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皇帝》 第一章 寒门之子 清晨的阳光缓缓的由东升起,照射着那个在山田里玩耍的小孩。 小孩面容稚气,身着一件不符合他小小身体的浅蓝色粗布袍子,袍子上隐隐约约有两个灰色的补丁,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线绳,线绳上挂着一颗狼的牙齿。 小孩手握一把小铁铲,在土地里挖掘着什么。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只灰色兔子正自顾自的低头啃食着翠绿的草叶。 “不是都说山间的土地里会埋有红萝卜吗,怎么找不到呢。” 这个小孩正是乐文,一个来自21世纪的古文学研究生,现代的古文学研究生,想找个工作你知道有多难,连温饱都成问题,没多久,他的女朋友就和他分手了。 而来到这个年代的他,正想挖根红萝卜吃呢。 想想也真够苦逼的,以前沾都不沾红萝卜的他,现在却在挖着他根本不喜欢吃的植物,只是为了换换胃口。 红萝卜虽然是元朝末年引进中国的,但是他对乡村的一些农作物却不甚了解。 现在正值春末,连初夏都没到,而红萝卜要到初夏种上,到了秋季才会丰收,怎么可能会有红萝卜呢。 既然是穿越,穿越到大户人家该多好,而他偏偏却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每天吃的都是粟米,荠菜,葛根,连大麦粥和蒸饼都很少吃到。 吃的他是叫苦连天啊,都说乡村,山好水好,可是山里的兔子比猴都精,你没有好的弓术,你连兔子毛都摸不到。 下河摸鱼吧,山里只有一条小河沟,水虽然清澈,可是连一个小鱼苗都没有。 山里人除了猎户家,还能不时吃上几顿肉,而他父亲,只是一名老实的落魄童生,每天只会读书想考个秀才,却屡考不中,母亲身为妇道人家,也只能做些家务和农活,哪里有肉吃。 “文儿,你这个孩子在挖什么呢,快回家吃饭。” 一名身着窄袖轻罗,皮肤微黑,脸颊略带红润的妇女从远处的山头正朝着乐文走来。 那只正在乐文身后低头啃食荒草的兔子,听到妇女的喊声,拔腿便跑,一溜烟钻进了山边一个土洞里。 “娘,孩儿想挖几颗红萝卜吃呢。” 乐文头也不回的继续握着小铲子用力在田地里挖着。 “什么?现在这个季节哪里有红萝卜,快走,跟娘回家吃饭去。” 这名妇女正是乐文的母亲王氏,年龄二十多岁,面容普普通通。 前几天乐文刚来到这个时代,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位母亲正满面焦容的坐在床边,红润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泪痕。 “娘,红萝卜不是这个时候就有了吗?哎,娘,孩儿还要挖红萝卜呢。” “臭小子,看你是前几天发烧,烧糊涂了,快跟娘回家。” 王氏以为乐文在说胡话呢,抱起乐文就往家走。 看着身后缓缓掠过的绿草树木和树枝上的几只‘唧唧喳喳’的麻雀离自己越来越远,乐文只能任人摆布的被抱到南边的一处宅院里。 宅院很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有三座大瓦房,大门前绿柳周垂,院子面积有两辆解放汽车那么大,院墙是夯土筑成的,院子里种着几盆花草,有一盆种的是铁树,铁树中间开着一朵粉黄色的花朵,极为漂亮,听说铁树百年才开花,看来这颗铁树已经百年了。 “娘和兄长回来了,终于可以开饭了,超儿都快饿死了。”一个胖胖的小孩穿着一件灰布长褂,喜滋滋的从院子中间的一间瓦房里跑了出来。 这个胖小孩是乐文的亲弟弟,名叫乐超,小名龙超,乐超比乐文小一岁,别看他比乐文小一岁可是力气却比乐文大的多,村里比他大几岁的小朋友和他打架都打不过他,还经常带着比他大的小孩到处捣蛋,掏蛋打架,无所不干啊。 院子中间的那间瓦房里,有一个方形的蓝黑色石桌,石桌周围有几个白色椭圆形石凳,其中一个石凳上坐着一名20多岁,双手捧着书,正在埋头苦读的青年。 青年面容苍白,略显文弱,身着一件皂白色的长袍,头裹幞头巾子,腰上佩戴着一块墨玉。 “相公吃饭了。” 王氏把饭菜端到石桌上,一家四口就围在石桌周围准备吃饭,看着旁边的皂袍青年还在读书,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们先吃,为夫再看一会。” 皂袍青年正是乐文的父亲,听到王氏叫他吃饭,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哎,我说你们父子俩吃个饭,怎么这么难,能不能吃完饭再看。” 王氏略显红润的脸颊一板,有些不耐烦道。 已经在狂吃猛喝的龙超抬头挠了挠后脑勺道:“娘,超儿吃饭可一点不难啊,您可不能把超儿也带上啊。” “去,没说你,你除了能吃,就是给娘惹事生非,还不如你哥哥文儿呢。”王氏想起前天,龙超还打了隔壁村李家的孩子,李家的父母都找到了宅子里,还要龙超出来赔礼道歉,气就不打一处来。 乐文的父亲名叫乐浩轩,为人忠厚老实,自然也有些怕老婆,抬眼看到妻子不悦的样子,马上把书放到一旁的石凳子上,端起石桌上的一碗栗米粥,一声不吭的吃了起来。 在一旁的乐文看着碗里的栗米粥,虽然吃不惯,但是既然穿越到了贫穷的家庭里,又能怎么办?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文儿,别光吃栗米粥啊,来吃些葵菜。” 王氏看着儿子只吃栗米粥不吃菜,夹起一筷头葵菜放到乐文碗中。 乐文吃了一口母亲给自己夹的一筷头葵菜,嚼了几口觉得吃起来还不错,连忙在菜盘里又夹了几筷头葵菜放到碗里。 “娘,什么时候有肉吃啊。” 乐文边嚼着葵菜边有些期待的问了一句,他在穿来前吃肉都快吃腻了,可是在这些日子里吃不到肉了,反而看到邻居家有时吃肉就馋的慌,老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吃上一口肉。 王氏眼中露出一丝慈祥与无奈道:“等你爹考上秀才,就有肉吃了。” 听到等爹考上秀才,才有肉吃,乐文就感到了绝望。 乐文对他父亲是不报什么希望的,父亲虽然喜欢读书,可是天资极差,老话说笨鸟先飞,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你努力就能成功的。 就比如搬砖吧,想赚钱,就要每天努力搬砖,从白天搬到晚上,可是没多久就累的腰间盘突出,没法再搬了,你说光努力行吗? 王氏没有回话,只是摇摇头道:“哎,文儿啊,像咱们这种贫苦人家,只有努力读书才能有出路,才能光宗耀祖,做其他的都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娘,孩儿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让您顿顿都有肉吃,出行都有马车坐,不会再让您受苦了。” 乐文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一定要出人头地,不会让疼爱自己的母亲再为生活的贫困而劳累。 古代不像现代,没文化,做个理发师,收入也不错。 可是在那个年代,谁剃头啊?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敢剃吗? 士农工商,只有当官的才有前途,商人虽然有一些也会很有钱途,但是却不像现代商人很容易就发财致富,到处都是大商贾。 古代的商人想发财致富是极难的,就算发财了也是让人瞧不上眼的最底层。 吃过午饭,龙超又跑出去和村里的小朋友玩去了,乐文却拿起父亲床头边的一本《论语》,坐在床边看了起来。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吾已矣夫!” 乐文看到这段,用手托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现在是弘治十六年,明孝宗朱祐樘为人宽厚仁慈,躬行节俭,勤于政事,也算是历史上有名的好皇帝。 不过可惜,再过两年就要驾崩了,也就是弘治十八年五月初七。 接下来就是明武宗朱厚照,一个嬉游玩乐,却有战功的皇帝,就是亲手杀掉了一个鞑靼。 虽然只是杀掉了一个敌兵,不过也极大的鼓舞了明军士气,可是后面却沉迷豹房,已致落个‘昏君’的骂名。 接着就是明世宗朱厚熜,曾有历史学家说嘉靖皇帝是明朝第一明君。 不过也有人觉得这个皇帝也不咋样,说嘉靖算什么明君,只不过是正德打的底子深,南倭北胡边患不断,张经,胡宗宪一批报国忠臣惨死,严嵩父子把持朝政几十年,到底如何看来要自己亲身体验了。 他也没考过什么秀才,虽然他是学古文学的,但是谁都知道明朝经过清朝后,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了,历史上有很多史料都是不准确的。 乐文正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 “嗯?文儿,你又没学过认字,在胡乱翻看什么呢?” 这时父亲走来到屋内,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乐文。 乐文扭头一看是自己的父亲,连忙把书放回床头说道:“爹爹,孩儿想去乡塾读书。” 乡塾是乡村里建的学堂,明朝对文人是很重视的,就算是乡村贫壤也建设有学堂,以供贫寒子弟能够得到教育。 “可是你才七岁啊,还不够年龄呢,乡塾里的孩子都是八岁才入学啊。”乐浩轩走到床边抱起小乐文低声道。 “爹爹,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孩儿真的想上学啊。”乐文在父亲怀里撒娇道。 其实他对四书五经都是通读过的,只是他不想让家人觉得他无师自通,那样他岂不是会被村里人怀疑成妖怪? 乡村的封建思想在古代可是很厉害的,而且一些长舌妇人没事就爱坐在一起谈东家长,道西家短,事情会越传越玄乎,所谓人言可畏,乐文可不想被当成妖怪打死。 乐父看着乐文不依不饶的样子,抚了抚乐文的额头,微微一笑道:“好,好,好,既然文儿想学,为父教文儿如何?” 乐文从父亲怀里挣脱出来,拿起床头那本《论语》递给父亲说道:“嗯,爹爹快教孩儿。” “呦,小文在学识字呢?” 这时一名娇美可爱的少女欢快的跑了进来,看到乐文的父亲正在教乐文学识字,笑嘻嘻的打趣道。 乐文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大伯家的闺女。 第二章 偷看小媳妇 裕源村乐家,有三子,都是由老太太一人所生。 祖父过世后,老太太喜欢在大伯家住,大伯父和大伯母都是宅心仁厚的老实人,每天都去田间务农。 大伯名乐浩枫,大伯母李氏,两人只有一女,名叫乐琪,年龄比乐文大四岁,此女却与她的父母性格截然相反。 乐琪性格活泼开朗,圆圆的脸上带着顽皮的神色,长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肤如凝脂,黑亮的青丝上头绾别致圆翻髻,身着一件绿色碎花罗裙。 乐家没有太多旁支亲戚,大家同住在一个大宅院里,宅院里的三座大瓦房和村口处的三亩良田便是乐家的所有财产。 乐文的父亲排行老二。 排行老三的是乐文的三叔父,三叔父名乐浩景,娶有一妻,吴氏,五年前生有一子,名乐逸。 说起乐文的三叔可是个能人,在唐县开了一间卜卦算命的卦铺,主要靠给大户人家观风水、相坟地来赚钱。 听说三叔小时候曾得过一位道人亲传的《易经八卦》,从而学得一身本领,为人却小气的紧,要他的钱财就像要的他命一样,不过只要不问他借钱,其他一切都好说。 乐文这几天经常去村长家玩,村长家的小媳妇常常独守空房,一个人有时候也挺寂寞空庭春欲晚的。 就在昨天傍晚,乐文去玩无意间经过那小媳妇的房屋时,竟然听到屋内有轻微的娇喘声。 乐文有些奇怪的透过门缝往里一看,引入眼帘的却是白花花的一片美景,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让他心跳加快。 只见小媳妇坐在热气腾腾的水桶里,白嫩柔美的娇体一丝不挂,她一手轻微抚弄着两团白嫩娇挺的小白兔,另一只手伸到水桶下面,好像在揉弄着什么。 她轻扬下颚,柳眉微皱,美目紧闭,小嘴微张,露出一副很舒服又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 画面太美,乐文也不敢多看,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乐文只是淡淡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而大伯家的这个小丫头乐琪,可是祖母的的贴心小棉袄,祖母喜欢跟大伯一家住就是因为这个小丫头,她就是祖母的开心果。 自从祖父过世后,祖母一直都闷闷不乐,乐琪每天都依偎在祖母的怀里撒娇,不时讲个笑话,翻个鬼脸逗老太太开心,老太太也是乐此不疲。 时间久了,老太太也没有那么伤心了,反而对乐琪的调皮可爱很是依赖,一天不见自己的孙女乐琪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本来女孩子家家是不会起什么名字的,一般都叫小妞,小丫头,闺女什么的。 可是乐琪从懂事起就吵着闹着要乐父给她取名字,乐父好歹也是个童生,在乐家算是最有学问的了。 不过乐父却很古板,自古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取名字都是大家闺秀的事,一个乡下小丫头取什么名字嘛,就拒绝了小丫头的要求。 后来小丫头请来救兵,就是自己的祖母,祖母对乐琪的疼爱,使得她也不管那么多规矩了,命令乐父一定要给小丫头取个名字。 乐父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给小丫头取了个乐琪,惹的小丫头高兴了好几天呢。 不过就因为乐琪身为一个乡下女孩子,却有了名字,村里的长舌妇没事就议论了起来,搞的村长都跑到乐家来了。 村长很爱管闲事,村里的大小事,他都爱插上一脚,他来到乐家的院子,就对开门的乐父讲:“你们怎么能让咱穷人家的闺女取名字呢,你们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乐父被村长训斥竟的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是屋里的老太太却听到村长训斥人的声音,就拄着拐杖从屋里踮着小脚走到院子里,跟村长讲道理,可是村长却根本不听。 无奈一大家人只能在家里叫乐琪的名字,有外人的时候只能叫乐丫头。 明朝只有名门望族的女孩才裹小脚,农民家的女孩都是不裹小脚的,所以有时觉得女子生在农民家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乐文见乐琪逗他玩,小脸一红跑到乐琪身边,拉着乐琪的芊芊玉手,摇着说道:“姐姐又拿小文寻开心,小文只是想上学,可是爹爹却说只有8岁的孩童才能上学,姐姐,您快帮弟弟说两句吧。” 琪姐见弟弟要她帮腔,对乐文眨了下明亮的双眸,对坐在床榻边的乐父撒娇道:“二叔,您就让小文去乡塾上学吧,不要再顾及那些死板的规矩了。” 乐父现在看到这个小丫头撒娇就受不了,不答应这个小丫头吧,搞不好她又要搬出老太太,让他无端端被老太太训斥一顿。 只好叹了口气,无奈道:“那好吧,答应你们了,不过此事,你们要请示老太太。” 乐文一看自己的父亲答应了,稚嫩的小手拉着姐姐就往东屋里跑去。 “祖母,小文想秋收后去乡塾读书。”乐文刚踏入东屋的门槛就期盼的喊道。 大伯和大伯母都去田里务农了,只有老太太一人半依在床榻上‘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老太太不到50岁,却已满头白发,但身体看上去却很硬朗。 老太太一听乐文想要去乡塾读书,把铜制的烟斗往床边的铁桶里一敲,不悦道:“你才这么点大,读什么书啊,等你长大些再说吧!” 乐文一看祖母不乐意的样子,抬眼看了看琪姐。 琪姐心有神会点了点头,坐到床榻边轻揉老太太的小腿撒娇道:“琪儿的好祖母,您就答应小文吧,他是真的想上学读书呢。” 老太太一边闭目享受着乐琪的按摩,一边吧嗒着旱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缓缓道:“让小文上乡塾也不是不行,不过家里没钱啊,有点钱都让他爹给拿去考秀才了,哎。” “没钱,琪儿可以去山上采些野蘑菇到城里卖钱啊,这个是小问题嘛。”乐琪不依不饶的继续撒娇道。 老太太猛的睁开褶皱的眼皮,小声训斥道:“女孩子家家,怎能去山上采蘑菇呢,这事祖母不答应。” 琪姐见老太太真的有些生气了,从没被祖母训斥过的她,眼角竟然红润了起来,紧接着几点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到了老太太褶皱的手背上。 “哎,你这个小妮子,好吧,祖母答应你了,不过你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 老太太不忍她的贴心小棉袄伤心流泪,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答应了。 乐文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心道:“哎,这就是差距啊。” 小丫头刚才还哭的跟个泪人似得,一转眼却变的笑逐颜开,伸手拉着乐文便跑出屋外。 第三章 吾有一计(求收藏) 泰兰山,位于裕源村东边,是一座呈墨蓝色的孤山,山势雄伟,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孤山的顶端隔了起来。 裕源村虽然山多,不过大多是没多高的小山坡,附近只有这么一座比较高的孤山,孤山上也没有什么豺狼虎豹,不过听猎人说,这座山上偶尔会有野猪出没。 野猪尽管也是猪,不过却性格异常凶猛,速度也很快,专门攻击敌人的柔弱部位,加上脖子强大的爆发力,曾有野猪用大獠牙把老虎刺死的案例。 春季已末,酷暑将到,前天刚下过一场大雨,路面还有些潮湿,山路蜿蜒,不宽的路径上有一高一矮两个消瘦的身影,高的身影正是琪姐,她左手提着一个菜篮子,右手拉着小乐文。 乐文一边被琪姐拉着走,一边还不时的摘几根路边的狗尾巴草,山路两边的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姐姐,你能分辨出毒蘑菇吗?” 琪姐听到弟弟的疑问,明亮的双眸微微一转,便笑着说道:“当然能啊,以前每次下雨后,我爹经常带我来山上采蘑菇,毒蘑菇色彩比较艳丽,一般比较黏滑,并散发出某种怪味,比较难闻,菌盖上常沾些杂物或生长一些像补丁状的斑块,而没有毒的蘑菇颜色相对就比较暗淡,伞状面也比较平滑。” “哦,是这样啊,我只知道毒蘑菇通常生长在阴暗、潮湿的肮脏地方,可食用的无故蘑菇多生长在清洁的草地或树干上,你说这些我还真不知道呢。” 乐文其实对毒蘑菇是怎么分辨,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故作不知罢了,小时候在外婆家就经常一个人去山上采蘑菇,然后带回家,让外婆给他炒菜吃,对山村的野外也有些了解。 “呦,小屁孩知道的还少呢,嗯?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琪姐见乐文说的也是头头是道,摸了一下乐文的额头说道。 “呃……是我爹告诉小文的。”乐文差点露馅,小脸一红连忙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琪姐翻了个白眼道:“二叔那么古板,还会告诉你这些野外知识啊。” 乐文把手里的狗尾巴草随手一扔,神秘一笑说道。“我爹虽古板,但也懂得很多野外知识和民间怪事哦。” “民间怪事?哎,你快给我讲几个,你姐姐我最喜欢听这些了。”琪姐喜欢比较新奇的故事,不过她父母都却不会讲,只是以前听到几个故事,她都已经听的快会背了。 乐文仰了仰稚嫩的小脸,一本正经道:“等本大仙以后有空再给你讲故事听吧。” “哼,就你还大仙呢,要说大仙也是三叔,不过他却很少回家,要不然还能听他讲不少故事呢。” 两人边说笑边沿着山路往上走,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上,山上的草木茂盛,许多树干上生长着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野蘑菇,不过大多都是有手掌那么大的茶褐色无毒蘑菇。 “呦,今年山上的蘑菇生长的不错啊,采上两个月的蘑菇卖钱应该够你的学费了,我们快采吧,你要跟着我哦,不要乱跑。” 琪姐把手里菜篮子放在身旁的一颗胡杨树旁,回头对身后的乐文交代道。 胡杨树上的几只布谷鸟‘布谷布谷,布谷布谷……’的叫着。 乐文抬头看了看体形和鸽子有些相似的布谷鸟,点点头说道:“嗯,小文知道了。” 没多久,琪姐带着乐文只是在几棵树周围转了几圈,篮子里的野蘑菇已经快漫出来了。 “哼哧哼哧……嚎嚎……噋噋” 琪姐提起装满蘑菇的篮子,刚准备带乐文下山,就听到了野猪的嚎叫声,脸色一变,惊惧道:“不好了,有野猪,快往山下跑。” 可是话刚说完,离他们有二十多米远的正前方,一只棕黑色的野猪就从一颗两人宽的大树后面窜了出来,这只野猪,耳尖而小,紧贴耳背,嘴尖而长,头部和腹部较小,脚高而细,背直不凹,嘴边长着两颗锋利的獠牙,一对小眼睛里冒出凶狠之色,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琪姐已是额角微微见汗,拉着乐文,却见乐文不动一下,正想开口说什么,乐文不慌不忙低声道:“姐姐,不要跑,我们跑不过野猪的,跑的越快,这个畜生追的越紧,不跑它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乐文两人和距离他们二十多米远的野猪僵持着。 野猪只是低头用长长的嘴巴挑起身前几颗嫩草,却也不敢迈前一步。 约莫几分钟后,乐文想起曾看过一本书上说,野猪听到同类的惨叫声,就会因害怕而逃跑,虽然他没有试过,不过现在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试上一试了。 “嗷呜……嗷呜……” 乐文双手虚捂着嘴,学野猪惨叫了起来,乐文曾在大学的时候无聊学过beatbox,就是模仿乐器的声音的节奏口技,吓唬女朋友的时候也学过野兽的叫声,还是第一次学野猪惨叫呢,不过叫的还真像。 野猪听到同类的惨叫声,先是竖起尖小双耳,然后怔了一怔。 也不知道是乐文学的不像,还是野猪反应太慢,在学野猪惨叫声,都快累的喘不上气的时候,野猪才突然一转身慌忙逃窜了起来。 野猪一般都是走直线的,逃跑起来更是直来直去,因为跑的太快,一头就撞在一块白岩巨石上,结果是撞的是天旋地转,只是在草地上哆嗦了一会,就一动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两人见野猪还是没有动静,琪姐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乐文还是没有跑的意思,就急切道:“小文,别看了,我都快被吓死了,我们还是赶快下山吧。”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摆了摆小手说道:“姐姐别怕,再等会,这头野猪搞不好是一头撞死了,要是真死了,拉回去就有野猪肉吃了。”说到野猪肉,他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话说狡猾的兔子都会一头撞死,野猪这种只会直来直去,没有头脑的动物,因为恐惧而一头撞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野猪一般很少会感到恐惧,而当它听到同类的惨叫声,的确会心生恐惧而拼命逃跑,这都是有记载的。 “兄长,你们在山上干什么呢?” 一听声音,乐文便知道是他弟弟龙超来了,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灰布长褂的小屁孩正朝这边跑来,果然是龙超。 乐文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你怎么上山了?”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一下道:“嘿嘿,刚才我在山下的树头掏鸟蛋呢,看到你和姐姐上山,就想上来看看。” “你来的倒挺是时候,刚才我们遇到了野猪袭击。”乐文诡异一笑说道。 “野猪?哪呢!!”龙超俯身捡起脚边的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足够三十多斤重,却被他单手轻轻的举到了头顶,警惕的四下张望着。 第四章 福祸相依 乐文看着龙超摆着要砸人的样子,‘扑哧’一笑说道:“别举了,这么大一块石头举着累不累啊。” 龙超以为乐文跟他开玩笑呢,把举着的石头往树上一砸说道:“……兄长,你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 “谁跟你开玩笑了,喏,在那边的巨石旁躺着呢。”乐文指了指右边那块离他们有五十多米远的白岩巨石,巨石旁的野猪被一尺高的荒草遮挡了起来,只是黑乎乎的一团,很不起眼。 龙超还是以为乐文跟他开玩笑呢,只是扭头往右边一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猛然把头扭了回去缓缓问道:“是死是活?”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这头野猪一头撞在了巨石上,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可能是死了吧。” 乐文话刚说完,龙超就已经朝巨石跑去了,于是连忙喊道:“喂,你怎么这么冲动啊,还不知道死活呢,快回来。” 龙超边跑边喊道:“没事,要是没死透,俺再给它几下。” 乐文怕这个小屁孩出事,就连忙赶了上去。 琪姐虽然也想上前去看看,可是一个女孩子家最怕的就是这种凶猛的野兽了,只是想跟上,腿却不听命令。 龙超跑到白岩巨石旁踢了几脚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野猪,回头喊道:“这只野猪真的死了,快来。” 乐文喘着粗气赶了上来,就在龙超头上来个暴栗,呵斥道:“你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不听话,说不让你做什么,你还偏做什么。” “兄长,你能不能别打我的头啊,本来脑子就没你聪明,再打就成傻子了。”龙超揉了揉被敲了一下的头皮嘟囔道。 乐文没好气的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不教训下你,你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是这只野猪没死透,给你一下,我回去怎么给咱娘交代?” “最多受点皮肉伤嘛,没啥。”龙超不在乎道。 乐文叹了口气,有些气恼道:“冲动是魔鬼知道吗?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们还是想办法把这只野猪拖回去。” 三人找了几根藤条,拖起90多斤重的野猪,要不是有龙超来帮忙,靠乐文和琪姐两个小身板,还真拖不动。 龙超天生神力,他一个人就可以拉动六十多斤,再加上乐文和乐琪两人各能拉十几斤,把这个野猪拖回家还是没问题的。 明朝中叶一斤猪肉价值大约四十多文铜钱,可是这是野猪肉,由于古代的野猪不像现代的野猪是经过野猪和肉猪杂交后的品种,所以古代的会有一种酸味和苦涩味,价格会比野猪肉低一些。 不过这样也乐文小发了一笔,自然也决解了学费的问题。 “把这个野猪卖了,大约能卖2700文钱,明朝中叶一两=1000文铜钱,那么就等于是平白得了二两七钱,呵呵,本来还以为要苦逼的上山采两个月的蘑菇呢,现在问题全解决了。” 乐文一路上眼冒金光,心里盘算着怎么使用这笔钱,一边合力拖着野猪往家走。 “哎,你们看,这不是乐家的几个孩子吗?嗯?他们怎么还拖着一只死猪啊。” “不会是偷的吧,哎,你快去找村长。” “哎,不对啊,这只猪怎么看起来这么像俺家相公前两天打到的那头野猪啊。” “不会是偷你们家的吧。” “搞不好还真是,你快去找村长,我来拦住他们。” “哎哎哎,你们几个小毛贼快给老娘站住。”一名三十多岁的长舌妇拦住正朝这边走来乐文三人,这名长舌妇是张猎户家的娘们,丁氏。 乐文三人拖了一路,已是累的满头大汗,见到前面拦路的丁氏,不明所以的问道:“大婶,你拦我们干什么?” 丁氏瞪着两眼,不客气的说道:“你说干什么,你们三个小毛贼竟敢偷我们家的野猪,是想吃官司吗?” 龙超怒喝道:“这只野猪,是我们从山上拉回来的,怎么会是偷你家的呢。” “你们吵什么呢?” 村长一听那个通知他的村妇说有人偷丁氏家的野猪,连鞋子都没穿就从炕上跑了过来喊道。 “村长,您要替奴家主持公道啊。”丁氏哭哭啼啼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村长问道。 “这三个小毛贼拖的那只野猪,是奴家相公张猎户前两天打的那只野猪啊,肯定他们从俺们家偷的。”丁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 村长指着乐文三人,威胁道:“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三个小屁孩,才这么点,就敢偷猪,快把你们拖的野猪还给丁氏,要不然把你们几个小屁孩押到唐县问罪。” 乐文从容不迫的辩解道:“既然说这头野猪是她家的,她可有证据?” 村长扭头瞅了一眼丁氏。 丁氏不依不饶道:“奴家一眼就看出来这只野猪就是奴家那只啊,村长您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 村长虽然也爱挑拨是非,不过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觉得乐文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凭丁氏一句话,就说这只野猪是她家的,的确证据不足,于是说道:“丁氏,你说这只野猪是你家的,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丁氏说道:“村长,这个村里的猎户只有两家,村西头李猎户和奴家的相公张猎户,其他人怎么能打到野猪呢,就凭这三个小孩子,不是去给野猪当下酒菜吗?” 村长一听虽然丁氏没有人证物证,不过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正想开口,乐文却抢先说道:“敢问丁大婶,你家那只野猪捉到的时候死的还是活的呢?” 丁氏斜仰着脸,嘴一瞥道:“我家的猪是死是活要你管,不要扯些有的没得,今天老娘非要把你们告到唐县不可,让你们这三个小毛贼挨上几十大板子才算完。” 龙超一怒,就像蛮牛一样朝丁氏撞死,一下就把丁氏撞倒在地。 虽然龙超天生神力,可是毕竟还是个小孩,也没尽全力去撞,所以丁氏并没什么事。 不过丁氏却正好趁此撒泼,更不依不饶了,躺在地上,大喊了起来:“哎呦,不得了了,小毛贼要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一嗓子一喊,附近的村民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了,断断续续的没一会,老老少少一大群,就把几个人围成了几圈,指指点点,想看一场好戏。 “听说是这几个乐家的孩子偷了张猎户家的野猪呢。” “是吗?哎呦,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偷猪。” “是啊,你看,这个龙超这么点年纪就敢打大人呢,把丁氏都撞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这个龙超俺知道,前些天还欺负俺家的二狗子呢,这次抓住他,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啊。” 第五章 峰回路转 乐文看事情被丁氏越搅越混,提了口气大声说道:“我现在就想问丁大婶一句话,你家的野猪捉到时,到底是生?是死?” 丁氏被这一吼,惊的也是微微一愣,缓了缓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死!” “麻烦村长帮我找把刀。”乐文听到丁氏的答案微微一笑,转而对村长说道。 村长一头雾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刀干嘛,你还想杀人不成?” “当然不是,小文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既然丁大婶说她家的野猪捉到的时候已经死了,还有她之前说野猪是两天前她相公捉的,那距离今天也有三天了吧?” 乐文瞅了瞅丁氏,淡淡一笑,又问道。 丁氏也不知道乐文此话什么意思,不耐烦道:“今天是第三天,怎么了?” 乐文一拍手道:“好,既然已经三天了,如果没有把野猪给卖掉或做成腌肉,想必野猪肉都发臭了吧?” 丁氏被的问道哑口无言,长大嘴巴想说什么,却好像也知道了乐文是什么意思。 村长一拍脑袋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李志明,快去把你家的菜刀拿来,看看这猪肉是否已经发臭。” 乐文真是很无语啊,他说让村长找把刀,也只不过是想让村长问他为什么,都快要到夏天了,要想知道猪肉是不是发臭了,嗅觉即使再不灵敏,俯身一闻不就知道了。 一眨眼的功夫,李志明就把菜刀从家里拿了过来,村长接过刀,颤颤巍巍的走到野猪身旁,却不敢下刀,扭头对李志明吩咐道:“你……你过来。” 李志明接过刀就是‘扑哧’一下,在野猪的肚子上开了个大洞,野猪的肠子都顺着大洞流了出来,他抓起一根猪肠子,放到村长鼻子上说道:“村长您闻闻。” 村长连忙后退几步说道:“去去去,我早闻到了,没有发臭。” 李志明不解的问道:“村长,既然您早闻到了,还让我回家去拿刀干嘛。” 村长瞪了一眼李志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李志明教训道:“好啊,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敢和老子叫板了。” 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村长,你们别闹了,赶紧把事情和大家说清楚,我还有事呢。” 发着火的村长正想给李志明一下子呢,听到乐文的话,一想也对,还有正事要办呢,待会再收拾这个小兔崽子,转而勉强一笑对大家说道:“哎,大伙想必也看明白了,这件事呢,是个误会,嗯,误会,好了,此事到此结束,都该干嘛干嘛去。” “哎,都散了吧,本来还想看会好戏呢,谁知道一会就结束了。”刚赶来的村民有些意犹未尽的嘟囔道。 话说孔融四岁就懂得让梨,乐文这也不过是件小事,只是大家都忽略了时间而已。 其实后来乐文也觉得后怕,多亏这次村民都没有想太多,只是有人觉得乐文的聪明不亚于神童。 在乐文走上仕途后,这件事在村里都传成神话了,说乐文小时候就是个神童等等……。 大家都散了,只留下丁氏一人在地上躺着,还装作受伤起不来的样子,看没人理他,气的她拍地大骂道:“你们这帮王八蛋,没良心的。” 她以为人们都傻啊,只是一个小孩子撞了大人一下,大人还躺在地上打起滚来了,简直是笑话,不过龙超那一撞,撞的她是真的疼。 原来丁氏前两天哪里有打到过野猪啊,莫说是前两天,就是前两个月也没有啊。 丁氏看到乐文这三个小屁孩拖着一只肥野猪朝着这边走来,看的她是直眼红,恍惚间想起了两年前她相公打的那头野猪了,的确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的丁氏妒火中烧,便想诬赖乐文他们,丁氏觉得乐文三个小孩子应该很容易会被糊弄过去,平白无故得头野猪,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其实说起这只野猪,开始也不过是撞晕了过去,如今又在野猪肚子上开了一刀,才算是彻底死透,要不然乐文他们搞不好还真有生命危险呢。 乐文三人把野猪拖到了院子里,老太太拄着拐棍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看三人身后被开了膛,肠子都被泥土给染成了一条一条黄泥条似的野猪,一脸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野猪啊?” 琪姐‘扑哧’一笑跑都老太太身边,抚着老太太把事情的经过给老太太说了一遍,刚才琪姐一直没有吭声是很正常的,一个女孩家哪里见过那种阵仗,当时都把她给吓蒙了,等到事情都结束了,她还以为在做梦呢。 老太太听完,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是真的?你这小丫头莫要骗你祖母啊。” 一对30多岁的中年夫妇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刚才他们刚到大门前的时候就听到琪姐跟老太太的谈话了,只是不好打断,就没有进来:“娘,琪儿这孩子说的真的,这三个孩子的事情都传遍了整个村子,我们也是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听到的。” 中年妇人正是琪姐的父母,两个人由于长期干农活,皮肤粗糙黝黑,脸容有些憔悴,衣着也很朴素。 老太太听到村里人都知道了此事,笑逐颜开道:“好,好,好,这三个孩子都长能耐了。”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迟疑的问道:“祖母,您说这头野猪该怎么处理啊。” “这头野猪是你们捉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不过祖母觉得,还是卖掉好,卖掉野猪的钱够你在村子里上几年学的了。” 老太太高兴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细缝,抿了抿嘴,转而对乐浩枫说道:“老大啊,你去县城的集市找个屠户把这头野猪给卖了吧,他们年纪还太小了不能让他们跟着去,知道吗?” 大伯恭维道:“娘,这事就交给儿子了,你就放心吧。” 老太太一撇嘴说道:“你办事我还真不放心,你生性太过谦厚,为娘怕你被县城的屠户骗啊,到了县城你还是找下老三,让他帮你卖。” 大伯心里有些不悦,可是也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娘。” 说起正宗的野猪肉,乐文还真没吃过,如果不尝点不是太可惜了,于是乐文请求道:“祖母,文儿想把野猪的两条后腿留下,让咱们一大家子都尝尝鲜。” “是啊,俺也想尝下野猪肉是什么滋味。” 龙超自打从打山上见到野猪的那一刻,便想着野猪吃着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好,祖母都说了,由你们看着办。”老 太太又是呵呵一笑。 没多久,乐文的母亲也从田里干完活回来了,一起帮着把野猪的后腿给割了下来,一只后腿准备用来晚上做道丰盛美味的干苋菜炒野猪肉。 虽然可能没有肉猪好吃,可是对于只能到过年才能吃到猪肉的贫穷人家来说已经是种奢侈了。 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剩余的猪腿腌制成腊肉给三家分掉,要不然改天就变质发臭了。 “呦,好大一头肥猪啊,你们三个小孩子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捉到这么一头大肥猪。” 三婶吴氏在屋里就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只是不想出来,一听说晚上有猪肉吃,还能分上一份,就马上从屋里带着五岁的乐逸走了出来。 三婶吴氏长的眉清目秀,小巧的瓜子脸上,两眼脉脉如平湖秋,绰约款款而来,细腰婀娜如苏堤春晓。 头上梳就一副韦娘髻,侧插着一支绞金鬓花,只在鬓间垂下几缕丝,略显娇媚。 身上穿的也是她相公乐浩景从县城里特意给她买来的锦绣绿罗裙,腰间又系了条水纹褶的腰裙,下缀六幅的压脚花边,走起路来臀部一扭一摆,勾人心魂,只一眼看去,便让人心里有种酥酥的感觉。 晚上一大家人围在东瓦房堂屋的大木桌前一起吃饭,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看起来很是丰盛,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盘干苋菜炒野猪肉,香气直冒。 干苋菜炒野猪肉旁边摆着一小盘煮鸡蛋,周围摆放着九副碗筷,碗里盛满了大麦粥。 “呦,怎么就八个鸡蛋啊,这可怎么分啊。”三婶瞅了一眼盘子的鸡蛋,抬眼看了看众人。 老太太瞟了一眼三婶道:“你儿子最小,就少吃点吧。” 三婶一下怒火中烧,不悦道:“奴家的逸儿,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少吃呢。” “祖母,鸡蛋文儿不吃了,文儿只吃猪肉就好了。” 乐文心想,有肉不吃,争什么鸡蛋啊,他不知道的是一家人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鸡蛋,有鸡蛋又有肉吃,才叫丰盛。 三婶看乐文主动把鸡蛋让了出来,满心喜悦道:“小文可真懂事。” 没有过多的礼仪,一家人便开动了。 乐母给乐文和龙超的碗里分别夹了一筷头的野猪肉,乐文拿起筷子夹起野猪肉放到嘴里一嚼,虽然带着略带酸酸苦苦的味道,可是还是感觉好吃极了。 一大家人也是第一次吃到野猪肉,乐文还准备再夹两块头,抬眼一看,一大盘干苋菜炒野猪肉就已经见底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三婶要给他儿子争蛋了。 乐母的脸颊被饭菜的热气熏的红彤彤的,见儿子意犹未尽的样子,就把她碗里的鸡蛋拨到乐文的碗里,慈祥的微微一笑道:“文儿,娘不爱吃鸡蛋,鸡蛋给你吃吧。” 第六章 唐县 唐县隶属定州,为古唐侯尧之封地,其名肇于上古。 城内店铺林立,贸易兴隆,早市、夜市昼夜相连,酒楼、茶馆、瓦子等错落有致。 许多农副产品和手工业品开始转向市场,成为重要的商品,商家注重商品的包装,还注意为自己的商品作广告,商税收入,越来越成为政府的重要财源。 宽而光滑的石板路上车水马龙,烟柳画桥,帘翠幕,好不热闹。 道左边是鳞次栉比、白墙黑瓦的两三层小楼,右边是清澈的河水。小楼的一层开着各式店面,门面上挂着五花八门的招牌旗子。 只见南边的一处肉铺前,一名中年农夫双手扶着载满了猪肉的独轮车,正和一名屠夫谈着什么,在农夫的身后还有两名五六岁的小孩跟在他身后,两个小孩都低着头,满脸通红,好像是刚被教训了一顿似的。 乐文因为也想跟着来县城里转转,看看明朝的县城到底长什么样,第二天一大早就偷偷跟着大伯,谁知道被龙超看到了,只能拉着这个小胖子一起去了。 之前在家里,早已经把猪皮扒掉了,晒干了,用来做皮棉袄,猪头留下来腌制一下,刚好过两天五月五,端午节祭祖用,也省了一笔买猪头的开销,不过这次祭祖用的是野猪头,吃普通猪头肉吃腻的祖宗们也能尝尝鲜。 在快到县城的路上,却被大伯发现了,乐文和龙超被大伯训斥了一顿,不过都快到了,不能再带着他们返回去吧,也只能带着他们进了县城。 “老板,你看这车猪肉能卖多少钱?” 大伯看着屠户凶神恶煞的样子,有些畏怯的问道,老太太说想让他到城里先找老三,但是他觉得这点事还要找老三,也太丢面子了,于是就没去。 “呃?是野猪肉啊?让洒家看看。” 屠户从肉铺里走出来,撕了一丝野猪肉放到嘴里尝了一下,然后吐了口吐沫说道:“噗!嗯……的确是野猪肉,现在山里的猎户,来洒家这里卖野猪肉的价格都是25文一斤。” 野猪肉虽然味道没有肉猪的味道好,可是物以稀为贵啊,有些喜欢尝新鲜的,就会优先买野猪肉,而且由于价格也相对便宜,所以卖的比肉猪还快。 大伯一听25文钱一斤,也不少了,正想张嘴说‘好’字,却被乐文给拦住了。 “什么,你说什么,一斤才25文?那还不如卖给别家。” 乐文说着推了推大伯,大伯愣了一愣,看乐文给他使了个眼色,才会意,准备推着独轮车走。 “哎哎哎,你们等等。” 屠户看着几个人推着独轮车想把野猪肉卖给别家,连忙走到乐文跟前低声道:“27文一斤怎么样。” “一口价,30文一斤,行就行,不行就卖给别家了。”乐文瞥了一眼屠户,不客气道。 屠户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悄声道:“那好吧,30文,就30文。” 乐文淡然一笑道:“那你秤下这一车有多少斤吧。” “好好好,你稍等。”屠户给商铺里的两个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伙计赶紧跑出来把独轮车上的猪肉抬到秤台上称量了起来。 “爷,刚好61斤。”伙计拨弄了两下秤砣对屠户喊道。 “你等等,怎么才61斤,这野猪肉怎么也有70斤吧。”乐文连忙来到称台前拨弄起了秤砣,深锁双眉,捏了捏下巴,猜疑道:“你这肉铺的秤砣有问题吧。” 屠户假惺惺的一笑说道:“哪里会啊,小哥你莫要开玩笑啊,洒家还要做生意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花花肠子吗,你赶紧把秤砣成准确的秤砣,要不然我们不卖了。”乐文对章屠户说完就作势要把猪肉抬走。 屠户连忙阻止道:“小哥,你等等,洒家去换秤砣就是了,您可真是个惊喜人。” 乐文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话,大伯乐浩枫直给他竖大拇指。 屠户把秤砣给换了下,又重新称量了起来,仔细的称量了几遍后,才苦着脸说道:“71斤野猪肉,一共2130文铜钱,也就是二两一钱三分,您稍等,洒家给您取银子。” 大伯伸出双手接过银子,激动的双手捧着银子直打颤,对乐文说道:“文儿,银子大伯先给你保管着,回去交给你娘。” 乐文想到琪姐为了给他凑学费,还差点丢了性命,便对大伯说道:“大伯,这银子还有琪姐一半呢。” 大伯听到乐文这话,张了长嘴,想要说什么,不过却没说出口。 他想带两个孩子离开唐县,赶快回去,乐文有些恋恋不舍,他还想在城里多玩会呢,回去想再来一趟,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于是乐文便对大伯撒娇道:“大伯,咱们能不能先不回去啊,侄儿想去三叔卦铺里看看,现在回去好热啊。” 大伯有些犹豫,但是抬头眯起双眼看了看正午的炽热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这个时候回去也实在是太晒人了,于是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好吧,咱们先去你们三叔的卦铺里歇一会。” 三人到了卦铺前,一个穿着道袍的算卦先生瞅了瞅大伯身后的乐文和龙超,有些恼怒的责问道:“哎,大哥,你怎么把他们俩带来了。” “哪是大哥带来的啊,是他们偷偷跟着大哥来的,大哥没注意……” 大伯一脸委屈诉着苦,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算卦先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是啊,三叔,是小文和龙超偷偷跟着来的,不怪大伯。” 这个一身道袍打扮的算卦先生正是三叔,他其实也不是什么道士,只是穿上道袍更令人信服罢了。 三叔无奈的摇摇头道:“那你们先进来吧。” 走进卦铺内,卦铺有五十多平米大小,墙面四周都被黄布蒙着,黄布上面画着八卦太极图、八卦四象图和各种驱魔道士用桃木剑,降妖伏魔的画像。 卦铺靠里面的正前方摆着一张桃木做成的淡黄色条纹长桌,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符纸和做道事的法器,有浮尘,宝剑,印章,宝镜等等,卦铺两边分别摆着六把桃木椅子。 三叔请他们坐下来后,给他们又是沏茶又是倒水,虽然还是有些恼老大带着两个来城里,但是行动上却也挺殷切。 三叔坐下来后,和大伯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家里的俗事。 没一会,卦铺门外出现一名穿着粗布袍子,长得贼眉鼠眼的青年伸着脖子正往卦铺里面左瞧瞧右看看,犹豫了一下,走进卦铺里问道:“请问哪位是乐半仙?” 三叔看来人是个贫穷之人,不慌不忙的起身招待道:“本半仙就是,你找本半仙有何事啊?” 李元圭小眼滴溜溜一转,说出了来意:“哦,您就是乐半仙啊,在下是李家村的村民,名李元圭,听说您算卦可准了,在下就打听了您卦铺的位置,特意走了几十里地来找您啊,在下就想让半仙帮我看下面相,卜算下我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 第七章 这就是爱(求收藏) “呃,是这样啊,你请坐,本半仙给你先观下面相。” 三叔指了指对面墙角的椅子,李元圭赶忙坐了下来,挺胸抬头,坐的笔直,两只小眼滴溜溜的乱转。 李元圭仪表看起来很猥琐,身体显得很单薄,是那种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却瘦而精神爽然,此为贵相。 三叔首先大略观了一下李元圭的精气神,觉得李元圭并非福薄之人。 再观他五岳,三停,五岳者:东岳左颧,西岳右颧,南岳额头,北岳地阁,中岳鼻也。 三停者:上停为额,中停为鼻准,下停为颏。 李元圭双眉之间,山根之上的命宫光明如镜,说明此人一生多顺遂。 如果一个人有经常皱眉头的习惯,命宫处会产生皱纹,或因受伤留下疤痕,都会影响命运的起伏,而发生负面的遭遇。 三观此人的准头,就是鼻头,在整个鼻长的三分之一处,主要指鼻尖部分。 鼻准是面部的最高处,如一国之君,因此面部配置应以朝向准头的相貌为佳。 李元圭准头肉多而圆,无痣痕伤疤,说明此人头脑聪明又有时运,应该能得到真正的爱情。 “吾观你并非福薄之人,如诺没有意外,在不出一年内你会娶到心意的女子。”三叔看着李元奎的面相,缓缓道。 “是……是真的吗?我要娶媳妇了,嘿嘿嘿。” 李元圭得意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指了指他左脸上一颗黄豆大的黑痣问道:“乐半仙,那您说在下这颗痣怎么办啊,去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左脸突然长了这么一颗丑痣,让我很是苦闷,会不会影响我的美观,影响我娶媳妇啊?” 只见李元圭左脸上的那颗黑痣又黑又圆,上面还长着一根黑毛,不过就算他没这颗黑痣也够丑的了,何谈美观,让坐在一旁的乐文差点笑出来,觉得这人可真逗。 话说,人的面相本来就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本来看似富贵之相,也可能会长成贫困之相,尤其后来身体上或面部出现的黑痣更会改变人的命运。 就比如刘邦生下来时,左股并没有七十二颗黑痣,是一副贫困相,可是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有了,后来就成了一副大富大贵之相,虽然司马迁对许多历史人物都有虚构或神话的部分,但高祖这72颗黑痣可能不一定是虚构的。 朱元璋脚踩七星,可以证明这类人可以做地方之长,统领一方,是皇帝命。 三叔摆摆手淡淡一笑说道:“无妨,等你娶妻以后,这颗痣反而会让你变的慢慢富裕起来。” “这样啊,多谢乐半仙指点迷津,这是一两银子,多出来的是在下感谢您的,请务必收下。”李元圭听完讲解,心中很是兴奋,想着马上就能娶到媳妇了,把自己存了两个月不舍得花的一两银子都掏了出来。 三叔自然不会推辞,只是故作了下姿态,便欣然把银子收下了。 乐文坐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啊。 三叔只是动了几下嘴皮子,整整一两银子就到手了,这可是乐文家三个月的收入啊,难怪三叔过的这么滋润呢,三婶的锦罗袖裙是换了一件又一件。 未时,太阳没有那么晒人了,大伯带着乐文、龙超两人和三叔告辞后,便离开唐县,朝回家的路走去。 家里的王氏都快急坏了,村里村外到处找这两个孩子,就差把地皮翻上一翻了,直找到傍晚,一天都没有吃饭,可是却一无所获,只能先回家等待,如果再等不到就只能报官了。 大伯带着两个孩子从未时一直走到戌时才赶到家,可是打开院门的第一眼就看到王氏正在掩面哭泣,一大家人正在劝慰王氏。 “娘,孩儿回来了。”乐文走到王氏身后,心中很是愧疚。 听到儿子声音的王氏回头一看,微微一愣,一把搂住两个孩子说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伯走上前来自责道:“老二家的,都怪大哥不好,这两个小子跟着我跑到县里,我没注意。” 在一旁的祖母用拐杖指着乐文斥喝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说不让你们跟着去,你们还偷偷的跟着去,你兄弟俩可知道你娘有多担心吗,今晚罚就你俩不许吃饭!” 大伯乐浩枫嘟囔道:“娘,可是儿子已经带着他们在路上吃过晚饭了。” “哎呦……” 老太太咬着牙握着拐杖在乐浩枫屁股上来了一下,恶狠狠的说的:“你……你……你是想气死老娘啊,那就由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罚跪一个时辰!” “是……。”大伯捂着屁股嘟囔道。 就这样,大伯父带着乐文和龙超跪在地上,本来一路上走的腿都快累断了,再跪一个时辰简直是天罚啊。 乐母虽然看着两个孩子跪在地上很是心疼,但是她也深知慈母多败儿的道理,如果不让这两个孩子受点惩罚,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乐文和龙超是跪的腿疼,王氏看的是心疼。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坐在床边的乐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都磨出了水泡,膝盖也跪的有些发紫,可是龙超却跟没事人似的,跑了一天,腿脚都没有一点事,漱洗完毕,一股脑躺床上就睡着了。 乐文是大发感慨啊,龙超这小子身子骨真是好的逆天啊。 乐母看着乐文紫青的膝盖,端来一盆热水,俯下身心疼的给儿子双膝处敷上热毛巾,嘴里却教训道:“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带着弟弟乱跑呢,以后不许再不经娘的允许就乱跑了,知道吗?” 乐文看着娘给他细心的敷着双膝,双眼微红,心头一酸,两道眼泪就从眼角流了出来,哽咽道:“娘,孩儿以后不会再让娘担心了,娘,孩儿想秋收后就去上学。” 乐母抬眼瞅了一眼乐文,宛然一笑道:“好,好,我们文儿有志气,娘很高兴。” …… …… 古代学生没有专门的假期,除了新年、端午节等举国同庆的节日外,学生每天的任务就是寒窗苦读,考试前还得头悬梁锥刺股,或凿个壁偷点光,进行一下考试冲刺。 古代只有官员才能休假,所以,努力考取功名后,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假了。 现在的学生常常叫嚷假期太短,如果这种抱怨发生在古代,估计手掌心早被老师或家长打掉两层皮了。 第八章 初心(求推荐) 五月初五,端午节,每逢到了重要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把家谱、祖先像、牌位等供于家中上厅,安放供桌,摆好香炉、供品。 天还没亮,大伯和大伯母还有乐文的父母为祭祖的事情忙活了起来。 “老太太年纪大了,还是让她再多睡会吧,咱们先把祭祖需要的东西都摆好,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吧。”本来乐父想去请示下老太太,大伯连忙阻止道。 “那老三呢,怎么他们一家还没起来啊。”乐父有些不解的问道。 大伯摆摆手说道:“昨晚他回家的太晚了,算了,别管他了,他几天才回家一次,就让他多睡会吧,我看就算了,咱们几个人足够了。” 乐父欲言又止,无奈的只好摇摇头。 大伯母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家里需要钱的时候,老三家是一毛不拔,为啥干活他家也是一份力不出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啥,一家人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人无完人,总计较那么多,这个院子还不天天闹的鸡飞狗跳的?”大伯低声呵斥道。 大伯母想起过去的往事,心有不甘的说道:“每次你都这样说,上次咱家急用钱,想找老三家的借,她却说她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里有钱借啊,明明老三只要一回家就带着许多钱财和衣物,她怎么可能没钱。” 大伯还想说什么来劝解大伯母的怨气,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摆摆手道:“算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老二家的,你和你大嫂去把果盘和酒菜准备一下,我和老二,把家谱、祖先像和牌位再整理一下。” 乐母也不想搀和一大家子的是是非非,点了点头就朝自家厨房走去。 古人认为祖先虽然死了,灵魂仍然存在,可以降祸、赐福与子孙,因此他们每天都排定日程,虔诚祭祀。 一个时辰后,院子和屋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果盘和酒菜也都摆在了供桌上,只是供桌上的那颗野猪头,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一般农户家别说野猪头,就是普通的猪头大部分农户都买不起,还要靠租借肉铺的猪头,也有租借猪头都租不起的人家,就只能摆些馒头啊,大麦粥啊等等。 乐家虽然往年也有穷的买不起猪头的时候,也只能租借肉铺的,像野猪头这种只有富贵人家买的起,却有市无价的东西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祭祖仪式还没开始,刚起床的老太太就站在供桌前念叨着:“老头子啊,又到了端午节了,你在那边和列祖列宗们呆在一起,过的还好吗?” 老太太念叨着,眼泪不知不觉得就从眼角流了出来,顺着她那有些褶皱的脸皮缓缓的往下滴。 她又想起了过去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听从父母之言,由媒婆介绍,嫁到了乐家,新婚之夜当相公挑起她的红盖头时,两人从没有见过面的陌生感,到后来的相濡以沫。 接着就是大儿子的诞生,让这位母亲,尝到了当母亲的快乐,也让她尝尽了做母亲的心酸和不易。 每多一个儿子就多一份操劳和艰辛。 眼看着老二家的孩子,刚出生不久,她的相公却离她而去。 刚把院子打扫干净的王氏,看祭祖的时辰快到了,就回屋把两个儿子给叫醒了,和自己的相公乐浩轩带着乐文和龙超来到院子的东屋。 一进屋就看到老太太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不住的打着转,一滴滴的往下流,于是赶紧掏出袖子里的一条白色手帕上前帮老太太把脸上泪珠抹掉。 “娘,您这是想起啥了,都多少年了,怎么还哭啊。” “哎,娘是越老越思旧啊。” 这时大伯和大伯母带着乐丫头也走了过来。 由于乐家传到祖父这一辈,就只有祖父这一颗独苗,所以祭祖就只有院子里的这三家,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也没大爷爷二爷爷的什么的。 普通农户家都没有祠堂,大多是把自家的东屋隔开一间专门用来祭司。 “呦,大家都在了。”来人正是三婶吴氏,吴氏带着儿子乐天逸,跟着后面的乐天逸还是睡眼朦胧的样子。 老太太扭头白了吴氏一眼道:“你相公浩景呢,祭祖都快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来东屋啊。” 三婶吴氏俏脸一红犹如面带桃花,娇身一颤,小嘴微张,支支吾吾道:“浩景还没醒呢。”说完就想转身回屋去叫浩景起床。 昨晚三叔浩景很晚才到家,由于夜里又有些操劳过度,所以到现在还在床上睡觉。 “这个不孝子,今天这么大的事,还在睡觉,你站着别动,我亲自去叫他。” 老太太铁青着脸,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完,就拄着拐杖朝西屋走去。 “哎呦,娘,你想打死你亲儿子啊。” 在西屋正蒙头酣睡的三叔浩景,身着一套白色寝衣,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捂着屁股喊道。 老太太手执拐杖,大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都到辰时了,还在床上睡,你是想气死娘啊。” 三叔浩景捂着屁股,陪笑道:“当……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昨晚也不会连夜从城里回来啊。” “知道你还睡到现在,还不赶快起床洗漱,还有一定要穿戴整齐!”老太太训斥道。 “知道了,娘,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怎么还把我当孩子看啊。”三叔嘟囔道。 辰时到,祭祖事由大伯父带头进行着,由于奶奶是一个妇道人家,而且又不识字,而祭祖首先就是要念祭文,所以就由大伯父全权代理。 大伯父虽然只是个庄稼汉,可是小时候也读过一些书,只要不是太复杂的字,还是认得的。 祭祖仪式还是按过去的老规矩进行着,先是念祭文,然后上相烧纸钱,接着在神前献一杯酒,最后一家人跪在供桌前三拜九叩。 在东屋的瓦房内,烟雾缭绕,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供桌上摆着猪头,熟肉,几道菜和两坛酒。 一大家人跪伏在地,磕头祷告,三叔和三婶,还有他们的儿子穿着都是华丽新颖的丝绸锦衣。 再看其他人,包括老太太穿着都是一身土里土气,给人的感觉就如一户地主家和一群仆人在祭拜先祖一样。 第九章 学海无涯 秋收农闲开学日,正是新生入学时。 裕源村北面,地势较为平坦,石沙铺地,青砖绿瓦一排排,远远望去,有一座占地两百多平方米的二层阁楼建筑,格外显眼。 这座阁楼是木质结构,黑琉璃瓦顶,青白石的花瓣纹底座,虽然有些陈旧,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华丽。 阁楼漆红色的大门有两米高,三米宽,很是宽阔,门外左右两边摆放着,两只一米多高的石狮子,显得庄严雄伟,大门上面挂着一副牌匾,牌匾上用狂草书写四个大字:裕源乡塾。 裕源乡塾建于宣德六年,由唐县县令亲自督建。 宣宗统治的时期已是国泰民安,他统治的时期是明朝政权最稳定的时期,国家富裕了,就大力发展教育,朝廷拨给下面大量的财款用来办学。 由于裕源村归唐县管辖,而唐县又隶属定州,唐县的县官办学很是卖力,以至于像裕源村这样的偏僻山村都办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乡塾。 朗朗的读书声断断续续的从阁楼二层传出,飘散在寂静乡村的长空中。 明朝政府设“教授”,州设“学正”,县设“教谕”,掌教育生员,其副职皆称“训导”。 可见这里的“教授”、“学正”、“教谕”已有针对教师不同地位,资历的含义了。到了现在,教师的称谓保留最普遍的要数“老师”了。 而乡塾和私塾的塾师统称为夫子,是对老师的一种尊称,尤其流行于明朝。 古代有钱人家的女孩子,都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有的是家族教育,有的是去私塾,乡塾,不过富家女长大后就很少接受教育了。 像李清照,武则天,蔡文姬,谢道韫,卓文君,班昭,等等这些都是才女。 而且乡塾大多是上午上学,下午不上学的,因为农民家的孩子大多要回家帮父母务农,即使不误农也要帮家里做杂活,就算有那么一两名富家子弟啥都不干,老师也不不可能单独为他开课,自己请个家教另说。 阁楼一层是刚入学不久的新生,二层是往年的学生。 乐文同学刚来到乡塾时,感觉犹如当年刚入小学时的情景一般。 新入学的学童在教室里,有哭闹的,有嬉笑的,也有厮打的。 乐文坐在最后面的板凳上,看着前面的情景,让他直翻白眼。 和乐文做在一根板凳上的是一对男女,穿着雍荣华贵,一看就是村里的富家子弟。 男童长的双眼皮一对眼睛大大的,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唯一不足就是长了一对招风耳。 女童小小年纪就透着一股灵气,柳眉杏眼,皮肤白皙,笑起来能隐约看到樱桃小嘴左边有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还来乡塾上学啊?” 乐文一旁的小正太看了看小萝莉,眨了眨双眼皮问道。 “是我爹让我来的,你管的着吗?嗯?”小萝莉柳眉一挑不客气道。 “……说话这么拽,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正太挠了挠他的招风耳又问道。 “哼,要你管,你难道不知道要问别人名字的时候,要先介绍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小萝莉教训道。 “哦……我叫郑良才,你呢?”这个自称郑良才的小正太迟疑的又问道。 “爹爹说女孩子家不能随便把芳名告诉别人。”小萝莉挑了挑柳眉道。 乐文在一旁听的是一顿无语,这腹黑小萝莉家教还真好。 “你骗人,你都说了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问你的名字了。” 郑良才有些气恼的说道,两只招风耳都气的通红通红的。 “哼,谁骗你了,我只是教你些做人的道理,又没说一定会告诉你名字。”腹黑小萝莉不客气道。 “你……” 郑良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名头发花白,胡须却微黄的老者,晃晃悠悠的拄着拐棍走了进来。 “安静,……都安静。” 老者走进教室喊了一声,让本来乱哄哄的教室骤然变的安静了下来。 “鄙人是你们的夫子,为师呢姓李,字永新,今天呢,先不教你们读书认字,先教你们做人,在先教你们做人前你们先自我介绍下吧。” 李夫子一板一眼的说道。 教室里一共八人,女生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拽拽的腹黑小萝莉。 “李夫子好,小女名叫丁珂儿,家父是村里的丁员外,以后就拜托老夫子的教导了。” 轮到腹黑小萝莉介绍自己的时候,腹黑小萝莉微微一蹲,双手交叠放在腰侧,落落大方的行礼道。 乐文在一旁看的是直乍舌,这腹黑小萝莉做的还挺有模有样的。 “好,好,这么小就这么有礼数,难能可贵啊,难能可贵。” 李夫子捋了捋有些发黄的胡须,点了点头笑道。 “谢谢李夫子夸奖!”丁珂儿又行了一礼。 郑良才眨了眨双眼皮,看的直发呆,这还是刚才那个拽拽的腹黑小萝莉吗? “你,说你呢,对,就是你,你想什么呢。” 李夫子指了指郑良才,郑良才恍惚间好像感觉有人在拍他,他回过神来,一脸迷茫的看着李夫子。 发现李夫子正在指着他,才咽了咽口水,慌忙说道:“小生名叫郑良才,家父是村东头的郑员外。 “嗯……”李夫子点点头。 “李夫子好,小生名叫乐文,家父是岳浩轩。” 轮到乐文介绍自己了,他微微一躬身,施礼道。 “哦?你就是浩轩家的孩子啊?。” “是的,家父正是岳浩轩。” 李夫子本来正眯着的小眼一睁,仔细上下打量了乐文一下,点了点头。 八名学童都各自介绍了一番后,老夫子便开始给学童们讲解做人的道理。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老夫子边转着头念着,边解释着做人的道理。 乐文是听的昏昏欲睡。 老夫子说的这些,他都能倒背了。 瞅了瞅,在一旁的郑良才和丁克儿也跟着老夫子转着头,貌似听的津津有味。 “我去,看来要跟这一群小屁孩呆在一起好几年了,就当是体验下大明朝的上学日子吧。”乐文心中无奈道。 “哎呦……” “你,说你呢,你这个乐文,第一天来上课怎么就打瞌睡啊。” 李夫子拿着拐杖,一下子打在乐文的肩头上,愤愤道:“你爹浩轩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孩子啊,去,到前面,夫子要罚你站到放学。” 乐文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咧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接受罚站。 “这老头下手可真狠啊,我半个肩膀都木了。” 第十章 恶童 罚站罚的脚指头直发酸,终于放学了,好想泡个澡,解解乏啊。 “诶,小蚊子,咱们去隔壁清云村河里捉螃蟹吧。” 乐文刚走出乡塾大门,就发觉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一下,回头一看是那个萌呆痴,郑良才。 乐文瞅了瞅萌痴呆那对标致的招风耳,想起了眼前这小子的名字,皱了皱眉说道:“你叫谁小蚊子呢,我名字叫乐文,不是小蚊子,不要给我乱取外号。” “取……取个外号算什么啊,你也可以叫我小才子啊。”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怯怯的说道。 乐文一翻白眼,一顿无语,这个萌呆痴倒挺会给自己取外号。 “哎,你到底去不去啊,不去我自己去了。” 郑良才看乐文没有反应,以为乐文没听到他说的话呢,又问了一遍。 “清云村河里有螃蟹吗?”乐文淡淡问道。 “当然了,不止有螃蟹,还有鱼虾呢,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难道没有去过清云村吗,那里有口泉眼,流出的水是暖的呢。” 郑良才曾跟他爹去清云村泡过几次温泉,只是他一个人时,不太敢去玩,所以才想拉乐文去。 这算什么事,隔壁青云村里有鱼有虾,还有螃蟹,裕源村却连条鱼苗都没有。 乐文自从祭祖后,每天不是看书,就是帮家里干农活,接着就是秋收,也让他如愿以偿的吃到了明朝的第一个红萝卜。 也没人跟他提起隔壁村有温泉,所以他觉得附近的村庄应该和裕源村一样吧,就没想过去看看,谁知道差距这么大。 “好吧,我正想去泡个澡呢。”乐文刚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反正也不远,去清云村玩玩也不错,于是便点点头答应了。 清云村和裕源村虽然相邻但是却大相径庭,清云村不光有温泉,有鱼虾,清云崔家在当地很有名气,清云崔家的族长正是唐县的前任县令。 虽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每年还是有许多士子源源不断的前去拜访早已卸甲归田的崔老太爷,把门槛都快踢断了。 位于清云村东面的金凤泉还有一段神话故事,传说金凤泉曾有一只金凤受玉帝旨意,为表彰定州百姓民风淳朴,勤劳善良,特派来给定州百姓带来财富和泉眼。 金凤路过清云村时由于飞的太累了,已经无力再飞了,就想在清云村先休息一下,谁知却被当地的猎人发现了,于是猎人纠集附近的猎户,带上猎犬想捉住这只金凤。 金凤刚恢复了点体力,身上所带泉眼又有些份量,无奈只能把泉眼放在原地,逃离此地,泉眼落地便生根,无法再做移动。 后来当地的这几名猎人都受到了天罚,猎人的后世为了忏悔,就在附近修了一座庙,取名叫做金凤庙,而这口泉眼,就叫做了金凤泉。 “你们是谁,不许你们在这里玩。”一名八岁的白胖男童站在温泉里牛气冲冲的喊道。 金凤泉里本来只有这名七岁的男童一人美滋滋的在泡温泉,却不知何时来的两名不速之客,嘻玩打闹时把水底的泥沙都搅了起来,本来清澈的泉水变的浑浊不清。 乐文刚和郑良才来到金凤泉,就看到,背对着他们站在不远处的男童转过身来就对他们呵斥,两人微微一愣。 稍一打量这男童,长的肥肥胖胖,面目可憎,乐文白了男童一眼,不屑道:“这泉水又不是你家的,为啥我们不能在这里玩?” “嘿,你算说对了,这泉水还就是我家的,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白胖男童头一仰,双手叉腰,耀武扬威道。 “你爷爷是谁,管我屁事。”乐文冷冷一笑,不屑道。 郑良才拉了拉乐文,使了个眼色道:“算了,我们还是先去那边捉螃蟹吧。” 乐文把郑良才拉着他的手甩掉,瞥了他一眼道:“怕什么,他爷爷就算是县令,别人就不可以泡了?” “嘿,你说的对,我爷爷正是前任唐县县令,我在清云村说话就是圣旨,我就是这里土皇帝,你不服吗?” 白胖男童蔑视的瞥了一眼乐文,得意的笑道。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冒犯了当今圣上,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吗”乐文冷笑道。 “大……大逆不道?什么大逆不道,看来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知道小爷的厉害了。” 白胖男童听到大逆不道之罪,不知这是何罪,嚣张的气焰也降了三分,但是他却有些憋火了,清源村谁敢和他叫板啊。 只要是他来金凤泉泡温泉,除了他的家人,就没人敢和他一起享受这泉水之温润。 越想越恼火的白胖男童弯身捡起脚边的一块鹅卵石随手砸向乐文。 “哎呦,我的手臂。” 乐文眼见鹅暖石朝自己飞来,他连忙一闪,躲了过去,却不料这一闪,鹅暖石却砸在了他身后那位萌呆痴的左臂上,郑良才右手捂着左臂痛的差点没哭出来。 “志儿,你……你怎么能乱打人呢?” 正在这时一名身着戎装的中年人骑着一匹骏马出现在几人眼前喊道,此人正是这个白胖男童的父亲,崔宇。 崔宇是武职外官,额外外委,是从九品的武官,为人刚正不阿,人品还算不错,只可惜他的小儿子和他的性格却截然相反。 “爹,金凤泉是咱……咱家的,他们算什么东西,怎配和孩儿一起泡温泉呢。”这名叫崔志的男童见到他爹来了,便跑了过去小声嘟囔道。 “志儿,谁和你说金凤泉是咱家的?华夏大地全是当今圣上的。”崔宇说着抬头朝天空拱了拱手。 “是爷爷说的,爷爷说清源村都是咱们家的。”崔志撇了撇嘴的说道。 崔宇听到儿子的话,微微一怔,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父亲怎能如此……” 话刚说完,便下马走到郑良才身旁问道:“小子,你没事吧?嗯?你是裕源村郑员外的小公子?” 郑良才捂着手臂,眼眶里满是泪水点了点头。 “哎,这个不孝子,志儿你过来,你可知他是谁?”崔宇转身对儿子喊道。 “孩儿不知。”崔志走过去又仔细瞅了瞅郑良才,挠了挠头皮,摇了摇头道。 崔宇摆了摆手道:“也罢,怪为父往年去郑恩公家拜年时,没有带上你,一起去拜谢恩公当年救命之恩,才让你作出如此不义之事。” 第十一章 渊源 原来这位九品武官崔大人曾受过郑员外救命之恩。 事情是这样的,四年前,崔宇因剿匪受伤,而且是毒伤,请了好几位郎中前来诊治,郎中都是唉声叹气,束手无策。 说如果三日内不得到救治,就会伤口崩裂,毒发生亡。 听说裕源村的郑员外曾在发迹前在定州是开医馆的,而且当时还很有名气,后来有了儿子,就想回老家过清闲日子,就放弃了医学之道,做了个土财主。 得到消息后,崔家就马上派人去请郑员外,郑员外本来不喜欢和官宦子弟搀和太多,开始有些不肯去,后来招架不住了,无奈只能去看看能不能医治。 到了崔府,郑员外发现崔宇中的毒是三种毒蛇混合的毒,如果解毒的药有一种和这三种蛇毒对不上号,崔宇就肯定要一命呜呼了。 其实前面的几位郎中也看出了其中端倪,只是不想说而已,救好还罢了,救不好,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呢。 所以说,谁会甘愿冒这种没有把握的风险呢? 郑员外是那种看不到就罢了,看到了心就软的人,纵然有些有风险,岂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从他眼中消失呢? 于是他配制了一副解毒的方子交给了崔家的仆人快马加鞭去城里的药房抓药。 崔家仆人回来后却哭丧着脸说,方子里最后一种草药根本就找不到,跑了两三个州县的药方医馆都没有。 郑员外无奈之下,只能亲自上山去采这一种最难找的草药,黑骨藤。 毒蛇最喜欢缠着黑骨藤睡觉,而这种草药,当时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采集起来十分艰难。 郑员外冒着被毒蛇咬的风险,前去采药,让崔家很是感动,后来每逢过年过节,崔宇都会郑员外家拜谢救命之恩,两家也就有了一些来往。 如今崔宇的儿子竟然把恩公家的小公子给打伤了,这让崔宇以后,可怎么有脸再去郑家呢。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前去赔罪了。 于是崔宇给他儿子交代了几句,便骑着骏马,带上郑良才和乐文前往裕源村郑员外家赔礼道歉。 “老爷,小公子回来了。” “你这个孩子,跑到哪了,让为父派人到处找你。” 郑员外听到家仆的喊声,马上从屋里跑出来,还没见到人就先训斥起了郑良才。 “噢,崔兄怎么来了?” 郑员外走到大门前,刚要再说什么,一看他的儿子身后的崔宇不解的问道。 崔宇走上前来,抱拳躬身道:“恩公,请受崔某一拜。” “你……这是何故啊?”郑员外被搞的一头雾水。 “哎,都是我那不肖子闯的祸,在金凤泉打伤了您的儿子,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崔宇一脸愧疚道。 “良儿,你受伤了?”郑员外听到崔宇说自己的儿子被打伤了,就赶紧走到郑良才身前,抚着儿子上下打量,关切的问道。 “哎呦,爹,别碰孩儿的胳膊。”郑员外不小心触到了郑良才的手臂,郑良才往后一躲,失声痛叫道。 “快让爹看看你的胳膊怎么了。”郑员外把儿子的袖子轻轻往上一推,看到是他儿子左臂上方,一大块皮肉有些淤青发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员外声音有些微颤道。 郑良才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他爹讲述了一遍。 “哼,这就怪不得别人了,谁让你不经为父的允许就跑去金凤泉的?”郑员外脸色微变,一摆手道。 “爹,孩儿知道错了。”郑良才被训斥了一顿,一对招风耳变的通红通红的,低下头小声嘀咕道。 “哎,恩公,此事怎能怪您家公子呢,还是怪我那不肖子太过张狂啊,崔某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崔宇说着狠狠的在自己胸口锤了一下。 “诶,崔兄你这是做什么啊,走,我们还是进屋再谈吧。”郑员外这时才想到大家还都在门外站着呢。 走进大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 其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 两边是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 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 郑员外先让女仆把公子带回厢房,在手臂淤青处敷上专治跌打损伤的金创药。 一干人进了堂屋,分宾主落座,仆人端茶倒水,好不热情。 “你是浩轩家的儿子吧。”刚进屋坐下,郑员外看了看乐文,表情奇怪的问道。 “回员外,家父正是浩轩。”乐文赶紧起身微一躬身施礼道。 郑员外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哦,我看着你们父子俩就挺像的。” “哎,由于崔某忙于军中事物,无暇管教我那不肖子,才让他变的有些嚣张跋扈,实乃崔某之过啊。”崔宇还是觉得心有愧疚的叹了口气,自责道。 郑员外摇了摇手,劝慰道:“崔兄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小孩子打打闹闹,受点小伤不算什么的,你又何须自责?” 乐文看郑良才的手臂也无伤大碍,便起身告辞了,还是早点回家,免得又让母亲担心。 “你这臭小子,又跑到哪里去疯了?” 回到乐家大院,刚一进门,乐文便被娘亲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了一通。 “娘,孩儿只是去同学家里玩了一会,才回来晚了。”乐文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 “哦,是这样啊。”王氏半信半疑,点了点头,面露一丝期盼道:“你爹去城里参加了院试了,要十天后才能回来,你这几天多在祖宗的牌位前念叨念叨,让你爹考个秀才,知道吗?” “娘,孩儿知道了。”乐文乖巧的答道。 “嗯,真乖,娘先去厨房准备饭菜了。”王氏夸奖了乐文一句,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文哥,你撒谎,我明明看到有个人骑着马,带着你和一个长着招风耳的小子从清云村往东头去了。” 母亲刚走进厨房,坐在旁边默不作声龙超就得意的开口笑道。 “嘘,你小声点。” 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为啥每次他干点啥坏事,都会被龙超这小子看到呢,这小子难道有千里眼不成! …… …… 明朝只有通过了县试、府试两场考核的学子才能被称作童生,成为童生方有资格参加院试,成绩佼佼者才能成为秀才(生员)。 第十二章 葛屦履霜 “呦,姐姐在做饭呢。”乐文的母亲王氏正在厨房做饭,这时三婶吴氏带着天逸走进屋来。 厨房和堂屋是相同的,只是中间隔开了,只留了一个小门。 “是他三婶来了啊,吃过了吗?”正在厨房炒菜的王氏扭头瞅了一眼吴氏,吴氏让乐逸在堂屋先乐文、龙超一起玩,独自扭着屁股一扭一摆的走进厨房。 “今天家里的又揭不开锅了,二嫂你多做些啊。”三婶站在厨房门前看着王氏炒着菜,掏出口袋里的瓜子,边嗑着瓜子边说道。 “好,他三婶你先去堂屋坐着吧,厨房烟熏火燎的,别把你熏着了。” 吴氏本来想和正在炒菜的王氏聊几句,看王氏不太想和她多说什么,脸色一变,转身便走到堂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吴氏其实哪里是家里没有米啊,这些年母子俩基本都是靠大伯家和乐文家照顾,家里厨房的火从来就没开过。 都是一大家人,本来这也无可厚非,可是她家放的好米都放的生虫子了,来吃饭的时候也不舍得拿出来一粒。 三叔回来总带些好肉好菜,有时带的太多,总是剩下一半都偷偷扔掉,也没舍得吃肉的时候叫一大家子都来。 大伯不用考什么秀才,所以也没什么压力,吃的饭菜比乐文家好的多,所以三婶大多都会去大伯家蹭饭。 前几天三叔回来又是带了许多美味佳肴,又是剩了许多,没有吃完,古代没有冰箱,大热天吃不完,第二天变质了,所以就想偷偷给倒掉。 三婶正偷偷摸摸的把一大包菜肉‘哗啦哗啦’倒掉的时候,刚好被大伯母给撞见了,大伯母李氏看到非常的生气,中午还在她家吃她做的饭菜,晚上这一口子就偷偷吃独食,大伯母李氏颤抖着声音说了几句气话,转身便走了。 搞的三婶吴氏这几天也不敢再去大伯母家混饭吃了,就只能来乐文家了。 虽然乐文家吃的米是栗米粥,菜也只有葵菜,没有大伯家饭菜丰盛,但是总比饿着强啊。 “他三婶啊,饭菜做好了,来帮忙端下。”王氏做好了饭菜,一边往碗里撑着栗米粥,一边喊道。 三婶吴氏正在逗着怀里的儿子,抬了抬眼皮说道:“姐姐啊,妹妹我现在腾不出手啊,你看妹妹正在抱着逸儿呢。” 三婶自己不愿做饭就算了,连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母亲只是想一大家子和和气气的,不愿意和她斗气。 乐文在旁边看的直翻白眼,走到三婶身前道:“三婶,侄儿先和天逸玩着,您去帮忙吧。” 三婶连忙摇手道:“你才多大啊,哪里会照看你弟弟啊,你还是不要多管了。” 乐文看三婶根本不愿意帮忙,就想自己去厨房帮母亲端饭:“娘,孩儿来帮忙端饭。” “你别动,饭太烫了,还是娘一个人来吧。”王氏生怕儿子端饭被烫到,连忙阻止道。 龙超在一旁怒视着三婶,可是因为母亲常给他讲不要惹是生非,才强压着怒气,毕竟是自己的亲三婶,他难道还出手不成? 王氏把饭菜都放了到桌子上,大家开始吃饭。 三婶吴氏让儿子放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栗米粥放在唇边,吹凉后放儿子嘴边,她儿子却闭着嘴巴不愿吃,于是有些不高兴的对王氏说道:“姐姐啊,你怎么总做栗米粥和葵菜啊,妹妹家的逸儿这几天都吃腻了,能不能改善下饭菜啊。” “他三婶啊,你二哥去城里考秀才需要钱,地里种的菜,大半都要到卖掉换钱,哪有多余的钱改善饭菜啊。” 正在吃着碗里栗米粥的王氏,见吴氏对饭菜很不满意,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的。 “哎呦,要妹妹说啊,二哥考秀才这么多年了,每次去考秀才都是落榜,不如就别考了吧,这样还能让家里吃的好些。” 三婶眼珠微微一转,给王氏出了个注意。 王氏瞥了一眼吴氏道:“这是孩子他爹一生的志愿,我这个做妻子的怎么能够让他放弃呢。” “是啊,读书人的志愿都是有朝一日能够步入仕途,出将入相,我爹虽屡考不中,可是一个读书人能有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也是很难能可贵的。” 乐文虽然对他爹的才学并不看好,可是却对他爹锲而不舍的精神很佩服。 三婶吴氏把手里端着的饭碗放回石桌上,站起身来,上下打量起嘴角还挂着葵菜叶的乐文狐疑道:“呦,小文啊,你莫非中邪了,自从上次听村里人说你,只言片语就把冤枉你们偷取野猪的丁氏给说的哑口无言,三婶就觉得纳闷,别人都说你聪明,可是三婶怎么觉得你是鬼附身了呢?” “那……那有,这些都是夫子教的。”乐文深知人言可畏啊,要是他三婶都说他鬼上身,村民还不把他给当烤全羊给烤了啊。 “不对,三婶看你一定有问题,要是不把附身在你身上的小鬼驱逐掉,后患无穷啊。” 三婶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不依不饶。 母亲王氏看吴氏想要为难乐文的样子,连忙解围道:“他三婶啊,你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被外人听到可不得了。” 三婶吴氏连忙摆摆手,柳眉微皱,伪善道:“你妹妹我哪能乱说啊,你别忘了我相公是做什么的,他可是唐县有名的风水先生啊,驱魔捉鬼可是他的拿手本事,我跟他也好几年了,难道这点都看不出来吗?妹妹我这可是对咱家小文好啊。” “嗯?爹爹!爹爹!!” 在吴氏身旁的乐天逸,看到他爹乐浩景带着用布包裹着的一大袋东西回来了,就知道他爹又给他回了美味,满脸兴奋的跑出屋去。 “逸儿,你慢点,别跑那么快。” “咚……” “啊……&#!” 三婶吴氏看到儿子跑出门外,连忙追上前去,可是没注意脚前的门槛,狠狠的被摔了个狗啃泥。 人呀,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躺下。 只见吴氏的脸磕在了门前地上,而地上刚好有一颗小石块,吴氏的嘴不偏不倚的刚好磕在小石块上,顿时嘴被磕的鲜血直流,脸也被摔成了土灰色。 “哎呦……疼死我了,都……怪你们家的破门槛。” 三婶吴氏爬在地上摸了一下嘴唇上的鲜血,不敢相信的用力眨了眨了眼睛,突然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小院里的哭喊声传出院外,别人还以为这院里有人在杀猪呢。 第十三章 村长 “铛铛铛……铛铛档” “刘村长来了,快开门。” “来了……来了。” “嗞嘎……” “呦,刘村长来了啊,请进,请进,不知您来有何事啊?” 开门的是三叔浩景,看到刘村长带着几名村民来了,连忙请他们进来。 “浩景啊,你刚从城里回来?我听村民说你们家刚才有惨叫声,我就想来看看。” 刘村长本来还在家吃饭,有个村民跑到他家说听到乐家好像有杀人似的哀号声,刘村长一听到“杀人”两字,连忙把手里的筷子扔到一旁,就连忙和村民来到乐家了。 “哦,刚才是小民的媳妇不慎跌掉了,也没什么大事,惊动了村长真是不好意思啊。” 三叔浩景连忙跟村长解释了起来。 “村长……村长……奴家有事要向您……” 三婶吴氏摔倒后就跟一大家人说,乐文中邪了,他身上有小鬼附身,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摔倒。 三叔刚把三婶吴氏扶进了屋,帮她清洗了下伤口,可是吴氏一听到是村长来了,就往屋外跑。 “你这个臭娘们,快回屋去,看你都摔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安分点。” 三叔见吴氏都摔成这样了,还想着给村长告状,连忙架起吴氏就往屋里走,要是让村长真以为乐文中邪了,那就不得了了,三叔浩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村……唔……唔” 三婶吴氏还想开口说什么,浩景连忙用手捂着她的嘴。 “我说浩景啊,你媳妇想说什么就让她说,为啥要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啊。” 刘村长觉得事有蹊跷,连忙上前阻止。 三叔浩景看事情没办法掩饰了,只能给瞪了瞪吴氏,给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吴氏不要乱说才好。 吴氏看浩景给瞪着她,心里也打起鼓来,心想要是因为告发了乐文,自己虽然出气了,但是两口子为此吵架,就太不值得了。 于是又瞅了瞅浩景,然后对刘村长说的:“刘村长啊,其实……也没啥事。” 吴氏小嘴巴一张,村长就看到了她牙齿上还带着血迹,于是一脸猜疑的围着吴氏转了一圈。 吴氏被村长看的心里直发毛,深吸了一口气,瞪了村长一眼,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呦,刘村长您看啥啊,奴家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有啥好看的。” 刘村长被吴氏瞪了一眼,浑身打了个冷颤,连忙说道:“没看啥……没看啥……我就是想看看你相公是不是对你实施家暴了。” “哎呦,刘村长,您真会开玩笑,奴家的相公对奴家可是千好万好啊,恨不得把奴家捧在手心里,怎么会对奴家实施家暴呢?!您说是吧?” 吴氏说完又给刘村长抛了个媚眼,在旁边的三叔浩景看的都快跳醋缸了。 刘村长被吴氏电的腿肚子都软了,怔了一怔才说道:“嗯!嗯!这倒也是,好吧,你好生调养,以后走路要小心了,不要再跌倒了,那没事我们先走了。” 吴氏纤手一摆,掩嘴一笑说道:“您可真会开奴家的玩笑,村长那您慢走啊。” 三叔浩景夫妇两人走到门外,目送着刘村长一行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你这个娘们,怎么能乱说话呢,哎……回屋再说吧!” 三叔叹了口气,扶着吴氏走进屋内。 因为怕吴氏胡言乱语,在村长敲门的时候,王氏就把乐文藏到了炕下的地窖里。 北方的农户炕下面都会挖有地窖,用来储藏粮食和红薯。 蹲在地窖里的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这算什么事,真是防不胜防啊。 龙超看到三叔夫妇送村长走后,马上跑回屋内喊道:“娘,村长他们走了,您让哥哥出来吧。” 躺在床上假寐的王氏的,听到龙超进屋报信,赶忙坐起身来,打开床下面的木板,把乐文给拉了出来。 乐文一出来,就有些委屈的说道:“娘,孩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三婶要这么对我。” 王氏扶了扶乐文的额头,双眼微红,苦笑了一下,抚慰道:“小文啊,你三婶她摔倒了,也是想找个人出下气,忍忍就过去了。” 龙超怒目圆睁,一摆手,怨愤道:“可是三婶也太欺负人了,她是想至哥哥于死地啊。” 王氏摇摇头道:“男人要学会宽容别人,不要心存嫉恨,这样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要知道宰相肚里能乘船,如果连这都容忍不了,是成不了大事的,你们两个知道了吗。” “娘,孩儿知道了。”乐文和龙超异口同声道。 王氏淡然一笑,点点头说道:“好了,你们去东屋在祖宗灵牌前祈祷你们的父亲这次进城能够考上秀才吧。” 天色已晚,两个孩子来到东屋,跪在灵牌前。 “我说文哥,我觉得娘太软弱了,我常听爹爹讲‘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抱怨,以德报德!’虽然我听的不太懂,不过也知道里面的大概意思,难道爹爹讲的不对吗?”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觉得母亲和爹说的话好像大相径庭,有些迷糊了。 乐文瞅了一眼龙超虎头虎脑的样子,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一笑说道:“爹和娘讲的都对,也都不对,这要看对什么人,和对什么事,人这一辈子活着就图个痛快,如果计较的太多,就会变的闷闷不乐,不过如果一个人非让你不痛快,让你躲都躲不掉,就要勇于面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呃,文哥,你说的好深奥,我听的不太懂。”龙超眨了眨眼睛似懂不懂的说道。 “呵呵,我也是活了二十多年才明白的。” “嗯?文哥,你说什么,二十多年?” 龙超一脸惊异的睁大眼睛看着乐文。 乐文突然发现自己失神,说漏了嘴,连忙打了个哈哈道:“噢……呵呵,咱爹就是这么给我讲的。” “呃?爹爹明白的可真晚,我现在都有些明白了。”龙超嘿嘿一笑。 乐文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真的明白? 其实龙超哪里明白,他只明白一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十四章 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次日,天刚蒙蒙亮,雄鸡就开始练嗓子了。 裕源乡塾一层,教室里的学子们都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坐在长凳上,手里握着毛笔在纸张上生硬的练习着李夫子教给他们的第一个字。 乐文也拿着毛笔装作第一次用的样子,在粗糙发黄的纸张上胡乱画写着。 “壹……” 本来在古代,一字的写法就是一根杠杠,至于所谓‘壹’,这个字,看上去好像是繁体字,其实是个怪胎。 明朝初年,朱元璋这位财主皇帝想要继承元朝的货币体制,发行纸币,但这玩意有个小问题,就是容易被篡改。 比如一张十块钱的票子,被人加一个杠杠马上价值翻倍,而且很难辨认出来。 于是朱皇帝积极发辉自己的聪明才智,造出了十个复杂大字解决了这个问题,于是就有了‘壹’这么一个怪胎。 虽然这是上学第一个必学的字,可是这对于刚入学的学子来说简直太难了,本来好好一个‘一’字被改成了那么多笔画。 让刚入学的同学手掌心上平白无故挨了不少戒尺,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叫苦不迭。 “呜……李夫子,学生知道错了……呜” “哎呦,李夫子,您轻点……疼……” 李夫子右手里握着戒尺,戒尺的另一头放在左手心上,来回的反转着。 奇怪的是李夫子今天竟然没拄拐杖,难道他根本腿就没毛病,昨天拿拐杖就是为了敲人? “嗯?乐文啊,你怎么把壹字写的跟鬼画符一样啊,别以为夫子老眼昏花了,夫子一看你握笔的方法就是会写字。” 乐文瞅了一眼自己右手里握着的毛笔,无语的直翻白眼,他把毛笔都快当成筷子用了,这样还被夫子认出来他会用毛笔,这是什么神通。 “呵呵,好,看来你之前就跟你父亲学过了,好,很好。” 李夫子皱巴巴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悦,然后对其他学生说道:“今天谁不会写这十个数字,回去后就罚练一百遍知道吗?” “李夫子,可是学生第一个数字还不会写,回去怎么练一百遍啊。” 一个**岁模样的瘦弱学生露出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呃……这个很容易,你就先把这一个字练会再回家,知道吗?” “哈哈哈……” 学生们强忍着笑,脸都憋的通红,可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呦……” “啊……” “笑!笑!笑什么笑!都给我好好的练字。” 李夫子有些恼火的在两个满脸堆笑的学生头上敲了两下,两个学生捂着头,眼泪都快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古代可不像现代,你被体罚了,回去叫家长来跟老师叫板,在不行就发到网上,说这个老师体罚学生了,然后一大群人在评论里痛斥这个老师的残忍行为,最后校长经受不了社会舆论的压力,只能把这个老师给开除掉。 在古代,你被老师打了,只能忍气吞声,连个屁都不敢放,要不然回家还要挨一顿胖揍。 现代的学生待遇和古代的学生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在上学的学子们就别抱怨学习压力大了,总比一年四季没假放,上课被老师揍,回家还要干杂活的日子强吧。 “李夫子,您看学生写的对吗?” 一个清脆稚嫩的女声从乐文身旁传了出来,乐文扭头一看正是极品萝莉,丁珂儿。 只见丁珂儿用很正规的握笔姿势,在纸张上写了个端秀的‘壹’字,然后把纸张递给李夫子,李夫子眼中流出一丝赞赏,夸奖道:“好,你们看丁珂儿写的壹字,一笔一划都写的很清楚整洁,你们要像她学习知道吗?” “是,夫子。”其他同学异口同声道。 乐文瞄了丁珂儿写的‘壹’字,虽然略显稚嫩,不过还算可以,一个小萝莉写字能写的这么好,想必将来也会是个才女啊。 “李夫子,您……您看学生现在写的还行吗?”这时手心都被打的跟个红萝卜似的郑良才微微颤抖着双手把纸张递给李夫子。 “嗯!果然是不打不成器,孺子可教也。” 乐文心想郑良才这小子还真是倒霉透顶啊,昨天这小子的胳膊才被那个叫崔志的恶童用鹅卵石给砸了一下,今天手心又被戒尺给敲开了花,照这样下去,他爹郑员外就算是神医,看到他伤痕累累的儿子也够呛。 “乐文!你怎么写的还是像鬼画符啊,我看你握笔的方法虽然不太正规,但是也很有力度啊,为什么写的还是这样呢。” “啊……!……” 这李夫子说打就打,手里的戒尺挥舞的熟练至极,让乐文防不胜防,刚想把手捂住头,可是头上还是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忍,忍无可忍,还是要忍。”乐文摸了摸肿起一个包的头皮,真是觉得自己很苦逼啊,写的好了,搞不好会被拉去烤了,写的稍微差点,就要挨打,这日子还真不好过。 明朝的花朵们,被摧残的终于熬到放学了,除了丁珂儿安然无恙,其他人的手心一个个全都被打肿了。 “小蚊子,昨天你都去我家玩了,今天我也想去你家看看。” 乐文正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家,身后又响起了那个让他讨厌的外号,扭头一看果然还是那个呆萌痴,郑良才,正一脸嬉笑的跑了过来。 “昨天是我送你回家,又不是到你家玩,再说了,我家有啥好看的。” 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心想:“又不是搞相亲,昨天去了你家,今天就非要到我家啊。” “怎……怎么,你不乐意吗?不乐意的话,那就算咯……” 郑良才看乐文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乐意……乐意,简直乐意之至,小才子能来我家玩,我求之不得。” 乐文说着让他自己都想扶着电线杆狂吐的话,不过这个时空也没电线杆让他扶啊。 “唉,和这种幼稚的小同学一起玩,会不会让自己也变的幼稚起来啊,苍天啊,快让我长大吧,这种天天上学被老夫子打手心,放学后还被小正太纠缠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第十五章 暴戾恣睢 “娘,文儿放学回来了。” 乐文带着郑良才刚走进屋里就喊道。 “兄长,娘她下地里干活还没回来呢。” 龙超也是饿了才刚回到家,正想找些吃的呢,看到乐文带着郑良才,觉得眼熟,就想起了昨天和他哥一起坐在骏马上的那个招风耳:“嗯?文哥,你怎么把这个招风耳带到家里来了。” 郑良才最恨别人说他的耳朵是招风耳了,瞥了一眼龙超,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说谁招风耳啊,我这是招财耳,你这个小胖子不要乱说哦。” “就说你是招风耳怎么了,你敢叫我小胖子,莫非你想找打不成?”龙超虽然有些胖,可是除了他的亲人外,谁叫他小胖子,就是想找打。 “住手……!这是哥哥的同学,名叫郑良才,他比你年长一岁,你也应该叫他哥哥才对。” 龙超说着便握紧拳头朝郑良才打去,乐文连忙伸手握住龙超的拳头,可是他的手心却被龙超的拳头狠狠的挨了一记,疼的乐文直嘬牙花子。 现在的乐文一点都不比郑良才惨,刚被李夫子打成红萝卜的手心,现在又被龙超来了一下,真是够苦逼的。 手心挨了龙超一拳,一点都不比大人锤一下轻,要不是他心性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兄长,你没事吧……”龙超看乐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乐文怎么能在他同学面前出丑,被自己弟弟打了一下,就受不了,那不是太丢人了? 于是强颜欢笑道:“切,就被你这小胖子打上一拳,能有什么事。” 郑良才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对龙超问道:“你这个小胖子,你哥哥叫你小胖子都行,我怎么不行。” “你……找打。” 郑良才算是把龙超彻底给激怒了,说完就是一个前鞭腿,甩在郑良才的腰侧。 这种鞭腿的腿法是龙超前不久跟村里一个习武的师傅偷学的,也就是后来演变成的现代散打里的鞭腿和泰拳里的腿法。 只听“噗通”一声,郑良才被龙超一个鞭腿甩倒在地上,郑良才爬在地上先是愣了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身前这个小胖子,一脚威力这么大,紧接着就是他惨叫的哭喊声。 乐文见龙超出手如此狠辣,说打人就打人,不给这个小胖子点教训,他迟早要惹出麻烦,狠了狠心,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了龙超的脸上。 “啊……兄长,你为什么打我。” 乐文厉声训斥道:“龙超,你……你如此暴戾,如果我不给你点教训,你会早晚会闯祸的,你快把他扶起来,向他道歉。” 龙超瞪了一眼乐文,有些恼怒乐文打他的这一巴掌,然后瞅了一眼倒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郑良才,头一仰,怒道:“我不。”说完便走出屋外。 也多亏乐文是龙超的亲哥哥,要不然下场肯定比郑良才还惨。 “小才子,你没事吧。” 乐文扶起郑良才,郑良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捂着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嘟囔道:“你……你弟弟是……是人吗……?” “良才,这件事虽然是我弟弟做的不对,可是你也不能骂他啊。” 郑良才骂他弟弟不是人,那不就是骂他的父母吗,乐文心中有些不悦。 “我不是骂他,我是说他简直就是……” “你们又在屋里打闹什么呢?” 郑良才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苍老的女声传了过来,他扭头一看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正朝这个屋子走来。 乐文听到是祖母的声音,连忙走出屋外,尴尬一笑道:“祖母,没事啊,这是文儿的同学,刚才他不小心摔倒了。” “你同学?”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屋内,上下打量了一下鼻涕都快流到嘴里的郑良才,先是怔了一怔,突然问道:“你……你是不是郑天青的孙子?” 郑良才被老太太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听到‘郑天青’这三个字,伸手把流到嘴里的鼻涕一抹,有些疑惑道:“老奶奶,你如何晓得良才爷爷的名字?” “谁是你奶奶,你这个小畜生,怎么跑到我家来了,小文快把他赶出去。” 老太太看着郑良才就像那个曾经害死他相公的郑天青,虽然当年不是郑天青亲手所为,可是她相公的死,却跟郑天青有脱不了的关系,而且是导致她相公死亡的主要原因。 “祖母???……为什么???” 乐文被搞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老太太气愤的瞪着郑良才,手指微颤的指着他,声嘶力竭的对乐文喊道:“你快让这个小畜生,小杂种滚出我们乐家,快……” “祖母……” “快,别问祖母为什么,你只需赶他走就对了。” 老太太说完眼睛潮湿了起来,两道眼泪顺着褶皱的眼角流了下去。 “良才,我先送你回去吧,不好意思,祖母发火了。” “哦……” 郑良才也是满头雾水,他刚被乐文的弟弟踢了一脚,紧接着就被乐文的奶奶骂小畜生,这一家人莫非疯了不成,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离开了乐家。 乐文把郑良才送到村东头郑府门外便回家了,他没有想到两家还有这么一段恩怨。 回到家,见到祖母还在屋里坐着,于是走上前去问道:“祖母,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现在可以对文儿说了吧?” 老太太摆了摆皱巴巴的手掌,声色俱厉道:“小文,你只需知道他们郑家与我们乐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就行了,其他的你不必知道。” “不共戴天之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祖母您为什么不告诉孙儿?” “……你……小文啊,你知道你爷爷怎么的死的吗?” 老太太一脸哀怨的瞅着乐文,颤抖着声音说道。 “文儿,不知……”乐文无语了,要是知道事情的原因还问什么。 “你……你爹娘都没有跟你提起过吗?” 老太太有些狐疑的看着乐文。 乐文算是被问倒了,就算他爹娘真的给这副躯壳之前的主人说过,他也不可能知道啊,这该让他怎么回答? 第十六章 志在千里(求收藏) 乐文捏了捏下巴,装作回忆过去,想了片刻回道:“好像……有提过,不过孙儿都忘了。” 老太太听到乐文竟然说忘了,气得的瞪着乐文指责道:“你……你这个不孝子孙,怎么能把如此深仇大恨忘掉呢?” 乐文不置可否的说道:“孙儿知道错了,还请祖母再和孙儿讲述一下。“ “哎,是祖母老糊涂了,忘了那时你还小,也不可能记得,不过也没有必要再让你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你只要知道你爷爷是被郑天青害死的就行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和仇人的孙子再有来往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睛微闭,不愿想起过去的往事。 “娘,您老这是怎么了,是小文惹您生气了吗?” 这时乐文的母亲王氏,从地里干农活回来,刚把锄头放在门边,走进屋内就看到老太太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一道道的泪痕。 “……没……没事,老了,不中用了,又想起了过去的往事而已。” 老太太听到是王氏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王氏,摇了摇头说完准备起身离开,王氏赶紧上前搀扶,老太太摆摆手道:“你们别扶我,我自己一个人能走。” 王氏看着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回了屋,转身对乐文问道:“你奶奶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就说了村东头的郑员外家和我们乐家有世仇。”乐文看母亲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阐述道。 王氏叹了口气,眼中流出一丝哀伤之情,自言自语道:“……哎,老太太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 乐文看着母亲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有些好奇的问道:“娘,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她也不肯说。” “……你奶奶既然不愿意和你说,那你就别再想这件事了,上好你的学就行了。” 看来母亲也不愿再提起此事,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看来奶奶根本就是被气糊涂了,刚才问他父母有没有给他讲过,也只是随便一问,根本就没在意一个小孩子的答案。 “娘,您回来了,孩儿都快饿死了,您快做饭吧。” 乐文正在低头思索的时候,听到龙超的声音抬头一看,这个小胖子刚打走进屋里,就跟饿鬼投胎一样东张西望的看母亲有没有带什么吃的。 “好,超儿饿了,娘去给你做饭去。” 王氏看龙超喊着饿了,微微一笑,便走朝厨房走去。 乐文看龙超坐在石凳上,默不作声的样子,以为龙超生气了,便走到龙超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龙超,你……不怪哥哥吧。” “哥,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你教训的对,我是有些莽撞了。”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毫不在意的憨憨一笑。 乐文看龙超毫不在意的样子,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然道:“明年你也上学吧。” “愚弟不想学文,愚弟只想做个大将军,学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驰骋疆场。”龙超一摆手说道。 乐文觉得龙超说的话很是幼稚,淡然一笑道:“呵呵,你只习武,连个武经都看不懂,最多就是个伍长,如果你能学文,以你的资质考个武举人,才有一线可能施展你心中远大的抱负。” 龙超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后脑勺,点了点头说道:“哦,听兄长的,那兄长,你的志向是什么呢?” 乐文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明朝的武状元是在崇祯年间才有的。 大臣爵位有公、侯、伯,得到封爵很难,但是武官相对容易,文官可就难了,武官可以世袭公侯伯,指挥以下武官都可以世袭。 只有都指挥使、都督需要军功升任,都督、都司退休或死后,儿子继任指挥使,武科三年一试,考试内容主要是策试和马步弓箭。 “小蚊子,对不起。” 第二天刚进到教室坐下,旁边的郑良才就一副愧疚的样子看着乐文,他回家后,就问他父亲郑员外,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员外也是含含糊糊的跟他说,这件事是他们郑家对不起乐家,其他的也不想跟郑良才解释。 因为此事,郑良才一夜都没有睡好,两人虽然才刚认识,但是乐文却是他的第一个朋友,而且他觉得乐文人很不错。 乐文没有古人那种封建的老思想,最主要是他又不是真正这个时代的人,淡淡一笑说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我不会介意的。” “你……你真不的不介意?” 郑良才眨了眨双眼皮,不敢置信的问道。 乐文在郑良才胸口上来了一拳,淡淡一笑说道:“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了,记住,我们不光是同学,还是朋友。” “朋友?……你也当我是朋友吗?”郑良才捂着被打了一拳而感到疼痛的胸口,脸上却是一脸喜悦的表情。 这时腹黑小萝莉丁珂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两人身旁,柳眉一挑,调笑道:“你们两个是想学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吗?“腹黑小萝莉一笑左边那颗小虎牙就露了出来。 “哎呦,不错哦,想不到你还知道桃园三结义。”乐文想逗一逗腹黑小萝莉。 腹黑小萝莉柳眉一挑,得意的瞅了一眼乐文,一脸神气的说道:“哼,这算什么,我爹爹经常带我去城里听书,这一段听的太多了,我都能说上几段呢!” “那你说几段来听听啊,我们来当你的听众,看看你说的怎么样。” 乐文对着腹黑小萝莉说完,瞅了瞅郑良才,对他神秘一笑。 “才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捣什么鬼,就你们那点伎俩……哼!” 腹黑小萝莉说完便坐在长凳上练起了毛笔字。 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这小萝莉也太狡猾了,本来想趁她说完段子,抛给她一枚铜板,叫声好,这时小爷赏你的。 谁知道她不上当,真是个有心计的腹黑小萝莉。 “丁珂儿,你握笔的姿势是谁教你的?你之前一定有练过吧!” 乐文见腹黑小萝莉一本正经的,握着毛笔在纸张上练字,笔力不像是刚学了几天的样子。 “嗯,是呢,我爹爹之前教我练的,要不然昨天还不和你一样,被敲成猪头,那还让人家怎么出门……” 腹黑萝莉说完瞅了瞅乐文,诡异一笑。 乐文摸了摸昨天被李夫子用戒尺敲肿的头皮,翻了翻白眼,无语了,没调戏到这个腹黑小萝莉,反而被她给调戏一把。 第十七章 童生试 看着丁珂儿的露出的得意笑容,乐文觉得眼前这个腹黑小萝莉还挺有趣的。 对丁珂儿神秘一笑说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想请教你,你说请兔子和乌龟赛跑,请猪当裁判,你说兔子和乌龟谁会赢?” 丁珂儿先是蔑视的瞟了一眼乐文,觉得乐文这小子看起来挺聪明的,原来这么傻,不假思索的说道:“脑子烧掉啦你!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一直想不通,当然是兔子赢了,笨蛋。” 说完看乐文诡异的看着她笑,在旁边的郑良才也捧腹大笑起来,忽然意识到自己钻进了乐文下的套里了,白皙的俏脸微微一红,举起粉拳就朝乐文打去。 “哎呦,猪裁判打人了……” “咳……你们两个在打闹什么呢!过来!” 腹黑小萝莉正在追着乐文打,这时李夫子走进了教室,清了清嗓子呵斥了起来。 “丁珂儿,你为什么打乐文?” 腹黑小萝莉装作委屈道:“他……他欺负我?”说着两道眼泪就流了下来。 乐文站在旁边扭头看了一眼腹黑小萝莉,都看傻眼了,这小萝莉都可以去拍电影了,怎么说哭眼泪就流出来了,这下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乐文,你……你是怎么欺负她的?” 李夫子瞪着眼看着乐文,气得咬牙切齿的。 “我……她说怎么欺负了就怎么欺负了吧?” 既然被中了小萝莉的奸计,乐文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了,已经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了。 “好,既然你敢作敢当,你罚你把今天学的东西,放学回家后抄写一百遍,好了,你们回座位吧?” 李夫子从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然乐文承认了,就不像再给体罚他了,变成了精神折磨。 两人回到座位,腹黑小萝莉得意的瞥了一眼乐文,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心道:“罚抄一百遍,还不如打我一顿呢。” “哎,你怎么不跟李夫子解释下呢。” 腹黑小萝莉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看乐文平白无故被李夫子教训了一顿,看他的样子还像无所谓的样子,觉得不解气,还想再耍下乐文。 刚坐在座位上的乐文耳边就传来了腹黑小萝莉的低声细语。 “我最受不了女孩子掉眼泪了,李夫子最多也就是打我一顿,罚我抄写一百遍了,这点又算什么呢?” 乐文说完不再理会丁珂儿,留下了腹黑小萝莉的不知所措。 放学后,乐文刚站起身准备回家。 腹黑小萝莉拍了拍乐文的后背,柳眉一挑说道:“好嘞,看你把事情都承担下来了,那你罚写所需的纸张,本姑娘来承担好了。” 乐文转身看了一眼腹黑小萝莉有些歉意的样子,神秘一笑道道:“那你不如帮我抄写了吧,要不就算咯。” “你……哼,本小姐好心帮你,你还想得寸进尺。”话刚说完腹黑小萝莉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腹黑小萝莉刚走出教室,一旁的郑良才拍了一下乐文的肩膀说道:“小蚊子,我帮你抄写50遍。” “不用,笔迹不一样被夫子认出来,就麻烦了,谢谢你的这份情义。”乐文说着伸出拳头,郑良才会意,也伸出拳头,两人对碰了一下,哈哈一笑,离开教室,只留下这纯真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着。 十日后,乐父灰头土脸的从城里回来了。 “哎,这乐家老二又落榜了。”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听说乐家老二家的儿子乐文,得罪了崔家的人,才落榜的。” “李二子,不是吧,你可别瞎说啊?一个寒门子弟怎么可能会惹到名门望族啊!” “崔家一个名门望族,想整一个小人物不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吗?” “你们别乱说,俺觉得乐家老二根本就不是这块料,考了好几次了都没考中过。” 在路口闲聊天的村民,看到乐父落魄的一样,就知道肯定是落榜,要是中了秀才,还不被一群人簇拥着啊,你一言我一语的,眼中都露出了看笑话的神情。 “呦,二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又没考中秀才吗?” 乐父脸一红,摇摇头,便往北屋走去。 “呸,就知道这老二肯定又要名落孙山,想都不用想的事……”三婶看着乐父进屋的背影,吐了口吐沫,冷言冷语的自言自语道。 北屋的厨房里,王氏正在做饭,乐文和龙超正在炉火里投放柴火,两个孩子脸上都快熏成了包公脸了。 乐文看到父亲回来了,便走出厨房问道:“爹,您……考中了?” 乐父摇摇头,沉吟半晌,有些羞愧的说道:“哎……又落榜。” 王氏看到相公一个人就进屋了,就知道落榜,不慌不忙道:“相公,饭马上做好了,你先坐下歇会。” 老太太看到乐父一脸沮丧的灰溜溜的走到北屋里,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又落榜了,就想去安慰两句。 “儿啊,没考中就算了,下次再接着考吧。” 老太太刚走进屋内就安慰起了乐父。 乐父见老太太进屋了,就给老太太端茶倒水。 老太太刚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娘,……孩儿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乐父就有些迟疑的对老太太说道,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老太太的摆摆手,想都没想的就说道:“说吧,什么事?” 乐父低着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了张嘴,嘟囔了两句:“娘……孩儿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啊。” 老太太见乐父一脸诡异的样子的,愣了一愣,起疑道:“你……你到底要和娘商量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怎么总是这么一副窝囊样。” 一家人都瞅着乐父,乐文也不知道他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反正早晚要说,不如现在就说了吧。”乐父想到这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都正瞅着他的老太太,于是一咬牙道:“娘,孩儿想……分家。” ‘噗……’ 坐在上位的老太太正端着茶,又喝了一口茶水,还没有咽下去,听到‘分家’两字,就把嘴里的茶水喷了乐父一脸,大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你想把老娘这把老骨头甩掉,自己单过啊,真是作孽啊……” 老太太边说边抹着眼泪,乐父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伸手把鼻子上的茶叶用袖子抹掉。 然后怯生生的说道:“……娘,您听儿子说,孩儿以后不打算再考试了,孩儿想存够几年钱,带着妻儿一起去唐县,那里的教育要好的多,孩儿没出息就算了,但是不能拖累了这两个孩子,还请……娘能谅解孩儿的一片苦心。” 第十八章 乔迁之喜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忽然而矣! 五年余后,由于三年前明孝宗朱祐樘驾崩,国丧期间,科举要推迟三年,所以考试时间就改成了今年。 古代以孝为先,恩科并不像有些人说的皇帝只要一驾崩,就马上开恩科,那样的话,那位登基的皇帝恐怕要皇位不稳了。 东边的太阳刚刚升起,在唐县城,东角处的一户普通贫民家中传出一阵阵微弱的织布声,和郎朗的读书声。 这户人家房屋看起来很陈旧,房屋中间是堂屋,堂屋两边分东西两间厢房,屋顶上的长着青苔的瓦片都有些残缺不全,院子里的一颗柿子的树枝伸延在瓦片上,树枝上的一个红彤彤的柿子俨然已经熟透了,‘啪’掉在瓦片上顺着倾斜的屋顶滑落了下去。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啊……” 一个年纪十三岁的少年,身着白色粗布盘领衣,胸前挂着一颗狼牙,温文尔雅,气宇轩朗,头戴四方平定巾,小麦色皮肤,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 突然觉的头上被什么砸了一下,少年伸出右手揉了揉头,低头瞅了一眼先是从房地落在他头上,然后掉在地上已经摔烂的柿子,翻了翻白眼,把左手里拿着的一本《诗经》放在身旁,站起身来,看了看柿子树。 柿子树的树干又粗又大,树叶开展,带绿色至褐色,无毛,散生纵列的长圆形或窄长圆形皮孔,长满绿叶的树枝上,挂着的柿子大多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只有少许还略带青涩。 看着红彤彤的柿子,白衣少年不禁咽了咽口水,扭头对屋里喊道:“娘,柿子都熟了,可以采了吧。” “什么?柿子熟了,我来采。”从屋里没有传出女人的声音,反而传出一声兴奋的憨厚之声。 “呵呵,这个还真要你来不可了,你爬树比猴都快。”白衣少年摸了摸胸前的狼牙,调笑道。 话音刚落,一个十二岁模样的少年,皮肤微黑,长的豹头环眼,边穿着一件灰色长褂边打着哈欠从西边的厢房走了出来,还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灰衣少年刚走出屋外,一名年纪三十出头,身着一套蓝绿色的罗裙,红润的脸颊,长相普普通通的妇女就从堂屋走到门前说道:“你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让弟弟去爬树啊,柿子树这么高爬上去多危险啊。” “娘,没事,这对孩儿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灰衣少年不以为然,淡淡一笑,说着就走到一人粗的柿子树旁,手往树上一扶,脚一蹬,就往上攀爬了起来。 白衣少年见灰衣少年正在往上爬,走进屋里拿起圆木桌上的一个箩筐就跑了出来。 “弟弟,你摘到一个,就往箩筐里扔,掉地上一个,就罚你给母亲捶背一个时辰。”白衣少年抬头看着已经爬到树端的灰衣少年,诡秘一笑道。 灰衣少年伏在树上,一伸手就摘了一颗柿子,只是随手一扔,竟然就刚好落在了箩筐里。 “哥,怎么样,扔的准吧。”灰衣少年得意一笑,朝树下面的白衣少年说道。 白衣少年淡淡一笑说道:“别得意,才刚扔了一个柿子,树上的柿子还多着呢。” 这一家人是谁呢,想必各位都看出来了,这正是五余年后的乐文一家人。 今天一家人今天开春就搬到了唐县,不过房子是租的,乐父由于字写的好,在一大户人家中谋了个抄抄写写的工作,收入很微薄,还要靠母亲织布贴补家用。 现在已到夏季,再过一个月就要参加院试了,通过院试就是生员了,也就是俗称的秀才。 哥俩早在二月通过了县试,四月通过了府试,已经是两个童生了。 乐文每天都是早早的就起床读书了,龙超也很努力,因为昨晚看书,睡的太晚,才起床晚了。 龙超边采柿子边准确的把柿子扔到箩筐里,没一会,箩筐里的柿子就快满了。 “龙超,再扔一个就下来吧,摘多了吃不完就坏了。”乐文看了看箩筐里红彤彤的柿子,抬头对龙超喊道。 “文哥,好的……”说着就又摘了一个,随手往下一扔,可是因为箩筐的柿子都快满了,最后一个柿子落在箩筐里竟然自己蹦了出来。 龙超看到掉在地上的柿子,哈哈一笑道:“哈哈……文哥,这怎么算。” 乐文摆摆手道:“你快下来吧,我和你一起给母亲捶背,母亲每天织布,我们不能帮上什么,只有靠努力读书和帮母亲捶背,来孝敬母亲了。” 由于乐母每天从早到晚织布,身体也累出了一些痼疾,乐文和龙超每天都给母亲捶背按摩,才会有些缓解。 王氏想到相公还没有吃早饭,看了看箩筐里的红彤彤的柿子就对两兄弟吩咐道:“你们兄弟俩带几个柿子去给你爹带去,早上你爹还没吃饭就去摆摊了。” 乐文和龙超齐声道:“好的,娘。”话刚说完两兄弟便带着几个柿子往市集走去。 “卖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卖烧饼了……又香又大的烧饼……来看看啊……” 市集还是往常那么热闹,熙熙攮攮的人群,在市集里来回穿插着。 乐文两人刚到市集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跑了回去,喊道:“小才子,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身影是一个,一身锦衣的俊美少年,俊美少年正在路边的买糖葫芦,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外号。 回头一看,发现是乐文,兴奋的把手里刚买的糖葫芦都扔掉了,跑到乐文身前喊道:“我听人说你家搬到城里,可是却不知道你到底住哪里,再做一个月就要院试了,我爹就带我来城里的宅子里住了。” 乐文伸出拳头,两人的拳头又是一击,哈哈大笑起来。 “文哥,又是这小子……”龙超看到郑良才有些不悦道。 “怎么,你又想打人不成?”郑良才两手才一掐腰,质问道。 龙超虎目圆睁的盯着郑良才道:“打你又怎滴……” 乐文看龙超又想打人,连忙阻止道:“龙超,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说火就火呢,我和郑良才是好朋友,好同学,你要是再难为他,就是和你哥过不去。” 龙超听到乐文这么说,心中不悦道:“打他做什么,他能挨过我一拳吗?” 乐文正想开口说话,郑良才哈哈一笑说道:“前段时间,我爹给请了个武术大师,我现在正想找个人练两下呢。”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翻了翻白眼,心道:“郑良才这家伙看来是皮都痒了。” 第十九章 文武之道 龙超见郑良才好像并没有畏惧的样子,哈哈一笑道:“好,几年没见,你这小子比以前有种了啊!” “呵,我当年也没有怕过你,来吧,我就站这里,让你打上一拳,看你现在的威力到底如何。”郑良才扎好马步,做好挨打的姿势。 龙超看这小子姿势都摆好了,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一拳就朝郑良才打去。 “嗵……” 只见龙超这拳打在郑良才的胸口出,郑良才往后缓缓倒退了几步,并没有什么大碍。 “呦,小子,不错嘛,有长进,能挨上我龙超一拳的人不多啊,你师傅到底是谁?”龙超看到郑良才挨了自己一拳,竟然没有什么大碍,对郑良才有些好奇了。 乐文看的也是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竟然还学会武术了,才子会武术,老师挡不住啊。 别人不知道,郑良才自己还不知道,虽然他的师傅是他爹花大价钱请来的,可是毕竟练习的时间不长,也就半年的时间,挨了龙超一拳,还是有些吃不消,只是强忍着罢了。 郑良才看到两人都对自己的变化很好奇,故作神秘道:“我师傅是谁,这个可不能说。” 乐文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道:“你们两个都成了文武双全了,这不是把我都比下去吗,不行,我也要习武。” 龙超摆了摆手,开玩笑道:“文哥,你还要学武啊,你文采要比我好的多,要是还会了武术,那你兄弟我,还不被你欺负死啊。” 郑良才扶了扶胸口,深吸了口气,也符合着说道:“是啊,小蚊子,你还是别学了,哈哈。” 两个人正在开乐文的玩笑,这时从市集西边走来一人,一身肥肉,锦衣玉带,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肥胖少年手里摇着扇子带着两名恶仆,朝这边走了过来。 乐文仔细瞅了瞅这个朝他们走来的肥胖少年,对旁边的龙超和郑良才道:“小心了,这家伙来者不善。” 郑良才也发现了走来的肥胖少年正是当年在凤凰泉的泡温泉那个胖童,崔志,看到崔志身后那几名恶仆,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赶快跑吧,凭我们三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乐文冷笑道:“你的功夫算白学了,我以为你学了功夫,性格也变了,怎么还是这么没种。” 郑良才被乐文这么嘲讽,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挠了挠有些发红的招风耳道:“谁……谁没种,他敢动咱们,我就跟他拼了。” 龙超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文哥,这人是谁?看你们一脸警惕的样子?莫非这人和你们有仇?” 话刚说完,崔志就咪着眼,不怀好意的瞅着三人,手中扇子一甩,讥笑道:“哎呦,真是冤家路窄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两个小子。” 在崔志眼里,根本瞧不上乐文,乐文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只随时都能被他踩死的小蚂蚁而已。 乐文‘哼’了一声,不屑道:“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这头肥猪,你今天是想清蒸啊,还是红烧啊,哈哈。”说完冷笑的瞥了一眼崔志。 “你……好啊,给我上,打死他们。”崔志本来想嘲讽一下乐文他们,谁知道自己先被嘲讽了一番,气得吹鼻子瞪眼的,命令身后的两名恶仆就要打乐文他们。 两名恶仆接到主人的命令,挽起袖子就朝乐文打去,可是还没出手龙超一拳就打在了一名恶仆的肚子上,恶仆捂着肚子,痛苦道:“你这小子……” 另外一名恶仆看到同伴竟然一拳就被龙超打的直不起腰了,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怯生生回头瞅了一眼崔志。 “哎,你们看,这个灰衣少年好厉害啊,一拳竟然把大人都打的受不了了。” “是啊,真是神力啊,将来想必也是叱咤风云的名将啊。” “切,这年头,学武有什么用,还不如学文呢。” “李老三,你懂什么,文官最多是个宰相,文武双全的才能拜将入相,封侯拜爵啊。” “是吗?看来文武双全才是王道啊。” 在一旁看热闹的商家路人也滔滔不绝的议论了起来。 崔志看到眼前这个灰衣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气势上却也一点不落下风,踢了一脚捂着肚子的恶仆,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开,我自己来。” 说着就一拳打向龙超,龙超没有躲闪,因为他觉得这个白胖子,看起来虽然面目可憎,可是好像并没什么武功。 崔志一拳打在龙超的肚子上,龙超直觉自己的肚子好像被锤子敲了一下, 胃里翻江倒海了起来,龙超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眼前这个白胖子一拳一点不比自己的力量差。 “噗……” “啊……好臭,龙超你这家伙,放屁好臭。” 在龙超身后的乐文和郑良才,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在鼻子前扇了起来。 要知道崔志的爹,崔宇可是武将,虽然只是九品武官,可却是靠自己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一点也没有靠自家的名望,去走后门。 “哼……我以为你这家伙有多牛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崔志说着就又要动手打龙超,这时郑良才却挡在了他身前,一脚朝崔志踹去,崔志连忙闪到一边,接着就是一脚踢在了郑良才伸出的腿上。 郑良才没想到崔志这家伙,虽然肥胖,可是动作却如此轻盈,愣了一愣,直觉腿上一痛,就倒在了路边,抱着腿,额头的冷汗直流。 乐文看崔志这家伙,也不是好惹的,瞅了一眼卖糖葫芦的正在旁边看好戏,一咬牙,跑到卖糖葫芦身前,拽起插糖葫芦的长棍,就朝崔志打去。 “哎呀,你这小子……小爷今天非打死你。” 只见插糖葫芦的长棍打在崔志身上,崔志锦衣上瞬间插满了糖葫芦,搞的崔志都快成糖葫芦了。 “住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街头打斗,快把他们抓起来。” “是……” 这时只见几名衙役跑了过来,围观的人群给衙役让开了一条道。 “你们谁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崔志看到衙役要逮捕他,怒喝道。 第二十章 文斗(求推荐) 衙役甲被崔志的怒喝给唬住了,有些胆怯的问道:“你是谁?” 崔志得意一笑,把身上的糖葫芦拔下来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说道:“你们这群狗奴才,难道不知道我爷爷崔高德是本县的前县里吗?” 衙役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回头瞅了一眼他们的头,不知所措的问道:“李巡检,这该怎么办?” 李巡检瞅了一眼崔志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不悦,想都没想,就指着他们喊道:“把这些寻衅闹事的家伙全给我抓回去。” “是……”衙役们接到命令,齐声道,便要去抓乐文三人。 龙超做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低声问道:“文哥,怎么办。” 乐文翻了翻白眼道:“还能怎么办,束手就擒呗,不管是反抗,还是跑,罪名更大。” 郑良才苦笑道:“哎,刚来城里就要进衙门。” 崔志回头一看,自己的两名恶仆早都不知道跑到哪了,大骂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狗奴才,你们抓我容易,想再送我出去可就难了。” “啊……混蛋” “让你再骂……” 李巡检见这个白胖子嚣张的样子,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四人被衙役押到了县衙,县太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赵,胡须有些微白,眼神却很有神,坐在堂上的椅子上,一拍惊堂木,先把几人的姓名和所犯何事质问了一遍,然后又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四人是谁先挑头闹事啊?” 乐文三人齐刷刷的指着崔志道:“是他!” 赵县里对站在左边李巡检问道:“李巡检,他们所说可属实情?” 李巡检一躬身回道:“回大人,属下问过几个旁观的民众,的确是这个崔志先动的手。” 跪在堂下崔志‘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把手中的扇子甩开,扇了两下,一脸得意道:“赵县令,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赵县令被崔志问的愣了一愣,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右边田师爷道:“他是谁啊?” 田师爷走到崔志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脸色一变,回到赵县令身边,附耳低语道:“这是前任县令,崔县令的孙子。” 赵县令听到是前任县里的孙子,身子也是微微一怔,低声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田师爷眼珠微微一转,对赵县令附耳道:“大人,小人看不如这样……” “好……如此甚好……”赵县令听完田师爷的密语,连连点头,拍手叫好,然后对堂下的四人说道:“本来你们寻衅闹事,本老爷应该让你们各挨十大板,不过本老爷看你们年纪轻轻,看着都像是读过书的人,不如就由本老爷出三道题,你们跟对子,对的上就不挨板子,对不上就别怪本官了。” 龙超有些不乐意了,本来他们就不应该挨板子,为什么还要对什么对子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乐文给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他又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赵县令看堂下四人并没什么异议便开口出题道:“蚕吃桑,桑养蚕,桑枯蚕死。”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然一笑道:“石拦水,水淹石,水落石出。” 赵县令听完点点头,抚了抚胡须,微微一笑道:“嗯!不错!” 旁边的田师爷也连连点头。 接下来是郑良才,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微微一想,便道:“女思男,男想女,男欢女爱。” 赵县令听到郑良才的对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淡淡道:“虽然有辱斯文,不过对的还算工整。” 轮到龙超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想了片刻道:“星蕴斗,斗含星,斗转星移。” 赵县令听完龙超的对子,连连点头,笑了一阵,看了看崔志。 崔志会意,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道:“碗碰盆,盆磕碗,盆破碗碎。” 乐文三人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虽然崔志对的挺俗气,但是也算是对上了,赵县令拍了下惊堂木,不慌不忙道:“公堂之上,岂能随意喧哗,好了,现在本官出第二道题目,八面通行,八面通,八面灵通!” 还是按刚才顺序,乐文稍加思索,便道:“五洲客至,五洲客,五洲贵客!” 乐文刚说完,郑良才就急不可耐的,转着头念了起来:“四合院落,四合院,四合庭院!” 龙超看他们两个这么快都就对上,他还没想好呢,一会仰头,一会低头,才说道:“四方援助,四方援,四方协助。” “嗯……” 赵县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又轮到崔志了,崔志急的白脸变成了红脸,抓耳挠腮想了半晌才啃啃巴巴道:“……百科全书,百……科全,百科……大全。” 不止在现代才有百科全书,在古代早就有百科全书了,比如《永乐大典》,《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册府元龟》等等都称之为百科全书。 赵县令听完崔志的对子倒没说什么,站在他左边的田师爷,却竖着大拇指笑道:“好啊,崔公子对的太好了。” 赵县令微微愣了田师爷一眼,田师爷知趣的连忙止住了笑容。 “下面是最后一题了,是一副对联,本官出上联,你们对下联。”赵县令说完,清了清嗓子道:“一盏清茶,解解解元之渴。”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低头想了一下道:“五言绝诗,施施施主之才。” 赵县令听到哈哈一笑,拍手道:“好,好,文词流利,后生可畏啊。” 郑良才眨了眨双眼皮,斜着眼,扭头瞅了瞅乐文,想了片刻道:“半曲高音,乐乐乐府之心。” 又该要龙超了,龙超肚子里那点墨水都快被用光了,急的直挠后脑勺,才突然想到:“半矢流羽,中中中行之盔。” 赵县令抚了抚须,瞪了一眼龙超道:“乐龙超,我出的题目是清雅之题,你对的文词,却隐含杀气,莫非你对本官不满不成?” 龙超没想到赵县令竟然发怒了,他其实也没有杀气不杀气的,就是对这么些词比较感兴趣罢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乐文赶紧对赵县令解释道:“县令大人,小人的弟弟并没有对大人不满,只是他本身就对战争感兴趣罢了,请县令大人莫怪。” 赵县令不停乐文的解释,不满道:“无须多言,要是不杀杀这粗眉少年的气焰,岂不是有伤本官的威严?来人,把这个乐龙超拉出去仗刑二十。” “属下遵命……” 两名衙役接到赵县令的命令,便想拉龙超往外走,可是两人却怎么也拉不动。 赵县令大怒道:“你难道想大闹公堂不成?” 龙超想了想:“罢了,不就二十棍子吗。”于是便任由两名衙役拖着他往外走。 乐文连忙阻止道:“县令大人,小人愿为兄弟分担十仗。” 赵县令一摆手,不耐道:“随你。” 堂下的崔志脸都笑开了花了,对赵县令问道:“赵县令,既然他们都挨打了,那我还用对下联吗?” 赵县令正怒火中烧呢,管你什么前县里的孙子,瞥了一眼崔志,淡淡道:“当然要对。” 崔志这下傻眼了,他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以为乐文两兄弟挨打了,他就不用对了,没想到还是要对,急的汗如雨下,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爷爷是前任县里,能不能不打我啊。” 第二十一章 往事如烟(求收藏) 一听到前任县令,赵县令的怒火立马消了一半,扭头瞅了瞅田师爷低语道:“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正在发着呆,好像在思索什么的田师爷,好像没听到,没有吭声,赵县令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对赵县令附耳低语道:“小人看这件事不如这样……” 赵县令边听,边连连点头道:“好,好……就按你说的说的办吧。” “咳……” 赵县令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道:“此案该受罚的已经受罚了,就此退堂吧。” “诶?……” 郑良才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可刚张开口就被两名衙役给架了出去。 其实赵县令早就想好了注意,乐文他们是三个人,崔志只有一个人,乐文这边只要有一个对不上,拖出去打了,就算完事了。 不过他没想到乐文这边三人竟然全通过了,不管崔志最后对的上,对不上,都是要挨板子的,就拿龙超的对的对子开刀,说他对子里隐含杀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只要有人挨打了,再找师爷随便问个话,就算以后上面问起来,也会说是师爷出的注意,这就像皇帝有注意但是不说,让大臣们说,不管好坏,只要大臣说的刚好符合他的心意,就会采纳。 这样就算后世评价,也会说谁谁谁,是个奸臣,也不会骂皇上,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皇帝都宠信奸臣的原因,其实皇帝都不傻,只是借奸臣的手,干皇帝想干的事而已。 “哎呦……” 乐文三个人被衙役拖到大门外扔了出去。 “这帮家伙打的可真狠,我还是第一次挨板子呢,这个仇一定要报啊。” 衙门大门前龙超和郑良才两人搀扶乐文,乐文前世今生哪里挨过板子,就只见电视里动不动就50大板,100大板…… 等到自己挨上第一棍子,就知道那些全是坑人啊,十板子打完,都快站不起来了,后背上的衣服都给打烂了,这下回家可该怎么给娘交代。 再看看龙超背上,除了和自己一样背上的衣服破了,可是却像没事人似的,看来在读书之余,还是练下武艺吧。 就这样乐文被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家门口的红漆大门外。 “小蚊子,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保重。” 郑良才心有顾忌,止住了脚步。 乐文觉得也是,他哥俩衣服都破了,郑良才却好好的,难免有些不妥,便一抱拳道:“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郑良才也是一抱拳拳道:“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铛铛铛……” “娘……我们回来了……” “来了……” “嘎吱……”红漆大门打开了。 “呦,你们这俩个臭小子是怎么搞的,怎么满身是土啊。” 王氏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乐文和龙超灰头土脸的,赶忙用袖子给两个儿子把脸上的灰尘抹掉。 可是当王氏转到他们身后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儿子后背的衣服都破了,脸色一脸,呵斥道:“你们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龙超刚要开口说什么,乐文拍了他一下,对王氏尴尬一笑道:“娘……,孩儿以后不敢了。” “哎,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前天刚给你们做的新衣服,两天就给弄破了,看娘不打你们。” 王氏说着就往乐文后背上拍了一下。 “哎呦,娘,……”乐文赶紧转过身去,就往西屋里跑。 龙超愣了一愣,也马上跟上,跑到了西屋。 “哎,你们把破了的衣服脱下来,娘给你们补一下。” 王氏觉得奇怪,她只是轻轻一拍,乐文就疼的受不了……肯定是打架被人给打了。 乐文两人进屋赶紧把身上破了洞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以前的旧衣服。 “……咚咚” “你们俩个把门开打,娘看下你们伤的怎么样。” “……吱” 西屋的木门打开了,乐文拿着两个旧衣服递给了母亲。 “娘……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睡一觉就没事了。” 王氏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哎,马上就要考试了,你们还出去惹事。” 说完便拿着两个破了洞的衣服放到桌子上,在抽屉里取出针线,撕了两块破布,便缝补了起来。 乐文走出屋子,来到王氏身旁的凳子上坐下,看娘一针一线的为自己缝补衣服,心里惭愧道:“娘,都是儿子不好,又惹您生气了……” 王氏边用顶针顶着针尾把针线穿透衣服,边跟乐文讲起了道理:“哎,你兄弟俩在城里不比咱们乡下,打架没人管你们,在城里打架,会被官府缉拿的,是要挨板子的,知道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乐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觉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连忙擦掉手背上的眼泪,然后转身回屋读书去了。 乐文挨打就算被打断骨头,他都不会哭,可是在这一刻,母亲的慈祥,让他感动了,他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让娘过上好日。 “我说文哥,你怎么哭了,这可不像你,挨了几板子就掉眼泪了?” 龙超看乐文眼睛微红,打趣了起来。 乐文没功夫跟他开玩笑,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道:“下个月就要院试了,我们不能辜负了爹娘的辛苦知道吗?” “哥,知道了,我觉得考秀才应该不难吧。”龙超有些不以为然。 乐文捏了捏下巴,边想边说道:“你也太骄傲了,院试不比县试和府试,要知道咱爹考了那么多年都没考上秀才,咱俩只要有一人能考上秀才,也是还了爹的心愿了。” 乐文觉得龙超虽然冲动,好武,可是资质却比乐父好的不止一点半点,要知道乐文可是现代人,而且还是古文学文科生,就是这样还是要每天刻苦读书才行。 可是龙超虽然也是每天刻苦读书,却学的很快,乐文有时候真觉得,这家伙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啊,不过又觉得不像,因为他曾试探过龙超,说了些现代的东西,龙超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这五年在老家过的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每天还是家长里短,村里的长舌妇还是东家长,西家短。 到了学校,除了读书写字,四书五经,就是时不时被那个李夫子打上一下,事后还要被旁边的腹黑小萝莉取笑一番。 说起这个腹黑小萝莉,乐文就感叹有钱就是好,听说两年前腹黑小萝莉一家搬家就搬到了城里,不像自己家,说搬家,搬了五年才搬到了唐县,宅院还是租赁别人的。 听说她爹在城里开了个商铺,所以一家人就都搬来了,不过来到城里这大半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腹黑小萝莉的人影,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是那么腹黑调皮。 乐文在过去的沉思中,脸上一会兴奋,一会是一脸哀伤,一会又是古怪的表情。 第二十二章 赶考路 这段时间,乐文哥俩每天睡的比‘鸡’晚,起的比鸡早,很快离院试只有三天了。 这天乐文和龙超还是比鸡起的早,天边的太阳还只是微微露了个头,显出淡淡的潮红,两人就收拾了行李,带上盘缠赶往定州贡院了。 出了唐县,路上有骑驴的,有坐马车的,也有骑牛的,只有这哥俩光靠两条腿,这样走两天,也差不多能到,要是能有头驴也能快一点,最主要不用这么奔波劳累。 “文哥,你身上的烧饼还有吗?” 刚走了几个时辰,还没有到正午,龙超怀里带的五个烧饼已经吃完了,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饿,瞅了瞅乐文手里拿着的烧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乐文一直都没吃,只是刚有些饿,就拿出来一个咬了两口,烧饼由于是昨晚做的,已经有些干硬了,咬的牙都疼了,真不知道龙超这家伙是怎么吃的这么快的。 “喏,你可真行,不喝水也能吃这么快。” 乐文一边从怀里掏出两个烧饼递给了龙超,一边干嚼着干巴巴的烧饼,出来忘带水壶了,现在是咬一口嚼了半天,才能憋红了脸,咽下去,这可如何是好,看来只能路过小河、小溪边喝两口了。 “哎,小蚊子,你们怎么走着去定州贡院,考院试啊。” 乐文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这个熟悉的外号,就知道来人肯定是郑良才,回头一看,郑良才正坐在马车里,探出头在跟他笑呵呵的摆手呢。 乐文哥俩正愁等烧饼吃完,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岂不是要饿着肚子睡在荒郊野地了。 谁知道刚想到这里,郑良才这家伙就来了,难道这家伙是‘及时雨’不成? “停车……” “吁……” 马夫听到小主人的吩咐连忙让正在拉着马车,奔驰的黑色骏马停了下来。 “快上来啊。” 马车停在了乐文哥俩身旁,郑良才连忙招呼道。 乐文哥俩满脸喜悦的上了马车,本来挺宽敞的马车,乐文哥俩上来后,变的紧窄了起来,把郑良才就快挤出去了。 乐文上了马车,又挤了挤郑良才不屑道:“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啊,有马车坐,我们哥俩连个毛驴骑都没用,不靠腿走,难道坐个飞机,飞去保定府啊。” “哎呦……别挤了!飞?……鸡?飞鸡是啥啊?是会飞的鸡吗?” 郑良才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名词,挠了挠招风耳,有些奇怪的看着乐文问道。 乐文翻了翻白眼,无语了,怎么把飞机给说出来了,不过说给他,他也不知道是啥,于是撇了撇嘴随口说道:“对……是会飞的机子。” “文哥,飞……鸡好吃吗?”这时正在嚼着干烧饼的龙超,听到鸡,还是能飞的鸡,哈喇子把干烧饼都快侵成湿饼了。 乐文瞅了瞅龙超一脸憧憬的样子,鄙夷一笑,不屑道:“好吃?你吃下飞机的翅膀的一丁点试试,不把你的牙哏掉才怪。” “一丁点?难道飞鸡很大吗?莫非你说的飞鸡是鲲鹏不成?”郑良才更好奇了,眨了眨双眼皮,大惑不解道。 乐文也被身边这两个家伙快给说迷糊了,心道:“和这两个古代人说这么多,就跟和两个原始人说话一样。” 郑良才还是不依不饶的扯了扯乐文的衣服,想要问个明白:“到底是不是鲲鹏啊?” “鲲……鲲你个头个啊。” 乐文看身旁这个郑良才还是喋喋不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水陆两用的飞机……还勉强算鲲鹏吧。” “……这样啊……你知道哪里能见到这种飞鸡吗?”郑良才说完,把头探出车窗外,仰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一排大雁排着队掠过白云。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马车飞快的奔驰着,看着身后快速掠过的一排排红彤彤的枫树叶子。 “哎呦……” 郑良才正在感叹,又到了秋季,大雁又要搬家的时候,一滴鸟屎从空中落在了他的脸上,他连忙把头缩进车内,用手一摸,脸色一变:“咦……这些大雁怎么随地大小便啊。” “哈哈哈……” 乐文看到郑良才脸上的鸟屎,被郑良才抹了下,白乎乎的涂在脸上一片,觉得滑稽的很,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小蚊子,你这次有把握通过院试吗?”郑良才抽出一块手绢,抹掉了脸上的鸟屎,有些迟疑的问道。 乐文经过前面的县试和府试后,都没有得到案首,深感明朝的才子不是一般的多,连自己这个二世人,也只不过只得了前五名而已。 由于县试由县令出题主考,自由度比较大,由县令决定是考五场还是四场,考试内容主要是考两篇时文,即八股文,县令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以一首试帖诗,代替其中一篇时文,在这种级别的考试中,八股文可以出小题,府试由知府出题主考,形式如同县试。 虽然县试和府试比较轻松,但是院试由省提学出题主考,从这一级别起,不再可以出试帖诗,就会相对难写,题目也多了许多。 不光只有小题,大题,还要根据院试出的诗题,题作几首五言八韵诗,所以会难上不少。 有不少童生,终其一生都只能当个老童生,到死了都与秀才无缘,也有人不到十岁便一举考上了秀才,让那些老童生只能望其项背,而不能及也。 明朝科举考试规定只从儒家的四书五经中命题,不许考生发挥个人见解,以达到严格控制士人思想的目的,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弊端,让人们只知道读书,除了四书五经什么都不知道。 就比如乐文他爹一样,读书读的脑子都很死板,一点都不会去想别的,不过这样也极大的稳固了皇权,给读书人一颗枣,让你有盼头,不至于因为生活无望,而聚众闹事。 院试和前面的县试和府试不同,不用自带干粮,也不用带笔墨纸砚,而且为了防止作弊,进场前要脱衣接受检查,除非碰到粗心的考官,其实要把“小抄”顺利带进考场还真不容易。 试卷考完后,考生的名字还要给密封上,这样连考官也不知道试卷是谁的了。 第二十三章 酒馆 坐马车跑的就是快,本来两天的路程,西边红灿灿的太阳还有没有落山便到了,夕阳的余光照射着偌大的定州城,犹如照射着一副锦绣山河一般。 定州西城门向乡野延伸的一条官道上,车马粼粼,行人如织,文人士子缓缓而行。 周围的城墙是用巨型条石砌筑,石下筑石灰土,并依地势高低露出地面三五尺不等,墙体包以大号城砖,中间黄土层层夯实。 城墙顶部隔一步一垛口,垛口中部有箭道,垛口下方设排水口。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保定城落幕之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乐文三人下了马车后,先在天宝客栈定了三间房,然后想找个酒馆吃点东西。 三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乐文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 “我们随便找个地摊吃点算了。”乐文扭头瞅了一眼郑良才,保定府远远比唐县繁华的多,让乐文看的是眼花缭乱,不管是从他身边经过的大姑娘,小媳妇衣着都很光鲜,艳丽,给保定城平白添了几分色彩。 “那怎么行,这几天吃喝玩乐我全包啊,你们随便吃,随便玩。”郑良才他爹带他来过几次保定府,对当地还是比较熟悉的。 身旁的龙超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新隆酒馆说道:“不如就去那家吧?” 乐文抬眼瞧了瞧前面貌似才开张不久的新隆酒馆,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随口说道:“随便吧。” 于是乐文三人来到新隆酒馆,一进去,小二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乐文,瞥了一眼,没有理他,转而对乐文身后的郑良才满脸堆笑的问道:“这位小爷,您吃点什么啊?” “你们酒馆有什么好吃就端什么上来,顺便来壶酒。”郑良才边说边找个位置坐下了。 乐文和龙超刚想也跟着坐下,小二忙上前揽住他们,满脸鄙夷的呵斥道:“哎,哎,哎……你们两个小叫花快滚出去。” “啊……” “你这个狗东西让谁滚出去啊?” 龙超一巴掌扇在小二的脸上,只是一巴掌小二就被甩爬下了,接着龙超就准备去踹他,郑良才赶紧上前拦住说道:“算了,算了。” 转而扭头对爬在地上捂着脸的小二,怒斥道:“这两位是我兄弟,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快去端酒菜。” 小二捂着脸爬起来,一脸惊惧的点点头,伸手招呼道:“大……大爷,小的知道的,你们先坐。” “哈哈哈,你们两个出来也不换身好些的衣服,看你们的衣服上的补丁。”三人都坐下后,郑良才拍着手大笑道。 “咋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又能怎样。”龙超不高兴了,骂骂咧咧着瞪了瞪郑良才。 乐文摆摆手,不屑道:“得了,别吵了。” “酒来了,大爷们请先喝着,菜马上就好。”小二这时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你小子能喝多少啊?”乐文瞅了一眼郑良才,不屑道。 郑良才端着酒壶一边给三人的酒杯里斟着酒,一边惬意的说道:“酒可是好东西,我爹在地窖里放了几坛好酒,一直不舍得喝,我都给他偷偷的喝光了,哈哈哈。” 乐文还没开口,龙超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道:“啊……这酒可真一般,你家的好酒是啥好酒啊。” “陈年金盘露,喝过吗?”郑良才得意一笑道。 “啥?金盘露?没听说过。”龙超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一下,好像从来就没听说这个酒名。 郑良才神秘一笑,低声道:“那可是我爹托人从宫里带出来的。” 乐文也有些嘴馋了,翻了翻白眼道:“你啥时候喝光的?喝的时候都不知道叫上我。” 郑良才摇摇头,笑着说道:“谁知道你俩也喝酒啊。” 乐文和龙超喝酒也是搬到唐县后,父亲有事会带些酒回来,爷三喝几杯,也不是有酒瘾,主要是每天粗茶淡饭吃多了,嘴里都快没味了,喝点酒嘴里才算有点味道。 “大爷,快楼上请。” 乐文三人正喝着酒,这时小二一脸热情招待这一个白胖子,白胖子一身锦衣,手里摇着扇子,身后跟着两个仆人,一摇一摆的朝楼上走去。 郑良才抬眼一看,愣了一愣,有些慌张的说道:“又……又是那个白胖子。” 乐文扭头一看,不屑道:“那又怎样,他能来,咱们就不能了?” 龙超一拍桌子怒道:“文哥说的对,虽然这家伙有两下子,不过咱也不怕他。” “哎……你慢点拍,酒都撒了。”郑良才看龙超拍了下桌子,酒壶都蹦起来了,连忙扶住酒壶嘀咕道。 郑良才看菜到现在还没上,就喊道:“小二,菜怎么还没上啊。” “呦,哥几个,没想到你们也来考试啊。” 这时崔志从楼上走下来,似笑非笑的对乐文他们说道。 乐文仰头喝了杯酒,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崔志,冷笑道:“就你那点文采都能来,我们自然能来咯。” 龙超也站起身来,走到崔志身前,怒视着崔志道:“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 崔志把手中扇子一甩,扇了两下,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龙超两眼,蔑视道:“你算什么东西,陪和本大爷打架吗?” 龙超听到此话算是彻底被激怒了,正想出手,郑良才连忙上前,拉住龙超道:“兄弟,这里可是保定府,不比唐县,在这里打架是要进大牢的。” 说着把站到龙超身前,对崔志微微一笑道:“崔……崔哥,咱们两家也算有点渊源,看在兄弟的面上,这件事就算了。” 崔志扇了两下扇子,仰头一笑道:“良才兄弟啊,哥哥我也无意和你们过不去啊,只是我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这俩人我就想欺负下他们,你说这可咋办啊。” 第二十四章 饮酒对诗(求收藏) 郑良才抬头往楼上瞅了瞅道:“崔哥,你在酒馆的花销我全包了!你看怎么样?” “他要打便打,我们还怕他不成?”乐文看郑良才如此委曲求全,实在是觉得汗颜。 郑良才给乐文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对崔志笑道:“他喝醉了,崔哥你不要介意。” 崔志瞪了一眼乐文,手里的扇子扇动了两下,眼珠微微一转,哈哈大笑道:“好,我看在良才兄弟的面子,今天就放过你们了。” 说完,一摆手,和手下一起上楼去了。 崔志虽然有些势力,但是他也不敢在保定府里闹事,他有的是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一顿饭钱,只是借此给自己个台阶下而已。 乐文有些憋气道:“小才子,你怎么如此委屈求全,这种人,你越让着他,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郑良才自斟自饮道:“哎,能忍则忍啊,他崔家在保定府也有势力,我们惹不起啊。” 既然郑良才是想破财免灾,乐文也不想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些憋屈,拿起酒壶把酒杯斟满就准备一饮而进。 郑良才却按住乐文的手,开口说道:“诶,这样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对诗行酒令吧,先用风花雪月四个字,前后一定要押韵,怎么样?” 乐文和龙超也觉得只喝闷酒,觉得无聊,对下诗,既能解闷,也能练下诗词,于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那好我先来出题,谁对不上就罚酒三杯,一轮过后,换题。” 郑良才说完就摇头晃脑的对起了诗来:“太白风,长风秋雁过碧空;太白花,芙蓉仙子玉环夸;太白雪,燕山茫茫真如铁;太白月,床前思乡不眠夜。” “……你们让我好好想想。”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一会抬头看看屋顶,一会低头瞅瞅酒杯,眼睛一亮,憨笑道:“嘿嘿,有了,风无度,期有佳人隐幽谷;花作梦,窈窕丹青户牖空;雪恋枝,女乐余姿映寒日;月影轻,玉垒浮云变古今。” “好,那接着我来个。”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便对道:“风吹柳,与尔同销万古愁;花间酒,对此可以酣高楼;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月色寒,骝马新跨白玉鞍。” “该我出题了,我们每人先吟诵一首古诗,但必须有意漏掉一个字;然后再吟诗一首诗,诗中必须有一句说明前首诗漏字的原因。” 乐文对完诗,又出了个新玩法,他想了下,便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自横。” 这是韦应物的一首诗。诗中末句漏了一个:“舟”字。其他两人都在想:“舟”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乐文即接着吟出了另外一首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已过万重山。” 既然“轻舟已过万重山”,当然见不到“舟”了。 李白的这首《朝发白帝城》其他两人都知道;又看到乐文用得这么自然、恰到好处,立即齐声叫好。 接着是郑良才,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便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渡阴山。” 咦,“马”到什么地方去了? 郑良才又接着吟出另外一首诗:“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异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这首唐代韩愈的名作《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一吟出,乐文立即拍手称妙。原来,诗的第六句巧妙地回答了“马”不见了的原因。 又轮到龙超了,龙超直接端起酒壶就自罚了三杯酒,喝完,摇了摇头道:“……这也太难了,我不会。” 就这样乐文三人坐在酒馆吟诗作赋,好不快活,要是能在月下吟诗喝酒,身旁有美女做伴,就更快活了。 酒过三巡,三人都喝的晕晕乎乎的,肩搭着肩往天宝客栈走去。 “有贼,快抓贼啊。” “贼?贼在哪?”乐文喝的迷迷糊糊的东张西望,没看到贼啊! “哈哈,怎么这么晚了还有贼啊。”郑良才四处往了往,也没发现贼啊。 “贼在那里!快追!”龙超喝的最多,却一点没醉,看到一个黑影从翻过院墙,然后跑朝一条小巷跑去,连忙飞跑跟了上去。 乐文和郑良才是一头雾水,看龙超朝东边的小巷跑去,酒意早已荡然全消,连忙抖了抖精神,跟了上去。 这个黑衣蒙面人动作极快,可是龙超速度也不慢,没一会就追了上去,一脚把黑影踢到在地,接着又是一脚踩住了黑衣人,把黑衣人的面纱给撕掉了。 “女贼?”龙超撕开黑衣人的面纱时看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瓜子脸,柳眉杏眼,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翘略显调皮可爱的娇美少女,不觉脚下的力度轻了三分。 这时乐文和郑良才也气喘呼呼的赶来上来。 “丁……丁珂儿怎么是你?。”乐文看到丁珂儿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久违已久的腹黑小萝莉。 丁珂儿也认出了乐文,急声道:“哎呀,别问了,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要被官府抓到了。” 乐文看丁珂儿急切的样子,定是心有苦衷,于是乐文三人连忙带着丁珂儿回到了客栈。 天宝客栈第二层楼的客房内,乐文看着一身黑衣的丁珂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因为在如今在他面前这个丁珂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萝莉了,而如今他面前的,是一个沉鱼落雁的绝代佳人。 “你……” “你什么你!” 乐文刚开口,话语就被丁珂儿给打断了。 “你是想问本姑娘为什么会做飞贼吗?” 丁珂儿早已猜到乐文开口要问什么,瞥了乐文一眼,不客气道。 乐文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怎么说也算一个不算太笨的人,但是只要见到这个小萝莉,不对现在该叫美少女了,只要看到这个美少女,就变的傻傻的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丁珂儿见乐文没有回话,便自顾自的,把额前的一缕青丝挽到耳际,美目微红,幽幽道:“还是不要说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第二十五章 红颜(求推荐) 客栈的房间朴实无华,一张睡塌,两个木质的小凳子,乐文和丁珂儿分别对着面坐在小凳子上,几个青花瓷的小茶杯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大榆木桌上面,桌子中间放着一盏明晃晃的油灯。 油灯的灯光映射在丁珂儿白皙的瓜子脸上,显得格外娇柔,尤其映射着美目中正在打着转的泪光,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珂儿,到底发生了何事?”乐文沉吟了片刻,抬眼望着丁珂儿,不置可否的开口问道。 丁珂儿美目微闭,两颗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到尖尖的下巴处,然后聚集到一起滴在了她娇嫩的纤手上,她双手合在一起,用力握了握,深吸了一口气,仰了仰头,缓缓道:“……你不要问了,反正我现在只是孤身一人,我家人被奸人陷害,早已经……” 说着丁珂儿的美目中两滴晶莹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你别哭了,告诉我,你家人是被谁所害,我以后一定帮你报仇。”乐文站起身走到丁珂儿身前安慰道。 丁珂儿抽出腰间的丝绸手绢抹了抹眼泪,淡淡一笑道:“呵,就凭你,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被眼前的娇美少女瞧不起的感觉还真是有些说不出来,不过丁珂儿说的也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想必能害丁珂儿家人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啊。 “那你现在是如何过的。”乐文暗叹一声,不置可否的问道。 丁珂儿白皙的脸庞微微一红,咬了咬嘴唇,娇嗔道:“脑袋烧坏啦你!……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 乐文又瞅了瞅丁珂儿的一身黑衣,恍然大悟道:“你……现在靠偷盗……?” “不,要,说,偷,盗!”丁珂儿听到乐文的‘偷盗’两字,气得满脸通红,不耐道:“瞅啥瞅,本姑娘不靠偷盗为生,早就饿死了,而且本姑娘也只是劫富济贫而已。”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你的身手怎么这么敏捷,难道是翻墙练出来的?”乐文不解道,他记得这个小丫头以前不会功夫啊。 丁珂儿柳眉一挑,淡淡说道:“也不是啦!我家落难后,我被我爹当年的好友救了,我爹这位好友,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我就跟他学了些功夫,后来他去了南方,我就独身一人闯江湖了。” “有名的大盗?叫什么?”乐文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成了传说中的黑道女侠。 丁珂儿撇了撇嘴,不耐烦道:“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 乐文打趣道:“我是你老同学啊。” “切!反正你别再问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丁珂儿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 乐文连忙阻止道:“天色都这么晚了,不如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丁珂儿柳眉一挑,摇着手里的绣帕,得意一笑道:“那就多谢咯,现在本姑娘想要休息了,那就麻烦你咯。”说完,便摆出一副请人出去的姿势,请乐文出门。 乐文看着丁珂儿得意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心道:“又上了这小丫头的当了。” “咚……咚咚” “何人? “是为兄……” “咯吱……” 龙超睡眼朦胧的打了房门,上下打量了下乐文,挠了挠后脑勺,奇怪的问道:“……兄长?!你为何这么晚还不歇息?” “歇你个头啊,为兄的床榻都被人霸占了,没地方睡了。” “床……床被人霸占?谁……谁敢占兄长的床啊。” 龙超脑子一热,就准备去乐文的房间看看是谁,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哦,愚弟知道了,” 龙超伸出食指,一副猥琐的样子指了指乐文神秘一笑道:“嘿嘿……兄长艳福不浅啊。” “不浅个屁啊,没被那小丫头耍的团团转就不错了,赶紧进屋。”乐文翻了翻白眼,说完便走进屋里,一股脑躺到床上,一觉便睡到了天明。 乐文醒来刚打开屋门,准备出去,就看到丁珂儿也走出屋外,于是连忙走上前去劝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偷……劫富济贫了。” “要你管,乐,文,本姑娘跟你说,你以后少管本女侠的事,本女侠最讨厌别人管着了。”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不客气的说完,便朝楼下走去。 乐文看着丁珂儿离开客栈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叫上龙超和郑良才出去吃早饭了。 “哎,我说兄长,你们到底为何啊。”乐文三人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一旁龙超似笑非笑的扭头看了看乐文问道。 郑良才看龙超一脸神秘的样子,连忙问道:“什么为何?” “你不知道,昨天那个黑衣美人一夜没走,就住在兄长的房间里。”龙超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郑良才眨了眨双眼皮,一脸羡慕的看着乐文道:“真的?哎呦,你还别说,现在这个丁珂儿可比以前更水灵了。” “你别听龙超瞎搅和,丁珂儿是住在我屋里了,不过却把我给赶出去了。”乐文无奈的直摇头。 “什么?把你给赶出去了?哎呦,笑死我了。”郑良才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油炸桧……又香又脆的油炸桧了……” “卖豆汁了……三位小公子,来碗豆汁吧。” 早在周代,有了糁食,油煎饼,之后,慢慢有了油条。南宋时,百姓对秦桧恨之入骨.用面做成其人,入油烹之,油条普及成风。至今,有“油炸桧“之词;即油条,豆浆历史悠久,古代称豆汁. 乐文看着卖豆汁的眼巴巴的望着他们,便说道:“好吧,来三碗豆汁,一斤油条。”说完,三人便走进豆汁屋里,刚进去就看到了一个娇美的熟悉背影。 乐文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背影的主人,喊道:“丁珂儿……” “你……你怎么跟来的……”丁珂儿扭头一看是乐文,瞥了一眼,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是来吃早餐啊。”乐文翻了翻白眼,又说道:“对了,我们三个后天就要参加院试了,之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唐县?” “到时再说……”丁珂儿说完,咬了口油炸桧,嚼了两口,瞥了一眼乐文又说道:“你可别给我丢人啊。” 乐文听到丁珂儿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诡秘一笑,故作不解的问道:“嗯?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考不上秀才怎么会丢你的人啊?” 丁珂儿也自觉出言有误,脸微微一红,没有理会乐文对她调笑,低头自顾自的喝起了豆汁。 第二十六章 院试 两天后,终于要考院试了,乐文三人来到了定州贡院门前。 定州贡院其建筑规模宏大,气势庄严雄伟,大门为三阙辕门,木结构,中通人行,两侧是封闭的。 中轴线上的影壁、大门、魁阁号舍、大堂、后楼五座建筑。 贡院平面呈方形,主体建筑由号舍、魁阁两组建筑组合而成。 贡院建筑群为坐北朝南中轴式布局,影壁、大门、魁阁号舍、大堂、后楼五座主体建筑,东西对称的建筑形式,规模宏大、气势雄伟。 坐北朝南依次为影壁、大门、二门、魁阁号舍、大堂、二堂、后楼等主要建筑,东侧武场区原有演武厅文昌宫、后宫等建筑。 每座建筑自成院落,院落间按使用需要或多或少地建有一些附属建筑,大门外还建有兵房,执事仪仗房等以壮观瞻,整个建筑布局有张有弛,富于变化。 号舍以山面为正面。魁阁在号舍南面,正中攒尖顶,两侧依次降低,形成奇特外观,成为定州贡院的突出特点。魁阁中的二层阁楼,是供奉“魁星”的地方。大堂紧挨着号舍的北面,是考生交卷、考官封卷的地方。后楼是考官观看武生比试的地方,兼做住宿用。 院试是为了取得参加正式科举考试的资格先要参加的一种考试,也叫‘童试’由省里的提督提学官主持,考取者称生员,俗称秀才或相公。 在门口有数张几案,每张几案后都有两位身着衙门制服的官吏在对着名薄甄别各府考生。 第一场录取人数,为当取秀才名额之一倍,用圆圈揭晓,写坐号,不写姓名,称之‘草案’。第二场覆试后,拆弥封,写姓名,通过院试的童生都被称为‘生员’,俗称‘秀才’,算是有了‘功名’。 进入士大夫阶层;有免除差徭,见知县不跪、不能随便用刑等特权。 秀才分三等,成绩最好的称“禀生”,由公家按月发给粮食。 其次称“增生”,不供给粮食,“禀生”和“增生”是有一定名额的;三是“附生”,即才入学的附学生员。 在名簿中每人名下详注籍贯、三代履历、年岁、面貌,都是提前经过认保廪生保戳,或须亲笔签押的,这比府、县试更为慎重,以防替考、冒考等舞弊。 考前需要做的手续,全部完毕,童生们纷纷走上去折了一个小枝别在腰带上。 古代称科举高中为“月中折桂”,语音上,桂谐“贵”,大家也就是讨个吉利。 魁阁号舍是贡院的主体建筑,面阔七间,进深九间,是考试的正式场所,可容纳上百人,最南间魁阁为半四角攒尖结构。 殿脊叠涩四层出檐,翘起的翼角如鸟似翼,如翼似飞,结构严谨复杂,与出三檐硬山卷棚顶形式的号舍相连,构造独特别致。 乐文进了考场后,打量一下号舍,两层木板前后错开,上面的木板靠前,下面的木板靠后,下面的木板是板凳。 上面的木板是桌案,两壁砖墙在离地一二尺之间,砌出上、下两道砖托,以便在上面放置上、下层木板,很是一般。 刚坐在板凳上没多久,很快就有人将考试用品装在篮子里一并送了过来,乐文接过道了声谢,便开始布置收拾起来,很快笔墨纸砚都准备妥当了。 一般来说,一篇标准的八股文大约八百来字,由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部分组成。 而中等程度的学生,却只需要写破题、承题、起讲、入手四个部分就可以了。破题、承题、起讲是一篇文章的立意部分。 入手是起讲后的开篇,是承接上下文的关键。一般来说,读过两年书,写这部分内容没任何问题。但后面的部分从起股开始就要进行大段论述,不是一个普通学生所能够把握的。如果没一定的文化素养和一定的文字基础,就算强写出来,也是乱写。 有道题目,一道是《雍也篇》来自《论语》中“袁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另外一道是《滕文公上》,来自《孟子》中“孟子曰:“子之君将行仁政,选择而使子,子必勉之!夫仁政,必自经界始。 经界不正,井地不钧,谷禄不平,是故暴君汙吏必慢其经界。经界既正,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中的一句。 这两道题目乃是小题,也就是说,从一个完整的句子中裁出几个字来让你作文。你若不知道这个完整句子的意思,根本就没办法下笔。 也就是从四书中寻一个句子,截去上下两截,变成意义不完整的几个字。然后让考生脑补这个句子,并按照这个句子的意思进行阐述。 要想做这种题目,考生先要对儒家的典籍非常熟悉,找到这两个题目是书中那一句。 如果你连这个题目的出处都找不到,这场考试也没必要参加了。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院试考的就是童生的死记硬背工夫。 而这两句也算是四书五经中的名句,别说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即便是乐文上过古文学文科生,也是耳熟能详。 对乐文来说,这两道题实在没有挑战性,若让他来做,随便从脑子里找两篇范文抄上去就是,片刻就能做完。 “看来,院试比府试也还是难上不少的。”乐文捏了捏下巴,就磨了墨,提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 《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 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 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 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 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絜矩之道。 乐文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他知道无论是速度还是文章,自己是比不过古人的。 要想在这场考试中拿到好名次,就得在书法上吸引住提学官的目光。 仲尼说:“君子中庸,小人违背中庸。君于之所以中庸,是因为君子随时做到适中,无过无不及;小人之所以违背中庸,是因为小人肆无忌惮,专走极端。” 草稿已经打完,也不用再修改了。就算自己想,也不知道该从何改起。 于是,他就提起笔粘了下墨汁开始誊录。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提学官看落到最后面的乐文,心道:“一个寒门子弟要想读书进仕的确非常难,最主要是找不到良师指点教导,这个乐文的文章写得如此之慢,明显是没有经过训练的。” 因为院试都是糊名的,所以那提学官不认识乐文,接过他的卷子瞄一眼,刚要放到一边,但等他接过乐文递过来的卷子,才刚瞅上一眼,眼前就是一亮…… 第二十七章 发榜 酉时三刻,定州贡院外的照壁墙上,终于贴出了此次院试的成绩榜单。 乐文三人挤进人群,在照壁前看起榜单来,只见在榜首的位置,单独写着‘案首乐文’四个赫然大字,乐文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他本来以为能得个廩生的名额就行了,谁知道却能成为案首,真是把他都乐坏了。 郑良才只是略微一看就发现他是第三名,也乐开了花,虽然没拿第一,好赖也算廩生了,这可是荣耀啊,他家里有的是钱,根本就不会在乎廩生那点官府津贴。 只有龙超找了半天才发现他的名字,哎……只是刚好入榜,不过好赖也算个秀才了,看来以后考文举人想都别想了,还是考武举人容易多了,虽然武举人和文举人的地位差的多了,不过考上武举人,就有机会做武官了,能纵横沙场,也算是他的心愿。 “哎,你看,这就是这次的‘案首’乐文啊!” “什么……?他就是啊,看他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就能得‘案首’真是了不起。” “哎……是啊,后生可畏啊。”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瞅了瞅乐文,也是一脸羡慕,哎,想想他自己,靠了几十年,都没考上秀才,这次又是名落孙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挤出人群,郑良才两手分别搭在乐文和龙超的肩膀上,满面荣光的说道:“哈哈哈,我们三个都中秀才了,不如去酒楼庆祝一下吧!”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抬头望了望快要落山的夕阳,淡淡的说道:“嗯,不过我想叫上丁珂儿一起去庆祝。” “嘿!我说文哥,你是不是犯花痴了,这两天怎么老想着那个小妞啊?”龙超瞅了一眼乐文若有所思的表情,故意打趣道。 “小蚊子,估计是犯相思病了吧,一天见不着丁珂儿就想的慌,哈哈。”郑良才不失时机的添油加醋。 乐文翻了翻白眼,摆摆手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啊,我就是想着天都快黑了,既然小才子你要请客大吃一顿,就要好好的宰上你一顿啊。” “对!文哥,吃完这顿大餐,下次的大餐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龙超想想这三天来好吃好喝的,也不花自己一文钱,像这样的好事往哪找啊。 “呃……搞了半天,你们是想多叫个人宰我最后一顿饭啊,你们这两个家伙。”郑良才说着哈哈大笑着往乐文和龙超背上狠狠拍了一下。 “不过文哥,就是不知道那小妞现在,还在不在客栈啊。”龙超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想回客栈看看再说吧。”乐文摇了摇头,有些不置可否的,这小丫头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还真不一定会在客栈。 乐文三人走着回到了天宝客栈门前,天色已经有些暗淡,其他两人在下面等着,乐文独自走来到客栈楼上想看看丁珂儿在不在房间里。 “咯吱……” 乐文推开房门,看到丁珂儿正伏在木桌上发着呆,丁珂儿听到推门声,回了回神,看到是乐文,有些期待的问道:“你……考上秀才没?” “你觉得呢……?”乐文装作一脸悲伤的表情,淡淡说道。 “哎……就知道你考不上,既然考不上就算咯,证明你不是这块材料,不如和本女侠一起浪迹天涯吧。” 丁珂儿把本姑娘,改成了本女侠,还说要和乐文一起浪迹天涯,让本来还故作深沉的乐文,忍不出“噗哧”一笑道:“哈哈,这次你上当了,本公子考了个‘案首’。” “什么……?哼!‘案首’?你唬谁呢!” 丁珂儿先是不敢相信的一脸惊异,然后不屑的瞥了一眼乐文,她觉得就凭乐文怎么可能会考上‘案首’,最多也就考上个‘廩生’吧。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乐文可是21世纪的现代了,四书五经早以背的滚瓜烂熟的古文学文科生,而且这几年乐文也是很努力,他也深感古代人的智慧远远比他这个现代人高,如果不努力,就凭他原来的知识也是不可能超越古代人的。 乐文看丁珂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的表情,摆摆手说道:“你不相信就算喽,不过我们现在要去庆祝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庆祝?……不会是你们全中秀才了吧?”丁珂儿听到乐文他们要庆祝,更是不敢相信了,有的人考一辈子都可能考不上的秀才,乐文他们三个愣小子,一次就考中了,这也太逆天了吧。 “对啊,快走吧,他们两个都在楼下等急了。” 乐文没多想,说着就拉着丁珂儿的手往外走,两人走到楼下,乐文才发觉手中正握着丁珂儿如软玉一般的玉手时,顿时微微一愣,丁珂儿早已俏脸通红,连忙把玉手从乐文的手中抽出,给了乐文几记粉拳,往客栈门外跑去。 在楼下等乐文他们下来的龙超和郑良才,都快看傻了,乐文和丁珂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密的,牵手的样子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真是羡煞旁人。 乐文赶紧追了出去,发现丁珂儿并没走远,只是在抬头看着刚从黑夜里爬出来的皓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中,不觉有些伤悲。 当年也就是这个时候,皓月长空,她的一家人被仇人所害,当她知道她的仇人是官场上的大官时,对于一个柔弱女子,只是多了一种无奈而已。 她一个小女子,只是会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别说报仇了,就是还没到仇人跟前,想必就被拿下了,她也曾求助过救她出来那位大盗,可是大盗也是很无奈,大盗只愿教他一些保命的功夫,却不曾让她拜自己为师。 乐文走到丁珂儿身旁,看了看丁珂儿,发现皓月正映射在她美目中的眼泪上,不由心生怜悯,低声道:“你……又想起往事了?” 看到乐文正在盯着她看,丁珂儿缓缓的从腰间抽出绣帕,摸了摸眼泪,幽幽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第二十八章 有缘再见 北方秋季的晚风,吹过丁珂儿的娇小的身体,显得有些萧瑟,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不置可否的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如果有朝一日,你若能出将入相,可否帮我报仇雪恨?”丁珂儿低头深思了片刻,幽幽道。 “好……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帮你,不过你的仇人到底是谁?”乐文就知道她会提出这个请求,利落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丁珂儿是一个孤傲的女子,轻易是不会把此等大事托付与人的,他是看乐文这次能院试得了‘案首’,才会抱有一丝希望的提出这个请求。 “不管你能不能出将入相,……珂儿都先在此谢过了。” 听到乐文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丁珂儿感激的看了一眼乐文,然后又垂下眼帘,幽幽道:“至于我的仇家到底是何人,珂儿只知一些端倪,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珂儿也不知道,而且你如今只是个小小的秀才,即使你现在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丁珂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乐文现在只是个秀才而已,随便一个小官都能置他于死地,即便现在他知道了,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呦,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甜言蜜语呢?” 郑良才这时看到两人都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了,便走上前去一脸戏谑的打趣道,刚才他和龙超看到乐文和丁珂儿在聊什么,也不想上去杵在那里打扰风情。 “你们这两个小子……” 乐文扭头看了看郑良才猥琐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去醉霄楼。” 郑良才打了个手势,便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往离这里不远的醉霄楼走去。 来到醉霄楼二层,乐文欣赏着窗外的明月,饮着杯中美酒,身旁又有美女相伴,这种美好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花香月色两相宜,惜月怜花卧转迟;月落漫凭花送酒,花残还有月催诗。 隔花窥月无多影,带月看花别样姿;多少花前月下客,年年和月醉花枝。 “来……干杯。”郑良才举杯对乐文和龙超俩人道。 三人一碰杯,仰脖一饮而尽,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晚郑良才还真是够阔绰的,桌子上摆满了酒楼的名菜,什么麻辣活兔、爆酶鹅、柳蒸煎攒鱼、煤铁脚雀、五台山天花羊肚菜、鸡腿银盘麻姑、东海石花海白菜、…… 还有三坛上好的陈年女儿红,看着都让人直咽口水。 酒过三巡,郑良才已喝的有些微醉,举着酒杯要和乐文再碰一杯:“小蚊子,来……来来,我们再干一杯!” “哎呀,你们都少喝点吧!”丁珂儿看三个人都有些醉了,便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郑良才看丁珂儿阻止他们继续饮酒,便开玩笑的说道:“你……你和小蚊子还没成亲呢,就这么管着,要是成亲了,那还不让他和我断交啊?” 丁珂儿听到郑良才说‘成亲’二字,俏脸一红,瞪了一眼郑良才,气愤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可别乱说啊,谁……谁要和这个笨蛋成亲啊。” “笨蛋?小蚊子可是这次的‘案首’啊,笨蛋能考上‘案首’吗?”郑良才摇头晃脑的绘声绘色道。 “秀才案首算什么,又不是状元,有什么好说的。”丁珂儿瞥了一眼郑良才的呆样子,淡淡道。 “小才子,你是留在定州,还是回唐县?”乐文夹了一口菜,嚼了两口,端起酒杯和郑良才一碰,仰头一饮而进,然后缓缓的说道。 “定州虽然繁华,但是我还是喜欢唐县的悠闲。”郑良才饮完酒,夹了两口菜,想了想说道:“那你呢?” 乐文抬头望了望圆月,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然一笑道:“当然是回去了,有马车不坐白不坐,哈哈!” 郑良才夹了两口菜,摇摇头一笑道:“哎……又要被你们挤下车了……” 说完,三人对视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龙超,你回去后,闲暇之时就和我一起跟师傅学功夫吧?”郑良才又看了一眼闷不作声的乐文问道。 一直闷不做声自斟自饮的龙超听到郑良才问他,把玩了下手中的酒杯,挠了挠后脑勺道:“这样也好,我正没有名师指导呢,而且我想专门练功夫,不再读书了。” “龙超,你怎能不再读书呢?”乐文听到龙超不想再读书,微微怔了一怔,连忙说道。 龙超饮了一口酒,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呵呵,我对四书五经不感兴趣,不是当年哥哥您和兄弟说要是连武经都不会,一辈子只能当个小兵,我也不会去上什么学,现在我觉得自己考个武举人还是没什么问题,要是考文举人,就难如上青天了……” “好吧,既然你无心读书,等过两年考个武举人也不错。”既然龙超无心再学文,也就不想再强人所难。 转而扭头又瞅了一眼丁珂儿迟疑道:“丁珂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唐县?” 丁珂儿柳眉一挑,不屑道:“本女侠才不愿和你这个文绉绉的书生,呆在一起呢,我想去江南找师傅,如果有缘再见吧……” “文绉绉?……” 乐文翻了个白眼,无语了,看来回去还真要学下功夫了,丁珂儿都瞧不上他了。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唐县吗?”乐文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他还是很想让丁珂儿和他一起回去的,因为他的确对丁珂儿有些好感。 丁珂儿又瞥了一眼乐文,不耐烦道:“你就别问了,我真的不想和你一起去唐县。” 开始乐文本来以为丁珂儿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丁珂儿是真的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心中不由的有些凄凉之感,看来丁珂儿对他并没有好感啊。 郑良才看到乐文一脸尴尬的一样,解围道:“嘿嘿……小蚊子,被美女小瞧的滋味如何?不如回去后和我一起跟我师傅习武如何?” “……好吧,只要免费就行……哈哈”乐文摇了摇头,打趣道。 书生豪气压千军,示者扶桑一卷文。 铁研未穿时世改,功名回首信浮云。 第二十九章 未必是真 大醉醒来已是正午,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摇了摇脑袋,瞅了瞅床铺只有他一人,不知道龙超去哪里了,乐文起身来到被丁珂儿霸占了几天的房间里,发现丁珂儿在桌子上留了封书信,便随手收了起来,也没有打开看。 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再见之日谁知又是何时? 得了个小小的功名,红颜却离他而去,不觉有些凋零。 还是去看看郑良才那小子醒了没吧,昨晚那小子喝的最多,表面看他好像挺高兴,但是总觉得他好像并不开心。 “小才子……” “嗯?……没在屋里?” “啊……” 乐文走到郑良才的屋里,却并没有发现郑良才,转身正要出去,却和郑良才碰了个头对头,两人都捂着脑门,只觉脑袋里嗡嗡乱响。 “哎呦,马……车就在下面,我们走吧。”郑良才挤着一只眼睛,又揉了揉脑门指了指客栈门外。 “你见到龙超了吗?”乐文捂着头问道。 就这时,龙超在楼下喊道:“我出去买了些东西,你们快下来吧?” 下了楼,三人坐上马车,便离开了定州城。 “在想什么呢?”坐在颠簸的马车里,郑良才扭头瞅了一眼正在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乐文,笑了笑说道。 “……没想什么,只是丁珂儿没有和我一起回去,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乐文看着马夫不时的用鞭子抽着乌黑的骏马,骏马飞速的奔驰在官道上,听到郑良才跟他说话,有些迟疑的说道。 “哎……那丫头本来就心高气傲,何必在意在意那么多。”郑良才摇了摇头说完,眼中亮光一闪,神秘的对乐文笑道:“等回去了,我带你见见什么才是美女,呵呵……” “美女?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美女啊?”龙超一听到美女,也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呵,这美女可是咱们唐县上官大官人家的三小姐啊,长的那叫一个俊,简直貌入西施,赛貂蝉啊,那白嫩的俏脸,仿佛能捏一下,就能捏出水来,那身段,凹凸有致,让人看了就血液沸腾啊,尤其那对桃花眼,好像会摄人心神一般,我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浑身打了个冷颤,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魂都被抽了。” 郑良才把上官大官家的三小姐一顿猛夸,最后说完,不由的回忆了一下当时情景,脸上还露出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龙超听的也是如痴如醉,咽了咽口水,又满心期待的说道:“世上真有如此美女?我怎么在唐县大半年都没遇到啊?” “人家可是堂堂上官三小姐,怎么会轻易在街头抛头露面,我只是见过一眼而已,可是就是这一眼,我当时都想给上官家当家仆了,这样就能天天看着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了!” 郑良才脸上显现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跟龙超说完,眼中还露出一丝憧憬之色,要是能娶到这样的美女,少让他活十年都行啊,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其实说的就是郑良才这种。 不过郑良才却是只敢想,不敢做的人,做事总有些唯唯诺诺,尤其是见了女人,只会红着脸,半句话都说不出口,简直是典型的闷骚型啊。 “哎呀……你说的我现在都想跑去看看……”龙超觉得丁珂儿够漂亮了,不过却是他哥的,但是丁珂儿却不喜欢他哥,不由的心感可惜,于是瞅了一眼了乐文,发现他一脸哀愁的样子:“文哥,你还在想那个小妮子啊。” “……想又如何,人家都看不上我,我能怎样?难道强制她不成?”乐文仰了仰头,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心生一丝哀愁。 “强制又如何,等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不从?”龙超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解。 乐文翻了翻白眼道:“强制?还没到她身前,恐怕就被她一脚踢开了吧。” “哈哈哈……”车内的龙超和郑良才听到乐文的话,笑的前仰后合的。 其实乐文心里明白,丁珂儿也未必是真的看不上他,他能感觉得到,丁珂儿很可能是有其他原因。 一路无话,马车刚到唐县东门外停下,就看到赵县令带着一干官员穿戴的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城门两边整齐好像正在他们。 乐文赶紧走下车,来到赵县令身前,拱了拱手施礼道:“县令大人,有劳了,还让大人您亲自在此相迎,真是有劳大人了。” 郑良才也是看的直羡慕啊,得了‘案首’就是好,连本县县官都亲自出来迎接,真有面子。 赵县令笑容满面的看着乐文,摸了摸胡须,笑道:“乐案首为唐县争了光,取得本次院试案首,本县在此迎候乐案首也是应该的嘛。” “是啊,乐案首年纪轻轻就取得本次院试‘案首’,实在是后生可畏啊。”身旁的田师爷也连忙附和道。 乐文谦恭道:“县令大人太过抬举小生了,小生能取得本次院试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赵县令沉声了片刻,微微一笑道:“诶,乐案首过谦了,不过这次崔志也得了个院试第五名,我们还是等他一起的到来,然后回城庆贺一番吧。” 郑良才这时有些不乐意了,上前对赵县令拱了拱手,一脸疑惑的不解道:“崔志是第五名,可是小生是这次院试的第二名啊?” “噢,这个本县倒是忘了,虽然崔志这次院试只得了个第五名,可是人家崔志可是世家大族,他叔父可是四品京府丞副使,他爹现在也是正五品,骁骑尉。”赵县令缓缓说道。 “骁骑尉?”郑良才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心道:“才短短五年,当年那位从九品武官就成了正五品武官,这升的也太快了吧。” 郑良才也听过崔志的这个在京城做四品京府丞副使的叔父,不过他这个叔父和他爹崔宇为人都很正直,崔宇也是靠军功升上来的,去年崔宇抵御长城以北的蒙古鞑靼,崔宇亲手斩杀敌军一百多人,明武宗朱厚照为表彰崔宇英勇便直接把他从九品升到了骁骑尉,明武宗也是个爱打仗的皇帝,不过后来因为沉迷豹房,才得了个昏君的名声。 郑良才心里有些不爽了,心道:“哎……他是院试第二名,赵县令都给忘了,看来家里只有钱,没有钱还是远远不够的。” 第三十章 要卖力 赵县令为乐文几人大肆庆祝一番后,乐文兄弟俩回到家中,父母为两个儿子都中了秀才而觉得脸上有光,而且乐文还得了‘案首’,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两个儿子果然都不负所望,给家里争气了。 两年后,乐文已经十五岁了,古人十五岁都是要成亲的年龄了,这两年乐文每天除了读书练字外,就是和龙超和郑良才一起练练功夫,如今的气质更是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这一日,郑良才穿了一身破衣烂衫来敲乐文家的门,乐文打开门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要饭的呢。 扔出一枚铜钱扔到了地上,就准备关门,郑良才连忙开口道:“别关门,我……我是小才子啊。” 乐文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回头,仔细瞅了下郑良才,傻眼了:“你家也被打劫了?” “呸……你家才被打劫了。”郑良才啐了一口,愤愤道。 乐文绕着郑良才转了一圈:“你不是被打劫了,怎么穿成这副模样了?” 郑良才环顾了下四周,才偷偷的说道:“我是准备去上官大官人家做私塾先生!” “啥?做私塾先生?你脑袋锈逗了吧?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做什么私塾先生?”乐文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要干啥,拍了拍郑良才的脑袋,不屑道。 “哎呦,你小声点,我是真的要去做私塾先生。”郑良才又瞅了下四周,低声道。 “呦,才子哥,你都准备好了?” 这时龙超也穿着以后都快要扔掉的衣服,跑了出来说道,自从定州回来后,龙超和郑良才的关系就的很融洽,以兄弟相称。 乐文算是被打击惨了,光学文,不学武,连女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要被女孩子瞧不起,这怎么能忍,还是文武双全才是王道。 “你们都穿这幅模样,准备去加入丐帮?” 乐文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龙超的装束:“我去,你怎么把我穿了几年,都破了三个大洞的褂子都穿上了,快回去换了,你们这还打扮还去做私塾先生,敲了门,就把你们踢出去了。” “那穿啥?”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不解道。 “先回屋随便换件普通的衣服吧。” 原来今天是上官家的私塾先生选拔大赛,郑良才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乐文反正除了读书练武,枯燥的很,就想跟着去玩玩,这次的秋试是秋季呢,现在是春季,还早着呢。 上官大官人家位于唐县南城,是唐县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其他不说,就家里的私塾先生,三年都要换从新换上一批。 三年都要换一批,不是因为在上官家工作太累,而是因为上官家的待遇太优厚了,为了让私塾先生更有素质,更有文化,每三年都有不少秀才去上官家私塾先生,有的是为了还债,有的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的,因为每年名额有限,应募私塾先生的人简直抢破了头。 古代也没什么合同制,一般的都是做一天事情,给一天的银子,也有一个月结一次的,不过上官家的私塾先生是打都打不走的,所以每年除了留下骨干外,其余的都要强制换一次。 “唉唉唉,别挤啊……” “挤啥挤,靠后面去。” “我为啥靠后,你靠后去……” 乐文三人还没到上官家大门前就看到,两米宽的朱红色大门上面高高挂着明晃晃的长方形牌匾,上面写着两个金黄色大字,上官府,大门俩边立着两头石狮子,大门前的台阶上的摆着一把太师椅,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看着人山人海的应募者,犹如现代去公司应募者一样,都要挤破头了,不过有一点,现在还排排队,这群人都不带排队的,全靠抢位置,有些人依仗自己身体强横,压制他人,被压制的人,有的不服气,就打了起来。 “小蚊子,这可咋办,都挤成这样了,就咱三,还真不好争到名额。”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道。 乐文也没想到来应募个私塾先生还这么多人,翻了翻白眼道:“这个就要靠你小才子了!” “靠我?你别逗了,我难道一个人打这么一大群人啊。”郑良才瞅了瞅人群里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摆摆手道。 “哎……平常看你听聪明的,怎么比猪还笨啊,我是说让你在人群里撒钱,他们肯定会爬下去捡,这样我们不就过去了!”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不屑道。 “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对亏这次我虽然穿的破烂,可是还带了不少碎银子。” 郑良才眼前一亮,说完郑良才掏出藏在腰间的一大袋银子,掂了掂,一脸得意的笑道:“好……看来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啊。” 乐文翻了翻白眼,给了郑良才一个暴栗,说道:“别废话,快去撒吧。” “哗……” “啊,银子……” “滚开,你们都别抢,银子都是我的……” 上官家大门前正在为名额而抢破头的一群人,突然看到银子撒了一地,都傻眼了,先是愣了一愣,然后都去抢银子了,去上官家应募不就为了钱吗,即便有不为钱的,等有钱了,还可以去春香楼快活快活呢,不去抢银子,而去抢名额,才是傻子呢。 就这样乐文三人堂而皇之就来到了招募者身前,招募的是一个,样貌二十岁上下的模样,长的有些姿色,没有什么特别的,就那对眼睛冒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狡猾的女人。 女人抬了抬眼皮,瞅了瞅乐文三人,淡淡道:“你们谁先来,要是没选好谁先来,就去打一架。” 我靠,原来这女人是故意看这群人抢破头,这个女人可真是个坏东西,没长毛,长了毛比猴都精,他是想让这群人打一架,体力好的自然都是站着的,体力不好的都躺下了。 “文哥,你先来吧。” “我……好吧,小蚊子,你先来吧。” 本来郑良才先说,他先来,但是龙超说让乐文先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些不悦。 乐文让来让去,客气什么,便说道:“我先来。” 女人点点头道:“好,你可有功名?” “这次定州的院试,小生是案首,侥幸也算个秀才了。”乐文淡淡道。 女人听到乐文是这次院试的案首,又抬眼瞅了瞅乐文,长得剑眉星目的,简直是风流才子啊,微微愣了一愣,缓缓道:“嗯,现在我考你一道题,要是你答对了,便可以通第一关了。” 乐文摸摸胸前的狼牙,心道:“原来这只是第一关啊。” “听好了,枉闲两亩良田,等人来耕。”女人说完还给乐文抛了个媚眼,乐文差点没晕倒,这是要挑逗他啊,算了,为了进去,拼了。 “空有一身牛劲,无地可耕。”乐文对完,脑中不觉有些眩晕。 女人见乐文答的如此公正又不失韵律,不由得连连点头,又给乐文拋了个媚眼道:“好,你去下一关吧,下一关一定要卖力哦……” 乐文看如此简单就通关了,不由心中一悦,可是听到女人说,要他卖力,心道:“卖力?卖什么力?” 第三十一章 第二关 接着就是第二关,进入上官家大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强体壮的凶悍男人,没有穿上衣,露出浑身的肌肉,旁边有个猥琐的瘦子和一个憨憨的胖子站在肌肉男身后。 肌肉男看到乐文在看他,招招手道:“还不快过来,在那发什么呆呢!” 乐文看这肌肉男目露凶光,心想:“不是要和我这个大块头打一架吧?就他这一身肌肉,自己可打不过,看来这关危险了。” “还傻站着干嘛,快脱衣服!” 乐文一脸狐疑的走到肌肉男身边,一听到肌肉男要他,脱衣服,顿感菊花一紧:“我去……这是要干啥,我可没有这种爱好……算了,拼了!” 乐文满脸疑惑,手上哆哆嗦嗦的把上衣脱了,正准备脱裤子,肌肉男,连忙阻止道:“你这是要干啥,谁让你脱裤子了,快穿上。” 肌肉男又绕着乐文转了一圈,点点头说道:“嗯,你这小子身上还有点肉,好吧,现在你去把那边两桶水绕着草坪跑六圈,跑完就算你通过了。” 乐文顺着肌肉男的手指的方向,看到是绿油油的草坪上摆着满满两大桶水,然后又看了看草坪的长度,这上官府还真是有钱,只是草坪就有足球场那么大,不觉腿上一软,多亏练了两年功夫,要是没练这两年功夫,别说六圈,就是两大桶水估计都能难提起来。 “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抬水,一炷香的时间内,没有跑够六圈,就算你出局了。”肌肉男呵斥完乐文,给瘦子使了眼色,瘦子连忙点上一炷香。 看着冒着烟的那柱香,乐文才感到时间的可贵,连忙跑到左边的草坪上,提起两大桶水,就开始绕着草坪跑。 绕着草坪,跑了五圈,乐文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只觉手脚发软,虎口发麻,额头已经流下了几颗汗珠沿着乐文的剑眉流到了星目的眼角处,再看看那柱还正在冒着烟的香已经烧剩一点了,这要是慢上一步就出局了啊,不行,不能输。 一咬牙,手上一提劲,乐文使出了当年那一夜的力气,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腿上卯足了力气,跑的比刚才更快了。 当那柱香已经快要灭的时候,乐文终于憋红着脸,来到了肌肉男身边,猫着腰,喘着气,咳嗽了两声:“通……通……通关了吧?” 肌肉男看着乐文狼狈的样子,蔑视一笑道:“算你通关了,张二胖,你带他去登记,换身三等私塾先生的衣服。” 这个叫张二胖的胖子,长的就和猪八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接到肌肉男的吩咐便带着乐文往后院走。 乐文边跟着胖子走,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眨了眨眼睛问道:“一等私塾先生?小的想问下张大哥,私塾先生一共分几等?” 张二胖憨憨一笑:“上官府的私塾先生共分三等,你就是一等私塾先生,刚来你就先去后院里扫扫地吧,本府共有五位公子,你先等侯老爷的安排,看老爷会把你分配到哪位公子身边做私塾先生,喏,凭这个牌子可以自由出入上官府。” 跟着张二胖来到私塾先生房里,张二胖扔给乐文一套蓝色的衣服和一个木质的牌子说道:“穿好衣服,带上这个牌子吧。” 乐文拿起牌子,看了下,上面写了‘一等私塾先生’。 这上官府待遇还真不错,怪不得这么多人要抢破头来,私塾先生看起来还挺清闲,发的银子也多,这下母亲也不用在织布赚钱了,而且每天也有很多空闲时间可以读读书,练练武,这日子可真悠闲。 不知道龙超和郑良才通关没,他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第一关的对子那么简单,第二关对他俩来说应该也不难吧,算了,反正现在无事,我还是先去扫地打发下时间吧。 拿上扫把,随便在后院的树下,扫扫秋风吹下来的叶子,都说秋风扫落叶,怎么这秋风是专门把落叶从树上吹下来,让人扫的啊。 “麻烦姐姐让让……”乐文手里握着扫把,低着头在扫地,眼前却出现了一双秀美的小脚踩着两片干巴巴的黄叶子,头也没抬的说道。 “……哎呦,你这个私塾先生怎么这般无理啊。” 听到一声娇媚的女声,乐文缓缓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丝绸长裙,再往上看,一对娇软挺翘的小白兔被白纱紧衣包裹的淋漓有致,让人看上一眼都不禁收摄了心神。 “你……你乱看什么呢?” “啪……” 乐文的眼睛呆在小白兔的不知有多久,忽觉脸上一疼,抬眼看到的是一个面如西施的白皙美貌少女,少女正柳眉倒竖,桃花眼圆睁的怒视着他,说话时嘴里吐出的芬香还在乐文的鼻息中游荡,让人身心迷醉,让乐文又想起了她…… “……你踩到叶子了,我正在打扫院子呢,私塾先生怎么了,你又是何人啊?” 乐文捂着脸没好气的说完,心想:“不就欣赏一下吗?难道身材这么好,不是让人看的吗?” 古代女子发育的就是好,这个少女看起来年龄和乐文一般大,却有这么一对让现代女子都黯然褪色的小白兔,难怪古代女子十五六岁就要嫁人呢,再晚点就成剩女了。 “你竟敢问本……本姑娘是何人?……”美貌少女抬起俏脸,伸出一根玉指在白嫩尖翘的小下巴上敲了敲,忽然明眸中露出一丝皎洁之色,微微一笑道:“本姑娘是本府的副管家,你是新来的吗?” 乐文又上下打量了下美貌少女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道:“不就是身材好,样貌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完,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拱了拱手道:“原来姐姐是本府的副管家啊,小弟初来上官府,以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美貌少女娇媚一笑,瞟了一眼了乐文,没想到这小子长的还算英俊,说话还挺甜,就不跟他计较了,“……没问题,在上官府本姑娘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说完,纤细的柳腰一摆便扭着屁股径直离开了。 乐文不由的微微摇了摇头,回想起了丁珂儿两年前说过的话……江南……有缘再见…… 相思两地望迢迢,清泪临门落布袍。 明日河桥重回首,月明千里故人遥。 第三十二章 莺莺燕燕 “唉唉唉,你知道刚才那个小妞是谁吗?” 这时郑良才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切,不就是个副管家吗?神气什么?”乐文不屑道。 “你什么眼神,那可是上官家三小姐,我的梦中女神。”郑良才又瞅了瞅已经走远的娇美背影,咽了咽口水。 看着郑良才一脸猥琐的样子,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原来这个一等女私塾先生,就是传说中的上官家三小姐啊,我说怎么这么极品。” 龙超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两人在嘀嘀咕咕聊着什么,就问道:“文哥,你们在干嘛呢。” “在聊上官家三小姐呢。”乐文随口说道。 “什么?上官家三小姐?她人在哪呢?”龙超在后院里,左瞅瞅右看看。 乐文在一旁直翻白眼,龙超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色啊,原来一直都是闷骚啊。 “瞎瞅啥啊,人家上官家三小姐比你大一岁。”郑良才看龙超的样子,摇摇头,笑道。 龙超听到大一岁,脸色一变,拽着郑良才的招风耳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来了,我不喜欢比我大的,在漂亮也不喜欢。” 郑良才招风耳吃痛,挤着眼睛求饶道:“别拽了,再拽就掉了,松手,松手再说。” 龙超松开郑良才的招风耳,想看他怎么解释,郑良才看龙超放手了,眯着眼睛,揉了揉招风耳道:“我不把你骗进来,就我一个人,没人帮我,我怎么可能把上官家三小姐搞到手。” “帮你,帮你个屁。”龙超怒视着郑良才,愤愤道。 郑良才一摆手,嘟囔道:“不帮算了,我让小蚊子帮我。” 说完瞅了一眼乐文,嘿嘿一笑道:“是吧,小蚊子。” 乐文翻了个白眼,无语了,搞了半天这小子把他们哥俩骗进来就为了帮他,他明知道龙超不喜欢比他大的,乐文也不会去和他抢,才出了个这个鬼主意,想不到郑良才这个当年的小正太,现在变的这么有心计。 “我怎么帮你?我自己还刚被甩了呢。”乐文摸了摸胸口的狼牙,不屑道。 “哈哈哈……丁珂儿的姿色比上官家三小姐都差了不止一筹的,连丁珂儿都会甩了你,上官家三小姐就更看不上你,所以你对我没威胁。” 郑良才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了出了口,当他看到乐文一脸怒色的看着他时,他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本来乐文来上官府打工,也是想贴补下家用的,也没想要高攀什么上官家三小姐。 乐文瞥了一眼郑良才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啊。” “嗯……这个嘛……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给你说的。”郑良才看乐文愿意帮他,想了一下说道。 “诶,你们这三个新来的私塾先生在这里嘀咕什么呢,不知道上官家的规矩吗?”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进了乐文的耳朵,乐文扭头一看,来人正是那个招募他们进府女人喊道。 “是……”乐文三人异口同声道。 “是什么是,要加上欣管家,知道吗?”欣管家教训道,欣管家主要负责管理后院的秩序,管理前院秩序的是那个肌肉男。 “是……欣管家。” 欣姐听到三人的称呼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三个人是一起来的,肯定都很熟了,还是把你们分开吧,省得被老爷看到。” 说着就把龙超和郑良才先派到前院,乐文更无语了,你要分,也别在这时候分啊,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打扫这个后院了,这不是坑我吗? 上官家虽然私塾先生就那几个名额,但是私塾先生都是陪公子读书的,只有他们三个刚来暂时没有任务才会让他们打扫院子,现在可好了,私塾先生就剩他一个,其他全是女仆。 乐文正在发愁呢,欣管家这时却对一个正在浇花的女仆喊道:“月芝,你过来和他一起扫地,你来上官家也有几年了,他有什么不懂的,你就给他讲。” 这个叫月芝的,长的活泼可爱的的样子,听到欣管家在喊她,连忙跑了过来,施礼道:“是……欣管家。” “月芝?……好熟悉的名字。” 乐文觉得‘月芝’这个名字还挺还不错的,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正若有所思的时候,月芝却走过来,对乐文微微一笑道:“你今天刚来?” 看了下这个叫月芝的少女,长的还挺可爱的,乐文不置可否的说道:“是啊……” “哎呦,你们看,这个新来的私塾先生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看他长的剑眉星目的,身材挺拔,可真是帅呆了……” “哎呀……你们都不要和我抢哦,这个帅哥是我的了……” 这时从前院走来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仆,看到乐文就只觉眼前一亮,议论了起来。 “呦,几位姐姐,来后院做什么啊?”月芝眼中略带不爽之色的看着刚来到后院的几个女仆问道。 “当然是采花了……”女仆嘻笑道。 “采花?我看你们是来采帅哥的吧?”月芝笑着说道。 女仆们看月芝听到了她们的话,仗着人多,也没在意,嬉笑道:“就是来采帅哥的,怎么了?你不服气,你也采啊。” “就是,哼……帅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说着几个女仆就来到乐文身边,问长问短了起来。 “哎呦……小帅哥,你是刚来的吧?”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眼前的这群搔首弄姿的女仆,乐文有种又回到现代的感觉,不禁呆了一呆,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小妞,竟然也这么胆大泼辣。 “呦,小帅哥,还会害羞呢。”一个风骚女仆,来到乐文身边,给乐文拋了个媚眼,调笑道。 “小生乐文是刚入府的一等私塾先生,以后还望姐姐们多多指教。”乐文岂能被这群骚娘们调戏,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乐文才对这些女仆不感什么兴趣呢,普通货色而已,他可不是一个见到一个便爱上一个的人。 风骚女仆看乐文还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捂着嘴,笑道:“呦,看你年龄不大,还挺有礼貌的,既然你刚来,不如就跟着姐姐,让姐姐教你该如何在上官府……” 话还没说完,风骚女仆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后退了几步。 第三十三章 两只黄雀鸣翠柳(求收藏) “上官二小姐……” 乐文顺着女仆恭维的眼神,转身一看,看到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淡绿锦绸凤尾裙,肩披五彩霞帔,肤如白雪,面如粉黛,猛的一看犹如天女下凡一般。 只是那一双明眸却凌厉异常,扫在乐文的身上,让乐文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们这群奴才,不去干活,在这里嬉笑什么。” 上官二小姐,说着走了过来,就朝刚才那个风骚女仆的脸上甩了一巴掌,风骚女仆刚才还喜笑颜开,现在却捂着脸哭泣了起来。 想不到这个上官二小姐如此凶狠霸道,刚甩了风骚女仆一巴掌,就要往乐文脸上再甩一巴掌,可是却被乐文一把抓住了上官二小姐甩过来的芊芊玉手。 上官二小姐的芊芊玉手被乐文紧紧握着,只觉脸上红晕一闪,小手在乐文的大手里挣扎了两下,便大怒了起来:“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理,你难道不想在我们上官家做事了吗,快放手……” “你虽为上官家二小姐,怎能随意打骂女仆,你难道不知道女仆也是人吗?”乐文继续抓着上官二小姐的小手不放,只觉上官二小姐的小手软弱无骨,握起来还挺舒服的。 “你……你说的什么,本小姐才听不懂,你快放手……”上官二小姐,继续挣扎着,看拉扯不动,就想用另一只手去打乐文,可是却又被乐文被抓住了胳膊。 现在的样子就犹如跳国标舞一般,如果现在有音乐想起,说不定还会真的来几步呢。 乐文见上官二小姐憋得通红的脸颊,心中只觉得好笑,觉得耍玩她够了,便放开了上官二小姐的双手。 上官二小姐一向娇纵蛮横惯了,双手已得到解放,便想再去打乐文,可是却又怕双手再被乐文抓住,只是怒瞪着乐文,正想张嘴再说什么,却听到了一声呵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老爷……”站在旁边都快看呆的女仆们,这时看到上官老爷来了,便连忙蹲身施礼。 上官二小姐见他爹来了,便马上跑过去依偎在上官老爷身边,撒娇道:“爹,这个人,竟敢对女儿无理,您要一定好好处置他才行。” “哼……你这丫头是不是又随意打骂女仆了,爹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意打骂女仆,你怎么不听呢?”上官老爷对二小姐,责怪了两句,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官二小姐看他爹竟然不但不惩罚乐文,还责怪她,瞪了瞪乐文,气的直跺脚。 乐文看这个上官老爷,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倒像是个好人,便躬身施礼道:“老爷,小生今天刚进上官府,不懂上官府的规矩,请上官老爷对小生加以责罚。” 上官老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乐文,微微一笑,摆摆手道:“无妨,老夫听说府里来了个本县的‘案首’秀才,想必就是你吧。” “回禀老爷,小的正是本县的‘案首’秀才,乐文。”乐文不知上官老爷问他这个是为什么,不置可否的回道。 “嗯……我看你长得风流倜傥,一表身材的样子,而且还是本县案首秀才,怎么会来本府做个小小的一等私塾先生?”上官老爷有些奇怪的,盘问道。 乐文其实主要想体验下做家仆的生活,顺便赚点钱贴补家用,但是却不能这么说,随口说道:“回禀老爷,小生因为家贫,才想做私塾先生赚些银两贴补家用。” 上官老爷抚了抚胡须,点点头道:“嗯……勤俭持家,难能可贵啊,既然你是本县的案首,做个一等私塾先生,实在太屈才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做老夫五公子的私塾先生吧。”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心道:“被你这个老头一顿猛夸,还真的有点受不了……” 于是连忙躬身施礼道:“多谢老爷提点,小的一定不负所望。” “嗯……月芝,你带他去五公子的书房。”上官老爷对那个叫月芝的女仆吩咐道。 “是,老爷。” 月芝听到老爷的吩咐,便带着乐文前往上官家五公子的书房。 “哎……乐文……你可要小心了,上官公子可难伺候了。”在去书房的路上,月芝偷偷的对乐文说道。 乐文听到难伺候,翻了翻白眼,心道:“我去,我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原来掉的是石饼。” “咚咚……” “进来……” “公子,这位是老爷亲提的私塾先生。”月芝带着乐文来到书房,连忙施礼对上官公子介绍起了乐文。 只见上官公子长的极度猥琐,长得贼眉鼠眼,兔头樟脑,一双色眯眯的小眼在月芝娇嫩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像是要把月芝给生生吃掉一般。 “月芝……来来来,先陪本公子玩玩……”上官公子说着便走到月芝的身边,搂住月芝,伸出一只手,在月芝的翘翘的两瓣上,狠狠拍了一下。 乐文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道:“禽兽啊,禽兽……” 惊得的月芝连忙躲开,娇嗔道:“哎呦……公子,还有人呢……” 上官公子瞅了一眼乐文道:“你先出去一会,等本公子叫你,你再进来……” 乐文听到此话,先是愣了一愣,心道:“难道这个禽兽,大白天就要这书房解决问题?也太禽兽了吧。” 无奈摇了摇头,便把走出书房,并把门关上了,只是片刻,便从书房里,传出了阵阵**的莺莺之声。 站在门外,抬头望着两只黄雀在树枝上追逐鸣叫,听着书房里的莺莺之声,这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真的有种让人想冲进书房,把这个禽兽上官公子狠狠痛扁一顿的感觉,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乐文以为还要在门外站上半晌,谁知道还没有一分钟,月芝便衣衫不整,青丝有些凌乱的打开了书房的房门。 听到门响的乐文扭头一看,只觉眼前一片春光,月芝的半个嫩白的小兔子便映入了眼中,月芝也看到乐文正在扭头瞅着她一对嫩白的玉兔,掩着羞得满面通红的脸颊便跑了。 “私塾先生……你进来吧。” 乐文瞅着月芝狼狈逃跑的样子,正觉得有些滑稽的时候,便听到书房里传出了上官公子的声音。 “上官公子,您……真是神勇无比啊,几下就把这个小丫头给制服了,小生实在是敬佩……敬佩!”乐文进屋连忙恭维道,心里却骂了这个禽兽一百遍……一百遍…… 第三十四章 反将一军 想不到略带讽刺的话,竟然把上官公子的马屁拍得舒舒服服的,他眯着小眼瞅了一眼乐文,嘿嘿一笑说道:“既然你是本公子的书童,以后就是本公子的人了,就不用这么客气啦。 乐文正想张开说话,上官公子转而脸色一变,又威胁道:“不过唯一一点,就是你不要让本公子读书,你知道吗?” 乐文心想:“就你这智商,还读什么书……” 嘴上却奉承道:“是……上官公子既然不愿读书,小生岂敢让上官公子读书?不过……” 上官公子看乐文话说了一半就止住了,奇怪的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在私下里你要听我的……要不然我就向老爷打小报告……”乐文反威胁道。 “你敢……我把你赶出上官府,哼……”上官公子听到乐文竟然敢威胁他,腾的就站来起来,指着乐文呵斥道。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不屑道:“哼……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爹亲自派来,监督你的。” “什么?监督我,你不就是个私塾先生吗?”上官公子跑到乐文身前,上下打量起来乐文。 乐文看他上当了,淡淡一笑道:“信不信由你,不信你可以去问老爷。” 上官公子摸了摸鼻子,他哪里敢去问他爹啊,小眼滴溜溜在乐文身上打量着:“那……那好吧,只要你不让我读书,什么都听你的……” 乐文想到不到,这个上官公子竟然是个傻帽,一下就被唬住了。 “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现在农民翻身做主人了,就要先把上官家的里里外外都给搞清楚才好。 上官公子想想也没办法,既然不想读书,就要听从乐文的命令了,嘟囔道:“本……小的……叫上官书。” “上官输?”乐文坐到了原本上官书坐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心道:“这个名字起的还真有寓意,就他这个傻帽,上官家不输才怪。”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问道:“我再来问你,你家一共几口人,都叫什么名字?” 上官书听到乐文问他家几口人,便低着头,掰着指头数了起来,一二三……,突然小眼一亮,嘿嘿一笑道:“小的家一共十一口人,我爹名叫上官松,我娘名于氏,大姐叫上官冰,二姐叫上官霜,三妹叫上官雪,还有我的四个哥哥……” 乐文捏着下巴想道:“冰霜雪?这名字一个比一个冷啊,不过还挺好听的。” 转而又对上官书问道:“你平常都有什么娱乐啊?” 上官书听到乐文问他这个问题,猥琐一笑道:“小的的娱乐活动,主要是调戏下家里的女仆,和去春香楼找花魁。” 乐文没想到就这个上官书,这个一分钟就完事的家伙,竟然娱乐活动还这么丰富,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想不到上官家有这么一个傻儿子,多亏上官家还有四个儿子,要不然上官家把产业都交到他手里,那上官家还不完蛋啊。 通过了解才知道上官家主要是经营茶叶生意和陶瓷生意,而且在唐县树高根深,已经在唐县经营了一百多年了,附近的城镇所需的茶叶和陶瓷基本都是上官家供应的,可谓是家大业大。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正在思索间,上官书又嬉笑着开口问道。 乐文摆摆手道:“你就叫我乐公子吧,不过在李府其他人面前,你可不要乱叫。” “小的知道了……”上官书点点头,小眼睛一亮,色眯眯道:“乐公子,小的带你去春香楼找花魁吧,听说昨天春香楼来了个新花魁,弄的小的心里痒痒的。”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心道:“来到明朝都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去窑子逛过,去体验下逛窑子的感觉也不错。” 于是对上官书说道:“好吧,咱们就去春香楼玩玩吧。” 两人说完,便换了身衣服,偷偷的溜出了李府,来到了春香楼。 刚来到春香楼门口,一个风骚妖娆的老鸨,看到上官书这个一分钟又来了,而且这次还带了个小帅哥,不禁心中一乐,买卖又来了。 “呦,上官公子,您来了,请进……请进……” “听说你们春香楼,新来个花魁,叫什么名字啊?” 上官书刚迈进春香楼,两个小色眼便在楼上楼下滴溜溜乱转。 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扭着臀部,来到两人身边,在两人身上蹭来蹭去的。 只觉两团柔软在乐文的手臂和背上滑来滑去,一丝丝的香润柔软把乐文弄的心旷神怡,但最终理智战胜了**,连忙推开贴着他的风骚女子,不客气道:“你去找他,别找我。” 风骚女子见乐文如此不识趣,瞥了一眼乐文,便一脸媚笑的又搂上了上官书,上官书正求知不得,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乐文只是想感受下在明朝逛窑子的感觉,并没有真的想和这些风骚女子发生些什么,听说古代的青楼女子大多是被迫无奈才干这一行的,而且大多是被恶人卖到了青楼,身不由己,并非心甘情愿要做一个风尘女子。 哪像现代,被逼无奈的风尘女子太少了,大多都是为了钱,只要你给钱,怎么玩都行。 “柔柔,快来见过上官公子。” 这时,老鸨拉着一个叫柔柔的少女便来到了乐文两人身前,这个柔柔看起来竟然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副有些娇羞的模样,被老鸨来了过来,却一语不发。 “快叫上官公子啊,你这个……” 老鸨见柔柔只是低着头,不吭声,就想抬手去打柔柔。 乐文伸手握住老鸨打向柔柔的手,淡淡说道:“她一夜多少银子?” “呦,这位公子的劲还真大,把人家的手都抓疼了,请公子先放手再说……” 老鸨只觉手上吃痛,连忙娇嗔道。 上官书却不高兴了,对乐文说道:“乐……乐公子,今晚柔柔可是我的……” 乐文瞥了上官书一眼,不屑道:“你随便找一个,今天反正你请客,我就要这个了。” 第三十五章 烟花(求推荐) “哎呦……上官公子,您给的也太少了吧,才十两,要知道我们柔柔还是个处子之身呢,最少也要二十两。” 上官书极不情愿的从钱袋里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老鸨,却不料,老鸨还嫌少,更没想到的是柔柔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他心里更是憋屈了,可是也没办法,要是乐文回去给老爷说他去春香楼了,还不把他的两条腿打断啊。 上官书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含泪心道:“算了,等乐文吃剩下,我再吃吧。” 想着就又从钱袋里掏出了十两,交给老鸨,老鸨接过二十两银子,眼中直冒金光,笑逐颜开的看了一眼乐文道:“那今晚柔柔的初夜就属于这位公子的了。” 老鸨也纳闷,为何上官书出银子,却让他旁边这个公子去享受,难道这位公子是他上官家的顶头上司不成,想到这里,老鸨更是对乐文恭敬了起来。 “慢……” 当乐文正准备带着柔柔上楼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回头一看,竟然又是崔志这个家伙,手里中拿着一把折扇,正洋洋得意的看着他。 “呦,是崔公子啊……,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老鸨看到崔志来了,好像还是专门为了花魁柔柔来的,这让她更乐开了花,本来只能赚二十两,现在看来要翻上几倍了。 崔志冷冷一笑,没有理会老鸨,却对乐文说道:“哼,又是你这小子,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还想抢小爷的妞,小爷要是再晚上半步,岂不是让你这小子占得先机?” 乐文不屑的瞥了一眼崔志,没有理会他,只是把身旁的柔柔往他怀里搂了搂,只觉搂在怀中的娇柔玉体,犹若无骨一般,手掌放在柔柔**上摸索了一下,只觉丝滑柔软又有弹性,一丝丝淡淡的处女芬香传入鼻中,让乐文都有点魂不附体了,柔柔想要挣扎,却在乐文楼在怀里动弹不得,只是有些娇羞的瞪了一眼乐文,便任由乐文搂着了。 崔志被气得白脸都快变成绿脸了,便想要动手去打乐文,老鸨岂能让他俩在春香楼打架,这岂不是要把她的春香楼给拆了? 于是赶忙拦住崔志道:“崔公子,莫要动手啊,有事好商量,这样吧,你们谁出的银子多,柔柔今晚就属于谁的了。” 崔志气的一摆手,甩开扇子,扇了两下,愤愤道:“那好,本公子出三十两纹银。” 乐文哪里有银子和崔志斗啊,便给上官书使了个眼色,上官书接到命令,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老鸨眼前道:“本……本公子出…五十两。” 老鸨看着上官书的伸在她眼前的这根手指,犹如看了一根金棒棒一般,没想到只是片刻之间柔柔就从二十两升到了一百两,乐的她就想要说好。 可是崔志哪里啃罢休,伸出两根手指放在老鸨眼前,趾高气昂道:“小爷出八十两。”说完还对上官书挑衅的笑了笑。 上官家好歹也是唐县数一数二的富豪,怎肯轻易认输,既然是他占不到半点好处,但是要是对崔志给比下去了,以后他的脸面可要往哪放。 于是一跺脚,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老鸨眼前,老鸨看着眼前的银票,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忽然一脸兴奋的风骚娇笑道:“一……一百两银票?” 要知道一百两银子都可以把柔柔给买下了,当时这个老鸨也只花了一百两就从特殊渠道把柔柔给买了,这下她可要赚个盆满钵满了。 崔志气的狠狠的瞪了着上官书,他虽然是个官三代,但是和富三代比起来囊中还是略显羞涩。 起的他使劲扇着扇子,来回走动了几步,起的牙根直痒痒,指了指上官书和乐文道:“好……今天小爷没带够银两,不过你们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说完气冲冲的便走了。 看到崔志走了,老鸨赶忙收起上官书手里的银票,走到乐文身前对乐文怀里的柔柔道:“你这个小骚蹄子,可别再使性子了,今晚一定要好好伺候好这位爷。”老鸨说完还不忘,对乐文风骚一笑。 乐文搂着柔柔由大茶壶引领着来到楼上,开打了一间房,大茶壶低头哈腰对乐文恭维了两句,便转身把房门关好离开了。 乐文刚看着大茶壶把门关好,转身便看到柔柔流着眼泪,自顾自的在脱披在肩头的白丝霞帔了。 当柔柔已经把两只白嫩娇挺的小兔子露出一半的时候,乐文赶忙上前摆手说道:“姑娘,请不要这样……” 谁知刚走到柔柔身前,柔柔便站起身来,两只娇嫩的小白兔刚好撞在了乐文的手上。 乐文只觉手上一片柔软丰盈,一种软绵绵的感觉直达身体上的某个部位,顿时巨龙翘首而立,乐文赶忙把手缩了回去,退后几步道:“请姑娘,先把衣服穿上,小生并非好色之徒,请姑娘自重。” 柔柔眼中略带一丝哀怨道:“公子是嫌弃奴家长的不够美吗?” 说着竟然掩面哭泣了起来,她昨天刚来就要被老鸨拉去见客,只是她抵死不从,老鸨才没有得手,今日如若再不从,就只有一死了。 可是却不料今天这个客人却让她芳心有些松动了,想着,既然她的处子之身早晚要给别人夺去,与其给了那些老东西,和长相丑恶的家伙,不如索性给了眼前这位让她动了芳心的少年呢。 