虽不起眼,可马上的人却很起眼。 步小来和王二傻都向那马上的人看去: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头发比刚才的冯金山冯银山还要长,而且看起来也要比俩人瘦些。他坐在马上,那马缓慢地走着。步小来和王二傻觉得,此人有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那人下马问道:“小弟,天色已晚,哪里有住的地方?” 步小来问:“你也是要到要命山?”此人面不改色,但心中惊,心想:“我的行迹向来不告诉任何人,这俩小子怎会知道?或许是乱猜的吧!”那人觉得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接着问道:“有吗?”他说话的时候很客气。 “你也是神洲城来的?”王二傻问。 那人一听,心想:“难不成神洲城的人已经来了。”说道:“再下,南海城,洛岸。人称一叶扁舟。”说着他笑了笑。 王二傻觉得这个称号起的有湿意,他转过来又想了想,人在舟上,舟在海上,想没有湿意都难。认为起得有理。 问清原由,步小来指指刚刚冯金山冯银所去的地方。那人看去,骑上马,缓慢走去。 二子心想:“城内必定出了什么大事。” 不一会又来一人,他面容干燥,一身破衣,满是灰尘,年纪大概三十左右。名叫上‘张笑天’那人还道出了称号叫“一沙一世界”他说他喜欢佛学,而别人给的称号,一点都不好听,所以他给自己起了一个。 问了几个简单问题,步小来疲惫的指指仓廒,那人牵着马走了过去。 天已经黑了,可这时又来一人,他骑在马上,但总给人一种感觉,像是马在骑着他。那人下马,道:“再下,北冥城,吴道师。” 步小来没有多问,指指刚才的方向。那马牵着人向那方向走去,说也奇怪,这马竟是在前走,而且知道方向。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降下一人,他一身黑衣,落地时,他手撑着地,接着站了起来。 他看着二子,没有说一句话。步小来看到他身后背着一把看上去很是古老的剑。步小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剑。 那人只说了一个字:“住!”再也不说话。 步小来道:“行,但要报上名号。”那人听到心一惊,怎么找个住的地方还要报名号? “冰川剑神,柳一香。” 王二傻看着不说话,心想,这人太酷了,太帅了,一句话不说,冷冷的像是一块冰。而且他的深沉当世少有,王二傻更觉得这人深沉盖世。 第二十三章 神秘来客的目的 步小来王二傻见天色已晚,夜太深,不会再有人来。二人跟着冰川剑神柳一香来到了仓廒。 二子借着月光,看到了仓廒内,几人面面相觑,好像谁都不认识谁,但谁都像认识谁一样。 月阴婆娑,二子心知不能入内,二人靠在仓廒旁,紧靠着,探出头去,只听仓廒内,那冯金山说话:“没想到,各城也都来了。”冯金山向几人打量。 步小来看到洛岸,对着冯金山道:“大家来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既然都心知肚明,我们就开门见山。” 北冥城吴道师说,“对,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几人再一次相对。西沙城张笑天道:“这样吧,秘籍一共有五份。等我们到要命山拿到后,各自带走各自的那一份。”张笑天面带微笑向几人看去。 几人不想因争夺秘籍而打起来,但心中都又想得到。不光是上面的命令,每个人心中也都有这个想法。但每个人都不知道彼此实力,不敢贸然出手。都想着先等等再说。心下决定就按一沙一世界张笑天所说。 众人都当面肯定了张笑天所说,但唯独有一人没有说话。他就是冰川剑神柳一香,他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过了,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发挥出他深沉的潜能。几人看向柳一香,有的看向了柳一香身后的剑,他的那把剑是那样实而不华。剑通身暗黑,没有一点光泽。这时柳一香把剑拿在手中,道:“这都是你们的想法,只有强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弱者只会想方设法得到那仅有的一份。”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语气更加没有生机。如果他的眼睛失去神色,绝对不会有一人会认为他还活着,他的举止、动作、语气、神采无疑只有死人才会拥有。 但柳一香拥有了这一切。王二傻在外看着,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柳一香深沉像是夜间的沆瀣,使人寒冷。 此时月已高高的挂在了枝头。二子想接着听这些人说些什么。静静的等待着。 不多会。冯金山道:“明天天一亮我们就一起到要命山。”冯金山带着疑问的表情。 南海城一叶扁舟洛岸迟疑着,“只是路我们并不熟悉,只怕要花心思。”洛岸看着冯金山。 冯金山正在沉思。吴道师突然开口说话,道:“那俩个小子是村里人,他们一定认路,明白让他们俩带路。” 众人一听,觉得吴道师不光是天师级别的人物,思想更加周全。商量后,几人终于决定,明日一早让步小来和王二傻带路到要命山。 二子听此一说,心中一慌,王二傻小声向步小来道:“这人是来找秘籍的。” “我知道,但秘籍都在我们这里。”步小来说。 二子相觑,顿时觉得不妙,步小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身上?” 王二傻问:“如果找不到的话,他们会不会走,还是会在这里一直找下去。”想到这里王二傻顿时觉得可怕。 但困难是逃避不了得,能逃避了得不是困难。二子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面对现实。现实显然残酷但只要有一颗坚持不败的心就一定能够胜利。二子对自己很有自信。 步小来和王二傻并没有被吓跑,他俩在等待着天一亮就带几天到要命山。 淜滂声入耳,步小来睁开双眼,推开门的时候,他见到王二傻踯躅在自家门前。 王二傻回过头来,步小来走上前去,问道:“你怎起这样早?” “睡不好,所以我很早起来了。”王二傻说。 二子在门前低徊着,王二傻说:“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很讨厌他们。”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肯定。 “不能怪他们,他们的心与想法使他们沆瀣一气,世人岂不是都这样?”王二傻以为步小来再问自己,自己没能答上来。可步小来并非是问王二傻,而是在问自己,在问自己。可是步小来得到的答案是沉默着的。因再多的语句都不能够表达清楚。因此沉默最为合适。 二人等了一会,几人终于走了过来。吴道师道:“你们俩人带我们到要命山。” 步小来王二傻点头道:“好。” 几人一惊,没想二子竟会答应的这样干脆利落。心想小孩子的思想就是单纯。但他们并没有想到,所谓的单纯只是自己想的太复杂。 路上几人走的并不快,快到中午时几人来到了要命山。要命山看上去变了模样:秋风吹落叶,落叶归根。根在哪?根在天涯!天涯在哪?天涯在眼前! 吴道师笑着说:“你们俩带路。”吴道师的笑很认真。好让人认为他是一个认真的人。 每个人都觉得吴道师笑起来要比不笑的时候好看。 二子在前面带着路,要命山因无人前来,根本没有路,只能从枯叶上走过,从树丛穿过,从荆棘越过。荆棘上残留着碎布,是步小来与王二傻所留下来的,二子衣服真的质量太不好了。 二子身体露了出来。几人向俩小子看去。看的时候他们眼中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瘦弱的俩小子,衣服去时,竟有如此强横身板。” 冯金山冯银山看到时,心中却为更惊,这种身体的体格他们也有见过,冯金山眼中闪过一道光,他想:“念诀木字度!不对,念诀石字度!”冯金山想想觉得还是不对,念诀木字度没有这样的着色,而念诀石字度应该会比现在的肌肉大些。一时之时冯金山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个原因。最后冯金山觉得只是小孩子喜欢锻炼罢了。 几人在要命山转了一阵子,没有任何收获。几人心中着急,问步不来山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二子带路。 步小来和王二傻当然知道有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个山洞。但二子不敢带他们去,这样几人定会起疑心。步小来心想:“若是不带的话,几人不会死心,只有等他们死了心才会走。”步小来向王二傻望去,二人以眼睛说话。这是步小来与王二傻长久相对对培养出来的内力,不用说话,便知其意。 王二傻点点头。 步小来和王二傻俩人假装在山内迷了路,不知往哪里走。就这样他们乱走一通。情不自禁的便走到了山洞旁。 几人见有山洞,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心想:“东西定是在里面。” 突然几人停下了脚步,他们看到,山洞旁有个大坑,坑内有只老虎的尸骨,向人看到老虎身下有一具人的尸骨。 几人这时心慌了起来,冯金山道:“看来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他说话的时候叹息了一声。 洛岸道:“如果真的有人来过的话,那么我们要的东西也一定被拿走了。” 冰川剑神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切与他无关,而他的世界或许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的世界并非孤独只是比较安静。可能他只喜欢安静。 吴道师道:“如果真的被人拿走的话,定是在这尸骨上面。可是这尸骨一目了然。” 冯金山道:“所以有俩种可能,一种是这具尸骨并没有拿走我们要找的东西。第二就是被别人拿走。”众人都点点头,而且都希望是第一种可能,这样就代表他们还有机会。如果是被别人拿走,他们将会更会费心思。 冯金山接着说道:“只是这老虎说明了什么问题?”冯金山并未问别人而是在问自己。 老虎说明了什么? 第二十四章 暴露无疑 步小来和王二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听着几人的推测。冯金山走向大坑旁,“坑里已经堆满了落叶,从时间上可以推得此坑已有三年的时间。” 南海城洛岸觉得知道这些没有必要,道:“我们现在主要是找到秘籍,一个坑没有什么要研究的,坑里的尸骨更没有什么要研究的。”洛岸心中责怪冯金山没有把时间用在正途上。 “以我之看这个山洞有些不同。”吴道师看着眼前的山洞向众人说道。 “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看一看,寻个研究。”张笑天发表意见的说着。一旁的冰川剑神柳一香没有发表见意,只是听着,不动不语。 步小来一听几人要到山洞内看个研究,心想:“秘籍都已经不再了,任他们怎么看也不防事。”步小来心中这样想着,几人已向山洞走去。 吴道师回过头来看看步小来王二傻,大声道:“你俩小子也跟来。” 王二傻见他们人多,而且功夫也强过自己,心知拒绝也没有用,反而是自讨苦吃,当下与步小来跟在了身后。 冯金山点着了火,走在最前头,山洞内传来寒气。众人感觉有些阴森,不禁打个冷颤, 不一会,几人到得洞低,除了五具尸骨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发现。众人唉声叹气,心想:早知道的话就不用白跑一趟了。唯独步小来王二傻知其原因,为了不让几人看出来他们脸上的表情,故作淡定。 几人知道再寻下去也定然没有结果,步小来看到他们几人在小声商量着。他看到吴道师,张笑天,点了点头,而柳一香面无表情。 最后冯金山道:“再寻下去也定找不到,我们现在就回去,制定一个计划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那几人点着头没有说话。 步小来王二傻跟在他们身后,还没出山洞,他们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声音由洞内发出,低沉而恐怖。这声音像是深海里的浪涛,山洞内的虎嗷。 几人回过头来,果然他们同时看到一只猛虎,那猛虎站立,四支如柱,鼻中发出沉重的呼吸,黑暗中仿佛给够看清气息所带出的湿度。王二傻想:“几前年死的那只虎生前也在此山洞,如今这里又来了虎,看来这个洞是个虎洞。” 那虎眼神中带有敌意,怒神着几人,步小来和王二傻见此虎虽大却不如几年前那只虎,几年前那只虎看起来强壮,而这只虎看起来有些肥胖,二子对此虎有些失望,认为不是其敌手。 二子为了显示自己胆小怕事,再一旁不动不语全身抖擞。 冰川剑神看向二子,眼中露出不屑,心想:“二子也太胆小,一只长的像狗的虎竟吓成这样。”当即柳一香在一旁不动不语,好似与这个世界隔绝一般。 那虎睁着大大的眼睛,寻视着几人,好像在打量着哪个好下口一些。步小来心想:“最好别过来,这样一定会打掉你的獠牙。”那虎看着步小来,眼神停过一秒,接着看向王二傻,王二傻心想:“你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想吃点苦头!”王二傻这样想着,双腿已经发力,如果猛虎冲上来,他就准备向一旁闪开。 猛虎站着不同,接着向几人打量着,最后猛虎的目光再一次回到王二傻身上,四肢发力向王二傻扑去,王二傻早有准备,见虎向自己扑将过来,心下虽有些害怕,但也没有之前那们恐惧。王二傻一个离地跳跃,躲过猛虎攻击。 王二傻站定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猛虎,心想:若是再扑将上来,一定重重的给你一拳,打的你满地找牙。王二傻已经握紧拳头,等待着…… 步小来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与王二傻非常不利,步小来认为:第一二傻会有危险,第二会让神洲城冯金山,东临城柳一香看出所以然来。步小来想上前阻止,等到猛虎再扑上来之前,他会奋力上前,推开王二傻,再被猛虎抓伤,这样自己只会受一点伤,而各城所来之人,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步小来已经决定,他在等待着…… 猛虎在旁蓄势待发,它四肢再一次发力,这一次地上的灰尘已经飞起,虽是体态臃肿可在速度与惯性的帮助下,看上去使人不能小觑。 它张着血盆大口,对着王二傻的头颅。王二傻看着这次猛虎来势太强,而且还张着大口,本打算重重的打它一拳,这时却不知道拳该往哪里打。它那血口已经快遮挡住眼睛,王二傻这一拳若是对着头打,一定会打到猛虎嘴里,这样那虎一定会咬断他的手臂。若是要打在身上,只有转到一旁,可只转不跳的话,自己会被虎所伤。王二傻还在思索着,他伤透了脑筋。 这时虎已经离近。 步小来脸上微微现出了笑容,时机已到。步小来猛冲向前…… 王二傻睡倒在地,步小来爬在地上,背上露出了阴森森的骨头。那猛虎满嘴鲜血,它在慢慢着咀嚼着从步小来身上所撕下来的肉。它的獠牙上还挂着碎布。 猛虎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满足。待要再次扑上去,决定把步小来撕个希巴烂时。冯金山出手。 冯金山认为这二子不能死,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王家庄他们二子最熟悉,而秘籍却正好在王家庄。冯金山这样一想,开始出手。 冯金山只在空中掐了个手决,只见那猛虎,停在半空不能动弹。冯金山再将掐着指决的手指在身旁这样划了划,猛虎笨重的身体情不自由的向着山洞的石壁上撞去。 撞击了三次,王二傻看到猛虎口角流出鲜血。 吴道师在一旁看到那虎快要奄奄一息,在一旁大声喝道:“冯兄果然好念力。” 南海洛岸见到,脸上也不禁动容,失声道:“《步氏念诀》第五重《念诀铁字度》果然好身手!”说完这些话南海洛岸心下打量着:若是我的《洛氏形诀》与之相对,也不知哪个更强些? 想完这些洛岸决定一定要找到秘籍,光是凭城主所授,自己进步不大,而且城主所授还不祥细。更何况他自己才练到第十重。 第二十五章 步小来的恢复 猛虎口喷鲜血,神志不清。几人见到,心知这虎必死无疑。但这样一来威风都被冯金山所占。几人不甘示弱,吴道师紧跟着出手,只见他双手抱怀,无形之中像是那猛虎抱在怀中。 王二傻看的都傻眼了,他见到空中有两猛虎,一为实物,一为透明之物,王二傻心想:“这难道是猛虎的灵魂?” 瞬间那透明之物在空中暴碎,碎片在洞内飘浮着,看上去像是萤火虫。 微微亮光照在步小来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背上的鲜血已经停止流淌,步小来盘踞而坐。见到眼前一幕,为那猛虎所叹息。 不容步小来多想,他看到冰川剑神柳一香,拔出了他那把古朴无光的长剑。步小来只感眼前一花,再一见,只看满地都是猛虎的碎尸。步小来看向柳一香,这时他的长剑已经入鞘,好像根本就没有拔过长剑一般,这一来一回,一系列的动作竟是一气呵成,可想剑法超群不能小视。 柳一香,动作完成后,扫视着四周,目光高冷,他保持着一贯作风,沉默不语。 而这时步小来脸色苍白,王二傻走到跟前,寻思:“小来流血太多,流的血已经不流了,得赶快抬回家找王大爷。” 几人一翻称赞后,走出洞外,王二傻背着步小来,竟没感受到吃力。他们来到小溪边。此时正是春季,四周风和日丽,葳蕤伴水,草木之气蓊勃而出。 王二傻顿觉一阵说不出的轻快之感,他知道身后的步小来一定感受不到,为步小来而惋惜。 “由此看来,要命山绝非普通的山,要想找到秘籍,必须想个滴水不羼的计划。”吴道师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发表言论。 王二傻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心想:“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们绝对不是做好事的人。” “秘籍一定要找到。”冯金山在一旁肯定的说着。 “你这么想找到,看来你是想得到。”吴道师以判断的口吻说道。 一旁的冯银山觉得吴道师说话太过份,心想:“明显是不把我和师兄放在眼里。”冯银山欲走向吴道师准备让吴道师吃点苦头。 他目中露出愤意,冯金山一看心知不好,这是他师弟欲要战斗的前奏。冯金山忙上前拉住师弟冯银山。 吴道师看出所以然来,道:“怎么你们的想法被我看了出来,就想要杀人灭口!” 冯金山把冯银山拉在了身后,道:“吴兄又何必这样说,你我忠于靡盬。做人之道且不可行盬不固。秘籍谁都想要,还是看谁先找到吧。” “既然这样我们各自去找各自的。”吴道师说完,看向四之后众人。眼神停在了王二傻和步小来身上。心中猜想:“这俩小子对这里熟悉,如果有他俩带路,找到秘籍的可能性将会大些。”吴道师想完,走到二子身前,对着王二傻道:“你和我一起走。” 王二傻一听,心中推测:“吴道师不是个好人,自己和他走多半会送了性命,看他那一脸邋遢的模样,一定是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条理。若是跟他一起走,一来他肯定不会照顾我的小来,二来我得照顾小来,并且还要提防着此人。”王二傻打了个冷颤,口中咕嘟着:“想想都害怕。” 吴道师靠近,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王二傻心中一惊,心想:“还好没有被他发现,要不然肯定立即毙命。”王二傻大声说道:“我……没说什么。” 吴道师有些不耐烦,喝道:“快说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不说的话,我打死你,让你现在就活不成。”说着吴道师伸出了手掌,欲要从上到下一巴掌拍死王二傻。 王二傻哪里经得住恐吓,背着步小来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吴道师一步一步的跟进。 一旁的西沙城张笑天,眼中现出不屑的神色,心想:“一个大人和小孩子计较,真是可悲。” 王二傻心中猜想:“不跟去是死,跟去了还是死。做人得有骨气。”这么一想王二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说道:“我不和你一起,要走你一个走吧。” “不怕我打死你?”吴道师瞪眼问着。 “怕!可是怕没有用。”王二傻大喝着。 一旁的张笑天,看的入迷,听的入神,他觉得王二傻有骨气,像个男子汉。 吴道师脸色沉了下来,心知不要命的人最为可怕,寻思:“得想个法子,这小子既然不吃硬的,那就给他来软的。他身后背的这小子,一路上他都未曾放下,看来他很看重。” 吴道师带着笑脸,“既然我打死你都不愿意走,我打死你身后的小子呢?” 旁边几人一听,觉得吴道师的手段太过毒辣。但回头一想,这正是北冥城做事的风格,想来也正合理。 突然吴道师那苍老而遒劲的右手握住了王二傻的左手,吴道师使出二成气力,但见王二傻面无表情。吴道师心中一惊,心想:“平常人一经他这一握,就算手臂不受轻伤,也必然会疼痛的嗷嗷大叫,可这小子竟然面无表情。难道是疼痛过头,使他无力发出叫声?我得再试一试。”吴道师一想完,接着又加了一层气力,王二傻依旧面无表情。 吴道师百思不得解,接着又加了二层气力,吴道师手臂上已经暴满了青筋,可想所用的力度。 终于王二傻叫出了声。 众人更是惊奇,谁都知道吴道师刚才所用的力道,若换了平常人,手臂已经废去,而面前这小子竟只叫出了声。 此时南海城洛海,已经在不停的打量着王二傻,心想:“这小子在这强横的手劲之下,竟能强忍着疼痛,而且面无表情,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东临城柳一香,现在脸上竟也现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喃喃自语着:“〈心诀木字度〉一定是这样。” 这一幕众人都看在眼里,谁都知道王二傻一定是练什么心诀。除了柳一香外,无一人知道王二傻练了什么心诀。 王二傻大喊道:“快放开我,手都要断了。” 王二傻这一喊,吴道师脸上现出了笑容,道:“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王二傻狠狠的看着吴道师,吴道师接着说道:“若我救了你背后这小子的性命,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他可以救小来的性命?”王二傻心中这样想着,脸上现出疑惑的表情,问道:“能让他的伤好起来吗?” “当然可以。” 王二傻听吴道师这么一说,觉得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王二傻道:“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一向沉默不语的柳一香所打断,道:“我把你背后的人伤治好,你和我一起走。”柳一香说话,简单直接。而有没有效果,决定权却在王二傻手中。 王二傻本以打算跟着吴道师一起走,这时柳一香说同样能治救步小来,王二傻心下打定不定,心想:“这人虽看上去酷酷的,可最终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柳一香看着王二傻。柳一香道:“机会只有一次。” “这人看上去总比这个吴道师看上去要好一些。”王二傻这样想着。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柳一香都已开口说话,冯金山,洛岸,知道此子若跟在自己身旁一定会起到明显的作用。二人竟也开口让王二傻跟着自己,王二傻不知选谁为好。 最后几人为了让王二傻没有选择权,使选择权在自己手上,几人争相出救,争做第一个把步小来冶好的人。他们每个人出手都快如风驰电掣,动作更是雷厉风行。 每一招都急聚力量,而每一份力量都打在步小来身上。终于最后一招由柳一香发出,他的剑鞘重重的击在了步小来腹上,步小来腾空飞起,然后落在地上,接着他稳稳的站住了脚步。 王二傻喜出望外,他看到步小来身后的伤已经完好如初。 第二十六章 两人帮 步小来已经转醒,王二傻跑到跟前说:小来你的伤好了。步小来张开双臂,使劲地伸了个懒腰,顿觉全身充满了力气,他伸手摸摸身后,果然之前被咬破的身躯现在已经痊愈。 众人见步小来的伤已经完好如初,心下都在寻思着计策。如果有二子带路不用说找到秘籍的胜算都会大些。 吴道师走到王二傻跟前,脸上露出狞笑,道:“现在我已经救了你的小伙伴,之前你说的话可得算数。”目中露出使王二傻不可争辩的意思,好像在告诉王二傻:若是违抗他和步小来都得死。 步小来睁目看着王二傻与吴道师想弄明白二人在说些什么。步小来带着疑惑的神色看着王二傻。王二傻吱吱唔唔,没有及时回复步小来,直向吴道师道:“我并没有答应你。” 吴道师大笑一声,“你现在是要反悔了是不是?”吴道师每说一句话咬字都非常用力,好似要生吞了王二傻一般。一旁步小来见吴道师竟表现出这般狠意,心中寻思:“二傻子一定是得罪了他,得想个法子离开这里,这些人若是一日不走我和二傻子一定危险一日。” 王二傻狠死了吴道师,决定以生命抗争到底,王二傻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没有答应就是没有答应,我更没有说过。”这些话一说完王二傻脸和脖子都给挣红了。众人都觉得没有必要,更觉得王二傻行为偏激。虽是这样,可众人还是点了点头,以表示对王二傻的肯定。原因有两点:一是从心理上,王二傻对于发情暴躁的向往与坚持;二为动作上,从刚刚王二傻弯腰大喊的程度上来讲,他为了体现出说话的渲染力与感染的强弱,不惜以弯腰的动作来辅助自己涨红的脸,可见对生活的热情非常人所能比似。仅从这一点上,王二傻就值得所有人肯定。 而就在众人点头肯定时,吴道师已经出手,攻向王二傻。步小来心中一紧,他看着吴道师被风所带起的长发,从这步小来只能断定吴道师出手很快,却不能确定有没有破解之法。速度太快,实在不容步小来多想。他心中知道吴道师这一招若是打在身上,王二傻必死无疑,很显然这是一招杀手。步小来剑步冲向前去,可说双脚生风,健步如飞。身子向前倾,右手远远伸出,只为抓住吴道师攻向王二傻的双手。哪知吴道师速度更快,步小来眼见王二傻即将中招。可自己尽管如何困心衡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步小来使出全力力气,双脚催促双退,双退带动腰身,这样再奋力蹬地。步小来横空飞去,力到之处,尘土飞扬。稳稳地落在王二傻身前。 吴道师的双手恰好攻到,步小来双手护胸。吴道师哪来及收招,重重击在步小来胸前。步小来身体受力,双脚不稳,腾空飞起,撞向身后王二傻。王二傻本想张手接过步小来,哪想来势汹猛,气力过盛。接无法接,躲无法躲,与步小来一起飞了出去。 二子在空中没有倚物,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闷沉声响。吴道师强追而至,一步步向二子靠近。俩小子,情不由己,坐在地了,双手撑着身子,双脚蹬地,一边看着吴道师,一边向后退。眼神中露出愤意与不安。 吴道师双手抱怀,欲至二子于死地。冯金山见多识广,口中低声道:“不好!吴道师使出了《里氏魂诀》第五重《魂诀铁字度》看来这二子要命丧于此。”冯金山不禁为二子长叹一声。谁都知道平常人若是中了《魂诀铁字度》下场一定是立即毙命。 冯银山听到师兄所说,问道,“要不出手相救?” “这次得到消息,出来找秘籍。五城之人相遇在此,最好还是别添麻烦。”冯金山转过头小声对师弟说,“更何况我们与四城关系本来就不是太和谐。他们不招惹我们,我们也不招惹他们。” “可是他们在我们的地盘杀人。”冯银山有些气愤不平。 “世间万物本就一家何来你我地盘一说。”冯银山欲作争辩,冯金山摇头示意师弟不必再说。冯银山只能看着二子命丧吴道师之手。眼见二子即将与这个世间做最后一次的道别。这时南海城洛岸大声喝道:“住手!”声音之大,响彻天地。 吴道师哪肯听他的话,反而速度加快。洛岸见吴道师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生气。突然他背长出一双翅膀来。这对翅膀似鹰翅,却要比鹰翅还要大些。他扇动着翅膀,然后停将下来,蓄力急冲。待得到了二子上空时,一手拉一人向旁掠过。 吴道师一招落空,可说颜面尽失。洛岸飞一段距离,稳稳落地。他面容淡定地看着吴道师。 一旁冯金山向师弟说,“看来要有一场好戏上演。” 冯银山附和道:“师兄是指北冥吴道量与南海洛岸?” “没错!” 吴道师看向洛岸,语气轻蔑,“竟没想到南海城也有爱管闲事之人。” “这二子对我们还有用,不能让他们死。要死也得等利用完。”一边张笑天觉得洛岸说话太过直接,不属于委婉派。 “你是想保住他俩?”吴道师说,“可是我已决定要杀他俩,没有人能阻挡。除非有足够的理由。” 洛岸仰天一笑,“你要理由!那我告诉你,没有我允许他们俩谁都不能死。”洛岸面带笑容看着吴道师,问道:“这个理由还够吗?” “你是想和我比划比划。没猜错的话你已经练到《形诀铁字度》的境界。”吴道师傲立在人群中。 “说来惭愧,小弟不精只练到第五重才修得这一对翅膀。”洛岸语气轻描,面容淡写。 一旁冯金山又低声对师弟说,“他虽说是第五重,可速度上远远超过了常人,刚才你也看到,明明是吴道师先出手,可那俩小子还是被他救出。” “幸好洛岸出手及时。”冯银山说。 吴道师说,“你还挺谦逊,不过厉不厉害只有试过才知道。”