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鲢传》 第1章 初来乍到 传说神农下界救死扶伤,在意外之中救助了一只神兽,这只神兽幻化成了人形,为了报答神农,便以身相许,二人的这段神兽恋情终究不能够被天地间所接受,神兽临死前流下了一滴血泪,这滴血泪乃是克制所有魔界之王的法宝。 经过数万年后,魔界之王,心魔想要控制六界,便开始大开杀戒,最终被五神齐聚的法力和血泪的神力彻底的封印在了无望山,历时一百年的人间浩劫终于过去,山河之间的愁云已经散尽了,万物也开始渐渐复苏着,满目疮痍的大地终于有了生机,人间过起了以往的平静日子! 而那滴血泪因神力消耗过大,落入了凡间的荷花池中,让一条白色的鲢鱼所侵吞,而哪条鱼幻化成了人形,繁衍了后代,而那滴血泪每到一代,哪一代人鱼的胸口处就有一颗红色豆痣。 此时,远在仙界之外的五神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位,此时,一身青衣长袍的男子站在无望山的一角,俯视着仙人两界,左手掐算着,随后便投入那云层之中………………。 夜晚,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空中,繁星在它的四周闪烁包围着,不远处的桥头上突然出现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的妙龄女子,只见这女子唇红齿白,浑身散发着超尘脱俗的气质,双眸夹着笑意看着不远处的市集,缓缓的朝市集的入口走去。 “卖汤圆了。” “卖糖人了。” “卖馄饨了。” 玖月刚走入市集,就听到各位卖家的各种吆喝声,笑着扫视了一眼这些吆喝的卖家,最终走到了那卖糖果的摊贩面前,好奇的拿起了摊贩面前的糖人左右的看了看。 那吆喝的老伯见自己的糖果摊面前出现这么一位似神仙一般的妙龄女子,愣了一会儿,随后才笑着上前招呼道。 “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糖人,老朽这些都是已经做好的成品,如果姑娘想要做其它的,老朽可以为姑娘重新做!” “真的吗?”玖月拿着糖人高兴着,目光看着哪位年过五十,身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伯,笑着说道,“老伯,那你能捏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出来吗? “这………”!那老伯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满脸纠结着,玖月见他那一脸为难纠结的模样,皱了一下眉头! “老伯,这很为难吗?如果很为难就算了。” “倒不是很为难!”老伯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只是姑娘你面容姣好,气质超尘脱俗,老朽捏出来的糖人恐怕还不及姑娘千分之一的面容,怕侮了姑娘的眼。” “呵呵”!对于这位老伯的夸奖,玖月勾唇一笑,轻声道,“老伯,你谬赞了,只要老伯你愿意捏,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希望老伯能够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愿望。” 卖糖人的老伯皱了皱眉,随后笑着点头道,“好,既然姑娘这么再三恳求,那么老朽就献丑了,希望捏出来后,能够讨姑娘一个喜欢。” 玖月挽袖抿唇一笑,就这么站在一旁看那老伯捏着糖人,不一会儿,卖糖人的老伯把捏好的糖人递到了她的面前,“来,姑娘,你要的糖人。” “真精致!”玖月眼带笑意着,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手中的糖人,左右的看了一番赞叹着,“老伯,你捏的这个糖人很精致,我很喜欢。” 说完,玖月就准备拿着糖人转身离开,这时,却被那卖糖人的老伯一把抓住了手臂,老伯的另一只手则在身上擦拭着,傻傻的笑着道,“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玖月被他这么一抓,扭过头来看向他,满脸疑惑着,“钱?” “嗯!”老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文铜钱在她面前晃悠着说道,“姑娘这糖人三文钱。” 玖月沉思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忽然想起在人间买东西需要给对方另外一样东西,眼下她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位老伯口中所谓的钱,她低头看了一眼脖颈处,毫不犹豫的摘下了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项链递给了那卖糖人的老伯。 “老伯,你看这颗珍珠够卖你这糖人了吗?” 老伯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珍珠项链,并没有接,反而好心的劝说着她,“姑娘,你这珍珠还是自己收好吧,那糖人就当是老朽送你的。”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当即把手中的珍珠放在了老伯的手中,“老伯,这串珍珠项链是你应得的,你就拿着吧!” 不等老伯回神叫住她,玖月就拿着糖人独自转身离开了,卖糖人的老伯就这么傻傻的看着手中的那串珍珠项链,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等那老伯回过神想要去叫住她时,却发现她已经走到了人群中了。 拿着糖人的玖月在集市东逛逛,西逛逛,突然她看到前方有很多的人围在一起,感觉十分的热闹,玖月慢慢的朝那里靠了过去,脚步顿时停顿了下来,目光看向那群杂耍卖艺的人身上,看着台上杂耍的人又是喷火,又是胸碎大石的,高兴的鼓掌叫好着。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游玩人间,以前她都是在水中看倒影着的人间集市,这次能够亲自来人间游玩一趟,玖月心中是非常的高兴,和激动。 四周围观的男子听到她这高声赞叹的动人声音,悉数的把目光放了过去,顿时被她那一脸仙姿的美貌迷住了。 只见她身着一袭轻纱白衣,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好似仙人一般,让人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绝尘之气,玖月面带笑意的看着那些杂耍卖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些猥琐的目光,其中有几位公子互相的朝对方眨眼,随后突然的朝她靠拢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方良,不知姑娘芳名,能否赏个脸陪在下一起去看看花灯吗?”一位身穿着白色长服的男子手拎着扇子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面带微笑俯首介绍着自己。 玖月看了一眼面前这位挡着她看杂耍的男子,心里那份美好的心情瞬间被面前这个人给破坏了,脸上的笑意全都收敛了起来,言语清冷着。 “我不认识你,还请你让开。” 那位名叫方良的男人被玖月这么拒绝,面色有些尴尬了,撇了一眼两边嘲笑自己的好友,顿时觉得面子无存,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口气十分不悦着。 “姑娘,我好心好意邀请你去看花灯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道在这条镇上还没有人敢这么公然的拒绝我方良,我劝姑娘回答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些。” 四周围观的人听着方良这口气,就知道他要动眼前这位姑娘,但大家都不敢出声阻止他,就这么站在一旁干看着,都不敢上前打抱不平。 第2章 南宫暮羽 毕竟这方家的少爷可是镇上有钱有势之家的公子爷,而且还是一位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谁也不敢去得罪他,要是有女子被他看上,这女子也就只能够自认倒霉了。 玖月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把那方量的话放在心上,转身朝桥头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哪位叫方良的男子见她这么无视他的话,整张脸顿时变得扭曲着,朝着左右两边的随从吩咐道。 “来人,给本少爷把这个女人拿下。” “是,少爷!”跟在身后的随从很听话的上前拦截住了玖月的去向,其中一位身穿着深褐色衣衫的管事率先走到了玖月的面前,好言相劝着。 “这位姑娘,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少爷回去享清福吧,我们少爷绝对不会亏待姑娘你的,如若不然,那可就别怪我们这些下人出手没轻没重伤到小姐了。” 玖月这才正眼看了那管事一眼,又看了看管事身后的方良,此时的方良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整张脸上还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左手还在不停的摇动着手中的羽扇,一脸高傲道! “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做哪无为的挣扎了,如果你现在从了本少爷,说不定你今后的日子会过的舒爽些。”说道这儿,那名叫方良的男子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继续道,“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你方公子打算怎么样呢?”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突然冒了一句打断了方良的话,根据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桥头上。 只见桥头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位身穿着紫色华服的男人正在缓缓的朝他们走过来,那男子有着英俊的相貌和标准的身段,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优雅的气质,举止十分的潇洒,并且带着一张无公害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面前,占据着桥头的村民被他那浑身散发的气质,自动的给他让开了道。 方良收起了手中的扇子,目中无人的看着他,“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胆敢管爷的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那方良一眼,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嗜血的冷意,随后不知从怀里掏出什么,“咻”的一声直接打在了方良的嘴里。 顿时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镇,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的方良如今捂着嘴,疼的在地上打滚,指缝之间全是猩红的献血。 带头的管事带着身后的下人连忙走到了方良面前,急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少爷,你没事吧。” 方良捂着嘴“呜呜”了两声,狠狠的拍了一下那管事的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带着那群下人落荒而逃了,! 此时,原本围观看戏的那些人也悉数的散去了,玖月见他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一脸不解道,“你为什么帮我。” 男子挑了挑眉,诧异着,“帮人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玖月见他不肯说实话,便也不好多问,言语客套道,“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时辰不早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唉……,你等等。”男子突然唤住了她,玖月扭头看向了他,疑惑道,“公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男子上前一步,鞠躬作揖着,“我还没请问姑娘芳名呢,敢问姑娘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呢。” 玖月戒备的看了他一眼,满脸疑惑道,“公子,我们只不过是见过萍水相逢而已,你问这些干什么?” “呵呵!”男子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啪”的一声,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白色羽扇,笑吟吟的说道,“姑娘,南宫问这些并没有坏意,只是想下次再见姑娘时,不用那么麻烦,还望姑娘能够告知芳名和住址。” 听他这么一解释,玖月这才消除了心中的戒备,“你唤我玖月吧,至于家住何处请恕玖月不能告知!” 知道了对方的芳名,南宫的心里不禁有几分窃喜,但见对方拒绝告知他地址,南宫暮羽心里有些失望,脑海里迅速想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抹狡黠,笑着说道。 “在下南宫暮羽,既然姑娘不便告知住址,那么南宫也就不在多问了,只是姑娘你这么晚出来,一个人回家肯定不安全,要不然就让我亲自护送你回家吧。” 玖月额头划过一抹黑线,觉得这南宫暮羽还真的有些难缠,他这送她回去,不就是等于告诉了他自己住在哪里了吗,她还没笨到那种地步,所以玖月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多谢南宫公子的好意,我家离这里很近,不会有什么危险,南宫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玖月就先行离开了。” 南宫暮羽见她这么直接的拒绝了自己送她回家的要求,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碰到一定要问她家住何处,他一定要把她娶回去。 走过桥头的玖月感觉到身后那抹炙热的目光没有了,扭头看了看身后发现对方并没有跟来,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哪位叫南宫暮羽的跟上来,这样她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她可不想让这些凡人看到她的真身,以免吓坏了他们,搅得大家都不安宁。 玖月感觉自己的双腿隐约要变化成了鱼尾,她看了看河道两边,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这才缓缓的走到了河道口,刚要准备跳入水中时,却感觉身后似乎被人拉着,可她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鱼尾快要显示出来了,她必须要去水里泡一会儿才行。 “扑通”一声,她跳入了水中,连同身后那人,在水里她迅速的显示出了她的真身,而被她带入水的那人却在水中不停的拍打着,明显的就可以看出对方根本就不会游水,玖月游到了那人的身前,见对方已经昏迷了过去,捧起了对方的脸,给他换着气。 良久,对方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的迹象,玖月扶着那人悄然的浮出水面,见四周没人了,这才扶着那人,上了岸。 第3章 水蛇精 上岸后,玖月见他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便把他扶到了地上躺着,俯身在他的胸口听了一下心跳,听见对方胸口那“咚咚咚”的心跳声,这才放心下来,随后施了一个法术,把二人的衣衫弄干。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谷逸风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见四周一片漆黑,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了刚才落水的画面,一下子坐立起来,扭头便看到一旁的玖月正用一双大眼看着他,吓得往后“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刚要叫出“鬼”字时,就被玖月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公子,我不是鬼,你别叫。”玖月着急的解释道,目光看了看桥头两边,发现并没有人走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这位公子的大叫声把人唤过来,到时候孤男寡女,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解释,睁大着的双眼使劲的点着头,得到对方的保证后,玖月这才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刚要起身离开时,却被他一把拉住了下身的裙摆,玖月看了一眼裙摆下的那只手,提醒道。 “公子,你能放开我的衣服吗?” “额……!”谷逸风红着脸,迅速的放开了了她的裙摆,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了她! “姑娘,刚才你为何要轻生呢?” 玖月被他这话问的当即一愣,随即明白他为何这么说了,原来这人刚才还以为她要跳河,想要上来阻止她,却不想被她拉下了水,一想到这儿,玖月低下了头,心里偷偷的笑着,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谷逸风见她低头沉默着,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不禁皱了皱眉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严肃道,“姑娘,这世间就算有天大的事,轻生这条路可不是唯一的选择,只要找出问题的关键点,那么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姑娘如果选择了轻生,那么你家里的爹娘肯定会非常的伤心,所以我劝姑娘你最好考虑清楚,别选择轻生这条路。” 玖月听了他这话,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解释道,“多谢公子劝说,但我想公子可能是误会了,刚才我去河道口只是想要清洗一下手,没想到会遇到公子,误把公子当成了蹬徒浪子,所以才会……。” 接下来的话玖月并没有明示,但谷逸风已经明白了,脸色瞬间一红,目带歉意着,“姑娘,真对不起,我还以为姑娘是……。” 说道这儿,谷逸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还好姑娘没事,不然我谷某的罪责可就大了。” “呵呵!”玖月掩面笑了一声,紧接着道,“公子,你这么做并没有错,不过下次你可别随便出现在别人身后了,不然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不会的,下次谷某绝对不会这样了。”谷逸风一脸歉意着,心里暗自责备着自己太过于莽撞了! 玖月见他那一脸悔过的模样,暗暗偷笑着,随后看了一眼天色,淡笑着道,“公子,现在天色已经不晚了,你我就此别过吧,有缘我们自会在见。” “嗯!”谷逸风沙哑的应了一声,身子朝后退了一步,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姑娘你请慢走。” 玖月对他笑着点了点头,理了理衣衫,缓缓的朝前方的大路走去,而停留在河道边的谷逸风在她离去后,这才朝桥头的另一方走去! 此时,躲藏在水里的水蛇精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切,面容扭曲着,她没想到这个贱人勾引了龙太子还不够,居然还跑到陆地上去勾引凡人,刚才要是那个贱人还在水里呆那么一刻钟,她一定会出手教训她一下。 让她知道她的厉害,不过现在她可以乘机去龙太子哪里告她一状,让那龙太子彻底的厌恶她,这样一来,她到想要看看那个贱人最后还能够靠谁撑腰,哈哈哈哈。 玖月回到水底龙宫时,就被龙太子身边的侍卫传唤了过去,当她在龙太子的宫殿看到水蛇精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小步的走到了龙太子的软榻前,俯身参拜着。 “参见殿下。” 躺在软榻上的龙太子睁开了双眸,坐起了身,低沉着,“你来了。” “嗯,不知殿下唤我过来所谓何事!”玖月清冷的说着,而站在龙太子一旁的花菁则一副看幸灾乐祸的撇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听说你今日幻化成人形去了一趟凡间,可有此事?”龙太子懒羊羊的问道。 玖月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给自己找借口,直接承认道,“确有其事。” 坐在软榻上的龙太子见她承认的这么爽快,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挑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着。 “为何要去凡间?” “想去透透气!”玖月平静的回道,而一旁站着的水蛇精似乎觉得这火还不够大,又往上浇了一把。 “太子,我觉得玖月妹妹肯定是因为最近的婚事而烦心,所以才想去凡间散散心,透透气而已!” “是吗?”太子面不改色的问着,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杀意,随后一掌拍向了一旁站着水蛇精,只听见“砰”的一声,原本站在软榻旁的水蛇精被他这一掌直接打在了石头上,又反弹了回来,“呕”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水蛇精重伤爬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龙太子,显然还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错了,龙太子撇了地上的水蛇精一眼,言语犀利着! “花菁,我说话时,你最好别插嘴,这次是给你的一次警告,下次在插嘴,你的惩罚恐怕就不止这么简单了,滚。” 水蛇精被他这话猛然的点醒过来,脑海里猛然记起了龙太子的说话时,是不喜欢别人插嘴,而她刚才恰好犯了他的大忌,得不偿失的她不甘的捂着胸口,快速的走出宫殿,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玖月,原本她是想看玖月的下场,却没想到会生出这样的变故来,实在是让她非常的不甘心。 第4章 思慕 花菁离开后,龙太子转身走到了软榻上坐了下来,就好似花菁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问道。 “小月,你可知道龙宫的规矩。” “知道。”玖月皱眉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龙太子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了,“既然知道,那么最近这几天你就呆在闺房好好的反省反省。” 玖月点了点头,退了下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坐在软榻上的龙太子眼里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目光。 他知道玖月一直是把他当哥哥看待,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要不是因为莘藓芝能救她娘的命,恐怕她根本就不会嫁给他,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让她爱上她,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人间,丹阳镇,自从南宫暮羽经过那晚和玖月的邂逅后,脑海里无时无刻都在浮现着玖月那张不识人间烟火的面容,连续几天他都在那个时间点出来,目的就是想要再和她偶遇一次,好问清对方的住址,到时候他直接上门提亲,把人娶过来,以解他的相思之苦。 可连续几次出来,他都没有在碰到过她,这让南宫暮羽不禁有几分苦恼,心里更加自责自己当初怎么不知道悄悄跟着她去打探一下! 而跟在他身后的小斯见自家公子那股苦恼的劲,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从前几天回去时,你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南宫暮羽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小斯,拿着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着,“唉,冬子,你是不是很盼望你家公子我遇到什么事呀! 冬子摸了摸被他敲打的头顶,无辜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公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想想你已经在这里逗留了快七八日了,要是我们不赶紧回京,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呀。” “好了,我知道了!”南宫暮羽不耐烦的说道,扭头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做事情还需要你来提醒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先到处逛逛,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京。” “好的,公子,那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你逛完早点回来!”冬子兴高采烈的回着,随后便钻进了人群里! 看着他那跑的比老鼠还快的身影,南宫暮羽无奈的笑了笑,打开羽扇,再次来到了那天他和玖月相遇的地方,他在哪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可始终没有看到她出现的身影。 南宫暮羽看了看天色,叹息一声,已经接近亥时时分了,她恐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了,难道这真的是天注定的不成,注定他和哪位玖月姑娘有缘无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乱糟糟的一片。 此时,暗藏在河道里的水蛇精把头浮出了水面,绿油油的目光在桥头两边扫视着,自从那天她被龙太子打伤后,可废了不少的疗伤时间。 今晚她感觉自己的伤势已好的差不多了,这才打算上岸捉两个人来补补元气,一来她的伤势好的也快,二来也可以提高她一定的修为,而花菁锁定的目光正是桥头那边的南宫暮羽。 花菁悄然上岸后,幻化成了人形,扭着臀朝桥头那边走了过去,而南宫暮羽恰好坐在桥头,迎面走来的花菁一看到他那张脸就喜爱的不得了,没想到她这次出来居然会遇到这么好的货色,这趟可真是没白出来呀。 坐在桥头的南宫暮羽忽然被一股淡淡的桅子花香皱了皱眉头,抬眼就看到桥头的那边缓缓走来一位身穿着淡紫色衣衫的女子,女子身披着黑色长发,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妩媚。 花菁见他朝自己望了过来,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她就知道这些凡间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抵挡得了她的容颜,而且这男人长得也太很合她的口味,简直都让她有点不忍心对他下手了! 忽然,“哎呀!”一声,只见花菁故意歪伤了脚,蹲在哪里,两眼泪花的看着桥头上的坐着的南宫暮羽,楚楚可怜的唤了他一声。 “公子……!” 南宫暮羽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打算上前扶她,冷声道,“姑娘有什么事!” “公子,你能上前扶我小女子一把吗,我……我可能把脚扭伤了。”花菁哽咽着,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她就不相信她这么楚楚可怜之人,这样的男人还能放任她不管! 果不其然南宫暮羽站了起来,花菁以为他这是打算过来扶她了,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却没想到南宫暮羽接下来的话让她眼里的笑意瞬间冷却了! “姑娘,并非不是我不扶你,只是这男女授受不亲,我和姑娘素未谋面,这样上去扶姑娘,恐怕会招人闲语,这样对姑娘的名声也不好,所以姑娘你还是在这里等亲人来吧!”南宫暮羽摇扇说道,随后便要离开! 蹲在地上的花菁见他要离开,一个闪身拦截在南宫暮羽的身前,刚要朝他的怀里倒去时,南宫暮羽恰好往后退却了两部,让花菁扑了一个空。 南宫暮羽警惕的看着她,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何目的?” “呵呵!”花菁掩面笑了两声,一手缠绕着胸前的秀发,妩媚道,“公子,你的警惕性何必那么强,小女子并没有什么目的。” “只不过花菁刚才恰巧看公子孤零零的一人在这边桥头,所以特意来找公子聊聊天,刚才也只不过是花菁略施的一个小计,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公子的心,却没想到公子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这可真是让花菁很伤心呢!。” 说道最后,花菁还故作伤心的扯了一下衣衫擦拭着眼角两边的泪珠,而站在她对面的南宫暮羽不相信她所说的话,目光犀利着! “姑娘,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劝你最好别打在我身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吗?”显然花菁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朝他走进一步,似笑非笑着,“公子,如果我非要打你的主意,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第5章 她的再次出现 南宫暮羽的眸子瞬间变得犀利着,手中的扇子很不客气的朝她打了过去,花菁一个飞身退后在半空之中,妩媚的笑着。 “公子,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下狠手呢。”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之前我就曾劝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现在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赶紧离开吧!”南宫暮羽摇着手中的扇子,风轻云淡的说道。 “呵呵!”花菁笑了笑,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讥讽道,“你这口气倒是不小,可惜在我面前还是你太嫩了点。” 说完,花菁一个飞身就朝他攻打过去,南宫暮羽一个翻身,躲过了她的攻击,花菁见他躲过了自己的攻击,讥笑了一声,迅速又展开了另一轮的攻势! 一时之间二人居然打的不相上下,花菁心里有几分怒了,面上皮笑肉不笑着,“你这小子身手还不错,难怪说话会那么狂傲!” 南宫暮羽冷笑一声,并没有理花菁所说的话,漫不经心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忧虑。 从刚才的打斗之中,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功力不比他差,要不是他从小就跟随着师傅在昆仑山修行,说不定他刚才恐怕真的会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花菁见对方不把她放在眼里,胸口那股熊熊烈火燃烧的更旺盛了,二话不说,飞身上前再一次的攻打着,这一次,花菁使出了全身的攻力,二人先是在桥上打斗着,随后南宫暮羽转移了打斗地点,飞身到了河面上漂浮着,花菁也紧跟其后。 一到河面,花菁那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的灿烂了,迅速的变化出了自己的真身,显示出了那条又粗又长的花色蛇尾,南宫暮羽面色大惊着,飞身躲过了她的蛇尾。 只听见“啪”的一声,朝他拍打过去的蛇尾把河水荡起了很大的一圈波浪,花菁依旧一脸笑意的浮在河面上挥动着蛇尾,逗弄着他,而南宫暮羽却在河面上上串下跳的躲着她的追打! 好一会儿后,南宫暮羽渐渐的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透支了,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不得不说这蛇精的功力比他高出太多,让他根本就没有反击之力,如果在这么打斗下去,他一定会受伤。 不得已,南宫暮羽使出了师傅当初教给他的那招“仙斩”,当初师傅曾和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意的使出这招,否则重则丧命,轻则也要在床上修养一个月,而现在这招还真成了他的保命符了。 还在挥动着尾巴的花菁根本还没有预知到危险的来临,还在一个劲的挥动着水中的尾巴,突然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了整个丹阳镇,如今花菁刚才那一声惨叫恐怕让这丹阳镇里的百姓都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花菁额头冒着冷汗,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只见刚才还挥动着的那截蛇尾如今已经从腰而断裂在了水中,这让她猩红了双眸,花菁快速的抓起了水中那断裂的尾巴,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宫暮羽。 “你居然敢断我的蛇尾,我要你不得好死。” 话语刚落,只见花菁彻底幻化成了蛇形,拼了命的朝他击打过去,南宫暮羽因为刚才使出仙斩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如今花菁的拼命攻打让他应付起来已经非常的吃力了,片刻后,花菁迅速的夺过他手中的扇子,使出了全力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南宫暮羽口吐献血,被她打到了岸上,随后花菁变幻出了人形,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猩红着双眸。 “你这小子居然胆敢断我的蛇尾,今日我就要吸取了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正当花菁准备动手要吸取他的魂魄时,却被迎面的一股大风把她从南宫暮羽的身上打开,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女子的娇柔声。 “花菁,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到岸上摄入凡人的魂魄。” 花菁看清来人后,哈哈大笑了一声,紧接着脸上闪过一抹狠毒之色,“我当是谁呢,你来这里干嘛?我劝你最好别干扰我的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南宫暮羽看到她出现在他身前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喜悦,激动道,“姑娘,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你不是她的对手。”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玖月扭头看了他一眼,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扶了起来,淡淡的问道,“你还好吗!” “嗯,我还好。”南宫暮羽淡笑道,心里其实激动的不得了,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会见到她了,却没想到这一刻上天竟然走给了他希望,这实在是让他太高兴了。 对面站着的花菁眯了眯双眸,讥讽的说着,,“啧啧,这一幕还真是挺美的,玖月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上了这小白脸,你说要是让龙琪知道你这么对待其他的男人,他会高兴吗。” 玖月看了一眼,风情云淡的说道,“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哈哈!”花菁大笑一声,颤抖的指着她道,“玖月,我该说你是太自负呢,还是你真的会以为龙琪不会杀你。” “他杀不杀我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玖月平静的回着! 花菁见她那一副清高的模样,眼里充满了鄙视,“好,既然你说这事与我无关,那么今晚我的事也是与你无关,请你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离开可以,但我要把他一起带走。”玖月一脸严肃道,要是她今晚不把这个人救走,说不定这花菁会真的吸取了这个凡人的魂魄,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在她面前发生! “不可能!”花菁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玖月,我可不是龙琪,不会事事迁就你,这个人胆敢断了我的蛇尾,那么他的为我的蛇尾所付出代价,如果你硬要带走这个人,那么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第6章 两对活宝 “既然这样,那就出招吧。”玖月平静的说道,手里幻化出了一把白色长剑,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撩起了她那缕缕的黑色长发,让她看起来更加的仙美了。 花菁见她硬要和自己作对,眼里绽放着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着,“玖月,你别以为我受伤了,就能赢的了我,今天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带走这个人。” 话音刚落,花菁迅速的把手中那断裂的蛇尾幻化成了一把红色的宝剑直接朝她刺了过去,此刻躺在地上的南宫暮羽半晕半醒着,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南宫暮羽潜意识的明白她们二人是旧识,而且还非常的熟悉。 难道这位玖月姑娘也是妖不成,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在他的脑海里忽闪而过,可很快又被他否决了。 看着二人在空中打斗的那么的厉害,南宫暮羽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二人一会儿站在桥上打斗着,一会儿飞到半空之中,最后二人定格在了河道的水面上。 花菁半眯着双眸,眼里充满了恶毒的目光,招招都是致命的招式,而玖月却不急不慢的应对着,如果花菁之前没受伤,她或许还打不赢她,可现在花菁不禁受了伤,而且之前龙琪给她的内伤也还没完全的好,所以打斗起来,肯定要吃亏一些。 打斗持续两个小时后,花菁终于受不住玖月的剑气,“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玖月收回了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花菁,今天我们已经分出了胜负,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的把伤养好,不然你这千年的道行恐怕就会因为你这一时的赌气会全都没了。” “哼!”花菁冷哼一声,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愤恨道,“玖月你别给我嚣张,要不是之前我受了内伤,你真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你给我等着,下次我出关之时,必要你不得好死。” 花菁说完这话,“扑通”一声钻进了河道里,玖月看了一眼她离去的那道水波浪,心知自己这次是彻底得罪这水蛇精了,看来她也必须加紧修炼了,不然下次和那水蛇精在碰面时,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随后玖月离开河面,飞身来到了南宫暮羽的身旁,见他浑身都是鲜血,拿起了他的一只手把脉着,眉心一皱,心道,“看来这人受了很重的内伤,如果不赶紧治疗恐怕会送命,这次就当是你我有缘,希望你好后,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否则以那水蛇精的性子,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二人就地盘地坐起,玖月在他背后替他运功疗伤着,半小时后,这才让他躺在了地上,搭了搭他的命脉,发现他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只要好生的修养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此时,回去收拾好行李的冬子左等右等都没见自家少爷还没回来,不禁担忧的出来到处寻找着。 “公子……,公子!” 冬子左右的寻找着,终于来到了桥头,继续唤着,“公子,你在哪里呀。” 玖月听到有人的呼唤声,一个飞身躲在了桥头的柳树上,而走上桥的冬子见前方有人躺在桥上,停止了呼唤,大步跑上前一看,顿时跪了下去,抱着南宫暮羽就是一阵的狼嚎。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逛了一会儿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呀,你这样子我回去怎么和大家交代呀,呜呜呜呜呜。” 被冬子抱在怀里的南宫暮羽昏昏沉沉之中似乎听到了一阵的哭喊声,不禁皱了皱眉头,睁开了那双疲惫不堪的双眸,看到冬子还在抹着泪水哭泣着,这让南宫暮羽不禁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沙哑着嗓音道。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在哭下去,我都要被你吵死了。” “额……!”冬子被他这句话给说楞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喜极而泣着,“公子,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可我把吓死了。” “怎么?你希望我死?”南宫暮羽挑眉问道,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大有一句你要是这个意思,我就掐死你! 冬子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不是看你浑身那么多血吗,你说你不就是逛会儿的时间,怎么会弄成这样呀!” 躲在柳树上的玖月看着这两个活宝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一个隐身便消失不见了,南宫暮羽瞪了他一眼,不满着。 “冬子,你的话什么时候那么多了?赶紧扶我回去休息!” “哦!”冬子见自家公子不远多说,只好应了一声,默默的扶着他站了起来,南宫暮羽瞧了瞧四周,发现并没有异样,但刚才的那一幕又是发生的那么的真实,而现在却又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冬子见自家公子东张西望着,也瞧了瞧四周,疑惑道,“公子,你看什么呢?我们还是早点会去休息吧。” “嗯!”南宫暮羽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今天他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哪位姑娘的出现,却没想连招呼都没和对方打一个,哎,看来这真的是天意。 玖月回到水底龙宫时,却不想会在母亲这里碰到龙太子,一时之间让她愣了那么一会儿,靠坐在床上的胥華见女儿还在那里愣着,笑着开口道。 “月儿,你站在门口干嘛,赶紧进来,龙太子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 玖月扭头看了一眼龙太子,随后大步的走了进去,刚要行礼时,却被他扶住了双臂,紧接着耳旁便传来了他那温和的言语。 “这里是自己家,没必要那么多的礼数,随意就好。” “是呀,月儿,既然龙太子这么说,那你就别居于礼数了。”靠在床上的胥華笑眯眯的说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胥華心里也就安心了,就算她去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玖月抬头看了他一眼,迅速的从他的手中抽出了双臂,淡笑着走到母亲的床前,温和的问道,“娘,今天你感觉身体如何?好些了吗?” 第7章 莘藓芝被盗 “呵呵!”胥華温和的笑了笑,拉起了她的手抚摸着,面色和蔼道,“月儿,娘的身子已经好多了,你就别担心了。” “嗯。”玖月应了一声,扭头看了一旁的龙琪,一脸平静着,“太子来这里恐怕也有些时候了,还是赶紧回去吧,以免让龟丞相着急了。” 胥華听着女儿这赶人的话语,面色僵硬着,悄然的撇了一眼太子,见对方并没有动怒,这才责备道,“月儿,你怎么……!” 不等胥華把责备的话说出,龙琪便开口打断道,“岳母,月儿刚才说的对,我来这里逗留的时间是有些过于长了,龟丞相想必也在着急的找我,我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岳母你就好好的静养,改天我再来看你。” “那好吧。”胥華叹声道,拍了拍玖月的手背,“月儿,太子要走了,你去送送,好好的聊聊。” 玖月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她知道这是母亲故意给他们二人制造机会,也不好拂了母亲的好意,只好点头应着。 随后二人退出了鲢居走在小路上,龙琪走在前面,而她则跟在后面,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走出大门口时,龙琪这才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深情道。 “月儿,我知道你恨我父皇拿莘藓芝逼迫你嫁给我,但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爱是真的,难道你就不能尝试一下,接受我吗?” “我们现在这样相处不也是很好吗?”玖月冷冷的说道,目光直视着他,龙琪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冷漠,这使得他心里一痛,随后放开了她的手,转身负气的离开了。 鲢居,靠在床上的胥華见女人这么快的走了进来,脸色诧异道,“月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玖月看了一眼母亲,朝她大步的走去,心知母亲疑惑着什么,淡淡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人送到了门口,自然就回来了!” 胥華见女儿那淡淡的笑意,叹息一声,“月儿,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不喜欢太子?” 玖月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喜欢与不喜欢这不是我能够做选择,我只需要接受,娘你就不要胡乱猜想了。” 胥華一听女儿这话,就知道女儿心中所想,面色愁容着,悲伤的说道,“月儿,你要是不喜欢太子,那么就趁早拒绝,别因为娘,而拿你的幸福开玩笑,娘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这么几百年来,娘之所以不想这么早去,就是想等到你大喜之日,那样娘就安心了。” “龙太子虽然对你很不错,但如果你要是不喜欢,那么我们就另选他人,娘不希望你活的不幸福,毕竟今后的路得靠你自己走,到时候娘也帮不到你什么,在这个时候,你只需要遵从你内心深处的选择,别因其它的事而违背自己的内心。” 玖月听了母亲的这一番话,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可如今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回头了,她不能自私的让母亲离开自己,她必须要把母亲医治好。 “娘,我知道你所说的意思,月儿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在干些什么,总之你不要担心我,目前你只需要把身体养好,别在想那些事,这一切都有我撑着,娘,你不会有事的!”玖月湿润着双眸说道。 胥華眼眶一红,颤抖的手掌抚摸着女儿那洁白的面孔,胥華知道她这个女儿一旦做出了某种决定就不会后悔,心里觉得十分的对不起她,要不是因为她,月儿也不会答应龙王的要求,她知道女儿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可如今她却什么都不能为女儿做,就只能看到女儿一步一步的踏入这段不幸的姻缘之中。 另一边,龙琪回到龙宫不久后,龙王便来到了他这里,龙琪连忙从大座椅上站了起来,起身朝龙王敬礼着! “孩儿,参见父王!” “嗯,免礼!”龙王挥手说道,一身金黄色的龙袍穿在身上,头顶带着龙王特有的冠帽,两边挂着龙角,鼻翼下的两根龙须掉在腰部! 龙琪面色严肃道,“父王,你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龙王看了一眼面前的龙琪,直言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和玖月的婚事,你们二人的婚期恐怕要被延长!” 龙琪皱了皱眉头,疑惑道,“父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我们的婚期要延长,那到时候月儿的母亲该怎么办?我今天去看了一眼月儿的母亲,我看她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龙王蹙眉道,“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想好了,我会提前用一半的莘藓芝为她把命续着,等你们完婚后,在给她另外一半莘藓芝。” “父王,这样能行吗?莘藓芝不是要整株才能有效果吗?”龙琪有些不赞成的说道。 龙王见儿子那一脸的不赞成的模样,知道这纸是包不住火,叹声一声,道了实话,“琪儿,父王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宫里的莘藓芝昨晚子时被人盗走了,如今只有你娘哪里还有半株。” “什么?”龙琪大惊着,随后怒气冲冲道,“是谁这么胆大,胆敢盗取我龙宫之物!” “这还在调查之中,不过这株莘藓芝恐怕拿不回来了!”龙王面色阴沉道。 心里暗叹着,“这莘藓芝可是千年产一株,治疗什么伤都能过迅速见效,而昨晚盗取莘藓芝之人,恐怕是对龙宫非常的熟悉,不然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多虾兵的重关把守下,轻而易举的盗取走呢!” “父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龙琪不明白的问道,龙王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沉容着。 “琪儿,这莘藓芝可是在极苦之地,千年才盛产一株,对方既然冒这么大的险盗取,想必也会极快的把它用掉,就算我们查到了是什么人,到时候恐怕也弄不出第二株莘藓芝了。” 龙琪听了龙王这一番话,眼神阴鸷着,心里有一种想要把盗取莘藓芝的人碎尸万段,随即又问道,“父王,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第8章 花菁的阴谋诡计 龙王抚着龙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就是给玖月说实话,这门婚事作废,第二,就是瞒着玖月,暗中去寻找第二株莘藓芝。” 听着父王的这番话龙琪面色有几分难看,心里十分不愿意的选择这两条路,要是他告诉玖月实情,那么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可能了,可如果瞒着玖月,到时候也不一定找到第二株莘藓芝,事后玖月如果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恨他入骨。 正当龙琪陷入两难之时,龙王叹息一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琪儿,我知道你喜欢玖月那孩子,如果你不想放弃她,那么你就听父王的安排,父王如今已经封锁了莘藓芝被盗之事,暂且无人会知道,你就等着父王给你把这件事搞定。” “可是……!”龙琪还想说什么,却被龙王挥手打断道,“琪儿,这件事没有可是,我们现在只能这么做。” 龙琪低头沉默了,显然同意了他的做法,龙王对于他这样的沉默,满意的点了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母后如今还在宫里等我,父王就先回去了。” “孩儿恭送父王!” 龙琪朝着他离开的背影鞠躬敬了一礼,眼神里闪烁着纠结和挣扎,他这样做真的可以吗?玖月你以后要是知道了真相后会恨我吗? 水蛇洞府,盗取得手的花菁一脸笑意的看着手中的莘藓芝,扭曲着脸色大笑道,“玖月,如今你娘的救命药在我手中,我看你今后如何的嚣张,你等着,我花菁今后定要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站在花菁软榻前的两名水蛇婢女见主人笑的如此的恐怖,感觉后背一阵的泛着冷意,笑完后的花菁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软榻前的两名婢女身上,面色严肃着,朝着二人勾了勾手指。 “小青,小黄,你们给我过来一下。” 小青和小黄两名婢女互看了对方一眼,这才踏着碎步走了过去,跪在了她的面前,恭敬道,“主人。” “嗯!”花菁满意的应了一声,把手中的莘藓芝放在了软榻上,伸手挑起了二人的下颚,面露微笑着。 “如今你们二人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时日了,今天我交代你们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们二人可别让我失望呀。” 小青和小黄眼里闪过一抹迷茫,随后低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你就说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很好!”花菁满意的一笑,双腿从软榻上放了下来,围着二人转了转,一脸思索道,“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去龙宫散布一些消息,说龙宫的莘藓芝被人盗了,接下来了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二人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主人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把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小青和小黄使劲的点头说道! 花菁似笑非笑的笑了笑,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把二人从地上扶了起来,笑盈盈着,“小青,小黄,你们只要把这件事情办妥了,我不会亏到你们的,但如果你们要是把这件事情搞砸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了!” 小青和小黄被她这话吓得抖擞了两下肩膀,面色苍白道,“主人,你放心好了,我们定不会让你失望。” “呵呵!”花菁笑了笑,随后走到了软榻前坐了下去,挥手道,“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先下去好好的筹备一下,我要在这几天里听到莘藓芝被盗之事。” “是,主人!”小青和小黄恭敬着,面带怯意的退了下去,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花菁再次拿起了软榻上的莘藓芝,闻了闻,暗道。 “这莘藓芝果真是一株好宝贝,只要她吃了这株莘藓芝,到时候她的尾巴就会重新在长出来,功力也会增加一倍,不过在这之前她的利用这株莘藓芝让玖月那个贱人尝尝苦头,哈哈哈哈哈哈!” 三日后,龙宫之中突然谣传莘藓芝被人盗了,龙琪大怒,迅速的让人排查是何人放出的消息,居住在鲢居的玖月听闻这消息后,急忙的赶往龙琪的宫殿。 此时,龙琪正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跪着的那一排虾兵蟹将,大怒道,“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 领头的虾将被太子这劈头盖脸的怒骂,浑身颤抖着,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敌人躲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实在是无法在半个小时内查到,求太子在给我们两天时间,两天后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此事!” “什么?”龙琪提高了音量,一脚踢在了那虾将的身上,“你们这群废物,叫你们查点事都需要两天时间,龙宫养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来干嘛的?都给我滚,滚……!” 那虾将被他这一脚踢的口吐鲜血,一旁的小兵连忙过去把他扶着迅速的离开了,玖月进来时,恰好看到那群虾兵蟹将离开,眉头紧锁着,大步的走了进去。 “我不是叫你们滚了吗?还矗在这里干什么?”龙琪以为那群虾兵蟹将还没离开,头也没抬的怒吼着。 玖月见他如此大的火气,这才开口提醒道,“是我!” 龙琪听到这如此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莘藓芝被盗了,这消息是真还是假?我来确定一下。”玖月平静的问道,从她刚才的观察之中,这莘藓芝被盗之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她也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不能拿娘的命开玩笑。 龙琪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他知道这件事迟早会被她知道,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这件事十有**有人在背后捣乱,不然这消息明明被父王封锁的好好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散播出来。 玖月见他沉默不语着,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是真的,顿时面色一白,原本她打算嫁给他,让龙王拿出莘藓芝救娘的命,如今莘藓芝被盗了,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9章 离开鲢居 过了好一会儿,玖月这才接受了莘藓芝被盗的事实,平静的看向了他,“太子,既然莘藓芝如今被盗了,那么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龙琪眼里闪过一抹疼痛,面目严肃的问道,“玖月,你……你真的对我一点都没有感情吗?” “对。”玖月坚定的回道,“太子,你知道我对你从来就没有男女方面的感情,在我心里,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哥哥来看,而我之所以会选择嫁你,一是报答龙王当年收留我和我娘的恩情,二则是为了莘藓芝。” “可如今莘藓芝被盗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嫁给你了,而我和我娘欠龙王的恩情,我愿意用其它的方式报恩。” 龙琪被她这话震惊的往后退却了几步,然后上前抓着她的臂膀猛烈的摇晃着,怒气冲冲的说道。 “玖月,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这一切,也绝对不会放手,我龙琪的新娘必定是你,你等着,大婚之日,我一定会把莘藓芝拿到你面前,亲自娶你过门。” 说完,龙琪便甩袖而去,独留她一人呆木的站在大殿里,鲢居,胥華见女儿还没回来,朝床边的婢女问道。 “秋鱼,你知道小姐去哪儿了吗?” “回夫人,小姐今儿一早就出去了,她让我告诉你,让你别担心她,她一会儿就会回来的。”秋鱼恭敬的说道。 胥華眼里带着笑意,皱眉道,“月儿这孩子也真是的,出去也不给娘打声招呼,越来越没规矩了。” “夫人,你就别怪小姐了,小姐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秋鱼急忙的为玖月说着好话,但当她低头从胥華的眼中看到那么淡淡的笑意时,才明白夫人的心里其实并不怪罪小姐,那颗悬挂的心才放了下来。 