谁知眼前这位少年都已经碰触到了,她两只娇挺的小白兔,却还要让她把衣服穿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乐文缓了缓心神,淡淡道:“小生并非嫌弃姑娘长的不够美,而是小生觉得,你也并非心甘情愿,只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做罢了,如果没有感情,就做此等事,岂不是和禽兽无异?” 乐文对于男女之间没有感情基础就做床上之事,是非常不屑的,而且他来春香楼也只是想体验一下明朝青楼的感觉而已,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个柔柔娇羞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被迫才来到春香楼做此事的。 第三十六章 那一抹神情 柔柔站在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背过身去,翘起娇嫩的那两瓣对着乐文,收拾起了床铺。 她哪里是真的要收拾床铺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乐文了,只能翘着那两瓣,爬在床上装作收拾衣物罢了。 可是她这一举动,却把他身后的乐文挑逗的浑身不自在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那两瓣,在他身前扭来扭去,那条不听话的东西不觉又昂头挺胸起来,谁知翘起的坏东西一下子就顶在了柔柔那两瓣凹陷之处,乐文身前的柔柔只觉两瓣之间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竟一下便把她顶爬在了床上,她白皙的脸庞顿时娇羞一片,心中小鹿七上八下的乱撞了起来。 乐文也没料到这条不听话的东西竟然如此不听话,一下子就挺了起来,还一下子顶在了不该顶的两瓣凹陷之处,于是连忙退后几步,拱手施礼道:“小生刚才失礼了,还请姑娘原谅。” 柔柔转过身来,媚眼如丝的看了乐文一眼,然后娇羞的低语道:“公子,今晚奴家就你的人了,你又何必如此多礼呢?” 乐文也被这种气氛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来到桌子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缓缓道:“你是怎么进到春香楼的?” 柔柔听到乐文此话,不禁掩面哭了起来,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奴家的家父本是朝廷五品大员,却因一时起了贪心,贪污了朝廷的一笔公款,便被朝廷给判了死刑,奴家也被朝廷贬为官奴,给贩卖到了此处……” “哎……原来你也是个凄苦之人。” 乐文虽然贫穷,可是如果向上官书或者郑良才借些银两,还是能借到的,可是与眼前这个少女也只不过一面之缘,两人并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类型,他怎么能凭柔柔几句话,就帮她呢。 柔柔用绣帕抹掉了眼角的眼泪,微微一笑道:“这都是奴家的命,无须同情,公子还是过来吧,奴家把处子之身给与你,总比给那些丑恶之人强的多。” 说着就又脱起来衣服,乐文看她用绣帕抹眼泪的神情很像丁珂儿,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连忙阻止道:“你还是穿上衣服吧,我明天会想办法把你赎出去的,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也不会让你被丑恶之人玷污的。” 柔柔不敢相信的眨了眨桃花眼:“公子真的愿意把奴家赎出去?” 乐文点了点头道:“……嗯,明天你等我消息吧,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赶来。” “公子如若真的能把奴家赎出去,奴家原意终生侍奉公子,当牛做马,公子让奴家做什么都行,奴家绝无二言。”柔柔感激涕零道。 乐文打趣道:“什么都行?你就不怕我把你买了,再把你卖了吗?” 柔柔也知道乐文是在开她的玩笑,娇媚一笑道:“公子才不舍得把奴家买了再卖掉呢。” 通过了解,乐文才知道柔柔名叫闻心言,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家闺秀,自从被抄家后,她就没一个亲人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女子。 乐文一边饮着酒,一边欣赏着柔柔为他弹奏琵琶,忽然听到窗外传来鹈鴃之声, 不知不觉间,天色竟然已经大亮。 只为怜春色,新红折一枚。 余香盈翠袖,偏惹蝶蜂随。 梦断碧纱橱,窗外闻鹈鴃。 清怨托琵琶,怨极终难说。 走出房间,得知昨天上官书只是在楼上片刻,便招架不住,独自一人回府了。 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只是想直接在这里让上官书借他些银两,然后把闻心言给赎出去,看来只能先给老鸨交代几句了。 “呦,公子一夜玩的可好?”刚走下楼,老鸨便扭着屁股,一脸风骚的走到乐文身前蹭来蹭去。 乐文推开老鸨,直言道:“把柔柔赎出来要多少银两?” 正在乐文身上蹭来蹭去的老鸨,听到乐文要赎柔柔,脸色一变道:“我们的柔柔可是春香楼的头牌,怎么能随意卖掉呢?” 乐文淡淡一笑,不屑道:“多少银两,你直说吧,不用跟我玩花样。” 老鸨见乐文还真是想要赎柔柔,心想柔柔也不过是个烫手的山芋,既然这个少年要赎柔柔出来,肯定柔柔已经看上了这个少年,要不然也不会跟他过上一夜,要是强留说不定那天这个柔柔自寻短见了,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里,便伸出五根手指在乐文眼前摇了摇,说道:“公子要是真想赎我们的柔柔,就出五百两吧,一文钱也不能少。” 乐文也被五百两给吓了一跳,这是要宰人啊,不过既然答应了,乐文怎能失信于人,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道:“好吧,在天黑之前我一定来赎人,之前你可不能让柔柔接客。” “哎呦……公子,放心吧,天黑之前我一定不会让别人动柔柔一根手指头的。”老鸨见乐文竟然答应了,满面堆笑的说道。 “小蚊子……” 乐文正在路上想着该如何才能凑齐这五百两时,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小蚊子,就知道一定是郑良才这个及时雨了。 连忙回头一看,正是郑良才朝这他这边走来。 “小蚊子,听说你竟然成了上官家的私塾先生?” 郑良才走到乐文身边,便有些惊奇的开口问道。 乐文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和郑良才说,五千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是问他借三百两银票,剩下的两千银票问上官书借吧。 “你……有三百两银票吗?”乐文还是第一次开口问人借钱,踌躇了半天才问道。 郑良才听到三千两道,微微怔了一怔,挠了挠招风耳道:“三百两没有,二百两倒是有现成的。”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二百两银票。 乐文看郑良才竟然如此心有灵犀,也不像再客套什么了,便接过二百两银票道:“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你这么急干什么啊,等等我啊……” 第三十七章 搞发明(求推荐) 来到上官府后院书房,看到上官书双手捧着一本《诗经》,爬在桌子上好像正在看书。 乐文心想:“难道这小子去了一下春香楼,改邪归正了?要是真的改邪归正,这银票还不好借了。” 走到书桌前,才发现上官书,哪里是在看书啊,他是双手捧着书,脸趴在桌子上,眼睛闭着,正在打盹呢。 “咳……” 上官书听到一声咳嗽声以为是他爹来了,连忙抬起头,一脸迷茫的左右看了下,看到原来是乐文,便起身来到乐文身前,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一直干到现在啊?” “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你有没有三百两银票?”乐文懒得和他废话。 一听乐文提起了银票,上官书连忙捂住怀里的几张银票,嘟囔道:“我这点钱,晚上还要去找花魁呢,你……你都吃过了,怎么还要银票啊?就……就不能给我留一口?” “别废话,快点把银票给我,我有急事。”乐文翻了翻白眼,都快无语了。 “不给,这点银票都你了,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上官书抵死不从。 乐文有些无奈了,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道:“你如果不给了,我就给你爹,说你昨天去春香楼了。” 上官书一听到乐文的威胁之语,连忙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说道:“给……给你,就给你,不过你一定要还我。” 乐文接过上官书递过来的三张银票,一看刚好三百两,便随口说道:“放心吧,会还你的。” 没想到这么顺利,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全部搞定了。 来到春香楼,老鸨颤抖着双手接过乐文递过来的五百两银票,就五张银票查看了数遍,才把闻心言的卖身契交给了乐文,心想:“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头,片刻之间便弄来了五百两,早知道多要点了。” 来到楼上,打开房门,看到闻心言正坐在床头发着呆,走到她身边,闻心言才发觉了乐文,不敢相信的说道:“乐公子,你……真的来赎我?” 乐文把闻心言的卖身契递给闻心言,闻心言接过卖身契,感激涕零道:“奴家,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想到……” 说着便抱住了乐文,乐文推开柔软的玉体,淡淡道:“你走吧,这些钱就当作你的盘缠吧。”说着便从钱袋里掏出,上个月官府发的补贴。 闻心言不愿接,摆摆手道:“乐公子,奴家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去哪里奴家便去哪里。” 乐文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我可养不起你,你还是离开此地,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闻心言推开乐文递给她的银子,苦苦央求道:“奴家……像奴家这种进过青楼的女子,哪里有好人家肯娶我……奴家现在无亲无故,你让奴家去哪里?奴家不怕穷,不怕吃苦,就求能跟着公子,即便做个丫鬟也行。” “你跟我做丫鬟?呵呵……我现在还给别人做私塾先生呢……”乐文翻了翻白眼,淡淡道。 闻心言看了看卖身契上五千两赎回的字样,不相信道:“私塾先生?你莫要骗奴家,你一个私塾先生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乐文看到闻心言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我现在真的是上官家的一个私塾先生,这些钱是我借的。” “……奴家不管,即便你是个要饭的,奴家也要跟这你要饭。”闻心言恳切道。 乐文有些无语了,这闻心言看来是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他总不能把他带回家吧,要是让母亲知道他带个青楼女子回家,就没办法交代了。 看来只能先给她租个房子住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乐文带着闻心言离开了春香楼。 闻心言背着一袋行李,跟在乐文身后问道:“乐公子,你看起来很像读书人,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功名呢?” “功名?呵呵……我现在只不过是个秀才而已。”乐文淡淡一笑道。 “秀才?你看起来和一般大小,就已经是秀才了?”闻心言恭维道。 乐文回头对闻心言苦笑道:“秀才算的了什么,没看到我现在混的要去给大户人家当私塾先生吗?” “没事啊,你去给别人当私塾先生,回来奴家伺候你,嘻嘻。”闻心言调皮一笑。 乐文摆摆手道:“哎……你以后别再说自己是奴家了,就称呼你自己心言吧,奴家这个词,我还真听不惯。” “哦……公子让奴……心言怎么做,心言就怎么做。”闻心言话里带话道。 乐文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丁珂儿那种腹黑娇蛮的类型,不太喜欢这种太顺从的女子,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可惜丁珂儿却看不上他,这让他简直跌入了冰谷,虽然时隔两年,不过这两年来还是,不时的会想起丁珂儿那副腹黑娇蛮的样子,难道他是有受虐情节不成。 也许是世上的人都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越容易得到就越觉得没什么吧。 乐文给闻心言租了一个小院子住,这个院子有两间屋子,帮她一起收拾了下房间,交代了几句,便又去上官家了。 哎……平白无辜欠了五百两银子,这可让他怎么还啊,看来要发明个什么来赚钱才行了。 明朝洗头用的还是皂角、猪苓和一些植物,比如黑芝麻,何首乌什么的……不过吸收很不好,如果能通过能把这些东西通过高级脂肪酸钠,做成罐装的洗发露来卖钱,一定能赚上一笔。 说干便干,从市场上买来皂角、黑芝麻、何首乌,茶籽、无患子、侧柏这些基本原料,剩下的便只剩下高级脂肪酸钠,这个原料说起来容易,其实最难了,要用植物油提炼,多亏当年数理化学的还可以。 乐文便在给闻心言的院子里搞了个实验室,提炼起了高级脂肪酸纳。 高级脂肪酸纳,由氢氧化钠与天然油脂反应,采用煮皂法或连续皂化法制得,也可以用脂肪酸直接与氢氧化钠反应来制取。 第三十八章 坚持不懈 “咚……” “咳咳咳……” “我去了,又实验失败了……” “哈哈哈……你变成包公了……” 乐文在实验失败一百零一次后,还是不甘心的前仆后继,可是在一百零二次时还是失败了,闻心言看着乐文被熏黑的脸庞,呵呵的娇笑了起来。 “乐公子,你都失败这么多次了,就放弃了吧。”闻心言拿起绣帕便在乐文的脸上擦着,边笑着劝慰道。 乐文摆摆手不甘心道:“不行,不能放弃,一定要成功。” 看着乐文不服输的样子,闻心言感动道:“都是心言让公子欠了这么多债,都怪心言不好。” 说着两道眼泪便从眼角流了出来,乐文抹去闻心言,眼角的泪水道:“你何须自责,这是我自愿为你的做的。” “哼……你好坏……又拍人家那里……” 乐文正安慰着闻心言,一手便拍在了闻心言娇嫩的**上,弄的闻心言白皙的脸颊娇羞一片。 “我坏?我拍你哪里了?”乐文故意打趣道。 “就是那里嘛,知道还问,坏死了……”闻心言满脸通红的娇嗔道。 在枯燥的实验室里和这个小丫头打打情,骂骂俏也是一种不错的解压方式。 还能在闲暇时,听小丫头抚琴吹箫,舞文弄墨,惬意无比啊。 但是闻心言奇怪的是,乐文为何在这些日子除了和她有些暧昧举动外,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难道乐文不喜欢她吗,这也是让她有些苦恼的事情。 “咚咚咚……” “谁啊……” “文哥,是我……” 打开大门,一看是龙超这小子,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还安了个小窝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乐文翻了翻白眼,不屑道。 龙超伸着头往里面看了看,看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嘿嘿一笑道:“想不到文哥,还玩金屋藏娇。” “嘘……你可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娘啊。”乐文赶紧把龙超拉到一边悄声道。 “为什么不能,这可是俺嫂子啊。”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 乐文给了龙超一个暴栗,不屑道:“别瞎说,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哥只是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你可不要瞎嚷嚷啊!” “没发生关系?你骗谁呢,这么多天,你除了在上官家,就是来这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龙超神秘一笑道。 “你这个家伙,老是偷偷监视我。”乐文瞥了龙超一眼。 龙超一摆手道:“谁监视你了,我只是偶尔看到罢了。” “得了,你赶紧离开这里,我还要做实验呢。”乐文没功夫跟龙超瞎扯淡,再不把实验做成功,都快没钱吃饭了。 “刚才那人是谁啊?”乐文刚把门关上,闻心言便开口问道。 乐文微微一笑道:“那是我兄弟,乐超,小名龙超。” “这么多天,你都不曾和心言提起过你的家人,你是嫌弃心言吗?”闻心言有些不高兴的娇嗔道。 “好了,你赶快去给我做饭吃吧,我都饿了。” 乐文没有回答闻心言的问话,他是没办法回话,不过闻心言做饭还挺好吃的,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不光会琴棋书画,洗衣做饭什么都会,有这么一个女子服侍他,他这五百两还真没白花。 “嗯……你做的这个鸡翅青笋吃着还真不错。” 做好了饭菜,乐文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夸道。 闻心言听到乐文夸她,若有所思道:“以前爹爹也喜欢我做的菜,只是现在家中的菜只有青笋和鸡翅,也只能做这一种菜了。” “你做的饭菜这么香,不做厨娘太可惜了,以后有钱了,就开个小酒馆,由你掌厨怎么样。”乐文又喝了一口美味的莲子汤,随口说道。 “好啊,不过心言还真没见过女子做厨师的。”闻心言每天在家中无事,正想找些事情做呢,听到乐文想让他做厨娘,自然满心喜悦。 “女子能做的事多了,只是这个时代太受限制而已。”乐文随口道。 “这个时代?难道你不是这个时代的吗?”闻心言眨了眨美目,有些不解道。 乐文自觉口误,连忙打岔道:“哦,我是说在唐县太受限制而已,到时候带去江南看看,你去过江南吗?” “没有,心言只听爹爹说江南很富庶,风景也很美。”闻心言喝了口莲子汤,抿了抿嘴唇说道。 “不止风景美,美女还很多呢……”乐文哈哈一笑,在闻心言的白皙俏脸上摸了一把,便又跑到实验室做实验了。 “你真坏,就知道美女……”闻心言在乐文身后,娇嗔道。 过了半晌,实验室里忽然传来了,乐文兴奋的呼喊声。 “哈哈,终于成功了,心言快来。” “是吗,你做的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泡泡……?”闻心言来到实验室,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冒着泡泡的罐子问道。 乐文看着他的大作,得意的解释道:“这就是洗发露啊,只专门用来洗头发的,普通的皂角去油性很不好,而且对头发也有伤害,女人都想拥有一头秀丽的头发,如果用上这种洗发露就能让女人达成心愿,而且秘方只有我知道,这可是垄断啊,我们要发财了。” 闻心言不敢相信问道:“这种洗……发露,真的有这么神气的功效吗?” 乐文笑着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才不要,谁知道这种冒着泡泡的东西到底用着怎么样。”闻心言摇头道。 乐文想想也是,要是这种刚实验出来的洗发水,有反作用,岂不是害了闻心言吗,算了,还是我自己亲自试用下吧,大不了做个和尚。 闻心言拿着水瓢在乐文头上浇水,等头发都浇透后,便把洗发露涂在乐文的头上,给乐文揉起来头,乐文的头发在闻心言的搓揉下,没一会便出现了丰富的泡沫,还有淡淡的清香。 洗完了头,用干布擦干后,乐文发现他的头发比以前看起来黑亮了许多,而且只用了一遍,便没有那种油腻的感觉,不像皂角,要用几遍才能把那种油腻之感给洗掉。 看来实验是成功了,接下来就是该如何销售了。 第三十九章 秘方 那么要把洗发水推销给谁呢? 对了,推销给上官老爷,要是他觉得好用,就可以一起合作,他的秘方,上官老爷投资,搞个工厂生产洗发水,一定可以大卖的。 主意已定,乐文带上一瓷瓶洗发水便来到上官府。 “咚咚咚……老爷……” “谁啊……” “小的是书童乐文啊……” “进来……” “是……” “嘎吱……” “老爷……” 乐文进入老爷的书房,首先闻到的是一阵芳香,看来这位上官老爷还是个喜欢香味的男人,看到上官老爷正在提笔练字,眼皮都不抬一下,乐文便上前躬身行礼。 “你有何事啊?” 上官老爷斜瞟了一眼乐文,随口问道。 乐文从怀里掏出那一瓷瓶洗发水,打开瓶盖放在上官老爷的红木书桌上微微一笑道:“老爷,这是小的发明的洗发水,特来孝敬老爷的……” 装洗发水的瓷瓶子刚打开,就从里面传出来与书房里的香味迥然不同的香味,这种很特别的香味传入上官老爷的鼻中,上官老爷的鼻子猛吸了两下,这种洗发水的香味带着些丝丝的清凉味道,淡雅之极,好闻之极,让人沉醉,见这种香味竟然是从这个瓷瓶子里传出来的。 “你……你这个是什么水?”老爷一脸奇怪的盯着瓷罐子问道。 “老爷,这是洗发水……专门用来洗头发的。”乐文微微一笑,连忙解释道。 上官老爷挠了挠头皮还是有些不解,点点白色的头皮屑便从头皮上落到了红木桌子上,古代中医古方称头皮屑为‘白屑’,想不到像上官老爷这么有钱的大户人家,洗头发也不能解决有头皮屑的问题。 “洗头发的?洗发水能帮老夫把头皮上的白屑彻底洗掉吗?老夫用猪苓效果也不好,总是不能把白屑洗干净。” 上官老爷看了看红木桌上的白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如果试下小的发明的洗发水,一定可以有出乎意料的效果。”乐文信心满满的,拍了拍胸脯道。 又闻了瓷瓶里的洗发水,上官老爷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抬眼看了一眼乐文,狡黠一笑道:“还是你先试用下吧,如果没什么异常,老夫再试用怎么样?” 乐文翻了翻白眼,无语了,他才刚在家中洗了一遍头,跑到上官府又要洗一遍头,算了,李时珍还为了编写《本草纲目》,百尝草药。 现在也只不过是试下已经试过一次的洗发水而已,算个啥,说试就试,不过这次要自己洗头了,有美少女服侍着洗头的感觉想想还真美。 洗完头,上官老爷,见乐文的头发还是很光亮,也没有什么异常,便叫来两个女仆服侍他洗起头来。 上官老爷洗完头,擦干后,披散着头发,自顾自的在铜镜前,翻看着头发,竟然发现这种洗发水竟然效果真的比猪苓效果好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且用起来还是方便,于是便叫来了夫人和三个女儿,都来试用。 乐文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官夫人和上官大小姐。 上官夫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样子极为成熟抚媚,而且衣着非常雍容华贵,一身水绿色的印花锦缎旗袍,围着红狐围脖,脚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外罩件银白色的兔毛风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明亮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乐文摸了摸下巴,心道:“想不到这个上官夫人都已经三十多岁,还是如此抚媚多娇,怪不多上官老爷这么有钱的大户人家,只有这么一位夫人,原来是家中有个宝啊。” 再去看上官大小姐,更是有种清新脱俗之感,她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待她转过身来,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十八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哎呦……老爷,您看妾身洗过的秀发,是不是比先前光亮柔顺了许多。”用洗发水洗过长发的上官夫人,在上官老爷身前转了一圈。 乌黑光亮的秀发飘逸无比,拂过上官老爷的鼻间,上官老爷闭目深吸一口,顿觉有股心旷神怡之感,点来点头,笑道:“嗯……夫人的长发用过这种叫做洗发水的东西之后,果然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好,好,好……” 上官老爷对乐文的创造发明赞赏无比,再看看三个女儿的长发用过洗发水后的效果,同样是黑亮飘逸,美艳芬芳。 就连乐文刚进府时,得罪的上官二小姐都对乐文略有赞赏之色,不过却隐在心中,不愿表现出来罢了。 上官雪见这个刚进府就对她有些轻薄的三等家丁,不光长的气宇轩昂,竟然还如此聪明,有才学,不禁对乐文又凭空生出了几分好感。 “哎,乐文啊……你这种名叫洗发水的配方是什么啊?”上官老爷见乐文竟然能发明出这种好用的东西,脑中不禁生出了一条发财之道。 乐文听到上官老爷的问话,心中不禁狂喜,终于上钩了,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道:“老爷,小的这种洗发水的配方可是秘方,这可是专利,如果您想和小的合作,小的愿出发明技术,老爷您出银两投资如何?” “专利?这是什么意思?”上官老爷不解道,身旁的夫人小姐,也是一头雾水,好奇的看着乐文,等待乐文的阐释。 乐文看着几位美人一脸迷茫的神情,翻了翻白眼,微微一笑道:“专利嘛,顾名思义,就是发明创造者的专门享受的权利,只有我一个知道秘方和制造方法,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说完,看着眼前的夫人和小姐还是有些迷茫的样子,只是上官老爷好像听懂了似的,乐文心道:“高级脂肪酸钠这种原料,说给你们,你们也不会做。” 第四十章 签字画押 首先是要做一些洗发水的样品,上官老爷给乐文提供资金,在上官府附近的市场上专门租了三间门面,门面后院有很大的空间,便建成了一个作坊,招了十几个工人,先做下推广,看下收益怎么样。 如果收益好,上官家就弄个工厂,由上官家经营推广,乐文便去考取他的功名去了,每年只需收取一半的技术股份就行了。 每年只需回来提供高级脂肪酸钠,这种东西做几大桶,也够用一年的了,不过有个问题就是,如果他不在了,洗发水便会消失几百年了,几百年后也许经过文字狱什么的,这种发明创造只不过是天方夜谭罢了。 制作洗发水时的香味,把整个唐县都给熏香了,引来了不少达官贵人前来观摩。 门面上面挂着一个明晃晃的金字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洗发露,这三个字对这时代来说,既简单又新奇。 两边分别站着三名头发柔顺黑亮的娇美红衣少女,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舞狮舞龙,街道两边围观看热闹的百姓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诶,听说这家店卖的是……什么洗发露,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是啊,都不知道什么,不过闻起来倒挺香的,我今天刚起床在自家屋子里都闻到了,真是太神奇了。” “哎,你们看我的头发洗过后,是不是柔顺了许多?” “嗯……是柔顺了好多,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洗完就一头白屑了。” “是啊,的确柔顺多了,这洗发……露还真是神奇啊,我也去试一下。” 围观的一些百姓看到认识的朋友试过这种叫洗发露的东西,洗过后效果很好,便也去试下,有的因为试过后没钱购买,就只能望而兴叹,而稍有些钱的人家的在试过后,都会买一瓶拿回去。 一瓶洗发露的造价基本在一两银子,因为是第一天开张,价格便定在了二两银子一瓶,等推广传播开了,就涨到五两,这简直是暴利,而且除了乐文,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制造的,所以这就是垄断暴利行业啊。 “生意不错哦……”乐文刚得了些空闲,上官雪便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 乐文以为是谁,一扭头却一下子亲在了上官雪的洁白的额头上,只觉一阵淡淡的处子之香吸入鼻中,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上官雪只觉额头被乐文的嘴唇亲了一口,俏脸顿时隐现娇红之色,乐文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连忙后退几步,不料却把身后的一瓷瓶洗发水给踢到了。 “咣当……” 顿时洗发水流的满地都是,两人都反应过来,去拿放在墙边的扫把,却不料上官雪刚伸出玉手握住扫把,乐文便也握了上来,只觉手中一片光滑柔软,这下两人更尴尬了。 就这种姿势保持了大概三十秒后,两人才赶紧分了开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不……不好意思,三小姐,你还是回府吧,这里有我在这里忙就行了。”乐文迟疑了片刻才说道,现在乐文和上官家合作,也算半个股东了。 “是家父让雪儿来帮忙的,说是让雪儿学习下新店该如何经营。” 其实上官雪是他爹派来专门来监视乐文的,顺便看下能不能骗到秘方,上官老爷看生意如此火爆,两人是五五分成,如果能把秘方骗到手,那么就不用和乐文分成了,乐文便一文不值了。 乐文却哪里知道上官雪是那个老狐狸排来的女间谍啊,看了一眼上官雪胸前娇挺柔软的玉兔,咽了咽口水道:“哦……那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你身为千金之体,怎么能干这种粗俗的活,还是我来打扫吧。” “诶,乐公子,你好聪明啊,你是怎么想到这么一个新奇的创意的。”上官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看着乐文拿着扫把在青石板地上清扫洗发水,一边充满好奇的问道。 乐文听到上官雪问他话,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上官雪,却不料看到了上官雪露出的半条纤细白嫩的**,连忙回过头道:“这哪算什么创意,只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瞎琢磨出来罢了,让三小姐见笑了。” “瞎琢磨?乐公子莫要谦虚了,要不是乐公子聪明绝顶,不同于常人,怎能琢磨出这种新奇的创意?”上官雪称赞道。 乐文把青石地板上的洗发露清理到垃圾桶,把扫把放到墙边道:“三小姐莫要再取笑于我了。” “诶,掌柜的,洗发水,还有没有,我要订购一百瓶。”这时一个商人模样的肥胖中年人走进铺子,看了一眼乐文便说道。 “一百瓶?你什么时候要?”乐文看大生意上门了,连忙走到肥胖商人身前说道。 “十日之内……你能做好吗?”肥胖商人想了一下说道。 乐文听到十日之内就要造出一千瓶,现在没有工厂,实在是太赶了,便问道:“能不能推迟十日。” “二十日?不过我们要签文书,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肥胖商人说道。 “签字画押?”乐文有些犯怵了,这搞不好就要倾家荡产啊。 “不行吗?如果不行就算了。”肥胖商人说着就要走。 乐文现在正是需要这种大客户的时候,想想二十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上官家是做瓷器生意的,瓷瓶自然不是问题,只是还要招些工人罢了,于是便说道:“好吧,签字画押就签字画押吧。” 肥胖商人见乐文答应了,脸上浮现一丝狡黠之色,回头对乐文说道:“好,掌柜的果然痛快。” 于是两人便签了文书,还画了押,一式两份,两人分别收好。 有了这笔大生意,便要开始忙活了,不但要准备一百瓶洗发露,店铺每天还要卖一些,这样算的话,如果这笔生意做成的话,也能赚不少。 “诶,要不要我帮忙?” 后院的作坊里,乐文正在配置一大桶洗发水所需多少水和原料配方,上官雪走了进来微微一笑问道。 “三小姐,你怎么能来作坊里啊,这里又脏有热的。” 作坊里的气温还是挺热的,乐文的额头上冒出了许多汗珠,正顺着脸颊往下流,乐文看到上官雪挺着一对娇挺的玉兔走了进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第四十一章 作坊(求收藏) 作坊里的雾气把作坊里的人都笼罩了起来,乐文和上官雪离得很近,也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上官雪掏出怀里的绣帕走到乐文身边,竟然给乐文擦起了额头的汗珠,乐文正想找个布擦一下呢,见上官雪主动给他擦额头的汗珠,便没有拒绝。 只觉柔软的身体靠在肩膀上,乐文不禁打了个冷颤,尤其是那两团柔软娇嫩,在上官雪给乐文擦额头的时候,在乐文的肩膀上晃来晃去,那种柔软舒爽还带有弹性的感觉不禁让乐文的坏东西又翘了起来。 乐文连忙后退了两步说道:“三小姐你还是出去吧,这里不是女孩子进来的地方。” 上官雪看乐文害羞的样子,娇笑了一声,柔声道:“乐公子,莫非是看不起女孩子吗?” “当然不是,只是这里环境不好,而且作坊里全是男人,实在是有些不便。”乐文淡淡道。 乐文真有点纳闷了,上官雪堂堂上官家三小姐,为何要缠着他这个没钱没权的人啊,要是为了秘方吧,即便给她,她也不会做啊,古代没有化学物理,单单一个高级脂肪酸纳,恐怕在这个时代就没有一个人懂吧,她这么做又是何必啊。 “哼,人家就是喜欢在这里嘛,人家也想学下怎么制造的洗发水的。”上官雪把擦过乐文额头的绣帕放回怀里,然后娇嗔道。 “好吧,好吧……。”乐文实在是对这个刁蛮小姐无语了,妥协道。 上官雪看乐文答应了,便娇美一笑,走到半人高的大桶前,说道:“那你快来教我吧。” 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来到上官雪身后,半搂着身前的娇柔,一只手握着上官雪的玉臂教她香料要加多少分量,何首乌要放进去多少。 感受着身前的柔软,刚才还没落下去的坏东西,又缓缓抬起头来,谁知这一抬头一下子便顶在了那两瓣之间。 上官雪只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她的两瓣之间,白皙俏丽的脸蛋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回头白了一眼乐文,娇嗔道:“哎呦……你……” 乐文这时才发现坏东西竟然又翘了起来,心中骂道:“禽兽啊,禽兽……”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的很刺激,在这个有十余人的作坊里既然做出此等事,还真是让人有种心跳的感觉。 上官雪只是对乐文有些好感,再加上想套些商业机密,没想到乐文竟然如此大胆,只觉心中小鹿乱撞,羞红着脸便跑出作坊。 乐文又不是柳下惠,要不是因为郑良才,他早就果断的把眼前这个小美人给解决掉了。 晚上回到闻心言住的小院里,只觉累的腰都快断了。 躺在床上,闻心言给乐文沏茶倒水,乐文一边喝着茶水,脚下便又伸进了温热的水盆里,闻心言一边给他洗着脚,一边说道:“你这几天怎么每天都回来这么晚啊?” 乐文把口中的茶水,咽了下去,看了一眼给他搓揉着脚的闻心言,淡淡道:“没办法,刚开张,就接到了笔大买卖,等这笔大买卖做完就没那么忙了。” 洗完脚,乐文爬在床上享受着闻心言指尖的按摩,那种困乏的感觉也消失了一大半。 “乐公子,你给我讲个故事吧?”闻心言边用玉指在乐文背部揉捏推拿着,一边柔声道。 “讲故事?好吧,就给你讲个神雕侠侣的故事吧。”乐文想都没想,随口道。 “神雕侠侣……?是两只大雕的爱情吗……?”闻心言手上揉着乐文的腰部,不解的问道。 乐文听到她这个问题,翻了个白眼,然后淡淡一笑说道:“神雕侠侣讲的是男主角和姑姑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 闻心言睁大了眼睛,惊奇道:“和他姑姑的爱情故事?这也叫凄美的爱情故事啊?这不是……” “你知道什么,又不是他亲姑姑,两人只差四岁,而且他姑姑还是他师傅。”乐文不紧不慢的阐述道。 “什么?还是他师傅?……不但是他的姑姑还是他师傅,你到底要给心言讲什么故事?”闻心言更不解了,只觉云里雾里。 “哎,你的思想观念太落后,人家可是南宋末年的人,比你都早上几百年,他的郭伯父和郭伯母还能谅解呢。”乐文淡淡道。 “哦……,这都能谅解啊,那你继续讲……”闻心言以为乐文在逗他呢,娇媚一笑,说道。 乐文翻了个身,笑道:“给我揉揉腿,我继续给你讲。” “好嘛……,心言给你揉,你快讲……,你快讲……”闻心言在乐文的边捏边说道。 乐文感觉着闻心言的揉捏手法,真觉得畅快无比,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主角杨过从小就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后来被他郭伯父收留了,却在无意间知道了他的郭伯母竟然是他的杀父仇人。” “杀父仇人,他郭伯母一介女流,怎么可能把他爹给杀了呢,你骗人。”闻心言不信,娇嗔道。 “这是真的……,而且是毒死的。”乐文翻了翻白眼说道,这丫头还真是爱叫板。 “毒死的?哦,这还有可能,他郭伯母为什么要毒死他爹呢?”闻心言点了点头,又奇怪的问道。 “因为杨过他爹作恶太多了,他郭伯母也是无意间把他爹杀死的。”乐文闭着眼睛,享受纤手在他的腿部按摩,美美的微晃着头说道。 “是这样啊,那你继续讲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吧。”闻心言觉得这个故事还挺离奇,催促道。 “杨过在郭伯父在住的一段时间里,被郭伯父的女儿砍掉了一条胳膊,后来便遇到神雕,还和神雕成了朋友,一起饮酒,教他武功,还给了他一把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乐文正讲的有带劲呢,却觉的有人爬在他腿上,睁眼一看,闻心言竟然爬在他腿上睡着了,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闻心言抱到床上躺好,吹灭蜡烛,然后也就睡下了。 第四十二章 绣帕 清晨,一缕光线射入屋内,乐文懒洋洋的睁开双眼,看着这缕光线照在盖在他身上的被褥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闻心言,他淡淡一笑,然后把被褥推开,起身走出屋外,扭头一看,竟然发现一把明晃晃的飞刀扎在墙上,飞刀上还串着一条淡蓝色的绣帕。 拔下飞刀,开打绣帕一看,上面写着:小心作坊有人动手脚。 仔细看了下绣帕上的字迹,乐文觉得好眼熟,好像很久以前见过…… 难道是她?不可能!她不是去江南找她师傅了?怎么会回来? 那不是她又会是谁呢?算了,还是赶紧去作坊吧。 乐文想着便把淡蓝色的绣帕塞入怀中,匆匆来到店铺后院的作坊。 在作坊里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么如果动手脚也只有原料或着水被动了手脚,如果这两种东西被人下了毒,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乐文赶忙跑到院子里的井口处,打上来一桶水,用银针试了一下,发现井水并没什么问题,那么唯一就是原料了。 于是乐文又把所有原料都打开,用银针一一试探,竟然发现昨天刚调制的一瓶高级脂肪酸纳,用银针插进去,银针竟然变成了黑色。 莫非这几天招募来的工人,有内奸? 等工人一一到齐后,乐文便把他们都聚集了起来,在一个个盘问后,果然有一名叫孙晋的伙计说他发现了一个名叫李二蛋的可疑之人在昨晚收工后,一直在原料旁边鬼鬼祟祟的。 李二蛋在乐文的威逼利诱之后,才知道这个李二蛋竟然是崔志派来的。 这个崔志果然是想害死乐文啊,要不是被那个神秘人提醒,这下可是要人头落地啊。 既然知道了幕后指使人,乐文便和田晋押着这个叫李二蛋的人犯来到公堂。 “堂下是何人啊?” 赵县令懒洋洋的坐在公堂之上,一拍惊堂木,瞟了一眼乐文、孙晋和李二蛋三人问道。 乐文因为是秀才上公堂不用跪拜,便微躬身施礼道:“回县令大人,小生名乐文,秀才出身,是洗发露店掌柜的。” 孙晋回道:“回县令大人,小民名叫孙晋,是洗发露的伙计。” “回县令大人,小……民名叫李二蛋,是洗发露店的伙计。”跪在堂下的李二狗摸了把额头的汗珠吞吞吐吐的回道。 赵县令也知道这个新名词‘洗发露’,而且他的夫人还买了几瓶正在用,而且效果还很好,这几天还老在赵县令面前夸‘洗发露’如何如何好用。 开始赵县令还不相信,可是用了之后也是赞赏不已,直夸能制作出这种‘洗发露’的人,简直是天才,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乐文,他还隐约记得这人就是两年前中了‘案首’的秀才。 赵县令摸了摸胡须又问道:“你们谁是主告,谁是被告啊。” 乐文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二蛋道:“小生要状告这个李二蛋,在崔志的指使下,在小生的作坊原料里下毒,田晋便是证人,还有这瓶被下了毒的原料是物证。”说着拿出那瓶高级脂肪酸钠递给了田师爷。 “崔志……?你是说这个名叫李二蛋的伙计是崔志派来的?你可不要乱说啊?” 赵县令一听到‘崔志’这个名字,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崔志他爹崔宇,可是五品骁骑尉,虽然是武官,可是也压他一头啊,而且人家叔父还在京城为四品文官。 这让赵县令有些犯难了,虽然听说崔宇为人正直,可要是真动了崔宇的儿子崔志,还不被崔志的家族势力给玩死啊。 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李二蛋已经承认了,但是好在没有在公堂上承认是崔志指使他干的,要是不管,恐怕更是乌纱不保啊,这可怎么办啊。 “田师爷啊,你说此事该怎么办啊?”赵县令扭头对身旁的田师爷问道。 田师爷小眼微转想了一下,小眼一亮,附在赵县令耳边压低声音道:“小人觉得此事可以这么办……。” “好……。”赵县令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人犯李二蛋因投毒,行为恶略,但是并未伤及他人,就罚人犯仗刑五十,发配沧州,退堂吧。” “可是大人……”乐文看赵县令竟然如此害怕崔志,刚想开口,赵县令已经进入后堂了。 赵县令回到后堂,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想:“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有世仇啊,要不是我够机灵,这件事还真难办。”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即便闹大,现在他只是一个秀才,也无济于事。 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去了,好在这次有人提醒,要不然要玩完的就是他了。 崔志得知他的诡计竟然被拆穿了,就纳闷了,按说他的派李二蛋下的毒,是无色无味的剧毒,如果不是有人告密,谁会特意去用银针去试探,可是那天他吩咐李二蛋下毒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啊,真是奇怪了。 二十天的期限到了,乐文把一百瓶洗发水如期交付了,肥胖商人很无奈拿着五百两银票去提货了,他如果如期去提货,那么违约的就是他了,白纸黑字,想跑都跑不了。 这个肥胖商人其实也是崔志的派的,因为如果定货多的话,乐文的作坊就会再招收工人,而且会很忙,这样就会很容易下手,如果乐文把有剧毒的洗发水卖出去,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到期后乐文肯定是交付不了货了,那么这笔违约款就要由他的家人赔付了。 崔志想到的这条毒计,可谓是恶毒无比啊,如果不是由那个神秘人提醒,乐文和他的家人都要有大难了。 乐文通过这件事也深觉商道如诡道啊,一招不慎,便连内裤都要赔掉啊。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二十天的时间店铺卖掉了五十瓶和这笔订单的一百瓶,一共赚了三百两银子,五五分成,乐文也得了一百五十两,再做几个月应该够还债了。 现在娘再也不用织布赚钱了,生活也可以改善下了,等把债还清后,就把做生意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上官家了,每年只需回来调配下高级脂肪酸钠就行了。 第四十三章 信 “你这个废物……怎么就和那小子交易了呢?” 唐县的一处豪宅的大堂内,崔志给了那个肥胖商人一巴掌,不屑道。 肥胖商人跪在地上捂着脸,哭诉道:“这都是您吩咐小的做的啊,白纸黑字,签字画押了,小的要是不去完成交易,小的可是要吃官司的……” 崔志在满脸怒容的在大堂的白玉石板地上来回走了几步,一脚把地上的肥胖商人踢开,冷冷一笑:“呵呵,有点意思……” 崔志身为一个官三代,爷爷是前任县里,他叔父是四品京府丞副使,他爹是正五品的骁骑校,在崔志眼里,根本瞧不上乐文,乐文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罗罗。 要是他叔父和他爹,跟他爷爷一样对他百依百顺,又护短,就好了。 洗发露店内,郑良才正和乐文说着什么…… “听说上官雪经常来店里帮忙?”两人坐在凳子上,郑良才看着乐文,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啊,我都搞不明白,一个堂堂上官家三小姐,为啥老来店里帮忙……” 其实哪里只有来帮忙啊,这段时间,两人实在有不少,说不清的暧昧关系,不过却都是上官雪那丫头勾引乐文罢了,要不是乐文还对丁珂儿有些留恋,而且上官雪也是郑良才指定的马子,早就把上官雪这个小丫头给就地正法了,不过这些可不敢给郑良才说。 郑良才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封密封的信后,挠了挠有些发红的招风耳道:“你能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上官雪吗?” “信?”乐文接过郑良才递过来的信封,诡秘一笑道:“不会是情书吧?” “……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上官雪,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郑良才听完乐文的嘲笑,两只招风耳更红了,就像烧红的烙铁一般,郑良才一向对男女之事都唯唯诺诺,每天只能在上官府看到上官雪,却不能说上一句话,实在是让他望而兴叹,现在是用的上乐文的时候了。 乐文淡淡一笑,也不想再逗这郑良才了,随口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包给我了,不过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郑良才见乐文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便又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当他离开还没多久,上官雪便又来洗发水店帮忙了。 “乐公子,上午店里又卖出了多少洗发水啊?”上官雪进入店内,看到乐文手里拿着一封信,低着头正在想着什么,笑了笑问起了店里的经营状况。 乐文正在想郑良才这个小处男会在信里写什么的时候,听到上官雪的娇笑声,抬头看了一眼上官雪,站起身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她道:“喏,这封信你看下。” “什么信?” 上官雪看着乐文递过来的信封,一脸狐疑的伸手接了过来,正想打开来看,乐文却连忙阻止道:“先别打开看,你还是回家再看吧。” 乐文心想,要是现在就打开看了,如果拒绝了郑良才的爱意,那不是还要他亲自去给郑良才解释,要说让他们两个人自己说去,他才不当这个电灯泡呢。 上官雪见乐文一脸迟疑的样子,娇媚一笑,便把信封塞入了衣袖中。 等她回家后,打开信封一看上面写着小生对上官三小姐爱慕已久,明日巳时可愿与小生在西城外翠柳湖边叙谈一番?信上却并没注明写信人是何人,既然是乐文交给她的,那么就一定是乐文写的她的喽,想不到乐文一直都对她躲躲闪闪的,却会写情书给她,原来乐文是个闷骚型啊。 那么郑良才为何不在信上写明是写信人姓名呢,就是因为他怕上官雪看过信后,如果知道是他写的,搞不好就不会来了,于是便索性没有写上他的姓名。 “明日巳时西城外翠柳湖……呵呵,想不到乐公子还挺有情调。”上官雪看完信,掩着小嘴一笑。 第二日,郑良才早早的就来到西城外的翠柳湖边,看着淡绿色湖水里的小鱼在互相追逐嬉戏着,不禁蹲下身来,观看了起来,阳光照射在湖水中,湖水的反光映射在郑良才的白嫩英俊的脸庞上,郑良才眯着双眼皮心道:“也不知道上官雪会不会来。” 当他第一次见到上官雪那貌比西施的俏脸和诱人的身材后,年少的情窦便被上官雪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有好几次都想提起勇气上前和上官雪说上几句话,可是每当到了上官雪的身前,却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诶……乐……” 正在郑良才看着湖水里小鱼发呆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回头一看,看的是张开半个的小嘴、惊异的表情,和娇体微微发颤的上官雪。 “怎……怎么是你……乐……乐公子呢?”上官雪好像知道了什么,气的满脸通红,颤抖着声音嗔怒道。 郑良才站起身,向上官雪身前走了几步,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封信是小生写给你的,小生对三小姐爱慕已久,小生自知小生的家世和上官家不是一个档次,但是小生是真的喜……欢三小姐啊。” 本来明朝如果两情相悦一般都是经过媒婆提亲的,但是如果家庭条件不是一个档次,那么媒婆也不会自找没趣的,郑良才虽然算富家子弟,但是和上官家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让郑良才面对上官雪不免会生出些自卑之心,总觉得配不上三小姐,可是心中却非常的不甘心。 上官雪见郑良才神情非常激动,说着就想再上前几步,连忙呵斥道:“你……你不要再上前一步了,本小姐告诉你,本小姐根本就对你没感觉,本小姐喜欢的是乐文,乐公子。” “乐文?……”郑良才听到‘乐文’这两字,心中微微一颤,他万万没想到,他心中喜欢的女子却喜欢他最好的兄弟乐文。 这时他的心情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味道都有,有记恨,有哀怨,有自卑,有不甘…… 第四十四章 绑票(求收藏) “呦……小三啊,你说这一对俊男俏女在干嘛?” “打情骂俏呗,还能干嘛……” “哎呦……”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是在打情骂俏……” “哈哈哈哈……” 郑良才和上官雪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一群马贼骑着颜色不一的骏马从远处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独眼龙,头发散乱,背上背着一把斩马刀的青年人,问了下和他并行的那个黑壮青年后,给了他一下,后面的跟随的马贼哈哈大笑了起来。 上官雪看到如此情况,微微一愣,鄙视的瞅了一眼郑良才,心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还以为这些马贼是郑良才的人呢,要不然为何如此凑巧,她刚来,这群马贼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来,没想到郑良才是个如此卑鄙之人,骗她来,要捉她一个柔弱女子,还要派这么多人。 郑良才看着上官雪鄙视的眼神,心中大呼冤枉啊,正想开口解释下什么,那个领头的独眼龙开口说话了。 “把他们两个为老子围起来……” “欧欧欧……” 后面的罗罗们听到老大的吩咐,片刻之间就把两人给围了起来,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鬼神下凡一般。 郑良才眨了眨双眼皮,想道:“这群人定不是普通的山贼,凭他一人之力,恐难是敌手,不过在心动之人眼前,乞能服软,只能拼死一搏了。” 想罢,便是一跃,一脚便把其中一个坐在马上举着连环刀的马贼给踢下马来。 其余山贼,没想到眼前这个俊美少年出手竟然如此淋漓敏捷,都是微微一愣,可就是在这微微一愣之间,郑良才又是连续两脚把围在身边的两名马贼踢下马来。 “呦……小子身手不错啊,你们都给老子让开,老子陪这个小子玩玩。” 独眼老大说完便是一跃,从马上一下就窜到了郑良才身前,伸出一脚就踢在了郑良才的胸前,郑良才猝不及防,被这狠狠一踢,胸口只觉一闷,喉头一甜,一口献血便吐了出来。 郑良才弯腰吐血时,随手捡起掉在身旁的连环刀,抬眼看了一眼独眼老大的蔑视之色,便向独眼老大砍去。 独眼老大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打,都吐血了,还能马上捡起刀就去砍他,往后连忙一闪,抽出背后的斩马刀,连忙抵挡郑良才接下来的全力一砍。 “铛……” 两把刀交织在一起,激起了微不能及的火花,独眼老大和郑良才手上举着刀奋力对峙着,却是谁也不能寸进一下,郑良才身后的马贼都看傻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能和他们的老大在力量上不相上下。 “你们这群笨蛋,都看傻了吗?”独眼老大看眼前这个和他对峙的少年,也非泛泛之辈,对罗罗们喊道。 罗罗们听到独眼老大的呵斥声,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连忙举着刀就朝郑良才砍去。 郑良才听到身后的刀风,奋力一推便把独眼老大给推了开了,往旁边一滚,身后的罗罗便砍了个空。 上官雪从马贼出现,到郑良才和马贼之间的激战的这段时间,她的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她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啊,脚底只是发软,动也不能动一下。 “三小姐,你快跑,我来抵挡他们。”郑良才见上官雪还是一动不动的,便大声喊道。 上官雪被郑良才这一嗓子给喊过神来,转身便想跑,可是这一嗓子也给马贼们提了个醒,意识到要对付这小子,只需擒下这个小丫头便行了,何必要和这身手不错的小子较量什么,于是那个叫小三的马贼趁其他人和郑良才打斗的时候,淫笑着走到上官雪身前。 “小妞,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马贼小三说着便朝上官雪扑了过去,想都不用想,一个弱女子怎能是马贼的对手,马贼小三一下就把上官雪给抓住了。 “小子……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小情人死,就乖乖的束手就擒。”马贼小三把刀横在上官雪的脖子上大声喊道。 郑良才听到马贼小三的威胁的呼喊声,回头一看,眼前便是一黑…… 晚上,天色黑的连颗星星都没有,乐文刚把店门给关上,准备回家,上官老爷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张,带着四名身强体壮的黑衣大汉便跑来对乐文喊道:“乐……乐公子,求你快去救老夫的三女儿上官雪。” “上官雪?上官老爷发生什么事了?”乐文看着上官老爷惊慌的神情,不解的问道。 上官老爷颤巍巍把手里那张发黄的纸张递给乐文,喘了一口气道:“你……你看。” 乐文接过上官老爷递过来的纸张,一看,脸上就是一变。 纸张上面写着,三日之内,派一个叫乐文的小子带五千两赎金来月影山赎你的女儿,还有你女婿…… “女婿?我去……上官雪什么时候结婚了?”乐文看到‘女婿’二字,一头雾水。 “你家的女婿是谁?”乐文不解的看着上官老爷问道。 上官老爷摇了摇头,睁大眼睛说道:“谁知道这上面说的女婿是谁啊……老夫大女儿十八岁,还没结婚呢,哪里来的女婿。” 乐文看着上官老爷说的并不像假话,而且也没听说过上官家还有个女婿,心道:“不管了,还是叫上郑良才和龙超一起去吧。” “这是五千两银票,你拿好,老夫只能拜托你了,这些仆从是老夫培养的死士,你带上吧。” 上官老爷把银票递给了乐文,又对身后的四名死士说道:“你们跟随乐公子前去,务必要保证乐公子的安全。” “是……”身后的四名死士,异口同声的抱拳施礼道。 这次去既然点名了让乐文去,那么肯定不单单是要五千两银票的,肯定会拿上官雪逼迫乐文就范,那么乐文肯定死定了,最好是智取,如果有意外,就只能硬打了。 乐文看了下这四名黑衣死士,去挡肉盾还行,去打架貌似也不怎样,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想着便带着四名死士,先去找郑良才去了,谁知道郑良才却不在家,又回家去找龙超。 “咕咕……咕咕……”乐文因为不想惊扰父母,便用暗号喊龙超出来。 “文哥……怎么了?”龙超听到乐文的暗号,便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乐文身后带着四名黑衣大汉,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道。 第四十五章 示敌以弱,攻其不备(求收藏) “上官三小姐被人绑票了,咱们快去救她。”乐文压低声音说道。 “绑票?”龙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解道。 “就是绑架啊,别废话,咱们快去月影山……”乐文边走便说道。 月影山,位于唐县西城外十里处,山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四面苍峰翠岳,两旁岗峦耸立,满山树木碧绿,因此山在月光的照射下会映射出月亮的影子,十分的奇特,故名月影山。 山上聚集着百十名马贼,因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故唐县的县里曾数次派兵前来围剿都毫无所获,而且伤亡巨大。 其实这还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是月影山的马贼是有人罩着的,至于是谁却无人可知。 “小妞……长得不错啊。” “你……你们这群淫贼滚开……” “别乱动,要老大享受才能轮到我们……” “哎……老大什么时候才来享受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你急什么……” 两名看守郑良才和上官雪的马贼,看见眼前的美女,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却只能看不能动,看了看还躺在地上晕迷的不醒的郑良才,就给了他两脚。 “哎……哎……快醒醒……” “噗……” 另一个马贼见郑良才还是不醒,就用水瓢在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泼在了郑良才的脸上。 郑良才只觉脸上一凉,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神迷离的看了看眼前的两个马贼,又看了一眼上官雪道:“都怪小生不好,害的上官小姐被这群贼人所擒……” “别说了,你也是为了救我被抓上山来的。”上官雪看了一眼满脸是水的郑良才,淡淡说道。 郑良才听到此话,心中莫名出现了一丝舒畅之感,缓缓道:“能有上官姑娘这句话,就算是死了,小生也值了。” “哎,哎……你们俩个在瞎嘀咕什么呢……”马贼说着又给了郑良才一脚。 “你们这两个混蛋……啊……”郑良才浑身被绳子绑的跟粽子一样,被马贼踢了一脚,奋力想撑开绳子,绳子却丝毫未有松动,骂道:“快放开我,要不然等爷爷出去非宰了你们不可。” “呦……口气不小啊,现在大爷就可以要了你的命,还等你出去!哼……” “噗哧………” “嗯?……” “不好了,有人闯……啊……” 乐文和龙超带着四名死士悄悄潜伏到了看守马贼的附近,却不料乐文身后其中一名死士放了一个响屁,看守的马贼一下就发现了他们。 两名看守的马贼刚喊了一声,就被乐文和龙超分别给放倒了。 可是就是这一声,便把山上所有的马贼都给惊动了。 乐文心中暗骂:“这上官老爷是派了四个间谍啊……” 几人赶忙把郑良才和上官雪捆绑在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刚解开,就赶来了几十名马贼,乐文对身后的四名死士喊道:“是你们效命的时候了,你们先去抵挡一下……” 话还没说完,只见四名死士已经往来时的路跑去了…… “我来个去……,这也叫死士……”乐文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在狂奔啊,这上官老爷养的死士也太水了。 “小才子,你带上官雪下山,我们来掩护……”乐文对郑良才肃然说道。 “好……你和龙超多保重……” 关键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郑良才带着上官雪便往山下跑。 “快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独眼老大大喝道。 “是……” 乐文看着眼前如狼似虎的马贼手中举着长刀朝他们砍来,心中想道:“这下搞不好要嗝屁了。” 龙超捡起脚下看守马贼手里的刀就朝冲过来的马贼砍去。 “啊……” “……唔……” 只见龙超手气刀落,一刀一个,如砍瓜切菜一般,看着龙超如杀神降临一般,没几下,死在他刀下的马贼就有十余名之多,残肢断臂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地上,血液聚集在一起,形容了一条血红色的河流。 马贼也不傻啊,刚开始一个个还跟要吃人似得,现在一个个就跟兔子见了老鹰一般,人人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老大……怎么办?这个人莫非项羽附体?只是一眨眼,我们的兄弟已经死了十余名了……”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那名叫小三的马贼,他眼中充满了恐惧,看着杀红了眼的龙超手中紧紧握着长刀,盯着眼前的数十名马贼,数十名马贼只是口中喊着‘杀’,却没有一个敢向前迈进一步。 独眼老大看了看龙超,又瞟了一眼乐文道:“你们全去对付那个壮硕少年,我来对付这个。” “是……” 独眼老大表面没有露出恐惧之感,其实他看着满地的断臂残肢,心中也很是震惊,现在只能让手下拖着龙超,他来对付乐文了,因为在他眼中,乐文不像龙超那样浑身带着杀气,毕竟他能当上老大也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杀人也是无数,龙超给他的感觉就是用杀气就能把他的气势给压下去的杀神,而乐文就是像练过武功的普通人。 乐文看着独眼老大手中举着斩马刀朝他砍来,不禁又握了握手中的长刀。 “铛……” 独眼老大挥舞着斩马刀猛的就向乐文头上砍来,乐文双手握紧长刀横在头顶一档,只觉这一下震的他虎口微麻,心道:“这独眼老大的力量还真大。” 挡住这一砍,接着独眼老大就又是一砍。 “铛……铛……铛……” 乐文双手握着长刀,连续招架了几下独眼老大的迅猛之攻势,接着就是开始反击了,独眼老大接着就又向乐文头部砍来,乐文只是一闪,便躲了过去,接着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一刀便砍在了独眼老大的大腿上。 独眼老大刚开始见乐文只是招架,并没出招,以为乐文并不怎么样,就大意了,谁知道乐文这只是障眼法,是孙子兵法上的计篇,示敌以弱,攻其不备。 本来乐文要是和这个独眼老大比力量的话,肯定是要输的,这样一来,独眼老大腿上受伤,便已经输了一半了。 第四十六章 独眼老大 “老大……” 小罗罗们见他们的老大竟然被乐文砍伤了,想要过去帮忙,可是却被龙超一人拦住,竟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 “唔……” 独眼老大,一手捂着流着鲜血的大腿,一手举着刀做抵挡之势。 “你已经输了。” 乐文手执长刀指向独眼老大,淡淡道。 “唔……你就是乐文?”独眼老大咬着牙关,狠狠的问道。 “你怎么认识我?”乐文又仔细打量了独眼老大一下,好像并没有见过见过这个人。 “呵呵……果然是你。”独眼老大说完,不顾腿上的伤势,便又举起斩马刀朝乐文砍去。 “铛……” 没想到独眼老大这一刀,竟然一下就把乐文的长刀给砍成了两截。 乐文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里握着的半截断刀,微微一愣了一下,只是这微微一愣,独眼老大便又向乐文砍了过来,乐文手中没有了兵器,只能连忙躲闪。 好在独眼老大的腿上受了重伤,要不然乐文就危险了。 独眼老大见乐文手中没了武器,眼中露出一缕喜悦之色,也顾不上腿的疼痛了,朝着乐文猛砍,乐文往旁边一滚,随手捡起马贼尸体手里的长刀。 抬眼一看,独眼老大竟然又朝着他砍了过来,乐文往旁边一闪,独眼老大砍了个空,正想再去砍,却只觉脖颈一凉,扭头一看,乐文已经把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杀了我吧!”独眼老大看大势已去,也不想多说什么。 “哼……我看你也算个汉子,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便放了你。” 乐文觉得这个人既然指明了要他亲自来山上救人,那么一定是有人指使。 “哈哈……你要杀便杀,我是不会说的。”独眼老大仰头一笑,只是这一仰头,一丝丝的鲜血便沾在了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刀上。 “老大……” 独眼老大不怕死的豪气感染了被龙超阻挡着的那群小罗罗,他们举着刀就要和龙超拼命。 可是刚冲上来几个,马上就被龙超给砍倒在地,一命呜呼。 死亡的恐惧,还是深深射入了罗罗们的脑中,他们互相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乐文……你要杀便杀,只求你能放过我的兄弟们。”独眼老大不忍他的兄弟们再为他而死,眼睛微红,盯着乐文恳求道。 “好吧,只要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乐文淡淡道。 乐文并非喜欢杀戮之人,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和一具具把地面都染成红色的尸体,也心生不忍。 “你们都把武器放下吧。”独眼老大对举着长刀的小罗罗们命令道。 “铛铛铛……” 小罗罗们听到了独眼老大的命令,便纷纷把手中的长刀都扔到了地上,响起一阵阵断断续续的长刀落于地面的声音。 “你叫何名?”乐文看了看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刀扔在了地上,对着独眼老大问道。 “哈哈……我叫巴子义,你还是快杀了吧,别想知道其他的了。”独眼老大又是仰头一笑道。 乐文也对眼前这个名叫巴子义的人视死如生的精神也有些触动了,把手中的长刀收了回来,淡淡道:“这次就放过你了,如果有下次绝不轻饶。” 这下巴子义有点傻眼了,没想到乐文说放就把他放了…… “多谢乐……公子的不杀之恩,子义受命于人,故不能把指使之人告诉你,如果以后乐公子有需要子义效力之处,子义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巴子义对乐文一抱拳,躬身道。 乐文没有理会巴子义,只是对龙超使了个眼色,龙超有些不甘的狠狠瞪了巴子义一眼,两人便朝山下走去。 “我说文哥,你怎么能把这个人给放了啊,我们把他弄回去严刑逼供,不信他不招出指使人。”下山的路上,龙超愤愤的说道。 “其实我隐约已经知道是谁指使他的了,再为难他也没有必要了,而且他也算条好汉,以后说不定用的到。”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道。 “你知道是谁?”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 乐文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明月,心道:“知道又能怎样,我现在只是个秀才,手中没兵没权,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 回到上官府,见到郑良才和上官雪都已经回到了府中,正在说着什么…… 上官见到乐文连忙上前施礼感谢道:“多谢乐公子救命之恩。” 乐文一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这哪里是举手之劳啊,要不是你们兄弟二人拼死挡住那些马贼,我们怎么可能逃的出来。”上官雪说完看了一下郑良才。 乐文看着郑良才正在对着他笑,便知道了,他把什么事都告诉了这个上官雪,翻了个白眼心道:“郑良才这小子真是见色忘友啊。” “乐公子……你能平安回来,太好了,老夫真为你高兴。”这时上官老爷跑了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无语了,心道:“为我高兴?要不是为了你女儿,我何必去山上冒那险,还有你派的那四个死士,简直是间谍加饭桶啊。” 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是淡淡一笑,把怀里揣着的那张五千两银票递给上官老爷道:“这是五千两银票,没有用上,你还是收回去吧。” 上官老爷见到乐文递过来的五千两银票,心中大悦,半推半就的收了回去,本来以为这次破财免灾了,谁知道一分钱也没少,就把他女儿给救回来了,没想到这个乐文不但有头脑,还有一副侠肝义胆,难得啊,难得…… “你……什么时候成了上官府的女婿的?” 三人走出上官府,乐文对郑良才打趣道。 “女婿?她根本就看不上我……。” 郑良才经过这次英雄救美,虽然郑良才为了她以一敌众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她,郑良才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上官雪也没有因此而对郑良才心动。 第四十七章 田师爷 “大人,听说咱们县那个洗发露店收入很好啊!” “……洗发露?……哦,那家店不是每个月都按时缴税了吗?” 在唐县县衙的后堂里,田师爷给赵县令捏着肩膀,赵县令懒洋洋的半躺在躺椅上,眼睛微闭,一脸享受的样子。 “可是大人,那家店的生意好的很啊……,而且还是上次那个叫乐文的少年和上官家一起办的。” “本县当然知道他那家店生意很好了,你有什么注意吗?” 赵县令缓缓睁开眼皮,瞟了一眼田师爷狡黠的表情问道。 “大人,您何不对他这一家店增加商税呢。” “你以为本县不想啊,可是这家店是上官家联合创办的,上官家每年都给本县不少好处,本县怎能还在他身上拔毛呢。” “大人,这可是块肥肉啊,我们要是能从中插上一脚,定能捞取不少好处啊。” “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如果办好了,本县定会好好的赏你的。” “大人,遵命……” 田师爷见县令大人同意了,眼中露出一丝贪婪,连忙上前一施礼,便带着两名衙役去乐文的洗发水店了。 洗发水店的店员看到田师爷带着两名衙役进入店里,连忙上前施礼问道:“官爷?您有何事?” 田师爷看了下店里面并没有乐文,便趾高气昂的问道:“你们乐掌柜呢?” “哦……您稍等。”店员看到田师爷来着不善的样子,赶忙往后院的作坊跑去。 店员进到作坊,看到乐文正在调制原料,便走上前去,压低声音道:“乐掌柜,有三名官爷来店里,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回复他们,我马上到。”乐文看了一眼慌张的神情,淡淡道。 “是……”店员见乐文脸上并没有半点动容,心中也安心了些,便转身走出作坊。 “呦……乐掌柜来了……”田师爷见乐文从后院走了过来,奸诈一笑道。 乐文看着田师爷奸诈的表情,就知道田师爷来者不善,微一抱拳施礼道:“田师爷能大驾光临小店,真是给小店蓬荜生辉啊,不知田师爷有何吩咐啊?” “呵呵……吩咐不敢当,现在乐掌柜可是靠着一颗大树呢,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不知乐公子想不想再靠一颗大树呢?” 田师爷摆了摆手,看了看乐文,诡秘一笑道。 “再靠一颗大树?小生不知田师爷此话是何意啊?”乐文当然知道田师爷什么意思,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乐掌柜莫不是开玩笑不成?能发明出洗发水这种东西的人,才智定然不凡啊,既然乐公子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本师爷就开门见山,直说了。”田师爷摸了摸嘴唇上的小胡子,嘿嘿一笑道。 “那就有劳田师爷,给小生讲明咯……”乐文淡淡一笑道。 田师爷见乐文如此不识趣,心中不悦,但是脸上还是一副笑脸道:“最近朝廷国库空虚,边境连年战事不断,急需筹备银两,乐掌柜身为大明子民,店里的生意又如此红火,难道不应该回报大明吗?” 乐文听到此话,心中苦笑,这算什么理由,明摆着看他店里的生意火红,就眼红了呗,朝廷需要筹备银两,唐县县令就要拿他开刀吗,要是真赚了不少还好,可是他现在连欠的债还没还上呢,赵县令就就想盘剥他,这真是让他哭笑不得,深感古代的商人真是太没地位了。 “本店是上官家出资办的,如果有事,田师爷还是找上官家吧,小生就不送了,送客。” 既然他们摆明是来要钱的,就让他们去找上官家要吧,他才懒得管呢,没必要和这个狗腿子说这么多,不客气的说完,便让店员送客。 “你……好你个乐文,你竟敢驱逐本师爷,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田师爷虽然带着两个衙役,但是他也没什么名头治乐文的罪,只能气呼呼的往上官家了。 洗发水虽然利润大,但是销路并不是太好,因为全是人工做成,没有机器,他也不会做什么机器,所以成本比较高,要是太便宜基本就不赚钱了,可是稍微贵了,也只能富户人家用的起了,一般有些钱的也只是偶尔用用,为了省钱,一般还是用皂角,能凑合就凑合。 刚开始因为许多人都好奇,只要手里有些钱能买的起洗发水的便都买,所以卖的很好,可是时间久了,销路就不太好了。 上官老爷老谋深算,他不观察几个月怎么能贸然去扩大生产,古代不比现代,交通很不便利,想要把洗发露得到推广不止消耗钱财,而且推广速度会很慢,没个几年推广,产品都出不了定州,不像现代,有什么新产品,打个广告,马上就能得推广。 田师爷去了上官家,上官老爷刚开始也是热气招待,可是一听是田师爷是来筹款的,就编了理由说什么,资金周转不灵了,有好几家商家还欠着他们的钱呢,如果田师爷能帮他把欠款要回来,就愿意给朝廷筹集钱粮。 田师爷是谁啊,他是没长毛,要是长了毛比猴都精的人,他岂不知道,让他帮上官家追欠款,那比去要命都难啊,看在上官家吃不到什么甜头,只能灰头土脸的悻悻而归了。 上官老爷见田师爷走了,舒了一口气,便去洗发水店找乐文。 “乐公子啊,你还是把秘方卖给老夫吧,你看官府的人都来找麻烦了。”上官老爷见到乐文便开口说道。 乐文就知道田师爷去了上官家,上官老爷会来找他,这也是他想要的,便淡淡开口说道:“洗发水的秘方给你,你也调制不出来,不过我可以每年给你提供洗发水最重要的原料,你只需每年给我分一半的所得净利润就行了。” “重要原料?是什么?”上官老爷早就知道乐文的有种原料,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种原料叫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调制的,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这种原料,洗发水根本就做不成。 第四十八章 小巷 看着上官老爷似懂非懂的样子,乐文淡淡一笑道:“我的这种原料,想必上官老爷也早就知道了,不过叫什么名字嘛……呵呵,就算给你说了,你肯定也没听说过。” “呵呵……老夫自然知道,不过,你这种东西,老夫自问活到这把年纪,阅历也算丰富,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更别说如何制作了。” 上官老爷看乐文好像早就知道了他派上官雪来店铺来探取秘方的事情了,便呵呵一笑,直言不讳道说完,眼中又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狡黠之色道:“不过你说的每年什么都不做,就想五五分成,就有点多了吧?” 上官老爷刚开始和乐文五五分是因为他要看下洗发水的收益到底如何,而且他只需出资就行了,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他不但要出资,还要推广,更要经营,而乐文什么都不做,就拿一半,这让他心里有点说不过去。 乐文才不管那么多,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不客气道:“我以后虽然只需只出技术就可以分到一半的利润,但是如果没有我的技术,想必上官老爷连个半个铜板也赚不到吧。” 上官老爷当然知道没了乐文的技术,他就别想在洗发水这方面赚到钱了,可是他看乐文的态度,像是寸土不让,于是一摆手道:“那好吧,五五分就五五分吧,不过今年老夫要扩大经营,必定要消耗不少银两,所以今年只能给你一千两银子。” “不行,最少也要两千两银子。”乐文觉得现在这种规模一个月他最多也就分一百多两银子,但是能多要点就要多点,有钱不赚王八蛋。 “一千五百两,不能再多了,如果不行就算了。”上官老爷见乐文要二千两,脸色一变,有些恼怒的说道。 乐文本来也没指望上官老爷真的会出二千两,淡然道:“那好吧,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吧,不过要现在给银票。” 上官老爷看乐文答应了,便说道:“老夫现在身上没装那么多银票,你随老夫去府里拿吧……。” 随着上官老爷来到上官府,上官老爷有些不舍的从小金库里取出了一千五百两银票递给了乐文,乐文看了下银票的数目,微微一笑,随手塞入了怀中。 乐文得了钱便先把欠上官书的钱给还了,然后准备去郑良才家。 “乐公子……” 当乐文离开上官府去郑良才家的一条偏僻的小巷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上官雪,便止住了脚步。 “三小姐,有什么事吗?”乐文不置可否的问道。 上官雪走上前来,脸颊微红,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玉指捋了捋额前的青丝道:“昨晚多谢你冒死来救我。” 乐文不想让上官雪对他有任何感激之情,一摆手道:“我并没想去救你,我是专门去救郑良才的,顺便救的你。” 上官雪本来微红的脸颊突然脸色一变,嗔怒道:“你难道一直没有喜欢过我吗?” “喜欢??……呵呵,我们也没认识多久,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乐文看这上官雪说恼就恼了,还真是富家小姐脾气,不屑说完便转身要走。 乐文正要走,只觉手中被上官雪微凉的小手给握住了,只觉两团柔软之物挤压在了他的背部,另一只玉臂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乐公子,可是雪儿,却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上官雪美目微红不舍道,她伤心并不是因为乐文拒绝了她,而是喜欢她的富家子弟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却偏偏不知为何喜欢这个穷秀才乐文,她以为主动说出,她喜欢乐文,乐文一定也会说他也喜欢她,却万万没想到被乐文拒绝了,这实在是让她的颜面尽失。 而乐文也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抱美男,压低嗓门低声道:“三小姐快放手,要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就不放,莫非你怕我一个小女子不成。”上官雪看到乐文竟然有些害怕了,娇美一笑,贴在乐文背部的柔软无骨的玉体搂的更紧了。 乐文翻了个白眼,无语了,这上官雪不光大胆,还任性,还好这条小巷很少有人经过。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天下女人多的是…… 乐文撑开了搂着他的娇体,径直往前走了,不去理会上官雪会有什么感受,也不想去理会她的感受。 来到郑良才家,却发现他并不在家,便把欠郑良才的银票交给了他家的忠仆,转身离开了。 乐文回到闻心言住的小院,闻心言见乐文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晚才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便问道:“乐公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 “不干了呗……”乐文随口说道。 闻心言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不是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 乐文把银票放在闻心言眼前道:“你看这是什么!” “这……这么多银票,不会都是今天赚的吧……?”闻心言看着眼前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不是今天赚的……是今年的……”乐文撇了撇嘴道。 “一年的?你才做这么段时间,上官家就被一年的钱给你了?”闻心言不相信的说道。 乐文打趣道:“早点给我,这样多好了,不用再那么累了,而且我现在还挺缺钱的,再没有钱,就要把你再卖掉了。” “你敢……你才舍不得卖心言呢。” 这段时间闻心言和乐文相处久了,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但是却没有当初那么拘谨了,两人也总会开些小玩笑。 乐文看着眼前的美人有些不舍道:“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闻心言看着乐文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的样子,笑容一收,疑惑的问道。 “再过几个月,就要乡试了,我想乡试后就去江南找我喜欢的女子,所以……你还是走吧。” 第四十九章 无声 闻心言看着乐文的表情和语气并不像在开玩笑,一时不该说什么好,只是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苦涩。 在这种沉静的气氛中,一只淡蓝色的蝴蝶扇动着两只漂亮的翅膀,缓缓的徘徊在两人的头顶处,闻心言愣了片刻才迟缓的开启樱桃小嘴略带哭腔的低声说道:“乐公子,你真的要让心言离开你吗?” “嗯……当时我赎你回来,也是因为你当时的神情和你的身世很像她。”乐文看着闻心言美目微红,但是经过这段时间,他越发觉得他心中一直抹不去的还是丁珂儿,他对心言也只是同情罢了。 “那她喜欢你吗?”闻心言问了一个让乐文也一直纠结的问题。 乐文听到她这么一问,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可是他还是毅然决然道:“这个我不管,只要我未娶,她未嫁,我便一定要去找她。” 说完,乐文从十张银票里抽出三张递给闻心言道:“这三百两银票,你拿着,如果有缘再见吧。” “心言不要,既然公子心意已定,心言也不想让公子为难,心言这就离开。”闻心言说着便去屋中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你一个弱女子,要是身上再不带点银两,能去哪里?银票你一定要拿着,要不然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吧。”乐文说着把银票放在闻心言的行李上。 闻心言见乐文话已至此,再不收下银票,反而两人以后只能是个路人,便感激的收下了,眼中含泪的说道:“那心言走了,公子保重,心言不会嫁给别人,心言会一直等着你!” 乐文默默的背过身去,没有回话,然后听到身后木门‘嘎吱’的关闭声,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被白云遮挡住的半个太阳,呼了口气道:“你也要保重。” 青楼心言一抹情,负债千金寒门庭。 决别佳人断藕丝,只为红颜仗剑行。 …… …… “娘,这是五百两银票,您收好。”乐文回到家中把五百两银票递到王氏手中。 王氏也知道这银票都是乐文靠他自己赚来的,便收下了。 五百两银子说多不多,但是对于普通的家庭,也能过上比较安逸的生活了。 “臭小子,你长本事了,知道孝敬为娘了,娘很高兴。” 王氏握着五百两银票的手有些颤抖,她还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呢,别说拿了,就算见都没见过啊,不过她也不是在意手中的银票,而是在意儿子的的确确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了,她也放心多了。 “娘,您高兴就好,这些钱对孩儿还说根本不算什么,孩儿要的是功名。”乐文看着娘的脸上喜悦的神情,微微一笑说道。 “对,对……好男儿就要志向远大,不能为钱财所利诱。”王氏连连点头,高兴道。 “娘,再过几个月就要乡试了,孩子想提前去真定府游学一番,不能再陪在您身边了,请娘见谅!”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迟疑道。 “真定府?嗯……这样也好,提前去长长见识也好,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其实王氏并不像让儿子这么早就去真定府,她还想让儿子多陪陪她呢,不过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儿子已经做了决定,便不想再做阻止,雏鹰长大了,终是要翱翔于浩阔长空的。 乐文又和母亲叙谈了一番,母亲依依不舍的送别了乐文,只盼乐文能一招中举。 乐文刚离开了家门,没走几步,不料龙超这小子不知道什么从来跑出来了,也要跟着去,就只能带着这小子一起去了,漫漫长路也不会那么无聊。 “我说文哥,不叫上郑良才一起去了吗?”没走多久,刚来到南城大门口,龙超就问道。 “不叫他了,让他好好的跟上官雪多磨合下感情吧。”乐文想着郑良才那小子刚和上官雪有点感情,还是让他们谈情说爱去吧。 “小蚊子,你们要去哪?” 可是乐文刚说完,身后就又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外号,能喊这个外号的还能谁,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提都不敢提的。 本来以为郑良才是和上官雪一起的,没想到,郑良才只是独身一人,乐文便说道:“你不陪你的梦中情人,一个人跑到这里干什么?” “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知足,我怎么抛弃手足,只去谈情说爱呢。”郑良才哈哈一笑道。 “妻子?上官雪什么时候成你的妻子了?”乐文看郑良才说起刘备的台词,说的还挺溜的,不解的问道。 “不就打个比如嘛……现在我的身份也被上官家给揭穿了,怎么还能留在上官家呢,只能出来了,不过我想着等我考上了举人,就回来向她爹提亲。”郑良才有些沮丧的说道。 乐文想了想也是,现在是古代,又不是现代,古代男女只见必须要提过亲才能见面,再说郑良才家比上官家差上一大截,要是不考个举人再去上官家提亲,还真是不好开口。 不过郑良才哪里知道,上官雪根本就看不上他,他提亲又有何用。 “哎,你们俩到底要去哪啊。”郑良才看乐文和龙超都背着包裹,挠了挠招风耳又问道。 “去真定府呗,省城里的文人墨客多的很,那像咱们小县城,想找几个有学问的对对诗都没有。”乐文撇了撇嘴,不屑道。 “那你们等等我啊,我回家收拾下行李,马上便来。”郑良才说完,便往家中赶去。 乐文看着郑良才飞快的身影,摇了摇头,心道:“这小子的身法什么时候这么敏捷。” “哈哈,文哥,你看,不想叫这小子都不行了。”龙超双臂交叉在胸前,哈哈一笑道。 “这样也好啊,最少路上可以有人吟诗喝酒,跟你对诗,没几下,你就对不上了。”乐文瞥了一眼龙超,淡淡道。 “哼……舞文弄墨本来就不是兄弟我的强项,你怎么不说路上和我比试两下,消遣消遣啊。”龙超说着挥了挥他的大拳头道。 “跟你比试……那我不是找虐吗,你手上没轻没重的,一般人还真不敢和你比试。”乐文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第五十章 三英战崔志(求收藏) 没一会,郑良才便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跑来了。 “你小子跑的还挺快啊。”乐文看着郑良才这么快的速度就跑来了,气息还没有一丝紊乱,笑了笑,打趣道。 “在文采上不如你,在功夫上再不如你,还岂不是被你踩上一头啊。”郑良才嘿嘿一笑道。 龙超听到郑良才说功夫上比乐文高,就起了好斗真心,挥了挥拳头,比划道:“你功夫高,要不要和俺比试俩下。” “得了吧……我还想留着有用之躯,明年娶媳妇用呢。” 郑良才说完,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呦,三位笑的好得意啊。” 三人正有说有笑呢,却看到崔志手里摇晃着扇子,身后跟着两名随从,洋洋得意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你还想哭不成?”龙超双手掐着腰,瞪着崔志愤愤道。 乐文双手交叉在胸前,淡淡一笑,不屑道:“何必和一头白皮猪说那么多呢,咱们还是走吧,看着这头白皮猪就心烦。” “好你个乐文……竟然骂小爷是白皮猪,你找死不成。”崔志指着乐文呵斥道。 乐文神秘一笑道:“哎,老子可没说你就是白皮猪哦,这可是你自己说自己是白皮猪的,可怨不得老子啊,哈哈哈……” 崔志看着乐文嘲讽他,心中愤怒无比,想要动手,可是看了看看守城门的兵卒,便沉声说道:“你们可敢跟小爷去城外无人处较量一番?” 龙超正想和崔志打上一架呢,自从两年前,吃了崔志的暗亏,就生了一肚子,这下正好可以教训下崔志。 于是几人便来到城外一处无人处,摆开了阵势,准备打上一架。 崔志摇着手中的扇子,看了看乐文三人,冷冷一笑道:“你们谁先和小爷比试一下啊。” 龙超一摆手道:“让爷爷先教训教训你。” “好,好,那就接招吧。” 崔志说完两下好,便是一跃而起,朝着龙超一脚踹去。 龙超不躲不闪,竟然用拳头直接朝崔志踹来的一脚锤去了。 崔志没想到龙超竟然用拳头对上了他踹来的一脚,只觉龙超的拳头锤在他的脚心处,半条腿都是一麻,连忙又甩出一脚朝龙超面门踢去。 龙超连忙一低头,崔志这一脚踢了个空,失去重心,差点跌倒在地上,不过他反应够快,一个后空翻,往后退了几步,站稳后,接着就是一记重拳朝龙超胸口打去。 龙超也是打出一拳,竟然和崔志的拳头撞在了一起,龙超只觉他的拳头和崔志的拳头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一阵强大的力量竟然把他震的虎口发麻,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两年不见,崔志的功夫也是一点没拉下,一拳下去的力量还是如此霸道强横,连龙超这种天生神力的牛人都有点接不下他这全力一击。 龙超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拳头,心道:“这个崔志怎么力量这么大,看他白白胖胖的,一身肥肉,不像天天锻炼身体的人啊。” “怎么样,小子,吃上小爷一拳,滋味如何?哈哈哈……”崔志看龙超刚开始不屑的样子,现在也对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仰头哈哈大笑道。 “你这一拳算个屁,来,咱俩再大战几百回合。” 龙超一摆手,愤愤道,说完把上衣一脱,扔在地上,露出一身健硕的微黑色皮肤,犹如当年许褚大战马超的情景一般,不过现在对面的不是马超那么英俊不凡的帅哥,而是面目可憎的白胖子。 “哈哈……几百回合,我看你能不能接上我几个回合吧。”崔志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又是一拳朝着龙超打去,龙超这次不敢硬接这一拳了,连忙躲闪,可是他这一躲闪,却刚好中了崔志的计谋,一下子撞在了崔志左手打出的虚空一拳。 还好是左拳打了在龙超的肩膀上,要不然龙超还真吃不消,不过就算是打在了龙超的肩膀上,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之感也是直传到大脑,让龙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在旁边的乐文,看的也是目瞪口呆,龙超多厉害,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龙超能以一人之力抵挡月影山的几十名马贼,让这群马贼一个也不能分身去解救他们的独眼老大巴子义,勇武堪比传说中的常山赵子龙啊,想不到就是这样还是比崔志略差一筹啊。 “哈哈哈……小子,怎么样,要是你认输的话,喊声爷爷饶命,爷爷便饶了你。”崔志看龙超不是他的敌手,更是得意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龙超哪里受过如此羞辱,即便是死了,也不能求饶啊,拳头握得‘嘎嘎’之响,一咬牙便又向崔志打去。 崔志正笑的得意的呢,龙超冷不防的就朝他一拳打了过来,连忙躲闪,这一闪,却跑了到龙超的背后,接着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龙超背上,龙超顿时口吐献血。 乐文见龙超不是崔志的对手,也不想和这个崔志讲什么江湖道义了,便对郑良才喊道:“我们一起上,打死他丫的。” 郑良才愣了一愣,见乐文冲了上去,便也一咬牙朝崔志打去。 崔志身后的两名随从,见对面都上了,也上前去帮崔志,可是这俩随从哪里是眼前这几人的档次,只是两下,就乐文被打的爬在地上起不来了。 龙超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还支撑的住,三人便和崔志混战在了一起。 崔志本来也只是比龙超略胜上一筹,乐文三个人一起上,在三人迅猛的拳脚相击下,他左突又闪,渐渐的他也有点吃不消了,只能连连后退抵挡。 又在三人夹击下打了片刻,崔志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输,便喊了一声:“快跑……” 爬在地上的俩个随从听到崔志喊跑,也不知道哪的力气,跑的飞跑,竟然把崔志都甩在了身后。 因为崔志要一边抵抗一边跑,肯定不会跑的太快,看着跑在他身前俩个随从大骂道:“你们这俩个王八蛋,打架没你们,跑起来一个比一个快,看小爷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第五十一章 河伯上 看着崔志狼狈逃跑的样子,乐文喊了声:“算了,别追了,我们还是赶路吧。” 其实再追去下就要追到南城门口了,要是被守城门的兵卒看到,搞不好又要被抓到官府,以聚众闹事处置了。 “龙超,你的伤势怎么样。”郑良才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把小瓷瓶在倒扣在手心中,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龙超:“你快服下这粒行军丹。” 这一小瓶行军丹是郑良才出来时从家里随手拿的,他父亲虽然很久都没有行医了,但是家里治疗跌打损伤,气血不足的药物还是有些的,都是用来受伤以防不备,市场上同样的药物效果却远远没有他父亲制作的药丸效果好。 龙超接过郑良才递过来的行军丹,放入口中,取下腰间的水葫芦想就着水,把药丸咽下去,可是拿在手中的水葫芦感觉轻飘飘的,倒过来一看水葫芦的底部竟然破了个小洞,水早就不知道什么流干了。 “龙超,接着!”乐文见龙超随手把破了洞的水葫芦扔到了一边,便取下他腰间的水葫芦扔给了龙超。 龙超接过水葫芦,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然后嘴里骂道:“他娘的,崔志这混蛋什么时候把我的水葫芦给戳了个洞。” 乐文打趣道:“呵呵,崔志的指力不错啊,要不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阳指这样的功夫,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南帝的传人呢。” “一阳指?一阳指是什么功夫?厉害吗?”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 “厉害是厉害,不过那只是武侠故事罢了,你这辈子是学不到了。”乐文翻了个白眼,淡然道。 其实一阳指应该是一指禅的电影神话,一指禅是有的,像现在很多武术表演中都有一指禅,就是用一个手指做俯卧撑或倒立,这需要手指极强的力量支撑,刻苦训练,在搏斗中,这种一指禅的功夫具有很大的杀伤力,因为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指尖这一点上,受力面积小,压强大,伤害大,但是这不能像电影的一阳指那样发射激光。 “那南帝是哪国的皇帝啊?”郑良才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大理的皇帝,不过后来出家当和尚了。”乐文看着两人露出一副白痴的样子,鄙夷道。 “大理的皇帝不是早就被灭国了吗,难道灭国后去做和尚了?”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不解的问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顿无语,便不想和他们说这个了,随口说道:“龙超身上有伤势,不如我们还是去雇辆马车吧,这样走着去真定府,要走上好几天呢。” 龙超摆摆手道:“这点小伤对兄弟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们还是走着去吧,也好顺便游览下路边风景。” 郑良才也连声附和道:“是啊,我这次出来没有让马夫送我,就是想边走边玩着去啊。” 既然龙超不以为然,乐文本来也想走着去真定府,路上也好散散心,那就走着去呗,反正三个大男人,就是露宿荒野也无妨啊。 三人路上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欣赏着沿路的山水风景,路过大清河的时候,看到河边一群村民正在举行着什么仪式,不过却是有人笑,也有人哭。 江边上竖起高台,满满的围了村人,巫婆当中做法,铃铛咒语没完没了的嗡嗡响。那些个冷漠或是虔诚的脸孔都模糊得很,惟有大清河的河水清晰,它黄浊柔和,一**凶险地荡着。 水面上铺了张厚厚的竹底毡子,女孩跪坐在上面,随着它没着没落的摇晃。 女孩不大,五六岁的模样,但是大眼睛,薄唇,鼻子小巧玲珑,细软的卷发梳成两个团子,俏生生地扎在头顶两边。 无疑那是个美人坯子,贫苦人家难得有小囡出落得这样俊秀。 只可惜她来日方长的美丽是无缘示人的了,她没有机会长大。一月之前女孩被选作今年祭祀河伯的贡品,今日,全村的人来送她上路。 女孩不哭不喊,伏在毡子上只是抖。 她眼睛大大的茫然的四下顾盼,她知道毡到江心是要沉的,但是村长嘱咐她不能哭,要欢欢喜喜地等待河伯老爷来接她。 “他们在做什么呢?”郑良才眯着眼睛瞧了瞧,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们上前走看看吧。” 乐文也不知道这群村民在做什么,便有些好奇的说道。 三人刚走近围观的村民时,便听到村民在议论着什么。 “哎……今年庄稼收成不好,又要祭河伯了。” “什么办法啊,如果不祭河伯,明年恐怕颗粒无收,只能活活饿死了。” “是啊,听说皇帝每天沉迷于豹房之中,无心政事,哪里会管我们这群贱民的死活啊。” 村民们无奈的仰头看了看天,皇帝什么都不做,当官的才不管贫民的死活呢,他们又能如何呢。 “你们知道什么啊,去年就是因为村长心慈手软,看早早死了丈夫的李氏和她女儿相依为命很是可怜,便放过她的女儿,你看河神生气了,今年愣是一滴雨都不下,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李氏的女儿了。”一个长着八字眉,身穿一件灰色长布衫,面相凶恶的大汉愤愤的说道。 “对,俺大哥说的对,要是这次村长再心慈手软,明年我们这一村子的人就都等着活活饿死吧。”在凶恶大汉旁边的一个猥琐青年小眼滴溜溜乱转,看了下这群村民对他大哥有些畏惧,便挺直腰板附和道。 “哼……还不都是你们哥俩在蛊惑人心,整天说什么河神老爷要童男童女下去伺候他老人家……”一个黑壮的汉子看着身边这哥俩呵斥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白发老头拉到了一旁。 “二黑啊,算了,现在不是也没办法了,他们哥俩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白发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黑壮汉子也觉得光靠他一个人去对抗这两个在村里有名的恶霸的,也是无用,便也只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什么了。 第五十二章 河伯下 “慢……”乐文看到巫婆要把小女孩给推进河中,连忙厉声呵斥道:“你们这群愚民,怎么能把这个活生生的小女孩投入河中陪什么所谓的河伯呢。” 一个衣着破旧的妇人,爬在地上哭的两眼通红,手指甲因为抓在地上太深,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甲缝往下流淌。 站在道士巫婆身后的村长见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上前阻止,就问道:“你是谁啊?为何要阻止我们张家村的事?” “对对对,你们这三个小坏蛋,俺刚才就看到你们了,没想到你们是来破坏俺们村的好事的,难道是想找打不成?” 八字眉的凶恶大汉刚才被乐文的厉声呵斥给惊的愣了一愣,现在才反应了过来,说这话就想上前抓住乐文的胳膊,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少年给绑起来。 可是他刚抓住乐文的胳膊,一下就被乐文给甩开了,龙超和郑良才看着被甩在地上的凶恶大汉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 “哎呦……”猥琐青年人看到凶恶大汉被乐文甩在了地上,连忙上前把凶恶大汉给扶了起来,凶恶大汉没想到乐文一下就把他甩在地上了,心中不免产生几分畏惧,但是嘴上却是蛮横的很,指着乐文叫嚣道:“你……你这个外来人,竟敢随意打人,大家伙把他抓起来啊。” 可是围观的村民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就连他这个凶悍只能都近不了乐文的身,其他人上前不是找打吗,再说了,这个凶恶大汉一向耀武扬威惯了,现在他也吃了别人的亏了,村民脸上不敢笑,可是心里却高兴的很呢。 凶恶大汉看村民们都是一动不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把眼光投向了村长哭丧着脸说道:“村长啊,您不能不管啊,这可关乎到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啊!” 村长身为一村一长,虽然他心里也不忍李氏的女娃娃就这么被投到河里,但是凶恶大汉咄咄相逼,要是不这么做,明年如果真的颗粒无收,那他的责任就大了,到时候别说村长没得当,他的身家性命也难保啊。 于是村长狠了很心道:“你们这三个外人还是别管我们村子里的事了,快走吧,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对巫婆使了个眼色,巫婆便要推动竹编垫子,把女童推向河里。 乐文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女童活活的被河水淹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龙超和郑良才挡住了村长,乐文一下就把巫婆给推开了, 村长有些被激怒了,大喊道:“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凶恶大汉看村长发话了,便也连声喊道:“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村民们听到村长的命令,便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合力把乐文三人抓起来。 可是莫说是这群手无寸铁的村民了,既然是一群拿着刀的响马强人也别想抓住三人啊,有十几个胆大的,想要围攻三人,可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全被打倒在地了。 尤其是被龙超打倒在地的几个村民,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哀嚎不已。 村长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一群人围攻三个人,都被打的满地找牙,这也太逆天了吧,不过他要是知道几十名马贼都奈何不了乐文他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吧。 “龙超,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他们只不过是普通村民。”乐文对龙超沉声说道。 “文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本来手上就没轻重,他们要打我,那是他们自己没长眼睛。”龙超愤愤道。 虽然民间把活人祭祀河神并不得到官府认可,但是古代民风都比较迷信,要是不允许乡民这么做,乡民就会把天灾记在官府身上,所以官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大规模要你管活人祭祀,就任由他们自己看着办了。 村长哆嗦着干巴巴的双手,来回打量着乐文三人,愣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三位……少侠……,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 爬在地上的哭的双眼通红的妇人,看到村长也有些胆怯了,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希望,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吃力的站起身来。 有句话说的还真对,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有时候要是不来点硬的,光靠两张嘴皮子,还真的不行。 现在是秀才会武术,村长也挡不住,只能看眼前这三位大爷到底想要怎么办了。 “村长,我们也没想怎么样,你只需把这个女童放了就行。”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说道。 “可是这个女童可关乎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安危啊……要是不把她祭祀给河伯,来年说不定真的会颗粒无收啊。”村长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你们所谓的河伯不就是神啊,神仙都是催悲为怀的,如果河伯是一个喜欢收人性命的神仙,那又同邪魔又什么区别呢?” 乐文说出的这个道理,别说村长第一次听说了,包括在场的龙超和郑良才都是第一次听说,这可是后世总结的佛理。 “村长……您可不能被这个外人给蛊惑了啊,河伯可不是要取这个女童的性命,而是要这个女童陪他修行大道啊。”凶恶大汉不甘心说着违心的话,对村长谗言道。 村长看了看女娃娃又看了看女娃娃的母亲,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李氏你抱孩子走吧。” 李氏听到村长肯放她的女儿了,连忙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起身露出满脸笑容,走到她女儿身旁,抱起同样露出一脸喜悦的女儿挤出围观的人群。 乐文见村长还不算太昏庸,便微微一笑说道:“村长能放了这个女童,也算积德行善了,来年收成定不会太差的。” 村长连连摆手说道:“哎,少侠就别取笑小老儿了,若非你刚才一言,小老儿还不能迷途知返呢。” 本来乐文觉得此事会很难办,要知道明代的迷信思想还是很比较严重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救下了一条人命,也算那个小女孩福大命大了。 第五十三章 断奇案上(求收藏) “轰……” 天色渐暗时,乐文三人路过晋县,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道粗大的电弧好像是直伸到了晋县之上,甚是吓人。 “好大的闪电啊,看来马上要下大雨了,我们还是赶快找个客栈避避雨吧。”乐文看了下闪电的电弧幅度之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猛烈的闪电了。 “隆拢……隆隆隆……” 话刚说完,又是一阵阵电闪雷鸣之声,随之便下起来瓢泼大雨,黄豆大的雨水掉落在乐文的头上,都有种砸人的感觉。 冒着大雨,只是片刻,三人便跑到了一家客栈内,可还是被雨水淋了个透。 “呦,客官,住店啊?”店小二看着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三人问道。 龙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耐道:“废话,我们不住店,难道是来打劫的啊。” 店小二见龙超凶神恶煞的样子,颤微着声音道:“可是,三位大爷,小店客房已经住满了。” “你说什么?”龙超浑身被雨水本来就恼怒,现在一听没房间了,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领,怒视着店小二喝问道。 乐文在龙超的腱子肉上来了个暴栗道:“快放手,你还真想打劫啊……” 店小二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龙超,又看着乐文哆嗦道:“客……客官,是真的没房间了,不过马棚倒可以暂住一下。” “你说什么?马棚?”龙超说着就又揪起了店小二的衣领,店小二一脸慌张的表情,只觉两脚都不能着地了。 “龙超!快放下他,马棚就马棚吧。”乐文呵斥道。 三人在马棚里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店小二说附近有人被雷击毙命。 雷电把人电死虽然也有,但是却不常见,一般人认为能被雷电击毙的,大多都是作恶多端的恶人,还有那么指着天发毒誓说如果怎么怎么样,就天打雷劈的人,不过因为违逆毒誓而被天打雷劈的人,还真没听说过。 乐文有些好奇,便和龙超、郑良才一起来到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是在离客栈不远处的一个瓦房里,瓦房屋顶被揭去,房梁被劈飞,土炕炕面被轰塌,碎砖瓦面里还埋着一个黑糊的尸体。 一群人围在瓦房附近,指指点点,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这李四肯定是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了,要不然怎么会坐下家中,被雷电活活劈死啊。” “诶……你这就说的不对了,这李四一向为人老实厚道,连放个屁都不敢大声放,怎么会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啊。” “不过我可听说,他家的娘子生活很不检点呢,跟别的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行为啊,你看要不然怎么李四被雷劈死,他娘子却不在家中啊!”站在乐文身前的一个猴头猴脑的白衫青年摇摇头说道。 “你可不要乱说啊,听说他娘子简氏前天回娘家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乐文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觉得此事倒有些蹊跷,他娘子简氏前天刚娘家,接着昨晚他相公就被雷电劈死了,事情太过凑巧啊,还有这个瓦房如此低矮,附近有的是两层的阁楼,雷电再大又怎么可能会劈到瓦房呢。 “唉唉唉,都让开,杨县令大人来了。” 正当乐文若有所思的时候,忽然几名衙役推开围观的众人,众人让开一条道路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脸庞,身穿青袍官服,青袍官服上绣着溪敕,肥胖臃肿的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秦素玉带,仰着头走了过来。 “董师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杨县令对赶快他身旁董师爷问道。 “回大人,这很可能是昨晚雷电太过猛烈,把李四家的房屋给轰塌了,以致连李四也被雷电当场击毙。”董师爷连忙一躬身施礼回道。 “哦,原来如此,那此事就由你来处理了。”杨县令也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乐文见杨县令如此愚昧,就这样问了一句就准备草草了事,便走到杨县令身前,微一躬身,抱拳施礼道:“杨县令大人,小生觉得此案有疑点。” “嗯?……你是何人啊?”杨县令瞟了一眼走到身前的乐文问道。 “回大人,小生是正德三年的定州‘案首’生员,名叫乐文。”乐文躬身回道。 杨县令上下打量了下乐文又仰头问道:“哦,乐生员觉得此案有何疑点啊?” “大人,小生有个问题,如果一个高个和一个矮子在一起,闪电打下来,是会击中高个呢,还是矮子呢?”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说道。 “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吗,当然是先劈到高个子啊!”杨县令摇头晃脑的说道。 乐文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附近的二层阁楼说道:“大人,您看李四的家是如此低矮的瓦房,而瓦房附近有这么多的二层阁楼,雷电怎么可能会击到瓦房上呢?” 杨县令四下望了望附近的二层阁楼,低头沉思了片刻,觉得乐文说的有些道理,便问道:“那你觉得此事是怎么回事呢?” “小生觉得定是有歹人,心怀不轨,想要杀死李四,很有可能是趁昨晚雷雨交加,用火药将李四炸死,将房屋炸塌,装出被雷击过的模样。”乐文自信的说道。 杨县令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点点头道:“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不过你知道杀死李四的人是谁吗?” 乐文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猴头猴脑的白衫青年,又对杨县令说道:“小生昨晚刚路过贵县,自然不会认得贵县的人,不过小生刚才听围观的一个人曾提到李四的娘子前天刚回了娘家,昨天李四就死于家中,想来李四的娘子很是可疑啊,还有就是查下最近县里有没有人大量买火药。” 杨县令对董师爷一招手吩咐道:“董师爷,你带人去简氏娘家带简氏回县衙,本县在县衙等你回来。” “是……小的遵命。”董师爷接到命令给身后的两名衙役使了个眼色,朝西城走去。 …… PS:本书首发起点中文网,求推荐,谢谢支持! …… 第五十四章 断奇案下 杨县令看着董师爷离开的背影,转而又对乐文说道:“乐秀才,走吧,跟本县一起先回县衙吧。” “大人,小生想带两人一起去。”乐文淡淡一笑说道。 在古代无关人等是不允许随意出入县衙的,并不像电视上演的,断个案一群人在衙门口围观着。 “要带何人啊?”杨县令一脸狐疑道。 乐文扭头看了看龙超和郑良才说道:“这两人是小生的兄弟,也是秀才出身,可否能一起去呢?” “好吧,既然都是秀才出身,一起去县衙也无妨。”杨县令瞟了一眼龙超和郑良才,点点头便坐上轿子,一干人等随着往县衙走去。 刚到了县衙没多久,董师爷便带着李四的娘子简氏,来到了县衙内。 简氏略有姿色的俏脸上露出一副慌张的表情,跪在堂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杨县令一拍惊堂木喊道:“嫌犯简氏,本县问你,你相公李四昨晚死于屋内,你可知道?” 简氏低着头一双媚眼滴溜溜乱转,听到杨县令的问话,赶忙抬起头,用衣袖捂着脸,装出哭腔道:“哎呦,奴家不知啊,奴家前天就回娘家了啊,董师爷刚才去奴家的娘家是看的啊,相公你死的好惨啊……。” 站在一旁的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一笑道:“大人,如果您想知道是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还是要查一下最近县里卖鞭炮的商铺有没有人大量买火药。” 刚才乐文已经给杨县令说过了,可是杨县令却不以为然,现在想想乐文说的也对,就对董师爷说道:“董师爷,你带人去查下县里的鞭炮铺,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大量买火药!” “是,大人。”刚跑了一大圈的师爷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里只叫苦,有巡检不用,为啥老喊他去,但是既然是县里大人的命令,他岂敢不从,就是累断两条腿也要去啊。 杨县令对乐文能看出瓦屋被轰塌,并非是雷电击塌的,而是谋杀,就能看出乐文聪明才学远在他之上,心中也不免有些敬佩,他从官这么多年,还真的很少见到像乐文这样的人才,心中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如果要是能把乐文拉来给他当师爷,可比那个董师爷强多了。 等了半晌,董师爷喘着粗气从衙门外跑了进来,走到杨县令身旁附耳低声道:“大人,小人经过打听,得知是一名叫作钮骥的人前几天在鞭炮铺里买了四十多斤的火药。” 杨县令点点头,一旁的李巡检说道:“李巡检,你马上去把这个叫钮骥的嫌犯带到县衙。” 跪在堂下的简氏,听到钮骥这个名字,浑身就是一颤。 “遵命大人。”李巡检接到命令,一躬身施礼便带上几名衙役出去了。 没一会,李巡检便押着一个长相猥琐的人来到了县衙内。 简氏听到身后的响声,回头一看钮骥,看到钮骥也在看他,两人眼神一对,脸色变了几变,连忙回过头来。 “乐秀才啊,本县给你个机会,这次就由你来询问嫌犯吧。”杨县令把目光投向乐文说道。 “是,大人。”乐文一躬身抱拳施礼道,心想这个杨县令还挺有意思,他自己坐在堂上不审案,让他一个秀才审案。 其实杨县令是不知道后面该怎么问了,只能委托给乐文询问了,还美其名曰是给乐文一个机会。 “钮骥,我来问你,你买火药做什么用?”乐文看了看跪在旁边的钮骥,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斥问道。 钮骥听到乐文的斥问,吃了一惊,随即又恢复常态说道:“回乐秀才,小的是用来打兔子下酒菜的。” 乐文令冷冷一笑道:“用铳打几只兔子,只需买少许的火药就够用了,即便是打上几天,也只需几两的火药足够用了,你为何一下子要买四十多斤的火药啊?” 钮骥微微一愣,便又说道:“小的可不是只想打几天的兔子啊,小的是想打上几个月的兔子啊。” “哼……”乐文看跪在旁边的钮骥还想狡辩,便有些气恼的不耐道:“你买火药才几天,就算这几日,天天打兔子下酒菜,最多也不过用掉一斤多而已,剩余的火药如今你都放在哪里了?” 钮骥被乐文这么一问,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乐文淡淡一笑,对杨县令说道:“大人,看来要在的屁股上打上几十仗,他才肯招啊。” 杨县令听到乐文的话,拿起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大喝道:“来人啊,把钮骥拉出去打上五十大板。” “是,大人。”两名衙役接到杨县令的命令,拉起钮骥便带到了堂外,把钮骥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钮骥还没挨上几板子,就嘶声力竭的喊道:“大人,小的招了,小的什么都招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钮骥和死者李四的娘子简氏通奸,因怕事情败露,不能长久的在一起,于是简氏一狠心,便给钮骥出了个注意,让钮骥买下了四十多斤的火药,等有雷雨交加的夜里,就用火药把李四炸死,讲瓦房炸塌,装做是这一切都是被雷电击过的样子,由于到了夏天经常会打雷下雨,所以简氏就经常借故说回娘家,以便等待时机。 在场众人听到原来是这样的,不但觉得钮骥可恶,更觉得简氏这个女人,毒如蛇蝎,连她的相公都要害死,便把钮骥处斩于菜市口,把简氏游街坐木驴,以示警戒。 事情决解后,杨县令对乐文问道:“乐秀才,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乐文淡淡一笑回道:“如果没有几十斤的火药,是不可能冒充雷击现场的,而现在正值初夏,并非过年过节燃放爆竹之时,所以买火药的人寥寥无几,如果有人能买上几十斤的火药,就很有可能是嫌犯了。” 在场的人听到乐文的阐明,都竖起大拇指,敬佩不已。 杨县令又对乐文说道:“乐秀才,本县想请你做本县的师爷,你可愿意?” 乐文淡淡一笑道:“小生本来此次是要去真定府等待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如今也只不过是路过贵县,故只能辜负大人的一番美意了,还望大人海涵。” 杨县令觉得乐文说的也对,现在乐文还要去考取功名呢,岂能做他一个手下?不过他觉得乐文此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他的顶头上司呢,故对乐文也是敬爱有佳。 第五十五章 火上 县衙外,杨县令带着一干官吏送别乐文三人,拿出一封信函递给乐文说道:“乐秀才,这封信函你拿着,到了真定府,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去真定府衙找府推官黄儒,黄儒乃是本县同窗好友,你只要向他提起本县,把这封信函交给他,他自然会帮你的。” “多谢大人厚待,小生告辞了,大人多多保重。” 虽然想着去了真定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但是盛情难却,乐文还是感激的躬身对杨县令施了一礼,接过递过来的信函收下了。 “嗯……保重。”杨县令看着乐文三人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转身往县衙内走去。 “我说文哥,那杨县令给你的信函里面会写着什么啊?”三人刚走出晋县没多久,龙超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乐文问道。 “还能是什么,应该是介绍信吧。”乐文随口说道。 郑良才哈哈一笑道:“这杨县令对小蚊子还挺看重的。” “那是,那杨县令身为晋县县令都看不出此案的蹊跷之处,俺文哥一下就看了出来,他怎么能不佩服啊。”龙超一仰头,得意的笑道。 “呵呵,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碰上了。”乐文摆摆手,淡淡一笑道。 “文哥,你就别谦虚了,小时候咱们抓到一只野猪,还差点被人冤枉是偷猪贼呢,要不是你只言片语便把事情搞定了,搞不好还真的要吃官司呢。”龙超又想起了年幼的往事,不禁有些感叹。 “什么野猪?莫非是咱们村附近的那座孤山,泰兰山上的野猪?”郑良才若有所思的问道。 “呵呵,只是年幼时的荒诞之事罢了,不值一提。”乐文想起泰兰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名幼童智斗野猪的场面一般,不禁深感时光如梭,一切都只不过是眨眼之间而已。 “俺当时来到山上的时候,那头野猪已经撞死在了白石岩上,要不然俺还真想和那头野猪斗上一斗。”龙超想起当时的情景,有些扫兴的说道。 “得了吧,当时你就那么大个小屁孩还和野猪斗,不被野猪吃掉就不错了。”乐文看了一眼龙超吹牛皮的样子,嘲笑道。 “哈哈哈……”郑良才也觉得龙超是在吹牛,要是以现在的龙超斗个野猪还是很轻松的,但是如果是个小屁孩那不是吹牛是什么。 “哎,你们看,那边的房屋怎么起火了?” 龙超正被两人嘲笑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却看到远处的一座房屋火光大盛,从门窗里喷出火龙般的巨火,还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房梁倒塌声。 “我们快去救火……”乐文连忙喊道。 三人跑了过去,可是火势太大,周围又没有水源,附近赶来的乡民也是束手无策。 “相公……相公……” 看到一个妇人爬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的,嘴里不住的叫喊着。 这时夏里正也赶了过来,带着一群乡民每人手上都提着从家里提来水桶赶了过来,往房屋上泼了起来。 “哎……元氏,你相公仇永还在屋里吗?”夏里正看了看已经被烧塌的房屋,叹了口气问道。 里正相当于现代管理乡镇的长官。 “呜呜呜……是……啊,里正,奴家刚从地里干活回来,就发现家里的房屋起了大火,却没见奴家相公的踪影,想必一定还在屋内吧,呜呜呜……”元氏听到里正问她话,边抹着哭红的双眼,边哭诉着。 夏里正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道:“元氏,你节哀顺便吧,想必你相公早被烧死在屋中,现在只能等着火被扑灭后,好好安葬你相公了。” “……呜呜呜……”元氏爬在地上只是哭泣,说不上话来了。 房屋的大火渐渐被乡民从家里带来的水给扑灭了,夏里正让人把元氏的相公给拖了出来,发现元氏的相公仇永已经被烧黑了,不过尸体还保存完整。 便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几名壮汉说道:“哎,你们帮元氏把他相公仇永给埋了吧,他一个妇道人家怪可怜的,咱们能帮点就帮点吧。” “是,夏里正。”几名壮汉看着眼前被烧黑的尸体,也觉得还是早点卖掉的好。 乐文看着死者仇永虽然是被烧黑了,但是皮肉却没有烧毁,仇永的面部表情看上去很是平静,四肢也没有表现出挣扎的样子,就很是好奇,如果是被活活烧死的人,肯定会奋力挣扎,面部表情也肯定会很扭曲痛苦,可是如今却恰恰相反,不对,仇永绝对不是被烧死的。 “夏里正,小生觉得死者仇永死的蹊跷啊!”乐文走到夏里正身前连忙躬身施礼说道。 几名壮汉正准备去找个架子,把死者仇永给抬走,看到有人说此事蹊跷,也是愣了一愣,动作为之一缓。 “什么?你是何人?”夏里正看到眼前的少年,不明觉厉问道。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怎么又问这个,可是这是程序,必须要说,便回到:“小生是正德三年的秀才,名乐文。” “哦,原来是乐秀才啊,不知你觉得此事哪里有蹊跷啊?”夏里正不解的问道。 “夏里正,你看。”乐文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尸体,对夏里正说道:“死者仇永的如果是被活活烧死的,肯定会奋力挣扎,除非被人绑住不能动,而他的面部表情却很平静,这种迹象并不像是被烧死的迹象啊,很有可能是被人杀死后,又在屋里放火,造成是被烧死的假象。” 夏里正绕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来回看了几遍才点点头满腹疑虑的说道:“对,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也不能证明死者仇永就是被人杀死的啊!”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淡淡一笑道:“要想证明仇永到底是烧死的还是被人杀死的,其实很容易,只需找两头猪就行。” “猪?要找两头猪干什么?”夏里正不解的问道。 “夏里正,你只需帮小生找来就行,两头猪所需的银两,就由小生来付。”乐文一脸神秘的说道。 第五十六章 火下(求收藏) 乡民一听到这个乐秀才愿意出钱,便有人站出来说道:“俺家有几头猪正想卖呢,你们稍等,俺去把猪赶来。” “嗯,你快去快回。”夏里正见有人愿意,便点头答应了。 乡村里虽然有些农户家养了猪,但大多都是等到春节时才卖掉或吃掉的,很少有人会在平常把猪卖掉的,但是看乐文说要出钱买两头猪,大家还真是一头雾水。 “诶,我说文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站在乐文身旁的龙超压低嗓门问道。 乐文双臂交叉在胸前,低声说道:“你就等着看瞧吧。” “看好戏,有什么好瞧的啊,现在瞧到的只是死尸而已。”郑良才苦笑悄声道。 “哼哧哼哧……噋噋” “猪来了,猪来了……” 没一会,乡民便手里拿着一根竹竿,赶着两头猪跑了过来。 夏里正见猪来了,便奇怪的对乐文问道:“乐秀才,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现在把一头猪给杀死后再架到火上烧,另一头猪架起来直接烧死就行。” 乐文看了看两头都足有二百多斤的肥猪,心里直翻了个白眼,这两头猪这么肥,看来要去掉他三十多两银子了,早知道让乡民带两只鸭子了,不过鸭子的效果却不好。 “杀死?烧掉?”夏里正惊的眼珠差点没掉下来,惊呼道。 “嗯,还请夏里正吩咐乡村来办吧,事后夏里正自然会明白小生的用意。”乐文自信道。 夏里正看乐文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疑惑也去了一半,便对两名汉子说道:“你们就照乐秀才说的办吧。” “是……”两名汉子都是屠户出身,互相对视的了一下,也是一头雾水,但是夏里正既然吩咐了,只能照办了。 “嚎嚎……噋噋” 一头猪在专业屠户下,只是片刻便被杀死了,被拉到火架子上烧了起来,另一头猪,被架在火上活着给烤死了。 “夏里正,现在可以把两头猪都抬下来了,抬下来后把两只猪的嘴都掰开就行了。”乐文对夏里正微一施礼道。 “就按乐秀才说的办吧。”夏里正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虽然他身为里正,但是他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就只能看乐文要如何做吧。 两名屠户把两头烤黑的猪都一一抬下来后, 乐文淡淡一笑对夏里正阐明道:“夏里正,请看,这头杀死后又架在火上烤的猪嘴里面没有火灰,而被活着烧死的那头猪嘴里面却全是火灰,是与不是?” “嗯……对,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夏里正好像懂了些,可还是不太懂的问道。 “现在只需把死者仇永的嘴掰开,看下他嘴里有没有火灰,夏里正便自然明白了。”乐文一本正经道。 “去掰开死者仇永的嘴,看下他嘴里有没有火灰。”夏里正对旁边的壮汉说道。 “是……”壮汉走死者仇永尸身前,蹲下身来,双手用里的掰开仇永的嘴,却见仇永嘴里并没有火灰,便回道:“夏里正,仇永的嘴里并没有火灰。” “什么?”夏里正连忙走到死者仇永身前,仔细看了下仇永的嘴里真的没有火灰,便自言自语道:“莫非仇永真的是被人杀死的?” 爬在地上一直没有动的元氏听到假象被揭穿了,两眼慌张的滴溜溜四处乱看。 “夏里正,仇永肯定是被人杀死的,这毋庸置疑了。”乐文看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仇永嘴里肯定没有火灰,做这一切只不过是解释给他们看而已。 “乐秀才,真乃神人啊,本里正很是佩服,不过,你可知是谁下的毒手呢?”夏里正看着尸体愣了一会,才一脸敬佩的回身对乐文问道。 “这个嘛,还请夏里正随小生到一旁叙谈。”乐文说着就离开人群,往一旁走去。 夏里正满腹狐疑的跟着乐文走到了一旁,问道:“乐秀才,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夏里正,在下刚才路过时,远远就望到死者仇永的娘子元氏一直是站在被烧着的房子旁边,可是我们赶到时,元氏看了我们一眼,便爬在地上哭了起来,所以这元氏很是可疑。”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若有所思道。 “元氏?不可能啊……她一向都很守妇道,大话都不敢说一个,怎么可能杀人啊?”夏里正半信半疑道。 “那您可知他相公仇永为人如何?”乐文瞟了一眼远处的元氏,发现元氏正在偷偷的看着他们,淡淡一笑说道。 “仇永嘛,本里正倒是经常听一些人议论说他总是酗酒后殴打元氏,元氏脸上经常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夏里正抬眼想了一下,缓缓说道。 “呵呵,那就对了,小生以为很有可能是仇永经常殴打元氏,元氏便动了杀机,把仇永杀死后再放火烧毁房屋,以作假象。”乐文自信的说道。 “这倒也有可能,不过元氏是怎么杀死仇永的呢,本里正并没见仇永身上有伤口,也没见他有中毒现象啊?”夏里正还有一丝疑虑不解道。 “这个嘛,就要问元氏自己了。”乐文觉得这个夏里正还真好笑,什么事都问他,那要他这个里正做什么啊。 夏里正觉得也对,便转身回到元氏身旁问道:“犯妇元氏,你可知罪!” 元氏见事情既然疑被揭穿,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便站起身来发疯似的大笑道:“仇永他该死,他就是我杀的,你们就把我杀了吧。” “好你个叼妇,竟然谋杀亲夫,来人把这个疯妇押到城里法办。”夏里正看着元氏夸张的表情,吓的连忙往后倒退了几步,对几名大汉喊道。 “慢……” 乐文觉得这个妇人被他的相公折磨,女人在古代即使再没有人权,但是做为现代人的乐文,觉得这个妇人也是可怜之人,不免生起了怜悯之心,对夏里正微一施礼道:“夏里正,小生觉得元氏虽然杀害亲夫,但也是被她相公所逼,望夏里正把元氏押到城里能够向县令大人表明情况,宽带量刑。” “哎……本里正尽力吧,不过她谋杀亲夫之罪,很难能够得到量刑啊。”夏里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古代因为女人的地位很低下,只要是女人谋杀亲夫的不是坐木驴就是很残酷的刑法对待,直至折磨到死方止。 乐文此刻的心情不禁有些发酸,看着元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被押走了,他有些不知这件事做的对,还是错了。 第五十七章 恻隐 “夏里正,等一下!”乐文看着元氏被几个大汉押走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敢上前去喊道。 夏里正听到乐文喊他,便回身奇怪的问道:“乐秀才,你还有何事?” “您是要把元氏押到晋县法办吗?”乐文急切的问道。 “嗯,是要去晋县。”夏里正不置可否的说道。 “小生认得晋县的杨县令,麻烦您见到杨县令就说,有个叫乐文的秀才求他轻饶元氏,小生感激不尽。”乐文有些激动的一拱手说道。 “好吧……”夏里正说完便转身走了。 乐文其实也有想过再回去一趟,但是如果让夏里正去说,效果肯定要比他说好的多,所以只能委托夏里正和杨县令说下了。 “小蚊子,你这又是何必,不过是个谋杀亲夫的妇人,你为何如此上心啊。”郑良才看着元氏已经被押着走远了,可是乐文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 “只是觉得这妇人其实挺可怜的,动了恻隐之心罢了,好了,我们走吧。”乐文一摆手,说着便转身继续赶路了。 赵州,隶属真定府,古之名城,历史悠久,名胜古迹众多。 乐文三人来到一座空腹式的圆弧形石拱桥上,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两声马嘶长鸣,乐文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 这座空腹式的圆弧形石拱桥就是传说中的赵州桥。 相传,鲁班周游天下,走到赵州,一条白茫茫的洨河拦住了去路。河边很多人上争着过河进城,而河里只有两只小船摆来摆去,半天也过不了几个人。 鲁班为便利百姓交通运输,决心自已动手,在河上建造一座坚固、美观的石拱桥,鲁班的雄心壮志感动了“上帝”,派来了“天工”“神役”支援。 在一个傍晚,有个神童从河西边赶来一群羊,到了鲁班的工地后,神童突然不见了。而那群羊则一下子变成了修桥用的石料、拱圈石、桥面石、栏板石、望柱石、勾石、帽石等,样样俱全。在那些“天工”、“神役”的帮助下,鲁班用了不到一夜时间,胜利地完成了这座“制造奇特”的石拱桥。 以赵州桥为中心,街道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已是黄昏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河边景色的。 身旁几名衣着华贵的妇人,手里摇着圆扇,感受着河边晚风吹来丝丝清凉,一边同样望着血红的残阳,一边好像还在议论着什么。 “诶,你们听说没啊,这几日总有飞贼在咱们赵州富户家里偷盗金银财宝,有好几家富户家都失窃了……” “是啊,这个飞贼轻功了得,听说能飞檐走壁,来去如风,官府这几天半夜派衙役等候抓拿这个飞贼,可是却一无所获,只能见到这个飞贼的身影,却只是眨眼间便不知道跑哪了。” “哎……我这几日都心里慌慌的,老担心我们家被飞贼盗窃啊,吓着这几晚上我们一家人都没睡好,你说这个飞贼为啥老打劫咱们富户家啊,咱们又没得罪他。” “我可听说啊,这个飞贼的身姿好像是女的……” “什么?女的?难道还是女飞贼不成,这女的轻功还能这么好啊,不可能吧。” “哎呀,我也是听说而已,谁知道呢,太阳都快落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家看好各自的门户吧……” “对对对,赶紧回去。” 几个妇人一想到晚上又要熬夜看着自家的财宝了,便各自散去了。 乐文看着几个妇人扭着腰肢离开的身影,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不禁想道:“女飞贼?莫非这个女飞贼是她不成?不对啊,她不是去江南了,怎么可能会在赵州?” “我说文哥,她们刚才议论的女飞贼不会是丁珂儿那小妮子吧?”龙超看到乐文若有所思的样子,怀疑道。 郑良才捡起脚边一颗石子,往河水里一掷,随着这颗石子掠过河面,溅起几道浪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怎么可能是丁珂儿,她人在江南呢,除非她有分身才会来这里。” 乐文从怀里拿出那条淡蓝色的绣帕道:“其实我也很奇怪,你们看这条绣帕分明就是两年前在定州时,丁珂儿那一条,连花纹都一样。” “呦,丁珂儿把绣帕都给你了,莫非是定情之物不成,哈哈。”郑良才看着乐文双手撑开的绣帕上,绣着的孔雀笑着说道。 “我说文哥,你们什么时候定的情啊,莫非丁珂儿那小妮子要成真要变成俺的嫂子了?”龙超也打趣道。 “去去去,这是我在唐县时,不知道是谁一大早就用飞镖串着着这条绣帕插在墙上,我起床后才发现的,你们看这条手帕上不但上面写着字还有个破洞呢。”乐文说着把手帕上的破洞撑开给他们看。 “破洞是有了,不过没字啊。”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奇怪道。 乐文把绣帕重新塞入怀中,不屑道:“废话,都这么久了,我都洗好几次了。” “既然这个女飞贼很可能是丁珂儿,那我们就不如晚上守株待兔如何?”郑良才望了望已经落入西山的残阳说道。 龙超揉了揉有些发瘪的肚子说道:“无所谓啊,不过俺现在有点饿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哈哈哈,你这家伙总是吃的多,还饿的快,莫非你上辈子是饿鬼投胎不成……”郑良才哈哈笑着,开玩笑道。 “去去去,你难道不知道寒门出身的薛仁贵一顿能吃一头牛吗,我吃那点算个啥。”龙超瞥了一眼郑良才,不屑道。 第五十八章 黑影 乐文三人走在赵州的街道上,一片风格雅致的阁楼,如浮云般连绵而去。 精致的造型,别样的风情,都给人带来耳目一新的感觉。 风格各异的华服公子,举止风流地走在宽敞的街道上,环肥燕瘦的女子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 纷扬的树枝,摇曳成令人遐想的梦幻光点,酝腾着淡淡的草叶芬芳。 两侧阁楼林立,酒旗飞舞,城中最大的烟花之地樱落楼和弄情阁,都坐落在这片水声潺潺的宁风静土之上。 别看樱落楼和弄情阁都是烟花之地,却也处处透着雅致,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其中还有一座醉欢楼,位于两座阁楼中间,这是一座非常有名的酒楼,至少拥有秀才身份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其中。 醉欢楼共两层,金碧辉煌,以上等紫檀木为材,楼顶纯金雕琢的金龙欲展翅翱翔,玉凤面朝正北,口含银铃。 楼内以各种奇珍异宝为饰,璀璨夺目,正中央是和田玉打造的舞台,四面被清水环绕,清香袅袅,舞女翩翩起舞。 乐文三人来到阁楼二层窗口处坐下,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叫了几坛好酒,在精致的酒杯里斟满了酒,三人笑着站起身来碰了一杯,仰脖一饮而尽。 “啊……好酒,当浮一大白。” 龙超喝完一杯,意犹未尽,便又自斟自饮起来,随手捏起一块一寸见方的如皋董糖,色白微黄,层次分明,剖面可见旋状纹理,中心呈丹凤眼状,食之酥软甜香,回味无穷。 董糖以地产大麦焦屑、黑芝麻、麦芽饴糖为基本原料,另加配方制作成各式董糖,如在糖骨用响子碾压成纸状薄片以后,将桂花和焦屑、黑芝麻一齐均匀洒之,谓之桂花董糖,以此类推还有玫瑰董糖、水蜜桃董糖、西瓜董糖等。 “想不到赵州竟然能有如此豪华气派的酒楼,一走进来就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乐文喝完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虎皮肉放入嘴中,只是轻嚼两下,便觉软烂醇香,油而不腻,味道还真不错。 虎皮肉又名董肉,跑油肉,乃是董小宛所创,油亮光滑,纹似虎皮,肥而不腻,因此而得名。 “那是,就连真定府的达官贵人都会坐着马车来此酒楼喝酒吃肉,吟诗作赋呢。”郑良才说着站起身来,指了指墙上的书写的诗词歌赋说道。 乐文顺着郑良才指着的方向,看到墙上排列整齐的用各种书法,书写着各种类型的诗词歌赋,也站起身来看了起来,不禁念起了墙上书写的词赋来。 得失荣枯总任天,机谋用尽枉徒然。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螂捕蝉。 无药可延卿相寿,有钱难买子孙贤。 得过一日过一日,一日清闲一日仙。 “嗯……好诗词。” 乐文看到妙处,不禁拍手叫起好来。 “小二,拿笔墨来。” “客官,笔墨来了。” 乐文话音刚落,小二便来了,高级酒楼的服务就是不一样。 小二手里托着盛有黑墨的砚台,乐文提起毛笔便在这首诗下面又提了一首。 宽意宽怀过几年,人生人死注生前。 随高随下随时过,或短或长莫怨牵。 家富家贫休叹息,自无自有总由天。 平生衣食随缘好,才得清闲便是仙。 “客官好文采,上面那首诗是弘治年间的状元郎提的诗,您下面提的这首和这一首简直是绝对啊。”店小二在醉欢楼这种风雅之地呆久了,自然也粘了不少墨汁。 “来,小蚊子,把毛笔给我,我也来提一首。”郑良才跃跃欲试道。 乐文淡淡一笑,把手里的毛笔递给郑良才,郑良才便也在墙上提起一首诗词来。 荣辱纷纷满眼前,不如安分且随缘。 身贫少虑为清福,名重山丘长业愆。 淡饭尽堪充一饱,锦衣那得几千年。 世间最大惟生死,白玉黄金尽枉然。 “好!小才子,你的诗词,字里行间,也道尽人生玄机啊,大妙……大妙……”乐文看到郑良才提的诗词后,不禁拍手叫起好来。 “哈哈哈,见笑了,能在如此好的气氛下吟诗作赋也是一种享受啊……”郑良才哈哈一笑道。 “龙超,你要不要也来提上一首啊……”乐文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只顾闷头喝酒的龙超笑着说道。 “我说文哥,你就别取笑兄弟我了,就我那点墨水,在墙上题诗不是让人看俺笑话吗?”龙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又继续闷头饮酒了。 三人边吟诗,边喝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亥时。 酒过三巡,乐文喝的满脸通红,看了看窗外,夜空黑的连一个星星都没有,乌云把残月露出的最后一角也给遮住了,突然,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黑影在对面的房屋上快速的移动着。 乐文以为是他喝醉了,摇了摇头,揉了揉双眼,又仔细的看了下,发现黑影没了,便嘿嘿一笑,又端起酒杯,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胡诌道:“李白醉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呵呵。” “哎,文哥,你看见没,刚才有道黑影从对面的屋顶闪过。”龙超看着窗外,眨了眨眼睛说道。 “哪有什么黑影啊,龙超也喝醉了吧,嘿嘿……”郑良才也是满脸通红的对着龙超笑道。 “醉什么啊,我真的看到了一道黑影,咱们快出去看看。”龙超说着便往楼下跑去。 “唉唉唉,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郑良才看着龙超迅捷的速度,连忙也跟着往楼下跑去。 乐文把端着的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两口,扭头一看两人都没影了,拍了拍脑袋,眨了眨眼睛,酒意清醒了几分,好像知道了什么,连忙往楼下跑去。 跑到酒楼外,看到龙超和郑良才正站在路边张望着什么,便赶了过去。 “你们在看什么啊?”乐文跑出来,被风吹了几下,不觉酒意又涌了上来。 “文哥,我看到那个黑影了。”龙超回头看了一眼乐文,肯定的说道。 “黑影?在哪呢?”乐文听到‘黑影’两字,仰着头四下转了一圈,黑影没看到,却是觉得天旋地转。 第五十九章 月下双影(求收藏) “看!在那呢!……啊” 龙超仰着头又看到了那个黑影掠过远处的屋顶,想都没想就喊出了声,可是只觉头上被人打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乐文给了他一个暴栗。 “你瞎叫啥……如果这个黑影就是丁珂儿,你想害死她啊。”乐文压低声音没好气的说道。 “咱们还是偷偷的追上去吧,不要打草惊蛇。”郑良才也往远处的屋顶看了看,低声说道。 “嗯,就这样,我们分头行动……”乐文说完,三人便分别朝三个方向行动了。 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圆圆的月亮却冒了出来,高高挂在浩浩长空之上,把本来黑漆漆的夜空变的明亮了许多。 “嗖”的一声,乐文只觉背后有一阵风掠过,连忙回头去看,可是眼前却是空无一人。 奇怪了,明明觉得是有人从他背后窜了过去,可是却什么都没有,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望着远处发起呆来。 “喂,你是在找本女侠吗?” 乐文只觉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一声略带调皮的娇美声音。 回头一看,引入眼帘的是一名一袭黑衣劲装的少女,黑纱蒙面,不过那对黑宝石一样的杏眼明眸,微微挑起的柳眉,却让乐文认出了眼前这名黑衣少女就是丁珂儿。 “你……你不是去找你师傅了吗?”乐文微微一愣,才开口迟疑道。 “要你管,本女侠想回来转转不可以吗?”丁珂儿挑了挑柳眉,淡然道。 “呵呵……你口口声声自称女侠,想必两年来功夫练的不错吧。”乐文微微一笑,调侃道。 “怎么,两年没见,你不也不再是那个文绉绉的书生了吗。”丁珂儿弯着腰,双手背在身后,美目盯着乐文的脸,调皮一笑道。 乐文从怀里抽出那条破了一个洞的淡蓝色绣帕递给丁珂儿,淡淡一笑道:“这条绣帕是你的吧?” “是本女侠的又怎么了,就你这个笨蛋,要不是本女侠提醒你,你早就被人害死了。” 丁珂儿想起当时她从江南到唐县本来是想找乐文的,可是却见乐文和一个美貌女子住在一起,这让她又气又恼。 不过她却发现乐文没和那个美貌女子睡在一块,这让她很奇怪,她通过在屋顶揭开一片瓦片,听到两人对话,才知道乐文只不过是出于好心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 后来她发现崔志暗中捣鬼,吩咐一名商人去订购乐文的洗发水,还和乐文签字画押,然后另外又派了一名手下混入作坊里,偷偷下毒…… “我说文哥,你们俩要叙旧情,是不是找个雅间好好聊聊啊……”这时龙超走了过来,神秘一笑道。 乐文拍了一下龙超,对丁珂儿尴尬一笑道:“龙超说的对,你这一身装扮,要是被人撞见了,还真不好说。” “哼……有什么不好说的,即便有人看到我,也不可能抓不到我的。”丁珂儿说着把遮挡着她白皙的俏脸的一抹黑纱摘了下来。 丁珂儿虽然不是那种美的让人惊奇的美女,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那种气质,让人感觉很自然,很自在。 “呦,想不到你们三个都在这呢。”这时从房顶窜下来一个人,单手扶地,抬头嘿嘿一笑道,这个人正是郑良才。 乐文看了一眼郑良才,对丁珂儿诡秘一笑道:“女侠,走吧,我们还是找个清静的客栈促膝长谈吧,省的被这两个小子打扰。” “你……谁要和你去客栈促膝长谈,我还有事要做呢。”丁珂儿听到‘促膝’两字,霞飞双颊,转身便要走。 “丁珂儿,你以后还是别做飞贼了。”乐文看丁珂儿想要走,想都没想,便伸手抓住了丁珂儿的芊芊玉手。 “你……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丁珂儿说着想把握着她芊芊小手的大手甩掉,可是却甩不掉,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丁珂儿,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再做偷窃这种损阴德的事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你。”乐文用坚定的眼神盯着丁珂儿,沉声道。 站在旁边的龙超和郑良才都看傻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乐文,你真的在乎我吗,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为何要和别的女子住在一起?”丁珂儿抬起头,美目微红,眼眶渐渐湿了起来,嗔怒道。 女人有时候还真是很奇怪,明明知道乐文和那个女子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会很生气,也许生气是因为在乎吧。 “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我可以发誓我绝对和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天……”乐文说着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向天发誓道。 丁珂儿伸出芊芊玉手赶忙捂着乐文的嘴,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好了,人家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上次就不会管你了,让你被人害死才好了,哼……”丁珂儿一转身捋了捋额前的散落下来的一缕青丝,低声道。 龙超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挠了挠后脑勺,打趣道:“我说文哥,你和嫂子要**,能不能单独找个地方啊,这里可还有人看着呢。” “哎,龙超,你怎么这么不识趣,我们还是先去别处等他们吧。”郑良才压低声音,对龙超眨了眨眼,一摆手说道。 看着两人走的时候还对他神秘一笑,乐文心中直翻白眼,真想揍这两小子一顿,当电灯泡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欠揍啊。 小巷四周寂静无人,隐约可以听到蛐蛐‘唧唧唧……唧唧唧’有节奏的叫声,就像一阵阵交响曲一般,又好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乐文和丁珂儿就这样面对着面,一言不语,彼此紧紧握着对方的双手,长空中的明月照着两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月转东墙花影重,花迎月魄若为容。 多情月照花间露,解语花摇月下风。 第六十章 是非 真定府,即历史上的有名的常山真定,也是三国五虎上将赵云的诞生之地。 地处冀中平原,古称常山、真定,与顺天府、保定府并称“北方三雄”。 一进真定府,便感受到古城那苍老的韵味。 跨过真定桥,信步在北栅街,河埠头,三两妇女拿着木槌捶打着衣服。 岸上,煤炉冒出的缕缕白烟缭绕上升。 远处,蜿蜒的青山隐约可见,一缕阳光从山头洒下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在古色古香的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 有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少年身着深褐色玉锦长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线绳,线绳上挂着一颗狼的牙齿,白色的狼牙垂于胸口前。 和这名少年并排走在一起的,是一名沈鱼落雁的少女,少女身着身穿一件古白色彩凤纹十样锦褂子,逶迤拖地驼灰色华裙,身披淡白色镂花蝉翼纱蜀锦,黑亮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云近香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盘花石榴白银笄,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金镶珍珠手链,腰系如意流苏宫绦,上面挂着一个素纹香囊,脚上穿的是掐金挖云红香羊皮绣鞋,整个人显得清丽绝俗绝代佳人。 “嗯?那两个讨厌的家伙跑哪了?”少女正低头走着,回头发现本来跟随在他们两人身后两个讨厌的家伙没了踪影,于是对旁边的少年问道。 “呵呵,你都说他俩讨厌了,我打发他俩去别的地方玩了。”少年听到身旁少女的疑问,呵呵一笑道。 很显然,两人正是刚来到真定府的乐文和丁珂儿,昨天晚上两人在客栈里谈了一夜,聊了许多。 原来两年前,丁珂儿离开乐文后,便到了江南,找到她师傅后,跟她师傅又练了两年功夫,后来她师傅又离开了江南,她又想起了,那个答应她,要帮她报仇雪恨的乐文。 “珂儿,你这把偷盗来的宝物都放哪了啊?”乐文只是听说赵州富户连续被盗,但是除了丁珂儿身上的几件首饰外,并没见丁珂儿身上带什么多余的金银财宝,觉得有些奇怪。 “不,要,说,偷,盗。”丁珂儿气嘟嘟的瞪着乐文,一句一字的说着,然后低头转了转手腕处的珍珠手链,自言自语道:“最讨厌别人说本女侠偷盗了,本女侠这是行侠仗义。” 说完不由的想起,前几天还刚把一些盗来的银子,分给了一个只有妇女和孩子,却没有男人的孤儿村。 听说这个孤儿村没有男人,是因为家里的男人都在和倭寇的战斗中死掉了,只剩下了没有赚钱能力的妇女和孩子,但是朝廷发下来的抚恤款,还没到达这个村子,就被一层层的给剥光了,如果他们得不到钱粮救济,很可能会活活饿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样真的对你不好。”乐文担心道。 “本女侠早就跟你这个笨蛋说过,本女侠也是人哎,要吃饭哎,多出的钱都救济那些饭都吃不上的人了……” 丁珂儿双手掐着腰,狠狠瞪了乐文一眼,不耐的说着。 “这个你不用怕,以后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挨饿,我们要吃到老,玩到老。”乐文摆了摆手,飒然一笑道。 丁珂儿听到乐文此话,脸颊微红,沉默片刻,柳眉一挑,调皮一笑道:“吃到老?玩到老?谁要和你吃到老,玩到老,你是我什么人?你别到时候,连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 “怎么会,我现在每年都有固定收入,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至少不会吃不上饭。”乐文自信一笑道。 “就是你那个洗发水啊,我也用了,效果还不错,不过就是太贵了。”丁珂儿微扬下颌,想了想说道。 “贵怕啥啊,以后免费给你用就是咯……”乐文微微一笑说道。 “对了,你那个洗发水到底是怎么做的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当时买了一瓶后,都不敢用呢……要是变成丑八怪,就完蛋了。”丁珂儿想起当时买了一瓶洗发水后,一直不敢用,后来见用过的人,都没事,才心怀忐忑的试用了一下。 “其实我发明出来后,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不过我不用,别人怎么可能会用,想着如果变成秃子,大不了去当和尚,不过本人运气一向很好,哈哈哈……” 乐文说着旁若无人的爽朗一笑,路上的行人不禁回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以为这个人没事发神经呢。 “哎呦……疼……”可是刚笑了两声,后脑勺就被丁珂儿敲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丁珂儿,抬起出右手揉了揉后脑勺,嘟囔道。 “你这个笨蛋,要是你变成了秃子,本女侠才懒得理你……”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的傻样子,鄙夷道。 “这倒是,也是我去当和尚,你可怎么办……”乐文神秘一笑,撇了撇嘴道。 “你……你还想找打吗……”丁珂儿说着就抬手作打人状。 乐文一看丁珂儿这架势,连忙往后躲闪,嘴里连声道:“啊……女侠饶命……”脸上却是坏坏的笑容。 可是他这一躲闪,不料却一下撞倒了一个人。 “……哎呦……” “少爷,您没事吧……” 乐文转身一看,被他撞倒的人。 是一名身着玉锦圆领袍,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师蛮纹宽腰带,左手拿着一把木扇,身形消瘦,长着一张马脸,脸色苍白,两只猥琐的小眼上还隐隐约约浮现着黑眼圈,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富家公子。 富家公子颤巍巍的被身旁的一名身着黑色锦衣的大汉扶了起来,咧了咧嘴,伸出右手揉了揉他的屁股,左手握着木扇指着乐文狠狠骂道:“……好……啊,你竟敢撞本少爷,李虎……,你去给我好好整治下这个臭小子,打死最好了!” “遵命少爷……” 这名锦衣大汉,接到命令,对主人拱了拱手,看了看乐文,脸上浮现一丝嘲笑,青筋暴起的双手一握,‘嘎嘎直响’。 第六十一章 狼牙(求收藏) 这边锦衣大汉动作迅猛之极,只是眨眼间便挥起拳头朝乐文面目打去。 “乐文,当心……” 丁珂儿脸色一惊,想要上前帮忙,乐文往后一躲,不屑一笑道:“珂儿,你别动,就呆在一旁看好戏吧。” 锦衣大汉一出手就是全力一击,没想到乐文竟然轻易躲了过去,还一脸不屑的样子,和身边的女子说话,这让他觉得受了莫大的欺辱,紧接着就又是一记重拳朝乐文面门打去。 乐文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伸出右掌,猛的一抓,便把朝他面门打来的拳头握住了。 “啊……” 乐文握住锦衣大汉的拳头,手腕一转,把锦衣大汉的手臂旋转了过去,锦衣大汉手上吃痛,痛呼一声,可是他却忍着疼痛,咬着牙,挥出另一只拳头朝乐文打去。 乐文没想到这个锦衣大汉还挺强硬,锦衣大汉的右手臂被他用反关节手法转了过去,锦衣大汉竟然立刻挥出左拳就朝他打来,要是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动作肯定不会如此迅捷。 他握着锦衣大汉的手臂,身子往后一仰,抬起又脚,一脚便踹在了锦衣大汉的肚子上。 锦衣大汉肚子上吃了乐文一脚,鲜血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可是他鼓着嘴,硬是把鲜血给咽回了肚子里。 “打呀,打他……”远远躲在一旁的马脸公子,抖着拳头,助威道。 站在街道旁看好戏的路人,在旁边偷偷议论了起来。 “这个脖子上带着狼牙的少年好厉害啊,两下就把这个锦衣大汉打的受不了。” “你没看错吧,不会是狗牙吧……” “我这眼力,怎么会看错……,明明就是狼牙嘛……” “不会吧……我看着就是狗牙嘛……你……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你看……这狼牙明明是狼的上獠牙,表面看,牙尖和牙根过渡区为很平缓的过度,狼牙的牙根饱满,整个牙根表面不会起疙瘩,也少有凹,更不会出现畸形的情况,差不多融为一体狼牙牙根,是区别真假狼牙的主要特征。 “呦……你可真专业……” “那当然,以前我就是专门收购狼牙的,从猎人手中收购的狼牙才几文钱,我做成辟邪挂饰转手就能卖几百文。” “呦,是吗,你还挺有头脑啊……” 在这路人的谈话戛然而止时,那名锦衣大汉已经被乐文踩在了脚下,锦衣大汉嘴角流着血水,恨恨的瞪着乐文。 那名马脸公子看到情况不对,便想要逃跑,丁珂儿跃上前去像抓兔子一样,抓着他的衣领。 马脸公子睁大眼睛,一脸慌张的表情喊道:“别打我,我爹可是府推官黄儒……,你们不知道吗?” “管你爹是黄儒还是白儒,本女侠先揍你这个狐假虎威的恶人一顿再说。”丁珂儿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了,说着便要动手打马脸公子。 “府推官黄儒?这么巧?”乐文听到‘黄儒’这个名字,便想到了杨县令给他的那封信函,连忙上前阻止道:“珂儿,你慢动手……” “怎么?这种狐假虎威的恶人,饶他不得!”丁珂儿柳眉倒竖,恼怒道,说着便挥着拳头又要打马脸公子。 “他爹黄儒我认识,珂儿你先等等,我问他几句话……”乐文伸手抓住丁珂儿的手臂,低声道。 “你认识?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恶人的爹?”丁珂儿把手臂从乐文手中抽出,疑惑不解道。 “也说不上认识……只是我知道这个名字。”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哎,你认识我爹就好,快让这个小娘们放了我,勒的本公子脖子都痛了。”马脸公子一听乐文认识他爹,又神气了起来,可是刚说完,只觉头上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哎呦……” “你说什么?什么小娘们?混蛋……”丁珂儿气的满脸通红,在马脸公子头上来了一个暴栗。 乐文在一旁看的是,想笑却不敢笑,他可不想再挨上丁珂儿一记了。 在一旁的路人看到眼前这名美貌少女,竟然如此凶悍,不禁又低声议论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少女,好像唯恐被少女给听到,惹来一顿皮肉之苦一般。 “哎呦,你们看,这少女好凶啊,谁要是娶上她,可有的受了。” “是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凶悍的女子,虽然长的好看,但是让我娶,我可不敢娶……” “你懂什么……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子,这样生活才有趣味嘛……” 声音虽然小,可是还是逃不过丁珂儿灵敏的耳朵,气得她直跺脚,美目狠狠瞪了低声议论的几人一眼,这几名路人发现他们说的话被听到了,连忙转身便走。 乐文伸手拿开丁珂儿抓着马脸公子衣领的纤手,对马脸公子淡淡说道:“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你走吧……” “多谢,大侠,李虎我们走……”马脸公子对刚站起身,弯着腰,捂着肚子的李虎说了一声,独自便跑了。 李虎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乐文,‘哼’了一声,便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走了。 “这个混蛋太可恶了,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就要别人的命,这种人,你怎么能这么轻松放过他呢?”丁珂儿看着马脸公子,狼狈逃跑的背影,恨恨道。 “话这么说也没错,……可本来也是我先碰倒他的。”乐文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哼……还好是你碰到他了……要是普通百姓,岂不是要被他打成半死?”丁珂儿不悦的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话这么说也没错,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这个当官的高高在上,贫民贱如草的朝代,要是不会功夫的普通百姓惹到这样的人,搞不好还真会被打个半死。” 明朝有三个特色,官贪而民困,社会贫富差距过大,一是宦官势大,二是密探繁多而刑罚残酷,东、西厂,官员人人自危,三是官员结党,东林党等,别以为结党是什么好现象,它会限制官员的提升与褒贬,使各个党派之间大肆攻伐、打击异己,导致政坛不稳。 第六十二章 八虎 打了一架,正想再去别处转转,可是还没走多远,身后却有人一帮官兵追了上来。 带头的是刚才那个马脸公子和一个官服中年人,头戴乌纱帽,身着绯袍官服,补子上绣有五蟒五爪,皮革制成的九块银袍带,腰带上还垂挂有可以系挂各种小件物品的小带子,称蹀躞。 一看就知道这官服中年人就是一名七品文官。 马脸公子看到前面的玉锦长衫少年和白衣少女的背影连忙喊道:“爹,就是他们打的孩儿,快抓住他们。” 官服中年人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然后指着乐文和丁珂儿对身后官兵吩咐道:“去把他俩围抓起来。” “是……” 四名头戴红缨铁尖八瓣盔,身着对襟皮甲,手持红缨枪的士兵接到命令便上前把乐文两人给围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乐文两人先是微微一愣,背对背做战斗姿态,然后丁珂儿低声道:“怎么办?我们杀出去吧!” “先别轻举妄动……”乐文压低嗓门低声道。 “爹,杀了他俩,杀了他俩……”马脸公子在官服中年人身后喊道。 这时官服中年人走过来,看了看乐文两人,抚了抚胡须,蔑视一笑道:“哈哈,你们还想反抗吗?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士兵便举着红缨枪朝乐文两人刺去,想要把两人制住,乐文双臂一张,夹住刺过来的红缨枪,喊道:“你是黄儒吗?我这里有晋县杨县令给你一封信函。” “慢!”官服中年人听到晋县杨县令便摆了摆手,看了一眼乐文道:“本官正是黄儒,你说的信函呢?” 乐文松开双臂下夹着的红缨枪,从怀里取出信函交给黄儒道:“喏,这就是。” “嗯……”黄儒抽出信封里的信函,低头看了起来,看完眼珠转了两转,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诡异,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是杨大人介绍的人,那就有请你们去本官府里一续吧。” “多谢黄大人。”乐文拱了拱手施礼道。 马脸公子看他爹不但不抓,还要请乐文他们回府叙谈,有点傻眼了,眨了眨两只小眼睛,脸做哭丧状,对他爹黄儒嘟囔道:“爹,您怎么不杀了他们啊……” “哼……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边呆着去。”黄儒瞪了他儿子一眼,斥责道。 既然黄儒大人有请,不去也不行了,于是乐文和丁珂儿就随黄大人一起回府了。 走进大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顺着游廊来到堂屋,黄儒请乐文两人坐下,吩咐女仆沏茶倒水。 “乐秀才,本官看信上说,你是正德二年的‘案首’秀才?”黄儒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两口,品了一口,微微一笑说道。 听到黄大人问话,乐文起身拱了拱手施礼道:“回大人,小生正是正德三年的‘案首’秀才。” “哈哈,好啊,杨兄信里说,你才智双全,还帮他帮办理了一件大案,果然是后生可畏啊。”黄儒抚了抚须,哈哈一笑说道。 “诶,大人拗赞了,小生也只不过是给杨大人打了打下手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乐文摇头一笑,谦恭道。 “好,年轻人,有功而不骄,前途无量啊,乐秀才此次来真定府有何事啊?”黄儒对乐文又是一顿,让乐文很是奇怪,他只不过是一个秀才而已,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回大人,小生此次来真定府是来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的。”乐文微微一笑回道。 “噢,乡试?可是现在离乡试的考期还有几个月呢,你为何来这么早呢?”黄儒饮了口茶,又问道。 乐文觉得这个黄儒好烦啊,怎么这么多问题,还让不让他坐了,刚坐下来,又起身拱手回道:“回大人,小生提前来真定府是想寻得得名师指点,顺便游玩一番。” “哦,名师指点,名师指点,嗯……说到名师,本官倒是认识一位,可以给你介绍一下。”黄儒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那就多谢黄大人了。”乐文心中一悦,连忙施礼谢道。 “不过呢,本官也有一事想问你,如果本次你能中举,是否原因在真定府许魏,许大人手下为官呢?”黄儒品了口茶,神秘一笑,对乐文缓缓说道。 乐文一听许大人,脑子里就‘嗡’了一下,不禁低头想道:“许巍?这个不是人不是就是‘八虎’之首刘瑾的党羽吗,眼前这个黄儒莫非也是刘瑾的党羽?” 正史并没有提及过许巍这个人,乐文对这个许巍的了解,还是在野史上提过一笔,只是提到许巍是刘瑾的党羽,但最后到底如何,并没有提及,正史上更是没有提过此人,想必是因为官职太小,又死的太早,才没提及吧。 说起这个刘瑾,那可不得了,这个人就是被后世称为‘祸国专权’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可是这个家伙再过几个月就要挂了啊,而且是被活活的剐了3357刀,才剐死的,那就一个惨啊,那么刘瑾为什么会死呢。 原来是太监张永奉命监军至宁夏,杨一清与之亲善,言语投机,甚为融洽。 从言谈中知张永与刘瑾有隙,一清便乘机对张永说:赖公之力,反侧易除,但国家内患可不那么容易除掉。涉及内患,不敢明言,遂于掌上写一“瑾”字。 张永面有难色。一清概然说道:公是皇上信任的内臣,今派公前来监军,即是明证。 何不以此次进京奏捷,论议军事,趁机揭露刘瑾罪恶,极陈海内愁怨,恐变生心腹。皇上英武,必听公言而诛刘瑾。刘瑾伏诛,公益柄用,再全部清除弊政,安天下人之心。此真是天赐良机。 张永耽心地说:若事不成,后果严重。 一清说:若是公在皇上面前进言,事定能成功。万一皇上不信,公可顿首据地哭泣,请死于皇上面前,剖心以明情真意切,言不为妄。皇上必为之心动,若得请即行事,千万不要犹豫。 张永听罢说:老奴何惜余年而不报主!遂决心清除刘瑾。二人商议历诉刘瑾罪恶,借机劾奏。 本来,武宗既贬刘瑾,意不欲诛。及籍其家,得黄金二十四万锭,又五万七千八百两;元宝五百万锭;银八百万锭又一万五十八万三千八百两;宝石二斗,金钩三千,金银汤鼎五百,衮服四,蟒服四百七十袭,牙牌二柜,金龙甲三十,玉印一,玉琴一,狮奕带一,玉带四千一百六十。 又得金五万九千两,银十万九千五百两,团扇饰貂皮中置刀二,甲千余,弓弩五百。其他宝物不计其数。武宗大怒说:奴果反,赶紧逮捕入狱。 于是科道官谢讷、贺泰等列刘瑾十九罪,请亟赐诛戮。武宗令法司锦衣卫会百官鞠讯于午门外。 鞠讯之日,刑部尚书刘璟,不敢出一语。刘瑾大言:公卿多出我门,谁敢问我!众皆稍稍躲避。驸马都尉蔡震说:我国戚,得问你! 便使人批刘瑾脸颊,斥责道:公卿皆朝廷用,怎么是多出你门?你为什么私藏刀、甲? 刘瑾说:用于保卫皇上。蔡震又问:既然是保卫皇上,怎么藏其于私家?刘瑾语塞。于是狱成。 第六十三章 拉拢 乐文对明朝的历史再了解不过了,这个黄儒不知道这个刘瑾马上要挂了,乐文可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八虎’之首刘瑾马上要死了,现在这个黄儒还要拉乐文入伙,这不是拉乐文跳火坑吗? 是个傻子也不干啊,那个晋县的杨县令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把他这个秀才都想给拉下水,这种拉拢方式和鞑子、倭寇的培养势力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啊,汉奸都是要从娃娃抓起。 不过要是直接拒绝这个黄儒,恐怕会惹恼他,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可如何是好。 “大人,小生多谢大人栽培,如果小生真的能考上举人,一定会为许大人效力的,请大人放心。” 奶奶的,管他呢,反正等他乡试后,刘瑾这个家伙也被活活剐死了,想必那个许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付他一下再说。 “好,好,乐秀才果然是个聪明人,能跟着许大人做事,实乃明智之举啊,明智之举……”黄儒看乐文上钩了,拍手叫好道。 “多谢大人夸奖,小生现在还有事要做,就不能在您府里久呆了,还望大人莫要见怪啊。”乐文才懒得和他多说什么,便找个理由想要离开了。 “嗯……也好,你有事就先走吧,本官就不送了。”黄儒饮了口茶,手里拿着茶盖,摆了摆手道。 乐文和丁珂儿离开堂屋后,在廊外又遇到了那个马脸公子,马脸公子指着乐文奸笑道:“你小子给本少爷走着瞧,不整死你,我就不叫黄玉翔。” 乐文只是讥讽一笑,淡淡道:“黄玉翔……黄色的翔,好名字。” 看着乐文两人离开的背影,黄玉翔嘀咕道:“黄色的翔?好名字?嘿嘿,算你识相。” 骂人多低俗啊,要让被骂的人觉得你是在夸他,才叫高雅…… 走在大街上,丁珂儿一脸恼怒的责怪道:“你怎么能答应那个黄儒了呢?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即便这个黄儒到时候挂不了,那个许巍也要挂。”乐文神秘一笑道。 “挂?什么叫挂?”丁珂儿不解的问道。 “就是死啊……”乐文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死?你又不会算卦。”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道。 “呵呵,你这就说错,你难道忘了,我三叔可是算命的,我也学了些。”乐文其实哪里跟他三叔学过什么算卦啊,不过他做为一个现代人,可比看命算卦的厉害多了。 “呃,这倒也是,那你也给本女侠算一卦呗。”丁珂儿先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一阵无语,装作仔细打量了丁珂儿一番,然后随口胡诌道:“本大仙看你天生异禀,骨络惊奇,容貌惊人,日后一定可以找个文武双全的宰相之才为夫君的。” “喂……是真的吗?可是宰相很少有文武全才的啊,你莫要骗我……”丁珂儿仰着头,一手扶着下巴,幽幽道。 “谁……骗你了,你看我不就是文武全才嘛……日后当了宰相,不就是文武双全的宰相吗?”乐文诡秘一笑,一本正经道。 看着乐文得意的样子,丁珂儿骤然脸颊绯红,娇嗔道:“好啊,……你竟敢占本女侠便宜,看我怎么打你。” “啊……女侠饶命。”乐文一看又惹怒了丁珂儿,便想要跑,可是他没丁珂儿身手敏捷,身上还是挨上了几记粉拳。 “哼……让你占本女侠便宜。”丁珂儿打完,还不过瘾,可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幽幽道:“好啦,本女侠有些饿了,我们还是去找个饭馆吃饭吧。” “好吧,上前面看看吧。” 来到一家小饭馆,随便点了两碗豌豆浆面条,两人边吃边聊着。 说起这豌豆浆面条,还有一个传说,相传,东汉年间,光武帝刘秀为躲避王莽追杀,日夜奔走,数日水米未进。一日深夜行至洛阳附近,见到一户人家。便想讨些饭食,可主人贫穷,只有几把干面条,一些已经放酸的绿豆磨的浆水。刘秀饥饿难耐也顾不了许多,主人就用酸浆,把面条、菜叶、杂豆下入锅内烧熟。刘秀狼吞虎咽,竟然觉得香气扑面而来,吃得那叫津津有味。日后刘秀当了皇帝,虽然有山珍海味伺候,却依然对当年落难中的浆面条念念不忘,以至于御宴中就有了浆面条这道菜。 丁珂儿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头豌豆浆面条放入口中,嚼了两下,觉得味道还不错,想起了这次的乡试,有些担心的问道:“乐文,你这次乡试有把握中举吗?” 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谁知道啊,反正不能太上心了,要不然就像有个叫范进中举故事一样,中举了却喜极而疯,那还不如不中举呢。” “故事?范进中举是什么故事?你快给我讲,人家要听。”丁珂儿不解的问道。 乐文听到丁珂儿这个问题,心道:“怎么女孩子都爱听故事啊,闻心言是这样,丁珂儿也是这样。” “话说有一个叫范进的人一直考乡试想要中举,却一直没考上,因为总是考不上,经常被人喷。” 乐文说起范进,倒是想起了他爹,也是总考不上,连秀才都考不上,可是他爹知难而退,不干了,其实未尝不是件好事。 “喷?被人喷,是什么意思?”丁珂儿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哦,被喷啊,就是被骂……”乐文解释道。 “范进考不上举人,又没碍着谁,为什么他会被人喷呢?”丁珂儿不解问道。 “因为没钱啊,没钱考试东蹭西蹭的就要被人喷。”乐文淡淡道。 “好可怜哦,希望你没考上,不会被人喷。”丁珂儿神秘一笑,幽幽道。 “只要你不喷我就行了,说起这次乡试压力还真的很大,我还是喝壶酒压压惊吧。”乐文说着就对小二喊道:“小二,来壶上好的陈年女儿红。” “客官,陈年女儿红来咯。” “你还没讲完呢,先别喝酒,快讲啊。”丁珂儿不耐道。 乐文坏坏一笑,斟满了一杯酒,摆到丁珂儿桌前:“你想继续听的话,就把这杯酒喝了,要不然我不讲了。” 丁珂儿俏脸微红,瞪了乐文一眼,挑眉说道:“喝就喝了,反正本女侠行走江湖,也经常会喝些酒御寒。” “呵呵,是吗?那今天看是你先醉,还是我先醉。”乐文说着把另一个酒杯斟满酒,一仰脖干了。 “醉什么醉,乐文,本女侠警告你,以后别让本女侠看到你醉醺醺的样子,要不然有你好看的。”丁珂儿虽然也喝酒,也最多饮上几杯而已,但很是讨厌每天满身酒气的酒鬼。 乐文坏坏一笑,学着丁珂儿的话,说道:“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 第六十四章 乡试前的准备 说起这个黄儒,黄府推官,对乐文还挺积极,没两天就给乐文找了个当地最有名气的大儒,名叫诸葛成化。 这个诸葛成化不但满腹才学,为人还刚正不阿,这样的人还真不知道他和黄儒到底有什么关系。 乐文和诸葛成化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才知道,其实诸葛成化跟黄儒并没什么关系,也只是互相认识,喝过几杯茶而已。 黄儒请诸葛成化给乐文加以提点,本来诸葛成化是不愿意去的,但面子上磨不过去,就想随便来看看,谁知道和乐文有过一番交谈后,觉得乐文实乃百年难遇的奇才,年纪轻轻不但通读四书五经,还有很多独到的见解。 不过这也正常,古代人和现代人的思想肯定有很多不同,他要知道乐文是现代人,肯定会吐血。 诸葛成化一般是不收徒弟的,而他这次觉得,如果乐文能得到他的指点,定可成为不世出之奇才,于是乐文便成了诸葛成化的关门弟子。 乐文经过诸葛成化几个月的指点,的确收益颇丰,心里觉得能得到这样一位大儒指点几个月,可比一些庸儒教导几年都强。 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 人道敏政,地道敏树。夫政也者,蒲卢也。 故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亲亲之杀,尊贤之等,礼所生也。 在诸葛成化的提点下,乐文从早到晚刻苦读书,又是一天过去了,回到客栈房间之后。 乐文也没上床睡觉,泡了一壶茶水,饮了几口,铺开笔墨纸砚,在油灯下思索起来。 今日是八月初五,离八月初九的真定府的乡试还有三天,三天时间对乐文来说,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龙超过三天同样要在真定府考武举人,明朝武举创制甚早,但制度一直没有确定下来。直到成化十四年,才根据太监王直的建议,以文科为例,设武科乡、会试。弘治六年,定武科六年一试,先策略,后弓马,策不中者不准试弓马。后又改为三年一试。考试内容主要是马步弓箭和策试。 内容包括马步箭及枪、刀、剑、戟、拳搏、击刺等法;二场试营阵、地雷、火药、战车等项;三场各就其兵法、天文、地理所熟悉者言之。这第三场显然易见,是一个具有远见卓识的提议,可惜并没有引起朝廷重视,只是说说罢了,否则将会产生极为深远的历史影响。 而这次乡试对乐文非同寻常,一定不能大意失荆州,不但要能考中,而且一定要考出一个好成绩。 乐文研了墨,也不急着落笔,想了一下正德五年乡试考题的资料,很快就想出正德五年真定府乡试的最有可能考的三道试题。 这次乡试的考试地点在真定府贡院。前后共考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一共有三道题。 乐文整理了一下思路,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三道题目:《尧曰篇》、《高宗肜日》、《仲尼燕居》。 其中,《高宗肜日》一句出自于《尚书》:高宗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而雊,祖己训诸王,作《高宗肜日》、《高宗之训》。高宗肜日,越有雊雉。祖己曰:惟先格王,正厥事。乃训于王。曰:惟天监下民,典厥义。降年有永有不永,非天夭民,民中绝命。民有不若德,不听罪。天既孚命正厥德,乃曰:其如台?呜呼!王司敬民,罔非天胤,典祀无丰于昵。 这一句的意思是,祭高宗的那一天,有一只野鸡在鼎耳上鸣叫。祖己说:“要先宽解君王的心,然后纠正他祭祀的事。”于是开导祖庚。 祖己说:“上天监视下民,赞美他们合宜行事。上天赐给人的年寿有长有短,并不是上天使人夭折,而是有些人自己断绝自己的性命。有些人有不好的品德,有不顺从天意的罪过。上天已经发出命令纠正他们不好的品德,您说:‘要怎么样呢?’” “啊!先王继承帝位被百姓敬重,无非都是老天的后代,在祭祀的时候,近亲中的祭品不要过于丰厚啦! 八月九日是第一场,一篇文章的好坏对总分的影响却不大。 于是,他有接着考虑《尧曰篇》这篇文章。 《尧曰篇》出之《论语》: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子张曰:“何谓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 至于最后一篇《仲尼燕居》,倒是很容易。 仲尼燕居自于《礼记》:子曰:礼也者,理也;乐也者,节也。君子无理不动,无节不作。不能《诗》,于礼缪;不能乐,于礼素;薄于德,于礼虚。子曰:制度在礼,文为在礼,行之,其在人乎!子贡越席而对曰:敢问:夔其穷与?子曰:古之人与?古之人也。达于礼而不达于乐,谓之素;达于乐而不达于礼,谓之偏。夫夔,达于乐而不达于礼,是以传此名也,古之人也。 对于这片文章。乐文没什么可忧虑的。自古八股考试。很多人喜欢从《礼记》中找句子出题。就只是这一句话,乐文最少有三四篇相对的文本。 “咚咚咚……” 还想再看一下这三篇文字,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乐文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郑良才找他探讨下怎么应对几日后的乡试。 “小蚊子,你觉得这第一场考试会出什么题目啊?”郑良才刚进屋坐下来,挠了挠他的招风耳就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会出这三道题吧,你拿去看看。” 乐文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倒来的挺是时候,要不是乐文想拉郑良才一把,肯定不会和他分享的,如果这次考试真有这三道题,被外人发现了,别人还不怀疑有人给他泄漏考题啊。 郑良才接过乐文递过来的三道题,看了又看,缓缓道:“是吗?我倒觉得不可能会出这三道题目。” “呵呵,我也是瞎猜的,谁知道呢。” 乐文其实也说不上瞎猜,只是他猜测这次乡试这三道题的几率会很大而已。 第六十五章 进场(求收藏) 三日后,丁珂儿这个女侠又不知道跑哪了,龙超也独自去武场了。 每届乡试,真定府都有二三千秀才来参加考试,真定府贡院也算是明朝第三大考场。 乐文和郑良才一起到了真定贡院外面的广场上,两人背了书籍、文具、考篮、食粮、烧饭的锅炉和油布,乐文不禁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人实在是太多了。 乡试考生有这么多,然后加上可带亲属一起来,整个广场至少有**千人,看的都让人堵得紧。 在来的真定贡院的路上,看见一个大胖子跟疯了一般,穿的比猪都干净,脚踏一双破鞋,手捧着试卷,在如火的长巷中走来走去,走着走着,上下大小的脑袋左右摇晃着,拖长着怪声念着他那得意的文章,念得最得意处,用力把大腿一拍,跷起大拇指叫道:“好!今科必中。” 门口维持秩序的官兵也是叫的嗓子都快哑了,要不是来参加乡试的秀才郎们都有功名在身,恐怕这个官兵手中的皮鞭早就抽过去了。 乐文看着脸都憋跟猴屁股一样的官兵,还真觉得好笑。 为防止考场内外的串联作弊,真定府贡院的外面建有两道高墙。两墙之规模庞大的真定贡院建筑群规模庞大的真定贡院建筑群间留有一丈多宽间距,形成一圈环绕贡院的通道。围墙的四角又建有四座两丈多高的岗楼,围墙的外面也留有一圈空地,严禁百姓靠近和搭建,这就是著名的“贡院街”。 在乡试期间,贡院围墙的内外还布满了官兵,戒备森严。因在贡院内外两层围墙的顶端布满了带刺的荆棘,所以贡院又被称作“棘闱”。 但由于科考事关仕途官运,作弊就成了科考挥之不去的阴影。 考生进入考场有三道门,每道门都要对考生及其携带的衣服、笔墨、油灯等严格检查,为防考生在食物(为防变质一般都带大饼或月饼之类糕点)中夹带作弊答案,在进考场时,卫兵会用刀将糕点全部切成一寸见方。最后一道叫龙门,如果最后查出夹带违禁品,则前面两道门的兵丁都要被治罪。 而违禁的考生则将被革除一生的功名,即一辈子不可以再做官,还要被捆绑在贡院门前的木柱上示众两个月。 在场的每一位考生由两个搜查官搜身,从头到脚,都要仔细搜查一遍,那些考官们则紧紧盯着,以防有落网之鱼,这两名搜查官的搜查的很仔细,说是搜查不如说是摸,从发际、到脚底板,一丝漏洞都不能放过,对士人也算是一种侮辱了。 等到乐文被搜身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别提了,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大有一种被人非礼的感觉,深深体会了一把,美女被咸猪手占便宜的时候,为何要大叫非礼了。 真定府贡院发现过飞鸽传书,当时有考生家里训练了只鸽子,鸽子晚上就飞进考生的号舍,考生把考题写得很小,拴到鸽子腿上带回,家里请了答卷高手,然后让鸽子再送进考场。 家人为了提醒考生不要抄漏了,就在正面的下方注了“背面还有”几个小字,哪知这位老兄竟也照抄不误,结果被考官发现。 号舍在东部和西部,为士子考试食宿之所。号舍左右两壁砖墙在离地一二尺之间,砌出上、下两道砖托,以便在上面放置上、下层木板。 士子进入考场时,为争先入场,拥挤不堪,曾经有人在入场时被挤下考场大门内右侧水池中淹死。 考场中间那条大道是脊骨,两旁的号舍就像肋骨,一条一条平行排列,每一列号舍长二三十米,分成数十个小隔间,无窗无门,里边就架着两块木板。 一进考棚,乐文的都快晕倒了,每条十多丈长的考筒,都有几十或上百个号舍,号舍的大小仿佛现时警察的岗棚,然而要低得多,个子长的站在里面要低头弯腰的,这就是那时科举出身的大老以尝过“矮屋”滋味自豪的“矮屋”。 今年真定府的天气,到了八月中旬还是奇热,大家都把带来的油布挂起来遮住太阳光,号门紧对着高墙,中间只能容一个半人来往的长巷,上面露着一线天,大家挂上油布之后,连这一线天也一线不露了,空气简直不通,每人都在对面墙上挂起烧饭的锅炉,大家烧起饭来,再加上赤日当空,那条长巷便成了火巷…… 白天考试,上层木板代替桌案,下层木板为坐凳,供考生坐着答题,夜晚取出上层木板并入下层,用来当睡觉的床。但因号舍长度只有四尺,人睡下去连腿都无法伸直。而且号舍没有门,考生需自备油布作门帘以防风雨。 在考试的九天七夜里,考生答题和食宿全在号舍里。在每排号舍的尽头有一间粪号,谁去上厕所不能说话,只能用牌子来表示,牌子正反两面都有字,一面写着“入静”,另一面写着“出恭”,现在还有不少老年人以“出恭”指上厕所,就是由科举而来。 由于秋闱时真定府天气非常炎热,考生们吃住全在狭小的号舍里,因此,往年经常有考生因中暑生病、食物中毒导致意外死亡,还有的则是被藏在号舍屋檐等处的毒蛇咬死。 每号巷门楣墙头上大书“字”号,排号以“千字文”文序来定。 古代对士子参加考试实行“上不封顶,下不保底”的政策,号舍内有年龄最小的考生才12岁,最大的考生已有80多岁,无论什么年龄层的都可以报考。 但因考试所涉四书五经等海量诗书典章,因此,能通过预试到真定贡院进入乡试的,极少有“神童”。 号舍充分体现了科举考试的公平,因为考生不论高低贵贱,不论家庭经济状况如何都可参加科举,科考不仅是考核成绩,也是考核考生的人品。考生面前有一些考篮,是考生进考场时带进来的,里面装了一些干粮和考试用具如笔、墨、纸、砚等,但考生带的干粮必须切开,以防考生作弊。 矮屋里面七齐八不齐的砖墙,自然里外都不曾用石灰泥过,里面蜘蛛网和灰尘是满满的……坐进去拿一块板安放在面前,就算是写字台,睡起觉来不用说,就得坐在那里睡…… 第六十六章 答卷 乡试基本都是连续三场考试,三天一场,开考时,考生提着篮子进入贡院,篮内放各种用品,经检查后对号入座。然后贡院大门关上,三天考期完结前不得离开,除了大小便都要在号舍。 以乐文的食量,这二十多块烧饼和一罐咸菜凑合着吃,对付三天基本还可以,但是如果遇到像龙超那样饭量巨大的,由于篮子装的东西有限,东西不够吃,半途饿晕的也不是没有。 当秀才们进入了乡试,才会真实体会到科举的感觉,什么叫鱼跃龙门,屁滚尿流。 乐文忽然想到了很多,想起他在二十一世纪时,想起了高考时的许许多多。 “知了……知了……” 树枝上的禅不停的鸣叫着,吵的人昏昏欲睡,蔚蓝长空上挂着的火辣辣太阳,晒在号舍屋顶上,让号舍里面的乐文热的透不过气。 刚进到号舍,考官便关了栅栏,把门给锁上了,考场老规矩,只要考生进入考场,就要像关兔子似得把门锁的结结实实的,考场末尾有厕所,只要考试不结束,不管是谁,死活都不能出去,听说很久以前真定府贡院失火,房考官由于不敢把锁给打开,导致一百多个冤魂被大火活活烧死在号舍里。 号舍小的只能让乐文坐着,想躺一下都不能,乐文不急不躁,摸着胸前的狼牙,闭目养生起来。 “发考卷吧!” 这时不远处一位考官,拉长刺耳的声音吆喝了一声。 乐文听到杀猪一样的声音,猛的睁开闭着的双眼,心道:“这考官不去卖红薯可惜了。” 试卷发到每一位考生手里后,考生们便开始准备答题了,十年寒窗,爹娘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开始了。 乐文拿起试卷先大致看了一遍,四道题里其中有两道都是他事先背好的,就这推算能力,不去买彩票简直太可惜了。 审完四道题,乐文更觉得相较于童生试上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截搭题,还是大公至正的大题更能考验考生们的才华,先把背好的两道题写好后,再做后面的题。 有道题目是《无逸》来自《尚书》中,周公曰:呜呼!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畏。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怀保小民,惠鲜鳏寡。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咸和万民。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以庶邦惟正之供。文王受命惟中身,厥享国五十年。 另外一道是《小雅·鹿鸣之什》,来自《诗经》中,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乐文专注的相题认题,认题既真,虽未尝务为新奇,前按后段的关系把握得十分准确,才下笔切题。 四道四书题做好了,已经是次日下午,乐文又用一天的功夫,把四道经义题做了出来,累的手都有些发酸了。 ……不知不觉已到了第三天,最后一天篮子里的烧饼和咸菜早已经空了。 在第一场交卷以后,考生们的试卷被收卷官全部收集起来,在监临官的主事下,试卷先被送到至考场东侧的收卷所,之后交给规模最大的誊录所,由其中几十位善书文吏,把考生们的卷子用朱笔誊写出来。 交卷后,随即弥封编号,由誊录用朱笔抄录,校对无误,再送房官阅看。房官批阅选中的试卷,再推荐给主考官. 试卷全部誊录之后,然后交于旁边的对读所,由负责对读的书吏,卷面正省在农历八中写明考试场次,卷面正中写明考试场次,左右两边书写姓名、籍贯等。试卷附有草稿纸,交卷后盖弥封官关防。 按惯例,除正副主考外,省乡试还任用同考官帮助阅卷,同考官也称“房官”,6-19人不等。 考生的试卷以墨笔书写,称“墨卷”。交卷后,随即弥封编号,由誊录用朱笔抄录为“朱卷”,校对无误,再送房官阅看。房官批阅选中的试卷,再推荐给主考官,称为“荐卷”。 正副主考批阅房官的荐卷,以头场为主。阅后结合第二三场的情况,互阅商酌,取定中额。 所以,考四书的头场卷子,考生答得好的话,就成功了一大半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印象。 被房官“咔嚓”掉的试卷,称为“落卷”。落卷也并非毫无机会了,考官按例也会在落卷中再挑选一番,看有没有合适的卷子再行补录,这叫“搜遗”。 但也有考官往往习于省事,仅阅同考官所荐之卷,余置不问。 考官对落卷那种复杂的心情,从《落卷》诗中也许能晓一二:“撤堂之后正开颜,落卷偏来乱似山。点句匆忙难搁笔,批词痛痒不相关。先防熟友逢人骂,尤虑通儒被我删。拼却出场稀见客,一年半载再回还。”卷子真不好批啊! 乡试发榜正值桂花飘香时节,又称为“桂榜”。发榜之日,按中式朱卷红号调取墨卷,当众开封,填写榜名,放榜公布。其时,几家欢喜几家愁,看范进中举就可知。 但放榜之后,考官的弦还是紧绷着。 一是要查卷,定例各省乡试揭晓后,依程限解卷至部磨勘,迟延者罪之,字句可疑,文体不正,举人除名。 若干卷以上,考官及同考革职或逮问,不及若干卷,夺俸或降调。 二是要查人,发现作弊者,立即废革功名,处分考官。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很尊重考生的人性化举措:“房官未荐之卷和主考未取的落卷,也须略加批语,试后发给考生。”真是中举中得开心,落榜也得落得明白。 第六十七章 如何收场 九日七夜,乡试三场考下来,乐文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回到客栈,一头倒在床上,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晚上,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觉得浑身还是有些无力。 “咕噜……咕噜……” 看了看窗外,黑漆漆一片,伸手揉了揉正在作斗争的肚子,心道:“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好饿……” 乐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想要开门出去找点吃的。 “哐当……” “啊……” 只见乐文刚开门,就一头撞在什么人的身上,只觉胸前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湿乎乎的,连忙后退几步。 低头看到的是地上已经摔成几瓣的花瓷碗,和撒了一地的燕窝烫……简直暴殄天物啊。 抬头看到的是丁珂儿怒视着他的冒火眼神,和丁珂儿也被燕窝烫浇透的半截衣裙。 “乐……文……,你这个笨蛋,笨蛋……”丁珂儿一边整理着衣裙上的燕窝烫,一边嗔骂道。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在门外啊。”乐文不置可否的解释道。 “哼……本女侠本来想给你这个笨蛋做碗燕窝粥犒劳一下你,谁知道……,这只能怪你没口福咯……” 原来丁珂儿在客栈的厨房里特地为乐文做了一碗燕窝汤,等不是太烫手了,就想端上来,然后叫醒乐文这个懒猪,谁知道刚走到乐文房间门前,准备敲门,乐文一下子就打开门,没头没脑的往前冲,两人撞了个满怀,要不是丁珂儿身手敏捷,恐怕早就被撞倒在地上了。 “客官,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楼下的小二听到楼上打碎东西的声音,便急忙跑了上来。 “没事,不小心把瓷碗打碎,你收拾一下吧。”乐文看小二上来打碎了这个尴尬局面,随口说道。 “好的,客官。”小二虚惊一场,以为是楼上有人在打架呢。 “既然摔碎了,不如女侠就帮小生再做一碗吧。”乐文抬眼望了一眼丁珂儿一脸气嘟嘟的表情,打趣道。 “做你个头,本女侠又不是女厨师,要吃自己出去吃吧。”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不客气道。 “自己出去吃,就自己出去咯……”乐文故意挑衅,说着就准备下楼。 “哎,小蚊子,等等我,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出去吧。”这时郑良才一边套着蓝色锦衣,一边伸手喊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他本来是想气气丁珂儿,没想到郑良才也要跟着一起去,便先和郑良才一起下楼说会话,再上来叫丁珂儿一起去吧。 郑良才和乐文一样,也是回到客栈房间便睡到了现在,不是听到隔壁有摔破东西和吵闹的声音,他说不准还要睡到明天呢。 乐文两人走出客栈,郑良才一脸神秘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次乡试题目的,莫非你是通融哪个考官了?” “通融个屁,我也是瞎猜的,本来以为这次乡试只出三道题,没想到附加了一道题,有两道刚好被我猜对了,这运气实在是好。”乐文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道。 郑良才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那乐文就死定了,别说能不能考上举人了,恐怕连秀才的这个芝麻点的功名都要被剥夺去了。 “怕什么啊,这里又没人。”郑良才看乐文小心翼翼的样子,笑道。 “你知道什么,隔墙有耳,就算我不是通融过考官,让外人听到,恐怕也百口莫辩。”乐文不屑的瞥了一眼郑良才。 “对了,昨天我考试完,回客栈的路上,有件事很奇怪。”郑良才挠了挠招风耳低声道。 “这里说话不安全,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说吧。”乐文看了下从客栈走的人,沉声道。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郑良才抬头望了望天空的圆月,想了半晌,才低声道:“昨天有个当官的想拉拢我,说如果我考上举人能为许巍,许知府效命,一定前途无量。” 乐文听到‘许巍’两字,差点没跌倒,现在刘瑾的早就被关进天牢了,在八月二十九日,便会被处以极刑,这个许巍怎么还没事啊,真是奇怪了。 其实乐文哪里知道,其实刘瑾一党被抓是主要人员,像许巍顶多算个小罗罗,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黄儒了,肯定那家伙也没事,八虎一党牵扯甚广,主要把小鱼小虾都杀了,那朝廷就成空架子了。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既然刘瑾都被抓了,这个许巍还到处招揽人才,只要干什么啊?树倒猢狲散,莫非这家伙这么快又找到其他大树了? 明朝党派之争很正常,有时候一个党派倒了,一些小鱼小虾就又加如另一个党派了,这样在朝廷中有人,他们这么小鱼小虾才敢明目张胆的贪赃枉法,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下乐文就有麻烦了,要是没考上举人还好,考上了黄儒到时候来找他,他可怎么应对啊,现在也不知道许巍这家伙又投靠谁了,要是投靠朝中大臣,像内阁首辅刘健、一品大学士谢迁、内阁首辅李东阳、华盖殿大学士焦芳、文渊阁大学士王鏊、太保兼内阁首辅杨廷,这样的大臣还好。 但如果他们是被鞑子或者倭寇买通了,这就算是死也不能投靠他们啊。 这可如何是好,乐文面现难色,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蚊子,你在想什么呢?”郑良才看到乐文听到他说的话,便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了,有些奇怪的问道。 “哦,没什么,那他让你加入他们,你答应没有?”乐文定了定神,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底细,就找了些搪塞的话推脱掉了,不过以后他们还找不着我,我就不知道了。”郑良才回忆了下当时的情景,缓缓道。 “哦,没答应就好……” 乐文舒了一口气,看来郑良才这小子还没那么傻,倒是乐文现在傻眼了,当时他觉得像许巍这样的知府级别的,应该不算小鱼小虾吧,谁知道许巍这样的从四品也被列入了小鱼小虾的行列,看来他还是高看这个许巍了,现在看来倒是他自作聪明了,这可如何收场呢? 第六十八章 真定美食 要说乐文自作聪明也未必,当时要是不答应那个黄儒,按大明律,乐文反抗官兵追捕,很可能会落个人头落地的下场,死一个倒罢了,连丁珂儿都要陪他一起死,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真考上了举人,就再想办法吧。 要是没考上,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大不了过三年再考便是,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那么多,叫上丁珂儿一起去酒楼吃饭,吃饱喝足才是正道,于是三人便来到一家当地有名的大酒楼,叫了一坛上好的陈年杜康酒,点了十几道酒楼里最好的美味佳肴。 乐文觉得郑良才这家伙还真是铺张浪费,三个人吃饭就点了十几道酒楼里最好的菜,真是有钱不在乎啊,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筷子麻辣兔丝,放入口中,觉得味道又麻又辣,质嫩爽口,让他吃了一口,忍不住又夹了几筷子,心中大呼过瘾,可把这几天在考场遭的罪,补一补了。 麻辣兔丝,是明代宫廷的重九时令菜。刘若愚《酌中志·饮食好尚记略》载:“九月……吃迎霜麻辣兔、菊花酒。”说明“麻辣兔”早在明代就已经成为北京的节令佳味。《调鼎集》记载了麻辣兔丝的做法:“切丝,鸡汤煨,加黄酒、酱油、葱、姜汁、花椒末,豆粉收汤。”就是将兔子宰杀,剥洗干净,去骨切丝,用鸡汤小火煨制,加黄酒、酱油、葱、姜汁、花椒末调味,当汤汁煨靠将尽时,用绿豆淀粉勾芡即成。 从这个配方看,没有今天所言的辣味料。其“麻辣“概念,似从姜汁和花椒末而来。 如今所说的麻辣兔跟以前的不大一样,明朝时候是用小火煨制,并且辣味主要来源于生姜和花椒,现在多使用爆炒、烤或凉拌的方式,辣味来源于辣椒、生姜、花椒,现代人口味重啊。 “在客栈怎么没见龙超啊?”郑良才拿筷子夹了一筷头鱼翅,放入嘴中,品嚼了一会,觉得味道还不错,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了一眼乐文问道。 从明朝开始,人们才发现鲨鱼鳍内含有胶状翅丝,而且口味甚美。明朝把鱼翅推向饮食市场之后,立刻引起强烈共鸣,认识其美食价值者逐渐增多。 李时珍《本草纲目》卷四四记述说:“沙鱼……形并似鱼,青目赤颊,背上有鬣,腹下有翅,味并肥美,南人珍之。”可见食用鱼翅之风率先起自南方,但很快就感染到北方食界,就连宫廷膳食中也添加了这种珍品原料,如刘若愚《明宫史》火集就记载:“先帝最喜用……鲨鱼筋”。鲨鱼筋,指鲨鱼翅筋。 成书于明代的小说《金瓶梅》第五十三回也把鱼翅视为高档食料,有云:“都是珍羞美味,燕窝、鱼翅绝好下饭。”按《金瓶梅》描写鱼翅美味,仅列入豪门饮食,说明那时的一般人尚无从问津。《汪穰卿笔记》卷三曾探讨鱼翅始源,有云:“鱼翅自明以来始为珍品,宴客无之则客以为慢。”此说当为确论。 乐文只顾填肚子呢,听到郑良才问他,随口说道:“谁知道呢,我昨天回到客栈就睡了,按说他应该几天就考完了,可能是考完他自己一个人,呆的烦闷,去山上打猎去了吧。” 郑良才见乐文狼吞虎咽的样子,淡淡一笑,他向来讲究排场,讲究吃相,毕竟是富家子弟出身,就算是再饿,他也要细嚼慢咽,乐文可管不了那么多,又不是正式场合,顾忌那么多干嘛,平常也就罢了,饿了这么久,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吃饱喝好,肚子不饿就行了。 “对了,我倒忘了,这家酒楼有个名叫状元及第粥可是一绝啊,这种粥不光名字好听,味道也很鲜美。”郑良才忽然想到了来真定这么久,还没和乐文一起来过这家酒楼吃过饭呢,这家酒楼有一个南方来的大厨,做的南方菜特好吃,这个大厨最拿手的就是这道状元及第粥,乐文肯定没吃过这家酒楼的名粥,状元及第粥。 “是吗?这个名字好,虽然是考举人,可是也能沾点喜庆啊。”乐文听说过这种粥,但还真没吃过。 “小二,再来三碗状元及第粥。”郑良才哈哈一笑,对小二喊道。 没一会,小二便用托盘,端来了三碗状元及第粥,乐文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细细品尝,只觉芳香四溢,香甜软糯,让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状元及第粥是用猪肉丸、猪粉肠、猪肝等生滚的荤粥,外加紧新鲜的姜葱煮成的。因为味道鲜美,故广东珠三角一带及港澳人都很喜欢吃。 这种粥为什么叫“状元及第粥”呢?原来这里面有段明代广东状元伦文叙有关的故事呢。伦文叙孩童时已表现出颇高的才气,但由于家贫,故是不得不以种菜卖菜维持生计,因而常顾不了午饭。一家粥店的老板怜其年幼,惜其才,于是就天天买伦文叙一担菜,并要他送到粥铺。在伦文叙把菜送到粥铺时,老板就会把用剩的猪肉丸、猪粉肠、猪肝生滚白粥,然后再放些姜葱等免费请他吃,权作午餐。几年过去了,伦文叙天天在粥铺吃粥,因此对老板十分感激。后来,伦文叙的才气在一次的偶然机会中惊动了当时的广东巡抚,并得到了巡抚的资助,得以安心读书。十年寒窗,在一番苦读下,伦文伦终于不负众望,力压才子柳先开,得中状元。在衣锦还乡之时,伦文叙特别再次到了粥铺,感谢老板对自己幼时的帮助,并请老板再煮他以前常吃的那种粥。 由于此粥无名,故老板请伦文叙作命名,伦氏略加思索后,认为自己能高中状元都是由于这种粥的帮助,于是就为此粥取名为“状元及第粥”,并亲笔为粥铺写下牌匾,从此,粥铺名声大振,顾客盈门,而“状元及第粥”也在羊城、珠三角地区及港澳地区流传开了。 第六十九章 解元老爷(求收藏) 乡试考完到发榜的这段时间里,真定城里也很忙碌,要组办人力备筹备庆祝中举所需的鞭炮和彩头,就等着发榜日大肆庆贺一番了。 伴随着发榜的日子渐渐的到来,真定城也是热闹异常。 乡试发榜在给考生报喜的同时,真定府衙也会派出专差快马加鞭,到中举考生家里报喜,但是这样便会迟上数日,把考生的家里人急的也是坐卧不安。 十几日后,清晨一大早,鸡刚打过鸣,在真定府一家客栈门外,敲锣打鼓,舞狮舞龙,烟花和爆竹齐鸣,人声鼎沸,有小孩的嬉闹声,也有人们的欢呼声,街道上张灯结彩,以至于街道两旁都已经堆满了人。 一群人围着几个报子手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先进入客栈的一个报子手中高举着一个竖匾,上面写着一行烫金色大字,让围观的群众,看的直眼红。 这个报子手一进门便大声喊道:“捷报唐县裕源村郑老爷讳良才,高中真定府乡试的举人,京报连登黄甲。” “中、中、中、中了……哈哈哈。”郑良才听到他中了真定府乡试的举人,高兴的手舞足蹈,鞋子都没穿就往楼下跑去。 “不会吧,郑良才这家伙,竟然中举了。” 乐文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郑良才这幅高兴的要疯的样子,还真替他担心,不过当他紧接着看到另一个报子手进来的时候,看到竖匾上面写的一行字的时候,他倒是为他自己担心了,心中的激动让他差点从楼上蹦下去,呆了一呆,深吸了几口气,定了定心神,才缓过劲来,心想这是不是幻觉啊…… 后面这位报子手高举着一个竖匾,大声喊道:“捷报唐县裕源村乐老爷讳文,高中真定府乡试第一名解元,京报连登黄甲”! “好!!!!” “解元?……” 这位报子手的话音刚落,客栈里里外外响起了人们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和一阵阵不敢相信的低语声。 要不是这位报子手喊了出来,乐文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高中解元,他本来以为能凑合着混个末名都不错了,哪里敢奢望什么解元啊,这还真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诶,我说文哥,你在发什么呆啊,快下楼接榜啊。” “是啊,笨蛋,你可别学范进啊……” 乐文正在发愣的时候,龙超和丁珂儿也从各自房间走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乐文说道。 丁珂儿也是很为乐文能考上解元而兴奋不已,这种兴奋是由心发出的,但是又不知道她为何为这个笨蛋而高兴。 每当想到范进中举,总会嘲笑范进中个举人就发疯了,现在乐文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会发疯了,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不疯也要傻啊,好在他定力还不错。 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乐文便不慌不忙的顺着楼梯下楼接榜。 “恭喜,乐老爷高中解元啊。”报子手见乐文从楼上下来了,一边把竖匾递给乐文,一边恭贺道。 乐文连忙上前施礼接过道:“有劳专差了。” 本来一群在门外看热闹的民众看到郑良才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便中了举人,还羡慕不已,可是当看到乐文也是s十五六岁的样子,还中了像是第一名,解元,这让这群民众更是目瞪口呆,嘴上也不安份起来。 “呦,这位解元郎才多大点年纪啊,真是羡煞旁人啊。”一个妖娆的妇女说着还不禁给乐文抛了个媚眼。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本秀才考了几十年都没有考中举人,如今本秀才都年近七旬了,恐怕今生再也无望中举了。”一个胡须皆白的老秀才,看了一眼乐文,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唏嘘不已。 “更羡慕人的是,这两位举人老爷还是一个村的,也不知道他们祖坟上是不是冒青烟了。” “别瞎说,要是被这两位爷听到了,定要知罪于你。” “我瞎说什么了,这要不是他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 “是啊,他说的没错,这可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啊。” 乐文又和报子手一番客套后,报子手便转身走了。 在客栈掌柜和小二的前拥后戴下,乐文几人进入屋内围着圆桌坐下,倒了几杯茶,看门外的人都散去了,才敞开心扉聊了起来。 “小才子,你这下可以如愿以偿的娶上官家三小姐了吧。”乐文看了看,坐在一旁两手拿着竖牌的郑良才,还是一脸激动不已的样子,盯着竖牌上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淡淡一笑,伸手拍了一下郑良才,打趣道。 郑良才身上被乐文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乐文,若有所思道:“考是考上了,不过还不知道上官三小姐会不会答应呢。” 乐文只是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道:“这小子还真的挺上心的,为了上官雪也算是够拼命了。”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道:“你都考上举人了,那上官雪怎么可能不答应啊,你还是放心吧。” 郑良才嘿嘿一笑道:“不告诉你,对了,武乡试的发榜日期不也是这两天吗,怎么没有消息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 “捷报唐县裕源村乐老爷讳超,高中真定府武乡试第一名武解元,京报连登黄甲!” 龙超话还没说完,客栈楼下一声洪亮的声音便传到了几人的耳中。 “武解元……”屋里几人一脸惊喜的望着龙超。 “哈哈……俺中武解元了。”龙超只是微微一愣,便走出屋外,双脚直接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在楼下,引的楼下围观之人,一阵叫好,心道这位武解元果然武艺了得。 乐文看的心里直翻白眼,心道:“龙超这是太激动了,还是想卖弄下武艺啊……” 客栈里的掌柜算是乐开了花了,他客栈里一天里出了两名解元,一个文解元,一个武解元,这要是宣传开了,他客栈的生意还不天天爆满啊,既然不是科考日,也会有不少人想住进来沾沾喜气吧,说不定住久了也会得个什么解元,举人什么的呢…… 第七十章 衣锦荣归 真定东城一处华丽的宅院书房内。 有一名老者和一名少年正在说着什么,老者红光满面,胡须皆白,头戴四方儒巾,身着白色儒服,手拿一把羽扇,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师傅,徒儿这次能一举得中解元,全靠师傅的全力相助,还望师傅受徒儿一拜。”少年一脸感激的深施一礼,诚恳道。 “呵呵,为师也只不过是对你做了一些提点,你能中得解元,还是全靠你自己啊。”老者手里摇着羽扇,淡淡一笑道。 “师傅,因为几天后真定府的另一道榜单就要发回徒儿的家乡裕源村了,所以徒儿这次来,是准备向您此行的。”少年拱手道。 “嗯……好吧,不过为师有一事一直不明。”老者抚了抚胡须道。 “师傅请讲!”乐文脸显一丝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会和黄儒这种人有关系?”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不解的问道。 很明显,这名少年便是乐文,而这名老者便是真定大儒诸葛成化。 “……徒儿其实和这个黄儒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当时迫于无奈才答应了他一件事。”乐文不置可否的缓缓说道。 “答应他何事?”诸葛成化疑惑道。 “答应黄儒这次乡试如果我能中举,便要在许巍手下为官。”诸葛成化还是戳到了乐文心中埋着的痛楚。 “许巍?哎……你……糊涂啊!你可知许巍是何等人?”诸葛成化脸色一变,一拍手背道。 乐文看着诸葛成化面显忧愁之色,便知道不妙了,不过他当时也是无奈啊,他又不能给他师傅说,他是未来人,他知道这个许巍很可能会挂,谁知道这个堂堂从四品知府在八虎案中,竟然安然无事,这让他太想不通了,但是这又该怎么向师傅解释呢,哎,实在是苦恼。 “徒儿只知这个人和八虎刘瑾有关系,可是现在刘瑾已经被捕,而这个许巍却还活的好好的,徒儿有些不解了。”乐文苦笑道。 “哎……这个人不止和刘瑾有关系,还和朝内的奸佞之臣有关系,所以他在这次的八虎案中才逍遥法外。”诸葛成化手里摇着羽扇,叹了口气道。 “奸佞之臣?莫非是江彬?哎,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乐文想了一下朝内的奸佞之臣,一拍脑袋道。 为什么乐文会把这个江彬给忘了呢,说起江彬这个人还要从这个人的官职说起。 话说江彬最初担任蔚州卫,今河北蔚县,指挥佥事,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官。刘六、刘七起义爆发,京城军队不能控制,朝廷就调边军入内。就在这时,江彬以大同游击的身份领边兵前来镇压,他过蓟州时把一户普通人家的20余人全当起义军杀死,以此冒功。后来在战斗中,因多次残杀农民军而立下战功。起义被镇压后,江彬带兵路过京师,通过贿赂武宗的宠臣钱宁,得到武宗召见。 江彬狡诈机警,善于献媚,一见面就得到武宗欣赏,被武宗提升为左都督,赐姓朱,留在身边。眼看靠自己引见的江彬日益得宠,钱宁十分嫉恨,二人便经常勾心斗角。武宗争强好胜,一次与老虎搏击,被老虎逼到角落里。钱宁见此情形,吓得在一旁簌簌发抖,江彬这时却奋不顾身,冲上前去营救。从此,武宗对江彬更是另眼相看。 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江彬在武宗面前盛赞边军骁勇,请求与京军互调操练。大臣们纷纷上疏阻止,但武宗完全听信江彬,下令立即调辽东、宣府、大同、延绥四镇军士入京,号称“外四家军”,由江彬统辖,江彬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千方百计讨好武宗,多次诱使武宗出巡作乐。 武宗如此宠信江彬,自然会保对他有些用处的人,就算大的保不了,像许巍这样的小鱼虾想保下来,还是很容易的。 乐文对这个许巍的了解,还是在野史上提过一笔,只是提到许巍是刘瑾的党羽,但最后到底如何,并没有提及,而正史上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许巍这样的小鱼虾,以为许巍早在八虎之祸中死了,谁知道根本没有死,以至于大意失荆州了。 “徒儿一时糊涂,还望师傅能够解救徒儿。”乐文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只能拱手施礼道。 诸葛成化看乐文的表情神态,也并不像是说假话,便低着头回来踌躇了几步,缓缓张口道:“ 为师现在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如今之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乐文还以为诸葛成化姓诸葛,会和诸葛亮一样足智多谋,谁知道也就是大儒而已,心中直翻白眼,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深施一礼道:“好吧,那徒儿就不在此叨扰师傅了,师傅保重,徒儿就此回乡了。” “嗯,一路小心,为师就不送你了。”诸葛成化摇着扇子,幽幽道。 乐文说完便扭头离开了,走出大门外,郑良才,龙超和丁珂儿都在外面等着。 郑良才打趣道:“向你师傅告个辞,在里面呆那么久,是不是你师傅又教给你什么秘籍了?” “秘你个头啊,只是聊了一些琐事,多说了一会而已。”乐文瞥了一眼郑良才,不屑道。 “我说文哥,我们这次回唐县,还是骑马回去吧。”龙超指了指栓在不远处一颗槐树旁边的三匹骏马,两匹黑马,一匹白马,正在低头吃着柳树旁的青草。 “嗯?……你小子的动作还挺快,我刚才出来就看这三匹骏马了,以为是谁的呢。”乐文在现代时也骑过马,不过不太娴熟,而且还真没骑过这么骏的马。 “喂,可是只有三匹哎,这可怎么分。”丁珂儿有些不悦道。 龙超嘿嘿一笑道:“本来就三匹啊,你和文哥骑一匹马不就得了。”其实龙超是故意只买了三匹骏马,而且这三匹马还是真定上等的好马。 “谁要和这个笨蛋同骑一匹马,你和你哥骑一匹,本女侠自己骑一匹就是了。”丁珂儿白了龙超一眼,就知道龙超在捣鬼,说着就去柳树旁牵马。 第七十一章 白马 丁珂儿刚骑上那匹白马,龙超神秘一笑,转身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伸进嘴里,“咻……”清脆尖利的口哨声刺得乐文耳膜鸣鸣直响… 武举人选拔中有骑术这一项,龙超早在来真定城时,第一件事便是特意找了一名驯马大师学习驯马之术,只是几个月便对驯马之术了如指掌,这三匹骏马虽然是刚刚买的,但也是他在驯马大师那里买的,平常经常骑乘,彼此已很是熟悉。 龙超这一吹口哨,丁珂儿骑的那匹白马前腿一抬,竟然立了起来,一下子就把丁珂儿给甩下马了。 “哈哈哈……” 龙超和郑良才笑的前仰后合,乐文给俩一人一个暴栗,还好丁珂儿身手敏捷,要不然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乐……文,是你和龙超商量好了吧。”被摔下马的丁珂儿气嘟嘟的指着乐文嗔怒道。 “我说嫂子啊,俺哥哥现在可是解元老爷啊,你怎么还直呼俺哥哥的名讳啊。”龙超一边揉着被乐文打一个暴栗的头,一边理直气壮的对丁珂儿说道。 “谁是你嫂子啊,你哥哥的名字,本女侠喜欢喊,就喜欢喊,就算他是宰相,本女侠也这么喊。”丁珂儿挑了挑柳眉,不屑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好了,别闹了,还是赶紧骑马回去吧,恐怕真定府派往家乡报喜的专差,都已经出发了吧。” 话音刚落,龙超对郑良才一眨眼,两人便马上分别骑上了那两匹黑马,往南城门跑去。 丁珂儿看的直瞪眼,指着龙超和郑良才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 “女侠,现在只剩一匹马了,要不要一起啊。”乐文看了一眼丁珂儿,淡淡道。 丁珂儿瞪了乐文一会,才开口说道:“……骑一匹马可以,但是我要在前面,不对,我要在后面。” “女侠,你到底是要在前面,还是要在后面啊。”乐文翻了个白眼,说着便骑上了白马。 “当然是后面。”丁珂儿嗔怒道。 “那就上来吧。”乐文往前坐了坐,给后面让出了足够的位置。 “哎呀,你竟敢打本解元。” 丁珂儿一跃便骑到马背上,上来几个粉拳便打在了乐文的背上,乐文只觉一阵独特的芳香吸入鼻中,让他有些陶醉。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 “驾……” “唉唉唉……” 丁珂儿看乐文呆呆的不动,便伸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白马屁股上一吃痛,便飞奔了起来,还好乐文双手拉着马缰绳,两脚踩着马磴子,要不然被她这么突然一下子,非要被甩下马背不可。 一路颠簸,乐文感受着背后两团柔软偶尔间的碰触,和丁珂儿不时的娇嗔声,不知不觉天色渐黑,两人已经到了赵州,却不见龙超和郑良才的影子。 于是两人便想找个客栈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说到骑马,首先,挺重要的是挑马。把马归纳为上中下三等。一等马,特别能跑,还有点野,骑这样的马,不需要马鞭,一松缰绳,它就会撒开蹄子狂奔,累的你有时候不得不拽着绳子让它停下来。骑这样的马,最过瘾,但骑术不精者最好不要冒险。 骑马最过瘾的时候是马狂奔的时候,四蹄腾空,人坐在马背上一起一伏的,感觉就象腾云驾雾一样,纵马扬鞭,风在耳边呼呼的吹过,感觉真是爽级了。最难受的时候是马迈着小碎步小跑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最颠的,坐也坐不住,是站也站不住,很难受。长时间骑马后,磨的最厉害的是小腿肚,因为小腿肚是紧紧靠在马肚子或马鞍子上的,其次就是屁股。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准备继续赶路,可是到了马棚却发现白马不见了,问了店小二,店小二也是一脸迷茫的表情,气的丁珂儿,指着店小二的鼻子大骂。 “你们这家店是不是黑店啊,我们的白马只是在你们店的马棚放了一晚,就没了?” “你们的马什么时候丢的,小的实在不知啊……。”店小二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女人啊,呆了半晌,才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又想了一下,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头,说道:“诶,对了,不过小的听说最近城外来了五六名盗马贼,附近好多客栈的马匹都被盗了,官府这边也正要派人缉捕呢。” “欧?是吗?那你可知这五六名盗马贼藏匿于何处吗?”乐文想到,赵州虽然地方挺大,但是五六名盗马贼加上盗得的马匹,想要藏匿,一定不容易。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店小二挠了挠头皮,嘟囔道。 “乐文,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啊,这匹白马本女侠很喜欢,才骑了一天就被盗了,太可恶了。”丁珂儿气得直跺脚。 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他怎么知道怎么办啊,要是让官府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还是自己找吧,如果到了晚上找不到,就只能让店家赔钱了,不过赔钱是小事,那匹白马丢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丁珂儿和乐文分开来找,乐文在城东和城南找,丁珂儿在城西和城北找。 乐文一直从早上找到下午,穿街入巷,又累又热。 “咴……” 当他找的都要放弃的时候,走到南城一处小巷的深宅外,却听到一声马打喷嚏的声音,很低沉,却让乐文立刻止住了脚步,跃到墙头,往下一看,院子里果然有五匹马,这五匹马的嘴全部带着铁网状的马嚼子,以致于让马不能发出嘶鸣声。 五匹马,其实一匹就是白色的马,乐文仔细端瞧,发现这匹白马和昨天他们骑的那匹一模一样,连白马额头的一块斑点都一样,果然这里就是盗马贼的窝点。 不过听店小二说这群盗马贼有五六名之多,要是武艺平平还好,如果他们里面有高手,那他一个人不是会很危险。 “你是何人,快下来,不然大爷就不客气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单独下去时,却从屋里传出一声嘶哑的恐吓声。 第七十二章 恶斗(求收藏) 嘶哑的恐吓声刚落,就从屋里走出来六名劲装大汉,个个手提斩马刀,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乐文被这一嗓子喊的愣了一愣,不知对方情况如何,这一处地方没有几户人家,也没有官兵巡防,如果跑去报官,恐怕这群马贼早就跑没了,还是先按兵不动。 “诶,小子,你还站在墙头不下来束手就擒,还等何时?”其中一名大胡子的盗马贼眼中露出一丝蔑视,冷冷说道。 “老大,这小子会不会是还带了帮手啊?”大胡子身边一名黑胖子,压低声音说道。 “先把他包围起来,别让跑去报官。”大胡子老大对手下吩咐道,说着便纵身一跃,蹬上墙头,这个墙头还是挺高的,没想到这个大胡子也是轻轻一跃便跃上了墙头,举着斩马刀便向乐文砍去。 “放心吧,老大,这小子跑不掉的,哈哈。”马贼们没有他们老大的轻功,只是哈哈一笑,便出门把乐文的出路给堵了起来。 轻功在古代是一种高深的武术,并非常人能学,但也并非现代武侠剧里演的那样神乎其神。 在cctv有一部纪录片里,真实地拍摄了一武当弟子表演的飞身摘灯笼的轻功绝技,这名武当弟子略微助跑,脚一蹬门柱,便飞身将悬挂在6、7米高的灯笼从门檐上摘了下来。 所以古代轻功如果比这个好的多的话,借助墙壁登上8、9米高的墙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乐文手里没有兵器,又只能在一条直线上,只能连连往后躲闪,等这个大胡子露出破绽再出手。 大胡子连砍几下没有砍中乐文,却把乐文逼到了墙头的死角,下面的盗马贼举着斩马刀,等着乐文跳下来就把乐文剁成肉泥,大胡子把乐文逼得无路可退,他哈哈一笑,大胡子看乐文一直躲闪,以为乐文只是会些越墙头的功夫罢了,没有什么真本事,便举着斩马刀朝乐文脖子砍去。 眼看着大胡子的斩马刀朝自己砍来,乐文连忙一弯腰,大胡子的斩马刀砍了个空,乐文右手紧紧一握,朝着大胡子腹部奋力一击,把大胡子打的连连往后倒退,由于失去了平衡,在墙头颤了两颤,便一下子掉了下去。 “老大,没事吧……”马贼们本来以为他们的老大会很容易就把眼前这小子给收拾了,谁知道他们的老大却被打了下来,连忙上前扶起大胡子。 大胡子摔在地上,腿也给摔的一瘸一拐的,揉着屁股,恨恨道:“给我堵好了,奶奶的,爷爷非要把这个小子砍死不可。” “老大,这小子好像有两下子,看来不好对付啊,我们还是速战速决,要不然动静太大,把官兵引来就麻烦了。”其中一个矮个子马贼低声说道。 “嗯,把刀都朝这个小子扔,看他下来不下来。”大胡子仰头看着高高站在墙头的乐文,对身后的马贼们说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看来只能下去拼死一搏了,要不然还不被投掷来的刀,戳成刺猬啊。 马贼们听到大胡子的指挥,便举起斩马刀朝乐文投掷去,乐文连忙跳到院子里,只是再差一点,就要被扔来的斩马刀给砍中了。 现在轮到马贼们傻眼了,他们全都在墙外头堵着,现在手里也没有刀了,还要回院子里去捡,可是乐文眼中却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斩马刀,迅速跑出大门外,挥舞着斩马刀便朝这群没了牙齿的恶狼砍去。 马贼们被乐文迅猛的攻击,个个都不敢上前对抗,只能连连躲闪,有三个身手笨拙的马贼,没有来得及躲闪,被乐文砍倒在地,站不起来,有一个机灵的赶忙跑到院子里去捡回扔到院子里的斩马刀。 “老大,接着!”那个机灵的盗马贼捡回两把斩马刀,随手把一把斩马刀递给大胡子。 大胡子接过斩马刀,一瘸一拐的朝乐文砍去,乐文双手握着斩马刀,朝大胡子奋力一击。 “铛!”的一声,大胡子被乐文这猛力一击,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震的他虎口发麻,斩马刀差点从手中脱落。 “你们快把这些人抓住。” “遵命!!” 正当乐文想要再对大胡子展开猛烈攻击的时候,传说中的来收拾残局的官兵跑来了。 “你是何人?”那个领头的武官,看了一眼乐文问道。 “小生是本次真定府乡试的解元,名乐文。”乐文拱手回道。 明朝时期,中了举人就有了做官的资格。一般称呼别人时可以自称老爷,别人称呼自己也称老爷。但对官员还是有等级之分的,不能这么叫,还是得称自己为民或者小生。 “噢,原来是乐解元,你为何会和这群盗马贼厮杀在一起啊?”武官又问道。 “小生的白马被这群盗马贼盗去了,小生才追查到此处,不了这群盗马贼想杀人灭口,小生便于这群盗马贼打在了一起。”乐文淡淡回道。 “乐解元能以一敌六,功夫实在了得,莫非你是武解元?”武官看了看被逮捕起来的几名马贼,个个都被砍的浑身是血,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无事的乐文,疑惑的问道。 乐文心里翻了个白眼,淡淡一笑道:“小生的弟弟乐超,是本次的武解元,小生是本次乡试的文解元。” 武官不敢相信的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乐文,眼中露出一丝敬佩道:“乐解元文武双全,难得……难得啊。” “呵呵,让大人取笑了,小生也不过是侥幸罢了。”乐文微微一笑,谦恭道。 “好吧,乐解元,你这次可是立了头功啊,不如就随本官一起回去禀报知州大人吧。” “那就有劳大人了。” 乐文随着官兵来到州府,知州大人得知乐文是本次乡试的解元,而且还为赵州立了大功,对乐文也是敬爱有加,于是便上书顺天府,想为乐文争取个官员当当,大有拉拢之意。 知州大人本来还想留乐文在赵州多逗留几日,乐文推脱了一番,便和丁珂儿一起骑着白马,朝回乡的路赶去。 “你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傻,一个人和五六个亡命之徒搏斗,你不要命啦?”骑在奔驰的白马上,坐在乐文身后的丁珂儿给了乐文一记粉拳,嗔怪道。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想赶快把白马夺回来,还好这几个盗马贼功夫并不高,而且还挺傻的,呵呵。”乐文想起盗马贼朝他投掷刀的那一刻还真是独孤一掷,要是他动作稍慢一点,恐怕早就命丧当场了。 第七十三章 解元老爷的烦恼 两日后傍晚,裕源村的上空,红霞满天,金光万道,只见在远处的官道上,出现了一大队骑士官差,能隐隐隐约约看到,他们手中镶了金边的牌匾,后面还有两顶轿子,一路鸣锣打鼓,炮声齐鸣。 裕源村的村民们本来还都在屋里吃晚饭,听到锣声炮响,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 “呦,这群官兵是干嘛的?” “莫非是咱裕源村谁家高中了?” “高中什么?咱裕源村秀才也就那么几个,中个秀才用得着这么排场吗?” “你们瞎囔囔什么,让本秀才好好看看,……呦,这是谁家高中解元了啊!” “什么?解元老爷?咱们快去看看到底是哪家中了,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啊!” 村民们说着纷纷凑上前去观看,没一会裕源村的官道两旁堆满一群男女老幼,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时从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官爷,这是哪家高中解元老爷了啊?” 领头的官差也高声回应道:“恭喜唐县裕源村乐老爷讳文,高中真定府乡试第一名解元,京报连登黄甲!” 没一会,这队官差在村民的簇拥下,便来到了南边的一处宅院门外。 宅院很像老北京的四合院,很陈旧,好像有历经百年沧桑的样子。 唐县的李典史双手捧着烫金的拜帖,飞跑了进来道:“县老爷来贺沈老爷公子高中解元了。”说毕,两顶轿子已是到了门口。 田师爷上前把前面那顶轿子的布帘掀开,赵县令头戴乌纱帽,身穿葵花色圆领,金带、皂靴,在县丞、田师爷的簇拥下,一身公服走了出来。 后面那顶轿子里出来是一对夫妇,村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乐解元的父母,乐浩轩和王氏,风光满面,在人们嫉妒和羡慕的眼神中走进乐家老宅。 这时从远处又出现了两匹骏马,骑在黑色骏马上正是龙超,而后面那匹白马上便是乐文和乐文身后的丁珂儿,原来龙超骑马走了一半路程发现乐文他们还没赶来,便又调头回去找他们了,而郑良才先回去报信了。 只是眨眼之间,两匹骏马上的少年少女,在村民的欢呼声中,便来到了乐宅门外。 大伯、大伯母和三叔一家都站屋门外,连已经远嫁到别的村的乐琪姐也赶了回来,老太太一脸喜色的也从屋里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报子手们看到在村民的欢呼簇拥下,从骏马上下来的两名少男,想必定有解元郎,于是赶紧纳头便拜,高举着牌匾齐声道道:“小的们恭喜乐老爷,蟾宫折桂,独占鳌头!” 乐家院子里里外外摆了几十桌酒肉,就是这样还都坐满了,还有许多人站着,只能在邻家的院子里又摆了十几桌才算是全都安置好了,酒肉倒是不愁,全部由唐县酒馆源源不断的送来。 乐父看着那块金字牌匾,上面偌大的解元二字,老泪纵横,他的最大目标没有实现,儿子却提他实现了,感慨不已,赵县令见状,赶忙招呼报喜的和随喜的坐下,开席吃酒。 一家人簇拥着乐文走进屋内,老太太激动的伸出双手捧住乐文的手说道:“小文啊,你这个孩子给咱老乐家光宗耀祖了,祖母替你高兴啊。”说着从褶皱的眼角处,流出两道眼泪。 “小文,你可真本事,几年没见都成解元老爷了。”说话正是远嫁他乡的乐琪姐,俨然已经从当年那个小女孩变成了农家妇女了,脸上若隐若现的浮现着一丝丝风霜,看来她过的也并不好。 “琪姐,这是五十两银票,你拿着,要不是当年你为了小文能上学,而想办法去筹集学费,小文也不会有今天。”乐文从怀里掏一张银票递给怀琪姐,由于在真定这几个月花掉了一百多两银子,身上也就这么多了,他便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了。 琪姐推脱了两下,便一脸激动的手下了,这五十两对于一个农户家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这时坐在对面的三婶高兴的说道:“小文,咱家现在是解元及第了,没有厨子可不行,也不能没有家丁,奶妈也不能缺……” 乐文心里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三婶啊,现在文儿也不过是个解元,并没有做官,哪里请的起什么厨子、家丁啊,还奶妈……咱家谁吃奶?” 三婶看了看和乐文一起进屋的丁珂儿道:“你带的这个小美女,不就是咱家未来的解元夫人吗?奶妈肯定要有的。” “老三家的,你就别瞎掺和了。”这时老太太瞥了一眼三婶,然后又对坐在一旁的乐父道:“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现在小文都高中解元了,你是不是该回来住了?” 乐父一听到这句话,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觉得在唐县住的挺好的,让他再回来住,他还真适应不了。 沉默了半晌乐父才开口说道:“不如咱们一大家都搬到唐县住吧……” 三婶一听乐父的话,眼睛一亮,连忙附和道:“好啊,奴家早就想搬到唐县住了,不过唐县的宅子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啊。” 老太太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要搬你们搬,反正我这把老骨头是哪也不去。” 三婶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儿子说道:“老太太啊,这就是您的不对啊,您看您的孙儿乐逸到现在连个童生还没混上呢,肯定是咱们村里乡塾教育不行,您看小文哥俩到了城里,一个成了文解元,一个成了武解元,这就是搬到城里住的好处啊。” “老三家的,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会去的。”老太太不乐意道。 乐文听着一大家人东一句,西一句,被搞的头晕眼花,只想出去透透气,便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走出了屋外。 两人一边应付着道贺的人们,一边走到了一处偏僻无人处。 “你家的事情好乱啊,我都快被搞晕了。”丁珂儿有些不耐的说道。 “我早就被搞晕了,所以才想出来透透气。”乐文摇摇头,苦笑道。 乐文做为一个现代人,对古代的大家庭生活,也是很不适应,还是分开过好啊。 第七十四章 香饽饽 五日后,一大早,便有一个官差来到裕源村乐家。 “咚咚咚……乐解元在吗?” “来了……来了……” “咯吱……” 开门的是大伯,一看是官差,就连忙对屋里喊道:“小文,有官爷来找你。” 由于乐文和龙超想多陪老太太几天,所以两天前没有随父母一起回唐县,丁珂儿说要去唐县办点事,到现在也没回来。 乐文听到大伯的喊声,便从祖母的屋里跑了出来,出来一看这个官差只不过是个没品的差役,而且见了乐文并不施礼,乐文有些不悦的问道:“你有何事找本老爷啊?” 官差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函,递给乐文道:“这是真定知府许大人的信函,乐解元您收好。” 乐文一听许大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个知府大人想要找个人还不容易,而且还是找他这个刚刚高中的解元,于是便收下了,递过来的信函。 官差见乐文收下了信函,便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既然小的任务完成了,还请乐解元尽快去真定府接受任命。”