吴道师说话之时,已经手掐指决。决心让洛岸吃点苦头。洛岸知道吴道师所习魂诀可怕,当下不敢怠慢。背后突生一对鹰翼,为之壮观。使人叹为观止。冯金山在一旁道,“形诀五重竟能修出如此遒劲的一对翅膀,可见洛岸确实花了不少功夫。” “听说只要修得第十重,即可化身为青龙,遨天九天。”冯银山在一边也不禁感慨。 吴道师见已离的近些,这时他才看清洛岸那一对翅膀竟有一丈之大,心中不禁有所担心。为要不至落败,惟有先发制敌,才有胜算。吴道师改用双手掐诀,只见他面前有一透明圆球,越聚越大。突然透明圆球向洛岸攻去。眼见圆球向自己攻来,洛岸打算从圆球上越过。等得圆球到来之际,洛岸张开双翼向上飞起。洛岸本算好的距离,哪知圆球越来越大,双脚竟碰在圆球之上。这一碰洛岸一惊,圆球黏力太强,双脚像是被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吴道师见此招有效,欲要圆球包围洛岸。现下指诀不停。冯金山失声道:“不好!” 冯银山问道:“什么不好?” “洛岸若是被圆球所包围,周身动弹不得,这样吴道师就会把洛岸的魂魄与身体相分,当魂魄回归九天之时,洛岸身体就会被吴道师所掌控。” “原来《里氏魂诀》也不是吹的。”冯银山再次感慨。 第二十七章 南北各一组 洛岸成色狰狞着,看上去非常痛苦。步小来见状只觉壮观异常,自己前所未见,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凭自己现在实力上前无疑送死,若不上前洛岸凶多吉少。步小来左思右想,双眉紧皱。 王二傻却面色无比轻松,心想:“看样子张着翅膀的人要更胜一筹,能在这圆球上走动却不至于掉下去。今日吴道师算是要吃点苦头。”王二傻这么一想脸上现出了笑容。 冰川剑神柳一香坐在地上,生茧的虎口握着古剑,等待着随时出手。 这时步小来见到洛岸已经涨红了脸,他背后的飞翼在使力的扇动着。吴道师看出洛岸有要飞起之势,攻击地更加卖力。可力气已快不足,吴道师为要一招制敌,微微喘口气。 这时,洛岸借此机会,奋力向上飞起。劲力过盛,冲向高空。圆球在反作用力下,迅速弹回。吴道师见自己所发之物攻向自己,指诀迅收。那圆球之物瞬间即逝。 “好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冯金山不禁失声说道。王二傻只觉还没有看够。 柳一香收剑回鞘,这是他第三次拔剑未见到血,脸上现出纳闷之色,心底寻思:“下次一定等事情发生后再拔剑,不然老拔剑不见血,会让别人误以为这是小孩子的玩具。” 洛岸在高处扇动着翅膀,大声道:“还要再行比试吗?” “你我还没分出胜负,岂能做罢!”吴道师说。 吴道师竟已性命相搏,不惜耗费体力,再行掐诀。行如微风拂柳,动似万山圮蹋。洛岸知道若想停止比试,唯有自己胜上一筹才行。不等吴道师先出手,自己先行杀手。一瞬间洛岸消失在众人眼前。每人抬头仰望不见。王二傻心想:“人到哪里去了,怎么看不见了。”就在众人寻找与等待之际,洛岸从天空快速降下,速度快如闪电,气势远胜波涛。吴道师没想到洛岸会急中生智,打个促不急防。吴道师心想,此子可恨,竟用我所用计谋。当下想心魂诀抵挡,周身竟发出暗黄色,使身心不至受伤。 冯金山脸上忽然露出难以言表的神情,再次失声:“这一次二人必有一伤。” 冯银山笑着说,“这样岂不是最好,这样就少了两个争夺秘籍。” “这并非是好事,少两个人找到秘籍的机率就会小一些。而且能不能找到还是个不定数,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秘籍。”冯金祥细的解释着。 “我看不一定。”冯银山说。 “哦?” “现在他们的攻击气势如此强横,依我看必然会死一个。” “若真是如此,必要时我们就出手。” 吴道师与洛岸俩人相斗难解难分,每人额上汗珠相浸。步小来,王二傻在一旁等待着快些分出胜负,也好早些回家。 黄昏,青山照落日,落日伴黄昏。 时间已经长久,二人还在不停相斗。冯金山冯银山只在等待着最危险的时候出手,哪里能体会到一旁张笑天的心理。 张笑天双手挠着他那长久未洗的长发,挠的头皮屑落的满地都是。他再也忍受不住,突然站起。这一站看上去足有俩人之高,他红着眼睛,大步流星已到吴道师与洛岸两人中间。一手抵挡一面。 口中大喊:“住手!”声音低沉地使人颤抖。 他双臂蓄力,随臂而出,这一招竟把吴道师与洛岸俩俩震开。所见之人心中震惊,“现在天色已晚,若还有什么事最好明日处理。若一个人没有好的精力,办什么事都一定不会得心应手。” 王二傻双眼发黑,显然已经犯困。“看来还是这个张笑天比较厉害些。” 步小来心下寻思:“一定得想个法子让这些人离开王家庄。” 冯金山走上跟前,劝说着,“张兄弟说的合理,现在天色已晚,就算你们俩互相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睡眠过不去。依我看互相还是握手言合,不伤和气为佳。” 吴道师心想:“眼下我还不能全胜,就依冯金山所说,化干戈为玉帛。” 众人走到树前,松下鞍鞿。骏马脱了束缚像是出走的少年,昂头嘶叫,声响山谷。众人上得马来。抽鞭揕之,那马像是发了疯似的一路狂奔而去。 月上枝头,树影摇曳。春风阵阵,虫鸣似夏。众人已回到住处。步小来与王二傻说,“这些人并非好人,我担心我妈妈,我想让她到你家去住。”王二傻听后一口答应说,“没有问题。” 步小来说,“还有,秘籍我们得把它毁了。” “毁了我们岂不是没有了。”王二傻说。 “我们趁夜里的时间把它记下来,然后再毁坏。”步小来小声说。 王二傻听后表示同意步小来所说。 突然步小来听到吴道师叫喊声,步小来怕惊到村民赶忙跑到仓廒问道:“什么事。” 吴道师说,众人饭了肚子,找些吃的过来。步小来答应,赶忙又去找了些吃的。步小来走进仓廒,双手端着浆荇一类的饭菜。吴道师大恕,道:“这是人吃的吗?” “只有这些。”步小来面色诚恳的说。 冯金山接了过来,一边吃一边说,“算了算了,在这种地方有得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张笑天道:“冯兄说的对,我觉得这些吃的就很不错。”他说话吱吱唔唔,口中的饭菜还未咽下。顿时众人都觉得吴道师是和这两个小子过不去,有意为难。 吴道师接着道:“你俩小子今晚哪都别去,就在这里陪着我们。” 王二傻听后脸色微变,寻思:“今晚哪都不让去,那我和小来怎么记秘籍上的内容,这样一来计划全要泡汤。”二傻心中担心着。众人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几人再次商量着,明日如何寻找秘籍,最终在几人的激烈争吵中,决定明日兵分两路,这样能扩大范围,增加机率。不仅如此,还能锻炼每个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可以说是一举双得。说定后,几人开始睡觉。直到深夜,几人从睡梦中醒来。 原来是王二傻惊醒了众人。吴道师问王二傻为什么现在还不睡?王二傻回答说:拉肚子!为此吴道师后悔留下王二傻与步小来,原因是步小来王二傻一夜在茅房与仓廒之间,来回往复。 第二十八章 旅行要命山 翌日,红旸初升。天还没亮时,几人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到要命山上,把要命山翻个底朝天。众人觉得惟有这样,才不至于白跑一趟。 清晨的时候,步小来带着步大嫂到了王二傻家。二子说明原由,王妹妹只觉太过危险。决意不让二子独自冒险。最后在双方的僵持下,王妹妹最终妥协。 事情决定后,二子为了不让吴道师等一行从发现,一路飞似的往回赶。直到红旸初升才赶回来。吴道师众人只顾收拾东西,未曾注意二子,更未看出可疑来。 “到了要命山之后,我们就会分头行动。”冯金山看着王二傻说,“你、我、冯银山、吴道师、柳一香我们几人一组。” 王二傻沉下脸来,让他和吴道师一组他是十万个不愿意。可是事愿人违,王二傻只有被迫同意。 冯银山接着说,“那么接下来的人就是另一组,我们向南找,你们向北找。” “我们都同意。”张笑天笑声爽朗的说着。 步小来心中寻思:“他们分成两路,这样一来力量就会减少,对我与二傻有利。可是二傻脑筋像是生锈的轱辘不能转动。就怕会有危险。”步小来想完这些,朗声道:“我觉得我样不好。” 众人一听,心想:“怎么这小子还有意见?”题案是冯金山所想,他最讨厌别人不定自己的方案。心中实在是说不出的滋味。冯金山面带笑容,“哦?既然这样,说说你的方法。” 步小来道:“昨夜我绞尽脑汁,行思坐想一夜。觉得我们就当长虑顾后。” 冯金山问:“怎么个说法?” “很容易明白,分开后查找面积虽然扩大,但查找将会变的不仔细。”步小来为了使自己的话达到可信的程度,面容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不用分开找,只要找的时候速度快一些,一样可以达到范围扩大的效果。” 众人一听,都觉得步小来说有有理,并非不可取,惟有一点不可取。冯金山看出其中问题,说道:“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样会消耗众人们的体力。这并非是最好的方法。”步小来没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容易就被冯金山看破,当下第一计划失败。步小来本想,耗费对方体力,好让对方知难而退。现在只有实行第二计划。可时机未到,步小来只有等待着…… 冯金山道:“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分成两路。等会我们吃好饭就前往要命山。” 不一会,几人吃好浆荇,走出仓廒,到得外面。四匹骏马骙骙,鞍鞿系在树上。其中有两匹还在低着头咀嚼着步小来割来的枯草。另两匹在相濡依畏,眼神中透露出真挚的情感。 几人上马,骏马长嘶一声,骙瞿尘飞,不多时便不见踪影。 到得要命山,几人下马,停在山脚下。四周一片青草,所散发出的蓊勃味甚浓,随风而入鼻内,众人只觉心沛沁爽。一至同意,这是个好的兆头。 冯金山道:“就从这里我们分开,天黑之前再到这里会合。”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唯独王二傻看上去有些不情愿,面容苦涩。 步小来担心王二傻,回过头来又一想:这里二傻比我还熟悉,就算有什么危险他自己也就当能脱险。这么一想步小来顿觉心里舒畅一些。王二傻无奈只得跟在冯金山后面。王二傻步伐很慢,若一个人警惕着一切,那么他做什么事都一定很慢。王二傻担心吴道师会突然袭来。 步小来在山脚下看着王二傻跟着冯金山、冯银山、吴道师、柳一香,向要命山的南面走去。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离别时未好好说句再见,还好还会回来。 “我们也走吧!最好能快些找到快些回来。”洛岸死气沉沉的说着。 洛岸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张笑天,再就是步小来。 要命山上杂草丛生,荆棘满布。走在林间的丛草中,若不留意,定会被荆棘划破皮肤。步小来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每次到了转弯处,洛岸都会问步小来从哪个方向走。这样一来,三人一边走,一边找,很快已到傍晚。晚风吹拂,树木作响。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唯一的光线还被树枝所遮。因此,现在要命山上看上去一片朦胧昏暗。 步小来小心提防着四周,哆嗦着说,“冯金山说天黑之前还得会合,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要不要快些回去?” “既然天快黑了,暂且先回去。”张笑天说。步小来看到,张笑天的长发被风吹动,扑鼻而来一股异味,实难忍受。 三人开始往回走。 这里他们听到一声沧鹰的叫声,声音好似一把利刃,穿透世间万物。更是穿过三人的脑髓,感觉甚痛。三人立刻警惕,相互靠背。此时的步小来已有一米五身高,与俩人相比并不逊色。三人抬头仰望,只见苍空茫茫,枝叶飘动,再无他物。 南海城洛岸向步小来与张笑天道:“大家小心,刚才的声音不像是寻常的鹰叫。” “看样子这里还是久留之地,我们一边戒备一边往回走。”张笑天情绪紧张着说。 三人背靠背戒备,占三方位,由原路往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心下有些着急。步小来双手握着拳举在面前,等待着危险来临之际,好随时出击。 突听一声破碎的声音,声音像是衣服被撕破,只是声音被放大了三十六倍。步小来吓一跳,向声音源处看去,原来是洛岸羽翼挣破衣服之声,步小来这才放下心来。 洛岸再次说话,“你们两个抱紧我,带你们飞出去。”洛岸说话声有些急促,想来是已感受到危险在靠近。步小来待洛岸刚说完,转身紧紧抱住洛岸左臂,好让洛岸带他飞过这可怕之地。 步小来看到张笑天迟迟未动。 “已经来不及了。”张笑天声音颤抖着。 “不管来不来得及,现在只有赶紧离开。”洛岸说,“我感受到了可怕的气息,想来你我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洛岸已不容张笑天再多说一句话,右手突然抓起张笑天左手手臂,奋力向苍空飞起。他的一对羽翼折断了挡住他去向的树枝,直升上空,仿佛划过了天际。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张笑天一个俊俏的空翻,稳稳着地。步小来不会空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到洛岸本飞行的羽翼,此时已在流血。 第二十九章 虎鹰双雄 洛岸心中心慌,刚摔在地上,不顾周身疼痛,迅速从地上站起。与张笑天相对一眼,接着俩人向四周虎视眈眈的看着。提防贼人再次袭来。 步小来从地上站起,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接着向四周张望,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刚才这人出手太快,你看清他的面貌没有?”洛岸问身旁的张笑天。 张笑天摇摇头,“哪里能看到,只觉一阵黑影从身旁掠过。”张笑天惊心未定。 “那人在暗,我们在明。走一定走不掉了,只唯有等他再出来。”洛岸说。 “难道这人想杀我们?”步小来问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得罪他。”步小来听到洛岸讪笑一声,转脸看向洛岸。 洛岸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我们先得罪,况且某种意义上我们已经得罪了他。”步小来在听着,问道:“哪里得罪了他?” “只要他看我们不顺眼,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我们得罪了他。或许我们就不就当来这里。”步小来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和他还是一路人,就好像水火不容?” “这么理解不算错。” 天色终于黑了下来。步小来心想:“二傻一定还在山脚下等着我,若是等不到可千万别来找我。”步小来心中担心着今夜离不开这个地方。 黑夜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树叶遮住了月亮的光线。此时三人好像黑夜里狂奔的骏马,没有方向,没有依靠,只能任由黑夜上上色彩。就连那微微的弱光也被打乱,洒在地上,不成模样。 他们的脚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地挪动着,希望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虽然慢一些,至少能离开。这样他们坚持了一个时辰,感觉有些身心疲惫。步小来想起了家里的破木床,虽然破,可感觉非常温馨。而现在有可能再也不能睡在上面。 “我总感觉这人像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张笑天对洛岸说道。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离开。” “难道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感觉心里闷的很,好难受。”步小来向洛岸与张笑天说道。 洛岸不愿理会。张笑天说,“你这是心理作用,多经历一些就会好些。” 正在说话之际,又是洛岸重重摔倒在地,接着是张笑天。俩人心慌,站起来再一看,四周依然什么都没有。洛岸心惊:“好快的身手。”他看向步小来,心想:“为何这小子没有,难不成他们相似?”洛岸沉思默想,百思不解。 步小来依旧面露恐惧的表情向四周张望。步小来心中也在纳闷,为何刚刚自己却没有事。心想:“难道这人只是为了对付洛张二人?如果真是这样,现在自己往回跑也定然不会有危险。可是洛岸绝对不会让我轻易先走,得想个法子,趁他俩不注意时再跑。”步小来这样想好,暗中等待着时机。 三人还在慢步的走着,突然步小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张笑天欲上前扶起步小来。这时步小来已经站起一半,他手中握着一块小石子,借着身体弯起之势,将手中的石子向一旁的草丛中掷去。动作细微,不易发觉。 洛张二人瞬间听到草丛中有动静,二人齐力发出攻击向草丛中打去。步小来见计谋得逞,脸上现出笑容,转身就跑。这里洛张二人还未发现步小来逃跑。 步小来一路飞似的跑,等得累得呼呼大喘,停下脚步。步小来觉得跑的已经够远了,本弯着的腰,慢慢抬了起来。步小来抬起头,他突然看到洛张二人就在面前。步小来惊叫一声。 洛岸语气带有嘲弄之意,“怎么又跑回来了?”步小来心慌未定,张大眼睛,过了一会。原来自己迷了路。步小来心中奥悔,自己跑的时候应当看着些路。现在,步小来恐惧的等待着洛张二人对付自己。 张笑天说道:“刚刚这小子,明明是朝另一个方向跑,可是最终还是跑了回来。” “你的意思是?”洛岸问道。 “我的意思是要命山不光是一座山,更是一座迷宫。”张天肯定的说着。 “看到我们只有托到天亮,只有这样才对我们有利。”洛岸一边说一边想:“不能再让这小子跑了,有他在一定有所帮助。” 已到深夜,月上枝头。三人困意甚浓,却无一人愿意睡去。在这危险的地方睡觉,那结果就是永远不会在醒来。除非王二傻在,只有他才会做这种事情。 这时三人感觉寒气袭来,顿时狂风大作。三人立刻警惕起来。步小来右手挡在面前,只觉风吹的都快要透不过气来。 这时他们看到一只雄鹰飞在上空,雄鹰很大,所以能看到。步小来心中猜测着:哪种鹰都会这样大。想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想到。步小来不再想,知道在想下去,也一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雄鹰慢慢地落在了三人面前。步小来看到那鹰双脚抓地,站在地上。夜太暗,步小来只觉那雄鹰的鹰爪特别粗壮。心里还在担心着,这样粗壮的鹰爪若是抓在身上,那还了得。心底暗自庆幸,没和这只雄鹰结下深仇。 洛岸眼睛注目看着,更是目不转睛,口中不禁失声,“《洛氏形诀》第七重《形诀铁字度》”一时之间,洛岸神情不定。 张笑天听洛岸所说,问道:“你们认识?” 洛岸摇摇头,说,不认识。接着又说,南海城没有这样的人物。 “那他会是谁?还有他所练武学怎么和你一样?” “我不知道。” 步小来在一旁听着,只知道面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突然面前的雄鹰变为了人形,步小来看到,这人的个头比三人都要高。而且皮肤黝黑,步小来肯定此人在要命山一定住了很长时间。再从他那长而凌乱的长发上,步小来断定,此人生性不拘小节,性情洒脱。 洛岸大声道:“阁下是谁?” “你就是南海城来的。”他声音自有一股威严。 “正是!有何指教?”洛岸说道。 “叫什么名字?”那人接着问道。 “洛岸。” 第三十章 洛乱与洛世 那人听后,不禁长笑一声,“你就是灭天的得力助手?” 洛岸一听,心中大惊失色,心想:“这人看上去像是个人物,怎得如此直称我师父名号?”洛岸满面正色,道:“你是何人怎得如此称呼我师父名号?” 那人道:“你师父见了我还得敬我三分。”他说话虽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威严。那人接着说道:“你****来到要命山,你算是你命该如此。” “命该如此?” “既然是要命山,当然是有来无回了。”那人依旧语气平淡,平淡到使人听不到所说何意。 步小来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此人,心中着实好奇,寻思:“这人一定大有来头。” 洛岸道:“你要杀了我们?” 那人没有说话。 洛岸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总该说出你的名字。” 那人沉默片刻,“洛乱!” “洛乱!”洛岸口中不禁说出了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是也姓洛,洛岸一时百思不解。 洛乱长笑一声,好让人觉得他生性洒脱,“你一定没有听说过。” 洛岸心中想:“的确!自己确实没有听说过。”洛岸问道:“你和南海城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这次他的语气重了些,好像一提到南海城,他就怒不可遏。 步小来突然说话,放大了嗓门道:“看来你们都是一家,既然这样就没有仇恨,夜也深的厉害,不如都先散了吧!” 洛乱眼转向步小来,他眼神中带着洞察的神色,像是能把步小来看透一般,“不错!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念诀木字度》” 步小来面色吃惊不以,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一眼就能够把自己看穿,步小来双瞳放大,站在原地,重步而立。口中吱唔着,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就算我放过了你们,一定还有一人不会放过你们。”洛乱平淡的说着。 张笑天双手抱拳道:“能够看出阁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们好像并不相似,阁下难道也要至我于死地?” “我有个习惯,出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看到,而看到我出手的人必须死。” 步小来心想:“这个容易,只要闭上眼睛就行。”步小来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好,我们闭上眼睛。” “但是只有一种人可以闭上眼睛。” 步小来问:“哪一种人?” “死人。” 步小来接着问,“难道就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不用死?” “除非你们自毁双目。” 众人一听,顿时怒气冲天,虽气冲牛斗,却还是比不上洛乱所散发出的气势。 步小来大喊道:“你这是要下杀手。”此时步小来已眦目而视。 这个时候,众人听到一阵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感受到一股劲风向自己吹来。再然后是一种使人恐惧的感受,这种感觉使人不寒而栗。 声由远到近,物由远到近。不一会步小来看到了王二傻,他面上被月光所照,看上去晶莹剔透,步小来推测:王二傻已大汗淋漓。王二傻奔跑的姿势并不优雅,像是在爬着跑。他跑在最后,前面是冯金山,冯银山,吴道师,柳一香。他们跑的时候不时回过头来看看。 很快人已跑到了跟前。王二傻喘着粗气,道:“小来我们快跑,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步小来问道:“怎么了?” “我们从上午跑到下午,一直没有停过,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王二傻急促的说着。 步小来接着问:“你们为什么跑?” 王二傻正回答,这时步小来看到,王二伤的背着有一只猛虎向这边跑来。步小来面色吃惊,这虎比他们在要命山山洞内所看到的猛虎还大上十倍。 “你们这被这怪物所追?”步小来问。 王二傻哪还想再说话,拉着步小来就跑。没跑几步二子停了下来。挡住去路的正是洛乱,他已化成雄鹰。王二傻长大双眼,心想: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样大的老鹰。 王二傻知道前路已没有退路,转头向回跑,没跑几步又停了下来,面前挡住去路的正是巨虎。王二傻内心有些绝望。 步小来劝道:“我们已经没有去路了,别再跑了二傻。” 王二傻看向步小来,眼神空洞。这种空洞像是清水里的荇草,虽看的清楚,却捉摸不定;也像是西边的落日,虽近在眼前,却遥遥不及。 王二伤的精神更像是诡墙圮蹋。 步小来心想:二傻一定是受到严重的恐吓,才会一时不知所措,精神散发。步小来在王二傻耳边说,“不会有事,你忘了这里还有很多高手。” “还有很多高手。”王二傻口中喃喃,突然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对!还有很多高手,我们不用怕。” 俩人再次相对,互相点头,给彼此打气。 一鹰一虎,一前一后,把步小来众人围在中间,没有去路。 那巨虎忽然之间,周身浓烟甚重,接着浓烟散去,化为人形。他虎背熊腰,一头赤发,眼睛深凹,皮肤粗糙。他站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 冯金山转过身,道:“阁下是谁?为何追了我们一天一夜?” “你问了也是白问。” “为什么?” “死人知道的太多,又有什么用?”他以反问的语气,使冯金山无话可说。 “不过你要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样你一定也会死的明白些。” 众人都在听着。 “洛世!” 又姓洛,这俩人到底和南海城有什么关系。洛岸心中想:从他们语气中,好像很痛恨南海城。到底这是为什么?洛岸绞尽脑汁,想不明白。 “我们解释的太清楚一点用都没有,放心最后会留一个活口。回去告诉洛海,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呢。”洛乱语气还是平淡。 洛岸大惊,道:“什么?你们要对付南海城城主。”洛岸一声大笑,觉得这不可能。就连他还没有见过洛海一面。 步小来和王二傻在一旁听着,心想:今日必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第三十一章 交战 步小来只想找个时机逃跑,这样别人既伤不到自己,自己也伤不到别人。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有这样的机会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每个人还虎视眈眈的,生怕别人会逃跑,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长在别人的身上,这样就无处可逃。 几人注目着,没有一人先出手,好像是都在等待着交战前的对白。交战前不对白的话,就好像吃饭前没有洗手一样,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但碍于面子,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几人卖力的用眼神交流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二傻终于没有忍住,困乏的身心终是没有坚持到底,睡着了。站着的身体在一边摇晃着,突然没有站稳,倒在地上。却不是向前倒,而是向后倒。 洛乱注意力百倍集中,一时不察,以为王二傻即将出手。洛乱心想;“此子年龄虽小,可胆色过人。”突然聚叶成刃,向王二傻攻去。步小来只感觉,洛乱像是动了一下,却不知道洛乱已经出手,还在原地等待着。 哪知事情不是洛乱想像那样,树叶即将要攻到王二傻时,王二傻倒在地上,正好树叶从王二傻头上飞过。因时机没有掌握好,洛乱这一招落空。 高手的一招过空,就好比是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跟着别人走。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滋味。因为只是眼看着,所以并没有实际效果。这一招虽出招甚微,没有人看到。可这对洛乱心中形成了巨大影响。洛乱不知王二傻低细,心想:“果然厉害,我的招式还未发出,这小子既已看出破绽来。竟随意躲过,看虽无意,实仍有意。一会得加倍小心才行。” 洛乱把自己的心得告诉了自己的弟弟洛世。洛世认真的听着,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洛世发表意论,“哥哥看来厉害的角色,不是这几个大人,而是这两个小子。” 洛乱小声说,“没错!一会打起来得加倍小心才是。” “嗯!” 步小来见王二傻倒在地上,赶忙扶起,道:“这个时候你还能睡着?” 王二傻揉揉难以睁开的双眼,“困得不行。”他接着打了个哈欠,意淫着自己在睡觉。 