胥華看了一眼面前的秋鱼,抓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好,好,好,就冲你这张小嘴,我不怪她了。” 玖月走进来时,就看到她们二人聊的特别的火热,为了不让她们看出问题来,特意的扯出一抹笑意向前问道。 “娘,你和秋鱼这是在聊些什么呢?” “小姐,你回来了。”秋月高兴道,“秋鱼刚才正和夫人聊起你呢,没想到小姐你就这么快的回来了。” “”是吗?”玖月笑着道,随后便把目光移到了床上,胥華见女儿把目光移了过来,淡笑道,“月儿,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只是出去转转而已,娘你别担心我!”玖月边说,边弯下腰替她把凉杯往上扯了扯,随后才坐在床边,继续说道,“娘,月儿最近可能有些事要忙,这段时间恐怕不能照顾你了,在这段时间里,就暂时让秋鱼照顾你,等事情忙完后,我在回来照顾你。” 胥華皱了皱眉头,抓着她的手疑问道,“月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娘。” 玖月笑了笑,“娘,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和太子的婚事都快要到了,能有什么事会发生,我只不过是想在婚事之前出去转转,透透气而已。” “真的只是想出去透透气那么简单?”胥華还是有几分不信的着,一旁的秋鱼见夫人还怀疑着,恰巧站出来说了一句。 “夫人,小姐婚事将近,小姐想要出去透透气那实属正常,反正又不会耽误什么大事,而且小姐也是一个知道事情轻重的人,夫人你就让小姐出去转转透透气吧,就让我留在夫人的身边照顾你,好不好。” 玖月偷偷的给了她一记感激的眼色,不得不说秋鱼这时候站出来替她说话,还真帮了她,不然在她娘那怀疑的目光下,她迟早都得露馅,秋鱼这撒娇的话语还真让胥華没在追问下去了。 “好吧,既然秋鱼都这么帮你说话了,那么娘也就不在多问了,这段时间你自己要一定要小心的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的,娘,你就放心吧。”玖月笑着道。 她这次之所以要出去那是因为想要去人家找到第二株莘藓芝,她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离去,她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找到第二株莘藓芝。 等胥華安睡后,玖月这才起身走了出去,门外,秋鱼见她出来后,上前关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次出去是不是给夫人找第二株莘藓芝。” 玖月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嗯,如今龙宫之中的莘藓芝被盗,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娘这么日渐消退下去,所以我算出去,我想要找到第二株莘藓芝来医治娘的病。”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去肯定会很危险的,要不要通知太子,让太子给你派几位小厮保护你?”秋鱼严肃的劝着,玖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不用了,秋鱼你应该知道我之前之所以同意嫁给太子,那是因为莘藓芝能救我娘的缘故,如今莘藓芝被盗了,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和太子成婚,也不想麻烦他了,你也不要再给我和太子牵线了,我对他永远都只是兄妹之情,并无其它。” “还有我要你答应我,我去凡间这事替我保密,龙宫莘藓芝被盗之事,你也尽量瞒着我娘,千万别让我娘知道这些事,知道吗。” “嗯。”秋鱼点头应了一声,继续道,“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也绝对不会让夫人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你就安心去找第二株莘藓芝吧,我和夫人在鲢居等你。” “谢谢你,秋鱼。”玖月一把抱住了秋鱼,心里非常的感激她,如今有秋鱼照顾娘,那么她就可以安心的去找第二株莘藓芝了,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莘藓芝,就这样,玖月悄然的离开了鲢居,来到了凡间的第一个落脚点,“丹阳镇。” 此时水蛇洞府里,小青和小黄跪在地上,一脸笑意的交代道,“主子,你让我们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一点都没让他们察觉出来。” “是吗?”花菁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满意的笑着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突然捏住了她们二人的脖子,只听到“咔嚓”一声,便看到这两婢女翻了白眼,嘴角还挂着猩红的鲜血,待花菁放开她们后,这两位婢女瞬间变成了一青一黄两条大蛇冷冰冰的躺在殿上。 第10章 土地 花菁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青黄二蛇一眼,心情大好的唤道,“来人!” 从门外走进来的几名侍卫看到青黄二蛇原形毕露的躺在地上,冒着冷汗,俯身问道,“主子,有什么事吗?” 花菁看了那几名侍卫一眼,左手缠绕着胸前的秀发,平静的说道,“这两个贱婢刚才冲撞了我,给我把他们扔进万蛇窟。” “是,主子。”领头的侍卫恭敬着,朝身边的两名侍卫使了使眼色,那两名侍卫接收到他的指示后,连忙扛起了地上的青黄二蛇,大步的走了出去,领头的侍卫也紧跟其后,在那侍卫刚要跨出大门时,花菁却突然唤住了他。 “等等……。” 领头的侍卫转身俯首道,“主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过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交代你去办。”花菁朝他勾了勾手指笑着说道,领头的侍卫眼里闪过一抹疑惑,随后大步的走了过去,花菁满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到了软榻上坐了下来,谄媚道。 “我要你带几个人去给我打听一下龙宫和鲢居的动静,一旦有什么新的情况立即来给我汇报,千万别让人发现,知道吗?” “是,主子。”领头的侍卫恭敬着,花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那你先下去吧。” 领头的侍卫朝她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待那领头侍卫走出去后,花菁这才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心里暗道着,“玖月,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把戏,我就不信你能够找到第二株莘藓芝,即使找到了,恐怕你娘也不在了吧,哈哈哈哈。” 此时,距离玖月来到丹阳镇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日了,身着一身白衣的她心事重重的走在集市,她现在很迷茫 自从她离开鲢居后,才发现人间好大,好多地方她都没听过,而且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莘藓芝到底生长在什么地方,所以只好打定主意,等夜深人静之时,找当地的土地公公问一问。 一晃,时间很快到了戌时时分,玖月离开了那热闹的集市,悄然的来到了一栋桥梁下,左右的看了看,见两边没人,这才施展着法术,突然那块石地上冒出了一股轻色的白烟,紧接着便散发出一阵金光。 只见一位身穿着褐色衣衫的白发老翁拄着拐杖站在了玖月的跟前,面容严肃道,“不知玖月姑娘找我土地所谓何事呢。” 玖月连忙收回了法术,上前问道,“土地公公,你知道莘藓芝生长在什么地方吗?能告诉我吗?” 土地皱了皱眉头,疑惑道,“玖月姑娘,你这么着急的问莘藓芝的生长地到底想要干什么?” “土地公公,实不相瞒你,我娘因为得了重病需要莘藓芝来医治,如今龙宫的莘藓芝已经被歹人所盗了,所以我要找到第二株莘藓芝来救我娘的命,土地公公,你能帮帮我吗?”玖月面色愁容的说道。 土地蹙了一下眉头,面容为难道,“玖月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莘藓芝不是寻常之物,也并非那么容易就找的到,这莘藓芝乃生存在极苦之地,千年才产一株,现在算算,距离龙王手中的那株被盗取的莘藓芝也才不过六百年,你要是想找到第二株莘藓芝来,那根本就不可能。” “什么?”玖月惊愕着,眼神里表露出了不信,摇头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莘藓芝千年内怎么可能会只产一株呢,肯定还有其它的莘藓芝存在,只是你们找不到罢了。” 土地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无奈的摇头道,“玖月姑娘我土地并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找龙王问这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就算你现在找到了莘藓芝的生产地,你也不可能会找到第二株莘藓芝。” “你现在不如回去,好好的呆在你所呆的地方,到时候龙王会拿个说法出来给你的,你这样冒险去寻找第二株莘藓芝,也只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我娘……。”不等玖月把话说完,土地就打断了她,“玖月姑娘,我知道你担心你娘,但你要明白你所做的这一切不旦救不了你娘,反而还会给你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就信我一句话,别去找莘藓芝了。” 玖月面色为难着,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明白土地公公所说的都是事实,可她也不能看着娘就这么离她而去,现在她的脑中一团乱。 土地见她面色挣扎着,知道她已经听进了一些自己所说的话,乘胜追击道,“玖月姑娘,我知道你不能看着你娘出事,那我就在透露一点给你好了,龙王手中的莘藓芝虽然被盗了。” “但是龙后的手中还存留着半株莘藓芝,这半株莘藓芝虽然起不到什么效果,但还是可以续命,这样你们就会有很多的时间查到了那株被盗的莘藓芝,到时候也就可以救治你娘了。” “土地公公,你怎么知道龙后手里还存留有半株莘藓芝?”玖月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不知道龙后手中还存有半株莘藓芝呢,怎么这土地公公却那么的清楚。 土地咳嗽了一声,拄着拐杖道,“我知道那很正常,你就别追问那么多了,总之你现在要记住一点,想要救你娘,那么你必须的回龙宫,让龙后把那半株莘藓芝给你,然后你就利用这半株莘藓芝把你娘的命续着,然后等待着龙王抓住那人交出莘藓芝给你娘服食就行了。” 玖月点了点头苦涩道,“恐怕现在也就只能够这样了,希望龙王能够赶紧查出是谁盗了莘藓芝,好让那人交出来。” “嗯,你能想清楚这点那就好。”土地抚着两边的白色胡子道,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玖月姑娘,我突然记得我府上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你请便。” 说完,不等玖月道谢,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11章 再遇谷逸风 土地离开后,玖月转身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目光看向了面前那绿汪汪的河道中,自问着。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正当玖月陷入沉思时,突然一声男性嗓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姑娘。” 玖月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扭头看了过去,蹙眉道,“是你?” “呵呵。”男子笑了笑,作礼道,“正是在下,那日姑娘走的匆忙,在下以为今后恐怕无缘与姑娘见面了,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碰到了姑娘,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公子,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子被她这么一问,呆愣了一下,笑着道,“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刚才见姑娘的背影有几分熟悉,这才走了过来,没想到却会是姑娘你,只是在下很好奇姑娘何这么晚还坐在这桥梁下呢?难道就不怕有坏人把你撸了去。” 看着他那呆呆傻傻的模样,玖月心里那些不愉快的事消散了些,左右的看了一眼,打趣的问道。 “这里有坏人吗?” 玖月那意思无非就是说这里只有我们二人,哪里来的坏人,男子被她这一说,脸上涨红着,一脸尴尬道。 “姑娘虽然现在没有坏人,但不保证一会儿会没有,姑娘你天生就有长的有一副如仙人般的面孔,这么晚出来,还是会很不安全的,趁现在天色还不是很晚,姑娘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免家中父母大人担心。” “谢谢公子的好心提醒,我不过是和公子才见过两面,公子为何对我这般好呢?”玖月好奇的问着,她总感觉这个男子身上充满了吸引人,让她移不开双目,想去探索他。 男子被她这么盯着,浑身有些不自在了,一下子把身子转了过去,不好意思道,“姑娘,我这只不过是出于好心的提醒,要是其他人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也会像我这样提醒你的,所以……所以姑娘千万别误会。” “呵呵!”玖月笑了笑,看着他那紧绷的身子,好是可爱,不免升起了一颗逗弄之心,委屈的问道。 “公子,你怎么突然把身子转了过去了呢?难道小女子就长的这么不堪,难以如公子的眼吗?” 说完,玖月还从袖口里变化出一张白色的秀娟擦拭着眼眶边的泪水,男子被她这话弄的一脸无辜,转身见她正擦着泪水,满脸焦急道。 “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并非那个意思,实在是……实在是姑娘太过于美丽,所以在下不敢亵渎了姑娘。” 看着他那焦急的样子,玖月心里就觉得一阵的好笑,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娇弱道,“既然公子不是嫌弃小女子,那公子你能否带我去你家呢?” 男子被她这大胆的言语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急忙说道,“姑娘,这……这恐怕于礼不合,你……你我男未婚女未嫁,要是你去我家,对你我都不好,趁现在天色还不是很晚,姑娘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在他刚要开步离开之际,玖月迅速的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神悲伤道,“公子,小女子已经没有家了,身上又无银两,难道公子就不能收留小女子住下吗?” 听她这么一说,男子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住他袖口的玉手,转身见她目露悲伤着,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既然姑娘无家可归,那么就去在下的家里暂且住下吧,我哪里还有一间空的房屋,只要姑娘你不嫌弃。” 玖月见他软口答应了,眼带笑意道,“不会的,公子如此好心的收留,小女子怎么可能会嫌弃呢,聊了这么久,小女子还不知公子姓什么呢,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呢。” 他笑了笑,客气道,“在下姓谷,名逸风,姑娘你呢?” “小女子姓玖,单名一个月字。”玖月笑着道,心里却在盘算着其它的事,如今她脑海里很混乱,在这凡间小住几日也可以把思绪理清楚。 “玖月!”谷逸风念出了声,赞叹着,“这可真是一个好名字。” “多谢谷公子夸奖。”玖月娇羞道,谷逸风抬眼见天色已经快要但亥时时分,看了玖月一眼,关心道。 “玖月姑娘,你看天色已经不晚了,我们走吧。” “嗯。”玖月低头应了一声,小步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二人一路上没在说什么话,一直都沉默着,十几分钟后。 玖月见他突然停了下来,谷逸风推开了大院的门,笑着道,“玖月姑娘,这里就是在下的居住之所了,请进吧。” 大院里黑漆漆的一片,玖月点头走了进去,谷逸风随后关上了大院的门,走到了屋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随后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呼呼的吹了两下,点燃了灯,朝门口的玖月看了一眼道。 “玖月姑娘,外面风大,进来坐吧。” 玖月点了点头,笑着走了进去,坐在了那长木凳上,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四周,只见屋里摆放的东西不多,只有一张正方形的桌子,几张凳子,和一张长桌,那长桌上还摆放着一些书籍,十分的整齐,足以看出屋子里的主人是一位特别简朴的人。 谷逸风见她打量着屋里,咳嗽了一声道,“玖月姑娘,你在外那么久,想必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如何。” “那就多谢谷公子了。”玖月淡笑道。 谷逸风见她没有拒绝,继续开口道,“那玖月姑娘你且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做一碗。”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谷逸风这才走出了屋子,待他走出屋子不久后,玖月从木凳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那张长木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中庸,翻看了起来,谷逸风端着面条走进来时,恰好见她像一幅画一样静静的站在哪里,让他看的都有几分看痴了。 随后他摇了摇头,把手中用碗盛着的面条放在了桌上,笑着上前道,“玖月姑娘,面条已经好了,趁热赶紧吃吧。” 第12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嗯!”玖月应了一声,拿起了碗上的筷子,吃了一小口,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抬头看向他笑着赞叹道。 “谷公子,想不到你做的面条这么好吃,这可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是吗?多谢玖月姑娘的夸赞了,这只不过是普通食材做的一碗面条而已。”谷逸风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道,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别人夸他,内心深处不知不觉的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玖月见他不好意思了,淡淡的笑了笑,心暗道这人脸皮薄,就这么一句夸赞的话,都脸红了,看来她还是不要在说了,随后低下了头,继续夹着碗里的面条食用,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几分暧昧了。 坐在木凳上的谷逸风觉得有那么几分尴尬,平时他一个人在家,倒没什么,可今天多了一人,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了几分钟的他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玖月说道。 “玖月姑娘,你先慢慢吃,我去房里收拾一下。” 说完,也不等玖月回话,便匆忙的朝里面的屋子走了进去,看着他那慌张而又匆忙的背影,玖月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这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容易害羞,感觉傻傻的,可真是可爱? 半刻钟后,谷逸风从里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手还不停的拍打着衣裳上的灰尘,抬头不小心看到玖月正盯着他,双耳一下子羞红着,拍着衣衫的那只手落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道。 “玖月姑娘,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玖月淡淡的朝他一笑,温和道,“没事,倒是麻烦谷公子了。”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撇了一眼面前那放着的空碗,关心道,“玖月姑娘你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饱,我再去给你下一碗。” “不用了,谷公子,玖月已经吃的很饱了,麻烦你带我去房里休息吧,玖月有些累了。”她疲惫的说道,眼神之中带着疲倦之色,谷逸风见她如此的疲倦,看了一眼天色,点头道。 “那就请玖月姑娘随我进屋吧。” 一进屋,谷逸风就站在了第二个屋子的门口,撩开布帘,低头道,“玖月姑娘,你赶紧进去休息吧,里面的床铺我都铺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随时叫我。” “嗯。”玖月点头应了一声,走进了屋子里,朝屋内四周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心里暗道,“这里虽然不如鲢居那么奢华,但起码干净整洁,让人看的了目一新,而门外那谷逸风也是一位正人君子,她能在这里住下,也算是一件好事。” 此时,水蛇洞府里,花菁正坐在软榻上,手里还拿着那日偷盗来的莘藓芝观看着,这几****在洞穴里修炼,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 而她那条断缺的尾巴虽然长了出来,可却是十分的丑陋,在他们这一族里,尾巴长得越粗越长,那代表他们在水里的地位就越高贵,可如今这条从新长出来的尾巴不止丑,而且还短,这让她非常的生气。 花菁知道她那条尾巴,唯有吃了这株莘藓芝,蜕了蛇皮才会恢复以前的那样,可蜕皮会十分的痛苦,而她内心也非常不甘心这事就这么算了,她一定要报她那断尾之仇,这才能够消解她心中之恨。 这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一名侍卫,花菁迅速的把那株莘藓芝藏在了身后,那名侍卫朝她行了礼,严肃的禀报道。 “主子,龙宫那边龙王和太子仍旧在查莘藓芝被盗之事,龙王已经把当时守候的侍卫全都抓了起来,如今正在龙宫地牢严刑拷打。” “哦,是吗?”花菁挑眉道,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暗道小青和小黄这两个丫头办事还挺不错的,可惜她们知道事太多了,不然她也不可能会那么狠心的让她们二人从她身边离开,不过现在龙宫那边既然没有把事怀疑到她头上来,也算是给了她充足的时间,好让她准备这一切了。 “那鲢居那边?”花菁又开口问道,如今她倒是很想知道那个贱人在干什么,她就不相信玖月这个贱人会这么镇定。 “鲢居那边暂无情况,不过听龙宫的人说未来的太子妃知道莘藓芝被盗后,来龙宫找过太子,之后回到了鲢居,就一直就没出来过。”侍卫严肃的禀报道。 “哈哈哈哈!”花菁大笑着,“看来那贱人是去找太子兴师问罪,这贱人可真是够愚蠢的,不过她这样做倒是挺好的,至少让她在太子心里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这样一来我也就有了更多的把握。” “如今那贱人呆在鲢居不出来,想必是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她那着急的模样。” 说道这儿,花菁停顿了一下,起身走到那侍卫面前,讥讽道,“你去给我到鲢居通报一声,就说我花菁一会儿来看看胥夫人。” “是,主子。”侍卫严肃的点头道,随后朝她行礼后退了出去。 鲢居,当秋鱼接到花菁侍卫的通知时,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暗道这花菁和他们一项是水火不容,现在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的来看望夫人,难道是那花菁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借着这个理由来打探虚实? 考虑了一番的秋鱼最终做主拒绝了花菁过来探望夫人的好意,看了一眼面前的传话侍卫,笑着道。 “这位侍卫大哥,我夫人如今身体现在有些不适不想见任何人,劳烦你回去替我家小姐给你家花主子说一声对不起,改日等我家夫人身体好些了,我家小姐自然会亲自上门拜访她。” “那好吧。”那侍卫面色为难的皱了皱眉道,最终还是带着话离开了,秋鱼见人离后,松了一口气儿,抚摸了一下胸口,暗道刚才可真把她吓死了。 要是花菁那个女人来到鲢居知道小姐不在鲢居里,肯定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而且夫人如今还不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她可不想花菁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把事捅破,她可是答应小姐,要好好照顾好夫人,可不能因为这个女人把事弄的越来越糟糕了。 第13章 拒之门外 水蛇洞府,花菁坐在软榻上,听着侍卫回来禀报的这一切,气的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这鲢居里的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居然敢拒绝我的探望,一定是那个贱人在背后搞鬼,既然那个贱人这么不喜欢我去,那我还非去不可。” 说完,花菁撇了一眼地上还跪着的侍卫,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愤怒的踢了他一脚,“还跪在地上干什么?赶紧给我在前面带路,今天我一定要亲自去见那个贱人,看看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是,是,主人,小的这就在前面带路。”侍卫被她这一脚踢了到了一旁,连声点头道,。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鲢居的大门口,侍卫上前敲着门,不一会儿,门开了,秋鱼见来人是到刚才那侍卫,愣了一下,疑惑道。 “侍卫大哥,你还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那名侍卫看了她一眼,随后移开了位置,在一旁站着,而那侍卫移开的身后,便是花菁,只见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衫,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额头中央还画着一朵红色的蛇图,十分妩媚的站在哪里。 秋鱼看清来人后,心里大惊,眼里闪过一抹慌乱,暗道,“”这花菁怎么来了,她不是已经告诉她的侍卫说了老夫人没空见她吗?难道她这番来是为了打探什么事不成。” 她眼中的那抹慌乱并没有逃脱花菁那双锐利的双眼,花菁心里一阵的得意,心里越发肯定玖月这贱人有事瞒着他们,随后缓缓走上前,轻声细语道。 “秋鱼妹妹劳烦你跑一趟,去给你们胥老夫人通报一声,就说我花菁今日前来探望她老人家,还请秋鱼妹妹务必帮我把这话传到胥老夫人的耳中。” “花姑娘,真对不起,我们老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想见外客,还请花姑娘能理解。”秋鱼淡笑道,态度十分的客气的拒绝着她。 花菁被她这拒绝的话气的一肚子的火,面上强挂着一抹僵硬的笑意,不以为意道,“秋鱼妹妹,我很理解老夫人的身体,不过我既然都亲自跑了这一趟,你就让我进去见见胥老夫人一面吧,我会万分感谢秋鱼妹妹的。” “花姑娘,并不是秋鱼不让你进去,实在是秋鱼做不了这个主,在鲢居里秋鱼只是一个下人罢了,所以还请花姑娘不要为难奴婢。”秋鱼摆出一副下人的姿态,目的就是告诉花菁,不管她在怎么说,她也不能放她进去。 她这么明显的拒绝之意,花菁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偏偏她又不能在鲢居门口大闹,如果传到太子的耳中,那么她的日子就会更难过了,思量再三的花菁这才放弃了进鲢居的打算。 “既然秋鱼妹妹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花菁也就不好在为难妹妹你了,劳烦你进去给你家胥老夫人带句话,就说等她那天身体好些,我再来探望她老人家。” 秋鱼点了点头,笑着道,“好的,花姑娘我一定会把你的话传达到我们老夫人的耳中。” “嗯,那就麻烦秋鱼妹妹了,花菁告辞了。”花菁轻笑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杀意,原以为她自己出手就会万无一失,没想到最后她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拒之门外,简直气死她了。 她花菁何尝受到过那样的对待,也只有鲢居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敢跟她作对,仗着太子给他们撑腰就不买她的账,现在她到要看看鲢居那群人能够猖狂到什么时候。 总有一天,她要让鲢居里的这些鱼全都成为她的盘中餐,尤其是玖月那个贱人,她要一点一点的折磨她,直到她流干最后一滴血,在一口气把她给吃了。 秋鱼见花菁离开后,关上了鲢居的大门,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脑袋里一片混乱着,还好她刚才反应快,不然要是把这花菁放进府,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大乱。 她答应过小姐,要好好的保护好老夫人,直到她找到第二株莘藓芝回来救老夫人,可如今已经过去快三天了,任然还没有小姐的消息,秋鱼心里非常的担心,要是小姐找不到第二株莘藓芝那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秋鱼不禁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呀,小姐一定会找到第二株莘藓芝来救老夫人的,她相信小姐一定能够成功的。” 丹阳镇,玖月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她除了吃饭时清醒之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站在后院的池塘边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今天也不列外。 谷逸风见屋里没有她的身影,就知道她去了后院,拿起了椅子上的外衣,朝后院走了去,只见她一身白色素衣的坐在那石凳上,看着水中的鱼儿发呆,谷逸风摇了摇头,拿着衣服上前披在了她的身上,关心道。 “玖月姑娘,这早晨的露气重,我们还是回屋吧,我给你做一碗姜汤暖暖身子。” “不用了,谷公子,你赶紧进屋去吧,我想在呆一会儿。”玖月头也没回的就拒绝道,目光一直盯着水中的那些荷花和鱼儿观看着。 “既然玖月姑娘不愿意回屋,那我在这里陪你吧。”谷逸风笑着说道,随后蹲下身子,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玖月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扭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谷公子,你大可不必陪我,要是因为我而让你感染上了风寒,那玖月可就是罪人了,所以你还是回屋去吧。” “呵呵。”谷逸风淡淡的笑了笑,“玖月姑娘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身子骨没那么容易就感染上风寒。” “是吗?”玖月有些不信的说道,随后把目光移到了那池塘中,继续开口道,“谷公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谷逸风皱了皱眉,疑惑道,“玖月姑娘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这后院的荷花池是你让人修建的吗?这个问题在前两天我就想问谷公子了,可我见谷公子很忙,所以一直没找到这个机会问你,今天你能告诉我吗?”玖月一脸认真道,一想到那天早上她突然发现这个莲花池时,可是高兴了好大半天。 第14章 你保重 谷逸风摇了摇头,眼神迷茫道,“这荷花池是我爹娘他们建造的,当初我娘怀着我时,有一位高僧来到我家,说我家后院必须要修建一个荷花池,这样才能保我一家三口的安全,我爹娘深信不疑,就请了人修建了这个荷花池。” “哦,原来是这样。”玖月明白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问道,“谷公子,那你爹娘他们如今在哪呢?” 谷逸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她一眼,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伤痛道。 “他们都离开人世了,在我九岁那年,整个镇上起了疫病,当时镇上死了很多的人,我娘在这场疫病之中离开我和我爹,没过几年,我爹因为太过于思念我娘,也撒手离去了。” 听着他说着如此悲伤之事,玖月心里有几分愧疚之意,歉意的说道,“谷公子,真对不起,让你回忆起了那些伤心之事。” “没事,玖月姑娘我们已经聊了这么半天了,你可能也饿了,我去做午饭。”谷逸风起身跳开话题说道。 玖月知道他这是不想让她内疚,起身笑着道,“谷公子,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谷逸风连忙挥手道,“不用了,玖月姑娘,你还是先回屋休息吧,烧饭做菜这些活还是由我来干比较合适。” 说完,不等玖月开口,便急忙的转身朝屋内大步的走去,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背影,玖月掩面一笑,相处了这么几天,玖月对他也有了一些了解,不得不说这谷逸风有时候傻得可爱,别人占了他便宜,他还笑的乐呵呵的。 就拿昨天隔壁哪位大娘来找他借一点盐而已,没想到他就很大方直接送给了人家一袋,还有前天隔壁的柴叔崴了脚,让他给柴叔把水挑回家,没想到这两天他一到点就去给人家挑水,这样一个傻傻的人虽然特别的容易吃亏,但他那颗善良的心却成功的吸引了她。 片刻后,谷逸风烧好了饭菜走进了屋,玖月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秀娟走到了他的面前,关心道。 “谷公子,你看你累的这满头的大汗,我给你擦擦吧。” 谷逸风两手端着菜肴,被她这么一碰,浑身一下子僵硬着,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而鼻翼之间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散而过,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 “逸风兄……。”突然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唤了一声,这才让谷逸风回过了神来,他连忙往后退却了一步,慌乱的把手中的菜肴放在桌上,随后走了出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着湛蓝色华服的男子,笑着朝谷逸风走了过来,谷逸风看清来人后,笑着上前道。 “子墨兄,不知今日你来找我所谓何事呢” 哪位叫子墨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随后收了起来,目光撇了一眼屋内,笑着道,“也没什么大事,今天来找你呢只不过是想让逸风兄确认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谷逸风皱眉疑惑道,心里总感觉这于子墨来找他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于子墨见他问的如此的爽快,也没隐藏自己来此的目的,直接问道,“逸风兄,我这几天听他们说你这屋里藏着一位娇滴滴的美人,不知逸风兄能否推荐我认识认识呢?”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谷逸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言语里带着几分不悦,于子墨见他不肯承认,眼里闪过一抹不甘,讨好的说道。 “逸风兄,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就别骗我了,再怎么说我们同窗那么多年,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怕那位姑娘生你的气,所以才不给我说真话?如果你是担心这一点,那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会保密,不会告诉哪位姑娘是你给我说的。” 谷逸风听着他这讨好卖乖的话,心里特别的火大,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有几分怒意,“子墨兄,你听好了,刚才我谷逸风所说的话就是实话,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姑娘,你也不要听他们胡说了,如果子墨兄没有其它的事,那么就请回吧,恕逸风不能远送了。” “你……,好,既然你不愿意让我一睹哪位姑娘的芳容,那你可就别怪我心狠了。”于子墨放下了狠话,转身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谷逸风回到屋后,连忙抓着玖月的手,焦急道,“玖月姑娘,你赶紧离开吧,刚才我得罪了那于子墨,想必他一会儿一定会带人过来。” 玖月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笑道,“谷公子,你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谷逸风这才发现自己抓住了她的手,吓得连忙放开,红着脸颊,目光歉意道,“玖月姑娘,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玖月就开口打断了他,“谷公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必解释。” 听她这么一说,谷逸风这才放心下来,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于子墨的事,继续开口说道,“玖月姑娘,如今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要是那个于子墨联合方家的哪位少爷,到时候你就是想离开,恐怕也就难了。” “是吗?”玖月皱眉道,“那如果我离开了,谷公子你该怎么办?” 谷逸风见她还不肯离开,着急的拉着她往后院道,“玖月姑娘,你就别管我了,他们不会拿谷某怎么样的,倒是你可千万别落在他们的手上,这两个人心狠手辣,而且随意的强抢民女,镇上好多户百姓的姑娘都是被他们给玷污的,我不想玖月姑娘也遭到他们的毒手。” “你赶紧从后院离开,这里离开比较隐蔽一些,他们也不会发现什么,我这里还有五两银子,你拿着,到了镇上你就赶紧找一个马车,离开这里,以免他们四处搜寻你。” 玖月见他这么为她着想,内心一阵的柔软,歉意道,“谷公子,这几日多谢你的照顾了,给你带来那么多的麻烦,真是对不起,玖月这就走,还请谷公子多保重。” 第15章 重伤 说完,玖月朝他行了一礼,随后转身便踏进入了后院,朝着那条隐秘而又小道的路线走去,谷逸风就那么站在门口,一直傻傻的观望着,直到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不舍的把门关了起来。 没过多久,于子墨果然带了一大批人来,站在门外气宇轩昂道,“谷逸风,你给我出来,赶紧给我出来。” 他们造势的声音特别大,就连住在隔壁的大娘和柴叔他们都听到了动静,此时,坐在屋里食用的谷逸风好似没听到门外的叫喊声一样,继续吃着他碗里的饭菜。 站在门外等候了一会的于子墨见他没出来,暗道这谷逸风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他这里有没人所以逃跑了? 于是他带着人走进门口一看,正见谷逸风气定神闲的吃着午饭,这可把于子墨气惨了,他踢了一旁的小斯一脚,气愤道。 “你,去给我把他请出来。” “是,少爷。”那小斯被他那一脚踢的面容扭曲道,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谷逸风的屋子里,一下子抢走了他手中的碗筷摔在了桌上,不悦道。 “走吧,谷公子,我家于大少有请。” 谷逸风抬头看了那小斯一眼,知道该来的躲不过,这才起身走了出去,院里,于子墨满脸得意的坐在靠椅上,当他看到谷逸风出来的那一刻,眼里鄙夷着,起身上前道。 “怎么样,逸风兄,你想清楚了吗?到底要不要带本少去见哪位姑娘呢?” “什么姑娘?子墨兄,你是不是有所误会了?我这屋子里可一直都只是我一个人,可从来就没有什么姑娘。”谷逸风装作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样说道。 于子墨见他到了现在这时候还在给他装傻,仰头大笑了两声,眼神犀利的看向他道,“谷逸风,你别给老子在这里装傻,老子叫你一声逸风兄那是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好歹,把老子当傻子。” “前天午时老子路过你这里时,就看到有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在你家庭院里,而且你还和那美人有说有笑的,举止十分的亲密,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不管你和哪位小美人有什么关系,老子认定了她就是我于子墨的女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哪位小美人交出来,我会看在我们同窗多年的份上既往不咎,不仅如此,我还会让我爹给你一千两文银,外加送一所大的宅院给你,怎么样?” “呵呵。”谷逸风淡淡的笑了笑,言语平静道,“没想到于大少一出手就这么的大方,听了真让人心动,不过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姑娘存在,而于大少前天所看到的那一幕绝对是眼睛花了。” “这周边的邻居都知道我谷某从不带陌生人回来,如果于大少不相信,那么你大可以搜索我的屋子。” “是吗?”于子墨不信道,朝身旁的两名小斯使了使眼色,那两名小斯领会了他的意思,一个上前把谷逸风摁压的跪在了地上,于子墨抬脚就朝他的肚子踢了去,愤怒道。 “谷逸风,你还真是把我当傻子了?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你今天要是不交出哪位姑娘,那你就的小心你这条小命。” 说完,又朝他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两脚,谷逸风被他这几脚踢的闷出了声音,嘴角挂着一抹猩红,摁着他手的两名小斯啧啧的摇了摇头,满脸讥讽道。 “谷公子,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于大少所看中的东西还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你只要告诉我们哪位姑娘在哪里,那么你就可以免受这些皮肉之苦,而我们少爷还会给你银子大院补偿你,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谷逸风冒着冷汗抬头看了一眼那小斯,淡笑道,“我不懂你们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而谷某这里也没有你们所要的人。” 于子墨见他到了现在都还不开口说出那小美人的下落,面色铁青着,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小斯道,“你们去给我把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搜一遍,务必要给本大少爷把哪位美人找出来。” “是,少爷。”身后的那些小斯颤抖道,随后蜂拥而至的走进了屋子里乱翻乱捣着,于子墨就这么焦急的站在门口来回的徘徊着,片刻后,小斯门从屋里走了出来,禀报道。 “少爷,我们已经在屋里找了个遍,可根本就没有其它的人。” “怎么可能?”于子墨生气的说道,目光一下子扭头看向了地上被压跪着的谷逸风,上前再次问道。 “谷逸风,你快告诉我,哪位小美人到底被你在哪里,否则你可就别怪本大少心狠了。” 谷逸风抬头讥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了头,并没有回他的话,这可把于子墨给弄火了,只见他飞速的夺过了小斯手中的棍子,二话不说就朝谷逸风的肚子上打去,站在院门口观望的乡亲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谷逸风挨着那恶魔一棍又一棍的摧残。 此时已经离开的玖月总感觉眼皮跳动的十分的厉害,心里暗道,“不好,那谷逸风肯定有危险,”随后一个跳跃,人便已经消失了。 当玖月出现在屋子看到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玖月连忙走出了屋子,看到谷逸风被两个小斯架着,嘴角挂着猩红,满脸冷汗时,心里十分的气愤,挥手就朝他们打了过去。 正打的起劲的于子墨被一股掌风打在了地上,哎哟的唤了一声,而架着谷逸风的两名小斯也被挥倒在了两旁,玖月撑着谷逸风一个飞身退在了屋门口,这时,正处在昏迷之中的谷逸风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虚弱道。 “玖月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赶紧离开吗?”说完,谷逸风还咳嗽了几声,还咳出了血。 第16章 打跑恶霸 玖月急忙伸手抚着他的后背,焦急道,“谷公子,你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暂时先别说话,我扶你到屋里休息会儿。” “不用了,玖月姑娘,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今天……今天这于子墨是打定了你的主意,要是……要是你在不离开,你会后悔的。” 谷逸风拼尽了所有的全力才把这话完整的说了出来,手还不停的推着她,想让她赶紧离开,可惜他现在受了重伤,刚才又说了那么多的话,身上早已没有多少力气可用,根本就推不开她。 此时,被打在地上的于子墨抬头刚想问是那个不要命的敢伤他时,却被玖月的美貌和气质吸引住了,他连忙让小斯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上前,质问道。 “谷逸风,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你一人居住在这里吗?那你身旁站着的那位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谷逸风撇了于子墨一眼,俨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玖月扶着他抬眼看向了那于子墨,面色不悦道。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他。” “呵呵!”于子墨笑了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朝着左右两边的小斯笑道,“她说我有什么资格质问?哈哈。” 这时,站在于子墨一旁的小斯站了出来一脸高傲道,“这位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大少爷的在这镇上的威名,在这个镇上我们家大少爷所说的话,那就是圣旨,没有人敢违抗,否则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说完,那小斯还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对于小斯这样长他的志气,于子墨甚是满意,望着玖月的目光更加炙热道。 “这姑娘,你现在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质问他了吧?如果姑娘你现在跟着于某,那么于某就怜香惜玉,放他一马如何?” 谷逸风虽然没有力气说话,但他的意识还在,听到于子墨这么卑鄙的要求,谷逸风紧抓着玖月的衣服,使劲的朝她摇着头,暗道她别答应。 玖月扭头看了他一眼,给以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道,“谷公子,你别担心,我不会答应那人的无耻要求,我先扶你到一旁坐会儿。” 谷逸风听她这么说,这才放心了,任她扶着,而一瘸一拐的于子墨见对方把他当成空气,面色阴沉着,双目死死的盯着他们二人道。 “这位姑娘,我劝你最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可别逼我动粗了。” 玖月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把谷逸风扶到门壁靠墙休息着,随后转身朝前走了两步,冷声道。 “你们是自己离开,还是要我亲自送你们离开。” 于子墨见她不把他所说的话放在眼里,扭头看了看两边的小斯,似笑非笑摸着下颚挑衅道,“这位姑娘,看来你还没摸清现在的情况吧?就算我们要离开,本少爷也要把你这位美人带回去好好……。” “享用”二字还没说出来,玖月随手一挥,便把于子墨打在了墙上,在反弹到了地上,紧接着那于子墨便口吐着鲜血。 在场的那些下人和小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看到他们的大少爷已经躺在了地上鲜血直流着,吓得三魂没有了七魄,连忙上前把于子墨从地上扶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样?没事吧?” “噗……!”于子墨刚想开口让他们上前把谷逸风和那女人抓起来,却不想这一口气没上来,一大口鲜血再次从嘴里喷吐了出来,最后直接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院里扶着于子墨的那些下人和小斯看着玖月的目光都变得胆怯着,脚步一直不停的往后退却,生怕他们也会和他们的少爷一样,被这女子打的口吐鲜血。 站在院门外的大娘和其它村民见这恶霸被人收拾了,心里憋的那口怨气了减了不少,大呼打的好。 玖月见那些人一脸畏惧,知道自己这招用对了,也不想在为难他们,冷冷说道,“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谁要敢再来,可就别怪我没警告你们,滚。” 话音刚落,那些小斯和下人连忙扶着于子墨逃跑一样的走出了院里,而站在门口的大娘和其他(她)的村民连忙走进来朝她跪谢道。 “姑娘,这次多亏你给大家出了一口恶气,请受我们一拜。” 玖月连忙上前扶着他们,微笑着道,“各位不必感谢玖月,出于私心,玖月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救谷公子而已,大家还是赶紧起来吧。” “玖月姑娘,我们知道你是为了谷公子才会出手教训哪位恶霸,但我们还是要代表镇上的村民很感谢你,谢谢你替我们教训那于子墨。”众村民一脸感激的说道。 随后跪在地上的大娘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严肃道,“玖月姑娘,今天你虽然教训了哪位恶霸,可这恶霸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得赶紧把谷公子的伤医治好,玖月姑娘到时候就和谷公子一起离开这丹阳镇吧。” “对,对,玖月姑娘,大娘说的不错。”众村民站起来齐声道。 玖月看了看众村民,淡笑道,“这事到时候再说吧,谷公子如今重伤在身,玖月就不和大家多说了,大家先回吧。” “玖……。”众村民还打算在劝说她两句,却见她已经转身朝谷逸风靠墙的位置走去,众人这才无奈的走出了大院,而站在院里的大娘久久都没离开,就站在哪里一直盯着他们二人的背影看着,最后是被柴叔硬拉着走出了院里。 玖月扶着谷逸风进了屋,连忙让他躺在了床上,此时的谷逸风早已神志不清的昏迷了过去,玖月坐在床边轻轻的拾起了他的左手号着脉,眉头紧皱着。 不得不说他这次受的伤还挺重的,肩胛骨两边粉碎性骨折不说,腹腔也受了很大的重创,外加他的脉相也特别的虚弱,如果不赶紧医治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她这次不得不用内珠来救他了,玖月迅速的点了胸前两边的穴位,随后张开了嘴,只见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从她的嘴里缓缓飘了出来,最后落在了她的手上。 第17章 惩罚 玖月扭头看向了床上昏迷不醒的谷逸风,把手心的那颗内珠放在他的双唇之间,低头俯身吻住。 片刻后,只见他的身上散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刺的她双眸异常的疼痛,感觉眼睛好像是被针扎一样,玖月迅速的起身把放在他嘴唇之间的内珠取走,并且收回了腹中,目光疑惑的看着床上的谷逸风。 刚才她明明是在用内珠救他,为什么反而会被他排斥,而且那抹金光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呢?这谷逸风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神格之光。 此时,躺在床上的谷逸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玖月站在床边正看的他入神时,谷逸风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轻声唤道。 “玖月姑娘。” 正想的入神的玖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过神来,笑着道,“谷公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谷逸风笑着摇了摇头,从床上坐立了起来,动了动自己的两边的臂膀,疑惑道,“玖月姑娘,我身上的伤是你医治好的吗?怎么感觉都不疼了。” “呵呵。”玖月笑了笑,随即点了点道,“谷公子,你身上的伤只是一些小伤而已,所以医治起来也很快。” “是吗?”谷逸风兴奋道,起身下床转了一圈,也没觉得哪里疼,自喜道,“我还以为自己这次恐怕要躺在床上很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可真是太让我高兴了。” 玖月见他像小孩一样在地上乱蹦乱跳,掩面偷笑,脑子里完全已经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另一边,被玖月所打伤的于子墨被下人刚抬进府门口,却不想就被于长盛和宋蓉所撞见,宋蓉一看到儿子被下人抬着,焦急的走上前道。 “程书,这是怎么回事?墨儿这是怎么了?” 站在于子墨身旁的程书面色苍白着,浑身颤抖道,“回……回夫人,少爷……少爷这是被人打伤的。” “什么?”宋容大惊道,“是什么胆敢伤害墨儿?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身后的于长盛见她如此的激动,连忙上前扶道,“夫人,你先别着急,先让他们把墨儿抬下去医治再说,等墨儿醒了在好好的追问也不迟。” 说道这儿,于长盛停顿了一下,目光移到了下人的身上,严肃道,“程书,赶紧让他们把少爷抬道房里,去把镇上的许大夫请来。” “是,老爷。”程书小心翼翼的说道,朝身旁的几名下人使了一下眼色,这才抬着于子墨走了进去,宋蓉和于长盛也紧跟在其后。 不一会儿后,许大夫被程书请来了,宋蓉一看到许大夫,焦急的上前抓着他的臂膀道,“许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墨儿,你要多少诊金,尽管开。” “于夫人,你请稍安勿躁,于少爷的病,老夫会尽力医治。”许大夫满脸严肃道。 于长盛连忙上前劝道,“蓉蓉,你先放开许大夫的手,让他赶紧给子墨看看,可别耽误了病情。” 宋蓉这才放开了许大夫的手,紧紧的抓着于长盛的手,满脸泪痕道,“长盛,你说墨儿会不会有事呀,要是墨儿有事我也不活了,呜呜。” “你放心,子墨不会有事的,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于长盛伸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道,眼里充满了担忧。 被宋蓉放开的许大夫缓缓的走到了于子墨的床前坐了下来,一手拾起他的左手号脉,面容严肃着,好一会儿后,才把于子墨的左手放了下来,起身走出去道。 “于大人,于夫人,于少爷的病并没有什么大碍,年轻人,气性大,容易气血攻心,只需要躺在床上休息余月方可恢复。”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许大夫谢谢你了。”宋蓉激动道。 许大夫淡淡的笑道,“于夫人,你客气了,既然于少爷没什么事了,那老夫先走了。” “来人,给许大夫诊金,送许大夫出府。”于长盛高兴道,许大夫对着二人行了半礼,这才退出了房。 许大夫离开后,宋蓉连忙走到了于子墨的床前观看着,而于长盛却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程书身上,冷冷说道。 “你来我书房一趟。” 程书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一进书房后,于长盛就立刻问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程书,这是怎么回事,少爷好端端的和你一起出去的,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人打伤,你给我从实招来。” 程书被他这架势吓得跪在了地上,哭丧道,“老爷,我招,我招,是……是少爷,他看中了一位姑娘,想抢那位姑娘进府,没……没想到那位姑娘居然……居然会有武功,这……这才把少爷打伤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于长盛拍着桌子,大怒道,“这少爷跟着胡闹就罢了,怎么连你也跟着胡闹,强抢民女这是多大的一项罪责,要是被人查下来,你们担当的起这项罪责吗?” 程书被于长盛的这番话,差点吓的瘫软到了一下,说话带着哭腔道,“老爷,我也曾劝过少爷,可少爷他根本就不听程书的,程书也没有办法呀。” 于长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程书,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选你进府做子墨的陪读吗?那是因为我希望你带着他走上正途,而不是整天胡作非为。”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镇上所干的那些事,要是下次子墨再去干那些胡作非为的事,而你不阻止的话,那么你就给我回府收拾东西给我离开于府。” “是……是……是。”程书吓得连说三个是字,面色苍白道,“老爷你放心,下次程书一定会阻止少爷,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了。” “好了,你先下去,等子墨苏醒后,你给我好好的监督好子墨,在这三个月内,你们两个都不许出府,算是对你们惩罚,要是被我知道你们偷溜出去,那么你就给我离开于府。”于长盛严肃的说道。 第18章 证实 程书被吓得浑身是汗,连忙退了出去,于长盛坐在木椅上,长长的叹息一声,如今他对子墨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他现在也不要求子墨能够干出什么让百姓赞不绝口的事,只要他不在胡作非为,那他就谢天谢地了。 水蛇洞府,花菁侧躺在软榻上轻抚着自己的蛇尾,门口突然一位侍卫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的禀报道。 “主子,鲢居那边有消息了。” “哦?”花菁坐立了起来,严肃道,“什么消息,赶紧说。” “我们的人打听到玖月姑娘如今不在鲢居,而是去了人间寻找第二株莘藓芝了。”侍卫一老一实的禀报着。 “什么?”花菁眼里闪过一抹惊愕,气愤道,“怪不得那天我去鲢居找那个贱人,会被秋鱼那个贱丫头三番两次的拒绝,哼,这贱人实在是太天真了,想要找到第二株莘藓芝,简直就是做梦。” 说道这儿,花菁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了那侍卫,冷冷道,“继续去给我查那个贱人的下落,看看她如今在哪儿,打探到后,立即向我禀报。” “是,主子。”侍卫恭敬道,随后起身退了下去。 侍卫离开后,花菁轻笑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心里暗道,“既然那贱人不想让人知道她去了人间,那么她就偏不如她的意,哈哈!” 龙宫,龙琪面色严肃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侍卫,冷声道,“已经过了这么几天了,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单跪在地上的侍卫额头冒着冷汗,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纷纷的摇了摇头,“禀太子,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什么。”