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大伯连忙上前招呼道:“官爷,您来屋里喝杯茶吧。” 官差骑到马上,随口说道:“不了,本差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乐文看着这个差役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道:“连许巍的狗腿子都这么牛气,看来这个许巍是要吃定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龙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乐文心事重重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文哥,怎么了?” “咱们出去再说吧。” 说着两人便走出大门,乐文打开信封,从信封里抽出信函,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令他三日内赶到真定府任命府经历,正八品官,府经历就是知府的属官,主管出纳文书事。又称府经厅。 明朝知府可以不经皇帝许可,任命七品以下官员,但是七品到九品被任命的官员,必须是举人身份才行。 而且四品知府以下到七品知县这个等级的官员,如果想提拔七品以下的官员,就必须要派人到顺天府启禀,由顺天府府尹批准方可任命。 这让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这许巍还挺大方,直接给他一个正八品的官职,不过就算这个许巍给他正五品官职,乐文也不去啊,不过这要是不去,肯定会惹恼许巍,这让乐文陷入了两难。 “文哥,信上面写的什么?”龙超看乐文脸上喜忧参半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喏,你拿去看下就知道了。”乐文把信函随手递给龙超说道。 龙超接过乐文递过来的信函,一看就一脸喜色道:“……文哥,喜事啊,你要当官了。” “喜个屁啊……哎,你是不知道里面的内幕。”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内幕?什么内幕?”龙超疑惑不解道。 乐文又给龙超说了一遍在真定府发生的事,龙超才恍然大悟道:“文哥,我说你怎么马上要当官了,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原来如此。” “对啊,你哥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乐文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正当乐文不知道该如何进退的时候,又从远处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乐文定睛一看,又是一名官差骑着一匹马朝他这边奔来。 只是片刻,这名差役背着一个包裹,来到乐文他们身边问道:“这里可是乐解元的府宅?” “本老爷便是乐解元,你有何事?”乐文现在是一头雾水,刚走了一个官差,怎么又跑来一个官差。 官差一听眼前这名自称老爷的少年便是乐解元,便赶忙从马上下来,躬身施礼道:“小的是顺天府派来送委任状的,顺天府尹大人为表彰乐解元在赵州缉捕盗马贼有功,特赐松江府上海巡检使。” 早在元代现在的上海市区就已经存在,当时称上海镇,是重要的“漕运”码头,明代(1291年)上海县正式设立,成为重要港口。 明朝官署名巡检司,官名巡检使,省称巡检,凡镇市、关隘要害处俱设巡检司,归县令管辖,一般秩正九品,有的地方还有文武巡检之分,有县派出机构之职能,亦有副巡检(从九品)之说。 乐文心道:“没想到这个知州还真的为他谋了个官职。” 因为是顺天府下的委任状,并不是皇帝的圣旨,所以举人不用下跪接委任状。 官差说着把背着的包裹递给乐文道:“乐老爷,这包裹里面有委任状、官服和官印,您收好了。” 乐文接过包裹又和这名官差客套了一下,官差便骑马离开了。 乐文心中不由的想到:“松江府上海巡检使……去海边游游泳,杀杀倭寇也好。” “哎呦,我说文哥,一天之内两道任命啊,你可真是个香饽饽啊,可是到底你要接受那道任命呢?”龙超看着乐文手里的包裹,一脸惊奇的打趣道。 “当然是接受顺天府的正式任命了,许巍的任命不过是他的私自任命罢了,不去管他。”乐文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可是许巍任命的可是正八品啊,俗话说官高一品压死人啊,你不选正八品的文官,去选个巡检使这个文不文,武不武的官职,这也太可惜了。” “可惜你个头,许巍就算是给我个五品官,我也不去。”乐文才不会为了当官,而和许巍这样的奸臣勾结。 这时从村东头不远处有一人骑着一匹黑马朝这边跑来。 “小蚊子,我刚才看到有个官差从这里经过,是不是真定府给你任命官职了?”来人正是郑良才,他下了马,便开口问道。 “真定府是任命了,不过顺天府也任命了,可是真定府任命的官职我不想去,恐怕明天我就要启程去松江府上海县,任命巡检使了,看来咱哥俩要分开一段时间了。”乐文看了一眼郑良才,有些无奈的说道。 “上海县巡检使?顺天府怎么会把你派到那么远当官?” 郑良才有些傻眼了,虽然上官雪看不上他,但是他还要追求上官雪,要是陪乐文一起去,那就真的没一点机会了。 第七十五章 启程 其实巡检使就和现代的公安局局长差不多,不过巡检却是个怪胎,说是武官,却不在武官品级里,说是文官,却要带领弓手捕快防盗防贼。 次日,乐文、龙超和一大家人告别后,便骑着一白一黑,两匹骏马离开了裕源村,前去唐县。 到了唐县,乐文又给上官家做了几大桶高级脂肪酸纳,由于制造每瓶洗发水所用的高级脂肪酸钠只需要一点点就行了,所以就这么几大桶足够上官家用上一年多了。 提前为上官家制作高级脂肪酸纳的条件就是,上官家要给他提前支付八百两银票,乐文现在是身无分文,靠朝廷发的那点补贴实在是不够花的,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钱是寸步难行啊。 上官家这段时间靠洗发水着实也赚了不少,而且乐文如今高中解元,还马上要去任命官职,往常那种小气的作风貌似也改了不少,考虑了良久,在讨价还加中,才答应提前支付六百两银票,乐文又回了裕源村一趟,给了祖母二百两银票。 然后乐文哥俩回到唐县家中,母亲得知乐文要被派往千里之遥的上海县做什么巡检使,就有些不乐意了,听说那里总有倭寇入侵周边,朝廷也屡次派兵围剿,却屡屡无功而返,而且为此周边军民还伤亡惨重,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龙超却对王氏说:“娘,您放心吧,有超儿陪文哥一起去,定保文哥安全无虞。” 乐文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对龙超不屑道:“谁用你保护啊,你还是留下来孝敬爹娘吧。” 王氏觉得龙超的话说的有道理,便对乐文摇摇手说道:“不,文儿,你还是让龙超陪你一起去吧,你们兄弟俩在一起共进退,娘也放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乐文实在是拗不过,也只好答应带上龙超一起去了。 于是,乐文哥俩向爹娘叩首告别后,便准备启程了。 两人刚骑马来到唐县南城门,便看到丁珂儿正在南城门外等着他们呢。 “丁珂儿,你怎么在这里?”乐文骑着白马来到丁珂儿身旁,翻个白眼,摇摇头说道。 “要你管,本女侠也正想去江南转转,就陪你这个笨蛋一起去吧。”丁珂儿挑了挑柳眉笑着说完,便是一跃,骑在了乐文的身后。 “呦,文哥,你可真有福气啊,一路上有嫂子相陪,也是一道美丽风景啊,哈哈……。”龙超骑在黑马上,看了一眼丁珂儿,打趣道。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心道:“风景个屁啊,路上又要被这个小妮子强制做背部按摩了……。” 从唐县到松江府上海县,这一路,路途不但遥远且崎岖,如果三人坐马车去非要把骨头都颠散了,马车遇到泥泞的土坡,车轮子很容易陷到泥土里,而且马车轮子特别容易损坏,所以骑马去比坐马车去更为方便和灵活,只需要把马喂饱就行了。 在真定府府衙的后堂内,府推官黄儒正和一名官员在聊着什么,这个官员头戴短翅乌纱帽,身着绯袍官服,官府的品级补子上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袍带有十一块金补,一看就知道这名官员是个四品高官。 “许大人,那个叫乐文的解元竟然不接受您任命的八品府经历,反而去松江府上海县任命一个九品巡检使,这是摆明了和您对着干啊。”黄儒站在许大人身前躬身施礼,添油加醋的说道。 很显然,这个四品官员许大人,便是许巍,许知府。 许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四方面,鹰钩鼻,眼窝深陷,眉骨突出,面色红润,身材微瘦,正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身边两个俏丽丫鬟的服侍,不时还微转两下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可是当许巍听到黄儒说这个刚中得解元郎的乐文,竟敢不服从他的任命,猛的睁开有些褶皱的眼皮,给两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便匆匆的离开了。 “莫非乐文这小子知道了咱们的机密?”许巍压低嗓门,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黄儒道。 “不可能啊,下官可从来没有给别人透露过啊。”黄儒脸显一丝惊恐,连忙解释道。 “那这个小子为什么会去接受一个偏远的九品官职,而不接受本府授予他的八品肥差啊,莫非他傻了不成?”许巍不解的问道。 “这下官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既然不接受大人的任命,显然是另有缘故。”黄儒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道。 “另有缘故?反正这小子不能为本府所用,还可能知道了些什么,那你就派些杀手,把他暗杀掉吧,但是你办这件事,一定要办的干净利落,不要露什么马脚,知道吗?”许巍打了个杀人的手势,沉声道。 “下官领命,定不负大人厚望。”黄儒脸显一丝狡诈的笑容,领命后便告辞离开了。 黄儒觉得乐文这小子太可恨了,当初答应他中举后便接受许大人的任命,他还专门为了他能得中举人,而磨开脸皮,费心费力为乐文请了真定府大儒诸葛成化出山,谁知道这小子中了举人却一声谢也没有,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这个小子把他这个七品官耍的团团转,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这简直让他恨的牙根直痒痒,一心想要整死乐文才心头的恨意。 在黄儒回府后,便招募了十几名死士在乐文到上海县赴任的路上,劫杀乐文,事后还要做出乐文是被山贼土匪杀掉的迹象。 这十几名死士都是亡命之徒,而且武艺不凡,一收到黄儒的定金,拿上乐文的画像,便骑上快马执行任务去了。 乐文虽然觉得黄儒可能会为难他,可是他认为只要到了上海县,千里迢迢,黄儒又能把他怎么样,所以也没有做什么提防,只是想着早日赶到上海县才好。 乐文三人骑马连赶了两日一夜的路程,来到了河北深州。 深州历史悠久,地处河北省东南部,是形意拳的发源地,全国武术之乡,当地的成年男人大多都会些武术,就连当地的一些女子都学了用以防身的武技。 乐文三人由于连续赶了两日一夜的路程,实在太累了,而且天色也已渐晚,酒葫芦里的酒水也喝光了,于是便来到一家客栈入住,准备休息一晚上,补充下干粮和酒水,再继续赶路。 可是睡到半夜,乐文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门窗外有人鬼鬼祟祟的在瞧声说着什么,让他猛的打了激灵。 第七十六章 吴安全 “是谁在外面?”乐文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门窗外的低语声,像蚊子一样,打扰了他的好梦,便不耐烦的随口问道。 “客官,有位少侠说要找您,小的不敢打扰您的美梦,故在此拦阻,还望客官息怒。”客栈的小二朝屋内的乐文解释道。 “噢,少侠?”乐文起床点上油灯,说着便要去打开房门。 “咯吱……” 开门一看,乐文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个陌生人长相英俊,眼神犀利,身着一袭白衣劲装,腰间佩着一把宝剑,陌生人见到乐文便抱拳拱手道:“乐解元,小人名叫吴安全,是赵州李大人派来保护您到上海赴任的。” “嗯?无安全?没安全还怎么保护他啊……”乐文听到这个名字大跌眼镜,不由的觉得此人很是可疑,上下打量着这个自称吴安全的少侠,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道:“你是李知州派来的?那你如何认得本老爷?又如何知道本老爷会在此地啊? “喏,这是李知州给小人的画像。”吴安全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交给乐文道:“小人快马加鞭一路打听到此,来到这家客栈,问了小二才知道您就在这家客栈入住。” 乐文接过画像淡淡一笑道:“呵呵,没想到当时只是和李大人一面之缘,李大人便能把小生的面貌画的如此之相像,果然好文采。” “是啊,要不是李大人把您画的如此之像,小人定难以寻到乐老爷啊。”吴安全附和道。 乐文打了个哈欠道:“现在已是深夜,既然你是李大人派来保护本老爷的,那你就先让小二给你开个房间住下吧,明日随本老爷一起启程便是。” “不行啊,老爷,在下受命于李大人,故一定要时时刻刻保证老爷的安全。”吴安全一脸急切的说道。 “你还挺忠诚职守……不过本老爷并不喜欢和男人一起住啊。”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一笑道。 “这个无妨,小人在老爷屋内打地铺就行。”吴安全连忙说道。 “那……好吧,不过就委屈你了。”乐文觉得这个吴安全还挺有意思,既然这个吴安全愿意打地铺,就让他打地铺吧。 说完便走进屋内,一头躺在床上,打起了鼾声。 乐文其实根本就没睡着,他觉得这个人很是可疑,哪有大半夜跑到客栈找人的,而且他并未听李大人说会派人保护他一路去赴任,不过他也不能完全认定这个人不是李大人派来的,还是先看看这个人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吧。 反正又睡不着,便想起了赵州知州,李大人这个人来了,这个李大人从表面看,其实还挺和善的,并不像什么奸险之人,如果李大人对自己有什么企图的话,应该会请示顺天府把乐文派到赵州,这样不就是李大人的手下了吗,何必要把他派到上海,那么远的地方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所以乐文认为这个李大人并不像许巍和黄儒这样的奸臣有什么联系。 其实这个李大人,还真不是什么奸臣,而且还是个好官,只是这个李大人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记载,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官员罢了。 就这么过了一夜,乐文是一直没睡着,可是转身看了看,在地上打地铺的吴安全,睡的可香了,还不时的说几句梦话,吧嗒几下嘴,乐文心道:“哎,看来是他多心了。” 看了看窗外缓缓升起的淡红色太阳,乐文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便准备起床去叫醒躺在地上酣睡的吴安全。 “唉唉唉……别睡了,就你睡的这么沉,还说是来保护本老爷的。”乐文拍了一下吴安全,没好气的说道。 “嗯?谁……”吴安全觉得被人拍了一下,连忙站起身来,拔出宝剑,四下张望起来,看到乐文正不屑的看着他,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道:“哈哈,小人连日奔波,太过劳累,让乐老爷见笑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无妨,你去洗漱一下,我们马上要赶路了。”乐文摆摆手,淡淡一笑道。 刚从屋里走出来的龙超,一脸疑惑的看着从乐文屋里走出来的俊美少年,嘿嘿一笑来到乐文身前,低声道:“哎,我说文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口了。” “哪口?”乐文看着龙超一脸诡异的样子,疑惑不解道。 “哎,你就别装了,这事你可不能明着来啊,要是被嫂子看到了,那可不得了。”龙超说着还望屋外瞅了瞅,恐怕被人听到似的。 “我去……”乐文算是知道龙超这小子在说什么了,没好气的给了龙超一个暴栗道:“你这小子想什么呢,这个人是赵州知州,李大人派来保护我的。” “保护你的?就这小子那小身板,我一屁股就能把他坐死,就他能保护你?”龙超蔑视一笑道。 “管他呢,反正路上有个人伺候本老爷,也不错。”乐文淡淡笑道。 乐文几个人准备完毕,丁珂儿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新加入的成员,乐文便又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丁珂儿才点来点头说道:“这样啊,要不你俩骑一匹马吧,本女侠自己骑一匹。” 乐文心里一阵无语,翻了个白眼道:“本老爷只喜欢和美女同骑一匹马,不喜欢和美男同骑一匹马,因为本老爷没这个嗜好。” “你以为本女侠不知道啊,你和他睡了一晚上是不是,你还想瞒着本女侠,哼……。”丁珂儿挑了挑柳眉,哼声道。 “哎,嫂子啊,你可不能冤枉俺哥哥啊,俺哥哥从小就和俺在一张床上睡,你这不是把俺也带上了吗……”龙超看乐文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上前解围道。 “去,哪有你的事,你一边玩去,你再一口一个嫂子,小心本女侠把你的嘴给缝起来。”丁珂儿瞪了一眼龙超,不耐烦道。 站在一旁的吴安全听着乐文三人的对话,哭笑不得,一脸尴尬的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去马棚牵马去了。 第七十七章 民夫上 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有时候死读书,还真如出去走走,路上所见所闻,奇闻异事很多都是书本上没有的。 下午申时,乐文四人从深州到了魏桥县,看到几个人围在一口井边指指点点,好像在聊着什么。 一个过路人看到这几个人一脸诡异的样子,于是便上前问道:“喂,大哥,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瘦高青年人上下打量了下过路人,才阐明道:“连这个你都不知道……想必你肯定不是本县人吧,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口井好久以前就废弃了,因为最近天气太过干旱,前几天官府派人想把这口井给重新打通,谁知道打通后,又令两个民夫下去,对这口井做最后的疏浚,本来大伙都以为,很快就能喝上甘甜的井水了,谁知道这两人下去后,就没了踪影。” “什么?没影了?那你们不会下去看看嘛……那可是两条性命啊!” “下去?要下去,你下去,我可不敢下。” 原来魏桥县的这两个民夫下去之后,外面的人是左等也不上来,右等也不上来,从天光乍亮,一直到晓月西沉,井底下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点起火把来看,里面黑幽幽的,什么也看不到。 两个民夫诡异地消失在井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事情传出去,连附近的一些乡村都传遍了,各种议论甚嚣尘上,然而,议论归议论,性命要紧,谁也不敢下去探个究竟。 乐文下马走了过去,在旁边听了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谈话,觉得此事很是蹊跷,便对那个瘦高青年问道:“难道你们知县老爷也不管了吗?” 瘦高青年回过头看了一眼乐文,说道:“知县老爷也是没有办法,摆明了下去了很可能就上不来了,再下去个人,不也是白送命嘛……” 乐文想想也是,不过他还是想找下魏桥知县,看看他到底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乐文,咱们还要赶路呢,你就别瞎掺和了。”丁珂儿白了一眼乐文,不耐的说道。 “本老爷现在也算一个为民做主的父母官了,遇到这等事,怎能不管呢。”乐文说完不再理会丁珂儿,便和龙超、吴安全一起前往魏桥县衙。 “哼……烂好人,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丁珂儿看着乐文几人前往县衙的身影,使劲跺了几下脚嘟囔道。 乐文四人来到县衙门口,乐文把巡检官印让衙役看后,给衙役说了几句,守门的衙役便去大堂通报知县老爷了,没一会,这个衙役便跑来做出一副请的手势道:“鲁县令有请乐巡检一人到正堂谈话,请……” 到了正堂,乐文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青袍官府的中年人坐在正堂官椅上。 “下官乐文,拜见鲁大人。”乐文上前躬身施礼道。 “免礼,乐巡检看起来如此年轻就能为上海县巡检,后生可畏啊,不知你来本县有事啊?”鲁县令呵呵一笑道。 “大人过誉了,下官来到贵县,也只不过是路过罢了,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指教。”乐文淡淡一笑,摸了摸胸前的狼牙道。 “哦,乐巡检有何事不明啊?”鲁县令不解道。 “听说贵县前几天打通了一口废井,而打通这口废井后,您又派了两名民夫下去做最后的疏浚,而这两名下去后,便杳无音信,不知此事可属实情?”乐文看了一眼正在捋着小胡子的鲁县令道。 鲁县令听到乐文竟然是要问这件事,便是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嗯……的确有此事,本县也不知为何,所以也不敢冒然再派人下去白白送命。” 乐文自信的拱手道:“下官以为此事定有蹊跷之处,如果大人信任下官,下官愿意冒此风险,下井探上一探,如果找到这两个人的遗体,就把他们的遗骸送出井口,令他们的亡魂得以重见天日,就算找不到,也要看看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死的,总不能一直蒙在鼓里,这样的话,家属来了,也没法交代。” “这怎么行啊,如果乐巡检在贵县有个什么好歹,让本县可怎么向上面交代啊。”鲁县令一听乐文此话,连连摆手,可是脸上还是有一丝期待道。 “无妨,下官可签下字据,如果下官出了任何事情,都和大人无关,您看可好?”乐文淡淡一笑道。 鲁县令思索了片刻,微微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乐巡检如此侠肝义胆,那本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此事就拜托乐巡检了。” “多谢大人成全。”乐文拱手道。 这个鲁县令还真是前怕狼后怕虎啊,不过这也正常,为官之道就是要步步为营,官场险诈,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乐文立下字据,便和鲁县令一行官差一起来到那口会吃人的井边。 “乐文,你怎么可以不经本女侠同意,就做这等危险的事啊!”丁珂儿嗔怒道。 “呵呵,你都自称女侠了,我自然是大侠了,遇到这样的事,当然要义不容辞了。”乐文看到丁珂儿生气的样子,笑道。 “文哥,我要和你一起下去。”龙超看乐文坚持要冒险下井,一脸担心道。 “不用了,你帮哥哥拉好绳子,别让哥哥半路掉下去就行了,哈哈。”乐文打趣道。 龙超也知道乐文想做的事情,他是阻止不了的,便只能为难的点点头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叫。” “叫你个头啊,放心吧,哥哥不会有事的。”乐文淡淡一笑道。 “乐文,你这个笨蛋,傻瓜……。”丁珂儿看乐文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嗔骂道。 下井之前,鲁县令派人找了一根结实的绳索,一头紧紧地绑在乐文身上,另一头留在井口,由龙超在上面牵引,乐文下井之前,对龙超约定:“如果看到我快速的拉动绳子,你就赶快把我拉上来。” 龙超用力点头道:“文哥,你放心吧。” 当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乐文沿着垂在井口的绳索,慢慢滑了下去,外面的人眼看着黑漆漆的古井,如同长大嘴巴的怪兽一般,一点一点地吞没了乐文的身躯,不由得都为乐文暗自捏了一把汗。 等了一段时间,井底却没有什么动静,龙超有些焦急的朝井里喊话,也没有人答应,井口的围观的人们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一些人开始围在一起窃窃私语:“难道……这少年已经遭遇不测……。” 第七十八章 民夫下 乐文到了井底,竟然发现他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井里面竟然有城池和城镇,官府也非常气派,修得宏伟壮丽,身边的人很多,熙来攘往,热闹非凡,并没有那名民夫的尸首,乐文心道:“井里面怎么可能有这么个地方,这是福还是祸啊。” 这时有一个自称钟将军的对他说道:“乐解元你来的正好,本将军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想见你一面为实不容易,不如你就来帮本将军吧。” 乐文看着眼前这个钟将军,他们离的如此之今,竟然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只能看到他长的挺高,连着装都看不清楚,心道:“莫非我已经挂了不成?” 可是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手感还如从前一般,并没什么两样心道:“不好,看来这口井可能直通幽冥之地,世上怎么可能真有此地,既然人找不到,还是赶快上不吧。” 龙超看绳索迟迟没有动静,本来都已经准备下去找乐文了,可是突然感觉手上的绳索被人拉动了,龙超脸上一喜,龙超大喜过望,马上开始喊着号子合力往外拉绳子。 众人齐力拉绳索,井口的绳索也越来越长,只是片刻,乐文露出了头。 乐文上来后,人还是那个人,神智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众人七嘴八舌地跟他说话,却见乐文迷迷瞪瞪,形同痴呆,过了很久才恢复了过来,面对众人关切的询问,乐文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众人又讲了一遍。 众人听后也是一脸惊疑,鲁县令问道:“那你看到那两个民夫了吗?” 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鲁县令:“我在井里面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不过看井里面的情况,想必那两名民那个民夫早已经死了吧。” “本县也早已料定了……哎……” 鲁县令听乐文这一说,便马上派人把井给填上了。 其实乐文上来后还对这件事很是怀疑,是不是当时他只是脑子里产生了幻想呢,可是当时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摸狼牙的时候,和平常的感觉一模一样,这让他很是困惑。 不过这些奇怪的事和乐文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根本不算什么,鲁县令要是知道乐文是穿越过来的,恐怕他会把眼珠子瞪出来吧。 事实上,早在离唐代尚远的秦朝,就有人对地底下的空间产生过疑虑。 这个人,在秦始皇灭掉韩、赵、魏、楚、燕、齐六个诸侯国,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的过程中,起过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便是秦国的丞相李斯。 在自来水还没有现在这样普遍的时候,人们的日常生活用水,一般都从井里获取,井有很多种,这里说的不是现代那种由电能驱动的机井,而是井口竖个木制的辘轳,依靠人力打水的老式水井,这样的水井,历史悠久,能往上追溯很多年,即便是现在,在某些边远的乡村,仍然没有废弃。 为了防止人畜误入,危及生命,井口一般开得较窄,从上面望下去,黑黢黢,凉沁沁,幽秘深邃,令人脊背发凉。假如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顶着水面,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井水慢慢向你逼过来,逼过来,要将你融化进它的怀抱里去…… 在古人的意识里,井是一个神秘的所在,每年的年关,各家都要准备好酒好菜,点燃檀香、蜡烛,祈求井神保佑自己,保佑自己的家人,一年风调雨顺,无灾无患。 除此以外,关于井,还有许多悠远而又神秘的传说,其中的一个传说是:井原本是一个隐秘的通道,经由这个通道,你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 其实这口被封过的井,是在唐文宗开成末年挖的,当时井匠挖了好几天的时间,可是挖出来的土连一点潮湿都没有,还随着深度的递增,不时还会从井里传出一阵人语声和鸡鸣声,听起来甚是喧闹,如同近在隔壁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众人都脸色惊惧,纷纷议论起来,说是这里面有古怪,当时的地方官为防止此事再传开,引起恐慌,于是派人连夜把这个口井给填上了。 其实人们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想要打破这种恐惧,需要漫长的心理建设。 一口幽深的古井,不仅能噬人于无形,而且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这个通道,究竟是时间隧道,还是科学假说中的虫洞?它所连接的那个地下世界,同地面上的现实世界,是存在于不同的时间当中,还是处于不同的空间之内? 有人说,天堂与地狱仅有一步之遥,抑或,那口古井,一端是现实世界,另一端,是传说中的幽冥…… 既然井是一个通道,那么通行的方向就应该是可逆的,这边的人能过去,那边的人也能过来。《酉阳杂俎》里记载的一则轶闻,便证实了这种推想。 记载里说有一个叫独孤叔牙的人,家里有一口井,吃水的时候就从井中汲取。 一天,家人象往常那样,摇着辘轳,要把水从井里提上来。奇怪的是,底下的水桶突然变得奇重无比,绳子根本转不动。 这人直觉井下有古怪,便跑回屋子里,叫上几个人,齐心合力,一同把水桶弄上来。 你猜怎么着?他们赫然发现,水桶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头戴草帽,手扶井栏,仰天大笑。 众人吓得脸色煞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打水竟然打上来一个人,这样的事情,早已超过了他们的接受程度。 众人正惊愕不已的时候,那人一个跟头,扑通一声,又折了回去。身影转瞬便消失在水下,只余下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和那顶飘来飘去的草帽。 这个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要不是水面上漂浮的草帽证明曾经有人活生生地出现过,目击者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了幻觉。 这个人从哪里来?难道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吗?他又为什么而笑?是不是在地上的人对地下的世界感到好奇的时候,他们也在想办法穿越那个神秘的通道,来看看我们的世界? 如果人们再往前追溯的话,还可能会发现什么端倪也未尝可知。 第七十九章 梦 乐文和魏桥县鲁县令告辞后,便离开了魏桥县。 “乐文,你真的在井里面见到那些怪现象了吗?”路上丁珂儿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乐文骑在马上感受着身后的丁珂儿在他耳边口吐芳香,深思了片刻,淡淡说道:“是不是真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的确挺诡异的,当时的情景就如真实存在的一般,要不是我手上拉着绳索,说不定就会迷失神志,死在井里也说不定。” 听到‘死’字,丁珂儿给乐文一个暴栗道:“本女侠当时就跟你说,不要下去,你非要下去,死了也活该。” “哎呦……疼……要是让外人给看到,你竟敢打本解元老爷,非把你拉去下猪笼不可。”乐文揉了揉后脑勺,抱怨道。 “下猪笼?”丁珂儿一听下猪笼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气得满脸通红,又在乐文背上来了几记粉拳道:“找打,让你威胁本女侠,让你威胁本女侠……” “哈哈……驾……” 乐文早已习惯了这种背部按摩,只是哈哈一笑,催马疾奔。 天黑之际,乐文四人赶到了护驾迟镇,说起护驾迟这个镇,应该都会很容易会联系到保护皇帝不利吧。 其实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有关于护驾迟镇的传说却有三种,第一个是,汉高祖刘邦被敌兵追赶,大将马武护驾晚了,因此叫做护驾迟,据说深州志就是这么写的。 第二个是,相传东汉开国皇帝刘秀曾逃亡于此,大将冯异前来救驾,刘秀责怪冯异曰:“汝护驾来迟”,因此得此地名。 第三个是:唐朝大将薛礼(薛仁贵)征东,唐王李世民随军进入河北深州境内时遇刺,但刺客未得手,后薛礼赶到,请罪唐王时讲“臣护驾来迟”等言,因此这一句请罪的话,演变为今日的地名。 比较靠谱的是应该是前两个,因为河北深州地名大多和光武帝刘秀有关。 现在天色已晚,乐文一行人便找个客栈准备休息。 乐文今天实在是感觉太累了,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乐文又梦到了那个井里面的钟将军来找他,可是钟将军在他面前只是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乐文就想凑上前去听个清楚,看看钟将军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在梦里他刚凑上前去,便听到一道刺耳的尖鸣。 正在熟睡中的乐文被梦中这道刺耳的尖鸣,一下子就给惊醒了,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觉黑暗中有隐隐有一道寒光正朝他刺去,还好他反应够机敏,连忙往内侧一翻,便滚到了床铺里面,屋里黑咕隆咚的,乐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这道隐隐发出的寒光。 刺杀没想到会失手,先微微一愣,紧接着拿剑就又朝乐文刺去。 可就是刺客这微微一愣,乐文便是一个鲤鱼打挺,紧接着就是虚空一脚,朝这道寒光的主人踢去。 “你是何人?”乐文见这个被他踢了一脚的刺客,好像毫发未损,转身又想拿剑刺他,乐文急忙躲开,惊呼道。 “取你命的人!”刺客见乐文又躲了过去,心中大惊,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便又要朝乐文刺去。 乐文一听这人声音怎么这么像吴安全的啊,难道吴安全这家伙是个卧底,可是这也不对啊,为什么昨天晚上这家伙不动手,偏偏要今晚动手啊。 乐文如今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现在手中没有兵刃,而且这个刺客的功夫貌似也不差,他只能凭自身的感觉,躲闪刺来的寒光。 “文哥……屋里发生什么事了。” 龙超听到了乐文屋里有动静,便连忙从屋里跑出来喊道,跑到乐文的屋门前,就是狠狠一脚,把木门给踹了开来。 木门被龙超踹开的同时,一道昏暗的光线也照射到了屋内,龙超一看眼前的情况,便是一脸怒容的朝吴安全的背后一脚踹去,吴安全听到身后被木门被踹开的响声,连头都没回,往旁边一躲,便躲开了龙超的飞踹。 乐文顺着光线定睛一看,眼前这个朝他不断展开猛烈攻势的刺客,果然是吴安全这混蛋。 客栈大厅的顶部,一般都会挂几盏红灯笼,不过光线都很暗淡,如果不打开门窗,光线是照不到屋内的。 这时客栈里的人,都听到了木门被踹开的声音,纷纷一脸惊异的走了出来。 “乐文……”丁珂儿也连忙赶到了乐文的房间。 吴安全一看事情败露,乐文一个人他都搞不定,三个人他更搞不定了,于是便想开溜,还好他现在靠着街外的窗口,提了口气,猛的纵身一跃,便破窗而出。 屋内的三人岂能让这个混蛋在他们眼皮地下跑掉,不管不顾的便顺着被破了个洞的窗口,紧追而去。 原来吴安全是黄儒收养的门客,而且还是轻功顶级的那种,在派出那十几名刺客之前,黄儒就先给了这个吴安全一张乐文的画像,然后又交代了乐文赴任的路线,派他先前去刺杀乐文,再派出的那十几名刺客也只不过是为保万全而已。 黄儒还特意给吴安全交代,不能小视这个乐文,因为黄儒也知道乐文是个文武全才,当时乐文能以一人之力,用双臂制住刺来的几把红缨枪,便可见一斑。 而吴安全就是靠刺杀吃饭的,非但轻功了得,而且智谋也不差,他就知道昨晚如果贸贸然动手,定会被当场识破,所以当时才没有立刻动手,可谓是天衣无缝。 可是就是这样,吴安全也万万没想到,乐文在熟睡中怎么可能会突然醒来,要是他知道乐文是被一个叫钟将军的给叫醒的,恐怕会气晕过去吧。 话说吴安全这家伙轻功也实在是不错,翻墙越屋简直比现在的跑酷高手都牛,连续追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乐文三人愣是追不上他,还好丁珂儿轻功比较好,一直紧追在前,龙超也不差,不过还是和丁珂儿的轻功有一点差距。 可是乐文轻功实在很一般,他被几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只能大喘着粗气,拿出锲而不舍的精神,在后面紧追慢赶着。 又追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乐文实在是跑不动了,弯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捂着急速跳动的心口,骂道:“他奶奶的,这小子也太能跑了,要是到了现代,能甩刘翔几条街啊。” 第八十章 流星(求收藏) 吴安全自认为他的轻功已经够厉害,谁知道后面跟着的丁珂儿和龙超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只有乐文被远远甩在了身后,而这两人却像怎么都甩不掉似的。 乐文在后面喊道:“丁珂儿,用暗器啊,暗器……” 丁珂儿出来的太急,暗器忘在了房间,要是有暗器早就用了,不耐的喊道:“没有。” 吴安全一听暗器吓了一身冷汗,他虽然轻功好,可是却唯独不擅用暗器,不过他一听丁珂儿没有暗器,倒是把吊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下去了,可是他也实在快跑不动了,其实丁珂儿和龙超其实也快不行了。 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只顾闷头追赶的龙超,龙超虽然从来不带暗器,也没用过什么暗器杀人,可是他天生神力啊,他抬起路边的大石攥足力气就朝前面的吴安全砸去。 正在追赶的丁珂儿只觉一块巨石从身旁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啊……” 吴安全以为丁珂儿没暗器,就放松了警惕,可是他刚放松警惕,背上就吃了飞来的巨石狠狠一击,只觉五脏六腑都好像要碎了一般,不由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爬在了地上。 “哼……让你跑,让你跑。”丁珂儿见吴安全被砸爬下了,心中一喜,上前又在吴安全身上补了几脚,气狠狠道。 龙超上去就是一脚踩住吴安全,愤愤道:“好小子,挺能跑啊,快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我哥哥的!” 丁珂儿在龙超头上来个暴栗道:“你这个死龙超,你扔石头怎么不提前跟本女侠打声招呼,把我吓死了……”说完又抚了抚胸口。 “哎呦……嫂子,不是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嘛……”龙超揉了揉被丁珂儿敲了一下的头皮,尴尬一笑道。 丁珂儿算是被龙超这小子给气死了,给龙超讲了多少遍了,不要喊她嫂子,他就是改不了,索性也懒得再和他说了。 这时乐文也喘着粗气,满身汗水的跑了过来,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道:“龙超,你这个笨蛋怎么不早用石头砸他,快把我累死了。” 龙超没说话,丁珂儿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乐文道:“你聪明,怎么不早点提醒我们啊,自己跑的跟乌龟一样。”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只好来到吴安全身旁,蹲下身来,淡淡问道:“说吧,是不是黄儒派你来的。” 吴安全嘴角留着鲜血,嘿嘿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事已至此,要杀便杀吧。” “哎呦,我去,又碰到了个硬骨头,怎么这年头好汉都去给奸人卖命了。”乐文大汗啊,这是什么世道,上次碰到那个独眼老大,巴子义就是个打死都不松口的硬骨头,现在又碰到个,真是岂有此理。 “文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宰了这小子得了。”龙超看吴安全这小子打死不肯松口,便动了杀机。 乐文白了一眼龙超,没有理会龙超,吴安全顶多算个杀人未遂,如果在这里宰了这吴安全,肯定要吃人命官司的,他身为巡检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龙超,放他走吧。” “走?他可是要杀你的人啊,不行,我不答应。”龙超听到乐文的话,都快傻眼了,沉声了片刻,才一脸疑惑的说道。 丁珂儿还以为乐文昨天下井后,神智还没清醒呢,给乐文一个暴栗道:“乐文,你是不是中邪了?” “疼……,你以后别叫丁珂儿,叫暴力女算了。”乐文发现自从这个小时候的腹黑小萝莉经过身世巨变后,性格也变的有些暴力倾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呵呵……你们就别在我跟前演戏了,要杀便杀,耍什么把戏!”被龙超踩在地上的吴安全,看着乐文和丁珂儿在他眼前打情骂俏,又快吐血了,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冷冷一笑道。 “龙超,放他走,你不听哥哥的话了吗?”乐文看着被爬在地上的吴安全,觉得这家伙还真是欠打,既然话以出口,自然要说话算话,于是沉声对龙超道。 龙超一脸不情愿的,抬起踩在吴安全背上的大脚,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开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为啥他哥哥总是对要杀他人手下留情,实在是气煞人了。 吴安全没想到乐文真的要放他走,艰难的爬起身来,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乐文,头也没回,便摇摇晃晃的走了。 “乐文,你放了这小子,这小子怎么对你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丁珂儿看着吴安全身负重伤,一摇一晃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我看这家伙并非恶毒之人,想来他定有不凡的身世吧。”乐文摇摇头,舒了口气,淡淡说道。 “不凡的身世?就他?顶多算个会轻功的小帅哥,还有他的名字好好笑哦,吴安全,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咯咯。”丁珂儿想着吴安全的名字,不禁笑出声来。 现在两人身处荒野无人的草地上,半月形的月牙高高挂在长空之上,繁星满空,这时一颗流星从天际间划过,乐文好久没有见过丁珂儿笑了,看着丁珂儿娇美的笑容,不由的小声道:“好美……” “嗯,是好美,可惜这颗扫帚星会给人带来灾难。”丁珂儿抬头看着天空流星划过,点点头,然后低头下若有所思道。 乐文微微一愣,然后哈哈一笑,抬头又看了一眼正在长空中滑翔的淡红色流星道:“这哪里是什么扫帚星啊,这是流星好不好,而且传说看到流星划过长空的人,会有好运哦。” “传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传说呢?你是在胡说八道的吧。”丁珂儿扭头看了一眼乐文正在低头闭目,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好像在祈求着什么,半信不疑道。 “不要说话,快学我的样子祈求愿望,很灵的。”乐文头也没抬的,低声道。 丁珂儿看乐文一脸虔诚的样子,不由的也学着乐文的样子,许了一个愿望。 第八十一章 大鱼上 追吴安全追了这么久,两人都是累的很,龙超可能要早已回到客栈了,于是两人也便回到客栈。 刚走进客栈,店掌柜气冲冲的就对乐文说道:“客官,你们把本店的窗户撞了大洞,这个可是要赔的啊!刚才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个虎头少年也太不讲道理了,在下还没说话,他就想动手打在下,您看……” “要赔多少?”乐文觉得因为他把房间的窗户给撞破了,这个是应该赔付。 “这个嘛……十两……”店掌柜踌躇了半晌,才唯唯诺诺的说道。 乐文一听十两,翻了个白眼,想张口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丁珂儿就伸手指着店掌柜的鼻子恼怒道:“撞破个窗户就要赔十两,这是要讹人啊,你这是黑店吗?” “哎,客官,在下说的赔偿金可是属实啊,在下客栈的窗户,可是上等榆木制成的,价格不菲,在下并不是信口胡咧啊。”店掌柜见丁珂儿一个女子竟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他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 “上等榆木?本姑娘看你长的倒像榆木疙瘩!”丁珂儿挑了挑柳眉,笑骂道。 这时一群客栈里的客人都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半夜里吵醒,现在刚睡着没多久,就又被吵醒了,一个个也是满心怨气。 “诶,你们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客栈投宿了,真受够了。” 掌柜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反而影响自家的生意,便一咬牙道:“那就五两吧,不能再少了,要不然明天在下就去报官了。” “报官?现在本姑娘旁边这位就是个官,你报啊!”丁珂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店掌柜,又看了一眼乐文笑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就这么着吧。”虽然这店家实在有够黑的,但是乐文也懒得和他斤斤计较了,摆了摆手,不屑道。 说着就从钱袋里掏出五两碎银子递给了店掌柜,店掌柜一看到银子,本来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呵呵对乐文道:“呵呵,客官还是您讲道理,不像您这位……” “你说谁不讲道理啊……”丁珂儿看店掌柜得了便宜还卖乖,气呼呼道。 “唉唉唉,在下可什么都没说……”店掌柜一看又惹恼了,这位姑奶奶,连连摇手,便转身往柜台走去。 “哼……这个店家实在欺人太甚!”丁珂儿跺了跺脚,嗔怒道。 “算了,还是赶紧回屋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乐文摇摇头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睡到日晒三杆,乐文才起床,乐文以为其他两人都早已经醒了,谁知道他们两个还都在各自的房间睡着呢,看来是昨晚大家都太累了。 乐文叫醒了两人,便骑马继续赶路,在路过樟山一处深潭时,潭水很清透,当阳光洒在上面的时候,波光粼粼,闪闪烁烁,如同落了一池的星子,很是美丽,便止住马步,多留意了一下。 这个深潭,水质颇佳,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鱼,就算是同一品种的鱼,味道也比别处好上许多,因此,就吸引了不少垂钓的人,提着鱼篓,坐在岸边,一边钓鱼,一边哼着小曲,欣赏附近的美景,小半天的功夫,就能有不少收获。 这时一个钓鱼的渔者刚把鱼钩抛到水中,还没一会,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一眼,渔者心里很是兴奋,连忙手腕一抖,将鱼线往岸上甩。 这个人已经在落星潭附近垂钓多年,钓鱼的技术自然是娴熟无比,可是,这一次,他在收鱼线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些困难,钓钩那端似乎是被重物牵引,他使劲拉了半天,鱼钩也没有脱离水面。 “这次八成是个大家伙!”渔者心想。他在潭边钓了这么多年的鱼,收获的最大的鱼也不过七、八斤重,这一次,光从手感来看,就不止三、四十斤。 渔者越想,心里越高兴,索性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鱼竿,使尽浑身的力气,往岸上拉。 他家世代以种地为生,别的没有,力气还是有一把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那水里的“大鱼”就渐渐地被拖出了水面。 仅凭一己之力,就把这么大的家伙脱离了潭水,渔者不禁有些得意:“哈哈,回到村子里,也可以和其他人显摆显摆了!” 可是,那鱼一露头,渔者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越往上拉,这种感觉也就越强烈:“这鱼,怎么那么像人啊?” 等那条百年不遇的“大鱼”完全出水之后,钓鱼的人眼睛瞪的,都要从眼眶里飞出去了。 这哪里是鱼,分明就是一个人形的怪物!那东西头戴铁冠,身上裹着厚厚的一层水藻,还粘着不少黄绿色的青苔,滑溜溜、粘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腥味。 那似人非人的东西很沉,硬邦邦的,说是木头雕成的太重,说是石头凿成的,又太轻,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活物。 钓上这么个东西来,不能吃不能穿的,能有什么用,渔者一扫先前的愉悦与兴奋,把那东西扔在潭边,就准备收拾收拾渔具离开。 乐文三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物,便连忙打马上前,看了看这个怪物,对那个渔者问道:“敢问这位大哥,你钓上来的是什么啊?” 渔者回头一看身后的三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谁知道啊,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东西呢,恐怕不是什么吉物,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这时附近的垂钓者也赶了过来,人人都露出一副惊疑的表情,对潭边这条怪物指指点点,低语着什么,然后好像有人说了一句什么,纷纷都转身离开了。 “乐文,我们还是也赶快离开吧,恐怕这东西的确不是什么吉物。”丁珂儿又看了一眼这个头戴铁冠,浑身粘着绿色青苔的怪物,有些恶心的说道。 乐文也是一头雾水,看这个怪物,似人非人,说是人吧,却哪里见过如此奇怪的人,也正想离开,可是这时这个怪物竟然好像动了一下。 第八十二章 大鱼下 “你们看到没,它竟然动了!”乐文眨了眨眼睛,指着这个怪物道。 龙超都准备上马走了,扭头看了一眼道:“哪里有动啊,文哥你就别开玩笑了。” “是啊,乐文,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丁珂儿也催促道。 可是丁珂儿话刚说完,潭边这个东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精光四射,目光灼灼,瞪得乐文好像失了心神一般,就在那一刹那,他脸显一丝惊恐,失声惊呼道:“他……他……他竟然是一个人!” 龙超和丁珂儿都转身准备离开了,可是听到乐文的惊呼声,连忙回头去看,那个怪人收回目光,从地上一跃而起,来到潭边,捧起清澈的潭水,开始洗手。 把手洗干净之后,又对着如镜子一般的水面,开始洗脸,他洗得非常认真,任何一个微小的地方都不放过,看那神情,好像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干扰他洗脸一样。 龙超和丁珂儿看到这种异象,也连忙围了过来。 可是那人并不惊慌,也没有逃跑的意思,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他就是在潭边钓鱼的渔人一般。 “这里是哪里?现在又究竟是何朝何代,何年何月了。”这个人竟然开口说话了,把乐文三人惊的往后连退几步,莫非这时妖怪不成?可是这个世间哪里会有妖怪啊! 乐文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看那人的情形,他好像是已经在水底呆了很久了,以至于连现在是什么年月都不知道。 乐文定了定心神,才开口道:“现在是大明正德五年十月。” 但是当乐文还想问这个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以后要到哪里去的时候,那人却突然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水面上的波纹荡漾了一会儿,很快便恢复了宁静。 “哎,我说文哥,这不会是妖怪吧?”龙超露出一脸惊奇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乐文现在都极度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和他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了,但是又好像不是,因为这个人好像在谭底下已经呆了已经有数百年的样子,要是穿越来人,怎么可能在谭底下呆上数百年之久,恐怕半晌就会被淹死吧。 “我也不知道,在等一会吧,看他还会不会上来。”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盯着宁静的潭水淡淡道。 “这个人好奇怪啊,竟然会开口说话,而且说的话音,很像先秦之前的话音。”丁珂儿低着头,转着玉腕处的金镶珍珠手链,若有所思道。 “先秦?你又不是先秦人,怎么会知道先秦人是什么话音?不过这个人的话音的确很古怪。”乐文打趣道。 “要你管,是本女侠乱猜的不行吗?”丁珂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乐文道。 乐文三人等了一阵子,而那个人,却再也没有上来。 乐文不禁心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是怎么到水底的?在潭底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这个人身上挂着这么多水草和青苔,莫非他一直都是在潭中沉睡?可是他被渔人拉上岸之后,又为何要再跳回潭中呢?” 一大串的问号,困扰着乐文,让乐文很是困惑不解,可是既然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再想下去,不是自寻苦恼嘛…… “村长,就是这里……诶?那只怪物呢?”这时刚才那个渔人带着一帮人赶来过来,手里都拎着木棍和锄头,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那只怪物已经跳回水中了……”乐文看着渔人东张西望的样子,淡淡说道。 “跳回水中?难道它活了不成?”村长手里提着棍子也走了过来,不相信的说道。 “他的确活了,而且还说话了……”丁珂儿想都没想,随口说道。 这一帮人一听丁珂儿的话,个个面如土灰色,对着潭水纳头便拜。 “吾等小民无知冒犯了仙神爷爷,请仙神爷爷莫要怪罪……” 这一帮村民,个个都像信徒般虔诚的爬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 乐文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倒觉得有几分好笑,莫说这个怪东西到底是不是神仙,搞不好是个千年僵尸也说不定,可是他哪里敢说什么,只能淡淡一笑,和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便骑马离开了。 山路太过崎岖,所以这一白一黑两匹骏马也跑不开,只能慢悠悠的沿着山路往前走,龙超还是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便好奇的问道:“我说文哥,那东西莫非真的是神仙吗?” 乐文淡淡一笑道:“你见过长相那么丑陋,个子那么矮小的神仙吗?” “这可不一定,封神演义里那个又丑又矮还会钻土的,不是还被封神了吗?”丁珂儿打岔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淡淡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也不过是神话传说而已,世上哪里有真的神仙……。” “不是神仙,那定是妖怪了?”在龙超眼里,奇怪的事物,不是神仙便是怪物,别无他物。 “妖你个头啊,在这个世界上,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乐文瞥了一眼龙超,缓缓道。 “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是除了我们大明朝人,就是边防那些鞑靼和倭寇吗?”丁珂儿沉声了片刻,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世界大着呢,有无尽之海,也有样貌、肤色、语言各异的人类,反正好玩的地方多着呢!”乐文骑在白马上,随着颠簸的山路,一摇一晃的说道。 丁珂儿有些感兴趣的说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有红头发的怪人的来咱们大明朝做买卖,真不知道这么些红毛怪物是从哪里爬出来的,想想都恶心。” “哈哈,不止有红毛怪物呢,还有黄毛怪,甚至还有绿毛怪呢。”乐文哈哈一笑道。 “绿毛怪?你莫要胡说八道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都不知道整天你在哪里想的。”丁珂儿以为乐文又跟他说笑呢。 其实的确有绿头发的人,绿色头发是因为头发里所含的金属元素里有过多的铜,才会变成绿色的头发,可谓是天生就是绿头翁吧。 第八十三章 河间奇人 两日后,乐文三人赶马来到河北河间府。 古城河间,从前有种青茅草,据说可以当笔。 传说秦始皇东游大海,回朝途经赵都军城(河间古名),天色将晚,宿营。 这天晚上,皓月当空,月色如银。秦始皇登高赏月,心血来潮吟起诗来,司砚官急忙研墨。谁知,墨研好了,却找不见随身携带的毛笔。这下子可把司砚官急坏了,突然急中生智,想到白天看见城郊有很多青茅草可以当笔,立刻弄来一支。用牙咬了咬,嘿!光滑柔软,跟真毛笔一模一样,连研好的墨带笔一同捧给秦始皇使用。 秦始皇笔蘸香墨,唰唰唰写下一首赏月抒怀诗,诗云:“扫**兮四海一,驱骅骝兮走八极,名扬天下兮服四夷。” 写罢把笔一搁,连连夸:“好笔,好笔!” 司砚官见秦始皇不但没有看出笔的破绽,还不住夸赞好笔,这才放心,但他又怕犯下欺君之罪,只好如实把青茅草当笔的真情述说了一遍,秦始皇不但不怪罪他,反而让他走时多带上几支青茅草笔回朝。 自从秦始皇使用过青茅草笔后,赵都军城的青茅草可就值钱了,不少外地商人前来购买,回去制成笔赚了大钱,发了大财。到北魏时,人们使用青茅草笔还很盛行。 明代,大文人樊深亲手用青茅草笔撰写诗文、府志、县志,果然不亚于用兽毛制成的笔,可惜,后人对这种宝草不赏识,不知其利用,以致使河间的青茅草随同杂草湮没了。 乐文三人来到河间府时,天色已黑,连日来奔波劳累,本来三人是想去河间府有名的客栈里住一晚上,享受下高级客栈的待遇,可是没想到所有的客房都已经住满了。 三人又实在是累了,不想再来回奔波了,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到隔壁去拍小旅馆的门。 可是没想到,小旅馆的门是开着的,倒是省了他们拍门这道程序了。 门槛上坐着一位老妇人,年龄约有六十来岁,身着黄绸子面的皮裘,戴黑头巾,跨门而坐。 乐文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那老妇很威严,也很有气势,那气势,似乎不应该是一个栖身于小旅店的老妇所应该有的。 这种天生而成,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神气,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无形的气场,置身于其中的人,才能够感觉得到。 这种气场,有一种无形的慑人力量,容易使人对其信服,并且成为众人马首是瞻的领袖。 一个鸡毛小店的老妇,身上竟然流露出这样的气质,岂非咄咄怪事。 乐文三人准备进门的时候,那老妇人突然问道:“客官做的是什么官呐?” 乐文见那老妇年纪快赶上自己的祖母了,心里便油然而生几分恭敬之意,如实答道:“在下官拜上海巡检使!” “巡检使,哦,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九品官员,不错,不错!” 乐文一听这话,也十分惊诧,没有想到一个老妇人,竟然也对官职如此了解,便不由道:“我观你并非寻常妇女,莫非你……” “不错,老身曾经在军中跃马弯弓,和一些武职官员也有些接触!” 这老妇竟然经历过戎马生涯,怪不得她的风神和气度与一般的老太太不同呢。 乐文三人对这老妇的经历很是感兴趣,也不急着往前走了,索性都在门槛上坐下来,听老妇讲她年轻时候的事。 那老妇蛰居于此,也很是寂寞,有人愿意听她拉家常,也是高兴得不得了,她这一高兴,话匣子就止不住了。 “老身年轻的时候身手不错,不愿意描鸾绣凤,却喜欢耍刀弄枪,结果恶名远扬,二十四岁才嫁出去!” “相公名叫方琎,跟我倒是情投意合……” 说到这里,老妇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羞赧之色,似是又会想起她初婚时的旖旎风光,见乐文三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巾,又正色道:“方琎力大无比,身手矫健,马上的功夫无人能比,射箭更是百发百中!我相公就在林将军的麾下,屡立战功,受过很多赏赐。林将军出行的时候,总是把他带在身边,委以重任。” “方琎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受了郭汾阳的知遇之恩,出征的时候,更是勇悍无比,每次与敌人对阵,都奋不顾身,冲在前头。他身上的伤啊……就别提了!” 老妇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 “后来,到底战死在沙场上!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留下。” 乐文三人听了老妇的叙述,也不由得跟着唏嘘感叹。 “折损这么一员得力的干将,林将军很是伤心,我更伤心,我们结婚没有几年,他就去了,撇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老妇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得出来,她对方琎的确是情深意重,隔了这么久,想起此事,仍然伤感不已,乐文和丁珂儿想安慰安慰那老妇,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老妇倒是善解人意,看出二人脸上的尴尬之色,忙道:“哎……老了……老了,一提起这些事,就忍不住……” “兴许是夫妻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又好,我跟方琎的相貌,是越来越像,他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可是,我不能让他白死,后来,我就穿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帽子,假扮做方琎的弟弟,请求到林将军手下做事,林将军大喜,让我补了方琎的缺。” “我在战场上,见了敌人就不要命,人人都说,有其兄必有其弟,没有人知道,只有刀上饮了敌人的鲜血,才能令我的心,稍稍好受一些!” 说到这里,那老妇的眉宇之间,陡然平添了些许英悍之色。 那股悍厉之色,令乐文和龙超这堂堂男子汉都不禁对老妇肃然起敬,他们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战争对一个女人,又意味着什么! “就这样,又寡居了十八年,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原以为这辈子都要在军中消磨了,后来林将军辞世,我也对这样刀头舔血的日子感到乏味了,那时我已经五十有二岁,军中屡次奏请,举荐我为御史台,老身便趁此机会,脱了军籍!” 第八十四章 同生共死 “不管昔日在战场上是多么英勇,也无法阻止岁月的流逝,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妇,忽然感觉一辈子这么孤孤单单,打打杀杀,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后来,路过这间店铺的时候,见这家店铺的邓老汉为人老实,就嫁给他为妻。” 老妇说到这里不禁顿了一顿,半晌没有出声,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乐文不禁感慨道:“前辈一生戎马,老来享享福也是应该的。” 老妇忽然笑了起来:“后来,我同那邓老汉,又生了两个儿子,长子邓涛,次子邓吁,邓涛今年四十有二,邓吁四十有一了。” 老妇这话,吓得乐文三人不轻,如果事情果真如此,这老妇岂不是已有一百多岁,这是其一。 其二,他们从来也没有听说,古稀老妇还能生儿育女之事,面前的这个老妇,果然是天生异人啊! 乐文三人在这间店铺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结账后,来到附近的一家烧饼店,想再准备些干粮。 乐文总觉得这个旅店里的那个老妇所讲疑点很多,好像天方夜谭一般,让人不能相信,于是便对烧饼店的掌柜问道:“你知道前面那家小旅馆的老妇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吗?” 烧饼店掌柜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听到乐文此话,沉声了半晌,才缓缓道:“你是说她啊,这个老妇到底多大年纪其实小老儿也不大清楚,不过自打小老儿小时候便以看到这位老妇白发苍苍了。” “你小时候就见到她满头白发?”乐文三人听到此话都是一脸惊讶,对昨晚老妇所讲之话更是信了三分。 那烧饼店掌柜又接着讲道:“那老妇姓萧,她后来的丈夫姓邓,可是,他们的旅店却叫方士店,这是小老儿一直没搞明白的。” 乐文听完烧饼店掌柜说完,他从来没有注意这个细节,经烧饼店掌柜这一讲,不禁恍然大悟,他们入住旅馆时,并没有留意这家旅馆到底叫什么名字,现在想想,那是因为这家旅馆的招牌时间太久了,字迹都已经模糊了。 这个“方”字,岂不是她前夫的姓氏,如此看来,时隔这么久,那老妇仍是没有忘记那段情啊!” 也许,情之为物,本该如此。 纵然沧海成桑田,青丝成白发。 然则,终此一生,相知相忆,莫失莫忘。 ……只要我活着,你便不会死,因为,你会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乐文三人听完这位烧饼店老板的叙述,感概良多,本来只以为是那老妇痴傻之话,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三人骑马走在去献城的山道上,丁珂儿不禁感概道:“这个老妇对他前夫的感情可谓是感人至深。” 乐文叹了口气,略有一丝感伤道:“嗯,那个老妇想用她自己代替她的前夫,来祭奠逝去的前夫,她前夫死后,她也不过二十几岁,事过快百年,依然对那份情念念不舍,问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 “不好,好像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涌来……”这时龙超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乐文淡淡一笑,不在乎道:“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是队人马嘛,肯定是过路的商队吧……” 龙超拉住正往前走的黑马,然后朝四面望了望道:“不,这队人马带着很强的杀气,必定是冲我们来的!” “哎呀,笨蛋,我们快跑,还傻呆着干什么!”丁珂儿也感到了这股杀气,连忙催促道。 “文哥,你们先去献城叫救兵,我来抵挡他们。”龙超这时看到一队黑衣马队正杀气冲冲的朝着他们奔来,连忙对乐文喊道。 这里荒山野外,山路难行,马根本就跑不开,连个人影都没有,即使现在去献城也要大半个时辰,他们死在这里恐怕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你连把刀都没,怎么抵挡,不行,咱兄弟俩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丁珂儿,你去献城!”乐文也看到这队人马大概有十余人的样子要是让龙超单独留下,他这个做大哥跑了,这不是骂他吗。 “不,我不走。”丁珂儿说着从白马上跳了下来,手里捏着几枚暗器说道。 “……罢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拼了,先设法夺了他们的兵器。”乐文一摆手恨恨道。 “哼,看本女侠先用暗器射翻他们几个,自然就有兵器了。”丁珂儿挑眉一笑,得意道。 只是在三人片语之间,这队人马便以来到五十几米远处,周围布满杀机,挥着手中长刀朝他们袭来。 丁珂儿深吸一口气,对准目标,双手一甩,便把暗器从手中甩了出去,本来她以为以她的暗器功夫最少也能击中几名刺客,没想到刺客们只是一弯腰伏在马背上,便躲过了丁珂儿甩来的暗器。 丁珂儿有些傻眼了,急忙又取出几枚暗器甩出,可是依然是一个也没击中,她跺脚焦急道:“不好了,他们都是高手,恐怕这次难逃一劫了。” 乐文对丁珂儿喊道:“我们和他们对冲,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留在这里扔暗器。” 说着,乐文和龙超便骑着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如同两道黑白旋风一般朝着对面冲去。 面对一群如狼似虎般的刺客,乐文两人伏在马背上,毫无畏惧的躲过首当其冲挥来的长刀。 龙超单手撑在马背上,掠过身旁的刺客,一脚踢落马一个,接着一个旋转,单手握住一名刺客的脖子,愣是把刺客拽到了他的怀里。 “文哥,接着……” 夺过刺客手里的长刀,扔给与他并行的乐文,然后手上一用力,直接把那名刺客的脖颈给扭断,举起这名刺客尸体便扔向另一名挥着长刀朝他砍来的刺客头上,这个刺客竟然眼都没眨,直接一刀朝他扔来尸体劈去,溅得满脸是血。 可就是这个刺客狠狠一劈之际,乐文手中长刀一挥,便在这名刺客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这名刺客便一头栽落马下,一命呜呼。 “可恶……”可是就在乐文把刀刚抹向刺客脖子的这一刻,冷不防只觉他的背部好像也被人砍了一刀…… 第八十五章 战(求收藏) “哥哥……”龙超也发现乐文背上挨了一刀,一声大吼,震的方圆十里好像都颤了一颤,双手抓住身旁一名掠过的刺客,直接把刺客当兵器一般舞动了起来,把正在攻击乐文的两边刺客直接打下马来。 龙超挥动起手中将近一百六十多斤的刺客就跟玩的一样,周围的刺客被龙超的神勇给惊的目瞪口呆,可就是在他们稍微一顿的时候,丁珂儿手中的暗器又甩了出来,甩出这几枚暗器后,她所剩的暗器也就只有一枚了。 “啊……啊……啊” 随着三声惨叫声,三名刺客捂着脖子跌落马下。 刺客们看着眼前的龙超太过勇猛,虽然进不得他的身前,可是却更激发了他们想要和龙超斗一斗的想法。 “你们这群笨蛋,全部去杀乐文,不要去纠缠这头蛮牛。”刺客首领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周围,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他们的人马已经死伤了一半,有些焦急的厉声大喝起来。 刺客们被他们的首领这一声历喝,才从好勇斗狠中恍然醒悟过来,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杀死乐文,只要杀死了乐文,任务就算完成了,其他人死不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是……”剩余的刺客们大喊一声,便全部挥刀朝乐文砍去。 乐文伏在马背上,手里紧紧握着长刀,左劈右砍,身下的白马也好像是越战越勇一般,速度之快如同闪电,左突右闪,接连躲过朝乐文砍来的长刀。 龙超胯下一用力,胯下黑马侧卧于地面几秒钟,然后迅速起身,龙超就在这几秒钟时间,双手各捡起地上两把长刀,朝刺客们砍去。 剩余的刺客不像那几个落马的,虽然他们硬拼,拼不过龙超,可是他们身手更为灵敏,只要不和龙超直接冲突,想要躲避掉龙超的攻击,还不是太难。 眼看着乐文危在旦夕,龙超想要上前解围,却连连砍空,气得他大喝一声,猛的一提气,双脚踩在马背上,一跃便朝围困乐文的刺客们扑去。 刺客们没想到龙超竟然以一己之躯作猛虎扑羊势,都举起长刀想要把扑向他们的龙超砍个粉身碎骨。 可是他们刚举起刀要去砍扑向他们的龙超,却不料乐文趁此机会,用尽全力,朝刺客们的腹部猛挥数刀,刺客们没想到此刻只顾拼命躲闪他们猛烈攻击的乐文,却突然挥刀袭击他们暴露的要害。 被乐文砍中的刺客只觉腹部吃痛,低头一看肠子混着血水都流出来,“啊”的几声,一个个连连跌落马下,在土地上挣扎的翻滚了几下,蹬了蹬腿,便一命呜呼了。 跃到刺客首领身旁的龙超握着两把长刀想要一举把刺客首领给砍死,可是他的两把长刀和刺客首领手里那把看着剑不像剑,刀又不像刀的兵器只是微微一接触,龙超手里的两把长刀便立刻变成了两截。 “小心……” 龙超全力一击落了个空,紧接着朝他挥来的就是刺客首领手里削铁如泥的宝剑,乐文连忙喊了一声,想要上前拿刀去砍刺客首领,可是已经晚了,宝剑以极快的速度掠过龙超胸前,瞬间龙超胸前的鲜血就流了出来,还好龙超反应够快,往后闪了一下,没有伤中要害,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要不然肯定命丧当场了。 在龙超不知该如何抵挡这削铁如泥的宝剑的时候,紧接着刺客首领又是猛力一挥手中宝剑,这一击又准又狠,看来他是想彻底结束龙超的性命了。 “唔……” 可是在这一刻,刺客首领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丁珂儿,丁珂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手中仅存的最后一枚暗器,这枚暗器从刺客的左脸颊穿进右脸颊穿出,让刺客首领手中的动作为之一缓。 就在刺客首领手中动作一缓之际,龙超往后一弯身,竟然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在这短短片刻时间,在场的还活着的刺客就只剩下三名了,刺客首领看着身旁的两名刺客大有畏惧之意,不免心中也有些发寒了,本来黄儒在出发前就交待他,要出其不意的杀掉乐文,可是他觉得乐文也不过是名乳臭未干的读书人而已,即便会些拳脚功夫又能强到哪里去。 其实他们这帮刺客在乐文三人准备离开河间府时,就已经盯上他们了,只是当时乐文三人都在城中,城中官兵甚多,不好动手,而且他们看到乐文身边的两人,也不过是和他年龄相仿的一个虎目少年和一名娇美少女罢了,想要把乐文杀掉简直易如反掌,就根本没把乐文当回事。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乐文三人功夫都很不错,尤其是那个力大无穷的龙超,恐怕他们再加十几个刺客也杀不了龙超吧,想要集中力量杀乐文吧,这个龙超又不断的干扰,才让他们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老大,我们撤吧!”两名刺客看到他们的首领一脸是血,无心再战,便想撤退了。 “不行,任务没有完成,我无颜回去面见主人。”刺客首领不甘道。 “哼……想跑?门都没有!”这时丁珂儿跃到一匹失去主人的马匹上,举着长刀冷笑道。 龙超不顾胸前还正在流着鲜血的伤口,看了一眼丁珂儿,笑道:“俺嫂子说的对,今天你们全对要死在这里,一个也别想跑。”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想要取老夫性命,简直是笑话。”刺客首领抹了一把顺着下颚处正在往下滴的血滴,仰头哈哈大笑道。 “我看阁下才是笑话吧。”就在这时,乐文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在刺客首领仰头大笑时,出其不意猛的投出手中长刀,长刀以极快的速度抹过刺客首领的脖颈。 刺客首领没想到乐文会来这一招,止住了笑声,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脖颈处正往外流淌着的鲜血,然后放在眼前一看,“哇”的一声,便从马上栽倒在地,睁大双眼,伸手指着乐文想要说什么,可是只是张了几下嘴,便没了呼吸。 剩余那两名早已经被吓破胆的刺客,见他们老大都死了,面如土灰,打马变跑。 龙超想要去追,乐文拦住他,淡淡道:“诶,别追了,让这两个被吓破胆的鼠辈回去给他们的主人报信吧,我倒很想知道黄儒看到这两个鼠辈灰头土脸的样子,会气成什么样子,你的伤口没事吧。” “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算的了什么,文哥,你的伤没事吧?”龙超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这里有金创药,你先撒到伤口上,然后帮我撒到背上。”乐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说道。 “喂,你们快来看,这刺客首领的宝剑,竟然是黑金打造的……”丁珂儿捡起刺客首领手里紧紧握着宝剑,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奇道。 第八十六章 战2 乐文两人受的伤不过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要害,两人在伤口上撒了些郑良才赠于他的金创药,然后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看到丁珂儿正在拿着手里的宝剑不住的观瞧,便走上前去说道:“黑金?让我瞧瞧……” 乐文本来只是觉得这把宝剑能削铁如泥,定是不可多得的宝剑,没想到这把宝剑,竟然还是黑金铸成的。 “瞧什么瞧,这把宝剑既然是本女侠先捡到的,自然就归本女侠咯。”丁珂儿看乐文也是很好奇的样子,便故意想逗逗他。 “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把宝剑可是我们哥俩浴血奋战得来的战利品啊。”龙超以为丁珂儿要把宝剑占为己有,便想上前去夺丁珂儿手中的宝剑。 丁珂儿见龙超先要夺她的宝剑,连忙往后一闪,白了一眼龙超,挑眉道:“喂,你想干嘛,我警告你这个龙超哦,你要是再叫本女侠,什么嫂子不嫂子的,本女侠就拿这把黑金剑削掉你的舌头。” “嫂子,你本身就是俺哥哥的,俺就叫你嫂子怎么了。”龙超不甘示弱道。 “谁……谁你的哥哥的……”丁珂儿俏脸微红,说着就要用剑去砍龙超。 “好了,别闹了,我们还是赶快收拾下,继续赶路,这里就让官府来收拾残局吧。”乐文一摆手,不屑道。 “让官府来收拾残局?这么多马匹岂不是都便宜官府了?”丁珂儿看了看周围正在低头啃食荒草的十几匹骏马,有些不情愿道。 龙超哈哈一笑道:“哈哈,嫂子说的对,不如我们把这些马匹赶到城里卖掉吧。” 乐文俯身从刺客首领怀里搜出一张画像,淡淡一笑道:“这里的马匹和财物最好还是不要动为好,要是让那个黄儒抓到把柄,肯定会诬告我们,说我们路上见财起意,把他手下的人杀掉了,那就不好玩了。” “……文哥,还是你想的远,这个我还真想到。”龙超挠了挠后脑勺,沉声道。 丁珂儿心中不悦道:“其他的都可以不要,这把黑金剑可万万不能丢在这里。” 乐文沉声了片刻,点点头道:“嗯,这把剑的确是把宝剑,丢在这里实在可惜,那就由你保管吧。” “诶,文哥,由她保管?俺可一直没有什么合手的兵器啊。”龙超又看了看丁珂儿手中的宝剑,有些眼馋道。 “以后有时间,哥哥给你再打造一把便是。”乐文说着便一跃骑上白马。 丁珂儿见乐文说由她保管宝剑,对龙超做了个鬼脸,便也是一跃坐在了乐文身后。 这里死了太多刺客,即便乐文三人是自当防卫,可也很难解释的清楚,要是被官府纠缠不清,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三人来到献城后,没敢在献城多做逗留,便急马赶到了阜城。 传说明朝正德年间阜城有一位老僧,自打四十岁以后,每天晚上睡熟之后,喉咙里便发出一阵一阵又规律的响声,这种响声并不像大多数人打呼噜,让人有种烦躁的感觉,这个老僧打的鼾声就如弹奏古琴一般。 说到这里,大家可能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对,这人睡觉时呼噜的习惯。 按说打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很多人,无论男女,进入深度睡眠之后,都会有鼾声阵阵的现象。只不过,从概率来看,男人比女人要多一些。 这种现象,医学术语为鼾症,或者是睡眠呼吸暂停综合症。 当一个人进入深度睡眠之后,由于神经控制减弱,舌头、咽喉和口腔根部的肌肉群就容易松弛,从而使咽喉部组织下垂,呼吸时,下垂组织会使气道变得狭窄,并发生振动或颤动,从而发出鼾声。 一个人的气道越窄,这种振动就越大,鼾声也越响。如果体重超重,或者年迈体衰,咽喉部组织会更松弛,呼吸的时候,便更倾向于产生振动,所以,上了年纪或者身体肥胖的人,更易于发生睡觉打呼噜的现象。 现实生活中常有人因为同寝的人鼾声大作,无法入眠而苦恼不已。 前阵子有一则新闻,说是某地有一女子,丈夫鼾声太大,天长日久,妻子被折磨得神经衰弱,一怒之下,将睡梦中的丈夫手刃于刀下。 案发后,警方毫不费力地将凶手揖拿归案。事实上,该凶手也并未尝试躲避。据罪犯交代,平日里她与丈夫琴瑟合鸣,感情甚笃,并无芥蒂。邻里亲朋证实的确如此,警方觉得奇怪,问起该人行凶动机,答曰:图清静。经神经科的医生鉴定,该女子思维清晰,精神正常。 倘若女子碰到老僧这样的伴侣,肯定没有类似的烦恼,因为他的鼾声,分明是悦耳的催眠曲嘛。不仅不会使夫妻反目,说不定反而有增进双方感情之功效。 什么年月都不乏好事之徒,老僧鼾声成曲这件事,传到了一个乐师耳里。 乐师听说了跟他专业密切相关的这样一件事,简直是好奇到了极点。于是,在一天晚上,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潜入僧人的睡房,藏身于一个隐秘的角落,将僧人打呼噜的曲调全都用乐谱记录下来。 回去以后,召集乐工手持乐器按照乐谱排演,一遍下来,他们惊奇地发现,老僧的鼾声竟然全都符合古代乐曲的韵律。 对于这件事,老僧本人当然全不知情。他打鼾的历史已经有二十年之久,原来,竟是进行了二十来年的免费演奏。 只是不知道,他那鼾声中的曲调,是《高山流水》,还是《平沙落雁》,抑或,是早已成为绝响的《广陵散》…… 既然乐文他们路过此地,现在正是正德年间,如果那个老僧还在的话,乐文倒是真想去寻下这老僧的鼾声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可以像古琴一般演奏出不同的曲调,如果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那乐文也算顺路长了一番见识。 乐文三人经过打听还真的打听到,阜城的确有这么一位老僧,而且这位老僧就在附近一处名叫普光寺里做扫地僧。 于是三人便来到了普光寺,一观究竟…… 第八十七章 不同 普光寺,这座寺庙并不大,而且还挺小,庙顶上铺满了琉璃金碧辉煌,屋脊上雕刻了好多仙人,栩栩如生。 乐文三人走进寺庙,跨过门槛,在前面有一尊释迦牟尼的塑像,塑像旁边有一个池塘叫放生池,放生池里有一只浑身布满绿苔的百岁老龟,伸着头,左看看右瞧瞧,缓慢悠闲的在池水里滑动着。 夕阳西下,漫步于寺庙之中,聆听深沉而悠远的钟声,感受诗人落榜之时之情之景,别有一番意境。 乐文抬头望了望庙顶,令人眼花缭乱,那一个个佛爷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 走到大院中央,抬头便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寺虽小,却有一种不衰的感觉,寺里若无他人,寂静的空气中,有几只喜鹊在低鸣盘旋着,听着让人有种十分悠然的感觉。 这时,一个身着灰布僧袍,手里握着一串佛珠的老和尚走了过来,向他们问好,乐文三人也向他一拜。 “请问你们这里可有一位大师在晚上睡觉打呼噜就如弹古琴一般?”乐文刚拜完,便开口问道。 这位老和尚听到乐文此话,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两手相合于胸前,掌心相对,十指并拢看齐斜向上,对乐文微微一笑,施礼道:“阿弥陀佛,施主所说之人正是老衲。” “呃……您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那位高僧啊。”乐文本来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眼前这位老和尚果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老僧,乐文也只是在现代时听到这位老僧,没想到现在竟然见到了真人,还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呵呵,施主拗赞了,其实老衲晚上打呼噜到底是什么声音,老衲也不得而知,说不得也是旁人谣言罢了。”老僧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道。 丁珂儿挑了挑柳眉,直言不讳道:“要想知道这个老和尚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奇,只要在他睡着后不就什么都知道咯。” “诶,俺嫂子此话有理,看你这个老和尚样貌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诺真如传说的那般,莫非你是妖僧不成?”龙超上下打量了下这个老僧,然后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出言不逊道。 “龙超,莫要胡言乱语,怎能对大师如此不敬,快向大师道歉!”乐文看龙超对老和尚一脸蔑视的神情,给了龙超一个暴栗,低声呵斥道,可是他这一动怒,触动了背部的伤口,疼的他脸色一白。 “呵呵,无妨。”老和尚并没有因为龙超出言不逊而有半丝不悦的表情,反观乐文和龙超好像都受过伤的样子,便语重心长道:“老衲观两位男施主像是有伤在身,不如随老衲去客堂调养一下,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乐文两人的衣着在进城时都已换过了,从外表看并没有受伤的迹象,没想到这个老僧,一眼便看出了他们受了伤,有些惊疑道:“噢?大师果然好眼力,我兄弟二人的确有伤在身,不过只是皮外伤,无伤大碍,不过既然是大师诚意邀请,我兄弟二人就多谢大师了。” “呵呵,老衲不但看出你们兄弟两人身上有伤,而且还看出了你们一行三人身体周围的杀气还未散去,定是在不久前有一场恶战。”老僧捻了捻手中的佛珠,一语道破乐文三人隐瞒之事。 乐文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了,龙超也只是在周围的敌人有杀意的时候,才能感应到杀气,没想到这个老僧竟然能看出几人还未散去的杀气,看来这个老僧倒是有些修为。 三人随着老僧来到天王殿的右侧的客堂,老僧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瓶,从里面倒出两粒丹药递给乐文,慈善一笑道:“两位施主先各服下一粒药丸,调养一下气血吧。” “药丸?这是什么药丸?怎么气味怪怪的。”龙超从乐文手中拿过一粒药丸,放在鼻处闻了闻,嗅入鼻中一丝怪异,面显凝重之色,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老僧问道。 老僧见龙超并不相信他,他也不想去解释什么,只是和颜悦色道:“阿弥陀佛,施主无须多问,只管服下便是。” “无须多问?谁知道你这妖僧给我们的是什么药丸啊?如果是迷惑心神的药丸,岂不是要被你这妖僧玩弄于手掌之间?”龙超说着便把手中的药丸随手抛掉了。 乐文却根本没有怀疑老僧那么多,想都没想的就把药丸送入口中,一咽而下。 老僧见乐文服下了药丸,笑道:“呵呵,既然这位施主服了药丸,还是在这客堂稍息片刻吧,如诺施主真想一观老衲是否在睡觉时打的呼噜如弹奏古琴一般,那老衲便现在就为施主观瞻一番也未尝不可,不过在次之前还须请这位女施主离开客堂。” “你这老和尚,是看起不起女子吗?为何他俩能在此观瞻,本姑娘为何不能?”丁珂儿见老僧竟然做出一副要请她离开客堂的样子,有些气恼的白了一眼老僧道。 “老衲并无此意,只是老衲在此小息,有女施主在此,老衲有些不便,还望女施主谅解。”老僧面对丁珂儿的疑问,不慌不忙的阐明道。 “哼……本姑娘才不稀罕看一个老和尚打盹呢。”丁珂儿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客堂。 这个老僧见丁珂儿走了,便卧于榻上,只是一会便打起了鼾声。 可是奇怪的是,乐文听到老僧打的鼾声是一种很有节奏,如同弹奏古筝一般的悦耳之音。 而传入龙超耳中的鼾声却是如同噪音一般的刺耳之声,听的他是心烦意乱,只是提议在客堂呆了一会,便骂咧咧的转身离开了。 “什么破玩意,我还以为这老和尚真的如俺哥哥说的那般神奇呢,想来也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龙超满心不悦的从客堂走了出来,再看看乐文悠然自得的盘膝于蒲团之上,微闭双目,犹如进入佳境一般,让他大为疑惑不解。 第八十八章 书生 老僧的鼾声传入乐文耳中的首先是一曲《高山流水》,曲调优美,犹如天籁之音,让乐文竟然有些陶醉其中。 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峨峨兮若泰山”和“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惊道:“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钟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身不弹,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在乐文听到美妙之处,老僧的鼾声紧接着又变成了一曲《平沙落雁》,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断,优美动听,基调静美,但静中有动,犹如盖取其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也有回翔瞻顾之情,上下颉颃之态,翔而后集之象,惊而复起之神,既落则沙平水远,意适心闲,朋侣无猜,雌雄有叙。 听罢一曲《平沙落雁》,让乐文有种意气风发之感,以为老僧不再打鼾了,谁知只是寂静了片刻,又接着来了一曲绝响《广陵散》,曲中贯注着一种愤慨不屈的浩然之气,纷披灿烂,戈矛纵横,让人热血沸腾。 话说《广陵散》的来历是根据《晋书》记载,此曲乃嵇康游玩洛西时,为一古人所赠,而《太平广记》里更有一则神鬼传奇,说的是嵇康好琴,有一次,嵇康夜宿月华亭,夜不能寝,起坐抚琴,琴声优雅,打动一幽灵,那幽灵遂传《广陵散》于嵇康,更与嵇康约定:此曲不得教人。公元263年,嵇康为司马昭所害。临死前,嵇康俱不伤感,唯叹惋:“袁孝尼尝请学此散,吾靳固不与,《广陵散》于今绝矣!”。 当乐文随着曲声,犹如在战场纵横厮杀之事,老僧的鼾声戛然而止,让乐文也从这种幻境中脱然而出,不禁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那位老僧已经醒来,正在微笑看着他。 “阿弥陀佛,施主,你可有听到老衲的鼾声?”老僧站起身来,对乐文施礼一礼,迟疑的问道。 乐文现在简直对这位老僧赞佩不已,颔首连声道:“世人传言大师天生异禀,今日得见,果不其然,在下很是佩服。” “诶,哥哥,莫要被这妖僧给骗了,想必定是他给你的那粒药丸有问题,要不然他的鼾声传入我的耳中,却是刺耳的噪音?”这时龙超和丁珂儿见老僧已经醒来,也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明镜非台,菩提无树,思之不得,寻之奈何,皆为心之所向,怎堪万象皆空,心象有则有,心象无则无。”老僧面对龙超的质疑,微微一笑,阐明道。 “哦?这么说,是因为在下听到的鼾声,并非是耳朵听到的,而是心中听到的,心中觉得大师的鼾声犹如琴音一般美妙,那么就会觉得如此,反之则会截然相反?”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若有所思道。 “施主所言极是,老衲正是此意。”老僧颔首点头道。 丁珂儿挑眉一笑,嗤之以鼻道:“本姑娘还以为你这老和尚有什么大本事呢,原来也就是故弄玄虚罢了。” 乐文一摆手,淡淡道:“诶,这位大师佛法高深,岂是吾等小辈所能洞悉的。” “哼……说的好像你就是小和尚似得。”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哼声道。 其实乐文在这位老僧睡觉打呼噜时,听入耳中的的确是像弹奏琴声一般有节奏的妙曲,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他也不知其所以然,也许真如老僧所说的那样吧。 不管怎么样,乐文还是觉得不虚来此寻访一番,大感佛理之奥妙无穷,博大精深。 于是乐文和老僧告辞后,在阜城调养了两日,三人便又继续赶路了。 三人来到肃宁城时,已是正午,正值腹中饥饿,听说此城有一位秀才出身的书生因为多次落榜而心灰意冷,由于他喜爱下厨,他并非专业的厨师,炒菜做饭仅仅是业余爱好,但是,经过长期的实践和揣摩,竟然练出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而且厨艺之高,可与庖丁媲美,便靠着这点名气在城中开了一家酒馆,生意也是极好。 史上刀工最好的厨师是哪一个,倘若把这个名头冠于庖丁头上,估计大家都不会反对,庖丁经过19年的刻苦修炼,宰了几千头牛之后,终于练成了化繁为简,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好功夫,赢得了帝王的嘉奖,后人,也常用庖丁解牛这个成语来作为技艺神妙的典型,千百年来,似乎无人能出其右。 而此人的厨艺竟然能与庖丁媲美,即便只是赞赏之言,想必也不会太差,于是乐文三人便抱着想美餐一顿的想法,经过打听,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这家小酒馆。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酒馆便是如此,虽然比较难找,但是酒馆的楼上和楼下都已客满,还好他们只是稍等了片刻,在靠近厨房处的那张桌子上的人便吃完离开了。 店小二简单收拾了一下桌椅,三人点了一些酒菜,便坐在椅子上等待这位能于庖丁媲美的秀才厨师到底厨艺如何了。 乐文的座位刚好正对着厨房门口,看到厨房里有一个书生摸样的厨师,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是操起刀来,精气神却非同寻常,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自信,从他的四肢百骸散发出来,简直有睥睨天下之感,他身手迅捷,手起刀落之间便把一条鳕鱼肉食肉,刺是刺的给分离了开来,仿佛暗合着宇宙间的某种自然的节律,恍若鬼斧神工尽在于此。 可是当乐文心中对这个秀才厨师的厨艺之高,连连惊奇的时候,却只听得耳边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响起,那堆在食案上的雪白的鱼鲙,竟然都化为蝴蝶,振翅而飞。 酒馆里在座的客人都听到了这阵霹雳般的响声,还以为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呢,连忙起身来到厨房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当这群客人看到从厨房里飞出来的一群雪白色蝴蝶时,脸上都是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惊异之色。 第八十九章 祸从天降1(求推荐) “怎么会这样?”秀才神厨望着空空如也的食案,如梦初醒,他又惊又惧。 “啪……” 秀才神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的刀拍在案板上,然后竟然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起誓来:“我谭嘉德对天发誓,从此金盆洗手,终此一生,再不踏入厨房一步。” 乐文翻了个白眼,无语了,他们刚来到这里想尝尝这个神厨的手艺,他就洗手不干了,这叫什么事啊,难道是他们没有口福吗…… “喂,你这个秀才厨师,怎么能说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了?我们等了半晌,不是白等了吗?”丁珂儿白了一眼这个秀才神厨,嗔怒道。 一些围观的客人也嘟囔道:“是啊,你不以后不做了,我们以后恐怕再也吃不到你做的美味佳肴了。” 秀才神厨没有答话,只是自言自语道:“有道是天妒红颜,难道,天亦妒我?” 有些人就说了:“莫非是连天上的龙神都垂涎三尺这个秀才神厨的厨艺,案板上的那些翩翩飞去的鱼鲙,都飞进了在天上兴云布雨的蛟龙口中?” 到底如何,其实谁都不得而知,不过这位秀才神厨为此就金盆洗手,委实有些可惜了。 乐文三人扫兴的走出酒馆,又随便找了家小酒馆随便把肚子给填饱了,三人便赶马出了肃宁城。 三人在官道上赶路天色已黑,路两边荒草丛生,柳树的枝条倒垂下来,在路面上留下浓重的阴影,野地里,传来阵阵昆虫和不知名鸟类的鸣声,灌进耳朵里,总有那么点凄厉的感觉。 这让人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乐文三人扬鞭打马,想借着头顶的月光,赶到任丘城,北方十月的晚上,冷风凌厉,在野外露宿实在是让人有点吃不消。 蹄声踏踏,溅起阵阵飞灰,任丘城上的灯火,已经远远在望了,乐文心中暗喜,更是腿上用劲,不断催马前行。 走着走着,就觉得周围越来越黑,刚才还能隐隐约约看到的官道,现在,已经是一团漆黑了,乐文心中疑惑,还有点惶恐,无意间抬头望了望天,原来是月亮隐入了云层里。 “喂,乐文,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看不到管道了?”丁珂儿望着前方一片漆黑,一脸疑惑的拍了一下乐文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的确有些诡异。”乐文凝神静气,沉声道。 龙超不在乎的哈哈一笑道:“嫂子怕什么,不过是月亮被云遮住罢了。” “谁怕了,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古怪。”丁珂儿瞥了一眼龙超,幽幽道。 说完不禁又往乐文背部靠了靠,乐文只觉两团娇柔在他的背部挤压着,身后传来一丝丝的柔软和暖意。 丁珂儿觉得在这如同墨染一般的冷夜里,有身前的乐文和胯下的这匹马的依傍,从马身上传来的温热的气息,也使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不知道怎么了,她往常独自夜行也没有这种让她觉得诡异的气氛。 她的心情刚刚宁定了一会儿,冷不防,头顶有一阵夜枭的鸣叫掠过他们的耳畔,那声音难听得刺耳,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样,一下一下地刮着她的耳膜。 “啊……可恶的夜枭。”丁珂儿抬头看了看从他们头顶掠过的夜枭,嗔骂道。 本来以为这只夜枭只不过也是无意从他们头顶掠过,谁料,头顶的夜枭却不依不饶,紧紧尾随其后,在他们的头顶飞来飞去。 乐文心道:“难道,这丑恶的鸟类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不祥的信息,或者,它就是恶魔的使者,会给我们带来不幸……” 丁珂儿心中烦恶,当夜枭再次飞过她的头顶时,她举起手中的黑金剑,劈头盖脑地朝夜枭砍去。 黑金剑一举中夜枭,那夜枭惊叫一声,扑棱了两下翅膀,一个跟头从头顶跌落下来,鲜红的血,落了他们一身。 “让你再乱飞。”丁珂儿见夜枭被她一剑劈落到了草丛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道。 “……丁珂儿,你怎么乱砍啊,现在好了,衣服上沾了这么多血。”乐文用手擦了擦衣服上的血滴,但是血滴已经渗入衣服里,看来这件刚买来的衣服算是作废了。 “要你管,本女侠砍了这只臭鸟,心里高兴。”丁珂儿也觉得她这么一搞,两人的衣服又要再换一套了,有些理亏,但是嘴上却不甘示弱道。 龙超只是看着两人,在一旁哈哈一笑。 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勒停了马,翻身下来,来到夜枭坠落的地方,把它从草丛里捡起来,检查了一下,发现那夜枭已经气绝,脑袋耷拉下来,那曾经自由翱翔的双翅,再也不能飞了。 乐文长叹一声:“唉,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他在路边挖了一个坑,把这只夜枭埋了,然后骑上马背,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见迎面来了一队人马,走得甚是迅疾,这几个人气势汹汹,个个张弓拔刀,看身上的服色,似是城里的捕快。 狭路相逢,窄窄的官道,容不下那么多人并行,乐文虽然身为巡检使,但是也不像多惹事端,便和龙超使了个眼色,把马停在路边,想让这群捕快先过,等他们过去以后,他们再走,那队人马走到他的身边,错身的一刹那,为首的一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乐文和丁珂儿一番,目光犀利,好像是在探究什么。 正在此时,月亮又从云层里露出了脸,明晃晃的,照着乐文三人和这一队捕快。 “你们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为首那人突然问道,声音冷冷的,好像是在审问犯人似得。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心道:“好了,这下看来是祸了……” 乐文还没开口,丁珂儿抢先说道:“我们身上的血,是夜枭身上的,方才,有一只夜枭在我们头上飞,本姑娘用剑把它打死了,那扁毛畜生身上的血落了我们一身,这就是它身上的血!” “什么?夜枭的血……哈哈,你哄三岁小孩呢!”其余的捕快也在旁边嘲笑道。 第九十章 祸从天降2 乐文本来不想揭示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是百口莫辩了,只能从怀里掏出一个官印,放在为首那个捕快眼前道:“本官乃是上海巡检使,我们的确是路过此地时,杀死了一只夜枭,才弄了一身血。” 为首的捕快一看乐文手里的官印,连忙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巡检使大人,下官是任丘县副巡检使郭元松,不过今日城里发生了一桩杀人案,下官出城正为此事而来,还望大人能够予以配合。” 乐文淡淡一笑道:“嗯?杀人案?好吧,既然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去看,把那只夜枭挖出来,你们就知道我所言肺虚了!” “好,那下官就冒犯了!” 这个副巡检使郭元松对后面的捕快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便在乐文三人的带领之下,来到乐文方才掩埋夜枭的地点。 “就是这里,你们挖吧。”乐文指了指刚才埋夜枭的地方说道。 捕快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就开始挖。 挖了几下,就听一个捕快惊喜地叫了一声: “头儿!快看,这是什么!”众捕快纷纷把脑袋凑了上去。 “哈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那副巡检使郭元松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他回转身子,对众捕快喊道:“他们就是杀人凶手,快拿起他们。” 乐文在他刚刚掩埋猫头鹰的那个地方看了一看,那里面竟然出现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颗人头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头发凌乱,看起来好像刚死去不久。 “啊?”乐文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惊异,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本官身上的血迹,的确是夜枭身上溅落的,还望你们能够明察!” 副巡检使郭元松奸也一改对乐文的恭敬之色,奸笑道:“哼哼!夜枭在哪儿啊?人头都挖出来了,你嘴硬不承认!看来,不把你们三个抓起来押送到公堂,你们是不会老老实实地招供了!” “你们谁敢动我哥哥一根汗毛!”龙超一把揪住郭元松的衣领,虎目圆睁,大喝道。 乐文一摆手,呵斥道:“龙超,放下他,我们随他去便是。” 原来,就在这一天,任丘城里有个人被贼人所害,官府发现时,死者的身子还在,脑袋却不知去向,任丘县令限捕快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丢失的人头找到,否则,既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也无法着手破案。 捕快们得了令之后,立马在任丘城内外巡逻,时时刻刻搜寻关于这个案子的蛛丝马迹,他们累得人困马乏,都快把任丘城翻个底朝天了,也不见那个人头的影儿,结果,今天晚上,在官道上巡逻时,人赃俱获,这些人怎能不高兴。 任丘县的人只知有人死了,但是到底是谁死了,却无人得知。 乐文三人被带到了县衙已是深夜,三人便被关押了一夜,第二天升堂,任丘县令,宋县令得知乐文是上海巡检使,便问道:“你身为巡检使,为何知法犯法啊?” “下官实在是冤枉啊,事情太过巧合,下官一时也解释不清,不过下官想问下大人可知那个死者是何人吗?”乐文对宋县令拱手施礼道。 宋县令听到这个,也是微微一愣,刚开始他也认为乐文三人是凶手,但是却把最重要的线索给忘了,于是对旁边的副巡检使郭元松开口问道:“元松啊,你可知这个死者是谁吗?” “回大人,经属下打听,这名死者名叫祁经生,家住城南。”郭元松对宋县令拱了拱手回道。 “哦?那你可知这个叫祁经生的可有什么家人?又和谁有过怨仇吗?”宋县令问道。 “回大人,这个祁经生是一个孤身一身的单身汉,至于他和谁有过怨仇,属下就不得而知了。”副巡检郭元松回道。 “哦?这样啊……”宋县令听到副巡检郭元松的话,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如果乐文他们杀了人,怎么还会明目张胆的带着血来任丘城,于是看了一眼乐文,不置可否的说道。 乐文当然知道宋县令是什么意思,于是对宋县令拱手道:“可否能容下官三日时间,下官如诺抓不到凶手,再拿下官等人问罪可否? 宋县令沉声片刻,缓缓道:“三日?好吧,不过只能由你一人去,其他两人必须留在这里做质。” “多谢大人成全。”乐文拱手称谢。 “文哥,你一个人去找凶手如遇危险可怎么办,不行,兄弟要和你一起去。”龙超恐乐文一个去抓凶手,如遇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有些不放心的上前对乐文说道。 乐文淡淡一笑道:“你们就放心吧,只要这个凶手不是什么高手,如若能够寻到他,想要抓住他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事已至此,即便两人为乐文担心,但是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乐文能够平安顺利抓到凶手才好。 “哥哥保重……” “喂,这把剑你拿着,你一定要保重啊。” “嗯,我去了,保重……” 乐文接过丁珂儿递过来的黑金剑,和龙超、丁珂儿告别后,把身上带血的衣服换掉后,便走出县衙。 任丘城不算太大,只要这个凶手没有逃出城去,找起来就不会太过困难,还是先去城南打听下这个死者有什么仇人吧。 乐文来到城南,经过打听来到一处破茅草屋外。 “请问这位大婶,你可知祁经生是否住在此处?”乐文走到一户人家门前,对一个正在淘米的一个妇人问道。 妇人看了一眼乐文,看乐文不像什么坏人,便随口说道:“你是说那个单身汉啊,他的确是住在这里,不过这两天都没有见过他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乐文不想说出实情,惊动这个妇人,于是谎称道:“哦,我和他是旧识,您知道他和什么人有密切来往吗?” “密切来往?这个人也没什么朋友,要说和谁有密切来往,那就是和城外住的一个姓张的屠户经常来往。”妇人不知乐文问此话是何意,想了半晌,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城外?那您可知这个张屠户住在城外哪里吗?”乐文没想到这个死者竟然会和一个屠户有经常来往,城外这么大,还是问清楚好。 第九十一章 祸从天降3(求收藏) “那个张屠户住在城东门外三里处,一直往前走那里有颗百年老槐树,到了老槐树那里你肯定能听到猪叫的。”妇人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多谢大婶了。” 乐文谢过妇人后,便照妇人的指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颗百年老槐树下。 “嗷呜……嗷呜……” 刚来到这个老槐树下,便听到凄惨的杀猪声,乐文随着杀猪声,来到一个臭烘烘的猪圈附近。 看到一个长相凶恶的屠户正在拿着刀杀猪,猪血溅了他一身。 屠户看到乐文在看他杀猪,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看啥?” “在下是祁经生的旧识,不知阁下可是全屠户吗?”乐文对屠户拱了拱手说道。 “旧识?你找俺有啥事吗?”张屠户狐疑的看了看乐文,然后问道。 “哦,在下听说你和祁经生经常来往,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乐文不置可否的问道。 “呵呵,什么关系?俺和他是儿时好友,诶?你问这个是做什么啊?”张屠户不解道。 “儿时好友……那你可知祁经生如今已经死了?”乐文直言不讳,想看看这个全屠户会有什么表情。 张屠户一听到祁经生死了,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想都没想就拿起沾满猪血的刀要去砍乐文。 “诶?你这是何意?” 乐文一看张屠户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想象之外,连忙往后躲闪,虽然他带着黑金剑,但是事情没有问明,他不能贸然动手伤及无辜,黑金剑削铁如泥,稍有不慎,便能把张屠户给砍死。 要是这个张屠户知道乐文是官,即便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去砍乐文,按大明律平民敢对官员动刀,不管伤没伤到都是死路一条。 “你这个挨千刀的,竟敢咒骂俺的好兄弟,你是想找死不成!”张屠户一边追着乐文,一边骂道。 “唉唉唉,你等等,听我说。”乐文一阵冷汗啊,这家伙是装的,还是真的和祁经生关系真的那么好啊。 张屠户听到乐文的喊声,止住了脚步,手里握着刀,指着乐文骂道:“你今天讲明了便罢,要是胡言乱语,今天俺先把你当猪给宰了。” 乐文看着这个张屠户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真想暴揍他一顿,不过现在是要办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腹中的火气,淡淡道:“在下说的是事实,你的好友祁经生在昨晚的确被人杀了,然后头也被人砍了。” “什……么?”张屠户见乐文并不像信口胡说,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两道眼泪不知不觉的从他的眼角流了出来,缓缓开口说道:“那他现在的尸体呢?” “尸体在任丘城中,不过现在官府还没有对外公布。”乐文看张屠户悲伤的表情和刚才的反应,并不像作假,淡淡说道。 “既然没对外公布,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莫非……”张屠户好像知道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盯着乐文说道。 “是,本官是上海巡检使,不过这件案子却掺连到了本官,官府让本官限时破案。”乐文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便直接了当的把实情说了。 “上海巡检使?”张屠户挠了挠头皮,还在想上海是哪呢,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呢,不过巡检使他是知道的,连忙跪下叩首道:“小民不知是大人驾到,还用刀砍大人,请大人制小民死罪。” 乐文摆摆手说道:“不知者无罪,你起身吧,本官来此是想问你有些事情的。” 张屠户见乐文并不怪罪他,便起身说道:“谢谢大人饶恕小民,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小民一定知无不言。” “嗯,你可知祁经生有什么仇人没有?”乐文点点头,淡淡道。 “仇人?”张屠户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想起了前几天他和祁经生的对话,一拍脑门道:“诶,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前几天他和俺提起过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乐文急切的问道。 张屠户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前几日听他说,他想对任丘城东的李家小女提亲,不过有一家人也看上了李家小女,不过李家小女却看不上那家人,她看上的是打小就认识的祁经生,那家人得知后对此很是不满,还因此和祁经生发生看一些口角,两人还差点打起来。” “哦?那你可知那家人是谁?”乐文好像找了到一点线索,连忙问道。 “好像是一个叫魏邹的,这个人向来欺男霸女,作威作福惯了,从来不把别人看到眼里。”张屠户沉声片刻道。 “嗯,那你与本官一起去任丘城吧,回到县衙,你随本官做个口供。”乐文看事情有了些眉目,对张屠户说道。 “好,大人先等等小民,小民先去换下衣服把门锁上。”张屠户点头答应,便要进屋换衣服。 在去任丘城的路上,乐文才了解到,这个张屠户和死者祁经生关系一直都很好,后来因为他在城中养猪地方不够,而且杀猪的叫声,吵的附近居民怨声载道,所以才搬到了城外居住。 虽然他搬到了城外,可是两人还是经常来往,前两天他们两个还在一起玩来着,没想到转眼便阴阳两隔了,这让他叹息不已,祁经生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很大,犹如痛失一臂一般,让人惋惜。 乐文也是一肚子苦水,他一个过路的,平白无故摊上这么一件案子,要不是他身为巡检使,恐怕早就把他给治罪了,哪里轮的着他有什么辩解,还允许他一个嫌犯,出来破案。 那个宋县令也并不是觉得乐文是个巡检使,就比别人宽松了,而正是因为乐文是巡检使的身份,才想让乐文去查一下这个案子,因为宋县令只不过是一介腐儒,古代大多数都是死读八股文的书呆子,哪里会破什么案子,倒是用乐文破案,有两好。 第一好是,他也觉得此事蹊跷,凶手也不像是乐文他们,而且乐文是官,并非一介草民,不能草草了事,必须要让乐文无话可说,才能拿乐文法办。 第二好是,乐文如果能破案成功,找出真正的凶手,那么功劳还归宋县令,如果乐文找不到真正的凶手,那么乐文他们就只能当替罪羊了。 第九十二章 祸从天降4 乐文带着张屠户来到任丘县衙,宋县令还以为乐文抓到了凶手,谁知道张屠户只是个人证罢了。 “乐巡检啊,此人所言也只不过是猜测之言而已,不能作为证据啊!”宋县令听完张屠户说的,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这也是唯一的线索啊,还望大人能给与下官一些权利,让下官来办理此案。”乐文对宋县令拱手施礼道。 “你来办理此案?也好。”宋县令沉思片刻,又对副巡检郭元松说道:“元松啊,你就暂且听从乐巡检的指示吧,如果你能帮本县破了此案,那么一直空缺的正巡检的位置,本县会向上面禀报由你来担任,如何?” 由于任丘县的正巡检在几个月前不幸逝世,宋县令也没什么好的人选,便一直耽搁着了。 如今副巡检郭元松一听,如果能破了此案,他就能升为正巡检了,这可是件美事啊,不管凶手到底是谁,反正到最后有乐文三人做替罪羊,他看来是升官升定了,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于是上前连声回道:“大人,属下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嗯,那下面你就听从乐巡检的吩咐吧。”宋县令点点头,看了下乐文道。 乐文觉得还真有意思,当官的和平民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当官的即使有罪,如果没有切实证据,也不能随便把他怎么样,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宋县令还真听他的,让他一个有嫌疑的人,支配他手下的官吏,呵呵,有趣。 乐文先吩咐副巡检使郭元松去把嫌犯魏邹带到公堂,郭副巡检虽然对乐文一个身负嫌疑之人的命令有些不爽,可是既然宋大人吩咐了,便只能听从乐文的命令。 没一会,郭副巡检和衙役押着一个黑壮大汉来到公堂。 黑壮大汉来到公堂便对宋县令跪下叩首。 宋县令一怕惊堂木,大喝道:“嫌犯魏邹,你可知罪。” 魏邹被宋县令这一嗓子吼的,浑身直打哆嗦,颤抖着声音,吞吞吐吐道:“小……民不……知。” “乐巡检,下面事情本县就交托给你了。”宋县令对堂下的乐文使了个眼色说道。 “是,大人。” 乐文对宋县令拱了拱手,然后绕着嫌犯魏邹转了一圈,才悠悠道:“嫌犯魏邹,你前几日可否与祁经生发生过口角,甚至你们二人差点打起来?” 魏邹听到此事,擦了擦额角的汗,对乐文叩首道:“小民是和这个祁经生发生过口角,可是也没有真的打起来,难道这也犯法吗?”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难道你不知祁经生在昨天已经被人杀害了吗?”乐文听到魏邹的话,觉得这个人还有点意思,呵呵冷笑道。 “什么?他死了?”魏邹不敢相信的抬头望了望乐文,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磕头哭诉道:“小民真的不知祁经生已经死了啊,小民也只不过是和他发生了一些口角,并无害他之心啊。” “哼,你还想狡辩不成?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招了。”乐文哼了一声,厉声说道:“把他拉下去仗刑五十,看他招是不招。” “啊?仗刑五十?”魏邹听到仗刑五十差点没当场晕倒,连声哭诉道:“大人,饶命啊,小民实在是冤枉啊。” 衙役接到乐文的吩咐,便拉着魏邹走出了公堂,在外面打了起来,乐文也跟着走了出来。 乐文其实也觉得这个魏邹可能真的不是凶手,但是他也是唯一的线索,如果不来点硬的,看来很难看出这个魏邹到底所言是否属实,而且听张屠户说这个魏邹是个欺男霸女的恶人,即使打错了,教训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啊……大人,小民真的没有害祁经生啊……啊” “小民真的是冤枉的啊……” 打了有二十仗,可是魏邹还是一副打死不认的样子,乐文便对衙役一摆手道:“好了,先把他拉到公堂上,本官再审问他一番。” “是,大人。” 衙役把魏邹拉到公堂之上,魏邹满脸泪水,哭诉道:“大人,小民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你说如果不是你,那又会是谁呢?”乐文看了一眼魏邹,呵斥道。 魏邹爬下地上,沉吟片刻,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前几日,小民和祁经生争吵时,祁经生说要拿他邻居家的火铳打死小民,小民当时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小民没被他打死,反而他自己却死了。” 火铳在明代并不是什么违禁物,喜欢打猎的人,只要手里有钱,就会买一把用来打猎,不过因为价格昂贵,一般是很少买的起,有些也是上辈人传下来的。 “什么?火铳……”乐文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然后对堂上宋县令拱手问道:“大人,死者的尸体是直接被砍头致死,还是先被杀死,然后再砍掉的头?” 宋县令想了一会,然后说道:“死者好像是被用火铳打死的,然后再被削去了头颅。” 果然如此,其实被火铳打死并不稀奇,但是刚开始死者的邻居,那个妇人定好像是知道什么,所以她故意误导乐文,让乐文去认为张屠户才是凶手。 而死者生前曾和魏邹发生口角时说,他要拿他邻居的火铳打死魏邹,那么是不是因为死者想要借他邻居的火铳,而他邻居不肯借他,无意间被火铳打死了呢…… 不过这都只不过是猜测罢了,还是让郭副巡检带死者的邻居来公堂之上审问一番,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没一会,郭副巡检便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公堂之上。 乐文一看那个妇人正是他先前去死者茅草屋时,见到的那个妇人,那个妇人也看到了乐文,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便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抬眼看乐文一下。 这对夫妇把姓名通报一般,原来这个妇人是李氏,而她的相公叫做洪大虎。 “犯妇,你可还认得本官?”乐文走到李氏身前说道。 李氏头也不抬的说道:“大人,请恕民妇眼拙,实在是记不得了。” 第九十三章 祸从天降5 乐文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呵呵,你这妇人倒挺是健忘,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就不记得本官了?” 那个李氏的相公洪大虎抬头看了看乐文,又低头和他的娘子对视了一下,然后开脱道:“小民的娘子,的确是很健忘的,请大人勿要怪罪。” “好,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来问你,你家是否有火铳?”乐文也懒得和他争辩什么,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火铳……”洪大虎听到火铳这两个字,不禁为之呆了一呆,然后磕头道:“小民家中的确有祖父传下来的火铳。” “嗯,那本官问你,死者祁经生是否去你家向你借过火铳?”乐文点点头,又问道。 洪大虎爬在地上,沉吟半晌才回道:“……是……借过。” “哦,你难道也知道祁经生已经死了?”乐文眼中露出一丝讥讽,笑道。 洪大虎听到这个,好像知道了什么,他低头和李氏对望了一眼,然后连声道:“小民不知啊,那祁经生向小民借火铳,可是火铳乃是小民的传家之物,怎可轻易借予外人……” 乐文冷笑道:“呵呵,你还狡辩,如今城内除了堂内之人,并无他人知道祁经生已经死了,而刚才我提及死者祁经生,你并没什么反应,如若不是你本来就知道祁经生已经死了,怎么会有一副本来就如此的表情。” 洪大虎听到乐文的话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狡辩了,他突然哈哈一笑道:“哈哈,既然被大人看穿了,那小民也不想狡辩什么了,不错,那祁经生想要向小民借火铳……” “相公,你疯了不成,怎么胡言乱语!”李氏见他相公竟然想把实情和盘托出,连忙用手捂住他相公的嘴。 洪大虎把李氏推开,然后继续说道:“本来火铳就是小民的传家之物,便开口拒绝了,谁知那祁经生不依不饶,竟然不借他,他就不走了,还要躲小民手中的火铳,本来当日小民心中烦闷刚饮酒回到家中,小民便借着酒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便用火铳给了他一枪。” 乐文没想到这个案子如此曲折,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没想到只不过是人的一念之间而已。 但是乐文还是觉得后面的疑点很多,他为什么要把尸体的头颅和身体分开,又为什么乐文埋夜枭的地方,刚好是这个洪大虎埋死者头颅的地方,这让他很是疑惑不解。 乐文又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一切也只不过是凑巧罢了,洪大虎把死者祁经生杀死后,怕尸体被发现,便把尸体的头颅给砍掉了,这样即便官府发现尸体,也不会知道尸体是何人,而且祁经生孤身一人,即便他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报官,别人只会认为他可能去了别的城镇了,而不会认为这个人是已经死掉了。 凑巧的是,冥冥之中是那只夜枭引诱乐文他们把这个谜底解开,而乐文刚把把夜枭的尸体,同样埋在了死者的头颅旁边,而乐文带着捕快们去挖夜枭的时候,也只是大概记得当时埋夜枭尸体的方位罢了,谁知道捕快们却刚好挖到了死者的头颅。 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件巧事又偏偏让乐文他们遇到了,要是让普通小民遇到,恐怕也只是多了一个替死鬼罢了。 不过那个妇人李氏实在是有够狡猾,她唯恐真相被人揭露,便每日在门前观望,怕有人去找死者,可是她却刚好弄巧成拙,如诺她当时没有在门前,乐文也可能就打听不到张屠户这个线索了,没了张屠户这个线索,也就没了那个欺男霸女的魏邹的线索了,没了魏邹的线索,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一波三折,事情才算是真相大白,本来丁珂儿和龙超以为要被官府关押几天呢,谁知道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们便被放出来了,害的他们虚惊一场。 乐文三人被宋县令款请招待了一顿,便离开了任丘县,继续赶路,前往兴济城。 传说兴济城出过一位传奇的皇后娘娘,这位皇后娘娘从生下来就没头发,请遍名医治疗,但毫无起色。而她本人却喜欢抱只鸡东家串、西家溜,没有一时闲。因长了一头秃疮,谁见了都腻歪,人送外号“秃丫头”。 更令人惊奇的是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走到街上,秃丫头碰见厚道生意人,张口一句“今儿个好买卖”,果然这一天能赚几个钱;碰到吝啬的,秃丫头一句“今儿个甭想开张”,果然一天也没主顾。每年春天,秃丫头会对父亲说出今年庄稼收什么什么,等到秋后,她的预言竟能一一应验。 他父亲张峦闲时常到附近寺庙找和尚下棋聊天,每到饭时秃丫头母亲便让她喊爹回家吃饭。一天和尚做了一个梦,梦见庙里供奉的神仙对和尚说:“请你不要让秃丫头到寺庙来了,每次来时我们都得对她打躬行礼,我们这泥塑金身经不住这么折腾。” 和尚醒来查看这泥塑神像果然有掉漆开裂处,和尚把所梦之事说于张峦。张峦也感到奇怪,暗自思忖:“莫非小女真别有一番造化?” 成化年间,宪宗要亲自为儿子选妃,钦天监夜观天象后禀报皇上:“太子妃当出在京城以南,车上树,牛上房,骑龙抱凤是娘娘。” 皇上闻报,旋即拟旨,派员沿京杭大运河乘船南下,选召娘娘。选妃的钦差到达兴济境内,来看热闹的百姓们水泄不通。村妇收起纺车,又怕被踩坏,随手挂在了树上;牧童顾不上牛儿,鼓乐声惊得牛乱跑,一惊竟然跑上了屋顶。 秃丫头怎么也挤不近前,怀里抱着鸡,又舍不得撒把,于是就爬到墙头上,伸着脖子往下瞧。选妃的官员看到如此的景象联想到钦天监所言的征兆“车上树,牛上房,骑龙抱凤是娘娘”一一对上了碴儿,于是统统跪在墙下,口称“贵人请上轿”。 但是一看这丫头,又秃又脏,有失体统,于是几个年老的太监领秃丫头到河边去洗脸。这一下可了不得,待到秃丫头来到河边,捧水这么一洗,秃疮嘎巴全掉了下来,露出了满头的乌发。 再看脸上那真是娇若芙蓉,灿如桃花,再没有一点疯癫样。 人们都说那是神仙戴上的面罩,为的是不让她露出真容。后来后世人就把娘娘还金身的地方,称为“龙窝”。 随后船队出发驶向北京,途经兴济北的张二庄时,张娘娘扎耳朵眼,后该村就叫扎耳庄,后演变成了张二庄,就这样张娘娘踏入了宫门,历经弘治、正德、嘉靖三朝。 第九十四章 兵器铺 那两名被乐文三人打的吓破了胆的刺客,在一路上想着该如何回去和黄儒复命,犹犹豫豫的回到了真定黄儒府。 “你们这两个废物,还有脸回来!” 黄儒看到他派出去的十多名刺客,任务没有完成,竟然只剩下这两名狼狈的逃了回来,连刺客首领都命丧当场,有些不能置信的在这两名刺客身前徘徊了两圈,然后伸出手指,指着这两名刺客狠狠骂道。 “大人,小的本也想一死了结了自己,可是小的还想用这有用之躯,日后好为大人效命,请给小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这个刺客跪在地上磕头,一副哭腔道。 “是啊,是啊,大人,小的也是这么想的。”另一名刺客,也连忙附和道。 “哼……有用之躯?你们两个算什么有用之躯,倒不如死了算了。”黄儒哼了一声,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显出一丝诡异之色,缓缓道:“好吧,既然你们俩个想要将功补过,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说着黄儒在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了刺客,说道:“知道了吗……” 两个刺客看到黄儒递过来的纸上写的几个字,脸显一丝喜色,连声道:“是,大人。” “嗯,还有一件事,你们两人在路上可有见过吴元成?” 黄儒又想到了,他先前派出去的少年刺客,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复命,难道也被乐文给杀了?不可能啊,那吴元成的轻功了得,一般人是很难抓到他的,可是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他的任何消息,真是有些奇怪。 “吴元成……”刺客挠了挠头,想了一下,可是他们的确在路上没有见过吴元成,然后拱手回道:“小的在来回的路上,并没有见过他啊。” “是啊,是啊,这小子不会是叛变了吧?”另一个刺客随口说道。 “叛变?这不可能啊,那乐文有什么,吴元成投靠他,能有什么好处。”黄儒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了。 “那小的就不知了。”刺客颔首回道。 “好了,这里没你们俩人的事了,你们下去吧。”黄儒一摆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大人,小的告退。”两名刺客对黄儒拱了拱手,起身告退了。 其实黄儒口中所说的吴元成就是吴安全的原名,当时吴元成为了不暴露身份,想都没想就随便起给他自己起了个名字,可是他这个名字太过奇葩,起个名字叫安全本来是为了让乐文放心,可是他没把姓给改了,还用吴,就成了吴安全,这下倒好,弄巧成拙,成了不安全了。 “爹,乐文那小子,怎么还没死,这小子欺人太甚,爹您一定不能放过他啊。”黄玉翔这时从后屋走了进来,得知乐文还没有死,不甘心的说道。 “翔儿,这连为父都没想到啊,本来为父派了两波人马去杀乐文这小子,可是没想到,吴元成现在迟迟不归,连派出去的这十几名刺客都只剩这两个无能之辈逃跑了回来,其他全被乐文给杀了,真不知道乐文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黄儒被乐文耍的团团转,现在连派出的杀手都奈何不了乐文,他觉得乐文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 “爹,您为何不直接给他安插个罪名,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怕没有罪名治他得罪吗?”黄玉翔咬牙切齿道。 “你懂什么,这乐文是本次的乡试解元,而且现在身负官职,即便要给他安插罪名,也要有个来由才可,如果随便给他安插个罪名,那么上面如果查起来,可就麻烦了。”黄儒瞪了一眼黄玉翔,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 “来由?那爹您可有什么好主意,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黄玉翔看黄儒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早有了什么好的注意了,便忙问道。 “呵呵,你无须多问,到时你自然便知。”黄儒抚了抚胡须,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呵呵笑道。 乐文三人在兴济城,丁珂儿想的暗器早已经用了,便想在城里的兵器铺里买些暗器防身。 “喂,店家,你这里都有什么暗器出售?”三人来到兵器铺,丁珂儿进门便对店家问道。 店家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拿出几种暗器说道:“喏,这是无影神针,这种暗器极为细巧,能杀人于无形。” 丁珂儿一般所用的暗器都是很普通的暗器,没想到这家兵器铺里竟然有这几种世间传闻中,却很少得见的暗器。 店家见丁珂儿只是看了看无影神针,并没有吭声,便又拿起一个三寸多长,笔杆粗细的暗器又介绍道:“然后这种是透骨子午钉,这种暗器练到家时,可随心所欲,疾逾闪电,比别的暗器更为霸道,铁布衫金种罩一类功夫也抵挡不住,一经射中,子时不见午时,午时不见子时,性命难保,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暗器。” “透骨子午钉多少钱一枚啊?”丁珂儿觉得这种暗器威力比较大,便想问下价格,如果价格合理就多买一些。 “这位客官真有眼光,这种透骨子午钉乃是本店的畅销货啊,价格实惠,一枚只需一百五十文钱,如果您一次购买十枚本店就给你优惠,只需要一两银子就能购买十枚。”店家见丁珂儿像是想要买透骨子午钉高兴的说道。 “一枚一百五十文钱?这也太贵了吧……能不能便宜点啊?”丁珂儿一听到一枚就要一百五十文钱,惊讶的半捂着嘴说道。 店家见丁珂儿竟然觉得价格贵,但是他又不想便宜卖,便又给丁珂儿介绍起来一种价格相对便宜,但是利润却比透骨子午钉便宜的暗器来:“哦,客官如果觉得透骨子午钉价格不满意,不如再看看这种名叫鸳鸯胆的暗器吧,这种暗器乃是雷门堡主盖九幽独门暗器,计有一双,昔年盖九幽曾倚仗此暗器配合蝴蝶双飞独门绝技,在武林中独领风骚,在与摇光殿主李天心争斗时,盖九幽重施故伎,却未得手,绝技被李天心所破。” 丁珂儿看着这枚状如鹅卵大小,扁平有刃,质为坚玉,四周打磨得十分薄锐的鸳鸯胆幽幽的问道:“哦,看起来好象不错的样子,那价格是多少钱一枚啊?” 第九十五章 小猴 “客官您真有眼光,这种暗器不贵,一枚只需八十文钱,一次购买二十枚鸳鸯胆,只需一两银子即可。”兵器谱掌柜看丁珂儿上钩了,连忙恭维道。 “……哦,那就买六十枚鸳鸯胆吧,刚好三两银子。”丁珂儿觉得还是鸳鸯胆比较划算,于是掏出三两银子准备买下二十枚鸳鸯胆。 乐文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看似购买的越多越占便宜,其实一枚暗器价格肯定远远比一次购买的价格低,比如掌柜的说一两银子就能买二十枚鸳鸯胆,但是二十枚的价格如果按一枚八十文钱算,可就是一两六钱,但是掌柜的只收一两银子,无非就是想让买家多买而已。 但是这样就相当于一枚鸳鸯胆价格是五十文了,一下子少了三十文钱,不是有猫腻是什么,透骨子午钉和鸳鸯胆的价格相差都快一倍了,而掌柜的好像更想让丁珂儿买鸳鸯胆,想必透骨子午钉不管质量还是价格都要比鸳鸯胆实在,如果透骨子午钉的价格能搞到八十文钱一枚,那么就和鸳鸯胆的价格一样了,那么就可以和掌柜的商谈,透骨子午钉是否可以和鸳鸯胆一样,一两银子能购买二十枚了,那么就变成五十文一枚透骨子午钉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掌柜的一枚暗器价格最少能够赚二倍的价格,可谓是黑心奸商啊。 于是乐文淡淡一笑道:“且慢,我想问下掌柜的,透骨子午钉一枚八十文钱可卖否?” 本来掌柜的正喜滋滋的准备收下丁珂儿递过来的银子,可是丁珂儿见乐文要和掌柜的讨价还价,手上的动作为之一缓,又把银子收回了钱包里,把掌柜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透骨子午钉一枚八十文钱?客官你莫不是在跟在下开玩笑?”掌柜的眼中露出一丝蔑视,看着乐文说道。 “我不是要买一枚,我是要买一百枚。”乐文摇摇头,淡淡一笑道。 “一百枚透骨子午钉?你如果要买一百枚,倒是可以给你按一百二十文钱一枚,一百枚就收你十两银子。”掌柜见乐文说要买一百枚,眼睛一亮,想了一下说道。 “哦,那么就是说,一枚暗器算是一百文钱了?”乐文说道。 掌柜的不知道乐文此话是何意,便随口说道:“是按一枚一百文钱算的。” “既然现在已经是一枚透骨子午钉一百文钱了,那么就按我说的一枚八十文钱,又如何呢?”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笑着说道。 “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是你买的量大,才按这个价格算的。”掌柜的一听乐文的话,连忙解释道。 “你已经少了二十文钱了,再少二十文钱又怎么样呢?不如你不愿意的话,这笔买卖看来是做不成了,我们只能去别家看看了。” 乐文说着转身给丁珂儿和龙超使了个眼色,便往门外走,丁珂儿和龙超也不知道乐文什么意思,不过他们看到乐文给他们使了眼色,就知道乐文在耍什么鬼把戏,便也跟着出去了。 掌柜的刚开始觉得乐文也不过是想把价格再搞低些,只要不理会他们,他们肯定会转身回来的,没想到乐文他们出了门便往东走,好像是要去李家开的那家兵器铺,于是赶忙出门,对走出不远的乐文他们喊道:“客官,回来,有话好商量。” 乐文他们其实也是慢慢的走而已,乐文觉得这个掌柜的肯定不会放掉这笔买卖。 现在果然掌柜的出门来喊他们了,乐文三人,相视一笑,便转身又回去了。 “掌柜觉得我刚才说的价格怎么样?”乐文回到兵器铺,对掌柜的淡淡说道。 掌柜的咬了咬牙,说道:“八十文一枚透骨子午钉,就八十文一枚吧。” “那既然现在是八十文一枚透骨子午钉,而鸳鸯胆也是八十文一枚,那就不如按鸳鸯胆二十枚一两银子如何?”乐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掌柜的听到这个算是知道乐文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沉声了片刻,盯着乐文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若有所思道:“你莫非也是做买卖的?” 乐文想起他的洗发水生意,淡淡一笑道:“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好吧,既然都是做买卖的,一两二十枚就二十枚吧,不过必须要买一百枚才行。”掌柜的也不过是就坡下驴,哪里是看在都是做买卖的就一两二十枚啊。 “嗯,那你就把暗器包好了,这是五两银子,你收好。” 乐文从钱袋里掏出五两碎银子递给了掌柜的,只是这么一会,本来要花十两银子才能买到质量和价格都比较实在的透骨子午钉,现在只是花了五两变买到了,虽然乐文不在乎那五两银子,可是也不想平白无故被这个黑心奸商黑一笔,五两银子在他小时候可是他家一年的入手啊。 丁珂儿见乐文只是没一会,就把透骨子午钉的价格给搞到成了鸳鸯胆的价格,对乐文做买卖搞价格的本事,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本来结完帐准备走了,乐文又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他说过,要帮龙超打把合手的兵器,不过看这个小城的兵器铺打造技术都好像不怎么样,很难能造出他相像之中的神兵利器,还是路过大城市再看看吧。 龙超其实也压根看不上这个小城里的兵器,一看制造工艺,就知道打造技术都不怎么样,乐文本来想把黑金剑给他用,他还嫌黑金剑太轻了,用着不顺手。 乐文三人离开兵器铺没走多久,便在路上看到一个和尚模样的人,手里正牵着一只小猴,沿街叫卖。 他不住地对过往的行人兜售说,这猴子颇有慧根,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机灵得很,谁买去也亏不着。 众人围着小猴指指点点,不时被它抓耳挠腮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可就是没人肯掏出钱来,把猴子领回家去。 和尚看到乐文三人骑着骏马从此路过,而且三人衣着华贵,一看就像是有钱人,便连忙上前喊道:“几位施主请留步……” 第九十六章 空空 只见那小猴眼睛精光四射,四肢毛茸茸,不时挤眉弄眼,做出些逗人的动作,果然十分可爱。 乐文没有开口说什么,丁珂儿却觉得这个小猴挺好玩,便问道:“这个小猴多少钱啊?” 这个和尚看丁珂儿好像是想要买这个小猴,便心喜的说道:“不多,只要十两银子。” “十两?怎么这么贵啊?”丁珂儿惊讶道。 和尚连忙解释道:“施主请听贫僧说,本住在西蜀,隐居深山二十余载。一日,偶遇猿群呼啸着从门前经过。那群猿猴仿佛被什么天敌追赶,走得甚是匆遽,不知何故,有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猴落了单,挂在我门前的树杈上,吱吱叫得甚是凄厉,贫僧当下动了恻隐之心,将这猢狲收养起来,别看它是只猴子,可绝对不比人愚钝,既识人眼色,又能听懂人的话语,它端茶倒水,送往迎来,什么事情都会干,不亚于一个小徒弟儿。” “哦,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卖掉呢?”丁珂儿有些好奇,不解的问道。 和尚见丁珂儿心生疑惑,便又说道:“贫僧昨日云游至此,随身携带的银两用尽,一人一猴,好几天也没吃上顿饱饭,饿得饥肠辘辘,眼前发黑,总这么下去,把它留在我手里,也是死路一条,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卖掉这小猴儿,换得几个银钱,也好度过这个难关。出家人不打诳语,夫人您就行行好……” “夫人?本姑娘还没嫁人,你这个和尚怎么乱喊?”丁珂儿瞥了一眼和尚,嗔怒道。 “哈哈哈……嫂子,你看这个和尚都觉得你是俺哥哥的娘子呢。”龙超在一旁打趣道。 乐文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他也觉得这个小猴挺讨人喜欢的。 和尚见丁珂儿一脸恼怒的样子,便失声道:“啊?原来不是夫人啊?那姑娘……您行行好,就买下这只猴子吧。” 丁珂儿有些迟疑,不知要不要买的时候,乐文觉得这个和尚也怪可怜的,便从钱包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和尚道:“喏,银子你收着,这只小猴子,我买下了。” 拿钱救人,归拿钱救人,买卖搞价钱,归搞价钱,是两码事,乐文总不能让眼前这个和尚活活饿死呢。 和尚见乐文出手如此豪爽,一脸喜悦的接过乐文递过来的银子,塞入怀中,连声道谢:“谢谢施主侠肝义胆,好人会有好报的,这只猴子,就归你了。” 说着提着小猴便递给了乐文,乐文把小猴放在了身前,小猴坐在马背上,两只双手轻轻抓住白马的脖子上的鬓毛,一副安然自得的样子,一点没有畏惧之色。 “诶,这个小猴竟然一点都不怕生,真可爱,不如就给它起个名字吧。”丁珂儿觉得这个小猴十分有趣,便伸手抚摸了一下小猴的头顶,小猴讨好的还给丁珂儿作了个揖。 “就叫它空空吧。”乐文想都没想,随口说道。 “空空?这个名字还不错,看来你这个解元老爷没白当啊。”丁珂儿觉得乐文给小猴起的名字还挺好听的,挑了挑柳眉,笑着说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逗我玩呢。” “驾……” 出了城门,乐文一拍马,白马便急速的奔驰了起来,小猴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白马的鬓毛,生怕从白马身上掉下来,倒是把白马拽的生疼生疼的。 乐文三人带着小猴空空,骑马奔驰了三日两夜,赶到了宁津城。 宁津县人杰地灵,关于宁津城的来历,还有一段非常神奇的传说。 北宋末年,金兵南侵,半壁河山沦于敌手。 当时临津一带在伪齐刘豫政权的统治下,成了豺狼当道、民不聊生的黑暗世界。 谁知兵祸未了,新的灾难又降临到人们头上。 这一年夏天,老天爷好像发了疯,瓢泼大雨一连下了四十九天,平地成河,临津城周围一片汪洋。只见西南方向洪水滔滔,波翻浪涌着滚滚而来,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淹没了庄稼,淹没了村庄,淹没了城池。城墙倒了,城楼塌了,只剩下奎星阁的小半截还露在水面上。 数不清的人被洪水夺去了生命,幸存的百姓有的搂着大树,有的搂着檩条,有的把孩子放在水缸里、木箱上,随波逐流,期望着逃出这空前浩劫。 那时候,在临津城里有一土岗,叫卧龙岗。 据说,大禹治水的时候,这里是黄河故道,是大禹疏通的九河之一。 后来,河床淤塞,河水改道,这条河道终于废弃,只留下两岸的大堤,远远看去,就像两条起伏并行的巨龙,人们就都叫它卧龙岗了。 当时,逃到这岗上的难民真不少,他们呼儿唤女,哭爹叫娘,在泥水中挣扎。 在这危难时刻,忽然从上游漂来了两件庞然大物:一个是大铁钟,一个是铁菩萨。 它们像一对孪生兄弟,时前时后,时左时右,行影不离。 它们不时碰碰撞撞,铿锵有力,好像在说:“叮叮当当,你上宁津,我上东光!” 果然,人们看见铁菩萨漂到东光县城停下来,大铁钟漂到宁津县城,就再也不动了。 从这一天起,洪水逐渐退去,人们陆续返回了家园。 在铁钟停下的地方,又建起了一座新城,并且将县名临津改为宁津,希望在这里重建家园,永远安宁。 人们纷纷传说,这口钟是大禹王送来的。 他看到这一带兵祸天灾,百姓受难,就用这口大钟来给人们指点迷津,为宁津人民带来平安,退了洪水。 过了许多年,有一个县官在县城里修了一座钟楼,将这口高七尺、重五千斤的大钟挂了起来,派专人敲钟报时。 那浑厚悠扬的钟声传出很远很远,绕梁余音久久不停,给百姓的休息和劳作带来了方便。 而现在乐文三人就在宁津城的钟楼下。 乐文感受这这口大钟浑厚的撞击声,抬头看了看这口大钟,又看了看天,夕阳西下,天空红霞满天,让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身前的小猴空空听到钟声,把它吓的,缩着脖子,依偎在乐文的怀里,浑身发着抖…… 第九十七章 胡苏河 天色已晚,夜幕低垂,乐文和丁珂儿、龙超,连日奔波,人困马乏,早已筋疲力尽,于是来到一家客栈,想要好好歇息一晚。 乐文由于这一路几乎一直是马不停蹄地往前赶,身体早已疲累到极点,给空空喂了些水果,简单地吃过晚饭以后,头一沾客栈房间床上的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朦胧中,一团雾气出现在眼前,雾气中裹着一个黄衫女子,那女子身段窈窕,姿容曼妙,色若春晓,美丽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俯下身子朝乐文拜了两拜。 乐文很是诧异,刚要发问,就见那女子轻启檀口,对他说道:“妾身家住胡苏河,本来无忧无虑,不想如今遭逢不幸,恐怕……恐怕有性命之忧……” 说到这里,那女子喉头哽咽,似是说不下去了。 停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这也是劫数,除了您,谁也救不了我。妾身现在就在宁津县东城张福,张员外家中,倘若柳君对小女子动了恻隐之心,能够伸出援手,救我一命,妾身不但对您感恩戴德,而且还能助您在仕途上一臂之力,希望您好好考虑考虑,救小女子一条性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乐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事出突然,他听得懵懵懂懂,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但见那女子眼泪汪汪,看起来楚楚可怜,不由得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见乐文终于应承下来,那女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身影亦融入周围的雾气当中…… 眼见那女子渐行渐远,乐文也渐渐从梦中醒来。 想起梦中所见之事,似真似幻,似幻似真,甚是奇异,举目四顾,哪有半个人影,不由得嘿嘿笑了两声,将手臂枕在头下,闭目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会儿的功夫,又沉沉睡去。 进入梦乡没有多久,就见一阵烟雾过后,那黄衣女子再次现身,仍然是满面愁容,泫然欲泣,哽咽着请求乐文务必想办法搭救自己。 仍是浓的驱不散的雾气,雾气之中,再次出现那个黄衫女子,只见她形容憔悴,眉头紧锁,双眼红肿,面露凄苦,看起来比前两次还要惶惑不安。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乐文,哀怨地说道:“妾的性命,如同悬挂在狂风中的丝絮,马上就要被疾风吹断,随风飘走,不知道流落到何方了,您为什么还不知道着急呢?!希望您赶快想个办法,不然的话,您的命运将同我一样,也会象丝线一般飘散在劲风中了,望您早做打算!” 乐文赌咒发誓,一再保证自己不会见死不救,安慰了老半天,她才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地离去。走出去好远,仍在频频回首,似乎很不放心。 这一夜二度醒来,睡得不甚安稳。 第二天早晨,乐文与丁珂儿、龙超不置可否的说道:“我一天晚上两次梦见妇人前来祈求救她性命,言辞恳切,神情忧伤,不像是有什么诈伪,虽然事涉怪异,不管怎样,能够找到它,并且放生,也算是功德一件,现在我们快去东城的张福,张员外家中。” 两人也是一脸惊异,半信半疑带着空空,向客栈店小二打听了一下东城的张福,张员外家中的大概位置,便快马加鞭,赶往东城的张福,张员外家中。 乐文三人来到张员外家中,向张员外的提起此事,张员外的开始的时候,也是大惑不解,这时,张府的管家走了过来,听说此事,猛地一拍大腿,连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前几天有个渔夫在河边捕获了一条巨大的黄鳞鱼,肥硕无比,无论煎炒烹炸,都是不可多得的食材,我看见了,马上掏钱买了回来,莫非这就是您梦见的那个黄裙妇人?” 乐文一听,来了精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管家,等着他说下去。 乐文受人,啊不,是受鱼之托,挽救它的性命,更是急不可耐。 连问那黄鳞鱼在哪里,他要花钱买下来,亲手将其放生。 管家见乐文一脸急切的样子,便说道:“现在那条黄鳞鱼正在后厨,如果……” 乐文一听在后厨,便连忙让管家带他来到了后厨。 刚走进后厨,果然看到厨房的案板上正放着那条黄鳞鱼,而厨师正准备拿刀去剁鱼头。 “且慢……” 事情紧急,乐文也顾不上那么多,抽出黑金剑便朝菜刀射去。 “啊……!” 厨师被突如其来的一把剑,给惊得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菜刀被黑金剑射到了一边,断成了两截,吓的厨师练练往后退,以为乐文要杀他呢,浑身颤抖的爬下地上,连喊大侠饶命。 乐文看黄鳞鱼安然无恙,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把黑金剑插入背后的剑鞘里,然后双手捧着黄鳞鱼放入了水桶里。 然后提起水桶,没有理会爬下地上求饶的厨师,便往外走。 “张员外,这条黄鳞鱼多少钱卖?”乐文提着水桶,来到张员外身前问道。 “五十两!一文钱也不能少!”张员外见乐文如此急切的想要买下这只黄鳞鱼,便想狮子大开口,狠狠捞上一笔。 丁珂儿见这个张员外摆明了是要吃定乐文,便气恼的说道:“你这是黑人吗,一条鱼你最少是一两银子买下的,现在你竟然要五十两!” “爱买不买,你们再不买,我还不想卖了呢。”张员外一仰头,不客气的说道。 乐文懒得和这个张员外废什么话,便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张员外,提着水桶,便往外面走。 张员外接过五十两银票看了又看,心喜不已,这一转手,就赚了五十倍的价钱,一大早就遇到这种好事,不过没一会,他又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要他一百两,可是看到乐文三人出了门,便没了踪影,只能惋惜不已。 乐文把水桶交给龙超提着,龙超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拉着马缰绳,三人便来到了城外的胡苏河。 第九十八章 山贼 胡苏河居古九河之中,因河水多急,水流象胡须,故名胡须河,后谐音为胡苏河。 河里的水清澈见底,连河底的沙石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一阵风拂过,水面波涛粼粼。 乐文把空空放在马背上,谁知道空空一蹿就蹿到了乐文的肩头上,乐文只是淡淡一笑,接过龙超手里的水桶,看了看水桶里的黄鳞鱼嘴里正吐着水泡,好像在说什么一样。 “……黄鳞鱼,你多保重了,不要再被渔民捉到了。”乐文把水桶倾斜着,把黄鳞鱼倒入了胡苏河水中,看着黄鳞鱼在水中转了两圈,便一摇鱼尾巴,顺着河流往东游去了。 “这条鱼儿还挺有灵性呢!”丁珂儿看着远去的黄鳞鱼,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有灵性……要不然也不会把我折腾了一夜,没有睡好。”乐文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道。 “文哥,我们和你在一起,怎么总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龙超有些抱怨的说道。 不过这些奇怪的事和乐文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根本不算什么,他要是知道乐文是穿越过来的,恐怕他会把眼珠子瞪出来吧。 谁将妙笔写风流,写到风流处便休。 记得昔日曾识面,桃花深处短墙头。 江南…… 远处,山峦起伏,山腰间,云雾飘渺,山路窄得像一根羊肠,盘盘曲曲,铺满了落叶。 在这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上,有一个马夫正赶着一辆马车,马车内似乎还坐着一名妙龄少女。 少女娇小的身体孤独的坐在车内,眼神迷离涣散,好像在回忆什么伤感的事。 “站住……!” “快站住……不然大爷们可要动手了!” 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了一伙山贼,大概有七八名的样子,拦住了这辆马车的去路。 “小姐,不好了,我们遇到山贼了!”马夫哪里遇到这种情况,不知所措的对车内的妙龄少女说道。 “山贼?”妙龄少女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元宝,不慌不忙从车帘一角处递给马夫说道:“你把这个元宝给他们,打发了他们不就行了吗?” “小姐好主意。” 马夫见车内的小姐并没有因为遇到山贼而惊慌,接过小姐递过来的元宝,便按照小姐的吩咐,颤巍巍的走下了马车,然后走到山贼头领模样的人身前,吞吞吐吐道:“……大……王,小的只是过路的,这点……银子您收着,就放小的过去吧。” 山贼头领蔑视的看着这个马夫,然后见这个马夫递过来一个大元宝,眼睛一亮,美滋滋的接了过来,然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哈哈一笑道:“好,算你识相,不过本大王倒想看看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啊……大王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马夫一听山贼头领拿了钱还不肯放他们走,反而还想动人,便连忙拦住山贼头领求道。 “去你的!” “啊……!” 山贼头领才懒得理会这个马夫那么多,手起刀落便一刀把马夫砍翻在地。 “老大,干的好……” 妙龄少女听到马夫的惨叫声,惊的手心冒汗,心道:“看来今日难逃一劫了,与其在此坐以待毙,不如和他们周旋一番,看有没有机会逃脱。” 山贼们本来想要上前拉开车帘看一看,没想到一名妙龄少女从马车内,自己走了出来,然后以一副蔑视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对他们这群山贼,并不屑一顾的样子。 “呦……好标志的小妞啊!” 山贼头领一看这个妙龄少女,长的眉如翠羽,眼似水杏,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 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腰如束素,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简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啊,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便已经魂不守舍了。 “老大,这小妞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啊,要是带回去给您做压寨夫人就再好不过了。” “对啊,对啊,老大,兄弟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美女呢,简直是世间尤物啊。” 妙龄少女不屑的瞟了一眼这群山贼,然后缓缓道:“本小姐乃是苏州府,知府夏侯云飞家的千金大小姐,你们这伙不知好歹的小毛贼,要是敢动本小姐一根毫毛,家父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这伙山贼听到夏侯云飞这个名字,犹如听到了一道雷鸣一般,惊得他们都是为之呆了一呆,竟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山贼旁边的一个小罗罗压低声音对山贼首领说道:“老大,看来这小妞不好惹啊,那夏侯云飞当年可也是武林一霸啊,现在又身为苏州知府,要是我们得罪他,那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山贼老大虽然心里也有些畏怯之意,但是他身为老大,怎么能够他这帮兄弟面前失了颜面,心道:“反正这荒山野岭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既然把这小妞抓回去,做压寨夫人,好好爽一爽,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一想到这里,山贼老大的胆子便又大了起来,色眯眯的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夏侯大小姐,色胆包天道:“老子才懒得管你爹是什么苏州知府,还是什么夏侯云飞,老子现在就想把你抓回去做压寨夫人,嘿嘿。” 说着,便要上前去抱夏侯大小姐。 “你敢……你再上前一步,本小姐就死给你看。”夏侯大小姐说着便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处,一双美目狠狠瞪着这个山贼老大,大有只是这个山贼老大敢上前一步就自刎的架势。 “老大,这可怎么办?这小妞好像还是个贞洁烈女啊。” “管他娘的,什么贞洁烈女,弄到床上不还是服服帖帖的,你这样……”山贼老大附在身旁的小罗罗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那小罗罗眼睛一亮,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 第九十九章 风紧(求收藏) 山贼老大对夏侯大小姐,笑嘻嘻的说道:“我说大小姐啊,你别动不动就拿刀子吓唬人啊,这没伤到我们,要是刮破了你这迷死人不偿命的俏脸,那可就不好了。” “哼……你们这帮臭山贼,要是识趣,就赶快滚回你们的山寨,要不然……啊……” 夏侯大小姐正在骂着眼前这群山贼,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抓住了她拿匕首的玉臂,惊得她大呼了一声。 “哈哈……小妞敢跟老子玩这招,你还嫩了点。”山贼老大从夏侯大小姐手中夺过匕首,然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就想要去抱夏侯大小姐。 “住手……!” 正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白一黑两匹骏马,骑乘黑马的是一名皮肤微黑的虎目少年,而骑乘白马的是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在他身后是一名美貌可人的娇美少女,身前还有一个小猴子脸上露出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这边疾奔而来。 很明显,这白马和黑马上的少男少女,正是赶了一个月的路程,才赶到江南的乐文、龙超和丁珂儿三人。 他们刚骑马路过此处,便远远的望见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便急忙朝这边赶了过来。 山贼老大被这一嗓子喊的为之一呆,手上的动作了缓了一缓。 可就在这山贼老大这微微一愣之间,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已经赶了过来。 “嘿……老大,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马上您就要有一位压寨夫人了,现在又来了一位,老大您艳福不浅啊。” “哈哈哈!好,两个老子全收了。”山贼老大眼里根本就没有马上的那两名少年,早已经把送上门的娇美少女,当作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乐文看到提着刀朝他们逼近的山贼,冷冷一笑,拨出身后的黑金剑,从白马上跃了下来。 “铛……铛……铛!” 山贼们见气宇轩昂的少年拨出剑便朝他们砍来,想要举刀去抵挡,可是当他们手中的刀和少年手中的黑金剑碰触那一刻,便立刻断为两截。 山贼们一脸惊异的看了看手中的断刀,然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眼前这名气宇轩昂的少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来到山贼老大身旁,低声道:“老大,点子扎手……” 山贼老大也看出来了这名气宇轩昂的少年不好对付,可是也不想轻易错过眼前的美人,便大声喊道:“都给老子上,他也不过是手中的剑厉害罢了,咱们人多,老子就不信搞不过他们。” 有几个山贼看到那名虎目少年一直没有出手,以为是个软柿子呢,就想先把这名虎目少年先拿下,再威胁那名气宇轩昂的少年。 谁知道他们刚来到这名虎目少年身前,就全被打飞了出去,口吐鲜血,趴下地上露出一脸惊惧之色,原来这个虎目少年更是个扎手的点子,看来这会他们是走背字了。 山贼老大一看这情景,也是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连声道:“风紧,扯呼!” 还有两名没有被打爬下的山贼,一听他们老大发话了,便想跟着他们老大逃跑。 可是乐文岂能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就逃掉,他轻轻一跃,便来到山贼老大的身前,手提黑金剑放在了山贼老大的脖颈处,那两名想要逃跑的小罗罗也被龙超和丁珂儿分别给打趴下了。 “啊……少侠饶命啊……”山贼老大斜眼看着放在他脖颈处的黑金剑,一脸惊惧的求饶道。 “如果你没有害人性命,倒是可以饶你一条小命,但是现在……” “唔!……” 乐文抽回黑金剑,一拳便把山贼老大给打晕了过去。 “文哥,怎么不一剑了解了他。”龙超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马夫尸体,愤愤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你哥哥我,可是官,当然要按程序办了,把他押到苏州府,交给知府处置好了,其他的山贼想来也是迫不得已才上山当了贼寇,就放他们一马吧,这里的尸体等官府来处理吧。” “苏州知府夏侯云飞之女,夏侯紫菱多谢三位救命之恩。”夏侯大小姐见眼前这三位,只是片刻之间便把这伙山贼全给打趴下了,又惊又喜的来到乐文身前道了一声谢。 “夏侯小姐不必多礼,在下三人也不过是恰巧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如此美貌动人的娇美少女,乐文只是稍微多看了夏侯小姐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却把一旁的丁珂儿的醋坛子给打翻了。 “喂!乐、文……人家姑娘长的漂亮,你就看傻了?男人怎么都这样!”丁珂儿有些气恼的给了乐文一个暴栗,瞥了一眼乐文说道。 “疼……”乐文揉了揉被丁珂儿敲了一下的头皮,心道:“女人怎么都喜欢乱吃醋啊。” 夏侯紫菱看着乐文尴尬的表情,掩口一笑,脸上显出一丝红晕,更显得美丽动人。 丁珂儿却没有理会这么多,只是随口说道:“好了,现在人也救下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可是……这里荒山野岭的,而且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我们怎么能把她扔在这里不管啊?”乐文不置可否的说道。 “好……你既然这么有同情心,那你就和她骑一匹马吧,我一个人骑那匹拉车的马反而自在了,哼……”丁珂儿哼了一声,也没问夏侯紫菱同不同意,便解下了那匹拉马车的马匹身上的绳子,然后只留下了那辆马车。 龙超正愁没绳子绑那个山贼头领呢,这下倒好,捡起丁珂儿扔在一旁的绳子,把山贼头领困了结结实实,横着扔到了黑马的后背上。 乐文看了看丁珂儿像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夏侯紫菱问道:“夏侯小姐,这辆马车扔在这里没事吧?” 夏侯紫菱不会赶马车,又不会骑马,多个马车反而是个累赘。 “没事,只是现在紫菱……”夏侯紫菱看了一眼乐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乐文也知道夏侯紫菱是什么意思了,便对夏侯紫菱一伸手,夏侯紫菱犹豫了一下,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现在荒山野外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便伸出芊芊玉手握住了乐文,乐文只是轻轻一用力,便把夏侯紫菱拉到了他的身后。 第一百章 苏州府 苏州府。 古称吴,简称为苏,又称姑苏、平江等,位于长江三角洲中部,东临上海,南接嘉兴,西抱太湖,北依长江。 乐文在路上才了解到,原来这个夏侯大小姐,因她父亲想要把他嫁给京城一个高官子弟,但是她从小就被她爹娇生惯养,也不像一些世俗女子一般,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就骗马夫说,她爹让她出城游玩一下,散散心情。 马夫一听是夏侯老爷的吩咐,虽然心里有些起疑,但是也没敢多说什么,便带着夏侯大小姐出了城,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也正因为他的马虎大意,而丢掉了性命。 夏侯大小姐此次行事也是过于胡闹,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乐文一行人,恐怕就真要被山贼给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了,为此她也是后怕不已。 可是这一路上,丁珂儿见乐文不时的跟夏侯大小姐有说有笑的,可是彻底把醋坛子给打翻了,她都想着一气走之,以后再也不理乐文这个混蛋了。 但是回想这一路,发生的许许多多,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有些不舍得弃乐文而去了,她怕如果她离开了乐文,乐文这个笨蛋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这个笨蛋还能化险为夷吗……虽然有时候,有些危险也是她带来的,可是…… 有太多的理由,已经让丁珂儿心中深深埋下了乐文这枚种子。 来到夏侯府,一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穿一件栗色袍子,腰间绑着一根墨色涡纹金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长相英武不凡,有着一双清澈的星眸,身材结实有力,当真是文质彬彬英姿勃勃。 此人便是苏州知府夏侯云飞,年少时的夏侯云飞放荡不羁,得高人指点,习得一身高深武艺,曾在江湖闯出一番名头,后来弃武从文,也是混的风声水去,在他三十多岁时,已是苏州知府。 夏侯云飞得知女儿,夏侯紫菱竟然偷偷跑出去,还差点被山贼劫持,气的想要伸手去打夏侯紫菱,但是心中不忍,叹了口气,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爹……菱儿就是不想嫁给那个远在京城的李家大公子,听说那李家大公子吃的像头肥猪,菱儿才不要嫁给一头肥猪。” 夏侯紫菱就知道她爹对她向来疼爱有加,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去动手打他这个宝贝女儿,现在见他爹把本来要打的一巴掌,给收了回去,本来还有些苍白的脸颊,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缠着他爹撒娇了起来。 夏侯云飞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儿,心中的怒气,也散去了大半,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抬眼看了一眼乐文几人,感激的说道:“多谢几位仗义相救本府小女,如诺日后有事需本府相帮,本府定然不遗余力。” 乐文上前拱手施礼道:“夏侯大人言中了,下官几人也不过是恰巧路过,顺手而已。” “哦,你自称下官,不知你身居何职?”夏侯云飞本来以为眼前几人如此年轻,至多也不过是少年游侠而已,没想到乐文竟然自称下官,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下官受顺天府尹册封为上海巡检使,如今下官正是要去上海县赴任。”乐文拱手回道。 “上海巡检使?……”夏侯云飞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扶须想了片刻道:“你莫非就是本次真定府乡试的解元,乐文?” “下官正是乐文,不知大人是如何得知下官姓名的?”乐文觉得很是奇怪,即便他是真定府的解元,也不可能让一个四品大员留意他的姓名啊,这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夏侯云飞见眼前少年,果真是乐文,让他不禁呆了一呆,心道:“事情竟然如此凑巧,想不到救他女儿性命的竟然会是这个乐文,这下事情难办了。” 原来真定府黄儒得知乐文没有被派出的两波刺客杀死后,便给那逃跑回来的两名刺客写了六个字,本官自有良策。 其实他哪里有什么良策,也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然后黄儒去找真定府知府许巍,商量此事该如何办,许巍得知黄儒竟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大骂黄儒无能。 黄儒被骂的狗血淋头,然后他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哭丧着道:“属下也不知道这乐文,竟然会有如此神通,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许巍在黄儒身前来回踌躇了几步,心道:“看来只能本府亲自出马了。” 因为许巍和夏侯云飞同朝为官,两人又有些交情,而且时常还有书信来往,便想借夏侯云飞的手,陷害乐文,把乐文置于死地而后快。 于是许巍便给夏侯云飞写了一封信,用飞鸽传书早早便把书信送达到了苏州夏侯府。 本来夏侯云飞觉得许巍请他弄死的,不过是一个巡检使而已,他想弄死一个小小的巡检使,那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嘛。 夏侯云飞向来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可是现在倒好,眼前的乐文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他掌上明珠的救命恩人,这可怎么让他下的去手啊。 许巍也不好惹,他的靠山可是现在皇上身边的红人,江彬,如果得罪了这个奸诈小人,恐怕许巍会怀恨在心,这倒是把他给难住了。 夏侯云飞想到这里,面对乐文的疑问,便对乐文微微一笑道:“本府也不过是有耳闻罢了,不足为奇,不足为奇,呵呵。” “原来如此,下官失礼了。” 乐文见夏侯云飞听到他的名字后,就站在原地沉吟了半晌,才开口说话,则能相信夏侯云飞所言呢,不过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无妨,你既然是本府小女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本府的救命恩人,以后也就不必那么多礼了,晚上本府会为几位设宴,以表谢意,到时本府还会邀请一位贵宾,还望几位不要推脱啊。”夏侯云飞抚了抚胡须,笑道。 乐文拱手道:“多谢大人美意,既然大人盛意邀请,下官几人就却之不恭了。” 第一百零一章 唐伯虎 到了傍晚,夏侯府堂屋内,夏侯大人正在和乐文说着什么,这时从外面走来一名中年男子。 这名中年男子,檐帽绿衫,面上圆下狭,三绺微须,微髭绕喙,鬓毛下至颊,盖以骨胜者,人略显清瘦,手里拿着一把纸扇,一副落魄不堪的样子,但是落魄里又带着点放荡不羁。 乐文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这名中年男子,心道:“这莫非就是夏侯大人口中所说的贵人?怎么衣着会如此落魄不堪。” 可就在乐文疑惑的时候,夏侯大人却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很客气的说道:“伯虎兄,大驾光临本府,让本府蓬荜生辉啊。” “大人太客气了,小民得知大人邀请小民來府赴宴,小民诚惶诚恐。”中年男子见夏侯大人如此客气,连忙拱手施礼道。 乐文听到“伯虎”二字,心中为之一惊,心道:“伯虎?莫非是唐伯虎?” 正当他满腹疑惑之时,夏侯大人笑呵呵的对乐文三人介绍道:“来来来,本府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江南有名的画家,唐寅,唐伯虎。” 然后夏侯大人又把乐文三人给唐伯虎介绍了一番,几人互相寒暄了一会,便进入宴席。 乐文没想到,这个落魄中年男子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唐伯虎,并不像影视剧中的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但是想了想历史中的唐伯虎,也就坦然了。 很多影视剧里都说唐寅生长在一个富贵之家,是个典型的高富帅,这应该算是一半真,一半假吧。确实,唐伯虎出生在苏州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从小衣食无忧,家庭教育也很好,加上唐伯虎本身的天资聪颖,很小便才名显露。十几岁时他又先后认识了祝允明、文征明、张灵等人,他们一起交游玩乐、谈诗论文,可以说是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可是,快乐的生活总是短暂的,人生处处充满着变故与挫折。就在唐伯虎24岁这年,他的父亲去世了,唐家一下子就没有了支柱性的人物,这对唐伯虎的打击是巨大的。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有时候厄运总是接二连三的到来,仿佛天公是故意来考验凡人的。在唐父去世后的不到两年之内,唐伯虎的母亲、妻子、儿子、妹妹相继去世,这世间就只剩下唐伯虎这个孤家寡人了。我们可以想知,这对于唐伯虎来说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所有的至亲之人,上至父母、下至妻儿,在两年之内相继离开了他,二十几岁的唐伯虎遭受着人世间最大的痛。 唐伯虎一生娶过两个妻子,前妻徐氏,出身官宦人家,好享受,慕荣华,热望唐伯虎功成名就,出人头地,一四九九年,唐伯虎乡试第一,中了解元,徐氏喜出望外。 谁知好景不长,第二年,唐伯虎进京会试,受到科场泄题案的无辜牵连,不幸琅铛入狱。 徐氏得知,料定唐伯虎从此难以高升,就收拾细软,回娘家去了。 从此两人分道扬镳。 后来,唐伯虎在青楼中认识了官妓沈九娘。 九娘很敬重这位才子,为了使唐伯虎有个绘画的良好环境,她把妆阁收拾得十分整齐,唐伯虎作画时,九娘总是给他洗砚,调色,铺纸,唐伯虎有了这个好伴侣,画艺愈见精到。 他画的美人,大都是从九娘身上体会到的风姿神采。 九娘见唐伯虎不把她当作官妓看待,就益发敬重他了。 天长日久,两人产生了爱情,成了夫妇。 过了两年,九娘生了个女儿,取名桃笙。 唐寅失意之余游历闽、浙、赣、湘等地,企图在山水之间寻求心灵的解脱。 他游历回家后又得了重病,医治休养了很久才渐渐好起来。 随后,他的弟弟唐申也跟他分了家,他的生活越来越困顿。 不久,唐伯虎也因为一些事与文征明也失和,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生活拮据,只能靠卖字卖画为生。 可是每当卖来了钱他就纵情于酒色之间,其孤独落寞,令人惋叹。 后来唐伯虎在苏州看上了一处废弃的房子,这处房子非常僻静,唐伯虎就打算买下来。 可是他没有钱,就以自己的藏书作为抵押借来钱买下了这处房子,修缮之后,名为“桃花庵”,后来经过两年多的卖字卖画才还清了借款。 在“桃花庵”里,唐伯虎颇感到一些惬意,他写下了这首千古流传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显者势,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是落寞才子的自遣之作,又何尝不是在极度失望愁苦之下的自我安慰呢?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看不穿的是什么?我想就是唐伯虎内心极度愁苦又极力想逃避痛苦的心境吧。他晚年的人生太悲凉,悲凉到他无法放下,却又时刻想放下。 正德年间,唐寅迫于生计,答应了宁王朱宸濠的聘请,在宁王府任职。 可是后来唐伯虎渐渐地发现了宁王的种种谋反行径,他深感到一种危险,于是在正德九年装疯卖傻,迫使宁王放还了他。 后来宁王起兵,被王阳明击败活捉,唐伯虎多亏当时的机智,才不至于受到牵连,从而捡回了一条性命。 回家后的唐伯虎依然生活困顿,只能依然四处给人家写诗、写文章、写墓志铭以及卖字卖画为生。 他的后半生,就一直在这样的孤独、困顿、落寞、悲伤之中度过,这还是你所熟知的风流才子唐伯虎吗? 或许是后世人不忍看到唐伯虎如此落寞的一生,于是就给他附会了那么多的风流故事,于是他真实中失意的、落寞的、愁苦的一生就渐渐被隐去,留给后人的则始终是那个机智幽默、玉树临风、乐观积极、才华横溢的风流才子唐伯虎。 第一百零二章 桃花庵 “伯虎兄,近日可好啊?” 宴席上,几人也没有过多的客套,对碰了几杯酒,夏侯大人就对唐伯虎面带笑容的说道。 “哎……,让大人见笑了,小民自从科举泄题案无辜被牵连后,小民也算断了仕途这条路了。” 唐伯虎沉吟了半晌,举起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有些颓意的说道。 乐文没想到,在电视剧里那个风流潇洒,无忧无虑的江南才子,如今却是如此惆怅失意,真是世事无常,天意难测啊。 “哦……,如果伯虎兄不嫌弃的话,不如做本府的幕僚如何?” 夏侯大人见唐伯虎一脸惆怅的样子,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拿起酒壶给唐伯虎刚饮干的酒杯里斟满了救,满脸诚意的说道。 唐伯虎一听夏侯大人有意拉拢他,神色微微一愣,其实这次受到夏侯大人邀请,他已大概知道了夏侯大人的用意。 不过前段时间,宁王朱宸濠也有意邀请他到宁王府任职,他还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呢。 其实唐伯虎根本就不想给谁卖力,经过科举泄题案后,他就已看透了尘世,每日饮酒逛青楼,没钱就作画卖钱,这样反而逍遥自在。 可是要知道搞艺术的感觉比较敏锐,又是超出了同期时代人们得欣赏能力,所以大多不受当时人们的理解与追捧,当画家的画被理解与接收时,一般需要很久,画家已经去世了。 美在于发现,画家所画的画也一样,人类对任何东西的认识都要有个过程,往往若干年后等大家都欣赏到了其中的艺术元素那作家也早挂了。 当他去世后,他的作品数量就是固定的了,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数量越少收藏价值当然越高。 有一些画家比较幸运,生前画作就被欣赏,他的画等他去世后,应为有不可复制性而价格上涨,这也可以用价值规律来解释,当供应小于需求时价格上涨,物以稀为贵。 而唐伯虎就属于生前知名,但是所作的字画却不怎么值钱,非要等到他死后才值钱,但是人都死了,还要钱干嘛…… 所以唐伯虎虽然生前就有名,可是还是要和普通人一样,每日为生计而发愁。 现在倒好,不但宁王朱宸濠想要拉拢他,夏侯云飞也想拉拢他,这让他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按说反正都是为了银子才被迫,受他人驱使,只要不傻,自然是做宁王的手下了。 可是唐伯虎知道这个宁王朱宸濠向来居心叵测,如果做了宁王的手下,恐怕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而这个夏侯云飞为何要拉拢他,他却不知道夏侯云飞是有何目的了。 “夏侯大人美意,小民深感受宠若惊,不过大人可否允许小民回家后思虑几日,再作答复?” 唐伯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答复,便委婉推迟道。 “嗯,这样也好,不过伯虎兄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哦!呵呵……” 夏侯大人其实也知道宁王朱宸濠有意拉拢唐伯虎,本来以为唐伯虎会婉言拒绝他,没想到唐伯虎会作此答复,倒是让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唐伯虎被夏侯云飞这半拉拢,半威胁的话,搞的在宴席上也拘谨了很多,没多久,便准备起身告辞了。 在宴席上他一直也不好和唐伯虎多说什么,只是互相客套了几句。 现在乐文见唐伯虎要走,他和龙超、丁珂儿使了个眼色,便也和夏侯云飞起身告辞了。 本来夏侯大人想留三人在府中多逗留几日,但是见三人无意逗留,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招呼下人送他们出府了。 “唐解元,请慢走,在下久仰唐解元大名,不知在下可否能与唐解元叙谈一番?”乐文把白马交给丁珂儿,独自向唐伯虎走去说道。 “哦,是乐大人啊,小民不过一介布衣,大人有事便问,不必与小民多礼。” 唐伯虎以后是谁在后面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乐文,他只知乐文也是解元,而且还被朝廷任命为上海县巡检使,两人在席间并没有多说什么,所以并没有过多的了解,而乐文对他也是如此客气,竟然自称在下,让他有些不知道乐文是何用意了。 “呵呵,唐解元多虑了,在下没有什么要问的,只是想要帮唐解元一把。”乐文见唐伯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淡淡一笑道。 “帮小民?小民并没有什么需要大人帮忙的地方,大人就莫要跟小民开玩笑了。”唐伯虎听乐文此话,还以为乐文是夏侯大人派来的说客,不禁对乐文,心生警惕之心。 “唐解元当局者迷,在下旁观者清,就比如宁王朱……” “……诶,请恕小民无理,大人如果有话要说,不妨去在下的桃花庵叙谈一番,路上人多嘴杂……” 唐伯虎见乐文竟然提到了宁王朱宸濠,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捂住乐文的嘴,然后四下张望了一下。 乐文就知道只要一提起宁王,唐伯虎定然会邀请他去府中叙谈,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三人就叨扰了。” 于是乐文三人便跟随唐伯虎一起前往桃花庵。 话说宁王朱宸濠生性轻佻无威仪,却善于以文行自饰。 他在南昌巧取豪夺,贪婪地聚敛钱财,又有政治野心。 他欺压百姓,为叛乱疯狂敛财。 其掠夺民财的手段肆无忌惮:“尽夺诸附王府民庐,责民间子钱,强夺田宅子女,养群盗,劫财江、湖间,有司不敢问。”他还“数假火灾夺民廛地”。 更有甚者,他大集群盗凌十一、闵廿四、吴十三等四出劫掠,若遇有反抗者,则指使这些强盗屠杀其家,南昌百姓苦不堪言。 他排斥异己,陷害打击,甚至擅杀江西地方官员,为叛乱清除障碍。 他沽名钓誉,讨好明武宗,以掩饰自己叛逆的行迹。 据传他有几分文学才能,也作为文艺爱好者和追求享乐的人而闻名,但是,他奸诈而有野心。 他逐步拟定了策略,直到最后,他依靠的也是诡计和阴谋,而不是军事力量。 第一百零三章 能改变吗? 桃花庵。 硬山顶,船蓬轩,圆作梁架。 南向,大致可分为两路两进房屋,西路头进为一水阁,临池而建,颇具风致特色。 第二进为殿堂,清静幽深,在水阁东侧有石板小桥跨池,以通出入。 池畔绿树荫翳,宛转鸟语,醉人花香,环境清雅绝俗。 唐寅三十六岁时选中城北桃花坞,建了一优雅清闲的家园,度其清狂生活。 桃花坞原是宋人章庄简的别墅,但经风雨沧桑,早成一片废墟。 不过这里景色宜人,环境十分幽静。 一曲清溪婉蜒流过,溪边几株野桃衰柳,一丘土坡,很有几分山野之趣。 第二年唐寅用卖画的钱建成了桃花坞别墅。 虽只几间茅屋,檐下却悬着雅致的室名“学圃堂”、“梦墨亭”、“蛱蝶斋”等匾额。 唐寅一生酷爱桃花,别墅取名“桃花庵”,自号“桃花庵主”。 春日,园内花开如锦,他邀请沈周、祝允明、文征明等来此饮酒赋诗,挥毫作画,尽欢而散。 “日般饮其中,客来便共饮,去不问,醉便颓寝。” 不过如今正值秋末冬初。 桃花庵里的桃树全都光秃秃的,连地上的落叶都不知了去向,显得十分萧条。 “乐大人,这里便是小民的寒舍。” 唐伯虎把乐文几人请进桃花庵内,满面笑容的说道。 “哦,贵府清静悠闲,果然是世间难得的好居所。”虽然桃花庵里在这个季节,并没有盛开桃花,但是那种清雅绝俗的感觉,让乐文也不禁眼前一亮。 小猴空空一来到桃花庵内,便在满园的桃树枝上窜来窜去,一副很愉悦的样子。 “乐文,你快把空空抓回来,它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丁珂儿看着淘气的小猴空空,对乐文嗔怪道。 “空空?”唐伯虎轻轻抚了抚胡须道:“呵呵,无妨,这只小猴的名字还真是有趣。”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丁珂儿在唐伯虎面前直呼他的名讳,还真让他有些尴尬。 这时从一间茅草屋里,跑出来一名三四岁的小女孩,长的很是乖巧可爱,也看到了小猴子空空,迈着小步,来到唐伯虎身前,伸出小手抓住唐伯虎的衣袖,摇了几下,一脸期待的说道:“小猴子……真可爱,爹爹,桃笙想要这只小猴……”。 “桃笙,乖,这是乐大人家的小猴,爹不是教过你,不能夺人所爱吗?”唐伯虎看着可爱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然后弯腰抱起桃笙低声说道。 乐文看着桃笙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在桃树上玩耍的小猴子空空,微微一笑道:“小桃笙,你喜欢这个小猴子吗?” “嗯,桃笙喜欢,叔叔可以把这只小猴子送给桃笙吗?”桃笙面对几个陌生人,竟然没有露出一丝羞涩,反而不管不顾的想要让乐文把小猴子送给她。 “呵呵,好,小桃笙既然喜欢这个小猴子,叔叔就送给你,全当见面礼了。”乐文想都没想的便答应了。 其实乐文觉得他身为一名官员,总是带只猴子在身边,也是有些不太好,不是丁珂儿喜欢这只小猴子,早就想半路上给放掉了,如今唐伯虎的女儿既然喜欢这个小猴子,送给小桃笙也算做顺水人情了,不过这件事没有和丁珂儿商量,不知道事后她会不会发飙…… 丁珂儿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只是在不经意间,狠狠的掐了一下乐文的手臂,疼的乐文差点叫出声来,看了看身旁的丁珂儿白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暗道:“看来是真的惹恼这位姑奶奶了。” 乐文三人随着唐伯虎来到堂屋内。 唐伯虎刚请乐文几人坐下,便有一个身材妖娆的妇人手上提着一壶茶走了过来,然后给在座的几位斟茶倒水。 只见这个妖娆妇人,身着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夫人,来见过乐大人。”唐伯虎对妖娆妇人说道。 “民妇沈九娘,见过乐大人。”妖娆妇人对乐文作了一个揖,然后轻声道。 “唐夫人不必多礼,在下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实在是不值一提。” 乐文还以为这个妇人是唐伯虎家的奴婢呢,没想到是眼前这位便是传说中的沈九娘,不过想想也对,唐伯虎如今生活落魄,哪里有钱请什么奴婢啊,而且还是这么有姿色的奴婢…… 沈九只是微微一笑,又和乐文几人客套了几句,便提着茶壶又离开了堂屋。 “乐大人,刚才您提到的宁王,不知……。”唐伯虎也没有过多的客套,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宁王是不是之前给你写过一封信,而且内容是想拉拢你的?”乐文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只觉氤氲茶香扑鼻,让他顿觉神清气爽,淡淡一笑道。 唐伯虎听到此话一脸惊异的看着乐文,心想这个乐文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任凭他再是绝世聪明,也不可能猜到乐文是穿越来的现代人啊,沉声了片刻才开口道:“……宁王的确有想拉拢小民,可是不知乐大人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这个嘛,呵呵,在下就不便告知唐解元了。”乐文神秘一笑,没有回答唐伯虎,反而又说道:“不过在下想要奉劝唐解元一句话。” “乐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言吧。”唐伯虎不置可否的说道。 “在下奉劝唐解元还是不要接受宁王的聘请。” 虽然唐伯虎在宁王谋反前,便装疯卖傻,迫使宁王放还了他,让他逃过一劫,才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是为此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所以乐文还是想看下,他能不能改变历史,让唐伯虎改变注意,不接受宁王朱宸濠的聘请,这样也能让晚年的唐伯虎少受些磨难…… 第一百零四章 宁王 唐伯虎看了看乐文,然后低头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小民也并不想受人差遣,不过去年苏州城发了水灾,小民卖画生涯自然艰难了,有时连柴米钱也无着落……” “这是一百两银票,在下不敢保唐解元大富大贵,但是足够唐解元几年衣食无忧了。” 乐文早就知道唐伯虎是因此而为宁王卖命的,便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唐解元说道。 “呃……这可使不得,小民与大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能随便收取大人的馈赠呢。”唐伯虎被乐文此举动,倒是给整的有些迷糊了,莫非这乐文是想收买他不成…… “唐解元莫要误会,在下久仰唐解元的字画,不知在下这一百两可否能买下唐解元的一幅字画?”乐文淡淡一笑,并没有理会唐伯虎的推辞之言,反而提出要买下他的字画,这样他也不好再推辞什么了。 “字画?小民的字画哪里值得了一百两!” 唐伯虎的字画,最贵的也不过几两银子,普通的连一两银子都没有,乐文这一百两实在太高了。 要是唐伯虎的字画放到现代,就算是最普通的一幅画,恐怕没个几十万RMB,你连碰都别想碰吧,就连小小的扇面《溪桥暮归图》以人民币58.3万的高价拍出,北京翰海的秋拍,唐寅《看梅图》扇面,估价25万至30万元,成交价为40.7万元。 “在下觉得唐解元的字画值一百两那么就值一百两,不过唐解元可否愿意为在下三人画几幅人物肖像画呢?”乐文想让唐伯虎像照相那样,给他们三人画几幅人物肖像画。 唐伯虎没想到乐文如此赏识他的字画,倒是让他有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 “大人如此赏识小民的字画,让小民受宠若惊,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大人三位就在寒舍休息一夜,明日小民在为大人三位画肖像如何?” “唐解元所言甚是,那么在下几人就叨扰了。”乐文笑着说道。 乐文三人在唐伯虎的安排下,分别住在了三间茅草屋内。 乐文把黑金剑放在木桌上,躺在木床上,睁眼望着屋顶,悠悠的想道:“看来唐伯虎的注意还是被他给改变了,这么说历史也给他改变了,不过不知道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其实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乐文既然穿来了这个朝代,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么就太没有意思了。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让唐伯虎后半生不至于那么落魄,最少不至于五十四岁,唐伯虎便仙逝了,而且如果以后在仕途上,如果能得到唐伯虎的帮助,想必也是一大助力。 别以为唐伯虎貌似只是在字画上造诣颇高,好像在其他方面很是一般。 如果你这么想,那么你就错了,唐伯虎的聪明才智绝对在当代士人才子前三之列,要不然宁王朱宸濠,为何要极力拉拢他这么一个落魄的士人呢。 要知道宁王朱宸濠的叛乱虽然仅43天就宣告失败,然而,朱宸濠在江西的聚敛刻薄及其叛乱的直接破坏。 使江西人民深受其害,正如王守仁在杭州向提督军务太监张永所陈述的江西兵乱后的困敝:“江西之民,久遭濠毒,今经大乱,继以旱灾,又供京边军饷,困苦既极,必逃聚山谷为乱。” 而明武宗的南下巡游,又使这种灾难得到进一步的加深。 在朱宸濠起兵之时,明武宗以亲自率兵征讨为由,开展了一场空前的南下出巡游乐活动。 一路上游山玩水,捕鱼打猎。 每到一个地方,文武百官需戎装步行迎送车驾,随行的幸臣江彬还不时传旨征索财物,稍不如意,则羞辱、殴打地方官吏。 又派兵士四出至百姓家,矫传上旨,索取鹰犬、珍宝、古玩,甚至夜半闯入民宅抢夺妇女,造成江南一带民间汹汹不安,苦不堪言。 王守仁等擒获朱宸濠;也受到幸臣们的嫉妒,他们一面以搜捕宸濠余党为由,到江西大行株连诬陷,屠戮无辜,甚至连平叛有功的吉安知府伍文定也被抓来捆绑。 一面制造流言,污蔑王守仁“与宸濠通谋,虑事不成乃起兵”。 当王守仁从南昌出发,准备将朱宸濠献给明武宗时,他们又屡屡遣人进行阻止,要求王守仁把朱宸濠释放在鄱阳湖地区,“待上自擒之”。 武宗一行的所作所为,造成了江西地方人人自危,社会极端混乱。 为了将平叛功劳延及到明武宗及其诸幸臣,王守仁不得已将擒获的朱宸濠押至南京,献给明武宗,名曰“献俘”,其场面十分滑稽可笑:武宗与诸近侍身着戎服.摆开作战的阵势,将朱宸濠除去桎梏,释放在军队的包围圈中,然后伐鼓鸣金而擒之,重新给他戴上枷锁,列于队伍前面,作凯旋状而归。 至清江浦,在积水池钓鱼时,明武宗不小心翻船落水,尽管保驾者很快将他救起,然而他还是大受损伤,从此生病,终于在次年三月驾崩,结束了一代帝王的腐朽统治。 促成了政治改革的进行自明武宗逝世到明世宗朱厚熜即位,期间有37天是由内阁首辅杨廷和总揽朝政。 面对叛乱初定及各地农民起义的严峻形势,杨廷和用颁发明武宗遗诏、皇太后懿旨和明世宗登基诏书的办法,进行了一些改革。 如:停京师不急工务,裁汰锦衣卫、内监局旗校工役人数,减少漕粮,驱逐因恩幸得官者等,这些改革有一定的进步性。及至明世宗即位后,在杨廷和改革的基础上继续进行了一系列的善政。 政治方面有:逮捕武宗年间作恶多端的宦官;革传升官;尽罢“诸镇守内官”;开放言路,命群臣陈民间利病。 经济方面有:罢除额外的征收,以减轻百姓的负担;对受灾地方采取修义仓、置义田、行和籴代赈等办法;清理庄田等。 这些善政对革除明武宗时期的弊端,缓和各种社会矛盾产生了一定的作用,彻底了结历代宁王与皇帝间的矛盾。 而朱宸濠如此看重唐伯虎,就足见唐伯虎在宁王朱宸濠眼中的重要性了。 第一百零五章 半夜睡不着 夜深人静,漫天繁星,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长空之中,夜色让人有些陶醉。 乐文睡不着觉,走出茅草屋,便看到唐伯虎正坐在一张竹凳上,身前摆放着一张小木桌,小木桌上稀稀落落的铺放着一叠纸张。 唐伯虎一手握着酒葫芦,一手提着一根毛笔。 仰脖喝了一口酒,然后提笔在纸张上洋洋洒洒的写起诗来,边写嘴里还边吟道。 人生在世数蜉蝣,转眼乌头换白头。 百岁光阴能有几,一张假钞没来由。 当年孔圣今何在,昔日萧曹尽已休。 遇饮酒时须饮酒,青山偏会笑人愁。 “唐解元好雅兴,吟的一首好诗啊。” “哦,乐大人……,小民有感而发,随便胡诌几句,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唐伯虎还以为是何人,回头一看是乐文不知何时正在他的身后,倒是让他吃了一惊,这乐文来到他身后,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想来定是轻功不错,这也难怪,要不然怎么可能在山贼手中救下夏侯知府的女儿呢。 “唐解元太过谦了,在下偶尔也喜欢吟上一首,只是苦于没有遇到像唐解元一般有才学的,如今遇到了唐解元,倒是想要和唐解元对吟几首了。”乐文呵呵一笑道。 “既然大人有此雅兴,那么小民也不怕大人见笑了。”唐解元说完便对屋内的沈九娘喊道:“九娘,再提一壶酒,为夫要和乐大人吟诗对酒,畅饮一番,呵呵……” 沈九娘听到唐伯虎的吩咐,便从屋内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摆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铜制酒杯走了出来。 唐伯虎又给乐文找了一个竹凳,放在对面,乐文便坐了下来。 沈九娘提起酒壶把两人身前的酒杯斟满,便在一旁给两人研起墨来。 乐文饮干酒杯中的好酒,然后提起毛笔,沾了几下墨汁,便在纸张上提起诗来。 书生十年寒窗苦,志在天下苍生扶。 不知陈王振臂呼,富贵无种万夫雄。 破釜沉舟入秦都,一战成名天下穷。 秋风凝露润白骨,鸡鸣犬呸人去空。 昨日江山今日土,青山还爱绿水流。 江上白头笑渔客,那边帝陵是谁家? “乐大人,诗中豪气纵横,道出人间真理,果然好文采!”唐伯虎看到乐文写的诗,饮了口酒,夸赞道。 然后也提起毛笔,边写边吟诵道。 山隐幽居草木深,鸟啼花落书沉沉。 行人杖履多迷路,不是书声何处寻。 乐文看了看唐伯虎这首诗,大有人生失意无处寻之感概。 “唐解元,夜色如此迷人,又有如此美酒,不如我们吟几首打油诗,如果谁在一盏茶的时间吟不出,就罚酒三杯,如何?” “也好,既然是乐大人提出的,那乐大人就由你先来吧。” “嗯,那在下就先吟上一首,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才算酒,五两六两伸错手,七两八两扶墙走。”乐文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呵呵,有趣,有趣。”唐伯虎拍手叫好,然后吟道:“夜深衾衣寒难睡。月苍白,星满地,风过帐前纱漫飞。勾起相思,吊出记忆,一腔愁滋味。昨日黄昏偏遇雨,憔悴孤雁情何寄。千万柔肠滴滴泪。梦醒心碎,一片痴迷,酒把灵魂醉。” “醉饮寂静繁星夜,烛流干,月已残。独留孤寂、左右相陪伴。万般滋味在心头,独孤单,能谁言。预将心情折两段,斩不断,理还乱。满腔忧虑、憔悴了容颜。纵使相思葬花前,愁不去,绪增添。”乐文饮了一口酒,悠悠道。 “万思索绕,千索功名,孤枕难眠。欲哭无泪,惜世无伯乐!寒窗苦读,图大志,谁主沉浮?一笑之!以鼠之光看天远,坐于井底说天阔,掩耳盗铃莫不闻。囊中羞涩谁之过?勿敢指向乾坤错。”唐伯虎想起这近年来的潦倒,便吟道。 “一缕幽香,半瓣花魂,空寂忧怅。独立朔漠,叹人间沧桑昔时欢颜。今日痛,悲欢离合?常情故!万事不定愁满楼,空谷幽兰无人怜,松菊自古忍为坚。浪迹天涯悔未生?只惜前世枉落尘。”乐文抬头闻到一阵芳香,芳香好像是从沈九娘身上传来的,他淡淡一笑对道。 就这样,乐文和唐伯虎一边吟诗,一边饮酒,直到深夜,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到房中睡去。 乐文觉得如今的唐伯虎,心灰意冷,大没有了年轻时的风流潇洒。 说起唐伯虎年轻时,倒有一个故事,话说有一回,那唐伯虎坐在一条小船上看风景,小舟摇到江中,他吩咐船夫停下手中的桨,就让那小船顺水漂流。 那会儿正是盛夏,天气炎热,船夫放下橹,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坐下来扇风歇息。 船夫那把扇的扇面是一张白纸,唐伯虎看着觉得遗憾,觉得美中不足,因为你知道,唐伯虎是个画家嘛。 他对船夫说:“你的扇子好扇风,只可惜扇面白纸一张,没有趣味。” 船夫听唐伯虎这么说,就顺水推舟笑道:“白纸空白,是在等公子你画画哩!” 唐伯虎便解开行囊,取出墨砚和毛笔,就着江水磨了墨,然后从船夫手中接过扇子。正思量画什么呢,江边树上飞起来几个麻雀,唐伯虎一笑,拿起笔画起来:“雀子飞来自在,雀羽扇风清凉,就画它吧。” 船夫看他拿毛笔在白扇面涂一个墨团儿,又涂一个墨团儿,不一会工夫,就涂了七个黑乎乎的墨团儿。 船夫越看就越心疼,越心疼就越生气:“让你画画儿,谁知你拿来涂墨团儿玩!你又不是三岁小娃娃,为何硬生生糟蹋我白净净的好扇子?” 唐伯虎本来一脸得意,听了这话心生内疚:“你再看看,真的不合心意么?” 船夫怒火遮住了眼睛,哪有心思细看:“不合意不合意,你涂污我的好扇子,快还我一把来!” “没事没事,你不喜欢,我把它们拿走好了。” 唐伯虎搁下笔,伸出食指点住一个墨团儿,慢慢朝边上推,推到扇边上,用力一掸,“呼——扑”,只见一只小麻雀从扇面滚出来,落在水里,扑棱着飞走了。 唐伯虎画在扇面上的七个墨团儿,原来是七只麻雀,一只一个样子,一只一个神态,一只只都像是活的,比真麻雀还要好看,还要传神。 船夫看傻眼啦,他睁着眼,张大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动也不能动,就好像变成个雕像,一时间凝固了似的。 唐伯虎掸走一个,又掸一个,不一会儿,画在扇面上的七只麻雀便全都掸落水面,拍着翅膀,沾着水飞起来,混到江边的雀群里,飞进绿树丛中,认不出来了。 那船夫这才晓得刚才的画儿是千金难得的宝贝,急得又磨手又跺脚:“唉!唉!唉!都怪我没留心细看,这下七个全飞了——公子你再给画几只吧!” “不画了,好风景都在造化中。”唐伯虎收起毛笔和砚台,把白纸扇还给船夫,不再说话,继续看风景。 舟子接过白纸扇,再扇风时,他听到风中传来麻雀自在飞翔的“啾啾”声。 第一百零六章 钓鱼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早霞初露,波平如镜。 屋外的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乱叫着,把乐文的美梦也给吵醒了。 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打着哈欠推开木门。 “吱扭……” “哦,乐大人早啊!” 唐伯虎也是刚刚起床,正迈着小步子,在院子里低头散着步,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乐文,打了声招呼。 “唐解元,早……” 早晨的空气很是清新,还带着丝丝的凉意,让乐文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 “乐大人可有兴趣和小民一起去河边钓鱼闲聊?”唐伯虎想着中午请乐文一行人吃鱼,又想和乐文聊聊天,便开口问道。 “钓鱼?可是在下并不怎么会钓鱼啊?还望唐解元不吝赐教啊。” 乐文在现代就没钓过鱼,穿越来家乡的河里连个鱼苗都没有,哪里有会钓什么鱼啊,不过他倒还真想学一下,以后可能会有一大段时间在江南,无聊闲暇时,钓钓鱼也是不错的选择。 “诶,大人言重了,小民惶恐,承蒙大人不弃,小民倒很是愿意和大人交流下钓鱼的技巧。” 唐伯虎对着乐文拱了拱手,便转身到屋里拿了两副鱼竿和一些鱼饵,便和乐文一起往桃花河边走去。 来到桃花河边,两人坐在河边的石凳上,唐伯虎便和乐文讲解起了钓鱼的技巧。 “鸟有鸟道,鱼有鱼道;找准鱼道,连连上钓。”鱼儿虽在水中生活,但也有自己的行走觅食路线。钓鱼爱好者也要会找准鱼道、鱼窝才行。钓鱼每到一地垂钓,总是先沿河转一圈,找地点,实际上就是找鱼道,找鱼儿聚集觅食地点,找得准,就可连连上钩。 “一日三迁,早晚溜边。”鱼类活动有一定规律,一般早晚都游到近岸浅水里觅食,中午在河湖中心深水处。钓者从这八个字中可以悟到:早、晚钓近、浅的岸边处,中午要钓远、深处。 “鱼儿顶浪游,钓鱼要钓浪口。”有些钓者都喜欢背风,钓上风头或无风浪处,这样浮漂看得清楚,抛竿省力气。而有些钓者却喜欢迎风而立,专钓下风头、风浪口。因为风浪口氧气足、食物多,鱼儿多。 “小鱼惊慌跳,大鱼快来到”,“水下小鱼多,大鱼不在窝”,有些钓者在一个窝子里垂钓,总是小鱼抢钩,很难钓上一条。有些钓者不断埋怨,但还是不断换食,不愿意离开。而有些钓者几次提不上鱼来,发现小鱼多,马上移窝另寻钓点了。当一个窝子的水面小鱼乱窜乱跳,或水底原来小鱼吃钩很频繁,突然无鱼吃钩时,初钓者要离开了,而老钓者却知道大鱼要到了。 一日之间,何时钓鱼最好?很多谚语说明,一般早晚最好,中午最差。“烈日当午,钓鱼气鼓鼓;早晚钓一阵,回家吃一顿”就是证明。这与“西南风,钓两头”,可谓异曲同工。一般钓鱼早、晚都好,但那个更好呢?“早钓鱼,晚钓虾,中午钓个大王八”,它说明,一般早上比晚上好。 “一番江水一番鱼,一方鱼吃一方铒”。它告诉我们,鱼和人一样,都有各自常食和喜食的食物,千万不能拿着一种诱铒和钓铒作为“万能钓铒”到处使用。 “直鱼竿,细渔线,快钩持铒不露尖”。这就是说,竿要直,线要细,钩尖要锋利,穿铒时不能露钩尖,以免剌痛鱼唇。“钩越小越好,线越细越好,铒越得越好”,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轻提慢慢动,鱼儿吃钩勤”,“先撒窝子后钓鱼,脚步轻捷慢慢提”。鱼儿胆小怕人,怕响动,因此,脚步要轻,钩线入水要轻,提钩要慢,鱼儿才不会惊慌逃走。 《大学》云:“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齐家矣。 而所为修身,在正其心。 锻炼人的身心,耐心,意志力,反应能力 还有钓鱼集风,雅为一体,还锻炼了人的情操方面。 古姜太公钓鱼是为了出名,愿者上钩。而庄子钓鱼,却是修身养性。。。 “唐解元果然是钓鱼高手啊,在下长见识了。”乐文呵呵一笑说道。 “诶,大人取笑小民了,小民闲来无事,不是饮酒作画,就是钓鱼作诗,实在是不值一提啊。”唐伯虎摆了摆手,摇头笑道:“大人年纪轻轻就做了上海巡检使,不知大人功名如何啊?” “呵呵,在下不才,是本次真定府的乡试解元。”乐文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鱼钩,笑了笑说道。 “哦,小民与大人同为解元,倒是有缘啊。”唐伯虎没想到乐文也是个解元郎,有些惊讶的扭头看了看乐文。 “在下虽然和唐解元同为解元,可在下也是晚辈啊,如果唐解元不弃,在下想与唐解元结为忘年之交,不知可否?”乐文不置可否的问道,唐伯虎向来桀骜不驯,他倒是有些怕唐伯虎当面拒绝他。 唐伯虎没想到乐文会提出和他做忘年之交,倒是让他微微愣了一愣,然后说道:“小民何德何能敢和大人做忘年之交,不过小民也早有此意,大人既然不嫌弃小民,小民岂敢有不从之理?” “呵呵,那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乐文微微摇了摇鱼竿,呵呵一笑说道。 “哦,如此甚好……哈哈,有鱼上钩了。”唐伯虎猛地用力一提鱼竿,便有一条活蹦乱跳,头部和身体背部青灰色或灰褐色,腹部灰白色,各鳍灰色,足有七八斤重的中华鲟便被提到了岸边,然后放到了木桶里。 “呦,这条中华鲟还真不小啊,看来中午有美味吃了。”乐文来到明朝后,还真没有吃过正宗的中华鲟。 中华鲟是长江最大的鱼种,被称作“长江鱼王”,同时又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鱼种,在地球上已经生活了1.5亿年,这样古老的鱼种已不多见,所以又称“活化石”。 第一百零七章 珍藏 桃花河边,坐在石凳上垂钓的两人,称兄道弟有说有笑的聊着,倒是把原本在年龄上的隔阂消减了不少。 钓了一个时辰的鱼,木桶里已经有六条中华鲟了,而这六条中华鲟里,只有一条是乐文钓上来的,其他的五条全是唐伯虎钓的,不过当乐文钓上这只中华鲟时,也让他乐了好一阵子,也许这就是垂钓的乐趣所在吧。 “乐贤弟,今早收获颇丰,我们这就回去吧。”唐伯虎看了看木桶里的六条中华鲟,抚了抚胡须,点点头笑道。 “也好,小弟还正想请唐兄为小弟几人画像呢。” 说着乐文站起身,提起木桶,转身便和唐伯虎一起朝回去的路走去。 回到桃花庵中,唐伯虎为乐文三人分别画了三幅个人的肖像画,然后又让乐文和丁珂儿在一起,画了副像合照一样的情侣画,最后又画了副三人在一起的画像。 唐伯虎把乐文三人画的栩栩如生,画上的几人,有种呼之欲出之感,简直神乎其技,让乐文看到唐伯虎给他画的肖像画后,大有照镜子一般的感觉。 “唐兄妙手丹青,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小弟还想欣赏下唐兄的藏画,不知可否?”乐文收起唐伯虎给他画的画像,然后有些期待的问道。 “乐贤弟太客气了,愚兄这就去拿。” 唐伯虎说着就走进屋内,没一会,便捧着几幅自觉得意之作走了出来。 把这几幅画卷放在一旁,然后在木桌上,首先铺开了一副《吹箫图》。 只见这幅《吹箫图》,画工细艳丽,继承了五代和宋人工笔重彩的传统,兼用写意笔法。人物面容娟秀,体态端庄。衣纹用笔粗简,劲力流畅,顿挫宛转。敷色浓艳鲜明,技法精工,尤其对细部的刻画,可谓一丝不苟,颇具新意。 仕女形象生动,体态造型优美,此图写仕女抚玉箫吹奏,造型准确,笔力老到,侍女神态美丽忧郁,吹不尽无穷忧愁。 让乐文不禁赞叹,这幅《吹箫图》里的侍女,犹如真人吹箫一般,简直妙不可言。 “唐兄这幅画,真可谓妙笔生花啊,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呵呵,乐贤弟拗赞了,这幅画是愚兄早年所画,倒是让贤弟见笑了。”唐伯虎虽然嘴上谦虚,但是这幅画乃是他早年得意之作,曾有人出高价购买,都没有舍得卖,一直视为珍藏。 接着唐伯虎收起这幅《吹箫图》,然后又展开一副《桐阴清梦图》。 只见此《桐阴清梦图》最顶端,题着一首七绝诗。 十里桐阴覆紫苔,先生闲试醉眠来。 此生已谢功名念,清梦应无到古槐。 此图用水墨白描手法,画梧桐一株,桐荫如盖,桐荫坡石处一人仰面闭目,坐於交椅之上,神情生动自然。构图简洁,用笔洗练,风格洒脱,韵致清逸,是唐寅白描人物画佳作。 诗、书、画相得益彰。虽未署年款,但从题诗内容可以看出,此图是他在科场案受打击回苏州后所作,是唐伯虎看破尘事,不再追求功名,从此幽居林下的写照。 “此画是愚兄当年在科举会试泄题案后,失意之作,哎……”唐伯虎看到这幅画,又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乐文也是为唐伯虎遭遇的不幸,而摇头叹息不已,如若不是这场会试泄题案,想必唐伯虎定然也是朝中大员了。 唐伯虎缓缓的收起这幅《桐阴清梦图》后,然后又打开一副《李端端图》。 图上画着五个人,居中坐着一戴文生巾、留八字须的书生,其面部神情和倚坐姿,无不显示儒雅的气度和风采。 左侧黑书桌两边的是主人的婢女,一着红色套裙,一着白色衫裙,色彩鲜明,有层次感。 右侧的是来客,手持一朵白牡丹的小姐,姿态文雅,楚楚动人,身后是随从侍女。四女围着主人,宛如众星捧月似地烘托出主人的重要和地位。 背景是山水大屏风,上方题诗:“善和坊里李端端,信是能行白牡丹。谁信扬州金满市,胭脂价到属穷酸。” 点明图中持白牡丹者即扬州名妓李端端,书生乃是唐代诗人、久居扬州的崔涯,唐寅即以他俩间的故事来立意作画的。 崔涯与张祜齐名,为人豪侠,长于宫词,每题诗于娼肆,必传诵于街头巷尾; “誉之,则车马继来;毁之,则杯盘失错”。 曾嘲笑李端端“黄昏不语不知行,鼻似烟窗耳似铛。独把象牙梳插鬓,昆仑山上月初生。”李端端见诗后“忧心如病”,就向崔涯跪拜,“伏望哀之”! 崔被感动。 一个风尘奇女,一个诗坛高手,一来二往,交谊日深,崔即另题一绝:“觅得黄骝被绣鞍,善和坊里取端端。 扬州近日浑成差,一朵能行白牡丹。” 于是“大贾居豪,竞臻其户”。 有戏之:“李家娘子,才出墨池,便登雪岭。何期一日,黑白不均?” 李端端肤色稍黑,然美艳过人,世称“黑妓”,今成流光溢彩白牡丹。 唐寅即据此创意,将李氏向崔生求情改变为当场评理的画面,突显“黑妓”的智慧和胆略:她娇小端丽,傲然玉立于崔家客堂,面部表情从容大方,又稍露不安和期待,手持白牡丹,据理巧辩。 崔涯静气安坐,凝神谛听,内心折服之情溢于眉目间,手按卷纸正拟写或已作的新诗。 唐伯虎还从崔诗中的“取端端”衍化出“黑妓”“落籍”的寓意,旧时妓女从良称“落籍”。 故有人称此画为《李端端落籍图》,寄托着唐伯虎对历史名妓的怜惜和爱慕之情。 “唐兄果然是风雅之人,画中尽显风流之意,让小弟很是佩服。” 唐伯虎卷起画卷,看了看屋内的沈九娘,抚了抚胡须,沉声了半晌,好像在回忆什么,然后轻声笑道:“呵呵,这当年画中的唐代诗人崔涯和名妓李端端,正是如今的愚兄和你嫂嫂九娘。” 第一百零八章 倭寇 乐文三人告别了唐伯虎,离开苏州府,几日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上海县。 说起明朝的上海县,就不得说下一直侵扰明朝沿海的倭寇了。 提起明朝的倭寇,随着这些年相关历史书籍的普及,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认识:早期倭寇是冒充朝贡使者来到中国,滞留在沿海抢劫的日本人,后来又有不少本地的海贼加入,明火执仗、杀人越货。 倭寇从洪武年到万历年间,倭寇之患几乎没有断过。 倭寇,其实就是一些在日本国内争霸战失败的武士流浪到中国沿海一带,被海盗招募,充当的抢劫犯马前卒。 其实来自日本的这些流浪武士在海盗中是非常少,别的倭寇大多是来自中国,马来等地人,穿着日本的服装,冒充的日本人。 在中国沿海一带进行劫掠,无数家庭惨遭横祸。甚至连明朝的地方官员全家也惨遭倭寇毒手。据说海瑞的父亲就是在抵抗倭寇入侵的时候被杀害的。 来到上海的乐文和丁珂儿、龙超简单交代了几句话,便单独一人进入上海县衙赴任。 上海县衙,前面是壁照。壁照为中国传统建筑特有,据说壁照是古人为冲煞而设。 这是风水意识的产物,因中国传统风水讲究导气,认为气不能直冲厅堂,否则不吉。 为此,便是在房屋大门前砌一堵高墙,既起阻隔空间、屏蔽正堂作用,又保持气的畅通,起到了导气的功效。 过了壁照才是县衙门楼,门楼上悬有“上海县”匾额。 进县衙大门,东轴是县丞署,县丞主管文书档案、仓库粮马、征税等,县丞署也是县丞商议、处理重大县丞事由的地方。 县衙中轴有仪门。仪门平时关闭,只有在知县上任,恭迎嘉宾或重大庆典活动时才打开,知县平时出入都走东边的“人门”,西边则是“绝门”,是提审犯人、解押死囚赴刑出入的门,平时是关闭的。 在仪门的西边是土地祠,土地能生五谷,是人类的“衣食父母”,里面供奉着掌管这方水土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而东边则供奉着掌管财源的财神比干、范蠡和赵公元帅三位财神,财神保佑这方水土财运与富贵。 过仪门后是亲民堂也就是大堂。通往大堂的这条道叫“甬道”,甬道上,有一石亭,为“圣谕戒石坊”,是帝王戒训地方官员的建筑,石亭上刻有“公生明”和“廉生威”的戒语,意为只有公正无私才能明察决断,只有清白廉洁才能使人敬服,这是明朝嘉庆年间河北无极知县郭久礼为官经验的总结,被后人称为“官箴”,是很多官员引以自戒的座右铭。 大堂的东面是粮科、户房、钱科等,西边是吏房、礼房、兵房、刑房、工房等,是县衙的职能部门。 大堂后是宅门。 宅门是大堂和二堂之间的隔离建筑物,东边是军器局,西边是架阁库。宅门两旁设有门子房,专供看门人员值班及住宿,以防闲人进入,还有兵器局等部门。 过宅门是川堂,侧有酂侯祠。酂侯祠供奉的是汉代沛县人萧何,萧何因帮汉高祖刘邦定天下有功,官至丞相,又因制定平刑狱原则,论功第一,封为酂侯,因他是胥吏出身,故受历代胥吏崇拜,在衙门里设祠纪念他,称他为“衙神”。 川堂后为二堂,二堂是县令审理民事案件的场所。 乐文随着衙役来到大堂。 上海县的大堂是飞檐翘角、高耸威严的三楹大堂。 县官大老爷升堂,听讼、审讯、断案的场面,都摆在这个大堂之上。 大堂又有俗称“讼堂”,听说上海县的韩县令,是一大好清官。 乐文在来大堂时,还看到了一头猪,倒是让乐文大为惊讶。 不过这也难怪,因县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吃饭的人多了,衙内下人利用厨房的剩饭剩菜,养一两头猪,又因圈养不严,跑了出来,也属可能之事。 “韩大人,属下初到贵县赴任,日后还望大人多多关照啊。”乐文走到大堂之上,对韩县令拱了拱手,深施一礼,谦恭道。 韩县令长相和善,身材有些矮小瘦弱,皮肤微黑,细淡的眉毛下长着一对小细眼,留着一缕微微花白的胡须,头戴长翅乌纱帽,身着青袍官服,官服的补子上绣着五蟒五爪,袍带上有九块银,腰带上还垂挂着一块翠绿色的和田玉。 “乐巡检一路奔波来到本县,想必一路辛苦,本县公事繁忙,不能远迎,还望乐巡检不要怪罪啊。”韩县令从公堂上走了下来,抚了抚胡须,然后对乐文微微一笑说道。 “韩大人太客气了,属下诚惶诚恐。”乐文拱手笑道。 韩县令看乐文一副谦恭的样子,很是受用,点点头道:“嗯,乐巡检既然受顺天府任命来到本县,那么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除了在公堂上的礼节外,堂下就不必多礼了。” “多谢韩大人爱戴,属下日后定奉公职守,尽心尽力。”虽然韩县令和善可亲,可是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乐大人刚来本县,可能有所不知,本县前几任巡检使都在与倭寇的斗争中英勇牺牲了,倭寇屡次骚扰本县,让本县也很是头疼啊。”韩县令也没有过多的客套,便说出了上海县最令他头疼的事了。 倭寇凶悍无比的行动,给明朝沿海军民的震慑,实在无以伦比。官军们忌惮于倭寇的双刀利箭,战战兢兢畏缩不前,老百姓就更别提了,吓唬小孩最见效的一句话就是:“再不听话,让倭子把你抓去!” “属下对倭寇也有所耳闻,不过属下觉得倭寇其实并不畏惧,而是我军的武器和人员上有问题,倭寇使五尺长刀,善腾跃,我军长兵不捷,短兵不接,身皆两段,而我军士兵只会耕作,不知作战,才造成这种情况。”乐文徐徐分析道。 第一百零九章 抗倭大任1 “哦,照乐巡检这么说,想必乐巡检定有良策了?”韩县令见乐文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属下不才,大人只需给属下三个月的时间,属下定然会为大人训练一支强健的军队。”乐文自信的说道。 “乐巡检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本县就等你的好消息喽!” 韩县令把县内的大小官吏都与乐文互相认识了一番,便把县衙里的军事力量,一队没受过训练,无组织纪律的衙役交给了乐文。 这一队衙役,只有十人,加上他刚好十一人,要是踢足球的话,倒是刚好。 而这么一支队伍,要是去打倭寇,想必除了乐文有可能会侥幸生还,其余人恐怕都要人头落地吧。 明军赤体赴敌,身无甲胄之蔽,而当惯战必死之寇,手无素习之艺,而较精熟巧之技;行无赍裹,食无炊爨,战无号令,围无营壁。 也就是说,明军士兵都是穿布衣,没有受过训练,根本无后勤,甚至无组织纪律。这是什么,民兵。根本不是正规军。这样一伙人都不能叫军队。倭寇有甲,不惧长枪戳两下子,三崩两跳硬冲进来,没有盔甲,碰到倭刀当然是一挥两段,一刺俩洞。 倭寇都是老游击队员,中国历朝中原王朝,最能打仗的军队全部属在北方,因为要抵御野蛮的游牧民族。而到了明代最尴尬,北方的蒙古人依然虎视眈眈,南方却后院起火。 倭寇所到之处,犹如无人之境,一路破城入郡,江南繁富之区,多被洗劫。仅仅昆山县城,被烧了房屋2万余间,境内“房屋十去**,男妇十失五六”。 有个昆山秀才郑若曾,他精心编撰了一本明代抵御倭寇的军事百科类书籍《筹海图编》,为后世留下了许多珍贵的第一手倭寇资料。 书中,他对倭寇上岸后的行动有着详细描写: “贼每日鸡鸣起,蟠地会食。食毕,倭酋据高坐,众皆听令。挟册展视,今日劫某处,某为长,某为队。队不过三十人。每队相去一二里,吹海螺为号,相闻即合救援。亦有二三人一队者,舞刀横行,人望之股栗远避,延颈授首。薄暮即返,各献其所劫财物,毋敢匿。倭酋较其多寡而赢缩之。每掳妇女,夜必酒色酣睡。劫掠将终,纵之以焚,烟焰烛天,人方畏其酷烈,而贼则抽去矣。” 晨起昏归,分队而行,海螺为号,互相救援,分工明确,纪律严明——真不能小视这些异国强盗! 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要打倭寇,就首先要了解倭寇,找到倭寇的弱点,才好下手。 武士刀被称为十大名刀之首,也是世界十大武器之一,和世界知名的枪炮并列。武士刀以其优良的性能在世界冷兵器中占有绝对地位并享有最好的口碑和名誉。 第一,倭寇的刀,长约五尺,锋利异常。 第二,倭寇刀术,善于腾跃,动作势大力沉。 先从倭寇的刀来分析,倭刀在明代是很时髦的商品,其做工精良,形式美观,远胜国内一些手工作坊打制的兵器,当然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在明代的小说中,倭刀被描述成杀人越活的必备利器。 倭刀的制作工艺一般是结构上是包钢和夹钢,钢材上在刀口部分使用反复折叠锻打的高碳钢,在折叠锻打的过程中,形成了有名的“远山十二峰”那样的曲线刀纹,刀脊使用韧性较强的低碳钢。 一把刀的制作周期达到了半年,多的甚至3到5年。所以打出的刀坚固锋利。而非明军的粗制滥造的铁匠手艺可以匹敌。 倭寇的缺点在于,倭刀过于狭窄,包钢夹钢工艺在明代依旧存在,但是这种工艺无法满足明朝军队几百万人的大规模作战需要,所以不可能全面装备到部队。明代有人提出过试用熟铁棍与倭寇交战,用以摧毁倭刀,这是一种经济战的打法。 再说倭寇的刀术,日本的双手刀术其实差不多来自于唐朝的刀术,早在魏晋时代,中国就流行了一种双手刀术。 这种刀术完全是战场上总结出来的,威力奇大,动作剧烈,每刀发动全身之力必须一刀取对方性命。唐朝很多名将都善使双手刀。 日本很好的继承了这种刀术,并在自己的基础上,有新的创新和改良。我们在明代的单刀法选里面还能看见这种刀术,从抽刀术(太刀很长,所以一定要快的抽刀),到大辟刀术(威力巨大,这招在后来抗战电影里经常看到),转刀术(这招是用于被敌人围攻,以身带刀旋转一周,使敌身腰皆断),腾跃刀术,都能清楚的看到这些典型的倭刀技术。 从某种意义上说,从戚继光得到那本倭刀谱《隐流之目录》,编制辛酉刀法用以训练士兵开始,中国传统的刀术差不多就被全盘否定了。 直到后来传统刀术和日本刀术逐渐融合,形成了中国独特的双手刀术。这是后话。 从技术上说,倭寇和倭刀术是非常凶狠凌厉的,但是明军的失败,技术只是一种原因,最根本的还是战术问题,倭寇说到底不是严格训练,有明确战略的机动军队,还是一只以战养战,作战混乱,装备不一,训练不齐的强盗。 而明军同时也是疏于训练,技术战术不搭配,一般明军与倭寇交战时的场景就是,两方同样气势汹汹同样混乱不堪冲上前去,为首的几名明军被为首的倭寇斩杀之后,剩余的明军大为惊惧,往往就抛掉兵器,一哄而散,任由倭寇抢劫。 曾经有明军军官调集火器军想把倭寇一举歼灭,但是火器装填速度过慢,加上兵种之间协调不力,冷兵器兵无法保护好火器兵。在第一轮射击之后,就被倭寇冲进火枪阵里屠杀。 江南的水网地形又把火枪阵切割成小阵,对作战更为不利。 然而,乐文却知道如果用竹子作为武器,是可以有效的成为武士刀的克星。 这就是后来戚继光发明的狼筅,还有戚继光专门组织训练的狼筅兵。 不过谁让乐文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和倭寇作斗争呢,现在也只不过是1510年,而戚继光在1528年才出生,要等戚继光来和他一起消灭倭寇,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那么现在就由乐文接受抗倭大任吧。 第一百一十章 抗倭大任2 “乐……大人,不好了,一大群倭寇在海边杀了我们县几名渔民……” 乐文没想到他当上海巡检使的第一天,就有倭寇侵扰沿海附近的渔民。 “什么!守卫沿海的官兵呢?” 乐文正和丁珂儿、龙超在韩县令新给他们安排的宅子里吃着午饭,手下一名叫做李二虎的衙役便满头是汗,急急忙忙的跑来报信了。 “沿海哪里有官兵啊,大人您刚来,可能不知道,守卫沿海的官兵都换了好几拨了,来一拨就牺牲一拨,前几天来的一拨官兵,都已经全死了,现在上面还没有派来人手。” 李二虎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摆出一副哭丧脸说道。 “你快去叫其他人到衙门口集合,我们这就出发。” “是!” 乐文把吃到一半的饭碗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旁边的黑金剑便往外走。 “文哥,我和你一起去。” 龙超擦了擦嘴角的米饭,敢上前说道。 “你非官非兵,还是不要去了。” 乐文不知道倭寇到底实力如何,如果倭寇实力真如历史上说的那么强,那他们哥俩这次去,很可能全都要魂归西天了,死了他一个也就罢了,要是龙超也死了,那他爹娘以后谁来照顾啊。 在中国发生了一起战争史罕见的事便能证明当时的倭寇有多么强悍。 一股仅53人的倭寇,洗劫浙、皖、苏三省,直逼有数万明军驻守的留都南京。 这股倭寇杀死杀伤四五千官兵,最后才被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明军围歼。数万明军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明军的民兵和衙役的装备和倭寇相比自然差了许多。 可是倭寇和明军的正规军相比,倭寇的武器装备堪称简陋。 他们的主要武器是刀枪弓矢等冷兵器。至于穿戴,倭寇大多裸身而战。和倭寇相比,明军虽然也是冷兵器为主,但阵中的热兵器很强大。 比如火绳枪,明朝称为鸟铳,鸟铳射程远,可达300米,准度高,杀伤力大。盔甲方面,明军基本身着镶着铜钉的轻便棉甲,头戴高大的铁盔,无论是式样还是坚实程度,都远胜“裸身跣足”的倭寇。 那为何明军打不过倭寇? 答案就两个字:**。 明朝的兵制是朱元璋一手草创的军户世袭制,军士编制在卫所中,平日屯田,战时保护地方。 卫所制度本身没有问题,但到了明朝中叶,因为不堪田产被占和军饷被扣,军户大量逃亡,明初驻军高达30万的海防前线,都只剩下30%的兵员。 卫所荒芜都是表象,更加致命的是因为承平已久,将领和士兵的素质都差得惊人,有的世袭将领连马匹都不会骑,连旗帜都弄不清楚。士兵则是毫无战斗力可言。 卫所里的士兵年轻力壮的都逃走了,剩下的都是羸弱之辈,当然一触即溃。 而倭寇方便,由于这些人大多都是日本战国时代没有人雇佣的武士,个个武艺高强,单兵作战能力极强,而且倭寇作战勇敢,两相对比,明军当然不敌。 中国有一个成语,叫“狼奔豕突”,意思是像狼和猪那样乱冲乱撞,到处骚扰,这是完完全全的贬义词。 日本也有个成语叫做“猪突猛进”,却是褒义的,在日本文化里,野猪是勇猛、刚强的象征。如果你在日本的公园里,说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像“猪”,他的妈妈多半会微笑道谢。 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野猪一样的生命力。 这股来自日本的倭寇是从浙江上虞登岸的,上岸后,他们没有像一般倭寇那样热衷于奸淫掳掠,而是直截了当的“猪突猛进”,沿途遇小县城则攻打纵火,遇官兵则搏杀。 《明史》记载,这伙人“突犯会稽县,流劫杭州,突徽州歙县,至绩溪、旌德,屠掠过泾县,趋南陵,至芜湖。烧南岸,趋太平府,犯江宁镇,直趋南京。” 这伙倭寇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他们犹如特种部队一样的战斗力。《筹海图编》里惊呼:“盖此五十三人者,滑而有谋,猛而善斗,殆贼中之精选,非常贼也!” 再来看看明朝正规军的战斗力。 明朝初期,军队还相当强大,但到了明朝中叶,这部巨大的军事机器已千疮百孔,克扣军饷谎报军员的将领,不堪重负的士兵,使得军户的大量逃亡现象司空见惯。 沿海军户逃亡率已高得吓人,大量卫所形同虚设,有的卫所只剩下一个人!士兵战斗力低下,上阵一触即溃。 前线官员章焕曾上疏皇帝,痛心疾首地描绘前线官兵说:“上阵如同儿戏,将无号令,兵无纪律,往往隔着敌人老远开完火、放完箭就算完事,临阵脱逃、杀民报功数不胜数。” 一方是“贼中之精选,非常贼”,一方是“上阵如同儿戏”,难怪这区区五十三个倭寇能横行一时。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还在后面——这股倭寇开始攻打南京了! 南京是明朝留都,守城兵力不下万余。但就是这样几十个倭寇,居然能够大张旗鼓地进攻,上演了一幕以寡凌众的闹剧。“贼遂直趋南京,其酋衣红乘马,张黄盖整,众犯大安德门,我兵自城上以火铳击之,贼沿外城小安德、夹岗等门,往来窥觇会城中,获其所,遣谍者,贼乃引众由铺岗趋秣陵关而去。” 事出仓促,而且对敌情一无所知,南京举城鼎沸,军民皆惊。当时在南京最大的官员——兵部尚书张时彻匆忙下令关闭城门,并命令市民自备粮械,登城守卫。 此事的目击者,时任南京翰林院孔目的文人何良俊在笔记里,愤愤不平地挖苦道:“贼才七十二人耳。南京兵与之相对两阵,杀二把总指挥,军士死者**百,此七十二人不折一人而去。 南京十三门紧闭,倾城百姓皆点上城,堂上诸老与各司属分守各门,虽贼退尚不敢解严。 夫京城守备不可谓不密,平日诸勋贵骑从呵拥交驰于道,军卒月请粮八万,正为今日尔。 今以七十二暴客扣门,即张皇如此,宁不大为朝廷之辱耶?” 这段话大意是说,几十个倭寇来侵略南京,守军竟然被杀死了**百人,而对方竟无一伤亡。 南京十三座城门紧闭,百姓都上城守备。 南京城市的防备不可谓不严密,平日里军费开支也很大,没想到区区几十个倭寇来袭,守军竟表现得如此仓皇,实在是大耻辱。 当时,著名学者归有光也在南京城内参加科考,同样的感慨不已:“平昔养军,果为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抗倭大任3 乐文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只是带着这么一帮没有经过训练的衙役,匆匆忙忙便朝东边跑去。 一路跑到海边乐文傻眼了,哪里是一群倭寇啊,映入他眼帘的也就五名像山野土著一样身材黑手矮小,脚上穿着草鞋,身上穿着红黄相间的短衣短裤,披着草编的外套,手里握着武士刀,武士刀上面还有丝丝的血迹。 本来应该是淡蓝色的海水,带着斑斑的血迹,海面上漂浮着几具像是渔民的尸体。 乐文本来以为李二虎说的一群倭寇,最起码也要一二十人,谁知道就五个人,除了武器比较好之外,装备简直比原始人都要简陋,莫非这几人不是倭寇? “大人,这群人就是倭寇,咱们怎么办?”李二虎有些怯懦的对乐文低声说道。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这帮家伙是怎么混到衙役的行列里的。 “什么怎么办,你们手里握着的长刀难道是烂木头吗,跟我上。” 说着乐文举起手中的黑金剑,轻轻提了一口气便快速的朝这几名倭寇冲去。 身后的衙役们,见乐大人首当其冲,他们即使心里有些害怕,可是也不敢不上啊,便握了握手中的长刀,硬着头皮跟着乐文往前冲。 “八格牙路,死啦死啦滴,这群明国猪难道不想要命了吗?” 一名为首的倭寇轻蔑的看了看朝他们跑来的乐文一群人,哈哈一笑,然后不慌不忙的伸手擦了擦武士刀上的血迹,从腰间掏出几枚六角暗器,这种暗器就是古代日本武士和忍者最常用的手里剑,即铁蒺藜。 古代的真正的倭寇大多有武士和忍者组成,他们的“手里剑”上一般染有毒汁,一般有八方手里剑、六角手里剑、十字手里剑、三角手里剑以及“卍”字型手里剑,这些手里剑掷出去后,在空中会围绕其几何中心旋转,因此轨迹稳定,在近距离能够保证一定的精度。 多角型手里剑主要依*锐利的角杀伤敌人,杀伤力有限,所以忍者会在每个角上都涂上剧毒,在“兽兵卫忍风帖”中那个假扮僧侣的幕府密探就使用了喂毒的手里剑,是很危险的武器。 忍者使用手里剑一般在两种场合,一是暗杀,二是被多人围困急于脱身。使用时通常一次性可掷出四五枚,以增加命中率。 这些手里剑重量在40克至60克间,一般忍者也不会携带几十枚,毕竟身轻如燕是他们的优势。 “啊……” “……啊,我的眼睛……” 只是这么一瞬间,便有三五名衙役身中暗器,爬在地上,痛苦的叫喊着,打起滚来。 其他的衙役看着倒在一边打滚的衙役,往前冲的步伐为之一缓,竟然一个个浑身打起颤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了。 乐文没想到这几个倭寇,竟然一开始就用暗器来打压他们,还好他身手还算敏捷,武功也不差,要不然他要首先被扎成刺猬了。 倭寇们本来是把暗器都朝乐文投掷的,没想到乐文竟然很轻松的就躲过了他们的暗器,倒是让他们吃了一惊。 “这个少年功夫还不错啊,你们去对付其他人,我来对付他。” 显然这个为首的倭寇深受日本武士道精神,对弱的对手,他们很鄙视,对比较勇猛不怕死的对手,他反而很感兴趣。 “嗨!” 武士道一词虽然在江户时代才出现,武士道的思想在神道思想的天皇信仰中融合重塑而成。 但是武士道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日本的国家神道和神道教、佛教,以及孔孟之道和亚洲甚至世界各国文化。它是日本武士阶级必须严格遵守的原则。 武士道,或者武士道精神,是日本封建社会中武士阶层的道德规范以及哲学。如同欧洲中世纪出现的骑士精神,武士道是基于一些美德如义、勇、仁、礼、诚、名誉、忠义、克己的精神信仰。只有通过履行这些美德,一个武士才能够保持其荣誉,丧失了荣誉的武士不得不进行切腹自杀。 这个为首的倭寇前额没有头发,头后面扎着一个花骨朵一样发髻,长得尖嘴猴腮,嘴角留着两道小胡子。 “吆西……,你这个明国人很有意思,不如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怎么样呢?我们当中也有不少你们明国人!” 为首的倭寇并不着急和乐文动手,反而想要把乐文拉拢过来,而且他还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 不过这也难怪,这些倭寇常年在沿海地区烧杀抢掠,倭寇中也有不少是明国人,会说汉语也很正常。 “先把你的头砍下来再说吧。”乐文冷冷一笑,没有过多理会这个倭寇首领,挥起手中的黑金剑便朝倭寇勃颈处砍去。 倭寇首领没想到这个乐文如此不识抬举,还想一击便要取他的性命,他连忙举起武士刀一档,没想到“铛……”的一声,他的武士刀便断成了两截,不过这个倭寇首领也非泛泛之辈,反应也是相当的迅捷,连忙一弯身,竟然躲过了乐文这致命一击,要是普通的倭寇,想必早已经头颅落地了吧。 “八嘎……” 倭寇首领躲过这一击,手里握着半截武士刀,嘴里骂了一句,连忙往后躲闪。 “八你妹啊……”乐文也没想到这个倭寇竟然身手如此好,躲过他这致命一击,反而还有空骂人,不屑的骂了一句现代骂人的话。 倭寇首领还在想‘八你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乐文紧接着又是一剑朝着倭寇首领砍去。 “唔……” 只见黑金剑划过之处,倭寇首领的左手臂毫无感觉的从他身体上分离了开来,断臂处的鲜血喷到到处都是,他手中没有了兵器,即便身手再是敏捷,可还是在乐文连续的强劈猛砍的攻势在,还是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八嘎……该死的明国人……” 其余四名倭寇这时也已经把乐文的手下全部都收拾干净了,竟然是一个活口也没留,看他们的首领只是在片刻之间便断了一条手臂,一个个气得放声大骂,满身是血的提着武士刀便朝乐文砍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抗倭大任4 “铛……铛……铛……铛” 乐文听到后面的谩骂声,猛的一回身,用力一挥手中黑金剑,本来正要朝乐文背后砍来的四把武士道,现在只剩刀柄在倭寇的手里了。 这几名倭寇本来想偷袭乐文,一击就把乐文给劈成几段,但是现在他们都傻眼了。 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里的刀柄,如果刚才他们首领手里的武士道只是凑巧被乐文给砍断的,那现在只是一个呼吸间就断成两截的几把武士刀,说什么也不是凑巧了吧。 可就是在这四名倭寇一愣神的功夫,乐文又是奋力一砍,两颗扎着小辫子的头颅带着有些红的发黑的血被砍落在地上。 由于这两名倭寇的头颅掉的太快,他们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掉在地上的头颅,眼睛还在地上露出非常惊惧的样子,眨了两下。 “扑通……” 两个没有头颅,穿着短衣短腿的尸体在原地转了两下,便倒在沙滩地上,抽出了两下边没有了动静。 “杀了他……” 手里没有武器的倭寇,看到同伴只是一眨眼间便没了头的苍蝇一般倒在了地上,连忙往后躲闪,心里有些惊慌失措,可是嘴里却一点没有示弱,纷纷抽出腰间别着的短刀。 现在乐文被剩下的三个倭寇呈三角形对峙着,乐文去攻击一个倭寇的时候,那个被攻击的倭寇便往后躲闪,另外两个便用短刀去进攻乐文。 他们刚才太大意了,一开始就把身上的暗器给用掉了,本来以为来的这群明国人还会像以前的一样,没几下就被消灭干净了,可是没想到,里面会有个扎手的。 这三个倭寇的身手非常敏锐,如果他们和乐文对硬的,乐文依仗手中削铁如泥的黑金剑,恐怕他们就要和刚才那两个掉了头的苍蝇一样了。 所以他们不敢和乐文对硬的,想要依仗敏捷的身手来消耗乐文的体力,等乐文体力耗去一半,那么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乐文了。 乐文也发现了他们在跟他打消耗战,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性命恐怕也是难保啊。 “八嘎……忒太……” 可是这时那个断了一条手臂的首领,也因为流血过多,有些扛不住了,喊出了撤退的命令,刚才他也是拿出武士道精神硬抗着疼痛,可他毕竟不是铁打的,再熬下去,恐怕先挂掉的会是他吧。 “嗨……” 乐文也看出这三个倭寇想要逃跑,但他岂能让这个三个倭寇就这么逃跑呢,他就想要把那个断了手臂的首领先拿下。 可是他只要敢上前去追这个首领,其他两个倭寇便去骚扰他,乐文便想先把这两个讨厌苍蝇先拍死再去拍这个大头苍蝇。 这两个倭寇一见乐文要砍他俩,他俩连武器都不敢和乐文的武器碰一下,只是往后躲闪,可是眼看着倭寇首领就要爬上他们的小海船了,乐文却是心里干着急,却无能无力。 他都想把手中的黑金剑投出去杀这个头领了,可是但凡有点理智也不能这么做啊,别说能不能击中这个倭寇首领,他如果手里没了这把黑金剑,那现在要逃跑的肯定就是他了吧。 那两个倭寇眼看着那个首领倭寇登上了船,便放弃对乐文的骚扰,也要准备登上船逃跑。 一个倭寇以极其迅捷的速度登上船,在另一个也倭寇也要登到船上的时候,乐文赶上前去,一剑便把倭寇穿了个透心凉,嘴里吐着血扭头看了一下乐文,手里还不忘用出最后一口力气,推了一把船只。 乐文想要跳到船上,可是已经晚了,船上的倭寇把铁锚往上一拉,撑开风帆,海风轻轻一吹,便把这只小海船吹到了离海滩十几米远的海面上。 没能把这几个可恶的倭寇给消灭干净,乐文心里很是不甘,不过这几个倭寇心里比乐文苦的多了。 他们的武士刀都是各自从家里带来的传宝刀,不但价格昂贵不说,天天都要保养,这帮孙子把刀看得比命还重,1945年日本战败后,侵华日军中许多有武士背景的军官还曾向中国方面提出申请,希望带走他们的家传宝刀,表示如不允许,就切腹自尽。 不久之后得到答复:切腹自便,把刀留下,就可见武士刀在倭寇眼里的重要性了。 日本的许多名刀就此留在了中国,这也是为什么无数日本人不远千里,带着大捆钞票,跑到中国买他们丢在中国的刀的原因。 其实那些被称为倭寇的抢劫犯,是一支名副其实的多国部队,除了日本人外,还有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中国沿海的渔民、海盗等等,总之,大家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发财)走到一起来的。 这些人使用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老外们一般用火枪或佩剑,渔民、海盗没有固定装备,逮着什么用什么。但这支无组织、无纪律的杂牌部队之所以会有强悍的战斗力,是因为其中有着一群作战顽强的日本武士与浪人。 浪人:就是失去土地的日本武士,关于武士群体就不多说了,但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即使在日本国内,武士也是一个十分稀少的品种。 在日本战国时期,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是天皇,实际控制者是各大诸侯,又称为大名,而武士是大名的属下。即使是如织田信长之类的大诸侯,手下的武士也不过一两千人而已。 作为武士团体的成员,他们从小就接受过严格的武术和体能训练,大多数人都练习剑道,练就了一身砍人的技术。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其中的某些人还曾练习过“阴流”,这是日本刀术中的一门绝技,传自日本的绝顶高手,“剑圣”上泉信纲。 虽说练这门功夫的人并不多,也并非个个都是剑圣,但足可称得上是一流高手。而在当时到中国来抢掠的日本人中,也有着他们的身影。 无论在哪里作战,和谁作战,他们都会使用同一种武器——武士刀。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抗倭大任5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你连对手都不了解,那么你是根本不可能战胜对手的。 不管在中国还是日本,只有武士或浪人才装备武士刀,其实谁能带,谁不能带,也没有专门的认证机构来管,真正的原因在于这种管制刀具是很贵的。 武士刀的制作十分复杂,要使用很多种不同的铁和钢料,然后用火炉加热,同时由工匠大力捶打,可谓是千锤百炼,耗时长,纯系手工制造,绝无批量生产。 但拥有武士刀,你就算买得起,也不一定养得起。由于该刀采用铁钢合金制造,容易生锈,所以必须得好好伺候着,隔三差五就要去找人磨刀,使用特制磨刀石,费用很高,每天都要用油擦刀,据说还一定要用植物,比上机油还麻烦。 说实在的,如果是现在,在东南沿海如果有几支100人左右,装备轻武器,有一定反装甲能力、有战斗经验的武装力量登陆。国家不动员军队去进行围剿,只靠各地的警察和武警进行对抗的话。肯定是一个县城一个县城的被虐。 明朝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现在主要的兵力重心是放在北方,训练重点应该是大规模的骑兵对抗,这样去和蒙古大兵团作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没有专门的武装力量去对抗倭寇这种形式的武装。 并不能说倭寇多强,而是当时东南沿海多山的地形,正好适合日本浪人小规模部队的战斗,加上开始明朝又没有合适的应对,加上中央一直没有重视倭患,导致倭寇长期在东南沿海占据优势地位。等到明朝方面真正动员起来以后,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如今就是这种情况,明朝军民对这些“髡头鸟音,赤体提三尺刀“的剽悍倭寇大为恐惧,而在异国他乡干坏事,来自日本的倭寇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喝口水都怕老百姓下毒。 乱世日本太难混了!看过黑泽明《七武士》的人想必都对电影中的日本浪人印象深刻:在纷乱的日本战国时代,丧失了家主的武士们犹如丧家的野犬,徘徊在山野荒村,为了饭团就可以用生命战斗。 名义上,日本有天皇,但天皇的实权早已旁落,吃穿用靠幕府养着,完全是寄人篱下的傀儡。幕府也好不到哪去,足利氏建立的室町幕府从足利义满后,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中,1467年连绵十一年的应仁之乱结束后,征夷大将军已经空有名号毫无实权,听任有实力的权臣摆布。 日本全国分为六十八国,其中的五十三个藩国,由大大小小一百四十二个大名占据着。 大名们强弱分明,强的占据几国率众数万,弱的占据几个村子率众数百,为了达到权力的顶峰,整天你争我杀,儿子杀老子、弟弟杀哥哥都不算稀奇。 当时的情况往往是:今天家臣们造反杀了主子,明天却被邻居的大名杀死,后天当胜利的大名回家一看,儿子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 日本进入了毫无纲常道德可言的所谓“下克上“的诸侯争霸时代,整整乱了一百多年。战乱中,尸骨遍野,无数人流离失所,农民无法安心下田耕种,饥荒当然随之而来。老百姓无路可生,强壮点的当盗贼或者参加宗教组织“一揆“造反,羸弱的只有等死。 在倭寇的发源地,日本九州的情况怎样呢? 九州是日本南部的最大岛,有肥前、肥后、平户、大隅和萨摩等诸多藩国。如同日本各地一样,九州岛也是诸雄并立,空前混乱。北边,丰前与筑前的大内氏原本是九州最强的大名,但是遭到家臣陶晴贤的政变灭亡了,而陶晴贤不久被九州之外强大的大名毛利元就所杀。毛利元顺势进入北九州,这就和另一个强藩--丰后的大友氏碰上了。南边,萨摩的岛津氏和大隅的肝付氏在火拼。西边,肥前的龙造寺氏则和少贰氏内乱不休。 有战争就有失败者,在战争中失败、丧失家主的武士成了无米下锅的浪人,怎么办?因战争无法谋生的渔民、流民,怎么办?下海!做海贼!与其在陆地上饥寒而死,不如到海上去撞撞运气。 除了死里求生,发财梦也是下海的另一个重要理由。当时明朝断绝了官方的朝贡交易,导致海盗走私团伙日渐猖獗,中国的生丝、棉布、陶瓷、药品等,都是日本的抢手货,日本不少富商、无赖也打起了做海贼赚取厚利的算盘。不仅仅如此,海贼的背后还有大名的资助和庇护。日本历史学家井上清这样定义“倭寇“:“从十三世纪初开始,九州和濑户内海沿岸富于冒险精神的武士和名主携带同伙,一方面到中国和朝鲜(高丽)进行和平贸易,同时也伺机变为海盗,掠夺沿岸居民。对方称此为倭寇,大为恐怖。“ 日本十九世纪著名学者佐藤信渊总结日本海贼的出处说:“从永正、大永时起,伊宁国因岛、久留岛、大岛地方人士,饭田、大岛、河野、胁屋、松岛、村上、北浦各地人士,相继渡海到海外,从事海贼勾当以富家室;并以野岛领主村上图书头为议事之主,各集其所属之浮浪人共三四百人,分乘大小十余艘船,航行大海……剽掠近海诸邑,夺取种种财物器械,以富其家……致四国、九州滨海之诸浪人、渔夫、船夫、无赖等逐渐加入其行列,因而人数日多。后来,其众竟有**百人或超逾千人者。“ 在明日朝贡贸易正常的百余年内,倭寇到中国劫掠的次数并不很多,因为日本的将军、大名为了保护航路也进行严打。在嘉靖中期明日朝贡贸易中断以后,情况才为之大变。 明代,从日本到中国的船,一般都是在三月到五月从平户的“五岛“或萨摩出发,经过大小琉球(冲绳岛和台湾),到达浙江、福建、广东。 当年日本遣唐使的船只到中国,在海上要航行几十天甚至数月,旅途之艰难骇人听闻,我们在中学课本熟悉的著名遣唐留学生晁衡(阿倍仲麻吕),就是因遭遇风暴死于回国的路上。 而到了明代,人们对季风的知识已经日渐丰富,加上船只的制造技术有了发展,从日本出发,如果掌握好风向,只要几天就能顺利到达中国。 《日本图纂》上这样描写当时的日本船:“日本造船与中国异……其船底尖,能破浪,不畏横风、斗风,行使便易,数日即至也。“至于船的大小,从能载二三十人至六七十人不等,也有能载二百余人的大船。 就这样,一群又一群的日本海贼,满怀对财富的渴望,乘风破浪地向大海彼岸进发--富裕而软弱的中国,就是他们的目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抗倭大任6 “乐巡检,你可为本县立了大功啊,本县定会向上面禀报你的战功的!” 乐文满身是血的提着三个倭寇的脑袋,来到县城里,刚走进城门,韩县令带着一干官吏便走出来迎接乐文,街道两旁还站着很多群众。 原来韩县令身后的这一干官吏和群众早就被倭寇吓破了胆,一听到有倭寇想要入侵上海县,在乐文带着十名衙役走出城门后,便把城门给关闭了。 他们站在城墙上看到乐文提着几个倭寇的头颅,来到城门前,才把城门给打开了。 “咚……” 乐文把倭寇的头颅扔在地上,倭寇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附近的群众脚前,这几个群众一脸惊惧,有有些恶心的,往后躲了躲。 “韩大人,这是属下应尽的职责,不过随属下一起出城迎战的兄弟,全都牺牲了,要报功还是先把他们的功劳报上去吧。” 乐文抹了一把下颚的血水,眼睛中带着血丝,缓缓说道。 “唉……” 韩县令看了看乐文,低头细细思索了一下,然后长叹了口气,抬头说道:“本县会好好安葬他们的,不过现在本县的衙役都死光了,只剩乐巡检你一个能打的了,以后倭寇再来侵犯本县可如何是好……” “韩县令莫怕,倭寇胆敢再来,不光有俺文哥,还有俺呢。” 这时龙超从人群挤了出来,拍着敞开的胸脯,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呃?这位是?” 韩县令上下打量了下龙超,然后又看了看乐文,有些疑惑的问道。 “……韩县令有所不知,这就是属下向你提及的胞弟,龙超。”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怎么龙超也来了,当时他出城时,就连诓带骗的才把龙超给唬住,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初就不应该带他一起来上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哦,原来是这就是乐巡检的胞弟啊,果然一表人才,英武不凡,不愧为真定府的武解元啊,本县就越俎代庖,暂命你胞弟龙超为副巡检,如果他日后立有军功,本县会向上级禀报提拔你胞弟为正式的副巡检。” 韩县令正巴不得有人出头呢,他看着龙超一身的腱子肉,身强体壮的,想必功夫也比乐文差,多一个有功夫的护城,他当然乐意的不得了了,要不然别说他的官位了,就算是头颅恐怕也会不保吧。 “多谢韩大人慧眼识珠,提拔在下,在下定不负大人所望!”龙超满心喜悦的对韩县令拱手施礼道。 乐文现在是真想给龙超几下子啊,他是多么不希望龙超接受这个职务啊,即便龙超天生神力,武功又远远比他强,可是他经过了一场与倭寇生死之战后,更是觉得龙超还是回老家唐县比较好。 现在好了,城里能打仗的就他哥俩了,看来还是尽快招收些有些功夫底子的手下吧,要不然这段时间再遇到这种情况,手下的衙役还是只会干农活的,那肯定还玩完。 训练手下,说起来容易,没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练出来一支强力的队伍。 在招收人手的同时,现在首先是先要制作武器狼筅。 狼筅原是明朝矿工起义军发明,其械形体重滞,械首尖锐如枪头,械端有数层多刃形附枝,呈节密枝坚状。附枝最长60厘米,最短25厘米。杆长5米。 头与杆均为铁制成,均为力大之人所使用,所以如果招收的手下,如果力气太小也是不行的。 其技击方法主要有:拦、拿、挑、据、架、叉、构、挂、缠、铲、镗等。 狼筅之为器也,形体重滞,转移艰难,非若他技之出入便捷,似非行器也。 殊不知乃行伍之藩篱,一军之门户,如人之居室,未有门户扃键而贼能入者。 虽然,得人而用之则可以制人,不得其人则制於人矣。 干将、太阿之利,使童子而持於国门之外,则必有袒背而夺之者。何也? 其所能乖其所使矣。 凡用狼筅,须要节密枝坚,杪加利刃,要择力大之人能以胜此者,勿为物所使矣。 然后以牌盾蔽其前,以长鎗夹其左右,举动疾齐,必须钗、钯、大力接冀。 然筅御而不能杀,非有诸色利器相资,鲜克有济。 兵中所以必於用此者,缘士心临敌动怯,他器单薄,人胆摇夺,虽平日十分精习,便多张皇失措,忘其故态,惟筅则枝梢茂盛,遮蔽一身有馀,眼前可恃,足以壮胆助气,庶人敢站定。 若精兵风雨之势,则此器为重赘之物矣。 狼筅是操练“鸳鸯阵”的最必要的武器之一。 在长而多节的毛竹顶端装上铁枪头,两旁枝刺用火熨烫的有直有勾,再灌入桐油,敷上毒药。 战斗时,倭寇长刀虽锋利,却砍不断软枝,竹节层层深,能挡住长枪刺入,狼筅兵在前冲阵,长枪兵紧随左右,大刀接应于后。 鸳鸯阵阵形以11人为一队,最前为队长,次二人一执长牌、一执藤牌,长牌手执长盾牌遮挡倭寇的箭矢、长枪,藤牌手执轻便的藤盾并带有标枪、腰刀,长牌手和藤牌手主要掩护后队前进,藤牌手除了掩护还可与敌近战。 再二人为狼筅手执狼笑筅,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又留四周尖锐的枝枝丫,每支狼筅长3米左右,狼筅手利用狼筅前端的利刃刺杀敌人以掩护盾牌手的推进和后面长枪手的进击。 接着是四名手执长枪的长枪手,左右各二人,分别照应前面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狼筅手。再跟进的是使用短刀的短兵手,如敌人迂回攻击,短兵手即持短刀冲上前去劈杀敌人。 “鸳鸯阵”不但使矛与盾、长与短紧密结合,充分发挥了各种兵器的效能,而且阵形变化灵活。 可以根据情况和作战需要变纵队为横队,变一阵为左右两小阵或左中右三小阵。当变成两小阵时称、“两才阵”,左右盾牌手分别随左右狼筅手、长枪手和短兵手,护卫其进攻;当变成三小阵时称“三才阵”,此时,狼筅手、长枪手和短兵手居中。盾牌手在左右两侧护卫。 这种变化了的阵法又称“变鸳鸯阵”。 此阵运用灵活机动,正好抑制住了倭寇优势的发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抗倭大任7 想法是好想法,虽然历史上传的神乎其神,不过乐文也没有真正的切身试验过,自然也不知道效果倒地如何了。 狼筅这种武器还好说,给韩县令说了一下,韩县令就派人去办了。 可是这收人却是一大难题。 也不是收不到人,而是报名想当衙役的,大多都是只懂种地的民兵,那些江湖上的豪侠和有些身手的武林人士却没有一个来报名,这倒是让乐文够头疼的。 “文哥,都收了三天,怎么才收了五个人啊……,要不然就把那些前来报名的民兵收了吧。” 龙超挠了挠后脑勺,看了看一脸惆怅的乐文,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倒是也想把那些民兵收下来,可是他们的力气根本就挥舞不动狼筅,即便让他们拿盾牌、长枪或者镗钯,但是他们没有武功底子,那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就这五个人还是里面有些力气的,要不是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县城,我肯定是不要的。” 乐文单手托着下巴,抬眼看了一眼龙超,然后垂下眼皮,若有所思的淡淡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这个狼筅着实不太好看,兄弟我可不要拿这玩意杀敌……”龙超瞅了一眼立在墙上的狼筅,心生不悦的说道。 “这个为兄早就给你想到了,我前两日就听说城里有个姓张的铁匠,手艺很好,我专门找到了这个张铁匠,然后给他画了一副龙胆枪的模型,现在就等张铁匠十日后交货,看打造的怎么样了。”乐文看着龙超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淡淡一笑说道。 “龙胆枪?这个名字听着倒是霸气侧漏,希望用起来也像它的名字一样霸气吧。”龙超听到龙胆枪这个名字,倒是有些感兴趣。 “放心吧,只要那个张铁匠不是个徒有名气的棒槌,按照为兄说的那样打造,肯定让你满意。” 乐文为了能让龙超用着顺手,特意嘱咐让张铁匠把龙胆枪加重了,这把龙胆枪有八十斤重,长一丈八,也就是差不多四米多长,碗口粗细,长度和张飞的丈八点钢矛长度差不多,但是重量却比丈八点钢矛多了十七斤。 这简直就是加强版的龙胆枪啊,非一般人能用的动的,也就像龙超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才能用起来合手吧。 用这龙胆枪,不管是扫还是挑,倭寇只要挨上一下,恐怕都会受不了吧,轻则身受重伤,重则命丧当场。 说起这次的倭寇,虽然只有五人,可是竟然全是真倭,这也难怪乐文手下的那十名衙役,只是片刻之间就被他们给收拾了。 话说明代江浙沿海居民第一次看到倭寇,没有丝毫警惕性,像看动物园猴子一样。 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浙江嘉兴盐邑县早起赶海的老百姓惊奇地发现,一艘长**丈的海船停泊在海滩,船上有六十几个“髡头鸟音“的怪人,还带着枪刀弓矢。 当地的巡海官军百余名围了上去,问他们为何而来,无奈语言不通,只好搬出一张小木柜铺上纸,用笔交谈,船上一个懂汉字的人写道:“我们是日本人,从本国而来,停船是因为舵坏了,想问你们借点粮食,等修好舵就走。我们不是坏人,不要逼迫我们,不然我们就和你们拼命。“ 海边来了好多外国人!整个县城的人都轰动了,扶老携幼地赶去看稀罕,当时承平已久,老百姓都指指点点嘻嘻哈哈,没有一个知道害怕。到了黄昏,突然之间,船上的日本人一起站起来,张弓射出燕尾利箭,把周围的官军全部射死。旁观者这才知道是海贼,发一声喊,哭爹喊娘地奔入城,赶紧关上城门开始防御。 但是,倭寇虽来自日本,日本人的姓名却很少在明朝史料上出现,大多为“二大王“、“倭酋“、“船主“之类模糊称谓。笔者手上的资料中,能确定是“真倭“的只有“门多郎次郎“、“四助四郎“、“稽天新四郎“、“辛五郎“、“日向彦太郎“、“和泉细屋“、“善妙“、“庄公“等寥寥数人,而且这些名字不一定确切。 在近代以前,大多数日本人只有名没有姓,有姓的只有士族以上的阶层,而且全日本也没几个姓,如著名的源氏、平氏等皇族姓氏。一直到明治八年,政府颁布了强制性的《苗字必称令》,规定了“凡国民,必须起姓“,否则受罚。 说来有趣,这一下,造成了日本姓氏天马行空般地海量发展。据统计,现代日本的姓氏数目超过了十万,而中国十三亿人,加上少数民族的姓氏,才不过一万出头。 话说剃头梳髻的就都是日本人吗?如果你这么想,那么你就错了。 当时一个昆山人被倭寇掳走五十几天后逃生归来,他向官府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船上大概两百个倭寇,有福建、温州、台湾、宁波人,也有几个安徽人。其中福建人最多,占十之六七。梳着髻的日本酋只有十几个。“两百个倭寇中,只有十几个真倭,明史说的“十之三“看来还夸大了。 元末明初的倭寇以日本人为主,但到了明朝中叶,倭寇的主力就是中国人了。 对假倭的身份问题,明人郑晓是这样总结的:“小民迫于贪酷,困于饥寒,相率入海从之。凶徒、逸囚、罢吏、黠僧,及衣冠失职、书生不得志、群不逞者,为之奸细,为之乡道。弱者图饱暖旦夕,强者忿臂欲泄其怒。“一句话: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书生也做贼?没错。有个书生写了这么一首诗:“海雾晓开合,海风森复寒。衰颜欢薄酒,老眼傲惊湍。丛市人家近,平沙客路宽。明朝睛更好,飞翠泼征鞍。“ 这首五言律诗词句清丽,意境恬淡,大得唐诗三昧,作者就是一个不知名的书生倭寇。 就是倭寇撤退后他题在庙壁上的。如此文采令采九德大为感慨:“观此四十余贼,亦有能题咏者,则倡乱者岂真倭党哉?“ 第一百一十六章 瓦片 这几日虽然没招到什么武林豪杰,不过还算太平,倭寇们好像知道上海县出了个厉害人物一般。 “山本君……,那个上海巡检使真的如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武田君,你看下我断掉的手臂,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嘛……,我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个还没断奶的少年,谁知道他竟然如此年轻就身为上海巡检使,怪不得武艺如此了得。” 这个断掉一只手臂的倭寇,正是差点把性命丢在乐文手里的倭寇小头目,山本君。 这时的山本君正半依偎在竹木地板的草编地毯上,唯一的一只右手扶着黑漆色的木桌,脸色苍白无血,嘴唇干裂,一看就是缺血严重的样子。 他这次也算是捡了一条性命,要不是他的毅力非同常人,肯定是坚持不到回来的。 现在他所居之处,是离上海县不远处的一座小岛上,这里有百十号人,有老人,妇女和小孩,他们是在岛国战败,被驱逐出日本岛的日本武士家族,也算是海盗。 为了生存和贪欲,聚集在岛上的倭寇时不时的经常会到明国沿海附近打游击战,他们每次都分为数股,有时三五人一股,有时十几人一股,分别乘小海船在明国守卫薄弱之处抢掠杀戮,残害明国百姓。 被他称为武田君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狠,左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的青年,武田君看着山本君断掉的手臂,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在我没遇到这上海巡检使的时候,我还是不能去相信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会一会这个少年。” “他不但武艺高强,最主要的是他手里有把黑色的武器,那把武器看着像刀又不像刀,说是剑可又不像剑,他手里这把武器削铁如泥,我和我手下的武士刀全被他像切瓜一般就砍断了,实在是让人惊讶,而且他手里的武器,我好像还在哪里见过……” 山本君摸了摸秃秃的前额,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山本君你说你见过?这怎么可能……”武田君还以为山本君在说胡话呢,斜眼看了一眼山本君,面陋狐疑之色的说道。 山本君低头细细思索了一会,然后有些灰暗的眼睛微微一亮,抬眼看了看暗褐色的木质屋顶,突然说道:“难道是他的子侄?不对,他的黑金乌月剑从来都不给别人使用,连看一眼都是中奢侈,我很久以前也只是见过一眼。” “他?你说的他究竟是谁?”武田君摸了摸他脸上的疤痕,有些好奇的问道。 “武田君,你还记得你年少时,与我们一起当过十几天海盗的那个明国人吗。” 山本君沉声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好像是想到了当年他和那个明国人一起当海盗时的愉快情景。 “哦……你说的是他?我知道他,他好像叫彭充,他的功夫很好,我当时还很是崇拜他的呢。”武田君一听到这里,便立刻想起了当年只是和他们一起呆过不长时间的那个明国人。 “听说他前不久接到真定府黄儒的刺杀任务,要刺杀一个姓乐的人,难道那个姓乐的人就是他?”山本君虽然和那个明国人不怎么见面,可是他们偶尔还有飞鸽传书的来往。 “黄儒不就是许巍大人手下的那条狗吗,他有什么本事能调遣彭充!” 武田君想到那个叫黄儒的七品小府推官,一脸不屑的狠狠道。 “黄儒的确不值一提,不过这很可能是许巍大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要不然彭充也不会听命与他。”山本君轻轻一笑说道。 “许巍大人的指使?那个姓乐的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许巍大人费心杀的人,恐怕非泛泛之辈吧。”武田君挑了挑眼皮,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彭充给我书信里只是提了一句要刺杀这个姓乐的,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过据我猜测,也许他书信里的这个姓乐的,就是这个上海县刚赴任的巡检使吧。” 山本君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抿了抿嘴说道。 “八嘎!难道……山本君的意思是……” 武田君好像知道了什么,脸色一变,狠狠骂一句,然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缓缓对山本君确认道。 “对……彭充很可能已经死在了这个姓乐的手里,这个姓乐的巡检使同样也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黑金乌月剑,想必就是这个乐巡检杀死彭充后的战利品吧。”山本君虽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他还是肯定的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八格牙路,我一定要替彭充报仇,那是我年少时的偶像!”武田君听到这里,更肯定了他心中所想,咬牙切齿了半晌,才恨恨的说道。 “哼哼……要置这个新到任巡检使于死地,也许根本就用不到我们出手,一个小小的巡检使,许巍大人捏死他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哈哈……嗯……” 山本君奸诈一笑,说到得意处,又变成了哈哈大笑,可他这么一笑,却触动了他的伤口,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 本来许巍捏死乐文的确是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许巍原本已经和苏州府,知府夏侯云飞通过气了,只要乐文到了苏州府就把乐文弄死。 不过他哪里知道乐文会那么好运,偏偏在快要到苏州府的时候,乐文却阴差阳错的救了夏侯云飞的宝贝女儿,这或许也算天意吧,乐文救了夏侯云飞的女儿,也算救了他自己一命。 可是这一切,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乐文这几天除了和龙超一起训练刚招来的五名衙役外,就是吃丁珂儿每天给他做的饭菜了,乐文还真不知道,原来丁珂儿还有一手绝活,就是会做一手的好菜,这个小丫头竟然一直也没有说过。 本来乐文还发愁呢,到了上海县难道还要天天在外面的酒馆吃饭吗,他都快要吃腻了,在外面的酒馆吃久了,他觉得还是自家做的饭菜好吃,可是他却不会做,这下可好了。 晚上,丁珂儿又做了一桌饭菜,乐文美美的吃了一顿,就一头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可是当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却听到屋顶的瓦片,好像有人在上面踩动,声音极其微小……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莲教 乐文睁开双眼,不漏半点响声的拿起床头挂着的黑金剑,然后躲到了木门旁的花鸟屏风后面。 “嘎吱……” 就在乐文前脚刚走到花鸟屏风后面的时候,他的屋门在被锁住的情况下,竟然瞬间就被轻轻的打开了。 透过暗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蒙面黑衣人,手里握着两把不同的武器,刀和剑。 这两个黑衣人以极快的身手来到乐文睡觉的床前,拔出手中的武器,“铛……啪”,连砍带戳的把薄薄的褥子砍了个稀巴烂。 “啊……不好有诈,快撤。”其中一个高瘦的黑衣人低呼道。 “……”那个矮胖的黑衣人听到有诈,连忙就想往外跑。 “呵呵,两位既然来了,何必又着急要走呢?” 这时乐文从木门旁的屏风后面走出来,堵住木门,冷冷一笑。 “就凭你一个人想当我们,简直自寻死路。” 瘦高的黑衣人见到乐文挡在门前,他眼中露出一丝喜悦,这乐文就是自投罗网啊。 “铛……铛” 话音刚落,两个蒙面黑衣人便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乐文的性命,可是他们手中的刀剑一碰到乐文手中的黑金剑,立刻断为两截,他们不敢相信看了看手中断成两截的武器。 两人互视一眼,面面相觑,两人心中都有些发寒。 “两位如果束手就擒的话,乐某也许会饶你们一命,要不然……”乐文看到两人大有畏怯之意,心中一阵冷笑。 “乐文!” “文哥……” 这两个黑衣人岂能甘心束手就擒,正想拼个鱼死网破,却不料他们的打斗声,把丁珂儿和龙超给惊醒了,他们各自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不明所以的跑到乐文门前。 “乐文,你没事吧。” “没事,这两个人竟然想要半夜偷袭我,还好我没有睡着,把门关上,别让这两个人给跑了。”乐文头也没回的,淡淡一笑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是不想活了吗,竟敢半夜偷袭俺哥哥,俺非把你们两个给碎尸万段不可!” 龙超说着就是一脚把那个矮胖蒙面黑衣人踢到在地,矮胖黑衣人也不是孬种,怎么能够忍受龙超这一脚之仇,便想要捡起地上断掉的刀片,和龙超拼命。 “老万,算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瘦高的蒙面黑衣人暗自叹了口气,出言阻止,他知道老万如果再抵抗,估计也就是死路一条。 “龙超,切莫动手!” 龙超见这个矮胖黑衣人被他踢了一脚,竟然立刻就捡起地上刀片想要和他拼命,便动力杀机,但是他听到乐文的声音,动作便为之一缓。 “既然两位也知道再做抵抗就是死路一条,那么两位就把你们脸上的蒙面布拿下来吧。”乐文看局势被他控制住了,淡淡一笑说道。 当那个矮胖黑衣人把蒙面布拿下来的时候,倒还没什么。 可是当那个高瘦黑衣人把脸上的蒙面布拿下来的时候,却让乐文三人大吃了一惊。 “是你……”乐文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吴安全,上次俺哥哥放了你,你竟然又来暗杀他!” 龙超满面愤怒的,一脚踢在了吴安全的胸口上。 吴安全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了龙超这一记重击,可是他不急不慢的抹掉嘴角的鲜血,然后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乐文,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乐文,这次你不要再放过这个吴安全了,他上次没把你杀了,竟然又带了个胖子来杀你,简直丧心病狂,恩将仇报。”丁珂儿一脸不悦的看了看吴安全,然后瞪着乐文嗔怒道。 “吴安全,乐某本来想放你一马,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是你为何还要为黄儒那种奸佞小人卖命,这次就别怪乐某了。” 乐文也很是气恼,他原本以为吴安全也不过是按吩咐办事,要刺杀他,也非他的本意,可是这个家伙竟然狗改不了****,还恩将仇报。 这次是万万不能再对他手下留情了,想到这里,便举起手中的黑金剑想要把这个忘恩负义之人砍成两半,一泄心头之恨。 “乐大人,请慢动。” 本来以吴安全的轻功,是完全可以躲过乐文的攻击的,可是却吴安全不躲不闪,闭目等死,就在乐文手中的黑金剑快到落到吴安全的头顶时,矮胖黑衣人连忙喊道:“在下两人并不是什么黄儒派来的,而是白莲教要挟我们刺杀您的,这实属无奈之举啊!” “你说什么?白莲教?你们两人竟然是白莲教的邪教徒!这倒地是怎么回事……” 乐文万万没想到,吴安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白莲教的邪教徒,而且听这个姓万的矮胖黑衣人所说的无奈之举,想必在上次放过吴安全后,吴安全恐怕另有一番难以想象的经过吧。 白莲教的历史源远流长,被历代统治者定为邪教。 元末白莲教正式形成以前就出现如“吃菜事魔”、“妖贼”等种种邪教,多为与社会现实格格不入的宗教异端,以及一些打着宗教旗号的民间秘密教派、迷信团体。白莲教形成后,比较正规意义上的邪教开始出现,无论教徒“安分守己”与否,无论他们是崇道还是奉佛,他们的组织、经卷、教义和活动都与现实社会秩序不相吻合。 要是从他们的信仰层面看,可以称之为民间宗教;要是从他们的**活动看,可以称之为秘密宗教;要是从他们的******层面看,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邪教”。社会的黑暗,百姓无法生活下去,教派的发展必然走上******、**的道路。 元末农民起义由相互混合的白莲教、弥勒教和明教等秘密宗教发动,这些秘密宗教倡导弥勒降世、明王出世之说,便于草莽们用以号召群众起来造反,推翻旧政权,因此成了元末草莽用以发动斗争的武器。元末风起云涌的农民战争,推翻了元朝帝国,造就了一个崭新的大明帝国,朱元璋横空出世。 朱元璋由一介草民参加“邪教”发动的造反,最初对白莲教、弥勒教和明教等秘密宗教是颇为信奉的。但为时不长,随着其军事势力的增大,他的政治立场逐渐发生转变,他摇身变成了统治者。他对易于被用来发动起义的秘密宗教(或曰邪教)的态度,也一天天地由信奉转为疏远,甚至变为反对。 朱元璋作为一个下层出身的有政治头脑人,深知民间教派对现行秩序的祸害。元至正二十六年,朱元璋在著名的讨张士诚檄文中,就明确攻击白莲教的言辞:“愚民误中妖术,不解偈言之妄诞,酷信弥勒之真有,冀其治世,以甦其苦,聚为烧香之党,根据汝颖,蔓延河洛。妖言既行,凶谋遂逞,焚荡城郭,杀戮士夫,荼毒生灵,无端万状。” 在此,他把原先曾信奉的白莲教及弥勒教、明教等秘密宗教骂为“妖言”、“妖术”,表现了其深恶痛绝的态度。 朱元璋在正式建立明朝后,即以峻法严刑治理邪教。朱元璋登基不久,便明令禁止各民间教派的活动。但是白莲教等教派活动并没有止息,它遍布大江南北,成为整个明朝最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之一。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乐文把吴安全两人给制服后,吴安全才把从当时乐文放了他之后,到加入白莲教的经过给乐文叙述了一遍。 原来自从吴安全上次被龙超的飞石打成重伤后,乐文饶了他一条性命,他也不想再为许巍、黄儒卖命了。 他便想凭着一身好功夫闯荡江湖,可是他运气实在是太不好了。 在来到江南时,他竟然被白莲教的一个分舵姓李的护法盯上了,这个李护法看到吴安全身手矫捷,便想拉拢他做白莲教徒。 可是吴安全根本就不想给白莲教卖命,哪里又会接受这个白莲教李护法的拉拢,白莲李护法看吴安全无意加入白莲教,便起了邪念。 这个白莲李护法趁吴安全不注意时,和几个教徒一起把吴安全给控制住,然后给吴安全喂食了教内独制的融魄丸。 服用这个融魄丸后,吴安全只要不听从教内的命令,白莲李护法便会念一种很奇怪的咒语,让吴安全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吴安全曾假意讨好白莲护法,想要从中套取解药,可是这个白莲李护法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其实融魄丸的解药只有白莲教高层才有解药,像李护法这种只能算白莲教中层的教徒根本就不可能有融魄丸的解药。 吴安全无奈之下,只能听命于这个白莲李护法的命令,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李护法让他暗杀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乐文。 他当时头都大了,他又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乐文曾放了他一马,他岂能恩将仇报? 但他如果不听命令,就要被融魄丸折磨的痛不欲生,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决定去刺杀乐文。 李护法也听说乐文并不好对付,便又派了这个姓万的矮粗胖子和他一起来刺杀乐文。 可是吴安全在失手后,觉得亏对乐文,见乐文堵着了他们的去路,他本来是可以强行突破出去的,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他只想让乐文亲手杀了他,不想再做什么反抗了。 乐文也得知了,吴安全这个名字是假的,他的真名其实叫吴元成。 “元成兄,你既然完成不了任务,不如就留下来帮我吧,我现在正缺人手呢,对,还有这个万兄弟也跟我一起混吧。” 乐文现在正是想要找到像吴元成和万胖子这样的高手呢,如果能把他俩拉到他的队伍里,那这两个人可比当普通的民兵强上百倍啊。 “乐巡检,在下实在是无颜面对你啊,只求你能亲手杀了在下,也好让在下解脱。” 吴元成皱着眉头,一脸羞愧的对乐文拱了拱手,他深受融魄丸的折磨,早就不想活了,现在又来刺杀乐文,失手后的他,却又得到乐文的谅解,还不计前嫌,和他称兄道弟,他实在是羞愧难当。 “元成兄,你也是被逼无奈,就不要再心生愧疚了。”乐文劝解道。 吴元成低着头沉吟半晌,然后抬头神色有些无奈,缓缓松开紧皱着的眉头,然后释然一笑说道:“乐巡检不计前嫌,在下很是感动,可是在下现在被白莲教的融魄丸控制,如果不拿到解药,恐怕很快就被会白莲教的李护法找到,那样在下还是一死,倒不如现在死在乐巡检手里,也倒是痛快。” “融魄丸……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 乐文只是听说过白莲教,却对白莲教不甚了解,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融魄丸这个东西,不过他想既然有这种能够控制人的药,那么应该会有解药吧,于是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元成兄,你可知这种叫做融魄丸的解药会被谁掌握着吗?” “唉……在下刚来白莲教不久,也不知道解药是被谁掌握着。”吴元成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 万胖子却想到了曾听人小声议论融血丸解药的事,便连忙说道:“我知道融魄丸的解药,这种解药都是被分舵的堂主保管着的,要想从堂主手里得到解药,那可是千难万难的事啊。” 其实白莲教也不是给谁都服用这种融魄丸的,只有对想拉拢,却又不愿意被拉拢的人,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加以控制。 像万胖子这种人,也是无亲无故,会些功夫,手上又有把力气,想加入白莲教混口饭吃,自然不会给他服用融魄丸控制了。 要知道融魄丸也是稀有药品,每年教内制作出来的数量也不多,所以不可能做到给教内众人服用。 “哦,分舵堂主,那你们白莲教的分舵在哪里?” 乐文想要闯一闯白莲教的龙潭虎穴,帮吴元成找到解药,也好拉到这么一名得力助手,要是白莲教李护法知道他派吴元成来杀乐文,不但没有杀死乐文,吴元成和万胖子还有意想要投靠乐文,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那可是要把这个白莲教李护法气死了。 吴元成有些犹豫的说道:“我们这一支白莲教的分舵在苏州府郊外的焦山上,焦山易守难攻,朝廷曾数次派兵来围剿,却屡次无功而返,还损失惨重,而且我还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只能由万胖子带你们去,如果就你们这几个人一起去,那可是凶多吉少啊。” “放心吧,我们只会智取,不会强攻的。”乐文不在乎的,神秘一笑道。 “智取?那乐巡检您准备如何智取呢?”吴元成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啊,只要我们跟着万胖子,假扮成白莲教徒混进去不就得了。” 乐文觉得吴元成还真是傻啊,这么简单的办法也想不到,其实他哪里知道古代人的思维和他这个现代人的思维根本不一样,就像古代的人随便装扮下,就叫易容了,古代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的易容,现代人只要看到一眼便能看出是易容。 “混进去?这太危险了,焦山里的高层人物都在里面集聚,高层人物的武功都很厉害,如果进去暴露了,想要逃跑都很难。”吴元成担心的说道。 “不进虎穴焉得虎子?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怎么办吧。”乐文一摆手,坚定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传丹(求收藏) 焦山 一向以山水天成,古朴幽雅闻名于世。 其碧波环抱,林木蓊郁,绿草如茵,满山苍翠,宛然碧玉浮江,是万里长江中唯一四面环水的游览岛屿,与对岸象山夹江对峙,正所谓“万川东注,一岛中立”,有江南“水上公园”之喻,被誉为“江中浮玉”。 与一些名山大川相比,焦山并不显得高大突出,但它有其独特之处,那就是闻名遐迩的江南第一大碑林—焦山碑林,气势磅礴的摩崖石刻和碑刻艺术,使焦山成为蜚声海内外的书法之山。 焦山碑刻,篆、隶、真、草、行诸体皆备,风格迥异,或苍古峭拔,纵逸奇深,或严整舒朗,浑然厚重,真可谓汇千年古刻之隽美,融百家书法之精神。 古刹梵音,古碑荟萃,古刻纷呈,古树葱茏,给这座名山增添了无穷雅趣。 传说东汉末年,名士焦光游历大江南北,当他来到焦山之时,被这人间仙境所吸引,便在此结庐隐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采药炼丹,济世救贫,并留下许多民间传说故事。 当时的皇帝闻其贤,三下诏书请其出山做官,均被他以年老体弱、妻子多病或远游等方式婉拒了,后人为纪念他而将他隐居的山洞改成三诏洞,山名改为焦山。 在焦山上的一株几百年古银杏树下有一座千年古刹,这便是白莲教分舵的聚集地。 早期的白莲教崇奉阿弥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规定信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号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种半僧半俗的秘密团体。 其教义比较简单,经卷通俗易懂,为下层人民所乐于接受,所以常被用于组织人民群众反抗压迫。 可是后来为了适应下层百姓白天劳动的实际情况,白莲教徒多是“夜聚晓散”,愿意入教的人不受任何限制,不分贫富、性别、年龄,男女老少只要愿意均可加入,“男女杂处”。 白莲教教义认为:世界上存在着两种互相斗争的势力,叫做明暗两宗。明就是光明,代表善良和真理;暗就是黑暗,代表罪恶与不合理。 这两方面,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在不断地进行斗争。 弥勒佛降世后,光明就将最终战胜黑暗。 这就是所谓“青阳”、“红阳”、“白阳”的“三际”。 教徒们侍奉“无生老母”,信奉“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八字真言。无生老母是上天无生无灭的古佛,她要度化尘世的儿女返归天界,免遭劫难,这个天界便是真空家乡。 无生老母先后派燃灯佛、释迦牟尼佛、弥勒佛下界。 他们分别在不同时期内统治人类世界。 白莲教信徒众多,主要来自下层社会。 各派内部实行家长制统治,尊卑有序,等级森严。 首领的成分十分复杂,对明廷的态度也很不一致。 有的借兴教欺骗信徒,聚敛钱财。有的借兴教欺骗信徒,聚敛钱财;有的凭撰写经卷攀附上层,取悦朝廷;有的在宫廷太监、官僚豪门中发展信徒;有的则与下层群众反对官府的斗争相结合,发动武装起义。 白莲教等级森严,尊卑有序,教主高高在上,执掌生杀予夺大权,不断神化自己,把自己吹嘘成神或神的化身,实行教主崇拜,教权世袭。加强对徒众的精神控制和人身控制。 要把一个人转成秘密教组织一员,成为惟教主是从、惟教主是命、为教主而生、为教主而死的忠实奴隶,就必然要剥夺他们原有的思想信仰、实施精神控制。要想使他们成为秘密教的组织奴隶,就必须使他们成为秘密教的精神奴隶。 还让入门弟子发誓:“传授心法,轻传匪言,泄漏至理,阴诛阳灭,将此身化为脓血,入水水中死,入火火中亡,强人分尸,天下厌之。” 白莲教修炼时传“不为爱欲之所制也”,宣扬“先天内,阴五神,阳五气,男取阴神者即成菩萨之果,女采阳气者即成佛果之身”。 借男女双修和“采清换浊”的修炼方法,大肆奸污、蹂躏妇女。 白莲教石堂主公然兜售“有钱的出布施,无钱的出身子,总是一样功”。 他用“静心养性,采清气、换浊气”的鬼话和“卦官院”诱骗妇女,恣意玩弄。 夜深念经完毕,令妇女灭灯同宿。 石堂主上床与妇女翻滚,名为滚丹;与妇女行奸,名为传丹;既奸之后,名为得丹。 其不甘被污者,谓之无缘”。 现在正值深夜,一个长相凶狠,身材黑瘦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名风华月貌,长相妖娆妩媚,身上一丝不挂的年轻少妇在床上滚丹。 “石堂主,你慢点,别急嘛……哎呦……” 身材姣好,皮肤白嫩无瑕的妖娆少妇霞飞双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洁白的芊芊玉臂娇柔的搂着石堂主粗壮的熊腰,一黑一白两个身体搂在一起,让人看起来格外显眼。 “小美人,本堂主现在正给你滚丹呢,你是本教的教徒,就要尊奉本教的教规,自然就要听从本堂主的一切命令了,哈哈哈……” 石堂主的长着黑长粗毛的手臂,毫无怜惜,粗鲁不堪的使劲揉着妖娆少妇的两团白嫩娇挺的玉兔,放肆的猥琐怪笑着。 “哎呦……哎呦……奴家的石大堂主,你慢点揉啊,奴家被你揉的都快受不了了……”白嫩的妖娆少妇轻声娇嗔着,呼吸也渐渐的变的急促了起来。 “啪……” 石堂主嘿嘿一笑,一手放开妖娆少妇的一只玉兔,然后猛的拍在妖娆少妇那光溜溜,白嫩娇翘的两瓣上。 “哎呦……” 石堂主的黑手又在妖娆少妇的两瓣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他的黑手在离开妖娆少妇那白嫩娇翘的两瓣的瞬间,那白嫩娇翘的两瓣便留下了五道红红的手指印。 正当妖娆少妇翘起娇嫩的两瓣准备接受身后石堂主传丹的时候,他们却没有注意到门外正有三男一女,刚刚来到这里…… 第一百二十章 李护法 “石堂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石堂主和妖娆少妇正在关键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一声女人娇美的声音。 “李护法,有何事要禀报本堂主啊,你没看到本堂主正在传丹啊!” 屋内的石堂主听到门外有人,身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属下冒昧,请石堂主责罚!” 原来这三男一女是李护法和她的三名随从,没想到的是这个李护法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 只见她长得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十五六岁,腰插匕首,手拿一把宝剑,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无妨……李护法如果肯和本堂主传丹,本堂主就不计较了,哈哈哈……” 石堂主一直垂涎李护法的美色,而且他还知道李护法还是个雏,可惜他一直不能得手,这个倒是让他一直惦记着,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石堂主一直都在找机会想把李护法给正法了。 “……石堂主,请恕属下不能从命,属下的处子之身只会给喜欢的人……” 李护法听到屋内的娇喘声,和石堂主调戏的话语,俏脸微红,沉声了片刻,贝齿轻咬着红唇,然后抱歉的对着屋子抱拳,拱了拱手,竟然毫无避讳的拒绝了。 “哼……你要知道,你可是本堂主提拔你做的护法,别给脸不要脸,说什么把雏给别人,你要是给了本堂主,本堂主定保你终生荣华富贵,衣食无愁。” 石堂主一怒,又猛的狂顶了几下,把妖娆少妇弄的娇喘连连,她的某个部位虽然被顶的有些疼痛,可是她的俏脸上却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属下真的有事要禀报,请石堂主快点完事……”李护法面现焦急之色,对屋内拱手催促了一声。 “奶奶的,你个小丫头坯子,催什么催,本堂主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你如果等不及,就进来一边伺候着本堂主,一边禀报吧!” 石堂主“啪……”的一下,他的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娇媚少妇的两瓣,接着有些不耐烦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是一阵怪笑,一脸诡异之色的说道。 李护法被石堂主这么一骂,娇体微微一颤,然后转身说道:“石堂主请……慢用,属下在屋外等候。” 说完便往前走了几步,神色有些迷乱的左顾右盼着。 “你们几个站住!” 正在屋外等候,无所事事的李护法,这时看到从她身边走过的几人个,觉得很是面生,便有些狐疑的喝止道,然后上下打量起了这几个人。 被喝止住的几个人,低着头,面面相觑。 这几个人也是三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的是一个矮胖子,头上却带着一顶大毡帽,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嘴巴上下都长满了胡子,看起来倒很是粗狂。 另外两个男的,看起来很年轻,身上却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气势,其实一个身上还带着隐隐的杀气。 最后面的那个女的,头发散乱,低着头,一手扶在细软的腰间。 李护法绕着几人转了一圈,凭她的经验,她觉得这几个人都好像身手很不错的样子,可是他们的打扮却都是很普通的教众衣着,这才是她真正疑惑的地方。 按说普通的教众,武功都很低微,可这几个人给她的感觉是,一个比一个武功高强的样子,除了那个矮胖子,其他三人的功夫恐怕都不在她之下。 “你们几个是谁手下?” 李护法给她的随从们使了个眼色,然后他的三个随从便把这几个可疑之人给围了起来。 “小的们,是鲁香主的手下……”那个矮胖男子把头顶的大毡帽又往下拉了拉,然后压着嗓门,用一种很沙哑的声音说道。 “哦……鲁香主的手下?那本护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啊,别跟本护法说你们几个都是刚来的啊!” 李护法觉得这个矮胖子,好像有些紧张的样子,更是觉得这几个人很值得怀疑了,她一手拿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摆出一副如果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对,就立刻抽出宝剑把这几个人杀死的样子。 矮胖子本来就是想说他们是刚被鲁香主收入的新教徒,可是李护法这么一说,却把他原来要说的话,给堵住了,一时哑口无言,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文哥,我们和他们拼了!” 几人中突然有一人,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一把很普通的长刀便要和眼前的李护法他们拼命。 原来这三男一女,便是万胖子带着乐文、龙超、和丁珂儿一起前来焦山白莲教分舵想要盗取融魄胆解药的一行人。 本来乐文还想稳一稳,毕竟这里可是集聚着数百名白莲教众的地方啊,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轻易暴漏身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龙超脾气太过急躁,见事情可能会暴漏,便立刻暴起了。 龙超这一嗓子喊的,把附近离他们不远处的几十名教众都给惊动了,人人手里拿起武器,便赶来过来。 连屋内正在激情的石堂主,也停止了身体的动作,神色有些慌张的,连忙把妖娆少妇推到一边,然后匆匆的穿上衣服,拿起桌上的宝刀,来到门前,偷偷的看着屋外倒地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石堂主虽然是身为堂主,不过他却是以讨好献媚白莲教分舵吕舵主,而坐上这个位置的,其实他的功夫很是一般,连李护法武功的一半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个东西,却靠着怕马溜须,硬是做到了堂主的位置,虽然不是很光彩,不过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只是片刻,白莲教的教众便把乐文几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混战 “这几个人是奸细,快拿下他们……” 李护法一声令下,围着乐文几人的教众便举着手中的各种兵器,朝着乐文几个,劈、砍、砸的功了过来。 “铛……铛……铛” 乐文猛的一挥手中的黑金剑,朝他打来的兵器,便断成了两截,由于人太多了,后面的一挤,断掉的兵器,竟然一下子掉在他们的脚上,疼的他们抱着脚,做单鸡独立式,失声痛嚎,在原地乱蹦了起来。 只见龙超的攻势更是猛的惊人,犹如项羽附体一般,挥起手中的长刀,猛劈猛砍,只是几个呼吸间,十几名白莲教众便身首异处的倒在了血泊中,一动不动了。 丁珂儿现在武器是两把短巧的双刃剑,挥舞起来很是轻巧随意,犹如朵朵莲花一般,随着溅起的鲜血,几名面陋菲薄之色的教徒,便握着脖颈,一汩汩的鲜血往外冒着,看来是活不成了。 几人中,只有万胖子身手和武功差了许多,不过他可比普通的教众强多了,尤其是他的轻功,一点不比三人差,可是在这里却施展不开,对付一两个还好,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还真让他有些受不了。 “乐……巡检,在……下快顶不住了……”当他砍死眼前第十个教众的时候,他直觉双手发软,呼吸难受,好像随时都可能要倒下一般。 “龙超,你护着万兄弟……”乐文看了下被溅的满身鲜血的龙超,急声喊道。 白莲教众也发现乐文手中的黑金剑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他们想要夺取乐文手中的黑金剑,却又担心被黑金剑削成两半,眼中都露出一副有些贪婪却又有些畏惧的神情。 李护法虽然功夫不差,不过她也看出来这几个人的功夫都不再她之下,她也不敢贸然和乐文几人动手,她只是站在一旁,指挥和监督着教众围攻,想等乐文几个人被连续不断的围攻下,没有气力,她再动手,这样就等于白捡了一件大功劳。 乐文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黑金剑,剑影如风,浴血奋战中的乐文也杀红了眼,他猛的一跃,来到李护法的身前,便想把李护法给劈成两半。 他也看出来,这个李护法虽然只是个护法,但是她却是一个会指挥的将领之才,而且到目前为之,竟然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白莲教的高层人物,如果能拿下这个李护法,想必事情会有转机。 李护法一点也不傻,她看到乐文竟然从人群中越杀出来,直朝她杀来,她也知道乐文的黑金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所以她也不敢拿她的宝剑硬接,连连往后躲闪。 虽然她的宝剑也非凡品,可是她心里也清楚,如果她手中的宝剑如果碰到乐文手中的黑金剑说不定也会断为两截,那样她可就亏大了。 乐文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步步紧逼,不过却不时有白莲教众犹如讨厌的苍蝇一般,想从背后偷袭他,倒是让他对李护法的功势缓顿了许多。 “铛……” 李护法在乐文戳戳逼人的气势下,也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不得不用她一直惜如珍宝的宝剑来抵挡乐文朝他砍来的黑金剑。 “铛……铛” 可是让她痛惜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她手中的宝剑,和乐文的黑金剑只是对碰了两下,便碰裂了两道微小的口子。 “你这是什么剑,竟然连本护法的思召剑,都招架不住……” 当两人的宝剑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李护法和乐文四目相对,有些惊异的问道。 “呵呵,这个嘛,只要你把融魄丸的解药交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 乐文也很惊讶他的黑金剑竟然遇到对手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少女手里的宝剑竟然就是传说中袁绍的思召剑,真不知道这个少女护法是怎么得到的。 李护法听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会知道融魄丸,而且还问她索要解药,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诡异一笑,竟然口中念起了很奇怪的一种咒语。 本来她以为眼前的少年问她索要解药,肯定是因为和这个少年一起的几人,肯定有人吃过融魄丸。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和这个少年一起的几人都没有事,而他们中的几名正在和龙超对砍的白莲教徒却突然捂着头,露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在满是血水的地面上,打起滚来。 这几个人在地上打滚的白莲教徒正是白莲教里的精英,龙超也正一时不能解决掉他们呢,谁知道这几个精英竟然在地上打起了滚,他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单手握着手中的长刀,在这几个精英身上,猛劈猛砍,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把这几个比较辣手的精英给解决掉了。 李护法没想到,她本来想靠邪咒把这几个武功不俗的乐文几人给控制住,谁知道她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反而把弄巧成拙,瞬间损失了几个得力的骨干精英。 这让她心中更是气恼不已,恨不得用手中的思召剑把乐文给劈成几段,可是她现在也不能把乐文怎么样,只能用她那略带英气的美目,狠狠的瞪了乐文一眼。 “多谢美女护法帮忙,多谢……哈哈。”乐文却不顾李护法气恼的表情,反而跟李护法打起趣来。 “你这个混蛋……” 李护法被乐文这么一挑逗,更是双颊绯红,挥起手中的思召剑在乐文的黑金剑上猛砍了几下,嗔骂道。 正当两人砍的难解难分的时候,乐文却发现有一双躲在屋内眼睛正在盯着他,那人偷偷的打开一条门缝,露出他的半个头,悄悄的打量着乐文和李护法的打斗。 乐文见这个人的打扮不俗,一看就是白莲教的高层人物,想必不是香主,就是堂主,解药肯定会是他的手中,便想制服身前这个少女护法,好赶快夺取解药。 他很明白,他们如果在这里呆久了,恐怕想要再出去就难了,所以一定要速战速决。 那个露出半个头的家伙,也发现了乐文看到了他,脸上一惊,连忙缩回他的头,把门关好,背靠着木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娇媚少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万胖子 “奴家的石大堂主,你在上面如此英勇神武,怎么还会怕几个小毛贼啊……呵呵……” 妖媚少妇看着石堂主略带惊惧的表情,捂着樱桃小嘴,轻声娇笑着。 石堂主看这个被他征服的服服帖帖的娇媚少妇,竟然嘲笑他,他虽然气恼,但是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低吟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解释道:“谁……谁怕了,你不知道本堂主是玄武堂主吗,玄武……优势在防御,不在攻击……。” “嘻嘻……奴家当然知道了,尤其是你的那条乌龟更厉害……”娇媚少妇也觉得石堂主说的很有道理,又想到了石堂主刚才的勇猛,嬉笑着给石堂主拋了个媚眼。 “那当然,等本堂主的手下把这帮奸细给抓住了,本堂主再继续收拾你,让你见识在本堂主真正的威力……”石堂主看到娇媚少妇给他拋的一个媚眼,只觉他的乌龟又有了反应,傲然一笑,嘿嘿说道。 石堂主说着又偷偷的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打斗情景。 可是他刚趴在门缝上,“咚……”的一声,他突然脑中一片空白,只觉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星星,竟然晕了过去。 原来他刚趴在门缝上,乐文就一脚踹在门上,这倒省的乐文收拾他这个乌龟王八蛋了。 李护法想上前阻止,可是如今她已经被乐文被制服住了,只见她倒在地上,双手双脚被都乐文捆绑着,一动也不能动,仔细一看,她美目微闭,呼吸平稳,原来是被乐文击晕了过去。 再看看不远处的龙超、丁珂儿和万胖子几人,满身是血的已经把周围的上百名教众都给杀死了,竟然没有一个活口,不过他们也不敢多呆,恐怕没多久,全山的教众和教会里的高层人物都会赶来,那样就凶多吉少了。 “乐文,找到解药没……”丁珂儿跑进屋内,便对正在石堂主房间四处摸索,寻找融魄丸解药的乐文急切问道。 “我也不知道解药倒地长什么样子,万兄弟,你看看是不是这瓶。”乐文这时从一个小盒子里找到一个白色小瓷瓶问道。 “这个……在下也不知道融魄丸的解药长什么样子,不过估计这个尤夫人知道……”万胖子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看着,衣衫不整,面显恐惧之色的娇媚少妇说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奴家是尤妇人,你们果然是奸细……奴家只是个妇人,什哪里知道什么融魄丸……”尤夫人不知所措的望着万胖子痴痴的表情,猥琐在床脚,慌张的说道。 万胖子其他都还好,就是有一点,特别好色,他是那种只要见到美女,就走不动的人。 其实万胖子当时入教时,就看上了这个尤妇人的美色,不过这个尤妇人根本看不上他,让他一直不能得手,现在倒好了,只要他想要就能把这个尤夫人扛回家。 “万胖子,别看了,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赶快帮忙找解药啊,管他什么瓶子,全都拿走就是了!”这时龙超看到万胖子的贪婪的表情,拍了一下万胖子满身肥肉的后背说道。 “哦……”万胖子知觉背上被人拍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一眼,一脸鄙视的龙超,就赶紧找起解药。 没一会,几个人把石堂主的身上,和屋子里搜索了个遍,竟然收拾了一大包袱的瓶瓶罐罐和一起稀奇古怪的东西。 “时间紧急,想必解药一定会在这些瓶子里,我们还是赶快撤吧……”乐文背起桌子上的大包袱就低声说道。 可是万胖子却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猥琐在床脚的娇媚少妇说道:“乐巡检,在下……想把这个女人带走……” 乐文看着万胖子一脸色迷迷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你能扛回去,就扛吧……不过你为此跑的慢,被捉到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不会的,多谢乐巡检成全!”万胖子感激的对乐文抱拳拱了拱手,便又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跑到床边把那个不知所措的娇媚少妇给扛到了背上。 娇媚少妇神色慌张的,东张西望,却被万胖子在她口中喂了一颗软骨丸,她只能无力的趴伏在万胖子的背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乐文几人刚走出门口,龙超却看到了躺在一旁的李护法,心道:“这个妞还不错,俺也背一个回去。” 龙超虽然不是万胖子那样的好色之徒,可是他毕竟也是男人啊,虽然只是个少男,可是功能早就很齐全了,平白无故抓个小妞回去伺候他端茶倒水,洗衣暖床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于是他一把就把这个李护法像拎小鸡一样,很轻松的就扛在了他的背上,然后继续跟着前面几人撤退。 乐文回头一看,万胖子和龙超的背上各扛着一个美女,差点没晕倒,心道:“我去……这俩家伙这回可赚大发了。”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出来办事,还要顺便带着女人当战利品……”丁珂儿看了看身后,然后白了一眼乐文不屑的说道。 “丁珂儿,你可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你看我就没背女人……”乐文边跑边一脸无辜的说道。 “哼……那是没有了,要不然你肯定也会背一个回去!”丁珂儿才不相信乐文是个另类,哼声道。 乐文看着这丁珂儿这小妮子一脸鄙夷的样子,心道:“我来个擦,我的心事都被你看穿了,不过那是我没看上这两个,要是看上了,肯定也要背个回去……” 龙超背个美少女跑起来和什么都没背差不多一样,可是万胖子这个已经在战斗中都快要脱水的家伙,竟然背起这个娇媚少妇竟然也是跑的飞快,真不知道这个万胖子刚才打不动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抓住他们,别让这几个奸细跑了……” 还没跑多久,乐文几人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厉声大喊,乐文回头一眼,差点没晕倒…… 第123章 追击1 “你们这俩个色狼,还不赶快把你们的战利品放下,跑……”丁珂儿瞅了一眼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白莲教众,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可是龙超和万胖子这两个家伙却根本没有想把他们的战利品放下的意思,反而加快步伐,跑的更快的,大有宁肯头落地也不放女人的架势。 “鲁香主……看,他们把李护法抓走了!” 一个白莲教的精英教徒拿着刀,指着前面的乐文几人,然后对身旁一个鹰眉鹰眼,身着一袭白色道袍的青年道人喊道。 “哼……找死,竟敢抢本香主的看中的女人,本香主非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鲁香主看着龙超背着的女人的衣着和身影,便一眼认出了这个女人便是李护法,轻蔑的哼了一声,然后蔑视的轻轻一笑,抿了抿嘴唇,拔出腰间的佩剑双脚微微一用力,便施展轻功,赶了上去。 本来乐文几人也可以施展轻功跑的,龙超还好,可是万胖子这家伙背着那个娇媚少妇,根本就无法施展轻功。 急的丁珂儿狠狠白了他们一眼,然后从腰间的一个黑色口袋里,掏出几枚鸳鸯胆,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追来的鲁香主投去。 “好凌厉的暗器,身手好,人更好,本香主就喜欢像你这种类型的……” 鲁香主没想到眼前这个娇美少女,暗器手法如此凌厉卓绝,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已经命丧当场了,倒是让他心中暗惊,可是脸上却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轻佻一笑说道。 “你……” 丁珂儿正要开口说什么,可是乐文却看不下去了,奶奶的,竟敢抢老子的女人,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只见乐文拔出背上的黑金剑,双脚一用力,轻轻一跃,跃到半空之中,“铛……”的一声,两把宝剑便交织在了一起。 “嗯?……” 乐文本来想一刀劈死这个自称香主的家伙,见这个家伙不躲不闪,竟然用他自己的宝剑来抵挡乐文的猛烈一击,心中就觉得好笑,可是没想到他的黑金剑狠狠的砍在了鲁香主的宝剑上,鲁香主的宝剑却稳稳的接下了乐文这猛烈一击,倒是让乐文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白莲教宝剑还真不少,李护法那把就是当年袁绍用的思召剑,那么这香主这的宝剑又会是什么剑啊,总不能是曹操的青釭剑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逆天了吧。 鲁香主可比乐文更惊异,他半张着嘴巴,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和他的宝剑交织在一起的黑色宝剑,心道:“这小子手中的黑剑是什么剑……竟然能和本香主的承影剑交织在一起,而不断……真是奇哉怪也!” 相传承影剑是当年蔷薇帝王白胤的佩剑,随白胤征战天下,见证了一个伟大帝国的诞生,也目睹了一个皇朝的完结。 帝剑“承影”虽然是白氏奉为神物的兵器,可同时它也是传说中的“乱世之剑”,不到祸乱的时候,承影断然不该出鞘。 白胤就是提着这柄不甘寂寞的杀戾之剑,踏着累累尸骨一统山河。 而后又是他亲手以绳封印了佩剑,将这柄堪称神兵的利器永远弃置在深宫的剑阁里。 宫中的内侍说,幽雨(晦雨晦天幽天昏天淫雨霪雨霪霾晦霾幽霾霪天)的天气中,常听见剑阁中有隐隐的呼号声。 而无星无月的夜里,若是在剑阁中点燃一盏孤灯,可以清楚的看见灯的幽影中,有一个淡淡的人影抚摸着剑鞘,那柄剑则自鸣起来。 正当鲁香主思索间,丁珂儿又掏出了几枚暗器,朝他猛的投掷而来,他急忙推开乐文,往旁边一窜,便躲了过去。 “不好……” 只是片刻之间,远处的黑压压的一片白莲教众,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高举着手中的武器便也赶来过来。 “文哥,咱们看来是跑不掉了,只能和这群邪教徒拼了……”龙超把背上还晕着的李护法,轻轻放在不远处,抽出李护法腰间佩戴的思召剑,便跑了过来。 只见那万胖子还是不舍的背着娇媚少妇,一副宁可死也不想还下来的样子…… “龙超,包袱交给你了,你们赶快跑,我来对付他们!”乐文把背着的包袱交给龙超,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毅然决然的说道。 “不行,文哥你们走,俺来对付他们,这区区一百多个邪教徒,还奈何不了俺!”龙超一摆手,看了看赶来的白莲教众,露出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傲然道。 “哼……想逃,门都没有,本香主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跑,除非你们肯把这个小美人留下……嘿嘿……” 鲁香主哼了一声,然后看了看丁珂儿,眼中露出一丝迷恋,然后放肆的大声一笑。 乐文觉得很奇怪,这个白莲教分舵难道就一个堂主吗,怎么到目前为止,他只是见到了一个堂主,一个护法,一个香主呢。 其实乐文哪里知道,白莲教的这个分舵并不像总舵那样,设有四个堂主。 这个分舵只有一个堂主,李护法是石堂主的护法,并不是分舵的左右护法,而他们的分舵舵主和左右护法到为什么到现在也没现身,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只能和这帮邪教徒拼了!你们对付这些小罗罗,我来对付这个香主,他手中的宝剑,连我的黑金剑都砍不断,其他的普通武器恐怕只要和他的武器一接触就会断掉。” 乐文又瞟了一眼鲁香主手中的承影剑,对其他三人说道。 龙超也不知道他手中的思召剑是什么剑,但是他回想起当时看到乐文和李护法打斗时的情景,在看看思召剑上面崩开的一道口子,心道:“既然文哥的黑金剑都砍不断那个香主的宝剑,那么他现在手中的剑就不更不可能了,现在都有些损坏了,再和那个香主的宝剑配对碰几下,估计就要报废了。” “杀了他们……”这时鲁香主看着眼前的几个囊中之物轻蔑一笑,对身后的一百多名教众喊道。 第124章 追击2 “龙超兄弟,保护在下啊……” 龙超本来都和前面的白莲教徒打在了一起,力抗一百多邪教徒,以防止正在和鲁香主厮杀的乐文受到这些小罗罗的骚扰。 可是看到万胖子还背着那个吃了软骨丸的娇媚少妇,没有一点想放下去的意思,万胖子单手扶着身后的娇媚少妇,一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面对朝他逼来的白莲教徒,他只是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面色紧张,额头冷汗直冒,连连往后逃避。 丁珂儿施展轻功,远远躲在后面,挥洒手中的鸳鸯胆,做乐文和龙超的辅助策应,只要有想偷袭两人的白莲教徒,不是被她的暗器击退就是身中暗器,很快就毒发倒在血泊中。 她想用鸳鸯胆偷袭正和乐文死战的鲁香主,可是鲁香主身手很是矫捷,连续偷袭了他几次,这个鲁香主硬是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乐文和这个鲁香主打的难解难分,连续失手的丁珂儿也不敢再偷袭鲁香主了,如果一不小心用手中的暗器投到乐文,那就弄巧成拙了。 这也让乐文和龙超两人能尽情的厮杀,没有后顾之忧。 龙超手中握着的思召剑,虽然和乐文手中的黑金剑不是一个档次,还崩裂了一个口子,可是也算是名剑啊,对付眼前这些小罗罗手中的普通兵器,就如砍豆腐一样,只要和他的武器交织在一起,就会立刻断裂。 思召剑的锋利,加上龙超的神力,砍到这些白莲教徒的身上,更是不得了,只见思召剑砍在砍在这些白莲教徒身上,这些白莲教徒不是头断,便是被削成两半,鲜血如雨水般,喷洒的到处都是,黑黄色的土地,只是瞬间,已经变成了红褐色,场面惨不忍睹。 后面的白莲教徒举着手中的武器,冲上来时,惊恐的看着红褐色的土地上满是断成几截的残肢断臂,还有正在地上打着转,睁大着惊惧眼睛的头颅,人人心中充斥着丝丝寒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竟然停止了向前冲杀的步伐,反而大有畏怯之意。 “都给老子上,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正和乐文拼的不分上下的鲁香主,看到这群手下,竟然都已经吓破了胆,已经没有了刚才戳戳比人的嚣张气焰,他也意识到了眼前这几个人不好对付了。 如果在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败的很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好局势,拖延时间,消耗这几个人的体力,等他们分舵的赵舵主和左右两位大护法赶来,一举灭了这几个人了。 他只是听说他们的赵舵主带着两个左右护法,去和一个重要人物会面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这些白莲教徒听到他们鲁香主的威胁直言,也只能一个个的硬着头皮上了,如果他们不是上,不但他们的小命会不保,他们的家小更是会受到牵连,所以他们即使是为了他们的家小,也要豁出性命上了。 这些邪教徒虽然身入邪教,可是有些也是为了生计被迫无奈才加入的,本来他们觉得在白莲教还挺好,虽然可能会受到官府的围剿,可是在这里他们最少吃得饱,穿的暖。 不过这些最低级的小罗罗,哪里知道他们的分舵赵舵主,早就勾结上了倭寇,他们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工具罢了。 战争是残酷的,虽然这算不上战争,但也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只是本来他们是以绝对优势的围攻者,可现在面对龙超这个杀神,他们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 乐文也发现了这个鲁香主没有了刚才想一举把他杀死的威势了,倒很像是在跟他们拖时间,他觉得如果再这么拖下去,想再逃脱可就难了。 “铛……” 在两把宝剑再一次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乐文急忙往身侧一闪,鲁香主就想趁势去劈砍乐文的勃颈处,可是他这一砍,却砍了空。 只见乐文闪到他的身侧时,在鲁香主的承影剑砍来时,接着就是连忙一翻身,这一翻身竟然瞬间来到了鲁香主的身后,他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鲁香主的腿上猛的挥出手中的黑金剑。 乐文这一连套的动作,看似很久,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呼吸间而已,让鲁香主也是猝不及防,他只觉他好像失去了平衡一样,“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由于黑金剑挥过他的双腿时,太快迅猛,他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痛楚,只是觉得腿上一凉,便倒在了地上。 “啊……”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两条断掉的双腿处汩汩往外冒出的鲜血,和两条断在前面的双腿,突然痛嚎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惊惧又痛苦的表情,狠狠的瞪着乐文,有一种想要把乐文生吃了气势。 “嗖……” 在极怒之下,他竟然做出了困兽斗,用全身所有力气,以极快速度朝乐文投出了手中的承影剑。 “唔……” 乐文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双腿断掉后,能忍着剧痛,做最后一搏,乐文心中一惊,急忙一闪,承影剑从他腰际间掠过,划过他的腰间的衣服,他的腰间的衣服瞬间划开了一个口子,承影剑继续向前,一下戳在了本来想要偷袭乐文的一个罗罗肚子上。 那个小罗罗双眼突出的看着戳在他肚子上的承影剑,嘴角流着鲜血,双手握着承影剑的剑刃,眼中露出一丝兴奋,又悲哀的神情。 让他兴奋的是,他没想到他也有一天能得到让他梦寐以求的承影剑,而让他感到悲哀的是当他握着这把承影剑时,也代表了他生命的消亡。 现在倒是让乐文笑开了花,他一把从这个小罗罗肚子上拔出那把承影剑,那个小罗罗想要抢夺,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乐文一手握着一把宝剑,一脚把他踢到在了地上,露出一脸的不甘。 “鲁香主……!” 当乐文刚拿着得手的承影剑,把鲁香主的头颅砍掉的时候,却听到几声苍老又洪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第125章 追击3 乐文听到这几声苍老又浑厚的声音,心中猛的一惊。 当他回身看去时,只见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的锦袍老者,须发皆白,两眼炯炯有神,由于两道寒光,手执一把金色龙头拐杖。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四十多岁的白袍老者,同样是各持一把银色蛇头拐杖和银色鹰头拐杖。 只是瞬间,这三个老者就来到乐文几人身前,乐文心道:“我去,这是拐杖三人组吗?” “恭迎舵主……” 那群看到已经身首异处的鲁香主的白莲教众,一个个心中大惧,本来他们都想逃跑了,可是看到瞬间就来他们身前锦袍老者,连忙下跪施礼。 “你们是何人!” 赵舵主不慌不忙的对身后的教众摆了摆手,犹如寒芒的双眼扫乐文几人几下,然后抚了抚颚下的胡须,面部表情的说道。 乐文本来以为这个赵舵主会立刻对他们动手,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他微微愣了一愣,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你这老头,你管我们是何人啊,你也看到了,你的手下已经把我们几个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就凭你们这几个老头子又能奈何得了我们?”龙超瞥了一眼这几个老者,然后一脸不在乎的,轻视一笑说道。 龙超看这几个老头一副干干瘦瘦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就能把这几个老头给吹跑似的,舵主又如何,他觉得这几个老头,他只需几剑就能把他们给收拾掉。 万胖子连忙上前给龙超使了个眼色,然后笑嘻嘻的对锦袍老者抱拳拱手道:“赵舵主,我们也不过是来取解药的,并不想杀死鲁香主,是这个鲁香主戳戳逼人,不肯放过我们,我们才……” “哼……你这个叛徒,还有脸说话,快把你背着的尤夫人放下来,要不然老夫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锦袍老者的身边的一个鹰鼻白袍老者,然后他狠狠的瞪了万胖子一眼,手执银色鹰头拐杖,猛的砸了一下地面,他这么一砸,竟然把地面砸了一个深深的坑。 万胖子被这个鹰鼻老者的威势吓得的连忙往后躲闪,跑到了龙超身后,只敢偷偷的伸出头来,悄悄瞄着他们。 早已经被刚才的暴杀局面惊得快不会说话的尤妇人,这时才勉强开口喊道:“赵舵主,快救救奴家啊,这几个奸细把石大堂主都杀死了。” “什么石堂主也……唉,你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竟然连杀我们白莲教两名骨干人物,本舵主饶你们不得!上……” 其实这个赵舵主一开始没动手,也并不是什么先礼后兵,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底细,看着满地的断肢残臂,他虽然脸上镇定自若,可是心里里边却只觉丝丝的凉气直冒,如果冒然动手,他也没有把握能拿下这几名少年。 可是当他听到石堂主也已经被这几名少年杀死时,他就不能再不动手了,要是他再不动手,他手下的那些教众不知要如何小瞧他了,他一声令下便和他的两名大护法和身后的教众朝乐文几人打去。 他猛的朝乐文挥出手中的金色龙头拐杖,以泰山压顶之势朝乐文砸去,乐文举起手中的两把宝剑去抵挡,两人的兵器对碰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 乐文只觉被这赵舵主这猛烈一砸,震的他双手虎口发麻,连连往后倒退了几步。 在一旁的龙超也是自顾不暇,他被那两名左右护法,左右夹攻,也是节节败退。 这几个老头手里的拐杖也不知道什么做的,竟然连削铁如泥的三把宝剑都奈何不了他们,而且别看这几个老头一副干干瘦瘦的样子,但是手上的力气可一点都不小,连龙超这种天生神力的猛人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乐文,你们快闪开……” 乐文和龙超听到身后的喊声,也连忙闪到了一边。 他们刚闪到一边,便看到足有几十枚暗器以铺天盖地之势洒了过来。 这三名老者也是一惊,却不躲不闪,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拐杖,“铛……铛……铛”便把洒来的暗器全都打落在了地上。 丁珂儿也有点傻眼了,她身上暗器全都用完了,但是她又摸到了刚才在石堂主屋子里随手拿到的一个绿色小瓶,这个绿色小瓶的瓶口封的严严实实的,瓶身上面写着一个字“毒”。 上面虽然写着一个“毒”字,却不知道这个绿色小瓶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掏出这个绿色小瓶便朝老者三人扔了过去。 赵舵主还以为随后扔来的东西还是暗器,他还是不躲不闪,用他的金色龙头拐杖不屑的挥了一下。 可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听“轰!”的一声,当他的龙头拐杖和绿色小瓶接触的那一刹那,这个绿色小瓶竟然爆裂了开来,散发出浓浓的绿气。 “不好……” 这时赵舵主才发现,这绿色小瓶里装的是软骨爆裂散,不管是皮肤碰到还是呼吸到,都会立刻全身无力,如果一个时辰内不拿到解药,就会皮肤爆裂发身亡。 还好他的左右护法,躲开的及时,要不然他们也会和赵舵主一样全身无力,就只能任乐文他们摆布了。 “舵主,您没事吧。” 等绿色浓雾散去,这两个舵主才走过来问道。 “快……快带本舵主回去,找……找软骨爆裂散的解药。”赵舵主瘫坐在地上,吃力的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的说了几句,便晕了过去。 这时的乐文几人早就跑没影了,因为乐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绿色的浓雾到底是什么,乐文还以为是古代刺客用的烟雾弹呢,一见有机会逃跑,哪里还敢逗留片刻,连忙说了一声“撤”,龙超背起还躺在地上,没有醒来的美女李护法便跟着乐文一起跑。 只见那个万胖子比乐文他们跑的可快多了,当他听到乐文说“撤”的时候,背着娇媚少妇,远远就把乐文几个人甩在了身后。 第126章 年纪 这次白莲教焦山分舵一日游,收获还不错。 虽然深入虎穴,差点丢了性命,不过乐文却又得到了一把宝剑,龙超和万胖子更叼,一人背了一个美人回来。 其实做男人还是“挺”好,像丁珂儿就什么都没得到,乐文见丁珂儿一路不高兴的样子,就把他的黑金剑给丁珂儿用了。 这个黑金剑虽然也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不过和承影剑比起来,那还是差一截的,毕竟一个把经过千年流传下来的名剑,一把只不过是默默无名的无名剑。 不过乐文也不知道这把刚的手的宝剑是承影剑,只是觉得肯定会比他这把黑金剑好。 说起石堂主,其实当时乐文只是一脚把趴在门上的石堂主踢晕了,当他再想叫醒这个石堂主,让他指明哪瓶是解药的时候,却发现龙超已经把这个石堂主的头颅给砍掉了。 龙超也不是真的色,当时事情紧急,他也是为了弥补他的过失,才背着李护法跑回来了。 “安全兄,你看下这些瓶子,那个是融魄丸的解药?” 回到家中,乐文把包袱摊开在桌子上,里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瓷瓶。 吴安全看了看一包袱的小瓷瓶,又看了看龙超和万胖子带回来的李护法和尤妇人,都傻眼了。 当他知道乐文几人就差点把白莲教在焦山分舵的老窝给端了,更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心道:“乐文他们也太叼了,这是什么战斗力,看来以后跟着乐文混还是大有前途啊。” 吴安全瞅了一眼还没有醒来李护法,对乐文说道:“在下也不知道哪个小瓷瓶是融魄丸的解药,不过想必李护法应该知道吧。” “诶,美女护法,别装了,醒醒吧。” 乐文伸出手在李护法眼前晃了晃,他其实在路上就看到李护法已经醒了,只是假装还在晕而已,还在假装晕着,想必是想找机会逃跑吧。 李护法见乐文识破了她的诡计,猛的睁开美目,斜着美目娇瞪了乐文一眼,嗔怒道:“哼,你们这些奸细,想要知道融魄丸的解药门都没有。” “唉,我说美女护法,你看看这是什么。”乐文把他的巡检印信拿出来,在李护法的眼前晃了晃,淡淡一笑说道。 “你……你是乐文?” 她虽然见过乐文的画像,但是现在乐文易容后的面容,还没有做改变,她根本看不出来。 “本官正是乐文,不过本官很好奇,你为何会要派人来杀本官,本官好像并未和贵教有仇吧?”乐文微微点点头笑了笑,然后单刀直入的问道。 “呵呵,本教的两个叛徒不但没有杀了你,还让你收为己用,想不到乐巡检非但武艺过人,还善于蛊惑人心啊!”李护法瞥了一眼乐文,冷冷一笑说道。 “哦……蛊惑人心……呵,李护法可真是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啊,你给吴安全吃了融魄丸,以此来控制他,来刺杀本官,还想污蔑本馆,可笑。”乐文心里直翻白眼,这个李护法还真是强词夺理啊。 “你……你敢骂本护法猪八戒,……你才是猪八戒……” 李护法见乐文竟然说她是猪,她最讨厌别人骂她是猪了,一怒之下就想去打乐文,可是她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的瞪了乐文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在想该如何逃脱了。 “如果李护法不告诉本官,这些瓶子哪瓶才是融魄丸的解药,那就别怪本官了……” 乐文说着就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小瓶打开,然后就给李护法喂食。 李护法一脸惊恐的,看着乐文手中拿着的黑色小瓶,脸色一白,慌忙说道:“你……本护法说,本护法说还不行吗,那个白色小瓶就是融魄丸的解药拉……” 她指了指包裹那瓶唯一是白色的小瓶,然后又一脸惊惧的看了看快要放到她嘴边的黑色小瓶,“快拿开,这是用最恶心的毒虫,制成的毒药,恶心死了!” 乐文淡然一笑,收回手中的黑色小瓶,然后拿起那瓶小白瓶打开,他闻了闻,感觉有一种很奇异的花香。 “李护法没有欺瞒本官吧,不如李护法先尝试一下吧。”乐文觉得这个李护法心机深沉,狡猾异常,乐文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相信她说的话呢。 “别……这种融魄丸的解药如果是没有服用过融魄丸的吃过,会五脏俱裂而死的。”李护法连忙把头撇到一边,紧紧闭着她的朱唇。 “哦,这样啊,那就先让李护法吃了融魄丸,再吃解药不就行了,呵呵。”乐文皎洁一笑道。 “试就试了,那个红色小瓶就是融魄丸了……”李护法心想,反正乐文他们又不会念白莲教的圣咒,吃了这个融魄丸后再吃解药也没什么损失,便看着包裹里的那瓶红色小瓶说道。 乐文也没有去拿那个红色小瓶,只是把手中的白色小瓶递给吴安全说道:“安全兄,看来这瓶就是解药了,你服下吧。” “多谢乐巡检!”吴安全点点头,接过乐文手中的白色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一仰脖便咽了下去。 “既然现在解药你们都拿到手里,就快放了本护法吧。”李护法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瞟了一眼乐文,瞥了瞥嘴说道。 “那可不行,你可是本官的兄弟龙超把你从大老远背回来的,即便本官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也要看本官的兄弟龙超答不答应放你啊……”乐文说着对龙超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 “文哥,这女人也太狡猾了,俺可消受不起,而且俺看她年纪也比俺大,你也知道,俺不喜欢比俺年纪大的。”龙超有些不在乎啊的看了一眼李护法,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傻傻一笑说道。 “你这个粗汉,谁年纪大了,本护法才十五岁,你看不上本护法,本护法还瞧不上你呢。”李护法听龙超说她年纪大,狠狠白了一眼龙超,嗔怒道。 “哦,那就对了,你比俺大一岁,俺不喜欢比俺大的女人……” 龙超也不在乎李护法的白眼,还是不慌不忙的随口说道。 第127章 承影(求收藏) 龙超不喜欢比他年纪大的女人,乐文也是知道的,真不是龙超这是什么心理,难道是大男子主义? 不过龙超有大男子主义倒也很正常。 既然龙超不要眼前这个美女护法,乐文又不可能把她了,把她交给官府也不妥,看来只能先把这个美女护法收在他自己身边了,做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也是不错的选择。 “李护法,既然本官的兄弟龙超看不上你,那你对本官也没什么价值了,你是想让本官把你交给官府给活活折磨死呢,还是让本官把这个黑色小瓶里的毒虫药喂你吃呢?” 乐文又拿起那个黑色小瓶,放在李护法的眼前晃了晃,诡异一笑说道。 李护法既不想被乐文送到官府,她也知道官府对女刑徒的刑法是很残忍的,想到就让她浑身发毛,但是她看到那个正在她眼前不断晃动的黑色小瓶,想到那些恶心的毒虫,更是让她头皮发麻。 “有……有没有第三条选择啊?”李护法柳眉微皱,用有些哀求的眼神的看着乐文说道。 乐文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第三条选择嘛,当然有,就是你把融魄丸的密咒告诉本官。” 李护法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就让乐文附耳上前,给他说道:“白莲圣法融魄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 “白莲圣法融魄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乐文感受着李护法口吐芳香的给他念了一句稀奇古怪的咒语,然后直起身子,心中又默默念了一边。 “本护法把密咒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把本护法放了吧?”李护法看乐文面无表情的样子问道。 “放你可以,不过你要把这些小瓶子里装的药丸的药效都要给本官解说一下。”乐文哪里能这么容易就放掉这个白莲教护法啊。 乐文松开绑在她手上的绳索,李护法现在就是案板上鱼肉,她也是很没办法,只能按乐文说的,拿起木桌上的小瓶子,一一给乐文解说了起来。 当她解说到最有一个淡粉色的小瓶里装的淡粉色药丸,叫做失忆丸的时候,乐文大感兴趣了起来。 乐文没想到世间竟然真的会有这种药丸,白莲教还真是邪的很啊。 “李护法你深受白莲教邪法毒害,如果放你回去,恐你再惹事端,不过你只要服了这颗失忆丸,本官你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乐文岂能放虎归山留后患,现在有失忆丸这么好的东西在,只要让这个李护法吃了,那么她不就等于是张白纸了……那么想在白纸上怎么写画,就是乐文的事了。 “不行,本护法不答应!”李护法连忙捂着嘴,生怕乐文给他喂食失忆丸。 “不答应?哼,你不答应的话,本官就只能把你交给官府处置咯。”有这么好的药,不用在这个邪教护法身上,简直太浪费了。 李护法一听到这里,她面显犹豫之色,低头沉吟半晌才开口说道:“本护法答应你,可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能把我送到官府,也不能给我吃毒虫丸。” “当然了,你只要吃了这个失忆丸,以后就是本官的人了,本官怎么还会那样做呢。” 乐文说着从淡粉色药瓶里倒出一粒失忆丸,递到了李护法的嘴边。 李护法犹豫了一下,只能认命的闭上了她的美目,微微张开了她的粉红小嘴,乐文像扔糖豆一样,就把手中的淡粉色失忆丸扔到了李护法的口中。 然后李护法只是轻轻一咽,便吞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又晕了过去。 “她这是怎么了?”万胖子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药效的问题吧,估计等她醒来,就会是一张白纸,也等于是投胎从新做了一次人,这样既没有痛苦,又安全的药简直太妙了。” 乐文不禁想到,如果他能把这个李护法收为己用,加以培养,不但能做他的使唤丫头,还能做他的私人秘书,这药可真是个好东西,可惜里面只有几颗而已,用完恐怕就没了。 “文哥,你这把是什么剑啊,我一直都感到这把剑里面隐藏着很深的杀气,估计死在这把剑下的人不少吧。”龙超这时拿起乐文身旁的承影剑问道。 乐文只是觉得这把剑比他的黑金剑要厉害的多,而且肯定是千年的古剑,可是倒地是什么剑,其实他也不知道。 “在下知道这把剑的来历。”这时吴安全从龙超手里接过承影剑说道。 “哦,这把剑到底是什么剑?”乐文面显好奇之色,连忙问道。 “这把剑名曰承影,铸造于周朝,与含光剑、宵练剑并称殷天子三剑,相传出炉时,‘蛟分承影,雁落忘归’,故名承影。”吴安全伸出一根手指,在承影的剑身上抚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乐文,微微一笑说道。 “承影?这把剑竟然就是古剑承影?这下可大发了,不但得了不少好丹药,还得了把千年古剑,嘿嘿嘿。”乐文一脸喜色的从吴安全手中拿过承影,嘿嘿一笑。 在《列子·汤问》中有这样的记载:“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二曰承影,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 在《文苑英华·唐并州都督鄂国公尉迟恭碑铭》中也有:“蛟分承影,雁落忘归”这样的字句。 说起承影剑还有故事,传说春秋时的一个黎明,卫国郊外一片松林里,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 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 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承影剑。 历史流传下了孔周舞承影剑篇章。 第128章 使唤丫头 正当乐文一手握着承影剑的剑柄,一手抚摸着承影剑身上面的隐隐雕纹,爱不释手的低头看着这把刚得的千年古剑时,却听到刚才晕倒过去的李护法在这时发出了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 “唔……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李护法缓缓的睁开美目,眼神中充斥着迷茫和朦胧感,她伸出洁白的纤手,轻轻捂在朱唇上,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屋内的几人,又抬头看了看屋顶。 “文哥,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了……”龙超看着现在的这个李护法,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惊奇的说道。 乐文也没想到这个失忆丸的效果这么好,他的心中起了些波澜,脸上却没有显出丝毫表情,只是淡淡说道:“这里是本官的府宅,你叫丝柔,是本官的使唤丫头。” 乐文在李护法晕倒的时候就已经给她想好名字了,就叫丝柔,姓丝名柔,听起来好听,叫起来也顺口。 “我叫丝柔,是你的使唤丫头?”丝柔半信半疑的上下打量着乐文,低声问道。 “对,你就是本官的使唤丫头,以后要自称奴婢,叫本官主人,知道吗?”乐文不容置疑的对丝柔说道。 “主人?奴婢?”丝柔想努力去回想起点什么,可是只要去回想过去,就会头痛不已。 龙超半张着嘴,想说什么,乐文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把他的嘴巴给闭上了。 “乐文,饭菜都做好了……准备吃饭。” 由于焦山一战,大家体力都消耗太大,大家一回到家,丁珂儿就去厨房做饭菜,来好好的补充下已经快要饿瘪的肚子。 “你也是主人的使唤的丫头吗?”丝柔起身好奇的看着走进屋丁珂儿问道。 “使唤丫头?谁是你的主人?”刚才一直在厨房做饭的丁珂儿,完全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是丝柔的主人啊!”丝柔看了一眼乐文,然后又对丁珂儿说道。 “丝柔?” 丁珂儿完全糊涂了,看着乐文对她神秘一笑,就知道乐文肯定又在搞什么鬼主意了。 “乐文,你对她做了什么?”丁珂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乐文嗔怒道。 乐文上前对丁珂儿附耳低语说道:“我给她吃了失忆丸,她现在已经失忆了,再也不是白莲教的李护法了,而她现在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使唤丫头而已。” “你……你……”丁珂儿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给了乐文一记粉拳,便又走出了屋门。 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丁珂儿作为一个古代女人,在古人的眼里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乐文只是收了一个使唤丫头而已。 如果不是乐文给这个李护法吃了失忆丸,这个李护法不管是放掉,还是留在乐文的身边,都会是一个隐患,如今也好,最少等于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说起来乐文也已经够降低自己的格调了,现在他也不过是收了个使唤丫头,和他同级的九品官员别说使唤丫头了,就算是妻妾都不知道多少了。 不过这个使唤丫头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不但姿色过人,还有一手不错的功夫,的确会让丁珂儿有些吃醋。 “你会端茶倒水,扫地做饭吗?”乐文也不知道这个在白莲教里长大的丝柔,会不会民间这些粗俗的杂货。 “奴婢不但会主人说的这些,还会揉肩捶背。”丝柔说着就走到乐文身后,伸出纤手在乐文的肩头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乐文很享受的闭目,悠闲的想道:“这个失忆丸还真是好东西,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可是这些伺候人的事却没有忘,真好。” 几人在一起吃过饭后,乐文给吴安全、万胖子和万胖子带回来的娇媚少妇尤妇人安排了住处。 过了两天,焦山上的白莲教被几个不知名的武林人士给差点一窝端的事情,便传开了。 由于乐文几个当时都是易容的,所以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件事是乐文他们干的,乐文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灭了不少邪教徒,虽然朝廷会有所嘉奖,可是自然会招来白莲教这个大敌。 乐文可不想被这么一个庞大的教派天天追杀……别说是乐文这么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即使是朝中大员,也是不想轻易得罪白莲教的,而且有些朝中势力为了加强自己的实力,还会和白莲教勾结,狼狈为奸。 现在有了吴安全和万胖子这两个强援的加入,乐文的队伍实力又加强了不少,虽然万胖子的实力比吴安全差的远了,可要是和那些刚收来的手下比起来,那可强上十几倍。 没几日,乐文又收了两个力气不小的手下,这样就刚好凑够了十一人,可以演习操练鸳鸯阵了。 此阵的排列是这样的。 队伍最前面是两个盾牌兵,其次乐文手执承影剑,在前面领队,龙超手执龙胆枪,在乐文右侧做策应。 吴安全手执长枪在乐文的左侧做策应。 再二人为狼筅手执狼筅,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又留四周尖锐的枝枝丫,每支狼筅长3米左右,狼筅手利用狼筅前端的利刃刺杀敌人以掩护盾牌手的推进和后面长枪手的进击。 接着是四名手执长枪的长枪手,左右各二人,分别照应前面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狼筅手。 再跟进的是两个手持“镗钯”的士兵担任警戒、支援等工作。 如敌人迂回攻击,短兵手即持短刀冲上前去劈杀敌人。 各种兵器分工明确,每人只要精熟自己那一种的操作,有效杀敌关键在于整体配合,令行禁止。 乐文就以这种队形,训练了起来。 可是才训练了三个月,海边的渔民就又被倭寇侵扰,死了不少。 乐文只能带着这支精兵加生兵蛋子的队伍,前去迎敌。 知道这次的任务是要去和倭寇战斗,龙超、吴安全和万胖子倒觉得没什么,可是那几个生兵蛋子还是很畏惧的,他们也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而已,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这些让他们又仇恨又害怕的敌人了。 第129章 刀疤 由于江南沿海多山陵沼泽,多丘陵沟壑,道路崎岖、河渠纵横、道路窄小,所以骑马作战反而不便,也不适合大部队作战,而倭寇又善于设伏,好短兵相接,反而这种以十一人为一小队的队伍更适合在这种地形作战。 乐文带着一队人刚走出城门没多久,就在一条崎岖又窄小的道路上遇到了正朝这边冲来的一群倭寇。 这群倭寇可是上次的那“群”几倍啊,足足有二十多人,一个个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腰间还插着一把短刀,他们没有统一的着装,穿着黄黄绿绿的奇装异服,长相猥琐,身材矮小,大多只有一米五不到的样子,只有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狠,左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的绿衣青年,站在队伍前面显得格外突兀。 你说就这群一米五都不到的武大郎,战斗力却如此强悍,真是让人想不通了。 这群倭寇一见到乐文这队人马,脸上都露出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好像只要片刻就能把眼前这些渣渣给收拾掉一样。 “猴子唧唧……” 那个左脸有一道伤疤的青年,口中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朝乐文等人猛挥了一下。 随着这道强烈的冲锋号令,这群倭寇就如狂风一般朝乐文他们冲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对方又是恶名的远扬的倭寇,而且对方的人数还比乐文他们多上一倍,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干咽了口吐沫,面显慌张之色,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了。 “保持队形,不要慌乱,狼筅手准备迎敌。” 乐文一声令下,两个狼筅手定了定神,有些发汗的两手紧紧握着足有五米长的狼筅。 这群冲来的倭寇,见到狼筅手里握着的狼筅,倒是有些一头雾水了。 他们挥出手中的武士刀就要去劈砍狼筅,可是狼筅可是竹竿制成的,竹竿富有弹性,即使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也是不容易一下就砍断竹竿的,而且刀剑砍在竹竿上很容易被卡住。 现在就是如此,这群冲来的倭寇,手执他们家传的武士刀,砍在不值钱的竹竿狼筅上,不但没有砍断,有的武士刀还被卡住了,狼筅手一用力,就把狼筅上的武士刀给夺了过来。 没有武士刀的倭寇,看着眼前的长长的狼筅想要伸手去夺,可是刚用收握着前端,就被抹在狼筅前端的毒药给沾上,顿时手就变成了黑色。 “八格牙路……” 倭寇们口中大骂,一个个面红耳赤,却不能上前一步,反而形成了僵持之势。 “这帮狗崽子害怕了,兄弟们跟我冲。” 乐文见倭寇刚开始的嚣张气焰减去了大半,大喝一声,便举起手中的承影剑,带头往前冲去。 “冲啊……!” 大家一看狼筅如此好用,士气大振,便随着乐文冲杀了上去。 这群倭寇见到乐文手中拿着一把剑冲了上来,心中一喜,心道:“八嘎,终于上来个拿短兵器的了。” 于是举起手中武士刀,就想把首当其冲的乐文给乱刀砍死。 “铛……铛……铛” 可是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刚和乐文手中的承影剑一接触,便立刻断成了两截。 正当这几个被乐文砍断武士刀的倭寇,在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武士刀微微一愣时,他们只觉自己的脖颈一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血泊中。 本来这群倭寇还抱有几分战胜的可能,可是现在只是瞬间便是几名倭寇倒下了,他们有些傻眼了,各个面面相觑,心中大有退却之意。 “忒带……!” 刀疤倭寇头目见这群人不好对付,为了避免损失,连忙呼喊了一声,便往来时的路跑去。 乐文怎么能让这群倭寇如此容易就逃脱呢,他双脚一用力,轻轻一跃,施展轻功,便来到这个刀疤头目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铛……” 刀疤头目手中的武士刀和乐文手中的承影剑交织在一起,竟然只是崩开了一个口子,而没有断裂。 只是在这两把武器交织在一起时候,紧接着几名倭寇就围了上来,想要配合他们的头目一起把乐文给斩杀掉。 乐文双手手执承影剑猛的往前一用力,推开刀疤头目,连忙一闪身,紧接着奋力一挥手中的承影剑,朝他围攻来的几名倭寇手中的武士刀断成了两截,他们想要往后躲闪,可是乐文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在他们手中的武器断掉的那一截掉在地上的同时,他们的头颅也随着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被乐文砍落在了地上。 “八嘎……!” 刀疤头目见乐文堵住了他的去路,便想要和乐文拼命,举起手中家传的武士刀便朝乐文砍去,他的这把武士刀不同于其他的武士刀,是经过特殊打造而成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的武士刀再次和乐文的承影剑碰撞在一起的,“铛……”的一声,便也同手下的武士刀一样,断成了两截,完全报废了。 而这个刀疤头目并没有应为手中的武士刀断成两截,而放慢手中的速度,他连忙就想掏出他随身带的保命暗器,做最后一击,可是乐文哪里会给他机会,冷冷一笑,便朝他的脖颈处砍去。 “铛……”的一声 只见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把金色的龙头拐杖朝他这边投了过来,乐文本来是要去砍刀疤头目的承影剑,连忙变成了挡护,可是这投来的龙头拐杖的气势太猛,竟然在乐文的承影剑和龙头拐杖的对击下,乐文被击退了几步开外。 “噗……” 乐文只觉心口一闷,喉头一舔,一口鲜血便从他口中喷洒了出来。 “可恶……” 乐文抹掉嘴角的鲜血,然后抬眼望了一眼正往这边走来的三名老者。 “赵舵主,快救我……” 刀疤头目看到他的救星来了,心中大悦。 只见为首的锦袍老者施展轻功,轻轻一跃,便来到刀疤头目身前,拾起落在一旁的龙头拐杖,抚须微微一笑道:“呵呵,老夫来晚一步,让武田君受惊了。” 第130章 武田 “赵舵主来的正是时候,快帮我杀了这些明国人。” 武田君对赵舵主深鞠一礼,用很生硬的汉语说了一句,然后赶忙跑到了锦袍老者的身后。 赵舵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然后看了看身受重伤的乐文。 当他看到乐文时,还没有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乐文手中的那把承影剑时,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你……”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执龙头拐杖猛的便朝乐文砸去。 赵舵主的攻势太过迅猛,乐文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咬牙举起手中的承影剑去抵挡。 “铛……”的一声 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乐文手中的承影剑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在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之后,乐文手中的承影剑竟然突然裂开了一道封,然后“砰”的一声,竟然断裂了开来。 “啊……怎么可能。” 乐文看着眼前的诡异情景,惊讶的张大嘴巴,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哈哈……怎么不可能,你手中的承影剑只不过仿制的罢了,真正的承影剑只有本教教主才配拥有。” 赵舵主哈哈一笑,根本没有在意乐文惊讶的表情,接着就要用手中的龙头拐杖挥向乐文的头颅,结束他的性命。 原来承影剑是白莲教教主的佩剑,而这把仿制的承影剑虽然也是经过特殊工艺制作而成,也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可是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这种钝器想必,就单薄了许多。 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乃是千年玄铁制作而成,如果和真正的承影剑狠狠的一撞,龙头拐杖也不一定会断裂,但是和乐文手中的仿制承影剑这么猛烈一碰,乐文手中的这把仿制的承影剑肯定就不是对手了。 因为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并不是利器,而是钝器,砸在乐文手中的仿制承影剑上,就如同砸在铁片上一般,是生生给砸断的。 “文哥!” 这时正在和倭寇打斗的龙超,看到乐文这边危在旦夕,急忙双脚一用力,施展轻功,便跃到了乐文身前,拿龙胆枪死死的抵住赵舵主的挥来的龙头拐杖。 龙胆枪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龙胆枪的制造工艺是和张飞的丈八点钢矛的制作工艺是一样的,都是使用镔铁(乌兹钢)打造而成,锻造过程为“百炼钢”技术,反复炭烧折叠锻打钢材,确保钢料无杂质,木炭的渗入则保证硬度上升,并且在矛脊处夹以韧性强的钢条,保证矛的头部和边缘坚硬锋利的同时中心部柔韧。 而且龙胆枪的枪身有碗口那么粗,不像剑身那般,薄薄的一片,像龙头拐杖这种钝器就是专门对付利器的,但是面对龙胆枪这种兵器,龙头拐杖的优势就不存在了。 本来那两名左右护法以为根本不用他们出手,他们的舵主就能把乐文给弄死了,所以他们就去对付其他人了,谁知道在紧要关头,龙超却挡在了乐文的身前,让赵舵主也一时不能奈何得了这两兄弟。 在这个紧要关头,这两位护法就想去帮忙,可是现在局面是二十多个倭寇,就只剩下了武田君,其他的倭寇全被歼灭了,而乐文这边的人手却没有损失一人,反而现在吴安全代替乐文领着这些人手,运用鸳鸯阵牢牢的困住这两名护法,让这两名护法困在阵中,想施展轻功都施展不了。 因为他们只要想施展轻功就会被长长的狼筅给挡住,让这两个护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吴安全他们一时也奈何不了这两个护法,可是这两个左右护法也一时奈何不了吴安全他们,只能做困兽斗。 “武田君,拿起你手中的武器和老夫一起杀了他们。” 赵舵主也发现了眼前这个虎目少年并不好对付,一般人如果和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对碰下,不是身受重伤,就是被击退开来,可是如今眼前这个虎目少年,却能和他对峙不下,而他的两个护法也被困住了,一时让他也没有了必胜的把握。 武田君从来就嚣张跋扈惯了,即使面对几百人的明军,他也就跟杀鸡一般容易,可是如今只是片刻之间,他带来的所有倭寇,除了他,就全被乐文他们给歼灭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让他只觉得这群人是不是天神下凡啊,原来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早就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了心中对乐文他们的畏惧。 他哆哆嗦嗦的握着他手中那把短刀,从赵舵主身后走了出来,想要对身受重伤的乐文下手。 “文哥,接剑!” 龙超猛的推开身前的赵舵主,单手拔出背上的思召剑扔给乐文说道。 乐文接过这把崩了一个口的思召剑,看了一眼,心道:“这把思召剑恐怕也是白莲教仿制的吧……” 武田君本来以为乐文身手重伤,已经不能战斗了,可是见乐文接过宝剑,就也加入了战斗,想起刚才差点命丧在乐文手中,他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握住那把短剑,又跑到赵舵主的身后。 赵舵主心中大汗,这武田君一向来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如今却变的畏首畏尾,像个吓破的胆的老鼠一样了。 看来倭寇就是倭寇,遇到软柿子就使劲欺负,遇到硬柿子就变成了软柿子,只有挨打的份了。 “嗖……” 这时龙超的龙胆枪往前猛的一戳,这猛然一击,杀气太重,赵舵主不敢迎接,连忙往身侧一闪,躲了过去。 可是他这么一躲,却把那只早已经被吓成老鼠的武田君暴露了出来,武田君没想到他的保护盾赵舵主会突然躲开,他面如土色,也想要躲闪,可能已经晚了。 “唔……” 只见这时龙胆枪已经戳在了武田君的肚子上,武田君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戳来的龙胆枪,口吐黑红色的鲜血,扭头看了一眼赵舵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他只觉他的两脚突然腾空而起,龙超竟然舞动起手中的龙胆枪,带着他,朝赵舵主拍去。 第131章 差错 赵舵主面对龙超这突然一击,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见他急忙挥起手中的龙头拐杖就朝龙超拍的来的龙胆枪砸去。 “啊……!” 可是他这一砸,却刚好砸在了串在龙胆枪上的武田君的身上,本来就难逃一死的武田君,现在更是被砸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赵舵主也不是故意要去砸武田君的,他也不过是身为一个武人的一种自然反应而已。 “唉……”他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武田君,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施展轻功,便是轻轻一跃来到被围困的两名护法的半空中。 “走!” 他猛的挥动手中的龙头拐杖,打乱了对他左右护法的围困之势,两个护法见有可逃之机,便是纵身一跃,便紧跟着赵舵主狼狈而逃了。 赵舵主和他的左右护法果然轻功了得,只是一眨眼之间,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文哥,你伤势怎么样……” 龙超连忙走到乐文身前,扶着乐文说道。 “还好,没把小心肝给吐出来,快扶我回去吧。”乐文抹掉了嘴角的鲜血,然后自言自语道。 乐文总看电视剧上那些人,动不动就“噗……”的一下,鲜血就从口里喷出来了,喷的是那么的轻松,喷的是那么的潇洒。 可是轮到他喷血的时候,他却发现他喷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痛苦不堪,五脏俱裂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啊。 不过这次还好有惊无险,那个白莲教的赵舵主不愧为分舵的舵主,武功的确高深莫测,多亏他看到武田君死后,便无心再战了,要不然和乐文他们做拼死一战,乐文他们还真是凶多吉少。 “文哥,那个老头的金色龙头拐杖是什么做成的啊,竟然能把你的承影剑给砸断,真是不可思议。” 回城的路上,乐文一手架在龙超的肩膀上,一手架在吴安全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往回走着,当时混战中,龙超不知道乐文那里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了乐文手中的承影剑竟然断了,让他也是大为惊奇。 “这把断成两截的承影剑哪里是真的承影剑啊,这个根本就是把仿制品,害的我还当宝贝高兴了十几天,当看到这把剑断的时候,心痛的比我吐血都痛啊,不过还好是把仿制的,要是真的断了,那就更心痛了。” 乐文得而复失的感觉,的确让他有些不好受,不过想到这把失去的也不过是假的,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这也算是乐文的自我安慰吧。 其实想想也是,像承影剑这种世间难得的宝剑,怎么会是小小一名白莲教分舵的香主能够拥有的,不过这么一来,乐文更是想要得到那把传说中真正的承影剑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此时萌发出来的一丝贪欲,却给他日后带来了沉重的代价。 上海县城内。 民众们得知乐文带领的十个人,竟然把前来骚扰他们的二十多个倭寇给灭了,一个个都欢呼雀跃的,来到城门口前来迎接乐文他们。 “诶,侬知道吗,这就是上次以一人之力杀死三个倭寇,还砍掉一个倭寇头目的乐巡检。” “啊?是吗,阿拉刚从外地做生意回来,也听说了,真是笑伐动的事情唉。” “搞搞路子倭寇,乐巡检还真是结棍!” 围观的民众,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议论着,心中都对乐文这名抗倭英雄敬佩不已。 “乐巡检,你又为本县立了大功,还斩杀了一个倭寇的头目,本县一定会给上面禀报你的战功的。” 韩县令看到乐文手下,每人都提着几个血淋淋的人头,先是一惊,然后缓缓舒了口气才从有些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喜色说道。 “哼……我说韩大人,你上次就说要为俺哥哥到上面禀报战功,可是到如今也没有一点消息,莫非你是欺瞒俺哥哥不成?”龙超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然后随手扔掉手中的倭寇头颅,不客气的说道。 “乐副巡检啊,你说这话,可就大大的冤枉本县了,本县的确派快马给上面呈递了公文,可是为何上面迟迟没有回复,本县实在不知啊……”韩县令被龙超的气势吓的为之呆了一呆,然后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苦着脸说道。 “龙超,这事也怪不得韩县令,想必传递公文的路上出了差错,你快给韩县令认错。” 乐文觉得这个韩县令没必要在这个事情上诓骗与他,想必是韩县令派人到顺天府传递公文时,在经过真定府时被许巍那老家伙动了手脚,不过他又不能明言。 “对,对,本县派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本县还一直纳闷,看来就如乐巡检说的那样,恐怕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 韩县令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也有点下不来台,要是让人议论他在背地里给乐文使绊子,那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现在乐文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就连声附和道。 乐文看龙超还是半晌没有反应,就给他使了个眼色,龙超也不想让乐文为难,就面无表情的对韩县令抱了抱拳,却一句话也没说。 韩县令虽然身为七品县令,可是现在他也要依仗与乐文两兄弟,他也不想把局面闹僵,见龙超给他施了一礼,也让他面子上过的去,就连忙笑着说道:“诶,乐副巡检不必多礼,本县这次一定会把你们俩兄弟的战功都禀报给上面的,肯定不会再出差错了。” “韩大人,属下的这些兄弟们也在此战中出生入死,大人也应该褒以嘉奖才是。”乐文对韩县令拱手道。 “对,乐巡检说的对,本县会赏给你们每人十两纹银,一表本县对你们这些抗倭英雄的一点小小心意。”韩县令满面堆笑的连声说道。 其实上次韩县令派出去传递公文的官差,路过真定府时,早已经被许巍给控制住了,许巍知道乐文竟然在上海县还立战功,更是恨的牙根痒痒。 第132章 将军 “什么,你说乐文那小子竟然把武田君给杀了!” 真定许巍府内,许巍一脸不相信的盯着黄儒沉声半晌,才徐徐坐到太师椅上说道。 “是啊,大人,而且听赵舵主说上次大闹他们焦山分舵的那伙人,就是乐文他们,看来这小子是诚心要和您作对啊。”黄儒站在许巍身前,对许巍拱了拱手,火上浇油道。 “和本府做对?此话怎讲……他难道知道本府和他们有来往,这怎么可能。”许巍先是一惊,然后淡然一笑,一摆手说道。 “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啊,您如果再放任这个乐文,对他置之不理,日后定为大患啊。”黄儒走到许巍身旁,压低声音,危言耸听道。 “大患?哈哈,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九品巡检使,就像大海里的一只小虾,能掀起什么大浪来。”许巍哈哈一笑,摆摆手,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在许巍眼里,虽然恼怒乐文当时不接他委任状,但是他身为四品大员,每天的事情多了去了,在朝廷上的对手也是不少,哪里有功夫老在乐文这个芝麻点的小人物身上费那么多心机。 虽然他与倭寇和白莲教都有些来往,可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在没有伤到他的利益的情况下,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可是黄儒哪里肯放过乐文啊,一来是黄儒这个人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二来是他的儿子黄玉翔老在他跟前提起乐文,这一对父子都对乐文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放过乐文呢。 “大人,您可不能大意啊,您的朋友夏侯大人本来可以整死这小子的,可是他却放了这小子一马,可见这小子能耐实在不小啊。”黄儒见许巍好像对乐文没有那么上心,就连忙继续加柴道。 “这件事本府早就知道了,那小子只不过走了****运,救了夏侯兄的女儿,夏侯兄为人极重义气,能放过这小子也不足为奇。” 许巍也不傻,他知道黄儒对乐文的恨要比他大的多,黄儒也不过是想靠他的手,借刀杀人罢了,他虽然也恨乐文,可是他更多是看不上乐文。 乐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只小蚂蚁而已,他只是想玩弄这只小蚂蚁,并没有想一下子就弄死他,如果一下子就弄死了乐文这只小蚂蚁,不就太没意思了嘛,到什么时候他觉得这只小蚂蚁玩腻了,他完全有信心随时可以把这只小蚂蚁给捏死。 黄儒见许巍露出一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知道许巍眼里根本就没把乐文这小子放在眼里,如果进的谗言说多了,肯定会使得许巍对他心生厌恶,所以他见好就收,但愿乐文那小子的确如许巍说的那样,乐文就像大海里的一只小虾吧。 “那大人看这次上海县派到顺天府的信差,要不要再给扣下呢?”黄儒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去管他了,本府倒要看看这只小虾倒地能掀起什么大浪来,他如果真能翻起什么大浪,本府就一浪把他拍死在海底里,哈哈哈……” 许巍说完,哈哈一笑,便转身回屋歇息了,只留下黄儒一人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这一日,上海县 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集聚在北城门的两旁。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上海巡检使乐文,文武双全,英勇抗倭,深受朕之喜爱,着即册封为上海县知县,钦此!” “微臣叩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里是明朝不是满清鞑子,所以不能自称奴才,也不能谢主隆恩。) 钦差大人念完圣旨,便把圣旨交给了乐文,然后笑着说道:“乐知县请起吧。” “钦差大人远来劳顿,不如随下官进城歇息一番如何。”乐文起身双手接起圣旨,恭迎道。 钦差大人身着黄色锦衣,听到乐文的恭请之言,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一名身材中等的将军。 这将军没有给人那种很威严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感觉,他只是给钦差使了个眼色,钦差大人便马上回身对乐文说道:“……哦,也好,本钦差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朱大人。” 乐文一听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就懵了。 为什么乐文会懵了呢,因为这是明武宗朱厚照给他自己取的名号。 但是历史上记载的是正德十二年(1517)年一天晚上,朱厚照骑马跑出了居庸关外,自封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起名朱寿。 现在也不过是正德五年而已,莫非这朱寿非彼朱寿? 不过这也说不定,明武宗本来就是荒唐的皇帝,早早的给他自己起了这个外号也说不定。 那么怎么解释这个朱寿的身份呢?他是总兵,是威武大将军,是镇国公,是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同时,还是杂货店老板,是敢和猛虎搏斗的勇士,是到处巡游的纨绔子弟等等等等,我的印象里,似乎只有小说中的韦小宝有这么多的身份。 朱厚照并不是一个精神分裂的人,但是他一辈子都这样以两种截然不同的状况生活着。他的一生都在谋求抗争,可惜的是虽然他拥有天下最高的皇权,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生命的轨迹。他的故事,是由好多喜剧组成的一个大悲剧,不论是对他,还是对这个庞大的帝国。 朱厚照的庙号为武宗,这很符合他,因为他很好武,他是真正从内心底把自己看做武人的,虽然这个身份在那个时代其实是卑微的。他的年号叫正德,这更像是讽刺他,因为按照传统的观念,他全身上下似乎找不出一点能看到的“正”的德行。 明武宗朱厚照常常被人冠以“荒唐”,“病态”这些贬义的词眼,但是他的性格却最像我们现实中的普通人,一个调皮的孩子,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青年人,一个对身边人无比随和的公子,一个对繁文缛节不以为意的客人,一个会体谅下属在雨水中跪地辛苦的上司,一个不忘在祈福时候加上爱妻名字的丈夫,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极大兴趣的聪明学生,一个可以和你挤坐一辆破车的朋友。 然而悲剧正是在于,这上面的诸多身份里,唯一没有他最正式的身份,一个皇帝,并且应该是恪守传统道德的皇帝。 第133章 钱宁 明武宗朱厚照有七个爱好。 第一爱好,体育舞蹈,这位哥们在东宫时候就宠信以太监刘瑾为首的“八虎”。大搞百戏表演,一时间的东宫,抖空竹的,溜冰的,相扑的,打渔鼓的,拉皮影的,弹词的,吐火的,玩杂技的等等……一时间鱼龙混杂,各界能人纷至沓来,好不热闹…… 第二爱好:喜欢动物,武宗开创了封建帝王豢养动物的最鼎盛的时期。皇家出资设立“豹房”,一时间,老虎,大象,狮子,鹁鸽,长颈鹿,鹰隼,等等简直是国家的国立动物园了。 他身穿古人服饰扮成富商。内侍宫女扮成商人杂役,广置货物。一时间宫内,商铺林立,酒旗飘扬。只见一位公子气宇轩昂,翩翩而来。与众商家谈价钱,谈商机。在这不经意的一买一卖中,赚个盆丰钵满。累了住店,渴了饮酒。心情好时,还不忘逛逛怡红院。 第三爱好:喜欢表演。可能什么都想尝试下,朱厚照又在后宫和大家演起了一出古代电影……在皇宫建了个古代“好莱坞”。电影的主演,制片,发行,观众,导演就是这位皇上自己。 第四爱好:喜欢军旅。朱厚照小时候学习过鞑靼语。并且了解回族风俗。正德烧造了很多带有回文的瓷器。又给自己取名为沙吉敖烂;学西番麻僧教,则自名为太宝法王领占班丹。他给自己改名字叫“寿”后,还专门命所司造了个御马太监天字一号牙牌。 第五爱好:喜欢旅游。与那些养在深宫,几乎一辈子不出宫的皇帝比起来。正德皇帝真是个另类。登基后,几乎没有消停过。射猎在东宫就玩腻了。喜欢到处跑。甚至为此送命也痴心不该。要在现在,怎么看那也是一个坚定驴族啊。 第六爱好:爱好美女。皇帝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粉黛六宫,佳丽三千。佳丽如云啊!!!可是仍不能满足这个年轻人。日久觉得无趣,就在后宫模仿开启了妓院,让许多宫女扮做粉头,当然主顾只有一人,朱厚照挨家进去听曲、淫乐。 后来觉得不过瘾就外出坊间,留宿歌楼妓院。时间不长又觉得没意思。就设立豹房。武宗即位不久就娶了夏皇后,之后又选置了几个妃嫔,然而他似乎对后宫中的皇后、嫔妃并不在意,自从搬到豹房之后,就很少回到后宫了。 第七爱好:爱收养子。武宗在位短短的十几年间,曾收有100余个义子,甚至在正德七年一次就将127人改赐朱姓,真是旷古未闻。在这些义子中,最为得宠者为钱宁、江彬二人。钱宁,本不姓钱,因幼时被卖与太监钱能而改姓钱。 乐文没想到这个玩世不恭的明世宗朱厚照,竟然随着钦差一起来了,这倒是让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这次朱厚照下江南并不是为了提拔乐文而来的,你想啊,一个小小的芝麻官,用的着皇帝亲自来吗。 朱厚照这次下江南,是专门来的玩的,带着他的锦衣卫和几名大臣就来了,可是在来苏州府的路上,看到上海县令派出来的官差,在半路上竟然被人劫杀了,他就命人把这个官差手中的公文拿给他看。 上面写的就是上海县韩县令要禀报给顺天府的公文,朱厚照看到这个叫乐文的巡检使,竟然能带领十个人,就能杀死二十多名倭寇,朱厚照也是连声赞赏。 他就想要亲自去见见这个乐文倒地是个什么人,难道会和他这个威武大将军朱寿还要英武不凡? 本来朱厚照以为乐文会是个很有抗倭经验的几十岁老头,可是当他见到乐文时,才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乐文是比他还小三四岁的少年。 在上海县最好的酒楼的二层阁楼内。 威武大将军朱寿正襟危坐在正位上,两名侍女把酒桌上的铜制酒杯斟满了酒水。 朱寿虽然是皇帝,可是他以为乐文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比较放的开,没有那么多的严谨。 “爱……大家都坐下吧,不要那么多礼嘛。”朱寿见他身边的钦差和乐文都站在他身边,不敢坐下,就笑着吩咐道。 “是……” 如果乐文不是穿来的现代人,他肯定会很奇怪一个将军却能吩咐钦差大臣,但是他却是一个穿来的现代人,所以只能装傻,就当眼前这个皇帝,就是威武大将军朱寿吧。 “下官乐文,敬两位大人一杯!还望两位大人日后多多提点。”乐文站起身双手端着酒杯对桌上的几位大人敬酒道。 “呵呵,好……好,乐县令,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七品官员,实在难能可贵啊。” 三人对碰了一杯酒,然后钦差大人呵呵一笑说道。 “钱宁……哦,钱大人啊,你别看人家小,这才叫少年英雄嘛。”朱寿喝了口酒,然后夹了一筷头菜,面带笑容,看了看乐文,他自知自己直接把钦差的名讳给喊了出来,连忙改口道。 原来这个钦差竟然是传说中的钱宁。 话说钱宁个性狡猾,善于射箭,能左右开弓。 朱厚照很高兴,赐给他国姓收为义子,传令升他为锦衣卫千户。 刘瑾败后,他使用计谋得以免罪,历升为指挥使,掌南镇抚司。 他又累升为左都督,执掌锦衣卫事务,主管诏狱,朱厚照对他言无不听,他的名刺还自称是“皇庶子”。 他引荐乐工臧贤、回回人于永以及各个番僧,以秘戏获得进用。 他请在禁宫内设豹房和新的寺庙,恣意为声妓之乐,还引诱朱厚照微服出行。 所以这次朱厚照微服出行,很可能就是这个钱宁蛊惑的。 很多书籍把钱宁误作宦官,不仅包括一些著名作家的历史小说,就连一些大部头的严肃史书,比如柏杨的《中国人史纲》,也把钱宁误记为宦官。他写道:“……刘瑾死后,另一位宦官钱宁和边防军的一位军官江彬,接替刘瑾的位置,当人们盼望因刘瑾之死而有所转变之时,朱厚照在二人引导下,到南中国游荡,****烧杀,比强盗还要凶暴。” 原因大概是由于钱宁常服侍在朱厚照近侧,一度形影不离,朱厚照在豹房时,甚至经常醉枕着钱宁睡觉(帝在豹房,常枕宁卧),而在国人传统印象中,贴身服侍皇帝的奸佞小人多是太监;加之钱宁最初又是出身于宦官家庭,所以导致很多人的误会和误记。 其实钱宁并不是宦官。 钱宁在锦衣卫任职,而不是东厂;他常在朱厚照左右,而不是宫中的太监。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钱宁在《明史》中被列入《佞幸》而非《宦官》。 其次只要读一读钱宁的传,就能看见钱宁有妻有妾,还有亲生儿子;锦衣卫指挥廖鹏犯事,还曾派自己的爱妾去对钱宁进行性贿赂。 第134章 文比(求收藏) “听说乐县令是本次真定府的解元郎?” 威武大将军朱寿瞄了一眼身旁的两名略有姿色的侍女,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他嘴唇上的小胡子,嘿嘿一笑说道。 “下官正是本次真定府的乡试解元,让朱将军见笑了。”乐文不敢大意,谁知道这玩世不恭的朱寿会不会喜怒无常,万一哪里惹恼了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他连忙起身施礼道。 “诶,乐县令不要那么拘谨嘛,咱们就要像朋友一样吃酒聊天嘛。”威武大将军朱寿见乐文如此公瑾,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朋友?”乐文听到“朋友”这个词,惊诧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心道:“大明皇帝,做和我做朋友,这是抱上了皇帝的大腿,一跃成为高富帅,即将登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吗。” 其实乐文哪里知道,这朱寿见谁都要交朋友,压根朱寿就不知道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就觉得朋友是陪他玩耍,陪的享乐的人,只要他什么时候不爽了,随时都能把他认为的这个朋友给宰了,眼都不带眨的。 “听说乐县令文武双全,本将军倒是很想了你比试一下,不知乐县令可愿否?” 朱寿说着还看了一眼钱宁,神秘一笑。 “比试?不知将军是要文比,还是武比啊?” 乐文就知道这个历史上出了名的爱玩皇帝,肯定会提出这个提议,不过乐文却看野史上说朱厚照是个文盲皇帝,不过这也是野史上说的,到底是不是文盲皇帝,正史上也没提过,乐文也不知道。 “文比?”朱寿微微一愣,然后哈哈一笑道:“好,就先文比,再武比吧,钱大人你也一起参加吧。” “是……”钱宁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让他武比倒没一点问题,可是让他文比,那不是难为他吗,不过他也不过拒绝,只能从命。 “那就先由朱将军出题吧,如果对不上的就罚酒三杯如何?”乐文提议道。 “好,这个好玩,那本将军就先出题了,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朱寿哈哈一笑,拍手叫好,然后想都没想就说道。 乐文没想到朱寿出的对子还挺不错,他淡淡一笑说道:“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 “好,乐县令好文采,钱……钱大人你快接着来。”朱寿连连点头,拍手叫好,然后又对钱宁说道。 “……”钱宁紧皱眉头,沉吟半晌,然后缓缓的松缓了眉头,苦着脸摇了摇头道:“钱某才识浅薄,自愧不如,钱某认罚三杯。” 说着就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三杯酒。 钱宁其实很尴尬,因为朱寿的官职是自封的,没有品级,而钱宁除去钦差之职,却是堂堂的二品左都督,他又不能对朱寿称本都督,又不能自称下官,所以就只能称钱某了。 “好,既然钱大人对不上,那就由钱大人出题吧。”朱寿看着钱宁饮完三杯酒,猛的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说道。 “是,朱将军。”钱宁为难的仰面想了半天,想到刚游过的西湖,眼睛微微一亮,开口说道:“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哎呦,钱大人,有两手啊,好对子。”朱寿没想到钱宁还有两把刷子,连声叫好,然后接着对道:“过春城,带春呈,春呈失春城,蠢哉春呈。” 乐文单手托着下巴,微微想了一下,便开口对道:“观秀峰,携秀锋,秀锋恋秀峰,秀兮秀锋。” 钱宁低头思索了半晌,然后缓缓抬起头对道:“过南平,买蓝瓶,蓝瓶得南平,难得蓝瓶。” “……本将军对不上了,自罚三杯。” 朱寿其实并不是对不上,只是口渴了,想喝几杯酒解解渴,也没在乎输赢,说着便把已经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这两个奴婢,傻看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朱将军斟酒。”钱宁见站在一旁的两个侍女,没有反应,就低声训斥道。 “是,大人……”两个侍女听到钱宁的训斥,连忙上前走到朱寿身边,一个侍女给朱寿锤肩,一个侍女给朱寿斟酒。 朱寿一边享受着两个侍女的伺候,一只大手就在一个侍女的两瓣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在另一个侍女那圆润的犹如水蜜桃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哈哈,两个小妞不错啊,钱大人啊,今晚就让这个两个小妞陪本将军侍寝吧。”朱寿眼露一丝贪婪,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娇嫩欲滴的小丫头,想起今晚免不了又是一场**癫狂,哈哈一笑道。 乐文心中大骂:“禽兽啊,禽兽……” 可是他也只是心中暗骂一句,脸上却没有敢显出一点异色,皇帝玩个女人太正常,他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又能说什么呢。 朱寿美滋滋的喝完三杯酒后,便由他又出题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乐文夹了一口酥鸡,缓缓嚼了几口,感觉味道还不错,然后开口对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钱某又对不上,只能认罚三杯了。”钱宁大感太难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认罚道。 等他饮完三杯酒,他好像突然想到了答案,才连声道:“唉,都说李白醉酒诗百篇,这还真的一点都没唉,钱某刚饮完这第三杯酒,就有了灵感了。” “钱大人,你就别吹了,你要对就对,可是对了也白对,反正你都罚完酒了,哈哈。”朱寿瞟了一眼钱宁,以为钱宁胡说八道呢,哈哈笑道。 “钱某是真的想到了,钱某这就对了啊,你们听好。”钱宁说着就对了起来:“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唉,你还真对上了,对的好,那你就接着出题吧。”朱寿眨了眨眼睛,连声叫好。 钱宁得到朱寿的赞赏,喜上眉梢,欣喜不已,然后又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出题道:“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第135章 校武场 “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这对子太简单了,乐文随口便对道。 威武大将军朱寿随着节奏对道:“过年苦,苦过年,年年苦过年年过。” “……哦,钱某又对不上来了,钱某自罚三杯。” 钱宁自己的出的题目竟然自己对不上来了,老脸一红,就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三人又对了会诗词对子,最终胜利者是朱寿,把朱寿美的不行,其实乐文是故意输给朱寿的,如果乐文压朱寿一头,朱寿嘴上不说,肯定会心里不痛快,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朱寿心里其实嘴上不说,其实对乐文的文采还是很佩服的,他心里也明白乐文最后是故意要让他的,这让他对乐文知进退的为官之道也暗暗赞赏不已。 酒过三巡,三人喝了五大坛陈年女儿红,钱宁喝的最多,差不多他一个人就喝了三坛陈年女儿,可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果然不愧是锦衣卫出身,酒量过人。 “钱宁啊,哦,不,钱大人……咱们这就去比武如何,这可是你钱大人的强项啊。”朱寿喝的有点醉,说话都有些说不囫囵了。 “将军,您醉了,钱某还是带着这两个侍女陪您一起回驿站休息吧。”钱宁见朱寿站起来都有点晃,连忙上前扶住朱寿关切的说道。 一听钱宁这话,乐文就知道朱厚照又要随意临幸在酒馆里遇到这两名少女了,说起朱厚照在酒馆的风流韵事,就不得不说下,他结识的一名开酒馆的虞姓美人了。 话说有一次,朱厚照一行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只见迎风飘扬的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虞姐酒肆,他一看到有女性特征的东西肾上腺素就陡然增加,所以二话没说就大步流星地迈进这家店。店里这时没几个客人,有个小二坐那发呆,朱厚照又往吧台瞅了瞅,这一瞅可把他的魂给瞅没了,吧台里站着一位少女,那姿色是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反正就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那少女也往朱厚照这边看了看,然后走出吧台过来招呼他,这位公子需要喝点什么酒,我们小店有花雕、竹叶青、女儿红,请问您要哪一种? 朱厚照眯着眼盯着她看,然后笑着说,你人长得美,声音也很动听,想必你就是那幌子上写的虞姐了,看到你这样的美人儿,我当然想要女儿红了。这位虞姐说,好,请稍等,小二,拿一坛女儿红来。朱厚照忙说,且慢,我看姑娘是会错我的意了,我要的女儿红可不是你要拿的女儿红。虞姐不知何意,问,公子是要哪一种女儿红?朱厚照哈哈大笑,我当然是要你身上的女儿红啦,话刚说完,他就强起一把抱住虞姐,虞姐挣扎喊叫,朱厚照立马捂住她的嘴,这时江彬等人也把几个客人赶走,小二见势也跑了。 朱厚照在虞姐耳边柔声说道,别怕,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当今皇上,你乖乖地听话从了我,我保你一家从此富贵无忧。说完,他慢慢地把手从虞姐的嘴上移开,虞姐喘了口气,一下子由惊吓变为疑惑茫然,还没等虞姐反应过来,朱厚照又抱起她跟着手下人来到里屋,手下人果然训练有素,里屋真的有张床。 虞姐躺在了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还在思考朱厚照刚才的那番话,同时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以前经常做的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明珠,然后被一条龙叼走了,原先一直想不通为何有这样的梦,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难道这梦真的灵验了? 朱厚照见她没有反抗也不说话,只道她被自己的皇帝之气所震慑,于是也不再问,直接去解开她的衣服,虞姐依然没有动,当朱厚照看到她的雪白肌肤和玲珑的小白兔之后再也忍不住了。 这时虞姐他爹回来了,见店里站了这么多人,又不像喝酒的,女儿又不见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恰巧听到里屋传来女子不断急促的叫声,他听得是女儿的声音,正要进去却被江彬等人拦住,江彬告诉他所谓何事,听完后老爹一下瘫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朱厚照一身轻松地从里面出来,老爹忙起身进去看女儿。 事后,朱厚照要封虞姐为妃,虞姐请辞道,臣妾福薄,能以身侍奉皇上已是万幸,希望皇上早日回宫以天下苍生为念,臣妾就心安了。 朱厚照心想不愿为妃也行,那就先跟我回宫吧,最终虞姐还是答应跟他一起走,走到居庸关时电闪雷鸣,虞姐看见了关口墙壁上所凿的面目狰狞的四大天王像,突然一下子头晕目眩,掉下马来,她还是没逃过红颜薄命香消玉损的命运。 回过头来看这件事,这个虞姐甘愿献身于朱厚照,原来是要以身来劝谏他回宫勤政,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绝对是个伟大的女性了。 而朱厚照从贪恋虞姐的美色到最后似乎又被她感动了,这段短暂的爱真的是爱情么,真让人看不明白,以朱厚照的个性,只能说他是在这一段相处的时间里在情感上有了些变化,但始终不能改变他好女色的本性,虞姐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慢慢退去后,他依然还是那个他,依然在不停地寻欢作乐,虞姐注定只是朱厚照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虽然朱寿很荒唐好色,可人家朱寿毕竟是皇帝,乐文自然不会破坏他的好事了,故也连忙上前扶住朱寿说道:“是啊,朱将军,明天再切磋比武也不迟,身体要紧。” “没……没事,走……咱们去比武。” 朱寿玩心正盛,哪里肯回驿站,他猛的一用力推开两人,然后嘟囔一句,便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上海县,县衙后院的校武场内,一群大小官吏围在擂台周围小声议论着。 朱寿、钱宁和乐文本来是准备再加两个锦衣卫做比试的,可是朱寿听说乐文的弟弟乐超功夫很是了得,而且力大无穷,还有乐文的两个手下,一个叫吴元成(安全),一个叫万达(万胖子)都功夫不错,便让这三人也加入了。 这样就是四队了。 这两个锦衣卫一个叫裴志行,一个叫空高轩,两人长得人高马大,英武不凡,一看就是大内高手。 经过抽签,乐文和空高轩比试,钱宁和吴安全比试,朱寿和万胖子比试,龙超和裴志行比试。 比赛规则是拳脚武功比试,不能使用武器和暗器,点到为止,被打出擂台或者躺在擂台上,在一段指定时间内不能起身者即被淘汰,然后四方的胜出者再做最后的决斗。 第136章 锦衣卫百户 这两名叫空高轩和裴志行的锦衣卫,可不是凡凡之辈,空高轩是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而是裴志行正四品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可能有人对锦衣卫不太了解,觉得锦衣卫也就是特务机构,搞特务暗杀还行,武功其实一般般。 那么你就错了,其他的不说,就说最普通没有品的锦衣卫,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话说锦衣卫是明朝皇帝朱元璋遭遇手下武将叛变及刺杀后,对贴身保卫力量及地位加强的结果。 用比武方式从各地军队中抽取武功第一的兵士组成自己的秘密保镖队伍----皇城禁卫军,又派心腹从其中抽出高手的高手,组成锦衣卫,负责保护自己的寝宫和出行。 所以说,锦衣卫可能没脑子,可能没计谋,可是武功水平是选拔他们的必考项,他们都是武林高手。 锦衣卫,全称“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前身为朱元璋设立的“拱卫司”,后改称“亲军都尉府”,统辖仪鸾司,掌管皇帝仪仗和侍卫。 洪武十五年(1382年),裁撤亲军都尉府与仪鸾司,改置锦衣卫,作为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朱元璋为加强中央集权统治,特令其掌管刑狱,赋予巡察缉捕之权,下设镇抚司,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 朱元璋设置锦衣卫以消灭功臣为目的,罗织罪状,置无罪者于死地,朱元璋担心自己死后,下一代皇帝驾驭不了文武功臣,所以他几兴大狱,假借若干由头,把辅佐他打天下的文武功臣屠戮殆尽,《明史·刑法志》记载:“胡惟庸、蓝玉两案,株连且四万。” 足见其酷烈程度。 作俑之始,就是皇帝心术不正的产物,所以其后遗症也特别严重。 洪武二十年(1387年),朱元璋下令焚毁锦衣卫刑具,所押囚犯转交刑部审理;同时下令内外狱全部归三法司审理,将锦衣卫废除。 不过,始作俑时心术已坏而造成的弊政是难以断根的,到燕王朱棣起兵夺得帝位时,明成祖朱棣为了巩固统治又恢复锦衣卫。 明初两代皇帝重用锦衣卫,其后,有明一代,此弊终难去矣。 锦衣卫首先是皇帝的侍卫亲军和仪仗队,由将军、校尉和力士组成。 选取体貌雄伟、有勇力者充任,作为殿廷卫士。 校尉、力士拣选民间身体健康、没有前科的男子充任,校尉掌管卤簿、伞盖,力士举持金鼓、旗帜。 他们基本都是正常人,没有太监,他们的头子称为指挥使,一般由皇帝信任的武将担任。锦衣卫大多为官员子弟世袭,也有武举考中的百姓和从边关调任的武将,进入锦衣卫是必须保证出身优良的。 锦衣卫的地位有时候很尴尬,原本锦衣卫与东厂平级,后来随着太监专权,锦衣卫逐渐受制于太监统领的内行厂和东、西厂。 明朝的锦衣卫、东厂和西厂在成化年间是同时存在的,其余时候不是。 西厂在成化年间和正德年间有过,正德年间还有过内行厂,不过都是很短时间,没有太久。 东厂和西厂都是宦官机构,里面都是太监,不过东厂很多时候人手不足,身体残疾办事麻烦,会从锦衣卫抽调人手一起负责抓捕或者仪仗。 东厂头子才是太监,其他的都是正常人,东厂头子称为厂公,一般有大太监担任,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等。 东西厂均由一个提督负责(西厂设立过两次,但时间都不长),由宦官担任,主持东厂的太监被厂内的人称为“督主”或者“厂公”,他的底下设掌刑千户一名,理刑百户一名,这两个人都是从锦衣卫选拔过来的。 再下面是掌班、领班、司房四十多人,分为子丑寅卯十二颗,颗管事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 其余的人靴帽相同,但穿直身,这些人也是由锦衣卫中挑选的精干分子组成。 所以,当身穿东厂服装或锦衣卫服装的人出现时,老百姓与当地的地方官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些人找茬抓起来。 东厂和锦衣卫其实都算不上是什么官职,他们只是皇帝的特务。 具体来说,在与锦衣卫的关系上,东厂则是后来居上。 由于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 东厂和锦衣卫的关系,逐渐由平级变成了上下级关系,在宦官权倾朝野的年代,锦衣卫指挥使见了东厂厂主甚至要下跪叩头,东厂权在锦衣卫上。 第一场比武是乐文对锦衣卫空高轩。 空高轩健壮勇猛,身材高大,肤色火红,走路像鹤。 他虽然听说乐文武功也很不错,可是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眼中还是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蔑视之色,虽然这丝蔑视之色没有被人察觉。 可是在空高轩的眼里,乐文这个刚被提拔上来的七品县令简直不值一提,恐怕他只要一出手,不出三个回合就能把这个少年给打飞到擂台地下,半天也爬不起来。 两个在后院守门的衙役,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小声的嘀咕着。 “这次钱钦差带的这两名锦衣卫看起来身手都好像很不错样子啊。”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这个空高轩可是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那身手自然很厉害了,唉……看来咱们乐县令这次要被打的惨不忍睹了。” “诶,小声点,被乐县令听到了,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你。” “……没事,咱们站的这么远,他怎么可能会听到。” “诶诶诶,快看,比武开始了。” “时辰已到,比武开始!” 擂台上有人宣布,话音一落原本嘈杂的人群一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擂台之上。 主事人退去,空高轩和乐文缓缓上台,对着台下的一群大小官员一齐抱拳行礼,看到这两人观众中有一丝波澜泛起。 “乐县令,请!” “百户大人,请!” 话音刚落,空高轩刚才脸上还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时已经透着了丝丝的杀意,接着就是重重一拳朝着乐文的面门打去。 第137章 悬 乐文没想到这个空高轩一出手,就是带着浓重杀意,带着猛烈拳风的狠狠一拳。 还好他也打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战役,而且反应够快,他连忙一侧身,便躲过了这狠狠的一击。 可是空高轩发现这一击落空后,紧接着就是一个迅如闪电的高鞭腿,朝着乐文的勃颈处踢去。 乐文急忙一弯腰,躲过这迅猛一击,然后猛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气都集聚在了右手,猛的空高轩的就朝小腹处打去。 既然空高轩每一击都是想要乐文的性命,乐文也不会给他客气,手下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唰!” 本来乐文很自信他这全力一击,即便黑熊挨上这一拳也会受不了,可是空高轩却微微一闪身,“唰”的一声,这本来是要打下空高轩小腹的一击,却从紧挨着空高轩的锦衣划了过去。 “唔……” 当乐文这一拳刚划过空高轩侧腹的锦衣时,空高轩就是狠狠往下一个肘击,“咵”的一声,乐文只觉他的背部好像被一个尖锥狠狠敲了一下,背部的脊柱骨都好像被击碎一般,疼的他脸上唰的一下就是一白,冷汗直流。 紧接着空高轩就抓着乐文的头颈,就准备用膝撞给乐文的面门来上狠狠的一下。 膝撞的威力,想必学过功夫或者打过架的人可能都知道,若被这膝撞击中,轻则五官开花,视线模糊,重则门牙破碎,当场昏死,可见这一击之强力。 如果乐文挨上这么一击,就真的是三个回合就被空高轩打的站不起来了。 可是乐文又不是第一次和人战斗,如果以前他只不过是个只跟过高人(郑良才的师傅,也是乐文和龙超三人的师傅)学过两年功夫,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小白。 那么后来这短短一年,他独身缉马贼,策马斗刺客,三战剿白莲,仗剑灭倭寇,这些拿命换来的九死一生的战斗经验,却无形让他变强了很多。 正当这威力极大的膝撞要击在乐文的面门上时,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的往前一顶,竟然“扑通”一声,一下子就把空高轩给顶出了擂台。 被击出擂台的空高轩,这是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在他眼中乐文本来是不出三个回合就会被他击倒在擂台上,站不起身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堂堂锦衣卫百户却被乐文三个回合击出了擂台,连爬在擂台上的份都没有,本来是百分百的完胜,却成了实打实的完败。 身为锦衣卫百户的空高轩有些接受不了了,他猛然拔出身旁侍卫的长刀,就要跃上擂台去砍乐文。 “高轩不得无礼!下去!” 可是正当他要去砍乐文时,耳边却传来了钱宁的呵斥声,他手上一缓,不甘心的扭头看了一眼钱宁,又羞又恼的便走下了擂台。 空高轩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威武大汉,好像是个心胸很宽广的君子,其实他是个阴险且心胸狭窄的小人。 有句话叫做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得罪了君子,顶多当时会做出报复,即便是报复也是光明正大的,可是得罪了小人,那他就会在背地里使劲下黑手整你,也会用很卑劣的手段害你。 乐文也没想要得罪他,可是比武,就会有输赢,总不能不打就自己认输吧,如果对面是皇帝,乐文肯定不敢造次,空高轩虽然是个锦衣卫百户,可也不过是个六品武官,乐文一个正七品文官,怕他个球。 擂台下的大小官员,本来都以为乐文这次输定了,连龙超也为乐文暗暗捏了一把汗,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却让所有人都看到目瞪口呆,以为刚才是在做梦呢。 “乐县令以三回合把空百户击出场外,第一场比试乐县令完胜,接下来有请钱大人和吴元成比试。” 擂台下,龙超走到乐文身旁小声说道:“文哥,你没事吧。” 乐文压低声音,悄声道:“没事,就是被这家伙狠狠用肘部击在了我的脊梁骨上,现在痛的让我还有些受不了,如果刚才不是侥幸用全力把他顶出了擂台,我肯定要被他打的起不来。” “……是啊,刚才兄弟俺也为你捏了一把汗,这空高轩的拳脚功夫实在了得,即便是俺上,恐怕也一时斗不过他,看来这空高轩是大意了,下盘没扎稳,才被哥哥给顶出去的。” 两人走到人群的远处,坐在两个小石凳上,一边看着擂台上的情景,一边小声聊着天。 “嘿,你还别说,吴安全这小子轻功还真不错,连钱宁都一时奈何不了他。” 乐文看着擂台上的吴安全运用轻功在和钱宁周旋,虽然不敢硬解钱宁的攻势,却也一时没有落于下风,倒是让乐文对吴安全的轻功不免心生几分敬佩。 龙超回想起了当时追击吴安全时的情景,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唉,这小子的轻功的确不错,在护驾迟客栈第一次遇到这个小子时,咱们三个都追不上他,要不是俺用飞石砸他,当时还真不好抓住这小子。” “诶,不好,这小子被钱宁找到了弱点。” 乐文话音刚落,只见擂台上的吴安全一下子就被钱宁给击飞出了场外,钱宁这一拳太重,竟然把吴安全打的嘴角鲜血直流,半天爬不起来。 钱宁冷冷看了一眼倒在擂台下吴安全,眼露不屑之色。 擂台下的大小官员,顿时沸腾了起来,在擂台下纷纷议论了起来。 “好,钱大人果然好身手,一拳就把对手给击飞了出去,太厉害了。” “那当然,人家可是锦衣卫左都督,那可是锦衣卫的一把手啊,功夫能差吗。” “这倒是,不过吴元成也算不错了,如果就像我们这些没有练过功夫的读书人,要是挨上钱大人这一拳,恐怕多半性命不保吧……” 乐文上前扶起吴安全慰问道:“安全,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大人。”吴安全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感激的看了一眼乐文,道了一声谢。 接着就是朱寿和万胖子比试了,只见朱寿玩世不恭的对场内的人抱了抱拳,双脚微微一用力,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第138章 输赢 “这朱寿倒地什么来头啊,俺还真没听说过有朱寿这么一个将军……” 这时擂台远处的龙超看着这个样貌只有十九岁的威武大将军朱寿,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奇怪的对身旁的乐文小声问道。 乐文心里知道这朱寿是什么来头,可是他怎么会随便说呢,即便是他的兄弟龙超,他也不能名言啊。 “为兄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新上任的将军吧。”乐文随口敷衍道。 “嘿,你还别说,这朱寿的功夫还真有两下子,俺倒是真想和他比试比试。” 龙超看着在擂台上身手不凡的朱寿,摩拳擦掌的说道。 乐文听到龙超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开口,就看到擂台上的万胖子在和朱寿对战几回合后,就被朱寿像踢蹴鞠一样,一脚就给踢下了擂台,疼的万胖子捂着屁股,咧着嘴,直吸凉气。 在擂台上的裁判宣布胜负,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声后,然后裁判宣布起了下场的比武人员。 “下面有请锦衣卫指挥佥事裴大人和上海巡检使乐超上擂台比试。” 裴志行长的五大三粗的,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一看就知道功夫高深不测。 龙超跃上擂台,两人没有说什么,就打了起来。 “诶,快看,这裴大人不愧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啊,拳拳带风,身手快如闪电,不是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是不可能这么快的。” “是啊,不过在下看这乐超的功夫也很了得,唉,你看,他竟然一脚就把擂台的木板给踩了坑,要不是这擂台是实心的,岂不是要被他给踩个窟窿啊。” 这个人围观的官员看到乐超一脚朝裴志行猛烈踢去,裴志行却躲闪了过去,龙超脚下一用力,竟然把脚下的木板给踩了个坑,有些不敢相信的赞赏了一句。 “这个乐超虽然力气不小,可是他的外家功夫和裴大人的一比,立见高下,明显裴大人的外家功夫要很多。” “这很正常,这乐超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功夫能练到这个火候也算不错了。” “你说的这话倒是很对,裴大人都三十多岁了,他十几岁就加入锦衣卫,一路摸滚打爬才坐到这个位置,要是没有过硬的功夫怎么行,这乐超也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唉,所以说这乐超八成是要输啊……” “你们两个可别小看乐巡检,他这次随他兄长乐知县灭倭寇,那个倭寇小头目可是他击杀的,听说他手中有把足有八十斤重的龙胆枪,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就跟拿跟木棍一样轻松,犹如项羽降世啊。” “你就吹吧,项羽力能扛鼎,那鼎足有一千斤重呢,乐超能扛起来吗,还项羽降世,哼……” “是啊,下官也从来没听过这个龙超有什么重八十斤的龙胆枪。” “嘿,你们俩如果不信,咱们三个就打个赌。” “好啊,怎么个赌法。” “好,那就一人押上一百两银子,咱们就赌如果裴大人和乐巡检谁赢,如何?” “嗯,赌就赌,不就一百两银子嘛,本官银子有的是。” 说着两人就个把一百两银子压上了,其他围观的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从表面上看裴大人的功夫要比龙超高深的多,可是他们看着场上的裴大人和乐超一时也难分上下,便也有些心痒痒了,手上有钱的就都拿出银子押上去了。 乐文自然也押上去了一百两银票,赌乐超赢,虽然他心里也没底,可是这也算是支持他兄弟了。 那么这个提出打赌人是谁呢,正是那个刚被打下擂台的万胖子,他不但好色,而且还是个赌棍,有钱不是去青楼,就是赌坊。 当年他就是因为欠了太多赌债才加入白莲教,可是当他加入后,又和白莲教里的人赌,可是他运气也实在是不好,下注十有九输,在白莲教里欠了一屁股债。 在他实在快呆不下去的时候,李护法刚发给吴安全和他派了个任务,当时吴安全一说要投靠乐文,这万胖子二话不说就投靠了,就是这个原因,他投靠乐文,就正好可以逃过这一笔债务了,要不然就万胖子这种猴精猴精的家伙,怎么会那么的痛快的就答应了。 “裴大人,加油啊!” “乐巡检,加油!” 在场的官员大部分手里都有些钱财,一百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是谁都不想输了。 别看押注乐超赢的人只是万胖子、吴安全和乐文这么三个人,可是场下对乐超加油的呼喊声却比周围那十多名官员的呼喊声激烈的多。 万胖子自然是为了赢钱,吴安全和乐文却是真的为乐超加油,这可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要知道在场不但有锦衣卫和一些上海县的大小官吏,还有吏部的官员在场。 要是乐超能够打败堂堂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那可不但是件让脸上长光,还是能够让以后在江湖或者官场上让人高看一等的事情啊。 不过裴大人身为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要是被乐超这个九品巡检使这个芝麻点的官给打败了,那脸上还有点挂不住,要是裴大人心胸宽广不是像空高轩那样鸡肚小肠的奸诈小人还好,要是和空高轩一样,那对乐超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在擂台上正和裴大人在激烈战斗的乐超,可没想那么多,在他的眼里只有输赢,没有什么利益和官场上的忌讳,只要能赢,天王老子也要给他戳几个窟窿,然后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这样才够痛快,其他的事情,他才懒得管。 对他来说人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根本不会去想明天会怎么样,打的痛快,打的够本,过了瘾,才叫爽。 只见他在和眼前这个强大对手交战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步伐还是稳健如初,没有显出丝毫紊乱,下盘稳的很,虽然他已经身中裴大人狠狠的几击重拳,可是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第139章 第二场比试 龙超虽然力大无穷,而且还皮糙肉厚,较比抗打,可是在敏捷度上和这个锦衣卫裴志行差上一大截,吃了不少暗亏,虽然表现没事,其实龙超心中也暗暗叫苦不迭,他也只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裴志行的一拳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那人肯定会爬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可是打在龙超身上,龙超却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这让裴志行心中暗暗有些惊异。 两人足足打了一个百多个回合之后,裴志行心道:“这小子还真是难缠,不光拳头很重,还这么抗打,只是武功有些低微了,要是能加以培养,肯定是世间难得的将才。” 龙超正要朝他胸口来上重重一拳的时候,只见他以极快的身法,迅速往龙超身侧一撇,躲了过去,而且这么一躲,竟然诡异的跑到了龙超的身后,龙超心道不好,连忙就势一滚,然后头也没回,就是往身后来了一个扫荡腿。 “唰”的一声,本来裴志行提了口起,想用他极快的身法闪到龙超的身后,然后打龙超个措手不及,谁知道龙超却跟他来了这么一手,倒是反过来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突然那裴志行只觉小腿好像被石头砸了一般疼痛,腿上一软,他竟然失去了平衡,只听“咣……”的一声,裴志行偷袭没有得手,反而上演了一出狗吃屎。 恼的的他又羞又臊,他哪里吃过这样的羞辱,只见他单手撑地,猛的跃起,双脚离地,就是一个斜旋踢,朝着龙超的面门踢去。 龙超不躲不闪,冷冷一笑,竟然直接侧过身去,直接用抱起裴志行踹来的双腿。 裴志行本来想趁龙超看到他摔倒在地,有所懈怠时,用处全力一踹,想把龙超直接踹出擂台,谁知道他的双腿却被龙超被抱住了,让他失去了重心,练过功夫的都知道,力从地起,人一旦失去了重心,即便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也只能任人鱼肉。 现在的情景就是龙超侧着身,抓住裴志行的双腿,把他横着挂在半空中,只见这时龙超只是微微一用力,然后就像甩沙袋一般,一下子就把裴志行给甩出了擂台。 “啊!” “咚……” “哎呦……” 只见被甩出擂台的裴志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还是他不是脸先着地,而是屁股先着地,没把他还算英俊的面孔给摔歪了。 “好!乐巡检威武……” “唉……输了……真是扫兴……” “……唉,真是没想到乐超竟然能把裴大人给打败了,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万胖子一向输钱输惯了,他这一百两赌注还是向乐文借的,这一下子三人就赢了一千多两银子,每人也能分上四五百两银子,也算小赚了一笔。 他捧着手里的银子,想着又可以去赌坊和青楼好好玩一下了,心里都乐开了花。 在一旁的朱寿也没想到这个乐文的兄弟竟然能把他的锦衣卫指挥佥事给打败了,这倒是又喜又怒,喜的是,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发现了个好苗子,怒的是他亲自提拔的锦衣卫指挥佥事竟然被一个九品巡检使给打败了,这让他倒是一时很难接受。 接着就是四个人的第二场比试,抽签后的比试名单是,乐文对钱宁,龙超对朱寿。 乐文现在心里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虽然他没和朱寿对打,也不至于畏首畏尾,可是对手是钱宁,拋外钱宁是锦衣卫左都督不说,就说他的功夫,那可是锦衣卫里武功派在前三名的高手啊。(有些锦衣卫虽然官职低微,可是功夫却也很高,只是一直没得到皇帝赏识,被埋没罢了。) 和锦衣卫里真正的高手比试,乐文是半分把握都没有的,很可能是被虐的爬不起来,或者一招就被打飞出场外了。 而且龙超根本就不知道朱寿是什么身份,他又不能给龙超说朱寿就是皇帝,连提示也不能,因为乐文根本就没见过皇帝,就连上海县的大小官员也没有人认识皇帝。 他如果提示龙超,说朱寿是皇帝,龙超要不就是不相信,要不就是会对乐文产生怀疑,所以乐文也是没法给龙超做出任何提示的,只能对龙超说了一句,让龙超下手适可而止,不要动杀机。 朱寿要是受点小伤还好,他隐瞒了身份,比武受点伤在所难免,可要是朱寿受了重伤,甚至于丢了性命,那后果就难以想象了。 乐文现在真是非常后悔当时要答应和朱寿他们比什么武,现在搞的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首先是乐文和钱宁的比试。 钱宁面无表情的跃上擂台,看了看乐文,微微一笑说道:“乐知县在文采上,钱某拍马也赶不上,可是论起武功,乐知县可谓是班门弄斧啊,拳脚无情,钱某不想伤了和气,如果乐知县肯知难而退,岂不是件一举两得的美事?” 乐文没想到钱宁上来给先给他来上这么一句,大庭广众之下,这话到底是夸他呢,还是羞辱他呢,真是笑里藏刀。 虽然县令是文官不需要武功怎么样,没武功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钱宁说了这句,他不打就退下了,那不是太丢脸了,让他这个乐县令以后还怎么在上海县混啊,所以乐文即便是钱宁给活活打死,也是不会轻言退出的。 于是,乐文对钱宁微微拱了拱手,谦恭一笑道:“钱大人武功超绝,下官自知不敌,虽然下官武功低微,不过下官还是想和钱大人切磋一下,也好让下官开开眼界啊。” “哼……好,好,那钱某就不客气了。” 钱宁眼中露出一丝奸佞,连说了两声好字,接着就是猛烈的一脚朝乐文腹部踢去,他想直接就乐文给踢出场外,让这个不知好歹的狂妄小辈,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乐文连忙往身侧一闪,可是他的身手和钱宁的身手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刚躲过这一脚,紧接着钱宁就是猛的一跃起,朝着他的胸口处踢去。 第140章 杀机 钱宁见一招没中,骤然动了杀机,想要把乐文的脖颈骨给踢断,直接了结了乐文的性命,擂台比试,失手杀掉一个小小的知县,对他一个堂堂二品锦衣卫左都督又算的了什么呢。 虽然乐文和钱宁比起来很低微,可是乐文反应速度却很快,他连忙一躬身,接着就是一个回旋踢,朝着钱宁的后腰踢去。 谁知道这突然一击,非但没有踢中钱宁的后腰,反而被钱宁一脚踢倒在地。 “唔……可恶……” 只是这一脚,乐文就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钱宁踢中了,疼的他咧着嘴,紧咬着牙关,一个鲤鱼打挺,猛然站起身来。 “呵呵,乐县令还是认输吧,刚才钱某也只不过用了三成的功力,如果钱某用上全力,恐怕乐县令早就命丧当场了。” 其实钱宁也是危言耸听罢了,他虽然没有尽全力,可他就算用上全力也不至于把乐文踢的当场死掉啊,他以为他是鲁智深还是武松啊。 男子汉立世无所畏惧,即便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乐文不想和他费那么多话,直接就朝钱宁胸口踢去。 钱宁冷冷一笑,以极快的身法,伸手抓住乐文的踢来的一脚,然后朝着乐文后背又是猛然的连踢了三脚。 “噗……” 乐文被这三脚踢的只觉如巨石砸在背部一般,他心口一闷,喉头一甜,猛然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看着乐文都被打的吐血了,钱宁也丝毫没有放过乐文的一丝,接着钱宁猛的提了一口气,又是狠狠的一踹,一脚就把乐文给踹下了擂台。 “文哥!” “乐县令……” “唔……我……没事……” 被钱宁狠狠踢到擂台下的乐文,在龙超和吴安全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擦了下嘴角流出的鲜血,抬眼看了一眼在擂台上正洋洋得意的看着他狼狈样子的钱宁。 钱宁的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嘲笑,此刻的乐文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让这个蔑视和嘲笑我的人付出代价。” 失败并不可怕,但是被人蔑视和嘲笑是乐文不能容忍的。 接着就是龙超和朱寿的比试。 野史记载,明武宗朱厚照武功高强,可生裂虎豹。 生裂虎豹?简直尤比现在抗日神剧里手撕活人还要夸张啊,所以这个记载肯定是故意夸大朱厚照的武功很高强。 不过朱厚照虽然没有野史里记载的这么夸张,但是武功也是不错的。 根据“应州大捷”,《武宗实录》和《明史》上对其记载不多,对战果更是一笔带过:“蒙古军阵亡十六人,明军阵亡五十二人。” 这实际上是在说明军战败了,皇帝不仅吃了败仗(虽然损失并不大),这场“荒唐”的战役更是证明正德“昏庸”的又一闹剧。 但是明军杀死的这十六个蒙古鞑子中,其中就有一个是朱厚照亲手杀死的。 有人可能会觉得,不就杀死一个蒙古鞑靼吗,算的了什么。 听起来杀一个蒙古鞑子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其实不然。 要知道鞑靼士兵可不是像明军一样还有步兵,蒙古鞑靼全部都是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骑兵。 在明朝一个步兵想要称为骑兵,最起码要经过三年的训练才能成为真正的骑兵。 就是说一个士兵不是说只要会骑马就能在马上战斗,如果这个士兵没有足有的马上作战经验,那么这个士兵就是很容易被虐的主,让他骑着马就是浪费。 所以越是在马上作战长久,越是对马上的作战经验丰富,自然就越强力。 从应州大捷的两方阵亡人数上来看,蒙古军阵亡十六人,明军阵亡五十二人,差不多是四比一的比例,这还是皇帝御驾亲征,带的都是精锐骑兵的情况下。 要是普通的步兵,或者骑兵,那么十几个明军都难杀死一个鞑靼骑兵。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朱厚照的武功其实算的上很不错了。 可是不巧的是,他现在的对手是龙超。 现在的龙超在乐文被打伤后,对朱寿这帮人简直恨之入骨,本来只是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可是那裴志行对乐文下手,招招都是想要了乐文的性命,可谓是歹毒至极。 龙超想到这里,就想把刚才裴志行打在乐文身上的伤,回报给朱寿,身上也隐隐的散发出了一丝杀气。 乐文也感觉到了龙超的那一丝杀气,心道:“不好,这小子动了杀机。” 眼看着龙超出手之猛烈,拳拳都带着阵阵的拳风,逼得朱寿也是连连后退躲闪,也让乐文暗暗为龙超捏了一把冷汗。 他盼着龙超要不然就朱寿给逼退下擂台,要不然就让朱寿自动认输,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正在乐文思索间,突然龙超竟然猛的把朱寿给扛了起来,然后就想要把朱寿给扔下擂台。 “龙超,住手,快把朱将军放下来。”乐文看到这幅场景,脸色一变,连忙惊呼道。 可能有人觉得被龙超扔下来,最多摔伤,受点小伤,可是别人不知道,乐文就在清楚不过了,要是被龙超这么狠狠一摔,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小命不保。 场下的锦衣卫们也面色大变,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帝,虽然现在名义是陪同钱宁这个钦差来的,上海县的大小官员都不知道朱寿是几品武官,也不知道威武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可是大家看着锦衣卫对这个朱寿都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也知道这个朱寿不简单。 龙超听到乐文的话,手上的动作缓了一缓,擂台下的锦衣卫这时也拔出绣春刀冲来上来。 “大胆,快把……朱将军放下来。” 朱寿在出来游玩时,事先都说好的,谁敢把他的身份透露出来就罚半年没有俸禄。 虽然半年俸禄对这些锦衣卫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就等于抗旨不尊啊,把皇帝给得罪了,可不是好玩的,这些锦衣卫自然不敢随意把陛下这两个字说出了。 “哼……你们想要一起上吗,来,爷爷正想过过瘾呢!” 第141章 尴尬的钱宁 被龙超扛在肩上的朱寿,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觉得还挺好玩。 “本将军无碍,你们都退下去……”朱寿对着钱宁眨了下眼睛,然后嘿嘿一笑,摆摆手道。 锦衣卫们见皇帝都发话了,可是却也不敢退下去,只是面面相觑,然后所有眼光都齐刷刷的看着钱宁。 钱宁知道朱寿出了名的爱玩,虽然朱寿是皇帝,皇帝发话了,自然要听从,可是如果皇帝被这个乐超摔出个什么好歹,他们这些锦衣卫可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乐超,你快把朱将军放下来,要不然……”钱宁说着就拔出手中的一把宝剑指着龙超说道。 锦衣卫的标准佩刀虽然是绣春刀,可是像他这样高级军官,是可以不用佩戴绣春刀,随意配置其他武器的,不过不能佩戴过重的武器,比如双锤,大斧什么的,这也是为了携带起来方便。 绣春刀是锦衣卫佩带的制式兵器,钢质极好,越是职位高的人,所领的绣春刀材质更纯,铸造更多几层手续,据说除了铁之外,还混有其他金属,以致刀锋犀利无比。 绣春刀比单刀要长,较一般的长剑略短,形状是厚背薄刃,有如剃刀,不过整截刀身具有弧度,刀柄颇长,可以双手使用,不仅利于步战,尚还适用于马战,一刀砍下,足可把整只马头砍断。 龙超不屑的瞥了一眼钱宁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愤愤道:“哼……要不然怎样,刚才你这鸟人对俺兄长下手毫不留情,你们怎么不吭声,这朱将军是人,俺兄长就是人了?” “你……你竟敢骂本都督鸟人,你不想活了吗。” 钱宁被龙超这么一骂,“腾”的一下,杀意也起来了,就想要用手中的宝剑去砍龙超。 可是他手中的宝剑刚抬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皇上现在还他手里呢,万一他这么一砍,龙超拿皇帝来当盾牌就完了。 这时身负重伤的乐文被吴安全和万胖子扶着走上擂台,乐文以兄长的身份,对龙超命令道:“龙超,你……快把朱将军放下来。” 龙超看着身受重伤的兄长以为一副命令的语气对他说着,他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把朱寿给放了下来。 钱宁见龙超把朱寿给放下来,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朱将军,您没事吧……” “本将军都给你们说了,不要管,你们竟敢不听本将军的话?” 朱寿觉得刚才被龙超举在空中很是刺激好玩,现在被龙超放下来了,反而有些不爽的拍了一下钱宁的狗头,毫无顾忌的嘟囔了一句。 他这么一下就打在了钱宁的头上,朱寿这个在看看来毫不在意的动作,却让在场的大小官员都看的快傻眼了,钱宁可是正二品锦衣卫左都督。 这个从来就没听说过的威武大将军朱寿,竟敢拍钱宁的头,这朱寿倒地是什么来头? 姓朱?难道是皇帝?不不不,皇帝怎么可能来这。 亲王?不不不,这也不可能,亲王也不能随意殴打正二品的左都督啊。 这倒是让这群上海县的大小官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龙超也有些迷糊了,看着刚才兄长和这些锦衣卫紧张的神情,他也觉得这个朱寿身份不同寻常,可是他才不管那么多,就算是皇帝老子,惹恼他了,他也要桶上几个窟窿。 朱寿也看到了一双双迷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让他也感觉到了刚才说的话,和打钱宁的动作好像有些不妥。 他打了个哈哈,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说道:“本将军刚才一时激动,冒犯了钱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本将军现在就给钱大人赔礼道歉了。” 朱寿不愧是个玩世不恭的皇帝,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向一个手下道歉,不过除了这些锦衣卫感到有些惊讶外,其他的大小官员,和龙超都觉得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将军打了左都督,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钱宁被朱寿打骂都习惯了,刚才朱寿打了他一下,他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朱寿公然的向他道歉,倒是让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将……军,钱某是个练武之人,这拍一下算的了什么,没事,没事……”钱宁微微一愣,才开口说道。 “啪……” “你……!” 只见钱宁刚说完没事,龙超就给了他一巴掌,气的钱宁满脸通红,拿起宝剑就要去砍龙超。 龙超连忙往后一躲闪,不客气的说道:“唉,是你自己说打拍一下没事的,这可怪不得我。” “你……好你个乐超,竟敢殴打本都督,你可知大明律,下官殴打上官是什么罪吗?”钱宁拿剑指着龙超呵斥道。 龙超觉得这个威武大将军的名号根本就没听说过,肯定是个杂牌将军,最多也就四五品的样子,他有些不服气的瞥了一眼钱宁,不客气的说道:“这个姓朱的将军能打得,本巡检为何打不得。” 这一句话搞的钱宁是一时哑口无言,看了看朱寿,又看了看龙超,不知该说什么了。 乐文也觉得好笑,朱寿这个自己起的名号,的确是没有品级的将军,就这么一个身份,大家又不能名言,倒是让钱宁这个二品左都督很是尴尬。 朱寿看着两个人觉得还挺逗的,哈哈一笑,然后一摆手说道:“好了,就这样吧,这次算本将军输了,下面就由钱大人和乐巡检比试吧。” 钱宁正想和好好收拾下龙超呢,这倒是个好机会,他把宝剑插入剑鞘,然后交给手下,看着龙超,冷冷一笑说道:“乐超,拳脚无眼,待会本都督下手如果重了,你可见怪哦……” “少废话,要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虽然两人的品级相差巨大,可是经过刚才的一幕,倒是让龙超对钱宁有些不屑一顾了,根本就没把钱宁放在眼里,说起话来,也根本不客气。 奇怪的是,钱宁也好像一时不能把乐超怎么样,对龙超的一脸不屑,也丝毫不在乎,只是用着一种很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龙超。 第142章 升堂(上架求订阅) 钱宁见龙超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起来,朱寿隐瞒了身份,玩世不恭不跟龙超计较那么多,可是钱宁现在却对这个龙超恨之入骨了,眼中充满了杀意。 这个钱宁其实是个内家功法的高手。 说起内功有人可能觉得古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功。 其实这么想就错了,首先人们熟知且普通就可以修炼的太极拳就是内家功法,然后就是《易筋经》这种很多人都听说过,却很少有人能够接触学习的佛家功法,内家拳、形意拳、八卦掌等等……都是内家武功。 而这个钱宁就学习了内家拳的武林高手。 那么这么一看好像是龙超不管在武功和身手敏捷上钱宁一对比,那就差的老远了。 不过话说一力降十会,以巧破千斤,这两句就好比现在的龙超和钱宁。 而且不是谁生下来都是天生神力的,力量虽然可以训练加强,可是和天生神力比还是微不足道,要不然人人都是项羽、典韦了。 只见龙超猛烈一拳朝着钱宁打去,可是钱宁只是往后一闪,然后伸出右手轻轻一抓,想要使其内旋,用小擒拿手制住龙超。 虽然他用的是巧劲,可是在龙超的绝对力量前,他根本就不能使龙超的手臂内旋,龙超的左手反而直超钱宁的面门打去。 可是钱宁的身手反应很快,龙超每一次足可以把钱宁打的吐血的攻击,却让钱宁都给躲过去了,而钱宁想要以柔克刚,可是却也不能得手。 在这种谁也一时奈何不了谁的情况下,两下打了一炷香的时间,却都毫无进展,让擂台下的人看的直眼热,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乐超力量好像很大,拳拳都带着劲风,可是却每次都打不着钱大人,看来过不了多久,就要被钱大人给打趴下了……” “这倒不一定,乐超虽然打不到钱大人,可是钱大人也不能把乐超怎么样啊,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啊。” “将遇良才?别开玩笑了,要说将,钱大人倒是没得说,可是这乐超算什么啊,不过就个巡检使嘛,屁大点官,能和钱大人比吗。” “诶,大人小声点,要是这话被乐知县听到了……” “哼,谁拍啊,不过也就是个小小的上海县令罢了,让他听到,又能怎么样。” “……大人此话可不能这么讲,这乐文小小年纪就当上了七品县令,日后前途无量啊。”说话这人是随钦差一起来的六品官员,说到乐文,还不忘瞅了一眼身负重伤,还不愿离去的乐文。 “前途无量个屁,他得罪了钱大人,让他以后吃不了兜着走,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而这个对乐文兄弟俩很看不起的官员也是随行的五品官员,在他眼里,敢得罪如今皇帝身边的红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在不远处的乐文听到这样的冷嘲热讽,只是不屑的淡淡一笑,没有理会那么多,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这种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简直不值一提。 乐文继续看着擂台上比试,觉得虽然龙超相对钱宁而言,不占什么优势,可是钱宁一时也不能奈何得了龙超,觉得这场比试谁露出破绽败下阵来,就是多半会打个平手。 果然在这种绝对力量和四两拨千斤的比试下,钱宁和龙超竟然打了半个时辰也分不出胜负。 最后在两人都全身热汗淋漓,气喘吁吁,却没有人倒下,也没有人被打出擂台的情况下,两人最终打成了平手。 朱寿虽然还挺欣赏龙超的,可是他又觉得龙超太过年轻气盛,还需要多磨练一下才行,倒是乐文这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文武全才,让他把乐文的名字给暗暗的记了下来。 当威武大将军朱寿在上海县逗留了两日后,便和钦差钱宁带来的锦衣卫与一些随行官员离开了上海县。 乐文没来上海县多久,就从九品巡检使升到了七品上海知县,虽然还是个芝麻官,不过最少也算可以自己管理一座城市了。 而且宅院也比以前大多了,就是公务也繁忙了许多,每天要处理的案子,小到鸡毛蒜皮,大到人命官司,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这一日,乐文正和陆师爷在后堂谈话,身后还有丝柔这个使唤丫头在他肩头给他捏着肩,一副很顺从服帖的样子。 不过乐文却对这个原先是白莲教的李护法,后来吃了他们白莲教自己的失忆丸的丝柔,很是好奇。 按说如果一个人失忆了,会变的有些呆呆傻傻的,可是乐文总觉得这个看起很服从,像真的侍女一样的李护法有时会有一丝很诡异的眼神偷偷看他,这种诡异的眼神很隐蔽,让人很难察觉。 可是还是让乐文感觉这个李护法所说的失忆丸有可能是诓骗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要说是暗伏等待时机刺杀他吧,好像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也没什么事,要不是为了等待机会刺杀他,那呆在他身边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乐文觉得很可以,于是就给死刑犯吃了一粒失忆丸,这名死刑犯以为是毒药呢,毒死总比砍头强,吃的倒也干脆,可是这名死刑犯吃过后,并没有出现失忆的情况。 这让乐文倒是有些不思其解了,这个卧底倒底想要对他做什么呢,虽然把这个卧底留在身边是个祸患,可是乐文也不想立刻点破,便想暗中观察丝柔,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咚……咚……咚……” 正想着呢,便听到门外有人击鼓鸣冤,于是乐文就来到公堂,坐在上椅子上,等待衙役把击鼓之人带到大堂。 衙门大门东侧廊下为喊冤鼓,供百姓喊冤报官之用,但喊冤人一次只能击三下,若乱击就要先挨扳子后审案。 肃穆的公堂,上面顶着“明镜高悬”的匾额。 乐文正襟危坐在公案,惊堂木一声脆响,“升堂!” 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威武……” 第143章 少年青天1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知县大老爷,您要为小民主持公道啊……!” 这时衙役带着一个青年人和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个青年人的一只手臂被白布裹着,好像是被砍伤的青年人走了进来,这青年一进来就连哭带嚎的喊着跪倒在地,不住的给乐文磕头。 另一个中年只是不言一语,被这个青年人另一只手臂死死的抓着,跪倒地上都不肯放开,恐怕这个中年人会跑掉一样。 “你们二人各自报上名来,谁是状告人,有何冤情啊?”乐文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小民名叫柯五,小民是状告人,小民被这个恶贼抢劫,这个恶贼还砍伤了小人,知县大老爷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这个名叫柯五的青年人眼泪都快从眼眶里流出来了,咬着切齿的瞪了一眼身旁的中年人恨恨诉说着。 “小民名叫丁二子,小民实属冤枉啊,是这个强盗想要抢夺小民的财物,他没有得手,他就自己砍了自己一刀,诬赖是小民要杀他,诬赖是小民把他的砍伤的啊。” 这个名叫丁二子的磕着头,嘴里喊着冤枉。 乐文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看着两人好像都是有莫大委屈似得,觉得还挺有意思,如果真的如这个丁二子说的,倒有很多疑点,就说柯五要是真的是抢劫之人,如果没有得手,跑掉便是,为何要自己砍伤自己呢,所以丁二子说的话倒是有些牵强了。 “哦,丁二子,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你可有证人吗?”乐文看了一眼跪在堂下的丁二子说道。 丁二子低着头想了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并无他人在场,所以并无证人,不过知县大老爷,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啊。” 乐文站起身来,走到堂下,身旁的陆师爷也赶紧跟着乐文走了下来,乐文围着跪倒在地的两人转了两圈,然后走到柯五身前,若有所思的对陆师爷说道:“你去端碗饭来。” “端碗饭?老爷这是何意……?” 难道乐大人饿了?可是现在又不是吃饭的时间,而且还是在公堂之上,陆师爷有些糊涂了,眨了眨他的小眼,对这个刚上任的知县大人面露质疑之色,觉得这乐大人还真是有些荒唐。 乐文看着这个陆师爷对他产生了质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对他一摆手,淡淡一笑说道:“陆师爷,本县让你去端碗饭,你就去,难道你对本县的话有疑问吗?” “哦……不敢,小人这就去……”由于师爷大多都是县令私人聘请的,并无官衔职称,所以只能称为小人、小的。 没一会,陆师爷就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阳春面走了过来,然后递给乐文说道:“老爷,请慢用……” 乐文看着这个陆师爷,心里直翻白眼,哭笑不得的说道:“陆师爷,本县有说要自己吃吗?你把这碗面条递给柯五吃。” “柯五?给他吃?哦……好。” 陆师爷更是迷糊了,这乐大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第一次听说县老爷还给状告人赏饭呢,这简直是荒谬嘛……,可是他看到乐文瞪了他一眼,连忙就把眼中的质疑之色收了回来,然后把手中端的那碗阳春面递给了柯五。 柯五端着这碗阳春面,看着这碗香喷喷的面条,愣了一愣,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些饿了,这乐大人对状告人的待遇还真是好,一来就先送面条给他吃,但是他还是没有胆子敢在公堂之上吃面条,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乐文,面露疑惑的低声问道:“知县大老爷,小民就在这吃吗?” “嗯,你快吃吧。”乐文微微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状告人柯五一听县老爷真的让他在这公堂之上吃饭,也不管那么多了,便把端着的那碗面条放在地上,然后拿起陆师爷递给他的一双筷子,用左手吃了起来。 “好了,不用吃了。” 这柯五刚吃两口,正觉做的美味时,就被乐文的话给打断了,赶紧把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然后抬头疑惑的问道:“县老爷,有什么事吗?” “哼,什么事,你这个抢劫未遂,还想反咬一口的恶贼,还问本县为什么。”乐文哼了一声,淡淡一笑,不屑的说道。 “县老爷,小民的伤真的是被这个丁二子砍伤的啊,您可要明察秋毫,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啊。”柯五听到乐文此话,连忙趴在地上就又磕了几个响头,连呼冤枉。 “呵呵,冤枉好人……你也算得上好人?” 乐文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讥讽,继续说道:“如果是丁二子拿刀砍你的手臂,那么,其伤应该是上面重,下面轻;而现在你右臂的伤是下面重而上面轻,这样就证明是你柯五自己用左手拿刀砍伤的啊,你这诬陷好人的恶贼,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个本来是状告人的柯五听到乐文此话,愣了半晌,才趴在地上磕头求饶道:“……小民知错了,求大人网开一面,……不要把小人发配充军啊。” “哼,饶了你?你这种抢不到别人的财物,还要反咬一口的恶人,怎么能这么轻易放掉你呢,不过念你是初犯,就杖刑二十然后关押到大牢三个月,好好的悔过吧。” “杖刑二十?” 这柯五一听杖刑二十立马晕了过去,其实乐文对他的刑法已经算轻了,像柯五这种抢劫犯,一般都是脸上刺字,然后被发配充军的。 充军重刑在明朝是极为盛行的,充军劳役监分布所在,最远四千里,最近一千里,分发地区南北方向有一定限制,按刑罚所及的对象和刑期,有终身(犯人毕生充军)和永远(犯人死后由子孙亲属接替)两种。 “知县老大爷,明察秋毫,实乃再世包青天啊……”丁二子见真相大白,还了他一个清白,连忙对乐文叩头称谢。 陆师爷看着这诬陷好人,被拉出去施行杖刑的柯五,然后想到乐文只是片刻,事情的真相给识破了,对乐文这个刚上任的知县老爷,也一改原先的怀疑,心中不禁对乐文产生几份敬佩之色。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44章 少年青天2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现在乐文既然在上海县当了这个七品知县,就要把上海县给管理好,不能在他治内出现什么冤家错案。 其实上海县内的许多大小官员对乐文这个年纪轻轻,刚来上海县才几个月,因为立了战功,就从九品巡检使提拨为七品知县很是不服气,总是觉得他们如果能坐上知县这个座位,肯定别乐文强的多,于是就总想挑些毛病。 其实乐文能当上这个知县,也全属凑巧,本来按他的战功顶多升为八品官职,而恰巧那个真定府的推官令黄儒不甘心看着乐文升官,就拍刺客又把这一次派往顺天府的官差在半路上给伏杀了。 可是这个黄儒万万没想到的是,偏巧在这个被派往顺天府呈递公文的官差被杀死后,就遇到下江南游玩微服私访的明武宗朱厚照,朱厚照命人在这个人官差的身上搜到了这份公文。 之所以朱厚照是武宗就是因为他喜欢练武,对行侠仗义,征战沙场很感兴趣,看到这份公文的朱厚照。 得知在上海县还有这么一名抗倭的英雄,便让钱宁当作钦差,他自封了一个威武大将军朱寿,前来上海县看看这个抗倭英雄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顺便也是为了来上海县游玩一番,并让随行的官员拟了一份份圣旨封乐文为知县,以作表彰。 黄儒得知他弄巧成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气的他也是咬牙跺脚,只能派人到上海县做了个小官潜伏在乐文身边,以监察乐文是否有贪赃枉法的行为,这样就可以把乐文给拉下水了。 乐文也知道手下一些官员对他不服气,他自然不敢懈怠啊,不敢懈怠不是因为这些不服气的人挑毛病。而是在他治内如果出现一件冤假错案,那么就有可能错杀一个好人,而放过一个恶人,让那个恶人逍遥法外。而好人只能含冤而死,这不是乐文想看到的。 由于他来上海县也没有多久,以往的案件他必须要亲自再查看一番,以保没有什么冤假错案,于是他就吩咐陆师爷把以往的案件仔细的进行了审查。 当他审查到一名送饭的妇女毒杀亲夫这一案件时。觉得很是可疑。 案件是这样的,这个妇女的相公在农田里耕作,她去给她相公送饭,可是她的相公刚吃晚饭,就一命呜呼,不治身亡死了。 家中的公公婆婆认为这肯定是他们的儿媳妇故意害死他们儿子的,于是就到官府告状。 这妇女在饱受一顿严刑拷打后,实在是扛不住了,于是就只能含泪点头承认是他自己谋害了他的相公。 乐文觉得这个妇女很有可能是被逼打成招的,一对夫妇执手相爱到老是所有人们的愿望。即便是这个妇人想要毒死他的相公,也会在很秘密的情况下投毒啊,怎么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在送饭的碗里投毒,还亲自把饭菜送到农田给她相公吃啊,除非她是不想活了,要不然有点头脑的都不会这么做。 怀着这样的想法,便命人把这个妇人押到了公堂之上,想亲自详细的审理一下这个妇人当时的情况。 “县太爷,奴家冤枉啊,奴家的相公死的冤枉啊……” 这个妇人刚被押到了公堂之上。就连呼冤枉,她已经被关押在大牢里几个月了,再过几天就要被押到菜市口砍头了,她也听说这个刚上任的县老爷。少年有为,断案明察秋毫,得知这个刚上任的县老爷还要亲自再审问她一番,便想抓住这最后一丝机会,喊出冤情,让她能沉冤得雪。 “哦。本县问你,你当时送给你相公吃的饮食饭菜和经过那些道路?” 乐文见这个妇人两眼通红,眼泪和鼻涕流了满面,颤巍着薄弱的身体,被押进公堂时,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连忙趴伏在地上,连呼冤枉,便想看看这个妇人是否是哪个环节出了什么差错。 妇人趴伏在地上,沉吟了半晌,才抬头抹了一下脸角的泪水,若有所思的哭诉道:“回县太爷,奴家当时给奴家的相公送的是米饭和鱼汤,当时由于经常路过的近路被山石堵住了,便从那条比较远很少走的荆林去给奴家的相公送饭,可是相公刚吃完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公公婆婆都以为是奴家下毒,害死的相公,可是奴家根本就没下毒啊,还请县太爷明察秋毫,能为奴家申冤啊。” “哦,原来这样,本县明白了,陆师爷,你去让后厨做碗鱼汤和米饭,然后把荆花扔进去,拿去给猪吃,看这只猪会有什么反应。” 乐文听完这个妇人的陈述,便得知了其中一二,于是转而对身旁的陆师爷吩咐了一句。 “是,小人这就去办。”陆师爷接到命令,便立刻去办了。 半个时辰后,陆师爷一脸惊恐的跑了过来,哆哆嗦嗦的说道:“老……老爷,那……那只猪真的死了,而且还死的特别惨,吓死人了。” 乐文不屑的瞥了一眼陆师爷,淡淡一笑:“呵呵,就你这么点胆子,一只猪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米饭和鱼汤再加上荆花后会变成剧毒砒霜,因为,鱼虾类食物所含有的大量浓度的五价砷化合物这种物质没有毒,但和荆花(含大量维生素C)一起吃后就不同了,原来的五价砷化合物(称五氧化砷,化学式AS20s)与维生素C产生化学反应,生成有毒的三价砷,就是人们常说的砒霜。 有些事就是这么凑巧,让人想都想不到,不过还好这个被冤枉的妇人能够遇到乐文,要不然肯定是死不瞑目了。 冤假错案一般都是刑讯逼供,了草结案和审案的态度不同造成的,还有就是要了解很多各方面的知识才能减少这种冤假错案事情发生。 这件冤假错案刚完结没两天,县里就又发生了一件抢劫杀人案。 这件案子还惊动了松江府的刘知府,因为这个被劫杀的人,正是他的一个远房表亲戚,所以督促责备的很严厉,而且还限乐文必须在半个月内破案,如果超过期限,就等着被搁置查办吧。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45章 少年青天3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文哥,这案子没有一点眉目,又没有人当事人发现,该怎么破啊。” 乐文穿着官服,坐在轿子到案发地点,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痕迹,刚来到案发地点,龙超想着自家的兄长刚当上七品知县,如果破不了这件案子,就要被搁置查办了,也为兄长暗暗捏了一把汗。 这个案发地点是在上海西城一处并不繁茂的地方,只有一个高瘦汉子在路边卖饭。 “哎呦……是县老爷来了,小民叩见县老爷。” 这个高瘦汉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就是县里刚上任不久的县令大人,便连忙要下跪施礼。 乐文对这个卖饭的高瘦汉子摆摆手,走到他身边,平易近人的说道:“不用多礼了,平身吧。” “多谢县老爷!” 高瘦汉子起身称谢,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何县令大人怎么会来这里,而他想起前不久才发生的劫杀案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有些不安起来。 “你叫何名?一直在这里卖饭为生吗?”乐文对这个高瘦汉子,微微一笑问道。 高瘦汉子不知县老爷此问是何意,县老爷不会是怀疑他了吧……,想着额头黄豆般的大的汗珠就顺着他粗糙的皮肤流了下来。 “回……回老爷,小民名叫余老四,在这里已经卖饭三年了,可是这几日因为家中老母生病,所以并没有出来做生意。”高瘦汉子踌躇了半晌,才开口回道。 古代的贫民一般都没有什么好名字,大多都是数字组成的名字,比如大明太祖皇帝朱元璋,原名就叫朱重八,他的父亲朱五四。 “你不用紧张。本县只是有些话,需要让你随本县到县衙询问一下。”乐文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这个余老四一听,乐县令有些话要问他,还是让他随乐县令一起到县衙。这让他赶紧跪在地上,喘着气,哆哆嗦嗦的说道:“小民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啊,小民为了生活,才在这里卖饭的啊。县老爷不要抓小民去县衙啊。” “……你不用担心,本县只是问你点事情,不会伤害你的,放心吧。”乐文见这个余老四如此紧张,微微一摇头,笑着说道。 这个余老四见乐县令好像真的不是要抓他的,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乐县令并不会随意冤枉好人,便把快吊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下来了,随着乐文一起回到县衙。 “县老爷,您有什么事就问吧……小民一定老实交代。” 到了县衙后堂。这个余老四觉得很奇怪,怎么县老爷把他带到的不是县衙的公堂,而是后堂,还屏去了其他人,现在后堂只有他们两人,而且乐文半靠在椅子上,一直都不说话,让他又有些不安了。 看着这个站在眼前,老实巴交的余老四,乐文哈哈一笑说道:“本县不会问你什么的。你只需在这里呆上三日便可,本县会好酒好菜招待你的,你不用担心。” 听到乐文这话,余老四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心道:“不问他什么,为什么县老爷要把他带回县衙,还要好酒好菜招待他……莫非是要用好酒好菜下毒,毒杀他?” 想到这里余老四赶紧又趴伏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县老爷饶命啊,小民跟您没怨没仇。您为何要这么折磨小民啊……”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乐文看着这个余老四这副好像马上要死的样子,心里直翻白眼,于是安慰道:“你不比担心,三日后定然会放去回去的,而且还是本县亲自带你回去。” “可是小民的母亲还在家中啊,小民苦日子过惯了,实在是享受不动好酒好菜,大鱼大肉啊。”余老四想到家中刚病愈的母亲,便又磕头说道。 “放心,本县已经派了人带了个侍女到你家中伺候她了,而且本县会带话给你的母亲,说你出门办事几天,你不必多虑。” 乐文早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余老四迷糊了,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乐文的话,在这里等三日了。 三日里,虽然余老四每天都有大鱼大肉吃,可是吃着这些只有过年才会吃的大鱼大肉,余老四还是开心不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妥。 三日后,乐文果然把这个余老四给带回了当日他卖饭的地方,另外,乐文派遣了龙超易容穿便服后,秘密在他附近不远处进行观察,并给龙超说,如果有人来询问余老四有关这个案子的事情,就让龙超立马抓住他,千万不能让这个人逃跑。 其实说起易容,也就是和当初几人闯白莲教一样,只是稍微装扮一下,一般人就很难认出他们,乐文想想这个可笑的易容术,就想到了古代如果女扮男装,都很少能够有人能够认出来,而他这个现代人一眼就能看破龙超的易容术,可是这些古代人却很少能够认得出来,真是奇怪了。 这个卖饭的余老四上午被放回去,中午就开始摆摊卖饭了,这个在县衙后堂呆了三日,见过龙超好几次的余老四,看到此时的龙超都认不出来。 当这个余老四正在给客人盛饭时,一个神神秘秘的人就走了过来,小声对他问道:“县老爷带你回县衙是如何审问你的?” 余老四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他微微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此人,正当他在这微微发愣的时候,只见突然从他身后窜出一人,突然一下子就把这个神秘人给抓住了。 “放大我,你是什么人!”神秘人只觉被人从背后制服住了,一下也不能动,大惊失色,慌乱的喊道。 龙超一言不发,扛起这个人就往县衙走,引的路人一阵喧哗,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 “这个人怎么如此鲁莽,难道咱们大明没有王法了。”一个娇美妇人看着眼前的情景,不解的低声对旁边的妇人说道。 “唉,咱们别多管闲事,要是被这个人莽汉给听到了,把你也给抓起来。” 这个娇美妇人一想到要是被这么一个莽汉给抓回去,然后被……的情景,吓的脸色一变,连连往后倒退。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46章 少年青天4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由于怕节外生枝,乐文只把这件事给龙超交代了,除了两人,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嚓……”的一声。 只见这被龙超扛着的神秘人,突然拔出了袖子内藏着的匕首,就要向龙超的后腰刺去。 龙超也听到了这极微小的声音,竟然抓着这神秘人的双腿,就往地上猛摔了一下。 摔的神秘人浑身疼痛,头晕脑胀,匕首的外壳掉落在了地上,可是这个神秘人还是紧紧的抓着匕首,猛的一翻身,想要就势逃跑。 “哼,你这小贼敢偷袭爷爷,要不是俺兄长说要抓活的,早就把你给摔死了,还想跑……!” 龙超以为这个神秘人被他摔的已经不会动了,谁知道这个人的身手太挺不错,龙超一个箭步就把这个神秘人踢爬在了地上,然后就像踩蚂蚱一样,一脚踩住了这个神秘人。 “快放开我,你这莽汉为何要抓我,来人啊,有人大白天抢劫了。”神秘人嘴角流着丝丝的鲜血,不甘的大声呼救着。 路人见这莽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也是心中忿忿不平,可是看着这个威武大汉,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只敢远远的观望着这里发生的事情,低声切切私语着。 “咚……”龙超气恼的在这个神秘人身上,又是一脚。 “啊……”神秘人被龙超这一脚踢的只觉骨架子都快散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让你叫,还敢污蔑本官抢劫你。” 龙超愤愤说骂了一句,就把这个神秘人,单手抓起,往县衙走去。 “你是何人,竟敢在衙门前寻凶抓人,快放下这个人。” 来到县衙。守门的衙役,都没有认出易容后的龙超是谁,衙役拔出朴刀对命令的龙超喊道。 “张平,你说我是谁。快闪开,别挡路。” 这个名叫张平的衙役没想到这个莽汉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微微愣了一愣,而且这莽汉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了,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龙超就提着神秘人来到了公堂。 “嗵……” 到了公堂,龙超一下子就把神秘人扔到了地上,摔的神秘人,疼的直咧嘴,狠狠的瞪着龙超,然后又看了看已经来到公堂之上的县老爷。 “文哥,看,这个就是你让我抓的人,这小子半路还想刺杀我,真是不知死活。”龙超又踢了一脚这个神秘人。愤愤的说道。 “都到公堂上了,你就别随意打人了,升堂吧。” 乐文看龙超还是改不了他的急脾气,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准备审问这个神秘人了。 “案犯,报上姓名。” 等衙役、主簿和师爷等官吏都来公堂时,乐文一拍惊堂木,对堂下跪着的神秘人大声喝斥了一声。 这个神秘人根本就没把乐文放在眼里,不敬的说道:“我叫常横,你们凭什么要乱抓人。” “让你横。你以为你叫横,就真的横了!” 龙超看这个田横对乐文如此不敬,上前就是一脚,把常横踢爬在了地上。 “案犯常横。你老实交代吧,倒底为何要抢劫之后,还要杀人。”乐文又是一拍惊堂木,对堂下的田横审问道。 “你凭什么说我就是案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常横质疑的反问了乐文一句,然后撇过头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呵呵,你还敢问本县有什么证据,本县刚把卖饭的余老四放回去,你就去问余老四,本县把他带到县衙询问了什么,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怕事情败露,又是什么?” 乐文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他当时把余老四带回县衙时,是大张旗鼓的去的,当时是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而且乐文是专门让人看到,而且乐文相信那个劫财杀人的凶手,肯定会想是不是这个卖饭的听到了什么,被官府带回报情况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就算是完了,可是如果不是他想的这样,那为何县令大人又会亲自带人把这个卖饭的请回去呢,这是真是让人想不通,越想越着急,于是当他知道这个卖饭的余老四又出摊了,就急不可耐的上前去打听县令大人倒底问了他什么,这样也好做出相应的对策。 “我只是……”他想说他和这个卖饭的余老四是朋友,可是他又怕乐文会把卖饭的余老四请到公堂之上对质,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什么,呵呵,还想狡辩,龙超,你去打听下这个叫常横的在哪里住,然后搜查是否在他家中藏有赃物。”乐文冷冷一笑,然后又对站在案犯身旁的龙超吩咐道。 龙超接到命令,便带人出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龙超果然带着从案犯常横家里搜出来的财物回来了,经过死者家人的辨别,这些财物的确是她相公的,当场就哭的晕倒了过去。 “案犯常横,你还想狡辩吗?”现在人赃俱获,乐文看这个狡猾的常横,还想要怎么狡辩。 常横见事已至此,无话可说,只能供认抢劫杀人的事实。 原来这个常横在夜里抢劫死者的财物,但是怕这个死者把事情泄漏出去,就动了杀心,直接拿匕首,把这个死者给杀死了。 乐文对这个案子破的这么巧妙,其实还是因为乐文抓住了犯罪分子的心理,展开大网,让案犯这只鱼自己跳进这张大网,毫不费力的就把本来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案子给破了,让众人也是连连竖起了大拇指,对乐文敬服不已。 本来那个松江府的知府是想找乐文麻烦的,这个死者也不过是他的一个远房表亲戚,死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松江府的知府虽然和乐文无冤无仇,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个新上任的县令,年纪太轻了,眼中看不起年少的乐文。 刚办完这个案件,第二日一大早,就有来到县衙击鼓报案,说在城南一偏僻处的路旁发现了一具尸体。 于是乐文就带着验尸官和龙超十几名官差一起前去,看下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47章 少年青天5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众人来到案发现场,已经有十几个群众围观在哪里,指指点点好像在说着什么。 “这不就是城东的李二蛋吗,怎么会死这里。” 一个蓝袍书生奇怪的挠了挠头,嘟嘟囔囔说了这么一句。 “啊,你认识他啊……” 没想到蓝袍书生这一句话,被他身旁的一个黑壮青年听到了,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这个蓝袍书生。 “认识是认识,不过不太熟,他就是小生表哥的邻居,前几天小生去表哥家串门,还见他和人打架呢,没想到今天就死了。”一个蓝袍书生摇摇头,叹息道。 “唉,县令大人来了,咱们快让让……” 这时乐文走了过来,经过验尸官查看,得知是剑伤,而且死者的绑钱袋子的绳子还被扯断了,很可能是抢钱杀人。 于是乐文便询问了下围观的众人:“你们谁认识这个死者?” 蓝袍书生虽然知道,但是他见县令大人来了,怕惹上是非,不敢开口说。 “他……这个书生,他说他认识这个死者。” 站在蓝袍书生身旁的那个黑壮青年,听到乐县令此话,眼睛一亮,指了指他身旁的蓝袍书生。 “啊……”蓝袍书生现在真想自己扇自己几巴掌,真是没事找事。 “啊什么啊,快说,这个死者是谁。”龙超不耐烦的对蓝袍书生说道。 “……这个死者是小生表哥的邻居,可……可是小生并不太认识他啊。”蓝袍书生见事已至此,脸上一红,只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的说道。 “哦,你知道这个死者有什么仇人吗?”乐文随口问道。 “不……不知道……”蓝袍书生头也不敢抬的,摇摇头否认道。 “县老爷。这个书生刚才还说他见这个死者前几天和人打架呢。”黑壮青年见这个蓝袍书生竟然撒谎,连忙插嘴道。 龙超气恼的一把抓住这个蓝袍书生的衣领,就把这个蓝袍书生给提了起来,怒瞪着这个蓝袍书生说道:“你竟敢对知县大人有所隐瞒。难道你是做贼心虚吗?” “不……小生只是……只是不想多事……”蓝袍书生凭空被龙超提了起来,吓的他一脸惊惧的,连连摇头说道。 乐文一摆手,拍了一下龙超命令道:“龙超,快放下他。他只是怕惹事而已,哪里是什么凶手,你不要见了谁都觉得是凶手。” “哈哈……”龙超听到乐文的话,放下了被提起的蓝袍书生,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小弟也不过是跟文哥时间久了,也多长了个心眼而已。”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心道:“这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 “文哥,你看这人手中拿着剑鞘。却没有剑……” 这时龙超看到一个围观青年在身后藏着一把空剑鞘,上面还粘着一点血迹,这个剑鞘看起来还值几十文钱,不过却被龙超发现了。 乐文觉得这个青年也不可能是凶手,哪里有凶手杀了人还留在现场的,果然询问了这青年后,这青年交待,原来他比乐文他们来的早一些,他在围观的人身后,看到了这把剑鞘。觉得还值几个酒钱,便想要顺手牵羊,把卖剑鞘卖掉,买酒喝呢。 这个剑鞘很可能是凶手在抢劫杀人后。慌慌张张逃跑时,不慎掉落的,这可是一个重要线索。 第二线索很可能就是死者之前和别人打架的事,经过询问这个蓝袍书生,然后吩咐手下把现场保护好,便让这个蓝袍书生带着他和龙超一起来带了蓝袍书生表哥家。 “表哥。知县老爷想要问你点事。”蓝袍书生自知给他表哥惹麻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的表哥是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得知他的邻居乐县令李二蛋竟然今天一大早死在了城南,心中也是一惊,然后乐文又向他提到了前几天死者李二蛋和别人打架的事,他神色有些慌张的说道:“前几天这个李二蛋的确是一个叫賀虎的人打了一架。” 于是乐文就让这个蓝袍书生的表哥,带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名叫賀虎的家中。 “啊……!是县令老爷,小民给您磕头了。” 賀虎一见到乐知县,便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恭维,他如果知道乐文是来抓捕他的,肯定要吓出尿来了。 “起身把,你前几天是否与李二蛋打过一架?”乐文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小民是与李二蛋打过一架,可是这是他先动手的啊,附近的邻居都知道,小民老实怕事,不是他咄咄逼人,小人也不会还手啊……”賀虎以为乐文是要抓他,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解释着。 “你知道李二蛋已经死了吗?”乐文不知道这个賀虎是装的呢,还是真的如他所说,便质疑的问道。 “啊……死了?李二蛋是怎么死的?”賀虎不敢相信的缓缓抬起了头问道。 龙超看这賀虎像是在装不知道,便一把提起这个賀虎说道:“你还装,快说,是不是你杀的,要不然本官把你押回去,施以重刑,看你说是不说。” 其实龙超也是想吓唬一下这个賀虎,没想到賀虎被龙超这要杀人的气势吓得,腿一软,趴在地上就哆嗦着说道:“是……李二蛋是小民杀的……” 龙超也没想到,他这么已下,就把賀虎给吓的招了,连忙对身旁的乐文得意的炫耀道:“唉……文哥,看,这小子果然招了,小弟也有两手吧。” “有个屁,你看他都吓尿了,肯定是被你那要杀人的气势给吓的。” 这时乐文低头看到,賀虎的脚边顺着裤腿,竟然流下了一片尿,就拍了一下龙超,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了,这小子还真不经吓,就这胆子还抢劫杀人,怎么可能,看来凶手另有他人。 “文哥,你可不要被这小子被蒙骗了啊,这小子肯定是装尿的……”龙超看着賀虎脚下的尿水,虽然也有些惊讶,可还是不相信。 “装个屁啊,你装个给我看看……”乐文觉得龙超快要走火入魔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48章 少年青天6 乐文觉得这个前几天和死者打过架的賀虎虽然有嫌疑,不过杀人凶手肯定不是他。 于是就把这个賀虎先押回去,然后把县城内的打武器的铁匠都召集到了一起,让他们认下这个剑鞘是谁作的。 这时被召集来的一个姓张的铁匠,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制作的剑鞘,他不敢隐瞒,便在乐文身前跪下施礼说道:“县老爷,这把剑鞘是小民做的。” “哦,既然是你做的,你还记得这把剑鞘是何时卖给了何人吗?” 乐文本来还怕这个剑鞘如果不是在上海县做的,那么查起来可就麻烦了,现在竟然真的是有铁匠认出来了,那就好办了。 “嗯……这把剑鞘小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把剑鞘是小民在半年前卖给邻居刘福的。” 这个张铁匠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把他的邻居给出卖了。 看来这个张铁匠的邻居刘福,便是重大嫌疑人了。 于是乐文便派人把嫌疑人刘福押到了公堂。 “案犯刘福,你可知是犯了何罪吗?” 坐在太师椅的乐文,一拍惊堂木,看着堂下跪着的案犯刘福斥问道。 “……小民不知。”刘福微微一愣,然后趴伏在地上装作不知,不过两颗眼珠却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着转,在想该如何蒙混过关。 “啪……” “你看这是什么,还想狡辩吗。” 乐文把文案上的剑鞘扔到了刘福身前,冷冷一笑,厉声呵斥。 “啊……!” 趴伏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的刘福,抬眼一看地上剑鞘脸色就是变,他当时抢劫后,没想杀人的,只是李二蛋死死拉住他不放,他才一急就错手把李二蛋给杀了。 回到家后的刘福才发现的剑鞘丢了,可是却记不得丢到了哪里。没想到这却成了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剑鞘不是小民的,小民根本就不会用剑。” 可是刘福不甘心就这么承认,他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他心想剑鞘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说这把剑鞘是他的。 “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带人证张铁匠进公堂。” 这种抱有一丝可能侥幸心理的人,乐文见过了,看来不把人证带来,他是不肯就范了。 没一会。人证张铁匠就来到了公堂,跪在地上,扭头看了一眼他的邻居刘福,见刘福看他的眼神,好像是要把他杀掉一般,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 当时他只是怕不老实承认,如果查明真相,就会被安插个包庇罪,所以不敢隐瞒,可是看到这个好几年的邻居刘福。虽然刘福是个杀人犯,可是他还是觉得心中有愧,有点对不起他这个老邻居刘福。 “张铁匠,你刚才对本县说的什么,你再说一边给案犯刘福听一下,让他心服口服。” 乐文也看出了张铁匠看到他案犯刘福眼中那种愧疚,但是当时这个刘福既然都承认了,而且那么多人都听到了,这个张铁匠就算是现在想要出口否认也不行了。 “是……县老爷,这个剑鞘是半年前小民卖给小民的邻居刘福的。”张铁匠一眼也不敢再看他的邻居刘福了。羞愧难当的把事实又说了一边。 “不……县老爷,这把剑鞘虽然是小人的,可是这把剑早就在一个月前就丢了,小民冤枉啊……”刘福狠狠瞪了一眼他的老邻居刘福。然后还是不甘心。 “哼……你这老小子,还想狡辩,这是刚从你家搜出来的。” 这时刚好衙役把从这个刘福家的一个暗格里搜出来的一把长剑递给了龙超,“铛……”的一声,龙超就把这把长剑扔到了刘福身前,惊得刘福往后连忙躲了一躲。 刘福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长剑。沉默了半晌,看再无侥幸的可能,便俯首认罪了。 原来这个刘福因为最近手头紧,而且会些功夫,便起了歹心,想要趁深夜抢劫,以解囊中羞涩,可是半夜出门的人少的可怜,当他准备想要放弃回家中,却在南城一个偏僻的小巷里看到了一个喝的有些醉意的酒鬼。 刘福出来了两个时辰都没有收获,现在是个好机会,如果放过了,那不就白忙了吗,于是他就悄悄的随上前去,看准了李二蛋腰间绑着的钱袋子,就一把抢了过去。 可是李二蛋根本却反应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伸到他钱袋子上的刘福,而且抓着死死不放,嘴里还喊着要抓刘福去官府。 刘福拿把剑本来也是吓唬人的,没想到这个酒鬼力气还挺大,死死抓住他的也不肯放,还说要抓他去官府,他一慌就一下子拔了出腰间佩戴的长剑,“噗……”的一声,就把李二蛋给捅死了。 他没想到一下就把刘福给捅死了,心里一慌就往家里跑,可是到了家才发现剑鞘不见了,他的衣服也沾了血,就把衣服给烧掉了,可是这把剑却是花了不少银子请他邻居张铁匠打的,扔掉了太可惜了。 于是他就想先暗藏在他家的暗格里,等事情过去了,再拿出来,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邻居张铁匠会出卖他,他更没想到的是,乐文竟然能够想到用剑鞘找出打造这把剑鞘的人的…… 所以说人不能抱有侥幸心理,抱有了侥幸心理就会去犯罪,而这种侥幸心理也是给他自己挖的坑,然后把他的自己给埋了。 这个案子刚破案没多久,便有一个少妇哭哭啼啼的击鼓鸣冤。 乐文没想到他刚上任没多久,就不断的出现各自稀奇的古怪的案件,不过俗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乐文虽然觉得挺费脑力的,可是也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啊。 来到公堂,坐在太师椅上,乐文传命让衙役把击鼓告状之人带了进来。 只见这个状告的少妇,长的很是娇柔动人,鸭蛋脸,肌肤白如雪,一对桃花眼,两道柳叶眉,粉红的樱桃小嘴,哭起来更是让人,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堂下民妇报上姓氏,有何冤情?”乐文一拍惊堂木,询问道。 (未完待续。) 第149章 少年青天7 少妇哭哭啼啼的趴伏在地上,乐文这惊堂木一拍,吓的她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 “回青天大老爷,奴家是城东吴大的娘子,凌氏,奴家的叔叔吴二非但把奴家给……,呜呜呜,还把奴家的相公给杀害了,青天大老爷您要给奴家做主啊……呜呜呜……” 这个少妇越说哭的越厉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觉得这个少妇还真是够惨的,不但被她家叔叔给强奸了,她家的相公还被杀害了,真是太惨了。 于是乐文便令龙超带人去把这个少妇的叔叔给带到了公堂。 “案犯吴二,你家嫂嫂状告你奸嫂杀兄,你可认罪?” 乐文看着这个案犯吴二身上还带着斑斑的血迹,而且还没有干,看来是案发没多久。 案犯吴二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妇凌氏,忿忿不平道:“小民冤枉啊,青天大老爷,这个骚婆娘勾引奸夫杀害小民的兄长后,被小民发现了,就把小民兄长的血抹在了小民的身上,想反咬一口,陷害小民,青天大老爷,不要被这个婬妇给骗了啊。”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竟敢污蔑奴家,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少妇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指着跪在一旁的吴二狠狠骂道。 “肃静……!” 乐文一拍惊堂木,心道:“这两人看着对方都是一副想要把对方给杀死的样子,好像都是含了莫大的冤情一般,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吴安全,万胖子!” 乐文喊这两人的外号喊习惯了,便把这两人的外号变成了名字,因为他们俩在白莲教呆过,还是改了名字好,以防被白莲教发现了,对他俩围捕追杀,虽然名字听着有点奇葩。可是比起吴大和吴二这样的数字名字,要好的多。 “属下在!”站在公堂两侧的吴安全和万胖子齐声道。 “把案犯吴二押出去,杖刑三十,看他招是不招!”乐文厉声呵斥道。 “是。大人……!” “啊……小民冤枉啊……”吴二听到要被杖刑三十,吓得大惊失色,连呼冤枉。 一声令下,吴安全和万胖子就架着吴二往外面走,被拖在地上的吴二。伸着两腿胡乱的在地上蹬着。 “啊……” “哎呦……冤枉啊……小民冤枉啊……” 跪在地上的少妇,每听到吴二一声惨叫,娇弱的就被吓得轻轻颤动一下,好像打在吴二身上棍棒,打了她身上一般。 “啊……老爷……小民招了,别再打小民了……” 被按在地上的吴二,被打的叫苦不迭,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便只好招了。 “案犯吴二大逆不道,罪恶滔天。奸嫂杀兄,按大明律应处以极刑,三日后,在菜市口凌迟处死,退堂吧。” 既然吴二招了,乐文便让吴二签字画押,宣布罪行后,便一摆手,回后堂了。 吴二本来就怕疼,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才招的,没想到他的罪行要被凌迟处死,吓的他当场吓晕了过去。 回到后堂,乐文对身后的龙超说道:“龙超。你带着吴安全和万胖子一起秘密跟踪那个民妇凌氏到她家,看有没有人来找她,一定不能让她发现,明白吗?” 龙超不知道乐文此话何意,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后脑勺。问道:“文哥,不是案子都破了吗,跟踪这个妇人干什么……不会是兄长你看到这个小妇人长的美貌,想……” “滚……你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肮脏啊……”乐文说着就给了龙超一个暴栗。 “……不是看上了这个小妇人,又是为了什么啊,真是搞不懂。”龙超揉了揉被敲了一下的头皮,不解的问道。 “让你去,你就去,难道还要本县陪你们一起去啊。”乐文没好气的不屑道。 “文哥,咱俩就一起去呗,别叫那俩个家伙了……嘿嘿。”龙超顺杆爬,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好了,咱俩去,就咱俩去,赶快走吧,要不然一会跟不上了。”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反正现在也没事,在这里憋得慌,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由于这时天色已黑,两人便连忙换了一身夜行服,悄悄跟随这个少妇,来到了城东少妇的家中。 等少妇走进屋内,两人施展轻功,毫无声色的便跃到了屋顶之上。 龙超解开屋顶的一片瓦,看着刚来到屋内的少妇,压低嗓门悄声说道:“文哥,咱们来到这屋顶之上做什么啊?难道你要偷看这俏美妇洗澡?” “偷看毛啊……”乐文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龙超,低声骂道。 “毛?毛是什么?汗毛吗?”龙超还是第一次听乐文说出这么一个名词,不解的问道。 “毛,就是毛线……”乐文一边看着屋内的少妇好像神色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踌躇着,一边压低声音,鄙视的白了一眼龙超解释了起来。 “毛线?毛线是什么?”龙超一听到毛线,就更迷惑了,这毛线是啥东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哎呀,别问了,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跟你讲解毛线的。”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 “诶,文哥,快看,进来一个人。” 