吴道师见二人气度非凡,想套近乎,喜眉笑脸的道:“不知这位应当怎么称呼?”吴道师问向洛乱。 洛乱表情不以为然,随意说道:“我弟,洛世。”这时洛世昂首挺胸,以表高傲的气质。 吴道师拱手,“幸会!幸会!”洛世不屑一顾,觉得一个小角色,没有必要过多理会。 吴道师吃了个闭门羹,心中怒不可遏,却又不敢怒形于色。好像是看着自己的情人跟别人走,而自己还得祝福一般。吴道师倒退一步,不再多话。 冯金山以最为老陈的口吻问道:“不知二位来自哪里,为什么又总和我们过不去呢?”冯金山语句客气,却又句句直奔主题。 可是没有想到,洛乱却偏了题,就好比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形成了更一个效果。 “这个还用问,同是来自神洲,又何必明知故问。”洛乱讥笑回答。 “我指的是二人家住哪里?”冯金山已明白,洛乱没弄清自己所问的意思,接着解释着。 “我想知道的是,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洛乱问道。 冯金山尴尬的笑一笑,心想:“也对,知道这些也没有用。”他接着又想:“那我问这些做什么?难道问这些他们就不杀我们?难道问这些就能和谐我们之间的关系?”冯金山突然之间脸现不悦之色,他觉得自己这是在溜须拍马。不一会他脸上又现出笑容,又觉得自己是传承了美德,谦让,有礼。心下高兴自己在人格上,又有所近步。 “从刚才的修为上你们也应当能够看出,你们没有一个是我们的对手。”洛乱说。 众人认真听着,好找到话题接着聊下去,这样至少不会现在就死,能托一秒是一秒。 “所以你们的生死在我们的手上。”洛乱又说,“不过呢之前我已说过不会全部把你们杀了,会留一个活口。” 众人异口同声得问:“这个人是谁?” “我们已有了人选,因为我们是要找人到南海城找洛海,所以这个人必须得是南海城的人。”他接着说:“而这里除了我们俩只有一个南海城的人,所以你们也应当知道谁死谁活。” 王二傻道:“我们也可以到南海城去,帮你报信。”众人一听都觉得王二傻说的不错,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让王二傻占去。可是王二傻已经先说了出来,不论是先后顺序上,还是时间前后上,或是想法上,都王二傻暂时领先。 众人苦思冥想,觉得要想取得这个难得的机会,唯有先战胜王二傻,最后战胜洛岸,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吴道师抢着道:“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正说出了我的想法,不如这样我陪他去,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洛乱一听,觉得吴道师说的并无道理,两个人去可以有备无患,“可是为什么要你陪他去?再说我还不一定要这小子去呢?” “不管是谁去,只要有我陪着就好。”吴道师声音有些急促。 这时洛世凑向洛乱耳边,像是在小声的说些什么。此时月色甚浓,风声萧萧,即听不到洛世再说也些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嘴形。 众人齐耳想听个明白,可怎么听都听不到,心下着急,不禁胡思乱想:难道他们已经想好了怎么来杀我们?或是他们正打算着要一起出手,还是一个一个出手?众人心惊胆战,他们突然觉得这一夜时间太过漫长。原来这就是蹉跎岁月。而他们正漫步在蹉跎岁月上。可岁月只给他们留下了心惊的感觉。 “这样吧!你们几个比试比试,谁胜了就让谁去。”众人一听机会来了。 吴道师问道:“怎么个比法?” “比法很简单,可简单的往往最有效。到最后谁能活下来就让谁去。”洛乱说。 步小来一听,双眉紧皱。这一表情被洛乱所觉,“你好像有什么意见?”洛乱在问步小来。 “若是我们都活到了最后呢?”步小来天真的说着。 “不得不说,你问的非常好!你正好问到了问题的关健所在。”洛乱说,“比法有一个定死的规矩,只允许有一个活着的。” 步小来王二傻听后,重步而立,肚口裹足,一时之间他们俩对生活失去了向往。 第三十二章 超强铁字度 和风细雨!雨未落!风未吹!春夜漫漫,星星点点。仅有的月光无力地照在众人脸上。这些人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个个面黄肌瘦,看上去十分憔悴。王二傻已经在乏力地漫游着,对他来说这一夜的时间就好比一次远行,不能快,只能慢。 对于洛乱所说的比试,只因步小来和王二傻不同意,所以迟迟等到现在,还没有开始比试。众人抬头看向苍空,心中都不想比试,这样一来,就算不死也会重伤。除了洛乱洛世其余几人心底都在盘算着得想个好的办法。第一办法能脱离苦海,第二办法能使其身不受伤害。几人心中不停的想着,想来想去最终什么也没有想到。 “已经三个时辰了,你们想好没有?”洛乱忍不住问道。 吴道师面带笑容,语气嘻嘻说,“再给点时间!再给点时间想想。” 洛乱大怒,“还想个屁经!再想天都亮了。” 吴道师一听,脸色沉了下来,心想:“为何这洛乱老是针对我呢?难道只因我比他张得秀气些。”吴道师经这一想,觉得是这个原因,当下心中放宽了些。 天已经慢慢的亮了,曙光从远到近。时仍春季,四周春光山色,接天连地。春风十里,佛面而来,只觉心如河流荡漾,不可收拾。可是这个时候,没有几人过多感受。这是时间不容忽视的时候。 众人僵持了一天一夜,可说困乏其身。但对于现在来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洛乱心知再等下去,只会无济于事。当下大声宣布:“看来你们是没有想好。”他的语气已急不可待,“除了洛岸,剩下的全部死。”他话刚说完,不容旁人多想,就已出手。步小来只见到洛乱的右手动了一下,然后四周的树叶凝聚在一起,一字在洛乱面前排开,叶尖朝着步小来一行人,成攻击形态,实为壮观。步小来还在思考着洛乱是怎么做到的。他听到一旁的冯金山失声道:“形诀铁字念!”冯金山刚说完。只见洛乱身后翅膀长出,瞬间抢尽风头。 众人心知再也无法拖延下去,惟有抱死一战。可是迟迟没有一人愿意出来打头阵。 这个时候,柳一香从人群中飞跃了出来。他生茧的虎口紧握着那把古朴而粗糙的剑拊。他单膝跪地,以剑来支撑着身体。接着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让我来。”他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吴道师暗想:“终于有肯出头的人了!” 冯金山认为自己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才能出手,只所以现在还没有出手,是因为现在还不是关键的时候。 步小来在一旁担心着,他认为柳一香不是洛乱的敌手。王二傻则满面兴奋,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精彩的比拼,而且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还有可能殃及无辜,所以王二傻已双拳紧握,心想:“看来必要的时候自己惟有出手,才得保其安全。” 果然! 洛乱以发出攻击,漫天树叶成刃攻向柳一香,柳一香一个漂亮的飞跃,升到空中,竟能停在空中少许,接着他右手紧握着古剑,在空中飞舞起来。招招相连,看不出任何缝隙。众人只觉眼花缭乱……终于停了下来。因洛乱不停的聚叶成刃,树叶太多,柳一香实在忙不过来,最终累的没有体力,人躺在地上,古剑躺在他的身旁。 王二傻看到,心想:“不妙,柳一香没有坚持到底,挂了!”众人都嘘声感叹,心想:没有本事干嘛要逞能,现在好了,累得起不来了。 洛乱见已经摆平一个,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他道:“下一个谁上?”等待洛乱的是鸦雀无声。气氛不免有些尴尬。洛乱见效果不是自己所想像那样,心中不悦表于脸上。 他弟洛世看出了哥哥的不悦,忙说话,“大哥接下把他们交给我?”洛乱一听转头看向洛世,“你有把握?” “大哥放心!就算他们吃不到苦头,我自己也一定会吃些苦头。总的说来一定会吃些苦头。”洛世朝洛乱笑了笑。洛乱被弟弟的笑容所打动,以下不忍拒绝,说道:“好吧!就照你说的。”他拍了拍洛世的肩膀,“不过不是让他吃点苦头,而是要让他们了解到什么是死亡。”洛世没有明白,心中有疑问,“怎样才能让他们了解死亡?” “想要让他们了解死亡,只有让他们离死亡近些。就是要死不死的状态。”洛乱详细的解释着。 “之前不是说要杀了他们吗?” “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先让他们了解死亡,然后再恐惧死亡,最后再杀死。”洛乱比了一个手抺脖子的动作,来加以渲染自己的说词。 “可是怎样才能做到?” “这个还要我教你吗?先把他们往死里打。”洛乱语气加重,已透露出杀气。 洛世不再多说,当下化身为巨虎,接着一声虎嚎,贯穿天际,响彻云霄。众人都是心中一惊,不禁被这吼声所惊到。王二傻双目眦裂,心想:“好吓人的吼声。”王二傻正在想着,步小来突然把王二傻向旁边推去。只见那巨虎口中喷出火焰,攻向从人。速度之快,火势之强,不容小视。只感四周温度瞬间上升,忙向周旁躲开,可时间上来不及。众人内心百感交集。吴道师忙着灵魂出窍,这样至少能留下魂魄来。王二傻被推倒在地,来不及站起,以滚球的原理,地势之优,紧急向旁边滚去。这一下众人手忙脚乱。 只那冯金山稳如泰山,时间过后,众人如大梦初醒。才看到四周树木正着着旺火。 原来在刚才紧急时刻,冯金山使出《念诀铁字度》把那火势向旁移去,这才使众人不至受伤,保全性命。 洛世见自己所发火焰被对方轻易化解,当下怒不可遏,气冲牛斗。洛乱见这一回合效果不明显,心中责怪洛世粗心大意,马马虎虎,突然觉得弟弟办事不可靠。 第三十三章 逃离 忽然之间,春风化雨。四周树木上的火焰,被雨水浇灭。一切又归于平静,除雨声外。雨点落下,落在柳一香枯干的嘴唇上,他歇了一会,醒了过来。 “洛世你先退下。”洛乱平静的说着,已走上前来。 洛世身后退了几步,心想:“看来哥哥还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他总该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他这样一想心中顿时不再愉快。在一旁只能静静的观看着。 “你们比我想的还不错。”洛乱语气像是有些轻蔑。 吴道师道:“哦?” “说清楚一点就是苟延残喘。”洛乱讥笑着说,“现在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出手,还是刚刚那一招。只是树叶已被烧尽,他只能聚灰成刃。洛世在一旁看着心想:“还是哥哥高明,使灰的话没有人愿意去挡,如果挡的话定然满面灰尘。”洛世得意的笑着。 众人见柳一香醒了过来,都等待着柳一香再打头阵。他们面面相觑,柳一香坐在地上摇头,不愿再打头阵。众人一起嘘声,内心都在鄙视柳一香,太胆小怕事。 没有愿意打头阵了。 步小来和王二傻在一旁等待,只想快些有人出头。张笑天为人洒脱,性情豪爽,此时见没人愿意出头。心想:“这个时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步小来看到张笑天低着头,双手握着,看上去像是在暗自运功,感觉上像是在拉屎却又拉不下来。步小来不明白张笑天为何是这样的状态。在步小来深思默想的时候。张笑天已化身成魔,只是气候未到,一半成人一半成魔,看上去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张笑天挡在众人前面,红着眼睛,“你认为你可以过我这一关。” “不!” “不?”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说话语气听上去给人一种很自信的感觉。 二人觉得高手不仅要靠耍嘴皮子分出强弱来,还要靠手上的实力来分出高低。俩个的想法不谋而合。紧接着他们开始出手比划。洛乱发力,使灰尘迎向张笑天。张笑天不愿吃一脸的灰,以身体来抵挡。因实力不够,使其满身是灰。他不顾其身的污渍,卖力的与洛乱拼斗着。冯金山见张笑天脸上大汗淋漓,心知他坚持不了多久。冯金山察言观色,见此时时机已到,瞬间出手。 他出手的动作不是太快,但极其有效,可谓慢工出细活。一时之间效果显著,灰尘已慢慢离开张笑天身体。 洛乱见张笑天来了帮手,心想:“对方一行人也太卑鄙!想以多胜少。”可心中好强,不禁加深功力。灰尘被雨水打湿成了泥巴,直向冯金山张笑天脸上打去。这一变攻使二人措不及防。 步王二子看到心想:“这下坏了,泥巴若是打中,非得打个鼻青眼肿不可!”二子眼神之中表现出焦急的神色,希望冯张俩人可以躲过。 冯银山见师兄遇难,急忙上前帮忙,他使出《念诀铁字度》那击向俩人的泥巴,瞬间偏离,不受引力波的影响,飞向天空。在漫长的等待中,泥巴终于落了下来,正好落到一旁吴道师的头上。 吴道师突然觉得头上一阵疼痛,伸手揉一揉,这一揉不仅手上满是泥巴,头上的面积更是让泥巴所覆盖。吴道师双眉紧皱,大怒!“你奶奶的!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吴道师观察着打斗的三人。从行为上吴道师推断洛乱最为可疑,因他是起发者;从言行上吴道师推断,洛乱最为可疑,因洛乱是事先发起言语上挑逗。吴道师经过一而再,再而再的推理,以及逻辑思维巅峰回溯思维的演变,最终吴道师断定,洛乱是真凶! 吴道师一怒不可收拾,他紧跟着出招。吴道师出招有个特点,得闭着眼睛。他想以此招来牵出洛乱的魂魄,这样一来洛乱的身体只有任人蹂躏。 从姿势上,步小来断定吴道师要出手了。步小来只希望这一场吴道师可以胜出。步小来看向坐在地上休息的洛岸。他怎不知道即便洛岸不出手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冯金山眼见洛乱已被拖住,告诉冯银山现在就跑。冯银山不听,说要一起。在冯金山的斥责下,冯银山惟有听命。 冯银山撤离的么快,虽被洛乱察觉,却无力追赶,只能眼看着冯银山离去。走时候冯银山只记住,他师兄对他说:“山脚下会合。”现在人少了一个,比将起来定会更加吃力。 洛乱心想:“这样斗下去,虽能胜出。由于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身体吸收不到营养,不是个办法。”他决定加大攻击力度,让洛世从敌人后方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洛世只道哥哥兵法精湛,内心佩服不以。当下按压不住内心兴奋,转眼消失在众人眼前,准备从后方袭击。 步小来见少了一人,心想不妙,当即拉着王二傻躲在了草丛中。柳一香看到,心想俩小子也太胆小。但转念一想:现在冯金山,张笑天还能再拖一会,不防先睡一会。随即柳一香跟二子来到草丛中。 但草丛被大火烧过,只留下枝条,不能完全遮住身体,只能遮住头。三人无奈,不做任何挑剔,勉强遮遮掩掩。 三人蹲在草丛内,王二傻与柳一香,心然睡着。唯独步小来认真的观看着,这一场不公平的比试,而且是拿生命在开玩笑。 这时步小来看到,在暗处的洛世,正小心翼翼的向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走去。他的动作轻而慢。步小来断定接下来洛世一定会进行周密的偷袭。 果然! 步小来见到洛世两次化身巨虎,因饥饿交加,所以这次洛世的化身没有那么美观,好像是一只公鸡奋力的模仿孔雀张屏一样,怎么看都像是缺少点什么。接下来洛世口中喷火,火光从远到近,再由近到远。刚好从步小来身边经过,他瞬间感觉赤热难受。若火焰击中冯张二人,必然会有生命危险。 步小来忙叫醒柳一香,柳一香听后大叫:那还得了!急忙跃身出剑。所到之处,火焰受阻。因摩擦所带来的效果,使得那把古朴的长剑周身火红,物触即化。 步小来佩服柳一香手中握着这样的剑竟没有丝毫烫手之意。言下的意思就是非常烫手。 这一场观赏性明显要强些。 …… …… 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四章 要命蛇 四周火花刺眼,呲呲做响!步小来佩服柳一香竟然可以坚持到现在。第一:从时间上坚持的程度来看,暂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二:从比拼的精彩观赏性来说,看上去非常真实。不论是其中的哪一点都值得尊重。 双方僵持不下,一时间,难分高低! 最后,因柳一香前后共比试了两场,现在体力不支,身体几近虚脱。他握剑的手,锁剑拊的虎口,此时已经失去知觉。疲惫最终战胜了他的意志,手中那古朴而华丽的长剑,跌落在地。然后是自己跟着落下,摔在草丛里,不省人事! 洛世见自己已取胜,紧跟着收招,傲立的站着,低着头,看着躺在草丛内的柳一香。 步小来在一旁叹息,结局虽是已经注定,可步小来还是希望柳一香多坚持一会。 洛世看到柳一香还有一息尚存,决定再下杀手,以备: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紧跟着再次出招,因上一场比试的原因,火势明显要小了些。 大地拂雨水,泥巴映尘灰……洛世那口中的熊熊烈火已不如以往。 只见那火慢慢的向柳一香靠近,因洛世体力的消耗,所发攻击在速度上难免有些不似以汤沃雪。 步小来见此招威力甚弱,决定出手相救。火势虽不太强,可肉身无论如何也不能抵挡。步小来深思着问题:看来要想救柳一香,只有走这危险的一步!步小来心中这样想着,已决定了下来。 火焰在慢慢的靠近柳一香,步小来也在慢慢的靠近柳一香。只因步小来饿的没有了体力,所以只能慢慢的靠近。 火与人越来越近! 最终火击在了地上……步小来还在吃力的用手拉着柳一香,只因柳一香身体太过笨重,所以与草地发出摩擦声,声音不好听! 这一次洛世又落空,气急败坏!如日中烧!怒不可遏!气冲牛斗!洛世昂着向长空大吼一声,他决定这一次下杀手,以此来了结步小来,张笑天在世上存在的时间。洛世还会让时间与步小来,张笑天做最后一次的告别。 洛世已出手,已经是第三次出手。 就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候,众人顿时感受到有长空破旸的异常现象。出于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的原理。洛世不得不再次收招,向旁细细观察,为何会有如此不寻常现象? 步小来内心更为好奇,二人向旁寻视。只见洛乱已躺在地上,冯张吴三人跟着也躺在地上。步小来看到,四人已筋疲力尽。现在除了王二傻在睡觉,还有战斗力的只剩步小来,洛世,洛岸。 洛世见到大哥受伤,冲上前去,“大哥你受了重伤?” 洛乱吃力着说,“不是,只是饿的没有力气了。” “那他们三人呢,被你打败了?”洛世偏离主题的关心问道。 “还没有打败。他们和我一样,也都饿得没有力气了。”洛乱说话更为吃力。 “那接下来怎么办?”洛世没有了主见。 “你还有力气的话,杀了他们。” “还有俩个活着的,我担心不是其敌手。” “先杀那小子。” “好!” 他慢慢的走向步小来,步小来慢慢的向后退,步小来越退他越走,他越靠近步小来越退。 “已经打到这个份上难道还不放过一个小孩!”说话的人是洛岸,他终于开始说话,不再沉默。 “你有意见?” “只是看不惯。” “你可以不看。” 洛岸笑了一声,“既然不看为何要张眼睛,既然张了眼睛为何又不看。”洛岸接着说:“人的存在只是为了观看这个世界……而你让我不看你觉得可能吗?”他的疑问句听上去像是反问句。 “看来我们只在一个世界,不再一个剧本里,就连沟通都难。” “所以你我只能相识不能相知。”说完二人同时感叹。洛岸又接着发表意见,“既然这样,我们就当化干戈为玉帛。” 洛世听后知道自己做不了这个主,问身旁有洛乱,洛乱告诉他:“可以!但我们得提一个条件。”洛世问洛乱,“什么样的条件?”洛乱说:“得让他们先给我们找些吃的来。”洛世面容散发,问:“哥哥的意思是?”洛乱小声解释:“恢复体力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二人当下小声决定好此事。 洛世向洛岸道:“就照你说的做,但前提是你们得找些吃的来,以便充饥。” 洛岸道:“这个没问题!”紧接着这个找食物的艰巨任务,落在了步小来头上。 步小来不同意,说,“一个人找食物,应当一个人吃。大家都要吃,应当大家一起找才对。”众人一听认为步小来不懂这个世界公平性与不公平性。 洛岸决定开导开导步来,说:“现在是在要命山,这里的环境你最为熟悉。而且我们来了既是客,你应当尽地主之仪。” 步小来不愿一个人去,说,“要去大家一起去,要不就不去。”时间在争吵中流逝,最终一致决定大家一起去。 要命山坐落于王家庄,年有一千。山上如沼泽难行,似瀑布如惊。现在,众人在要命上山上蹒跚而行。山路漫漫,众人行得二个时辰,未曾见到食物,心下气恼,腹中难忍。一路上更是磕磕碰碰。 步小来叫醒王二傻的时候,王二傻很是不悦说,“再睡会。”在步小来的劝说下,王二傻最终跟上众人。 二子走在最前,洛乱洛世两兄弟走在最后,以防步小来一行人使诈。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洛乱叫出了声,声音像是看到了魑魅魍魉脱口而出的惊叫,有种撕心裂肺的痛,痛中带种不沾边际的夸张。 众人回过头见洛乱已躺在地上,这是他第二次躺在地上。几人再一靠近,发现洛乱身旁有一毒蛇,毒蛇正咬在洛乱的腿上。众人猜测是洛乱走路时不小心踩到蛇身,这蛇才会反过来咬他。王二傻说:“要怪就怪洛乱自己,谁让他走路不张眼睛。” 几人见这蛇有剧毒,不敢上前触碰,任那蛇咬着洛乱的腿。这蛇长的特别,几人从来没有见过。 步小来问道:“这蛇是属于哪一种蛇?” 王二傻回答说:“属于要命的一种。” 步小来又问:“这蛇叫什么名字?” 王二傻接着回答:“既然是要命的蛇,名字应当叫要命蛇,况且 还是在要命山上。” 众人一听,心想:这王二傻看上去虽有几分痴痴呆呆,但看问题颇有自己的见解。思想上虽说简单,可其路独特,也算世间少有。 洛世急道:“你们救救我哥哥。” 冯金山道:“要不先救人吧!” “怎么救?”步小来问。 “至少先把蛇拿开。”王二傻说,“可是谁来拿?” 几人还都在想这个问题。那柳一香已手握古剑挥去,顿时要命蛇化身二半,而嘴还紧紧得咬着不松。 步小来道:“还差一点!”柳一香应声,接着长剑挥出,要命蛇再次化为两半,留下一个蛇头紧咬着洛乱的小腿不松。 几人以鄙视的眼神看着柳一香,口中责怪柳一香剑法太差,没有准头。而且由此断定柳一香在练剑时,没有下苦功夫。 柳一香辩解道:“现在这个世道只靠一张嘴来吃香的喝辣的,剑练的精湛与否并不重要。” 众人听后一致表示,柳一香见解浮浅,没看清世道,更没弄清问题的本质。 柳一香接着解释说,“若是没有嘴,就算有香的也吃不了,有辣的也喝不了。” 众人乍听,觉得柳一香所说并无道理,这么一想反而是自己没看清本质。为了不在一个问题上多浪费时间,几人不再争执。 柳一香长剑再一次挥出。 果然! 这次效果似以汤沃雪,效果显著。蛇头终于离开了洛乱的腿。而且干净利落。只是场面有些血腥,不仅蛇头离开,洛乱的腿上更是被削去了一块肉。此时正血流如泉。洛乱躺在地上,挺着身子,嗷嗷大叫!可见疼痛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忍受的。 这一次竟没有人说话,虽然柳一香这一剑有所偏差,但最终达到了预期效果。甚至还有所超出。 “虽然蛇毒已去,可是他的腿上还留有剧毒,需要找个人把毒吸出来。不然轻者废,重者亡!”冯金山说。 众人不知后果很严重,现在看来唯有找个人来,把毒吸出来。谁都怕会惹毒上身,没有一个愿意。 第三十五章 浣熊 众人都在沉默着,没有一人愿意为洛乱吸毒。洛乱因疼痛,呼吸急促,像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般。 冯金山觉得:对于习练《洛氏形诀》的人来说,这点毒并不算什么。吴道师更是这样认为。 洛世为了救自己的哥,不顾性命之攸。奋力地吸吮着洛乱腿上的毒液。过不多时,洛世停了下来,他嘴角上的血液为暗黑色。 步小来看到,心想:“血都成了黑色,看来这蛇真的有剧毒。”王二傻在一旁皱着眉头观看着,一句未言。 洛世吸过毒后,紧跟着无力的躺在地上。 冯金山道:“血只吸出了一半!洛乱要想活命,唯有再有人为他吸毒才行。” 张笑天道:“而且洛世看上去好像也中了毒。” 吴道师道:“吸毒不能马虎,洛世因为体力不支,不仅毒没有完全吸出来,反而导致自己也中了毒。得不尝失!” 柳一香道:“要不我再给他一剑,停止毒液的上升。”步小来一听柳一香竟然的办法,不禁凝目望去。 “你有办法?”步小来问。 “只要把他的身体与腿分离,可以达到显然易见的效果。”柳一香语气平静的说着,好像腿并不是他的腿一样。 王二傻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觉得这样做太过残忍,说道:“没有更好的办法?” “有!” “什么办法?”王二傻又接着问。 柳一香回答:“你接着去把毒吸出来。” 王二傻心中一百个不愿意,踌躇不定。若是吸了会有性命之攸,不吸的话会有失人性道德。 “他们还想要杀我们。”王二傻说,“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救他?” 众人都觉得王二傻提醒的是,可一时之间都放不下面子,不救的话将会有失名誉。 “要不把他们放在这里,我们现在就回去。”吴道师说,“况且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人知道。”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些话挤出口来,担心着自己会遭到排挤。 除步小来与王二傻外。几人以面相对,以目交流,同时都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冯金山道:“离王家庄还有一段距离,若不吃点东西,恐怕连走的力气都没有。” 吴道师指着步小来道:“你和我一起去找些食物来。”语气中带有命令的口吻。 王二傻大喊着说,“现在人命关天,我们应当先救人。” “当然可以,你去着把洛乱腿上的毒液吸出来。”吴道师说,“而我们去找食物。”柳一香与张笑天听后没有意见。 冯金山问道:“你不怕这小子跑了?”冯金山指向步小来。 吴道师面带笑容,“不用担心,有这小子在这不怕他会跑吗?”说着的时候狞笑的看着王二傻。王二傻心中不悦,扮了个鬼脸看向吴道师。 步小来已经和吴道师去找食物。可王二傻迟迟没有为洛乱吸毒,王二傻担心自己会中毒生亡。冯金山见王二傻迟迟不动,开口劝说,“小子你就快吸吧,等人救活了,也算是救人一命。” “可是等他们活过来,他们俩会杀了你们。”王二傻说时,口吻中带有关切之意。 “你忘了一点!”冯金山说,“从形势上可以看出他们俩比你更要了解要命山,甚至比你更熟悉要命山。” 王二傻双手一摊,不屑一顾的说着,“那又怎样?” “任何机会都不能错过,特别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冯金山接着说,“所以不能小看了这次机会。” 王二傻心想着:“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以生犯险救活洛乱,好帮他们找到秘籍。”为了不让旁人看穿他的心事,依然不露生色。 当下王二傻不知是吸好还是不吸好。 冯金山绘声绘色的说,“我看得出来,你和步小来希望我们快些离开王家庄。” 王二傻心想:“不好被他看出来了。” 冯金山接着说,“可是找不到秘籍,我们都不会走。”冯金山瞥了一眼王二傻,“所以想让我们走,最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帮我们找到秘籍。” 王二傻脸色微变,心想:“意思就是不交出秘籍他们是不会走的。”王二傻不知如何是好,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步小来回来,再从长计议。 柳一香、张笑天等得有些不耐烦,跟着也劝王二傻快些救人,王二傻不愿意,一直拖延着。 黄昏,晚风打在步小来与吴道师脸上。二人离众人已有五里的路程。步小来依然担心着王二傻的安危,他知道再找不到食物,等天黑后,会更加难找。 吴道师走起路来,看上去比步小来还要艰难。吴道师想坐下来歇息一会,但担心天黑的快;想让步小来一人去找,又怕步小来桃之夭夭,毕竟离开这地方也就代表离开了危险的地方。吴道师一时之间难以取舍。 这时一只浣熊出现在俩人眼前。步小来看到浣熊在丛林之间寻觅着食物。吴道师看到脸上现出喜悦的表情,“动物的嗅觉天生比人类的要强,我们跟着它或许能找到食物。” “你不担心等它发现我们,把我们当成食物?”步小来觉得这样有些危险。 吴道师也觉得这样有些危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吴道师说,“我们小心一些,再离得远些。” 步小来抬头望望天,见天色越来越晚,当下点头答应。二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那浣熊一路上没有发现。 二人走了一会,见那浣熊停了下来。步小来随着浣熊的目光向远处看看去。这一看脸上露出喜色。吴道师更是笑逐颜开。他们见到浣熊的面前有关一片果林,准确的说有五棵,每棵上面结着硕大的果实,这种果实整体呈圆形,通体为红,看着非常美味。步小来见到那浣熊已经流出了口水。 吴道师欲上前採摘,步小来拦住说,“我们根本打不赢它,你这一出去不光你有危险,就连我都会有危险,还是等它先走。”吴道师停下脚步,他没想到步小来会如此心细,当下忍住饥饿等待着。 可二人见那浣熊迟迟不走,不光不走连动都不动。