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疯魔战神》 第一章 邪魔入体 天启的家乡是在天元大陆一个三叉沟的地方,三种地形互相碾压形成了一个特有的沟壑。 三种来自不同地域的人们在这里混居形成了一个自由的国度,三叉部落。在这里有来自西边火山群逃难而来的熔岩族,有东边幽深森林里跑过来的拜树族,但更多的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天元人。 这里处在一个隐蔽的世界角落,大陆几多年的厮杀征战遗忘了这里,这个小村还是那么宁静安详。 老村长巴布是这里的村长,在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在丛林狼口中救出一个男孩,这孩子一头浓密的黑发,衣着简朴,瘦小的身躯在褴褛的衣服里缩成一团,浑身血污,若不是鼻腔里细弱的呼吸,巴布甚至都以为他早已死去。 抱着这个冰凉的孩子,老村长感叹这孩子竟然没死,不知他爹娘在哪里?真是可怜啊。孩子不要怪你的爹娘,在这个乱世,活着就是希望,或许你的爹娘比你先走一步吧。 远处山林里野兽嘶叫着,四周黑漆漆的山林如同潜伏着的巨大怪兽,夜空中星光闪耀,最亮的那一颗是启明星。 于是老人给孩子起名天启。天是天元的天,启是启明星的启,希望寒冷的夜这夜赶快过去,温暖的阳光早点到来。 巴布收养了这个小孩,至于他们的父母根本没有一点音讯,他曾想过如果他们的父母突然一天找上门来该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能放下这些年的感情让天启走,但是从另一方面想,或许这样对不起孩子,他也希望天启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有爹娘疼爱。 但是好多年过去了,天启已经长成少年了却还是没能盼到自己的父母到来。 普通的农家小舍坐落在半山腰,村落的正前方能望见远处的一线天,山口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天元帝国一片富饶平原上繁荣的建筑。夏季的热流偶尔能带来西边天火山脉中隆隆的火山喷发声音。 至于村落的后面是一眼看不到顶端的巍峨大山,远远望去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山顶闪耀的白雪,这座大山是一座天然屏障。她不光阻挡了人们的视线,就连最善于高飞的雄鹰也难以跨越,人们从不知道山的那一边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东边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就算最强的武者站立在三叉沟屏障的顶端怕也望不到边际,平常总有清新的略带潮湿的风从那边赶来,滋润着三叉沟。三叉沟的人们没有天元大陆肥沃的土地,但却有了这广袤的森林的馈赠,这里的人们才不至于忍受饥饿,四处迁徙。 山坡下婉转着一条清澈的河流,岸边有许多低矮的小树,自从天启记事以来那些小树仿佛从来没有生长过,这些小灌木一直都是岸边水鸟栖息的绝佳场所。 然而有一古树,不知道他的年岁有多久了,上面似乎还有着雷电劈焦的痕迹,然而这棵树还总是那么郁郁葱葱,每每有夏风掠过树叶翻腾,苍翠的闪光在河岸边摇曳,树下总有一些贪玩的孩子在下面玩耍,村人不知是敬畏这棵树的年龄,还是被他坚韧不拔的意志所感动,人们把这棵树看成最古老的长者,最顽强的斗士,与残酷的大自然做抗争,与无情的岁月做抗争,这棵树就是这个村的精神代表,人们每逢过节都会来这里祭拜这棵树,希望这个村落永远安宁,人们生活永远富裕。 这棵古树成为人们的信仰。 这信仰仿佛惹怒了天神,于是一个雷雨的天气里,惊天的炸雷把树又一次劈残忍开,巨大的树干中间被劈出了一个黝黑的深洞。 天启很早就起来就跑向河边,看看河水漫过堤岸上有没有被大水冲上岸的鱼儿和螃蟹,小小的少年欢快的在涨水过后的沙滩上寻觅着。 偶尔还能见到早已腐朽的山林中捕猎用的夹子。许多物件看起来有一些岁月了。小小篾条编制的小篮子里面有几只螃蟹嘴里泛着泡沐,仿佛在咒骂眼前这个把自己抓起来的人儿。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出明媚的灿烂,小家伙满载而归。哼着自己都难以明白的自创歌曲准备回家。顺便孝敬下河边的树神。不知道昨夜的雷电有没有伤到这个巨无霸。 古老的祭台后边一个黝黑的洞口露了出来,里面似乎还缭绕着一些还未散去的缭绕雾气。 一个小孩子赤着脚,手里提着一篮子的活蹦乱跳的鱼虾,向这里走来。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个小孩子,只见祭台上一片狼藉,巨大的石头做成的香炉被掀翻在一旁,树干上流出殷红的汁液,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树神爷爷你不要吓唬我,我没有恶意的,我抓了一些好吃的来孝敬树神爷爷。”小孩从未见过这场面,颤颤巍巍的走向前,从鱼篓里抓出几只鱼恭敬的献在树下被打翻的祭台上。 说来也怪,这里人们平常献祭的东西从来没有受到山林野兽的破坏。“树神爷爷,你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呢,要不是你恐怕昨晚的雷电说不定就把谁家的房子给劈了呢。算了这些鱼虾都给你好了,你好好养伤。”说着还对着大树拜了几拜,起拍拍泥土转身就往家里走去。树下黝黑的洞看的人心里发慌,要不是少年胆大怕早已吓得撒丫子狂奔了。 树洞里一个虚幻的形体逐渐凝聚,最后化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蛇一样的怪物,而且还多了四条腿,巨大乌黑的鳞片布满全身,一双深邃的眼睛从幽深的洞里望着这一切。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吓得半死,长有四肢的蟒蛇怪,太瘆人了! 天启慌张的起身,正要离去,不料被一阵阴风一吹,一下子滑倒在地,挣扎中直觉得有一种吸力正一点一点把自己送入树神下面的洞里。 四周一片漆黑,好不容易适应过来,看看四周这应该是掉进树洞了吧。“救命啊!......“天启忍不住大喊。 然而等他看到洞内盘踞着一头庞然大物时便再也喊不出话来了。只见只见一个庞大的怪兽向自己扑来,形体有点虚散,一下子钻到天启的胸口,天启只觉得胸口被一股气寒冷斥着,膨胀着,自己感觉快要冻僵了。这种感觉和自己儿时的梦是那么相像,自己在一种野兽巨大的嘴里挣扎...... 难道自己就这么要死了吗?然而过了一会却没有想象中的身体爆炸。自己还没死?难道这妖兽比较变态,杀死猎物前还得戏弄下猎物? 天启整天缠老爹给自己讲一些传说妖兽的故事,没想到今天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没等自己想那么多只感到自己胸口骨头快要散架,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天启扯开自己衣衫用双手在胸口胡乱抓挠,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天启的胸骨里面,低头头看见一个青色的东西在自己胸口乱窜。这个青黑色的小号版妖兽,左冲右突,最后在天启胸口正中间胸骨链接的地方停留了下来,像一只壁虎挂在天启的胸口正中间,一时间胸口的骨头仿佛被撕裂了。 天启痛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的床上了,天启一骨碌爬起来扯开胸膛,啥都没有啊,平滑的胸口那里有什么黑色壁虎?难道是做梦? 然而老爹说话让自己深深担忧起来,老爹说自己被发现时躺在神树下边,胸口有一条细细的黑线。 天启把自己当时情形给老爹说了,老爹完全不相信什么红色的汁液,和什么奇怪妖兽,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妖兽,都是吓唬小孩子的。小孩子就爱胡思乱想,看来以后不能给他讲鬼话连篇的故事了。 天启恢复过来还亲自看去那里看了一遍。祭坛根本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树也完好如初根本没有什么洞。自己的完全懵了,或许自己做白日梦了吧,但是老爹说的胸口有一条黑线怎么解释呢。 一连好几天天启都魂不守舍,害怕自己身体里是不是真的有一只妖兽,但是时间一长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淡忘了。 谁都不知道曾经一条蟒蛇刚刚化形成蛟龙,却遭到天谴,被雷电抹杀,残存的意念之力积聚的一点点精气眼看就要消逝在这天地间,没想到一个少年从这里经过,于是这股精气神便钻入了这个凡人的体内。 第二章 魔 年老体弱的巴布,把自己一生的经验毫不保留的传给天启,他希望天启能在自己走后能独立生活。 从辨认野兽的痕迹,再到布置陷阱,再到和野兽搏斗。天启很快就学会了这一切。从小缺少关爱,这让他从小就学会了自己独立,并不像其他孩童那样有着快乐的童年,他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和老爹学习打猎上。 天启觉得和巴布老爹一起生活很快乐充实。每天清晨去林子里检查捕猎陷阱,中午再找寻另一处有野兽活动的区域,带着阿呆从一个林子跑到另一个林子。 阿呆是天启的小猎犬,虽然阿呆又蠢又萌,有时候会吓跑猎物。但是天启还是习惯把他带在身边。每逢老爹和自己捕到猎物这小不点就会凶相毕露,威武的样子好像猎物是他抓捕到的一样。 至于下午林子里已经有很多猛兽出来活动了,为了安全起见一般天启都是在家学习写字。 字是小伊的父亲教的,每每写字总能想到小伊,她的字就像她的人一样,那么清秀。然而自己写字总那么粗枝大叶,难看的如同森林里的大猩猩。 每逢小伊看到自己的字总会嘲笑自己一番,天启最受不了的是自己和他斗嘴斗不过。 那个爱扮鬼脸嘲笑自己的人,总有一天要让她心服口服,自己不光捕猎技术好,而且写字也不会差。 然而还没等他把字练好,突然而来的病魔却把他打倒了。 自己的身体无限的虚弱,起初时还没在意以为是累了,没想到这一躺下来便再也起不来了,越睡越困,越困越想睡。 这还是曾经那个龙精虎猛地少年吗,曾经单人捕杀一头野猪不在话下,然而现在,就连吃饭只能喝一点点肉汤了。 曾经还想着捕好多好多野兽,换铁匠铺老板王大锤店里最好的武器,还想着能够参加成年礼,还想参加只有成人才能参加的佣兵工会,好多的事自己都没能完成......世界那么大,自己都没能去看看,甚至还有自己的字都没练好,现在这个样子小伊看见了岂不是更加嘲笑,他自己在小伊眼中的印象什么时候才能转好,还想着将来娶小伊当媳妇呢! 然而山里的大夫说了一句让天启感觉天都塌下来的话:这孩子估站起来的几率如同飞鸟能飞越村后的大山! 废了!就这么废了,自己心中哪怕有再多的不甘。 老爹还是不甘心四处求医问药,不断挑战村里大夫的权威。每天回来皱着眉头,因走路太多而浮肿的双脚也没时间用药酒去搽。 看着老头年迈的身体还在为自己奔波,天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赶快结束自己。 巴布老爹,感谢你这么多年的养育,我去意已决,请你不要再为了我那么辛苦了! 人的生命是那么短暂脆弱,如此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早点解脱。 然而现在最大的难题是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趁老爹出去了自己得想一个办法。 这几天小伊不是经常来看自己么?看来小伊果然是我的救星啊。门口传来小伊的声音,自己真是开心的想要流泪! “天哥哥,你好点没,我来看你来了。我爹在山里采了点药草,看,这是什么,嘻嘻小伊最爱吃的浆果,也给你了,你赶快好起来,还想和哥哥一起练习写字,村上小蛮他们说我来看你,会被传染的,还说会变丑八怪,他们都欺负我......天哥哥你赶快好起来教训那些坏蛋......“阿呆跟在这个说话的小女孩后面,呜呜的叫着,仿佛也在为小伊德遭遇鸣不平。 然而天启只是长久的沉默,眼睛的泪水夺眶而出。过了一会好似积攒了些许力气精神焕发。 “小伊,去把哥哥的弓箭拿来,我感觉我今天好多了,看能不能拉开弓。“天启假装的很辛苦说完话。 “真的吗?太好了,我这就去!”说着蹦跳起来,去取弓箭。 天启浑身一轻,强撑的感觉真不好。 天启没有拿弓箭,箭囊里先抽出一支羽箭。 羽箭笔直的箭杆被打磨的光滑无比,箭头上带着闪闪的寒光,甚至箭尾还带着几点红色的血污。天启很满意这支箭,这只箭上也许有自己射杀的亡魂吧,但愿这支箭上的亡魂能助自己一力,送自己上路。 “小伊,知道吗,我对不起巴布老爹,也对不起你和叔叔,谢谢你们关心。“说着就将这支无情的箭扎向胸口,赶快结束这心痛的感觉吧! 天启眼前一片血红,甚至着天地都变了。一切都透着地狱般的恐惧色彩。 遥远的沙漠之地,红色的沙漠之流翻滚着,一种巨大的声音发出令人灵魂颤抖的声音,三个头颅眼中露出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剑可以斩杀人们的思维。 这是死亡了吗?到了地狱?对这就是地狱,天启的思维定格在了这里。 一个黑色的幽灵,颤抖着匍匐在三头魔怪的脚下。“主人我失败了,请主人饶恕!“ 这个黑色的幽灵不会是自己吧? “蠢货,你这次不光失败了,就连你自己的印记之力也注入了这么弱小的一个存在么?“ “魔王大人救我,我怕您惩罚我,所以选择没有去血池重生,我怕赶不上大人要求的时间完成任务。“ “你起来吧,我永远都不会惩罚你了。“ “真的吗?谢谢主人......“然而话还没说完,一股黑色能量包裹了这飘忽的灵魂,被三头魔怪其中的一只口吞了下去,似乎还有临死前的惨叫传来。 “一万年,我等了一万年,这个人类太弱小了,我还要等待多少年......” 天启醒来了,浑身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力气。小伊早已不见踪影。自己难道没死成? 然而那支箭却明明还插在自己胸口,天启忍痛拔了出来。忍不住痛咝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没死,真是怪异,老天爷和自己开玩笑,想死都死不成,自己刚才脑子里的画面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地狱吗?这贼老天你究竟要干什么,想死都不行,说着痛苦的捶打自己胸膛。 咦,自己胸膛的伤口呢?怎么这个黑色的小壁虎又跑出来了?天启甚至以为是自己错乱了。自己竟然能动了,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一次他拿了一把尖刀向自己手臂划去,咕咕的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并没有那么快愈合,一样的是那么疼痛。跟前的小呆吓得吱吱乱叫,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裤脚。 小伊当时看见自己拿箭扎胸口吓得不轻,赶快找来了大人。 当再次看到天启时都惊呆了,天启的病好了。 人们都为天启高兴,天启自己也高兴,终于能站起来了,病痛过后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轻松了许多,和死过一次没什么区别,既然重生了,那就好好的活着。 这世间还有好多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比如亲情,老爹养自己这么大,自己先走似乎对老人来说有点残忍。比如友情,虽然小伊平时总爱嘲笑自己,但是自己病痛的时候,小伊还把自己当朋友,给自己送来她最爱吃的东西,甚至冒着伙伴们的鄙夷,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来看自己,还有阿呆看见自己站起来围绕自己有蹦又跳,四处撒欢...... 老爹回来看见自己站起来,高兴是一定的,会不会和从前一样美美的喝上一壶好酒醉上一回? 第三章 驭兽宗对外招收弟子 巴布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舒畅。这下天儿可有救了! 没想到铁匠铺老头说山里有神仙竟然是真的!听说那些神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神通广大,活死人肉白骨更是不在话下,天儿有救了! 巴布走在路上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要是能有神仙的坐骑该多好。明明是一只水牛,转眼就飞到了天上,当时自己都吓呆了,一辈子夜没见过如此怪异的事,说出去恐怕别人也不会信,人们大概会说我老布又喝多了,把牛都吹上天了。但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人不相信。 当时自己正在路上走着,不知道翻越了多少个山头,崎岖的道路渐渐没有人行过的痕迹,更多的是山林野兽在林中活动所留下的通道。枯枝败叶边的石头上布满绿油油的苔藓,石头旁有座建筑。从破败的石柱形态来看恐怕是一个古石亭,旁边有碑,碎裂的石纹依然挡不住几笔苍劲的大字:苍狼涧。这几个字引起了巴布的注意。这几个字写的太好了,但是每当自己想要看的更清楚时,这几个字便模糊起来。 哎,仙人到底在哪里呢?没找到高人的踪迹,居然在这里考究起了文字。天色已过正午,再往前走一点,要是没有的话得赶紧顺着原路返回了,幸好自己做好了路标,明天早一点来这里一探。 这么深的山林里居然有建筑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了吧。老头自己心里安慰自己。 “老人家前方已到本宗地界,其内幻境重重请老人家不要擅自穿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猛不防巴布被吓的哆嗦了下,转头看来看去竟什么人也没看到。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前面。“神秘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就这么硬生生出现在巴布面前。 高人!这一定是高人!于是巴布立即虔诚跪拜,乞求高人帮助自己。 “原来是本宗地界的村民,你是三叉部落那边的村长?正好,宗内扩招弟子,麻烦老人家宣传下,这里有本秘籍,如果村里有年轻人能够修炼出成果的话,记得明年这个时候准时来这里,那时山门里的幻境消失,会有人接引的。另外作为报酬,这本外界得来的《焚天决》锻体经送给你,想必可以医好你的孩子。“ 巴布一路走一路回想着那个神秘人的话,不知道这《焚天决》到底有没有用?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会是那些说书人所说的惊天秘籍吧?转念一想,估计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经书,要不人家会这么轻易给自己吗? 看着老人疲惫的步伐走远。神秘人叹了口气,驭兽宗真是没落了啊,这几年来宗内选拔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想当年驭兽宗是何等的风光,大陆多少才俊挤破头皮也要来驭兽宗,宗主拉多,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召唤神龙助阵,敢和天下天,人,剑三宗抗衡,可是后来没想到异域出了一个兽皇可拓,可拓联合龙族,三强大战,山河破碎,那一战之后,龙族之王沉睡,拉多与可拓从此消失......不提了,这个《焚天决》也是从兽族那里的来的,至今没人练成,强身强身健体效果堪称炼体霸道之术,可惜没有配合功法,纯粹炼体之术。送与有缘人也好。 当巴布回到村看见天启竟然站在院里,整理着兽皮,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真是好运连连,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山中的那位高人。 “爹,我好了,你再也不用每天那么辛苦了!“天启一下子扑到巴布的宽阔怀抱,忍不住眼睛泪流不止。 这举动把老头子也搞懵了,平日里总是看见天启又说又笑,即便病痛折磨的时候也不曾流泪,今天这是怎么了。 “哎我说天启哥儿,人家小伊还在,哭什么?”巴布终于放下心中这么多天的沉重,缓了一口长气。 “呃,我哪里哭了,我只是高兴,高兴,你们懂不?小伊伊,快看那边是什么。“天启哥儿狡诈极了,骗小伊回头顺便抹下眼泪。 “嘻嘻,羞羞,我都看到了,自杀不成,看见老爹还哭!” 此时的天启真想找呃地缝钻进去,顺便把小伊也拉进去,真想狠狠的揍她的屁股!这小伊那壶不开提那壶。 没等巴布破口大骂,天启知道自己错了。“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绝不会轻言放弃了,我发誓,我知道我对不起老爹,从今后起我要加倍珍惜眼前的生活,加倍报答爹的养育之恩。” “报答就算了,只要你过的好,爹就放心了,爹只希望你快快乐乐成长,将来娶伊伊给我老头子生一堆胖孙子!“ 天启看着小伊窘迫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转过头还不住的做鬼脸,气的小伊我无奈何。 “我回家了,再也不理你这个大坏蛋哥哥了。“小伊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快步跑了出去。 天启心理美滋滋的终于报了一仇啊,小伊平时和自己斗嘴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他当然知道小伊并没有生气,真生气了还会叫自己哥哥吗,只是女孩子面子薄而已,大人的话题总那么露骨,不是结婚就是生子的。 “伊伊,晚上叫你爹来家里喝酒,给你爹说我那坛十八年的青竹开封拉!”老人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出声来。 伊伊他爹小时候就没少和自己喝酒。总想做自己徒弟跟自己学打猎,最后打猎没学成,成了瘾君子。他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以前嗜书如命,总说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后来喝酒上了瘾,酒量不大经常喝醉,却爱的痴醉不已,用他的话说是饮少辄醉,打猎没学会倒惹了一身的酒瘾。每有醉意,欣然忘食,醉话连篇,什么醉里乾坤大,壶中岁月长。这小子没少惦记我的好酒,说不定不到晚上就忍不住了。 “天儿,把屋檐下那块熏肉取下来。还有通知你铁锤叔也来,这次不是打造捕兽夹子,不管你用啥方法,我去怕那小子不相信,还是你去,你们年轻人能说到一块......“巴布知道平时在铁锤那里做工具亏待人家不少,也觉得自己是叫不来铁锤的。 上次喝酒铁锤就糊里糊涂的答应巴布,用十斤精铁,打造一部上好的捕兽夹,事后铁锤欲哭无泪。 巴布要把今天在山里的情况和大家商量商量,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该不该让村人踏上修行的道路。 第四章 厄运前夕 自从巴布把后山得来的经书上交给族长后,日子渐渐过的宽裕起来。每天不用为生计发愁,此时巴布正叼着他的烟卷,悠然的看着天启努力练功。 经过那晚的商量,那本《焚天决》留给了天启。另外一本被族长和长老们带走了,考虑到天启身体,巴布老爹并没有允许天启练习另外一本《驭神决》的入门功法。 爬山打坐,披着沙袋奔袭成了天启每天必修的功课。半年来天启身体几乎瘦了一圈,但是肌肉却变得无比的紧实,皮肤黝黑闪亮着古铜色的光泽,远远看去仿佛精金打造而成,横踢侧摆,野蛮冲撞,灵猿飞跳,野马分鬃.......这些普通招式在天启的手中仿佛有了精神,每一个腾跳转身都灵活无比,每一次的用力都能激发出空气的爆鸣,没想到才刚练习这套法决没多久就又如此可喜的成果。谁还能想到这少年曾经还因为病魔缠身而自寻短见。 据说族里好多青年修习《驭神诀》已经很有成效了。体格强壮不说,就连念力也练出来了。天启的伙伴小蛮就是其中一个。他甚至在森林深处能用念力控制野兽的行为动作。据说族里有个族人已经能凭自己一个人的念力控制吼牛几十个呼吸。 这样的事在小蛮的眼里简直就是偶像般的存在。平时自己和村上几个伙伴加起来控制住一个野猪还勉勉强强。然而人家却一个人就能控制吼牛了。 在普通人眼里吼牛已经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野兽了。吼牛虽然不是肉食动物但性情暴躁,平常人怕经不起它的一声怒吼就晕倒过去,至于真正的野蛮冲撞也是来自于它。据说他的力量非常强大,暴怒的它甚至可以把稍微萧薄一点的岩石撞个稀烂,可见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村里的少年们被一股修炼狂潮带领着,他们抛却了平日里下河摸鱼,上山掏鸟的乐趣。进入了枯燥的修炼生活,不管是练体还是练气都卯足了劲想做出成绩来。 就连小伊也能用念力控制一些小动物了。小到蝴蝶蚂蚁,大到兔子野狗,只要小伊看见,就绝对逃脱不了被蹂躏的命运。用兔子去挑逗野狗或者用野狗挑逗灰熊是小伊德拿手好戏。 小伊总在天启修炼的时候控制阿呆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比如双手作揖,吐舌头,后翻跳,甚至还能控制狗狗做一些简单的鬼脸。 起初天启也是吓了一跳,以为阿呆得了狂犬病。没想到是小伊搞得鬼,对于这种恶作剧天启也无可奈何。 天启发了狠劲地修炼。 他怕自己体内的那个怪物,自从上次醒来之后他知道自己体内真的有一只怪物。这事只有自己知道,他并没有告诉巴布老爹,巴布已经那么苍老了,再也不忍心老人再为自己奔波,既然有了这部炼体的功法,为什么不努力修炼呢,至少可以强身健体。 天启并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只感觉到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甚至自己感觉自己一拳下去甚至能打死一头成年吼牛,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长时间练习得出的自信! 门前小土坡上,天启的动作阳刚神秘,像是某种舞蹈。夕阳照在满是汗水的身上,远处的河水泛着涟漪,低矮的灌木随着一阵风吹来欢快的在风中舞蹈。一只鱼而从水面一跃而起,随后又扎入水中,动作像极了传说中的鲤鱼跃龙门。 谁知道呢,既然这个世界上有仙人,为什么不能有鲤鱼跳龙门呢,最起码鲤鱼也可以修炼吧!天启想到。 日暮,天启一天的功课完毕。收功后,一下子扎到小河里,清澈的水是那么温柔与清凉,洗去一整日的污秽,也带走了疲惫。有了这小河天启晚上休息也觉得清爽安逸。 日子一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眼看族里的成人礼马上要举行了。 这一年族里一定人才辈出,热闹的场景一定比往年更加火爆,得提前准备好才是。美酒,奖励品那是不能少的。 节日越是隆重,美酒越要好而且多。几百坛上好的美酒,三四十把精良的武器,铠甲等等。物件可以用琳琅满目形容了,几个年轻的后生跟上马车谈笑风声,知道的路人早就知道。这群年轻人是三叉部落的。每一年的大比采购都是那么鼓舞人心。不知道的人也都在猜测,这不会是那家杂货铺进货吧。 几百坛美酒没费多大劲就被少年扔到了车上,动作麻利,而且没有一点碰撞,比店里伙计麻利多了。 其中有个浑身精肉的小伙子居然,一个肩膀扛两坛,看的人们以楞一愣的。 本来还想多买几件物品的,没想到在武器店里碰到那个人之后,黎叔就匆忙召集了大家赶紧回村。 大家都不明所以。 黎叔讲,这个城里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平静。比如你不知道从哪里会冒出一个贵族的马车,横冲直撞,或者一些个落魄贵族在街道横行无忌,或者会遇到一些贩卖奴隶的奴隶贩子。他们并不像农村人老实巴交,他们奸诈狡猾,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其实大陆上一直存在肮脏的奴隶交易。不管是力大无穷的兽人还是长相姣好的精灵,只要有等值的交换物,他们都能弄到,从普通的盯梢人员捕猎人员再到幕后老板,甚至是皇宫贵族也有牵连。这种交易链条早已根深蒂固,就像千年古树盘根错接。 黎叔在这个滩涂城还是认识一些奴隶贩子的,带着这么一群生龙活虎的少年自己时刻都提心吊胆的,本来自己并不想带着他们走出来的,但是看见孩子们渴望的眼神究竟心软了,带他们出来就生怕发生什么事,走之前千叮咛万叮咛,遇到闲事莫管,遇到那些穿着贵族衣服的要躲远一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没想到还是遇到贩卖奴隶的人了。 所以他才要孩子们匆匆离去,千万别被盯上了。 奴隶是没有人权的,那些漂亮的女奴会成为男人的玩物,运气好一点会被贵族拉去当佣人,但是依旧改变不了命运,死一两奴隶有时候比死一两个家畜还平常,男奴有的会被拉去做苦奴,战事的时候还会被拉去做炮灰,或者就是进赌博用的斗兽场,他们美其名曰竞技场。竞技场更是一个黑暗的存在,多少的鲜活生命葬送在哪里,甚至每天从竞技场里面流出的水都带有浓浓的血腥味。 奔跑的马儿有点慌乱,驾车人皮鞭不住敲打着马背,只希望赶紧到达目的地。 第五章 厄运之牢笼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啊......“天启发出一种撕心裂肺的咆哮,双手皮肤竟然变硬,黑色如鳞片状的皮肤被火焰包裹着。 这少年状若疯魔,这个人被抓进来已经第七天了。 这一次怕是没人能救的了他,他必须上竞技场了,谷乌叹了口气。看见他仿佛看见以前的自己。 自己以前生活在大陆北部连绵的大山里。好久了都快忘记家乡的样子了,自己像野兽一样被关押在笼子里,笼子先是在漂浮的大船上颠簸,再然后就是几天几夜的马车上的路途..... 直到现在自己还是没有摆脱这牢笼,第一次看到天启,总觉得有点熟悉的影子,看见天启皮肤逐渐兽化并且还有烈焰包裹的拳头,这,这不是龙人一族吗?失传的《焚天诀》?看样子不像,他的火焰带着一股冰冷和仇恨,并不像传说那样给人温暖包容的感觉。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族的人,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谷乌帮助了眼前这人。好几次次谷乌游说上边顶替这个少年竞技场出战。然而这次没能成功。 关于谷乌的来历,大家都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半兽人。 在这个大陆,半兽人,精灵,兽人,天元人,他们都是进化的产物。 遥远的迷泽丛林里环境恶劣,造就了这里的土著人以兽人为主要群体。在丛林的更深处,那里有着世界初开的原始能量,以至于后来这里的生物吸收能量后都变得非常强大,比如恶龙,比如精灵等等。关于半兽人,他们从来都是被排斥歧视的一个种族,只因为他们是半兽人。 高贵的种族根本不容解释,他们高高在上,有着几千年上古文明的积累,他们高雅大方,干净得体,他们手里优雅地端着高脚的透明的杯子,杯子里装着鲜红如血的美酒正欣赏着一场视觉盛宴,死亡与杀戮成为一种身份象征,象征着权力,力量,高贵。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享受这一切,从不管别人的生死,或者说这些低等种族和奴隶根本算不上“别人“。 都怪自己,怪自己没有实力,保护不了自己所牵挂的人。乡亲们都死了,这是一场屠杀,那些奴隶贩子没能抓到有价值的奴隶,他们把怒火撒向无辜的普通村民。 都死了。村里见证这场灾难的只有自己了,自己还不能死,小蛮,小伊他们还在驭兽宗!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而我就是三叉村复仇怒火的导火索。 烈火中的惨叫声至今还在自己脑海里萦绕,老爹痛苦挣扎,抱着那个身穿皮夹的恶魔对自己大叫。不要管我,快走,走! 然而自己怎能丢下老人独自离开呢?天启像现在一样,他愤怒的一把掀翻该死的奴隶贩子,抱着老爹。 巴布的心跳停止了,但还是死死的抱着一个人的腿,那人挣扎不脱,急不可耐,一刀斩了下去。 不!天启当时的吼叫不亚于现在,仿佛恶魔附体的他神智早已不清,只是凭借本能护住了眼前的这个人。刀在天启的胳膊上,哚的一声。并没有血水四溅的景象,敌人惊恐的发现这个人变身了,他是半兽人? 杀死一个又一个敌人,战圈逐渐变大,从十几个增加到上百个,尸体围成一圈,到处是血腥的味道。 天启双目通红,眼前这个人是谁?怎么令自己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记忆中一个老人,把自己紧紧裹在怀里,山林的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当黎明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老人微笑着指着天边,看太阳出来了,有了太阳黑夜将会离我们而去!你的名字就叫天启吧! 婴儿仿佛也被老人的情绪所感染,蜡黄的小脸居然露出了微笑...... 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外界再也干扰不到自己了,所有的武器毕露的锋芒在自己身上只能留下伤痕,却没有痛感,他随手一挥,几个人的兵器应声而落,毫不回避武器的锋芒,任自己的血流在地上,和面前老人的血液汇合。 老人一手扛着一只野猪,长弓和尖刀背在背上,不顾疲惫,放下猎物,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萌萌的动物,看这事什么?少年一下子扑到老人的怀里,撒着娇......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把这小动物装在口袋?是怕不注意这宝贝逃跑吗?为什么一只手拿着这个小动物从满是荆棘的丛林走出来?这样一手扛猎物,一手护着这个萌物手不累?看到孩子兴奋的表情,从老人眼里看到了一种叫做满足,或者值得的答案。 眼前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天启到最后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十几个人把自己捆绑成一个大粽子。冰冷的奇异金属套在了自己双手上,这金属环子好像叫禁锢之镯,迸发的能量潮水一样从天启身上逐渐退去,天启慢慢变得清醒。 画面里的小孩是自己!曾经把自己养育成长的人现在躺在了血泊里! 天启失声嚎啕。是谁,总把最鲜美的肉块拨到自己碗里,而自己却在一边啃着骨头,自言自语,抱怨肉的肥腻,不合胃口! 是谁,手把手教会自己打猎,烹饪,钓鱼。是谁在自己病痛中把自己背着,翻过一个个山头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神医? 又是谁看见自己重新站起来,兴奋的如同孩童一般,晚上喝的酩酊大醉! “啊!.......“这声咆哮,带着痛苦不甘,带着对亲人的思念,带着复仇的怒火! 你们不是想要看杀戮吗?那就来吧。不知何时起,天启的的思维起了一点变化,似乎有一种固执到灵魂里的杀戮意念悄悄在心底滋生。 所有面前的敌人被这个狂魔撕裂的粉碎,高昂的怒火让自己行为变得怪异,这个人眼神此刻有了光芒,一种冰冷的杀气! 疯狂中他把野兽的骨头从肉里拔了出来,狠狠的撞击自己的胸膛甚至是头部,向台上的贵族们展示自己对杀戮的渴望。 贵族们如痴如醉,他们欣赏天启!并不是天启实力高强,或者仪表堂堂,他们只是觉得平常的生活太过于寡淡无味。 他们把这种竞技打斗当成成一种调剂品。喜欢看各种强者匍匐在自己脚下,为自己服务,他们只是喜欢这个感觉,高高在上的感觉,有了这,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是尊贵的,下面的不管是野兽还是人都是劣等的。 这种行为,唤醒了天启心中的魔性!天启浑身鲜血,如同地狱狂魔。 人群欢腾着,很久没有看到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天启疯狂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将要被带到那里去,周围的人那么陌生,都在疯狂的叫嚷着,自己的眼皮慢慢沉重,终于倒了下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六章 龙人的传说 天启神智初次清醒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被抓到一个叫做竞技场的牢笼内。 四周围的岩石铸就的围墙堪比帝国都成的堡垒。看看四周围的环境,老鼠蟑螂遍地游走,每天从这里拖出去的尸体堆积如山,血腥味令人作呕。 还有周围奴隶对自己不是很友好的目光,唯有大个子对自己还算客气。 逃跑!这个想法先打住,能在这里生存下来已经万幸了。 坐下来天启摊开掌心,好像在专研手心里的纹路。那晚自己为什么没有痛感?手上的烈焰是《焚天决》初成的征兆?还有那遍布双手的鳞片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体内真的有一头妖兽?这个妖兽令自己实力大增这倒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会不会哪天令自己突然变成妖魔失去人性? 他仔细回想着变身的情景,应该是情绪失控这个妖魔就会出来吧。不对,那自己刚刚的战斗不也是和以前一样情绪失控,怎么,对!一定是手上的这个金属圈有问题。 天启现在对力量是那么的渴望,甚至如果自己体内真有一只妖兽的话,他会不惜一切唤醒这个身体内的妖魔。直觉告诉他这个妖魔憎恶着这个世界活着的生灵!就像是很久以前的梦境,也许那并不是梦境吧。 用尽力气使劲掰,咬,砸.......可是戴在手上的金属圈完全没有一丁点变化。 “嘿。新来的傻冒,别白费力气了,禁锢之镯岂是你能够破得了的?看你手上有那个东西证明你还是有点实力的,没想到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XXXXXX“一个黝黑的兽人用大陆通用语说道,后面的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这个兽人常挂在嘴边骂人的话。 这时候,谷乌走了过来。 谷乌这家伙简直庞然大物,脸型如刀斧劈凿而成,长的也太随便了,但是却给人留下一种锋利的感觉。有着兽人的体魄人类的外表,反正怎们看都觉得别扭。 “你好我是南蛮(大陆北边蛮荒地以南)半兽人谷乌......“ “你好......“天启敷衍道。 从谷乌那里知道,手上的金属圈子叫做禁锢之镯,可以压制人们体内的能量,什么斗气,魔法,真气,甚至连兽人的狂化,半兽人的变身也能够压制,虽然自己还不知道什么事斗气,什么事魔法,什么是真气,但是也觉得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法宝。 谷乌把天启当成和他们一样的族类,甚至很耐心的给天启讲一些大陆秘闻,但是谷乌那里听的进去。 天启只关心如何能够从这里活下来并且走出去,为亲人们报仇! 不知不觉已经夜晚了,谷乌还在讲着他所谓的上古秘闻,偶尔还穿插一些他们族人的辉煌。谷乌想起天启变身,想到了一个古老的种族,龙人。 那时候大陆的主宰并不是人类。精灵,兽人,或者是半兽人,龙族共同生活在这片大陆,人们和睦相处,没有战争与杀戮,世界一片美好。 这样的画面被生活在地底贫瘠之地的暗黑一族知道后,强烈的占有欲扭曲了他们的心灵,他们想占有大陆的一切,用魔力建造了一个不是很稳定的通道,准备进攻天元界。由于黑暗一族的实力庞大很快这个美丽的世界就遭到战争的践踏。人类,精灵,兽人,半兽人,龙族,天元大陆的生灵惨遭屠戮,不得不连起手来对抗黑暗一族,最终在睿智,勇武的半兽人阿尔王带领下天元人终于消灭了黑暗一族,史称《契约之战》。 “兄弟你在想啥?”谷乌讲的唾沫横飞,看到眼前的人却没有一点动容。谷乌说着就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用指头用力崩了下天启脑瓜壳。 多日来的疲惫让这个青年丧失了警觉,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大个子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要不然以前还抢着替自己出战竞技场。 “在听在听......“天启跳了起来无奈的说。 “后来呢,为什么现在大陆分成这么多帝国并存了?”谷乌并没有回答他。 后来,人们知道了在地底的深处有条通道,通往黑暗一族,就是人们所说的魔界,黑暗一族被称为魔族。这个通道不知怎么的无法被摧毁。于是实力强大的龙族扛起了守护通道的责任。 好多年过去了,龙族也守护了这个通道很多年,直到一头龙被黑暗力量所诱惑,他打开了魔界之门,引领着魔界军队杀向大陆,几乎所向披靡,他成了一条黑龙,一身龙力被黑暗侵蚀,他变得更强大,更残酷无情。大陆腥风血雨,尸体堆成山,血流可漂杵。 这是一场浩劫,大陆从没有如此凝聚过,人们唱着末世之歌,决心与恶魔一战。最终打败了魔族。但是黑龙的力量过于强大,已经达到不死不灭的程度,人们想出一个办法,把这股不死的力量注入到一个意志坚定不受诱惑的勇士身体里,以达到魔龙难以复活。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大陆上是有这么一个传说的。传说这位勇士在大陆后的劫难中还出现过,成为了半兽人一族的领袖,这位勇士的后代就是龙人。 谷乌在猜想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龙人一族? 一个古老的预言曾经说过:龙人出,天下乱。 真猜不明白,如果这家伙真是龙人的话,那天下不是就要大乱了? 是不是现在就应该杀了他?但转念一想,杀了他就能阻止天下大乱了吗?龙人一族的祖先不就是在乱世中出来拯救世界的吗?他会不会是预言中的救世主?...... 看着因疲劳而沉沉睡去的天启,谷乌一个人胡思乱想着。 哎!管他呢,还说不定那天自己就咯屁了呢。管那么多干吗,能有个人作伴已经很不错了。 早晨,还没睡醒就被牢房管事一把拉了起来! 新人集训开始! “这里是竞技场!是战场!战神从这里崛起!为何而战!为荣誉而战。作为竞技场的一员,你们时刻都要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要么杀死别人要么,被别人杀死,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懦夫!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站在训练场地木头人边正在讲话的是这个训练场地教官。他以前是军队的教官,在军队犯事被除名,后来被这里的管家招募来训练奴隶。奴隶训练的好了,表演才精彩。精彩才有人看,才能给主人分忧解难,至于平常这些琐碎事主人从来不关心的。 管家看到天启无精打采,大发雷霆!花那么多金币就买来这么一个羸弱的小崽子?怎么看这小子都是一个病秧子! “来人安排下午来一场真人角斗。我要看看我金币花的值不直!“ 后面的随从连忙应:“是!” 