乐文兄弟两人正在悄声谈话间,不知不觉的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灰衣大汉,这大汉长的五大三粗的,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 “哎呦……”大汉一进屋就一下把少妇给扑到了,吓的少妇娇躯一震,回头一看却是他的老相好,便娇媚一笑问道:“死相,你怎么来了……” 粗壮大汉嘿嘿一笑,狠狠拍在少妇的两瓣上拍了一下,小声问道:“洒家担心小娘子出事,所以特地来看看,那新上任的乐知县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听说他精明的很,大家都叫他青天大老爷呢,这乐知县见到你叔叔后,有怀疑过那该死的东西不是你叔叔杀的吗。” “哎呦,那有怀疑啊,那少年县令哪里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啊,根本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罢了。” 少妇躺在粗壮大汉怀里,想到乐文这个少年县令,面露轻蔑之色,便和大汉滚在了一起,互相庆贺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50章 少年青天8 “是谁在屋顶……!?” 在乐文和龙超准备下去把这两个案犯抓拿归案时,不想那粗壮大汉竟然发现了他们,两人也是微微一愣。 “嗵……” 这时龙超竟然一脚就把瓦房的屋顶给踹了个窟窿,一跃而下,准备立刻擒拿下这两案犯。 “啊……” 床上的少妇吓的连忙拉扯起身边的褥子裹在了娇体上,面露惊恐之色,看着从天而降的龙超,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娘子别怕,洒家来对他。” 粗壮汉子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搬起身前的长凳就朝龙超砸去。 龙超不躲不闪正想要出拳,想要一拳把这个朝他冲来的粗壮汉子连他手中举着的长凳都一起击个粉碎,可是这时乐文也从房顶跳了下来,一脚踢在了粗壮汉子的面门之上,踢得粗壮汉子眼珠崩裂。 粗壮汉子捂着左眼,连连往后退,鲜血顺着的他的手指缝往下流淌着,他没想到房顶还有一人,被乐文这么突然袭击,打的措手不及,刚才本来还信心十足,现在已经烟消云散,想要逃跑了。 他把手中的长凳朝着两人胡乱一砸,便想跃窗而出,可是乐文哪里给他机会,乐文直接上前一踹,连着朝他砸的来凳子,一脚就把粗壮汉子踹翻在地。 被踢翻的粗壮汉子还想爬起来,龙超上去又是一脚踢在这个粗壮汉子头上,这个粗壮汉子就只觉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县衙的公堂 两个衣衫不整的奸夫两个案犯趴伏在公堂之下,少妇旁边那粗壮汉子满脸是血,浑身是水,好像刚被冷水泼过一般。 “大人饶命,是这骚婆娘勾引洒家的,人也是她杀他,不怪小人啊。”粗壮汉子对乐文磕了个头,指着身旁的少妇指责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你强……奴家,你还反诬与奴家,请青天大老爷明察啊。” 少妇没想到粗壮汉子在关键时刻为了脱罪,反而把所有罪责都往她身上推。气的她双手颤抖,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没良心的粗壮汉子,然后趴在地上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的磕头。 “肃静……!” 没想到这两人在关键时刻都在互相指责对方,还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案犯,乐文一拍惊堂木。呵斥了一声。 既然案情已经明了,两个案犯还被当场抓奸在床,证据确凿,他们也没得狡辩,乐文就宣判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不但做出了让人不齿之事,还心生歹意,谋杀亲夫,被你家叔叔吴二撞破,反而诬陷与他。冤枉好人,你们的罪行已经是罪恶滔天,十恶不赦,三日后,犯夫的凌迟处死,犯妇的坐木驴游街,案犯吴二因被人陷害,现判无罪释放,退堂吧。” 刚刚被冷水泼醒的犯夫一听要被凌迟处死,想到要被一刀刀的刮死。心中一紧,一口鲜血就从口喷了出来,在地上哆嗦了两下,便一命呜呼了。 这粗壮汉子不是被吓死的。而是他以前见过被凌迟处死的惨状摸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死囚活活被刮三天才死去的悲惨模样,就想到还不如就此了结,刚才喷出的一口鲜血。竟然是咬舌自尽了。 犯夫一听到要坐木驴游街,不觉下身一紧,娇躯一软,便瘫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由于这个案子没有人证,而那个犯妇的谋害了相公后,被自家的叔叔给撞见了,便在叔叔身上抹了把血,而且还大声呼喊,引来邻居前来观看,说是她家的叔叔要强奸她,还把她的哥哥给杀死了,这样她的邻居们倒成了犯妇的人证,而他的叔叔吴二反而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乐文就采用了放虎归山,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把这两案犯抓在当场,让案犯也没得狡辩,只能承认犯罪事实。 虽然这个吴二平白无故挨了二十几板子,可是他如果不挨上这二十几板子,肯定要做个冤死鬼了,如果他不是遇到乐文,吴二身上的血迹和邻居做人证,那么人证物证俱在,他肯定是难逃一死的。 这一天也真够累的,忙活到现在已经深夜了,乐文和龙超一起回到家中,突然发现一个黑衣人以很快的身法,从屋顶跃下,然后很快的蹿到了使唤丫头丝柔的房中。 “文哥,家里招贼了?” 龙超回来时喝了一坛酒,他还以为他的眼花了,飞贼竟敢往知县家里串门,这简直是不想活了啊。 “我也看到了,别出声。” 乐文给龙超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悄悄的来到了丝柔屋外的窗口处,想看下倒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丝柔的屋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两人正想进屋一探究竟时,屋内的却点燃了微弱的烛光。 “门外是公子吗?” 乐文的手刚伸到木门上,准备推开,屋内就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女声。 “是本公子,本公子刚和兄弟龙超回到家中,发现有一个黑衣人进到了你的屋内,以为家中招贼了呢。” 乐文觉得十分可疑,想要推门而入,可是屋门却被门闩卡住了。 “哥……要不要闯进去……” 在一旁的龙超,压低嗓门悄声说了一句,他以为是有采花贼偷偷潜入了丝柔的房中,现在正被劫持着,不能说实话呢。 “别,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能冒然行动。”乐文想再等等,看里面的丝柔会不会自己把门打开。 “不知公子深夜来访,奴婢已经睡下了,公子如果有事不如明日再说吧。”丝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声音,还打了个哈欠,好像刚被吵醒一般。 “这样啊,那你继续吧,本公子也回屋睡了。” 乐文说完,还故意给龙超使了个眼色,龙超心中会意,“哐”的一声,一脚就把木门给踹开了。 “啊……!” 只见屋内的丝柔正盖着薄如丝纱的丝被,半裸着柔美的玉体,娇呼一声,看到闯进屋的两人,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丝被往上拉了一拉。 (未完待续。) 第151章 丁珂儿 “公子……” 此时的丝柔双颊绯红,微微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两人投来的炽热的眼神。 由于乐文觉让丝柔这个使唤丫头喊他公子比老爷听着舒服,就不让他叫自己老爷,在外面别人喊他老爷,回家了还喊他老爷,总觉得都把他给喊老了。 “哦……既然没事,龙超我们各自回屋睡觉吧……” 春光虽美,不可多灼,乐文没有多看,一摆手,便要转身出去。 “你们这两个婬贼,这么晚跑到丝柔房中做什么……” 原来在半夜还没有睡觉的丁珂儿,听到丝柔房中刚才传来一声女人惊呼声,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想不到被这丫头抓个正着,本来一个使唤丫头的房间,他想什么时候进,就能什么时候进,即便是……都行! 可是被这丫头抓住了,还真是不好解释了,还好他是和龙超一起来的,要不然就百口莫辩了。 “嫂嫂,刚才我们看到有一个黑衣人跑到了丝柔这使唤丫头的房中,所以我们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却看到了……” 龙超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 “好看吗?” 丁珂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龙超。 “好……好看……”龙超想都没想,直言不讳道。 “让你好看!” 丁珂儿说着就给龙超来了一记暴栗。 看着平白无故挨了丁珂儿一记暴栗的龙超,乐文心里直好笑,这傻小子,看来也是春心骚动了,可惜他不喜欢年纪比他的大的,要不然就撮合丝柔和他在一起了。 不过这个丝柔还真是可疑,刚才明明看到有个黑衣人很快的就跑到了丝柔的屋中,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这就说明刚才那个黑衣人很可是就是丝柔,不过她大半夜的不睡觉。穿着一身夜行衣跑出去干嘛了? 看来要秘密的观察下这个丝柔,倒底隐伏在他身边是为了什么了,如果是为了杀他,之前丝柔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暗杀他。可要不是杀他,为啥还不走。 丝柔隐伏在他身边,半夜出去是为了打劫?不对,要是打劫,回白莲教打劫多爽。还能继续做她的堂主护法。 哦,对了,说起堂主,那个石堂主当时已经死了,那么是不是丝柔因为护驾不利,无颜再回去了?还是因为护甲不利,再回去,回被白莲教责罚处死呢,乐文觉得这两个都很有可能,不过她这半夜出去倒底是为了什么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本来想着自己去监视这个丝柔呢,可是想想他的轻功不如丁珂儿,而且县衙里公务忙起来,有时候都要忙到大半夜,有时候大半夜还有人报案诉状呢,哪里有空去专门监视这个使唤丫头丝柔呢。 于是,第二天,乐文便找丁珂儿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你……你还有脸说,不要脸。半夜跑到丫鬟房里偷看,该打。” 丁珂儿没想到乐文还敢提昨晚的事,没好气的给了乐文一个暴栗,眼中露出一丝鄙视的神情。 “哎呦……疼……” 乐文揉着头。喊了一声疼,然后解释道:“昨晚是真的看到有个黑衣人跑到丝柔的房中了,没有骗你,而且我觉得这丝柔很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才有问题,升官了是不是就想坏主意了!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不屑的说道。 “冤枉啊……” 乐文呼出这么一声。不觉好像这段时间听这句听多了,他自己好像都学会了。 “这丝柔是真的很有问题,你轻功好,就帮我个忙呗……”乐文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望着丁珂儿说道。 “帮什么忙?” 丁珂儿还是觉得丝柔没什么问题,是乐文升官了,变坏了,想要动坏脑筋了,岂不知要是乐文真的动了坏脑筋,早就三妻四妾了。 “就帮我监视这个使唤丫头白天出去会见谁,晚上出去又去干嘛了。”乐文稍微想了一下说道。 “好吧,反正本女侠闲着也无事,就帮你这个忙了,不过事后有什么奖励啊?”丁珂儿说着,眼中露出一丝神秘,嫣然一笑说道。 “奖励?就奖励你做本官的夫人如何?”乐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道。 “你……找打,还想占本女侠的便宜!” 丁珂儿没想到乐文的奖励会是要娶她做夫人,微微一愣,不觉俏脸微红,就伸出芊芊玉手想要去打乐文,可是乐文早就知道丁珂儿会来这招,早就远远的躲开了。 “唉……你别过来啊,丁珂儿,你一直从唐县跟随本公子来到这上海县,难道就是为了游玩吗?” 乐文见这丫头,白皙的俏脸变的羞红,便想再逗逗她。 “要你管,本女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不想本女侠在这里,本女侠离开便是,有什么大不了的。” 丁珂儿挑了挑柳眉,她这个当年的腹黑小萝莉,怎么会被乐文给忽悠了呢。 本来乐文给这丫头设了个套,没想到这丫头太狡猾了,根本就不跳他下的套,这让乐文也是心里直翻白眼。 “嗯?……你看丝柔出去做什么去了。” 这时丁珂儿看到丝柔从屋内走了出来,然后神神秘秘的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就准备出门。 “等她出去,咱们再悄悄跟上她,看她要出去做什么。” 丁珂儿本来想现在就出去,可是被乐文拉住了她的芊芊小手,有些粗糙的大大手掌抓住了她洁白柔嫩的小手,不觉让她脸上一红,却没有躲开,两人一前一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再动,僵持在了那里,看着丝柔迈着娇小的步伐,走出了大门外。 “走,快跟上。” 乐文在丁珂儿的香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可是却见丁珂儿双颊绯红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在看下面,两人的下身正紧紧的贴在一起…… (未完待续。) 第152章 女人的心思 “……你……” 现在两人的气氛无比尴尬,丁珂儿只觉被顶的全身无力,转身轻轻的在乐文胸前锤了几记粉拳。 “好美……” 乐文的粗糙大手一把就抓住了丁珂儿那柔软滑腻的芊芊小手,用他那炙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丁珂儿那粉红的俏脸。 丁珂儿不敢抬头去看,明眸流动,只觉心中小鹿乱撞,双颊微烫,柔声道:“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赶紧跟上丝柔吧。” 一听到丝柔,乐文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就连忙松开了丁珂儿的芊芊小手,若有所思道:“咱俩还是乔装打扮一下吧,要不然一眼就会被丝柔给认出来。” “你……你又想占人家便宜,时间来不及了,离她远些不就行了嘛……” 丁珂儿一听要乔装打扮,俏脸就又是微微一红,心想这乐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总想占人家便宜。 “又不用脱衣服……,我带的有易容的工具,两下就整好了。” 乐文不在乎的说着,把易容的工具从怀里掏了出来,只是他没看到丁珂儿听到脱衣服,俏脸变的更红了,娇美的明眸还狠狠的白了一眼乐文。 这就是乐文在白莲教得到的易容术秘书,当时他没有注意,后来在吴安全和万胖子的帮助下,他经过几个月的学习,终于学会了上面的一些皮毛,这可是扮猪吃虎,潜藏隐伏的绝佳利器啊。 上海县城外 一个侍女打扮的娇美少女正神神秘秘的左顾右盼的站在一处绿油油的百年桑树下,面现焦急之色,好像在等着什么。 在远处,还有两名中年夫妇躲在深深的花草地里,远远的观望着这里的情况。 “她在等谁?” 中年妇女穿着比较华丽,而且声音还很柔嫩,根本就不像是中年女人的声音,倒很像是十五六少女的柔美声音。 “不知道。应该是……唔……” 说话的那个中年男子,声音有些低沉,不过听起来不像是中年男子的声音,而且正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只在花丛中飞舞的蜜蜂,突然飞到了他挺拔的鼻梁上,那男子也发现了这只飞在他鼻子上的蜜蜂,正想要伸手驱赶,不过这只蜜蜂好像感到了危险。它突然把尾部的毒刺高高一翘,就猛的戳了下去…… 这一刺把中年男子疼的直咧嘴,疼的他差点喊出来,还好他强忍着疼痛,憋的满脸通红,两颗星目往鼻尖一看,只见他的鼻头已经肿起了一个红红的大包,引的蹲在身旁的中年妇人一阵低低的娇笑。 “嘻嘻,乐文,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让你刚才欺负人家,现在小蜜蜂帮人家报了仇了,哼……活该。” 原来这两人正是易容后的乐文和丁珂儿,不过两人的衣着却是少男少女的打扮,倒是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话说这世上的女人还真是奇怪,先前丁珂儿还对乐文冷冰冰的,可是被乐文占了些便宜,不但对乐文不恼怒,反而还和乐文亲近了不少,一口一个人家。倒是让乐文有些不太适应了。 丁珂儿正在调笑乐文这幅狼狈样子时,却看到了一个蓝衣蒙面人朝着站在百年桑树下的丝柔走了过去,这蒙面人用蓝布遮住了半张面,露出的两只眼睛。透出一缕精光,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不是说,没有重要事情,不要和老夫联络吗?”蓝衣蒙面人来到丝柔身边,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丝柔狠狠说道。 “可是……那乐文好像对属下已经有所怀疑,恐怕属下不能继续呆在他身边。也不能完成您交给属下的任务了。” 当时的丝柔觉得乐文不会杀她,也不会把她放了,肯定是想控制她,收为己用,所以是为了逃脱便诓骗乐文那最后一个小瓷瓶里装的是失忆丸,乐文当时得到的那把所谓的承影剑,又得到了那种能够控制人的白莲教邪药融魄丸,还学会了密咒。 本来乐文是想用融魄丸来让丝柔服从他的,可是想到这丝柔是白莲教的护法,她只要回到白莲教,就能得到解药,这融魄丸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可是当乐文听到白莲教,竟然还有失忆丸这种只是在传说里听说过的邪药,因为白莲教本来就很邪门,所以当时的得到“宝物”的乐文,就没有去怀疑丝柔所说的话。 丝柔也没想着再回白莲,只是想潜伏在乐文身边,好找个机会把乐文杀掉,可是没想到她的白莲教分舵赵舵主却找到了她,还命令不让她杀死乐文。 还说乐文对他们有用,倒底有什么用舵主也跟她说,反而和乐文呆在一起久了,觉得乐文是个好官,反而对乐文产生了好感。 “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不想继续潜伏在那小子身边,就不潜伏在他身边了吗,你难道忘了本教教规抗命不尊,会受到什么刑法了?好了,你回去吧。” 赵舵主说着一摆手,便施展轻功离去了,他相信这小丫头肯定不会背叛他的,因为这小丫头就是他从小培养出来杀人工具,早就被洗脑了。 只是他不明白一点,那就是如果少女动了春心,亲爹亲娘都忘了,还会在乎一个教派吗,如果在乎,也不会有那么多思春的少女跟着情郎私奔了,所以他失算了。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失忆,说,潜伏在我们身边倒底是为了什么?” 丝柔正准备回城,却被两名中年夫妇挡住了去路,她正觉得奇怪,突然身前的两名中年夫妇把脸皮撕了下来,倒是吓了她一大跳,可是当两名中年夫妇再取下脸皮后,在她眼前的却是两名少男少女,眨眼一看正是乐文和丁珂儿。 质问她的声音正是丁珂儿,丁珂儿一直都以为丝柔是真的服下失忆丸后失忆了,原来她也被骗了,不过乐文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揭穿,而她却一直被蒙骗着。 丝柔没想到她还是被人怀疑,还被抓了个正着,也没办法再狡辩了,便直言不讳道:“我的确一直没有失忆,失忆丸也是假的,不过现在既然被你们揭穿了,多说无益,反正我也不想为白莲教效力了,你们不如就杀了我吧。” 丝柔既然不能继续呆在乐文身边了,也不想再回白莲教,无处可去,反而不如一死,也算解脱了。 (未完待续。) 第153章 战倭寇1 “杀你?呵呵,为什么要杀你?” 乐文本来还想着,这白莲教的妖女被他们发现了她的不轨行为,会立刻逃跑,或者和他们搏斗一番,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只求一死,这倒是让乐文不知道这妖女又要耍什么鬼把戏了。 “是啊,你既然不愿再为白莲教效力了,不如就还跟着我们吧,这段日子我觉得和你很聊得来,不如我们就做姐妹吧。” 丁珂儿倒没想那么多,觉得既然丝柔已经悔过了,就没必要再为难她了,而且因为这些日子,白天家中只有她们两人,两人也经常在一起聊天,倒也算是有些姐妹情谊。 “姐妹?姐姐你真愿意和妹妹我这一个白莲教妖女做姐妹吗?” 丝柔没想到丁珂儿不但不计前嫌,还要和她做姐妹,这让她不觉有些感动。 “你看妹妹你,自己都喊我姐姐了,还要姐姐我说什么吗?”丁珂儿挑了挑柳眉,调笑道。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心道:“女人这一套还真管用,几句话就收了个妹妹,这样也好,她收个妹妹,家中也不至于那么冷清,只是少了个乖巧的使唤丫头每天给他揉肩捶背,而且这丝柔的按摩手法很特别,想要再找个这么好的使唤丫头,还真不好找,这不是苦了我吗……” 丝柔也好像看穿了乐文的心思一般,略带英气的白皙俏脸微微一红,低着头说道:“公子如果不嫌弃丝柔,丝柔还愿意继续服侍公子……” 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乐文自然正巴不得呢,只是他又看了看丁珂儿道:“要是你们俩能一起来服侍本公子就好了……嘿嘿嘿……唉……别打……” …… 正德六年是正德年间很不天平的一年,江西罗光权起义,江西赣州大帽山农民起义,云南北胜州地震,四川松潘农民起义,山西李华起义,广东农民起义,四川方四起义,京师地震…… 明朝全国不是地震,就是起义,搞的各地也是乌烟瘴气,盗匪四起,民不聊生,被乐文打的不敢露头的倭寇也蠢蠢欲动了起来,他们也知道乐文的威名,不敢再派小股队伍来上海县沿海附近骚扰,反而想趁明国动荡不安的时候,集中全部兵力,想要一举把上海县给拿下,作为他们的领地,来进行奸婬掳掠。 “乐大人,城外沿海聚集了大批的倭寇,足有千余名倭寇来犯,请大人下令该如何应战?” 刚派来不久的把总吕武,虽然也是正七品,不过他是武官,还是要听从乐文这个七品县官的命令的,而且他的任务就是守卫上海沿海边防,麾下约有战兵四百四十人。 由于先前的把总在乐文来到上海县之前,就都已经战死了,这个缺,京城也一直没有派人来顶,还好倭寇经过上次惨败,迫于乐文的威势,不敢再来上海沿海附近骚扰,才保得一时太平。 要不然这次倭寇全军来骚扰上海县边境,就乐文那十几个衙役,还真是九死一生。 吕武原先是在北方抗击鞑靼的从八品委署骁骑校,受命后就带着手下三百余名久经沙场的骑兵来上海县赴任,路途中剿灭了几股匪徒,麾下的将士非但没有减少,还多了一百多名,可见他手下这支队伍还算骁勇,只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和倭寇打过仗,也不知道和倭寇打仗,要用什么战术。 早就听说乐文是个抗倭英雄,他才来特地请教乐文,面对足比他们多两倍多的倭寇,该如何应对。 虽然乐文所使用的鸳鸯阵是对付倭寇的利器,不过吕武带来的这支骑兵根本就没有训练过这种阵法,而且现在倭寇就在城外,再去专门训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骑兵去打倭寇了。 乐文就这么一支十余人的鸳鸯阵队伍,面对千余人的倭寇大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所以乐文就决定放弃使用鸳鸯阵,由他亲自带领这支骑兵队伍,来抗击倭寇大军。 城外,乐文带领这支四百余人的骑兵,这支骑兵队伍为首的是骑着白马的乐文,他手中拿着一把黑金剑,身披银盔银甲,犹如神威天将军马超降临一般,气势逼人,威武不凡。 并列在乐文左边的是骑着黑马的龙超,他身下的黑马显得很是暴躁不安,龙超一手紧紧拉着马缰绳,一手执着龙胆枪,身穿黑甲黑袍,头顶龙鳞黑盔,显得威风凛凛,犹如一条黑龙一般。 在乐文右边的是吕武,吕武穿的还是他在北漠抗击倭寇的盔甲,九瓣铁尖盔,铁锁连环甲,手中握着一柄黑漆漆的长枪,枪头上面还带着丝丝血迹,不知在他枪下死去的敌人不知已经有多少了。 在乐文身后是吴安全和王胖子,两人也是明盔明甲,手中各执一柄长枪,表情严肃,只是王胖子的心中好像有心事一般,估计是想着这一战,要是他回不去了,他家中那娇媚娘子,可咋办啊,好不容易从白莲教冒着生命危险一路背回来的,如果这一战回不去了,不是就便宜别人了…… 在他们身后一支四百多名百战沙场的精英明军将士,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坐在高头大马上,手中各执着一柄柄的长戈,全军肃静无声,只有马匹的响鼻声,和抬起前蹄的落蹄声。 面对着一个身穿绿盔绿甲的倭寇大首领带领着的一千多倭寇,这群倭寇成分很复杂,有武士,有浪人,也有忍者。 所以这群倭寇的服饰和装备都不统一,有穿着盔甲的,有光腿光脚的,也有全身穿着一袭黑衣,连头也被黑布包裹着的忍者,可就是没有一个骑马的,因为他们都是从小岛上坐船过来的,所以也不可能有马骑,不过话也说回来了,真给他们一匹马,他们有人会骑吗? 就这一千多个倭寇里,一米六以上的都屈指可数,你说给他们一匹马,他们能爬上去吗…… 这一千多名倭寇还是第一次面对一群骑兵,这倒是让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猴子唧唧……” 那个穿着绿盔绿甲的倭寇大首领,一举手中的武士刀,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一群五颜六色服饰的倭寇,便像野猪一般,向前冲去。 (未完待续。) 第154章 战倭寇2 “冲!” 乐文举起手中的黑金剑,一声令下,全军就如潮水一般向前冲去,冲杀声,马蹄声,嘶鸣声,不绝于耳。 倭寇军冲在最前面的是身手敏捷的忍者。 “唰唰唰……” 映入乐文眼帘的是如蝗虫一般的六棱形手里剑,这些手里剑掷出去后,在空中会围绕其几何中心,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乐文他们洒来。 可是这些忍者的暗器对于常年和鞑靼作战的骑兵队伍根本不算什么,虽然这些手里剑很难抵挡,可是相比和鞑靼对战时,黑压压的漫天羽箭来说,这些暗器的穿透性也差了很多,很难穿透骑兵的盔甲。 倭寇也很聪明,他们也知道只要把乐文击落马下,对面的明军就等于败了,所以他们洒来的暗器都是集中乐文洒来的,还好乐文手中的黑金剑削铁如泥,要不然一下子朝他掷来这么多暗器,用普通的武器去挥挡,恐怕也要崩开几个口子。 这一波暗器洒下来,乐文的这支骑兵只是稍作抵挡,竟然没有一名骑兵落马。 最前面的一队忍者见一击没有得手,便闪到了倭寇军一侧,由日本武士和浪人和骑兵做近战肉搏,忍者在一旁做策应。 可是这些倭寇举着武士刀都没有冲来的马高,面对冲来的骑兵,他们就想冲锋利的武士刀,直接伏击战马的前蹄。 骑兵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长戈,长度比长矛都要长的多,面对这些手执武士刀的倭寇,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倭寇手中的武士刀还没碰到战马的前蹄,就被长戈给挑死了。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倭寇面对着作战迅猛的骑兵,根本就不能靠近,本来还聚作一团的倭寇,现在就像一盘散沙一般。被骑兵冲了开来。 “八嘎……!所有目标都对准那个白马将军,只要能把他拿下,我们就胜利啦!” 那个在后面指挥倭寇全军的绿甲倭寇首领,看情况不妙。就想集中兵力,把乐文给拿下。 可是他们想拿下乐文,哪里有那么容易,虽然他们人数比乐文这边的兵力要多出一倍有余,但是他们在乐文这支骑兵队伍一冲之下。首当其冲的倭寇已经倒下去了一大片。 只见骑兵队伍冲在最前面的是乐文和龙超两人,两人就如一把收割机一般,乐文的黑金剑刀锋过处,一把把武士刀断成两截,一道道鲜血喷洒而出,把乐文胯下的白马都染成了红色。 龙超挥舞起手中的龙胆枪,一枪就把冲到马前的数名倭寇,像串蚂蚱一般,一枪就给串了个串,猛的挑到半空之中。然后用力一抽,倭寇身前碗大的窟窿里就冒出了汩汩鲜血,纷纷落地而亡。 想要从他侧面伏击他的倭寇,他只是把手中的龙胆枪猛的一甩,便把这些倭寇给甩开了数丈开外,口吐鲜血,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说起来,乐文带领的这支常年和鞑靼作战的骑兵,面对这群只会使用短兵器的倭寇。那真是轻松的很,本来一直都听说骚扰东南沿海的倭寇如何厉害,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一千多倭寇要是和他们常年作战的鞑靼骑兵来比,那么这群倭寇就是绵羊。鞑靼骑兵就是老虎。 如果早把他们派来,就不知道立了多少战功了,只是朝廷根本就对这群常年骚扰东南沿海边境的倭寇不做应对,把所有的主力都放在了北方来抗击鞑靼骑兵了,而放在东南沿海这里用来抵抗倭寇的明军,都是半耕种半服役的民兵。所以战斗力大大减弱,遇到这些经常烧杀抢掠,以武力来吃饭的倭寇自然就兵败如山倒了。 不过还好这次是在比较宽阔的地形作战,要是在狭隘的地形作战,骑兵就肯定不适合了,这也是倭寇想要把所有力量就集中在一起,一击把上海县给端了,而且倭寇一贯嚣张惯了,他们根本就没把这些骑兵放在眼里,以为还是和以往只要全部兵力冲上去,就能把对手给拿下,谁知道冲锋对骑兵来说可是强项,对他们这些倭寇来说反而成了弱项。 乐文的骑兵和倭寇这么一对冲,胜负一眼便知,绿甲倭寇首领也觉得再这么打下去,非但擒不住乐文,反倒要被全部剿灭了,于是便想要撤退。 可是乐文哪里会给这群倭寇逃跑的机会,他早已经派了一队骑兵在倭寇军后设了埋伏,把倭寇军的退路也给堵住了。 这下这群倭寇可全都慌了,乐文军前堵后截,等于把这群倭寇给包了饺子,无路可退,这群倭寇只能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士刀,面面相觑,和乐文军对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绿甲倭寇首领见无路可逃,便一声令下,准备做困兽斗,和乐文军拼了。 “猴子唧唧……啊……” 可是这个绿甲首领刚喊出命令,就被乐文投出的黑金剑,一下给从他的胸前穿透过去,从身后穿了过去。 “把这群倭寇全部杀死!” 乐文一声令下,把这群倭寇给团团包围着的骑兵,便挺起长戈,对这群手里拿着武士刀的倭寇挑杀起来,这群倭寇已经早以被吓破了胆,无心再战,乐文军很快就把这群一直骚扰东南沿海的一群倭寇给全部消灭了。 此战乐文军面对兵力要多出他们一倍有余的倭寇军,乐文军竟然没有一人死亡,只有几名骑兵受了点小伤。 这支倭寇军由于都是从附近一个小岛里跑来的,所以留下了不少的战船,这些战船不同于普通的渔船。 这些战船都是风帆战船,采用的是木质结构,分为两层,最大的战船可以容纳二三百人,小的只能容纳十几人。 乐文经过询问一名渔民,得知这些倭寇全部来自附近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都是从倭寇岛战败的武士、浪人、忍者组成的。 这个渔民还知道这个岛在哪里,于是乐文就带了几十人,由这个渔民带领着乐文他们前往这个不知名的小岛,一探究竟…… (未完待续。) 第155章 占领小岛 乐文带的这三十多人中,有龙超、七品武官把总吕武、吴安全和万胖子,其他全是比较懂水性的骑兵。 从四百多个骑兵里,只是挑到了这三十多名识水性的来划动战船上的船桨,其他的都是旱鸭子,根本就不懂水性,跟着也没用。 本来乐文和龙超、吴安全也是旱鸭子,不过万胖子却深通水性,在上海县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常来海边游玩。 由万胖子这个老司机教他们,慢慢的也学会了游泳,虽然水性和这个老司机万胖子差的多了,不过也算走出了旱鸭子这个行列了。 乐文站在战船的前面,感受着从他身边轻轻掠过的海风,看着眼前淡蓝色的海水,不时还有几只海豚从船跃过,让人不觉有些惬意。 “刘二狗,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你说的那个未知岛?” 一群人在战船上已经呆了两个时辰了,可还是没有看到一个岛屿的踪影,龙超有些急躁的对向导渔民刘二狗问道。 “小民……小民也不知道啊,按说两个时辰的时间早就已经到了,可是到现在也没看到那个小岛,真是奇怪了。” 刘二狗一只手掌着舵,还不时的看着另一只手中的航海罗盘。 这个航海罗盘是一种现在称做“万向支架”的常平架,它是由两个铜圈组成,两圈的直径略有差别,使小圈正好内切于大圈,并且用枢轴把它们联结起来,然后再由枢轴把它们安在一个固定的支架上。 旱罗盘就挂在内圈中,这样,不论船体怎么摆动,旱罗盘总能始终保持水平状态。 在指南针用于航海之前,海上航行只能依据日月星辰来定位,一遇阴晦天气,就束手无策。而在指南针用于航海之后,不论天气阴暗。航向都可辨认。 航海罗盘的二十四向方位,按阴阳五行学说中的后天八卦的方位理论布置。 用十天干、十二地支和八卦中的四维乾、坤、艮、巽代表每一个方位,因为十天干中“戊己”代表中央方位,位置已被指南针占用。故不用。 子北、午南、卯东、酉西,航海应用时,每一方位字代表一个指向,合15度,称为单(丹)针。 如单午针。即指向正南,航向180度;随着明朝航海技术的进步,二十四方位细化成四十八个方位,相邻的两个方位中间又可代表一个更小的方位,可以精确指向到7.5度,这在针经中称作缝针,如丙午针,则针指向丙、午两字之间,即南偏东7.5度,航向172.5度。 这些都是渔民刘二狗深知的海上知识。不过现在他竟然找不到那座无名岛了,这还真是奇怪。 正在想着倒底是怎么回事的刘二狗,突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朦朦胧胧,被雾气所笼罩着的一座小岛。 “唉……岛……岛,这就是小民口中说的那座无名岛,那些该死的倭寇就是从这里出发,来骚扰我们这些苦命的渔民的,他们都该死。” 刘二狗之所以肯出来做向导,就是因为他的家人都被倭寇杀死了,他对倭寇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生吃活剥这些该死的倭寇。 现在乐文一下就把这个未知小岛出来的倭寇全被歼灭了,他心中对乐文是很感激和崇拜的,现在乐文就是他心中的神,乐文只要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座不知名的小岛,看起来有半个上海县那么大,岛上生长着很多的榕树,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鸟。 这时有一艘战船突然出现在了这座小岛的海边,从下来走下来三十多名穿着战甲的明国人。引的海边的海鸟‘噌’的一下,全都飞起来了。 “不……不好了,有一队明国人闯到了我们的岛上……现在我们的首领都不在,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倭寇少妇看到了闯到他们这座小岛上的战船,神色慌张了起来,跑回岛中心倭寇聚集的房屋里,大声喊了起来。 由于这次倭寇们想要一举拿下上海县,于是这座小岛上的倭寇男丁全员都出动了,连能拿武器的老人和小孩都出动了,只剩下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倭寇少妇和少女们。 他们为了能够把上海县拿下来,也是够拼命的了,本来这群倭寇是想一举拿下上海县,然后接着就把沿海的几个城市都拿下,把这几个城市的明国人全部都杀光,谁知道出战不利,第一战就被乐文军给灭了,只能在海上当幽灵了。 而这个岛上剩下的倭寇少妇和少女们还不知道,她们那支从来都是骁勇悍猛的倭寇军队已经不能再给他们夺回来战利品了,本来她们都收拾好行礼,准备接到战胜的消息就前往她们向往已久的城市居住了。 这些倭寇少妇和少女们得知竟然有一支明****来到了她们的岛上,个个都面显慌张,像受到惊吓的小鸡一般,不知所措。 “这些明**人是怎么闯到岛上的……!” “不知道啊,难道我们的夫君战败了吗……怎么可能……” “太可怕了……我们该怎么办……” “呀蔑……雅蠛蝶……” 这时明****已经来到了她们居住的地方,有个倭寇少女因为害怕,大声喊了起来。 “乐大人,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些倭寇少妇和少女?” 在乐文身旁的吕武,本来还想着会不会再来场战斗的,谁知道岛上一个倭寇男人也没有了,全剩下了这些美貌的少妇和少女,连个婴儿都没有,还真是奇怪。 原来前十年前这座岛上住的女人,不知道怎么了,吃了倭寇们抢来的战利品后,都不能生育了,这些倭寇找了他们的巫师,也没有用,所以这十年来一直就没有倭寇女人再怀过孕,自然也就没有婴儿了。 乐文觉得这个岛风景还不错,如果殖民起来,没事来玩玩还挺好的,不过就是没有兵士把守,肯定不行的,放的人少了肯定要被其他岛上的倭寇给灭了,放的多了,他也没有那么多人,这倒是让乐文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未完待续。) 第156章 椎名 “乐大人,这个岛上的倭寇少妇和少女有二百一十六名,请大人指使该如何处理。” 总把吕武把这个无名小岛上的所有倭寇少妇和少妇点查了一番,然后向乐文回报,想知道乐文准备怎么处置。 这个吕武其实看到,这座小岛上的倭寇少妇和少女里面有不少美貌的可人的,只是没有乐文的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要不然他早就拉上几个就地解决了。 乐文挑了十个姿色上乘的美貌少妇和十个娇美少女回去做女奴,然后又挑了三十个姿色一般的拉回去开个青楼,其他的全给手下分掉。 因为倭寇常年侵扰明国东南沿海,所以这些倭寇少妇和少女基本都会明国话,用万胖子的名义开个青楼,这样就又是一笔源源不断的收入,腰包又可以鼓一鼓了。 就是这个岛不能殖民下来,就有点浪费了,不过也没办法,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走,这个岛以后再说吧。 由于倭寇全军出动,没有带什么财物,(即便带财物也被乐文军给打败后搜刮了),所以这个未知小岛上有很多倭寇长年从东南沿海边境抢夺来的财物。 乐文决定把从这个小岛里夺回来的财物全部分发给贫穷的民众,这也让乐文收买了很多民心,可是却惹恼了上层,本来这些财物是要上交明朝国库的,却被乐文给分了。 有些本来就看乐文不顺眼的官员,便想要弹劾乐文,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 乐文在回航的路途中,对眼前一个是十二三岁的倭寇少女问道,这个倭寇少女皮肤白皙,鹅蛋脸,长长的睫毛,明眸流动,两颗犹如黑宝石的眼睛,对着乐文眨了两下。 “……椎名。” 倭寇少女被捆绑着双手。听到乐文问她名字,她低下头不敢看乐文,眼中露出一丝惧怕与不安,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眼睛有些微红的说出了她的姓名。 乐文听到少女说出这个姓名倒是微微愣了一愣,心道:“这个少女的名字好熟悉,好像在以前在哪里听过,不过有些模糊了。对了,这不就是……” 原来这个椎名就是乐文以前看过的一个岛国AV里的著名动作片女演员,而且还是乐文挺喜欢看的一个,不过来明朝太多年没再看过了,倒是有些淡忘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倭寇少女,还真的很像在岛国AV里的椎名,可惜他不会制作录像机,要不然把这些倭寇少妇和少女拿去拍AV,在大明国里卖。肯定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你们……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椎名看着乐文眼中露出一缕邪光,直勾勾的看着她,半晌不发一语,好像在想着什么,看的她更是不安了起来,娇嫩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对乐文悄声问了一句。 “你不用怕,本老爷只是带你回去做女奴,你以后就是本官的女奴了,你要称呼本官为主人懂吗?” 乐文决定把这些样貌上乘的少妇和少女全部调教成他的女奴,没事给他跳个什么舞什么的。也可以在他喝酒吟诗时,以作雅兴。 “女奴?……主人您不要是要把我带回去杀掉吗?” 在椎名的眼中,倭寇从明国沿海抢来的明国女人,都是玩过后杀掉的。所以她也怕乐文会这么干。 “看来你以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你不能自称‘我’,知道吗,你要自称奴家……” 奴家这个称呼虽然是结婚后的少妇才有的称呼,不过现在她们全都是乐文的女奴了,所以乐文想让她们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奴家?”椎名低头想了想。然后抬眼看着乐文说道:“奴家想请求主人一件事……” “你现在是本官的女奴,你没有权利请求本官为你做任何事,你懂吗?” 乐文不想知道这个倭寇少女想要求他什么事,在乐文眼里这些不过都是她的女奴罢了,虽然这些女奴以后要伺候他,不过乐文还要花钱养她们,要不是乐文准备以万胖子的名义开个青楼,乐文还真不敢一下子收这么女奴,要不然这二十个女奴还不把他给吃穷啊。 “可是……主人,奴家真的想请求主人一件事,奴家想要让主人把奴家的娘亲也收为女奴,这样奴家就不会和娘亲分开了。” 椎名看了一眼被绑在不远处的一个娇媚少妇,然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对乐文乞求着,这个娇媚少妇更加成熟妖娆,身材也是婀娜多姿,抚媚动人,只是头上戴着一抹轻纱,一直低着头,乐文也没有太注意这个少妇。 “你的娘亲是哪个?” 这个请求貌似也不是太过份,乐文便有些疑惑的问道,好像除了他收下的女奴,也没有相貌太出众的少妇了啊,不过也可能刚才没注意走眼了吧。 “这位就是奴家的娘亲,请主人答应奴家的请求。”椎名走到那个抚媚少妇身旁,然后转身对乐文用着一丝恳求的眼神乞求道。 乐文有些疑惑的走到这个抚媚少妇身前,然后伸手揭盖这个抚媚少妇半掩着面的白色薄纱,没想到这个少妇的容貌竟然比她女儿椎名的样貌还要美,要不是她的女儿椎名强力推荐,乐文可能就把这个少妇当窑姐放到青楼给他赚银子了。 “你是椎名的娘亲?”乐文看这眼前这个抚媚少妇,觉得她也很像一个岛国的****女演员,不觉微微一愣,然后随口问道。 “奴家正是椎名的娘亲……” 原来刚才乐文跟椎名所说的话,这个抚媚少妇都听到了耳中,对她女儿的极力推荐,也是很为感动,真是母女情深啊,如果不是她女儿椎名的推荐,恐怕回去就要被送到哪个传说中有些可怕的地方了,而且她还学会了这个奴家的自称,真是聪明的美少妇啊。 “你叫什么名字?”乐文淡淡一笑,随即问道。 “奴家名叫雨宫琴音,……如果大人觉得不好听,奴家可以改……” 雨宫琴音看到乐文听到她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以为是乐文不喜欢她这个名字呢,便立马改口道。 (未完待续。) 第157章 岛国女明星 乐文这脸色微微一变,不是因为听到眼前这个妩媚少妇说出雨宫琴音这个名字不好听,而是太惊讶了。 这一下子就又多了一个岛国AV界著名的动作女演员,而且眼前这个妩媚少妇还和岛国AV界的那个雨宫琴音如此相像,怎么能让乐文不惊讶呢。 “主人,奴家改,奴家现在就改……” 雨宫琴音见乐文还是不发一语,心中更慌了,以为乐文不喜欢他,不想把她收为女奴呢。 “呵呵,不用改,你如果真改了,本官还会考虑下倒底要不要把你收为女奴呢。”乐文淡淡一笑,一摆手拒绝道。 一阵海风吹了轻轻吹了过来,把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可人儿乌黑的秀发也给吹乱了,乐文伸手帮她把额前的乱发捋到一旁。 “主人,奴家怎敢让主人帮奴家……奴家自己来……哦” 雨宫琴音正想抬起的洁白的芊芊玉手去捋动额前的秀发,可是她竟然忘了,她的手脚都已经被绑住了,反而这么一动,把她的娇嫩手腕也弄的有些生疼。 乐文也看到了她被绳子绑着的手腕,于是伸手帮她解了开来,乐文谅这个柔弱少妇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倒是乐文担心他自己会一不小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谢谢主人为奴家解开了绳索……” 雨宫琴音说着就趴在地上给乐文磕了几个响头,乐文对她的信任让她不觉有些感激,其实她也想过了,既然她的倭寇男人已经死了,做为一个女人,还能做什么呢,为了好好活着,以后只能好好的侍奉眼前这个明国男人了。 这就是岛国女人的奴性,岛国的男人和女人性格是截然相反的,岛国的男人是宁死不屈的武士道精神。可岛国的女人却充满了奴性,谁能让她们吃饱,她们就忠于谁,所以说岛国女人很贱。不过……这正要乐文想要的…… “娘亲,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主人的女奴了……” 椎名见乐文把她的娘亲也收为了女奴,娇嫩的俏脸显出了喜悦的笑容,拍着她的芊芊小手庆祝了起来。乐文从无有见过如此场景,女儿把娘亲卖了,还拍手叫好,也是大为感概……,果然是“伟大”的民族啊…… 回到上海县,上海县的民众在城门外热烈欢迎乐文军凯旋归来,为他们的领袖能够一举灭了一千多名倭寇而大声欢呼。 “知县大老爷威武……!” “青天大老爷!” “青天大老爷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但明察秋毫,为民做主,还为了不让那些该死倭寇再来侵扰我们。而去冒着生命危险去和那些该死的倭寇战斗,保护我们这些小民,实乃千古难见的好官啊!” 谁都没看出来在这些队伍里,还有两百多个身着贫民衣着的倭寇女人。 原来乐文怕带着这群倭寇女人进到城内引起民众的恐慌,所以在进城前就已经派人去城里买了许多的普通民众穿的衣服,跟在队伍的后面,民众还以为是附近的渔民跟随在队伍后面一起庆贺呢。 回到城内后,乐文带着他的战利品,二十一个倭寇女奴回到家中。 还有三十名交给了万胖子,然后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和吴安全一起把城内那个准备不干的春风楼给买下了,这样就刚好把这三十个倭寇女人给安排了工作。 其余的一百多个倭寇女人就全分了那些杀敌立功的骑兵了,杀一个敌人分一个,杀两个敌人分两个。依此类推,有的骑兵竟然一下子分到了二十多个倭寇女人,把他美的都不行了。 这些骑兵心里都觉得跟乐文打仗就是好,不但全胜而归,而且还有女人发,哪像在北方抗击鞑靼骑兵。总被打的到处跑,别说女人了,就是饭都吃不饱,还吃了不少沙子,所以他们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跟着乐文混,乐文让他们向东就向东,让他们向西就向西,即便是跳火坑,他们也绝没有一句怨言。 乐文也觉得把这支骑兵训练成一支强力的黑甲铁骑,随他一起征战天下。 本来打战死人都很正常,所以乐文也不知道这支只有四百多名的黑甲骑兵,在日后的战争中还能剩下多少。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带着这支骑兵到处跑,虽然乐文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带领这支骑兵,不过这支骑兵里的一些精英却深深的记住了乐文,也成为了乐文日后的得力干将。 不过现在乐文面对的难题是,他带着这二十一个倭寇女奴,该怎么给丁珂儿解释呢…… “乐文……!没想到你是种人,还说什么是女奴,你以为本女侠不知道你脑子里打的什么注意吗?” 乐文刚把这二十一个女奴带府宅,就被丁珂儿指着鼻子骂,现在乐文在丁珂儿的印象中是绝对的差评,就是个穿着狼皮的羊,不对是穿着羊皮的狼,终于把他真实的面目给露出来了。 “姐姐,男人都不这样嘛,别生气嘛,不过乐公子啊,你怎么一下子就带回了这么多女人呢,姐姐骂你,你也怨不得谁……” 丝柔现在和丁珂儿就像一对亲姐妹一样,丁珂儿指责着乐文的色狼行为,丝柔还在一旁帮着腔,这让乐文叫苦不迭,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还好没有三个女人,要不然真没他的好日子过了。 这些倭寇女人,就是乐文的女奴,根本算不得乐文的女人,乐文想要怎么样都行,不过一定不能让这丁珂儿知道,要不然肯定没他的好日子过,乐文暗暗的想到。 “我带回来这些女奴不还是为了你们姐妹两人嘛……”乐文面对两个女人的唇枪舌剑,毫无畏惧的狡辩道。 “为了我们,你说怎么为了我们姐妹两人了,如果你说不上来,就别想让这些女奴留下来!” 丁珂儿没想到乐文干了这种事,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为他自己找理由。 “我就是想着,你们姐妹俩老是为我捏肩捶背,太辛苦了,我带这些女奴回来,以后不但可以解放你们的双手,而且家里的家务活都就都不用你俩干了吗?” 乐文说完,都觉得他的这个理由太好了。 (未完待续。) 第158章 搞定母老虎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本来乐文觉得他的这个理由太好了,谁知道却遭到了眼前这两个小美女的一顿粉拳,乐文趴在地上心道:“无妨……就当按摩了吧。” 乐文正在享受两个小美女的粉拳按摩时,女奴椎名却看不下去了,连忙挡在展开粉嫩嫩的玉臂挡在乐文身前,对丁珂儿和丝柔义正言辞的质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主人?” “你……你这小女孩为何如此不知好歹,我们是为了你们这些弱女子不被这个小色狼收为女奴才教训他的,你还帮他挡拳头,哼……” 丁珂儿和丝柔并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倭寇,她们还以为乐文是从民间买来的贫苦女子做为女奴呢,民间的贫苦女子在大明朝只需要五两银子就可以买到,在大明朝买卖女子是不犯法的,而且价格还很便宜,逛一次窑子就五两银子,而这大明朝的贫苦女子也就值五两银子,可见大明朝的贫苦人家的命如草芥,不值钱啊。 “奴家……奴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奴家只知道他是奴家的主人,奴家只会效忠主人。” 椎名有点听不明白丁珂儿在说什么,有些茫然的眨了眨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睛,然后伸出稚嫩的小手,俯身拉起乐文,还不断的打掉着乐文身上沾到的尘土。 乐文没想到这个从那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带回来的这个小女孩奴性这么强,刚被他带回来就这么的效忠自己,看来以后可以多加培养一下。 “奴家?看你这小女孩才不过十二三岁,怎么就自称奴家?你难道……?” 丁珂儿不过这是乐文给椎名的称呼,还以为乐文竟然把这么小的小女孩就给****了,这个乐文实在是太可恨了,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 椎名还是有些不知道丁珂儿是什么意思,只是见到丁珂儿又想要对她的主人动手,就连忙又挡在乐文的身前,正义凌然道:“奴家这个称呼,是主人给奴家取的,奴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主人让奴家叫什么,奴家就叫什么。” “珂儿姐姐,丝柔妹妹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小女孩定是被乐公子给下了什么迷药,失了心魂,要不然这小女孩怎么会有些感觉被人控制的样子呢……” 丝柔看椎名这小女孩好像失了心魂一般效忠于乐文,以为是乐文用了融魄丸才控制住了这个少女,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乐文本来不想和她们两个解释的,看来再不解释,他就要被当成彻头彻尾的小色狼了…… 于是乐文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两女解释了一下,两女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刚开始两女就觉得这些女奴说话有些生硬,并不太像是本地人,原来这些女奴全都是倭寇,这让两女不禁有些心生厌恶。 本来都是女子,可是一旦扯到国与国之间的仇恨,明国的人们,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会对倭寇心生恼怒,不会因为这些女奴外表可怜,而心生怜悯之心,因为倭寇数百年来一直侵扰沿海人民,已经沿海的人们已经把这种仇恨深埋心底了。 而且丁珂儿以前总是做飞贼偷盗富家的财产,为的就是救济那些被倭寇侵扰的小村子,那些小村子的男人都被倭寇杀死了,只剩了一些妇女和儿童。 每当丁珂儿看到这些小村里萧条凄凉的样子,就对倭寇的仇恨多了几分,所以当时听说乐文是要到上海县赴任,她就要和乐文一起,并不是因为想要和乐文在一起,才和乐文一起来上海县的。 丁珂儿在来上海县后,虽然表面上没有做什么事情,其实她总是一个人悄悄的伏击上岸侵扰沿海村落的倭寇,以前总会有倭寇上岸后莫名其妙的被暗器所杀,可是却没人知道这神秘人是谁,沿海的村民还以为是某个大侠所谓,谁也不知道原来这些被莫名其妙死掉的倭寇是丁珂儿杀掉的。 乐文以前也老发现丁珂儿一个人总是悄悄的出去,他也没在意,因为丁珂儿本来就在外面行侠仗义惯了,而且丁珂儿性格活泼好动,想要每天把丁珂儿栓在家里,怎么可能呢,可是他却不知道丁珂儿经常出去不是玩去了,而是暗杀倭寇去了。 不过好在乐文只是把这些倭寇女人当作女奴来使用,并不会收为小妾,连丫鬟都不算,所以当她得知这些女奴都是倭寇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是让丁珂儿没想到的是,被乐文捉回来当女奴的倭寇女人,怎么会对乐文如此效忠,还真是让她有点搞不明白,按说乐文军把来犯的一千多倭寇都给灭了,这些倭寇女人因为对乐文身怀仇恨在对的,现在的情况却大为反常,不禁对乐文暗暗有些担心。 其实这些女奴有些的确会怀恨乐文,不过她们一直做为侵扰者,根本就不像明国人一样对敌人怀根深蒂固的仇恨,现在她们的依靠全都没了,面对她们的也无非就是被杀掉和做女奴。 即便是她们的同类,从岛国被战乱赶出来的倭寇武士家族,如果看到这些他们这些没有男人做依靠的女人,同样会把她们抢来做为女奴,所以对于她们来说,她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 而且她们觉得乐文并不会伤害她们,而且乐文看起来也不并像是嗜杀的恶人,所以对乐文也没有太大的敌意,只是这个椎名的父亲早就死了,也并不是乐文军杀死的,她们母女俩也自然把乐文这个主人当成了以后的依靠。 如果乐文死了,她们的命运肯定会更糟,所以她们也只能效忠于乐文了,乐文如果有肉吃,她们就有饭吃,乐文如果连肉都没得吃了,她们也只有饿死的份了。 乐文把这家里这只母老虎搞定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现在家里搞定了,可是家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张要吃饭的嘴,自然要有经济来源了。 现在他把最后的那笔从唐县带来的银票的剩余,全给了万胖子去买那个要卖掉的青楼了,而那笔从倭寇得来的财物也全分发给灾民了,正德六年为何会到处闹起义,就是因为好多地方都受到了自然灾害,民不聊生,乐文怎么可能会把这笔倭寇从明国贫民手里夺到的财物贪污掉呢。 可是清官也有清官的难处,如果只靠每年朝廷发的俸禄,肯定是不够的,可是明朝当官的是不许做生意的,乐文当时才只会给上官家提供原料,洗发水的生意都是以上官家的名义办的,所以现在这个青楼生意,让以万胖子的名义办的。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59章 幕后老板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而这个万胖子现在也不当衙役了,他现在已经是乐文手下的一个掌柜了,乐文是幕后操作人,万胖子表面是老板,其实也只不过是给乐文打工的罢了。 虽然做生意没有做衙役有身份,不过万胖子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人生就三大条,好色,爱赌,贪财,而做生意恰恰捏住了他的这三大脉。 开青楼刚好可以满足他的好色和贪财这两大脉,虽然万胖子还有一大脉没有被乐文捏住,可是乐文不像让万胖子沾上这一条,开青楼可以愉悦人民的身心,减少社会的犯罪率,可是开赌坊就是残害人民,让那么多的幸福家庭都被赌坊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可是开赌坊在明国是被国家允许的,乐文也不可能去做阻止,他也只能让他自己不去碰这个吸人血的生意。 万胖子刚把东城那个春风楼买下后,就听从乐文的命令,让这些倭寇女人不能说一句倭寇语言,如果谁敢和客人说一句倭寇语言就这个倭寇女人罚一天不能吃饭。 第一天开张,就有一个人倭寇女人说了一句倭寇语言,万胖子就罚这个倭寇女人一天不能吃饭,吓的刚来到春风楼做生意的倭寇女人,一个个都把本来有些生硬的明国语言都快当成母语一样了。 可是有一点却让万胖子很烦恼,那就是这些倭寇女人,在接待客人时,总是会情难自禁的喊出几句亚麻跌…… 万胖子就找乐文商量该怎么办,乐文就对他说,在接待客人时其实喊亚麻跌也没什么,只要不说其他的倭寇语言就行,在做事情时,喊两句牙买跌不但不会让客人说什么,还会让春风楼增加一个独特的风格特色。 可是没两天万胖子就又找乐文来商量春风楼生意的事了。说是因为春风楼里的姑娘姿色一般,价格上不去,刚开始因为春风楼里的姑娘全换了一遍,人们图个新鲜。就蜂拥而至。 但是生意没好两天,就渐渐的冷淡了下来,原因就是有不少客人提议说他们春风楼里的姑娘都不够风骚,模样也一般,不太合这些客人的口味。 乐文就给万胖子出了个注意。让他找来县城里一个有名的裁缝,让他根据乐文的指示和画的样板来制作制服和丝袜。 可是没想到这个王胖子竟然有祖传的裁缝手艺,他爹爹和爷爷都是做裁缝的,这下也省的找别人了,本来乐文还担心,万胖子根本就没见过这些东西,肯定很难做出来,不过没想到这个万胖子的手艺太真不赖,在经过几次失败后,竟然真的按照乐文提供的图画样板。制造出来了几条丝袜实体样板。 有黑丝,有白丝,有肉丝,长筒袜,还有吊带丝袜,连裤袜,还做了几种制服,有护士制服,还有空姐制服。 本来这些被万胖子训练后的倭寇女人都已经变成了风骚的窑姐,这些衣服虽然穿起来太露。也太性感,可是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经过这么一打扮,果然把这些倭寇女人的从普通货色,变成了风**色。生意也逐渐好了起来,连一些高官子弟、富家人家也听说了春风楼里的特有风情,纷纷赶来观摩把玩。 乐文原本还想把这些丝袜工艺传播到大明各个地方,可是想到大明朝根本就不允许民众穿这么暴露的衣着,也只有青楼会穿这些,要是大量生产。销路一定不会太好。 而且如果全大明的青楼都穿这种丝袜,他的生意肯定就没有那么好,也不会有高官子弟、富贵人家大老远的赶来捧他的生意了。 还好乐文只把丝袜的制作工艺告诉万胖子了,要不然人人都知道怎么做了,那就没得搞了。 本来原来还特意给丁珂儿和丝柔准备了丝袜三件套,不过却遭到了丁珂儿和丝柔的一阵白眼和粉拳,羞的两女双颊绯红,娇嗔不已。 乐文只要先把这些套装收藏起来,等以后把这两个女人拿下了,再三更半夜,情深意浓时,再给两女穿,唉……想想都是美的。 不过女奴椎名却发现了乐文手中的丝袜三件套,她感觉很新奇,很想穿上试一下,于是乐文就给她试了一下。 椎名本来身材就苗条,皮肤白皙,长的也好看,这一穿上丝袜三件套,就真的美暴了,乐文在椎名那娇嫩挺翘的两瓣上狠狠拍了两下,感觉手感十足,害的乐文差点差点忍不住“犯罪”,不过乐文真的忍不住做了,也没啥,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把丁珂儿搞定后再说,乐文不禁心中想到这些,于是把他的罪恶之手收了回来。 可是丁珂儿看到椎名穿这么一套,就不乐意了,以为是椎名故意勾引乐文,这丫头还真是刁蛮,上去就给椎名来了两巴掌,丁珂儿这两巴掌下去,把椎名那白皙可人的脸蛋都印上了两道红红的手指印,让乐文看的都不禁有一点点的肉疼,这椎名虽然是倭寇女人,不过心性也并不坏。 乐文本来想要强烈的谴责丁珂儿的刁蛮行为,可是想到强烈谴责后的严重后果,不禁心中流出一丝寒意,只能悻悻作罢。 虽然椎名被丁珂儿狠狠的甩了两巴掌,可是她还是不舍得脱下这套丝袜三件套,无奈之下,丁珂儿只能把这件本来是属于她的套装让给了椎名。 乐文不禁有些哑然,女人还真是奇怪,自己不穿,还必须别人穿,还非要乐文再给她制作一套丝袜三件套,乐文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不过现在这件套装就等于给了椎名,椎名非要穿,但是丁珂儿不允许让她在家里这么穿,怕她勾引乐文,于是就又在椎名外面套了两件衣服,这下算是捂严实了,也要乐文心中那一丝邪念给残酷的抹杀掉了。 可是这还不算,椎名的母亲,雨宫琴音看到乐文送给她女儿一套丝袜三件套后,用一种很恳切的眼神看着乐文说道:“主人能否也为奴家做一套和奴家女儿椎名那套一样的呢?”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60章 海边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没想到这对倭寇母女都有这种爱好,看来岛国的倭寇女人在几百年前都已经有做岛国女明星的潜质了啊。 于是乐文就让万胖子又做了一套精致的丝袜三件套,椎名的是一身白色的丝袜三件套,雨宫琴音就是黑色的丝袜三件套。 可是现在不敢让她们母女俩明目张胆的在府宅里穿,只能穿在里面,外面再套件普通的女奴衣服。 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乐文就想着去海边沙滩上晒晒太阳,吹吹海风。 套上一两马车,把前几天他自制出来的一把躺椅放在马车上,再带上三条鱼竿,叫上丁珂儿和丝柔,然后带上椎名和雨宫琴音这一对倭寇女奴,一起驱赶着马车来到了海边。 “哗!哗!”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了几尺高的洁白晶莹的水花,海浪涌到岸边,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在沙滩上划出条条银边。 海水无风时,波涛安悠悠。 鳞介无小大,遂性各沉浮。 突兀海底鳌,首冠三神丘。 钩网不能制,其来非一秋。 或者不量力,谓兹鳌可求。 贔屃牵不动,纶绝沉其钩。 一鳌既顿颔,诸鳌齐掉头。 白涛与黑浪,呼吸绕咽喉。 喷风激飞廉,鼓波怒阳侯。 鲸鲵得其便,张口欲吞舟。 万里无活鳞,百川多倒流。 遂使江汉水,朝宗意亦休。 苍然屏风上,此画良有由。 碧海蓝天,乐文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锦衣,光着脚丫子走下马车,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乐文那略微有些古铜色的肌肤上,脚踏细沙,眼看大海!晨风照面,舒爽怡人;海味入鼻,直动心灵。 丁珂儿穿着一件栗色妆花葫芦双喜纹直领偏襟暗纹中衣,逶迤拖地墨绿底金枝线叶绿叶裙,身披金黄底彩绣藤纹烟纱古香缎,腰系丝绦,上面挂着一个扣合如意堆绣香囊,脚上穿的是绣花鞋,整个人显得春半桃花芳菲妩媚。 丝柔身穿一件撒花蝴蝶纹梭布交领通袖棉服,逶迤拖地钢蓝色繁花纱绣裙,身披暗红色彩绣梅花竹叶彩晕锦,柔软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回心髻,腰系黄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腰带,上面挂着一个百蝶穿花锦缎荷包,脚上穿的是绣梅花月牙鞋子,整个人显得倾国倾城巾帼英雄。 身后的椎名手中拿着三杆鱼竿,雨宫琴音提着那把乐文自制的躺椅,动作显得有笨拙。 几只青绿色的海蟹爬上海滩,在海滩上横行无忌的四处乱爬着,看到乐文几人的到来,不禁停住了横行的步伐,抬起两只小眼警惕的望着这几个少男少女。 两只长满绿苔的大海龟慢悠悠的刚爬上海岸想晒会太阳,可是看到有人来,又连忙爬到了海里,然后转过身去,眨着两只小眼,希望这些人类赶快离开这里,它们好继续再接着晒太阳。 “主人,你自制的这个躺椅好特别啊,奴家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其实不止雨宫琴音觉得这个躺椅特别,另外三女也觉得很特别。 雨宫琴音把躺椅放在沙滩上摆好,乐文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然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躺了上去,椎名和雨宫琴音这两个人女奴就乖巧的俯身在乐文两边,给乐文按摩了起来,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好不惬意。 丁珂儿见到躺在躺椅上美滋滋的乐文,不禁有些心动的说道:“是啊,乐文,你做了这么一把椅子,不管是在家躺着,还是来海滩晒太阳都很惬意呢,你下次也要给本女侠做一把!” “女侠,本官又不是木匠,制作这把躺椅都耗了本官两天时间,不过,你要是给本官点好处,本官也许会考虑考虑。” 乐文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斜着看了一眼身旁的丁珂儿,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丁珂儿白了一眼乐文,不知道这乐文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这个简单,只要你肯让本官亲一下,本官就给你再制作一把。” 乐文才刚说出,就后悔他不该提这个要求的,迎接他的不是粉唇柔香,而是丁珂儿的几记粉拳。 他连忙躲闪开来,伸手去挡,却发现他做了一件错误的动作,这一伸手,就直接抓住了两团柔软娇挺,然后传到耳边的就是几声嘤咛。 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身旁的几女都看呆了,丁珂儿更是羞得双颊通红,美目中露出一缕羞涩与娇怒,想去狠狠给这小色狼一记暴栗,可是只觉乐文的双手好像是抓住了她的命脉一般,全身软弱无力,坐倒在地。 乐文只是傻傻的呆了片刻,便立马缩回了他那对抓乃龙爪手,心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门绝技的……” 如此尴尬的气氛,犯了错误的乐文,傻傻的站在一旁正在想该怎么给这个刁蛮丫头解释呢,却不料这刁蛮丫头的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皎洁之色,乐文心道不好,上当了。 可是已经晚了,这时的丁珂儿已经稳稳的躺在了躺椅上,撇了一眼乐文这个笨蛋,嘴角微翘,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和挑衅。 “现在这把躺椅是本女侠的了,你就躺在沙滩上吧,嘻嘻。” 丁珂儿说着还把着躺椅两边的扶手,好像生怕乐文会夺去一样。 “好吧,那本官就去钓鱼去了,你就自己在这里晒太阳吧,小心没有防晒霜把你的小俏脸变成小黑脸哦。”乐文说着就拿起一杆鱼竿就准备往一艘小渔船走去。 “嗯?防晒霜是何物?”丁珂儿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不解的问道。 “防晒霜就是可以防止太阳晒伤、晒黑的好东东。”乐文就知道这刁蛮丫头肯定会上钩。 丁珂儿就知道这乐文总是会说些稀奇古怪的名词,还会做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她听到世上竟然有这种好东东,脸上一喜问道:“真的有这种好东西吗?你会做吗?” “是啊,主人你会做吗?” “乐公子,丝柔也想要……” 嘿嘿,乐文就知道女人只要一听到有可以驻容美颜的好东西,就会心动,不过他还真不会做,要不然又是一个赚钱的路子。 “防晒霜这种东西有是有,不过本官不会做,而且大明也没有制作防晒霜的材料,所以只能等以后找到这种制作材料,再说吧。”乐文面对眼前这几个女人渴望的眼神,只能面露歉意的说道。 乐文依稀记得芦荟有防晒美颜的功效,不过这种芦荟原产于地中海、非洲,为独尾草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后来通过丝绸之路才传入中国的,而现在的大明根本就没有这种植物,看来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把这种植物引到大明了。 几女一听到乐文的话,脸上的渴望之色瞬间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一丝失望,连忙抽出各自怀中的丝绢遮挡住了娇美的脸庞,虽然春季的海边,阳光非常的柔和,却还是让爱美的女人望而生畏,躲避不及,都有些后悔来海边游玩了。 “哈哈,看!这不就是那个少年县令吗,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还带了几个小娘们,刚好抓回去献给咱们的老大!” 这时突然不知何时从远处的一艘海盗船上窜跃下来了一群海盗,为首的是一个黑壮的中年人,并不像电视上那样是个独眼龙。 这群海盗是明国人,专门以打劫渔船和商船为生,有时也会骚扰下沿海的渔民,很少去沿海的县城作乱,也不是他们不想去沿海的县城作乱,而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他们也知道这个乐知县在前段时间灭了一伙真正的倭寇,声名大振,而且他们在偷偷潜入城中购买生活必需品时,也曾见过乐文的相貌。 当他们见到乐文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时,眼中都露出了一丝不信和蔑视,想必这乐文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再加上从北方调来的骑兵,他才能一举把那群倭寇给灭掉的。 现在也不过是乐文一人带着几个小妞,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这几个美貌的小妞,他们每天在海上漂来漂去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看到个母猪都想给拉上船,别说是乐文带的这几个美少女了。 于是这群海盗便想把乐文给杀掉,抢走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乐文是个知县,杀掉他没有什么好处,还会受到大明国的追剿,可是他们根本就很少上岸,即便上岸也是乔装后再上岸,所以他们对大明国根本就没有畏惧之意。 乐文大略一看,这群海盗貌似有三十多个人,手中都拿着各种的兵器,而乐文本来就是来海边玩的,而且经过上次战役,其他岛上的倭寇根本就不敢再来这里作乱,就大意了,连他那把削铁如泥的黑金剑也没有带上,这下凶多吉少了。 在沙滩上,马车根本就跑不起来,如果不拉车,单独一匹马还好,可是再加上五个人,就更没的跑了,本来乐文带上丁珂儿和丝柔一起跑是一点没问题都没有的,可是椎名和雨宫琴音却是跑不掉的,乐文有些不忍放弃掉这两个姿色在众多女奴里最好的两个,所以就只能奋力一战了。 “丁珂儿,你有带暗器吗?”乐文看着朝他们涌来的海盗,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有,出来玩带着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干嘛……” 这下好了,除了乐文、丁珂儿和丝柔有武功,那两个女奴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反而是两个累赘。 “你们两个躲到马车里,不要出来。”乐文转头对身后的椎名和雨宫琴音说道。 “可是……主人……”椎名和雨宫琴音面露担心之色,异口同声道。 “别可是了,快去!” 乐文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候这俩女奴还担心他,殊不知她俩在乐文身边起不到一点作用,还会碍手碍脚。 “是……” 两个女奴见乐文面显恼怒之色,便连忙往上了马车,躲在里面。 在这两个女奴刚躲在马车的那一刻,远处那三十多名海盗已经杀了过来,这一切看起来很长,不过也只是几个呼吸间而已。 “上,杀掉这个小子,小妞就全是我们的了,哈哈!” “是,老大!” 海盗老大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小罗罗们就都冲来上来。 首先冲到身前的两个举着手中长刀的海盗,乐文只是飞起两脚,就把这两个海盗给踢到在地,然后面对接着朝他砍来的十几把刀剑,他就势一滚,捡起落在地上的长刀,又是纵身一跃,便来到这群海盗的身后。 “啊,唔……” 随着几声惨叫,几具尸体也应声倒地。 丁珂儿和丝柔虽然轻功都很好,身手也很敏捷,搞搞暗杀什么的还好,武功却很一般,而且现在手中也没有兵器,面对着穷凶极恶的一群海盗,她们也是被逼的连连后退。 这群海盗本来以为眼前这两小妞两下就能拿下,没想到她们轻功这么好,根本就抓不到,于是就不去管这两个小妞了,想先把已经跃到他们身后的乐文给干掉。 可是他们都去对付乐文了,那两个小妞却夺过他们手中的长刀,在他们后面搞伏击,丁珂儿和丝柔得到了武器,也不再一味的躲闪了,也和这群海盗打斗了起来。 那个海盗老大没有动手,在旁边观看局势,本来他以为几下就把乐文他们给拿下了,没想到乐文他们还挺不好对付,只是片刻,他的手下便死了十余名,这不禁让他心生胆寒。 他刚才已经看到了有两个奴仆打扮的小妞躲进了马车里,于是他便悄悄的来到了马车上。 “啊……主人救命!” 躲在马车上的椎名和雨宫琴音看到这个凶恶猥琐的海盗头领吓的大叫了起来,娇弱的身子又连忙往马车的角落里躲了躲,缩成了一团。 “哈哈!有你们两个做人质,事情就好办多了。” 海盗首领一把一个就把两个女奴给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用长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两个女奴在这个高大的海盗首领怀里就跟两个受惊的小猫一样,吓的只敢低声垂泣,一动也不敢动。 “乐县令,你们快投降吧,要不然……哼哼!”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161章 黑色的夜 乐文的刀风过后,杀掉了最后两个海盗小罗罗,对这个挟持着两个女奴的海盗头领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道:“这两个不过是本官家的女奴罢了,你想要杀,就杀掉吧,呵呵……” “……你少唬老子,女奴有长的这么漂亮的吗?” 海盗头领见乐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拿不准了,只是这两个女奴现在是手里唯一的筹码,表面上故作镇定罢了。 “信不信由你,不过现在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乐文说着就举起手中的长刀假装要去砍这个海盗头领,海盗头领粗大的手臂连忙搂住这两个女奴,往后退了几步。 “啊……!” 突然这个海盗头领惨叫一声,只觉背上好像被人插了一刀似得,疼的他冷汗直冒,当他努力的想要回头看下,是谁偷袭他时,他看到的是一根银色的鹰头拐杖,飞速的朝他砸来,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晚了。 “噗”的一声,只觉他五脏六腑都被鹰头拐杖给砸碎了一般,口中猛的突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白莲分舵右护法!” 丝柔大惊失色,喊出了这个偷袭海盗头领的老者,她倒不是怕这个右护法,她是怕这个右护法的出现,白莲分舵的赵舵主和左护法是不是也会跟来,如果是这样他们就危险了。 椎名和雨宫琴音看到这个挟持她们的海盗头领死了,就朝乐文这边跑来,可是雨宫琴音刚跑到一半,就只觉脚底一轻,腰间一紧,好像是被人搂住了一般,娇柔的身子竟然往后飘了起来。 原来这个右护法是出来办事,路过这里,看到了这里的情景,他也是对这两个女奴的美貌有些眼馋的,可是他不像那个海盗头领那般高大能够一只手臂搂住这两个女奴,一只手臂还能拿着武器。 如果他抓住这两个女奴,就别想多出一只手去拿他的鹰头拐杖了,更别想运用轻功逃离这里了,要是他是随赵舵主一起来,肯定是要拿下乐文他们的,然而他现在也只不过是独身一人,想要拿下乐文他们,他是没有一点把握的,因此他就想浑水摸鱼,抓一个就跑,回去享乐一番。 “主人,快救奴家的娘亲!” 椎名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老者和被老者抓住的雨宫琴音,对乐文非常焦急的请求道,可是这个老者的轻功太好了,即便是丁珂儿也是追不上的,只是片刻那老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乐文,怎么办?”丁珂儿看着在一旁已经哭成泪人的椎名,有些不忍的问道。 “看来这个白莲分舵是不得不除了。” 乐文也并不是为了这么一个女奴而说出这句话的,而是这个白莲分舵一直都是他的一个隐患,现在白莲教分舵不对他下手,肯定是这个白莲教分舵经过上次乐文他们的大闹一番,堂主,香主和大部分的教众都死了,内部空虚,这段时间他们也不过是先把舵内的事物整理一下,等把事情都安顿好了,也就是乐文的末日了。 因此乐文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要不然就应了那句话,后下手遭殃了。 于是,乐文回到城内,便把吕武召集了过来,商量一下该如何进攻这个在焦山的白莲教分舵。 “乐大人,属下觉得这个在焦山的白莲教分舵易守难攻,山路难行,骑兵是上不去的,而且这个邪教的妖法很多,不好对付啊。” 县衙的后堂内,乐文坐在正位,吕武、龙超、吴安全分别坐在两旁的次位,吕武身穿盔甲听到乐文想要灭掉在焦山的白莲教分舵,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面有为难之色。 龙超却不以为然,傲世一笑道:“吕总把,你过虑了吧,下官觉得这个焦山的分舵根本不足为虑,上次我们也不过区区数人就把他们的分舵给搅了个人仰马翻,损失惨重,要不是那三个老头武功太高了,我们可能早就把他们给灭了。” “未必。” 吴安全虽然在白莲教没有呆多久,可是他却知道这个白莲教分舵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上次他们也不过是在白莲教冷不防的时候,给了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如果是在严阵以待,而且还是有赵舵主坐镇的情况下,他们肯定难逃一死。 “哦?吴副巡检,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这个吴安全在上次歼灭倭寇时,颇有战功,如今已经被顺天府提拔为副巡检了,可是乐文这个带头歼灭倭寇的县令却没有得到朝廷的提拔,还连带龙超和吕武都没有得到提拔,反而是当时没有官职的立功人员却都得到顺天府的嘉奖。 其实乐文也隐隐感到是为什么了,很可能就是因为他没有把从倭寇手里缴来的财物没有上交给朝廷,全都给分发了给灾民,不过朝廷现在到处在起义,乐文做的这件事又是义举,朝廷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上面的一些官员却对乐文的做法很是不满,原因就是触及了他们的利益。 如果乐文把这笔从倭寇手里缴获来的财物上交给朝廷,他们就可以从中搜刮一大半,在一级一级的分发下来,等真正分到灾民手里时,基本也就没了。 乐文之所以没有把这笔缴获来的财物上交朝廷,原因也就在此,他不是不知道朝廷的规矩,可是这笔财物足足可以拯救在生死线上垂死挣扎的数万黎民,为了这数万黎民百姓不至于活活饿死,他也只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是乐文做官的信条,虽然现在红薯还没有传到大明……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这个在焦山的白莲教分舵,白莲教趁大明国各地起义,到处蛊惑人心,实力也增加了不少,想要在大明微弱之时,再发起总攻,给大明最后一击,取代大明。 乐文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权力有限,他能做的也就是把眼前这个焦山的白莲教分舵给灭掉了。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在座的各位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大家一时也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不发一语。 龙超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看着乐文说道:“诶,不如我们还像上次一样易容后,悄悄潜入他们内部,抓住机会,给他们致命一击呢?” 吴安全连忙摆手道:“不可,这个方法太过危险,上次也是侥幸逃过一劫,而且这次我们的目的是要一举灭掉他们,不像上次是为了盗取解药,易容后也不能带太多人……” 龙超有些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等他们把内部事物处理好,就来灭我们吗?” “唉,算了,就按龙超说的,还像上次易容后潜进去,先把他们的教主暗杀掉,其他的就好解决了。” 乐文一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文哥,那我们这次带多少人?”龙超见乐文采纳了他的注意,心中一悦,然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在座的诸位都去吧,再从四百黑甲骑兵里挑出来四十名精英,不能再多了。”乐文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 “四十人?太少了吧?”吴安全一听乐文只带三十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办法,带的太多,容易暴漏身份,除了在座的诸位需要易容,那四十名精英不用易容。” 乐文、龙超和吴安全白莲教都见过,肯定是要易容的,而吕武也是个七品官员,如果白莲教里有人认出了他,就全完了,剩下的那四十名精英都是从北方来的,白莲教也不可能有人认识,也就没必要易容了,只需稍微乔装一下就行了。 打定了注意,乐文便让吕武从黑甲骑兵里抽出了四十名武功最好的精英,乐文、吕武、龙超、吴安全都带上假面,其他四十人换上了白莲教众的衣服便朝白莲教焦山分舵赶去。 白莲教的服饰几人都见过,乐文只是召集了一些裁缝,便在半日内赶做了出来,这些裁缝也很疑惑他们的县令大人做这么的白莲教衣服准备要做什么,不过也没人敢问。 为了以防万一,防止这些裁缝把事情泄漏出去,便命手下把这些裁缝给软禁了起来,等三日后再放掉。 黑夜 白莲教焦山分舵 “诶,听说咱们右护法今天抓了一个很标致的小妞啊!” “什么小妞,就是一个小少妇,早就被破了瓜了。” “破瓜了?唉,我怎么看着她才二十岁左右啊,青春美貌,要是能跟她过上一夜,死都值了。” “你就得了吧,那小少妇一看就有二十七八岁,你的眼是不是长歪了。” 白莲教焦山分舵山寨,寨门外,守门的两个小罗罗面带春色,小声的在议论着什么,山寨门外的灯火,被一阵阵春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把守门的两个小罗罗的影子也拉的忽短忽长。 “吱吱……吱吱” 几只蛐蛐在附近深深的草丛中悠闲的叫着。 “唉,站住,你们俩是哪一队的?” “我们……” “唔……唔” 正当这俩守门的小罗罗在质问来到门前的两个白莲教徒时,他俩却没发现有两道黑影很快的来到了他们的身后,只是瞬间,他们便没了呼吸。 “你们俩个这里守候,其他人跟我来。” 把两具尸体拖走后,一个黑脸青年对身旁两个白莲教徒吩咐了一声,然后对躲在黑漆漆的半人高的草丛中一群穿着白莲教衣服的人打了个手势,便有四十多名白莲教徒从草丛中走了过来。 这群白莲教徒便是刚来到焦山不久的乐文一众人,乐文现在是一个黑脸青年,龙超、吴安全和吕武也全是一副黑脸,样貌凶恶,猛的一看还以为是四个黑面煞星呢。 四人都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白莲教服,他们的服饰和身后那四十名白莲教徒有些不同,就是他们的衣服是黑白相间的,而这身手那三十名白莲教徒的服饰是灰白相间的。 黑白的教服一看就是队长的服饰,灰白相间的自然就是普通教徒的服饰。 乐文四人每人带十名精英,因为有两个人用来守门了,吴安全和吕武的队伍里就各少了一名精英,四支队伍分开行动,乐文和龙超的队伍从寨子东面绕过去,吴安全和吕武的队伍从南面绕过去。 分舵大厅内 一个黑袍老者端坐在大厅之上的宝座上,他的左边立着一个手执蛇头拐杖的灰袍老者,这时一个鹰眼老者搂着一个美貌少妇从大厅外走了进来。 鹰眼老者面显恭维之色,对坐在大厅上的一个手执龙头拐杖的黑袍老者恭敬的说道:“赵舵主,这小少妇是属下今天在海边捉来特地孝敬您的。” 原来这个鹰眼老者就是白天在海边捉到雨宫琴音的那个白莲教分舵右护法,本来他捉回来就是想把雨宫琴音立刻献给赵舵主的,可是赵舵主白天一直在密室中炼丹,不如人打扰,因此右护法一直到了夜晚才带着雨宫琴音来到分舵大厅。 “嗯,长的还不错,好,等老夫和这个小少妇传完丹就给你传丹。” 赵舵主婬邪一笑,对右护法夸奖了一番,便站起身,准备搂着雨宫琴音去屋内传丹。 “放开奴家,奴家的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被赵舵主搂在怀中的雨宫琴音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老头的魔掌,可是却一点用也没有,只能任由这个老头带到了屋内。 “主人?你的主人是谁?”赵舵主一把撕碎了雨宫琴音的衣服,眼露贪婪之色,随口问道。 他看着雨宫琴音里面穿着的丝袜三件套,面带奇异之色,不知道雨宫琴音穿的这是什么,不过看起来挺性感的,不禁让他的**更盛了。 “奴家的主人是乐文,乐大人,你……你不要过来。” 雨宫琴音极度害怕的连忙往床角躲了躲,可是如今又有谁能救的了她呢。 “乐文?就是那个少年县令吗?哈哈,就他?他来了才好,老夫还正想去收拾他呢,那小子竟敢趁老夫不在,偷袭本舵,他早就该死了。” 赵舵主面带婬笑,说着就要向躲在床角,柔弱的身体还在打着哆嗦的雨宫琴音扑去…… (未完待续。) 第162章 龙头拐杖(求推荐) “谁?是谁在外面!?” 正当赵舵主扑上去,准备滚丹的时候,却隐隐听到从大厅里传来的打斗声。 “主人,快来救奴家!……” 雨宫琴音以为是乐文来救她了,本来已经快要哭肿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丝喜悦之色,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连忙起身对门外喊了起来。 “啊……!” “哼!……臭娘们!” 赵舵主气急败坏,一巴掌就甩在了雨宫琴音的俏脸上,然后整理了下衣服,随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那把金色龙头拐杖,便往外走。 大厅内一群穿着白莲教服的白莲教徒打成了一团,由于好多白莲教徒都是刚刚加入的,互相都不怎么认识,见大家都互相打了起来,不明所以,只知道教内混进了内奸,却不知道谁才是内奸。 而乐文他们的衣服上都画有记号,而这个记号只有他们自己认得,乐文就是想用这个办法,让所有手下制造混乱,他们四人就趁乱找到赵舵主,然后集中所有力量把赵舵主给杀掉。 “你们四人是谁?” 赵舵主刚走出屋外,就看到了四个黑面青年挡住了他的去路,虽然四人都穿着白莲教服,可是他看到这四人各个面带杀气,定是潜入舵内的奸细。 “哼……取你性命之人!” 龙超怒喝一声,便用手中的那把有个裂口的思召剑朝赵舵主砍去,这把思召剑自从落到他手中后,就成了他的剑了,不过乐文却没告诉他这把剑也是仿制的…… “铛”的一声,思召剑刚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碰在一起,在漆黑的夜里溅起了几道火花,便“啪”的一声,断裂了开来。 “啊?!……” 龙超没想到他手中的思召剑一下子断开了,还好他们是四个打一个,要不然这把思召剑断裂那的一刻。恐怕就要被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给击伤了。 乐文再次看到一把仿制宝剑瞬间就被龙头拐杖给砸断了,他也不敢用他手中的黑金剑去冒然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对碰了,只能找准机会再给赵舵主致命一击了。 四人现在形成一种阵势,分别站在赵舵主的四周。只要赵舵主去攻击其中一个人,其他三人就趁机攻击他,赵舵主腹背受敌,一时进退不得,只是心中大骂。他的两个左右护法都跑哪里去了。 如果普通的人也就算了,这种阵势根本就没用,可是他们四人的轻功都属上乘,额,除了乐文的轻功差点,好吧,是差很多…… 吴安全的轻功最好,龙超排第二,吕武的轻功也差点火候,不过却比乐文好的多。毕竟是从抗击鞑靼中,从一个小骑兵锻炼出来的,而且在他当兵前就跟过一个武术大师学习了轻功,才能在多次两军对碰的危险之中,依靠轻功脱险而出。 不过要是论起四人的武功乐文还能派个第三,吴安全排最后,龙超第一,吕武第二。 可是如果只论武艺,不论才学,那乐文就不乐意了。乐文的才学可以甩三人几条街,龙超在文的方面算是个秀才,吴安全算个半文盲,吕武就是个真正的文盲大老粗。根本没得比。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四人要依靠武力才有可能打败赵舵主,才学在这里却根本没什么用,而且还必须要速战速决,不能拖延时间,要不然一会那些精英手下拖不住那左右护法,大厅的混乱结束了。那他们也就完了。 “哼……就凭你们几个小贼,能把老夫怎么样!” 赵舵主冷哼一声,他虽然一时奈何不了这四人,可是这四人也奈何不了他,只要再僵持一会,眼前的四人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上!跟他拼了!” 乐文暴怒一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握紧手中的黑金剑就朝赵舵主砍去,“铛”的一声,黑金剑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碰在了一起,竟然没有断,连一丝裂痕也没有,这让乐文脸上一喜,而赵舵主的脸上却是微微一愣。 其他三人想趁赵舵主这微微一愣的机会,一起上去,把赵舵主乱刀砍死,可是赵舵主反应却很迅速,推开乐文,纵身而起。 “铛……铛……唔……” 吕武和吴安全手中的武器在和赵舵主手中的龙头拐杖接触的那一瞬间,全部断成了两截,龙超手中没有武器,想要空手擒住这老头,可是没想到这老头身手如此迅捷,不但没有擒住这老头,反而龙头拐杖击在了他身上,这一击竟然一下子就把他打的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竟然一时爬不起来了。 “龙超!” “啊……” 赵舵主见这里面武功最好的被他击倒在地,只要再给龙超一下,那龙超定是必死无疑,其他三人也就好对付了,因为他没有一丝犹豫,挥出手中的龙头拐杖便朝龙超砸去,龙超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眼中露出一丝绝望,本能反应的伸手去挡。 乐文见到龙超命悬一线,又惊又怒,身法速度也好像突然加快许多,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黑金剑,猛的一跃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奋力朝赵舵主头部砍去。 “嗯?……!” 赵舵主本来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个乐文易容的黑脸青年,他觉得这个黑脸青年的武功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虽然手中的黑金剑倒不错,不过这个黑脸青年也不可能突然会有这么快的身法速度,他的龙头拐杖刚要砸向龙超,只觉头皮一凉,脑中一片空白。 在乐文眼前的一幕是,他手中黑金剑直直砍在了赵舵主的头颅之上,竟然一下子把赵舵主的头颅像砍西瓜一般给砍成了两半,血如泉涌,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嚣张一世的赵舵主在临死前都万万没想到,他纵横一生竟然被乐文这个武功平平的小辈给一击给劈成了两瓣,恐怕他到了奈何桥也不会甘心啊。 “龙超,你的伤势怎么样?” 乐文一脚踢开躺在一旁的老者尸体,然后扶起满身鲜血的龙超问道。 “我……我没事……不……不用担心……”龙超不想让乐文担心,强撑着巨痛。被乐文扶了起来。 以龙超的身体强横,大家都没想到龙超被这老头只是一击,便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这简直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果是旁人,恐怕早已经死了吧。 可见这把金色龙头拐杖的材质肯定不一般,如果拿回去炼化成两把武器,那定然所向睥睨啊。 “啊……!赵舵主?!” “你们!你们竟然把赵舵主杀了?这怎么可能!” 这时从大厅外朝赵舵主的房间这里跑来了两个手持银色拐杖的灰袍老者,正是白莲分舵的左右护法。他们见到倒在地上被劈成两半赵舵主,大惊失色,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了。 虽然他们看到对方其中一人好像受了重伤,可是连他们一直不敢仰视的赵舵主都被这帮人给杀死了,他们又何必去做无谓的抵抗呢。 “鹰玄,我们撤!” 两个灰袍老者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了一眼,那个手执蛇头拐杖的灰袍老者对手执迎头拐杖的灰袍老者低语了一声,两人便纵身一跃。逃离了这里。 这两个灰袍的老者的举动,倒是让乐文几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不知这两个灰袍老者为何会跑掉。 本来乐文他们刚大战了一场,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当他们看到这两个灰袍老者赶来,几人心中都是微微一震,还在想该怎么应对这两个灰袍老者呢,没想到这两个灰袍老者就这么跑了,倒是让乐文几人虚惊了一场。 “我们回大厅看看情况,吕武你去把那把金色龙头拐杖拿着。” “嗯!” “……唔……这拐杖好重!” 乐文扶着龙超想要去大厅察看下。就让那个吕武去拿那把金色的龙头拐杖,本来他以为吕武一个人足够能把龙头拐杖拿起来,谁知道吕武抬起来非常吃力,只能让吴安全和吕武一起抬着了。 “这龙头拐杖看起来也不过六七十斤的样子。怎么抬起来足有两百多斤的样子啊?”吕武边和吴安全一起抬着,边有些不敢置信的抱怨道。 “下官觉得这拐杖或许是海底的千年玄铁制成的。”在吕武身后抬着金色龙头拐杖的吴安全提了把力气,若有所思的说道。 “主人,等等奴家……!” 雨宫琴殷刚才一直躲在屋内不敢出来,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吓的小腿肚子都软了。现在看到外面没事了,就跑了出来追上乐文娇声喊道。 “哦?……你……你怎么裹个被单?”乐文看到雨宫琴殷裹着被单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不解的问道。 “主人,奴家……如果主人不喜欢,奴家可以不裹……” 雨宫琴殷以为乐文不喜欢她裹着被单,说着就把裹在身上的被单给解了开来,顿时春光一片,引的几个一阵猛瞅。 “铛!……”的一声,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吕武,都忘了他手上还抬着龙头拐杖呢,一松手,刚好砸在了他的脚上,疼的他捂着脚四处乱蹦。 “快……快裹上……” 乐文看着眼前只穿着丝袜三件套的雨宫琴殷,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连忙催促道,这女奴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还是说她是故意勾引他们啊…… “主人,你是不喜欢奴家这样吗?” 雨宫琴音听到乐文让她裹上,她还以为乐文还不满意,说着就要动手把丝袜三件套给解下来。 “停……!要脱回去再脱,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倭寇女人果然非同寻常,怪不得岛国的动作片文化会在后世得到那么昌盛的发展,从这个女奴的身上就可以观出一二,因此乐文更坚定了他的信念,倭寇女人只能用来当卑贱的女奴,连奴婢都不能…… 来到大厅,首先映入乐文眼帘的一幕是满地的尸体,鲜血铺满了地面,连洁白的墙壁上也撒上了点点血红,几个还没有完全断气的白莲教徒还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兄弟,你要挺住!” 吕武见到地上还有一个是和他一起从北方来的兄弟,连忙上前蹲下来,就要去背这个满身是血的精英骑兵。 “老……老大,我……我不行了,我……我知道这次剿匪定是九死一生,这……这是我在上山之前写给我那还没过门媳妇的一……一封书信,还望老大能帮兄弟带回……去……” 这个奄奄一息的精英骑兵用尽最后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把一封已经被鲜血侵透的书信从怀中抽了出来,交代完他人生最后一句话,便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四十名精英黑甲骑兵为了制造混乱,让敌方陷入迷惑,牢牢的牵制住这几百名白莲教徒,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他们无愧于他们那骄傲的称号——精英黑甲骑兵。 一场大火,漫山遍野,把这个白莲教焦山分舵给烧了干干净净,这四十名精英黑甲骑兵也埋葬在了这里,永远不能再回到他们的故乡了。 这场战役来的时候是四十多人,回去的时候只有四人和一个女奴,龙超还受了重伤。 唯一的收获就是那把金色的龙头拐杖,这个龙头拐杖的确是千年玄铁制成的,只是外面深深的镀了一层黄金,看起来好像是六十多斤的龙头拐杖,实际重量却在一百五十斤。 乐文回去后就找县城里的张铁匠打把飞羽枪和玄铁重剑,还给丁珂儿打了把双短剑,取名为鱼蛇双刃。 这把飞羽枪由于全身都是海底千年玄铁制成的,也不太会担心在战斗中折断,因此没必要像龙超那把龙胆枪那样重,只有半丈长,重量在三十斤就行,乐文不像龙超那样天生神力,太重的话挥舞起来就很不顺手,这样就刚刚好。 玄铁重剑是给龙超打的,龙超一直没有合手的短兵器,这个玄铁重剑的重量在一百斤,挥舞起来铮铮有声,让人望而生畏。 (未完待续。) 第163章 侠之大者! 紫禁城 御花园内 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彩石路面上朱厚照头戴乌纱折上巾,身着穿绣龙袍、盘领、窄袖,腰盘金龙玉带,脚踏五彩皮靴,正在观赏湖中的红鱼,手中还捏着一些鱼饵,不时的往翠绿无波的湖水中撒去。 身后跟着两名宫女和一个太监,两名宫女各执日月扇,在皇帝身后轻轻的摇着,那名太监双手持着一把黄罗伞,上绣彩色龙凤,跟在两名手持日月扇的宫女身后,伞盖前倾,罩在朱厚照的头顶之上。 这时一名身着大红蟒衣、飞鱼服、乌纱帽、銮带,佩绣春刀的锦衣卫走到了朱厚照的身后,对朱厚照躬身施礼道:“启禀陛下,微臣钱宁有要事启奏!” “哦?……是钱宁啊,你有何事啊?”朱厚照听到是钱宁,头也没回的随口问道。 “那上海县的县令把从倭寇那里缴获来的财物,竟然私自用于赈济灾民了!这是没把陛下您放下眼里,简直大逆不道啊。” 钱宁一早得到消息说,有官员弹劾乐文,不过朱厚照却只顾玩乐,根本没去看,别的事皇帝不管就算了。 现在终于抓住了乐文那小子的把柄了,怎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小子,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可是钱宁却对乐文这哥俩的恨意却一点没有消除,反而一直都想找机会把乐文这哥俩置于死地而后快。 “哦?上海县?就是那个姓乐的少年县令吗?” 朱厚照听到钱宁是要弹劾那个几个月前一起和他饮酒作诗的少年县令,就有些奇怪的转过身对钱宁问了一句。 “是的,陛下,正是那个名叫乐文的县令,下面的官员已经有人对他不满了,请陛下一定要严惩他。” 钱宁见朱厚照竟然还记得那个乐文,心中不禁一喜,看来皇帝陛下也没有忘记当时那个乐文的弟弟乐超对他的冒犯,看来这哥俩死定了。 朱厚照不在乎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若有忧思道:“今年各地起义不断,还是因为受灾的地方太多了,这乐文虽私自支配从倭寇手里缴获来的财物,可是他也是立了大功的。而且灾情紧急,他的做法虽有失体统,但是功过相抵,也不必严惩,就暂且罢了他的官职。日后再听从调遣吧。” 这个历史上有名的贪玩皇帝朱厚照,虽然他很贪玩,可是也比较体察民情,他也知道这个钱宁还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对钱宁的弹劾并不在意。 “可是陛下,那乐文的弟弟乐超,竟敢把陛下您举起来,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钱宁上次就想说,可是朱厚照不让他再提,他就一直没提。现在看不能把乐文置于死地,便又把注意打在了乐超身上。 “钱宁,朕早就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你怎么还提呢,那就一起免了乐超的官职吧。” 朱厚照虽然不让钱宁再提此事,而且他上次也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出现的,可是他其实也觉得乐超上次对他太不恭敬了,给这个莽撞的乐超一点教训也不错。 “陛下……” “别说了,就这样吧,朕累了。回乾清宫。” 钱宁见皇帝就这么把乐文这哥俩轻易饶过了,他心中极为不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皇帝却一摆手。不想再听他说什么了,便要转身离开。 “移驾乾清宫!” 身后的太监福总管用着细细的声音喊了一句,一行的宫女和小太监们便簇拥着朱厚照朝乾清宫走去。 钱宁看着离去的皇帝,想到他这个锦衣卫左都督,皇帝跟前的红人,想弹劾一个小人物。竟然都拿不下,不禁对乐文的恨更胜了三分,恨的他咬牙切齿,心道:“哼……皇帝对你手下留情,老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 “龙超,你的伤势如何了。” 乐文刚把从张铁匠哪里打的飞羽枪、玄铁重剑、鱼蛇双刃给运了回来,就走到龙超的屋中,对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龙超问道。 龙超见乐文走进了屋内,他便强撑着起身下床,装作伤势已经好的样子,打着哈哈笑着说道:“无……无妨,兄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我这身体一向硬朗的很,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呵呵,得了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还没好,待会我让丝柔再去买几副良药。” 乐文看着龙超那依然有些难看的脸色,便知道龙超是硬撑。 “唉,这把就是玄铁重剑啊,看起来还真不错,让兄弟我来试试看。” 龙超看到摆在院子里的几把武器,便满脸兴奋的,走了出来,想要看看乐文说要给他打的玄铁重剑用起来怎么样。 “唰……唰……唰”龙超说着就俯身拿起那把足有一百斤,剑身有一米长,剑格有一寸宽,全身都是用银灰色的千年玄铁制成的玄铁重剑,挥舞了起来。 只见随着龙超的舞动,他手中的玄铁重剑的剑风把地上的落叶都挥舞了起来,银灰色的剑影犹如一条银龙般,在龙超的身前身后舞动着。 “嘿,这把剑用着还真不赖,合手的很那!哎呦……” 龙超正得意的时候,只觉心口又是一痛,连忙把剑插在地上,俯着身,一手扶着剑柄,一手捂着胸口,脸色更显的有些苍白,吃力的喘了几口粗气。 乐文急忙上前,扶着龙超,有些气恼道:“还逞能不?” “……想不到那龙头拐杖,只是击了我一下,就让我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龙超喘了几口粗气,对乐文摆摆手,硬撑着说道。 “也不止是龙头拐杖的原因,那赵舵主一看就是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要不是他没把我放在眼里,大意了,我是万万得不了手的。”乐文忽想起当时的情景,淡淡一笑,摇摇头说道。 “嗯,那老头的确厉害。一个小小的舵主就如此厉害,那么他们的教主岂不是都天下无敌了?”龙超觉得乐文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说道,然后又想到了白莲教的教主。面有忧色。 乐文一脸无所谓的,淡淡一笑道:“他天下无敌不天下无敌管咱们什么事,反正当时咱们去把这个焦山分舵灭掉时,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可是那两个护法还活着啊,他俩会不会……” 龙超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乐文没想到这个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龙超,也会担忧什么,便打趣道:“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你忘记了,咱们是易容去的,他俩根本就不知道咱们是谁,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乐文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随着便走进来一个头发银白的公公,他的身后还跟着十余名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 “圣旨到,上海县县令乐文,上海县巡检使乐超跪下接旨。” 刚才乐文回来也没有关大门,这个公公双手捧着圣旨便进来了,一进来便喊了一声,乐文和龙超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圣旨怎么来了。也没多想,便跪下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海县县令乐文。私自动用缴获来的财物,本应根据大明刑罚典《明大诰》处以极刑,但朕念尔杀敌有功,不予追究,削去官职,望尔今后诚心悔过。为了加以惩戒,令弟乐超也一并削去官职,钦此!” “微臣乐文,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乐超,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乐文和龙超接过圣旨,两人脸上呈现了两种表情,乐文是劫后余生的表情,龙超是纷纷不平的表情。 乐文早就知道会有一步,但是他身为朝廷命官,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一时失去了官职,却得到了民心,受到了世人的传颂。 龙超觉得却觉得朝廷不分青红皂白,他们为朝廷杀敌立功,赈济百姓,去落得个削去官职的下场,虽然他也知道乐文私自动用缴获来的财物,但是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乐文觉得他没有做错什么。 这个传圣旨的公公和十几名锦衣卫走后,由于龙超的伤势还没有好,乐文便想在府内再修养几日,然后返回唐县,已经半年多没有见过父母了,乐文甚是想念。 老子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乐文觉得被革职也未必是坏事,终于可以回家了,不知家中父母可还安好,裕源村的奶奶、大伯、大伯母过的怎么样,乐琪姐有没有生下一个可爱的外甥,还有三叔三婶、乐逸…… 夜半时分,正在半梦半醒中的乐文,突然听到院子里出现了一声女人的惊叫声。 “牙买跌……啊……” “外面发生了何事?” 乐文听到这声女奴的惊呼声,连忙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黑金剑,便从屋内跑了出来。 “你们这些贼人!”龙超也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啊……乐文小心!”这一声惊叫是丁珂儿喊出的,这时一个黑衣蒙面的贼人已经手持朝他砍去。 “乐公子……救我……”丝柔刚从屋内走出来,和一名黑衣人只是交手数合,便已经不支了,身中两刀,连忙向乐文求救道。 不知何时,乐文的宅院内潜入了三名黑衣人,个个轻功卓绝,武功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刺客。 府宅大院里的地上和女奴房内已满是鲜血,女奴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这三人连女奴都不放过,看来是要赶尽杀绝了。 乐文躲过眼前这两名黑衣人的攻击,纵身一跃便来到丝柔身前。 “铛……铛……铛” 本来乐文以为他手中黑金剑能够一下子就砍断这人手中的长刀,没想到这三名黑衣人手中长刀不是普通的长刀,根本就砍不断。 丁珂儿双手紧紧握着鱼蛇双刃,面显紧张之色,在抵抗了几下之后,只觉眼前的黑衣人身手太快了,她根本就抵抗不住,被黑衣人砍了一刀。 接着黑衣人又要朝她去时,还好乐文连忙跃到了她的身前,手执黑金剑替她挡住了这迅猛的攻击,可是他刚替丁珂儿挡下这一刀,只觉肩头一凉,他肩头的一块肉竟然被另一名黑衣人削掉了一块,鲜血随之就冒了出来。 乐文咬紧牙关,不顾肩头的疼痛,猛的朝身后劈去,只听“啊!”的一声,那身后的黑衣人应声倒地,竟被劈成了两半。 龙超本来伤势就没有好,手中拿着玄铁重剑和这些人对砍了一会,就已显不支,连忙朝乐文这边靠拢,这时一名黑衣人,猛的朝他后背砍来,他一个冷不防狠狠挨了一刀,他暴喝一声,“嗵”的一声,就把偷袭他的那名黑衣人给砍倒在地,可是他也因受伤过重,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四人靠拢在一起,乐文吹了一声口哨,一白一黑两匹战马便朝这边跑了过来,乐文喊道:“你们快上马,我来抵挡他们。” “文哥,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龙超奋力舞动着手中的玄铁重剑,在黑色的夜里,闪过道道银色的光影,可就是这样,还是被最后这名黑衣人击的连连后退。 最后这名黑衣人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龙超没有伤,还能打上一打,可是龙超现在也撑不了多久了。 “主人,你们快走。” 这时从女奴的房间里,跑出了两名女奴,正是椎名和雨宫琴音,原来她们刚才就听到了声音,躲在了女奴房间的床地下,这才逃过了一劫。 但是当她们看到乐文已危在旦夕,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虽然她们母女俩身为女奴,可是乐文平时却对她们母女俩不错,在关键时候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的主人死掉呢。 于是她们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两人猛的扑到了黑衣人的脚边,牢牢的抓住了这两名黑衣人的双腿,黑衣人大怒,一刀一个,狠狠的便把脚边这两个女奴给砍死在了地上。 (未完待续。) 第164章 一箭双飞 “两个该死的臭娘们!” 死在黑衣人脚下的两个女奴已经咽了气息,却还死死的抓住这个黑衣人的双脚,黑衣人想要甩开却怎么都甩不开,便要用手中的长刀去砍掉抓住他双脚的手臂。 “可恶……!” 在那个黑衣人低头去砍两个女奴的手臂时,乐文心中大怒,忍着身上的伤痛,突然暴喝一声,猛的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朝黑衣人的勃颈处奋力猛劈。 “唔……” “啪……” 在乐文落地的那一刹那,一颗被黑布蒙着面的头颅也随之而下,头颅上睁着的两只眼睛,眼角带血,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 那具没了头颅的尸体竟然手中握着长刀在空中胡乱的两下,然后“嗵……”的一声,便栽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可是那个落在地上的头颅的血红双眼还死死的盯着乐文。 虽然死掉的只是两个女奴,而且还是倭寇,但是这段时间乐文觉得这两个女奴其实心肠并不算坏,他也从来没有虐待过她俩,可是现在这两个女奴却因为乐文对她们的一点点好,不顾生死用她们自己的生命救了乐文一命,让乐文不禁有些感触。 现在乐文四人都身受重伤,刚才乐文那一跃暴起也是用了最后的所有力气,而且现在好像也已经没了危险,四人也松了一口气,都有种想要瘫倒在地的感觉。 丁珂儿和丝柔更是体力不支,又因失血过多,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丁珂儿!丝柔!” 乐文见到倒在地上的两女,脸色大惊,可是当他把手指放在两女的鼻息处,才发现两女的气息还算稳健,并无大碍,只是晕倒过去罢了。 龙超这时也只觉天旋地转,他本来就有重伤在身。现在又被人在身后砍了一刀,刚才一直在硬撑,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危险了,便一头栽倒在地。 “龙超……” 现在好了。四个人就乐文一个没有晕倒,乐文有的忙了,他先把龙超拖进乐文自己的屋内,在龙超的伤口上撒上金创药,包扎后。便又去屋外把丁珂儿和丝柔也抱进了丁珂儿的屋内。 为什么龙超是拖到屋内,而丁珂儿和丝柔是抱进屋内的呢,就是因为个子太大了,又一身的腱子肉,乐文现在身受重伤根本就抬不动他,而丁珂儿和丝柔都属于那种纤瘦娇柔的身子,体重也就九十斤左右,乐文即便身手重伤,这九十斤一次抱进去一个,还是没问题的。 抱进去是抱进去了。可是两女的伤口都在身上,要撒金疮药就必须要脱掉丁珂儿和丝柔的衣服,乐文并没有和丁珂儿还有丝柔发生过关系,更别提见到两女的身子了,这倒是让他有点难以下手。 不过现在人命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乐文先把丁珂儿身上穿的栗色妆花葫芦双喜纹直领偏襟暗纹中衣脱掉后,里面就是件粉红色肚兜,上面已经渗透着点点的鲜血,乐文也不知道怎么脱掉肚兜的。就只能一把掀起了肚兜。 现在映入乐文眼帘的是白花花的一片,两团又白又挺的小兔子,还有那两点嫣红,乐文不禁干咽了两下口水。身体的某个部分也好像起了反应。 他也不敢再多看,连忙拿起金创药在丁珂儿的伤口上撒了些,然后包扎好了,便用丝被给丁珂儿那娇柔的身体放在软塌里面盖上,然后又去给丝柔包扎伤口。 画面太美,不敢多看。乐文又不是柳下惠,眼前两个娇美的少女**裸的放在他眼前,他只觉口干舌燥,身下的巨龙已经高高挺起。 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两女都已受伤,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呢,心中暗骂两句,禽兽啊……禽兽,便收了收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把丝柔的伤口也给包扎好后,才发觉肩头传来隐隐的剧痛。 他给几人给包扎好了,可是他却把自己的伤势给忘了,这算是舍身取义啊,还是色迷心窍呢…… 乐文不禁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自我嘲讽了一番。 当他最后给自己艰难的把伤口给包扎好后,便觉头晕目眩,一头倒在了丁珂儿的床上,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梦中的他,只觉香甜无比,身体的某个部分好像被一团柔软紧紧的包裹着,让他既兴奋又舒服,不知过来多久,他只觉浑身一软,身体不禁打了冷颤,便又浑浑的沉睡了起来。 “喔喔喔……” 东边的太阳刚刚露出一点眉头,骄傲的雄鸡便叫了起来,雄厚的鸣叫声渲染了大地,把沉睡的人们也给叫了起来。 “……嗯?……” 丁珂儿从沉睡中缓缓的睁开了美目,她只觉下身有些疼痛,觉得有些奇怪,昨晚的伤势好像并不在下面啊,怎么会…… 掀开丝被一看,丁珂儿脑子里“嗡……”的一下,惊住了,只见她衣衫不整,上身只着一件粉红色肚兜,下面的裙子不知何时已被褪去了一半,白嫩娇挺的两瓣之下的被褥上一片殷红,她好像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些什么。 “……天呐——乐……文!” 让她又羞又怒的是,她发现乐文这小子竟然躺在她的软塌之上,她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可是她心中的恼怒比羞涩更盛了几分,突然给还在沉睡中的乐文一个暴栗。 “哎呦……刺……刺” 正在熟睡的乐文不知发生了何事,还以为府中又来刺客了,便忙一跃而起,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 “刺你个头啊!你这个小色狼,趁我受伤,竟然……你……” 丁珂儿连忙起身整理了下衣裙,然后竟然看到在另一头的丝被里还有一个女人,正是丝柔,气的她话都说不出口了。 丝柔这时也被两人的声音给吵醒了,她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看软塌上的乐文和丁珂儿,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俏脸一红。连忙又把丝柔往上拉了一拉,整个身子都躲在了丝被里,就像鸵鸟心理一样,只要她看不到。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现在小屋内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又略带着香艳的气息环绕着榻上的三人,三人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你……你的伤还好吧……我昨晚不是故意……” 乐文实在是没话找话,想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却不想又遭到了丁珂儿的一阵白眼。 “你这个小色狼。大色狼,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丁珂儿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乐文,鄙视的说道。 “我~我真是的不是故意的,昨晚实在是太累了,就一头晕倒在了这里……”乐文尴尬一笑,不置可否的说了这么一句。 丁珂儿双颊绯红,不依不饶道:“你胡说,哪有睡着了还占人家的便宜的,我现在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还想狡辩。不想承认吗?” 纵横江湖多年的女侠丁珂儿可不是寻常家的小女孩,她向来敢怒敢言,乐文现在竟然对她做了这种事情,而乐文却有点想赖账的意思,她怎么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呢。 “占了你的便宜?你的身子现在是我的了?不会吧……” 乐文只知道他昨晚做了一个梦,却是没有做什么啊,怎么丁珂儿的身子就是他的了,难道那不是梦……他想到这里,浑身不觉微微一颤,肩膀的伤口又一疼。一屁股就又跌坐在了软塌之上。 “可是我如今无官无职,你再跟着我,以后可能会很苦的……” 乐文觉得他有点对不起丁珂儿,他现在被削去了官职。而且好像惹到了什么大人物,以后的日子不但会很苦,还会很危险,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做出了这种事情,他不禁又暗骂了几句,畜生啊。畜生。 “你!乐文!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你不想对本女侠负责任就直说,本女侠……” 丁珂儿以为乐文说的都是推托之言,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了,说着她就想要把眼前这个负心汉给杀掉,可是她找不到她的鱼蛇双刃了。 “我没说不要你啊,我只是说你跟着我,以后会很苦啊,你知道不介意,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一辈子吃到老,玩到老。” 乐文见丁珂儿一副要杀他的样子,心中苦笑,连忙解释了起来。 “公子……还有我,你也要对人家负责……” 丝柔这时也没有刚才那么羞涩了,偷偷的露出了她那白皙的俏脸,不置可否的轻声喃喃道。 此刻的乐文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一夜之间他真正的从男孩变成了男人,而且还在一夜间一箭双雕,不对应该是双飞燕,破了两个雏。细细回想起来,好像的确发生了这么一回事,只是记忆太模糊了,画面又太美,不敢多想,要不然一会又忍不住了,只可惜昨晚应该在月下搂着二美,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的。 花开烂漫月光华, 月思花情共一家; 月为照花来院落, 花因随月上窗纱。 十分皓色花输月, 一径幽香月让花; 花月世间成二美, 傍花赏月酒须赊。 “大人……” 正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沉沦中的乐文,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呼喊,听声音好像是吴安全。 “安全,你等一下。” 乐文连忙从软塌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出屋子,看着满院的尸体,乐文无奈的摇摇头,便朝大门走去。 “嘎吱……!~” “大人,……发生了何事?为何……?” “无妨,昨晚从外面闯来了三个刺客,已经被杀死了。” 由于乐文的府宅离闹市区比较远,乐文又喜爱清闲,选择的有山有水的清静之地,所以昨晚的打斗声,根本就没人听到。 “可是,这些女奴……”吴安全看着满地的女奴尸体,不置可否的又问了一句。 乐文看到躺在地上的其中两名女奴的尸体,心中不觉有些苦涩,长叹了一声,摇头道:“唉……这些女奴都是被刺客杀掉的,要不是其中两名忠心的女奴誓死牵制住最后那个武功高强的刺客,我们现在可能也就见不着面了。” “没想到这两名倭寇女奴竟然会如此忠心,属下还一直隐隐担心,这些倭寇女奴会对大人不利呢,唉……” 吴安全一直都对倭寇心有芥蒂,觉得乐文把这些女奴收入家中会谋害乐文,没想到竟然会有两名忠心的女奴救了他,实在匪夷所思。 “以后你也不必再叫我大人了,我已经不是被削去了官职,等伤势养好之后,就回家乡了。”乐文摆摆手,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什么?大人莫要与属下打趣……” 吴安全并不知道乐文已经被削去了官职,还以为乐文跟他开玩笑呢,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又觉得不太像。 “不必多言……你派人把这里收拾下吧。”乐文也不想解释什么,扬了扬头,一摆手,便转身朝龙超的屋子走去。 虽然乐文现在只算是个解元老爷,不过吴安全对乐文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吴安全投靠乐文也并不是为了那一官半职,而是他早已经把乐文当成了兄弟、领导,乐文即便是一介贫民,吴安全也不会看不起他。 来到龙超的房间,发现龙超正躺在床上,而睁着双眼,目不转睛的瞅着木质的屋顶。 “龙超,你好生修养,不要再逞能了。”乐文走到龙超的身旁,微微一笑,打趣道。 “哥……我觉得我真没用,我本想学的一身武艺保家人周全,却在关键时候,连兄长都保护不了,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龙超,这时他的眼角竟不知不觉的流出了一道眼泪,眼中满是羞愧和自惭。 “呵呵,傻兄弟,为兄身为你的兄长,应该在关键时候保护兄弟才对,你怎么会如此想……”乐文微微一愣,笑着摇头说道。 “不对,哥,我文不成,武功还不能保护家人,我实在是太没用了!”龙超转过身去,哭着说道。 乐文也知道龙超一向傲气,知道他受了打击,劝说也是无用,就让他好好的修养吧。 (未完待续。) 第165章 小桃笙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经过检查,乐文并不认识这三个黑衣人,在他们身上搜到了三枚腰牌,其实两枚是铜制的椭圆形腰牌,上面刻有锦衣卫总旗的字样,无名。 最后那个武功最厉害的黑衣人身上所配的腰牌是银制的圆形腰牌,上面刻有锦衣卫镇抚司厉云的字样。 那三把长刀所用的材质,乐文也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他的手中的手中的黑金剑砍不断就算了,连龙超手中的玄铁重剑都砍不断,看来材质也非同一般。 其实乐文忽略了一件事,古代的铁质兵器要比现代的铁质脆弱的多,黑金剑是用黑金经过特殊淬炼制成的,主要是质地坚硬,不易折断。 而千年玄铁的主要功效也不在削铁如泥,是比黑金更不易折断的材质,至于为何那赵舵主当时所持的龙头拐杖为何威力那么多,还是因为那个赵舵主的内力深厚,再加上千年玄铁制成的足有一百五十斤重的龙头拐杖,像那种用精铁制成的仿制宝剑根本就不堪一击。 当时乐文以为他手中的黑金剑会和那两把仿制宝剑一样只要和龙头拐杖碰到就会断掉,而当真正碰击的那一刻,却根本没有折断,原因就在于此。 而那三名黑衣人所用的长刀都是用精钢特殊淬炼而成,自然也不会太易折断。 现在乐文头有点大了,真没想到,这三名黑衣人竟然是锦衣卫,而且是一名是正五品锦衣卫镇抚司,其他两名是正七品锦衣卫总旗。 乐文不禁冷汗直冒,心道:“莫非是皇帝想要杀我?不对……要是皇帝要杀我,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杀了,那这三名锦衣卫是谁派的呢?能派遣正五品的镇抚司来杀我,这人定不一般啊。莫非是他?” 现在的乐文脑中一片的问号,一夜之间杀了三名锦衣卫长官,这朝廷要是追究下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是暗杀。既然是暗杀,那真正的主使人一定不敢声张,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收了这三名锦衣卫的腰牌。就当没见过这三个人。 等吴安全来了,把那两名救他的女奴单独厚葬了,其他人全部焚烧掉吧,这样就算上面查起来,也无从查起,他烧掉的是三名刺客,又不是锦衣卫。 “大人,这些尸体都该如何处理?” 刚说到吴安全,吴安全就带着十几名衙役来了,虽然乐文已不在其职。但他还是一口一个大人,乐文也不想再说多什么,随他吧。 “那两名救我的女奴给好好厚葬了,其他的人都烧掉吧。” 乐文也没有多言,给吴安全交代了两句,便又转身去龙超的屋中了。 “龙超,我们可能惹上麻烦了。”乐文走进屋内,把房门关好,对龙超悄声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龙超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坐起身来。可是伤口把他疼的直咧嘴。 “你躺下别动,没想到那三名黑衣人竟然是锦衣卫高官。”乐文上前连忙扶着龙超,让他别动,然后面色有些沉重的说道。 “锦衣卫?锦衣卫为何要暗杀我们?”龙超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为兄也不知,能派遣动五品锦衣卫镇抚司的,定非寻常人,为兄隐隐觉得那人可能是锦衣卫左都督钱宁。” 乐文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果然是钱宁那混蛋。俺早就看出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了,俺以后一定要训个名师,把功夫练好,定要亲手宰了那混蛋。”龙超虎目怒瞪,咬牙切齿道。 乐文苦涩一笑,面有忧虑的摆摆手说道:“诶,他身为锦衣卫左都督,也不是武功高就能杀掉的,杀掉他没那么简单,现在为兄担心的是,这钱宁如果知道我们把他派来的锦衣卫高官给杀掉了,会不会对我们的恨更胜三分,再皇帝跟前说我们的坏话,至我们于死地。” “唉……看来这官还真不好当啊,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高官,处处遭到排挤,如坐针垫,还是不做官好,逍遥自在,无忧无虑,哈哈哈……哎呦……” 龙超也觉得乐文说的话有道理,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放声大笑起来,可是他这爽朗一笑,又动了伤口,不禁脸色一变,咬了咬牙。 “话虽如此,可如果不为官,如何能够出人头地,手里没有权利,更是受人鱼肉啊。” 在大明国也只有为官,一步步往上爬,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机关陷阱,也要有一颗勇敢的心,男儿立于世当无所畏惧,这一切对乐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嗯……兄长说的是。”龙超点点头,又不置可否的问道。 “诺,这是那三名锦衣卫的腰牌,你拿一个,如今我们无官无职,拿上这个,说不定在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乐文从怀中拿出一枚铜制的锦衣卫腰牌说道。 “……要这些鸟官的腰牌作甚,我不要。”龙超看了一眼乐文手中的铜制腰牌,露出一脸不屑,摆摆手说道。 “拿着,为兄的话你不听了吗?”乐文见龙超又耍牛脾气了,就以兄长的身份说道。 本来龙超不想要,可是见乐文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就只能收下了。 …… 一个月后,几人的伤势也养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启程回家乡,吴安全和万胖子本来想要随乐文一起回去的,但是乐文没让他俩一起回去,还是让吴安全当他的巡检使(由于龙超的巡检使被革去了,朝廷就提拔吴安全这个副巡检为正巡检了)。 万胖子继续经营青楼,青楼的生意还不错,短短的一个多月,就进账了一千多两银子,乐文拿走了一千两银票,以后再进账的银两就先放在这里。乐文需要银两,派人来取就行了。 在走之前乐文还是想去唐伯虎那里看望一下,四人一共骑了三匹马,乐文和丁珂儿还是骑着那匹白马。丝柔骑了一匹黄骠马,龙超还是骑的那匹黑马、 说起龙超这匹黑马,也是够受罪的,龙超一把龙胆枪八十斤,玄铁重剑一百斤。再加上龙超的体重,一共三多斤,还好他这匹黑马也非寻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非常耐扛,扛着身上这三百多斤,也并没有其他两匹马的速度慢。 来到桃花坞,已是黄昏,还下起了圆圆的月亮仿佛照射在桃花坞上,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乐文遥望望着桃花盛开的美丽情景,想起上次来桃花坞时,由于正值初冬,桃树上都光秃秃的,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显得很是苍凉,如今就不同了,春风拂面,桃花盛开,一阵阵桃花芳香。不时的吸入鼻息,不觉让人有些陶醉。 只是可笑的是,上次是来当官的,如今却是被罢去官职。 红尘拂面望春门。绿草齐腰桃花坞。 鹤篆遍书苔满砌,犬声遥在月明村。 春风院院深笼锁,细雨纷纷欲断魂。 拾得残红忍抛却,珂儿头上伴银幡。 “贤弟,你们为何到此?快请进。” 唐伯虎听到大门外的敲门声,打开大门。看到乐文几个,只是这次和上次不同,乐文的身边又多了一名略带英气的娇美少女。 几人随着唐伯虎来到屋内,乐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唐伯虎说了一下,唐伯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惋惜,朝廷奸臣弄权,他深有体会。 唐伯虎因为得到乐文的一百两银票,生活还过去的,也没有去给宁王朱宸濠做幕宾,只是他的妻子还是像历史上那样生了重病,躺在屋内的软塌脸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见到乐文几人只是也下不了软塌,只是有些抱歉的微微点了点头。 “唉……你嫂子前几日偶遇风寒,本来以为是小病,谁知一病不起,找了城中的许多郎中有不管用……”唐伯虎面有苦涩,长叹一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这是三百两银票,兄长请收下。”乐文从怀中抽出了三张银票递给一筹莫展的唐伯虎说道,看到唐伯虎想要推辞,乐文就又说道:“这是小弟一点心意,请兄长莫要推辞。” 人谁有没有难处,即便是风流一生的唐伯虎在晚年过的也很不好,何况乐文和唐伯虎这对莫逆之交,在关键时候,乐文怎能不拉唐伯虎一把呢。 唐伯虎如今也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见乐文如此坚定,也就不在推辞,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点点头便收下了,有了这笔钱就可以请名医来医治九娘,也许还有一丝希望。 “这把扇子是为兄的珍藏,你若不弃,请一定要收下。” 唐伯虎说着,从一个狭长的青色玉盒中拿出一把古朴的折扇,递给乐文。 “这把扇子既然是兄长的珍藏,愚弟怎好收下,这万万使不得。” 乐文不想让唐伯虎觉得他是为了图他什么,才赠与他银两,因此推辞着不肯收下。 唐伯虎摆摆手,笑道:“诶,此话差矣,为兄留着这把扇子也是无用,不如赠给贤弟以做纪念,请贤弟不要再推辞了。” “好吧,既然兄长如此说,那贤弟就却之不恭了。” 乐文也不再推辞,接过唐伯虎这把木扇,刚刚打开,就有一缕芳香传入鼻中,是一种淡淡的桃花芬香,不过这种香气,却不同于院内盛开的桃花香气,很是独特,让人闻之有种很提神的感觉,就像抽了个颗香烟,让人神清气爽。 “兄长,为何这把木扇的香气闻之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呢?”乐文又轻轻闻了一下木扇的芳香,不置可否的问道。 唐伯虎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丝神秘道:“这把扇子为何会有奇异的芳香,为兄也不知,不过这把扇子的材质是为兄当年四处游历时,见深山中见一颗巨大桃树,这桃树足有上千年之久,为兄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桃树,于是就用刀从这颗桃树上削掉了一块,想制成木扇,没曾想,这把木扇竟然会有这种奇异的功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哦?!桃树竟能活上千年,真是奇哉怪也。” 乐文听到这把木扇竟是千年桃树所制成的,不禁大为惊疑,桃树能活到百年已属难见,何况千年,不过看这木质的确是桃树制成,而且唐伯虎岂会妄言,看来这把扇子的确是个宝贝。 只见这把扇子上画有一龙一风,形态逼真,犹如真龙真凤一般,扇面最下面还书有游龙戏凤图,扇面的右边写有一首诗。 桃花雨过水连天,古树高岸乱玉泉。 独立溪头穷物理,不知斜日落平川。 这首诗可能是唐伯虎抒发当时的所情所景吧,果然好诗。 关键是这把木扇的奇香,如果在精神不振之时,闻上一闻定然精神抖擞。 “唧唧……” “……空空!” “空空,不要乱跑……” 不知何时,一只猴子突然跑到了屋内,身后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是唐伯虎的唯一的女儿,桃笙。 空空好像是知道乐文来了,从另一间屋子跑了进来,一下子就窜到了乐文的肩头上。 “呵呵,想不到半年没见,这只小猴子还认得的你。” 丁珂儿伸手摸了一下空空那毛绒绒的头,笑着说道。 “当然了,猴子的记性可比人好多了,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乐文把空空从肩头抱了起来,掂了两下,笑道:“哟,想不到,半年没见,你还吃胖不少,看来你在这里没少吃啊,真是个贪嘴的猴头。” 唐桃笙并不怕生,笑嘻嘻也打趣道:“那可不是,这猴子又能吃又能喝,比人家吃的都多呢。” “哦?!你还记得我吗?”乐文把空空放到了地上,蹲下身,对唐桃笙微微一笑道。 “嗯……人家不记得了。”唐桃笙微微想了一下,好像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然后调皮一笑说道。 “呵呵,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丫头,你难道忘了空空还是叔父送给你吗?”乐文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特别可爱,就想逗逗她。 唐桃笙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有些不屑的瞥了乐文一眼说道:“你看起来也不过比人家大十几岁的样子,凭什么做人家的叔父,你莫不是想要占人家便宜吗?”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166章 寻药1 唐桃笙这小丫头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古灵精怪,长大那还得了,乐文不禁翻了个白眼,摇摇头笑道:“汝父是吾兄,汝自然要喊吾一声叔父了。” “人家不,人家就不喊,你欺负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噗噗诶~~。” 唐桃笙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给乐文做了个鬼脸,说着便拉着空空跑出去了。 “呵呵,桃笙一向被她娘宠惯了,失了礼数,贤弟莫要见怪啊。” 唐伯虎看着淘气的女儿跑开的背影,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小丫头无拘无束,天真可爱,这才是最真实的嘛。”乐文一摆手,淡淡一笑说道。 丁珂儿看到小丫头淘气的样子,又想起了幼年时的自己,她在幼年时,也是被她爹娘宠爱着,无忧无虑,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她爹娘都会给她来买来,爹娘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她见男孩子都去乡塾上学,就吵着闹着也要去乡塾上学,女孩子本来都是很少去上学的,可是她爹娘对她的宠爱,还是应允了这件事,没想到这个人生第一天上学时认识的同学,竟然阴差阳错的成了她的男人。 也许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她本来过着还算殷实的富裕生活,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爹娘却无端端的惹到了官家,要不是师傅舍命相救,她现在恐怕也只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罢了。 可是杀害她父母的幕后主使到现在她也没能查出来,每当看到别人家都团团圆圆的,而她只是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游荡,要是不是有师傅和乐文,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 不过她的师傅却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他一次都是难的,也只有跟着这个笨蛋乐文一起了,可是每当看到这个笨蛋做出的蠢事,她都气的直跺脚,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没想到天下会有这么笨的人,真是笨死了。 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九娘时,就感觉到了,九娘定是患了恶疾,要不然脸色也不会如此苍白,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可是她的女儿桃笙才四五岁,如果失去了母亲,会是什么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 “唐解元,九娘倒底生的是何病?”丁珂儿想到这里,不禁出口问道。 丁珂儿现在还没和乐文成亲,也就是没有真正确定关系,所以只是称唐伯虎为唐解元。 唐伯虎听郎中说九娘只是偶感伤寒,可是他隐隐觉得,并非如此,可是倒底是什么病,他也不知,故他也只是沉声片刻,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唐某也不知,只是听郎中说九娘是寒邪入体,一般药物是难以医治的,只有上古至阳之物才有一线希望,唐某曾从一本古书中记载,昆仑山曾有一种名叫龙血丹的上古秘药,乃上古至阳之物,传说乃是上古神龙之血所化,可是世间又那有神龙,唐某觉得此为谣传,不足为信。” 龙超听到也觉得有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禁开口说道:“神龙到底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这种龙血丹,我也曾有耳闻,传说只要能服上一粒,就可以消除百病,延年益寿。” 丝柔也觉得龙超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点头道:“嗯,龙超说的对,丝柔也曾听赵舵主说过,南越古国曾有一种秘药叫什么丹来着,想必就是这龙血丹吧。” “赵舵主?你……?”唐伯虎看着眼前这个略带英气的女子,疑惑的问道。 乐文见丝柔差点露馅,连忙解释道:“哦,她说的是一个姓赵,叫多助的人。” 唐伯虎半信不疑的又看了一眼丝柔,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只是这龙血丹世间早就流传,却只是听说赵佗曾得到了几粒,就再也杳无音信,不足为信。” 乐文对南越国也有些了解,若有所思道:“传言南越建国之主赵佗能活到一百多岁,就是因为吃了什么秘药,可是倒底是何秘药,却无人得知,想必也许就是服用了这龙血丹吧。” 唐伯虎不置可否道:“贤弟所言也并非没有可能,如果真的如此,那龙血丹一定是在赵佗墓,可是世间已过千年,却无人得知这赵佗墓倒底埋在哪里,而且贤弟身怀功名,如果让朝廷得知,恐再难以为官。” “这个倒无妨,贤弟几人易容后,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谁了,至于这赵佗墓应该是在越秀山,我们只是去取丹救人,不取其他财物,不算得盗墓。” 乐文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早就听说赵佗墓在越秀山,只是说是越秀山,却到目前为止,考古界却无人发掘到过。 “这……可是古墓向来机关重重,凶险万分,更何况是赵佗墓这座从古至今从无有人盗取过的神秘古墓呢。” 唐伯虎觉得乐文此举有欠稳妥,而且还是为了他的娘子,虽然听乐文说他们会易容之术,这样也可免得让世人非议,却让兄弟为他冒生命危险,这实在是不妥。 “无妨,这里离越秀山也就半个多月的路程,如果无有意外,想必一个多月我们就可以把龙血丹带回来。” 乐文不想让唐伯虎眼睁睁的看着爱妻离世,却无能为力,他不想让唐伯虎像历史上那样再抱憾终生,最后郁郁寡欢,悲愤而死了,虽然这种丹药可能也只是谣传,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乐文都不想放弃。 “既然贤弟执意如此,那愚兄就多谢了,还望贤弟一路多加小心,保重。” 唐伯虎见乐文执意要为九娘寻取丹药,心中甚为感激,九娘病重,他也不能离开九娘半步,虽然九娘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却也是他最爱的红颜知己,虽然九娘出身青楼,唐伯虎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想和九娘终老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兄长和嫂嫂也要多加保重,贤弟取得丹药,一定尽快赶回来。” 乐文对唐伯虎拱了拱手,几人便告辞离去了。 快马加鞭,跋山涉水,一路风餐露宿,半个月后,乐文几人便来到了白云山的余脉——越秀山。 越秀山,亦称粤秀山、越王山,由主峰越井岗及周围蟠龙岗、桂花岗、木壳岗、长腰岗、鲤鱼头岗等七个山岗和三个湖(东秀湖、南秀湖、北秀湖)组成,越秀山是古代的海上战略要地,山顶上建有镇海楼。 明朝初年山顶建有观音阁,入寺门即见殿在山腹下,深丈许,中空无底,架木为龛,前楹有石碑,摹吴道子所画的观音像。 “阿弥陀佛,敢问几位施主来此有何要事?” 这时从观音阁中走出一位年轻的尼姑,长的白净美貌,只可惜做了尼姑,真是让人惋惜,她看到门前的四名青年人问道。 这四名青年人,分别是两男两女,两个男的面貌普通,一个是白面书生,一个是黑脸大汉,另外两个女的也是面貌普通,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模样。 这四人正是赶了干个月路程刚刚来到越秀山的乐文几人,他们现在都已经易容了,为了不引起注意,面容都是普普通通,除了乐文易容的有点白和龙超易容的有些黑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了。 天色已晚,本来乐文以为这是座是和尚庙想要借宿一晚,没想到这是座尼姑庵,这倒是让乐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大师,吾等几人路过此地游玩,无奈天色已晚,想在贵庵借宿一晚,不知可否?”乐文两手相合于胸前,掌心相对,十指并拢看齐斜向上,对身前这位尼姑施礼道。 “哦,原来如此,我佛慈悲为怀,只是毕竟男女有别,如果只是这两名女施主借宿也就罢了,可你们两位男施主恐怕……,抱歉!”美貌尼姑有些歉意的对乐文和龙超分别施了一礼说道。 龙超哈哈一笑,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无妨,那就按大师说的办,女人入庵休息,我们大男人住外面就得了。” 乐文他们也不想说明他们的关系,美貌尼姑还以为这四人是两对夫妻呢,不过也不便多问,便点点头,想要邀请丁珂儿和丝柔入住。 “不……我们还是去别处借宿吧。”丁珂儿不想入住尼姑庵,总觉得这里阴阳怪气的,让人有些不安。 “嗯,我也不想住这里。”丝柔也附和道。 乐文见两女不想在这里住,那就算了,世间凶险,再说传闻有些尼姑庵,也有“声名狼藉”的下流寺院,——迹近“青楼”。 古代小说,戏剧中有大量作品反映了这一个社会现象。 如《秋江》——中的尼姑“陈妙常”就是与在庵中结识来“烧香”的书生,与他相恋后摆脱了礼教的束缚,逃出尼庵的。 相同的还有写年轻的和尚和尼姑“还俗”,追求幸福的“昆曲”《下山》 “三言,二拍”中的《赫大卿遗恨五丝涤》就写了赫进入尼姑庵,被老尼,少尼多人藏起,最后,“婬乱而亡”的故事。 相同的还有流传极广的《玉蜻蜓》。 所以,乐文也觉得还是另寻住处吧。 来越秀山寻药,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真难,其他的不说,就说这越秀山的面积也太大了,乐文几人又都不会寻龙秘术,要是能得到三叔那本易经八卦还好,可是他从来都没看过,这可从何寻起。 丁珂儿抬头望了望黑夜的天空,皓月高悬,天空满天星斗,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银河像一条淡淡发光的白带,横跨繁星密布的长空。 几阵微风吹过,把山路旁那漆黑的树林的树叶吹的沙沙作响,一缕一缕的绿光随着微风的吹过,而上下飘荡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群的萤火虫。 “喂,呆瓜,你在想什么呢?” 龙超骑着黑马走在最前面,丝柔骑着黄骠马,乐文骑着白马慢悠悠在最后面,身前半搂着丁珂儿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正想着该怎么办呢,却被怀中的丁珂儿轻骂了一句,这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没想什么,只是想起了三叔那本《易经八卦》了,如果有了这本书,也许想要找到赵佗墓就容易多了。” 丁珂儿听到乐文说起了他三叔的那本《易经八卦》,神秘一笑,从包裹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道:“易经八卦?是这本吗?” “咦?你……你是怎么有这本书的?” 乐文看到丁珂儿手中的古书,轻咦一声,有些傻眼了,丁珂儿莫非会变魔术不成,可这本书明明就是三叔的那本易经八卦啊,他曾经看过一眼,和这本一模一样,只是这本书怎么还带着淡淡的芳香呢。 “哼……本女侠如果想要什么东西还不容易,从前就听说你三叔得过一本易经八卦,说的如何如何了得,本女侠就想拿来学习下,等你什么时候再卖能的时候,就给你露两手看看,可是往后你一直都没再提起,本女侠就一直放着,无聊的时候看看了。” 原来当时离开唐县前,丁珂儿神秘的消失了一段时间,就是顺手牵羊盗取了这本三叔视为珍宝的《易经八卦》,想要在关键时候取笑一下乐文,只是为了这一点小心思,就把乐文三叔的宝书给盗来了,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懂啊。 “……你把我三叔的宝贝给偷走了,不知道这半年多他都是怎么过的,肯定食无味,寝无眠了。”乐文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嘻嘻,你三叔是村里有名的吝啬鬼,我当时盗取这本书不但是为了以后逗你玩,还是为了逗逗你三叔,看你三叔以后还那么吝啬不。”丁珂儿柳眉微微一挑,得意的笑道。 “我三叔是有些吝啬,不过那也是我三叔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还全村有名的吝啬鬼,你也说的太夸张了吧……”乐文见丁珂儿一脸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哑然一笑道。 “哼……怎么?看不出你还挺护短呢……”丁珂儿撇了一眼乐文,鄙夷道。 (未完待续。) 第167章 寻药2 “那当然,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大家子人嘛。” 乐文说着不禁又把身前的丁珂儿搂紧了一些。 “哦,你们是一家人,那我又算什么。” 丁珂儿觉得被乐文搂的紧了,微微撑了撑,扭头白了一眼乐文,不屑着说道。 “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咯。” 乐文见丁珂儿想要撑脱开来,反而坏坏一笑,把丁珂儿搂的更紧了。 “你这个坏蛋,趁本女侠……,把本女侠和丝柔都……,要不然本女侠才不跟你呢。” 丁珂儿又想到羞人的事情,双颊微红,不禁伸出芊芊玉手在乐文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哎呦……痛……你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乐文的腰间被狠狠了掐了一把,痛的他像被蜜蜂这一下一样,又痛又麻,不禁叫出了口。 “兄长,你怎么了?” “没……没事,被蚊子咬了一下,哎呦……” 在前面的龙超和丝柔都听到了乐文的痛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龙超连忙回头问了一句,丝柔却是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的醋意不禁更胜了一分。 本来乐文和丁珂儿同骑一匹马,丝柔就有些生气,凭什么丁珂儿能和乐文同骑一匹马,而她却要单独骑一匹破马,想想都让人生气。 丁珂儿不就比她总认识乐文吗,可是乐文把她俩的身子都要了,却只对丁珂儿一人好,对她却非常冷淡,这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真是气死了。 现在倒好,他们俩个还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当她是隐形人吗! “文公子,你如果觉得有蚊子咬,不如和丝柔同骑一匹吧?丝柔身上的香气是专门对付蚊子的,你和丝柔同骑一匹,蚊子就不敢过来咬你了。” 丝柔心中知道肯定是丁珂儿掐乐文,乐文才会痛叫,听乐文说是有蚊子咬她,她就故作不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把丁珂儿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却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把乐文的心里可美的不得了,没想到这两女人掐起架来了,那他就有好戏看了。 唉……女人还真是很奇怪,明明相处还挺好的一对姐妹,可是一旦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就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变的喜欢争风吃醋了。 不过这就和做皇帝是一个道理的,朝中的大臣都互相有纷争,这也是皇帝想看到的,如果他们不斗争,都齐心了,那倒霉的就是皇帝了。 可是他们都互相争来斗去,那么收益的就是皇帝,因为只要他们斗,就都要依仗于皇帝,献媚皇帝,让皇帝给他们主持公道,自然也不会谋反,可是如果他们不斗,都齐心协力,那么就有可能共同谋反闹事,把皇帝从宝座上赶下来也说不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两波大臣互相斗,虽然不会伤及到皇帝,不过也会惹出不少是非,女人也同样,两个女人互掐起来,虽然会对自家的相公更好,更体贴,可是两个女人斗心眼,势必会闹出不少事端,不过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两波人斗起来还是比不斗强。 治家如治国,就是这么个道理。 丝柔虽然邀请乐文和她共骑一匹马,可他哪里敢啊,可着身前的丁珂儿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乐文去不是找死吗。 丁珂儿见乐文这家伙还算有良心,没有因为丝柔的邀请,就马上去和丝柔同骑一匹马了,不禁心中一悦,竟然变的温柔了起来,轻轻的揉着刚刚乐文被她掐了一下的腰间,柔声道:“还痛吗?” 这丁珂儿一下子从一只母老虎变成了一只乖小猫,让乐文一下子还真有点缓不过来,他愣了一会,才眨了眨眼,悄声说道:“不,不疼了,你揉的真舒服。” “哼,只要你这小色狼以后不招惹本女侠,本女侠天天让你舒服。”丁珂儿说着不禁手上揉的更温柔了几分,把前面的丝柔气的脸都憋红了。 乐文听到丁珂儿这话,天天让他舒服,脑中不禁出现了一副画面,颠龙倒凤,不觉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心道:“我去,这也太勾引人了吧,这是丁珂儿明目张胆的在勾引我吗,女侠果然是女侠,就是有范。” “你这小色狼在想什么呢,看你一副呆瓜的样子,一定又在想什么坏事了。” 丁珂儿以为乐文又想到了别的女人,不觉从哪里冒出一股酸意,狠狠白了乐文一眼。 “没,没想什么,就是你揉的太舒服了,以后能天天给我这么揉,给个神仙也不换啊。”乐文回过神来,尴尬一笑,不禁用他那有些粗糙的大手握住了丁珂儿那芊芊玉手,幸福的说道。 “哼,谁要给你天天揉,你想的倒美。”丁珂儿见乐文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好气的白了乐文一眼。 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女人变的还真快,刚才还说要天天让他舒服,现在就不认账了,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兄长,前面有一个草亭,我们不如就在那里凑合一晚算了。”这时在最前面骑着黑马的龙超,看到前面有一座很古朴的草亭,便勒住马缰绳,指着前面说道。 “行。” 几人下马来到草亭,那匹黑马和白马由于很通人性,经过一年多的时候,它们已经把乐文和龙超当成了独一无二的主人,所以乐文和龙超也对这两匹马非常放心,不管在哪里都不用栓上的,不像丝柔骑的那匹黄骠马如果不栓它,肯定早就跑没影了。 龙超找来一些干柴,用火折子把柴火点燃后,几个人便围坐在篝火旁,各自从腰间取下酒葫芦,边饮酒边聊起天来。 “什么?嫂嫂竟然偷取了俺家三叔父的《易经八卦》,哈哈。” 龙超得知丁珂儿竟然把他家三叔父的宝书给盗了过来,不禁给丁珂儿竖了竖大拇指,这大拇指的意思不是夸丁珂儿盗法厉害,而是夸丁珂儿干的好,他早就想整整他三叔父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下丁珂儿算是帮他出了一口气,让他三叔父在家好好急急。 “嫂嫂?叔叔,你是叫奴家呢,还是叫珂儿姐姐呢?” 没想到丝柔还没过门,就自称奴家了,看来她是要跟定乐文了,而且听到龙超喊丁珂儿嫂嫂,她心里就不大乐意了,她和乐文发生了关系,按说也算是龙超的嫂嫂了,可龙超只叫丁珂儿一人嫂嫂,却不叫她嫂嫂,这让她就有些不乐意了。 “这……” 龙超从小就认识丁珂儿,而且在知道两人彼此都有点意思后,就一直戏称丁珂儿为嫂嫂,也只是觉得这么叫好玩,并没其他意思,可被丝柔这么一问,倒是让龙超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这什么这,你叫丁珂儿大嫂,叫丝柔二嫂不就得了,瞧你的那木头脑袋。”乐文见龙超如痴不开窍,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呦,乐文你自己就是个呆瓜,还教训你弟弟也是个呆瓜,果然是两个呆瓜。” 丁珂儿看着乐文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拿出兄长的架势教训着龙超,觉得还真逗,便打趣起两人来了。 “唉,嫂……大嫂此言差矣,俺兄长教训俺,那是应该的,可你这个当大嫂的,怎么能教训自家叔叔呢。”龙超斜着眼看了丁珂儿一眼,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你这龙超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的,该打!” 丁珂儿白了一眼龙超,就要给龙超一个暴栗,其实她早以为把龙超当成了她自家的弟弟,她家从小就她一个独生女,她倒是一直想要个弟弟呢。 龙超连忙躲开,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嫂,你应该喊俺叔叔,怎么还喊俺小名啊,还要出手打俺,还有没有天理了,天下哪里有嫂嫂打叔叔的道理。” “你这龙超,我就不喊你叔叔怎么了,我就要像你哥哥那样教训你,看你还敢拿我开玩笑。”丁珂儿才不管那一套,她喊乐文就是直呼其名,那些世间俗礼她才懒得管。 “诶,别闹了,快听,是什么声音?” 只见草亭旁的白马和黑马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危险,直勾勾的盯着远处黑漆漆的树林,打着响鼻,好像有些焦躁不安,两眼有些微微发红,可是那匹栓在草亭柱子上的黄骠马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眼中露出一缕畏惧之色,好像是要大难临头一般,使劲的扯着马缰绳,把草亭都扯的有些微微发抖,草亭上的灰尘和干~草都落了下来。 “有杀气!” 龙超拔出腰间佩戴的玄铁重剑,从马望着的方向,往前又望了望。 乐文抽出背上的黑金剑,一连警惕的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杀什么杀,可能……” “嗷——呜!” “狼……”丁珂儿好像看到了什么,捂着嘴惊呼道。 “不对,是狼群!这下麻烦了!” 乐文这时也看到了正朝他们这边迅速袭来的野兽,正是狼群,在漆黑的树林里,一个个瞪着绿幽幽的眼睛,大略一看,足有三四十头的样子,不禁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如果是老虎还好说,一般老虎都是独自出没,老虎虽然凶猛可是对于乐文他们根本不算什么了,可一下出现了这么多狼群就让人难以对付了。 狼群是一个非常严密的组织,能力最强的为狼王,按能力不同划分出不同等级,巧胜原则,狼的世界充满了充满了智慧与诡计,狼群的团队作战是很厉害的,有承担主攻的,有负责策应的,有负担偷袭的,狼王负责指挥。 狼群作战,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无必胜信心之战,狼群的警惕性、谨慎性、多疑性、狡猾性是其它动物只能望其项背,面对嘴边的肥肉,如无必胜把握,狼群宁可放弃。 因此乐文他们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这群狼群很迅速的来到乐文几人对面的不远处,只是见几人都站在原地不动,心中不禁有些生疑,脚步突然也停住了。 雪原狼成年雄狼一般体重是八十公斤,草原狼是六十五公斤到七十公斤,丛林狼是五十五到六十五公斤。 只见这领头的狼王是一只体重足有一百五十多公斤重,全身白毛,没有一丝杂毛,看起来就像一只巨大的獒,生的十分威武,它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狡诈和凶狠,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猎物。 乐文四人纷纷都提高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兵器。 “嗷——呜!” “嗷……” 狼王仰起头,望着天空的皓月,傲然的长长吼了一声,在它身后的狼群也随着它那让人心中发寒的吼声,吼叫了起来,好像是故意要让对面的猎物感到害怕一样。 “乐文,怎么办?” 丁珂儿虽然自称女侠,可毕竟也是女孩子家,天生就对动物有着说不出的畏惧,又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紧紧握着两把鱼蛇双刃的手心,都冒出了丝丝汗水。 “别动,只要我们退后一步,这群狼马上就会扑上来。” 即便几人都身怀轻功,可是也只能跃开一段距离,和这群狼比赛跑,人类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这三匹马已经受惊,被狼群包围住,肯定死路一条,乐文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坐骑给生生的吃掉。 “奶奶的,这群鸟狼,老子和你们这些小畜生拼了。” 龙超有些不耐,虎目怒瞪,暴喝一声,举起手中的玄铁重剑,纵身一跃就朝那头狼王砍去。 “诶……” 乐文见龙超还是改不了他这暴脾气,根本就不管那么多,说干就干,不禁暗叹一声,就也跟了上去。 丁珂儿和丝柔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也是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只见龙超的手中的玄铁重剑就要砍到这白毛狼王的身上了,可这白毛狼王却很轻松的一闪而开,动作相当迅捷,不愧是这支狼群的头领。 十几头看起来也相当强壮的雄狼见龙超竟然直接就攻击它们的头领,眼中冒出一缕绿光,后蹄猛的一蹬,一跃而起,纷纷朝龙超扑去。 (未完待续。) 第168章 寻药3 龙超见一击落空,又听得身后群狼扑来的声音,连忙一回身,看也没看,就是猛的一挥手中玄铁重剑。 只听“嗷……嗷呜”几声狼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噗通……扑通……”几只被砍的仿佛开了膛的雄狼便落到在地,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滚来。 与那几只被砍倒在地的雄狼一起朝龙超扑来的雄狼,本来都已要扑到龙超身上,只听“唰唰唰”几声,这时以跃在半空中的乐文,对那几只朝龙超扑去的雄狼猛劈猛砍。 这几只雄狼只觉后颈一凉,本来以扑在半空中的狼身应声栽倒在地,有几颗血淋淋的狼头已经被锋利的黑金剑削落在了地上,鲜血把他手中的黑金剑都染成了红色,一滴滴的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流淌着。 丁珂儿和丝柔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对想要做偷袭的狼群攻击着,只是她们手中的兵器每砍到一只狼的身上,她们心中就不觉微微一颤,两个女子面对敌人从来没有手软过,可是面对这群动物时,她们俏脸上微微有些让人难以察觉的异色,明显是心中有些不忍。 剩余那十几只做辅助攻击的母狼见只是几个呼吸间,它们的主攻手已经全被砍翻在地,有的狼头和狼身已经分离开来,还不时的在地上抽搐着,狼血已经把绿色的草地染成了鲜红的草地,鲜血顺着一条细细的沟壑往下坡的路上流淌着,犹如一条细细的血河一般。 那只白毛狼王也没想到本来稳赢的局势,由四十只狼组成的狼群,即便是遇到三四只老虎也未必见得会输,可是这眼前只是四个人类,不但起来都看普普通通的样子,毫不起眼,而且还有两个女人,怎么就能如此厉害。 白毛狼王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却没有丝毫畏惧。它嘶吼一声,只见它的速度之快犹如一条白色的闪电,一眨眼间就已经窜到了乐文的背后,两只前爪扒在乐文的肩头。张开它那血盆大口,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就要朝乐文的后颈处狠狠的咬上一口,它知道只要这一口下去,它面前的其中一个对手就在要成为它的美餐了。杀掉这一个,再把另一个黑脸青年杀掉,其他两个女人就好对付多了。 乐文没想到这白毛狼王的速度如此之快,刚才他见这白毛狼王明明是要朝龙超扑去的,他正想要上前助龙超一把,谁知这只是白毛狼王的调虎离山之计,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反而真正要攻击的目标是他,他躲闪不及,只觉两条粗壮的前肢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阵血腥的热气呼在了他的勃颈处,他连忙一侧身,狼王咬了个空,坚硬如铁的狼毛从他勃颈处擦了过去,心中惊出一身冷汗。 “乐文,小心!” 在这危机时刻,丁珂儿惊呼一声,连忙从袖中捏出一枚暗器,“嗖……”的一声就朝白毛狼王投了出去。 白毛狼王见一口咬了个空,它还想要再咬一口。可是它的左耳微微一动,忽然听到了朝它投来的暗器声,它连忙跃到一旁,暗器从乐文的身后擦身而过。本来是朝白毛狼王投的暗器,差点投在了乐文的背上,把丁珂儿也暗暗心惊不已。 乐文连忙转过身来,挥去手中的黑金剑就要朝白毛狼王砍去,可是那白毛狼王已经窜离了他的身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本来看到乐文受到了攻击。想要来营救哥哥的龙超扑去。 这白毛狼王速度实在太快,龙超只顾着来营救乐文,没想到这狼王会突然转移目标,把目标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想要躲闪,可是已经晚了,他刚举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就只觉手臂一痛,手臂上的肉好像被撕开了一条血红的口子,鲜血随之流了出来,他手臂上的一块肉竟然被那白毛狼王狠狠的撕掉了一块。 白毛狼王咬掉龙超的一块肉后,一口就咽进它的肚子里,还意犹未尽的伸出它那条好像带着倒刺的长长舌头舔了舔嘴巴处的血腥味。 其他的母狼见白毛狼王一击得手,纷纷也朝龙超扑来,想要一起把龙超给撕成碎片给分吃掉。 龙超的手臂虽然被撕掉了一口肉,他却好像丝毫不痛一般,只是心中的怒意更胜了几分,猛的挥舞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剑影如风,犹如一条银龙一般,在龙超身前张牙舞爪的舞动着。 “嗷……嗷……嗷嗷呜” 刚刚扑来的几只母狼,在剑影落在它们身上的那一刻,纷纷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中,不断的抽搐着。 还有一只也是全身白毛的母狼在将要闭眼的那一刻,还远远的望着什么,也许是还想要再看一眼它那还在嗷嗷待哺的孩子吧,它并没有像其他母狼一样发出狼一般的哀号声,而是像狗一样发出了狗在受伤时才会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哀鸣声,难道这只白毛母狼不是狼?而是狗? 只见那只白毛狼王见到这只白色母狼倒在了血泊中,好像触动了它什么一般,连忙窜到了这只母狼的身旁,在它的嘴边微微舔了几下,本来还是微微发绿的眼睛,突然好像变成了血红色。 它痛嚎一声,抬头狠狠的望着挥舞着玄铁重剑正要朝它砍来的龙超。 龙超见这白毛狼王竟然立在白色母狼身旁一动不动,心道:“难道这狼王想要束手就擒?” 他也没多想,举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就要朝白毛狼王的头上砍去,可就在这一刻,那白毛狼王突然一侧身,速度之快犹如幽冥般躲过了龙超这一砍,不知怎地却已经闪到了龙超的背后。 龙超反应也不慢,他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一俯身,那白毛狼王本来想要给龙超致命一击,没想到却扑了个空,竟一下子趴在了龙超的背上。 白毛狼王也不管不了那么多,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就要在龙超身上随便咬上一口,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突然它只觉身上好像被什么穿透了一般,撕咬的动作为之一缓,然后只见两把鱼蛇一般的短剑迅速的插在了它的狼头上。它只觉眼前一黑,它那足够一百五十公斤重的身体,便沉闷的倒在了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上。 原来在白毛狼王扑在龙超背上的那一刻,其他的母狼已经全部被乐文几人干掉了。他们见龙超情况危机,连迅速跃了过来,乐文手中的黑金剑一把就插在了狼王的身上,丁珂儿手中的鱼蛇双刃紧接着又在狼王的头上狠狠一戳,那狼王才算是倒在了地上。 “呼……这狼王真厉害。” 丁珂儿看了看周围满地的狼群尸体。长长舒了一口,轻轻拍了拍胸脯,感叹道。 “这狼王非同寻常,简直是豹的速度,虎的威猛,可惜是只狼,要是只狗驯养起来,还是个不错的帮手,龙超你的手臂怎么样。” 乐文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狼王。有些遗憾的说着,然后又看着龙超那已被鲜血侵透的衣袖,关切的问道。 “无妨,只是去了一块皮肉而已,不碍事。” 龙超一脸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好像真的掉了一块肉不会痛的样子,其实他哪里不会痛,只是不想让兄长担心罢了。 乐文知道龙超又是在逞强,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在龙超那刚被狼王咬掉一块肉的伤口上撒了撒。然后抽出一块白布给龙超包扎了一下。 “咦?这只白色母狼怎么一直在望着远处的树林呢?”丁珂儿看着那只奄奄一息,却还不肯咽气的白色母狼,轻咦一声,有些奇怪的问道。 丝柔也扭头看了看那只白色母狼。随口说道:“可能是想回去吧。” “不对,莫非是它还有需要喂养的狼崽子?”乐文顺着白色母狼望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 龙超皱了皱眉头,恼怒道:“竟然还有狼崽子?斩草要除根,俺去把那狼崽子给宰掉。”说着把刚插进剑鞘里的玄铁重剑便又拔了出来,眼露凶狠之色。拿起一根干柴,在篝火上点燃后,便朝黑漆漆的树林走去。 乐文几人也有些好奇,便也跟了上去。 来到树林一个小山洞里,这小山洞很小,人根本就进不去,不过却不深,几人看到小山洞里只有一只白色的小狼躲在洞里面,说是狼吧,长的又有点像狗,看起来大概有半个月大,按说狼一窝就要生下几只崽子,可是为什么这个山洞里只有一只狼就不得而知了。 “哇,好可爱的白色小狗。” 丁珂儿看到这只半个月大的小狼,露出两颗小小的白牙,小狼的眼中露出一丝畏惧,又有一分好奇,也在打量着几人。 “大嫂,这哪里是小狗,这明明就是狼嘛,让俺一剑解决了它。”龙超说着就执着手中的玄铁重剑就要朝洞内的小狼戳去。 “哎呦……!大嫂,你这是干嘛?” 龙超正要解决掉眼前这个小生命,丁珂儿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暴栗,一脸鄙夷的看着龙超说道:“你这个龙超怎么没有一点怜悯之色,它这么小,这么可爱,你怎么能把它杀了呢。” “我说大嫂,这可是狼崽子啊,你难道没听说过南郭先生的故事吗,现在不杀它,难道让它长大祸害人吗?”龙超觉得丁珂儿就是妇人之仁,还给丁珂儿讲起了大道理。 “你看它明明就是只小狗,哪里是狼啊。”丁珂儿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只小可爱就是只小狗,又不屑的瞪了龙超一眼。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是只混血的狼狗,既是狼,也算是狗,它的样子的确像狼,不过它的尾巴却是狗尾巴,而且要知道狼的尾巴是夹着的,而狗的尾巴是翘起来的,所以这应该是那只白毛狼王与那只白色狼狗的孩子。” 刚才乐文就觉得奇怪,那只白色母狼虽然也是狼,却不是纯正的狼,而是混血的狼狗,是狼与狗的后代,因此现在眼前这只小狼就有了狗的特征。 “混血的?那倒底算是狼,还是狗?”龙超挠了挠后脑勺,不置可否的问道。 “看它的样子应该是狼的血统多,狗的血统少,也算狼也算狗吧。”乐文蹲下身,伸出双手捧起这只白色的小狼,轻轻抚摸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 “狼的血统多?那还是杀掉为好,反正它现在也没了父母,就这么一只小狼崽在这荒山野岭上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给它个痛快。”龙超伸手摸摸了摸剑刃,跃跃欲试道。 丁珂儿白了龙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你怎么只知道杀,乐文我们不如把它当小狗养吧?” “嗯,这只小狼也不过半个月大,对人类还没有敌意,如果我们把它养大,想必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吧。” 乐文本来就有此意,这小狼看起来很不一般,如果能继承那只白色狼王的速度和凶猛,又有狗的忠诚和友好,那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兄长,这可难说,都说白眼狼,白眼狼,等你把它养大,咬你一口,到时候可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啊。” 龙超向来嫉恶如仇,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对待恶的敌人,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都要赶尽杀绝才好。 乐文只是看了一眼龙超,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反而逗了逗捧在怀中的小狼,看着小白狼露出的两颗可爱的小白牙,笑道:“小白狼,给你取名叫白牙如何?” “哼唧哼唧……” 不管是狼还是狗,一般学会叫都是一个月大的时候才会,现在的小白狼才半个月大,只是被乐文抱在怀中,小小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一眼乐文,哼唧着。 “白牙?嗯,白牙这个名字还不错,那我们就带上这只小可爱一起去寻药吧,只是现在没什么好吃的,就只有这些肉干了,来,白牙,快吃。” 丁珂儿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一小块肉干,放在了白牙的嘴边,白牙谨慎的闻了闻,伸出小舌头又舔了一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丁珂儿,便叼起丁珂儿手中的肉干,大口的嚼咽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169章 寻药4 “哼唧哼唧……” 小白牙刚吃完丁珂儿喂给它的那块肉干,意犹未尽的伸出长长的粉红色小舌头舔了舔留在嘴角的那一点肉末,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丁珂儿,好像还想再要吃一块肉干一样。 丁珂儿嫣然一笑,又从包袱中取出一块肉干放到小白牙的嘴边,若有所思道:“看来这只小家伙好久没吃东西了,好可怜。” 龙超抹掉了他那把玄铁重剑上的狼血,有些不悦道:“大嫂,这小狼有什么好可怜的,如果我们可怜它,现在它吃的就不是肉干了,那肯定吃的就是咱们了。” 乐文淡淡一笑,摆手道:“得了,我们还是先回草亭吧。” 乐文怕白牙看到地上的狼群尸体,就一路用手掩住了它的眼睛,回到草亭发现原先升起的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了点点的火星子。 龙超刚才走进树林时,点燃的火把还没有燃尽,就又捡了一些干柴,用火把点燃后,几人便又围坐在了篝火旁。 “丁珂儿,既然你学习了三叔的易经八卦,那下面就看你的了。”乐文把白牙放在身旁,拿起一根树枝在篝火上挑了几下,篝火里的火星微微升起,他看了一眼丁珂儿,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好吧,那本女侠就给你露两手。” 丁珂儿说着从包袱中取出一个风水罗盘,双手分左右把持着外盘,双脚略为分开,将罗盘放在胸腹之间的位置上,保持罗盘水平状态,然后以她的背对为坐,面对为向,开始立向。 这个时候,罗盘上的十字鱼丝线草亭的正前、正后、正左、正右的四正位重合,固定了十字鱼丝的位置之后。她用双手的大拇指动内盘,当内盘转动时,天池便随之而转动。 丁珂儿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当内盘转动至磁针静止下来。与天池内的红线重叠时,她缓缓抬头又望了望正东面,若有所思道:“正东、离火、子午、卯酉、四正之向,坤二、离九、巽四。” “什么?丁珂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乐文探头看了看丁珂儿手中的罗盘,却根本看不懂。丁珂儿说的话,他只听懂了正东,其他的也听不懂了。 丁珂儿见乐文跟个傻瓜一样看着她手中的罗盘只眨眼,她柳眉微微一挑,得意一笑说道:“正东面五十丈处,前案山,后靠山,左青龙,右白虎,中明堂。龙凤阴阳相缠相绕,背山环绕,水又跟着山走,帝王之气聚集于此处千年而不散,乃是不可多得的帝王宝地呢。” “正东面五十丈处?就是前面那座古庙附近?” 乐文一听这么近,通过天空上皓月之光,在这里远远的就望到了蟠龙岗一座古庙的影子,他便把白牙放进了存放干粮的篮子里,把干粮放到了包袱里,众人骑马上便朝蟠龙岗古庙的方向赶去。 路上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蛐蛐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 不知何时出现的乌云将长空上皓月给遮住了,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 夜空中,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猫头鹰的瞳孔中,而后乌云渐渐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让人揪心,那月亮不知为何变成红色,泛着鲜血的红色。 乐文几人骑马来到破庙前,发现这座古庙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破烂不堪,看似已经废弃了很久一样,古庙周围生长着许多奇怪的树木,看起来也有千年之久,藤条和树根已经把古庙的一角给包裹了起来,木质的大门没有任何颜色,上面布满了青苔,门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圆形蜘蛛网,一只黑色的蜘蛛在上面来回爬动着。 “嗯?怎么会这样……” 丁珂儿拿出罗盘又看了看,发现龙气聚集之地就在这座古庙下面,感觉有些奇怪。 “瞄……” 突然一只断了条腿的野猫迅速的从一颗已经枯萎的树枝上窜了下来,虽然这只野猫断了一条腿,可是它的速度如闪电一般迅捷,一瘸一拐从乐文几人身边窜了过去,一眨眼便跃到了庙墙之上,然后用它那摄人心魄的眼神看了篮子里的小白牙,好像是挑衅,又好像是戏弄,然后一回头便跳了下去。 “哼唧哼唧……” 乐文把放白牙的篮子,放在马背上,小白牙好像感到了危险一般,身体微微发抖,又哼唧了起来。 夜色浓重,白骨般腐朽的白榕树,被斩了首,挂在树枝上的纸钱,用风沉重地吹了下来,落在了龙超的那张假面的黑脸上。 龙超不在乎的一把抓起落在他脸上的纸钱,随手一甩便扔掉了。 “丁珂儿,你怎么了?”乐文看着丁珂儿一直望着眼前破旧的寺庙,眼中露出奇怪的神情,不解的问道。 “没,没事,不知为何,皇龙之气竟然会在这座古庙下面。”丁珂儿又用手中的罗盘反复了查看了几遍,发现皇龙之气的确就在这座庙下面,有些疑惑的说道。 “管他呢,咱们进去看看不久得了!” “噗通……” “咳咳……” 龙超说着一把就把古庙的大门给踹了开来,在大门踹开的同时,一道灰尘和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丁珂儿捂着小嘴低头咳嗽了几声。 “这破庙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来过了,怎么这么多尘土。”龙超微眯着双眼,在身前甩了甩手,想把难闻的气味挥散。 他拔出手中的玄铁重剑,在门槛里足够半人多高的杂草上随便挥了挥,然后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玄铁重剑便往里面走去,身后的几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很奇怪,乐文几人走进去后没多久,刚才那种难闻的味道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他们绕着古庙转了一会。转的晕头转向的,却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古墓的迹象,只是看到正堂那被层层木条封住的门板,好像是被封的密不透风一般。不知道这个正堂的木门为什么会被封着,乐文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正堂被层层的木条封住,莫非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乐文望着被木条封住的木门,不置可否的说道。 “被木条封住算什么,让我来把他砍开。”龙超说着就举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去砍。 “铛……铛” 可是他手中的玄铁重剑砍上去只是把木条砍了一条裂痕。竟然没有直接给砍断,倒是让几人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要知道龙超手中的玄铁重剑可不是普通的钢铁制成的,那可是千年玄铁,竟然那门板上的木条都砍不断,莫非这木条非寻常之物? 乐文抽出背上的黑金剑,也帮忙去砍,两人在封在门板上的木条上,砍了一会才算是终于把这几条木条给砍断了,可是那木门却丝毫未损,真是奇哉怪也。 乐文推开寺庙里的正堂屋门时。随之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传到了鼻息中,这种香味很奇怪,有点像牡丹花香,又有点像动物身上的麝香。 “真奇怪牡丹花远在洛阳,这里怎么会有牡丹花香。”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大家最好用布条掩住口鼻,这种异香还是少闻为好。” 可是他的话说完,那种香气也突然消失了,好像是残存在正堂内的香气在乐文几人打开房门时散发了出的,打开房门后便随之消散了。 “咦?这是什么?” “嗵……!” “……啊……!” “龙超!……” 龙超看到一个很像龙头又有点像马头的东西。他有些好奇的搬动了一下,谁知他只觉脚底一空,一下子便摔了下去。 本来几人以为龙超是搬动了什么机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谁知过去一看,那只不过是个一人多高的深坑,那坑下有一道陡坡行的楼梯,龙超顺着楼梯摔了下去,一手捡起火把,一手揉着屁股骂咧咧了两句。 “娘的。我还以为这下要完蛋了呢……” “谁让你乱动的,站在原地别动,等我们下去。”乐文说着,便和几人跳了下去,沿着楼梯往下走去。 乐文几人走到了龙超身旁,便一起沿着楼梯往下走去,可是再往下走下去龙超手中的火光只能照射到脚下的一小片地方。 “怎么回事,刚才火把还能照亮一大片呢,现在怎么只能照到脚下这一小片了?”龙超停住脚步,用玄铁重剑敲了敲脚下的楼梯奇怪道。 乐文刚才就觉得这楼梯有些古怪,现在被龙超提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道:“莫非这楼梯的墙壁有吸光的效果?可是这座古庙已有千年之久,怎么会有这种玩意?” “兄长,你在想什么?”龙超扭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乐文,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这墙壁上是吸光材质制成的,所以火光都被吸去了。”乐文把想到的可能说了出来。 “什么?墙壁会吸光?”龙超有些不相信的用手中的玄铁重剑,狠狠的敲了几下身旁的墙壁,可是玄铁重剑敲在墙壁上,犹如敲在了铁板上,铛铛作响。 “好了,别敲了,我们还是继续往下走吧。” 敲在墙壁上的“铛铛……”声,在楼道里来回的串响,刺耳的回音不绝于耳,搞的人心神不宁。 “哎呀,这是什么?” 丝柔一脚好像踩到了什么,在她的脚底滑了一下,她有些奇怪的弯身随手捡起刚刚踩到的东西,“啊……”的一声,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龙超的头上。 龙超放下手中的玄铁重剑,伸手一抓,原来是支白涔涔的骨头,而且一看就是人类的骨头,他还以为是什么呢,把丝柔吓了一大跳,原来就是个人骨头,他哈哈一笑,随手就给扔掉了。 那条白涔涔的骨头就顺着楼梯往下滚去,滚了一会便没了声响。 “听声音,好像再往下走一会便能走到头了,实在不行就返回去,从刚才那个入口出去就行了。” 乐文打定了注意,本来他们进来就是想看下这下面倒底能通到哪里,如果是条死胡同,再出去不就得了,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他们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这下就让乐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挠了挠头,转过身去说道:“看来这楼梯有点诡异,我们还是回去吧。” 几人也觉得匪夷所思,再这么走下去,不累死也得饿死了,还是回去算了。 让乐文几人更郁闷的事情出现了,他们按照刚才走的路往回走,却怎么也走不到那个刚入进来的入口了。 “乐文,莫非我们迷路了吗?”丁珂儿这时也把刚才进古庙时随身带的没有点燃的火把给点燃了,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悬魂梯?”乐文也点燃了一支火把,看到墙壁上雕刻着一种很奇怪的符号,好像是狼的图腾,看到这种图腾,他微微一愣。 乐文这时好像想到了他曾经看到的一本外国杂志里提起的一种很奇怪的梯子,就是由二维图形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拥有4个90°拐角的四边形楼梯,由于它是个从不上升或下降的连续封闭循环图,四条楼梯,四角相连,但是每条楼梯都是向上的,因此可以无限延伸发展,是三维世界里需要在一定角度下才能看到的楼梯。 这种设计原理早已失传千年,有不少数学家和科学家都沉迷此道,有些观点认为这是一种数字催眠法,故意留下一种标记或者数字信息迷惑行者,而数学家则认为,这是一个结构复杂的数字模型,身处其中看着只有一道楼梯,实际上四通八达。 可是该如何出去,倒是让乐文有些犯难了。(未完待续。) 第170章 寻药5 乐文觉得丁珂儿学了不少他三叔父的《易经八卦》,想来应该会知道些吧,于是便扭头对身旁的丁珂儿问道:“丁珂儿,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没有,我在你三叔父的那本古书里根本就没看到过这种机关。”丁珂儿扶着下巴低头想了片刻,也只能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这下好了,药没找到,这下咱们全玩完。” 龙超一听丁珂儿也没办法,就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准备把带的干粮都吃完,然后就此了结了,就算死也要当个饱死鬼不是,想着他就把火把和玄铁重剑都放在一旁,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说道:“这楼梯也太矮了,腿都伸不开,也不知道设计机关的人是怎么想的。” 龙超这句话就像是条电流一般,不禁让乐文打了个机灵,让他突然想道:“这个楼梯的台阶的落差都很小,也许就是为了让人产生高低落差的错觉而设计的,而墙壁上的狼图腾一样的记号就是陷阱,其实就是为了让人走在台阶上逐渐的偏移,再加上吸光的材料,就会让人产生逻辑上的判断失误。” 想到这里,乐文看着身旁垂头丧气的几人,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把相对的办法也说了出来,其他三人听完也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这个楼梯的台阶宽度有**米的样子,如果乐文他们四个人都点燃火把,横向一字排开,中间只要保持一定的可视安全距离,没走下一级台阶就互相联络一下,就这么慢慢走下去,见到岔路就把脚下的整条台阶都做上记号,这么走上一个时辰,想必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就这样,几人按照乐文说的办法,展开行动,刚才走了几个时辰都没有遇到的骷髅干尸,竟然在这一会都遇到了,想必刚才一直都是在都一条台阶,而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另一条的岔路上,看来死在这条岔路上的盗墓贼还真不少。 如果乐文不是为了寻药救人,他定然是万万不会来盗墓的,即便他们都已经易容,但是盗墓非但危险重重,而且由于地下阴气太重,对活人是有损阳寿的,不到万不得已,乐文以后是再也不盗墓了,丁珂儿学的《易经八卦》就拿来算算卦吧,她如果以后再用来盗墓,乐文也是会阻止的。 又走了一会,在乐文几人眼前,出现了四点微弱的绿光,几人越往前走,那四点绿光就越明亮,等乐文几人走到那四点微弱的绿光附近时,才发现,他们已经走了那个能把人活活困死的楼梯陷阱。 “诶,我还以为这四点绿光是什么,原来是从这两只石兽的眼孔中发出的。”龙超举着火把走到石兽下面,抬头望着石兽的两颗绿油油的眼睛说道。 乐文走上前去,拿去火把,在石兽的身旁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的说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碧玺兽,传说这种碧玺兽的眼睛是用万年夜光石做成的,只有帝王才能拥有,就算是普通的王侯也不能拥有,否则便会被诛灭九族,满门抄斩。” “万年夜光石?那肯定是个好宝贝!我上去给它扣下来。” 龙超一听是碧玺兽的眼睛是万年夜光石制成的,便有些心动,想要扣下来以后当蜡烛用,这样以后晚上就不用点灯了。 “别动,我说过,咱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寻药救人,除了龙血丹,其他财宝一律不能动。”乐文见龙超说着就要跃到碧玺兽的头上去摘碧玺兽的眼睛,便一把按住龙超的肩膀,连忙阻止道。 “这好东西以后放在家里当蜡烛多好,放在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照给谁看啊。”龙超撇撇嘴,有些可惜的说道。 现在乐文四人所处的地方,很像是地宫的一个大厅,前面摆着两个碧玺兽,眼中冒着淡淡的绿光,这个大厅很宽阔,两只碧玺兽有三米多高,乐文几人站在碧玺兽下面也只能仰望。 墓室大厅的穹顶上刻画着淡绿色的星河图,在星河图中间的一些部分,还雕刻着太阳和月亮,形象很是逼真,大厅四周的墙壁上还雕刻着十二生辰图,青龙白虎神兽图,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兽类,乐文从来没有见过。 在大厅的最右边雕刻着皇帝狩猎图,图上的皇帝服饰很像当时南越国的服饰,皇帝骑在高头大马上,皇帝一手握着华丽长弓,一手执天子箭拉开弓弦,瞄准着前方一颗苍然大树下的一只正在低头啃草的梅花鹿,皇帝的两名大臣正在低头接耳的好像在说着什么。 “这个地宫好气派,而且人物风格很像古南越国,想必这就是古南越皇帝的陵寝了。” 乐文经过初步判断,觉得应该没错,只是这倒底是古南越国的哪个皇帝的陵寝就不得而知了。 “兄长,快来看,这有行字。?” 龙超拿着火把照了照皇帝狩猎图的下方,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一行字,便回头看着正在观摩星河图的乐文。 “字?让我来看看。” 乐文走到龙超身旁,俯下身,拿着火把在那行文字上照了照,字很不清晰,乐文看了半晌才喃喃念道:“南越武帝赵佗狩猎图?!” “原来这真的是赵佗墓,想不到千年来都没人能找到的赵佗墓,竟然被我们找到了。” 丁珂儿一听乐文念出赵佗两字,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喜色,想不到她学了寻龙的秘术,第一次就找了个世间难寻的大墓,如果以后盗墓挖宝,那肯定比做飞贼打家劫舍来钱容易多了,她这个想法如果让乐文知道,乐文一定会很后悔带她来盗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龙血丹一定在主墓室,我们还是分开找主墓室吧。” 乐文话刚说完,龙超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走到大厅通往墓室的墓道入口。 “小心!” “嗖嗖嗖……” “铛铛铛……!” 龙超刚走到墓道入口处,好像脚底好像踩到了什么,心中暗号不好,只听“嗖嗖嗖”声不绝于耳,他连忙舞动手中的玄铁重剑,挡落了朝他射来的几十支机关箭。 乐文几人本想上前救援,却不了丁珂儿又好像触碰了到什么机关,穹顶之上的日月星辰竟好像变成了大大小小的陨石,往下砸去。 “啊……” “铛铛铛……” “快闪开!” 丝柔不小心被穹顶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了一下,还好没有砸到她的头,只是石头从她的衣领处划了下来,把她的衣服都划破了,白皙的皮肤也划出了一道血痕。 乐文连忙推开她,击碎朝他们落下的石块。 突然一块巨大的石头随之也落了下来,正超着乐文的顶头落下,龙超手举玄铁重剑,纵身一跃,猛的往上一砍,然后用力一推,一下子把将要落到乐文头顶的巨石给推了开来。 “呼……好险!” 本来乐文以为是墓顶大厅崩塌了,没想到只是触发了机关,上面的早已经设置好的巨石落了下来而已,只见原本还算平整的穹顶,现在已经变的坑坑洼洼,上面雕刻的星辰图画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丝柔,你没事吧?” 乐文见丝柔那被石块划破的上衣,还有那被石头在白皙的背部划了一道的血痕,连忙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给丝柔披上,关切的问道。 龙超也一不小心看到了这里的情景,连忙扭过头去,以前他也看过丝柔衣衫不整的样子,但那是毕竟乐文和丝柔只是主仆关系,现在丝柔都是他的嫂嫂了,他哪里还敢冒犯。 “相公,奴家没事,只是背上好疼……相公……。”丝柔见乐文如此关心她,心中有些感动,竟然直接喊出了相公,乐文还没什么,倒是把一旁的丁珂儿气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让我仔细看看,……无妨,只是皮外伤,撒点金疮药就没事了。” 虽然丝柔喊他相公,但是毕竟两人并没结婚,当时只是不小心才发生那些事,而且他真正喜欢的丁珂儿,现在丁珂儿又在旁边看着,他怎么敢自称为夫呢,他又掀开他披在丝柔身上外衣的一角,仔细看了看,才开口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色小瓷瓶,拔掉瓶塞,便在丝柔的伤口处撒上了一道白色的药沫。 现在的情景就好像乐文和丝柔是一对夫妻,她只是个外人一样,而且丝柔还一口一个相公,把丁珂儿气的俏脸微红,狠狠白了乐文一眼,乐文却没看到,而丝柔却看到了,还用挑衅的眼神,望了望丁珂儿,好像是丁珂儿越生气,她越开心一样。 她觉得她的容貌并不比丁珂儿差,而且武功还比丁珂儿略高一些,年龄还稍长几日,丁珂儿不就比她早认识乐文吗,凭什么丁珂儿能当乐文的大房,她却不能! 尤其是龙超喊丁珂儿大嫂,却喊她二嫂的时候,明明现在她们两人还都没有嫁于乐文,到时候谁做大房,谁做二房还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乐文的举止更亲密了几分,犹如真的像一对夫妻一般,看不时的看着丁珂儿那气嘟嘟的表情,眼中更是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乐文也发现了两女的情况,只是不知道两女原来还好好的,自从他和两女发生关系后,两女之间的姐妹关系表面上好像还是维持原样不变,可是乐文却已经感觉出两女已经发生分歧了。 不过他不以为意,只是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看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便朝墓道入口走去。 穿过墓道,前面除了耳室以为,并不像其他陵墓的规格,反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墓室,好像是用来迷惑盗墓者的,几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主墓室,为了节省时间,于是几人便分开来找寻主墓室。 乐文找了几个墓室,里面全是堆放各种铜器、瓷器和一些金银财物的,并没有棺材之类的东西。 又找了一会,除了又找到几个陪葬的尸骨之外,还是没有找到真正的主墓室。 在乐文都有奇怪这赵佗墓是不是疑冢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龙超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墓室传了过来。 “兄长,你们快来!” 几人都听到了龙超的喊声,便匆忙的赶了过来。 “这棺椁是不是赵佗那皇帝的安身之处?”龙超拿着火把在一个金色的棺椁上照了照,不置可否的问道。 只见金色棺盖上雕刻着一条形象极为逼真的九爪金龙,两颗眼睛竟然是像乐文的黑金剑一眼,是黑金制成的。 乐文打量着纯金打造的棺椁四周,面露异色,提醒道:“不知道,不过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想必这棺椁定然设有机关。” “管他呢,打开看看再说。” 龙超觉得兄长过滤了,一脸不在乎的执剑插进棺椁上的缝隙,然后用力一挑,金色的棺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便“嗵……!”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只见黄金棺椁的盖子被挑开后,随之映入几人眼中的是一个淡绿色的玉石材质的棺椁,本来打开棺盖,就能看到里面的椁了,谁知道里面还有一道玉石棺椁,不过这也正常,皇帝的棺椁怎么能不多加两层呢。 “……你这冒失鬼!我刚说完必要轻举妄动,你就……唉!” 乐文也知道龙超的急脾气,不过事已至此,而且也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便只能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哈哈,兄长,你看,这不就也没事吗?不过这黄金棺材扔在这也着实有些浪费了。”龙超用玄铁重剑敲了几下黄金棺椁,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这龙超,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贪财了,刚才想把碧玺兽的眼睛给挖掉,现在你莫非又想把黄金棺椁背走不成?” 乐文知道龙超一向并不贪财,不过龙超在进来这地宫后,就跟着了魔一样,看到好东西就想带走,还真是让他隐隐有点担忧。 “嗒嗒……” “嗯?!这玉石材质好奇怪,不知是何玉制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龙超用剑轻轻敲了两下玉石棺椁,觉得发出的声音有些怪异,面露疑惑的问道。 (未完待续。) 第171章 传国玉玺 乐文拿着火把在玉质的棺盖上照了一会,低声喃喃道:“这棺盖的玉质一看就是皇家专用的玉石所制成,想必这里面定然是赵佗无疑了。” “丁珂儿,你觉得这棺椁还会不会有机关?”乐文对盗墓一窍不通,还是扭头看了一眼丁珂儿问道。 “你三叔的《易经八卦》只讲了如何卜算风水、八卦方位、寻龙点穴,可是并没讲如何破解机关,如何盗墓呀……” 丁珂儿见乐文一进来,就事事问她,她其实也不知道,就有些不悦的白了乐文一眼。 “那只能冒险一试了,大家提高警惕!” 既然已经打开了第一道棺椁,现在放弃就有些可惜了,乐文提醒了一下身边几人,然后抽出背后插的黑金剑,一把便挑开了玉质的棺盖。 “轰……!” 挑开了玉质棺盖,呈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个木质的椁。 “金丝楠木?” 乐文一眼便辨别出了这就是,这金丝楠木更是皇家专用的木材,民间是禁止使用的,只要谁敢随意动用、贩卖,便是诛灭九族之罪。 “哈哈,看来赵佗那老头定然在里面了。”龙超也知道金丝楠木是皇家专用,看来没错了,便一把推开了金丝楠木的棺盖。 “啊?!……” “嗯……?” “天呐,怎么会这样!”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龙超推开金丝楠木棺盖的同时,本来都会以为里面要不然会突然蹦出了个粽子,要不然就会是个千年干尸,可是他们眼中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 “这太不可思议,莫非这南越皇帝飞了不成?”龙超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还带点遗憾,看来这下白忙了。 乐文收回惊异之色,低头心道:“难道这是真的是座疑冢?可疑冢为何设置了这么多陷阱,偏偏这口棺材却没有设置任何陷阱,而且还用了三层上等棺椁,莫非这里面有什么玄虚?” “嗯?这棺椁里铺的皇布怎么有突起?” 丁珂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棺椁内皇布的一处突起上,伸手指着那里,面露惊疑的问道。 “唰……!” “让俺看看!” 龙超一把便把那块皇布给抓到了一旁。 “玉玺?” 只见在龙超把皇布拉开的同时,竟然在棺椁的一角露出了一块上面雕琢着一条活灵活现的龙,玉玺全被是蓝田玉雕琢而成,乐文拿起玉玺看到上面雕刻着八个虫鸟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而且这玉玺还熠熠发光,在乐文手中犹如一颗夜明珠一般。 “这……莫非是传国玉玺?传说和氏璧在黑暗处,它能熠熠发光,能除尘埃,能避邪魅,因此又称‘夜光之璧’。” 丁珂儿也听说过传国玉玺上面雕刻着这么八个字,而且传国玉玺用的和氏璧就是蓝田玉,还有传说中传国玉玺会发光的事情。 话说传国玉玺经过魏、西晋、前赵、冉魏、东晋、宋、南齐、梁、北齐、周、隋,传到唐朝,至五代后梁、后唐时失去踪影。 有关玉玺的失踪之说,现时有三种说法: 1.后唐末帝李从珂**之时,玉玺便失踪。 2.公元946年后晋出帝被辽太宗捕获之时丢失。 3.传国玺是在元顺帝手上再度失踪的,元朝皇室曾有玉玺之记录。 明军攻入元大都,俘获诸王子6人,玉玺两枚,元成宗玉玺一枚,元朝共11个皇帝,其它皇帝玉玺均没有缴获。 据《二十五史纲鉴》载:公元1370年5月,明军横扫漠北直捣应昌之时,缴获元顺帝出逃所带到漠北的一批珠宝。其中既没有元朝的诸帝之玉玺,又没有传国玺。由於传国玺的下落不明,明、清两朝均没有传国玺。 是故明朝开国时,明太祖朱元璋有三件憾事,其中首件就是少传国之玺。 “这玉玺上怎么还有一角好像是被摔破了呢?”身旁的丝柔有些不解的问道。 “传说西汉末王莽篡权,皇帝刘婴年仅两岁,玉玺由孝元太后掌管,王莽命安阳侯王舜逼太后交出玉玺,遭太后怒斥,太后怒中掷玉玺于地时,玉玺被摔掉一角,后以金补之,从此留下瑕痕。”乐文对这个历史事件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可是这明明是赵佗之墓,怎么会有传国玉玺这玩意?” 乐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按说这赵佗死了也有千年之久了,而历史记载传国玉玺在元朝才失落,这里怎么就突然冒出个传国玉玺呢。 “这也不一定,那地宫大厅雕刻的武帝赵佗狩猎图,也可能只是幅图而已,也许根本就不能代表这座古墓就是赵佗墓!” 丁珂儿对乐文所说之话质疑道,其实也的确是这样,这座古墓除了那副武帝赵佗狩猎图,并没有其他物件证明这座古墓地宫就是赵佗墓。 古来在墓中雕刻着其他君王画像的古墓并不是没有,有些是对这些帝王的崇拜,有些是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死者的亲属就把帝王的画像雕刻在地宫中,希望死者以后投胎也可以向他崇拜的帝王一样。 “那这倒底是何人之墓?” 这不但是乐文想知道的,也是其他三人也想知道的,可是这座隐藏在古庙里的地宫却根本没有墓主,本来乐文以为龙血丹一定是藏在皇帝的棺椁里,却只有一块传国玉玺,连皇帝的私人印章都没有,更别提这座墓里埋的倒底是皇帝,还是王侯贵族,姓谁名谁了。 “这下好了,原本是来找救人丹药的,现在却捧了块破石头,这下算是白忙活了。”龙超有些垂头丧气的自言自语道。 “这怎么能是块破石头呢,这可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你懂不懂?”乐文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的鄙视了龙超一眼,刚才的万年夜光珠和金棺都让他眼馋,可眼前这个宝贝龙超却不在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这块石头给皇帝?”龙超看了一眼乐文手中的玉玺问道。 “当然,不给皇帝又给谁?私藏传国玉玺可是死罪。” 乐文如今只想出将入相就行了,根本没有想去做什么皇帝,他拿着这个传国玉玺就等于拿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丁珂儿对明朝的皇帝并没什么好感,要不是皇帝纵容那些狗官,她也不至于父母被奸臣陷害,而且她比乐文可多了个心眼,于是连忙阻止道:“不可,无端端的给皇帝献上传国玉玺,肯定会被皇帝怀疑,不但有可能担上盗墓罪,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怀疑有谋反之心。” 乐文听到丁珂儿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一拍脑门道:“……对啊,我怎么忘了,咱们是易容后来盗墓的,这样不可能有人知道,可要是要传国玉玺交给皇帝,那就不好解释这传国玉玺倒底是从而来了,要是说盗墓盗来的,那就全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诶,不如这样,反正这玉玺放在这里已经在这么千年都没人动,不如就放在这里算了,等以后需要再来拿。”丝柔低头想到了一个注意,对乐文说道。 “不可,这传国玉玺不一定是在这里放了千年,也许是后来有人来过,把传国玉玺藏到了这里,这个棺材里的尸体也很可能被盗走了,或者是变成了粽子。”丁珂儿又一摆手,否决掉了。 “又不可?那你有什么好主意?”丝柔见丁珂儿不认同她的提议,以为是丁珂儿故意的,便有些挑衅的挑了一眼丁珂儿笑着问道。 丁珂儿并不是故意否决丝柔的提议,只是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只是现在她看到大家都望着她,便沉思了片刻,挑了挑柳眉,想故意逗逗乐文,便开口说道:“乐文,本大仙看你天生有帝王之相,不如这枚传国玉玺就由你保管吧,日后定然用的着。” “……得了吧,丁珂儿,你别逗了,现在这种地方,我还真笑不起来,而且我说只是来取丹药的,不会拿其他任何东西的,君子怎么能食言呢。”乐文翻了个白眼,撇嘴道。 丁珂儿见乐文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白了一眼乐文,眼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嫣然一笑道:“可是这传国玉玺放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如果被其他人拿走,那以后再想要就难了,既然你要当君子,那我这个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你……!” 乐文没想到丁珂儿给他玩这一招,他竟一时无言以对,脸憋得通红,一甩袖说道:“罢了,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诶,兄长,既然大嫂可以拿走一件东西,拿愚弟我可不可也拿走一件啊?”龙超早就想要那碧玺兽的万年夜光珠了,他见丁珂儿都可以拿走一件东西,他便也想把那万年夜光珠带走,带回家当蜡烛用。 “随你,只要你想要当女子。”乐文就知道龙超这小子肯定会这样说,于是不屑的说道。 “当女子……那还是算了吧。”龙超可不想以后被乐文拿此事嘲笑,有些遗憾的摇摇头道。 “既然这里没有丹药,我们还是分别查找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吧。” 来此地一来一回要两个多月,而且还是一路风餐露宿,快马加鞭的跑,乐文可不想白跑一趟。 “嗯,好!”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道,说完便扭头分别去其他墓室查找丹药了。 可是又查找了足足一个时辰,除了到处是金银财宝,而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外,却一无所获,连个普通的破药瓶都没有,更被提龙血丹了。 “唉,看来这下算白跑一趟了,唐兄的娘子如果不得到丹药,想必真的要在明年……”乐文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脑袋有些晕, “什么明年?你怎么知道?” 丁珂儿开始有些不明白,可是想了一下便有些疑惑,乐文怎么这么肯定九娘如果不得到丹药,明年就会死掉呢,真是奇怪。 “没,没什么,我只是看我那苦命嫂嫂的病情判断的。”乐文没想到一时说漏了嘴,再看着丁珂儿一脸疑惑样子,便挠了挠头,尴尬一笑,连忙解释道。 丁珂儿心中有些发酸,低语道:“……九娘的确可怜,我当时看到她躺在床上病弱不堪的样子,心中就有些发酸,可是现在我们却没找到那传说中的龙血丹,想必那也只不过是神话传说吧,并当不得真。” “本来就是想着有一丝希望也一定要试试的,没想到这一丝希望也没有了,看来……” 乐文想说看来是改变不了这段历史了,但是刚才他都差点说漏嘴,现在赶紧打住,他虽然能让唐伯虎不为宁王效力,也算是改变了历史,可是这救人一命的历史,却无法改变,看来真的应了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了。 “看来什么?”丁珂儿不解的望着乐文问道。 “看来这次真的白忙活了。”乐文就知道丁珂儿要问他,他不禁翻了个白眼,随便找个理由说道。 “没有白忙活啊,这传国玉玺带回去,以后肯定用的着的。”丁珂儿拿着传国玉玺在乐文的眼前晃了晃,一脸神秘的说道。 “是用的着,听说这和氏璧有驱蚊清凉之效,马上要过夏天了,你拿回去放在床上可是宝贝。”乐文淡淡一笑,打趣道。 “你找死呀,本女侠才不要把这种东西放在床上!”丁珂儿白了乐文一眼,伸手狠狠的在乐文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哎呀,哪里有女侠拧人的,你这么爱拧人,不如当龙侠算了。”乐文揉着被丁珂儿拧了一下的胳膊,撇嘴道。 “龙侠?这个称号也不错啊!不对,龙侠,龙虾?你,乐文!” 丁珂儿一时没注意,被乐文钻了个空子,小小调戏了一番,被调戏了,还说不错,看着乐文强忍着笑意,才知道被这小子耍了一把,想要再去拧乐文,可是乐文已经远远躲开了。 乐文四人又仔细的找了一遍墓室,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龙血丹,只能无奈的按原路返回了。 当乐文四人走出古庙后,发现此时已经是次日的黄昏了,三匹马还在古寺庙外低着头吃着榕树旁的青草,马背上的篮子里的原先放的肉干已经全部吃完了,而白牙还在篮子里呼呼大睡。(未完待续。) 第172章 山谷 “你们是何人?” 乐文几人刚骑上马,就听到响起一声粗狂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个猎户打扮的猎人。 这猎户一看就是练过的,双眼露出一缕精光,长得粗眉大眼,一身的腱子肉,彪悍无比,一手上拿着一把长弓,一手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在箭弦之上,正微微眯着双眼,好像随时都要给前面的几人来上一箭似的。 “……在下几人只是路过此地,不知阁下有何事?”乐文看着猎户箭拔弩张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调转马头,反问道。 “哼!何事?你们莫不是这来山上盗墓的盗墓贼!” 猎户见乐文对他毫不在意,不觉心中有些恼怒,虽然对面四个人,而且都带着兵器,但是他可是这里的老猎户了,真打起来,他身上可有猎户专用的响箭,只要发了这响箭,山下的猎户就都赶来了,他们这帮人肯定跑不了。 (响箭就相当于火药信号弹,原理大约和现代的烟花和二踢脚差不多的鸣炮。) 龙超一听这猎户说他们是盗墓贼,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拔出剑鞘里的玄铁重剑,指着猎户怒喝道:“你这厮,你以为你那把破弓,爷爷就怕你啊!” “你!你想干什么?!” 他见龙超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拨出一把足够百斤的宝剑就要砍他的样子,不觉心中有些胆怯,可是表面上还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本来猎户箭拔弩张的也就是想震慑一下对方,没想到对面的几人都不好惹,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样子,他就一把弓箭,怎么能同时对付四个人,虽然他有响箭,可是他现在看对面的架势,只要他敢招呼人手,那他肯定要先被剁成肉泥不可,想到这里额头不由的冒出一丝冷汗。 乐文不想在这里招惹是非,给龙超使了个眼色,龙超便把剑收了回去,面无表情道:“阁下为何一口咬定我们就是盗墓贼啊?” 猎户见对面的龙超收回了宝剑,心中微微一缓,可是他拿着弓箭的姿势却丝毫未变,警惕的又望了望几人道:“这越秀山乃古南越国皇族陵墓群,除了那观音阁的尼姑外,通常来就是某家们这些居住在山下的猎人乃是古南越国遗民,某家看你们的打扮并不像猎人,不是来这越秀山盗墓的盗墓贼,又是何人?” “哦?古南越国遗民?古南越国已灭亡千年之久,阁下凭何证明你就是南越国遗民?”乐文眼中露出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狡黠之色,淡淡一笑问道。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我说是就是!”猎户一提起他是古南越国遗民,脸上就显出一副傲然之色,头仰的更高了,一副牛气冲冲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在下有一事问你,如果你答的上来,那就证明你的确是古南越国的遗民,如何?”乐文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瞟了一眼猎户说道。 “如此甚好,你只管问便是!”猎户想必也是端着那副架势端累了,也收回了弓箭,拍了拍胸脯,信心自满道。 乐文见这猎户上钩了,心中一悦,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的问道:“那我来问你,阁下可知龙血丹是何物吗?” “龙血丹?”猎人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东西,挠着头想了半晌,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龙血丹,某家不知,不过某家的确是古南越国遗民,不信咱们就一起下山找某家的族长。” 乐文没想打这自称古南越国遗民的猎户也不知道的样子,看来唐兄在古书上看的传说并非是真啊,虽然没从这猎户口里套出什么话,但是乐文却要这猎户给绕进去了,现在猎户考虑的问题是怎么证明他是真的古南越国遗民,早已经把乐文几人是来干什么的给忘了到一边了。 “不必了,在下几人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以后有空再来证明你是不是古南越国遗民吧。” 乐文骑在白马上给猎户抱了抱拳,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微微一笑,调转马头,扬起一道尘土,便朝山下奔去,只留下那猎人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在想龙血丹倒底是什么东西呢。 在乐文四人路过越秀山的一个山谷时,看到一个背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倒在路旁,脸色有些发青,一看就是中毒的样子,在看她小腿肚上有咬伤的伤口除了有一排锯齿状的牙痕外,还有两个大牙痕,想来是被毒蛇咬伤倒在路边了吧,如果是无毒的蛇咬伤后伤口则只有一排齿状牙痕,并没有那两个大牙痕。 “乐文,这小女孩是怎么了?”丁珂儿连忙下了马来,托起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望了一眼乐文问道。 “看起来像是被毒蛇咬了,只是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个小女孩。”乐文四处望了望,发现附近连一处房屋都没有。 “怎么办?”丁珂儿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有些担心的问道。 乐文撕下一块布条,先把伤口上方一尺处给结扎住,防止毒血再度扩散,然后也没有犹豫,低头就给小女孩把伤口处的毒血给吸了出来,把吮吸出的毒液吐掉,然后再吸。 片刻后,他拿出酒葫芦,饮了半口,喷在小女孩的伤口处,然后找了下附近的草药在嘴里嚼了两口,敷了上去,包扎了起来,抬头说道:“毒液清理的差不多,不过身体里还有一些残留,必须要找到她的家人才好。” “诶,兄长,你看这山谷里好像有一个小木屋。”眼尖的龙超走到山谷边,指着山谷郁郁葱葱的树林的一个很不显眼的小木屋说道。 “从这里下去,我们看看!”丁珂儿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下坡的岔路口说道,然后一把便抱起了小女孩跃到了马上,还没等乐文上马,就往前奔去。 “唉,等等我!” 乐文一不留神,丁珂儿已经在下坡的路上了,心中直翻白眼啊,这小妮子怎么变得风风火火的。 丝柔拍了拍马肚子,笑嘻嘻的说道:“相公,来和奴家坐一匹嘛……!” “好吧……” 乐文骑在了丝柔的后面,一夹马肚子,黄骠马嘶鸣一声,便也往谷内跑去。 “相公,你看姐姐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连相公你都不管了。” 两人骑在马上,本来这匹黄骠马和那两匹白马和黑马跑的慢,现在多了一个人,跑的更慢了,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往前赶着。 “她……她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和她计较。” 乐文翻了个白眼,想不到这丝柔这小丫头竟然学会了争风吃醋,背后挑事,这不由的让乐文越来越有点看不透丝柔了,不过他也没在乎,只是狠狠的拍了一下身前丝柔的翘起的两瓣说道:“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背后说你姐姐的坏话了。” 丝柔刚才俯在马上,翘着两瓣,只觉两瓣微微一痛,心中却六月天吃了个冰激凌,心里美滋滋的,回头娇媚的给乐文拋了个媚眼,娇嗔道:“哎呀……!相公好坏!又拍人家那里,奴家只是觉得姐姐对相公不够关心,为相公抱不平,哪里是在说姐姐的坏话呢……” “好啊,你不但说你珂儿姐姐的坏话,现在竟然还敢说相公坏,相公哪里坏了?相公拍你哪里了?”乐文说着又狠狠的在丝柔的那水蜜桃一样的两瓣上狠狠捏了一把,假装恼怒的斥责道。 “哎呦……!坏死了,就是你捏的那里嘛,坏死了,知道还问。”丝柔只觉被乐文捏的身体的某个部分,微微有些发麻,不觉低声哼哼了起来。 “你啊,以后别再说你珂儿姐姐坏话了,听到没有!”乐文说着突然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下,把身前丝柔逗的玉体不停的娇颤了起来。 “哎呀……相公,……奴家……奴家……”丝柔不知道为何脸颊绯红,好像这种感觉在那次做梦的时候才有过,竟然伸手紧紧抓住乐文娇喘不已。 乐文也好像知道了什么,没想到丝柔这丫头如此敏感,只是逗了她一会,就……! “乐文!你俩怎么那么慢啊!”早已经来到山谷里的那个小木屋丁珂儿,怀里抱着小女孩,对还在后面没有赶到的乐文两人,嗔怒的责怪道。 “哦,这匹黄骠马又不是你骑的那匹白马,肯定没你跑的快了,你怎么不先看下小木屋有人没啊。”乐文两人赶到丁珂儿身前,乐文下了马才说道。 “看过了,里面没人,可能是个废弃的小屋吧。”丁珂儿看着怀里还是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有些沮丧的说道。 “没人?怎么可能,我刚这外面的水缸里的水是满满的,而且没有绿苔,肯定是经常使用,定然不是没人居住,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乐文只是看了一下门前的水缸,就知道这里肯定有人居住的。 天色渐晚,夕阳已经悄悄的落入了西山,在白色的月牙刚刚出现在黑色的天空中,一缕微弱的月光照射小女孩那娇嫩的小脸上时,在远处的树林里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 “那里有个人!” “喂……这位老伯!”丁珂儿见到老者,脸上一喜,便对远处的老者喊道。 老者看到远处的几人,便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还是不慌不忙的往这边走来,可是当他走的越来越近时,看到丁珂儿怀中抱着的小女孩,才脸上一惊,连忙拄着拐杖跑了过来。 “玉儿!你们是谁?你们把我家孙女怎么了?”这位老者一把扔开拐杖,连忙从丁珂儿怀中抱起还在昏迷中的玉儿,一脸警惕的看着几人问道。 “老伯,您误会了,您家孙女在山谷外面被毒蛇咬伤,是晚辈几人救了她。”丁珂儿连忙解释道。 老者翻了翻玉儿的眼皮,然后伸出两指搭在玉儿手腕处的脉搏上,然后刚才那种担心的神色去了几分,微微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老朽还以为玉儿在林中玩耍走丢了,便去林中寻找,原来她是跑到外面去了,哎,……多谢几位少侠仗义相救,老朽感激不尽。” “哪里……晚辈也只是路过顺便施救而已,老伯不必多礼。”丁珂儿微微一笑,摆摆手道。 “四位少侠快请进!” 老者推开木屋,把小女孩放在木床上,然后招待几人进屋坐下,然后很客气的给几人泡了几杯茶。 “嗯……?!这茶是药茶吗,怎么有一种很独特的药味。”乐文端起茶杯,掀起茶盖,微微品上了一小口,只觉这茶水又有一种很清香,又有些说不出的药味,便面露疑惑的开口问道。 老者微微点头笑道:“嗯,少侠所言极是,这的确是药茶,乃是采用百年灵芝,然后经过老朽的独特秘制而成,有驱寒化疾,延年益寿之功效。” “独特秘制?老伯莫非懂得医术?”乐文一进屋就闻了药草的味道,一听老者此话更是觉得老者是个隐居深谷的医者了。 “呵呵,老朽也只是微通歧黄之术,让少侠见笑了,老朽听几位少侠的口音并非越秀山附近之人,好似是中原人,不知几位少侠为何会到此地?”老者呵呵一笑,谦虚的摆摆手,然后面露疑色的望着几人问道。 “哦,事情是这样的……” 乐文把来此地的目的说了出来,不过却没提盗墓,只是说在苏州府有一位朋友身患重病,他们听说越秀山附近有一种草药可以医治他朋友的病,不过却没有找到,现在正准备回去,可是不想路上却遇到了老者的孙女,于是便来到了这座小木屋。 “不知贵友身患何病?” 老者觉得乐文说的含糊其辞,定然有所隐瞒,不过他觉得乐文说的为了救治朋友才来此地定然无疑,以老者的眼力,一看就知道乐文几人定然不是什么恶人,而且还救了他的孙女,因此他也不便多问。 “……晚辈那位朋友身患一种很奇怪的,很像是普通的风寒,不过找过许多大夫却一直医治不好,听说如果能够服用一种至阳之物便可医治。”乐文也不知道沈九娘所患何病,只能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却只字未提龙血丹。 (未完待续。) 第173章 留恋繁华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只是他在八年前采药时,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乐文刚才也只是一时兴趣。随便说说,对老伯的拒绝比没在意,他自然是想赶快带着老者去苏州府,可是现在玉儿还不知何时会醒。即便醒了身体如果太过虚弱,也不能一路颠簸。 “明日可否?老朽的玉儿已无大碍,明日老朽给她服一粒丹药,想必也不惧这一路的奔波了。”老者饮了一口茶,又看了一眼木床上的玉儿,低头想了一下。便对乐文说道。 “既然如此,自然最好,多谢了。” 乐文心里清楚即便玉儿明日服下一粒丹药,身体也不可能马上恢复,只是沈九娘的病情更为重要,多耽误一日,病情就加重一分,事情也只好如此了。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天还蒙蒙亮,乐文就听到一声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传到了耳中。 “爷爷,您真的要带玉儿去外面玩吗?” “嗯,是啊,你这个小调皮,昨天趁爷爷不注意,就偷偷溜了出去,爷爷也知道你在这小山谷里呆的太闷了,既然你想出去玩,那爷爷就带你一起出去玩些日子也无妨。” “喔,太好了!玉儿终于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玉儿一听爷爷真的要带她出去玩,刚才还病怏怏的样子,一下子好像好了一大半,兴高采烈的竟然蹦了起来。 老者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带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衣物,便随着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了。 一路上,龙超和老者同骑一匹黑马,丁珂儿搂着小玉儿骑着那匹白马,乐文和丝柔还是骑那匹黄骠马。 乐文本来还想和丁珂儿同骑一匹白马,只是丁珂儿觉得三人太挤了,就不让乐文和她同骑一匹,这倒是把丝柔心里美的不得了,看来当大房有希望了。 这一路丝柔对乐文又是挑逗,又是嬉闹,丁珂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道:“哼!死乐文,看本女侠回去后怎么好好收拾你。” 这时正在大吃丝柔豆腐的乐文,看到了丁珂儿那冷冰冰好像要把人给冻结住的眼神,浑身不觉打了冷颤,手上的动作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丝柔却对丁珂儿的眼神并不在意,丁珂儿越是生气她越是高兴,更是对乐文加了几分挑逗,把坐在她身后的乐文诱惑的也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小妖女,果然不愧为白莲教的妖女护法,勾人心魄的手法怎么如此之多。” 丝柔翘着她的两瓣在乐文那早被这妖女挑逗的已经十一点钟的巨龙转来转去,乐文有些扛不住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在这小妖女的两瓣上来了几下,以暂解心中烦闷。 “哎呦,相公你坏死了,奴家……奴家……”想不到,没一会,这勾人的小妖精就不行了,还真是个吸人精魄的尤物。 就这么乐文一路被这尤物挑逗着,一路心花怒放,不知不觉已经赶到了苏州府,这一路也不知道被丝柔这小妖女吸走了多少精魂。 “贤弟,你们回来了?!几位辛苦了,唉,为兄怎么看贤弟起色不太好啊,想必定然是这一路奔波劳累的吧,快请进再作叙谈!” 唐伯虎刚把乐文请进门,就看到了身后的老者和牵着老者手的小女孩了。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两位是?” “哦,对了,忘了对唐兄介绍了,这位老伯是世外高人。擅长医道,我们这次未能寻得丹药,不过这位老伯说可以试上一试,我们便请他来看看,还有这个小女孩名叫玉儿。是老伯的孙女。” 乐文刚才被唐伯虎那两句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后面的老者都给忘了。 “哦?!原来如此,老伯快请进。” “不知病人在何处?” 老者也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就问起了病人的情况。 “老伯,请随晚辈来。” 唐伯虎把几人请到了厢房,看了一眼床上正在休息的九娘说道。 “这位便是晚辈的夫人,沈氏。” 九娘听到了说话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见她双眼无光,一脸憔悴不堪的样子。身体比之前更消瘦了许多。 “相公……咳咳……!” “娘子,你别动,这位老伯是乐贤弟请来的高人,你的病会有希望的。” 唐伯虎见九娘想要起身,便忙上前扶住九娘,不让九娘起身,并小声安慰,不让她放弃。 “老伯,求您快帮九娘医治。”唐伯虎把老者请到了床边。 “嗯,沈夫人。老朽失礼了。” “无……无妨……咳咳……!” 老者伸手扶在陈九娘手腕处的脉搏上,片刻后,脸色微微一变,老者沉吟了半晌。才抚须对唐伯虎说道:“******深受寒毒侵扰,如若再晚上几日恐怕就无药可医了,不过还好,老朽有一祖传秘方,驱寒回阳丹,只要每日配以老朽自制的秘方药茶服下一粒。半月后方保无虞。” 说着老者便把一个小瓷瓶从包裹里拿了出来,然后又取出了一包药茶交给了唐伯虎。 “多谢老伯赐药,老伯大恩,唐某没齿难忘!” 唐伯虎刚才看到老者面有异色,心中也是一惊,听到老者说如果在晚上几日,他的夫人就无药可治,更是惊的面如土色,可是当得知老者有可医治的秘药,在接过老者递给他的秘药时,两手微微颤抖,激动不已。 “诶,不必,如若不是你的朋友救了老朽这孙女,老朽是万万不会千里迢迢来医救你家夫人的。”老者抚须一笑,摆摆手说道。 “多谢贤弟,多谢几位!” 唐伯虎这段时间照顾九娘,眼见九娘虚弱不堪,精神都有些崩溃了,本来他就对乐文几人能否寻得丹药并没抱什么希望,不料丹药没寻到,却寻得了一位隐士高人,这真是让他有些意外。 “唐兄客气了,愚弟几人也只不过想进绵薄之力而已,嫂嫂的病情能够医治,愚弟几人也很为唐兄高兴。” 乐文本来也就是不想看到唐伯虎失去所爱后,晚年郁郁而终,才不惧艰险,其实也是想满足他自己一个小小的愿望。 “既然******已无大碍,老朽家中还有事,就不叨扰了,玉儿随爷爷回谷。” 老者不想在这里多做逗留,他觉得玉儿对世间的繁华太多留恋,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当年他之所以隐居山谷,就是看透了凡尘,他觉得世间之人都太过虚伪狡诈,在他所恋之人被奸人所害,当他最后得知那奸人是谁是,他没有去报复,他选择了退隐山谷,只愿这一世老死花田中。 “爷爷,玉儿不想回去,玉儿喜欢这里,这里的人好多,还有很多好吃好玩的,玉儿舍不得离开……” 小玉儿一脸不舍的样子,其实在她出谷,看到世间还有如此繁华的地方时,她已经被这世间深深的迷恋了,她不想再回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山谷了。 可是她小小年纪,不回山谷,又能去哪呢,她这时把可怜的目光望向了乐文,乐文曾向她爷爷提议让他们在苏州府定居,这也是她所希望的。 “大哥哥,玉儿想留在这里,请你不要让爷爷带玉儿走。”玉儿向乐文请求道。 乐文见老者不喜欢这里,他也不能出言把这爷孙俩给拆开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爹爹,……” “唧唧……” 只见就在这时,那个鬼灵精怪的唐桃笙牵着小猴空空,从外面跑了进来。 “诶,桃笙,你这丫头又带着空空跑出去玩了,快来见过你娘的救命恩人。”唐伯虎伸手让桃笙过来给几人行礼拜谢。 “爹爹,娘的病好了?” 唐桃笙以为九娘的病好了,脸上一喜,连忙跑了过来,伸出小手抚了抚躺在床上刚刚服了药,又昏昏睡下的九娘,小脸一板,眼角的眼泪又不觉流了出来,嗔怒道:“爹爹骗人,娘根本没有好。” “唉,你这孩子,你娘过段日子就会好的,爹怎会骗你。”唐伯虎看着女儿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微微一笑,摇头说道。 “是你们救了我娘吗?桃笙谢谢你们了!”唐桃笙见爹爹不像是在撒谎,便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笑了笑,转身对几人施了一礼。 玉儿见这桃笙比她还小几岁,又看着桃笙牵着的小猴很是可爱,便蹲下小小身子,逗着小猴道:“这小猴子真可爱。” “嘻嘻,姐姐也喜欢空空吗,那我们一起带着空空出去玩吧。” 唐桃笙觉得玉儿是她的恩人,便露出一副很友善的表情,然后伸出稚嫩的小手拉着同样稚嫩的玉儿往外走。 “唉……这丫头。” 老者看着孙女跑出去的愉快身影,心中也有些动摇了,他不愿在这繁华世界多做逗留,可是他也毕竟老了,玉儿这小丫头还这么小,他如果什么时候撒手人寰了,难道还要让玉儿呆在谷里当一辈子老姑娘不成,如果这样玉儿肯定会不开心的,既然她留在这里开心,那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老者对乐文几人施了一礼,抱拳道:“几位少侠,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老伯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是晚辈能做到的,一定会做的。”乐文笑着说道。 “老朽虽然想要回谷,只是老朽这孙女留恋世间繁华,老朽也不想强求,老朽只想恳请几位能够收留玉儿,老朽在这里谢谢了。” 老者说着就要给几人跪下,乐文连忙搀起老者,说道:“老伯,你这是干什么,晚辈早就说过,你们只要想留在这里,晚辈就出资为你们买处宅院,您不必担忧。” “不,老朽是想独自离开,留下玉儿交给几位照顾。”老者摆摆手说道。 唐伯虎一脸诚恳的说道:“老伯,您救了晚辈家的娘子,您既然想让玉儿留在这里,那晚辈就把玉儿当成自己的女儿,您看如何?” (未完待续。) 第174章 冲阵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了。” 老者听到唐伯虎此话,把心中的一丝忧虑也放下了。 这也算是善有善报,因果循环吧,乐文救了他的孙女,他才救了唐伯虎的夫人,而现在唐伯虎又肯认玉儿为义女,想必一定会善待他的孙女吧。 本来乐文是要亲自送老者回去的,可是老者极力推辞,只是让乐文帮他备了一匹马,老者又和他的孙女玉儿交代了几句,便骑马离开了。 “唐兄,既然嫂嫂已无大碍,贤弟还要赶回家乡,就不做逗留了。” 沈九娘虽然还没有痊愈,但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乐文便想告辞了。 唐伯虎见乐文有意离开,也不想虚言客套,但是想到各地都有起义军,世道不太平,便关心的提醒了道:“……那好吧,只是如今各地都有盗匪作乱,贤弟你们还需多加小心啊。” “唐兄过滤了,只有我们找起义军麻烦的份,起义军哪里动的了我们?”乐文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龙超也附和道:“俺兄长说的对,如果俺碰到那些起义军,就顺道把他们全给收拾了。” 唐伯虎看乐文他们都不在意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诶,贤弟你们不可大意,那些起义军朝廷都一时对付不了,即便你们四位身怀武功,遇到他们还是尽量躲开吧。” 乐文知道唐伯虎一片好意,也就点了点头,不过真的遇到起义军了,哪里是躲就躲开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遇到这些穷凶极恶的起义军,就要比他们更恶,才能震住他们,要是露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非但财物会被抢空,恐怕性命也要难保啊。 乐文四人告别了唐伯虎便朝家乡的方向赶去。 “汪汪……!” 几人刚离开苏州府没多久,便听到篮子里的白牙叫了起来,从乐文把它从越秀山一路带到这里的半个多月里。白牙只会哼唧着叫,现在终会叫了,而且还是汪汪的叫,不觉让几人觉得有些好奇。 丁珂儿看着篮子的白牙,嫣然一笑道:“诶。白牙竟然会汪汪叫了,我还以为它会像狼那样吼呢,这样也好,要是它像狼那样吼,肯定会吓坏别人的。” 龙超撇了一眼白牙,不屑道:“还好这小家伙会和狗一样汪汪叫,要不然我肯定一刀宰了它。” “你,你这个龙超,整天就知道杀杀杀,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丁珂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龙超。