等了一会,只见到浣熊搔头抓耳。 二人等的有些着急。 “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食物,为何这浣熊一下就能找到。而且一路上他是直接往这里走的。”步小来神情像是有些不定。 吴道师轻笑一声,“早就跟你说过,动物的嗅觉比人类的嗅觉要好的多。” “可我觉得它是经常来这里。”步小来说,“就是担心它一直它一直在这里不走。” 吴道师轻蔑的一笑,“怎么可能。” 步小来道:“春季应当都是树木发牙的时候,为何这树已经长出如此大的果实?” 吴道师道:“管它呢,有吃的就行!”吴道师看向步小来,心想:“这小子问题太多,疑心太重。” 二人依然在等待着,这时他们看到那浣熊身后退了五六步的样子,然后朝着果树,奔跑过去。步小来和吴道师不明白这浣熊要做些什么。正在二人殚精竭虑思考的时候。步小来看到那浣熊快到果树跟前时,奋力向空中跳起,从距离与浣熊跳跃的力度上来看,步小来断定,浣熊一定能跳到树上。 这个跳跃是完美的,可是准度上有些偏差,没有完全跳到树上。浣熊费劲的拉住一枝树枝,来维持身体悬空的状态,不至于跌落在地。 步小来放大眼瞳,心生怪异:“怎地树枝如此细小,竟能承受如此重量?”步小来已经绞尽脑汁,不愿多想,接着看去。 浣熊手抓着果树枝,腰部发力,在空中摆了两个回合,然后它借着惯性。当手脱离树枝时,身体已再次越起,终于它稳稳的坐在了树叉上。 步小来和吴道师看的目瞪口呆,只想接着看下去。步小来心想:“这浣熊太通灵性。” 那浣熊稳稳坐定后,伸手摘一大果子,一口吞下。吴道师看后,不禁惊声:“好大的胃口!” 浣熊吃后,一连吃了十个,停了下来。它取出一根藤条来,把果子摘后,一一系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步小来看到这里,已明白浣熊还要带些果子回去。挂在脖子后,浣熊站了起来,一个简单的纵跳,已抓住一根树枝。它再一次腰部发力,想借着惯性,回到原处。 步小来正在纳闷,浣熊为何不直接下来走回去。只见那浣熊因惯性不够,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浣熊在地上挣扎着。 步小来心中一惊,浣熊在慢慢的向地下沉去。吴道师更是心惊,失声道:“原来是一片沼泽地!” “沼泽地?为什么这些树能生长在上面?”步小来不明白。 “看来我们吃不到这些果子了。”吴道师不禁叹出声来。 第三十六章 兄弟情 黄昏,昏黄。有风吹过来,吹的树叶不禁作响。 “我们去救它!”说着步小来已起身向浣熊走去。吴道师伸手拉住,“你不想活了,就你那点本事怎么救?” 步小来无言已对。 吴道师道:“我们现在回去找帮手来。” “我在这里守着,你去叫人。” “还是一起的好,路上有照应。”吴道师担心路上还会有浣熊,为了自身安危,他只有让步小来跟着自己。 步小来答应后,二人原路返回。天黑的时候二人已到最初的地点。众人都对他二人报以希望,这时见二人空手而归,脸上都露出失望之色。步小来向众人说明了一切,众人都觉得应当立即出发,寻些食物,再顺便看个究竟。 对于吸毒一事,步小来觉得自己来最好,一可以救人性命,二来可以发展人缘,对于现在的处境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最终步小来决定以生犯险,冯金山夸赞步小来,少年勇为。事后步小来安然无恙,洛乱腿上毒液也尽数清理干净,只是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 天色尽黑,月上枝头,传来乌鸦的鸣叫。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身体不禁打起颤来。 “难道我们还要带着他们俩?”吴道师问道。 “既然毒全吸了出来,就应当带他们一起。”步小来说,“如果把他们丢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死。” 众人都没有想到步小来心地会如此的好,当下答应。 因俩人体重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步小来只有找来藤条,把洛乱洛世系在一起。步王二子每人拿着藤条的一头,使力的拖着昏迷不醒的俩人。因受到严重的摩擦力影响,二子拖起来很是费力。 终于一行人经过艰难的跋涉后,来到了浣熊的藏身之所,果树的生长地方。 众人向前方果树看去,都觉得这个距离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有些为难。 “有什么好的方法?”步小来问道。 “没有!”冯金山肯定的说。 现在唯一还有体力,有能力的只剩洛岸一人,众人都看向洛岸,洛岸已明其意。摇头说,“我虽然没有恶战,可是也好久没有进食,丹田内只感空荡荡的,走路不行,要是飞的话根本飞不起来。”洛岸说,“所以你们也别看着我了。”他做出无以为力的模样。 月色撩人,似霜扑地。众人的脸色映衬了这凄凉的景象。 王二傻此时发言道:“要不我们从树的那一头,或许那边不是沼泽地。” 有理!众人都觉得有理,忽然欣赏起王二傻的智慧来。众人立即行动起来,向另一边走去。没费多大功夫,几人已到达目的地。 步小来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掷了出去。石子落在地上,众人都在等待着石子下沉,等了一会,石子仍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来这一片不是沼泽地。”步小来以石子的现象断言道。 “为了安全,应当再抛个大一些的石头。”冯金山说。 这次步小来找到一块大很多的石头,在冯金山的帮助下,大石头落地。几人像刚才一样,他们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石头沉下去。在漫长的等待中,石头也像他们一样,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看它沉下去。 “没有变化啊!看来是安全的。”从刚才石头的现象,吴道师肯定的说。 冯金山说:“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要不你去试试!” “你怎么不去?” “危险!”冯金山只用两个字概括了原因。 “既然没有愿意去的,我来吧。就算有危险我身体轻,沉的话也会慢些。”步小来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迈出脚步。王二傻正欲上前阻拦,吴道师挡住王二傻去向,使其不得靠近。 步小来每一步迈出的都很慢,接着再放下脚,好像巨舸停泊一般,震动着每人的心理。他们的眼瞳放大,注意力集中,观察着步小来脚步上的变化。已走到一半,看来没有危险,此时王二傻心已放了下来,不再为步小来担心。 步小来回过头,看向众人,大喊道:“没有危险……都过来吧……”声音响彻天际,却怎样也穿不透这无情的黑夜。 听说没有危险吴道师当即抢步上前,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像是勒马刹车一般,因反作用力起了作用,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众人却不注意吴道师,只见步小来双脚已陷下少许。 “有危险!大家快后退!”吴道师撕声力竭的叫喊着。这一叫喊,众人一时失了魂,不知是救人好还是后退好,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王二傻把众人推开,冲上前来,边跑边喊,“我来救你……” 步小来在沼泽地里挣扎着,越是挣扎越是往下掉。 “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死了。”冯金山说。 张笑天问:“你有办法?”冯金山摇头。 王二傻很快冲到了跟前。王二傻道:“小来我来救你!”不知王二傻哪里来的力气,看上去像是充满了力量。 步小来扭转脖子,看到王二傻正挥动着双臂向自己跑来。步小来大声喊着:“不要过来!二傻不要过来……”声音终于穿透了黑夜,却穿不过王二傻的耳朵。王二傻脚步没有慢,反而变得更快了。 声音从步小来嗓门穿出:“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个傻子……”血液已经充满了步小来的眼球。 沼泽已经淹没了步小来双腿。 “二傻你听着,是兄弟的话,不要过来。等回去了好好照顾我妈妈。”步小来喊的已经快没有力气了。王二傻像是没有听到,月光下,步小来看到二傻的脸已经被血液覆盖。 “你别再过来……”步小来最后一个来字,卡在了嗓音,没有发出。王二傻终于跑到了跟前,他弯下腰,拉着步小来的双手,憨厚的笑着。笑容像是雨后的彩虹,清晰透明。又像是夏阳里的向日葵,万般美好。 “我来救你。”王二傻笑嘻嘻的说。步小来看着王二傻,口中却始终挤不出一个字来。他听到王二傻呼吸急促。 “你为什么要叫王二傻?我看是真傻!”步小来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王二傻对着步小来笑一笑,“别人说我傻我听着不高兴,但你说我傻我不怪你。” “为什么?” “说不上来。” 第三十七章 众人失力 “我现在就拉你上来。”王二傻说的时候,已使力的拉住步小来的双臂,他双腿发力,使劲的把步小来往上拉。 冯金山在远处凝望着,“不好!”张笑天看向说话的冯金山。 “王二傻这样拼命的往上拉,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使步小来下沉的快些。”冯金山说,“我们应当出手相救,不然的话,秘籍将会更加难找。” “怎么救?”张笑天问。冯金山已默然沉思。 沼泽已淹没了步小来的腰身。王二傻已有下沉的趋势,沼泽没入了王二傻的双脚。 “二傻你快走,再不走我俩都死在这里。”步小来内心急如火焚。 “要走一起走!”王二傻坚定的说。二子在沼泽地里,艰难的挣扎着,他们不想放弃,因为他们还有呼吸。 天色越来越黑,众人脸上泛起无尽的无奈。 张笑天问:“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救人?” “我们现在和平凡人没有什么不同,救人无疑是送死!”冯金山说。 柳一香手握古剑,当即挺身,“你们不去救,我去救。” 冯金山脸上表露出疑问的表情:“你拿什么救?” “我有脚有手,想怎么救就怎么救!” “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或许知道。”柳一香说,“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挑战。” “你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或许你只是不了解。”柳一香说,“我不怪你。”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柳一香已出手。 与之前相比,速度上气势上都相对减弱。 “什么?东临城御剑飞行!”冯金山见柳一香使出的招式,不禁失声道出。 张笑天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面带疑惑,“御剑飞行?” “不错!东临城《维氏心诀》讲究修心,只要心达到清澈透明的境界,便可御剑飞行。”冯金山解释着。 “这么说来这俩小子有救了?”张笑天问。冯金山不再做声,结局很快就能看到,何必过多猜测。 他们见到柳一香以漂亮的动作,把古剑抛向空中,等剑落下,柳一香一个朴实的纵跳,跃上剑身。在不受力的作用下,只见那古剑以低空的模式飞行着。 柳一香蹋着剑,剑离地一尺。 速度上虽不是太快,但时间是不会停的。柳一香离步小来与王二傻已没有多远。眼见二子即可得救。 “看来这二小子命还挺大。”冯金山轻声道出。 “以我之见,为俩小子太走运。”吴道师语气轻蔑。 在期盼中,众人看得出神。心想:“柳一香果然不能小觑。”在众人注意力集中的时候,突听一声碰撞的声音,黑夜里看得不是太清楚,像是柳一香的古剑碰到了什么东西。只见柳一香摔倒在地,他的古剑更是跌落在一旁。 冯金山紧皱双眉,众人齐目凝望,这才看清。原来古剑在低速飞行的时候,因黑夜与注意力的原故,柳一香没有注意到身体正前方有一块大石,而这块大石正是步小来所扔。突然的变故,使众人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张笑天道:“沼泽地为何只淹没二子,而不淹没这石头呢?”冯金山没有想到这一点,说:“你的意思是?” 张笑天道:“看来沼泽只吞噬生物,而不吞噬没有生命的物体。” 冯金山面带思考的神情,“世间还有这样的沼泽地?” 张笑天干笑一声,“世界这样大,什么没有。” 冯金山道:“我看不仅如此。” “你还有高见?” 冯金山伸手指向五棵果树,道:“这五棵树显然也是活物,但它们却能生长在沼泽地上。”冯金山转过头看向张笑天,“这说明沼泽地只吞噬有血肉的生物。” “看来事情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张笑天口中喃喃道。 三天三夜不吃饭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这些事,现在这些人都做到了。生活给他们带来了考验,生存给他们带不了难题。 柳一香躺在沼泽地中,不敢动弹,他怕一动弹就会陷下去。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向回跑,因刚才御剑耗尽了体力,使他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他躺在沼泽地中,仰望星空,满怀愁怅。 张笑天道:“一会我使《肖氏性诀》把他们拉上来。”张笑天看向冯金山,“我担心力量不够,你助我一臂之力。” 冯金山面色愁苦,“可以是可以,只是担心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行。” 决定后,张笑天首先化身成魔,他身体已长高数丈。接着他伸出双手拉住了柳一香。 “我数三声一起发力!”张笑天向冯金山说。冯金山已手掐指诀,准备使出《步氏念诀》。 一…… 二…… 三…… 三声过后,冯金山与张笑天同时运功发力,顿时只觉周身气息流转。一使劲拉,一使劲移。二人只觉越来越吃力,像是受到一股阻力,这种阻力形成一种反作用牵扯力。使形势形成一种僵持的状态下。 张笑天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冯金山痛恨道:“我们像是被控制住了。只要我们一松手,立刻会被这股力量拉到沼泽地里。” “怎么办?”张笑天问。 “这沼泽地看来非常不一般。”冯金山慌忙道:“除非有足够的力量强过这股力量。” “吴道师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冯金山向一旁的吴道师喊着。吴道师看上去有些不情愿,他的眼睛在不停的转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可以!但事后你们欠我一个人情。”吴道师高声说道。 冯金山觉得现在性命最为要紧,不容多想,开口答应后。吴道师果然出手了,他运出一股力量,牵拉着冯张二人,使之不至于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所吸去。这样一来三人合力,虽然都没有太多力量,但三人加起来的力量是不能小视的。 “看来力量还不够。”冯金山说。 “感觉还差一点点。”张笑天肯定的说。 “洛岸你别看了,我们只差一点力量。”冯金山又向洛岸喊道。洛岸不动不语。 “若我们都死了,凭你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到秘籍的。”冯金山说,“你自己想想吧!”洛岸听后,认为冯金山说的没错,当下想明白后,洛岸使出《洛氏形诀》…… 一番僵持后,效果不大明显。几人不光没有优势,反而呈现出弱势。“现在怎么办?”洛岸问。 “这股力量好像越来越强。”吴道师撕声着。 “心现在的趋势来看,我们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时辰。”冯金山说。 一个时辰后……天还没有亮,依然黑着。月光也渐渐的暗淡下去,这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几个人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一个时辰后他们果然没有再坚持下去。除了昏迷不醒的洛乱洛世二人外,其余众人全落入沼泽地中。沼泽地就像是吸血鬼一样,吞噬着众人,把他们的血吸干,把他们的**吞没。 渐渐的沼泽地中,已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沼泽吞没了他们的**,却吞噬不了他们向往自由的灵魂。 沼泽地上一片平静,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般。可是众人的灵魂在哪?**又在哪? 沼泽地…… 第三十八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亮。步小来只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眼前漆黑一团,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二傻你在哪?”步小来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步小来感受到声音没有发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包围一样。喊过之后,步小来感觉自己口中有种涩涩的味道,而且有些磨牙。 步小来在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众人都来救他与王二傻,结果都陷入了沼泽地里。步小来想到这里,心中一亮,难道自己还在沼泽地里?还没有死?其它人呢?步小来想到了这些问题。 沼泽中,步小来挣扎着,使劲的往上爬,想脱离这片沼泽地。可是沼泽地里不像在海里,反而越使力越往下沉,这时步小来呼吸已经急促,而且双臂无力,很难再使出力来。而这些使出的力气,全是依靠着毅力才得以使将出来。 在缓慢下沉的过程中,步小来抓住一根藤条。正好他的一只手可以握过来。握在手中感觉非常稳固。步小来心下寻思:“怎地沼泽中还有如此稳固的藤条,可以不下沉。”步小来苦思冥想,“对了!这些藤条难不成是沼泽地上那五棵果树的树根。难怪那五棵果树沉不下去。”步小来想到这里,立时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踩着。只得往旁边挪挪。 这时步小来感受到那东西沉了下来,且沉到了自己的面前。步小来伸手摸摸,是一个人的轮廓,心中一惊,不知是死是活,立刻问道:“谁?”好像还有呼吸,“是谁?” “是我!”声音轻微无力。 “是你二傻子,你没死。” “什么都看不见。” “手抓住这个,我们想办法上去。”步小来拿住王二傻的手,使他能摸索到树根。王二傻摸到树根后,狠狠地抓住。二人找到了依靠点,心中不禁有些喜悦。 “我们想个办法上去。”步小来说。 “好!我们一起想。”王二傻说。 俩人想了一会,果然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四周沼泽满布,又对人体形成一种下沉的压力,想出沼泽地除非有绝世神功。二子虽然会点,可惜没到火候。 二子手紧紧抓住树根,担心自己会接着下沉。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形成一种很尴尬的状态。两人只觉双臂与双手失去了知觉,再也使不出劲来。俩人同时脱手,向下沉去。 “看来我们回不去了。”王二傻黯然的说着。 “不会的,我们不能放弃。”步小来鼓励王二傻,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他们正迎接着死亡。这里步小来又抓住一根树根,这一次他紧紧的抓住,另一只抓住王二傻的手臂。坚持了半个时辰,步小来嘴角已溢出鲜血来,他还是紧紧抓住,至死没有放手。最终无情的现实与残酷的环境,击败了步小来的身体和精神,他晕了过去。二人接着下沉,王二傻紧抱着步小来,担心步小来会在下沉的过程中沉丢。 俩人下沉的速度很慢,王二傻觉得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身体急事下降,速度可以与天际的流星相媲美。一段急事下降,王二傻顿时觉得眼前开朗了很多,而且四周明亮,物景清晰,辨认度极高。 下降的时间持续了二秒钟,高度有五丈。这个高度,正常人的话已经小命飞天。王二傻没有小命飞天,反而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这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吴道师身旁。步小来则落到冯金山身上。王二傻向四周瞧瞧,只到柳一香,张笑天在不远处躺着。柳一香手中还握着古剑,至死没有放手。 王二傻推推步小来,步小来没有反应。王二傻接着晃动步小来身子,步小来微微张开双眼。俩人相对,见彼此都没有性命之忧,当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二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停地向四周打量着。不一会冯金山醒了过来,又过了一会,众人都醒了过来。看来都相安无事。众人见自己都没事,脸上全部露出了笑容。笑容只在脸上一闪而过。每个人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 “这里看上去,根本不会有什么可以吃的。”吴道师语气中带着苦闷的声调。 “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冯金山有气无力的说着。 “还好这把古剑没有离开我。”柳一香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剑身。 “这把剑看起来对你很重要?”吴道师问。 柳一香淡淡一笑,“也并不是太重要,只是杀人的时候用它,救人的时候也用他。”众人都在听着,“小的时候,就连洗澡我都带着它。” 张笑天长笑一声,“看来它对你真的很重要!”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废话,能不能做些实际而有意义的事情。”柳一香说,“比方说找些吃的来。” 众人坐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向四周不停得打量着,希望凭借自己犀利的目光与敏感的嗅觉,可以找到一比丝马迹。但结果什么也没发现,人还是这几个人,至于景象更没有变动过。 这时步小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空旷的空间内太过明亮?”经步小来这么一问,众人才注意起来,所处的地方的确很明亮。几人带着好奇心向光源找去。他们步履蹒跚,踉踉跄跄。经过一番观察后,众人一致认为这是一间看似山洞实为密室的地方。 冯金山伸手在墙上敲了敲,“实心的,没有出路。看来想走出这里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冯金山的一番说词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们认为不仅起不了激励的作用反而缺少正能量。 除了冯金山外,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前方。他们的面前正放着,“一……二……三……二十。”王二傻正数着,一共有二十口大箱子。每个箱子的缝隙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此处正是这间密室的光源所在地。 每人瞳孔放大,“你们猜猜里面会是些什么?”洛岸开口问道。 “应当是一些能发光的物体。”张笑天说,“比方说是材质昂贵的一些东西。” “以我之见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柳一香说过后,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有什么好猜的,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吴道师担心里面会有什么暗器,指向步小来说,“你过去打开来看看。” 步小来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计较也没有用,当下走上前,准备打开箱子。步小来小心翼翼的,手伸到箱子的箱盖上。箱子并没有上锁,步小来轻易地打开了箱盖。 箱子中的东西是常见之物,但这些常见的东西全部加在一起就不常见了。吴道师冲上前去,拿起一个金元宝在手中掂量着,“有十两!”吴道师估计的说道。接着吴道师把每个箱子一一打开,只见里面放着的全是金银珠宝,加起来富可敌国。 步小来王二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珠宝,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众人全部围了起来,就连远处的冯金山也跑了过来。每个人看着这十箱金银珠宝,内心都在做着自己的打算。 最为沉默的人,首先打破沉默,柳一香道:“这里有这么多珠宝,看来是不义之财。被我们遇到也算是倒霉。” “凡事无绝对,是福是祸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冯金山再次发言。 “我看暂时还是别动这些东西为好。”洛岸说,“就算要动我们现在也没有力气。”没有一个人可以否认洛岸所说。 “对!等有力气了我们再动,然后把它分了。”吴道师做最后的总结说道。 每个人都觉得这个地方还有很多的玄机。他们接着向里走去。走了大概有五十米远的样子,步小来感到有些寒冷,同时又有一种清晰的感觉。 果然! 众人面前出现一座水池,水池呈圆形,直径有十米。水池内的水正冒着水泡,看上去像是有些温度。 张笑天走到跟前,把古剑向池内一放,顿时觉得寒气涌上剑身,传向自己。不禁身体打了个颤,赶忙收回古剑,“好寒的池水!” 吴道师早已忍耐不住,问道:“能喝吗?” “没下毒的话应当能喝!” 吴道师走到水池旁,用手指沾了点,然后放到嘴边再用舌头添添。顿时有种心碎了的感觉,他感受到全身酥软,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而自己恰巧没有了电。吴道师的眼睛半张半闭,他的魂都像是飞到了天上,终于吴道师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感觉太好了!” 众人诧异,不知吴道师为何这样反常。难道这池水非同小可? 第三十九章 能喝的泉水 吴道师停了下来,他依靠在水池旁的石块上,石块上生长着绿油油的青苔,青苔湿润了吴道师枯燥而泛白的脸膀。顿时给他带来了凉意,吴道师精神一振,站了起来,说:“这泉水能喝。” 洛岸问道:“当真?” 吴道师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情,“信不信由你。”众人面面相视,心想:“吴道师喝了竟然没有,想来没有危险。” 几人紧跟着走到水池旁,各自尝试了一些,发现泉水果然有着沁心凝神功效。众人内心兴奋,面带笑容,大口大口不停得喝了起来。 喝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每人舒服而又欢畅的躺在地上,他们头朝上背朝下,愉悦得享受着懒人才有的权力。 歇了会,吴道师开始说话:“怎么样没有骗你们吧?”声音带有得意的语气,像是在说:泉水是我发现的你们这些人都得感谢我。 洛岸接话道:“的确能喝,温度再高些就更好了。” “在这种地方有得喝就不错了。”吴道师说。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现在那种饥饿的感觉已经消失?”冯金山问道。王二傻伸手揉一揉自己的肚子,感觉像是气球打满了气一样,那种感觉现实而充盈。王二傻心头一振,从地上坐起,语不自禁的大声道:“现在感觉不饿了!”说话的时候王二傻的手依然放在肚子上,像是怀孕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肚子上一样,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前兆。 众人事先没有注意,听王二傻这么一说都觉得饥饿感已消失不见。众人心底都在思索着原因。步小来道:“看来泉水不光能喝还可以充饥。” 吴道师一边思考着一边说:“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水?” “想来是密度太过纯厚。”冯金山以解释的语气说出了自己认为。 “如此说来这是个福地。喝水都能喝饱我第一次听说第一次经历。”