龙琪气的拍桌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朝他们一个个的踢了过去,怒声道,“你们这些废物。” 被他踢倒的侍卫连忙又爬跪了起来,冷汗淋漓道,“太子息怒,太子息怒,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查出。” 龙琪听他们这么说,平息了一些心中的怒火,冷静道,“好,那本太子就在给你们一些时间,要是到时候在查不出是谁盗了莘藓芝,那么你们通通给我提头来见,滚。” 侍卫们被他这话吓得浑身颤抖,随后起身慌乱的退了出去,花菁刚走进龙宫门口,就见那些领头的虾兵蟹将满脸冷汗的走出来,连忙上前打探道。 “这位侍卫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呢。” “哎,都是因为莘藓芝被盗,而我们到了现在还没查出是谁偷盗了莘藓芝,这才会被太子责怪。”领头的虾兵唉声叹气道,那些虾兵蟹将倒是经常见花菁养龙宫跑,所以她这么一问,他们就实话实说了。 “哦。”花菁假装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哀伤道,“侍卫大哥,可真是辛苦你们了。” 领头的虾兵听她这么一说,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脑袋里想起了太子吩咐的事,急忙说道,“花姑娘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嗯,侍卫大哥,你们有事就去忙你们的吧。”花菁笑着道,那侍卫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花菁看着那群侍卫离开的方向,心里暗自高兴,还好他们查不出来什么,不然以龙琪的脾气,恐怕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不过她也不能够这么掉以轻心,她的想个办法,不能够让他们把这事查到她身上。 此时,龙琪正一脸冰冷的坐在龙椅上,花菁一踏入进殿,龙琪就把目光移了过去,随后又把目光收了回去,花菁在他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了一抹失落。 暗道龙琪到了现在,心里依然还爱着那个贱人,她真搞不懂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他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 一想到龙琪心里爱的那个贱人,花菁的心里泛着浓浓的酸味,她忍住心里的不悦,笑着走了进去。 龙琪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冷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莘藓芝被盗了,玖月妹妹为此和你大吵一架后,去了人间,花菁担心太子你被气着,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花菁楚楚动人的说道,心里其实非常不高兴他刚才所说的话。 龙琪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她的身边,紧抓着她的手问道,“你说玖月去了人间?” 花菁被他这狠狠的一握,疼的眉头都皱紧在了一块,哀求道,“太子,你把人家的手捏的太疼了,赶紧放开我。” 龙琪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加大力度,质问道,“说,玖月是不是真的去了人间?” “太子这事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也是听了鲢居那边传来的风声,这才出关来看望你,太子你还是赶紧把我的手放开吧,不然我这手要废了。”花菁一脸无辜道。 龙琪哼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由于力度有那么几分大,使得她倒退了几步。 “来人,随我一块去鲢居。”龙琪怒声道。 花菁见自己的计谋得逞了,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她这疼可没白挨,至少她让太子开始讨厌玖月那个贱人了。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鲢居门口,领头的侍卫敲了一下门,正要老夫人房里走出来的秋鱼听到敲门声,一个飞身来到了门口。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秋鱼看到龙琪的那一瞬间,脸上迅速的闪过一抹慌乱,随后单膝行礼道,“秋鱼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龙琪平静的说道。 秋鱼这才站了起来,当她看到龙琪身边站着的花菁时,秋鱼就已经明白太子今日来鲢是所谓何事了。 而一旁站着的花菁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盯着她,现在她就想看看这个秋鱼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龙琪咳嗽一声,冷静的问道,“秋鱼,你家小姐这几日都陪在老夫人的身边吗?” “回太子,我家小姐今日出去了,并未陪在老夫人身边。”秋鱼故意把“今日”二字念的特别的重,目的就是告诉他们,玖月前几日都在老夫人身边,只有今天有事出去了而已。 第19章 抖搂真相 花菁转了转眼珠,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秋鱼妹妹,胥夫人身子现在如何了?花菁可是很担心呢。” “劳烦花姑娘你担忧了,我家夫人的身子一切安好。”秋鱼客气道。 她暗知这花菁不是真的担心夫人的身子,而是来鲢居打探小姐的消息,如今她既然把太子也搭了进来,想必是有备而来,那她也只好见招拆招了。 “既然胥夫人身子一切安好,那花菁就放心了。”花菁眼带笑意的说道,随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龙琪,笑着道。 “太子殿下,玖月妹妹今天既然有事出去了,那我们不如进去看看胥夫人吧。” “嗯。”龙琪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不等秋鱼拒绝的话开口,便大步的走了进去。 秋鱼知道现在想要阻止已经晚了,只好低头沉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花菁扭头撇了她一眼,目光之中带着一抹笑意,暗道,“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老夫人的寝宫门口,秋鱼上前替他们打开了寝宫的门,“嘎吱”一声,门开了。 此时,胥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药,听到门开的声音,胥夫人便把目光移到了门口,见来人是太子时,胥夫人的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当她把目光移到太子身旁的花菁身上时,眼神之中的那抹笑意瞬间消失了,面色一僵,起身慢步的走到太子身前行礼道。 “胥華参见太子殿下。” 龙琪连忙参扶着她,面色惊慌道,“岳母,你请起,自家人不用那么多礼。” “对呀,胥夫人,既然太子都说了都是自家人,你就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了,况且如今你的身子还不是很好,可别因为这些礼数而伤了身子。”花菁一脸关心的说道。 实则心里却嫉妒的不行,这老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女儿勾引了太子才会如此嚣张的吗,她不会让他们这么如意的。 胥夫人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花姑娘,如今月儿和太子殿下还没成婚,我们自然就谈不上是一家人,就算月儿和太子殿下成了婚,成为了一家人,但这礼数仍旧不会废,而且老身这身子骨就算在差,行个礼数还不至于会要了我的命。” “呵呵。”花菁干笑了两声,面色僵硬道,“胥老夫人,瞧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伤人心了,太子殿下这不是担心你的身子所以才会废除这些礼数的嘛。” 花菁这话摆明了就是说她不识太子的心意,让太子难堪,站在一旁的秋鱼见她如此针对自家夫人,上前插嘴道。 “花姑娘,我家夫人可没有你所说的那个意思,希望花姑娘别意会错了。” “是吗?”花菁假装不信道,“既然秋鱼妹妹说我意会错了,那就当我意会错了吧。” 秋鱼面色有几分气愤,她知道花菁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太子在心里对他们产生隔阂,这花菁实在是太坏了,难怪夫人都不喜欢她。 胥華把目光移到了龙琪的身上,冷声问道,“太子殿下今日来鲢居有什么事吗?” 龙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项温和的胥夫人会以这么冰冷的口气对他,随后一想到莘藓芝被盗,胥夫人这么对他也合情合理,言语淡然道。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有好几日没来看胥夫人和玖月姑娘了,所以今日唐突的前来探望,希望胥夫人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胥夫人笑了笑,客气道,“太子殿下有心了,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不足以挂在心上,如今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探望过了,那就还请回吧,龙宫如今事物繁多,太子殿下可别因为我们母女俩而耽误了大事。” 龙琪没想到胥夫人会这么快的催促他离开,面色上有几分尴尬了,站在一旁的花菁见这老不死的这么不给太子面子,笑着上前道。 “胥夫人,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莘藓芝被盗之事所以埋怨太子殿下,可这毕竟不是太子殿下的错,如今太子殿下已经在尽力去寻找莘藓芝的下落了,胥夫人你就别怪太子殿下可。” “什么?”胥華惊愕道,“你说莘藓芝被盗了?” 花菁被她这惊愕的声音弄的一愣,然后不确定的点了点头道,“胥夫人难道你不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吗?” 说道最后,花菁的声音越发的小声了,好似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样,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没想到那个小贱人居然对她娘隐瞒着这事,如今恰好被她捅破了这事,可真是大快人心,她这趟来也算是有点收获,至少可以让这贱人的娘病情加重。 一旁站着的秋鱼知道这件事迟早都会被夫人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花菁,安慰着胥華道。 “夫人,你别担心,莘藓芝会找回来的。” 胥華抬头看向了一旁的秋鱼,严肃道,“莘藓芝被盗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秋鱼不敢迎示着她的目光,慌张的跪在了她的脚边,颤抖的说道,“夫人这件事不是秋鱼不告诉你,而是怕你知道后会加重病情,所以小姐才会找我商量,暂且不让夫人你知道这件事,等莘藓芝找回来后在告诉夫人你。” 胥華叹息一声,疲惫道,“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谢谢夫人。”秋鱼站起来道,擦了擦脸颊两边的泪水。 矗立在一旁的龙琪听着秋鱼和胥華的对话也算是知道了整件事来龙去脉,龙琪狠狠地瞪了花菁一眼,那冰冷的眸子好似要吃了她一样。 花菁被他那冰冷的眸子看的后背一阵的发冷,面上却还表现出我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胥華把目光移到了他们二人的身上,面色苍白道,“太子殿下,花姑娘,胥華突然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你们请自便。” 说完,她便转身让秋鱼扶着她走到了床塌前躺了下去。 第20章 传唤 龙琪见胥華躺下后,扭头冷冷的看了花菁一眼,冷声道,“走吧。” “嗯。”花菁点头应了一声,临走前撇了一眼秋鱼以及床塌上的胥華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如果不注意看是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惜她的那些表情以及眼神悉数被龙琪看在眼里。 刚一走出鲢居门口,龙琪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传遍了众人的耳目,怒声道。 “贱人,你居然敢算计我。” 心里正高兴的花菁被他这一巴掌打懵了,很显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耳旁传来龙琪那怒气冲冲的声音,这才把她的思绪带了回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 “太子殿下,你误会了,花菁没有算计你。” 龙琪那肯听她废话,直接一脚踢在她的胸口上,愤怒道,“你这贱人,还敢说没有算计本太子?你来龙宫给本太子说月儿的事,无非就是想要挑拨本太子和月儿的关系。” “让月儿的母亲不待见本太子,如今你居然还把莘藓芝被盗之事也透露给月儿的母亲,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不是你这个贱人所算计好的吗?” 花菁没想到龙琪这么快就清楚了她的目的,她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抱着龙琪的右腿大呼喊冤道。 “太子殿下,花菁冤枉呀,花菁真的没有挑拨你和玖月妹妹的关系呀,花菁也只是听下人们说莘藓芝被盗后,玖月妹妹就不在理太子殿下,所以花菁才会来龙宫给太子殿下禀报玖月妹妹近来的状况,好让太子殿下别担心而已。” “而莘藓芝被盗之事我也以为胥夫人知道,所以才一时口快,如果我早知道胥夫人不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你就是借花菁十个胆,花菁也不敢在胥夫人面前乱说的。” 说道最后,花菁痛哭流涕起来,装作一副很冤枉的模样,不过她确实不知道那个贱人的母亲居然不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这点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如今那个贱人的母亲既然知道莘藓芝被盗之事,想必一定会忧心忡忡,到时候离死恐怕也就不远了,而她今天所遭受的这些罪也算是值得的。 龙琪一看她那痛哭流涕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嫌弃之色,对着身后的侍卫怒吼道,“你们还站着干嘛,赶紧把这个贱人给我拉开。” “是,太子殿下。” 站在龙琪身后的侍卫接收到他的指示后,连忙走到了花菁身旁,死劲的把她给拉开,并且摁在地上跪着。 此时,花菁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头发凌乱的不得了,脸上还挂着泪珠,龙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花菁,今日我就暂且放过你,要是下次你再敢算计在本太子的头上,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太子对你不客气了,哼。” 说完,龙琪甩袖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去了,而摁着她的几名侍卫见龙琪放话后,这才松开了花菁的双臂,大步的跟在龙琪的身后。 花菁就这么阴冷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双手狠狠的扣着那石地板,就连指缝之间都流出了血,可她依然感觉不到疼一样。 现在她的心里充满了恨意,花菁原以为太子来到鲢居会大发雷霆,但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如今她不仅吃了亏不算,居然还让太子因为这事而对玖月那个贱人产生了愧疚之情,这更加让她对玖月那个贱人的恨意更深了。 鲢居,躺在床上的胥華见二人离开后,便让秋鱼扶她靠在了床上,随后一把抓住了秋鱼的手,严肃道。 “秋鱼,你老实告诉我,月儿是不是去找莘藓芝了?” “嗯。”秋鱼知道这事瞒不住,只好点头应着,然后悄然的撇了她一眼,继续道,“夫人,小姐这也是担心你知道莘藓芝被盗后,会胡思乱想,所以这才想着去找莘藓芝的下落,夫人你能别怪小姐吗。” 胥華叹息一声,伤感道,“我怎么会怪月儿呢,要不是有我这病殃殃的娘,月儿她也不可能会活的那么累,更不会因为莘藓芝而嫁给太子了。” “夫人,你看你又在胡说了,在小姐的眼里,夫人你可是她的一切,只要你开心了,小姐就开心,你不开心,小姐自然也就不会开心,所以夫人你根本就没拖累小姐,你是让小姐快乐开心的人。”秋鱼撒娇的说道。 胥華被她这一番话逗的笑出了声,淡然道,“你这张小嘴呀,可真是牙尖嘴利,什么事都被你说的天花乱坠,我看你就是我和月儿的开心果才对。” “嘻嘻。”秋鱼笑了笑,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夫人会一根筋的钻下去,到时候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夫人了。 正当秋鱼陷入沉思之际,胥華再次开口问道,把她拉了回来。 “秋鱼呀,月儿如今出去了这么多天了,我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我看太子那架势恐怕不是来问安的,你赶紧传纸鹤把月儿找回来,可别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知道吗?” 秋鱼回过神来,对着胥華笑着道,“我知道了,夫人,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一会儿我就会传纸鹤给小姐,让小姐赶紧回来,不会让别人抓住把柄的。” 胥華点头笑了笑,眼神疲惫道,“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就放心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可是,夫人你还没吃膳食呢。”秋鱼转身端着膳食上前提醒道,她可是答应小姐一日三餐必须的把夫人照顾好的,可不能失职呀。 胥華眼带笑意的挥手说道,“膳食我一会儿在吃,如今我很累,想躺一会儿。” “好吧,夫人,那我先把这膳食端下去了,一会儿你醒了记得叫我。”秋鱼知道在劝夫人恐怕我不会听,只好妥协了。 胥華点了一下头,然后闭上眼睛便不在说话了,秋鱼只好端着桌上的膳食悄然的退了出去。 第21章 龙琪醉酒 丹阳镇,亥时时分,人们都已经沉睡在了梦乡之中,此时,躺在床上的玖月突然睁开了双眸,随手一挥便已消失在屋中。 片刻,玖月便出现在了后院的池塘边,她优雅的伸出了左手,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纸鹤站在她的手心,头时不时的在她的手心啄着,然后离开了她的手心,朝那暗林之中飞了去。 玖月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哪里看着纸鹤离去的方向。 刚才那只纸鹤是秋鱼传给她的,说太子发现她来到了人间,而娘也知道了莘藓芝被盗之事,如今看来她已经不能在呆在这里了,必须的赶紧回去,不然到时候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考虑到这一点的玖月为了不让事态变得更加的严重,打算今晚就回去,随后她回到了屋里,幻化出了纸笔,留下了书信,目的就是希望谷逸风能够原谅她的不辞而别。 第二天凌晨时分,做好早饭的谷逸风见她还没从屋里出来,疑惑了半天,以往玖月姑娘可是起来的非常的早,而现在都过了一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她出来呢?难道在是睡过去了? 在外转悠筹措了半天的谷逸风,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了门口,隔着帘布,轻声唤道。 “玖月姑娘,你起身了吗?” 屋里没有玖月的回音,谷逸风以为她是睡过头了,轻咳嗽了一声,继续唤道,“玖月姑娘?你起身了吗?” 可屋里还是没有玖月的回音,谷逸风有几分紧张了,镇定道,“玖月姑娘?你能回我一句话吗?不然我进来了?” 谷逸风站在门外半天,里面仍然没有玖月的回话声,鼓足勇气,一把掀开了帘布,里面根本就没有玖月的身影,屋里的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上面已经冰凉了许久。 他走到了床前,扫视了屋里一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张木桌上的白色信封上,谷逸风慢慢的走了过去,皱眉的拿起了桌上的信封,拆开一看,这才明白她昨晚就已经离开了。 相处了这么几天,谷逸风的心里对她也有了好感,如今她突然的离去,还真让他的心有几分空空的,甚至还有几分不舍。 谷逸风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他知道自己和玖月姑娘始终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终有分离的那一天,接受现实的谷逸风有几分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屋子。 鲢居,秋鱼把纸鹤传出去的那一刻,就一直焦急的守候在府门口来回的转悠着,心里暗暗的希望小姐能够赶紧回来,她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上天也许是听到了秋鱼心里的祈祷声,不一会儿,玖月便现身在了鲢居的门口,当她看到秋鱼在门口来回的转悠时,轻声开口道。 “秋鱼,你在干什么?” 正转悠着的秋鱼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脚下的步伐,扭头看了过去,“啊……”的大叫一声,然后两眼泪花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委屈道。 “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秋鱼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呜呜。” 玖月被她这大大的拥抱弄的一愣,随后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好了,秋鱼,别哭了,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我知道最近辛苦你了。” 秋鱼连忙从她的怀抱中探出头来,摇头道,“小姐,这没什么辛苦和不辛苦的,只要小姐开心,那么秋鱼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傻丫头。”玖月淡笑道,一手抹着她脸上的泪水,“我们先进去吧,帮我收拾一下,一会儿我去会见太子。” 秋鱼皱了皱眉,面色为难道,“小姐,你这一回来就去会见太子殿下,这会不会太累了?要不然休息休息,明天再去会见太子殿下?” “没事,我们先进去梳洗吧。”玖月不给她反击的机会,便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梳洗好的玖月不顾秋鱼的劝阻走出了鲢居,来到了龙琪的宫殿门口,侍卫看到她的到来,快速的上前行礼道。 “属下参见玖月姑娘。” 玖月很不喜欢这样的礼数,皱了皱眉,平静道,“起来吧,今后你们不必向我行那么大的礼,我不喜欢。” 门口的几名侍卫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低头沉默着,玖月见他们沉默不语,知道他们不敢违抗太子的规定,也不在勉强他们,继续开口道。 “太子殿下可在里面?” “在。”几位侍卫异口同声着,玖月对着他们淡淡的笑了笑,提着裙摆踩在金色的梯坎上走了进去。 从鲢居回来后,龙琪就把大殿里的人全都挥退了出去,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谁也不见,喝的醉醺醺的他又哭又笑,最后直接躺在了大殿的地上。 玖月进殿闻到那浓浓的酒味不禁皱了皱眉,龙琪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气愤的把手中的酒瓶朝前方扔了过去。 “谁准你进来的?本太子不是吩咐过,没有本太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的吗?” 玖月躲过了他扔过来的酒瓶,平静的看着地上躺着的龙琪,淡然道,“太子殿下,你喝醉了。” 躺在地上的龙琪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扭头看了过去,睁开了那双醉醺醺的双眸,傻笑道。 “月儿,你来了?嗝……!”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到他的身旁蹲了下去,伸手抚着他额前那凌乱的发丝,冷冷的说道。 “太子殿下,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躺在地上的龙琪一下子把她抱在怀中,撒娇道,“我不,我不去休息,月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没有照看好莘藓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月儿。” 玖月一动不动,任他抱着,很久才伸手抚着他的后背道,“太子殿下,我没有怪你,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醉醺醺的龙琪听了她所说的话,松开了手,傻笑道,“月儿,你真的不怪我吗?” 第22章 龙王的提示 “嗯。”玖月低沉的应了一声,心里很清楚这些事都不能怪罪于他的身上,继而苦笑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龙琪没有回话,眼眸微闭着,显然已经醉的不清了,玖月低头抚了抚他那凌乱的发丝,面色愁容的自言自语道。 “琪哥哥,你知道吗?我的心里其实一点都没有怪过你,也没有恨过你,但是你父王利用莘藓芝来逼迫我嫁给你的这件事却始终让我无法接受你,而你明明清楚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却还幻想着我会爱上你。”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好傻,好傻,你明知道我不愿意伤你,可你却还步步紧逼,当我莘藓芝被盗的那一刻我高兴过,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担忧,如今我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片刻后,玖月把他安顿好,刚准备离开时,恰好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老龙王,玖月连忙半蹲行礼道。 “玖月,参加龙王。” “免礼。”老龙王挥手说道,“琪儿现在怎么样了?” “回龙王,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安睡了,还请龙王切勿担心。”玖月严肃的回道,目光紧盯着地面。 “嗯。”龙王点头应道,“既然琪儿已经休息了,本王倒是有几句话想和说,不知月儿你现在可有空?”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屈膝道,“回龙王,玖月恰好有空,龙王有什么话就说吧,玖月洗耳恭听就好。” “好,那我们就借一步说吧。”龙王甚是满意的说道,一手抚着龙须眼带笑意的转身朝前走着,玖月一脸严肃的跟在身后,心里大概也猜到龙王想对她说什么。 不一会儿,龙王带着她来到了一处珊瑚礁的庭院中坐了下来,笑着道,“月儿,你觉得这里的珊瑚礁美吗?” 玖月不明白龙王这话的意思,只好点头道,“美。” “那你认为这里的珊瑚礁能够美多久呢?”龙王继续开口问道,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笑意,如今他已经点破的这么的清楚,想必以她那聪明的头脑,不可能会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 玖月听了他这问话沉默了,他明白龙王这话的意思,目的就是告诉她,在美的东西,也只不过是刹那芳华,如果没有依靠,就算在美也无人赏识。 龙王见她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继而开口道,“月儿,我相信你是一位聪明的姑娘,如今莘藓芝虽然被歹人盗了,但本王答应你,不会让你娘出事。” “那玖月就先在这里替我娘谢谢龙王了。”玖月平静的说道,目光之中没有一丝波澜。 如今她已经是黏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她除了听从龙王的话,就还是听从,她不能够拿娘的性命来作为赌注,因为她输不起。 “呵呵。”龙王笑了笑,抚须感慨道,“月儿,你娘能够生出你这么孝顺的女儿,可真是福气,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晚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以免让你娘担忧。” “多谢龙王体谅,那玖月先行告退了。”玖月谢礼道,随后起身,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庭院中。 龙王就那么一直站在哪里抚着龙须,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阵才离开。 玖月回到鲢居已经到了寅时时分了,站在鲢居门口的秋鱼看到她走来的那一刻,激动的上前道。 “小姐,你怎么去那么久才回来呀,可担心死秋鱼了。” 玖月笑了笑,抚摸着她的秀发道,“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等了我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我们赶紧进府去休息吧。” “好。”秋鱼高兴的笑道,一手挽着她的臂膀踏入了鲢居。 水蛇洞府,当花菁从侍卫口中得知玖月回到鲢居后的消息时,整张面容扭曲着,双目发狠的好似要吃人一样,单膝跪在地上的侍卫被她那浑身散发的冷气冻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整个屋子里静的能够听到呼吸声。 片刻后,花菁才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慢步的走到那侍卫的面前,冷冷道,“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那侍卫感激涕零的说道,然后急忙的退了出去。 花菁看着那侍卫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鸷道,“贱人,既然你自愿回来找折磨受,那可就怪不得我花菁心狠手辣了。” 第二天,午时,花菁身穿着紫色的衣衫再次出现在了鲢居门口,她上前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口,秋鱼一见到她就皱眉问道,“花姑娘,你来鲢居有什么事吗?” “哦,倒也没什么事。”花菁故弄玄虚道,“只是好久没看到玖月妹子了,突然有些想她,劳烦秋鱼妹妹帮我通知一声,就说花菁找她有点小事。” “花姑娘,真不好意思,由于我家小姐昨晚回来的较晚,所以现在正在午睡之中,奴婢不敢前去打扰。”秋鱼笑着拒绝道,在她看来这花菁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鲢居准没好事,不如不见。 花菁被她这话气的有些呛,纵然她心里猜到自己来鲢居会吃闭门羹,但当她真的遇上时她的心里还是特别的不高兴,而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道。 “既然这样,那花菁就不打扰了。” 说道这儿,花菁停顿了一下,低头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封书信交到秋鱼的手中,继而笑着开口道。 “那就劳烦秋鱼妹妹帮我把这封信交给玖月妹妹吧,想必她看了自然就会知道我的来意了。” 秋鱼捏着她递过来的书信,淡淡的回道,“花姑娘请放心,秋鱼会把书信转交到小姐手中的。” “那我先在这儿谢谢秋鱼妹妹了,打扰了。”说完,花菁便转身离开了。 花菁离开楼,秋鱼站在府门口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刚想要拆开来看,但一想到这是花菁给小姐的书信,她这做下人的如果看了小姐的书信,那不就是越域了吗,所以最后她还是忍住了,没拆开那封信,关上了府门。 “小姐,小姐……。” 正在后院坐着发呆的玖月听到秋鱼的声音,扭头看向了身后,只见秋鱼风风火火的正朝她跑了过来。 第23章 交换条件 玖月站了起来,看着她疑惑的问道,“秋鱼,你怎么了?跑的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秋鱼使劲的摇了摇头,气喘吁吁道,“小姐,没出什么事,刚才水蛇洞府的花菁来找小姐,秋鱼觉得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秋鱼便拒绝了她,不过她让我把这封书信交给小姐,说小姐你看了自然就会明白她的来意。” 说完,秋鱼便把手中的那封信交到了她的手中,玖月看着手中的这封书信,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她和花菁一项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何况上次她还得罪了花菁,这次她来鲢居难道就为了见她一面不成?很显然玖月不相信花菁会带着单纯的目的来鲢居找她。 秋鱼见她盯着手中的书信久久的不回话,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看这封书信?你要是不想看这封书信那秋鱼就把它给撕了。” 回过神来的玖月轻摇了一下头,笑道,“不用了,秋鱼,我只是想事入神了而已,你先去寝宫照顾我娘吧,我想一个人先在这里呆会儿。” “那好吧,秋鱼这就去寝宫照顾夫人。”秋鱼点头说道,然后一蹦一跳的便离开了。 看着秋鱼远去的背影,玖月这才打开了那封书信,眉目紧蹙着,死死的捏着手中的那封书信,随后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水蛇洞府,花菁回到水蛇洞府后,一脸忧虑的坐在软榻上,她怕秋鱼那个贱丫头没有把信交给玖月那个贱人。 另一方面又是担忧玖月不相信她信里所说的话,不会来找她,这样她的计划不仅就被对方扼杀在摇篮之中了吗? 正在她担忧之际,门口的侍女突然走了进来,跪拜道,“主子,鲢居的玖月姑娘来了。” “这么快?看来她还是不敢拿她娘的性命来做赌注嘛,”花菁笑着嘀咕道,挥手坐立起来,继而咳嗽一声笑着道。 “让她进来吧。” “是,主子。”侍女严肃的回着,随后起身悄然的退了出去。 门口,玖月平静的站在哪里,只见侍女走出来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玖月姑娘,我家主子请你进去。” 玖月对着她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踩着碎步走了进去。 软榻上坐着的花菁见她走了进来,立刻起身上前道,“玖月妹妹,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呢,让我担忧了许久呢。” 玖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可不认为你是真的担忧我,况且上次我就已经得罪了你,我想你也不可能会那么大度的原谅我,说吧,你今日用莘藓芝的消息引我过来有什么目的。” “呵。”花菁轻笑了一声,围着她打转道,“既然玖月妹妹问的如此的直接,那姐姐也就不和你绕圈了。” “我知道你娘如今等着莘藓芝来救命,不过龙宫现在已经没有了莘藓芝,但姐姐恰好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就是不知道玖月妹妹相不相信。” 玖月皱了皱眉头,平静道,“我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总之你今天请我来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告诉我莘藓芝的下落。” “我想你是想让我答应你某些事或条件吧,不然你也不可能会亲自去鲢居找我,更不可能会让秋鱼把书信交我,对吗?” “啪啪啪。”花菁拍了拍手掌,大笑道,“果然不愧是我们龙王给太子殿下选的太子妃,居然这么会推断。” “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把莘藓芝的消息告诉你,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倒是愿意把莘藓芝的下落告诉你。” “什么条件?”玖月考也没考虑对方的条件会是什么,就直接问道。 花菁勾唇一笑,一手缠绕着胸前的发丝,娇媚道,“玖月妹妹,我知道你对太子殿下是兄妹之情,只不过是因为莘藓芝你才答应和太子殿下成婚,如今莘藓芝被盗,那么你和太子殿下的婚事龙王势必会让你们继续进行下去。” “而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也不会吃亏,只要你答应我,拒绝和太子殿下成婚,那么姐姐我就愿意告诉你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划算吧?” 玖月听她这么一说,目光撇向了她,皱眉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太子殿下?” 花菁被她这么问道,心里有几分慌乱,镇定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们二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你只需要告诉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不会答应。”玖月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花菁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继而冷静的开口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不过如今你只有相信我了,不是吗?” “如果你答应了,那么我就可以早些告诉你莘藓芝的下落,你也就可以早些找到莘藓芝,那你娘就会少一分的生命危险,反之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就没办法了,你就等着看你娘一天天的削弱下去吧。” 玖月眼里闪过一抹挣扎,她知道花菁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如今娘每等待一天就会削弱一天,她不能够这么坐以待毙,而且这样的条件对她确实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她心里只是把太子殿下当哥哥而已。 如果她要是答应了花菁的要求,那么她马上就可以得到莘藓芝的下落了,那样她就可以早些救娘了。 花菁见她低头沉默着,知道她这是动摇了,心里止不住的高兴,高傲道,“玖月妹妹,如果你现在给不了我答案呢,那我就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之后你在给我答复吧。” “不过你可得快些考虑哦?否则我可真不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忘记莘藓芝的下落。” 看着这么趾高气昂的她,玖月淡淡的一笑,冷冷道,“如今我和太子殿下的婚约还在,我想你也不敢忘记莘藓芝的下落,三天之后,等我给你答复吧。” 说完,玖月便笑着转身走了出去,而站在她身后的花菁被她气的面目铁青着。 第24章 给我一次机会 花菁这次邀请她来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反被她打了脸,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够咽的下去,不过一想到今后的时间还很长,她不怕没有机会反击回去,这才消解了心中的火气。 玖月离开水蛇洞府后,就在四周转了转散了散心,随后才回到鲢居,刚进府门口的她,就被秋鱼大声的唤住了。 “小姐,你去哪里了?害得秋鱼找了你半天,可真是着急死我了。” 玖月抬头对着她淡淡的一笑,温和的问道,“怎么了?秋鱼,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姐,不是秋鱼有事找你。”秋鱼小声的说道,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垫脚在她耳旁继续说道。 “是太子殿下找小姐,太子殿下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而且脸色似乎还不怎么好看,小姐你可得小心呀。” 玖月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抹疑惑,拉着秋鱼的手轻抚道,“我知道了,随我一起去见太子殿下吧。” “嗯。”秋鱼点头应道,紧接着二人一前一后的朝大殿的方向走了去。 此时,坐的有几分不耐烦的龙琪起身在大殿之中来回的行走着,一想到昨天醉酒之事,龙琪心里就更加的心烦气躁了,也不知道他昨天醉酒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要不是今天中午的侍卫多嘴,说不定他还不知道月儿昨晚居然还去看过他,不管怎么样,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过来问候一声才对。 玖月和秋鱼走进来见他在大殿里来回的转悠着,迈着步子上前道,“玖月,参加太子殿下。” “秋鱼,参加太子殿下。” 正来回行走的龙琪听到二人的声音,停止了脚下行走的步伐,扭头朝她们看去,挥手道。 “免礼,都起来吧。” 玖月和秋鱼朝他点了点头,这才站起来,接下玖月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来鲢居找玖月有什么事吗?” 龙琪咳嗽一声,看了她身旁的秋鱼一眼,玖月明白龙琪这是想让她把秋鱼挥退下去,单独和她聊几句,随后对着身旁的秋鱼道。 “你先下去吧,我和太子殿下有事要商谈。” “是,小姐。”秋鱼笑着道,朝二人俯身行礼后就退了出去。 紧接着龙琪咳嗽了一声,正色的问道,“月儿,我听侍卫说你昨晚去找我了,那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玖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没有什么事,只是玖月回来听秋鱼说太子殿下去鲢居找过玖月,恰好那时玖月有事出去了,让太子殿下白跑了一趟,所以这才去龙宫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 “却不想正碰到太子殿下醉酒,所以玖月就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龙琪有几分失笑的说道,双手紧握着她的双肩,目光深情着,“月儿,你能和以前一样,叫我琪哥哥吗?能不能别叫我太子殿下这四个字。” 玖月扭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握在她双肩的手,目光淡然道,“太子殿下,以前是玖月不懂规矩,没大没小,如今玖月已不是以前哪位不懂事的小姑娘了,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 她这话变相的就是在告诉龙琪他们已经回不到以前,她也不可能会在叫他琪哥哥。 龙琪听了她这一番话,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手不禁放开了她的双肩,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祈求道。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好吗?” 玖月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下达了逐客令,“太子殿下,你可能昨晚喝酒太多,还没彻底的清醒,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说完,便不在理会他,转身朝前方的软榻走了过去。 龙琪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发怒,相反面容特别的失落,眼里闪过一抹悲痛,沙哑而又低沉道。 “那你先休息,我回龙宫了,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玖月闭着眼睛平躺在软榻上,没有理会他,龙琪这才不舍的转身走了出去,守在门外的秋鱼见太子殿下走了出来,连忙半蹲行礼道。 “秋鱼,参加太子殿下。” 龙琪看了她一眼,挥手道,“起来吧。” 随后看了一眼殿门口,继而小声道,“秋鱼,你家小姐如今已经休息了,你可要好生的照顾,千万出什么差错,知道吗?” “是,太子殿下,秋鱼会好生照顾小姐的,太子殿下不必担心。”秋鱼面色严肃,恭敬的说道, 殿里,玖月在龙琪出去后,就坐立起来了,而龙琪和秋鱼所说的话也早已传入了她的耳中,不得不说龙琪是一位上好的夫君人选,无论从哪方面他都特别的优秀,可惜她的心很小,容不下他。 秋鱼送走龙琪后,这才踏入了大殿里,从殿外走进来的她见玖月呆愣的坐在软榻上,连忙上前道。 “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是不是秋鱼说话的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回过神来的玖月对她摇了摇头,笑着道,“没有,我根本就没休息,你就别一惊一乍的了。” “没休息?”秋鱼惊愕道,脑海里突然联想到太子殿下,恍然明白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呀,人家太子殿下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这也太……。” 后面的话秋鱼没说出来,玖月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苦涩的笑道,“秋鱼,我知道你想说我太心狠了,但你知道我心里对太子殿下没有情,我这样对他,对我都是最好的,这样在今后的伤害才能够降到最低。” 秋鱼皱了皱眉头,撅嘴道,“小姐,秋鱼知道你对太子殿下没有情,也明白你所说的这些道理,可你总是这样冷冰冰的对待太子殿下确实有些不妥了。” “每当秋鱼看到太子殿下来鲢居,几乎都被小姐你伤着回去,秋鱼虽然不明白什么是****之类的东西,但秋鱼看的出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很爱你,不然太子殿下也不会事事迁就小姐你了。” 第25章 被揭穿 玖月苦涩的笑了笑,起身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转移话题道,“秋鱼,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离开了,那我们就别提他了,走,陪我去寝宫看看娘吧。” 秋鱼知道她这是在躲避那些问题,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应道,“是,小姐。” 一晃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玖月再次来到了花菁的府上,门口站着的两名侍女恭敬的对她坐着请的手势。 大殿里的花菁见她缓缓的走了进来,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笑着开口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玖月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挥了挥衣袖优雅坐了下来,平静道,“我要先知道莘藓芝的下落。” “呵呵。”花菁惊愕的笑了笑,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随后慢悠悠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慢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审视着。 “玖月,你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除了能够答应我的条件之外,我想你也不可能会有其它的办法了吧?” 花菁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说道,玖月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继而开口道,“花菁,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哦?”花菁故作惊讶道,“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办法找到第二株“莘藓芝”呢。” 她把莘藓芝三个字咬的特别的重,她笃定这个贱人不可能会找到第二株莘藓芝,要知道这莘藓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的。 虽然她不怎么清楚莘藓芝的历史,但她也知道这莘藓芝是千年才产一株之物,并且还生长在极苦之地,这个贱人要像找到第二株莘藓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玖月听她这么一说,挑了挑眉,风轻云淡道,“看来你似乎笃定我找不到第二株莘藓芝了。” “玖月妹妹,我可没这么说哦。”花菁轻笑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玖月起身上前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道,“是不是误会我想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既然你笃定我找不到第二株莘藓芝,那么我也敢肯定你不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 她这话笃定的话一说出口,花菁的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她确实不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如今龙宫被盗的那株莘藓芝倒是在她手上,但那可是她的药引。 她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交给这个贱人,所以这才撒谎说她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没想到在这三言两语之中,就被这个贱人拆穿了她的谎言,这还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玖月见她不在回话,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还好之前土地曾告诉她第二株莘藓芝的产值期,不然她可能真的会上这花菁的当,她之所以等待三天来回复花菁,就是想让花菁暂时高兴,然后在给她**裸的打击。 好一会儿后,花菁整理好了心中的心虚感,正色的看向她,没有底气的问道,“玖月妹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不知道第二株莘藓芝的下落呢?”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花菁犹豫了一刻,眼里充满了疑惑看着她,玖月知道她肯定想知道原因,风轻云淡道,“其实根本就没有第二株莘藓芝,要知道这莘藓芝千年才产一株,而龙宫被盗的那株距离第二株莘藓芝产值才不过六百多年。” “而那天你说你知道第二株莘藓芝下落时,我就想知道你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所以才没有当年拆穿你而已,而莘藓芝的那些消息都是土地告诉我的,现在你应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吗?” “你……。”花菁被她气的面色涨红的说不出话来,胸口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怒气,花菁原以为自己设计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到头来她却被这个贱女人摆了一道,这让她如何咽的下那口怒气。 “玖月,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花菁反咬一口的指责她道,既然这个贱人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她也不介意撕破脸皮,反正她们在丹阳镇的时候就已经撕破了脸皮,花菁破罐子破摔着。 玖月看了一眼她那扭曲的面孔,淡然道,“我过分吗?和你比起来,我真的觉得我所做的这些一点都不过分。” “你不是也用莘藓芝来骗我,设计我吗?难道你所做的这些就不过分吗?你明知道我因为莘藓芝被盗之事就已经心力憔悴,你还在这个时候利用这个事来算计我,骗我。” “所以和你比起来,我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这次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也不会和太子殿下禀报这件事,如果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玖月便转身挥袖走了出去,独留花菁一人气愤的站在大殿之中扭曲着一张脸。 片刻后,花菁“啊……”的大叫一声,紧接着便听到大殿里传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女听到里面的声音,刚把左脚跨进大殿,花菁扭头看向了门口,一个闪身过去,双手死死的掐住了两名侍女的脖子。 “谁准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花菁面色扭曲的说道,随后狠狠的一挥手,便把那两名侍女扔在墙壁上,随后那两名侍女从墙壁上反弹在了地上。 顿时,那两名侍女狼狈的趴在地上,“哇……”的大吐了一口鲜血,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还不解气的花菁又抓着大殿之中的珍贵花瓶和奇珍异宝往地上狠狠的摔着。 片刻之后,大殿之中变得一片狼藉,花菁累的坐在软榻上气喘吁吁着,双眸散发着狠毒之色,心里暗暗的记恨道,“贱人,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此刻被摔晕在地上的侍女醒了过来,当她们抬头看到花菁那一脸扭曲的模样时,眼里带着深深的恐惧,随后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深怕花菁又一个不高兴,拿她们出气。 第26章 二度找茬 此时,丹阳镇,自从玖月离开后,谷逸风每天早出晚归的帮人作画,周边的村民见他和平时一样,纷纷都疑惑他身边哪位美丽的女子去了哪里。 一项不多话的柴叔此刻也朝他问出了声,“谷公子,一晃半月有余了,怎么不见玖月姑娘的身影呢?” 正在院里蹲着拔草的谷逸风听他这么一问,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淡淡的笑着解释道,“上次谷某伤好后,玖月姑娘为了不想在连累谷某,所以就提前回家去了。” 说完,他又继续埋头拔草,柴叔明白的点了点头,抚着胡子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柴叔这话让谷逸风停顿了下来,他扔下了手中的杂草,站了起来,疑惑的问道,“柴叔,什么可惜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柴叔抬头看了他一眼,遗憾的解释道,“谷公子,不是老朽多话,本来我们都特别的看好谷公子和玖月姑娘的良缘,如今玖月姑娘既然离开了,这不是可惜是什么?” “呵呵。”谷逸风淡淡的笑了笑,“柴叔,你们就别可惜了,谷某和玖月姑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在说玖月姑娘是那么的漂亮,善良,谷某确实是配不上玖月姑娘。” “哎。”柴叔叹息一声,继而开口道,“谷公子,你这就别在这里贬低自己了,在我们的眼里,玖月姑娘和谷公子实乃良配,我们都是特别看好的。” 谷逸风沉默了,嘴角不禁划过一抹苦涩,这抹苦涩之意他自己并没有发觉,坐在一旁的柴叔却捕捉到了,心知自己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也沉默不语了。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位身穿着麻子布衫的大娘走了进来,大呼道,“谷公子,那两个恶霸来找你了,你可得躲躲呀。” 回过神来的谷逸风看着面前一脸焦急的胡大娘,一把抓住她的双臂,皱眉道,“大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胡大娘使劲的点头喘息道,“是真的,谷公子,你赶紧躲躲吧,我看他们这次来势汹汹,势必是因为上次之事来找你麻烦的。” 坐在一旁的柴叔连忙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臂道,“谷公子,你赶紧收拾行李走吧,不然这两个恶霸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谷逸风笑了笑,摇头道,“柴叔,胡大娘,你们的好意谷某心领了,这里毕竟是谷某的家,谷某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逃跑,就算那两个恶霸同时来了,我谷逸风也不会丢弃家园逃跑。” “哎呀,谷公子,我们知道你不怕那两个恶霸,可如今保命要紧呀,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吧。”胡大娘好心的劝慰道。 但谷逸风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就是不离开,这弄的柴叔和胡大娘二人都没有办法了。 不一会儿,那两恶霸就来到了谷逸风的庭院里,有了上次的教训后,于子墨这次一并把方良带了过来。 谷逸风见他们手里那些棍棒,心知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了,可他也不屑躲过,他倒想要看看这两个恶霸想要干些什么。 “你们来谷某家里有什么事吗?”谷逸风看着他们率先开口问道。 一旁站着的方良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收起了手中扇子,大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痞子道。 “谷逸风,我听子墨兄说你这藏有一位绝色美人,所以特意过来瞧瞧,不知谷公子你愿不愿意给本少爷一个面子,让本少爷见见这位绝色的美人呢?” “哦?是吗?”谷逸风权当不知的回道,“方少爷恐怕有所误会了,谷某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绝色的美人呢,我倒是听说子墨兄上次调戏姑娘不成,被人家姑娘给打伤了呢。” 于子墨一听他提到上次的丑事,大怒道,“谷逸风,你别给老子在这里装傻,上次打伤我的哪位姑娘不就是躲在你屋里的美人吗?只要你今天给老子把哪位美人交出来,老子就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那你可就别怪老子和方少爷没给你活命的机会。” “哈哈。”谷逸风大笑了一声,愤怒道,“于子墨,你好大的口气,光天化日之下,你私闯民宅,又大放厥词,你当真以为你们所做的那些恶毒之事不会有人知道吗?” 于子墨斜视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把他的那些话放在眼里,讥讽道,“谷逸风,你少在哪里给我唧唧歪歪的,就算有人知道了,他们又能拿老子怎么样?天高皇帝远,你真以为上面的人会下来会听你们鸣冤不成?” 站在一旁的方良拿着扇子拍了拍他的臂膀道,“子墨兄,你就别和他废话了,赶紧让他把小美人给请出来,本少爷可没那么多的耐心听他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是,方兄。”于子墨特别狗腿的说道,目光移到了谷逸风的身上,咳嗽一声,冷言道,“谷逸风,你听到我们方兄所说的话没?赶紧把你屋里的小美人给我们请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谷逸风冷眼的看着他们,不悦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请你们赶紧离开。” “你……。”于子墨被他气的胸口都快要炸了,随后点头道,“好,好,好,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真当我们是吓唬你的呢。” 说道这儿,于子墨停顿了一下,把视线移到了身后的侍卫身上,严肃的吩咐道,“你们上去给我好好的教训他,记住千万别给老子把人打死了,老子还要从他口中知道美人的消息呢。” “是,少爷。”