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浒之我是鲁智深》 楔子 楔子 他是位少年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 虽然他不满十八岁,却已经练了十二年的跆拳道。早已就是黑带七段的高手了。 昨天放学后,已经是夜里九点八的,他正沿着林荫道向家里走去。 突然听到林荫道的别一面有人在高声叫喊:“救命呀,救命呀。” 他顺道声音望去,就见有两个青年正在撕扯着一位女孩子, 他将肩在的往地下一甩,飞步跑了走去,大声喝道:“住手。” 那两个家伙一惊松开了那位女孩子。 定睛一看见阻拦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少年。其中一个家伙“刷”从屁股后面抽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二话没说就向他迎胸刺了,他急忙侧身闪避了开,飞起一脚踹在了那家伙的后背,那家伙一头撞到了路边了一棵树上,头一歪栽倒在地。 紧接着他又向另外一个家伙冲去,那家伙不敢迎点转身撒腿就跑。 少年一把拉住那位早已吓的呆若木鸡的女孩子道:“快跑。” 少年把那位女孩子送回家再返回自己家,已经到了子夜,刚刚转过街角,就看到他家的门前停着两辆警灯闪烁的警车。父亲正站在那儿向警官说着什么,这时就听到那位警官大声道:“等你儿子回家后,马上带他去自首,这样还可以减轻他的罪责。” 少年一听这些警察是来抓自己的,悄悄退后了几步,随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少年一直向前跑着,也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天已经放出芒芒的曙光,少年人累得筋疲力尽,一头载倒在路边潮湿的草坪上呼呼睡了起来。 睡梦中他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庄前一个被扒去半截树皮的大树上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鲁家庄” 见他走来,站在树下了一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走上前道:“我的大少爷你可回来了。” 他蒙懂的道:“你是谁,怎么叫我大少爷呢。” 那人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少爷你怎么一大早晨就说梦话呢,我是鲁五,鲁老员外家的长工,你是鲁大,鲁家庄,鲁大员外家的大少爷呀。” 第一章节逃离故土 烈日,烈日如火, 整个大地仿佛如火烧火燎般的炽热。 在这很少有人出门的炽热天气里,山间弯曲的小路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健壮,十**岁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敞开衣襟露出胸口上浓厚的胸毛,以释放着身上的炎热。虽然他明明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但仍然用衣角扇动着,带动起来的微风让他感觉到似乎凉快些。 此人就是鲁家庄的少庄主鲁大,由于天生神力,加上老爹颇有些地产钱财,所以从小专好练拳使腿,舞刀弄枪,拜过了六七个师父,练习了二三年武艺。虽然武艺并不高强,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因此每每以好汉自居,常常爱打抱不平。 做为鲁家庄的少庄主,大可不必在这烈日如火的天气里赶路,可是由于和邻近白家庄的白三少爷发生了口角,两人动起手来,鲁大一失手,把人打死,贪上人命官司,无奈之中不得不揣上老爹给的二百两银子,当天就开始跑路了。 鲁老庄主的想法是让他直奔东京汴梁一个故人处寻找个出路,可是由于鲁大从小到大没离开过鲁家庄方圆三十里开外,再加上急于逃命,如漏网之鱼慌不择路,本应该向东去的路他却一路向西…… 山野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如火,一阵狂风刮过,风呼啸,漫天的泥土飞舞,接着就是道道闪电,一阵惊心动魄雷声滚过后,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浇向鲁大。 荒郊野外没有人烟,四周空荡荡的无处躲避,鲁大落汤鸡般,浑身湿渌渌的,加快脚步,匆匆的向前奔去,奔走之间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座破败的小庙,于是就跑了过去。 小庙实在是破烂不堪,大门倒在一边,庙内的城皇正对着大门瞪眼怒目,左右各立着一个呲牙咧嘴的判官,在这阴霾的雷雨天里,更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好在鲁大天生胆大,生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脏,倒并没觉得怎样。 鲁大站在城皇像前打捐作依打趣的道:“对不起,打扰你老人的清修了。”接着便脱下了身上穿的褂子,使劲拧尽了水,然后抚去供桌上的灰尘,把褂子铺在上面,自己就双手抱头的仰面躺了上去,不一会呼呼睡起大觉来。 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睡梦中被一阵的哭喊声与叫骂声吵醒,鲁大翻身坐在供桌上,发现这时已经是风停雨住了,侧耳仔细一听,哭喊叫骂声是从山路传来了,他来到的小庙的门外,向声音处望去,只见十几个身穿奇异服装手里拿着刀枪的人,正在趋赶着七八名大宋女子,一步步向这边走来。鲁大很奇怪的看了看,猛然想起这些身穿奇异服装了人不正是父亲常常提起的西夏人吗?西夏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其实鲁大还不知道,经过几天匆忙奔波,自己已经跑到了大宋与西夏的边境交接之处,来到了大宋的黑水一带,这一带也正是西夏人常常出没的地方。现在的这十几个西夏兵正是趁着阴天下雨,大宋驻军忽略防守之际,越境抢掠了八名女子,正准备带回去以供****之乐。 见到这八名女子被人像牲口一样推打趋赶着,鲁大走上前去喝道:“站住!” 正在行走的队伍听到喝声,停了下来。 一名西夏十夫长看到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挡住的自己的去路,走了过来操着生硬的汉话说道:“你是什么人?敢拦阻我们大西夏国的军队。” 鲁大一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你问我吗?” 十夫长道:“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鲁大哈哈一笑说道:“那好,你站稳了,我告诉你。” 十夫长道:“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鲁大说道:“告诉你,我是你十八辈祖宗。” 十夫长愣愣的问道:“十八辈祖宗是什么人?” 鲁大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十八辈祖宗,就是你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爷爷,爷爷的爷爷……” 十夫长这次听的明明白白,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傻小子是在骂自己。他跨上前一步,二话没说举起手里的西夏弯刀,迎头向鲁大劈下,鲁大敏捷的闪了过去说道:“孙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了呢,真没教养。” 十夫长更是恼羞成怒,刷刷刷一连三刀,鲁大手里没有兵器,被逼的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喊道:“你还真******玩起真的来了。” 十夫长哈哈大笑追了上来道:“小子看你还贫嘴不贫嘴。” 说着又是三刀,鲁大这回退无可退了,只好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劈过来的刀锋。 十夫长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会狗打滚。”话音未来落,就扔下弯刀,两手揉搓起眼睛来,原来鲁大翻滚之间抓起一把沙土扬在十夫长的脸上。 趁十夫长揉搓双目之际,鲁大迅速的跳起身来,抓起地上的弯刀,劈面砍向十夫长,那家伙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两腿如临死时的鸡,登了登便嗝屁屁了。 剩下那十个家伙,一看自己的长官玩了完嘶叫着围了上来,鲁大有了兵器在手,胆也肥了起来,大喊一声:“杀!”抡起手里的弯刀冲入了敌阵,砍瓜切菜般的杀了起来。 鲁大后背中了三刀,前胸挨了两刀,而那十名西夏兵全部倒地毙命。 鲁大连伤带累的坐在了地上,刚才吓的瑟瑟发抖的八名女子,这时一起跪在鲁大的面前七嘴八舌的道:“谢谢英雄救命之恩。” “多谢英雄!” 恩人长恩人短的谢个没完。 鲁大手一挥道:“谢什么谢,做为一个大男人我怎么能看着你们受欺负。起来,都起来,赶快回家吧。” 大家站起身来,结伴而行回家去了,只有一位十六七岁,长的纤纤细细,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的姑娘站在那儿没有动身。 鲁大道:“姑娘,你怎么不走呢。” 姑娘指了指鲁大身上的伤口说道:“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鲁大道:“没事,都是些皮外伤。” 姑娘道:“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也得包扎一下吧。” 鲁大说:“那好吧,咱们到前面的城皇庙里去,我的包袱在那里呢。”说着咬着牙就要往起站,谁知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姑娘上前一步扶往了他,轻声说道:“还是我来扶你走吧。” 鲁大长这么大头一次与一位姑娘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禁涨红的脸道:“谢谢你呀姑娘。” 姑娘噗哧一笑道:“别客气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两人搀扶着来庙里,鲁大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包袱说道:“那里有衣服。” 姑娘扶着鲁大靠着供桌坐下,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挑出了一件白布衣服,扯成了布条,接着用走到城皇像前的香炉里抓了几把香灰按在鲁大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小心翼翼的将鲁大的伤口包扎上。作完这一切,姑娘轻声问道:“大哥伤口还痛吗?” 尽管伤口还很疼痛,鲁大却笑呵呵的说道:“刚才还很痛了,经过你这么一包扎现在不感觉到痛了。” 姑娘说道:“是吗,那太好了。” 鲁大说道:“姑娘,我的伤口已经没什么事了,你还是赶快回家的,免得家里人惦记。” 姑娘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家了。” 鲁大有些吃惊的问道:“你的家人呢。” 姑娘低下头哽咽道:“爹娘还有哥哥今天为了保护我都被西夏人杀了,我已经无家可归。” 鲁大说:“那怎么办?” 姑娘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说:“大哥,你带我走吧。” 鲁大心想自己还正在逃命呢,怎么能带上她呢,再说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带着一个姑娘走路,也实在太不方便的。便搓着两手说道:“这可不行,我们一起走不方便的。” 姑娘说道:“我们以兄妹相称,你是我哥,我是你妹妹,有什么不方便的。” 鲁大道:“真的不方便。” 姑娘哭泣道:“那还不如刚才让西夏人把我杀了呢。” 见姑娘这样鲁大只好为难的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们走吧。” 姑娘破涕为笑向鲁大鞠躬道:“小妹在此谢过大哥。” 鲁大道:“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姑娘说道:“我姓欧阳,家里人都叫我盈盈。你也叫我盈盈吧。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鲁大憨声憨语的道:“我姓鲁,叫鲁大。” 姑娘说:“那好,我就叫你鲁大哥吧!” 这时天已接近黄昏,鲁大心想怎么也不能在这荒庙里住上一宿吧,于是他便问道:“姑娘,你是当地的人,知道这里附近可有村镇?” 姑娘说道:“从这里再往前走二里路就有一个村子。” 鲁大说道:“盈盈姑娘那我们走吧,赶到前面的村子里投宿。” 盈盈说道:“你受伤了,身体能承受得了吗?” 鲁大说道:“没事了,我身体壮实,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第二章 幸遇员外 这时已经是雨过天晴,晚霞把雨后的青山映衬的分外妖娆,盈盈搀扶着鲁大,两人踏着泥泞的山间小路一步一滑艰难的向前行进着,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座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各家各户的炊烟已经袅袅飘起,给人了以勃勃的生机。 两人来到村头,见有一个飘着酒幌仅有两间茅草屋的小酒馆,便迈步走进敞开的店门,只见三张简陋的桌子,桌子旁边摆放着几只长条凳子,由于正在晚饭时间,两张桌子旁边已经坐满了**个村汉,盈盈搀扶着鲁大走到那张空着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见一个妙龄少女,搀扶着一个健壮的青年人进来,那**个村汉都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用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盈盈,把盈盈看的红着脸低下了头坐在了那儿。 鲁大瞪了那些人一眼,粗声粗气的喊道:“店家,上饭菜。” 一个老者扎着围裙从里面的灶房跑了出来道:“客官,用点什么?” 鲁大道:“来些酱牛肉和面饼。” 老者道:“对不起客官,小店没有牛肉,只有今日已时刚杀的猪。” 鲁大道:“那就给我来两只肘子,一盘炒精肉,外带两盘青菜五张面饼,一壶老酒。” 不一会,酒菜就端了上来,店家还给上了两只酒杯,鲁大拿起酒壶将两只杯子里倒满了酒,对欧阳盈盈说道:“姑娘喝杯酒压压惊人吧。” 盈盈姑娘怯怯推辞道:“鲁大哥哥,谢谢,我不会喝酒。” 鲁大说道:“对,我忘了,姑娘家是不应该喝酒的。那我自己喝。”说着喊道:“店家拿只大碗来。” 大碗拿来了,鲁大将大碗里倒满了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放下大碗,双手抓起一只猪肘子,嘶咬起来,不一会一只肘子就啃得只剩下了骨头。看到鲁大这副吃相,盈盈禁不住的噗哧一笑,鲁大这时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吃相实在是不够斯文的,便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姑娘见笑了,我是实在太饿了。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 盈盈说道:“都怪我不好,不该笑你,大哥你快吃吧,我听老人们说英雄都是大肚量的。” 鲁大说道:“我算那份子英雄。”说着又倒一碗酒,还是象先前那样一饮而尽后,抓起另一只肘子又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说:“姑娘你吃菜。” 盈盈拿起筷子挟了几口青菜就入下筷子 鲁大问道:“你怎么不吃了呢。” 姑娘低声说道:“我吃不下去。” 鲁大心里明白姑娘是在想自己的亲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风扫残云般的将桌子上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鲁大掏出银子与老者结完的饭菜钱问道:“老人家,这村里可有客店?” 老者道:“这个小村子那有什么客店,不过往来路过的人,一般都是到村南的尚大员外家投宿,那可是户积德行善的大户人家。从这里一直往南走,看到一个朱漆的大门就是了。” 鲁大向老人道了谢,便和盈盈一同往村南而来,走出不远果然看到了一个用泥坯垒起一大院,朝着东方开着一个朱漆的大门,一个庄客站在那儿看守着。 鲁大走向前拱手施礼道:“这位大哥,我们是过路的,天晚误了行程,想在此借宿一晚,请你向庄主通报一下。” 庄客说道:“好咧,你二位稍等。” 不一会一位拄着鹿角杖的鹤发童颜老者,蹒跚的走了过来。庄客指着鲁大与欧阳盈盈说道:“太公,就是这二位要借宿。这是我们庄主马老员外” 鲁大与盈盈急忙施礼道:“打扰你老人家了。” 马老员外手捻胡须道:“谈不上打扰,谁也不能背着房子赶路的。二位请进吧。” 来到了厅堂马老员外招呼两人坐下后问道:“你们二位是从那里来呀,是怎么称呼。” 鲁大回答道:“我是从潞洲府过来的。” 马老员外说:“难道你与这位姑娘不是一起的吗?” 鲁大说道:“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与这位姑娘也相识不久。” 马老员外感到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是什么关系。” 这时盈盈走向前向马老员外道了一个万福说道:“老人家,这位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接着就把自己的被救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马老员外听罢,不仅竖起大拇指连连夸道:“小伙子,好样的,好样的。” 鲁大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双手相互搓着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马老员外问了他们两人的姓名后对鲁大说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鲁大想也没想道:“我要去投军。” 马老员外听了哈哈大笑道:“好,有志气。可你总不能带着盈盈姑娘一起去投军吧。” 鲁大为难的道:“这……” 盈盈说道:“大哥你到那我就跟你到那,你要去投军,我就跟你到边关。” 鲁大说道:“这怎么行?” 马老员外道:“姑娘,我看你就别难为你的鲁大哥了,不如这样正好我只有一个与你年龄差不多的女儿,你就留下来与她做个伴怎么样。” 盈盈看了看鲁大,想让他表态,鲁大却把头扭向了一边。 马老员外说:“姑娘你就别难为他了。” 盈盈只好有也委委屈屈的道:“那好吧。” 马老员外高兴的说道:“这才是听说的好孩子。” 接着嘱咐庄客道:“你去把太太与小姐请来。” 不一会,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搀扶着一位老太太来到了厅堂。马老员外属于是老来得女,所以一直将独生女视掌上明珠,因此取名叫如儿。 马老员外对老太太与女儿说道:“来来来,认识一下这两位年轻人。”接着介绍了鲁大与盈盈的来历与姓名。鲁大与盈盈给老太太了施了见面视。如儿高兴的拍手雀跃道:“这下可好了,我有伙伴了。” 马老员外说道:“哦,没教养,什么伙伴,你得管盈盈叫姐姐。” 如儿吐了下舌头扮了个鬼脸道:“是,爹爹。”说道就拉着盈盈的手姐姐长姐姐短的亲热个没完。 见此老太太高兴道:“如儿好久没有这么的高兴过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就收这个姑娘为女儿吧,一来如儿也有个伴儿,二来出出入入的也方便。” 马老外赞成的说:“好好,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愿意不愿意。” 盈盈在一旁听到了说道:“我愿意。”说完就跪在两老面前叩拜道:“女儿给爹娘叩头了。” 老太太眉开眼笑的伸出手拉着盈盈说道:“起来吧,苦命的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盈盈站起身来激动的流着泪对鲁大说道:“大哥,我又有家了。” 鲁大憨厚的笑道:“这下好了,我就放心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马老员外大声对外面喊道:“快去告诉厨房,炒几个好菜,今晚咱们家要好好热闹的热闹。” 鲁大说道:“老人家,我们刚在村头的酒店吃完。” 马老员外说道:“你们刚才吃的那是晚饭,现在我们要举行的是家宴,一来庆祝家里有多了个女儿,二来就算是为你们接风洗衣尘。什么也别说快坐下,一会咱们爷俩好好喝几怀,好好聊聊你杀西夏人的事情。” 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半夜子时。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鲁大向马老员外,马老夫人,如儿道了别后,对站在抽泣的欧阳盈盈说道:“盈盈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等我到了边关安定下来就给你们来信。” 盈盈擦了擦眼泪道:“大哥,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见盈盈如此,鲁大也感到心里酸溜溜的难受,但还是强忍泪水,红着眼睛道:“我知道了。” 情感这东西很是奇怪的,虽然两个人才结识了一天多的时间,却仿佛相识了很久,此时分手,彼此之间感觉到了在内心深处已经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愫,已经不知不觉悄然的生长了。盈盈走向前走,也顾不得害羞了,将手里握着的一个香囊塞到鲁大的手里道:“大哥,这个是我随身携带之物,你收下吧,就当是一个念想,你的救命之恩,盈盈没齿难忘的。请再受我一拜。” 鲁大急忙扶起她说道:“别拜了,盈盈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说罢又向马大员外重重的施了一礼,转过身大步离去。 鲁大默默地走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盈盈目送他走去,看着他雄壮坚实的背影。 她希望他再回头看她,又怕他回头。 如果他再回头,她说不定就会不顾一切,跟着他去浪迹天涯。 他没有回头,真的没有再回头。 他义无反顾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的泪水默默的流了下来。 少年钟情, 壮士有泪。 这是铮铮铁汉男儿的泪啊 第三章 雄关漫道 武关是大宋年间西北边境的一个重要的关隘,紧紧扼守西夏通往大宋的咽喉要道之上,守关的是一支八百人的部队,他们在一名叫童飞的兵马都监的带领下,一年四季顶着西北的风沙,担负着保卫边关重镇的任务。 武关也是一个有六七千多人口的繁华市镇,出了关则是一片辽阔的原野,穿过原野则就是西夏王国的地域了。 虽说是地处西北,但武还有着北宋年间应该有的繁华,酒店,茶馆,杂货店应有尽有,经过四天的奔波,鲁大一路风尘地来到这里。 踏进武关时,正是午时。走了饥肠辘辘的鲁大迈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店。见来了客人店小二走上前道:“这位客官,来点什么?” 鲁大道:“给洒家来二斤熟牛肉,两个烧饼,一壶酒。” 店小二说道:“好咧,客官你稍等。”不一会酒菜就端了上来。 鲁大拿起筷挟了一大块牛肉放在嘴里,一嚼果然味道不一般,一吃就是地道黄牛肉。再喝一口酒也是大有不同,鲁大三下五除二的把桌子上的酒肉,吃喝的一干二净。 鲁大店里出来,沿着大街漫无目标的走着,忽然感觉到后面好象有人在跟踪自己,他怕自己判断错了,就故意急走了几步,又放慢了脚步,他发现他快后面的那三个也快,他慢后面的三个人也慢,哦果然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鲁大想来就来吧,正好吃饱了撑的难受,拿这几个家伙活动活动手脚也好。想到这里鲁大故意朝一个偏僻的胡同走去,那三个家伙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 进了胡同那三个家伙加快脚步赶了上来,分三面将鲁大围住,为首的一个壮汉说道:“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 哈,遇到强盗了。 鲁大仔细一看,这三个家伙不正是自己刚才吃饭时候,邻桌的那几位吗。一定是自己结账时,露出了银子,他们这才盯上自己的。 鲁大将后背靠在墙上,伸手拍了拍背在背上的包袱道:“银子在这呢,有本事自己过来拿。” 为首的壮汉一努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上前伸手就向鲁大肩上挎的包袱抓去,鲁大侧身一让,一记勾拳打在那人的下巴,那家伙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为首的壮汉一看对手如此了得,大喊一声:“上!”就与一头黄毛的同伙同时亮出了刀子一左一右的冲了上来。 鲁大向左侧大跨一步,让开了黄毛了一刀,伸出手抓住了壮汉持刀的挺胸,狠狠掰,壮汉一声惨叫,刀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提起膝盖一顶,那家伙就双手捂着裆部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妈呀,妈呀的叫个停。 黄毛见事不好,回头就跑,鲁大大喝一声:“站住。”那家伙刚跑出两步双腿一屈跪下在地上头如倒蒜般的盍着,一边盍一边求饶的喊道:“好汉饶命,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候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家伙也爬了过来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鲁大轻轻的弹了弹身上的泥土微微一笑道:“还好,你们没有伤到我,为首的壮汉道:“多谢好汉高抬贵手,好汉今后弟兄仨个就跟着你了。” 鲁大道:“你们三位都叫什么名字。” 壮汉道:“我叫薛永,大家看我长的长大都叫我病大虫,这位瘦小的是小人的徒弟叫通臂猿候健,黄头发的叫金毛犬段景柱。” 这时仨人又在说道:好汉,就收下我们吧。鲁大想收几个小弟玩玩也不错,省的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的,于是便说道:“好吧!” 仨人高兴的说道:“多谢大哥。” 几个人正在说道话呢,突然传来了一阵锣声,接着就有人喊叫道:“招兵了,招兵了,都监大人招兵买马了。” 鲁大看了看仨人说道:“走,看看去。” 大街的东头有一个高大的牌坊,牌坊的上面书写着两个大字:武关。上联写着:雄关如铁听风啸,下联写着:儿郎智勇为民安。牌坊的下面竖着一面大宋军旗,上面书写着一个斗大的童字。 大旗的下面放着一张大长条桌子,几名手持刀枪的士兵占在一名书记官的身后,桌子上摆着一个象是花名册的本子,正在大声吆喝:“当兵吃粮,当兵吃粮。”可是喊了好一会仍然没人报名。 鲁大心中一动,对自己刚刚结识的三名兄弟说道:“我去报名投军,你们去不去。” 三人道:“我们听大哥的。” 鲁大分开人群走了过去说道:“我们要投军。” 书记官见有人来报名十分高兴地说道:“好,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氏。” 鲁大道:“长官我叫鲁大,潞洲人。”接着薛永,候健,段景柱也都报了名,围观的群众一看有人报名,不少人也纷纷走上前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招收了十五名壮年男子。 书记官显得很高兴,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鲁大的肩膀道:“小伙子谢谢你起了良好的带头作用,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兵要招到什么时候呢,回头我一定在长官面前替你美言美言,帮你弄个一官半职的当当。” 鲁大看看没人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悄悄塞到书记官的手里抱拳拱手道:“那我在这里先谢谢长官了。” 书记官手里握着白花花的银子,眉开眼笑的道:“好说好说。” 看看天色已晚,书记官告诉一命小队长,将鲁大他们这十五名新兵整队带回了营房。所谓的营地就是在城关下盖了两栋长长的木屋,每个房间里放了七八张床,上面放着简单的行李。鲁大进了房间,挑了一张靠窗户的床放身子重重和放了上去,经过一天的奔波真的感觉到了有些疲劳,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躺在那儿。 过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大声喊叫道:“新来的弟兄们,开饭了。” 当兵第一天的头一顿的伙食还真不错,猪肉炖白菜,还有一些佐餐的小咸菜,主食是白面大饼。折腾了半天,鲁大也真的感觉到饿了,他一连吃了两大碗猪肉炖白菜,还有四大饼,直到吃的肚皮溜圆,才放下饭碗。 再看其他的十几名新兵也都和自己差不多,一个个吃的满嘴是油,一头大汗。 那个通臂猿候健一边吃一边说道:“好香,好香,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残阳、狂风、黄沙。 在这苍茫的大地上先进着一支队伍,这是鲁大所在的队伍。 已经当兵三个多用了,今天是头一次出关执行任务。 鲁大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将十二大车的粮草押回武关。 今天一大早,鲁大他们两队三十人在一名提辖的带领下,押着粮草行走在从华安洲崎岖的山路上。经过了整整一天的行军来到了夹沟,这里距离他们的驻地武器关仅仅只有二十里的路程了,如果加快脚步的话在天黑前是一定能赶回驻地的。 夹沟,顾名思义是两山夹一沟。由于快到驻地了,大家一路上头脑中紧崩的弦都有所放松,尽管提辖官一在提醒,但大家的精神还有松懈下来。车队,人马很快都进入了沟底,沿着沟底的一条巅波的路向前走着,忽然走在前面的五名士兵,发现就在山路中间放着两只描金画凤的箱子,大家停下了脚步,提辖见前面停了下来,急忙打马过来问道:“怎么停了下来了?” 士兵报告道:“提辖,路中间发现了两只箱子。” 提辖下马走上前,抬脚踢的箱子一下,想也没想的命令道:“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两名士兵应声走上去,用手中的刀砸开箱子上面的锁,打开了箱子,十几只鸽子从箱子里飞了出去。提辖这时才反映过来,大喊:“不好,有敌情。”话声未落,就听到山顶上传来了呜呜的牛角号声,紧接着一阵箭雨射来,士兵们一下子就被射倒了十几名,剩下了都躲到了粮草车下了。 两面的山坡上,各冲下了百十来的西夏人,手举着寒光闪闪的弯刀,哇拉哇拉地叫着,扑向了粮草车。提辖喊道:“弟兄们拼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带领着幸存了弟兄们迎了上去。 悲风低号,战马嘶鸣。 枪戟撞击,刀剑碰迸。 一道道刀光,一条条剑影。 撩起一道道血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转眼之间逝去。 杀人者的呐喊声,被杀者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千古旷野。 鲁大他们十几名弟兄,在提辖的带领咬着牙与三百多名西夏王的部队撕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当鲁大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手中的铁枪砸碎了一名西夏百夫长的脑袋后,他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去…… 第四章 山村遇救 小溪奔流,鸟儿轻唱 树枝摇曳,山风吹拂 溪边一个用篱笆围起的院子,院子里有四五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一张木床上,鲁大疲惫的睁开双眼,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包裹上了药布,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鲁大顺着声音望去,见床边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两只不大的眼睛,笑眯眯的正在看着自己。 鲁大问道:“这是那里呀?” “这是我家呀,你不知道?那天你受了很重的伤,是我和爷爷把你从战场弄回来的,你的伤好吓人的,直到现在才醒来,知道吗,你可真能睡呀,一觉睡了四天四夜。”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弦儿。别瞎说,他那是昏迷过去了。” 鲁大挣扎着坐起身来对老人说:“谢谢你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老人说:“军爷谢什么啊,你们为了保护我们老百姓拼死拼活的,我们救你也是应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鲁大道:“我没名字,因为在家是长子,所以大家都叫我鲁大,从小就是这么叫的。老人家,我是怎么到了这里。” 弦儿插嘴道:“那天我与爷爷出门回来,正好路过那里,你就躺在死人的堆里,好吓人啊。当时我们已经走了过去,突然飞来了几只乌鸦,在那里里蹦来蹦去了,听到乌鸦叫,我回头一看,发现你突然动了一下,我就招呼爷爷过去,爷爷一摸胸口发现你还有气,我们便把你弄了回来,你可不知道,你好沉啊,我与爷爷两个连拉带拖的用了两个时辰才把你弄回来。” 鲁大说道:“老人家让你受累了。怎么称呼你老啊。” 老人道:“叫我金伯吧。” 弦儿天真的说:“爷爷,那可不行,叫你金伯,我不是比他小一辈儿了,你还是与我一样叫爷爷吧。我看你也比我大不几岁的。” 鲁大说道:“我十八,就和你一样叫爷爷吧。” 金老头用手摸着胡须高兴的道:“好,好,好那就叫爷爷吧。” 弦儿高兴的拍手道:“这下好了,我有哥哥了。” 金老头说:“弦儿赶快把饭端来。你鲁大哥一定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金老头说:“年轻人你这次可伤的不轻,浑身上下有十几道刀枪伤口,多亏了他老人家出手相救,才把你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 鲁大有些惊讶的问道:“不是你们救的我吗?” 金老头说道:“我们只是把你从战场弄了回来,可是我们无医无药的怎么救,给你治伤救命的人是法然老和尚。” 鲁大问:“他在那,我得当面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大山说道:“他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你伤好利索了再去吧。” 弦儿说道:“那个和尚可是个世外高人啊,大有来头。” 鲁大问道:“什么来头?” 弦儿一边比画一边说道:“那个老和尚胡子,对!就连眼眉都是白,而且长长的,叫我猜呀,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岁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大家都说他是杨五郎。” 鲁大问道:“那个杨五郎?” 弦儿咯咯笑道:“你真笨死了,这世间还有那个杨五郎,就是前朝那个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啊!” 鲁大道:“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杨五郎吗?” 金老头说道:“大家都这么说的,可是和尚自己却从来没说自己是杨五郎的,可能是已经看破红尘,厌倦世事了。” 弦儿肯定的说道:“我看那个老和尚就是杨五郎。” 鲁大道:“你怎么肯定他就是杨五郎呢。” 弦儿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杨五郎了,一般人能活那么大的岁数吗?还有那个老和尚老有力气的了。” 金老头打断弦儿的话道:“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你鲁大哥哥的伤还没好,不能过多的说话,该休息了。” 弦儿吵闹道:“爷爷,咱家一年到头也没人来,也没人与我说话,你就不能让我们多聊一会呀。” 鲁大道:“爷爷,我不累。躺着也是躺着,我们就多聊一会吧。” 金老头对弦儿说道:“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好,既然你鲁大哥不累,你们爱聊多久就聊多久。” 时光移转,光阴似箭。 一转眼鲁大已经在这里养了一百多天的伤了,季节已经从夏季转入到了初秋。 经过一百多天的治疗和修养,鲁大了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天吃过早饭后,鲁大对金老头说道:“爷爷,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我想去山里拜谢拜谢法然老和尚。感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说道:“还是不用去了,他救人不图报恩。” 鲁大说道:“那可不行,他老人家施恩不图报,但我不能知恩不谢,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再造之恩呢。” 金老头说道:“那好,那我们走吧。” 鲁大道:“林深路远就不劳动爷爷了,还是你告诉我路,我自己去吧。” 金老头说道:“那好吧,他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人打扰的,你出门一直向西走,那儿有一条进山了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有一棵大松树的地方,那儿有一座草庵,就是老和尚修行之地了。” 弦儿赶了出来说道:“大哥哥,你拜谢完了老和尚可要回来啊。” 鲁大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回来的。” 林深之处,有一个高高独立的大松树,松树下有一座小小草庵。 离得很远,鲁大就听到了一阵阵有节奏清脆的敲打声,仿佛是钟声,又仿佛是木鱼之声,伴着这清脆的敲打声传来了一声声洪亮的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鲁大来到草庵前,有门前跪下,盍了三个头,然后挺直了身子跪在那儿,过的许久,颂佛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接着一个沉沉的声音道:“施主,请回吧。” 鲁大道:“大师,可否一现佛身,让鲁大叩拜。” 老和尚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况佛主有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鲁大诚恳的道:“大师慈悲,容我一见。”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道:“阿弥陀佛,看来你我有缘,请进庵一述。” 鲁大道:“多谢大师。”站起身来,躬身走了进庵内。 只见草庵的南墙上挂着一幅文殊菩萨的画像,画像下面摆放着一张蒲团,蒲团边放着一只足足有百斤重的铁制木鱼,木鱼旁放着一个也是铁制的锤子,原来刚才那清脆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在墙角处还放着一根有齐眉高,儿臂粗黑亮亮的铁棒。 老和尚指了指蒲团说道:“施主请坐吧。” 鲁大道:“小子拜谢大师救命之恩。”说着就要屈膝跪下。老和尚伸手轻轻一抚,鲁大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手托起。 老和尚道:“方才你不是在门处跪完了吗,就不要再俗套了。” 鲁大站起身来,跪到蒲团上,向文殊菩萨的画像拜了三拜,然后才盘腿坐在蒲团上。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捻须微微露出了笑容。 老和尚问鲁大道:“我去战场那儿看过,怎么就你们几十个人迎战西夏国的军队呢?” 鲁大说道:“我们是去押运粮草,回来时遇到了埋伏。可恨我武艺不精,没能保护好兄弟们。”说着流下的眼泪。 老和尚道:“这也不能怪你,西夏那是虎狼之兵,你们以三十个人,抵抗三百多人又是突遇埋伏,还杀死了十几个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鲁大道:“大师,金爷爷说你是杨家将,是真的吗?” 老和尚道:“杨家将早已时过境迁了,真也罢,假也罢,世事纷争总无休。君王的开疆裂土,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将官们封王封候,流血的都是士兵。” 鲁大说道:“那怎么也不能让外族人欺负我们自己的百姓吧。” 老和尚道:“什么外族内族的,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啊!” 老和尚道:“红尘纷纷乱乱,世人难脱俗网。你不懂,你不懂呀。” 鲁大道:“大师,我是不懂,但我懂得谁是该杀之人,谁是不该杀之人。” 老和尚说道:“谁是该杀之人,谁不是该杀之人,又怎能是你我能定说的呢?”鲁大道:“降魔卫道总没错吧。” 老和尚道:“当今世上谁为魔?谁为道?” 说得鲁大为难的抓了抓头皮道:“这……”鲁大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和尚是好,此时他觉得老和尚是那么的高深,又是那么的智慧,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于是他站起身来跪在老和尚面前道:“大师你收我为徒吧。” 老和尚推辞道:“施主,请起身我早已不问世事了。再说我有何德何能敢收你为徒。” 鲁大虔诚的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收下我吧。” 老和尚没有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手捻佛珠,打起坐来,鲁大不敢再说话,一声不响的跪在那儿,看着佛像般入定的老和尚……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老和尚打了个哈欠猛然睁开双眼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还是尘缘未了呀,阿弥陀佛。你起来吧。” 鲁大不明就里的说:“你老人家答应了。”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鲁大高兴的连盍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 老和尚道:“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但有一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说我是你师父。” 鲁大连连点头称是道:“我不说,我不说的。” 老和尚又说道:“徒弟是收下了,可你的名字得改一改,鲁大只是个排行。” 鲁大憨厚的说道:“一切都凭师父做主。” 老和尚低头沉思的片刻道:“我看就取一个大的谐音吧,叫鲁达,不求闻达之义。” 鲁达听了后,又跪在地上谢道:“谢谢师父为我赐名。” 老和尚道:“起来吧。今天天已晚,再说你的伤刚好,不易劳累,今天就早点安歇吧。” 第五章节 深山拜师 鲁大说道:“老人家让你受累了。怎么称呼你老啊。” 老人道:“叫我金伯吧。” 弦儿天真的说:“爷爷,那可不行,叫你金伯,我不是比他小一辈儿了,你还是与我一样叫爷爷吧。我看你也比我大不几岁的。” 鲁大说道:“我十八,就和你一样叫爷爷吧。” 金老头用手摸着胡须高兴的道:“好,好,好那就叫爷爷吧。” 弦儿高兴的拍手道:“这下好了,我有哥哥了。” 金老头说:“弦儿赶快把饭端来。你鲁大哥一定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金老头说:“年轻人你这次可伤的不轻,浑身上下有十几道刀枪伤口,多亏了他老人家出手相救,才把你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 鲁大有些惊讶的问道:“不是你们救的我吗?” 金老头说道:“我们只是把你从战场弄了回来,可是我们无医无药的怎么救,给你治伤救命的人是法然老和尚。” 鲁大问:“他在那,我得当面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大山说道:“他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你伤好利索了再去吧。” 弦儿说道:“那个和尚可是个世外高人啊,大有来头。” 鲁大问道:“什么来头?” 弦儿一边比画一边说道:“那个老和尚胡子,对!就连眼眉都是白,而且长长的,叫我猜呀,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岁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大家都说他是杨五郎。” 鲁大问道:“那个杨五郎?” 弦儿咯咯笑道:“你真笨死了,这世间还有那个杨五郎,就是前朝那个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啊!” 鲁大道:“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杨五郎吗?” 金老头说道:“大家都这么说的,可是和尚自己却从来没说自己是杨五郎的,可能是已经看破红尘,厌倦世事了。” 弦儿肯定的说道:“我看那个老和尚就是杨五郎。” 鲁大道:“你怎么肯定他就是杨五郎呢。” 弦儿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杨五郎了,一般人能活那么大的岁数吗?还有那个老和尚老有力气的了。” 金老头打断弦儿的话道:“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你鲁大哥哥的伤还没好,不能过多的说话,该休息了。” 弦儿吵闹道:“爷爷,咱家一年到头也没人来,也没人与我说话,你就不能让我们多聊一会呀。” 鲁大道:“爷爷,我不累。躺着也是躺着,我们就多聊一会吧。” 金老头对弦儿说道:“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好,既然你鲁大哥不累,你们爱聊多久就聊多久。” 时光移转,光阴似箭。 一转眼鲁大已经在这里养了一百多天的伤了,季节已经从夏季转入到了初秋。 经过一百多天的治疗和修养,鲁大了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天吃过早饭后,鲁大对金老头说道:“爷爷,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我想去山里拜谢拜谢法然老和尚。感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说道:“还是不用去了,他救人不图报恩。” 鲁大说道:“那可不行,他老人家施恩不图报,但我不能知恩不谢,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再造之恩呢。” 金老头说道:“那好,那我们走吧。” 鲁大道:“林深路远就不劳动爷爷了,还是你告诉我路,我自己去吧。” 金老头说道:“那好吧,他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人打扰的,你出门一直向西走,那儿有一条进山了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有一棵大松树的地方,那儿有一座草庵,就是老和尚修行之地了。” 弦儿赶了出来说道:“大哥哥,你拜谢完了老和尚可要回来啊。” 鲁大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回来的。” 林深之处,有一个高高独立的大松树,松树下有一座小小草庵。 离得很远,鲁大就听到了一阵阵有节奏清脆的敲打声,仿佛是钟声,又仿佛是木鱼之声,伴着这清脆的敲打声传来了一声声洪亮的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鲁大来到草庵前,在门前跪下,嗑了三个头,然后挺直了身子跪在那儿,过的许久,颂佛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接着一个沉沉的声音道:“施主,请回吧。” 鲁大道:“大师,可否一现佛身,让鲁大叩拜。” 老和尚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况佛主有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鲁大诚恳的道:“大师慈悲,容我一见。”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道:“阿弥陀佛,看来你我有缘,请进庵一述。” 鲁大道:“多谢大师。”站起身来,躬身走了进庵内。 只见草庵的南墙上挂着一幅文殊菩萨的画像,画像下面摆放着一张蒲团,蒲团边放着一只足足有百斤重的铁制木鱼,木鱼旁放着一个也是铁制的锤子,原来刚才那清脆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在墙角处还放着一根有齐眉高,儿臂粗黑亮亮的铁棒。 老和尚指了指蒲团说道:“施主请坐吧。” 鲁大道:“小子拜谢大师救命之恩。”说着就要屈膝跪下。老和尚伸手轻轻一抚,鲁大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手托起。 老和尚道:“方才你不是在门处跪完了吗,就不要再俗套了。” 鲁大站起身来,跪到蒲团上,向文殊菩萨的画像拜了三拜,然后才盘腿坐在蒲团上。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捻须微微露出了笑容。 老和尚问鲁大道:“我去战场那儿看过,怎么就你们几十个人迎战西夏国的军队呢?” 鲁大说道:“我们是去押运粮草,回来时遇到了埋伏。可恨我武艺不精,没能保护好兄弟们。”说着流下的眼泪。 老和尚道:“这也不能怪你,西夏那是虎狼之兵,你们以三十个人,抵抗三百多人又是突遇埋伏,还杀死了十几个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鲁大道:“大师,金爷爷说你是杨家将,是真的吗?” 老和尚道:“杨家将早已时过境迁了,真也罢,假也罢,世事纷争总无休。君王的开疆裂土,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将官们封王封候,流血的都是士兵。” 鲁大说道:“那怎么也不能让外族人欺负我们自己的百姓吧。” 老和尚道:“什么外族内族的,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啊!” 老和尚道:“红尘纷纷乱乱,世人难脱俗网。你不懂,你不懂呀。” 鲁大道:“大师,我是不懂,但我懂得谁是该杀之人,谁是不该杀之人。” 老和尚说道:“谁是该杀之人,谁不是该杀之人,又怎能是你我能定说的呢?”鲁大道:“降魔卫道总没错吧。” 老和尚道:“当今世上谁为魔?谁为道?” 说得鲁大为难的抓了抓头皮道:“这……”鲁大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和尚是好,此时他觉得老和尚是那么的高深,又是那么的智慧,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于是他站起身来跪在老和尚面前道:“大师你收我为徒吧。” 老和尚推辞道:“施主,请起身我早已不问世事了。再说我有何德何能敢收你为徒。” 鲁大虔诚的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收下我吧。” 老和尚没有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手捻佛珠,打起坐来,鲁大不敢再说话,一声不响的跪在那儿,看着佛像般入定的老和尚……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老和尚打了个哈欠猛然睁开双眼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还是尘缘未了呀,阿弥陀佛。你起来吧。” 鲁大不明就里的说:“你老人家答应了。”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鲁大高兴的连盍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 老和尚道:“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但有一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说我是你师父。” 鲁大连连点头称是道:“我不说,我不说的。” 老和尚又说道:“徒弟是收下了,可你的名字得改一改,鲁大只是个排行。” 鲁大憨厚的说道:“一切都凭师父做主。” 老和尚低头沉思的片刻道:“我看就取一个大的谐音吧,叫鲁达,不求闻达之义。” 鲁达听了后,又跪在地上谢道:“谢谢师父为我赐名。” 老和尚道:“起来吧。今天天已晚,再说你的伤刚好,不易劳累,今天就早点安歇吧。” 第六章节 苦练本领 第六章节苦练本领 天刚刚蒙蒙亮,鲁达就被木鱼,应该说是铁制的木鱼声惊醒。