柳一香慢声细语的说,“这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为了在绝境中活跃气氛冯金山笑一笑,说:“柳兄弟有见解,只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让我们遇到这泉水也算是有缘。不如我们休息一晚才出发?” 柳一香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说得甚是。” 步小来王二傻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看着众人都又接着睡去,心中着急。欲言又止,欲动又停。 吴道师没有睡倒,沉默了一会,吴道师说,“既然明日出发,这里这么多黄金,我们先分了,出发时也少操点心!”吴道师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黄金前,开始打理自己的那一份,他说:“你们若是没有人想要,可以不用拿,我自己一点一点远出去。”他一边说话一边忙着,不可开交。 “等能出去再说吧。”冯金山轻声一说。 吴道师停下了忙碌的动作,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冯金山苦笑一声,“来的时候我观察了一遍,这里根本没有出路。”话声一出,众人心中一振,意思就是再也不能活着出去。 步小来情绪显得更为激动,“不!不可能,我们从原来的路回去不就行了?” 冯金山再一次苦笑,“沼泽地有那么厚,怎么上去?” “你们不是本领高强吗?” “如果能出去没有一人想呆在这里。”冯金山情绪显然有些波动。 柳一想说,“冯兄说的没错!虽然出口只有一个。或许那只是入口并非出口,最后还是要试一试。” “现在我们体力已经恢复,合力试一试,或许还有生机。”柳一香说。众人表示同意,没有意见。往往说话最少的当他说话时也最有影响力。 步小来问道:“就没有别的出口?” 冯金山说:“四周石壁坚硬无比,更何况寻遍才找到这几个箱子,如果有出口找已经找到。” 张笑天道:“可是我们都还活着。”他接着说:“这就足够说明这一间石室,并不是密封着的。” 冯金山已明其意,他仔细闻了闻,“你们有没有感觉空气中带点清凉?”这么一说步小来王二傻闻得更加仔细。 张笑天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众人看向张笑天。 冯金山笑着道:“我本以为是这泉水太寒,当时闻到这股清凉的空气并未在意。”柳一香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放松,“正是这样,当一个人受到主观影响时,会忽略掉其它的因素。” 冯金山接着说,“所以我们之所以会感到凉意,全是因为空气成了借递者。”他接着道来:“泉水的寒气不会自由扩走,空气自然不会散发出凉意,除非二者相交。” 步小来和王二傻坐在地上痴痴的听着。 吴道师惊道:“你的意思空气是从水池中发现,而出口就在水池里?” 冯金山道:“这只是推测,或许空气是从沼泽地里发现的。” “不管什么样的推测都一定有它的道理。”吴道师说。 他们说完了话,开始找出口。出口若是找不到,将会难以入睡。他们打算从沼泽地上去,众人各使其招,唯独步小来和王二傻在旁只看着不动手。经过一番努力后,以失败告终。原因是沼泽地深度太厚实,不好打开;其二自身修为不够,没有能力打开沼泽地从而出去。 众人脸上失意之色涌然泛起。 “看来只有从水池下出去了。”冯金山做最后的总结。 “只是泉水太寒,人下去了怎么承受得了?”张笑天说。 “这个要看谁愿意了。”冯金山说,“怎么样,有谁愿意?”冯金山看向众人,想从众人的脸上寻找出愿意或不愿意的信息来。一番察看后,冯金山失望的叹声气,说:“看来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难道都愿意被困在这破地方?” 忽然吴道师大笑一声,声音有些大,王二傻在想别的事情,没有注意。不禁吓一跳。他听吴道师道:“有出口出去也算是有生机,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好的多。”吴道师看向冯金山,“我一会下去,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会发信号给你,到时你得快些救我,以保安全?” 冯金山道:“这个当然,若你能找到出口也算是功劳一件。” 准备好后,吴道师来到水池旁,衣服未曾脱去,人就直接跳了下去。一开始吴道师有些不适应,他在水池中转悠了一圈,这才潜入水底。 步小来和王二傻走到水池旁的石头上坐下焦急得等待着希望出现。这一等半个时辰已经过去。等的众人们着急,好比停在半空中的花瓶等待着落地一样,明知道会失望还要试一试内心坚硬的程度。 水面看上去有些平静,步小来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水面,水面也从未消失在步小来的眼前。忽然步小来注意到平静的水面冒出了小水泡,一个一个冒出,连贯一致,紧张而有序。步小来知道紧张的时刻即将到来。众人屏住呼吸,以自欺欺人的方式等待着吴道师带来好的消息,或许这消息是雪中的碳,黑夜里的光,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消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是生命,就像人不能离开空气的价值。 终于一声水**动的声音,吴道师露出了头来。 第四十章 推理 吴道师露出头来的时候,众人的心像是被揪住一般,紧紧的握住不得放松。刚一露头,他就气喘吁吁,看上去很累。吴道师从水池中爬了上来,他头发已经湿透,浸湿的衣服还在滴着水。这一上来有些不适应打了个喷嚏。他摇摇头好让头发干得快些。 众人压抑着内心紧张的情绪,等待着吴道师带来的好消息传入耳朵内。吴道师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他接着摇摇头,这一次不是让头发干得快些,而是想说明没有找到出口。 步小来和王二傻明白后,心都快要碎了。王二傻张大了嘴巴,面带疑惑与不明确的神情,“你确定?” 从吴道师的表情判断出他好像有些不高兴,“像是在置疑我?” 王二傻低下头心想:“被这老东西看出来了。”嘴上确不敢说出,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 “可是你看上去有些慌张。”吴道师压低声音。王二傻看着吴道师,只见吴道师狠狠地盯着自己,赶忙避开了目光。 冯金山这时开口道:“吴兄弟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吴道师叹声气才道:“水池深的很呢!” “有什么发现?”冯金山接着问。 “我本以为出口会在池底,到池底后我紧跟着四周找寻,除了一些形状奇特的石头外,别的什么也未发现。”吴道师说,“不知未何,没见到一条生物。”众人都在仔细的听着,他们各自思考着,望想出一些端倪。 步小来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这么说来真的就没有希望找到出口?” 冯金山若有所思道:“也不一定,这里既然有这么多黄金,定是什么人搬进来的,既然能搬进来,当然也有出口出去。”冯金山接着说,“你看那箱子已经破旧,而且上面上长满了青苔,不用说已经放了好久。可想而知就算有出口要不是在隐秘就是被什么所淹没,才使我们一时找不到。” 步小来听冯金山说,看向那些黄金,“这里雨下不进来,而且也不潮湿箱子上怎么会生长青苔?” 吴道师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问的,这种环境生长青苔很正常,难道你非要我说这种青苔不同寻常。”说完吴道师又哈哈大笑几声,只觉步小来所问的问题是小孩的问题。 忽然冯金山眼睛一亮,他伸出手来在面前摇了摇,“心我之看并非如此。”冯金山说完,走向装着金子的箱子,他俯下身子,手指轻轻触在青苔上面,他的动作慢而仔细。冯金山感觉手触碰到青苔上时有种滑滑的感觉,接着他用手抠了抠,发现青苔是从箱子的裂缝中长出,箱子看上去,不光有了些年代,箱子表面更是有些腐烂。 步小来看到冯金山站在箱子旁,站直身子,手指触在青苔上,在那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冯金山转过身,他脸色低沉着,好像思索从未停过。众人都觉得神秘,心想冯金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众人看着冯金山,冯金山望着众人。所有人都在等着冯金山说出他所发现的东西,冯金山却又在等着众人发问,这样持续了一会。冯金山才道:“从我刚才的观察,可以断定这些箱子被水浸泡过,以至于箱子腐烂,长满青苔。” 步小来抢着道:“你的意思是,箱子曾被人放到了水里,然后又搬上来。”冯金山认真的听着。步小来接着说,“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道师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每个人都贪财,看到这么多的财宝谁不想要。他们一定是在打算把箱子搬走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所阻,这才放下箱子逃命去了。”吴道师眼中露出不屑的眼神。 众人相互看看,冯金山道:“问题就在这里,这些是从哪里逃走的?若是没有逃走他们的尸骨又在哪?”冯金山看了一眼步小来,步小来神情专注。冯金山接着说,“可是这里并未发现什么尸骨,所以我们可以排出这些人没有死。若是没有死的话,他们又在哪或者是根本没有这些人。” 步小来问道:“若这些人真的不存在,箱子就不会有人搬。” “你说的不错!”冯金山说:“这样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众人都在等待着。 吴道师问道:“哪一种可能?” “这里曾被水淹没过。”冯金山接着说:“可是现在这里没有被淹没,由此推断水淹石室是偶而一次或者是有规律的。” 冯金山这句话一说完,众人齐看向水池。无疑这个水池就是这里的水源。步小来所表现出的面色像是想通了些什么,“这么说来水是从水池中上来的。而水池的源头就是这间石室的出口。” “不是没有可能。”冯金山说。 王二傻走到水池旁,仔细观察着,不知道他在观察着什么,“可是我们怎么出去?”这一次王二傻问到了问题上,虽然答案是找到出口然后出去。但没有一人能回答出来。 张笑天朗声道:“我们还没有找到出口。” “更何况这些只是不着边际的推测。”柳一香手轻抚着古剑,像是在轻抚情人的秀发一样,轻而柔。 冯金山看向吴道师,“要不再下去看看。”冯金山语气带有挽求的意思。 吴道师先是摇摇头,心想:自己不能再去,再去非要了老子的命不可。吴道师一口拒绝,话刚出口他又急道:“不……不……下去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冯金山问道。 “找到出口后,这些金子我要五成,你们五个要剩下的五成。”除了吴道师外,所有人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意见,只是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办法。 吴道师接着问道:“想得怎么样了?” 每个人都觉得吴道师下去最合适,所以都同意了。 吴道师见事已商量好,再一次下水池。因前一次的适应,这次吴道师的状态相对来说要好一些。 张笑天道:“这次希望吴道师能带来希望。”他口中喃喃不停。 冯金山道:“希望并不代表出口,反而出口能代表希望。”当下步小来再思考着冯金山所说的话。 …… …… 求收藏!求推荐! 第四十一章 再推理 水池本是静止的,经吴道师的游动发出渐渐涟漪,就连水面上都已经波澜起伏。看来吴道师在池底行动的大费周章。众人都觉得这一次把握会更大些。他们的眼神透露出深情而长久的盼望,像是等待着远方的情人归来一般,只愿意等待而不愿意主动去找寻。 “这一次吴道师下去的时间也太长了!”张笑天感慨万千。 “不用急再等一等。”冯金山劝说着。 “慢慢等吧!不怕他不回来?”柳一香语气缓慢声音轻微,他的动作还是和之前一样,缓而不慢,总给人一种错觉。 步小来有些担心,“万一吴道师还是找不到怎么办?”步小来看着冯金山问道,冯金山在众人中可说是资质最深,冯金山说,“在希望还没有破灭之前不要去想下一个希望,这样因为下一个希望的等待,这个希望就会破灭。”冯金山转头面带疑惑看着步小来。 “不明白!”步小来语气肯定的说。 冯金山深吐一口气以便来放松情绪,然后他挺直身子,“我这么跟你说吧!”步小来很认真的听着。冯金山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不管大事或者小事都不能忽略它的重要性。”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吴道师再一次露出头来。步小来看到吴道师的情绪明显比第一次更为慌张。心想:“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多时,吴道师走上岸来,坐下! 众人稳定好了情绪。“有什么发现?”冯金山问。 吴道师先是扫视了一眼众人,神情严肃。所有人都觉得吴道师有些反常。 吴道师说,“在池底我认真的观察了一番。”这一次洛岸竟没有忍住,吴道师还没有说完,他就问道:“发现了什么?”情绪有些激动。 吴道师神情像是在回忆,他说,“我在水池里寻找了很长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看到身后有几块与别的石头有所差别的石头。” 众人不敢说话,都极为认真的听着,视图捕捉到重要的信息。 吴道师又接着说道:“我看到那些石头稳稳得静止在水底,就紧跟着游了过去。到跟前时我才看清是四块很大的石头。”王二傻打断了吴道师,“不就是石头吗,有什么好看的。” 冯金山拍了王二傻肩头,示意王二傻不要打断吴道师。 吴道师伸出手指在王二傻面前摇摇,道:“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这些石头不是错乱的堆放着,而是有序的排列着,它们围成了一个圆。”吴道师瞥一眼众人,接着说:“然后我肯定会用手去摸,没错!我走到第一块石头跟前开始触摸。这一触摸,我感觉到了异常。” 步小来问,“什么异常?” “结果每块石头,外面很粗糙,而圆内则很光滑。”吴道师说,“而且四块大石所形成的圆,底部向下凹着。” 步小来疑惑的问,“这些都说明了什么?”吴道师认为步小来否定自己的成果,所以面部表情很严肃的道:“这些现象说明很反常。” 冯金山接着说:“不错!石头为什么里侧会很光滑?这说明里侧的石面被什么物体所打磨过。” 吴道师跟着说道:“我当时也这么想,所以我又继续观察,圆内底部呈下凹的状态。这一定又表明底部曾经是很凹的,那里我就在思考是什么造成了这一现象。” 冯金山说:“若是没有推断错的话那里就是水源。”王二傻倒是觉得水源在水底这很正常。 步小来紧跟着道:“所以说水底下若是有出口一定是在水源。” 冯金山咬字道:“极有可能!” “可是水源是通往哪里?若是通往大海,我们岂不是一样保不住性命。”步小来说。 几人相互看看,心中却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室内寒气逼人,灯光明亮,不分昼夜。 吴道师笑着说,“怎么样?都下去看看?”众人心中徘徊不定,可是都知道这是唯一的出口也是出路。 冯金山说,“等养足了精神,再下去。先睡觉!” 疲惫了这样久,听冯金山这样一说,才注意到困乏其身。当下找个地睡下。室内一片安静,静得能听到呼吸声。一切平安无事…… 过了五个时辰,二子感到腹内饥饿。喝了些泉水,饥饿感消失不见。吴道师虽在水池中游过二回,但没有影响到泉水的水质问题,看上去还是那样清澈透明。 “大家一起下去吧!”吴道师高喊着,当即他带着跳入水池中,水花四溅!再是张笑天,柳一香见张笑天比自己还勇敢,心底不甘示弱,一个漂亮的飞天、落地,落在了水池中。再是步小来王二傻,洛岸,冯金山最后一个下池。 池中的水寒冷,使得肌肉收缩,放松不开。吴道师领着头,游在最前,众人跟在其后,朝着吴道师所说的方向游去。水中步履难行,游了一会已感觉吃力,再过一会身体感受到了乏力。正在乏力时,众人已赶到目的地:水源处! 四块大石头宏伟的立在水底围成一圈,每块石头足有两人高,五人足够围抱。一眼看去为实壮观。所有人来到石头跟前。 王二傻不禁伸手摸了摸。冯金山看了看,接着又看向四周。步小来看到冯金山在仔细的观察着。冯金山蹲在了大石旁,他伸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子,放在眼前仔细的观看着。 “这里果然是水源!”冯金山眼睛看着手中的石子说道:“水源在这,出口有可能就在这!”冯金山站起身子,松开了手中的石子,石子落在了地上。 步小来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冯金山说:“当水源出水时,这些大的石子泉水喷不动它,所以会把石子的内侧磨的光滑,而这些小的石子,因重量过轻,所以会被喷在一旁。” 步小来不禁点点头,觉得冯金山说的有理。“可是怎样能说明这里就是出口?” 冯金山语气有些平淡,“这个还不确定,我也只是推测。” “要我说把这个地方打开看看。”柳一香说的时候嘴角吐五个小水泡。 “这要耗费体力,在水中只怕会缺氧。”冯金山说。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开一个凹口?”柳一香说着已开始动起手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在水中他想快也快不起来。他拿着他的古剑认真的搠着凹处的碎石子。他每个动作都极有效。柳一香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不停的重复着,一开始还杂乱无章,等到后面他搠石子的动作已有些自然。他额上的汗水与泉水交汇在一起,显得有些浑浊。 这一举动感动了所有人,他们共同协力,只为搠出一个通道来。这一忙活就是一个时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只见下放有一巨石挡住,冯金山使出《步氏念诀》没有见效。“看来这东西我们搬不开。”冯金山说。 吴道师说,“我们一起合力试一试。” 接着众人合力,发现不起作用。在水下已呆一段时间,所有人感到有些缺氧,提议先上岸再从长计议。 第四十二章 再论推理 众人上得岸来,立刻坐在了地上,每人呼吸急促。像是奔跑了一天一夜一样,好比在夏天里暴晒一般。还好室内空气寒凉,倒不至于那般难受。几人歇息了一会,这才缓过力来。都面面相觑却不说话,各自心中在想着各自的打算。他们想到了出不去的结果,也想到了出去后会怎样。吴道师脸上泛起了笑容,他心中想着走的时候把黄金也同时带走。 步小来看到吴道师在发笑,心想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步小来问:“吴道师你难道想到了好的办法?”吴道师的笑本是轻微的,影响不到众人的深思。与之相比步小来的说话的声音,是沉重的,敲击着众人的内心。话一出口,惊醒众人,所有人看向步小来,步小来表情生硬,气氛显然有些尴尬,步小来尴尬的嘿嘿笑了一声,以尴尬来化解尴尬,好比以毒攻毒。这样不乐观的气氛僵持了一会。 冯金山问道:“各位有没有好的办法?” “我看没有好的办法。”吴道师说,“像这种既耗体力,又靠实力才能打开的出口。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是天方夜谭。” “你这是灭自己的威风。”柳一香手握古剑,深沉的说道。步小来注意到柳一香的古剑从未离开过他的手,现在步小来终于相信柳一香当初所说的话:就连洗澡的时候我还带着这把剑。步小来心想:“柳一香此人做事执着,只是剑法一般。” 吴道师显然有些发怒,“别把自己当老大似的!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打不开出口,更何况还不一定是出口。”吴道师轻蔑地笑了一声。 冯金山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看向洛岸,只见洛岸神情悠闲。冯金山问道:“洛兄弟有什么想法?”冯金山这一问等于是在问所有的人,刚才火药味的气氛立即消散,随即又陷入另一种紧张的气氛。 “随遇而安!”洛岸只用四个字就概括了自己的想法,简单而明了。洛岸看上去好像很不想和冯金山说话,冯金山算是只了个闭门羹。 王二傻在一旁见气氛一点都不活跃,心中着实难受,想睡又睡不着,想走吧地方也就那么大。一时坐立不安,踌躇满志。 冯金山被洛岸的不屑一顾伤到了自尊心,内心着恼。躺在了石块上,不再做声。他的头恰好躺在了青苔之上,一股柔软的感觉传入他的身体。他仔细感受着,思索着。众人处在一片寂静中,寂静给冯金山带来了思绪上的活跃。 “这些青苔看上去才生长不久。”冯金山自言自语,没有人搭理他。 “长时间的干枯是不可能生长青苔的。”冯金山说,“与之前的结果对比来看这里一定在前段时间发现了水灾。”听到这里众人本闭着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同时看向冯金山,好像各自脑中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可是这里水不是太多,溯源穷流要想发出大洪水来,只有下面的水源打开。”冯金山接着说,“那时也就代表出口将被打开。”众人再也忍耐不住,这是一个好消息。 “你是说水源有可能被打开,是什么时候。”步小来疑惑的问。柳一香知道这又是冯金山的推测。 “什么时候?”冯金山口中低估,他一边思考一边说,“这些青苔看起来很蓊勃,再蓊勃之下我发现之前枯萎的青苔。” 吴道师闭着眼睛问,“能说明什么?” “那些枯萎的青苔从现状看,是被洪水所淹致死。”冯金山还在思索,“也就是说洪水至少一年会发一次。” 张笑天道:“听上去有些勉强。” 王二傻跟着道:“我听上去都有些勉强。” “青苔的死不是自然而是偶然,青苔的活是自然并非偶然。”冯金山道:“若是不信可以等等看。” 张笑天问:“等到什么时候?” “或许一时半会,或者一年。”冯金山说。 “万一没有呢?”张笑天置疑。 “这是最好的办法,总比没有希望要好的多。”冯金山语气坚决。 听冯金山这样说,现下无招,只有傻傻等待。步小来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思考着之后会发生什么。同时他也思考了刚刚冯金山的一番说词,步小来认为,不管怎么冯金山说的有他的道理,并不是全部都不可取。步小来走到冯金山跟前,问道:“好像你很喜欢这种问题?” “我只是知道生命的重要。”冯金山说。 “你是怎么思考这些问题的?”步小来问。众人听到,都觉得步小来好奇心太重,以后出入五界不是什么好事。回头又想步小来没有大本事,长大后能到神洲城已经是不错的了。 冯金山看着步小来,“你想知道?”步小来没有说话,点点头。 “只要看问题从本质出发,带有批判性,然后从根源思考,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了。”冯金山看到步小来疑惑的神情,“也就是答案!” 步小来思考着,没有人知道他明不明白,也没有人知道步小来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 最终众人决定等待洪水来临,然后打开水源之门。这其意众人以喝泉水为生,每日尿出来的是水,拉出来的也是水。还好泉水营养充足,身体都还算健康。吴道师整天数着那些财宝,已经数了一千五百八十六遍,他还孜孜不倦。 柳一香每天擦剑,练剑,显得也不是那样孤独,至少他还有样东西陪伴着他。 张笑天,洛岸俩人每日闭目修炼,都希望自己功力有所上升。冯金山每日发呆,没有人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吴道师倒是整天哈哈大笑,他与王二傻玩的不亦乐乎。渐渐的吴道师不再讨厌王二傻,王二傻也不再讨厌吴道师。 步小来也觉得闷得很,他向冯金山讨教该怎样思考问题,冯金山倒是很乐意教。他又向向冯金山讨教武学,之后再向洛岸张笑天讨教。功力也有所进步。王二傻自当不愿落后,与吴道师柳一香每日总会拆几招。也算有所小成。 时间已整整过去一年,室内看不见花开花败,也算是可惜。好比大江东去,岁月无法挽留。二子已经有十二岁,十二岁对于五界的人来说以可上得战场。二子却还被困在此处,无路可去。内心愁苦,无处诉说。 这一日众人像往常一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切显得那样往常。唯一的不同就是比往常更为安静,这丝安静被步小来所察觉。 步小来又来到冯金山跟前,问道:“为什么暴风雨将临之际是平静的?” 冯金山回答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暴风雨的强势。”步小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时冯金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把大家召集起来。高喊:“我们的日子到头了。”说到这里,步小来己知道接下来冯金山会说些什么。 冯金山说:“一年前我所说的洪水暴发就在今天。”下面雷动起来,顿时不安。 冯金山让大家安静下来,一会下面平静了。 冯金山接着说:“我们现在什么事都别做,安静的等待着泉水之门打开。” 一年的准备只为今天…… 第四十三章 洪泉 仿佛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太安静了。轻微的呼吸声听起来都很急促。冯金山站在最高的石头上,观看着一切,其余众人在下方蓄势待发,只要水源出口一被洪水冲开,众人会瞬间冲出池底,从出口走出。 每个人都还带了些黄金。唯独吴道师带的最多,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包了一包。步小来和王二傻只在怀中装了一点,其余的人都只装了一点。 冯金山说,洪水暴发时,会很害怕。吴道师带这样多黄金会减慢速度,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吴道师听后说,他不怕,还说拼死也要把这些黄金带出去一些。 等了有一个时辰,室内依然平静。众人开始急燥起来,觉得不合常理,再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冯金山提议道:“不如先下入池底,在水源入等着。”他接着说出了这样做的好处:“一来时间上会节省一些,二来行动起来不会那么紧张,三来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逃生。” 没有人有意见,只是怕水源处喷力太大,身体承受不了。冯金山道:“从你们的面容上我看到了你们的担忧,担心也没有用。这是生死关头,只有勇敢一些才能生存下来。”王二傻听后,内心激动,认为冯金山这一番说词有正能量,当下也跟着大声道:“好!我们现在就下入池底。” 冯金山朝王二傻笑一笑。 众人看到王二傻都有此胆量,内心只道一个傻子不懂什么叫危险程度。但又不能说出,这样一来反而显得自己心胸狭隘。可是又不能在面子上,输给王二傻,无奈只有跟前冲在王二傻前头。 这一变故出乎冯金山意料,冯金山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口中喃喃道:“果然有胆识。”说完冯金山紧跟其后。 吴道师只因黄金带的太多,影响了速度,比不上众人,只得跟在后头。王二傻还时不时的回过头看向吴道师,然后朝吴道师笑一笑。吴道师为了显示自己内心宽似大海,不得不抱以微笑。其实内心正在咒骂着王二傻,心想这傻小子太不懂事,不知道帮助老人。 没有人来帮吴道师,吴道师只有在后面紧跟着。 众人到得水源处,各自站在四块巨石后面,安静而又焦急的等待着。又过了一个时辰,见洪水还没有暴发。步小来心想,应该晚一些再下来,这样在水中憋气憋的难受。他又想,若是现在回去的话,万一洪水打开了泉水之门,自己还得赶回来,这样不管是体力上还是时间上都不划算。步小来经这么一想内心稍微有些好受,接着憋着气,尽量以平静的心态等待着。 这时忽然听到冯金山说,“你们快看。” 众人齐向冯金山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四块巨石中间,冒出了水泡。一开始一个两个的冒着,到后来连着冒了出来,越来越快,水泡更是越来越大。 众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他们知道洪水暴发,很快就会到来,而他们也会很快离开这个地方。这种场景若谁还能够平静下心来,说明他真的是个傻子。 冯金山说:“大家准备好!” 话一说出,步小来和王二傻已开始跃跃欲试。他们俩爬上了巨石上,等待着出口一经打开,就从这里跳下去。 不管时间长短,对于这种危险而又刺激的事情来说,这种等待是漫长的。而往往漫长的等待也是最为痛苦的。 一声巨响,步小来和王二傻瞬间身体不受控制,被震飞一丈远。因冯金山众人躲在巨石旁,不至于被震飞,可这一声巨响太大,内心着实也有些害怕。 