侍卫恭敬的说道,然后上前就把谷逸风压在地上,一顿的暴打,在暴打的过程当中,谷逸风没吭一声,就这么死死的瞪着二人。 而剩下的几名小斯连忙给于子墨和方良按好座椅,让他们坐着观看,两边还有丫鬟给他们二人扇风,倒茶捶腿之类的。 于子墨边喝茶,边观看谷逸风被打的表情,面色愉悦道,“看不出来这谷逸风还有几分硬骨头,居然都不吭一声。” 第27章 活埋 方良听了他话,扭头看了于子墨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随后把目光移到了谷逸风的身上,嘴角勾着一抹讥笑,缓缓开口道。 “停……。” 摁压着谷逸风的侍卫门这才停住了手,等待着他的指示,于子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道。 “方兄……。” 不等于子墨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方良拿着扇子朝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于子墨不明白他这是想要干什么,只好不甘的闭上了嘴。 方良拿着扇子起身走到了谷逸风的面前蹲了下来,此时的谷逸风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嘴角挂着猩红的鲜血,方良把扇子伸到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下颚,风轻云淡道。 “想不到你还挺能挨打的,都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不肯说出哪位绝色美女的下落,不知道哪位美女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呢?能够让你这么的守口如瓶?” “还是那位美女陪你爽过,所以才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不肯说出她在哪里呢。” “呸。”谷逸风气愤的喷了他一脸血渍,愤怒道,“别用你们那肮脏的思想去玷污她人,你们两个畜生,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被他喷了一脸血渍的方良面带不悦着,身后的小斯见状,连忙拿着丝巾上前替他擦拭着,其中有一名小斯上前直接给了谷逸风一脚,气愤道。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对我们方少爷不敬。” 坐在椅子上的于子墨见他被谷逸风喷了一脸血渍,心中暗爽,他早已看不惯这方良有很久了,如今见他受到这样的侮辱实在是大快人心,不枉他亲自来一趟。 片刻后,方良把手中擦拭血渍的丝巾扔在了谷逸风的脸上,面色铁青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既然你不肯说出那美人的消息,那可就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了。” “来人,给本少爷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气急败坏的方良俨然已经不顾对方的性命之忧了,于子墨见事不对,急忙起身上前阻止道。 “唉,方兄,火气何必这么大呢,消消气,消消气,这谷逸风也没说他不说出哪位美人的消息呀,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那么我们不就没有机会知道那美人的下落了吗?” 方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谁?本少爷做事还需要你来给本少爷指点吗?滚开。” 于子墨被他这话弄的颜面无存,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心里充满了怒气,从小到大他可是从来没有受到这种窝囊气,今天这方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他面子,要是被他逮着机会,他绝对会让人弄死他。 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下人见自家少爷受到了对方的侮辱,也不敢吭声,毕竟这方良可是官户人家,与他们不是同一条道,说话拽一点也是很正常。 不一会儿,侍卫停下了手,上前禀报道,“少爷,这谷逸风已经晕了过去了,恐怕不能在打下去了。” “是吗?”方良风轻云淡道,撇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谷逸风,挥着扇子道,“既然不能在打下去,那你们就去给我到屋子里搜索一遍,看看有没有那美人的踪迹。” “是,少爷。”领头的侍卫点头道,随后领着身后的侍卫走进了谷逸风的屋子里四处搜索着。 于子墨扭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的半死的谷逸风,又看了看一旁的方良,然后又继续喝着杯中的茶水,既然方良不允许他插手,那他今天就当是来给这方良助阵的,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很快,领头的侍卫带着人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跪着道,“少爷,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搜索遍了,没有搜索到少爷要找的人。” 方良一听侍卫的禀报,面色阴鸷着,手中的茶杯直接往那领头的侍卫头顶扔了过去,“废物,养你们何用。” 领头的侍卫被他扔过来的茶杯直接砸了一条大口子,恭敬道,“属下无用,请少爷别生气。” “好了,你们起来吧。”方良不耐烦道,起身走到了谷逸风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发现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谷逸风的屋子,沉思道。 “你们去给本少爷放一把大火,把这里给本少爷烧了。” 侍卫门面面相觑着,最后还是恭敬的拿着火把,扔在了谷逸风的屋子里,不一会儿一股浓浓的青烟飘散在空中,方良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谷逸风,笑着道。 “本少爷听说这谷逸风的后院不是有一座荷花池吗?他既然这么喜欢那荷花池,那么你们就给本少爷把他扔进那荷花池,多找几个人手,把那荷花池给本少爷填平了。 “是,少爷。”侍卫们严肃的回道,目光同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谷逸风。 坐在椅子上的于子墨听了方良的这番话,拿着茶杯的手,都抖落了出来,心里暗道这方良实在是太心狠了,这人还没死,居然就把对方活埋了,和方良比起来,于子墨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一切都不如方良狠。 侍卫们抬着昏死过去的谷逸风来到了后院的荷花池,几名侍卫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颤抖的念道。 “谷公子,对不起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够谅解。” 说完,几名侍卫便把他扔进了那荷花池中,“扑通”一声,随后掀起了很大的一波水花,谷逸风就这么静静的沉浸在那荷花池中,站在荷花池边的几名侍卫朝他作揖过后,就拿起了身边的铲子,铲着泥土倒在了那荷花池中。 鲢居,正躺在软榻上休息的玖月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的气闷,眼皮跳跃个不停,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随后她坐立起来,双眸放大,大惊道。 “不好,谷逸风有危险。” 话音刚落,只见她随手一挥,便已经消失了。 当玖月出现在谷逸风的庭院中时,屋子已经被烧毁的差不多了,并且还冒着缕缕青烟,而于子墨和方良等一干人等都已经离开了。 第28章 奇迹发生了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玖月忧虑的扫视了四周一眼,忽然发现地面上出现了一摊猩红的血渍,她走上前,蹲了下去,伸手沾了一下地上的血渍,发现还有余温,目光陡然的看向房屋被烧毁的方向,一个飞身来到了后院。 此时,后院的荷花池早已被人给填平了,上面还留有很多的脚印,而荷花池的周边早已被人挖的坑坑洼洼的,一旁的柳树也被砍倒在地,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勃勃生机,一片狼藉。 一些村名则跪在荷花池旁低声的哭泣着,大家都沉醉在悲痛之中,而胡大娘在扯出腰间的帕子时,不经意的看到了身后站着的玖月愣了一下。 随后她连脸上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拭去,悲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的朝她走了过去,哽咽道。 “玖月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呢,谷……谷公子他已经……。”” 说道一半,胡大娘又悲痛哭泣了起来,目光悲伤的看向那被填平的荷花池,玖月顺着胡大娘的目光看向了那被填平的荷花池,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跪在荷花池边的柴叔和其余的村民见她走了过来,纷纷的站了起来,目光悲痛的迎示着她,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和她说谷逸风的事。 玖月笔直的站在哪里,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被填平的荷花池,站在她身后的柴叔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叹息了一声道。 “玖月姑娘,谷公子都说你都已经离开了,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呢,如今谷公子既然已经去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那两名恶霸要是得知道了风声,他们还会在来的。” “现在我们这里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还请玖月姑娘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 “是呀,玖月姑娘,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你回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拿,像你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们对抗。” “与其这样,你不如赶紧离开,别被他们抓到了,不然到时候我们这里指不定又会有人遭殃的。” 一旁的胡大娘也是好心相劝道,现在谷公子都已经为了她而丧命了,要是她在留在这里,那两名恶霸知道消息后,又会来此大闹,到时候指不定又会出什么大麻烦。 玖月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心知他们没有恶意,只不过是不想在受到伤害罢了,缓缓开口说道。 “玖月会走,但不是现在,能不能麻烦你们帮玖月把谷公子的尸身挖出来,玖月要带走。” “什么?”胡大娘惊愕道,“玖月姑娘,你这一个人离开都成问题,要是真带上谷公子的尸身,恐怕到时候就没那么好离开了,不如就让谷公子埋葬在这荷花池中吧。” “对呀,玖月姑娘,就让谷公子葬在这里吧,我们会找人把这里修建好的。”其余的村名也跟着附和道。 玖月没理会他们,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胡大娘身旁的柴叔,尊敬道,“柴叔,谷公子身前与你最为交好,你能不能看在谷公子的面子上,让人把他的尸身挖出来,让玖月带走。” 柴叔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头,面色沉重道,“玖月姑娘,我可以让人把谷公子的尸身挖出来,但你能带走吗?” “嗯。”玖月对着他严肃的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带着坚定,柴叔见她如此的坚定,叹息一声道。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定的要带走谷公子的尸身,那我们也就不好阻止了。” “来,大伙帮帮忙,我们一起把谷公子的尸身挖出来吧。”柴叔一脸认真道。 大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最后叹息一声,纷纷的拿起了家伙挖了起来,站在玖月身旁的胡大娘也没出声阻止,反而给他们端茶送水着。 一个时辰后,大伙挖到了荷花池的底部,由于里面混有泥和水,大伙的衣衫上早已沾满了泥土,有些村民的袖口还直滴水,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大伙快看,这不是谷公子的尸身吗?” 大家停止了动作,都把目光移到了荷花池的中央,只见谷逸风紧闭着双眸,安然的躺在那荷花池的中央,浑身居然没有被水和泥土沾身,大伙都觉得特别的奇怪。 站在荷花池边的玖月看到这一幕,却十分的平静,上次她用内珠救他时,就发现他并不是寻常人,如今尸身安然无恙的躺在这荷花池中也不足为奇。 一旁的柴叔拿着铲子,激动的赞叹道,“奇迹,真的是奇迹,老朽活了五十多个年头,可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看来上天知道谷公子是好人,所以才让他不沾任何的泥水,目的就是告诉我们谷公子死的冤枉呀。” “是呀,谷公子可死的真冤枉,我们大伙一定要去县衙门里替谷公子申冤。”人群里不知是谁在哪里激愤的说了一句。 玖月看着如此激愤的他们,担忧道,“各位,你们先把谷公子的尸身抬上来在说吧,大家这样泡在里面,要是感染了风寒,那就不好了。” “对呀,大伙就听玖月姑娘的,赶紧把谷公子的尸身抬上来吧。”在人群之中端茶送水的胡大娘也连忙帮着玖月附和道。 大伙听了她们的话,这才停止了那激愤的声音,共同努力的把谷逸风从那荷花池中抬了出来。 村名们上来后,小心翼翼的把谷逸风放在了地上,玖月连忙走过去,蹲下去,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翼,随后俯身听了听他的心脏,发现他的心跳却还在不停的跳动着。 虽然跳动的很慢,但还是让她发现了,村名们和胡大娘还有柴叔就这么围在她的身旁,见她一会儿探着谷逸风的鼻翼,一会儿听着他的心跳,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 毕竟这谷逸风之前就被方良那等人打的半死,如今又被埋葬在那荷花池内那么久了,肯定不能够存活下来了,如今他能够不沾泥水的静躺在荷花池中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29章 带回鲢居 就在大伙疑惑纷纷之时,玖月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众人淡淡一笑道,“各位,今天辛苦你们了,谷公子的尸身玖月就先带走了。” “等等。”柴叔突然出声阻止道,“玖月姑娘,你如何把谷公子的尸身带走呢?你打算把谷公子埋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们大伙帮忙呢?” “对呀,玖月姑娘,需不需要我们大伙帮你呢,你一个姑娘家带着谷公子的尸身恐怕会很不容易的,不如我们大伙一起帮忙把谷公子的尸身抬到你指定的地点,不知玖月姑娘意下如何呢。”其余的村民也担忧的关心道。 玖月看了大伙一眼,扯出一抹笑意,温和道,“玖月在此多谢你们的好意了,如今你们已经帮了玖月太多了,玖月就不麻烦你们了。” “至于谷公子的尸身,玖月既然让你们帮忙挖出来,那么就有办法带走,大伙就不要担心了,为今之计还要麻烦你们把这荷花池填平了,以免让那两名恶霸又探听到什么风声,玖月可不想让大伙因为此事而受到伤害。” “哎。”柴叔叹息一声,点头道,“好吧,既然玖月姑娘执意不肯让大伙帮忙,那我们就不插手这件事了。” “荷花池我们大伙会填平的,玖月姑娘无需担心,这件事只有我们大伙知道,我们会小心的,绝对不会传到那两名恶霸的耳中。” “那玖月在此替谷公子谢谢各位了,有缘我们在相见。”玖月恭敬的说道,随后扶起了地上躺着的谷逸风一个飞身便离开了。 村民们看到她和谷逸风飞身离开的身影,纷纷都惊愕了,他们原以为这位玖月姑娘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今看来是他们看错了。 玖月带着谷逸风直接回到了鲢居,在下水的那一刻,她给谷逸风吞下了闭水神珠,当秋鱼打开鲢居大门,看到她带回一个凡人时,惊愕的长大了嘴巴,好一会儿后才缓过神来,焦急的问道。 “小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凡人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不能够带凡人回来的吗?要是这是传到太子殿下的耳中,那可怎么办呀?” 玖月愣了一下,她何尝不知道这些规矩,可如今人命关天,她不可能视而不见,而且她也不想这个人死,所以她必须的救他。 秋鱼站在府门口唠叨了半天,见自家小姐居然还站在门口发呆着,连忙上前抓着她的手臂,担忧道。 “小姐,你发什么愣呀,趁现在太子殿下还不知道消息,我们赶紧把这个凡人送上岸吧,可别破坏了规矩。” 回过神来的玖月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道,“人我既然已经带回来了,就一定会把他医治好,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送上岸,你要是不想让太子殿下知道我把凡人带回来的消息传到他的耳中,那你就赶紧让开。” “别矗在门口,不然到时候太子殿下即使不知道,恐怕被你这么一堵在门口,大家看到了,不就都知道了吗?” “啊!”秋鱼听她这么一说,大惊的呼出一声,连忙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臂,玖月这才扶着谷逸风从她的身边擦身的走进了鲢居。 站在门口的秋鱼见她如此的固执,纠结的跺了跺脚,随后探出脑袋在府门外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虾兵蟹将之类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鲢居的门。 玖月把谷逸风带到了自己休息的寝宫,紧接着秋鱼也走了进来,面色着急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他是一个凡人,你把他带回来只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我们还是赶紧把他送上岸吧。” 玖月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道,“秋鱼,赶紧去打盆水来,顺便去库里拿一支上好的人参炖好,端过来。” “哎呀。”秋鱼有些生气了,跺脚不满道,“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呀。” 玖月扭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清冷道,“听到了,不过我不会送他上岸,除非把他医治好,秋鱼你也别再劝我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一旦我做好了决定,就绝对不会改变,你就别在这里劝我了,你要是不想他在鲢居呆很久的时间,那么你就赶紧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秋鱼咬着下唇,知道她这是铁了心了,眼里闪过一抹忧虑,叹息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秋鱼端着炖好的人参汤走了进来,玖月这才把手中的热帕放在水盆上,一脸严肃的伸手接过了秋鱼手中的人参汤,一勺一勺的喂食着谷逸风。 秋鱼见她如此的细心,心里疑惑着,暗道,“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凡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很快一碗人参汤就喂完了,玖月把碗递给了一旁站着的秋鱼,淡淡的说道,“秋鱼,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在寝宫里替他疗伤,如果娘有什么事找我,你就说我出去了,在此期间你也别来打扰我,知道吗?” “小姐,那要是太子殿下来找你呢?”秋鱼担忧的问道。 如今小姐既然铁心要救这凡人,她也只好帮小姐隐瞒了,不过这太子殿下要是来鲢居找小姐,那她该怎么办呢? 玖月见她眼里闪过一抹忧虑之色,知道她妥协了,眼神柔和了几分,认真道,“你放心,太子殿下暂时不会在这个时候来鲢居,如今你只需要把我娘安抚好就可以了,其余的大可不必担忧。” 秋鱼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那个凡人,又看了看她,小声道,“小姐,那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可别因为医治这个凡人就劳累到自己。” “这件事秋鱼会帮小姐保密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如果小姐这里要是没什么事情,那秋鱼先下去照顾夫人了。” “嗯。”玖月应了一声,微微的开口道,“谢谢你了秋鱼,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我还要医治他,你就先下去吧。” “好的,小姐,那秋鱼告退了。”秋鱼严肃的说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第30章 胥華病重 待她离开后,玖月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谷逸风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了盘坐着,随后她盘坐在他的另一边,对着他,双掌对齐,替他疗着伤,上次她用内珠救他,却遭到他的排挤,所以这次她打算用法力输送来救他。 在她把自己的法力往他身体里送去时,玖月看到他的气色开始变的红润了,因而让她大喜,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替他治疗了。 三个时辰后,玖月感觉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随后缓缓的收回了法力。 刚准备把谷逸风放在床塌休息的她,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心里暗道,“她刚才不是吩咐秋鱼在这期间不要来打扰她吗?难道是有什么重大的事。” 皱着眉头的她把谷逸风安顿好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的走到了门口,“嘎吱”一声打开了门,刚准备开口责备秋鱼的玖月,却被秋鱼一把抓住了双手,只见秋鱼双眸闪动着泪光,焦急道。 “小姐,不好了,夫人又吐血了,而且这次好似更严重了” 秋鱼刚把话说完,只感觉面前有一阵风吹过,紧接着就看到玖月像风一样火速的背影,赶往胥華的寝宫方向,看着走的如此匆忙的玖月,秋鱼焦急而又无奈的跺了跺脚,连忙紧跟在她身后。 玖月一进胥華的屋里,连忙坐在了胥華的床边,抓着她的一只手,面色慌张的问道,“娘,你怎么样了?我听秋鱼说你又吐血了,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月儿这就去请御医来看看。” 躺在床上的胥華抓住了她的手,疲惫着双眸,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月儿,娘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别担心,娘只不过是吐了点血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你也别去劳烦太子殿下的御医了。” 站在一旁的秋鱼,憋了憋嘴,伤感道,“夫人,你哪里是吐了一口血呀,你不知道你刚才吐血的情形可把秋鱼给吓坏了,秋鱼现在想着心里都有些厚怕。” “呵呵。”胥華无力的笑了笑,拉着玖月的双手安慰道,“月儿,你别听秋鱼这丫头胡说,娘只不过吐了一口血,就被秋鱼这丫头夸大其词,你可别相信她所说的。” 玖月眼眶一红,忍住心中的痛意,微笑道,“娘,秋鱼可不是夸大其词,我相信她。” “对,对,对。”秋鱼点头连说三个对字,继而把目光移到了胥華的身上,委屈道,“夫人,秋鱼可不是夸大其词,秋鱼说的句句属实,夫人你以往吐血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吐晕过去,你不知道秋鱼心里好担心夫人你,呜呜。” 说道最后,秋鱼忍不住的落了泪,看到这一幕,胥華叹息一声,忧伤道,“秋鱼,我知道你担心我,你们放心吧,我没什么事了,现在我突然有些累了,你和月儿先出去吧,让我静静的休息会儿。” “娘……。”玖月还想说什么,却见胥華已经闭上了那双疲惫的双眸,只好替她盖上毯子,和秋鱼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一出寝宫,秋鱼担忧的抓着玖月的手臂问道,“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呀?如今夫人的情况可是非常的不乐观,要是在这样下去,夫人恐怕就会……。” 接下来的话,秋鱼没说出来,可玖月却明白她接下来的意思,如今莘藓芝被盗,他们也没有找到莘藓芝,要是没有莘藓芝,恐怕娘的日子也就快要到头了。 她不能够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娘离开她,她必须要去做点什么。 “秋鱼,我先去一趟龙宫,你记得照看好我娘,我一会儿就回来。”玖月拍着她的肩膀,一脸严肃道。 秋鱼不解的看着她,疑惑道,“小姐,你去龙宫干什么?如今太子殿下他们根本就没有查到莘藓芝的下落,你去有用吗?” 玖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平静道,“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一趟,不过我不是去找太子殿下,总之这件事有些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但你要记住,一定要帮我照看好我娘,等着我回来,知道吗?” 秋鱼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肯定有事瞒着她和夫人,也不好在追问下去,继而坚定道,“小姐,你就放心去吧,夫人就交给秋鱼吧。” 龙宫,老龙王正和北海龙王下着棋,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位虾兵,单膝禀报道,“启禀龙王,门外玖月姑娘说有要事求见。” 拿着棋子的老龙王停顿了一下,扭头看了那虾兵一眼,严肃道,“宣她进来吧。” “是。”虾兵恭敬的回着,随后起身退了出去。 老龙王把手中剩余的棋子放在了棋盒里,对着北海龙王笑着说道,“北海兄,真不好意思,今日本王还有要事,我们就先下到这里吧,改日有空我们再来如何。” “哈哈。”北海龙王大笑一声,抚着龙须道,“既然龙腾兄有事,那本王也不好打搅了,改日有空我们再来厮杀,告辞了。” “北海兄你慢走。”龙腾面带笑意的送着道。 玖月进门的那一刻,恰好赶上北海龙王走出来,连忙对着他俯身请礼道,“玖月参见北海龙王。” 北海龙王笑着看了她一眼,上前扶着道,“玖月姑娘,不必多礼,不久后之后,你就是我们龙族之中的一员了,本王就先在这里恭喜你了。” 玖月对着他淡淡的一笑,在她低头的那一刻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忧伤之色,北海龙王见她低头不说话,还以为她害羞,抚着龙须迢袒道。 “玖月姑娘你赶紧进去吧,龙腾兄可还在等着他未来的儿媳妇呢,可别因为本王而耽误了他见儿媳妇呢,本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北海龙王爽快的说完,便挥袖而去,玖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恭敬的送走了北海龙王,这才缓缓的走进了大殿,半蹲行礼道。 “玖月参见龙王。” “起来吧。”坐在龙椅上的龙腾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 第31章 发怒 玖月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龙王抚着龙须笑了笑,撇了一眼一旁的侍女,严肃道。 “来人,看座” 侍女接收到龙腾的旨意,连忙抬着一把座椅走了出来,做着一个请的姿势,微笑道,“玖月姑娘,请上座。” 玖月对她们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把目光看向了龙腾,行礼道,“多谢龙王看座。” 说完,便挥着衣袖,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侍女就端着茶水和点心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龙腾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头看向了她,缓缓开口问道。 “月儿,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玖月见龙腾问的如此的直白,站了起来,刚要屈膝行礼说明来由时,就被龙腾挥手打断了。 “月儿,在本王这里,你就免了这些礼数吧,有什么坐下来说,本王不会怪罪于你。” “那玖月在此多谢龙王的厚爱了。”宠辱不惊的玖月淡笑的说道,随后坐了下来,目光看向了龙椅上的龙腾,平静道。 “玖月来这里找龙王,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龙王可否答应。” “哦?”坐在龙椅上的龙腾挑了一下眉头,严肃道,“说吧,是什么事,只要本王能够办的到,本王绝对不会推辞。” 玖月见他答应的如此的爽快,心里松了一口气儿,继而开口道,“这件事我想只有龙王能够帮助的到玖月了。” “如今娘亲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了,最近却更为严重了,我想求龙王救救娘亲,不管龙王让玖月干什么,玖月都愿意。” 龙腾皱眉沉思的摸着龙须,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救你娘也不是不可以,可如今本王手里的莘藓芝已经被盗了,唯有龙母手中还有半株。” “但这半株也只能够续命,而且这续命可是有时限的,如果服下这半株莘藓芝,在三十日内,没有找到另一株完整的莘藓芝,那么你娘恐怕……。” 后面的话,龙腾没有说出来,玖月自然也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如果要是她在这三十日内没有找到一株完整的莘藓芝,那么也就意味着娘的生命就会终止了。 面临这种两难的抉择,玖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能看到娘亲这么一天天的削弱,可也不能够敢保证在三十天内找到另一株完整的莘藓芝。 龙腾见她一副纠结且又难以抉择的模样,叹息一声道,“月儿,本王知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很难抉择,但这半株莘藓芝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为好。” “你娘的身体如今虽然很虚弱,但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如果贸然用了这半株莘藓芝,而又没找到另一株完整的莘藓芝,那么对于你娘来说,这无疑不是在减短她活下去的时间。” “唯今之计我们只有等琪儿找到那被盗的莘藓芝,这样你娘才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那如果太子殿下要是一直都找不到那被盗的莘藓芝,那该怎么办?”玖月一脸担忧的问道。 “距离莘藓芝被盗的时间已经过了快大半个月了,就算太子殿下找到了那盗走莘藓芝的贼人,可又怎么能够保证贼人会不会把莘藓芝完好无损的交出来?” “而且龙宫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在龙宫盗走莘藓芝可是犯的死罪,贼人费了那么大的心思盗走莘藓芝,龙王认为那贼人会没有用那莘藓芝吗?” “放肆。”龙腾气愤的拍着桌子,面色阴沉道,“你这是在责怪本王看管无能吗?” 玖月站了起来,从容的跪在地上,面容平静道,“玖月不敢。” “不敢?本王看你敢的很。”龙腾冷冷的说道,随后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继而严肃道。 “这件事虽然是本王负责,但也轮不到你来指责本王,莘藓芝的事到时候会有所了结,你先回去,等候通知吧。” 说完,龙腾冷哼一声,便离开了,许久,玖月才从殿上站了起来,眼神担忧着,今天她不仅没有换来那半株莘藓芝,而且还得罪了龙王,一想到这些,玖月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鲢居,胥華醒来后,只见秋鱼端着人参汤站在她的床边,虚弱的问道,“秋鱼,小姐呢,她去哪里了?” 秋鱼放下了手中的人参汤,笑着说道,“回夫人,小姐出去散心了,夫人不必担忧。” “嗯,月儿出去散散心也好,整日呆在这鲢居里确实也容易憋闷。”胥華淡笑的说道,目光移到了桌上的水壶。 “秋鱼,我突然有些口渴了,你扶我起来吧。” “是,夫人。”秋鱼边说,边扶着她靠坐在了床头,随后走到了桌前,倒了一杯水走到了她的床前,轻声道。 “夫人,来喝水。” 玖月走进来时,就看到秋鱼在喂胥華喝水,急忙的上前关心道,“娘,你醒了。” 胥華喝了一口水后,靠在床头,淡笑道,“回来了,饿不饿,秋鱼,赶紧去给月儿做点吃的。” 不等秋鱼回话,玖月连忙就把话给接了过来,“娘,不用麻烦秋鱼了,月儿不饿,倒是娘,你的身子有没有好些?感觉哪里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胥華拉着她的双手轻轻的拍道,“月儿,娘的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就别为娘操心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娘这身子已经拖累了你很久了,娘不想这么一直这么拖着你,耽误了你。” 玖月眼眶一红,扯出一抹笑意,沙哑道,“娘,你没有拖累月儿,也没有耽误月儿,你别胡思乱想了。” 站在一旁的秋鱼也连忙附和道,“是呀,夫人,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喝人参汤吧,秋鱼可是炖了好几个小时呢,可补身子了。” 玖月扭头对她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人参汤,拿着勺子搅拌了一下,这才舀了一勺人参汤送到胥華的嘴边,温和道。 “娘,来尝尝吧。” 胥華点了点头,张开嘴喝了一口,赞叹道,“秋鱼做的人参汤还是那么的好喝,我很喜欢。” 第32章 破绽 “夫人,你喜欢就好,秋鱼还害怕夫人你不喜欢呢。”秋鱼笑着说道。 “呵呵。”胥華低低的笑了一声,玖月对秋鱼感激的笑了笑,继续舀着碗里的人参汤喂着胥華。 不一会儿,一碗人参汤就这么见底了,玖月把碗递给了一旁的秋鱼,接过手帕替她擦着嘴角,温和道。 “娘,你躺了这么久了,我扶你去外面逛逛吧。” 胥華拍了拍她的手,疲惫的笑着道,“不用了,月儿,娘还想休息会儿,你扶我躺下吧。” “那好吧。”玖月微笑的说道,然后站起来把她轻轻扶躺在了床上,随后替她盖上了薄被,这才和秋鱼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秋鱼见她满脸担忧的模样,脑袋里忽然闪过一抹灵光,上前问道,“小姐,如今夫人这里安顿好了,你寝宫中的那位凡人小姐打算什么时候把他送上岸呢?” 玖月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她,平静道,“你不提这事我都差点忘了,秋鱼,你陪我一起去我寝宫一趟吧。” “好的,小姐。”秋鱼挑眉回道,随后沉默的跟在玖月的身后。 寝宫里,谷逸风闭着眼睛躺在床塌上,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玖月抓起他的手臂探了一下脉搏,眼神里闪过一抹笑意,转身对着秋鱼淡淡一笑道。 “秋鱼,你去打盆水进来吧。” “是,小姐,”秋鱼皱眉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龙琪从侍卫的口中得知玖月去过父王的宫殿,急匆匆的赶往龙腾的宫殿,龙腾看他出现在大殿的那一刻,愣了一下,随后冷着一张脸。 龙琪见他面色不悦,恭敬的上前行礼道,“孩儿参见父王。” “起来吧。”龙腾不耐烦的挥手说道,“你来可有什么事?” 龙琪挑了一下眉头,严肃道,“回父王,孩儿听下面的人说月儿来找过父王,并且还惹父王生气了,所以孩儿特来代替月儿来向父王道歉的。” 龙腾看了他一眼,抚着龙须冷冷说道,“这人还没过门呢,你这胳膊肘就这么严重的往外拐了,真是没出息。” 龙琪涨红着脸,辩解道,“父王,孩儿没有把胳膊肘往外拐,孩儿这是担心父王把身子给气坏了。” “好了,你就别解释那么多了,你是什么性子,为父难道还不知道吗?就你这性子很容易吃亏的。”龙腾叹息一声道,看了一眼他那涨红的脸颊,继而开口说道。 “如今莘藓芝的事你查的如何了?可有什么消息?月儿她娘的病情现在已经在逐渐加重了,要是你在查不到莘藓芝的下落,为父真怕你们二人的婚事会就此告吹了。” 龙琪面色一沉,眼里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失落道,“父王,莘藓芝的事孩儿还是没有查到任何线索,求父王责罚。” 龙腾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低沉道,“为父责罚你干什么,这件事确实很棘手,为父也在暗中帮你查过此事,改天你亲自去拜访一下花菁,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龙琪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扯着一抹笑意,激动的跪下行礼道,“孩儿多谢父王提醒。” 龙腾连忙把他扶起来,责备道,“好了,你对为父还客气什么,要知道为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只要你想要,为父都会尽力的给你。” “但这件事为父也只能够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毕竟今后这偌大的王宫是要交到你的手中,莘藓芝被盗这事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考验,更是体现出你自己实力的时候,你可别让为父失望呀。” “父王,你放心,孩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龙琪一脸坚定道,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笑意。 看着他瞬间充满斗志的那一刻,龙腾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为父这里如今也没什么事了,你去一趟鲢居看看月儿那丫头吧,好……。” 不等龙腾把话说完,龙琪就激动的出声打断道,“是,父王,孩儿告退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龙腾叹息一声,摇头道,“还说胳膊肘没往外拐,本王这话都没说完,就这么迫不及待打断离开,哪里还有一点太子的模样。” 出了龙宫后,龙琪心情大好的往鲢居的方向奔去,跟在龙琪身后的龟丞相见他面色不似以往那样阴沉,反而还带着一抹笑意,试探性的问了出声。 “今日太子殿下的心情似乎很好呀。” 龙琪停顿了一下脚步,挑了挑眉,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龟丞相,疑惑道,“是吗?” 龟丞相谄媚的点头了点,笑着道,“自从太子殿下刚才从龙王的宫殿出来后,脸上的笑意就一直没有停过。” 龙琪皱了皱眉,暗道,“自己刚才表现的真如龟丞相所说的那么样吗?” 龟丞相一见他皱着眉头,便闭上了嘴,这太子殿下心情好不容易好一次,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把太子殿下的好心情给扫没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鲢居门口,龙琪理了理自己的华服,对着龟丞相严肃道。 “龟丞相,去敲门吧。” “是,太子殿下。”接收到旨意的龟丞相谄媚的回道,扯了扯嗓子,走上前,“咚咚”的敲了敲鲢居的大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秋鱼一是龙琪一行人,连忙打开了大门,半蹲行礼道,“秋鱼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龙琪大步的走进来挥手道,目光扫视着四周,笑着问道,“秋鱼,你家小姐呢。” 秋鱼站了起来,连忙上前回道,“回太子殿下,小姐正在寝宫休息,秋鱼这就去把小姐请出来,还请太子殿下移驾大殿等候。” “嗯,你去吧。”龙琪心情大好的回道,随后大步的前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第33章 加礼 秋鱼见太子殿下一甘人等往大殿的方向走去,这才连忙往玖月的寝宫奔去。 此时,玖月正坐在床边用帕子为谷逸风擦着额头,突然“砰”的一声推门声,让她把目光移到了门口,只见秋鱼喘息的跑了进来,紧张道。 “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带着一些人来鲢居了。” 拿着帕子的玖月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疑惑,皱眉道,“那他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 “秋鱼让他们先去大殿了。”秋鱼焦急道,上前拉着她的袖口,担忧着,“小姐这可怎么办呀,太子殿下今日来鲢居是不是知道小姐带这个凡人回来的消息了?” 玖月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心里暗道,“她刚带谷逸风回来还没有一天的时间,按理说太子殿下是不可能会这么早就知道这个消息,除非太子殿下来鲢居不是因为谷逸风,而是其它事。” 想清楚这一点的玖月,伸手拍了拍秋鱼的手背,笑着安慰道,“秋鱼,你别担心这件事,太子殿下不可能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一会儿你见机行事就行了。” 秋鱼深呼吸一口气,镇定道,“好的,小姐。” 大殿里,龙琪坐在椅子上,龟丞相则在一旁给他倒着茶水,不一会儿,玖月和秋鱼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上前半蹲行礼道。 “玖月参见太子殿下。” “秋鱼参加太子殿下。” 龙琪站起来,上前扶着她,温和道,“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二人站了起来,玖月自动的往后退却了一步,让龙琪的手落了一个空,不急不慢的问道。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来鲢居可有什么事吗?” 龙琪收回了自己落空的双手,背在身后,笑着道,“也没什么事,只是刚才我去父王哪里听说月儿也去找过父王,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玖月回以淡淡的一笑,龟丞相见自家太子殿下有几分尴尬,开口谄媚道,“玖月姑娘,你可不知道我们太子殿下每天可都想着你呢。” “这不刚把莘藓芝的事调查完,就听说玖月姑娘去了龙王哪里,太子殿下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龙王哪里,生怕玖月姑娘受到委屈呢。” 龙琪被龟丞相这些话说的面色一红,咳嗽两声,责备道,“龟丞相,你话太多了,先出去吧。” 龟丞相缩了缩脑袋,恭敬道,“那老龟就先下去了,不打扰太子殿下和玖月姑娘了。” 秋鱼见龟丞相退了出去,扭头看了一眼玖月,随后也跟着退了出去。 偌大的大殿里就剩下了他们二人,龙琪上前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温和道,“月儿,我知道你今天是因为莘藓芝的事才去找父王的,父王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岳母有事的。” 玖月平静的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冷冷说道,“是吗?玖月刚才还以为太子殿下来鲢居是来兴师问罪的。” 听着她这不信任的语气,龙琪心里有几分苦涩,眼神深邃的看着她道,“月儿,你就如此的不相信我吗?” “太子殿下严重了,玖月没有不相信太子殿下,相反玖月很相信太子殿下,不然玖月也不会把娘亲的命交到太子殿下和龙王的手中了。” 玖月风轻云淡的说道,实则是在讽刺他和龙王的做法,又责怪自己无能。 龙琪听了她这话,心知她这是不满他和父王的做法,嘴角苦涩道,“月儿,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把岳母的命交到我的手中,那么我绝对不会让岳母有事。” “莘藓芝被盗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找到,你就放心吧。” 玖月一听莘藓芝有了线索,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随后表现的冷静道,“那玖月在此多谢太子殿下了。” 聊了这么半天,龙琪知道她不愿在和他继续聊下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么沉默的喝着茶水,玖月则面色平静的看着茶杯。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那么几分怪怪的,站在大殿外的龟丞相和秋鱼时不时的都在注意着里面的动向。 突然,“嘎吱”一声的开门声把二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只见龙琪和玖月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龟丞相连忙上前笑着问道。 “太子殿下和玖月姑娘这么快就聊完了?” “嗯。”龙琪看了一眼一旁的玖月,咳嗽的应了一声,然后开口道,“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玖月恭送太子殿下。”玖月半蹲行礼的恭送道,龙琪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半天,随后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龟丞相还没摸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了看玖月,又看了看龙琪离去的背影,随后连忙跑着跟上前。 秋鱼扶着她站了起来,看着龙琪那气愤的背影道,“小姐,太子殿下刚才出来的时候都脸上都还挂着笑意,但小姐你刚才的那个礼数似乎让太子殿下生气了。” 玖月扭头看了她一眼,淡笑道,“秋鱼,你别在哪里瞎说,礼数这些是不可废的,他一日是太子,我们就要行一日的礼数,懂吗?” “这些秋鱼都懂,可是小姐平日送走太子殿下的时候没有行这个礼数呀。”秋鱼傻傻的说道,她知道小姐不喜欢太子殿下,可小姐这样对待太子殿下也太狠心了,秋鱼忽然有些同情太子殿下了。 “是吗?那今后就把这个礼数加进去。”玖月平静的说道,随后转身朝寝宫的方向走去,秋鱼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她知道小姐这是是不想聊这个话题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来躲避。 第34章 浮出水面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出了鲢居,龙琪心烦意乱的回到了龙宫,跟在他身后的龟丞相见他面色不悦着,转了转眼珠,上前关心道。 “殿下,你怎么了?” 龙琪看了他一眼,低沉道,“没怎么,龟丞相,你现在赶紧带几个人去水蛇洞府把花菁给本太子请过来。” “好的,老奴这就去。”龟丞相小心翼翼的回道,然后朝两边站着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便一起走了出去。 水蛇洞府,花菁正准备要上床休息时,突然有一名侍女急忙的走了进来,恭敬的禀报道,“主子,龟丞相来了,说太子殿下有令,请主子去龙宫一趟。” 刚脱下外衣的花菁愣了一下,心里疑惑道,“都已经这么晚了,太子殿下这时候邀请她去龙宫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侍女见她发呆着,轻轻的唤了两声。“主子,主子。” “额。”回过神来的花菁连忙把褪下的衣衫又穿在了身上,严肃道,“你先出去给龟丞相禀报,说我一会儿就出去。” “是,主子。”侍女忐忑的回道,紧接着便退了出去。 大殿里,龟丞相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静静的等候着,不一会儿,侍女走进了大殿,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低头说道。 “劳烦龟丞相稍等片刻,我家主子正起身。” “嗯。”龟丞相应了一声,朝她挥手道,“既然这样,那你先退下吧。” 片刻后,花菁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衫,披着一头长发,笑意连连的走了进来,温和道。 “龟丞相,花菁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坐在椅子上的龟丞相缓缓的站了起来,面色严肃道,“没事,这么晚了来打扰花姑娘的休息是老奴的不好,如今花姑娘既然已经起身了,那就随老奴一起去面见太子殿下吧。” “好的,龟丞相。”花菁面色娇羞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色,继而试探性的问道。 “龟丞相,你看这天色都已经热这么晚了,太子殿下突然在这个时候传唤花菁,龟丞相可知所谓何事吗?” 龟丞相愣了一笑,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这老奴可就不知道了,不过花姑娘去了,不就明白了吗?” “龟丞相所说的是。”花菁勉强笑着回道,心里却有几分不安,她总感觉太子殿下这时候传她去龙宫有些怪异,而这龟丞相的回答却又让她摸不着,看来一会儿到了龙宫后可要见机行事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龙宫,此时,坐在龙椅上的龙琪见侍女走了进来,皱了皱眉头,不悦道。 “什么事。” 侍女半蹲低头,轻声说道,“回太子殿下,龟丞相已经把人带到了,正在殿外等候。” “让龟丞相把人带进来。”龙琪严肃的说道,侍女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花菁跟在龟丞相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大殿里,半蹲行礼道,“老奴参见殿下。” “花菁参见殿下。” 龙琪看了龟丞相一眼,平静的说道,“龟丞相你起来吧。” 龟丞相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太子殿下。” 一旁行着礼的花菁见他免了龟丞相的礼,没免她的礼,面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内心却越发的不安了,直觉告诉她,太子殿下这么晚找她来肯定发现了什么事。 龙琪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花菁的身边,来回的转悠了一圈,冷冷问道,“花菁,你可知道本太子这时候找你来的目的吗?” 花菁扯着笑意,冷静的回答道,“恕花菁愚昧,还请太子殿下告知。” “呵呵。”龙琪冷冷的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了那张低垂的小脸,面色阴沉道,“你真的不知道?” 花菁被他眼里那十足的冷意看的后背一冷,吞了一口唾沫道,“花菁确实不知。” “哼。”龙琪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她的脸,随后走到了前方的龙椅上挥袖坐了下来,冷声道。 “花菁,别在这里给本太子装了,本太子问你,莘藓芝被盗之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花菁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事,心里一阵的发冷,然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悲伤道。 “太子殿下,此事与花菁无关,还望太子殿下明察。” 她知道太子殿下手中目前还没有证据,不然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传她来问话了,要是他手中有证据,恐怕她现在不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在这里被传话了,只要她咬牙不承认,太子殿下不也拿她没办法吗。 龙琪见她不承认,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真的与你无关?” “嗯。”花菁严肃的点头道,“太子殿下,那莘藓芝可是胥夫人的救命药,要是花菁知道是谁盗了莘藓芝,花菁绝对会像太子殿下禀报的,怎敢安心的呆在水蛇洞府呢。” “是吗?”龙琪不信的说道,朝一旁的龟丞相看了过去,严肃道,“龟丞相,劳烦你带人去花菁的府上搜查一边,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要给本太子殿下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龟丞相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在这时候点他,连忙应答道,“是,太子殿下,老奴这就去。” 跪在地上的花菁眼里闪过一抹慌张,笑着上前自荐道,“太子殿下,既然龟丞相要去我府上,想必有些地方龟丞相肯定不熟悉,就让花菁随龟丞相一起去吧,花菁可以给龟丞相带路指导。” 龙琪考也没考虑,直接就拒了,“不用了,到时候你府上的侍女会代替你指导龟丞相,你就给本太子老老实实的呆在龙宫。” “是,太子殿下。”花菁不甘的回道,低头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慌张之色,心里暗道。 “不行她不能够这么让龟丞相一甘人等去府上,如今莘藓芝可被她藏在府里,要是被他们搜查到,到时候不就是间接性的承认她就是偷盗莘藓芝的人了吗,真相不就浮出水面了吗。”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3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左思右想的花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突然抚着胸口尖叫了一声,“啊……。” 转身的龙琪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冷问道,“你怎么了?可别给本太子耍什么花招。” 花菁看了一眼龙琪,额头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的颤抖道,“太子……殿下,花菁……花菁胸口……胸口好疼。” 还未离开的龟丞相见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便替她开口求情道,“太子殿下,如今花姑娘既然身子不舒服,不如让老奴去请海神医过来给花姑娘看看,然后再去花姑娘的府上搜查,这样花姑娘也少受些苦。” 龙琪把目光移到了龟丞相的身上,目光里含着不悦之色,皱眉道,“龟丞相,本太子做事什么时候还需要你来教了?” 龟丞相知道自己多嘴了,一下子颤抖的跪了下来,自打嘴巴道,“太子殿下,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多嘴了。” 看着他这边说,边打嘴巴的样子,龙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你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这花菁既然在本太子这里出现了病痛,本太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去干你的事就行了,本太子会派人去海神医。”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跪在地上的龟丞相激动的站了起来,抹着泪水走了出去。 疼在地上蜷成一团的花菁见龟丞相离开了,眼里闪过一抹杀意,随后又被她迅速的收敛了起来。 龟丞相离开后,龙琪迅速把目光移到了花菁的身上,然后看了一眼左边的侍女一眼,严肃道,“你把她扶到后面的软榻上去。” 随后又把目光移到了右边的侍女身上,“你去神水宫把海神医给本太子请来。” “是,太子殿下。”两名侍女同时回答道,其中一名侍女退出了大殿,另一名侍女走到了花菁的身旁,蹲下身子,小心的说道。 “花姑娘,奴婢扶你到软榻上去休息。” 疼的一脸苍白的花菁轻笑的点了点头,嘴唇已经咬出了血渍,全身都靠在那侍女的身上,在侍女的掺扶下,花菁躺在了软榻上。 不一会儿,就看到门口出现一位二十来岁的男子提着药箱穿着一身湛蓝色的袍子,披着一头黑色长发,淡笑着走进了大殿。 男子看了一眼龙椅上的龙琪,扯着一抹笑意,双手恭敬的行礼道,“海宁参见太子殿下。” 坐在龙椅上的龙琪放下了揉着眉心的手,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他的身前,双手相扶道。 “海神医请起。” 海神医被他这么扶着起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相反还表现的特别的平静道,“不知太子殿下这么晚传唤海宁来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呵。”龙琪轻笑一声,目光看向了那珠帘,嘲讽道,“本太子身子倒没有不适,不过本太子请来的人倒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哦。”海宁疑惑着,目光看向了龙琪所看去的地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召海宁来是给她人看诊,那海宁这就去看诊了。” “嗯。”龙琪低沉的应着,平静道,“那就劳烦海神医了。” 海宁对着他淡淡的一笑,然后提着药箱朝那珠帘处走了过去,当他掀开珠帘看到软榻上躺着的是花菁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随后恢复了平时的笑意,上前询问道。 “花姑娘,请把你的左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疼的一脸冷汗的花菁听到这声男性嗓音,睁开了眼睛,把手伸了出去,海宁就这么把着她的脉搏,时而皱眉,时而眼神里带着疑惑。 随后便看到他从怀里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放在她手中,淡笑道,“花姑娘,你赶紧把这药丸吃了吧,吃下去就不会痛了。” 花菁听他这么一说,颤抖着左手,缓缓的把手中的药丸放在了口中吞了下去,瞬间,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一股力量在抹去她胸口的疼痛一样? 站在一旁的侍女见花菁不像刚才那样痛苦了,眼里充满了喜悦,看着海宁的目光变得有些崇拜起来。 此时的花菁早已被刚才那番疼痛折磨的精疲力尽了,吞了海宁给的药丸后,就已经沉睡了过去。 侍女连忙上前替她盖着凉被,海宁站了起来,提着药箱走了出去,大殿里,龙琪听到那珠帘的撩动声,扭头看了过去,只见海宁扯着笑意走了出来。 龙琪咳嗽了一声,淡淡的问道,“海神医,这花菁没什么事了吧?” 海宁点了点头,目光略带深意道,“没事了,不过这位花姑娘内伤不轻,在刚才的检查下,我发现花姑娘不仅受了严重的内伤,而且连她的蛇尾也是被人斩断过。” “看样子这位花姑娘在外肯定遇到了什么高手,不然也不可能又受重创,又断蛇尾的,这还真是惨。” “是吗?”龙琪有几分不信道,这花菁的法力在龙宫之中也算是强者,就算是陆地上,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他实在是不怎么相信这花菁会被人打成重伤,并且还伤成海宁所说的那样。 海宁见他一副不信的模样,摇了摇头,风轻云淡道,“太子殿下,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撩开花姑娘的双足一看,她现在从新生长出来的尾巴并不美丽,所以她所幻化出来的双足还有疤。” “而且在这之前花姑娘似乎就有内伤在身,所以她这是旧伤复发,加新伤未好,这才会疼成这样,如果要是不加以调理,花姑娘这千年的道行不仅要毁于一旦,并且还会打回原型。” 龙琪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向了那珠帘处,又看了看眼前的海宁,低沉道,“海神医,今夜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海宁挑了挑眉,严肃道,“既然这样那海宁告退了。” “不过临走前,海宁还是要提醒殿下一句,这花姑娘虽然吃了海宁的药丸看似已经没事了,但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若是不尽快调理,恐怕下一次疼起来就真的会要了花姑娘的命了。” 