教训道。 龙超却不以为然道:“大嫂,俺这也是为俺哥哥好,他养个狼在身边,俺肯定不放心,万一白眼狼什么时候反咬俺哥哥一口,到那时候再杀就迟了,不过既然是狗,俺也就放心多了。” 几人正在议论白牙的时候,却都不曾看到远处正有一群人在盯着他们。 “老大,就是这几人。上次坏了我们的好事,诶,这次好像还多了一个小妞。” 此时在乐文几人路过的山头处,有一支三百多人组成的响马贼。正在远处看着几人,一个曾经参与过抢劫苏州府夏侯大人千金的土匪认出了乐文几人,他在上次被放掉后,由于只会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所以就又加入一个刚刚兴起不久的响马团伙。 他虽然知道乐文几人不好惹,可是当时只是他们十几个人。现在他们可是三百十人的响马团伙,对付这四个人还不简单吗,而且还有两个漂亮小妞,这要是抓回去可有的玩了。 “嗯?小六子,这几个就是当时把你们张老大抓走的几个小毛孩?” 这个响马老大长的威武不凡,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只见他骑着一匹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关节筋腱发育壮实,通体黑缎子一样,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油光放亮的黑马,这马一看就非同寻常。 “是啊,老大,这几人害的小弟好苦啊,要不是遇到了老大您,小弟早就饿死在荒山野岭,被野狗叼走分吃掉了。” 这个名叫小六子的响马贼见他的老大还记得张老大,心中不由的更是想起了张老大对他的好,要不是这山下面这几个人,他原先的张老大怎么会死呢,想到这里他更是恨的牙根痒痒。 “张老大原先也和马某有些交情,没想到张老大竟然是被这几个小毛孩给杀死了,马某怎能坐视不管呢,好,今天就让马某给张老大报仇雪耻吧。” 其实这姓马的老大,哪里和张老大有什么交情啊,他本是西凉人,名叫马武,由于见地主欺压乡民,便一怒之下杀了那地主,为了躲避朝廷缉拿,便四处逃亡,在逃到此地时,被一帮响马贼给拦住了去路,这帮响马贼当时也不过十几人,这马武竟然一出手就把那帮响马贼的老大给杀掉了。 其余的响马贼见这马武如此厉害,早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出手啊,纷纷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还希望马武当他们的老大,响马贼向来都是崇尚武力,谁功夫高,谁就是老大。 马武本来也是个四处逃亡之人,无亲无故的,也没有想着什么时候朝廷不追究了,他在返回去,于是心一横,反正都是个死,那就不如当个响马贼头领,总比四处逃亡也逍遥的多,自然也就答应了。 那张老大当初也知道这个马武不好惹,便须臾奉承,拍马溜须,总是时不时的给马武点好处,马武也看不上他,还有他那几个不中用的手下,便也没有去吞并他们。 而这个刚刚加入他们的小六子,也是磕破了头,马武才收下他的,原本的他还有点侠义心肠,可是当了马贼后,就不得不打家劫舍,虽然大多都是打劫地主豪绅,可是杀的人多了,有时也会打劫些过往的路人。 他还非常喜欢马,不但喜欢马。还懂得识马、相马之术,他一看山下这几人除了那匹黄骠马之外,那匹黑马和白马都乃千里良驹,虽然远远比不上他所骑之马。可是对于喜欢马的他来说,只要是好马,他就想要。 于是他就说要替那个张老大报仇,其实他这是一箭双雕,既能在他这帮兄弟面前立威。又能得到两匹千里良驹,何乐而不为呢。 “小的们,冲上去,把这几个人给老子围起来。” “是!” 马武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小罗罗犹如蝗虫般就朝山下奔去,嘶鸣声、马蹄声不绝于耳。 “不好,是响马贼,大家小心了!” 乐文一把抽出架在白马身侧那把由千年玄铁制成的飞羽枪,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奶奶的,那唐解元还真是乌鸦嘴。说有盗匪,在才出了苏州城多久啊,就出现这么一大帮子马贼。”龙超想到唐伯虎在他们临行时,交代的几句,心里就有些不爽,骂骂咧咧道。 “你得了吧,唐兄也只不过是好意提醒罢了,如今各地都不太平,我早就预感到这一路不会太顺。”乐文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埋怨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情说话,小心!” 情况危急,丁珂儿见这俩人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心中就不由的好气。只见这时已经冲下来的响马贼,边骑着马,边拉起手中的长弓,一手搭起羽箭,便朝他们射了过来。 “铛铛铛……!” 只见数十支弓箭同时朝他们射了过来,乐文调转马头。挡在丁珂儿的身前,以极快的速度连续挥动手中的飞羽枪,只见在乐文挥舞起的飞羽枪,由于一道盛开的白莲花,把朝他们射来的羽箭都击落了在了地上。 “奶奶的,老子和你们这群马贼拼了。” 龙超挡过一波弓箭后,猛的双腿一夹马肚子,提起手中的龙胆枪,便朝对面那几百名的马贼冲去。 只见这帮马贼竟然还会阵法,在马贼首领马武的指挥下,摆出了鹤翼阵。 鹤翼阵是古代战争常用阵形,这是人类发展出来的一种阵形。是专供包围用的阵形,此种阵形,主将位于中央,两侧是副将,两侧使用比较强的部队(多为骑兵)。当敌人后方有我方部队出现时,两翼立刻可以拉长,跟我方部队会合,立刻形成包围。三国志五代中曾说到过,是唯一可以积极攻击的阵形,其实严格说来,就是要形成包围圈,这种阵形的弓箭攻击力较不集中,不强。 “丁珂儿,坐好了!你在后面用暗器,我来冲阵。” 乐文识得这种阵型就是鹤翼阵,只是他没想到这帮马贼竟然会懂得用军队的阵法,倒是让他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他也懂得破解之法。 龙超可是武解元出身,他自然比乐文更懂得这个阵法。 如果这是千人的部队,他们肯定是冲不动的,可是这也不过是三百人的马贼,只要龙超在前面开道,乐文他们随在后面,然后一起冲到阵型的中央,擒住贼首,他们的阵型自然也就破了。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这马武又不是木头人,岂是说抓住就能抓住的? 而且这马武能成为这三百多马贼的首领,而且还懂得阵法,肯定来历不凡,乐文他们也不敢轻视。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龙超挥舞起手中足有八十斤重的龙胆枪,犹如挥动着一条小白龙一般,左突右挑,挡在他前面的马贼都被冲散了开来。 紧跟在后面骑着白马的乐文,挥舞起他手中的飞羽枪,由于飞羽枪只有三十斤,乐文挥舞起来也不费什么劲,他也没龙超的天生神力,这飞羽枪的重量正好很适合他。 只见乐文手中这飞羽枪,犹如真的飞羽一般,挥舞起来犹如梨花带雨,乱羽纷飞,只是一个呼吸间,便连续挑下七八名朝他冲来的马贼。 丁珂儿的鱼蛇双剑由于太短,只能做近身攻击,不适合马战,但是她的拿手好戏是她最擅长的暗器,在这一年多的大大小小的战斗中,她的暗器技巧也增长了不少。 在她芊芊的手指间随手从腰间夹起十几枚暗器后,只听“嗖嗖嗖……”几声,随着她手中投出的暗器划过长空,十几名马贼连看都没看到是什么朝他们投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应声倒地,落马而亡了。 丝柔手执手中的长剑,由于她骑的马是黄骠马,剑又是普通的长剑,这让她心中非常不爽,乐文太偏心了,用玄铁给丁珂儿打了两把鱼蛇短剑,都没有给她打一把武器,还把她那把仿制的思召剑给弄断了,想想都气死了。 不过她现在也只能把所有的气,撒在这些马贼身上了,虽然她也砍不死几个马贼,不过马贼也没有把目标集中在她身上,她也一时没有什么危险。 在鹤翼阵最中央的马贼首领,马武,看到这几人身手都不凡,尤其是那个冲在最前面开道的虎目少年,简直犹如再世项羽,只是这么一会,死在他枪下的马贼便有五六十名之多,在他冲过的道路上,留下了一具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失去主人的马匹,四处乱跑。 “给老子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冲过来!” 马武看着朝他冲来的几人,越来越近,他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心道:“看来这几个小子很是扎手啊,早知道这样就不抢他们了,唉,都怪自己太喜欢马了。” 为了两匹普通的千里马,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上百名的兄弟了,这些马贼都是随他一路打下来的,就这么给这几个少年给杀掉了,让他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狗贼,拿命来!” 此时龙超已经冲到了鹤翼阵的中央,举起手中长枪,一跃而起,便朝马武刺去。 马武脸色微微一变,也是一跃而起,握着手中的长枪,猛的一拨,想要把龙超刺来的龙胆枪,给拨到一边,再给龙超刺上一枪。 可是龙超手中的龙胆枪那是那么容易拨开的,只见马武手中的长枪在与龙超手中龙胆枪对上的那一刻,马武自觉他手中的长枪拨不动龙超刺来的龙胆枪,便改拨给缠。 (未完待续。) 第175章 权势 “龙超,小心!” 就在龙超和马武在半空中缠斗在一起时,在龙超后面的马贼见他们的老大情况危急,便有十几名马贼投掷出了手中的长枪,朝龙超的背部掷去。 龙超听到乐文的喊声,便连忙侧身一跃,跃回了黑马上。 “啊……!” 龙超躲过去背后的投掷来的长枪,把正在和龙超打斗的马武倒是惊出了一声冷汗,还好他当时就看到那十几个手下想要投出了长枪偷袭龙超,早已经做了好了准备,在发现龙超要躲闪时,他也连忙躲了开来,不过他还是不禁心中暗骂:“这帮兔崽子,只顾抢人头立功了,差点把老子的人头抢去。” 就在这个马武也刚刚落在他黑马上时,乐文和丁珂儿对视了一眼,使了个眼色,丁珂儿便知道乐文的意思,一点头,丁珂儿用暗器给乐文做掩护,乐文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把手中的飞羽枪落在了马武的勃颈处。 马武没想到这白马少年动作这么快,他刚感到有一阵微风吹过,勃颈上就架上了一把武器。 “诶……既然老子被你们这几个小娃娃擒了,老子无话可说,要杀就杀吧。”马武有些不甘心的轻叹一声,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你以为你有几个头?我们只是路过,你只要让开一条路,我们自然会放过你。”乐文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道。 马武向来吃软不吃硬,而且他对这几人的勇猛心中都有些佩服,四个人就把他的鹤翼阵都破了,还把他这个老大给擒住了,他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他觉得乐文说的话也有道理,便对周围想要营救他的手下,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兔崽子,快把你们的武器扔掉。” “好。你现在让你的手下退后十里,我们带着你走一段路程,自然会放了你。”乐文看这个马贼首领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便似笑非笑道。 马武没有回乐文的话。反而对乐文抱了抱拳,一脸诚恳道:“马某名叫马武,马某还是平生第一次遇到像两位少侠这么勇猛的人,两位少侠如不弃,马某愿意为两位少侠马首是瞻。你们以后就是马某的老大。” 这马武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莽夫粗汉,但是如此容易就肯认乐文几人为老大,这倒是让乐文一时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假了,不过不管真假,乐文也不想杀这个人,他觉得这个人倒是个人才,会用兵家的阵法,如果杀了的确有些可惜。 “既然如此,那我来问尔,你带这么一大帮人是专门来堵我们这区区几人的呢。还是……?” 乐文他们的打扮也并不像什么富商,而且也没有拉着货物,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帮子马贼,莫非是有人故意买通这个马贼首领,在这里劫杀他们? 马武眨了眨他的小眼,连忙解释道:“老大……您误会了,马某只是要去打劫富商时,路过这里,马某的手下有个叫小六子的认识您,说您曾经杀了他们的老大。马某就想为手下的人报仇,而且马某观少侠几人所骑的良驹,乃是千里马……” 龙超一听马武说的曾经在这里杀过那个老大,脸色一变。怒喝道:“你那个叫小六子的手下在哪?奶奶的,俺哥哥当时放他一马,他竟然反咬俺们一口,俺非把这狗东西给杀掉不可!” “就是他!”这时已经有两个马贼押着那个小六子走了过来。 “老大,饶命啊!”小六子一脸慌张求饶道。 “啊……!”龙超还没动手,乐文就一枪把小六子给挑死了。乐文觉得这些人都是贫民无路可走才做了土匪,没想到放了他,又去当了马贼,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差点一不留神栽在这小子手里。 马武在小六子的尸体上啐了一口,然后单膝跪在乐文身前,抱拳低首道:“老大,杀得好,马某以后跟定老大了。” “马兄请起,马兄比乐某年长,乐某应该叫马兄一声才对啊。”乐文连忙扶起马武客气道。 “诶,老大此言差矣,老大年纪轻轻就如此勇猛,想来定然不是普通人,莫非老大你们是王侯家的公子?” 普通人家的公子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身手,尤其是那个长相威武彪悍的虎目少年,太勇猛了,不过好像不太好说话,还是这个星目少年看起来比较和善些,所以他对乐文也亲近一些,有点不敢和龙超说话,即使对上一眼,都让他觉得有些心中发寒。 “王侯?!呵呵,你觉得我们像吗?”乐文不知这马武是故意奉承他还是什么,不过这话他喜欢听。 “像!当然像!”马武摆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点头说道。 没想到这马武看起来一副莽汉的样子,还会顺杆爬,不过这也难怪,能懂得阵法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莽夫呢。 乐文又想起了刚才马武说他打劫的目的,便问道:“呵呵,马兄不必如此,乐某也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对了,刚才你说你看出了我们骑的马是千里马,你莫非懂得相马之术?” “嗯,对,小弟非但懂得相马,还会医马,小弟过去在凉州是做兽医的,因为凉州马比较多,所以收入也不错,只是小弟回乡时,看到一个地主欺压良民,小弟一怒之下就把那地主宰了,无奈之下才做了这响马贼。” 原来这马武非但会相马之术,以前就是做兽医的,这就难怪了,不过这马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情怀,倒是让乐文很是敬佩。 兽医这个词在周代已经有了,周代时已形成系统化的兽医体系。 《周礼·天宫》:“兽医掌疗兽病,疗兽疡。凡疗兽病,灌而行之,以节之,以动其气,观其所发而养之。凡疗兽疡,灌而刮之,以发其恶,然后药之、养之、食之。凡兽之有病者。有疡者,使疗之,死是计其数,以进退这。”古代兽医大多医马。所以也有叫“马医”的。当官的叫牧司。古代是中医,所以基本上药方差不多,计量有增减。 乐文听完马武的讲述,把心中的疑惑也问了出来:“原来如此,不过这就奇怪了。原本乐某还以为你在军队里任过职务呢,没想到你以前是一个兽医,既然你过去是一个兽医,怎么会阵法之术?” “哦,老大,是这样的,这个阵法是在一次打劫押镖队伍时,从一个镖师身上拿到的,小弟觉得用的上,就自己学了一下。不过也只学会了这个鹤翼阵,而且还只是学了一些皮毛,并未得其精髓,让老大见笑了。” 其实这种阵法在军队里都有,主要是用在打仗上,并不足为奇,只是这马武能自己学会一种阵法,而且还运用的不错,看来也是有些潜力的。 “不知老大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马武看乐文好像在想着什么。便不置可否的开口问道。 “唉,实不相瞒,乐某本是上海县的县令,可惜现在已经被罢去了官职。现在正准备赶回家乡呢。”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乐文便没有忌讳的直言了。 马武早就听说过上海县的少年县令,没想到如今眼前这位少年便是那少年青天,他一脸惊讶的说道:“县令?原来您就是远近闻名的少年青天乐县令啊,听闻乐县令乃是解元出身,马某仰慕大人已久。只是从未见过大人真容,今日得见马某实在是三生有幸,唉,朝廷竟然把您这么一位为民做主的青天老爷给罢了官,这鸟朝廷不反他作甚。” 龙超早就为乐文鸣不平了,现在有人也觉得是这样,简直是遇到了知音,他连忙上前插嘴道:“诶,马兄,你说这话俺爱听,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俺哥哥一心为民做主,这鸟皇帝却把俺哥哥罢了官,真是气煞人了。” “龙超、马兄你们以后不要再说此话,要是这话传到当今圣上耳中,就是谋反之罪。” 乐文虽然被罢了官,但是他并没想去造反,造反没有财力,人力,物力,又如何造反呢,因为他也只不过是想在这个朝代悠闲自在的生活,和家人、朋友还有喜欢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快乐生活足以。 龙超也觉得他有点过激了,即便他不怕死,要是连累到家人,那就不好了。 马武无所谓的说道。“老大,小弟早就是响马了,而且身负杀人的死罪,就算不反被朝廷抓到了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小弟是无所谓的,不过老大既然是身负功名之人,小弟也不能连累老大,就不能随在老大左右了。” “马兄言重了,不过乐某的确是要回乡,就不能带着马兄一起了,只是希望马兄不要打劫穷苦人家,乐某就多谢了。”乐文说着对马武拱了拱谢道。 马武连忙摆手道:“唉,老大说的哪里话,小弟今天叫您一声老大,以后你就一生是小弟的老大,只要老大一声令下,小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哈哈,好,马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保重!” “保重!” 马武要给乐文拱手告别,看到乐文的白马便一拍脑门道:“……唉,对了,老大,您等一下,一路艰辛,老大那匹白马虽然也是千里良驹,不过小弟的这匹所骑乘的黑马更是在项羽时期号称天下第一骏马,名乌骓,此马不但能日行千里,耐力和速度都十分惊人,而且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小弟就此献给老大了,望老大不要嫌弃小弟的一片心意。” 乌骓马名唤“踢云乌骓”,在历史上不但项羽拥有过此马,而且张飞的那匹黑马也名乌骓,为马中英雄,与关云长的“赤兔马”齐名,乃世间难得的宝马良驹。 “马兄……你,好吧,既然是马兄的一片美意,乐某就却之不恭了。” 乐文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匹乌骓马了,可是他并不是懂得相马,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马乌骓,只是觉得这马一看就知道不凡,即便是和他与龙超那两匹千里马一比,都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从古至今男人向来都只喜爱三样,权势,美人,名驹。 乐文自然也不列外,要不然他也不会去考什么科举,因为他明白只有考上状元,他才会有上面的这三样。 不过他意外的是,现在名驹这么快就有了,白马良驹美人相伴,如今却少的也就是权势了,乐文心中不禁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拥有权势!因为有了权势我才能让身边的人快乐一生,安享无忧。” 乐文的想法一点没有错,如果没有权势,他就什么都不算,自己都有可能随时被人鱼肉,更别提让身边的人安乐无忧了。 乐文几人对马武拱手告别后,马武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不过也只能如此了,只能望着乐文几人骑马远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老大,你就真放过这几个人了?”这时马武的心腹走了过来,对还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马武有些疑惑问道。 “记住这几个人的样子。”马武听到心腹的疑问,头也没回,只是淡淡说道。 这个马武的心腹叫刘三,他听到马武的话,连连点头,咬牙切齿道:“好,老大,您放心,小的们回头就把这几个人的样子给画下来,他们的样子,小弟永远忘不了的,早晚逮住他们,把他们碎尸万段,女的拿给老大享用。” “啊……?!” 马武没想到心腹刘三是这么想的,一脚就把刘三给踢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怒喝道:“混帐东西,老子是说让你给老子好好记着这几位老大,以后他们的话就是老子话的,知道了吗!” “哎呦……是,是,是老大!” 心腹刘三这一脚挨的冤啊,本来是想拍马武的马屁的,没想到拍到了马腿上,没想到连他这个心腹都会错意了,看来马武是真心要认那几人做老大了。 (未完待续。) 第176章 世外高人1 骑在这匹乌骓马还真的不一样,就真的如传闻真的那样跋山涉水如履平地,骑在原先的白马上,虽然白马跑的也挺快,就是太过颠簸,而骑在这匹乌骓马上即使在山路上行走也没有那种颠簸感了。 “乐文,你骑的这匹乌骓马,就是当年虞姬送给项羽的那匹马的血统吗?” 丁珂儿也觉得乐文骑的这匹乌骓马不但高大威武,而且通体油光发亮,犹如黑段子一样,极为漂亮,只是乌骓马她也只是听闻过,却从来未曾见过,这第一次见到她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纯正的乌骓马。 “这自然不是,当年项羽兵败乌江,把乌骓马放在船上,而自己却不肯上船,那乌骓马行至半途,便嘶鸣一声,跳江殉命了。”乐文想这段在民间流传极广的传说便摇摇头说道。 “那这匹乌骓马就不是真正的乌骓马了?”丁珂儿略有失望的说道。 乐文微微一笑,摇头道:“非也,自古乌骓马并非一匹,三国时的张飞、隋唐时的尉迟恭、宋朝时的呼延灼的坐骑都是乌骓马,那马武精通相马之术,想来这乌骓马的血统应该是纯正的。” “诶,兄长,你看前面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老头,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乐文几人刚路过一处密林处,就看到了一个老头正在和十几名江湖人士在搏斗,不过打斗情景并非像龙超说的那样,而是那老头好像身负重伤,而十几名江湖人却一时奈何不了那老头,只是那老头好像体力越来越不支,好像是他的伤势是在之前被人暗算,然后这些江湖人士一路追杀至此。 乐文略微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况,淡淡说道:“情况不明,这老头虽然身负重伤,但是看他的身手并非一般江湖人士,如若是什么大恶人。岂不是助纣为虐?” 丝柔刚才没注意这边的情况,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江湖人士,而是白莲教内的高手。便否定了乐文的话,连忙道:“不对,这些人好像是白莲教的高手,莫非这老头是被这群白莲高手追杀?” “奶奶的,又是白莲教的人。俺去把这帮鸟人给收拾了。” 龙超一听这帮人是白莲教徒,便是大怒,提起手中的龙胆枪,便催马上前。 “唉,这龙超,还是这么冲动……我们一起上!” 乐文一拍胯下乌骓马,乌骓马长嘶一声,便如雷鸣闪电一般,迅速超越了龙超骑的那匹黑马,手中提着飞羽枪。一马当先,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啊?!……” 那老头以为这突然骑着马冲的来几个人是这群白莲教的帮手,心道不好,这下恐怕要命丧此地了,他在击杀了一名白莲教的白虎堂主后,可是却被白莲教的青龙堂主暗算,不过还好那青龙堂主也受了重伤不能前来追杀,只是派来几十名白莲教的高手前来追杀,这一路已被他杀掉了二十余名,现在也只剩下这十几名名了。可是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几个人,怎能不让他心中大惊。 而这帮白莲教的高手也不知这几个骑着马的人突然冲了过来是要干嘛的,不过他们并不认识这几个人。就肯定这几人定然是来帮这老头的,可是他们刚分出人手去阻挡这几人,就被那个星目少年冲了开来。 “前辈,快上马!” 乐文一把拉起正在和那帮白莲高手搏斗的老头,然后手中的枪杆一甩,便把身后追来的几个白莲高手给击退了开来。 “龙超。我们快走,这帮人不好对付!”乐文刚才就知道这群人的武功高强,并非是他们是普通的高手,如果打下去难分伯仲,便对还在恋战的龙超呼喊了一声。 “兄长,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龙超也发觉这群人的武功并非寻常,但是如果他们都一起跑,肯定跑不掉的,便想先挡一挡,等乐文带那老头跑开一段路,他再跑,那些人见那老头已经没影了,龙超再跑,那些白莲高手也奈何不了龙超,自然会撤去。 乐文也知道那帮人奈何不了龙超,便带着老头跑开一段距离,果然没一会便看到了龙超赶了过来。 “龙超,他们没跟过来吧?”乐文对赶来的龙超问道。 “没有,那帮人只想追这老头,愚弟在打乱他们后,便趁机赶快了。” 那帮人都是徒步,虽然会轻功,可是轻功也是要靠体力的,而且轻功极费体力,怎能可能连续施展,而且想必那帮人追这老头一路赶到这里,早已经没了力气,想要跟千里马比赛跑,想都别想。 “多谢几位少侠救命之恩,老朽感激不尽……咳咳……” 这老头伤势过重,咳嗽了两下,竟然都是带着鲜血,他刚给乐文拱了拱手,便只觉眼前一黑,便晕倒了过去。 “兄长,这老头是什么人?”龙超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我们还是把他先带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帮他疗伤吧。” 乐文四处看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便抱着老头,朝山洞走去。 “还好,这位前辈只是受了外伤,可能是拖延的世间太长,流血过多晕倒了。” 走进山洞,这个山洞从外面看还以为是个小山洞,不过走进去,却发现这个山洞是个熔岩洞,里面怪石嶙峋,却极为宽广,乐文在老头的伤口处撒了金创药,又打开一个小瓷瓶,给老头服下了一粒疗伤的丹药,这疗伤的丹药是那山谷隐医送给他的,不管内伤还是外伤,都有很好的疗效。 龙超对这个老头老的来历很是好奇,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老头,却发现这老头也没什么特别的,便有些奇怪的说道:“这老头看起来还挺厉害的,竟然能在重伤之下,还能和十几名白莲高手对峙那么久,刚才那十几名白莲高手,我也和他们打斗了一会,发现他们的功夫的确不一般,可是这老头眨眼一看却像一个普通的山野农夫,怎么看也不像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啊。” 乐文却对龙超的话不以为然,摆手道:“此言差矣……高手岂是从外表就能看出来的?这位前辈定然是修习内家功夫的高人,因此并不像那些修习外家功夫的人那样彪悍强壮,而且这位前辈的装扮定然是乔装后的,想来定然是有什么原因吧。” “嗷——呜” “嗯?怎么有狼的嚎叫声?”龙超正想开口再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身边有狼的吼叫声,他连忙警惕的站起身来,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在这山洞里发现有狼啊。(未完待续。) 第177章 世外高人2 “啊?!是……是白牙发出的嚎叫声?” 丁珂儿想都没想到,竟然是她提在篮子里的白牙发出的嚎叫声,这怎么可能,明明白牙是会汪汪叫的狗,怎么突然又变成狼了! 但是她看着篮子的里白牙好像是饥饿了,刚吼完一声,接着就又吼了一声,还伸出它的小舌头舔了一下丁珂儿那洁白如葱的手指,丁珂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她的纤手收了回来。 龙超一听丁珂儿说刚才的嚎叫声是白牙发出的,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突然想到狼生性狡猾阴险,便好像知道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什么?白牙?俺就知道它定然是个白眼狼,原来他是装狗叫来骗俺啊,不行,俺不能把这小畜生留下来。” 乐文见龙超说着就要拔剑把白牙给砍死,便连忙阻止道:“慢,这白牙并非是装的,想来它应该不但会像狗那样叫,还会像狼那样嚎叫。” 龙超觉得是乐文不忍杀掉这个小狼,才会说这样话,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愚弟还是第一次见到既会汪汪叫,又会嚎叫的狼呢。” 乐文刚张开口想要给龙超解释什么,丁珂儿却白了一眼龙超,抢先说道:“你这个龙超,即便小白是狼又如何?只要是狼就是恶的吗?我相信小白牙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变成白眼狼的。” “嗯,丁珂儿说的很对,人还分好人和坏人,何况狼乎?龙超你不要觉得什么是恶的就是全是恶的。”乐文也连忙附和道。 龙超见这两人摆出一副妇唱夫随的样子,气的他,瞪大双眼盯着篮子里的小白牙道:“……好啊,都说夫妻一条心,现在你们还没成亲,就把俺这个做弟弟的分到一边了,那好吧,随你。倒时候被这小狼崽子反咬一口,可别怪俺这个做弟弟没有提醒兄长。” “咳咳……” 这时老头好像听到了吵闹声,竟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咳了两声,有些虚弱的说道:“几位少侠,你们因何故在吵闹啊?” 乐文看老者醒了过了,便连忙上前抚了抚老者,让老者半依在山洞那略微带着青苔的墙壁上。把水壶递给了老者,见老者饮了几口,想起这老者被追杀的一幕便疑惑的问道:“哦,无事,前辈,您为何被那群白莲教徒追杀?” 老者犹豫了一下,又饮了一口水,咳嗽了两声说道:“咳咳,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 原来这老者年轻时是武当山的掌门,是武当派第十一代掌门人,后来由于一些原因,离开了武当山,云游四海,行善救人,积累功德,逍遥人间。 前段时间,他撞见一白莲教的白虎堂主带人在民间用邪术大肆迷惑妇女,便一路跟踪着这个白虎堂主来了到白莲教想要趁机把白莲教迷惑的所有妇女解救出来。 可是没想到。他刚来到白莲教就被白莲教的青龙堂主发现了,他便与这帮邪教徒厮打了起来,在杀掉那个白虎堂主时,却不了被那个青龙堂主暗算了。 当时已经身受重伤。还好他武当九阳功修习深厚,再加上武当的轻功绝技梯云纵之诡秘,在他击伤白莲教的青龙堂主后,他才逃过了大批白莲教徒的追杀,可是他毕竟身受重伤,施展轻功也慢了许多。还是有不少的白莲高手追随其后,一路跟踪到此,而此时他已经体力不济,如诺不是遇到乐文几人仗义相救,他可能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武当派的武当九阳功和梯云纵并非虚传,尤其是武当的轻功绝技梯云纵,堪称轻功中的轻功,其注重身法的轻灵,不以步法多变来迷惑对手,要旨是身形轻巧,高低进退自如,即便是现代的武当掌门也会一些,不过却已经没有古代的那种精髓了。 武当的内功主要有极神功、武当九阳功、纯阳无极功。 拳脚身法主要有太极拳、武当长拳、绵掌、虎爪绝户手。 剑法主要有太极剑、柔云剑术、两仪剑法、神门十三剑。 尤其是武当派的太极拳和太极剑,即便是在现代的公园里也能看到一些老头和老太太在耍,不过主要都是强身健体用,而且都是一些皮毛,也可以说连皮毛都不算,并没有其精髓,因为很多东西经过朝代变换,都差不多快要失传了。 所以这些功夫都是真实的,不过这些大多都是绝技,一般人都是很难学到的,即便是在古代武当山的一般弟子也学到武当派的主要绝技,比如武当九阳功,纯阳无极功,这些高深内功的精华都是掌门人或者掌门的关门弟子才能学到的。 即便是纯阳无极功在现代医学也是可以治疗一些伤势的,不过能学到的人屈指可数,即便学到的也是最普通用来强身健体的功法,高深的内功心法精髓基本已经失传。 只见老者背对墙,双足提跟蹲起,两掌置两肋处,提跟时吸气心中默念了一句:“吸气鹤飞起,呼气深海底,气形合为一,丹田是吾依。”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气沉丹田,双掌向前伸,同时呼气一次,然后屈肘,身体向前,同时呼气,眼看双掌,翻转一周后再向相反方向翻转了一周,老者那种刚刚很虚弱的气息竟然慢慢的有所好转了起来。 “前辈,您这是什么功法,刚才晚辈还见您脸色苍白,现在已渐渐有些润色,这万万不是晚辈的丹药所能办到的吧?” 乐文虽然知道了这老者是武当山的前任掌门人,可是他一向觉得武当山除了张三丰,也就没有其他名人了,至于那个张无忌是虚构的,不算数,所以他觉得张三丰的绝技已经很少能够有人能够学到其精髓了。 可是当他看到这老者只是打坐了一会,起色就好了许多,这简直太神奇了,要是能学上一手,那就好了,但这可是人家武当山不传的绝技,怎么会传给他一个外人呢。 老者抚须一笑,看着乐文一脸好奇的样子,摆摆手道:“呵呵,不可说……不可说……” 龙超见这老者一副装逼的样子,特不爽,哼了一声,不屑道:“哼,你这老头,俺们舍命救了你,你这老头还不可说,不可说,说了能咋地。” “诶,龙超,你怎能对前辈如此无礼,快给前辈道歉。” 乐文见龙超对老者不恭,便训斥道,他知道这老者身怀绝技,可万万得罪不得,这老者说他是因为一些原因才离开武当山的,谁知道是什么原因,万一这老者并不像外表这么和善,而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狡诈之人,他们不就麻烦了。 (未完待续。) 第178章 世外高人3 “呵呵,无妨,只是尔非武当弟子,吾怎能随意透漏本派秘学呢。”这老者对龙超的无礼并不放在心上,摇摇手笑道。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乐文管他是什么原因才离开的武当山,这老者的意思不就是想让他拜师吗,那就拜呗,先把功夫学到手,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才是正事嘛。 “孺子可教也,好,好……乖徒儿,快请起。” 老者扶起乐文,抚须一笑,连连点头,觉得乐文果然有悟性,他随便一说,乐文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看来他没看错人。 “师傅,这位是舍弟,名叫乐超,小名龙超,您能否也把他收做徒弟呢?” 乐文说着,还给拉着龙超,给他使着眼色,可是龙超却丝毫没有反应,龙超不是不知道乐文什么意思,知道他觉得这老头不配做他师傅。 老者摆手一笑道:“呵呵,徒儿,为师名号九应真人,平生从不收徒,汝现在已经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故吾只能收汝一人为徒,不能再收徒弟了。” 乐文见这老者不肯收龙超为徒,心道:“什么九应真人,一件事都不答应,还九应真人呢。” 心中虽然气恼,这老者不肯收龙超为徒,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还以为老者不收龙超为徒是因为龙超对老者不恭敬呢,于是便又求情道:“师傅,舍弟虽多有冒犯之处,可舍弟心肠并不坏,他并无恶意,只是性格比较耿直,不善言辞,还望师傅见谅,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您就把龙超一起收下吧!” “不必多言,为师并不是对汝弟心有不满。只是为师的确只能收你一人为徒。”九应真人一摆手,又拒绝了乐文的请求。 龙超连忙拉起乐文道:“兄长,何必如此,愚弟根本就看不上这老头的武功。你就不必再给他求情了。” 乐文觉得龙超的外家功夫虽然厉害,不过还是靠他本身的天生神力,如果能修的内家功夫,那龙超就很难再遇到敌手了。 可是这一个不愿再收徒弟,一个根本就不愿学这老头的功夫。他也只能翻个了白眼,轻叹一声,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日后,山洞内,只有九应真人和乐文两人。 九应真人盘坐在地,对同样盘坐对面的乐文说道:“徒儿,汝虽然会些轻功,但是功夫却都只是外家功夫,为师现在先教汝吐纳运气心法口诀,汝记好了。” “是。师傅。” 乐文微闭双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气沉丹田,舌抵上腭,双手相叠掌心向内盖于小腹之上,心无杂念,全身放松,呼吸柔和。静听师傅传出口诀。 “徒儿汝先运元气于周身之内,进而行真元于天地之间;从无为而有为,有为而无为,进而有为而无。无为而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从而臻至泯视生死寿夭,成败得失,是非毁誉。超脱一切欲好,视天地万物与己为一体,不知有吾非吾,逍遥自在之至人境界。” 乐文照着九应真人的吐纳运气心法来做,只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缓缓流向身体的各处经脉,浑身舒畅无比。 九应真人微微点点头道:“嗯,徒儿做的很好,那为师就再传汝内功心法,为师只传一边,汝听好了。” 无极者,混沌未分,阴阳混元一气。两仪者,阴阳两成,清浊分定。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此是时,阴阳似成非成,将分未分;旋流互变,动静交缠。 阴阳太极者,阴阳将分未分之时也;掤劲亦要气势如日中天,坦坦荡荡,一身浩然正气。捋捋者,外阴内阳,体驱外敛;阳守阴攻,是以守为攻之法…… 掤手两臂要园撑,动静虚实任意攻。搭手捋开挤掌使,敌欲还着势难逞。按手用着似倾倒,二把采住不放松。来势凶猛挒手用,肘靠随时任意行。进退反侧应机走,何怕敌人艺业精。遇敌上前迫近打,顾住三前盼七星。敌人逼近来打我,闪开正中定横中。太极十三字中法,精意揣摩妙更生。 九应真人和乐文盘坐在地上足足一个昼夜,九应真人把内功心法口诀、太极口诀,全部都传授给了乐文。 九应真人对乐文的记忆力之强赞不绝口,连连点头道:“好,好,乖徒儿,呵呵,汝果然悟性极高,为师果然没看错,为师只是传了你一边心法,你已经能倒背如流了,那为师明日便传授你轻功和拳脚功夫。” 其实乐文觉得九应真人传的这些心法口诀实在太简单了,而且他记忆力相当好,在记忆的同时,他都有暗暗的运用口诀里的心法修炼内功,只是一日,他都觉得他浑身血脉畅通,精神焕发,和昨日一比都略有不同。 不过一天都没吃饭了,肚子还真的饿了,他便朝乐文走去。 乐文刚走出山洞口,便看到龙超几人正在外面烤兔子肉吃,龙超连忙扯下一个兔子腿递给乐文说道:“兄长,这是愚弟打的兔子,刚烤好的,趁热吃。” 乐文接过兔子腿并没吃,而是先给了在洞内打坐调息的师傅,虽然这九应真人来历有些可疑,不过他能把全部功夫交给乐文,乐文还是从心里感激的。 丁珂儿早就听说过武当山的内功心法,而且听说武当的轻功更是一绝,只是没想到,现在乐文竟然成了那原本是武当掌门人的关门弟子,看来以后她的轻功也要望尘莫及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白昼没见乐文,乐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容光焕发,神清气爽,更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乐文,你功夫学的怎么样?” “现在也就是学了些内功心法,明日才开始学武功,不过这内功心法的确很奇妙,武当的绝学的确不一般。” 乐文随口说道,乐文原本是想他自己学会,让后再教给龙超的,可是九应真人早就料到乐文会这么想,就让乐文发下重誓,不得把学会的内功心法和武功传入他人,乐文也就把这个念头给断了。 龙超咬了一块兔肉,大口嚼了两下,不以为然道:“兄长,俺就看不上你那师傅的功夫,俺就觉得吃好睡好,才有力气,像这样一天一夜不吃饭,怎么能行。” 丁珂儿却白了一眼龙超,不屑道:“你这龙超,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你不学好武功看你以为怎么保护你哥哥。” 龙超哈哈一笑道:“嫂嫂此言差矣,等俺哥哥武功变强就不用俺保护了,俺也可以吃得香,睡得着了。” 乐文听到龙超此话,心里直翻白眼,心道:“这龙超,把我说的跟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样……”(未完待续。) 第179章 世外高人4 次日,乐文又把内功心法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然后又琢磨了一下心法里的窍门,觉得师傅教给他的内功心法的确是上乘的内功,每当他研习一遍,他就觉得他丹田处的内力就曾加了一分,心中暗呼大秒。 “师傅!” 乐文现在是对九应真人更加敬重了,能把这种绝学教给他,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他现在已经把原先的疑虑全都打消掉了,看到师傅走出了山洞,便连忙对师傅躬身施礼,恭敬有加。 “徒儿,今日为师就先教你太极拳,你看如何?” 九应真人既然已经把内功心法教给了乐文,就想尽快把武功的招式和梯云纵的轻功秘诀交给乐文,因为他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做停留。 乐文自然是想把最基本的招式学好了,功夫可不是几天就能变强的,没有个一年半载都想都别想,他虽然有些功夫底子,不过和九应真人一比,那就是天地之别啊。 九应真人一边耍太极拳,一边还不忘给乐文讲着心得要领:“乖徒儿,看好了,非平心静气不可,浊气必下降至足。一势既完,上体清气皆使归于丹田,盖心气一下,则全体之气无不俱下”。 乐文一边看着九应真人耍太极拳,一边也跟着学了起来,虽然他是初学太极,不过毕竟他有武功底子,再加上内功心法,学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九应真人看着乐文的动作,边指导着,然后又道:“中气上提,若有意,若无意,不轻不重,似有似无,不过不及,折其中而已。太极拳要十分重视松腰技巧,养成浩瀚之气。气自阻随功夫长,方得太极神妙。” “是,师傅!”乐文一边听着师傅对拳法的讲解,边耍了起了刚才师傅教的那一套太极。耍的也是虎虎生风,九应真人站在一旁扶着胡须,连连点头。 “打拳运动全在手领,转关全在松肩,功久则肩之骨缝自开。不能勉强,左右肩松不下则转关不灵。胳膊如在肩上挂着一般,两肘当沉下,不沉则肩上扬,不适于用。” 九应真人说着又把太极拳的另一套功法给乐文演练了一遍,把该如何出手,该如何发力,讲的也是很详细,不至于让乐文听不明白,看得出他对他这个关门弟子还是很满意的。 又过了几日。乐文已经学会了九应真人教给他的所有太极的基本招式,虽然有些招式还是有些依葫芦画瓢,但是总算是把招式都记住了,日后多加练习就行了。 然后九应真人又把梯云纵的心法口诀传到了乐文,乐文只是用了半日便记住了,毕竟他的轻功也有些火候,现在加上这梯云纵的心法口诀,他在施展轻功时,再心中默念梯云纵的口诀,加以练习。定然会轻功会进步飞速的。 “徒儿,为师已经把能教给你的,都教给你了,你日后定要多加练习。不要辱没了为师的威名啊。” 九应真人说完,还没等乐文回话,便施展轻功远去了。 乐文也不是江湖中人,对江湖里的名号根本了解甚少,便对这个总是自称女侠的丁珂儿问道:“丁珂儿,你听过九应真人的这个名号吗?” “没。没有……”丁珂儿俯首仔细想了一下,可是她并没听说过这个名号,便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乐文翻了白眼心道:“看来师傅在江湖上隐匿太久了,现在江湖上的人都不认识他了,想来也就不会辱没他老人家的威名了。” 龙超见丁珂儿都不知道九应真人,哈哈一笑道:“看来这老头并不是什么高人嘛,还说自己是什么武当山第十一代掌门人,吹牛。” 乐文觉得师傅其实根本没有把江湖上的人物放在眼里,真正的高手都是这样的,便淡淡一笑道:“这倒也不一定,一般真正的高人都是隐姓埋名的,只要真正的高手才互相认识,所以才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外嘛,有的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却突然被一个在江湖上很少认识的人打败,并不是没有。 “相公说的对,奴家听赵舵主提起过这个九应真人,好像赵舵主当时一提起这个九应真人也是面有惊惧之色,想来这九应真人就如相公说这般吧。” 丝柔久在江湖,她却听说过这个九应真人,不过也只是听那早已经成了冤魂的赵舵主说的,而且也就提过,而丝柔并没有在江湖上见过这个九应真人,在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时,就觉得耳熟,不过她却一时想不起来了,现在听到乐文的话,才突然想了起来。 “嗷——呜——” “啊……有狼!” 乐文几人正准备继续赶路,篮子里的白牙却又嚎叫了一声,而这时刚好有一队官兵经过此地,听到狼的嚎叫声,个个都警惕的四处张望。 “嗷——呜——” “你们几个给大爷站住!” 领头的官兵发现了狼声是从丁珂儿提着的篮子里发出来的,便一脸警觉的带着身后的官兵走了过来。 “你是谁大爷,奶奶的,你想找死吗?”龙超见这兵头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往这边走了过来,他提起手中龙胆枪便要刺去,惊得那兵头连连后退,一下子倒在了他身后的小兵身上。 “龙超,站住!” 乐文真是为龙超捏了一把汗,这龙超好歹也是读过书的秀才,怎么知法犯法啊,要是杀了这几个官兵,那就是叛乱之罪。 “嘶---” 龙超听乐文出言阻止,便拉住了胯下黑马,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那个贼眉鼠眼的兵头一眼。 “你们好大胆……胆子,还想杀了大爷不成?谅你们也没有这个狗胆。” 兵头见对方并不敢对他怎么样,在被他身后的小兵扶起来后,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带的红缨八棱盔,然后又牛气了起来,扬武扬威的指着乐文几人骂骂咧咧的走来走去。 龙超又想发作,乐文上前拉住了他,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银制的圆形的腰牌在兵头的眼前晃了晃,反射的光线照射在那兵头的脸上,让兵头眯了眯眼睛。 “什么玩意?银子?!好,算你小子识相,……嗯?你是……” 那兵头刚开始还以为乐文是要给他送银子,谁知道他仔细一看,这银制的圆牌子上竟然刻着锦衣卫镇抚司厉云的字样,惊得他连忙跪下来,自己抽了自己两嘴巴道:“小的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求大人饶恕小的冒犯之罪,就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个小小的兵头敢冒犯锦衣卫镇抚司,即便不是死罪,也能把他给玩死,他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未完待续。) 第180章 不可动摇 “哼……算你瞎了狗眼,这次就绕过你了,快滚吧。” 乐文毕竟不是真的锦衣卫镇抚司厉云,既然把这个狗东西给吓唬住了,也就不必要再为难他,便狠狠踹了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的兵头,让他快滚。 “你还不快滚,还等什么!”乐文让这兵头滚,他竟然还愣在那里不等,乐文还以为这兵头识破了他们的假身份呢。 “大,大人,您……您的狼。”兵头站起身,瞅着丁珂儿提着的篮子,指了指说道。 “狼怎么了?本官养了狼不可以吗?”乐文有些奇怪,普通百姓虽然都对狼感到恐惧,但是大明国也没有规定不可以养狼,如今大明皇帝朱厚照的爱好还是养虎养豹子呢,他养个狼算什么。 “不,不是大人,您误会了,小人奉了上方的命令,专门猎捕豺狼虎豹等野兽献给朝廷,所以大人能不能……?小人愿出十两银子买下。” 兵头寻找了好几天都没逮住什么野兽,毕竟豺狼虎豹都不好抓啊,狼虽然好抓些,可是大多都是遇到就是一群,他们这十个兵根本就是找死,而虎豹他们就更是找死了,如今他正愁没办法交差呢,如果这位大人能把小狼卖给他,他有只小狼也可以凑合交差啊。 不过他看乐文脸色一变,他以为乐文嫌银子少呢,便连忙改口道:“不,是十五两,……二十两?” 乐文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家伙是想要买他的小白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忍不住又给了这兵头一脚,骂道:“快滚,再不滚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快走。”兵头可没有活得不耐烦,他见乐文似笑非笑的样子,以为乐文动了杀心,吓的屁滚尿流的连忙招呼着他身后的小兵跟着他连滚带爬的跑了。 龙超看了一眼篮子的小白牙。幸灾乐祸道:“诶,兄长,你看到没,这小畜生给你惹麻烦了吧。愚弟早就说过了,刚才你还不如把这小畜生卖给那狗东西呢。” “……你以后莫要再提此事了,难道愚兄想养只狼都不可以吗?”乐文真有些生气了,他想养只狼都要被别人干涉,虽然龙超是出于好心。但这也让他有些不爽。 丁珂儿也很喜欢小白牙,便附和道:“对啊,你这个龙超什么时候爱管东管西的了?即便是你哥哥乐文不要小白牙,本女侠也是不会丢弃小白牙的。” “那好吧,以后俺不管了。”龙超见兄长执意如此,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便调转马头,一拍胯下黑马,便独自朝前赶去。 乐文其实也觉得带着白牙多有不便,即便是他不在乎。但是如果带回家,这白牙再像刚才那样嚎叫,那肯定会引起恐慌。 不过乐文也曾听说,狗有时也会学狼那样嚎叫,因为狗的祖先本来就是狼,狗的身体里留着一部分狼的血液,而且白牙本来就是混血的狼,既算是狗,也算是狼,这也就是为什么白牙会像狗一样汪汪叫。还会像一样嚎叫了。 可是只有他知道顶什么用呢,别人听到白牙的嚎叫还是会把白牙当成狼,肯定不会把白牙当成狗的。 丝柔好像看出了乐文的忧虑,便拍马上前。和乐文并行道:“相公,你在担忧什么?” “诶,没什么,只是不知该怎么把白牙带回去。”乐文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丝柔略微想了一下,便娇笑道:“这个好办,相公你原先得的那些丹药里。有一种是专门能让人暂时不能开口说话的,应该给白牙吃了,白牙也会暂时不会嚎叫吧。” “那堆丹药太多了,你帮看下哪瓶是你说那种丹药。” 乐文只记得那融魄丸的丹药,其他的丹药的药效,当时丝柔都是骗他的,现在他一听竟然有这种丹药,便马上把挂在马身上的包袱递给丝柔,让丝柔帮忙找出那瓶丹药。 丝柔伸手接过乐文递过来的包袱,打开看了一下,便一下认出了那匹青色的小瓶,掏出来便递给了乐文说道:“就是这瓶,人如果服上一粒,三个月都开口说不了,想必白牙如果服上一粒,半年都不会再嚎叫了吧。” “如此甚好,这个小瓶给我,包袱你就帮我保管吧,带着这些瓶瓶罐罐的也甚不方便。”乐文只是接过了丝柔递过来的小瓶,没有去接包裹,这些药瓶还是给丝柔保管着吧。 “相公,奴家还想和你同乘一匹马。”丝柔在那几日已经尝尽了鱼水之欢的甜头,反而对之有些迷醉,一段时间不要,就想的慌,果然不愧为小妖女。 “这如何使得,如若你和我同骑一匹马,那你那匹黄骠马怎么办。”丝柔骑的那匹黄骠马不是什么宝马良驹,如果没人骑,跟在后面,根本会跟丢的。 “相公,如何使不得呢,这匹黄骠马奴家早就不想骑了,相公把白马给了珂儿姐姐,却还让奴家骑着这匹黄骠马,奴家不依。” 丝柔对乐文的偏心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怨恨加在丁珂儿身上,相公对丁珂儿百般好,万般好,却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根本就不关心,丁珂儿总是对相公冷冰冰的,相公都不在意,还是一心一意的对丁珂儿好,她心里都清楚的很。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相公能改变心意,慢慢的喜欢上她,即便是有相公对丁珂儿的三成好也行了,可是她觉得乐文对她的爱,连有对丁珂儿的一成好都没有,这怎么能令她不妒忌丁珂儿呢。 所以她就想着,只要和相公多些缠绵,能给乐文怀上一男半女,那么她在乐文心中的低位肯定能够有所提升。 乐文又不是木头人,怎能不知道丝柔在想什么呢,不过丝柔想要撼动丁珂儿在乐文心中的低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他能把白马送给丁珂儿骑,而让丝柔一直还骑着那匹黄骠马,就是为了给证明给丁珂儿看,丁珂儿在乐文心中的分量是不可动摇的。 (未完待续。) 第181 母亲的心愿 光阴如箭,乐文几人又足足赶了一个月路,终于回到了家乡唐县。 在这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土匪和马贼,还有一些流寇,不过都是小股队伍,并没有遇到什么大规模的起义军,乐文的内功也在这路上暗暗的修炼,感觉丹田里的那股热流也增加了不少。 而那只小狼白牙,吃了那颗丹药,还真的不会像狼那样嚎叫了,却只会像狗一样汪汪的叫,这丹药还真是神奇。 现在的白牙已经快三个月大了,由于继承了狼王的血统,不但通体雪白,而且只是三个月就有成年狼大小了,在加上乐文的调教。 白牙虽然狼性难灭,但是却对乐文很是忠诚,乐文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比如让它抓只兔子回来啊,让它做一些什么动作啊,它都会很顺从的去做,就好像能够听够乐文说什么一样。 只是由于白牙长大了,就只能跟在马后面跑着,不过白牙优质的狼王血脉,它的奔跑速度就如当时那只白色狼王一样,动作犹如奔雷闪电,矫捷迅猛,丝毫不比千里马的速度慢,只是和乐文的乌骓马比起来,还是略差一筹。 但是白牙的外貌太像那只白色狼王了,唯一不同的就是白牙的那条小尾巴是翘着的,并不想白色狼王一样是夹着的,可就是这样还是让过往的路人吓的连连后退,看到白牙的路人一开始都是以为白牙是狼呢,不过听到白牙的叫声才知道这原来是只狗,一个个才把吊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来。 “吁……” “嘶……” 乐文几人来到父母在唐县买的新宅院外,这座宅院还是位于唐县的东城,不过却比原先那座租借的宅院要大上三四倍之多。 而且装修很是豪华,是乐文在离开唐县时,专门为父母选购的,而且还特意买了两个丫鬟伺候父母,乐文的父母本来还很不习惯,毕竟都是农家人,什么事从来都是亲力亲为,不过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尤其是母亲的由于常年劳作引起的痼疾,在两个丫鬟的伺候和按摩下,也慢慢减轻了不少。 乐文也怕带着白牙惊吓了家人,便把白牙留在了门外。 “咚咚!……” “嘎吱……!” “……少……少爷,老爷,夫人,两位公子回来了。” 乐文几人下了马,刚敲了两下红木大门,便有一个十五六岁,长相清新可人的小丫鬟跑了过来,连忙打开了大门,当她看到乐文几人,微微一愣,但她还记得乐文和龙超,转而脸上一喜,连忙把乐文几人请进院内。 “爹,娘……” “伯父,伯母,好!” 乐文和龙超看到从屋子里走出的爹娘,连忙上前就是俯身一跪,对爹娘行了一个大礼。 “文儿,超儿?!快,快起来,你俩为何回来了?还有珂儿姑娘,嗯……这位姑娘是?” 父母虽然看到两个儿子回来都很高兴,可是乐文和龙超都在上海县任职,这年不年,节不节的怎么就回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又看了下在后面的两名娇美少女,其中一个略显调皮的丁珂儿,乐文的父母是认识的,而那名眉目间略显妩媚的少女,乐文的父母却从未见过,本来丝柔在保留雏子时,眉目间是略带英气的,可是自从被乐文开了苞,眉目间的英气竟然转变成了妩媚之色,女人还真是神奇啊。 “爹娘,此话说来话长,等会再与爹娘说。”乐文想待会再把此事说明缘由,便又一转身看了一眼丝柔对父母介绍道:“这位姑娘名叫丝柔,是……是孩儿在上海县结识的朋友。” 乐文也不能跟他父母说丝柔原先是白莲教的护法吧,所以就含糊其词说是他的朋友。 “伯父,伯母,丝柔给两位请安了。” 丝柔又给两老施了一礼,她虽然一路上一口一个相公的叫乐文,可是在乐文的父母跟前还是略显羞涩,又怎敢直接喊二老为爹娘呢,那样就太突兀了。 不过了乐文的父母都是过来人,一看丁珂儿和丝柔都跟在乐文的后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心中一喜,又有些惊讶,这才半年多,乐文就又拐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看来儿子还挺有一套啊。 一家人来到堂屋内,分长幼落座,两个丫鬟给一家人沏茶倒水,然后又回到了乐母的身旁,给乐母揉肩捶背,都是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这两个小丫鬟,乐文当时是花了十两银子买下的,一个取名叫小竹,一个取名叫小香,两个丫鬟身世都很可怜,她俩也是自愿卖身为奴的,而且乐文见她们的家人穷苦,还故意多给了十两银子。 她俩的家人需要这笔银子活命,即便她俩不被乐文买下,同样会被其他人买下,而这两个丫鬟能被富贵人家买下来,也就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而且乐文的父母都是心善之人,对这两个丫鬟也都很好,并没有把她俩当成下人看待。 “爹娘,你们这半年多来过的可还好?” 乐文饮了一口茶,和家人唠起了家常,这半年多他时常想念父母,可是公务繁忙,根本就脱不开身,现在朝廷把他免了官职,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可以回家孝敬孝敬父母了。 “好,好,吃得好,睡的好,只是过去劳作习惯了,现在什么也不做,反而还真有点不适应呢,呵呵……” 乐母连声点头应好,想起自从搬到这座宅院后,生活就改变了许多,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贵日子。 乐父还是觉得乐文兄弟俩突然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他见乐文有意隐瞒,便对龙超开口问道:“超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龙超正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却看乐文给他使了个眼色,便止住了话语,乐文连忙接着说道:“朝廷上给孩儿另任了其他职务,现在只是休假一段时间,再过段时间就要另行赴任了。” 毕竟被朝廷革职查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乐文不想让父母担心,便有意把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文儿啊,为娘看珂儿姑娘和丝柔姑娘都对你有意,你年龄也不小了,不如趁这次回来,就把婚事办下来吧。” 乐母觉得乐文不但有解元的功名,而且还是朝廷命官,现在唯一差的就是没成家了,要是乐文能先成家,自然就有孙子抱了,她也能当奶奶了,乐文这个当哥哥的成婚了,那么接着龙超也就可以找个媳妇结婚了,她也没太多的奢望,只是希望儿孙满堂,一家人和和美美,她就很开心了。 (未完待续。) 第182章 就是这么任性 乐文被母亲这一问,倒是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他不是没想过和丁珂儿成婚,只是他毕竟是现代人,他总觉得他才不过十六岁,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乐母看乐文被她这么一问,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手上端着茶,却一口也不饮,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又看了看乐文身后的丁珂儿和丝柔,两女面色都有些潮红,一看就是少女怀春,对乐文是郎有情妾有意。 而且她刚才已经知道丝柔和丁珂儿一样都没有家人,那这样也不必再去提亲了,只要乐文答应下来,那么就算是水到渠成了。 乐母还以为乐文未经人事,所以害羞不好意思呢,便又对坐在乐文身后的丁珂儿和丝柔问道:“文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你只要答应,爹娘马上就为你操办婚事,珂儿姑娘和丝柔姑娘,你们意下如何?” “一切尽凭夫人安排。”两女面色都略显娇羞之色,互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丁珂儿和丝柔两女身子都被乐文吃了,哪里会不同意,而且她俩都没了父母,和乐文成了婚,那就等于又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这也是她们所期望的。 乐文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想这么早结婚,不过也不想让母亲失望,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为娘明日就找你三叔给你们看下八字,再选个吉祥日子,把婚事定下来,就为你们完婚。” 乐母见乐文和两女都答应了,心中喜悦不已,脸上都好像盛开了一朵桃花,连声道好,两女都没有家人也就不用定亲了,只需看下八字,把婚事的日子定下来,就能完婚了。 “汪汪汪……”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了一声狗叫,而且还有人的惊叫声,乐文听出来这声狗的叫声就是白牙发出来的,便连忙跑了出去,乐文事先就让白牙卧在原地别动,白牙也很听话的卧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有些好奇的人,却围了上来,他们其中有人也见过狼,一眼便看出了白牙是只狼,不过好像又哪里有些不同,便站在远处议论着,不时还发出几声惊呼声。 “啊……!这竟然是只狗,我还以为是狼呢。” “这明明是只狼嘛,可是为什么会像狗那样叫呢?” “来,让俺看看,嗯?!……这竟然是混血的狼!”有一个来城里贩卖皮货的猎人,这时挤过了围观的人群,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白牙,脸上显出惊异之色。 “啊!?是狼?快去报官。”有两个路人以为真的是狼,便马上朝县衙跑去。 “你们在做什么?一只狗有什么好看的!” 乐文没想到,他只是把白牙放在门外没多久,就跑来这么多爱看热闹的路人围观,他便想喝散这群围观的路人,省的以讹传讹,越传越玄乎,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是……是乐家的解元老爷,快走,快走。” 围观的路人看到乐文出来,还以为这少年是谁,不过还是有人认了出来,这就是一年前真定府乡试的第一名乐解元,众人一听是解元老爷,便都散开了,不过还是有人不时的回头看了一眼白牙。 乐文也暗暗擦了一把汗,多亏给白牙吃了丹药,才不会像那样叫,要不然引起恐慌,那可就麻烦了。 “文儿,发生了何事?啊……?!” 这时乐文的父母都来朝门外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门外一角处卧着一只狼时,也是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一脸惊恐的样子,乐文父母以前也见过狼,还买过猎人卖的狼皮,买来后制作成狼皮袄子,可以穿上好几年呢。 虽然很少见到这样纯白色的狼,大多都是灰色,或者杂色皮毛的狼,但是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狼。 可是狼竟然跑到了自己家的门外,而且这里还是城镇,倒还真是第一次。 “文儿,快把门关上,别让狼跑进来了。”乐母连忙拉着乐文就往院子里拽,可是却根本拉不动乐文一丝一毫。 “娘,没事的,这是孩儿在来时的路上收留的一只小狗,并不是什么狼,您不信,孩儿让它叫两声。” 乐文看乐母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便走到白牙身前,俯身抚了抚白牙的头,说道:“白牙,叫两声。” “汪汪汪……” 白牙听到主人的命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乐文的手,然后汪汪叫了一声。 “娘,你看,白牙的确是狗。”乐文见白牙很听话,便把在路上随身带的还没有吃完的肉干扔给白牙,以作奖励,白牙只是两口就吃完了,又伸出舌头,哈着热气,眼巴巴看的乐文,好像是想让乐文再给它一块肉干似的。 “哦,原来真的是只狗,可真把为娘吓了一跳。”乐母看到白牙果然是只狗,便把快要吊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回头一看他的相公,他的相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了。 龙超站在乐母身后不想开口说什么,他早在原先就给乐文说不要带白牙回去,乐文却执意不肯,还因此两人吵了一架,他现在就是想看下兄长该怎么收场,也好让兄长知道他说的话是对的。 “狼在哪里?” “大人,就是这家人养的狼。” 这时只见那去报官的人带着赵县令和一帮衙役赶了过来。 赵县令一眼就认出了乐文,乐文可是唐县的百年来第一个解元老爷,可是他前不久听说乐文被革去官职,倒底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太清楚,没想到乐文现在已经回来了。 “呵呵,原来是乐解元啊,本官听闻有人竟敢在城内养狼,没想到竟然是乐解元,不知乐解元该作何解释呢?” 赵县令跟乐文打着哈哈,脸上笑眯眯的样子,不过话里却带着刺。 “敢问赵大人,大明律有规定不能养狼吗?而且小民养的并非狼,而是狗。”乐文只是对赵县令微微拱了拱手,便反问道。 “汪汪汪……” 赵县令也发现了这白牙并非是狼,只是比较像狼而已,但是他也不想就此罢休,“这……这倒没有,不过你这只狗太过像狼,如果咬到城内的居民,你又该当何罪呢?” “这就不用赵大人为小民操心了,如果白牙真的伤到人的话,那小民自当理赔。”即便是现代社会养只像狼的狗都还没什么呢,乐文在古代像养只混血狼难道都不可以吗。 (未完待续。) 第183章 斗 赵县令还还像开口说什么,不过想想乐文好像也没犯大明的哪条律法,正想就此作罢,可是这时从远处又响起了一声狡诈的声音。 “呦,是乐解元啊,乐解元好久不见,可还好啊!” 乐文听着这声音怎么就这么熟悉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崔志那家伙,真是冤家路窄,他才刚回来,这死对头就找上门来了。 只见崔志摇头晃脑,手里摇着把扇子,一步三晃的朝这边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奴仆,其中一个奴仆手里还牵着一只獒犬, “呵呵,本解元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崔举人啊。”乐文自称解元,而称崔志为举人,这样就压了崔志一头。 “你……你,好,听说乐解元因私自挪用朝廷公款,被朝廷革去了官职,没想到乐解元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真是光彩啊。” 崔志早就听说乐文被朝廷革去了官职,他叔父在京城为官,他的消息一向都是四通八达,本来他就没把乐文放在眼里,不过当他听说乐文因剿倭有功,竟然从九品巡检使升到了七品县令,可是他得知乐文成了七品县令,他就不觉的记恨了起来。 而崔志的父亲崔宇,想让崔志靠自己的能力做官,就只为崔志某了个九品官职,崔志觉得官职太小,就不去做了,现在他听说乐文被革去了官职,而且还已经回唐县了,就想专门来取笑乐文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乐母听到崔志此话,不由的脸色一变,不过她也知道崔志这官宦子弟总是和乐文过不去,想必定是崔志故意胡说八道吧,便没有去问乐文,只是看了乐文一眼。 乐文没想到,他不想让母亲担心,本想把此事隐瞒下去,可是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还是被母亲知道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龙超看到崔志这家伙,早就不耐烦了,抄起手中的玄铁重剑,就要去砍崔志,崔志手里只有一把扇子,即便他武功高强,他也不敢硬解啊,便连连后退躲闪,嘴里还骂道:“好啊,你们兄弟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赵县令快把这凶手抓起来。” 赵县令想要派衙役去抓龙超,可衙役哪里敢上啊,龙超挥起手中的玄铁重剑,把地上的落叶都扫的飘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只要刚上前碰到龙超手中的玄铁剑就肯定命丧当场啊。 “龙超,莫要胡闹。”乐文可不想让崔志拿住把柄,便上前抓住了龙超的肩膀,龙超看到是兄长阻拦,才只好作罢。 “赵县令,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崔志想就此事拿问龙超,便把目光移到早已经躲到远处观望的赵县令的脸上。 赵县令被崔志这一问才缓过神了,想了一下道:“乐超当街行凶,不过未伤到人,就罚杖刑二十,或者罚银五十两。” 乐文熟知大明律,自然知道赵县令也没有徇私枉法,便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赵县令,赵县令接过了银票,也就只能对此事作罢了。 可是崔志看到乐文手里的一打银票足有好几百两,又觉得没有让乐文出丑,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牙,微一动心思,便又道:“乐文,你可敢崔某打个赌。” 白牙因为得到乐文命令,只能卧在地上,不让它起来,它便一直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眼中的凶光却已经快把崔志给吞没了,崔志也看到了白牙射来的一道寒光,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凉。 不过他也喜爱养狗,而且还喜爱斗狗,就在不久前从西藏弄了一只獒犬,专门用来和一些富贵子弟斗狗,古代的富家子弟大多都是玩物丧志的家伙,不是斗蟋蟀,就是斗鸡,也有不少斗狗的,只要有的赌,斗什么的都有,还有富家子弟专门跑了青楼,斗能力的,是什么能力各位看官心中自然明白。 乐文没有这种爱好,哪里知道崔志要跟他赌什么,不过既然崔志想要玩,乐文就陪他玩,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于是便问道:“你要赌什么?” 崔某眼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看了一眼乐文,便说道:“崔某最近爱上了斗狗,崔某观你身后的那只像狼的狗有点意思,不知你可敢与崔某赌一把,赌注一千两纹银,输的一方不但要输掉一千两纹银,而且还要给赢的一方磕三个响头,如何?” 乐文随口问道:“你是什么狗?” “藏獒……” 崔志刚说完藏獒,就引的旁观的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崔志才意识到他被乐文耍了一把,气的满脸通红的指着乐文骂道:“好,你小子行,待会老子就让你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乖儿子,你是谁的老子?”乐文不屑的瞟了一眼崔志问道。 “老子是……”崔志还想说什么,可是他连忙止住了后面的话,又差点被乐文耍一把,便说道:“好了,乐文,崔某不和你玩这个把戏,你只需说敢不敢赌吧。” “你的狗呢?你把狗牵来再说吧。”白牙只有三个多月多,虽然外貌已经像是成年狗了,但是如果这崔志的狗太过凶猛,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你去把大爷的那只獒犬牵来,快。”崔志对身后的奴仆吩咐了一句,然后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白牙。 “小文子……!”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名骑着骏马的锦衣少年,挥着马鞭正从远处朝这边赶来。 “小才子!”乐文又看了他这位久违的好友了,原本他回来后,就想去找郑良才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已经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 两个好友久别重逢,心中有许多话要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互相寒暄了几句,乐文得知郑良才已经和上官雪完婚了,而且上官雪也已经怀有身孕,乐文连声道喜,没想到郑良才这小子还真有两手,短短半年多就把上官雪拿下了,还怀上宝宝,心中自然是为郑良才高兴。 其实他哪里知道,上官雪当日被乐文拒绝后,就心灰意冷,对乐文充满了恨意,便有些自暴自弃,故意嫁给了她并不喜欢的郑良才。 崔志看来人是郑良才,一甩扇子,打断了正在叙旧的两人,冷冷一笑道:“崔某还倒是谁,原来是良才兄啊,既然你来了,那就更好玩了,上次你输给崔某,这次想不想再和崔某玩一把啊。” 郑良才上次和崔志斗狗,他的猎犬被崔志的藏獒差点给咬死,哪里还敢和崔志再斗,便连忙摆手婉拒了。 正在这时,崔志的奴仆也把他家里的那只獒犬牵了过来,只见这獒犬也只有三四个月大,但是样子极为凶猛,咋眼一瞧还以为那奴仆牵了一只小狮子呢,围观的路人也赶忙让开了一条道路,议论纷纷。 “诶,你看这就是藏獒啊,听说是西**有的神犬,别看这只藏獒还没有成年,就已经把县城内的许多名犬给咬死了。” “是吗?那还有什么看头,想必这乐解元不是不敢打赌,就是肯定要输啊。” “咱们等着看好戏吧,俺还真像看看解元老爷怎么给举人老爷磕响头呢。” 崔志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显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还不时摸了摸獒犬那光亮的皮毛,蔑视的瞟了一眼白牙,然后对乐文说道:“乐解元怎么样?可敢与崔某赌上一赌?如果你不与崔某赌,崔某就要上告到州府,你弟弟当街打人,你以为只是赔了银子就完事的?” 崔志现在只想让乐文在他面前出丑,即便赵县令放过了乐文,他上面有人,又有这么多人证,给龙超安个蓄意杀人未遂,那龙超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龙超听到崔志此话,又想暴起,但是想到刚才已经惹下了事端,他只能强行压下了这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赌一把又如何。”乐文见这崔志戳戳逼人,即便他不想赌也不行了,那就赌一把吧。 崔志看乐文答应了,笑道:“好,好,好,乐解元果然有胆识,哈哈,既然你答应了,咱们的赌注可不许反悔哦!” “自然不会反悔。”乐文看崔志的眼神,就如同他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他即便觉得白牙赢的希望渺茫,也不会输了气势。 乐文虽然答应不会反悔,但是崔志还是不放心,狡黠一笑道:“口说无凭,乐解元,咱们还是立一个字据吧?” “你……!”乐文只想开口骂人了,这崔志把他看什么人了,还要立字据,太欺负人了,他一怒道:“立就立!” 崔志见乐文上钩了,嘿嘿一笑,便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写了下契约,然后签字画押,人手一份,笑道:“好,现在就开始吧。” “大家都让开点,看好戏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很快围观的众人便让开了一大片地方,乐文抚了抚白牙,然后说道:“白牙,主人相信你。” “汪汪……”白牙好像听懂了乐文的话,连叫了两声,伸出了舌头舔了两下乐文的手,然后眼神一变,冷冷的望了一眼已经立在场中的獒犬,猛的就扑了过去。 “呜……” 獒犬看着扑来的白牙,眼中露出藐视之色,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在白牙扑到它头顶的那一刻,它猛的一跃而起,不在乎的一下便按住了白牙,然后张开满是能够把豹子的骨头咬碎的钢牙,一口就朝白牙的勃颈处咬去。 白牙猛的挣扎了一下,獒犬这一口没有咬到白牙的勃颈处,但是咬到了白牙的身上,一下子就把白牙的那如雪一般白的毛发,染成了鲜红色,白牙痛嚎了一声。 “好,这獒犬果然不同寻常,太厉害了,一开始就把这白牙给咬的起不来了。” “什么白牙,取的名字挺好,怎么是个废物啊。” “俺还以为这长的像狼的狗有什么能耐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回合就不行了。” 这时的乐文也暗暗捏了一把汗,这不但是白牙可能会被咬死,他还有可能颜面尽失,这让他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他原本以为狼王的后代定然非同寻常,但是如今看来他看错了。 崔志看到的獒犬能把白牙一下就压的起不来,根本就没任何表情,因为他之所以要跟乐文打这个赌,就是拿了十足把握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和乐文签字画押,生怕乐文反悔。 那獒犬好像也和崔志一样,觉得白牙不堪一击,竟然把白牙像玩兔子一样,叼起白牙,想要把白牙给摔了一边。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牙猛的一闪,躲开了獒犬的血盆大口,然后用它那继承狼王的迅捷血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闪到了獒犬的身后,然后猛的扑了上去,想要像刚才獒犬对待它一样,在獒犬那长满厚实毛发的脖颈咬去。 獒犬也没料到这白牙的速度这么快,快的犹如闪电,不过它毕竟是被誉为东方神犬的藏獒,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被白牙咬上一口。 只见獒犬突然一扭头,张开满是钢牙的大嘴,一口就要给像要偷袭它的白牙狠狠一击。 可是它却判断失误,这白牙根本就不是要去咬它的后勃颈,搞什么偷袭,而是想声东击西,它完全继承了狼王的狡诈与刚毅,以它那迅猛的速度,在獒犬准备回身一击时,它竟然又窜到了獒犬的身前,而獒犬这时正好头往后扭着,暴漏出了它的薄弱之处——咽喉。 虽然獒犬的咽喉处也满是厚厚的橘红色毛发,但是和后颈处的毛发想必就少的多了,而且也柔软了许多,白牙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咬在了獒犬的咽喉处,两颗长长的白牙也像钉子一样狠狠压了下去。 只听“嗷”的一声,獒犬发出一声惨叫,白牙竟然生生的在獒犬那咽喉处撕下了一大块血肉,在獒犬想要反击的时候,然后白牙又是一口咬在獒犬那已经没了皮肉的咽喉处,只听獒犬发出一声呜咽,四处不断的抽搐着,竟然已经不知是死是活了。 看到这幅激烈又血腥的场面的围观群众,都沸腾了,本来没有什么悬念的赌局,竟然反败为胜了,这一场好戏既然结束了,那么他们就要看崔志的好戏了。 (未完待续。) 第184章 结义金兰(求订阅) 崔志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着一片叫好的观众,再看看他那条不知是死是活的獒犬,竟然低着头像要溜走。 “诶,我说崔兄,你这是想去哪啊?” 郑良才却一把挡住了崔志的去路,他上次输掉了赌局,还被这崔志当面羞辱了几句,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报仇了,他怎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崔志呢。 “这……崔某肚子痛,想去恭房。”崔志又羞又恼,心里把郑良才的家人问候了个遍,这小子明摆着是要报仇雪耻啊。 龙超一把赶上前去,抓住了崔志的肩膀,怒喝道:“你这厮,想要逃跑不成,白纸黑字,今天你不光输了银子,还要给俺哥哥磕头谢罪。” 崔志哪里肯甘愿就范,见无路可逃,心一横,便想耍赖,推开龙超,骂咧咧道:“本大爷的叔父是京城的四品大员,你们能奈我何?” 郑良才一听到京城四品大员,便是心中一惊,他怎么忘了,这崔志不好惹啊,唉,看来上次的仇又报不了了。 刚被崔志推开的龙超,又一把抓住了崔志,怒喝道:“别人怕你,俺可不怕你,即便你叔父是天王老子,今天你也必须给俺哥哥磕头。” 崔志被逼得没法了,便把乞求的目光望向了在一边看戏的赵县令,赵县令本来不想搀和此事,本来这件事就是崔志自己提出的,现在崔志像要反悔,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为崔志开脱,那不就是让人戳他的脊梁骨吗。 “赵县令,崔某的叔父可是京城四品大员,您可不能不帮崔某说句话啊。”这崔志表面好像是请求赵县令帮忙,可是语气却充满了骄傲和威胁之意。 赵县令怎能不知其中利害,他便咳了两声,以示威严道:“乐解元,你可否看在本官的面上,放崔志一马啊,他叔父毕竟是……” 乐文一摆手,面无表情,淡淡道:“赵大人,不必多言,白纸黑字在此,这崔志欺人太甚,如果小民放他一马,想必日后他定然更是嚣张无比,此等恶人怎能轻易饶恕!” “俺兄长说的对,必须要好好的惩戒一下崔志这小子。”龙超指着崔志,连声附和道。 这崔志从小就没少给乐文使绊子,还有一次差点害了乐文的性命,要不是丁珂儿提醒他,想必他又要穿越了,想到这里,他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既然这次崔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那就必须要把崔志这家伙给埋了,这也算是出了一口心中闷气。 赵县令还想开口说什么,不过他也劝过了,乐文不答应,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他也实属无奈之举,崔志这小子老是拿着他的族中之人威胁他,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品命官,整天被这没官没品的小子压着,实在不是个味,今日乐文看来是不肯放过崔志了,倒也是帮他出了一口心中恶气。 崔志见乐文如此决绝,想必今天这三个响头是磕定了,可是他一向嚣张跋扈惯了,唐县就像是他家开的,在他家的地盘上,让他给别人下跪,这不是笑话吗,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这一跪,他搞不好还要被百姓欺压,这怎么能行。 “乐文,你如果肯接崔某三招,三招之内,如果崔某奈何不了你,那崔某就甘愿给你下跪磕三个响头,你看如何?” 崔志记得以前乐文的功夫差的很,想必他只要出手,别说三招,只需一招,恐怕就能把乐文给打趴下,如果乐文不答应,他崔志宁愿掉头,也不会磕头的,崔志虽然无赖,但是他还是有些血性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乐某就接你三招又如何,不过三招之后,你要答应乐某一件事。” 总从九应真人传授了乐文武当的心法和功法,乐文在这一个多月里功夫和原先有着明显的改变,别的不敢说,但是接下崔志三招,他觉得还是有信心的。 “好,乐兄果然痛快,你如若能接下崔某三招,崔某任凭乐兄处置。” 本来这崔志也没指望乐文会答应,因为就算是让傻子,傻子也不答应啊,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还答应,这要不然就是傻了,要不然就是将军额横堪走马,丞相肚内能撑船的人物啊,想来日后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三招的规矩是,乐文不能躲闪,只能用拳脚去抵挡,只要三招之内乐文被崔志打趴下,那么崔志就不用给乐文磕头了。 崔志的力量别人不清楚,龙超可是最清楚的,龙超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可崔志这家伙一身肥肉,竟然力量比他还要大,当年崔志一拳把龙超打的屁都崩出来了,龙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乐文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也不好出言阻止,只能看造化了。 “乐兄,崔某的第一招你接好了,哈……!” 乐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崔志猛的一提起,脚下生风,“嗵!”的一拳就砸向了乐文。 “唔……!” 乐文本来已经做了防御准备,可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崔志猛烈的一拳,这一拳打的他浑身一颤,差点跌倒在地。 “好,没想到半年多不见,你竟能接下崔某的第一招,那真让崔某有些惊讶,不过你别得意,这也只是崔某用了三成的功力试探一下而已,接下来崔某就不客气了。” 接下来崔志又是一拳,猛的击了过来,乐文连忙伸手去挡,在两人的手臂交织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中气贯足,动静缓急,运转随心,用意不用力,顺势借力,以小力胜大力,轻轻一把抓住崔志打来的一拳,然后顺着崔志打来的力量往后一缩,然后提了口丹田的内力,竟然借着崔志打来的十成功力,一下子就把崔志给摔到了地上。 “啊……!?” “这是什么功夫,好厉害!” “这是武当山的太极拳?” 崔志被摔倒在地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何就这么被轻易摔到了地上,摔的他骨头都好像要断了,他万万没想到,只是第二招,本来他是想把乐文给打倒在地的,可是却被乐文给摔到在了地上,他真是羞愧难当。 “乐兄,你要罚就罚吧,崔某先给你磕三个响头。” 崔志爬起来一声不吭,说着就给乐文磕起了头来。 乐文没有真正的用过四两拨千斤,刚才只是意念一动,就运用了出来,现在还没回过味来了呢,只听到“砰砰砰!”三下响声,好像把地面的土都给震了起来。 “崔某已经磕过响头了,乐兄提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崔某既然头都磕了,乐兄你就只管说吧。” 崔志在提出让乐文接他三招的时候,乐文说要再提一个条件,不过什么条件,乐文也没有说,现在既然输了,他也认了。 “崔兄快快请起,乐某也没什么条件,只希望崔兄以后不要再胡作非为,能诚心悔过,多做些善事就行了。” 人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像崔志这样武功高强,家世显赫的人,如果能改过自新,那乐文也算是对乡里做了一件好事。 “……就这样?”崔志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乐文,他还以为乐文准备要他做什么呢,没想到就是这样,他真的有些被触动了,他抱拳对乐文施礼道:“乐兄心胸宽广,崔某对以往所做之事甚是惭愧,如若乐兄不嫌弃崔某,崔某愿和乐兄结拜为兄弟如何?” “结拜兄弟?”乐文只是想让崔志改过自新,没想到这官二代竟然想和他结拜兄弟,刚刚还是生死对头,现在就要结拜成兄弟,这也太快了吧。 “唉……也罢,既然乐兄觉得不妥,那就当崔某没有提过吧,崔某告辞了。” 崔志以为乐文不愿和他结拜,不过想想也很正常,他以前处处和乐文做对,现在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说着崔志就准备转身离开。 乐文喝住了崔志道:“慢,既然崔兄肯改过自新,那以往之事乐某自然不会再作计较,不过乐某还像邀请乐超和郑良才一起结拜,不知崔兄意下如何?” 崔志还没有开口,龙超却不答应了,龙超不屑的瞥了一眼崔志怒道:“哼……俺才不要和这家伙结拜兄弟,要结拜你们结拜吧。” 龙超向来嫉恶如仇,他觉得坏的就是坏的,怎能说好就好,他不能接受,更别提结拜了。 乐文见龙超不肯结拜,也没说什么,他知道龙超的臭脾气,便又对郑良才问道:“小才子,你要不要结拜。” “嗯,我正早有此意,只是没想到会和崔志一起结拜,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啊,哈哈。” 郑良才早就想和乐文结拜,而这个崔志从小到大没少欺负他,他见到崔志都不觉的会有些惧意,现在却要和这个让他一直心怀惧意的人一起结拜,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于是三人来到关公庙,摆好香炉和三牲祭品,即猪肉、鱼、蛋贡品,以及一只活鸡三人,一碗红酒和“金兰谱”跪在关公面前就准备结拜。 原来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崔志年龄会比乐文大,可是没想到这崔志还比乐文小上一个月,而郑良才又比崔志小上二个月多,自然乐文排行老大,而崔志排行老二,郑良才排行老三。 仪式开始后,三人手中各拿一炷香和“金兰谱”。 “金兰谱”每人一份,乐文三人按年龄大小为序写上各人名字,并按手印。 乐文作为老大先立誓道:“苍天在上,我乐文与崔志、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崔志作为老二然后接着立誓道:“苍天在上,我崔志与乐文、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郑良才作为老三,当两个结义哥哥都立完誓言,他便接着立誓道:“苍天在上,我郑良才与崔志、郑良才在此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三人分长幼次序,分别先后立完誓言,然后,把鸡宰了,鸡血滴入红酒中,三人各把左手中指,用针尖刺破,把血也滴入红酒中,搅拌均匀,先洒三滴于地上,最后三人以年龄大小为序,每人喝一口,剩下的放在关公神像前。 “兄长!” “哥哥……!” “二弟,三弟!” 有句话叫做不打不成相识,这三个从小就认识,不过一个却是大反派的人物却成了乐文的二弟,可让乐文更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呢,这个崔志不但是乐文的知己好友,而且还是将会是乐文最忠诚的战将。 三人结拜之后,便来到唐县的酒楼喝酒叙谈,乐文叫了十几样好菜,几大坛的陈年女儿红,今天想来是不醉不归了。 “二哥,你这些年可害苦了三弟和大哥了,今天你必须要罚酒三坛,不然不让你回家,哈哈。” 郑良才托起一大坛酒就摆在了崔志的身前,一副今天不把崔志给灌趴下决不罢休的样子。 “好,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崔志也很高兴,捧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只是一会就把一坛子陈年女儿红一饮而尽。 乐文还是第一次和崔志一起喝酒,没想到这家伙酒量这么大,满满一坛酒,这家伙就像喝水一样就饮干了,“好,二弟果然好酒量,二弟不但酒量大,而且力气还特别大,莫非你也是天生神力?” 崔志想了一下,他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天生神力,便开口说道:“二弟不知道自己倒底是不是天生神力,只是二弟从三岁起就跟父亲学习武艺,二弟我长这么大,还真没遇到什么对手,只是你那兄弟龙超太过生猛,如果他能练上一手好功夫,想必我是敌不过的。” “哦?!原来如此,只是二弟你有如此好的功夫,不为朝廷效力实在太可惜了。”乐文想想也是,崔志这种官宦弟子,从小家人就会极力培养,只是这崔志有这么好的背景,却没有一官半职倒是有点让人想不明白。 “海,别提了,家父不想让我从武,就给二弟安排了个文官的官职,可二弟根本就不喜欢舞文弄墨,就不干了,想让家父为我某个武职,哪怕是去当小兵,二弟也愿意,可家父根本就不同意,无奈只能赋闲在家中,整日斗鸡弄狗,胡作非为了。” 崔志的父亲身为将军,自然知道沙场的惨烈,谁又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战死沙场呢,可世事总有两面,人若没有了志向,也只能成为行尸走肉,除了斗鸡弄狗,调戏下良家小媳妇,又做得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第185章 洞房圆月夜 次日,三叔得知乐文回来了,而且还想让他帮着看八字,选日子,准备结婚,还一娶就是两个,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小妾,心道:“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一回来就带两个侄媳妇,好本事。” 只是他的易经八卦莫名消失,搞的他这半年多来,日不思食夜不思寐,恐怕他打死都想不到竟然是他的侄媳妇给他盗去的吧。 三叔来到乐文家,给他的两个侄媳妇和乐文都看了一下八字,发现三人的八字乃是天作之合,配的不能再配了,再仔细的看来看这两个侄媳妇的容貌,都乃是倾城倾国,沉鱼落雁之姿,暗道:“好福气,好福气。” 想他这些年来也赚了不少钱,不说多,手里最起码存了上万两银子了,按理说,一般像他这么有钱的男人大多都会娶上几房小妾,可是他却惧怕家里那只母老虎,一直不敢再娶上一房小妾。 即便是他时常在城中做生意,不怎么回家,可他也不敢去风月场所寻花问柳,真不知他是真的惧内,还是和这个时代脱节了。 而乐文喜欢的丁珂儿更是个母老虎中的王者,自打乐文来到这个时代,认识了这个王者母老虎,就没少被这个王者母老虎调戏和蹂躏,可连乐文自己都不知道,他为啥还这么的喜欢丁珂儿,乐文每当想到这里,都不禁想道:“难道我有受虐倾向?” 可是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乐文觉得丁珂儿对他更多的是爱,如果是别的女人敢虐乐文,乐文才不吃这一套,因为乐文既然喜欢丁珂儿,那就会接受她的一切,而不是因为喜欢受虐,才会喜欢上丁珂儿。 算了,不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搞的乐文好像真的喜欢受虐一样。 三叔给侄儿乐文选的结婚的好日子是十日后,而十日后刚好就是七月初七,七夕节,是牛郎与织女在鹊桥相会之日。 可这次看来,乐文这个牛郎要和两个织女在鹊桥搞双飞燕了,这真是个好日子,想到日后,****都可以双飞燕,乐文不禁心中微微一颤,心道:“我日,老子想想都是爽的。” 在送三叔走后,丁珂儿神秘一笑道:“其实本女侠早就知道咱俩的八字是天作之合了,要不然本女侠也不会随你走南闯北的走上半年多之久,还有你还真本事,竟然把崔志那恶霸收了成你的小弟,咯咯……” “什么小弟,你这么说太不尊重我二弟了,那是我二弟,怎么是小弟呢,不行相公要罚你。” 此时的乐文和丁珂儿正在厢房内的软榻上互相抱着,说着悄悄话,而乐文的三条腿正顶着丁珂儿那娇挺的两瓣。 只听“次啦”一声,乐文一把就撕碎了丁珂儿的衣裙,把丁珂儿吓的娇躯一颤,她还是第一见乐文如此粗鲁。 丁珂儿双颊绯红,美目含春,娇嗔道:“你,你怎如此粗鲁,人家才不要,相公坏死了。” 在乐文的字典里,女人只要说男人坏死了,那就是觉得他还不够坏,是想让他更坏才好。 乐文想到这里,毫不客气的一把就把丁珂儿推到在了软塌上,可就在这时,只听门外想起了脚步声,随之就是接踵而来的敲门声。 “咚咚,相公,奴家可以进来吗。” 乐文正想说不可以进来时,只见丝柔已经推开了房间的木门,我日,原来刚才太过急切,房间的门闩都忘插上了,这到好,让丝柔这小丫头看到了春光一片。 不过丝柔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不但不害臊,还娇滴滴的说道:“相公,奴家也要……” 说着便一边脱着身上那薄如轻纱的衣裙,当丝柔来到了软塌时,她那娇体上已经一缕丝线也没有了。 上次丁珂儿是在昏迷中被乐文给开了苞,还是和丝柔一起在迷迷糊糊中伺候了相公一夜,可现在他们都是清醒的,她怎么好意思,如果是和乐文单独在一起倒还好。 可要让她和丝柔这小****一起伺候相公,她怎么好意思呢,她不禁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丝柔这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而这个时候她的某个部位也已经湿润异常,心痒难耐,她即便是想就此离开,她的衣裙也已经被乐文撕碎,这里又没有她能换上的衣裙,而且她也想要了。 自从丁珂儿被乐文****后,就不知怎么了,总会有一种与以前不同的感觉,而且有时做梦,会梦到和乐文在一起做羞羞的事情,想想都觉得羞死了,可是她又有些期待,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期待什么。 丝柔看着丁珂儿那绯红的双颊和略显不悦的表情,就知道丁珂儿在想什么了,她才不管那么多,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怀上相公的种子,只要她先为相公生了宝宝,那相公肯定就会更爱她了。 乐文才不管那么多,现在虽然还没有正是成婚,可他的大炮早就蓄势待发了,厢房内又充满了两女那各有特色的女人体香,让人有些神迷向往。 “相公,人家害羞。” 在丁珂儿被乐文粗鲁地撕碎了,她那薄纱衣裙的那一刻,她已经放下了身段,已经不再自称本女侠了,而是自称人家,可她还是不能像丝柔那样自称自己为奴家,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姐姐如果害羞,那妹妹在你眼上蒙块丝绸就行了。” 丝柔说着就从塌边拿起一条已被撕成细条的丝裙,悄悄的蒙在了那,已经不敢睁开眼来看这一切的丁珂儿那美目上了。 乐文不禁心中对丝柔暗暗称赞不已,心道:“我日,这小骚妮子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一招,真有我当年的风范,果然孺子可教也。” 此情此景,两个白晃晃的娇体在乐文的眼前晃着,乐文又不是柳下惠,哪里还受得了的,只见两女乖乖的趴在软榻上翘着那娇挺的两瓣,乐文毫不客气的就把他的大炮轰了出去,当他的大炮被紧紧裹住的那一刻,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暗道:“好爽!” 画面太美,不敢多看,在府宅里的那两个俏丫鬟经过乐文的厢房时,只听到乐文的厢房不时的响起“嘎吱,嘎吱!”的木板晃动声和一阵阵柔美的娇喘声。 虽然这两俏丫鬟未经人事,可她俩又不是傻子,总能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想必此刻的打战正在胶着状态,正是战的难解才对,要不然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想到这里,两个俏丫鬟不由的俏脸一红,耳根发热,互视了一眼,两个俏丫鬟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了那一抹春情,不由的心中一荡,赶忙迈着小步子急匆匆的离开了。 “相公,你好厉害,奴家……奴家……” 这一战,惊天地泣鬼神,乐文不但把丁珂儿和丝柔战的服服帖帖,而且越战越勇,在两女都招架不住,无力的连声求饶时,乐文才把第七次的炮弹发射了出去,占领了那让人**的深渊。 此战,乐文勇猛异常,大战了一夜而无眠,看着那已经狼藉一片的软塌,暗道一声:“其实做男人还是‘挺’好。” 言罢,他才美美搂着两个柔若无骨的娇美娘子睡下了。 …… 七月七,好日子…… 有红包,有美女,就是没有票票,乐文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一酸。 唐县的富贵子弟,达官贵人,和裕源村的亲朋好友,都来到乐宅庆贺乐文新婚大喜,连远在真定府的师傅诸葛成化也收到喜帖赶了过来。 乐宅门外,敲锣打鼓,舞狮舞龙,烟花和爆竹齐鸣,人声鼎沸,有小孩的嬉闹声,也有人们的欢呼声,街道上张灯结彩,以至于街道两旁都已经堆满了人,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比过春季还要热闹几分。 “这乐家的解元郎真是好福气,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美似仙女下凡的******,也不知道这乐解元是修了几辈子公德才修来的啊。” “你见过乐解元的两个媳妇啊?” “那可不是,就前些天,奴家就见乐解元带着他那两个俏媳妇赶回了家,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成婚了。” “俺也看到了,这两女娃虽然长的好看,但是也太不知羞了,还没结婚,就骑着马到处跑,还好乐解元不嫌弃,要是俺,再美也不娶。” “我说张猎户,你就得了吧,就你这个光棍汉,别说乐解元那两个俏媳妇看不上你了,就算是西头那肥婆估计也看不上你吧,你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张猎户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脸上一红,心道:“谁让人家乐解元长的比俺英俊,人长得丑,是俺的错吗。” 没想到早在明朝的一个猎户,也早就有了这种醒悟,实在是难得。 乐宅的大院子里,摆着几十张天地桌,座位上坐满了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嬉笑声、道贺声、鞭炮声交织在成一片,小孩子们绕着周围,互相追击嬉戏,热闹非凡。 乐宅堂屋内,只见乐文的祖母坐在堂屋的上位,乐父和乐母坐在其次,大伯、大伯母,和三叔、三婶坐在侧面的位置,乐超,乐琪姐和乐逸站在堂屋的一侧,脸上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真心祝福的样子。 《周礼·秋官》有司仪,负责接待宾客的礼仪,一般有地方或族内最高身份者承担此职。 只听赵县令这位在唐县算是身份最高的司仪喊道:“新郎新娘就位。” 声音刚落,新郎官乐文身着大红袍,头戴新郎乌纱帽,手上握着结了一个大红牡丹的喜绸牵着新娘身着彩绣大红吉服、凤冠霞帔、头上盖着大红盖头的丁珂儿迈着缓缓的步子走了过来。 《春秋传》曰:“女为人妾,妾不娉也。” 正常情况下一夫多妻的家庭里面,一个男子只能有一位正妻,称为嫡妻,丝柔身为小妾按礼制不能随同正妻拜堂,但是可以和新娘一起进入洞房,完成后面的仪式。 “新郎新娘进香。”赵县令这个司仪见新郎新娘已经就位,便又朗声喊道。 “跪,献香。” “跪,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一拜天地!” 新郎官乐文和新娘子丁珂儿拜过天地之后,接着又响起了赵县令那郎朗的声音。 “二拜高堂!” 新郎官乐文和新娘子丁珂儿拜过堂上的高堂,看着母亲微笑着,眼中泛着淡淡的泪花,乐文能感受到母亲此刻对他的祝福和激动的心情。 “夫妻对拜” 由于丁珂儿凤冠太高了,两人对拜的时候,一下子就对碰了一下,引的堂内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丁珂儿那被红盖子盖住的俏脸也不由的微微一红,心道:“这凤冠好重呢。” “礼成!迎送新郎新娘进洞房咯。” 乐文此刻的心情也是说不出的激动,终于和心爱之人成婚了,牵着丁珂儿的手都微微有些轻颤,却只觉丁珂儿那娇嫩的小手却坚定的反握住了他那略显粗糙的大手。 洞房内 一对新人坐软榻上,虽然两人早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乐文还是第一次进洞房呢,都不知道该要做什么了,脑中一片空白。 “笨蛋,还不快把人家的红盖头掀起来,笨死了。” 丁珂儿俏脸微红,有些气恼的掐了一下乐文的大手,娇嗔了一声。 “……啊!……疼,你怎么掐的这么疼。” 在屋外偷听的众人,听到屋内“啊”了一声,还以为这就开始了,都不由的会心一笑,可是又觉得不对,这明明是男人的叫声啊,真是奇怪,难道乐解元还有这个爱好?…… “叫什么叫,都让外面的人听到了,羞死人了。” 在乐文拿起“喜秤”轻轻的掀开了盖在丁珂儿头上的红盖头。 “对了,我记得还要喝交杯酒,来我们碰一个。” 乐文看到了桌子上的喜酒,和两个小酒杯,便上前端起两个小酒杯,递给了丁珂儿一杯,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交叉着臂弯,对饮了一杯。 “嗯……?让我想想,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喝过交杯酒,乐文看着丁珂儿那白皙的俏脸微微泛着红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着下巴,在想下面又要做什么了。 “相公,快开始吧。” “唉唉唉,慢点……疼” (未完待续。) 第186章 洞房夜~谢剑染青衣颜1W打赏 洞房夜,吸人魂。 刚才大战了一场,把屋外的家眷都臊的满面通红,纷纷带着孩子离开了作案地点。 而继续留在屋外听房的结拜兄弟和一些公子哥们,一直听到午夜,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才打着哈欠,有些不舍的离开了乐宅,大赞乐文实在神勇无敌,乃是高手中的高手,都不禁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有妻室的回去定要好好的爽上一番,没妻室的看来也只能去青楼潇洒一番了,实在不济的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乐文勤苦耕耘到半夜,看着好像全身上下都已经酥软掉的趴伏在软榻之上丁珂儿,再看看她柳眉舒展,美目微闭,那潮红的俏脸之上带着又喜又惧的神色,想来她早就已经招架不住。 还斗志昂扬的乐文,看着软塌上的已经有些意乱神迷的美人,不由的喃喃低语道:“我日,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老子这头铁牛,就能把肥田给耕坏!” 话音刚落,只听屋外又传出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相公,开开门,奴家……奴家要进来。” 乐文一听门外传来的娇媚声音,就知道丝柔这小妖精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伸手拉过丝被搭在了丁珂儿的娇体之上,暗暗心道:“我日,大灰狼来了……。” 连日大战,虽然乐文总把丁珂儿给治的服服帖帖的,可丝柔这小妖精简直是吸人精魂的妖女,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就在昨日,乐文还一招不慎,输了一场。 可乐文怎是轻易认输的人呢,即便是大灰狼来了,也要把大灰狼给整成小白兔。 “嘎吱……” 乐文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喜房的木门,随之就是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接着就是丝柔那柔软无骨的娇体扑了上来。 “狼来了……” “相公,本来奴家早就想进来了,可那些臭男人一直趴在屋外的门上听房,迟迟不肯离开,奴家也想要。” 丝柔俏脸微红,她一早就听到了丁珂儿那让人心醉的娇喘声,娇体的某一处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了,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怎能不心痒难耐呢。 乐文现在就犹如那案板上的鱼肉,为了先保存实力,就只能先被丝柔鱼肉了,第一次被美人用强的感觉,还真是爽。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坐上来自己动。” 小妖精听到乐文的话,就急不可耐的坐了上来,然后扶着乐文便连忙摆动了起来,那娇挺的两瓣又摆又挺,让人还真有些顶不住。 随之只听软塌也发出了抗拒的“嘎吱,嘎吱……”声,让人听的心魂迷醉。 乐文暗暗运用内动心法,把丹田的一口气轻轻提到了那被紧紧裹着的大炮之上。 没多时,丝柔这小妖女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由娇嗔道:“相公,你好厉害,奴家……奴家……” 丝柔虽然很敏感,也容易达到顶点,可实在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直到天色渐亮,从屋外传来了一声公鸡打鸣的“喔喔喔……”声,才打断了喜房内的“喔喔喔……”声。 融融温暖香肌体,牡丹芍药都难比。 钗垂宝髻甚娇羞,花雪飞散青霄里。 这一战,乐文捷报连传,连攀高峰,把丝柔这个小妖精也给治的服服帖帖,才沉沉的睡下了。 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乐文可不想被温柔乡给埋了,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乐文就把精力放在了刻苦读书上了,准备迎接两年后的会试,只要通过了会试称为进士,那么就可以参加殿试,状元、榜眼、探花,这些炙手可热名头,可是世间所有士子所向往的。 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常向窗前读。 这首诗在封建社会十分流行,是专门劝导士子向学的诗词,也是为了避免世人无事可做,就想着怎么造皇帝的反。 士子们也个个的为了这首诗抛头颅,洒热血,一将功成万骨枯,拼死拼活,最后只能一人能够得中状元。 而这些士子们也就恰恰掉进了皇帝为他们埋下的陷阱,有人用尽一生寒窗苦读,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到头发花白的残念朽木,也可能连个秀才都考不中,而且还是很正常的事。 状元的这个名词,有些士子连想都不敢想,但大部分的士子却还会怀着像中彩票一样的侥幸心理,如果运气好,这一把就中了呢。 于是,士子们前仆后继,后继者本想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可殊不知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浪浪死在沙滩上。 乐文虽然知道他这条小鱼也很可能会被拍死在沙滩上,但还是不能够阻止他那一心向前的雄心壮志。 为了能够高中,乐文还记得师傅诸葛成化,在那日离开宴席后,给他留的那句话,让乐文三个月后去找他,乐文上次更得中解元也是多亏遇到了这位大儒名师,要不然他恐怕现在连个举人都不是呢。 那诸葛成化的教导方式很为不同,乐文只觉跟师傅诸葛成化学习半个月,足足顶的上他自己学习半年的,那种感觉,就犹如诸葛成化把心中所学都传递到了乐文脑中一般,妙不可言。 所以,乐文在三个月后便准备带上丁珂儿和他那两个结拜兄弟一起前去真定府找师傅,带着丁珂儿是因为丁珂儿对乐文的依恋,丁珂儿现在如果几日不见乐文,便会甚是思念。 而同样也是一样的丝柔本来也和乐文一同前往,乐文却是让她留下替自己陪伴他的母亲,虽然丝柔极为不乐意,但是也不好推脱,只能嘟着嘴,不乐意的答应了。 崔志和郑良才都身为举人,自然也是想要为二年后的会试搏上一搏的,虽然崔志并不太喜欢舞文弄墨,只想考个举人之身,便想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终日沉迷于享乐而不思进取。 可是乐文这个大哥却极力要他一起参加两年后的会试,他心中虽然不乐意,可乐文毕竟是他结拜大哥,他也只能听从,还有也是为了让他的父亲高看他一等,不要让父亲再觉得他每日除了斗鸡弄狗,就什么都不会了。 而龙超这个武解元,在乐文结婚不久,便接到朝廷的任命,因为北方抗击鞑靼的前线部队损失严重,出现了很多军官的空缺,朝廷也想起了他这个武解元了,便任命他为正九品外委把总,手下一个百名铁骑,这也是龙超心愿,他就是喜欢带兵打仗,只要有仗打,即便是让他一个人奔赴前线,他也乐的做梦都会笑。 还有白牙,乐文交给了龙超,一是因为乐文不能到处带着狼寻师访友,二是白牙非同寻常的闪电速度,让龙超带着白牙,也是多了个帮手,乐文心里也放心些,而且在军队带只猎犬什么的也都很正常,军队中也有把狼崽子当成狗养的,因为狼养大后,比狗更凶猛,更狡猾,经过训练后,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侦查任务上都有不小的作用。 在乐文准备离开唐县时,还是先去了一下上官家,上官家自从有了郑良才这个女婿后,家族企业也做大了许多。 郑良才虽然性格有些懦弱,但是在经商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帮上官家了不少忙,上官老爷也很是看重这个女婿,他的几个儿子都不顶事,在做生意方面跟白痴差不多,上官老爷是指望不上这几个儿子了,只是想着等他百年后,就把财产分给他的几个儿子,而把生意全权交给郑良才和上官雪打理。 上官雪自从得知乐文结婚后,更是恨的牙根痒痒,女人恨起来那都能甩男人几条街,她虽然比乐文更早结婚,但那也是为了报复乐文,没想到乐文根本就没当回事,她便时常在郑良才身边说乐文的坏话,想要破坏两人的兄弟感情。 可郑良才毕竟和乐文是从小玩到大的,而且他们现在也是结拜兄弟了,他怎能听妇人两句挑拨之语,就和兄弟反目呢。 郑良才也知道上官雪为什么总在他身边说乐文的坏话,他知道上官雪恨乐文,可在郑良才的眼中,上官雪越是恨乐文,就代表上官雪已经把乐文从心中抹去了,郑良才便越是高兴,因为只有这样才代表他真正的得到了上官雪,可他岂不知,正是上官雪恨乐文,才证明上官雪还是没把乐文给忘掉。 乐文本来都不想去上官家,就是怕遇到上官雪,可每年都有一大笔的银子进账,他不去,那不就是傻子吗。 今年上官家的洗发水生意比去年好了许多,自然分成更多,以乐文五成的利润分成,今年乐文最起码能分到几千两纹银。 现在上官家把洗发水的行业也做的大了,自然需要乐文制造更多的原料,乐文也乐此不疲,因为他只需几日在工人的配合在便能制作出足够用上两年的洗发水原料。 上官家已经把洗发水的生意在附近的几个府县都传播开了,而且还有江南的商人不远千里来到唐县来进货,现在连皇上洗头发都用洗发水,还对洗发水的发明者赞不绝口,皇帝并不知道这洗发水是乐文发明的,还以为是上官家的专利,便专门题字派锦衣卫给上官家送了一块金色牌匾,把上官老爷美的合不拢嘴。 可谁又曾想到,如果乐文不给他提供原料,他哪里还高兴的起来,恐怕要****以泪洗面了吧。 “呦,是什么风把乐大公子吹来了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乐文还没到上官府,便又在那条通往上官家的小路上,乐文就是为了不遇到这个冤家,才特意走小路,谁知道还是遇到了这个让他很是头疼的上官雪。 上官雪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乐文,手里还甩着一块淡粉色绢绣,边说边朝乐文走了过来。 “……哦,是上官三小姐啊,上官三小姐和我家三弟结婚,乐某真的是由衷的高兴。” 乐文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称呼上官雪为上官三小姐,只想随便和上官雪随便说上两句,便去找上官老爷。 可这上官雪好像是故意要为难乐文一样,挡住了乐文的去路,用手中的绢绣轻轻甩在了乐文的身上,娇嗔道:“哎呦,乐解元还记得雪儿啊,雪儿还以为你这坏人早就忘了奴家了呢。” “上官三小姐请不要这样,你以与我家三弟成婚,便是乐某的三弟妹,就请把过去的事忘了吧。” 上官雪见乐文神色慌张,不由的心中一乐,更是朝乐文靠近了三分,咯咯笑道:“呦,想不到乐公子还会害羞呢,什么叫把过去的事忘了啊?奴家不懂,你能跟奴家讲讲我们过去都有什么事吗?” 乐文心里直翻白眼,这上官雪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调戏良家少夫,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而且眼前的上官雪还是他的弟妹,这要是让人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弟……弟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们也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你不要胡言乱语,坏了自己的名分。” 乐文和上官雪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戏曲,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而且当时还是上官雪刻意勾引,乐文在她的勾引下,还是极力的克制住了,而且乐文已经拒绝了上官雪,现在上官雪又来纠缠他,这算怎么回事啊。 还好这里只是条小路,没有什么人经过,要不然让别人看到了,可如何了得。 可上官雪却戳戳逼人,不依不饶道:“是没发生过什么,可要是让奴家相公,你那好三弟知道你在这里轻薄奴家,奴家看你还如何解释。” “啊?!你要干什么?” 乐文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大白天竟然遇到女流氓了。 (未完待续。) 第187章 荣誉印章1 “乐公子……” 乐文听到这个熟悉的苍老声音,就如遇到了大救星一般,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双罪恶的芊芊玉手,也停住了行动。 “上官老爷,你来的正好,乐某正想去贵府找你呢。” 上官雪见到她爹来了,只是微微对他爹作了个揖,又狠狠的白了乐文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她本来是想故意调戏乐文,来破坏乐文和郑良才的兄弟感情,可是没想到上官老爷的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不过即使她再费尽心机,乐文也不会上当的,只会让乐文很是反感。 当时上官雪没有嫁给郑良才,乐文都看不上她,何况她现在已嫁作人妇,而且还是他三弟郑良才的女人,就算是让乐文死,乐文也不会越雷池一步的,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后还是更加小心才好。 “乐公子,你刚才与小女说什么呢?”上官老爷愣在原地不动,好像在想什么,便有些奇怪的问道。 “哦,没什么。”乐文淡淡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唉,听说乐解元被朝廷免去了官职,老夫很是惋惜啊,不过乐公子何不弃文从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像老夫,即便是当官的都要让上老夫三分。” 这上官老爷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乐文自从被罢官回乡,就没少被人问上这么一句,听的乐文耳朵都快生老茧了,没想到这个商场上的老油条也这么不识趣,偏偏要揭他的伤疤,还真是让乐文无语的直翻白眼。 可乐文哪里知道,这上官老爷就是要打击乐文的自信心,然后把乐文从官场给拉到商场,以乐文能够发明出洗发水这种好东西,如果能帮他一起做生意,那他离明朝首富也就不远了,可现在的乐文什么都不干,只需要提供原料就能每年得到一半的利润分成,他实在是有点不甘,可如果没有乐文提供的原料,他就更是少了一项很有潜力的大产业。 乐文现在只想考功名,做大官,哪里会想做什么生意,他本来就对金钱不是太感冒,只要不让家人和自己为钱而发愁就行了,别的他也没想太多。 于是,乐文只是淡淡一笑,婉言拒绝道:“乐某志不在此,让上官老爷失望了,抱歉。” “唉,真是可惜啊,只是如今洗发水的产业越做越大,老夫这把老骨头每日忙的废寝忘食,夜不能寐,简直都快把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快累散架了,而乐公子只需要提供原料,什么都不干,每年就能平白无故的抽取五成的利润,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上官老爷可是一辈子混迹在商场的老狐狸,每年眼睁睁的看着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大笔财富,要与别人分享一半,他怎能忍受的了,刚开始还好,也就千把两银子,现在动辄几千两,甚至要上万两的分给别人,这简直是割他的肉啊。 乐文看着这个老狐狸眼中露出的一丝狡黠奸诈,他不由的暗暗心道:“我日,这老狐狸是不想割他自己的肉了,准备要拿刀割老子的肉了,你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吗。” 心中把这老狐狸狠狠骂了一遍,可乐文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无所谓的说道:“上官老爷此言差矣,如果上官老爷不想和乐某合作了,那乐某也就没必要再为贵府提供原料了,反正乐某也不在乎那点银子,不如咱们就散伙得了。” 对这老狐狸就要说狠话,用狠招,要不然他还以为你好说话呢,不宰你才怪。 上官老爷以为乐文是故意吓唬他,便打着哈哈说道:“哈哈,乐公子莫要意气用事,老夫这不也是想和乐公子商量一下嘛,老夫以为咱们四六分成才最为公平,如果乐公子觉得不妥,那也无妨,老夫名下产业甚多,也不差一项产业,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吃力不讨好?呵呵,好吧,既然上官老爷话已至此,乐某也无话可说,那咱们就散伙得了,何必要让上官老爷您吃力不讨呢,您说呢?” 乐文说着摆出一副转身要走的姿态,乐文也料定这老小子肯定不会让他走,果然上官老爷一看乐文真的想要散伙,便连忙拉住乐文,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姿态道:“诶,乐公子莫要动怒,和气生财嘛,如果乐公子觉得不妥,那咱们就还按原先五五分成不就行了嘛。” 这老小子是见缝插针,有一点机会就想在乐文身上割下一块肉,但是又不能让乐文这块肥肉溜掉,既然眼下搁不下来这块肉,就以后再说,要是真闹崩了,也就没肉割了。 “五五分成?乐某觉得上官老爷刚才的提议挺好的,四六分成就四六分成,不过这四是上官老爷的,而六是乐某的。” 乐文实在是受够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了,这老狐狸老想宰他一刀,现在他要农民翻身作主人了,他要宰这老小子一刀,看这老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再剥削他。 “啊?!……你……你怎能如此,……这样吧,这件事咱们就当谁也没提起过,这是今年的五成利润,你拿着,以后老夫绝不再提此事,你看如何?” 上官老爷没想到这乐文会反戈一击,偷鸡不成,反而被偷,这怎么行,他连忙从袖筒中抽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乐文,罢战求和了起来。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银票乐某收下了,可这原料以后乐文不会再提供了,你想找谁合作就找谁合作吧。” 乐文毫不客气的从上官老爷手中接过五千两银票,塞入怀中,然后转身就要走。 上官老爷一看这乐文收了银票,还是一副不客气的样子,放下狠话,转身就朝路口走去,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现在这洗发水刚有点苗头,如果乐文不和他合作了,找其他人合作,或者单干,那就损失大了。 他看着乐文将要离开小巷的背影,咬了咬牙,连忙跑上前去追着喊道:“慢,乐公子,四……唉,四六就四六!” “如此甚好,只是口说无凭,原先的契约不算了,现在咱们要再立一个契约,而且契约上说明以十年为期限,未到期前,不许再过任何改变。” 四六分成,乐文只需提供原料,每年就可以得到六成利润,他也不用打理洗发水的生意,如果是普通的生意,恐怕任何商家都不会同意的。 可这笔生意的利润极大,四成对上官老爷这种大商户也是极大的诱惑力的,因为商人的眼光都是放的很长远的,现在的四成虽然没有太多银两,不过日后这四成所得的银两,恐怕能让他在做梦的时候都能笑醒吧。 就这样,上官老爷抱着很复杂的心态和乐文又重新签了一份契约,多这一成虽然不多,但也等于把这个老狐狸给好好的给收拾了一顿,让他知道乐文也不是好惹的。 乐文把洗发水的原料给上官家做好,便和娘子丁珂儿,结拜兄弟崔志和郑良才一起朝真定府出发。 “大哥,你可真行,能从那上官老头手里夺走一成的利润,三弟自从入赘到上官家没少受气,尤其那上官老头一向狡猾抠门,三弟我在上官家出力不少,可那上官老头只想让牛耕地,不想让牛吃草,三弟我真是有苦难言啊。”郑良才搞的像个受气小媳妇一般,诉说着心中的苦水。 原来这郑良才为了能够娶到上官雪,便答应了上官雪的条件,入赘上官家,即便是到时候有了孩子,也要姓上官,不能姓郑,而且到了上官家要给上官家打理生意,不能有任何怨言,简直就和个不发工资只给吃住的长工差不多。 上官老爷还经常给郑良才洗脑,说他的几个儿子都没什么出息,等他百年之后,这家里的产业就交给他的了,郑良才也知道这是上官老爷拿着这块糕点引诱着他,让他卖力为上官家做事。 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可以在上官雪需要的时候,帮上官雪解决下需求,如果上官雪没兴趣,郑良才想碰一下上官雪的一根手指头都是难的,这也多亏郑良才能忍,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风紧撤呼了。 本来乐文以为这上官雪是对他有份情,才故意纠缠他的,其实乐文又哪里知道,这上官雪在以前就没少勾搭旁人,天生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红杏。 如果乐文知道上官雪是这种红杏,那他断断是不会让郑良才娶上官雪的,可话又说回来了,郑良才对待感情就是一根筋,他自从被上官雪迷去了九魂七窍,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娶上官雪为妻,即便乐文真的知道上官雪是这种女人,那乐文恐怕也说不上什么话,说多了,搞不好还会反目成仇,连兄弟都没得做。 乐文看郑良才好像也对上官老头的积怨挺深的,便把心里的那块包袱放下了,本来他还怕因为多要了上官家一成利润,郑良才会因此而不开心呢,现在看来他多要这一成利润,是要对了。 于是他对郑良才打趣道:“看来三弟这次要和为兄一起去真定府,也是为了逃避上官家的盘剥吧。” 乐文此话,引的丁珂儿一阵咯咯娇笑。 崔志大义凛然道:“三弟在那上官家如此凄苦,又何必要入赘于上官家呢,不如自立门户,也好过在上官家受那鸟气。” 崔志身为唐县一大恶霸,恶名远扬,手下的地痞流氓也不少,自然也知道上官家的不少事情,可他现在已经是郑良才的二哥了,当然要为他的三弟抱不平了。 而郑良才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三弟我这本经可真是难念,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 乐文几人骑快马,一路说说笑笑,本来是要去真定府的,可在路途上见许多书生才子都朝着顺天府赶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顺天府三日后,便要举行一场论诗比武大会。 这场大会很特殊,是朝廷专门为挑拔文武全才而特别举办的,不但要比文采,还要比武功,胜出的前三名不但可以受到朝廷册封,而且还有朝廷颁发的特殊荣誉印章,由于这场大会非同寻常,不像科举考试一样每三年就举办一次,而是百年难遇的升官发财机会,所以很多士子都蜂拥着朝顺天府赶去。 这些士子们大多都没什么功名,有的连童生都不是,而朝廷也并没有规定需要什么功名,便都想着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一不小心就碰上好运了呢,以至于肚子里只要有点墨水的都想来试一试。 也有一些武人来参加的,这些武人都读过一些诗书,但是和他们的武功比起来就大相径庭了,真正的文武全才却是不多。 朝廷不设置什么门槛,读书的大多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平时杀个鸡都害怕,更别提比武了,他们也是想着反正都大多不会武功,到时候比武就胡抡一顿,就像女人打架那般,看谁能坚持到最少也就得了。 一般真正是的文武全才大多都是名门望族出身的世家子弟,这些人从小就被家族培养,他们也不愁当官,但是听说胜出前三名能够得到特殊的荣誉印章,持有这种印章的人可以随时给皇帝上书进言,是一种无上的荣誉,也是极为心动的。 于是,乐文几人便改变了目的地,赶马朝顺天府赶去。 “相公,人家也要参加这个论诗比武大会。” 乐文和丁珂儿同骑着一匹马,就是那匹乌骓马,丁珂儿坐在的后面,紧紧的搂着乐文,想到这个朝廷举办的大会没有什么门槛,便也想试上一试。 “娘子,你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去得?”在乐文的眼中,丁珂儿永远都是他的小女孩。 “哼,如何去不得,你帮人家易容后,人家不就能去了?”丁珂儿想要易容成男子,这样自然也就可以参加了。 可这话让身旁骑着骏马的崔志听到了,他有些奇怪道:“易容?大哥你还会易容术?” 崔志也曾听说在江湖上有一种神秘的易容术,不过好像都已经失传很久了,没想到乐文却会这种秘术。 乐文当然不会说这是在白莲教里搜刮来的秘术,而且还是那个早已经变成死鬼的堂主祖传的秘术,那个堂主不但是靠阿谀奉承上位的,他也是靠着这本祖传秘书才成了白莲教分舵的堂主,要不然以他的武功,即便再会拍马屁,也不可能当上堂主。 只可惜,他时运不济,在刚堂主没多久,还没享受几天呢,就被乐文给收拾了,还把他的祖传秘术一同给搜刮走了,不知是该说乐文好运呢,还是那石堂主太过点背…… (未完待续。) 第188章 荣誉印章2(答谢一更) 顺天府 位于华北平原的北端,三面环山,俯瞰中原,号为形胜。 紫禁城坐落其中,在湛蓝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金璧辉煌,鳞次栉比,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其中也有不少是,前来参加论诗比武大会的各方才子,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叫卖声、喧哗声、嬉笑声响成一片。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车水马龙,门庭若市,酒楼、茶馆、青楼、赌坊,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商铺招牌旗帜高高飘扬,车马粼粼而来,行人川流不息。 在顺天府最繁华的风月楼阁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楼阁亭榭连绵相接,飞檐画角,俯瞰着烟波缥缈的溪云湖,景色极佳,一向是顺天府中游人登高饮酒的所在,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哎呦,这位官人,您长的可真俊,瞧您这小脸嫩白娇嫩,犹如含苞待放,连奴家都自愧不如呢。” 在阁楼内,有许多在此玩乐或欣赏的才子,只见一名娇滴滴的烟花女子正在挑逗一名在阁楼上听曲的富家公子。 这公子长得格外俊美,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只是在他那秀美的小鼻子下却有两道长长的胡须,让其显得更生几分俊朗。 在这位公子的身旁还坐着三名锦衣少年,其中一名身着白色锦衣的公子哥,手里摇着一把带着独特清香的木质画扇,正在用着一种调笑的神情望着那名正被那烟花女子调戏的俊美公子,害的那俊美公子满面通红,又羞又臊。 “本公子不需要你伺候,你去找旁人吧。”俊美公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白衣公子,然后又推了一把身旁的烟花女子有些不耐道。 “哎呦,公子,你不要就不要嘛,推奴家干嘛……奴家走便是了。” 烟花女子没想到这俊美公子竟然会讨厌她,她还以为是这俊美公子看不上她呢,心中不悦,可那浓妆艳抹的俏脸上却没有显出丝毫不悦,娇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俊美公子看着烟花女子扭着屁股离去的背影,然后狠狠的掐了一下身旁的白衣公子,小声埋怨道:“相公,都怪你,人家说要让你帮人家易容,你却只是在人家的嘴唇上贴了两片小胡子,害的人家刚才差点穿帮。” 白衣公子摇着手里的画扇,嘿嘿干笑了两声,在俊美公子耳边低声道:“嘿嘿,怎么会穿帮,别人只会觉得你生的俊美而已,不会怀疑的。” 为何这名俊美公子会叫白衣公子相公,想必各位看官都看出来了,这便是赶了一天的路程,来到顺天府的乐文几人。 本来丁珂儿是想让乐文给她易容的,可乐文觉得古代女子只要在嘴唇上贴两边小胡子,该束缚的地方束缚着,就不会有人看出来,何必要易容呢,而且乐文也是故意要看看丁珂儿女扮男装的样子,要是直接易容,就太没意思了。 “相公,你太坏了,说是带人家来喝茶听曲,人家还傻傻的相信了,谁知道这风月楼竟然是……,人家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羞死人了。” 丁珂儿没想到乐文一来到顺天府,就带她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女扮男装来的,就坐在这里没一会,就没少被那些烟花女子调戏,却又不好说什么,古代男子来这种烟花场所都是很正常的事,光明正大的进,潇洒风流的出,根本就不算的什么。 乐文也不叫这些烟花女子陪伴,只是和丁珂儿坐的很近,不时的还能摸点油水,可他和丁珂儿坐的这么近,而且关系暧昧。 有些烟花女子还以为这两人有龙阳之好呢,用一种鄙视的眼神望着两人,心道:“这两人好生奇怪,既然有这个爱好,为什么还要来风月楼,害的奴家又少赚了好多银子,真是气死人了。” 而在对面坐着的崔志和郑良才两人更是暗暗叫苦不迭,来这顺天府知名的风月楼就是为了潇洒一番,就算不做那些猥琐之事,最少也要有两个美女相伴左右吧,也能揩个油什么的。 可大嫂在当前,他们怎好行为放荡,只能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阁楼内的曲调,崔志和郑良才这两个大男人也不敢坐的太近,省的被那些烟花女子用看乐文和丁珂儿那种怪异的眼神,去看他们,那他们可就冤大了。 这时阁楼内的老鸨又招呼着两个貌美的女子走了过来,甩着手中的绢绣,笑嘻嘻的搔首弄姿道:“哎呦,这两位爷,是不是觉得刚才那几位姑娘伺候的不好啊,这两位可是本楼上乘的姑娘,一定包两位大爷满意。” 这老鸨为何只带两名美貌女子过来呢,就是这老鸨也一早就看出来乐文和丁珂儿有特殊的爱好,即便赚不了这两位的银子,就赚崔志和郑良才的银子吧,胭脂俗粉看不上,就把楼内上乘的姑娘拿出来。 其实这两位也非上乘,真正的上乘都正在被包着呢,这两个美貌女子也只能算是风月楼的中等货色,根本算不得上乘,可这姿色可比那些普通州府的花魁还要漂亮几分,就可以想象一下这风月楼内真正的花魁是什么样子了。 连崔志这种长年纵横风月场所的纨绔子弟,看到这两个风月楼内的中等货色都不禁暗暗的咽了咽口水,要是平常,他早出显出他的禽兽本性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把一个把这两个小妞给抓过来,狠狠的搂在怀中,好好的爽上一把。 可此时非彼时,他和郑良才对视了一眼,看到郑良才眼中毫无异色,心道:“莫非只是我这些日子没动过小妞,才会出现幻觉,内心冲动?不行,崔某人也不能让兄弟们小瞧,搞的崔某人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似得,顶住,一定要顶住。” 其实郑良才哪里是毫不动心啊,郑良才是已经进入忘我状态了,魂都不知道已经被勾到哪了,又能会有什么表情。 乐文也是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不过他看着丁珂儿那种要把他杀掉一般的眼神,也只能强制忍耐,不过他那双略显粗糙的大手却不老实,偷偷在丁珂儿那丰韵翘挺的两瓣上狠狠的抓了两把,以解燃眉之急。 只是他这么狠狠一抓,却引的丁珂儿双颊绯红,一声低吟,她连忙伸出小手捂着了她自己那欲要张开的小嘴,然后狠狠的白了乐文一眼,心道:“相公又动邪念了,看来人家晚上又要遭殃了。”(未完待续。) 第189章 荣誉印章3(答谢二更) 老鸨见崔志和郑良才两人还是一副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狠了狠心,心道:“看来老娘不出狠招,这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是不会掏出银子了。” “小霜,你去把咱们风月楼的头等招牌花魁闻姬请出来,这回一定要让这两位大爷满意。” 老鸨对身旁的中等货色小霜吩咐了一句,便又是一副讨好的表情对着崔志和郑良才笑着。 乐文听到花魁的名字觉得好笑,心道:“闻鸡?闻鸡而起鸣,有点意思。” 可他刚笑完,看到迈着小步徐徐而来的闻姬时,他就傻眼了。 “乐公子?!……” 闻姬看到乐文,也是呆在原地,犹如木鸡,她不敢相信的呼出了乐公子三字,她还以为现在是在做梦呢。 “闻……心言?你怎在此!原……原来你是这种贱人,白瞎了老子五百两纹银!” 乐文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他当日筹钱从水深火热的春香楼里救出来的闻心言,他为了不让闻心言为生计发愁,还特意拿出了三百两银票,让闻心言能够找个好人家嫁了,谁知道她却自甘堕落,又入红尘,只怪当初被这狐狸精蒙蔽了双眼,可气,可叹。 身旁的丁珂儿没想到乐文竟然认识这里的花魁,更是气的直跺脚,可她女扮男装又不好说什么,只是狠狠的掐了一下乐文,疼的乐文直咧嘴,在对面坐着的崔志和郑良才也有点傻眼了,没想到大哥深藏不露啊,在顺天府还有个老相好,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崔志当日只见过闻心言一眼,对于崔志这种纨绔子弟,他早就把闻心言忘了,哪里又会记得。 闻心言看乐文一脸不屑的表情,眼中满是愤怒,心中一慌,怕乐文误会,便连忙解释了起起来。 “公子,你莫要误会,心言自从离开唐县后,无处可去,便想来京城投奔一位远房亲戚,可这位亲戚早已经不知所踪,心言便没了主张,路过这风月楼时,见这风月楼正在招选花魁,只卖艺不卖身,而花魁的要求是样貌出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心言觉得可以试上一试,如果被选中了,那心言也可暂栖身与此地,日后再过打算,没想到……” 闻心言说着说着,竟然眼角微红,忍不出哭了出来。 “……也怪当初本公子没考虑那么多,只是你委身于此,可不是什么好办法,既然你是清倌,没有签卖身契,就快快离开此地。” 乐文看闻心言说的不像是虚言,而且青楼的花魁大都是清倌,像风月楼这种高雅之地,花魁更是洁身自好,只卖艺,不卖身。(清倌就是卖艺,红倌就是卖身。) “可是公子,心言如果离开这里,也是无处可去,而且心言的艳名远扬,又如何嫁得他人为正妻,如果让心言嫁做他人小妾,心言宁死也是不从的。” 像她这种有过污点的风尘女子,一般人家都是不肯娶为正妻的,而她如果嫁做小妾,又她风尘女子的身份,又肯定会遭人白眼,难在家中立足,只会成为他人玩物而已,又哪里是真正的小妾。 可乐文却对这些风尘之事不甚了解,他哪里又会知道闻心言的为难之处,现在听闻心言一说,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闻心言虽然身为风尘女子,却从未曾委身于他人,一直还保持着雏子之身,这才叫出淤泥而不染啊,像她这种因父亲贪污而受连累被当作官奴卖到春香楼,却宁死不愿委身他人的风尘女子可比那些虽然表面好像一朵白莲花,而实际上却比狐狸精还会勾引人的女子可要强的多了。 乐文看着呆立在眼前,低头垂泪的闻心言,然后又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丁珂儿,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崔志和郑良才现在更是苦的都要哭了,看着眼前这倾国倾城的花魁,却是大哥的老相好,这如何还下的去手,别说让花魁陪他俩饮上一盅了,即便是想摸一下花魁的小手指头恐怕都是妄想的事情,真是不幸,不幸啊。 “公子既然来了,那心言就为公子掩上一曲,也聊表以往乐公子对心言的搭救之恩。” 闻心言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勉强一笑,来到被一层薄纱遮挡着的小阁内,小阁内的玉台上放置着一架瑶琴,闻心言坐在玉台前的玉凳上,伸出双手芊芊玉手,便扶在了瑶琴之上。 只见闻心言的玉指轻拨琴弦,耳边便泛起了清柔如水、仙弦轻舞的曲调,让人听之如痴如醉,乐文也不禁微微闭目,靠在八仙椅上欣赏了起来。 明月太虚同一照,浮家泛宅忌昏晓;醉眼冷看朝市闹;烟波老,谁能惹得闲烦恼。 只听此曲时而情如烈焰,时而莺声婉转,实有笑傲烟云、醉乡酣美之意,非尘埃奔走、粗心浮气所能领其趣也。 一曲作罢,台下的众人无不拍手叫好,即便是对音律一窍不通的也是连声叫好,对其赞不绝口。 “好,闻姬姑娘果然好风采啊。” “是啊,闻姬姑娘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人也是美的犹如出水芙蓉,如果闻姬姑娘能陪上李某一晚,李某死都值了啊!” “你得了吧,就你那德性,还想让闻姬姑娘陪你一夜,做梦去吧,闻姬姑娘是俺张某的,你算得了哪根葱。” 什么叫红颜祸水,闻心言就是具有红颜祸水这种本事的女子,只是弹了一曲,便把台下的人迷的七荤八素的,一个个为了闻心言争得都快打起来了。 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衣裳华贵,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非富即贵啊。 只是这老者却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扶着他的三缕胡须,笑眯眯的走到被薄纱隔着的小阁外,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给帐内的闻心言拱了拱手,客气道:“老夫久仰闻姬姑娘大名,今日特来拜访,不知闻姬姑娘可否与老夫叙谈一番?” 闻心言自从来到这风月楼就没少被达官贵人追求,可她都一一拒绝了,有想用强的,她就以死威逼,害的许多有权有势之人都只能干咽口水,却无从下手。 现在这老头也知道对待这个小美人不能用强,要慢慢的来,可他急色的表情却早已经暴漏了他那老色狼的本质。 闻心言看到这个老色狼就恶心,这把年纪比她那早已经死去的爷爷年纪还要大,还想让她陪,真是做梦,心中虽然这么想,可她还是微微一欠身,抱歉施礼道:“抱歉,闻姬今日累了,不愿再见他人,您还是去找其他姑娘作陪吧。”(未完待续。) 第190章 荣誉印章4(答谢三更) 乐文看着这个色老头,心道:“什么叫叙谈一番,不就是想着那点事吗,还摆出一副谦谦公子的姿态,也不看自己都多大岁数了,想上就直说,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老子给你表演表演。” 这老头肯定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一看就知道是先礼后兵,只要闻心言拒绝与他,他便会想法设法的逼迫闻心言就范,乐文堂堂好男儿,怎能看着闻心言陷入困境,而不出手相救。 想着乐文便起身,来到老者身前,以一副不屑的表情,瞥了老者一眼,好像是在说,看老子的,然后对帐内的心言说道:“闻姬姑娘,本公子想要闻姬姑娘陪上本公子一晚,不知可否?” 闻心言不知乐文是在跟她开玩笑,先是微微一愣,俏脸微微一红,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颤抖着声音柔声望着乐文道:“公子想要心言,心言随时都是公子的。” “啊……!” 华服老者没想到这个传闻中一直都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花魁闻姬,竟然答应了这个表现的有些放荡不羁的浪荡公子哥,这如何让他甘心,他在顺天府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这个好像是外乡人给比下去了,这个口气不能忍。 “你……” 华服老者气的狠狠的指着乐文,气势逼人道:“你……你这小子,姓谁名谁,何方人士?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几颗脑袋。” “本公子的名讳无需告知他人,不过你这老头如果肯报上名来,本公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乐文才懒得过多理会这个老头,只是对帐内的闻心言,又努了努嘴,好像是故意在跟老头示威一般。 “好,好,好,你小子有种,敢与老夫如此言语,小心老夫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我们走。” 华服老者气的脸都绿了,连说三个好字,想要他后面的侍卫立马收拾了这小子,可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风月楼与人争斗,那样对他的名声极为不利,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倒底是何来历,敢与他这样说话,不过只要这小子还在顺天府,就能马上查出这小子的底细,看看这小子倒底有何后台,然后再收拾这小子就容易多了。 老鸨见那华服老者要走,连忙上前拉住华服老者,满面堆笑道:“哎呦,吕大人,您莫要动气,闻姬这丫头有眼不识金镶玉,如果您不嫌弃,奴家愿陪大人一夜……” “滚一边去,你算什么东西。” 老鸨也只有三十多岁,正是虎狼之年,风韵犹存,当年也是风月楼有名的红倌(只卖身的不卖艺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纨绔子弟,达官显贵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现如今竟然被这老头如此羞辱,把她气的心中也是暗骂这老东西不是玩意,可她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笑嘻嘻道:“奴家滚,吕大人说让奴家滚多远,奴家就滚多远。” 华服老者鄙夷的看着老鸨恭维的样子,哼声道:“哼,算你识相,你如果想让你的风月楼安宁的话,就好生的劝说闻姬那贱人,让她乖乖的服侍老夫,老夫便不做计较,要不然你们都别想好过。” 在他手里玩过的绝色都不知道有多少,连稍微普通一点的货色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对一个徐老半娘又如何会客气。 老鸨看着华服老者离去的嚣张背影,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风月楼内。 “闻姬啊,你就答应陪陪那吕大人又如何,他可是咱顺天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把他得罪了,咱们以后可就都没好日子过了。” 老鸨哭丧着脸,来到闻姬身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好像天都要塌了一般,其实她也只不过是故意装给闻心言看,让闻心言心一软,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妈妈,你不必多言,闻姬还不知道那吕大人打的什么注意,只要闻姬陪了那吕大人,肯定要……,那样你就看着闻姬烟消玉损吧。” 闻心言虽然嘴上强硬,可心中却是一酸,也不禁流出了眼泪,哭了起来。 “闻姬啊,你也看到了,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你不答应,就不是你一个人烟消玉损了,那可是咱们风月楼内的所有苦命的女子都要陪你舍去性命了。” 老鸨怎肯如此便放过闻心言,不过闻心言没有和她签卖身契,她也只能用攻心术,击碎闻心言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闻心言在这里也呆了半年多了,这里的姐妹,有些也是被迫无奈才来到风月楼的,她也不想看着因为她的原因,而害的这些苦命女子与她一起命丧黄泉,她有些犹豫了。 虽然老鸨拉着闻心言在无人处在说这些话,可乐文几人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还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乐文看闻心言就快要就范了,心中也甚是焦急,可刚才的举人已经让丁珂儿大为恼怒,现在如果再插手此事,不用别人对付他,就丁珂儿一人就能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可事关紧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正想要站起身把闻心言从恶魔手中救出来,只见丁珂儿竟然不动声响的便来到闻心言身边,对闻心言说道:“闻姬姑娘,你莫要上了这蛇蝎妇人的当,你只要听从了她的迷惑之言,吃苦的可是你,而这蛇蝎妇人肯定会得到一笔不小的好处。” 这老鸨没想到这俊美公子,竟然看出了她的攻心术,不由的狠狠瞪了丁珂儿一眼道:“我说你这公子,你是何人?你凭什么管我们风月楼的事?” 丁珂儿一急,正欲发作,乐文却一把拉住了她,然后搂着闻心言道:“她的是本公子的女人,现在本公子就要带她走,你待怎样?” “好,你们两个大男人想欺负老娘一个弱女子是吧,老娘可不怕你,姑娘们,把这两个人给老娘轰出去。” 老鸨以为乐文和丁珂儿想要明抢,便仰头大喝了一声,楼内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现在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哎呦,这两位公子想要欺负女人啊,要欺负女人,就不如欺负奴家吧,嘻嘻。” “是奴家先来的,妹妹你先等会,等姐姐舒服完了,妹妹你再来。” “……” 老鸨没想到这些被她调教的红倌,都浪荡到了这种程度,看到美男公子,就受不了了,这倒底是该说她很成功呢,还是该说她很失败呢。 其实这些红倌一早就盯上乐文和丁珂儿了,只是她们还都以为这两人有龙阳之好呢,只是望而兴叹,可是没想到这两俊男竟然会看上老鸨,还想要欺负她,这如何得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不来捞上一把怎么能行呢。(未完待续。) 第191章 荣誉印章5(答谢四更) 老鸨气的眼都绿了,指着围过来的红倌,狠狠骂道:“滚,都滚,都给老娘滚,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就活该当一辈子的红倌。” 这群刚围过来的红倌,被老鸨骂了一顿,也只能轻轻哼了一声,甩着绢绣,扭着屁股悻悻离开了。 “妈妈,这也是心言最后一次叫你妈妈了,心言一直保持雏子之身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乐公子,现在乐公子愿意带心言走,心言自然愿意随乐公子离开。” 闻心言左盼右等,想着只要她的艳名远扬,就像上次那样,乐公子还会来,把她从这里救出去,没想到她这幼稚的想法,竟然真的实现了,她怎能放弃呢。 她也不知道乐文已经成婚了,而且一娶就是两个,现在的乐文的正妻还就在她面前站着,如果她知道眼前的那白皙俊美的男子就是丁珂儿,那她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乐公子,你真的要带心言走吗?” 闻心言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眼中充满了喜悦和疑惑,她到现在还以为他在做梦呢。 乐文看了一眼丁珂儿,见丁珂儿眼中并没有什么异色,便点了点头道:“嗯,你去收拾下行礼,本公子带你离开这里。” 闻心言掐了一下自己,发现竟然这一切的都是真的,柔若无骨的娇体一下子就扑在了乐文怀中,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此刻的丁珂儿心情是很复杂的,她也不想看着闻心言在这里堕落,但是她又不想自己的相公又被别人分去一块,可是她看着闻心言泪流满面的样子,而且她也听乐文提起过闻心言的身世和她很像,都是凄苦之人,如果不是师傅相救,她恐怕也会和闻心言的遭遇一样吧,想到这里她便释然了一些,想着先把闻心言带出这里再说。 闻心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只带上了贵重物品和金银首饰,便满面欣喜的随着乐文走出了风月楼。 崔志看着乐文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好不快活,便给郑良才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大哥可真是好福气,二哥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 “你找死啊,敢称孤家寡人,这里可是顺天府,小心被朝廷听去了,把你拉近宫,真的做孤家寡人。”郑良才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得意的笑着。 “好啊,三弟,是不是二哥这段时间不收拾你了,你皮又痒痒了?”崔志见这郑良才竟然是说他小心被朝廷拉去做公公,便想狠狠的给郑良才一个暴栗。 “大哥,二哥他又欺负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郑良才连忙躲闪着崔志的暴栗,然后还叫着救兵。 乐文现在正在温柔乡里,哪里管得了他们嬉闹,只是淡淡一笑,不屑道:“三弟,你明知道你二哥不好惹,你还去招惹他,你不欠揍谁欠揍。” “公子,你能否给心言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呀?” 闻心言知道那个崔志是唐县的恶霸,而那个郑良才是乐文的幼时好友,没想到竟然都成了乐文的结拜兄弟,可是乐文左边这位俊美公子,她却根本不知底细,便想让乐文给她介绍一下。 乐文看了一眼丁珂儿,他本想给闻心言挑明丁珂儿是他的娘子,可丁珂儿却不想让闻心言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两人心有灵犀,乐文便知道了丁珂儿的意思,笑着说道:“哦,这位是本公子的贴身保镖,不管白天晚上,都要随时在本公子的身边伺候着,随时听命于本公子的吩咐。” 闻心言还一直奇怪,这个俊美公子为何一直陪伴在乐文的身边,刚才她也以为乐文有龙阳之好呢,所以当时才会对她不动情,可现在她释然了,原来这个俊美公子竟然是乐文的保镖,可乐文这个贴身保镖一副娇柔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吹过就能把这个贴身保镖给吹走,又如何能够能保护乐文呢,真是有点奇怪。 “哦,原来如此,公子的贴身保镖长的可真俊,公子这次来顺天府不会是专门来找心言的吧?”闻心言脸上闪过一丝疑色,然后这丝疑色很快便消失了,随之嫣然一笑,打趣道。 “哎呦……” “公子何事?你哪里不舒服吗?”闻心言不解的问道。 乐文正想答话,却只觉身上又被丁珂儿掐了一下,他扭头看了一眼丁珂儿那要把他淹没掉的眼神,心中一寒,可脸上却马上回复了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淡淡道:“没……没事,就是刚才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疼又痒。” “哎呦,又被蚊子咬了一口。” 乐文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刚被丁珂儿掐了一下,现在又说丁珂儿是蚊子,接踵而来的自然又是一阵皮肉之苦。 “啊,蚊子?大白天的蚊子就跑出来了?咬到哪里了?心言给公子揉揉。”闻心言关切的问道,心道:“大白天的蚊子怎么这么多。” “无妨,咬人的一般都是母蚊子,母蚊子有时大白天也会跑出来咬人,不打紧,不打紧。”乐文摆摆手,示意闻心言不用担心。 丁珂儿气的双颊绯红,却也不好再发作,再去掐乐文,那就真成母蚊子了,只是狠狠的白了乐文一眼,她现在真想把乐文好好的揍上一顿。 “公子,这是心言自制的驱蚊香囊,只要带着这个,蚊子就不敢接近你了。” 闻心言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粉色香囊,递给了乐文,乐文也愉快的接了下来。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句话可把丁珂儿气的不得了,丁珂儿现在是有气不能发,只是心中暗道:“等晚上本女侠再好好的收拾你。” 乐文看着丁珂儿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道:“看来这下完了,反正都是死,就再好好的耍一下这小妮子玩玩。” “小丁啊,本公子渴了,你去给本公子打壶酒来,快去。”乐文摆着一副大爷的样子,对丁珂儿吩咐道。 丁珂儿真的怒了,可是她还是强制压下了一道怒火,心道:“我忍……看你这小子还能得意多久。” 看着丁珂儿去酒楼买酒的背影,乐文都快乐出花了,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个母老虎了。 崔志和郑良才不知丁珂儿要去干什么,连忙问道:“大哥,大……” 乐文看这两家伙差点露馅,连忙给两人打眼色,两人立刻会意,改口道:“小丁去做何事了?” “大哥我派保镖去打酒,怎么不行吗?”乐文一副牛里牛气的样子,不屑道。 崔志和郑良才听到乐文此话,连连给乐文举大拇指。(未完待续。) 第192章 荣誉印章6 (感谢五更) “卖豆腐,入口即化的白豆腐。” “卖包子,又大又软的包子,客官来上两个包子吧。” “卖糖葫芦了,又香又甜的糖葫芦,唉,小姐来个糖葫芦吧。” 风月楼的街道上很是热闹,各色小吃应有尽有,在乐文几人正在等待丁珂儿打酒的时候,崔志和郑良才便在热闹的街市上随意的选购喜欢的东西,而乐文和闻心言却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街边的小贩不时的对两人吆喝着,以为两人站在那里不动,是在犹豫要不要买他们的食物呢。 “公子,今晚心言可以伺候公子吗?” 闻心言依偎在乐文身边,低语道,她的声音就如蚊子哼声那般娇小。 让乐文听的只觉丹田处有一股热流在来回流窜,暗暗心道:“我日,这小妞是在****我吗,老子可是最吃这一套的。” 可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这么干,有丁珂儿监督着,他也只能有色心没色胆,如果只监不督就好了,乐文不由的想着,脸上露出一丝邪邪的意味。 闻心言见乐文脸上变着各种表情,却不发一言一语,以为乐文不愿意呢,俏脸一红,心道:“我是不是太主动,把乐公子吓到了,真是羞人,可心言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赶快把身子给乐公子……” “心言啊,本公子一向都讲究婚后再同房,婚前是不会和你发生关系的,你不要多想。” 乐文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瞎话说的太好了,不但可以稳住闻心言,以免让闻心言伤心流泪,乐文最怕看到女孩子流泪了,而且还可以避免丁珂儿暴起发怒,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公子可真是好人,自从心言离开公子后,公子有找到你爱的那个女子吗?” 闻心言对乐文以后的事情一无所知,而现在乐文来顺天府却是和几个大男人一起来的,她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女子,难道乐公子没有找到他的所爱吗。 乐文只会说善意的谎言,对这种已经是事实的事情,也不想隐瞒,便直言道:“嗯,找到了,而且我们已经成婚了。” 闻心言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本来就不奢求什么,即便是在乐文身边做一个侍女,一辈子伺候乐文,她也愿意,于是便不在乎的说道:“公子,心言很高兴公子能够找到真爱,心言愿嫁给公子为妾,做个二房心言也很开心。” “……二房……二房恐怕也做不了,因为二房已经有了。”乐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那有三房吗?” 闻心言有些吃惊的望了一眼乐文,不过古代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他并不以为意。 乐文没想到闻心言如此执着,他把闻心言带出来,虽然是想让闻心言不要再留在那种地方了,但他也是出于私心,因为他越发觉得闻心言越长越漂亮了,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可能是闻心言常年带着那种风月场所的原因吧,就像唐伯虎的爱妻沈九娘,也是青楼出身,不过也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才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风流才女吧,真的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可即便他想要把闻心言收作三房,也要经过丁珂儿同意啊,通不过丁珂儿这关,他是万万不会让丁珂儿伤心,而强制收三房的。 闻心言看乐文又不说话了,便奇怪的问道:“公子,难道三房也有了吗?” “这个……” 乐文正要开口说话,却只见丁珂儿提着酒葫芦,朝这边跑了过来,便连忙止住了话语。 晚上,丁珂儿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乐文,不过乐文最后却反客为主,大占上风,丁珂儿实在是招架不住乐文的攻势了,便败下阵来,连声投降。 乐文还没有尽情,可看着已经求饶的丁珂儿,只能在丁珂儿那两团白嫩娇挺的小白兔上解决了,最后在大炮发射弹药后,乐文也沉沉睡下了。 …… 两日后,顺天府首先要进行一次海选,海选是由考官进行选拔挑选,不需要与他人比试,因为这次论诗比武大会,是为了挑拔文武全才,并不是科举考试,也不是要选拔武解元,所以把那些文不成武不就的都划了下来,几万人真正能够留下来参加真正比赛的只有三十人,可见选拔之残酷。 而这三十人要分成十组进行比试,每组三人,在经过论诗比武赛淘汰后,最后只能留下六人,而这六人又要分成三组,再进行一次选拔,最后三名胜出者已经可以得到朝廷册封和荣誉印章了,但是为了选出最出彩者,三人最后还是要比试一下,选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自然按顺序排列,名次越高,得到的册封官位就越大。 经过几万人的海选,乐文这个解元郎很荣幸的挤进了这只有九十人的队伍里,崔志和郑良才也被选入其中,本来乐文对女扮男装的丁珂儿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他也只是让丁珂儿来玩玩,也让她感受下竞争的气氛,同样丁珂儿这位奇女子竟然也挤进了这个九十人的队伍里,让其他三人也是大跌眼镜,连竖大拇指。 原来丁珂儿在父母遇害被他师傅救走后,不但学习武艺轻功,妙手空空之法,而且也没有放弃学习,她一直保持着学习四书五经,本来她学习的资质就很好,只不过是女儿身不能参加科举,要不然她可能也是举人老爷了。 为何她能女扮男装参加论诗比武大会,而不能参加科举考试,就是因为科举考试是要搜身的,这些大家都知道,乐文参加科举的时候,把他搜的只想喊非礼,就可见一斑了。 很不幸,第一场比试,郑良才和乐文和分到一组,看来两人也要进行一下文武比试了。 乐文的这组除了郑良才和乐文外,还有一个长相凶猛的大汉,眨眼一看,这大汉好像是个莽撞汉子,好像武功很强,文采并不强的样子,可这大汉竟然是三年前有名的解元郎,只是他家中丧父,守丧期间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便搁置了三年,乐文觉得亚历山大啊。 (未完待续。) 第193章 荣誉印章7 (感谢六更) 第一场比试,小组首先是比试的是论诗,题目有考官出,总共出三道题,在七步之内,对不上者便是出局,如果三人都能对出三道诗题,便选出对的最差者出局,剩下两人参加下场的比武。 规则是这样的,考官题一首诗词,三人必须要在半盏茶的时间(半盏茶就是七分半)内在纸张上题出相应韵味的诗词,这都可以媲美曹植七步成诗了啊,这实在有点难度。 其实当年曹植七步成诗也差不多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因为他是一步一摇晃,最少要停在一分钟,这样下来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乐文这小组的考官是个流着小胡子的老头,只听他轻咳一声,便摇头晃脑道:“成章脱口表性格, 未面秋波先言说。瞬刻飞鸿通南北,直言利剑洞心窝。” 三人听完小胡子考官的考题,便提起毛笔,沾了沾墨水,便在微微有些发黄的纸上题起了诗词。 半盏茶世间过去,只见乐文题的诗是:“千言赋诗见楼阁,会盟留香浅悦歌。忘世飘絮止江海,曲意长萧明秋蓑。” 小胡子老头看到乐文的提的诗,扶着小胡子,连连点头,还发出几声赞叹,“好,果然不愧为真定府的解元郎,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再看那凶恶大汉题的诗,“脑海相思抬眼去,日暮盖下今诗章。安得纶巾暗尘没,任凭世事光阴装? ” 小胡子老头抬眼看了一眼凶恶大汉,看着他那凶恶的样子,不由心中暗暗惊叹:“看这大汉的样子如此凶悍,想不到也能对出如此诗词,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可斗量啊,不愧为三年前有名的解元郎。” 但是这老头看着大汉还是觉得有点犯怵,没有说什么赞扬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下,便又去看郑良才题的诗词。 只见郑良才对的是:“颅内淡笑风雨过,晨曦束上旧时裳。岂敢长衫当街度,唯有煮酒依旧伤。” 小老头觉得郑良才对的诗词也还可以,便也点了点头。 “好,下面出第二道诗题,听好了。” 这小老头说着就用着他那本地腔摇头晃脑的吟气了诗,乐文不由心道:“这不但是要考才学,还要考听力啊,要是听不准,那就完了,尼玛,还好老子听得懂。” 顺天府和真定府的口音差别不是太大,可凶恶大汉就有点窘迫了,他是淮南人,本来听这老头说话就有些吃力,这老头还摇头晃脑的跟个龟仙人一样,就更是让凶恶大汉有些为难了,可考试就是这么规定的,这可真是为难人,好像是朝廷专门为顺天府准备的比赛一样。 只听小老头出的诗是:“心忧愁暮弗春潇,难忆成澜复明晓。迷惘凌雾汇晨露,一季风花当空飘。 ” 三人听罢,便又连忙提笔埋头连忙在纸张上写了起来。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小老头收过纸张,便看了起来,只见乐文题的诗是:“思宜未绝含丝觅,遮想屏阑泪决堤。梁上金阁束龙雀,孔丘乘车会无期。” 小老头不但吟诗会摇头晃脑,看到好的诗词,他也是摇头晃脑的看,看到乐文对的诗词可比他出的题目好的多,抚了抚小胡子,呵呵一笑道:“好诗,好诗,老夫今天没白来当这个出题官,好诗就如好酒,让人回味无穷啊,好。” 乐文也是随意一题,没想到被这小老头夸成这个样子,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道:“这小老头是什么功名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这小老头拍马屁的功夫绝对一流。” 小老头把乐文的诗词不舍的放在一边,然后又拿起凶恶大汉的诗词,只见大汉写到:“托歌丛间明灯孤,虚无诗词孰鸿儒。七十二星傍侧右,四方天霞沐光珠。” “嗯,好诗。”小老头看完凶恶大汉的诗词,没有多说什么,便又拿起郑良才写的诗词,看到:“未见楼外滴答淌,花裳尚未得欣赏。笑颜羞看随风卷,不感动泉浪飞扬。” 小老头看到郑良才题的诗词,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口有些干,便端起红木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喝了口茶,然后郑重道:“好了,现在老夫出最后一道题了,如果都答出来,就选出最差的出局,都听明白了吗?” “是……”三人异口同声道。 最后一道题,乐文也不敢马虎,提了提精神,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坐在凳子上聚精会神的等待小老头出题。 小老头依旧是摇头晃脑道:“春风晚熙暖日来,梨花万亩未见开。碧空浮云若还在,星空万颗诉忠怀。” 时间到,小老头便去收三人的诗题,只见乐文对的诗词是:“山掩怜云青芳草,三寸纤柳两履桃。烟波雨蒙城湿早,唯莺啼燕意情遥。” 小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拿起崔志对的诗:“秋雨迷离暗笼空,风情千种尽眼中。远赴边塞越寒冬,却负佳人无凭终。” 可是当小老头拿起郑良才的诗词时,发现郑良才的诗少了一句,原来是郑良才刚想起来怎么对,时间就到了,自然第一场的文比也就是郑良才出局,接着就是第一场的武比。 郑良才有些不甘心的摇了摇头,对乐文说道:“唉,要是再多一点点时间就可以题完了,真是可惜,好了,大哥,三弟出去了,你要加油,这凶恶大汉,看起来不好对付的样子。” “嗯。” 乐文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即便是凶恶大汉出局,那武比的对手自然也就是郑良才,那样他们兄弟在擂台上相残,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兄弟情归兄弟情,可真正的荣誉比武,他不知道郑良才会不会手软,但是他一定会让郑良才三招的,不过还好……,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只见擂台之上,乐文和凶恶大汉手中各自握着一把比赛专用的武器,乐文选了一把长剑,而凶恶大汉却是选了两把铁锤,这铁锤乍眼一看,足有**十斤的样子,看来这大汉武艺不凡啊。 在比赛之前,互相行了个礼,然后听到裁判一声嘶哑的喊声,那大汉举着双锤便砸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194章 荣誉印章8 两只巨锤犹如双龙出海,势不可挡,乐文轻轻一闪,手中长剑的剑尖后勾,立剑于前向后上方隔开了凶恶大汉的进攻。 刚才这凶恶大汉的迅猛一击也只不过是想试下乐文的身手,没想到乐文还有两下子,他只是蔑视的哼声一笑,手上挥动双锤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挥舞的虎虎生风,有一只路过的苍蝇飞过,竟然一下子就被凶恶大汉双锤给击落在了擂台上的红地毯上,凶恶大汉手中的双锤挥舞的倒底有多快就可见一斑。 乐文要不是运用了太极剑法,加上武当的内功心法,恐怕早就要被这迅猛的双锤给吹成肉泥了,可他练习太极剑法也没有多久,被这凶恶大汉的逼得也是节节败退,只能左闪右躲。 在雷台下观看的出局者们看着擂台上两人的激烈打斗,都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凶恶大汉一看就知道是个使双锤的好手,谁要是被他锤一下,恐怕不死也要掉半条命吧。” “那是,看来你不知道这大汉的来头吧,他可是三年前文武双全的张解元,不但文采飘逸,武功更是鲜有人能敌。” “原来这大汉名头这么大啊,看来这大汉入围前三名是十拿九稳的了。” “然也,这使剑的少年如果再不投降,那就是自找死路啊。” “诶,快看,这少年使得什么剑法,竟能拨开砸向他的巨锤……!” 只见那凶恶大汉见乐文一直躲闪,大有招架不住的样子,便想使出十成功力一招把乐文击败。 可他只觉左手上的那只巨锤,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再砸向乐文的那一刻,竟然被乐文虚步点剑,手中的长剑顺着他的挥出巨锤的力量由下而上,插步绕剑,便把凶恶大汉左手中的巨锤拨落了开来,这一招叫做挑帘式,以虚避实。 凶恶大汉脸上一惊,可右手上的另一只巨锤却没有放缓丝毫,更是暗暗提了口内力,想把乐文给击得粉身碎骨。 乐文只是冷冷一笑,嘴角上扬,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使出一招顺水推舟,往后轻轻撤了一步,躲过大汉挥来的巨锤,微微一侧身,重心落于两脚之间,剑尖反刺,竟然只是一个呼吸间,刚刚还在凶恶大汉身前的乐文,现在已经举着手中长剑,架在了那凶恶大汉的脖颈上了。 “你已经输了。”乐文淡淡一笑,对还想反身挥锤的凶恶大汉说道。 这大汉刚才就觉得脖颈一凉,他就心道不好,可他怎又心甘,刚才他处处站在上风,可转眼之间,他的脖颈上就架上了一把长剑,他还想回身一搏,可接着脖颈的凉意,随着他的转身变成了疼痛,被长剑架着的脖颈处也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事已至此,凶恶大汉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要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他再转身,那就是死路一条,因为他被制服还做挣扎,如果死了,那就是白死,给傻子也不干啊。 “本官宣布,本场比武,乐文胜出!” “好!……” “哎呀,真是厉害啊,刚刚明明都要败了,可我刚才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他就赢了,我还没看到这乐文如何赢得呢。” “这乐文使出的莫非就是武当山的太极剑法?果然神妙,可惜流传于世大多都是普通太极剑法,真正高深的剑法从不外传,要不然李某也想学上一学呢。” “高深的太极剑法不外传,那这乐文又如何学得?莫非他是武当弟子?可看起来不像啊……” “你懂什么,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估计这乐文一开始就是想耍弄一番这大汉,耍够了才一击把这大汉给拿下的。” 其实乐文哪里是想耍弄这大汉啊,他刚开始只是运用武当的轻功绝技梯云纵,想以步法多变来迷惑对手,可这大汉的功夫也实在厉害,他还没有真正的用太极剑法来和别人比武呢。 乐文手中的长剑如果和大汉手中的双锤对峙,肯定要被双锤给击断的,他又哪里敢直接用手中的长剑和大汉的巨锤对砍呢,所以一开始只是一味的躲闪。 可这大汉手中的巨锤越挥越猛,乐文的梯云纵步法即便再多变,也有些躲避不及了,就在这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九应真人教给他给太极剑法招式,手中长剑一绕,便运用了出来,当他使出了那招高深的太极剑法的招式,其威力连他都傻眼了,暗暗心道,这太极剑法果然高深莫测。 第一场文武比试结束,六名胜出者的名单也随之公布了出来。 这六名胜出者分别是,第一组的单滨,第二组的谢远,第三组的甘浩,第四组的乐文,第五组的崔志,第六组的丁乐。 至于第六组的丁乐嘛,看名字就知道是谁咯,是丁珂儿自己取的名字,把乐文的姓当成了她的名字来用。 其实如果郑良才没有和乐文分到一组,恐怕这六人的名单里就会有郑良才的大名,可他实在运气不好,一个组里两个解元,不管是乐文这个大哥,还是那个凶恶大汉,他都不是比不过的,只能怪自己太点背了。 而在郑良才点背的同时,有个人却运气爆棚了,那就是丁珂儿,海选不但轻松通过,在第六组里的三个人不管文采和武功都是这六组里最差的,和郑良才那组解元队简直是天差地别啊,连郑良才看到这胜出的六人里有丁珂儿,也是只能哀叹不已。 “咯咯,怎么样,本女侠不比你们这些风流才子差吧。” 在等待第二场文武比试的休息场内,丁珂儿俏皮的伸了伸小舌头,对身旁的乐文低声笑着说道,满面都是得意之色。 “是,是,女侠巾帼不让须眉,小生佩服不已,不过女侠,如果一会小生和女侠分到了一组,小生可不会怜香惜玉哦。” 乐文看着丁珂儿那一脸得意,故意想先夸赞她一番,再给她挖个坑。 丁珂儿本来还一脸得意,听到乐文后面的话,脸色露出一丝不屑,哼声道:“哼,随便,你以为本女侠会怕你吗,本女侠能一路披荆斩棘来到第二场比试,靠的可不只是运气,也是靠本女侠的实力,你不要小瞧了我们女人家。” 这时,崔志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小声的在嘀咕着什么,便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打趣道:“嫂嫂,你们竟敢在考场打情骂俏,小心考官发现你是女儿身……” 丁珂儿只顾和乐文斗嘴了,连崔志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听到崔志的话,她连忙前前后后的看了下四周,发现根本就没人发现,便轻轻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瞪了崔志一眼。 “诶,大哥,刚才二弟在擂台之上可真是凶险,差点就进不了第二场了。”崔志心有余悸的说道。 乐文听到崔志此话,有些吃惊不已,不敢置信道:“擂台?不会吧,要说比文采,你输了都很正常,可要是说擂台比武,那可是你的强项,能让你都差点败阵,那此人的来历想来不凡吧?” “那可不是,二弟也没想到这顺天府会遇到此等人物,不过还好,二弟使出了看家本领,才侥幸赢了这场比试,……哎呦……” 崔志说着还比划着,可是他突然脸色一白,轻呼一声,咧着嘴抚了抚后背。 “二弟,你怎么了?”乐文连忙起身,担心道。 “无妨,刚才二弟一不留神,被那小子偷袭了,背上挨了两道,下场时已经包扎好了,大哥不必担忧。” 原来崔志受了刀伤,怕乐文看出来为他担心,在包扎完,穿好锦衣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可他刚才一比划,竟然又拉动了伤口,这才露了馅,不过他还是装过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 丁珂儿为了报复刚才崔志取笑她女儿身,讥笑道:“你这崔志,受了伤还要参加第二场比试,小心一会你被别人打的起不来,你大哥可不会抬你去回去。” 崔志也知道丁珂儿是为报一箭之仇,才故意这说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尴尬的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大哥我都不敢得罪丁珂儿,就是怕被这当年的腹黑小萝莉包袱,你敢得罪丁珂儿这个腹黑小萝莉,不被报复才怪呢。” 半晌后,第二场文武比试便开始了,乐文的对手是单滨,崔志的对手是甘浩,丁珂儿的对手是谢远。 第二场比试的主考官是顺天府尹李大人主要负责监督,下面还有三个副考官负责出题。 文比规则是副考官出一首词,两个考生还是要在七步之内在纸张上写下相对照的下一首词,还是一共出三首词,如果谁对不上来,就直接出局,也不用参加武比了,而如果都对上来了,那便再以武比来决一胜负。 主考官一声开始的命令,副考官便郎朗的念出了各自的考题。 乐文和单滨的副考官是个大儒之士,儒者摇着一把羽扇,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郎朗吟道:“旧时彼岸,花开花落,怜人无心之逅。今日残英,柳絮飞扬,桃花春风依旧。” 乐文没想到这场文比是对词,对词不是他的拿手好戏,反而是他的弱项,在儒者考官出完题后,那单滨都已经提笔蘸墨在白色的笺纸的上写了起来,这种白色的笺纸称为素笺,只材质比较好的纸张,不像第一场的纸张还微微发着黄。 三步时间过去了,乐文还是没有在素笺上题上一个字,不由急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其实他已经想到了一首词,可是觉得这首词不太好,便想着再想一首,可是眼见时间马上要到了,便赶忙把这一首并不太满意的诗词在素笺上题了起来。 转眼之间,七步时间便到了,儒者收过两人的素笺,便看了起来。 只见乐文题的是:“今日忘川,魂去魂来,惜谁痴情之愿。旧时芳华,枝上残香,雕栏玉砌犹在。” 虽然乐文这题的这首词不太好,但是还算过关,儒者微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勉强过关。” 说完把乐文题的词扔到一旁,便接着去看单滨题的词,只见单滨题的词是:“前世威风,雄姿英发,可却刀光剑影。今朝自嘲,望穿凡间,红尘烟火绵绵。” “嗯,不错,本官要出第二题了,你们听好了。” 儒者看完单滨题的词,便又开始出题了,“斜阳西去,池影瑛鱼,桥上雨露似珍珠。青苔退途,清箫依路,栏边人儿泣如酥。” 乐文听完老者说完,便提笔在素笺上写了起来,心道:“刚才好险,不过也没办法,要是再迟上半分,便是输了,这单滨文采不错,如果两人三道题都对的上来,那么就免不了又要在擂台上论高低了,这单滨看起来一副书生模样,不知道武艺如何……” 别看这单滨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他可是顺天府的世家大族出身,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本来他无意参加朝廷举行的这场论诗比武大会,可耐不住家族对他的期盼,想让他为家族争取这个荣誉,便不乐意的来了。 可是参加后,他发现还挺有意思的,便把他本身的状态发挥了出来,第一场的对手对他来说都不过小菜一碟,而且他看乐文刚才第一题就有点提不出词的样子,心道:“看来可以顺利拿到荣誉印章,参加最后一场文武比试了。” 两人都各自打着心里的小算盘,七步的时间又到了。 儒者拿起乐文题词的素笺,上面题的词是:“旭日东升,柳陌莺啼,檐下风霜如琉璃。红烛烧尽,长歌送别,船中友人泪似雨。” “好,这首词对的很好,孺子可教也。”儒者抚了抚胡须,赞扬道。 乐文却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日,老子又不是孺子。” “孺子”是古时对小孩子的称谓。出自《左传》中记载的一个典故“孺子牛”。 儒者看完乐文对词,不禁对乐文有了改观,把乐文题的素笺放在一旁后,便又拿起单滨题的词,看了起来。 只见单滨题的词是:“烟雨东驻,花引灵猴,栈道悬索怜山幽。藤蔓掩楼,碎步轻舞,荆棘红尘梦已除。” (未完待续。) 第195章 金銮殿 儒者看完单滨对的词,扶着胡须点了点头,然后面带微笑道:“好,单公子果然是世家大族出身,对的一首好词,那么本考官就出最后一道题了,你们可要挺好了。” 只听儒者说完,便郎朗吟道:“浴剑离魂,香宵衣露,匕首一把化浮屠。血泪拭去,旧时风雨,恩仇几回成繁芜。” 儒者出的这道词,难道是为了迎合下面的比武吗,让人有一种江湖恩怨豪情之感,听之让人热血沸腾。 乐文提笔蘸墨在素笺上便题了起来,心道:“想不到这儒者能够题出这种豪迈之词,还真是让人大出所料,不过正合我意,我刚好有一首词能够对上。” 而单滨却如乐文在对第一道题时,愣了一会,只是提着笔,却没在素笺上写下一个字,不过他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不能犹豫,便马上在素笺在题了起来。 七步时间又到了,儒者便把两人的素笺收了起来,这次首先看的是单滨的题的词,只见单滨题的是:“清幽萧竹,某愁无福,莲兰相伴离世尘。无风翠柳,不求华美,独在池岸看涟痕。” 儒者看完觉得有点失望,不过还勉强算是过关,便微微点了点头,把单滨题的词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乐文题的词看了起来,只见乐文题的词是:“哀雁残虹,古道鸣钟,军令三指震长空。烟雨时冲,翠柳新灯,痴恨千载掩荒垄。” “好,乐解元与老夫对的如此公正,且比老夫所出只题更显豪迈,实属难得的好词啊。”儒者没想到这个乐文刚才好像不善于对词,现在却突然对出这么一首好词,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 “先生过誉了……”乐文谦恭道。 既然两人都通过第二场的文比,那么就要进行第二场的武比了。 擂台之上,乐文和单滨都各自选了一把长剑,一阵清风吹过,缨带飘飘,卷起了漫天红叶。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乐文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单滨的手。 裁判一声令下,便只听“铛……”的一声,两把长剑便交织在了一起,击出一道淡淡的火花。 乐文没想到,这单滨看起来一副书生模样,使剑的力量却这么大,他手中的长剑刚和单滨手中的长剑碰上的那一刻,他便只感虎口发麻,心道:“果然是世家大族出身,不可轻视啊。” “嗖嗖嗖……” 只见单滨手中的剑,刚中带柔,柔中带刚,舞起一道道剑花,又是一道清风吹过,单滨长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乐文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乐文脚步一溜,后退了几步,已经快被要被单滨的剑气被逼出擂台之下了,他连忙一仰身,运用气武当轻功秘术梯云纵的迷幻步伐,躲过接踵而来的一道剑光。 可乐文刚躲过这一招凌厉剑气,单滨的长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乐文躲无可躲,身子忽然沿着擂台边缘滑了过去,只是眨眼之间已经滑到了擂台的另一边。 单滨的剑法乃是世家绝技,曾一度威震武林,武林人士也无不知晓单家的名头,本来这单滨是想在几招内就把乐文给击落于擂台之下,没想到这乐文脚下的步伐如此诡异莫测,让他也不禁打起了几分精神,看来有一场好戏看了。 台下的观战之人无不认识这个姓单的小子的,只要提起其家族,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个好字,本来他们都以为乐文没几招便会败下阵来,可这没有什么来头的乐文,却硬是接下了开始的一串猛烈的攻击,不禁让台下的众人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呃,这叫乐文的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躲过单公子的绝世剑法……” “听说这乐文是去年乡试的解元郎,可武功一直平平无奇,不知为何现在却好像突飞猛进了一般,还学会了这种诡异的步伐,真是奇怪啊。” “是吗,莫非这乐文是受高人指点,才有了如此大的变化?真是好造化啊。” “哼,步伐诡异又怎样,只会躲躲闪闪,假如刚才那乐文没有躲过单公子的那一道剑光,这乐文肯定已经败阵而亡了。” “不过这单家的剑法还真是诡异,剑法飘逸华丽,余某行走江湖多年,可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剑法啊,单家世族,能立于江湖几百年而不败,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看这乐文一直都在躲闪,不敢和这单家公子对招,看来他也撑不了多久了,败局已定。” 其实乐文哪里是不敢和单滨对招,他是故意要示敌以弱,攻其不备,也想顺便看看这威震武林的单家剑法有什么门道。 不过这单滨的出剑速度实在太快,只能看到剑影不断的从身边闪过,却根本看不出这单滨倒底是怎么出招的,便也只能作罢,他把梯云纵的迷幻步伐更加强了几分,想要和第一场对付那凶恶大汉一样,出其不意的闪到单滨的身后,然后一招便把这单滨给制服住。 可是没想到,这单滨也看出了乐文的意图,乐文刚闪到单滨的身后,单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不慌不忙的把长剑挡在身后,然后只听“铛……”的一声,两剑对碰在一起,单滨躬身使出扫堂腿,想要在两剑交织的那一刻,把身后的乐文给扫倒在地。 乐文连忙一跃,才躲过了这一道猛烈的扫堂腿,心道:“这单滨好难对付……” 单滨长啸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乐文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乐文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影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唰”的一声,火星四溅。 乐文看出了真正的剑身所在,挥出手里的长剑,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单滨的剑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只见那漫天的血红枫叶还没有落下,乐文手中的长剑已经落在了单滨的脖颈处了。 “……单某……输了……”单滨只觉脖颈处一凉,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他愣了半晌,丢下手中长剑,才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好!” “哎呀,这也太诡异了,明明是赢的,怎么就输了呢,我的五百两银子啊。” “吴三你这会可赚大发了,可你是怎么猜出这乐文会赢的?” “嘿,吴某一开始就看出这乐文使出的是武当剑法,不过倒底是什么招式,吴某就不得而知了,可这招式明显就不是武当派普通弟子能够使的出来的,吴某久仰武当剑法,却只懂的其一些皮毛,今日见得高人,便想赌上一把,没想到还真赢了,哈哈哈……” 吴三哈哈大笑着,接过众人递过来的银票,让众人都是哀叹不已,没想到走眼了,让这吴三赚了个盆满钵盈,唉…… 有人喜,有人悲,经过这场比试,乐文更是对武当的功夫加强了几分信心,心道:“看来这武当剑法果然博大精深,以后还更需多加习练才是。” 第二场文武大会比试结束,胜出者是乐文,丁珂儿,崔志。 而崔志因为第一次已经受伤,而在第二场又挨了几刀,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躺在榻上起不来了,搞了半天,崔志两场比武都是遇到了这几万人中最强的两个人,本来他也能在这几万中排个第二,但是由于第一场遇到了这里面的第一高手,他侥幸才赢了,可已经受伤,与这里面武功实力排名第三的对上后,他也是勉强维持,在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才勉强把这个武力派第三的给制服了,可他也已经满身是血,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该说不幸。 如果说崔志是靠实力打出来的,那么丁珂儿的胜出就是靠一半的实力,加一半的运气了,一个小女子却在几万人的才子中脱颖而出,如果这些才子知道他们败给了一个女子,想必肯定会吐血身亡的。 最后一场文武比试的主考官自然是明武宗朱厚照,本来这场比试就是他想出来的,不过也是因为在上海县时和乐文经过一场文武比试,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新鲜的文武大会,可是他也没想到乐文竟然也来参加了,而且还是全赛的前三名,这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最后一场文武比试的文比是在金銮殿的大殿之上比试的,题目有皇帝朱厚照出,金銮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皇帝。 殿内金碧辉煌,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只见朱厚照头戴金冕,身着绣龙袍,腰缠玉带,脚踏龙靴,坐在龙椅之上,让乐文和丁乐(丁珂儿)两人平身后,便嬉笑着对殿下的乐文问道:“乐文,汝可还记得朕否?” 乐文哪里敢说认识,当时龙超差点把这位万岁爷给扔出去,乐文要是说记得,那不就等于承认龙超的冒犯之罪了吗,于是他就像第一次见到这个皇帝似得,抬眼望了一眼大殿之上的朱厚照,施礼道:“回陛下,小民初次得见天颜,请恕小民惶恐愚钝。” 朱厚照见乐文竟然跟他装傻充愣,心中不悦,刚才还嬉笑的表情,立刻止住了,板着脸说道:“哦?!好,好,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再提此事了,不过今日朕出题,如果汝对不上来,不但得不到官职册封与荣誉印章,且朕还要治罪于汝,汝可心甘?” “回陛下,小民心甘。” 乐文现在只觉心里凉气直冒,暗暗心道:“我日,真是伴君如伴虎,刚才这皇帝还笑嘻嘻的样子,转眼之间就想把老子给至于死地,这也太他娘的吓人了。”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出题了,朕出上句,汝等对下句,汝等可明白否?” “小民明白。”乐文和丁珂儿异口同声道。 朱厚照说着便站起身来,身后的太监总管也在后面跟个小鸡一样的跟着,朱厚照在大殿之上来回走了两步,便吟道:“残柳东风,云卷西筝。旧事人儿,怜是白翁。” 乐文不敢怠慢,马上便对出了下一句:“明月西厢,紫气东来。新苞花儿,笑说垂髫。” 朱厚照摸了摸鼻子,然后看了一眼殿下的一名翰林大学士,才沉声道:“嗯,算汝过关了,丁乐该你了。” 他这个题目也不是他自己想的,而是事先让殿内的翰林大学士出的,然后他记了下来,乐文对的是好是坏,他也不知道,只能看殿下的翰林大学士给他的暗示,他也知道是否正确。 本来乐文装傻充愣,朱厚照是想整治一下乐文的,也不是要把乐文置于死地,只是想给乐文点教训,没想到这乐文对的还不错,他也就只能作罢。 丁珂儿接着也对道:“枫叶丝竹,景令踟蹰。唇角轻挑,余影窈窕。” “……嗯,倒也还可以,那好吧,既然文比,你们通过了,那就去的擂台之上进行武比吧。”朱厚照为了举行这场比武,专门在金銮殿外设置了一个擂台。 金銮殿位于大明宫太液池南边,而擂台就设在太液池附近,风景优美,让人心旷神怡。 乐文虽然大战过好多次,可那都是榻上之战,虽然同样是大汗淋漓,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获胜,可这两种大战却又是两种感觉,一种是飘飘欲仙的很爽的感觉,一种搞不好却是要挨上两刀的痛苦感觉,这还真是让人有点头疼。 比武之前,乐文挑了一把长剑,而丁珂儿则选了一把双短剑,丁珂儿还暗暗给乐文拋了个媚眼,乐文不禁狠狠咽了咽口水,心道:“我日,看来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想****我,让我让着她啊,可惜,老子根本就最吃这一套……” (未完待续。) 第196章 御驾亲征 “乐兄,在下不会手下留情的。” 擂台之上,丁乐装作刚认识乐文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挑了挑眉毛,毫不客气的对乐文抱拳拱了拱手。 乐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同样也对丁乐抱了抱拳,不屑道:“哼……擂台之上,丁兄尽管动手,无须动口。” 其实乐文觉得丁珂儿如果可以在动手时候,也动下口,可是如今光天化日,郎朗皇城之下这样实在是有伤风化,不过想想都是刺激的…… 在裁判官发出一声开始的口号后,乐文的第一反应是,先往后躲,不是乐文怕丁珂儿,而是乐文怕丁珂儿日后报复他,好吧,其实还是怕丁珂儿。 丁珂儿不愧为女中豪侠,双剑的每一招攻势,都是如此飘逸轻盈,只见她左一剑挥了过来,乐文力从腰经肩到臂贯之腕,立剑从斜上方使出一招拦剑,可他刚使出这招太极剑法,丁珂儿紧接着使出另一把剑就朝乐文刺了过来。 乐文又不慌不忙的使出一招腕花,以腕为轴使剑在臂的外侧绕立圆,把丁珂儿刺来的另一把剑给绕在了长剑之上,然后再绕了两下,只听“啪……”的一声,丁珂儿左手中的那把剑就掉在了擂台上,丁珂儿也不去捡,只是猛然跃起,立于半空之上,朝乐文面门刺去。 “铛……” 一声脆响,两剑相交,丁珂儿这一剑凌厉异常,乐文却只是执剑顺着丁珂儿力道轻轻一挑,“啪……”的一声,丁珂儿手中的剑便又被挑掉在了擂台上。 丁珂儿连忙俯身去捡剑,可当她的手刚摸到剑柄时,只觉一把长剑便指在了她的胸前,丁珂儿却是想要往前迈上半步,心道:“看你敢不敢刺,刺坏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玩。” 乐文发现了丁珂儿邪恶的企图,心道:“我日,孔老夫子说的果然没错,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老子要是真给刺坏了,那以后还就真少了一对合手好玩的小白兔了。” 想到了那柔软丰盈的两团小白兔,乐文连忙收剑,往后倒退了一步,可丁珂儿就趁此握紧手中短剑便朝乐文刺了过来。 “不好,又上了鬼子当了。” 乐文轻提一口气,脚下运气梯云纵的迷幻步伐,丁珂儿的短剑刺了个空,不过丁珂儿的特长就是轻功,只见她矫捷的身手犹如一道风,在乐文闪到一边时,她也迅速的跟了上去,可乐文这个动作却是个假象,丁珂儿刚跟了上去,乐文已经运气步伐,来到了她的一侧,长剑架在了她的那脖颈处那高高的衣领处。 “丁兄,还要做无谓挣扎吗?”乐文淡淡一笑,看着丁珂儿不屑的表情道。 “乐兄,武艺高超,在下认输。” 丁珂儿原本就没想拿这个第一,她能走到这一步本来就是运气,现在能和相公在擂台之上对决,而且还是皇城之内,只是她想着假如有一天,这座皇城是她家的该是多好。 “好,乐文,汝既然夺得榜首,朕就赐汝正五品千户宣慰佥事与荣誉印章,北上抗击鞑靼,如有要事尽可直接禀奏于朕,如何?” 搞了半天,这朱厚照是想借用此次文武大会选拔出的文武全才来担当边境的抗倭将领,因为今年各地闹起义,鞑子们都知道明朝内部混乱,便想趁势南下,把大明朝给鲸吞掉,大明官兵积极抵抗,不过鞑子们的骑兵太过凶猛。 故北方边关将领和骑兵都损失严重,急需补给,所以朱厚照才想出了这个一个注意,即便本次文武大会落败的十余人也都会被朝廷分派到前线各个关卡担任将领,只不过都是七品以下的官职,这下子这些来顺天府参加比试的人才算是全被皇帝给下了个套,一个也别想跑了。 乐文本来是去真定府拜访恩师的,谁知道却一不小心进了这个圈套,自己的娘子也被套进来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朱厚照看乐文半晌不说话,以为乐文有异议呢,便不悦的呵斥道:“怎么?汝莫非想要抗旨吗?” “微臣不敢,微臣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乐文被朱厚照这一嗓子喝的给惊醒了过来,心里把朱厚照的全家女性问候了个遍,娘的,这朱厚照看着一副人蓄无害的样子,原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啊。 朱厚照看乐文那一副掉进陷进出来的样子,心中无耻的笑了笑,然后对丁乐说道:“甚好,丁乐,汝获得本次大会的第二名,朕就赐你从五品副千户与荣誉印章,与乐爱卿一同北上杀敌立功,报效朝廷,如何?” 丁珂儿正想与夫君一起杀敌立功,纵横疆场呢,她自然乐意之至,便领旨道:“微臣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由于本次文武大会的第三名崔志受了重伤,被封为正六品的副招讨使,特赐荣誉印章,朱厚照便派人去给崔志下圣旨了,崔志也自然要接旨的,不过他却是高兴的都快从榻上跳起来了,原本他的父亲崔宇就不想让他参军,谁知道这下好了,不但要参军,还要奔赴前线与凶猛残暴的鞑靼作战,如果崔宇知道,肯定要三天睡不着觉了。 朱厚照的奸计得逞了,把乐文这些前来参加大会的士子们给耍了个遍,尤其是这入围的十八名文武才子,全要被分派到边境抗击鞑靼,这可把这些人给愁坏了,这些能入围的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每日锦衣玉食,锦衣绸缎,还有众多美女相伴,可这要是去了前线当了一个破将军,那可就是每天要提着脑袋过日子了,不但日子过的不舒坦,连个女人的影子都见不着,这还不把人憋死,这些人想到这里一个个都是一副苦瓜脸。 乐文接过圣旨,领了官府和印章,还有那枚特赐的荣誉印章,这枚荣誉印章是纯金制成的,上面雕琢了一头麒麟,底部刻着八个字,荣誉之战,文武昌盛。 就从这八字就能看出这朱厚照一早就埋下了坑,这些才子们还要争相恐后的来跳这个坑。 郑良才很不幸也掉进了这个坑,朝廷封了他一个从八品的委署骁骑校。 一个月后,本来乐文等人都准备出发了,谁知道却朱厚照宣布,他将亲自御驾亲征,带领将士们一起奔赴前线,其实朱厚照御驾亲征最主要是想尝试下在战场杀敌的感觉,最主要是觉得好玩,宫里面的豹房这段时间他实在是玩腻了,出去溜溜,锻炼下身体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左传》有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就是说国家最大的事就是祭祀跟打仗了。 《周礼》将古代的礼仪制度结构划分为“五礼”,“军礼”排在第四。而皇帝亲征,无论从以上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顶一的大事。 既然是大事,就一定不会简单,想要御驾亲征,先得把大臣们搞定。亲征虽然能振奋士气,但毕竟有风险,万一出了差错,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文武百官一定不会听之任之,让皇上轻而易举的出征成功。 朱厚照提出御驾亲征后,首先不赞同的就是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为首的众大臣。 杨廷和年少成名,十二岁时乡试中举,成化十四年(1478年)十九岁时中进士,授翰林检讨。明孝宗时为皇太子朱厚照讲读。正德二年(1507年)入阁,拜东阁大学士,专典诰敕。刘瑾诛后拜少傅兼太子太傅、谨身殿大学士。正德七年(1512年)出任首辅。 以杨廷和为首的这些内阁大臣以各种理由阻拦朱厚照御驾亲征。 不过也有赞同的,就是锦衣卫左都督钱宁,他从来都是朱厚照的宠臣,为何能成为宠臣,就是因为会怕马屁,还不会把马屁拍到大腿上,朱厚照只要想干啥,他都是力挺的。 因为这时的杨廷和是刚刚被提拨为内阁首辅的,一些内阁大臣并不是太服气,所以他们也就不是那么的同心。 但是朱厚照却耍无赖,坚持要御驾亲征,还派东厂的太监威逼利诱这些反对他的大臣,人嘛,总有点有**,多少都会有点把柄,皇帝把这些把柄攥在手里,这些反对的大臣便也只能无奈的表示同意了。 接着朱厚照发布书面声明昭示天下,但是这些事情都是需要世间的,这么一来半个月就于过去了。 朱厚照搞定这些反对他的大臣之后,便择了个吉日具体实施御驾亲征的行动了。 大明朝作为礼仪之邦,繁杂的出征流程肯定是少不了的。 首先是军队的戒严,祭祀用品的准备和安放、仪仗队的训练到位等等。 然后就是对以上天为对象的大型祭祀活动,皇帝是天子,亲征也就是替天行道,因此需要祭告昊天上帝以求得庇佑。皇帝本人及参加的文武百官要事先斋戒,祭祀时则有献酒、献牺牲、献币帛、歃血、烧柴等不同环节,同时穿插皇帝更换不同的礼服、乘坐不同的车辆。 接着就是点将誓师。由皇帝本人或皇帝委派的官员完成。朱厚照说明了出征的理由、目标,明确军纪,还是就是给朱厚照放出了豪言壮语,一定要把这些鞑子们打回老家,再也不敢出来。 乐文其实也不想让皇帝御驾亲征,他倒不是怕皇帝出什么危险,本来出去打仗就是出生入死的,这倒好,还有个皇帝需要保护,而且朱厚照还特意让乐文跟随着保护他,这任务也太严谨了,一不留神就是死罪啊,看着好像是无上的荣誉,实则是陪在老虎身边既要放着老虎咬他,还要给老虎当肉盾,苦差事啊。 不过让乐文奇怪的是,明明历史上的朱厚照御驾亲征是五年后,也就是正德十二年十月(1517年),蒙古王子伯颜叩关来袭,朱厚照便要御驾亲征,朝臣听到“亲征”二字不禁神经过敏。于是又是一轮的规劝、教训,甚至威胁,但朱厚照决不愿意放过这次实战机会,终以“大将军朱寿”的名义统兵出战。作为惩罚,他不给任何一个文官随驾的荣幸。 但是现在为何会提前五年御驾亲征,这让乐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他的到来改变了历史? 乐文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便认出肯定是他的到来改变了历史。 其实也正是这样,本来前线缺将领,朱厚照就用了这一招选拔文武全才来当将领,可是这些文武全才也都没带兵打过仗,他想了想还是他亲自带领这些人去前线打一场大胜仗吧,于是就出现了这个情况,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么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北方边境前线 太阳初升,大雾尚未消散,沉寂数日的大明军出动了。 大明中央步军二十万,两翼骑兵各是十万,总共三十万,大明军穿着红衣铁甲,便如秋色中的枫林,火红火红。 而对面的鞑靼军,却是奇装异服,全部都是骑兵,总共有十万骑兵,大多都手握弯刀,还有其他各种武器,背上背着长弓,腰间别着匕首等各种短兵器。 两军都持有大炮,而大明军还有共计5000人的神机营,装备火器,霹雳炮3600杆,大连珠炮200杆,原本神机营,步兵3600人(全配火器);骑兵1000人;炮兵400人(管理野战重炮及大连珠炮);共计官兵5000人。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大明军随之出动,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阵势犹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骤然之间,鞑靼军鼓声号角大作,旗帜在风中猎猎招展。大明军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则跨着整齐步伐,山岳城墙班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 与此同时,群均凄厉的牛角号声震山谷,两翼骑兵呼啸迎击,重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傲慢阔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终于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长枪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炮火轰鸣,而鞑靼军的铁骑太过凶猛,个个都犹如当年的成吉思汗附身一般,不顾生死的朝着大明阵营扑去。 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大地仿佛都被这种血腥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未完待续。) 第197章 为红颜 “嗵……” “杀!……” “嘶……” 炮火声,喊杀声,嘶鸣声在战场上响声一片,大地在许多马蹄蹂躏之下,烦闷地哼哼着,只见鞑靼军队就如一把利刃一般,全军直接朝着大明军中军冲来,看来他们的目的是明武宗朱厚照。 由于明正统十四年(1449年)的土木堡之变,发生于土木堡的明英宗朱祁镇北征瓦剌的惨败,王振被杀,明英宗被俘,兵部尚书邝埜、户部尚书王佐等66名大臣战死,当时的神机营精锐都已经全军覆没,古代的火枪和现在的枪完全不是一回事,发射的时候很麻烦的,瓦拉骑兵速度又快,而且是边跑边射箭,而现在这支神机营却是刚建立不久的,不光装备比原先差了许多,而且战斗力也远远不如从前。 而这次又是大明军的皇帝御驾亲征,让这些鞑子们更为兴奋,如果这次还能像大明皇帝北征瓦拉时,把大明皇帝给俘虏了,那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就不再是梦想了,所以朱厚照如今在这些鞑靼军眼中,就如同是一座金山,以至于激发了这些野兽们的食欲,一个个不惧生死的催着胯下战马往前冲,在神机营一波一波的枪林弹雨中马蹄踩着同伴的尸体冲杀了过来。 “陛下,臣请求出战!” 乐文看形势不妙,但是皇帝不让他出战,只让他陪在皇帝身边,他现在非常的焦急不安了,心道:“我日,老子又不是女人,陪在你身边有什么用,封老子一个正五品的千户来边境打仗,却让老子陪在他身边,不让老子出战,但是老子的娘子却在阵前生死不知,可急煞我了。” 为什么乐文这么着急上战场呢,因为这个朱厚照太不是东西了,本来丁珂儿这个副千户是跟从乐文出战的,而在朱厚照改变主意,想要御驾亲征后,便把丁珂儿分到了另一支军队做副千户,而丁珂儿那一支军队已经在前阵厮杀了,而前阵危机,自己的娘子在前阵生死不知,而这朱厚照却不准他出战,这朱厚照不是想要急死乐文吗,还有崔志和郑良才也都分到了其他的队伍里。 连龙超这个一直陪他战斗的兄弟也没来到这个战场,乐文本来以为来到前线会遇到龙超,谁知道龙超却在边境的关卡在守关,不过这样也好,他也少一份担心了,龙超现在也不过是个外委把总,手下就不到一百个骑兵,来前线多半都是炮灰,即便龙超神勇,也是九死一生的份。 乐文手下虽然有1120名将士,但都是临时由他带领的,他对他的手下也根本不了解,说不定还不如在上海县时带领的那400多名铁骑灭掉了那1000多名倭寇的黑甲骑兵呢。 朱厚照本来就有钱宁带着几千名的锦衣卫保护着,但是朱厚照认为乐文是文武双全将相之材,留在他身边,不但可以培养一下他,还可以留在他身边当保镖。 但是现在看起来情况不大乐观,既然乐文想要出战,让他去锻炼一下也好,如果不幸战死,那只能怪他命不好了,朱厚照想到这里,便开口道:“好吧,既然爱卿请战,那朕就答应你,汝就带上汝所统的1120名将士去前阵拼杀吧。” “谢陛下,微臣领旨谢恩。” 乐文行礼谢恩后,便跨上他的那匹乌骓马,对他身后的一千多名将士喊道:“弟兄们,随我冲,杀敌立功,为荣誉而战!” “为荣誉而战,杀!” 乐文身后的一千多名将也正想趁皇帝御驾亲征杀敌立功呢,好升官发财娶媳妇呢,现在终于可以娶媳妇了……不,是可以杀敌立功了,一个个也是斗志昂扬,随着乐文朝前阵冲去,尘风四起,杀生遍地。 现在的两军前阵已是乱作一片,到处都是快要堆成小山的两军尸体,乐文带领的这一支才一千多名的队伍,骑兵只有二三百名,其余全是步兵,而且这些骑兵的马匹大多都是普通的马匹,乐文身着银盔银甲肩披白袍,却骑了一匹乌骓马,就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在这支一千多人的队伍里显得格外醒目。 只见乐文胯下骑着乌骓马,手上执着一把飞羽枪,背上背着一把黑金剑,靴子里别着一把短刃,乌骓马身侧则挂着一把长弓和一筒羽箭。 很快乐文便带兵冲入是犹如潮水一般的敌阵之中,不过他冲入敌阵并不是想要杀敌立功的,而是要找到丁珂儿的下落,丁珂儿和他现在没有一点联络,如果有手机,乐文都不知道早打几百回了,现在乱军之中,就像大海捞针一般,想要在数十万的战场上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啊。 乐文越是焦急,越是不计生死的朝着蚂蚁般的敌阵中左突右冲,天空之上犹如下雨一般的朝着他这边射来一支支羽箭,乐文不断的挥动手中的飞羽枪,击落随之而来的箭雨。 虽然一**的箭雨一时奈何不了乐文,可跟着他冲来想要升官发财,娶媳妇的士兵却一个个的被羽箭击落在地上,可以永远的做梦升官发财娶媳妇了。 胯下乌骓马快如闪电,手中飞羽枪宛如梨花,面对冲来的鞑靼骑兵,被乐文一枪挑起于半空之中,猛的一甩而出,砸落几名随之而来的鞑靼骑兵。 失去主人的战马,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四处乱奔着,嘶鸣声不绝于耳。 在乐文又挑落了几十名朝他杀来的鞑靼骑兵,他的白袍已经被鲜血染红,银甲上面全是敌人的血滴,随着光亮的银甲,往下滑落。 又冲了一会,乐文又挑落鞑靼骑兵三十余骥,只见乐文此刻已是杀的双眼通红,他身后的将领也已经全部战死身亡,身首异处了。 可是冲了这么一阵,乐文还是没有见得丁珂儿的踪迹,死都不怕的他,此刻感到了恐惧,悔恨…… 乐文抹了一把额角血与汗混合而成的血水,四处望了望到处是在拼杀的两军将士。 “丁珂儿!” 随着乐文手中的飞羽枪又挑落了十几名鞑靼骑兵,乐文身后的士兵也在这一波冲击下,剩下了几十名将士了,而且还全是百户和伍长,武艺稍差一点的都已经被箭雨射成筛子了。 乐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找到丁珂儿,他不能没有丁珂儿,他嘶声力竭的大声喊着丁珂儿名字,希望丁珂儿如果还活着,能够听到乐文的呼唤声。 “乐文?!……” “乐文,我在这里!快救我。” 在乱阵之中的正在拼命突围的丁珂儿好像听到乐文的呼喊声,便连忙呼救,她的那支军队早已经全军覆没了,连那正千户都已经被鞑靼军砍成了七八段,早已命丧黄泉了,要不是丁珂儿的轻功了得,恐怕丁珂儿也已经不行了,可现在的她也已经有些快支撑不住了。 “丁珂儿!我这就来救你!” “呀!……” 正在冲阵的乐文大吼一声,勒紧马缰,乌骓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跃起,乐文朝丁珂儿的喊声望去,只见丁珂儿正陷于敌阵之中,乐文拿起长弓,弯弓搭箭,只听“嗖嗖嗖……”三声,三名正在围攻丁珂儿的敌军将领便应声落马。 乐文的箭术其实也一般,他本来是不擅长射箭的,但是出征前的两个月里,他还是练下了两个月,依靠武当内功心法,还有如今的武技,他的箭法也进步一些,可和还是箭法平平,可现在情况危急,眼见丁珂儿正被几名敌军将领围攻,乐文顾不上那么多了,可是没想到他连发三箭,却是箭箭命中,连丁珂儿都大吃了一惊。 乐文催马向前,乌骓马一跃而起,跃过敌方的盾牌阵,朝着丁珂儿奔来,丁珂儿胯下的那匹白马早已经不知所踪,丁珂儿见乐文骑马奔了过来,乐文一把抓过丁珂儿的沾满鲜血的小手,把丁珂儿拉上了马来。 乌骓马果然不愧为名马,乐文刚把丁珂儿救了上来,鞑靼兵便又朝这边围了过来,乐文挥舞起手中的飞羽枪犹如一道道枪花,枪花落处,便是人仰马翻,鲜血四溅。 这时只见十几把弯刀朝这边砍了过来,而砍的鞑靼骑兵都是鞑靼的将领精锐,他们没想到这名少年白袍将军如此神勇,竟然一人一骑就冲入乱阵之中救人,而且还给救走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如何忍得。 可是这白袍将军简直就如天神下凡一般,只要敢阻拦他的鞑靼骑兵,都被挑落了于马下,口吐鲜血,见阎王爷去了,而他胯下的乌骓马在战场上就如一道闪电,这些鞑靼将领又如何能追的上,他们只是不断在喊着,附近的鞑靼骑兵听到了喊声,便都朝乐文这边围了过来。 “围住他们,别让这两个敌军将领跑了。” 鞑靼骑兵纷纷喊着,手中举着弯刀,朝乐文这边靠拢了过来。 乐文挥动起手中的飞羽枪,就犹如银龙入海一般,胯下乌骓马跃过障碍,左冲右突,枪头过处,便是一具具的尸体随之倒下。 敌军的几名将领,想要截断乐文的冲锋,便带着手下的骑兵,都朝着乐文这边围了过来, “呜呜呜……相公,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了。” 丁珂儿在生死一线,以为就会战死在这里了,谁知道乐文却突然杀了过来救了她的性命,她紧紧的搂着乐文,不禁失声痛苦了起来。 “……我也以为……以为相公再也不会和娘子分开了。”乐文此刻的喜悦更是难以言表。 这时的鞑靼军将领也发现了在这乱阵中左冲右突的白袍少年将军,还有他身后的那名红袍将军,只见那红袍将军紧紧的搂着白袍将军虎腰,头还靠在白袍将军的背上,便有些奇怪的对身边的副将问道:“这明朝的将军难道都有这个癖好?” “这……也许是那名红袍敌将身受了重伤吧。”鞑靼副将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像是他们将军所的那样。 “不能让他们跑了,知道吗?”鞑靼将军岂能让这两个敌将在他们的眼皮地下溜走,便对身边的几名副将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这里就不用鞑靼语写了,写了你也看不懂,好吧,其实让我写,我也不会写。 乐文看着又是一大波鞑靼铁骑朝着他们围了过来,便对身后搂着他的丁珂儿问道:“娘子,你身上还有暗器没?” “……早没了,人家今天用暗器杀了三十多名鞑子兵,厉害吧。” 身临险境,丁珂儿却犹如无人之境一般,根本无视这些鞑靼骑兵围攻,因为此刻,她觉得如果能和她的相公死在一起,她也是开心的。 “好吧,那相公就给你再露几手神射之法。” 乐文似笑非笑的便拿下挂在乌骓马身侧的长弓,弯弓搭箭,朝着围追来的鞑靼骑兵射去,可是这时他的箭法却一点也不准了,围追来的鞑靼骑兵很容易的就躲过了乐文射的来的羽箭。 “我日,看来老子的羽箭只有在英雄救美的时候才射的准,面对这些****的,就失灵了。”乐文很是无奈,便又催了下胯下的乌骓马,想要用乌骓马的闪电速度冲破鞑靼骑兵的围追堵截。 “大哥!大哥……” 正在这时,崔志和郑良才却带着人马冲了过来,原来他们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便带着手下人马从了过来,想要救出乐文。 乐文不禁暗叹:“看来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兄弟啊。” “弟兄们,冲!” 乐文提起飞羽枪,挑落挡在前面的鞑靼铁骑,和来接应他的二弟和三弟合兵到了一处,便朝着对面又展开了厮杀。 刚才乐文单枪匹马在鞑靼铁骑乱军之中冲杀的情景,让本来已经有些士气低落的大明军突然士气又便的高昂了起来,本来即便是在边关常年守关的将领,也对如狼似虎的鞑靼铁骑心生畏惧,可乐文这名少年将军,却能够单枪匹马挑落敌军十几名将领,几百名鞑靼铁骑,犹如天威神将军下凡一般,大大的激励了明军士气,明军铁骑犹如狂潮一般,朝鞑靼铁骑拼杀而去。 …… PS: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盗版就像是街上的小偷,每天都出来偷东西,严厉打击小偷小摸的犯罪行为,提倡文明素质。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三十分后开放,谢谢啦! (未完待续。) 第198章 母老虎发威了 “杀过去!” 乐文耳边又传出一阵急促的冲锋号响起,马上的大明骑兵,一双双冷酷的眼睛里,仿佛瞬间就爆发出了光彩一般! 前方敌人和密集厚实的中军阵列就在那儿,大明骑兵们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大明军的军号在吹响,骑兵们的浪潮席卷而下,密集的冲锋队列,就朝着前方奔腾而去…… 这是一股流淌的洪流,这一次的冲锋,由于在乐文单枪匹马杀阵的气势下,骑兵们个个都奋不顾身的往前冲去,可在快要冲上去的时候,就听见了远处传来了“嗡”的一阵声音!身经百战的骑兵立刻就明白过来,那是弓箭手振动弓弦的动静。 不少骑兵在马上就已经将身体伏得更低,将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 鞑靼骑兵弯弓搭箭,一轮齐射,漫天的箭就如同雨点一般密集的砸在了冲锋骑兵的头顶上。 犹如狂风刮过了麦田,跑在最前面的大明骑兵的队列,当头就有数十骑被掀翻在了地上。 更多的大明骑兵虽然中箭,却依然死死的咬着牙齿,任凭鲜血在身上流淌。 马蹄如雷,尘土飞扬!轰!! 一轮齐射,仿佛将大明军骑兵冲锋的队列狠狠的敲下了一小块,但是很快,队列就飞快的散了开来。 漫天的箭雨泼洒下来,队伍之中不时的有骑兵翻身落马。 “铛铛铛……” 对面蜂拥而来的鞑靼铁骑本想用手中锋利的弯刀砍断白袍少年将军的银枪,但是少年将军的银枪乃是千年玄铁制成,哪里可能会被斩断,在银枪与弯刀交织一处时,火花四溅,非但白袍将军的银枪没有断裂,而且那群扑来的鞑靼骑兵手中的弯刀却碰裂了几道口子。 只见冲锋最前的白袍少年将军,俯身在乌骓马背上,长驱敌阵,左冲右突,疾如闪电,他挥舞着着手中的银色长枪,连刺猛挑,枪路纵横、变化多端、猛崩硬扎,刚柔兼施。 银枪过处,人仰马翻,惨叫声,嘶鸣声不绝于耳。 烈火卷雄风 红云映碧空 莽原好驰骋 烽烟天边涌 骐骥有良种 宝马待英雄 长驱疾如电 真堪托死生 流霞寄壮志 沧海抒豪情 鞑靼军的中军大将,博尔提疏忽,看到前军已经被大明军冲散,他双目血红,发疯了一样的吼叫道:“冲,都给老子冲,成吉思汗的儿郎们,无所不能的长/生天会保佑你们的。” 这些本来已经心生怯意的鞑靼兵,听到长/生天这三个字,都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突然鞑靼全军,都是朝着天大喊一声:“长/生天……” 可就在这个时候,冲在队伍最前面顶端的,一个身穿银盔银甲的少年将军,却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飞羽枪,“嗖……”的一声,猛的投了过去。 博尔铁疏忽这下真的疏忽了,他这一疏忽也把他的性命给搭进去了,只见飞羽枪犹如一条银龙,贯穿了他身前三名精英卫士后,竟然依然前进。 “唔……!” 只见博尔铁疏忽只觉胸口一麻,低头一看,一把银色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铠甲,而他看不到的枪头已经露在他的背后。 博尔铁疏忽久经沙场,经常骚扰大明边境,烧杀掳掠,在他的刀下还没有留过活口,可是他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少年将军给取了性命,他不甘的抬头望了望长/生天,便一头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博尔铁将军!博尔铁将军!” “大汗,不好了,博尔铁将军以战死,我们要给将军报仇!” “为将军报仇!杀了那白袍敌将!” “不,号令前军拼死抵抗,不得后退半步,后军变前军,保护本汗撤退……” 鞑靼大汗见他的主将已经战死,便无心再战,便想开溜。 鞑靼骑兵见大汉号令撤退,心有不甘,但是又不能违逆,便依照大汉命令保护着他们的大汗往北撤去。 出身布衣解元郎,初随皇骑战边疆。 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群只似无。 偏坐金鞍执白羽,纷纷挑落血泊中。 此一战,杀的是血流成河,遍地都是断肢残臂,尸体都堆成了山,无主的战马,在战场边缘低声哀鸣着,鞑靼军北撤之阿卜山以外。 本来是十余万的鞑靼军,经此一战鞑靼十余万大军,竟被削去了三四万,鞑靼军听得大明军中白袍少年将军的威名都不禁心中发寒,小儿不敢夜啼。 乐文初次随驾出征,就立下了不世之功,亲手斩敌军中军大将一名,杀敌千余名,全军将士士气大振,无不心服口服。 “陛下!” “乐爱卿,请起!爱卿一战立下不世之奇功,朕甚为欣慰,朕赐你做顺天府尹如何?” 朱厚照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将军,也甚为惊讶,他本来只是想来打仗玩玩,也没想着要打败鞑靼军,如果打不过有这几千名锦衣卫保护着,还有乐文这名文武双全的将军保护着,想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 谁知道没想到却大胜而归,不但杀死了几万名的鞑靼骑兵,还缴获了大量的战马,军械,还有几门红衣大炮,原本这些红衣大炮就是这些鞑靼从大明军手中抢来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而现在他正是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时候,如果此战不是乐文单枪匹马闯敌阵,大大的激励了全军士气,孰胜孰负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乐文如果说刚才他狂冲猛击,在敌阵中七进七出,就是为了找他的娘子丁珂儿,恐怕这位朱皇帝会吐血身亡吧。 而后面乐文把丁珂儿安置好后,便没了后顾之忧,想起刚才他的娘子差点陷于阵中,再难得相见,便把朱厚照还有鞑靼军的仇恨洒在了这些敌军身上,杀的畅快淋漓,把心中的不快也削去了大半。 如今这朱厚照金口一开,竟然要把赐乐文顺天府尹之职,倒是把乐文给吓了一挑,乐文是又惊又喜,可他脸上却没丝毫表情,心道:“我日,老子怎么觉得在做过山车呢,这也太刺激了,从九品做到七品,再被削成平民,然后又被提拔为了五品正千户,还被坑来打仗,没想到一战成名,竟然马上要从正五品千户提拔成正三品的顺天府尹了,怎么就觉得跟做梦一样。” “怎么?爱卿是不满意吗?”朱厚照看乐文不回话,好像在想着什么,以为乐文觉得他册封的官职小呢,心中不免有些不悦,刚才的还满面红光的脸色却好像被打了一层冷霜。 乐文见朱厚照不悦,便换来换心神,拱手施礼道:“谢陛下,微臣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好,爱卿满意就好,爱卿甚得朕意,以后就留在顺天府,没事陪朕到处走走,如何?” 朱厚照还真是个小孩的性格,一会一个脸色,刚才脸上还有一道寒霜,现在又好像融化了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陛下!” 乐文就知道这朱厚照没打什么好主意,封他一个顺天府尹就是为陪这家伙玩,这朱厚照还真是历史上有名的奇葩皇帝,不禁心道:“不过还好,没想让继续呆在这里,呆在这里就别想再考状元了,天天打仗哪里还有空学习,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又如何能够考上状元,而且这里生活实在不太好,要不是有丁珂儿陪着,老子恐怕早就憋出火来了。” 此战后,乐文还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救的及时,他就再难见到丁珂儿了,为了不让丁珂儿以后再有什么危险,索性他就把丁珂儿易容成了小兵的模样,而那个丁乐就当是在战场失踪了,朝廷也无从可查,便也作罢。 而崔志和郑良才由于都立有赫赫战功,皇帝便赐崔志为锦衣卫千户,正五品,而崔志的这个锦衣卫千户和乐文先前的正五品千户可不同,乐文先前的手下都是普通的官兵,而崔志手下的可都是锦衣卫高手,要说战斗力,一个锦衣卫最少能杀掉普通的官兵十个。 郑良才也被封为了锦衣卫副千户,把这小子美的也是屁颠屁颠的,官运亨通,真是官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顺天府 满朝大臣和老百姓得知皇帝御驾亲征大胜而归,而且还有个少年将军在此次大战中立了不世之功,还被皇帝封为了顺天府尹,纷纷夹道相迎,热烈庆贺。 “诶,你看,这就是此次随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北伐鞑靼的少年将军。” “啊?是吗,让我看看,……诶呦,长的真是英武不凡,想不到这将军如此年轻,就能一战成名,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人家可听说这位将军如今已经被皇帝陛下提拔为顺天府尹了,以后也可以经常见到他了……要是能嫁给他做老婆,让人家死都愿意啊。” “不害臊,就你这姿色,得了吧。” “唉,真是奇怪,他一个将军,怎么会被提拔成顺天府尹啊,一个能打仗的将军如何能够做的这顺天府尹啊。” “……嘘,你小声点,小心被大人听去,把你这多嘴的舌头给割取了。” 三天三夜,顺天府灯火不断,就像过年一样,城中百姓欢呼雀跃,无不欢声庆贺。 由于当时出征前,乐文让闻心言留在了顺天府的客栈里等他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让闻心言找个人嫁了,这可把闻心言刚热的心又给凉了一大半,每天都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可是她得知乐文随皇帝御驾出征,不但回来了,还升了官,她此刻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公子,你可把心言急坏了,心言****盼,夜夜盼,终于把公子盼回来了,心言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公子了,即便公子赶心言走,心言死也不会再让公子离开了。” 顺天府的客栈厢房内,乐文和闻心言搂在一起,闻心言的双手紧紧抱着乐文,俯首靠在乐文的胸膛上,抬起美目,哀怨的对乐文倾诉着这段日子的****夜夜。 “傻丫头,什么死不死的,本公子这次也是九死一生回来的,还好老天保佑,不但没事,还建了个大功,你应该高兴才对。” 乐文看着闻心言一副泪人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他的确对闻心言的爱太少了,而这傻丫头却****为自己担心,还真是难得啊,如果不把这傻丫头带回去,也不知道这傻丫头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公子,心言以后都可以一直叫你公子吗?心言只求一直陪在公子身边,不求任何名份,即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心言也甘心情愿。” 闻心言称呼自己为心言,是因为乐文喜欢让闻心言这么自称的,也没有什么,就是喜欢,而闻心言是以为乐文不愿意让自己称为乐文为相公,便一直公子,公子的称呼,乐文也觉得挺好,如果都叫相公,相公的,他听多了也觉得不爽,还是这样比较爽。 乐文没想到这傻丫头这么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自己,便想逗逗闻心言,于是他拍了一下闻心言那挺翘的像水蜜桃一般的两瓣,调笑道:“呦,还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柔软,本公子怎么舍得,放掉你这个小美人呢。” “哎呦,公子坏死了,又拍人家那里。”闻心言忍不住娇呼出声,抓住了那双作恶的大手娇嗔道。 “本公子坏?本公子拍你哪里了?”乐文故意逗着闻心言。 “就是那里嘛,知道还问,哼,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闻心言双颊绯红的娇嗔道。 乐文看着怀里的俏佳人,不禁心道:“嘿嘿,女人只要说男人坏,那就代表还不够坏,那本公子就再坏点给她看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原来乐文进来忘关门了,而随之出现的人更是让他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丁珂儿现在是女神真容,闻心言从来没有见过丁珂儿,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她哪里又知道那原先的丁乐就是丁珂儿假扮的呢,只是突然出现一个同样娇美的女子,让她不禁呆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何事。 “你们……乐文,你这个色狼,……我恨死你了。” 推开房门,打断乐文好事的正是丁珂儿这只母老虎,乐文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乐文连忙拉住丁珂儿离去的身影。 “娘子,都怪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乐文想先哄住这只母老虎再说,要不然真说不定这只母老虎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听,我不听……”丁珂儿甩开乐文抓住她香肩的大手,嗔怒道。 乐文任职前,先带着丁珂儿和回家探望母亲,(未完待续。) 第199章 美人陪伴1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好好好,为夫给娘子揉肩,不过,你不要再发小脾气了哦。”乐文说着抬手在丁珂儿那隔着薄纱的香肩上揉了起来,把丁珂儿肚子里的气焰也灭了三分。 丁珂儿一边享受着相公的按摩,一边看着眼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闻心言,心道:“唉,世间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再说眼前这娇媚的女人让她自己都看着养眼,男人岂能不心动,不过要是这闻心言真的不争什么名份,只是留在相公身边伺候他,也没有什么。” 此刻的丁珂儿已经进入了乐文设好的陷阱里了,女人只要心一软,男人马上有小三,哼哼,乐文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你就叫闻心言吧,本女侠以前在唐县时,就见过你。”她岂止是在唐县时就见过闻心言,前几月在风月楼还见过呢。 “姐姐,妹妹正是闻心言。”闻心言不知丁珂儿问此话是何意,头也不敢抬的回道。 “哼,以后不要称呼我做姐姐,要自称奴婢明白吗?”丁珂儿一副老娘就是姑奶奶的样子,瞥了一眼闻心言,然后又在乐文那双不老实的大手上掐了一下,只见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就马上从那两团白嫩娇挺的小白兔上马上缩了回去。 “……是夫人,奴婢明白。” 闻心言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但是此刻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高兴,只要是能每天见到公子,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其实别看丁珂儿对闻心言凶巴巴的,其实她也是很矛盾的,闻心言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如果乐文不收留闻心言,那闻心言肯定会再度沦落风尘。 这也不是说闻心言天生就是骚狐狸,而是说闻心言根本没地方可去,丁珂儿也不想让闻心言再去风月楼当花魁,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在那种地方,早晚是要被人糟蹋的,丁珂儿身为一个女人,她自然能感同身受。 而此刻正在给丁珂儿做按摩的乐文,眼中却露出一丝狡黠之光,只不过丁珂儿看不到罢了,要不然乐文就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既然搞定了丁珂儿,自然这次回唐县探望母亲就能带上闻心言一起回去了,乐文虽然身为三品大员,但他还是喜欢骑着马回去,不愿坐轿子,他也不需要护卫保护。 一则是那些护卫的马匹跟不上乌骓马的速度。 二则就是有些碍事,乐文觉得路上本来是有两个美人相伴,可是多出一大帮大老爷们,岂不是大煞风景,乐文怎能容忍这种事情出现。 乐文虽然表面上还是要让闻心言当作奴婢的身份,可暗地里乐文却没少吃闻心言的软豆腐。 “老爷,不要这样,会被夫人看到的。” 现在的闻心言对乐文的称呼又变了,她既然称呼丁珂儿为夫人,自然要称呼乐文为老爷了,乐文虽然觉得没公子听着好听,总觉的叫他老爷,都把他叫老了,但是总不能让闻心言叫丁珂儿为夫人,而叫自己为公子吧…… 由于闻心言不会骑马,也没有丝毫武功,如果乘马车,肯定速度很慢,所以就和乐文同骑一匹乌骓马,本来乐文是假装给丁珂儿说,让闻心言和她同骑一匹马的,但是丁珂儿不同意,丁珂儿觉得让一个奴婢和她骑一匹马也太不像话了,可这么一来,就又便宜了乐文。 闻心言坐在乐文身前,乐文依靠乌骓马跑的比丁珂儿那匹刚买的千里马跑的快,而且乐文远远的在前面,丁珂儿只能看到乐文的背影,根本看不到乐文在对前面的闻心言做什么,所以乐文就毫不顾忌的对闻心言上下其手,以解多日来积攒的火气。 赶路的途中,白天还好,可是晚上乐文就更不老实了,乐文让闻心言俯身在乌骓马上,翘着她那娇挺的犹如水蜜桃一般的两瓣,然后乐文偷偷的望了一眼被甩在后面的丁珂儿,挺着他那门大炮,就毫不客气的冲了进去,只觉冲进去的大炮被狭窄的通道紧紧的裹着,乐文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心道:“我日,这也太刺激了,马上作战,果然是件极好的运动,让老子爽的都差点受不了。”(未完待续。) 第200章 美人陪伴2 乐文越战越勇,指印也越来越深,不过两人却是一声也不敢发出声,乐文作战不发一声倒是很自然的事,可把身前的闻心言憋的双颊绯红,她现在很想叫出声来,却是只能忍耐着,只求乐文能够早点结束。 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匹乌骓马上的两个挺动的身影,和被远远甩在后面的丁珂儿。 月色昏暗,星稀云淡,路边的树林里不时发出几声野兽的嘶吼声,而每当在野兽发出嘶吼声时,便会听到其中好像还夹杂着淡淡的娇喘声,而这一切,都照应在了那高高卧在枝头上的一只猫头鹰的瞳孔中。 也不知过了过久,马上的作战终于结束,而乐文的大炮也发出了炮弹,而他的大炮也不知什么时候披上一件红衣,成了真正的红衣大炮。 “相公,等等我,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丁珂儿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乐文骑马的速度那么快,肯定是在什么坏事,便呼喊了一声,见乐文放慢了马速,便催马赶了上来。 “没什么,只是刚才觉得夜色有些凄冷,相公就做了一下伸展运动,现在出了点汗,觉得舒服多了,也没那么冷了。” 乐文最熟悉这套广播运动了,当时去寻药回来时,他就和丝柔牢牢的掌握了这套广播运动的技巧,现在学以致用,也不至于浪费了,孔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现在乐文觉得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要是长时间不时习下,万一忘了怎么办,所以一定只要有机会就要加强学习,这样才能有不同的快乐。 丁珂儿看着乐文的确满头大汗的,可再看看闻心言却是双颊绯红,便奇怪道:“相公既然你是做了伸展运动才满头大汗,可这闻心言怎么却是满脸通红,是不是着凉了?” 秋季的晚上,的确稍微有些冷,但是白天却很热,所以大家都穿的挺单薄的,乐文骑马的速度又这么快,一不小心还真说不定会让闻心言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女子着凉呢。 “哦,可能是相公我的热气传染到了她了吧,不碍事,不碍事。”乐文连忙摆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丁珂儿看着乐文一脸镇定的表情,好像真的没发生什么事似的,可是却借着微弱的月亮,看到闻心言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便有些心中疑惑。 “不行,你这个坏蛋,肯定又不老实了,你这个骚狐狸来坐我这匹马上,不能让你们俩再坐一起了。” 丁珂儿说着便拽起闻心言,把闻心言朝她的白马上拽,别看丁珂儿娇小,可她毕竟是练家子,拽起闻心言就跟拎小鸡一样就给拎到了她的白马上。 乐文自然也不敢阻挡,如果他阻挡了,那就真证明他做什么不轨行为了,只是以后的路上不能再学而时习之了,不禁让他感觉有些不那么快乐了。 闻心言坐在丁珂儿的身后,也不敢吭声,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乐文,看到乐文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安心了,她原本以为是丁珂儿发现了什么,可是乐文给的使得眼色意思就是无妨,安逸的很。 “心言,你家老爷是不是在路上欺负你了?” 丁珂儿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蛛丝马迹,看闻心言这小妮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心中有愧,乐文那边问不出什么,她还治不了闻心言这软瓜吗。 “没……老爷路上没有欺负奴婢,还对奴婢很好。” 闻心言哪里知道丁珂儿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虽然她青楼花魁出身,却很少陪客人说话,也很少和那些红倌说话,只是在楼上弹琴奏乐,有很多客人连她的真容都没有见过,所以在思想上也很单纯,可谓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对你很好?”