冯金山大喊:“出口被打开啦……”说着他第一冲了进去,水源发出洪水,形成巨大的漩涡。冯金山的身体刚接触到水源时,瞬间消失其中。因水是形漩涡形态,所以冯金山才没有被喷出,反而朝下下坠。 吴道师睁大了眼睛,只见漩涡越来越大,心中胆怵,一时不敢上前。 洛岸没有多想,见冯金山冲入其中,紧跟其后。和冯金山一样,瞬间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死活。 张笑天看了一眼柳一香,柳一香点点头,示意下去。洪水瞬间如万山圮蹋,这气势着实不小。 柳一香到远处躺在水底的王二傻,还有步小来,只见他二人嘴角已溢出血来。鲜血瞬间消失在池水中,接着着被洪水所打散。 “若不是带他俩人,他俩一定会死在这里。”柳一香说。 “他们已经受伤,就算带了,经这洪水所击也不一定能活下来。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很危险。”张笑天说。 柳一香看向张笑天,表情严肃,“你还不带?”在水中,张笑天看柳一香的表情,只觉得经过水的装饰有所变样。 张笑天没有说话,俩人相目对望。张笑天最终点了点头。 二人回来身来,跑向步小来和王二傻。二子睁着眼睛,眼睛还在转动,看来还活着。 张笑天拉着步小来,柳一香拉着王二傻。跑到巨石上,二人带着二子跳入水源所形成的漩涡之中。转眼消失不见。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步小来和王二傻怀中的黄金,被洪水所喷散,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水底。 这一场洪水暴发来得快,去的慢。就这样洪水持续了六个时辰,才停下来。 水底终于又平静了下来,在水底可以看到众人们所丢下来的黄金,唯独吴道师那一包黄金没有发现。或许他真的把那包黄金带走了…… 还有柳一香的古剑,水底也没有发现,或许他的剑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 步小来和王二傻消失不见,所以人都消失不见,他们会到哪里?他们是生是活?难道真的流入大海?这样一来无疑又是一死。洪水如此强横就算不死,也生不如死。 第二天的早晨,王家庄的王妹妹坐在门口,步大嫂坐在王妹妹身旁。王妹妹看着蔚蓝的天空,脸色愁苦,不会有人了解她的思绪。步大嫂看着王妹妹,只是不停的发笑,然后看向蔚蓝的天空,不禁哭出声来。王妹妹听见哭声,心中难受,潸然泪下…… …… …… 求收藏,求推荐。 第四十四章 虞府 “春风荡荡,花开似艳。碧水东流,人陪清瘦。”这首诗句为神洲城左将军虞平生所作,以此来形容‘四季河’的不俗与高雅。 当初虞平生之所以看中这个地方,就因为这‘四季河’所散发出的非凡气质。所以虞府也就坐落于此,位于神洲境内与赵府相对立。 他以“春风荡荡”来赞美四季河的外观,带给人的感觉好比春风拂面,层层不断为此用荡荡来说明‘春风拂河面,人心碎满地’接着他又以‘花开似艳’来加以生动的描写给人嗅觉上的冲击,比喻四季河的水如甘泉玉露。 但恐于字句上因缺少而显得单调,他又加上了两名,这“碧水东流”他用碧水来形容四季河的水清澈,用东流来说明这河水好比初日一般,每日都会初升,每日都给以新鲜感。最后一句“人陪清瘦”是说了这四季河的作用。清瘦是指用过之后人精神焕发,身体结实用‘瘦’字更能裸骨的说明才一问题,因此他才会用“人陪清瘦”这句诗。 这首诗写过后,经他好友一看大赞写的好,字字似金,句句如玉。说以后必定会成为经典,建议刻在石碑上,然后立起来放在四季河旁。 虞平生听后,喜现于色,认为自己作的平平,不愿刻在石碑上,说是让旁人看了笑话。好友听后有些失望,接着说,那哪成,这样一来只怕是淹没了经典,一再劝说。在好友的一再劝说下,虞平生再细看自己的作品,一再口味,这一口味倒觉得也有可取之处,一口答应。 次日石碑已立在四季河旁。虞平生想:“反正石碑立在自家后院之中,旁人也看不到,就算写的差点,也不怕丢了脸。自己欣赏足够。” 四季河不是平常的河,它的河水比平常的河水要碧绿,河水冬暖夏凉。正好位于虞府后院之中,而虞府后院正是虞美人所住之处,旁人根本是进不来,所以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四季河的存在。 此时步小来正躺在四季河旁,从躺着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漂浮着的,河水浸透了他的衣襟,而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看来仍是晕迷不醒。河水中有绿荇青草,步小来身体缠绕其中,浮动不走。 虞美人并没有发现四季河中的步小来,她眼睛看着四季河旁石碑上的诗句,轻声念道:“春风荡荡,花开似艳。碧水东流,人倍清瘦。”念完后她紧皱着秀眉,心想:“爹爹怎么会作出如此轻浮放浪的诗句,难怪妈妈说爹爹生性太过秀气,不适合做什么左将军。若是把荡荡改为舒畅,似艳改为飘香这样看起来还好一些。”一想到她爹爹作的诗句,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心情顿时烦躁起来。 她高声喝道:“小雨。”这时一位身穿粉色轻装的女子,向她走来,“小姐。” “你去把我昨日买的新衣拿来。”虞美人吩咐道。 “小姐这身衣服不是今日才换的吗?” “让你拿你就拿。对了,再拿些花瓣来,我要在四季河中洗一洗。”虞美人语气烦躁的说道。 “小姐今天并不太热呀?”小雨面带疑惑。 “我心情烦的很,快些去拿。”她话说完,小雨躬身退后,说了声是就走了。 虞美人心中低估,“明日一定找来福把这石碑给拆了。”想完这些,他走到河旁,脱去了脚上的鞋子,去除外衣,只留下一件清秀透明的内心在身上。她慢慢地淜滂下河,河水透出一股凉意,顿时减少了她心中烦躁的情绪。她那纤纤细手如柔荑,轻拂着河水,然后打湿在自己的翠臂上。 她口中轻哼小曲,心情看上去愉悦极了。接着她又低着头,戏弄着河水,像戏弄自己的情人一般。突然她停下了使她内心愉悦的动作,向青荇那里看去,她看到那里传来了波纹,波纹一阵了阵,她看的心中有些慌乱,但心中又极为好奇,想走却又迟迟不走。 一时看的竟有些入神,双目睁大显示出痴呆的状态。青荇动了一下,她还听到有什么物体打动着水花,耳旁不禁传来淜滂之声。一时之间好奇心战胜了她内心的恐惧,她向那里游了过去。河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襟,衣服透明,已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她离青荇越来越近,而那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水花四溅,打在她的身上,她不顾水花的冲击伸手掀开了青荇。步小来本以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躺在水中不停的挣扎着,才至于制造出很大的动静,这才被发现。 虞美人掀开青荇后,看到步小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当下不知所措,大叫了起来。这一叫把步小来吓了一跳,跟着也大叫起来。俩人面对面,瞪大眼睛大声的叫着,好像现下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叫声使步小来缓过了神,他发现自己没有死。而眼前又出现一个陌生人,不知如何是好,步小来大叫一声:“二傻……二傻你在哪?二傻……”见没有回应。 步小来赶快向岸边游了起来,因刚受过伤,体力一时之间不支,所以游起来有些慢。这时虞美人才发现自己入在险处,当下认定步小来不是什么好人,藏在河中一定是打什么坏主意。接着追了上去,游了两下就追上了步小来。她抓住步小来,把步小来按在河边,她一只手抓住步小来的手,一只手按着步小来的头。步小来四肢在河水中奋力的蹬着,口中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你是什么人?”她虽发怒语气却仍显轻柔。 步小来只感觉抓住自己的手柔若无骨,可自己却偏偏就是使不上劲。这时步小来才注意到眼前女子的模样,她有沉鱼落雁的容貌可闭月羞花。从容貌上步小来断定此女必是妙龄少女,该有十四岁。她脸上带有怒意,吐气如兰,齿白唇红。明眸皓齿间使人怜爱。 她看上去显然想把步小来杀了,杏脸桃腮不禁泛红,或许这就是一个女子想要杀人前的前奏。 步小来不禁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胳膊,只觉冰肌玉骨。虞美人见步小来竟大胆借机轻薄自己,心中更是大怒,当下臂上发力,手中使劲,把步小来反转了过来,使他面朝下,更是狠狠的按住,步小来一时动弹不得,心中不禁叫苦。 虞美人却不知道刚才的动作使她绰约多姿的身材段远的印在了步小来的脸海之中。 第四十五章 这家伙真硬 “坏女人!快放开我!”步小来拼命的叫喊着,喉头像是要撕碎一样。 步小来喊的越凶,虞美人手上越是使劲,“哪里来的浪氓小子!今天遇到我是你倒霉!”说完她手上更加使劲,按的步小来快不能呼吸。 因饥饿交加,体力缺乏步小来是一点力也使不上,一时心急如火,想不出办法,只有任人宰割。 虞美人拽着步小来的胳膊,像是拽着死狗一样,走上岸来。步小来躺在地上,就连呼吸都很好艰难。刚出水来,虞美人感到寒意袭来,被浸湿的衣裳显得有些透明,衣裳下的春风毫无遮掩的透露出来。步小不乜斜着眼睛看去,不禁吞了吞口水。这一眼神被虞美人发觉,心中更加着恼,上前一步,直接朝着步小来的眼睛打去。出拳太快来不及防备,虞美人的秀拳狠狠地打在了步小来的左眼上,顿时左眼青了起来。 步小来心中不服,大骂,“坏女人!坏女人!坏……”第三遍还没有说出口,虞美人紧接着第二拳打来,正好打在步小来右眼上,顿时右眼又青了起来。虞美人打量着步小来发紫的双眼,点点头,看来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看起来还算对称。” 步小来双眼又青又紫,疼痛难忍不能全部睁开。步小来面带怒意,显然是不能忍受,他狠狠地看着虞美人,虞美人内心倔强,步小来狠狠地看着她,她也狠狠地看着步小来。接着步小来的目光向下移去,目光落在了虞美人的胸前,步小来注意到虞美人的胸并未完全突起,那两个小点点若隐若现,怎么看都看不清楚,一时之间眼神难以芟荑,竟是看的有些出神。面上更是透露出好奇之色。 虞美人看到步小来有如此举动,当下怒不可遏,抬起右腿,向步小来鼻子踹去。步小来无力使出,无处可躲,鼻子瞬间被虞美人踢中,顿时血流不停。步小来只能心中叫苦连天。 虞美人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有些累了。她坐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步小来。然后她低下头,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穿的衣裳已被河水浸湿,呈现出透明的状态,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虞美人当下脸如火烧,心想:“一定被这流氓全部看到了。”她心中越想越恼。欲站起身再狠狠地给步小来两拳,这时那穿粉色的衣服的女子小雨手中拿着衣服走来。到得跟前时,她看到眼前一幕心下顿时一惊,口中支吾面带疑惑,“小姐。”说着她把手中的衣服递给虞美人。虞美人早已身体发冷,只是因刚才发怒没有察觉。这时情绪平静下来一点,不禁感到有些发冷,伸手接过衣裳,披在了身上。 虞美人道:“去把来福叫到我房里来。” 小雨低声道:“来福因为昨天的事情还在受罚。” 虞美人命令道:“就告诉他他的罪我给他免了。”虞美人看向小雨,“你这就快些去。”小雨说了声是,一会就消失在步小来的视线之中。 当下虞美人站了起来,她走到步小来跟前,双手拽着步小来的胳膊,把步小来像死狗一样的在地上拖着。先是走过了一个长庑,接着向左转去,走了一会又向右转。然后上了一个阶梯,步小来只感觉全身被阶梯碰撞的有些疼痛。然后步小来听到开门的声音,迷迷糊糊之中步小来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门阶。 到得屋内,步小来已全身乏力,疲惫的躺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只觉一股幽香入鼻,不禁心神有些荡漾。当下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床的旁边立着一张放桌,桌子放着一面铜镜,显得格外朴素。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圆桌,桌子旁放着四张椅子。这一看顿时让人觉得不俗中带着些高雅。正在步小来观察之际,忽听到脚步声,脚步声有些杂乱,显然是很赶时间。步小来向门外望去,见两个并肩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步小不识得,正是虞美人口中的小雨。还有一人步小来些人年纪和自己相仿,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只是身材看上去有些消瘦,他身着简便,衣服已经洗的发白。 他当下躬身行礼,“小姐!” 步小来不知身在何处,心中着实不安。只听那虞美人嗯了一声,道:“来福你去找根绳子来。”来福应声是,转身离去。不多时步小来见来福手中拿着一根和姆指差不多粗的绳子走了进来。 虞美人道:“把这小子绑起来。”她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步小来。 来福走向步小来,步小来心中着急。来福先是绑了步小来的双手,然后拽着步小来拉到了椅子上,他围着椅子转了五圈,紧紧地把步小来绑在了椅子上。步小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身上一点力气没有,想挣扎都不能挣扎,步小来眯着被打青的眼睛,看着在旁的三人。心想:“也不知眼前的三人是什么人……得想个办法逃走。对了我还要去找二傻,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步小来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 虞美人走到步小来跟前,“你这坏小子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走?”步小来没有支声。虞美人接着道:“告诉你虞府不是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她向步小来靠近,说:“是不是赵府的人派你来的?” 步小来大喊:“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当下寻思:“现在饿的厉害,得想个办法弄点吃的,才有力气逃走。” 虞美人动容道:“看来你是想吃点苦头。” “我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的。”步小不眯着眼睛急忙的说着,情绪显然是太过激动。 虞美人轻笑一声,吩咐来福道:“给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滋味。” 来福道:“是!”接着来福踱步走到步小来面前,他打量了一下步小来,然后向后跨了一步,接着他后脚蹬地,力达胯部,传入胳膊,直达拳面。来福大喝一声,一拳击在步小来腹部。步小来只觉一阵疼痛袭来,不禁惨叫出声。虞美人在旁看的满意的笑了。 来福一拳过后,身后退了三步,左手抱着刚刚出拳的右手,蹲在地上,额上汗水直流,面部狰狞着,显然是在忍受着巨痛。 刚才来福出拳的时候听到一声骨碎的声音,虞美人本以为是步小来的肋骨被打断,原来并非如此而是来福的手指断去一支。这才使他在一旁大叫不停。 虞美人向来福惊道:“怎么回事?” 来福痛苦的从口中说出五个字,“这小子真硬!”来福抬起头看着步小来,“他怀里一定放了什么东西,不然不会这么硬。” 虞美人听说步小来怀中放有东西,心中有些好奇,走到步小来面前,伸手用力撕开了步小来面前的衣襟,发现除了被来福打出的一拳红印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步小来面前无衣物遮挡,精致而优美的肌肉线条暴露出来。虞美人看到,道:“没想到你还挺结实的,难怪来福一拳打在你身上自己却受了伤。” 步小来苦笑一声,“这是什么地方?” “虞府!”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还想问你呢?”虞美人说,“看你的样子不是什么好人,虞府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快说!不说就杀了你。”突然间虞美人手中已多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室内闪闪发光,步小来看着心寒,“我记得之前发了洪水,然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你。”步小来皱眉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到这的。” 虞美人一边听着一边思索着,“你醒来的时候口中喊着二傻,二傻是谁?说是不是你同伙。”虞美人把手中的匕首指头步小来,显然她不相信步小来的说词。 步小来解释说,“二傻是我的兄弟,我们在洪水中失散了。”声音有些哽咽,给自己的说词添加了可信度。 “这么说来你真的不是赵府派来的?”虞美人问步小来。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赵府,就连我现在在的地方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步小来情绪越来越激昂。 虞美人心想:“不管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都不能放他走,得问个清楚或许还能查到什么重要的信息。”虞美人手拿着匕首在步小来眼前晃了晃,“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步小来心想:机会来了,现在饿的没劲了,趁此可以问她要些吃的。心中决定后,步小来微声道:“我现在饿的没有力气说话,你给我找些吃的过来。” 虞美人心想:“这小子现在被绑了起来,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肯定自己的处境为安全后,虞美人吩咐小雨,“小雨你到厨房找些吃的来。”不一会小雨从厨房走了回来,只见她端着盘子走到步小来面前。 步小来注目看去,盘子上放着一只烧鸡和三个已经必硬的馒头。 “把我松开不然我怎么吃。”步小来说。 “这可不行!小雨你喂他。”虞美人说。小雨听后从盘子撕下一只鸡腿,正要往步小来口中放。步小来说:“我不吃这个,我要吃馒头。”小雨抬头望望虞美人。 虞美人说:“给他馒头。”小雨拿着馒头放到步小来口中,步小来不停的咀嚼着,只觉这馒头已经发硬不好咀嚼,不免要费力。 虞美人笑道:“你可真奇怪,现成的烧鸡你不吃非要吃这发硬的馒头,难不成烧鸡你吃够了。” 步小来一边咀嚼着馒头一边道:“我只是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虞美人好奇的问道。 “温馨!”步小来说。 第四十六章 协议 步小来因为太饿,所以吃馒头吃的很快,一不小心噎到了喉头,他好艰难的咽着,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喉头间的馒头咽下去。 “你看起来很饥饿?”虞美人问道。 “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步小来非常诚恳的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虞美人接着问。 “步小来。”步小来回答说。 虞美人听后点点头,表示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步小来吃好后,又喝了口水,这才感觉有些舒畅。 “你叫什么名字?”步小来问。 “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虞美人看着步小来说,“我叫虞美人。” 来福道:“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好人,我们还是小心些好。”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说。”虞美人说,“我不怕他会耍什么花样。”说着虞美人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出来。她走到步小来跟前,把瓶子在步小来眼前晃了晃,步小来眼睛随着瓶子在不停的转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虞美人问步小来。 “没猜错的话是普通的瓶子。”步小来直接回答。 虞美人说,“不错就是普通的瓶子,可是里面装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虞美人说的时候脸上露出使人难以分辨的笑容来,步小来看的只觉寒意涌上心头。 “里面装的是三日断魂丹。”虞美人接着问:“知道什么是三日断魂丹吗?” 步小来一脸疑惑,虞美人早已想到步小来会有如此表情。她道:“来福告诉他什么是三日断魂丹。”虞美人站了起来把手中的三日断魂丹交到了来福的手上。 来福接过,道:“这三日断魂丹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奇毒,可是只要服用了三日断魂丹三日中若是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虞美人又接了过来,再一次走到步小来跟前,“从名字上想必你已经知道它有多厉害,你想不想要?” 步小来眼睛盯着瓶子看,不敢张口说话,生怕只要一张口说话里面的丹药会突然跑出来,然后再跑进自己的嘴里。虞美人笑着看着步小来,她忽然回过头来,看向来福和小雨,“你们俩个先到门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二人只有听命,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现在屋内只剩步小来和虞美人。 步小来受到安静气氛的影响,内心惶恐不安。虞美人道:“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这个吗?”步小来不敢说话,从他们刚刚的介绍步小来已知道这三日断魂丹厉害。 虞美人接着说:“因为我要让你忘了在四季河中所看到的一切,你不要怪我残忍。”她看向着步小来,“而是你的命不好,太过倒霉。”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步小来极力为自己解脱。 虞美人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早。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步小来心想:“笨蛋才会想死。”当下不敢这样说出来。步小来带着夸张的表情,道:“想活!想活!” 虞美人再一次笑了,笑容如初晨的光曦,黄昏的余辉。 虞美人道:“很好!”很好二字一说完,她从瓶子中拿出了一粒三日断魂丹,以最快的速度扳开了步小来的嘴,接着她以更快的速度把三日断魂丹放入了步小来嘴里,这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步小来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步小来一个单调的圄囵只觉三日断魂丹已进入自己的腹部,心中大恼,“你不是说放过我的吗?说话不算数。”步小来眼睛狠狠的瞪着,像是要把虞美人生吞了一样。 虞美人嘻笑着,娇声道:“我可没有说话不算数,既然是你的命当然是你自己掌控。”步小来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狠毒的女子,等我出去一定要报仇。”一想到这里脸色垂了下来,寻思:“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随即忧愁与愤怒交织在步小来的脸上。虞美人很难分辨出这种表情的意欲。 虞美人道:“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步小来在听着。虞美人道:“第一三日后你的魂魄与你的**分离……”步小来抢先道:“这条路我不选!第二条路是什么?” 虞美人慢声道:“第二条路你为我做一件事,我会每三日给你解药。事成后我会把全部解药给你。”步小来听后心下打量着:“现在生命要紧,既然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不管什么事先答应了她再说。”步小来问道:“说说看事什么事?” 虞美人知道步小来一定会选择这一条路,因为他别无选择。虞美人再一次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张羊皮卷。虞美人把羊皮卷拿到了步小来面前。步小来这时才看清,原来并非一张而是半张。 “这是什么?”步小来问道。 “你不用知道的太清楚,看仔细了这只是半张样品,你把他记下来。照着我说的做,不然你很快命归西天。”一说到命归西天步小来就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了他的妈妈想到了王二傻还有王大爷。然后步小来仔细的观察着放在面前的羊皮卷,生怕错过一丝丝细节。经过细细审视后,步小来已经断定这只是平常的羊皮卷,与别的羊皮卷没有什么不同。 虞美人凑到步小来耳边小声说,“我要让你去把别一半羊皮卷找来。”虞美人担心步小来有所犹豫,接着说,“事成之后解药会全部给你,还有在四季河中所发生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步小来看到虞美人的表情很是严肃,心想:“这看来别一份羊皮卷对她来说很重要,趁现在不如向她提一提条件。”步小来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先把我松开。” 虞美人给步小来服用了三日断魂丹,心中也不怕步小来会做出什么带来。当下给步小来解开了绳索。绳索解过后,步小来像是一只久困的顽猴。瞬间挣脱束缚向虞美人扑将过去,虞美人猝不及防,她没想到步小来会有这样的速度,无处可躲,当即被步小来压在地上。 步小来吃过馒头后,体力得到补充。现在虞美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虞美人被步小来压在下面,俩人面面相对,为时步小来才看清,原来虞美人长的如此清秀。和她说话的言词完全不成正比。 虞美人被步小来压着竟是不动于色,柔声道:“你不怕我不给你解药吗?” 步小来轻笑一声,“你不怕我不给你找羊皮卷吗?” “你应该知道除了你还有很多人,我让他们去找出是一样。”虞美人为自己辩解道。 “如果他们能找你早让他们去找了,为何要等到现在呢?” “你很聪明,不错你是不二人选,所以我相信你不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步小来从虞美人腰间夺过匕首,然后放在了虞美人的喉间,厉声道:“解药拿来,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你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杀了我你一样会死,不如找到羊皮卷,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也捡回了一条命,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步小来问。 “就赌你不会杀我。”虞美人笑着说。 “你的确比我还要聪明,我不会杀你……”话音未完,步小来瞬间低下头,嘴巴亲向虞美人的嘴唇。虞美人一开始以为步小来只是个简单的流氓,万万没想到步小来竟是一个流氓王,心中怒气如牛,胸口憋着一口气,欲挥拳打步小来的头部。无奈步小来早有预防,轻轻一伸手便抓住了虞美人攻来的手。 步小来现在体力充沛,力如黄牛,虞美人哪里能挣脱步小来的手。 步小来道:“我不杀你,我亲你一口之前我们的事扯平了,你不再提我也不再提。” 虞美人当下心中寻思着,忽然道:“放开我你把我抓疼了。”说着虞美人的眼红了起来。步小来从来没有和女孩接触过,当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的松开了虞美人的手,紧跟着站起了身来。