第36章 婚期已定 “好了,本太子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天色既然这么晚了,海神医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龙琪有几分不耐烦的说道。 海宁见他下了逐客令,闭上了嘴,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龟丞相回到了龙宫,龙琪见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连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朝他迎了过去。 “龟丞相,怎么样?可有在水蛇洞府找到莘藓芝?”龙琪面带笑意的问道,眼里充满了期待之色。 龟丞相扶着他那把老腰,摇头恭敬道,“回太子殿下,老奴已经让他们把花姑娘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可就是没有发现莘藓芝的下落。” “什么?”龙琪有几分不信的提高嗓音道,心里疑惑着,父王明明提示过他,说莘藓芝就在花菁哪里,怎么龟丞相去搜索却什么都没找到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叉子?或者这花菁又使了什么诡计不成? 龟丞相见他一副沉思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唤了两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龙琪被他的呼唤声从思绪之中拉了出来,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再三的问道,“龟丞相,你确定你已经把水蛇洞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搜查过了吗?” “老奴非常的确定。”龟丞相扶着老腰一脸认真的说道,心里有些疑惑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么肯定莘藓芝会在花姑娘的府上,而且还这么兴师动众的让他们去搜查。 一旁站着的龙琪皱了皱眉头,面色阴沉着,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了珠帘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看来这件事只有等花菁醒来后在追问了,父王曾暗示他莘藓芝就在花菁的府上,他相信父王绝对不可能会骗他。 龟丞相见他又走神了,不禁咳嗽一声道,“太子殿下,你说这莘藓芝会不会不在花姑娘的府上,我们这么兴师动众都没查到,会不会冤枉了花姑娘。” 龙琪挑了挑眉,讥讽道,“是不是冤枉恐怕只有花菁本人心里最清楚了,如今虽然没有在她府上找到莘藓芝,但她任然又嫌疑。” “这……。”龟丞相揶揄了一声,面色有些难为情道,“太子殿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老奴担心这花姑娘醒来后,跑到龙王哪里状告殿下冤枉她,到时候龙王指不定会批评太子殿下你一顿的,不如一会儿等花姑娘醒来,老奴代太子殿下给花姑娘赔个不是,把这事化解了。” “不用了。”龙琪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扭头看向他道,“龟丞相你也忙了这么久了,就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你无须担心。” “是,老奴遵旨。”龟丞相面色愁容道,随即走出了大殿。 而龟丞相带人去水蛇洞府大搜查的事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水族,就连龙王也被惊动了。 第二天,龙王一大早就来到了龙琪的大殿,整张脸上带着笑意,完全没有生气和发怒的模样,一旁站在的龟丞相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龙王,龙琪扭头看向了他,严肃道。 “龟丞相,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太子殿下,老奴这就告退。”龟丞相恭敬的回道,目光看了看上方坐着的龙王,然后低头悄然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大殿里就只剩下了龙腾和龙琪两父子,龙腾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随后啧了一下嘴,目光撇了下方坐着的龙琪一眼,冷冷问道。 “昨晚你派人去花菁的府上搜查了。” 龙琪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疑惑的承认道,“是的,父王。” “那可搜查到莘藓芝的下落了吗?”龙腾继续慢悠悠的问道。 龙琪脸色一沉,失落的摇了摇头,“昨晚孩儿派龟丞相带人去搜查,根本就没有查到莘藓芝的下落,父王,你说这莘藓芝会不会不在花菁的府上?” “哦?”龙腾不急不慢的应了一声,搓了一口茶道,“那你是在怀疑父王假传消息了?” 龙琪迟疑了一下,低头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恭敬道,“孩儿并没有怀疑父王传来的是假消息。” “是吗?”龙腾不信的说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犀利的看着他,继而说道,“琪儿,你是什么性子为父心里很清楚,就算你没有承认,但你刚才那一秒的迟钝却出卖了你。” “父王告诉你的消息是真的,莘藓芝在花菁府上也是真的,至于你为什么没有搜查到,那就是你太过于兴师动众了。” “要知道很多水族的人都在打莘藓芝的主意,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去水蛇洞府,无疑不是在告诉众人莘藓芝在哪里,现在你知道龟丞相他们为什么没有搜查到莘藓芝的原因了吗?” 龙腾的这番话使得龙琪幡然醒悟过来,懊悔道,“父王,孩儿知错了,请父王责罚。” 对于他这样的醒悟,龙腾甚是欣慰,抚着龙须道,“责罚其实无用,你既然知道错那就是好事,这件事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今后不管做任何事情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切勿意气用事。” 龙琪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单膝跪地严肃道,“孩儿谨遵教诲。” “好了,起来吧。”龙腾两手扶着他的双手,淡然道,“莘藓芝的事你也无须在担忧下去,只管好好的和月儿完成婚事,为了避免再生事端,父王已经和你母后商量好了,你和月儿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29日,明日午时父王会降旨,公布与整个水族。” “这么快?”龙琪惊愕的说道,眼里充满了不置信的目光,要知道上一秒他还在为莘藓芝的事而愁闷,可下一秒却被父王告知了他和月儿的婚期,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激动,期待,更多的是喜悦。 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龙腾哈哈的大笑两声,心情愉快道,“琪儿这件事其实不算快,之前要不是考虑到莘藓芝被盗,说不定我和你母后会在这个月月底让你们完婚,不过今日已经过了十五了,我和你母后担心操办时间紧,这才选在下个月。” 第37章 敷衍 此时,一名侍女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半蹲行礼道,“奴婢参见龙王,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龙腾一脸严肃的说道,随后把目光移到了龙琪身上,“琪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母后肯定醒了,父王该回去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好好处理吧。” “是,孩儿恭送父王。”龙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恭敬的说道,然后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侍女身上,淡然的问道。 “什么事如此慌张?” 侍女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之色,低头轻声道,“回太子殿下,花姑娘已经醒了,但她吵着要见太子殿下,所以奴婢就急忙跑来向太子殿下禀报,却不想会打扰到太子殿下和龙王的谈话,还请太子殿下赐罪。” “好了,这件事本太子就不怪你了,先下去吧,本太子随后就到。”龙琪挥手说道。 侍女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寝宫里,花菁躺在床塌上,目光一直盯着门口,昨天她昏迷后被送到了大殿后面的软榻上,吞了药醒来后,她就发现自己居然在这龙宫的右边寝宫之中,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这才吵闹这要见龙琪。 心里特别的担忧,不知道龟丞相去她府上找到莘藓芝没有,如果找到了,那么她铁定没有活路的机会了,而且昨晚她故意运用内力使得自己的内伤加深,目的就是让龙琪放弃对他的怀疑,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有没有让龙琪对她打消怀疑。 不一会儿,一名侍女从寝宫外走了进来,花菁一看到侍女走进来的那一刻,不顾自己的伤痛,连忙从床上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劝道。 “花姑娘,你现在有伤在身,不要随意乱动呀,以免让伤势加重。” “对呀,花姑娘,你就听奴婢们的一句劝吧。”另一名侍女也上前劝道着。 花菁听她们这么一劝,这才打消了起身的念头,目光移到了那侍女的身上,紧张而又虚弱的问道。 “怎么样,太子殿下答应来见我了吗?” 侍女见她眼中充满了期待之色,认真的点头道,“花姑娘,你放心,太子殿下刚才说他随后就来,还请花姑娘稍等片刻。” “嗯。”花菁安心的应了一声,心里有几分喜滋滋的味道,几名侍女见她安静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 其中一名身穿着黄色衣衫的侍女继而缓缓开口说道,“花姑娘,现在都已经快要到午时,你都这么久没有进食,奴婢扶你起来吃点东西吧。” “好。”花菁轻轻的点头应道,黄衫的侍女见她答应的如此爽快,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小心翼翼的把她扶的靠座在床,拿着枕头垫在她的身后,随后坐在她身旁,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小米粥,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龙琪走到门口,恰好看到侍女正在喂食她,眼里闪过一抹冷意,随后迅速的收敛了起来,平静的跨了进去,有几名眼力好的侍女一看到他走进了大殿,迅速的半蹲行礼道。 “参见太子殿下……。” 正喂食着花菁的黄衫侍女见龙琪出现在她的身后,连忙从床塌上起身,半蹲行礼着,“参见太子殿下。” 靠在床上的花菁也准备起身行礼,可她一起身就感觉胸口抽疼,不禁抽了一口冷气,目光之中带着委屈的泪水看着龙琪。 龙琪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目光移到了身后的侍女身上,冷冷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太子殿下。”几名侍女恭敬的回道,迅速的退了出去。 “听侍女说你吵着要见本太子,现在本太子来了,说吧,你见本太子所谓何事。”龙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清冷道,好似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 花菁迎着他的目光,委屈道,“太子殿下,虽然花菁现在深受重伤,但花菁还是要有一点要澄清。” “莘藓芝被歹徒盗取之事与花菁无关,如果太子殿下非要把这事算在花菁的身上,那花菁也无话可说了。” 龙琪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既然你都说莘藓芝的事与你无关了,那么一会儿就让侍女送你回去吧。” “这件事本太子会继续追查下去,到时候那个盗取莘藓芝的歹徒若是被本太子抓住了,本太子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花菁听了他这话,背后不禁冒出了冷汗,心里也有胆颤心惊着,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太子这番话好似在说给她听的一样。 可当她对上太子的那双眼睛时,却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不是刚才的那番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或许她真的会被他蒙骗过去。 龙琪见她额头冒着一些冷汗,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淡然道,“你怎么了?怎么还出汗了?” 回过神来的花菁愣了一下,扯着一抹笑意解释道,“额,没怎么,可能是这被子太过于厚重了,所以就出了点汗,让太子殿下担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龙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而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一会儿侍女送你回去之时,本太子会吩咐她们送两床薄一点的被褥过去,算是本太子对你的补偿。” 花菁僵硬着一张脸,点头道,“那花菁在此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龙琪看了一眼她那僵硬的脸色,平静道,“既然你说事情与你无关,那本太子殿下就先回宫处理事情了,你就在此好好的休息。” 说完,不等花菁开口回话,龙琪便转身拂袖走了出去。 第38章 上岸 鲢居,秋鱼听到太子带人去水蛇洞府搜查莘藓芝,大惊的跑了回来,还没到大殿的门口,就大呼道。 “小姐,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大殿里的玖月和胥華听到她这惊呼之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门口,只见她额头冒着汗珠,红着一张小脸,气喘吁吁的大跑进来。 玖月放下了手中的碗和勺子,起身上前责备道,“秋鱼,瞧你这大呼小叫的样子,真是一点都不懂规矩。” 秋鱼见她面带不悦,面带委屈道,“小姐,秋鱼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你就原谅秋鱼吧。” 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玖月在心里偷偷的笑了笑,面上却还保持着一副严肃的模样道,“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嗯,秋鱼知道了。”秋鱼激动的点头应道。 坐在上方胥華眉带笑意的看了她们二人一眼,随后把目光移到了秋鱼的身上,淡笑的问道。 “秋鱼,你刚才这么着急的跑进来,说不好了,到底是什么不好了?” 秋鱼把目光看向了她,卖着关子回道,“回夫人,小姐,刚才秋鱼出去时,一不小心听到一个天大的消息。” 玖月见她故意卖着关子,淡淡的笑意道,“秋鱼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是什么天大的消息吧。” “呵呵。”秋鱼笑了笑,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道,“他们说昨晚太子殿下让龟丞相去搜索了整个水蛇洞府,说莘藓芝在水蛇洞府,可没想到龟丞相他们在水蛇洞府根本就没有找到莘藓芝的下落,太子殿下因此反而被龙王责骂了一顿。” “小姐,这消息够大吧?如今这件事可是在整个水族都传开了,秋鱼也是今早出门才听那些侍卫在谈及此事,所以就上前询问了几句,这才快速的跑回了鲢居。” 玖月听了秋鱼所说的这些话,皱紧了眉头,眼里闪过一抹疑虑,暗道这莘藓芝怎么可能会在水蛇洞府,难道上次花菁说她知道莘藓芝的下落,是说她知道被盗莘藓芝的下落?还是这莘藓芝根本就是被她盗走的。 站在她一旁的秋鱼见她进入了发呆的状态,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轻声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玖月淡笑的看了她一眼,平静道,“没怎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哦。”秋鱼疑惑的应了一声,继而开口问道,“夫人,小姐,你们觉得莘藓芝会在水蛇洞府吗?” 胥華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叹息道,“这可不好说,或许在,或许不在,既然龟丞相他们都没有搜索到莘藓芝在水蛇洞府,那么就说明这莘藓芝不在花姑娘哪里。” “兴许是花姑娘在外得罪了什么人,这才让那些人起了坏心诬赖花姑娘,让这样的消息传到太子耳中,让太子误以为莘藓芝就是花姑娘所偷盗的吧。” “嗯,夫人说的有几分道理。”秋鱼赞同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平时这花菁对我们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定正是因为她这虚伪的面目被人拆穿,所以别人才会这样报复整治她。” 一旁站着的玖月却认为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但却不好说出她的观点,她怕自己要是说出她那些观点,只会让秋鱼和娘亲更加担忧,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可秋鱼却根本就不明白玖月的心思还在一个劲的拉着她问,“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玖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平静道,“这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胥華笑着点了点头,淡笑道,“月儿说的不错,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不说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突然也有些累了,你们扶我回寝宫休息吧。” “好。”玖月笑着回道,然后和秋鱼一起上前扶着胥華缓缓的走出了大殿,前往寝宫的方向。 待胥華安顿好后,玖月和秋鱼这才缓缓的走了出来,下了石梯,来到了转角的走廊,随后玖月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秋鱼,冷静道。 “秋鱼,一会儿我要去凡间一趟,你帮我好好的照看好娘,我马上就会回来。” 秋鱼愣了一下,疑惑的开口问道,“小姐,你是打算把哪凡人送上岸吗?” 玖月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道,“嗯,现在多事之秋,况且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尽快把他送上岸比较好,以免夜长梦多。” “小姐,你终于想通了,那你赶紧把那凡人送上岸吧,夫人这边就交给我吧。”秋鱼激动的说道。 之前她可是劝了一天,嘴皮都磨破了,小姐都不听她的,没想到今天小姐居然这么主动的要送那凡人上岸,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只要小姐悄悄的把这凡人送上岸,那么她们就少了一份危险,何乐而不为呢。 玖月一看她那激动的脸色,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淡笑道,“你呀,还是那么的小心眼,为了不在让你继续担忧下去,我先走了。” 秋鱼朝她吐了吐舌头,挥手道,“去吧,去吧。” 丹阳镇,自从谷逸风的家被毁后,后院的荷花池被填平后,就一直保持着当初的被毁灭的模样,居住在两边的村民,还有柴大叔和胡大娘他们每次经过谷逸风的门口时,眼里都带着一抹哀伤,大家都明白他不会在回来了。 第39章 完好无损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另一边,玖月带着谷逸风来到了岸上,使用法力把他身体里的定水珠拿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一会儿后,谷逸风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眼前出现了玖月的身影,呢喃道,“我这是快死了吗?没想到我谷逸风能够在死之前还能够在梦到玖月姑娘你,我真的好高兴。” “呵呵。”玖月被他这话逗的笑出了声,伸手在他眼前晃动,淡笑道,“谷公子,你没有死,现在你已经安然无恙了。”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说,刹时睁大着双眼,一下子从地上坐立起来,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完好无损,眼里充满了疑惑,又看了看玖月,突然涨红着一张脸,羞愧道。 “玖月姑娘,真对不起,刚才谷某以为……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希望玖月姑娘别介意。”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温和道,“谷公子,这点小事玖月不会放在心上的,谷公子也不必太过于在意了。” “玖月姑娘不介意就好。”谷逸风傻傻的说道,随后脑袋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问道。 “玖月姑娘,你是如何把谷某从那些恶霸的手中救出来了?而且谷某现在居然还没有一点伤痛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谷逸风边说边检查着自己的身子,他发现自己不禁没有一丝疼痛感,整个身体反而充满了力量,这难道都是玖月姑娘给他医治的不成?可这愈合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玖月见他一脸疑惑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她要是现在告诉他自己是一条人鱼,是自己用法力治好了他,他会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吗?又或者他会因此而害怕她吗?打从心底,她不希望他害怕讨厌她。 正当她纠结不已时,谷逸风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玖月姑娘,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没怎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玖月平静的说道,随即想到他刚才的问话,继而说道,“谷公子刚才不是问玖月是如何把你从那些恶霸的手中救出来,又如何把你医治好的吗?” “嗯。”谷逸风点了点头,他确实很好奇,但如果她要是不愿意说,那他也可以不知道。 玖月看了他一眼,冷静的说道,“那天玖月在逛后花园,突然就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所以就跑到谷公子居住的地方,去找你,没想到恰好看到谷公子所居住的地方被烧了。” “而你也被他们扔进荷花池中被活埋了,所以玖月就求着柴叔和胡大娘他们把谷公子从荷花池救了出来,一开始玖月以为谷公子不可能会存活下来。” “但却没想到奇迹却发生了,谷公子你虽然被他们活埋在了荷花池里,但身上居然不沾一点泥和水,相反还保持着轻微的呼吸声,虽然很弱,但还是被玖月察觉了出来。” “于是玖月不顾柴叔和胡大娘他们的意愿,便把你带着去见了玖月的一位师傅,是玖月的哪位师傅把谷公子救活的,我师傅说谷公子你命不该绝,怎么样,谷公子,你是不是觉得玖月说的很浮夸?有点不可思议?” 谷逸风傻愣的张大着嘴,很显然他觉得这一切确实有些不可思议,那天他明显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好似被人拆了一样,心知自己肯定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可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谷逸风还是觉得这一切太过于神奇了,太过于不可思议了,怎么都觉得这一切不太可能。 玖月见他一脸不怎么相信的模样,面色严肃道,“谷公子,玖月知道这一切很不可思议,很难让你接受,但玖月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果谷公子不相信你可以回去问问柴叔,和胡大娘他们,到时候你就明白玖月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了。” 谷逸风见她误会了,慌忙的解释道,“哦,不,玖月姑娘,你误会了,谷某并没有不相信玖月姑娘所说的这一切,只是谷某一时很难以接受而已,玖月姑娘你就别胡乱猜想了。” 玖月见他那慌张的模样,低声笑道,“谷公子,这件事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总之你现在无事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在乎那么多呢。” “玖月姑娘说的确实有道理,等改日逸风安顿好后,定当送一份大礼给玖月姑娘的师傅,以报答他(她)的救命之恩。”谷逸风满脸笑意的说道,眼里充满了认真的神情。 玖月刚才只是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这才胡编乱造弄出了一个师傅出来,现在却听他说要送一份大礼给她口中所编造的师傅,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歉意道。 “谷公子,真不好意思,玖月的师傅自从救了你之后,就离开了府上,她老人家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惯了,不会在府里停留,除非有急事,她老人家才会回来。” 谷逸风点了一下头,一副明了的模样道,“既然这样,那能不能劳烦玖月姑娘代谷某给你家师傅传递一封感谢的书信呢。” 玖月见他还没有打消感谢之意,点头妥协了,她担心她要是在拒绝,这谷逸风难免会心生疑惑。 谷逸风见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意,笑着道,“那就请玖月姑娘随谷某一起回到谷某居住的地方,待谷某借到纸笔后,会亲自书写一封书信,让玖月姑娘带回去,传给你师傅。” “谷公子不必现在就写,一个月后,玖月的师傅会在某处定点,到时候她老人家才会告诉玖月她所居何处,到那时玖月会来找谷公子要书信的。” “而现在玖月已经出来了有些时候了,玖月怕家里人担心,所以今日就送谷公子到这里了。”玖月淡淡一笑的说道。 谷逸风见她这么说,知道自己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纠缠了她好长时间,不免有些愧疚,歉意道。 “这些日子谷某麻烦玖月姑娘了,今日玖月姑娘既然送了谷某出府,那就赶紧回去吧,可别因为谷某让玖月姑娘的家人担心着急你。”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40章 恭喜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告别道,“那谷公子你多保重,玖月先走了。” 谷逸风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低声叹息道,“玖月姑娘你也多保重。” 在左右几个转巷后,玖月见四周没人,悄然的消失在了巷子之中。 离开丹阳镇后,玖月直接来到了龙琪的龙宫,此时,龙琪正和龟丞相在大殿里交谈着,突然一位虾兵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的禀报道。 “启禀太子殿下,玖月姑娘在门口求见。” 龙琪和龟丞相停止了交谈,目光移到了那虾兵的身上,大步的走到了那虾兵的身旁,高兴的说道。 “传。” “是。”虾兵严肃的说道,随后退了出去,不一会儿,玖月穿着一身白色衣衫,披着一头长发,缓缓走了进来。 “玖月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龙琪眉带笑意的说着,原本伸出去的手,被他缩了回去,一想到前两次他伸手扶她却被她拒绝了,便再也不好伸手扶她了,只能够把双手放在身后。 他这样的小动作被玖月收尽眼底,站在龙琪身后的龟丞相一看到玖月进来,都笑的合不拢嘴,连忙上前贺道。 “玖月姑娘恭喜呀。” 玖月挑了一下眉头,疑惑道,“龟丞相,不知这喜从何而来呢。” “呵呵。”龟丞相笑了笑,继而开口道,“想必玖月姑娘还不知道吧?那老奴就在这里多个嘴了,让玖月姑娘提前高兴,高兴。” “老奴听龙王亲口说明日午时会亲自宣传你和太子殿下的婚期了,这难道还不算大喜吗?” “什么?”玖月惊愕的出声道,目光移到了龙琪的身上,认真道,“这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龙琪淡笑着点头道,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特别的温柔。 玖月忍着心中的怒气,平静道,“太子殿下,玖月不是说过,我娘一日不好,就一日不嫁的吗?况且现在莘藓芝还下落不明,玖月不可能会在娘亲病重之际嫁与太子殿下的。” “而且太子殿下如今不是没有找到莘藓芝,那玖月就更不可能会与太子结为连理了。” 龟丞相脸上的笑意因为她这番话顿时僵硬了,谄媚的笑道,“玖月姑娘,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放眼整个水族,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对你痴情不已,就算没有胥華夫人,太子殿下也会很好的保护好你呀。” “而且太子殿下也不可能会不管胥華夫人的死活吧,你要是嫁给太子殿下,那绝对是福气呀,你可不要因为你一时的冲动就毁了这么美好的姻缘呀。” 玖月没理会龟丞相的话,目光一直在龙琪身上,那意思就是你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是不可能会嫁给你。 龙琪眼里迅速闪过一抹伤痛,转身冷冷说道,“月儿,本太子知道你对我没有信心,但本太子既然说要娶你,那么肯定是因为找到了莘藓芝才会娶你,不然父王也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公布婚讯。” 玖月见他回答的如此笃定的语气,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继续问道,“那玖月斗胆再问太子殿下一句,请问这莘藓芝是不是在水蛇洞府搜查到的,盗取莘藓芝的贼人是不是花菁?” “不是。”龙琪考也没考虑,就直接的拒绝道。 玖月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后心里又怀疑着,“既然莘藓芝不是在水蛇洞府搜查出来的,那龙琪又是从何处找到莘藓芝的呢?而且龙宫现在只传花菁的府上被搜查,就没有其它的消息。”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还是龙琪他本来就是撒谎骗她,想要迎娶她进门。” 一旁的龟丞相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连忙站出来替龙琪说好话道,“玖月姑娘,我们太子殿下所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昨天搜查花姑娘的住府,可是老奴亲自带人去搜查的,确实没有找到莘藓芝的下落。” “太子殿下更不可能会拿胥華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玖月姑娘你就相信我们太子殿下一句吧。” 玖月看了一眼龟丞相,试图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破绽来,可她没想到龟丞相不仅不闪躲,还异常坚定的看着她,这让玖月不得不相信了龙琪刚才所说的话,内心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龙琪没听到身后她传来的声音,便转身扭头看向了她,却没想到正对上玖月那双伤感的眸子,这让龙琪心里不禁一痛,言语也变得有几分清冷道。 “本太子殿下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脑袋混乱的玖月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第41章 旨意 鲢居,当秋鱼看到她回来的那一刻,激动的上前把她抱住道,“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呀,可让秋鱼担心死了。” 玖月对着她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拍着她的后背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娘醒了吗?可有提到我?” 秋鱼放开了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夫人之前醒来提过,问小姐去哪里了,我就替你撒了个谎,说小姐去龙宫找太子殿下去了,没过多久夫人就又安心的休息了。” 玖月摸了摸她的脑袋,淡笑着说道,“秋鱼,这段时间谢谢你了,现在我很累了,晚饭你不必来唤我了,我先回寝宫休息了,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在说。” 刚才秋鱼太过于激动而忽略了玖月的脸色,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秋鱼这才发现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之间带着疲惫之色,连忙应道。 “小姐,既然你不舒服就赶紧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秋鱼来办吧。” “好,那麻烦你了。”玖月客气的说道,随后转身便朝寝宫的方位走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玖月便来到了胥華的寝宫问安,秋鱼把炖好的米粥之类的摆放在桌上,随后把目光移到了玖月和胥華的身上,笑着道。 “夫人,小姐,早饭已经好了,你们赶紧过来吃吧。” “嗯。”胥華笑着应了一声,拉着玖月的手道,“月儿,我们走吧。” 玖月点了点头,扶着胥華走到了石桌前,接过秋鱼手中的软垫放在石凳上,方才让她坐下。 一顿早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饭后,玖月扶着她来到了鲢居的后院之中闲逛着,秋鱼则跟在她们二人的身后,她们走进了凉亭里坐了下来,玖月接过秋鱼递过来的外衣,披在了胥華的身上,温和道。 “娘,你的身子还有些薄弱,我给你披上衣服会暖和些。” 胥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明白女儿这是在关心她,以她现在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要是不好好的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去了也不一定,而女儿所做的点点滴滴可都被胥華全看在眼里。 有时候胥華真的埋怨自己的身子,要不是她身子不好,月儿也不必受这么多的委屈,也不可能会因为她而被逼婚嫁给太子了,胥華觉得她这个娘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玖月替她披好外衣后,发现娘亲在走神,缓缓出声打断着她的思绪道,“娘,你看这后院里的那些珊瑚礁和水仙花好漂亮呀。” 回过神来的胥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方开的异常漂亮的水仙花和珊瑚礁,笑着道,“今年的珊瑚礁和水仙花确实很漂亮,感觉比往年的好看许多,以前这后院的珊瑚礁和水仙花可是没有几株,如今却到处都是,这样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娘,只要你喜欢,高兴就好。”玖月淡笑的说道。 一旁站着的秋鱼听她们聊的如此的开心,自然也不甘寂寞的加入道,“夫人,小姐,你们一个劲的讨论这漂亮,讨论那儿漂亮的,难道秋鱼还不如那些珊瑚礁之类的漂亮吗。” 胥華呵呵一笑,打趣道,“秋鱼,我们这是在讨论风景,可不是在讨论人,夫人自然知道你很漂亮,不过你这么漂亮的美人胚子如果站在这景物之中,确实比这些珊瑚礁和水仙花都漂亮。” 秋鱼被她这打趣的话语说了脸色涨红,娇羞的唤了一声道,“夫人,你就别拿秋鱼打趣了,秋鱼错了还不成嘛。” 玖月看着二人心情如此好的讨论着,内心十分的开心,记忆之中,她似乎有很久没有看到娘亲笑的如此的欢乐了。 在一番的讨论和趣闹之中,胥華渐渐的觉得有些疲惫了,对着身旁的玖月,轻声唤道,“月儿,娘有些累了,你先扶娘回寝宫里休息一会儿吧。” “好的,娘。”玖月淡淡的应道,秋鱼则和她一起起身扶着胥華前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晃,时间很快就到了午时,一行人来到了鲢居门口,敲着门,秋鱼打开了门,看到来人是龙宫之人,连忙请他们进府。 大殿里,玖月见秋鱼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淡然的开口道,“不知各位来鲢居所谓何事呢?” 领头的一位大将站了出来,严肃道,“玖月姑娘,我们是奉龙王之命,来传旨的,还望玖月姑娘能即刻接旨。” 玖月听对方这么一说,迅速的跪下接旨,站在她一旁的秋鱼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连忙跪了下来。 领头的将军这才拿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布打开,严肃的念道,“鲢居胥華之女温文尔雅,善良聪慧,特赐予太子妃称号,于下午二十九日和太子即刻完婚……!” 秋鱼一脸的震惊,连后面那将军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进去,只知道小姐要在下个月二十九日下嫁于太子殿下了。 震惊过后的秋鱼又疑惑了,这莘藓芝明明还没有找回来,夫人如今身子也没恢复,怎么龙宫那边这么快就来宣布了婚约时期,这也太欺负人了。 当领头的将军念完后,玖月站了起来,面色平静的接过那将军手中的圣旨,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好似这一切她都已经知道了一样。 秋鱼见她这么平静的接过那圣旨,待那些人出了鲢居后,这才担忧的问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龙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下这样的旨意呀?这莘藓芝都还没找到,他们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第42章 新招 玖月扭头看了她一眼,淡笑道,“秋鱼,我和太子殿下的婚事迟早都是要办,如今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龙王既然在这个时候下了旨意,我们只需要遵从就可以了,至于娘亲的病想必龙王也已经有了办法医治了。” 秋鱼,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小姐,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怎么你一点都不惊讶,反而还表现得这么的平静,难道小姐昨天在太子殿下哪里就知道了这事?” 玖月没点头,也没摇头,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前方的珊瑚礁,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如今已经找到了莘藓芝,而我嫁给太子是必然改不了的事实,这事在之前我就知道的事,昨天去太子殿下宫殿里也只不过是提前知道了婚期日子而已。” “可是……。”秋鱼支支吾吾的说了两字,在对上她那清澈的目光,担忧道,“小姐,你真的愿意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吗?” “不爱又如何?爱又如何?如今娘亲的生命岌岌可危,我不能不孝,而且现在也没有我不嫁于太子殿下的选择。”玖月淡淡的说道,语气里十分的风平浪静。 玖月心里自知自己早在娘亲病重时,就知道她已经是别人黏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机会,当初玖月也想过不嫁于太子殿下,带着娘亲离开鲢居,可细细一想,才明白天大地大却根本就没有她们的藏身之所。 到时候说不定她们不仅没逃成,更会带来大锅,想必娘亲也会提早离去,与其这样,她不如妥协,嫁给太子殿下,这样不仅保证鲢居所有人的性命,还能够让娘亲的病彻底的好起来。 这种牺牲个人幸福而能够换取所有人的安全与性命,确实很值得,而且她也愿意这么做,至少这样做能够让娘亲好起来,也不会连累秋鱼她们,何乐而不为。 秋鱼听了她这一番话,也无奈的垂下了头,她明白小姐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她们确实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而嫁给太子这条路却是最保险的,只是她觉得这样真的太委屈小姐了。 此时,龙宫的人来宣旨这件事瞬间传遍了整个水族,水蛇洞府,被侍女掺扶回到府中的花菁听到这件事后,脸色瞬间扭曲了。 想想她花菁为太子殿下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让太子能够正眼看她一眼,而那个贱人什么都没做,就能够这么好运的当上了太子妃,这怎么能够让她甘心。 而且偷莘藓芝这事花菁可是下足了血本,却没想到到了最后居然弄的自己浑身是伤,而那个女人却还一直稳坐在太子妃的宝座上。 她真搞不懂那贱人到底哪里好了,能够让太子如此的神魂颠倒,难道就因为那个贱女人长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吗?如果真是因为那张脸,那她不介意使计毁了她。 现在的花菁双眸之中充满了阴鸷之色,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端着药汤的侍女看到花菁这狰狞的面容不禁吓得后退两步,慌张而又结巴的说道。 “主子,药……药汤熬好了。” 花菁看了那侍女一眼,面色不悦道,“站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吗?” “没……没有,主子。”侍女一脸冷汗的说道,紧张的上前了两步,而她端着药汤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动着。 花菁一看到她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挥手就打翻了侍女手中的药汤,冷冷道,“看着你那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没心情喝,赶紧给我收拾滚出去。” 侍女连忙跪在了地上边收拾地上的碎碗,边说道,“是,是,主子” 待这侍女刚收拾完起身准备离开时,却又被花菁唤住了。 “等等。” 侍女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了花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主子,还有什么事吗?” 花菁撇了她一眼,手缠绕着胸前的长发说道,“白蛇,你跟了我多久了?” 侍女白蛇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事,但还是一老一少的回道,“回主子,白蛇已经跟了你差不多快八百多年了。” “八百年了。”花菁重复了一句,眼神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随后一下子把目光移到了侍女白蛇的身上,严肃道。 “我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你愿意吗?白蛇?” 侍女白蛇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带着疑惑,却还是恭敬的问道,“有什么事主子就说吧,白蛇一定会尽全力。” “嗯。”对于侍女白蛇的回话,花菁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去给我盯紧鲢居那边的动向就可以了,尤其是玖月,你要随时随刻把她的动向告诉我。” “主子,这件事不是有红姐姐她们在帮主子监察吗?”侍女白蛇疑惑的问道。 花菁淡淡的笑了笑,轻声细语道,“我派她们去干其它事了,今后你可能就见不到她们了,所以现在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愿意帮我吗?” 侍女白蛇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点头道,“既然主子相信我,那白蛇一定会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花菁拍手称快道,“从今日起,你的任务就是去盯紧鲢居那边的动静,其余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是,主子。”侍女白蛇恭敬的回道。 花菁见她如此的听话,紧接着说道,“白蛇现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记住这事可千万不要透露给别人,把你手头的事交接一下给其她人,别出什么差错。” “好的,主子,白蛇这就下去准备。”说完,便踩着碎步走了出去。 龙宫,当龙琪得知龙王已经宣布了旨意后,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一旁的龟丞相见他就那么坐在龙椅上傻傻的发笑着,都忍不住迢袒了两句。 “太子殿下,你就别一个劲的微笑了,适当的选择一下其它表情吧,可别把脸给弄僵硬了。” 第43章 牵挂 龙琪看了他一眼,故作严肃道,“龟丞相,本太子一直都在笑吗?” “嗯。”龟丞相认真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太子殿下不止是在笑,而且眼神之中的笑意都快腻死人了。” “咳咳。”龙琪咳嗽的一声,面色尴尬着,扯开话题,镇定道,“龟丞相,你陪我一起去一趟父王的宫殿吧,本太子想去看看母后和父王。” “好的,太子殿下。”龟丞相谄媚的说道,面带笑意的站在他的身后跟随着。 不一会儿,他们便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龙王的宫殿处,寝宫,龙后恰好苏醒过来,龙王扶着龙后走出了寝宫,来到了大殿。 龙琪走进来看到龙王龙后正坐在龙椅上,连忙上前单膝跪道,“孩儿参见父王,母后。” “起来吧,你这时候来的还算巧,你母后刚好苏醒,这两****母后整天都念叨着你呢。”龙王满脸笑意的抚着龙须说道。 坐在龙王身旁的龙后看了一眼下方的龙琪,慵懒道,“琪儿,你可来了,母后好想你。” 龙琪迎示着龙后的目光,鞠躬敬礼道,“母后,琪儿让你牵挂了。” 龙后眼带湿润,朝他招手笑道,“琪儿,快过来让母后看看,母后好久没有真正的看你了。” 龙琪看了一眼龙王,又看了看龙后,这才缓缓走上前,龙后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上下的打量感叹道。 “我的琪儿终于长大了,我也就安心了。” “呵呵。”龙王笑了笑,扶着她道,“雪儿,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把琪儿交好的,现在我不负所托,你也看到了,琪儿他很优秀,以后你就安心静养,别想太多。” 龙王在龙后的面前并没有称呼本王二字,而是用的我字,足以看出龙王对龙后是有很深厚的感情,龙琪看着二人如此的恩爱,心中不禁祈祷着他也能够和月儿一样,像父王和母后这般恩爱有加。 龙后点了点头,淡笑道,“琪儿交给你,我很放心,这千百年来,你一个人独自支撑起这些事,肯定很累吧。” 龙王看着龙后,笑着摇了摇头,温和道,“雪儿,我不累,只要你和琪儿都无事,都能够平平安安,那就足够了。” 说道这儿,龙王停顿了一下,目光移到了龙琪的身上,笑着道,“今天琪儿既然来,那么就留在这里陪你母后和父王好好的叙叙旧吧。” 龙琪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好的,父王,母后,今天琪儿就在这里陪你们二老,不走了。” “哈哈。”龙王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道,“嗯,不枉父王,母后疼你一场。” 另一边,鲢居自从接到龙王的旨意后,整天都沉浸在闷闷不乐的气氛之中,秋鱼看着玖月整日里都在发呆,也是担忧的不得了,生怕她会想不开之类的。 靠在床上的胥華见秋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放下了手中的药汤,疑惑的问道,“秋鱼,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秋鱼扭头看向了床上的胥華,淡笑道,“没怎么,夫人你赶紧喝药吧,不然凉了就失效了。” 胥華听她这么说,便喝完了药汤,放下了碗,叹息皱眉道,“秋鱼,有什么事你就别瞒着我了,这两****看你和月儿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是不是龙宫那边传来了什么消息?” 秋鱼为难的看了一眼胥華,纠结道,“夫人,你别胡思乱想,龙宫那边没有传什么消息过来,你就安心的养着身子吧。” “是吗?”胥華显然有些不信的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这个老太婆,那我这老太婆也就不多问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是,夫人。”秋鱼恭敬的说道,她知道夫人这是生气了,可她也没有办法,毕竟她答应过小姐,目前暂时不能够让夫人知道婚讯的消息,可现在夫人这样的态度她还是的去给小姐说说才行,以免夫人多疑。 关上寝宫的大门后,秋鱼急忙的朝左边的凉亭走了过去,坐在凉亭里的玖月见她步伐冲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然道。 “秋鱼,你怎么了,怎么走的那么急?” 秋鱼看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嘟嘴道,“小姐,你不知道,夫人刚才生我的气了。” 玖月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娘亲为什么会生你的气?是不是你哪里做错了,惹娘亲生气了?” “秋鱼才没有惹夫人生气呢,是夫人怀疑我们有事瞒着她,所以就生秋鱼的气了。”秋鱼埋怨的说道,目光时不时的在玖月的身上看了两眼,那意思好似再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玖月拿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沉思道,“既然娘亲已经在怀疑我们有事瞒着她了,那下次要是娘亲在问起,你就实话告诉娘亲吧,这件事娘亲迟早都会知道的。” “哼。”秋鱼冷哼一声,不悦道,“小姐,不是秋鱼说你,这件事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瞒着夫人,如今我们这样瞒着夫人,不仅让夫人起了疑心,又会让夫人心里更加的难受的。” “哎。”玖月叹了一口气,眼神悲伤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想到娘亲会这么快就察觉出来,到时候我会亲自去和娘亲解释的,你就别担心了。” 秋鱼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知道她心里此刻也不好受,妥协道,“小姐,你也别多想了,等夫人醒来,我会在夫人面前替小姐解释一番的,想必到时候夫人就会理解小姐的做法了。”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起身道,“秋鱼,我现在心里有几分烦闷,想出去逛逛,你就不必跟着我了,帮我好好的照顾好娘亲,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小姐,你去逛逛,散散心吧。”秋鱼担忧的说道,她知道小姐自从那天接到龙王的旨意后,就一直不开心,如今出去散散心也算是对她好,不必那么一直烦闷的呆在鲢居。 第44章 胡大娘 玖月对她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走出了鲢居,一个闪身来到了丹阳镇,不知不觉的她踩着碎步来到了谷逸风居住的地方,看着院里那重新建立的木屋,以及院里栽种的那些花草,玖月眼里充满了笑意,看样子谷逸风回来后又把这里恢复到当初了。 此时,刚走出门的胡大娘扛着锄头正准备朝前方走去,扭头便看到了玖月,激动的放着了手中的锄头,拍了拍手,大步的上前问候道。 “玖月姑娘?” 听到有人唤着她,玖月扭头看了过去,便看到胡大娘那张笑盈盈的脸,玖月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道。 “胡大娘。” “哎哟喂。”胡大娘惊讶的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刚才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呢,没想到真的是玖月姑娘你呀,呵呵。” 说道这里,胡大娘笑了一声,看了看谷逸风的庭院,又看了看玖月,扯着笑意道,“玖月姑娘,你是来看谷公子的吧,自从上次你把谷公子带走后,我们大伙都以为再也见不到谷公子了呢,更没想到谷公子会活着回来。” “一开始我们看到谷公子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谷公子的冤魂呢,那时候可把我们大伙都吓的不轻,直到最后谷公子解释一番后,我们才明白这一切的起因和经过,我们大伙听谷公子说,是玖月姑娘请了高人把他医治好的,玖月姑娘,你可真是活菩萨。” 玖月淡然一笑,平静道,“大娘说笑了,玖月和你们一样,都是凡胎**,可不是什么菩萨,谷公子那日也只不过是运气好,这才侥幸得到救治而已。” 胡大娘以为她这是不好意思,继而开口说道,“玖月姑娘,你就别谦虚了,总而言之,谷公子就是玖月姑娘你让高人救活的,我们大伙现在都特别崇拜玖月姑娘。” “呵呵。”玖月淡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了谷逸风的庭院,淡然道,“谷公子如今他还好吗?” 她这话听着好似是在问胡大娘,但胡大娘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的人,她可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些名堂。 “玖月姑娘,谷公子一直过得很好,你今日既然来了,不妨进去瞧瞧吧。” “不用了。”玖月淡淡的笑了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胡大娘听了她这拒绝的话语,不禁诧异了,“玖月姑娘,都走到门口了,你怎么就不进去看看呢,难道玖月姑娘今日不是来看谷公子的吗?” 玖月扭头看了一眼胡大娘,扯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胡大娘,玖月只是恰好路过这里,并不是特意来看谷公子的,还望胡大娘别误会了。” “哦,原来是这样。”胡大娘有几分失落的说道,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谷逸风的大门。 在他们心里可是一直把玖月姑娘和谷公子看成事一对,如今看来是他们多想了,像玖月姑娘这么神仙般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看上谷公子这样的穷酸人呢。 玖月听着胡大娘这有几分失落的言语,眼里闪过一抹挣扎,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突然一声“嘎吱”的大门声响了起来,二人把目光移了过去,只见谷逸风身着一身青色布衫,身后背着水墨笔和纸张之类的东西。 谷逸风没想到会在自家门墙外看到玖月,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了,要不是一旁的胡大娘提醒着他,说不定他任然呆头呆脑着。 “谷公子,你今日又出去作画呀?”胡大娘率先开口问道,一瞧着他那呆头的样子,胡大娘不禁在心中默默的替他感到悲哀。 回过神来的谷逸风傻傻的笑了笑,点头道,“是呀,胡大娘,玖月姑娘,你们肯定站在外面有一会了吧,到舍下去坐坐,喝杯凉茶吧。” 玖月原本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漆黑的双眸,那不忍心的话便也不好开口,只好点了一下头,踩踏着碎步走了进去,紧跟着胡大娘也走了进去。 一进院里,谷逸风迅速的放下了身后背着的那些东西,大步的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对着她们二人客气道。 “胡大娘,玖月姑娘,里面坐吧。” 二人进了屋,坐了下来,谷逸风替二人倒上了热茶,红着脸,站在一旁搓手道,“胡大娘,玖月姑娘,你们恐怕还没吃饭吧,我这就下去生火做饭,你们稍等片刻就好。” “谷公子。”玖月轻声的唤住了他,淡笑道,“谷公子,你不必那么客气,玖月坐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走到门口的谷逸风被她唤住了,扭头看向她,皱眉道,“玖月姑娘,这怎么好呢?你既然来了那就是就是客人,谷某怎么可能会让客人空肚而归呢,这样传出去大家岂不是会嘲笑我谷某不会为人呢。” “对呀,玖月姑娘,既然都来了,那就吃顿便饭在走吧。”一旁坐着的胡大娘也好心的劝道。 玖月见二人如此的劝说着,只好妥协了,“那好吧,麻烦谷公子了。” 谷逸风笑了笑,挥手道,“不麻烦,你们暂且等等,我去去就来。” 在谷逸风出去后,胡大娘也紧跟着走了出去,坐在屋里的玖月无聊的看了一眼屋子,起身走到了木窗口。 透过木窗,她又看到了后院那漂亮的荷花池,原本被填平的荷花池又恢复了,并且还扩大了一些,四周还有一些碎石,以及柳树,荷花池中还有一座大大的假山……。 半个时辰后,一阵饭香味传了进来,玖月扭头看向了门口,只见谷逸风端着一盘青菜走了进来,额头还冒着汗珠,玖月不禁拿出了腰间的丝帕走了过去,递给了他。 “谷公子,赶紧擦擦吧。” 谷逸风看着面前那洁白的丝帕,又看了看玖月那清冷的脸庞,红着脸拒绝道,“不用了,玖月姑娘,我用袖子擦擦就可以了,你赶紧把你那丝帕收好吧。” 说完,谷逸风便抬起手来,抓着自己的袖子往额头上擦拭着。 第45章 撮合 玖月眼神带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轻声道,“饭菜做好了?” 她这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谷逸风红着耳朵点了点头,“嗯,有胡大娘的帮忙,所以这才提前做好了。” “那胡大娘呢?”玖月这会见胡大娘还没进来,便开口问了一句。 谷逸风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神道,“胡大娘刚才帮谷某做饭到一半的时候,胡大娘就说她要下地干活,谷某挽留了她好一阵,但始终都没有能够挽留的住,所以胡大娘就不能陪我们一起吃饭了。” “既然这样,那下次我们再请胡大娘吧。”玖月用了我们二字说道,随后突然想起这两个字似乎很暧昧,脸色一下子红了,连忙扯开话题道。 “谷公子,赶紧坐下来吃吧,要是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谷逸风笑着点头坐了下来,然后也把她所坐的那根木凳移开了些,方便她坐下,玖月笑着看了他一眼,明白他很会照顾人,轻轻的挥了挥白色的袖口,便坐了下去。 谷逸风连忙把舀好的饭碗放在她的面前,拿起了木桌上的筷子递给了她,客气道,“玖月姑娘,这些都是家常小菜,望你别嫌弃。” 玖月接过他手中的筷子,笑着回道,“谷公子,就这些饭菜已经很好了,玖月怎可会嫌弃呢。”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说,微笑的低下了头,拿着碗筷埋头吃着,就连夹菜也是低着头,有时候还夹空了,玖月见他这样,低头笑了笑,夹起了一颗青菜放在他的碗中,好心提醒道。 “谷公子,你头埋那么低,根本就没看到盘子在哪里,怎么能夹到菜呢,你还是把头略微抬高一些,至少能看到菜在哪里,这才方便夹吧。” “咳咳。”谷逸风被她这么一提醒,原本咽在喉咙里的饭一下子把他给呛住了,使得他整个人呛的一脸通红。 玖月连忙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关心道,“来,谷公子,赶紧喝口水吧。” 被呛的难受的谷逸风只好胡乱的接过她手中的茶水喝了下去,这才慢慢的停止了咳嗽,随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道。 “玖月姑娘,刚才谷某让你看笑话了,打扰你食用的兴致,还望你能够见谅。” “没事,谷公子不必自责,刚才若不是因为玖月说那些话,也不会害谷公子被呛,所以谷公子别把这事放在心上。”