第七章 竞技场中的杀戮 斗兽场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人群沸腾不已。 当十八个巨型如喇叭状的声器发出阵阵庄严的巨鸣,人群才从沸腾中安静了下来。 一个秃头男人登上主持台,腰挎华丽的宝剑,身着金光灿灿的铠甲,走路因沉重而显得沉稳,慢悠悠走上观台正中央。 “开元大陆,蛮荒之地,我主降临,武定江山,文达四海,举世开平,居安思危,祭奠先祖,传承武志......让我们一起感受战斗的风采,战神降临。第一场......“ 这样的开场白千篇一律,简直废话连篇。观众们都在交头接耳,各忙各的,时不时抓几颗浆果扔进口中卡擦卡擦的咀嚼。当听到开始的时候,忍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呼号。鲜红的浆果汁液,从嘴角溢了出来,伴随音波喷发而出。人群如同发疯。只听到一片呼号! “卡玛!卡玛!......“唯有卡玛疯魔般的厮杀能引起人们对鲜血的渴望。 卡玛留给人们印象太深,以至于人们看到卡玛决斗,都会联想到曾经鲜血淋漓的景象。 然而第一场出来的并不是卡玛,人群嗡的一下,呼喝起了倒彩,有的还激动的把桌上的瓜果扔进了角斗场! 角斗士场中那人伸出手潇洒的接到一个绿色的瓜果,塞进了口中。根本没把千前面面对的两头巨狼放在眼里。 “好姐妹,这个真没意思啊,我是来看你说的战神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他?你先帮我看着点,我先休息一下。”一个华贵装扮的妇人,不耐烦的说道。还轻佻的在人群中给了男伴一个深吻,“宝贝,学着点,下面的那可都是真正的男人!” 另一个贵妇人好像是这里的常客。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口气解释道:“开场那里会把压轴大戏放上来。平时都是这样的,先来一点开胃小点心。你先休息,战神出来了我叫你。”说着眼睛却对人家的小男伴抛去了一个媚眼,神情诱惑极了! 角斗士好不容易出场,激动的如同脱缰的野马,先在场地来回炫耀了一番,大秀身手矫健,偶尔挥舞拳头,或者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好似祭拜什么似的。 两只野兽发出低沉的咆哮,眼睛狠狠盯住眼前的人类。他们有点懵了,只见这个人类在场地里转了好几圈了,做着一些无聊的动作。可是这两只野狼还是用自己野兽瞳孔注视着这个人。 过了一会,野狼分开了,前后包抄了过来,迂回前进。慢慢的向前,再向前,试探的攻击了一下。迎接而来的是角斗士的巨大拳头,一只野狼鼻梁差点陷了下去。角斗士抛弃了自己的武器,在场中大秀特秀,仿佛在告诉人们,自己的实力不比战神差! 第二次战斗开始。野狼仿佛学聪明了,只是佯攻并不前进,这让决斗陷入尴尬。显然角斗士并不希望出现如此情形,探身向野狼靠近。这回换角斗士进攻了。 前面的这只野狼仿佛避无可避,被角斗士逼入了死地。角斗士兴奋的磨拳擦掌,终于逮到你丫的了。然而没想到的是自己太大意,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面。没有注意后面,一种钻心的痛从脖颈传来,嘴里想要发出声音却是再也不能了。只能发出脖颈处和着鲜血的赫赫声音。一时间天旋地转,欢呼的人群变得倾斜,几条毛茸茸的爪子搭在自己肩膀胸前。最后眼中的影响定格成一种极其恐惧的眼神。 在这里只要有流血就会有欢呼,人群大声欢呼。 角斗士倒在了血泊中,两只野狼被饿的久了,在场中大快朵颐,相互拉扯着口中的美食,相互咆哮,尸体被撕得粉碎。 这时候人们发出一种更加彻斯底里的欢呼!就像欢呼卡玛那样。战神的名头大概来源于此。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天启正进行着非人的训练,汗水顺自己的脊背直往下淌,就连脚跟都滑腻腻的,正玩命的和一个半人多高的石锁较量着。用足力气,一拉一提,脚跟旋转再往回扭转,借助扭力一下子把近千斤的巨石扔出了好几米。满脑子的复仇怒火快要燃烧了自己。 突然被人冷不防拖了出去,手里塞了一把钝刀,扔进了角斗场。 “哞~~~“ 人们的嘶吼声和眼前的这只吼牛的咆哮比起来简直细弱蚊虫。 尽管禁锢之镯让自己的实力大跌,但是天启并没有一点胆怯,因为胆怯是没有用的,他得活下去,面对死亡只能勇往直前。 发狂的吼牛横冲直撞,和自己一样,估计也是心中怒火中烧吧。 天启使出浑身解数堪堪躲过吼牛的每一次进攻,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头吼牛啊。而自己的钝刀根本打不到不了这家伙的要害。 吼牛攻击带起的沙石让天启差点看不清楚吼牛的动向,天启已经狼狈不堪。 突然天启放弃了游走,侧着身子钝刀直向前刺去。 天启被撞的飞向角斗场的高墙上而后又摔下来,灰尘满面的他迅速爬了起来,只看见场地中的这头吼牛发狂的乱冲乱撞,天启刺中了他的一只眼睛,尽管这把刀并不锋利,但是刺透吼牛的眼睛大半估计这头吼牛倒下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然而天启似乎等的不耐烦,暂短的缓了下神便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跳上吼牛的背,一把将吼牛眼中的刀拔了出来,吼牛的狂乱腾跳始终不能把背上的东西甩开。 天启终于找到了吼牛的致命点,就在脑门上,刚才吼牛没受伤自己是没有机会接触这里的,但是现在麻.......来个痛快吧,天启握着刀,找准时机,一刀下去,吼牛发出最后的悲鸣倒了下去,如同一座小山似的坍塌在了天启的面前。 后面的对决过于残忍,天启都不忍提起。 对手和自己一样是个奴隶,互相根本没有仇怨或者利益冲突,就这么为了活下去,互相把对方看成野兽一般的存在。 兄弟走好,这句话只有最后站着的人才有权利去说。 天启也不知道这句话在心中默念了几次。 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痛苦令一颗心早已狂躁不堪,不管对手是谁他都把他们看作是奴隶主的样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一颗心早已麻木。 每一次的对决,他都会发狂的把对方撕成碎片才罢休。癫狂中不乏有时候连自己也不放过,比如拿着巨角犀的犄角猛磕自己脑袋,嘴里大声的咆哮,《焚天决》也打了出来,只不过相差书里说的十万八千里,书里说这个法决顾名思义练成之后每发一次功力,便有烈火焚天的气势,是一种御气的法决可以凝聚在与身体接触的任何部位。而自己打出来的,最多拳头带了一点红光稍不留意还真不好发现。 发现这一点令天启欣喜若狂,看来自己的功法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个禁锢之镯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自己还有机会。 自从学习了谷乌所说的半兽人变身功法后,自己的《焚天诀》就好似被激活了一般,蠢蠢欲动,天启得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真正的实力。总有一天自己必须从这高墙走出去! 第八章 英雄试炼 曾经有人说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朋友和自由。天启却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是看不到希望,希望给予无限可能,即使一个孤儿也能交到知心,甚至娶妻生子。 天灰蒙蒙的,看不到光,或者快要下雨了吧。 连日来的杀戮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的兄弟朋友死在了自己手中,但是在这里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大家都为生存而战。至于教官说的什么为荣誉而战,只不过是一种噱头,大家都希望成为这个竞技场的战神!因为只有成为这里的战神才有可能出去! 奴隶们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希望,只有成为战神才有可能参加开元城的“英雄试炼“最终能在试炼中生存下来的人会被国王授予平民称号,享有帝国真正公民合法权利。 这就是希望! 天启决定必须参加“英雄试炼“!但是要参加“英雄试炼“的前提是必须成为某城竞技场的战神! 天启想要成为战神,要么就是打败现有战神,要么就是挑战十名两年以上的竞技勇士! 两个条件的任何一种都不是那么容易。 白天进行非人的训练,夜晚偷偷修习两种功法,越练越有精神,感觉白天再苦再累,修炼一会就会精神焕发,后来感觉《焚天决》达到瓶颈就没有再敢练,时候不对怕被打搅,万一走火入魔就完蛋了。 天启发现谷乌说的族里的秘法自己练了之后,总觉得身体很奇怪,首先自己思想没那么容易狂躁了,感觉自己体内真的有一股气一样的东西在游荡,这股和《焚天决》完全不同的气息,有点冰冷,每次收功总消失于自己胸口......突然天启豁然开朗,难道半兽人之所以能变身就是因为体内有一只妖兽?自己得赶快搞明白! 天启从矮小的石板床上几乎跳了起来,摇醒了谷乌。 “哎,醒醒,大个子,给你说下事。”天启急不奈地说道。 “大半夜的有啥要紧事?“谷乌醒了,小心的说道。伸过耳朵靠了过来。 “就这事啊?浪费我感情,我还以为啥呢?我说你真是不知道自己身世?这可就有点奇怪了,会变身却不懂变身功法,难道你是被兽灵附体?或者初代半兽人......” 一般来说兽灵附体就是有意识残留的印记之力附身到一个弱小的灵魂里面,婴儿或者最多就是小孩。一般来说这样的有着灵魂残留的印记之力是很难附身在一个少年或者成年身上的,被兽灵附体的人一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癫狂或者死亡,而成人的话灵魂已经和躯体已经生长完善,一般从没见过被兽灵附体的成人。 其实谷乌的说法一半对一般不对,一般情况是有三种的,只不过另外一种被忽略了而已,那就是完美附体!用天元大陆南部修仙者的话说是被夺舍! 原来半兽人一族始祖本来也是人族的,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取得兽族大神通者好感,死后残留的印记之力附身于人的体内,后来有位高人研究出了一套功法可以使得印记之力变得强大,并且为己所用,他们可以变身成为抗击打和力量更强的兽人形态,于是便有了初代半兽人。 而兽族拥有这样的印记之后,觉醒的话就能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俗称狂化。 只不过有的觉醒的,早有的觉醒的晚,一般成年都已经觉醒,像天启这样还真不好说,也有可能是像初代半兽人那样吧。两个初代半兽人通婚后,有很多几率生下能够本身具有这一印记的后代。到最后演变成一种能够遗传的特殊种族,比如狼人族,猛犸人族,鱼人族,吸血族,当然还有龙人族等等。 说的天启一愣一愣的,难道小时候去树神祭拜的时候,有位兽族前辈临死前印记之力注入自己体内了? 天启也好奇起了谷乌的种族来。”那你是半兽人族的那一族?“ “既然同是半兽人族有啥不好意思的。” “在遥远地方有两个同为世仇的种族,虽然他们同脉同宗,但是确是一种相互对立相互依存的关系,几多年来,他们鼎盛繁荣互相仇杀,但在被灭族的危机时刻另外一族却会无条件伸出援手,他们是半兽人中最神秘的种族,而我就是其中一员。” 天启在很小的时候在村上云游诗人那里听到过关于这个故事。听说这是两个种族的秘辛,狼人族与血族,不是非常信任的人是不会听到他们自己说出这一切的。 “我是狼人族!“ 天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谷乌竟如此相信自己? “兄弟!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从今以后把你当成亲兄弟!我从小就是孤儿,从今以后我有兄弟了,你为兄长我为小弟,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喊xxxxx.还睡不睡?“有人抱怨他们太吵。 随后便听到,一声狼嚎,和一个男人的惨叫。 又一次天启被惊呆了,这家伙,竟然变身了!不顾暴露自己身份,也要替自己夺回面子? 天启还是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我的身份早就在挑战卡玛时候暴露了,嘿嘿!白激动了,不过你这性格我喜欢。“说着还给了天启一拳头。 天启发出一声惨嚎!这谷乌奶奶的没解除变身状态! “既然你叫我哥哥了我当然得给你个见面礼了。嘿嘿。难得一个兄弟,可惜没酒。要不然兄弟真想和你大醉一场。“说着赶紧解除了变身状态,闹这么大动静守卫不会听不见,一般来说不出人命守卫是不会管的。 果然然守卫转了一圈有走了,嘴里骂骂咧咧的。 “兄弟,在这里,就是不能服软,你要是服软,妈的那些不知死活的都会来欺负你,看得出来,你很想出去。你外面还有牵挂的人?”谷乌问。 “唯一一个了!”天启叹口气说道。 “估计是女的!看你说话的神情都知道。一定很漂亮吧?咳,别怪兄弟不提醒你,我就要挑战卡玛了,战神之位我必须得到,到时候你得努力呦?不要到时候求哥哥呦。说实话挺羡慕你还有一个牵挂的人,我吧,很早,大概我刚记事吧,我们的村子就被一群强盗给烧杀一空了,他们自称什么光明圣骑士,最后我父亲拼了最后的力量,把我一个人送了出来,而他自己却在那一场劫难中和我的亲人一同消失在了这个世界,我们狼人是能感应到自己亲人的。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是你想出去的话,我先让你出去。噢不行,绝对不行!你得保证能够通过英雄试炼,所以你还是必须先要打败我,我才不想让你去送死!” “共同努力吧,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这个竞技场有两位战神呢!哈哈。”天启笑道。 “你真是个疯子,那种挑战你也敢,十个,你要一个打十个?我的天。嗯,也许还是可以一试的,你变身后还是可以一试的,虽然危险,但是成功的话那个英雄试炼不是多了一份保障了吗?你我联手英雄试炼岂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我拼命练功。” 两个疯子,以为自己真是战神了!看来又有人被自由这个希望诱惑的失去理智了。 第九章 战神竞技场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暮霭沉沉,落日西斜,一轮红日落下。远方的山林被血红的火烧云映得通红,远处有的鸟兽缓缓归巢,夜拉下帷幕,然而对于有的鸟兽而言,夜才刚刚开始,它们有的伸展着自己锋利的爪牙,懒懒的吼叫打破森林宁静,死亡每天都在进行着。 大陆数不尽的佣兵抓来珍奇猛兽投入到赌兽行列,而且只需要少量的金钱做筹码,运气不好,大不了野兽被杀死,至于那一点钱财只是很小的数目输了也不会太后悔的,要是碰上一回好运气,野兽能够杀死竞技勇士的话,那就会赚好大一笔财富,甚至一辈子也不用做冒生命危险的佣兵!这对很多佣兵来说是一个来钱的财路! 所以赌兽这一行参加的人特别多,人人都想夺得头等大奖。所以这种活动才如此火爆! 天上的风云变幻,如同人生命运神秘难测,谁都想把握自己的命运。 整整一天死神伴随下玩命战斗换来了暂时的休息,快要临近开元城一年一度的英雄试炼了。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要想活着就得有实力。 天启所在的竞技场,作为开元城数一数二的存在也已进入备战状态,训练的内容从非人的体力训练变成了残酷的实战! 就连谷乌这个狼人也叫起苦来,这几天真是玩命一样的在战斗。天启虽然也是浑身痛的要命,但是和自己的小小理想比起来,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教官站在高处观望着场子里的一切,神情依然是那么严肃。 “大人,主人叫你过去一趟!“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恭敬的对教官说。 大厅里,兽皮地毯铺地,屋顶夜明珠镶嵌,珍贵的魔兽骨骸做成的艺术品随处可见,然而最吸引人的是堂上的墙体镶嵌这一个蛟龙的完整骨骸,从骨骸大小看这个蛟龙生前一定属于高阶品段。从室内装饰来看,这里主人一定属于那种崇尚武力的人物。 然而,真正看到主人面目时都会觉得主人的面目和大厅装饰格格不入。因为主人长的太秀气了。一头乌黑飘逸的头发,粉嫩的皮肤不亚于一些女性。虽然有着这样的外表,但这一点都不妨碍,这屋的主人是一个强者。因为他是练气师,并非一个普通武者。 “七教官,听说你的场子里出了一位开元城的战神。虽然我对这不感兴趣,但是从今天起你务必要打起精神好好的训练你的战神,不久帝国三王子要来开元城了,三王子平时最爱的就是斗兽活动,说不定你的战神从此就有可能成为皇家的人。我说的你应该明白,王上也快要传位了,不论几个王子,我们都不能得罪,尤其是这个三王子,据说他师傅的实力在整个天元帝国还无人超越。我说的意思你都懂。这事交给你了,费用不要考虑,需要随时到管家那里去拿,我已经打了招呼......“说话的人不温不火,口气平静如水,但是在这个叫做教官耳中仿佛留下了一道神识,自己的内心想法被抛却一空,想到的只是如何完美的服从命令,这种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暂短控制了自己的心神。 “是!主人,这几天会用心的,请主人放心!”这个浑身精壮肌肉的老者,躬身退出堂外。 据说三王子平时经常喜欢到全国各地参加竞技场比赛,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浪荡公子哥的形象。一个王子不思国家大事,不喜欢权利斗争,反而喜欢民间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活动,还真是耐人寻味。 三王子手中也有一些奴隶,这些年在竞技场的赌博王子也没少参加,手底下全是精英种的精英,据说最弱的实力都有战场小队实力! 有这样的对手,七教官也不由激动起来,自己平生最擅长的就是训练人,他能把一个普通人训练成为士兵,更能把一些为了自由而拼命顽强战斗的奴隶训练成为杀戮机器,能和三王子手下的人较量一番,也不枉自己做这么一行几十载。 天色已暗,大牢边的火把已经点了起来,一身材魁梧留着刚硬棕红色头发的老者,健步走了过来,瞬时火把顺着来人行去的方向,呼呼摇曳。 “竞技场所有的勇士!今天我又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我们期待已久的圣战时刻来临了!自由的希望在向我们招手!英雄试炼已经来临,勇士们,你希望自由吗?用你们的实力争取你们想要的吧......“ 从明天起,竞技场的奴隶每餐的饭菜不限量,并且可以享受每餐享受一盘荤菜。竞技场停止一切赌兽活动,所有场地供竞技勇士比赛专用,发现赌兽严惩不怠! 战神场地随时开放,一对一赛场相对来说小一点,而一对十的赛场相对来说比较大。 两个伙计刚刚忙完场地维护回来,坐在一起闲聊。 “真羡慕你啊,一进来就被分配到混战战神竞技场,而我可怜啊,这几天又有的忙了,估计每天都会拖出去几条尸体!“一个伙计皱眉道。 平时每年都是混战这边比较清冷,偶尔去也就清理一次,哪像一对一那边,每天乎都有人想不开去送命,平时竞技比赛战神早就确定了,每到这时候还是有人不甘心,还是想最后一搏,这又何必。人人都想做战神,可战神是那么容易取得的吗? 而且这个时候战神为了躲避麻烦,一般出手也比较狠,全尸根本没有多少,打扫一对一竞技场的工作相对来说是有点难,而且两边工钱还一样,真是不公平! 另外一个伙计只能偷着笑:“那里有那好,假如出现了个猛人一个摆平十个,那我岂不是要活活累死?“ “说的倒好,那样的几率我看比重赌兽头等奖还难啊,如果谁弄个高品阶的魔兽还好说,要是还是那些熔火犀,吼牛,之类的我看还是算了。这些个亡命战士杀那个简直比那些普通佣兵还利索!” “好算我运气好!今晚我请客,想去哪里里尽管说!兄弟我包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 “醉梦楼!可以不?”这个伙计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又想去哪里看那些苦命的精灵奴隶跳舞啊?我又没钱,等你攒到钱了,去赎一个回家慢慢看!我可请不起!看来你是真不想喝酒去了?那我先去了啊!”另一个年长的伙计说。 “去,去啊。等等我!哥,我错了还不行。我就随口说说。“...... 开元城灯火辉煌,尤其是这临近英雄试炼的日子。酒家这些天根本不缺少客人。 大陆各地热爱竞技的人都会乐意享受这一场视觉盛宴,还有这场能让人一夜暴富的机会。因为试炼开始的时候也是三年来最大的一场赌博,这个机会也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在一个街道,一男一女各骑一头猛兽,缓缓从街头走过,人群吵杂的声音瞬间安静起来。 人们都在悄悄议论,这一男一女到底什么来头,身者奇形怪状的修士衣服,衣袂无风自动。 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认出男的胯下的猛兽名为剑齿虎,而那女的胯下的猛兽就更不得了了,是一头暗夜猎豹,暗夜猎豹被驯服的几率很小,一般只有纯洁善良的精灵才有可能驯服。 然而看那女子虽然貌美如花,气质飘逸如同仙女下凡,但怎么看都是一个人类,并非精灵。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二人实力非同凡响。即便实力一般,其背后实力一定也是大陆少有的存在!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十章 朱雀大街的陌生人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开元城朱雀大街平常一般很少来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远方而来的客人。 街道宽阔而拥挤,热闹非凡。作为开元城一条重要的商业繁华地段,宽阔是应该的,但是每到夜晚,这里反而比平时更多人。 人们放松白天因为各种烦恼而绷紧的面孔,在这里尽情放松。客栈,茶楼,酒吧,客栈等等全大陆各种特色消遣场所生意火爆。 “职业竞技场入场券便宜咯,座位包厢可以任选,不用排队,跳崖价只要最低十金币拉......“不用看大家都知道这些是那些票贩子。 再往前走一栋大楼魔法灯灯火辉煌,上面用炫彩的发光字写着“魅力酒吧”等字样。 几个神色飞扬的年轻人吵吵闹闹的冲了进去。“听说里面有美女和野兽共同演绎的歌舞呢,女的听说还是一个精灵呢,嘿嘿。” 其中一个人望了大街一样,居然看到了所说的美女野兽,放眼望去,一个美丽的女神级别的女人,忧郁的坐在一头乌黑的巨大豹子坐骑上,同行的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小白兔类型的主,不光身下的坐骑威武,其人也是阳刚威猛,偷偷看了一眼,赶紧和同伴窜进了大门里。 一男一女骑着华丽的坐骑路过这里,女的忧郁的眼神望了一眼眼前灯火阑珊的建筑,停了下来,看样子好像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自从下山以来师妹一直就很失落,族人被杀,村落被毁。亲人被杀,儿时的伙伴怕也难逃敌手。这事放在谁身上也不好受。 “师妹,走吧咱们去前面的客栈吧,这种地方太过于吵杂。“骑剑齿虎的男的说道,夜晚五彩灯光照射在他刚毅的脸上,显得这个人透着一种神秘的气质。 “嗨,这位帅哥......“门口的侍女热情的招手。她们老道职业经验一看这两人就知道,这两人实力非凡,腰包自然也是非同一般人,可是看到男女并不是和往常人那样放浪形骸,也就打消了上来纠缠的念头。 这女的就是三叉部落的小伊,男的就是曾经那个实力最强的族人高远。 两人都是在成人礼后去了苍狼涧,考核中以优异的成绩被选中,加入了修仙的行列。 驭兽宗,有史以来招到的最强外招弟子。当时所有练出念力的人都被招了进去,只不过有的成为了弟子,有的成为宗里的下人,即便弟子里面也是等级森严,还好这些外招弟子中出了他们两个天赋好一点的人,要不然三叉部落的族人在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即便这样他们依然被那些散修家族子弟平时欺压着。那些散修家族的子弟,天赋肯定不用说也差不了那里去,而且从小受到家族的培养,实力自然比这些外招的弟子强一些。 高远也不差,凭借念力的强大被分到了以霸道为主修的,狂兽撼地组,想要更进一步进入天组的话,就得用强大实力为宗门做出贡献点才能够加入。 小伊虽然念力不是那么强大,但是操控念力的技巧在整个新人弟子中堪称第一人,这是一种妖孽的天分。想想在山下小伊就凭借自己的悟性做到了控制天启家的小狗做各种动作,这不是光有蛮力可以办到的。 念力的强弱可以用苦修,或者灵药等等手段可以达到,但是技巧这个走不了捷径,只能从经验中慢慢积累,虽然小伊也被分在了地组,但是小伊进入天组的阻力肯定没有高远大,到时候检验评委会有先考虑的。 修仙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大。但是,是人就免不了红尘俗世的念想,总想着下山看看自己亲人朋友,回到家乡感受家的宁静温馨,还有家乡的儿时记忆。当然小伊也想念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写字一起玩耍的少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或许今生今世怕难以再见,见到了只是为了看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在小伊心里也是满足的,从踏进山门的那一刻起,小伊知道他和天启哥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偶尔看到有条山门任务,悬赏很低,无人过问。内容是宗里探测到一股龙的气息,想让人前去一探,消息属实奖励山门功勋500点,虽然不是什么太难的任务,奖励也不算少,可是坑爹的是消息属实才奖励功勋,这条就打消了好多人的念头。 谁知道这股龙气究竟在哪里,有多远,500点的功勋,想想距离也不算很远吧?但是万一找不到呢? 在山门的历练之地随便斩杀几头高阶点的魔兽也能赚500点功勋了。所以这任务就被空了下来。 小伊和高远都是外招弟子自然是念家心情比较重的,而两人又恰好达到可以接这个任务的实力,于是接了任务领了任务线索,告别师尊这就出来了。 好不容易出来回到美丽的三叉沟,眼前的景象差点没让两人走火入魔。 族人的房屋已成一片焦土,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记忆。散乱的骨骸到处都是。一只乌鸦在远处的树干上呱嘎的叫着,乱石丛中几条斑斓毒蛇在游走,舌头一卷几只多组的毒虫便被吃进了口中。 这是谁干的?看着这满目疮痍,两人仿佛看见烈火中惨叫的亲人。那边的土堆里有个骨骸,大概是一个成年人的,骨骸的大致形状还能依稀看出当时是在极力护着一个小孩,虽然现在遗骸早已凌乱不堪,有的还被野兽搞得欺凌八散。虽然只有一点点的迹象,可是这两个人却从中看到到当时惨烈与残忍! 高远抽出师尊赏赐的离水剑,一手撕下衣襟,紧紧的把剑柄和手掌缠裹在了一起,他没有用一点修行的力量,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在乱石中,奋力掘出一个可以安葬村人的大坑。 小伊一边抹眼泪,一边寻找着枯骨,她尽可能的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骨骸,想象当时族人所遇到的劫难。泪说止不住,她仿佛还是以前的小女孩,那么脆弱,同样忘记使用强大的力量,她也许是怕强大的力量弄碎了亲人的脆弱骨头,或许她是因为族人被杀自己却空有一身强大力量,所以才羞耻的不想使用那修习而来的力量。 她的手被磨破了,染血的枯骨,仿佛的到安慰和祭奠,这个地方不再那么阴森,不再秽气缭绕。 他的手同样指甲里钻满了沙石,离水剑虽然锋利,但是用一个凡人的力量去挖一个埋葬整个族人尸骨的墓地还是显得有些,吃力,最后高远发出一种和天启当时类似的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剑劈了下去,一块岩石被整齐的削断,刻上墓志,把它竖了起来。 两人祭奠完毕,失落的下了山。 任坐骑凭感觉缓缓地走下了山。 修仙之人最难的是,割舍不了俗世间的情。现在两个修仙之人割断了自己的凡人最后的羁绊,可是他们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种方式的离别自己宁可不要,什么修仙,什么远离凡尘,这是一种伤痛,永远抹不去,如果没有了这伤疤的痛,他们估计早就已经踏破凡尘成就大仙了。 两人追寻着任务的线索,来到了开元城。 谁都不知道其实这开元城还有一位三叉部族的亲人,他在这里奋斗着,忍受受着一种完全没有人格的苦难。 那就是天启,每当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总能想到三叉沟的亲人,还有小伊,小蛮,高远他们。 小伊,天启哥不会这么轻易服输的!天启自己给自己打气。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十一章 断桥之战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听说谷乌要挑战卡玛战神大家都惊呆了。 谷乌,已经是第二次挑战卡玛了,这一次他势必要成功。上一次要不是卡玛最后精疲力竭,以卡玛的个性来说,谷乌很可能就在上次被杀死了,根本不会有现在。说不定自己早就腐烂在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土地上,滋养大地去了! 卡玛之所以是战神,是因为卡玛是一个具有恐怖实力的兽人,兽人那种狠劲是别的种族所没有的,杀起人不择手段,所有的对手在他的铁拳下撑不过两回合。 每次卡玛的战斗都是那么短暂,而且是血淋林的,竞技场只要有卡玛在,那些观台上总能感受到浓郁的血腥和暴力。敌人不是被打爆头颅,脑浆迸裂就是,身体被撕裂的粉碎,不管你是魔兽还是人类,或者是其他种族。 似乎没有什么一个勇士应该有的风范。似乎更加崇尚暴力。 竞技场中卡玛的一声怒吼甚至能吓瘫一些诸如丛林狼之类的角色。 他的咆哮带着一种不甘的愤怒,和其他奴隶一样,失去自由的他心理早已经被愤怒所扭曲,他不分善恶,仿佛只知道杀戮,死神镰刀称呼他都不为过。然而他的愤怒到底谁知道? 谷乌曾经和他有过一战,谷乌知道自己和卡玛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卡玛力量比起自己更加狂暴,性情比自己更加固执,他始终认为所有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都得死,把一个野蛮种族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兽族天生而来对其他弱者永远不会屈服,他们倔强,顽强,强大的思维情感如同兽族那种天生的体魄,粗犷,冷血,对力量的崇拜更甚于自由的向往。这个种族长久以来的天性是绝不屈服于弱小。 竞技场外面炸开了锅。热烈的阳光洒满整个赛场。冰冷透着斑斑殷红的铁索,组成的宽大吊桥缓缓地从雄伟的观台下的城墙不断延伸,仿佛天际而来的横梁,牵引着两截断桥,慢慢靠拢。 恢弘号角已经吹响,一场史无前例的战神碰撞将随着两条超级断桥的链接而展开! 赛场上的贵族,赌徒,以及前来观看的普通人早已忽而停止了呐喊,静静的等待这一刻的来临。 或许在主持宣读完竞技规则的时候,人民们的吼叫声已经从这里穿越的天际,穿越到了远方的森林,甚至穿越了整个天元大陆,冲向了浩瀚的海洋!人们声音已经用尽,或许他们的嗓门已经嘶哑。当一场史诗级别的战斗来临时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和煦,或者肃杀...... 然而牢狱的奴隶们看不到这一切,还在为自己崇拜的英雄争论不休。 断桥哄的一声链接在了一起,横梁上的巨大锁链绷得笔直,如同四根笔直的钢铁柱子屹立在桥中间的两侧。 桥的下面燃油铺洒的地面已经烧的通红,滚滚的热浪引动这气流急速掠过,几丈宽的火焰像一种上古泰坦巨兽的舌头,桥底部的大块碎屑从上面跌落下来,远远看去如同一种缓慢的降落,投入到了这个巨兽的口中消失不见。 没有过多的言语和动作,两人的战斗仿佛是上一次大战的延续,他们两个没有像一般对决那样先用普通的招式试探,而是一开始就用出自己最强的力量! 两声巨大的吼叫,就连这坚固而巨大的桥梁仿佛也在微微颤动。 谷乌强壮的身体逐渐扭曲,古铜色的肌肉皮肤逐渐变成一种沉重的苍狼的深灰,颚骨向前延伸,四肢逐渐长出野兽的毛发和尖锐的利爪,衣服片片碎裂,除了双腿间还留有那么一点遮羞的弹性布料。真个人变成了一个高达三丈的巨大野兽。 卡玛这边也不甘落后,一种兽人特有的赤红色肌肉不断膨胀,原本就仿佛艺术品一般油光发亮的肌肉逐渐变得如同红宝石那样璀璨,身体虽然变化没有谷乌这边大,眼洞中透出一股神秘的赤红色光晕的双眼却令人们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恐惧和压迫感。 两人就像战场上的巨型烈火战车和钢铁战车轰然撞在了一起,沉闷的声音令场上观众胸腔一阵发闷。 战神实力竟如此强大。 没有特殊的招式,两人硬碰硬你一拳我一脚,激烈的打斗令折叠桥发出一种难听的嘎吱声和咔嚓声,不断的碎屑从桥上跌落下来。 两人在桥上扭打翻滚,手脚并用,偶尔连吃饭的家伙也用上了,两人巨大的牙齿相互刺穿对方的肌肉。 “嗷......“尖锐的疼痛,使得他们各自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斗兽场的牢笼里,一群看不到却激动不已的争论,演变成了一种混战! “我糙,战神卡玛怎们会嚎叫?应该是谷乌那个狼人才对!” “去你x的,你那只眼睛看见的......“ 卫兵匆忙打开了牢笼,手持一种带有魔法闪电能量的棒子不断在奴隶们的背上抽打着,几支武装到牙齿的卫兵队伍正在通道里迅速增援,出口的卫兵更是增加到一种能够屠杀所有奴隶几百遍的防御力量。 卫兵的叫骂声,奴隶的吼叫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隆隆声混成一种战斗的史诗乐章。 然而有一个身体消瘦,肌肉盘根错节的男子坐在另一半无人的廊坊里闭目养神,神情安定,外界的一切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看台上人们屏住呼吸,时而紧张凝望,时而大口喘气,时而呼号呐喊,激动的心跳,有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如果换做一个局外人看去,几乎从那些个长大的嘴都能看到他们的胸腔,甚至还有那颗不断加快跳动的心脏。 然而一个包厢里的有些人却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而是悠闲的品着果脯,茶点,或者端起异域而来的特有长脚透明酒杯,优雅的喝上一小口。 “不愧是圣城第一竞技场,果然名气不是炒作出来的,不错。“一个身着巨龙图案的年轻人,侃侃而谈。 “三王子,过誉,这些个土鸡瓦狗,鱼鳖海怪,怎能入大人法眼,谁不知道大人那些稀有品种才是今年试炼主角,我这些只能给大人的增加一点陪衬罢了?“一个看似柔弱说话中气却十足的貌美男人看似玩笑的说道。 “城主大人谦虚了,我那些异域奴隶杀人战斗哪里有大人这些战斗的精彩强悍。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的罢了。” 场中的两个巨人战斗已经达到白热化,两人不同程度都是受伤累累。狼人这里边最大的致命伤在胸口,看样子伤势不轻,而兽人那边一个胳膊活动不便,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条胳膊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看似即将落败的狼人,拉大了两人的距离,用快速的移动反而逐渐扳回了局势。 趁着兽人还在喘息的瞬间,狼人自己狠狠的用爪子划开自己胳膊,瞬间血泉喷涌,狼人张开了巨口,任汩汩的血液流进口中,一种痴迷的享受神色,从狼人的眼眸里迸发出来。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十二章 孩子,快走! 一种原始的意念充斥着谷乌的脑海,对鲜血的渴求让整个人丧失了所有感官。 再一次暂时恢复了体力,就连受到的致命伤的痛楚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麻木,卡玛的进攻再也不能让这个狼人感觉到痛楚。 现在的卡玛狂暴的拳头根本不能阻止狼人的进攻。 难道卡玛就要失败了吗? 谷乌的拳头和锋利的指甲就像带着钉子的钢铁拳头,每一次都能在卡玛的身上爆裂出朵朵血色花朵! 不,不能倒下去。 “嚎!”卡玛发出了最后的不甘,眼看着狼人巨大的拳头袭来,他想躲过去,但是痛楚的伤口和无力的肌肉告诉他这样的事情已经阻止不了了。狼人的拳头打在了卡玛的脑壳上!仿佛还带着骨头碎裂的声响。 这一次的打击更为沉重,谷乌双眼中因狂暴而变的发红的眸子逐渐变回正常的颜色,他终于累了,需要休息! 眼皮慢慢垂了下来。 曾经的荣耀如过眼云烟一样从眼前掠过。 灰色没有希望的童年记忆从眼前掠过!忽然眼神变的闪光起来。 这种闪光来自记忆。 他生长在一个人族的家庭,他的师傅是一位拥有着强大武力的人族。 师傅参加过歼灭残败的战败兽人战斗,是那么勇武,师傅的出现加快了那场战斗的结束,那些有着和自己皮肤一样的野兽很快被屠杀殆尽。 那时候的自己被师傅管的很严。 没有伙伴,没有朋友。每天进行艰苦卓绝的训练。师傅告诉他,只有成为强者,才不会被屠杀。只有强者才配做师傅的徒弟!卡玛不怕一切艰辛,他不想只仅仅做师傅的徒弟,因为有时候父亲对自己的关心让自己有种父亲一般的温暖!他想进一步和师傅拉近感情,他想做师傅的孩子。 孩童的孤独,多么希望一点点亲情的来慰藉。他把师师傅当作了父亲! 记得父亲那一次喝醉了,醉的很深,他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兽人,那时候天真的他只是以为师傅醉的厉害,就像人类溺爱孩子总用小动物的名字称呼他们珍爱的孩子!感动的一塌糊涂。 自己对于人类知识是那么匮乏以至于把父亲喝醉酒的话语意思理解错误! 父亲说他老了,自己一生杀孽太多,收养自己只是一个愚蠢的错误,当时就是单纯的把自己当作一种家养的宠物,或者偶尔去斗兽场用自己赚钱的消遣工具! 自从一个小女孩和自己成为了朋友的时候,父亲发现了自己的善良和人性的一面,他说:“卡玛,所有的种族生下来都是善良的没有邪恶,你和那些野兽不同,你是我的孩子!” 这一次谷乌真正体会到了父亲对自己的爱。 父亲教自己搏斗的技巧,教育他善恶,教导那些人类的语言文字,从那以后自己跑去和小女孩玩耍对话从来没有受到过狠狠的鞭笞。 然而好多次梦境里总能看见被父亲斩杀的那个老兽人死死盯住自己的双眼,还有那不顾一切的吼叫!任父亲的长刀取下了他的头颅,不闪不避。 他喜欢上了文字。因为他想知道那梦境里老兽人可怕的嚎叫到底是什么,他知道那并不是临近死亡的求救和不甘口号,不会是那种兽皇万岁,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因为他知道用这些文字安在当时老兽人的口中根本过于苍白。 他不断的请教小女孩,以至于小女孩的身影也融进自己的梦里,他喜欢上了小女孩!因为梦是自己编织的! 后来无意中发现一本《兽人词汇大全》的书,他和她一起快乐的研究,每次发出兽人那种特殊的语调总能看到她美丽如花一般的笑容。 也许这本书根本不应该出现! 他终于懂了老兽人的那句话:“孩子快跑!永远记住,兽人永不屈服,永不为奴!” 那一夜他回归到兽人的行列,冰冷的利刃刺穿了父亲的喉咙,父亲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口中血沫不住的随着说话溅洒出来!没想到这一天终究到来了。 孩子我错了,我以为你们的种族从一开始就和我一样卑鄙肮脏!愿我的死能带给你解脱,孩子我床下的盒子有张地图,我已经为你做好路线安排了,快跑孩子! 孩子快跑!多么熟悉的句子!父亲的死带给卡玛的是伤感并不是复仇的解脱。 他并没有去按照亲给他安排的一切快速逃离!他有了牵挂,是那个小女孩! 刑场上女孩泪眼迷蒙,美丽的面庞为自己流下眼泪,卡玛被抓了,他并没有觉得愤怒,只是扭过头,心里默念,别了,我的女孩!高昂着头颅迎接死亡宣判! 判卡玛终身为奴,灵魂永不被原谅! 卡玛成为奴隶,成为竞技勇士,直到成为一个又一个竞技场的战神! 然而现在这一切终于要解脱了!父亲,族人!我来了! 谷乌愤怒了,他发现这个兽人对自己的拳头仿佛免疫了,每一拳仿佛击打在棉花上。 从卡玛最后的幸福表情来看,这种程度的击打根本不算什么。仿佛没有痛楚,感觉到的只有赤果果的嘲讽! 谷乌把所有愤怒不甘以及竞技场上所受到的苦难灌注到一条毁灭之拳上,向眼前棉絮一般的卡玛打去! 卡玛的身体如同柳絮一般飞扬着。 这力量过于庞大,桥上的木头断裂出巨大的洞! 卡玛的身体从破碎的木板上滑落,身体架在了支撑木板桥上轨道一样的锁链上! 狼人看看这一切,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胜利了。庞大的身体逐渐弱小,一阵空虚从身体里爆发来,甚至比卡玛的拳头来的猛烈!终于胜利了! 天启我终于做到了!这个强大的兽人终于倒了下来,真不敢相信这一切,甚至想过失败被杀的命运,当这一切来临时,谷乌却很难回过神相信这一切! 他伸出了手,向着这个叫做卡玛的人致敬! 然而从卡玛的眼神里他再也看不到那种兽人的跋扈,更多的是平静安详。 “你赢了。”说完背上的肌肉一紧,谷乌手拉了个空。 一具勇士的躯体从桥上落下!跌落在地狱般的火焰里。 卡玛自己的选择! 热浪把竞技场上斑驳墙体映射的扭曲摇曳,人群的嚎叫经久不息。 谷乌站在这里凝望天空,发出一声长啸!这声音和欢呼声重叠在一起,仿佛为勇士之死喝彩! 人群中一个女人,看到卡玛从高处跌落,泪水夺眶而出,痛哭的神情与观众格格不入! 仿佛和几多年前一样,他就这么走了。仿佛听到一声:“别了,我的女孩!” 爱情这东西自古就让人伤痕累累! 朱雀街头就有一对年轻的强者,他们所追寻的龙气只不过是冒险从远离凡尘的山门下山的幌子! 他们留恋亲情,他们被爱情折磨着。 “高远,其实我这次下山,一是为了探望亲人,二是忍不住怀念他。”朱雀大街某一角落,两个看似情侣的年轻并肩而行。 “忘记他吧,就算他没死我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过多的怀念徒增伤感!”一个有着恐怖坐骑,背上斜挎一柄看似绝世宝物的长剑的男子说道。 “啪!”男子的脸上重重挨了一耳光。 “少来这一套!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少在我面前假悻悻的说那些教育人的话!” 第十三章 月光酒馆 打出这一把掌小伊自己就后悔了。 此时大街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两个陌生的青年男女。 “对不起,这几天遇到太多事了,高远。我并不是......“ “别说了,我不会说什么的,这几天遇到太多事了,我能理解。仇人又找不到,你心里的苦我懂!