步小来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虞美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她怒视着步小来。 气氛缓和了下来,步小来问道:“你还没告诉我要哪才能找到?” “赵府!”虞美人说:“我会想办法让你进入赵府,然后你把羊皮卷找到带出来给我。”说完后虞美人看了看步小来的表情,心想:“这流氓小子若不是赵府的人,等找到羊皮卷我就他一命也不足为过。若真的赵府的人,也好给赵府一个下马威。” “什么时候出发?”步小来问道。 “宜早不宜迟,就今天晚上。”虞美人说。 步小来没有说话,心中不停的思考着能逃走的方法。而且是要活着逃走,只有先得到解药。可是先得到解药必须先找到羊皮卷。步小来咬咬牙,心想:“一定要找到羊皮卷,一定要活着回去。”此时步小来已经意识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四十七章 离奇事件 虞美人看着步小来满头灰面的站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好!我们就这么说定。” 步小来问道:“你还没有说让我怎么进入赵府?” 虞美人嘿嘿一笑,道:“这个要有你的配合才行。”虞美人知道步小来会接着问,所以接着说道:“想进入赵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你只有吃点苦。”步小来一听到要吃些苦,心中不禁叫苦。可是他知道这是这是最好的办法。 虞美人在屋内高声叫了一声:“来福!”来福应声开门走了进来,他走路不快也不慢,而且走路恭敬,显然内心是有些胆怯虞美人。 “把步小来给我绑上。”来福拿起绳子,欲再把步小来绑在椅子上。步小来急忙挣脱开,道:“我们已经协定好了,你为什么还要绑我?” “我已经告诉了你想进入赵府得吃点苦头。”虞美人说,“你难道不想活着回家了?” 虞美人劝说着,语句打动了步小来,当下不再挣扎,任由来福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绑好后走到跟前,伸手拉了拉绳子,觉得绑的还比较稳。满意的点点头。虞美人向来福道:“去到外面找个粗一些的木棒来。”来福再次应声走了出去。 步小来心中担心着,不知道虞美人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自己想到不的事情。不多会步小来看到来福手中拿着一根木棒走了进来。木棒看起来的确很粗,有手腕那样粗。 步小来打量着木棒,问道:“你要做什么?” 虞美人道:“当然是要你受点伤,戏演的要是不真,赵府的人又怎么会信呢?”她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看向来福,道:“来福给我狠狠地打。” 来福得到命令后,手拿木棒走到步小来跟前,他一会把木棒换到左手一会把木棒换到右手。步小来看的只是心惊,这样来福换了四五下,停了下来。他早已看步小来不太顺眼,这时有了机会,挥着木棒向步小来打去。打中了小腹,步小来随即发出一声似呜的惨叫声来,看来这一棒打的不轻。 虞美人道:“注意点不要打残了,残了后可就和废物没有什么两样了。” 当下来福不敢再使太大的劲,所谓不是太大的劲就是不至于至残的劲。小雨在一旁看的紧皱着眉头,眼前越来越血戥。 来福朝着步小来的头部,腹部,腿部不停的挥打着。木棒与**的撞击声伴着步小来的惨叫声,还有血戥的味道,使得清秀的屋内现露出一种怪异的氛围。 这时来福停了下来,他呼吸急促着,像是很累。虞美人看向自己的杰作。只见步小来已鼻青眼肿,可说是面目全非。嘴角和鼻子上溢出了鲜血,鲜血是那样的鲜红,红的让人看了心跳就会加速。 虞美人走到步小来面前,蹲了下来,她细细的看着,“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步小来勉强费力的道:“你不是说要我吃点苦头吗?” “不错!是要让你吃点苦头。但是这都是为了你,你若不吃点苦头,你就不能进入赵府,进不了赵府就不能找到羊皮卷,找不到羊皮卷我就不会给你解药。所以你吃点苦头还是为了你自己。” 步小来被打青的脸膛不动容笑了笑,“看来你对我还是真的好。” 虞美人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道:“告诉你天黑时我会让来福把你放在车子上,然后推到赵府的门前,你就在赵府门前呆着。而且不能走一定要让赵府的管家赵伯发现你。” 步小来微闭着眼睛,不动不动。虞美人用手摇了摇步小来的身子,步小来顿时感觉身体像是要被撕碎一样。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虞美人看着步小来问道。步小来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虞美人接着说:“若是那管家问起来,你就说你拿了虞府的东西,才会被打成这样。”虞美人接着说;“他要是问你拿了什么东西会被打成这样。你就就说你拿了半张羊皮卷。这样你一定能够进入赵府。” 步小来道:“若是那个管家没有问呢?我该怎么办?” 虞美人道:“你很聪明,这个不用我来教。这时你只要大声的喊说出原因,还怕他听不到吗?”虞美人接着拿了一张画像,“这个人就是管家赵伯,府内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听人说他是赵将军的心腹,而且还参加了不少重要的事情。” 步小来道:“就算这些事情都成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会进入赵府?”步小来不明白这一点,所以问了出来。 虞美人道:“很简单。”步小来在听着。“因为赵府一直想要别一张羊皮卷,而另一张羊皮卷恰好在我家。”步小来接着说道:“不仅这些,赵府的人还知道另一张羊皮卷正好在你家。” 虞美人道:“所以能不能进入赵府并不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情。所要担心的是你到了赵府该怎么找到羊皮卷。赵府那么大可不是好找的?”她带着疑问的语气看着步小来。 “一直死找一定找不到,肯定要问几个人。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步小来手一摆。 虞美人道:“好就这样吧,你先吃点饭,等到天一黑你们就出发。”步小来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步小来问道:“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我?” 虞美人回答道:“这还用说,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机灵,所以成功率要大一些。” 小雨再一次从厨房找来了吃的,几人在屋内吃了起来。吃好饭后步小来说自己困了要睡一会,虞美人同意后。步小来一觉睡到了天黑方才醒来。 步小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虞美人,她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她见步小来醒来,道:“现在可以出发了。”这时步小来看到屋内站着来福,来福的面前放着一辆小推车,小推车上面放了一些枯草。 步小来疑惑的问:“我躺在车子上面?” 虞美人回答道:“没错!” 步小来接着问:“为什么车子上不放些被子而要放这些枯草呢?” 虞美人笑道:“只有这样才真实,才能显示出你的身份低,这样才不会引他们怀疑。” 步小来点点头,哦了一声。虞美人吩咐后,来福把步小来抱到了小车上,步小来在小车上躺着,然后虞美人用枯草遮住了步小来,尽量把步小来伪装的像一些。步小来露出了两只眼睛,他看到虞美人的脸色显然是有些兴奋。一切就续后,来福推着小车走出了虞美人的房门。 出得门外走了一个花园,接着走了向条长庑。步小来躺在小车上,只感觉夜晚的空气格外清秀,闻起来沁人肺腑,不禁心情舒畅了起来。 小车发出吱吱的声音,来福道:“你小子到了赵府可得放聪明些,赵府里面没有一个傻子,一不小心你就会被抓到到时死的会更快。” 步小来有些讨厌来福没有理他。来福接着推着小车,走了好一会才走到虞府的大门。来福道:“出了这个门,你的生命就完全在你手上了,能不能活还要看你自己。” 来福推着小车向门外走去,这时小车被门阶所挡,一时之间推不过去。来福放下小车走到门阶前,他弯下腰来,使力的把小车头抬过了门阶。 此时月色升了起来,月光洒在黑夜中,使得黑夜有些明亮。月色不禁带有一些凄凉之意。 过了门阶,来福再一次推起小车。突然他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凉意,像是被风吹过一样,本以被汗水浸湿的衣裳,被风吹后显得更加凉了。 来福回过头看了看什么都看到,只见虞府的大门敝开着,深院中见不到一人,唯有门前两个大灯笼随着微风摇曳着,看着好不使人心寒。来福心神不定,顿时感受到气氛有些诡异。当下他回过头来,脚上发力,只想快些到得赵府,完成事情,然后赶快回来。这时他突然感觉到面前有一人影闪过,速度极快,他根本没有看清,只觉得那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来福害怕的四处张望着,口中大声的唱起小曲来。步小来听到后,不知怎么回事,正欲开口问来福,突然听到来福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彻了天地,瞬间声音又静止了下来。而且音色中带着些凄惨。 步小来从枯草缝中看到了来福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心道:“不好!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当下步小来躺在枯草之中一动不动。这时步小来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非常细微,步小来根本听不大清楚,只是微微听到一点。 月色显得更回的浓了,步小来睁大眼睛,从草缝中向外看去,就在这个时候步小来张大了嘴巴,眼孔更是放大。步小来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她双手下垂,长发披肩,背对着自己。步小来屏住呼吸,不敢做声,心想:“一定是这女人杀了来福。” 那女人忽然转过身来,步小来以为自己被发现,当即害怕的流出冷汗来。转过身后步小来才看清,原来这女人没有脸,两边都是背,就连鼻子眼睛都看不到,全是头发。一时之间步小来哑口无声,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来。当即晕了过去。 第四十八章 小雨的弟弟 步小来一直晕迷到清晨,天还微微亮时步小来睁开了双眼。走下小车,眼前的一幕使步小来不禁心中一惊。只见来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双眼放大,面部狰狞着早已经失去了血色。看起来极为恐怖。步小来胆怯的走上前碰了一下来福的身体,发现身体已经僵硬。步小来缓慢的把手指放在了来福的鼻间,显然已经断气。 步小来身后倒退二步,口中念念道:“死了!死了!”振定内心的恐惧后,步小来紧跟着再次靠近来福的身体,仔细观察,认真细看。发现来福身上并没有伤痕,就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死的有些怪异,“莫非是中了毒?”步小来这样想着伸手把来福的嘴扳开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原因是步小来看不懂,倒是闻到一股从口中传出的恶臭,心中不禁做呕。 “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不会有人发现我。”想完这些步小来当下撒腿就跑。没跑停了下来,“不行!现在还不能走。走了就拿不到解药了。”步小来口中小声地说着,“得把这件事告诉虞美人那坏女人。”决定后,步小来原路返回,走到门前发现大门已经关上。推也推不开,“看来门是反锁上了。”步小来向四周望望,走到墙边,看着高墙,紧接着奋力跃墙而进。 这里天还不是太亮,步小来脑中回忆着昨夜所走的路线。他一边回忆一边走,很快到了虞美人的房前。门是关着的,步小来敲击了二声,没有回应。伸头向里望去,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紧跟着去推门,门并没有从里面上锁。想来是睡的太晚忘记了上锁。门开后步小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房内,屋内格外安静。步小来四处望望,走到了床边,他拉开了床帘。只见虞美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春季正是不热不冷的季节,步小来看到虞美人身上正盖着一件薄被。步小来正欲开口叫醒虞美人人,只见虞美人动了一下,然后把身上的被子用脚踢到了一边。顿时步小来张大了眼睛,口水不受控制的向下吞了吞,眼前的一幕显然从所未见。只觉心中不停的加快,有种心很慌的感觉。原来虞美人身上一丝未挂,这才使步小来看的清清楚楚。见那虞美人平躺在床上,胸前的山丘不停的起伏着,步小来越看心中越是觉得难受。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向虞美人胸前探去。 刚一碰到,步小来还没享受到是什么感觉,虞美人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步小来,口中不禁失声大叫:“流氓!流氓!”步小来心中惊慌,忙收回伸出去的手。这一惊吓步小来缓过神来,只觉刚刚像是自己的魂魄游离了身体一般,步小来嘿嘿得笑着。 虞美人赶快拿起被踢在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怒视着步小来,“出去!你给我出去!” 步小来站在原地没动,“我来找你是有事。”虞美人经刚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了过了一会情绪才稳定下来。 她把被子抱的紧紧的,“你不是到赵府了怎么又回来了?你是想逃走?” “不是!不是!是出事了。”步小来显然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什么快说。”虞美人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福死了。”步小来说。 虞美人听后欲要下床,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当即停在床上不动,“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然后步小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有原委说了出来,他以最流利的说词清晰的解释着事情的经过。虞美人听后暗自深思着:“你是说来福是被鬼杀死的?” “不一定,人们都说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可是当时我绝对是听到了脚步声。”步小来说。 “你先到门口等着,我穿好衣服。”步小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不一会虞美人走了出来,“事发地是在大门口?” 步小来道:“是!” “你们只是出了大门,然后没走多远来福就死了?”虞美人问道。 “你到屋里呆着,我现在去看看。”虞美人回过头来,“对了!若是你被人发现就说你是小雨的弟弟。” “为什么我不能去?”步小来问道。 “因为你很可疑。”说完虞美人转身就走。待虞美人走后,步小来心中不愿,紧跟了出去。他尾随其后,一路上虞美人没有发觉。到得门前,步小来藏在了一块石狮后。观察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步小来见到虞美人朝着一位黑须老者喊了声爹爹。步小来由此断定黑须老者是虞美人的爹爹。而这老者正是虞府之主,神洲城左将军虞平生。 步小来听到虞平生嗯了一声,接着向旁边一位比他还要老的老者说:“虞伯你不要太难过,来福是个好孩子,我一定会替你找出凶手来。” 步小来在石狮后面看着,心想:“原来这老头叫虞伯,而那个来福就是他的儿子。”步小来接着一边听一边看。 来福道:“谢谢老爷!” 虞美人道:“爹爹虞府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虞平生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虞美人道:“爹爹的意思这次行凶的人是赵府的人。”虞平生点着头,走向躺在地上的来福。虞平生蹲在尸体旁仔细的观察着,“周身没有一处伤痕,死后面部狰狞着,显然是死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是服毒而死,不是中毒而死,看来是位高手。”步小来听着,心想:“原来并不是鬼,可是那人为什么要打扮成鬼的模样?”步小来一时想不明白,接着看去。 只见虞平生伸出了手在来福的身体上探抚着,像是轻抚婴儿的脸庞一般,动作慢而认真。虞美人问道:“爹爹发现了什么没有?” 虞平生低着头,步小来断定虞平生一定是在思索着什么。忽然虞平生抬起头,声音缓慢而有力:“五脏俱碎,果然是高手。”虞平生看向虞美人,“阿美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虞美人想着,说着:“能把五脏撕碎,在神洲城内除了《步氏念诀》已没有什么武学可以做到这一点。”虞平生接着回过头看向正在抺眼泪的虞伯,“虞伯你觉得呢?” 虞伯的声音有些沙哑,伤痛使他更加的冷静,“此人下手毒辣,武学又有如此修为,神洲城内再找不到第二个来。” 虞平生站了起来:“你们说的都没有错,正是赵府的花满盈。” 虞伯面带狠色,口中一字一字说出,“鬼娘子花满盈!”目光中透露出杀意。 这时虞平生回头看了一眼,步小来吓得赶紧把身子向石狮后面藏得更深了。心想:“原来昨夜看到的并非是鬼,而是什么鬼娘子,难怪那样吓人。”步小来想想都觉得有些害怕。 虞平生接着说道:“只是没有想到她武学进步的会这样快,没猜错的话她《步氏念诀》已到达第五重。” 虞伯苦笑一声:“武学进步是件好事,可惜行事太过毒辣。今日我虞伯发誓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虞平生走到虞伯跟前,“虞伯你不要因伤而激。听说鬼娘子从北冥城而来《里氏魂诀》已到第五重,心狠手辣可想而知。” 步小来心中低估:“听起来这个鬼娘子还挺厉害,希望自己可千万别遇到她。” 虞平生道:“虞伯把来福好好安葬吧。”虞伯走到来福跟前发肿的双眼已流出泪来。他抱起来福亲吻着他的额头,已泣不成声。 “看来赵府已经开始行动。”虞平生故做平静的说着。虞美人听着没有说话。 步小来见到虞伯抱着来福走向了院中。接着虞平生长叹一声,“没想到会这样早。”虞平生看向放在地上的小推车,“也不知道来福深夜推着车做些什么?” 虞美人一听,心想:“爹爹怎会知道来福是深夜推的车。”虞美人左思右想想不明白虞平生是怎样知道的,当下也不再多想。 月明星稀,屋内灯光明亮。步小来坐立不安,“你还是把解药给我吧,我一样可以帮你找羊皮卷。” 虞美人喝了一口水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你当傻子?”说着虞美人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这是你明日的解药。”步小来伸手抢过,一口吃下。 “这是你明日吃的,现在吃了明日你吃什么?”虞美人问。 步小来没有咀嚼,一口就咽了下去,“早些吃早些消化,早些消化早些起药效。”虞美人瞥了一眼步小来。 “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得出去运动运动,有助于消化。”步小来说完欲要开门走出去。 虞美人大喝一声道:“回来!今晚你哪都不能去。” 步小来嘿嘿一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担心我做些什么?” “当然担心可是别忘了你的命还有我手上。”虞美人说,接着她又喝了一口水。 步小来把她手中的杯子夺过,也喝了一口,轻声说道:“你不会杀我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步小来忽然站起:“我现在要出去走走,你最好别拦着我。” 第四十九章 鬼娘子 步小来没等虞美人开口说话,已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瞬间消失在虞美人的视线中。外面清风阵阵,吹的步小来只觉心情舒畅,说不出的愉悦。月光洒在地面上,像是给大地披上了银装,路面上的条纹更显而易见。 步小来顺着路走,穿过一处花园,就是长庑。长庑的上方都挂着点明的灯笼,使四周更加的透明。步小来像是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口中吹着小曲。突然之间步小来停住了脚步,吹着的小曲也戛然而止。已是深夜,可是前面的房间内还亮着烛光。心下有些好奇,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窗面是用纸糊上的,步小来把手指放在嘴里添添,接着伸出手去,戳破了窗户的纸面,形成一个洞来。见成果有效心中不免有点紧张,步小来伸头,然后睁只眼闭只眼向里望去。 “虞伯今天阿美在场有好多话都不能说,现在已夜深人静了说说你对今天的事的看法。”虞平生说。 虞平生与虞伯相对而坐,他们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水杯,水杯里有乘着茶水。步小来再仔细看去,见那虞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既然赵府已经出手我们不防将计就计。报以血海深仇。” “你的意思是?”虞平生显然是要是虞伯说清楚些。 虞伯道:“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暗中挫击对方。” 虞平生若有所思:“你说的有些片面,赵府之所以这么做不光是为了得到另半张羊皮卷,更为了扰乱我们的心神,使我们无暇顾及,好掌握朝权。” 虞伯点着头,“看来这次赵将军是下了心思就连鬼娘子子都出手了。” 虞平生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哦?” 步小来心想:“原来是为了羊皮卷,看来这羊皮卷很重要,连来福的性命都丢了。难怪那疯丫头让我去找原来事情危险过高。”步小来屏住呼吸接着向里看去。 虞平生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巨齿’这把神剑?” 虞伯本已在喝着水,听到巨齿突然把口中的水喷了出来,“巨齿?不是成名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吗?怎么老爷的意思是?” 虞平生想想就觉得可怕,喝口水稳定情绪后,道:“鬼娘子已经出现,你觉得巨齿还会沉默着吗?” 步小来在窗外低着头寻思:“巨齿是把剑?听起来好像比鬼娘子还要厉害。难道比柳一香手中的剑还要好?”步小来接着向窗内看去。 虞平生道:“巨齿的主人万里剑听说是鬼娘子的师哥,可是俩人的关系却非常的密切。鬼娘子既已出手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的很。”虞伯皱着眉头说,“可是他们俩为什么要为赵将军做事?” “这不用说吗?昔年赵将军出战北冥城时救了他俩一命,从此俩人就为他效力。” 俩人各自沉默了一会,步小来只觉越听越有趣,说的这些竟是自己没有听说过的。 “来福既然死在门口,门口必定有赵府的人把守着。”虞平生推测道。 “老爷你是说?” “俩个人本事大我们既然不能抓一个,也不能任人宰割。不如找准时机先下手。” “老爷的意思是今晚就动手?” “你我连手还怕抓不到鬼娘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鬼娘子万一没有出现怎么办?” “一定会的,她这么做是不想让我们出门。”二人说定后,双双站起身来。步小来见二人走出门来,心下异常慌张,担心自己被抓个现形。当下撒腿就跑,这一跑动作可不小,步小来因慌张而没有注意脚步,才会发出如此大的动静。 虞平生一听有声音,喝道:“什么人?”随即一个闪身消失在虞伯的面前,出现在步小来的面前。步小来心中只道:“好快的速度!刚刚门明明是关着的,他是怎么做到的。”虞伯跟着走了出来。 虞平生见是个小孩,却从未见过,心想:“刚才说的话莫非全被他听到了?”虞平生站在步小来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步小来想到虞美人告诉他的话:“若是被人发现就说是小雨的弟弟。”步小来向虞平生道:“我是小雨的弟弟。” “原来是小雨的弟弟。”虞平生心中这样想着口上却说:“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股威慑力使步小来不敢不回答,“小来。” 虞平生一听,喃喃道:“小来,很顺耳的名字。这么晚了你出来做什么?” 步小来如实回答后,说教了两句告诉他这么晚了应当早些睡觉才是,步小来听地连连点头,心中却在想:“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有睡吗?”可是却不敢说出。 这时步小来看到虞美人跑了过来。虞美人跑到跟前先是叫了一声向虞平生叫了声爹爹,接着又喊了声虞伯。 虞平生没等虞美人开口说话,问道:“阿美这么晚了你出来做什么?” 虞美人指着步小来,脸现怒容,“我让这小子守在门口,没想他不听话。”虞平生听后哈哈一笑,“你不让别人睡觉了吗?” 虞美人不管,拉着步小来向一旁走去。待得离虞平生有些距离后,虞美人在步小来耳边小声问道:“我爹爹问你什么没有?” 步小来道:“你放心没有被发现什么,我照你说的做了,说是小雨的弟弟。”虞美人照着步小来的头打去,“算你小子机灵。” 月上枝头。 虞伯看着步小来的背影,小声在虞平生耳边道:“老爷我看这小子有些可疑,我们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了。”虞平生看向虞伯,“你有什么主意?”虞伯道:“不如用他来做诱耳。若他是赵府的人也好给赵府一个下马威,若不是还能抓到鬼娘子。” 虞平生仔细的思量着,觉得可行。虞平生大声道:“小来你过来。”步小来应声走了过去,他看到虞平生面带笑容,心中有些不安,“难不成被他发现了什么?”步小来正在思索之际已走到虞平生面前,步小来没有说话。 虞美人也跟着步小来走了过去,虞美人观察着虞平生脸上的神色,想从中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虞平生面如常色,虞美人根本察看不出什么信息来。“爹爹你喊小来什么事?”虞美人第一次喊步小来为小来,心中不免有些别扭,听起来极为生硬。 虞平生拍拍步小来肩头,“小来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步小来苦着脸,心想:“果然不安好心。”步小来不安的等待着对方开口。 虞平生手指着大门,道:“小来你现在走出这个大门,记住不要走太远。”步小来一听,“不好,他们想用我把鬼娘子引出来。”眼神中现出慌恐的神色看着虞平生。虞平生心知刚刚与虞伯的谈话全被步小来听到,看出了步小来所担心的事情,“放心我会保你的安全。事后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步小来没有说话,他只想回家,有苦却说不出。 虞美人没有想到鬼娘子会出现,大胆的说,“爹爹你是想用小来引出鬼娘子。”虞平生没有做声,他知道这样对于步小来说是不公平,但是世上是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 虞伯道:“小姐有我和老爷在这你还担心这小子会被鬼娘子擒到吗?”虞伯的反问惊醒了虞美人,她沉默着心想:“爹爹的实力我是知道的,虞伯的实力我也是知道的。他二人若是连手,想那鬼娘子不是敌手。”经这么一想,只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已稳稳的落地。她道:“好!不过我要和你们一起。” 虞平生一听脸沉了下来,“傻丫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若真是鬼娘子爹爹还不担心,只怕还有其他人。”虞伯当然知道虞平生所说的其他人是谁,除了巨齿万里剑不会再有他人。 虞伯走到虞平生面前,道:“老爷你也知道小姐的脾气,若不让他去事情定然没完,不如赌一把局面要是不对我们再撤。” 虞平生看上去很是无奈,“也只有这样了。要是虞儿现在在事情也会好办的多。” 虞伯在一旁笑道:“老爷是想子心切,少爷出城已有三年想必也快回来了。” “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不能坚持多久。”