他睁眼一看,老和尚正坐在蒲团上敲打着木鱼,他急忙穿衣起来跪到老和尚面前说道:“请师父恕罪,弟子起晚了。” 老和尚说道:“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练武之人就要有三更灯火五更鸡的精神。” 鲁达恭敬的道:“多谢师父赐教。” 老和尚说道:“起来吧,我们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爷俩来到后面的院子了,老和尚递给的鲁达一根木棍说道:“来你先演练一下以前所学的武功给为师看看。” 鲁达双手接过了棍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吐了个门户,前撩后扫,左打右挑了演练起来,接着双演练了一套拳术。老和尚看了一会说道:“停下来吧。你这着数其实只是花拳绣腿,好看不实用,不过加上你的天生神力,一般的武人还真不是你的敌手,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可就要吃大亏了。” 说得鲁达连连点头称是。 老和尚继续说道:“从今天你要把过去所学的一切都忘记了,要从头学起。练武先练力,练力先练气,要做到以气驭力,以力驭艺,这样才能达到境界。虽然你已据神力,但力气还不够大,还得加以苦练,才能更上一层楼。” 然后老和尚让鲁达面朝东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吸气吐气,将肚子里的浊气吐出,再吸进早晨的清新空气,这叫吐故纳新。这样一坐就是半天,下午则在举动两只大而重的石锁练力,晚间则用老和尚配制的中药水浸泡身子两个时辰,每天都是周而复始的,往复循环,天天如此,鲁达感觉着自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更加壮实,身体里面仿佛有一种力量随时要暴发出来似的。 不知不觉的,一百天过去了,山中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凋谢,秋天将已逝去,冬天来临了。 这天早晨鲁达仍如往常一样身着单衣面朝东方,盘膝坐在地上聚精会神的吐气纳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林里开始下起雪来,开始还是慢慢下着小雪,渐渐的飘起了漫天的鹅毛大雪,鲁达却浑然不觉,身上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种气浪鼓了起来,如铁塔般的坐在那儿纹丝不动。这一切都被站在茅檐下的老和尚看在眼里,他捻须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高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徒儿起来吧,为师有话要说。” 鲁达站起身来,走过来躬身道:“师父,你老人家有何嘱咐。” 老和尚微笑道:“徒儿,我看你的气功已经有所成,从今天开始练武功套路和兵器。” 鲁达诧异的道:“师父,我能行吗?” 老和尚返身走进草庵内,手里拿着一根绳子走出来指着院子里两棵间距有一丈远的树对鲁达说道:“去,把这根绳子一面一头绑在那两棵树上,要绑一人多高。” 鲁达接过绳子,来到树下踮着脚将绳子绑在了两棵树上。老和尚指了指绳子说道:“来,徒儿你从那上面跳过去。” 鲁大睁大眼睛说道:“这能行吗,师父我能跳过去吗。” 老和尚道:“不试你怎么知道自己跳不过去呢。来,你向后退出八步远,然后跑起来再跳。” 鲁达按照师父的嘱咐,向后退了八步,然后跑起来,纵身一跳竟然一下子跃身而过,落地后,鲁达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喜的说道:“师父,我跳过来了,真的跳过来了。” 老和尚微笑道:“成了,成了。”转身又走进庵内,拿出了一根铁棍,鲁达一看这不正是立在墙角那根铁棍吗。 只见老和尚双手摩娑着铁棍,两眼噙着泪水说道:“为师已经几十年没有动这根铁棍了。它跟了我一生,可以说是与我血肉相连的。只根铁棍重达**七十二斤,是用千年寒铁冶炼而成的,是降魔卫道的护法兵器。当年为师父手持这根铁棍,恶战大辽战将萧天佐,大破天门阵,保护了我大宋朝国泰民安。” 鲁达问道:“师父,你真的是当年的杨家将吗?” 老和尚说道:“往事如烟,已经过去了,还提干什么,为师不过是看到这根铁棍,想起的当年的时光,有些感慨而已。” 虽然老和尚没有说自己是否就是杨五郎,但此时此景无疑证明了他就是昔日的杨五郎。鲁达的心里油然而生一个崇拜之情和敬佩之意。此时鲁达的眼前闪过的当年师父金戈铁马的英雄本色,驰骋疆域,奋勇杀敌的身影。 鲁达不敢在多问,只有静静的听着。 老和尚长叹一声道:“唉,看来我的修行还没到啊!对过去的事情仍然是难以忘怀。”接着摇摇头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你看好了,为师父先练一套棍法你看看。”说着挥舞着铁棍练了起来,大铁棍抡的呼呼风响,象车轮一般,猛然只听得老和尚大喝一声:“嗨!”铁棍重重的打在了一块三尺见方的石头上,把那坚硬的石头打的四分五裂。紧接着收式而立,只见老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如一棵苍松般的挺直着身姿。 鲁达感觉到大开眼界,看师父静如处子,动如矫兔,龙腾虎跃般。 鲁达于内心深处真正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能得他老人家教诲,真是此生有幸,三生有福。 老和尚看了看入神般的鲁达,轻咳一声说道:“这套棍法结合杨家枪法与少林棍法,是为师自创的棍术,叫降魔棍法,为师把它传授于你,希望你能发扬光大,造福江湖。” 鲁达跪谢了师父。 在这以后,鲁达每天都在练习这套棍术,同时按着师父的要求,操练了刀,枪,剑,戟。斧,铖,钩,叉。锤,鞭,弓,箭等十八般武艺,经过师父的精心教诲与鲁达的勤学苦练,如今的鲁达与当初的鲁大相比,简直是叛若两人。 是的,经过如此的磨练鲁达已经今非昔比,从一个莽鲁的青年,脱胎换骨成了一腔热血,一身好武艺的壮汉。他就象一条出海的蛟龙,于千军万马中厮杀会成为一会勇往直前的勇士,在江湖傲游会成为一名行侠仗义的豪杰。 第七章节别师下山 时光如流水般的逝去,不知不觉中冬去春来,鲁达在这大山里整整苦练的半年之久,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老和尚不但将自己的一身武艺,毫无保留的悉数传给了他,并且还传授他了一些文韬武略和一些作人的道理,使鲁达这块未曾雕刻的璞玉,得到了磨砺与雕琢。 又是一个崭新的春天来了 相聚时日虽长但总是意味着分别, 这天一早起来,吃罢早饭,老和尚拉着鲁达的手说道:“徒儿,你该下山了。” 鲁达说道:“师父,我还没学完呢。” 老和尚说道:“艺无止境,永远是学不完的。” 鲁达说道“那我也不走,我走了你一个人孤孤孤单单的,我不走了,我就为你颐养天年,为你养老送终” 老和尚说道:“傻徒儿,为师一个人早已经习惯了,心中有佛,我不孤单。再说你听说过那个出家人让人养老送终的。” 鲁达眼泪汪汪的说道:“那我也不走。” 老和尚伸出手慈爱的抚摸着鲁达的头说道:“你的志向不是保境安民吗,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你怎么保境安民。听话,好孩子下山去吧!常言说的好,学的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下山去吧!” 见老和尚如此坚决,鲁达只好含泪点头道:“是师父,我听你的。” 老和尚说道:“这就对了,不过临时下山时师父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一定要把师父告诉你的话记在心里。” 鲁达说道:“师父你说吧,徒儿一定记住师父的话。” 老和尚说道:“第一,下山后如果遇到尼姑,道士,和尚与你交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大意。” 鲁达连连点头称是。 老和尚接着嘱咐道:“第二,如果有一天遇到与你使同一种兵器的人,交战时千万要手下留情,不可下伤其性命。” 鲁达摸着脑袋莫名其妙的道:“兵器,师父你老人家也没有给我兵器啊!” 老和尚沉下脸道:“阿弥陀佛,一切都是定数,到时候就知道了,休要多问,只有把为师的话牢牢记住就没错的。” 鲁达不敢再多问只好说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老和尚有些难过的挥了挥手道:“你走吧!”说罢扭头回到了茅草庵内。 鲁达跪在庵前声音哽咽道:“师父,你老人家保重啊?” 相见时难别亦难,鲁达心如刀割般的难受,他心里十分清楚,师父已经是年近双百之人,在这世上还能多少年寿。 鲁达不知道,自己这一走,那年那月才能回来,回到这深山老林的茅庵,再聆听他老人家的谆谆教导。 鲁达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了下山去了。 山中传来了清脆的木鱼声, 山中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颂佛之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是师父在为他送行, 这是师父在与他话别。 清脆的木鱼之声,仿佛在撞击着鲁达的心灵。 高昂的颂佛之声,仿佛在呼唤着鲁达的灵魂。 世事复杂,须用心灵去明辨是非。 江湖险恶,须用灵魂去识别真善美,假丑恶。 第七章 战场凭吊 鲁达辞别了师父,决定先到将自己从战场上救回的,弦儿家去看看,去看看那祖孙二人,一别已经快一年了, 也不知道她们的生活怎么样了,弦儿还是那么爱笑吗, 金爷爷还是那样,每天天刚刚亮就起床劳作吗。 鲁达真想那篱笆围成的静雅了小院,真想那温暖的茅草屋,还有那香喷喷的饭菜。 那里是他年轻的生命得以复活之地,那里是他青春的热血得以奔流之地。 鲁达内心里充满了快乐,鲁达眼里盈溢喜悦。他在山间的小路边采了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花,他要把这五颜六色美丽的花儿送给至亲至爱的弦了,鲁达的心里早将那个爱笑的小姑娘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将金老者视为自己的亲爷爷,此时他就象一个在外飘泊许久的游子,回家来了,回到久别的亲人身边。 鲁达归心似箭的赶着路。 转过山脚,走到近前。鲁达傻了眼。只见那篱笆已里倒歪斜,原来整洁的小院里长满分了荒草。看到这一切,鲁达炎热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窑里,手里捧着的野花也掉在了地上。他大声喊道:“爷爷。弦儿。”越过篱笆推开茅草屋的门,屋子里已经布满的灰尘与蜘蛛网。鲁达撕心裂胆的喊道:“爷爷,弦儿你们在那啊。”虎目中流下了眼泪…… 鲁达站在那儿发的半天的愣,一咬牙,将门带好,转身离了开。 离开金家的鲁达,满怀着一颗凄惨的心,又一次上路了。 鲁达奔向了夹沟,他要去看看那昔日的战场,更要去凭吊一下那些战死在沙场的弟兄。 鲁达来到了夹沟。 夹沟仍如往日里一般的安静,沟壑的两边了山早已让自然之神披上层层叠叠的绿翠,只有鸟儿清脆的啾鸣为这静寂增添了一些生气。 昔日的战场,已经归于的一片宁静,当时的厮杀之处,早已被青草遮蔽。鲁达站在那儿在心里说道:“弟兄们,我来了,鲁达,不!应该还是叫鲁大来看你们了。你们都是了不起的勇士,你们都是不畏生死的真正战士。” 鲁达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在青草遮蔽处徘徊着。他要好好的看看这里,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在心里,因为这里是他鲁达的第一人生战场,更是他鲁达第一次的生死之战。 只有死而复生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只有经过战场搏命厮杀的人才知道生活的可爱。 鲁达在这里默默的徘徊着,默默的回味着,默默的追忆着。突然他的脚下踩了一个东西,鲁达低头一看,吃了一惊自己脚下踩的竟然是一颗人头骷髅,他用向旁边看去竟然还有几颗。 鲁达四处找了找,一共找出了四十一颗骷髅。其中一个骷髅旁扔着一把早已锈迹斑斑的大刀,鲁达认得这是提辖的大刀。 这不正是去年他们那队押运粮草的人数吗。当时是十二名马车夫,再加上三十名押运的官兵。鲁达又仔细的数了数,不错正在四十一个骷髅,如果再回上死里逃生的他自己,不正是四十二个人吗。鲁达内心顿时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悲凉。可怜的弟兄们啊,你们为国为民战死在的这里,却没有人为你们收取尸体。是谁把你们的尸体抛弃在这荒山野岭,任凭风吹雨打,鹰叨狼扯。是谁让你们的灵魂无处安歇,四处孤苦的飘荡。 鲁达用提辖的那把大刀,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将四十一个人头骷髅埋葬了一个大大的坟墓。然而折了三个树枝权做供香插在坟前,然而跪在那里沉重的叩了头,心里默默的说:“弟兄们,你们安息吧。我鲁达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做完了这些,鲁达站起向来,向武关方向奔去。 他要去武关,为那些死难的弟兄们讨个公道。 他要去武关,问问那里的驻军长官,为什么不为这些英雄们收尸,而让他们暴尸荒野。 他要去问问那些长官们还长没长人心,还有没有人性。 鲁达手里拿着提辖遗留的那把大刀,大步向武关走去。 武关还是往日的武关。 此时把守关门的士兵正在检查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自从去年夹沟一战后,西夏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来骚扰过这一带。因此现在的武关可以说是风平浪静,平安无事。所以往来商旅络绎不绝,市井也日渐繁华。 今天,把守关门的是薛永和段景住两人。 离着老远,眼尖的金额毛犬段景住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向关口走来,于是他就留意的多看了几眼。看了几眼后段景住心里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他急忙捅了捅身边的薛永悄声说道:“薛大哥,你看那边来的人是不是咱们的鲁大哥。” 薛永说道:“别瞎扯了,都监不是都说了吗,鲁大哥,叛逃到西夏去了。” 段景住说道:“你看看,那是不是鲁大哥。” 薛永顺着段景住手指的方向一看,差点没把舌头吓的吐了出来道:“妈呀,真是鲁老大。他怎么还敢回来。赶快去向长官报告吧。” 段景住拉住薛永道:“先别去报告,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咱们迎上去问问怎么回事。” 薛永道:“你没看见他凶神恶煞般的手里提着把大刀吗,小心把咱们给砍了。” 段景住说道:“没事,鲁大哥不是那样没有良心的人。” 薛永只好硬着头皮,得得瑟瑟的与段景住迎了过去。 两个走近鲁达,壮着胆说道:“大哥你回来了。” 鲁达一见是两位小弟,经过了生死之别显的格外高兴,激动的说道:“啊,是两位兄弟呀。我回来了。” 段景住拉着鲁大轻声说道:“大哥,你傻呀,这个时候你还敢回来。” 鲁达莫名其妙的说道:“我怎么就不敢回来了。” 段景住说道:“你不是叛逃西夏国去了吗?” 鲁达说道:“谁******胡说八道我叛逃西夏去了。” 这时薛永走上前来说道:“那这么长时间你去了那里。” 鲁达说道:“我在战场上负了伤昏死了过去,被人救了。”接着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说自己投师的事。 段景住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吗,大哥是不会叛国投敌的。” 鲁达一把拉住薛永的衣袖问道:“你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永说道:“那天我们接到消息后,都监大人就带领大队人马赶了过去,去了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粮草与西夏人早已没了踪影,清点过战场后,发现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战死了,所以都监童非大人就说是你勾结西夏人抢劫了粮草,叛逃了。” 鲁达说道:“胡说。” 薛永说道:“这不是我胡说,是都监大人说的。” 鲁达又问道:“那为什么,不把那些战死的弟兄们的尸体收殓回来安葬了。” 薛永说道:“是都监不让收殓的。” 鲁达骂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去问问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薛永与段景住两人急忙拉住鲁达道:“大哥,他们都在捉拿你呢,你去了不是找死吗。” 鲁达说道:“兄弟你们两人别拦着,我要去说明自己不是叛逃,讨回清白。”说罢分开两人向都监府奔去。 武关的守军都监是枢密使童贯的亲侄子童非,这就子依仗着叔叔的势力,在武关一手遮天,为非作歹。 鲁达他们押运粮草之事就是童非指使手下的亲兵,暗中为西夏人通风报信,并且还送给了西夏黑蛮将军一千黄金和十名大宋女子,其条件就是西夏人得了好处后,两年内不得再骚扰他童非所管辖的军事区域,给人以他童非以威武之力,威慑边关,震慑敌胆的假象,这样他就可以通过叔叔童贯的运作,得以提升调到京城,做太平官,远离边关冷月的凄凉,和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回到繁华似锦的东京汴梁,看风花雪月,观歌舞升平享清福去了。 粮草被劫的那天,他本应按照事先的约定去夹沟那里接应押运的队伍,可是他却没有去。 当他接到提辖飞鸽传信的时候,本应带领部队立即赶到的,但他却视手下的士兵生死于不顾,故意磨磨蹭蹭拖延时间,等他们赶到夹沟时,战斗已经结束,西夏人带着战利品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童非看到战场上的悲惨之情,内心里感觉到也十分紧张,他不知道如果上级查问下来的话,自己该怎么应付。清点阵亡的人数后,他听说鲁大这见了,心中不禁暗暗惊喜,这下有了替罪羊。 此时,童非正在都监府与新纳的小妾打情骂俏,突然把守府门的亲兵气喘吁吁的跑还来道:“报,报,报告大人,不好了。” 童非推开正在怀里撒娇的小妾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亲兵说道:“大人不好了,鲁大回来了。” 童非吃了一惊问道:“鲁大人在那。” 亲兵报告道:“就在府门外候着呢。” 童非说道:“那好,你让他进来吧。” 接着挥了挥手对小妾说道:“我有公务要办,你先回避回避。” 亲兵刚要出去,童非喊住了他嘱咐道:“鲁大进来后,你去多叫几个人来,在府门外听命。” 童非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在太师椅子上。 鲁大在两名亲兵的簇拥下,走进了都监府,强压心头怒火向童非施礼道:“鲁达参见大人。” 童非一拍桌子喝道:“大胆鲁大,你还敢回来。” 鲁达昂首说道:“我怎么不敢回来?” 童非道:“你可知罪。” 鲁达道:“大人,鲁大何罪这有?” 童非色厉内荏道:“你私通敌军,出卖军情,致使粮草被劫,将士罹难罪大恶极。” 鲁达气宇轩昂的道:“我血战沙场,奋勇杀敌,受伤昏死遇救,怎么私通敌军,出卖军情了。” 童非道:“你说自己受伤遇救,那本都监倒要问你,是谁救了你,你又在那里养伤,可有人证?” 鲁达说道:“救我的人已经不知所踪。” 童非道:“一派胡言。” 鲁达道:“我没有胡言,请问大人如果我是奸细,那么我还敢回来吗?奸细一定另有其人,请大人明察秋毫,还鲁达字一个清白公道,给阵亡的弟兄们一个安慰。” 童非道:“你这是在狡辩。” 此时鲁达醍醐灌顶心里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说道:“大人我有一个问题要问?”童非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你问吧,要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鲁达问道:“大人,你为什么不为那些战死的弟兄们收殓尸体,而任由他们暴尸于荒野。” 童非面红耳赤的道:“当时军情紧急,我要带领队伍去追赶西夏人,夺回被劫的粮草,岂容我婆婆妈妈的。” 鲁达道:“那过后为什么不去收尸埋葬。” 童非说道:“我的责任是守关护境,不是为死人招魂安坟。” 鲁达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毫无人性的家伙。” 童非喊道:“来人,把鲁大给我绑了。” 门外冲进来了五六个亲兵护卫,不由分说的用绳子把鲁达五花大绑上。 鲁达说道:“童非,你颠倒黑白,陷害好人,你不得好死。” 童非声嘶力竭的叫喊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了,吊到校军声的棋杆上,明天午时开刀问斩,以儆效尤。” 第八章节 获救脱难 夜幕低垂,冷风刺骨。 空旷的校军场上,鲁达被反绑着双手两脚离地二尺多高吊在旗杆上。 从申时到亥时,鲁达整整被吊了三个多时辰了,绳子深深的勒进肉里,他已经昏迷过去,不知道了疼痛。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冰冷刺骨,打在脸上把鲁达从昏迷中激醒,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这黑暗的夜晚,空空如也的校军场上黑漆漆的,只有几只野猫在凄惨的叫着,将这黑夜衬的有些莫名的恐怖。 鲁达用力挺了挺身子,抬起头,任由那冰凉的雨水抽打在脸上,仿佛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好受一些,感觉到心中那团燃烧的怒火有所减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在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鲁达的心在夜雨中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的梳理着那天押运粮草的经过,想着,想着,他猛然想起在押运粮草的队伍遇到埋伏时,带队的提辖好象喊了一句:“我们被出卖了。”是的,就是这句话。 “我们被出卖了。” “我们被出卖了。” “我们被出卖了。” 这句话反复的在耳边响起,仿佛像一把利刃似剜着鲁达的五脏六腑。 鲁达心想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想到这里,鲁达痛苦的流下了眼泪。他在心里叫喊道:“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鲁达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的不清不白。 “我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好查出那个出卖押运队伍的人,以还自己的清白,以告慰罹难弟兄们的英灵。” 鲁达挣扎着,试图挣脱断身上紧绑的绳索,挣扎了几次都是徒劳的。鲁达悲哀的叹了一口气:“唉!”闭上的眼睛,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明天午时死神的降临,等着明天午时自己背着一身怨屈凄凉的踏上黄泉之路…… 夜,静静的夜。时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光挨近子时,夜晚已在不知不觉将人们带进了又一天。 夜深人静,凄叫了野猫也了无了声息,夜更加黑暗了。 在这黑暗中,黑暗的校军场上,悄悄的闪动着三个黑影,敏捷的跃动着。黑影很快来到了旗杆下,其中一个人轻声喊道:“大哥,你醒醒。我们来救你来了。”一边喊,一边掏出刀子,迅速的割断的鲁达身上的绳子。昏昏深深的鲁达被惊醒,他听出来了这是薛永的声音,不用问另外两个心一定是段景住和候健了。 鲁达被从旗杆上放了下来,段景住说道:“大哥,快走我来背你。” 鲁达说道:“谢谢三位兄弟,我自己还能走。” 段景住说道:“那好,我们快逃吧。” 鲁达说道:“你们三个先走。我去去就来。” 薛永问道:“大哥,你要去那里。” 鲁达道:“我要去找回那把大刀。” 薛永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找那把破刀。” 鲁达说道:“那是提辖留下来的遗物,不能落在童非那个狗官手里。” 薛永问道:“你去那里找。” 鲁达道:“白天我被绑的时候,听童非说把那刀锁进武库封存,现在一定还在那儿。” 段景住也阻拦道:“那儿是重地,一定有人看守的,还是别去了。” 鲁达说道:“不,我一定要拿回那把大刀,否则此心不安。” 段景住说道:“那好要去,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鲁达道:“走。” 由于大家都曾经看守过武库,所以借着夜色的掩护,鲁达在前,薛永,候健在中间,段景住殿后,四人轻车熟路摸出向校军场,向住于都监府旁边的武库潜行而进。 穿过了几条街巷,几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这时天色已蒙蒙见亮。 鲁达他们来到武库附近,躲在一座院墙旁,不远处的武库望去,心中暗喜,大门处一个人影也没有,平日这里是有士兵日夜看守的。 原来今晚这里也有两名士兵象往常一样看守的,可是由于下雨,冷风刺骨,所以那两名看过的士兵也不知道跑到那里背风睡觉去了。 鲁达回头悄声对三个人说道:“你们在这里替我望风,大哥去去就来。” 段景住拉住他,把一个火折子塞到鲁达手里道:“你拿着这个。” 鲁达点了点头,然后几个跳跃来到了武库大门口,伸出手又力拧断了大门上的紧锁的大铁锁,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然后又轻轻将大门关上。 武库里漆黑一团,鲁达掏出段景住给的火折子,用嘴吹了几下,顿时有了光芒,他手里举着火折了,借着微弱的光小心翼翼的寻找着,找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心里不由的暗暗着急,突然在墙脚处窜出了一只大耗子,贼眉鼠眼的看着鲁达这个不速之客。大耗子的出现把鲁达吓了一跳,耗子吱吱的叫声看过去,那把大刀就被扔在墙角,此时正踩在大耗子的脚下,鲁达暗想:真是苍天有眼。 鲁达挥了挥火折子,吓跑了那只大耗子,抓起大刀就走,轻轻推开武的门,一只脚刚刚迈出,就听到有人喊:“有人,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原来是接班换岗士兵发现了鲁达。 鲁达冲出门,见两名士兵正在扯着嗓子喊叫,他不想伤害他们,于是挥拳打倒一个,抬脚踹翻了另一个,两个虎跃跳到薛永他们三人的藏身之处,喊道:“兄弟们快跑。”四个人撒开脚步向关门跑去。正搂着小妾睡觉的童非,被叫喊声惊醒,胡乱的穿上衣服,带着亲兵卫队骑着马追赶上来时,鲁达他们已经接近关门。 童非在马上看见了气急败坏高喊守关士兵:“快射箭,射箭,把他们给我乱箭穿身。” 守关的士兵听了只好拉弓射箭,但那箭簇不是在鲁达他们头顶上飞过,就是落到了他们的脚下,原来士兵们早就看不惯童非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特别是作为都监的童非不为战死的官兵收尸安葬,更使大家寒了心,特别是昨天鲁达回来后的事情经过,更使大家有所觉悟,所以听到童非命令射箭,他们只得虚张声势,表面应付一下而已。 鲁达见如此情景,向城关上的士兵一抱拳道:“多谢弟兄们成全。”招呼着其他三人,大家飞快的冲出关门。 童非带领亲兵们打马追了出来。 鲁达大声喊道:“快,进树林上山。” 眼见着鲁达他们四个人跑进了树林,消失了踪影,童非勒住马生气的大骂手下道:“都是******一些吃干饭的蠢货。让这四个反贼跑了。” 鲁达他们翻过了一座山,看看后面的追兵没有上来,大家气喘吁吁的坐山坡休息。 候健说道:“大哥,我们去那。” 鲁达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去西夏。” 段景住问道:“大哥,你去西夏干什么?” 鲁达道:“我要去查找一下那些粮草的下落。” 候健说道:“西夏地域那么大,你去那查找呀,再说那些粮草恐怕早就吃光用尽了,你怎么查。” 鲁达坚决的说道:“即使查不到,我也要走一趟。” 薛永说道:“要去,我们四人一起去,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鲁达说道:“路途遥远,大家一起行走,容易惹人注意,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薛永,段景住,候健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鲁达说道:“大家有亲投亲,无亲投友吧。” 他们三人一看鲁达如此决然,只好拜别而去。 目送着三个人的背影,鲁达的心里感到十分的难过,这一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面,好兄弟,愿你们多多保重。 其实鲁达于内心是不想与三位兄弟分手,可是自己去西夏,一路山高水长,不知道有多少艰难险阻。 鲁达怕连累了他们,所以拒绝了三位兄弟的同行。 昨天,就在自己被吊上旗杆上的时候,鲁达脑子里忽然闪出了一个念头,童非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仿佛他心里隐藏着什么?那么他童究竟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是不是童非出卖押运粮草的队伍,然而来个贼喊捉贼栽赃他鲁达呢。 虽然鲁达有了怀疑,但还不能确定童非就是那个奸细。如果要是确定了的话,那么就在今天早晨童非带领人马追赶他们时,鲁达决不会一跑了之,他会用手中的提辖所遗留下的大刀,活劈了童非的。 因为不能确定童非就是那个奸细,所以鲁达决定要远赴西夏,去查水落石出。 第九章节 掌裂怪兽 鲁达来到山下小溪旁,掬了几捧水洗了把脸,然后就坐在溪水边,找了一块石头,醮着小溪里的水开始磨起了手里的大刀,磨了许久才将刀上的斑斑锈迹磨掉。他抚摸着大刀,感觉到这把刀仿佛有了灵性一般,那亮闪闪的光泽象是在述说着以往的故事,讲述着并不久远的沉重与悲壮。 那是战士的血泪。 那是壮士的悲歌。 这茫茫的青山可曾听到?潺潺的绿水又可曾听到? 鲁达看着大刀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弟兄们在天之灵保佑,此行定要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鲁达独自一人沿着山路向永洲方向走去。 永洲是邻近武关西夏所属的一个洲府。附近也只有那里有西夏的驻军,那里的驻军头目是一个叫黑蛮的将军,他经常带领人马到大宋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鲁达断定抢劫粮草的事情,一定是黑蛮手下干的,所以他要去那里一探究竟。 鲁达匆匆赶着路,临近傍晚时分,来到座荒山,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野狼岭三个大字,翻越过这座山就到了西夏境内。 由于这里地处大宋与西夏两国家边境,属于缓冲地带,经常有边境纠纷与局部的战争发生,当地的居民早已逃之夭夭,所以这里人烟稀少,十分荒凉。 鲁达站在山脚下四处看了看,也没有一个可以歇脚之处,于是决定先上山去。 鲁达来到半山腰,发现那儿有块两丈多高的大石头突兀而起,他走到大石头下面,放下随身携带的包袱与大刀,然后将身子依靠在石壁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东方的天空慢慢升起了一轮冰盘似的明月。 明月,繁星,流云。 鲁达发现春季的夜空竟如此的美丽。 是的,鲁达已经许久没有静下心来,欣赏这皎洁的月光,晶莹的明星,飘动的流云,美丽的夜色了。 如此之夜,如此之月,正如大学士苏轼在《水调歌头》中所描绘的那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转朱阁,邸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人有悲欢离合,逃离家乡,别离父母已近两年的时光岁月,年迈的父母亲大人,你们在故乡可好,你们二老可要多多保重自己啊。 鲁达思想着,思想着离家出走后一切经过。 他想起了,那小溪边整齐的篱笆小院和弦儿祖孙两人,爱笑的弦儿,慈祥的金爷爷,你们流落何方,你们在那呀。 他想起了,那深山老林中,大松树下的茅庵,那须眉皆白的老和尚,虽然是远离红尘,遁入沙门,可是仍然壮心不已,情系天下。 他想起了,留在马老员外家的欧阳盈盈。 想起了欧阳盈盈,鲁达不仅伸手摸了摸贴胸挂着的那只香囊,他的眼前浮现出了盈盈那欲语还羞的面容,浮现出了盈盈那眼含期望的目光。仿佛在对他说:走千里行万里,勿相忘。 是的,勿相忘。 勿相忘,长相思。 长相思,勿相忘,千里万里难忘的是一种情愫。 长相思,勿相忘,千里万里牢记的是一种情怀。 鲁达还想起了自己那三位兄弟,兄弟们,你们在那里。 想着,想着鲁达有些疲倦的闭上眼,昏昏欲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睡,不要睡,荒山野岭不是可以安睡的地方,可是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就听到提辖在他耳边大声喊道:“弟兄有埋伏。”鲁达被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睁大眼睛,只见月光下几只黑影正在向他悄然围过来。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是六条硕大的野狼,一个个张着大嘴,嘴角流着馋涎,正在一步步逼近。 鲁达站起身来,背依石壁举起手中的大刀。看着鲁达已被惊醒,再看看鲁达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那六条狼停了下来,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鲁达,鲁达手里举着大刀,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六条狼,人与狼对峙着。 人与狼在对峙,对峙之间比试的是耐心,对峙之间比试的是胆魄。 人与狼相互对峙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对面树林里猛然传来了一阵带有狂怒的嚎叫,那六条狼听到它们带头大哥已经不耐烦的下达了冲锋的死令,不敢再耽搁,相互对视了一下后,嚎叫着扑了上来。 鲁达背靠石壁,望着扑上来的饿狼,闪电般劈出五刀,倾刻间劈死了扑到面前的五条饿狼。 当鲁达将大刀劈向第六条狼时,已经砍钝了的刀,虽然重重砍在那条狼的后背上,却被狼那坚硬脊骨紧紧夹住了,那狼凄惨的嚎叫着,夹着刀翻滚到山下。 就在这时候,树林里猛然卷起一般狂风,狂风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声,那嚎叫声似狼非狼,声音中充满了一种令人深入骨髓的恐惧。 几乎就在这同一刹那间,一个硕大的黑影挟带令人发呕的腥风向鲁达扑来。 腥风箭簇般的打在鲁达脸上,他的脸色连一点都没变,还是铁塔般站在那里。 他眼前一片飞旋的腐草败叶,就像一张从半空中垂落的网,使得平常人连十尺外的大树都看不到。 他不是平常人。 这得益于老和尚师父对他的训练,不管眼前有什么,不管变化多么惊人,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镇静。 在灾祸来临时,在生死决战中,镇静永远都是一种最有效的武器。 鲁达镇静了看到那是一条长着一张马面,披着一身长可及地的青毛,比一般毛驴还要长大怪兽。 看到就要到口的猎物,竟然如此镇静,那只已经翻跳到半空中的怪兽,猛然间落在地面停了下来,它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吃惊。因为从来没有人面对着它血盆大口,而如此镇静,所以它不得不强迫自己已经旋在半空的身体垂落下来,面对如此镇静的人它告诫自己必须万分的小心,小心,再小心。 怪兽纹丝不动四肢紧崩,瞪着幽蓝的眼睛,鬼火般盯着鲁达的一举一动。 鲁达不动如山的瞪着眼睛,紧握双拳怒目金钢般的盯着那怪兽的一举一动。 此时,人与怪兽之间比的是耐力,比的是胆量,比的是勇气。 此时,******内心都明白,谁先动,谁就被动。 彼此都是强者,这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互搏。 彼此都是对手,这是对手与对手之间的厮杀。 两者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一击而杀。 两者之间必须要倒下一个。 对峙,对峙,还是对峙,双方怒目而视。 对峙的两者之间的双目里,都被血液充斥的通红,仿佛像火一般的要燃烧。 对峙,对峙,不是在对峙中暴发就是在对峙中死亡。 对峙,对峙,也不知道对峙了多久,黑暗的林中,已经渐渐透出白光,天亮了。 猛然,一束阳光透过林梢,照射向面朝东方的鲁达双眼,就在鲁达一眨眼之间,那怪兽一声嚎叫扑了上来,两只利爪搭在鲁达的肩上,如刀刃一般深入到肉里,血盆大口就要撕断鲁达的脖子,鲁达背靠石壁,挺直身体,伸出一双铁掌,搬住那怪兽的上下颚,双手用力一分,只听“卡嚓”一声,那怪兽的头就被鲁达上下撕成两片,怪兽惨痛的一声嚎叫,从鲁达头上跃过,撞在石壁上又落了下来,四肢登了几下咽了气。 鲁达虚脱的倒在地上,躺了一个多时辰,才恢复了体力。 鲁达站起身向四下望去,见山坡下倒着那只背夹大刀的饿狼,便走了过去,用力从狼尸上拨下大刀,以刀为杖,吃力的向山岭上爬行。 爬到山顶向下望去,只见那面的山脚下,零星的散落着几户人家,此时又累又饿的鲁达实在没有再走下山的力气了,他怀抱着大刀,坐在地上,顺着山坡滑了下去。 刚刚滑到山下,几条狗就狂吠着扑了上来,鲁达只好坐在地上挥动着手中的大刀,驱赶着它们。 听到狗的狂吠,从一户院子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喝退群狗,见坐在那儿的鲁达浑身是血,戒备的问道:“这位兄弟从那里来,怎么浑身是血呢。” 鲁达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溅满了狼血,便说道:“大哥,别怕,这是狼血。求求大哥快给我点吃的,饿死了。” 壮年男子急忙上前几步扶起鲁达道:“兄弟,进屋,进屋再说。” 壮年男子扶着鲁达进了屋,坐在炕上。然后对妻子嘱咐道:“赶快烧火做饭,这位兄弟饿坏了。” 鲁达坐在炕上,接过壮年男子递过了一碗水一饮而尽,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大哥。” 壮年男子又找出了一件衣服递给鲁达说道:“快将你身上的血衣换下来了,免得一身腥臭。” 鲁达接过来,换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衫,扔到门外。 这时饭也做好了,鲁达狼吞虎咽一连吃了四大碗野兔肉,才放下饭碗道:“谢谢大哥,大嫂。” 壮年男子见鲁达已缓过劲来便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于是鲁达就将昨晚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直把壮年男子两口子和她们的父母听了目瞪口呆。好久,壮年男子才说道:“好险,好险,兄弟也就是你这样的身手,才能捡条命下得山来。你可不知道,你杀的那只怪兽有多么厉害。” 鲁达道:“大哥,那只怪兽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此怪兽呢。” 第一十章节 结识兀布 壮年男子说道:“那怪兽叫马面狼,是公野马与母狼交配而生,百年也难得遇上,这种东西既象马一样善于奔跑,又有狼的凶残,且力大无穷,可撕虎裂熊,山中的走兽就连老虎与狗熊见到它都逃之夭夭。” 鲁达憨憨的笑道:“它再厉害也见阎王去了。” 鲁达与壮年男子互通了姓名。 壮年男子,是本地西夏人,叫兀布儿,是当地一名猎户。 兀布儿对鲁达说道:“兄弟,你真了不起,为当地除了一大祸害。那畜牲已经吃了七八个人,被它吃的牲口更是不计其数。我们附近的猎户领受洲府长官的责令,进山围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因此没少受长官的责骂与鞭笞。这回还真得好好谢谢你呢。” 鲁达道:“不谢,不谢,我也是为了自卫才撕杀了那怪兽的。” 兀布儿说道:“那怎么行,你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怎么也得让大家认识,认识吧。” 兀布儿到院子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过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院子里来了十几个猎户。 兀布儿请鲁达站到院子中间说道:“告诉众位一个好消息,祸害我们的那个畜生已经被这位兄弟杀死了。” 众猎户不敢相信,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道:“这是真的吗?” “不可能吧?” “我们这么多人尚且对付不了那只怪兽,他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就把那怪兽杀了。” 兀布儿见大家不相信自己的话,十分生气的道:“是不是真的,大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人多胆大,再说又是大白天,于是众猎户纷纷拿着弓箭,标枪,猎叉,牵着猎狗,簇拥着鲁达,一起向山里走去。 众人小心翼翼的来到昨晚鲁达歇身的那块巨石下,一个个惊诧的张大了嘴,果然看到五只断头残首的饿狼,那只硕大的马面狼也一动不动倒在地上,野草被压倒了一大片,上下颚被撕裂开来,仅仅有一掌宽的皮肉相连着。再看山坡下还倒着一只脊背皮开肉绽的狼尸。 大家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砍树了砍树,结绳的绳,做了几付抬担,抬着七条狼的尸体爬山下岭又来到了兀布儿家院子。 猎户们在院子里搭了几张台子,将那六只狼开膛破肚,剥皮割肉。 婆姨们则在架锅烧火,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在院子里又跑又跳,仿佛过年般的热闹。 只有那只马面狼被抬进了屋子。 鲁达指着马面狼不解的问兀布儿道:“兀布儿大哥,怎么不把这个大家伙一块剥皮煮肉呢。” 兀布儿说道:“这个家伙是给兄弟你留的。” 鲁达道:“给我留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大的家伙。” 兀布儿哈哈大笑道:“兄弟,留给你不是用来吃的。” 鲁达说道:“不吃肉留着它干什么?” 兀布儿说道:“兄弟,你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的毛可宝贵着呢。” 鲁达道:“怎么个宝贵?” 兀布儿说道:“听老人们说,它身上的毛虽然柔软,但却坚硬如钢铁,宝刀宝剑都难以砍断,而且还不怕火烧。” 鲁达道:“真有这事,我不信。” 兀布儿说道:“我也不信,不过现在我们就可以一试的。” 说罢,就从马面狼的身上揪下了几根青毛,放到菜板上,举起菜刀用力砍下,结果是青毛深陷木案之中,却没有切断。接着又拿火折子烧烤,仍是依然如故。 刀砍,火烧却依然如故,果然是个宝贵之物。 兀布儿将自己的婆姨从院子里喊了进来告诉她说道:“从现在起,你什么也不用干,就在屋里把马面狼的毛都薅下来,然后纺成线,按着鲁兄弟的身材织一件背心出来。” 鲁达说道:“大哥,我又不上战场,用不着这个的。” 兀布儿说道:“兄弟,虽说你说自己是普通的百姓,但我总感觉到你不是平凡之辈,穿上这马面狼毛织的背心,一定会又用的。再说,这只怪兽是你杀的,所以就更应该归你所有的。” 鲁达说道:“那就麻烦你家的大嫂了。” 兀布儿伸手拍了拍鲁达的肩道:“兄弟,你就别客气了,走我们到外面喝酒去。” 太阳下山了,月亮又悄悄的升起,院子里几张临时用木板搭成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盆热气腾腾,刚出锅的狼肉,一只只大碗里倒满了当地的土烧老酒。 附近的男女老少都来了,三四十人挤满了一院子。 长期受压抑的人们今晚要在这月下欢聚。 大家见鲁达从屋里走了出来,纷纷拥上前来,向这位大英雄敬酒。 大家尽情的开怀,大家开怀的畅饮。 这些朴实的山民们好久没有这样的开怀畅饮了。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休。 醉了,才是英雄,醉了,方称好汉。 ——不须有名,酒须醉。 众人大口吃着狼肉,大碗喝着酒, 喊着,叫着,说着,笑着,唱着,跳着 这就是生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让酒碗空对月。 喝吧,这是欢乐的酒。 喝吧,这是庆功的酒。 这场酒,一直喝到东方日出。 鲁达醉了,他感到自从逃离家乡后,从来没有过如此般的温暖。 鲁达醉了,他感到平凡的生活是如此的甘醇,如此的美好。 鲁达醉了,不是酒醉,而是心醉,心醉了。 凌晨,阳光初露。 刀锋在旭日下闪着光,鲁达手中的大刀经过兀布儿找来铁匠,重新的锻炼与磨砺,较之以前更加锋利。 经过野狼岭一役,鲁达视这把大刀如生命。 这把大刀给拯救了他的生命,他视这刀如生命。 万物皆有灵,刀也如此。 刀在鲁达的手中舞动起一条如绸缎般的白练,把鲁达紧紧包裹在其中,只见刀的光影,没有人的踪迹。 人与刀形成一体,刀与人结成一脉。 住式,收刀。 鲜艳的朝阳映照着鲁达的眼睛里也在闪着光。 那是青春的光芒,那是力量的光彩。 在这初升的阳光下,他如一尊天神般傲立。 鲁达在兀布儿家住了五天。每天都要在旭日东升之际,操演大刀。 鲁达心里相信, 拔刀并不都是杀戮。 旭日又如期升起,温暖的炊烟在晨风中袅袅的飘荡。 鲁达与兀布儿两站在院子里。 两人都在默默的看远处的山,都没有说话。 他们这是在话别,没有说话的话别。 今天鲁达就要离开这里,虽然两个只有暂短五天的相识, 将要分别彼此的心中都有一种依依不舍。 不必言明,却依依不舍。 布兀儿望山,鲁达也在望山。 望山,望了许久。山还是那座山。 望山,又望许久,兀布儿才转过身来看着鲁达: “有两件事,一定告诉你。” “大哥,你说。” “永洲府那个黑蛮将军不仅仅是个军人,他以前是名刀客,一个有名的刀客。” 兀布儿叹息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和他交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和他交手,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鲁达只问:“第二件事呢?” 兀岂布儿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是个浪子。目前来说你是个浪子。”兀布儿说:“有的浪子多金,有的浪子多情,有的浪子爱笑,有的浪子爱哭,不过所有的浪子都有一点相同。” “那一点?” “空虚”兀布儿强调:“孤独,寂寞,空虚。” 他慢慢地接着说道:“所以浪子们如果找到一个可以让觉得不再孤独的人,就会象一个落水者抓到一根木头,死也不肯放手了。至于这根木头是不是能载他到岸,他并不在乎,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安全的感觉,对浪子们来说,这已足够。” 鲁达当然明白兀布儿的意思。 他说的正是鲁达一直隐藏在心底,连碰都不敢去碰的痛苦。 一个人,一柄刀,纵横江湖,快意恩仇,浪子的豪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因为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心底的空虚与痛苦。 兀布儿道:“可是你抓到的那根木头,有时候非但不能载你到岸边,反而会让你沉的更快,所以你应该放手时,一定要放手。” 鲁达握紧双拳,又慢慢放开:“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 兀布儿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 听到这两个字从兀布儿嘴里说出来,鲁达只觉得心里忽然有一股热血上涌,塞住了咽喉。 兀布儿转身进屋,拿来了两坛子。 “这是我们这儿的土烧酒。” 他递给了鲁达一个坛子:“我们干了这坛酒。” 辛辣的酒,喝下去就像是烈火一般。 “你怕不怕醉。” “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要怕醉。” 兀布儿锐眼中又有了笑意,忽然漫声而歌。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鲁达去的阳关,但却也要一路向西。 第一十一章节 失成之痛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是大唐诗人王维的名句,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十四个字里,却带着说出不的滋味,也像是男儿的热血一样。 鲁达告别了兀布儿和他的家人,向永洲的方向而去。 一路西行,终于将到距离野狼岭六十里的永洲城。 晴空万里,云淡天青,远处高大的城墙在望。 空荡荡的山路,空空寂寂的, 与鲁达结伴而行的,只有阳光下自己的身影。 鲁达来到城门,掏出兀布儿送给他的关防递给守门的西夏士兵。 那是一块用巴掌大小羊皮制作的关防,上面用西夏文写着持有人的姓名,住址等信息。 由于这里离边境较远,出入城关的大多都是往来的西夏,大宋,大辽,大金等国各族商人,防守相对临近边界的市镇来说要松懈许多。 守门的士兵接过鲁达递过来的关防简单看了一眼,就把你放进了关。 永洲城是西夏境内一个较大的重镇,大约有五六万多居民和八千人的驻军,再加上官府的其他办事机构和往来众多的商旅,所以市井格外的热闹繁华。现在又是春天温暖季节,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鲁达走了半天的路,感到又累又饿,他决定先找一家客栈安置下来。 鲁达来到一家临街,酒店兼作客栈生意,名叫鸿宾楼的客栈,要了一间客房,先洗了脸,然后将叫来店家,点了酒菜,一个人坐在客房里自斟自饮起来。 吃完了饭,已近申时。鲁达将自己随身携带包袱与大刀放在客房里,然后锁上门,来到街上,他要四处走走,熟悉一个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大街小巷,好便于打探情况。 鲁达沿着大街随意的走着,忽然有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端着一只破碗站在他面前:“这位大哥行行好吧。可怜可怜,给我几文钱吧。”鲁达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扔到面前的破碗里,那个乞丐抬起头说道:“谢谢你,好人。”四目相对,那名乞丐,卟嗵一下跪在鲁达面道:“少爷,怎么是你呀。” 鲁达吃惊的问道:“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乞丐哭喊道:“我是鲁五啊,怎么少爷你不认识我了。” 鲁达仔细一看,真是鲁家庄的庄客鲁五。急忙扶起他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去客栈。” 鲁达领着鲁五回到鸿宾轩客栈的客房。喊店小二打来了洗澡水,让鲁五先洗了澡,然后找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鲁五换好了衣服,拉着鲁达的手道:“少爷,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鲁达说道:“你先吃饭,吃完了饭,再仔细说。” 鲁五狼吞虎咽吃光了鲁达叫店小二拿来的饭菜。卟嗵一下再次跪到鲁达的面前号啕大哭道:“少爷,老爷和太太殁了。” 听到此话,鲁达像遇到五雷轰顶般,顿时脑袋一阵嗡嗡作响,高大的身子摇晃一下,差点没栽倒在地,鲁五急忙扶住他。 鲁达伸出手一把抓住鲁五的衣领道:“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鲁五被勒的上不来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少,少爷,你松开手,再说。” 鲁达这才发现,自己两手正在紧紧抓着鲁五的衣领,勒的鲁五满头是汗,急忙松开了手。 鲁五揉了揉脖子道:“少爷,你差点没勒死我。” 鲁达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惊慌失措。你快说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鲁五悲伤的说道:“自从你打死的白家三少爷离家出走后,白家的人三天两头的到庄上闹事,官府也逼上门,说老爷纵子杀人,包庇罪犯,把老爷押进了知府衙门拷打。太太一看事情不好,就急忙拿出银两,派小人去衙门四处打点,结果过了十几天,人是放了出来,可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回到家里没有几天就咽了气,太太强忍悲痛把老爷安葬后,也大病一场,临死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一定要找到你。” 听到这,鲁达张了张嘴,喷出口鲜血,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气急攻心昏死了过去。 吓得鲁五,又是掐人中,又是捶前胸:“少爷,少爷,你可别吓唬鲁五呀。” 过了好一会,鲁达才醒过来,睁着两只空洞洞的眼睛,躺在那儿傻傻的发呆,没有流泪,没有哭泣,只是喃喃喃的说:“我没有爹娘,没有家了。” 鲁五哭喊道:“少爷你还有我,还有我鲁五呢。” 鲁五只比鲁达年长三岁,他从小就失去了爹娘,是鲁老庄收养了他。他是与鲁达一同长大的,视鲁达为亲人,对鲁家更是忠心耿耿。 鲁达就在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鲁五也不敢出声,只好陪着鲁达一块躺在地上。两人一直躺到晚间掌灯时分。 鲁达从地上爬了起来,招呼上鲁五,来到一家寿材铺,买了供香、蜡烛、纸钱,又去了一家酒店买了猪头等三牲等祭奠物品,来到城东北的一块空旷之地,摆上供品,跪在那里点燃香烛、纸钱,开始遥遥的祭拜。