有气就朝我来吧,记得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大家都走了不是还有我吗?“高远笑着安抚小伊,但是怎么看笑容都不是那么自然。 群众眼睛有时候也并不是都是那么雪亮,他们都以为这一对恋人在闹别扭。打打闹闹本来就很平常。 “看看人家啊,你个死鬼,这才是帅!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拥有这个漂亮的小妹妹。”一个花枝招展的大妈,用一根指头按着自己老公的额头说。 “龙不是应该在大山里的么,这闹市应该没有吧?” 小伊的情绪终于稳定了。可是根据任务的最后提示应该在这里。 第一次来这里,小伊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感觉,感觉大街上好多人都在或多或少关注自己和高远。 真不应该带着宗门内收服的坐骑出来。没有地方存养,只能骑着。 “任务不应该有错,宗门里一向对待任务很严肃的.怕是时候不对吧。这东西南北,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街道都走了好几遍了也不见任务水晶有一点动静!” 高远说着还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看了看。里面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据说这里面封印着精灵龙的气息,只要有龙气这个水晶球就会出现图案,顺着图案所指引的方向就一定能够找到带有龙的气息的物品或者人。 “要不咱们先去月光酒馆喝点东西,慢慢等待收集线索吧。那里条件还算优雅。” 月光酒馆是一个模仿精灵风格的酒家,里面有各种精灵风味的独特饮品,客人一般都是一些高雅人士。出来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在宗门的压力太大了,整天为了修炼你追我赶的,出来了就应该放下沉重的思想包袱,休息一下也好。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提供魔兽或者坐骑寄养的服务,这一下两人算是来对了。 这两个坐骑没少惹麻烦,吓坏孩子,惊跑人家的马匹的是多不胜数,为这事两人大为头痛。 这里有一处天然泉水,里面一年四季有清冽的泉水往外流淌,夏天在这里能冲个凉洗个澡,那真是浑身一轻,千百万的毛孔舒张通透。冬天在这里泡个温泉,不但驱寒而且有健身的功效。 这里成了开元城高雅人士御寒避暑胜地,这些个贵族子弟哪一个不是成天妻妾成群,名贵宠物伴身,这种客人来的多了店里也就渐渐的推出了寄养魔兽宠物和坐骑的生意,没想到后来生意比正当酒馆生意还火爆,当然寄养的生意也是正当的,只是拿来做个比较。 “什么战神,这么不经打,还没看他就死了,真扫兴。先喝杯精灵百花酿压压惊!“一个贵族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朝着东边的雅间走去,身上一股的浓重的香味。 服务生闭住气,大叫:“好的,你稍等,上好的百花酿马上就上!” “不过这个战神还真是厉害,看的我心突突直跳,刺激!“ 大厅里几个几个风度翩翩的贵族子弟轻摇折扇,看了女子一眼露出鄙夷的神色。刚想说着个女子的坏话,然而又看见贵族女子折返回来:“你们几个书生们,休要在本姑娘背后指指点点,本姑娘就是这么漂亮,嗯?”说着还得意地捋了下自己的金丝卷发。 说真的这位贵人浑身上下都俗不可耐,就是那一头亮丽的杏黄色卷发显得靓丽脱俗,被贵妇人一捋之下倒也有几分靓丽的色彩,看的青年们不由得眼前一亮! 千不该万不该,头发没注意卡在了水晶帘子的珠子上面,贵妇人一边走一边得意洋洋的,没想到一头靓丽的头发居然留在了帘子上。 只觉得头上一凉,暗呼大事不好,转身时只看到头发已经离自己而去,几个青年在酒桌上脸憋得通红。 姑娘抱着头尖叫着跑进包厢里。年轻人喝在嘴里的酒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刚喷出来就后悔了! 门外的小伊和高远存好坐骑刚想进来喝几杯,没想到进门就被人喷了一口酒,虽然没有喷到身上。 但见这进门而来的男的阳刚俊美,一把宝石璀璨隐露寒光的宝剑背在背上,锦衣玉带。手轻轻一挥,喷出的酒水尽数倒回。其实这么一点力量的酒水根本不会沾染自己和小伊半点的,在宗门呆了这么久这么一点的酒水岂能沾染到自己?即便是酒水被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憋足了劲喷出来,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结果。 修炼仙术的人身体早就有了一层天然的防护网,这就是为什么仙人在雨中行走而衣服却不会被打湿的秘密。 为了不引起恐慌,高远还是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以防被人看穿底细。 这下几个青年傻眼了,但是奈何吐出的水,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这下把人得罪了!眼前这位显然不是什么菜鸟的主,就刚才那一手,外家工夫不到炉火纯青是做不来的。 几个凡人忐忑着,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算了,不和他们计较,我们喝酒,省得打扰兴致。”男人跟前美如精灵的女子说道。 这下几个男子提起的心脏才慢慢回到肚子里。 “还不谢谢我家小姐。“高远说。 “谢谢小姐不杀,谢谢。”几个人态度诚恳至极。 其实这些小事高远根本没放在心上,一来为了引起别人注意,就上演了这么一出。露出身手吓唬他们一下,却把好人让给小伊去当。 真是一石二鸟,既避免了被人喷酒不追究让别人注意的嫌疑,又在小伊那里献了一次殷勤。 其实他们根本不用那么小心,在这个开元城,根本没人会关心城里来了几个陌生的高手,因为这里是天元帝国的心脏,高人比比皆是,隐士高人多了,谁会天天留意陌生人的一举一动,更何况现在开元城并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小伊和高远点了几种店里的特色菜,一个翡翠梦境,一个冰雪飞舞,还有一个叫做姹紫嫣红..... 不得不说这里环境优雅,菜肴美味,令这几天沉在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快吃完的时候,没想到那几个青年走了过来。 “两位高人不妨交个朋友,我家就是城里赫赫有名的迪迦府,我是迪迦大少,有空欢迎来做客。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的礼物,送二位一张黑卡,还有两张观看英雄试炼的门票,这可是正规渠道得来的,不是那些个票贩手里的贵宾票可以比的。嘿嘿。“说完把东西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黑卡?是什么东西?至于这个英雄试炼好像几天前听说过。有空看看也好。 第十四章 走火入魔 经过一番探寻才知道这个黑卡的作用。 拥有黑卡,你就会拥有关于奴隶贸易的各种特权。比如同样的价格优先购买权,购买一般奴隶只需要从买家购进奴隶的最低价格购买奴隶,等等,作用就是关于奴隶贸易的特权卡! 而英雄试炼就是选拔武力顶尖奴隶的场所。大陆每个三年都会举行一次这样的的试炼。为的就是选拔出最厉害的奴隶来进行拍卖。 这样的盛大活动能够调动起市场热情,也给了许多在竞技场战斗的奴隶一个希望。有希望奴隶才不会颓废,为了这一目标不断奋斗。 自从谷乌打败卡玛以来,竞技场暂时失去了战神。因为谷乌由于战斗的强度过于强大导致脱力,并且沉睡了三天,这三天里,谷乌的沉睡并没有受到过多的骚扰。 因为有个人报名参加混战模式的战神挑战。这个竞技场所有武力强大的人被拉去层层筛选,直到选拔出最强的十位竞技勇士,来参加即将开始的战神选拔。 谷乌算是躲过一劫,否则那些奴隶趁着谷乌正在虚弱挑战谷乌的话,估计谷乌是九死一生,就算不被打死也会累死,竞技场就是这么残酷,同样的战神挑战也是残酷无比,只要有人挑战新进阶的战神就必须迎战。 现在大家把矛头都指向了一个叫做天启的人。 这个人太过于放肆,竟然蔑视竞技勇士。任谁都知道以个人力量对抗十个竞技勇士的难度有多难,这是根本难以做到的。即便你真的能做到也不能公然的做出挑战,因为有更好更简单的选择,那就是挑战现任战神! 在这个连活命都是一种幸运的地方,一个人为了自由不去挑战相对来说容易胜利的战神,而选择了根本难以完成的挑战十名勇士!这个人不是脑袋抽了就是蔑视勇士的荣耀!这样的事不要说在这个竞技场,就是拿到全大陆所有竞技场都是赤果果的羞辱和蔑视,常年的血腥厮杀令这些奴隶也有了自己的一份职业荣耀!他们岂能甘心就这样被人嘲笑和蔑视? 关于竞技场奴隶的荣耀,这个很难说清楚。就像是一个部队在国王的命令和欺瞒下侵占并且屠杀另外一个弱小国家的时候,他们自己很少能觉察自己的行为错误的,他们把军人服从命令当成自己的天职,纵然饿殍遍野,血海尸山他们依然坚定自己的信念,坚信自己所在的军队神圣无比。 这是一种疯狂的行为,他必将为自己的鲁莽付出应有的代价!放着捷径不走,偏偏走一条蔑视竞技勇士的路。反观这个疯子他一点也不为接下来的战斗紧张! 依然在牢房内安静打坐,外界的一切仿佛都无关紧要。好像这样的方法取得战神称号唾手可得。 “小子,放弃吧,别为了一点点虚荣放出大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有人劝天启。 “好小子,我欣赏你的个性,希望你能够活得够久一点,好让我在竞技场亲手教训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有人鼓励他。 面对别有用心的鼓励和打击,天启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依然端坐,根本不予理会外界的吵杂。 因为天启这会儿也陷入了一场麻烦,由于这几天过于用功,导致自己体内的两股力量纯纯欲动,大有水火不相容的趋势。 以前虽然照着谷乌的方法勉强能够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冰寒之力。但是就在前几天自己所修炼的《焚天决》突然有所突破,体内突然多出了一股燥热的如同熔岩一样奔腾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奔窜,根本无从控制。 怪不得《焚天诀》会被轻易送出,原来这本功法的缺点如此明显。拿来强身健体本没有什么,但是一旦修炼成功,体内就会有一股炎热的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游走,没有后续功法加以控制根本难以利用,甚至功法到最后难以宣泄甚至会有自爆的危机。 本来这样的危机是很久才会显露出来的,奈何天启偏偏体内有股冰寒之力强大到能和《焚天决》的力量相互并存,并且渐渐有了相互倾轧的趋势,这个如果控制不好,随时就会有生命危机。 别看天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入定在牢房内,其他人虽觉得神秘奇怪并没有上前打搅。如果现在的天启如果遇到外界干扰恐怕当场就会走火入魔,轻则痴傻疯癫,重则血管爆裂而亡。 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天启体内不停的倾轧,就如同两支相互仇恨的精锐部队把天启的体内当成了战场互相厮杀! 天启虽然有着坚强的体魄和顽强的斗志,但是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试着控制体内冰寒之力不断躲避着与炽热之力交锋,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反弹的痛苦让天启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幸好现在是晚上没人看见。 这次死定了。这样下去不要说上竞技场了,可能活得到天亮还是未知数。 难道就这么要死在这里了,哪怕有再多的不甘,现在也无能为力了,这种无力感让自己的精神瞬间残败不堪,连同的还有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一生中没干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为何老天待我如此不公?现在他几乎疯狂的想要呐喊,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像极了以前生病的时候。 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体内的力量依然受自己控制。 不能放弃,我的仇还没报,我甚至还没来的及出去祭奠把自己喂养成人为自己操碎了心的巴布老爹。 既然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天启这回并没有再压制体内的冰寒之力,而是指挥着他靠近那股炽热之力。为何不反其道而行呢? 刚开始的时候两股能量激烈的碰撞,令自己又是喷出了一口鲜血。但是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 自己感觉到这股冰寒的力量有种疯狂的趋势,它想要吞噬这股炽热之力,这股炽热之力却反而想包容这股冰寒。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想要吞并一个想要包容,难道两种能量都想把对方据为自己的力量?这两股力量真够奇怪。 如果两种力量合而为一会怎样呢?是会变的更强还是变得更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些什么?天启赶紧收起心神,用心关注着自己体内的变化。 慢慢的控制着冰寒之力向那股暖流靠了前去,并没有过多的控制仅仅是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第十五章 突变 刚控制两种能量相互靠近便感觉到了异样的突变! 两种能量变成了相互追逐,就像是构成一种水流一样的漩涡,如果能够用图画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冷一热两个蝌蚪形能量相互追逐! 这种奇异的突变让人来不及思考,思绪仿佛也被撕扯其中顺着一种神秘的规则在胸口盘绕。一时间体内的内脏感觉也被旋涡吸引,浑身上下仿佛都在进行一种令人呕吐的旋转。 天启脑袋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眩晕。再也受不了了,哇的一口再次吐了出来。这一次天启所呕吐只物再也不是鲜血,而是一种粘稠的黑色东西。 随后感觉大脑一片澄净,看东西仿佛也清晰不少。 远处蚊虫轻振翅膀进入到了自己的脑海,连同着的还有蚊虫的细小声音突然变得仿佛在耳边飞过一样! 这还是天启没有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东西! 他睁开眼向远处望去,看着大家安然入睡,有的还在咕叽咕叽磨着牙齿,等等各种表情深深印在了天启的脑袋里。 外界一切变得更加清晰了?就这样?尝试了一下融合后的力量,感觉没多少增长,但是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整天被两种力量折腾的不成人形,现在好多了。 这种感觉太舒爽了,就像体内淤积半个多月废弃物被排放出去的那种感觉。浑身一轻。 虽然力量没有增长,但是埋藏在身体的这个不定时,随时会爆炸的隐患排除了,怎么能不心情舒畅? 现在的天启真心想大声啸叫! 人心是永远不会满足于现状的,就像天启现在,刚刚躲过一劫现在却在异想天开,为什么力量没有增长呢?按道理来说两种力量融合最起码比单一力量更为强大啊?难道说两种相反属性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就会中和,力量会变化成虚无的从零开始? 但是自己明明还能感觉到体内力量并没有减少,只是增长的很微弱,不明显而已。 算了不去计较那么多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大战一场呢,于是就这么坐着沉静心神。睡觉准备就绪! 但是做好了一切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的天启却发现了一个悲哀的现实,那就是自己睡不着了! 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以前只要自己想睡,随便找个姿势沉静下来,立刻就马上感觉到那股深沉且亲切的舒服了整个身心的困倦袭来,今天是怎么了? 放眼望去大家都已经在沉醉香甜的梦中了,即便人家磨牙齿发出那种异样如魔法电流穿过灵魂的声音(平日里没少挨牢房守卫手里那带电流的魔法棒子的揍),即便还有人把身上覆盖的草帘子踢腾的呼呼生风,即便有个家伙在一直发春梦嘴里呢喃着梦中呓语,但是这都不是主要问题,以前不也是这样吗?甚至以前比这个环境更加吵杂依旧能睡的香甜无比,就拿以前谷乌讲大陆异闻时,自己不也一样瞌睡的要命吗? 天启仔细寻找着问题的所在! 远处有个家伙并没有睡去!这家伙浑身汗臭,这股异味让整个奴隶牢房的蚊子都疯狂了!这家伙一会盖上草帘子,一会又用脚踢腾开。是啊,盖上的话虽然一时遮挡住几个蚊虫,但是得忍受无比的炎热,而且稍过一会儿蚊子还是会从缝隙里钻进去,于是愤怒用脚踢开,成群结队的蚊子像一股浓烟又瞬间围了上去! 东边靠窗这个家伙运气比较好,外面丝丝凉风吹进来,因为蚊子不喜欢被风吹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飞的时候太过费力吧,反正这家伙睡的很舒服,甚至还在做梦,一大盘鸡腿就摆在自己的面前,那种香味,那种唇齿之间尝到美食的惬意,真是太美妙了! 做春梦的这个家伙看到了竞技场布置中,一些个女奴摇摆着浑圆的屁股,挺着诱人的双峰,在辛勤的劳动!这种劳动把女奴的美充分展现甚至更加动人,以至于这个家伙认为这样的美才是真的美!不是那些贵族女子扭捏作态所能比的!这家伙思想太活跃了,甚至把梦境演变成四下无人,自己和女奴一起劳动布置战场场景,自己毛茸茸的大手向女奴伸去…… 天启连忙收回心神,等等,为什么我能看到别人的内心!难道这就是两种力量融合后产生的新能力!这个太变态了。 以后不管和谁对决,不管他想出如何的招式自己不就会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以后遇到对手自己岂不立于不败之地了! 到时候不但战神乱斗场能取胜,就连战神试炼也能轻松一点呢! 想到这里天启激动的再也不能自己。真是太好了,感觉好像天都在帮自己! 其实这个天赋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两中能量的气旋不断转动,吸引了外界的意念之力,被天启感知到。意念之力也属于力量的一种只是比较神秘莫测而已。 几个睡着的人意念在彻底放松之下被无意感知到罢了。 至于对战是否有用那还得看情况了。假如人家有特殊功法保护意念外漏,哪怕天启气旋功力再强怕也很难感知到别人内心了! 天启这回是真正睡不着了,就这么假寐一直到太阳升起。 此时的迪迦府佣人们如平常那样忙碌着,佣人们把府里的各种器具包括门窗的棱角用心擦拭一遍,地板用干净的抹布擦了又擦,走进迪迦府第一种感觉如沐清风,另外一种感觉就是浓浓的修炼世家特有的那种特有的氛围,再加上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曲水环绕,给人感觉就像是来到了中土仙境。 至于迪迦府的奴隶贸易,和竞技赌兽活动似乎根本和这么一个中土修炼世家扯上关系。但事实上天启所在的竞技场就属于迪迦府的产业。 一个眉目清秀的武者,在湖水边的空地上正在做着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动作优美,飘逸,所有的动作看似轻柔光看一眼就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仿佛这个人在练习一种美丽优雅的舞蹈,并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修炼。这就是迪迦王,在这个开元城唯一一个自身实力达到以气驭物境界的人,并且财力在整个开元城排名前三。 一个年轻人站在旁边耐心的等待家主练功完毕,恭敬地走上前来,与父亲交谈。父亲似乎关心的只有他的武力强大,就连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似乎也从没留心教导过。 “自己好好练,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多琢磨,想不通再来问我!”说完迈出步伐向议事厅那边走去。 看着父亲的背影,少年莫名的感到一种烦躁,和对修炼的抗拒。但是还是耐下性子练习起功法来。不知道前几天碰到的那两个人是那座仙府的人,如果能和他们成为朋友,自己父亲是不是会对自己好一点。或者能够和父亲多呆一会?平时父亲就喜欢结交那些外面来的修炼人士。 听说今天迪迦竞技场有位人要挑战混乱竞技成为战神,得把他们叫上观看,不知道那两个实力高强的年轻人还在月光酒馆没有。年轻人无精打采的练习着父亲教给他的功法,一边胡思乱想。 第十六章 白发魔头 “要打就打,少在那里故弄玄虚,你以为把头发一夜之间弄白,弄个恐怖造型我们就怕了你了!“一个双手戴拳套的家伙说道,用明晃晃带齿刃的拳套指向天启。看着这诡异的造型这个带拳套的内心还是有点发虚,不知怎么得内心深处没来由的感觉到慌乱,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白发青年看透,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看那白发青年不慌不乱,面对他们十个全副武装的钢铁队伍没有一丝的恐惧。而且脸上还露出一种邪异的笑容。 大家都以为这个叫做天启的白发青年在故弄玄虚,或者更直白一点就是在装高深! 其实这样真的错怪天启了。他现在站在场上,正用心感受对面十几个人的内心。毫无疑问他们此刻看见自己这么个怪异造型显得吃惊,有的甚至还心理有点慌乱。这对天启来说是一种好的现象。 早上一起来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在一夜之间变得雪白,就连自己也觉得很是怪异,这么一副魔头的样子真是好笑。恐怕现在谷乌醒来一眼看到怕不会吓得跳起来吧! 无论变成什么造型了,实力增长了就好,能打败面前十位竞技勇士才是最主要的,自己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活下来了,管他头发变成什么样!想到这里不由得放开心灵,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开心的情感,这种情感当然也表现在了脸上,那就是人们从他脸上看到的邪异笑容。 随着天启头发变白,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起了变化,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邪气! 一个勇士终于忍不住了:“兄弟们,上!砍死这个怪物!“于是一伙人举着长枪长矛,挥舞着匕首砍刀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天启笑了,依旧那么邪异! 这种程度的进攻在以前或许会令自己感到麻烦,但是现在,这些勇士内心情感包括不经意流露出的思想暴露了他们的弱点! 天启动了,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用手在一把红缨枪上面使劲一甩。 于是这个勇士手中的红缨枪改变了前进的路线,枪头一下子穿插在坚硬的比赛场地里!另外一个冲上来的人差点被绊倒在地,于是向左边费力一闪,后面拿拳套的家伙没来得及,一下子便扑在前面那人的身上,两个人的跌倒,更是把其他人的进攻打断。 仿佛是一种连锁反应,天启的进攻居然牵一发而动全局! 什么?这部可能?看台上的观众有的居然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的老大,怎么会如此?这样看来这个叫做天启的白发男子应该实力非同一般。 面对十个竞技勇士面不改色,居然一招制敌,虽然不是一招打爆敌人,但是这简单的一招令十人小队看似强劲的进攻化为乌有,而且还搞的他们灰头土脸,这难道不能说明这些人和这个天启的实力不在一个层面上吗? “有点意思,迪迦王你骗我骗的好苦,还说你们竞技场上都是一群莽夫,这个白发青年呢?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根本没有出全力吗?这个人有点意思!英雄试炼后他还没死的话,真希望他能加入我的队伍!”帝国三王子随口对迪迦王说道。 “怪了,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怪异人物,怎么没听七教头说过......“迪迦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仿佛在找借口。 “看,看见了没?那可是十个杀人机器啊,就这么被我的白发将军打败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迪迦竞技场战神层出不穷,高兄弟要不要我给我爹说一句,这个奴隶给你留着,以后给你看看马,搬搬行李,好坏也是我们迪迦竞技的战神呢,以后走在大街上那威风.......“迪迦大少讨好的对身边的两位青年说倒,眼睛里透露出激动的闪光。 高远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身边的漂亮女子随口说了一句:“真的好像,真的好像天哥,可是那一头白发,和那邪异的笑容和纯真的天启哥差的远......“ 这个白发青年的外貌勾起了小伊的记忆。小伊怎么也想不通这天底下竟有如此相像的人,要是天启哥就好了。 天启哥估计很难从那场灾难活下来吧。再说这个青年有如此的实力怎么会是天哥呢?看那邪异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小伊并没有想到天启会实力大增,而且外貌大变,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竞技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虽然十位经济勇士战的很狼狈,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倒下,这个邪异青年仿并不想杀死他们。 “我不想杀死你们,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天启不忍心就真么杀死这些好汉。 但是这样的话从怪异的天启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是对这十个勇士的一种嘲讽!这种微风细雨般的语调听起来比那些破口大骂的嘲讽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勇士们变得愤怒。他们所坚持的荣誉观不容践踏,面前这个人必须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嗷!“回应天启的是一个绿皮肤兽人,这个绿皮兽人狂化了。身高突然拔起,宽松的铠甲撑在身上显得那么怪异。只见一个穿着钢铁裤衩,钢铁背心的巨大雄壮的兽人手拿因身体变高而显得略小的盾牌轰然而来。 “嘣!“天启仿佛被巨锤撞击了一下。身体仿佛一个炮弹被打飞到几米开外。 “虽然你实力很强,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请拿出你的真本事和我们一战,与其苟且活着,不如拼死一搏,然你这个人知道我们竞技勇士的怒火,我们的使命是战斗到底!誓死不休!纵然失败,我们的头颅依旧高昂!” “战斗到底!誓死不休!“勇士们纷纷狂暴,拿出了自己最强力量,像十台钢铁机器向着天启杀去! 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从天启的内心处传来,这股仿佛远古的战争之王,向自己压来。 天启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看似普通的竞技勇士。是啊,他们身为奴隶,没有亲人没有留念,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最后的希望便是能有一个漂亮的死法吧,既然不能愉快的生,只求轰轰烈烈的死,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这些勇士值得尊敬! “那就来吧!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漂亮的!”天启不会什么激情的口号,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听上去似乎更加让人感觉到别扭和愤怒! 对面的勇士双目欲裂,发出一种惊天动地的怒吼冲了上来! 第十七章 战士的荣耀 这人世间最难测的是人心。最能感动人的也是人心。 现在天启突然有了一种能感应人心情感起伏的能力!战场上的他却感动不起来,因为他们的内心几乎和自己一样,都渴望自由,渴望不再是奴隶,渴望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或者改变命运!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一个值得为之战斗流血的理由。 他们有的只有向着死亡进发的勇气,和不屈的意志。 没有亲人没有牵挂,他们的世界前途一片血红,与死神为舞,与生命赛跑,他们把自己最辉煌的时刻用抛洒的热血来谱写,纵使挥汗如雨,纵使血液流干,纵使头颅被砍,纵使时光交替,他们的死必须体面! 天启不得不正视他们的信念之战了。拿出了自己最强力量! 墨绿色的能量充满着黝黑的鳞甲,头颅扭曲变形,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惧弥漫开来!天启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这是他第一次力量变异后的变身!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天启灵魂都在颤抖,这种感觉带着一股嗜杀的冲动,他真正的向面前的十位勇士出手了! 什么铁甲什么钢盾,在天启的强势攻击下扭曲变形,或者碎裂,绝对力量下的钢铁也显得那么脆弱! 一个勇士用身体阻挡了天启的进攻,另外一个随后把自己平生威力最大的进攻给了天启,他们知道通伴的牺牲来之不易,他们是用生命给活着的人创造机会,他们凝结在一起勇往直前!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和这个魔头对抗,看来以前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叫做天启的人。 不眷恋生的美好,不惧怕死的痛苦。不在意面前的敌人有多么高大,我不羡慕旁边有魔法与圣光护体的同伴。战刃是他们的惩罚,板甲是他们的护佑。他们的信念来自鲜血与雷霆,力量化作怒火与死亡。即便倒下也无怨无悔,天堂在左、战士向右。如果活着永不退缩。 把一个真正的战士演绎的完美无暇,这就是战士,这就是战士的信仰! 活着将永不退缩,纵使死也要顶天立地! 天启害怕了,害怕的不是竞技勇士的力量,害怕的是他们的精神!他们虽然只是一些凡人,但是这股精神的力量才是最为锋利的武器! 看台上的人先是被天启强大的力量所震动,什么?天底下竟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凡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半兽人啊,为何我感觉到一股来自地狱深处的嗜血! 最后看到十名勇士拼劲全力战斗到流完最后一滴鲜血,呼出最后一口气息,他们没有一个人求饶或者露出惧怕的表情!他们生的高尚死的英勇! 看台上的人们看着十具永不退缩的尸体沉默了!沉默不语为勇士致敬! 终于又一个战神从奴隶中站了出来,他就是天启!他的样子会留在人们的心中,人们为他的胜利欢呼,暂短的时间里人们就忘却了成就战神的十位英雄! 天启终于实现了他目标的第一步!在后面的日子里他将很长一段时间享受战神待遇,英雄试炼如果活下来,他将享有有城主代表国王颁发的勇士勋章成为名合法公民,自己的自由终将到来! 三王子心中激浪滔天,这不是传说中的龙人吗!这个人一定要属于我的部下! 小伊终于还不死心了,这难道真不是我的天哥!他是龙人!在山上她没少学关于这些半兽人的传说! 水晶球在竞技场那人变身的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在最后碎裂开来,难道任务指引竟然是这个半兽人? 封印的精灵龙的气息在天启变身的那一刻躁动,里面一种龙形的幻影时隐时现,最后彭的一下冲破了束缚,从高远的手中挣脱出来,奔向了天启。 夜落下帷幕,四周的一切嘈杂逐渐平息,时间把一切声音调低调低再调低,把光线调暗再调暗。 有的人注定夜里难眠,比如说那些本来怀着大赢一场美梦的人,把大把的金钱压在赌兽上的人。赢了他们开心睡不着,输了他们难过睡不着。 天启开始也是激动的难以入睡,但是后来却又觉得这点成功不值得如此激动,后面的路还长,早点睡个安稳觉,谁知道前途会是什么样子?好几天没睡好了,不管前方路途还有多远,怀着一颗平常心,继续走就是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休息一下! 是啊?前方是黑暗的,谁都不知道黎明到来时,前方路途是否坦荡!打扫竞技场的伙计,感叹着,以前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会打扫这么多尸体,看见他们的尸体仿佛看到他们战斗的场景。扫尸人把尸体聚集起来,装了满满一车,他用手轻轻整理好每个人的眼皮,把它用手轻坲下来,愿他们灵魂得到安息。 早上起来,阳光明媚,和平常一样,来到了训练场开始了自己的肉拳碎大石的修炼。不知道总感觉人们心中对自己有种恐惧,这种感觉在他们靠近自己的时候就越发明显,搞的自己也无比郁闷,看来能感知人内心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技能啊! 值得一提的是谷乌这个有着人类外表兽人体魄的大个子狼人终于恢复元气,和往常一样参加了早晨训练! “怎么样?兄弟做到了!要不是看你受伤太重我早就把你拉起来给你分享我的喜悦了!”天启着前方初升的太阳说道。 “谁受伤过重?我那是累了睡着了!倒是你几天没哥哥指导,头发都愁白了,虽然有少白头的嫌疑,但是我还是觉得比较帅气!”估计你那位心上人看到的话会认不出的!哈哈!”大个子嘿嘿笑道。 “是啊,打完战神试炼,我们可能就要分别了,你有什么打算?回你们家乡还是?” “还没想好,有可能浪迹天涯,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还有就是努力成为强者!哈哈,你呢,天启?” “我?我和你差不多,这么多年我始终放不下自己的仇恨,和对我们家乡的眷恋。也许我也会浪迹大陆,累了找一处不被打扰的地方平淡过完自己一生吧。” “不说那么多了,为了试炼战斗,我们一起努力!” “说的好!一切美好等试炼结束再想,努力!为了自由!” 此时间三王子殿下的队伍也在训练,其中一个圣骑士一个精灵射手,一个魔法师,还有一个盗贼,看来三王子并不喜欢中土修真队伍啊。然而他的队伍不够一个佣兵小队标准配置,大陆好多有名的佣兵小分队都是少不了战士和祭祀的其他人员可以按任务需求来搭配的,比如召唤师,盗贼,这些完全可以用其他进攻人员代替的。 佣兵这一职业是从外域传进来的,在对抗恶魔一族有着比中土修真派更加突出表现的。看来这个三王子挺喜欢外域人文的。 第十八章 风起云涌 “伟大的元素精灵,用你的力量组成坚不可摧的躯体,你的信徒需要你......“魔法师念着晦涩的咒语,手指挥打出各种印记。 一种来自古老的异域魔怪从地底钻出,他的眼神空洞无比。虽然他的意识早已被摧毁,千年不化的肌肤骨骼还完美如初,看上去是那么的坚韧。 “丽丝,你的法力还真是进步不少,居然召唤出了中级丧尸啊。“一个传说中才能见到的黄金铠甲圣骑士说。 然而这个叫做丽丝的法师显然已经魔力耗尽,正在一旁吃着魔法面包恢复着魔力。 一个沉默的带着面罩的精瘦男子悠闲的坐在一边挥舞着自己寒光闪闪的匕首。第一眼看去,人们对他的匕首并不感到好奇,好奇的只是他面罩地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面孔。 熟知他的人从来不会在意他长什么样子,因为他的面孔根本没有他的匕首致命。如果仔细看你会发觉他闪光的匕首并不是因为武器的锋利而发出的光芒,那是一种剧烈毒素所发出的碧蓝之光。 一个全身裹在斗篷下的灵站在一边,偶尔凤吹过来可以看到她精灵族特有的曼妙身姿,还有那美丽的容颜。假如你和她不熟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用心的去看人家,小心人家手中的精灵之弓,有着法师头号杀手的精灵弓手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怎么看正在吃面包的瘦弱法师丽丝才是这群人最弱小的存在。 这句话其实也没错,他们四人小队中丽丝才是核心,她能发出巨大的魔力把一小队敌人吞噬在魔法的海洋中,但是法师有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需要吟唱,最怕近身战斗,法师脆弱的身体可经不起战士那种吼牛般的撞击。 一般丽丝都是和精灵射手联合远程打击,盗贼在一旁随时保护,偶尔施展分身术隐身过去给敌人心脏来一刀致命打击。 在前冲锋陷阵的一般都是战士或者骑士。 在上古时代,这种战术形态已经沿袭至今,经过各种探索搭配,现在已经达到完美。曾经者几种职业相互配合,曾经把外域那一场恶魔入侵消灭殆尽。 现在丽丝所召唤出来的不过是一具丧失了意识的僵尸。 他们将进行一场训练。 为了迎接试炼战场。 骑士举起手中的战锤,一阵圣光闪过,小队的所有人员受到了圣光的祝福,力量提升,就连脑海也瞬间清晰不少。 “骑士冲锋!“这个穿金黄铠甲的人,拍了一下胯下的枣红骏马,冲了上去! 巨大的圣骑士之锤碰的一下打在丧**上。 丧尸迷茫的站了起来,根本不顾身上的沙土,嘴里发出一声嘶嘶地难听的声音冲了上来。 “寒冰之牢!” 刚迈开脚步,一股寒冷的冰却把僵尸的脚跟冻结在原地。其实这个魔法的威力根本没达到顶峰,如果是一个**师或者法神所发出的话估计这个僵尸基本上整个会被冰封的! 随后精灵也爆发出了自己拿手的爆裂连环箭,精灵显然也会一点魔法,他们通常会把魔力附着在武器上然乎给敌人致命打击。 这个可怜的丧失脚不能移动只能眼睁睁挨打,爆裂的火苗还在燃烧,圣骑士的圣光之力已经聚集到冰冷的战锤上。 彭一种烟雾爆发出来,丧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伤痕,伤痕上还冒着毒物腐蚀的烟雾。这是那个带面罩的盗贼出手了。 放眼望去这个盗贼还在原地坐着并且挥舞着利刃。 又是碰的一声,魔法构建的丧失终于溃散了。 “我说丽丝你怎么老是喜欢召唤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圣骑士说话,似乎精灵弓手和盗贼并不喜欢说话。 “这样大家不是有种战斗的意念吗?如果我召唤出一只萌萌的咻咻兽你们会痛下杀手吗?”法师说着还故意皱起了鼻子。外域的女法师都这么萝莉? “嘿别装了,快出来吧,我知道你的隐身术高明。放这么一个假傀儡,谁不知道。“骑士一边说着一边向盗贼挥舞着手中的战锤。 “叮“的一声盗贼的武器挡住了战锤向前的道路。 嗯?不是幻术?有点意思。刚要转身,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心底升起。不好! “哼!这次你输了吧?”阴影中又走出了一名和坐着的一模一样的人。 圣骑士傻眼了。以前总开玩笑说盗贼不过是幕后奶妈,保护好法师祭祀就好了,现在被一个盗贼阴了。看来其实职业的心理还是不要有的好。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服。 “有本事你把丽丝战胜了我就服了你了!“ 和战斗机法师对决,貌似有点难度。要知道法师一直以来都把近战当作天敌来防范的,阴影里出没的盗贼更是法师头号防范目标。他们的瞬移,冰暴,暴风雪,冰冻之牢,陨石雨......哪一样不是盗贼的噩梦,而盗贼又没有圣骑士的高抗性和战士的斗气护身,一旦被拉开距离或者被束缚在原地简直就是瞬间死啊。 其实这个想法也是这位盗贼平时被法师虐多了心理产生那个阴影了。法师对任何近战都是噩梦,那种强大的魔法摧毁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下来的。但是假如能近身的话,法师还是很受伤的。 来无影去无踪的盗贼才是法师最害怕的敌人。 每一个法师从一开始就被培养防范近战,所以这个盗贼才会觉得战胜丽丝是一个很难的任务。 其实他们并没有接触到真正的修仙人士,有的修仙人士根本不屑于来到世俗打打杀杀,他们一心修炼追求人生的最高境界,偶尔一两个修仙门派的弟子出世总能引起世人惊叹!百步杀人,高空御剑飞行这些都是小把戏,但是修炼的实质是不会变的,都是聚集天地能量为己用,最后踏破虚空,打破人生禁锢走向传说中的神境。 再说了那些修真门派各种门规森严和护短早就了这个世界上人们对他们所知甚少,偶而遇见便惊为天人。 此时另外一个队伍也在磨拳擦掌,准备摘取今年的试炼战神这一桂冠。 “不知道三弟如此热爱赌兽,究竟有什么奇妙,哈哈,我也来凑下热闹!” “嘿,幽冥炎,隔山蒸水。”一个修真人手中法决连印。一口大缸,里面的水瞬间沸腾! “哈!万剑归宗之万剑合一,斩。”碰的一下小小山头居然被削了下来。 “看来这次试炼竞技注定精彩无比了!哈哈哈“一个人疯狂笑道。 第十九章 荆棘鸟传来的消息 暂短的战神之争告一段落,此刻天启和谷乌正享受着专属于他们二人的慵懒早晨。站在训练场地悬崖一般的高墙边向远处望去,四处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住宅勾勒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放眼望去甚至能看到东边望不到边的苍茫丛林。还有南边巍峨的天火火山脉。在两者之间天启甚至看到曾经的三叉沟和勤劳的人们,他们通常在这个时候带上水和食物领着小猎狗或者雄鹰,深入茫茫的丛林里开始一天的捕猎。又或者几个几个族人整理好已经打鞣好的皮革整理好放在嘎嘎作响的马车上...... 现在这一切留在了记忆里。 天启和谷乌成了战神,每天的训练也变得自由了。他们的心情如雨后天晴的大草原,清新的风,惊莹的露珠,原野上奔腾的马群,一切显得那么富有生机。 他们两个被这种幸福充斥着暂时忘记了悲伤。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描绘自己的梦境。 