虞平生沉默了一会。看着步小来向大门外走去,大门本是关着的,步小来走到跟前拉着门拴,只听大门发出咯咯的声响,使人感觉非常刺耳。门开后步小来没有立刻就走出去,站在原地向门外望。门外被月光所照,虽未漆黑一片,可朦朦胧胧也看不清。步小来再回过头来,已看不到虞平生想来是已经藏在了什么暗处。 深夜像是深邃的黑洞,好比闭上眼睛摸索着世间万物一般,永远不会显得有多么清晰。步小来已经跨出了他的第一步。 晚风吹来,感觉寒意上头,步小来不免有些哆嗦。 忽然之间,只感背后凉意袭身,步小来心知鬼娘子已经现身,站在原地不敢回身看去。 “我和你没有仇,你不要杀我。”步小来还是害怕的说出了声。 忽然步小来又感受到面前凉意刺骨,他赶忙把眼睛紧闭起来。夜突然静的可怕,呼吸声传入耳内,步小来还闻到了胭脂的味道,有些浓烈。像是陈年的老酒里面加了一些能够刺鼻的东西。 “你怎么不敢看着我?”声音轻柔而缠绵,像是海里的浪花连而不断,又像是静夜里的一丝鸣响,惊动而不骚动。 步小来听的仿佛心都要碎了,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艳耳的声音。好比没有听过动人的情话一样。 “我……我……我什么都看不到。”步小来口中支吾着,伸出双手做着摸索道路的动作。 鬼娘子噗嗤笑出了声,“你是瞎子吗?” “我知道你是好人……”步小来欲再开口说些什么。只听鬼娘子道:“把眼睛睁开。”步小来吓得已无法拒绝,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肉,只得任其宰割。 第五十章 步小来的脚疼 只要鬼娘子一开口,没有人能阻止她所说的话,像是有种魔力在吸引着一样,步小来很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他双目放大,仔细看着面前的鬼娘子,原来鬼娘子并没有他想像的那样可怕。此时出现在步小来面前的鬼娘子是一位绝世女子,有着倾城的容貌。 “美少女?”步小来心中这样想着。 “你一定很意外。”鬼娘子说,“你以为昨夜我不知道你在小车上吗?只是不想杀你。” “原来他早已经发现了我。”步小来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说话。 鬼娘子笑着:“你长的很俊秀,我可舍不得杀你。”说着伸手在步小来的脸上轻抚着。步小来像是定住了一样,吓得不敢动弹。 远处的虞平生看到鬼娘子突然出手,失声道:“不好!鬼娘子要出手了。”说时瞬间从远处奔来。虞伯紧跟其后,虞美人从院内也跑了出来。 鬼娘子见自己面前突然多出三人来,心下发笑,看上去很是无奈。 “我们好久没见了。”虞平生平静的说。 “怎么你想我了?”鬼娘子吃吃的笑着。 “爹爹才不会想你呢。”虞美人抢先道。 虞平生挡在虞美人面前,担心鬼娘子会伤到虞美人。此时步小来已被鬼娘子狠狠的抓住。 步小来在鬼娘子手中使力的挣脱着。鬼娘子高声道:“真是想不到,本来以为会来两个不中用的小子,却让你出马了,难道你虞府真的就没有人了吗?”她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看向步小来,“你以为昨晚我不知道你在小车上吗,只是不想杀你,让你多带几人过来。” 她突然打了步小来一巴掌,步小来脸上做痛,“可是你带来了这么多人来,是想让他们杀是老娘吗?”她眼神中已透出杀意。 此时虞美人心下一想,“原来她早已发现了小来,只是想用他来做诱耳,为得是要引出更多的人来,早知道这样就不会上当了。”虞美人心中有些着恼。 “放了他!”虞平生声音依旧平静的对鬼娘子说。 鬼娘子手上却更加用力,步小来没有忍住大叫起来,虞平生道:“放了他或许还可以饶了你一命。”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放了他我还有命?”鬼娘子大笑着。 “今夜你是跑不掉的。”虞平生说:“你总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这样为何你还不出手?”鬼娘子说:“是担心这小子的性命,还是担心巨齿?”她面带笑容的看着虞平生。 虞平生脸上不禁动容,心下寻思:“看来巨齿还是来了,小心些为好。”虞平生看向虞伯,小声在虞伯耳边道:“一会保护好小姐。”虞伯刚一点头,只见虞平生已经出手。 虞平生双手成鹰爪形,攻向鬼娘子,速度快而成疾。鬼娘子没想虞平生会这么快就出手。她知道自己不是虞平生的对手,见虞平生攻来,当下把手中的步小来丢向虞平生。紧跟着鬼娘子出招,直取虞美人的性命。 虞美人哪里会想到鬼娘子会有这一招,一时之间惊慌失措,不知躲避,眼见鬼娘子即将攻到。只能傻傻的看着。 虞平生见鬼娘子攻向自己的女儿,心中虽不担心却也有些害怕。他早已和鬼娘子打过数次,心知鬼娘子的路数。所以事先告诉虞伯。 步小来稳稳落地后,虞平生从鬼娘子后方攻出。 眼见虞美人就要落入鬼娘子之手,这时虞伯挡在了虞美人面前。鬼娘子心想:“不好!把这老头忘了。”这时回头望去,见虞平生显然已经攻来。唯一的办法只有硬碰硬。鬼娘子当然知道虞平生厉害,唯有奋力攻向虞伯。 没有这虞伯也不简单,瞬间两个回合,不仅没有攻下,反而双方各吃了一些苦头,都没有讨到好处。 鬼娘子的嘴角显然已经流血,虞伯的双手颤抖着,看着像是用力过度一样。 “没想到这老东西,比以往更厉害了!”鬼娘子心想。 鬼娘子想缓和一会,可这时虞平生又攻来了,她不敢怠慢,只有再次迎战。这一次虞平生出手不仅快,不仅疾,目标上更加的准了。鬼娘子的手瞬间被虞平生抓住,抓住后,虞平生向鬼娘子的肩头就是一掌。 鬼娘子身体受力,向空中飞去,接着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显然鬼娘子已经受伤。倒在地上无力站起。 步小来瞪大双眼,这一切只是在瞬间发生的事情,太快了。现在危险已除。步小来走到跟前,看着躺在地上的鬼娘子。 就在这时鬼娘子瞬间起身,发出带有毒的飞针,虞平生大声道:“小心!”当下步小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以为这毒针是向着步小来的,没想直往虞美人飞去。这一变故谁人能想到。接着鬼娘子第二个毒针发出,快而无效,一一被虞平生挡去。 鬼娘子见自己打不过虞平生,当下再次紧抓着步小来,虽虞平生发起攻击,她将会要了步小来的性命。 虞平生果然停手不再攻击。“你以为你把他抓住,我就不会杀你吗?”虞平生道:“这小子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他?”鬼娘子道。 鬼娘子右手紧紧抓着步小来的的后襟,使步小来身体悬空。这时步小来也不害怕鬼娘子了,他脚上发力向鬼娘子踢去。尽管步小来是偷袭,却也伤不到鬼娘子。只见鬼娘子轻轻一挡,就已挡去步小来的攻击。 不挡不要紧,这一挡鬼娘子只觉得自己手上不禁做痛。像是挡在来木头上一样。 步小来再次踢去,口中还道:“你疼不疼?”鬼娘子知道这小子身体板硬的很,当下以内力相挡,不愿再使身体硬碰。 使上内力步小来只有倒霉了。腿上受到攻击,不禁发麻。口中叫苦,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步小来很是痛苦。 这一次步小来老实了,不敢再动弹。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第五十一章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月圆,如盆。 鬼娘子把步小来吓得不敢再动,以为只要一动,鬼娘子真的会杀了他。眼睛看向虞平生希望虞平生快些出手救他。 虞平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并没有要救步小来的意思。步小来等待得头上已经流出汗来。步小来又看向鬼娘子,鬼娘子迟迟没有动手。 月更圆,等待使人感觉漫长。 鬼娘子提着步小来身子的胳膊已经发酸,她放下了步小来,步小来双脚落地后,心中感觉微微有些踏实,随即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 鬼娘子等待了一会,忽然之间她看准了时机,再次出手,这次出手非常细微,天色本就发暗,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这一动作步小来却看的非常清楚,甚至鬼娘子发针的速度在他眼里是放慢发的。可是对于别人来说这速度是极快,快的看不到。 鬼娘子还是使出了她最后一支毒针,她的毒针本就不多,因为已经有三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人可以躲过她的第一针,而现在她已使出第三针,可想这第三针是多么的可怕。那段时间里没有人不知道鬼娘子的针有多么厉害。所以很少有人尝试,有些人不相信厉害据说尝试后的结果使人不敢再尝试,因为尝试是有机会的可是生命是没有机会的,因为生命只有一次。 鬼娘子当然也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了这一针上,针的速度,目标准。虞平生本可以挡下这一针,但前提是他有所发觉,可是鬼娘子这一针的动作本就很细微,纵使虞平生观察力再强也不会有所察觉。 步小来看的很清楚,这一针是朝着虞美人而去。步小来心想:“那鬼娘子定是想逃生,见打不过虞平生才会把目标转移到虞美人身上。万一虞美人这坏丫头要是中针死了,我的解药岂不就没有了嘛,她可不能死。”步小来突然间想到了虞美人死后,自己三日后中毒没有了解药,躺在地上,口中连血都吐不出来,只能口吐白沫。当下是越想越害怕,不敢再想。 当下为了解药步小来没有犹豫,他知道鬼娘子刚才发了毒,只会把目标全部注意在目标上而不会去注意自己。他奋力挣脱鬼娘子后,向着鬼娘子所发的针飞方向飞跑过去。速度虽然慢了些,但及时而有效。 正在毒针快要到达虞美人的身上时,步小来一个干净利落的闪身,挡在了虞美人身前,显然毒针是落在了步小来身上。一股刺胸的疼痛瞬间传入步小来全身。这时步小来才知道他已经中了毒针,而且已经毒发全身。他更没有想到这种毒的解药只有鬼娘子才有,更更使步小来头大的是,他只想着解药,并没有考虑到这毒针的危害一样可以要人性命。现在他不光中了虞美人的三日断魂丹的毒,更中了鬼娘子毒针上的毒。显然步小来这一举动是不划算的,当步小来想明白这些时,他就已经知道他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变故,不光鬼娘子一惊,就连虞美人、虞平生都是一惊。鬼娘子吃惊是因为她这最后一针会违自己所愿,竟飞落到了别人的身上。虞平生之所以吃惊是因为,飞针nnxv刺入到了受害者的身体,这时他才知道飞针已经刺入到了受害者的身体,显然为时已晚。吃惊中不免还没带些羞愧。 虞美人当然吃惊,她吃惊的是步小来救了他一命,更为吃惊的是没有想到步小来会救她一命,两个使她吃惊的原因步小来的举动只有使她吃惊。 人在情感不受控制的状态下,是不会考虑其它的因素,就像虞美人没有考虑到其实步小来是为了解药,更好比是步小来根本没有考虑这毒针会不会要人命一样。 虞美人蹲了下来,“你是在救我?”步小来心想:“都已经中针了,还问这样的问题。” 步小来也没有想到这毒针威力会那样大,而且立即起效,不禁眼睛闭了起来。虞平生看到心中大怒,大声喝道:“好歹毒的女人。” 当下使出《步氏念诀》第五重念诀铁字度,打算要了鬼娘子的命。气势汹汹,形成一大气波向鬼娘子袭去。眼见这凌厉的一招就要击中鬼娘子,不想气波突然在鬼娘子的面前消失。没有一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鬼娘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虞平生生功力不够,但后来一想,虞平生做事谨慎武学修为更是极深,想来定是有别的会很原因。当下仍在深思着。 虞平生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一开始还以为是鬼娘子自己化解,再后来一看,并非是鬼娘子所为,当下百思不解,想不出所以然来。 就在二人极力思考着,月色里从空中落下一把长六尺三寸宽三寸二分重五十公斤的一把周身通红的剑,剑像是在血泊中洗过。月色里更是显得诡异,这种诡异说不出来。 剑插在了虞平生与鬼娘子的中间,所落之处,碎片纷飞,余音未消,游荡在空中与空气作舞。 虞平生终于想通了一切,口中不禁失声:“巨齿!” 巨齿还是来了! 鬼娘子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笑容。虞平生再向旁看去,只见月色树影正有一人缓步走来,虞平生看到他第步走的都很慢,而且每一步极其有效,使其身体不停的身前移动,他的两脚看上去更是像脱离了地面一样,轻而不浮。 待得走进才看清容貌,此人正是在巨齿的主人鬼娘子的师哥使人闻之丧胆的万里剑,他的名字就像他的剑一样只要在万里以内,没有人没听说过,现在他终于再次出现。 他身体消瘦如材,面容分明而双眼有神,仿佛时刻都在发着寒光,这寒光可与月色争美,月色却不敌它犀利竟忽然显得黯淡无色。只要是人看到他的目光都一定会不禁打颤,只要是人看到他的身板与他的剑都一定想不到这样的身板可以拿起这样的大剑。 现在他的人已经站在了虞平生的面前,虞平生冷冷的看着他,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虞平生,接着转身走到巨齿旁,伸手抓住了剑拊,纵力一提,巨齿发出刺耳的鸣响脱离地面。好似是在告诉众人不要靠近它,它很危险,靠近的话就会要了你的小命。 万里剑并没有回头看着鬼娘子,“你先走。”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在疼痛中挤出来一样,只要听到就绝对不会忘记他说的话。 “我要把躺在地上的小子带走。”听鬼娘子的语气她并不惧怕万里剑,万里剑倒像是害怕鬼娘子一样,从始至终都不敢正眼看鬼娘子一眼。 “你和他有什么关系?”这次万里剑竟是很轻松的问了出来,像是经常问一样。 “陌生关系。”鬼娘子回答的很简单。 “是你什么人?”万里剑显然问题太多,还没有死心。 鬼娘子已不再说话,像是已不想再说。万里剑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来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快出手!”鬼娘子语气加重。 说也奇怪,万里剑应声出手,他速度极其的快。左手提着巨齿,右手欲擒步小来。因刚才步小来救了虞美人一命,虞平生看在眼里。怎会让万里剑带走步小来。当下上前阻拦,虞平生挡去万里剑要擒步小来的手。 万里剑见虞平生出手阻挡,当下二人拆了三招半。这最后一招为万里剑的虚招,所以只能算为半招。虞平生哪里会想到万里剑这一招看为实,实际为虚的一招,一不留神被万里剑占为先机。 万里剑剩下半招,擒住步小来的身子,挥力向后一丢。步小来腾空而起,被鬼娘子接住。鬼娘子见已得手,瞬间带着步小来消失在月色中。 月色本就朦胧,更加看不清鬼娘子的身影。 空中只传来鬼娘子的声音:“老地方见……” 虞平生本已上前拦住鬼娘子,万里剑上前阻挡。才使鬼娘子轻而易举离去。 虞美人这时才打算把解药给步小来,可步小来早已离去,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鬼娘子离去后,万里剑不想多留,提着剑纵身而飞,他轻巧的躲开划过天际,不见踪影。 夜深。 晚风拂旧窗。 鬼娘子把步小来放在了一张破而旧的木板上。她解下了步小来身上的衣服,看的眼睛放光,口中不禁说道:“小身板还挺俊朗。”说完她伸手摸了摸。 接着她坐在了木板上,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鬼娘子还能吃到嫩草。那个赵将军人看上去虽一点不老,没想床上功夫那样差劲可害苦了老娘。”她伸手抚摸了步小来脸庞,然后站了起来,她用她那柔若轻纱的双手轻轻的脱下了她的外衣。 里面一件红色的背心,紧紧的包裹着那欲要跳出的白兔。鬼娘子已上了年纪,身材却如同少女一般晶莹剔透,如出水芙蓉,带着闪闪的水色。 月光透过旧窗,使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的白皙。她欲要再脱去背心,这时门被打开,显然是有人想破坏她的好事。 来人正是万里剑。 鬼娘子本是想尝尝鲜,这万里剑竟会这么快就出现,这是鬼娘子没有想到的。 万里剑声音缓和的道:“你还是死性不改,老牛吃嫩草。” 鬼娘子道:“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不应该出现。” 万里剑道:“对你来说或许是这样,对于我来说可不是这样。”万里剑轻笑一声。 这时二人听到一声脚步声,脚步显然很急促。 人走了进来。 他年纪看上去十七八岁,轮廓分明而精致,长发披肩,只是扎了起来。双胸隆起,好不结实。他身着灰衣,虽不艳丽却极其考究。步履更是轻盈而有力,腰间缠着一把薄而软的剑,剑的周身闪闪发着光,他人已经走了进来。 他进来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晕迷的步小来。接着躬了一,没有说话。 鬼娘子看了他一眼,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年轻人道:“人已经死了。”声音简练短促。 鬼娘子笑了接着问道:“怎么死的?” 年轻人道:“一剑封喉,没有血流出来。”可怕竟然一剑割喉后会没有血流出来。 万里剑听后,脸色不禁动容,他打量着那年轻人,心想:“好快的剑!好可怕的剑!” 鬼娘子接着问道:“是用你腰间这把剑?”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此时万里剑更是盯着年轻人腰间的剑,这年轻人他也是第一次见,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鬼娘子问道:“死在哪?” 年轻人道:“虞府西巷万花楼名媛包小清怀里。” “包小清还活着?”鬼娘子显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年轻人道:“看到的人已经死了。” “你杀了她?” “是吓死的。” 第五十二章 国库失窃 鬼娘子哈哈大笑一声,朗声道:“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忘风流。”说着她看向了万里剑,“师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万里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了一会,才找到话说:“人内心的孤独,不是物质所能取代的。”万里剑问道:“你们杀了什么人?” 鬼娘子看了一眼年轻人示意让他退下,年轻人明白后,走出门外,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步小来。然后关上了门。鬼娘子听脚步声渐远,才开口说话,“一个能够使我们陷入危险的地方。”她说的很轻便。 “你是说死的这人会杀了你我?”万里剑问。 鬼娘子道:“杀我是肯定的,杀你只是随便。” 万里剑道:“哦?” “有人要杀你不会袖手旁观吧,既然你不会袖手旁观自然也会杀你。”鬼娘子吃笑着说。 万里剑向鬼娘子靠近,“这人是谁?” 鬼娘子一字一字道:“国库左手令的亲弟弟毛偏走。” 万里剑对这个名字似有所闻,“听说此人生性贪图女色,生活上更是潦倒不甚,整天无所事事,借着他哥的名义为所欲为。” 鬼娘子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这他才和他哥毛不走总是争吵,你该知道争吵多了关系自然不好。” 二人站得有些累了,坐了下来:“可是你为什么要派人去杀他?” 鬼娘子道:“我只是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然后让他把国库的钥匙交给我。” 万里剑道:“所以他答应你不光是因为他与他哥哥关系不好,更因为你知道了他的秘密。” 鬼娘子又笑了,这次没有笑出声来,脸上只是动了动,“往往只有秘密才能让一个人为你做些事情。” 万里剑附和道:“看来你已经得手,得手后当然是不能让事情传出去,那么最直接有效的就是杀了他。” 月亮已经消失在天际,黎明前最黑暗有时刻。也是人们睡的最香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步小来因疼痛睁开了双眼,他感受到了周身非常难受,像是中了剧毒快要死了的感觉。因为步小来的确已中毒。毒针上的毒,为慢性毒,所以到现在步小来还活着。屋内很是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步小来勉强站起身子。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步小来感受到这抓住他的手柔软而有力,想挣脱,却挣脱不了。 “小子你想到哪去?”步小来听的出来,这声音正是鬼娘子的声音。步小来听到鬼娘子的声音,心底一阵动荡,“我要回去,放开我!”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向旁挥去,屋里黑灯瞎火的,步小来只能凭借感觉判断人在哪个方位。连贯的挥动了两下,拳面什么都没有碰到,显然是落空了,没有打着。 步小来灵机一动,张嘴咬向抓住他手臂的手。只听鬼娘子一声大叫,声音如杀猪如宰羊,可算惊天地,泣鬼神! 抓住步小来的手紧接着一用力一松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外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步小来不禁痛出了声。 鬼娘子气上心中,哪肯这么轻易就消,她紧接着听声辩位,再次向步小来攻去。风声逼近着,步小来心知鬼娘子又攻了过来。不知如何是好,时间更是紧急,根本无法去躲,只有硬生生的挨着。 步小来坐在地上,背抵着墙。鬼娘子已知步小来的方位,低下身子,欲抓起步小来。步小来试到了鬼娘子的手已碰到自己的左臂,双手当下发力,欲要把鬼娘子推到一边,哪知黑暗中鬼娘子没防,瞬时步小来的手推到了鬼娘子的胸膛上,只觉双手被满满的充实。一时间鬼娘子没有反过神来。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步小来不知所碰是什么东西,又用力推去,把鬼娘子推向了一边。 鬼娘子像是触电了一样坐在地上。这时见一人拿着烛台走了进来,烛光下步小来看到推门走进来的是万里剑,那把巨齿正在他的身后,烛光里发出红色的光芒。鬼娘子更是坐在地上。万里剑见鬼娘子有些魂不附体,走到跟前把她拉起。 鬼娘子站了起来才回过神,头脑也清醒了很多。她走到步小来跟前,二话没说就给了步小来两巴掌,响声很大,可鬼娘子面上怒气依然没消。 屋内被烛火照得有些明亮,她再次走到步小来跟前。 “小子你知道你中毒了吗?”鬼娘子问,步小来害怕的摇摇头。 “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嘛,告诉今天的那针上有毒。”鬼娘子笑着说道。 步小来惶恐不安的看着鬼娘子,以内不禁痛恨眼前的女人。他现在很想回家,就算死也要死在王家庄。出来这么久了,步小来内心深处更加的思念他的妈妈。步小来眼睛已经有些发红,泪水在眼框里转动着,心底想着:“找知这样就会交出那些秘籍,若是交出来也不会沦落此地。”他想脱离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鬼娘子把嘴伸向步小来耳边,“你快死了知道吗?”她狠狠的咬着字一字一字说出,每个字像是一把利刃,刺疼着步小来的心脏。 天已经开始亮了,初晨的阳光是清爽的。步小来已经睡着,阳光透过旧窗照在他的脸上,显然他还没有死。鬼娘子此时轻步走了进来,“你的馒头。”说着鬼娘子随手丢了一个馒头给步小来,步小来体力缺乏没有拉住,馒头滚在了地上。步小来拖动着身子,捡起馒头,拿在手中。馒头看上去硬而霉。像是一块臭石头上面添了一层面粉一样,明明看上去挺白的,却发出一股使人作呕的味道。 “老娘可是心软的很,最不能看到像你这样的孩子受饿了!”鬼娘子慢声慢语的说。 步小来看着眼前的馒头,他并没有哭,反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得那样认真,那样香甜。 这时脚步声起,声音由远至近,正是朝着这边走来。鬼娘子向外看去,来者正是昨夜的年轻人。他很快的走到了鬼娘子面前,“主人找我有事?” “小阳都一夜的时间了怎么一定动静没有?”鬼娘子心情显然非常的不好。 “想来还们没有发现做么!”小阳说,“要不我再去查探一番?” 鬼娘子道:“这样也好,记住有什么消息就快回来通知我。” “明白!”说完小阳转身欲走,这时看到屋内的步小来在啃着馒头。他停下了脚步,“这人是?” 鬼娘子向小阳瞪了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小阳点点头,暗中又多看了几眼,鬼娘子没有注意到。小阳不再逗留转身远去。 鬼娘子走到房内,“好好吃,吃好了就睡。”步小来低着头没有理她。 “知道你为什么中了毒还没有死吗?”鬼娘子说后,步小来抬起头来,眼神集中的望着鬼娘子。 “因为这毒不会很快要人性命,它会慢慢的吞噬你的生命,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步小来还是没开口说话,他觉得与鬼娘子说话是多余的。 “只是每七日胸口会剧烈的疼痛,而且每次疼痛后,所有的疼痛会加深到第二次……第三次。” 步小来没有听,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他不想再听鬼娘子说话。可是鬼娘子还是道:“解药不是没有只要你肯听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解药我会给你。”鬼娘子诱惑着。 步小来没有听,没有理。鬼娘子像是讨了个无趣,心情顿扫而空,关门离去。 夜再次来临,星星布满了天空。步小来睁开了眼睛,他总是喜欢在黑夜中睁开双眼。并非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黑夜能带给他一丝温暖,安静的时候他的思绪会万千,自然会想到王家庄。 “鬼娘子还没有回来,想来是在有什么要紧的事。”步小来接着想着:“她还没有给我解药,心脏疼起来怎么办?若我一直被关在这里怎么办?见不到妈妈,见不到二傻怎么办?二傻现在是死是活?”步小来一连想了好多的问题,却没有一个问题想通。 忽然月光照了进来,门被打开,显然是有人推门,不然门不会打开 果然! 在步小来的等待中,有一人走了进来,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使他的人看起来非常模糊。他身影高大又细长。他的手任然放在门的边缘上,这时步小来看的很仔细那双手细长、白皙、有力。步小来断定,此人必定每天都洗手,而且这双手看去极度的不平凡。 他终于跨步走了进来,步小来这时才看清原来此人正是日间鬼娘子称呼的小阳。“是小阳!他怎么会来?”步小来心中这样思考着。 “你不用问我是谁,因为我我知道你已经我故意的我是谁。”步小来在听着。 他接着说道:“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来的目的。”小阳接着说出了最后一锁喉龙鳞话:“我是来救你的!” “你有解药?”步小来问道。 小阳走到前来,抓住步小来手腕,立即用手指按住脉搏,“果然中毒了!”小阳接着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在了步小来手上。 小阳道:“这个你拿着,想办法到虞府然后交给虞平生。” 步小来听后,没有伸手去接,“我都已经快死的人了。” 小阳笑了一声,声音纯厚有力,“以鬼娘子的性情,要死你早死了,她不会杀你。” 步小来问道:“为什么鬼娘子不杀?” “不杀一个人有很多理由而鬼娘子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一个有价值的当然不会有人愿意他死。” 步小来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帮你。” “有很多因素告诉我你从哪来!也有很多因素告诉我只有你能帮我。” “至少要说出两点来!” 小阳笑了笑,“从你的气色来看,显然是身体不好。一个身体不好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而且吃的还是发硬的馒头。” “你怎么知道是发硬的馒头。” “因为那是我上个月剩下的。”小阳接着说:“还有,身体既然不好,却还是这般待遇。不是与鬼娘子有仇就是是恨。凭这一点我就相信,所以才来。” “你说的没错,只是我与她只有大恨没有大仇。”步小来问:“还有你又怎么断定我认识虞府。” 小阳笑了,“这个更简单了。那日晚上鬼娘子说要到虞然后我们两分头行动。回来时就见到了你,只要想一想就能想明白。” 步小来看着小阳,没有想到小阳只凭借着自己的推测而做出这些判断,内心着实有些佩服。当下步小来伸手接过小阳递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