鲁达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泪流满面的哭诉:“爹娘,都是孩儿不孝,连累了你们二老,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孩儿一定手刃了白家那些畜生和洲府的那些狗官,为你们报仇雪恨。”鲁达不停的将头嗑在坚硬的地面上,额头都渗出了鲜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着额头流下,流到了脸上,流到了衣襟上,鲁达也不擦拭,任凭鲜血流下,此时他的心也在流血。 苍天啊,从此以后他鲁达就没有家了,从此以后,他鲁达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了。虽然鲁达已经长大成人,可是一个人再年长,没有了父母亲,他就是一个孤儿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鲁达站起向来对鲁五说:“走,我们回客栈,收拾东西,明天回家。” 鲁五悲伤的对他说道:“少爷,老太太临终时嘱咐过,不让你再回家,也不让你去报仇,他们的在天这灵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鲁达气愤的说道:“活下去?父母之仇不报焉为人子。” 鲁五说道:“老太太不允许你为她们报仇的,她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她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 听鲁五这么一说,鲁达重新跪在地上,仰面朝天,大声喊道:“爹娘,孩儿不孝啊。”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苍凉。 苍凉与悲愤之声直透这苍茫茫的夜空…… 尊重父母的遗愿,鲁达只好将悲愤之情和报仇雪恨的念头深深压在心底。 他坐在客房里的椅子上,拿着一块布,将那把大刀,擦了一遍又一遍;鲁五在旁边看到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那刀锋上冷冷的寒光,看的鲁五胆战心惊,头发一根根仿佛要竖起来一般。 擦,擦,擦,从早晨到现在已经中午时分,鲁达仍然不停的擦拭着大刀。鲁五站起身来小心翼翼走到鲁达的身边轻声说道:“少爷,别擦了,该叫晌饭了。” 鲁达抬起头说道:“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鲁五说道:“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着也得吃饭啊。” 鲁达说道:“我不饿。” 鲁五说道:“那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陪你一块捱着。” 见鲁五如此,鲁达只好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继续擦起了大刀。 等鲁五吃完饭后,鲁达从包袱里拿出了五两银子对他说:“你回老家吧。” 鲁五仿佛没有听清般,吃惊的问道:“少爷,你说什么?” 鲁达郑重的说道:“我是说让你回老家,回我们鲁家庄去。” 鲁五问道:“少爷,为什么让我回鲁家庄?” 鲁达说道:“你在这里不方便。” 鲁五道:“我有腿有脚的,有什么不方便的。” 鲁达说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鲁五道:“你办你的事情,我用不会耽搁你的。” 鲁达道:“听话,你还是老家去吧。” 鲁五说道:“我怎么就不明白,少爷怎么非要赶我走呢?” 鲁达道:“你不知道,我办的事情是有凶险。” 鲁五说道:“既然有凶险,那我更不能一走了之了。老爷,太太不在了,我在走了,你身边就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多孤单啊!” 鲁达见鲁五死活不走,只好说道:“那好吧,你不走也可以,但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栈,那儿也不许去。” 鲁五连连点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谁让你是大少爷呢。” 鲁达说道:“那好,我出去一趟,你老实呆在客房里那儿也不准去。” 鲁达想好了,决定先从驻军那儿入手。 鲁达来到楼下,问店小二道:“小二,你们当地军营在那。” 店小二说道:“你打听那干什么?小心让做公的听到把你当探子抓了。” 鲁达憨憨的一笑道:“我那能是探子呢,我有一个哥哥在这儿当兵,我要去看看他。”说着将一块碎银子塞到店小二手里。 店小二拿了银子,内心就象喝了****一样,高兴的裂开大嘴耐心的道:“你出门一直往北走,到了一座叫品春楼的茶馆再向东拐,快走到城根那儿有几排大帐篷,那儿就是了。” 鲁达来到大街上,按照店小二所说的方向走去,拐过品春楼,猛然看到,远处竖立着一只高高的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用金黄色的线绣着一只秃鹫,在风中呼啦,呼啦的飘动着,上面那只巨大的秃鹫,瞪着用红线点睛而成的双目,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俯瞰着下面的一草一木。 第一十二章节 虎穴殊凶 看到这面大旗,鲁达的心猛然一阵紧缩,他见过同样的旗帜。 的确,鲁达曾经见过这面带有秃鹫的旗帜,那面旗帜虽然没有眼前这面旗帜这么大,但上面的颜色,图案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就是鲁达他们押运粮草的队伍在夹沟遭遇埋伏的那天,鲁达钻到大车底下,躲过射来的箭雨,猛然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山顶上竖起了这样的一面旗帜,虽然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它却牢牢印在鲁达了脑海之中。 不错就是这一模一样的旗帜,它们应该属于同一支部落的标示。 看来自己此行来对了,鲁达心里暗暗的说。 鲁达返身折回来,走进品春楼茶馆,要了一壶西夏人喝的砖茶,一盘点心坐在了一名西夏老汉的对面。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曾经听人讲过,茶馆、酒店、说书唱曲之处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人来自四面八方,消息来源很广泛和准确。 虽然这里传播的都是小道消息,但小道消息,往往是确切的。 鲁达吃了一块点心,端起茶碗,慢慢品着茶。他见对面老汉那儿只放了一只茶壶,便叫店家上了一盘点心放在老汉面前道:“老伯,请你慢慢品尝。” 老汉推谢道:“这过意不去吧。” 鲁达道:“没什么,出门在外,相遇就是缘。这是咱爷们的缘份。” 老汉道:“客气了,客气了,年轻人就是热心肠。” 两人喝茶,吃点心,聊起家常。 聊了一会,鲁达故意漫不经心的问道:“老伯,我刚才从那边路过时看到旗杆上飘着一面旗。” 老汉说:“你是说那上面绣有秃鹫的大旗吧。” 鲁达道:“是的,不过奇怪的是,一般的旗帜上都绣着飞龙、飞虎什么的,它上面怎么绣着一只难看的秃鹫呢。” 老汉哈哈大笑道:“小哥,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知道其中的就里。” 老汉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这面大旗吧,那是我们这里一个部落的标示,这个部落过去称为猛鹫族,他们生活在大漠深处。” 老汉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在我们大西夏王元昊,开疆裂土,征战称王时,降服了这个部落,他们这才听命于大西夏王的号令,改称黑鹫军,这可是我们西夏国屈指可数的精骑,往来征杀所向披靡,罕遇对手。过去一直是在边关一带镇守,去年冬天才来到永洲城的。” 鲁达问道:“那么,过去这只黑鹫军在那儿呢。” 老汉摸了摸胡子故作思索了一会道:“哦,据说是在武关一带。” 听到这里,鲁达内心不由的一阵激动,妈的,还真对上茬了。 这时老汉又说道:“说起黑鹫军吗,就不得不说说黑鹫军的统领,那可是我们西夏国一等一的好汉,力能拔山扛鼎,特别是手中那口赤钢弯刀,削铁如泥,锋利无比,耍起来如电闪雷鸣,百十个好汉难以近身。” 鲁达又问道:“听说这黑鹫军在去年春天还抢劫了大宋朝的粮草,真是大长了咱西夏国的威风。” 老汉伸手拿起一起点心慢慢嚼了几口,然后又喝了一口茶,满脸天下尽知的样子说道:“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这就是件小事,黑蛮将军是不屑一顾的。” 鲁达问道:“那是什么人干的?” 老汉说道:“是将军手下一个叫成狼的千夫长带领人马干的。” 鲁达告别了老汉,决定先找到那个叫成狼的千夫长。 今晚无风,阴沉沉的乌云遮住了天空,使夜色更趋于黑暗。 黑暗中鲁达小心翼翼的向城北那排大帐篷摸去。到了附近由于不清楚里面的情况,鲁达不敢贸然而进,只好躲在黑暗处仔细的观察,等待时机。 一直等到三更天,在一顶帐篷里走出一个人来,这家伙仰面朝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就转到帐篷后面的小树林旁边,脱下裤子蹲了下来。 鲁达一看机会来了,悄悄摸了过去,伸出大手一把掐住那家伙的脖子,拖到小树林子里。 鲁达松开了掐住那家伙脖子的手厉声说道:“不许叫喊,不然就掐死你。”那家伙跪在地,嗑头如捣蒜般的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鲁达低声喝问道:“说,那个野狼千夫长在那。” 那家伙抬起头,两眼发楞的看了看鲁达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鲁达心中暗暗好笑,原来是自己问错了:“哦,我是问那个叫成狼的千夫长在那儿。” 这次那家伙听明白了,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只帐篷道:“就在那顶小帐篷里。” 鲁达两手一用力,卡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鲁达来到了那顶帐篷前,只见挡门的帐帘缝隙里仍然灯火闪亮,便悄悄顺着缝隙向里看去,那个千夫长坐在地毡上,一手搂着一个西夏装束的女人,在喝酒做乐。 鲁达站起身掀起帐帘,猛然闯了进去。 帐篷里的三人抬头一看,一个不速之客仿佛从天而降,怒目金刚般的站在了面前,那两个女人吓得“妈呀。”一声怪叫便晕倒在地。 成狼毕竟是个久经战阵的千夫长,并没怎么心慌,只见他纵身一跳,躲开鲁达迎面挥过来的铁拳,顺势抓起挂在帐壁上的弯刀,向鲁达头顶劈来,鲁达一个急转身,伸出手掌,如刀刃一般切在成狼持刀的手腕上,成狼扔下刀,握着腕,呲牙咧嘴看着鲁达。 鲁达一把抢过弯刀,搁在成狼发脖子上:“说,去年在夹沟埋伏大宋押运粮草车队的事是不是你带干的。” 成狼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鲁达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大宋押运队伍行走的时间与路线。” 成狼嚅恸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鲁达手腕用力往下压了压,那柄压在成狼脖子上的弯刀刃深入几分,渗出了血,痛的成狼抽搐了几下脸,也顾不得再充好汉道:“我真得不知道,我只是听命黑蛮将军去执行的。” 这时,那两个晕倒的西夏女人醒了过来,见有人拿刀正架在她们丈夫的脖子上便扯开发嗓子没好声的嘶叫道:“快来人呀,有刺客。” 鲁达闻声一愣神,就在这一瞬间,成狼抓起一张弓,向鲁达挥来,如刀刃般的弓弦,划向鲁达脖子,鲁达向后来折腰,用了个金桩铁板桥的功夫,躲过这致命一击,成狼收不住脚,从鲁达身人扑了过去,鲁达顺手将手中的弯刀狠狠捅进了成狼肚子里,顿时那家伙肠子,心肝流了一地,一命呜呼! 这时其他帐篷里的人,听到喊声,手持兵器冲了过来,鲁达抓过灯碗就在帐篷里放起火来,然后用弯刀将帐篷划开一个大口子,从那里蹿出去,趁着西夏人忙于救火的之际,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趁着夜色,鲁达穿街过巷,悄悄摸回鸿宾轩,半夜三更怕惊动大家,只好翻墙而入,慢慢的来到楼下,纵起身子跳上了二楼,用手轻轻敲打着客房的窗框轻声喊道:“鲁五,快把窗户打开,让我进去。” 鲁五正躺在床上担惊受怕,一听到是自家少爷的声音,翻身爬了起来,鞋子也顾得穿,光着脚跑过来打开窗户,鲁达两手一按窗台,跳进客房内,抓起桌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水,用手擦擦嘴巴对鲁五说道:“睡觉。”就倒在床上。 鲁五用手推了推他说道:“少爷,大半夜的你跑到那去了。” 猛然鲁五感觉到手上黏糊糊,象粘了什么东西,他把手放到鼻子下一闻,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门,熏得鲁五差点没把晚间吃的饭呕吐出来:“妈呀,少爷你怎么粘了一身血呢?” 鲁达一把捂住鲁五的嘴道:“别出声,小心惊醒别人。” 鲁五问道:“你去那儿了弄的一身是血。” 鲁达摸着黑边换衣服边说道:“杀人去了。” 鲁五道:“少爷你可别吓我呀。” 鲁达道:“没跟你说笑,真的是杀人去了。” 鲁五道:“杀谁去了,是好人还是坏人?” 鲁达说道:“我能杀好人吗,杀的当然是坏人了。杀的是西夏军官。” 鲁五说道:“那怎么白天你没有说?” 鲁达道:“说了怕吓着你。” 鲁五拍了拍胸脯道:“少爷,我还没那么胆小的,你忘了,我鲁五也是个练家子。” 鲁达说道:“可别提我们曾经练过的那些把式了。” 鲁五问道:“少爷,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西夏人。” 鲁达恨恨的说道:“怎么无冤无仇?”接着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鲁五讲了一遍。听的鲁五直吐舌头,咂咂着嘴伸出大拇指道:“少爷,真了不起。一个人敢闯营。” 鲁达道:“这有什么,有仇不报非君子。” 鲁五嘻皮笑脸的道:“没什么,没什么。从小我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炮。” 鲁达笑了笑踢了他一脚道:“一边呆着去,少在那儿吹牛拍马。” 鲁达看了看窗户里透进的光亮道:“天快亮的,咱们赶快睡一觉吧。”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午时。 谁也没想到,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六七个时辰过去了,永洲城内竟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了,一切还是和平常那样风平浪静。 那么西夏的驻军为什么没有在永洲城内进行大搜捕呢? 原来,昨天夜里黑蛮将军接到报告,感到一个堂堂的黑鹫军千夫长,在自己戒备禁严的军营里竟被人开膛破肚,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再者按黑蛮的想法,刺客杀完人后早就连夜潜出城逃之夭夭了,那能呆在城里等人去抓呢,于是黑蛮将军在雷霆之怒下,亲自挥刀削掉了成狼的亲兵队长的脑袋后,告诫手下的官兵加强戒备外,这件突发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午时,鲁达从酣睡中醒来,感到心情格外的愉快,他叫醒了鲁五,两人来到楼下,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推杯换盏,畅饮开来。 鲁五一边吃一边喝一边唱道:“咱们的老百姓啊,今天真高兴啊。” 鲁达狠狠的瞪了有些忘乎所以的他一眼,鲁五这才闭上了嘴。 两人吃饱也喝足了,鲁达对鲁五说道:“你先回楼上的客房,我去市面探探风。” 鲁五说道:“少爷,你总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独来独往也没个照应,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鲁达伸手拍了拍鲁五的后背道:“你跟着,是我你照应我,还是我照应你呀。” 鲁五满脸不高兴的回客房去了。 第一十三章节 斩除内奸 鲁达来到街上,茶馆,酒店,杂货铺等仍然是人进人出,一切平静如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鲁达在街上走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从一家青楼里闪了出来,鲁达仔细一看,原来是武关兵马都监童非的亲兵之一,外号叫鬼子六。 这小子不在武关跑到这里干什么?鲁达心里不由得画个问号,紧走几步跟在鬼子六的后面。 穿过两条街巷,鬼子六进了一家茶楼,鲁达也跟了进去。 鬼子六进茶楼后,直接走进二楼的一个雅间,为了不引人注目,鲁达只好点了几样茶点走进隔壁的雅间,透过木板隔壁缝隙一看,鬼子六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一个满脸虬须的大汉手里点头哈腰道:“这是我们都监大人写给黑蛮将军书信,你千万要收好了。” 大汉点点头道:“好,上次你们都监大人送来的礼物,将军都收到了,将军大人十分高兴说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办的。” 鬼子六说道:“那就多谢将军大人成全。” 听到这里鲁达明白了,原来童非那个狗官早就与黑蛮将军暗通曲款。 鬼子六与那大汉交接了书信后,急急忙忙走出茶楼,直奔城门方向而去,鲁达随后也跟踪出来。 走出不远,鲁达发现前面路边有一片浓密的树林,于是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瓦片,紧走几步来到鬼子六身边,将瓦片顶在鬼子六的腰间:“别动,别出声,也不许回头不然一刀捅死你。” 鬼子六吃了一惊以为遇到打劫的:“好汉,别动手,有话好说。” 鲁达道:“别费话,走,到前面的林子里去。” 鬼子六在鲁达的胁迫下,胆战心惊的走进那片树林。 进了树林,鬼子六颤抖着声音道:“好汉好汉,要银子好说,尽管开口。” 鲁达一脚把鬼子六踹倒在地骂道:“谁******要你的银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爷爷是谁。” 鬼子六抬头一看是鲁达,以为是找他来报仇的:“鲁老弟,那天把你绑在旗杆上吊打,实在不冤我的,那都是童非逼着我干的,我也没办法呀。” 鲁达又踹了他一脚道:“没人跟你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刚才与你在茶楼见面的是什么人,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鬼子六道:“茶楼,什么茶楼,酒楼的,我没去那儿。” 鲁达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道:“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与那人说的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 鬼子六带着哭腔道:“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呀。” 鲁达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再不说实话,爷爷捏死你。” 鬼子六这下子不再大胆充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松手,快松手,我什么都告诉你。” 鲁达松开手骂道:“贱种一个,早说不就完事了,浪费爷爷的力气。” 鬼子六说道:“是童大人让我来的。” 鲁达生气道:“什么大人。” 鬼子六道:“是童非让我来送信的。” 鲁达问道:“里面的内容你知道吗?” 鬼子六道:“信都是用火漆子密封了,小人没敢看。不过小人想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鲁达问:“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鬼子六嚅怯道:“小人不敢说。” 鲁达道:“说,饶你不死。” 鬼子六道:“童非通敌卖国。” 鲁达心想,我早就怀疑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是个卖国奸贼。 想到这里鲁达道:“那么去年押运粮草的队伍被埋伏,是不是童非事先通知西夏人的。” 鬼子六:“是。” 鲁达问道:“这事你想清楚了再说,可不能诬陷好人。” 鬼子六指天发誓道:“这怎么是诬陷他童非呢,是他让我去送的信。” 鲁达怒气冲冲的两眼通红道:“什么,是你送的信,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 鬼子六一看鲁达两眼通红充满杀气,连忙嗑头如倒蒜般:“老弟饶命,老弟饶命,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鲁达杀气腾腾的道:“本来爷爷应该饶了你,可是饶了里天理不容,死去的那些弟兄们也不会答应的,你助纣为虐,双手沾满弟兄们的鲜血,十恶不赦。”骂完伸出双手捏住鬼子六的脖子,鬼子六翻了翻白眼,两脚登腾了几下便下了十八层地狱。 这时只听到林子的深处有人道:“好啊,青天白日杀人,真是胆大包天的可以。” 鲁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株大柏树后面转出一个尖嘴猴腮,瘦骨伶俐年近四旬的人。于是便道:“你是什么人,敢管爷爷的闲事。” 那人嘻嘻笑道:“好牛逼的一条汉子,竟把杀人当做闲事。” 鲁达冷着脸:“你想怎样?” 那个走上前抱拳施礼:“好汉,刚才的一切我都听到了,此人实在该千刀万剐,杀的好,从此这世间少了个狼心狗肺无耻之徒。” 鲁达看那人没有恶意,抱拳回礼道:“刚才小人言语多有不恭,请多多见谅。” 那人道:“哈哈,好一个直爽的汉子,真让李衮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衮是一名江湖侠盗,善长高来高去,飞檐走壁,有一个外号叫飞天大圣。看人家李衮的外号起的多牛逼,与后来那个最有名了猴子就差了一个字的距离。 今天,他是到树林里拿埋藏在这里的金银财物,不想正遇到鲁达押着鬼子六进来,于是就躲在了大柏树后,把鲁达与鬼子六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 鲁达看李衮比自己年纪大出许多且对自己十分客气便道:“大叔,鲁达在此向你有礼了。” 李衮伸手拍了拍鲁达的肩膀道:“什么大叔,大伯的。人在江湖,肩膀头并齐,都是兄弟,你就叫我声老哥。再说我李衮虽身在江湖,也最痛恨那些奸臣贼子的。快走吧,这里不是说话之地。” 两人来到路上向城里走去。一边走李衮一边对鲁达说:“兄弟,现在我还有事要办,咱们就在此分手。” 鲁达道:“那好吧,老哥哥,咱们再见。” 李衮走了几步,又返身而回,从贴身处掏出一个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只长着双翅猴子的镔铁牌递到鲁达手里道:“兄弟,你把这个拿着,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哥哥帮忙,就到城西龙王庙去,那里有人见到这面牌子,自会带你找到我。” 鲁达双手接过那块牌子,贴身收藏:“谢谢老哥哥。” 两人分手后,鲁达直奔城南而去,他要去黑蛮的将军府,探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童非与黑蛮将军私通的书信,从而拿到童非通敌卖国的证据。 黑蛮的将军府在城南,那里有一座建筑十分考究的四合大院,原来是一位大财主的私宅,被黑蛮强占去,当作将军府邸。 鲁达装作过路的行人来到这里,只见那院落被围墙高高围起,根本看不到院子里任何景物。” 鲁达沿着周围走了一圈,看那围墙足足有一丈来高,为了防止有人攀越,墙头上还插满削尖的竹签,真是狸猫难攀,飞鸟难越。 鲁达回到客栈,一言不发的倒在床上,两眼望着屋顶发呆,他在头脑中思索着怎么样才能进入那戒备森严的将军府。 鲁五看到少爷自从回来后,闷声不语的倒在床上一言不发,便轻手轻脚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少爷你是不是生病了。” 鲁达烦躁的扒拉开鲁五的手:“去去,一边呆着,少爷我烦着呢。” 鲁五说道:“少爷,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听听。” 鲁达说道:“说给你听,也白听,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鲁五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人多智广,说不定我就能想出好主意呢,你可别瞧不起人。” 鲁达翻身坐起来说道:“那好我现在就说出来你听听。” 鲁五高兴的跳到鲁达的床上,两人盘着膝盖,面对面的坐着。 鲁达说道:“我想进将军府,可是那儿的围墙太高,并且有士兵把守。你说怎么办?” 鲁五道:“那好办,咱们可以从大门进去。” 鲁达道:“净做梦,你以为自己是谁,那是你家的大门啊。” 鲁五道:“我们可以再去那儿看看,每天都有什么人能进出将军府,然后再想办法。” 鲁达一听这倒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那好,今天已经天黑,明天我们一起去那。” 第二天早晨,鲁达主仆,溜溜哒哒来到将军府的那条大街上,在街对面找了个小酒馆,点了四个菜一壶酒,在靠近窗子的桌子坐下,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将军府的大门,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不时的留意着,两个时辰过去了,那儿进进出出的人倒是不少,可大多都是西夏装束的官兵。 鲁达不禁感到有些失望,闷头喝起酒来。 第一十四章节 智入龙潭 忽然,鲁五用脚踢了踢鲁达:“少爷,你看。”鲁达抬起头向大门方向看去,只见两个酒店跑堂打扮的人,抬了个大大的食盒,向大门走去,守门的士兵看都没看就把两人放了进去。 过了一会两个跑堂的又出来了。 鲁达两人结了帐,悄悄的跟在了那两个人后面。 只听到那两个一边走一边聊天道:“还是当官好,天天都让咱们酒楼送菜送饭,净吃好的。” 另一个跑堂的说道:“那还用你说,谁让你没福当官呢,只能当个跑堂了为人家送饭。” 那个说道:“你不是也一样吗?” 这个道:“一样,一样,咱们两个生来就是跑堂的命。” 原来这两个人都是醉香楼酒店的伙计。黑蛮将军吃好了那里的饭菜,所以每天中午他们两的任务就是用一个大大的食盒,按时把做好的饭菜送来。 看了看前面走的两个跑堂的,鲁达捅了捅鲁五,相互一笑有了主意。 第二天,鲁达、鲁五两人早早来到醉香楼附近,等待着两名跑堂的出现。 接近午时,两名跑堂的抬着大食盒,晃晃悠悠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鲁达拉着鲁五悄悄跟在了后面,拐过一个街角,看看四周无人,他们打晕了两个跑堂,然后换上了跑堂的衣服,抬着食盒,大摇大摆的向将军府走去。 一边走鲁五骂道:“******,这个食盒还廷沉的,至少装了不下十道菜,这帮****的还真能吃。” 鲁达说道:“你不知道什么叫鱼肉乡民吗,这就叫鱼肉乡民。” 鲁五有些奇怪的问道:“哎,少爷,我怎么发现你现在比在家的时候有学问了呢。” 鲁达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是在路上学的。”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将军府门前,守门的士兵一看是两张陌生面孔,走上来问道:“怎么换人了呢?” 鲁达道:“回军爷,那两哥们回乡下老家不干了,以后就由我们哥两来送餐。请多关照关照。”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块银子塞到他的手里:“军爷,这是我们掌柜孝敬给你的。” 那个士兵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眉开眼笑的挥挥手:“快进去吧,不然酒菜凉了,又要挨骂。” 两人抬着食盒饭进了大门,穿过两重庭院,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大厅里,将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酒菜,一一摆在大厅中桌子上,十二道佳肴,八副碗筷把宽大的桌面摆的满满腾腾。 鲁五边摆边骂道;“什么狗屁将军,难怪每次都要点这么多的菜,原来是这么多人一起吃呀。” 鲁五不知道,黑蛮虽然贵为将军,但却很注意亲和力的。每天的午饭他都带上自己的两个小妾与自己四大贴身侍卫一起吃喝,因为他感觉这样做能拉近自己与四大贴身侍卫的距离,使他们更好的效忠卖命。 黑蛮将军的四大贴身侍卫,对外号称四大金刚。个个彪形大汉,人人都有一身横练的功夫和绝技。 大金刚人称猛朱亥元天龙,二金刚人称赛霸王元天虎,三金刚人称小李牧元天熊,四金刚人称盖白起元天豹。这四大金刚是四胞胎兄弟,刚一生下来娘就死去了,四人是从小喝狼奶长大,所以力大无穷。 再一听这外号就知道个个都不是好惹祸的主,人人都不是一般的炮,你说吓人不,除了战国的第一杀手,就是战国时期的名将,还有一个能赛过西楚霸王项羽,没有三招五试的,谁能叫这样的外号。 大金刚猛朱亥惯使一柄开山大斧,二金刚赛霸王使两条短枪,三金刚小李牧善用一把巨齿飞镰刀,四金刚则空着两手玩的是铁沙掌。 四大金刚簇拥着自己的主子与两个小妾走进大厅,大家按主仆的座位依次坐下,推杯换盏的吃喝起来。 趁着黑蛮将军他们吃喝之际。鲁达、鲁五向内进的一套院走出,刚刚迈进那个月亮门,迎面走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府里到处乱走。” 鲁达装做一副乡下人十分害怕的样子道:“我们是从乡下来的,现在醉香楼当跑堂,这不刚过来给将军大老爷送酒菜,我们兄弟两从小到大没出过门,更没看过这么的大宅院,所以就想到处参观参观,开开眼界。” 那个管家模样的人道:“原来是醉香楼新来的伙计,那就随便看看吧。” 鲁达鞠躬道:“谢谢大人成全。” 这家伙一听有人管自己叫大人,美得都冒出了鼻子涕泡,整整了衣襟,挺了挺胸道:“你们两个看看可以,但可不到那边的书房去。” 鲁达奉承道:“大人,那儿是书房,你告诉我们,否则万一走错了多不好。” 那家伙道:“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土老冒,喏,左侧那个大房子就是将军老爷的书房,千万别走错了。”说完就迈着鸭子步屁巅巅走了。 鲁达一听心中暗自高兴,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要去书房的。 鲁达一拉鲁五轻声道:“走!”两人蹑手蹑脚的向那间大房子走去。 来跟前,轻轻推开虚掩的屋门,闪进身去。然后,鲁五躲在门后望风,鲁达则翻箱倒柜的搜寻书信。 找了许久,整个房间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不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猛然鲁达看到靠着墙壁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只硕大玉石弥勒佛像。鲁达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只笑眯眯的弥勒佛摆在那儿,怎么看怎么感觉到不是那么的协调。 鲁达心里一动,莫非佛像里有什么玄机,于是就伸手去搬佛像,谁知刚刚将佛像搬起,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丁丁当当的响起,原来鲁达在搬动佛像时,触动了佛像下暗藏的机关,一时间铃声大作,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不好了,书房进贼了。” 鲁达一看已经暴露,对鲁五喊道:“走。”踹碎了一把椅子,抄起两只椅子腿,就向外冲去。 鲁五抓起一只铜蜡台紧跟在身后。 两人刚刚跑到套院折月亮门,四大金刚呼拉一声围了上来。 见此情景,鲁达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对鲁五道:“跟着我后面,咱们冲出去。” 大金刚首当其冲,挥舞手里的巨斧向鲁达迎头劈下,鲁达艺高胆大,用右手中的椅子腿,以四两拨千斤的招势轻轻一点那巨斧的斧背,拨开了大金刚的兵器,紧接着一着乌龙摆尾,左手椅子腿狠狠抽在大金刚的后背上,尽管大金刚皮糙肉厚,但也被坚硬如铁的酸枣木,打得踉踉跄跄向前载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子。乘此机会,鲁达、鲁五两人出套院,跑到了大厅上。这时二金刚、三金刚、四金刚又追赶过来,鲁达一脚踢翻的摆满了酒菜的大桌子,桌子上的酒杯,盘子,碗筷劈头盖脸砸向三个金刚,弄的他们手忙脚乱。 鲁达两个穿过大厅,跑到了外面的套院。四金刚盖白起由于没有兵器,空着两手,身手比较敏捷,追了过来。跑在后面的鲁五,一看这小子紧追不舍,一边跑一边将手里的蜡台,狠狠砸向四金刚,却被四金刚扬手一掌打落在地。 鲁达也转过身来将手中的两条椅子腿砸过去,却又被那小子挥掌劈落,这时四金刚已经冲到了鲁达的面前,叫喊道:“看你还往那里逃。”鲁达空手迎了上去,灵敏的避开那了小子快如闪电般劈过来的四掌,一个连环脚踢中那小子的下巴,把这个号称盖白起的四金刚踢了个仰面朝天倒了下去,盖白起的外号白起了。 鲁达、鲁五两人已经跑近了大门,这时落在后面的二金刚,和三金刚同时追赶过来,眼看着鲁达他们就要越门而逃,二金刚将手里的短枪当做飞镖,狠狠抛向鲁达的后背,正在奔跑的鲁达浑然不知。眼看着锋利的枪头就要扎进鲁达后背,鲁五猛地扑了上去,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飞枪:“少爷快跑!” 鲁达回过身来,一把跑起鲁五继续向前跑去,守门的士兵正要关门,被鲁达一脚踹在肚子上,口吐鲜血倒在地。 大金刚,二金刚,三金刚一起追赶出来时,抱着鲁五的鲁达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随后赶来的黑蛮将军气的暴跳如雷大骂道:“饭桶,饭桶,一群饭桶。” 鲁达抱着浑身是血的鲁五跑到了一个无人之处,把他揽在怀里喊道:“鲁五,鲁五你醒醒啊,你醒醒。”喊了好半天,鲁五才睁开眼睛:“少爷,我不行了,你不要管我。快跑吧。”说完又昏了过去。 鲁达摇晃着他:“五哥,五哥,你醒醒啊。” 鲁五微微睁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用尽最后的力气道:“少爷,谢谢你叫我五哥,我不能陪你回老家了。”说完,两眼望着天空,咽下最后一口气。 鲁达伸手轻轻的为他合拢上双眼道:“五哥,一路走好。” 鲁达内心十分后悔,后悔自己贸然带着鲁五去涉险,怎么来说,鲁五也就是一个只会种种地,扬扬场的庄稼汉,怎么能让他去黑蛮的将军府那个狼窝虎穴呢。 鲁达的内心悲痛万分。 第一十五章节 寻求帮助 悲痛的是风华正茂的鲁鲁,为了救自己而命赴黄泉。 鲁五走了,死不瞑目的走了。 鲁达失去了最后一位亲人,他感到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那么的不公平,自己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五哥,失去了家园,成了一个流离失所孤独者。 此时他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无助,也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孤苦伶仃。 抬头望空,苍天无语,只有那低垂的黑云在沉默,为他的悲哀流露着无奈的同情。府首看地,黄土无言,只有那凄凄摇曳的荒草在低呤,为他的痛苦倾诉着无尽的怜悯。 不,我不需要同情,我更不需要怜悯,鲁达在心里暗自呐喊道:“我要以自己的力量去踏平人生的坎坷,人间的不平,我要以自己的信心去追求生命的真谛。” 鲁五的死更增加了鲁达对童非的痛恨。 那是新仇旧恨。 如果不是童非通敌卖国,武关那些当兵的弟兄们就不会含冤而死。 如果不是为拿到童非通敌卖国的证据,憨厚的鲁五也就不会怀恨而亡。 童非啊,童非旧帐还未来的急忙找你算呢,你又欠下了一笔新的血债。 为了这些新仇旧恨,鲁达决定再探将军府。可是经过鲁达两人的一番折腾,黑蛮的将军府早已加强了戒备,再想进去难如登天。 鲁达坐在用乱石草草堆成的鲁五坟墓前,冥思苦想着怎么才能再进将军府。 天渐渐黑了,鲁达也没想出办法。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忽然手掌触摸到飞天大圣李衮交给他的那块镔铁牌子,想起李衮临走时所说的话。 鲁达来到城西已经有些破败的龙王庙,看到大雄宝殿里五六个乞丐正在用一只破锅煮晚饭,便走上前去掏出那张牌子晃了晃,几名乞丐抬起了头吃惊的看了看,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乞丐道:“既然是朋友,那么就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庙外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是鲁达兄弟来了吗?”话音未落,李衮就走进了大雄宝殿,抓住鲁达的手紧紧握着:“哈哈,果然是鲁兄弟。” 两人来到了大雄宝殿后面的方丈室,李衮问道:“兄弟,今天是不是你大闹了将军府。” 鲁达吃惊道:“老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衮手指了一下大雄宝殿道:“老哥手下的人也不都是白吃饭的。” 鲁达低着头满脸悲愤:“去了。” 李衮拍了拍他的肩道:“吃亏了吧。” 鲁达的眼里一颗颗掉下了眼泪道:“老哥哥,五哥死了。”接着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李衮叹了口气道:“唉,你以为黑蛮的将军府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吗,那可是龙潭虎穴。幸亏有鲁五为你挡了那一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呀,毕竟是年轻,考虑事情不够周全。” 鲁达抬起头看着李衮坚决的说道:“老哥哥,我要再进将军府。” 李衮道:“你已经打草惊蛇了,怎么还要去。” 鲁达道:“我一定要去的,我相信在那里一定能找到童非通敌卖国的证据。” 李衮道:“即使找到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鲁达决然道:“去京城大理寺击鼓鸣冤,告御状搬倒童非那个狗官。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李衮劝鲁达道:“老弟,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别忘了,童非可是童贯的侄子。” 鲁达不屑一顾的道:“童贯的侄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衮道:“童非虽然微不足道,可是童贯却能一手遮天。” 鲁达心有不忿的道:“一手遮天能怎么着,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童非通敌卖国那是弥天大罪,我就不信童贯敢袒护他。” 李衮摇摇头叹息道:“唉,官场黑暗你我根本无法预料的。” 鲁达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进将军府,拿到证据。” 李衮豪气冲天的道:“既然一定要去,还是老哥哥替你走一遭。毕竟高来高去是老哥哥的看家本领,将军府的围墙虽然高耸,也挡不住我飞天大圣。” 鲁达拜谢道:“那就劳烦老哥哥的大驾。” 李衮诙谐的道:“什么大驾,小驾的。惩奸除恶,担当道义是我辈应尽的责任。来来,你把将军府内的结构画出来,看看如何下手。” 夜深沉,人寂静。 将军府的围墙下闪出两条身影。 鲁达李衮两人携手并肩而来,要夜入将军府。 站在围墙下,李衮从腰间,拿出一根用牛筋结成的长索,长索的一端紧连着用精钢打造的五根钢爪。这是李衮翻墙头攀壁的工具和御敌兵器叫飞天神抓。 李衮低声对鲁达嘱咐道:“兄弟你在外面把风,老哥进去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千万不可现身。” 说完李衮手拿神抓,摇了几下“嗖”的一声甩在墙头之上,用力拉了拉,五只锋利的钢爪牢牢抓在墙头上,李衮双手抓着长索,两脚登着墙壁如猿猴般飞快的翻过墙头,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鲁达揉了揉眼睛,心中暗暗赞叹:“好一个老哥哥,真不愧飞天大圣之称。攀越如此高墙,竟似行走在平地一般。” 李衮跃下围墙,将身子隐藏在院子里的一株大树下,只见一队队士兵,穿梭不停来往巡逻,看来是经过白天鲁达鲁五两人的一阵闹腾,黑蛮长了记性,不敢在大意,加强了戒备防守。 李衮伏在树下,默记着巡逻队伍的次数与时间,耐心的等待着时机。他发现巡逻的队伍,是每五人一组,每隔一柱香的时间来往巡视一遍,这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对接的漏隙,于是李衮就趁此机会,借着夜色掩护,悄悄书房摸去。 离的很远就看到那儿的窗户有灯光透出。 李衮狸猫伏地潜行到窗户下,将手指用口水醮湿,轻轻捅破窗纸,侧目一看,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坐在桌子前慢慢的喝着茶水,身旁还放着一把开山大斧,这显然是鲁达所说大金刚猛朱亥元天龙了。 那么深更半夜的元天龙怎么在将军私人的书房里呢,原来经过白天鲁达那么一折腾,黑蛮将军就再也放心不下书房的安全,虽然书房里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却藏有许多机密的书信,于是黑蛮将军就指令大金刚元天龙来此值班守夜,以确保书房的安全。 见元天龙如天神般的坐在那儿,李衮只好伏在窗下耐心等待着时机,可是等了将近一个更次,那家伙还是精神头十足的坐在那一口口,有滋有味的咂着茶。 眼见天将拂晓,李衮只好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支细长的笔管粗的竹筒,顺着窗纸的破洞伸进去,吹进了一般鸡鸣五更断魂香,没过多久,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大金刚猛朱亥连连打着哈欠,一头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李衮轻手轻脚推开窗户,纵身跳进去,直奔那座弥勒佛像,熟练的摘掉上面的机关,双手将佛像扭转过身,就见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暗格,里面放着十多封书信,时间已经不允许,李衮一一加以辨识,只得一把抓起塞进了百宝囊中,跳出窗户,在夜中扬长而去。 龙王庙的方丈室里,李衮从百宝囊中掏出十几封信,塞到鲁达怀里:“都在这呢,你自己看看那些是有用的。 鲁达仔细翻看了一遍,从中找出了童非写给黑蛮的书信塞到怀里:“就是这几封。” 李衮挥了挥手道:“其余的你也都拿去,放在这里也没用,再说老哥我也不识字。”鲁达只好将那些书信统统揣进怀里。 李衮道:“既然已经拿到童非通敌卖国的证据,老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城。” 鲁达道:“我还有件事情要办,办完就动身。” 李衮看了看鲁达道:“用不用老哥哥帮忙。” 鲁达道:“不用,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就能办了。” 鲁达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除掉二金刚赛霸王元天虎,为死去的鲁五报仇。 想要进入将军府里刺杀二金刚赛霸王元天虎,是不可能了。因为经过三番五次的惊扰,黑蛮将军又在军营里面精心挑选了三百名黑鹫军的精锐之士,充实了将军府的警戒力量,把将军府看守的如铁桶一般。 一连七天,鲁达每天在将军府那转悠,转悠,可是一直没有找到进入将军府的机会。就在他失去耐心将要放弃的时候,事情却在第七天晚间出现了转机。 在将军府大街的斜对面有一家叫依翠楼的青楼,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卖笑买欢场所,这里聚集了**个颇有姿色的姑娘,因此不少达官贵人,商贾财主趋之若鹜,至此挥金如土,寻欢作乐。 第一十六章节 为兄报仇 二金刚赛霸王元天虎,虽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作为黑蛮将军的贴身侍卫,依仗着黑蛮为靠山,经常到依翠楼白吃白喝,眠花宿柳,老鸨子与姑娘们虽对这个家伙心怀冤恨,每次当他来的时候,还得强作欢颜,笑容满面表示热烈欢迎。 最近这家伙强行霸占了一名叫云香的妓女,每隔着五七六日,只要没有军务,他就会来这里象大野驴一般发泄一番****。 今天正好是大金刚,四金刚值勤守夜。二金刚吃完了晚饭,就火烧火燎跑出将军府,直奔街对面的依翠楼,那知道他刚刚跑出大门就被躲在暗处观察的鲁达看个清清楚楚。 鲁达急忙跟了过去。 尽管天色刚刚擦黑,依翠楼门前早已亮起了大红灯笼,姑娘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门前,招呼着上门的客人。 二金刚赛霸王元天虎跑到街对面的依翠楼前,一把扯过站在灯影里的云香:“妹妹,想死哥了。” 云香内心里虽然十分厌恶,但不得不强装笑脸打了下二金刚的手道:“二哥,看你猴急猴急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二金刚扯着大嗓门拍了拍插在腰间的一双短枪道:“谁敢笑话,老子在他肚子上一枪扎出两个洞来。”说着一把抱起香云就往楼上走。 鲁达随后跟了进来,老鸨子见进来个陌生小伙,便笑脸迎了上去道:“这位客爷,可有相好的姑娘。” 鲁达道:“我是来找人的。” 一听是来找人的,老鸨子一下了放下堆了满面的笑容:“找人,这里也是你找人的地方。” 鲁达怕闹出响动来不好行事,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了块银子递到老鸨子的手里道“我是来找我姐夫的,他已经多日没有回家了,我姐让我来这里找找,你就多行个方便。” 俗话说鸨子爱钱,果然那老鸨子眉开眼笑的接过钱,塞进了袖子里道:“那你就快去找吧,不过千万别惊动其他客人。” 鲁达急忙走上楼去,就看见二金刚赛霸王抱着那位姑娘,急三火四的走进靠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鲁达本想立马冲过去入房间结果了二金刚,可是理智告诉他,还不是动手的时间,因为这个时候街面上还有不少来往的行人,再说在对面的将军府就驻扎着三百名精锐黑鹫军,万一惊动了他们,那就非同小可,难以脱身。 鲁达四周围看了看,发现在墙角处放着一只大箱子,走过去掀起盖子看了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于是一抬脚迈进去,用老和尚师父所教的缩骨神功将身子缩进去,一动不动蜇伏下来。 一直蜇伏到鼓敲三更,鲁达才悄悄从箱子里跳出来,轻轻摸到赛霸王的那个房间,来到近前侧耳听了听,里而传来如雷的鼾声。 鲁达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从房门缝隙间伸进去,悄悄拨开门闩,只听得“嚓”一声轻响,门闩落到地上。 尽管只是轻微的这么一声响动,还是惊醒了沉睡中的二金刚赛霸王元天虎,长期的游牧生活,加上武功的练就和沙场上的征战,早就把他们磨练出了超越常人的警惕,就是睡觉都处在十分的戒备之中。 被惊醒的二金刚,一边睁大两眼盯着门口,一边顺手摸起放在枕边的双枪紧紧握在手里,就象一只在睡梦中被惊醒的猛虎一样,弯腰弓背接开架势,要对来犯之敌随时以致命的一啮。 鲁达推开门,轻轻闪身而进,手里举着锋利的短刀,向床头扑去,猛然眼前撩起两道寒光,上奔咽喉,下奔小腹扎来。鲁达闪躲不及,只好仰面倒在地,两道寒光擦着鼻尖飞过。 二金刚骂道:“那来的狗杂种,敢太岁头上动土。” 鲁达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是你爷爷。” 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朦朦胧胧月光一看,二金刚认出眼前这汉子正是前几天大闹将军府,并让他们四大金刚颜面扫地的人,咬牙切齿的骂道:“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话声未落,手里的双枪来了个二龙抢珠一左一右扎向鲁达的双目,被鲁达挥舞手中的短刀,当当两下挡开。 电光石火间两人交手了十几个回合。早已经被惊醒的云香姑娘,用被子紧紧包裹着****的身子,吓得瑟瑟发抖作声不得。 二金刚一向狂妄自大,为了能将鲁达生擒活拿,独自去黑蛮将军那邀功请赏,所以问闷声不语的只是拿着双枪,一个劲的向鲁达扎,扎,扎。 二金刚默声不语,正合作为刺客的鲁达的心意,鲁达唯恐惊动其他人,所以力求速战速决。只见他闪电般的刷刷刷刷来了一着关山重叠,连续刺出四刀,二金刚被逼得后退了几步身子靠在墙壁上,见二金刚已经退无可退,鲁达上前一步狠狠一刀刺向他的面门,二金刚急如闪电将头一偏躲了过去,鲁达的刀咚的一声扎进了木板,二金刚趁势,举起右手中的短枪扎向鲁达的腰肋,鲁达来不急拔刀,快速退后,躲开了一枪。 二金刚看鲁达没了兵器,胆更肥了,狗熊般嘿嘿一笑,呲牙咧嘴扑了上来。 鲁达艺高胆大,稳往了身子,不慌不忙盯着那两条蟒蛇须子般的短枪,眼看两条短枪迎胸刺来,鲁达伸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手一只抓住双枪,反手刺进了二金刚霸王元天虎的两肋,元天虎一声惨叫栽倒在地,用枪者亡于枪下。 鲁达从墙壁上拔下短刀,切下二金刚大如箩筐的脑袋,用窗帘包上,拎起来从二楼跳了下去,纵跑如飞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鲁达提着二金刚的大脑袋来到鲁五的坟头,将二金刚那个硕大脑袋扔到墓前道:“五哥,二金刚的脑袋拿来了,我给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祭奠完鲁刚,鲁达刚刚站起身来,就听到城里传来人喊马嘶的嘈杂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山下被灯笼火把照的如白昼一般,并且有人大声喊道:“将军有令,全城戒严。” 原来黑蛮接到了二金刚被刺身亡的消息,下达紧急命令,调动所有部队,开始了挨家挨户搜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刺客来。 见此情景,鲁达只好放弃回城的打算,悄然向东面的城门摸去,打算从那儿越墙而去,可是却发现城墙上也加强了戒备,一队队士兵打着火把持刀荷枪,牵着猎狗,来往巡逻,根本没有缝隙可趁,鲁达又跑向西、南、北三座城门,结果都是如此。 看来今夜要想脱身,简直是难比登天。 鲁达万般无奈只好暂且放弃出城的念头,躲避着大街小巷的巡逻队,慌乱中跳进一个深宅大院,藏进了院子里的一座假山的洞里。也许是由于这些天的过于劳累,他竟然在藏身的洞子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只见洞外一片阳光明媚,他揉了揉眼睛,走到洞口一看,已经是日悬中天,没想到这一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忽然听到有脚步的声音传来,他急忙想缩进山洞去,还是被人发现了。一个使女打扮的姑娘指着他鼻子蛮横道:“那来的野小子,竟敢私闯王爷的花园。” 鲁达涨红着脸道:“姑娘,在下不是故意的,只因为昨天夜里黑灯瞎火的,辨不清路而误入你家。请多多包涵。” 姑娘两手一叉腰道:“什么多多少少的,说你是谁,是从那里来的。” 鲁达不知所措的道:“这,这……” 这时站在姑娘身后的一位姑娘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秋菊,看你把人家吓的,有话就不能好好的说。” 秋菊道:“小姐,对这种人客气什么,看这副贼头贼脑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了秋菊的话,鲁达心里感觉到十分委屈:“谁贼头贼脑的,谁不是好东西?” 那个小姐走上前拉开秋菊道:“实在对不起,这个丫头就是急脾气。说话没轻没重的。你真的是昨天夜里进来的?” 鲁达道:“是的!” 小姐道:“这么说你就是黑鹫军要抓的人了。” 鲁达想不承认,但又不愿意背个贼头贼脑的罪名,只好硬着头皮一挺脖子说道:“是又怎么样,要杀要剐随便。” 秋菊道:“哟,你小子还很硬气呢!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小姐瞪了秋菊一眼道:“闭上你的嘴,有这样对客人的吗?” 听了这话,鲁达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怎么说话的功夫从贼头贼脑的坏人变成客人呢? 小姐见鲁达愣头愣脑站在那儿发呆,不禁噗哧一笑道:“别站这儿发呆了,走吧。” 鲁达这时完全傻了:“去那呀?” 小姐有些生气的对秋菊道:“还不赶快前面带路,请客人到屋里去。” 秋菊给鲁达道了个万福道:“这位大哥,请抬步。” 秋菊在前,鲁达在中间,小姐在后,三个人沿着花园里用碎石铺成的曲曲折折小路,来到了一处闺房。 一进闺房小姐就向秋菊嘱咐道:“秋菊,你到外面看着点,我有话要与客人说。” 鲁达道:“不知道小姐有什么话要问在下?” 第一十七章节 郡主之悲 小姐两眼盯着鲁达道:“你说实话,二金刚真的是你杀的。” 鲁达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是的。” 小姐又问:“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他,是和他有仇吗?” 鲁达恨恨道:“他们杀了我的弟兄,所以我要报仇雪恨,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小姐两手合击拍手道:“好!杀的好,这个畜生早就该死。” 鲁达道:“小姐为什么仇恨那个二金刚?” 小姐眼里布满了泪水道:“我不但恨那几个助纣为虐的金刚,更恨黑蛮那个不是人的东西。” 