玖月一脸歉意的说道。 “嗯。”谷逸风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继续拿着筷子道,“玖月姑娘,那我们继续吃吧,这饭菜凉了就不易进食了。” 玖月点了点,这才拿起了筷子,继续食用着,虽然她不是凡人,不需要像凡人一样吃五谷杂粮,但偶尔吃一下凡间的美食,确实也是一大乐事。 饭后,玖月说帮他一起收拾碗筷,却被谷逸风拒绝了,为此,玖月只能够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着他。 好一会儿后,谷逸风收拾好了一切,从外面走了进来,歉意的说道,“玖月姑娘,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的,谷公子。”玖月笑着说道,目光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紧接着道,“谷公子,如今玖月在你这里饭已食了,天色也不早了,玖月也该回家了,今天玖月在此就多谢谷公子的饭食了。” “玖月姑娘,你客气了,区区一顿粗茶淡饭,只要玖月姑娘不嫌弃那就是谷某的福气。”谷逸风面带笑意的说道,眼里却闪过一抹不舍,不过这样的目光闪过的很快,或许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 玖月笑了笑,对于他这样的回答,她却不知道该说着什么了,只好起身站了起来,谷逸风见她要离开了,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灵光一闪的开口说道。 “且慢,玖月姑娘,上次谷某说过要感谢玖月姑娘的家师,所以回来便写了一封感谢信,如今玖月姑娘你既然来到了谷某的府上了,谷某还望玖月姑娘能够帮我带给家师,也算是了表一下谷某的谢意。” 玖月挑了挑眉,没想到他如今还把那事放在心上,而当时她口中的师傅也只不过是胡乱编造的而已,她没想到这谷逸风还真的相信了,为此她只好硬着头皮把这个谎给圆了。 “谷公子的心意玖月到时候自会给师傅说明白,也会把谷公子的信亲自交送到师傅的手上。”玖月淡然的说道,两次都把“亲自”二字提的十分的重,目的就是告诉谷逸风,她会把他交代的一切都给办好。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说,两眼带笑道,“既然这样,还请玖月姑娘稍等片刻,谷某去卧室一趟。” 说完,不等玖月回话,谷逸风便一脸笑意的撩开布帘子走了进去,玖月一见到他那笑意满满的双眼,心里也忍不住有几分想笑,不得不说这谷逸风还真是单纯好骗,她说什么他便相信什么,这还真让玖月心里升起了几分罪恶感。 不一会儿,谷逸风掀开布帘子走了出来,他抬眼扫视了屋里一眼,见她站在门口,眼带笑意的走了过去。 “玖月姑娘,让你久等了。” 玖月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信弄好了?” “嗯。”谷逸风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随后把手中握着的信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一脸严肃道,“麻烦玖月姑娘了。” 玖月看着他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信,放在袖口中,平静道。 “谷公子放心,信我会带到的,如果谷公子没有其它的事,那玖月就先走了。” “玖月姑娘,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需要谷某送你一程吗?”谷逸风担忧的说道,像她这么貌美的女子,走在大街上难免会遭人欺负,他护送着她,或许还能够赶走那些流氓和无赖。 玖月知道他这是在担心什么,笑着摇了摇头,“谷公子不必担忧,玖月会一些女儿家的防身术,而且谷公子之前也是见识到的,所以谷公子不必担忧。”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提醒,脑海里顿时想起上次她打伤那于子墨,那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淡然的笑道。 “既然玖月姑娘这么说了,那谷某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第46章 前车之鉴 玖月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转身踩着碎步走了出去,好一会儿,谷逸风才不舍的把门关上了,离开谷逸风哪里后,玖月沿着大路来到了镇上。 此时,镇上十分的热闹,不少男男女女都在集市上逛着,不少卖家也在各种吆喝着,而玖月的出现却让那些卖家停止了吆喝声,也让不少男男女女的眼里充满了爱慕和嫉妒之意。 对于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玖月并没有在意,而是边思量,边往桥头走去。 水蛇洞府,派出去的白蛇一直在鲢居四周监视着,当白蛇看到玖月从鲢居出来后,就一直躲在暗处跟踪着玖月,直到白蛇跟踪她上了岸,看到她进了一家凡人的居住之处,这才急忙的返回水蛇洞府。 坐在软榻上的花菁听着白蛇打探来的消息,瞬间坐立了起来,面色阴鸷道,“白蛇,你打探来的消息可是句句属实?” “回主子,白蛇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若主子不信可以随白蛇一起去人间一看,到时主子自会明白白蛇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白色一脸严肃的单膝跪地的说道。 花菁眯着双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白蛇,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笑着道,“好了,白蛇,我呢,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而且玖月姑娘又是我们龙王钦点的儿媳,要是这事是真的,传到龙王和太子殿下的耳中,势必会掀起龙宫的一阵风波。” “倘若这件事是假的,那么龙王和太子殿下一定会揪出那些在背后谣言污蔑玖月姑娘的奴才,到时候若是你不小心被牵扯进去了,那么我这个当主子的恐怕也不可能会幸免。” “所以在接下来的事情当中,你做事一定的小心,千万别让人抓住把柄,知道了吗?毕竟你也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今日你所看到的那一切就先埋藏在心里,绝对不要对第三个人说出来,或者是提到,知道了吗?” 白蛇听了她这番话,深知这里面水深,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主子,你放心,白蛇绝对不会对第三个人说起这事的。” “嗯。”花菁满意的应了一声,挥手道,“好了,白蛇,你先起来吧,继续去干你该干的事吧,一会儿我会让人把那件金丝扇赏赐给你,算是给你的报酬。” “谢主子。”白蛇低头谢道,低头的那一刻眼里却充满了复杂之色,自从上次白蛇打听到小青和小黄是被主子给亲自杀死后,白蛇总是悬着一颗心,她明白主子现在对她好,是因为她有利用的价值。 如果她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恐怕小青和小黄所走的路就是给她最好的一个提示,毕竟她知道了太多的事,而且主子又那种心狠手辣之人,要是想让这些事永远不让人知道,唯有死恐怕才会让主子放心了。 花菁见她如此的听话,慵懒的笑道,“那你退下吧。” 白蛇起身朝她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待她出去后,花菁疲惫的躺在了软榻上,自从上次她在太子殿下的宫殿里自导自演那场戏后,她体内的内伤一直就没好过。 花菁本该为她自导的哪出戏而高兴,可当她回到府里得知莘藓芝不在后,整日都提心吊胆的,她不认为这一切是巧合,觉得这一切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一样,一开始花菁猜想是太子所安排的这一切,可仔细的想想,却漏洞百出。 如果是太子殿下安排的这一切,那么他也就不可能会那么兴师动众的请龟丞相来府上大张旗鼓的搜查,那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就是太子殿下这样大张旗鼓的查找让暗中那人得知莘藓芝在她这里,所以先龟丞相他们一步盗走了莘藓芝。 为了这事,花菁心里却更加的忧心,之前她之所以敢加重自己的内伤,那是因为莘藓芝在她府里,她可以靠莘藓芝来恢复自己的内伤,可花菁没想到自己自导自演的这一出居然让别人捡了便宜,这怎么能够让她甘心呢。 虽然那人在她危险的时候盗走的莘藓芝,让太子没有找到她盗走莘藓芝的证据,可这也同时给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万一那个人到时候站出来说指责她是盗走莘藓芝的人,或者威胁她,那到时候可就更加麻烦了。 另一边,玖月回到鲢居恰是夜幕降临的时候,秋鱼见她回来后,满心欢喜的上前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的说道。 “小姐,怎么样,出去逛逛有没有把心中的烦恼散去。” “嗯。”玖月笑着点头应了一声,随紧接着从袖口之中拿出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她,平静道,“我去了一趟人间,发现这东西酸酸甜甜的,很不错,所以给你带了一串回来。” “人间?”秋鱼惊呼出声,随后发现自己的声音提的太高了,一下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刚才的声音并没有引人过来,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然后放下了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低声道。 “小姐,你怎么又去人间了?难道你不知道龙宫的规矩了吗?我们是不能够去人间的,要是这事被人知道了,去龙王或者殿下哪里告小姐一状,那小姐你不就完了吗?” 看着她这大惊小怪的模样,玖月淡淡的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道,“秋鱼,你别一惊一乍的,这规矩是死的,我们是活的,凭什么不能去人间。” “而且我去人间并没有伤害人,就算有人去龙王或者太子哪里告状,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小姐,这规矩一直是龙宫所规定下来的,就算是死的规矩,我们也要遵守呀,要是那些坏心的人告诉龙王说小姐不把龙族的规矩放在眼里,那到时候不就坏事了吗?”秋鱼一脸担忧的说道,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第47章 求取 听着秋鱼在这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玖月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她并不想在扯着这个话题,继而问道。 “秋鱼,娘亲可知我和太子殿下的婚姻之事了?” “嗯。”秋鱼见突然她问及此事,点了点头,严肃道,“小姐,你不会怪秋鱼吧,秋鱼也是考虑再三,这才告诉了夫人。” 看着秋鱼那突然严肃的小脸,玖月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娘亲现在应该也快醒了,你就随我一起去看看娘亲吧。” “嗯,小姐。”秋鱼笑着回道,脑海里俨然已经忘了玖月去过人间的事。 寝宫里,胥華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当她睁开双眸看到女儿坐在她床边的那一刻,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笑意。 “月儿,你来多久了,为何不叫醒娘呢。”刚醒来的胥華沙哑着嗓子,嘶哑的问道。 玖月笑了笑,缓慢的把她扶坐了起来,拿起了头下的枕头放在她的后背让她靠坐着,紧接着道。 “月儿不想打扰娘亲休息,让娘亲劳累,这才没唤醒你。” 胥華扯着一抹笑意,低头拉住了她的手,苦涩道,“月儿,苦了你了,你和太子殿下的事,秋鱼那丫头已经告诉娘了,都是娘不好,才会让娘的月儿受那么多的苦……。” 说道最后,胥華哭出了声,那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的滑落在玖月的手背上,十分灼热,玖月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慌张,急忙拿出了腰间的丝帕替她擦拭着安抚道。 “娘,你别说那些,月儿能嫁给太子殿下也是月儿的福气,其她人想要这份福气还没有,娘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也别哭了,你这样让月儿看了很心疼。” 一旁站着的秋鱼湿润着双眸,张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心知夫人从来没流过泪水,就算有也是湿润了眼眸,从来没有像这次流出红色的血泪。 要知道人鱼一旦流出红色的血泪,就代表他们人鱼的气数快尽了,难道夫人……,一想到这儿,秋鱼已经不敢在继续想象下去了。 胥華听着女儿这番安抚的话,心知女儿这是不想让她担忧,便停止了流泪,温和的看着她,扯着一抹笑意道。 “好,娘听月儿的,娘不哭了,月儿你也别因为娘的事担忧了,如今娘只希望你现在不要走错路,不管你做什么事都要跟从着你自己的心,这样娘也就放心了。” 玖月眼里划过一抹挣扎之色,冷静道,“娘,你放心好了,月儿做什么事心里很清楚。” 一旁的秋鱼也急忙站出来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小姐她做什么事心里有数,要是小姐走错了路,秋鱼也会在一旁提醒着小姐,不会让小姐走错路的。” 胥華笑了笑,笑着道,“有你这丫头在月儿身边,那我就放心了。”说道这儿,胥華垂了一下眼皮,继而有些疲惫的说道。 “月儿,娘有些困了,你和秋鱼那丫头就先出去吧。”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拿起了她身后的枕头放下,缓缓的扶着她躺了下去,秋鱼则在一旁理着被子。 不一会儿,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寝宫,秋鱼一脸担忧的跟在她的身后,双手缠绕道,“小姐,现在夫人的身子可是一天比一天虚弱了,今日还流了血泪,照此下去,就算太子殿下婚期那日拿出了莘藓芝,恐怕夫人那时早已气血亏尽了。” 秋鱼这番话让玖月立刻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秋鱼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一下子就撞到了她的身上,使的她退后了一步。 玖月扭头看向了她,平静道,“秋鱼,你放心,我不会让娘亲气血亏尽的,明日我会亲自去求见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提前把莘藓芝给娘亲服用。” “小姐,太子殿下会答应你的要求吗?”秋鱼疑惑的问道。 心里暗道小姐和太子殿下的这场婚约本就是用莘藓芝作为聘礼,如果太子殿下提前给小姐,那不就是坏规矩了吗?到时候龙王恐怕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玖月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道,“秋鱼,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之所以答应嫁给太子殿下那也只不过因为莘藓芝能够救娘的命,要是娘亲都不在了,你认为我还会嫁给太子殿下,还会去要一株已经没有用的莘藓芝吗?” 秋鱼点了点头,嘟囔道,“嗯,小姐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小姐,明天你去求见太子殿下的时候,尽量放低一下身段,这样求的莘藓芝应该也就容易些。” “呵呵。”玖月笑了笑,平静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担心了。” 翌日,玖月来到了龙琪的宫殿门口,自从上次龙琪让她独自回鲢居后,一直就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来见她,如今她亲自来到他的宫殿,龙琪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笑意,急忙让侍女传她进殿来。 站在一旁的龟丞相见玖月缓缓的走了进来,低头撇了一眼太子,见自家太子殿下那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龟丞相心里不禁哀叹了一声,他活了上千年,可从来没见过太子如此的高兴过,可惜哪位玖月姑娘似乎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太子殿下对她的爱意。 龟丞相看出了哪位玖月姑娘对他家太子殿下并没有爱意,谁叫他家太子殿下偏偏是个情种,爱上了这么一位油盐不进的女子,而且还爱的那么的卑微,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呀。 “玖月参见太子殿下。”大殿里,玖月半蹲行礼的参拜道。 龙琪眼带笑意的挥手道,“起来吧。” 随后把目光看着一旁的侍女道,“来人,给月儿赐座。” 站在一旁的侍女连忙从后面搬着一张金色的椅子来到玖月的身旁,玖月行了礼数,挥袖坐了下来,客气道。 “谢太子殿下。” 龙琪笑了笑,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随后放下茶杯,笑着开口道,“月儿今日来龙宫找本太子可有什么事吗?” 第48章 惹恼 玖月站了起来,俯身道,“回太子殿下,玖月今日来找太子殿下确实有一事相求,还望太子殿下能够答应。” 龙琪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了,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严肃道,“什么事,你说吧。” “玖月想求太子殿下现在就把莘藓芝拿给娘亲医治。”玖月平静的说道,她那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大殿之中。 站在龙琪身旁的龟丞相面露不悦,率先开口说道,“玖月姑娘,这莘藓芝乃是聘礼,要是婚期之日太子殿下拿不出这聘礼,到时候整个龙宫的人不就沦为别人口中的笑柄了吗?” 坐在龙椅上的龙琪站了起来,丝毫不理会龟丞相所说的那些话,目光直视着玖月,直白的问道。 “月儿,是不是你娘的病情加重了?” 玖月淡然的点了点头,冷静道,“是的,太子殿下,不然玖月也不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求取莘藓芝,还望太子殿下能够答应玖月。” 龙琪深呼吸了一口气,闭着双眸,沙哑道,“本太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本太子就会派人把莘藓芝给你送过去。” “谢太子殿下,玖月告退了。”说完,玖月便转身踩着步伐走了出去。 龟丞相见太子答应了玖月的要求,眉毛都挤弄在了一块,担忧的叹息说道,“哎,太子殿下,你怎么就答应了呢?这莘藓芝如今在龙王手中,难道太子殿下打算去求龙王吗?” 龙琪好似没有听到龟丞相所说的那些话一样,目光始终盯着门口,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本以为月儿这次来找他会给他服个软,却没想到她是因为莘藓芝的事来求他,龙琪心里很清楚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要不是因为莘藓芝。 月儿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这门亲事,龙琪以往的自信在这一刻似乎受到了打击,可让他就这么放手,他却不甘心,他心里始终坚定着月儿会爱上他。 一旁的龟丞相叽叽喳喳了半天,见自家太子根本就没理会他所说的话,并且还傻愣的站在哪里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龟丞相一个劲的在心里叹息摇头焦急着,心知太子殿下这次不会在听取他的意见了。 鲢居,焦急等候在门口的秋鱼见她回来后,一个飞奔跑到了玖月的怀中,紧紧的拥抱道,“小姐,你可回来了,秋鱼可担心你了。” 说道这儿,秋鱼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放开了她,上下的检查道,“小姐,太子殿下没对你怎么样吧?你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你可一定要告诉秋鱼呀,可别让藏着掖着。” 看着如此紧张的秋鱼,玖月知道自己让她担心了,伸手拉起了她的小手,安慰道,“秋鱼,你别紧张,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秋鱼还是有些不信的问道,目光在她身上狐疑的扫视着。 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玖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随后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继而开口道,“秋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府我在详细的给你说。” “嗯。”秋鱼笑着应了一声,紧接着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鲢居。 此时,躲在海藻丛里偷听的白蛇见二人走进了府,这才小心翼翼的幻化出了身子,站在鲢居门口看了一会儿才离去。 龙宫,当玖月离开后,太子龙琪便和龟丞相来到了龙王的大殿,此时龙后刚入睡,龙腾看到龙琪的那一刻,面色有几分疲惫道。 “琪儿,这个时候来父王这里有什么事吗?” 龙琪掀开银色的袍子,一下子跪了下去,面容严肃道,“回父王,孩儿今日想求父王答应孩儿一件事,如果父王不答应孩儿,那孩儿就不会起来。” “什么事。”龙腾平静的问道,嗓音里听不出是喜还是怒,站在一旁的龟丞相见龙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不禁也为太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小声的念叨。 “太子殿下,你可别犯傻,别说傻话。” 很显然龟丞相的那番念叨的话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到最后龙琪还是把他来此的目的说的出来。 “孩儿想求父王立刻把莘藓芝给胥夫人治病。”龙琪低头严肃的请求道。 龙腾抬起了头,目光紧盯着他,冷冷的问道,“是玖月那个丫头让你来求取的?” “不是。”龙琪快速的否认道,“父王,这是孩儿自己的意思,孩儿今日去鲢居看望了胥夫人,孩儿见胥夫人的身子比以往更差了,孩儿担心胥夫人恐怕拖不到婚期之日,所以这才大胆的前来向父王求取莘藓芝。” “是吗,龟丞相?”龙腾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龟丞相身上,傻愣在一旁的龟丞相没想到龙王会在这个时候点他的名,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道。 “回……回龙王,太子殿下所说的话句句……句句属实。” “嗯。”龙王低沉的应了一声,不知是喜还是怒,只见他拿起了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紧接着那茶杯一下子就朝龟丞相扔了过去,拍着桌子怒斥道。 “你们是不是真当本王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龟丞相,本王之所以让你留在太子殿下身边是让你随时提醒指点他,可没想到你居然伙同太子一起来骗本王,实在是罪不可赦,来人把龟丞相给本王拖下去乱棍打死。” 俯身跪在地上的龟丞相被龙王这一茶杯把额头砸出了血,紧接着耳旁听到龙王所下的旨令,面色一下子变的特别的苍白,额头冒着冷汗,吓得浑身酥软的磕头求饶道。 “龙王,老奴知错了,求龙王开恩,放老奴一命,老奴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求龙王开恩呀。” 跪在一旁的龙琪听到这样的旨意,眼里闪过一抹惊愕,焦急道,“父王,这件事是孩儿逼迫龟丞相这样说的,求父王开恩,放过龟丞相。” “啪。”的一声,龙腾怒气腾腾的拍着桌子起身走到太子的面前,一脚朝他踢了过去,“没用的东西,居然甘愿放下你太子的身份为一个下贱的东西求情,看来本王平日里对你确实是疏于管教了,让你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 第49章 百年之约 龙琪被他这一脚顿时踢的吐出了一口血,一旁被侍卫架着的龟丞相见龙腾如此动怒的踢伤了太子,吓得哭丧道。 “求龙王开恩,这次都是老奴不好,求龙王放过太子殿下,老奴甘愿领罪。” 龙腾看了一眼哭丧着的龟丞相,气的胸口发闷,随后转身坐在了龙椅上,指着二人道,“好,好,好,你们都是想要造反了是吧?” “来人,把太子和龟丞相一起压进水牢。”龙腾怒气冲冲的说着,很显然这次他气的不轻。 太子见龙王改变了旨意,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不在提莘藓芝的事,他怕在提及此事,父王一定会去找月儿的麻烦,为此他只好把莘藓芝的事埋于心中。 此时的龟丞相见龙王改了旨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侍卫身上,让侍卫们给架着走了出去。 而太子龙琪被龙王关进水牢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水族,水蛇洞府,花菁听到这消息后,气的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咬牙切齿道。 “玖月那个贱人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够让太子殿下亲自去求龙王,如今还害得龙王动怒把太子关进了水牢,这个贱人可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单膝跪在下方的白蛇低着头,也不附和她所说的话,就这么静静的听她说着。 好一会儿,花菁才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面色严肃道,“白蛇,最近辛苦你了,这几****就不用监督鲢居那边的动向了。” 话音落到这儿,花菁转动了一下双眸,顺势躺在了软榻上,一脸虚弱的抚着胸口继而开口道。 “你知道,如今我的内伤老是不见好转,现在我需要你去帮我做另外一件事。” 白蛇眼里闪过一抹了然,恭敬道,“主子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吧。” 花菁满意的笑了笑,伸手缠绕着胸口的秀发,笑着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去人间给我抓二十个青壮的男丁来就可以了。” 白蛇惊愕的抬起了头,诧异的说道,“主子,这……这恐怕有所不妥。” “哦。”花菁应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白蛇你倒是给我说说哪里不妥呢。” 白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低沉道,“主子,百年前龙王就曾下令不让我们去人间,如今我们如果贸然上岸,那就是不把龙王的话放在眼里,要是查下来我们肯定是死罪。” “而且百年前龙王也曾和人间皇帝约定我族不能上岸伤害凡人,如今我们要是上岸抓那些凡人,这就违背当初人间皇帝和我们水族之间的约定。” “到时候人间皇帝势必会派人来龙宫找龙王的麻烦,龙王如果追查下来,我们根本就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所以白蛇恳请主子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好了。”花菁不耐烦的朝她挥了一下手,言语不悦道,“白蛇,什么时候你居然知道了那么多了?这件事我既然让你去做,那必然有一定的道理,你只需要去服从就可以了,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可是……。”白蛇还想在劝说什么,却见花菁一下子飞到她的身前,快速的捏住了她的下颚,阴阳怪气的说道。 “白蛇,什么时候你居然变的这么不听主子的话了?你知道小青,和小黄是怎么死的吗?你要是不想走上她们的路,那么你最好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迫于她的威胁下,白蛇眼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不得已的点头道,“是,主子,白蛇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花菁满意的应了一声,松开了她的脖子,站了起来,挥袖说道,“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会重重的奖赏你,你要是中途漏出了什么马脚让人知道了,那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念主仆之情了。” 白蛇低头沉默的听她说着,而她那时而颤抖的双肩出卖了她,花菁眼里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飞身坐在了软榻上,风轻云淡道。 “好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就下去吧,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过后,我要看到你的行动,你可千万别人我失望呀。” “是,主子,那白蛇就告退了。”单膝跪地的白蛇沉默的说道,随后站了起来,朝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龙王让人把太子和龟丞相关进水牢后,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鲢居,大殿里,秋鱼给龙王斟了茶,便退到了玖月的身旁,龙王撇了一眼桌上的茶,挥袖便把它扔在了地上,紧接着便听到一声茶杯的破碎声。 玖月皱了皱眉头随后和秋鱼一同跪在了地上,冷静道,“请龙王息怒。” “息怒?”龙王冰冷的说出这两个字,目光停留在玖月的身上,十分不悦道,“本王听说你去过太子的宫殿,可有此事?” “确有其事。”玖月平静的回道,心里大概也知道龙王来此的目的了,跪在一旁的秋鱼听了龙王这话,明白龙王这是来找她们算账的,面色一阵的惨白着,心里一个劲的祈求上天的保佑。 龙王见她如此直白的承认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问道,“那莘藓芝的事也是你去求太子的对吗?” “是。”玖月依旧直白的承认道。 “啪”的一声,龙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道,“放肆,以前本王还以为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会为大局而考虑,如今你居然敢去教唆太子来和本王作对,实在是太让本王失望了,太不懂事了。” “你可知这莘藓芝乃是婚期之聘,如今要是提前给了你,那婚期之日,你是想要让众水族之人看本王和太子的笑话吗?” 玖月并没有因为龙王所说的这些话而感到压迫,相反还十分冷静道,“龙王息怒,玖月并没有教唆太子,也并不想让众水族的人看龙王和太子殿下的笑话。” “玖月去求太子殿下也是有原因的,昨日玖月见娘亲流下血泪,怕娘亲等不到玖月成亲之时,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去求太子,如果龙王要是因此事而责怪太子和一甘人等,那玖月无话可说,任凭龙王处罚。” 第50章 又撞枪口 “强词夺理。”龙王怒气腾腾的说道,随后挥手朝一旁的石桌打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那石桌便碎成了好几块。 秋鱼被龙王这架势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瘫软到了地上,要不是身旁还有玖月,秋鱼说不定真的会被吓晕过去。 玖月面上虽然保持着平静,心里却掀起了一阵的涟漪,她知道龙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不然也不会把太子殿下关水牢里,看来她这次求取莘藓芝的事不止连累了太子,恐怕还会连累鲢居里的所有人。 为了不让所有人都跟着她一起遭罪,玖月狠了心再次皱眉说道,“请龙王息怒,玖月并没有强词夺理,玖月所说的句句属实。” “玖月自知自己这次提出的要求过分了,所以才会惹龙王你大怒,玖月恳请龙王别再生气了,玖月愿意承担这一切的责任,只希望龙王能够开恩,不要牵连太子及其他人。” “呵呵。”龙王冷笑一声,犀利的目光紧盯着她,冷冷说道,“玖月,你是真的仗着太子的宠爱,就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 “玖月不敢。”玖月低下头,面色严肃的说道,心里却在赌,此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赌赢,但她内心还是希望龙王别伤害鲢居里的人。 “不敢?”龙王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目光阴鸷道,“本王看你敢的很,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这次本王就看在琪儿的面上不动你,下次你要是在干教唆琪儿去干这样的蠢事,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哼。” 说完,龙王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几名侍卫,继而冷声道,“你们带几个人下去给本王把鲢居包围起来,在这半月里,谁也不能进出,知道了吗。” “是,龙王。”领头的将领严肃的回道,随后指挥着一旁的虾兵一起走了出去。 龙王扭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玖月和秋鱼,眼神复杂的冷哼一声,紧接着便挥走了出了鲢居。 待龙王走出鲢居后,秋鱼终于支撑不住浑身瘫软的撑在了地上,一脸哭丧的颤抖道,“小姐,我们都被关禁闭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如今莘藓芝没求成不说,他们还得罪了龙王,还好刚才龙王开恩放过了他们,不然这鲢居里一干人等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玖月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秋鱼,伸手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冷静道,“别担心,龙王既然已经对我们开恩了,想必也就不会在做出什么事,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站起来的秋鱼浑身还是有些软趴趴的,脑海里一想到龙王刚才那气势,浑身都忍不住颤抖着。 看着面色苍白的秋鱼,玖月深知刚才的事吓到了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害怕,秋鱼,什么事都还有我顶着,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随我一起去看看娘亲吧。” “嗯。”秋鱼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被她拉着走了出去。 另一边,水牢里,龙琪和龟丞相进了水牢后,龟丞相就哭丧着脸,一个劲的在龙琪的耳朵边念叨着。 “太子殿下,这次你可真的让龙王伤心了,老奴曾多次提醒你,这莘藓芝的事不能提,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老奴一句劝呢,现在好了,我们不仅惹龙王生气了,如今我们还深陷水牢,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够出去。” “要是龙王这么一直生着气,我们说不定可能会一直呆在水牢里了,哎。”说道最后,龟丞相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龙琪扭头看了一眼龟丞相,见他面色愁容,淡然的开口安慰道,“龟丞相,你就别在哪里叽叽喳喳庸人自扰了,下个月二十九日就是本太子的婚期,父王不可能会把我们关押一辈子的,你就放心好了。” 龟丞相哭丧着一张脸,哭笑不得道,“哎呀,太子殿下,我的祖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老奴开玩笑。” 龙琪淡淡的笑了笑,沙哑道,“龟丞相,本太子何时和你开过玩笑了?本太子说能够出去,那我们就能够出去。” “太子倒是挺有自信的。”水牢外传来了一声雄厚的男性声音,龟丞相和龙琪看了过去,只见龙王身着黄色的袍子,大步的走了进来,龙琪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龟丞相则一脸死灰,二人连忙跪下行礼道。 “孩儿参见父王。” “老奴参见龙王。” “起来吧。”龙王冷冷的说道,背对着他们,继而开口道,“太子,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本王会放你出去呢?” 龙琪皱了皱眉头,暗道刚才的话已被父王听去,随后冷静的说道,“回父王,孩儿只不过是安慰龟丞相而已,所以才会口出狂言,还望父王不要把孩儿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放在心上。” 被关押在隔壁的龟丞相顶着龙王那强大的气势也站了出来,替太子开口求情道,“龙王陛下,太子殿下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安慰一下老奴而已,还望龙王陛下大人有大量别怪罪太子殿下。” “哼。”龙王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了二人,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龟丞相,那一眼使得龟丞相后背一冷,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他脑海里可是任然记得龙王陛下说要将他乱棍打死,现在他可是又撞枪口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紧接着龙王便把目光移到了龙琪身上,犀利道,“看来太子还真是仗着本王的宠溺才会变得如此的嚣张,既然这样,那你就和龟丞相好好的呆在水牢里反省反省,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们休想出来。” “是,父王。” “是,龙王。” 龙琪一脸严肃的回道,龟丞相则面如死灰着,他知道太子殿下刚才那话又得罪了龙王,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多话了,不然太子殿下也不可能会开口安慰他,不开口安慰他,也就不可能会说出那些话让龙王听到了,哎,这一切都怪他自己呀。 龙王见太子回答了如此的干脆,眼里闪过恨铁不成钢的眸色,随后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第51章 救胥母 水蛇洞府,花菁得知玖月也被龙王关禁闭后,高兴的差点没让侍女摆酒庆祝了,她很早就看不惯那个贱女人了,一想到上次那个贱女人让她在人间出尽的丑事,花菁就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 这次既然是龙王亲自出手了,那么她就暂且放那个贱女人一码,等她功力恢复以后,新仇旧账一起算,到时候她不仅要让那个贱女人付出代价,还要让那个斩断她蛇尾的毛头小子死无藏身之地。 过了好一会儿,花菁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女,冷声道,“这件事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一会儿让人通知白蛇让她立刻来见我。” “是,主子。”侍女恭敬的说道,随后起身退了出去。 丹阳镇,自从那天以后,白蛇便在夜晚上了岸,并且这两****都在这人间的镇上徘徊着,看着那些青壮男人从她面前经过时,白蛇始终还是没有下手,眼看时间已经快过去两天了,白蛇知道自己要是在不给主子带回几个青壮男子,那么她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为此,白蛇只好狠下了心,在她接收到花菁的通知时,白蛇恰好撸了两个人并且立刻带到了花菁的宫殿里。 坐在软榻上的花菁看到白蛇带回来两个青壮男子后,双眸欣喜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了白蛇的身边,蹲下去查看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两名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蛇,这次你做的不错。” “来人,把这两名男子给我带下去。”花菁起身慢悠悠的说道,门口走进来几名侍卫迅速的把地上的两名男子拖了下去。 白蛇看着那几名侍卫把那两名男子拖下去时,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其实白蛇是真的不愿意花菁吸食他们的精魄来修复内伤,可如今她却根本就没有阻止的办法,要是她不听从命令,那么下一刻死的人不是他们,而就是她了。 花菁随后坐在软榻上,一手缠着发丝道,“白蛇,这次你想要什么奖励,你就说吧,只要别太过分,我这个当主子的都满足你。” 白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冷静道,“回主子,白蛇并不想要什么奖励,为主子办事是白蛇的荣幸。” “哈哈。”花菁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调侃道,“想不到短短数日,你就变得如此嘴甜,不过这样的白蛇,我倒是很喜欢。”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既然帮我办了事,那么我这当主子的确实应该奖励你。”说道这里,花菁伸手一摊,一面金色的水晶镜子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花菁拿着那水晶镜子走到了白蛇的面前,拿起了她的手,把手中那水晶镜子放在她的手中,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是一面千里传音镜,无论你在哪里,都可以传音给你想传话的人,如今我暂且也用不到,不如就奖励给你了,希望接下来你可以更加努力的办好每一件事,可别让我失望呀。” “是,主子。”白蛇心惊胆战的回道,她知道花菁这是在变相的警告她别对她耍小花招,看来花菁如今连她都已经开始不信任了,接下来她的每一步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将会是万劫不复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明日给我带四个青壮男子回来,我现在需要加紧恢复内伤,知道了吗。”花菁轻笑的说道,好似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一样。 “主子放心,白蛇这就去寻找。”白蛇一脸严肃的说道,但内心却特别的抗拒,可她如今也只不过是花菁手中的一条狗,要是她不按照花菁所说的去做,那么她现在也不可能会站在这里了。 另一边,鲢居,在龙王离开后的第二日,龙王却对外宣布太子和玖月因为婚期将近,所以二人各自修身养性半个月。 随后龙王便吩咐人悄悄的把莘藓芝送到了玖月的手中,并且还安排了海神医海宁来到了鲢居,以胥夫人的身体微恙而作为理由,来替胥華诊治。 这一切龙王都做的滴水不漏,简直让人找不出一丝反抗的理由,当玖月收到龙王暗中派人送来的莘藓芝时,诧异了好一会儿,要不是海宁给她解释,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龙王做这一切原来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警告那些暗中不安分的人,想要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听着海宁所解释的那些话,玖月心里不禁有几分愧疚,之前她还不理解龙王为什么一下子转变的那么的快那么心狠。 如今她都理解了,看来龙王为了能够让太子安全的继承他那个位置,可真是废了不少的心思呀,只希望太子殿下今后能够理解龙王的一番苦心。 这两日,海宁都不曾离开鲢居,更不曾离开胥夫人的病床半步,随后都在观察胥夫人的身体情况,玖月和秋鱼也守在一旁,时而递水拿毛巾之类的。 而躺在床上的胥華却任然不见有起色,并且还昏迷不醒,这让玖月有些怀疑这莘藓芝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娘亲服食了两日后,却仍旧没有好转,如今居然还沉睡不醒。 站在一旁的秋鱼也焦急的不行,揪着帕子问道,“海神医,夫人服食这莘藓芝都整整两日了,怎么还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如今居然还沉睡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可急死人了。” 坐在床塌边的海宁面色平静的拿起了胥華的左手把了一下脉搏,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胥夫人一切正常,胥夫人这样沉睡不醒是因为莘藓芝起了药性作用,如今莘藓芝的药性正在胥夫人体内巡走,只要药性巡走完全身,到时候胥夫人体内的伤也就无事了,自然也就会醒过来了。” 秋鱼似懂非懂的点头继续问道,“既然这样,海神医,那这莘藓芝的药性何时会散尽呢,要是这药性一直不散,那我们夫人会不会永远就这么一直的沉睡下去?” 玖月听着秋鱼所提的这一点,急忙把目光转移到了海宁的身上,她也想知道这莘藓芝的药性到底何时才能散尽,而娘亲不可能会这么一直永远沉睡下去。 第52章 虚惊一场 为此,玖月提出了心中的疑问,目光担忧道,“海神医,秋鱼刚才所说的这一切是否会变成真的呢?” 海宁站了起来,挥了挥袖口,温文尔雅的说道,“玖月姑娘不必担忧,秋鱼姑娘所说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的猜想而已,不会变成真的,我们如今只需要安心等待胥夫人醒来就可以了,无须在胡思乱想。”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走向了胥夫人的床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左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忧虑,心里暗道。 “娘,你可一定要醒来,等你醒来后,月儿会孝顺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你可一定要醒来啊。” 站在一旁的秋鱼见她眉宇之间充满了忧伤,碎步上前说道,“小姐,你和海神医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如今海神医既已确定夫人无事,那么你们就赶快下去休息合合眼,这里就暂且交给秋鱼吧,有什么事秋鱼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玖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秋鱼,你先带海神医下去休息吧,我想在这里陪陪娘。” 秋鱼眼里闪过一抹了然,心知小姐一旦决定的事就算在劝也不可能会改口,所以也不在继续劝慰,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海宁,淡笑道。 “海神医,这两日辛苦你了,就让秋鱼先带你下去休息吧。” “好。”海宁温和的应道,秋鱼对他点了点头,这才在前方带着路,转身时,海宁不由得对玖月多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疑惑,还有不解。 不一会儿,秋鱼左转右转的带着他来到了客房的门前,并且替他打开了房门,客气道,“海神医,你请进去休息吧,屋里有传声螺,一会儿秋鱼会派两名侍女过来的,有什么事海神医可以让侍女传话过来,也可以用传声螺。” “如果海神医没有其它事,那秋鱼就先告退了。” ““嗯。”海宁低沉的一声,目光扫视了一眼屋里,紧接着便走了进去,秋鱼见他进去休息后,这才转身朝胥華寝宫的方向走去。 寝宫里,玖月一直坐在胥夫人的床前,手里还拿着帕子在胥華的额头以及手背擦拭着,走进来的秋鱼见到这一幕,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感,上前轻声道。 “小姐,海神医已经安排好了,你也赶紧下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就让秋鱼来吧,一会儿夫人要是醒了,秋鱼会让侍女通知你和海神医的。” 玖月扭头看向了她,把手中的帕子放进水盆中,平静道,“秋鱼,我还不怎么累,我知道这两****也没怎么休息,趁我现在还坚持的住,你赶紧下去休息一会儿。” “小姐,秋鱼不累,倒是你,眼睛里都起血丝了,就算你自己不心疼你自己,可是夫人心疼呀,要是夫人醒过来看到小姐这样,心里恐怕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所以你就听秋鱼一句劝,先下去休息吧。”秋鱼一脸焦急的说道。 她可是从来没见小姐像如今这样憔悴,好似一阵风都能吹跑,而且这两日玖月也没吃什么东西,秋鱼真担心在这样下去,夫人虽然醒过来了,恐怕小姐到时候就倒下了。 玖月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刚要准备站起来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下方有东西在动,玖月低头看了下去,只见胥華的手指在动,激动道。 “秋鱼,你看娘的手在动,娘的手在动了。” 秋鱼听她这么一说,目光移到了胥華的身上,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胥華手指时不时的在颤动着,秋鱼惊愕的挥袖捂着嘴巴,激动道。 “小姐,夫人是不是要醒了?” 玖月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道,“嗯,秋鱼,你赶紧去把海神医请来,让他看看娘亲是不是要苏醒了。” “好的,小姐。”秋鱼高兴的说道,随后便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秋鱼便来到了海宁休息的房门口,边敲门,“咚咚咚”的敲门,边唤道,“海神医你休息了吗?海神医……!” 客房里,刚躺下去不久的海宁还没睡热乎就被门外的一阵敲门声和叫喊声给吵醒了,海宁迅速的起身,大步的来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秋鱼一脸兴奋着,海宁见她那模样,冷静道,“你家夫人醒了?” “嗯。”秋鱼激动的点了点头,高兴道,“海神医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刚才我家夫人的手指无意之间动了一下,小姐不放心,所以让秋鱼请海神医去看看我家夫人是否快要苏醒了。” “那走吧。”海宁一脸平静的说道,秋鱼点了一下头,急忙在前面带路。 不想他们刚一进门,就看到胥夫人吐血的一幕,而玖月则在一旁焦急的替她抚着后背,秋鱼不顾身后的海宁连忙跑上前,焦急的问道。 “小姐,夫人这是怎么了,刚才夫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玖月着急的摇了摇头,很显然她也不明白胥華为何吐血,紧接着她便把那担忧的目光移到了海宁身上,焦急的问道。 “海神医,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吐血呢,不是说我娘服食了莘藓芝就会没事吗?如今为何比之前吐出来的血还多了那么多的份量?还是说这莘藓芝根本就不能医治我娘。” 海宁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提问,大步走上前,迅速的点了胥夫人的几处穴道,抓起左手把脉着,只见他面色沉容时而皱眉,时而闭眸。 过了大概半刻,海宁这才收回了手,随即站了起来,玖月见他手回了手,连忙问道,“海神医,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吐那么多的血呢?” 海宁扭头看向她,笑着道,“别担心,玖月姑娘,胥夫人刚才吐血实属正常,那些血都是常年堆积在胥夫人的胸口,如今莘藓芝的药性发挥了出来,这才让那些废血悉数的吐了出来,想必过不了多久,胥夫人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第53章 迫不得已 玖月明白的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扯着一抹笑意道,“多谢你了,海神医。” “不用,玖月姑娘,这只不过是海宁的本职而已,如果玖月姑娘这里没有其它的事,那海宁就该回龙宫给龙王复命去了。”海宁淡笑的说道,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一股儒雅之气。 玖月皱了皱眉,担忧道,“海神医,你能否等我娘醒来后再去龙宫给龙王复命?玖月担心……。” 接下来的话就算玖月不说出来,海宁也明白她的意思,他抬起左手放在腹前,笑着道。 “玖月姑娘无须担心,胥夫人刚才那血既然已吐了出来,那就无碍了,之前海宁之所以不敢离开,就是因为胥夫人体内的血块还存于体内,如今既已吐出,那么接下来就不会发生什么事。” “等胥夫人醒来后,只需进食一些补血气的东西方可恢复,不出半月,胥夫人就可安然无恙了。” 玖月听他这么一解释,这才松口道,“既然这样,那玖月就不阻拦海神医回去复命了。” 说完,玖月便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秋鱼身上,温和道,“秋鱼,麻烦你替我送送海神医。” “好的,小姐。”秋鱼笑着回道,随后看向了海宁,坐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吧,海神医。” “嗯。”海宁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和秋鱼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鲢居后,海宁先回到海神宫换了一身绣绿纹的白色长袍,随后便来到了龙王的宫殿,此时龙王正坐在龙椅上,面色看起来十分的疲劳,领头的虾兵走了进来。 龙腾放下了那只捏着眉心的手,目光直视着那虾兵,坐直道,“什么事。” 虾兵单膝跪地,面色严肃道,“禀龙王,海神医在门外求见。” 龙腾皱了一下眉头,挥袖道,“让他进来吧。” “是。”虾兵明白的点了一下头,随后起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海宁走了进来,身着一袭白色长袍的他,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头黑色长发因他掀袍的举动,飘零几缕在一侧。 “海宁参见龙王。” 龙腾放下了那只捏着眉心的手,看了他一眼,挥手道,“起来吧。” 紧接着龙腾便把目光移到了侍女的身上,“来人,给海神医看座。” “是,龙王。”站在一旁的侍女恭敬的说道,海宁站了起来,拱手道。“谢龙王看座。” 说完,便挥袖坐了下去,一旁的侍女连忙给他泡了茶水,海宁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眼里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起来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龙腾见他放下了茶杯,抚须问道,“海宁,胥夫人的身子可治好了?” 海宁抬头看向了他,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紧接着叹息道,“回龙王,胥夫人的身子情况恐怕不大好。” “不大好是什么意思?海宁你给本王把话说明白一些。”龙王皱眉的问道。 海宁沉默了片刻,严肃道,“既然龙王想知道,那海宁就直说了,如今胥夫人虽然服下了莘藓芝,可却已经过了最佳救治的时期,要是提前一个月服食,胥夫人或许会没事,可现在服食也只能够拖延胥夫人活命的时日。” “龙王想必也知道水族之中,人鱼是天生无泪的,一旦流泪,就代表他们活命的时日快结束了,而胥夫人恰好在不久前流过泪,此时就算有再多的莘藓芝恐怕也无用。” “而且胥夫人现在醒来后,会在这三个月之类表现的与常人无异,但三个月之后胥夫人的身子就会一天天的衰退下去,直到最后化为海水。” 龙腾紧蹙了一下眉头,一手搭在龙椅上道,“此事的真相你可告诉她们了?” 海宁摇了摇头,担忧道,“事情的真相海宁并没有告诉玖月姑娘,目的就是不想让鲢居的人担心。” “嗯,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事就交给本王来处理吧,你先退下吧。”龙腾沉思的说道。 海宁站了起来,拱手道,“是,龙王。” 另一边,水蛇洞府,今日白蛇又给花菁抓了四个个青壮男子回来,接连三日,白蛇已经从人间抓了十余名男子,。 此时坐在软榻上的花菁一手绕着胸前的秀发朝白蛇走了过去,伸手把白蛇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走到那几名男子身旁,俯身闭着双眸闻了闻,随后睁开双眸,风轻云淡着。 “白蛇,下次可别带这样的货色来了,我现在需要那种干净的青壮男子,而不是这种满身酒味并且还带有胭脂水粉味的男人,明白了吗?” 白蛇抓的一直都是人间那些寻花问柳的男子,如今花菁的要求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蛇闭了一下双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袖口里紧了紧,随后睁开双眸,抿唇道。 “主子,如今你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不可以不要让白蛇再去捉拿那些青壮的男子了。” 花菁听了她这话,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起身站了起来,扭头看向了她,面容灿烂道,“好呀。” 随后低垂了一下头,紧接着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抬头看着她,双眸阴狠道,“既然你不愿意替我去人间抓那些男子回来,那我留你也无用,你就去和小青她们二人作伴吧。” 白蛇看清楚了她眼里的杀意,双手使劲的拍打着她的手臂,泪眼朦胧道,“主子,……主子,白蛇……白蛇愿意,求……求主子别……别杀……白蛇。” 见她服了软,花菁这才放开了手,被她放开的白蛇因为浑身无力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一手摸着脖子,猛然咳嗽着,“咳咳……咳咳。” 花菁蹲了下去,一手抬起了她的头,笑着道,“白色,你要是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吗?现在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吗?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下次你再敢违抗我的命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花菁便冷哼一声,飞身离开了大殿,而白蛇就这么一直颤抖着身子坐在地上,双眸泛着泪花。 第54章 千金 鲢居,在海宁离开不久后的几个时辰,躺在床上的胥華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当玖月看到娘亲睁开眼的那一刻,脸色挂满了喜悦之色,伸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娘,你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胥華扭头看向了她,伸手抚摸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淡笑道,“娘没事,让你和秋鱼那丫头担心了。” “没有,娘。”玖月笑着说道,一手握着脸上那只抚着她的手,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 此时,端着汤药的秋鱼走进来见胥華醒过来后,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汤药,快步的走到了胥華的床前,激动道。 “夫人,你终于醒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胥華扯着一抹笑意看了她一眼,眸色温和着,玖月扭头看了一眼秋鱼,笑着道,“秋鱼,你赶紧把药汤拿来吧。” “嗯。”秋鱼应了一声,转身拿起了桌上的药汤走了过来,玖月接过药汤,看了一眼床上的胥華,轻声道。 “娘,我喂你吃药吧。” 胥華点了点头,玖月笑了笑,边吹着药汤,边喂她喝着,不一会儿,一碗药汤就已经见底了,秋鱼急忙的从玖月手中接过药碗,把早已准备好的丝帕递给她,让她给胥華擦拭着嘴边的药汁。 一碗药汤下肚后,胥華的睡意又来了,玖月见她面色疲惫,率先开口道,“娘,这药有几分催眠作用,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好。”