等我出去,我首先要三叉沟外面那些卑鄙的奴隶贩子血债血尝,或许我会战死,或许不会,如果活下来,我想去家乡的大山里,寻找驭兽宗,不管他们还收不收外来弟子,哪怕就和现在一样我都愿意,我想看见小伊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宗里可好?如果找不到,就继续找,再找不到还是继续,哪怕翻山越岭,权当游历大陆了,这么大了,走过的山还是那个三叉沟后面的山,不得不说那样的山恐怕是自己见过的最大的山吧。 而谷乌想的却和天启截然不同,他不光想游历大陆,他还想加入佣兵队伍一起去探险,一起去寻找这个世界传说中遗留的宝藏,如果有机会还想组建自己的军队,荡平这些肮脏的奴隶堡垒,一统山河,杀出一条英雄之路,最后他要让那些卑劣的自称光明圣骑士的家伙尝到鲜血溅射的痛苦. 两个人像傻瓜一样,吹嘘着自己的梦想。谷乌这家伙甚至吹嘘自己成了英雄,一帮美女追随他的脚步,成了自己后备军团,每每胜利他都会像一个真正的王一样犒赏三军,犒赏那个咳咳他的后备女子军团。 虽然只是很小的插曲,但是两人的内心还是对美好幸福的前方充满憧憬。 很快一个消息传来,天启和谷乌他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难过。 城主大人以国王的名誉授予你们平民勋章,你们从此属于自由的帝国人士,奴隶的制度不再束缚你们,你们自由了,可以像自由人士那样在工作之余可以泡泡酒吧享受一个战神所应该获得的权利。 谷乌恭喜你被三王子选中,从此不再是奴隶身份,你从此隶属三王子佣兵团敕封你为探秘佣兵队十八队队长! 天启恭喜你被天元驭兽宗选为开元使者去往飘渺峰学习仙术,成功后望你回家报国,为开元帝国的和平贡献你应有的力量! 七教官的话原意大概如此。另外今年英雄试炼因三王子和二王子 的参加已经不再公平,我希望你们能保住性命。七教官透出浓浓的遗憾,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天启和谷乌。 我靠!幸福来的太突然?出门踩****了?这算哪门子自由?隶属不还是奴隶吗,不就换个说法么,搞得神秘兮兮的,不过探秘佣兵团我喜欢哈哈,大陆的宝藏我来了!谷乌内心带着不甘,但更多的是激动。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而天启此刻白色飘逸的头发下面一张笑脸已经乐开了花,手掌和脸颊用力地来了个接吻,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将要踏上驭兽宗去为国奋斗修习仙术了?至于报效国家么早就被天启忽略了。 “大哥,你用力打我一下,看是不是做梦!“ “啪!“这个生音非常的脆响。 “卧槽,干嘛这么用力!” “不是你说要用力么!“ 哎!天启虽露出然看似苦瓜似的表情,但是内心的波涛汹涌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夜,黑漆漆的。驭兽宗的飘渺峰山风呼啸,山峰的最高处有一巨大高耸的宫殿式塔楼建筑。 夜明珠那月光似的清辉铺撒满了整个房间。 一个有着和她年龄不符的靓丽面庞的老妇人站在大厅内。飘尘的一袭白衣掩饰不了她内心的焦急,终于有伊儿的消息了。 碧玉台上一只荆棘鸟停留在那里。 荆棘鸟,一生只飞翔一次,降落一次,唱歌一次,从飞出巢穴就一直追寻属于自己的那一颗荆棘刺,最后用自己的鲜血和歌喉绽放出自己最美丽的篇章。 然而在这里荆棘鸟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传输讯息的工具名字。 妇人在满是清辉的房间站了起来,手持一把顶端镶嵌着十二颗宝石的手杖,美丽的珠宝分别均匀点缀在帐子的顶端,四片不知何物所打造的叶子透露出绿色生机包围在珠宝外面。这杖子名叫刑天杖,是宗内刑法使者的信物。 老夫人手持刑天杖,轻轻一挥,虚无的空气中仿佛凝结成一张白纸,然后右手指节如笔在面前的虚空里完成了一封书信。 随后召唤来荆棘鸟,书信变为一朵美丽如花朵绽放的光芒融入了荆棘鸟的身体。 扑棱棱,鸟消失在夜空中。 夜依旧静谧。 收到这封信件的时候,高远和小伊已经知道这次出来的任务等级已经从普通任务变成了重要任务。 师傅说她已经感知到精灵龙珠已经破裂,一个邪恶的灵魂已经夺舍了一个凡人的意志,让他们两人见机行事,务必小心。 此时小伊心中滔天巨浪。难道那人真是天哥?苦难的天哥被附体了?一直以来疼爱自己,处处忍让自己的天哥竟然被附体。 想到这里更加坚定了要把天启带回山门的决心。 两人商量好后就急匆匆的面见了城主。城主在得了一本经书后欣然应允。 没想到四处惹事生非的儿子这次终于办了一件正事,以前哪次不闯祸不是被自己打的屁股开花,看样子他放荡的性格改了不少啊。 迪迦王在大厅来回踱步。三王子一向放浪形骸不理朝政,热爱赌兽活动,至于他想要这两个奴隶的事,少一个也不那么紧要吧,想不通二王子竟然也来到开元城并且也要参加这次试炼,大王子一向在外征战......难道...... 第二十章 相逢 “驭神决.神藏术,封。”高远以极快的速度在小伊身上打出了几道法决。 “你这是干什么!”小伊露出疑惑的表情。 “安全起见,我怕那个人体内的灵魂再次作乱,毕竟天启从没修炼过只是凡人之躯,小心还是必要的。怕你走的太急。”说着也封闭了自己灵脉。 小伊想想也是,万一天启体内的邪物作乱,附身于他们二人任意一个实力大增还真不好说。 “还是师兄想的周到,万事小心,连师傅都这么说,估计天哥体内邪物非同一般!” 两人说话的这会已经走到了迪迦府议事厅。 此时的天启已经被两个实力高强的护卫用看押的方式请到这里。天启内心一阵嘀咕,都快自由了还看这么紧。转眼间却被府里的豪华静呆了,尤其是大厅里异兽骸骨,简直像极了钻入自己胸膛的异兽。而且大厅站着的人实力也是高深莫测,自己拼命感受居然只感受到一股虚无,真是大为沮丧。奴隶主实力都这么高强?自己的大仇何日才能报? 正想的出神忽然传来有人喊客人已到。 一个转身,天启不禁百感交集。 面前这个人是小伊?白衣飘然宛若仙人。这就是自己最后的念想,三叉沟最后的亲人和朋友! 太多的情感让天启像断弦了一样木在当场。 这些年你还好吗?太多的疑问凝聚成了内心的这一句话。 天启的脚步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几乎是小跑着走向了面前的人儿。激动的心情让他请不自尽,张开了双臂。 这是一个亲人久别相逢喜悦的拥抱。 小伊轻挪了下步伐,诡异的竟然错开了天启。 高远跨出一步挡在了前面。 “师兄,我介绍一下,这是天启,这是咱族里的高远,就是以前最厉害的那个族人!”小伊解释道。 “挺壮实啊。就是衣服有点脏,不过都是自家兄弟。”高远说着给了天启一个熊抱。 天启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自己破烂不堪一身污垢的衣服,要是当时真的和小伊拥抱的话,小的白裙子岂不是要被弄脏了,天启并不认识小伊的衣服是修仙门派特有服饰。 看着高大威猛的高远和小伊站在一起,天启没来由心里竟有股酸味,本来应该是兴高采烈的笑容也变的扭曲难看起来。 是啊,小伊现在已经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不过还有机会,自己不是也可以去驭兽宗修行的吗?想到这心里也踏实起来,笑容逐渐恢复。 “哈哈,你们亲人相聚可喜可贺,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天启是驭兽宗的人。来来,坐下来边吃边聊。”说着把大家引入耳房内。 一桌字饭菜香气扑鼻,珍馐满桌,酒似琼浆。 一屋人除了天启,都是客套。 管他先吃饱再说,一辈子都没吃过如此美味,不能浪费。天启心情舒畅,不禁放开了肚子胡吃海喝。 小伊却在偷偷的观察着一切,他的头发白了,他的性格还是那样,唯独刚才的脸色有点阴郁,和白色头发诡异造型加起来看竟然有种妖邪气质。哎,不想了回去只能求师傅了。 “天哥吃完饭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去宗门!” “是呀,天启兄,来多吃点。” 两个人紧张起来。不知道天启会如何回答,如果不去那只能来强的。 “唔,好啊!不,还不能走,我得和兄弟战完试炼。”天启一边咀嚼嘴里的肉块一边含糊的说。 小伊和高远正要爆起发难,却被城主暗中用气劲阻止了下来。 小伊和高远大惑不解。 等待天启告辞后,迪迦王解释了这一切。 只要他还在竞技场是走不出的,你们强行拿下的话万一他没有反抗的心思呢?再说了就是逃走他也不可能现在就拒绝你们,他会出城再做打算的,如果没猜错,他不是想逃走,只是为了他兄弟谷乌才一定要打完竞技的。 还有他刚才已经中蛊,这是引子,这是解药,虽无色无味,凡人之躯,没有法术为元力是万难解开的。抱歉刚才对两位道友也用了毒。以两位的功力化解这个易如反掌。再说了以后还想结交二位,出此下策并无恶意。 高远和小伊运气一试,果然身已中毒幸亏不是什么厉害蛊毒,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离开了迪迦府,两人回到住处试了对着一个人试了下引子果然有效,然后赶紧运功清除了体内毒素。 迪迦王在府邸一脸难看的深色。身为迪迦王,开元城主的他当然有点不开心,两个小辈把自己要来喝去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迪迦王是拿钱买来的,看在他们是大宗门下弟子也不多和他们计较,要我的人还要我配合拿下,当我是打手! 还有那个二王子,还怀疑我和三王子勾结。 走在回去的路上,天启的脚步甚至都有点一蹦三跳的感觉。 看押他的守卫高手面面相觑,并且用一种不想看而不得不看的目光时不时看着天启。 这个白发青年估计以前在酒馆里放荡惯了,怎么连走路都成那种夸张姿势了。 天启并不管别人的想法,小伊他们咋知道我在这里受苦受难,难道他们一直在大陆寻找我?这种想法立即改变了自己的心情,他停下了在别人眼中自己夸张的走路动作。 还真没想到,回去一定好好和他们谈谈,他们这这些年一定找的很辛苦,怪不得才那么急迫想让我立即回山门。 天哥,吃完饭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去宗门。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在天启脑子里回响。 想的太入神,或者太感动,又或者太过虚无美好! 久别的师妹实力俨然已经达到仙人行列,而且是美丽的天仙!她一直寻找着被叫做天哥的自己。终于某一个注定的地点和时间里她驾着蛮荒异兽,说着四下无人的甜蜜话语,天哥我们回宗门吧!天哥这些年你都干啥了?天哥…… 天启神情恍惚,似乎有点沉睡的感觉。 直到谷乌在他脸上拍打,天启才猛然惊醒:“快擦擦脸哈喇子都留出来了!你是一路睡过来的吗?” 天启天真的脸上抹了一下突然才明白,谷乌是在戏弄自己!想也没想就来了个野蛮冲撞,和谷乌扭打在一起。 哎!这就是我们这里的战神?看着不靠谱啊,试炼要这两个家伙去可不要丢人了。 哎,不怕他们都厉害着呢。 我看赌兽少,你别骗我,怎么看这两个都有点不靠谱,守卫在一旁看着两人像孩子一样,觉得不靠谱。 走吧,管他呢?上场的又不是我们,说着还用武器敲打了一个牢房的机关,看看是否关锁严密。 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映在空旷的地牢里如幽灵一般 第二十一章 初战试炼 本来还对试炼满不在乎的天启和谷乌,甚至根本没有把七教官说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当他们真正看到三王子和二王子的阵容后,不禁心惊肉跳。虽然他们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但是以谷乌和天启现在的状态来看还是稍差一点的。 谷乌居然看见有一名骑士的队伍,这勾起了他小时候的记忆。他们和这个骑士几乎打扮没什么不同。谷乌的情绪有点波动。所以他特别的关注了这个小队。发现里面的每一个都不是那么好对付,虽然他们属于三王子,但是谷乌还是对那个骑士不怀好感。 居然一个女流之辈,看似柔弱平凡的躯体竟能发出那么强大的法术。开场表演就让一个小队葬送在了她的冰寒魔法中。虽然和她小队配合得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主要还是这个手持能够快速发出魔法弹的女子攻击过于强大,根本无从招架的感觉。 对面的配合在难以躲避的魔法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还有那个阴影里的家伙,每次出手都是那么诡异。 许多普通参赛者看到这里纷纷弃权。 这个试炼是允许其他外人参加的,胜利以后会有一部分奖励的,至于第一名的奖励就是能在军队里有一个很不错的职位。这也吸引了许多民间队伍的参加。 也许对于试炼的意义正是如此,选拔强者,淘汰弱者。还有那个骑士,身体抗击打能力几乎和自己变身差不多。还有带着魔法火焰的连珠似的箭头,这些远近组合,进攻分明,控制偷袭......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实力确实强大。 然而天启看了那些战斗之后他感受到,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厉害,关键还是他们配合得当。如果自己离他们近一点能感知到他们思维波动的话,想要打破他们的配合还是有可能的。 二王子的队伍,也不是那么寻常,仅仅派出两人就以残忍的手段镇压了诸多心怀希望的挑战者。一个家伙手中的剑居然能都幻化出无数利刃,每一道都是蕴含巨大的能量波动。更为奇特的是他居然能控制剑体变大,载着自己飞到高空,那种速度,进攻的诡异,简直让从来没见过外面实力高强战斗的谷乌和天启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还有一个杀人更是诡异,他只看似轻飘飘的肉掌打在对手身上,却能瞬间给敌人巨大的创伤。看见有个人胸口被打了一掌之后,看似无事,但几秒之后那人口中喷出的血雾仿佛有一种水烧开的气体在蒸腾。想想觉得后怕。 两人都不禁为自己的鲁莽后悔起来。 竞技场报名的规则可以说有弹性,基本上没多少要求,可以投降,如果对手在投降三息后被对手杀死,死的那个白死,活得那个取消资格,虽然残酷但也算合理,毕竟这个比赛不是什么交流赛之类的。 参赛时可以参加一个对一个,或者一个对几个,或者是多个对多个,只要你战胜的人数打到自身队伍人数的三倍或者以上便可认定为胜利。如果最后匹配不到合适队伍也算过关。 当时并没有把七教官所说的放在心上,直接报了多人对多人,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仔细观察战场上厉害的对手,尽快想出对策。 一个小队最多五人参加,这个也是天启和谷乌吃亏的地方,以他们的实力来看,只要不是遇见二王子队伍的变态,取胜还是有希望的。 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期间不乏有很多强硬人物。其中还有一个很少见的半兽人,变身为猛犸,只可惜变身力量所需太过强大,最后还是被对手活活拖到力竭,以失败告终。想不到半兽人中的猛犸一族也能在这里见到,帝国奴隶生意广泛可见一斑。 终于等到天启和谷乌上场了。对手居然一下子来了三个兽人。一个红皮肤,一个黑皮肤,一个绿皮肤。红皮肤兽人力量速度稍微均衡,绿皮肤的那个速度就有点变态,手持一杆长矛,而且速度奇快,总能把距离保持在他枪头最大攻击范围内,而且还很难让人靠近。要知道拿长武器的最怕的就是贴身搏斗,他们武器长处就显得有点过于笨拙。 那个黑皮肤的进攻简直可以和卡玛相提并论了,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撼动大地。 不过天启和谷乌配合默契,倒也战斗的不是那么辛苦。这个黑兽人空有卡玛那样的力量,可惜技巧差卡玛太多,要不然还真会给天启和谷乌带来点麻烦。 谷乌最先变得身,然后他们压力大减,天启靠着神秘的能够感知情绪的奇异能力,硬是让对面的进攻大了水漂。偶不防被天启拳头打到,也是痛苦不堪。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先知的能力,每次进攻都能被堪堪躲过,看着好像马上成功,关键时候他总像泥鳅似的溜走,而且脸上永远是那一副邪异的样子,让人怒火中烧,偏偏这家伙进攻还犀利无比,想不通如此瘦弱的身体竟然有那么大的力量。 最后天启这边终于取得胜利。人群还是和以前一样欢呼。 “下次战斗交给你了,这变身后真是疲累啊,等下看你的了。“ 天启回答道,没事的下场看的。你就歇歇,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给你点惊喜。 什么这家伙竟然藏私,居然还蛮着我。是了,这家伙那次十人混战中是怎么活下来的,那场战斗的一定很辛苦把?每次问他头发怎么变白都不老实交代,总是说自己也不知道。看来这小子还有秘密啊。 就算有秘密这回英雄试炼也该曝光了,龙人一族本身天赋在哪里,不能比啊。虽然狼人的变身后力量,速度和恢复能力大大提高,比起一般半兽人还是有点优越的,但是和这家伙天赋一比感觉自己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别。龙人天生的抗击打,抗毒抗磨都是比较变态的,更何况他还力量强大,速度也不慢,遇到一般人对上简直无解。力量相差不大基本没有胜利的希望。但是除了这些都知道的,这小子还有什么蛮着我? 第二十二章 不被看好的战斗 其实在这个大陆成为强者,最主要的是靠修炼来增强力量。 有人修主修强大的精神力来调动天地能量为己用,发出匪夷所思的强大攻击,或者控制其他有生命的生物协同作战。还有人注重自身,炼体,修真,让自身体内充满巨大能量,最后达到战斗实力上升。其实半兽人的变身也属于这一范畴。 另外还有一种是靠技术或者物品物品,利用得当发挥出惊人的实力。比如刺客,盗贼,其实他们二者都是靠技术发挥实力。还有一种就是专门炼制法宝,利用器物的强大而发挥出惊人的实力。比如器修,毒修...... 这些都属于修炼,只不过有的注重其他一项或者多项,其中区分他们修炼范畴没有严格划分标准。往往都是不管是修内还是修外,都是相互作用,相互辅佐,很难分的那么清楚。 普通凡人看他们只觉得强大,根本分不出他们到底是那种流派。只觉得异常强大。 像天启和谷乌都是很少接触外界,基本上也难以分清外界强者发出的招式到底属于那种力量。 假如天启和谷乌一直在外面的话碰到今天这样场面也不至于慌乱。 天启之所以夸口让谷乌下次战斗看自己,完全没有一点故弄玄虚的意思,他只是觉得想让谷乌的心理能够平静一些二来也是不想让谷乌过于拼命。只要没到绝地,他希望自己兄弟最好不要为了对方而拼命。 场中的战斗依然激烈,根本没有能够足够的休整时间。这也是看运气,假如一个队伍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战斗,如果运气不好再次上场的话是很吃亏的,但是由于时间关系,只能最多调整一场比赛的时间留给那些运气不好抽到马上再次战斗的队伍去休息。 天启和谷乌就是其中运气坏的能再坏那种,刚刚比完上一场,下来只是稍作调整,他们又开始了战斗。 比赛专业医师给他们稍作打理就让他们又开始战斗了。 天启和谷乌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医师的治疗,感觉十分神奇,只觉得的一股暖暖的气在自己体内游走了一圈,没想到的是他们二人瞬间感觉到自身疲惫的肌肉被轻柔的放松了,感觉很是奇妙,而且谷乌甚至感觉自己变身所耗去的能量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慢慢恢复。 第十七场,探秘佣兵队对战迪迦战神队! 天启和谷乌傻眼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不得不战,拿出最后一战的实力来。因为经过这一战他们估计战斗力不足以再次参加战斗了,如果没能达到战胜人数要求,他们只能被淘汰。这样的话就取得不了最后的奖励,不过这对于天启他们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们早已被安排好了。 假若这一战他们胜利的话,他们累计战胜的人数已经达到七名,后面的战斗也不用参加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一战是他们最后一战,因为这是他们作为奴隶在竞技场的最后一战,也许并不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战,但也许战败不幸死亡,或许这将成为他们生命的最后一战。 既然踏上了这里,畏畏缩缩,放弃比赛并不是他们二人的风格,或许在竞技场中对于战斗养成了那种誓死如归的习惯,有或许是他们这些年来作为战士所坚持的信念,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战士,是战士就不应退缩,哪怕是说出去的一句话,都应该对得起战士这一无比荣耀的称呼! 对面的对手排成一行,很有气势与尊严的哪一种。四个人并排站在偌大的竞技平台上,向着天启他们做出一个对于平等对手应有的礼节。 他们整理了下自身衣着站的笔直,一一报出自己名号。 这是对对手的一种平等的尊敬。 先是一个女选手轻轻把自己手中镶嵌有一块巨大魔晶的魔杖向前一挥:“你的对手冰雪法师丽丝!向你们挑战!“随着魔杖的挥舞,空气骤然变得寒冷起来,甚至魔杖挥舞过后的空气里竟然出现了一串美丽的雪花。 再下来就是一个圣骑士手中战锤向前一指,很有礼节的说道:“你的对手英勇骑士,马洛以圣骑士的名义像你们挑战。” 最抢眼的是那个穿着罩衫的女精灵,她轻轻一挥罩衫分向一边露出了粉雕玉琢的玲珑身材,并且那一对尖尖的耳朵,表明了她的身份是一个精灵。背上绿色的弓箭表明她是一个射手。这引起了赛场观众的一阵骚乱。是啊,精灵很早就是以美貌而闻名大陆的,虽然他们的实力有的也很强大,但是依旧被美丽的名气遮掩过去。即使现在也是主要以美貌闻名,这一点可以从有着精灵表演的酒馆火爆生意看出。关于他们的实力,在这个喧闹的世界已不被人们强烈关注。 另外那个自称是盗贼职业的人,带着面罩,低调的向对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很多人只注意到盗贼这个职业的名字听起来那么怪异。其实这个职业名只是一种称呼,他基本上可以说是另类的一种刺客罢了。 甚至没有人看见他所用的武器是什么。如果了解的人就会知道这个刺客并不那么简单,因为这个人给人一种低调隐蔽的感觉,恰恰是这中怪感觉才符合一个实力强大的盗贼或者刺客的气质。他们就是那一种人,永远低调,隐蔽从来不拿自己的实力出来引起人们的尊敬。他们起名盗贼,也恰好说明了这一职业,他们用这种很低俗甚至让人认为他们实力微末,联想到那些靠正当手段难以过活的小偷。 他们不信奉荣誉,他们只会为了自己随便一个信念而战。 有些了解的人甚至认为这次这场战斗,迪迦战神队必输无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从综合实力来讲,探险佣兵小队个个身手不凡,再加上有一个成熟盗贼加入,这样一来,本来倾斜的天平变得更加倾斜,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这两个人必将为这个盗贼感到惊叹。他们暗影杀手,剧毒之刃的称号不是那么白来的。 总之所有的人都不看好迪迦战神队,只是普通人没有看的那么深刻而已,然而普通人的看法和一些专业人士的看法这一次达到一个令人惊讶的统一。就连场外的赌场上,买迪迦战神队赢人也寥寥无几。 这一场战斗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人们最多只是想看看这个迪迦战队是怎么输的,胜利者将会用什么方法虐待这两个必将失败的人。 第二十三章 奴隶之战 “大哥,他们这是做什么呢?一个个摆开阵势。”天启有点纳闷,在竞技场从没有见过对战有什么礼节,以至于天启和谷乌都在以为面前这些家伙,要么是在摆造型要么是在羞辱蔑视他们。 “管他什么意思,那个骑士归我了!其他的你看着办!”说着就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这家伙真没素养,连起码的礼节都不懂,简直野蛮至极。要不是三王子有交代这回我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忏悔!金甲骑士手中战锤徒然光芒大作,雨点似的攻击在表示着他的怒火。 “嗨,你把两个女人和这么一个瘦弱的家伙留给我?也太不给面子了,还从来没和女人交过手呢。”天启说着也瞬间冲向那位拿着魔杖的姑娘,并不是因为这个姑娘动作柔弱让他以为这个姑娘弱不禁风,短时间就能拿下。 相反,天启早已感应到这位姑心灵里爆发那股寒冷,即将引发一种让人惊悸的魔法风暴! 盗贼动了,而且向天启冲来!天启知道那只是幻影!本体早就悄悄移动像场地的另一边,弓箭手一边打击着谷乌一边和他们拉开了距离,眼看天启就要冲到魔法师女孩跟前,然而天启却并没有攻击,而是立刻转身向隐藏着盗贼的那边冲去。 因为就在天启转身的那刻魔法师立即瞬息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天启预料的地方。 天启露出了笑容,魔法师也是。 魔法师虽然给了天启一个阴谋的陷阱。 但是在能够感应人心灵的天启眼中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魔法师女孩丽丝挥出手中魔杖,嘴里默念着咒语。 在魔法完成的那一刻,丽丝大叫道:“寒冰之牢,封!”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的速度与反映!眼见这个人离自己只有两步远的距离,那种冰冷邪异的面庞上挂着的笑容让人不由心中一震。还有那野兽似的瞳孔,发出冰冷的目光,让这个看似萝莉的少女心底感到一阵慌乱。 女射手也看似狠毒的发出暴雨连珠的爆裂箭! 天启看也没看,拿着随手在场地所拿的勾镰刀,向看似没人的空中极快的斜劈下去。 “叮”的一声,一对冒着绿油油的匕首从一阵烟雾冒出隔挡主了勾镰刀。 随后盗贼又消失在烟雾中。 盗贼心中大为惊讶,这家伙难道有传说中绿精灵打造的氪金眼镜,真是见鬼,怎么如此诡异。 此时此刻天启被冰冻的双脚已经恢复了行动。丽丝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天启没有一点怜悯,挥起铁拳像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凶猛打去。 丽丝的魔法吟唱完毕,一股更强的魔法波动传来。天启太心急大意了,居然没有用自己的特殊感应! 咚,的一声一面巨大的寒冰样的并盾砸在天启整个身体上! “兄弟你行不行啊?”谷乌被打的有点受不了了,关键是这个远程射手精灵之箭,每到关键总能给谷乌的屁股上留下爆炸的火花! 要不是这位精灵控制着火候这个谷乌怕是屁股早就开了花。谁都看出来这个女精灵在戏弄谷乌! 天启这边虽然靠着变态感应躲过许多陷阱,暗杀,还有爆裂箭,但是似乎也是有点吃力! “大哥,再顶一会,等会我再给你报仇!”天启说道。 报仇?这小伙子那里来的自信,明明被打的手慌脚乱,还如此乐观,有意思! “你再不……啊,我的屁股啊......”谷乌焦急的说。 “嘿嘿!”天启看差不多了,是时候反击了。 “嗷!”的一声怒吼,仿佛从地底传来一种恶魔的吼叫! 随着时间加长丽丝的魔力基本已经用光,所以精灵弓箭手不得不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 天启也不得不变身!盗贼的匕首划破的地方越来越多,身体快麻木了! 这家伙到底什么体质!凡人如果种了我的麻痹毒都是立即丧失行动的!看这眼前的家伙还是那么活蹦乱跳,这人难道天生身体抗毒? 还是那墨绿的能量包裹着鳞片状的皮肤!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这股能量震荡在战场中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啊!天哥,体内的怪物!”小伊忍不住呢喃着。 这个时候精灵大喊了一声:“追踪箭!”一股锋利的气息锁定了天启!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支锋利的箭被天启一下抓在手里! “噗!”精灵洁白皮肤的脸颊沾染了吐出的鲜血! 人群欢呼!惊讶! 这家伙力量怎么变得这么强大!谷乌在在心里感叹!本来还想多撑一会自己就可以再次安全变身的,没想到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 探险佣兵队败了,并且实力大减,这回好多参赛队伍心里少了一个压力! 终于结束了!我的奴隶生涯。 天启谷乌两人现在胜利者应该站立的地方,心里感叹着。 场里的竞技还在进行,这些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二王子走来,阴险的笑容是那么令人讨厌,甚至天启想到了那晚老爹死的时候,曾经那些人的笑容和这个样,冰冷且残酷无情! “哈哈哈!这就是我的三弟整日所沉醉的生活!刺激啊!本来哥哥还想和弟弟切磋切磋的,现在看来弟弟真是太天真了!身边居然没有一个高手!”二王子肆无忌惮的嘲笑着面前的三王子。 “弟弟跟我回宫吧!你那个老鬼师傅也在那里!哈哈哈!”这个人情绪癫狂! “一直以来我们都处于战争的忙乱中,现在一个新的秩序将被建立!而你,我的弟弟,你将见证这一刻的到来!” “你把师傅怎么了!你难道造反?父王呢?”三王子急切的问道。 “那两个老家伙啊,一个走向了他生命的重点,一个正被我热情招待在宫里,这么多年了你师父还是那么厉害,我的好几个手下都被他打败了呢!哈哈。” “你!你!他老人家没教导过你吗?你为何如此对他?”三王子眼看大势已去不得已被看押着走出试炼场。 “正因为他教导过我,我才会这么热情回报他,一报还一报!谁要他当年嘴那么多话,让大哥拿了我应得的!”二王子很得意。 “现在这个帝国的历史将由我改写!我会让这个国家的疆土成为传说,我会带着成千上万的士兵驱赶着奴隶,杀出一个传说中的国度!奴隶这个国家最丰富的资源!” 奴隶是最容易满足的生物,只要你给他吃的,他便听从与你,从来不像那些贵族。 三王子只觉得内心无限凄凉,自己所害怕的终于还是来了! 第二十四章 呆狗蠢驴与树棍蛇 天火山脉偶尔传来隆隆的巨响。山麓下的崎岖小路上走来了几个人,他们的身影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渐渐远去。 仿佛不知疲惫就这么一直走着。 他们是一群奇怪的人,一个骑着带着巨大獠牙老虎,一个骑着有着黑色绸缎皮毛的豹子,还有一个骑着一头红枣色驴子。 这驴子身上的人不像前两人那么英姿飒爽,或者英武非凡。 一头白色的头发,皮肤好似奇异的金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青年就是从都城混乱种逃出来的天启!他不停地驱赶着驴子,他希望自己的驴子能跟上前面两人的行程,奈何驴子天生对食肉动物有一种恐惧。不管天启怎么鞭笞他还是夹着尾巴,不敢靠前,偶尔前面的两人徒然停下脚步,这头蠢驴子被吓的连连后退! 已经行了一天的路程了,驴子早已累的口吐白沫,起先刚买来的那会驴子的脚步还算轻快,只不过总和前面两人保持距离,到现在这头驴子的后腿早已严重拖了队伍的行程! 看着驴子口吐的白沫,颤抖着双腿,天启真的想歇息一下。 走在路上,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天启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远处山腰上雾气腾腾,仿佛里面隐藏着万千妖魔在山涧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变形大赛。 “再过几日就进入到疾风山脉脚下了,今晚开来得在野外露宿一晚了。“到了疾风山脉就算进入到了驭兽宗范围了,现在这里凑合一晚吧,考虑到天启的坐骑小伊放弃了加急赶路的想法,对高远说。 “好吧,估计咱们的坐骑也该找点吃的了,天启你去找点干柴来,这里山风大,我和伊伊先找个露宿的好地方。”高远从高大威猛的虎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老虎的背。 老虎转头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在高远的手上舔了舔,轻声低吼了一下飞奔去了山林。鹿皮手套被这个大家伙舔的湿漉漉的。 随后紧跟着一声豹子的嚎叫也从山林远处传来,小伊的坐骑早已经跑的没有踪影。 天启看着两人的宠物心里还是有点羡慕的。不管是从坐骑的脚程还是坐骑的智力都不能比,武力更是不用说,甚至在他们逃出开元城时,他们两的坐骑还咬死好多追击的敌人,幸亏这两个坐骑脚程了得,这才摆脱了追兵。也不知道谷乌那家伙最后冲出重围了没有,刚加入三王子的队伍竟然,一下子就被收买了,就连自己的邀请也拒绝了,真是的,友谊......也不知道三王子给了他什么好处,和那些什么探险佣兵队打了一架,聊了半天居然这么快被人家收编了。 看见人家高远和小伊坐骑与主人依依惜别真是感慨万分,看看自己的蠢驴,这回早已经被吓的趴下,瘫软在一旁。哎!罢了,你先歇着,这里的草半人多深也够你吃上一会了!天启心想着,放开了驴子的缰绳也不怕他跑掉,转身朝着更深处的林子里走去。 自己从小最喜欢巴布老爹的故事。每每喝一点酒,巴布老爹就会给自己将一些传奇人物的故事,讲到有的故事里主人公有着萌萌的能听懂人话的宠物总羡慕不已,总幻想者自己有天也能够有一只宠物。 终于有天巴布从市场上给自己买回了一个宠物。巴布老爹给他取名传奇。但是天启觉得它既蠢又笨就像现在自己骑的这头驴子,于是天启叫它阿呆。 不知道怎么的,平静下来居然想起了家乡,想起了阿呆。也许是这头驴子太蠢了吧,就像当年的阿呆。 胆小,去河里喝水居然被水里跳出的雨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回自己怀里,自己来到河边,阿呆有向着水面大声嚎叫,突然看到自己说中倒影,鼻子嗅嗅,爪子碰碰,清澈平滑的水面被阿呆搞得一团模糊..... 突然间村里有人大声呼救,河水也瞬间变红,好像是血,又好像是天边的夕阳。 天启心头一紧,仿佛那时候自己心中就有现在的感应能力!他感应到村庄遭到袭击了。 那时候的阿呆也和自己一样疯狂的跑向村里。 那是一个凄惨的晚上,自己失去了亲人同伴,连同着阿呆。记得当时人们大多数在享受着一天辛勤劳动后惬意的傍晚,没来由的遇到了劫难,血一直从傍晚流到自己离开,或许自己离开的时候血还在流。 可怜的阿呆,被人一刀砍到在了脑门,就连半只耳朵也不见了踪影。他看见有人在打他的主人巴布,就是称呼他为传奇的那个老人。 它毫不犹豫冲上去撕咬着敌人,像一只凶猛的狼。阿呆,你不是很蠢么,你怎么不跑啊,那时候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勇气?一个棒子打了过来,狠狠的敲在你的头上,你哀嚎一声,爪子仿佛要抓住什么,用尽了所有力气,伸长了爪子,向着巴布老爹,你倒了下去。 天启一边捡干柴一边回想,直到捡起一条树棍蛇,那冰凉肉乎乎的感觉让天启一个激灵,赶忙甩开才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这树林真奇怪,居然还有树棍一样的蛇?自己小时候经常打猎也从没见到这样怪异的蛇。 哼!吓我一跳,本来想阿呆想的入神,还没想到阿呆被小伊蹂躏那段时光的美好呢,居然被这条蛇打断。居然把一个老猎人同时还是开元城的战神差点吓尿,你死定了!今天晚餐就是你了,你别跑! 天启曾经多少个夜晚都是在噩梦和回忆中度过,回忆暂短,噩梦漫长,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无辜冤魂总在夜深人静从地底爬了出来,侵袭着天启那时候最薄弱最哀痛的心灵。天启一把抓柱着蛇的尾巴,迅速后撤的手掌立即旋转。 蛇被转的晕头转向,刚停下的时候,七寸被握在一个温热的手里,这个庞然大物,两条腿,头上有着白色毛发。他发出一阵哈哈哈的巨大声音,自己居然晕了过去。 不是天启声音太大,只是这条蛇太过弱小。这条蛇有小臂那么粗,浑身有着树皮一样的鳞甲。天启乐开了花,今天晚上可以搞野炊了! 这么大一条蛇,比小时候自己和乡里伙伴抓的那条还大! 天启拿着树枝,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驴子还在那里吃草,但看上去,怎么眼睛在打盹的样子,半卧着,可嘴里还是忍不住,啃着旁边的嫩枝。又不想起来,又想吃,脖子伸得老长。 卧槽!真难看。这头蠢驴把嘴唇子翻卷了起来,把那一口整齐的洁白牙齿露了出来,终于咬到了树枝。正好被天启看见,着驴子不光蠢而且懒,吃相都这么奇葩,吓死人拉。 第二十五章 蛊毒 很久没有自己动手烹饪食物了,天启在一条清泉里洗去了树棍蛇的血污。虽然这条蠢蛇样貌丑陋,但不得不说它的肉还是不错的,略带血丝的肉经过泉水的冲洗显得晶莹剔透。 虽然没有调料,但是经过天启精湛的烧烤加工过后,蛇肉终于从泛着白色的晶莹变得焦黄,滋滋的油脂挥发出肉的原汁原味,略带一点草木清香。 高远小伊他们看起来对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想不通为什么小小的僻食丹,居然能让人失去对美食的诱惑。虽然自己烤的不算美食,但是对整天被囚禁的天启来说这顿烤肉是天启好多年来吃过的最鲜美的肉食了! 天启在那段赶路的日子里也吃到过一颗僻食丹,白色珍珠样圆滑的丹药,吃在嘴里寡淡无味,根本和这泛出淡淡香气的烤肉没法比。听小伊他们说修炼之人吃普通食物久了会令浑身筋络阻塞,对修炼没什么好处。 天启大为失望,修炼看来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甚至想到童年的时候那次和伙伴一起野炊是那么快乐!现在小伊对这些却无动于衷,天启忽而觉得时光很快,很快曾经的感动和记忆变得慢慢遥远,埋藏在心里最深处。小伊变了,自己难道没变? 曾经想着出来如何报仇雪恨,把那些奴隶贩子杀光才能一解心头之恨。但是连日来曾经遇到过多少打打杀杀,遇到过多少奴隶在他们主人手里的皮鞭下屈辱生存,一路上自己和高远他们不知随手杀死多少普通的凡人,这根本解决不了天启心中的恨! 这个世界上奴隶太多,奴隶贩子也太多,就算一个实力强大的仙人啥都不做,就这么在大陆游历遇到奴隶贩子统统杀掉,但是还是会有无数的奴隶贩子在另外一个地方作乱,就算杀死这里的奴隶贩子,谁能保证实力强大仙人走后新的奴隶贩子不会产生? 或许成为一个强大帝王一统天下,废除有关奴隶的肮脏交易才能拯救那些弱小的人们吧。 但是谁会为了普通的奴隶和弱小去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实现这一种难以实现的事呢? 天启沉寂下内心的情绪,坐在蠢笨的驴子旁进入了冥想打坐。 这令高远和小伊更为确定天启身上确实发生过不可思议的事! 一个只懂得粗浅炼体功法的人居然学会了只有修炼人士才懂得的冥想,一头雪白的头发,能够懂得妖族变身!种种迹象表明这些事发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真是一种奇迹! 儿时和天启的那小小友谊情结被门派师尊的警示压在了心底。 夜里的风在山林里抚摸着山林和大地,野兽的嚎叫从远处传来,几只坐骑卧在干燥的枯枝败叶中,三个修炼者打坐在山间岩石天然形成的避风山坳下。 时间的作用下,光线逐渐变的深沉,声音变得寂静和辽远。 一种看不见的速度把这片天地从光明带到晦暗,又从晦暗中缓慢的透出一丝光明的味道。 所有的情绪变成困倦,一种宁静在心灵指引下让身体逐渐放松。 一支清晰优雅的笛声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寂静了心灵的抑郁和烦躁 跟随着笛声的脚步仿佛可以看到世界尽头的仙境 不由的跟着笛声尽情穿梭 穿过层层云雾看见一轮红日 在遥远的天际云雾里泛着无限活力 或者辽阔的大海上一切变得坦荡 一帆孤舟随波逐流 一轮皎月播散清辉 轻轻的风抚摸脸颊 动作那么温柔就像是一位动情的女子 来吧,轻轻的,我将让你心中的梦化做现实 闭上眼睛,我们遨游天际,俯视大千世界...... 天启甚至在悦耳的笛声中看到一位花朵样美丽的女子,扭动着妖娆的身躯在自己耳边低语,那一抹娇羞宛如天边云彩,天启甚至不能呼吸,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将随她而去,她是那么的美丽,甚至连脸上都有镶嵌着灿灿夺目的珠宝,摇曳的身姿如湖水荡漾....... 甚至难以呼吸!徒然天启从梦中惊醒! 天启做了一个梦,那么真实! 这样的梦天启甚至还想再做一次,但是天已经亮了,高远和小伊也从修炼中醒来,简单收拾了下,便再次出发! 走在路上的天启浑身无力,哈欠连连,甚至大白天脑海也窜出昨夜的梦境。 很久没做幸福的梦了,在离开三叉沟自己的梦总是一片血红,从来没有梦见过昨晚那样神秘轻松的梦了。 梦中的女子那么美,仿佛不存在于世间,和小伊那中清纯的美截然相反,但却美的让人心悸,这种美根本不会存在于世上! 然而天启这一次却错了,因为在他们一行人走到一个叫做风火山庄的小镇时,天启和高远他们见到了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女人,这女人和天启梦中人一模一样! 仿佛一种能够勾人心魂的奇异感觉从天启的心底弥漫! 高远大喝了一声,才把迷糊的天启从甜美的梦里叫醒过来! 高远和小伊掏出荆棘鸟放飞了出去,联手在天启身上打出禁制,这回天启才算清醒过来! 眼前的女子甚至比梦境中的更加妖冶动人,幸好有小伊和高远联手在自己体内做好了防护禁制!再加强天启心智坚定这才没有被魅惑到! 天启看到好多个凡人因为忍受不了魅惑再离妖女很近的地方眼睛鼻子流出鲜血晕死过去! 妖女扭着腰肢,向天启走来,双眼中布满魅惑的火焰,一颦一笑,百媚丛生,修长的双脚穿一双镂空的带有铃铛的鞋子,洁白的脸上有一细密宝石排列镶嵌的奇异纹饰,娇媚的双唇发出一种极度动听的声音,如一串清脆的风铃摇摆在微风中。叮当做响:“嘻嘻,这些凡夫俗子,连走近我的实力都没有,还想着拥有我!我只在意眼前的你!一头白发飘飘,远古而来的龙人的气息啊!”说真的她说话的样子美极了,但是此刻天启却大汗淋漓。一直以来天启都觉得自己的意志坚定无比,在体内两种能量融合后更是有着强大的精神控制力,没想到昨天就被人侵入脑海,今天要不是高远他们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可不怕你,不受你诱惑!”天启从来没见到过这种手段变态的强者,但是还是鼓起勇气问个明白! “咯咯,太可爱了,有没有发现身体里面不太正常?你的身体背叛你的意念!中我的蛊了必定会烈火焚身,哈哈,否则我也不会感应到你!”妖冶的女子向天启不断抛出闪电媚眼。 “你这个无耻小人,为什么给我下蛊,我跟你有什么过节?”天启不知道蛊为何物,但是这种难以控制自己意念的感觉很不好过,蛊怕是一种厉害的毒药吧! 第二十六章 妖女 “哼!本仙子有那么下流吗?我从来做事都是光明磊落的?至于下毒的人,你旁边那对郎才女貌的帅哥和美女应该很清楚!他们两个也早中了蛊!不过他们很早就破解了蛊毒!”妖冶女子很生气的说。 高远小伊他们早就知道?怎么回事? “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妖女血蔷薇!”小伊急忙辩白。 “我是妖女血蔷薇!那像有的人自己做的不敢承认!哈哈多少蠢货拜倒在我脚下,我提裙踏春泥般走过他们的尸体,哈哈,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随手可以抛弃,甚至可有可无,染上我,我会让他们的世界变得疯狂!”这女的有点张狂,有点嚣张,而且嚣张的有资本! 