鲁达惊异的问道:“小姐你这是……” 小姐站起身来,给鲁达倒了一杯茶,拿起块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位英雄,你听我慢慢的说。” 原来这位小姐姓李,叫明珠。父亲是西夏的郡王,负责管理永洲这一带的事务,名叫李元峰。 按血统划分,郡王李元峰是正宗的的党项族血统,是西夏立国皇帝元昊的直系近亲,由于非常崇尚汉族文化,特别向往大唐朝的文化与生活,因此在自己的党项名字元峰的前面,冠加了个李字,以示尊敬。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郡王李元峰就显得特行独立,与那些只知道砍砍杀杀的西夏军人格格不入。 按西夏王朝的管理体制李元峰是一位上马管民,下马管民的郡王,是永洲最高的军事行政长官,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但自从去年下半年,黑蛮将军驻防永洲城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黑蛮将军依仗着手下的黑鹫军能征善战,拥兵自重,根本不把郡王放在眼里,刚到永洲府驻扎的时候,遇到大小事情还知道来郡王府请示请示,后来看到李元峰懦弱可欺,就愈加得寸进尺,干脆来个小二管大王,有什么事情也不请示汇报,大包大揽,自作主张起来。 李元峰虽然贵为郡王,但苦于手里没有兵权,再加上文人的懦弱,秉承着君臣以和为贵的理念,常常忍气吞声,处处忍让着黑蛮。这就更加助长了黑蛮的嚣张,俨然以太上皇的身份凌驾在郡王的头上。 黑蛮将军两年前就死了元配妻子,一直没有再娶,可自从来到永洲城,在郡王府见过一次貌美如花的明珠郡主后,就念念不忘,动了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心,屡屡找媒婆上门求亲,要娶明珠作填房。 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尽管媒婆磨破了嘴皮子,说得天花乱坠,郡王和夫人死活就是不答应。 虽然如此,黑蛮将军色心不死,厚着老脸皮带着四大金刚亲自上门求亲,说求亲,其实是来逼婚。 一次不答应,第二天再来,二次不答应,第三天再来,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 就在黑蛮将军第五次上门逼亲的时候,郡王夫人被逼无奈,破口大骂黑蛮,骂完后尤恨恨不已,从怀里掏出暗藏的剪刀,刺向黑蛮的狗眼。谁知却被随黑蛮来的二金刚元天虎用力推开,夫人的脑袋撞在了厅堂的石柱上气绝身亡,含恨而逝。 因此明珠郡主对黑蛮及手下了四大金刚恨的咬牙切齿,昨天夜里听说二金刚被人割了脑袋,高兴的一宿没睡,心里暗暗感谢那位手刃仇人的刺客,并且焚香祈祷大慈大悲的佛主保佑刺客平安无事。 因为感到心情格外的愉快,明珠郡主叫上秋菊来到许久没有踏进的花园散心,那诚想却在自家的花园里与鲁达不期而遇,所以当鲁达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刺客时,郡主二话没说就把他带进闺房,她要感谢这位英雄,她要让母亲的在天之灵也来看看这位了不起的勇士。 听了明珠郡主悲愤的哭诉,鲁达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天下的当官的那有几个好东西。 童非,为一已之利通敌卖国,用边关将士的累累白骨去填平自己的晋升之路。 偏倨一隅的西北竟然也有黑蛮这样的狗官,为了私欲,逼良为妾,弄出了人命来,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明珠郡主对鲁达讲述完一切后,憋闷在心里许久的那股冤屈仿佛一下子释放出来,感到舒畅了许多,这才想起鲁达从早晨到现在还粒米未进呢,她红着脸破涕为笑的道:“不好意思,光顾着与你说自己的事情了,忘了给你做饭吃了。” 随即她向门外喊声道:“秋菊,你马上去告诉厨房多做几个好菜,再拿一壶好酒来。” 秋菊道:“哎,小姐,我这就去。” 很快秋菊就用一个托运盘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酒菜,摆在了闺房中的桌子上。并在两只酒杯里斟满的酒道:“小姐一切准备就绪。” 明珠小姐礼让道:“鲁壮士,请!” 鲁达从小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姑娘家的闺房与女孩儿如此近距离接触,更何况是要举杯对饮。他涨红着脸道:“这恐怕不太好吧。” 秋菊不高兴的道:“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大男人。吃个饭还如此害羞。这要是别的男人还求之不得呢。” 明珠轻轻拍了一下秋菊道:“就是你话多,不说话没当是你哑巴。” 秋菊道:“本来就是吗。鲁壮士,我家小姐可是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你可别不识抬举。” 鲁达抱拳施礼道:“那就多谢郡主的款待。” 明珠拿起酒杯道:“我先敬壮士一杯,感谢你除暴安良。” 鲁达没有再推辞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秋菊拿起酒壶要继续斟酒,明珠从秋菊手里拿过酒壶道:“我来为鲁壮士斟酒。”斟满酒后,明珠又举杯道:“这杯酒代替死去的母亲敬壮士,她老人家地下有知,一定会含笑九泉。” 鲁达将酒杯举过额顶,然后洒在了地上道:“老夫人,你安息。” 见鲁达如此明礼,明珠内心暗暗高兴,她向鲁达道了一个万福:“多谢壮士。” 秋菊在旁边看了不禁噗哧一笑道:“你们两个就别这么客气了,谢来谢去了饭菜都凉了。” 明珠道:“也是的,那我们赶快吃饭吧。” 吃完了饭,鲁达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擦黑,便站起身来对明珠郡主道:“郡主,那我就告辞了。” 明珠郡主道:“你这就要走吗?” 鲁达道:“是的。” 明珠郡主道:“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黑鹫军的士兵,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鲁达道:“我会小心在意的。” 明珠郡主道:“你怎么小心在意,这样走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鲁达道:“我在这里会连累郡主的。” 秋菊在旁插嘴道:“我说鲁壮士,你怎么那么罗罗嗦嗦的,我家郡主都不怕你怕什么,还有没有点男子大丈夫的气概。” 明珠道:“鲁大哥,你就放心的留在这儿吧,黑蛮虽然嚣张,但郡王府也不是他想搜查就随便搜查的。” 一旁的秋菊听出来了,自己的郡主已经改口叫鲁达为大哥了,这不是有意将关系接近吗,于是秋菊也附和道:“鲁壮士,我家郡主已经改口管你叫大哥了,说明已经不把你当外人了,我看你还是留下来吧。” 鲁达心想也是的,如是此时贸然出去,一旦被人发现,惊动了满城的黑鹫军,不但自己难以脱身,也会给郡王府带来麻烦。 想到此,鲁达道:“那就多有打扰。” 见鲁达留了下来,明珠郡主十分高兴,对秋菊分咐道:“你去告诉于妈将客房打扫干净,再换套新被褥,就说有贵客要住。”秋菊答应着就要出去,又被郡主唤住郑重的嘱咐道:“叮嘱一下于妈,千万不要声张。” 第二天,吃过早饭。鲁达从客房出来看看四周无人,便悄悄溜到郡王面临大街的围墙下,搬过一张梯子轻轻爬了上去,站在墙头向外看了看,大街小巷已经看不到往来巡逻的黑鹫军,街面上安静了许多。 渐渐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下来,并下起细细的小雨,鲁达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巳时,他决定离开郡王府。 鲁达来到明珠郡主的闺房,举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推开,门口站着手拿着雨伞,正要举步而出的明珠郡主。 明珠郡主看到鲁达灿然一笑道:“鲁大哥,我正要去客房探望你呢。快进来吧。” 鲁达走进闺房对郡主说道:“郡主,我是来向你告辞的。” 明珠郡主诧异道:“怎么这就要走?” 鲁达道:“是,我有事情要去办。” 郡主道:“现在外面的风声刚过,还是等等再说吧。” 鲁达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住宿的鸿宾轩客栈里了。” 郡主道:“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比你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鲁达道:“那个东西对比人来说,可能一文不值,但鲁某却把它视为生命。” 郡主道:“既然东西十分重要,那我就让人把它取回来,交给你不就成了吗?” 鲁达道:“还是我自己去吧。” 郡主道:“你也不想想,你已经一天一宿没有回客栈了,现在贸然回去,一定会引人注目的。” 鲁达嘿嘿笑道:“嘿嘿,这一点我倒没注意,还是郡主想的周到。” 郡主想了想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我让秋菊把小豆子叫来,让他去客栈把你的东西取回来。” 第一十八章节 郡主之情 鲁达点点头道:“那好吧。” 不一会,秋菊就带着一个半大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气孩子来到了闺房。 明珠郡主指着那个孩子道:“这是我父王收养的义子,叫小豆子。” 小豆子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对郡主道:“明珠姐姐,秋菊姐说你有事情让我去办,是吗?” 明珠指着鲁达道:“不是姐姐有事,是这位鲁大哥有事情让你去办的。” 小豆子早就在秋菊的口中听说过鲁达的事情了,他伸出大拇指道:“鲁大哥,你真了不起,杀了二金刚****的。说吧,让我去办什么事?” 鲁达道:“我有一把大刀,用绳子绑在我住的那家鸿宾轩,丙字客房的床板下,麻烦你到那儿把它取回来。” 小豆子天真的道:“鲁大哥,你这么着急要把它取回来,我想那一定是把价值连城的宝刀吧。” 明珠郡主打断小豆子的话道:“就你的话多,什么宝刀宝剑的,赶快去吧。” 小豆子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道:“是,郡主姐姐,小弟遵命。”接着他把胸脯拍的嘭嘭响对鲁达道:“鲁大哥,我去了,就是赴汤蹈火我也要把你的宝刀取回来。” 小豆子穿着一身新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来到鸿宾轩客栈,跳下马来,将缰绳扔给了站在门口的伙计,牛皮哄哄的走进了厅堂,来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了一面腰牌“啪”的一声拍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郡王府三个金字,吓得躬身道:“小爷,小爷,你老有什么吩咐。” 小豆子道:“不要声张,拿着丙字客房的钥匙,把客房给我打开。” 两人来到楼上,掌柜的得得缩缩打开客房门,小豆子直奔床前掀起床板,解下了那把用布包裹着的大刀。 小豆子厉声的对站在身边发抖的掌柜道:“这里果然藏有罪证。告诉你,你家客栈住的这人是江洋大盗,昨天夜里已经被拿获,这样家伙胆大包天竟敢偷盗王爷的宝刀。我可警告你,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有损郡王爷的声望,所以不准对任何人声张,否则治你个同伙窝赃之罪,弄你个倾家荡产。” 掌柜的连连点头道:“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小豆子将大刀扛在肩上,耀武扬威跨上马,扬长而去。 小豆子将大刀交给鲁达道:“累死我了。鲁大哥快打开包裹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宝刀,这么沉。” 秋菊也在旁边道:“这么沉,是不是传说中的黄金宝刀。” 明珠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睁大眼睛充满好奇的看着那长长包裹。 鲁刀只好解开包裹在大刀外面的棉布,露出了刀身。 “啊!”明珠,小豆子,秋菊三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刀吗! 小豆子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 秋菊道:“什么破刀呀,还不如我们家厨房里的******呢!” 明珠瞪了秋菊一眼道:“闭嘴,既然鲁大哥这么在意这把刀,这把刀一定有它的宝贵之处。” 小豆子道:“鲁大哥,你快说说这刀有什么宝贵之处,也不枉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取了回来。” 鲁达双手摩娑的刀身,沉默了一会道:“既然你们都想知道这把刀的来历,那么我就给你们说说它的故事。” 伴着窗外蒙蒙细雨沙沙的低吟,鲁达语气沉重的开始了沉重的陈述。 大家静静的听着, 听这把没有传奇的刀的传奇。 大家静静的听着, 听这把没有传说的刀的传说。 没有传说,并不等于没有回忆! 没有传奇,并不等于没有铭记! 只有深刻于内心的记忆才是真正的传奇。 只有珍藏于心灵的回忆才是不朽的传说。 传说也罢, 传奇也罢, 只有凝聚了血,凝聚了泪,才能有最伟大的生命,才能有不可磨灭的光辉。 往事讲完了,三个听众谁也没有言语。 他们深深体会到,鲁达虽然年纪轻轻,但内心的世界却负压着沉重的沧桑,年轻的生命里早已烙印了血与泪记忆,这血与泪的记忆会化作一种前行的动力,使鲁达在浑然不觉中铸就了一身英雄气概和担当正义的胆略。 试问天下,这种英雄气概几人能有! 放眼江湖,这种担当正义的胆略谁人具备! 听完鲁达讲完这有血有泪的往事,明珠郡主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鲁达虽然比自己大不了一两岁,却是那样的重情重义,竟能为了那些并非自己亲人的边关士兵们担着血海的干系,奔走呼号,狼窝敢进,虎口敢闯。 想到这里,明珠郡主不仅在心里暗想,如果自己能得此郎君,那可多好!将自己的终身托付这样的英雄好汉,归结到底那就是一个字:值。如果再加上一个字那就是:值得! 值,值得,这对一个出身于郡王之家的女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多么不可思议,再说有这样的英雄豪杰于自己的身前身后保护,就再也不怕黑蛮将军的骚扰了,想到这儿,不禁感到脸颊一阵阵发烧,自己伸手悄悄一摸,感觉到触手滚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明珠郡主的举动,虽然没有引起鲁达、小豆子的注意,但却被精明的秋菊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的暗暗为自己的主人欢喜,决定促成鲁大哥与明珠郡主的好事,也算是为死去的老夫人了却了一件遗愿。 小豆子听完鲁达所说的往事,晃着光秃秃的脑袋由衷赞叹道:“了不起,鲁大哥,真得了不起。我要有你这本事一定要拳打四大金刚,脚踢黑蛮狗头。” 其他三人,看着小豆子那摇头晃脑天真的样子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豆子不高兴的道:“有什么好笑的。鲁大哥你收我为弟子吧,把你的一身本领都传给我,这样我就能保护明珠姐姐不受别人的欺负了。” 这时只听到门外有个声音道:“有什么高兴事情,值得这般哈哈大笑。” 明珠郡主有些惊慌失措的对鲁达道:“是我爹爹来,鲁大哥,你快进里面的房间躲一躲。” 只听的郡王爷道:“有什么好躲的,家里来了这么大个人,能瞒过我这一家之主吗!” 鲁达抬眼一看,只见推门走进了一位手拿折扇,中等身材,身穿大宋服饰,面额清瘦,下巴飘着三柳胡须,一身文雅的中年男子,急忙施礼道:“小人见过郡王爷。” 郡王爷道:“免礼,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值得我女儿如此看重。” 鲁达只好抬起头来,郡王爷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赞叹不已,自己的女儿果然慧眼识珠。 只见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方面大耳,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跪在那儿就如半截铁塔一般,给人一种大义凛然之感。 郡王爷心中暗自欢喜伸出双手扶起鲁达道:“这位壮士,请站起来说话。” 大家分宾主落座后,郡王爷对明珠郡主道:“女儿,现在你应该把此人的来历告诉爹爹了吧!” 明珠急忙跪下,一五一十的把鲁达的来历叙述一遍道:“请爹爹恕罪,女儿不应该瞒着您老人家,把鲁大哥留在府内。” 郡王爷轻轻扶起明珠拉着她的手道:“事有可为,有可不为。女儿将鲁英雄留在府内,正是可为之为,何罪之有。如果你不把他收留在府内,难道还能把他推出大门,拱手送给黑鹫军吗!明珠你作的对,这才是为父的好闺女。” 鲁达站起身来,抱拳向郡王爷道:“鲁达谢过王爷不责之恩。” 郡王看了看明珠郡主,又看了看鲁达手捻胡须哈哈大笑道:“鲁英雄一身豪杰之气,怎么也拘起礼节来。快坐下,快坐下。” 接着郡王对秋菊吩咐道:“去告诉厨房的下人们,厅堂摆宴,今天老夫要开怀畅饮。” 秋菊答应着,燕子一般跑了出去。 郡王站起身来,拉着鲁达的手道:“走,鲁英雄,大家到厅堂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小豆子乐的一下子蹦了起来道:“鲁大哥,快走吧!义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明珠郡主也面带微笑的对鲁达道:“是呀,鲁大哥,看你一来,我们一大家人多高兴。”说完方才感觉到有些失言,羞红着脸急忙低下了头。 郡王爷听了女儿的话,又看了看女儿的举动,内心不由的一动:“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与想法。” 有钱有势的人家好办事,很快酒席安排就绪。 鲁达一看,赫,一桌子满满腾腾摆了十八道菜,鸡鸭鱼肉就不用说了,还有什么驼峰,犴鼻,雁舌,熊掌。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里鲜,还有太原府的杏花村酒,真是应有尽有。 鲁达从小长这么大,别说没吃过这样的宴席,就是连见都没见过。 小豆子巴哒巴哒嘴,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对鲁达竖起大拇指道:“大哥,真有你的,你一来义父他老人家把好东西全搬出来了。过年时候我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酒菜。” 郡王爷伸手拍了拍小豆子的脑袋慈祥的说道:“咱们家什么时候缺你好吃的了。” 郡王爷,明珠郡主,小豆子加上鲁达四人分宾主坐下。 第十九章 王府夜宴 郡王爷端起酒杯道:“自从夫人走了后,我们一家人还从来没在一起吃过饭呢,今天就算一次小聚会吧。鲁英雄,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千万不要客气,请吃好喝好。” 喝过一杯酒后,小豆子站起身,端起酒杯对鲁达道:“鲁大哥,我敬你一杯酒,你可要答应收下我这个徒弟。” 鲁达道:“我这么年轻,怎么敢收你为徒呢?” 小豆子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功。你就答应我吧!” 明珠郡主打趣的道:“小豆子,别学了点子曰论语,就在那穷酸了。我的牙都快掉了。” 小豆子道:“如果鲁大哥不答应,我就没完没了。” 明珠郡主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在那里缠人了。我替鲁大哥答应了。” 小豆子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明珠郡主道:“明珠姐姐你大包大揽答应了,也不知道人家鲁大哥听不听你的。” 这一问,把明珠郡主弄的满脸通红。 见此情景鲁达只好道:“我答应了,但不可以师徒相称,我们以兄弟之情相待。” 小豆子抱拳施礼郑重其事的道:“多谢大哥成全,兄弟我没齿不忘。” 郡王爷道:“来来来,快喝酒,别净在那说个没完没了。”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站在桌子旁边的秋菊,拿起酒壶,一边为郡王斟酒一边道:“王爷,你悠着点,可别喝多了。” 郡王爷道:“看到你们年轻人如此说笑热闹,我也高兴。” 接着兴奋的吟唱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吟罢,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郡王爷对鲁达道:“鲁英雄,汉人文化就是博大精深,刚才刘梦得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读起来真让人精神一爽。不知道鲁英雄有没有兴趣也为老夫吟唱一首诗词如何。” 鲁达一听,内心十分明了,原来郡王爷是借机考问自己,还好,幸亏拜师学艺的那位老和尚师父,不但教会了他高超的武功,而且教他识文断字,于是便说道:“那我就在大家面前献丑了。为在座的各位吟咏一首高适,高达夫的《别董大》算是借花献佛吧。”接着就浑厚低沉的吟咏道:“千里黄云白日熏,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听了鲁达的吟咏,郡王爷双手鼓掌道:“好!好!此诗正应对了眼前情景。哈哈好一个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没想到鲁英雄不但武功非凡,而且还能出口成章,真是文武双全啊!”接着看了看明珠和小豆子道:“你们两个也来吟唱吟唱怎么样?” 明珠郡主道:“既然爹爹今天高兴,又有如此雅兴,那么女儿就弹唱一曲曹操,曹孟德的《短歌行》为大家助兴。”接过秋菊从闺房里拿来的琵琶如泣如诉弹唱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若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青青子吟,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皎皎如月,何时可辍?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短歌行》是东汉建安十三年冬曹操统帅百万大军征伐东吴时候写的,诗内表达了,曹操求贤若渴的心情和远大的抱负。此时明珠郡主分明是借诗言义,表述了她心中对鲁达的敬爱之意。那是在言语着,但愿君心似我心。之情、之义、之感、之想、之思、之盼都深藏在这首诗篇之中。。 紧接小豆子用还有些稚气的声音吟读了首卢纶的《和张仆射塞下曲》“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入石梭中。”吟罢,还故作大人般的道:“请在坐的各位不吝赐教。” 郡王爷称赞道:“好,看来咱们小豆子的志向是将来要当一名李广那样的飞将军了。” 小豆子道:“我不想当什么飞将军,我只想当一个像鲁大哥样的英雄好汉。” 秋菊伸出指头刮刮脸羞着小豆子道:“看你那个样子,长的跟个豆子似的,竟然还做起了当英雄好汉的春秋大梦。” 小豆子不服气的挺了挺胸道:“人家现在虽然长的小,但将来一定会长高的。” 看到孩子们的嘻笑,已经有了几分酒意的郡王爷看着明珠郡主感慨的道:“要是你母亲还在,看到我们一家人如此团聚,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 听了这话明珠郡主眼圈一红,流下了泪水。这是母女血肉相连之情的天性使然,更是思念之情的自然流露。 此时明珠郡主内心已是百味陈杂,她在想: 假如,不是自己生的如此美貌,就不会引来黑蛮将军的逼婚,母亲也就不会含恨而逝。 假如,没有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不会与鲁达不期而遇。 假如…… 假如…… 假如…… 可是在人们的生活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着那么多的假如,因为许多的事情,往往会在你没有思想预料的情况下不期而至,不容你去事先在设想,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不是生活的本真。 生活啊,生活!远在遥远天堂里的母亲,您可能告诉女儿明天的生活会是怎么的模样, 那里是女儿生活的方向,那里是女儿生活的归宿,是眼前这位被女儿称为大哥的鲁达吗,愿母亲的在天之灵保佑,保佑你孤苦的女儿心想事成。 这真是一场经久的宴席,大家从掌灯时分开始,一直吃喝,谈笑到月朗星稀夜近三更,才兴意未尽的怀揣着各自心事,各自回到了下榻之处安歇。 夜色阑干,星月无眠。 今霄之美酒,何以这样之甘醇? 今夜之心事,何以这般之纠缠? 虽然夜已深沉,可回到闺房中的明珠郡主却毫无睡意,坐在灯下拿出一张宣纸写下了一首时下最为流行的词,那是柳永的《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同样没有入睡的秋菊,看着小姐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放心不下了走了进来,看了看小姐写下的字迹道:“小姐,睡不着了吧,想什么心事呢,能不能与我说说。” 明珠脸红道:“没什么心事,只是睡不着觉胡乱写写。” 秋菊道:“哟,还没有什么心事呢,都衣带渐宽了,还说没有心事呢。明天该不会为伊消的人憔悴吧!” 明珠的脸更红了,她推打了一下秋菊道:“死丫头,再胡说八道我掌你的嘴。” 秋菊道:“小姐,我可没有胡说八道的,从小我就陪着你一起长大,难道你有什么心事我还看不出来吗,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明珠道:“我心里那有什么人?” 秋菊道:“我的小姐,你就别在遮遮掩掩的了,瞧你今天的那些举动,谁还看不出来。” 明珠被说中了心事,急赤白脸的道:“死丫头,说,你看出什么来了。” 秋菊道:“看你都急成什么样子了,被我说中了吧。我问你,今天早晨鲁达在讲那把大刀的故事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明珠辩解道:“谁脸红了。” 秋菊快言快语的道:“我可告诉你小姐,像鲁大哥这样的英雄豪杰,是可遇不可求的,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 明珠这下也不再躲闪了:“那你说怎么办?我一个大闺女家,总不能厚着脸皮去找鲁大哥吧。” 秋菊一拍胸道:“小姐,不是还有我吗?不是有诗曰枝上有花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明珠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我听听。” 秋菊大包大揽道:“既然小姐有此心,我甘愿当一次红娘,从中为你们穿针引线。” 明珠不无担心的道:“这样能行吗?” 秋菊道:“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见秋菊如此乐意效力明珠心中暗喜道:“那你看着办吧!” 秋菊打趣的道:“遵命,小姐你就静听佳音吧。不过……” 明珠道:“不过什么?” 秋菊道:“不过,我得先去探探王爷的口风,先过了他老人家这一关,就什么都好说了。” 明珠道:“这样也对。不知道爹爹能不能答应?” 秋菊道:“咱们家的老爷饱读诗书,不会那么古板的,我想他老人家会答应,小姐你就婧好吧。” 既然已经拍着胸下了保证,秋菊暗下决心,一定要促成小姐与鲁大哥的好事,自己当一把红娘的过过保媒说亲的瘾。 黄昏时分,秋菊看到郡王爷独自一人走进了府内的花园,于是就跟的过去。 只见王爷正在观赏着园内的景色,一边欣赏一边吟咏道:“层层叠叠上瑶台,几度呼童扫不开。刚叫太阳送了去,又被月亮送将来。”嘴里还念叨叨的赞叹:“好诗,好诗。不愧是大学士写的诗。” 秋菊故意咳嗽的一声引起王爷的注意,听到咳嗽声,王爷抬头一看是郡主贴身的丫环秋菊,便问道:“秋菊,有什么事情吗?” 秋菊上前施礼道:“王爷,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郡王爷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支支唔唔的,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秋菊道:“回禀王爷,秋菊是想与王爷说说小姐的心事。” 郡王爷道:“既然是小姐的心事,那么不妨说出来听听。” 秋菊道:“王爷。小姐有意中人了。” 郡王爷沉下脸不高兴的道:“胡说,天还没黑就说起梦话来。” 秋菊急忙跪地道:“王爷,您就是再给秋菊一百个胆,秋菊也不敢拿小姐的事情开玩笑的。” 郡王爷道:“那你说说看,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来的意中之人,难道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秋菊道:“王爷,您老人家真是赛过三国的诸葛孔明了,能掐会算,料事如神。” 郡王爷吃惊的道:“真有此等之事,小姐的意中人是谁?” 第二十章节 秋菊提亲 秋菊道:“就是那个鲁达,鲁英雄啊。” 听秋菊这么一说,郡王爷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此。” 秋菊道:“难道王爷早就知道了。” 郡王爷道:“其实在昨晚的宴席间,我就从明珠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了点苗头,只是不能肯定而已。” 秋菊顺杆而上拍着郡王爷的马屁道:“王爷的眼力果然不同凡响。” 千穿万穿马屁拍不穿,郡王爷道:“我儿明珠虽有此意,可就是不知道那鲁达是怎么的想法。怎么也不能让我这个当爹的厚着脸皮跟人家说吧。” 秋菊道:“王爷不怕他是汉人。” 郡王爷道:“什么汉人不汉人的,只要人品高尚,重情重义就好,再说我们党项人与汉人通婚早就有的。” 秋菊道:“自古以来主人有事,奴仆负其劳。既然王爷您也中意鲁达,奴婢去与他说。我看他还巴不得攀上郡王爷的大树高枝呢。” 郡王爷老谋深算的道:“我看未必如此,事情并非会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秋菊辞别了郡王爷李元峰,径直来到后院鲁达下榻的客房,轻轻敲门道:“鲁大哥,你在吗?” 此时鲁达正坐在床上打坐,习练着老和尚传授给他的独门气功,这是每天他必须修炼的功课之一。 尽管这段时期,鲁达一直四处奔波,但却一直没有松懈,他的心中时时刻刻牢记师父的教诲:要想武功达到一定的境界,最好的方法就是坚持不懈,勤学苦练。否则就会半途而废,一事无成。 所以每天不论多么繁忙,他都要雷打不动的,挤出时间来习武练功。 听到了外面敲门声和秋菊的呼叫,只好暂时停了下来,跳下床去打开的客房门道:“秋菊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秋菊迈进门道:“哦,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姐嘱咐我来看看,鲁大哥还需要些什么?” 鲁达道:“你回去告诉明珠小姐,这儿什么都不缺少,谢谢她了。” 秋菊歪着头看了看鲁达道:“就这么让我走了,也不说请我在房间里坐会,喝喝茶,聊聊天。” 鲁达心想,我一个堂堂七尺高的男子汉和你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可聊的,但又不好拒绝,只好搬过一张椅子道:“秋菊姑娘,请坐吧!” 秋菊坐下道:“这还差不多。”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水,放下茶碗左一眼右一眼的开始上下打量着鲁达。 看得鲁达心里直打鼓道:“秋菊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秋菊没有开口,仍然上下打量着鲁达。 鲁达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好回身坐在床边。 秋菊见鲁达一声不出,只是闷头坐在床边,便站身踱步走近鲁达道:“鲁大哥,你看我们家的小姐怎么样?” 鲁达被问得莫名其妙的道:“什么怎么样?” 秋菊噗哧一笑道:“看你那呆头呆脑的傻样,我是问你,我家的郡主明珠小姐怎么样?” 鲁达抬头道:“很好呀,说话和气,举止文雅。” 秋菊道:“就这些了。” 鲁达道:“就这些。” 秋菊气得满面通红用手点着鲁达的脑门道:“我说鲁大英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是问你郡主长的好看不好看。” 鲁达道:“好看,比你好看多了。” 秋菊气的一跺脚道:“我在与你说郡主,你往我身上扯什么?” 鲁达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家小姐好看不好看,与我有什么关系?” 秋菊道:“你呀,真是白长了个木鱼似的大脑袋。!” 鲁达也有些生气道:“我脑袋长的大,长的小,跟你秋菊姑娘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秋菊带着哭腔道:“我说小姐呀,你怎么看上这么个傻小子呢!” 听到此话,鲁达猛的站起身来,也不顾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把抓住秋菊的手道:“你说什么?” 秋菊道:“我说什么?我说我家的小姐看上你这个大傻瓜了。” 鲁达伸手抓了抓头皮茫然道:“这怎么可能呢?” 秋菊道:“怎么不可能呢,你呀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鲁达道:“什么傻福不傻福的,这不可能。” 秋菊道:“我家小姐看上你了,怎么就不可能!” 鲁达道:“不成,这事万万不成的。” 秋菊瞪着眼睛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鲁达想也没想说道:“我当然不愿意的。” 秋菊气愤的道:“哟,你竟然敢说不愿意,没想到你小子还狗上锅台,不识抬举。” 鲁达道:“对不起,我鲁达一个四海为家的流浪汉,高攀不起你家小姐。” 秋菊怒气冲天指着鲁达的鼻子道:“你,你,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这个混球小子。”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望着秋菊离去的背影,鲁达心里十万分不是滋味,他心里明白,如此答复,对明珠郡主来说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无情。 可是身处此时,此地的鲁达也只有这样答复,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如此答复虽然不能说是尽善尽美,至少在良心上说的过去,也就无愧他人,更无愧于自己的天性与良心。 其一,自己身为汉人,怎么能与一异族女子通婚,如果是那样就违背了传统的礼教。 其二,明珠郡主贵为皇亲国戚,那是金枝玉叶般的身份,自己是四海为家的流浪汉,怎么能乌鸦配凤凰。 其三,自己身上担系着血海深仇,承担着惩奸除恶的责任,未来的路一定是艰难险阻,出生入死,随时都有流血牺牲的可能,怎么能让一位柔弱的女子为自己担惊受怕。 其四,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边关的马老员外家还有他鲁达舍命搭救的欧阳盈盈姑娘;在倚门而望。 想起了欧阳姑娘,鲁达不禁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那只香囊,仿佛这香囊上面还带有欧阳姑娘的体温,馨香依然,香馨如故。 虽然与欧阳姑娘相处时日短暂,但那劫后余生时光是那么的美好。 虽然与欧阳姑娘没有什么相约之语,但那彼此之间的心中都珍藏着一种美妙的灵犀。 没有长相依,却有一种难以忘怀的长相忆。 没有长相送,却有一种难以忘却的长相思。 此时,明珠郡主正在闺房中徘徊,在想象着秋菊如何向鲁大哥提出表述。 在想象着鲁达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在倾听,倾听秋菊代表她明珠郡主向鲁大哥表白的心中爱意。 在想象着鲁达接受的她明珠郡主的爱情后,会不会也送给自己一个定情之物,那么鲁大哥能送给自己什么呢?他会不会把那把视同为生命的大刀送给自己,想到这里明珠不禁噗哧一笑,心想自己真能异想天开,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谁拿大刀充当定情之物呢。 正在明珠郡主左思右想时,门被咚的一声推开了,不用看,明珠郡主就知道是秋菊回来了,这秋菊一定是不负使命,完成了任务,不然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推门。明珠郡主高兴的道:“死丫头,就不能别这样毛手毛脚的。” 进门的秋菊什么也没说,将头伏在桌子上抽抽泣泣哭了起来。 明珠郡主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不高兴了。” 秋菊抬起头道:“能有谁,还不是那个不识抬举的臭小子。” 明珠郡主道:“是不是小豆子惹你生气了。” 秋菊道:“不是小豆子。” 明珠郡主道:“不是小豆子,还能有谁?” 秋菊气狠狠的说道:“鲁达,小姐心目中的大英雄。” 明珠郡主道:“鲁大哥怎么能招惹着你呢?” 秋菊道:“不是招惹着我了,我算什么,一个使唤丫头而已。” 明珠郡主道:“那他招惹谁了。” 秋菊道:“招惹你了呀,我的大小姐。” 明珠郡主道:“鲁大哥那里招惹着我了。” 秋菊道:“刚才我去给你提亲,那知道好说歹说那小子就是不答应。” 明珠郡主一听,脸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于是,秋菊鹦鹉学舌头似的,把自己提亲的经过一五一十重复了一遍。 明珠郡主听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儿愣愣的发呆。秋菊走过来轻轻推了推她道:“小姐,你可别把自己气出个魔症病来。” 明珠郡主道:“我没事儿,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 虽然鲁达没有答应这门亲事,明珠郡主并没有心生抱怨,反而倒是更加敬重他的为人,也只有鲁达这样的人,才能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这样的人才称得起豪杰。 既然不能成为佳偶伴侣,那就说明,两人之间没有夫妻的缘份,不怨天,不怨地,要怨只能怨缘份没到,不可强求。彼此之间能以朋友相待,能以知己相交,也是人生一幸事。 想到这里,明珠郡主刚才还有些压抑的心,顿时感到豁然开朗,是呀,朋友之情、知己之谊也需要且行且珍惜,这才是人生的道理。她决定明天早晨,去找鲁大哥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因此背上思想包袱的。 第二十一章节 各有所思 秋菊走后,鲁达想了许多,他觉得自己不能在于郡王府滞留,那样的话会给自己与郡主,郡王爷之间带来许多尴尬,他打算今晚就去向明珠郡主辞别,但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夜的时间,可以说很短,在很短的时间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发生。 这一夜的时间,可以说很长,在很长的时间里,一切又是那么风平浪静。 一夜的时间,可以改写历史。 一夜的时间,可以改变人生。 这一夜的时间,整个郡王府静悄悄的,只有风儿吹着树梢沙沙的响。只有那蝉儿在不知疲倦的叫个不停。 这一夜,郡王府里的几个重要人物都彻夜无眠。 夜虽平静,心却难静。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从东方悄然升起,林间的小鸟开始了啾鸣,以自己欢快的歌声,迎接新的一天光临。 花丛间的蝴蝶也舒展开美丽的双翅,以自己特有的舞姿,告诉人们新的生活开始了。 明珠郡主早早就起床了,虽然昨天晚上几乎是通宵未眠,但脸上依然是那么光彩照人。 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明珠郡主虽然出身豪门,但身上却继承着游牧人天生豪爽的秉性,一切事情都能看得开,想的通,既然看得开,也就想得通,既然想得通,也就看得开。 明珠郡主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梳妆打扮,然后换上一件崭新的服装,款款向客房走去,她要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昨夜,鲁达也是通宵未眠,整整一晚都是坐在床上打坐。 看看天色已经大亮,他拿起那把大刀,来到了院子里,一招一式的练起了刀法。刀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夺目的寒光。 鲁达一边舞动着大刀,一边吟咏着李白的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哈哈,李大诗仙的诗写的就是如此气概,如此豪迈。 突然,鲁达将刀锋一转,撩起了一片如水的光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更愁,刀刃再锋利,能斩断流水吗,刀刃再锋利,能斩断时光吗,少年人心头的滋味又有谁能够品读? 英雄的内心虽然豪迈,但豪迈不等于无情。 豪情壮志去走天下,然而心海里也有波涛汹涌。 明珠郡主刚刚走进客房的院子里,就是看见刀光闪闪,就听到高歌吟唱。 从中她看到了鲁达那英雄的情怀,从中她听到了鲁达豪情满怀。 鲁达看见明珠郡主在朝阳中跚跚而来,收住刀急忙走过去道:“郡主,昨天……” 明珠郡主打断他的话道:“鲁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要向我道歉,还是要向我说声对不起。” 鲁达有些为难的看着明珠郡主道:“这……” 明珠郡主道:“鲁大哥,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想。虽然我不是什么江湖儿女,但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女人。感情是不可强求的,强求来的我明珠也不会要的。” 鲁达看到明珠郡主这样的豁达,内心十分高兴的道:“郡主能这样想,那我就放心了。” 明珠郡主噗哧一笑道:“不这么想还能怎么着,难道还拿条铁链把你锁在这里不成。” 停顿了一会郡主又道:“我这里是想通了,说开了,可是就不知如何向我爹爹交待。” 这时就听到远处有人说道:“这有什么不好交待的,我这儿没说的。” 两人闻声望去见是郡王爷走来。 明珠郡主走过去,依偎在王爷身边撒娇的道:“爹爹,你真是个老妖怪,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呢。” 郡王爷伸出手慈爱的抚摸着明珠的头道:“谁偷听你们说话了,你们说话的声音就如同打雷般的,想不听都不行。” 鲁达上前道:“王爷,实在对不起?” 郡王爷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儿女之间的情份,那是要讲究一个缘字的,既然无缘,就不可强求。能作朋友相交,也是大家的福份。” 鲁达没想到王爷这么样的开通:“王爷,鲁达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郡王爷道:“鲁英雄,你就别那么多礼了。来来来,我已经令人在前面的厅堂摆酒设宴了。” 明珠郡主道:“一大早晨怎么就摆酒设宴呢。” 郡王爷道:“傻女儿,摆酒设宴为你的鲁大哥饯行啊,我已猜到鲁英雄要走的。” 明珠郡主问鲁达道:“鲁大哥,你是要走吗?” 鲁达点点头道:“是,本想吃过早饭就向你与郡王爷辞行的。没想到王爷未卜先知。” 明珠郡主道:“爹爹,你这不是在赶人家鲁大哥走吗!” 鲁达道:“郡主,这不能怪王爷,昨晚我就决定今天要走的。” 明珠郡主道:“你就不能再多上住几天。” 鲁达道:“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的。” 郡王爷道:“女儿,鲁英雄是江湖好汉,怎么受一些儿女情长之事羁绊呢。” 三人来厅堂,小豆子,秋菊早已就等在那儿,见鲁达进来,秋菊狠狠的给了鲁达一个白脸,那分明是在骂他不知好歹。 小豆子也阴沉着脸,拉着鲁达的手道:“鲁大哥,你真的要走吗?” 鲁达点了点头。 小豆子道:“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是答应传授我武功的吗?你不是说人在江湖,最重要的是要守住信、义二字吗?” 鲁达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递到小豆子手里道:“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怎能一走了之呢,这是师父传给我的,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只要你按着上面的要求好好的习练,将来会大有所成的。” 小豆子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小册子道:“谢谢鲁大哥。也谢谢祖师爷。” 落座后,大家刚刚喝过两杯酒,就见看守大门的家丁张三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 郡王爷放下酒杯骂道:“混帐的奴才,不看到有客人在吗,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那个家丁道:“王爷,那个黑将军又来了。” 郡王爷道:“什么黑将军,白将军的说清楚点。” 家丁道:“就是那个黑蛮将军。” 郡王爷道:“一大早晨,他来干什么。” 家丁道:“不知道,和我一同看门的李四上前阻拦,被那个大金刚一脚踢昏了过去。” 郡王爷站起身来道:“张三,随同我一起去看看。明珠你们三人在这里陪着鲁达,没有听到传唤,不准走出这间屋子。” 黑蛮将军来了, 带着手下的三大金刚一起来的,他们是来逼婚的。 今天早晨,黑蛮将军早早从睡梦中醒来,起床后他看了看身边仍在呼呼大睡的小妾,越看心里越烦,越烦心里越想貌美如花的明珠郡主,恨不得眼前睡在床上的女人马上就变成年轻活泼的少女明珠,想到这里他又重新跳到床上,一把掀开被子,爬到小妾了身上,折腾起来,发泄完了****,巴哒巴哒嘴,却感觉到是索然无味,刚才的兴奋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气的跳下床,光着身子跑到院子里,卟嗵一声跳进了一只装满水的大花缸里,冰凉的水让他感到了格外刺激,脑海里又闪出了明珠郡主那撩人心动的身姿,于是他又从大缸里跳了出来,穿好衣服,带上三大金刚,前呼后拥的来到郡王府。 李元峰来到大门处,把黑蛮让进了前厅道:“不知将军一大早来府上有何事?” 还未等黑蛮将军开口,大金刚元天龙就狗仗人势粗声粗气的道:“老头,将军一大早来,不是来看你的,是来看明珠郡主的,快去把她喊来。” 李元峰道:“这个时候我女儿恐怕还没起床呢。” 大金刚不耐烦的道:“什么起床不起床的,将军来了,就得马上过来。” 黑蛮将军装模装样的骂大金刚道:“狗东西,怎么与郡王爷说话呢!还不赶快给郡王爷赔礼。” 大金刚上前两步躬身道:“王爷老头,在下粗鲁,对不起你老人家。”说完也不等黑蛮将军发话,就双手交叉的抱着膀站回黑蛮将军身边。 李元峰不卑不亢的道:“不用道歉的,我身为郡王爷,怎么能与不吃人饭的奴才计较。” 黑蛮将军哈哈一笑道:“王爷,你老真是个有学问的人,骂人都不带脏字。” 李元峰道:“我李元峰从来就不会骂人。” 黑蛮将军道:“王爷息怒,昨天在下得到了一颗稀世玉珠,我想那么宝贝的东西只有你家的明珠郡主才能有资格拥有,所以就早早上门拿给明珠观赏。” 李元峰道:“将军,既然是稀世珍宝,我这小门小户人家怎么能配得起,还是你自己留着观赏吧。” 见郡王李元峰屡屡相拒,嚣张的黑蛮将军也不敢过分相逼。 一来,李元峰贵为皇亲国戚,背后有皇族的人作为靠山, 二来,黑蛮将军不但想要得到明珠郡主的身子,更想赢得明珠郡主的心。 想到这儿,黑蛮将军只好说道:“那好吧,玉珠就先放在这儿,等明珠郡主起床后再说,我明天再来。” 李元峰坐在那儿道:“随便。” 第二十二章节各展其能 黑蛮将军从三金刚手里按过装有玉珠的楠木金丝盒子放在茶几在,带着如三条跟腚狗似的三大金刚扫兴而去。 郡王爷带着满脸怒气回到厅堂,坐在椅子上骂道:“这些个没有人性的狗东西。吃个早饭也不得安静。” 明珠郡主道“爹爹。黑蛮又来干什么?” 郡王爷道:“还能干什么,上门逼婚来了。” 秋菊义愤填膺的道:“他们刚刚把老夫人逼死没几天,这又逼上门来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郡王爷道:“是得想一个对付他们的万全之策。” 秋菊道:“老爷,不行咱们就到京城皇帝那儿去告御状,让皇帝替我们家作主。” 郡王爷李元峰叹气道:“唉,不行啊,现如今他黑蛮重兵在握,拥兵自大,就是皇帝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没办法,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看不到。奴大压主啊,奴大压主。” 小豆子说道:“那也不能总让他们这样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吧。” 秋菊道:“那你说怎么办,骂不管用,打用打不过人家。” 听了秋菊这话,小豆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咱们也可以打呀。” 秋菊轻蔑的看了小豆子一眼道:“就你这样的去与人家打,我看那个大金刚一只脚就能把你踢得满地找牙。” 小豆子道:“我也没有说自己去打呀。” 秋菊问道:“那你说还能有谁,难道让老爷去,还是让小姐去?” 小豆子指了指鲁达道:“咱们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吗!” 秋菊怪声怪气的道:“拉倒吧,人家鲁大英雄一会就要赶路喽。” 小豆子看着鲁达道:“鲁大哥,你不会见死不救,一走了之吧。那样也太不仗义了。” 鲁达看了看郡王爷,又看了看明珠郡主,他们的眼里都充满的期待与求助的目光,只是不好开口说出来的。于是他决然的道:“我不走了,我到要看看黑蛮与手下人怎么样的猖狂。” 鲁达的话音刚落,明珠郡主的眼泪就刷的流了出来。 郡王爷高兴捻着三柳胡须,眼里也盈盈的闪动着泪光。 秋菊则兴高采烈的挥动着拳头敲打着鲁达的后背道:“天呀,鲁大哥,真有你的。” 小豆子高兴握着拳的跳着脚道:“打!打!打!” 厅堂里一阵翻了天的吵闹声,许久才安静下来。 看看大家安静了下来,郡王爷对鲁达道:“鲁英雄,既然你能留下来,那我们大家也就有了主心骨,你说应该怎么对付黑蛮他们。” 鲁达道:“下战书或上门挑战。” 郡王爷道:“不行,不行,无名之师不可出。” 鲁达道:“那怎么才叫师出有名。” 秋菊道:“我这里到有个好主意!” 鲁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秋菊道:“前些天我在大街上听到了一回说书的人说的是秦琼幽州打擂的故事,我们能不能学学人家。” 郡王爷道:“这个主意倒不错,可也得有个设台打擂的因由吧。” 小豆子道:“我们可以用比武招亲的名义设擂。” 秋菊道:“以谁的名义比武招亲。” 小豆子道:“当然是以我明珠姐姐的名义了,难道还能以你这个黄毛丫头的名义去招亲。” 郡王爷道:“我看小豆子这个主意不错。比武招亲在我们党项族人来说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鲁英雄愿意不愿意主擂。” 小豆子道:“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都到火烧眉毛时候了。先堵住黑蛮的狗嘴再说。” 鲁达一听也对,事情已经走到了这步,也只好先走下去再说,他点了点头道:“行,就这么办。” 郡王爷道:“那好,事情赶早不赶晚,再过三天就是四月初八观音菩萨生日庙会,我们就在城西龙王庙设擂,比武招亲。小豆子,一会我写张帖子你去给黑蛮送过去,就说你明珠姐姐要比武招亲。” 看过小豆子送来郡王爷的贴子,黑蛮将军气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也顾不得自己身为将军的体面气急败坏的当着小豆子的面,把那张帖子撕的粉碎道:“回去告诉你那个老不死的义父,这个擂我们打定了。” 小豆子看着气的狗熊般两眼发红的黑蛮将军,心里直高兴暗暗的骂道:“气死你,气死你这个狗东西。” 小豆子走后,三大金刚一起对黑蛮将军道:“将军,李元峰那个家伙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来应对您,那我们前些日子下的功夫不白费了吗,不如干脆让我们哥仨带着人打上门去,把明珠郡主直接抢进将军府。” 黑蛮将军摆摆手道:“不行,比武招亲是我们党项族的传统,我们不能坏了祖宗留下的规矩,那样会引起众怒的。我到要看看,四月初八那天,有那个不怕死的小子敢上台打擂,你们仨个给我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由你们先打前站,上来一个打死一个,看看那个想吃天鹅肉的懒蛤蟆,敢出头坏本将军的好事。” 整整一天,鲁达都在思考怎么设擂,如何打擂的事情。总不能头一天始自己就第一个跳上擂台吧,那样不但会惹人注目的,也会暴露出我方的实力。 郡王府里虽然也养有一些家丁,但那只是些寻常功夫的人,用来看家护院还将就,如果上台打擂,那实在是难为他们了,他们那里是三大金刚的对手,贸然让他们上去,那也就是非死既伤。 鲁达感到自己实有点势单力孤的,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可是现在除了郡王府的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永洲城里还有谁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呢?想来想去鲁达猛然想起来了,对了,自己的那位老哥哥飞天大圣李衮,不就寄住在城西的龙王庙吗!想到这里,鲁达出了郡王府,向城西的龙王庙走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飞天大圣李衮正躲在庙后的一间柴房里,就着一只烧鸡,悠然自得品着小酒,一看手下的人领着鲁达来了,高兴的一把抓住鲁达的手:“小兄弟,这几天你躲到那儿去了,可把老哥哥担心坏了。” 鲁达道:“多谢老哥哥的关心,让你为我担忧了。”