胥華昏昏沉沉的回着,紧接着便闭上了双眸,玖月替她拉了一下胸前的被子,紧接着便起身和秋鱼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寝宫,秋鱼便开口劝道,“小姐,如今夫人既已安然无恙,你早些下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秋鱼吧。” 玖月看了她一眼,淡笑道,“秋鱼,你不是也没休息吗?现在娘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去派两名侍女来照看吧,等娘醒来后就让侍女来通知我们” “小姐,这………。”秋鱼有些不放心的犹豫着,却被玖月打断了,“什么这,那的?秋鱼,娘现在还需要我们的照顾,我们不能再这个时候倒下,唯有趁娘休息的时间养精蓄锐,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姐,那秋鱼这就下去安排。”秋鱼妥协的说道,她认为小姐所说的确实有一番道理,夫人还需要她们的照顾,她们不能够倒下,如今只要趁夫人休息的时间悄悄的梦寐一下,这样才有更好的精神去照顾夫人。 玖月知道她的脑袋瓜开窍了,淡然一笑道,“你去吧。” ……………… 另一边,人间丹阳镇突然消失了很多的青壮男子,弄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就连镇上方家的哪位少爷去了青楼后,也在青楼消失了,如今青楼已经被方家带人包围了起来,老鸨也被知县里的捕快带入了大牢。 此时,从京返回到丹阳镇的南宫暮羽走进了一家客栈,紧跟在他身后的冬子气喘吁吁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南宫暮羽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冬子拿下了身上背着的包袱,坐在了他的对面,店小二紧跟着走了过来,看着二人穿着华贵,十分客气道。 “两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 南宫暮羽扭头看向那小二,笑着道,“随便来点就行,最好荤素搭配。” 店小二微笑的连连点头道,“好的,客官,二位请稍等。” 说完便拿着白色的毛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朝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宫暮羽收起了扇子,放在了桌上,随后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尝着。 冬子见他如此的悠闲,担忧的开口道,“公子,我们这样偷跑出来恐怕会让大公子担忧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南宫暮羽挑眉的看向他,不悦道,“回去?回哪里去?如今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回去,你要是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冬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他就知道公子不会听他的,也不好在开口了,他怕自己万一要是再说什么,说不定公子会立马把他扔出客栈,最后东西选择了沉默,并且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压压惊。 而这时,又有几个男子走了进来,南宫暮羽撇了他们一眼,随后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那几名男子坐在了他们的身后,七嘴八舌道。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难道你们不知道最近镇上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很多的男子吗?就连方知县家的哪位方少爷也在青楼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你们说我们这镇上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可不好说。” 听着他们那七嘴八舌的说着,南宫暮羽那眉头都拧紧在了一块,坐在对面的冬子听着那几名男子所说的那些,面色都变得有几分不自然了。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把菜上齐了,而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几名男子也离开了,南宫暮羽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哪位店小二,顺便问了一句。 “小二哥,刚才那几位客官说这镇上最近失踪了很多男子,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店小二接了银子,愣了一下,随后一脸严肃的问道,“客官你是从远处来的吧?” 南宫暮羽点了点头,紧接着那店小二继续说道,“难怪客官会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既然客官问起,那我就给客官说大概的说说吧。” “这事得从前几日里说起了,那天我去买东西,恰好路过醉月楼门口,听他们说醉月楼之中突然来了一个花魁,而且非常的漂亮。” “那然后呢?”一旁的冬子好奇的追问道。 那店小二笑了笑,紧接着道,“然后哪些公子哥为了一睹芳容,不惜砸下重金,只为见那花魁一面和她共度一晚。” “可是和她共度的那些男子在第二天便消失不见了,如今那醉月楼被封了,老鸨也被方知县让人关进了大牢。” 南宫暮羽听他这么一说,皱了一下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继而问道,“既然醉月楼被封了,那哪位花魁呢?” 第55章 救命之恩 那店小二看了看四周,微微俯身低声道,“后来听说哪位花魁觉得自己冤枉,便跳入了离这里不远的河道中了。” 说道这儿,那店小二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继而疑惑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听说那花魁跳入水中后就没见她的尸身浮出水面,大家都打捞了好几日都没有打捞到。” “好多人都猜测那花魁的尸身可能顺水不知漂流到哪里去了,也有人说哪位花魁被水里的大鱼吃了,如今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个迷呢。” “哎,”说道最后那店小二还摇头叹一声,似乎是再为哪位花魁鸣不平一样。 这时,隔壁的客官突然唤了一声,“小二,来壶酒。” “好勒。”店小二立马回神站直身子回道,紧接着扭头看向了南宫暮羽二人,笑着道,“客官你们慢吃,小的去忙了。” “去吧。”南宫暮羽挥手说道,随后那店小二拿起了肩上的白色毛巾朝隔壁的客官走了过去。 冬子看了一眼南宫暮羽,吞了吞口水道,“公子,这里既然如此的不安生,我看我们还是回京禀明大公子吧,别再这里逗留了。” 南宫暮羽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悦道,“冬子,这里的事情我自会禀报给大哥,你要是想回去我不阻拦,但你千万别在劝我回去,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可是……”这里很危险五个字还没说出来,冬子就被南宫暮羽那冷冷的目光看的后背一阵寒冷,最后只好拿起了竹筒里的筷子,胡乱的夹着盘子里的菜吃着。 冬子知道自己要是最后在多说一个字肯定会被他家公子真的扔出去,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东西。 南宫暮羽见他埋头苦吃着,这才把那冷冷的目光收了回来,脑海里却思虑着刚才那店小二所说的那番话,看来在他离开的这大半个月里,这丹阳镇上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 不过他倒是对那店小二口中所说的哪位花魁挺感兴趣的,居然用跳河这招来证明自己是冤枉的,这倒是挺有意思。 未时,他们走出了客栈,冬子跟在南宫暮羽的身后,二人来到了一家驿馆门口,南宫暮羽摇着手中的扇子,看了一眼驿馆的四周,风轻云淡道。 “冬子目前我们就暂且住在这里吧,你赶紧进去把银子付了。” “是,公子。”冬子点头说道,刚准备抬脚走进驿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扭头看向了他,疑惑道。 “公子,你不和冬子一块进去吗?” “嗯。”南宫暮羽摇扇应了一声,紧接着道,“冬子,我还有其它的事,带着你恐怕不方便,如今你就暂且在驿馆等我,等我把事情办完后,自然会来驿馆找你。” 冬子一副想哭的模样,哭丧道,“公子,你不会是嫌冬子烦,所以打算把冬子扔在这里吧?” 南宫暮羽撇了他一眼,“唰”的一声收回了手中的扇子,敲打着他的脑袋道,“我要是想扔你,早在京都就扔了你,何必会等到现在,好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乖乖在驿馆等我。” 话音刚落,冬子就见他已经朝那人群之中走了去,本来冬子是打算陪着他一块去的,如今看样子他家公子是没打算带他去,为此,冬子只好沮丧的走进了驿馆里。 南宫暮羽离开驿馆后,来到了上次他碰到玖月的桥头,直觉告诉他,他只要在回到这里,就还有机会在见到他,而此次他之所以会从京都在来到这里,目的就是想要在见她一面,希望上天能够在给他一次机会。 可惜他站在桥头等了好几个时辰也没有看到她的出现,一晃时间已到了亥时,南宫暮羽收回了手中摇着的扇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叹息道。 “看来今夜是不会遇到她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心里很失落,此时,隐藏在水中的白蛇已经悄然上岸了,身着一身白色衣衫的她从桥头的另一端走了过来,盈盈一握的纤腰,显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刚准备离开的南宫暮羽就这么被桥头的那抹白色身影给吸引了过去,嘴里不知不觉的唤出了声。 “玖月姑娘。” 迎面走过来的白蛇听到这男子唤着玖月姑娘的名字,心里一愣,随后疑惑道,“难道这男子认识玖月姑娘?” 南宫暮羽见她眼里对他充满了陌生感,大步的朝白蛇走了过去,语气欣喜道,“玖月姑娘,是我,南宫暮羽,难道你忘记我了?” 白蛇见他朝自己走了过来,心里更加确定这个男子认识玖月姑娘,上下的打量了南宫暮羽一眼,只见他身着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无可挑剔的五官让人有一种惊艳。 看着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南宫暮羽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没想到短短半月之余玖月姑娘就已经不记得他了,这还真是让他受伤。 好一会儿后,白蛇才开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玖月姑娘,你记起我了?”南宫暮羽笑着说道。 “嗯。”白蛇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如今她幻化成了玖月姑娘的面容,为了不防止露馅,就算不认识她也得装认识,这样她才可以继续给花菁抓人,才可以保住她的命。 南宫暮羽见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笑着说道,“玖月姑娘,上次因南宫重伤昏迷,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来感谢玖月姑娘,今日来此南宫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又遇到玖月姑娘了,如今南宫只想亲自对玖月姑娘说一声谢谢,谢谢玖月姑娘上次的救命之恩。” 说完,南宫暮羽双手合十的对她行了一个礼,白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伸出双手扶住了他的双臂,冷冷道。 “南宫公子严重了,玖月救公子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以让南宫公子挂在心上,如今南宫公子的感谢之意玖月心里已领,如果南宫公子没有什么事,那玖月就先行离开了。” 第56章 白蛇撒谎 见她要离开,南宫暮羽想也没想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白蛇扭头看了他一眼,淡定道,“南宫公子,你这是何意?” 南宫暮羽笑了笑,收回手,拱手说道,“玖月姑娘,南宫并没有其它意思,只不过这天色已晚,玖月姑娘一个人回家恐怕会有所不安全,所以就让南宫送玖月姑娘回家吧。” “不用了。”白蛇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如今她的一言一行都是在模仿着玖月,她怕在和这个南宫纠缠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因此,白蛇继续模仿着玖月的语气说道,“南宫公子,你我只不过是几面之缘,用不着如此的好心,况且上次玖月既能救南宫公子,那南宫公子就应该明白玖月的身手并不比南宫公子差,所以南宫公子不必费心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才是。” 南宫暮羽虽然知道会被她拒绝,但亲耳听到她所说出那些拒绝的话,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面上却仍旧扯着笑意道。 “玖月姑娘说的是,如此南宫便不送玖月姑娘了。” “嗯。”白蛇应了一声,抬脚便朝前方的路走去,但她仍旧感觉的到身后哪位南宫公子的炙热目光,看样子这位南宫公子似乎对玖月姑娘有爱慕之意,不然刚才也不可能会说出那番话来。 南宫暮羽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这才慢慢的上前跟踪着,既然她不愿意告诉他家住何处,那么他何不跟上去,到时候不就明白了吗。 走进巷子里的白蛇明显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她停下了脚步,漫不经心的朝左右看了一眼,而跟踪在她身后的南宫暮羽见她停下了脚步,急忙躲避在一旁的木板旁,待他伸出脑袋去查看时,发现哪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南宫暮羽从木板身后走到了白蛇刚才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四周,疑惑道,“刚才还在这里,怎么眨眼的时间就不见了呢?” 突然白蛇一个飞身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很不客气的朝他的脖颈出砍了下去,站着的南宫暮羽被这突然袭击就这么晕倒在了地上。 白蛇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南宫暮羽,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很显然她没想到跟踪她的人是南宫暮羽,白蛇不禁怀疑她刚才是不是露出了什么马脚,如果她刚才真的是因为漏出什么马脚才会让这个人跟踪她,那么她一定不能够让这个人存活下去。 想到这里的白蛇不禁幻化出了自己的白乙剑,抬手就准备朝他刺下去,在剑离他的脖子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却不想他的身上散发出一阵的金光。 白蛇被这金光一下子打翻在了地上,并且口吐鲜血,手中的白乙剑掉落在了一旁,而躺着地上的南宫暮羽依旧还在昏迷之中,白蛇迅速的拿起了手中的白乙剑,迅速的飞身离开了。 此时,在驿馆等着急的冬子见自家公子还没回来,便让驿馆的店家给了他一盏灯炉,提着灯炉的冬子走出了驿馆,四处的寻找着南宫暮羽的身影。 冬子一边走,还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衫包裹着自己,不得不说这夜晚还挺冷的,尤其是那河风吹过来的那一刹那,让人有一种刺骨的感觉,冬子边走边扫视着四周,嘴里不停的唤道。 “公子,公子……。” 连续唤了很多次的冬子见这天色越来越黑了,心里焦急的不得了,一脸沮丧道,“公子,你在哪里呀,公子……。” 突然,冬子看见前方的路上好似躺了一个人,他吞了吞口水,小步的朝前走去,脑海里忽然想起今日白天在客栈里所听到的那些话,身子不禁开始颤抖着,呢喃道。 “我……我不可能会这么倒霉吧。” 冬子鼓起勇气,提着灯炉越发的朝前走去,忽然冬子发现有些不对,疑惑道,“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为何衣着会和他公子的那么相像呢?” 待他走近一看,冬子脸色一变,急忙放下了手中提着的灯炉,蹲下去,把地上的那人扶了起来,焦急的唤道。 “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冬子一边唤着他,一边摇着南宫暮羽,见南宫暮羽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冬子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翼,见他呼吸都挺正常的,这才放下了那颗提着的心。 紧接着冬子又看了四周一眼,心里疑惑道,“他家公子为什么会晕倒在此呢,难道是他家公子之前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一想到这儿,冬子不禁在次颤抖了起来,急忙把地上的南宫暮羽背在背上,随后拿起了一旁的灯炉大步的离开了。 另一边,白蛇受伤后立即回到了水中,并且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匆忙的来到了水蛇洞府。 刚吸食了男人精魄的花菁正躺在软榻上休息着,却不想白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此时的白蛇一脸苍白的模样,嘴角还挂着血迹。 花菁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严肃道,“白蛇,你怎么了。” 白蛇单膝跪地,一手抚着胸口道,“主子,白蛇今日去人间碰到了高手,受伤了。” 花菁听她这么一说,一个飞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抓起了她的左手探脉着,花菁能够感受到白蛇体内如今很虚弱需要好好的休养,紧接着花菁便朝她输送了一些法力,替她治疗着。 片刻后,花菁放开了她的手,挥袖道,“这几****就不用去抓人了,好好的休养几天,等待我的安排。” “是,主子。”白蛇低头回道。 紧接着花菁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疑问道,“白蛇,你可知道把你打伤的那个人叫什么吗?” 白蛇摇了摇头,恭敬道,“回主子,白蛇不知,白蛇在和那人过招时,发现那人浑身散发着金光,紧接着便被那人打伤在地。” 花菁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有对她所说的话有所怀疑,眼神惊愕道,“白蛇,你说那人浑身散发着金光?” “嗯。”白蛇认真的点头道,花菁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面色严肃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白蛇面无表情的点头说道,紧接着便起身退了出去。 第57章 前功尽弃 白蛇离开水蛇洞府后,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虽然她没有能够杀了那个南宫,但她这样在花菁的面前扭曲事实,也算是让花菁暂时收敛一些,这样人间那边即使有人来查青年男子失踪一事,想必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来。 到时候这些青年男子失踪之事也就会平息下去,就算过段时间花菁在让她去人间抓人,想必那些人也不可能会和之前的那些青年男子的事情联想在一起。 如此做法也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旁人就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而她也就可以暂时保住自己的命了。 丹阳镇,冬子把南宫暮羽被回驿馆后,便急忙写信飞鸽传书但了京都,紧接着就寸步不离的守候在南宫暮羽的床前。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躺在床上的南宫暮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随后一下子坐立了起来,感觉脖颈处有几分酸疼,“嘶”的抽了一口气。 脑海里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事,眼里闪过一抹疑惑,昨晚他明明是一直跟踪着玖月姑娘,却不想最后她人却消失不见了,紧接着他便被人晕了过去,那打晕他的人是什么人呢? 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并且打晕他,想必身手肯定不凡,沉浸在思绪之中的南宫暮羽,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嘎吱”的推门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门口处。 只见冬子端着两个馒头和粥走了进来,冬子看到南宫暮羽坐在床上的那一刻,急忙把手中的馒头和粥放在桌上,大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关心的问道。 “公子,你可醒了,你不知道你昨晚晕倒在那巷子里,可把冬子给吓坏了,要是公子你真出点什么事,那冬子也不活了。” 南宫暮羽看了他一眼,穿上了鞋,站起来,冷静道,“昨晚是你把我背回来的?” “嗯。”冬子点头应了一声,紧接着说道,“公子,昨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在那么偏僻的巷子呢,要不是昨天冬子担心你,出去找你,恐怕公子你现在都还睡在那巷子的地板上。 南宫暮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洗漱后,便坐下来,拿起了盘子里的馒头和粥吃着,冬子知道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便闭上了嘴,坐在他的对面静静的喝着粥。 片刻后,南宫暮羽放下了碗筷,拿起了一旁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开扇子,平静的问道,“冬子,昨晚你背我回来可发现巷子里还有其她人。” 冬子被他这突然一问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中的碗筷,摇头道,“没有,昨晚冬子就看到公子你一个人躺在地上,便急忙背着公子回到了驿馆。”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暮羽站了起来,摇着扇子左右的走动着,冬子见他就这么在他面前来回的走着,眼睛都有些受不住了,紧接着道。 “公子,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必担心,昨晚冬子已经代替公子你给大公子写了书信回去,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公子就会派人下来,到……。” 冬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暮羽的话给打断了,“你说你昨晚写信给我大哥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来喜乐,冬子呆呆的点头应了一声,“嗯。” 南宫暮羽收回了扇子,严肃道,“既然昨晚你已经代替我给大哥写了书信,那么这次大哥的人来了,你就和他们一起回去吧。” 冬子惊愕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奈何南宫暮羽却已经走了出去,冬子知道自己这次又做错了,面色一阵惨白,一副想要哭的模样。 …………………… 鲢居,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和恢复,胥華的身子也渐渐的有所好转,坐在床边的玖月见娘亲最近气色恢复了不少,眼神带笑,轻声问道。 “娘,今日天气不错,你想要去后花园逛逛吗?” 靠坐在床上的胥華摇了摇头,笑着道,“娘暂时不想去,等过几日娘身子骨在好一些,到时候在陪你一起去吧。” “嗯,这样也好。”玖月点头说道,随后拿起了一旁的鸡汤吹着,紧接着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道。 “娘,这是秋鱼给你炖的鸡汤,趁热喝了吧。” “好。”胥華笑着道,低头喝着她舀过来的鸡汤,不一会儿,一碗鸡汤就见底了,玖月拿起了一旁的丝帕替她擦拭着嘴角。 这时,秋鱼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笑意道,“小姐,海神医来了。” 玖月愣了一下,放下了丝帕,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门口,今只见海宁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戴白色银冠走了进来,面带笑意问着她道。 “玖月姑娘近日可安好。” 玖月对他俯身笑了笑,淡然说道,“劳烦海神医记挂,玖月一切安好,不知海神医今日前来有什么事吗?” 海宁笑了笑,抬起了右手,从袖口之中拿出了半株莘藓芝递到她的面前道,“玖月姑娘,龙王今日派海宁来一是给胥夫人在诊脉一次,二就是把这半株莘藓芝交到玖月姑娘的手中,玖月姑娘可要收好了。” 玖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莘藓芝,并未伸手去接,面色平静道,“海神医,我娘的身子如今都已好的差不多了,不必在用这半株莘藓芝,还请海神医代玖月谢谢龙王的好意,替玖月还给龙王吧。” 靠坐在床上的胥華也跟着开口道,“海神医,老身这身子骨已经没什么事了,龙王的心意老身就心领了,这半株莘藓芝就劳烦海神医替老身还给龙王吧。” 海宁挑了挑眉,皱眉道,“胥夫人,玖月姑娘,你们先别这么着急拒绝,海宁今日之所以会带着这半株莘藓芝来到府上,那也是有原因的。” “上次胥夫人虽然服食了整株莘藓芝,但胥夫人的内体仍然还是虚的,如今胥夫人看起来面色红润,但那都是表面现象,如果不趁机诊治,那就会前功尽弃。” 第58章 吃醋 玖月皱了皱眉头,疑惑道,“海神医,那上次你怎么不说清楚呢?” 海宁笑了笑,淡然道,“玖月姑娘,上次海宁之所以不说,那也是为玖月姑娘现在的处境做考虑,如今海宁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了,我想玖月姑娘应该能理解海宁的苦心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玖月也理解他当时为何不说实话了,如果当时海宁真告诉她这些事情的真相,那么以她的性子一定会不顾现在的处境去龙王的宫殿寻求另外半株莘藓芝,。 那到时候势必会再次惹怒龙王,并且还有可能得不到那另外半株莘藓芝,很显然,海宁做这一切也都是为她,为娘,为整个鲢居的人好。 海宁见她已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继而开口道,“玖月姑娘,现在你可以收下海宁手中的这半株莘藓芝了吗?” 玖月回过神来,笑着看了他一眼,也不在客气,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那株莘藓芝,然后递给了一旁的秋鱼,随后扭头看向他,微笑着道。 “海神医谢谢你所做的这一切,这半株莘藓芝玖月就代娘亲收下了,还劳烦海神医替玖月谢谢龙王。” 海宁见她把莘藓芝接了过去,收回了手,点头笑道,“玖月姑娘请放心,海宁会把玖月姑娘的谢意带给龙王。” 话说到这儿,海宁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了一旁已昏睡的胥華,眼里迅速的闪过一抹担忧,随后淡然笑道。 “玖月姑娘现在既然已经收下了那半株莘藓芝了,那就让海宁赶紧给胥夫人诊治吧,毕竟龙王可是只给了海宁一个半的时辰,要是拖延了时间,海宁也不好回去回复。” 玖月明白的点了一下头,向后后退了一步,伸出手请示道,“请,海神医。” 海宁也没讲那么多的礼,上前一步,掀开袍子,坐了下去,探着脉搏。 片刻后,海宁站了起来,拂袖道,“玖月姑娘,胥夫人的身子如今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现在只要把那半株莘藓芝熬汤喝下,不久就可以痊愈了。” 秋鱼一听海宁所说的这些话,急忙插嘴道,“小姐,那秋鱼现在就赶紧去把它给熬了,一会儿夫人醒来就可以喝了。”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海宁看了一眼秋鱼那飞奔出去的身影,随后把目光移到玖月的身上,淡笑道。 “玖月姑娘,如今胥夫人身子还有些虚,你赶紧扶胥夫人躺下休息吧,海宁就先告退了。” “那让玖月送送海神医吧。”玖月平静的说道。 海宁摇了摇头,拒绝道,“玖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今后你就把海宁当做是你府上的常客,无须那么多的礼仪。” “好。”玖月笑着回道,“既然海神医都这么说了,那玖月就不送了。” “告辞。”海宁拱手说道,随后便走了出去。 ………………………… 丹阳镇,自那日白蛇受伤被花菁医治后,白蛇便没在回府,而是独自跑到了人间,依旧是幻化成玖月那张脸。 但让白蛇没想到的是她这次来到丹阳镇又碰到了南宫暮羽,紧接着白蛇就被南宫暮羽给缠上了。 一开始白蛇还担心自己扮成玖月姑娘的面容会被南宫暮羽识破,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发现南宫暮羽并没有怀疑她不是真正的玖月姑娘,相反对她还特别的好,这也让她暂时安心下来。 毕竟白蛇身上的气质与玖月有一些相似,所以南宫暮羽根本就没察觉出此玖月非彼玖月。 此时,幻化成玖月的白蛇在市集上行走着,而一旁的南宫暮羽就好似跟班一样跟在她身旁介绍这东西,介绍那东西,可惜白蛇根本就没理会他,自顾自的边走边看着。 走在他们身后的冬子看到自家公子那殷勤的模样,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心里暗暗感叹道。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公子吗?怎么为了一个女人就变成这样了,明明那玖月姑娘根本就不想理他,偏偏他家公子就喜欢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不是活活找罪受吗,哎。” 突然白蛇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了脚步,南宫暮羽见她停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酒楼,摇扇道,“玖月姑娘,你累了吧,要不然我们进去坐坐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 “嗯。”白蛇应了一声,抬脚便走了进去,随后南宫暮羽也跟了进去,就这样两人一蛇坐在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市集上的人以及那些摆摊的小贩。 不一会儿,店小二走上前来,客气的问道,“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有红烧八宝鸭,清蒸鲈鱼,以及……。” 不等店小二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就被南宫暮羽给打断了,“把你们店里最有名的菜都给本公子来一份。” 说完,南宫暮羽就从袖口之中拿出来一锭金黄色的银子,放在桌上,店小二一看到银子,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银子,双眼冒着精光,眼神喜悦道。 “几位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下去安排。” 冬子见自家公子出手如此大方,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公子,我们身上的银两似乎不多了。” 南宫暮羽收了扇子,扭头看向他,冷冷道,“出门前你不是带足了银子吗?怎么可能会不够。” 冬子被他那冷冰冰的目光看的背后一阵冰冷,额头冒着冷汗,打从那****飞鸽传书到京都后,他家公子就再也没给他好脸色,如今听着自家公子那冷冰冰的语气,还真是让冬子心里有几分难受。 坐在一旁的白蛇见冬子额头冒起了冷汗,拿出了身上的丝帕递到了他的面前,关心道,“擦擦吧。” 冬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蛇会在这个时候关心他,这让他心里不禁对白蛇升起了一股好感,紧接着冬子便察觉到自家公子看着他的目光更冷了,他知道自家公子吃醋了,吞了吞口水,笑着拒绝道。 “谢谢玖月姑娘的好意,冬子用袖擦了擦就可以,玖月姑娘还是把丝帕收起来吧,可别让冬子给弄脏了。” 第59章 鸣冤 “一块丝帕而已,脏了就脏了吧。”幻化成玖月的白蛇漫不经心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冬子的那番话而收回手中的丝帕,任然就这么拿着,那意思大有你不接,我就这么一直拿着。 冬子面色为难的看了南宫暮羽一眼,见自家公子朝他示意了一下眼色,这才放心的把她递过来的丝帕接了下来,客气道。 “谢谢玖月姑娘。” 对于冬子的谢意,白蛇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把目光移到了楼下的市集上,而南宫暮羽则一直把目光放在冬子所接过的那张丝帕上。 接过丝帕的冬子感觉自己好像接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想扔又不敢扔掉,而南宫暮羽的目光更是让冬子坐立不安。 最后冬子还是把接过来的丝帕放在了木桌的一旁,拾起了右手的袖子擦着额头的汗珠,东西这样的做法,让南宫暮羽心里十分的满意,但他的面上却没显示出来。 没过多久,店小二便上好了菜,看着桌上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白蛇拿起了桌上的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南宫暮羽则在一旁给她剥着虾,而冬子吃着鸡翅却如同嚼蜡一样,食不知味。 突然,“咚咚咚……”的一声锣鼓响声让客栈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市集上。 此时,集市上站满了人,两边站满了捕快阻止他们围上来,中间则有一辆马车在市集上走着,马车的前后都有捕快跟随着,而马车的牢笼之中却关押着一位身穿着白色囚衣的女犯人。 “冤枉呀,冤枉……!”这女犯囚犯披头散发,口中还大喊着冤枉二字。 可四周的百姓却并不觉得她冤,反而还朝她扔着烂菜和坏鸡蛋,怒声道,“打死她,打死她。” 这时,突然有一位身穿着麻布的妇女站了出来大声指责道,“大家看好了,这位就是醉月楼的老鸨,就是这醉月楼的老鸨合伙花魁害死奴家的相公,如今方知县替我们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大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呀。” 女子这激愤的声音激起了众人心中的恨意,大家都拿起臭鸡蛋和烂菜叶朝那牢笼之中的老鸨扔了过去。 毕竟这青楼可是所有女子最恨的地方,一些女子的相公就因为那些青楼的狐狸精而不回家,一些女子则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被卖入青楼为妓女。 如今就算这老鸨没有合伙花魁害死镇上的那些男子,但她可是青楼里的老鸨,大家心中之前的那些怒气和怨气当然也就有理由朝她发泄了。 被囚禁在牢笼里的老鸨听着众人那一声声的激愤声,吓得抖动着双肩,委屈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下来,蠕动着嘴唇道。 “冤枉呀,妈妈我冤枉……。” 可惜她的冤都被百姓的激愤声所覆盖了。 坐在楼上的白蛇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对于那牢笼之中的老鸨,白蛇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之意。 但白蛇知道这件事必须的有一个结尾,如今唯有这老鸨出来做了替罪羔羊,那么那些男子失踪的事这才算是有一个了解。 忽然,坐在一旁的南宫暮羽拿起了桌上的扇子,飞身站在了那马车的牢笼上。 白蛇没想到南宫暮羽会在这时候飞身出去,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复杂之色,心知这件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了结了。 坐在白蛇对面的冬子见自家公司飞身出去的那一刻,就急忙起身跑下了楼,要知道他家公子在哪里,那他就的在哪里,他可不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对于南宫暮羽的突然出现,四周的捕快立刻拔刀把马车四周包围了起来,领头的捕快拿着刀上前一步问道。 “你是什么人?” 南宫暮羽“啪”的一声打开了扇子,撇了那领头的捕快一眼,摇着扇子,风轻云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而这牢笼之中的老鸨也并不是凶手,这件案子需要从新判。” 人群之中又有一位黄衫女子站出来冒了一句,“你说她不是凶手那她就不是凶手了吗?这案子可是方大人亲自判决出来的,白纸黑字上都写着,就是这个老鸨联合那花魁害了我们这镇上的那些男子,她该死。” 其他的百姓也紧跟着附和道,“对,就是这老鸨联合那花魁害了我们镇上的那些男子,她该死。” 南宫暮羽看了那黄衫女子一眼,收起了手中的扇子,一个飞身来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四周的捕快见他飞身下来,迅速的往四周后退了一步,围绕在那女子身旁的其它百姓也往后退却着。 那黄衫女子被他这突然的飞身到前吓得后退了一步,眼里充满了浓浓的防备,结巴道,“这位公子,你……你想干什么。” 南宫暮羽笑了笑,“唰”的一声打开了扇子,调侃道,“这位姑娘,在大街之上,你认为在下能对你做什么吗?就算在下真想对你做什么,你认为这里有人能够救你吗?” 那黄衫女子被他这话调侃的一脸通红,却找不出一句反击的理由,牢笼里的老鸨见有人为自己鸣冤,唤的更加大声了,“这位公子,妈妈我是冤枉的,那白纸黑字都是屈打成招而来的,那些失踪的男子妈妈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妈妈我是冤枉的呀。” 说道最后那老鸨竟然大声的哭泣了起来,想她经营那醉月楼十多年了,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贪图那些银子,如今都快把命给搭进去了。 南宫暮羽扭头看了一眼那牢笼里哭泣的老鸨,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继而调侃道,“现在大家应该知道这老鸨为什么会说冤枉二字了吧?这屈打成招确实挺冤枉的。” “在牢房里,就算是一名男子进入牢房也不见得能够受的住那些刑具,何况老鸨还是一名女子呢,她要是不承认那么命恐怕都的搭在牢房里,对于这样的冤案,各位还认为不应该重新审过吗?” 第60章 官腔 众人听南宫暮羽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紧接着那些怒气冲天的谩骂声也渐渐的停止了,领头的捕快见周围的人都被这人给蛊惑了,心里有些慌乱,紧握了握手中的刀,愤怒的指挥道。 “来人把这胡言乱语之人拉下去,一会儿一块斩了。” 站在一旁的捕快接收到指令,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最后大家都蜂拥而上着,人群之中的冬子见那群人对自家公子不敬,也焦急的不得了,偏偏这人太多了,让他都挤不进去,两边的百姓因为他们的打斗急忙的往后退却着。 南宫暮羽讥讽的看了一眼那些捕快,轻轻一挥手,手中的扇子便朝着那些蜂拥而上的捕快打了过去,紧接着那群捕快便被那把旋转着的扇子打到在地,而那旋转着的扇子最后又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南宫暮羽的手中。 那群被打倒在地的捕快有些捂着胸口,有些捂着头一阵哀嚎着,领头的捕快见自己的人都被南宫暮羽摆平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往后退却了一步道。 “你……你等着。”说完,那领头的捕快朝地上那些哀嚎的捕快挥手指挥道,“我们走。” 南宫暮羽看了一眼那群捕快离去的背影,“唰”的一声打开了扇子,转身看向了马车上被囚住的老鸨,只见他拿着扇子朝那牢笼随手这么一挥,便听到“啪”的一声巨响,随后那牢笼就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被困在牢笼里的老鸨被这巨响吓的大声尖叫着,周边的人群也跟着叫唤了几声,而在人群之中的冬子不顾那群人的尖叫声,终于挤到了南宫暮羽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问道。 “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下楼来了,玖月姑娘呢?”南宫暮羽皱眉问道,目光抬头看向了客栈的二楼望去,见二楼已经没有了玖月的身影,眼里闪过了一抹了然和失落。 喘息着的冬子见他这么一问,抬头看向了那客栈的二楼,刚想说“玖月姑娘在客栈等他们”,却发现客栈的二楼早已没有了玖月的身影,疑惑的呢喃道。 “玖月姑娘刚才都还在哪里的,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呢?” 此时,困在牢笼里的老鸨尖叫后,发现自己自由了,连忙从马车上走下来,大步的跑到了南宫暮羽的身前跪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抓着他身前的衣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谢道。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呀。” 南宫暮羽低头看了一眼那哭泣的老鸨,皱了皱眉头,伸手扶起了她,面色严肃道,“你先起来吧,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的解决,你的冤屈并没有洗脱,想要谢我也得等到冤屈洗脱后再说吧。” 老鸨站了起来,抬起右手的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面色愁容道,“这位公子说的对,老奴如今的冤屈还没洗刷去,想必那方大人一定会在带人来抓捕我的,早知道自己会摊上这么大的命案,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贪图那些银子了,老奴现在心里可是后悔的不得了呀。” 一旁的冬子见那老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插嘴道,“公子,刚才离去的那些捕快想必一会儿又会回来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 “不必了,他们已经来了。”南宫暮羽淡然的说道。 果不其然,刚才那离去的捕快又带着一大批人朝他们围了上来,四周的百姓被他们拦截在了一侧。 其中有一位年过四十的男子从一旁的花色娇子中走了出来,那人长着一张肥头大耳的面容,穿着一身绿色的官服,头顶带着一顶黑色官帽,挺着一个大肚子被那些捕快保护在中间。 而刚才被南宫暮羽吓退的那位领头捕快则站在那个人的身侧,一脸严肃的鞠躬指着道。 “方大人,就是这人在半路劫持了囚犯。” 那方大人抬眼看了一眼南宫暮羽,言语深沉道,“你是何人?为何公然劫持囚犯,你和囚犯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着他这一口的官腔以及质问的话语,南宫暮羽不禁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 “你就是这丹阳镇的方知县?” “不错。”那方大人一脸惬意的说道,眼里闪过一抹高傲之色,继而说道,“既然你已知道本大人是这丹阳镇的知县,那还不快束手就擒。” 冬子见那方大人说话如此的嚣张,便知这人不是什么好官,一下子站了出来,怒声道,“大胆,你可知……。” “冬子。”本来想要透露南宫暮羽身份的冬子听到自家公子唤他的声音,知道自家公子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这才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反而沉默的退到了他的身后,听其安排。 而站在一旁的老鸨却早已被这一幕吓的面色发白了,紧紧的抓着南宫暮羽的衣衫,寻求保护。 那方大人被冬子刚才那声呵斥吓了一跳,随后回过神来,咳嗽一声,不悦道。 “在本官看来这大胆之人应该是你们二人,一个劫持囚犯,一个公然呵斥本官,这一条条的罪责都足以让你们掉脑袋,你们要是束手就擒本官可以免其你们的死罪,如若不然那就格杀勿论。” 南宫暮羽淡淡的笑了笑,手中摇动的扇子忽然停了下来,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言语讥讽道。 “好一个格杀勿论,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知县办事能力不行,这官腔倒是一套一套的,你不去京都面圣都屈才了。” 一旁的冬子听到自家公子奚落那人的话语,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老鸨也被南宫暮羽这话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四周的百姓也因为南宫暮羽这话偷偷的笑出了声音。 那方大人面色涨红的看了四周的百姓一眼,见众人都在嘲笑他,颤抖着手,指着南宫暮羽,愤怒道。 “你……你居然敢奚落本官,来人,给本官把这他们抓起来。” 第61章 反击 南宫暮羽冷冷的看了那些捕快一眼,那些捕快被他眼中的冷意吓的不敢上前一步,一直往后退却着,领头的捕快见那些捕快不敢上前,拔出刀,在一旁怒吼道。 “你们怎么一个二个都愣着,没听到方大人所说的话吗?赶紧把他们拿下。” 话音刚落,南宫暮羽那手中的扇子就那么笔直的朝那瞎吼的领头捕快扔了过去,只听见“扑通”一声,那领头的捕快就被南宫暮羽扔过去的扇子打在了地上躺着了,嘴里不停的哀嚎着。 包围着他们的捕快被这一幕吓得更不敢上前了,被众捕快保护在中间的方大人见对方这么快的身手,心知对方不是好惹的人,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颤抖道。 “你……你到底是何人,想……想要干什么。” 南宫暮羽接回了扇子,“唰”的一声打开,摇晃道,“我是何人你没必要知道,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帮助丹阳镇上的百姓查出这次那些男子失踪的真相,揪出幕后真凶,替这位醉月楼的老鸨洗刷冤屈。” 那方大人皱了皱眉头,沉思道,“本官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话?” “呵呵。”南宫暮羽笑了笑,撇了他一眼,风轻云淡道,“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是你的事,我只不过是告诉你一声儿,这件案子我管定了。” 说道这儿,南宫暮羽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继而说道。 “据我所知,不久之前,方大人的爱子也是在醉月楼失踪的吧?如果方大人还想知道自己的爱子到底是死还是活,那么我劝你最好重新审理此案。 “别随便抓一些与本案无关的人来顶罪,这样也就少弄出一些冤案来,你身上也就少一些罪孽,也算是为你自己和你家人积福了。” 那方大人被他这一番话说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好像变色龙一样,很久才冒出这么一句。 “本官可以重新审理此案,但你必须的答应本官,救出本官的儿子。” 南宫暮羽“唰”的一声手回了扇子,淡然道,“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刚才说了,我只是替大家查出那些男子失踪的真相,揪出幕后真凶,顺便替老鸨洗刷冤屈,可没说能够把他们救出来,万一他们早已遭到了不测呢。” 方志杰因为他这一番话,脸色变得煞白,颤抖道,“不许胡说,本官的儿子那是那么容易短命之人。” “这可不好说,人都已经失踪那么几天了,就算没死估计也快断气了。”站在南宫暮羽身后的冬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差点把方志杰气的背过去。 而刚才躺在地上哀嚎的领头捕快站了起来,捂着胸口不知在那方志杰的耳边说了什么,紧接着那方志杰便换了脸色,一脸严肃道。 “既然你要替众人查出这丹阳镇男子失踪一案,那你的给本官一个期限,如果到了期限你任然查不出幕后真凶,那本官连你一块斩了。” 南宫暮羽笑了笑,风轻云淡道,“那就以一个月的时间为期。” 说完,南宫暮羽不给那方志杰回话的余地,便提着老鸨和冬子的肩飞身离开了。 ……………… 另一边,幻化成白蛇的玖月离开酒楼后,来到了郊外,跳入了水中,随后变回了自己的容颜,迅速的来到了花菁的府上。 此时,坐在软榻上的花菁刚吸食了一个男人的精魄,满脸笑意的抚着胸前的秀发,见白蛇慌忙走进来的那一刻,她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冷声道。 “白蛇,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白蛇进来便单膝跪地上,面露担忧道,“主子,白蛇今早从其它姐妹的口里得知,最近凡间有人在查最近男子失踪一案,白蛇心里有些担忧。” 花菁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秀发,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讥讽道,“这有什么让你担忧的?凡间那些人都愚不可及,根本就不可能会查到什么线索,更不可能会查到你的身上,你就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 白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低头继续说道,“主子恐怕有所不知,这次来调查此事之人正是上次打伤白蛇的罪魁祸首。” “什么?”花菁听她这么一说,惊愕了一下,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颚问道,“你说这次来查这件事的人就是上次打伤你的人?” “嗯。”白蛇与她四目相对的应了一声,她看到花菁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虽然她闪的很快,但还是被白蛇捕捉到了,看来花菁对她口中所说的那人起了杀意了。 得到白蛇的肯定后,花菁这才放开了她,站了起来,转身之时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单膝跪在地上的白蛇见她放开了自己,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真害怕花菁会那么一用力就了结了她。 花菁回到软榻上坐下后,面容就一直严肃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白蛇,最近你就在自己的府里好好的呆着,千万别出去露什么马脚,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花菁不客气了。” “是,主子。”白蛇恭敬的回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没事别来找我。”花菁一脸平静的说道,心里却很好奇这次查这事之人到底是谁。 这人之前伤了白蛇不说,如今居然着手调查失踪男子一事,看来她过几日的亲自去会会这人才行,不能够让这个人阻止她的修炼计划,必要的时候她不介意亲手了结了此人。 白蛇见花菁陷入了沉思中,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她相信以花菁多疑的心思,一定会亲自出府去人间一趟,到时候花菁如果碰上了南宫暮羽,那么以南宫暮羽的脑子就应该能够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她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因为花菁的野心太大了,白蛇不想这么一直替她助纣为虐下去,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南宫暮羽的手除了花菁,虽然她不知道南宫暮羽的身手如何,但她相信这南宫暮羽上次既然能够上花菁第一次,那么他就一定能够伤花菁第二次。 而坐在软榻上的花菁还沉浸在思虑之中,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蛇给算计在了其中。 第62章 红色嫁衣 鲢居,经过这半月的修养和调理,胥華的身子骨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每天也都会走出寝宫走走转转。 这天,走在走廊上的玖月见胥華在凉亭里漫步,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走了过去。 守候在凉亭边上的秋鱼看到玖月走过来的身影,看向了一旁的胥華,笑着说道。 “夫人,小姐来了。” 胥華停止了脚下的步伐,扭头看向了她,笑着道,“月儿,你来了。” “嗯,娘,药已经煎好了,我扶你回殿里把药喝了吧。”玖月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 “好。”胥華笑着点头应了着道,随后玖月和秋鱼一起扶着她回到了大殿,二人刚坐下来。 就有一位身穿着嫩绿色衣衫的侍女从殿外走了进来,俯身行礼道。 “夫人,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话音刚落,玖月抬头就看到龙琪和龟丞相从殿外走了进来,二人起身,一同上前行半蹲礼道。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龙琪面带笑意的说道,看出来他心情似乎很好。 跟在他身后的龟丞相则指挥着身后的一些虾兵蟹将抬进来一些装着金银首饰以及布匹之类的箱子放在大殿之中,箱子上还挂着红色的喜带,玖月眼里闪过一抹了然,她知道太子迟早都会下聘礼。 只不过却没想到这聘礼会在半月之后才下,差点都让她忘了自己和太子还有一桩婚约的事了。 不一会儿,整个大殿就被那些东西堆满了,待那些人把东西都摆放完后,龙琪这才把目光放在玖月的身上,笑着解释道。 “月儿,这是聘礼,之前半月因为有其他的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送过来,如今嫁衣我也让人裁制好了,你要不要试穿一下,要是大小不合适我可以让人立马改。” “是呀,玖月姑娘,你赶紧去试试嫁衣,不合适好改。”龟丞相也连忙接嘴道。 心里其实特别的心疼自家太子殿下,打从前几日龙王放出太子殿下后,他家太子殿下就马不停蹄的让人赶制了这嫁衣,这几日可都没怎么休息,今天赶制完了这才来鲢居,都没休息一下,这一切都被龟丞相看在眼里,他只希望玖月姑娘能够明白他们家太子殿下的这番苦心呀。 玖月扫视了一眼那大殿之中的东西,一脸平静道,“那就请太子殿下把嫁衣拿来吧。” 见她同意试穿,龙琪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龟丞相,吩咐道,“龟丞相,让侍女把嫁衣拿进来吧。” 站在龙琪身旁的龟丞相接收到他的旨意,轻轻的拍了拍手,殿外便有一名侍女双手捧着那红艳艳的嫁衣走了进来。 秋鱼急忙上前从那名侍女手中接过嫁衣,玖月看了一眼那红艳艳的嫁衣,顿时感觉有些刺眼,然后抬头看向龙琪,面无表情道。 “那就请太子殿下稍等片刻,玖月去去就来。” 说完,玖月便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胥母身上,微笑道,“娘,我去试衣服了,你赶紧把药喝了吧,不然凉了,就没药性了。” 胥華淡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摸着她的右脸,微笑道,“去吧,娘会把药喝完的。” 玖月笑了笑,随后便迈着步子走出了大殿,而秋鱼则拿着嫁衣跟在她的身后,而一旁的胥華见龙琪的目光一直盯着玖月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忧虑和担忧。 不一会儿,换好嫁衣的玖月在秋鱼的帮助下来到了大殿,坐在殿里的龙琪看到玖月进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一席火红嫁衣尾群长摆托曳三尺许,映着她那桃花般的容颜,一头黑色的发丝飘扬在她的身后,大而明亮的双眸之中带着一抹冷漠,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简直倾城。 胥華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儿很美,可没想到会这么美,好似冰山美人一样,那淡淡的一笑足以倾城。 他们眼中的惊艳之色悉数被玖月收进眼底,但她的心里却很平静,拉着尾群的秋鱼见他们那惊艳的模样,眼里也闪过一抹笑意,她就知道自家小姐一出来铁定会把他们给惊艳到。 毕竟她刚才给小姐穿好嫁衣后,也是被小姐那美颜动人的面容给震撼住了。 片刻后,龙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的朝她走了过去,面带微笑的说道,“月儿,你真美。” 玖月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多谢太子殿下夸奖。” 这时,一旁的胥華起身上前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月儿,这尺寸合适吗?需不需要改改?” 玖月扭头看了胥母一眼,摇了摇头,淡笑道,“娘,这嫁衣尺寸刚好,无须改动。” 看着她那一颦一笑,龙琪的目光不禁柔和了几分,笑着说道,“月儿,既然这嫁衣尺寸合适,那我就先回去了,婚期之****来接你。” “嗯。”玖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龙琪带着满意的神色和龟丞相一同走出了大殿,胥華看了一眼龙琪离去的背影,扭头又看了看身旁的玖月,叹息一声道。 “月儿,你老实告诉娘,你心里是真的愿意嫁给太子吗?” 玖月没想胥母会突然问这么一句,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淡然道,“娘,不管月儿心里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给太子殿下,这件事都已经成了定局,不如就这么顺其自然吧,只要娘和秋鱼都能够平安,那月儿就心满意足了。” 胥母听着她所说的这番话,心里十分的愧疚,言语忧伤道,“月儿,是娘对不起你,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初娘就不应该离开那荷花池跑到这里来。” 一旁的秋鱼见夫人突然提起这事,疑惑的问了一句,“夫人,当初你又是什么原因离开那荷花池的呢?体内为何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呢?” 胥母听她这么一问,皱了皱眉头,目光之中似乎带着迷茫,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心里却疑惑道,“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那荷花池的呢?为何她脑海里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第63章 潜入醉月楼 玖月见娘亲时而皱眉,时而迷惑的模样,扭头看向了身后的秋鱼,平静道,“秋鱼,你别问了,娘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啊……。”秋鱼惊愕了一声,皱眉问道,“小姐,怎么会这样呢?” 玖月看了一眼身旁努力回想的娘亲,淡然说道,“也许是因为娘在病重期间时而沉睡的原因,所以才会让娘的记忆力慢慢消退,忘却了以前的事吧。” “哦。”秋鱼明白的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小姐,既然夫人已经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了,那小姐对以前的事有印象吗?” 玖月摇了摇头,蹙眉道,“没有,从我有记忆以来,脑海里似乎只记得自己在鲢居,后来是娘告诉我,是龙王收留了我们母女俩人,再后来就是娘把你从清和殿接回来了,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清楚了。” 说完,玖月便把目光移到了身旁还沉浸在思绪中的胥母身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平静道。 “娘,你现在不能够太费神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月儿现在身着嫁衣也不方便,就先下去把嫁衣给换了。” 胥華被她这一拍打断了脑海里的思绪,回过神来,笑着道,“好,那你下去换嫁衣吧,娘也回寝宫休息了。” “嗯。”玖月低沉的应了一声,淡笑道,“秋鱼你扶娘回寝宫休息吧。” “好的,小姐。”秋鱼笑着回道,随后把抓着的尾裙交到另一名侍女手中,紧接着走到胥華的身前,扶着她走了过去。 ……………… 丹阳镇,自昨日南宫暮羽救了老鸨后,今早他便让冬子退了驿馆,并且还让冬子买了很多吃的储备着,冬子不明白他家公子这是想要干什么,只能够听其安排。 