从高远和小伊放飞荆棘鸟那一刻,天启就感觉到眼前的人不一般! “我说你是不是被伤害过,心理难以平衡?”天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你这个小子竟然敢如此说我!我受过什么伤?我才没被抛弃过呢!”没在意竟揭了别人伤疤的感觉,而女的就像是被踩到了狐狸尾巴,一阵冲动,发出魔啸之音,许多躲在暗处偷偷观看的人耳膜破裂,鲜血直流。 天启也被吼的一阵眩晕。 这女的也太强悍了,估计三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女子一声怒吼街道是鸡飞狗跳,远处的酒馆布料棚幔也垮塌下来。小他们伊的坐骑咧嘴呲牙居然不敢进攻,只是低声吼叫。 踏踏踏,天启的驴子向着远处跑去了。 妖女一声惊叫:“你怎么也有一头驴子?温烈阳是你什么人?他在哪里?是了,估计那个小乖乖肯定在山上……”妖女显得有些激动! 天启略一思索,不禁徒然变得聪明起来,这个妖女并非想要杀他们,是想羞辱宗门出来的小辈。这女的估计是被宗门那个烈阳抛弃过!于是灵机一动,大喊:“烈阳师父早就归西了!” 妖女本来就有些激动听到这里居然停下攻势不相信的问道:“死了,我不相信!你这个小白毛肯定在乱吹!” 天启本来也没想到这妖女会相信自己,只是随口乱说,希望能够拖延世间,落在这个妖女手上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啊,我师尊法力高强,本来好好的,奈何有次研究不知那里来的什么《焚天决》,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不幸归天!哎从此我与师尊天人两隔……”说着还故意抹了把眼泪! 妖女好像平静下来。 但愿她能够多想一会,普通人谁会拿自己师尊开玩笑!但愿她能相信! 没想到的是这妖女真的还相信了!“你师尊走的时候有没有提起如何处置《焚天决》?” 难道是《焚天决》让这妖女相信了自己的话?看来还能拖延一阵子! “师尊把《焚天决》交给了我!他只让我练习这部功法,别的什么都没教我……师尊那次带我们去山里的小河里抓鱼,不得不说师傅的钓鱼技术可真好……” “够了!你别扯那些没用的!怪不得我觉得你体内没有一点驭兽法力,原来如此!”说着女人神情不禁黯淡下来。 天启终于松了口气!这女人太疯癫了,编这么多鬼话她也信!嘿嘿! 而一边的高远和小伊差点没憋出气笑喷出来!宗里那里有什么温烈阳,唯一一个骑驴的师叔就是那个人称疯癫狂李千阳!不得不说天启哥虽然被附体,但是本性还在!还是那么能吹。 “你叫什么?”妖女指着天启问道。 “我?我从小在三叉沟长大,那是一个夜里……”天启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啪”的一下天启脸上火辣辣的疼,这女人真手黑,要不是自己身体结实怕眼珠子都被抽出来了! “哦,那天师傅抱着我看着远处,给我起名天启!啊,别打,我不是都说了吗?”天启惊恐万状的说道。 “跟我走把,她们两个就留在这里,等候他们师尊来吧!其他人想破我的封印术不得个半天功夫是解不开的!”说完天启之间这女的手里能量会聚成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手中,向她们三人随手这么一点。 天启一下子感觉身体失去了直觉,心底一下子仿佛窜出好几只小猫在心里抓挠! 随后只觉得自己仿佛头和脚颠倒了过来,腾空而起,慢慢的小伊他们的身影远去了,自己好像被人抓到了高空中! 天启此时不光动不了,心里那种难受,再加上高空的恐惧让天启禁不住怕的大声乱叫:“哎呀快死了快死了,快放我下来!” 疯女人排开封印说道:“如你所愿!” 天启这回真的要死了,只见山里的雾气迅速从自己耳边穿梭而过,地上的乱石越来越清晰,这回真的要死了!天启无奈闭上了双眼。 呼的一下,只感觉自己脑袋一沉,自己的脚仿佛挂到了什么地方!謝天謝地终于没死,眼看自己的脸再有一个呼吸就亲吻大地了,忍不住轻呼了一口气,回头一看“我的爹哇!”也么这么大的猛禽,而自己的脚正挂在猛禽的爪子上,这是一只红色的大鸟,听见自己大叫,那鸟向自己一望,那眼神仿佛小鸡看到了大米样! 这妖女果真变态!天启这才明白自己在这天地间是如此渺小,亏自己以前还自称战神!还想着拯救天下众多奴隶!落在这女人手里说不定会咋样呢?就算不咋样这只鸟只要这么轻轻一啄恐怕自己将命不久矣! “疯婆子,丑女人!快放我下来!或者干脆给我个痛快!”天启宁愿就这么死了也不愿这么受折磨!作为一个战神死亡对他来说 “啊!~~”天启的思维被打断了再一次被丢了出去! 如此来回,天启此时早已口吐白沫!“姐姐,我的好姐姐我错了,你就是那美丽的精灵!呕……美。”天启屈服了。 “哼,算你小子嘴甜,要不然非得让你知道得罪我你的肠子会悔青的!” 天启不知道肠子会不会悔青但是,肠子吐出来那是一定的! 天启被从鸟爪上放到了鸟背上。“乖,红红,就坐一次!” “噶!”鸟看样子很不服气。 天启这才舒服了点,这女人真变态!不知道小伊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师傅来了没有,不会被街上人偷了武器换酒喝吧!应该没事,那两只猛兽坐骑可不是一般人惹的起的!想到这里,只感觉自己真是命途多舛,刚要过上好日子,却落在变态女手里! 第二十七章 神秘的黄沙之地 “啊哟,啊哟,肚子好痛快放我下来……”天启一手捂着肚子在大鸟背上大呼小叫。 “是不是想说拉肚子?停一会?告诉你这招没用!”妖女早就看出天启在拖延世间! 天空中俯视大地再好不过了,能飞上天曾经也是天启小时候的梦想之一。但是现在的天启根本无心观赏。谁知道这妖女要怎样折磨自己!自己甚至根本不曾认识这个人。 “我和你没怨没仇的,为啥抓我,我凡人一个啥都不懂,身上又没啥宝物,说帅也不是很帅,怎么偏偏抓我,就算你和我师尊有仇,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而我也只是学了他给的那个破书,你想怎样?现在我落到你手里,只求做个明白鬼!”天启真是想不通。 已经飞了好大时辰了,天启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到处是火山爆发后的痕迹,坐在大鸟上看见整个山脉毫无生机,最多的就是那些坑洞。天启想这想必就是天火山脉吧,炎热的气流让人汗流浃背,但是眼前的妖女却一点事也没有! 突然天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红色的山脉里起伏不断的巨兽,驼着小山一样的晶体红石头向着更远处的大山走去! “终于快到了,小子只要到了前面的凯奇怪迹,你的就有大用了!”妖女说着还轻轻安抚了身下的坐骑大鸟,看样子那只鸟根本不想去那里。 那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以致于这个大鸟都不想去那里?自己在那里将有什么大用?这一切疑问都挂在了天启脸上! 妖女刚要说什么,突然拍了拍巨鸟加快了速度! 后面有人追上来了!天启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个很小的黑点! 在一个山峰的顶端妖女突然封闭了天启的行动能力,跳下了飞鸟,任鸟一直向前飞去! 天启甚至看见一个骑着牛的高人飞了过来,牛在天上飞?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牛。天启突然被封住全身筋脉动弹不得,但是还是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个人不属于你,他…… 飞鸟速度太快了,自己只听到这么一点信息,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抢手货了?两个高手把自己当宝物一样抢来抢去。自己做奴隶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天启一定得弄明白,他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大家抢的?甚至怀疑起小伊还是不是当初的小伊,这一路来自己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妖女说自己身体中毒和小伊他们有关,还有为什么一见到小伊他们,他们就确定要把自己带到宗门内?而且还说到时候能留在宗门内?而且带他进宗门也不用那么急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得先逃走再说!于是天启寻找着机会,尝试着用自己体内的能量来冲击封印。 所幸的是体内的能量漩涡还是可以晦涩的转动!这令天启的心情大为好转,天启一点一点调动了体内的能量不断冲击周身筋络,这令天启痛苦难当,全身如电流通过的滋味太难受了,但是为了自己能够脱离魔爪必须强忍着。 其实现在的天启反而觉得妖女的话更可信点,但也许驭兽宗有难言之隐也是可能的。 在一个小山坳天启终于能够活动四肢了,他看准机会从大鸟背上翻滚下去,正好跌落在那些背着矿山的兽群中,巨大的兽群根本没有理会这个外来者,天启在这些蛮荒之地的兽群中快速移动,并且一点点积蓄身体中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世间根本不多! 大红鸟变得愤怒异常嘶叫着俯冲了下来,天启只能借巨兽庞大的躯体来掩护自己,野兽群沸腾了,许多矿从这些暗红色魔兽的躯体上跌落,这看似没什么但是山坡顶端,随着世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矿纷纷跌落,最后汇聚成矿石洪流连着野兽群一起冲撞下来!天启在这些野兽中间不得不连续穿越攀爬,山谷中顿时轰隆做响! 这是一场灾难,野兽的洪流中连着矿石,和躯体在山间滚荡,上演了一场如雪山崩塌的壮观景象!血和着肉在山间迅速发展,最后一发不了收拾! 天启在前面兽群中的最前面算是摆脱了大鸟的追击! 但是这么大动静后面那两位不会感觉不到,得赶紧逃跑!不然就没机会了,但愿后面的他们能大战一场,杀的昏天暗地两败俱伤才好。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后面那骑牛的士估计比妖女强大,要不然妖女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样一来,等下自己面对的将不是没有太多智力的,而是实力更加强大和聪明的人!能在紧急情况下被派出来显然办事能力和武力都是非常了得的! 正想的出神,没想到前面是一个断崖,天启只能眼睁睁的随着野兽的洪流跌落山崖了,天启闭上眼睛,完了,这下完蛋了,就这么要死了! “哄”的一声天启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发现一切都变了! 四周的景色变得不再血红,天地一片混沌暗黄的沙漠! 风带着沙流的移动,黄沙组成巨浪在一望无际的暗黄色看不到天地的空间里形成朵朵浪花。 “有人吗!”天启鼓足全身力气使劲大喊,但回应他的只有漫漫黄沙被大风吹起的声音!这个地方谁都能看出来荒无人烟,但是天启还是喊了出来,只是感觉难以接受,或许喊出来能释放一下心里的感情吧。 看着这一切仿佛梦境,但是看看自己身上感觉又无比真实!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天启心中充满了大大的疑问!这天地仿佛永远没有边际,天启独自一人在漫天黄沙的天地间无助的打转,回忆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一个奇异的世界! 然而思索了估计半天世间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于是天启在附近找寻有没有什么隐蔽出口,这个时间大概又花去天启半天的时间!可是这里的天色依然没有变化的痕迹!难道自己已经死亡了?但是死亡后难道还有饿感吗?天启现在又饿又累,口里仿佛干的快要起火! 不管了,得赶紧看有没有吃的什么的,摸摸身上幸好还有把武器,在逃亡路上买来的,当时只想着用来拨拨皮,偶尔杀个小野鸡烹饪用的,现在竟成了自己唯一觉得能给自己安全感的器物了! 因为天启在这里看到许多巨大野兽的遗骸,看样子这里毒虫猛兽是很多的! 还有偶尔看见几条黄绿色的蛆虫在发臭腐烂的野兽体内涌动,天启心中充满了恐惧!自己做猎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巴布老爹教给自己的知识里也寻不出有这么一种怪异生物!天启觉得自己迷失了。 第二十八章 奇怪的种族 这个世界一片昏暗,仿佛根本没有边际,辽阔的空旷让人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天启行走在软软的沙砾上,魔兽的骸骨成了他的路标,很多老鼠蟑螂样的生物在魔兽的骨骸中进进出出,几只黄绿色的虫子鼓涌鼓涌向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前面的景色突然一变。还是一片沙漠地带只是少了些魔兽的骨骸。 “沙沙沙。”沙砾地下好像有东西在动。两三步距离范围的沙子纷纷下陷,一只庞大的钳子从沙砾里面突然冒了出来,随后一个尖锐的风声划了过来! 天启赶紧闪到一边,眼前的生物然天启觉得既恐怖又刺激。恐惧的是这个生物是那么的巨大,浑身泛着晶体的颜色,几只前肢撑地,尾巴如同尖锐的长矛,前面的两只巨钳挥舞着。这是什么生物,蝎子?从来没听过蝎子有像山里的豪猪大小的!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过大型生物,现在看到这么个巨大蝎子就在眼前,心里怎么能不感到亲切,至少自己没有死去。天启擦了下眼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只能这么说了,因为这个刀看起来根本连菜刀也称不上,说是匕首的话,但是还是比匕首略长,根本没有匕首的小巧锋利。不管怎么说天启算是有武器了,这一战还胜负难料。 自己得打气精神来,霍德一刀砍去,嘣的一声被巨大的钳子给挡住了。蝎子也不示弱,嘴里嘤嘤怪叫,一根锋利的尾刺像一阵箭雨,噌噌的往天启身上钉来,天启如果慢上那么一两拍非得被钉成筛子不可! 看来这个小东西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天启准备变身了,好久没变身了,一只憋屈的难受,今天就让这个蝎子来承受我的怒火吧! 变身后的天启,首先速度变得飞快,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大为增加,这时候才发现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全是这种蝎子,他们潜伏在沙砾里一动不动,不远处还有几个生物在秘密关注着这一切。 这次天启变身很奇怪,感觉自己的能量并非以前那样朦胧的依附在身体周围,变得更加凝练内收,附着在扭曲的鳞片状的皮肤上。天启知道得赶快结束,要不惊醒了远处的蝎子群就不好了。 只见天启一把抓向了蝎子的尾巴,用力一甩,蝎子的身体整个腾空而起,接下来天启只一拳就把蝎子有着两只黑色的猥琐脑袋打的稀烂。 天启刚来这里,疲惫不堪,如果再碰到什么麻烦的话那就不堪设想。 他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一个是想快点结束战斗,另一方面,是出于震慑暗处观看的不明生物,直觉告诉他这些不明生物是人。 这一次天启的直觉错误了,当他把战利品背在肩上小心翼翼的离开那片蝎子禁区时,跳出了几个奇怪的生物,并不是人,但是这些生物却又人类的喜好,喜欢拿着武器,身穿铠甲,不知道烂的只剩几片甲胄碎片的算铠甲不算,天启也只能这么看待了。总之他们的行为习惯很像人类,但却又不是人类。道有点像鱼,抛去身体不看的话,这些家伙怎么看都像是鱼类,只不过下肢毛发旺盛,和森林猩猩一个模样。 天启哪里会管这些,现在肚子饿的慌,得赶紧补充下体力! 但是后面的那些鱼头怪物紧追自己不舍,看样子他们是比自己弱小的一些存在,要不然不会就这么一直跟着自己唯唯诺诺。想走进跟前来又不敢走进。 天启用小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下,意思是他们如果再跟的话就不客气了!天启也懒得感受他们心中的想法,恐怕这些奇葩生物就算感知到他们意念也难以理解吧。 走到一个巨大魔兽遗骸边挑选了几块骨头,在地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火堆。准备生一堆火出来。 嘿嘿。啥都没有怎么生火?难道要吃生肉?不试验下怎么知道。 天启把巨大的蝎子外壳杂碎,果然没猜错,这些蝎子体内还是有很多油水和脂肪的,以前没少用动物脂肪点火玩。掏出几块脂肪固定在魔兽的骨架上,拿着两个特选的骨骸握在手中,不断的吧焚天决得能量压缩聚集,产不多的时候,分开终于冒出了火星! 于是天启提前准备好带有油脂的麻布抽出的丝就被点燃了,一堆熊熊烈火,一对鲜美的蟹钳肉,直吃的天启饱嗝连连,天启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把蝎子肉看成蟹肉,不论如何,只要活着,就免不了要吃,还坏也只是填抱肚子,这样的环境下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本来天启还想坐下来小憩一会得,然后养足了精神熟悉这里的一切。不知怎么得总感觉这里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这种感觉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虽然这样的画面和天启小时候梦境里的沙漠有点相像,但是这个地方终究没有梦境中那种压抑恐惧的气息。 谁知道呢!自己体内有怪物,先是被抓做奴隶,再到被带着去驭兽宗,再到两个强大的人物抢夺自己,难道自己体内的东西并不是妖物,而是谷乌口中所说的龙魂印记?摇了摇头,就算自己身体里真有宝贝,可是自己不懂得利用还是白搭,现在最主要的是出去要紧,这鬼地方暗无天日,连人影也看不到,自己一个呆在这里岂不是要闷死。 要是那时候要是小伊他们没找到自己,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和谷乌一起效忠于三王子现在在大陆进行着各种刺激活动呢? 那时候听小伊说三王子没死,自己不相信一直追问,才知道,三王子那帮家伙,用了一个金蝉脱壳的戏法骗过了二王子逃之夭夭,害自己还为人家担心,就怕他们王子争斗把谷乌也拖下水。但是想了一下,三王子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手底下那么多奇人异士,这么快咯屁也不可能。谷乌不知怎样了?哎,自己都性命难保了,还在这里想些什么! 天启无聊的用指甲剔着牙齿,仿佛还在回味“蟹钳”的味道,懒懒的刚躺下,么想到更多的鱼头怪把自己给围住了!这下麻烦了,这些家伙不知道想要干啥?不会是拿自己当美食吧?天启看着他们鱼头嘴里的尖牙利齿,忍不住倒吸冷气。 第二十九章 妖异的武器 这些鱼头怪物们把天启围在中间,只围不攻。天启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一直拿着小刀胡乱挥舞,希望吓走他们。看他们样貌虽然丑陋,但是好像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难道这些家伙有求于自己?天启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想让自己跟着他们去一个地方。 天启对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很熟悉,跟着他们多了解一下这里也是好的,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 自己就这样那被一群野蛮到极点的奇怪生物簇拥着。走了好长时间躲避开无数毒虫猛兽。看着沙丘里不断窜出的奇异魔兽自己也是心中大为惊讶,幸亏自己没有乱闯,要不还不被这些个妖怪给累死!谁知道这些魔兽里面有没有比较变态的存在。 渐渐的在黄色的沙漠里居然能看见一点建筑的痕迹,残缺的柱子等建筑物坍塌所留下的碎片渐渐多了起来,但不难从中看到昔日壮观景象,巨大的石柱埋没在沙丘下,能看到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在一个倒塌的建筑物前,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缝隙露了出来,其他的地方要么是被埋在沙丘下面,要么就是无路可走。这是一个宫殿的一角。 难道他们就住这里面,出口是不是狭小了一点?天启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这些建筑从来没有见过,惊人的庞大,会不会是上古遗留下的?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天启想了半天,外加这些鱼头怪的苦苦跪求,还有那期盼的眼神,自己还是说服了自己,进去一看又能如何,就算落入陷阱也总比在外面等死强,说不定里面有出去的线索呢?这个地方这么诡异,找不到出口只能等死!就算不饿死也被寂寞死。 虽然天启早就预料到里面的空间是很大的,没想到进来之后还是被惊呆了,里面的空间不光是大,而且装饰也不错,巨大的墙壁上镶嵌着照明的晶石,给黑暗的地底带来了一点光亮,也不知道这种晶石是天然发光的还是蕴含某种能量才发光的,这些如果拿到外面去卖的话,一定很受欢迎。 由于建筑是倒塌的,里面的地方看起来很是怪异,悠长的通道程斜坡状,两边的小门早已经被掩埋,看起来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正走着突然听见背后的鱼头怪呼啦一下伏倒在地。对着前面膜拜起来。 放眼望去前面的墙壁上有一幅古画,上面画着一个巨人正和一条龙作战的场景,巨人手持一柄大锤,虽然古画已经斑驳的不成样子了,但是依然能够从中看出来巨人和龙战斗的豪气与神情。图画的下面很多小人,手持武器,做出和巨龙对峙的样子...... 巨人的旁边有一个柱子,柱子上带着奇异的纹饰。这时候鱼头怪里走出了一个领袖模样的,看起来比较老,因为他的牙齿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看起来没有其他的恐怖,它指了指画面里的小人又指了指下面那些同伴。 天启想了半天也不知它在表达什么,急得这个鱼头怪哇哇乱叫,然后狠狠的点在一个图画中小人的身上,然后又指来了指自己。 这下天启明白过来。原来他说的是这些和巨人并肩作战的就是他们!天启当时大惊不已。 天启仔细看了下图中的小人,再观察了下这些有着鱼头的......实在猜不透。看起来这幅画已经非常久远了,难道这些鱼头家伙和这些人有关。怎么也天启怎么也不敢联想这些人就是图画里面的人!直到鱼头人再次解释才明白了过来。 鱼头人有指了下巨人手里的武器,然后指了下图画旁边的柱子。原来这个柱子就是当时图画里巨人的武器?天启实在被吓的不轻,这么大的武器,要多大的能量才能挥舞起来? 这些人不会说话,只会比划动作,真是让天启大伤脑筋。自己难道能帮到这些人? 天启呆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天启突然想到,这些人不会说话会不会是因为时间过于久远从不交流忘记了该如何说话了?想到这里自己不由得冷汗直流,这些人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多少时间了,以至于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看来自己出去的希望渺茫啊! 鱼头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比划着,好像意思是把巨人的武器毁掉他们就能获得自由,就能带自己出去了! 这么大的武器该怎么毁掉呢?他们自己为何不把这个毁去?疑问太多了。天启掏出自己的小刀鼓足力气向上面磕去,叮的一下天启手中的小刀变得好像从**的坟墓里刚挖出来一样,瞬间被腐蚀的剩下一点点铁片!天启浑身冷汗连连,幸亏不是用手去打这个柱子! 鱼头人仿佛看出了天启的疑问,他找来一个坚硬的岩石打在巨锤上,瞬间,岩石风化! 天地间竟然有如此怪异的武器! 这可真够邪异的! 这个看起来比较老的领头带着天启进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房间里天启看到了这个巨锤的顶端,连接锤柄和暗红色锤头的地方镶嵌这一个墨黑和宝石,这个宝石仿佛还带着心跳的节奏,锤头的暗红色光芒惊人的随着宝石发出的节奏色彩不断变化,一亮一暗的说不出的诡异。 天启知道老人的意思是只有打破这个宝石,这样才有希望毁去这柄绝世巨锤! 可是这该如何才能做到呢?老人带着他走出了地下宫殿。外面的天地还是当初那样昏暗。 老人把自己向着前面的沙漠魔兽群里推了推,意思是让自己进去。进去?进去不是找死吗?天启拒绝了老人的建议! 啪的一下,天启脸上挨了一巴掌,根本没注意是怎么被打的。刚要理论的天启却被一把掀进了怪兽群里,许多鱼头老怪怪吼着,看起来很兴奋!迫不得已天启只得硬着上了,他突然发现这些鱼头人并不是搞恶作剧,兴许杀这些野兽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启示!而且看样子这些鱼头人并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杀就杀,以前也不是没杀过魔兽,可是这么多的魔兽,一起围上来天启自认自己本事在高也会被淹没。 天启靠着自身的实力估计杀不了几个,刚要变身,就被制止了。难道这些人是要锻炼自己的实力? 可是这样的锻炼真能修炼到毁灭那邪异的武器的实力吗?这些老家伙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他们一样的怪物看待?谁能靠杀死怪物获得力量的提升?这样的话就算力量能够提升恐怕也得等到下个纪元吧? 然而天启杀死好几只怪物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这些老怪物做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第三十章 天启居然是容器 天启到底明白什么了呢?其实他屁都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那么多人,有修炼的仙人,高人,等等,凡人的世界里有着荣华富贵,美女相伴,就连奴隶也有自己的梦想和坚持,自己有什么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啥都不知道,被人抢来抢去?那些仙人都在修炼追求着什么?那些高手又在追求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掉进这个怪异空间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曾经还幻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绝世宝物,宝物倒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但是那个锤子宝物是自己能拥有的吗?幻想着能够出去!但是看看那些鱼头人!他们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岁月了? 最后还是对一切充满希冀,充满希望,谁知道那些鱼头人让自己杀这些狂躁变态的沙漠生物。这些沙漠里的生物简直就和这些鱼头怪人一样变态!仿佛根本杀不完,杀了一阵唯一的感觉就是累! 如果累能从这里出去的话估计这些人也用不着一直在这里了。 自己真是愚蠢的透顶,才发现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谁能解释这一切?什么法术,仙术,秘诀,宝物,在天启心中就是那一团浆糊,怎么理也理不清,才发现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是那么渺小。曾经听说书人说过,知识就是力量,拥有了知识你就好比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能看到世界的奥秘...... 可是自己连这些鱼头怪人的想法都想不明白,还奢望能看出世界的奥秘,真是可笑,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渺小的就如同这里的沙砾一样,风一吹就飞走了,不知道会飘到哪里。 天启郁闷至极,他不断的杀这些沙漠魔怪,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直觉得自己的胳膊麻了,腿酸了,眼睛进汗水了。这些魔怪的体内汁液喷洒的到处都是,汁液和着泥沙,脚下变得一片泥泞,挣扎的魔怪如同淤泥里的鱼虾,而自己一个渔翁在自己池塘里收获自己的水产! 愤懑地天启好像在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内心。这种嗜杀的感觉天启也不知道到底属不属于自己。 突然从地底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抖动。“嘶。”天启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土地瞬间坍塌,从里面冒出来个巨大无比的怪兽。 这怪兽的体积至少能顶的上自己所杀的魔怪体积的上百倍! 鱼头怪们激动的手脚乱舞,看得出他们很激动。 这头巨大的仿佛地狱而来的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天启的心情瞬间变得冰凉起来,这是啥怪物?难道是这群小魔兽的老祖宗?看样子很不好对付,天启用眼光加上奇怪的动作征求了鱼头怪们的意见,他们一致同意天启杀死这个怪物! 又费了老大劲才知道现在可以变身。真是活受罪,自己都不知道被这个巨无霸像拍蚊子一样拍飞几次了! 天启迫不及待的调动起体内的能量,发出了不属于他自己的怒火。天启始终觉得这股力量根本不属于自己,因为这股力量不是自己辛苦修炼得来的,而且每次变身天启甚至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这种感觉就好像体内有两种情感控制着天启的行为。 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拿力量说话,就像现在。天启被巨大的钳子像筷子一样夹着离开的不算坚实的土地。 天启并没有一点担心或者恐惧的意思,残忍的笑容留在脸上,充满怒气的双眼注视着这个地底冒上来的巨大魔怪,魔怪也用他的双眼注视着天启,他想不通这个渺小的生物为何在自己巨大的钳子里居然没有挣扎? 下一刻,天启体内爆发的能量让这个巨大的“大虾”懂得了钳子里的家伙为什么没有挣扎! “嘣!”一声脆响! “大虾怪”失去了一个钳子,天启已经把他扭断了下来,这样的画面太不真实了。 接着是另外一个钳子,还有他的尾刺,失去了这三样看这头大虾还有什么招? 天启拿着“大虾怪”的尾刺以胜利的姿态站在空地上!没有欢呼,从前的感觉瞬间从天启模糊的意念中退去。天启看着那些鱼头人指指点点,露出惊恐的表情! 自己难道这个样子很恐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胸前似乎被什么穿透了! 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天启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正在往外喷涌,喉咙想要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张口只觉得自己口里好多液体,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而且特别多,还咸咸的...... 那种小时候让自己困倦在床的感觉又来了,仿佛这胸口刺穿的异物带走了他全身的力量。 天启用出自己最大的力量,转过身。他发现这头“虾怪的身体又重新长出了巨大的钳子,而他的尾刺不见踪影。 这家伙的尾刺去哪里了呢?去哪里了呢?......天启的意识一片模糊。 荒凉的沙漠,无限大。仿佛永远没有边际。但这在天火山脉中只能算一个奇异的空间。 在外界看来这里可能只是很小的一个点,或许连外面的一个小石子的大小都没有。 因为这个空间是被扭曲的。 高远和小伊那日遇到妖女血蔷薇就知道此次任务不可能那么顺利!可怜的小伊还怀揣着能让宗门解救被附身的天启,甚至还希望天启能和自己一样祛除被附体的灵魂后留在宗门,和自己一起修炼,一起走向强者之路,这么些年来,即便呆在宗门小伊他们也能感觉到,唯有力量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没有实力只能被淹没在这个残酷的世界! 血蔷薇一身妖异的装束,身边站了一个怪异的小童。这小童看起来顶多刚断奶的样子。怪异的是血蔷薇对这个人毕恭毕敬,称她为师傅。 “徒儿呀,你确定那个魔龙之魂容器就是在这里被面前这个几个小娃娃藏了起来?”看起来挺怪异,明明她自己才是小娃娃,却说对面那些驭兽宗长胡子飘飘的人是小娃? “回师尊,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了,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人神不知鬼不觉藏起来的只有他们了!”血蔷薇恭敬的对那个看似小孩的人说,完全没有往日的妖冶之态。 不管是小伊的宗门驭兽宗还是血蔷薇的驭妖宗他们基本上把这个山间的土地都检查了个遍,但就是没找到那个白发的男子。 “少废话,再不交人,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小孩子声色俱厉威胁着面前的几个人。但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好笑,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威胁大人那样。 没人敢笑,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孩子不是闹着玩。 “哼,驭妖宗好大的口气,莫说那个人我们也没找到,就是找到了也不能让你带走!” 第三十一章 魔锤出世 大战一触即发。为何而战?似乎战斗的理由还不够充分,所以驭兽宗和驭妖宗在这里僵持了下来。 然而引起大战的主人公正被一群奇怪的鱼头怪人(看起来一点不像人类)像照料重症患者那样照料着。 他们把一个巨大的晶体,小心的切割下来一小片,连同那头被杀死的魔兽各种据说有恢复作用的器官熬制成了一大锅营养丰富的大补之物,每隔一段时间强行撬开天启的嘴巴,把汤汁灌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启竟然醒了过来。他努力的回想起了自己和巨大魔蝎战斗的场景,好奇的是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也多亏了这些鱼头怪人们的照料,也许没有他们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启每天的任务就是喝汤,养足精神。自己也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但是受到了鱼头人的强烈阻拦。自己这不都好了吗?看着自己身倍棒,就连鱼头人的黑暗料理自己都强忍着吃下去好多。这样无聊的日子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每天自己也无事可做,就坐在洞口处观看远处的景象,希望碰到一只有着巨大钳子的怪兽,奇怪的是好多魔兽根本对这里不感兴趣,连一只也没遇到。天启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记得那天自己杀死那只巨大的魔蝎之后,好像这些鱼头人欢呼着跑向最终被杀死的魔兽跟前。从它的体内拿出了一个晶体模样的东西?那时候自己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记不得那么清晰了。不知道那晶体到底有什么用? 很快天启就知道了这一切。就在天启望着远方觉得眼睛已经很疲劳的时候,鱼人首领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晶体,把自己带到了那个神秘的房间。 鱼人把晶体交给了天启!天启心花怒放,原来要自己杀魔兽是为了取出魔兽体内的宝贝呀,天启长时间颓废的心情终于得到了巨大的化解,成功的话自己很快就将从这个看不见天日的地方出去了! 在老鱼人首领的手把手指示下天启终于明白了需要自己操作的事项!那就是用力将手中的晶体按在这个巨大锤子的黑宝石晶体上!因为不认识这个锤,天启只能把它叫做锤子来称呼。老鱼人的任务就这么简单,只需要按住就可以。一想到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天启就觉得很是兴奋,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着怎么完成老鱼人给自己的任务,本来这个时候天启是应该谨慎一点的,因为成功的地方往往是很多人将要跌倒的地方! 就算天启注意一点只能看出这个巨大的锤子很是怪异,很有魔性,关于鱼人的内心波动天启很早就试验过了,根本感应不到一点东西,那时候天启只是为了和这些常住居民更好的沟通,没想到那种神奇的感应能力居然啥都感应不到! 天启做好一切,用足了力气,把这个白色的晶石宝贝按向了锤子的黑色晶体。 居然没被击飞?感觉自己力气白使了。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强大的力量反弹开来呢。只觉得很轻松就把晶石按在了大锤的黑色晶体上面! 妖异!大锤上居然传来的是吸引力。白色的能量晶体连着天启被吸附在了大锤之上!巨大的锤体仿佛瞬间有了生命迹象!链接宝石的能量阵法,裸露了出来,看上去就像人体内的血管,只不过比较粗罢了。 天启被这一切惊呆了,他并不知道这是正常现象还是哪里出错了,转过头刚想问鱼头长者,没想到转身,只看见一个飞快的背影从房间窜了出去...... 这个时候神经大条的天启终于知道自己栽倒在这里了。 天启奋力挣扎,但是越是挣扎感觉这个锤地吸力越大。自己就像那一只小蚂蚁掉进了蜂蜜罐子里,越挣扎陷得越深,陷得越深越恐惧...... 天启感觉这一次体内的力量是真正的慢慢消失了。因为连同着他的记忆也缓慢的变成了碎片,那种脑海的画面一个个从他的脑袋里剥离出去,天启害怕了,他想大喊,但是刚要喊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自己要喊什么?天启挣扎着想抓住这段记忆,不停的与锤地吸引力做斗争。天启最终没能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完整记忆!所有的记忆都成了碎片,连同的还有天启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啊,魔法,能量,更多更多!还要更多......这一次的能量真是太美妙了,居然有龙的气息,赫赫,主人我很快就会苏醒了,你的封印奈何不了我。哈哈哈......” 天启的记忆碎片被吸收完毕,而自己空白的心神居然被这个锤地情绪所感染,一种怪异的音调从天启的口中传了出来。 自古都是人操纵武器去征战四方的。然而现在这种情况好像相反过来了,天启居然被这个怪异的锤子操控了! 这个小人类的躯体还是蛮不错嘛,不过还是太弱小了一点,魔锤仿佛在考验天启的身体坚韧程度,巨大的重量狠狠的压榨着这个年轻人的体力。 天启在魔锤的操纵下终于好像熟悉了身体,一下子把变小的魔锤抗在了肩膀几个腾跳居然不见踪影! 躲在阴暗处的鱼人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忍受封印的痛苦了! 随后这个世界变得极其不稳定起来,鱼人跪在地上,手里做出奇怪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大地母亲,我们已经久远的离开您的怀抱,现在我们归来了!我们解脱的灵魂得救了,愿您安详温暖的怀抱接纳我们......”随后逐渐消散在这片土地上。 仿佛末日来临,这个天地内的一切生灵将永远湮灭,地底的巨大魔怪冲出地表,愤怒的嘶叫咆哮......但迎接它们的是无情的被撕裂成碎片,最后和鱼人们一样消失在虚无中。 夜空中七彩魔光环绕着贫瘠荒凉的天火山脉上空。距离比较近的修真门派,都知道有宝物即将出世。 不管是大宗派还是小宗派都派出了门内精英前来。这些人还是比较相信天下宝物有德者据之,都想来碰下运气,万一走了****运被宝物绊倒在地那就发达了,从此就可以一飞冲天,或许就成传说的存在了,踏破凡尘,振兴师门,提亲携友,过上人上人的幸福生活! 一声巨之后,宝物冲出了隐秘世界。一把巨大的锤子悬挂在夜空。随后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只见无数强者追随而去。 大家都在扼腕叹息,却不料此时天空里掉下个人来。 第三十二章 人形法宝 “碰”的一声大家都惊呆了!地上多了一个白发披肩的人,散乱的头发和破烂的铠甲组合起来让人联想到史前魔头。 这个人就是天启。天启感觉像是被人抛弃了!刚跌下来就莫名的喊了一句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话。 他跪在地上大喊:“我的我的,锤是我的,快回来......” 本来人们还把看作和魔锤一起出世的混世魔王,现在一看,原来是一个被法宝折磨的精神失常的人! 天启很奇怪,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脑袋一片空白。刚才从天上掉下来怎么会有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看着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天启懵了。我身上有花儿吗?低头一看,怎么自己的服装如此怪异,看看其他人。自己和人家简直不能比! 破烂的麻布衣服早就烂的不能再烂,几块不知哪里搞来的魔兽坚硬外壳被栓在破洞处,勉强的组成了一副铠甲的样子。 再看看人家,衣袂飘飘,五颜六色。有的是薄如蝉翼纱衣,有的是坚硬金属打造的铠甲,还有的看似普通却又水火不侵功效的神奇宝衣。哪一个都比自己衣服好看。 天启也不想这么多,起身拍拍去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开溜,站在这么一群人里自己太过耀眼,低调为好。 突然却发现自己身下居然有人,这个的打扮和自己不相上下。同样的是衣衫褴褛,头发的颜色也不太对劲,看上去灰蒙蒙的。 天启探手一试,只觉得身下这人呼吸还在,谢天谢地,居然有和我差不多打扮的人在,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天启觉得这个人有很大可能是自己的同伴! 