接着就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向李衮讲述了一遍,把李衮听的直咋舌。当说到郡王府要设擂台比武招亲的时候,鲁达道:“老哥哥,我这里实在没有人手,到时候你看看能不能帮忙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帮衬帮衬。” 李衮道:“嗨,嗨,鲁老弟你跟自己的老哥哥还客套什么,小事一桩。到时候你就婧好吧。” 鲁达不无担心的道:“你可得找几个高手来,三个金刚个个本领不凡,到时候可别让他们伤着了。” 李衮道:“老弟,这你就放心吧,我要找的那几人,虽说不一定,能打得过那三大金刚,但要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鲁达道:“这我就放心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两天过去了,今天是四月初七,吃过的晚饭,鲁达仍然象往常那样,老僧入定般开始打坐练功。 吐气、纳气、收腹、挺腰。神思凝聚,五心朝天。物我两忘,渐归自然。 小豆子悄悄的走近客房,小家伙蹑手蹑脚来到窗前,探头探脑向里望去,只见鲁达稳如金钟,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小豆子晃了晃秃脑袋,大人般叹气道:“唉,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坐住。” 鲁达虽然在老僧入定般的打坐,但早已练成了耳听八方的功力,尽管小豆子说话的声音很轻,还是被鲁达听见了。 鲁达沉声道:“小豆子,你在窗外嘟嘟央央的干什么,有话进来说。” 小豆子一纵身从窗户跳了进来道:“鲁大哥,你不着急呀。” 鲁达道:“着什么急,就你着急,着急的有门不走跳窗户。” 小豆子道:“明天就是四月初八,这个擂到底怎么个打法。” 鲁达道:“这不是你瞎操心的事,明天你只要把交待给你的事情办好就行。” 小豆子生气的道:“哼,你们都拿人家当小孩子。”扭头跑了出去。 好一个人间四月天, 正值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季节。 也是勤劳善良的人们,在自己热爱的土地上播种希望的美好时光。 四月初八早晨,可能是观音菩萨的生日原因,天公作美,一阵清爽的风儿,把夜间布满天空的阴云,吹得无影无踪,明媚的阳光象丝丝金线,在大地上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附近的善男信女,扶老携幼,踏着晨露,来到龙王庙前的广场,把个方圆有七八里大的广场,挤得难有落脚之处。 明珠郡主比武招亲的擂台就设在龙王庙广场正东处,擂台是用一根根粗木搭起来的,上面钉着三寸厚的木板,结实又宽大。 擂台大约有三丈宽,四丈长,离地面足足有三尺多高,两侧搭着供人上下的木梯,木梯旁还各竖立着一根一丈高的圆木杆子,上面飘扬着红绸子缝制的大旗,旗上还用金线绣的大字,右手这面旗子上写着:明珠郡主。左手这面旗子上写着:比武招亲。两面旗子上合起来念就是:“明珠郡主,比武招亲。”用小豆了的话讲,这就旗帜鲜明,昭示天下。 明珠郡主内穿紧身绣凤红缎袍,外披桔黄大斗篷,端坐在擂台里侧的一把椅子上,身后站着身穿豆青色短衣,手捧青锋宝剑,紧崩着小脸,紧抿着小嘴,眨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使女秋菊。 主仆两人之所以如此打扮出现在擂台上,都是秋菊出的主意。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在那儿听说大唐朝皇帝李渊的女儿永平公主,在带领娘子军帮助父兄打天下时,就是这样一身装扮的。 用秋菊的台词来讲,如此才能显得威风凛凛,在精神上先打压打压黑蛮一伙人的嚣张气焰火,这叫精神压倒一切。 果然,主仆两人在擂台上刚一亮相,台下就欢声雷动,庙里烧香的,嗑头的香众跑来了,大街上买东西,卖东西的主顾跑来了,人们一齐拥到擂台前,一睹明珠郡主的花容月貌,一边看,一边高呼:明珠郡主,明珠郡主,明珠君主。把躲在擂台后的小豆子乐的真蹦高,一边蹦一边冲着秋菊竖起了大拇指。 站在人群里的鲁达心里也暗暗高兴,这下可好了使得老百姓们家喻户晓,明珠郡主要比武招亲,黑蛮将军就不敢再上门逼婚的。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鲁达对跟在身后的一名郡王府家丁嘱咐道:“你去后台告诉小豆子,鸣锣开擂。”家丁点点头,分开人群,向后台走去。 只见小豆子手里拎着一面铜锣,站在台上当当当敲了三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今天是我郡主姐姐比武招亲的大喜日子,欢迎大家能在百忙之中莅临。 比武招亲,就是如同皇帝招贤纳士,不论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不管凡夫俗子,还是文官武将,不看你长的胖瘦,不看你长的高矮,只要你有心,只要你胆大,只要你会武功,任何人都就可以上台打擂。胜了赢得美人归,败了不要紧,没人笑话你,因为爱美丽之心人皆有之,人人都有爱美,追求美的权力。 俗话说,宁在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们可别因此往死里打,打死了可没人给你偿命,希望诸位英雄,各路好汉,最好点到为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娶不上我郡主姐姐不要紧,最要紧的先把自己的命保住,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爹娘,才对得起自己的祖宗。 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此我把擂台的规矩与大家说说,只可单打不可群斗,可以使刀使枪,不可放鞭炮,不可使暗器,可以用拳用脚,可以用嘴吹,不可用牙咬。 别把嘴打歪了,嘴要是歪了怎么才能吃红烧肉,四喜丸子。 别把腿打折了,腿打折了,就不能骑马走天下,就不能骑着毛驴看长城了。 还有也别打胳膊打断了,胳膊断了,怎么挎妞,对对,千万别往眼睛上打,眼要是打瞎了,怎么举头望见明月,到那时候你只能默默低头思故乡了。好了,好话说百遍就会有人烦的,我的话就说这里,我郑重,我其势,我郑重其事的宣布,打擂开始。好汉们,努力吧,那怕祁连山高,英雄们,拼搏吧,那怕黄河浪急,光荣是属于胜利者的。 最后,我谦虚的说,我咧咧完了。大家谁要是有不同的意见,可与我家王爷说去。再见。” 小豆子挥了挥手,拎着锣,当当当敲打着走下擂台。 众人哄然大笑,鼓起掌来。 掌声未落,就听有人喊道:“俺来站擂。” 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来了。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分开众人,走上擂台,往那一站倒也显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大汉一拍胸脯自报家门道:“俺是山东人,名叫赛叔保陈英,那位英雄上来与俺走上几招。” 喊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应战,大汉道:“怎么,诺大个永洲城难道就没有一个英雄好汉。哈哈,你们是怕俺了。想当年俺秦琼马踏黄河两岸,锏打济南八府是何等的威风。”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秦琼了。 看看仍然没人上台,大汉继续自吹自擂道:“隋唐好汉排行榜俺有一号,三锏定瓦岗,匹马夺金堤,那个不服,谁人不怕。” 站在人群里面的鲁达明白,这个人一定是李衮找来的帮衬,可是光是他一个人在那喊也不行呀,唱戏也的有个搭档吧。不由的心里暗暗着急,正在这时忽然有个人拍了拍他肩头道:“别急,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鲁达回头一看,李衮正在身后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李衮向人群里招了招手,只听到一个人尖细着嗓子喊道:“台上的那个家伙别把牛皮吹破了。我来会会你。”话音未落,一个人‘蹭’窜上擂台。 广场上的观众们往台上一看,哄然大笑。 只见赛叔保的对面站着一个瘦的皮包骨的人,这人不但精瘦而且个子也十分矮小,从头到脚刚刚到大汉的腰间那么高。 赛叔保陈英见有人应战,便粗声问道:“那来个猴子,报上名来。” 小个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傻大个,你可站稳了,听到爷爷的名号别吓趴了。” 大汉道:“少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个子尖着嗓子道:“好,你听着,爷爷大号蹿天猴孙大空。” 大汉咧咧嘴道:“就你这个样子,也敢叫大空。” 蹿天猴孙大空道:“少罗嗦,看招。”跳起身来,一招仙人指路点向陈英的右眼。 陈英举臂挡开道:“你小子怎么往眼睛上打。” 蹿天猴道:“打屁股。”一个跟头翻到陈英的身后,抬脚向他的屁股踢去。 陈英笨拙的转身闪开,挥动着两只大拳头,左一下右一下,不停了向蹿天猴砸去。 蹿天猴灵猿一样敏捷蹿蹦跳跃,躲闪腾挪,赛叔保狗熊一般笨蠢气喘吁吁,东倒西歪,把台下的观众看得捧腹大笑。 蹿天猴,赛叔保两人拳来脚往打了三十多个回合,赛叔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猴子,老子认输,不与你打了。”说完摇摇晃晃的走下了擂台。 蹿天猴道:“怎么跑了呢,老子还没玩够呢。” 这时从台下跳上来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道:“我来了。” 蹿天猴道:“报上名来。” 小伙子微微一笑道:“我的名字是报给人听了,猴子不配。” 蹿天猴气得脸如猴腚般骂道:“小兔崽子,敢骂你孙爷爷,着打。” 一招金钟倒吊,头下脚上,将双脚踢向小伙子的面门。小伙子不闪也不躲,眼见到蹿天猴的双脚将踢及到自己的面门,快如闪电般的伸出双手,抓往蹿天猴两只细如竹杆的腿腕喊道:“去你的吧。”双手一用力,把蹿天猴甩了出去,眼看着蹿天猴的脑袋就要摔在擂台沿的柱子上,台下的观众一个个吓的目瞪口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间只见蹿天猴来了个空中后翻,站了起来,紧接着又一个跟头翻到台下,消失在人海之中。 小伙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七个不服,八个不分的样子道:“还有那个不服气的上来?”说着脸上还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这微笑恰如灿烂的阳光一般,把英俊的小伙子衬托的愈加英俊,也把台下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的脸红心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站在明珠郡主身后的秋菊虽然是个不谙世事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但看到这么英俊帅哥,举手投足间就把蹿天猴打得人仰马翻,不禁也怦然心动,高兴的对明珠郡主说:“看这小伙子,多厉害。” 台上的三番比试都被挟在人群里的三大金刚看得清清楚楚。 眼尖的三金刚元天熊老远就看到在小伙子打败蹿天猴后,秋菊低头和明珠郡主说了几句话,虽然他不知道那主仆两人都说了些什么,但以三金刚的猜想,八成是郡主看上了那个帅哥了。想到这儿,他把自己的猜度说给了那两个金刚听。 大金刚听完对四金刚盖白起元天豹道:“不好,可别让那小子把郡主迷倒了,咱们没法向将军交待,老四你上去,用铁沙掌把那小子拍了。” 四金刚元天豹道:“大哥,你就瞧好吧。” 四金刚来到擂台上道:“小子,别得意,四爷爷我来了。” 小伙子道:“呸,你是谁,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 由于四大金刚从小是喝狼奶长大的,所以最忌讳别人骂他们野种。 四金刚道:“小杂种知道我是谁吗?” 小伙子道:“不就是一条给人看家护院的狗吗!” 四天金刚道:“原来你认识我,还敢骂。小杂种,去死吧。”呼的一掌,拍向小伙子脑门,小伙子低头躲闪过去,抬脚踢向四金刚的****,四金刚府身一掌切向小伙子的脚踝,小伙子急忙收回了踢出去的腿。 两人打了十几个照面,小伙子那里是久经阵场四金刚盖白起元天豹的对手,缠斗到第十三个回合的时,小伙子躲闪不及,右肩被四金刚拍中一掌,倒在台上, 四金刚得势不饶人,冲上前一步,挥掌就要结果小伙子的性命,不料从台下飞来半截砖砸向四金刚的脑袋,四金刚急忙退后闪开,趁此间隙,小伙子从台上爬起身,左手捧着右臂跳下台去。 第二十三章节友人示警 四金刚气的破口大骂道:“那个不要脸的狗杂种,偷袭爷爷。” 骂道未落从台下走上来一个肩扛石凳车轴汉子道:“小子,闭上你的狗嘴。” 四金刚道:“你是谁,报名来战。” 车轴汉子拍了拍肩上的石凳道:“没看见吗,老子姓石,有姓没名,大家都叫我大石头凳子。” 四金刚道:“你敢替那小子出头找死。” 大石凳子回敬道:“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四金刚什么话也没说,双手夹带着一股血腥味,左一掌右一掌犹如狂风一般的劈向大石头凳子。 大石凳子,挥动着石凳,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一连破解了四金刚三十多个招式后,寻找到了破绽,一招铁牛犁地,将坚硬又沉重的石凳砸向四金刚的左脚脚面,四金刚急忙抽腿躲避,脚面子虽然闪开了,但是左脚的大脚趾却被砸碎,痛得他这个盖白起双手抱着脚,坐在台上,妈呀,妈呀的叫喊不止。 三金刚小李牧元天熊看到弟弟被砸的坐在地上起不来身,心痛的大叫一声:“四弟。”一个蹿跃跳起身,踩着前面观众的头顶,飞奔到台上,二话没说抡起手中巨齿飞镰刀劈头盖脸的砍向大石头凳子。 大石头凳子,挥起那条石凳,左一招右一招一一挡了开去。 借此时机,四金刚盖白起元天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蹦一跳的走下了擂台。一边走一边回头咬牙切齿的道:“三哥,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三金刚小李牧道:“放心吧三弟,我一定把这小子劈了不可。” 三金刚与大石凳子打斗的二十几个回合,三金刚小李牧元天熊急于为自己的兄弟报仇雪耻,使出了看家本领,只见他退后两步,猛然跳起身来,一招力劈华山,手中的那柄巨齿飞镰刀夹带着风声闪电般劈向大石头凳子的脑袋,大石头凳子双手握着石头凳子腿口中大喊:“开!”一招横担屋梁,迎了上去,只听道:“啪”的一声大刀正好砍在了石凳的中间,三金刚本来就天生神力,再加上巨齿飞镰刀下砸的贯力,轰的一声,石头凳子被一刀两断,崩起的一块碎石,正砸在大石头凳子的脑顶,把他砸的血流满面,二话没说趁着对方一愣神之机,捂着脑袋跳到擂台下的人群中。 三金刚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出了这一招,本想把那个可恨的大石头凳子从中间一劈两半,可是却只砍断的对方手中的石头凳子,他急忙抽回大刀再砍下去,谁知道对手却逃之夭夭,他气的破口大骂:“胆小鬼,有种的别跑。回来,老子非活劈了你。”骂是骂了,可是人家不但没有回来,还回头朝他三金刚挥挥拳头,谁傻啊,回来伸着脑袋让你劈着玩。 大石头凳子跑了,三金刚元天熊反客为主的站在擂台上,充当起大尾巴狼来,他把大刀扛在肩头,在台面上来来回回的迈开了方步,拨弄个大脑袋牛皮闪闪的叫道:“还有那个胆肥的,上来领受领受爷爷的大刀。” 大家可别说三金刚如此嚣张,接下来这家伙一口气打败了五个上台挑战的高手。 在第五名挑战者败下阵后,见好半天也没人上来,三金刚元天熊迈步黑瞎子跳舞般的步子来到端坐在擂台里侧椅子上的明珠郡主面前,躬身道:“郡主,怎么样?没人敢再上来了,你还是嫁给我家的将军吧。” 明珠郡主一扭身,没有搭理他。 倒是秋菊姑娘上前一步指着三金刚的鼻子道:“你少在那里装大头蒜,还有一天的时间呢,明天说不定会从那来个好汉,把你打个满地找牙。” 三金刚小李牧熊一样,挺挺大肚子道:“好,好,我看着,我等着,明天还有那个不怕死的,敢来摸爷爷的虎须。” 机灵的小豆子一看三金刚在那儿罗嗦起来没完,急忙跳上擂台,拎起手中的铜锣当当当当当敲打了几下喊道:“日薄西山,收擂。各位老少爷们,回家喝酒吃饭去吧,明日再来看热闹。” 三金刚看了看小豆子不高兴的道:“谁让你鸣锣收擂的。” 小豆子呲牙一笑说道:“我家郡王爷设的擂台,当然是我这个当义子的说的算了,我的擂台我作主。你是那只大尾巴鹰,到这里来指手画脚。” 三金刚只好强压怒火道:“好,明天就明天,我就不信还能跑了你们。” 散擂了,鲁达与小豆子,跟在明珠郡主的马车后面向郡王府走去,看看快要走到郡王府时,鲁达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家客栈门前向他招了招手,便对小豆子嘱咐道:“你保护着郡主先回府,我去去就来。” 站在客栈那儿向鲁达招手的人是兀布儿。 鲁达上前施礼道:“兀布儿大哥,你怎么来了。” 兀布儿拉着鲁达走进客房道:“这四月初八的庙会,每年我都要来的,再说今年又有明珠郡主设擂比武招亲百年难遇的事,我能不来看看热闹吗?” 鲁达道:“那也是的。” 兀布儿道:“兄弟,你怎么混到郡王府去了呢,莫非给人家当了看家护院的保镖。怎么看你也不是那屈尊下就的人。” 鲁达道:“大哥,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兀布达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让大哥听听。” 见兀布儿这样关心自己,鲁达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离开兀布儿家以后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当说到以比武招亲之计应对黑蛮将军逼婚的时候,兀布儿拍着自己的脑袋着:“嗨,我说鲁达兄弟,不是我这当大哥的说你,你实不应该蹚这浑水。” 鲁达道:“大哥,此话怎么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做人的道理呀。” 兀布儿道:“理是这个理,可是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 鲁达道:“有什么不知道深浅的。” 兀布儿道:“黑蛮可是不好惹的,那家伙厉害着呢。” 鲁达笑笑道:“大哥,我知道,黑蛮有权有势,还有三大金刚和黑鹫军为虎作伥。” 兀布儿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 鲁达道:“除了这还能有什么?” 兀布儿道:“大哥我虽然没见过你使用过武功,不知道你的功夫如何,但我想既然你能手裂马面狼那样的怪兽,那几个金刚一定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如果到最后逼得黑蛮亲自出手的时候,你一定千万小心。” 鲁达道:“那家伙真的武功高超没有对手吗。” 兀布儿道:“武功高强是一方面,并且还心黑手辣,只要对自己有利什么阴招损招都使得出来。” 鲁达道:“他能有什么阴毒的招数。” 兀布儿道:“黑蛮有一种独门暗器,非常了得,如果到时候把他逼急了使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鲁达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暗器。” 兀布儿道:“那种暗器的名字叫八棱鹫嘴闪电镖,上面还有见血封喉的巨毒,沾上死挨上亡。” 鲁达道:“大哥,你怎么对黑蛮那家伙了解的如此清楚。” 兀布儿道:“我曾经在他的手下当过中军旗牌官,后来看那家伙杀人如麻,没有人性,就逃离而去。” 鲁达道:“擂台比武是不准使用暗器的。” 兀布儿喝了口茶对鲁达说道:“兄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听大哥的话没错,还是防着点好,到了你登台打擂时,一定要穿上那件狼毛背心。” 鲁达点点头道:“大哥,我记住你的话了。” 第二天,己时,小豆子刚刚登上擂台,还没敲响手里拎着的铜锣,三金刚元天熊就迫不急待跳上擂台,一把从小豆子手里抢去铜锣,当当当敲了几个,扯开破锣般的嗓子道:“开擂喽,开擂喽。不怕死的赶快来。”紧接着咣当一声扔下铜锣,拿起大刀,刷刷刷耍了几下不可一世的道:“那个敢来。那个敢来,那个敢来。” 一连喊了三遍也没人出来应战。 这家伙更觉得自己能上天了,耀武扬威的两手握着刀,朝着台下晃了晃道:“哈哈,怎么,都成了缩头乌龟了,昨天的能耐都到那去了。” 话音未了,就听到有人慢声慢语道:“台上的那位别喊了,我来会会你。”三金刚闻声一看,一个黑面大汉晃晃悠悠,摇摆着高大的身子沿着梯子走上擂台。三金刚元天熊一看有人来挑战,粗声粗气的道:“小子,报上名来,爷的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来人往那一站拍了拍胸道:“你给我听好了,老子是祁连山猛虎山寨少寨主黑面韦驮达鲁。” 来人正是鲁达,为了不引人注目飞天大圣李衮用自己的独门手法为鲁达化了装,把红脸变成了黑面,并且给起了个这么吓人的外号。 三金刚听来人报过了号,咧咧嘴轻蔑的道:“什么黑面韦驮,从来就没听说过。” 达鲁嗡声嗡气的道:“没听说过,你没听说过的人和事多着呢,我还没听说过你有娘呢。” 第二十四章节力挫金刚 三金刚一听来人竟揭老底的骂他,气的暴跳如雷道:“小子你找死,亮出兵器来。” 达鲁伸出手来在三金刚面前晃晃道:“打你这个熊样的,用什么兵器,一双手就够了。” 从来没受过他人如此轻视的三金刚气的面孔青紫,举起巨齿飞镰刀劈头盖脑砍向达鲁。 达鲁躲躲闪闪,拖拖延延,磨磨蹭蹭了陪着三金刚打了三十招后,一步步退到了擂台边沿,三金刚得势不饶人,一刀跟着一刀砍来步步紧逼。眼见着达鲁双脚已经站到了擂台边。 在擂台下观战的大金刚看出来了,这是达鲁在诱敌深入,急忙提醒三金刚道:“三弟小心有诈。”话音未来,只见达鲁两脚踩在擂台边沿,将身子弓箭似张开,用了一招金弓铁板桥,闪开三金刚砍来的刀锋,三金刚收脚不住,手握大刀从达鲁的身子上飞了过去,把台下正仰面观看的人吓得“轰”散开,三金刚卟嗵一声正好趴在人们闪开的地面上,这一下摔的实在不轻,笨重的身子从三尺多高的台面坠地,再加上贯冲力,把个三金刚小李牧元天熊摔的牙落面肿,六神出壳,趴在那儿,死鱼般的直翻白眼。 大金刚赛朱亥元天龙气得火冒三丈,也顾不得三金刚是死是活,大吼一声,操起开山大斧,一个虎跃跳上擂台,举起车轮般的大斧,盘古开天般砍个不停。 别看大金刚赛朱亥元天龙的武功在他们哥四个当中那是首屈一指,可同化身为达鲁的鲁达比,虽说不上是天壤之别,但之间差距少说也有百八十里的。 两人交手七八十招后,大金刚朱亥元天龙就招架不住了,被鲁达一掌击在后背上,拍得口吐鲜血败了下去,这还是鲁达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 鲁达之所以没对他们大金刚痛下杀手,是顾及到郡王府与黑蛮将军之间的关系,毕竟以后郡王与明珠郡主还得在永洲地面居住,所以该收手的时候,还得收手。出手伤人以示警告,收手留情也算是网开一面吧。 擂台上发生的一切都被坐在附近的一家酒楼上观看的黑蛮将军,看得清清楚楚。当他看到大金刚赛朱亥元天龙被人打的口吐鲜血时,不仅怒气冲天,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带着跟在身边的八名黑鹫军驱开围观的人群,来到擂台前。 黑蛮将军走到受伤倒地的三金刚小李牧元天熊,大金刚赛朱亥元天龙面前一挥手对手下的黑鹫军道:“来人,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我抬回去。” 抬走了元天龙,元天熊后。黑蛮将军看了看擂台上的鲁达道:“那来的野小子,竟敢出手伤人。” 还没鲁达开口说话,小豆子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的指着鲁达道:“既然将军不认识这位好汉,那么我就给你老人家引见引见。” “这位猛虎寨少寨主黑面韦驮达鲁,是昨天夜里特意快马加鞭从八百里远祁连山赶来比武打擂的。” 黑蛮将军道:“什么,此人是从祁连山来的。” 小豆子点点头道:“是我,我家郡主姐姐美名远播,所以这位达鲁才不辞鞍马劳顿赶来抢亲的。” 小豆子在话里特意加了个抢字,一是为了羞辱一下黑蛮将军,二是为了气气黑蛮将军。 黑蛮一听果然大为光火道:“什么抢亲不抢亲的,这叫比武招亲。” 小豆子连连道:“是比武招亲,比武招亲。将军你老人家也要上台试试吗?” 黑蛮道:“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小豆子道:“可以,当然可以了,可是你老人家贵为将军,怎么能与山里来的野小子动手过招呢。” 黑蛮将军听出来这是小豆子在讽刺自己,却装做没有听出来道:“怎么,谁规定将军就不能打擂了,我这是与民同乐。” 黑蛮将军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手扔给了身边的护卫,纵身跳上擂台站在鲁达的对面道:“让我来会会这位祁连山来的英雄,猛虎寨的好汉。” 黑蛮将军身高七尺开外,狼腰虎背,挺拔如松。一身黑色衣被紧打扮,往那里一站到也是有模有样,显得威风凛凛,精神抖擞,只是那双白多黑少,象秃鹫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着种令人发冷寒光,让人感到浑身的难受。 鲁达听老和尚师父曾经告诉过他,这叫摄魄神功,是藏边密宗红衣喇嘛教派的独门武功,这种武功非常缺德,寻常之人只要是被盯几眼就会手脚发麻,四肢无力,任其摆布的,就是一般的习过武练过功的强壮汉子要是被盯上半柱香的时间,也会筋酸腿软,动作失灵。 黑蛮将军之所以一照面就对鲁达用上了这种特殊的武功,主要是他从前面几个人交手的过程中,看出了鲁达是个真正的对手,所以就来个先声夺人,想先以自己邪门歪道的功夫把鲁达弄个筋酸腿软,然后再慢慢的摆布摆布,这个祁连山来的野小子,看看还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还敢来与自己争夺明珠郡主。 可是黑蛮将军想错了,鲁达岂是个易于之人,不然那功夫是白练了。 鲁达一看黑蛮这小子用那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就知道这小子是长了一副坏下水,用心阴毒,于是不动声色的暗提丹之气,护住心神道:“英雄不敢称,好汉也不是,我只是祁连山的一个寻常之人,远闻明珠郡主的美貌,特来仰慕,不想冒犯了将军虎威,还请将军多多见谅。” 黑蛮将军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来了,那我们之间就一分高低。看谁能赢得明珠郡主的美目青睐。” 鲁达一伸手客气的道:“那好,请将军赐教。” 黑蛮将军道:“休要客气。”说着用了一招金鸡独立之势拉开门户。 这一招,是所有习武之人都会的招势,黑蛮将军使了出来可就不一般了。 这看似普通的一招金鸡独立,却暗藏杀机。上可用展开的双臂侧击对手的两耳,退可使屈盘的单脚,踢敌方的****,招招可以伤人,式式都能取命。 鲁达一看,黑蛮将军上来就暗中使了狠劲,因此也不敢掉以轻心,一招虎跃高山,扑了过去。 一开始,台下的观众们还能看到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来踢出,渐渐的两个人越打越快,身子如穿梭般地来回奔跑起来,观众人只能看到一黑一灰的两条人影子,恰好两条争强斗狠的飞龙,纠缠在一起竟然掀动起了阵阵急风,把近台观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不止。紧接着就看到空中飞起了黑一块,灰一条的碎布片子,原来两人打斗间,竟将对方的衣服撕扯成碎片。 台下的观众虽然看不清黑蛮与鲁达打斗的招式,还是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看着,生怕一眨眼就会漏过平生难得一见的较量。 静,静,静,除了静还是静,此时除了台上的打斗声音外,台下几乎是鸦雀无声。 斗,斗,斗,除了斗还是斗,两人足足打了有两个多时辰,谁也不甘罢手,谁也不甘失败,双英争雄,难分伯仲。 打,打,打,除了打还是打,打斗中只听到两声几乎同时发出的大喝声:“开!开!”缠在一起的两条影子猛然分开,大家定睛一看,只见黑蛮与鲁达,一左一右相隔着丈远的距离,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鲁达在左,汗流浃背; 黑蛮在右,气喘吁吁。 再看两个人身上, 黑蛮袒胸露背,只是在腰间扎着一根宽大的牛皮带。 鲁达原来穿在身上的灰布衣衫也不见织线,身上只穿了一件青黑的背心。 原来黑蛮与鲁达两人打斗了两个多时时辰不分胜败,最后时刻两人同时用了一招双掌开碑,四掌对在一起后又震得分了开。 两人虎视眈眈对峙了片刻,黑蛮将军朝台下一招着道:“拿兵器来。”候在台下的一名黑鹫军应声把他的赤钢弯刀,扔了了上来,黑蛮将军飞身接过弯刀,又手一拭刀锋对站在对面的鲁达道:“小子,咱们较量,较量兵器如何?” 鲁达岂能示弱,他从台柱旁拿过自己的那把大刀道:“好,达鲁今天奉陪到底。” 黑蛮的赤钢弯刀,跟他征战多年,饱饮人血,刚一出鞘,就带着一股子血腥的杀气,使人不寒而栗。 鲁达的大刀,曾经跟随过牺牲的提辖官闯荡南北,又在野狼岭斩杀过恶狼,才一解开裹在上面的棉布,就闪耀出冷冷的寒光。 人与人在对峙,刀与刀在拭锋。 鲁达得力在大刀的长度, 黑蛮得力在弯刀的锋利。 弯刀虽短,却占刃利之优。 大刀虽长,却有钝锉之拙。 一长一短,一利一钝,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也就应承的那句话: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对峙,对峙,还是对峙,谁也不敢先贸然出手。 拭锋,拭锋,还是拭锋,谁也不敢先贸然挥刀。 谁要是先于对方露出破绽,谁就会伤在刀下,甚至丢掉性命。 谁要是先于对方微示胆怯,谁就会失去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 这是一场两者只能存一的生死搏击。 双方都在默默的看着,都在默默的看着对方,寻找那稍纵即逝的时机。 双方都在默默的等待,都在默默的等待对方,寻找那眨眼之间的闪失。 这是一场力量与魄力之间的对抗, 这是一场耐心与耐力之间的抗衡。 整个擂台,整个广场寂静,趋于更加寂静,人们都屏往了呼吸,在静静的等待,在耐心静静的等待,等待着那雷霆的一击,等待着那致命的一招。 没有最佳,只有更佳,黑蛮,鲁达两人都在耐心的等待那更佳的一击,都在耐心等待着那更佳的一招。 一招出手,刀必见血。 一击而中,有的放矢。 太阳高悬在中天,注视着这场尚未开始的撕杀。 风儿停止了奔跑,倾听着这场即将展开的格斗。 第二十五章节击 击败黑蛮 双方对峙,在对峙,彼此都将目光凝聚在对方的肩头处,因为习武的人都清楚,招出肩先动。 对峙! 对峙! 对峙! 极具耐心的对峙! 凝聚精神的对峙! 积聚力量的对峙! 猛然间一声:“杀”犹如龙虎啸,再看两人犹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闪电般的各出一刀。 黑蛮的弯刀在鲁达的右臂撩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鲁达的长刀在黑蛮的胸前划开了一条深深的血槽。 平分秋色,难别高低。 对峙,对峙,又是对峙,对峙中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杀声响起。 黑蛮的弯刀将鲁达的肩头削去了一块皮, 鲁达的大刀将黑蛮的弯刀击得不翼而飞。 胜负已分,无须再战。 可是心毒手辣的黑蛮那能甘于失败,在佯退之间,把手伸向缠在腰间的牛皮带里,抽出三支八棱鹫嘴闪电镖,一抖手三星奔月,三支毒镖夹带着一股腥臭,上奔面门,中奔心窝,下奔小腹打向鲁达,鲁达仰面躲过射向面门的一支,挥刀打落奔向小腹的一支,再想闪避已经不及,剩下的那支噗了一声打在了前胸上,落在了擂台上,幸亏鲁达听了兀布儿的警告,事先穿着了那件马面狼毛背心。 黑蛮一看毒镖落地,以为鲁达练有护体神功,急忙要跳下擂台去,一走子之。鲁达恨其暗箭伤人,上前来了个跨山踢虎一脚踹在黑蛮的肋骨上,把黑蛮的肋骨踹断三根,痛得黑蛮一声惨叫栽下擂台,等待在台下的几个黑蛮军七手八脚的把他抬了起来,大呼小叫地送回了将军府与那三个受了伤的大金刚同病相怜去了。 胜利了,胜利了,擂台上下掌声雷动,人们在为胜利者喝彩,人们在为胜利者欢呼。 尽管这擂台争斗与许多人来说无关痛痒,但人们还要为胜利者呐喊,自古以来人们都愿意为胜利者喝彩,而没有人愿意给失败者以丝毫的安慰,这就是人之本性,生存之道理。 赢了,赢了,赢了,真的赢了,小豆子一蹦多高,拿起铜锣当当当当当敲起个没完。 赢了,赢了,赢了,真的赢了,秋菊扔下手中的剑,鼓起掌来,笑的花枝乱颤。赢了,赢了,赢了,真的赢了,明珠郡主,咬着嘴唇,默默的流泪,喜及而泣。赢了,赢了,赢了,真的赢了,郡王李元峰默默无语,老泪纵横,心花暗放。 赢了! 赢了! 赢了! 只有鲁达知道,这场以生死论输赢的争斗,胜得是那么的惊险,输赢只差毫厘之间。 鲁达长长吁了一口气,脸上依然是那么平静,心中依然是那么波澜不惊。 败而不馁,是一个武者应有的顽强。 胜而不骄,更是一名武者必备的理智。 鲜花,是送给冠军的, 金杯,是为英雄而举起的, 夜,本应归属于安静, 但今天的夜晚,对于郡王府来说是欢庆之夜,是胜利之夜, 今夜,这里张灯结彩。 今夜,这里欢歌笑语。 这一切都是为鲁达而准备的,更确切说是为了鲁达的胜利而准备的,但鲁达内心并不喜欢这样,也不愿意接受大家你一句英雄,他一声好汉的赞美,对于真正的英雄来说,过多的溢美之词只能让人产生反感。 如果今天在擂台上倒下的不是黑蛮将军,倒下的是他鲁达, 那么,还有这样的美酒敬到他鲁达的面前吗,还有这样的溢美之言说给他鲁达听吗? 多么响亮的名词:英雄! 多么美好的称呼:好汉! 人啊,这就是最真实的人,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 酒欢人散,酒不欢人也散,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散席后,夜已深,但鲁达却毫无睡意,独自一人来到郡王府的花园,站在那假山洞前,默默的沉思,他在回想,回想曾经的夜晚,他在追忆,追忆昨天的往事。 忽然,寂静的花园深处传来了低低的吟咏:“高盖山头月影微,黄昏独立宿禽稀。林间滴洒空垂泪,不见叮咛嘱早归。” 鲁达听出来了,这是明珠郡主的声音,明珠郡主吟咏的那首诗是大唐朝时一个叫陈去疾写的《西上辞母坟》,难道明珠郡主要离开这里,离开这让她失去了母亲,让她伤心,让她痛苦的永洲城。 鲁达想过去,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什么话语来安慰这位身在孤苦,心陷孤独的郡主小姐。 他只好悄悄的走出了花园。 粱园虽好,非久留之地。 异域奇景,尽管佳美,也拴不住游子的心。 鲁达要走了,要离开永洲城,因为他还身负使命,去承担他自己觉得应该去承担的道义。 他去向明珠郡主小姐辞别,闺房中却空无一人,就连秋菊也没了人影。 明珠郡主明明知道他今天要走,为什么,不为自己送行,是不是心里还有一些想不通的问题。 鲁达牵着郡王爷赠送的大宛良驹,慢慢走出永洲的城门。 鲁达虽然胸怀磊落,但没能见到明珠郡主最后一而,心里多少有些落寂惆怅。 牵马出了城门,鲁达跨上马背,正待扬鞭催马,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琵琶声从城门楼上传来,伴着那铮铮的旋律有人以低婉略带有忧伤的声音咏唱道:“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这是郡主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鲁达送别, 铮铮叮叮的琵琶弦就似郡主在弹拨着自己的心弦,如泣如诉,真是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嘈嘈切切的琵琶声是郡主在向鲁达诉说着离别之情,今昔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朋友,再见了,山高、水长、路远,愿君多保重。 朋友,再见了,风吹、雨淋、日晒,祝君平安行。 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春天的山已经是一片翠绿,青山在,人未老,走吧,我的朋友,长亭更短亭。 鲁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用鞭子抽了一下马,那马儿迈开四蹄,驰骋而去。 鲁达没有回头,他不能回头,回头难说再见, 鲁达没有回头,他不能回头,回头也是离别。 走吧,莫回头,一路艰难在等待, 走吧,莫回头,万里征程在呼唤。 不回头,不是心中无情,只是默默的把一切深深埋进心田, 不回头,不是胸里无义,只是默默的把一切轻轻珍藏心间。 不回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朋友祝福, 不回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与朋友再见。 走吧,莫回头,虽然没有挥手,却也有那萧萧班马长鸣。 走吧,莫回头,故乡的热土在召唤,游子已是归心似箭。 走吧,来时一路向西, 走吧,归去一路东行。 黄土高原,马蹄疾飞。 落日将西坠地之时,鲁达策马来到黄河边。 奔腾的黄河之水带着前赴后继的力量,向着前方的大海奔去,因为那里是母亲的怀抱,那里是灵魂的故乡。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岁月无情的将时光撕成了碎片,在这碎片的间隔之中,每个人都在慢慢的成长,鲁达已经从一个不谙世事的乡村少年,磨练成了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太阳依在山崖畔,将温暖的余晖毫无保留的抛洒在河滩上,鲁达仰身躺在沙滩上,尽情的享受着这无边的温暖,倾听着黄河流水滔滔的歌唱。 自然的风光是如此的美妙,自由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鲁达用心在细细的品读着美好的一切,一切的美好只有用心去细细的品读,才能领悟到那其中无穷的美妙。 美好,美妙, 生活,需要美好的点缀,生活,需要美妙的衬托。 黄河水浪打浪,他乡为故乡。 铁骑突出刀枪鸣,未闻刀枪铿锵之声,却先听到马儿的嘶鸣, 那匹大宛良驹咴咴不安的叫了起来,鲁达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八匹健马正向这边跑来,跑到近前八匹马圈成了一个圆圈把鲁达与鲁达的马匹围在的中心。 为首刀疤脸对鲁达喊道:“那来的野小子,敢在我们地盘四仰八叉的睡觉,把这当你家的炕头了。” 鲁达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道:“你们是谁,这黄河渡口怎么成了你们的地盘了呢。” 刀疤脸道:“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告诉你我们是大名鼎鼎的黄河八雄。” 鲁达道:“黄河八雄怎么着,大白天还要打劫呀。” 刀疤脸道:“还真让你说对了,要想打此过,留下卖路钱。” 鲁达道:“我没钱给你们。” 刀疤脸道:“看你小子也不像个有钱的人,把你的马留下也可以。” 鲁达道:“马是借别人的,更不能给你们的。” 刀疤道:“你小子别不识抬举,黄河八雄可不是吃素的。” 原来这八个家伙是这一带的土匪,依次称为刀疤鬼陈东,马面鬼赵强,敲门鬼项诚,俊面鬼马飞,索命鬼张海,要帐鬼张江,吸血鬼方家,游魂鬼吴亮。 这时与刀疤鬼马头挨着马头的俊面鬼不耐烦的道:“老大,跟这家伙磨什么牙,干脆扔进河里喂鱼得了。” 说着就从马鞍上飞身跃起,居高临下的向鲁达扑去。 鲁达身子动都没动,只是用脚踢起沙滩上的一块石头,打在了俊面鬼马飞的小腹上,把那小子打得一下子从半空扑到沙滩上,摔了个鼻青脸肿,俊面鬼成了花脸猫。 带头大哥刀疤脸一看,鲁达出手不凡,知道单打独斗自己一定不是鲁达的对手,于是大喝一声:“兄弟们,堆上。”意思是大家伙一块上。那几个鬼一听纷纷跳下马,围攻上来,鲁达不慌不忙的出腿一扫,从河滩上扫起了十几块头,雨点般的飞向了那七个鬼,把他们打的一个个头破血流。 大鬼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喊道:“点硬,扯呼。”这是他们的黑话意思是对方太厉害了,咱们哥几个不是对手,快跑。” 第二十六章节降服八鬼 那几个鬼一听,就要跳到马上逃跑,鲁达大吼一声:“我看那个敢动。” 大鬼一看完了,这下可完了。马上用发了一个号令:“兄弟们,跪拜。”那几个鬼一向对他们的老大是言听计从,扑嗵一声齐刷刷跪在了河滩上。 老大刀疤鬼陈东将双手拱到头顶向鲁达道:“这位好汉大哥,英雄爷爷,小的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还望你老人家饶恕、饶恕,多多饶恕。海涵,海涵,多多海涵。” 鲁达走到刀疤鬼陈东的身前道:“让我海涵了你们。” 刀疤鬼连连点头:“海涵,海涵” 鲁达又道:“让我饶恕了你们。” 刀疤鬼又是连连点头:“饶恕,饶恕。” 鲁达一笑道:“你说可能吗?” 刀疤鬼还是连连点头道:“可能,可能。” 一想不对,连忙改口道:“你老说得算,你老说得算。” 鲁达哈哈大笑道:“算你小子知趣。那我问你什么话,你要如实回答,否则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扔进河里喂鱼。” 刀疤鬼陈东带着哭腔道:“大侠祖宗,我要是不说实话,别说喂鱼了,你老就是把我剁布剁布喂了狗,都行。” 鲁达道:“瞧你这个窝囊样,我问你为什么不安分守己的在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跑出来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刀疤鬼陈东道:“看你老人家说到那去了,谁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出来当土匪,这不是小毛鸡装老鹰玩大了吗。” 鲁达道:“那你们几个还要当土匪。” 刀疤鬼陈东道:“这不都是让人给逼的。” 鲁达道:“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了?” 刀疤脸道:“比拿刀架脖子上还狠毒。” “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刀疤鬼陈东道:“其实,哥八个原来都是附近打渔,狩猎,种地的老百姓,也算是有家有业的良民。可是自从去年这儿实行了五丁抽二,三丁抽一的征兵制度以来,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刀疤脸看了看鲁达一脸平和的样子在倾听着,大着胆子放下手继续道:“这儿是武关管辖的地带,我们被那的人抓去当了守关士兵。咱们都是大宋天子的子民,当兵看家也是应尽的职份。可是一到了武关,咱们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当官的不但不给咱们发饷不说,还克扣弟兄们的伙食,整天饿着半拉肚子不说还要挨打受骂,哥几个一商量不跑,就会死在那儿,与其希里糊涂的死了,还不如置死地而后生,于是我们几个就偷着跑了出来,跑回家一看,完了,全完了。”说到这里,刀疤鬼的眼泪流了出来,那几个鬼也哭了起来。 流了会泪,刀疤鬼止住的哭泣道:“跑回家一看,整个村子空荡荡的,不但人都跑光了,就连鸡鸭猪狗的都不见一只,我们一咬牙,一跺脚就上山当了土匪。” 鲁达听完刀疤鬼陈东的陈述,抬头看了看那几个鬼问道:“是他说的那样吗?” 那几个鬼道:“是的,大哥说的都是真话。” 鲁达叹子口气道:“童非那个狗官,心肠也太狠了。” 老四俊面鬼马飞捂着脸道:“不是童非,现在武关的兵马都监早就换人了。” 鲁达道:“那,姓童的狗官跑到那儿去了。” 俊面鬼马飞道:“据说那家伙在今年的正月就奉旨调到京城了。” 鲁达恨恨的一脚踢开块石头道:“紧赶慢赶的还是让这个狗官跑了。” 刀疤鬼道:“英雄爷爷,难道你老人家与那个童非有仇?” 鲁达摆摆手止停刀疤脸的话道:“说,你们还干过那些坏事儿?” 刀疤鬼哭丧着脸道:“哥几个也就是骑着马,拿着刀枪兵器,吓唬吓唬人,抢些钱财物品什么样的。” 鲁达面挂杀气道:“杀过人,****过妇女吗?” 刀疤鬼道:“哥几个抢点钱财,物品那也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干的,再借咱们几个胆,也不能干那杀人,放火****妇女的事,那样做也太不是人了。” 鲁达道:“既然你们也没干出什么罪恶滔天之事,那就都站起来吧。” 几个鬼,千恩万谢的从河滩上爬了起来。 刀疤鬼一看鲁达已经网开一面,便仗着胆子笑脸相陪的道:“好汉,既然如此宽宏大量,不如请到我们山寨去看看,反正现在天色已晚,没有渡船过河了,你老也不能就这样在这沙滩上过夜吧。” 那几个鬼也纷纷上前来劝请。 鲁达一看感觉到他们也没什么恶意便道:“那好吧。我就跟你们去山寨,落落脚。” 那几个鬼一听,急忙跑过去牵来鲁达的那匹大宛马,请神般的把鲁达扶上马鞍,前呼后拥向山寨奔去。 鲁达随着那几个鬼,沿着黄河岸边向上游跑出了五六里,来到一座不算太高的山脚下。 刀疤鬼指着山向鲁达介绍道:“好汉,这个坐山名叫伊公岭,我们的山寨就在山腰处。” 大家将把拴在山脚下一个片树林子里,沿着蜿蜒的小路向上爬去,来到了黄河八雄的山寨。 他们嘴里所说的山寨,其实就是半山腰一个巨大的石洞。 石洞大约有两人来高,七八丈长,六七丈宽,**个人进去显得十分的宽敞。洞内的石壁上插着十几只松油火把,把山洞照的即明亮而又温暖,洞内中间放着一张又大杨柳木做的权当桌子的大台子,在两侧各放着四个当作凳子的树墩子。看来这八个鬼十分讲究人人平等,日常都是平起平坐的。 八个人中间的老弟游魂鬼吴亮,将其中的一个树墩子搬到了向着洞口的首位,又踮踮的跑进洞里,拿来一张山羊皮铺在了上面,恭敬的对鲁达道:“好汉,我们这个地方实在太简陋,请你将就的坐吧。” 鲁达没有推让,走到那儿坐了下来道:“大家也都坐吧。” 刀疤鬼以老大的身份分付道:“老六,老七,老八,你们三个赶快去准备酒菜,我们哥几个先陪好汉唠唠嗑。” 接着刀疤鬼抱拳向鲁达恭敬的施礼道:“真不好意思,打了半天的交道还不知道好汉的高姓大名呢,不知道好汉能否告之。” 鲁达道:“我叫鲁达,是从永洲城来的。” 刀疤鬼一听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反出武关的鲁大呀。” 在没有找到童非之前,鲁达不愿意显露出自己的行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道:“我是鲁达,不是你所说的那个鲁大,一音之差你可能听错了。” 刀疤鬼道:“误会,误会,真得是听错了。”, 这时,六、七、八三个小弟端着大盆小碗摆到桌子上道:“酒菜来了,开席。” 鲁达往桌子上一看,呵,他们真是把家里的老底都翻出来了,熏兔肉,炖山鸡,红烧野猪肉,爆炒野山芹,清蒸黄河大鲤鱼,整个一张大桌子都快摆满了,在这荒山野岭上能弄出这么些东西来,倒也算是丰盛的,但可有一样,这些东西都是 盐腌过,已经吃不出一点的鲜亮味了。 刀疤鬼端起酒碗道:“对不起鲁英雄,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就将就着吃点吧。” 鲁达看到黄河八雄这么的敬待自己道:“没什么,你们能有一片热心就是好的。” 鲁达看到他们虽然是山大王,但过的也实在不容易,为了便于贮藏保存,吃得都是腌制之物,身上穿的也是个个破衣搂搜的不成样子,住得更不用说了,就是这么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心中暗暗直骂当天的天子只知道自己吃喝玩乐,官吏们更是无法无天,视老百姓的生命如同草芥。 鲁达听说过,大宋王朝,曾经也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那就圣明之君仁宗天子自从天圣元年龙登宝座伊始,广开善言,重用贤达之士,听取了欧阳修,王安石,范仲淹等正直而又清廉大臣们的建议,大力发展农工商经济,并推行了藏富于民的政策,不但使得国家的财政收入得到了较大的提高,而且还有了大量的积蓄,百姓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劳,商者有其利,可以说是国家安泰,民众幸福,然而好景不长,历经了英宗,神宗两朝二十二年风雨磨砺后,等到哲宗赵煦登基后,满朝文武就开始了为期十八年的新党,旧党的内部掐斗,上演了一场又一场,你方唱罢我登台的闹剧,使得国家各项措施与制度,朝令夕改,政出多门,一下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弄得日薄西山,每况日下,哲宗皇帝驾崩之后,让自己的弟弟微宗赵佶当上皇帝,更是耗子下豆土子,一辈不如一辈。这个微宗皇帝虽然说是天资聪明,可是身为大国之君,却不务执政治国之道,偏好老庄之学,对书法,金石雕刻等,爱好致深,且爱别出心裁,倾尽国库之财力,用及民间之劳力,收集天下奇珍异宝,渐渐的弄得入不敷出,开始取财于民,大小官员搜刮起民脂民膏更是巧立名目,花样百出,不择手段,很快把个好端端的神州大地祸害的民不聊生,平民百姓深陷于水深火热煎熬之中,人们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扯布为帜,揭竿而起,到处都有人被逼的,占山的占山,据寨的据寨,大好河山陷入了一片风雨飘摇之中。 第二十七节章节 夜战鬼魈 想到这里,鲁达端起酒碗对黄河八雄说道:“各位兄弟难道你们就没有为今后生活的打算打算。” 刀疤鬼道:“象我们这样的人,那里还来的今后,过一天算一天吧。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何非。” 鲁达道:“难道你们就不想改邪归正,娶妻生子的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 俊面鬼马飞道:“鲁英雄,谁不愿成家立业,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可能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说得其他几个鬼都流下了眼泪,默默的坐在那儿,低头喝着闷酒。 鲁达关切而又悲凉的望着他们,默默的坐在那儿,不知道应该如何再对他们说些什么! 是呀,一朝为魔鬼,终生难成佛,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即为浪子还能再回头吗,世俗的白眼,世态的炎凉,对试图回归的浪子能正常的对待吗?试问世间之人,那个愿意为匪,那个愿意当徒,这两字拆开来讲没有任何意义,但这两个字贯穿在一处,加于在任何人的头上,都是穷毕生之力难以挣脱的。匪徒,多么沉重的名词,它就象一座沉而又重的大山,能压死那最能负重的骆驼,人怎能承受得了,心怎么能承担得住。 问心,心只能万般无奈说:“从前,不再来,不再来。” 问佛,佛只能摇头晃脑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不可说,不可说,不可说的是那苦海无边吗,不可说,不可说,不可说的是那回头是岸吗,人生之岸边,特别是黄河八雄他们的人生之岸在那里,那里才是他们能停留的港湾。 历史可以重说,但不可能重演。 人生不是彩排,绝不可能重来 无助的同情,根本不用说出口,也根本不必说出口。 一切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保持沉默,因为此时的沉默也许就是一种最好的心灵与心灵的沟通,灵魂与灵魂的碰撞。 默默的饮酒,怎么尽欢! 不能尽欢的酒,早早的散了! 大家都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悲伤,躺在各自安歇之处。 躺着,又怎么睡着,只有各自在心里自己与自己对话。 几多无奈,几多悲伤。几多痛苦,几多绝望。 没有明天的绝望,没有未来的绝望。 虽然绝望,但身处于绝望中的人都不愿意在绝望中死去,人人都会抓住那怕丝线一般的希望,挣扎下去,生存下去。 生存下去,而不是生活下去,生活是美好,充满希望的快乐,生存是痛苦,心装满了泪水,在时光里苟延残喘或者说苟且偷生。 生活与生存,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壤之别。 夜已经深了,经过一天的奔波虽然感觉到很是疲惫,但鲁达躺在铺得厚厚山羊皮上,却怎么也难以入眠,山洞里空气不流通,充斥着脚臭,汗臭,酒臭掺杂一起难闻的气味,再加上八个鬼的咬牙声,放屁声,打鼾声,说梦话声,弄得鲁达心烦意乱,实在躺不下去。 他从地铺上爬了起来,走到山洞口,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立即感到神清气爽,有了精神头。于是他干脆走出的山洞,爬上了一个山坡,借着朦胧星光欣赏着黄河的夜景,星光下,只看到河面上的水黑幽幽的,卷着同样黑幽幽的浪花,再向黑幽幽的远方奔去,同白天看到的情景是一种别样的感觉,使人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日夜奔流,川流不息,那是一种力量的魅力,那是一种奋进的勇气,给人以心灵的震撼,给人以灵魂的启迪。 鲁达聚精会神的看着,猛然习武之人特有的敏感,让他感到背后有一股劲风袭来,鲁达头也没回本能的向右侧跨出一大步,一个人影与他擦身而过。 鲁达高喝一声:“那来的毛贼,竟敢背后偷袭。”那个家伙不言不语的转过身来,露出森白的牙齿怪笑着与鲁达打了个照面。这家伙披头散发长的人不象人,鬼不象,伸出长满黑毛的利爪抓向鲁达的脑顶。 鲁达不知道,这个怪物是黄河一带山上特有的一种动物,叫山魈,这个东西力大无穷,动作灵活,跳跃敏捷,身上的皮又厚又硬可以说刀枪不入,在这山林里称王称霸,耀武扬威,虎见虎逃,熊见熊跑。 鲁达一看山魈扑了过来,出于小心谨慎没敢正面迎敌,只是快速的将身子转闪到了山魈的背后,举起可能裂碑开石的铁掌,重重的拍在了那家伙的后脊梁上,那知道这一下把自己的手掌震的生疼,那家伙若无其事抖动抖动身上的长毛,挥起拳头,呲牙裂嘴的冲着鲁达发出阵阵怪笑之声,那个意思分明是对鲁达说:“就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紧接着,山魈一个跳跃,又扑了过来,鲁达变掌为拳,一拳打在了它的左肩头,打得它紧皱眉头哆嗦了几下,知道了对手的厉害,开始躲躲闪闪,不敢与鲁达直接照面,接招。 人与魈又打斗了几个回合,鲁达一个野马分综,格开山魈抓过来的双臂,紧接着使了个老僧推门,一掌击在山魈魈的前胸,那家伙被打的大叫一声,顺着山崖滚到了下面奔腾的黄河中,扑腾了几下便被激流冲的无影无踪。 等睡在洞里的人听到动静,拿着兵器跑出来想要助阵时,这场罕见的格斗早就结束了。 八个鬼竖着耳朵听完鲁达讲了格斗的经过,一个个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惊呆了。 