丁珂儿听到很好两字,不禁俏脸微怒,看了一眼前面骑着乌骓马的乐文,责问道:“老爷怎么对你好了,老实说出来,不然本夫人连奴婢都不让你做了。” 闻心言虽然单纯,但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丁珂儿话中的意思,即便是丁珂儿对她威逼利诱,她也不会承认跟刚才路上和乐文发生了何事,于是便连忙改口道:“没有很好,是很坏。” 丁珂儿发现了闻心言在说话时身体微微有些发颤,觉得闻心言这小妮子胆子这么小,吓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又如何在路上做与相公做什么坏事,便轻轻一笑道:“……咯咯,别怕,本夫人就是逗你一下,看把你吓的,没想到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竟然会如此单纯,真是有趣。” 闻心言不禁暗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还好夫人没有发现,要不然想在老爷身边做奴婢都不可能了。” 乐文虽然骑马在前,但是他现在的武当内功心法已经有些火候了,既然身后的两女说话声音低不可闻,乐文也听到了耳中,暗暗心道:“闻心言这傻丫头还真是单纯,还好丁珂儿也觉得闻心言单纯,要不然肯定露馅了。” 可就在乐文想事情的这个时候,他却好像听到了路边的树林里发出了为不可闻的脚步声,而且好像是一群,不是一个。 “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小妞来。” 这时突然从周围窜出了上百名土匪,好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把乐文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像是专门在此地等候他们一般,而且随之传出了一句耳熟能详的打劫语,不过这次土匪们要抢劫的不是买路钱,而是两个小妞。 为首的土匪头领,眼冒精光,狠狠的上下打量着马上的两个美人,暗暗咽了咽口水。 其余的土匪全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都练过功夫似的,一个个人高马大,好像只要他们的老大一声令下,就会马上拿刀冲上来一样。 乐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千军万马他都单枪匹马杀过来了,区区百名小毛贼,竟敢拦他的道,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呵呵,好啊,想要跟大爷抢妞,你们要拿出点本事,让大爷看看你们的手段,驾!”乐文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说着就拔出背上的黑金剑朝那为首的土匪砍去。 “铛……铛铛” 可是让乐文傻眼的一幕出现了,本来他手中削铁如泥的黑金剑砍在这土匪首领的长刀上却丝毫没有反应,他不禁暗暗心道:“不好,这帮人根本不是土匪。” “丁珂儿,你们快跑,他们根本不是土匪!为夫来抵挡他们。” (未完待续。) 第201章 黑龙山 “铛铛铛……” 乐文一声暴喝,所有的土匪便都围了上来,想把乐文给擒下,乐文挥动手中的黑金剑,把围上来砍来的长刀纷纷给砍断,原来只有那土匪首领的长刀才是特殊材料制成,而这些小罗罗的刀剑根本就是普通货色,乐文的黑金剑只要和这些罗罗的刀剑碰到了一块,便立刻崩断。 黑金剑除了用黑金为主材料外,连乐文都不知道这把黑金剑还用了什么特殊材料才变的碰到一般的武器,一般的武器只要碰到黑金剑都会立刻折断,可谓是不但削铁如泥,而且质地非常坚硬,不像玄铁制成的兵器,虽然和黑金剑一样质地坚硬,不易折断,但是不像黑金剑能够削铁如泥,除非是力大,或者内功非常深厚之人才会用玄铁制成的武器发挥出削铁如泥的特性。 而乐文的那把飞羽枪在刺死鞑靼大将博尔提疏忽后,便不知所踪,想来定然鞑靼军带着博尔提疏忽和那把飞羽枪一起逃回了鞑靼大营。 马上作战,乐文觉得还是用枪类武器比较顺手,而用短兵器,像黑金剑虽然削铁如泥,可却是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 “啊……!” 乐文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黑金剑左劈右砍,刀剑的折断声,土匪的痛呼声响成一片,原来乐文以为这群土匪是人故意埋伏在这里的锦衣卫暗杀他的,谁知道并不是这样,除了那土匪首领武功高强,还有把不错的武器外,其他小罗罗都不堪一击。 如果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少年就是刚刚在北疆前线与鞑靼军一战而得名的那位白袍少年将军,他们肯定会后悔的肠子都要绿了。 丁珂儿虽然是女流之辈,可也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这群小罗罗还对付不了她们,可是这帮罗罗们的长刀却都瞄准了丁珂儿胯下的白马,丁珂儿这匹白马,虽然是千里马,不过却没有上过战场,算不得战马,而且没有铁甲保护,很容易受到攻击。 这群土匪想把丁珂儿的白马乱刀砍死,这样就能把这两个小妞给擒下了,丁珂儿也发现了土匪把目标都转移了她的白马上,可是她使用的鱼蛇双剑太过短小,根本就不适合马战。 在这群土匪纷纷举刀朝她的白马砍来时,她便提了一口气,运气轻功,抓起闻心言便是一跃而起,可是她带着闻心言,并不能跃起太远,便一下子跃到了乐文的乌骓马上,坐到了乐文的身后,随之她的那匹白马也被土匪乱刀给砍死了。 白马的悲鸣声响彻了大地,然后渐渐的消失了。 而乐文的乌骓马却是铁甲金鞍,本来从战场回来,他都已经把乌骓马身上的铁甲给去了下来,可丁珂儿觉得还是给乌骓马套上铁甲,看起来比较威风,乐文为了讨红颜一笑,反正也无所谓,便又给乌骓马披上了铁甲,想不到现在却是派上了用场。 乌骓马毕竟是世间难得的名马宝驹,带着乐文加上这两个体重都是只有不到九十斤左右的美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些土匪毕竟全是两条腿的人,面对乌骓马的横冲直撞和乐文的猛烈劈砍,这帮土匪也有些吃不消。 在昏暗的夜里,刀光剑影,痛呼声,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没过一会官道上便倒下了一具具的土匪尸体,那土匪头头一见,大事不妙便想开溜,大声喊道:“风紧,撤呼!” 可是他毕竟就两条腿,哪里跑的过乐文胯下的乌骓马,乐文跃马上前,乌骓马在月光的映射下就犹如一条优美的弧线,“嘶……”的一声,便跃到了土匪头目的身前,乐文手执黑金剑,指着土匪头领,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冷冷一笑道:“怎么,还想逃吗?” “啊……!大侠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还望大侠赎罪!” 这土匪首领哪里见过这阵势,只是片刻之间,他手下一半的小罗罗便都丧于这少年手中,即便他吃了豹子胆,现在小命就在这少年手中,他也不敢妄动一下了,只能跪在地上,头磕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只求少年能够饶他一命。 那群土匪见他们的老大已经被俘,更是跑的比兔子都快了,他们这群土匪,聚在一起本来就是为了打家劫舍,没有什么义气可言,而且他们的老大如果死了,就能再重新选新的老大,他们岂会管他们老大死活。 土匪头领看着这群蜂拥而逃的手下,心里大骂:“这帮狗崽子,真她娘的不是东西,等老子回去再收拾你们。” 可是眼下,他的小命还在别人的手里,他又怎知他还有小命回不回的去呢,只希望这少年手下留情,能够饶了他。 “哼,饶你,现在本大侠的白马都被你们砍死了,你想让本大侠怎么饶你呢?”乐文瞥了一眼,那已经乱刀砍死的白马,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冷道。 “对,饶他不得,本女侠才骑了两天的白马,就又被人砍死了,简直气死人了。” 丁珂儿原先的那匹千里宝驹才在战场上被乱刀砍死,现在倒好,刚寻得一匹好马,现在又被砍死了,这是不想让她骑马了啊。 “呵呵,我家娘子都发话了,看来是饶不得你的狗命了。”乐文说着便举起黑金剑朝土匪头领的头颅砍去。 这跪伏于地的土匪头领见危在旦夕,便连忙呼喊道:“慢,大侠且慢,小人的黑龙寨之中有宝马良驹一匹,是前段日子,小人打劫而来的,大侠只要肯放小人一马,小人这就带少侠上山,把山寨中的那匹宝马良驹送与大侠,还有寨门的金银财宝以作赔罪。” “宝马良驹?那好吧,如果是匹好马,便也就罢了,如若不是,本大侠定然饶不了你。” 乐文也不怕随他上黑龙山寨一趟,如果真的像这个土匪头领说的拿宝马良驹,还有金银财宝来做赔罪,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是是,小人怎么敢欺瞒大侠,如若小人有半句虚言,大侠只管一剑劈死小人就是。”(未完待续。) 第202章 黑龙山2 听这名字,黑龙山,乐文还以为是什么明川大山,跟着这个土匪头领到了后,才发现这也不过是座黑漆漆的小山,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林。 沿着一条小径蜿蜒曲的山路往上走,路上长满了苔藓和地衣,显得有些湿滑,路边生长着茂密的松柏和桦树,浓荫匝地,鸟鸣啁啾,远远望去便看到一座石头砌成的山寨,山寨大门前灯火通盈。 “诶,老大回来了,快打开寨门。” “不,不要打开寨门,他已经被俘了,没资格再做我们的老大了。” “可那少年实在太厉害了,我们如何抵挡?” “哼,区区两三个人,就想攻破我们山寨吗,没门。” 这群刚刚逃回山寨的土匪们,见到他们那被俘的老大,丝毫没有感情,还巴不得他们的老大赶紧死了,然后他们就可以选新的老大了。 原来这群土匪是前不久朝廷派兵刚刚剿灭的一群起义军,而且这群人还不是一个队伍的起义军,是三四个队伍的起义军被剿散后,剩余的一些逃兵组成的土匪队伍,因为都是为了各自活命才在一起,选出个老大,也是为了有个人能出头,谁功夫高谁就当老大,彼此相处时间不久,自然没有什么义气可言。 “喂,你们这群兔崽子,快打开寨门,要不然老子进去后……唔……!” 只见这土匪头领话还没喊完,就被一个站在山寨墙头的一个独眼大汉一箭射中了心脏,这土匪头领不敢相信的捂着胸口,低头看了一眼,便一下子摔倒在地,气绝身亡了。 “好,射的好,想让俺们开门投降,门都没有……” 乐文看着站在石头墙上的土匪们,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日,没想要这群土匪这么狠,连自己的老大都给杀了,看来老子要亲自出马了。” “嗖,嗖,嗖……”只见乐文弯弓搭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箭便把寨门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三个土匪就头射拉下来。 乐文这段依靠武当内功心法,再加上不断的练习射箭,在箭术上又增进了不少,而且现在离山寨也不过几十米远,射这些小罗罗们比射兔子还要容易。 “啊……” “快守好寨门,千万不能让他进来。” 在寨门上观望的土匪,见到同伴被弓箭射中,掉在了寨门前,便马上缩着脖子往寨下跑。 “娘子,你们在这里不要动,为夫去去就来。” 乐文觉得对付这帮小罗罗,他一个人还没有问题,便让丁珂儿和闻心言留在这里,这样也是为了闻心言的安全,如果他和丁珂儿一起跃进山寨,单单把闻心言留在这里,万一这群土匪趁他不注意,杀个回马枪,偷偷的把闻心言给绑架了,威胁于他,那就不妙了。 “……相公,那你一切小心。”丁珂儿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乐文是什么意思,心里不觉有些醋意,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乐文气沉丹田,轻提一口气,从乌骓马上一跃而起,运气武当轻功秘术梯云纵,轻轻一跃便登上了山寨的寨墙上,拔出背上的黑金剑,便一跃而下,朝那帮还自以为只要不开寨门,就安然无事的土匪们砍去。 “啊……不好,这小子会轻功……大家一起上,把他乱刀砍死!” 现在这群土匪就如一群过街老鼠一般,见到乐文从天而降,可是他们毕竟还有一百多人,乐文一个人就闯进了他们的山寨,他们也无处可逃,只能背水一战了。 “杀,杀了他,别怕,他只有一个人。” “杀……” 这帮土匪虽然刚才已经大败,可是为了活命也没有办法了,都各个硬着头皮,举着长刀朝乐文冲去,乐文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他只是冷冷一笑,挥出手中的黑金剑,只听“铛铛铛……”几声,那几个刚冲上来的土匪手中的长刀便断作两截,乐文又是纵身一跃,耍出一招游龙戏水,只见剑芒闪动,这帮土匪只觉一阵清风滤过,便只觉勃颈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用手一摸,全是鲜血,“啊……”的一声便纷纷倒地而亡。 只是片刻之间,黑龙山的山寨里面刚才还是痛呼声和叫喊声,渐渐的便归于平静。 “大,大侠,饶命,小的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需要照顾,你这一杀就是两条命啊。”山寨中最后一名土匪,用起了江湖上最老套的那句求饶口令,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好,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老实交代,你们山寨是否有藏有一匹宝马良驹?” 乐文执着黑金剑,剑身上的鲜血,顺着剑尖往下流淌,他把黑金剑放在那土匪那微微发抖的背脊上擦了擦,拭去了剑身上的鲜血,便把黑金剑插回了背上那华丽的剑鞘里。 他背上这把剑鞘是在顺天府刚刚找名匠打造的,不但华丽,而且是纯黑金打造,刚好和这把黑金剑很是相配。 这个正在不住磕头的土匪,听到乐文说什么白马良驹,他就是微微一愣,挠了挠头皮,啃啃巴巴道:“小的……小的好像从未见过山寨中有什么宝马良驹,不知大侠是从哪里听得的?” 乐文听到此话,便是一怒,心道:“我日,那土匪头领原来是为了保命,才故意说山寨有宝马良驹,谁知道命没保住,还被他的手下给杀了,这也算罪有应得。” “你去打开城门,然后滚蛋。”乐文看了看四周的火堆和地上的土匪尸体,没好气的踢了一脚身前的土匪。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蛋,谢大侠不杀之恩。” 这个土匪如临大赦,抱着头便往寨门处跑,开了寨门,丁珂儿便骑着乌骓马走了进来,身后的闻心言看着山寨内鲜血横流,到处都是断肢残臂,不禁连忙捂住了双眼,小心脏也是不住的在跳。 “咯咯,相公,看不出来现在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这么快就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土匪给收拾了。”丁珂儿骑马来到乐文身边,便笑道。 (未完待续。) 第203章 照夜玉狮子(推荐票加更) 乐文在山寨里找了一圈,发现这个山寨里,还真的没有什么宝马良驹,连一匹普通的马匹都没有,不过还好,丁珂儿在土匪头领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暗格。 “相公,快来看,这里有一个暗格,啊……蟑螂……” 这个土匪头领的房间并不大,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兽皮,丁珂儿扯掉墙壁上的几块兽皮,发现兽皮上趴着一只蟑螂,她连忙惊呼了一声,甩掉了手中的兽皮。 “呵呵,想不到我们的女侠,还会怕区区一只小蟑螂,真是好笑。”乐文早就知道丁珂儿怕这些虫子,他是故意想要取笑丁珂儿一番。 “……哼,本女侠就是怕蟑螂怎么了,要你管。”丁珂儿白了乐文一眼,不屑道。 乐文看丁珂儿说着就要伸手去打开那个四方形的暗格,连忙阻止道:“娘子先别动,万一这暗格有机关就麻烦了。” “诶,你多心了,本女侠纵横江湖多年,有没有机关本女侠会不知道吗?”丁珂儿一副江湖大佬的样子,说着就伸出芊芊玉手去推开那四方形的暗格。 “嗖……” “铛……!” 只见丁珂儿刚推开暗格,便有一支羽箭飞了出来,乐文早就料到可能会有机关,在羽箭飞出的那一刻,他已经挥剑把羽箭给阻挡了下来,羽箭刚好碰在了黑金剑的剑身之上,把丁珂儿这位女侠也是惊了一声冷汗,如果乐文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或者是几把羽箭同时射出,她恐怕已经被暗算了。 “别碰,这羽箭的箭头有毒。” 丁珂儿想拿起羽箭,把这个刚才差点暗算的羽箭给折成两段,但是听到乐文说这羽箭有毒,便马上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乐文拿剑把刚推开一半的暗格又给推了推,发现里面竟然只是一些金银财宝,和两瓶疗伤丹药。 “……怎么就只有这些金银啊,合计起来也不过三四千两的样子,这两瓶丹药又不是什么疗伤圣药,何必要藏在这个暗格里,看设下机关,这些土匪肯定没见过钱。” 现在的乐文是财大气粗,三四千两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这群土匪来说,那可是笔巨款,当然要好好的藏着了,那土匪老大设个机关暗格也不是为了防别人,就是为了防这群小罗罗,可是却不料他的所有财产竟然被乐文一锅端了。 “老爷,夫人,你们在哪里,奴婢一个人害怕……” 就在这时,从外面传来的闻心言有些颤抖的声音,不过这也难过,她一个弱女子,站在一堆堆的尸体周围,还是大半夜,她哪里能不害怕呢。 只见闻心言紧紧的搂着乌骓马的脖子,花容失色,美目惊恐的打量着四周,她真怕这些尸体会突然站起来,她小时候听鬼故事听多了,本身就胆小,现在想起小时候听到的鬼故事,就更是吓的浑身哆嗦了。 “心言,别怕,这些也不过是些死人罢了,我们走。” 乐文把土匪头领的那点家当收到了自己的包裹里,便一跃上马,坐在闻心言的身后,本来想着在这山寨里能找到匹宝马良驹,谁知道连个马毛都没有,无奈,丁珂儿也就只能一跃坐到了乐文的身后。 这下乐文算是爽了,前面搂着一个美人,后面一个美人用她那两团白嫩娇挺的小白兔紧紧的贴着乐文,乐文只觉身在软玉之中一般,心中的那团火也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 不过娘子就坐在他后面,他又哪里敢造次,只能强制的压下了这团怒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带着淡淡的柔香和丝丝的血气,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催马外寨外走去。 “大,大侠,且慢,小人有一事相告。” 乐文刚催马走出寨门没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还有朝他这边跑来的脚步声。 “是你……你怎么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给他们收尸吗?”乐文勒紧马缰绳,调转马头,仔细一看那从黑影中跑出了的是刚才他放掉的那个土匪小罗罗,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土匪长的贼眉鼠眼的,气喘吁吁的跑到乐文跟前,摆摆手道:“嗨,大侠说笑了,小的是刚加入这个山寨的,谁认识谁啊,又哪里会给他们收尸。” “哦?!既然不是收尸,那你还留在这里不走,难道是想让本大侠收拾你不成?” 乐文说着就是猛的一勒马缰绳,乌骓马猛的抬起前蹄,就好像是乌骓马得到主人的命令要去踢这土匪小罗罗一般。 “诶,……”这个土匪连忙往后倒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连忙摇手道:“大侠莫要动怒,小的真的有事相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乐文不耐的说道。 这个土匪挠了挠耳朵,小眼丢溜溜的转了一圈,便开口道:“大侠不是想要一匹宝马良驹吗,小的听说在黑龙山西面,有一座无暇山,山上聚集了三千多号响马贼,他们的老大就有一匹好马,名叫什么玉狮子,小的还一直纳闷莫非那马贼老大骑的不是马?而是狮子?俺可只在见过府衙大门前的狮子座,真的狮子还真没见过呢。” “玉狮子?……莫非是那西域宝马,照夜玉狮子?”乐文听这土匪说什么狮子,也是微微一愣,但是随之一想便明白了。 这土匪连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名字,小的老是记不住这个名字,听说这照夜玉狮子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浑身雪白,踏雪无痕,是马中的极品中的极品。” 传说照夜玉狮子刚才生下时只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师一般,性格暴烈,但长大后,会被赶出马群,随之性格也会变得温顺,据书上说被赶出马群是因为晚上此马身上会发出银色白光,故得此名。 这种世间名马,乐文又怎会不知呢,不过他也只是在书中得知此马,并未见过真正的照夜玉狮子,而且这土匪小罗罗说的是真是假谁有知道呢,万一又是坑他怎么办,乐文想到这里又不禁借着长空之上洒下来的淡淡月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罗罗,看能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未完待续。) 第204章 翻云寨(推荐票加更2) 这土匪小罗罗看乐文面有疑色,便连忙跪下磕头道:“大,大侠,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小的也只是想报答大侠刚才不杀之恩,而且小的也没有回乡的盘缠了,想……想让大侠给小的施舍点小钱。” 乐文沉思了片刻,不置可否道:“哦?!是吗?既然你想报答本大侠,那就不如帮人帮到底,带本大侠一起去看看,如果那马贼老大果真有一匹照夜玉狮子,那本大侠就赏你纹银十两做为路费,你觉得如何?” “十两纹银?好,好,大侠出手果然大放,小的就算不要这条小命也要带大侠去无暇山一趟。” 这小罗罗一听带下路就有十两,就说的激情万丈,好像带下路就会死一样,十两纹银对他这种贫民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只要不浪费,能花上一年半载的了。 而如果真照这小罗罗所说,那无暇山上聚集着三千多名马贼,那肯定是个不小的势力,只有他和丁珂儿两个人,还带着闻心言这个柔弱女子,想去抢马,那不是闹着玩吗,不过如果那马贼老大是真的有照夜玉狮子,那就要想办法给他夺过来才是,此等绝世宝马,怎能落于马贼之手,这不是屈才吗。 话说这夜照玉狮子乃是三国五虎上将赵云的宝马,赵云白铠银枪,再骑着这匹夜照玉狮子,那就犹如小白龙下凡一般,甚是威风。 传说强盗裴元绍曾经盗取过此宝马,后被赵云夺回,裴元绍因它被赵云刺死,赵云于长坂坡陷入张郃的陷阱之中,全凭此马一跃而出,救了赵云,人说是阿斗之福,其实此马功劳也不小,具有奇特力量的名驹,踏雾登云气力长。 还有就是世人称南阳侯的伍云召,也曾得过此马,因其父右仆射伍建章遭朝廷奸党陷害,于是举南阳关之兵反隋,隋廷派宇文成都前来征讨,伍云召虽不敌宇文成都,但是凭借着宝马“照夜玉狮子”杀透重围,保全性命。 乐文也是喜欢宝马良驹之人,听闻有此马的踪迹,自然是有危险也要先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了,于是便让这小罗罗带着他们朝无暇山赶去。 无暇山 有三扇崖下高40米左右的飞瀑、古柏苍松、嶙嶙怪石、奇花芳草,山峰的西南面为悬崖峭壁,在悬崖峭壁上有一座吊桥凌驾于百仞峭壁之间,仰视夜色一线,俯首万丈深渊。 悬登梯云、桥殿飞虹、峭壁嵌珠、绝献回栏、空谷鸟鸣、悬崖奇柏,重峦无际,寄遐思于河山,把无暇山刻画的犹如一副美丽的图画一般。 “大,大侠,从这条古桥过去就是无暇山的翻云寨,小的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就不过去了,大侠保重。” 这小罗罗把乐文他们带到了通往翻云寨的那座吊桥,便哆嗦着手指,指着前面一处灯火通明的偌大山寨,说完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诶,你不要银子?”乐文看着小罗罗转身就想下山,低呼一声,从腰间的钱袋中拿出了一枚十两的银子。 这小罗罗刚才太过紧张,竟然把赏钱都忘了,听到乐文的呼唤,便立刻止住了脚步,又跑回了乐文身前,挠了挠耳朵,傻笑道:“嘿嘿,小的一想到如果在这里出个什么好歹,不能回去伺候家中的八十岁老母,两只脚就不受控制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乐文冷冷一笑,随手抛出那枚十两纹银道:“呵呵,接好了。” 小罗罗连忙伸出双手接住了乐文拋过来的十两纹银,还用牙咬了咬,才连忙揣到了怀中,连声道谢,便又是转身,一溜烟朝山下跑去。 丁珂儿望着那小罗罗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道:“相公,这小罗罗看起来贼目鼠眼的,会不会是故意引你来此,好借刀杀人啊?” “无妨,你和心言留在这里别乱走,为夫去前面看看便回来。”乐文跃下马来,对乌骓马上的两女说道。 “……相公,你要多加小心啊。” “老爷,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了。” 丁珂儿觉得乐文在千军万马之中都能闯上几个来回,只要不惊动这群马贼,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闻心言却是一脸担心之色。 乐文轻提一口气,踩着脚下的吊桥往前走,虽然他有轻功,但是这万丈悬崖的,而且距离较远,要是一个小心掉下去了,那就大意失荆州了,还是走过去比较保险。 悬崖万丈,不时有几只飞鸟从脚边跃过,那种感觉就犹如踏在飞云之上一般。 通过吊桥,又走了一段路程,才看到翻云寨的全貌。 只见翻云寨外有四名马贼守着,有两个守门的马贼好像还在低头接耳说着什么。 “诶,咱们老大那匹照夜玉狮子都抢来半年多了,可老大还是不敢骑,只要骑上去就会被这宝马甩下来,看来咱们老大是没这个福分啊。” “这个自然,此马又不是普通的马匹,怎会那么容易驯服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山寨里有好几个驯马的好手,都不能驯服这匹宝马,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别瞎聊了啊,马上要换班了,注意点,别被上面看到了,要不然这月的饷钱又没了。” 那两个守门马贼听到饷钱两字,立马止住了话语,上个月他们就因为站岗时说悄悄话,被上面发现了,不但没有银饷没了,还挨了十鞭子,想想都是委屈的,要是再被罚了银饷,那他们可就别想再去山下喝花酒了。 乐文虽然远远躲在远处,但运起武当内功心法,也能听到这两个山贼说的是什么,看来这翻云寨果真有夜照玉狮子,不过这马贼老大也真够有趣的,把这宝马抢来半年,都不能驯服,是这夜照玉狮子性格太过刚烈,难以驯服呢,还是说这翻云寨中没有能人呢。 其实乐文哪里知道,俗话说宝马配英雄,像夜照玉狮子,这种世间难得的宝马,如果不是真正的英雄,又怎能配的上呢。 (未完待续。) 第205章 插翅难飞(推荐票加更3) 没过一会,丁珂儿便看到乐文走来的身影,便连忙问道:“相公,如何?” “那照夜玉狮子的确在这个山寨里面,不过这个山寨太大了,一看就是常年盘踞在这里的马贼,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乐文没有合手的长兵器,而且带着闻心言也不方便,反正这群马贼也跑不了,还是叫上二弟三弟,带些得力人手再来也不迟。 可是乐文跃上马来,准备离开这里,便看到无暇山的山下发射出了一支响箭,直达山顶,就如在黑夜里放了一朵美丽的烟花一般,不过这却不是让乐文欣赏的,而是来催命的。 只见响箭刚刚响起,山下便有一大群马贼骑着快马,举着火把,朝山上赶来,乍眼一看,最起码有三四百名之多。 原来这群山下的马贼就和山上的马贼是遥相呼应的,只要山上出了什么情况,山下就会立刻赶上来拦住去路,就犹如伏击圈一样,让敌人无处可逃。 乐文觉得很可能就是那小罗罗暗中通风报信了,要不然发射响箭的应该是从山寨里发出的才对,怎么会是从山下发出的。 只怪乐文一时大意,放了那小罗罗,那小罗罗一口一个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乐文就手下留了情,没想到,这小罗罗一下山就通风报信,早至如此,当时就该把这小罗罗给碎尸万段了。 可是山下刚发出响箭,山上的寨子里的人马便也风风火火的赶了出来。 “嘿,我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原来是一个不怕死的带着两个小妞送上门来了,哈哈哈……” 只见一名锦衣大汉骑着一匹白马朝这边赶了过来,而他身后却是跟着千余名的马贼,不过那吊桥只能一次容两三匹马通过,他们一时也不能全部过来,只有那锦衣大汉骑着白马先领着几十名马贼穿过吊桥,跑了过来。 这就是翻云寨的马贼首领焦勇,此人早年是守卫边关的正五品武官骁骑校,因为因酒误事,使得鞑靼军趁机破关而入,他也不敢抵挡,便带着千余名的骑兵跑到这无暇山落草为寇,成了响马贼,后来又不断的招兵买马,烧杀抢掠,在此地是无恶不作,老百姓都恨透了这吃人的魔鬼,慢慢的无暇山附近的村民也搬迁了到别处。 使得山下附近几乎成了荒郊野地,一个村民也没有,后面他们人太多了,便分出了一小部分守下山下,和山上的寨子遥相呼应,如果是小伙的部队,他们就围而攻之,如果是大批的军队,他们就把吊桥砍断,这样即使千军万马也过不来,而他们所储备的粮草足够吃了一年半载,根本就不怕和朝廷的军队抗衡,因为此山易守难攻,尤其是山上这座吊桥,是想进也难进,想出也难出。 朝廷曾多次派兵围剿都无功而返,慢慢的也就不去管了,只要他们不去攻击城镇,就随他们,慢慢的他们就更是无法无天了,无暇山这一带几乎都成了他们的天下了。 只见这马贼首领焦勇,看到乐文身后的丁珂儿和闻心言,眼中直冒色光,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本来就是急色之人,见只有这一名少年,却带着两个小妞,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猛催胯下战马,提着手中长枪便奔了过来,在他身后的马贼也跟着呼啸而来。 “……现在我们已无路可走,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如搏上一搏,也好过束手就擒,娘子,只要把那马贼首领过来,我们就一明一暗,击杀了那马贼首领,明白吗?” 一明一暗就是说乐文明着去攻击马贼首领,而丁珂儿悄悄的用暗器偷袭这马贼首领,只要能拿下马贼首领,那其余马贼便没了主张。 “嗯,相公!珂儿明白了。” 本来丁珂儿应该自称妾身的,但是乐文不想让她自称妾身,所以她就自称珂儿,或者在夫妻间说悄悄话,做悄悄事的时候,自称人家。 乐文拨出黑金剑,面对执着长枪冲过来的马贼头领没有丝毫惧色,这焦勇冲到一半,也觉得奇怪,这少年胯下骑的宝马,一看就知非同寻常,而且还是铁甲金鞍,他当过将军,自然知道能在宝马上配铁甲金鞍的定然身份不同寻常,可现在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谅这少年即便是皇帝老子,他焦勇也要把这少年给杀掉,然后抱得美人归。 “近了,二十米,十米,五米……” “铛……” 在长枪和黑金剑碰触的那一刻,乐文挥出黑金剑便砍朝马贼首领了上去,乐文本来以为一剑便能把这马贼首领的长枪给砍断,哪料到,这马贼首领的长枪根本就不是普通之物,乃是这马贼首领当年做将军时,特意找名匠打造的,也是由千年玄铁制造而成,名曰岂会被乐文的黑金剑砍断呢。 “嘿,小子,有两下子,一起上,但是不要伤到了这两个小美人。” 这马贼老大只觉在他手中的长枪和乐文的黑金剑碰触的那一刻,他的虎口都震得微微有些发麻,心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啊,还是谨慎为好。” 他发出号令,不让马贼伤到那两个美人,可是这样就不能放冷箭了,也不能乱砍一气,要不然万一伤到那两个美人,不但没有功劳,搞不好还要人头落地,傻子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所以他们只是呼啸的很厉害,可是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的。 “上,抓住他……” “上,快上啊……!” 乐文也看出了其中端倪,他冷冷一笑,便只管去对付这马贼头领,不去管其他人。 “铛铛铛……” 那马贼老大挥舞长枪,只想把这少年给挑落马下,可是在交战了个几个回合之后,却没有丝毫进展,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只觉一道寒光“嗖……”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被暗器偷袭了,他心中一惊,原来那两个小妞还会功夫。 “不好,老大受伤了,我们快上。” 这群刚才还在望风的马贼,看到他们的老大受伤了,也不顾不得那么多了,纷纷挥舞着兵器就砍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206章 宝马配英雄 没过一会,丁珂儿便看到乐文走来的身影,便连忙问道:“相公,如何?” “那照夜玉狮子的确在这个山寨里面,不过这个山寨太大了,一看就是常年盘踞在这里的马贼,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乐文没有合手的长兵器,而且带着闻心言也不方便,反正这群马贼也跑不了,还是叫上二弟三弟,带些得力人手再来也不迟。 可是乐文跃上马来,准备离开这里,便看到无暇山的山下发射出了一支响箭,直达山顶,就如在黑夜里放了一朵美丽的烟花一般,不过这却不是让乐文欣赏的,而是来催命的。 只见响箭刚刚响起,山下便有一大群马贼骑着快马,举着火把,朝山上赶来,乍眼一看,最起码有三四百名之多。 原来这群山下的马贼就和山上的马贼是遥相呼应的,只要山上出了什么情况,山下就会立刻赶上来拦住去路,就犹如伏击圈一样,让敌人无处可逃。 乐文觉得很可能就是那小罗罗暗中通风报信了,要不然发射响箭的应该是从山寨里发出的才对,怎么会是从山下发出的。 只怪乐文一时大意,放了那小罗罗,那小罗罗一口一个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乐文就手下留了情,没想到,这小罗罗一下山就通风报信,早至如此,当时就该把这小罗罗给碎尸万段了。 可是山下刚发出响箭,山上的寨子里的人马便也风风火火的赶了出来。 “嘿,我还以为发生了何事,原来是一个不怕死的带着两个小妞送上门来了,哈哈哈……” 只见一名锦衣大汉骑着一匹白马朝这边赶了过来,而他身后却是跟着千余名的马贼,不过那吊桥只能一次容两三匹马通过,他们一时也不能全部过来,只有那锦衣大汉骑着白马先领着几十名马贼穿过吊桥,跑了过来。 这就是翻云寨的马贼首领焦勇,此人早年是守卫边关的正五品武官骁骑校,因为因酒误事,使得鞑靼军趁机破关而入,他也不敢抵挡,便带着千余名的骑兵跑到这无暇山落草为寇,成了响马贼,后来又不断的招兵买马,烧杀抢掠,在此地是无恶不作,老百姓都恨透了这吃人的魔鬼,慢慢的无暇山附近的村民也搬迁了到别处。 使得山下附近几乎成了荒郊野地,一个村民也没有,后面他们人太多了,便分出了一小部分守下山下,和山上的寨子遥相呼应,如果是小伙的部队,他们就围而攻之,如果是大批的军队,他们就把吊桥砍断,这样即使千军万马也过不来,而他们所储备的粮草足够吃了一年半载,根本就不怕和朝廷的军队抗衡,因为此山易守难攻,尤其是山上这座吊桥,是想进也难进,想出也难出。 朝廷曾多次派兵围剿都无功而返,慢慢的也就不去管了,只要他们不去攻击城镇,就随他们,慢慢的他们就更是无法无天了,无暇山这一带几乎都成了他们的天下了。 只见这马贼首领焦勇,看到乐文身后的丁珂儿和闻心言,眼中直冒色光,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本来就是急色之人,见只有这一名少年,却带着两个小妞,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猛催胯下战马,提着手中长枪便奔了过来,在他身后的马贼也跟着呼啸而来。 “……现在我们已无路可走,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如搏上一搏,也好过束手就擒,娘子,只要把那马贼首领过来,我们就一明一暗,击杀了那马贼首领,明白吗?” 一明一暗就是说乐文明着去攻击马贼首领,而丁珂儿悄悄的用暗器偷袭这马贼首领,只要能拿下马贼首领,那其余马贼便没了主张。 “嗯,相公!珂儿明白了。” 本来丁珂儿应该自称妾身的,但是乐文不想让她自称妾身,所以她就自称珂儿,或者在夫妻间说悄悄话,做悄悄事的时候,自称人家。 乐文拨出黑金剑,面对执着长枪冲过来的马贼头领没有丝毫惧色,这焦勇冲到一半,也觉得奇怪,这少年胯下骑的宝马,一看就知非同寻常,而且还是铁甲金鞍,他当过将军,自然知道能在宝马上配铁甲金鞍的定然身份不同寻常,可现在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谅这少年即便是皇帝老子,他焦勇也要把这少年给杀掉,然后抱得美人归。 “近了,二十米,十米,五米……” “铛……” 在长枪和黑金剑碰触的那一刻,乐文挥出黑金剑便砍朝马贼首领了上去,乐文本来以为一剑便能把这马贼首领的长枪给砍断,哪料到,这马贼首领的长枪根本就不是普通之物,乃是这马贼首领当年做将军时,特意找名匠打造的,也是由千年玄铁制造而成,名曰岂会被乐文的黑金剑砍断呢。 “嘿,小子,有两下子,一起上,但是不要伤到了这两个小美人。” 这马贼老大只觉在他手中的长枪和乐文的黑金剑碰触的那一刻,他的虎口都震得微微有些发麻,心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啊,还是谨慎为好。” 他发出号令,不让马贼伤到那两个美人,可是这样就不能放冷箭了,也不能乱砍一气,要不然万一伤到那两个美人,不但没有功劳,搞不好还要人头落地,傻子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所以他们只是呼啸的很厉害,可是没一个人敢轻举妄动的。 “上,抓住他……” “上,快上啊……!” 乐文也看出了其中端倪,他冷冷一笑,便只管去对付这马贼头领,不去管其他人。 “铛铛铛……” 那马贼老大挥舞长枪,只想把这少年给挑落马下,可是在交战了个几个回合之后,却没有丝毫进展,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只觉一道寒光“嗖……”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被暗器偷袭了,他心中一惊,原来那两个小妞还会功夫。 “不好,老大受伤了,我们快上。” 这群刚才还在望风的马贼,看到他们的老大受伤了,也不顾不得那么多了,纷纷挥舞着兵器就砍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207章 驯服宝马 “大侠,饶命啊,大侠要是要颠簸一会,小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这马贼首领哪里受过这种苦头,乐文驯服胯下照夜玉狮子的同时,把这马贼首领都快颠簸疯了。 乐文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现在胯下的这匹照夜玉狮子都快把他给甩开了,不过他还是死死的抓住那宝马的鬓毛,宝马吃痛,更是长嘶一声,把乐文又一次甩到半空之中,现在乐文已经呈倒立状,不过双手在紧紧抓住宝马鬓毛的同时,那绑在他手臂上的绳索还是牢牢的捆在他的手臂上,没有丝毫松懈。 “嘶……” 此时的乐文轻提一口气,暗暗运用武当内功心法,以千斤之力往下压,照夜玉狮子只觉被重力所压,也一时窜腾不得,它不堪千斤重力,前蹄一下子就半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吁……哈哈,果然是匹好马,不过还是被本大侠驯服了。” 乐文收回功力,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也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好像真的被驯服了一般,其实是乐文已经把它驯的没有力气折腾了。 “啊……竟然驯服了?!” “这少年莫非是神威天将军下凡,竟然能够这凡间的天马。” 马贼首领焦勇也是感慨不已,看来这都是天意,也罢,想着他便连忙跪倒在地,俯首磕头道:“大侠,英雄盖世,小的心服口服,小人曾有言,如若谁能驯服的了此宝马,就能当这翻云寨的老大,可是半年来却无人能够驯服得了此马,今日大侠驯的此马,以后大侠就是小人的老大了。” 原来这焦勇早就有言在先,谁若能驯得照夜玉狮子,谁就是这翻云寨的老大,他敢放出此话,也是为了让手下的人心服诚悦,不至于让手下们说他堂堂翻云寨的大当家连匹宝马都驯服不了。 反正寨内的人也没有人能驯服的了此马,而寨外的人根本就不敢上来,又驯服的了,可是没想到今日真的有人能够驯服的了此宝马,他可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他向来也是说一不二,而且这少年能够驯服此马,定然非同常人,如果让他当老大,定然能让翻云寨发扬光大。 “老大?” 乐文没想到这焦勇既然会认他做老大,不禁暗暗心道:“呵呵,有意思,怎么到哪里都有人拜我做老大,江南的那个马武如此,这个无暇山的焦勇也是如此,可这焦勇的兵马却是那马武的十倍啊,这帮人要吃要喝,如果还是靠打劫为生,实在不妥,还是试下他们能不能把他们招安,让他们去参军,也算是为守卫国家出一份力。” “嘶……” 乐文一勒马缰绳,胯下的照夜玉狮子就又是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乐文俯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贼首领焦勇,笑道:“好,你既然认我做老大,是不是一切就要听我的啊?” “是,那当然!” 焦勇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称是。 乐文抚了抚照夜宝马的鬓毛,淡淡一笑道:“那好,你可知我是何人?” 焦勇抬头看着乐文,乐文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顶多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肯定不是什么大官或者将军什么的,但是他又不敢直言,便恭维道:“老大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想必定然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出来游玩,不巧却遇到了小人们的伏击,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这焦勇跪在地上一边说着该死,一边扇着他那满是胡须的黑脸。 “好了,别扇了,我也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我只是顺天府尹而已。”乐文冷冷一笑说道。 “啊……顺天府尹?莫非老大您就是那随皇帝陛下御驾亲征的乐将军?” 焦勇俯在地上,他的两颗大眼珠在眼眶六滴溜溜的乱转,如果这少年果真是就是那一战名扬天下的乐将军,那这个老大看来是认对了。 “算你还有点见识,正是乐某人。” 乐文没想到才短短半个月,他的名头就已经传开了,还好现在是古代,大家只知道他的名字,没有他的照片,要不然天天被狗仔队追着,那想出个门都要易容出门了。 这焦勇一听这少年果真就是那立下盖世奇功的乐将军,便是又是连忙磕头道:“……原来老大就是单枪匹马在鞑靼阵营中七进七出的乐将军啊,乐将军勇猛过人,堪比当年长坂坡之上的赵云,赵子龙啊,小人能拜乐将军为老大,真乃三生有幸啊……” 乐文一摆手打断这焦勇的恭维之言,单刀直入道:“呵呵,不必拍马屁了,乐某只想问你,你愿不愿带上兄弟们接受朝廷招安,当兵打仗,为国家效力啊?” “招安?” 这焦勇本来就是逃兵,谁知道招安后,朝廷会不会事后问罪于他啊,而且当兵打仗是要死人的,哪里有在这无暇山打家劫舍,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想要女人就去山下去抢来的快活啊。 “老大,跟随小人在这里落草为寇的兄弟们都是身有重罪的,即便日后老大您不问罪于小人们,那朝廷也未必会放过小人们啊。” 焦勇拿出一副哭丧脸诉着苦,其实他哪里是怕朝廷问罪于他啊,主要还是当兵没有在这无暇山逍遥快活。 “哦?!这么说,你是不愿听从于乐某了?呵呵,还说什么拜乐某为老大,原来只是虚言啊!” 乐文淡淡一笑说着,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好像能直射那焦勇的心魂一般,把那焦勇吓的连忙倒退几步,一副马上要死的样子。 “不不不……小的哪里敢欺瞒老大,可这翻云寨已在此地盘踞十余年,还有兄弟们的家小妻室都在山寨里,即便要当兵,也要安置上一两个月吧?” 这焦勇哪里是真的同意带着他的兄弟们去当兵啊,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时间长了这少年老大要是忘了此事也说不定,即便没忘,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推脱便是了。 乐文也知道这焦勇是在拖延,不过这翻云寨这么大,要是没一两个月还真不好安置,便说道:“那好吧,不过乐某来这无暇山,被你们发现,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啊?”(未完待续。) 第208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以下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只是他在八年前采药时,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未完待续。) 第209章 心言两行泪 乐文把闻心言带回家,虽然丝柔心里不乐意,可是见珂儿姐姐都不说什么,她又怎好说什么呢。 “心言,去给本夫人打盆洗脚水来。” 乐文得知父母都去裕源村探望祖母了,便也和正妻丁珂儿在唐县官员和百姓的簇拥下乘着轿子回裕源村了,现在乐府只剩下丝柔和闻心言了。 丝柔不敢当着乐文的面使唤闻心言,但是现在乐文不在,她还不好好抓住机会,来给这奴婢点下马威吗,看相公对闻心言如此在乎,想来也是迫于珂儿姐姐的威势,丝柔整不了丁珂儿这个正妻,还整不了闻心言这个奴婢吗。 但是日后就难保这闻心言不会被相公收为小妾,如果现在不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闻心言,那么以后想要再收拾她就不容易了。 闻心言也自知现在只是奴婢之身,相公虽然不把她当奴婢,可是既然二夫人发话了,她又怎敢不从呢。 “是,二夫人,奴婢遵命。”闻心言听到二夫人发话了,便连忙端着盆子要去厨房打水。 “你给本夫人站住,相公和珂儿姐姐不在,你就要称呼本夫人为夫人,是谁让你加二的?”丝柔狠狠的瞪了闻心言一眼,然后厉声呵斥道。 古代谁在家族中的声望高,权利大,自然谁就是当家的,如今乐文已经是朝中堂堂三品大员,如果还被奴婢称之为少爷,那岂不知笑话,现在乐文的父母已经荣升为太老爷和太夫人了。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打水。”心言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心中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她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只是个奴婢。 可她毕竟是官宦之家出身的大小姐,除了伺候过乐文之外,即使身在青楼之时,也未曾服侍过别人,现在二夫人让她打水,她是劈柴烧水都忙活了好大一会,使得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二夫人又发出了雷霆之火,狠狠的骂了她一顿。 “二……夫人,水打好了,奴婢服侍您洗脚。” 闻心言被一边骂,一边匆匆忙的烧好了洗脚水,掺了一些凉水就迈着小步端过来了。 “咯咯,好,果然是****,现在看起来更像了。” 丝柔看着闻心言现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闻心言因为刚才劈材烧水,不但衣服被刮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了那白嫩的肌肤,而且还能隐隐约约的从那缝隙处,看到那两团白嫩娇挺的小兔子,只是闻心言的俏脸却在烧柴时,被熏了个小花脸,使得丝柔这个二夫人又忍不住一阵咯咯娇笑。 丝柔把两双白嫩的小脚慢慢的放入那冒着热气的洗脚水中,只觉水温刚刚好,但是她想故意整治一下闻心言,便连忙抽回小脚,怒喝道:“哎呦,……烫死老娘了,你这****,为何打这么热的洗脚水,你是想烫死本夫人吗?” “不,不敢,奴婢刚才已经用手试过了,不烫啊……?”闻心言被丝柔这一怒喝,连忙往后倒退几步,吓的眼泪都快从眼眶中流出来了,声音颤抖着说道。 “好啊,你这该死的****还敢跟本夫人顶嘴,本夫人说烫就是烫。” 丝柔伸出芊芊玉手,指着闻心言怒冲冲的骂道,然后只听“咣当……”一声,她竟然把闻心言刚给她打好的洗脚水给踢翻在地,然后怒骂道:“小贱人,快去给本夫人再去打一盆洗脚水去!” 此刻的闻心言是又惊又怒,她本来是想一直陪在乐文身边,伺候乐文的,可是现在却被这二夫人百般戏弄,现在衣裙都破了,她原本带出的衣物在无暇山的乱斗中早已丢失了,现在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这可怎么让她出去见人啊。 本来乐文没把闻心言当奴婢,就没让闻心言换奴婢的衣服,说是让丝柔带着闻心言去街市上买几件衣裙也就是了,可乐文前脚刚出门,这丝柔就开始想法折磨她了,闻心言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夫人,奴婢的衣服都破了,能不能先赏奴婢一件换洗的衣服,再让奴婢去打水啊?” 现在是大白天,她穿成这样,如果被外人看到那就遭了。 丝柔也怕相公回来,问她为什么没去陪闻心言买衣裙,便随便找了两件她自己已经不穿的衣裙,丢给闻心言威胁道:“哼,好吧,这拿着这两件衣裙,先去换一下吧,不过如果相公回来问起你为什么穿的是旧的衣裙,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奴婢谢过夫人,奴婢知道该怎么说。”闻心言接过衣物,心中微微一喜,伸出芊芊玉手,擦掉了两行眼泪,然后连忙作揖称谢。 丝柔以为这奴婢是骗她,便又面有不善的说道:“你这奴婢太笨,本夫人怕你倒时候说漏嘴,你现在就给本夫人先说一遍,让本夫人听听。” 闻心言唯恐说错半句话,她低头想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是,夫人,如果老爷回来,奴婢就说是夫人赏给奴婢的衣服,奴婢觉得衣服的材质很好,便不想再花钱去买了。” 丝柔听完闻心言所说,美目一瞪,便恶狠狠道:“混账,臭丫头,你如果这样说,就是想害死本夫人,罢了,真是笨死了,还是让本夫人教你如何对老爷说吧,等老爷回来,你就说,是你觉得本夫人的衣裙比街市上的衣裙都好看,所以你就让本夫人给你了两套衣裙,你听懂了吗?”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奴婢知道了。”闻心言连忙俯身在地,唯恐二夫人再责骂与她,眼睛微红,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好了,算你聪明,如果老爷回来了,你要是说错半句话,或者敢在老爷身边说本夫人的坏话,就别想在乐府好好呆着了,哼,快出去打水吧。” 丝柔觉得这个闻心言软弱可欺,便更是嚣张跋扈了,也不怕闻心言有胆量去告她的壮,便一摆手,又让闻心言去打洗脚水了。 闻心言连忙收拾了一下,便端着洗脚盆,朝厨房走去。 如果此刻,乐文看到这一切,恐怕要心疼死了。(未完待续。) 第210章 乐琪姐 心言在家里被丝柔欺负的以泪洗面,只盼了乐文能早点回来,而此刻的乐文却是在裕源村享受了帝王般的待遇。 裕源村的村民们得知乐文这名神童竟然现在已经是朝中三品大员,而且还在边疆随驾亲征立了大功,纷纷带着礼物在乐文家门口徘徊着,想着能不能见上乐大人一眼,和乐文说上两句话,以后有乐文罩着裕源村,看别的村还敢欺负他们不敢。 那隔壁村就是因为出了个大官,而且有世族照着(就是崔志家的世族),以前老是欺负他们裕源村的村民,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好了,总算他们村也出了个大官,以后也可以横着走了。 要知道在古代乡民一般都很少能够见到七品以上的大官的,更别提三品大员了,除非是告老还乡的,或者是被贬成庶民的,要不然就见不到真正的大官。 而且乐文现在才十六七岁就身为朝中三品大员,那么以后当个首辅大臣啥的,不是指日可待的事吗,看来他们裕源村要像他们的村名一样,真正的富裕兴旺起来了。 如果裕源村的村民要知道,以后乐文能够成为九五之尊,这天下的霸主,那他们肯定把他们的眼珠都瞪出来了。 乐文和丁珂儿由于不想惊动村民,便骑着宝马,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就回到了裕源村的乐宅老家,谁知还是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了他们,没一会全村人就都知道了,村长也把别人刚送他的贵重礼物给拿了出来,躲着村民往乐文家跑,生怕跑慢了,就不见着了。 这要是当初乐文家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别说骑宝马回来了,就算是骑猪回来,恐怕有人看到也不会搭理一声吧。 没一会,乐宅附近就围满了村民,也没人敢出声,村长站在乐宅的大门口,也是连门都不敢敲,只是怀里藏着个小盒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乐宅的堂屋内 “哎呦,小文回来了,三婶可想死你了,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朝中三品大员了,能不能给你兄弟安排个什么官职当当啊。” 乐文带着丁珂儿回到家中,见过了老太太和家中的长辈,便和家中的所有人坐在堂屋一边喝着茶,一边接受着家里人的嘘寒问暖。 现在的三婶家的孩子乐逸,也已经十四岁了,可却还是连个童生也没考上,他爹就想让他跟着自己学算卦,也算是一门手艺,以后也能吃穿不愁。 可是三婶却觉得让儿子跟着他爹学算卦太没出息,看人家老二家的孩子,一个当了朝中三品大官,一个在边疆当将军,要是让自己的儿子去跟他爹当算命先生也太丢人了,于是便想让乐文给乐逸安置个小官当当。 乐逸也不知道咋长的,长的一副聪明像,却一副很木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爹娘那么“机智”,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家里再出个像他爹娘那样的,家里就别想过太平日子了。 “逸弟,你是怎么想的。”乐文没去理会三婶那张巧嘴,看了看坐在三婶旁边的乐逸问道。 “兄长,愚弟也想和超哥一样,去边境打仗立功,做个将军啥的。”乐逸沉思片刻,抬头望了一眼乐文,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乐文还没说话,这时三婶就不乐意了,连忙阻止道:“当啥将军,当啥将军,去边境打仗是要死人的,娘就你这一个儿子,你是想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三叔听到三婶说的话就不乐意了,连忙摆手道:“去去去,你这娘们别乌鸦嘴,啥白发人送黑发人,为夫觉得让咱们逸儿去当兵锻炼一下挺好。” 老太太吧嗒了两下烟嘴,也点头说道:“对,老三说的对,让逸儿去当兵锻炼一下也好,不过还是不要去边境了,小文,能不能给你兄弟安排个锦衣卫啥的。”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一出口,三叔三婶便连竖大拇指,锦衣卫可是个好差事,不过也很难进去,乐逸要文没文,要武没武,就更提了。 “好吧,此事就由小文来安排,不过逸弟可能要吃点苦头,逸弟,你怕不怕吃苦?” 虽然想让一个乐逸加入锦衣卫,千难万难,但是乐文多少和皇帝有点交情,而且他也是朝中三品大员,还有二弟崔志和三弟郑良才现在都是锦衣卫的长官,想让乐逸加入锦衣卫还不是什么难事。 乐逸一听说兄长能让他加入锦衣卫,差点没高兴的蹦起来,连忙点头道:“好,兄长,只要能加入锦衣卫,愚弟不怕吃苦。” 乐文觉得乐逸虽然木讷老实,但这也算是长处,便微微一笑道:“那好,过两日,你就与为兄一起去顺天府,到时为兄会把你交给锦衣卫长官,对你加以训练,你一定要努力才行哦。” “是,兄长说什么就是什么,愚弟听兄长的。”乐逸连忙点头应是,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 老太太见乐逸也有出路了,很是高兴,笑的两眼都眯成了一道缝,又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旱烟,笑眯眯道:“呵呵呵,好啊,看到你们兄弟几个都有出息,祖母很是开心,老大老二家的啊,今天中午你俩一起做几道家常菜,咱们好好坐在一起唠唠家常。” “祖母,琪姐现在过的还好吗?”乐文又想起了那个当初为了为他凑学费,带他一起在山中采蘑菇的那个可爱的姐姐了。 老太太一听到乐文提到乐琪,便是低头不语,在座的家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吁短叹的,老太太沉声了片刻,才说道:“唉,你琪姐现在过的不太好啊,她那相公整天无所事事,喝酒闹事,回去还打你姐姐,不过她现在以嫁做他人,祖母也说不上话啊。” “什么?岂有此理,竟然虐待我家姐姐,要这种姐夫又有何用!” 乐文听完就是一怒,猛的一拍桌子,茶水都撒了一地。 惊得众人也连忙站起来,安慰道:“小文啊,你可千万别去找你姐姐啊,俗话说,宁拆十座墙,一拆一桩婚,你这要去是闹一通,那厮如果把你姐姐休了,你姐姐以后可怎么办啊。”(未完待续。) 第211章 乐琪姐2 乐琪姐现在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乐文身为一个现代人,他觉得如果让姐姐还跟着那个虐待她的人,即便是能勉强过日子,她这一生也是不幸福的。 想到这里,乐文和丁珂儿一起出了乐宅,宅院外面正在等候乐文的村长和村民们,见到乐文出来了,连忙上前搭话,乐文只是稍微应对了一下,也没去收他们送来的礼物,便骑上宝马朝清云村的姐姐家赶去。 老太太和乐琪的父母虽然不想让乐文去管这件事,但是他们也希望如果以乐文现在的身份,能管一下这件事,那个恶棍也许会收敛一些,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来到隔壁村的清云村,这个村子还是崔志家族统治的村子,当年乐文和郑良才也曾在这里玩耍过,乐文和丁珂儿没一会就来到了姐姐的家门前。 姐姐家的房屋很简陋,简简单单一个小木屋,看起来让人心里发酸,乐文曾多次给大伯银两,让大伯交给乐琪姐,可是乐文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资助给姐姐的银两,都被那恶棍给拿去赌博了,有次赌的家里所有东西都输光了,那恶棍竟然想把乐琪姐当赌注,要不是大伯得知,凑了些银两给那恶棍,想必乐琪姐都要被那恶棍卖掉了。 明朝买卖妻女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一般都是被逼无奈才做这种事,还是就是像这种嗜赌如命的恶棍。 “咚咚……” “是谁?” “姐姐,是我,小文。” “……小文?!……” 小木屋里的姐姐听到乐文的声音,沉默了好半晌,才开了小木门。 “嘎吱……” “……姐姐,你……” 此时的乐文看到姐姐的模样,比上次他中解元回乡时显得更为憔悴,一副风霜满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又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的样子。 “弟弟,你怎么来了……弟妹也来了,快进屋说话。” 乐琪姐慌张的看看四周,发现那个恶棍没有在附近,便把吊着心放了下来,连忙把乐文两人请进屋来。 进了屋,房间里连个凳子也没有,乐琪姐只能略显歉意的尴尬一笑,然后又要给乐文做些吃的,可是发现米缸都已经空了。 “姐姐,别忙了,小文是想来看一下你,过会就走,这是一千两银票,你收着。” 乐文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到了窗台之上,不是不想放到桌子上,是因为小木屋里除了一张土炕外,就别无他物了。 乐琪姐哪里见过一千两银票,看到窗台上的银票微微愣了一会,才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姐姐知道你当了大官,手里有钱了,可是姐姐有手有脚,能养活这个家……” 乐文知道姐姐好强,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便又说道:“姐姐,你不必推辞,你的情况小文都知道了,小文不能为姐姐做什么,也只能在物质上帮助姐姐了。” 丁珂儿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姐姐,这也是小文的一点新意,你一定要收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木门“嘎吱”一声,就被人推开了。 “……嗯?臭娘们,你竟敢带了一个野男人回来,……嗯?!嘿嘿,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妞……” 只见这时,一个醉醺醺的黑脸大汉,摇摇晃晃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个酒壶,看到乐文先是脸上一惊,然后又看到了丁珂儿,脸上又是一喜。 “嗵……!” “啊……!” 不用说,这大汉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乐文上去就是一脚,把他给踹到了墙上,疼的那大汉醉意也醒了三分。 “你……你竟敢打我……你是何人?”那大汉摇了摇头,指着乐文怒喝道。 “嗵……!” “啊……你,你为什么打我……” 乐文也不回话,上去就又是一脚,这一脚刚好踢在在大汉的脸上,把那大汉踢的捂着流血的鼻子,吓的往墙角里躲去。 乐琪姐刚才都吓懵了,见乐文又要踢那大汉,连忙上前阻止道:“小文,别打了,他可是你姐夫啊……” “什么姐夫,我乐某没有这样的姐夫,今天乐某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恶棍。” 乐文现在真是为姐姐抱不平,如果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恶棍,这恶棍恐怕还会欺负姐姐。 说着,乐文给丁珂儿使了个眼色,丁珂儿会意,把乐琪姐拉到一旁,乐琪姐现在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弟弟为自己出头了,怕的是这恶棍日后会更加倍的折磨她。 “嗵……嗵……”又是两脚。 乐文把门闩插上,就是想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恶棍,这恶棍除非了一副傻力气外,又不会功夫,哪里能躲得过乐文的踢打,他只能痛呼哀嚎的大叫着,希望能把附近的村民给吸引过来,也好让这少年停止对他的踢打。 “哎呦,……舅弟饶命啊,天下哪里有舅弟打自己的姐夫的啊。” 大汉也知道这就是前不久随皇帝御驾亲征的舅弟,乐文,他也常听他的娘子念叨,本来他还想去跟乐文要点银子花,没想到这小子当了大官,就来打他这个姐夫,而且打的也忒狠了,他只觉得骨头都要被踢断了。 “哼,你也配当乐某的姐夫吗?如果不是念在姐姐的情面上,早就把活剐了,这是一千两银票,你用这笔银子置办点产业,如果乐某再听到你欺负姐姐,酗酒烂赌,小心乐某让你生不如死。” 乐文又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扔到了这大汉的脸上,乐文希大汉经此教训,能让大汉改过自新,毕竟古代不同于现代,如果强制让姐姐和这厮分开,那肯定会遭来世人非议,说他什么倒不要紧,他就怕姐姐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所以乐文还是想给这大汉一次机会,能改过自然最好,如果还是改不了,现在的乐文想收拾这么一个恶棍,那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恶棍抓过扔在他脸上的一千两银票,都快傻眼了,他连忙把银票揣到怀里,给乐文磕了三个响头,举手发誓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以后我皮五,如果再对不起我家娘子,就让皮五不得好死。” (未完待续。) 第212章 顺天府尹 “咚咚咚……皮五,你家发生了何事啊!怎么叫的跟杀猪一样?!” “哎呦,还是第一次听到皮五这家伙在家里被人打呢,以往都是听到他打娘子的声音。”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乐文在给这皮五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当然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便给皮五使了使眼色,这皮五也挺聪明,一看乐文的眼色,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连忙对外面喊到:“没事,我只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脚,大家都散了吧。” 村民们虽然觉得可疑,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便准备散去,可是他们看到门前的两匹宝马,便又狐疑了起来。 “唉,不对,这两匹宝马是谁的?莫非这皮五被绑架了?” “得了吧,这皮五家里穷的连米都快吃不上了,谁会绑架他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匹骏马一看就不寻常,难道是皮五偷的?” “皮五,你给老夫出来,说,是不是你偷了谁家的宝马?” 只见一个老头,拿着拐棍在门上敲,好像要把木门都敲出来一个窟窿似的。 皮五无奈,只能打开了木门,捂着鼻子道:“这两匹宝马是俺家亲戚的,哪里会是偷的啊。” “诶,你捂着鼻子干嘛?手放下!”这老头是村里的村长,也是崔家的人,皮五这种无赖也是一分一毫不敢得罪的。 皮五拿开了手,老头就是一愣,连忙道:“你这鼻子是咋了,莫非真的有人打劫?” 老头说着就探着头往屋里看,看到屋里除了乐琪外,还有一男一女,他便对乐文问道:“你们是谁?” “哦……村长,这是我家舅弟和舅弟妹。”乐文还没开口,这皮五就抢先说道。 “舅弟?莫非这少年就是……啊?!” 清云村的村长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就给乐文跪了下来,赔礼道歉道:“哎呦,原来您就是顺天府尹乐大人啊,小老儿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不要怪罪小老儿啊。” 村长身后的村民一听村长,说这就是顺天府尹的乐大人,一个个连忙跪倒在地,头趴在地上,吓的面目铁青,一声也不敢吭了。 “不知者不罪,本府不会怪罪你们的,好了,都起来吧。” 乐文可不想一会被一群人围着行礼,还是先走为妙。 于是,乐文便又悄声的跟姐姐说了两句话,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皮五,吓的皮五连忙跪倒在地,他才和丁珂儿一起骑马赶回了裕源村。 回到裕源村的乐宅,乐文把事情的经过给一大家人简单说了一下,大家都觉的这么做比较妥当,大伯和大伯母也是对乐文感激不已,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不是乐文出面帮忙,即便他们是乐琪的父母,也是插不上什么手的。 其实古代重男轻女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儿嫁了人就是别人的了,如果女儿受欺负了,即便是女方的父母也是插不上手的。 回到唐县的乐府,乐文提前派人先把乐逸送到了京城,让那人带上书信,去找崔志,然后把乐逸交给崔志,崔志知道这乐逸是乐文的兄弟,那自然也就是他的兄弟,对乐逸也是关爱有佳,让乐逸先跟着他当先锻炼一下。 乐文回到乐府,总觉得闻心言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好像有事瞒着他,但是乐文问她,她也不说,不过乐文隐隐感到肯定是丝柔虐待闻心言了,但是他也不说明,只是对丝柔更加冷淡了。 丝柔还以为是闻心言打小报告了,反而对闻心言更生出了几分恨意。 不过她恨也没啥用,没过两天,乐文告别了父母便带着丁珂儿和闻心言前往顺天府任职了,又把丝柔给丢在了乐府,把丝柔气的两天都吃不下去饭,相公也太狠心了,对一个奴婢比对她这个二夫人还好,真是气死人了。 在离开唐县之前,乐文把这个赵县令和他身边的那个田师爷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然后让田师爷滚蛋,给赵县令随便安了个罪名,便把赵县令给贬为庶民,让他回家种萝卜去了,俗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把赵县令开了,乐文又选了一名有能力的人来接管唐县,这个人叫左良。 左良是举人出身,不过家中无权无势,一直受到排挤,只是在县里谋了个抄抄写写的工作,乐文慧眼识珠,把这个左良升为县令,这左良自然对乐文是恭敬万分,简直就像乐文的小弟一样,乐文自然很满意,有这么个人替他守着唐县,他也安心不少。 去顺天府的路上,乐文对怀里的闻心言附耳问道:“傻丫头,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少被丝柔欺负?” “……没,没有,二夫人对奴婢可好了,还把她自己的衣服送了奴婢,你看现在奴婢穿的这件就是二夫人送给奴婢的。” 闻心言不想让乐文因为她的原因,而和二夫人发生什么矛盾,只要她能一直陪在乐文身边,受的那点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傻丫头,你怎么总是为别人考虑,而不为自己考虑呢。” 乐文不禁暗暗摇了摇头,这闻心言心地善良,不与人纷争,这也是乐文欣赏的地方。 来到顺天府,乐文接任了顺天府尹,皇帝也特别给他安置了一处豪华的府宅,还给他专门配置了管家和奴婢,倒是让乐文一时有些不适应。 顺天府由于是首都的最高地方行政机关,所以府尹的职位特别显赫,品级为正三品,高出一般的知府二至三级,由尚书、侍郎级大臣兼管。正三品衙门用铜印,惟顺天府用银印,位同封疆大吏的总督、巡抚。顺天府所领二十四县虽然在直隶总督辖区内,但府尹和总督不存在隶属关系。 但京城垣之外的地区由直隶总督衙门和顺天府衙门“双重领导”,大的举措要会衙办理。京城垣之内,直隶总督无权过问。 顺天府因为是京城衙门,自然也要审案子,虽然权利确实大了很多。 不过常言道:“五日京兆”,就是说京城的父母官不好当,满大街的皇亲国戚、朝廷高官,得罪不起呀,动不动就可能会被免官治罪。 (未完待续。) 第213章 金元宝1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以下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只是他在八年前采药时,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214章 金元宝2 乐文把这刘县令给假装关押了起来,三天后,放出假消息,说这刘县令监守自盗,已经招供画押了,而且派了一个新面孔来担任这三河县的县令。 然后派出两名衙役假扮农民,说在挖到金元宝的附近又挖到了一坛子金元宝,而且已经把这一坛子金元宝送到了衙门,搞的附近的村民都跑到那挖到金元宝的地方,挖了起来,可是却都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件事却又传到了那飞贼索行的耳中,这飞贼索行自觉轻功了得,向来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以前他也总是在三河县盗取金银,那也是因为他喜爱赌博。 后来官府抓的紧了,他便不敢再露头了,可是最近他手头又紧了,刚盗取的那一坛金元宝他还觉的少。 当他正想再去别的地方盗取点金银时,却听得三河县官府又得了一坛子金元宝,他虽然觉得可疑,可是最终还是贪欲战胜了疑虑,便在后半夜,又带着迷烟,施展轻功,悄悄的朝三河县的县衙奔去。 “相公,您真有把握那飞贼会来?” 县令的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乐文在那空坛子里装满了石头,他和那个假扮县令的丁珂儿躲在房间里,丁珂儿得知竟然有飞贼来官府盗取金元宝,就觉得有趣,便非要吵着来,看看那飞贼的轻功倒底如何,乐文没办法,只能给她易了容,让她假扮县令。 可是等了大半夜,那飞贼还没出现,丁珂儿便有些焦急了,她觉得是不是乐文出的注意不行啊,毕竟那飞贼刚盗取了一笔金元宝,哪里可能再来啊。 不过乐文根据那刘县令所言之话,便能揣摩出这飞贼肯定是最近缺钱才会出来行窃,要不然为何一年都没出现,一得知县衙有笔财富就出现了呢,还有这飞贼既然已经轻松得手一次。 而且乐文也放出了假消息,说那刘县令已经招供了,这样就是为了让飞贼放松警惕,人都是有**的,飞贼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所以乐文有很大把握,这飞贼只要听到消息,定然会采取行动。 正当乐文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到外面有微不可闻的声响,如果不是他修有武当内功心法,是肯定不会听到的,而像丁珂儿这样的轻功高手,也是听不到那门外的响声的,丁珂儿见乐文一言不发,正欲要开口说话,乐文连忙伸手捂着了她的小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呈嘘声状。 丁珂儿立刻就明白乐文是什么意思了,看来是鱼上钩了。 两人事先就准备了湿布,只要这飞贼一来,便掩住口鼻,这样一来就不会被迷烟熏到。 只见黑漆漆的房屋内,唯一被月光照射到的窗户纸上,突然一根小手指般粗细的烟筒,一缕缕青烟,缓缓的从里面飘了出来。 为何只见到这根烟筒,却没见到人影呢,原来这飞贼极为狡猾,他是蹲伏着身子,用一根长长的烟筒,往里面吹迷烟,他是怕屋内的人如果没有完全睡着,假如突然睁开眼,看到屋外的影子,定然会大声呼叫,这样就会引来在衙门口守夜班的官差,那样打草惊蛇,就别想再盗取这金元宝了。 过了一会,那飞贼见屋里没了动静,便悄悄的打开了房间的屋门,借着刚刚打开屋门的一缕月光,朝那坛子走去。 可是他刚摸上坛子,就只听“嗵……”的一声,他突然只觉头部被人猛击了一下,竟然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地上。 “……相公,你怎么一棍子就把他打晕了呢,这样人家还怎么和他比轻功。” 丁珂儿看着趴在地上,已经被乐文敲晕的飞贼,有些不乐意了,她来的目的就是想尝试下捉飞贼的感觉,可是现在飞贼被敲晕了,看来是没得玩了。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然后又踢了那飞贼两脚,确定那飞贼真的晕了,才摇头道:“娘子,这是来办案的,又不是来玩的,比什么轻功啊。” 可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却是谁也没注意,这飞贼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轻轻一提气,竟然猛的一跃而起,“唰……”的一下,就已经跑出了门外。 “……不好,快抓住他。” 这时,埋伏在附近的官差也都跑了出来,可是他们都不会轻功,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飞贼逃去的身影。 乐文一时大意,没想到这飞贼头还挺耐敲的,竟然一棍子没敲晕这飞贼,装晕趁他们不注意竟然在他们身前就溜了。 丁珂儿却是心中一喜,看来可以和那飞贼比试一下了,原本乐文的轻功和她比是差上一大截的,简直没法比,可是乐文自从拜得高人,学得那武当轻功秘术梯云纵,短短半年来,就已经超过她了,本来她就老拿轻功取笑乐文,现在却被比了下去,她心中自然是很不爽的。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个能在乐文身前露一手的事情,她怎么能放过呢。 只见两人施展轻功一前一后的追着那飞贼,前面的是面带喜色的丁珂儿,后面的是面无表情的乐文。 “既然这小丫头想在他身前露一手,就让她露一手吧。” 乐文这样想着,便故意放慢了速度,其实这飞贼的轻功本领和丁珂儿差不多,并不像那刘县令说的那么神乎其技,不过像丁珂儿这种轻功,在刘县令的眼中,那自然算的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可在如今的乐文眼里,如果乐文想要抓住那前面的飞贼,简直易如反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丁珂儿终于追上前面那飞贼了,可是两人一交手,丁珂儿便知这飞贼不但轻功好,而且功夫也远远在她之上,看来这次又要被乐文取笑了。 而乐文呢,他故意落在后面,双手抱臂,站在远处观看,让丁珂儿显露一下本领,可是他越看越不对劲,这飞贼只是几招,便把丁珂儿打的连连后退。 乐文不禁暗暗心道:“……看来还是要为夫亲自出手才行啊。” 那飞贼原本以为这两人是高手,谁知道丁珂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见那一直跟在后面的乐文又一跃而来,更是不放在心上,心道:“这个人轻功这么差,肯定功夫也是菜鸟。” (未完待续。) 第215章 锦衣卫指挥使 这飞贼看到乐文袭来,也不躲也不闪,只是一跃而起,凌空就是一脚,想要给乐文当头一击,以报刚才头上被打的那一棍子。 “哈……”他这一脚用出十成的功力,想把乐文给一击毙命,然后再收拾另一个就轻松多了。 “嗯……?!” 可是让他傻眼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他的一脚就要踢向乐文头部还差一拳的距离的时候,乐文突然凌空一转,竟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然后只觉双肩好像被人抓住了,随之只听“嗵……”的一声,只是一眨眼之间,他好像失去了控制,被人狠狠的摔在了一颗大树上。 原来乐文在两人较短的距离时,轻提了一口气,暗暗运起了梯云纵,一个呼吸间就来到了这飞贼的身后,给这飞贼吓的也是不轻,他还以为遇到鬼了呢,而乐文的梯云纵也只能是在很短的距离才能施展的开,以至于把这飞贼给摔了个措手不及,估计骨头都快断了。 这飞贼刚摔倒树上,然后顺着粗大的树干滑落到地上,乐文上去就是一脚,踩住了他,把这飞贼就像踩蚂蚁一样踩在了自己的脚下。 这时,后面的衙役才骑着马赶了过来,乐文把还是一脸懵逼的飞贼交给了手下,便让他们先回衙门。 乐文先把丁珂儿的易容假面去掉后,丁珂儿一脸不悦的跺着脚道:“谁让你上来的,人家本来一个人就可以把这飞贼制服的。” “好,好,我们的丁女侠最厉害了,这次功劳全算你的怎么样……” 乐文有时觉得丁珂儿这只母老虎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在他身边撒娇的时候,还真有一种说不出感觉,让他充满了保护欲。 …… “威武……” 公堂之上,乐文一拍惊堂木,跪在堂下的飞贼索行就是浑身一哆嗦,原来抓他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乐将军,如今的顺天府尹,能被乐大人抓住,他也无话可说,只是想到盗取官银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定还会被拉去集市口,像往常那些死囚犯一样被千刀万剐,他就悔恨不已。 “案犯索行,你可知罪?!” 乐文看着已是面如土色的索行,不发一语,便又是一拍惊堂木,那索行才反应了过来,连忙磕头认罪。 “小人认罪,但小人也是一时愚昧,还望大人宽恕啊。” 这索行俯在地上已是泪流满脸,想这索行也在江湖上有些名头,可如今却是怕死到这种地步,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但是索行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命都要没了,还管的了什么名声,名声再大也不过是个飞贼,想他跟师傅练了一身好武艺就这么没了,而且他也不过二十几岁,家里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他现在连家都不成,就要死了,怎能不哭呢。 乐文也觉得这飞贼是个人才,他这个案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轻判的话,发配到边境充军,以这索行的功夫,定然也能为国家出一份力,何乐而不为呢。 “案犯索行,既然你已认罪,本府就判你发配边疆充军吧,望你能够为国效力,改过自新,如若再犯,定然扰你不得,退堂。” 乐文一摆手,就准备退堂。 “慢……!”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翩翩公子哥身着一身锦衣,摇着一把画扇就走了进来,再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锦衣大汉。 “……陛下?!……微臣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堂上的其他人没有人认出这就是当今圣上朱厚照,乐文可是和这朱厚照打过几次交道的,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其他人一听,什么,这就是当今圣上,连忙都是俯首叩拜,大呼万岁。 “乐爱卿平身吧,听说爱卿亲手擒得一个有名的飞贼,朕觉得好玩,就来看看,爱卿,汝可知罪?” 这朱厚照刚才还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孔,可是话锋一转,脸色就是一变,拿着画扇指着乐文斥责道。 乐文刚站起来,看这朱厚照说变脸就变脸,便又连忙叩首行礼道:“陛下,请恕微臣愚昧……,微臣不知所犯何罪。” 朱厚照轻哼一声,脸上一笑,甩开扇子,摇了两下,又拿着扇子指着乐文斥责道:“汝去抓飞贼,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叫上朕,朕封汝当府尹又有何用?” 乐文还以为是因为他把这飞贼判轻了,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谁知道是这个原因,他不禁暗暗心道:“我日,这朱厚照还真能逗老子玩,老子是来当府尹的,又不是来陪你玩的。” 心里这么想,可是乐文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他连忙解释道:“陛下所言甚是,微臣知罪。” “哈哈,好了,起来吧,朕念汝是初犯,就饶汝一命,不过汝下次如果再犯,就别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这朱厚照简直就像中二院出来的一样,脸上一会一个表情,一惊一乍的,把乐文吓的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乐文暗暗心道:“我日了,老子摊上这个皇帝,是幸运啊,还是不幸啊,幸运的是,这皇帝出手还挺大方,封了他一个顺天府尹,可要是陪着这中二院出来的皇帝身边久了,谁知道哪天就把他给点天灯了,她娘的,老子想想后背都直冒凉气。” “微臣多谢陛下开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乐文被这朱厚照耍了一把,还要谢他,乐文现在真想上去给这朱厚照两脚,不过也只是想想,还是要装作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悦。 朱厚照一摆手,摇着画扇又笑道:“好了,其实这也怪朕,朕当初就该给汝封一个锦衣卫,这样你就要有什么事都要向朕禀报了,不过现在也不迟,朕现在就加封汝为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吧,汝可还满意?” 明朝锦衣卫指挥使一只设有一人,而像钱宁的正二品锦衣卫左都督是明朝中后期皇帝特加的。 “微臣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厚照加封乐文为锦衣卫指挥使,乐文不管满意不满意都要领旨谢恩,不过他心里却又把朱厚照骂了一遍,暗暗心道:“我日,老子又不会分身,又要管理那帮子锦衣卫,又要处理公务,这不是玩老子吗……” (未完待续。) 第216章 皇帝陪审 京师 指挥使衙门 “属下叩见指挥使大人!恭贺大人加封高位!” 只见乐文身着一袭皇帝特赐的蟒袍,腰胯绣春刀,腰间还配着一枚纯金制成的椭圆形腰牌,上面刻有锦衣卫指挥使乐文的字样。 乐文正襟危坐在指挥使衙门的正位之上,摆摆手,谦虚道:“兄弟们都起来吧,本座刚受陛下加封,以后还需兄弟们多多关照!” 在乐文身前跪着的锦衣卫长官们,见乐文没有一点架子,不禁都对乐文这个刚上任的长官多出了几分敬重,纷纷回礼道:“属下不敢,大人文武双全,乃是吾辈的楷模,属下余愿尽微薄之力与大人共同为皇帝陛下效力。” 这指挥使衙门内的十几名锦衣卫长官里自然也有崔志和郑良才,乐文从来没有当过锦衣卫,那朱厚照突然给了他加封了这么一个职位,他还真有点措手不及,不过有崔志和郑良才给他打着下手,他也好安枕无忧。 其实乐文加封为锦衣卫指挥使也没什么大事要做,就是要陪在皇帝身边,不过乐文还有顺天府尹的职务,自然主要陪在皇帝身边的还是锦衣卫左都督钱宁,所以他也不必总陪在皇帝身边,保卫皇帝,只需有什么好玩的,叫上这皇帝一起去就行了,乐文都觉得好汗啊,他办理案子,成了朱厚照玩的乐趣了,这皇帝真是有够奇葩的。 朱厚照前段时间在豹房是变着花样玩,可是还是觉得不好玩,便把注意打在了断案子上面,他看乐文在断案的时候还挺好玩的,但是又怕乐文有案子不与他禀报,便加封了他这个职务,其实有钱宁这个左都督保护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一直是空闲着的,现在由乐文接管,也主要是能多陪在他身边,陪他玩。 可乐文却是菊花一斤啊,传闻这朱厚照有特殊癖好,乐文觉得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躲着这家伙好,省的哪天菊花不保。 在处理完一些必要的公务后,乐文便与二弟崔志、三弟郑良才一起来到一处清净之所喝酒聊天。 “大哥,你真是官运亨通啊,刚被皇帝陛下升为顺天府尹,这就又加封为锦衣卫指挥使,成了二弟和三弟的顶头上司了,以后咱们兄弟也可以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二哥说的及是,当浮一大白,干!” “哈哈,干!” 摆了一桌酒菜,三人坐在一起,边喝酒边闲聊了起来。 乐文一仰脖喝完杯中之酒,便是微微一摇头,有些无奈的苦笑道:“咳,得了吧,你俩就别刺激为兄了,有钱宁这个左都督,为兄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是个摆设,还要听从那钱宁调遣,那钱宁一直对为兄心生嫉恨,想来以后的日子未必好过啊。” “大哥不必忧虑,钱宁那厮如若敢为难大哥,俺们兄弟就和他拼了。” 崔志听到钱宁二字,便是心中一怒,这钱宁除了会在皇帝身边拍马溜须,受皇帝恩宠外,就是对他们这些手下摆着一副臭脸,只要钱宁觉得哪里看不顺眼,便是对手下一顿胖揍,手下们碍于皇帝恩宠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而如今乐文来了,他们也算有了主心骨了,只要那钱宁敢再随便责罚他们,有乐文带着他们,他们就一起对付钱宁。 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他们兄弟联合起来,那钱宁即便是锦衣卫左都督,想必也不敢妄动。 …… 乐文回到顺天府衙,便听说有一个名叫田通的人盗卖官粮,而且他有仓库主管官吏余堪的书信。 于是,乐文便派人把这叫田通的案犯和仓库主管余堪抓拿归案。 顺天府衙 宽敞的大堂,迎面正中一幅画,上面画有海水江崖,托着一轮红日,象征海晏河清,上悬金字匾额,上书:“清正廉明”四个大字。 府堂之上 “威武……” 只见案犯田通和案犯余堪趴伏在地,两人都大呼冤枉。 田通被抓,就写了份状词,说是余堪写信指使他做的,可是余堪却抵死不认。 “肃静,案犯田通、余堪,你二人可之罪!” 乐文坐在太师椅上,一拍惊堂木,堂下的两人便立刻止住了呼喊声。 “大人冤枉啊,那书信并非属下所写啊。”案犯余堪趴在地上哭诉着。 “大人,小人的这封信的确是这余堪所写,要不然小人即便有豹子胆也不敢盗卖官家的粮食啊。” 案犯田通却是一口咬定,这封信的确就是这管理仓库的官吏余堪所写。 “皇上驾到!” 乐文正在想该如何办理这件案子的时候,那朱厚照却来了,还是一身便装,带着一帮锦衣大汉便来了。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乐文大汗啊,这朱厚照专门派了个人监视这里,只要乐文一审案件,这朱厚照便马上得到通知,在一帮锦衣卫的护驾下便来到了顺天府衙。 仔细一看,这几名锦衣大汉里还有钱宁混在其中,两人的眼神一对视,钱宁眼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之色,乐文不禁心道:“我日,看来老子以后的日子难熬了,如果审理错一件案子,被这钱宁在皇帝跟前说一顿坏话,那他就吃不完兜着走了,这天下哪里有顺天府尹官案,皇帝在旁边观看的道理,这不是为难老子吗。” “乐爱卿平身吧,以后朕来顺天府衙,爱卿就不用多礼了。”朱厚照一副猪哥的样子,一摆手,身后的锦衣大汉便搬了一张椅子,朱厚照便一屁股坐上去了。 “陛下请上座,微臣坐在这里审案即可。”朱厚照坐在公堂的旁边,乐文哪里敢坐在公堂之上啊,便连忙请朱厚照坐在公堂上面。 “爱卿不必多言,朕就坐在这里看你是如何断案的。”朱厚照说完,也不再理会乐文,打开扇子,便扇了起来。 既然朱厚照都发话了,乐文哪里敢不从啊,皇帝让咋办就咋办吧,乐文就这坐在一旁的朱厚照是隐形的就行了。 “来人,把案犯田通的状词呈上来。” 乐文一拍惊堂木,衙役便拿着田通写的状词呈了上来。 (未完待续。) 第217章 皇帝陪审2 乐文把衙役呈上来的状词和那封信放在一起,然后看着堂下低着头,跪伏在地的案犯田通,猛的一拍惊堂木。 堂下的跪着的案犯田通浑身就是哆嗦。 可这一拍子,却是惊的坐在旁边的朱厚照突然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看着乐文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而站在朱厚照后面的钱宁,却是拔出腰间的绣春刀,用刀尖指着乐文,直言其名的斥责道:“好你个乐文,你竟敢惊动圣驾,你可知罪!” 乐文思考问题的时候,早就把身旁的朱厚照给忘了,本来是想拍惊堂木,震慑一下田通,谁知道却是把身旁的朱厚照给吓了一跳,乐文不禁心道:“还自称威武大将军呢,老子拍了一下惊堂木就把你吓成这样。” 朱厚照其实也不是被吓到了,只是他从来没有审过案子,上次来顺天府公堂也是在乐文审理结束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乐文突然会来这么一下,算是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他还觉得挺好玩的,对身后的钱宁一摆手道:“汝退下吧,朕并没有被乐爱卿惊动,只是这块木头挺好玩,让朕也来拍两下。” “啪……” “嘿,好玩,乐爱卿的这块木头可比朕的那块镇山河好用多了,钱宁,拿上,回去朕就用这块。” 朱厚照不是每天到处跑,就是沉溺于豹房之内,他偶尔兴起上朝的时候用的是皇帝专用的惊堂木,名叫镇山河,朝廷把皇帝专用的惊堂木图案规定为龙形,取龙乃皇权之象征意,宋代为卧龙,张牙舞爪;元代刻三爪或四爪龙形;明代龙形略有变化,嘴凸头大,颈粗身肥,刻有五爪,且头上有角。 惊堂木的选料极为讲究,以结实耐用为本,多为质地坚硬,纹理细腻的高档红木,如檀木、酸枝、黄花梨、鸡翅木、黄杨木等,敲击桌案时声音响亮。但北方也有用桑、枣、黑槐木制作惊堂木的。 皇帝使用的惊堂木称作“龙胆”,亦称“震山河”。皇妃使用的称作“凤翥”,也称“凤霞”;首辅使用的称作“运筹”,亦称“佐朝纲”,用以显示身份;将帅使用的为“虎威”,还被称为“惊虎胆”,用以震军威;县官使用的称为“惊堂”或“惊堂木”。 现在好了,皇帝陪同审个案子,先把乐文的惊堂木给没收了,这叫什么事。 乐文坐在太师椅上,手放在堂案的之上张着,手中却是空无一物,他心里直翻白眼,暗暗心道:“我日,这还让老子审案吗,刚审案,就先把老子的惊堂木给拿走玩去了,你让老子怎么审案……” 心里虽然不爽,可是皇帝看上的东西,他岂敢说半个不字,也只能暗暗摇了摇头,手中抓起案桌上的一张状词与一支毛笔,走下堂来,用手把状词的两头给盖住,只留下中间一个字,站在案犯田通身前,斥问道:“案犯田通,你抬起头来。” 田通一直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见到乐文走到他身前,就是有些心中微微发颤,这时听到乐文呵斥一声,他就连忙抬起头,用一脸迷茫的眼神的看着乐文,又哭丧着脸,指着在他身旁跪着的管理仓库的案犯余堪,哭诉道:“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啊,那信的确是这余堪写的啊。” “肃静,大堂之内,岂容你随意喧哗,你来看看这个字,如果是你写的话,你就在上面写个‘是’字,如若不是,你就在上面写个‘非’字,明白吗?” 乐文说着就把毛笔扔在了田通的眼前,田通连忙哆嗦着手,拾起了毛笔,看了看乐文手中的那个字,然后想都没想的就在上面写了一个“非”字。 可是当乐文把遮盖住两头的部分拿开,那田通就傻眼了,他连忙磕头道:“大人,小人一时头脑不清,才误写了一‘非’字……” 乐文看出了这田通做贼心虚,可是看这田通还嘴硬,便冷笑道:“好啊,大胆案犯田通,这张状词,明明就是你刚刚上呈的状词,你竟然在上面写了一个‘非’字,看来你是头脑不清醒啊,来人,把这田通拉出去杖刑三十,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是,大人!” 站在堂内两旁的衙役,听到乐文的吩咐,二话不说,拖着案犯田通便往堂外拉。 “嗵……嗵……” “哎呦,大人冤枉啊,小人刚才的确是头脑不清醒啊。” 朱厚照这时有些迷糊了,不解道:“乐爱卿,这案犯田通并无罪过,汝为何要杖刑于他呢?” “回陛下,这是微臣办案的手段,陛下只需稍等片刻,便会知晓其中缘由。”乐文拱手施礼道。 乐文话刚说完,钱宁就指着乐文,愤愤道:“乐文,你休要欺瞒陛下,如若你敢欺瞒于陛下,就是欺君之罪,本都督定然把你千刀万剐。” 听到钱宁的威胁之言,乐文只是淡淡一笑,瞥了一眼钱宁道:“钱大人言之过早吧,如若下官并未欺瞒与陛下,而把本案给破了,不知钱大人又当如何?” “哼!?该当如何?如若断不了此案,就是欺君之罪,如果断了……” 钱宁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顿,他只想把乐文给置于死地,其实皇帝来陪审,一是因为朱厚照贪玩,二就是因为钱宁想把乐文给整死。 本来他就已经把乐文给踢到了最底层的平民,可是没想到,乐文却得了皇帝亲自举办的文武大会的第一名,被封为正五品千户,把他气的压根直痒痒。 可接着就是随皇帝御驾亲征,他于是又故意在皇帝身边进谗言,把与他一起参加文武大会比试的同学都给分开,给乐文安排了一支最差的队伍,全是老弱残兵,本来是想让乐文派到最前线当炮灰的,谁知道皇帝却不让乐文去前线,让乐文给他当保镖,这让钱宁又是气的直瞪眼。 但是让谁都没想的是,本来是个安逸的差事,陪在皇帝身边,最起码安全多了,可是乐文却要奋然请命去前线当炮灰,这让钱宁也有点摸不清乐文是为啥,可让他更没想的是,这乐文还在前线立了大功,被封为了这顺天府尹,他就更是气的快要吐血了。(未完待续。) 第218章 皇帝陪审3 乐文官运亨通,钱宁怎能任其坐大,于是他就想了这个更歹毒的注意,就是让皇帝陪审。 他心想,这乐文即便是官运再亨通,如若让皇帝陪审,不但可以打乱他的思绪,而且这乐文又不是神仙,**凡胎,哪里可能断案不出错。 只要这乐文出了错,就好治他的罪了,可让他更想到的是,皇帝第一次来顺天府尹,就给乐文加封了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这也太逆天了吧,想他钱宁也是生里来死里去,再加上拍须溜马才坐上这个正二品左都督的位置,可这乐文只是立了点军功,加上皇帝玩心大起,就把乐文这个顺天府尹给加封了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这难道是天意? 钱宁不服气,即便这是天意,他也要把乐文给置于死地而后快,可他做到锦衣卫左都督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如果真的和乐文打赌,他也没有把握会赢啊,于是他一时也不敢下注。 “钱爱卿,为何不敢下注?如若汝不敢下注,那朕就帮汝下注吧。” 钱宁正在犹豫之中,朱厚照却发话了,他觉得打赌,还是两人都下了赌注,才有意思,于是便说道:“如若乐爱卿申明了此案,那就让乐爱卿顶替钱爱卿的职位,外加五十军棍,钱爱卿,汝看如何?” 其实这场赌注,钱宁是很划算的,如果乐文赌输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也如了钱宁的心愿。 可这划算也是看在谁的眼里,在钱宁的眼里,他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乐文也不过走了官运才平步青云,乐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只走了运的小蚂蚁,想要捏死乐文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如果这次真输了,他就太不划算了,而且五十军棍可比杖刑要厉害的多,这五十军棍下来,即便他武功高强,也是要被打个皮开肉绽的。 朱厚照见钱宁只是呆呆的立在原地,面色沉重,不发一语,便有些不悦道:“钱爱卿,汝是想抗命不尊吗?” 钱宁被朱厚照这一吓,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连忙俯身在地,叩首道:“……微臣不敢,微臣谨遵圣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厚照满意的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道:“好,这才有意思嘛,乐爱卿,汝就继续审案吧。” 没一会,那案犯田通就挨完三十杖刑被拉了上来,此时的田通的脊背上已满是鲜血,衣服都已经破了,眼神迷离,嘴角流着鲜血的望着堂上的乐文。 “大,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刚才实属脑袋不清醒,才写错了啊。” 案犯田通望了一眼乐文,便又是趴伏在地上,头磕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大呼冤枉。 “好,既然你说冤枉,本府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再来看一看,这个字是不是你写的。” 乐文说着又拿起和状词放在一起的那张假信来,同样是把其他地方全部盖住,只留下其中一个字问案犯田通。 案犯田通刚才再挨杖刑的时候,就恨透了他自己为啥要写了一个“非”字,如果写了是,不就不用挨这一顿板子了吗,现在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连忙就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个“是”字。 可是当他写完,乐文把遮盖住的部分全都露了出来,他就瞪大了双眼,一下子瘫倒在地起不来了。 这田通做贼心虚,乐文刚开始把状词给考验他的时候,田通就认为那乐文给他看的是那封假信,他是绝不敢承认的。 果然不出所料,他不假思索的就在状词上写了一个非字,他自己写的供词,他都不承认,这就证明这田通做贼心虚,因此乐文就打了他三十杖刑,然后再拿出假信去考验这案犯田通,田通被这三十杖刑打怕了,见到自己写的字,不管上面写的是什么,他自然是不敢不承认的,如若他不承认,恐怕等待他的就不止是三十杖刑了。 因此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上面写了一个“是”字,可乐文摊开把假信摊开给他一看,乐文拿给他的正是那封假信,既然真相大白,他的伪装被乐文给剥去了,他也只好闭上了大喊冤枉的嘴巴,低头认罪了。 “好,乐爱卿果然神断,让朕大开眼界,好玩,好玩,的确好玩。”朱厚照猛的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拍手叫好道。 可站在他身后的钱宁却是一脸土色,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的乐文。 “……钱爱卿,朕累了,随朕回宫吧。” 这朱厚照只是觉得好玩,刚才的赌注早就忘了,这倒是让钱宁刚才还灰着的脸,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陛下,且慢,微臣斗胆冒昧问一下,刚才微臣与钱大人打的赌可还算数?” 乐文知道这钱宁哪里是那么容易搬倒的,毕竟钱宁才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即便撤了这钱宁的左都督,定然也会再给钱宁再安排一个官职,但是这五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即使收拾不了这钱宁,给这钱宁五十军棍,也能让这钱宁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 朱厚照摸了摸头,这才想起刚才乐文和钱宁两人的打的赌,恍然大悟道:“哦?!对了,如若不是乐爱卿提示,朕倒是一时给忘了,君无戏言,好,那朕就加封你为锦衣卫左都督,代替钱宁的职务吧。” 说完,朱厚照就又准备要走。 “陛下,那五十军棍……” 乐文不知道这朱厚照是真迷糊,还是刻意想放这钱宁一把,可他才管不了那么多,不给这钱宁点教训,他日后岂不是更被这钱宁捏在手心里玩? “……你……也罢,那五十军棍就由乐爱卿来执行吧。” 朱厚照其实是真的忘了,只是乐文一再如此冒犯,倒是让他心生不悦,想要发火,却是无话可说,只是扭头瞪了一眼钱宁,既然这事是钱宁引起的,那就让钱宁自己擦屁股吧。 乐文如今身为锦衣卫左都督,给这这个现在没有职务的钱宁五十军棍,那都是提拔了钱宁。 “钱大人,请吧。”乐文接过身旁那衙役的水火棍就是冷冷一笑。 (未完待续。) 第219章 当浮一大白!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以下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220章 豹房 皇城 西苑太液池西南岸 豹房 酒池肉林,烟雾缭绕,琴音渺渺,酒香扑鼻,美女如云,歌舞声,嬉笑声,追逐声,声声入耳,让人不禁心生迷醉。 豹房这个名字可很是有名,只要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大多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少儿不宜的地方,但事实上,这个豹房,也的确是有点少儿不宜。 朱厚照有后宫三千佳丽云集,可是这位仁兄却偏偏不喜欢去,每天都几乎泡在这豹房之内。 可是为什么有三千佳丽都不要,却也要这个豹房呢,就是因为这里不但收集了许多全国各地的挑选而来的美人和乐师,而且里面还饲养了许多野生动物,简直就是一个野生动物园,这里面饲养了各种珍惜的野生动物,最多的就是豹子了。 因为朱厚照觉得豹子扑咬动作最凶猛,所以他也最喜欢饲养豹子来玩了。 “嗷……!” 可是豹房中突然传出的豹子嘶吼声,却似乎打破了豹房内的喧哗之声,可豹房内的美女,小童却都好像没有听到似得,该做什么,还在做什么。 “咩咩……” 只见豹房内的一个铁笼里,一只山羊突然被放了进去,山羊进到笼子内后,便往笼子的一角退缩,可是笼子里的主人,土豹,却好像习以为常,不慌不忙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山羊靠近,山羊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濒死的求救声。 在豹房的一处角落里,钱宁趴在一张极其豪华的软榻之上,他已经在这里躺了快一个月了,这座豹房当初就是他向朱厚照提议建造的,而这里也是皇帝和他经常呆在一起的地方。 钱宁自从被乐文打伤后,就一直呆在这里,背部的疼痛,让他只能趴在软榻之上,连躺都不敢躺。 “父皇,那乐文实在可恨之极,您一定要替皇儿出了这口恶气啊。” 钱宁上次真是被乐文给打怕了,为了仿制此种事情再次发生,钱宁便拖着重伤拜朱厚照为义父,历史上,钱宁的确拜朱厚照为义父,不过是为了攀附权贵而已,而且朱厚照没有儿子,就经常收义子,到朱厚照死的时候,他的义子一共有127名,都被赐国姓“朱”。 而让人万万没想到是,如今的钱宁拜朱厚照为义父的原因,却是因为这钱宁被乐文打怕的原因,只要拜朱厚照为义父,他以后收拾乐文,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即便乐文还像上次一样反将他一把,恐怕乐文也不敢再动手打他了,他现在也算是皇帝的半个儿子了,谁还敢动他一下。 现在豹房里的两人很是好笑,钱宁比朱厚照大的多,可是却一口一个父皇的叫着这个才二十出头的朱厚照为父皇,而朱厚照却是一口一个皇儿,好像他真生了钱宁这么大一个儿子一样。 “皇儿啊,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乐文虽然有些不通情理,但他也是有功之臣,而且朕对他也很是欣赏(这里的欣赏是很纯洁的啊,大家不要想歪了),你又何必为难与他呢。” 朱厚照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却是对钱宁的话不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钱宁是一心想要报复乐文,可是乐文对他来说还有用,他虽然昏庸,但是也知道他想要坐稳皇位,还是要靠着能臣来辅佐于他,要是朝内全是钱宁这帮玩意,恐怕他现在就不是豹房享乐了,而是下黄泉玩泥巴去了。 钱宁见朱厚照这位皇帝义父不为他出头,心中就是恼恨不已,连带着他脊背上的伤口也疼痛了起来,疼的趴在榻上他直咧嘴。 “父皇,听说那乐府尹的娘子长的貌若天仙,皇儿知道您最喜欢这一口了,不如就让乐府尹把他的娘子送入宫来,让父皇好好品尝一下,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钱宁知道朱厚照不喜欢年方二八,刚选入宫的妃子,而是喜欢结过婚的少妇,所以灵机一动,便出了这么一个骚主意。 这朱厚照的喜好,在历史上是有记载的。 比如,在任的延绥总兵马昂,他因为在任时候出了点事,官被免了,这位仁兄是个比较无耻的人,他灵机一动,便把他自己的妹妹送进了宫,来伺候朱厚照,原本这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关键问题就在于马昂他的这个妹妹是结过婚的少妇,而且丈夫还活的好好的! 可这位朱厚照只做出何种举动呢,朱厚照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照单手下了马昂的妹妹,这把杨廷和的脸都气绿了,可是他劝皇帝,皇帝却不听,于是杨廷和也只能作罢。 接着让杨廷和更想吐血的事情发生了,这朱厚照把马昂的妹妹收了后,反而觉得不够,他听说马昂的小妾长的很好看,便又把马昂叫到了皇宫,马昂知道了这件事后很是高兴,露出了无耻的笑容,便拱手把马昂的小媳妇送给了皇帝享用。 但是没多久,这还不够,朱厚照又喜欢上了怀了身孕的孕妇。 杨廷和听说后,差点没一头撞死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柱子上,可是他又想了想,这皇帝即便在顽皮,也是皇帝啊,怎能做出此等事,他便开得是这肯定是谣传。 可是当他问了朱厚照后,朱厚照毫不在意的肯定了此事,他就真的想要撞死算了。 要知道,孕妇进了宫,如果这那把孩子生下来,那可算谁的啊,随他朱厚照有不少义子,可那毕竟是义子,这孩子要是生下来,那搞不好就是真成了大明的继承人了。 无奈之下,杨廷和也只能多在朱厚照身边唠叨唠叨,朱厚照也收敛了一些。 可如今,他听到什么?乐爱卿家的娘子长的貌若天仙,便是心中一动。 钱宁也是够坏的,他知道朱厚照爱好这一口,便想用这一招对付乐文,他知道乐文肯定不会就范,乐文不肯就范,皇帝必然大怒,那么乐文就肯定死路一条了。 这一招实在是太过毒辣,如果乐文知道肯定当场把这钱宁给千刀万剐了。 此时的钱宁露出一副奸笑,期盼的望着朱厚照,他只需要听到朱厚照说同意,那么他的奸计也就得逞了。 (未完待续。) 第221章 为理想而奋斗的少年1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222章 为理想而奋斗的少年2 顺天府贡院 墙垣高耸,布局严谨,公堂、衙署高大森严,考棚则十分简陋。 外层围墙三重,有外棘墙、内棘墙、砖墙。 考棚计有9000多间,按《千字文》排布。 贡院的四角还有瞭望楼,主要起到监视作用。 东、西砖墙各开一砖门,门内有牌坊东为“明经取士”,西为“为国求贤”,南墙外有砖影壁,墙之左右各辟一门,门内正中有“天开文运”牌坊,正中轴线有大门、二门、龙门,亦称三龙门。 门内有明远楼,楼为三重檐,歇山十字形屋脊,楼下四隅各开券门,至公堂七间,尖山式悬山屋顶,前出抱厦五间,两侧有东、西大库,东、西更道各设木栅,为东、西文场,各有号房五十七排,东文场内有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隅有小号房四十排,其它建筑尚有总裁、副总裁、考试官、御史等官员的公堂、居室、点名厅、守备厅、监试厅及刷印刻字、誊录、受卷、弥封等处所。 考生进贡院时要经唱名、搜检、领卷等极严的手续,并有军队弹压、形如囚犯。 在贡院的明远楼旁有一棵元代古槐,相传这里是文光射斗牛的地方,所以叫它“文昌槐”。 它的根部生在路东,主干弯曲向西,所以树冠呈在路西边。此槐长势如卧龙,相传此槐与考生的文运有关。因此考生们都要膜拜,以登龙门,故此槐为京城的名槐。 只见大门上正中悬‘顺天贡院’的墨字匾额,东、西立着‘明经取士’和‘为国求贤’的匾额。 考生们在辕门外按省份集结,等待点名入场,一切步骤都与乡试无异。 北方二月的天气,还是异常寒冷,不过聚集在“天开文运”的大牌房下的熙熙壤壤的考生人却只觉得有些热,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人挤人,想若动一下脚步都很不容易。 空气中冒着从人群中呼出来的淡淡雾气,和一些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低语声,把平常都很寂静的顺天府贡院搞的气氛很是热闹。 在乐文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锣鼓声。 “好了,终于要开始了。” 卯时,锣鼓声把刚才掩盖了低语声,顺天府的举子人都纷纷往轩门前挤去,因为考生们都明白,这锣鼓声代表的就是开闸放考生进去的时辰。 而经过抽签,第一波进入考场的就是顺天府的举子人们。 很快,贡院的轩门渐渐打开了,一队衙役簇拥一名礼部官员鱼贯而出。 这个官员长的高高瘦瘦的,是一位清瘦的中年人。 这个官员乐文自然认识,他在顺天府呆了也两三年了,京城内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和王亲贵族都与他多少有些交集。 而这个礼部的官员还曾经给他送过礼,想让乐文给在皇帝跟前给他美言几句,让他这个七品小官给提拨为五品,可是乐文却没有收他的礼物,也没有答应他什么事,这官员虽然心里有些恼怒,不过却也不敢说什么。 这官员,人虽然长的清瘦,可是他的嗓门却是极为洪亮,只听他大喊一声:“蟾宫开闸,祝各位考生金榜提名。” “开闸!” 簇拥在官员身边的衙役,听到官员的大嗓门,便也随着呼出了一声,响声好似在天际中徘徊,让人的精神不觉为之一震。 这个礼部官员看了看眼前都呆若木鸡的考生,然后又扯着嗓门大声喊道:“好了,考生们都要依号依次入帷,谁都不准喧哗,不准拥挤,如违者,即刻被录夺考试资格,本官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上前接受查验,验明正身之后便可以入场了。” 话音刚落,站在这名礼部官员身后的书办与压抑们便分为几个小队,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便开始点名了。 参加会试的所有考生在参加考试之前,都要去礼部报道,然后领取一个号码牌。 所有参加会试的考试都要依据这个号码牌点名才方可入场。 在点到乐文的时候,那个礼部官员便连忙给乐文拱手施礼道:“乐大人,身居高位,依然能来参加会试,向学进取之心,实乃吾辈之典范,下官有礼了。” 乐文对这礼部官员的奉承之言也习以为常,本来查看号码牌和凭条的事都该是书办做的,可是这礼部官员却专程为了讨好乐文,要专门给乐文单独办理入考的手续。 乐文也知道这官员是想干嘛,便摆摆手道:“不必多礼,这是乐某的号码牌和凭条,保人的书面证明,已经相干查验手续,劳烦了。” 这个礼部官员看了看乐文的号码牌,然后其他的都是大概一看,就恭维道:“大人说笑了,大人身为顺天府尹,人品自然信得过,下官哪里敢搜查乐大人您呢。” 想起往年科举考试,乐文被搜监管搜的都只想喊非礼,现在这官员却连搜都不搜他,便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乐文身上本来也就没有夹带,为了公平起见,还是要让这官员搜了一搜,这官员便是一愣,还以为自己又拍错马屁了,吓的这官员手都直打哆嗦。 乐文毕竟是顺天府尹,这官员也只是表面上搜了一遍,不敢像搜其他考生一样,把考生的衣服都几乎脱了一遍。 要知道在这京城的二月,寒冷异常,这么来一遍,身体素质不好的文弱书生,搞不好在考试中就会感冒发烧,但是考试中又不能出去,生病的考生又不想出去,好不容易等了三年,就这么出去,又怎能心甘呢,这样一来,等考完了,考生有的都快不行了,往年就有因此而死的考生,可见科举之残酷啊。 乐文虽然身负武功,不怕严寒,但是他堂堂三品大员,要是给脱了赤条,是极为损威严的,即便乐文不在乎,这些官员也是不敢的。 顺利通过搜监,由于那礼部官员还要在那里点名,便特意交代书办,让书办带着乐文进入龙门之后,为了乐文找到了他自己的号舍,可是乐文一看,这号舍可真是糟糕透顶,可这已经是贡院里最好的号舍了,比那臭不可闻的“臭号”和“广不容席”的小号可强多了。 (未完待续。) 第223章 为理想而奋斗的少年3 书办见乐文面带不悦之色,便连忙拿着扫把给乐文打扫号舍,这书办一脸恭敬的为乐文打扫完号舍,便又在号舍旁边生了一个炉子。 这炉子是只有贵族官员才能享用的,普通的举人是根本享受不了的,在这严寒的天气里,那些没有官职,不是贵族的举人们也只能缩在小小的号舍里,冻得浑身发抖,提着毛笔答卷了。 生好炉子,乐文裹着貂皮大衣,头上带着貂皮帽子,手上戴着貂皮手套,坐在号舍里,那书办又连忙去给乐文准备了几个炒菜和一碗米粥,这待遇本来是为考官们准备的,而考生都是自带干粮的,乐文也没想着搞什么特殊待遇,可是这书办一副,不让他做,他就没法跟那个礼部官员交代的样子,乐文也只能享受这种特别的待遇了。 而在“臭号”和“小号”里呆着的考生们就叫苦不迭了,俗话说“二月春风似剪刀”,尤其是“臭号”的考舍上面全是窟窿,一阵阵的寒冷的北风吹过,把“臭号”里的考生冻的浑身直发抖,吃着篮子里的烧饼,就像吃石头一样,都快把牙齿给咯掉了。 想到还有九天八夜,这日子可怎么过,两道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可是瞬间就在脸上被冻成了冰条…… 等大家都吃饱喝足,洗漱完毕后,考官便开始发本次会试的考卷了。 接过试卷,打开来看,仔细的审阅了一遍,这试卷的前三道题为四书题,三题之中,又以首题最重,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乐文在看到题目时,便是淡淡一笑,这会试的题目也并不难嘛,这一题出自《孟子》里的《公孙丑章句》。 乐文蘸墨提笔,便在考卷上写了起来。 孟子致为臣而归。王就见孟子,曰:“前日愿见而不可得,得侍,同朝甚喜。今又弃寡人而归,不识可以继此而得见乎?”对曰:“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他日,王谓时子曰:“我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钟,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子盍为我言之?”时子因陈子而以告孟子,陈子以时子之言告孟子。 孟子曰:“然。夫时子恶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辞十万而受万,是为欲富乎?季孙曰:‘异哉子叔疑!使己为政,不用,则亦已矣,又使其子弟为卿。人亦孰不欲富贵?而独于富贵之中,有私龙断焉。’古之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贱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为贱,故从而征之。征商,自此贱丈夫始矣。” 写完了前面的三道题,乐文便答起了下面的两道题,这两道题,这第四题涉及变法,《裴度毒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 答完第四题,然后乐文接着答第五题,第五题为《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失论》 乐文研了研墨,提起毛笔,在砚台里沾了沾墨汁,便又答起了第五题。 “天下之患无常处也、惟善谋国者、规天下大势之所趋、摆时度务、有以制其偏绮之端、则不至于变起而不可救。夫立国之初、每鉴前代得失、以定一朝之制、时势所迫、出於不得不然、非能使子孙世守以维万世之安也。嗣世之主、昧于时变、因循荒怠、不思所以持之、欲无中于祸败、岂可得哉。吾尝综观前史、历代内外轻重之际、得失之故、有由然也。夫天子建国、居中驻外、大抵据形胜以临天下、而操纵进退自相维系、是以四方顺轨而下无凯觎、使非集权於中枢、久之必有拥兵坐大而睥睨奸命、适召天下数世之患。” 会试第一场考完,由于不能出场,乐文便坐在考舍里双手搂着肩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气沉丹田,打起坐来了,好把精力回复一下。 在第一场结束后,在“臭号”里的考生,有的都已经快要冻僵了,手里拿这一块饼,端着考场提供的热茶,才算是缓了缓,看着手上已被冻裂的冻疮,一道道的血口子,忍不住热泪盈眶,可是想到会试考完,如果能进入殿试,那么就有可能得中“三甲”,想到这里,又嘿嘿的笑了起来,搞的就像中二里出来的一样。 在考官收卷完毕后,接着就是发第二场的考卷,乐文便又进行第二场的答题。 乐文打开试卷,大略看了一下,发现这第二场主要考《五经》里的《诗经》和《周礼》。 其中两道题为《诗经》的题,剩下一道题为《周礼》的题。 第一题为《诗经》里的《鸨羽》 第二题为《诗经》里的《楚茨》 楚楚者茨,言抽其棘。自昔何为,我艺黍稷。我黍与与,我稷翼翼。 我仓既盈,我庾维亿。以为酒食,以享以祀。以妥以侑,以介景福。 济济跄跄,絜尔牛羊,以往烝尝。或剥或亨,或肆或将 祝祭于祊,祀事孔明。先祖是皇,神保是飨。孝孙有庆,报以介福,万寿无疆。 第三题为《周礼》的里的《春官宗伯》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春官宗伯,使帅其属而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礼官之属: 大宗伯,卿一人。小宗伯,中大夫二人。肆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 会试三场全部考完后,九天八夜下来,像乐文这种享受特殊待遇的贵族官员们倒没什么,虽然也是吃不好睡不好,可是比那些在“臭号”里的考生可强多了,乐文听说在“臭号”考试的考生,在考到第七天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了,被抬回去后,竟然不治身亡了,乐文听到后,暗暗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开场。 会试结束后,贡院的考官们按照流程,日复一阅卷,很快便到了二月底,快要到截至的日子时,终于选出了三百份考卷,凑齐了此次拟录取的三百名额。 然后接下来就是为这三百名未来的进士排定名次了。 (未完待续。) 第224章 梅开三度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225章 保和殿 紫禁城 保和殿 黎明前,天还没有亮,弯弯的月牙还挂在紫禁城上方的长空之中,淡淡的星光还没有褪去,便有一大群的贡士们便在此等候殿试了。 天气微凉,腾腾的白气从贡生们的身上缓缓升起。 殿试只考策问,应试者自黎明入,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然后颁发策题。 策文不限长短,一般在2000字左右,起收及中间的书写均有一定格式及字数限制,特别强调书写,必须用正体,即所谓“院体”、“馆阁体”,字要方正、光园、乌黑、体大。 从某种角度来看,书法往往比文章重要。 殿试只一天,日暮交卷,经受卷、掌卷、弥封等官收存。 保和殿外的三百名大明朝精英们的神情个个都兴奋盎然,和之前的会试那完全是两种感觉,殿试只要贡士们不犯傻,就不会落榜的,因为殿试是把会试的名次重新再排一次,就是为了选出更优秀的考试过程,既然考的再差,也可以混个榜下即用的同进士,给一个七品小官威风一下,所以这群考生们的压力都不是太大。 没过多久,淡红的太阳从东边升了起来,天色已经大亮,官员们开始入宫,贡士们则在一旁用一种羡慕又憧憬的目光望着身着蟒袍玉带的大学士经过他们眼前。 等官员们都进入保和殿内后,早已经在保和殿外等候的贡士们便也跟随着鱼贯而入了。 进入保和殿的贡生们分左右站在官员的身后,待官员和贡士们都站定后,乐声也大作起来,编钟铜磬、黄钟大吕、萧笙簧笛,乐声响彻皇宫,让保和殿的官员和贡生们的面容上也变的肃然了。 在这奏乐声中,正德皇帝朱厚照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叩拜这位朱皇帝,在皇帝一番演讲后,接着就又是一通忙乱,接下来的程序就是,点名、散卷、赞拜、行礼。 到最后,皇帝才拿起裁刀,把试题开封后,授权给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盐亭和拿着试卷,高声道:“正德九年,甲戊科殿试,开始!” 接着杨廷和又把试卷交给礼部尚书大臣。 在一片高呼万岁之后,正德帝退场,还有那些冲门面的大臣也纷纷离开了保和殿,只留下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与礼部尚书、礼部尚书,还有十八名殿试的监考官,在监考官的指令下,贡生们依次在靠桌后面坐下,便开始了这场殿试。 殿试的策问试题是“三论格式”。 乐文打开试卷,看到的主论是:朕惟三代而下论,守成之君必以汉文帝为首,史称其时海内殷富,兴于礼义,断狱数百,几至刑措。朕尝慕之,不知文帝何修而能得此,考之当时,或赐民田租之半,或尽除之殷富之效,盖出于此,然贡助彻之法,虽三代亦所常行,而况于汉乎。 分论:使除田租,则当时宗庙之祭祀,百官之俸给,四夷之征伐,皆不可已者,将何以给用度乎。仰惟皇祖肇造区夏,罔不臣服百二十余年以来,生齿益繁疆域益广,非前代所及,今岁郡县上版籍于户部,其数具存,可谓庶矣,休养生息之余,宜其富而可教也。 然闻闾巷田野之间,不免冻馁无聊之叹,且顷因水旱河决之患尤多,流移失业之人安在,其为富也。 问题是:是以劝谕,虽切而循理者,尚少赦宥,虽频而犯法者愈甚,又安在其为可教也。夫衣食不足,则礼义不兴,而民轻犯乎,刑辟亦势之所必至者,其将何以处之善,古之御天下者,既庶必有富之之术,既富必有教之之方。特患不能举行之尔,朕承祖宗鸿业,图惟治道,每有志于隆古帝王之盛,不但文帝而已尔,诸生抱道而来,将见于用其于庶富,教三者先后本末,凡古人之成效,今日之急务,悉心以陈,朕将亲览焉。 乐文看着本次的殿试题目,竟然一时无法提笔去写。 而再看看其他贡士们也是无人提笔,大家都知道这道试题其中的厉害之处,自然是要慎重考虑,在心中打了腹稿,才能提笔才写的。 乐文踌躇了半晌,才研起了砚台里墨汁,提笔蘸墨便写了起来。 洋洋洒洒两千字,乐文一边写,一边反复思索,还要力求字体华美,写到未时才给写完。 再看看其他贡士们,大多还在低头写着,殿试的考试时间只有一个白天,日暮就要交卷,也就是再过一个时辰,就要交卷了。 其实殿试也就是做个过场,为会试中过惯的贡士们再重新开个名次。 乐文在会试中已经中了第一名的会元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殿试的一甲前三名肯定是没跑的,只要这边策论,让皇帝和杨廷和看上了,那中个状元也就是囊中之物。 状元是什么,那可是古代每一个读书人的梦想,只具有很特殊的意义的。 十年苦读,甚至终老一生,这个状元的梦想在大多数读书人的命运里都是没有的,一个朝代想要考取状元的读书人数不胜数,可是真正能拿到这个状元称号的就那么二三十个,如果这个朝代太短,比如唐朝后的五代十国,这个朝代想要有几个状元还真是难。 “嗵……” 就要殿试的时间快要到的时候,有一个贡生竟然倒在了大殿的地上。 “快来人,这贡生莫非是死了?” 杨廷和见到有人倒在了地上,便连忙让两个监考官上前查看。 监考官把手指放在这个贡生的鼻息处,发现还有呼吸便喊道:“……无妨,大人,这人还活着,只是晕倒了。” “快把他救醒,考试也快结束了,让他躺在这里成何体统!”杨廷和见这贡生无事,便让监考官给这贡生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药的,才给救醒了。 这贡生原来是太累了,大白天里,脑子里还一直做着状元梦,竟然一激动,便晕倒在了这地上。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等贡生们都交完试卷后,这位做着状元梦的贡生也晕头晃脑的交了试卷。 至阅卷日,分交读卷官8人,每人一桌,轮流传阅,各加“○”、“△”、“\”、“1”、“×”五种记号,得“○”最多者为佳卷,而后就所有卷中,选○最多的十本进呈皇帝,钦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为状元、榜眼、探花,一甲三人称“进士及第”,又称“三鼎甲”。 二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一,称“进士出身”,二甲的第一名称传胪。三甲若干人,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二。最后由填榜官填写发榜。一甲三人立即授职,状元授翰林院编修。二、三甲进士如欲授职入官,还要在保和殿再经朝考次,综合前后考试成绩,择优入翰林院为庶吉士。即俗称的“点翰林”。 (未完待续。) 第226章 状元郎的新人生即将开启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华夏历史上出现过一个响亮的名字“状元”。 一千三百年来,这个名字曾经风靡过华夏整个大地。 历代状元中,大多出身名门望族。 他们从小就处在优裕的家庭环境,既有重臣之后,又有名士之家。 有的甚至是父子状元、祖孙状元、宰相子、尚书婿。 父辈的荣耀和辉煌的地位为他们登上科考的顶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许多人就是靠名臣的举荐和培养,顺利圆了状元梦。 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状元出身寒门。 他们全凭自己的才智成为一国学子之冠。 一登龙们,则声价十倍。万人挑一的状元,可谓是人中之龙、天之骄子,其荣耀、其显赫、其尊贵,简直登峰造极。然而,真正称得上一流人物的却又屈指可数、凤毛麟角了。 历史上共有七百多位状元郎,而在这七百多位状元郎中,也不乏平庸之辈,有为数不少的人高中状元后,一事无成。他们性格怪僻,饮酒成癖,穷困潦倒,暮年凄惨。 奉天殿前 林立着手持金瓜、宝顶、旗幡的锦衣卫。 檐下还有装备黄钟大吕等全套乐器的宫廷乐队,这叫卤簿法驾。 殿外 大明首辅大臣杨廷和手中持着金册朗声念道:“皇恩浩荡、开科取士,为国抡才,出身莫问。今正德九年甲戊科殿试圆满结束,由陛下策试天下贡士,钦赐一甲进士及第三名,二甲进士出身一百一十名,三甲同进士出身二百八十七名,如下……” 念到此处,杨廷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立在下面的贡生们一副期盼的眼神,才淡淡一笑,念道:“殿试一甲第一名状元,乐文!” 在杨廷和身边的侍卫接着喊道:“一甲第一名状元,乐文觐见……” 乐文听到第一名是他名字,微微一愣,虽然他已经有所预料,但是如今真正听到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成了状元了,而且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大哥,快上去啊,你可别太激动啊……”崔志在后面拍了一下乐文,怕乐文太过激动,会像殿试时有人晕倒的情景一样,倒是为乐文暗暗捏了一把汗。 乐文轻轻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便随着负责引导的官员朝金銮殿走去,乐文来过金銮殿一次,觉得金銮殿既简单又奢华,金銮殿内一共有七十二根大红的柱子,上面都有一条气势威严的巨龙,在大殿之上的龙椅上,坐着他已经很是熟悉的朱厚照。 两人的目光碰触在一起,就是相视一笑。 科举1300年来,连中三元者也只有十余名,明朝中三元者有黄观和商辂两人,皇冠虽然同样是连中六元,可是明朝却不承认他的成绩,而商辂这个成化年间的首辅大臣虽然也连中三元者,但是他的县试和府试却不是逸弟,而且他一直到三十多岁才得了会元和状元。 可是乐文却是一路过关斩将,从无失手,他如今也不过才十八岁,就已经连中六元,成为状元郎,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乐文都要比商辂风光无限的多。 连杨廷和都大为感叹,像乐文这种才十八岁就连中六元的才子,世间恐怕再难出其右了。 “一甲第二名探花,颜和正。” “一甲第三名榜眼,卫向晨!” 等到一甲的前三名都进殿后,接着就是传来了二甲的名单。 “二甲第一名,俟承嗣。” “二甲第二名,和英彦。” “二甲第三名,程子明。” …… 外面的喊话声一直喊道,“二甲第四十二名,赵宏盛。”的时候还是没有听到崔志和郑良才的名字,乐文暗暗心道:“莫非我这两位贤弟,连二甲都进不了……” 可是他正在低头思索间,耳边便传来了,崔志的名字,“二甲第四十三名,崔志。” 崔志也以为他进不了二甲呢,可是郑良才会试的名次比他要考前,怎么没有郑良才的名字,反而就出现了他的名字了呢。 二甲的名单念完,杨廷和喘了一口气,然后接着念三甲的名单,郑良才也没想到他会没有进入二甲,他原本就没想到能进一甲前三名,只要能进二甲就行了,可是现在连二甲都没进入,他真是有点无语了,当他正哀声叹气的时候,耳中才响起了他的名字。 “三甲第六十八名,郑良才……” 郑良才都快要哭了,他会试的名次是三十六名,本来进二甲妥妥的,可是现在竟然整整落差了三十二个名次,他都怀疑是不是皇帝搞错了。 三甲进士全部念完,杨廷和也累的够呛,三甲进士称为同进士出身,和二甲只差一个“同”字,可是待遇就差的多了。 同进士出身不能进殿,只能在殿外跪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其实差别就大了。 百官及新科进士再行三跪九叩大礼,最后由皇帝赐下‘大金榜’,交由礼部悬挂于午门外三曰,乐队奏中和显平之章,礼成,皇帝乘舆还宫。 乐文在这次仪式中,由于他本来就是三品官员,再加上他现在的状元出身,所以很容易的就进入了翰林院,成为了翰林学士。 翰林学士始终是社会中地位最高的士人群体,集中了当时知识分子中的精英,社会地位优越。 唐朝的李白、杜甫、张九龄、白居易,宋朝的苏轼、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明朝的宋濂、方孝孺、张居正,晚清的曾国藩、李鸿章等等,皆是翰林中人。 入选翰林院被称为“点翰林”,是非常荣耀的事情。 现在乐文是三品府尹,加封二品锦衣卫左都督,外加状元翰林学士出身,可谓是前途光明,展眼望去,官途好似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成为翰林学士进入内阁后,乐文一心只想成为首辅大臣,实现他最终的梦想。 可俗话说,世事无常,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他的人生是否有惊天的变化呢,这一切的序幕即将揭开,敬请期待…… (未完待续。) 第227章 微服私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未完待续。) 第228章 石林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看来已无大碍,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未完待续。) 第229章 朕来做皇帝! 乐文听到这声老虎的咆哮声,便是心中一跳,也顾不上处理钱宁的尸体了,连忙运起轻功,提着手中还沾着鲜血的黑金剑,便朝篝火处赶去。 “可恶……!” 刚来到篝火处,眼前的一幕,便让乐文大惊失色,只见有一头四五百斤的吊睛白额大虎正在撕扯一具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用说,这具尸体自然就是那喜欢玩老虎,玩豹子的朱厚照,现在倒好,他在酣睡中竟然被老虎给玩了。 乐文心中一怒,举起手中黑金剑便朝这只还正在津津有味的撕扯着一块块血肉,正在大口吞咽的吊睛白额大虎砍去。 “嗷呜……” 可就在乐文手中的黑金剑即将砍到这吊睛白额大虎的时候,这大虎却是纵身一跃,竟然躲过乐文这迅捷的一击,接着就是一个反扑,朝乐文这边扑来。 以乐文如今的功夫,对付一只大虎就跟玩的一样,就这在这大虎反扑过来时,乐文不躲不闪,双手举起手中的黑金剑,便是猛的一劈。 只听一声悲鸣,反扑过来的大虎,竟然只是一个呼吸间,便被乐文给开了膛,鲜血也随之流了出来,“嗵……”的一声,刚才还虎虎生威的吊睛白额大虎,只是一回,便被乐文给解决掉了,如果武松看到了这一幕,恐怕也要自叹不如吧。 解决掉这么一头大虎对乐文并不算什么,可朱厚照死了,他护驾不利,可是要被诛灭九族的,他一个人死了倒不算什么,可是一大家人都要受此连累,这可如何是好啊。 乐文此刻真的有些发懵了,傻傻的呆立在原地,看着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手中的黑金剑也手中滑落在了草地上。 历史上的朱厚照虽然也是因为意外状况而死的,可是那也是六年后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的到来,竟然致使朱厚照的死亡时间加快了六年,这该说是朱厚照太倒霉啊,还是乐文太点背啊。 “怎么办……怎么办……”乐文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一下子瘫倒在了草地上。 乐文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看着长空在中渐渐消散的乌云,随之是露出头的来弯弯月牙与点点星光,他好像在天空中看到了父母的微笑,丁珂儿的娇美脸庞,可是天空中的乌云又慢慢的笼罩了过来,好像要把这一切都给吞没掉一样。 “不……” 乐文突然大吼一声,“噌”的一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抬头仰望着暗淡无光的长空,心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 三日后。 “皇上驾到!” 皇帝在身后的太监和宫女的服侍下,亲自到皇宫奉天门,主持朝廷会议,聆听内阁及各部院大臣的奏报或奏言,进行议商,做出决断,发布谕旨,贯彻实行,这也就是明朝的御门听政。 御门听政一词,通俗地说,御就是皇帝,门就是奉天门,听就是听取各部院官员的奏报,政就是议商决定军国政事。 明代的朝会分为三种,大朝,朔望朝,常朝,而常朝,即是大家经常所说的早朝。 百官入朝由午门进入,午门有五道门,去过午门的朋友应该知道午门号称前三后五,从前面看似乎只有三道门,实际上还有两道不易被人发现的左,右掖门。 其中中间的那道门为御道,只有皇帝能从此出入,御道两边的左,右两阙供当值的将军,校尉等保卫依仗人员进出。文武两班官员分别由左,右掖门进入。 入内后,先于金水桥南依品级序立,候鸣鞭,各以次过桥,诣奉天门丹墀,文为左班,武为右班,在御道两侧相向立候。 明朝早朝上朝的官员资格很开放,可以说凡是所有在京官员,不论官职大小一律由上朝的义务,凡是来京述职的外省官员也必须上朝,所以说明朝的早朝是一件极其壮观的场面,一次上朝的人有上千人。 午门上的楼名“五凤”设立钟鼓,由宦官掌管。天顺年间规定,楼上敲第三通鼓。开二门,官军旗校先进入摆列还依仗。 待鸣钟之后,列好队伍的文武官员由左,右掖门进入。 皇帝的座位设在奉天殿廊内正中,称之为金台。 待乐起,皇帝御门安坐,此时只听鸣鞭再起,鸿胪寺唱“入班”左右两班走进御道。 皇帝身着龙袍,坐在帷幔后的龙椅上,可他竟然还是那个已经死在老虎口中的那朱厚照的面孔。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前来上朝文武大臣,面有异色的给皇帝行五拜三叩头礼,口呼万岁,以为皇帝又抽风了,想上朝来玩玩。 大臣们三拜之后,太监为首辅大臣杨廷和搬来了锦墩,其余的文武大臣则分立与两侧。 只听纱幔后面一声磬响,杨廷和也没有仔细去看廷下的众官,便朗声道:“诸位开始议事吧,今年可谓是多事之年,江西建昌县徐九龄聚众起事,乐阁老,你说……嗯?!乐阁老呢……” “乐爱卿昨日向朕请假回乡了,你们继续,不必管他了。”纱幔后的皇帝漫不经心的悠悠道。 想必大家有人已经猜出来这纱幔后的皇帝是谁了,对,如今这位大明皇帝,就是易容后的乐文,原来在朱厚照死后,乐文脑中灵光一现,他竟然把他的拿手好戏给忘掉了,他和朱厚照的身材都差不多,只要易容成朱厚照,这件事不就解决了吗。 想到这里,他便把从钱宁身上找出了那瓶化尸粉,然后又从朱厚照身上搜出了皇帝一枚蓝田玉制成的印玺和两半黄金制成的虎符,这是朱厚照“微服私访”时,必带的两件信物,印玺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身份,虎符则是他到了某一地,可以随时调遣军队。 皇帝的印玺一般都由司礼监掌印保管,而朱厚照只要出去“微服私访”便会把这枚印玺带在身上,而虎符是分为两半的,一般没有战事,两半便全有皇帝亲自保管,如遇战事,便将虎符其中一半交给将帅,另一半由皇帝保存,只有两个虎符同时合并使用,持符者即获得调兵遣将权,而现在这两半虎符都到了乐文的手中。 乐文为了把事情做到天衣无缝,接着他便把朱厚照的尸体和钱宁的尸体连带那头大虎的尸体一起用钱宁的那瓶化尸粉给化掉了。 (未完待续。) 第230章 后宫佳丽三千,朕今晚先要皇后 朱厚照在位期间,基本没有怎么上朝,偶尔上一次朝,也是想上朝玩玩,朱厚照的时间基本都呆在豹房和在外面逍遥快活了。 朝内的事基本都是由内阁大臣商议后,由内阁首辅处理的,不过现在乐文既然当了这个皇帝,首先就是要把兵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他怕万一哪天,他的事情败露了,只要他手中握有兵权,而掌兵大将都是他最信任的人,那么他这个皇位就会依然做的稳稳当当的,最多是换个朝代而已。 接着就是朱厚照的那三千后宫佳丽了,还有豹房里的那些全国各地甚至异族的女子了,朱厚照的皇后是孝静夏皇后,且明武宗多年居于宫外,因此夏皇后没有子女,可能仍是处子之身。 除了夏皇后,朱厚照还有两个正式册封的妃子,分别是淑惠德妃吴氏、荣淑贤妃沈氏。 明朝后宫设为六局一司。 六局为: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尚宫总管六局事务。 一司为:宫正。掌管戒令责罚。 品级皆为正六品。 宫中女官共七十五人,女史十八人,比唐朝减少一百四十多人。 除以皇后为最高之外,贵妃仅次于皇后,然后就是贤妃、淑妃、庄妃、敬妃、惠妃、顺妃、康妃、宁妃等为众妃位号。 之后在明世宗朝和明神宗朝分别都出现了端妃和恭妃的位号。 不过,有了乐文以后,也就没上面这两位皇帝的份了。 后宫令典有规定,宫女未经允许私自给宫外人写信,便是死罪。 还有,宫嫔以下,如果生病,外面的男性医生是不准许进入内宫的,在这种情况下,太监只能凭借病情向太医报告,然后拿取药物。后宫制定这一连串内宫家法,不但缜密,而且严苛。 所以一般人想要见一眼后宫的妃子们都是千难万难,想都不用想的,可是今晚就要便宜给乐文了。 皇帝晚上要哪个妃子陪,敬事房太监就会端来一个银盘,银盘里放着妃子们的名牌,皇帝只需把这个妃子的名牌翻转过来,放回银盘,便是选定了。 敬事房太监退下后,把名牌交给手下的小太监,小太监则通知这个被选中的妃子香汤沐浴,做一切必要的准备工作。 皇帝就寝的时间到了,小太监就脱去妃子全身衣服,用羽毛制成的毛衣裹住她的身体,背她入皇帝的寝宫。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暗藏武器带入皇帝寝宫所采取的安全措施。 然后,敬事房太监和另几个太监就守候在皇帝寝宫外面,等候皇帝过杏生活结束,如果规定的时间到了,太监就会高呼“时间到了”,若皇帝兴致高,装聋作哑,则再喊一次。 “如是者三”,皇帝就不能再拖延,而得“止乎礼”,招呼太监进房。 太监进去后,妃子必须面对皇帝,倒着爬出被子。君臣朝堂相见,臣子退下,是不能转背而行、拿脊梁骨对着皇帝的,得面朝皇帝,往后挪步,这叫“却行”。 “臣妾”更不能拿光脊梁对着皇帝,所以只能这样倒爬下床。太监再次用披风裹着她,背到门外。 敬事房太监总管随后进来,问:“留不留?”皇帝说留,就拿出小本本,记上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皇帝幸某妃;若说不留,总管就出来,找准妃子腰股之间某处穴位,微微揉之,“则尽流出矣”,实施人工避孕。 同时,敬事房太监要记录年、月、日、以作为日后受胎的证据。生孩子与否,对妃子日后身分的高低有很大影响,后宫的事宜基本就是这些,乐文这个古文学研究生对这些都一清二楚。 紫禁城 乾清宫内 “陛下,您今晚要翻牌吗?” 敬事房太监安总管,手里托着银盘,恭敬的等候陛下翻牌,因为他也觉得奇怪,陛下今天怎么不去豹房了,而是来乾清宫了。 乐文一摆手,便说道:“不必了,今晚朕去皇后的坤宁宫休息,你先去禀报一声。” “是陛下,奴婢遵旨。”明朝的太监和宫女自称为奴婢,是对皇帝、后妃等的自称,并不像清朝一样自称奴才。 乐文听闻夏皇后长的国色天香,可是他还真没见过呢,现在有机会临幸一番,自然是先看看这夏皇后倒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看。 坤宁宫 面阔连廊9间,进深3间,重檐庑殿顶,豪华奢侈无比。 只见一名美貌女子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名美貌女子正是夏皇后,她得知皇帝要找她侍寝,心中就是小鹿乱撞,她还是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她从未与朱厚照同房过,想她身为大明皇后,且有倾国倾城之资,皇帝陛下竟然一直不曾宠幸过她,这让她在这偌大的坤宁宫内,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可是没想到皇帝今晚就要让她侍寝了,她就在宫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然后半依在软塌之上,等候皇帝陛下的到来。 “皇后娘娘,陛下今晚终于要宠幸您了,奴婢真为您高兴。” 宫女小倩才十四五岁,红着小脸,心里很是羡慕,可脸上却是一副为夏皇后能够得到皇帝宠幸而高兴的样子。 小倩身为皇后身边的宫女,自然是有官职的,她被称为凤仪女官,设一人,官职是从四品,见贵人以下位份内眷,可免礼。 由于这坤宁宫一直都很冷清,也就这名叫小倩的宫女与夏皇后挺聊的来,所以两人在私底下有时就跟姐妹一样,并没有太多顾及。 夏皇后半依在软塌之上,脸色有些娇羞,伸出芊芊玉手抚了抚微微有些发烫的俏脸,嫣然一笑道:“你这小丫头才多大多点,你又懂得什么……” “皇后娘娘,您别看奴婢年纪小,可是入宫前,奴婢是经过女官训导才能入宫的……” 宫女小倩想起入宫前,女官对她的训导,就又是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可是宫女小倩的话刚说了一半,便听到“嘎吱……”一声脆响,宫殿的房门便被推开了。 PS:有月票的来张月票吧,有打赏的来个打赏吧,有推荐的来张推荐吧,跪求了。 (未完待续。) 第231章 皇后在坤宁宫服侍朕 “皇上驾到!” 一声尖尖的太监声音响起,坤宁宫的殿门被敬事房太监给推了开来,在殿门推开的同时,这名敬事房的太监也随之跪在了地上,随之皇帝便身着便服走了进来。 “臣妾叩见陛下!”夏皇后身着薄纱连忙下跪施礼,她身后的宫女小倩也连忙俯首跪下给皇帝行礼。 “梓童,免礼,你们都退下吧。”梓童是皇帝对皇后的称呼。 “多谢陛下。” 乐文一抬手,夏皇后便站起身来,对乐文嫣然一笑。 “是,陛下,奴婢告退。”宫女小倩和乐文身后的太监便缓缓告退,然后把殿门给关上了。 小太监和小宫女关了殿门,便守候在了殿门左右,而宫女小倩却给敬事房安总管眨了一下眼睛,安总管便与她来到后花园的一假山处,看了下四处无人,安总管便小声问道:“倩儿,你有何事要问杂家?” “皇帝陛下一直都未曾来过坤宁宫,今日为何突然会来此啊?” 宫女小倩与这个敬事房的太监总管相熟,两人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在寂寞的夜里,两人也会互相抚慰一下,所以只要没人在,宫女小倩对这个敬事房的安总管是没有什么顾及的。 安总管虽然心中也有些好奇,不过他也知道不能随便议论皇帝的事情,不过倩儿也不是别人,便若有所思道:“这,这杂家也不太清楚啊,倩儿你为何会问及此事?” 宫女小倩看了看还是没有半点动静的皇帝和皇后,便抬头看着安总管道:“倩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唉,倩儿,你多虑了,我们还是赶快舒服一下吧,嘿嘿……” “安总管,你坏死了……” 这一个宫女,一个太监,在这宫内,虽然不能真正的享受鱼水之欢,可是两人借此慰藉一下,也可以消除一下那寂寞的心灵,这在后宫中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嘴上却不说罢了。 “臣妾服侍陛下侍寝。” 坤宁宫灯火通明,在殿门关闭后,乐文便坐在凤榻之上,夏皇后想要按程序服侍乐文侍寝,倒是让乐文有些不知所措。 乐文虽然是古文学研修生,但也是第一次做皇帝,还真有些不习惯,心中虽然有些紧张,可是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情,淡淡道:“梓童先不必服侍朕侍寝,朕想与你聊几句。” 其实乐文哪里是想和眼前的夏皇后聊什么话啊,他也只为了缓一缓,抚平下内心的小激动,宫内传闻果然没错,夏皇后果然是长的倾国倾城,不过想来也正常,能当上大明皇后,要是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又如能能当上这大明皇后呢。 夏皇后虽然在入宫前也是经过一番调教,该如何伺候皇帝她也知道,但是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未免有些娇羞与青涩。 看着站在眼前的皇后身着薄纱,娇体若影若现,乐文虽然久经人事,可也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一摆手,淡淡道:“梓童,你来,坐在这里,陪朕说说话。” “是,陛下,臣妾谢皇上隆恩。” 夏皇后只是想按照进宫时,女官教她的步骤去伺候皇帝,可女官并未教她如何与皇帝聊天,这倒是让她有些犯难了。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捋了捋额前的青丝,坐在了乐文的身旁,低头垂目,她那洁白的芊芊玉指挽着一缕青丝,心道:“陛下莫非只是想找我说说吗?可是又该说什么好呢。” 宫灯下,夏皇后那长长的睫毛不断的抖动,颇有几分抚媚之色。 “陛下……” “梓童……” 可是夏皇后刚轻启朱唇开口说话,乐文便也同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陛下,您先说,臣妾听着就是……” 乐文其实也知道也说什么,不过根据历史记载,和乐文这几年的所见所闻,他对朱厚照的私生活也很清楚,便想到那朱厚照除了出去游玩,就是呆在豹房里,即便是来后宫,也是找那他对口味的妃子去了,朱厚照只喜欢民间少女与异国风情,还有就是喜欢已经结过婚的少妇,对夏皇后这种出身高贵,又不食人间烟花的美人反而不打感兴趣,又何曾登过坤宁宫的大门呢。 想来这夏皇后从入宫来,并未受到皇帝的临幸,在这深宫之中,也难免会心生怨意,便轻咳一声,随口说道:“……,咳……,朕久在豹房,冷落了梓童,梓童没有怪朕吧。” 夏皇后一听皇帝这话,便连忙起身跪在皇帝身前,哭声道:“……臣妾惶恐,陛下何出此言,陛下身为九五之尊,陛下去哪里是陛下的事情,臣妾又怎敢对陛下心生不满呢。” “梓童莫要慌张,朕并未怪罪于你,你快起身……” 乐文没想到,这夏皇后听到他这么一句话,就吓成这样,看来后宫之内还真是步步惊心啊,连皇后都随时要提高警惕,避免惹得皇帝不高兴,虽然皇后的位置不会说废就废掉,但是她以后想要再见皇帝的面就难了,那么坤宁宫又和冷宫有什么区别呢。 乐文连忙起身,想要扶起跪在红毯之上的皇后美人,可是他一伸手,刚扶在夏皇后那白嫩娇滑的香肩之上时,便只觉触碰到在了凝脂之上,让他不禁暗暗心道:“这夏皇后果然是世间难得的尤物,只可惜那朱厚照却不懂得怜香惜玉,倒是便宜给老子了……” 夏皇后见皇帝面带微笑,好像并未怪罪与她,便抽出腰间的丝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又给乐文行了一礼,然后又正要坐在乐文身边。 可是她却脚下一滑,突然扑到了乐文的怀中,乐文也只觉怀中柔软一片,不知道这夏皇后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目光相遇,只见夏皇后脸红似血,娇羞无比的低下了头。 夏皇后已经激发起了乐文暗暗埋在内心之中的那团火焰,乐文也没有褪去了刚开始的那种不适应,想要去扯掉夏皇后那披在香肩之上,仅有的一丝淡红色薄纱。 “陛下不要,……臣妾怎敢让陛下为臣妾宽衣,臣妾自己来。” 乐文刚听到“不要”两字,还以为这夏皇后不愿意了呢,谁知道是这个原因,便淡淡一笑道:“好,朕看你宽衣。” 夏皇后听到皇帝此话,脸上更是娇羞无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慢,只见她轻轻的扯开了自己的衣带,淡红色的轻纱也随着顺着她的香肩滑落。 (未完待续。) 第232章 后宫佳丽三千全是朕的 坤宁宫的凤榻虽然结实,但仿佛还是承受不住压力一般,“嘎吱嘎吱”的作响,听的门外守候的宫女和太监们也是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梓童,你竟然是白虎……?!” 乐文万万没想到,这夏皇后竟然是白虎,他一开始没去注意,只是耕耘了,却不想这夏皇后竟然是白虎,在古代白虎是不祥的预兆,古人是很忌讳的,可是这大明皇后竟然是白虎,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陛下,您难道忘了吗?” 夏皇后听到乐文的疑问,非但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有些奇怪的望着身上的乐文。 “朕一向忙于正是,无心后宫,所以……” 从夏皇后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件事朱厚照是知道的,可是朱厚照知道为什么却还让这个女人当皇后,难道这是秘密? “哦……,陛下,臣妾自知有罪,可是陛下也曾原谅了臣妾啊,如果陛下怕臣妾这身子,会对陛下带来不详,那请陛下就把臣妾的皇后之位废除掉吧。” 乐文又是一阵装糊涂,旁敲侧击才知道了这惊天的秘密,原来朱厚照不曾临幸夏皇后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 原来这夏皇后一心想要做皇帝的女人,但是她却是白虎,于是她便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在进宫前,她贿赂了验身的女官,这才得以进宫,可是朱厚照在临幸夏皇后的当夜,竟然和乐文一样,都是一副惊奇的表情,看着身下的夏皇后,朱厚照也没想到这夏皇后竟然是白虎。 虽然朱厚照当时很是气愤,可朱厚照的本性还是很善良的,他也不想让这个女人顶个欺君之罪,所以就再也不来坤宁宫了,给皇后派的宫女也是皇帝的亲信,才不至于此事外漏,可是这始终是朱厚照心中的一块病,以至于后来朱厚照连后宫都不怎么来了,只是在沉迷于豹房,以至于坤宁宫都快变成了冷宫。 白虎虽然对古代人来说是一种不祥,可对乐文这个现代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很大一部人都是喜欢的,也并没有什么不详,只是这种女人的需求更强一些,不过这也是乐文所需要的。 家里的那三个美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这后宫佳丽三千,刚好可以弥补不足,还有豹房里的美人,和异国美女,都会成为他的女人。 夏皇后自知有愧于皇帝,所以她也不敢索求什么,她只希望皇帝能够有空来坤宁宫与他鱼水之欢一下,以弥补在这后宫之内的空虚与寂寞,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个时辰后,安总管与女官小倩走到了坤宁宫的大门外,安总管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而小倩却是脸带红晕,步伐有些缓慢的跟着安总管后面。 安总管看着守卫在坤宁宫门旁的小宫女和小太监们趴在门窗上,探头探脑在往里观望,他便走上前去,轻咳了一声,那几个小宫女和小太监便连忙转过身来,人人脸上露出一副惊惧之色,怕被这安总管责罚于他们。 安总管却并没有说什么,手里拿着一个手绢,轻声道:“……时间到了,快叫陛下吧。” 他自己不叫陛下,是因为他怕因此惊怒了陛下,虽然这是太祖定下来的规矩,但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让别人来做,万一得罪了皇帝陛下,表面上皇帝不说什么,可是谁知道哪天就会把他的小命给收了呢。 “陛下,时间到了……” 自从这朱厚照当了皇帝以来,这些刚进宫的小太监还真没有怎么叫过皇帝起床,他们也怕得罪于皇帝,不过安总管都发话了,便心中忐忑的喊了一声。 可是喊了一声,里面却丝毫没有反应,凤榻传来的“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却还是不断的传入他们的耳中。 等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反应,安总管便又催促道:“再喊……再喊啊!” 小太监没有办法,便又苦着脸喊道:“陛下,时间到了……” “喊什么喊,没看到朕还未尽兴吗?” 乐文正在兴头的时候,这催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便有些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龙颜大怒,吓的这门外的宫女和太监们连忙跪倒在地,安总管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您莫要动怒,这时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微臣的也是按规矩行事啊。” 明朝职务高的太监也是自称“臣”的,因为明朝皇帝自己往往称太监为“厂臣”、“内臣”,所以太监也以大臣自居而不是像普通的小太监一样自称奴婢。 乐文停止了动作,冷哼一声,怒喝道:“哼,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从今天起,朕就宣布破除这个规矩了,朕身为皇帝,难道睡个觉也要你们这些当奴婢管吗?” 安总管见皇帝不悦,而且还想把这个规矩给破除了,其实这个规矩对他们这些太监来说,还是一种压制皇帝的权利,现在这种权利要被皇帝给废除了,他又怎能甘心。 于是,安总管又义正言辞的说道:“微臣知罪,可是陛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定会招来那些大臣们的非议……” “非议?随便他们非议好了,朕的家事,他们也要管吗?” 乐文倒是觉得好笑,他也明白了朱厚照不来后宫的另一个原因了,就是这烦人的规矩,可是这种规矩只是后宫的规定,可是朱厚照在豹房或者出游就没有这种规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乐文现在也身同感受啊。 这安总管见他拿这句话也镇不住皇帝了,便也没辙了,跪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请陛下息怒,微臣不敢……”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快去把淑惠德妃吴氏、荣淑贤妃沈氏,和那马昂送入宫中的妹妹与小妾都给朕叫来,朕要她们与皇后一同服侍朕!” 乐文既然当了皇帝,他就要过足了做皇帝的瘾,今晚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坤宁宫了,他今夜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方才罢休。 门外的太监和宫女们听到皇帝此话,都是面面相觑,皇后听到乐文此话,也是大为惊异,皇帝陛下看来真的要把后宫的规矩给破掉了。 安总管也知道这回皇帝陛下是真的生气了,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掉,还是乖乖的把皇帝要的妃子们给送来为好,于是安总管便回道:“是,陛下,微臣遵旨……” 安总管领旨后,便吩咐身边的小太监们去景阳宫把皇帝所需要的嫔妃带过来。 这些嫔妃在后宫的容貌都属上品中的上品,她们得知皇帝陛下要临幸她们,她们便连忙沐浴更衣,等待小太监们把她们送到皇帝身边……(未完待续。) 第233章 后宫佳丽三千全是朕的2 没一会,被乐文选中的几个妃子们,便都被小太监们用用羽毛制成的丝被裹着送进了坤宁宫内。 顿时,坤宁宫春光盎然,放眼望去眼前全是玲珑剔透的白花花一片。 只见淑惠德妃吴氏长的妩媚娇憨,眼波似水,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尤其是那身段儿婀娜诱人,让坐在之上正和皇后依偎在一起的乐文都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 荣淑贤妃沈氏长的更是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玉手十指尖,倾国倾城貌,惊落南飞雁。 那马昂的妹妹马氏,长着一副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 还有那马昂的小妾沈氏,一看就是个勾人心魂的狐媚子,只见她眼秋波闪,胸前玉兔颠,两腮飞红霞,美艳若貂蝉。 可是她们美眸中都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娇羞之色,刚开始她们还都以为是皇帝单独找她们侍寝,可是听到是要去坤宁宫,就心生疑惑,难道是要他们与夏皇后一起侍寝皇帝……,但是当她们进入这坤宁宫内后,就完全呆住了。 皇帝陛下竟然是要与她们同时侍寝,即便她们夜夜都在寂寞的榻上,等待着侍寝皇帝陛下,可是她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其他后宫嫔妃一起侍奉陛下,这让她们一个个羞的满面通红,低着头,一下也不敢抬头看那在凤榻之上,正在欣赏满殿春色的皇帝。 “咳……你们还傻愣着作甚,还不快来伺候朕侍寝!” 乐文欣赏完毕,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对眼前的几位美貌妃子命令道。 这些美貌的妃子们见皇帝有些不悦,便是心中一慌,再看看皇后娘娘也是一副默许的样子,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迈着小步子朝凤榻走去,便纷纷投入了乐文的怀抱之中。 这时的乐文才真正的初步感受到了做皇帝的快乐,他只觉凤榻之上到处都是柔软丝滑,在享受皇后与妃子们侍寝的同时,他也不禁暗暗心道:“我日,怪不得人人都要争着抢着做皇帝,做皇帝就是爽啊,老子就是这江山之主,以后这世上的一切都要归老子所有。” 坤宁宫内风雨正急,满室皆春。 宫女们在殿外听见里面颠鸾倒凤的响动,喘息声伴随凤榻吱呀之声齐响,交汇出一曲令人心颤不已的乐章,让这些个未经人事的侍女们人人羞难自抑,面红如火,但又忍不住好奇,自珠帘摇曳间隙处向里面偷瞧。 宫女们看得目瞪口呆,再也移不开目光,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上。**声息一下接着一下,撩拨得她们心弦也一颤一颤的,全然没个着落,满面通红,美眸中好像能滴出水来一般。 不多时,殿内皇后攀上了高峰,只见她满面潮红,呼吸急促,娇躯一阵急速的颤抖,就此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看着凤榻之上正在侍奉陛下的妃子们,她也不禁暗暗心道:“原来皇帝陛下如此神勇呢,要是臣妾一个人,还真的很难满足陛下呢……” 她虽然身为皇后,可她也知道她是白虎,即便是皇帝陛下同时招来这几位嫔妃与她一同侍寝陛下,她也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希望皇帝不再嫌弃她是白虎才好。 而那几位妃子以为,皇帝把她们同时叫来坤宁宫侍寝是专门做给夏皇后看的,搞不好还会把这夏皇后给费了,选她们其中一位当皇后呢,想到这里,她们侍寝的更是卖力了,个个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把凤榻之上的乐文,爽的更是心中暗道:“虽然老子在没做皇帝前,也与家里那几位一起玩过,可远远没有这几个在深宫中经过特别训练过的妃子们技术好啊,看着这些出身贵族,平时一副华贵的妃子们,如今在这凤榻之上的狐媚劲,却和那春香楼的红倌们没啥区别,还真让乐文在享受的同时唏嘘不已。” 这一战,惊天地,泣鬼神,乐文最后把这几个狐媚的贵妃们都给降服了,看着凤榻之上都已经筋疲力尽的妃子们和那狼藉的一片,他才缓缓的睡去了。 清晨时分,晓雾轻笼,旭日将升未升。 凤榻之上的妃子们都被太监们送回了各自的宫殿之中,只留下了夏皇后一人盖着薄纱躺在凤榻之上,还在沉沉的睡着,她昨晚太累了…… 而乐文却已经不知了去向,平时朱厚照就是来无影去无踪,偷偷的溜出玩,经常不再宫内,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所以的太监和宫女早已经见怪不怪,便都没有说什么。 …… 紫禁城外,乐府 “相公,你回来了……人家还准备回乡找你呢,你回乡了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呢……真是气死人了。” 丁珂儿一大早就听到了敲门声,接着便听到李管家高兴的喊着,夫人,老爷回来了,她便立刻披了件粉红外衣便跑了出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也不怕被外人看到笑话……” 乐文看到丁珂儿衣衫不整的就从东厢房跑了出来,便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教训起了丁珂儿,其实他也是想逗逗丁珂儿,在他乐府中,并无其他男人,又怎能被别人看到呢,想来也是丁珂儿这段时间太久没见他,甚是思念,才会一听到他回府了,便匆匆忙的就跑了出来。 虽然这是自家府中,可丁珂儿也毕竟贵为夫人,她也自知不妥,俏脸便是微微一红,连忙把粉红外衣没有扣上的几颗纽扣给扣上了,然后还白了一眼了乐文,嘟着樱口,娇嗔道:“哪里会被外人看到,要看到也是你这个小色狼看到了,你这个小色狼说回乡就回乡了,也不告诉人家一声,害人家为你担心了好几日,要不是人家得到消息,人家恐怕都要担心死了。” 乐文看着眼前这个时刻为自己安危着想的挚爱,轻轻抚了抚丁珂儿额前的一缕秀发,心道:“有朝一日,朕一定要让你成为朕的皇后,因为朕真正喜欢的只是你一人。” (未完待续。) 第234章 娇妻美妾 丝柔和闻心言得知乐文回来了,便也匆忙从厢房中走了出来,乐文自然是搂着三个娇妻美妾,回到厢房中,又是一顿卿卿我我。 乐文搂着怀里的美妻娇妾,暗暗心道:“我日,昨夜老子已经打战过三百回合了,不过看这架势,老子又要迎接新的挑战了,看来老子这个一夜七次郎,很快要变成一日百花开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一大早,乐文就又开始搂着怀里的温柔乡,辛勤耕耘了起来,顿时厢房内,春意盎然,只是丁珂儿明显觉得乐文比以前更为勇猛了,没多久,三女都娇喘着,暗呼有些招架不住了。 乐文昨晚刚在紫禁城坤宁宫内大战了一场,如果换做旁人,回家后定然是没有办法再喂饱家中的美妻娇妾了。 可是乐文却是不同,从他跟随九应真人学习了武当内功心法以后,他就觉得他的精力明显日益旺盛,本来他以前就是个累不死的牛,可经过这三年多来的修习后,他不但武功增进不少,而且在这方面的事,他也大感得心应手,要不然回来,还真的会引起这三个小妞的怀疑了。 乐文左拥右抱,搂着怀里的娇妻美妾,看着怀里的三个美人刚才还一副火凤凰般的样子,现在却被他收拾的像三只乖巧的小绵羊一样,慵懒的躺在他的怀里,丝柔和闻心言已经很是疲累,昏昏的睡去了,可是丁珂儿却还一副迷离的样子,微微眯着她那犹如黑宝石一般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看着乐文。 乐文不禁轻吸了一口丁珂儿那独有的淡淡的体香,神秘道:“为夫以后可能不能经常呆在府中了……” 怀中的丁珂儿,听到乐文的话,刚才还是满面桃色的俏脸,却都是微微一变,疑惑不解的异口同声道:“相公,这是为何?……”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是皇帝陛下派给我的秘密任务……” 乐文装作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话的同时还望了望窗外,好像是怕被人听到似得,那表演的是一个惟妙惟肖,他不做影帝都有点屈才了。 “秘密任务……?!” 怀里的丁珂儿明眸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望着乐文那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觉得乐文不像在逗她们玩,便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那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寂静,与之刚才屋中那莺鸣燕唱的气氛,有着天壤之别的变化。 躺在乐文怀中的丁珂儿,伸出芊芊玉手抚了抚乐文的脸庞,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一会乐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这丝异色却很快的消失不见了,随之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问道:“相公,皇帝陛下派给你的秘密任务,能否告知妾身呢……?” “这个嘛,当然……不能了,如果为夫敢透漏半句的话,定然会落个人头不保啊……你这不是谋害亲夫吗……,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乐文狡黠一笑,说着就在丁珂儿那娇嫩挺翘的犹如水蜜桃的两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引的丁珂儿一阵咯咯娇笑。 “相公,你坏死了。”丁珂儿说着伸出芊芊玉手轻拍一下乐文,媚眼含春的望着乐文,看来她是又动情了。 既然乐文以后不可能经常回府了,那自然是要好好的补贴一下这怀中的小美人了,乐文二话不说,把丁珂儿那刚披在身上的轻纱又是一把撕扯了开来,引的怀中美人又是一阵咯咯娇笑。 “相公,奴家也要嘛……”这自然是那丝柔发出的狐媚之音。 “公子,心……心言也想……”而这就是闻心言那娇羞的声音,因为乐文把闻心言收为小妾后,还是喜欢闻心言像以前一样称呼他为公子,所以闻心言就继续称呼乐文为公子,自称为心言。 原来这丝柔和闻心言这俩小妮子刚才只是被折腾的有些疲累了,正在假寐中,却得知乐文又要和珂儿姐姐展开一场新的战斗,便也连忙扑进了乐文的怀中,唯恐会少得到乐文一份爱似得。 春光无限美好 转眼三个月便过去了,这在三个月里,崔志因剿灭俆九龄聚众起事,亲手擒获贼首俆九龄,斩敌千余人,而被皇帝封为镇国大将军,一等伯爵。 本来崔志就是二甲进士出身,而且在随驾亲征时,立有赫赫战功,在三年前考中进士没多久后,便进入了内阁成为了内阁大学士,现在如今却又因战功被皇帝提拨为建威将军,从一品武官,封顺天侯,这让崔志也是有点如日中天的感觉,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乐文暗中操控的原因,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平步青云。 而郑良才这个三甲同进士,同样是随驾出征立有战功的将军,也因随崔志讨伐乱党,斩杀逆贼五百人,擒获两名敌军副将,而被皇帝提拔为定国将军,从二品武官,封建昌侯,分兵一万,镇守江西,以免乱党再起祸端。 还有本次随军出征的将士,都因军功得到了皇帝的封赏,这样一来,就大大的提升了武将在明朝的地位,皇帝自然也得到了武将们的拥戴,武将们都突然觉得他们的春天来了,只要立有军功地位就可以得到提升,自然一个个都卖力为朝廷效命征战沙场,心中都对如今的皇帝有了新的认识,以前皇帝那种玩世不恭的影子,荡然无存,觉得只要有如今的皇帝在,他们这些武将就有出头之日,所以武将们都个个拥戴皇帝,对皇帝赞不绝口。 不过这却引起朝中文臣的不满。 在他们眼中武人地位本来就不高,现在却个个因战功都得到了封赏,虽然崔志和郑良才也算是文臣,文臣也是可以带兵打仗的,不过却是能带兵打仗的文武全才的文臣才行,而他们这些只会舞文弄墨,连杀鸡都要吓个半死的文臣,因为不会带兵打仗,也立不了什么战功,只能靠熬资历,才能一步步的往上爬,这样比较起来,明显就是皇帝故意在提拨武将的地位嘛。 虽然他们心有不满,可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几年朝廷的确不太平,不是哪里地震了,就是这里闹灾旱,起事的乱党也是接连不断,镇压这些乱党,还是要靠武将,如果武将的地位得不到提升,也不会如此的为朝廷卖命。 (未完待续。) 第235章 朕的后宫生活 皇城 乾清宫 这座宫殿是紫禁城后廷的主要建筑,九五开间,重檐庑殿顶。丹陛桥与乾清门相连,桥下有通道以便往来,俗称“老虎洞”。 宫殿面阔9间,进深5间,高20米,重檐庑殿顶。殿的正中有宝座,两头有暖阁。 殿顶为黄琉璃瓦重檐庑,坐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连廊面阔9间,进深5间,建筑面积1400㎡,自台面至正脊高20余米,檐角置脊兽9个,檐下上层单翘双昂七踩斗栱,下层单翘单昂五踩斗栱,饰金龙和玺彩画,三交六菱花隔扇门窗。 乾清宫名字出自《道德经》:“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而以为天下贞。” 在古代皇帝是天子,是老天爷、是昊天的代表,代表着天,而帝王之位极尊,谓之唯一,就是天之唯一的意思,清气上升谓之天,浊气下降谓之地,是故乾就是天,就是清的意思。 而道德经里面又有天得一以清,为表示帝王是天地间唯一的、最尊贵的,他的居所故名乾清宫。 殿内共有暖阁九间,设床27张,明间、东西次间相通,明间前檐减去金柱,梁架结构为减柱造形式,以扩大室内空间。 后檐两金柱间设屏,屏前设宝座,东西两梢间为暖阁,后檐设仙楼,两尽间为穿堂,可通交泰殿、坤宁宫。 殿内铺墁金砖。殿前宽敞的月台上,左右分别有铜龟、铜鹤、日晷、嘉量,前设鎏金香炉4座,正中出丹陛,接高台甬路与乾清门相连。 这几个月来,乐文每夜都要翻上十余名后宫妃子的牌子,其中还有昭仪、婕妤、贵人、美人,后宫的佳丽实在是太多了,乐文都感觉有点挑花眼了,只能每夜挑选十余名服侍他侍寝,换着花样玩,每天的新鲜感都不一样,短短的三个多月,已经有几百名的妃子伺候他侍寝过了。 而且这几百名都是后宫中极品中挑出来的极品,个个都是天姿国色,要摸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玲珑剔透,婀娜多姿,让人看来眼花缭乱,而且这些妃子们,久居后宫,却极难得到皇帝的宠幸,得知乐文要宠幸她们,自然也使出了各种花样与技巧,乐文也是暗呼好爽,可谓是享尽了人间的美色。 乐文有五名贴身侍女,模样长得都很俊俏,肌肤如雪,面如粉黛,华容婀娜,气若幽兰,虽然在宫中属于姿色平平,可这要是放到民间,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她们分别叫“水兰”、“媚若”、“芷瑶”、“静雅”、“童菀”,她们可以指寝宫内所有的太监宫女,地位远比一般的宫女要高的多,连敬事房的安总管都要礼让她们三分。 乐文半依在大殿中央七层高阶高台上的金漆云龙纹宝座之上,他对身边的五名侍女懒洋洋的说道:“朕觉得有些疲乏,你们陪朕去后殿沐浴吧。” “是,陛下,奴婢遵旨……”五名美艳的贴身侍女听到乐文的吩咐,便连忙作揖行礼,随着乐文朝后殿走去。 穿过回廊,后殿有一个很大的房间,正中有一个以白玉砌成的花瓣浴池,热气蒸腾,烟雾缥缈,池中浸以各种鲜花香料,奼紫嫣红。 这里有专门一批宫女们负责,保证每日十二个时辰池水不凉,皇帝随时起意,随时都可以洗。 “陛下,臣妾为陛下宽衣……” 乐文刚走进来,便有十余名昨夜刚刚侍寝过他的妃子们身着薄纱,若影若现的袅袅而来,原来她们昨夜侍寝乐文,就在这后殿的浴池里沐浴。 本来妃子们侍寝完陛下是不允许在后殿沐浴的,是要被敬事房的小太监们直接送回各自寝宫的,可是乐文自从当了这皇帝以后,就破除了这条规矩,他觉得以前的规矩太不人道了,必须要强烈谴责,不……,是必须要废除掉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他觉得妃子们刚刚侍寝完他,都累的筋疲力尽,香汗淋漓的,怎么能就这么送她们回宫呢,怎么说也要在后殿沐浴一番吧。 而此时的妃子们其实早已经沐浴完了,有的披着轻纱,有的没有,她们沐浴完不走的原因,就是皇帝定下的规矩是她们在另外的十余名妃子被送来这乾清宫之前,可以随时吩咐小太监们把她们送回各自宫内,而这段时间,她们或者闲聊,或者等待陛下的到来,原因就是她们为了能怀能怀上龙种,讨陛下欢心,自然是在这乾清宫内呆的越久越好了。 妃子们侍奉乐文宽衣后,乐文便和这群妃子们,一起在这香雾缭绕的浴池内游起泳来了,什么叫鱼水之欢,这就叫做鱼水之欢。 乐文随后抱起一个身边的娇美的妃子来,只觉软玉满怀,而那个妃子明显是昨晚也被乐文给破了瓜,面对乐文还显的有那么一点不从容。 她轻如蚊蚋的嗯了声,玉颊娇艳欲滴,如饮醇酒,长长的睫毛颤抖不住,显得又惊又喜,又羞又臊。 其他的妃子们,见到此等情景,怎能甘落人后,自然是纷纷拥了过来,使出了千娇百媚,纷纷都渴望再次得到陛下的宠幸。 正当乐文在兴头上的时候,乐文的贴身侍女芷瑶却游了过来,俏脸微红,对乐文轻声道:“启禀陛下,殿外的安公公说有要事要向陛下禀报……” “你没看到,朕正在兴头上吗,你去传话,说让他在殿外等候。”乐文停住了动作,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陛下,奴婢遵旨……。” 乐文看着这还未经人事的贴身侍女,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便心生好笑,心道:“看来朕得空,也要把这小妮子好生调教一番才好。” 又过了两个时辰,乐文消除了心中的那团怒火,在贴身侍女的服侍下,穿上龙袍,踏上龙靴,朝殿外走去。 “小安子,你有何事要禀报于朕啊?” “启禀陛下,那边境的鞑靼派来使臣,请求面见圣上,那使臣如今已在金銮殿外等候,陛下要不要接见于他呢?” (未完待续。) 第236章 朕怒了! “皇上驾到……” 金銮殿之上,司礼太监辛勒手中持着一把浮尘,缓缓走到介上的龙椅之旁,扯着嗓子高呼了一声,殿下正在议论纷纷的文武百官便立刻止住了话语,连忙站好各自的位置,然后分为两排俯首跪倒在地。 随之两名手中拿着偌大日月扇的宫女便来到了龙椅后墀栏上,斜扇交错,目视前方,然后就站立在原地不动了。 在一阵阵悠然的乐器奏响时,乐文自侧殿不紧不慢的走到龙椅前,看着殿下的文武百官,大有君临天下之感。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齐声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乐文一摆手,从容的坐到龙椅之上,悠悠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群臣齐声谢道,然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辛勒照例朗声道,他虽然知道皇帝午时来上朝,定然是有事,但这是规矩,他自然还要喊上一句的。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那鞑靼派来使臣想要与我朝议和,微臣以为得可以议和。” 说话之人正是左首第一人的内阁首辅大臣杨廷和双手拿着笏板,朝皇帝陛下躬身下拜行礼。 笏板,又称手板、玉板或朝板,是臣下上殿面君时的工具,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双手执笏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 笏长2尺6寸,中宽3寸,明代规定五品以上的官员执象牙笏,五品以下不执笏。 “启奏陛下,微臣不赞同杨阁老的提议,微臣以为应该派兵迎击鞑靼。” 杨廷和话刚说完,崔志就右首第一人的队列里,身着武官朝服便走了出来,自从乐文给崔志封侯后,武人的低位便得到了提升,虽然崔志也是内阁大学士,可是崔志还是主武,而且朝中之人明显觉得崔志已然是皇帝眼中的红人了,百官自然也是对崔志不敢有所怠慢。 “微臣附议顺天侯,主战!” 此附议之人正是刚从江西回朝的郑良才,自从剿灭乱党后,江西剩余的参与乱党,没多久也被剿灭了,他自然也就不用留守,带兵回朝了。 “微臣附议杨阁老,主和……” “微臣附议顺天侯,主战……!” 文武大臣顿时在朝堂之内,热闹了开来,文臣大都主和,而武将全是主战。 “啪……” 乐文一拍皇案之上的镇山河,朝堂之内便立刻肃静了起来,淡淡道:“二位爱卿不必争论,杨阁老你先于朕奏来。” “是,陛下,现今鞑靼人不断的骚扰我朝边境,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所不为,不过他们也是为了粮食,如果能议和的话,分他们点粮草,想必鞑靼人也不会再骚扰我朝边境了。” 杨廷和是想给鞑靼人点好处,也好让边境的子民得到安宁,可是他这恐怕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乐文听后,觉得很是不爽,按乐文的想法,他也是主战的,不好好收拾下这些鞑靼兵,他们就是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嗯……,催爱卿,你有何提议?” 乐文听过杨廷和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杨廷和也不知道陛下是是否同意他的建议。 崔志双手执着象牙笏,毅然决然道:“回禀陛下,微臣以为鞑靼人是喂不饱的豺狼,如果和他们议和,定然有损我****国威,故微臣以为万万不能与那鞑靼议和!” 杨廷和和崔志把主和与主战的原因都说了出来,殿下的文武百官都觉得有些道理,又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乐文又是一拍皇案上的镇山河,肃然道:“众卿安静,既然鞑靼使者已在殿外,不如就宣其上殿一见吧。” “启禀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左列走出一人,乃是礼部尚书颜和正,他是和乐文、崔志、郑良才同科的殿试一甲第二名探花,他的官运也是极为畅通的,短短一年多,便做到了礼部尚书,也是让人望而兴叹。 “颜爱卿,有何不可之处?……”乐文心中有些不悦,可是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压着心中的一丝怒火。 “回禀陛下,鞑靼乃是化外蛮夷,不识礼数,宣之上殿恐亵渎陛下天威。” 颜和正言毕,其他的文官也有几人附议。 乐文才懒得理会这些酸腐的文臣们的慌扭之言,一摆手,淡淡道:“无妨,两个鞑靼使臣还亵渎不了朕的天威,来人,宣鞑靼使臣上殿。” 司礼太监辛勒听到皇帝的旨意,便接着朗声道:“宣鞑靼使臣上殿!” 乐文为了牢牢掌握手中权利,就必须要武将的拥戴,这样他才能不必受这些文臣的束缚,才能为所欲为,大展拳脚。 没一会,两个鞑靼使臣便被带到了金銮殿之上,正使身着蒙古贵族服饰,身形威武,满面络腮胡子,看起来就很凶悍。 而副使则是一个懂得汉语的鞑靼人,身材消瘦,面貌丑陋,让人看来就生厌。 可是这两个鞑靼使臣到了大殿之上,却只是微微行了他们鞑靼人的礼节,并没有下跪。 文臣们没有说什么,可是武将们就不乐意,纷纷指责着让这两个蛮族鞑靼跪下。 “跪下!”“可恶的蛮夷……” 武将们见这两个鞑靼使臣非但不下跪,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心中更是愤怒无比,如果不是大殿之上,恐怕早就把这两蛮夷给活剥了。 那个鞑靼正使不会说汉语,便在副使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副使眼珠一转,便冷冷笑道:“呵呵,上国使臣,不拜下国之君!” 这时的文臣们也不禁愤然起来,他们虽然不愿起战事,但是这蛮夷公然在大殿之上,说他们的皇帝是下国之君,那么不就是说他们是下国之臣吗,这怎么受得了。 武将们已经撸胳膊甩腿,想把这两个蛮夷给打成肉酱了。 “太过放肆了,如果朕今日收拾下你们两个蛮夷,恐怕要让世人笑话了,来人,把这两个蛮夷给朕拖出去,打到死为止。” 乐文本来还想看看这两个鞑靼蛮夷还有什么话说,不过如今看来倒也不必了。 (未完待续。) 第237章 怒打蛮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如果书友们误定了防盗版章节,只需在目录长按章节名即可重新下载。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看来已无大碍,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未完待续。) 第238章 军情紧急 正德十年六月十日(1515年),鞑靼军出兵十余万进攻蓟州,也就是鞑靼军派来使臣后的三日后,九边蓟州就已经发来了告急,然后接着蓟州三十里外的马兰峪很快就被鞑靼军攻破了。 而历史的记载的这场鞑靼大举入侵,不管时间、地点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是乐文预料不及的,看来历史已经由于乐文的原因,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原来那鞑靼军派来使臣讲和,是为了迷惑大明朝廷,让大明军放松警惕,鞑靼大军压境,鞑靼攻马兰峪,直奔蓟州,并掠夺通化县。 而蓟州镇常年的守备兵力在8万人左右,包括山海关的部队,组建战车营,共7营,每营4000步军3000骑兵,共49000人。 蓟州的地形有三种,广阔的平原田野,是内地百里以南的地形。险阻平易参半,是内地靠近边塞的地形。山谷狭隘,树大林深,是边塞之外的地形。敌人进入平原,利于车战。在靠近边关的内地长于马战。在边关之外,宜于步战。三者交互使用,才可能获得战争胜利的主动权。而现今边兵只练习骑马,不熟悉山战、林战、狭谷之战的阵法。 蓟州之兵,名义上众多而实际上不足,为何如此说呢? 原因有七条:第一,驻屯军人不习兵事,而好微末之技,壮健的兵卒为将帅役使差遣,只有老弱的兵卒在部队充数。 第二,边寨曲折漫长,却极少设立通邮机构,使臣宾客来往不断,每天迎接不暇,参将、游击成为驿使,营房关垒变成了驿站。 第三,敌寇来犯,而调遣无方,长途奔赴,人马两伤。 第四,防守边塞的士卒缺乏严明的约束,行伍不整。 第五,作战中骑兵不用马,反而徒步。 第六,家兵气盛而军心离散。 第七,树立边寨障碍而不选择轻重缓急,防备地点众多而使兵力分散。 乐文命令征北大元帅领兵三十万征讨鞑靼,因为军情紧急,还有十万兵未能到达,便匆匆忙出兵了,在崔志领兵达到蓟州城时,蓟州守城的八万步骑兵已经剩下一万多的残兵,还在誓死抵抗,见到征北大元帅崔志到来,连忙把南门打开,引军入城。 而后两军在蓟州城北外发生战斗,崔志勇武异常,领兵亲自出战,一战告捷,斩敌九千,而这被斩首的九千敌军中,有一千鞑靼敌军,都是他亲手斩杀的,可谓是军中的战神,大大激励了全军士气。 鞑靼军看一时攻不下来,便又分兵到数十里地连着扎营,向宣州、大州的要地进攻,同时派另外一万骑兵去劫掠怀安。 怀安防守尉李忠告急,乐文便命令郑良才监督宣州、大州、延绥的军队,拜守御所千总凌锐为宣慰使司佥事,协助李忠守卫,京城的军队也戒严。 而在此时,白莲教总舵竟然发动内乱,带领十万教众突然偷袭京城,京城告急。 原来那两个鞑靼使臣在来拜访大明时,就已经事先与白莲教的万教主暗中联络,只要鞑靼军起兵突袭大明边境,趁大明内部空虚时,白莲教便从中接应,里应外合,袭击京城,直捣皇城。 白莲教主带领十万白莲教众,夜袭京城,军情紧急,乐文也不顾上那么多,亲自带领锦衣卫左都督苏浩,锦衣卫指挥使,霍宏,出五万锦衣卫剿灭白莲教。 正德年间的锦衣卫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之众,本来乐文还觉得十万锦衣卫还有点多,看来此时算是派上用场了。 乐文身着一袭黑色锦衣戎装,上面绣着一条九爪金龙,在火把的映衬下看起来格外显眼,这件戎装是他从朱厚照的平时狩猎的服饰里找到的,他当时也没仔细看,等他骑着骅骝马,带领身后的五万锦衣卫准备出城迎战时,才注意到这九爪金龙,他不禁暗暗摇头,心道:“我日,这戎装上绣这么明显一条九爪金龙,老子不是要被那白莲教主盯上嘛……” 不过,乐文倒也不怕,他还正想领教一下那白莲教主的功夫倒底如何呢,还有传说中白莲教主的那把承影剑,也是乐文梦寐以求的,如果能拿下这白莲教主,那承影剑自然就归他所有了,只不是不知他的那把黑金剑能否与之对抗,要是被那承影剑一下给劈断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陛下,您怎能亲自出城迎敌,还是让微臣来领兵吧!” 锦衣卫左都督苏浩,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长的人高马大,彪悍异常,尤其是他脸上的那道伤疤,格外显眼,他是刚被乐文从指挥使同知提拔上来的,只见他见到皇帝竟然骑上战马,要亲自出城迎敌,他的瞳孔就是猛地向里一缩,脑中的那条锁链似乎在霎那间碎去了,他便连忙跪在乐文骑着的骅骝身侧,抱拳行礼,想要劝阻皇帝。 “苏都督言之有理,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龙体,不要亲自带兵出城迎敌。” 那锦衣卫左都督苏浩话刚说完,接着锦衣卫指挥使霍宏便也跪倒在乐文骑在骅骝马的另一侧,请求皇帝不要亲自带兵迎敌,他也是怕皇帝万一出个什么闪失,他们这些锦衣卫全家老小都要给皇帝陪葬,那可就有他们受的了,所以他们是宁愿自己战死,也不愿意看到皇帝陛下有半点闪失。 很快,那群留守京城的文官便也赶来劝阻陛下,由于事发突然,京城里除了锦衣卫之外的能打仗的武官都被派出去征讨鞑靼了,现在留在京城内的就这些只会舞文弄墨,连杀鸡都害怕的文官腐儒,让他们提笔写字可以,要是让他们去打战,吓都能把他们吓死。 “众位不必多言,如今京城已危在旦夕,如若朕不亲自领兵剿贼,恐怕朕就真的要坐守待毙了。” 乐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征善战的大将都被派出去了,这两个刚被提拔上来的锦衣卫长官虽然在这些锦衣卫里算是顶尖的武功,可要是让他们去跟白莲教主打,恐怕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够白莲教主揍的。 (未完待续。) 第239章 白莲教主 乐文想起他原先在上海县做县令时,那焦山的白莲分舵赵舵主就相当难对付,不过以他现在的功夫对付那早已死去的赵舵主还是很轻松的,可是这白莲教主,他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不过即便打不过,他相信,以他现在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武当轻功秘术,梯云纵,如果想要脱身,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不过乐文倒也不必担心他的黑金剑会有什么闪失,因为他现在手中所用的是朱厚照的那把天子剑,这把天子剑也非寻常之物,乃是朱元璋得天下时,聚天下宝器,熔炼后,寻名匠所铸的一把绝世利器,乐文也在他当皇帝后,用过此剑,斩金截铁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也没敢真的拿这把天子剑和他那把黑金剑对碰,要知道,不管对碰后的结果,哪把剑断了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啊。 而乐文现在倒是有机会可以试下这天子剑的威力倒底如何了,乐文现在很期待他手中的天子剑与那白莲教主手中的承影剑对碰的那一刻,倒底会发生什么情况。 于是,乐文便身着黑色锦衣戎装,手提三尺天子剑,一催胯下骅骝天子马,在那些文臣无可奈何的目光中,便朝宣武门方向奔去。 明朝并没有九门提督这个官职,守卫皇家城池的是御林军,亦称“羽林军”,御林军并不是锦衣卫,设立亲军都尉府,统领中、左、右、前、后五卫,专事对皇城的保卫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卫皇城,洪武年间,御林军和锦衣卫都直接受皇上控制,御林军的职责是拱卫皇城,锦衣卫则执行监查职责。与御史不同的是,御史监查百官,锦衣卫监查一切。 明代实行“卫所制”(军籍世袭,卫所兵有定籍,兵农合一,屯守兼备)。明代的卫所极其庞大复杂,分为直属皇帝的“亲军京卫”和“五军都督府”下辖的卫所。皇帝亲军上直“二十六卫”中,有“羽林左卫”、“羽林右卫”和“羽林前卫”。这时的“羽林”,只是一种名号了,只是为诸多皇帝亲军中的一支所按的好听的名号而已,并无特别之处。明朝之后军队皆无“羽林”。 京城九门都分别由御林军统领负责把守,即便是一处京门被袭击了,负责把守其他京门的御林军没有得到皇帝的旨意也是不能前去支援的。 乐文也不想随意调动正在负责守卫其他城门的御林军,这样是为了防止白莲教声东击西,所以他就只能调动紫禁城的五万锦衣卫暂时充当御林军来剿灭乱贼,而剩余的五万锦衣卫,有一半还都在明朝的个个地方调查情报,另一半要留下守卫紫禁城,防止内乱。 宣武门位于西城区南部,城楼面活五间,通宽32,6米;进深三间,通进深23米;楼连台通高33米;重楼重檐,歇崇山峻岭式灰筒瓦绿互谅互绿琉璃瓦剪边。瓮城南北长83米,东西宽75米;西墙辟券门,其上为闸楼。瓮城南墙城台之上为箭楼,箭楼面活七间,通宽36米;通进深21米,连台通高30米。 宣武门外为菜市口刑场,城门洞顶上刻着三个大字儿:“后悔迟”,可不是后悔迟嘛,都要问斩了,再后悔哪儿还来得及啊。 囚车从此门经常出入,人称“死门“,因为此地比较阴森,一般人都不敢从此过,所以这边的城防相对也比较松懈。 白莲教也是觉得此门相对来说容易攻破,而且也可以暗中集聚教众,才在半夜来攻打此门。 此时的城门的之下与围墙之内已经倒着无数的白莲教与御林军的尸体了,可是白莲教在白莲教四位堂主的指挥下却还是像蚂蚁般搭着云梯往上爬,而会轻功的都已经跃到了城楼之上,与御林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斗,御林军也非泛泛之辈,都是皇帝万里挑一的好手,武功自然也是响当当,不过毕竟人手不足,面对十万之众的白莲乱贼,也已经损失惨重了。 而白莲教的万教主却远远的站在一处陡峭的小山坡之上,监督与指挥这一场攻城战,只见他大概五十多岁,头发却还是如墨一般的黑亮,国字脸,长的宽鼻阔口,粗眉大眼,眼中还隐隐透着一缕精光,他身着一袭白袍教主服饰,上面绣着一朵白色的莲花,头戴四方平定巾,手里提着一把宝剑,此剑正是承影剑是也,这把承影剑已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死在它的剑锋之下的亡魂数不胜数,久而久之,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心中胆寒。 万教主所学甚杂,基本江湖上什么功夫都会,纵横江湖数十年,都不曾遇到对手,白莲教在他的手中也日益壮大,可是渐渐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了,他觉得凭他的武功和白莲教如今的声势,他为什么只能当这白莲教主,却不能当皇帝呢,俗话说的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于是,他便通敌卖国,不但与倭寇密谋合作,而且还与那鞑靼人合力想要一举把这大明朝给推翻,然后江山各分一半,他也好在这半壁江山的皇帝,可谓是野心勃勃。 而在他身后同样站立着两名左右护法,一个是手执一柄淡银色的长枪,身着一袭蓝袍,长的很是清秀,眉心处透着几分俊毅,眼中却透出一丝狂傲之色的青年男子,而另一名却是一位年轻美貌的淡红色宫装少妇,如果乍眼一看,想必所有人都不会认为这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莲教万教主的左右护法吧。 可是事实却就是这样,这青年男子名叫杨兴,可不是杨家将里的杨再兴,不过他却使得一手好枪法,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不过他却从生下来就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而在他腰间上却挂着一副玉质的挂坠,上面深深刻着一个楊字。 在他从小被万教主收养后,万教主觉得他很是可爱,而且又姓杨,万教主便教他使杨家枪法,希望他日后能成为他得力的杀人工具,经过二十多年的培养与教导,结果也让他很是满意,便任命他为自己的左护法了。 (未完待续。) 第240章 宣武门之战 而白莲教主身侧的另一名宫装少妇,则是万教主的右护法,她其实是万教主的青龙堂主的夫人,不过却和万教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青龙堂主虽然心里知道,但是却也不敢说什么。 这个右护法的来历也不简单,她乃是江湖上有名的粉红女侠,不但武艺了得,而且长的也是国色天香,她脸朝花束、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淡红色丝裙,白莲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这位粉红女侠右护法名叫虞雪雅,她虽然功夫也不错,可她最擅长的功夫是早已经绝迹于江湖之中的媚术,对付男人连用武器都不用。 只要用她那一对水汪汪的狐媚之眼来控制人心,不过她这种媚术却只能同时控制一个人,而且必须要是男人才有效果,所以她也是万教主的杀手锏,有时万教主分散了心神,都可能会被这擅长狐媚之术的虞雪雅所迷惑。 这虞雪雅的夫君,青龙堂主之所以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分舵香主被提拨为一名堂主,就是因为虞雪雅的原因,这也算是为了权利而损失一下他夫人的色相吧,这和那为了讨好皇帝而把已经结了婚的妹妹与小妾送给皇帝的马昂要也差不多,不过一个是暂借白莲教主玩玩,而另一个却是把妹妹和小妾都送人了。 一个是做好了长期当王八的心理准备,而另一个却是做了一刀切,这也倒是痛快。 这时,只见这右护法虞雪雅轻启红唇,看着城门楼上到处鲜血横流,厮杀声也渐渐的变小了,便对身旁的万教主一作揖,柔声道:“咯咯,看来这下我们的万教主真的要改朝换代,成为皇帝了呢。” 左护法杨兴傲然一笑道:“那是,吾义父武功盖世,无人能敌,想要夺取这大明江山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这万教主听到身后两位左右护法的奉承之言,只是抚了抚胡须,呵呵一笑,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哎呦……咱们万教主成了皇帝,那杨小弟不就成为皇太子了吗……咯咯。”这擅长狐媚之术的虞雪雅讨好完万教主,接着就是讨好这万教主唯一的义子了。 万教主没有子嗣,而这杨兴就是万教主唯一的义子,如果这万教主果真是夺得了这大明的半壁江山,那么这杨兴不就是万教主的接班人吗,万教主表面看着虽然头发和胡须都还没有半根白发。 可这万教主毕竟也要六十岁的人了,而且这万教主年轻时受过很重的内伤,虽然早已经恢复,可这也严重影响了他的寿命,恐怕顶多再活个几年,就没戏了,那么接班人自然就是杨兴了,如果她能和这杨兴有一腿,那么她依靠狐媚之术,当个皇后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嗯?!呵呵,来的正好,这下看来本教主果真可以夺取这大明江山了,受死吧!”万教主双眼微咪,目光扫射了一下赶上宣武门锦衣卫,很快便把目光锁定了一名身着黑色九龙锦衣的领兵之人,他仰头一笑,微微一提气,便朝城门楼纵去。 “……啊!?” 那身着黑色九龙锦衣的人,看到这袭来之人手提让人看之心中发寒的承影剑,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来到他的眼前,他心中就是猛的一惊,这袭来之人的轻功也太厉害了吧,他连忙向后想要躲闪,他身后的锦衣卫也连忙上前护卫,可是那万教主却是诡秘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蔑视之色,只听“唰……”的一下,他猛的一挥手中的承影剑,那挡在黑色九龙锦衣之人身前的锦衣卫的脑袋,便连同他们手中的紧紧握举在身前的绣春刀一起被砍掉了。 几具无头的尸体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滚落在青石板上带着盔笠的头颅,睁大着恐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受死吧,狗皇帝!” 万教主冷冷一笑,他刚才的凌厉一击,让那身着黑色九龙锦衣之人,也看的有些呆了,他自认为以他的功夫,在这万教主手下也不过来三招,可是一切看起来很缓慢,可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自然反应的举起手中的宝剑想要去做抵抗。 可在他手中的宝剑与万教主手中的承影剑交织的那一刻,只听“铛……”的一声,他手中的宝剑已经被砍断了,正待他束手待毙的时候,耳中却又听到“铛”的一声脆响,然后只觉身体被人往后一拉,他竟然虚空倒退了几步。 那身后的数万锦衣卫都看到了一这幕,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却对那出手救人的那个身着飞鱼服之人心中连连竖起了大拇指。 在这生死一刻,突然出手救他之人,正是身着飞鱼服的乐文,他早在赶来宣武门时便已经把他那袭黑色的九龙锦衣和那锦衣卫左都督苏浩的衣服换了下,这样既可以既可以指挥锦衣卫,又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他也没料到这万教主的功夫竟然如此凌厉,连这锦衣卫左都督苏浩都不敢与之交手,只能俯首待毙,就可见一斑了。 万教主也没想到他本来完全可以在一个呼吸间把这大明皇帝给解决掉,谁知道这大明皇帝却被这锦衣卫左都督给救了,他也暗暗心道:“看来这大明的锦衣卫左都督也非酒囊饭袋啊,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本教主领教一下吧。” “铛,铛铛……。” 黑夜之中,数万的火把已经把城门楼给照的通亮,而这万教主却如入无人之地,想要上前护卫的锦衣卫,统统都不能接下这万教主的一招半式,鲜血与火星到处飞溅。 “杀……!” “你们快去把那狗皇帝给我杀了,我来对付这锦衣卫左都督。” “是,教主!” 此时的宣武门已经被白莲教攻破,那身着黑色九龙锦衣之人有很多的锦衣卫保护,而这锦衣卫左都督却有更多的锦衣卫前来保护,这倒是让这万教主眼中露出一丝疑色。(未完待续。) 第241章 护驾! 宣武门顿时杀声大起,呼喊声,悲鸣声,刀剑碰撞声,箭弩声,不绝于耳,刀光剑影,火光闪烁不定。 普通的白莲教徒大多也只是乌合之众,要是和个个身手矫健,武功高强的锦衣卫对打,一个最普通的锦衣卫都可以一个挑十个,可是香主以上级别的白莲教上层对付这些普通的锦衣卫却也是简单至极,但是同样对付起锦衣卫的上层却也是半斤对八两,而白莲教四大堂主和两大护法对付锦衣卫的上层却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的乐文最怕这群前来保护他的锦衣卫们会喊出一句话,可是这帮锦衣卫还是喊出了那一句话:“保护陛下,护驾!护驾!” 这倒好了,本来白莲教主一个就够难对付的了,而那本来是要全去攻击锦衣卫左都督苏浩的四位堂主和两位护法,却突然掉转方向,朝他这边袭了过来…… 乐文这时真是心中大骂这群猪一样的锦衣卫啊,暗暗心道:“我汗啊,你们这群猪喊什么护驾啊,你们真能保护的了老子吗,这下老子真的成众矢之的了。” 这时的乐文如果再不脱身,就真是不知死活了,他刚才与白莲教主对峙了两下,就觉得这白莲教主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可是再战上一会,还是没问题的,现在好了,那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都赶来对付他了,他便连忙气沉丹田,运起梯云纵的诡异步伐。 只见那正和万教主对峙的乐文,一个呼吸间便在万教主的瞳孔之中消失不见了,随之只见一道模糊的影子正朝数万之众的锦衣卫头顶掠过,可是紧接着另一道模糊的影子也紧跟了上去。 乐文从这些锦衣卫头顶掠过,这群锦衣卫纷纷仰起头来看,眼中却也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可是他们还是能看出这是身着飞鱼服的皇帝,而另一道模糊影子,却是那白莲邪教的万教主,速度太快,他们想要去阻挡皇帝身后的那道模糊影子,却只是捕风捉影。 只能尽力拦住同样朝皇帝这边袭来的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他们虽然接不下白莲教主的一招半式,但是阻挡这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锦衣卫上层长官还好,而下层的锦衣卫也只不过是前仆后继,死伤无数。 “狗皇帝,看你还要跑到哪里去!” 在乐文运起梯云纵一口气跑到紫禁城大门时,却是有些跑不动了,而那万教主跟随着追了过来,哈哈大笑着,一副乐文就是囊中物的嚣张样子。 乐文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心道:“我日啊,看来老子要亡命于此了,老子才刚当皇帝几个月,就要被这白莲教主给杀了,莫非是天亡我也?!” “陛下,莫要惊慌,微臣前来救驾,瞄准,开火!” “咚,咚,咚……” 只见这时,一支身着红色锦衣戎装,人人手提火枪,朝乐文这边跑了过来,这支火枪队是乐文前不久刚刚组建的,专门保卫紫禁城安全的,这只火枪队一共只有十人,却是皇城装备最精良的部队,队长名叫莫海,由于这只火枪队人数太少,乐文本来是想用这支火枪队保卫紫禁城的,在出战时,都把这只火枪队都忘了,没想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 那万教主即便是武功神乎其神,他遇到这一队火枪手同时开火,他也是有点措手不及,“咚……咚”两下,他施展轻功躲闪的同时,以挨了两枪,鲜血顺着他的腹部和肩膀处流了出来,沾染了白色的袍子。 “唔……” “咚,咚,咚……” 接下来的又是一连串枪击声。 万教主挨了两枪,也是强提内力,才能躲过这接下来的枪击,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血流不止,如若再不逃跑,恐怕他半世英名就要扔到这紫禁城门前了。 “陛下,微臣护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火枪队长莫海见那万教主受伤逃跑,也没有去追,连忙跪倒在乐文身前,一副护驾不利,羞愧难当的样子,他身后的火枪手也趴伏在地,不敢抬头一下。 乐文望了一眼离去的万教主那狼狈的身影,淡淡一笑,一摆手道:“莫爱卿救驾有功,朕会重重赏你的,都平身吧。” “谢陛下!” 火枪队长莫海本来还以为皇帝会责罚他,没想到竟然还要奖赏他,心中很是高兴,连忙叩首谢恩。 那万教主负伤在身,也无心恋战,便一声号令,在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的保护下,仓惶撤离了宣武门。 “义父……你莫非中了暗器?” 在撤退的途中,右护法杨兴见万教主腹部和肩膀分别破了两个血窟窿,但是想到普通的暗器怎会如此厉害,而且普通的暗器也很难伤到万教主,便心中有些疑惑。 万教主点了自己的身上的几处经脉,流血才得以缓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玉瓶,放入口中,吞服下后,脸色才微微有些好转,心中很是不甘的摇了摇头道:“非也,为父是被那皇帝的火枪队击中了,为父万没想到,就在为父快要击毙那皇帝的时候,竟然会杀出一队火枪手,还好为父躲闪及时,才侥幸得以逃脱,莫非这是天意?” 右护法虞雪雅妩媚一笑,眼珠微微一转道:“万教主,莫要灰心,这也只是那皇帝这次运气好罢了,属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策,定让那狗皇帝想也想不到。” “……哦?!小雅,你有何计策?莫非……你是要乔装打扮混入那皇帝身边,用你那媚术来控制那皇帝?” 万教主扭头看了一眼虞雪雅那狐媚的眼神,心神就差点收不回来,因为他现在身体负伤,内力也消耗了大半,竟然一时也抵挡不住,差点被这媚术迷惑。 杨兴有些气恼的白了一眼正在媚笑的虞雪雅,不屑道:“哼,你如今恐怕已经被那皇帝记住了真容,恐怕普通的乔装打扮是不行的吧,如诺有那焦山分舵石堂主那易容术,就好了,只可惜……” 万教主一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诶,你俩不必再做争吵,还是先回总坛再做商议吧。” (未完待续。) 第242章 奇袭鞑靼 在白莲教偷袭失败后,鞑靼军依然没有退去,鞑靼军的三王子,孛儿只斤·巴尔斯博罗特,他是达延汗的三子,这鞑靼的三王子一向有雄霸大明之心。 他从小就励志要像天可汗,成吉思汗一样,用他的铁骑踏遍中原大地,称霸四方,可是他此次亲自带兵出师,就遇到了征北大元帅崔志这样的对手,连一向很容易都会被少数骑兵骚扰的蓟州,都变成了一座很攻下的城堡,他自然很是不甘心,所以他还在不断的派兵在九边一带寻找突破口,可是在这个时候,鞑靼的老巢却遭到了乐超八千黑甲铁骑的突袭。 乐超身着黑铁锁甲,头戴黑铁红缨八瓣盔,手中拿着龙胆枪,胯下骑着一匹乌骓马,这匹乌骓马是乐文两年前送与乐超的,本来是送给了丁珂儿,但是乐文觉得还是送给在边境打仗的乐超更为合适,因此乐文就派人把这匹乌骓马送与了乐超。 而乐超身着一袭黑铁甲,胯下再骑上这匹乌骓马,那气势就犹如当年的项羽一般,而他身后的八千黑甲铁骑,也全是清一色的黑马,所到之处,犹如袭来一道黑色龙卷风一般,让人望之生畏。 乐超带领八千黑甲铁骑,直袭鞑靼的老巢,察哈尔,而此时正在鞑靼包里养老的阿噶多尔济的曾孙,鞑靼人的中兴英主,达延汗,就在此地扎营。 而此地只留守了一万的精英王室鞑靼铁骑,鞑靼的王室贵族有一半都在此地驻扎,他们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支犹如龙卷风一般的铁骑会突然来袭,平常都是他们袭击大明国的,可现在却成反的了,他们的老巢直接被突袭了。 “嘶……” 只见乐超一手勒马缰绳,一手提龙胆枪,胯下乌骓马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他一枪挑起一个鞑靼包,手中的龙胆枪,就像串蚂蚱一般,一捅就是四五名鞑靼骑兵被串在了他的龙胆枪之上,鞑靼骑兵的鲜血溅射,痛呼不止,鞑靼精英铁骑对这突然袭来的个个面显黑甲铁骑面显恐惧之色。 他们一向都是欺负别人的,现在倒好,别人八千黑甲铁骑就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喊杀声,厮杀声,马嘶声,痛呼声,响成一片,把这群没有丝毫准备的一万鞑靼精英铁骑杀的连亲爹都快不认识了。 有的刚上了马,就被黑甲铁骑射杀了下来,有的刚拉开弓箭想要反击,就只觉脖颈一凉,瞪着两眼,一命呜呼了,还有一批精英铁骑见大事不妙,便想护送他们的达延汗与王室贵族离开此地,向北漠的方向逃跑,可是他们还没跑多远,就被这支黑甲铁骑,纷纷给射翻在地,勃颈上,脊背上,到处都是羽箭,他们这帮鞑靼精英铁骑向来都是以箭术闻名,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还会有这么一支铁骑会有如此迅猛的攻击,如此精准又巧妙的箭术。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这只黑甲铁骑部队,是由一名叫做乐超的武解元经过三年多的培养与不断的实战经验,而且常常都是靠着八千铁骑与数万铁骑对抗,才锻炼出这样一支迅猛无比,箭术高超的黑甲骑兵部队的话,他们想必也就不会如此惊讶了。 此战,乐超非但擒获了鞑靼人的几位王室贵族和十余名王氏贵族美女妻妾,金银珠宝,大量的奴仆,还有数万只牛羊与数千头骆驼。 而最重要的是擒获了,鞑靼人的中兴英主达延汗。 说起达延汗,恐怕知道他的人不多,可是他却是鞑靼人的中兴之主,达延汗登上汗位后,首先把打击的矛头对准亦思马因。亦思马因败窜,谋联合瓦剌进行反攻。达延汗令郭尔罗斯部脱火赤少师等将其击杀。 他令喀尔喀鄂拓克对付土默特,兀良哈和和科尔沁部对付鄂尔多斯,以察哈尔鄂拓克对付永谢布,采用诱敌深入策略,将右翼军击败,重新将其收服,令第三子巴尔斯博罗特前往统领。亦不敕被迫逃往青海。 与此同时,达延汗还先后三次出兵击败兀良哈,将其置于自己统治之下;又发兵征服瓦剌;针对汗权旁落,太师专权的弊病,废除太师、丞相职位及“赛特”领地,将漠南和漠北分成若干份地,分封诸子。 因此,乐超擒下这达延汗可谓是盖世奇功一件,虽然此时的达延汗已经老迈,可他毕竟还是汗啊,即便鞑靼正在与明军交战的鞑靼三王子,不会因此而投降,但鞑靼的军心已散,恐怕也只能败退到北漠以外了,这起码能让大明边境安宁上一段日子了。 果然,鞑靼军三王子,孛儿只斤·巴尔斯博罗特,得知达延汗与两位王子都被俘后,虽然鞑靼军士气低落,但是他心中却是极为高兴的,本来他的父亲已经年迈,再过两年就要把汗位传给他的大哥了。 可现在大明军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他的父亲和两位哥哥被俘,他只要不去救,不去和大明讲和,请求放人,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下一任的汗位,况且鞑靼军的主力都在他手里,其他的部落首领也是不敢反他的。 连乐文都没想到,历史上的鞑靼汗王,巴尔斯博罗特济农汗,竟然是他的兄弟乐超,一手创造的,这还是真是历史的巧合。 鞑靼军退回漠北后,征北大元帅崔志带领大军也班师回朝了,此战,征北大元帅崔志痛击鞑靼军,让鞑靼军不能前进半步,歼灭鞑靼军三万人,崔志亲手斩杀敌军大将一名,副将三名,敌军铁骑二千余人,获得大量马匹辎重,可谓是声势大振,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被乐文加封为太师,位居三公之首。 而乐超因为此战立下了盖世奇功,也因此一战得名,擒得鞑靼可汗,所带领的八千黑甲骑兵灭杀一万鞑靼精英铁骑,无一损失,因军功被封为建威将军,加封太保,位列三公,从此乐超之名威震九边,鞑靼小儿听得乐超之名,夜不敢啼哭,因此得了个乐超止啼的名号。 (未完待续。) 第243章 对皇帝的质疑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如果书友们误定了防盗版章节,只需在目录长按章节名即可重新下载。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看来已无大碍,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244章 筹谋 在文武大臣都退出金銮殿,门外守卫的锦衣卫把殿门关闭后,身着金黄色龙袍,坐在龙椅之上的乐文却没有开口说话,殿下的身着朝服乐超和崔志手执象牙笏,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之色。 崔志对皇帝躬身施礼,不解的问道:“陛下,微臣惶恐,不知陛下留下臣等二人是为何意?” 此刻大殿之内,只有龙椅之上的乐文,和殿下心有疑惑的崔志和乐超三人。 乐文一甩宽大的龙袍袖摆,站起身来,淡淡一笑道:“汝等二人随朕来后殿,自然会知道汝等想要知道的。” “后殿……?!微臣不敢!” 崔志和乐超听到皇帝要让他俩随着一起到后殿,脸色就是微微一变,就连忙俯身跪倒在地,连称不敢。 “无妨,如今大殿之内,只有朕与汝等三人,不会有人看到的,莫非汝等想要抗命不尊吗?” 乐文说完也不再管还跪在殿下的二人,便自顾自的顺着白玉石阶,往后殿走去。 既然皇帝都发话了,进后殿是死,不进后殿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两人为了同一个目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抚袍袖,便硬着头皮朝后殿走去。 金銮殿的后殿,空无一人,本来应在后殿恭候的宫女和太监们已经被乐文屏退出殿了,乐文坐在后殿的金龙宝座之上,而此时的他,却是已经去掉了假面,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兄长……!” “大哥!” 崔志和乐超刚一起走进后殿,看到金龙宝座之上的皇帝,竟然变成了他们许久都没有见过的乐文时,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张大了嘴巴,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们还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是猛的盯着宝座之上的乐文,看了又看,发现如今坐在宝座之上,身着金黄色龙袍,眼中透着一丝淡淡笑意的人,的确就是乐文时,惊异道:“真,真的是兄长……这怎么可能……” 乐文怕这两人的惊异声,把殿外的锦衣卫和御林军招来,连忙站起身来,打了个手势,使了个眼色,压低嗓音说道:“嘘……龙超、二弟,你二人莫要大声,此事说来话长,请让为兄慢慢与你二人道来。” 崔志和乐超,现在都有点傻眼了,在听到朱厚照早已经被老虎咬死的时候,他俩同时小声惊呼道:“什么……陛……陛下,驾崩了……?!” “……嗯,驾崩了,为兄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为兄不易容成陛下,恐怕只会招来诛灭九族之罪,为兄死了倒不要紧,可如果家人与兄弟们都因我而死……” 乐文之所以敢把事实与这两人说出来,一则是怕这两人因为他的失踪而闹事,二则就是他认为两人是足够可靠的,所以给这两人说了也无妨。 “哈哈,我兄长成皇帝了……那我不就是王爷了吗……” 乐超知道兄长早就会易容之术,而且别说皇帝是自己死的,即便是兄长动手杀的,他也会站在兄长这一边。 崔志面色有些惊疑不定,紧皱着眉头,低头想了片刻,才心有余悸道:“大哥,你……唉,也罢,既然事已至此,二弟愿为大哥马首之瞻,只不过这件事如果让外人知道,恐怕会引来诸王之乱,大哥日后还是谨慎为妙。” 乐超却是不在乎的哈哈一笑道:“怕个甚啊,如今我们兵权在握,哪些藩王如有不满,我们杀了他们便是。” “如果那些藩王知道真相,定然不服,肯定会得到地方文臣和武将的支持,倒时天下定然大乱,只有事先把那些藩王都杀掉,那些想要起事的文臣武将才会群龙无首,即便是某个府县起事,也不会造成大多动静的。” 崔志不像乐超思想那么简单,他文武双全,心思也极为缜密,此事如果能隐瞒下去最好,如果真的隐瞒不下去,随着大哥改朝换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乐文觉得崔志说的很有道理,他首先是把朝内的文武大臣都换成了他能够掌控之人,然后就是让崔志兼任御林军统帅,锦衣卫的左都督苏浩和锦衣卫指挥使霍宏都是他提拔上来的,也算是他的心腹,乐逸在锦衣卫中磨练了三年,已经做到了锦衣卫千户,这里面虽然有乐文的提拔,不过也大多是靠自己的本事,如今乐文又任弟弟乐逸,为锦衣卫同知,这样锦衣卫方面就稳定了。 然后就是把上海县的吕武、吴安全、万胖子传入京城,任吕武和吴安全,万胖子任御林军的三位统帅,由崔志总领御林军,御林军也自然在乐文的手中牢牢的了。 接着就是把消弱地方武将的兵权,把兵力全都集中到京城,还有那些藩王,乐文都以莫须有的罪名,全部都给抓到天牢给杀掉了,虽然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是在绝对的皇权中,乐文还是完成了这一切。 这一切,乐文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完成,虽然地方的藩王与武将有些会反抗,但是很快就被消灭了。 一年后 朝中的文武大臣,和兵权已经牢牢的掌握在了乐文的手中,乐文既然现在透露了身份,想必那些心有不服的臣子们也不敢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乐文把心中一直提着的那丝不安也彻底放了下来。 随后一段日子,乐文总是回家一段时间,与家中的几位娇妻美妾**一番。 一个月后,乐文竟然得知,丁珂儿怀孕了,这让乐文是又高兴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感觉,他现在马上要当爹了,可是如果把丁珂儿易容后带入宫中,难道要让自己的儿子姓朱吗,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丁珂儿也看出了乐文眼中那一丝说不出的感觉,脸上的喜色一收,露出些许疑惑的问道:“相公,你马上就要当爹了,为何妾身却看你好像还有心事的样子?” “为夫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不过你听了之后,一定要稳住心神。”乐文低头愁思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未完待续。) 第245章 朕为你做主! 丁珂儿看着乐文一脸踌躇的表情,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嘟起了小嘴,狠狠锤了一下的肩膀,嗔怒道:“莫非是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又找了一房小妾?” 乐文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肩膀,淡淡一笑,心道:“……一房,我日,如果老子告诉眼前我这最心爱的美人老婆,老子差不多都把整个紫禁城后宫的三千佳丽都给泡了,不知这丫头又会有何感想。” 丁珂儿看着乐文不发一语,脸上却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美目一瞪,瞳孔微微一缩,娇怒道:“果然……你,你这个小色狼,又引诱了哪家的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当官就会不老实。” “好,我老实,为夫老实给你说,为夫如今已经是皇帝了。”乐文也不想对丁珂儿有所隐瞒了,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丁珂儿白了乐文一眼,不屑道:“……切,你别白日做梦了,你要是皇帝,我不就是皇后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皇太子了……” “娘子,你看这是什么。” “唰……”的一声,乐文把身上的外衣扒开,露出里面的金黄色的龙袍,上面的九爪金龙耀眼夺目,可是接着乐文就只觉一个暴栗飞来,他捂着头道:“疼,你竟敢打朕,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罪,罪你个头,你竟敢穿龙袍,你难道不想活了呀?!” 丁珂儿扯着乐文里面的龙袍,就想给撤掉,心想莫非是相公疯了不成,做了一品大学士还不够,还想当皇帝…… 乐文连忙单手捂住了丁珂儿的小嘴,看了看窗外,发现没有什么动静,然后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印玺,在丁珂儿眼前一摇道:“娘子,你小声点,为夫现在真的是皇帝,你看这是什么。” “……唔……你,你竟然还把皇帝的玉玺给偷出来了,这下可真的完了……” 丁珂儿看着眼前的印玺上面刻的几个篆字,吓的脸色一白,差点瘫坐在地上。 乐文连忙一把拉住了丁珂儿,把丁珂儿放在了软榻上,微微抚了抚丁珂儿的小腹,面色慌张道:“……都给你说了,一定要稳住心神,这要是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你……还什么胎气啊,这下我们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还胎气呢……你赶快把龙袍脱了,玉玺放回去。”丁珂儿缓缓气,想到腹中的胎儿,定了定心神,低声喃喃着。 乐文轻提一口气,从手中传出一缕真气,传入到丁珂儿的身上,防止丁珂儿为此动了胎气,然后安抚道:“娘子,你莫要动怒,你先静下心来,听为夫说,其实真正的朱厚照早已经在一年半年死了,这一年半来,那紫禁城中的皇帝,一直都是为夫在做。” 丁珂儿只觉暖暖的一缕真气,传入体内,她的情绪也好了许多,才静下心来,低头想了一会,然后眼中冒出一缕精光,若有所思道:“我说你这一年多来,一直神神秘秘的,原来……,莫非是你把……” “不,朱厚照是被山中大虎杀掉的,为夫本来也没想做这皇帝,你且慢慢听为夫道来……” 乐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给丁珂儿说了一遍,丁珂儿听着乐文徐徐道来,俏脸上不时露出各种神色,有喜悦,有恼怒,有奇怪。 “你……你这个小色狼,不,大色狼,你是不是已经把朱厚照的后宫三千佳丽给……,你……” 丁珂儿想到乐文这一年多来,一直在皇宫中,肯定不少花花,想到这里,她伸出芊芊玉指,指着乐文气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乐文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表态道:“你也太小看为夫了吧,为夫哪里是你想的那种人,为夫可是很正经的一个人,为夫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啊。” 说完,乐文还不忘脑部一下,心道:“我日,其实老子是一个天生坐怀就乱的人……” 丁珂儿看着乐文那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把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放下来了,心道:“真想不到,夫君当了皇上,在皇宫之内,竟然还能忍得了如此引诱,看来我真的误会相公了……” 想到这里,丁珂儿在乐文的额头亲了一下,娇羞道:“好相公,这是赏你的,不过既然你当了皇帝,你答应妾身的那件事,能否帮妾身实现呢?” “你是说让朕帮你报仇的事吧,朕已经为你做了。”乐文哪里会忘记当年许诺丁珂儿的事情,他早在三年前,当上锦衣卫指挥使时,就暗中派锦衣卫去调查这件事了,不过这件事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半个月前,他才知道当年谋害丁珂儿一家的主使人是谁,那主使人正是真定府的知府,许巍,还有他的狗腿子黄儒父子。 原来当年丁珂儿的父亲在真定府做买卖做大了,便把一家人都接到了真定府居住,在真定府可谓是有名的大富商,可是树大招风,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无意间却偏偏得罪了知府许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而三年前,乐文就派出了锦衣卫去查明此事的真相,一直没有查处幕后指使人的原因,就是当年锦衣卫还是听钱宁的话的,而钱宁和许巍却有勾结,钱宁也是许巍的靠山。 这层关系,锦衣卫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乐文刚好找来探查消息的两人锦衣卫,是钱宁的党羽,所以当年锦衣卫得知谋害丁珂儿父亲的就是真定府知府许巍时,才把事情给隐瞒了下来,而且还偷偷的告诉了钱宁,钱宁更是对乐文恨的牙根痒痒,以至于后面一直都想加害乐文,不过他最后却是恶有恶报,反倒是死在了乐文的手中。 在乐文当了皇帝之后,把锦衣卫和钱宁有勾结的都给换掉了,再一次派出锦衣卫去调查此事,才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并且已经把许巍和黄儒父子秘密的关押进了天牢,现在就等着丁珂儿来亲手报仇了。 丁珂儿得知了此事,对乐文自然是感激涕零,不过心中的杀意却是大起,要乐文带她偷偷潜入天牢,她要亲手杀掉这个许巍,替父母报仇。(未完待续。) 第246章 朕为你做主2 刑部大牢,俗称天牢,由锦衣卫管理。 天牢内散发着一缕缕浓重的血腥味,还伴随着皮鞭的抽打声与尖叫求饶声,在其中的一间牢房外,刚从里面走出来两名锦衣卫,他们手中拿着一把皮鞭,皮鞭上面还粘着斑斑血迹,一滴鲜血顺着皮鞭的尖头,滑落在天牢的青石板地上,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水滴之声。 “这是皇帝陛下要亲审的三名重犯,你们给我看牢了,既不能让他们自尽,又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知道吗!” “是,指挥使大人!” 锦衣卫指挥使霍宏,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他刚路过这里,想起皇帝需要亲审的重犯,便又对看押天牢的锦衣卫叮嘱了几句,唯恐出了什么岔子,惹到皇帝陛下不高兴。 看守天牢的锦衣卫也很奇怪,这刚被关押到天牢里的三名重犯,还真是够倒霉的,竟然惹到了皇帝陛下,这下看来想死都难了。 “皇上驾到!” “吱呀……” 这时天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缕阳光射了进来,随之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着金黄色龙袍,手执一把龙凤画扇的皇帝陛下,而在他身后还跟随着一名身材瘦小的小太监,这名小太监就是乔装后的丁珂儿。 “微臣叩见陛下!” 众锦衣卫见到皇上驾临,便纷纷连忙叩首行礼。 “众位爱卿平身吧,朕钦点的犯人在哪间牢房?”乐文一甩手中的画扇,扇了两下,迈步向前,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谢陛下,请随微臣来这边。” 锦衣卫指挥使霍宏,不敢怠慢,连忙引领皇帝朝前面的一间牢房走去。 “陛下,微臣冤枉啊……” 乐文刚来到关押许巍与黄儒父子三人的牢房前,里面眼尖的许巍就连声哭喊道,只见许巍头发散乱,恐惧的脸上一道道的血痕,他身着白色囚服,白色囚服已经被皮鞭打的破烂不堪,浑身鲜血的被挂在架子上,而在他身旁,同样是与他一样被挂在架子上黄儒父子,却是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自从钱宁莫名其妙消失后,他就心中暗呼不妙,一直都惴惴不安的过着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日子,谁知道这一天还是倒来了,他平生行恶太多,但是他实在是不知哪里得罪了皇帝陛下,以致招来杀身之祸,在被关押到天牢的这段时间,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倒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退下吧。” 乐文看着半死不死挂在铁架上的许巍三人,眼中透出一缕讥笑,往后一摆手,便走进了牢房。 “是,陛下!” 指挥使霍宏躬身遵命,然后一摆手,便带着众锦衣卫走出了天牢,在天牢之外守候。 “陛下,饶命啊,微臣实属不知所犯何罪,还望陛下开恩,放微臣一把啊。” 这许巍见皇帝陛下只带着一名小太监走了进来,还屏退了守卫天牢的锦衣卫,进来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却不发一语,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丁珂儿双眼微红,死死的盯着铁架之上的许巍,小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透过手心娇嫩的皮肤,鲜血都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乐文走到许巍身前,拿起那炭炉里炙热发红的铁烙,在许巍眼前晃了晃,冷哼一声道:“哼,不知所犯何罪,好,那朕来问你,你可还记得十年前,你为了一己私利,谋害丁氏药铺的罪行吗?” 许巍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赤红铁烙,眼中满是惶恐之色,吓的头往后急躲,生怕被烫到一下,可是他这么一甩头,他额前的满头的乱发却甩在了赤红的铁烙之上,发出“次啦……”一声,随之一缕焦糊的头发味道,散漫了开来。 “……十……十年之前?!丁家……陛下,时间太久,微臣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啊。” 任许巍想破头,也想不到,搞了半天,皇帝要责问的事,竟然是十年之前的事,可是时间过去太久,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让他更奇怪的是,十年之前,陛下也不过十几岁,皇宫估计都没出过,他怎么会得罪到皇帝啊。 “什么?想不起来?那就别怪朕了。” 乐文说着就要拿着赤红的铁烙,朝许巍那满是血痕的脸上盖去,吓的许巍紧闭双眼,慌忙开口喊道:“陛下,微臣想起来了……微臣想起来了……” 其实许巍哪里是想起来,他是为了免受这皮肉之苦,才胡乱说招认的,别说十年之前,即便是这一年之内,他都不知道谋害了多少人,他哪里可能还记得啊。 “你这个早该千刀万剐的狗官,我家的丁氏药铺哪里招惹到你这个狗官了,你为何要谋害我的父亲丁薛!” 乐文身边的丁珂儿再也控制不住她的情绪了,她狠命的挥甩着手中的皮鞭,一道道新鲜的血痕又出现在了许巍的身上。 丁珂儿刚才一直都双眼通红的瞪着铁架上的许巍,看着眼前之人,她恨不得要把许巍给千刀万剐,才能一解十年来,一直压在她心中的深深的仇恨。 许巍听到丁薛的这个名字,忍受这甩的皮鞭,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脑中急速的回想着,突然眼睛中透出一缕惊异,颤抖着声音,看着眼前的小太监,疑惑道:“丁氏药铺……丁薛,你……你是何人?!” 丁珂儿的俏脸上滑下一道泪珠,她伸出玉手,揭下头顶的黑色内官纱帽,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随之散落了开来,如今呈现在许巍眼前的竟然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貌少女,而且他还觉得很是眼熟。 “你这狗官,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就是那丁薛的女儿,当年逃出生天的那个小女孩!”丁珂儿手执皮鞭,怒视许巍,指着已经有些发呆的许巍怒骂道。 “……你……竟然是你……你就是那乐文的娘子,我知道是为什么了,陛下,罪臣冤枉啊,这女子是那乐大学士的妻室,乐大学士对微臣一直耿耿于怀,一定是他在陛下身边献谗言,一定是……一定是……” (未完待续。) 第247章 朕为你做主3 许巍想到那个一直都被他瞧不起的乐文,就像发了疯一般扯着身上的铁链,嘶声力竭的嚎叫着。 自从乐文在皇帝举行的文武比试大会上得了魁首,他就暗呼不好,在乐文官禄亨通,钱宁一再设法谋害乐文,却总被皇帝阻挠,一直成为大学士,他就大为悔恨,当时为什么不听黄儒之言,把这小子给灭了,现在好了,钱宁这个靠山没了,乐文成为了皇帝身边的红人,他早就料只要乐文不死,他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不过他如果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乐文的话,恐怕他当场就要吐血身亡了,他现在心中充满了悔恨,吃力的扭动脖子,看了一眼还晕倒在一旁的黄儒父子,两道悔恨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啊……!陛下,是那乐文谋害微臣啊,微臣冤枉啊……” 许巍还是一副不撞山墙不死心的样子,在丁珂儿手中的带着仇恨的皮鞭,一鞭鞭甩在他的身上时,他还是痛呼着冤枉,但是他实在是不明白,即便是乐文通过皇帝,才把他打入天牢,可是乐文的娘子都出现了,可为什么乐文却没有出现。 乐文没有理会已经近乎癫狂的许巍,只是冷冷一笑,提起墙边的混合着血丝的一桶水,“呼呼啦啦”的倒在了还在垂着头,昏迷不醒的黄儒父子。 “啊……饶命啊……锦衣卫大爷,不要打小人了……嗯?!陛下……陛下饶命啊……” 冰凉的血水顺着头顶流下,黄儒在惊恐中醒了过来,眼都还没睁开,就拼命的喊了起来,而黄儒的儿子却是在几日前就已经吓傻了,他如今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皇帝,嘿嘿的傻笑。 “哼,没想到,竟然吓傻一个,这倒便宜你了。”乐文冷哼一声,然后一鞭子甩在黄儒的脸上。 天牢的牢房都是单独的房间,密不透风,说话声也不会被人听到,本来这三人是要被分别关在不同的牢房里的,只是乐文曾吩咐过,要把这三人关押在一起,所以这三人才这一个牢房里,这也是乐文为了方便了一起把这三个恶贼给收拾才如此的。 “相公,不要和他们废话了,妾身要亲手宰了这三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丁珂儿现在只想把这三个狗贼的首级给砍下来,然后在父母的灵位前祭拜,也好让父母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相公?!你……你竟然称陛下,为……为相公?!……” 此刻,除了那个已经被吓傻的傻子外,许巍和黄儒都睁开了带着血丝的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难道陛下把乐文的娘子给收了?! 不对,要是陛下把乐文的娘子给收了,那她应该称皇帝为陛下啊,怎么会称皇帝为相公……,这两人也觉得自己有点傻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事到如今,朕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乐文说着,伸手运展易容术,手心冒出一丝淡淡的气雾,随之把假面取了下来,这一举动,把许巍和黄儒都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了,随之呈现在许巍和黄儒眼前的是另一张面孔,这张面孔许巍是记得有些模糊的,可是黄儒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黄儒颤抖着声音,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狠狠眨了眨眼睛,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乐文……这怎么可能……不,这难道是幻觉……” 许巍听到黄儒吐出的“乐文”两字,脸色马上就又是一变,他的瞳孔猛的向里一缩,脑中的锁链似乎在霎那间碎去,他也想起了乐文的样子,只是那张面孔有些青涩,而如今在眼前这张面孔,却显得更为成熟,他张开嘴巴,呆了半晌才恍然道:“什么?乐文?……难道……难道,你是假冒的……!” 乐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冷冷一笑道:“呵呵,既然知道了,你们不想死都难了,娘子,动手吧。” 此刻许巍和黄儒脸上的表情,比千刀万剐他们都要难受,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当年的寒门少年,竟然成了如今的皇帝,而且还是假冒的,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这是在做梦?! “啊……!” 丁珂儿随手拿起一把用于酷刑的牙刃刑刀,这种刑刀砍在身上就犹如群狼蚀骨一般,疼痛难忍,受刑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唰,唰,唰”随着有节奏的三声惨叫,刀刀入骨,许巍三人痛苦的挣扎着,在大概一炷香后,三人嘴角流着鲜血,睁大了惊惧的双眼,一歪脖子,便在不甘与悔恨中死去了。 许巍三人在被关押在天牢里的这段时间里,受到了百般酷刑,每天都是半死不死的样子,深刻感受到了在天牢里犹如在地狱九层一般,如今也算是一个了断。 只是他们三人,恐怕就算做了鬼,也没地喊冤去了,善恶终有报,只是他们在临死的那一刻,才明白了他们为何会被皇帝盯上,死在这天牢之内。 “爹,娘,女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丁珂儿扔掉了手中的刑刀,仰头低呼了一声,她俏脸上露出一丝掩不住的喜悦之情,眼角流出了两道泪珠,埋在心底的仇恨,在十年后的今天,终于得意释然了。 