现在关键是先要把他弄醒再说,这个人怕是被自己砸晕了吧。怎么才能叫醒他呢? 不知道天启脑子怎么突然就有了一个很有用的办法,那就是人工呼吸! 天启强迫着自己,不断在心底念叨,我是在救人,我是在救人...... 也许应该感谢上天,感谢大地,更应该感谢天启落下时候冲击力没那么大,面前的人终于睁开了眼! “是你砸晕了我?......”这个灰头发的同僚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呃,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天启很是害怕这个灰发人。 “哈哈,太好了,我的寻宝术终于练成了,你就是我召唤出来的法宝吧?人形法宝哈哈哈哈,还是第一次听说......”说着还一把将天启拉了过来。么啊,么啊,真是太好了,居然被我召唤出了人形法宝......说着在天启的脸颊上亲了几口。 围观的群众早已经看不下去了。两个疯子,简直......呕!呕!太变态了。两个男人成什么体统! 天启完全懵了,甚至忘记了反抗,被人家在脸上猛亲了几口。自己是这个灰发人召唤出来的?自己是法宝? 或许是吧,要不自己怎么回想不起自己想要干嘛了呢?可是自己被召唤出来应该怎么做呢? 天启只能试探的问道:“主人您召唤我何事?” “哇哈哈哈,捡到宝了,居然是一个开了灵智的宝物!”可是自己该怎么做呢,虽然这个宝贝暂时认定自己为主人,但是保不定哪天他变得强大弃主而去,怎么办?自己曾经听说过修真界的滴血认主,要不要来一刀? 要是来一刀的话会不会留下疤痕,像我这么白皙光滑的皮肤弄破了可不好,说着还爱惜的轻轻触摸了下自己满是黑色污垢的皮肤! 天启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就建议主人离开这里,这里鄙视的眼神太多了。 可是天启面前的人早就被幸福冲晕了头,正在考虑用那种方法和自己的法宝建立永恒的链接。 还是用魔法契约吧,毕竟自己是大陆东北边过来的。那里魔法基本上很早就被普及,但是能施展出魔法的人却少之又少,而自己恰好就是其中一位。 自己喜欢魔法,但并不是喜欢魔法的毁灭能量,总是自己一个人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很多老师都不喜欢自己,但是大家却很喜欢自己,因为自己所鼓捣的那些小玩意经常能让人眼前一亮,开怀大笑。自己很久的时间里都是沉醉在魔法的探索中,偶尔从一本古书上学会了传说中的寻宝魔法,里面最吸引人的就是能和法宝沟通心灵,达到人与法宝配合默契,这种心灵魔法被称为契约术。 契约术,心灵沟通魔法,万事万物只要由心灵在,就能沟通,通过和其他心灵的交流完成......当然书中还提到一种邪恶的魔法那就是傀儡术。所幸自己修炼的不是傀儡术,算这个人形法宝走运。不过傀儡术到底有没有这边大陆的修真派的法术厉害呢?比如什么大傀儡术,大操纵术,这些只是在典籍里看到过,至今还没能真正见过呢。 事实上这个灰发人从小生活在一个魔法国度的小国家里,自己也略有些家庭背景。自己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藩王,父亲拥有三百多个妃子,五十多个子嗣,虽然父亲是一个国家的王,但是他却活得无比屈辱,每年都要给一些大国上贡无数财宝和美女,王宫贵族的生活自己是很不向往的。 自己向往那种脱离凡尘的喧闹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书里那些修真门派那样,驾驭法宝而行,隐居山林,哪像自己国家的那些高手,整天忙碌政务,魔法师拥有那么强大能量却屈尊于权贵,这是自己怎么也不能理解的,自己反而更向往修真。 略施雕虫小技便骗过了凡夫俗子们的检验和盘查,作为进贡的侍女的自己从自己的国家跑到另一个国家,一切对于她这个小女孩来说都显得那么新奇,对于父亲的做法小女孩表示早就已经看惯了他们的嘴脸,欺软怕硬,总把把国家繁荣和和平建立在一种类似祈求的外交讨好上。如果不这样一个王朝将被重新建立新秩序......这并不是父亲他们希望看到的。 天启这个时候还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眼前这人给召唤出来的,要不要真心实意效忠于他?其实天启根本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竟然和自己一样对这这片土地一无所知的少女。 第三十三章 雨夜 “平行的世界呀,诸神的领域呀,唤醒未知的心灵链接,释放您的魔法源泉吧,站在我面前的精灵请接受我的请求,......我将成为你的伙伴,与你并肩作战......在众神的指引下立下此盟约,直至死亡......” 茜莫不惜耗费了一颗漂亮的魔法宝石完成了她和面前的人形宝物的契约。好心疼,这可是自己生日那天魔法大师巴西那送的。那天晚上茜莫太开心了,当自己把那些魔法烟花送上天的时候,巴西那忍不住惊呆了,狠狠的表扬了自己,还说他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连冥想都不会呢...... 施法者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但是受法者却没那么好受了。 先是被莫名的咒语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只见这面前的灰发人神色庄重,喃喃的念完咒语,用一根木棍点在了自己额头,随后心底里感觉到莫名的额头一凉,好像.......这种感觉好像没有啥特别的,看面前的人那么郑重,什么心灵链接,什么契约......自己真正害怕的是那一句:直至死亡...... 茜莫也并不确定自己的法术是否成功,但是现在她什么也没感受到,可能是木棍的增幅太小,那种书上所说的眼前豁然开朗的感觉好像小到忽略,从来没有感受过和法宝建立契约式怎么一回事的茜莫也并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契约指令,本人现正式成为你的主人!给你起名巴西那二号,听从我的指令,把你最大杀招放出来,给我瞧瞧......” 茜莫迫不及待想检验自己的成果。 傻傻的天启本来想反抗的,但是忽然想到了那句直至死亡的奇怪句子,瞬间就服从了命令! 天启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乱比划着一些看起来很威猛的招式。 忽然间起风了,天空中风云际会,几道闪电划过黑压压的天空。 轰隆!雷声震耳。 两人都各怀心事以至于忘记了天上的云层里正酝酿着一场大雨! 本来这里人还挺多的,转眼间就剩了他们两个小乞丐一样的人,在山坡上冒着大雨狂奔。 “刚才的雷电是你召唤的吗?........快收回去......”雨中传来一个朦胧的声音,和着雨水,仿佛听见有人还噗噗的猛吹口中的雨水。 “不是我召唤的,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噗,这雨太大了,那边有个避雨的地方!” 茜莫和西那二号进入了一个山间小洞里,看起来这里曾经还有人在这里呆过,里面有一捆干柴,几个草蒲垫子。 两人人水淋淋的走进洞里。 此时的茜莫才发现自己的妆卸了!天哪!回想起自己的经历,这些天是怎么了,为了这个宝物,不惜打扮的又丑又脏,就怕那些男人们纠缠,现在可好,不注意竟然被一个陌生人嘴对嘴给自己做了普通人的急救。虽然自己家乡拥抱亲吻都不算什么,但是.......!自己真是玩的太疯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可是人形法宝,也无所谓了。 但是转身看见这个人形法宝惊讶的眼神看得那么入迷,自己瞬间尴尬的想要找个地洞! 天启擦亮了双眼,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灰蒙蒙的头发居然变得金黄亮泽,几点雨水从发丝滴落在粉白的脖颈,宛如带露的夏荷在眼前绽放,还有那衣服里若隐若现莲藕一般的手脚......一时间啥都忘记了,甚至忘记她是怎么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啪!”一个耳光。“看什么看,不准你看!”哼哼,幸亏他是一个法宝,看他那顺从样子,可是这个法宝好像没生么本事啊,要不自己也不会在雨天被雨淋得那么惨了。 天启尴尬极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呢,从内心里感觉到这个很不可思议,自己虽然记忆化为碎片但是最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为了不再尴尬,天启准备用洞里的柴点个火,老这么浑身湿漉漉的也不是办法。 也不知道天启抽了那根筋居然哼哧哼哧的玩起了钻木取火。 茜莫只听见自己的法宝,蹲在一角哼哧哼哧不知道在干嘛?走进一看! 差点笑掉大牙!“噗~,哈......哈哈哈哈......”茜莫甚至以为自己遇到原始人了。 这家伙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居然用起了钻木取火,他该不会是原始人的人形法宝吧?茜莫对自己的法宝充满了好奇,这家伙不会是一个无用的垃圾法宝吧? “热情的火炎精灵呀!请借于我你的力量!火球术!”嘭的一发小火球打在了天启旁边的木头上,木头瞬间就被被点燃了。天启吓得蹦了起来,不小心头还撞落几块小岩石碎片。 看起来这个法宝材质不错。茜莫自顾自的烤起火来。 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茜莫的小小愿望终于实现了,可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也许是不习惯身边有个男的在身边吧。自己这个法宝是不是能够收回到什么自己独有的空间里去呢?但是她自己又不会这中法术。浑身的衣服已经被火烤的差不多了,温暖的火焰带给人温暖,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可是在这个人形法宝的注视下怎么也闭不上困倦的双眼。 “西那二号,你能不能回到你自己的空间里啊?”茜莫问。 “回到那里?” “就是我看不到你的地方啊!” “哦这个简单!”天启起身走到了洞外。 火焰一闪一闪,终于熄灭。这是一个甜美的夜晚对于茜莫来说。 但对于天启来说那就是另外一种凄惨光景了。 早上天气放晴,山林里洞里走出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后面跟了一个看样子像是男奴模样的人上路了。 走出大山到达一个小镇,茜莫换了一套普通商人的装束上路了。 茜莫出来这么久,有点想家了,不知道自己从开元城逃出来应该不会连累到家乡吧。 一路上茜莫才知道自己的宝物其实就是一个废物,连抓一只蓝皮小兔子都抓不到。就是恢复能力比较快,有次不长眼的歹徒抢劫茜莫他们,自己慌乱中放了几个魔法的瞬间,西那二号就打倒了好几个人。只不过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很远,只见他的伤口在一天的时间里惊人全部愈合,真不愧是人形宝物啊。 看来以后回到家乡,得多锤炼锤炼自己的宝物了。 第三十四章 大法师巴西那的决定 茜莫带着天启回到了家乡。这个消息吓坏了茜莫的父亲,打算把茜莫重新送回开元。 “这可是灭国的大罪啊,茜儿,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不光断送了你的大好前程,你甚至让咱们国家陷入危机啊。”茜莫的父亲伤心的对女儿说,仿佛女儿不光错过了一桩好婚事,还闯了大祸! 这事千万别被王上知道。得赶紧想办法让茜莫回到开元城,也许还能挽救族人。 “哈哈,听说茜莫公主回来了,我来看看,听说还带了一位远到而来的客人!”就在这个时候茜莫父亲的好友从外面大笑着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个白发年老的魔法师,虽然身上没有魔法师徽章,但是这人走路轻盈居然没有一点老态,朗朗的笑声虽然不大,但是从这么远的距离传来还是那么清晰,而其他人却根本听不到他说话。这样把魔法应用运用到普通说话的技巧可不是一般魔法师能做到的。 他就是米兰国首席**师巴西那! 茜莫公主像遇到了救兵,赶紧跑向了巴西那,拉着老法师的手撒起娇来!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一回来我就知道我这个老头子要遭殃,这一回我帮你,你拿什么回报我?嗯?......茜儿回来了就回来了没啥大不了,嗬嗬,只要我们茜儿没事就好,没看好茜儿时他们帝国的错,又不是茜儿的。”老法师轻描淡写的说。 茜莫公主简直开心的不得了,两眼笑得都眯成一条线了。 “不过你没好好把握这段姻缘我也挺失望的,多少女孩子一生的梦想就是做天底下最强,最富有,最有权利,最高贵的王妃?白白错失一段好姻缘啊!”老法师居然这么认为,茜莫听了又不开心起来,这老头到底支持谁啊,看来得出杀手锏才行! “哎呀,巴西那师傅,我不许你这么说!再说我拔断你的胡子。”茜莫威胁老法师。 “什么?你终于肯做我的徒弟了?好好好。果然不愧我天元第一**师看中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跑出来的好!”怎么听都是一个大神棍在吹,明知道天元大陆喜好修真,魔法师少有才这么大夸海口,不过以巴西那的实力来说,天元第一**师还真有可能是他。 巴西那终其一生研究魔法,已经达到**师等级的巅峰,可惜达到法神领域还终是差了一点,眼看自己年时已高,而自己徒弟中没一人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学习魔法大多为了加官进爵,这样的心境下哪里能修炼出什么真谛?自己也就是年轻时候太多时间花在了凡间琐事上面。 当看到茜莫那次生日宴会上自创的魔法烟花后,他他决定收茜莫为徒弟,茜莫那种对魔法的热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便她天分不高,只要这种热爱一直保持,并且有自己在一旁指导,他相信茜莫将来的成就不至于像自己一样,会比自己走的更远。 可是这女孩子被惯坏了,自己想收她为徒,好像还占用她的宝贵时间似的,根本不理睬自己。听到这女娃终于叫自己师傅了,自己怎么能不开心。 于是这老头子不厌其烦,劝说茜莫的父亲,茜莫没有嫁给帝国根本没那些个可怕后果。 自从试炼之乱,帝主归天以来,三王子被逼离开都成,二王子一手把持朝政,战事不断,帝国边境征战连连,很多诸侯小国不再被先王威慑,蠢蠢欲动。而帝国内部早已不再先前那么凝聚,大王子空有野心,但不懂得拉拢地方官僚,落得一个拥兵自重犯上作乱的罪名,讨伐海族功败垂成,被帝**队和海族军队夹击,败于落雁弯,下落不明。 东边的苍莽林海一股反抗的势力正在兴起。这些奴隶大多是被逼迫的无路可走暴起反抗,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在各地已经出现奴隶暴乱的事件,帝国的太平日子到头了。 所以帝国现在忙大事都忙不完,哪里还会在儿女情长的小事上抓着不放。所以茜莫的归来并不会给家乡带来不利。 这下茜莫的父亲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帝国形式不容乐观,越是乱世后宫的争斗绝对越是惨烈,都是为了权利啊,幸亏女儿跑了回来,要不然万一女儿有个闪失,自己岂不是害了女儿,现在想起来不由得一身冷汗。都怪自己想法太片面。 茜莫终于躲过了一劫。 巴西那如愿有了个继承自己魔法衣钵的徒弟。 为了躲开帝国鹰眼,也为了躲开俗世繁杂和宫廷生活的影响巴西那决定带茜莫到外面学习魔法,这样一边补足茜莫的见闻一边让茜莫赶快成长起来。 至于那个天启当然是跟在茜莫的身边。茜莫并没有把天启是自己的法宝这一匪夷所思的消息告诉大家,只是说这个人是在开元机缘巧合之下买来的奴隶。 巴西那一眼就看穿了天启的身份。这个人对公主的吩咐言听计从,俨然一个奴隶。但是从他身上的奴隶标记来看,这个人只是曾经身为奴隶,奴隶的身份早就被平民标记取代了。看他骨骼肌肉强壮,以前并非一个普通的奴隶。 巴西那曾经试探过天启,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失忆了,而且身体素质绝非一般,人品还算过的去,于是也没打算把这个人丢弃,毕竟茜莫训练也需要对手(陪练)不是,于是天启也被带上一起上路了。 当然威慑是必须的,自己的魔法随便露一手就让这个年轻人震撼不已。从茜莫和这男子的对话情形来看,这男子似乎和茜莫有着特殊的关系,到底是不是那女关系暂时看不出来,但是这男子平时基本公主虐待倒是真的。 呵呵,自己老了,年轻人那些事情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懂,只要茜莫没啥危险,管她做什么。 “茜莫师傅,你看我的二号有没有可能变得更强大一点,我现在可是你的徒弟,身边应该有个实力强大的跟班,要不不是给堂堂**师丢面子?”茜莫根本不敢把自己给天启的真名说出来一直以二号称呼。 “那当然了,就算他练不成法术,我也能让他成为一个绝顶高手!”巴西那笑着说。 “他练不成法术吗?他成为绝顶高手觉不能比我强!”其实茜莫还是担心自己的法宝比自己强大,到时候自己反而控制不了自己法宝。 西郡城外,一辆马车载着三人在宽大的路上前行。过了前面的隘口,便是通往巨龙山脉方向的阡陌小路了,马车也该回城了。三人有两人都是兴奋不已,唯有天启总觉得心中稍有不安,内心的空白让他对未知的一切充满恐惧。 第三十五章 茜莫的修行 路到了这里变成了阡陌小道,证明条路走的人并不是很多。回过头依稀还能看见西郡的城池建筑。 “走吧别看了,精彩的修行在等着你们!”巴西那说。 “我们是要去哪里啊?路上有什么好玩的?”茜莫禁不住好奇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三人走路的声音渐远,僻静的小道,风吹过留下叶子的沙沙声,几只小型魔兽看见几人走远草丛里跳了出来,在小路上打闹。 一路上茜莫根本无心听老头讲魔法师的等级划分。直到老头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美的魔杖,茜莫才安宁了一点。 魔法师,一个高贵的职业,以自身念力沟通天地间各种元素为己用,召唤出强大的力量,摧毁敌人。魔法师的大概分级是,魔法学徒,魔导师,魔法师,大魔法师,以至于传说中的法神,在往上就很少见了,一般现代魔法等级之分到法神这一层次。但是在远古法神是有很多的,到了近代才突然变少的,其中很多原因错综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不如天地元气浑浊,稀少,还有人为等等因素导致了现代魔法难以突破。 然而魔法师魔法实力虽然强大,但是有致命的缺陷。一般的魔法师为了追求能够调动更多的天地元素为己用,一般都很注重念力的修为,但是巴西那却认为,魔法师的缺陷不仅仅是吟唱咒语需要时间,而且很多魔法师忽视了自己本身的修炼,往往体内虚弱,根本不能贮存更多的魔法能量,而且行动比起其他修行职业来说太过于缓慢。 巴西那可不是带他们出来玩耍的,在简短讲解了魔法大概后便实行了他的精彩计划。 现在的茜莫静静听着巴西那的讲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个魔杖。整个魔杖闪耀着流光溢彩,而且魔力惊人,一整条魔力晶石被制作成魔杖的本体,杖子顶端镶嵌这一个巨大的红色魔晶,看起来好漂亮!以至于茜莫看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看着茜莫那种渴望的眼神,巴西那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你确定没问题?”老人故意问。 “不就是一段路吗,我从开元城都能回到家乡,这点小路程根本不在话下!想想我一路上战胜守卫,在万千修炼者中夺宝而出,杀歹徒,惩奸除恶......”不好说漏嘴了,夺宝的事千万别被人知道为好,羞死人了,而且得来的宝贝也不怎么样,巴西那考验他的时候,他啥都不会,空有一身蛮力。真是的。 “那就好,可别到时候放弃哦,魔法卷轴带在身上,必要时捏碎,嘿嘿。”巴西那还是有点不放心。 这两个活宝,一个失忆成二傻子,一个没出过门的小白,就拿这段路锻炼锻炼他们吧。这个奴隶以前肯定大有来头,那种特有的体质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即便是自己**师巅峰的实力,身体也没有那么快的恢复力,这个人不管是伤口还是力量的恢复的速度真是太快,可惜体内气息繁杂紊乱,之所以不能教他魔法的原因就是他体内能量残渣过多,学习魔法无异于给他身体造成更多的负担。就好比是好多虚弱的病人往往有医治的药物在,医师却迟迟不敢下药的道理一样,他怕病人的身体承受不了药力。 看着两个年轻人对一切充满好奇的样子,巴西那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多少年了,再次踏上这条路,心中难免有些怀念。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还活着没有!那家伙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荣誉的黑骑士! 黑骑士并不是坐骑或者装扮黑,而是行事风格比较为人不齿,从一个圣骑士一步步走向黑骑士,谁能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别人根本我无从知晓,只是跟着人云亦云,这样的跟风人多了,黑骑士索伦的黑便名符其实了。其实在巴西那看来索伦的黑并不是真的黑,只是他自己性格固执罢了,年轻时候得罪一些小人太多,而自己也不收敛,以至于现在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一个黑骑士看待,长久的居住在荒僻地带,与野兽为伍。 这些年过去了,不知道他变了没,自己这一生也能有这么个知己也算不错了,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到头来还不如索伦的一开始便退出权利之争。 巴西那感叹,人这一辈子,什么名利什么权力,到真正看清真谛的时候才发现,尘归尘,土归土,千百年的争夺最后不过一掬黄沙。 “你们保重,我先去老友那里等你们哟!茜莫小姐,我希望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勇敢坚强!”巴西那回头对着两人笑着说。 等到天启和茜莫做出反应的时候这个老头早就发动了魔法消失的不见踪影。 巴西那并不是用魔法飞往老朋友那里,而是用强大的念力辐射出去,排除了这片林子里稍微强大点的魔兽。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实力来看,他们联合起来拼死一战顶多杀死一个四阶魔兽。所以巴西那还是得操些心。 根据魔法师资料记载魔兽的等阶大概分为普通,凡级,还有传说。 普通级的就是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型魔兽,比如蓝皮魔兔这些。凡阶又分为九个等级总共一到九,实力成倍增长,但也不是很绝对。至于传奇这个阶段的大多都实力强大,有些甚至不亚于人类强者。 老头子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把魔杖留下,那么漂亮的魔杖自己都等不及了。还有这几天没有指挥自己人形宝物出来战斗,手都痒痒了。 “啦啦啦,拉拉啊拉啊噜拉啦......”希望真能吵醒几头甲胄熊出来,尝尝我新发明的魔幻爆裂弹吧。茜莫在丛林里自由歌唱,仿佛这一切训练根本就是一场愉快的远行。 “来跟主人一起唱!二号,甲胄熊是笨蛋,呀呀,抓不到天上的飞鸟......” 天启没办法跟着吼了一嗓子,树林里的鸟儿被惊吓的四处飞散。这个时候的天启真心想早点完成任务,没发现这个茜莫比怪老头还可怕。 感觉怪老头才是真正的强者,什么时候能脱离这个魔女的掌控就好了,现在嘛,那句死亡的魔法咒语还停留在脑海,不把这搞清楚自己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更何况这魔女身边的老头那么强大。 第三十六章 遇险 拿着老头给的地图和魔法卷轴,茜莫感觉这样的训练太有意思了,技能活动筋骨又能大开眼界,最主要的是能够熟悉自己的新法宝了。 苦瘪二号现在啥技能都不会,空有一身蛮力,就是一个挑行李的角色。茜莫对他很不满意,自己的意思这家伙老是听不明白。 本来让这家伙看看路程有多远,走哪里更近,这家伙在地图上划了条直线在哪里比划。真是服了,还有就是自己本来肚子饿了想吃零食,让他从包里掏出零食,想让他剥了包装给自己,没想到这家伙剥了直接放自己嘴里。还有没有天理,一个召唤出来的宝物居然不等主人发出命令就乱吃主人零食,哼!就算你需要吃东西,那也只能吃魔法面包补充能量! 茜莫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零食,还好这家伙没有偷吃,包裹还要不要这个家伙背?还是让他背吧,这么重,但是必须严重警告这个家伙。 天启很委屈,自己哪里知道张开嘴,啊~的意思是让自己给人家剥好零食送嘴里呢?那个零食味道的确不错,很好吃,肚子不由得一阵咕咕乱叫,那个魔头还威胁自己,要是再不听话就断绝粮草,让自己体验什么饥饿游戏......包里东西真是乱放一气,什么衣服了,零食了,魔法材料,魔法武器了,统统放在一起,太危险了,万一情况危急想找武器都来不及,自己得整理下,至于魔法武器的威力天启是至今难忘,那浑身触电般的感觉实在不是那么美妙! 天启趁赶路休息的时候大开背上的包裹准备整理一下,没想到被误会,以为自己要偷吃零食,又挨一顿胖揍,不过小小的拳头对天启来说根本带不来任何威胁,天启甚至感觉这拳头砸在身上本来紧绷疲惫的肌肉反而有点缓和,忍不住舒服的眯上眼睛。好人做不得啊,天启和这个女魔头理论了半天,女魔头才相信了自己是要整理包裹,而不是想偷吃。这零食虽然美味,但是也太少了,哪里吃的饱........还是大肉块吃着好吃。 包里太乱了,这个黄颜色的看样子是上衣,白颜色的好像是裙子......这些包一起,魔法宝石,金属盒子,材料等等又被天启整理了出来,至于零食和一些小玩意统统放在了一起。这真是有点累,其中好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还要请示女魔头。其中一件器物上自己觉得很是神秘。 那件东西很奇特,就像放大版的眼罩,自己小时候在城里见过那玩意,一般都是套在动物眼睛上的。 自己怀疑那是一件魔法物品,说不定念个咒语啥的就能一下子蒙到强大魔兽的眼睛上,让他们看不见东西,于是自己做主张把这个神奇的东西放在武器那一边。没想到手还没碰到就被女魔头拿了去,放在了衣服那一类里。那种眼神戴着深深的鄙视,自己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啥亏心事了。哎,猜不懂。 一路上遇到好多魔兽,但是经不住自己和女魔头两下攻击便跑的跑,死的死。没啥挑战性。最危险的一次就是那次行刚走出林子到达一个半坡的时候。 好多天在茂密丛林里行走,刚从密林走出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是一个没有高大树木的半坡状山坡,两人一身疲惫,看着好久不见的落日美景,坐下来打算休息一下,没想到山坡另外一边好像密密麻麻的东西正在快速向这边移动。 等近了才知道那个是狼群。茜莫开始还以为是狗,纳闷怎么这么多狗。 看着一个个等着铜铃般眼睛的狼群,两个人打心底里感到一阵凉意从心头慢慢升上来。 那种眼神绝对不是一般动物能够拥有的,透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在傍晚的淡淡夜色里更显得狰狞可怖。 狼这种生物,残忍狡诈,群体协作,等级森严,一般大型猛兽遇到狼群都是退避三舍,都不愿意招惹这种动物。狼的实力并不强大,强大的是他们那种一旦有了目标绝不放弃的精神,根本不是那种给点厉害就能吓跑的动物。 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将会发生一场血战!天启早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紧了紧腰带,挽起了袖子。 茜莫也掏出了她贮备的战斗装备,拿在手中。但是看起来她还是有点慌乱。颤抖着把自己拿手魔法弹扔了出去,而后还捂着耳朵躲在天启的后面,魔法弹爆爆发前的宁静让人心中不由一紧。 一,二。三.......怎么还不爆,不可能的啊,试验了这么多次了。天启等不了那么多了,打算先给前面的这些狼颜色看看。刚跨出一步,哄的一声,天启眼前被剧烈的光线刺激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这......天启啥都看不清,眼睛一片朦胧,只能凭借着感觉四处挥舞着拳头,每一次挥拳总能听到野狼的惨叫,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四周魔法弹爆炸的声音不觉于耳,混合着野狼的惨叫和一个女孩子的惊叫声! 天启闻声赶去,希望这个女魔头没事,出事的话,谁知道会发生啥事情,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看见这么多的野兽发狂似的冲了过来,那种震撼,那种绝望,自己一个小小的脆弱见习魔法学徒能逃过这一劫吗?慌乱中打开魔法卷轴的咒语都几次搞错,眼看自己就要完了,甚至有种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兔子,遇到恶狼的追捕,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只能束手就擒,放弃抵抗。惨叫声中闭上了眼睛。 “啊~~~” 死亡临近的感觉。浑身好像虚脱,只觉得自己身体在空中快飘荡!飘了一会怎么感觉不对,好像有只毛茸茸的大手横揽自己柔弱的腰肢,自己被人抱着在山坡上飞奔...... 这只手当然是天启的手,当时天启听到声音,迅速赶来,踢飞了几头靠茜莫比较近的狼之后眼睛慢慢恢复了一点,看见茜莫被吓成那个样子,二话没说就抱起这个女魔头飞奔。这女魔头害怕的样子和平时高高在上的感觉完全不同,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妩媚。 天启飞快的奔跑着,后面的狼群如潮水一般向着天启逃跑的方向追去。 有着矮草苔藓以及沙石的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终于天黑了,太阳落下山头,寂静的森林随着一声声狼嚎变得吵杂起来。 黑夜才刚刚开始。 第三十七章 混乱的战争 感受着这个有力的臂膀包围着自己,茜莫莫名其妙的有点感动,看着一只只狼扑上来,锋利的牙齿撕咬着他的肌肉,心中那个跟着觉得有点疼痛的感觉,而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疼痛,挥舞铁拳,两脚飞奔。 这个法宝好像并不那么讨厌,如果长的再好看点脑袋更灵活点那就完美了?什么完美,这又不是在找对象,况且他只是一个法宝好不好,作为法宝最主要就是保护好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这就够了,至于法宝的威力么可以慢慢培养!茜莫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个法宝好像根本不听从自己的指挥!把自己狠狠的抛向了一个粗壮的树杈上,而自己却陷入了狼群! 我以契约之力命令你赶快上来!尽管茜莫认真的发出了她的指令,但是面前的人好像根本不理睬的样子。 这个家伙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光是站在树下的姿势看着就有一种强大的威慑力。 所有的野兽牙齿在天启背上胳膊腿等地方留下深深的印记,所有的疼痛好像勾起了天启内心深处的记忆,那个时候好像在一个四周都是高大围墙的地方,自己发狂似的战斗!天启发出一声挑战似的怒吼,这怒吼跟以前那么相像,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梦中被吵醒所发出的怒火! 天启好像有点狂乱,身上的衣服被天启撕扯地扔到一边,身上肌肉虬结,就像一个战士一样,巍然不动的站立在那里,狼群一时居然停止了攻击! 反了,反了,本来还想着奖励这个二货,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理自己,更要命的是这家伙把自己一个人丢这里,自己的裤子还被树枝挂住了动弹不得,头朝下的感觉真难受!这家伙怎么成暴露狂了!看样子身体结构还算结实,只不过身上的伤疤也太多了吧,不是法宝么,怎么会留下那么多伤疤?茜莫很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对这个家伙的认定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说他是一个人而不是法宝的话......自己岂不是一开始就被占便宜了,想起那天初遇的情景,不自觉的感到脸上滚烫滚烫的。还有那天夜里自己被雨水淋透的情景,洞里过夜那天晚上那家伙一直在外面?不会在自己睡了的时候动手动脚?失忆好像说的过去,为什么失忆?失忆了为什么有时候还那么听自己的话?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一直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没想到居然......不会真的是这样吧。茜莫越想越可怕,她宁愿相信天启是法宝也不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如果他真的是男人,估计待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一定是......对自己有想法。不敢再想了,哪怕这家伙想法不邪恶也不能想了。 天启在树下并没感到背后正有一双眼睛在毒视着自己。因为天启这会思维因想起从前的碎片记忆早已经有些混乱。还是和从前一样,像一个真正的战士,冲了上去,陷入到狂乱的杀戮中。 狼王终于意识到自己选错了猎物,看见地上倒下的同伴尸体,心中怕是很不甘,冲着天空发出凄厉的狼嚎,这一次狼王冲了上来。作为这个群体的王者,这只狼明显比其他狼强太多,无论体型还是力量,进攻的方法更为刁钻凶猛,在狼的恐怕眼里怕没有退缩,怕是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至死不休。 谁都没有想到,当这个狼王倒下的时候,四周的狼群进攻变得混乱了,仿佛有撤退的意思。狼王倒下了,此时的它在想着过往的辉煌还是在痛恨族群丢弃它混乱离去? 不到一会狼群纷纷离去。这场战斗真是像极了帝国征战厮杀! 当一个首领倒下,战斗基本就算是胜利了,余下的残兵败将要么追随首领而去,要么和其他逃跑的人苟且偷生,当下一次战斗打响的时候或许他们会跟上另一个首领卷土重来,但是当初跟随第一个首领战斗的意义还能保存多少。 就像这天元大陆最大的帝国一样。国王死去,马上就有了新的王出现,因为各种利益关系,新的王领导着他的支持着开创出属于自己的天下! 所有的王都希望自己所建立的江山稳固,千秋万代,无可匹敌。 狼王死了,余下的狼群中间会出现另外一个狼王,但不是现在,现在狼群只是混乱的撤退。 夜晚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在这山林中成为独特的风景。 一个美丽如精灵般的女孩在树上沉睡。 一个男子靠在树下,眼睛闭着。 战斗的余烬尚未熄灭,复仇的火焰再次燃起。魔铁军团从大陆的另一边崛起,军团的主人曾经被国人和外夷前后夹击,但是他活了下来,黑色的甲胄面罩不能阻挡他怨恨的目光,死亡气息笼罩着他,就连军团仿佛也刚刚从地狱归来,铿锵的脚步,让大地仿佛都在颤抖,脚步声仿佛擂起的战鼓。 这支军队就是帝国大王子泽傲的远征军改头换面而来。远征军是泽傲一手带领出来的部队,为了帝国大业抛头颅热血,最后换来的却是被出卖,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去,泽傲的心如刀绞,这些曾经和自己一起拼杀的兄弟到最后居然死在自己人手中。 即便缺少粮草,身负骂名,前后受到夹击,但是这些兄弟们还是一直跟随泽傲将军,忍受饥饿痛苦以及骂名不肯离去。 泽傲放弃了抵抗,只想换回兄弟们活命。他以为二皇子泽尘只是要自己死,但是他错了! 成批的将士被缴械了武器,自己被宣判完后,这些刽子手开始行动了,手无寸铁的将士成了自己的垫背者被首先射杀。 在那时泽傲就发誓做鬼也要回来复仇。怨气丛生,天空乌云大作,电闪雷鸣,一把巨大的锤从天而降,大地颤动。泽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走向了这把从天而降的巨锤。他俯下身,跪拜了下去,用手轻触锤地把柄,泽傲手上的锁链立即腐烂崩坏,泽傲选择了复仇! 为什么会这样?哪怕远离帝都最后逃不过兄弟反目?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将士们跟着自己风餐露宿没有一点怨言,为国开拓疆土却得不到应有的奖励。所有的错不能我一个人来抗?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死去的弟兄,为了复仇!泽傲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第三十八章 惹祸 太阳的光辉撒满大地。天启二人继续赶路,山路逐渐崎岖陡峭,没有了密林的覆盖眼前豁然开朗。山风偶尔会把顶峰的碎石吹落,两人都不说话只是顺着既定路线前进。 这里的山虽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但两人不说话却让这山路仿佛那么漫长,加上这奇怪的乱流从山那头吹来居然是从上往下吹的,两人的行程更加缓慢。 总有一种感觉这里的山似乎曾经仰视过攀爬过,山的那头有自己期待的事物在吸引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天启的双腿感觉不再那么疲累。 西莫开始时还不说话,到后来无聊加疲惫终于让这个和一般人比起来有点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烦闷不已,一走一叹气,眉头紧缩,一种莫名的表情在脸上展现,看得出那意思是觉得天启太无聊太可恶。 想想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相伴左右天启居然连一句话也不和人家说,看样子好像故意冷落人家。 西莫近些时间越发感觉天启根本不是什么法宝,昨晚意外看到天启身上的伤疤,惊讶之余就是好奇,觉得天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想法被无限扩大,自己从小到大啥样的男人人没见过,大人小孩,家里的佣人,父亲手下的官员将军和战士,为生计把命悬在裤腰带上的佣兵……有那个男人会如此这般身上疤痕密布?伤疤最多的怕只有那些奴隶了吧?但是看着天启怎么也把他的外貌和奴隶联系起来,还有那种骨子里透露出的那种锋芒根本不是一些麻木任命的奴隶应该有的。 这几天自己甚至没把天启当作一个人来对待,天启不会在恨自己吧?看见他忧郁的表情,估计猜想大概是真的吧?西莫一时找不到话题只能唉声叹气希望打破僵局。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做西莫也不知道,她只是想打破尴尬,要不然以前种种自己的糗事来回在心头飘来飘去,初遇的亲密接触,以及这么长时间自己女儿家没人时候的忸怩做态全都暴露无疑,自己在天启面前很没修养不说,关键那种感觉十分不好,仿佛自己的**全被看光!偏偏这人对自己好像还不感冒,要是这人是自己对象也好,可是这人看来看去俗不可耐,甚至有时候吃了东西竟然用手指甲剔牙,简直……一个极品木头外加原始人! 说天启这会在恨西莫完全错怪了天启,天启只是凭感觉带路,而且这段时间来似乎找到一点曾经的记忆正在酝酿,尝试着记起一些往事的片段,但是这种一点点的感觉瞬间被西莫的唉声叹气打破。 天启知道每到这种情况小魔女一定会想办法惩治自己,自己这种事见多不怪了,早就麻木了。倒是远处天边山头上泛起的滚滚狼烟让自己心中难以安定,他很奇怪自己的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天生得猎人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死二号,臭二号,就算本姑娘得罪了你,你也不能给我脸色看,就算你不是法宝但是你的确占了本姑娘的便宜,我都没说啥,你先给我脸色看了。”西莫很委屈。 “我是故意的!怎么样?”天启一改往日的顺从态度对西莫说出了一种近似挑衅的话。 西莫上来就是一个耳光。 但是途中生变,就在西莫的手离天启只有两指宽距离时停了下来,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的生疼! “够了,从前我失去了记忆,本来还以为你是我的同伴对你百顺,跟你这么久了,看得出你家境不错,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把,我不是你的佣人也不是你的奴隶,更不是你想打就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有权力滔天的父母亲,可以说是一人只下万人之上,如同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请你不要任性野蛮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除了让别人失去尊严痛苦活着你从中获得一点点快乐,你还会什么,你有点自己的追求好吗?大小姐?你有实力强大到法力无边的师傅,但他不能保你一辈子,虽然你对我没有恶意,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我到底是谁?我连我的亲人朋友都不知道,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珍惜对的起谁?”天启不知道为什么身份被说明了却爆发出来了,可能是压抑太久,还有自己失忆后的痛苦,一下子如决堤的洪流爆发了出来。其实天启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里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西莫开始时只是愤怒,后来竟然哭了出来,自己那里得罪这家伙了,竟然如此说自己,出生好难道有错?出生好难道就幸福?从小到大自己从没有享受到童年的快乐,每天除了枯燥的学习还是学习,从日常礼仪到文字知识,歌舞音律,法术修炼,每天的每件事都是被提前安排的妥妥当当,自己从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起几乎从来没做过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是自己的婚姻都充满着浓烈的政治色彩,好不容易逃出了宫殿,遇到他本来觉得挺好玩,没想到他居然发这么大火!