刀疤鬼道:“鲁英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只山魈灭了。幸亏昨天我们哥几个有先风之明,没敢与你对手,否则都得被你打到河里去不可的。” 鲁达道:“你放心,鲁达不会那么没轻没重的,对人,对事,对物都会在看清其本质后,再决定是否行动的。该出手时候就出手,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俊面鬼马飞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呢,知道什么是所为,什么是不为。” 这时天已经大亮,早晨的阳光将整座山照得暖洋洋的。 老大刀疤鬼又开始发起了号令:“老三,老五去洞里把酒菜拿来,老八去山下把马放开吃点草。 布置完了任务,刀疤鬼拉着鲁达坐在山坡道:“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阳光明媚的,昨天晚间咱们没喝好,一会咱们就在这阳光下来个开展怀畅饮。把昨晚没喝完的酒补上。” 由于刚才与山魈格斗时,消耗了不少体力,鲁达真感觉到肚子里饥饿了,便不客气的道:“那好吧,听黄河的波涛,看山中的美景,吃饭喝酒也是一顿不错的美餐。” 老三,老五把从山洞里拿出来的酒菜,摆在了山坡上,八个人团团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三怀酒刚刚下肚子,就见老八孤魂鬼吴亮气喘吁吁的从山下跑来道:“大哥,鲁英雄的马不见了。” 刀疤鬼从地上跳起来道:“你说什么?” “鲁英雄的马不见了。” 鲁达站起身来道:“老八你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坐下来慢慢说清楚。” 孤魂鬼吴亮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道:“刚才我下山去放马时,走到树林子里就发现鲁英雄的那匹马不见了。” 刀疤鬼道:“是不是那马儿挣断绳子跑了。” 孤魂鬼道:“不可能,要是挣断绳子跑了,那么树干怎么没留下痕迹。” 鲁达道:“光在这里呛呛也不是个办法,大家到现场去看看再说。” 大家一起来到山脚下的树林子里,只见八鬼们的马都在那儿静静的吃着沾有清露的嫩草,独独不见那匹大宛良驹。 鲁达走到拴大宛马的树旁,蹲下身,拔拉着草叶,仔细的寻找着,忽然他看到树下竟然有两双不同的脚印,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草对刀疤鬼说道:“可以肯定,马让人盗走了。” 刀疤道:“你怎么肯定是有人盗走了呢。” 鲁达道:“你看这里有两对脚印,一对是老八吴亮的,那么另外的一对必然是盗马贼留下的。” 刀疤鬼道:“真的奇怪了,我们的马一直是拴在这里的,也没人盗,怎么偏偏盗走了你的马呢?” 孤魂鬼道:“那还又说,一定是盗马贼看出来了,鲁英雄马是大宛的宝马。” 刀疤鬼道:“对,真是一语惊醒梦里人,一定是吴亮说的那样。” 鲁达道:“那你们听没听说过,这附近有盗马贼出没呢。” 刀疤鬼道:“这附近那有什么盗马贼,再说就是有,借他个胆也不敢到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来偷马的。” 鲁达道:“那附近有没有占山据寨的强人。” 刀疤鬼道:“你这一问我倒想起来了,在离此地二十里的牛崽山到有一伙强人。八成是他们将大宛宝马弄去了。” 鲁达道:“那我们去那里看看,是不是他们干的。” 孤魂鬼吴亮道:“咱们就这样大张旗鼓的上门去要,人家能承认吗,要是真得是他们偷了咱们的马,不但要不回来,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把马藏起来,就不好办了。” 刀疤鬼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听听。” 孤魂鬼吴亮道:“咱们不如先派个人悄悄摸上山去探探情况再说。” 俊面鬼马飞自告奋勇道:“既然这样,我去。” 刀疤鬼道:“我看也得你去,因为只有你最熟悉那里的地形,而且你又有高来高走的轻功。非你莫属,非你莫属。” 鲁达叮嘱马飞道:“你去可以,可千万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别出手伤人,也别让他们伤着你。” 马飞一抱拳道:“谢谢鲁英雄关心。” 说完转身消失树林子里。 第二十八章节 山寨讨马 半个时辰后马飞来到了牛崽山,他怕惊动山上的强人,没敢走山前的大路,而是沿着一条只有打柴,狩猎的人才走的小路,悄悄摸到了后山崖,这山崖离地面足足有一丈开外高,马飞紧了紧腰带,束好了鞋带,手脚并用,抓住山崖上的石头间缝隙,一寸寸艰难的向上攀爬,爬了一柱香的功夫才上了崖顶,他用双手紧紧扣住崖沿,慢慢探出头左右两侧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两手一用力翻了上去。 马飞以前来过这里,知道离山崖五六丈远处,就在山寨的马厩,如果大宛马真的是被这里的强人盗的,那一定会在马厩里, 他躬下身子,尽量将自己的目标缩小,然后来了两个玉兔登山,蹭蹭就跳到了马厩里,顺势一个滚翻钻到了一张马槽子下,认认真真观察了一番,看看马厩里并无他人,这才从马槽子下钻出来,仔细在马厩里的二十几匹马中寻找,却没有看到那匹大宛宝马,他正着急的时刻,就听到尽里面的一个单独马厩里传来了马儿咴咴的叫声,马飞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推开马厩的栅栏,一看一匹高头大马,正在不安的扬首而叫,正是鲁英雄所骑的那匹名叫银龙的白马。 丢失的马找到了,马飞内心里感到十分高兴,他顺着原路来到山下,向自己的山寨跑去。 大家正坐在山脚下,焦虑不安的等待着,等待着他们的侦察员回来,等待着侦察带来的消息。 可惜的是,那时候没有手机,不然,一个微信就OK,大家也用不着在那儿担惊受怕的焦虑,焦虑的两只眼睛都快冒出了绿光。 俊面鬼马飞跑到鲁达等待的山脚下,离着老远马飞就高声叫喊道:“找那了,那匹马找到了。” 大家高兴的忽拉围了上来,刚才眼睛里的绿光一闪而过,绿光闪过以后呢, 哈哈,那时候的他们没看过电影,电视剧什么的,根本不知道有个电视剧《蓝光闪过之后》 欢呼雀跃,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当然在场的八位,都是在江湖行走之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能象平常人那样没有自控力的,人在江湖要玩深沉,这个你懂得。 这个不但你懂得,在坐的鲁达懂得,在坐的七个鬼也懂得。 懂得归懂得,必要的欢喜还是有的,否则你就缺失的人之可爱,就没有了人的本性。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大诗人杜甫在穷困潦倒,吃不上饭的处境里还能写出《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何况大家刚吃过饭,喝过酒,稀疏树影摇曳中,温暖阳光照耀下,听到宝马的行踪被找到这,这样八鬼可以洗去了监守自盗的嫌疑,虽然人家鲁英雄嘴上没说出来,是你们八鬼盗了那匹大宛宝马,但不说不等于人家在心里怀疑吧,再怎么说马是在你们的地盘丢失的。 自古道,美女爱英雄,下面不是还有一句吗,好汉骑好马。哈哈 宝马雕车香满路,看看吧,宝马在前,香车在后,然后才是车上的美女呢,这就叫马首是瞻。 既然马找到了,肯定加确定再加一定是牛崽山上的强人们偷盗道去了,可是怎么才能把马弄回来呢? 去要,能行吗。人家费劲八拉的盗走了,能再拱手相让。 孤魂鬼一拍脑袋自作聪明的道:“众位哥哥们,既然他们能来盗马,那我们就上山把银龙偷回来,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偷马之贼。” 俊面鬼马飞道:“拉倒吧,就你那馊主意能行,你也不想想那么大的马,又会跑,又跳,又会叫的你怎么把它弄下山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好久,也没拿出个办法来,最后大家把目光齐齐的转向的鲁达,这回才真的是马首是瞻呢。 鲁达道:“既然大家都等我拿主意,那好。” 大家一听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能把我们打趴下的是英雄好汉,心里就是有主意,一个个支楞着双耳,直着脖子等待着鲁达到发话。 鲁达道:“现在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拜山讨要。” 刀疤鬼陈东道:“鲁英雄,人家偷都偷了,上门去讨要,能行吗?” 鲁达道:“不行也得行,难道还等着他们把马给咱们送回来吗!” 刀疤鬼陈东道:“那人家要是不给呢。” 鲁达道:“不给没关系,咱们就开打,用武力把马抢回来。” 俊面鬼道:“这样做行吗?” 鲁达道:“怎么不行,咱们去拜山是为礼,开打是为兵,这叫先礼后兵,师出有名。” 孤魂鬼胆怯的说:“鲁英雄,你老人家虽然厉害,那牛崽山上可是二百来号的人呢。就咱们几个上去,还不够人家捏布捏布塞牙缝的呢。” 鲁达道:“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走!” 八个鬼你瞅我,我看你的大眼瞪小眼,心里都在叫着:“妈呀,完了,这下可完了。这不是打捡粪——找屎(死)吗,赶着投胎是咋得。” 可是再怂也要充好汉,大家牙一咬,脚一跺,腰一挺,个个临危不惧,走!宁可山上死,绝不山下亡。 蔺相如一个小小书生尚敢对秦王吹胡子瞪眼呢,难道我们黄河八英雄还不敢面见一个小小的山大王。 走,说走咱就走。 九个人骑着八匹马,来到了一座高山下,刀疤鬼指着山顶上的用山石垒成的寨子道:“鲁英雄,那就是强人的山寨。” 鲁达抬头一看,贺,好一座山寨。 这座山寨,建在足有二三十丈高的山顶之上,上山下山的只有一条二尺多宽窄石板铺的小路,对临小路,则是一道半人高的石墙,石墙上堆放着滚木擂石,石墙后面还有二十名手持强弓硬弩的寨丁,真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塞。 上面的寨丁看到山下的有人来了高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刀疤鬼应道:“上面的那位兄弟,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寨主,黄河八雄前来拜山。” 寨丁道:“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通报。” 牛崽山山寨共有两个寨主,大寨叫铁棒栾廷玉,二寨叫铜锺罗刚。 说起栾廷玉,那可是大名鼎鼎,鼎鼎有大名的,在这样一带不说是家喻户晓吧,但各路英雄好汉,江湖豪杰没有不知道的。 河套地面上流传着一首童谣:西北栾廷玉,铁棒无人敌。江湖称好汉,他是数第一。 听着就这么牛,就这么牛。 没有三把神沙,谁敢造反西岐,没有三招五式,也没人喊你第一。 至于栾廷玉如此英雄人物为什么当了山大王,他自己没说,也没人知道。那个时代也没什么网上通缉,人肉搜索的,如果要是有了互联网,别说小小的栾廷玉了,就是栾廷玉祖宗,是干什么的,大家都能知道。 栾廷玉当山大王,估计可能愤青的心理,要想出名,就要玩个狠的,想要窜红,先弄个刺刀见红,闲着没什么事,弄个山大王玩玩,属于过把瘾就死的那种理想主义加英雄主义者。 可是占山归占山,栾廷玉还是有规则的,玩也得玩出个规则来,他给自己立了个山规:只抢官军粮草,不许杀人****。只劫富商土财主,不扰平民百姓。因此在这一带还是很有人缘的,老百姓有口皆碑。用现代当官常自吹自擂的话讲叫金碑银碑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栾廷玉虽然武艺高强,深受众人爱戴,就是爱跳槽。 跳槽,大概有点能耐的人都爱犯这个毛病,现代的人更是如此。 当了几年山大王后,栾廷玉感到了厌倦,于是便炒了自己的鱿鱼。也没与山上同胞们说声再见,来了个天亮就出发,当然也没人跟他走,老栾匹马闯江湖,去了一个没有江也没有湖的地方。那地方叫独龙岗。 跳槽后的栾廷玉打马疾奔,一路南下,在山东济州府独龙岗祝家庄当上了武术教练,并且还和宋江为首的一伙梁山贼寇,进行了一场,一场又一场连续三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永生在熊熊燃烧在战火之中,玩个让人心跳的凤凰涅槃。成全了刀笔小吏宋江,初上梁山第一功,做了宋江以后抢班夺权的踮脚石。四百多年后大明王朝一个叫施耐庵落魄秀才写下了一部叫《水浒传》书,其中第四十九回吴学究再用连环计,宋公明三三打祝家庄,从此使的水泊梁山,名声大振,闻名遐迩。 弄得后代之人把梁山好汉当作效仿之楷模,学习之榜样,从明清到民国,再到现在的二十一世纪,四百多年间有匪,有盗,还有流氓杂混,人人都以梁山好汉自居,可以说对梁山崇拜的五体投地,出现了数百万的顶礼膜拜之人,美其名曰:山丝。 山丝者,水泊梁山粉丝也。 据说那部《水浒传》还被西方的洋人释放成了《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在水边芦苇荡的故事》,你看这外国人弄了这么长标题,还整了个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书名,三个女人和那么多的男人在一切,不止是打家劫舍吧,杀人越货后,就不能扯点别的里个扔的事情,但不得不让人佩服的是,那时的水泊梁山好汉确实有定力,大家兄妹相称多年,愣是没传出什么绯闻,那样我们现在的人那么牛,干爹敢搂,干女儿敢干,真是互通有无,乐在其中。今人不见古人事,古人无颜见今人。 哈哈,话扯远了,再说回来。 此时,栾廷玉正坐在聚义厅里的虎皮大椅上,慢慢的品着茶与二寨主铜锤罗刚闲话家常,听寨丁报告黄河八鬼前来拜山,便对寨丁说道:“那就让他们上来吧。”寨丁出去后,栾廷玉问罗刚道:“二弟,咱们牛崽山和黄河八鬼虽然说都是占山的,可是一向是河水,井水两不相犯,他们来拜的是那门子山。” 罗刚道:“大白天的,鬼来叫门能有什么好事,八成是来找马的。” 栾廷玉道:“那怎么办?” 罗刚道:“这还不好办,他们又没看到马在那儿,咱们就一推六二五。三个不:道。” 栾廷玉道:“也只好这么办。” 过了一会儿,寨丁领着九个人走进聚义大厅。 第二十九章节 牛崽山寨 鲁达放眼向坐在虎皮大椅子看去,见那上面端坐一个紫红脸,满面络腮胡,身材细高的,太阳穴高隆,眼露精明,年纪有二十**岁的青年。从那隆起的太阳穴不难看出,此人的内力非凡,如果打斗起来也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还没等大家开口二当家罗刚就问道:“不是黄河八雄来拜山吗,怎么多出来个人呢,他是谁。” 刀疤鬼陈东急忙抱拳道:“这位是我们的朋友。” 二当家罗刚道:“我说大鬼,咱们做邻居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们还有友呢?” 刀疤鬼陈东道:“二当家,这你说的就不对了,人在江湖走,谁还没有个仨俩个朋友呢!” 二当家罗刚挖苦陈刚道:“就凭你们灶坑打井,房顶开门的扣擞劲还能有朋友!” 这时鲁达走上前道:“二当家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常言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在江湖上走相遇就是缘。” 栾廷玉一看这位彪形大汉出语不凡便道:“这位兄弟说的对。四海之内皆一家,人人都可以兄弟相称的。” 鲁达上前一步抱拳道:“上面坐的这位一定是大当家栾英雄吧。” 栾廷玉抱拳回礼道:“英雄不敢称,在下正是山野之人栾廷玉,不知道这位好汉与八雄上山有何见教。” 刀疤鬼上前道:“大当家的,昨天夜里我们的一匹马不见了,咱们哥几个到这看看,是不是跑到你们这一片的山里来了。” 二当家罗刚道:“你怎么断定那马就跑到我们这里来了呢,难道你陈东能掐会算不成。” 孤魂鬼吴亮年纪小,首先沉不气的道:“就是跑到你们这里来了,不然你让我们搜搜。” 二当家罗刚道:“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搜搜,你以为这是你们伊公山呢,想搜就搜,太目中无人了吧。” 刀疤鬼拉住孤魂鬼吴亮对罗刚道:“二个家的,我这位小兄弟年纪小,不怎么会说话,你别生气。” 栾廷玉哈一笑道:“诸位,你们的马丢失了确实很可惜,可是它确实没有在我们的山上。” 孤魂鬼吴亮蹦着脚道:“呸呸,你别在那打马虎眼的,那匹大宛马就在你们后山的马厩里呢,我们都摸的一清理二楚了,你还在这儿脸不红不白的狡辩。” 栾廷玉一听,好啊,你们竟然敢事先来摸寨,也太不拿我们当好汉了,不由的怒火中烧道:“马就在我们这儿,你们想怎么办。” 刀疤鬼陈东道:“大当家的请息怒,那匹马如果是我们八个兄弟自己的也就算了,可是它是我们朋友的坐骑……” 栾廷玉打断陈东的话道:“是你朋友的坐骑能怎么样,今天就是天王老子的坐骑我们也要定了。” 鲁达一听也来了气的道:“见过霸道的,却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霸道的主。” 二当家罗刚道:“今天我们就霸道了,你能怎么着?你还能把马抢回去吗?” 鲁达道:“那好,那我们就一决高低。” 栾廷玉道:“这位朋友慢着。” 俊面鬼马飞道:“怎么栾大当家的害怕了。” 栾廷玉道:“笑话,我栾廷玉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字。我是想,一呢、现在天色已晚,打斗起来的话会惊动山寨里住的家属,二呢、我也不愿落个以众欺寡的名声,传出去有损栾廷玉的声誉。” 俊面鬼马飞道:“那你想怎么办?” 栾廷玉道:“我看不如这样,明天辰时中刻,我们就在牛崽山下的空场上一分高低。” 八个鬼看着鲁达谁也没出声,鲁达知道八鬼能力有限,不敢应战只好大包大揽的答应道:“好,那咱们就明天早晨山下见。告辞!” 九个人来到山下,骑上马回到伊公山的山洞里。 刀疤鬼陈东看了看鲁达道:“鲁兄弟,明天怎么办?” 鲁达道:“还能怎么办,刚才在牛崽上不是说好了吗,一决高低。” 刀疤鬼陈东道:“就咱们哥几个恐怕不行吧。” 鲁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行也得行,难道我们还能打退堂鼓,那还不让栾廷玉他们笑掉大牙。” 俊面鬼马飞道:“栾廷玉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厉害着呢。没听说有童谣唱:西北栾廷玉,铁棒无人敌。江湖称好汉,他是数第一。” 鲁达听了心里好笑又好气的道:“什么第一,第二的,睡觉。” 睡觉,鲁达一倒下就睡着了,可是那八个鬼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们在担心能不能过了明天的那一关。 为鲁达担心,更为他们自己的命运担心。 担心,担心是对的,谁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呢! 生死之大事,焉能等闲视之。 可是对他们八个鬼来说,明天的命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谁让自己的本领低微呢! 对有些人来说命运有时真不能握在自己的手里。 睡不着觉人,不等于心中充满希望。 睡着觉的人,不等于已经失去信心。 信心就是力量,信心就是希望。 临危不惧是信心,坦然面对也是信心。 只有有信心的人,才能赢得胜利,才能赢得未来。 清风徐徐,阳光暖暖。 山清水秀,风景秀丽。 好的风景,要有好的心情欣赏, 同样,再好的风景,要是没有好的心情欣赏一切都变得索然寡淡。 一路上,八个鬼一个个面戴愁容,默默无语,只是没两眼泪,坐在马上垂头丧气,象是去火葬场,火化他们的亲爹娘。 一路上,鲁达信马由缰,悠然自得,面带微笑,坐在马上平淡如常,就如同去赶赴朋友的约会。 牛崽山山脚下,一片绿草如茵的空地上,四周早已围满刀枪列阵的山寨队伍, 刀明,枪亮。刀是明的,枪是亮的。 那刀枪明亮的队伍,煞有其势展示着豪强的威风, 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脸上展露着凛冽的杀气。 这是二当家罗刚的主意,要给不知好歹的鲁达他们来个下马威。 下马威,未等下马,八个鬼就感觉到了威胁,一个个脸冒冷汗,后脊梁骨嗖嗖的直冒凉风。 此举,只能吓唬胆小的,对已经历练多次生死之战的鲁达来说,什么大阵势 没见过,二当家的这招就是两棵小葱放在盘里——小菜一碟。 坦然自若,什么叫坦然自若,如果没有见过鲁达此时的表情,二当家就是北京大学毕业的博士后,再加上个博导也不能把坦然自若,理解的透彻,此时在鲁达的身上他罗刚真是长了见识,也增长了学问。 坦然自若,自若的坦然,平常的举止,自然的微笑,得体的动作…… 这就是坦然,这就是自若。 花间一壶酒,举杯相邀亲。 此时没有花,但有草原,青青翠翠的绿草,展示着的是平和,内心的平和。 此时没有酒,但有云朵,飘飘荡荡的白云,展示着的是悠然,心态的悠然。 平和,悠然,悠然,平和这一切在鲁达身上表现的自自然然。 从这些,二当家铜锤什么也没看出来, 从这些,大当家铁棒什么都看了出来, 因为,大当家的叫铁棒栾廷玉,二当家的叫铜锤罗刚。 铁棒栾廷玉看出来了,鲁达厉害。但他于心里却不愿意承认鲁达无敌,所以他在心里只肯定的说鲁达难敌,难敌和无敌是有区别的,虽然这仅仅是一字之差。只要认真对待,难敌还是可以能敌战的。 无敌之人,那是永远战之不败的。 区别就在这里, 尽管仅仅是一字之差,那还是有差距, 差距,也就是距离。 其实,要说起偷(这里用个偷字实在是不好听)马,那还是用盗吧,对占山为主的人来说盗不为什么丢人之事,这叫盗亦有道,有道之为,何而不乐。 盗马一事是二当家铜锤罗刚指使人干的, 说来这事儿也巧合的很,甚至是巧合的有点稀奇。 本来,二当家在山上难得下山一次,因为这个铜锤罗刚特别的懒,懒人都嘴馋, 所以这罗刚没什么事情是轻易不踏出山寨的大门,只是躲在山上吃点好菜,喝点好酒,用他的话讲,好酒好菜吃在肚子里,那才叫够本,为此他还专门从山下的镇子上请来了一位当地小有名气的厨师,为他提供特殊的服务,整天,早晨起是吃、喝,晚间是喝、吃。 可是就在前天,他也不知道发那门子神经,突然心血来潮,带上两个亲近的马仔,骑着马下山了,也许是在山上闷的时间太长了,他竟然感到这平常的春光山色竟如此妖娆,忽然感到心中有些激动,于是就信口吟咏道:“春光无限好,无限好春光,哎嗨,林中小鸟叫,枝头野花笑。” 那两个跟在他马后的马仔拍马屁的道:“二当家好诗,好诗,就是有学问。” 罗刚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小毛崽子懂什么样,这是诗吗。这是词,眼下最流行写词了。二爷我这是紧跟时代的潮流,与时俱进。” 那两马仔道:“什么瓷,是景德镇,还是吴哥窑的。” 罗刚道:“真想给你们俩几个大嘴巴子,打得你们满地找开,省的在那信口开河,胡勒勒。” 第三十章节 龙腾虎跃 两马仔有点委屈的道:“二当家的,我们哥俩也没招惹你老人家的,怎么好端端的要打我们。” 罗刚道:“我说的词是时下朝里当官的那些人,比如苏轼,比如王安石,比如宋祁,他们写的一种文章,不是什么景德镇,吴哥窑的酒杯,花瓶等瓷器。” 这仨人正在那没屁搁弄嗓子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就见一匹马驮着一个高大的汉子,闪电般的从眼前,闪电而过。 随风而去,马蹄声碎。 声碎了,却把二当家罗刚心踢痛。这小子眼睛毒,仅仅是那一闪而过,快如闪电,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飞驰而过的,是一匹罕见的大宛汗血宝马。因为他曾经当过多年的马贩子,对马是深有了解的,情有独钟不敢说,辨别马的优劣本领还是有的,别得不敢吹,离着五里地,一搭见就能看出那马是公是母。 爱马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曾经当过马贩子二当家罗刚了,他看着远逝的马感慨道:“好马,好一匹宝马良驹。” 赞叹也只是赞叹而已, 可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紧跟在罗刚马后的马仔候精道:“怎么,二当家看上那匹马了?” 铜锤罗刚道:“看上又能怎么样,那是他人之物。也只能望马兴叹” 候精一拍那干瘦的胸脯道:“什么他人的,我人的,在我们的地盘就是我们的。” 铜锤罗刚道:“此话怎讲。” 候精道:“如果二当家真的看上了那匹马,小的愿效犬马之劳帮你弄来。” 二当家罗刚模棱两可的道:“那你就看着办吧。” 候精呲牙一笑:“爷,走着瞧,你就在山寨里呆着婧好吧。” 说着,候精打马沿着大宛马的后面追赶下去。 一边打马追,一边在马上得意洋洋的唱道:“白日间俺候成蒙冤被吕布鞭笞,趁夜色俺来盗走他的赤兔宝马,釜底抽薪下狠劲,三姓家奴啊,看你还能怎么上战阵,耀武扬威装老大。” 这家伙一路跟踪在鲁达的后面,看到了鲁达打马到了黄河渡口,又看到八鬼他们把鲁达请上伊公山,大摆宴席,高谈阔论,便觉得有机可乘。 就是没有机会,他也要创造机会的,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也要上。 半夜子时,候精悄悄摸到伊公山脚下,八鬼们拴马的那片树林子,见那九匹马或站,或卧在林子里的草地上,他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来到那匹大宛宝马前,按照罗刚教得方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炒熟了的黄豆,伸到那匹马的嘴边,那匹马看来了个生人刚想嘶叫,却闻道了喷香喷香的美味,便张开口吃起来,候精轻轻抚摸了一会马背,见马儿已经安静,快速的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牵着它悄悄走出了树林子,飞身跃上马鞍,加鞭催赶,向牛崽山急奔而去。 牛崽山上,一根旗杆,旌旗在望。 牛崽山下,两军对垒,刀枪针锋。 本来,栾廷玉不屑铜锤罗刚盗马之行径,但人人都有护短的毛病,当老大的,能不护着自己的兄弟吗。 再者让栾廷玉更加生气的是,鲁达他们探山在前,拜山在后,此举也太不拿他们的牛崽山山寨当回事了,不拿山寨当回事,就是与山上老大过不去,这是作为一寨之主栾廷玉绝不能容忍的。 因此,今天他就皂马蓝袍,紧束腰间丝绦,打马下山,他要称称那个虎面大汉的斤两,让他人知道棍是铁打的。 鲁达与栾廷玉交手了, 按说,应是双方的其他人先交手,比如铜锤罗刚,比如刀疤鬼陈东,先较量个高低,一决个胜败。 之所以两边都是个自的老大打头阵,是彼此都想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一举成功,省得多费手脚,浪费时间。 两人先行较量的是拳脚功夫, 栾廷玉使出的是西北沙家秘传绝技风拳, 鲁达用的是少林看家本领大力金刚掌。 风拳,顾名思义就是快如疾风,猛如狂风的拳术, 这套拳术据说是两百年前,一位姓沙的大侠,根据大漠风暴的启示创意出来的。自从开山立派以来,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 不过,这套拳术已经在江湖了失传六七十年了,也不知道铁棒栾廷玉是在那里学来的。 大力金刚掌,顾名思义就是威力无比,力可开山的掌法。 这套掌法据说是在北魏年间,印度高僧达摩一苇渡江来到中原,在少寺山石洞中面壁十年悟出的,属于少林寺五大镇寺绝技之一,是鲁达从无名山老和尚师父那里学来的。 鲁达见长于力大,栾廷玉得益于招快 这一个快似狸猫,动作敏捷; 那一个力如狮熊,稳如泰山; 那一位单掌开碑,山崩壁裂; 这一位双拳齐出,神惊鬼泣; 两个人一番打斗,直到日上中杆,也没分出胜败。 一旁观看刀疤鬼陈东,一看再在样没完没了的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大声喊道:“停,停,停。两位住手别打了。” 听到喊声,鲁达与栾廷玉两人猛对一招,然后彼此跳出圈外,都气喘吁吁的将眼光望向刀疤鬼陈东。 陈东道:“两位英雄你们真是棋逢对手,我看总是这样打下去也没个完,不如两位再从兵器上一见高低如何。” 鲁达,栾廷玉相互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成!” 栾廷玉从二当家铜锤罗刚手里接过铁棒, 那根铁棒粗如小儿童臂,高为齐眉,重达五九四十五斤,由于经久使用,磨得黑而透亮,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铁棒一握到手里,栾廷玉立刻就感觉到身上自然而然的产生一股巨大力量,心中充满了自信。 这根铁棒,自从他十八岁时就跟着他形影不离,他用这根铁棒打败过称霸西北的狼山九虎,他还用这根铁棒砸碎藏边红衣喇嘛教掌门大师兄金顶妖佛的大秃头,如今算来这根铁棒跟了他整整十年了,十年中为他栾廷玉赢得了声誉,树立起了形象,更为他年纪轻轻就早早赢得铁棒无敌的光荣称号。 手握铁棒,栾廷玉感觉到自己突然间高大了许多,他凛然看着鲁达和鲁达手中那把普普通通的大刀,心中竟然产生出了轻视: 虽然刚才在拳脚较量中没有分出胜败,但你能抵挡住我这无敌的铁棒吗 鲁达手握大刀行了个江湖礼道:“承让!” 栾廷玉一挥手中的铁棒道:“我手中的铁棒就是最好的承让。” 说着就双手抡起铁棒,以雷霆万钓之势砸向鲁达,鲁达也举刀迎了上去。 两人刀来棒往,棒去刀来的打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败。 原来还在摇旗呐喊,为自己的山大王助威的那里山寨的喽罗们,一个个都把嘴闭上,睁大了眼睛。 触目惊心搏斗,惊心也要看,而且还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因为这样的精彩可是百年不遇,人能活过百年吗,所以白看谁不看,不看是傻蛋。 惊天动地的搏斗,地动山摇的搏斗,山崩地裂的搏斗,翻江倒海的搏斗,也不知道能用多少形容词来形容的搏斗。 看看已经打斗了一百多个回合,鲁达仍然没现败象,栾廷玉急了,真得急了,因为从没有人在他的无敌铁棒下,走过五十个回合的,就连那个称霸藏边的红衣喇嘛教掌门大师兄,金顶妖佛四十年修炼的金顶之功,也就是三十个照面,就被他栾廷玉手中的铁棒敲碎的秃头。 栾廷玉急了,真的急了,特别是当着自己手下那面多人的面。 栾廷玉急了,这回真的急了。他大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跳起有丈八尺高使出了绝招:千影重叠。手中的铁棒闪幻出一道道的棒影,以排山倒海砸向鲁达。鲁达举刀,虚晃一迎,侧身闪过了过去。 栾廷玉收势不住,身子向扑去,鲁达挥刀劈去,刀锋已经触及到了,栾廷玉的脊背,刀风刺入了肌体,栾廷玉绝望的闲上了眼睛,心喊:“完了。” 就在这时,鲁刀猛然收住了刀锋,刀沿着栾廷玉的后背滑下,将衣服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栾廷玉惊呆了,惊呆的扔下了手中的铁棒,转过身来惊魂未定看着鲁达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栾廷玉输了,输在骄傲自大,别人叫你无敌,你就真的无敌了吗, 那是忽悠,反正忽悠死你也不犯罪。 轻视敌人,就不可能全力而击, 骄傲自满,就会自己打倒自己。 栾廷玉输了, 输的面红耳赤。 栾廷玉输了, 输得口服心服加佩服。 输的面红耳赤,是因为觉得自己虽说不上身经百战,但至少也有七八十战,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一个毛头小伙子。 输得口服心服加佩服,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对手虽然是个才二十三四的年轻人,却进退有据,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是一个心怀大德的英雄好汉。 二当家罗刚跑了过去拍着栾廷玉的后背道:“大哥,你没事吧,大哥你没事吧。” 栾廷玉一把推开罗刚走到鲁达面前,两腿一屈就要跪下,鲁达急忙伸手扶住他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当家不必这样。” 栾廷玉道:“多谢英雄手下留情。” 鲁达道:“这不算什么,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以命相搏。” 二当家罗刚走过来道:“都怪我,这事都怪我。我要是不贪图鲁英雄的马,也不会出了这档子的事。” 鲁达道:“这件事揭过去就不要提了,我们之间是不打不相识,不知道两位寨主愿意不愿意和鲁某交个朋友?” 还没等栾廷玉说话,二当家罗刚急忙道:“愿意,当然愿意了。”说着转过身喊道:“小的们,收兵回山,大厅摆宴。” 喽罗兵们齐声道:“喳!” 第三十一章节 惺惺相惜 聚义大厅,张灯结彩。小喽罗们穿梭般往来。 人多能吃饭,当然人多也出活,不一会长条大桌子就摆好鸡鸭鱼肉、干果,水果,青菜,当然还有必不可缺少的酒。 那时候咱们中国人就讲究一个吃字,要办什么事情都必须先吃饭,吃饭好办事,这个优良传统,已经发展五千多年了,现如今仍然在继续发扬光大。 四条腿的除了桌子椅子不能吃,其他的都可以吃, 两条腿的除了人不敢吃,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当作下酒菜。 不光要吃饭,握手合欢怎么能不喝酒。 栾廷玉举起手里的酒杯对鲁达道:“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给我了一个再世为人的机会。 栾廷玉先干为敬。” 鲁达急忙也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道:“别再提什么谢谢不谢谢的话了,我们大家共同干一杯酒,刚才的一页就算翻过去了,今后谁也不能再提。” 二当家罗刚,还有黄河八雄齐声赞成道:“好,干杯。” 干杯,只有干杯才能化解彼此之间的不快。 干杯,只有干杯才能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 杯到酒尽,大家在干杯中,大家在喝酒的过程里,冰释前嫌。 二当家罗刚举杯对鲁达道:“鲁英雄,你的马是在那儿弄来的,那可是一匹夜行八百,日跑一千的宝马良驹。” 鲁达道:“既然二当家喜欢那匹马,就将它送给你吧。马到了你手里,也算是得遇伯乐。” 二当家罗刚道:“岂敢,岂敢。我怎么能夺人所好呢,前天把它牵来,那是因为咱们不认识。” 孤魂鬼吴亮道:“二当家的也不脸红。” 二当家的道:“我怎么不脸红了?” 孤魂鬼吴亮道:“明明是偷,怎么能说是牵呢。” 大家听了吴亮的话,哄堂大笑。 二当家罗刚被笑的不好意思拍了拍吴亮的脑袋道:“小毛孩子,你懂什么,不用绳子牵着银龙马能来吗!” 孤魂鬼吴亮道:“也是的,它又不认识你们上山的路。” 鲁达看到大家虽然才经过半天的相处,相互之间就这么融洽,内心里十分高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刀疤鬼,又看了看栾廷玉站起身来道:“既然今晚大家如此高兴,我有个提议想对大家说说。” 在坐的人都说道:“好。” 鲁达道:“我看黄河八雄的伊公山寨人少势弱,蜗居于山洞之中,生活十分艰难,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们两个山寨合二为一,兵归一处,将属一家怎么样?” 刀疤鬼十分高兴的道:“我们伊公山的人没有意见,一切听从鲁英雄的安排,就不知道牛崽山的两位寨主愿意不愿意接受我们这八个孤魂野鬼。”说到孤魂野鬼四个字的时候,黄河八雄们的眼圈都红了,无家可归的生活最不是滋味。 栾廷玉道:“没说的,我作主留下你们八位兄弟,兄弟们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老二,你没意见吧。” 二当家罗刚道:“大哥都答应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你当大哥的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就不爱操心,只要有我好吃好喝的就行。” 栾廷玉笑着道:“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吃喝。” 二当家罗刚摇头晃脑的说:“民以食为天,吃饭乃头等大事也。” 栾廷玉道:“既然我们两家合为一家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也有个提议。” 鲁达道:“什么提议,栾寨主不仿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栾廷玉道:“我看,今晚咱们哥们几个就在此结拜,来个双喜临门如何。” 大家齐声表示同意。 栾廷玉,罗刚,鲁达,再加上八鬼一共十一位江湖好汉放下了酒杯,来到大厅里供敬的关公,关老爷的雕像前,点燃供香,一起跪在关老爷雕像面前道:“我等今天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但于今后同甘共苦,生死不忘,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愿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关爷面前立此誓言,如有违者,人神共愤,神鬼共殊。” 接着大家开始了年份排资,一起恭栾廷玉为老大,栾廷玉却道:“我不当,我推举鲁达为我们的老大。” 鲁达道:“这怎么行,论年龄,我虽说不上排在后尾,但也只是排到第七位上,怎么能当老大呢。” 栾廷玉道:“今天咱们不以年龄论,应该以能力论,这里属你武功最高,再说从今天的经过我也能看出来了,你是胸怀大德,大仁大义,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格当我栾廷玉的老大。” 黄河八雄早就在心里把鲁达当成他们的老大了,当然心甘情愿,铜锤罗刚也对鲁达的行事为人佩服不已,听了栾廷玉这么一说,大家上前来七手八脚的把鲁达抬了起来,放到了聚义厅的虎皮大椅上,鲁达一看再推辞下去,势必引起大家的不快于是拱手道:“谢谢众位兄弟的抬爱,但我可不能当这里的山大王。” 栾廷玉道:“这个敬请大哥放心,我们大家只请你当我们的大哥,人各有志,没人逼你当什么山大王。” 鲁达高兴的道:“那就好,喝酒,今晚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喝酒,还是喝酒,这是高兴的酒。 喝酒,还是喝酒,这是结义的酒。 走江湖,没有朋友那行, 走江湖,没有兄弟那行。 鲁达要走了,要离开牛崽山山寨, 要离开刚刚结义的兄弟们。 鲁达要走了,虽然他内心里也不舍得离开这些才相识的热血男儿,但还得走,必须要走,因为他的心里时时刻刻都难以忘记,难以忘记武关那些死难者,为国捐躯的人怎么能暴尸荒野,为民赴难的人怎么能孤魂游荡。 人间的邪恶,要依靠正义的力量去消灭, 人间的正义,要依靠生命的代价去弘扬。 鲁达走了,跨上那匹银龙宝马,挥别了结义的兄弟们,义无反顾的催马向前。 鲁达走了,马蹄声疾,伴着黄河轰鸣的涛声, 涛声,轰鸣的涛声如同敲响的战鼓, 涛声,轰鸣的涛声如同进军的号角。 愿风不要这样的咆哮, 愿夜不要这样的遥迢。 愿你的征程不要那么凶险啊, 愿凶险不在把你的勇气灭掉! 能灭掉的勇气,不是真正的勇气,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心纳真正的勇气, 尽管风在咆哮,尽管夜很遥迢, 但真正的勇气怎么能灭掉, 一路前行的勇气,激发着鲁达一路前行。 怒吼的黄河,在为他送行。 为他送行的,当然不止是怒吼的黄河, 还有风,还有雨, 还有星,还有月。 有风有雨的风雨兼程, 有星有月的披星戴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这里不是天山,却有茫茫群山,茫茫群山那是关山重阻,山再高,路再远,也不能阻断鲁达一路前行的决心。 天空中苍茫的云海间也看不到明月,此时天上布满乌云,明月将娇羞的面容躲到了云层之后。 吟诗,赏月那是诗人们的浪漫 在黑暗里闯奔,是夜行者们的脚步 因为只有历经黑暗的人,心中才最渴望着光明, 闯过去,光明在前,黑暗远远抛在身后。 夜行者,在茫茫的夜色中行走,因为他们知道,暗夜过去就是黎明,看夜幕将裉,曙光在冉冉升起。 一个幽灵,一个**的幽灵,在欧洲的大地游荡。 鲁达不是幽灵,更不可能去欧洲的大地游荡,但他在黑暗中以自己的理想去寻找,去寻找一种信仰。 没有信仰的人,就会丧失了生命的真正意义, 没有信仰的社会,就会缺失了前行的动力。 动力力的火车,将在时代的轨道上奔跑, 虽然,鲁达的时代没有火车,奔跑还是必需的, 必需的奔跑去改变社会,必需的奔跑去重写人生。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所以需要的是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去奋斗, 鲁达在奔跑中寻找着,寻找着志同道合者。 一夜催马而行,天亮了。 没有以往的阳光明媚,因为今天的天空,虽然不是云密布,但却还有淡淡的云层将日光遮蔽,整个晋西大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漫漫的山坡上,放羊的老汉轻轻挥动着鞭儿驱赶着羊群,似在催赶着自己迟暮的年轮。 乡村的小路边,牧童骑在在牛背上,以一根竹笛舒放着生活的乐趣, 青青的田野间,勤劳的农夫肩荷锄镰,以沉重的脚步丈量着生命的里程。 生活如此温馨,自然如此美丽, 如此的平和,怎能打马急奔, 如此的温馨,怎能忍心惊扰, 鲁达翻身下马,牵着马儿慢慢的走在这清晨的路山,品味着生活的兹味,感悟着生命的快乐。 晨光中,远远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城楼,渐行渐近,看到城门上横着一块宽大的牌匾上书:沁源府三个大字。此时尚未到开门的时间,高大厚实的木门紧锁,那时虽然没有封闭的小区,但却有被高墙围起的城镇。 第三十二章节 沁源城外 鲁达看到在城墙脚下,有一个用草席搭成棚子的小酒馆,就牵着马走了过去。 卖酒的竟然是西罕国打扮的老汉,老汉接过鲁达手中的缰绳,把马儿拴在了棚子前了一个木桩上。然后又半熟的汉语喊道:“托兰达雅出来招呼客人。” “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应答,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对鲁达道:“客官请里面坐。” 这个小女孩虽然身穿着当地人的服饰,但从那蓝汪汪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也是一位胡人,看来是那位老汉的亲人了。 鲁达跟着小姑娘的走进了棚子, 棚子内虽然十分简陋,三张酒桌不但擦的干干净净,而且每一张桌子上还插放着一把带着露珠的野花。 如此简陋,却又如此温馨, 风吹野花满店香,胡姬压酒唤客尝。 真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酒未喝,心已醉。 醉在花香之中,醉在清清雅之内。 鲁达要了一壶酒,二斤熟牛肉,一碗牛肉汤,两大张哈萨克人吃的馕。 鲁达将干硬的馕掰成小块,放在牛肉汤中,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再慢慢咀嚼着那筋头巴脑的牛肉,口中立即充满了从来没有过的滋味,这般美味的牛肉他还是平生经以来第一次品尝得到,可以说这才是舌尖上的中国,当然那时期,我们中国还在叫大宋国。 鲁达吃完了牛肉,喝光了壶中的美酒,端过牛肉汤碗,连带泡在碗中的馕,呼噜呼噜的喝了下去,真是牛肉汤泡馕,吃的满腹香。 吃饱喝足了,鲁达站起身来,正要结账赶路,这时就见从棚子外闯进了五个人,为着的是一个年纪三十上下,满脸戈壁滩似的长满坑坑洼洼的红麻子,后面跟着四个鹰眼鹫腮的胡人,一进棚子内,那个红麻子就得了嘟噜嘟噜的冲着卖酒老汉吼了一通,那个叫托兰达雅的小姑娘吓白了脸,把身体躲到老汉的后面,瑟瑟发抖。 鲁达虽然听不懂,那个红麻子说什么,但也看出来了那家伙好象是十分的愤怒,而那个老汉和姑娘好象也很怕红麻子似的。 如果说这时要是有一名语言翻译就好了,他一定会告诉鲁达事情前因后果的。 那个红麻子和身后四人是从遥远的西方跋山涉水,历时了四个多月的风餐露宿,辛辛苦苦赶来的。 原来这伙人是西罕国的南魔突突大义德教信徒,他们是奉南魔突突大义德教主之命到这里寻找托兰达雅父女两人的。 南魔突突大义德教是最近几年才从西罕国兴起的教派,教主是当地一个大牧马场的场主,叫乌突布尔达。 乌突布尔年纪有五十出头,年轻时他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当时规模还很小的牧马场,后来经过他的励精图治,苦心经营,牧马场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三十年后,已经由原来的百十匹马,繁殖到了现在的上万匹,仅放牧的骑手,看护马场的家丁就达到了五六百号人,俨然成了当地的一个小小王国。 乌突布尔也过上了他的土豪生活。 对乌突布尔来说,相当满意,十分满足自己的土豪生活,放眼望去,在这片辽阔的地域,还有谁能敢和他比美,能有谁敢于他争雄称霸,不是吹牛,自己就是随便薅上几匹马的毛,也够织出一张大毛毯的。 于是土豪乌突布尔,每天不是骑马打猎,就是弯弓射雁。 当然他还有一个天下所有土豪的喜好,就是玩女人。 对生长大草原的土豪乌突布尔来说玩女人有两个大好处,一是增加生活的乐趣,二是传宗接代。 为此乌突布尔一连弄了十二房女人,由于这十二个女人恰恰是十二个不同的生肖,所以乌突布尔就称她们为十二生肖。 乌突布尔生活乐趣增加了,可是传宗接代的目标却没实现,十二生肖个个不争气,人人都是不下蛋的鸡,三十多年来土豪乌突布尔费尽九年二虎之力,却没弄出个一男半女。 生气归生气,生活还得继续下去,没有生不完的气,只有过不完的生活。 生气之余,乌突布尔,再也没有踏进十二生肖的房间半步,虽然只需举半步之足,大土豪乌突布尔就是不抬脚,真是让她们伤心透了。 土豪乌突布尔把一切精力都放在了骑马打猎,弯弓射雁上,长了记性,再不去****。既然女人不生孩子,那么咱乌突布尔就射雁,不****。 不玩女人更有好处,原来酒色过度导致的不良健康,渐行渐远了,乌突布尔身体渐渐壮如牦牛。 打猎更有打猎的好处,不但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尽揽河山美景,更重要的是每天都能吃是纯天然,无污染,绝对绿色的食品。 让土豪乌突布尔最为高兴的是,在他乌突布尔打猎时,天下突然掉下了个林妹妹(当然那时候乌突布尔肯定是没看学习过名著红楼梦的,更不知道林妹妹何许人也。),掉下了的当然不是林妹妹,但掉下来的也是个大美人。 林妹妹最多也就算个小家碧玉,这个女人可是飒爽英姿,上马不输花木兰,下马可比卓文君 那是在两年前的秋天, 九月的高原已是秋风飒飒, 飒飒的秋风把遍地的绿茵,吹出了醉人的金黄色。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天冷了,雁南飞,南飞的是秋天的大雁。 草原上的人都知道秋雁最肥,肥而就味香,肥而就肉美,又香又美的就是美味。 既然是美味,那么作为富而有金的土豪岂能放过, 富而有金的土豪又是一个好的猎手,当然就不能错过,这一年一季的机会,你要想知道莉子的滋味,最好亲口尝一尝,你要想知道大雁的美味,最好是亲自把雁射下来,加上佐料炒一炒;于是土豪乌突布尔就在八月初八那一天的黄道吉日,呼朋引类,跨骑高头大马,手持铁胎弯弓,上扣穿云雕翎箭,来到辽阔的草原,举目空旷的天空,准备来个箭射空中飞雁, 十几个人的队伍正在行走之间,突然从路过的山坡上,骨碌碌滚下一个人来,横在了乌突布尔的马前,乌突布尔急忙勒缰驻马,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近前一看,从山坡滚下来的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子,便招呼手下的人把她抬回牧马场的帐篷内,交给了女佣加以救治护理, 那个女子虽然从山坡滚下,好在没有碰到大山石上,身上只有被树枝、碎石块划破了的皮肉之伤,很快就苏醒过来, 这个女人不寻常,举止得体,谈吐大方与他乌突布尔先前收纳的那十二房生肖相比,就好譬如凤凰乌鸦,当然凤凰是这位从山上掉下来的女人喽。 这位自称名叫热罕布娅的女人无家可归,也无亲可投,于是就投怀送抱一头扎进乌突布尔宽大而温暖的怀抱之中,成了草原土豪乌突布尔的第十三位姨太太。 对外号称十三太,但她可不是隋唐英雄传里靠山王杨林手下的十三太保之一,人家十三太保,那是靠着硬功夫挣来的地位,她是靠着软功夫赢得宠爱,就象现在人所养的宠物一样,善媚,善媚者人爱之。再说更厉害的是她竟然在不长的时间内为乌突布尔怀上了身孕。 也许是这一年多来乌突布尔身体强壮了,或者是长时间没碰异性的原因,再加上热罕布娅的土地肥沃,还有就是天赐良缘,乌突布尔不该绝后,这一炮竟然空前准确,一发命中,热罕布娅母牛带崽了。 怀孕后的热罕布娅更被土豪乌突布尔,宠上了天,既然乌突布尔把她热罕布娅宠上了天,热罕布娅开始展露出了她本身的峥嵘,能上了天。 热罕布娅虽然来到乌突布尔身边很长时间了,并怀上乌突布尔的种,但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厉。 为此土豪乌突布尔也问过她几次,头两次问的时候热罕布娅女士只是装作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只流眼泪,不说话,后来再问的时候,热罕布娅便使出了女人的杀人利器:一哭二闹三上吊,弄得乌突布尔没办法,也是有好再问下去,人家都梨花带雨了,乌突布尔就是再土豪也知道怜香惜玉呀!香者玉也,玉者热罕布娅也! 我靠,虽然热罕布娅没有唱什么: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英雄不问出处, 既然英雄爱美女,那么美女的地位就是和英雄平等的, 管她从那里来的呢,乌突布尔又不想当什么福尔摩斯,波洛的。 乌突布尔记得,上辈,上辈的上辈曾经说过:许多事情,不知道最好,知道多了反而容易丧命。 致理名言,深刻道理,乌突布尔虽然是草原的土豪,但也懂得。所以也就不再多问,女吗,对男人来说只要柔情似水就好,就是好! 柔情似水的女人热罕布娅,表面上柔情似水,其实内心里燃烧着的是恐怖主义的火苗,于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美丽的热罕布娅,野心勃勃的热罕布娅,不甘心寂寞的热罕布娅,开始对土豪丈夫乌突布尔不断的吹起了枕头风,在乌突布尔心中的原野上播撒着奢望草种。 整天对乌突布尔说,亲爱的老公,亲爱的场主,亲爱的乌突布尔,你看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可不想让咱们的孩子一生都在这抬头是山,低头是岭,出门是风沙,过河不见绿的地方年年岁岁生活下去,就象你那样,都没走出方圆二百五十里,将来不就是个小二百五。 咱们不为自己打算,也得为咱们未出世的孩子想想吧,走出这草原去,走过去前面是个天,走过去前面是蔚蓝而宽阔的太平洋。 这枕头风一吹,一下子把乌突布尔这个土豪吹得找不到北了,热罕布娅说什么是什么,那真是言听计从,热罕布娅放个屁,乌突布尔抓过来闻闻也得说也是香的。 于是草原土豪乌突布尔按照十三太设计的十三步推广方案,紧锣密鼓的行动起来,先起教名,教名为南魔突突大义德教,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就连命名者十三太热罕布娅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意思,起的越是悬者,越能虎人。名字别管好赖重要的是能忽悠住人心。 教义为救苦救难,拯民水火。 第三十三章节 小丑跳梁 有钱好办事,乌突布尔用土豪金,买来了贵重的绸缎,扯起装金边镶银缝的大旗,狐假虎威开始了,四处游说,到处点火,传播起了热罕布娅所谓的教旨。 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门口唱大戏, 乌突布尔虽然没去姥姥家门口去唱大戏,可是却在这草原,唱起了大戏,扮起了跳梁小丑闪亮加光亮,粉墨登场。对外不敢称万岁,对内却是耀武扬威,牛皮闪闪,一个人说得算。 按照热罕布娅设计的步骤,以传教的名义先给当地的游牧民,居民洗脑,使他们府首听命,甘心效忠。然后就开始宣传他们的宏伟蓝图,远大目标,建立个伊利达罕大沙国,等逐渐强大后,下巍峨高原,出苍茫大山,先打大食国,爪洼国,西夏国,狄绒国,再灭大宋国,来个铁骑驰骋,横扫他国英雄,席卷各路草莽,面南称君,一统天下,到东海之滨尝尝长江口刀鱼的美味,去南海之岛观赏观赏椰林风光,传光荣与儿子,嗣富贵给孙子,书千秋之大业,铸万代之丰碑。 热罕布娅这一套理论还真的蛊惑不少无知加愚昧之人,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就发展了两万多教徒。并且他们还借着传播教义之名大肆收敛教众们的钱财,****教众的妻女。 特别是身为南魔突突大义德教主的乌突布尔更是为所欲为,这个家伙看上了托兰达雅的美貌,竟然动起了老驴吃嫩草的歪心,打起了坏主意。 他以招募南魔突突大义德教护法圣女的名义,要将托兰达雅弄在身边,然后再下黑手。 阿拉奇鲁看穿了乌突布尔的狼子野心,便带着女儿,连夜逃离了草原。 虽然只是跑了阿拉奇鲁父女两人,但如果不加以严惩,那么以后还怎么管理教众,所以幕后教主热罕布娅下达了命令,不惜任何代价,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阿拉奇鲁父女追拿回来,下油锅炸死了,点天灯烧了,加以教规惩戒,以达杀一敬百的目的。 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在了作为南魔突突大义德教的首席大执法红麻子宽肩厚背上,红麻子带着手下的打手沿途查访,一路追赶下来。 刚刚从牧马场出发时,红麻子他们一行共九人,但其中两名打手在穿越八百里沙漠时,被大漠风暴卷得不知去向,还有两名在翻越苍茫山时掉到了悬崖下摔成了肉饼,成了野兽嘴里的美餐。 红麻子几里嘟噜的对老汉阿拉奇鲁吼叫一通后,就伸出簸箕般的大手向阿拉奇鲁的肩头抓去,阿拉奇鲁那能心甘束手就擒,明明知道自己不是红麻子的对手,还是伸手格开了红麻子的一抓。 跟在红麻子身后的四个打手也从四面围了上来,伸手去抓躲在阿拉奇鲁身后的托兰达雅,托兰达雅吓了哇哇哭叫不止。 鲁达虽然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说话,但从举动上也看出来了红麻子他们是树林子里的猫头鹰——不是好鸟。 再说既然有自己在此,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年迈的老汉,一个赢弱的女孩子受这几个凶神恶煞的欺负。 想到这儿鲁达一步迈过去,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其中两名打手的衣领,把他们甩出棚子,那两小子倒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一打滚站了起来,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鲁达手下留情,不然他们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另外两名打手一看,出来一个打抱不平的,各自伸手当浪一声从腰子间抽出刀来,一左一右扎向鲁达的两肋,想给鲁达来个两肋插刀,鲁达闪都没闪,伸出手一把扭断了两个小子的手腕,这两小子痛得蹲在地,恨爹不死,恨妈不亡哭叫不止。 