她红着眼角扑到了乐文的怀里,乐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道:“娘子,我们走吧。” 丁珂儿从乐文怀中走了出来,转身看了一眼已经被她亲手杀掉的三个狗贼,若有所思道:“可是,这三个人的狗头怎么办,妾身想把他们的狗头砍下来,祭奠在爹娘的灵位之前,以告慰爹娘在天之灵。” 此刻的乐文已经施展易容术,带上了假面,淡淡一笑道:“娘子,这个你不必担心,随后为夫会吩咐锦衣卫把这三个人的狗头砍下来,然后放到特定地点的。” 很快,许巍和黄儒父子这三个大恶人的所得到恶果,便传了出去,真定府的民众无不拍手叫好,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一切倒底是所任何为。 (未完待续。) 第248章 大航海时代开启 正德十一年(1516)葡萄牙使臣斐罗特首次来华。 这代表着,大航海时代开启了,葡萄牙使臣斐罗特来到明朝,这名白皮肤,红头发,碧眼,深眼窝,高鼻梁的外国使臣到来,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他的十余名随从也是一般的模样,许多人还以为这是一群从海边跑来的红发恶鬼。 虽然外国使臣早在隋唐就有来到华夏大陆,但是真正欧洲人来到华夏大陆的是在元朝时期,意大利人马可·波罗的拜访,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真正知道有这种异种人的是少之又少,要不是沿海的官员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此等异国人,再加上葡萄牙使臣斐罗特会说些蹩脚的明朝话,恐怕就要被当成红发恶鬼活活打死了。 在历史上葡萄牙使臣斐罗特的到来,是没有得到皇帝亲自接待的,因为皇帝正在豹房和妃子们玩游戏呢,可如今的皇帝却是乐文,他知道这名葡萄牙使臣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于是便派人把葡萄牙使臣带到了京城来面圣。 金銮殿之上,乐文坐在龙椅之上,他面带笑容,把目光投向了跪在殿下的葡萄牙使臣斐罗特,只见斐罗特身着圆领礼服,脚上穿着尖头皮鞋,一副中世纪欧洲贵族的打扮。 看来他还是懂得明朝礼仪的,来到金銮殿见到皇帝,先是摘掉头顶高沿礼帽,给大殿之上的皇帝行了一个中世纪葡萄牙贵族的正规礼仪,接着又是用明朝的礼仪,给皇帝陛下行三拜九叩之礼。 “亲爱的,大明皇帝陛下,葡萄牙使臣斐罗特向您叩首行礼了,愿天主保佑您!”葡萄牙使臣斐罗特,摆出一副虔诚的样子。 “贵国使臣平身!” 乐文觉得这个葡萄牙使臣说的大明话虽然蹩脚,但是还挺有意思,有点中西结合的意思,便是一抬手,让其平身。 “谢,皇帝陛下隆恩。”使臣斐罗特,单手拿着高沿礼帽,起身又给乐文行了一个葡萄牙的礼节。 站在金銮殿的两旁的文武大臣,看着这个碧眼红发的葡萄牙使臣,眼中都纷纷露出一丝异色。 “不知贵使不远万里前来吾朝,有何贵干呢?”乐文坐在龙椅之上,大拇指上的翠绿色玉扳指,微微敲着黄金制成的龙椅扶手,慢悠悠的说道。 使臣斐罗特听到皇帝此话,脸上便露出了神秘一笑道:“回禀皇帝陛下,小使此次初访贵国,带来了一样宝贝,希望能与皇帝陛下做笔交易。” “你这红毛鬼,好生无礼,竟敢与我朝皇帝做交易,你是想找死吗?” 皇帝还没开口,站在两旁的文武大臣不乐意了,这红毛鬼也太大胆了。 虽然在文武大臣眼中觉得这使臣斐罗特很是无礼,可使臣斐罗特毕竟是外国人,他哪里懂得该避讳什么,而且他语言又不流利,所以说话很是直接,他此次来大明就是要和皇帝做笔交易,发笔横财的。 乐文一拍镇山河,殿下的文武大臣才立马安静了下来,“哦?交易……,你所说三样宝贝,是为何物啊?” “是的,皇帝陛下,小使带来的一样宝贝,这个宝贝的学名叫做玉米。”使臣斐罗特得意的说出了三个,在大明听都没听过的三个名字。 虽然历史记载葡萄牙使臣斐罗特在这一年来访过华夏,但是来的目的,却根本就没有记载,而且玉米,这种农作物是如何传入华夏的也有不同的推测。 关于玉米如何传入华夏的,从1492年,航海家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后,将玉米带回欧洲,随即传遍世界各地。 西方的学者有不同的推测,玉米传入中国的途径有两种说法:一说是由陆路传入,即从欧洲到非洲,再经印度到西藏。然后进入四川;另外一路是从麦加经中亚而到新疆,再传进内地。第二种说法是由海路先传到中国沿海各省。再逐渐向内地传开。当时葡萄牙商船在中国沿海活动频繁,玉米由海路传入的可能性较大。 可是他们的这种推测也是根据较早的华夏文献,有的是根据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有的也只是引用到田艺蘅的《留青日扎》。 而实际上我国各省府县志中保存着丰富的有关玉米的记载。根据各省通志和府县志的记载,玉米最早传到我国的是广西,时间是1531年,距离哥伦布发现美洲不到四十年。 到明代末年(1643年为止),才真正的传播到了明朝的各省,也就是说用玉米的传播整整一个多世纪传播开来,速度可谓是极慢的。 明朝的覆亡,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各地闹饥荒,其实,饥荒的原因很简单:明末人口逼近2亿,而粮食增长的空间耗尽,难以负荷,各方面都出现崩溃的征兆。 但是如果玉米、花生、番薯与玉米等高产粮食作物,如果能够得到皇帝的重视,得以在华夏大陆传播开来,缓解极度紧张的粮食问题,或许可以避免1644年的灭亡悲剧。 对欧洲人来说,最重要的是1588年到来的马铃薯,而对华夏人来说,最重要的则是花生、番薯与玉米等高产粮食作物,这些作物,今天讲起来平平常常,当年却相当于好几个“超级袁隆平”接连问世。 可是有个问题很难解释,就是既然这葡萄牙使臣此次来访华夏,就是为了做一笔大买卖,那为什么历史上却没有记载关于使臣来访的任何事情,而且此时玉米已经在欧洲大陆传播开了,可是亚洲大陆,却根本没有这种农作物。 不过想想其实也不奇怪,很可能就是这个葡萄牙使臣在拜访华夏大陆时,没有得到朱厚照的召见,而沿海的官员只是做了一个记录,即使是葡萄牙使臣想要和沿海官员做交易,恐怕沿海官员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玉米是啥玩意,所以葡萄牙使臣的此次交易就没有完成。 可如今的大明朝,龙椅之上坐着的并不是那个喜欢在豹房里蹲着的朱厚照,而是通晓历史的乐文,那么历史又将会有何改变呢。(未完待续。) 第249章 皇帝的买卖 玉米对于大明朝可能都是很陌生的,可是对于乐文来说却是极熟悉的,看来这次葡萄牙使臣斐罗特不远万里来到华夏大陆,算是没有白来。 谁让历史发生了改变,如今的皇帝是乐文呢,不过乐文也不会被这个想用在欧洲已经传播开的东西,却拿到大明朝做为宝贝的农作物坑一笔的。 “交易?朕没兴趣和汝做什么交易……”乐文身着金黄色龙袍,上面绣着九爪金龙,他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使臣斐罗特见皇帝陛下没有想要和他做交易的意思,心中就是一凉,淡绿色的眼睛中透出一缕失望之色,但还是有些不甘的问道:“……可是,亲爱的皇帝陛下,您真的不想见上一见吗,这种农作物可是能为贵国带来富裕的。” 斐罗特本来是想狠狠的敲上一竹杠的,听说大明朝富裕的很,怎么也能捞上几十两金子,可是如今看来,大明朝的皇帝对他带来的玉米并不感兴趣,这不免让他的如玉算盘给落空了。 “也罢,看在汝不远万里的份上,朕看一下也无妨,你所说的玉米呢。”乐文摆出一副有些勉强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 “谢陛下,可是小使带来的一小口袋玉米种子,在进殿时,已经被您的侍卫扣押了……还望陛下……” 斐罗特对龙椅上的乐文施了一礼,然后扭头往后看一下,面上显出一丝恳求之色。 乐文一摆手,淡淡道:“来人,把外国使臣带来的东西拿进来。” 圣旨一下,门外的锦衣卫便把扣押下的一小袋玉米拿了进来,乐文给司礼太监使了个眼色,司礼太监辛勒连忙下殿,伸手去接锦衣卫手中的一个灰黑色的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司礼太监先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橙橙的马齿型种子,他把手伸进去抓了抓,发现里面除了这些马齿型的种子,并没有其他可疑之物,便对锦衣卫点了点头,才放心的把这一小袋玉米种子呈到了皇案之上。 在大殿两旁的文武大臣,也看到了袋子里面的马齿型种子,面上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难道这东西真的能吃? 乐文只是伸手在口袋里随便捏了一粒玉米种子,仔细观看了一下,发现和现代的玉米种子还是有些差异的,而根据历史记载,如果没有把这些玉米种子从玉米棒上拨下来,此时的玉米棒应该是一小束,并不是像现代的那样丰满,不过如果全国都种上了玉米,那么国家想必会有翻天的变化。 清朝就是占了这么一个大便宜,玉米在明朝时就传入了中国,可是到了清朝才得到了所有地域的传播,以至于才有了康乾盛世,要不然这些鞑子们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蹲着啃萝卜呢。 乐文看了一下手中的一粒黄橙橙的玉米,便又放回了皇案之上那鼓囔囔的黑灰色小袋中,对殿下的葡萄牙使臣斐罗特,面有不悦道:“既然你说是要与朕交易,那就是说这包东西,不是要进贡与吾朝了?” 斐罗特看皇帝陛下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浑身就打了一个机灵,连忙俯身跪倒在地,心道:“看来这次交易算是失败了,既然这位皇帝说进贡,那就不如进贡给皇帝吧。” 他也知道这大明朝的皇帝,是说杀人,就杀人的,这万一钱没赚到,还达上了性命,那就太不值了,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得了,本来他这一小包玉米在欧洲连一个铜币也不值,他此次来也不是只有这一包玉米要卖,他所要交易的货物还多的很呢,这一小包玉米如果用来讨好大明皇帝,以后再想来大明朝做买卖也容易的多了。 想到这里,他便抬眼望了一眼龙椅之上的皇帝,然后连忙又低头恭敬的说道:“回禀皇帝陛下,……这包玉米的确是小使想要进贡给陛下的,还望陛下笑纳。” 乐文看着殿下斐罗特那皮笑面不笑的表情,对一旁的司礼太监辛勒吩咐道:“辛勒,赏给葡萄牙使臣一百两金子。” 这下葡萄牙使臣斐罗特傻眼了,他以为这次算是白来一趟,大明皇帝竟然把他所带的交易品给坑了,交易品变成了免费曾送品,心里直骂这大明皇帝太抠门,可是谁知道大明皇帝如此豪气,竟然要赏他一百两金子,这远远超出了他原来心中所定价格的几倍,这也太难以想象了。 他刚伸出双手接过了司礼太监辛勒递给他的一百两金子,心里正美滋滋的时候,皇帝又发话了。 乐文脸上浮现一丝狡黠之色,淡淡笑道:“斐罗特,汝既然收下了这笔金子,那汝就是朕的人了,以后要为朕效力,你明白吗?” 斐罗特听到皇帝此话,脸上就是为之一呆,他也曾听闻大明当今的皇帝朱厚照,有这么一个爱好,想到这里他菊花就是一紧,连忙把手里捧着的金子放在的身前,然后俯身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求饶道:“皇帝陛下,小使并无此等爱好,小使不要陛下赏赐的一百两金子了,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爱好……” 乐文抚了抚下巴,有些迷糊了,他只是想把这个使臣收为己用,有这么一个人成为他的翻译,外加航海向导,那么想要纵横欧洲大陆也算是有一个小小的开端了。 可是如今看这葡萄牙使臣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他低头又想了一下,才明白了,这斐罗特所说的爱好倒底是什么意思了,他哈哈一笑道:“斐罗特,你多虑了,朕并无此爱好,朕只是想让你成为朕的臣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斐罗特听到此话,才停止了磕头的动作,微微愣了一下,随之脸上又浮现一丝喜色。 这葡萄牙使臣斐罗特其实在葡萄牙也并非贵族,只是一个打着葡萄牙使臣的名号,做投机倒把的买卖商人而已,他也没有妻室子女,那帮随从也是他花钱雇佣的,如果能成为大明的臣子,那不就是相当于一跃变成了贵族阶层了吗,而且这大明皇帝如此豪气,跟着他以后的荣华富贵也是享之不尽啊,这种好事哪里去找。 他想到这里才缓缓的抬起,他那已经快要磕肿的额头,擦了把额角的冷汗道:“小使……不对,是……是微臣,微臣误会了陛下的意思,还望陛下恕罪,微臣愿意为陛下效劳。” “嗯,好,爱卿平身,汝以后就是吾的臣子了,不过为了防止汝日后生有异心,朕还需要汝写一份协议,表忠心才可,不知汝可愿否?” 口说无凭,让这家伙用两国文字写一份卖身契,即便他跑回国了,老子也能拿着这份卖身契,把这厮给揪出来,一百两金子买一个懂各国语言,又能到处航海的奴才,这买卖值!(未完待续。) 第250章 金陵 斐罗特听到皇帝要让他立下协议,他眨了眨他那碧绿色的眼睛,瞳孔中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不过当他想到只要签了这份协议,他就能登上贵族阶层,他的这一丝迟疑之色便很快的消失了。 接着斐罗特就用两种语言写了两份协议,这份协议表面上来看是把斐罗特加入了华夏贵族,其实这份协议也代表着斐罗特成为了华夏皇帝的奴仆,将永世为皇帝效力,不得背叛。 玉米的种子带来的太少了,这需要时间的培养与推广,才能慢慢的覆盖到华夏大地的各个角落,为了能让玉米得到更快的推广。 乐文便命斐罗特带领着他的十几名水手,外加他亲派的一支千余名的锦衣卫与六条大帆船上的千余名水军,外加从神机营调遣来的三百名火枪手跟随斐罗特再次前往拉丁美洲的墨西哥和秘鲁一带,不但要把玉米的种子多带回来些,而且还要把美洲大陆上的番薯、花生、辣椒等等农作物的种子都带回华夏大陆。 斐罗特得到命令便带着乐文分派给他的人手出发了,此次出航还带了大量对外贸易货物,丝绸、瓷器、纺织品等等。 此次出航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打通前往欧洲的海上航道,郑和下西洋只去过,印度洋,红海,东南亚。 而这次乐文派出的大明船队,却是要前往欧洲及美洲大陆,这将是一个新历程。 原本乐文是想亲自与斐罗特带领船队去美洲建立一个基地的,但是现在朝廷内部还不太稳定,他脱不开身,所以只能先让斐罗特带领大明船队先前往欧洲大陆卖掉所带的货物,然后再把所需的农作物种子等货物带回来。 如今朝廷的内部主要文臣有内阁首辅方献夫,华盖殿大学士翟銮,吏部尚书顾鼎臣。 乐文为什么要提拔这三个人呢,因为这三个人在正德年间都是郁郁不得志的,而在嘉靖年间却都是鼎鼎大名的首辅大臣。 首先来说被乐文提拨为吏部尚书的顾鼎臣,字九和,号未斋,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人。弘治十八年状元及第,可谓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不过在正德年间却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乐文知道其才能便把他提拨为吏部尚书,掌管全国文职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 然后就是被乐文提拨为华盖殿大学士翟銮,翟銮祖籍青州府诸城(今山东诸城)人,弘治十八年举进士,改庶吉士。 但从正德初年到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翰林编修,整整十余年没有得到过提拨,可谓是郁郁不得志啊,不过还好他遇到了乐文,乐文提拨他为华盖殿大学士,他自然是为乐文马首是瞻。 接着就是被乐文提拨为内阁首辅的方献夫,方献夫原籍莆田县(今福建莆田市),是弘治十八年的进士,曾任广西的一个小县城的知县,他在正德八年才得意进京为官,不过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京官,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一夜之间,被乐文提拨为了首辅大臣,他自然是对乐文感激戴德,乐文说让他往西,他绝对不敢往东,这可比杨廷和好用多了。 乐文作为一个先知者,自然是把这三个有才能却没有得到重用的人提拔起来了,这也是让这三个人成为他的心腹,把那些不听话的都换掉,极大的加强了对朝廷的控制。 如今大明朝廷里里外外都是乐文的人了,只要乐文此刻把易容去掉,想真正的当皇帝,那么想要反对他的人,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在乐文以莫须有的罪名绞杀那些藩王的时候,杨廷和是反对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皇帝陛下为何会这样做,而且自从乐文当了皇帝后,权利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说话也是不顶什么事的,乐文也嫌他碍手碍脚便用方献夫把他给顶替掉了。 还有那个一直想要谋反的宁王朱宸濠,在还没有展开行动的时候,就乐文逮捕绞杀了,南方的一些藩王见势,也人人自危,想要合起伙来造反,可是乐文也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他派郑良才领十万步骑兵,便把这些刚刚萌芽的南部藩王给一一灭杀掉了。 不过也因此搞的南方局势很不稳定,于是乐文便让郑良才驻守金陵,以稳定南方动乱的局势。 此次出航乐文派斐罗特出航欧美,出发点就是金陵,在斐罗特出行前,由太师崔志带兵亲自迎送。 在崔志把斐罗特所带领的六支航海船队离开码头时,崔志身着皇帝御赐的蟒袍,看着映在淡蓝色海水中残阳和那渐渐远去的六支大明帆船,自言自语道:“希望此次航行能够一切顺利!” 站在崔志身旁,同样望着淡蓝色海洋身着银盔金甲,一副大将军模样的郑良才,听到崔志好像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便随口问道:“二哥,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大哥为何要如此重用这一个红毛外国人。”崔志轻轻拂掉了蟒袍上的一粒尘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又哪里知道乐文的良苦用心呢。 “……走吧,二哥,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许久未见,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啊,哈哈。” 郑良才如今的妻室都在应天定南侯府居住,而且上官雪早已经在三年前就为其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定南侯府 是郑良才在平顶南方一些藩王叛乱后,皇帝亲自出资派人修筑的一处极为华丽的府宅,以表彰其功勋。 不过郑良才却不以为然,他觉得皇帝对他的赏赐太少了,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当今的皇帝就是乐文。 在定南府的正堂内,摆了一桌宴席,崔志和郑良才两人便一边喝酒一边说起这半年来朝内朝外发生一些事来。 “二哥,你说大哥真的是被皇帝派去做什么秘密任务了吗?我怎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啊?” 郑良才以往就问过崔志这件事,他总觉得崔志有事瞒着他,可是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在瞒着他,今天两兄弟相见,不免又提起此事来了。 (未完待续。) 第251章 郑良才 崔志刚仰脖饮干玉杯中的陈年金盘露酒,看着郑良才眼中的那缕疑惑之色,哈哈一笑道:“三弟过滤了,大哥的确是被陛下派出去进行秘密任务了,而且这秘密任务也没什么危险,你就不必为大哥担心了。” 杯中的金盘露酒刚被崔志饮干,在后面伺候的侍女就连忙端着酒壶走了上来,要给崔志的玉杯中斟满酒。 郑良才却对侍女使了眼色,让其退下,然后换了两个大碗,笑呵呵的说道:“大哥,这玉杯这么小,怎能过瘾,咱们还是换大碗饮个痛快吧!” 崔志自从被封为太师后,也很少豪饮了,如今与久违相见的兄弟喝酒,自然是放开的喝了:“好,为兄也好久没有痛饮过了,只是今晚如果醉了,恐怕就要留宿在三弟府中了,哈哈。” 郑良才苦笑一下,摆摆手说道:“二哥,说笑了,咱们可是结义兄弟,三弟的府宅自然就是二哥的府宅,别说今晚在三弟府中歇息一晚,即便是一直在兄弟府中居住,三弟也是乐意之至啊。” “哈哈,好,三弟既然不怕弟妹责怪,那为兄自然也就放开了饮了。” 郑良才如今身为定南大将军加定南侯的爵位,在明朝应该是妻妾满群的,可他到现在也只是娶了一房,就是上官雪,其原因就是上官雪对其管的太严了,根本不让其再纳小妾,还有就是郑良才也非常惧内,上官雪的话比圣旨都管用,让郑良才往东,郑良才绝对不敢往西。 今日如果不是崔志这位大明堂堂位列三公的太师前来,恐怕一般人是很难在这定南府的堂屋之中与郑良才豪饮的。 可崔志的话音刚落,上官雪就从厢房内撩开门帘走了出来,半笑半怒的甩着手里的淡绿色手绢说道:“哎呦,是二哥来了啊,二哥如今是当朝太师,奴家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会不乐意呢,来让奴家为二哥斟满一碗酒。” 上官雪这句话表面上好像是欢迎崔志呢,可是仔细一听,让人感觉就是,如果崔志不是当朝太师,或者比郑良才的官职低,恐怕就不乐意了。 不过崔志也知道上官雪是什么人,也没往心里去,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诶,弟妹说笑了,二哥哪里敢让弟妹斟酒呢,二哥自己来。” 可是崔志刚伸手扶住了酒坛子,上官雪伸出洁白的芊芊玉手就按了上来,她那洁白的玉手就刚好按在了崔志那粗糙的大手上了。 崔志一下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就把他粗糙的大手缩了回去,虽然崔志年少时,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但自从臣服于乐文后,就改变了以往的那种浪荡不羁的行为,现在倒好,结拜兄弟的娘子,竟然当着郑良才的面就发生了此等事,他真是心中大汗啊。 还好郑良才刚才正在饮酒,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他还真不好意思在定南府中继续饮酒了。 “哎呦,……咯咯,奴家不打扰你们兄弟俩喝酒了,奴家回东厢房先歇息去了。” 上官雪娇笑一声,看着相公的后背,还不忘给对面坐着的崔志拋了一个媚眼,让崔志浑身不禁又打了个机灵,心中暗道:“唉,三弟是怎么看上这个骚娘们的……” 郑良才端起刚斟满的一碗酒,对着崔志笑道:“二哥,喝,我娘子都发话了,咱们今晚就痛快。” “……来,干!” 崔志脸上的异色一闪而逝,郑良才是他的结拜兄弟,即便他觉得这个弟妹有些问题,他也不好说什么,便也不想那么多了,端起酒碗,和郑良才对碰了一下,便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两人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两个大红脸,傻笑着半依在太师椅上,胡说八道了起来。 “二……嗝……二哥啊,你说大哥倒底做什么秘密任务去了啊,都一年多了,我就没见过他,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郑良才笑嘻嘻的,单手握着白瓷酒壶,一边说,一边还往嘴里灌着嘴,如果此刻还有旁人在他们俩身边的话,一定可以看出来郑良才其实根本就没有喝醉,在他问崔志关于乐文的事情的时候,眼中还露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狡黠之色。 原来他早就怀疑崔志一定早就知道了真相,却一直瞒着他,他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崔志要瞒着他呢,莫非是有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越想他就越觉得可疑,所以他就专门趁此次崔志来应天办理公务,想把崔志给灌醉,然后从其口中敲出来真话,而他早已经事先服下了解酒的药丸,就等崔志喝醉这个时机了。 而此刻的崔志是真的喝醉了,他虽然酒量好,但是他长久以来都很少饮酒,再加上这次喝的实在有点多了,再加上他们都是结拜兄弟,他哪里会想到,郑良才会来这么一手,所以就放了喝,两个人喝了五大坛子陈年金盘露,他自己就喝了三大坛子,哪能不醉,他迷迷糊糊的嘿嘿一笑道:“嘿嘿……三弟实话告诉你……你吧,大哥,大哥哪……哪里是做什么秘密任务去了啊,其实……其实……” 郑良才正听到关键时候,崔志却一直其实,其实的,他就心里有些着急了,但表面是装作一副漫不经心,醉呼呼的样子,笑嘻嘻道:“……二哥,你莫非真的喝醉了,把事情都给忘了?” “没,没醉……,二哥我酒量好……好的很,怎……怎么会醉呢。” 喝醉酒的人,都会囔囔着没喝醉,其实早已经醉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二哥,你别逞能了,你要是没醉,那你说大哥倒底去哪了?”郑良才此刻竖直了他的招风耳,就等着崔志把真相说出来了。 “嘿嘿,……给……给你说吧,其实当今……当今陛下,就是咱大哥!”崔志说完,一骨碌就爬在了酒桌之上,呼呼的酣睡了起来,人事不知了。 “……什么?!当今陛下,就是大哥……” 郑良才听到崔志这句话,他两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直就怀疑肯定哪里有什么问题,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知道乐文会易容之术,莫非…… (未完待续。) 第252章 新入宫的贵妃 想他也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结过婚,更别提子女了,他收养了玉儿后,虽然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他也觉得很开心,慢慢的也把玉儿当成了他唯一的亲人,想把一身医学之术教给她,可是玉儿对医学却一窍不通,怎么教也教不会,还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经常偷偷跑出去玩,这次就是因为跑出去玩,才被毒蛇咬了一口,要不是乐文他们,想必现在的玉儿已经中毒身亡了。 乐文听完后,便开口说道:“那您就带着玉儿一起启程前往苏州吧,玉儿既然不喜欢医学,不如到了苏州府晚辈为老伯置办点产业,你们就在苏州府定居如何?” 本章是防.盗.版内容: 看盗版的朋友,本书前面修改了许多东西,可能有些内容不符。 严厉打击盗.版违法侵权,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订阅最新章节,一章只需一毛钱,请大家支持正.版。 如果没人看正.版…都看盗.版…作者喝西北风吗?作者没动力…还会好好写书吗? 《寒门皇帝》是作者萌萌修仙和阅文集团起.点.中.文.网A签的VIP作品。 感激您的支持和关注! 请大家支持正版文章,请到起.点.中.文.网订阅《寒门皇帝》,作者将努力写好这本书,正版在更新后片刻后开放,谢谢啦! 如果书友们误定了防盗版章节,只需在目录长按章节名即可重新下载。 丁珂儿现在真的恨透乐文这个小色狼了,本来一张大饼被分成了两块,她就很不乐意了,不过那是因为乐文把丝柔和她都开了苞,要是只娶丁珂儿自己,不让乐文娶丝柔,那丝柔在古代这种封建思想下,又如何活呢。 可是乐文现在又起了色心,又想把本来就被分了一半的大饼,再重新分一次,现在只能分到三分之一,丁珂儿怎么能愿意呢,要是这次同意了,那以后这张大饼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可能会失去乐文对她的爱,她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呢。 “娘子,你先进来说话,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住在客栈里的人也听到了吵闹声,纷纷走了出来,乐文对丁珂儿使了个眼色,附耳说道。 “好,乐文,你今天给本女侠说明白也就罢了,要是说不明白,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女侠了。” 丁珂儿也觉得夫妻吵架,被外人看笑话有些不妥,但是厢房里还有个小狐狸精,她便狠狠瞪了乐文一眼,把狠话说到了前头。 “好好好,进来再说……”乐文先稳住丁珂儿再说。 其实丁珂儿也是顺坡下驴,她也不想跟乐文闹的太僵,但是又不想让乐文再娶上一房,此刻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所以说夫妻吵架,女人还是要哄的,哄一哄,靠一靠,女人的心就软了。 闻心言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看来眼前这个气嘟嘟的美少女就是乐文的挚爱丁珂儿了。 “心言见过姐姐,心言……只求能够呆在公子身旁,不求任何名份……请姐姐莫要责怪公子。” 丁珂儿刚走进屋,乐文把厢房的屋门的门闩给插上后,闻心言就对丁珂儿作揖施礼道。 “哼……你还没过门,就帮着这小色狼说话,要是让你进门了,那你们还不合起伙了欺负本女侠?”丁珂儿双手抱臂,不屑的瞥了一眼闻心言。 乐文知道丁珂儿这小妮子是故意给闻心言使下马威,想让闻心言知难而退,他便连忙上前搂住丁珂儿的香肩,笑着道:“娘子莫要动怒,我们先坐在榻上慢慢说,来,心言,过来给你姐姐揉揉肩,揉揉背,让你姐姐消消气……” “本女侠不用这小狐狸精给本女侠,本女侠就让你给本女侠揉肩捶背,哼……” 丁珂儿就是要让闻心言看看,在家里谁说的话才算数。 “原来如此,只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老朽未曾见到病人,不能对症下药……” 老者听完乐文的讲述,抚须思虑良久,才抬了抬褶皱的眼皮望了一眼乐文,有些忧虑的开口说道。 “这,多谢少侠美意,只是老朽习惯了隐居于世的桃园生活,并不喜热闹,此次去只为救人,不为其他。”老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拒绝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知老伯何时可与晚辈几人一起启程?” “不知老伯可否与晚辈几人一起前往苏州府?”乐文对老者抱拳拱手,极为恳切的问道。 “这……老朽已在此地隐居数十年……” 老者本来想要推辞,但是眼前几位少年毕竟救了他的孙女,他也不好推辞,便犹豫了一下,才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吧,老朽欠几位少侠一份恩情,此次权当报答了吧。” 乐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 “唯有我这小丫头玉儿一人与老朽为伴,家中并无他人。” 老者说着又看了看躺在木床上的孙女,刚才他已经给他的孙女喂服了一粒解毒的丹药,现在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便露出一丝慈祥,微微一笑。 “哦?!那玉儿的父母呢?”丁珂儿有些奇怪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请听老朽慢慢道来……”老者听到丁珂儿此话,脸色微微一变,长叹一声,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女孩玉儿并不是老者的亲孙女,在竹林里遇到的,那时玉儿还是襁褓里的一个婴儿,不知是被人遗弃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婴儿并没有哭闹,老者见这个婴儿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收养了这个婴儿。 文几人在下了越秀山后便去了假面,此时的几人都是真容。 “那晚辈就多谢老伯了,不知老伯家中一共几口人?”乐文不知道这位老者家中的情况便想问明一下,如果还有子侄之类的家人,就可以只需带这位老者一人去苏州府去行了。(未完待续。) 第253章 贵妃在豹房唱征服 “吱呀,吱呀……” 随着丁瑶香肩之上的那缕薄如轻纱的淡绿色宫装丝裙缓缓坠落在龙榻之上,龙榻也猛的弹了一下,不过随之弹了回去,随着金色的龙榻的轻轻摇摆,龙榻之上的淡粉色帷帐也如青烟一般,微微飘摇了起来。 豹房内舞女娇娘听到龙榻之上动人的曲调,那柔美的线条也舞动的更厉害了,女乐师手中的乐器跟随着有节奏的调调,在豹房中交织出了一幅优美的乐曲画卷。 “陛下,奴家也要……” 豹房内的异国美女与以前由朱厚照从民间抢夺的来的民间美女们,随着龙榻之上的“吱吱呀呀”声与让人听之就会浑身发烫的娇媚声越来越大,她们也早已经忍耐不住寂寞了。 昨夜乐文在这偌大的豹房之内,美人佳丽如云,却只是独独与那这新入宫迷人心魄的小妖精纠缠在一起,根本就不理会她们,让她们自己只能在豹房的角落内聊以厮磨,以解心中的那团难以压制的火焰。 可是昨夜的火焰刚刚熄灭,今日的火焰又被撩拨了起来,让那群正在弹奏乐曲的乐师与舞女也忍不住轻咬贝齿,那一幅幅身着淡绿色与淡粉色薄纱的娇柔也轻轻扭动了起来。 可是没有经过皇帝陛下的允可,这豹房内的美艳佳丽,只能露出一副贪婪又渴望的神情,眼巴巴的望着龙榻之上的晃动。 随着眼前有节奏晃动的龙榻周围那淡粉色帷帐之内春色撩人,让龙榻周围的美妃佳丽也纷纷伏倒在地,仰着粉白的螓首,露出一副痴痴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龙榻的晃动越来越凶猛,一声透彻心扉的低吟也传入了每个美人的耳朵之中,在一阵阵有节奏的抖动之后,豹房之内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呃,小妖精,你把朕伺候的很舒服,你想让朕如何赏你呢?” 乐文在经过一场激烈的运动后,不由的懒洋洋的倒在了那软绵绵的龙榻之上,轻舒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那似乎还意犹未尽的丁瑶时,不由的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这次是棋逢对手了。 丁瑶妩媚一笑,抬起那犹如春笋般的芊芊玉手,抚了抚乐文额角的一滴汗珠,柔声道:“臣妾,臣妾不求陛下任何赏赐,只求陛下能像昨夜一般,把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乐文把身旁的美人往怀里又搂了搂,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日,这小妖精是在公然与朕挑战吗,你以为朕会怕你吗,看来今日朕要发挥出朕的绝招了,一定要让这小妖精知道什么叫做只有耕坏的肥田,没有累死的铁牛。” 好战之心,一旦从心中升起,就再也止不住那猛烈的征伐之步了。 淡绿色与淡粉色的云雾在这满是女人香的空气中缭绕着,征伐的嘶吼声与低喘声也随之响了起来,在这豹房之内形成了一副美妙又有节奏的曲调。 战争异常凶猛,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在云淡星稀的夜空中,挂着那一弯月牙渐渐的消失的时候,猛烈晃动的龙榻之上,似乎的传出了淡淡的娇柔求饶声。 “陛下,臣妾……臣妾受不住了,求陛下……求陛下饶了臣妾吧。” 丁瑶自从出师以后,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猛的对手,在乐文的气势下,她那柔媚的美目中,也透出了一丝满足与惧怕的神色,她那本来引为为好的妩媚之瞳,猛的往里一缩,又达到了一次巅峰。 原来她就是那白莲教的右护法虞雪雅的小师妹,她这个小师妹刚刚学得一身武艺与媚功出师,就收到了她师姐的委托,要她通过选妃,进入这皇宫,魅惑皇帝,让皇帝纵情声色,无心政事,在皇帝被他迷的丢了七魂八魄的时候,然后就用媚功控制皇帝,把持朝政,已达到控制朝廷的目的。 本来她早在入师前在十四五岁就并非雏子之身了,而她如今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比乐文还要大上七八岁,她都不知与白莲教的四位堂主和左护法杨兴不知有多少次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可是她却依然紧致,而且她的模样还依然犹如十八岁的娇美少女一般魅力动人,这就是因为修习媚功的原因。 而且她在入宫之前,白莲教主还特意施展神功,把她变成了雏子之身,这比现在的高科技都要厉害,而且还是天然无伤害的,这才入的宫来,连乐文都以为如今塌边之人就是一个十**岁刚刚被他收服的少女呢。 原本是要魅惑皇帝的丁瑶,可是她如今却是被乐文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也暗暗心道:“真是讨厌死了,看来这次是要辜负师傅与师姐对她的期望了,人家的媚功刚才都差点被破呢。” “陛下,臣妾,臣妾……,求您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以后一定乖乖的。” 丁瑶还是不住的求饶着,可是乐文那征伐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住。 乐文听到美人的求饶之声,不禁心中甚是得意,停住了动作,不屑一笑道:“要朕饶你一次,也容易,只要你跪在这龙榻之上,向朕唱,是朕征服了你,用此刻乐师弹唱的曲子唱三声,朕就饶了你。” “……讨厌,陛下,您又戏弄臣妾了,臣妾才不……哎呦……” 丁瑶白了一眼乐文,虽然她不敌乐文,但是她也不想被乐文戏弄,可是随着她的拒绝,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传来,她只能轻咬贝齿,微皱柳眉道:“陛下,臣妾……臣妾应也就是,您就饶了臣妾吧。” “好,朕就饶你一次,顺妃,宁妃,你们二人先来服侍朕吧!” 乐文看这丁瑶跪在龙榻上,就要给他唱征服了,便放过了丁瑶这小妖精,然后叫来了在龙榻一侧随时等待陛下享用的两个绝色佳丽,两个绝色佳丽听到皇帝的吩咐,犹如得了块金牌一般,连忙就拂掉了香肩上那缕淡粉色的轻莎,便朝乐文怀中扑去。 “是陛下征服了臣妾……是陛下征服了臣妾……臣妾被陛下征服了……额” 贵妃丁瑶的征服之歌,在豹房内回荡着,引的乐文征服之感大胜,又把这小妖精丁瑶给一把拉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254章 朕的皇后 丁瑶这个白莲教右护法的师妹,想要使用媚功魅惑皇帝,谁知道皇帝武当内功深厚,她的媚功刚施展出来,就被乐文克制了,反而使得丁瑶连连败下阵来,也只能留在宫中日后再谋良策了。 不过丁瑶心道:“只要我留在宫中,总有一天能争得皇后之位,到那时再慢慢的……咯咯。” 想到这里,丁瑶手中拿着粉红色的绢绣,桃花眼中露出一缕女王之色,掩着小嘴嫣然一笑。 乐文却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在潜伏在他身旁的小妖精,就是白莲教派来魅惑他的,还好他经过这几年的内功修行,内功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才不至于被这小妖精用媚功控制,还把这小妖精治的服服帖帖的,在龙榻上给他唱征服,这也太逆天了,如果此刻是真的朱厚照话,恐怕现在早就被吸取三魂一魄,被丁瑶的媚功控制了。 丁珂儿既然知道了乐文的真实身份,便更是想要和乐文一直呆在一起了,而且她已经怀孕了,乐文便把丁珂儿易容后,在皇帝的特权之下,丁珂儿进宫没有接受女官任何检查,就被乐文收为了贵妃。 进宫时,丁珂儿名字却没有换,天下同名同姓之人数不胜数,只要不是样貌相同,即便在古代富贵家的女子名字相同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丁珂儿易容后,更是集天下美色与一身,比以前更是倾国倾城,美貌动人,让后宫中的那些绝色美人也黯然失色,对于丁珂儿能够被皇帝相中,并册封为皇后,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家里的丝柔和闻心言也同样怀孕了,就被乐文送回了老家,丝柔在路上一个劲的相公偏心,只把珂儿姐姐留在京城,却把她们两个赶回了老家。 接着乐文就把那个夏皇后贬为贵妃,册封丁珂儿为皇后,册封仪式,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古之今来,并非是册封皇后,就大赦天下,而是皇帝特别看重的皇后,才会大赦天下,这也代表着无上的荣誉。 坤宁宫 乐文屏去了宫女,连守门的太监,也不准在门前守候。 凤榻之上,乐文身着金黄色龙袍,上绣龙云之纹,九爪金龙栩栩如生,脚踏皇龙靴,怀里搂着刚被册封为皇后的丁珂儿,丁珂儿身着凤袍,圆领、大襟,衣领、衣袖及衣襟边缘,都饰有宽花边,上面绣金风翱翔,犹如要翱翔于九空之上。 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丁珂儿此刻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丁珂儿柔若无骨的躺在乐文怀中,抬着美目看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她的乐文,娇羞道:“夫君……妾身没想到,妾身有朝一日也可以成为大明的一国之母,妾身真的很高兴。” 乐文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丁珂儿的秀鼻,打趣道:“你这傻丫头,还叫夫君……,你应该称朕为陛下,而朕日后则称汝为梓童,汝以后要记牢了,不要后宫内闹笑话了。” “……陛下,这宫里的规矩可真多,臣妾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真是讨厌死了。” 丁珂儿虽然当了皇后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喜悦,可想到这宫里的规矩,在江湖上无拘无束惯的她,不免有些不太适应。 乐文理了理丁珂儿散落到额前的一缕青丝,温柔笑道:“你这丫头,都快要孩子的娘了,就收敛点你那刁蛮好动的性子吧,以后朕的后宫就由你来打理了,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哦?” 丁珂儿白了一眼,不屑道:“你这坏人,收了人家皇帝这么大一个后宫,如今把臣妾也收到这后宫来了,还让臣妾来替你管理那些勾人的狐媚子,臣妾一向自由惯了,又哪里会管理这些在宫中只会勾心斗角的狐媚子啊。” 乐文想到在现代剧中看到的那些宫斗,心中也不免有些发寒,丁珂儿这么一个没有心计的刁蛮丫头,又如何能管理这么一个偌大的后宫呢,可是她既然身为皇后,就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她就必须要替乐文管理后宫的这些想法设法,勾心斗角的狐媚妃子们,这也是丁珂儿如今的指责,又如何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即便是不适应后宫的生活,也要学会慢慢适应才好啊。 乐文又搂紧了怀中的丁珂儿,低头闻着丁珂儿那独具一格的淡淡芬香,淡淡一笑道:“朕过些日子,准备出外游玩一番,紫禁城虽然有山有水,风景秀美,美女无数,可朕总觉得在这紫禁城中呆着,还是太过憋闷了,朕现在才知道朱厚照为什么总爱出外游玩,微服私访了。” 丁珂儿听得乐文想要出去玩,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轻哼一声,撒娇道:“微服私访?臣妾也要去,臣妾也感觉在这宫廷之内的确是憋闷的很,臣妾也要去嘛……” 乐文想要自己在这京城都呆了快大半年,才想出去玩玩,可这小丫头,才进宫不久,就想也跟着出去玩,不由的轻轻刮了一下丁珂儿那刁蛮的秀鼻,调笑道:“梓童,你才进宫几天啊,就觉得憋闷了,那以后可又如何在这后宫呆着啊。” 丁珂儿不依不饶的,继续撒娇道:“不嘛,臣妾就要出去玩吧,你答应过臣妾以后要臣妾吃到老,玩到老的,如今陛下身为九五之尊,难道要食言于臣妾吗?” 乐文翻了个白眼,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可是,你毕竟以怀有身孕,怎能还随意乱跑呢,还是好好安胎,为朕诞下一个聪明的龙宝宝才要紧啊。” 丁珂儿看乐文执意不肯,水汪汪的美目微微一眯,转了两转,摆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哼声道:“哼……,臣妾也只不过才一个月的身孕,陛下,您就带着臣妾一起出去玩玩嘛,臣妾保证在这次游玩后,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后宫为陛下管理后宫,生育龙子,还不行吗?” “唉……你这刁蛮的小丫头,朕真拿你没有办法,好吧,朕你答应你这么一次,不过你一定要遵守诺言哦,要不然朕就……。” 乐文说着就在丁珂儿那娇挺的两瓣上轻轻一拍,引的怀中的美人一阵阵咯咯娇笑。 “陛下,您坏死了……”(未完待续。) 第255章 朕微服私访1 出外游玩,微服私访,对于皇帝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不会去有人过问什么,不过要是皇后在后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一定会引起皇宫的慌乱的。 所以乐文事先就在丁珂儿身边安置了两个忠心的女官,坤宁宫没有皇帝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半步,违者立斩,以至于后宫的妃子美人和太监宫女们看到偌大的肯宁宫的白玉宫墙,就远远的躲开了,生怕惹上杀身之祸,这也保证了皇后外出的秘密的后宫没有人能够得知。 此次微服私访,只有乐文和丁珂儿两人,为了不引人注意,二人乔装成普通农家夫妇的模样,不过丁珂儿的美貌实在是太过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以至于穿上很普通的农家衣服,也引来了不少纨绔子弟那一对喜爱风花弄月的贼眼。 这不,才出了京城,来到京城附近一个小县城,就被一个带着两个家仆的长得獐头鼠目,吊儿郎当,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的官宦子弟拦住了去路。 “呦,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陪大爷玩玩吧,嘿嘿嘿。” “是啊,小娘子,就跟了我们少爷吧,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这獐头鼠目的富家子弟,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乔装后的丁珂儿,完全不顾丁珂儿身边还站着一个大男人,让乐文额前不禁冒出了几道黑线,心道:“我曰,这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完全无视老子的存在,难道老子穿上贫民的衣服,就真的那么不显眼吗,这也太伤老子自尊了吧。” 丁珂儿故意装成一副弱不经风的柔弱女子模样,在遭到这官宦子弟言语轻薄的同时,还不忘瞟了一眼乐文,好像是在说,这个混蛋就交给你了哦。 乐文正觉得没有存在感呢,还被丁珂儿这小丫头小瞧,这让朕怎么能忍受,他一把抓住官宦子弟那想要对丁珂儿无礼的贼手,装作弱小不堪的样子,赔笑道:“这位公子,请住手,小可夫妇两人是农村来的,不知小可的内子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乐文表面上装作一副老实巴交,庄稼汉子的语气与模样,可手上的力度也一点也没小,把那摆着一脸蔑视神情的官宦子弟的手臂抓的生疼。 官宦子弟,顿时额头就冒出了一丝汗珠,但是表面还装作一副大爷的样子,想要甩开乐文的手,恐吓道:“好……好你个小子,果然是整天耕地种庄家的汉子,手上倒是有两把力气,快放手,要不然大爷,带会把你抓到官府,给你个故意伤人罪。” 乐文看着这官宦子弟脸色都有点发青了,可是还牛气哄哄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暗暗又加大了一分,想着刚才这官宦子弟的言语,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我曰,这长的獐头鼠目的狗崽子果然还有两分眼里,他竟然看出了朕每天都在肥田里耕地,这也太逆天了吧。” 想到这里,乐文一把就把这官宦子弟甩到了灰石道路上。 疼的那官宦子弟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嘴里还叫嚣道:“哎呦……好,好你个臭耕地的,果然……果然有点力气,今天小爷就给你颜色瞧瞧,给我上!” 他的这两个保镖,也没想到这庄稼汉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让他们俩个也看的有点傻眼,听到他们的主人的叫嚣声,才摇了摇头,回过神来,挥起拳头,就朝乐文打去。 乐文还是装作一副庄稼汉的样子,连忙往后躲闪,看着动作极为缓慢,可是那两名使出全力,步步紧逼的保镖却总觉得明明他们猛烈的一拳打过去了,可是却总是落了空,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他们毕竟是拿人钱财,为人效命的保镖,要是连个庄稼汉都收拾不了,那以后还怎么混啊,想到这里不禁又恼又恨,更是把拳头耍的虎虎生风了。 这时,路上经过的商贾民众也围了过来,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两个保镖看起来如此凶猛,怎么会连一个乡下来的庄稼汉都收拾不了啊,真是不可思议。”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奇怪道。 “俺看啊,这庄稼汉是学过功夫滴,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功夫,要不然早就被这两个凶悍的保镖给打死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两个凶恶的保镖虽然武功也是不俗,可是他们也一时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庄稼汉竟然是个会功夫的高手,一个在一旁观看,略同一些粗浅功夫的中年大汉,都已经看出了这庄稼汉有不寻常的功夫。 “两位大哥,莫要动手,小可认输还不行吗……” 乐文嘴上说着认输,可两只手却已经把两个凶恶保镖,用小擒拿手给摁在了地上,那两个凶恶大汉不禁疼的呲牙咧嘴,可还是骂骂咧咧道:“你这臭耕地的,快放手,你再不放手,小心我们龙虎双煞,把你这小子剥皮抽筋,哎呦……” “哦,两位大哥,是小可错了,你千万不要剥小可的皮,抽小可的筋啊……” 乐文怯生生的说着,眼中却透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戏弄之色,一把一个,就把这两个保镖给扔到了那刚打完滚,准备爬起来的官宦子弟的身上。 “嗵……嗵” “哎呦喂……疼死大爷了……” 这官宦子弟本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骨子,乐文把两个跟巨石一样的保镖扔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压的他都差点没忍住,一口鲜血都差点喷出来。 “少爷,您……您还好吧……” 两个保镖虽然也被摔的狠狠的,可是毕竟是摔在了他们主人的身上,心中又惊又惧,连忙爬起来,把他们的主人给搀了起来,脸上都是一副很不好意思的神情。 “快起开……混蛋,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庄稼汉都搞不定,大爷要你们两个狗东西,还有什么用,都给老子滚蛋。” 这官宦子弟刚站了起来,就一脚一个,踹了他身边这两个凶恶保镖两脚,这两个凶恶保镖也是又羞又臊,真是丢人丢大了,也不好意思留在他们主人身边了,纷纷扭头瞅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庄稼汉子…… (未完待续。) 第256章 朕微服私访2 “让开,都让开,是谁胆敢在宛平城内寻衅闹事啊!” 这时,宛平城内的两名巡守衙役接到了消息,便匆匆忙的赶了过来,推开了围观的人群,手里举着朴刀,耀武扬威的叫嚣着。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快给本公子把这寻衅闹事的匪徒给抓起来,快……!” 那个长得獐头鼠目的官宦子弟看到衙役来了,脸上没有半点惧意,却是一脸喜色,连忙招呼着让他们过来,一手捂着腰,一手执着折扇,恶狠狠的指着乐文,好像是说,耕地的,这下你完蛋了。 “什么……,你这耕地的乡下人,竟敢打我们的衙内,还把打了衙内的保镖……,这下你死定了,快束手就擒吧你。” 衙内是对官僚的子弟的泛指,那两个衙役看着他们的衙内一身是土,那两个衙内的保镖也是一脸是灰,两人就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异色,这耕地的竟然能把衙内的两个保镖都打成了这样,那他们两个就更不是对手了啊,以至于他们只敢拿刀指着乐文,让他束手就擒,却一步也不敢向前。 “上啊……你们两个混蛋怎么不上啊!” 两个衙役你看看,我看看你,看着对面的乐文,乐文双手抱臂,脸上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丁珂儿站他的身后,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官宦子弟站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给了那两名衙役两下,那两名衙役才举着刀冲上前去。 “啊……!” “嗵嗵……” 这两名衙役举着刀还没冲到乐文身前,就只觉脸上一痛,竟然是乐文使出旋风脚一脚一个,两个衙役便只觉吃了五种味道一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两道鼻血也流了出来。 “好小子,你……你竟敢殴打官差!你知道……你知道该当何罪吗……哎呦,我的鼻子。” 两名衙役捂着鼻子,都准备就此开溜,回去叫人手了,可是乐文接着的话,却让他们为之一愣。 “好吧,小可束手就擒,就随你们去官府走一趟吧。” 乐文倒是要见识一下,堂堂天子脚下的宛平县县令,竟然如此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就纵容他的兔崽子当街调戏良家少妇,这简直是不想活了啊。 随着这两个衙役来到公堂,公堂之上悬挂着明镜高悬,下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胖乎乎身着七品青袍,青袍之上绣着鸳鸯的县太爷,他一拍惊堂木,堂下的两排衙役敲着水火棍,喊着“威武……” “押案犯上堂!” 一声令下,让县令很奇怪的是,案犯已经上堂了,可是那两个衙役却是鼻青脸肿的扶着他们一瘸一拐的衙内,跟在乐文身后躲的远远的。 “嗯?!吾儿,你为何会被打成这幅模样!” 肥胖的县太爷看到他那被打的路都走不稳的儿子,连忙摇着他肥胖的肚子,走到堂下,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衙内看到他爹,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指着乐文哭诉道:“爹,就是他,就是这个耕地的,把孩儿给打了,您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啊!” 县太爷一听他儿子的所言所语,再看看那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衙役,突然转身,对着乐文大喝一声,“……什么?!竟敢殴打本县的儿子,还殴打官差,案犯,你可知你这是犯了死罪,要受极刑吗!” 乐文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不屑道:“死罪?!呵呵。” “还不快跪下!”县太爷说完,见乐文却是摆出了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他就又是厉喝一声。 “跪下?我只怕你受不起啊。” 乐文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个椭圆形金牌,上面雕刻着锦衣卫右都督朱寿,八个黄金大字,差点没把肥胖县令给吓死。 县太爷连忙俯身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呼:“乐大人,下官有眼无珠,下官该死,还望大人饶小的一命吧!” “都快跪下!快跪下啊!” 两旁的衙役,和那衙内都看傻眼了,他们还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县老爷喊着,要他们跪下,不过看县太爷一副好像马上要死的样子,也好像知道了什么,脸色都是一变,连忙跪倒在地。 原来此刻乐文是以朱厚照那在历史上经常微服私访所用的名字示人的,不过面容却还是朱厚照的面容,只要不是京官,一般都不会认识皇帝的,锦衣卫右都督也是他自己给封的,虽然都知道皇帝刚封了一个锦衣卫右都督的职位,是专门用来暗查贪赃枉法的朝廷官员的,不过却都不知道其人倒底是谁。 锦衣卫是什么,锦衣卫就是专门调查他们这些贪赃枉法的狗官的,皇帝身边的特务机构,何况是锦衣卫右都督,这下这位县太爷还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吗。 那乐文为何不显示他皇帝身份,而用锦衣卫右都督的身份呢,那就是因为如果乐文用皇帝身份,不但会引来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一旦暴漏了皇帝的身份,想要再到处游玩,体察民情,那么就难了,恐怕到了一处地方,就会引来像追星族一般的官员的“围追堵截”。 看着这已经被吓的冷汗直冒的宛平县令,乐文冷冷一笑道:“宛平县令,你好生大胆啊,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纵容你儿子到处寻衅闹事,你以后也别做这个县令了,自己去刑部衙门领罪吧。” “啊……刑部衙门?!……大人,下官知错了,您就饶下官这一次吧,下官保证以后会管教好我这不孝的儿子的。” 肥胖县令可是知道,他这么一进刑部衙门,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啊,这不是跟送死一样吗,虽然犯罪的是他儿子,可是他是有纵容之罪的,而且只要他到了刑部,随便被刑部一调查,他以前犯的那些事,就会都被查出来的,到时候想死都难啊,最少也是要像当年刘瑾那样,在菜市口被千刀万剁,三天三夜才能死啊。 “三日内,如若你们父子两个没有去刑部领罪,那就别怪本官亲自动手了。” 乐文却是对这种贪赃枉法的东西,不会有半点手软的,这种狗东西,就要受到严惩,大明朝才会永享太平盛世。 (未完待续。) 第257章 皇帝把白莲教主气坏了。 乐文收拾了这县令,与丁珂儿出了宛平城,还没走多远,丁珂儿就喃喃着说走不动了,要让乐文背她,看来丁珂儿怀孕后,身体就不如从前了。 “朕就说嘛,梓童怀有身孕,就不要跟着朕到处乱跑了,不如朕这就带你回皇宫吧。” 丁珂儿也自觉乐文说对,于是便点头答应,在乐文的陪同下,一起回到了皇宫。 可是,乐文刚在坤宁宫呆了一夜,便又带着贵妃丁瑶和锦衣卫左都督苏浩一起偷偷的溜出皇宫,骑马到处游玩去了。 在出宫前,他想起了斐罗特在出航前,送他的一把西洋手枪。 此种西洋手枪的威力虽然和神机营的火枪威力差不多,可优点却是携带极为方便与隐秘,乐文便也随手别在了腰间,乐文心中大乐,暗暗心道:“老子现在随身携带两杆枪,一杆打男人,一杆专打女人,嘿嘿。” 明朝的火枪由于是滑膛,子弹是弹珠,不旋转,所以没有穿透力,要射穿人体是不可能的,而且弹/药也比不上现在的硝/化纤,所以威力小,而且射程也不怎么样,只有八十米左右。 乐文这次骑的是照夜玉狮子,还是他原来的那匹能够在夜晚犹如夜明珠一般会散发奇异光芒的宝马良驹,这匹照夜玉狮子,他专门放在了京城附近的一个府宅里。 由一名马夫与两名锦衣卫专门照料看守,如若有什么差错,他们都是死路一条,所以这三人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照夜玉狮子还是被照料的膘肥体壮,通体上下,一色雪白。 虽然乐文很少骑这匹照夜玉狮子,可是这匹照夜马见到乐文,还是亲近异常,看到乐文便是长嘶一声,虽然乐文是易容后的皇帝,可这照夜马却是极通灵性。 此次出行体察民情,乐文换了一袭白色的锦衣长袍,牛皮直缝靴,腰间挂着一枚碧色玉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少爷的打扮。 乐文走到它的身边,它便能感觉出,这就是它的主人,喜悦的前蹄微微一扬,长嘶一声,然后竟然自动的前肢跪伏在地,让乐文骑了上来。 丁瑶身着白色对襟广袖百褶裙,身材还是显得惟妙惟肖,在出了紫禁城来这京城的府院时,引的不少路人回头一阵猛瞅,可是丁瑶这身装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少夫人,即便是许多京城子弟见了也是有色心,也是没色胆的,只能暗暗的咽了咽口水。 “哎呀,这马好俊啊,陛下拉臣妾上来嘛……” 乐文骑上照夜马,照夜马就是一起身,长嘶一声,站在一旁的丁瑶连忙往后倒退几个小步子,俏脸上是又惊又喜,想要伸手抚摸照夜马的白色鬓毛,可是照夜马却好像是看出了她会对主人不利一般,喷着响鼻,甩了甩头,白色的鬓毛也随之柔顺的飘动了两下。 “呵呵,爱妃,看来朕的照夜马不欢迎你啊。” 乐文也不奇怪,他的照夜马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别人是休想靠近一步的,他只是呵呵一笑,俯在照夜马的耳旁,低语了几句,胯下的照夜马就犹如听懂了乐文的话一般,用它那深邃的瞳孔看了一眼丁瑶,虽然好像还有不乐意的样子,可是却是没有抗拒乐文的话,乐文便伸手一握丁瑶的芊芊玉手,一把就把丁瑶给拉上了马来。 可是照夜马眼中露出的那缕敌视之色,乐文没有去注意,可是丁瑶却一眼就看了出来,在乐文的怀中,不禁暗暗心道:“莫非这照夜马,看出了我的真是身份,果然不愧为世间难得名马,不过还好,照夜马虽然有灵性,可毕竟也只不过是不能言语的畜生罢了,哼哼,又能奈我何呢。” 只是这次乐文微服私访,就没有上次那么轻松了,因为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前搂着的这名爱妃,就是白莲教右护法的虞雪雅的俏师妹,想来此次出行,有这白莲教的小妖精陪着乐文,乐文虽然能够享尽怀中美人的柔情,可是同时隐隐的暗藏着凶险也随时伴随着他。 两人骑马从府宅中走了出来,门外已经久候的锦衣卫左都督苏浩,便连忙打马上前,拱手问道:“陛下,是否起行?” 乐文看着身着一件蓝色的普通长袍的苏浩,淡淡一笑,轻声道:“嗯,朕出外游行,苏爱卿就不必多礼了,如果被人看出来,未免又是一阵不必要的惶恐啊。” “是,陛下,臣遵旨。” 苏浩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生怕哪里做的不对,官职不保不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即便老虎穿了一身羊皮,可他内在还是老虎,还是一切谨慎为好。 乐文看着这个木头苏浩,不禁暗暗摇了摇头,只能用命令的语气,吩咐这木头苏浩在外出行,就喊他少爷,要是喊错一句,就要罚苏浩十大板,而且还是先记下来。 苏浩一想要是这一路喊错十句,那就是一百大板,也就是半条小命就没了,想到这里不禁冷汗直冒,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相公,我们这次去哪里玩啊?” 丁瑶只知道皇帝喜欢到处玩,却不知道此次出行要去哪里,在出行前,她就暗暗的给留在京城的白莲教密探联络了消息。 在白莲教主得知,丁瑶潜进皇宫,非但施展媚术没有成功,而且反而被皇帝被反制了,还跪在龙榻上唱征服,把白莲教的万教主气的都差点吐血。 “雪雅,你这好师妹可真本事,不但白送了身子,还辱没了我白莲教的威风,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要把整个武林界的人士笑掉大牙啊!” 万教主身着一袭白色莲花教服,自从上次他挨了两枪,他的功力也散了不少,加上心中总有一股闷气未散,本来他要六十岁的年纪没有半根白发,可是如今倒好,却是成了个白发老翁,连他那山羊胡子都给气白了。 右护法虞雪雅见万教主大发雷霆,也是吓的花容失色,她也没想到,皇帝竟然能够克制他师妹的媚术,想来定然是师妹的内力没有皇帝的内力深厚,才会造成这样情况,于是连忙跪下,请命道:“教主莫要动怒,属下知罪,属下请命戴罪立功……” (未完待续。) 第258章 皇帝纵情江山1 即墨城东临翠山碧海,西拥千顷良田,苍穹之下是蓝色的大海、绿色的山陵和土地,还有蜿蜒的河流。 乐文一直都听说这个城镇风景优美,是个出美人的地方,却一直没有机会亲眼得见,此次得了空闲,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在来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草木茂盛却隐隐带着杀机,清风微微吹过,却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呼救声,乐文一拉马缰绳,照夜马浑身发散着淡淡的白光,长嘶一声,前蹄猛的一扬,嘶鸣声仿佛响彻了附近的山岭土地。 乐文勒住马缰绳,环顾四周,望远处望了望,却没有发现一个人,便对身后骑着一匹棕色千里马的苏浩问道:“奇怪?!苏浩,你有没有听到有很呼喊救命?” “回少爷,小人并未听到有何人呼救……” 苏浩为了避免回到皇宫挨杖刑,出来体察民情不管有人没人,称呼在都不敢有半点差池,一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富家公子家奴仆的样子。 “相公,奴家也没听到有人呼喊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乐文怀里的丁瑶,美目微微一转,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疑色,心道:“莫非是……” 心中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过除了她暗暗在路上留下的记号外,她并未与白莲教的师姐有什么联系,而且她的确没有听到什么呼救声,所以就只能摇了摇头。 “都没听到?莫非是本少爷听错了?” 乐文刚觉得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耳朵中就又听到了一声呼救声,而且他已经隐隐的看到了远处闪着点点的火光,摇摆不定的朝这边慢慢靠近,前面还有一个绿衣女子,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来,好像已经是要快跑不动的样子。 “啊……少爷,前面好像是有人被追杀,少爷我们还是暂避一下吧?” 苏浩这时也看到了那点点的火光之光朝这边靠近,便提高了警惕,但是事不关己,如果皇帝出点什么差池,那么他就是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可是,相公,那被人追着的好像是一个女子,好可怜,我们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坏人抓到呢。” 丁瑶还以为前面被追着的绿衣女子是她的师姐,假扮成普通女子亲自来施展美人计,来魅惑乐文呢,便想让乐文救出这绿衣女子。 乐文向来喜爱打抱不平,心怀侠义胸怀,即便是过去武艺不咋的也见到不平事,也不会袖手旁观,何况是他如今身为大明皇帝,这大明天下都是他的,朗朗乾坤下,竟然还有人敢强抢民女,朕没见到也就罢了,朕见到了怎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他便吩咐道:“苏浩,你在这里保护少夫人,本少爷亲自去会会这帮强抢民女的贼寇。” “……是,少爷!” 既然皇帝发话了,苏浩只能听命行事,要不然同样是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乐文便是轻提一口气,施展轻功,纵身而起,脚尖轻点照夜马的雪色鬓毛,便如羽箭一般,朝那点点火光袭去。 那前面正在拼命逃跑的绿衣女子,一边跑一边往后看,一个不慎,一脚踩到了一个土坑中,惊叫了一声,便爬在了林中道路的土地上,地上的黄土也是随之一荡而起。 “哈哈,小娘子,还挺能跑啊,这下看你往哪里跑,嘿嘿……啊……” 绿衣女子身后的紧追不舍的山贼头目,看到这小妞终于被他们赶上了,便哈哈大笑着,想要上前把这绿衣女子给抓起来,可是他刚上前了一步,就只觉脑门一痛,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这个山贼头目也随之晕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举着火把赶来的山贼,见他们的老大,一下子就被一个黑影给击倒了。 “老大!?你怎么了……啊!” 接着跟上前的几名山贼,也是同样的下场,纷纷只觉一个黑影闪过,他们就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跟在后面的其余之人还以为他们见鬼了呢,各个吓的面如土灰,扔掉了手中火把,就往回跑,也不去管他们老大是死是活,刚才倒底发生了何事了。 原来乐文暗运梯云纵,在这昏暗的夜色下,就犹豫一道黑影鬼魅一般,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把那山贼头领和前面的几个山贼给收拾了,他如今的梯云纵练得也是越来越诡秘了,身形之快,在这武林界也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姑娘,你还好吧?” 乐文一把轻轻拉起摔倒在地的绿衣女子,触手之处,只觉一丝柔滑落在了手心处,再看这绿衣女子,长的妩媚动人,虽然看起来像是少妇的模样,可是姿色却一点不比宫中的美人差上分毫,乐文不觉心中不由一荡,暗暗心道:“我曰,难道这即墨城外随便一个良家少妇,都是生的如此美貌?看来朕此次前来即墨,定然是大有收获了。” 绿衣女子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牵牵小手还被乐文拉着不放,再抬头看乐文那心怀不轨的眼神,就神色一慌,连忙从乐文手中抽/出了她的芊芊小手,一副刚从色狼口中逃脱,又遇到了一个大色狼一样,往后急退了几步。 可是她这么往后一退,脚下却是一软,伸开双手往后一仰,就又是一副马上要跌倒的样子,乐文连忙上前一步,拦腰抱住了她,她的俏脸马上浮现出了一缕娇羞与粉霞,白了一眼乐文,娇嗔道:“你……这位公子,公子虽然救了奴家一命,可是也不该对奴家如此啊……” “哦……适才是本公子无理冒犯了,还望这位姑娘莫要怪罪。” 乐文虽然阅女无数,可那毕竟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怎么样都行,可是这位绿衣女子毕竟是民间女子,他怎能随便冒犯呢,于是他也自觉失礼,连忙拱手道歉。 “……无妨,奴家还要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如诺不是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恐怕……恐怕奴家已经……呜呜……只可惜,奴家那命苦的相公,为了拖住这帮山贼,让奴家逃跑,已经被这群该死的山贼给砍死了,呜呜……” (未完待续。) 第259章 皇帝纵情江山2 这绿衣女子拿出怀中的绢绣,哭哭啼啼的擦着眼角的泪珠,让人看着都为绿衣女子的柔弱可怜样子而心生怜悯。 “请节哀顺变……敢问小娘子家在何处?” 乐文见这绿衣女子自称奴家,又结过婚,自然是要称呼绿衣女子为小娘子了,这可是古代的正规称呼,可没有轻薄之意。 “奴家,奴家的家乡遭了水灾,房屋已被毁坏,无处可去,便想来即墨城投奔一位远房表哥,可是没想到……呜呜……” 绿衣女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害的乐文极为尴尬,这要是有路人经过,还不把他当成杀人采花的贼寇啊。 “小娘子,莫要伤心了,即便你已无处可去,那就不如把你家相公的尸骨掩埋了,再投奔你的远房表哥吧,本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能奉陪了。” 乐文后宫佳丽三千,豹房佳丽八千(可见朱厚照这小子在民间和外邦搜刮了多少佳丽,不过这便宜倒是让乐文给占完了),这小娘子即便有些姿色,他也是不放在心上的,他才懒得替人收尸,还赔上时间与钱财呢。 这绿衣女子见乐文要走,看着四处黑漆漆的一片,树林里还隐隐有野兽的嘶吼声,她心中一慌,便连忙伸出芊芊玉手,拉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乐文。 在抓住乐文的那一刻,她也直觉不妥,连忙松开手来,双颊绯红,低头着,手中轻搅腰间的一缕白色的丝缎,一副娇羞的样子,轻声喃喃道:“公……公子,这里太黑了,奴家害怕……” 乐文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天空暗淡无光,连颗星星都没有,便摇了摇头,淡淡道:“也罢,想必此刻即墨城门已关,那你就与本公子的家人一起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一晚好了。” “奴家谢公子好意,公子真是个好人。” 绿衣女子对乐文微微一蹲身,作揖谢过之后,又是把乐文一顿猛夸,搞的乐文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小娘子过誉了,……诶,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这时,丁瑶和苏浩也骑马走了过来,丁瑶轻拍了一下胯下照夜马的鬓毛,娇嗔道:“哪里是奴家啊,是你这照夜马自己朝你这边走来的。” “嗯,是啊,少爷,你的这匹照夜马真有灵性。”苏浩也举着大拇指,连声夸赞道。 乐文一摆手,淡淡道:“少来,这位女子被山贼抢劫,而且以无家可归,今晚就和咱们先在这荒郊野外凑合一夜好了,苏浩,你把这几具山贼的尸体清理一下。” “是,少爷!” 苏浩这个锦衣卫左都督,在乐文身边比真的奴仆都要累的慌,不但随时要提高警惕,半夜睡觉都要睁半支眼,而且还要跟在后面做后勤,处理一切杂物,真是把他累的叫苦不迭啊。 清理完尸体后,荒郊野外不远处很快便升起了微弱的篝火,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有些潮湿的木柴点燃,往上冒着星星点点的火星子和淡淡的黑烟,篝火也越来越旺盛了。 “奴家林氏,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奴家日后也好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火光照射在绿衣女子的俏脸上,坐在一块青石上,感受着篝火带来的丝丝暖意,绿衣女子这会也缓了过来,才自报了姓氏,然后又满面感激的询问起了乐文。 乐文淡淡一笑,摆摆手道:“本公子姓朱,单名一个寿字,不过小娘子也不必报什么恩。” 丁瑶盘坐在苏浩给乐文他俩拿来的蒲团上,笑吟吟道:“咯咯,既然你要报恩,就不如就以身相许嫁给我家相公好了。” “啊?!” 绿衣女子林氏听到丁瑶的话,就是俏脸一红,伸出芊芊玉手捂着小嘴,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她万万没想到,这位公子的娘子怎么会如此“豪爽”,竟然当众就让她许配给他的相公,这也太不寻常了吧。 要知道,民间妇人,乃至贵家夫人,都是恨不得自家的相公就娶自己一个人为妻才好,哪里还会给自家相公牵红搭线的啊,林氏就这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丁瑶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中大惑不解,莫非是这公子的娘子吃醋,刚才说的莫非是反话? 想到这里林氏连忙就跪倒在地,给丁瑶磕头赔礼道:“夫人请莫要动气,都是奴家不好,奴家这就离开……” 磕完头,说着林氏就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开。 丁瑶却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林氏,笑吟吟道:“这位姐姐莫要动气,奴家是真心想让你以身相许,嫁给我家相公啊。” 在一旁坐着的乐文却是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了,心道:“我曰,要是普通人家的娘子,都是这样,那天下的男子还不都爽歪歪了啊。” 后宫佳丽三千,何况咱这位皇帝后宫加上豹房都一万一的佳丽了,丁瑶又怎会在乎多加上这么一名呢,这样反而还顺了皇帝的心意,讨皇帝开心才是真正的目的。 丁瑶原本以为这绿衣女子是她师姐乔装后,来迷惑皇帝的,可是她在走近时,才发现这位绿衣女子,她根本就认识,而且这绿衣女子林氏也根本没有跟她通暗号,想要也根本不是白莲教派来的卧底。 这倒是让她有些奇怪了,暗号她都留下了,可是师姐怎么还没赶来啊,不过也不要紧,只要她在皇帝身边,就等于一个随时跟着的标记,她的师姐想必很快就能跟上来的。 苏浩把他那匹棕马身上驮着的干粮和酒水取了下来,给几人分了一下,乐文便一手拿着干粮,一手握着酒葫芦,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大家都有些困意了,便由苏浩守夜,乐文和丁瑶、林氏分别躺在篝火旁,乐文随着草丛里蛐蛐的“唧唧”声,迷迷糊糊的就打着鼾声睡了起来。 可是,到半夜三更,连草丛里的蛐蛐都睡着没了声响的时候,苏浩这个守夜的也有点扛不住了,伸手打着哈欠,眨了眨有些睁不开的双眼,没一会,也躺在一旁睡着了。 就在草木林间,悄然无声的时候,却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却突然睁了开来。 (未完待续。) 第260章 朕的江山佳人 “啊……哈秋……!” 黎明时分,天色蒙蒙亮,在绿油油的草丛里跑出来一只蚂蚱,蹦到了乐文的鼻子上,乐文伸手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个美人,和那睡的跟猪一样还打着鼾声的苏浩,就站起身,轻踢了一脚苏浩,淡淡道:“喂,快起来!” “啊……快保护皇……唔唔” 苏浩正睡的美滋滋,梦到正随着皇帝在宴席上大吃大喝,可是突然有一个刺客一脚踢了过来,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连忙大喊了起来,就在他正要把皇上两字喊出口。 却只觉被人捂住了口鼻,他这才被憋的睁开了双眼,抬眼看着正不屑看着他的皇上,和刚被吵醒的两个美人,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刚才好像喊皇什么来着,这要是被陛下记下了,就是十板子啊。 不过绿衣女子林氏却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起身微微半蹲施礼道:“公子,这一夜,你睡的可还好?” “嗯,本公子睡的很香,不过却正在睡的香的时候,却被一只蚂蚱打搅了朕的美梦。” 乐文当皇帝当久了,在不经意间,还是会露了马脚却不自知。 “朕的美梦?”林氏面有不解的,奇怪的看着乐文问道。 “……哦,就是很真实的美梦。”乐文被林氏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呢。”林氏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苏浩一副奴才样在身边小声问道:“少爷,咱们还进即墨城吗?” “……嗯,对了,林娘子,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们要去即墨了,你的相公就只能你一个人埋了,我们走了。” 乐文说着就招呼着苏浩牵马,准备和丁瑶一起进即墨城。 “公子,奴家一个人怕,而且奴家一个弱女子,哪里有力气……” 林氏见乐文这就要走,一副毫无感情的样子,便连忙上前拉住了乐文,这次她是直接拉住了乐文的手,却没有松开。 乐文见这小妞要主动投怀送抱,不过人家毕竟才死了相公,怎么能趁人之危,轻咳了一声道:“嗯,好吧,反正本公子还有点时间,就再帮你一回吧。” “多谢公子,哎呦……” 林氏谢过乐文,可是刚迈出一步,就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还好乐文一把就抱住了这个她。 “公子,奴家的腿麻了,你帮奴家揉了一揉吧。” 乐文看着眼前的美人少妇婀娜的身姿,咽了咽口水,暗暗心道:“我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公然使用美人计勾引老子,这简直太过份了,老子可是根本就最吃这一套的,哼……” 既然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乐文也照单全收,只是能让老子爽,让干啥就干啥,想到这里,乐文也不再客气了。 丁瑶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这皇帝还真是传说中的色狼皇帝,万教主说的果然没错,有这种皇帝,世间有哪能太平,看来不能心软了,找准机会,一定要把他给暗杀了。 乐文占完便宜,当然要替人办事了,便骑着照夜马,丁瑶在乐文的前面,林氏在乐文的后面,便朝林氏所说的方向催马赶去。 “林娘子,好像没有啊,你相公的尸体不会是在半夜被狼叼去了吧?” 只是片刻,便赶到了,林氏所说的地点,可是这些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尸体,连血迹都没有,这就真是奇怪了。 林氏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搂着乐文就哭了起来,“呜呜呜……莫非相公的尸体真的被狼叼去了,奴家可怎么办啊?” 乐文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林氏的芊芊玉手,轻声安慰道:“唉……既然你相公的尸体已经不见了,那也没有办法了,林娘子,你还是莫要伤心了,你不是要投奔你那远方表哥吗,本公子这就送你前去如何?” 林氏见乐文安慰他,便趴在乐文身上,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公子,即墨城的远房表哥是我家相公的远房表哥,并非是奴家的远方表哥,奴家自小就是孤身一人,又哪里有远房表哥啊。” 乐文感受着身后林氏的娇柔,暗暗心道:“我曰,这少妇莫非是想要赖上老子?不过也无所谓,老子皇宫有一万多个佳丽,再多上这么一位美人也无妨,无妨……” 想到这里,乐文便只能忍受着皇宫的粮食,有要多一位美人来享用的复杂心情,轻抚着林氏安慰道:“……唉,没想到林娘子身世如此凄惨,朕……真是让人忍不住怜惜啊,好吧,既然你也无处可去,就跟随在本公子身边吧。” 林氏听到乐文这句话,脸上是又惊又喜,眉宇间的那丝悲痛之情,竟然一闪而逝,这要是参加影视大赛,肯定能得最佳女配角奖,“公子,……你真是好人,奴家愿意跟随在公子身边做一个使唤丫头,听从公子的使唤。” 这林氏也变的太快了,自己刚死了丈夫马上就要当乐文的使唤丫头,这要是让外人看到,肯定会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外人,这几个人都是当事者迷,没有去想那么多,只想着这个林氏的确挺可怜的,跟在皇帝身边,也算是有了一个依靠。 乐文进入即墨城,便觉得即墨城并非像他想象的那般,虽然从城外看起来风景挺优美的,有山有水有美人,可是来到了即墨城,才发现城内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也没什么做买卖的,一副很落魄的景象,这倒是让乐文好生奇怪。 于是,乐文便下了马来,走到一个身上标着稻草,要被父母卖掉的小男孩身前,问道:“你朋友,你父母为什么要卖掉你啊?” “没吃的,听爹娘说,只要卖给了有钱人家,就有吃的了。” 小男孩衣着破破烂烂的,浑身也脏兮兮的,如果不是他身上标着稻草,别人以为这定是小乞丐呢。 乐文听到这个小男孩所说之话,鼻子不觉有些发酸,心道:“……怎会如此……朕治理大明朝一年有余,可这古来繁华的即墨城,竟然会有如此凄凉之像,这倒底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261章 朕的江山佳人二 乐文在做皇帝之前,也是寒门出身,也曾游遍大半个大明朝,可是像这种大街之上,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情景,他却是第一次见到。 即便是那个整天都不理朝政,沉醉豹房,已经在这世上消失的朱厚照当朝时,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景,乐文虽然也爱美色,可是没有沉醉于此啊,而且他常常上朝处理朝事,奖励农耕,减轻农民的赋税徭役,按说他做的应该比朱厚照要好的多啊。 可是这座即墨城为何会是如此,不对,如果是他做了皇帝才造成的这种原因,那为何他来即墨城所路过的城镇却都是一副富丽的景象呢,真是让人有些奇怪了。 这时从墙角走过来一个骨瘦如柴,脸色微微有些发青,双眼突出,衣着更是破烂不堪的中年人,颤颤巍巍的跪在乐文身前,乞求着乐文。 “这位公子,您行行好,就买了小人的两个可怜的孩儿吧。” 乐文手中拿着青木扇,眼中透着一缕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何这即墨城大街之上,到处是卖儿卖女的?” 那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抬头望了一眼乐文,听到乐文的话,微微一愣,哭声道:“回禀公子,这即墨城原本是富饶之地,可是今年闹了洪灾,城外的庄稼被洪水冲没了,房屋也被洪水冲塌了,城内许多居民死的死,伤的伤,无家可归,我那婆娘为了保护这俩孩子,也在洪水中丢了性命,如今小人也是没了办法,才只能随着其他人一样,在这城内卖掉这两个孩儿,好让这两个孩子也有口吃的,不至于饿死啊。” 这即墨城既然大部分人都遭了灾,那么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其实道理很简单,在古代除了朝廷强制大规模迁民,只要还能活的下去,一般人都是不愿离开家乡,去他乡漂泊的,城镇人还好,在古代,有些住在山沟沟里的山民,活了一辈子,连出过山沟都没有,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地方上发生灾害,朝廷是发放了赈灾钱粮的,除非是特大的灾害,才会惊动皇帝,一般地方上的小事情,都不会惊动皇帝。 即墨城一个小城镇发生水灾,自然也是不会上报到朝廷的,都是上报给知府,再由知府派人上报给朝廷户部,由户部拨发赈灾钱粮。 虽然拨发钱粮也会有一段世间的耽搁,可是这即墨城明显不是刚刚发生过水灾,最少也有个把月了,难道这么久即墨城都没有受到朝廷拨发的赈灾钱粮吗,显然里面有什么猫腻。 乐文正在低头思索间,身后的林氏眼中露出一丝同情之色,在乐文身后小声说道:“……公子,他们一家好可怜啊,公子您就帮帮他吧。” “苏浩,把钱袋拿来。” “是,少爷。” 本来这都是他大明的子民,再加上美人求情,乐文岂能坐视不管,他往后一摆手,苏浩便走上前来,把一个精致的蓝锦钱袋交给了他。 乐文打开钱袋,从里面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中年人道:“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谢谢大爷,大爷您真是菩萨心肠。” 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接过乐文递过来的十两银子,欣喜异常,连忙给乐文磕了几个响头,站起身来,拉起他的两个孩子,就往城内卖吃食的地方跑。 即墨城内虽然做买卖的不多,富人也受点了小小的损失,可是穷人却变的连吃的都没有了。 其他人看到有人出银子,也连忙围了过来,想要得到乐文的施舍,可是人太多了,必须要找到根源才能真正的解决这群穷人吃不上的根本问题。 苏浩连忙把围过来的人驱散了开来,乐文便骑上马,带着两女,朝即墨城的县衙奔去。 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丁瑶见到乐文拿出银子时,露出的怜悯与慈善之色,心中也有些动容了,她原本也是一个在小时候家中闹水灾,被迫无奈被家人卖掉的可怜之人。 现在的情景让她感同身受,又想起了小时候,心中不觉一酸,看着这一家人得到十两银子的喜悦样子,暗暗心道:“当今皇上,虽然有些好色,可是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呢,而且他还有一副侠义心肠,乐善好施,并不像师姐说的那样,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君主啊,难道是师姐对我有所隐瞒?” 丁瑶本来已经硬起的心,这下子又有所动摇了,之前她在皇宫之内服侍皇帝,就觉得皇帝每晚都勤于政事,到了很晚才会宠幸与她,再加上她的媚功对皇帝没有什么大用,当时她就动摇了,可是师命难违,便一直犹豫着,现在她更是对这一切产生了质疑。 “咚咚咚……” 乐文来到县衙门口,便敲了三通鼓,本以为这即墨的县令会升堂。 可是一个守门的衙役,懒洋洋的从衙门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呵斥道:“敲什么敲,你不知道县老爷最近不升堂审案啊。” “嗵……” 乐文二话不说,一脚就把这双眼都还没完全睁开,正伸着懒腰的衙役,一脚从衙门口又给踢了回去,疼的那衙役捂着肚子,哇哇大叫。 这衙役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上来二话不说,就被人给踢了一脚,他有些迷糊了,看到朝他一步步走来的乐文,连忙趴着往后退了退,“你……你竟敢殴官差,你倒底是何人……啊……不要打我……” “狗东西,快去叫你们的县令升堂。” “哎呦……是……是大爷,小的这就去。” 乐文又是一脚,踢的衙役哇哇叫着,连声称是,就跑去喊即墨县令了。 这衙役心里想着,这少爷打扮的公子哥,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要不然怎么连官差都敢打啊。 没一会,这衙役就跟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县令来了,这县令一看就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即墨城的百姓都快要饿死了,他却吃的白白胖胖的,这不是剥去民脂民膏的贪官,又是什么。 “县尊,就是这个人,击鼓告状,还把属下给打了。” (未完待续。) 第262章 朕的江山佳人(三) “公子,我们快跑吧。” 林氏没想到乐文竟然殴打官差,她站在乐文身后,都已经被吓呆了,看到县尊都来了,乐文却还是无动于衷,而身旁的丁瑶和苏浩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由的心中很是好奇。 “哎呦!” 即墨县令看了一眼乐文,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然后又给了那个守门衙役一脚,“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其他人都去哪了?!” “……回……回禀县尊,他们都去喝逍遥楼花酒了,只留下了小的一人在这里守门。” 这个衙役也够倒霉的,衙门不审案,可是还是要有人把守大门,就留下了这个倒霉蛋留在了这里守门,还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了一顿,还给县尊踢打辱骂,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这即墨县令姓余,是这即墨县刚上任不久的县令,可是他刚上任没几天,这即墨县就遭了洪水,即墨城的民众都叫苦不迭,他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只要上报给朝廷,那么朝廷想必就会拨发一笔钱粮,拨给他了,那还不是他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吗,只要表面上分发给百姓一点粮食,剩下的不就都归他了吗。 于是,即墨城就出现了眼下这种情况,那些只得到一些粮食的贫民,根本就不够吃几天的,没几天就吃没了,手上没钱,即便想做个小买卖都是难的,自然街道上做买卖的也少了不少。 而这余县令却是又建豪府,又纳小妾的,刚才他还正在和他刚纳的美妾在厢房逍遥快活呢,就在关键的时候,却被这衙役给打扰了美事,怎能不生气呢,给这衙役两脚已经算是轻的了。 余县令摇着大肚子走了过来,指着乐文喝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殴打本县官差,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站在衙门口的乐文一动不动,双手抱臂,看着余县令,不屑的冷哼道:“哼,不想活?本公子看是你这个狗东西不想活了吧。” “你……你说什么?你竟敢辱骂本县,李二,你快去把他给本县抓起来。” 余县令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没想到这看起来二十上下的公子哥,竟敢辱骂他堂堂一个七品县令,这莫非是吃了豹子胆了? “……是,县尊。” 这衙役李二,接到县尊的吩咐,心里虽然害怕,可还是摆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只凭他一人真的能把乐文给拿下一样。 他还没走到乐文身前,看着乐文不屑的表情,已经吓的腿软了,又连忙转身对余县令道:“县尊大人,这小子会功夫,小人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啊……” 余县令看着这衙役一副窝囊样,就又是一脚,踢开这没用又碍事的衙役,指着乐文,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乐文手中突然亮出了一个椭圆形的金色牌子,就吓的连忙俯身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连声道:“下官不知是大人驾临小县,请大人恕罪。” 乐文看着刚才还一副牛气冲冲样子的县令,如今却趴在他身前,吓的灰头土脸的给他不住的磕头,就越发觉得可恨,不屑的哼声道:“哼,恕罪?这即墨城中百姓到处都是在卖儿卖女,你难道瞎了狗眼,没有看到吗?你身为七品县令,即墨城的父母官,自己吃的跟头猪一样,城中的百姓却都要快被活活饿死了,你难道还不知罪吗?” “啊……大人,下官知罪,可是下官的小舅子可是当朝的三品大员啊,您不能就这么治了下官的罪啊。” 这余县令自然也知道在锦衣卫右都督面前不敢撒谎,就他这点破事,锦衣卫随随便便就可以查出来,如若不及时承认,被锦衣卫大爷查出来那就死的更惨了,便把他的后台搬了出来。 “三品大员?姓谁名谁?是何官职?” 乐文心里只觉得好笑,这倒好,还揪出来一个幕后黑手。 余县令一看有门,小眼滴溜溜一转,连忙就回道:“下官的小舅子是当朝的苑马卿,延平。” 乐文眼中露出一缕寒芒,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道:“延平?一个养马的马夫,呵呵,好,你先去刑部报道,如果本都督查到你那小舅子有何不轨之处,定然一并知罪。” 余县令没想到他搬出他的小舅子也无济于事,心中就是一沉,看来这次要完了,不过他还甘心,连忙道:“啊……大人,您就饶了下官这么一次吧,只要您饶了下官这么一次,下官府中的所有钱财就都归大人所有了。” “呵呵,你府中钱财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自然是要还给城中难民的,本都督命你在三日内,把你府中的所有钱财分发给城中难民,然后去刑部报道,要不然你也知道锦衣卫的手段的。” 乐文知道这个县令一定会按照他的说的去做,要不然等到锦衣卫亲自查办,那可就是想死都难了。 而此时的县尊听到乐文的话,早已经被吓的晕倒在地了,而那个衙役却是都看呆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公子……原来,你是锦衣卫右都督?!” 乐文身后的林氏早已经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昨夜救她之人竟然是锦衣卫右都督。 乐文做嘘声状,使眼色道:“嘘!保密,一定要保密,本都督出来是受了皇帝之命,来体察民情的,你以后还是叫我公子就好了。” “皇帝之命?” 林氏听到皇帝两字,更是腿肚子都软了,她也不是吓的,而是太幸福了,要是能见到皇帝一面,她死都甘心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那相公没钱没势,她早就看她相公里外不顺眼了,现在倒好,被山贼给杀了,连尸体也给野兽给叼走了,倒也剩了她不少事。 现在时来运转,搭上了这么一个皇帝身边的大官,听说当今皇帝还喜欢少妇,想到这里她就又给乐文拋了个媚眼,希望能把这个锦衣卫右都督给攀上了,想要见皇帝就容易了。 虽然朱厚照的爱好都传遍了整个大明朝的民间,搞的好多民间女子都想进入皇宫,有的连相公都不要了,可是皇宫的要求却极为严格,不但要求容貌极佳,身材极好,而且年龄还不能超过三十岁。 不过她们进宫却根本不会被册封为妃子,连才人都不算,只是会被纳入豹房,供乐文享乐罢了。(未完待续。) 第263章 西湖边比武招亲 罢掉了即墨城的县令,县令的所有财产粮食也都分发给了即墨城中的贫民,接着朝廷又任命了一名新县令,渐渐的即墨城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富饶祥和之像。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乐文几个在离开即墨城一个月后,来到江南扬州城,上次朱厚照想来扬州城体擦民情,可是却没能如愿,还丢了性命,现在乐文来扬州城也算是代替他来扬州城巡视一番了。 扬州环境宜人,景色秀丽,人杰地灵,最关键是扬州是大明朝最富饶的府城,而且还是盛产美人的地方,而且扬州城的百花楼,飘香院,春雨阁,也是大明朝最有名的风流之所,这自然也是扬州城最吸引大明风流士子们的地方。 夏日的扬州城内刚刚下过一场朦胧小雨,湿热的空气中带着丝丝的凉爽之意,在苍天大树枝头上的知了,抖了抖身上的雨滴,又“知了……知了”的鸣叫了起来。 走在扬州城带着点点青苔的青石路铺成的街道上,人们也收起了花花绿绿的油纸伞,做小买卖的也推着手推车走了出来,叫卖声,喧哗声,嬉笑声,渐渐在扬州城内渲染出了一副美丽的油画。 瘦西湖长堤边,三步一桃,五步一柳,桃柳相间,这时就在堤边的一个巨大的桃树旁,一群人朝着一个红毯铺成的擂台边围去。 擂台的上面挂着一副红锦横幅,上面写着四个铭金大字,比武招亲,擂台之上站着站着一个须发皆白,身着一袭青袍的老者,在他身边还站着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娇美女子,女子身着一袭对摺黑色紧身武衣,把本来就娇美的身材包裹的更是微妙微翘,玲珑剔透,她手中拿着一把红色剑鞘的宝剑,剑鞘上缠绕着金线,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刚来到扬州城的乐文几人,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也不免好奇的围了过来,看着身前一群跃跃欲试的公子哥们,乐文不禁淡淡一笑,心道:“想不到朕刚来到扬州城,就遇到了比武招亲,看着女子样貌甚为娇媚,姿色也属上等,难道还愁嫁不到如意郎君吗。” “扬州城的各位父老乡亲,老朽有礼了,老朽今日举办的这个比武招亲大会,老朽小女年芳十八,小女从小就习得一身武艺,已到了许配夫家的年纪,不过老朽的小女却提议要嫁给能打过她的公子,老朽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便答应了,今日谁知道能够在比武中打败小女,小女便嫁给哪位公子为妻妾。” 老者说着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娇美女子,两人对视微微点了点头,老者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请大家伙安静一下,老朽接着说下比武招亲大会的规矩,比武招亲的规矩是不允许使用暗器、石灰粉等卑鄙手段,也不能使用兵器,只要被小女所伤,或者伤到小女者,还有被打出擂台者就算是输,而小女只有被打下擂台才算输,好了,好了,现在比武招亲大会正式开始,请……!” 老者的话刚说完,擂台下的公子哥们,脸上就都显出了不悦的神情,纷纷议论了起来。 “什么,不让用兵器,而且要把这看起来武艺不凡的小妞给打下擂台,还不能打伤,才算赢,这也太难了吧。” “就是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唉,算了,我还是看好戏吧。” “哼,她不过是一女子,即便有些武艺又如何,好,本公子,先来与姑娘会上一会。” 话音刚落,就从人群中跃出一人,轻功身法很是厉害,这人身着锦衣劲装,剑眉星目,相貌堂堂,一看就是风流倜傥,武艺超群的公子哥。 “嗯?!” 这公子哥刚跃上擂台,想要施展他极快的身法和小擒拿手,一举把这娇媚女子给制服住,然后放到擂台下,这样就不会伤到这娇媚女子了,而且也赢得了比武。 可是当他的双眼与这娇媚女子的双眼近距离一对视,就像被勾去了心神一般,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了,接着只觉腹部一疼,那娇媚女子竟然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间,就把他给踢下了擂台。 “唔……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武艺不凡的锦衣公子哥,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被那娇媚女子给踢下了擂台,连擂台下的芸芸众人都看傻眼了,他们刚开始看这锦衣公子身手不凡,以为这下那娇媚女子恐怕要归这锦衣公子所有了,可是只是一眨眼间,这锦衣公子就趴在擂台下捂着肚子失败了,这也太让人难以想象了吧。 那娇媚女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打败了这锦衣公子哥,然后对那青袍老者相视一笑,然后又看了看人群中一个身着白色锦衣,手拿青木扇的公子,温柔一笑道:“这位手执青木扇的公子,小女子看你站在人群中犹豫鹤立鸡群一般,身上淡淡散发着一丝强劲的内力,定然是内功登峰造极才会如此这般吧,不知公子可愿与小女子比试一下呢?” 她这一句话,可把围在擂台下的众位公子哥给气的不轻,什么叫鹤立鸡群啊,这不就是说这身着白色锦衣,手执青木扇的公子哥就是白鹤,而他们这群人就是土鸡吗,想到这里,他们纷纷转身把愤怒的目光聚焦到了乐文的身上。 乐文站在人群的后面,刚才正扭头看西湖上两个鸳鸯在游泳的美景呢,根本就没注意这擂台上发生了何事,也没去听那娇媚女子刚才说了什么,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感到周围隐隐传来了一道道想要杀人的杀气,让他不禁暗暗打了一个机灵,连忙扭过头来,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用一副想要杀人的眼神在看他。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乐文不解的问道。 紧接着,身后传来林氏的声音,“公子,那擂台上的姑娘邀请您上擂台呢。” “我上擂台?没兴趣……” (未完待续。) 第264章 虞雪雅 乐文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这擂台上的娇媚女子算然有些姿色,可是跟他后宫中的贵妃们比起来,那还是差些火候的,在后宫中顶多算的上美人,连贵妃都算不上。 可这娇媚女子在民间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连这以盛产美女而闻名的扬州城都不禁黯然失色。 乐文虽然不在意,可是围在擂台边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现在这些公子还都把乐文当成了全民的情敌。 乐文看着这些公子哥的那想要杀人眼神,翻了个白眼道:“别怕,本公子不与你们抢,你们上,不要耽误本公子继续欣赏西湖美景。” 这群公子哥们见乐文并无意加入擂台比武招亲,便纷纷把提着的心松了下来,纷纷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继续看着擂台上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娇媚女子,眼中都露出了一缕很复杂的神情,想抱得美人归吧,又怕跟刚才那人一样,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被一脚就踢下了擂台。 不过不要丢人,不怕死的人还是多,接着就又有一名身着一袭蓝色锦衣的虬髯大汉,就一跃飞上擂台,拱手施礼道:“某家来与小姐比试一下,小姐请接招。” 娇媚女子看着这名虬髯大汉一副绿林豪杰的样子,可是却举止斯文,心中就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俏脸上却是一副看不起的神色,哼声道:“哼,本小姐没兴趣和你比试,你还是下去吧。” “你……你少瞧不起人,某家失礼了!” 这虬髯大汉完全被激怒了,也不装什么谦谦君子了,双手猛然一握,手指的骨骼声“嘎吱嘎吱”作响,猛的一提力气,举起拳头便朝娇媚女子打去,可是他刚挥出拳头,便想到,不能出手伤了这娇媚女子,要不然就算输了,连忙把拳头收了回来,往后倒退了半步。 可他这么一倒退半步,便心道不好,那娇媚女子手中的宝剑已然挥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够快,连忙一侧身,躲了过去。 然后他接着又是一闪,纵身一个翻身,想要跃到娇媚女子身后,给娇媚女子一个措手不及,从身后抱住她,然后把她放下擂台。 可是他刚跃到娇媚女子身后,那娇媚女子便是一个转身,双眼微微发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淡淡红光,和身后这大汉两目相对,那大汉便犹如失了心神一般,竟然痛呼一声,只是被娇媚女子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身体便往后退去,然后掉下了擂台。 等他掉下擂台时,才发现,他自己竟然不知怎么回事就掉到了擂台之下了,他低头想了一下,猛然抬头喝斥道:“你这妖女,你使用的是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竟然能够迷人心魂。” 擂台下的众人却都觉得是这虬髯大汉是在说胡话,失败了,给自己找借口罢了,纷纷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给这虬髯大汉指指点点。 乐文却看到了刚才这诡异的一幕,虽然未有看到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想来也正如这虬髯大汉所说,这擂台上的娇媚女子,定然是会使用什么勾人心魂的邪门功法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正在想着这个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后的丁瑶却伸出芊芊玉手扶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柔声道:“相公,不如你上去和这擂台之上的美貌女子比试一下吧,要是能收回去,不是美事一桩吗。” 身后的苏浩听到丁瑶此话没有半点表情,觉得很正常,可是林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既然公子的身份是锦衣卫右都督,但是右都督的妻子也不能帮着相公找小妾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丁瑶此刻却不是为了帮乐文找小妾,她早就看出了这擂台之上的娇媚女子,是乔装后师姐虞雪雅,而那青袍老者自然就是白莲教的万教主。 本来这白莲教的右护法虞雪雅是想戴罪立功,亲自用媚功对付乐文的,可是万教主觉得不放心,他怕这虞雪雅要是像她的师妹一样,不但没能完成任务,还搭了个美人,而且现在这个美人还是他的右护法,这要是被皇帝给制服了,那他就真的亏大发了。 所以,在他再三思索下,毅然决然的决定要与虞雪雅一起来设局,把皇帝给掌控下来,然后让皇帝禅位与他,让他成为这大明的皇帝。 丁瑶一开始就看出了这擂台上的两人的真实身份,开始她还不想让乐文围过去看,因为她的心已经变了,已经朝乐文这边靠拢了,渐渐的远离了白莲教。 可是刚才万教主却悄悄的给他施展白莲秘术传音给她,让她协助她的师姐,一起用媚术控制皇帝,丁瑶也是百般犹豫,可是最后还是想起如果不是她的师傅从小把她抚养大,她可能早就饿死了。 想到这里,她便狠了狠心肠,劝乐文去擂台比武,但是她心中却还是隐隐期盼,希望乐文不会被她师姐的媚功所控制。 乐文也倒是想见识一下这娇媚女子使用倒底是何妖术,竟然能控制人的心神,乐文便轻轻一提起,双脚依然离开地面,“嗖”的一下,就以极快的身法来到娇媚女子的身前。 “哎呦,公子,您终于肯上擂台了,那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虞雪雅的媚功,只能是在极近的距离,两目相对才能施展,而乐文的身法太快了,再加上万教主的功力散了不少,如今的轻功身法恐怕也不一定能擒下乐文,所以万教主才出了这么一个注意,设这么一个比武招亲的美人计来魅惑乐文。 而万教主和虞雪雅都是乔装后的,如果相熟之人一眼便能认出,所以万教主也隐隐担心,这乐文会认出他们两个,可是乐文当时只是见过这两人一面,而且还是黑夜中,根本就记不清两人的相貌了。 虞雪雅也觉得乐文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接着便提起手中宝剑,便朝乐文刺去,乐文轻轻一躲,便躲了开来。 可是他这么一躲,虞雪雅却也跟了上来,与乐文的双目一对,娇媚一笑,便施展出了她的媚术。 (未完待续。) 第265章 不要离开朕 “不好!” 在乐文与虞雪雅对视的那一眼,只觉从虞雪雅眼中飘出一缕粉红色,微不可见的媚丝,这缕媚丝已极快的速度摄入乐文的心魂之中,乐文顿觉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了一般,只是大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清醒。 乐文猛然一提丹田气息,运气武当内功心法,双目中放出一缕寒光,“嗙……”他眼眸中的瞳孔微微往里一缩,脑中那好像被冰封般的锁链,顿时冰裂破碎而开。 “相公……小心!” “少爷!” “嗯?!嗵……嗵” “啊……!” 就在乐文已极快的速度解开虞雪雅媚术的那一刻,他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两声闷响,接着他一转身回头,便发现丁瑶和苏浩两人为了保护自己,已然被那个想要偷袭自己的青袍老者给击倒在地,两人都口吐鲜血,好像中了不轻的内伤。 “哼,叛徒!” 万教主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被丁瑶给铛了下来,冷哼一声,接着就又要给乐文一击,乐文提起全身内力想要与之拼上一拼。 “嗵……” 在乐文与万教主双掌对上的那一刻,天地间风云变色,两人强大的内力,竟然好似在擂台上激起了一圈淡金色光波,随之迅速的扩散。 围在擂台周围的公子们都看呆了,随之竟然被这圈内力所造成的光波所伤,纷纷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乐文腹背受敌,他身前的万教主更是武林顶级高手,要不是万教主这次改变了策略,没有想真的杀了乐文,只是想制服乐文,恐怕在乐文刚才与万教主双掌对击的那一刻,已经被万教主深厚的内力所伤,倒地身亡了吧。 他也认出了这青袍老者就是当日攻打宣武门的白莲教主,而以乐文的内力虽然可以和白莲教主对抗一时半刻,可是也根本撑不了多久,但是乐文却也发现这万教主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看来这万教主的目的不是要杀了他。 可就在他与万教主对峙的那一刻,他身后施展媚功失败,并且被刚才乐文与万教主对峙所发出的巨大内力光波所震伤的虞雪雅,已然站起身来,突然跃起一掌击了过来。 “师姐,不要……唔……” 丁瑶也发现了她师姐的这个动作,原本她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她现在已然提起了最后的一丝内力,奋起扑了过去,又一次挡在了乐文的身后,与虞雪雅的双掌对峙,两人随之纷纷落地不起。 本来万教主只是为了制服乐文,所以只使出了三成功力,可是这三成的功力已经打的丁瑶身受重伤,现在倒好,她又与师姐虞雪雅的半成功力的对峙了一下,只觉头晕目眩,心中一闷,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娘子……!” 乐文此刻真的怒了,这个丁瑶虽然跟自己没有多久,可是在这一个月的游山玩水中,他还是对其产生了感情,而现在丁瑶为了保护他,身受两掌,已然不知生死。 “可恶!” 他提起全身内力,双掌往外一推,一把就把万教主推了开来,伸手往腰间一摸,一把拔出别在腰间被白色锦衣挡着的西洋手枪。 万教主看到乐文从腰间拔出的西洋手枪就傻眼了,上次他就是挨了两枪,才致使内力散去了不少,以至于他都没有把握能够一举擒下乐文,才设了这么一个局,让乐文上套。 现在倒好,这家伙又拔出了一把西洋手枪,他以前也见过这种西洋手枪的威力,这种西洋手枪可比神机营的长枪厉害多了,要是挨上这么两枪,肯定他的老命就不保了,于是,他连忙施展轻功,就想暂避一刻。 可是,已经晚了,只见,乐文已然扣动了手中西洋手枪的扳机。 “咚……咚”两声枪声响起,好似响彻了半个扬州城,刚施展轻功飞到半空中的万教主,突然背部出现了两个血窟窿,在半空中闪了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就跌倒在青石板铺城的街道上,鲜血随之汩汩的流了出来,把青石板缝隙中的绿苔都瞬间染成了红色,随之不断的扩散。 “唔……” 万教主想要爬起身来,可是他此刻连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心肺好像都被西洋手枪的子弹给击碎了,他自知也活不了几刻了,仰头望了望天,心道:“想吾武功举世无双,一世英名,竟然会被这种西洋玩意给击败,真是可笑,可笑……哈哈哈,唔……” 仰天一声长啸,就此一头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丁瑶……丁瑶……你快醒醒,千万不要睡着……” 乐文抱起趴伏在地上美目紧闭的丁瑶,呼喊着她,想要把丁瑶给喊醒。 后宫佳丽三千,乐文的所拥有的美人虽然众多,但是乐文却不会轻易动感情,而此刻他心中除了丁珂儿外,还多出了一个人,就是现在躺在他怀中奄奄一息的丁瑶。 丁瑶也仿佛听到了乐文嘶声力竭的呼唤,缓缓的睁开了带着眼泪的美目,微微一笑,乐文连忙给丁瑶传输内力,想要救回在死亡边缘的丁瑶,可是此刻丁瑶的双眼瞳孔却微微一缩,看着乐文的身后,“小心身后……” 虞雪雅趴在已经被鲜血染的更为之鲜红的擂台地毯上,心中念道:“教……教主……雪雅为您报仇!” 猛的跃起身来,就想杀了乐文,为万教主报仇,可是她只觉额前一凉,乐文一转身怀中一手抱着丁瑶,另一只手中的西洋手枪的枪口已经抵在了虞雪雅的脑门上。 “不……相公……求你不要杀死师姐……” 丁瑶俯身在乐文怀中,觉得此刻好温暖,她伸出带着丝丝鲜血的芊芊玉手,握住乐文的手,嘴角流着鲜血,抬头抬头望着乐文,微微摇了摇头。 她自小和师姐一起长大,师姐对她的照顾颇多,她怎能忍心看着师姐死在她的面前,即便她命已不能长久,她也不希望师姐死在她前面。 “……滚……给我滚……” 乐文放在了手中的西洋手枪,他不想让丁瑶伤心,双手紧紧抱着丁瑶,希望时间不要流转,只留在此刻,因为他知道下一刻,他怀中的丁瑶也许就…… (未完待续。) 第266章 活不过三日 乐文不管现在躺在怀中的丁瑶倒底是什么人,也不管她为何会潜伏在他的身边,他现在只想把丁瑶给救回来。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源源不断的给丁瑶输送内力,以此来治疗丁瑶那极重的内伤,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是这也是乐文唯一能做的了。 “……不……不要再浪费内力了,瑶儿多么希望能和陛下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可是瑶儿根本就配不上陛下,瑶儿……” “瑶儿,你别说话了,朕是不会放弃你的。” 乐文继续给丁瑶传送内力,可是他扭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没有走的虞雪雅,警惕道:“你再不走,别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虞雪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玉瓶,抛给乐文道:“接着,这瓶中的药丸,可以暂保她三日无虞,不过三日后,如若不能施救,那将必死无疑。” 说完,她便施展轻功抱起已经没了气息的白莲教主,离开了扬州城。 乐文伸手一把接过丁瑶拋给他的白色玉瓶,打开瓶盖,低头闻了一下,一股草药的独特药香扑面而来,他确认此药无碍,便往手中一倒,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便落在了他的手心中。 他没有迟疑,便把白色药丸放在了丁瑶的口中,然后施展内力,让丁瑶吞服了下去。 这时,扬州知府也带着大队官兵骑着一匹黄骠马跑了过来,指着擂台上的乐文几人,对身后身着锁甲,八瓣铁盔,手拿红缨枪的一队官兵喊道:“把他们全抓起来。” “是,大人!” “……啊……慢,陛下……微臣叩见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扬州知府刚发下命令,他的瞳孔之中就出现了一枚上纽交五龙的天子印玺,他眯起双眼仔细一看,就是脸色一变,不敢相信的看着乐文的面容,他在京城为官时是见过皇帝龙颜的,开始他就觉得擂台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现在一看乐文手中的天子印玺,就一下子懵了,连忙他吓的跪倒在了地上。 那些原本准备抓拿乐文的官兵和躲在远处的群众们,听到扬州知府口中喊出陛下二字,再看到扬州知府都已然跪了下来,便也都连忙跪倒在地,三叩九拜,口中山呼万岁,山呼声在整个扬州城内回荡着。 “快与朕找城中所有的名医,快……” 乐文也不与扬州知府废话,便朝他们来扬州城寄放马匹的客栈走去。 “是……,微臣遵命!” 扬州知府一接到皇帝的圣旨,便连忙对手下的官兵吩咐道:“你们分头快去把城中所有的名医都给陛下唤来,快去……” “是,大人!” 乐文横抱着怀中的丁瑶朝不远处的客栈走着,扬州的百姓跪在街道两旁不敢抬头,身后的扬州知府和扬州城的一众官员在后面毕恭毕敬的跟随着。 “陛下……臣妾好冷……” “爱妃,你一定要坚持住,朕不会让你离开朕的。” 客栈的房间内,乐文紧紧搂着浑身冰凉,微微发着抖的丁瑶,低头吻着丁瑶发烫的额头,希望这样可以让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的丁瑶好受一些。 一滴眼泪从丁瑶的额头划过,顺着额头滑落在丁瑶的眼角处,丁瑶缓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陛下,臣妾一直……欺瞒与陛下,其实臣妾是白莲教右护法的小师妹,而且臣妾也早非雏子之身,根本就不配做陛下的爱妃,请陛下不要为臣妾难过,臣妾本就该……。” 乐文不想听到丁瑶后面的一个字,他连忙打断丁瑶的话,微微摇头道:“爱妃,不必多言,朕不管你的过去,朕现在只想让爱妃能够活下去,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咚咚咚……” “陛下,城内的名医都找来了……,微臣已亲自查验过他们,并无可疑之处。” 如今这扬州城的这座豪华的客栈内,可是有皇帝在里面住着的,客栈原本的客人都店家被赶了出去,连店家都给监视了起来,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客栈一步,连刚被请来的三名扬州城内最有名气的名医,进到客栈都要仔细的查验一番,才准进入客栈。 “让他们都进来。” “是,陛下。” 这三名扬州城内的名医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皇帝的爱妃,这要是能医好也就罢了,如若有个什么闪失,恐怕他们小命可就难保了。 “小民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名医者皆是发须皆白的老者,肩上都挎着各自的行医箱,刚迈步进入客栈房间,连头都不敢抬,就连忙跪倒在地,三拜九叩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尔等就不必多礼了,尔等三人只要谁能治好朕的爱妃,朕就重重有赏。” 三名医者异口同声道:“是,陛下,小民遵旨。” 本来想他们这种民间医者不能给皇帝身边的妃子行医的,即便是宫中的太医要给妃子们行医,也必须是要经过皇帝的准可,而且还要用纱帐挡起来,太医才能行医,可如今事情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乐文只是希望这三名医者不是酒囊饭袋才好。 白色的丝线轻轻绑在丁瑶的手腕处,三名医者便手搭丝线把起脉来,其实他们走近一看,乐文怀中的丁瑶的脸色,就已经看出了丁瑶是身受重伤,恐怕危在旦夕,心中都是一惊,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缕复杂之色,但是他们也不敢说,只能先诊了脉再说。 乐文看着这三个白发医者,只是把脉,脸色都不大好,却都是一语不发,就有些不耐烦道:“混蛋,你们三个把了这么久的脉,倒底能不能救治朕的爱妃,快说。” 三名医者见龙颜大怒,连忙跪倒在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额头的冷汗直冒,最后一起唯唯诺诺道:“回……回禀陛下,草民无能,恐怕……” “恐怕什么,快说!”乐文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却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恐……恐怕贵妃娘娘活不过三日了,请陛下恕罪啊……” (未完待续。) 第267章 皇榜 乐文怀中抱着丁瑶,还是听到了不愿听到的话,对这三个庸医怒喝道:“你们三个没用的庸医,怎配称什么名医,都给朕滚出去。” 三个庸医被吓的可不轻,他们原本以为皇帝盛怒之下,会把他们三个给活刮了,现在侥幸逃的一命,一个个跟个老鼠一样弓着身,肩上挎着木质药箱就跑了。 乐文也想到了去越南谷找玉儿的爷爷,可是太远了,即便是乐文骑上照夜马,马不停蹄的连奔三天三夜,也就不能到达的。 看来这一切都成了定局,无法挽回了,看着怀里的傻丫头有些迷离的双眼,乐文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看来爱妃与朕的缘分太浅了,爱妃,你太傻了,为何要为朕挡下那两掌。” 丁瑶吃力的抬了抬眼皮,看着乐文,不想让乐文因为她而难过,强装笑颜,微微笑道:“陛下,臣妾自知有愧于陛下,陛下没有责怪臣妾,臣妾已经很开心了,其实臣妾当时也在犹豫倒底要不要背叛师门,但是在臣妾看到陛下危难的那一刻,臣妾还是不由自主的为陛下挡下了万教主的那一击,陛下,你说臣妾是不是好傻……咳咳。” 乐文轻轻抚了抚丁瑶的脸庞,苦笑道:“……你真的好傻,身为白莲教右护法的小师妹,竟然背叛师门,救你本要杀的人,但是朕就喜欢你这个傻劲,你要是不傻,朕现在可能已经被那白莲教主杀死了。” 丁瑶轻咳了一声,柔声道:“……咳咳……陛下,臣妾都将要死了,你还拿臣妾开玩笑,不过臣妾喜欢这样,臣妾希望陛下不要为臣妾的死而难过,臣妾希望陛下永远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丁瑶自从那一夜,就完全被屈服了,只是她一直在犹豫倒底要不要背叛师门,当她看到皇帝把大明的子民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那些贪官污吏手下毫不留情,她便打定了注意,不会对乐文下黑手,现在她所做出的这一切,她觉得也没什么遗憾的。 乐文后宫佳丽三千人,可谓是想要什么美色都有,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几个月的相处,他便对丁瑶产生了一点感情,感情真是一个很难琢磨的东西,尤其是在丁瑶为他挡下了万教主的一击,他便发现,他心里是有丁瑶的,而且还在他心里站了一个位置,他不想去管丁瑶的过去。 他现在只能就这么静静搂着怀中的丁瑶,陪着丁瑶过完这漫长又痛苦的三天。 可当他就这么想的时候,门外就又传了几下敲门声,“启奏陛下,客栈门外有个自称李言闻,号月池的医者听闻贵妃娘娘受伤了,便揭下了皇榜想要给贵妃娘娘诊治。” 原来乐文抱着丁瑶进客栈时,便吩咐扬州知府贴皇榜,只要是有能医治丁贵妃的医者,能把贵妃娘娘的伤势给医好,那么就可以入太医院任职,而且有重金赏赐,这对医者来说可谓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但是他们也都知道,如果救不好,那么很可能就是人头落地,还可能至此名声荡然无存。 在这种两极的矛盾中,李言闻还是毅然决然的揭下了皇榜,想要试上一试。 有人要问这李言闻是谁呢,要说起这人,名头可大了,他的儿子的名字叫李时珍,李时珍大家自然都知道,那可是家喻户晓的神医,可是现在的李时珍还不知道在哪修行呢,因为这时的李言闻压根就还没有成婚呢。 如果这时李言闻的婚姻出现了变化,很可能一代名医李时珍也就不可能在这世上出现了,更别提什么《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等等名扬外海的医学巨著了。 乐文一听到李言闻这个名字还没什么,但是一听到号月池,这个名号,脸上就是一喜,连忙道:“快……快请他进来。” “是,陛下!” 扬州知府没想到皇帝陛下,听到这个医者的名字,语气会如此激动,心中很是好奇,他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这时的李言闻还没什么名气,自然也称不上什么名医,不过李时珍能成为神医,多半还是有他爹从小培养的成份的,所以李时珍的爹,李言闻是万万不可小觑的。 只是这李言闻是湖北蕲春人,怎么会跑到这扬州城来了,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原来这李言闻跟师傅学得一身医术,为了拯救世间黎民百姓,便游走四方,到处行医救人,遇到贫苦的农民,他便分文不取,只为救人。 俗话说,父亲就是儿子最好的榜样,这样的父亲就给李时珍这位神医立下了大大的榜样,才造就了李时珍这样的品德高尚,不为钱财的人格。 “嘎吱……” “小民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只见客栈的房门刚被推开,就走进来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医者,这青年医者身着白袍布衣,腰间挎着一个药葫芦,头顶四方巾,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檀木药箱,檀木药箱的盖子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李字。 “平身,汝可真的是名号月池的李言闻否?” 乐文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李言闻,别是搞错了,空欢喜一场吧。 “谢陛下,回……回禀陛下,小民却是李言闻,名号月池无误,小民不敢欺瞒与陛下。” 李言闻觉得很是奇怪啊,他好像也没什么名气啊,怎么听皇帝的语气,好像是听过早听说过他的名号一般,这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乐文把丁瑶放平在软塌之上,冷冷道:“好吧,朕就信你一次,既然你揭了皇榜,也该知道如果你不能救了朕的爱妃,会有什么后果吧。” 李言闻虽然知道如果医不好贵妃娘娘,肯定没有好下场,可是他看到皇帝陛下说话之间,眼中透出的那一丝寒意,还是不禁心中打了一个冷颤,可是很快变镇定了起来,躬身道:“回禀陛下,小民自然知道,小民既然敢揭了皇榜,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未完待续。) 第268章 登峰造极 乐文满意的点点头,称赞道:“好,果然有些胆色,那么汝就快给朕的爱妃医治吧。” “是,陛下,小民遵旨。” 李言闻听到皇帝的夸赞之言,不悲不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接着便从檀木药箱中取出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请皇帝绑在了贵妃娘娘的皓腕之上,然后他用两指搭在丝线的另一头,双眼微微一眯,然后猛的睁开两眼,对皇帝拱手道:“回禀陛下,贵妃娘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内息早已紊乱,可是很奇怪,贵妃娘娘莫非是有神灵庇护,受了如此重的内伤竟然能坚持到现在,实在匪夷所思。” 乐文一摆手,不耐道:“你说的朕都知道,至于朕的爱妃为何受了极重的内伤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服食了一枚丹药,朕现在要问你的是,你是否有方法可以医治朕的爱妃?” 李言闻听到皇帝的话,心道原来如此,他又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透出一丝微光,又把目光投向了躺在软塌之上的贵妃娘娘,躬身施礼道:“回禀陛下,贵妃娘娘的内伤虽然极重,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医救,小民曾听家师说过,此等内伤,需要服下一枚九花玉露丸,然后再由一名内功极为深厚的武林高手为之调和,才能让身受极重内伤之人得到救治。” 乐文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但是这种丹药,好像是很难的得样子,连皇宫中都没有这种丹药,这岂不等于是无药可救吗。 “九花玉露丸?可是这种丹药又该去哪里寻得呢,即便能够寻得,时间也是不够了,唉……” “陛下,莫要担忧,小民祖上传有此药的秘方,而且小民身上就携带了一枚九花玉露丸。” 李言闻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玉瓶,递到了乐文的手中。 原来李言闻的祖上就是名医世家,只是中道没落,祖上的医术大多都没能继承下来,只是留下了几种秘药的丹方,其实就有一种丹方,就是九花玉露丸的丹方。 他七八岁时,便没了爹娘,在他爹临终时,便把李言闻托付给了自己的一位忘年之交,让李言闻拜他爹这位朋友为师,李言闻的这位师傅也是一位隐姓埋名的神医,曾经是成化年间太医院的院使,正五品,掌管太医院,后来由于一些原因,隐居山林,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倒也痛快,所以李时珍能够成为神医,渊源也是极深的。 乐文接过李言闻手中的青涩瓷瓶,打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丹药还隐隐散发着九种奇特的花香,果然是非同寻常。 李言闻见皇帝手中拿着九花玉露丸,略微观看了一下,便想要给贵妃娘娘喂服,便连忙阻止道:“陛下,且慢,这九花玉露丸,必须要在贵妃娘娘服下丹药后,有内力极高之人,立刻传导内力,让内力打通贵妃娘娘的全身各处经脉,才能让贵妃娘娘得到九花玉露丸的药效,否则就会全然无效。” “哦,是这样?既然如此,如今又去哪里找内力极高之人,不如就让朕,亲自试上一试吧。” 乐文不敢说他有极高的内力,不过武林中一般的高手的内力根本就和他没得比,但是要说顶尖的武林高手,那么即便现在想去找,恐怕也是极不容易找到了,那么就不如,让他自己亲自来吧。 想到这里,他便微微摇动了一下,刚才又昏迷过去的丁瑶,丁瑶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乐文手中拿着的一枚丹药,问道:“陛……陛下,这是什么丹药?” 乐文像哄小孩吃糖豆一般,微微摇动手中的一枚九花玉露丸,轻声道:“这是九花玉露丸,朕为你服下,然后施展内力,帮你打通经脉,才能让药效发挥出来。” 丁瑶看到乐文得到了能够医治她的丹药,好像比她还要开心,心中更是莫名的一阵感动,眼角的泪花也不觉的流了出来。 “别哭了,傻丫头,相信朕,一定会把你的伤治好的。” 乐文为丁瑶服下一枚九花玉露丸,然后扶起坐直身子,乐文坐在丁瑶身后,双掌持平,气沉丹田,运转武当内功心法,然后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处往双掌涌动,他便把双掌俯在丁瑶的背上,传送起了内力。 只见丁瑶此刻是额头冒汗,一滴滴汗珠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流淌着,就像洗了桑拿一样,而乐文同样也是如此。 李言闻觉得有些不妥,而且现在也他的事了,便走出了屋外。 “怎么样?贵妃娘娘的病情好了吗?” 李言闻刚走出屋门,门外守候着的扬州知府,便焦急的连声询问道。 “回大人……这个,小民不知。”李言闻只是摇了摇头,便直接回道。 “什么?你不知道?” 扬州知府有些糊涂了,屋内没有任何声音,这李言闻就出来了,这倒底是治好了,还是没治好啊。 不好,莫非是这李言闻……,想到这里,他便轻轻敲了几下屋内,屋内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更疑惑了,便想伸手去推开屋门,可是李言闻,连忙做嘘声状,拉住了扬州知府的衣袖,压低嗓门低语道:“大人,现在陛下正为贵妃娘娘疗伤,此刻万万不可进去啊。” 扬州知府见这李言闻神色慌张,说什么正在疗伤,皇帝如果会疗伤,还让这个李言闻进去干什么,他不相信,便一把推开李言闻,想要推开房门,一查究竟。 可是,他刚要推开,一道莫名的气浪便从门缝中冲了出来,扬州知府只感一道冷冽的寒风,扑啸而来,一下子就把他冲倒在了地上,想爬都爬不起来,这道内力简直神乎其神,竟然能从一条线似的门缝中冲出来,想来必是内力登峰造极才能施展的出来。 “朕正在为爱妃疗伤,闲杂人等统统给朕滚出客栈。” 接着屋内传出一声不可抗拒的冰冷之声,似要把人的心神都给冻起来一样,门外的侍卫连忙扶起趴在地上的扬州知府,便统统朝客栈大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269章 御驾征白莲 一个月后 乐文带着内伤刚刚痊愈的丁瑶回到皇宫,而跟着他的除了苏浩与林氏外,还有李时珍他爹,李言闻,此次他可是为皇帝立下了大功,乐文便赏他做太医院吏目,官职是从九品,赏银千两。 本来乐文是很看重李言闻的,毕竟这家伙身上带着一个李时珍,把这家伙带进皇宫,就等于带了两个人进皇宫为自己效力,这买卖绝对值。 但是李言闻也是第一次进宫入太医院为官,还是从小做起,把太医院的事情都搞熟悉才好,所以乐文也没封他什么太大的官,不过这就已经让李言闻喜出望外了,能为皇家办事,证明他就可以光耀门楣,在宗室之中也有地位。 而在这一个月内,白莲教内部高层可谓是闹疯了,白莲教主死后也没留下半句遗言,倒底谁来接替的他的位置,倒成了当前最要紧的事。 虽然嘴上都说要为教主报仇,可是心里却是想着怎么争教主之位,按理说,杨兴是万教主的义子,他是最有资格继承教主之位的了,但是如果按资历,白莲教四大堂主的资历个个都比杨兴老,杨兴在他们这些老家伙眼中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屁孩,让这么一个小屁孩当他们的教主,他们则能甘心。 争来争去,最后没办法,他们便使用比武的方式选出谁来当白莲教主才是最有资格的,这样才能让人人心服口服。 于是,他们便在白莲教高层内举行比武选举大会,虽然杨兴年纪轻轻,可是杨兴的武功却是白莲教的顶尖,毕竟白莲教主就从他小时候就给对管他加以培养,就是为了让杨兴接他的班,当这个白莲教主。 所以杨兴的功夫却很是精纯,这些白莲教高层的原本都带着不服的眼色,到最后一一被打倒在擂台上,让这些老家伙们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按事先说来的办,在白莲教的总舵之内,为杨兴举行接任大典。 白莲教圣殿之上,杨兴封虞雪雅为白莲圣母,提拔教主资格最老的两个人为左右护法,对教内的高层又是一番赏赐,那些老家伙们原本不高兴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杨教主,神功盖世,一统江湖。” 接任教主仪式,正式开始,殿下之人,按身份高低排列着的整整齐齐,一起呼喊着单手举着拳头,呼喊着。 杨兴坐在白莲大殿之上的白莲宝座之上,摆手道:“好,本尊刚刚继任教主大位,不为别的,只为能够铲除如今的昏庸皇帝,我们不止要一统江湖,我们的要一统江山,杀了朱皇帝,为先教主报仇雪恨,到时大家都是开国的功臣,封王封侯,享尽荣华富贵。” 这些白莲教徒大多都是贫民出身,而且很多都大字不识一个,听到杨兴要铲除朱皇帝,替先教主报仇雪恨,而且他们这些没有文化,又没有地位,根本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被封王封侯之人,倒是荣华富贵,美人佳丽享之不尽,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竟然有机会可以以偿所愿,自然是人心齐聚,士气大振。 “杨教主,神功盖世,一统江山!” 士气高昂的呼喊声在大殿之内回荡着,好像此刻,他们就已经一统江山了一般。 白莲教的总舵在安徽九华山的其中一个名叫丘平的山峰,自从白莲教开派以来,就个改名为白莲山,在白莲山的山顶之上有一座极为华丽的雄伟的宫殿,不过此宫殿却有不少的大炮轰过之后,修复的痕迹,此山易守难攻,朝廷也曾数次派兵围剿,连神机营的大炮都用上了,可是却屡屡无功而返,反而还朝廷还损失了不少人马与凉菜器械,就可见其一斑了。 他们想要铲除皇帝,可是如今在紫禁城之内的皇帝却也是想着把他们这群无恶不作,祸害人心的邪教给铲除掉。 于是,乐文一回到皇宫,便在召集众臣立刻在金銮殿开启会议。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些京城之内的文臣武将两三个月都没见到皇帝的影子了,现在一出现,就要开朝会,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也不知道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不过,他们也都习以为常,这位万岁爷不就是玩世不恭,喜欢到处游玩的性格嘛,以前连朝都不上,这一年多,能不时的上一下朝,亲自处理一些朝中要事,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他们还能要求什么呢。 乐文身着金黄色龙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正襟危坐在大殿的龙椅之上,对殿下跪倒在地,三拜九叩的众位大臣一摆手道:“众位爱卿平身。” 跪倒在大殿两侧的文武大臣起身谢道:“谢陛下。” “众位爱卿,今日朕在这个时辰召集众位,是有一件大事要与众位爱卿相商,这件事呢,是本朝开国以来一直让朝廷头疼的事,那就是铲除白莲教,朕知道白莲教已开教数百年,根深蒂固,但是为了朝廷国泰民安,从今日起,朕就要把这个邪教给铲除掉。” 乐文也不废话,一上来就把此次上朝的要议论的要事,说了出来,想看看这些大臣都有没有什么好的注意,还有这些大臣都有什么看法。 殿下的文武大臣,一听皇帝要铲除白莲教,就都不说话了,白莲教哪里是说铲除就能铲除的,即便白莲教对朝廷内部危害很大,而且还妖言惑众,但是想要铲除这个白莲教,那可是要花国本的,只说白莲教在安徽九华山的白莲总舵,就有十万之众,还有全国各地的白莲分舵,加起来足有三四十万人之多。 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要是全部铲灭了,到最后朝廷的兵力最少也要损失个二十多万啊。 而且白莲教还和鞑靼、倭寇有勾结,要是朝廷发动大军铲除白莲教的同时,北方和南方边境的鞑靼和倭寇一起夹击大明,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想要铲除白莲教说起来容易,要是做起来,恐怕对大明很是不利啊。 (未完待续。) 第270章 御驾征白莲2 这些大殿之上的文武大臣此刻在想什么,乐文岂会不知,他见殿下无人回话,还在低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什么。 便一拍皇案之上的镇山河,不悦道:“汝等难道对铲除白莲教束手无策吗?” 杨廷和从大殿左侧第一个位置走了出来,手执象牙勿对皇帝躬身道:“请圣上息怒,微臣觉得灭白莲非一时半刻所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杨阁老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杨廷和刚说完,他身后的两名内阁大臣,这两名内阁大学士分别是梁储和费宏,他们是杨廷和的死党,杨廷和只要发表意见,他们两个肯定是会附和的,他俩从右侧走了出来,他们想法也和杨廷和的想法一样,觉得还是稳点好,能不打仗就不打仗。 可是这边的文臣话刚说完,大殿右侧的武将们就有些不耐了,崔志从右侧第一位走了出来,手执象牙勿,躬身施礼道:“陛下,微臣不赞同杨阁老之言,微臣觉得白莲教对我朝危害甚大,如果不铲除定然会更难以铲除,况且先前白莲教竟敢聚众十万攻打宣武门,这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崔志刚言毕,他身后的所有武将便都站出来,附议道:“崔太师所言甚是,臣等附议!这些造反之徒,如若不铲除,我朝威严何在!” “对,对啊,这白莲教也太猖狂了,必须要铲除。” 文臣不希望打仗也是为了减轻人民负担,只要一打仗肯定要增收徭役,死伤大明子民,动摇国本,毕竟白莲教也是大明的子民嘛,能动口,绝对不动手,这就是这些腐儒的思想。 可是武将们可是天天盼着打仗的,虽然白莲教不容易铲除,而且听说白莲教的邪门功法甚多,但是他们这些武将就是靠打仗赢得功勋,升官发财的,要是不打仗,他们这些武将刚刚有的一点地位,不是又要被这群文臣给压下去吗,这就是武将们的想法。 像崔志这种也算文臣也算武将,而且已经位列三公,位极人臣的大明太师,其实也不求什么了,他只是知道乐文是什么意思,他身为乐文的二弟,自然是要帮乐文说话的,既然乐文想要灭了白莲教,那么即便是让他打头阵,他也是愿意的,这就是崔志的想法。 文臣中,虽然有几个还是和杨廷和是一党的,但是已经大部分都是乐文的提拔起来的人了,除了杨廷和这根老骨头和那几个腐儒不好对付外,其他不听话的早就被他换掉了。 这时,从大殿左侧的队列中的第二个位置走出一位样貌清秀的内阁大学士方献夫,他手执象牙勿,躬身施礼道:“陛下,微臣也觉得崔太师言之有理,这白莲教就像那树中的白蚁一般,如果不及早铲除,后果难以想象啊……” 方献夫,他就是乐文刚刚提拔上来的内阁大臣,他也自然是要维护乐文的,刚才只有武将们都是和乐文一致的想法,可是这群文臣里却只有杨廷和与三名腐儒老臣发表了意见,如果其他的文臣不表意见的话,就好像是乐文一意孤行一般。 方献夫刚言毕,华盖殿大学士翟銮,吏部尚书顾鼎臣,便也手执象牙勿从左侧队列走了出来,齐声道:“方阁老的担忧也正是臣等的担忧,希望陛下及早发兵铲灭白莲教,才是上策。” “臣等附议……” 后面有些摇摆不定的文臣们,这时也看出了朝中的局势,想来皇帝对杨廷和并不信任,那么跟着杨廷和也就没什么前途可言了,还不如跟着这个新上任的方献夫混呢,玉石纷纷附议。 现在好了,朝中大臣除了杨廷和这三个腐儒外,其他人都是赞同皇帝的想法的,其实乐文也是随便看一下这些人都是什么立场,现在一看,他就很是高兴。 以前的大明皇帝,就是很头疼这些内阁大臣们,整天没事爱跟皇帝过不去,想要做点什么大事,这些腐儒们也纷纷拦着,一副只要你敢去,我就敢死的架势,让皇帝们都是哭笑不得。 做皇帝是为了什么,就是要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被这些自认为能够约束皇帝的内阁大学士们给约束了,那么做皇帝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乐文就是要打压杨廷和这一派的腐儒们,即便他们反对,也是一小部分的反对,这样乐文的阻力也减小了不少。 “杨爱卿,汝也看到了,大殿之内,除了汝等几人,其余众大臣都是支持朕征伐白莲的,汝等还有异议吗?” 乐文看着杨廷和那无可奈何的神色,心中就觉得好笑,淡淡说道。 “微臣谨遵陛下圣意。” 杨廷和与梁储、费宏三人见他们的反对也无济于事,便也只能顺从了。 乐文抚掌大笑道:“哈哈,好,既然杨爱卿都不反对了,那么朕就即可宣旨,朕将亲自领兵十万征剿安徽九华山上的白莲教总舵,命定南侯郑良才为朕的讨贼先锋,带领本部与朕回合,太师崔志、锦衣卫左都督随朕御驾亲征,钦此!” 杨廷和听到皇帝又要御驾亲征,就懵了,连忙跪倒在地,劝阻道:“陛下,万万不可亲征啊,那白莲教不比鞑靼,白莲教邪门歪法甚多,而且听闻那白莲教主武功高强,陛下此去可谓是危险的很啊,陛下要以龙体为重啊。” 乐文听到白莲教主,就是冷冷一笑,哼声道:“哼!白莲教主?哈哈,那白莲教主早就不知道在黄泉路上的那层报道呢,朕之前就亲自征伐了鞑靼,莫非征个小小白莲教还能有什么差池不成,杨爱卿,你不要劝阻朕了。” 杨廷和也是真那皇帝没办法了,上次皇帝御驾亲征,他劝阻,大部分朝中文臣都是支持他的,可是现在朝中文臣都已经只对皇帝唯命是从了,皇帝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根本不会像他一样出言反对了,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十日后,在应州府的郑良才接到圣旨,便集合五万人马,朝安徽出发,与皇帝御驾亲征的十万人马回合一处,准备进攻九华山上的白莲教总舵。(未完待续。) 第271章 御驾征白莲3 安徽九华山,白莲教总舵大殿内,杨教主正在和四大堂主商谈要事,这时探子来报:“启禀教主,九华山东五十里外聚集了大量明军,正朝我教方向前进。” “……明军?是谁的部队?有多少人马?” 杨教主还正在筹划该如何攻伐九华山周围的城市,先把安徽一带统治起来呢,没想到明军就来讨伐他了。 探子定了定心神回道:“是的,教主,好像是大明皇帝御驾亲征,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根本数不清啊,大概有十余万人马,而且他们还带了三十多门大炮。” “带来三十多门大炮?看来皇帝把神机营也带来了……” 杨教主听到皇帝带了十余万兵马倒没什么,但是他听到大炮,就是微微一愣,白莲山易守难攻,要是大明军的十余万兵马上山来进攻,肯定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可要是皇帝先让神机营大炮把白莲山给轰炸一遍,那他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了。 以前白莲山遭到朝廷围剿,虽然也带了大炮,但不是神机营的大炮,是朝廷发给凤阳府的两门大炮,不过也就是顶多带上两门大炮,而且炮弹也没几枚。 就最近攻打白莲教总舵的凤阳府也是百余年前的事的,那时凤阳府攻打白莲教,都是先用大炮轰几下白莲山,就全军出击,几枚炮弹根本就不顶什么用,白莲教早早就躲起来了,等凤阳府的官兵冲上来,白莲教众就从四面杀出,把凤阳官兵就给全部给包围了起来,搞的凤阳府大败,死伤惨重,那一战,白莲教除了白莲圣殿遭了大炮轰击,倒塌了一部分,白莲教徒死伤几千人之外,也就没什么大的损失。 而凤阳府却是死了五六万的官兵,连凤阳府的知府都因此次大败,无颜面圣,都自刎殉国了,以至于至此百余年间,白莲教发展的越来越大,朝廷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白莲教不使劲闹腾,就不去管他。 可是如今可是皇帝御驾亲征,这在大明还是头一次,白莲教也是头一次,大明军由于皇帝亲自带兵剿灭白莲教,士气很是高涨,白莲教得知皇帝把神机营都带来了,只能先躲到山洞里,这白莲山附近的山洞多的很,而且和防空洞差不多,足够十万之众的白莲教徒躲进去,也能抗击大炮的轰击。 杨教主的策略是先让白莲总舵的所有教徒,躲避到白莲山的山洞中先躲避的神机营大炮的轰击,等大炮轰击结束,大明军肯定会冲上山来做最后的剿灭行动,这时候他们再全部冲杀出来,趁其不备,把大明军给包围起来,这样大明军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策略归策略,想起来容易,其中也可能会发生很多难以想象的意外。 白莲山的三百米外,乐文手执飞龙枪骑在照夜马上,在他身后的是太师崔志、定南侯郑良才、锦衣卫右都督苏浩。 在乐文前面是五千名神机营军士,乐文先命神机营一百多名炮兵摆开阵势,三十多门神机大炮(红夷,神飞,灭虏)排列开来,他一声令下:“神机营炮队听令,瞄准白莲山,开炮!” “陛下,遵命!” “嗵嗵嗵……” 乐文为防止白莲教徒逃跑,先命五万军士分兵把守白莲山的各个出口,全面把白莲山给包围起来,然后命神机营大炮轰击白莲山,乐文知道白莲教众肯定会躲在白莲山附近,所以他这次用神机营大炮轰击,一轰就是五个时辰,直到神机营大炮的炮弹都用完了,才对白莲山的轰炸结束,此时的白莲的大殿都快被大炮轰平了,白莲山都被大炮削掉了半个山头。 白莲教徒躲在山洞里,却是身着轻甲,把武器放在一旁,一手拿着干粮吃着,一手拿着水葫芦喝着水,就等着大明军冲上来了。 “教主,这大明军怎么还没冲上来啊?” “是啊,是不是大明军不准备攻山了?” 可是在神机营大炮轰了五个时辰后,再也没有大炮的轰击声了,又过了五个时辰,大明军却是根本就没冲上白莲山,这让这群蓄势待发准备等大明军冲上来,就来个一勺烩的白莲教徒有些莫名其妙了。 杨教主为了安定军心,便站起身来,手执长枪,摆手说道:“安静,大家都别急,我们的粮食能够吃上半个月的,不怕大明军不上山。” 白虎堂主捋了捋胡须,担忧道:“可是如果大明军半个月都不上山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被活活的困死在这白脸山上?” 杨教主施展内力,来压制这些心绪不稳定的教主,“无需担忧,十日后,如果大明军不上山进攻,那么我们就冲下山去,和他们决一死战,大家都镇定,有本教主在,那些大明军都不是本教主的对手。” 青龙堂主却是对杨教主不屑道:“杨教主,你刚刚上位为教主,这大明皇帝就亲自带兵来讨伐我白莲总舵了,是不是你得罪大明皇帝了,要不然大明皇帝为何要亲自派兵征伐我白莲啊。” 这青龙堂主原本就对杨教主不服,虽然他的武功比不上杨兴,但是他在白莲教内的资格却是最老的,按说前任教主死了,他应该有他来接任白莲教主,可是偏偏有这杨兴在他前面挡一头,他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又被大明皇帝给包围了,他就更是心里气的紧了。 青龙堂主想要这时候对杨教主发难,可是他的娘子,虞雪雅却是和杨教主早就有一腿,她就连忙劝解道:“夫君,你别急嘛,原本万教主和妾身是要一起控制住那大明皇帝的,可是不了那大明皇帝却是武功高强,而且还带了西洋手枪,我们都是没想到啊,万教主也是措不及防,才被杀的,大明皇帝在扬州府杀了万教主后,想必早已对我白莲恨之入骨了,会亲自带兵征伐我白莲总舵,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又怎能归罪于杨教主呢。” 虞雪雅觉得皇帝御驾亲征白莲教,并不能归罪杨教主,可是青龙堂主却是不乐意,这媳妇到底是我家的啊,还是他杨兴家的啊。 (未完待续。) 第272章 御驾征白莲4 “你这臭婆娘,以前你勾引万教主,老夫就睁只眼闭只眼了,现在你竟然又当着老子的面,勾引杨兴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老子今天非要把你们这对奸夫婬妇给宰了不可。” 青龙堂主以前就知道虞雪雅和万教主有一腿,不过那也是为了讨好万教主,等万教主死后,他好上位,当白莲教的教主,可是现在教主没当上,这骚婆娘就又去勾引这新任的杨兴了,而且他和这杨兴还老不对付了,这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现在两边正打仗呢,这白莲教内部就乱起来了,杨兴知道这青龙堂主在白莲教是位老臣,所以他之前都是一再忍让,可是如今这青龙堂主是想要造反了啊,他也不想再忍了,在这青龙堂主正在发飙的时候,提起手中长枪,便刺了过去。 青龙堂主正吐沫横飞,大骂虞雪雅这个不守妇道的娘们的时候,却不料杨兴会突然动手,一个冷不防,杨兴手中的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口吐鲜血,指着杨兴,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双眼一番,就此倒地人事不知了。 洞内的其他人看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杨教主说杀,就把青龙堂主给杀了,此刻人人心中胆寒,虽然青龙堂主对杨教主有些不尊,可毕竟也是教中的老臣,这也太失人心了。 杨兴也看出了这些人眼中的异色,连忙安抚道:“大家都莫慌,青龙堂主对本尊无理,已被本尊斩杀,现在正值白莲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大家必须同心协力才能把大明军给打败,不然的话,我们都会成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虞雪雅也没想到,这杨兴竟然真的动手把她的相公给杀了,虽然她和青龙堂主感情不深,但是毕竟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说杀,就被杨兴杀了,她不免还是心中气恼,可是既然她的相公已被杀了,那她只能依靠杨兴了,要不然她也是死路一条。 “怎么?你莫非还想为你的夫君报仇不成?” 杨兴知道他杀了虞雪雅的夫君,虞雪雅定然心中不服,如果这虞雪雅不服的话,他就也顺便给杀了,省的麻烦,虞雪雅虽然人的还不赖,可是他杨兴根本就看不上,虞雪雅也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 虞雪雅看着杨兴眼中似有杀意,便连忙后退几步,摆手解释道:“不,杨教主莫要误会,奴家也觉得青龙堂主太过无礼,教主杀的好,以后奴家会好生的服侍您的。” “哈哈哈,好,算你识相。” 杨兴哈哈一笑,他也不想再动杀机,现在人心紊乱,还是以安抚为好。 又过几个时辰,天色已黑,云淡星稀,大家也都有些困意了,都是不时的打着哈欠,可是却是谁都不敢睡觉,唯恐大明军会突然攻上白莲山。 虞雪雅以为在杨兴怀里,看着眼都不眨一下,还是一脸警惕之色的杨兴,小声道:“教主,奴家觉得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想必那大明军此时也已经困乏了,不如在午夜时分,我们攻下山去,以泰山压顶之势,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您看如何?” 杨兴喝了拿起酒葫芦,仰脖喝了一口,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嗯,本尊觉得,还是等十日后,如果大明军不攻上山,我们再夜袭他们,这样才最稳妥,而且那时他们定然早已困乏,我们不如在这十日内,暗中保守白莲山中各处,只要大明军敢杀进来,我们就把他们给团团包围住,这样才最妥当。” 朱雀堂主也听到了两人之言,对杨兴说道:“教主,属下觉得不如此刻发送飞鸽传书,给各地的分舵,让他们前来总舵支援,从大明军的背后袭击,等各分舵都赶来时,咱们一起冲下山去,与各个分舵成包围之势,把大明军给包了饺子,这样才是上策。” 白虎堂主和玄武堂主听到朱雀的策略,也觉得可行,便也纷纷赞同道:“是啊,教主,洪堂主所言甚是,如若教主能依计行事,想必那大明皇帝肯定在劫难逃了。” 杨兴也觉得朱雀堂主这个计策不错,虽然有的分舵离的比较远,但是只要附近几个府州的白莲分舵能够收到飞鸽传书,让他们从大明军背后袭击,那么到时候的局势就不是白莲教被包围,而是大明军被他们给包围起来了。 于是,杨兴便依计行事,发送飞鸽传书给各地府州的白莲教分舵。 白莲山外围,大明军把白莲山给围的如铁桶一般,不过人出不去,可是飞鸽还是能够飞出去的。 但是,白莲教发出的其中一个飞鸽却被崔志给一箭射了下来,他看到这个鸽子腿上竟然绑着书信,便连忙呈给了乐文道:“陛下,您看,这是白莲教刚刚发出的飞鸽传书。” “嗯?!这白莲邪教竟然想要联合各地的分舵,反过来,把我军给包围起来,真是可笑,这飞鸽传书发的好,等各地的白莲教来了,朕就把他们给一勺烩了,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乐文本来是想把白莲教给困上一段时间的,虽然白莲教的主殿已经被大炮轰毁了,但是白莲山还是白莲山,如果贸贸然攻上山的话,定然会损失惨重,所以还是等待时机的好,现在看来,要改变策略了。 “定南侯何在?” “微臣在。” 此刻的乐文还以为郑良才不知道他的真是身份呢,可是他看着郑良才看他的眼神,却是怪怪的,不过他也没去多想,便继续命令道:“定南侯听令,你带领你的五万讨伐先锋部队,全部口衔树叶,不点灯火,悄悄的趁夜先行攻上白莲山杀他个措手不及,朕随后便带领十万大军掩杀上去。” “是,陛下,微臣遵旨。” 郑良才早就先开打了,他被皇帝命为此次的讨伐先锋,自然是知道皇帝想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的,一得到圣旨,便立刻调集他的本部五万讨伐先锋部队悄无声息的冲上了白莲山。 (未完待续。) 第273章 御驾征白莲5 在杨兴刚放出飞鸽传书没多久,大明军竟然就已经悄悄的潜到了白莲山上,白莲山山势陡峭,悬崖石洞数不胜数,山顶却是地势平坦,幅员广阔,如果贸贸然上山,很可能会在半路上被伏击,所以乐文便想让郑良才率领所部人马悄悄的上山,可是他们的行踪还是被守夜的探子给发现了。 白莲教的探子,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跑到了,杨兴暂避的山洞中,“教主,不好了,明军冲上来了。” 杨兴等的就是这个,哈哈大笑道:“哈哈,好,等的就是他们,老子还怕他们不上来呢,快去通知全教所有人,全都带上弓箭,都给老子埋伏好了,只要明军来到半山腰处,就用滚木礌石,乱箭齐射,把明军给灭了。” “是,教主。” 很快,白莲教的教众便都接到了消息,便纷纷从石洞中跑了出来,人人手上拿着长弓,背上负着箭筒,埋伏在暗淡夜色下的石岩树草后面,靠着微弱的星光,来查探明军上山的动静。 大明军这边,郑良才率众以撒网之势,分别从白莲山四周往上爬,郑良才的副将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劲,便疑惑道:“侯爷,山上怎么连灯火都没有啊?莫非是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 可是他话音刚落,白莲山上突然滚下了大量的滚木礌石,山体往下,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顿时,明军的痛呼声就响彻了整个山脉。 “不好,中了埋伏了,都给我顶住,往上冲,退者死,进着生。” 皇帝的命令就是让他冲上白莲山顶,可是现在却是在半山腰处,如果后退就是违抗圣旨,就是死路一条,而且现在先锋全军的位置都在半山腰处,即便想下山也是落个粉身碎骨的,也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冲,才有活着的希望。 乐文也预料到郑良才的先锋部队会在上山的半路上被伏击,所以他也一早做好了准备,在前一个时辰,他之前派去运送炮弹的军队,已经回来了,就等着白莲教众从石洞中跑出来,用火炮轰击白莲教众了,他对神机营的将士们喊道:“神机营火炮手听令,瞄准白莲山顶掩护先锋部队开炮,在先锋部队到达山顶后停止开炮。” “遵命,陛下。” 火炮排开阵势,接到皇帝的圣旨,朝着白莲山便又轰炸了起来。 “嗵嗵嗵……” 杨兴还以为大明军没有炮弹了,才做了这个伏击的准备,可这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刚露头,大明军的火炮就又轰过来了,把他们炸的哭爹喊娘,四处乱窜,第一反应就是往附近的石洞里跑。 可是他们埋伏大明军的山顶边缘处离石洞太远了,而且山顶此刻就像下炸弹一样,到处都是轰炸声,山岩石块被轰的四分五裂的,到处溅射,顿时,白莲教众死伤无数,连白虎堂主都被炸成黑炭了,样貌惨不忍睹。 “嗵嗵嗵……啊……” “武堂主……,混蛋,快把武堂主给拉进石洞。” 杨兴既然武功再高,此刻也是束手无策,看到已经被炸成黑炭的白虎堂主,只能命人先把他给拉进石洞,看还有活命的机会没有。 但是此刻的白莲教都已经乱成一窝粥了,哪里还有人去管一个死人,都想老鼠一样抱头鼠窜,被炸的断肢残臂到处飞溅,痛呼声响彻遍野,这下他们真的成瓮中之鳖了。 此刻的风景最是好看,火炮的炮弹在夜空中飞舞,犹如飞火流星一般朝着白莲山顶坠落着,山顶更是热闹不凡,连九华山的所有山脉的飞鸟走兽听到悲鸣与轰炸声,都纷纷朝着云淡星稀的月光中朝着四面逃开。 杨兴还是很有义气的,在白虎堂主已经被炸成黑炭后,他依然亲自把白虎堂主给拉进了石洞中,而此时的白虎堂主已经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看来内功深厚,还是有好处的,连大炮都不能一下给轰死。 “教……主,我们失败了,不如投……投降了吧。” 白虎堂主最后的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说完,就两眼一翻,双脚一蹬,没了气息。 “投降?!混蛋,本尊怎能投降,本尊即便是死,也是不会投降的,去死,哈哈。” 杨兴没想到,他拼死拉回来的白虎堂主,竟然最后的遗言,就是这样,他都快要发疯了,他面目狰狞,手执长枪,就在已经死去的白虎堂主身上,又捅了几个透明窟窿。 他发疯似的跑出石洞大喊道:“全都给老子听着,谁要是敢投降,老子就想把他给宰了。” 可是他的命令却无人响应,现在全是炮火声,能活命的都已经跑到其他石洞中躲避了,谁能听到他的狂吼声呢。 “砰……” 郑良才带领先锋部队在快要达到上顶时,便放出了一个像五彩烟花一般的响箭,在漆黑的夜空中盛开着。 “遵命,陛下!杀……” 乐文“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身在火光下闪烁着夺目眼目的光芒,剑锋遥指白莲山顶,“全军听令,随朕冲上白莲山,诛杀白莲邪教徒!” 霎时间,战鼓齐鸣、杀喊声震天响地。 很快,乐文便带领全军将士冲上了白莲山顶,白莲教徒也做困兽斗,与大明军厮杀做了一团。 刀光剑影,火铳齐鸣,有些被堵在石洞中没有出来的白莲教徒,就像被杀猪一般,被火铳手一一灭杀。 正面交锋,白莲教的三个武功高强的人物还是很难对付,杨兴和白莲圣母、朱雀堂主、玄武堂主守在一处,大明将士还没到他们身前,就已经被绞杀在地,血流成河,而那些各堂的护法们,早已经在炮火中给炸成了飞灰,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杨兴的杨家枪法舞的神乎其神,枪花飞舞,只他一个人就灭杀了数十名的火枪手,让乐文看的也是心疼不已,这些火枪手都是他特别训练的,杀一个就少一个,想要在短时间内训练出合格的火枪手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们已经全部被包围了,投降的话,朕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 (未完待续。) 第274章 御驾征白莲6 乐文举着天子剑,高呼一声,可是却引来了杨兴的注意,他手执长枪,微微一提起,双脚离地,便是一跃而来。 “去死吧,无道皇帝,今天我杨兴就要亲手宰了你,为义父报仇。” “护驾!” 苏浩看到杨兴气势汹汹的一跃而来,连忙召集保卫皇帝的锦衣卫挡在乐文身前护驾。 “啊……唔……” 可是杨兴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了,尤其他手中的长枪,耍起杨家枪法,再加上内力的配合,简直就把杨家枪法发挥到了极致,挡在乐文身前护驾的锦衣卫们,只是和杨兴一个照面便都纷纷身中数枪,吐血倒地身亡。 这些锦衣卫也都是武林高手,他们哪里见到如此高深莫测,早已绝迹的杨家枪法,看着刚才还一起作战的锦衣卫同僚们,这么一会就都倒底身亡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此刻太师崔志被白莲教的朱雀堂主和玄武堂主缠住了,根本脱不开身,郑良才和那白莲圣母在缠斗,与其说是缠斗,倒不如说是郑良才不断的被白莲圣母用媚术迷惑,然后又靠内力清醒过来,不过还好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部众们也纷纷上前想要助他们的上司一起把白莲圣母给制服了,可是他们还没到白莲圣母身前,就纷纷被白莲圣母用媚功迷倒在地,虽然她的媚功只能控制一个人,可是却是能够杀伤比她功夫差的人。 郑良才的武功经过许多武术大师的指导,但是和乐文、崔志、乐超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所以对付起这白莲圣母来,很是费劲,还好他内功不差,要不然肯定早被控制了。 此刻的乐文受到了重点保护,杨兴一个人左挑右刺,把乐文身前的护卫挑倒一批又一批。 而乐文此刻的心情却是想给这些护卫们一脚一个给踢开,他们挡在乐文的身前,使得乐文伸不开手脚,乐文一声大喝道:“都给朕闪开,让朕来对付他。” 乐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为了看看杨兴倒底有多强,在他觉得他能与这个白莲教主对抗的时候,他便推开他身前的护卫,手执天子剑,便朝杨兴刺了过去。 “铛……” 乐文手中天子剑快太过锋利,竟然一下子就劈断了杨兴手中的长枪,杨兴也是为之一呆,还好他反应够快,连忙拨出腰间佩戴的承影剑,与乐文手中的天子剑交织在了一起。 本来他手中的长枪也是特殊材料制成,一般的宝剑是很难斩断的,而且他擅使长枪,反而承影剑倒成了他的摆设了,谨以此证明他是白莲教的教主而已,现在他的长枪被劈断,也只能用承影剑与之对峙了。 刚刚已经被杨兴打乱的锦衣卫、火枪手、弓箭手此刻已经把两人围成了一个圈,但是谁也不敢动手,谁都知道要是不小心打到皇帝,别说是打伤,就是蹭掉皇帝身上的一根汗毛,恐怕也是灭族之族,这种情况,谁又敢动一下呢。 火枪手装子弹和开火都太慢了,只有在杨兴不防备的时候,才能出奇制胜,就像那倒霉的万教主一样,万教主两次身受枪伤,就是在没有防备下,被火枪出其不意的击中,但是如果万教主有所防备的话,这些火枪手连子弹都没发射,就肯定倒底身亡了。 白莲山峰顶之上,身着一袭金黄色龙袍,上绣九爪金龙,手提散发着淡淡金光天子剑的乐文与身着雪白色的白莲圣袍,上面绣着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手提散发着淡淡虹光承影剑的杨兴对峙在一起,剑气舞动,风起云涌,天地好像都为之变动,打的不可开交。 “无道皇帝,你昏庸无道,欺霸民女,你不配做这个皇帝。” 在杨兴手中的承影剑与天子剑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四目相对,杨兴以一种指责的语气,对乐文斥责了起来。 其实他又哪里真正见到皇帝昏庸无道,欺霸民女啊,他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借此来作为对抗皇帝的口号罢了。 要说他真正亲眼见到皇帝欺霸民女,也是虞雪雅的小师妹,丁瑶被派出去迷惑皇帝,谁知道反倒被皇帝给霸占了,而且皇帝不但霸占了丁瑶的身,还霸占了丁瑶的心,这在杨兴眼中看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他这要是说给乐文听,乐文肯定会笑掉大牙,这哪里是欺霸民女的最强证据,这明明就是他魅力太盛,足够强悍的证据嘛。 两把宝剑在白莲山的峰顶舞成了一道道剑花,让围在两人周围的大明军士们都不过那靠前一步,生怕被这冷冽的剑气给伤到。 乐文与杨兴,两人手中宝剑对峙良久,不分胜负,乐文对这个口中,一口一个无道皇帝的白莲教主,嗤之以鼻道:“汝说朕昏庸无道,又有何证据呢?” 杨兴手中剑气舞动,咬牙切齿,义正言辞道:“你这无道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你还不满意,还收了民间女子充实豹房,以供你玩弄,你这不是昏庸无道,又是什么,而且,你还把本教白莲圣母的小师妹给霸占了,这难道是明君所为吗?” “铛……” 乐文手中的天子剑,一剑朝杨兴的头顶劈下去,杨兴手举承影剑与之又交织在一处,乐文觉得这个杨兴很是有趣,他嘴角上扬,冷冷笑道:“白莲圣母的小师妹?哦,你说的朕的爱妃,丁瑶吧,她如今对朕可谓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这就证明她的心已经被朕给征服了,你岂能说是朕把她给霸占了呢,而且丁瑶还曾救了朕一命,朕对她很是感激,这难道不是丁瑶对朕的爱吗?” 杨兴哈哈大笑,眼中透出一丝蔑视的神情,讥讽道:“爱……?!你后宫佳丽三千,难道都爱你吗,若不是你是这大明的皇帝,她们又岂会屈服于你?” 乐文轻提内力,用剑气推开杨兴,不屑道:“呵呵,当真可笑,朕受命于天,后宫佳丽三千也不过是朕的附庸而已,爱与不爱本就无谓,汝又岂止爱的真意所在?”(未完待续。) 第275章 御驾征白莲7 白莲山之上,在一个被团团围住的巨大包围圈内,两道模糊的影子在缠斗着,一道是金黄色影子,一道是雪白色的影子,围在周围的大明官兵们,已经看不清两人的样貌了,只是两道影子手中的宝剑在碰撞中,发出铮铮的响声。 尤其是那些已经自认为武功高强的锦衣卫们,此刻也都已经看傻眼了,他们哪里见到如此激烈的打斗,此等高手的对决,恐怕这辈子他们都难再见到第二回了。 如果不是有皇帝陛下与之对抗,恐怕他们这些冲上白莲山的人,都不过是这白莲教主的刀下之鬼罢了,皇帝陛下有此武功,他们这些锦衣卫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及一二。 在惊叹之余,他们也都是自感惭愧,他们这些锦衣卫原本是要保卫皇帝安全的,可是他们现在却是一下也插不上手,真是让人惭愧啊。 “陛下,请让微臣来杀了这邪教头子。” 这时,崔志已经杀掉了白莲教的朱雀堂主和玄武堂主,满身是血,手提一柄还在滴着鲜血的锃亮宝刀,气势冲冲的就杀了过来。 崔志虽然骁勇,可是比起场中的乐文和杨兴,这两个内功都是登峰造极的高手来说,根本就插不上手,但他还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皇帝陛下亲自和这白莲教主对峙。 可是他刚走上前一步,手中的宝刀刚举起来,就只听“铛……”的一声,他手中的锃亮宝刀,竟然被承影剑一刀劈成了两半,还好他躲得及时,要不然他的头颅,此刻恐怕要随着断掉的宝刀一起被削断在满是血泊的地上了。 把崔志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把宝刀,也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刚才灭掉那两个堂主,那两个堂主手中的兵器,也不堪他手中宝刀的几下砍劈,便断成两截,现在竟然不能够经得起这杨兴手中宝剑,一剑之力,真是难以想象。 乐文和杨兴的打斗动作太快,乐文施展梯云纵,想要以极快的速度转到杨兴背后,给杨兴致命一击,可是杨兴的轻功身法同样很快,两人就这么在这么一个包围圈里,以模糊不清,变化莫测的身法打斗着,只能清晰的看到两把宝剑在碰撞时,冒出的点点星火。 “铛……” 在两人又对峙了十余合后,乐文手中已经有一丝裂痕的天子剑终于不支,在杨兴手中的承影剑再次劈下来时,只见乐文手中的天子剑,一下子就被砍成了两截。 乐文心中一惊,连忙后退,杨兴大喜,步步紧逼,乐文连忙就势一滚,而此时杨兴只顾追着乐文砍杀,根本没有注意到围在周围的火枪手,此刻已经纷纷瞄准了他,可当他发现乐文这么就势一滚,却完全把他给暴漏了出来,他此刻即便想要施展诡异轻功,去灭杀那些已经瞄准他的火枪手,也已经晚了。 只听“嗵嗵嗵……”,耳边不断传来的枪响,杨兴觉得他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取了一般,他手执承影剑不甘的指着乐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声音来,他暗暗心道:“难道本尊的霸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吗,这让我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义父……” 又是几声枪响,此刻杨兴的身上已经是十几个血窟窿了,顿时,杨兴只觉天旋地转,他一把用承影剑杵在地上,想要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但是紧接着,又是“嗵嗵嗵”几声枪响,便就此断送了他想要成就大业的梦想。 乐文身着的金黄色龙袍带着一道道的血迹,不过这不是他流的血,在龙袍的衣角处,明显被兵器挑破了两个破洞,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被刺破的,他暗暗摇了摇头,暗暗侥幸,想来是刚才与杨兴打斗时,两人的速度太快,要是再差一点,他恐怕就要被杨兴给开膛破肚了。 走到杨兴的尸体前,乐文看着杨兴已经睁大双眼,盯着他,眼中好似依然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乐文一把躲过杨兴手中的承影剑,杨兴的尸体也随之倒在了血泊中,承影剑的剑身闪过一道寒光,看着承影剑的剑柄的上段刻着一个小篆的承影二字,他暗暗心道:“这把世间英雄都纷纷争夺的承影剑,到最后还是落在了朕的手里,这岂不是天意。” “陛下,这个白莲圣母该如何处置。” 乐文正在低头擦拭着承影剑上面血迹的时候,郑良才已经制服了白莲圣母,而且把白莲圣母给五花大绑的给绑了起来,扔在乐文身前,跪伏在地,抱拳启奏乐文。 “陛下,请不要杀奴家啊,奴家愿意做陛下的美人,好生的服侍陛下。” 白莲圣母虞雪雅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她想要挣扎,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连声乞求着乐文,她觉得丁瑶也是白莲教出身都可以成为皇帝的爱妃。 她虽然比起小师妹的姿色差了不少,可做乐文一个美人,应该没问题吧,可是当她看到皇帝眼中那一缕不屑的神情时,她便连忙改口道:“……不,做陛下的玩物也可以。” 乐文看着像绑母猪一样被绑着的虞雪雅,冷冷一笑,哼声道:“哼,想做朕的玩物?你觉得你配吗?” 虞雪雅看着乐文眼中的不屑,在话语刚说完后,随之变成一道带着冷冷杀意的寒光,她知道这下看来美人计对皇帝没用了,这下可要完了,可是她还是拼命求饶道:“陛下,奴家的小师妹可是您的爱妃啊,陛下您就看在小师妹的份上放奴家一回吧,奴家愿意为陛下为奴为婢。” 乐文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虞雪雅,冷笑道:“饶你?朕上次就扬州城,看在爱妃的面上,已经饶过你一次了,你觉得朕还会饶你吗,为奴为婢?朕的后宫中的佳丽三千,供朕使唤的宫女更是数不胜数,你觉得多你这么一个对朕有威胁的女人,是明智之举吗?不必多费口舌了,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早就该死了,来人,把这妖妇供军士们享用到死后,喂这九华白莲山之狼。” (未完待续。) 第276章 坦白从宽 九华白莲山一战,白莲教总舵所有邪教徒都大明军给灭了,白莲山至此改名为天柱山。 天柱山原来的山名称作丘平山、皖公山、万岁山等等,为大别山山脉东延的一个组成部分。 丘平山因为山势雄险,易守难攻,是绝佳的占山为王,逍遥一方之地,自从被白莲教占领后,便改名为白莲山,以至于几百年间,白莲教总舵一直居于此地,朝廷却一直不能将其灭掉。 如今却被乐文给一举灭掉了,这也代表着历史又被乐文给改写了,白莲山的白莲教总舵被灭,其他的白莲小分舵,就不值一提了。 此战,全军将士都论军功赏赐,也有犯了军法,被处置的。 崔志亲手杀掉两名白莲堂主,白莲邪教徒数十名,战功卓绝,被皇帝加封为护国公,赏千金,提领十万军马剿灭长江以北的白莲余党。 郑良才身为讨伐先锋将领,不惧生死,带领本部攀上白莲山,擒获白莲圣母,战功显著,被皇帝封为镇南公,赏千金,提领十万军马剿灭长江以南的白莲余党。 白莲教总舵这个朝廷的痼疾,在乐文的手中被终结,乐文觉得很高兴,朝廷内部安宁了,才能安心的去世界各地航海征伐。 乐文御驾回朝后,京城百官民众热烈庆贺,城内张灯结彩三天三夜,礼炮齐鸣,热闹非凡,民众家中杀鸡摆宴,饮酒祝贺。 而此刻,郑良才得胜而归,从侯爵升为公爵,也是兴高采烈的,一回到府中,两人在厢房内温柔了一番,便对家中的夫人上官雪,又大肆炫耀了起来,看,现在你相公也是公爵了。 上官雪身着淡绿色轻纱,若隐若现,媚眼之中却是带着一丝不屑,朱唇微启,轻视道:“不就是个镇南国吗,你回府都说了几次了,烦不烦啊,妾身还要……” 郑良才本来就已经累的手脚发软了,现在听到上官雪不屑的话语,更是没了力气,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都已经三次了,太累了,让为夫先缓一缓。” 上官雪翻了个白眼,芊芊玉手轻拍了一下郑良才的胸膛,看着郑良才那副累死狗的样子,从郑良才身上爬了下来,侧过身去,娇嗔道:“……哼,真是没用,不过说来也奇怪,皇帝为何对你如此信任,竟然分兵十万于你,你如今手中都掌有十五万兵马了,这天高皇帝远的,陛下也不怕你佣兵自立。” 郑良才呵呵一笑,摆手道:“……夫人多虑了,陛下与我是结拜兄弟,陛下自然会对我很是放心啊。” 上官雪听到郑良才的话,俏脸就是一变,满面狐疑道:“啊?你说什么?陛下是你结拜兄弟?此话怎讲?” 郑良才自知不小心说漏嘴了,连忙改口道:“……错了,错了,为夫刚才说错话了,为夫是想说崔志与为夫是结拜兄弟,皇帝对崔志很是看重,想必是崔志在皇帝身边说了好话,才能让为夫如此得到皇帝信任啊。” 上官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看着郑良才的脸色道:“哼,相公你别想诓骗妾身,妾身还不知道你,你只要一说谎话,就脸红,妾身说的对与不对?” 郑良才也自知露馅了,连忙辩解道:“为夫……为夫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太热了,热的了,嗯,热的了……” 上官雪看着郑良才那一下子就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就知道郑良才肯定有谎话欺骗她,每当郑良才给上官雪说谎话,就会脸红,这也是怪了,跟别人说谎话,不脸红,可是只要跟上官雪就脸红,这也不知道是怎么落下的病根。 这个病根可把郑良才给害惨了,他只要起了色心想要出去潇洒潇洒,回到家,只要上官雪,一问起他去哪了,他如果说谎话,脸就会在上官雪眼前红的跟大姑娘出嫁一样,一准就会被上官雪发现。 上官雪就会罚郑良才夜里不准上榻睡觉,还要在软塌下面跪搓板,这一跪就是一夜,要是半夜敢起来,上官雪定然对其不依不饶,这要是给外人说,外人肯定不信,这堂堂的朝中大臣,怎么会被家中的娘子,这般对待,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不信都不行。 这也归结与郑良才当时一心想要娶上官雪,就不惜发下毒誓,还立下了字据,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郑良才对上官雪是真爱,生怕会伤了上官雪的心,上官雪就此离他而去,而且上官雪也号准了郑良才的脉,把郑良才治的死死的。 整的郑良才到现在都封为公侯了,他玩过的女人,就算上春香楼里偷偷玩过的那几个红倌,都加起来,连十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这要是在现代都算是还可以了,可是在古代,尤其是已经被封为公侯的男人,有的女人竟然连十根指头都能数过来,这要是说出去,简直就是丢人,可是郑良才就是乐意,不乐意也没办法,这谁都没有办法,你不服不行。 现在上官雪又看出了他说了谎话,便露出了真实的面容,不依不饶道:“反了你了,在外面老娘给你留了个脸面,在这闺房之中,你要是敢隐瞒老娘半句,老娘今晚就让你跪搓板,快跟老娘老实交代。” 刚才上官雪还一口一个妾身的,这说变脸就变脸了,变成了一口一个老娘,芊芊玉手指着郑良才威胁了起来。 郑良才也不是怕跪搓板,他实在是不敢隐瞒上官雪了,要是再瞒着,肯定会伤了上官雪的心,而且以后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于是,把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愣是给憋成了青紫色,这就可见郑良才有多么的无奈了,他叹了口气,只好老实交代道:“……娘子,为夫要是给你说了,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 上官雪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之色,微眯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耐道:“别废话,快给老娘实话实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乐文小时候给郑良才说的,谁知道现在竟然被上官雪给用上了。 这句坦白从宽,(未完待续。) 第277章 别得罪女人 郑良才在娘子的威逼利诱下,实在无奈,只能老实交代道:“其实当今的陛下,就是为夫的结拜大哥,乐文。”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郑良才把实话说出来了,把上官雪惊的微微一愣,她看着郑良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惊异,迟疑道:“这……难道是真的?” 镇南府的东厢房内,此刻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郑良才扭头看了看深绿色的八仙桌上面的红色蜡烛,若有所思道:“娘子,你难道不觉得乐文近一年多来,一直都像消失了一样吗,虽然皇帝说是给他派了秘密任务,可是这里面疑点太多了,为夫也是几个月前,从二哥的口中套出来的话,想来是不会是假的了。” 上官雪捋了捋额前的一缕青丝,眼珠微转道:“可是,乐文他是如何假扮成皇帝的?他总不会像变脸之术吧。” 郑良才转过身去,看着淡粉色的帷帐开口处,淡淡道:“大哥虽然不会变脸术,但是他却是会易容术的,这也是三年多前,在我们一同去参加皇帝举行的文武比试大会时,丁珂儿想要让乐文帮她易容成男的,可是大哥却觉得没必要,只是给她乔装了一下,为夫才知道大哥竟然会易容之术的。” 上官雪听完郑良才的讲述,俏脸上的疑色才一消而散,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想不到乐文竟如此大胆,竟敢假冒皇帝,可是如今真正的皇帝,又在哪里呢?” 郑良才垂目沉吟半晌,才开口道:“这个为夫就不得而知了,当时二哥说完这句话,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想必真正的皇帝不是被大哥给藏起来了,就是已经驾崩了。” 上官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沉思道:“驾崩?!那么就是说,真正的皇帝,很有可能早已经被乐文给杀了?” 郑良才从小和乐文一起长大,他对乐文的秉性太清楚了,自然知道乐文不会如此做,于是,连连摇头道:“这……想来大哥是绝不会做此出等大逆不道之事的,娘子你不要乱说。” 上官雪眼中露出一丝狠毒之色,哼声道:“哼,我乱说?妾身觉得那乐文定然会做出此等事来,他就是一个薄情之人。” 她想到还是青春年少懵懂少女时,和乐文发生了一些暧昧,不知不觉倾心于乐文,可是却被乐文冷漠的拒绝了,要不然怎会嫁给郑良才,她一直都对乐文耿耿于怀,以至于因爱成恨,尤其是在嫁给郑良才就是为了抱负乐文,每当想到乐文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都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都说最毒女人心,事实就是如此,尤其是像上官雪这样的女人,那狠起来,更是可怕的很,把郑良才收拾的跟个大熊猫一样,就可见一斑。 郑良才虽然知道上官雪曾倾心于乐文,但是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乐文竟然舍弃了上官雪,不过这也他想要的,要不然他哪里有机会娶得心仪之人,他觉得上官雪对乐文越是记恨,就越证明上官雪早就对乐文没有感情了,而且乐文毕竟是他的结拜大哥,自然还是要为大哥说话的。 他看着上官雪一脸不屑的表情,连忙摆手道:“娘子,此言差矣,大哥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又怎会封你相公为镇南公啊,如果不是大哥,想必你相公在朝中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庶吉士而已。” “哼,你这没用的东西,他乐文凭什么做这大明的皇帝,享受那后宫的三千佳丽,他当得,你为何不能当得,你若是当了皇帝,那老娘不就是皇后了吗?” 上官雪既然已经知道如今的皇帝是假冒的,而且还是乐文在做,想到乐文在大明的后宫享受那些美妃佳人时的可恶样子,她就恨的牙根痒痒,两条柳眉紧皱,咬牙切齿,恨不得此刻就把乐文从后宫佳丽的软塌上给拉下来。 郑良才听到上官雪要他做皇帝,他脑子里就是“嗡”的一下,连忙摇头道:“皇帝?为夫虽然也在做梦的时候也想过做皇帝,可是如今的皇帝可是我大哥啊,我去造他的反?这如何使得……” 上官雪真是恨铁不成钢,拍了一下郑良才那不开窍的脑袋,正义凛然道:“你这榆木疙瘩,你做皇帝,如何使不得,他乐文大逆不道,暗杀皇帝,谋朝篡位,人人得而诛之,你们结义之情也不过是小义而已,为国除奸,才是大义,怎么能说是造他的反呢,你这是为了天下黎民而诛杀乱贼啊。” 郑良才的眼中透出一副很复杂的表情,还是不置可否道:“小义?大义?那又如何,乐文现在手握重兵,为夫如果反叛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的。” “亏你还是这大明的堂堂镇南公,如今朝廷出了谋朝篡位的奸贼,你手握十五万军马,只要你揭穿了乐文假冒皇帝的罪行,想必天下之人都会纷纷响应,你只要立一个傀儡皇帝,然后掌握当权后,取而代之,这天下不就是我们的了吗。” 上官雪的最后这一句话,才是她心里的想法,其实最想执掌这天下大权之人,就是他上官雪,他是想做第二个武则天,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此……如此真的行吗?可万一要是起兵失败了,不但没了如今的公爵,而且还会被诛灭九族,让为夫再谋划一下。” 此刻的郑良才已经被上官雪洗脑了,早已经把与乐文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之情,结拜之义,抛到九霄云外了,他也觉得上官雪所说之言不无道理,乐文能当皇帝,为什么他不能当皇帝,但是他心中还是忐忑不已。 明知道只要他振臂一呼,定然会得到四方豪杰的相应,打着维护大明,诛灭乱贼的口号,与乐文对抗的实力虽然是有,但要是万一失败了,这后果就难以想象了,恐怕到时候想他心爱的娘子,上官雪都保不住了。 可如果不这么做,定然会让上官雪轻视于他,让心爱的娘子,轻视于自己,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未完待续。) 第278章 南北之战 郑良才再三考虑后,觉得上官雪所言甚是,如果这大明天下之人,都知道了真正的正德帝已经死了,而且是当今的假冒皇帝杀害的,定然随他一起讨伐乐文。 而且如今拥护皇帝那些朝中大臣,如果得知他们拥护的皇帝,是一个假冒皇帝,那么又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恐怕会和他一起诛灭了乐文也不一定吧。 想到这里,他便在应天府集合所有文臣武将,准备宣布如今的皇帝是假冒的事情。 应天府 刚刚得到镇南公召集,来到应天府衙召开会议的南部文武大臣们,站立在堂下两旁,他们脸上都露出一副疑惑之色,不知这镇南公要他们来顺天府衙要开什么会议,但毕竟如今郑良才是镇南公,现在应天府的文武大臣都归他管,自然不敢有何异议。 这时,郑良才身着大红蟒袍,上绣四趾金蟒,手执镇南公印信,健步走到堂上之位,堂下的官员便纷纷施礼道:“下官拜见镇南公!” 郑良才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之上,对应天府的众大臣,义正言辞道:“各位请免礼,今日本公有关乎大明安危存亡之要事,要与各位商议,请各位一定要镇定。” 堂下的诸位应天府的文武大臣,纷纷面露异色,不解道:“关乎大明安危存亡的要事?镇南公,如今我大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天子爱民如子,怎会……” 郑良才听到“天子”两字,面露不屑之色,哼声道:“哼,天子……大家认为如今的天子是真正的大明天子吗?” 此话一出,堂下的诸臣都懵了,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惊异之色,大堂之内的气氛顿时像被冰冻了起来一般,寂静了半晌,才有人问道:“敢问镇南公……此话怎样?” 他们都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乱说一个字,可就是大逆不道之罪,要诛灭九族的,但是这镇南公可是堂堂公爵,而且手握十五万兵马,再加上应天府的五万兵马,也可以由他调动,加起来可是二十万兵马,他能说出此话,想来不会是虚妄之言吧。 郑良才的招风耳微微一动,他一眼就看穿了堂下这些大臣们都在想什么,他嘴角微微一翘,正言道:“吾大明开国一百五十载,竟然出了乐文这样的篡逆之臣,如今的紫禁城内的大明皇帝,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而是逆臣乐文,他运用易容术,易容成皇帝,而真正的大明天子,恐怕早已经被这逆臣给谋害了。” “镇南公,你可莫要乱说,你可知这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这郑良才竟然敢在公然之下,说大明天子已经驾崩了,而且现在的天子是假冒的,如果他不是镇南公,恐怕这帮人就要把他给捆绑起来,抓到大牢问罪了。 郑良才一拍镇堂木,站起身来,厉喝道:“本公身为镇南公,既然敢说出如此之言,岂会是妄语,本公既领兵二十万讨伐逆臣,如若敢违逆者便是乐文的同党,本公立斩之。” 这下堂下应州府的文武大臣都有点懵了,这郑良才所言是真是假,也没人知道,这万一是郑良才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是为了自己谋朝篡位,那他们不就成了帮凶了,这成功了倒好,也是失败了,可是诛灭九族之罪啊。 其实郑良才只是知道如今的皇帝是乐文假冒的,但是如果要他拿出证据来说明如今的大明皇帝,就是假冒的皇帝,那么他也是拿不出什么证据的。 但是既然他已经说出了口,那么他也已经没有后路了,只能打着如今的皇帝是假冒的皇帝,以清君侧的名义,广发讨逆檄文,起兵讨伐乐文。 郑良才的这次起兵讨逆,清君侧,竟然和宁王朱宸濠起兵叛乱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历史上该要发生的事,没有在宁王身上发生,竟然在郑良才这个被乐文一手提拔起来的镇南公身上发生了,不但声势比宁王之乱要胜上几倍,而且还整整提前了两年。 顿时,天下大乱,朝野为之震惊,朱姓藩王纷纷响应,虽然诸位藩王没什么兵力,但是他们都有千余名的护卫兵士,聚集起来也有两万余人,与郑良才的应州大军合兵一处。 杨廷和一直都怀疑皇帝的身份,现在郑良才起兵讨逆,声称如今的皇帝是假冒的,他竟然也很肯定的相信了,竟然乔装后偷偷的带着全家逃离了顺天府,来到应天府相应郑良才,郑良才顿时犹如虎生双翼,声势大盛,文人纷纷响应。 可是百姓们却不以为然,他们也觉得这两年来,皇帝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减轻了百姓们的徭役赋税,而且还鼓励耕种,还推广了一种名叫玉米的农作物,惩治了很多贪官污吏,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这天下谁当皇帝,老百姓不得吃饭啊,谁能让百姓吃的上饭,过上好日子,就是好皇帝,至于这个皇帝姓谁名谁,根本就不重要。 当兵的就更不管这个了,当兵吃粮,他们只管打仗吃兵粮,拿粮饷,至于谁来当这个皇帝,根本不管他们的事,也不是他们费心的,不过他们还要听军令,要不然就是杀头的罪,大明军纪严明,这就是军人的职责。 而崔志和乐超却是北方大明军心中的神将,如今的皇帝又大力提拔武将,提升武人的地位,这就是武人想要的,他们才不管是谁在当皇帝呢,他们只听军令。 乐文万万没想到,他从小玩到大,一直很信任的结拜兄弟,竟然会造他的反,而且他还知道了他是假冒的皇帝。 乐文一心想要提拔他的兄弟们,封他们为公爵,给他们掌兵权,就是为了保卫他的皇权。 他当时不告诉郑良才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没告诉郑良才,可是如今他都不知道郑良才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还郑良才还起兵反他,这让乐文心里真是苦涩不已。 (未完待续。) 第279章 来吧 郑良才一起兵,各地藩王都纷纷响应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清君侧,而是都想去争夺帝位,郑良才讨逆檄文上说乐文是假冒皇帝,其实不管真假,都给了各地藩王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而文人纷纷响应的原因,也是一些功不成名不就,科举屡屡落榜的文人愤青响应,真正在朝中为官的文官,都精的跟猴一样。 两边打仗,不管谁胜谁败,等战局结束后,他们这些人该做官还是继续做官,而谁能让他们做更大的官,才是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只是做观望,反正打仗也用不上他们,他们就该干嘛干嘛。 杨廷和偷偷来到应天府后,在与郑良才商议后,决定拥立湖北兴王朱祐杬之子,朱厚熜为帝,年号嘉靖。 这杨廷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郑良才说当今的皇帝是假冒的,他就也肯定的认定了当今皇帝就是假冒的,而且假冒的时间最少两年,因为这两年间,皇帝的变化太大,不但经常上朝,而且还非常体察民情,这两年间明朝大有中兴之势。 但是杨廷和不管这些,他认定了这皇帝是假冒的,他就只会去拥护真正的朱姓王朝,其他的他才不管,这在古代可能会被认为是个忠诚,在现在也不过是迂腐罢了。 更有意思的是,历史上拥立朱厚熜上位的大臣就是杨廷和,现在依然是这样,而杨廷和为什么要立朱厚熜的原因,有四条,其一是他与明武宗的血缘最近,其二是朱厚熜聪慧过人,其三是朱厚熜少年老成,其四是朱厚熜年幼容易控制。 而这第四条却和郑良才相吻合,郑良才如此看重杨廷和的原因,也是因为杨廷和在朝中的地位,杨廷和都跑来投奔他了,这样就更加证明当今紫禁城中的正德帝是假冒的了。 这时的朱厚熜也不过十岁,其他的藩王本来是想进京勤王,想必当今皇帝早已经被这个假冒皇帝杀了,那么他们就有机会当上皇帝,可是这还进京勤王呢,就先立了一个年不过十岁的小娃娃做皇帝,这些藩王心里就不是滋味,但是他们手中也没用什么兵,来都来了,也只能听命与现在的娃娃皇帝了。 而朱厚熜虽然不过十岁,也是明白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真正掌握权利的是郑良才,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他只能慢慢的等待机会。 乐文得知郑良才和杨廷和竟然在应天府拥立朱厚熜为皇帝,差点没晕倒,莫不是历史的轨迹在运行,这一切难道都不可改变吗? 郑良才要是和乐文一样是穿越来的人的话,他肯定不会拥立朱厚熜为皇帝,因为朱厚熜很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会断送了郑良才想要自己称帝的梦想。 紫禁城 金銮殿之上,乐文身着金黄色龙袍,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位文武大臣照例三叩九拜的行礼,只是此时大殿之上的气氛透着一分微不可察的诡异。 乐文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下两列排列整齐的文武大臣,一抬手,淡然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大殿下面的文武大臣缓缓起身,而此刻,除了崔志和龙超之外,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了一缕异色,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坐在大殿龙椅之上的身着金黄色龙袍的皇帝。 乐文也知道这些文武大臣此刻都在想什么,他毫不在意的淡淡道:“今日朝会,不言其他,只言关于朕是否是真正的皇帝,不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大殿之下顿时气氛像似被凝固了一般,连各位文武大臣的表情都僵住了。 而崔志和乐超的心中想法就是,只要这帮人谁敢跳出来指责皇帝,那么就先把谁给宰了,崔志本部有十万兵马,加上皇帝分封给他的十万兵马,他手中一共有二十万兵马。 崔志总领御林军,虽然这御林军不算他的,但是他就和御林军的长官打成了一片,御林军的长官们也是对崔志唯命是从,而且吕武、吴安全、万胖子都是御林军的统领,这样御林军就等于牢牢的掌握在了乐文的手中,不管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乐超在九边统领的人马,就有二十万,而且个个效忠与他,这是皇帝特准给他权利,如果是真正大明朝皇帝,定然不会让乐超拥兵自重,搞的九边的将士们只听乐超的军令,至于皇帝谁,这些九边的将士们才懒得管。 其实乐文把郑良才就看作了自己真正的亲兄弟,给他的兵马一点也不其他二人少,让他镇守南方,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是,郑良才有兵马,就反了,这让乐文三天三夜都未眠,整日用酒来麻醉自己,他不相信郑良才会反他,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管他信与不信。 乐文此刻心中想法就是,既然如今郑良才说我是假冒的皇帝,那好,老子就是假冒的皇帝,又能怎么招,如若天下人都反朕,老子大不了与兄弟家人一起隐匿于世间,凭我一身武功,这些人还奈何不得我。 这就是乐文的真是想法,他当时易容做皇帝,也是迫于形势,并非他所愿,既然现在有人反我,叛我,欺我,那就让他来,只要他有本事就来抢这个皇位,他如若抢不到,朕会让他粉身碎骨。 金銮殿上的凝固的气氛随着时间,在渐渐的消散,终于从左列第二个位置走出一位身着绯袍,上绣仙鹤的内阁大学士的文臣,手执象牙勿对皇帝躬身施礼道:“陛下,请恕微臣冒昧,敢问陛下,如若陛下当真如那叛贼郑良才所言,不知陛下又待如何?” 龙椅之上的乐文,看着这位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内阁大学士方献夫,摸了摸下巴,淡然一笑,站起身来,朗声道:“方爱卿此话问的好,对,朕就像郑良才所言,朕就是假冒皇帝,朕是乐文。” 此话一出,殿下之人更是像被冰冻了一样,除了崔志和乐超之外,其他文臣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280章 大乐朝 “蹭蹭蹭……” 乐文话音刚落,锦衣卫右都督苏浩、锦衣卫指挥使霍宏、锦衣卫同知乐逸,便纷纷闯进了金銮殿内,拔出了绣春刀,一副只要谁敢妄动,就把谁剁成肉泥的架势。 而京城负责城防安全的御林军也早已严守了九道城门,此刻即便有些京官想要偷偷乔装外跑,也是没有办法的。 乐文早在前日就已经和锦衣卫与御林军的统帅透过底了,这些统帅们都纷纷表示效忠,那些当小兵从来也是对长官的话唯命是从,自然也不敢不效忠。 朝中的武将能够在这两年内得到封赏,武人们的地位得到空前的提升,这全靠乐文,如果不是乐文,他们有的恐怕还在底层做小兵呢,一辈子都难以出头,这些武将自然纷纷表示臣服。 可是那些文臣却有些不同的想法,如果乐文此刻走进这些文臣身边,肯定能够听到他们剧烈的心跳声,这些文臣此刻不是想要去质问乐文什么,而是怕乐文会不会把他们给杀了,毕竟崔志和乐超都是乐文的兄弟,朝中的武将也以纷纷表示臣服,那锦衣卫左都督苏浩和锦衣卫指挥使霍宏,都是乐文一手提拔起来的,连御林军的统领也都是乐文的人。 乐文亲自掌握的锦衣卫十万人,御林军十万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谁敢妄动一下,就是不想活了。 “各位爱卿,不必慌张,你们大多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朕对各位爱卿的才能很是欣赏,如若各位有谁不想效命于朕,朕也不做强求,各位现在就可携带家小离去。” 朝廷早在一年多前就做了大换血,这些文武大臣虽然是乐文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乐文不知道这些人在知道提拔他们的人是自己时,又会作何感想,只能以退为进,看下倒底有多少人是效忠于他的,那些不愿效忠于他的,在离开京城后,就会被锦衣卫暗杀掉。 如今这些文臣的脸上都写满踌躇,现在真相大白了,他们心中的疑惑也没有了,可是现在面对他们的是更大的问题,长江以南的郑良才执掌二十万兵马,而且还有杨廷和辅佐,已经拥立朱厚照的堂弟朱厚熜为皇帝,年号嘉靖。 按说长江以南的大明才是正统,这边的大明已经名存实亡,可是乐文实在对他们不薄,如果改朝换代的话,他们也算得上是开国元勋了。 只是是我大汉臣子做皇帝,谁做皇帝不是做皇帝,何况明太祖皇帝也不过是乞丐和尚出身,不是照样做了皇帝吗,乐文好歹也是状元及第,文渊阁大学士出身,这可比朱元璋的出身强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这些文官的骨子里就总有那么一个结,就像明朝被清朝所灭的时候,清朝让所有百姓统统留辫子,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剃发令,此令一出,搞的是百姓们人人反抗,扬州……,嘉定……,就是这么来的。 文字狱,把明朝的很多事情都改了,文字狱太可怕。 但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是,在清朝灭亡的时候,清末的百姓们却是打死也不让剃辫子,剃了他的辫子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尤其是文人腐儒,在明末他们打着打死也不留辫子的旗号,而到了清末却是打死也不能剪辫子的旗号。 而如今乐文做了皇帝,这些文臣虽然知道要是没有乐文,他们恐怕也做不到这个位置,可是“文人相轻”这四个字,在文人腐儒的骨子里却是根深蒂固的,他们觉得,朱元璋为什么能当皇帝,这是因为他们这些文人腐儒也是无法操控的,要是能操控,他们当时定然要狠狠的批判一番。 这也是为什么杨廷和知道当今的皇帝,是乐文这个状元郎在做,就马上收拾铺盖去投靠反对乐文的人了。 在杨廷和的眼中,他觉得你也不过是个状元出身的文渊阁大学士而已,老子是内阁首辅大臣,比格比你高,你算哪根葱,让老子跟着你混,门都没有。 杨廷和也知道朝廷已经被乐文控制了,即便他想做点什么也没用,所以只能去投奔郑良才。 现在金銮殿的文臣们大多本来就是不受重用的文臣,要不是乐文,他们也升不上来,他们即便心里有些不服,可是也不会去说什么,他们也只能纷纷表示臣服。 长江以北,地方上的官员,手里没有兵权,他们也造不成乐文的反,况且造了乐文的反不但辛辛苦苦爬上的官位没有了,而且还很可能会落个诛灭九族的下场,谁傻了才去造乐文的反。 这些地方的上的长官的态度就是,谁占领老子的领地,谁就是俺的带头大哥,俺就跟谁混,反正跟谁混都有肉吃,有妞陪,干嘛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瞎闹腾啊,这不是闲的蛋疼嘛。 百姓们的态度,自然也是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天子,谁就是神,谁把他们饿的啃土吃,还欺压他们,那么他就是恶魔。 士兵的态度是,俺们当兵的就是当兵吃粮,拿了军饷去逛窑子,将军让俺去打谁,俺就去打谁,至于谁当皇帝,反正没俺的份,谁有功夫去管这个,越多打战才越好,这样俺们才能得军功,有了军功才能当将军。 于是,就出现了这种局面,长江以北成为北明,长江以南称为南明,而南明的皇帝姓朱,北明的皇帝却是姓乐,那么谁是正统也就一目了然了。 既然一切都以成了定局,就代表历史已经由于乐文的出现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现在乐文也不必去易容了,丁珂儿拿出了那枚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连朱元璋都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 乐文即可宣布北明朝改国号为乐,定都顺天,大封诸将为公侯,分封亲王,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乐文以他的姓氏为国号,就像周朝一样,以君主的姓氏为国号。 乐文的年号为御武,世称御武大帝。 从此历史改写,大乐朝,御武皇帝诏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朕奋起布衣,本无意称帝,奈何天命所归,朕将以安民为念,以文治国,以武强兵,剑指江山,睥睨天下!” (未完待续。) 第281章 朕的朝代 紫禁城 金銮殿,乐文单手捧着玉玺大印,迈着矫健的步伐登上大殿之上的纯金龙椅,转身缓缓落座,午门登时钟鼓齐鸣。 文武大臣分左右各列大殿两旁,听到钟鼓声,连忙俯身跪下,三拜九叩,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犹如山崩地裂般的山呼声,乐文傲然的看着大殿之下跪着的文武百官,淡然道:“众位爱卿平身。” 此刻乐文才有一种真正的做了皇帝感觉,虽然如今的他手里只有半壁江山,但是这种真正的做了皇帝的充实感,是无法比拟的,他改变了历史,历史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了。 这一切冥冥之中,当真是有天意,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郑良才,他恐怕还要继续易容,做那假冒的皇帝,也需一辈子就这么隐瞒着,但是乐文的人生从此改变了,他成了真正的皇帝,他将以这半壁江山,去征服天下。 乐文把唐县的父母亲戚全都接到了紫禁城,乐父和乐母都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开国皇帝,一个寒门家族,竟然从此鱼跃龙门,成了高不可攀的皇家贵族。 二老现在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尤其是乐父,一个连秀才都考不上的童生,如今竟然成了皇帝的父亲,这简直就犹如在梦中一般,让人不敢去相信,可这一切就是真实的,由不得乐父不去相信。 乐母也是潸然泪下,他为儿子能够成为这大乐的皇帝而开心,这才是人生的巅峰。 御武大帝乐文拜乐父乐浩轩为太上皇,拜乐母王氏为太后,册封丁珂儿为隆肃皇后,册封丝柔为柔妃,册封闻心言为宁妃。 封乐琪为永宁长公主,乐超为安王,封乐逸为德王。 破格封崔志为平南王,提领二十万兵马叛逆郑良才。 封内阁大学士方献夫为内阁首辅大臣,加封宋国公。 华盖殿大学士翟銮加封韩国公。 吏部尚书顾鼎臣,加封魏国公。 锦衣卫右都督苏浩,加封安远侯,锦衣卫指挥使霍宏,加封西亭侯。 御林军左统领吕武加封为定远侯,御林军右统领吴安全加封为西平候,御林军前统领加封为鹤庆侯,马武也因军功得到封赏,封为御林军后统领,加封成阳侯。 马武就是在苏州府附近的响马贼,他不但会阵法,而且还会相马、医马,曾被乐文打败,拜乐文为老大,还把宝马乌骓献给乐文的那位,他也是得知了乐文竟然成了大乐朝的开国皇帝,便连夜带领着近些年从三百发展成的三千兵马大破南明藩王组成的藩王军的二万兵马,然后还击杀一名藩王,提着荣庄王的人头来拜见乐文,愿为乐文出生入死,肝脑涂地。 乐文视南明不过叛贼耳,在他的眼中长江以南依然是他的天下,只待他拔剑挥师南下,一举诛杀郑良才,统一大乐朝。 然后乐文把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全部都册封了一边,接着把圣旨向天下人公布。 乐文发出圣旨,昭告天下,从即日起,大赦天下,大明废除人头税,所有兵籍,匠籍全部归入民籍,废除人头税,御武元年,增开恩科。 一道道圣旨传出,整个京师内外都是一片欢悦的沸腾声,人人山呼“大乐国万岁!御武皇帝万岁!” 山呼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此起彼伏,大乐朝的官员们,士绅商贾,大乐百姓都是欢呼雀跃,鞭炮声,鼓乐声,耍花灯的,摆戏台的,舞狮斗龙的,纷纷在大街上表演庆贺,大乐朝的所有百姓子民都尽情的宣泄着内心的喜悦之情。 这些刚颁发出的政策是对天下万民都受益不尽的,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读书人,都得到了益处,自然人人都是欣喜不已。 接着乐文命安王乐超提兵二十万继续守九边,以防鞑靼趁势作乱,命德王乐逸分兵驻守东部沿海,以防倭寇侵扰。 然后乐文亲自领兵二十万御驾征讨南部叛乱,命平南王崔志为平南大将军随驾出征,誓要统一长江以南的叛贼,诛杀郑良才。 南明朝虽然郑良才拥立朱厚熜为皇帝,但是藩王们却人人不服,而且说是朱厚熜在当皇帝,倒不如说是郑良才在当皇帝,因为军费不够,郑良才不断的搜刮南方的民脂民膏的,搞的民怨不断,许多南部居民都纷纷偷偷潜逃到了大乐国。 长江这道天险,其实是两方面的,对南明是道天险,对大乐国其实也是道天险,郑良才的带兵之道远不远不如崔志和乐文。 大乐朝国库充裕,后续补给源源不断,长江沿线的大乐战船上百艘,乐文的步马军登上水军的船只,横渡长江,在长江之上,大乐朝和南明朝发生激战,南明朝船毁人亡无数,只在这一战,郑良才的大军就削去了一半,大乐军紧接着攻克苏州府,得到大量粮食,本来南明的粮草就不够,这下又算是把南明的粮仓给破了,大乐军直逼应天府。 此刻的应州府团团被围,乐文命令神机营火炮,炮击应州府城墙,只是半晌,应州府城墙变被一百多门火炮给摧毁了。 顿时大乐军,全军出击,应州城内的叛军,人心以及涣散,只能做着无谓的抵抗。 大乐军与南明军在应州城大战了三天三夜,应州城大街小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大乐军一鼓作气,在乐文的亲自率领下攻克了应州府,进入应州府后,乐文重申军纪,严禁掳掠,有个别兵士犯禁,立即处死,因此应州府的百姓基本没有什么伤亡。 此战,朱厚熜只当了一个月的皇帝,杨廷和与应州府的文臣武将,连同各路藩王全部在乱军火炮之中战死。 郑良才这个违背当年誓言的小人,也在最后拼命反抗,被崔志给一刀砍了,乐文念及当年的情谊,派人给郑良才立碑厚葬了。 长江以南的地方将领,得知郑良才已被击毙,便纷纷出城投降,本来他们也是被郑良才胁迫,才与大乐军对抗的,城中的百姓都不知偷偷逃跑到大乐朝了多少。 自此,大乐朝统一了长江以南,民心归一,天下重归太平。 (未完待续。) 第282章 美洲之行 战事结束后,乐文回到后宫便接到了让他又兴奋又激动的事情。 皇后丁珂儿和贵妃丝柔、闻心言都即将临盆,这就代表着乐文要有儿子了。 在煎熬的等待下,丁珂儿终于为他产下了一位龙子,长的白白胖胖,乍眼一看就像是一个小乐文一样,这就是乐文的第一个儿子,乐文给这刚刚降生在这大乐朝的第一个儿子取名为乐凡,代表着乐家是从布衣做起的皇帝,成为了这华夏之地的新帝国。 丁珂儿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几度都差点晕死过去,看着乃娘怀里抱着的儿子,心中甜美的就像吃了蜜糖一般。 而接着,就是闻心言剩下了一位公主,乐文刚得一子,又得一女,心中自然很是开心,便为自己的女儿取名为乐霜,代表着这一切都来之不易。 然后就是丝柔又为乐文诞下了一位皇子,这就是乐文的第二个儿子了,因为在他这第二皇子出生前,有一只白鹤飞到了丝柔所居宫殿的屋顶之上,而且不断的鸣叫,鹤在中国是吉祥的预兆,所以乐文很是高兴,便为他的第二位皇子取名都乐鹤,希望他能为大乐朝带来永久的吉祥长寿。 乐文的父母抱着孙子、孙女,脸上的皱纹都乐开了花,美的都快合不拢嘴了,在这安详富饶,万人向往的皇宫内,逗着可爱的小孙子和小孙女,这才叫天伦之乐嘛。 大乐朝一天之内,诞生了两名皇子和一名公主,这简直就是三喜临门,大乐朝上下为之欢呼万岁,大到府州,小到乡里,无不为之庆贺,普天同庆,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 几个月后,丁珂儿可以下了凤榻走动了,这要是放在现代,其实一个月就行了,可是在古代有很多规矩,乐文之前也跟丁珂儿讲述了一些丁珂儿从来就没听说过的东西,让丁珂儿很是惊奇,吵着闹着非要下榻走动走动,她在这凤榻之上,呆的都觉得浑身发软无力了,不过倒也奇怪,她的身材却是完好如初,还是如过去一般的美妙动人。 乐文拗不过她,也只能不时的陪他在后宫走动走动,看看后宫的风景,享受下新鲜空气,观赏下皇宫后花园的仙鹤飞舞,百鸟齐鸣,这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丁珂儿在这后宫之内从怀孕到诞下龙子,都呆了快一年多了,即便后宫再美,她也觉得不如去外面四处游玩的好,但是苦于乐文不让她出宫一步,她也只能嘟着小嘴,摆出一副及不乐意的样子,这哪里像是一位刚刚诞下龙子的母亲啊,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女孩嘛。 可是让丁珂儿欣喜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在乐文派去欧洲的斐罗特,终于带领着远扬船队船回到了大明,不但带回了打量的农作物种子,而且收获还颇丰,通过海外贸易赚得了大量金银。 更让乐文很不可思议的是,乐文当初给斐罗特的船队一共是六艘,而斐罗特回来后,却是带领了十三艘大型帆船,帆船上装载的全是各种农作物的种子。 不但有玉米的种子,而且还有番薯、花生、辣椒,这些农作物如果推广开来,大乐朝绝对可以达到空前的盛世,老百姓们也不必再为吃的发愁了。 斐罗特带领的一行人回来后,发现极大的变化,连当今的皇帝都变了,这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在经过乐文的叙述后,斐罗特才恍然大悟,他举着大拇指,赞扬道:“噢,尊敬的陛下,微臣真想不到,您竟然会易容术,这实在是太让人惊奇了,竟然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就如此大的变化,陛下还亲手建立了大乐朝,这实在是让人敬佩,这一定是天主的庇护。” 乐文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却直接问道:“斐罗特,如今大乐朝已经平复,朕倒是想要去欧美各地转转,顺便把美洲大陆给占领了,你觉得如何?” 斐罗特惊讶的睁大了碧色的双眼,拍手叫好道:“噢,陛下,您的这个注意太棒了,微臣早就想陛下提出这个建议了。 斐罗特早就想对乐文提出这个建议了,现在美洲也只不过有一些欧洲殖民者大肆屠杀当地居民,在当地建立了一些殖民地,而他们也不过刚刚占领了一些地方罢了,其他地方大多还是由印第安人的部落占领着,如果乐文能够率领百余艘舰队前往美洲大陆,他定然要为乐文做最好的向导。 乐文其实在收服斐罗特后,就已经想过要把美洲给占领了,这块在西半球,位于大西洋与太平洋之间,北濒北冰洋,南与南极洲隔德雷克海峡相望的阿美利加洲肥肉,可谓是只要想去拿,就能得手的,不过这前提,即便驱赶走了印第安人和欧洲人,乐文也是要派出大量军士把守的,可是如果占领了美洲,对于大乐朝的经济实力就又是翻了几翻的加强,这是足够吸引人的。 而且美洲物产丰富,不但各种农作物是其他大陆上没有的,而且各种稀有矿石贵重金属应有尽有,拉丁美洲生产黄金、白银和宝石,这就完全解决了大乐朝金银矿石缺乏的问题了。 根据历史记载,1550年前后,墨西哥提供了世界用银总量的三分之一,秘鲁银产量占世界银产量的二分之一,这就证明了美洲储备金银矿产量的惊人程度。 乐文把斐罗特带回来的农作物的种子,交给大臣去推广到全国。 丁珂儿得知了消息,便吵着闹着,不依不饶的非要跟着乐文一起去航海出行,让乐文也是大为头痛不已,心道:“这丫头以前疯惯了,现在做了母亲,还是管不住她的性子,既然如此,带着她同朕一起去又何妨。” 想到这里,乐文便答应了丁珂儿的请求,丁珂儿自然是高兴的眉开眼笑的,儿子有女官和乃娘照顾着,她根本就不必去担心。 然后乐文就召集了三万多名海军,一百艘帆船,一千名锦衣卫在最前面领航的巨大皇船之上保护皇帝的安全,斐罗特在皇船之上作为船队的向导,便浩浩荡荡的朝北美洲的航线开拔了。 (未完待续。) 第283章 炮轰倭寇 此次去美洲的航海路线是,从金陵出发,沿着海岸线到澳门休整,澳门在明朝时期是一个以养蚝为主业的小渔村,“澳”在广东是特指比较小型码头,由于这里是珠江八个入海口之一,所以被称为“澳门”。 然后再从澳门--马尼拉--北马里亚纳群岛--硫磺列岛--南鸟岛--威克岛--中途岛--夏威夷群岛--雷维亚希和多纳群岛--瓜达卢佩岛--北美洲海岸。 航行问题,走倭寇黑潮水道,航行上顺风顺水,虽然接近西风带,但北半球西风带由于不是环球洋流,风浪较小,尤其是夏季6-7月风平浪静,在七月末飓风季节前通行较为安全。 太平洋航线还可以夏威夷群岛做补给,从帆船时代的航海角度来说,走北太平洋夏季航线,利用的是西风带,和沿岸暖流以及季风。 西风带又称为风暴圈,风浪大,但是南半球西风带因为是形成了环球洋流,风暴极大,被称为海上坟场,是寒流。北半球因为大洲阻挡,形不成环球的洋流,风浪较小,并且是暖流。尤其是夏季。顺风顺水,风暴较少。 走太平洋航线,夏季走西风带,虽不如信风带,但是北太平洋夏季风浪小,而且可以借助夏威夷,到了沿岸,可以借助暖流和信风向南到墨西哥。 百余艘大乐朝帆船,动力以扬帆为主,兼以划桨助推,船上还设计有帆脚索,可以牵动帆顶风的那一面,使船在横风的情况下仍能顺风航行,专门设有固定船桨的装置。 浩浩荡荡的沿着太平洋航线,依靠航海罗盘指南针和斐罗特做向导,便朝着航海路线出发了。 其中乐文所乘的皇船是大乐帆船中最大的一艘舰艇,皇船高大如楼,底尖上阔,长五十一丈三尺,宽二十一丈,载重量八百九十吨,这艘舰艇如果说在大乐算是第二大的舰艇,那么全世界就不敢说他们最大的舰艇为第一大的舰艇。 总体设计上采用纵帆型布局、硬帆式结构,帆篷面上带着撑条相当于筋的加固作用,船形结构:底尖上阔、首昂艉高加横舱壁船形影响船速和船体的平稳,采用的是底尖上阔,首昂艉高的船形,这种船形在恶劣海面控制平稳的性能较高,而且还在船的底舱压载了土石,稳定性可以说在当时首屈一指,为了进一步提高稳定性。 这种面向船舷方向的木板可以进一步减小船体向两侧晃动的幅度,船体结构还有一个当时独一无二的设计就是设有多道横舱壁。用木板将船内隔成不同船舱,并且彼此密封。这样不仅加强了船的结构,而且具有分舱水密抗沉作用。 皇船先为了防止漏水产生的安全问题,皇船在设计的时候就用隔舱板把底部的船舱分成了一个个舱区,类似的船舱至少多达十多个。 另外为了提升船只的抗撞能力,皇船的船队还在隔舱板与船壳板用扁铁和钩钉相连,船壳板局部则由三层薄板叠合而成非常坚固。由于船舱与船舱之间用隔舱板严密分开,因此在远洋航行中,即使有一两个舱区破损进水,水也不会流到其它舱区。因此从船的整体来看,仍然保持有相当的浮力,不致沉没。 远处航行,遇到海盗是难免的,可是如果海盗看到这么百余艘战船组成的船队,恐怕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一溜烟就跑了,全部船队为了承受纵向总弯曲力距,采用层层厚板,叠积层累,加厚船板,大大加强了船体的结构强度和抗撞性能。 船有四层,船上9桅可挂12张帆,锚重有几千斤,要动用二百人多才能启航,一艘船可容纳上千人。 最下面的一层是个长80米、宽36米、高2米的大型货舱,是载货和食物用的,而且船队还有专门负责装载食物、淡水和各种辎重。 最上面一层有船长室,皇帝专用的皇船有三名船长轮流掌舵,还有炮兵和海军的休息室,船舱两侧分别摆放有大炮。 最二层是皇帝专用的,宫女和舞女乐师也在这一层,其他人不得擅入。 第三层是锦衣卫和太医、厨师、等等人用的,有专供太医的药箱室和厨房等等。 这艘皇船之上,配有十门大炮,观察炮手十人,弹药小队一百人,炮手一百人。 负责保卫皇帝安全的锦衣卫一百人,负责管理辎重的海军二十人,负责皇帝饮食和皇船全员饮食的皇家厨师三十名,太医二十名,其中就有李时珍的父亲李言闻,乐文带着李言闻这个医术高超的神医,就可以大大保证了此次航行的安全。 可是大乐船队刚从金陵出发,就遇到了两只倭寇海船在追击大乐渔民海船。 “噢,尊敬的陛下,我们还是不要理会这群海盗了。” 乐文身着金黄色龙袍,上绣九爪金龙,正和身着凤袍的丁珂儿一起,在皇船的甲板上欣赏蔚蓝色的海水不时划过的几只海鸥,这时出现的两只倭寇船大大影响了乐文的兴致,而且这倭寇船还竟敢追击大乐渔民的海船,这简直就是找死。 乐文二话不说,就要命令皇船上的炮手开炮,但是斐罗特怕引来其他倭寇海船的围攻,便想要劝阻皇帝取消此次命令。 可是乐文眼里哪里容得了这群小小倭寇猖狂,别说他没看到这群倭寇在海上袭击渔民海船了,只要是看到是倭寇的海船,乐文也是要用火炮把倭寇的船只给轰成稀巴烂的。 乐文没有去听斐罗特的劝阻,拔出腰间的承影剑高举半空,厉声喊道:“皇船左侧火炮手听令,瞄准倭寇海船开炮。” “嗵嗵嗵……” 那两艘倭寇海船其实早就看到大乐朝的船队了,哪里还敢去追击大乐朝的海船,早就准备一溜烟跑掉了,可是他们哪里跑的过皇船的追击。 随着皇船左侧的五门火炮齐发,对面的两只倭寇海船瞬间就被击的四分五裂,倭寇船上的倭寇炸死的炸死,没炸死的也是快被轰成了黑人,大呼大叫着,满身是血的就往海里跳。 乐文命后面的一艘帆船,开了过去,准备把这些没有轰死的倭寇给逮捕起来。(未完待续。) 第284章 皇帝大航海 那艘被倭寇追击的大乐渔民海船的渔民们也惊呆了,没想到,大乐国的皇帝竟然出海了,而且还救了他们的性命,这艘海船的渔民纷纷给乐文三叩九拜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多谢陛下救了小民全家的性命。” 渔民海船的船主是一个皮肤黑黝黝的大汉,身着一袭有些破烂的蓝色布衣,脚上穿着一双草鞋,一看就是经常在海边捕鱼的渔民打扮,他有五个儿子,看起来年龄都在15-20岁之间,看到皇帝眼中都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 乐文一摆手,淡淡一笑道:“尔等都平身吧,此处已经远离海岸线了,尔等为何会此处捕鱼?” 渔民大汉听到皇帝的问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缓缓的回道:“回禀陛下,因为海岸附近这段时间只能捕到小鱼,所以小民就想来此处碰碰运气,可是没想到竟然遇到这天杀的倭寇。” 这时,另一艘被派出去逮捕倭寇的战船,已经把跳到海中想要逃跑的倭寇全部给逮捕了,一共有十余名倭寇,分别有十几个海军押解了过来。 “八格牙路……” 这十余名没被炸死,想要逃生的倭寇,有一名是他们的头领,身上的盔甲很是破烂,全身湿透,腰间只剩下了一柄刀鞘,武士刀已经不知去向,脚上穿着一双绿色的破草鞋,上面还挂着许多的海藻,看来是个游泳健将,这要是派人捉住他,说不定就真逃跑了。 他一被扭送过来,就被身后的海军强制给摁倒在地,让这群倭寇给皇帝磕头,可是他们不但不磕头,还仰着头,怒视着乐文,一副骂咧咧的样子。 乐文上去就是一脚,踢在那名为首的倭寇头子的脸上,把那倭寇头子踢的鼻青脸肿的,但是这倭寇头子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斜着眼盯着乐文,一口一个八格牙路。 看着这不停叫唤的倭寇头子,乐文拔出承影剑,一剑就把这倭寇头子的头颅给劈成了两半,承影剑削铁如泥中的削铁如泥,简直就是削金如泥,别说把他的头给削成两半,就算是把整个人都给削成两半,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浩听令,你带人把这些倭寇的舌头和耳朵统统削掉,杖刑处死后,扔到大海里喂鱼,看你还八嘎不八嘎了。” “微臣领命!” 苏浩听到命令便吩咐手下把这些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倭寇,就像令猴子一样的就给拎了起来,乐文用锦衣卫刑法这些倭寇,就是因为锦衣卫的手段是最恨的,这些倭寇们一定会被折磨的想要咬舌自尽,可惜已经没有舌头了。 那一家渔民,看到皇帝的手段如此狠辣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他们很是感激的又趴伏在地上,激动不已,眼泪都流了出来了,磕头道:“陛下,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些天杀的倭寇,早就该死了,俺们这些渔民可被他们害惨了。” 乐文听到“观世音”三个字,苦笑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你们父子六人都起身,快快回家去吧。” “谢陛下。” 渔民父子六人,叩谢完皇帝,便驾着他们的小渔船朝离开了。 乐文缓缓来到船头,双手抱臂,微眯着双眼,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感受着一阵海风轻轻抚过周身的丝丝凉意,看了看远处海面不时喷出来的水柱,和几只跳跃在蔚蓝色海面上的白色海豚,心道:“如果朱厚照看到这几只白色海豚,不知会不会也把它们给捉回到豹房去。” 不过他转眼又想到,现在倭寇岛正在进入战国时期,都在互相征伐,要是他此刻带着全军登上倭寇岛,不知能不能趁乱,一举把倭寇岛给灭了,让这倭寇岛成为大乐朝的殖民地。 这倭寇实在是太可恶了,不断的侵扰大乐东南边境,刚才那渔民一家人,要不是遇到了他,恐怕早就被倭寇给杀掉了,可是那些他没看到的大乐渔民,如果在海上遇到倭寇,又会是什么凄惨的下场呢。 丁珂儿半晌不语的站在乐文身后,她也是对这些倭寇恨之入骨的,当年她救助的那些孤儿村里的孤儿就是这些倭寇造成的,她觉得如果倭寇们不全部消灭掉,那么恐怕就还会有更多的孤儿村出现。 所以,丁珂儿就扯了扯乐文皇袍的有些宽大的衣袖,在乐文转过身时,看着她那哀伤的表情时,她缓缓施礼请求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梓童,请讲。” 乐文看着丁珂儿有些哀伤的表情,以为丁珂儿刚出来没多久,就在海上不习惯了,便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 丁珂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微微一眯,若有所思道:“陛下,臣妾希望在臣妾有生之年,能够看到陛下一举灭掉倭寇,让我大乐子民永享安乐。” 乐文握着丁珂儿的牵牵小手,微微一笑道:“梓童,何出此言,如果梓童不愿看到这世间再有一个倭寇出现,那么朕就答应你,三年内,定要把倭寇岛给占领了,让那些倭寇都从世间消失,你看如何?” “三年之内?” 丁珂儿用一种无法相信的表情质疑的看着乐文,她觉得倭寇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灭掉的啊,但是既然乐文说出了口,那么乐文又怎会食言与她呢。 于是,她俏脸上刚才还浮现的一缕哀伤,一瞬间变一闪而逝,对着乐文挑了挑柳眉,嫣然一笑道:“陛下,您说过的话,可不能失信于臣妾哦。” 乐文一看丁珂儿的表情,就知道又被丁珂儿给绕进去了,苦笑的摇了摇道:“……朕一言九鼎,怎会失信于你一个小女子,而且朕早就此意。” 丁珂儿从乐文手中抽出小手,调皮一笑道:“咯咯,陛下,您错了,臣妾可不是一个小女子,臣妾可是这大乐朝的一国之母呢。” 乐文上前一把抱住了,想要逃掉的丁珂儿,轻声道:“你这哪里又像是一国之母,根本就是一个小女孩嘛。”(未完待续。) 第285章 炮轰倭寇战船 “噢,陛下,不好了,该死的倭寇船队功来了。” 这时,从海面的远处的浓雾里,突然出现了一队倭寇船队,他们规模不大,只有三十余艘船,而且大多是普通的帆船,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几艘比较大的帆船上,还都配了有一到二门火炮,都朝着领头的皇船袭来。 “哼,区区三十几艘帆船,就敢来攻击我大乐皇家船队,简直就是找死!” 乐文冷哼一声,然后对苏浩吩咐道:“传令下去,命令所有战船瞄准倭寇船队轰击,把他们统统击沉。” “遵命陛下!” 苏浩接到圣旨,便去传令了。 虽然大乐船队有一百零一艘,战船有六十艘,其余的全是辎重船,装载食物、淡水的货物船,这么多装载食物和淡水的帆船,就是为了保证能够横穿太平洋,到达北美洲,路过的岛屿虽多,但是这个年代,肯定没什么人口,即便有人,也大多是当地的土著,取淡水没什么问题,不过食物就肯定会缺乏,所以食物的储备,是足够横渡太平洋的。 如果乍眼一看,别人还以为这支庞大的船队是运送货物的商队货船呢,他们刚才也是被适才的炮火声给吸引过来的,斐罗特不让乐文开炮,也是担忧这个,怕引来大批的海盗船。 这些倭寇组成的海盗船,虽然船队的帆船不大,但是很灵活,他们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这支庞大的船队实力如何,如果能吃下,他们就想来个蛇吞象,这就是倭寇的野心。 “所有炮手注意,全军瞄准倭寇船,开炮!” 大乐皇家船队的战船,除了乐文的皇船外,其他的战船都只配有二到四门大炮,所有战船的船长接到圣命,便纷纷指挥战船上的炮手,朝他们这边快速逼近的倭寇战船开火了。 “嗵嗵嗵……” 炮声一响,两边的战船四周便是水花四溅,溅起半丈多高,倭寇的战船虽然灵活但是也被击中了三艘,而大乐这边的五艘战船也被倭寇的炮火击中了。 顿时,被炮火击中的战船上就冒起了汩汩水柱,海军们纷纷拿起木盆就往外掏水,每只战船所配的战船修理师,马上背着大木板和工具便开始了工作。 “继续开炮!把这群该死的倭寇全部击沉在海里喂鱼!” “嗵嗵嗵……” 刚才那两只追击渔民海船的倭寇小海船,被炮火击中很快就会沉入海水中,可是现在两边的都是战船,大乐朝所用的是大型战船,而倭寇船则是船型细长的中型战船。 两种船各有优势,大型战船比起船型细长的倭寇船比较笨重,但是耐击打,不容易被击沉,而船型细长的倭寇船则是不容易被击中,比较灵活,但是如果被击中,就很相对容易被击沉。 关键乐文此次出来,也不是想要打仗的,他主要目的是要去美洲,把美洲给殖民起来,可是没想到,半路出现了点小插曲。 “嗵嗵嗵……” 两边的炮火在不断的轰击着,大乐船队上的海军有的被炮火击中,尸体被炸的四分五裂,染红了战船的一角,而倭寇战船上的倭寇,在看着天空飞来的上百枚炮弹,第一时间就是想要跳海,因为炮弹太过密集集中,他们以无处可躲,但是在他们跳海的时候,有的已经在炮弹落下的那一刻,被炸成了肉酱。 惨叫声,呼喊声,炮响声,在东海的海面上想成了一片,连在此处歇息的鲸鱼群都纷纷打着水柱,长鸣一声,朝不同的方向四下乱窜着,有的不小心,一头就撞在了倭寇战船上,把战船给撞了个底朝天。 倭寇船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太妙,便想命令船队逃跑,但是乐文岂能让这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倭寇船在他眼皮底下溜走。 “大乐皇家战船听令,全力追击这群捣乱的小丑,把这帮砸碎全部给朕击沉。” 乐文拔出腰间的承影剑,站在船头朗声高呼一声,用剑指着想要调转船头逃离这里的倭寇船队。 “遵命陛下,船队加速前进,追击倭寇船,开炮……!” 倭寇船队的领头倭寇长官山田本一,看到反击的大乐船队,眼中显出一丝惊恐之色,他这支倭寇船队在这片海域本来就是所向无敌,雁过拨毛的,路过的商船,不管有多少只,只要被他的船队碰到,全部都要搜刮一遍,即便不能得逞,也不会吃亏。 但是现在,他其中三艘战船,已经在上百枚炮弹的轰击下,变成了粉末,被炸得支离破碎,有些没有炸死的倭寇,便顺着附近倭寇战船上扔下来的绳索,往上攀爬着。 “开炮!嗵嗵嗵……” 大乐朝的炮弹像扔火球一般的,纷纷朝着倭寇战船轰击着,可是倭寇战船很是灵活,只能在快要击中船体的附近,激起上百道丈许高的浪花,可是却把刚攀爬到一半想要逃生的倭寇们,又给重新轰到了海水中,他们有些发黑色的血液在蔚蓝色的海水中随着海面漂浮着的死鱼扩散着,很快,便把附近的海水染成了血红色。 斐罗特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便想要阻止此次行动,他碧色的眼睛微微眨了眨,摘掉了头顶的褐色礼貌,火红色有些弯曲的散乱长发在战船全速前进的海风中飘扬了起来,他低头对乐文请求道:“噢,尊敬的陛下,您听我说,我们不能再追击这群倭寇船队了,我们必须要停下了。” 乐文此刻都想施展轻功飞到那些想要逃跑的倭寇船上,拿起承影剑大杀特杀这帮该死的倭寇了,怎能轻易停止命令,他对斐罗特一摆手道:“斐罗特,你好大胆,竟敢对朕如此说话,你知道这是以下犯上之罪吗?不过,朕念你是初犯,就不与你计较了,你的任务就是做大乐船队的向导,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斐罗特不知道乐文说的以下犯上之罪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肯定是很大的罪过,不过他还是依然劝阻道:“以下犯上之罪?!噢,陛下,微臣知罪了,不过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这样追击下去,会遇到更多的倭寇船队的。” (未完待续。) 第286章 决一死战 乐文执剑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嘴角微微一扬,眼中冒出一丝寒光,冷冷一笑道:“那朕就把他们全部给击沉在这东海里,喂那东海龙王。” “东海龙王?!噢,这里有龙吗?” 斐罗特一脸惊异的望着乐文,他还以为这片海域不但有巨鲸,还有海龙呢。 这时,丁珂儿从船舱的休息室走了出来,她身后三名贴身宫女在炮火的轰鸣着,却是吓的浑身微微发抖,丁珂儿走到这边,听到斐罗特的疑问,轻笑道:“咯咯,你这红毛怪物,又哪里会知道什么是东海龙王。” 斐罗特听到了皇后娘娘的轻笑声,便转过身来,对着丁珂儿鞠了一躬,尊敬道:“噢,尊敬的皇后娘娘,这里很危险,您还是到休息室暂避一下吧。” 丁珂儿撇了一眼斐罗特,不屑道:“本宫千军万马里都闯过几回,这区区的海战又算的了什么,你这红毛怪物怎会如此胆小。” 斐罗特没想到看起来美貌动人,倾国倾城的皇后娘娘,竟然如此骁勇,眼中露出一丝疑色,不过这丝疑色很快便一闪而逝,转而用一种很吃惊的表情,举着大拇指,赞扬道:“千军万马?皇后娘娘,您可真是位巾……对,巾帼英雄,不过,请皇后娘娘不要称呼微臣为红毛怪物,微臣生下来就是如此,这是无法改变的。” 乐文收起宝剑,朗声一笑道:“呵呵,斐罗特,你的汉语说的越来越溜了啊,还知道巾帼英雄这个词语,不错。” 斐罗特得到皇帝的赞扬,很高兴,谦恭道:“尊敬陛下,谢谢您的夸奖,这还要多亏,在出海的一年多来,微臣与船上的船员每天都在不断的交流。” 乐文打趣道:“交流?呵呵,你这斐罗特,总像个话捞子,恐怕你把船上的船员也烦的不轻吧,哈哈哈,不过,朕身边还就缺你这么一个话捞子。” 斐罗特满脸笑容道:“谢谢陛下,微臣愿做陛下忠诚的话捞子。” “不过朕不想和你说其他的,只想让你把你所懂的各国语言教与朕,朕也很想学会说各国语言啊。” 乐文虽然英语还过得去,但是现在这个时代,世界各地都用着不同的语言,还是要多学些各国语言才能更好的征服这个世界啊。 “噢,陛下,您找对人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注意,不过,微臣可不敢做陛下的老师。” 斐罗特除了一些比较偏僻的土著语不会外,连印第安语都会说,而且能够教皇帝各国语言,也是无上的荣耀,他心中自然欣喜万分,不过他也知道他教的可是皇帝,自然不敢僭越。 乐文也没想要让斐罗特做他的老师,看斐罗特还算识趣,便摆手道:“这个自然,朕只需与你学会这世界的各国语言便是。” 斐罗特躬身施礼道:“伟大陛下,这是微臣的荣幸,微臣愿意为您效劳。” 丁珂儿在一旁却堵着樱桃小嘴,不悦道:“陛下,臣妾也要学嘛。” 乐文坏坏一笑,俯在丁珂儿耳边,轻声道:“这个好办,朕白天学会了,晚上在榻上亲自教梓童如何?” 丁珂儿听到此话,便是双颊绯红犹如朝霞,轻拍了一下乐文,娇嗔道:“陛下,您坏死了,臣妾不与你言语了,臣妾告退回休息室了。” 说完,丁珂儿羞红了脸,也不管乐文说什么了,转身便朝船舱的楼梯口走去,身后的三名贴身侍女也是松了一口气,慌忙迈着小步便紧跟了上去。 乐文看着丁珂儿转身离去的背影,摇头淡淡一笑,心道:“……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害羞了,不过朕就是喜欢。” 这时,苏浩慌慌忙忙的跑到了乐文身边,躬身禀报道:“陛……陛下,右边前方又出现了几十只倭寇战船,我们是否马上调转船头离开这里?” “慌什么慌,沉住气。” 乐文顺着苏浩指的方向,他微微眯起双眼,远远望去,的确是一群倭寇船队,他毫不在意的,拔出承影剑,指挥道:“全部战船听朕指令,右转舵,轰击前来的倭寇战船。” “右转舵,轰击前来的倭寇战船……” 乐文刚发下命令,全队船员便朝周围的大乐战船呼喊了起来。 “遵命陛下!右转舵,火炮手做好准备,瞄准倭寇战船。” “是的,长官。” 所有战场的火炮手听到各自船长的听令,便把火炮调整了方向,瞄准了朝这边驶来的倭寇战船,只要船长一声令下,全部火炮手就便立刻开炮,把前来的倭寇船给轰烂。 全部船队刚发下命令,皇船上就又有一名锦衣卫跑了过来,呼喊道:“不好了,陛下,那原本逃跑的三十艘倭寇船也返了回来,看起来好像是要与我们决一死战。” 乐文不屑道:“来的正好!” “来的正好?!” 身边的斐罗特和苏浩,还有跪在乐文身前的锦衣卫都是一副懵掉的表情,现在情势危急,皇帝竟然还说好…… “朕还怕他们逃了呢,这下朕可以把他们全部给收拾掉了。” 乐文高举承影剑,大喝道:“全部战船听令,都给朕提高警惕,在火炮攻击范围内,把驶来的倭寇战船给朕轰个粉碎!” “遵命陛下!” 全部大乐战船也都看到了那原本想要逃跑的倭寇战船,又调转了过来,形成了围攻之势,他们都以为皇帝会发出撤退的命令,不免都有些失落,但是却突然听到了皇帝高昂的呼喝声,渲染了这一片海域,让全部船员的精神都为之一振,齐声呼喊道:“粉碎倭寇!粉碎倭寇!……” “火炮手准备,瞄准,开炮!” “嗵嗵嗵……嗵嗵嗵……” 一声令下,顿时,火炮的轰击声,响彻了东海的整个海域,烟雾弥漫,震耳欲聋,不断有倭寇战船给火炮给轰的支离破碎,船只木条,尸体碎片,在海空中到处溅射着,形成了火的海洋。 乐文亲自只会皇船上的十门火炮,朝着倭寇战船狠狠的开炮,倭寇战船这次没有再逃跑,而是向大乐战船不断的开炮,狂轰乱炸声在乐文的耳边不断的回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