想着想着俯身忍不住哭泣起来。 “我错了,一开始我就错了,我恨我无知,浪费大好光阴,谢谢你告诉我,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你不是法宝,现在我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一般情侣之间能让女孩子流着眼泪说对不起的大概只有幡然醒悟这一种情况了。 说幡然醒悟后的对不起不是回心转意,也不是分手的伤感决绝,而是内心的一种渴望,她渴望理解渴望包容,只是把自己内心表达出来而已,并不是感觉哎呀天启这家伙说的太对了,我以前咋没感觉到…… 突然而来的大转变让天启无所适从,女人如水,流泪的女人仿佛在滴血,天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或许自己真的错怪人家了,自己还是缺乏对眼前这个她更多了解,枉下结论,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如果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天启自己不介意这么做,但是事实上已经伤害到女孩的心了,如何补救才是大问题!看起来女孩哭得多伤心,大概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吧,天启才明白,没有了解一个人之前最好不要随便评价一个人的好坏,胡乱评价只能让人家看不起自己,尤其是不能随意批评一个无心伤害自己的小姑娘!况且人家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了自己最起码不是那么虚伪! 女人的心思谁能猜透,天启真的无奈了,这个姑娘好像并不坏。谁来救救我啊,教教我怎么做,天启急得如惹上火的蚂蚁! 第三十九章 有个对手是盗贼 天启慢慢在脑海里找到一切关于安慰女人的办法。 但是天启根本没有回忆,他只能不住的道歉。但这个似乎完全没什么用,倒似乎增长了茜莫这个美丽姑娘的无助和委屈,茜莫哭的更伤心。 天启甚至道歉最后变成称赞和制造一个个谎言。比如茜莫长得最漂亮最可爱,哭会变得难看,这也是天启的无奈之举。甚至还欺骗茜莫对茜莫说,看,那个不是巴西那老头么,他怎么回来了!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朝一边空地显露出无比崇敬的眼神和表情。 这一招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天启败露后也获得了应有的惩罚。 茜莫那时候听见这个脑袋不算好使的天启居然学学会了讨好自己,内心的成就感那可不是一点点,听着听着突然听到那家伙说巴西那老头来了,自己当时也是有点心虚,假装生气哭的昏天暗地被巴西那老头看见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误会,所以当时也没管那么多,刚刚梨花带雨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春风满面。 天启当时也是感叹不已,这茜莫变脸也太快了。如果这也算法术的话估计茜莫的功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了。 最后茜莫却发现自己上当了,白白做出一副开心幸福的表情了。 天启当时只觉得茜莫那时候的笑容真有魅力,不光好看,而切安详平静,能够让人一瞬间感觉到这世间的美好不光有大千世界的丰富多彩,这世间竟如此美丽无暇。 沉醉的天启根本没有一点灾难来临的警觉,被茜莫又抓又打,两人在赤果果的山峰下上演了一曲闹剧。 时间反正还多,这次历练反正有没规定时间。天启倒是想赶快赶路,但是这由不得自己。 此时的茜莫也累了,坐在一块稍微平整的岩石上,气喘吁吁,香汗淋淋。二人似乎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两人打斗的头发被搞得如同被蹂躏过一样。不过这会山风一吹稍显柔顺,享受着这惬意的风,两人的心情也逐渐平复。 天启坐在离茜莫不远的地方,正在倾听一个人的悲惨故事。 茜莫整理着发迹,眼神望着天边,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哀伤,似乎在讲一段在平常不过的小事。她只是在娓娓诉说,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听众与否。 静静倾听,才知道一个人光看表面永远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就像观众有时候根本看不出一个小丑在台上是真哭还是假哭,当他在痛苦的时候是否有人觉得他在搞笑。 当然世界上痛苦那么多,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眼泪。 也许他们并不需要你为他流泪,他们只需要一个理解而已。 茜莫的悲伤命运来自于他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王,也注定他必须有许多辉煌的事迹,他必须忠诚于他的王上,做一个守法的公民外加王上的左膀右臂,在王宫贵族面前他的表现出他的英雄与伟岸。在家里他得做好几十个女人的丈夫,近百个孩子的父亲!但是一个人要同时做好这些很难。他父亲在王宫地位稳固如山,相对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茜莫从小就如同宫里花园里一朵平凡的小花在角落静静开放,没有人真正关爱过她,平常的关爱只是一个走形式的过程。 茜莫的母亲也一样,后宫里女人们的争斗似乎从来没有休止过,染血的金丝凤冠主人换了又换。当茜莫出生时母亲发现茜莫只是一位普通的公主时,似乎对茜莫的爱好像也变了,虽然还有那种血与水的情感,但是这种情感被利益无限淡漠。后宫的事非永远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了。据说有人为了嫁祸竞争对手不惜杀死自己亲生骨肉,从这一点来看茜莫在宫内生活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快乐。 茜莫现如今,虽然露宿荒郊,虽然还会背天启这个奇怪的人误解。但是在茜莫看来被误解的生活好像并不那么糟糕,至少现在茜莫似乎感受到了那么一点普通人应该有的待遇。她似乎还有些欣慰。 魔法的雷鸣与闪电,不符合季节的刺骨暴风雪,还有那从山谷里传来临死前的悲惨嚎叫等等,都在表明着不远处有战斗的讯号,战斗似乎并没有魔兽的嘶鸣而且打斗基本没有持续多少时间,这些都表明附近有一些实力非常恐怖的潜在对手存在。 这个山头已经不安全了,茜莫和天启两人迅速撤离。 但是晚了。 阴影里陡然出现两把碧光粼粼的尖刀匕首毫不留情地架在了天启的脖子上。接下来他们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深衣人,茜莫认识这个人的装扮,他是盗贼。盗贼这种修士是一种异类,听说极其残忍与恐怖。 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冰封住了两人的行动!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茜莫惊叫。 “你我不认识不代表我和他不认识!好一个混乱战神,近些年倒退不少啊,啧啧,美人相伴乐不思蜀哦!”阴影里的人似乎认识天启,最后竟然把两把剧毒匕首从天气的脖子上收回,甚至还轻松写意的随手把匕首在手中反转出奇异迅捷的花样来。 “你们到底是谁?我们素不相识!还请借过。”天启实在感觉不出这个人究竟是如何从阴影里窜出来的,自己还算不错的身手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茜莫觉得眼前的人虽然言语轻浮,但身手的确算得上高手,看来得想个办法赶快使用魔法卷轴。 一时找不到几机会的茜莫并未轻举妄动,她现在改变了自己对待二号的一贯作风,担心自己安危同时也想保全另外的一个人。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她在寻找机会。 “想要过去,那就先打败我吧!”蒙面人说。 “我跟你有仇?没有的话还请让我们离去,我不想和一个无冤无仇的人战斗。”天启说。 “天启啊,曾经你被誉为混乱战神,竞技场我们曾经有过一次战斗,那一战我输的一败涂地,几多年来的苦修在你面前不堪一击。多少个日夜,我在思索我的破绽究竟在哪里,我发了疯的修炼,不分昼夜不分酷暑,为的就是有一天不再那么憋屈,我做出了人生中最大的努力,最终突破一层层的瓶颈,可是在我的心理依然有着那么深沉的阴影,在同级别的战斗中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你给我的那种感觉,现在你必须拿出你的真实本领与我一战!”蒙面人似乎很愤愤不平。 第四十章 战争烈火 短短的几句话给留给天启的信息量很庞大。 原来自己叫做天启。天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现在虽然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这个对手似乎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怨念。但是从他的身上自己知道了自己一点点过去。真想和这个人更深入的交谈。 但是面前的人似乎并不想和自己那么多废话。 “出手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愿能从你的手中活下来。只想知道我的过去。”天启应战了,注意力高度集中,想要努力一战。 盗贼的匕首再一次轻松架在了天启的脖子上。虽然天启全力以赴,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没有了力量的他尽管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依然改变不了被打败的结果。 蒙面人诧异失落,好像失去了什么,多少次努力奋斗想要战胜的人居然在自己面前不堪一击。看得出这个人好像对以前的事变得有些迷茫。 两人的战斗很快结束。 盗贼的同伴已经从远处赶来。茜莫的担心最终被无限扩大,因为这个盗贼的同伴无论如何看起来都是十分难缠的对手。 被魔法加持过后的魔力还留在几人的身上。他们登山毫不费力,其中最引人注意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实力强大的人。 他们装备精良,行动看似散乱,实际上他们的阵形保持着一种长期以来配合默契的形态。 “天启兄弟!你怎么在这里!”一个身材魁梧的彪悍青年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他就是以前和天启一奋斗在竞技场的谷乌! 世界变小了吗?如此茫茫人海居然能够相遇。真不可思议。 原来他们认识,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茜莫紧张的情感稍稍缓和。 相逢免不了一大堆嘘寒问暖,天启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以前和自己不是什么仇家。 原来这群人正是三王子的佣兵团主力,他们一行人并不是刻意在寻找天启,这种相遇完全是一次偶然。 谷乌为天启失去记忆伤感唏嘘,作为一个兄弟,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关于天启的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天启。 天启奴隶回忆,但只是徒劳,记忆的碎片已经支离破碎,想要完全想通并非一天两天能够办到,至于自己的实力大跌,天启始终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自己以前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从谷乌的口中得知了自己还有唯一自己牵挂的人,天启心态似乎变得有点焦灼。她长啥样?她还好吗?是否为自己牵挂不已? 显然天启的身世并不是什么有关机密的事,就连这个佣兵团的领袖人物,也说了几句关于天启的事,希望能够帮助到他。 茜莫从此才算大概了解到自己口中的二号。原来他是奴隶出身,着也就不难理解他平日里那种粗鲁的生活习性了,原来天启曾经从社会最底层挣扎出来,最后终于获得了自由,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真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人的身上。 其实那日天启被魔锤剥夺力量之后,驭兽宗与驭神宗就失去了目标。再也感应不到天启的存在了,仿佛这个人从这个世界蒸发。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天启还活着,果断认为这个有着龙魂印记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们打死也不敢猜想其实龙魂印记的气息会被掩盖活着剥夺。宗门的实力那自然不容置疑,多少前辈高手用种种秘法都没有感应到,如果被人人力掩盖似乎根本难以相信,除非那人已经达到传说中的神境。如果那样的话,再去寻找天启只是徒劳。所以这些神秘的修士放弃了这段寻找。 谁都猜想不到天启还活在世间。 小伊当然免不了痛苦悲伤,自己又失去了一位儿时伙伴,解救天启的梦不但破灭了,所有关于天启的记忆只能被埋藏在心底。修炼还得继续,小伊高远和师叔们匆匆回山,世俗的生活在他们的眼里不过匆匆一瞥,因为他们的修炼之路通往的地方神秘莫测,很难与俗世有所交集。修炼带来的寿命增长让他们在这个世界脱离凡尘,心灵孤寂。 和三王子泽茗一行人共同赶路,天启和茜莫的修行似乎变得简单起来。一路上天说地,好似变成一种简简单单的惬意旅行! 天元大陆早已混乱不堪,泽茗迫不得已提前离开,为了再次回来,他们需要到大陆另一边寻找传说中的神圣之泉。他们以躲避灾难为由踏上寻找光明大陆的旅程。 出来时自己的兄弟死伤无数,不光被自己的亲哥哥泽尘杀,而且还被狂魔一般的泽傲追杀。自己曾经以为无论如何自己与两位哥哥不会走到刀剑相向,他尽量避免这一悲剧的发生,但是命运似乎根本难以捉摸。 天元大陆已经战火连天。魔铁军团的铁蹄正变得越来越强大,无所谓的杀戮变得越来越多,这个军团的首领连同他的军队已经变得毫无人性,不管你是谁,胆敢阻挡魔铁军团的去路只有思路一条! 林海城一战火烧十四郡,平原城一战坑杀俘虏八十万,赤铁山脉一战血洗矿场五十八座......敌军无不望风披靡! 冤死平民无数,这个军团仿佛地狱而来的刽子手,钢铁洪流组成的人命收割机器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哀嚎在天地间延续...... 奴隶们高叫着一个声音,不要杀我,我愿意为您效劳。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情的碾压,用他们的话说,他们的军团不需要累赘! 逃跑的官员把大把的财宝美女献给魔王一样的军团,迎接他们的还是无情的屠戮,财宝无用,美女无用! 处在战争中的人们甚至怀念起了泽尘的黑暗统治,尽管他的天下**堕落,但至少还能有活路的余地,无论是溜须拍马,还是做奴隶附庸这些都能维持他们这群弱者基本生存。哪像现在,战乱似乎被带到一个疯狂的境地,没有实力只有死! 泽茗费劲心思与泽傲见了一面,匆匆逃离,泽傲仿佛早已坠入魔道! 可怜的泽尘看不到天边的战火,手下传来的战报根本就是杜撰出来安慰天子的话语,天子蒙尘。 这还不算,大陆的另外一边似乎也燃起了内乱的战斗。还有被驱逐出境兽族的大军在贫瘠之地隐忍的日子快要到头,他们强悍的民族战斗精神永不屈服,被驱逐的仇恨让他们的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第四十一章 黑骑士之家 茜莫和天启听着这些大陆战乱的消息一路上被深深震撼着。经常抱怨自己命运惨淡的他们,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不幸的人。 三王子泽茗带领着众人在山间快速前行。 盗贼敏捷的身手走在前面充当了斥候的角色。手持战锤穿着沉重铠甲的佣兵打头,后面跟随着几个弓箭手之类的角色,当然中间和天启茜莫一起的还有几个美丽的法师,他们的装扮普通但是手中的魔杖却绝非凡品,都镶嵌着大块的魔法晶石。茜莫和天启一路上和这些人赶路渐渐的也熟络起来,不时还交谈几句。 这些人长期野外生存早就形成了良好的战斗习惯,偶遇突发事件也并不慌乱。 一路上看见过诸多毒虫猛兽但都形成不了威胁。几人路上所遇荆棘根本没有去清理,泽茗希望他们前行的痕迹越少越好,这是佣兵野外行动必须的素质。至于路标他们根本不需要。抬起头望向远方,只看见山的那头还是山,帝国郡城早已不见踪影,这个山真是连绵起伏,仿佛根本没有边际。 山峰峭壁的缝隙里几只苍鹰飞过,尖锐的利爪上还有恐惧嘶叫的猎物在挣扎。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雏鹰扑闪着翅膀,在陡峭的峭壁岩壁缝隙里稍显生机。 照这样的速度茜莫和天启很快就能抵达目的地。 队伍的后面一个强壮的兽人沉默不语,丑陋可怖的面孔似乎像是火山爆发后留下的遗迹,沉默的他一路上根本不多说一句话,稍不注意还以为他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兽人。 后来才知道,这个兽人叫做卡玛。以前也是战神,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但是天启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茜莫有点惊讶这一群人来历如此神秘强大,不是啥神秘的半兽人就是战神啥的。 其实这只是茜莫误解了,战神一说只是来源与普通奴隶之间。根本和外界那些修士没法比的。 在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天启和茜莫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也就是巴西那老头的好友索伦哪里。 在一个山路七拐八绕的山坳里看见了一户人家,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低矮的篱笆墙,木头搭建的小木屋,甚至还能看见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仔在夕阳下觅食。 但这一切在这茫茫的大山丛林里便显得很不可思议。谁都知道这里并不是人类活动的主要范围,晚上还是有毒虫猛兽出没的。 泽茗的佣兵团在山坳的另一边搭起简易的帐篷算是暂时有了住处。 索伦看起来并不是很热情,但还是为大家提供了生活所需的物品。怎么看都是普通的老人,甚至在他的脸上连一点慈祥与睿智也看不出来,反观巴西那待人热情,脸上永远洋溢着慈祥的笑容,甚至偶尔还能再他的脸上发现睿智。 两个人的性格完全相反,居然也能在一起成为朋友。巴西那把索伦的珍藏的上好茶叶拿给大家,直到这个时候古井无波的索伦脸上才微微表现出了肉痛之色。 茜莫躲在后面观看,发现两人背后的小动作让人忍俊不禁。索伦气不过发出斗气在暗处给了巴西那一下子,没想巴西那早有准备,两个老人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么一直保持自己特有的招牌面容,真是难为这个索伦了。估计他这次是大出血了。 大家都很晚了还是赖在索伦家里无赖的闲聊,吸溜吸溜的悠闲地品着茶叶,偶尔没有话题,只是不断的夸奖,这茶真好!香!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 直到深夜人们才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住处。终于安定了下来,天启几天来虽然疲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躺在木屋的床上,听着夜里的虫鸣,联想自己的身世,久久不能睡去。 窗外的月色朦胧,突然天启看到一个黑影在小木屋附近一闪而没,紧接着索伦的房间好像轻微的响动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木屋里静的有些反常。 天启一夜没睡好,虽然曾经天启晚上根本不需要睡觉,现在天启忘记了以前的所有功法,虽然身体基础还在,但毕竟还是需要休息的,一整晚没有安稳的睡眠让天启看起来有点昏沉。 其他人还好,但是谷乌这个大个子看起来好像昨晚也没干啥好事,眼睛无神,皮肤暗淡,好像和以夜里赶路那样,风尘仆仆的。 天启觉得谷乌昨晚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大家,的看他的额脸色阴沉,每当看见索伦这种阴沉似乎更加沉重。 泽茗决定大家在这里休息几天后再动身,于是大家放松了下来。但是这些活力四射的佣兵队伍怎么能闲下来呢,他们在远处空演练厮杀或者独自修炼。 奇怪的是索伦指导大家一番后,居然把谷乌单独叫到一边指导起谷乌修炼起来! 茜莫觉得索伦很偏心,居然不指导巴西那和自己的朋友天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茜莫也逐渐从心里接受了天启不是法宝这一事实,而且逐渐向朋友的方向发展。至于行为上还是把天启指挥来指挥去,天启也不在乎这么多了,感觉茜莫人也并不是那么胡搅蛮缠,只不过太过活泼了一点。于是央求自己师傅巴西那去赶快把索伦叫过来指导天启修行,一提到修行茜莫总是振奋不已,无数次她总想着和天启到外面去闯荡一番见见世面。 巴西那别看他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师,但在茜莫的糖衣炮弹猛烈轰炸下终于答应一定让索伦教导天启,让天启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或者骑士! 看得出索伦教导谷乌很是用心,而且还送给了谷乌一块不知名的暗红色宝石,对谷乌说,用心感受里面的能量波动,当你真正能都运用里面的能量时候再来这里,说会让谷乌得到满意的答案。 看见索伦严肃的表情,一干人都没有前去打听或者凑热闹,尽管大家都很好奇。 接下来索伦也被巴西那的滔滔不绝的狂轰滥炸下无奈,收下了天启做一个记名弟子。 天启将要踏入自己真正的修炼了,不知道为什么索伦这么多年的固执终于改变,记得以前的索伦根本不是这样的,他的决定根本无人动摇,如果不是这臭脾气,估计黑骑士传说就要改写,世界上有会多出一个伟大的骑士来。 第四十二章 冲锋术 三王子的佣兵队伍踏上了征程,不知去往何处。茜莫和天启留了下来。 天启虽然有些羡慕他们,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的实力相差太远,跟着他们只会成为累赘。大陆已经混乱不堪,这一点从巴西那哪里已经确认。 幸好这里荒无人烟,战乱还没有蔓延到这里,一切都还是那么平静。 天启慢慢放下自己身世的疑问投入到修炼当中。 实力强大才有行走乱世的资本。才能好好活下去,不知道到时候回到天元城市怎样一番景象,是否还能找到曾经的记忆线索。 索伦第一课讲的是自己小时候最先接触的基本技能。至于平时的锻炼就靠天启自己努力了,毕竟平时自觉增强体能训练是走向强者的必经之路。 冲锋术。多见与战士和骑士修习,讲究的是哪一种无畏的气势和信念,要求力量与身体完美结合。这个本身对身体强度韧性需求比较变态,所以一般其他修行都是在这个基础上稍加改动才能修习,比如盗贼的疾跑虽然速度也很快,但是冲击力与破坏力远远没有冲锋术来的厉害。 接下来索伦随便展示了下冲锋术的厉害之处。 只见索伦凝神定气神色庄重的蓄力然后冲刺,刷的一下从木栅栏内部拐了个弯瞬间冲过几条沟壑,居然无视地形,阻拦最后硬是把一个小山包给冲成齑粉。然而篱笆栅栏完好无损,这期间只不过拐了个弯而已。 索伦的步骤尽量放慢让天启看了个明白,要是以往索伦根本无需凝气随便就能使出冲锋技能。作为一个骑士冲锋是必须学的炉火纯青的。然而作为骑士的话冲锋控制起来就更加困难,不光要控制自身冲锋还要加上坐骑的冲锋,难度可谓骑士技能里最为难学的。有的人甚至一生都不能达到人马合一,完美使出冲锋技能。圣骑士比圣武士稀少也就是这个原因。 听完索伦师傅的讲解才知道任何一种修炼都不是投机取巧能够修习成功的,除非有人本身天资聪慧。 天启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所以训练只能实打实的认真修炼。甚至每天天启都加大了训练的强度,早晨到上午的时间里全部用来修习体能,中午天启便在院里不断的练习着短距离冲刺,至于下午,就是实战演练。 说是实战演练不如说是被动挨打。茜莫的魔法造诣在巴西那的指导下有了长足的进步,打的天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巴西那居然给茜莫亲手制作了一个可以瞬发小型法术的魔杖,这样以来本来就被动挨打的天启就更加惨烈,因为天启有时候虽然靠着冲刺能让魔法威力落在身上比较耐打的地方,瞬发魔杖的加入让天启好不容易轻松一点的训练变得更加艰难。 每次修炼完毕,巴西那都会亲自召唤出大型魔法冰泉给天启冲凉,那种透心凉的感觉让天启甚至觉得巴西那老头居心不良,借训练的接口来整治自己。 一老一小两个魔鬼训练师,外加黑骑士严厉的目光让天启在短短的时间里实力大增。 茜莫的魔法已经对天启构成不了多少威胁,甚至有些锁定魔法居然让天启以快速的冲刺躲了过去。天启的抗寒能力瞬间增长,甚至就在这个冬天大雪纷纷的日子里天启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居然是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茜莫的魔杖从增加魔力的魔杖改成了增加法术威力的法杖,这期间不光天启在进步茜莫也在进步,她甚至能够不借助魔杖来瞬发一些小魔法了。自从茜莫改用法杖以来,天启不得不又开始重视起茜莫的魔法来,因为稍不留神被茜莫的魔法打中那可是非常致命的痛苦。虽然自己恢复能力强,但是每次挨到茜莫的魔法天启还是半天缓不过来,只有寻求巴西那或者黑骑士索伦的帮助。黑骑士索伦只是名声不好,他修习的技能还是比较纯正的圣光骑士技能,有许多辅助技能能够用来治疗暂时的伤痛。 好几个月过去了,天启还没有真真正正的使用出冲锋技能来,每次只是冲刺一段距离根本没有真正冲锋那样灵活和威力强大。 这天天启在训练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冲锋和平时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之处,他放弃了体能修炼,专注于思考冲锋,脑海里那灵光一现的感觉若有若无,让天启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 天启就这么坐在院里的石墩上静静坐着,太阳从天的一边流转到另外一边,终于在错过两次吃饭后天启终于真正领悟了冲锋术的奥义,天启终于跨出了这一步,从此天启就是一个圣武士了。虽然天启的冲锋还很生涩,但是天启的冲锋现在已经可以说能躲过大部分小型魔法了,而且还有了进攻的特性。 为了试验冲锋技能天启肩膀上被蹭破好些皮肉,最后终于修练成功,嘭的一声小院边的一个大树被天启的冲锋冲的四散,木屑纷飞。 至此天启的冲锋术修炼告一段落。听说接下来天启将要进行的是斗气的修炼。一想到斗气,天启就禁不住心里激动万分。索伦检查了自己身体后终告诉,天启只能够修习成为圣武士,至于圣骑士当然与天启无缘了。 天启的体内好像根本不能感受元素波动。这怎么说呢,就好比平常人的身体是一颗活生生的大树,能从天地里汲取养分。而天启的体内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就像是一棵枯树,空有躯干不能从天气里吸收魔法元素为己用。只能不断加强自身本体的力量。所以天启只能够修炼斗气了,圣骑士的特有技能是需要魔法作为配合的。 不过这对天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够修炼天启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斗气外放,聚气成刃......自己到时候也有了远程攻击了,想到这天启就迫不及待想要结束冲锋术的修炼,赶快加入到斗气的修炼当中。 天启答应了明天接受巴西那的考验,至于为什么考验要巴西那来进行,这一点天启根本无从知晓,希望考试不那么变态吧。 天启根本不知道,他将要面临的考试会是怎么一种情况,希望自己能够过关,看着巴西那和善的笑容天启怎么都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管他呢,自己对自己的冲锋术信心还是满满的自信,相信应该可以通过考验吧。 第四十三章 奇怪的战斗 应验了昨天不好的预感,天启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详之人,好的愿望从不实现,坏的预感比什么都灵验。 阳光下一个战士模样的人,头被卡在岩石的缝隙里,许许多多的被魔法召唤咻咻兽疯狂地进攻着这个战士。以至于这个战士后面露在外面的身体被千万个咻咻兽无情的攻击。 天启敢打保证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境地绝对难以忍受。 天启想挣扎出恐怖的围攻,但是由于头部被卡难以活动,挣扎出来貌似难度系数不低。 旁边两个老头哈哈大笑,茜莫虽然也想笑,但是看见咻咻兽进攻的部位后羞耻难当,面红耳赤,躲在远处去了。 亏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冲锋术已经学的很好了,虽然能够凌空冲过小的障碍物和岩缝,看起来也挺威猛。但是实战怎么就如此憋屈呢? 咻咻兽基本上没有啥进攻能力,但是巴西那精心为自己挑选了场地,再加上**师超强悍的控制力,硬是让天启灰头土脸,一败涂地,这幸好没太多观众,要不然出去咋混。 “咋样?投降吧,你这样子还想做圣武士,你对战斗理解太局限了,小伙子。哈哈哈。”一个老头调侃道。 羞耻,疼痛,等等负面情绪从天启的心中升起来。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性格让天启宁死不屈。得赶快想办法冲出去,要不然这个死法真的太恶搞了,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被折磨死。但是实战中万一这样的情况真的发生了岂不是死得太过冤枉。 天启疯狂的意念连同着破碎记忆的感觉一点点慢慢给了天启一种提示。 刚开始时天启脑海被冲击的一阵眩晕,眼睛仿佛看到天地旋转,接着仿佛看到两种能量在体内旋转的痕迹,最终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旋转。天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调身体与近乎疯狂的意念合二为一,凝神静气,旋转冲! 轰的一声,两块巨大的岩石被旋转的力量冲击的碎石崩飞,灰尘四起,岩石小山的缝隙里硬生生被钻出一个巨大的洞口,天启一下子冲了出去。哗啦啦的碎石在天启冲过后的路径上不断滚落。 远处的茜莫也被巨大的声音吸引前来,真不敢相信冲锋术居然能够如此应用。被冲开的洞口直径竟然能够直立通过一个成年人! 巴西那也是吃了一惊,本来稳操胜券的。现在看来天启比预想的好太多了。 索伦这个不苟言笑的人甚至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对自己的教导非常满意。 “看来我们的黑骑士不光实力强大,而且教导学生很有一套啊,这么久才发现作为一名出名的黑骑士真是亏待你了,记得你师傅当年也没有这么出色的教导技术啊。”巴西那的意思貌似在夸奖索伦,其实真正意思是在调侃索伦当年学习冲锋术没有天启优秀。 两个人貌似回想起了什么,互相拆起台来。索伦这个冷酷的老头居然放下了平日里特意营造的冷酷风格和巴西那针锋相对起来。 两人的口水战斗最后引发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 观看了大战后天启再也不为自己的冲锋术沾沾自喜了,简直太恐怖了。仅仅一个冲锋就能让一座山峰倒塌,仅仅一个瞬发魔法就能让山间潭水热浪滚滚沸腾不休!这已经超出了天启对天地力量的理解了。天启和茜莫根本不理解他们两人的切磋为何闹出如此大的动作,山林崩碎,河鱼遭殃。 天启不得不怀疑两人到底是不是人类!太变态了。哪里是自己和咻咻兽战斗能比的! 观看高手之间的对决的机会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们的战斗根本没有规则可言,偷袭,诈降,诱骗,无所不用!看了这些战斗的手段,天启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根本忽略不计了!你根本猜不到两人下一个招式会是什么,两人一会勾肩搭背一会又相互偷袭,还有假装认输,这真的是强者战斗的风格嘛?好像他们真的吧一句话解释的淋漓尽致。没有规则的战斗之术才是最诡异莫测的! 战斗发出的强光让茜莫和天启眼睛变得刺痛,仿佛在炎炎烈日下欣赏太阳,转眼去看看其他东西时感觉竟然都变色了。耳朵中还嗡嗡直响。 “不打,不打了,哎累死我了!”最先求和的是巴西那,然而索伦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两个变态人物的战斗终于平息了。 天启终于过关了,可以算作一个战士学徒了!接下来才真正进入到修炼当中。 不管怎么说天启第一道坎算是迈过去了,证明天启还是能够修炼成为一个战士的,至于能走多远就要看天启的造化了。 战士骑士这些修炼种类其实是从另外一片大陆流传过来的,严格有意义上说只有得到传承的骑士活着战士才能在职业前面加上前缀圣这个字。 由于条件原因,天元大陆的圣骑士和圣武士很少有得到真正传承的存在。他们所谓的传承只不过传承了圣骑士和圣武士的精神而已。 真正的传承还是在这两种职业的发源地才能得到,而且得到传承的几率很小。 但是一旦得到职业传承,那种实力的提升不是一星半点,虽然传承需要经历千辛万苦,但是一旦得到传承的话,走上修炼的巅峰难度系数会大幅度减小。 索伦和巴西那虽然没能得到传承,但是作为他们本身对自己职业的信仰让他们对另一片大陆充满无比的神往,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二人努力了这么多年,老是说忙完手中的就去,到现在早已失去了传承的要求了。 他们早已错过机会了! 所以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后辈的身上!于是天启和茜莫不管愿意不愿意被强行安排了发展路线。 虽然在别人看来有点强迫的意思,但是天启和茜莫还是非常激动的,他们向往远方陌生的地域,他们厌恶了长期呆在一个地方的安稳平淡,他们决定非常赞同两个老头的提议。 那个传说中充满圣洁光辉的大陆,我们不久就要投向你的怀抱了。 虽说天元大陆战乱四起,魔铁军团的铁骑横行无忌,他们没有信仰,与他们为敌的人都损失惨重。 茜莫与天启被两个老头忽悠走会不会是为了躲避灾难? 凡人的世界战乱不休,修士们那里不会受到波及?只要有利益关系就躲不过这场灾难。 巴西那和索伦的那场无所谓的战斗,其实只是顺手灭掉为战乱而来的斥候军队。他们不想让天启和茜莫的修行受到干扰。 看来大陆传说的红毛嗯哼鸟传说是真的!这种鸟长相残忍恐怖叫声发音是嗯哼,据说这种鸟比所有能够预言的动物都准,只要有这中怪鸟出现,大陆必将经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 第四十四章 异域 一路向北,穿越大陆北部的蛮荒丛林,渡过满是暗礁涡流的暗流之海。天启茜莫二人终于踏上了传说中的域外大陆。 二人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独自历练的程度。都是见习偏上的水品。说是历练,谁知道会不会变成历险。 离开两个老头的保护伞的确有点危险,但是修行之路哪里会是一马平川,况且二人又不是自己没事自寻死路,出行前两人也是经过特训的,天启是战士茜莫是法师,二人配合只要不遇见老怪级别的仇敌,逃跑应该没啥难度。 茜莫从小被家族培养学习的域外文化有了用武之地,要不然二人连行路都是问题。 还算宽阔的大道上基本都是本土的生意人或者农场主,和茜莫的家乡风土人情有点像,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明显开元大陆的佣兵团队匆匆路过。让天启和茜莫感觉到那么些亲切。 二人穿着打扮基本上是按照两个老头的记忆打扮的。茜莫一袭淡色长袍手持魔法杖子,一袭漂亮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几块发光的便宜宝石点缀在发迹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 相比来说天启的装扮有那么一点生硬的意思,廉价的板甲穿在身上,背后一把厚重的巨剑背在肩膀,白色飘飘的头发,年轻的面容让天启看起来有点威武霸气,两人走在狭小的而拥挤的城镇十分吸引眼球。 这装扮也许在很久前根本就是满大街,但现在看来人们对他两的奇异装扮有点好奇的样子。 甚至有几个毛孩子跑过来居然向他们要签名。 本来拥堵的街道一下子多了许多围观群众,都在指手画脚品头论足,茜莫偶尔听懂几句,其中有赞美的,但更多的是好奇。大意是这么两个花瓶长得真好看!不知道是哪位贵族手下的玩物。茜莫当时就生气的脸色发绿!直到几个不开眼的家伙上来调戏被教训的跪地求饶之后,这样的局面才稍稍改变。再也没人敢说他们是玩物这样的话了。 说好的低调行事,没想到到刚一踏上小镇就闹出这么大的轰动。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一个衣着光鲜的青年,看样子好像有点权势,看到这么靓丽的风景欣赏就罢了居然跑上去调戏。 天启本来不想惹事的,看到茜莫出手的狠辣,完全无奈了,只能把小事化了的心情放在了一边。 “嘿嘿,多少钱啊?小姐?”说着还色眯眯的向茜莫伸出了魔爪。 嘭的一脚,茜莫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魔法,而是凭借自己本能的反感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说重不重,然而这个看起来很有权势的青年发出了巨大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倒在地上胡乱翻滚。 天启一阵暴汗,为这个小青年默哀。这一脚好像正中了男子裆部,而且似乎夹杂了一点蛋蛋碎裂的声音。 这事恐怕难以善了了,既然如此那就大干一场,即便是被仇家追杀临死前页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天启的劣质大宝剑噌的一声飞上半空而后,被一个生猛的手握在手中,就这么随便在扑上来的几人中间一绞,瞬间几人便丧失了行动能力!趴在地上哀嚎不已。也不知道真的是丧失战斗能力还是故意装模做样。 围观的群众四散奔逃,居然没有叫好的声音。本来天启以为教训了这种人渣应该会得到赞美的,害自己白白在风中摆几个英勇的架势。 “你们闯祸了!你们闯大祸了!”一个看样子有点落魄的大叔善意的提醒天启与茜莫。 “呸!什么东西,下次别让我碰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茜莫的语音听起来是标准的通用语,一时间大家都被懵住了。两个人在老头感染下学会了装腔作势,躺在地上的人只能咬牙切齿在心里诅咒这两个恶棍。 看来是遇到狠角色了,这样的句子自己以前欺负人的时候可没少说。看来这两人的背景非同一般啊。 反正两人也没打算在这里久留,打完后拍怕手,轻松的消失在远处,继续赶起路来。 不过装扮还是稍稍根据当地习俗稍稍改变了一下,但是无论如何改两人的外貌行为还是与这里的人们融为一体,一路山没少被灼热的目光注视。 离目的地离圣城奥丁行省还有很大路程,两人历练行程才刚刚开始。 这个大陆的地形风貌好像和天元大陆没什么不同,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这里的商业似乎比开元那边发达很多,一到城里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交易市场,卖啥的都有,甚至卖身的都有,还明码标价(不要想歪,他们只是一些没有获得佣兵机构认证的闲散冒险者),破烂的装备好像都在对顾客说,我很久没有工作了,选我绝对服务周到价格最低,三三两两簇拥在各大商业区的门口,玩耍棋牌或者一口一口喝着劣质的麦酒,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抽着粗壮烟卷的黑毛大汉,永无休止的谈天论地吹着自己的传奇经历。 一到城里天启就头大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街道建筑基本一个风格,就连巷道都长的那么像,真想不通茜莫竟然喜欢在这样的城里乱逛。 女孩子免不了一些胭脂水粉,奇异玩物,恨不得把整个市场翻转过来一一查找。虽然巴西那和索伦走的时候留给他们一笔巨额财富,但是这样无休止的购买再多的钱财也有花完的一天。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出城的时候居然没办法在大门口请了两个冒险者帮忙去抗茜莫的奇珍异宝!唯一让天启觉得买的值得的是茜莫买来的一个普通宠物。 宠物在这里似乎十分流行,许多人出门都带着宠物,有的宠物一看就知道是那些战斗强大的宠物,比如蟒蛇,魔狼,赤炎豹等等。 而茜莫买来宠物看起来根本没啥战斗力,萌萌的双眼,亮色的羽毛,巨大的鸟喙,肥厚的舌头让这个小东西看起来蠢笨呆傻萌,这就是天启的第一评价。喋喋不休的怪叫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天启唯一觉得买的值得是这个怪鸟居然记忆非凡,口吐人语,茜莫能从它口中了解一点关于这个大陆各个行省的特点,而且基本和地图相差不大,给两人的路途也带来点欢乐。 打发走冒险者后茜莫垂头丧气,她发觉好多东西买的后悔了!但是后悔也没用了,两人吃罢饭早早的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第四十五章 死亡之地(累的水都没时间水了) 一路上放眼望去全是黄沙!饥饿,寒冷,炎热,疲惫,困乏……折磨着天启和西莫两人。这里的环境反复无常,时刻变幻。最为致命的一点是这个地方仿佛是一个魔法元素的真空地带!西莫在这里吸魔法元素的能力被大大削弱! 这里是禁区!所有的生物仿佛都在这里销声匿迹了。 长久对魔法元素的依赖导致西莫在这里变得无比虚弱。 西莫对魔法元素的渴望甚至大过了对水和食物的念想! 他们已经近半个月没能补充能量了。奄奄一息的他们很后悔当时为何不大开杀戒一番,即便是死也不用承受如此痛苦! 他们的起初的时候他们根本不把这里的传说当一回事! 无名禁区,飞鸟在这里失去飞翔能力,鱼儿即便在水中也会窒息而死!