红麻子一看,这还了得,于是他松开了已经抓住买卖提肩膀的手,转身向鲁达抓来。 鲁达闪眼一瞧,就看到红麻子掌心乌黑,断定这家伙一定掌上有毒, 鲁达猜测得没错,红麻子使是腐骨摧心掌,这种掌如果打在身上的任何部位,那么被打之人,身上了肌肉就会慢慢的腐烂,如果救治不及时,七日后就会烂及致骨髓,人就会在万分疼痛中死去。 鲁达虽然武功高强,但也不敢大意用血肉身躯与之相对,他急中生智的抄起一张凳子,手抓凳腿用上隔山打牛气功,把内力逼到了木凳的凳面上,举起来迎上红麻子拍来的大手掌,用一招以牙还牙的招式,把红麻子的掌力逼了回去,红麻子抵抗不住,卟嗵一声坐在地上,被自身回击的毒力压的大嘴一张,喷出一口漆黑恶臭的腥血。 外面那两个被鲁达摔出去的家伙急忙跑了过来,扶起红麻子逃之夭夭。 棚子里捧着腕子的那两个家伙,也顾不得叫爹喊娘了,爬起身来以一百米三脚印的速度加惊弓之鸟的飞速,玩了个无影神功。 被营救了的阿拉奇鲁急忙拉过女儿托兰达雅,让她跪在鲁达面前称谢不已。 鲁达扶起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是鲁达赤子之心,毫无隐示的坦露, 急公近义扶弱救危,是鲁达作人本色,无须报答的写真。 鲁达告别了阿拉奇鲁父女两人, 在一老一少依依不舍的目光送别下,牵马走进了城门已经大开的沁原城。 大宋朝时期,沁原城隶属于晋阳府管辖,是晋阳府下属的一个县城,由于地处交通要道,来往的商贾,旅客较多,再加上先古文化的熏陶,厚重礼仪的承传,所以也颇显得繁华热闹。 晋地一带,过去地多人少,较为荒凉,到了周武王姬发兵伐商纣王,建立了周王朝后,为了促进经济的发展,采纳了姜子牙的建议,实行了土地分封。 周武王将自己的弟弟姬虞分封到了这里, 姬虞因此成为了第一代晋候叫晋唐叔虞,历经了三十多代晋人的开拓进取,励精图治,由创业到守业,晋国经济有了空前的发展,有了钱,就能养得起庞大的军队,有了庞大的军队才能有强大的力量去争夺更多的土地,财富,所以说春秋时诸侯们的一切都是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 因此晋国历史上也就出现了一个最牛的人,这人叫重耳的一国之君,(他叫重耳当然不是比别人多了两只耳朵,重耳只不过是个名字,他的代号而已,但相传重耳眼有重瞳,也就是两个瞳孔,所以他不用望远镜就能看得很远,那就是了不起的高瞻远瞩。)就是这个重耳今天来个假道伐虢,明天来个退避三舍,总之挖空心思弄出种种玩人的把戏,大开大捭,进退有据,弄来弄去,重耳就牛B闪闪的登上了春秋霸主的宝座,成为春秋五霸之一,这也叫江山轮流坐,今天到我家。打麻将也得轮流坐庄吗。 重耳之后又历经了七八代的子孙就到了晋静公姬俱,可能是这个晋静公名字起的不好,叫姬俱。那象他姬家的老祖宗们的名字叫得即响亮又气派, 西候姓姬名昌,繁荣昌盛的意思,不但弄得枝繁叶茂,儿女上百,而且愣是以敢为天下先,不狠不吃米的思想,以百二岁高龄的老迈之躯,放下四大诸候首位的高贵身份,使出吃奶的劲,硬是用人力车拉着那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坐船船翻,作买卖赔个老底朝天,被老婆婆打的四处乱跑姜子牙,在渭水河滩上走出了一百多米,给子孙后代拉出个八百年的天下,谁要是有这样的祖宗,那才叫烧了十八辈子高香了呢。 再看姬昌的接班人姓姬名发,发扬光大的含义,拿出以弱胜强的精神,从西岐出发,一路高歌猛进,血战朝歌,硬是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商纣王打的纵火****在鹿台之上,去阴曹地府过他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再看这位晋静公的名字,姓姬名俱,姬俱,如果俱仔细分析分析就是极端的悲剧,所以到了这个悲剧人物主证晋国时,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悲剧。 大好河山让虎视眈眈,野心勃勃的人给瓜分了。 其实说白了那个人没有野心,只是你不在那个地位之上,有的事情你就没办法做到的,也就作不出来。 缺少了野心之人,这个社会就不能发展前进,日新月异。 野心,对成功的人来说,那叫雄心壮志,或者雄才大略,对失败的人来说才叫野心,再往狠了说就是狼子野心,毕竟历史是人写出来的,话也是人说出来的。 野心,在荒野之上迎风而生长的一颗偏左的心脏。 晋国从献公时起就立有,不许立公子、公孙为贵族的规矩,公子、公孙只好离晋而仕他国,这就是所谓晋无公族。 由于排斥公族,导致异姓或国姓中疏远的卿大夫们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见风就蹭蹭往上窜,天长日久政权逐渐为他们所操纵。 春秋中期以后,十余个卿大夫家族控制了晋国的政局。经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啃河泥的不断吞并,到了春秋晚期只剩下韩、魏、赵、范、智、中行六家最大的宗族,称为六卿。 代表新兴势力的六卿同晋国旧贵族进行了激烈斗争,旧贵族日趋没落。 六卿各自采取革新措施,以期发展实力。 第三十四章节 坐地之虎 改革才是硬道理, 韩、赵、魏的改革尤为彻底,也就最为硬气,后来赵又灭范氏、中行氏,迫使他们夹着尾巴灰溜溜逃出了晋国。 到了春秋末年,智氏最为强大,赵氏一看,一山二虎都不能相容,何况五只大虫呢,于是赵氏又与韩魏亲密团结,并肩战斗,消灭了智氏。 晋长期的卿大夫兼并战争告一段落,赵、魏、韩三家被周威烈王册封为诸侯。公元前376年,韩、赵、魏废除晋国的最后国君——晋静公,最终完成三家分晋的历程。硬是把一盒香喷喷的大蛋糕,切成了三块,切的好,切的对,蛋糕本来是用来吃的,而不是用来看的,切开吃,才能品出内在的味道。 三家分晋是以新旧势力斗争为表现形式的晋国社会变革的结果,是中国古代历史从春秋时代进入战国时代的重要标志之一。从历史的进程也能看出来,只有改革社会才会有了前进的动力。 话扯的有些远了,那咱们再说回大宋的朝代,跟紧鲁达行走的脚步。 鲁达牵马进了沁源城,由于刚刚在城外吃完饭,所以鲁达并不急于找客栈休息, 不急于休息的鲁达,牵着马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看着街道两过的景象,领略着晋地的风土人情。 街道两边虽然说不上热闹非凡,但酒楼,茶馆,小商,小贩,你买我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一浪迭着一浪,听来也刹是热闹; 沿街摊位上摆着绿油油的青菜,活蹦乱跳的鲜鱼,羽毛鲜亮的家禽,五颜六色的布匹绸缎,一片红,一片绿,一块蓝,一块紫,入目也是大饱眼福。 看到这一切,鲁达也心有万千的感慨,产生出了一种希望加向往的**。 望生于眼,欲出于心。 生活的**人人都有的, 可以说那是一种人世间最为普普通通的想法,却充满着最为热切的期待与渴望。 如行走在茫茫沙漠里,负重的骆驼,望眼欲穿的想象着再见绿洲的情景。 如航行在茫茫海洋中,眺望的水手,魂牵梦萦的是那恬静而温馨的港湾。 鲁达沿着热闹的街道慢慢的向前走着,走过这些摆满日常生活的摊位,转过一道街角,看到前面出现了在一般的集贸市场很难看到的皮货摊, 这些摆摊卖货的都是本地的猎户,他们有的将各种皮货摆放在简易搭起的台子上,有的则摆在地面上,有的则干脆用一根扁担担在肩上。 鲁达从小是在关西的山村长大的,所以对这些皮货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喜爱,尽管不想买,但看看也是好的。 鲁达来到两个肩担着兽皮的少年面前。 两名少年看起来象是一对亲兄弟,大的十五六岁,长的虎头虎脑样子,小的也有十二三岁,和哥哥比起来矮半头。 看到鲁达走过来,那个大点的少年道:“这位大哥,买皮子吗!俺这里有上好的狐狸,獐子皮,还有狼皮。” 鲁达伸手摸了摸那些皮子道:“果然都是冬天里打,好手艺熟出来的皮子。” 少年道:“大哥果然是行家。这些都是俺和弟弟入冬后,进山下套套的,皮面上没有任何破损地方。你就买上三张两张的,保证不吃亏的。” 鲁达道:“我只是随便看看。” 少年道:“看看也可以,这次不买,下次来买。买卖不成混个面熟也是好的。” 鲁达拍了拍少年的肩道:“哈哈,小小的年纪到很会说话,就象个大人似的。” 两个人正说话之间,只见从街头走来三个公差打扮的人,为首一个长得瘦猴似的人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收捐了,老少们爷,收捐了。” 喊着话,三个公差就从街头的摊位开始,逐一的挨着摊,一个摊一个摊的收起捐来。 大宋朝年间,原来没有那么多这种捐,那种税的,只是到了宋微宗当了皇帝十年后的政和元年起,原来历代积蓄下来的老底子,经过微宗赵佶十年的败霍,已经囊空如洗,财政收入更是入不敷出,所以这位皇帝就开始变着法子搜刮起民财来。 什么捕鱼税,山林税,猎兽税,过桥费,过路费,就差没收说话费了,因为那时没有电话,也没有手机,所以他就是在聪明也不能巧立名目,整出个话费的名称来。 今天这三个公差来到皮货市场上收的是猎兽税和交易税,因为猎户口们都居住在深山老林里,所以他们只能到市场上来收什么猎兽税的。 为首的那个公差,姓苟,名为敬君,狗能拿什么敬重君子呢,只有张着大嘴汪汪的叫,因此这个苟敬君每天的任务就是依仗着官府公差的身份,带着两个跟班,狐假虎威,沿着大街吆五喝六,挨门挨户,挨着个个摊位收捐收税,顺便来个假公济私,中饱私囊。 别看这家伙长的猴瘦,但人家可有个说出来吓你直翻跟头,响当当的外号:坐地虎,坐地虎者,就是地头蛇,因为人家大小也是个官府里的人,叫蛇太不好听,所以就叫坐地虎。 坐地虎苟敬君,多牛B的名字加外号,那个敢惹,那个敢招。 这是个没人敢随便招惹的人物,当然没事谁愿意跟狗一般见识呢。如果你让狗咬一口,那么你总不能回过头去咬狗一下吧。 苟敬君来少年的面前一伸手道:“小伙子,拿钱吧。” 少年皱着眉头,及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三文钱递到苟敬君的手里。 苟敬君看了看手里的钱道:“怎么就这么几个钱呢。” 少年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苟敬君道:“这些只够缴纳猎兽税的,还有交易税呢。” 少年道:“俺和弟弟一大早到现在还没卖出一张皮子呢,凭什么让俺拿交易税。” 苟敬君道:“凭什么?凭你往这里一站,就得拿交易税。我还管你卖没卖出皮子。” 少年道:“你们还讲不讲理。” 苟敬君道:“讲理,现在还有讲理的人吗,要讲理你到万岁爷的金銮宝殿去讲。” 少年道:“爱怎么样怎么样,俺没卖出货,就是不缴交易税。” 苟敬君道:“哎,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专吃罚酒,还从来没人敢在我坐地虎面前说不字呢,你再说个不字我听听。” 少年也来了犟脾气,一梗脖子道:“就是不缴你能怎么着吧。” 苟敬君道:“小兔崽子,我看你还长了能耐了呢。”一扭对身后的两个体壮如牛的跟班道:“哥两个,你们看着办吧。” 那两个跟班二话没说,哗啦一声举起手中的铁链子,就套在了少年的脖子上道:“走,你不是要讲理吗,咱们请你到县太爷那儿去讲讲理。” 少年的弟弟一看到哥哥被套了起来,扔下担子,冲上前去,张开口,一下子咬住了拿铁链锁人的公差胳膊,那家伙痛的嚎叫一声“妈呀,咬死我了。”抬腿一脚踢在那少年的胸口,把少年踢得背过了气,倒在地上。 被锁的少年一看自己的弟弟被人踢倒在地,大叫一声:“弟弟。”伸手从脖子解下铁链,狠狠抽在了踢人的那个公差的脑袋上,把那家伙抽得头破血流。 坐地虎一看,这还了得大喝一声:“你小子还敢暴力抗捐。”举起手中拎着的一根棍子,对另外一名手持铁链的公差道:“还愣在那干什么,这小子造反了,给我往死里打。” 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人,那是两个凶如虎,狠似狼的家伙对手,眼看着少年就要倒在铁链,棍棒的前后夹击下, 鲁达喝了声:“住手。” 听到喝声,坐地虎停了下来道:“小子,你是那里来的山猫野兽,敢在苟爷的面前大呼小叫的,爷这是在缉拿反贼。” 鲁达道:“青天白日下那有什么反贼。” 苟敬君道:“你没看到这小子抗捐不缴吗,抗捐就是造反,造反不是反贼,是什么?难道是你爹。” 鲁达道:“你小子把嘴给我擦干净了再说话,别在那满嘴喷大粪。” 坐地虎苟敬君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道:“你小子是那个茅坑里蹦出来的石头又臭又硬,跳到这里来装什么大侠,这下可找错了地方。” 鲁达针锋相对道:“难道你是这里的小鬼,还能把人吃了不成。” 坐地虎道:“我虽然不能把你吃了,但把你关进监牢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权力还是有的。” 鲁达道:“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才能把我关进监牢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坐地虎道:“哟,你小子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跟我玩起横来。我让你横到底。” 说罢举起手中的家什搂头盖脸的就砸,鲁达劈手夺过了苟敬君手里的短棍,,一下子插进了他的狗嘴里,插得这家伙满嘴大牙都掉到了肚子里,另一个公差一看事情不妙,扯开嗓子喊叫道:“快来人啊,有人杀官造反。” 听到叫喊声,不远处几个正在街上巡视的衙役跑了过来,鲁达急忙府下身抱起受伤倒地的少年对那位年纪稍长的少年喊道:“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跑。” 那个少年茫然的跟着鲁达的后面向城门跑去,守门的士兵听到远处传来了呼喊声,还没来的及关上城门,鲁达他们就跑了出去。 第三十五章节 田家兄弟 鲁达抱着受伤的少年,少年的哥紧随着鲁达的后面,三人一口气跑出了大约有五六里远,看后边再没有人追赶了,鲁达才将不里抱着的少年放在路边的一片树荫下,用手使劲掐了掐他的仁中,那个少年睁开紧闲的双眼,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鲁达和自己的哥哥,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少年的哥哥蹲下身来流着眼泪安慰着他道:“二弟别哭,咱们回家,咱们回家。” 受伤的少年哭泣道:“大哥,咱俩怎么回去呀,皮子没了,也没挣到钱,拿什么给三弟看病呀。”说完又嚎啕大哭起来。 鲁达也蹲下身对受伤的少年说道:“小兄弟,别哭了,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鲁达对少年的哥哥道:“小兄弟,你们还是先回家吧,免得家里的人惦记。” 少年问鲁达道:“那大哥你呢,你去那儿。” 鲁达道:“我得回城里找马,刚才光顾得逃命,马忘牵了。” 正说之间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咴叫声,鲁达抬头一看到自己的那匹银龙马正疾如流星的向这边跑来。 鲁达高兴的迎了上去,银龙马跑到鲁达的身边,高兴的将自己的脸贴在鲁达的脸上亲昵的摩娑起来。 鲁达将马牵到了树荫下对两个少年说道:“走!送你们哥俩回家。” 哥哥对鲁达说道:“谢谢大哥出手相救,路途遥远就不再劳烦大哥相送了。” 鲁达道:“既然路途遥远,你一个人怎么把受伤的弟弟弄回家去。” 少年站起身来向鲁达施礼道:“那就劳烦大哥了。” 鲁达道:“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小兄弟你就别再客气了。” 说着鲁达把那位受伤的少年扶上了马背道:“小兄弟坐稳,我们赶路了。” 途中少年向鲁达讲述了他们兄弟俩的来历。 这小哥俩一个叫田虎,一个叫田豹,他们居住在一个离沁原城有八十多里远叫田家岗的,仅有六七户口人家的小山村里。 那里属于吕梁山脉,土地贫瘠,只长野草,不长庄稼,所以田虎他们都是世代以,砍柴,采药;打猎为生,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靠山,不靠水做买卖走南跑北。 山里的生活虽然艰难,但由于较为闭塞,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官府催捐、逼税公差骚扰,田虎他们也就过着自得其乐的生活。 田虎的父亲在田虎六岁的那年去山里采药,不慎摔下山崖身亡。抛下了田虎的母亲,还有三岁的二弟田,和一个爬在母亲怀里呦呦待哺还不满一生日的三弟田豹,丈夫死了三个孩子还幼小,母亲怀里抱着饿的大哭不止的田彪,满脸悲伤的看着田虎,真是欲哭无泪绝望的极点。 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的小田虎挺起胸对母亲说道:“娘,你别伤心了,爹死了不是还有我吗,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是男子汉” 男子汉,就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义务。 男子汉,就要承担起顶门立户的重任。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此六岁的田虎独自一人,上山砍柴,采药,挖坑,下套打些山鸡,野兔什么的小动物、飞禽来维持一家四口人的生存。 渐渐的随着日月的移转,田豹、田彪也都长大,可以和大哥一起上山打猎采药劳动了,哥仨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块使,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使用弓箭,猎叉等狩猎的猎器,开始捕捉土豹,狼,狐狸野猪等大的山牲口,拿它们的皮肉去城镇的集市上换取粮食,布匹等物品。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在哥仨的辛勤劳动中,革命加拼命再加不要命的共同努力下,他们从艰难生存之境挣扎而出,步入身有御寒衣,食有隔夜粮的宁静生活,他们母亲被苦难撕碎的心日益复合,憔悴的脸上也渐渐有了健康的光泽。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就在他们充满了生活希望和信心时刻,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将这刚刚从苦难中复苏的家庭,又推入了灾难的深坑之中, 他们年仅十岁的小弟田豹在上山采药时被一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在小腿咬了一口,先是被咬的部位红肿刺痒,接着大腿也跟着肿了起来,紧接着半身麻木,躺在炕上不能下地。 荒野的山村里也没有个大夫郎中的,他们只能采来草药用自己的土方子治起伤来,可是连吃了十几天的草药,病情不但没见好转,反而加重了,眼看着小田豹脸色腊黄,气息延延,只剩下一口强撑之气了。 田虎、田彪只好担着平日里积攒下的兽皮,连夜赶了几十里山路来到了沁原城内的集市上,想用兽皮换上几两银子,在城内请个好郎中给自己那个可怜的弟弟医治伤病,可是偏偏用碰上了苟敬君那个坐地虎的强行摊派…… 鲁达牵着马,马背上驮着受伤的田彪,田虎跟在后面,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走到日傍西山才看到田虎家所在的那个村子——田家岗。 田家岗坐落在一面向阳的山坡,山坡之上零星散落着五六户口人家,家家都是用泥草燕子垒窝似搭起,仅能遮风挡雨的茅草房。 离着村子还有很远,几条站在山坡上的猎狗看到田虎他们,汪汪欢叫的跑了过来,听到猎狗的叫声,从村西头一户茅草房内走出了一个身体瘦弱的中年妇女,把手遮挡着阳光向鲁达他们来的方向眺望。 田虎指着那户人家道:“鲁大哥,俺们到家了,那是俺娘,她一定是等得着急了。” 田虎的母亲看到他们回来了, 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道:“儿呀,你们可回来了,郎中请来了吗!” 田虎还没回答母亲的问话。她就看到了趴在马背上的田彪,惊异的问道:“老大,你弟弟这是怎么着了。” 田虎道:“让衙门的官差给踢伤了。” 田母一听叫道:“天呀,炕上躺下着一个,还没好,这又让人踢伤一个,这可让俺怎么活啊。”气极攻心,两眼一翻晕倒在地,田虎抱着她,吓得不知所措叫喊道:“娘,娘,你醒醒啊,你要是没了,俺们怎么办。” 鲁达道:“田虎,先别着急,赶快把你母亲抱进房子去。” 田虎把田母抱到房子里的炕上,鲁达也把抱在怀里的田彪放了下来。 田虎看着炕上一溜的排躺着三个病人,唉了一声长叹,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鲁达蹲下身,用手拍着田虎的肩道:“田虎兄弟,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先想办法治病救人要紧。” 田虎道:“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 鲁达道:“不要怕,只要人活着,就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曾经跟别人学过岐黄之术,你要是能信得过,不仿让我来试试。” 此时田虎已经乱了方寸,听鲁达这么一说,仿佛似落水人抓到一根稻草,他一把握住鲁达的手道:“那你就快行行好,加以施救吧。” 鲁达道:“好,那咱们就先从婶婶开始。” 鲁达让田虎倒了一碗温水,然后将田母扶起来,掐了掐她仁中,田母微微张开了嘴,鲁达将水倒入了田母的嘴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田母骨碌碌把水咽了下去后,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浓痰,紧接着大声哭了起来。 田虎看到母亲苏醒了过来,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接着鲁达又看了看被苟敬君手下踢伤的田彪,对田虎道:“这位小兄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养上几天就会好的。” 苏醒过来的田母,一看眼前这位小青年不但将自己救了过来,还说得有板有眼,趴在炕上跪下着向鲁达道:“小兄弟,求求你救救俺的三儿吧。” 鲁达伸手扶起她道:“田家婶婶,不要着急,让我先看看这位小兄弟的病情再说。” 田虎道:“娘,鲁大哥已经走了一天的路了,怎么也得让人家先喝口水再说吧。” 鲁达道:“婶婶,你先别着急也别上火,我一定尽力而为,不会见死不救的。” 鲁达来到炕铺的最里头,看了看躺在热炕头的田家老三小田豹,接着又伸手摸底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虽然火炕热的都有些烫手,但小田的身体却触手冰凉,再掀开被子看了看那腿上的伤口,鲁达断定,这是让白杨拉子虫咬的。 这一带山区,杨拉子虫,遍地都是,有黑色的,有红色的,还有绿色的,它们虽然也咬人,但却无毒无害,唯有这种只有黄豆粒大小白色杨拉子,凡是人或是野兽,牲口等只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如果救治的措施不得当,十有九亡,剩下一个也得卧床不起,终身瘫痪, 不过这种虫子虽然毒得狠,却是极为罕见的,百万之一中的杨拉子里才能出现一只白色杨拉子,让它咬上的人更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就象现在人买什么福利彩票,体育彩票似的,要想中个大奖,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但也还是有人中得了大奖。 田虎的兄弟小田豹就是这千万分的之一,当然不能说小田豹是幸运儿的,他只是个深受毒害的不幸之人。 第三十六章节 山中之行 深受白色杨拉子毒害的小田豹,此时是双眼难睁,嘴唇青紫紧闭,呼吸困难,命悬一丝。 鲁达让田虎找来了田七,地龙,大蒜,把这三样东西放在蒜钵内一起捣碎,放在一块布上,然后让田虎把小田豹扶坐起来,鲁达运了一口丹田之气伸出手掌,将掌心紧紧贴在小田豹的后心,默默的运起体内神功,不一会只见鲁达头顶冒出了如蒸汽般的腾腾热气,额头上也布满了一颗颗豆粒大的汗珠。 过了大约有一桩香的时间,只见小田豹猛的张开嘴,喷了出了一口黑紫黑紫,腥臭扑鼻的浓血,晃了下身子倒在了炕。 鲁达收回掌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虚脱的对田虎道:“毒气已经逼出来了,你把我刚才捣好的药贴在田豹的伤口上用布包好,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下地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小田豹果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守护在身边的田母道:“娘,俺饿了,想吃饭。” 田母的眼泪流了下来道:“谢天谢地,你可活醒过来了。” 鲁达道:“婶婶,你赶快去给田兄弟做饭去吧,他已经十多天没吃饭了。” 田母高兴的道:“俺这就去,俺这就去。” 田虎拉着鲁达的手道:“大哥你真是扁鹊再生,华佗在世,有妙手回春之技,一下子就把俺兄弟的病治好了。你对俺们一家真是有再造之恩。” 鲁达道:“田虎兄弟可别这么说,谁能见死不救呢。” 田虎道:“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见死不救的人多着呢。” 鲁达道:“世间有百人,即有百条心,你总不能要求人人都是一个想法吧。你之所想,不一定是他人所愿;你之所愿,也不一定是他人所想。为人做事,只求心安就好。” 田虎似懂非懂的道:“嗯,我知道了,鲁大哥。” 鲁达在这里住了七天, 本来鲁达想要尽快赶路的,可是由于自己是第一次治疗这样的症状,也不一定就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手到病除的,所以决定留下来先观察观察,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吗,如果自己就这样的走了,万一小田豹的病情又有了反复,那该怎么办? 七天的时间,被踢伤了的田彪也恢复了过来,活蹦乱跳的漫山遍野,去为鲁达踅摸着好吃的,上山采野果,下溪摸河鱼,钻林子抓野鸡,设套捉野兔。 田母更是尽其所能,倾尽家中所有,每天都想方设法做出香喷喷的饭菜,端到鲁达的面前,满面笑容的看着鲁达吃完,才心满意足收起碗筷。 虽然她们没有说出只言片语的感谢之话,但田家的人却用山里人特有的淳厚朴实的感情,用她们能付出的一切的方法与力量,报答着鲁达对她们一家的救命之恩。 鲁达从田家三兄弟身上感受到的兄弟之间的情义和温暖,也让他体验到了当大哥的快乐。 鲁达从田母的身上享受了那久别的母爱的关怀与温馨,他感到仿佛又回到了鲁家庄,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游子最渴望的是回家, 游子最渴望的是回到母亲身旁。 在八百多年后中华民国有位叫闻一多的民主主义诗人,曾经写下了一首诗: 你可知道“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 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 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这位诗人写的诗虽然是说中国领土澳门,被列强分割的痛苦,但也深深表述出了游子那种思念母亲的悲伤之情,也是鲁达此时内心的写实。 回家,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对鲁达这样的游子来说却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不可思议,因为,因为鲁达已经没有家了。 回家,回到母亲身旁,多么平凡的事,可是对鲁达这样的游子来说却成了梦想的奢望,因为,因为鲁达的母亲早已永别人世,永别了她疼,她爱,她揪心般疼爱的孩子。 家,已经没有家了,母亲已经逝去, 没有家,没有母亲的孩子就是孤儿, 妈妈,我是孤儿吗。 七天的时间,小田的脸慢慢的红润了起来,躺在炕头脸上露着天真无邪笑,看着他们兄弟的鲁达大哥哥,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尽的感激。 因为他幼小的生命是鲁达哥哥硬生生从死神那里给夺回来的,虽然他幼小的心灵中,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方式来诉说,来表达对鲁达哥哥的感激,但他感受到重新获得了生命的快乐和美好。 田虎,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为自己的弟弟们完好如初而快乐。 田彪,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为自己能为鲁达哥哥提供美食而快乐。 田豹,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为自己获得新的生命而快乐。 田母,沉浸在快乐之中,她为自己得以完整的家而快乐。 鲁达,沉浸在快乐之中,他为自己能给别人希望而快乐,为自己能给他人生命而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沉浸在快乐之中善良的人们,那知道更大的灾难将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这个灾难,这个让他们付出生命代价的灾难,就是那个坐地虎苟敬君加在他们头上的。 七天前,苟敬君在集市上被打之后,就跑到县衙向县太爷添油加醋把鲁达他们的行为说了一遍,说什么反捐抗税就是造反,县太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这不是要反了天吗,在我管辖的一亩三分地内竟然有人敢造反,这不是好端端的给我上眼药吗。要是有那个小人把这件事情反映到京城蔡太师那儿,太师大人还不把我的脑袋拧下去当了夜壶。” 想这里县太爷把那手中的惊堂木“啪”的一拍道:“大胆的狗东西,苟敬君你竟然敢玩忽职守,让反捐抗税的歹徒从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你可知罪。” 坐地虎苟敬君吓了一下子趴在地上连连嗑头道:“大人息怒,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县太爷道:“好,既然你知罪,那本县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限你十天之内把那几个为非作歹的贼人缉拿归案。” 坐地虎苟敬君道:“大人,小人只是负责收捐税的,并不善长办案抓人呀。” 县太爷道:“浑蛋,我让你去,你就得去,不然看看本官怎么修理你这个狗东西。” 坐地虎苟敬君不敢再推三挡四,哭丧着个大狗脸垂头丧气的走出衙门,回到了自己那个狗窝似的办公室,那两个跟他一起挨揍的小跟班,一看自己的顶头上司回来了急忙凑上前问道:“大哥,县太爷如何的反应。” 县太爷打了狗,狗总得找个人咬上一口,出口恶毒之气吧,狗不好当,狗腿子更不好当的。 苟敬君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抬起手一人给了两个大耳擂子道:“反应个屁。” 两个跟班了无缘无故挨了打,呲牙咧嘴的捂着脸,跑到墙角面壁思过去了。 苟敬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听到两个跟班的再没出声,苟敬君生气的骂道:“怎么都要成了哑巴了。” 跟班的道:“大哥,你让我们哥两说什么呀。” 苟敬君道:“你们怎么就不问问大哥为什么打你们的脸。” 这哥两一听,哇塞,我们当狗腿子的本来就没脸没皮的,你打了就打了吧,怎么还让我们问问你为什么,这怎么让我们心里的感觉比****还难受呢。真是******人在囧途,坐飞机不让开窗户憋气,三斤牛奶喝下去胀气,当人家狗腿子就是来气,不硬气。 嗨嗨,大哥让问,那还得问。 两跟班哭笑不得的问道:“大哥,那你为何打我们哥两的脸呢。” 苟敬君看了两跟班一眼道:“这回咱们哥仨算栽葱了,弄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那时候,吴承恩他老人家的《西游记》还没出版发行,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个歇后语。 两跟班道:“此话怎讲。” 苟敬君道:“衙门里那个老东西让我们去缉拿造反之人。” 两跟班的一听,妈呀,这事也让我们去干。急忙问道:“大哥,那你答应了。” 苟敬君道:“我敢不答应吗?不答应老东西不敲碎我的脊梁骨。” 两跟班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找人去!” “去那里找呀,那仨小子早跑的没影了。” 苟敬君骂道:“你们两到底有没有脑子,人跑了我们就来个画影图形,按图索骥,张榜缉拿。” 两个跟班的都知道苟敬君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就是记性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是特别加特别再加上个特别的好。无论任何人打他眼前一过,只要是让他的狗眼搭上,那你的形象就打印在他狗头的脑海之中。 两跟班道:“那谁能有如此高的手艺,把你描述的人画得一模一样。” 苟敬君道:“这个还难不倒你们大哥我的。走,跟我去拜见位朋友。” 第三十七章节 不好之徒 田二孬虽不识字,但通缉令还是见过的,他往跟前凑了凑,一看上面的人有些面熟,揉揉眼仔细一看,哇,认识,哈哈,这真是天上掉馅饼,老天饿不死瞎眼麻雀鸟,想睡觉来被子,想媳妇来女人,想什么来什么。 于是田二孬,拉住一个路过的教书先生模样人,让人家给他念念上面的内容,教书先生看了看上面的字,念道:“现有不法分子两人,置官府条文不顾,胆大妄为,采取暴力手段,殴打并致残官府征捐人员后,畏罪潜逃,下落不明,如有知情者,望速到衙门举报,对提供确切线索者奖官铸白银,二两五钱,折合政和元年铜钱二百五十枚,如有知情不报者,以造反谋逆之罪论处。” 举报地址,正西北大街,拐弯抹角胡同,横七竖八号,接待人:坐地虎苟敬君,大跟班贾一,二跟班邴二。 田二孬一听,举报者有奖,二两五钱白银,折合政和元年铜钱二百五十枚,二百五十,少是少了点,赖蛤蟆也是肉,少点总比没有强啊,再说维护社会治安是每个大宋草民都应尽的义务。 想到这里田二孬上前揭下了通缉令,卷巴,卷巴塞进怀里,也顾不上饿着的肚子,一溜小跑的来到正西北大街,拐弯抹角胡同,找到横七竖八的门牌号,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贾一和邴二两个家伙正着急上火,在那里狗咬尾巴转磨磨呢,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进来一个獐头鼠目,破衣喽嗖的乡下人,贾一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上来就是一脚道:“那来个要饭的,门都没敲,把爷爷吓了一跳。” 田二孬一边躲闪一边道:“这位官爷,你别踢呀,俺叫田二孬,是来报案的。” 贾一道:“报案,报什么案,是你媳妇让人给捌跑了,还是你家的孩子让狼叨走了。” 田二孬道:“官爷,你真会开玩笑,你看象俺这样的人,能娶得亲,养得起子吗。” 贾一道:“那你来报什么案?” 田二孬从怀里掏出那张通缉令道:“你们不是要找上面的人吗,俺认识。” 旁边的邴二一听急忙跑过来问道:“你认识,你认识他们是谁?” 田二孬把通缉令,伸到邴二的鼻子下指着其中一个道:“就是这个长的虎关虎脑的少年人。” 通缉令已经在田二孬的怀里揣了有一会了,上面的汗臭味差点没把邴二熏得把午间吃的饭吐了出来,邴二往后退了一步道:“你小子是掉进了大粪坑里去了,还是钻进那个阴沟里才出来,身上弄的腥味恶臭的,熏死爷了。” 田二孬嘿嘿一笑道:“嘿嘿,这位官爷,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贾一不耐烦的道:“什么见哭见笑的,又话快说,又屁快放。” 田二孬道:“俺是有话要说,有屁俺得夹着,不敢乱放。” 贾一抬起腿道:“有屁快放,不然一脚把你踹出大门去。” 田二孬道:“官爷,你老先高抬贵蹄,千万别因为踢我闪了大跨,不然小人可吃罪不起。” 邴二道:“别在那油嘴滑舌了,快说正事。” 田二孬道:“二位官爷,这上面的后生和俺是一个村子的,叫田虎。” 两个跟班一听,就同吸毒生鬼吸食******,立马来了精神头。 邴二搬来了一张凳子。贾一端来了一杯茶。 田二孬也不客气,接过茶骨噜一口喝了进去,然后抄起破衣服角擦了擦嘴,坐在凳子上架起了二郎腿。 弄得贾一,邴二,你看我,我看你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心想,真******是穷鬼加小人的命,给他二两颜色,就要开起染房。可是人家毕竟是来报案得,好歹也是个大力支持我们工作的草民,两人只好堆着笑脸道:“二孬兄弟,有话你就快说吧。” 田二孬道:“两位官爷,请别叫俺二孬,俺有大名。” 贾一,邴二,一听,我靠,这哥们名号还不少呢,就象街头上说书人白话的《隋唐英雄传》里的混世魔王那样,叫什么程咬金,程知节,太平郎,奶名,小名,加大名弄得长长的就如同俄罗斯大肉串似的。 贾一问道:“田兄弟,那我们哥两该怎么称呼你。” 好个田二孬,往起一站,“啪啪”拍了两下干瘪的胸脯道:“兄弟俺姓田,名子壮,合在一起叫田子壮,原籍山西道晋阳府沁源城吕梁山田家岗,现居沁源城大街小巷。堂堂正正丐侠一名。” 贾一,邴二两个人一听,心中暗暗佩服,给力,真的给力,一个要饭为生,偷盗为业的鸡鸣狗盗之徒,转眼之间把自己说成顶天立地的丐侠了,你小子要是成了丐侠,那么以后的洪七公还不得失业吗。 还能有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华山论剑,也就没有什么名扬天下的降龙十八掌,捎带着连累金镛金大侠就不能大名远播了,你这不是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吗。 公差贾一,邴二,两人转念一想,你小子爱叫什么叫什么吧,你就是叫狗娘养的,跟我们哥两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抓住通缉的人犯就烧高香了。 想到这儿贾一道:“田子壮大侠,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吧,不然让通缉令上的人跑了可就坏菜了。” 田二孬,田子壮大侠道:“好,说正事,说正事。说正事可以,钱呢。” 两名公差一愣道:“钱,什么钱?” 田二孬理直气壮的道:“当然是赏钱了。” 贾一道:“钱,是不能少你的,但那也得抓到人犯后才能给你吧。” 田二孬道:“哥哟,从早晨到现在俺还没吃一口饭呢,等抓到人犯后,俺也饿死了,赏银只好留着买棺材。” 邴二急忙道:“子壮老弟,没吃饭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就去给你弄去。” 邴二跑进屋子里,把中午他们吃剩下的肉馅大包子端了七个来, 看到白面的大肉包子,田二孬眼睛里象长出了两只钩子,但他还在那打肿脸装胖子,玩深沉的道:“俺可不是要饭的,吃这嗟来之食,先记在账上,等赏钱到手,马上就还你。” 贾一,邴二捂住嘴忍住着笑道:“兄弟,你就赶快吃吧。” 话音未落田二孬就伸出脏手抓好起大肉包子,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吃了起来,眨眼之间,七个大肉包子下了肚。 田二孬站起身,拍了拍手,打了个饱嗝道:“走吧。” 两位公差问道:“干什么去?” 田二孬道:“吃饱,喝足了能干什么,抓人去!” 贾一道:“抓人,你以为抓人那么简单吗,那天出手相助田虎的那个年轻人,手脚上的功夫可不是一般,去得人少了,恐怕对付不了的。” 田二孬道:“那怎么办,不去抓人,我的赏钱朝谁要去。包子钱也就不能还给你们。” 邴二道:“这不是着急的事情,咱们马上去向苟大哥汇报,让老大的拿出个方案来。” 坐在办公室里的苟敬君听了,贾一,邴二的两汇报后道:“你们先与那小子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我去县衙门请示请示老东西,让他派专业捕快前往缉拿。” 县太爷正在衙门坐堂呢,一看苟敬君来了,便问道:“我说苟敬君,缉拿反贼之事已经过的五六天了,你弄出点眉目来没有。” 苟敬君道:“回大人,小的正是为这件来请你做主。” 县太爷道:“哦,八成是有线索了。” 苟敬君道:“是的,今天有人来报案,说知道那两个反贼的落脚之处。” 县太爷“啪”一拍惊堂木道:“我说苟敬君,你直是长了个不开窍狗脑袋,既然知道反贼落脚点,还不赶快领人去将那贼人抓捕归案,你跑衙门来干什么?要是贻误了战机,让反贼跑了,我拿你是问。” 苟敬君道:“大人,小人并不敢贻误战机,只是那几个反贼人人都是彪形大汉,个个都是虎狼之躯,去得人少了,不但抓不住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跑掉,想再找到他们可就难了。” 县太爷道:“那你说怎么办才稳妥。” 苟敬君道:“请大人你作主,指派县府的两位都头亲自出马,将那反贼擒拿归案。” 县太爷道:“区区两三个毛贼,不至兴师动众的吧。” 苟敬君道:“虽说是区区几个毛贼,但他们居住的的地方可在深山老林,那儿山高林密,易于藏匿,人少了无济于事。” 县太爷道:“那好呢,我就命令郑、易两位都头和你同去。” 接着县太爷向堂下站立的衙役喊道:“传马军都头,步军都头堂前听令。” 第三十八章节 两大都头 不一会,就见衙门外走进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高个的抱拳施礼道:“下官马军都头郑大拿参见大人。” 矮个的抱拳施礼道:“下官步军都头易大抓参见大人。” 县太爷道:“免礼,堂前听命。” 郑,易两位同时道:“是,不知道大人有何分付。” 县太爷道:“前几日殴打缉捐巡察苟敬君的反贼,现已侦知到他们的下落,本县命你二人,各带领十五名部下,随苟敬君,苟巡察一同前往吕梁山田家岗,将藏匿在那里的反贼缉拿归案。” 两个都头道:“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郑大拿,易大抓两名都头在这带可是敞开窗户吹喇叭——名声在外的人物。 咱们先说说这个郑大拿。 郑大拿,体壮如牛,人家不但长的壮而且还身材高大,往那一站足足有八尺多高,按现在的公分计算得有一米八五,年纪有三十来岁,据说是大宋王朝开国元勋汝南王郑恩,郑子铭后人。 当然这是郑大拿喝完酒后与别人说的,人道是酒后吐真言,但他说的这话始终是没人相信的,人家郑大拿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这个你懂得。 郑大拿来自于世世代代以培养侦探出名的六扇门,是六扇门三七二十一代传人的得意门生,什么跟踪、擒拿、验尸、验血等专业技术样样精通,而且还会师门独传绝技铁笔点穴三十六式。 只要是他一出马,就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抓不到的人犯。至今数数已经有九个名声很响的江湖大盗栽到他的手里,小毛贼就不用说了。 郑大拿用自己的能耐加功绩挣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晋阳府第一神捕,江湖上有句话:宁走阎王宫殿,不到晋阳府,咬牙过刀山,别遇郑神捕。 再看看人家郑大神捕的名字,大拿。 大拿是什么,捉拿强盗恶人那是裤裆里面抓蛤蟆——手拿把掐。 说完马军都头郑大拿,咱们再介绍介绍步军都头。 步军都头姓易,叫大抓。 步军都头易大抓,身高七尺开外,长的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 易大抓祖上虽然没有出现过名声显赫的人物,但易大抓的地位是靠自己一刀一枪实实在在流血流汗拼来的,一个县的步军都头,那也不是一般的炮能当的。 易大抓出身江湖上以手上功夫见长的鹰爪门,是第十一代鹰爪门派的谪传关门弟子,一套神鹰十八抓使的出神入化,抓个小偷盗贼,就如同老鹰捉小鸡般,伸手就来,一抓一个准。 易大抓还有一个过人之处,就是别人练鹰爪功只练手上的功夫,而他却连眼上的功夫都练功了,不但练就过硬的掌上功夫,而且练成了一双鹰眼,什么叫鹰眼,就是离着二里地飞过一只蚊子,他都能看出来那是公还是母。 如果他要是年长几岁,早投入到沁源城衙门几年,那第一神捕的名号还不知道是谁的呢,可以说易大抓和郑大拿相比是一时瑜亮,难分伯仲。江湖上还有这么一说:宁遇大拿,别惹大抓。 看看,人家这沁源城的县太爷也不知道从那弄来的左膀右臂,一拿一抓,一抓一拿,晋阳一府所辖的八个县广阔地带的山贼草寇,一听到这两位的大名,不等照面就筋疲腿软脚发麻,想跑都拉不开裆,迈不开步。这叫啥,人的名树的影。 夜晚,田二孬,田子壮草民打头带路,随后的是苟敬君与贾一,邴二, 郑大拿带领着精心挑选出来的十五名马军, 易大抓统帅着仔细选拔出来的十五名步军, 加上两位都头整整三十二名精兵强将,马步齐行向吕梁山田家岗进发。 如果再加上水军的话,可以说是三军齐上,来个立体作战,可惜的是田家岗地处山区,舟船施展不开,也就没有派出战船来,派来的话那只能是扭大秧歌的划浆——玩旱船。 大家一路紧跑疾奔,于夜半时分,进入田家岗附近, 前线总司令苟敬君指挥大家散开,排成扇面阵形,悄悄的向田家岗上的田虎家院子围了过去。 悄悄的进村,吵闹的不要。 马军,听郑大拿的命令,在马上廷真腰板,目视前方,从箭壶里抽出箭,紧扣在弦,谁要敢跑,就给他来个箭射大腿,外加后脚跟, 步军,在易大抓的安排下,阔步向前,刀闪亮,枪放光,锁人的铁链了弄的铛锒铛锒响。 看到这阵势如此威武雄壮,苟敬君在心中暗暗道:“反贼呀,反贼这回看你们还能往那里逃,如此布置别说插翅难飞,就是让你坐上飞毛腿导弹也跑不了。” 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静静的山村, 危险,正在一寸寸靠近熟睡的人们。 忽然,田虎家的那条猎狗,警觉的汪汪叫了起来, 马军,拉住了马的缰绳, 步军,停止了偷袭的脚步, 田虎的母亲听到了狗的叫声,披上衣服,推开屋门,站在门口向外看了看,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易大抓悄声嘱咐着手下的弓箭手道:“前方八丈九尺五寸五处,一妇女躲在门影暗处,锁住目标,等候指令。” 这小子,不但眼睛好,一定在地质勘探队干过,不然那有这么厉害的目测功夫。 如果要是现在,海豹突击队挑选狙击手的话,非他莫属。 田母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正要转身进屋,步军中的一名捕快突然打了个喷嚏,田母大吃一惊叫喊道:“谁,是人是鬼。” 易大抓一看已经暴露了,那好吧,偷袭不成,就来强攻,挥手道:“射箭。” 手里紧持雕弓的捕快,将拉紧的弓弦一松,一支白羽箭嗖的一声射向田母,正中胸口,田母哎呀一声惨叫,身子向后一仰“卟嗵”摔倒在地。 被田母喊声惊醒的鲁达跳下炕来,伸手把田母拖进屋内,随即一脚把门踢上,挡住了外面飞射来的箭雨。 鲁达大声喊着还在沉睡中的田家三兄弟道:“兄弟们,快醒来,有人偷袭。” 田虎、田豹、田彪都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倒在地的母亲问道:“鲁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鲁达道:“有人偷袭,赶快拿出来武器、弓箭,准备迎敌。” 田虎道:“偷袭,谁来偷袭?” 鲁达道:“看样子是官兵。” 这时有几个官兵爬上山坡,正向院子里奔过来,鲁达喊道:“田虎,田豹快放箭,别让他们靠近院子。” 田虎、田豹推开窗户,瞄准跑在前面的两个官兵,嗖嗖射出两支利箭,两个官兵应声而倒,后面的官兵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了。 这时中箭的田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田虎兄弟三人,伸出手紧紧拉着鲁达道:“鲁家大侄子,我不行了,田虎他们兄弟三人是死是活就全靠你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带着无限的担心走了,永远的走了。 田家兄弟嚎啕大哭起来。 鲁达道:“三位兄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逃命。” 这时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喊叫声道:“屋子里的人给我听着,你们这些反贼已经被包围,跑不了了,马上束手就擒,我坐地虎还可能给你们留条生路。不然的话,要是让我逮住,非把你们点了天灯。” 田虎抄起弓箭骂道:“去你妈的坐地虎。”嗖的一箭射了过去,苟敬君吓的一缩头,那支箭嚓的一声扎在树干上。 苟敬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哟,小兔崽子,还反了你呢,竟然敢拉弓射箭的拒捕。大拿,大抓,带领你们的人冲进去,把里面的人给我生擒活捉。” 郑大拿喊道:“弟兄们,给我上啊。” 易大抓也高声叫道:“冲,冲,冲上去。”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动弹,大家都长了一个脑袋,谁不怕死,没看到屋子里刚才射出来的箭吗,那个准头,刚才那两哥们,一个被射中的咽喉,另一个被箭矢穿心而过。我们也没有防弹衣,更没护脖皮甲,就是有也没用啊,人家不会射你的眼睛。 苟敬君一看,没人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生气的大声骂道:“都******是怕死鬼,平时白吃香喝辣的了,到了关键时刻成了缩头乌龟。” 听到苟敬君的喊骂,捕快们一个个看着他,怒目而视,心里都暗暗骂道:“你小子是那颗葱,跑这装来了,老子们有自己老大,用你在那儿指手画脚的瞎叫唤。” 苟敬君一看他这个临时总司令说话不好使,张口还要骂下去:“你们……” 这时,在他身后的贾一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道:“大哥,别骂了,惹火了他们,小心有人背后放冷箭。” 苟敬君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道:“妈的,也是的,惹火了他们,黑灯瞎火的,有人从后面来一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儿,他一把抓在躲藏在树后田二孬的衣领子道:“去,******喊话,让屋子里的人出来投降。” 第三十九章节 突出重围 田二孬一边向后躲闪,一边带着哭腔道:“这……这……管用吗。” 苟敬君抬腿踹在田二孬的屁股上道:“什么管用不管用的,让你去,你就去,那来的那么多废话。” 田二孬被一脚踹的出树后面爬了出来,站起身战战兢兢喊道:“田虎兄弟,别放箭啊,我是你二孬叔。” 田虎一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孬种出卖了他们。 田虎高声的骂道:“田二孬,你这个狗杂种,怎么净干做损,缺德的事。” 田二孬道:“田虎,你就别在那瘦驴拉硬屎了,赶快出来投降,兴许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 田虎道:“你以为人人都象你那样怕死吗,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拉,再过十八年,我田虎还是田虎。” 田二孬道:“田虎,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两个弟弟想想吧。” 趴在窗户那儿的田豹骂道:“想你妈的腿。”抬手一箭,正射在田二孬干瘪的肚子上,这小子大叫一声倒在山坡上。 紧接着田豹的第二支箭又射中田二孬的小腿肚子,田二孬呲牙咧嘴的,冲着苟敬君喊道:“苟大人,快救救我,把我拉进树林子里。” 苟敬君骂道:“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就躺在那儿等死吧。” 田二孬道:“我不想死啊,苟大人,赏银还没拿到手里呢。” 苟敬君道:“赏银,赏银,你就知道要赏银,都******到了阎王殿的门口了,还想着赏银。” 田二孬道:“苟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哭叫声如同鬼嚎,把个苟敬君弄的心惊肉跳,顿时感到一股无明火在心中燃烧起来,烧的苟敬君咬牙瞪眼,一跺脚,蹭的从藏身的大树后蹿到田二孬身边,抬起脚踹在插进田二孬肚子上的箭尾道:“去死吧。” 田二孬,啊的一声惨叫,两眼翻着白仁,嘴里吐着红血泡沫,登了登几下干瘦的细腿,放了一串臭屁,怀揣着二百五十个大铜钱的梦想,见阎王去了。 趴在窗户后面的田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自言自语的骂道:“这小子真不是东西,人都快死了还踹上两脚。” 田虎蹲在窗台下道:“你操那闲心干什么,他们这是狗咬狗,一嘴毛,赶快出手,射死坐地虎那个狗东西。” 田豹道:“好,俺这就叫他见阎王去。” 可是就在这功夫间,苟敬君又跑到大树后面躲藏了起来,并高声喊道:“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想暗箭伤人,呸,真是作你们的清秋大梦。你们给我听着,我数七个数,数到七的时候,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放火把你们烧成灰。” 苟敬君扯着公鸭嗓,拉着长音道:“一……二……” 郑大拿和易大抓两人也装腔作势的喊道:“弟兄们,抱柴火,搬草捆,使劲往院子里扔,扔完了就点火,烧死他们。” 田虎看了看山坡上往来搬草,运柴的官兵问鲁达道:“大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活活烧死吗?” 鲁达道:“别急,等一会你和田豹抱着田彪骑上银龙马冲出去,我在后面给你们殿后,阻挡他们的追赶。” 田虎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能对付了那么多的人吗?” 鲁达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总不能我们四人都死在这里吧。” 田虎道:“那就让田豹带上田彪骑马冲出去,俺留下来与你共同对敌。” 鲁达道:“不行,大婶走的时候把你们托付给我了,我就要对你们的生死负责。” 田虎道:“我不走。” 鲁达沉下了脸生气道:“你还承认不承认我是你们兄弟的大哥哥。” 田虎道:“当然承认了,你永远是俺们兄弟三人的大哥,亲哥。” 鲁达道:“那就好,听话,去屋后把马牵来,准备冲出去。” 田虎再也没说什么,眼含热泪走了出去。 不一会,田虎把银龙马牵进了屋内,鲁达从炕上抱起田彪。