直到三人来到醉月楼附近,冬子见南宫暮羽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两块小碎石,刚想问他家公子捡碎石干嘛,便听见“啾啾”两声,站在醉月楼门口的那两名捕快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定住了,随后冬子也就明白他家公子这是想要干什么了。 紧接着南宫暮羽带着他们二人大步的走近了醉月楼的门口,心情大好的摇动着手中的扇子,扭头看向一旁的冬子,笑着道。 “冬子,你去把那两块封条撕来给我,然后带着老鸨进去找个地方躲好。” “是,公子。”冬子严肃的说道,背着包袱的肩膀耸了一下,紧接着越过两名捕快,撕下了那门口上贴着的两块封条,然后交到南宫暮羽的手中,随后便和老鸨一起走了进去。 见二人进去关上门后,南宫暮羽便把手中的封条又粘在了门上,一个飞身藏在了对面的屋檐上,拿起了手中剩余的碎石,再次朝那两名站着的捕快“啾啾”的飞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那两名捕快被解开穴道后,左右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嫌疑之人经过,随后又看了看门口的封条,也没有什么不对劲,这才心安的继续守候着。 楼里,老鸨和冬子进去后,老鸨迅速找了个地方让二人躲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二人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安下了心。 而南宫暮羽在他们进去后没多久,便从醉月楼的楼顶飞身来到了楼里,藏在暗处的冬子见他从楼顶飞身下来,连忙和老鸨一起走了出去,轻声问道。 “公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暮羽摇扇看了一眼楼里,淡然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冬子额头划过三根黑线,皱眉道,“公子,我们不可能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真相大白才出去吧。” 南宫暮羽挑了一下眉头,扭头看向他,轻声道,“不然呢?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现在我们能够住在这里就已经不错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公子,我没有挑三拣四,只是我们之前住驿馆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偏偏要来到这里住呢,而且这里这么黑,看起来阴深深的,之前又有那么多的青年男子是在这里失踪的,我们居住在这里会不会很不安全呀。”冬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老鸨也被冬子这话吓的浑身颤抖着,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结巴道,“南宫公子,我觉的冬公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要不然我们还是别住在这里了吧。” 看着二人都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南宫暮羽眼里闪过一抹不悦,冷声道,“你们以为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既已得罪了那姓方的,想必到时候他就会给我们使绊子,如果你们不想住在这里,那就出去准备让他逮着砍头吧。” 老鸨被他这话吓得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眼里闪过一抹惊恐,心里暗道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那刀口之下逃脱下来。 她不能够背这个黑锅,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在被逮着去砍头,必须得等这件事情真相大白,洗脱她的冤屈才行。 “南宫公子,花妈妈我愿意听从你的安排。”老鸨一脸无奈的说道。 冬子也被他这番话给点醒了,低头沉默道,“公子,冬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就怕你们不明白。”南宫暮羽风情云淡的说道,目光扫视了楼里一圈,扭头看向了老鸨,严肃的问道。 “花妈妈,带我去那花魁的房间吧。” 老鸨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后反应道,“好,南宫公子请随我来。” 在老鸨的带领下,南宫暮羽来到了二楼最后一间房门口,老鸨推开了门,传来一声“嘎吱”声,空气之中还带有一丝灰尘。 由于房间里太过于漆黑,南宫暮羽让冬子拿出了怀里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递给了他,随后便走了进去,老鸨和冬子紧跟其后。 花魁的屋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矗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第64章 是她?不是她 看到屋里这一幕,南宫暮羽心里不禁咂了咂舌,扭头看了一眼老鸨,嘲讽笑道,“花妈妈,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呀,这花魁的房间居然弄的如此富丽堂皇。” “怪不得那些男子不惜挤破脑袋就为了和你楼里的花魁春风一度,想必之前你楼里的那位花魁姿色恐怕长得也很绝美,这美人配娇屋可真不错。” “呵呵。”老鸨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不瞒南宫公子,之前哪位皎月花魁长得确实很绝美,也确实给妈妈带来了不少的银子,妈妈我就是考虑到这点,这才把这花魁的房间弄成这样,目的就是想要在次抬高花魁自身的身价,多赚点银子而已。” “毕竟这醉月楼里有那么多的人需要养妈妈我来养,妈妈我也不可能会做亏本的生意,能多赚当然就多赚一些,老了以后也好安享晚年,不必再为银两而发愁,可谁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南宫暮羽见老鸨对他如此直白的坦言着,便收起了那嘲讽的笑意,摇着扇子,点头应了一声道,“嗯,花妈妈你说的很对,这开门做生意都希望自己能够赚大把的银子。” “”可要是这么一直贪婪下去未必就是好事,就像花妈妈现在这样,因为贪婪都快把命给搭进去了,这样值得吗?” 说道这儿,南宫暮羽停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老鸨,见她低头沉默着,心知她这是在思量他所说的话,继而说道。 “花妈妈,等这件事真相大白后,我劝你还是别再经营这醉月楼了,好好的找个地方安度自己的晚年,毕竟你开了这么久的花楼,想必也赚足了不少银两,趁早收手比较好,可别再次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老鸨心知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之前确实是太过于贪婪了,如果她要是不那么贪婪,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如果她要是洗脱了冤屈,想要在开这醉月楼,难保那方知县不会来找他寻仇。 思量了一番后,老鸨最后咬了咬牙,狠心道,“南宫公子你放心,只要妈妈我身上的冤屈洗脱后,妈妈我就金盆洗手,安享晚年了。” 话音刚落,跟在他们身后的冬子便插说了一句,“花妈妈,你早该这么做了,不然你也不可能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看着老鸨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南宫暮羽看了冬子一眼,平静道,“好了,冬子,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 “哦。”冬子应了一声,识相的闭上了嘴,老鸨感激的看了南宫暮羽一眼。 接下来南宫暮羽把手中的蜡烛吹灭了,递给了一旁的冬子,严肃道,“来,把蜡烛拿好,你们往后退几步。” 冬子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中的蜡烛,和老鸨一起退后了几步,随后二人看到南宫暮羽抬起了左手,朝半空中伸了出去。 瞬间一抹强烈的光在半空之中骤然亮了起来,顿时刺的二人睁不开双眼,只能用手遮挡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骤然亮起的光芒突然不见了,紧接着他们便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声低沉声。 “你们还站在屋里干嘛,赶紧出来吧。”南宫暮羽摇着手中的扇子,看了一眼屋内还在用手遮住双眸的二人,风情云淡的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冬子和老鸨慢慢的放下了遮挡住双眸的手,发现屋里刚才那抹刺眼的光不见了,扭头便看到南宫暮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外,二人急忙走了出去。 老鸨率先开口问道,“南宫公子,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刺人眼眸的光呢。” 对于老鸨这一连串的疑问,冬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说道,“你管刚才是怎么了,你只需要记住我家公子能够救你,替你洗刷冤屈,其它的你就别问了,知道那么多也无用。” 冬子这一连串的回话直接没给那老鸨面子,顿时弄的那老鸨一阵脸红,南宫暮羽“唰”的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冬子的头,顿时疼的冬子呲牙咧嘴。 随后南宫暮羽把目光移到了老鸨的身上,淡笑道,“花妈妈,冬子说话一直都没大没小,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至于刚才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南宫只是想问花妈妈一句,你可曾见过那皎月花魁的面容。” 他突然这样的转移话题让老鸨愣了一下,随后回神道,“妈妈我见过一次。” “那花妈妈能否给南宫描述一下那皎月花魁的容颜呢?”南宫暮羽继而问道。 老鸨点了一下头,大概的给南宫暮羽描述了那花魁的面容,听着老鸨所说的那番话,外加刚才他施法在那镜面之中所看到的那抹白色背影,南宫暮羽心里大概有些明白了,却又有些疑惑。 心里暗道,“这一切会是她做的吗?可她的动机是什么呢?还是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或许画面之中的那抹背影另有她人?” 正当他有几分心烦意乱之时,一旁的冬子却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道,“公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收回思绪的南宫暮羽看了冬子一眼,严肃道,“这件事我还需要去证实,这几天你们暂且呆在这里,我出去一趟。” “唉……。”冬子急忙抓住他的手臂,紧张道,“公子,你这一出去的多久?万一我们要是遇到危险那该怎么办?” 南宫暮羽皱了皱眉头,迅速的抓起了他的右手,朝他的掌心施了一个法术,淡然道。 “我已经在你掌心施了法术,只要你们一遇到危险,我便能够感应的到,到时候我就会在第一时间来救你们,你们现在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了,我先走了。” 说完,南宫暮羽不给冬子再次拖延他的机会,蹭了一下脚,一个飞身朝醉月楼的上方飞了出去。 站在冬子身旁的老鸨看着他那来去自如的身影,不禁赞叹了一句,“这南宫公子的身手可真是不凡呀。” 冬子扭头看了老鸨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朝走廊的另一头走了去。 第65章 精彩的开始 鲢居,自那日太子把聘礼和嫁衣送来后,按照龙宫的规矩,二人剩下的大半月则不能见面,否则便示为不吉。 为了体现龙宫上下对此事的重视,龙王随后还特意送来了十几名侍女和一些赏赐来到鲢居。 此时,坐在大殿里的玖月看了一眼两边站成一排的侍女,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秋鱼,淡然道。 “秋鱼,大殿里目前不需要那么多的人,你把她们安排到其它的地方吧! “好的,小姐。”秋鱼笑着回道,然后把目光移到了下面的那些侍女身上,紧接着道,“各位,麻烦你们跟我来吧。” 站在下面的侍女微笑的点了点头,恭敬的朝玖月俯身行了一个礼数,转身就跟着秋鱼走了出去。 见她们离开后,玖月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玖月来到了胥母的寝宫门口,门口两边的侍女看到她的到来,刚准备半蹲行礼,却被她挥手拒绝了。 “不必行礼,你们既然来到了鲢居,就丢掉以前那些规矩吧,在这里,你们不必太过于拘束,放轻松一些,做好你们该做的事就行了。” “是,小姐。”门口那两名侍女因为她那几句话使得面容激动着。 她们之前就听说玖月姑娘不在乎那些礼节,而且待人客气和善,如今她们却亲自体验到了。 不得不说这位玖月姑娘和她们之前服侍过的主子相比,这位玖月姑娘确实是一位好主子,能够服侍这样的主子,可真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玖月见她们因为激动而红了脸颊的模样,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抬脚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胥母早在她和那些侍女在门口说话时,就已经醒来了,看着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胥母双手弯曲的撑在床上,打算坐起来。 走进房里的玖月看到她这要起来的架势,急忙上前扶道,“娘,让我来扶你吧。” “嗯。”胥母笑着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了一声,待胥母靠坐好后,玖月这才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伸手抓起了胥母的手,微笑道。 “娘,你身子刚恢复好,可得注意一些,下次你要起身时,就唤一下门口的侍女扶你起来,千万别在像今天这样的。” 胥母笑了笑,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道,“好,娘知道了,你就别为娘的身子担忧了。”说道这儿时,胥母停顿了一下,目露担忧道。 “月儿,如今还有大半月就是你和太子过礼之时,你要是后悔了,就……。” 不等胥母把后面的话说完,玖月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平静道,“娘,月儿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胥華看见她眼里的那一抹坚定,知道她这是已经打定了要嫁太子的事实,多劝无益,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道。 “月儿,娘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既然你已决定了,那娘就不在劝你了,娘只希望你今后能够幸福,不要因为如今的决定而痛苦后悔一辈子,不然为娘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玖月摇了摇头,抬头对视着胥母的双眸,伸出另一只抚摸着脸颊上那温热的手背,随后闭上了双眼,一脸享受道。 “娘,你不必担忧,月儿会幸福下去,不会因为如今的决定而后悔,月儿会证明给娘看的。” 胥華看了一眼她那安静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醋,有一种酸涩和无力感,都怪她这个当娘的太无用了,才会让月儿走到这一步。 这时,安排好侍女的秋鱼回到了大殿,见大殿之中没有玖月的身影,就来到了胥華的寝宫,可没想到刚走进门口,就看到玖月卧在胥母怀中的那一幕,顿时让她鼻子一阵酸楚。 片刻后,胥華抬起了头,恰好看到秋鱼站在门口,只见她穿着一身嫩绿色的长裙,脸颊两边留了长长的发丝,脑后盘了可爱的发苞,站在门口低头沉思着,不知是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胥母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的拍了拍玖月的臂膀,看了一眼门口的秋鱼,笑着道。 “秋鱼,赶紧进来吧,别站在门口发呆了。” 卧在胥母怀中的玖月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抬起头,朝门口看了过去,附和道,“秋鱼,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呢。” 秋鱼被二人的声音把思绪拉了回来,抬头看向了二人,笑着走进去道,“夫人,小姐,秋鱼也是刚刚到而已。” “呵呵。”胥母笑了笑,很显然她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但也没挑破,玖月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刚才不进来是不想打扰她和娘亲,故而转移话题道。 “秋鱼,那些侍女都安排好了吗?” 秋鱼点了点头,严肃道,“小姐放心,秋鱼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玖月淡淡说道,随后扭头看向了床上的胥母,平静道,“娘,如今你的身子已经恢复了,月儿想趁这半月时日出去转转,散散心,在这段时间里,月儿打算让秋鱼暂且来照顾你,不知娘可否同意。” 胥母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之色,点头道,“去吧,出去转转也挺好的,之前因为娘的身子束缚了你,如今娘的身子已经没什么事了,而且还有秋鱼的照顾我,你就放心吧。” 一旁站着的秋鱼也紧跟着说道,“小姐,夫人交到秋鱼手中,秋鱼一定会好好照顾夫人的,你就放心吧。” “秋鱼,谢谢你。”玖月笑着说道,随后看向了胥母,“娘,那月儿走了,你们多保重,过礼之日月儿自会回来。” 话音刚落,玖月的身影就已消失在寝宫之中了。 ……………… 那日,南宫暮羽离开醉月楼就来到了石桥等候着玖月的身影,他这一等就是三天,每日从申时,等到戌时,最后失落离开,每天都在心中祈祷着玖月的出现,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她的出现来证实。 今日南宫暮羽也和前几日一样,摇着扇子,一直站在桥头,笔直的等待着,眼看还有半个时辰就快到戌时了,南宫暮羽内心多了几分烦躁。 第66章 激将无用 一想到这里,南宫暮羽内心开始焦急了,他不想让玖月姑娘对他生出厌恶感,可他到底该怎么做呢,一直想着这个问题的南宫暮羽就这么在桥头来回的走动着,紧促的双眉之间似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忽然,一股强烈的风速朝他的背后袭击了过来,南宫暮羽的左耳动了动,紧握着扇子,一个旋转飞身躲开了,但还没等他站稳,对方的掌风再次猛烈的向他袭击而来。 南宫暮羽再次躲开,“唰”的一声打开扇子,与那人打斗着,一个回合下来,南宫暮羽看清来人是花菁,挑眉道。 “是你。” “哈哈。”身穿一身紫色衣衫的花菁大笑了一声,修长的玉颈下,****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缕黑色秀发侧在她的胸前被她的手指缠绕着,淡淡的紫色眸子之中带着讥讽之意,粉唇微张道。 “当然是我了,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南宫暮羽皱了皱眉头,眼神复杂道,“你这妖精不在水里好好修行,居然还敢跑到人间来,难道上次的断尾还没能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吗?” 花菁脸色一变,缠绕着秀发的手指停动了下来,紫色双目阴霾的看着他,口气阴冷道。 “教训?哼,你这小子可真是狂妄了,上次要不是我内伤未好,外加有玖月那个贱人出来插手,才致使你小子逃脱一劫,否则你真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不过今日的你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好运了,现在就算那贱人出来帮你,我花菁也要吸了你的精魄,吃了你的肉身,让你永远都不能够转世。” 话语一落,花菁飞身就朝南宫暮羽攻击了过去,不给南宫暮羽一丝喘息的机会,掌风十分的凌厉挥了过去,双眸之中带着十足的杀意。 南宫暮羽被她那强烈的掌风撩起了身后的秀发,来不及思考对策,轻轻一垫脚,一个飞身躲过了她的攻击,迅速的站在了石桥的石栏上。 然后拿起手中的扇子朝一旁的柳树随手一扇,那挂在柳树枝上的柳叶像飞针一样,立刻朝花菁射杀了过去。 花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一个旋转躲过了那些射过来的柳叶,紧接着幻化出了她的紫云剑,在空中挥了两下,便出现两道红色的光芒朝南宫暮羽所站的方位袭击过去。 站在石栏上的南宫暮羽皱着眉头,往上一飞,那两道红色光芒落在了石栏上,发出“砰砰砰”的几声巨大的巨大响声,这响声瞬间惊动了丹阳镇上的百姓。 南宫暮羽心里暗道不好,心知刚才那几声巨响打扰了这镇上百姓的休息,看来他和花菁可不能在这里打,必须的把花菁引开,以免伤及无辜,想到这儿,站在柳枝上的他挥动着手中的扇子便朝前方飞去。 花菁以为他这是想要逃,飞身追了上去,手中的剑在不停的朝他的身影挥了过去,飞身之中的南宫暮羽不仅观察着四周哪里是无人烟之地,更要防备或者躲开花菁背后的袭击。 最终,南宫暮羽发现了面前那片了无人烟的树林,飞身停在了那树峰之上,紧跟在身后的见他停止了飞行,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迅速的挥动着手中的紫云剑,直击过去。 南宫暮羽转身见到她挥剑过来,“唰”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扇子,面色沉容的飞身迎接着她挥过来的紫云剑,顿时听见“乒乓”的兵器打斗声。 要知道南宫暮羽手中的那把扇子可不是普通的扇子,而是一把千机扇,可幻化成各种兵器,世间仅此一把,花菁轻笑了一声,打斗之中,居然还传音着。 “小子,看不出来你居然拥有着世间独一无二的千机扇,不过今日你就算拥有着这宝扇也无用了,一样也会死。” 花菁把“死”字咬的十分的重,回音浪荡在整个半空之中,那双紫色的眸子之中带着猩红的杀意,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南宫暮羽知道他今日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接连几次的打斗之中,他已被花菁的剑气伤了内体。 不一会儿,南宫暮羽的额头就冒着了豆大的汗珠,脸色带有几分苍白,花菁知道他已经撑不了多久,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双眸微眯,最后抬起手中的剑,狠狠一击刺了过去。 南宫暮羽瞳孔收聚,拼尽全力挥扇挡着,花菁也不甘示弱,在剑上注入了几分妖力,二人如今靠的十分的近,只隔着扇子与剑之间的距离。 顿时南宫暮羽感觉到五脏六腑充满了巨大的疼痛,喉咙突然踊跃出一股腥甜,嘴角流出了一抹鲜红。 花菁轻挑了一下眉头,一下子推开了他,抬腿飞身在他的胸口“砰砰砰”的踢了几下,南宫暮羽被她这触不及防的袭击,最终口吐鲜血,身子从树峰之上朝地上倒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 随后花菁一个飞身从树峰之上飞身站在了南宫暮羽的身边,隐藏了手中的宝剑,一手缠绕胸前的秀发,粉唇微启,眼带笑意道。 “怎么样?小子?现在你觉得你自己还是我的对手吗?” 南宫暮羽撇了她一眼,面色痛苦的从地上缓缓的半坐着,握着扇子的左手捂着胸口,强压住喉头之中的腥甜,平静道。 “花菁,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不足为奇,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和妖还是有区别的。” “妖之所以被称为妖,那是因为妖没有人性可言,和畜生差不多,作为人如果和一只妖比功力,比修为,那也只能说明对方和妖无益。” “呵呵。”花菁笑了笑,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恼怒,反而半蹲在他的身前,抬起了他的下颚,啧啧两声,笑着说道。 “小子,你真以为我花菁会那么容易受你的激将法?好歹我花菁也活了八百年之久,你还是把你那点小心思和小把戏收起来吧。” “现在你既然落在我花菁的手中,那我可就的好好的报一下之前我那断尾之仇,你放心,经过刚才你的那一番话的提醒。” “我已经改变了主意,不会让你立刻死去,我要一点一点的放干你的血,在你断气的最后一刻在吸食了你的精魄,哈哈哈哈!” 第67章 画像 花菁的笑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树林,藏在林中休憩的鸟类都被她的声音给惊吓的四处乱飞。 南宫暮羽冰冷的双眸与她对视着,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冷意,黑暗之中,那握着扇子的手突然朝她挥了过去。 花菁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会反击,没有及时躲避开,一下子被他手中的千机扇打中了胸口,随后飞身站在了一颗大树下,一手捂着胸口,喉咙微甜,“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由于天色比较暗沉,南宫暮羽看不清花菁此刻的面色,他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站了起来,勾唇轻视道。 “怎么样呀,花菁?现在你还想在放****的血吗?” 站在大树下的花菁被他那一脸轻视的模样气的面色扭曲着,双眸泛着猩红的杀意,擦了嘴角的血,迅速幻化出了紫云剑,愤怒道。 “小子,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花菁迅速握着手中的宝剑一个旋转朝他刺了过去。 南宫暮羽“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迎接着她的挑战,他知道自己如今重伤在身,不能在打下去了,可这时候他只能够听天由命,拼死到底了。 眼看剑快落到他手中的扇上时,突然一把白色的剑锋插了进来,阻挡了这一切,紧接着花菁的胸口处被这手握白剑之人狠狠的击打了一掌过去,顿时,被打退了十几步,最后停在了一颗巨大的树峰下。 花菁“呕……”的一声,再次吐出了血,幻化成玖月的白蛇迅速的走到了南宫暮羽的身旁,一把扶着他,关心道。 “南宫公子,你没事吧?” 南宫暮羽摇了摇头,虚弱道,“玖月姑娘,我没事。” 随后白蛇才把目光移到了对面花菁的身上,模仿着玖月平时说话的模样,风轻云淡道,“花菁,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再次跑上岸来摄取凡人的魂魄。” “哈哈。”花菁大笑了一声,捂着胸口,双眸阴狠道,“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玖月,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好事,你不觉得你自己太多事了吗?” 白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平静道,“花菁,多事的不是我,而是你,你要是现在收手,我就放你一马,如若不然,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菁眼里闪过一抹不甘和杀意,心知自己受了重伤,就算在打下去她也不可能会是这贱人的对手,随后看向了南宫暮羽,冷哼一声道。 “小子,今日算你运气好,我们的账改日在算。” 说完,花菁便一个飞身离开了,扶着南宫暮羽的白蛇见她离开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最近都在暗中一直都注意着花菁的动向,今日见她来到人间,白蛇想也没想就跟了出来,没想到一来到人间就恰好碰到花菁对南宫暮羽出手的那一幕。 所以当时她心里就想着要救他,为此才会再次幻化成玖月的模样,出现在花菁的面前,从她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提着一颗心,生怕花菁识破了她的幻术,还好这是夜晚,不然她还真不敢保证不会露馅。 强撑了那么久的南宫暮羽见花菁离开后,终于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白蛇看了一眼倒在她肩膀上的南宫暮羽,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紧接着扶着他飞身离开。 ………… 另一边,玖月上岸后已是酉时时分了,四处逛着的她,不想她这一逛居然就逛到了谷逸风居住的地方,透过门缝见屋里还散发着晕黄的光,玖月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了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正在屋里提笔描画的谷逸风突然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皱了皱眉头,心里疑惑道,“这么晚了,会是谁敲门呢?难道是胡大娘,或者是柴叔又要他帮忙?” 一想到这儿,谷逸风就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敲门的玖月见谷逸风这么久都没开门,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正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嘎吱”一声开了门,让她停止了转身的步子,二人四目相对着,谷逸风眼里闪过一抹惊愕,结巴道。 “玖……玖月姑娘。”说完这句时,谷逸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 站在门口的玖月见他那傻楞的模样,朝他淡淡的笑了笑,淡然和他打招呼道。 “谷公子,好久不见。” “额……。”谷逸风愣了一下,放下了揉着双眸的手,回神傻笑道,“好久不见,玖月姑娘。” 说完,谷逸风脑袋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让开了一条道,做着请的姿势说道,“玖月姑娘,外面风大,你到里面坐吧。” “嗯。”玖月应了一声,也不矫情,踩着步子走了进去,谷逸风则关上了门,随后跟了上去。 一进屋,谷逸风连忙收拾着桌上的画纸,忽然玖月拿起了其中一张画纸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所画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而且这么多的画纸上画的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这让玖月愣了一下,随后问道。 “谷公子,你为何会画这么多我的画像呢?” 谷逸风听她这么一问,在见她手中握着他所画的画像,面色一阵尴尬,涨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玖月姑娘,你别误会,也别生气,谷某之所以绘画姑娘的画像,是谷某觉得这辈子恐怕无缘和玖月姑娘相见了。” “所以这才绘画下了玖月姑娘的画像,好记得有玖月姑娘这么一位朋友,如果玖月姑娘觉得谷某冒犯了你,那谷某立刻就把这些给烧了,只希望玖月姑娘你别生气。” 话语一落,谷逸风就拿着手中的哪些画纸准备去院里给烧掉,却被玖月及时的出声阻止了。 “谷公子,玖月并没有生气,公子所画的这些画像玖月很喜欢,如果谷公子真要烧毁不如就送给玖月吧,这样也不会浪费谷公子的一番好意。” 谷逸风想了一下,淡笑的说道,“好吧,既然玖月姑娘喜欢,那谷某就不烧了,这些画像就送给玖月姑娘吧。” 第68章 世俗眼光 “那玖月在此就多谢谷公子了。”玖月淡笑的谢道,目光再次移到了自己手中的画像上。 谷逸风见她再次把目光移到了那些画像上,略微尴尬着,轻轻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玖月姑娘,想必这个时候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吧。” 玖月扭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呀,那就麻烦谷公子了。” “呵呵。”谷逸风笑了笑,微笑道,“玖月姑娘,这没有什么麻烦与不麻烦的,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完,谷逸风便转身走了出去,玖月则坐在了那木凳上,随意的翻看着那一张张的画像,不得不说这谷逸风确实有才,也特别的心细。 这些画像之中的她被画的惟妙惟肖,那一颦一笑都好似牵动人心一样,简直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那画纸之中的人会是她。 片刻后,谷逸风端着面条放在了木桌上,双手捏了捏两只耳朵,笑着说道,“玖月姑娘,面条已经做好了,趁热,赶紧吃吧。” 玖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面前,紧接着放下了手中的画像,拿起了筷子,夹了一根面条吃了一口,咀嚼道。 “谷公子,你吃了吗?” 谷逸风正看着她吃着,突然被她这么一问,突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后说道,“吃了,吃了,玖月姑娘,你别管我,赶紧吃吧。” “嗯。”玖月淡然的应了一声,继续夹着面条吃着,而谷逸风则坐在一旁像小媳妇一样的埋着头,不敢抬头看她,两人这样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使得谷逸风有些不自然,随后咳嗽了一声,开口问了一句。 “玖月姑娘,今晚你会留在这里吗?” 玖月听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了他,谷逸风被她这一看,瞬间联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顿时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玖月姑娘,谷某不是那个意思,谷某的意思就是玖月姑娘这个时候回去恐怕会不安全,如果玖月姑娘不嫌弃谷某这里,可以在这里小住一宿,等第二天天亮在回去,如果玖月姑娘不愿意,那谷某愿意亲自送玖月姑娘回去。” 看着他那皱眉而又焦急的模样,玖月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笑意,淡然道,“谷公子不必解释了,玖月明白你的意思,也谢谢你的好意。” “其实玖月今日之所以会这么晚来找谷公子其实是有事相求,还请谷公子能够答应。” 谷逸风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玖月姑娘有事不妨直说,只要谷某能够做到。” 玖月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谷公子,玖月所说的这件事不难,只希望谷公子能够答应玖月,让玖月暂且寄住在这里半月,半月后,玖月自会离开。” “这……。”谷逸风有些犯难了,担忧道,“玖月姑娘,谷某可以答应你的这个要求,只是这样一来,你的名声恐怕会……。” 接下来的话就算谷逸风不说,玖月也明白他的意思,但玖月并不在乎这些,在她看来,只要他能够答应她居住在这里,剩下的那些都不是问题。 “谷公子,玖月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与舆论,你大可不必为玖月担忧,如果谷公子是害怕大家误会之类的什么,那玖月可以和他们解释,不会给你造成很多的麻烦。”玖月一脸平静的说道。 谷逸风见她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释道,“玖月姑娘,谷某不是那个意思,既然玖月姑娘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那谷某也不是矫情的人,谷某这就去给玖月姑娘收拾屋子。” 第69章 杀南宫暮羽 待那两名侍女出去后,花菁围着白蛇转了一圈,笑了笑,上下打量道,“白蛇,最近你的伤可是好了?” 白蛇愣了一下,随后回神,淡笑的说道,“多谢主子关心,白蛇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嗯。”花菁满意的应了一声,一手缠绕着胸前的秀发,轻笑的说道,“既然你已好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不知你可愿意?” “为主子办事白蛇心甘情愿。”白蛇一脸恭敬的说道,自从有了上次的教训后,白蛇在回话方面都特别的小心,压迫自己顺着花菁的意思。 花菁十分满意的大笑了一声,随后回到软榻上坐了下来,魅声道,“其实我让你去办的这件事很简单,你只需要去人间帮我把一个叫南宫暮羽的人杀了,事后我会加倍的奖赏你,你能做的到吗?” 白蛇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点了点头,严肃道,“请主子放心,白蛇一定会竭尽全力。”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去办这件事,要是在这半个月之内你没有把那南宫暮羽的人头提来见我,那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花菁气定神闲的说道,眼里划过一抹阴毒之色,陷入了沉思中。 这次那南宫暮羽被她打成了重伤,就算被玖月那个贱人救了,但她不相信那个贱人会一直陪在那南宫暮羽的身边,毕竟那贱人和太子的婚期快要将近了,不可能会在人间长时间的逗留。 而那南宫暮羽的伤也不可能会一下子完好,这时候在派出白蛇,想必取那南宫暮羽的命应该会很容易,到时候她就可以安心的修炼恢复自己的伤势,增强自己的功力。 才能够有更好的精力去对付玖月那个贱人,她不能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娶那个贱人,她一定要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不能让玖月那个贱人当上太子妃。 白蛇清楚的看到了她眼里的那抹阴毒之色,低头,面无表情道,“主子放心,白蛇一定会把那南宫暮羽的人头提来见主子的。” 花菁被她的声音拉了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挥手道,“好了,白蛇,你赶紧下去准备准备吧,这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你自己可的好好把握,到时候要是没完成,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是,主子,白蛇这就去准备。”说完,白蛇朝她行了礼数,往后退却了两步,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见她离开后,花菁这才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白蛇出了花菁的府邸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道自己回来的快,不然很多事情恐怕就会露馅了,到时候要是让花菁知道是她幻化成玖月姑娘而救了南宫暮羽,那花菁肯定不会放过她。 一想到这儿,白蛇不禁颤抖了一下身子,同时心里也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听从花菁的安排杀了南宫暮羽,如果她听从花菁的安排杀了南宫暮羽,那她和花菁又会有什么区别,可如果她要是不杀南宫暮羽,那么自己的性命肯定也会堪忧。 这种两难的选择确实让她有些头疼,也让她陷入了纠结之中,思考了半天的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出选择,毅然的来到了人间的驿馆照顾着南宫暮羽。 此时,南宫暮羽一脸苍白的躺在一张草席的木床上,双目禁闭着,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血渍,看着如此虚弱无力的南宫暮羽,白蛇脸上带着一抹不忍,最终还是选择用自己的妖力替他疗着伤。 如果她现在要是不用妖力救他,那么他这样下去肯定会很危险,而在她的心里她也选择了不杀南宫暮羽。 这次白蛇恢复了自己的原貌,她不打算在幻化成玖月姑娘的面容出现在南宫暮羽的身边,这样一直欺骗着他,不仅让她心里过意不去,也让她感觉到很别扭,索性不如恢复自己的面容来面对他,这样也算是一种从新的认识,不在做她人的替身。 另一边,玖月在谷逸风家中住宿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各位村民的耳中,柴叔和胡大娘则是一大清早就跑到谷逸风的家中。 刚做好小米粥和馒头的谷逸风看到他们的到来,连忙上前客气的招呼道,“柴叔,胡大娘,你们怎么这么早呀,吃早饭了吗?” “不早了,我和你柴叔都吃了,你就别管我们了。”胡大娘抿嘴笑着说道,目光扫视了屋里一眼,没发现玖月的身影,咳嗽一声道。 “谷公子呀,我们听说玖月姑娘回来了,并且还居住在你这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还有玖月姑娘她人现在在哪里呢?能否让我和你柴叔见见呢。” 谷逸风愣了一下,看了二人一眼,这才明白二人前来所谓何事,笑着解释道,“柴叔,胡大娘,玖月姑娘确实回来了,也确实住在谷某这里,毕竟谷某之前还余有一件空房,不然谷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玖月姑娘这个时候应该在后院的莲花池旁看鱼儿去了,我这就去叫她进来,你们二位暂且耐心坐下来等会儿。” “好的,谷公子。”胡大娘满脸笑意的说着,随后和柴叔拉开一根木凳坐了下来。 谷逸风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走到门口,刚要跨步走出去时,就看到玖月缓缓的从院中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谷公子,是不是早饭做好了?” “嗯。”谷逸风淡然的应了一声,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坐在木凳上的柴叔和胡大娘听到玖月那柔美的温和声,扭头看向了身后,紧接着站了起来,笑着道。 “玖月姑娘,谷公子你们别站在门口了,赶紧进来吃早饭吧。” 玖月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把目光移到了谷逸风身后,这才看到柴叔和胡大娘二人,随后对着二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走了进去。 第70章 木雕 “早啊,胡大娘,柴叔。” “早,玖月姑娘。”二人笑眯眯的回道,随后便站在哪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旁的谷逸风看出了他们的尴尬,连忙招呼道,“柴叔,胡大娘,你们赶紧坐吧。” “好。”胡大娘的柴叔笑着说道,紧接着坐在了左侧的木凳上,见二人坐下后,谷逸风这才把目光移到了玖月的身上,笑着道。 “玖月姑娘,你也赶紧坐吧。”玖月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拂袖坐了下来。 坐在木凳上的胡大娘和柴叔见二人都坐了下来,目光移到玖月的身上,咳嗽一声道。 “玖月姑娘,今天我和你柴叔来呢,主要是来看看你,上次一别就那么久,我和你柴叔都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呢,可让我和你柴叔伤心了好一阵呢。” 说道这儿,胡大娘停顿了一下,继而问道,“不过如今玖月姑娘你既然回来了,那么说明我们还是有缘,我们大伙都特别的高兴,这次玖月姑娘来了应该就不会在走了吧?” 玖月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谷逸风,笑着摇头道,“柴叔,胡大娘,如今玖月只不过是暂且借住在谷公子家中,等半月之后,家师云游回来,玖月就会离开,不会在这里长留,这一切玖月都和谷公子商量好了。” “哦。”胡大娘明了的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桌上那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馒头,扯开话题道。 “谷公子,玖月姑娘,我和你柴叔忽然想到地里还有很多活没干,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吃早饭了。” 胡大娘边说,还边给柴叔使眼色,柴叔理解过来,笑着说道,“对呀,我和你胡大娘还有很多活没干,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也别送了。” 说完,不等谷逸风回话二人便急忙的起身走了出去,好像身后有什么猛兽追他们一样,这让谷逸风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玖月的面前,笑着说道。 “玖月姑娘,来,赶紧吃吧,吃完了一会儿谷某陪你去街上买点换洗的衣衫之类的吧。” “嗯。”玖月淡然的应了一声,拿起了碗里的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见她吃的这么香,谷逸风眼里不禁划过一抹笑意,随后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不一会儿,吃完早饭的二人,就来到了大街上。 此时,大街上各路卖家买家的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以及各种嘈杂声连成一片,十分的热闹。 带着面纱的玖月对那些摊子上面的东西充满了好奇,看到那摊位前雕刻的木人,她走了过去,拿起了一个雕刻的木人左右的看了看,扭头对着身后的谷逸风笑着说道。 “谷公子,你快来看,这木人雕刻的好精致呀。” 跟在她身后的谷逸风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她那手中的木雕人,笑着道,“玖月姑娘,你喜欢吗?喜欢我们就买一个。” “好呀。”玖月高兴的说道,随后脑袋里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目光移到了那卖家身上,笑着道,“这位小哥,你能雕刻出我身边这位公子的木雕吗?” 那雕刻的小哥笑着点了点,客气道,“可以的,姑娘,不过就要麻烦二位稍等片刻,让这位公子站在一旁,我好照着这位公子的面容雕刻。” 玖月看向了一旁的谷逸风,淡笑道,“谷公子,能否麻烦你照这小哥所说的去做?” 谷逸风红着脸,点了点,半个时辰后,小哥把雕刻的木人交到了玖月的手中,玖月看着手中那雕刻出来的谷逸风,满意的笑了笑,不得不说这小哥雕刻的技术挺好的,居然能够谷公子雕刻的这么漂亮。 站在一旁的谷逸风则红着一张脸,交付了银两,咳嗽道,“玖月姑娘,我们现在去布店看看吧。” 拿着木雕的玖月扭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道,“嗯,我们去布店看看吧。” 第71章 赠珠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已经压制的很小声了,但还是让那布店老板听到了,那布店老板对他们二人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轻视道。 “姑娘,既然这位公子身上没有带足银两,你还是看看本店的其它布料吧。” “不用了,我就看中了这件。”玖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随后她便扭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谷逸风,淡笑道。 “谷公子,你放心,玖月自带有银两,你不必担心。” 说完,玖月便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颗珍珠放在了那布店老板的柜上,平静道,“老板,这颗珍珠足以买你店中的这件蓝色水裙吗?” 那布店老板一看到柜上的那颗亮真真的珍珠,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拿起了柜上的珍珠打量了一下,激动道。 “够了,姑娘,够了。” 那布店老板拿着那颗珍珠高兴不已,心里暗道今天可是碰到大顾客了,这珍珠可是上好的极品珍珠,光看这个色泽度就知道价值不菲,别说他店里的这件蓝色水裙,就是买下他这件店铺都可以。 站在一旁的谷逸风面色一阵尴尬,然后从那布店老板手中把珍珠拿了过来,严肃道,“玖月姑娘,你要是真看中这件蓝色水裙,谷某现在就可以去街上画画给你凑足银两买下这蓝色水裙,这颗珍珠你还是把它收好吧。” 那布店老板对于这到嘴的肥肉又飞走时,脸上一阵肉疼,讥讽的看了一眼坏他好事的谷逸风,谄媚的说道。 “这位公子,你这画画可得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凑足这件蓝色水裙的银两呢,况且就算你凑到了足够的银两,估计到时候这件蓝色水裙恐怕早已被她人买去了。” “如今既然这位姑娘有上好的珍珠可以买下这蓝色水裙,那可就是机缘,公子还是别误了这么好的机缘呀。” 玖月看了一眼那布店老板,又看了看谷逸风,笑着从他的手中把那颗珍珠接了过来,淡然道。 “谷公子,你的好意玖月领了,既然这颗珍珠不能买这蓝色水裙,那玖月就把它送与你吧。” “这……这怎么可以,玖月姑娘,这谷某万万不能接受。”谷逸风惊愕的说道,双手推拒着,那布店老板看到这到嘴的肥肉飞了,眼里充满了伤痛。 玖月知道他会拒绝,笑了笑,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抓住了他的手,把那颗珍珠放在他的手中,微笑道。 “谷公子,这颗珍珠就当是玖月给你的见面礼,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下,玖月那就没脸呆下去了。” “这……。”谷逸风听她这么一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这时,一旁的布店老板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还不死心的插了一句道。 “这位公子,既然这位姑娘把这珍珠给你了,那你就可以用这珍珠给这位姑娘买下这件蓝色水裙了呀。” 谷逸风看了那布店老板一眼,一本正经道,“既然人家把东西赠与谷某,那谷某就要好好的保管,为何要拿人家赠与的东西当做人情在送与她呢?” 那布店老板被他这一回答弄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接话了,随后便把目光移到了玖月的身上,咳嗽一声,小心翼翼道。 “姑娘,那这件蓝色水裙你还要吗?” 玖月点了点头,平静道,“要,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布店老板疑惑的问道。 玖月扭头看了一眼谷逸风,笑着道,“刚才谷公子不是说了吗?他愿意去画画凑足银两替玖月买下这件蓝色水裙,所以玖月在等谷公子凑足银两,替玖月买下这蓝色水裙。” 第72章 夜会 谷逸风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儿,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买了。” “嗯。”玖月淡然的点了点头,微笑道,“那我们走吧。” “好。”谷逸风眼神带笑的回道,玖月笑了笑,临走前复杂的看了一眼白蛇的背影,随后二人便朝另一头走去。 站在那拨浪鼓摊面前的白蛇撇见他们离开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街上的反方向的路线走着。 子时,一席白色衣衫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此时,躺在屋里的玖月迅速的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起来,一个跳跃便从屋里消失来到了后院的荷花池边。 站在荷花池等待的白蛇见她现身在她面前,刚准备俯身下去行礼,却被玖月挥袖阻止了,“你不必行礼,这里不是龙宫,大家随意一些吧。” “好的,玖月姑娘。”白蛇客气的回道,眼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继而说道,“玖月姑娘,想必你很好奇白蛇为何也会在人间吧?” 玖月也没点头,也没摇头,目光就那么直视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解释,白蛇见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心知自己不能说真话,胡乱的想了一些,言语平静的解释道。 “这话要从前几天说起了,那天白蛇无意之间来人间游玩,没想到就碰到一位公子被妖精打伤了,白蛇出于好心,就救了那位公子,最后帮助哪位公子恢复的伤势,今日之所以在街上碰到玖月姑娘,那也是因为白蛇去给哪位公子抓药而已。” “那你来人间的事,你主子知道吗?”玖月半信半疑的问道,她不相信白蛇会是这么单纯的出来,而且她又是花菁旗下的一名侍女,花菁怎么可能会放任她在人间游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蛇点了点头,担忧道,“主子知道,因为这事主子还惩罚了我,并且这次让白蛇来人间帮她刺杀一位叫南宫暮羽的公子,如果刺杀不成功,主子就会杀了我,所以现在白蛇不知道该怎么做,白蛇不想杀人。 见她那一脸纠结而又困惑的模样,玖月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问道,“你说花菁让你来人间,目的就是为了刺杀一位南宫暮羽的公子?” “嗯。”白蛇点头应了一声,继续强调道,“玖月姑娘,你能不能替白蛇想想办法,白蛇不想杀人,也不想被主子责罚。”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她要是在第三天还没有拿下南宫暮羽的人头,那么她的命恐怕就危险了,今日她之所以会来找玖月,也是想向她寻求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并不想杀那南宫暮羽,也不想让自己死在花菁的手中,她还没有把花菁之前的那些罪行揭露出来,她不想这个时候离开。 玖月见她一脸诚恳的模样,便知她不是在撒谎,沉思一会儿道,“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需要一定的风险。” “什么风险?玖月姑娘,你说说看,只要你能帮白蛇,白蛇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白蛇一脸激动的说道。 玖月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做牛做马就不用了,我这么做也只不过是看你有一颗善心而已,其实办法很简单,让太子殿下调你到他的龙宫之中当侍女,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受花菁的约束,花菁自然会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放过你。” 第73章 唤你逸风 翌日清晨,醒来的玖月看到桌上那只粉红的纸鹤时,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起身走到那桌前,伸出那纤细的手臂,让那只粉色的纸鹤飞到她的手中,俯身倾听着。 屋外,做好早饭的谷逸风拍了拍双手,抬头看了一眼那木门,大步的走了过去,然后推开木门发出一声嘎吱声,紧接着从屋里穿过,走到那青色的布料门口,紧了紧双手,咳嗽一声,轻唤道。 “玖月姑娘,你起身了吗?” “嗯。”坐在桌子前的玖月听到门外传来谷逸风的说话声,淡淡的应了一声。 青色布帘外,谷逸风听到玖月的回应声,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继而说道。 “玖月姑娘既然起身了,那就赶紧洗漱吧,饭菜我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我放在了门口,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出去了。” “好。”屋里的玖月再次回应了一声,谷逸风低下头笑了笑,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坐在屋里的玖月听到脚步声以及木门嘎吱的关门声,笑着把手中的纸鹤放在了袖口之中,缓缓的走到那青色布帘面前,掀开布帘,低头就看到脚下放着热水和毛巾,眼神之中带薪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儿,洗漱完的玖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谷逸风正在摆放着碗筷,微笑道,“谷公子,早。” 摆放好碗筷的谷逸风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转身笑道,“早,玖月姑娘,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肯定也饿了吧,赶紧过来吃吧。” 玖月淡笑的点了点,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轻轻的挥袖坐了下来,谷逸风见她坐了下去,笑着坐在了另外一根木凳上。 伸手拿起勺子替她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她面前,随后拿起了桌上的筷子递给了她,笑着道。 “来,玖月姑娘。” 玖月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谷逸风见她吃的这么香,也替自己舀了一碗,拿起了一旁的大馒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谷逸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馒头,抬头看向了她,皱眉道。 “玖月姑娘,一会儿吃完后,我就要出去给人画画,你可愿意留在家中?” 玖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笑着道,“谷公子不必担忧,玖月愿意留在家中,今后谷公子也不必姑娘姑娘的唤我了,直接叫我玖月,我唤你逸风,可好?” 第78章 辩解 “别人假扮的?”南宫暮羽摸着下颚呢喃了一声,脑海忽然想到了什么,灵光一闪,抬头问道。 “玖月姑娘,南宫心里还有件事想请教你,还望玖月姑娘能够帮南宫指点一下迷津。” 玖月喝了一口茶,撇了他一眼,平静道,“指点玖月不敢当,不过倒是可以给你提点建议。” 南宫暮羽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答应了,缓缓开口道,“不知玖月姑娘可曾听到这镇上之前曾消失过很多青年壮男的消息?” 玖月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疑惑道,“南宫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不妨直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玖月姑娘别误会,南宫并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想弄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毕竟这青年男子失踪一案牵扯了一些无辜之人。” “南宫这才迫不得已站出来替那些冤屈之人查清此事,如今眼看时日不多了,所以南宫才会斗胆问一问,还望玖月姑娘见谅。”南宫暮羽一脸真诚的说道。 他那一脸真诚的模样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撒谎,玖月也没把他刚才所说的话放在心上,淡然道。 “既然南宫公子是想要查清楚这镇上青年壮男失踪一案,那你在这里问我是何意?难道你认为这件事与玖月有关?” 南宫暮羽没有回话,就这么沉默着,好似默认了这件事就是与她有关一样。 坐在一旁的谷逸风急忙替玖月辩解道,“南宫兄,月儿怎么可能会和那些青年男子失踪一案有关呢?南宫兄之前不是还误以为月儿曾救过你两次吗?” “青年壮男失踪这件事会不会也是哪里弄错了,是不是南宫兄在调查的过程之中弄错了某些地方的细节?才误以为月儿与这案子有关呢?” “这……。”谷逸风的这番话,让南宫暮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见他紧皱着眉头,双目深邃着,不知道该思考着什么事。 这时,店小二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笑着道,“几位客官,菜来咯。” 说完,店小二便把手中的菜肴一盘一盘的放在桌上,不一会儿那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南宫暮羽拿起了酒壶倒了三杯酒,把其中的两杯各自放在玖月与谷逸风的面前。 店小二见菜上完后,拿着毛巾笑着招呼道,“几位客官,菜已上齐,你们慢慢吃,小的先下去了。” 南宫暮羽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朝二人说道,“逸风兄,玖月姑娘,我们来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