速度力量被无情剥夺,即便巨龙在这里也会如同四脚蜥蜴那样温顺…… 起初他们以为简单的躲避开了无耻之徒的报复仇杀,起初他们以为体内贮存的魔法足够走出这片土地,起初他们以为巴西那带给他们的贵重魔法晶石能够支撑她们走出这里。 然而他们小瞧了这里被称作神魔墓地的原因。 魔法在这里的消耗如同沙漠吸收水分,恐怖怪异!即便是浩瀚的大海,流入这里恐怕也会被吸收殆尽,变得干涸! 魔法晶石一天比一天少! 没有魔法面包了,平时最难吃的东西现在却变得那么香那么甜,甚至天启做梦也想吃上那么一块! 从旅馆出来莫名奇妙被一拨拨的亡命之徒骚扰,从他们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份叫做悬赏令的东西! 上面有一份名单,天启和西莫一切信息准确无误的显示在了上面!内容详尽到西莫喜欢的食物也出现在了上面!他们被悬赏通缉了! 悬赏令里有好多信息,西莫甚至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特殊悬赏名单,里面竟然是天启的那帮兄弟,资料里写的也很详尽!而天启他们被悬赏的金额就排在他们下面! 他们放弃了多余的行李!呆萌傻蠢的说话鸟扑腾着退化的翅膀离开了他们!嘴里竟然高喊着“死亡之地!死亡之地……” 他们选择了退让。他们的痛苦与折磨来自于他们的善良! 难道这就是得罪那个人渣的下场,天启他们不想过度杀戮,他们只是在外历练!他们只想简简单单在这里学习修炼,如果运气够好参加传承选拔,他们不想因一些小事让他们一行的道路充满鲜血与仇恨! 西莫已经变的气若游丝,看样子如果再得不到能量补充今晚就会毙命! 难道强者恒强,遇到阻碍就应杀戮?天启此时的心境已经疯狂! 是的这个世界悲剧太多,谁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弱肉强食,你不杀他他反而会更加嚣张,只有拳头大才能把自己的道理讲给对方!要不然不光会受到欺凌与虐待,恐怕连自己的道理都只能带进坟墓! “天哥,你饿吗?我看见前边有几个魔法师在合力召唤魔法餐桌!你快看!那么多魔法饮料和面包,全部都散发着魔法元素的光辉!” 天启抱着西莫的双手一抖,顺着西莫的眼睛向前望去!面包?在那里?天启只看到死亡的骨骼上冒出幽蓝的鬼火! 天启失望极了,低垂下了头颅! “天哥,我看到了我们以前呢!现在竟让不饿了……那时候我单纯的以为你是型法宝!你第一次居然以那样的方式夺取了我的初吻,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现在这种温暖的感觉。我真傻,那时候竟然让你在大雨中度过了一个夜晚!天哥,天哥!你还醒着吗?” 天启从迷乱中醒来,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叫做小伊的名字!也许两人经历感受根本不一样吧。 “我在听!”天启差点也精神迷乱,这种情况是十分危险的,弄不好天启就这么一直梦下去迷乱下去,直到太阳升起,身体变凉,最后化为枯骨!与这里的幽蓝的冒着鬼火的乱骨为伴! “那天你与群狼作战的身影真帅!而后你有狠狠的教训了我,我当时伤心难过,可是从那时起我竟然让你走进了我的心房!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和现在一样,它将我慢慢的推向你的怀抱,我的心不再像从前那么寒冷!天哥,请允许我这么叫你,这一次的旅行很好,这么多天我们虽然兄妹相称,每一次这么称呼你我都感觉很幸福!” “天哥我想起一首歌,你听听…… 夜静悄悄,星星眨着眼,洁白的月光照不亮我的心房……” 天启的心开始融化!天启平时根本没注意到西莫对自己平日里或逗笑或关心,或者从一个胡搅蛮缠的疯女孩逐渐变得温柔大方可爱起来。他一直在追寻,追寻力量追寻自己曾经的过往,他现在竟然一瞬间被这种临死前的呓语打动了。 “我知道!我知道!快别说了,留点气力,我们马上就走出去了!明天太阳升起来我们就自由了!”天启竟然双眼迷蒙了! 躺在自己怀抱的女孩已经嘴角干裂,每一次的开口都让开裂的嘴唇渗出鲜血。 “啊!”天启想要呼喊,可是嘶哑干燥的喉咙里只发出一种仿佛得了哮喘的患者喘不过气的丝丝声。 多美的女孩啊,这么年轻老天你为何如此残忍! “天哥,你真好!我们来世再见吧,假如还有来世,我希望还遇到你!……我知道我活不成了,你能像我们刚开始那样子……”西莫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天启府下身去,向从前相遇时那样子,嘴对嘴长久的亲密接触…… 天启的舌头伸进西莫的口中,感受到一股和从前一样的温润! 天启的血一滴一滴缓缓流进了西莫的口中! 这感觉如饮美酒佳酿! 不再感觉饥饿寒冷,没有了死亡的恐惧!一种平静如水的感觉,让两颗心相依相偎,天启怀抱着一位圣洁的姑娘。 天灰蒙蒙的,忽然一道闪电,随后一声雷鸣!和以前相遇那个大雨的日子有些相像。 天启背靠一个巨大骨骼构成的遮挡物上,连同着还有抱着女孩的宽阔臂膀构成了这一夜风雨中的温暖港湾。 雨一直下。 第四十六章 禁术 雨歇。 丛林一夜之间拔地而起,葱绿的山林间再找不到一丝死亡的气息。 娇翠欲滴的庞大树叶一夜间伸展开来,野兽的骸骨泥沙掩埋,浅浅的泥潭里居然有几条鱼游来游去,细若针尖,顺着溪流流向下游。一切生机勃勃。 那些杂乱的记忆也随之而去,混乱迷茫,天启的精神能量神游物外,他不知道曾经自己怀中那个女孩去了哪里。记得当时自己临死时的混乱思维支撑着自己。 记得好像自己用自己的鲜血极力的挽救,只希望她能够活下去,下雨的时候他的躯体开始变得僵硬。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自己的躯体被大雨掩埋,甚至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过往的野兽从他头顶的泥土匆匆走过,甚至有时候停下来,悉悉索索的拉了一泡便便,要是以往这是根本难以忍受的,现在的天启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开始的时候,天启根本不相信这一切。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无缘无故身体变成石头一样的存在。 他努力思索,记忆中自己并没有承诺什么,当时自己的意识早已经混乱,他不知道以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茜莫在大雨过后的早晨终于醒来,睁开了眼。这眼并不暗淡无光,甚至还泛着一种神采奕奕,只不过眼神看前来那么哀愁和幽怨。 她长久的痛哭,或许是时间让她疲惫,或许是眼泪已经流干,起身的时候她的痛苦已经在脸上找不到了。但是内心的痛楚根本无从诉说,她下定了决心。 耗尽体内最后一丝元素法术的能量。她把自己的魔法能量统统注入到一个异界召唤来的魔法餐桌中。 过于充沛的魔法能量甚至还有一丝丝生命魔法的气息让这魔法餐桌长久的保留。餐桌放在天启的身前,泥沙在很短的时间里将这里掩埋。虽然这是一道能量丰富的美食,但现在看来她更像是一件魔法的艺术杰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假如这里没有那一场雨的话,或许这件精美的艺术不会保留下来,即便不会被恶劣的环境侵蚀,就是被残存的生物强行占有。但是现在它静静的横陈在天启的面前。那夜的雨水带来了太多的能量,以至于这里的生物根本不屑于发掘地下这艺术般的杰作。 西莫默念着咒语,他把以前所学的元素法术统统忘记。用自己的鲜血在天启的头上那片土地上划出一个诡异的魔法法阵。 传说中的禁术居然成功了。 茜莫在根本不知道这个法术的邪恶,无意间得到,一直是茜莫的困惑。茜莫感觉敏锐的元素感知力,让他知道这个咒术根本不那么受欢迎,所有自己能够感知到的元素在体内跃跃欲出,那是一种逃离活着躲避的欲念。 后来茜莫学习了大陆很多典故后才知道那本书叫做《创世之书》,虽然名字很好听,但的确被人们认为是邪恶之书,这种靠凡人意念和生命力为本源的法术的确力量非同一般,每次和人对决,对手的生机被洗劫一空,尸体如同干尸,据说修行到最后,甚至可以控制死人的躯体来作战。 这本书最大的优点知道的人很少。至于历史上修行这种法术的强者都是越杀越强,没杀死一个敌人,敌人的力量仿佛被施术人掌控,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这本书再次出现,而是落在了一个叫做茜莫的小姑娘的手里。 茜莫怀着一种救人的冲动,分不清死善念还是魔念,在这死亡之地,失去了她人生中第一个让她感受到温暖的人后,伴着奇异的能量雨过后,竟然成功的修炼成了传说中的《邪恶之书》。 当茜莫成功时,仿佛有一个异界而来的魔怪,在茜莫的心中一闪而过,传达了一种无比神圣与狂妄的思想。用庞大的精神能量构成一个完美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有茜莫支配与创造,茜莫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可以任意主宰一个人生死,只要力量足够强大。 茜莫发出一种怪异如同坟墓钻出的食腐鸟所发出的声音,让这个奇异的丛林一阵瑟瑟发抖。 一只变异魔猿,哀嚎着向着茜莫一步步靠近,痛苦的匍匐在茜莫的脚下,茜莫的兽头杖传达出的精神意念让魔猿身不由己,一股股的生命之源化作能量变成一种肉眼可见的能量钻入茜莫的手心,最后化为一团耀眼的能量。茜莫念叨着咒语,能量一闪而没,消失在了了茜莫的手中,茜莫的表情极度扭曲,那是一种极其满足时所表现的一种表情,就像戒烟失败的烟鬼,最终忍受不住诱惑,重新点燃了香蓬蓬的烟丝过足瘾的表情。 魔猿的能量被一抽而空,庞大的躯体最后竟然想几根稻草匝成。茜莫左手挥舞着兽头法杖,魔猿的躯体最终化为齑粉,一点也没有留下来。 这样的情景在林中不知道闪现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魔兽消失在了林间,杀死的野兽越多,茜莫的心神好像越是难以控制,茜莫的头发披散开来,疯狂的咬紧牙关,到最后茜莫似乎根本没有了一点意识,眼睛冒着三尺长的红光,是的没错,发红的眼中以能量迸发的眼光让魔兽不寒而栗,茜莫机械的收割着林间的生命。 最后林子中的强大魔兽被一扫而空,茜莫癫狂的步伐摇摆着走来。 天启根本不相信这人是自己所熟悉的茜莫。这人披头散发,神情枯槁,巨大的兽头杖狰狞的样子,仿佛活生生被制作成了法杖,魔法师洁白的长袍变得褴褛不堪,这么多天在丛林里游荡战斗,让她的法袍看不出一点当初的模样,从露在外面的双腿可以看出,因为能量的充斥,此时的茜莫身体皮肤变得晶莹剔透,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散发出气息是令人窒息的美和强大。 茜莫默念着咒语,把绿色的生命之能注入到天启头顶的土地上,那诡异的魔法图案散发出淡红色光芒,一闪而没,吞噬了茜莫这些天收集的能量。 茜莫疲惫极了,身上的疯狂嗜杀念头终于随着能量的退减被,压制了下去,晶莹的皮肤甚至出现了一些老态,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的事放在一个花季少女身上怎能不让人心痛! 茜莫也知道修习这种生命魔法的弊端。以后自己的身体会一天天变老,疯狂嗜杀的念头一天天会加重,除非自己的境界有了新的突破,否则,嗜杀和衰老任何一条都会要了茜莫的命,茜莫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或许自己等不到埋藏在土里的人重新站起来大那一天吧。 茜莫和其他修习这种法术的人一样,只能拼命修炼,境界长时间不提升等待的只有死亡,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残忍的修行方法?禁术,果然诡异。 第四十七章 魔锤本尊 天启感觉自己还活着,灵魂在这个奇异的地方飘荡,离开躯体飘荡而去。 至于是不是天启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天启的精神力无限增长,能够真切的感受到更加遥远的距离吧。 天启并没有在这上面做深究,也没有被这个神秘的地方所吸引,他在默默关注一个为了自己,而自甘受苦的人。现在她不在是魔法师,变成了一个在外界看来几乎是邪恶的邪术师。 兽头杖似乎比起镶嵌魔法晶石的法杖魔杖更为顺手,这中标志在外界绝对会引起轰动,在这个魔法为主的国度里,人们对邪术师的了解不必任何法术少,这种人一旦被人们知道,必将遭到这个国家所有人的唾弃与追杀,人们把他们看作与恶魔一般的存在。 这个姑娘甚至频繁活动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死亡之地,后来不知怎么的外界的人来这里越来越多,都被现今死亡之地的变化所吸引。人们疑惑,人们好奇,有的人感觉到了这里能量纯度很高就想过来提高修为,等等。 人很多死的也多,平常魔兽已经满足不了茜莫的杀戮了,茜莫向路人伸出了狰狞恐怖的兽头法杖,一时间死亡之地变福地,却又传出了嗜血魔头的消息,一大干冒险着和佣兵团队向着这里进发,杀死魔头夺回宝地,但最主要的是趁着年轻在这个国度干出一点轰动的事迹来,有人为了出名在这里掉了性命,也有人为利益在这里也丢了性命。 一时间这里成了年轻人冒险的绝佳场所。不只是谁故意走了消息。说这里有绝世宝物出世,人们争相来这里分一杯羹。一时间人气大涨,死亡之地外围,旅馆遍布,武器店的材料疯狂的从国家各地运往这里。 茜莫的魔头名号也传了出去,很多人根本不把这个修炼邪恶之术的人放在眼里。以为这事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当让也有人根本不是朝着茜莫去的,因为在死亡之地是一个混乱的地方,里面很多冒险者很可能就是悬赏对象,有的人只是想来这里碰运气,看能不能捡到便宜,逮住一两个被通缉悬赏的人好闷声发大财才是最为适用。 天启看见茜莫一个人就那么来回的往返这里,虽然这里的死亡地带被一带着生机的能量雨改变了风貌,但这并没有改变这里的威胁和变数,天启甚至感觉到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正蛰伏在地底,如沉睡的怪兽,每次地底有所轻微活动天启都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悸动,这种力量让人感觉很不好。 天启甚至以为自己是被这种力量压制在了这里,自己的思维,感应等等都还在。 看着茜莫体内能量越来越强大,嗜血一天比一天厉害,天启心里难受至极。感觉自己真没用,让一个姑娘为自己牺牲与付出太不值得了。 天启调动自己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去撼动自己已经凝固的身体,每天累到精神困倦眩晕袭来,最终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有时候痛苦的自己甚至希望自己化作一只小蚂蚁,爬在茜莫的肩膀,对茜莫说出自己的苦衷与想法,让她放弃自己。有时候却又希望自己立刻死去,断绝了那份那念想,让这个姑娘放弃。或许这样太自私。 只有绝望的人才会放弃希望。 希望再次降临的时候是一个黄昏的时间里。帝国的探险队不知为何踏足到了这里。 他们仿佛非常熟悉这里,所走的道路都是看似不可能通过的隐秘路途。 泽尘从怀中取出一个老的卷轴确认了方向,清理开山峰两座大山之间缝隙里的碎石,眼前赫然出现一条道路。 这条路似乎根本就是天然形成,但是又保留着长久人们活动后的痕迹,看来这条路似乎很有一段岁月了。 这条隐秘的路,环绕着几座大山,没有地图的人根本无从寻找。 到处是悬崖峭壁,似乎岩壁上还留有当年搭建吊桥的痕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几块早已快成齑粉的木条静静的躺在那里,山间的岩壁上阴暗处茂密的苔藓一层层不断生长,在证明这里很久没人踏足了。 这里根本没有收到当年死亡之地的侵蚀,一切还是完好如初。 天启真是激动,真希望茜莫和他们能够相遇,又怕他们相遇后认不出茜莫,即便相遇茜莫也不一定安全,天启的心理七上八下最终还是否定了一切。 “对,是这里没错。大家都小心点。”泽尘对大家说。 只见一个洞口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洞口进去似乎并不很深。墙壁上一处的灰尘被轻抚而去,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天启的心神一直被探险队吸引着。他想知道三王子来这里究竟为什么,记忆中那个的三王子好像根本和面前这个稳重的人有所关联。 最终在一个环形山脉的边缘,探险队伍找到了一处山洞。天启的内心没来由的怦怦乱跳,他感觉那个令自己心底发毛的存在在这里感觉无比的清晰起来。 几个人在符号边认真对照研究,只见三王子小心的把手按在一个又一个的符号上面,错综复杂的顺序令人心惊,这难道是一处机关? 随着嘎嘎而响的异动声传出来的同时,平整的岩石缓缓开启出一条通道。 一种沉闷的吼叫和质问声传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们竟敢打扰老夫修行......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吗?”这种声音让人不自觉的从灵魂深处恐惧。 几个人忙俯身恭敬的对着山洞拜起礼来。 “打扰锤神大人实在不该,我是天元大陆开元帝国第十五代管国子孙,泽尘。天元大陆已处在生死边缘,生灵涂炭特来求神锤大人拯救苍生......”泽尘神情凝重,对着洞口恭敬的说道。 没想到里面的恐怖存在愤怒的大声咆哮;“天下大变,看来这便是老夫的劫啊,没想到最后一劫被你们打断,哎!也不能全怪你们,这一劫本该来到。只是提前,看来老夫真的要随着这世间消散一空啊......”听的出老人传达的信息里怀着不甘和落寞。 “也罢,这一劫本该是我自己的劫难,没想到我把自己杀戮恶念封印出去反而弄巧成拙。残害苍生......” 听到这里众人心口一松,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第四十八章 帝国的焦虑 天启不明白众人的喜悦。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启的记忆竟然从碎片组成一段段的记忆。 随着地底那个强大的存在出现。天启身上的压力逐渐变小,所有的意识渐渐回笼到天启的身体。天启浑身酥麻无比,内心记忆的潮水冲击着他,让他极度痛苦。有个人叫巴布,有个女孩叫小伊,有个兄弟叫谷乌,所有的感情化作一场汹涌的河流,才发现最终有一个叫做茜莫的小师妹,深深留在了天启的心底。他不知道这种感情为何如此强烈,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能否走到一起,作为伴侣他们的年龄尚早,在这个世界人的寿命最少爷有三百岁,他们只是小孩子。 坐在山边的树下,茜莫垂头不语。 天启看着破烂法袍下那张能量改造过的妖异面孔,说不出的悲伤痛苦和惋惜,感觉这个漂亮的面孔陌生的让自己难受。 每到魔法反噬,茜莫的面孔会变得干瘪和苍老,带着嗜杀的冲动。 “你为何这么执着,为何这么傻?” 天启默默诉说。茜莫傻傻一笑:“我自己的决定,不会后悔,我们一起争取吧,你得到黑骑士传承,我得到暗法师的庇护,我们还会好好活下去的。” 泽尘和谷乌一干人,在远处的一处帐篷边计划着未来的行程。 他们得到了锤神的承诺,就必须全力以赴。 佣兵团队又增加了两人,这几个异域而来的人组合成一个奇异的队伍,向着前方前进。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取得各自职业的真正传承,到那时他们会再次来到这个曾经的死亡之地,至于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把美好的希冀留在心底。 几乎在他们以前离开天元大陆时,战争的刺鼻硝烟已经弥漫了开元帝国。大陆战乱,铁矿石的价格迅速飙升。很多迅速组织起来的矿场遍地而生,王国的竞技场一时间好像都被人们冷落了,巨大的奴隶战团加入到黑暗的采矿大军之中!矿场的日夜产出似乎还是够不上需求! 皮鞭划破空气在空气中爆鸣!痛苦的奴隶哀嚎啕哭,有的奴隶还在大叫,不要杀我,我还能干……但迎接他的却是锋利的屠刀! 这样的情景在多少个矿场上上演?有多少个奴隶被折磨至死,他们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弱者,稍不留意就被拉出去砍头,他们甚至有时候很羡慕那些能在竞技场中战死的奴隶,或许那样死的更痛快点! 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反抗就有牺牲,多少年这样的局面还一直保存到现在。 以前的他们只是活在黑暗里盲目的挣扎,但是现在他们的机会快临近了,不光是魔铁军团在世界的边缘逐渐壮大还是光辉女神的传说越来越真实,至少奴隶们看到了些许希望,这渺小的希望让人忘记疼痛和疲惫,即便是死亡来临他们也坚持到最后一分一秒,希望看到这个世界最后的光芒和希望,他们希望看到一个由奴隶做基垫的巨大堡垒瞬间崩塌! 与此同时蛰伏在原始冰原的兽族在马歇阿特的带领下已经逐渐强大起来,他们早已被遗忘了,他们很早以前被赶出沃土,背井离乡,放弃了几千年世代相传的土地,在大陆的最北部极寒之地苟延残喘! 马歇阿特这个兽人萨满发现了能让更多族人觉醒的秘密,为了生存他们忍受了太多的苦难,现在他们要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兽人忍受了太多的屈辱,他们忍辱偷生。这一刻兽族的机会来了,他们的炼金毒巫,墨绿的毒气已经准备好。战争傀儡的魔核已经收集完毕,所有的兽人部队正装待发,马歇阿特这个兽人领袖必将在天元大陆新的战争中被人们记起,所有的兽人狂热的崇拜着马歇阿特,是他给自己的民族指引了方向,是他让自己的怒火有了宣泄的目标。 一个兽人士兵在日记中写道:今天我被长官又批斗了一回,缘由是我的坐骑不听指挥,他们要求我杀掉我的坐骑,我怎能对我的坐骑下手?我宁死不屈,我愿替我的同伴受罚! 另一段文字:作为一个兽人,我把胯下的战骑当作自己的兄弟,我被浸泡在肮脏的死水潭里,几天都没吃东西了,我的伤口似乎已经腐烂,里面早已失去了知觉,甚至我能感觉到里面不时传来****难耐的感觉,好像许多虫子在爬动,我知道那是伤口已经生长了蛆虫吧!战争不是我想要的!至少杀死自己同伴这样的残酷战争不是我想要的! 还有一段:我被拉了出去,起初我以为他们终于丧失了耐性,给我一个痛快,我这一刻反而放松起来,终于我要和我的坐骑在另一个世界相聚了。我错了,他们给我的口中灌入了一种黄绿色的液体,刺鼻难闻,一入口我只感觉到心中仿佛爆发一团熊熊烈焰。在烈焰里我的知觉慢慢消失,力量在增长...... 整理机器,擦拭武器...... 这本日记不知如何流落到了帝国情报部。 新的皇帝泽茗早已焦头烂额。自己早已经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懊悔不已,为什么轻信小人的谗言,赐死了唯一敢说实话,能和魔铁军团抗衡的将军?起初人们听说泽傲的部队在边疆作乱,许多贵族争相请命前去绞杀,等到**的战报通报上来的时候,举国震惊!前线的战争已经威胁到了帝国安危,再也不是许多大臣口中的什么毛毛虫,不值一提。 “还有那位爱卿能为我大帝国做出英勇的表率,带领勇士前去剿匪?” 迎接这位新皇帝的只是长久的沉默! 这难道就是大帝国的官场作风?遇见软弱对手争先恐后。遇到强硬对手一个个都变成文弱的书生,唯唯诺诺?本来以为没人再会前去。刚要下令让那些唯唯诺诺退缩的人去上前线。他们即便死了也没什么可惜!气偾!这就是当初把自己送上王位的大臣们! 原来他们只是想自己的荣华富贵在没有付出的情况下依然保持! 这个时候,一名将领站了出来,愿前往战场,与敌人决一死战!这个人记得曾经还是自己打压过的存在。 泽茗拼命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点虚伪和做作,但是很失望,这种表情在他刚毅的脸上根本没有一点点展现。 罢了!匆匆授兵封赏,这个将军就被派到了前线。 第四十九章 鲲鱼 帝国的战乱,已经流传到了这里。众神殿派出了许多实力高强之人看守着两块大陆最近的链接点。 宽广浩瀚的大洋之上禁止一切外来舰队,劝阻无效一律轰杀。 起先人们还冒着试试的态度打算蒙混过关。没想到看守交通要道的根本不予放行,漂流的船只能滞留在海面上,与神圣大陆的看守对峙。 蓝汪汪的水面不时冲出巨大的海底巨兽,掀翻的船只不在少数。 海上因长时间逗留的船只吸引来许多无名的怪兽,直到看守实在看不下去出手杀死一只巨大的怪兽人们,慢慢的回到陆地。 泰坦号巨轮在这海上航行已经有数些年头了,安全自是不用说,人们都盼望着能到达对岸。 天元战乱,许多人带着钱财巨资踏上了泰坦号,这天的海面风平浪静,水手们和往常一样在甲板上随时待命,海风呼啸,清新的风迎面吹来,几只海鸟停靠在泰坦号的桅杆上,几个富家小孩拿着食物抛洒出去,不时引来海鸟的争抢。 忽然,海面好像没有了浪花,水面没来由的抬高,看上去极为怪异。海鸟轰的一下子四散飞逃,紧接着甲板上的水手发现了异常,拉响了紧急信号。 所有人员各就各位,紧急闭仓,泰坦号的桅杆迅速下降,船体两边升起了铁甲护罩。 “下沉,快快,巨浪过来了......”船上的指挥员用扩音器在喊。 “帕米娜!帕米娜!......”一个母亲丢失了自己的孩子。 “不好拉,是鲲鱼,偶麦嗄噔!......”有的人看见了水中一条大鱼硕大无比的翅膀,惊恐的语无伦次。 轰的一下巨浪打在了船体上。 “报告队长,三号货舱进水,请求放弃物资与人员紧急隔离!” “常规隔离,常规隔离,尽量避免损失。”队长面色凝重,古井无波,这样的骇人场面在队长的脸上仿佛根本没有起任何波澜。这个队长显然经历过类似的事件,看上去倒也符合他的队长身份。 “哞~~~~~”船体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 有的人当场昏迷过去,这种声音透过船体,传到人们的耳朵里,实在难以忍受。 船体的钢板传出声音过后的嗡嗡声。 这时候刚才那位队长才面露惊恐之色。“难道真的是鲲鱼?”他忍不住呢喃道。 平静....... 轰,嗄,船体发出巨大的震动和轰响。船体破裂了,进水了。 隔离板层破裂,一船人几乎大部分都已经失去了知觉昏迷过去。 唯有少数的强者,这次真正害怕了,巨大的水柱冲进船舱。 难道就这样随着泰坦号永远的葬送在这里了吗? 刚才还在谈笑的几个强者,疯狂的冲撞巨轮的甲板,水让这些强者的实力大大削弱,坚固的钢板根本打不开。 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的笛奏传来,一个宛如仙子的姑娘,正在浪中巍然而立,吹奏着一曲美妙的音乐。周围的水像是遇到一堵无形的墙,静止在了姑娘的面前。 美妙的音乐,迷人的面庞,几颗宝石组成一个神奇的符号挂在额头,如果天启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这个人就是曾经骑着血色大红鸟的怪女人:血蔷薇。 很多疑问。船上的人懵了,这个人也太牛X了,识货的人看出来这女的正在全力运气吹奏某种秘法。 海面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鲲鱼发出一种亲昵的声音,迎合着女子的音律。人们差点跳出喉咙的心脏逐渐平复。 看守手持巨剑,剑体上的纹路似黄金铸成,散发着太阳的光辉。另外一个一身红衣,手里拿这一本法力波动很强烈书籍,看样子很不一般。 “这畜生怎么平息了,本来还让这些逃难的爬虫们知难而退的。想想都美妙啊,曾经几千年的文明古国,居然有人像蝗虫一样想来圣神大陆,可惜啊可惜,看不到海面漂浮的尸体了.......哼哼,我好难过啊。”一个穿着红袍的貌似法师的人阴阳怪气的用一种蔑视的口吻说道。 “水下古国的修者!真有意思。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就拿这条大鱼开刀吧。”身穿黄金铠甲的人本来金黄的巨剑开始冒出太阳一般的光辉。他口中的古国就是有着几万年文明传承的开元帝国。 这个曾经帝国的强大就连神圣联邦也极为羡慕,奈何近代没落,才有现在这一幕。联邦的人根本不想让天元大陆的人踏上圣神大陆。 海水中的大鱼好像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尾巴一甩,翻起冲天海浪,然后嘴巴一张先是把泰坦号吸近了口中。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天元方向逃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红袍法师,手中的书光芒大作,另一只手,从书页里这么一划拉,一个恐怖的结界像一个星体光晕,瞬间变得巨大,让人不禁从心灵里颤抖,忍不住膜拜,这个巨大的球体以方圆几几百丈的距离,以鲲鱼为中心瞬间收缩,越来越小....... 铠甲勇士的剑体能量也逐渐凝实,化作一柄想要撕裂天地的战刃朝着即将被禁锢的鲲鱼砍去,或许这样的速度和阵势已经不能用砍来形容了!奈何一时间人们想不出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 神圣大陆上的观战人员惊呼一声,这个大鱼无路可逃了! 就在这个时候,鲲鱼的身体瞬间缩小,海水因挤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瞬间,禁锢的虚幻球形罩子,连同鲲鱼变得小不可见。 然后又轰然放大,嘶。倒吸冷气。嘣的一声,仿佛一个巨大的雷鸣在耳边响起,海浪翻卷,后一刻裂天巨剑的能量波已经袭来,嘣的一声,着着实实在变大的鲲鱼背鳍上斩了下去。 鲲鱼忍痛一个摆尾,刷的一下,海水倒卷,冲着看守者发出一击。海水在空中瞬即凝固坚冰一样的固体形成月牙般的巨刃,旋转飞击而来。 “什么!这头畜生竟然如此强,居然能够改变物质形态!”黄金骑士紧张起来,眼看着月牙晶体就要飞过来。想也没想,竖起了巨剑。 “裂天剑,解封!”随着铠甲勇士的一声怒吼,他手中的黄金巨剑竟然幻化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魔兽幻影。显然铠甲勇士的巨刃不是凡品,居然封印着实力强大的魔兽。 红袍法师双手两手抓住手里的书籍合十,嘴里咒语连连,竟然也放出了一个绿颜色的防护罩。 人们大惑不解,为何一个冰块状的月牙战刃让他们两个如此吃惊? 第五十章 向着创世神殿出发 其实人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鲲鱼,拼命的大招是能够改变物体形态的。这样被改变形态的物质其中蕴含的能量根本不能拿常理来计算了。 比方说一大桶水从高处落下来,和一大桶冰块砸下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然而鲲鱼让人忌惮的是,他的能量能把一种物质改变成另外一种物质,比如把水改成能量晶体。 这种能量晶体威力不可估计。如果还拿水比方的话,那么这个能量晶体有可能就是钢铁,再厉害点的话,可以是压缩的能量炮弹,堪比神圣大陆的禁咒。 这下看守者要遭殃了! “部队!防御个神棍板板。上当了!” 其实鲲鱼刚才的进攻已经是防御后的勉强反击,它既要保护嘴里的泰坦号,又要作战,其实背上的那一下已经让它元气大伤了,要不是嘴里含着泰坦号早就禁不住要大声咆哮哦啊了! 那一下完全没有改变物质本质能量的波动在里面,鲲鱼只是把海水挥出去那一刻冰冻了一下。 哗啦,冰块从两个看守头上砸了下去,虽然没能伤到他们,但是他们狼狈的样子被人们看见。滑稽的形象让大家忍俊不禁。 这哪里是什么大战!这绝壁是******挑战冰桶啊! 两个看守者见鲲鱼已经去远,去追早已来不及,无奈放了几个华丽的大招,把海洋的水都炸开直到人们惊恐后撤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去。 这两个看守实力真是强大啊!鲲鱼都被打跑了! 其实两人现在的表情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会给出这样一个评论,气急败坏! 两人本来就看不惯古帝国那边的人,现在似乎更加仇视了。众人中有不少听说开元那边出事还是想会去的,因为许多人的故乡在那里!无论走多远,他们对自己的故乡的牵挂还是不变。 人群散去,看来回家的希望渺茫,那里的战争不知道怎样了? 泰坦号安全停靠在浅海,几只鱼虾人们从惊恐中冲向柔软的沙滩,这次从某种意义上的偷渡失败了!听说那里和平美好,没有战争,遍地珍宝......看样子人家不欢迎啊。 几个落魄的贵族,身上的长袍短褂,破烂不堪,衣衫不整,甚至有人还在靴子里掏出几只海鲜贝类,大家活了下来,尽管狼狈不堪,死亡的基本没有,几个小孩因惊吓过度,大小便失禁昏迷过去,在一些懂医术的人救治下也没什么大碍。 谁都没看见,远处的海水泛着一点点血红和腥味,那是鲲鱼受伤的鲜血。这一战有点吃力. 血蔷薇,叹了口气,看来得另想办法了。 落日下的海面,翻滚着波涛。一首宁静的曲子,安抚着受伤的精灵。 “快回去把!别再出来了,这次谢谢你!”血蔷薇用手掌在鲲鱼的鼻尖上轻抚,小小的人站在海兽的那么渺小。 血蔷薇,在纳闷,为什么大陆的战乱没有修士的参加,从帝国那边,师傅从帝国那里知道了什么,竟然要我去帮助那个三王子?这好像间接参加了凡人间的战争吧? 魔锤之魂。到底在哪里? 夜幕降临。 环形山。泽尘一干人在这里得到了许多指点。最高兴的就属谷乌了,兄弟相逢。这次天启并不像上次那样,只是被动的做作。天启想起了往事,也想起了和谷乌一起的日子。两人的简直是臭气相投,好像又回到以前竞技场的的日子。 两人喝着美酒,饱餐过后剔着牙,胡吹一气,酒不醉人,人自醉! 明天就要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创世神殿。说是神殿,其实只不过之一群实力强大的人修的宫殿而已,这里每年都招纳世界各地实力强大的人加入,不论你身份如何,地位如何,是何种种族,只要你来通过试炼后加入神殿,你就是神殿人员,不论在什么地方,神殿将会是你坚实的后盾! 和开元有点不同啊,开元那些实力强大的看起来四分五裂,各自为政,互不干扰。这里居然实现了大一统,真有点让人迫不及待呢,到时候出来身份就不同了,大陆那些凡人的规矩就不再能约束到他们了!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也聊开了,叽叽喳喳的,话题是说那件服装穿起来好看,皮肤如何保养,如何编织发型...... 卡玛坐在一边,一口口喝着酒,有点落寞的样子。沉默样子,冷酷的眼神,像极了他背后的两把双手战斧。 当时进来这里的时候,锤魂送给了们一些物资,现在他们都是富得流油,一个个拿的兵器都是经历过岁月的武器。 甚至他们每个人都得到了心仪的装备。其他物资全都被泽尘收了起来。这家伙居然有一个神器,带储物的空间器物。方便了许多。 谷乌则选了一对附魔拳套,这个拳套简直为谷乌量身打造的,平时就和普通手套没啥区别,一旦战斗就可以变成拳套,包裹起天启变身后伸出的利爪,使得谷乌的狼人利爪威力更大,其中很多自己都还没摸索出来。 至于盗贼和精灵弓手还有那个自傲的骑士,他们还是用着原先的装备。其中精灵人家本身的弓就是一件精灵族特制弓无需再换。其他几人,从那些遗留的装备里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看来看,那些武器的做工,正不敢恭维,一个个都想上古石器时代遗留下来的野蛮人棍棒! 几人看着大家心装备,羡慕不已! 至于天启的武器,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山似的巨锤,锤魂大人告诉他,想当年,自己一把锤行走天下,横扫五岳,力战神龙,在泰坦族一个神人手中甚至还与黑龙有过一战......天启虽然好像失去自己半兽人的力量,但是本源还在,就天启胸口盘旋的涡旋。 本来那时候把天启禁锢下来,对天启进行身体改造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改造的力度不太够,必须的到那个鸟神殿的真正传承力量,虽然鸟神殿做事不地道,但是实力还是不一般的。 最终为甚,天启不知道,好像真实内容只有泽尘知道,但是泽尘老是神秘兮兮的不肯透露。 整天扛着这个大家伙,出去会不会被人打死,太招摇了。管他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 至于走出环形山,是不是被人追杀,出去才能知道。 茜莫和几个女孩子一起,居然也改了邪术师的特有装束,穿着一套红色皮夹,居然看起来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 看起来茜莫以前女伴男是有点基础的。几个女孩子不住的夸茜莫英俊潇洒。其实都是为了让茜莫开心。茜莫的故事真让人佩服,可怜的茜莫。 几个人东倒西歪的进入了梦想,当然都在各自的帐篷里。 明天他们估计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第五十一章 老锁匠 出了环形山,茂密丛林的基调变成渐渐的荒芜。 行人渐渐稀少起来,他们不知道所选的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地图上看来,前面离大泽不远了。大泽是一个湖泊群。干燥的风夹杂着黄沙不住随着扬起分沙尘,吹打在人的脸上生疼,眼睛偶尔会被沙子迷乱。 “前面到底是不是大泽境,看样子这里好缺水分,要不找人问一下?”几个女孩子不满现状,有点抱怨的建议他们的首领。 于是他们找来一个路人,充当了带路人。天地好似没有了太阳不辨东西,千万不要走错了。 至于这个带路人,其实就是路边的一个小商贩。 看样子已经一把年纪了,发迹没有飘逸的秀发,头发略显稀少,而且有点干枯。话比较多,很有意思,完全没有和他外貌相符的大伯样。在路边支了一个小摊,广告词估计就是大伯平日里没有加工过的唠叨。 “专业修补武器,出售正版地图,开锁,鉴宝,答疑,开锁......”小小的旧门板上被秘密麻麻的文字取代。 本来他们只是想问个个路的,没想到的是队伍里外号叫做黑衣的家伙好像很和大伯投缘,于是就聊了起来。 这一聊不要紧,最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大家都没想到如此落魄的一个老头子,居然不是江湖骗子。于是他充当了大家的向导。 起先队伍里的盗贼出于好奇,拿出一个棕黑色看不出什么材质的锁让老人去开,只见老人看也没看,说盗贼拿的那个根本不是锁。本来大家都以为老头打不开在吹牛,没想到的是盗贼居然很是激动,老头说的对,这个锁本是他师傅给自己的一个训练用的模型。 作为盗贼这个隐秘职业,开锁练习是很有必要的。盗贼立马感兴趣起来,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啪的放在老人的面前。 “老人家,你看看这个有办法打开吗?打开的话,这些金币就是你的了!” “说什么话,我一辈子开锁为生,还从来没有见过打不开的锁。你个小娃娃,就爱拿我老头子寻开心,你们走吧,我还要做生意呢。”老头子看见盗贼好像在故意作弄自己,语气很不满意。 哗啦一大把的金币放在老人的面前。盗贼看见老人的手,很白皙,这与老人地摊身份很不符,看样子老人的手上一定有什么绝活。 “这个能打开面前的金币就是你的了,如果打不开的话,就免费给我们带路!嘿嘿。”盗贼也来劲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的酒劲还没过去。居然拿出那个自己本身都难以打开的锁给老头试验。 其实他是在试验老头,看看老头是不是真的手上有过人的本事。自己也很好奇,这个盒子里究竟有什么。这个盒子是自己很久以前在水里钓鱼钩上来的,对于开锁,那是盗贼的拿手绝活,盗贼盗贼,平时就喜欢隐秘,更喜欢隐秘的背后究竟是如何一种真相。曾经的自己,偶然发现了开锁的乐趣,最后竟然被深深吸引,打开的锁不知道有多少,小到私人宝箱,大到国家宝库,自己不知道偷看到多少有意思的事。 “对呀!如果打不开就免费给我们带路,最好带那些有美食的路线走。”这一路上基本都是野餐或者魔法饼干,胃早就冒着酸水发出不满了。面前的看样子魔法少女打扮的人一看就是一个吃货。 老头吧锁拿在手上,先是掂量,后是闻。最后拿出了一把小刀,看样子要强行拆散。 “别,千万别,打不开就算了,千万别破坏了锁,这锁根本就是艺术一般的存在,哪经得起如此粗鲁的开锁手法!再说了万一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机关禁制伤到人就不好了。”盗贼有点对自己的眼光怀疑起来,难道这个老头不是高手? 老人根本不理大家的阻拦,埋头研究起来。 只见他慢慢的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艳的血液轻轻的滴在看似严密没有缝隙的所上面。鲜血从锁上一个细小如针孔的地方缓慢渗了进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平滑的锁面忽然就出现了好些纹路。这些纹路透着血液的暗红,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 大家都静静看着老人开锁,大气不敢出一声。 老人起身走进了屋内,随后拿出包裹。 “这个锁我打不开,算我倒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锁匠,有缘看见此锁,打赌输了也值了。” “这锁究竟有啥神奇的?上面写的啥?”大家都很好奇。 其实这个锁根本不是一般锁匠能够打开的,里面谁知道藏着什么,好像制作的手法来源于上古修炼手法。 “我就一个凡人你拿这上古禁制之锁来考验我老人家,我也服了,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这一次栽跟头了。这上面的纹路貌似某种上古修炼派系的符号。暂时记不起来,好像在啥地方见过的......” 大家略感失望。不过随即便高兴起来,有了老头的带路,下面不会走冤枉路了吧,这一路上冤枉路真没少走。 老人也一路上没让大家失望,只要大家想去,就有路走,老头简直一个活地图啊。 天启手抗巨锤,看样子跟野人一样,茜莫仿佛有一次回到了从前,一路上粘着天启,那个叫亲热啊,大家不约而同地走在了前面,把美好甜蜜的空间留个了他们。 “天哥,假如那天我变成丑八怪了你还会理我吗?”天启根本想不通这个小茜莫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自己就那么肤浅,还是茜莫在暗示啥呢? 反正天启决定了,茜莫一定得好好珍惜,这么好的姑娘,失去后悔都来不及。 “不管你将来变成啥样,我喜欢你是不会改变的!”天启大概在猜想茜莫一定是想让自己说这个吧。 “哈哈哈哈哈,哎呦,......哎,我的肚子......”谷乌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你们能不能这么肉麻好不好,这大白天,烈日当空,你们闹哪样?大家快来看看,这对姘头,多暧昧啊。” 茜莫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天启过来就一锤子。虽然现在天启没以前的实力了,但是这个兄弟打斗,貌似基本还没吃亏过。 “来呀!来打我呀,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见色忘友,啊?卡玛!” 平日不说话的卡玛回答了一个出乎寻常的话。“对!”要在平日卡玛基本不会说话的。 “听到没有......” 一路上的气氛有点轻松。 “跟你们一起我都感觉我年轻了呢!”老锁匠笑哈哈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