用绳子紧紧把他绑在马背上,对田虎、田豹说道:“你们两个一前一后把小兄弟夹在中间,田虎把脸向前,如果前面有阻挡的官兵,就用箭射,田豹与田彪背靠背,将脸向后,如果有官兵从后面追赶,就射箭阻拦。等一会,我们把被褥点燃,扔出去,尽量能扔到官兵的人群中,然后趁他们混乱之际,闯下山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总之越远越好。” 田虎拉着田豹、田彪三人泪如雨下跪在鲁达面前道:“鲁大哥,你可要保重啊。” 鲁达眼含热泪扶起三个人道:“好兄弟,你们三个也要保重,如果大难不死,我们会再相见的,如果闯不过这关,那就让我们来生相见,还做兄弟。” 兄弟,将生的希望留给他人,将死的可能留给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大难不死,劫后余生我们还做兄弟, 就是慷慨赴死,舍生取义,那么来生我们的灵魂也会紧紧随的,心灵会化作长风,在群山中漫步,愿望会化做波涛,在大海上高歌,生命会化作白云,在蓝天下飞舞。 天地悠悠 山一样的情怀,才能作兄弟, 海一样的思想,才能作兄弟。 山坡的大树后面,苟敬君还在那扯着嗓子歇斯底里数着数:“……五……六……” 屋内,鲁达他们七手八脚的在被褥上浇上油,然后将被褥点燃。 “……七……” 苟敬君张嘴刚刚喊到七,长长的尾音还没落下, 鲁达,猛然一脚踹碎了屋门喊了一声:“扔。”和田虎两人抓起上面腾着火苗,冒着轻烟的被褥,用力扔向了官兵们藏身的树林子。 被褥已经被点燃,夜风吹在棉絮上冒起了浓浓的烟火,就如同燃放的烟雾弹般。 躲在树后的官兵,抱着草,拿着柴火,以一种堵着笼子抓鸡的轻蔑之势,准备冲到院子里放火,烧屋,抓人,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屋子里的人竟然想出了这么一招。 点燃的被褥落到林子里,很快引燃了林子中的哀草,落叶,官兵们纷纷扔下手里的兵器,弓箭,跑出林子,躲避着将要及身的火苗,林子中的十几匹战马也被吓得惊嘶着,挣脱了缰绳咴咴叫着,沿坡跑下山去。 鲁达伸出手用力拍在银龙马的屁股上:“冲。” 银龙马发出一声龙吟虎啸的长鸣,驮起早已伏身在背上的田虎、田豹、田彪兄弟,如飞舞的蛟龙,闪电般奔下山坡。 手中提着大刀的鲁达,也随后冲到屋外。 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银龙马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苟敬君气急败坏的叫喊道:“跑了,跑了小兔崽子,那就把大的给我抓起来。” 三十多名官兵唿啦一声,散成了个圈,把鲁达紧紧包围起来。 鲁达手持大刀,如怒目金刚般的站在院子里喝道:“来吧,那个不怕死的上来。” 官兵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充当送死的急先锋,玩砍头只当风吹帽的从容。 苟敬君喊叫道:“还愣在那干什么,大家一齐上,人心齐泰山移,东海填成种田地。上,一齐上,我就不信他小子能砍得过来,累也累死他。” 尽管苟敬君喊得喉咙都冒烟着火了,就是没人上前引刀成一笑。 谁敢上去,那是开玩笑吗,一刀砍来,哭都哭不出来,还一笑呢。 坐地虎苟敬君一看,没人往上冲,再托延一会,让这个大个子逮着机会跑了,忙活了一宿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吗,空手而归的结果就是县太爷把他坐地虎的头扭下当了极品夜壶。 一想到如此严重的后果, 为了不把头狗当夜壶, 为了不整天受那胯下之辱, 苟敬君一咬牙,以豁出一身剐的精神,伸手出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火光下晃晃道:“弟兄们,你们看我手里拿的是什么,这不是擦腚纸,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五百两银票,宝通号的银票,到那里都可马上兑换成现钱的硬通货。谁第一个冲上去,银票就归谁所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啊,通城通兑的国有钱庄的承兑汇票。 五百两银子,那是多少钱,可以在东京汴梁的富豪区买一套近千平方的别墅,外加十八匹汗血宝马拉的和田巨玉雕刻,上面镶嵌有按着二十八星宿排列,每颗都足足五五二百五十克拉的非洲蓝钻石,当然,那车里不能是空的,里面坐有来自九州十八国各种肤色,风骚不同的美媚十八名。 东京汴梁城富豪区,是天子脚下,那可是寸土寸金之地,如果能在那占有一席之位,那真是白天可以看到汴水河面上的点点白帆,夜晚可以听到樊楼里面传来的笙歌。 弄巧了,还可与名振朝野的蔡京,蔡太师处处邻居,可以与高俅高太尉住住对门,还有可能与童贯枢密大人,喝喝茶,聊聊天,玩个攀龙附凤,说不准还能与那位达官贵人结上个儿女亲家什么的,那咱哥们不就是小泥鳅蛇过江,成了猛龙。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怕死的,不敢冲,但也有要钱不要命的敢上, 撑死胆肥的,饿死胆小的。 听到苟敬君苟总指挥的唾沫星子横飞乱舞的喊叫,再看看苟总指挥手里挥舞的银票,步军队伍里有两个小子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跳到苟总指挥的面前道:“苟总,俺们哥两上。” 众捕快一看,哇塞,认识,这两家伙一个叫猫三,一个叫狗四,平日里经常在一起出入楼堂馆所,吃喝嫖赌,好的就象连体婴。 吃喝也好,嫖赌也罢,那得口袋装有大把大把的银子才行,你爹又不是范蠡,你自己也就成不了富二代,那来的那么多银子挥霍。 近几日这两家伙外债累累,拖欠仙女阁的嫖资白银十五两,拖欠醉仙楼酒店饭菜钱共有三千文,拖欠赌神坊赌资合计六十两半雪花白银。 拖欠……拖欠……拖欠…… 总之,言而总之, 只有他们欠别人的,没有别人欠他们的,两家伙成了有名的超级负翁,每天早晨起来看到第一眼的人,就是上门要债的。 没钱怎么办, 没钱想办法呀, 第四十章节 重赏之下 还没等猫三,狗四想出办法来呢,他们就接到了顶头上司易大抓的紧急命令,拎刀扛枪,跑步前进来到了吕梁山田家岗执行战斗任务。 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马拉车,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发财的机会在这里, 在这里,就在苟总指挥坐地虎的手心里攥着呢。 人生难得如此机遇,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机不可失,机不可失啊! 智慧之人创造机遇,聪明之人抓住机遇,愚蠢之人等待机遇。 咱猫三狗四哥俩,没上过学,没念过书,当不了创造机遇的智慧之人,但咱俩也不是木鱼脑袋的愚蠢之人,等着天上掉馅饼,天上掉馅饼不是可能的,猫三狗四,不可能去干那伸长脖子傻等的事, 那好吧,咱就舍其两头取中间,聪明一次,抓住这难得的机遇,大路在中间,走过就通天。 看到那银票,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让人心跳不止,心律不齐的万丈光芒,猫三、狗四真是心怀灵屎一点通,几乎共同想着,差点没喊了出来:既然我们不能成为有钱人的孙子,那么咱们就当当有钱人的爷爷吧,过把瘾,干了,拼了。 舍下一身大肥膘,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胆咱们没有, 豁出一条贱命,挣得大家大业的雄心还是具备的, 机遇就在眼前,今晚就是机遇,过了这个村,前面没有店铺了, 今晚挣得五百两家业,明天就是咱猫三狗四扬眉吐气的日子,再也不用受那仙女阁老鸨子,醉仙楼店小二,赌神坊恶奴那些下三烂们,狗眼看人低的恶毒之气,今晚挣得五百两银子,也能让子孙后代们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也好让他们在自己的爹爹或爷爷永生之日那天,烧烧香,嗑嗑头,留下点好念头。 想到这儿猫三、狗四、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走到吕梁山田家岗战役总指挥坐地虎苟敬君司令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宋时期的军人之礼道:“报告苟总指挥,坐地虎总司令,我们哥两愿意首当其冲,将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子逮住。” 总指挥苟敬君一听拍着他们的肩连连称赞道:“好,好,好,这才是真正的勇士,这才是国家之脊梁,民族之英雄,战场之楷模,面临刀锋不畏惧,一个人,哈哈,是你们两个人,两个人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对面那小子手里面的破铁片子吗。冲,冲过去,把那小子绑了,不但五百两白花花银子会装进你们的口袋里,而且凯旋之时,我还会以现场总指挥的名义在醉仙楼弄个满汉全席,为你们二位举杯庆贺。” 听到长官如此的鼓励之言,猫三,狗四更是血脉贲张,沸腾的热血把脑门子上的大筋冲得奔奔往起直鼓,鼓得这两家伙都不知道自己姓猫狗,叫三四了, 两人一个手提齐眉水火棍,一个握持铁杆红缨枪,口中喊道:“一二,冲!”呲着大黄牙,咧开大臭嘴,哇呀呀,大喊大叫的扑向鲁达。 猫三、狗四,别看叫得欢,喊得响,但他们的功夫,充其量只能对付个街头上的流氓,胡同里的小混混, 怎么能是鲁达的对手, 猫三,狗四,加起来也就等待于七,人家鲁达那可是条十足的英雄汉。 三个人刚刚打了三个回合,猫三,狗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累的气喘吁吁,晃晃悠悠,脚跟站不稳,两手直发抖。 但他们却咬牙硬撑,就象两条癞皮狗似的缠着鲁达,眼看暗夜正慢慢褪去,天色将明,如果不趁黑冲出包围圈,那么等到天亮再想脱身,就会更加困难了。 鲁达不愿意再与猫三,狗四纠缠下去,也不想伤害他们的性命,便倒转过刀头,用刀面在猫三、狗四的脑袋上各拍了两下,拍的这两小子就地转了十八圈,晕头涨脑的狗四问猫三:“哥呀,那边是北?” 猫三问狗四:“弟哟,我怎么找不到西。” 话刚说完,就听到卟嗵,卟嗵两声,大家再看,靠!猫三、狗四已经趴在了鲁达的脚下。 哈哈,这两小子做梦都想发大财,拿命相搏,来了个阵前理财,没想到钱没到手,自己先趴下了。 这真是你不理财,财不理你,胡乱理财,伏地啃泥。 这还是鲁达有大仁大义的大德之心,不愿意草菅人命,否则猫三、狗四脑袋早就搬家了,给阎王当索命小鬼挣钱去吧。 阵前总指挥坐地虎一看,又倒下了两个,加上先前的两个,已经阵亡了四人,真是出师不利,后续无力。 刚要下达紧急作战令,命令大家一拥而上,给鲁达来个以从欺寡,恶狼撕虎。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狗。 还没等苟敬君发话呢,就听到有人喊道:“大胆反贼,休要猖狂,我来会会你。”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步军都头易大抓从队伍里蹿了出来。 本来易大抓不想抢先出手,因为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箭射领头雁,枪扎排头兵,出头椽子先烂,呲出嘴的大牙先断,这是至理名言,深刻道理,你懂得。 可是满街贴告示,还有睁眼瞎, 那不长眼睛的猫三,狗四,竟然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见钱眼开冲了上去,结果丢人现眼,被鲁达打得找不着北,更找不到去姥姥家的大门,让郑大拿和他手下的马军捕快,看了步军捕快一个大大的笑话。 看步军捕快的笑话,不就是等于笑话身为步军都头的易大抓吗,就如同别人笑话小孩子长的丑一样,虽然没说家长长的影响市容,但那也是间接笑话家族的遗传基因,所以作为步军家长的易大抓岂能让人家随便看自己笑话, 还有,你没看见刚才猫三、狗四被鲁达打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的时候,把那个马军都头郑大拿笑的,如果没有耳朵挡着,嘴都咧到脖子上了,此等之事真是孰(叔)可忍,大抓不能忍。 还有一直以来,马军捕快与步军捕快都在暗中较劲,谁也不服谁,郑大拿与易大抓虽然嘴上不说,也是心中相互不愤。 还有…… 还有…… 还有…… 还有的多着呢,简直可以说是大竹难写,这也不怪人家易大抓把罄竹难书,理解为大竹难写,一来人家文化水准不高,二来人在气头上,难免出现个一差二错的。 这就象一个大户主人同时养了猫和狗的两个宠物那样,猫喝狗的醋,狗吃猫的酸,大家争先恐后的献媚邀宠,都想求主子恩赐块骨头或者鱼头什么的吃吃。 既然孩子被打了,那就得家长出头挣回面子,面子对咱们大宋国人来说是相当、相当、相当的重要,比命都要重要的,脸被别人打肿了还得说最近生活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天天都啃的鸡,顿顿都是海底捞,吃得屁股见瘦,吃得肉都长到脸上了。 面子啊,面子,别说咱们平头百姓要面子,官府更是要面子,前三天,县太爷还下令把刚刚住的两年零五天的县衙拆了,要盖座象东京汴梁大理寺般的新衙门。 面子必须得挣的,不挣那是更没面子, 为了面子,为了挣回这个面子,所以统领十五名捕快的步军大都头易大抓二话没说就闪亮登场,要用自己那出神入化的神鹰十八抓,把鲁达打得趴在地上叫爷爷,你让我手下的孩儿们找不到北,我让你臭小子找不到南,同时也让那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得就是什么晋阳府第一神捕的郑大拿看看,谁才是晋阳地区捕快界真正的头号人物。 易大抓登场了,而且是闪亮登场,因为他刚迈进圈内,太阳就在山顶露出了半张脸,耀眼的光芒照得易都头身上前后护心镜闪闪发光,脸映得神采奕奕,使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了晋阳,不,不是晋阳,而是天下第一神捕,头号人物了。 易大抓登场了,鹰扬天下般的登场了。因为他一上阵,就伸胳膊撩腿,展开双臂,来了个雄鹰展翅,那架势,那动作就象一只站在高高的悬崖上,俯瞰着山脚下奔跑的山鸡,野兔一样,随时都会一声长啸俯冲而下,出爪一抓,手到擒来。 拉弓射箭,既然弓弦已经拉开了,箭羽已经扣上了,那就箭在弦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易大抓以雄鹰展翅拉开架势,紧接着就是一招饿鹰搏兔,叉次着左右两只手,抓向鲁达的双肩, 两手抓,两手都很硬,而且是要命的硬, 因为易大抓练功练得把一双手练得如同铁打的五齿搂地钯子那般硬,那个硬度不次于天宫里的天篷元帅手中兵器。 试想一下,那么硬的手,抓在谁的身上谁承受的了。 鲁达看到易大抓左右两手抓向自己的双肩,不慌不忙,手中大刀来了个左右开弓,啪啪格开了易大都头的一式两抓。 易大抓退后三步,闪过鲁达劈来的刀锋,喉咙里呃的一声来了个鹰叫,身子往下一蹲,借力两脚下一跺,往高一蹿,来了一招独门绝功平地鹰起,伸开两脚向鲁达头顶踏下,鲁达双手将刀抡圆来了招天罗地网,护住头顶,易大抓不光是手硬,脚也不软,但不软是不软,再借他八个胆也不敢用自己的双脚去试试鲁达的刀锋。不信你试试看,一定会让你易大都头成了大宋国的孙膑。 易大抓可不想当什么孙子的孙子,断了两条腿的那个膑。凭借着过硬的功夫,使出看家的本领,在半空中来了个紧急制动,收腹,提气,后空翻,回落到起点,三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牛皮不是吹起来的,没有这两下子谁敢叫易大抓,没有个三招五式,谁能当上步军大都头。 失败乃成功之母, 这次不行,那就再接再厉。 第四十一章节 猛虎搏狼 易大抓略一喘息,来了一招癞鹰追虎,以迎难而上的精神,又冲上前。 鲁达挥刀迎战。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七八个回合,鲁达急于冲出包围,刷刷刷刷刷来了个五岳重叠,逼得易大抓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手忙脚乱必露破绽, 后退之中的易大抓下三路洞开,被鲁达一脚踢中大胯,把个易大步军都头,踹得土豆子搬家——滚蛋,骨碌碌翻下山坡。 鲁达收回招式,单手提刀指着那些官兵们喝道:“谁敢再来。” 这一声响亮的喝吼,这一潇洒的形象,把周围的官兵惊直了眼, 只见鲁达身披霞光,如金甲天神般往那一站,那真是威风生八面,勇猛震四方,那真是酷呆了,帅毕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官兵们一个个在心中暗竖大拇指,牛,见过牛的,没见过这么牛的,什么叫达人,这才是真正的达人呢。 不服不行,服也不行。 就咱们这些个小老样的,上去也是白扯,交手也是白搭,长的就是挨捧的脑袋。 坐地虎苟敬君总指挥,一看差点没哭出来,丢人,真******丢人,而且是光腚拉磨,转着圈丢人,猫三不行,狗四不行,都头易大抓上去还是不行。 不行,也得上, 猫三狗四不行,狼五熊六上, 步军捕快不行,马军捕快上, 大抓抓不住,大拿上去擒。 咱大宋国别的东西不多,就是不缺人, 我就不相信,三十多个青壮汉子,六十多只有力大手,就摁不住对面手持破铁片子的毛头小伙子。 想到这里,苟总指挥坐地虎苟敬君,伸手拍了拍站在自己身边的马军都头,郑大拿的肩,拍是拍了,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郑都头的眼前晃了一晃。 郑大都头一看,我靠! 明白了,心领神会的明白了, 苟总,苟指挥的意思分明是说,你不是号称第一吗,上吧! 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别说, 大抓败下阵,大拿冲上前。 郑大拿伸手从腰间抽出惯用的兵器,一对两尺三寸长的铁笔,他要使出自己师门独技六六三十六招铁笔点穴神功来应战鲁达。 大家还别说,郑大拿确是比易大抓本领高强,业务过硬, 与鲁达交手十招,仍然是脸不变色,心没跳,手中的铁笔一招一式使得有板有眼,进退有据,挥洒自如。 在圈外观敌僚阵的总指挥坐地虎一看,有了底气,来了精神头对手下官兵喝道:“愣在那傻看什么,还不赶快擂鼓助威。” 官兵们听了个个都差点没笑出声来,苟总啊,苟总,你以为自己指挥的是千军万马大部队呢,就咱们这几十头蒜,那有什么战鼓,放屁都打不出几个响来,拿什么助威。 还得说是贾一跟班脑袋瓜子灵反应快喊道:“喊,摇旗,呐喊,为郑大都头助阵。” 一语惊醒梦中人,擂鼓没有鼓,嗓子是随身携带的,不用现找,也不用现造,于是听到贾一的叫喊大家转过弯来,扯开喉咙开始喊叫起来,步军捕快们有气无力的叫道:“郑大拿加油,郑大拿加油。” 马军捕快们兴高采烈喊道:“郑都头,使劲!郑都头,使劲!” 这边喊加油,那边呼使劲,这一番喊叫吓得附近树林里,山洞里的飞禽走兽,跑得无影无踪。 光喊是不对的,只叫也是不对的,什么叫摇旗呐喊,必须是手中彩旗飞舞,口边吐沫星子乱飞,那才叫有气势呢。 没旗怎么办, 还是那个贾一办法多, 一把扯下扎在脖子上的围巾,挥舞起来,邴二一看,怎么露脸的事都******让你贾一干了,那等战斗结束后,苟总不得骂我是饭桶吗。 想到这里邴二也把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可是摸也白摸了,他没有佩戴围巾,急的邴二直跺脚,伸手就去解腰带,腰带解下来了,屁股却跑风了,吓得他马上提上裤子,系紧了腰带,急中生智折了一把树枝挥舞起来。 那些官兵们一看,给力,真的给力,于是有围巾的扯了下来,没有围巾的折了树枝挥舞起来,一时间山坡上是五彩缤纷。 此情此景,把个苟总指挥乐得手舞足蹈,差点没飞了起来道:“好,好!有气派,正义之师就应当这样,威武之师更应如此,这叫先声夺人,先惊贼人之胆,再绑贼人之臂,然后再斩贼人之首。” 苟敬君暗暗佩服县衙里的那个老东西,一双昏花的老眼还没长的屁股上,在老迈之年还能放射点出余光,有些识人之明,确有伯乐之才,愣是在牛棚里发现了坐地虎这匹千里马,看中了他苟敬君是个“斌”字组合,文武全才。 有诗曰:此马非凡马,我乃上界星。不敲鼓不响,放屁能顶风。 苟敬君总指挥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开心,开心加得意的他得意洋洋哼起了小曲:咱个坐地虎,不是一般般的炮,马下那收得街头税,上马能提青龙偃月刀。 看把他能的,自以为是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关云长了,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手。 周仓要是在世,非把他的狗头扭下来不可,让俺给你苟东西牵马坠蹬扛大刀,你是那个林子里飞出来的鸟。 就在这时战场局势急转直下, 原来头十个回合,鲁达并没有用上全力,只是想看看郑大拿有多少斤两,跟他玩了个牛刀小试,等到第十五六个回合后,鲁达也就不再跟郑大拿客气了,手中大刀左扎右剁,上砍下劈,把这个晋阳第一大神捕杀的连连后退,眼看就要倒在刀锋之下,这时鼻青脸肿的易大抓从山坡下爬了上来,一看郑大拿已经落败,为报鲁达把他易都头踹下山坡的一脚下之仇,摔得脸发肿鼻子发青之恨,易大抓以先公后私的精神,摒弃了他与郑大拿之间的成见,一声不吭张开两只鹰爪扑向鲁达,与郑大拿一左一右给鲁达来了个两面夹击。 一旁围观的马军捕快和步军捕快眼见着,两位带头大哥都同仇敌忾了,我们还说什么,于是,大呼小叫的也围了过来,这个拿枪捅,那个拿刀扎,还有的把长长铁链子抛起来,去缠鲁达手握的大刀,把鲁达气的大吼一声,挥舞大刀反转刀背啪啪啪,一连拍倒了三个冲到近前的喽罗兵,可是官兵仍然是死缠烂打,只进不退,前面的倒了,后面的跟上,玩起了前赴后继的精神。 鲁达只伤人,不杀人,如果要是真的大砍大杀起来,就这三十几个草包加饭桶,还不够鲁达三刀切的呢。 鲁达觉得这些官兵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虽然可恨,但罪不致死,所以就不愿大开杀戒。 鲁达是这么想,可是官兵们不是这么想,这帮家伙一看鲁达只用刀背砸,不用刀锋砍,以为鲁达不敢杀人呢,个个胆也肥了,气也壮了,勇气倍增,如同吃了伟哥一般,以比先前的更猛的劲头,装起了猛男,这个喊杀,那个呼打,象恶狗一般,狂吠着扑了上来。 鲁达一看,这帮家伙没完没了的咬,厚着脸皮子上,时间久了,稍不留意,说不定就会让那只恶狗咬上一口,那多么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鲁达使出了一招大江东去,手中大刀似东去的长江流水,一浪迭着一浪,一口气劈出的十几刀,把那些个家伙吓得滚得滚爬得爬,纷纷向后散开,紧接着鲁达又来一招燕子三抄水,把刀头用力插进山坡的土里,用宽如铁锨的刀面刷刷刷撩起三刀沙土,扬向官兵,顿时灰尘漫天,遮住了官兵们的眼,苟敬君苟总指挥,一把扯过贾一手中的围巾,挡住扑面而来的灰土扬尘,大声喊叫道:“快,赶快堵住下山的路,别让反贼跑了。” 谁知道,鲁达用的是以进为退之计,扬起尘土逼退官兵,趁此间隙返身折回紧靠山壁而建的房子,一脚踹塌后墙,手脚并用爬上山去,翻山越岭过大河,消失在茫茫的崇山峻岭之中。 这一来可把苟总指挥气坏了,一名文武双全的统帅,二个赫赫有名的都头,三十名出类拔萃的精兵,外加一双跟班智囊,一个大义凛然的草民,马步军协同作战,费力八力的忙活了两个半白天,一个大夜晚,整整十二个时辰,竟然让大逆不道的反贼跑了,回到沁源城我怎么向,慧眼如炬的伯乐交待啊,交待不了到是小事,万一那个老东西盛怒起来,真得把我苟敬君的头扭下去当了极品夜壶,我这不是长了个天天挨呲的脑袋吗。 同样心情的还有郑大拿和易大抓,两个人也是霜打的茄子——焉了。 垂头丧气的请示道:“苟总,敬君司令,怎么办呀?” 苟敬君真想上去踹上这两家伙几脚,平时牛皮吹的钢钢响,什么神捕第一,头号名探,怎么一到真章的时候就完了,大拿不好使,大抓更白扯。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上火,苟敬君气急败坏的道:“烧,烧,把这里的屋子都给我烧了,然后把村里的人全部逮走,拿回去顶缸。” 第四十二章节 卞祥舅舅 鲁达跑了, 跑到山顶上的鲁达,正准备越岭而去, 回头一看,田虎家的屋子冒起了浓烟,随后就燃起的火苗,紧接着田家岗上七户人家的房屋相继燃烧起冲天大火,火光中传来了哭爹喊娘的呼救声。 顺着哭喊的声音望去,只见二十几个男女老少山民,被一根长长的绳子,捆绑成一串,在官兵们推推搡搡的打骂下,跌跌撞撞押下山去。 鲁达恨恨的将手一拳打在树干上,砸的手上流出鲜红鲜红的血,他却浑然不觉,双手抱着头一声长叹“唉”蹲在了树下。 鲁达下山了, 下山回到了田家岗, 他站在倒塌的房屋前,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前几天,这里还是一片祥和宁静,忠诚的猎狗,围着主人家的院子,房前屋后奔跑,还有活蹦乱跳的小鸡雏在草丛中寻食觅虫,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在阳光下打着瞌睡,活泼的孩子们在树林子中嘻嘻哈哈的玩耍。 如今呈现在眼前的只是断垣残墙,只有黑烟焦土。 老人们何罪之有, 孩子们何罪之有, 朴实善良的山民啊, 你们何罪之有,竟然遭受火戮之灾, 竟然饱受捆绑之厄,竟然承受驱打之辱。 这是天之不公吗,这是地之不公吗, 不,不,不, 这一切都是人间的不平! 这一切都是世间的荒谬! 指良为盗,杀民邀功, 这就是官府的所作所为。 本来,隐蔽在大山里的田家岗对这里的人来说,这里是他们的理想乐土。 本来,隐蔽在大山里的田家岗对这里的人来说,这里是他们的清平世界。 茫茫的大千世界, 对于老百姓来讲那里是他们理想的桃花源。 广袤无际的大地 对于老百姓来说那里是属于他们的太平世界, 桃花源记 鲁达一步一回头,走下了田家岗, 一步一回头,是为了记住,记住这里曾经给过他温暖,这里让暂时找到回家的快乐。 鲁达一步一流泪,走下了田家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哭吧,哭吧,男人流泪不是罪, 再坚强如钢的人,心中也有那脆弱之处, 再强稳如山的人,心头也有那温柔之点。 否则,这世间就缺失了人性 否则,这大自然就会缺少了春天 缺失人性的世间,将会失去,因为他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 缺少春天的大自然,将会灭亡,因为它已经丑陋不堪。 鲁达一步一回头, 鲁达一步一流泪, 一步一流泪走到山下, 一步一回头走到山下, 走到山下的鲁达再也没回头, 走到山下的鲁达再也没流泪。 走吧,义无反顾的向前走,莫回头,莫回头, 仇记在心头,恨记在心头, 仇和恨都牢牢的记在心头。 走吧,义不容辞的向前走,莫流泪,莫流泪, 鲁达下了山,紧紧追赶着坐地虎苟敬君他们的队伍。 他要去解救田家岗的那些乡亲们,不能让他们遭受那无妄之灾,身陷囹圄之难。 鲁达觉得,解救田家岗的乡亲们是他应去承担的责任。 虽然他可一走了之,但作人就要有担当,担当在一些人的心里并不重要,可是对鲁达来说,担当这两个字却重如泰山,只有心怀担当之人,才是真正的汉子,才是顶天立地英雄,虽然鲁达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但他要做一名有担当的人。 鲁达觉得,解救田家岗的乡亲们是他应尽的道义, 虽然田家岗的山民们与他无亲无故,素不相识,鲁达大可置若不见,但作人就要心怀道义,只有胸有道义的人,才能笑傲天下,鲁达不想笑傲天下,但他要做一名肩负道义的人。 苟敬君所带的队伍,押解着二十多名田家岗的山民,行走缓慢,鲁达很快就追赶上了他们。 离得很远,鲁达就听到了山民们悲苦的唉叹声和孩子们凄惨的哭叫声,这声音使鲁达心如刀割, 此时他感到,那悲叹的老汉就象自己白发苍苍的父亲,在官府衙役残暴下无助仰天长叹。 此时他感到,那哭泣的老妪就象自己泪流满面的母亲,在官府衙役威逼下无助俯身悲泣。 爹啊,娘啊, 爹娘啊! 为什么,这世间会有如此相同的悲惨情景, 为什么,这世间会有如此相同的悲惨遭遇。 看到如此情景,鲁达怒火中烧,抄起大刀就要冲上前去,给那些可恶的官兵来个砍瓜切菜,一刀两个,三刀六个的杀掉这些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鲁达举刀迈步正要冲上去的时刻,猛然双臂被人从后面紧紧搂住,鲁达大吃一惊人,双肩一振,把那人摔倒,随即举起大刀道:“好个狗贼,竟然敢背后偷袭。”摔倒在地的那人急忙喊道:“好汉住手,俺没有恶意。” 鲁达收住下劈的大刀,定睛一瞧,倒在地的并不是官兵,是一名身穿百姓衣服的中年壮汉。急忙拉起他道:“对不起了,我以为是官兵背后偷袭呢。” 那人憨厚的一笑道:“好大的劲头,差点没把俺的骨头摔碎了。” 鲁达道:“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壮汉道:“好汉,你先坐下,听俺慢慢跟你说。” 鲁达道:“我要救人去,那有功夫听你在这慢说细讲的。” 壮汉道:“俺说这位兄弟,救人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再说这青天白日,就是救了出来也没处躲藏的。” 鲁达一听,头脑清醒了过来道:“是这个道理。” 鲁达随着那壮汉,来到的路边的一下沟子里,坐在沟沿上。 壮汉道:“俺姓卞,名叫卞祥,是个猎户。家住离这有六里地的野猪岭。” 鲁达道:“那你到这儿干什么?” 卞祥道:“你听俺说,今天吃过早饭,俺去山上打柴,在山顶上看到田家岗着火了,俺放心不下,住在那里的外甥们,所以就跑来看看,却发现那儿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人也被官兵抓走了,俺就沿途追了过来。” 鲁达道:“田家岗的那一家是你外甥。” 卞祥道:“住在田家岗的田虎、田豹、田彪三兄弟就是俺的亲外甥” 鲁达一听喜出望外的拉住卞祥手道:“原来是大舅啊。” 这句话让卞祥发蒙了,卞祥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是谁,怎么管俺叫起大舅来。” 于是鲁达就把自己这七八天的经过对卞祥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卞祥听了惊喜道:“这么一说你还真得管俺叫舅呢。” 鲁达道:“可不是吗,你是田家三兄弟的大舅,所以也就是我的大舅,大舅在上,请受我一拜。” 卞祥急忙拦住鲁达道:“山里人没那么多的臭讲究,只要心里有就可以了。” 卞祥又问道:“田虎他们三个人跑了,那他们的娘,俺的姐姐呢。” 鲁达悲哀的道:“对不起大舅,我没保护好田家婶婶。” 原来鲁达怕卞祥伤心,所以刚才没有告诉他,田虎的母亲早已中箭身亡。 听完鲁达的叙述,卞祥反而拍着鲁达的肩安慰起鲁达来了:“鲁达,这怨不得你,当时那种情况下,你能保护田虎他们逃了出去就很了不得了,要恨咱们就恨那个该死的坐地虎,要恨咱们就恨那些可恶的官兵。等逮住机会,俺卞祥一定要让他们也尝尝箭矢穿心的滋味。” 说着从背后取下背在身上的弓箭递到鲁达面前道:“你看看俺这张铁胎弓和这十几只雕箭。它们也不是吃素的。俺的箭法也不是白给的,说箭穿空中飞雁之眼不敢,但敢说射那些官兵们的狗眼一射一个准,没跑。” 鲁达从田虎那里知道这个卞祥舅舅是出了名的猎手,特别是射箭的本领那是数一数二的,田豹的本领就是跟他学的。 鲁达点点头道:“舅舅,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卞祥道:“大白天的,俺们还能怎么办,只有等,等到天黑的时候咱们再出手救 人。” 鲁达道:“这样也好。” 卞祥道:“那咱们就别在这里傻等的,俺两先进城里,找家小店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鲁达道:“那好吧,折腾了一夜,我肚子还真饿了。” 卞祥慈爱的拍了拍鲁达道:“人是铁,饭是钢,再大的英雄也得吃饱了饭,才能有力气呢。” 两人跟随道,苟敬君的人马后面进了沁源城,卞祥领着鲁达来到的城西一家名为王记刀削面馆。 店掌柜的是卞祥的老相识。 王掌柜的一看卞祥领着一人小伙子进了店,急忙迎上前道:“这不是卞祥,卞老弟吗,那股风把你吹来了。” 卞祥道:“在家里闲着没事,到城里来散散心。” 王掌柜指着鲁达的道:“这位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呢。” 卞祥道:“这是俺一个远房表妹家的孩子。” 王掌柜的道:“那么两位来点什么?” 卞祥道:“先给俺们来两大碗刀削面,然后再来一盘老醋花生,一盘猪头肉,外加一壶烧酒。” 王掌柜道:“好喽!你二位稍等。” 不一会,两大碗刀削面端了上来,鲁达也顾不得客气,端过大碗三口两口的就把那碗面吃的干干净净。 卞祥一看,赫,还真把这小伙子饿坏了,连忙把自己的那碗也推到了鲁达面前道:“看样子真把你饿够呛,快把这碗也吃了吗,不够话再让掌柜的上。” 鲁达道:“卞祥舅舅,真不好意思。” 卞祥轻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了一宿的仗,也就是你还能挺到现在,搁俺早就累的趴在地上了。” 是呀,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不但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而且还一路奔波,谁能受的了。也就是鲁达依靠着,强壮的身体和心中顽强的斗志,才咬着牙坚持到现在。因为他明白,只有坚持才能取的胜利的,才能去实现心中的目标的。 鲁达又把第二碗面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拍了拍肚子道:“现在有底了。” 第四十三章节 狗斗窝里 这时酒菜也端了上来,卞祥对王掌柜道:“老哥哥,现在还没到饭时,也没别的客人,你也过来坐坐落,喝杯酒,唠唠嗑,咱哥俩好久没在一起说说话了。” 王掌柜道:“好!”拿了副碗筷坐了下来。 卞祥将三只杯子里都倒满了酒道:“大家一起喝吧。” 三人边吃边喝起来。 卞祥问王掌柜的道:“老哥哥,最近的买卖怎么样?” 王掌柜道:“唉,别提了,现在的买卖一天比一天难做。” 卞祥道:“俺记得,你这里的买卖不是很好吗?” 王掌柜道:“卞老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是癞蛤蟆打苍蝇——将供嘴。” 卞祥道:“此话怎么讲?” 王掌柜道:“自打去年冬天来了个叫苟敬君的缉捐巡检,这个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鲁达在一旁边道:“怎么这个姓苟的巡检能吃人呀!” 王掌柜恨恨的道:“吃人,这小子忒不是东西,吃人都不吐骨头,变着法子收捐,收税。俺开这个小店挣的那点钱几乎都让他给搜刮去了,逼得俺把店伙计都辞了,才勉强维持下去,俺****先人板板的。” 卞祥道:“那你不会不缴或者少缴。” 王掌柜道:“这个俺那敢呀,苟敬君有官府作靠山,谁惹得起。那个要是敢抗捐,就会被抓进大牢的。刚才在你们没进来的时候,俺就看到苟敬君,带着一群狗腿子,绑着二十几个百姓,往大牢那边去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村的,犯了什么罪?” 鲁达一听问道:“那王掌柜的,你知道县衙的大牢在那吗?” 王掌柜道:“小伙子,你打听那儿干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鲁达道:“我只是好奇,没事问问。” 卞祥道:“老哥哥,俺这个外甥长这么大是头一次进城,所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刨根问底的没完,你老哥哥见多识广的就说给他听听吧。” 王掌柜喝了一口酒道:“行,反正闲着也没事,说说快当快当嘴。总不能白吃白喝你卞老弟的酒菜吧。哈哈!” 卞祥往王掌柜了杯子里斟满了酒道:“老哥哥,你可真能开玩笑,咱们哥俩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王掌柜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道:“哈哈,不说不笑不热闹,咱们这也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王掌柜放下酒杯对鲁达道:“既然小伙子你要听,那我就说说给你听听,让你也长长见识。这座大牢,就建在县衙门后街,占地方圆大约有二三里,四周都是用黄粘土夯实,厚有三尺,高达九尺的围墙,并且在围墙内还有一道墙,两道墙各有一扇用六寸厚硬木板钉成的大门,每个门上各用两把重达五六斤重的大铜锁紧锁着,开锁的钥匙由马军都头郑大拿,步军都头易大抓分别保管,只有两人同时在场才能打开大门的,进了大门后有两排用青石为基,灰砖垒砌的牢房,南边称为甲字号,共有九间,是专门关押重刑人犯的,北侧称为丙字号共有十五间,是关押普通人犯的。” 鲁达道:“掌柜大叔,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呢。” 王掌柜道:“俺有一位当泥瓦匠的朋友,当年修建那座监牢时在那儿出过力。俺是听他白话的。不然俺上那知道去。” 吃饱喝足了,鲁达与卞祥两人走出的王记刀削面馆,来到街上。 鲁达道:“卞祥舅舅,现在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卞祥道:“前面有一家如意客栈,你先去那儿住下等着俺,俺到衙门那儿打听打听。” 鲁达道:“那好吧,卞祥舅舅,你可要多加小心那。” 卞祥道:“你就放心吧。” 卞祥来到县府衙门,将身子躲在衙门对过的一棵大树下,小心翼翼向里探望,然而县太爷的大堂,距离着门口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能看到里面的人来回晃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 卞祥不敢再向前靠近,那样的话如果被衙役们发现治你一定窥探府衙之罪,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卞祥只好耐着性子在大树后面等待着,看看又没有熟悉的人出来,也好打听一下田家岗乡亲们的下落。 正在卞祥焦急不安时,从衙门里走出三个人来, 卞祥一看,认识!中间那位正是每天都在街头上吆五喝六征捐收费的坐地虎苟敬君,两边的是那两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形影不离的狗腿子,大跟班贾一,二跟班邴二。 三个人前脚刚迈出县衙的大门,苟敬君就骂道:“******,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老子们忙活了一夜加半天,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不就是跑了几个反贼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倒好,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给了老子一顿板肉,痛死我了。” 原来,这小子挨揍了,而且还捧的不轻,整整五十大板,外加买二赠一赠送的二十大板,合计与共计七十挂零。 苟敬君昨天夜里带领着三十多名马步军组成的精干队伍,去田家岗缉拿反贼,大家都以此去一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吗,那能抗拒这正义之师,摧枯拉朽的打击,就连县太爷都相信,自己的手下一定会不负他老人家委托的重任加信任,一定会凯旋而归, 为此,一大早县太爷就早早来到衙门,在后衙里备下了四桌丰盛的佳肴,准备好好犒赏犒赏辛苦一夜的勇士们。 可是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才看到苟敬君他们三十多人,个个灰头土脸,人人垂头丧气,并且还推推搡搡的弄进了二十多名,又哭又闹,又喊又叫的男女老少,喧哗声差点没把县衙的屋盖掀个底朝天, 县太爷一看就明白了,你们这帮狗东西是惨败而归,大败而回,还抓来了一些草民来邀功请赏,跟本县玩起三十六计的瞒天过海了,好你个坐地虎苟敬君狗东西,你不是要瞒天过海吗,先让你过过本县这一关再说。 县太爷正正衣襟一拍惊堂木道:“大胆的苟敬君狗东西,让你去缉拿反贼,你却败师而归,并且还给本县玩起了捉良冒功,瞒天过海之计,今天本县就治你个二罪归一。来人把狗东西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苟敬君一听,吓得双腿一软卟嗵一下跪在县太爷面前道:“大人开恩,大人开恩。” 县太爷道:“开恩,开你先人板板个球恩。今天我就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铁打的衙门,欠捧的狗。拖下去开打。” 苟敬君嗑头好捣蒜般道:“大人,大人,求求你开恩,苟东西宁愿你把我的狗头扭下去当夜壶,也不愿屁股挨板子。” 县太爷一听,更是火上浇油了,气的胡子颤抖起来道:“你以为你的狗头是金的,是银的,还是玉石作的,就你那三扁四不圆,七楞八翘的脑袋给本县当夜壶,本县都嫌没有把手抓。” 苟敬君哭喊道:“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 县太爷道:“我亲口说过的,好!今天我再亲口说,给我打,狠狠的打。” 堂前站班的衙役,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把苟敬君拖到堂下,四个衙役按住他的手脚,两个体壮的衙役抡起手中的板子拍拍拍用力猛打起来。 按理来说,大家都在一府之衙为僚,衙役们应该手下留情,轻描淡写的来几个走走过场得了,可是由于坐地虎苟敬君,平时仗着口袋里有几个巧取豪夺臭钱,走路一向是脸朝天,牛皮哄哄,对衙役们好了代搭不理,不好的吹胡子瞪眼,非打即骂得罪了人,今天可让衙们逮住个机会,业,风水轮流转,今天得好好治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打。哇塞,太阳也不是你坐地虎挂到天上去的,光照你的屁股,今天得好好整整你这个躺着尿尿尽往上呲的家伙,打。 打!打!打! 打打打,不停的打,这一顿打,而且是一顿好打,执板子的衙役故意报错数,打五下,报到三,打十下,报到七,县太爷判个五十大板,衙役们打了足足有七十板。这要是搁另外一个人,挨这么多的板子,早就闭眼登腿见阎王了,可是坐地虎不怪是苟敬君,那是条癞皮狗的命,猫有九条命,癞皮狗少说也得有四条半命,生命力顽强着呢,抗捧。什么叫狗坚强,这就是狗坚强,是真正的狗坚强。 七十大板子下去,虽然打得苟敬君呲牙咧嘴,皮开肉绽,但他却摇摇晃晃的自己爬了起来,不但自己爬了起来,在站起身的时候,还双手抱拳向两个执板的衙役道:“哥们,谢了,承蒙手下留情。” 声音不高,却有强大无比的震慑力,把那两哥们吓得脸刹白,心想:“我靠,完了,这下可完了,以后咱哥们有好果子吃了。” 苟敬君又走到县太爷面前跪下道:“大人,小的受刑完毕,请大人发落。” 县太爷一瞧心道:“哟喝,这小子还真挺有钢,以后还有用的着处。”于是县太爷从袖子里掏出了块银子扔了过去道:“苟巡检,本县打你也是出于无奈之心,是为了鞭策鞭策你,请千万不要记恨本县,这五两银子你拿着,回头找个好郎中治治伤。先回家休养休养吧。” 第四十四章节 想方设法 苟敬君心里这个骂呀,你这个老东西,老不死的东西,祖宗缺了八辈子德的狗东西,有你这样鞭策人的吗,不用鞭子用板子,把我打得到阎王殿的门口转了一圈,要不是我平时纸钱烧的多,买通了那里的小鬼,恐怕是回不来了。 哈哈,这叫什么,有钱不但能使鬼推磨,有钱就是阎王也不敢惹。哇塞,业,我靠,有钱就是好,好在我有钱。 贾一,邴二急忙跑了过来,要搀扶苟敬君,苟敬君推开他两道:“不用,我自己能走。”说着一拐一拐的走出大堂。 贾一,邴二,也屁巅屁巅跟了出去。 一出大堂,邴二就伸出大拇指对贾一道:“哥们,你看咱们的苟大哥,就是有钢,不服不行。” 苟敬君骂道:“你们两******在那里咧咧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扶我回家去。” 贾一道:“大哥,你不是不让人扶吗!” 苟敬君道:“放屁,刚才那是在堂上,我能装软蛋吗,让那些狗杂碎看我坐地虎的笑话。告诉你们两一个道理,人在官府该装B的时候就得装B。你要不装,就狗吊不是。” 两人急忙一左一右搀扶着苟敬君道:“大哥说的对。简直比学者还是学者,比专家还象专家,致理名言,深刻道理,俺懂得。” 苟敬君咧嘴一笑道:“大哥什么时候不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嘱咐嘱咐你们两个,一会你们两去找大拿和大抓那两个笨蛋,把咱们抓回来的那些刁民们关到大牢里去,等过几天我把伤养好的再严加审问。” 他们的对话恰好被卞祥听到了耳朵里,而且听得清清楚楚。 卞祥的耳朵是什么样人的耳朵,那是山里猎人的耳朵,常年出没于深山老林里抓飞禽,打走兽,不但练的眼睛明亮,而且耳朵也特别好使,这叫什么,这叫耳聪目明,是做一名好猎手的必备条件。 卞祥来到了如意客栈找到鲁达道:“俺打听到了,田家岗的乡亲们,现在就在县衙呢。” 鲁达道:“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就去救人吗,大白天的也没法动手呀。” 卞祥道:“俺刚才听到坐地虎说要把乡亲们先关过大牢,过几天在说。” 鲁达道:“怎么还过几天再说呢,苟东西到底想玩什么鬼把戏。” 卞祥道:“那小子这回可玩不得鬼把戏了。” 鲁达道:“你怎么知道,那小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 卞祥哈哈大笑道:“坐地虎挨捧了,而且捧的还不轻,估计没有个三天五天的,狗东西是下不了床的。” 鲁达道:“让谁捧得?” 卞祥道:“还能有谁,是他的主子县太爷大人打的。” 鲁达道:“县太爷为什么捧这个狗东西,坐地虎不是他的心腹之人吗。” 卞祥道:“这个俺就不太明白了,估计是县太爷怪罪他办事不力,没能把你们抓住吧。” 鲁达道:“原来是这样,这样也好,给我们留下了救人的时间。” 卞祥道:“好是好,可是俺们怎么才能从大牢里把人救出来呢。这可是个难题。” 鲁达想了想道:“我们还得去找削面馆王掌柜的,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可靠不可靠?” 卞祥道:“王掌柜的根底俺最清楚,为人忠厚老实,十分可靠的。” 鲁达道:“那好,等晚间面馆打烊后,我们就去他的家里找他。” 卞祥道:“王掌柜的是个孤老棒子,没有成过家。面馆就是他的家,他的家就是面馆。” 鲁达道:“这样更好,免得惊动别人。” 整整将近一天的时间,鲁达与卞祥两个都呆在客栈里的客房内没有动地方,他们在等待,在耐心的等待。一直等到了天黑,一直等到了打烊的时间。 打烊的时间到了,卞祥领着鲁达两人来到城西的王记山西刀削面馆,看看附近已经没有了来往行走了人,削面馆的门窗也关的严严实实。 卞祥走上前去轻轻叩门道:“开门,开门。” 里面传来索索的穿衣声,接着就听到王掌柜道:“谁呀,已经打烊了,要吃面明天再来。” 卞祥道:“老哥,是俺,俺是卞祥。找你说点事。” 王掌柜急忙拉开门道:“原来是卞祥老弟,快起来进屋来吧。” 卞祥拉着鲁达进了屋子,昏暗的油灯下王掌柜拉过了两张凳子道:“快请坐吧,不知道二位这以晚了找俺老王有什么事情。” 卞祥与鲁达交换了一个眼色道:“既然老哥哥这问,那俺就实话了吧。”说着指着鲁达道:“老哥哥,你认识他吗。” 王掌柜道:“看你这个玩笑开的,这不是白开刚来过的你表外甥吗,我又没老糊涂,才过了一个午后就忘了吧。” 卞祥道:“老哥哥,请恕罪,早起那会俺没与你说实话。” 王掌柜站起身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说给俺听听。” 卞祥道:“他不是俺的外甥,他就是前七八天头上,官府画影图形要捉拿的反贼的其中一个。你不会害怕吧。” 王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鲁达道:“俺说晌头的时候,他一进面馆的时候俺就感觉到有点面熟吗,原来是这挡子事。” 卞祥道:“那你害怕吗!” 王掌柜道:“卞老弟,这下你俺到是让你给问蒙灯了,好莫央的,俺怕什么。” 卞祥道:“他是反贼啊!” 王掌柜嘿嘿笑着道:“嘿嘿,反贼?这年头官府说谁是反贼谁就是反贼,没准睡了一宿觉醒来,明天一大早,俺老王也成了反贼呢。” 卞祥道:“也是这个理呀。” 王掌柜拉着鲁达的手道:“说真的俺还真很佩服你这个反贼的。” 鲁达道:“我有什么让掌柜大叔佩服的。” 王掌柜道:“你小子,胆子大呀,敢当着众人面在闹市上打坐地虎那个狗东西,如果人人要都是你这样就好了。” 鲁达不解的问道:“象我这样有什么好的,被官府缉拿的四处躲藏。” 王掌柜道:“人人要都象你那样敢于反抗,坐地虎他们就不敢明目张胆强征暴殓,鱼肉乡民,欺压百姓了。” 卞祥道:“这话说得有道理。” 王掌柜道:“说吧,两位老弟,这么晚了来找俺有什么事情。” 卞祥看了鲁达一眼道:“还是你与王掌柜的说吧。” 鲁达道:“掌柜大叔,田家岗二十多名乡亲们,被坐地虎苟敬君无缘无故的关进了县衙的大牢里了。” 王掌柜道:“这么说你是要闯监砸牢!” 鲁达点点头道:“是的,我要把乡亲们解救出来。” 王掌柜道:“小伙子,你的胆量确实是让俺佩服。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凭你单枪匹马去闯监砸牢,恐怕还不办不到吧。那可不同你在闹市抗捐,打苟敬君。打完,可以一跑了之。” 鲁达道:“掌柜大叔,我也没说是硬要打进去,我和卞祥舅舅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办法。” 王掌柜道:“要想从监狱里把乡亲们救出来,就得弄清监狱里外地形,结构什么的,然后再琢磨琢磨看看有没有可乘之隙。” 卞祥道:“正是这个理。” 鲁达道:“掌柜大叔,白天你不是说过认识一位曾经在监狱干过活的泥瓦匠吗,咱们可不可以去找他帮帮忙。” 王掌柜道:“找他帮忙,他早已半身不遂,瘫痪在炕上两年多了,能帮上什么忙。” 鲁达道:“他是瘫痪了,但脑袋不是没糊涂吧。” 王掌柜道:“他的脑袋确实没有什么病。不如这样吧,明天我们三个去他那里看看。没准他还真能帮忙想出什么主意来呢。” 第二天早晨起床,卞祥就跑到集市上,买来了两只老母鸡,五斤肥牛肉,还有一大堆的蔬菜,米面之物。鲁达不解的问道:“卞祥舅舅,怎么你还要在这客栈里搭灶起火做饭呀。” 卞祥道:“一大早起床就说梦话,俺搭什么灶,起那门子火呢。” 鲁达指着那些东西道:“那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用?” 卞祥道:“这些东西是买来送人的。” 鲁达道:“送人,送给谁,难道你在这城里面还有相好的。” 卞祥道:“你这混球小子,卞祥舅舅是那样的人吗。这些东西是办正事用的。” 鲁达道:“那你说这些东西要送给谁?” 卞祥道:“俺买这些东西是准备送给个泥瓦匠的。” 鲁达道:“送这些东西干什么?” 卞祥老练的说道:“鲁达,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咱们求人家指点,就是有求于人,有求于人那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鲁达道:“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吧。” 卞祥道:“要说你还是年轻,缺识少见,你没听王掌柜的说泥瓦匠现在瘫痪在床吗?” 鲁达道:“瘫痪在床怎么了?” 卞祥道:“既然瘫痪在闲床,一定失去了劳动能力。” 鲁达道:“这事还用你说,我从来没看过那个瘫痪还能干活。” 卞祥道:“你听我把道理给你说清楚。” 鲁达道:“那你就说吧,让我鲁达也明白明白其中的道理。” 卞祥道:“失去了劳动能力的人,也就没有了收入来源,生活也就陷入了困境,所以也就不会有人上门探望。” 第四十五章节 夜闯大牢 鲁达道:“我明白,这叫贫居闹市无人问,下句是富在深山有远亲。” 卞祥道:“对了,瘫痪在床,经济困难的人最渴望的就是有人登门探望,这样他就会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与关怀。” 鲁达道:“他感受到了温暖与关怀了,又能怎么样呢。” 卞祥道:“许久没人关爱的人,冷丁有人关怀了,他就会有什么说什么,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鲁达道:“原来你费了一大早晨的功夫,就是为了套出人家的话呀。” 卞祥道:“臭小子,俺这怎么是套的人话呢,再胡说八道小心挨捧你。” 吃过了早饭,王掌柜来到了客栈, 卞祥、鲁达拎着大包小裹随着王掌柜向城东走出,他们沿着一直朝前走,出了城东门,来到一座用破草席子,碎布片子依着城墙搭起的里倒外斜称其为房子的窝棚,离着老远王掌柜就喊道:“老刁,俺们来看你来了。” 窝棚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王掌柜的来了,那就进来吧。” 紧接着,那个用稻草作有门窗子,被从里面掀开了,棚子里走出了一手拄棍子,弯腰驼背的老太婆,王掌柜对老太婆道:“刁家大婶,俺们来看看你和刁大哥。” 老太婆咳嗽了几声揉了揉昏花的老眼道:“哦,还有两位呢,他们是谁呀。” 王掌柜道:“这两位是俺的朋友,与俺一起来看看刁大哥。” 老太婆道:“那就快请屋里坐吧。” 鲁达、卞祥,王掌柜走了进去,顿时一股尿骚味,屎臭味冲鼻子而入,差点没把鲁达熏得把早饭呕吐出来。 看到王掌柜、鲁达、卞祥三人,躺在床上的老刁将头扭向他们有气无力道:“谢谢王掌柜老弟来看俺。” 棚子里十分窄小,进来三个人就挤得满满的,鲁达、卞祥只好将手里拎老母鸡、肥牛肉等道到了站在门外的老太婆道:“这是俺们的一点心意,你老人家收下吧。”看到这么多的东西,老太婆的眼里闪露出的惊喜的光芒,咧开没有只颗牙齿了嘴笑道:“谢谢,谢谢,谢谢两位好心人。” 其实老刁的年纪也并不算老迈,不过与王掌柜、卞祥年纪差不多,也就是四十出头。 十二年前老刁在给别人盖房子时候,不慎从屋顶摔了下来,从此就瘫痪在床上,那时老刁二十**岁年纪,有一个才娶进家里不到半年的媳妇。开始的时候,那个媳妇还能在床前床后伺候着,可是过了两个月后,看看老刁没有好转的迹象,那个女人就是一个阴雨天的早晨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卷巴卷巴,跑路了,从此音信了无。 所以十二年来,一直是老刁的母亲,一把尿一把屎照顾着他,无情的时光,加上艰难的折磨,使得刁母过早的哀老,生存的重负把她压的腰也驼了,背也弯了,但她仍然在坚持着,呀紧牙关坚持着,以微薄之力给儿子以活下去的力量,用既将残断的心弦,为自己的儿子弹拨着无边的挚爱,就如同那燃烧的蜡烛,流着泪燃烧着自己,燃烧着自己流着泪,以蜡烛成灰泪始干的沉默,默默的奉献着自己的一切,贡献着自己的毕生。 母爱永远是下倾的,下倾的永远是母爱。无需言,最真的爱,就是母爱。何需说,最深的爱,就是母爱。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象根草原,只有大地才能给小草以生命,只有母亲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当你远行时,依门翘望的是母亲, 当你寒冷时,缝衣纳被的是母亲, 当你饥饿时,端菜送饭的是母亲, 当你无助时,伸手抚摸的是母亲, 当你孤独时,柔声细语的是母亲, 当你绝望时,不离不弃的是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啊 至亲至爱的母亲啊。 夜,又是一个夜,而且是个黑幽幽的夜, 因为今晚没有月亮,今晚没有星星, 有的,只是天上满布的乌云, 乌云的后面将会有暴风雨来临。 就在这暴风雨将来临之际, 就在这黑幽幽的暗夜里, 县衙后街的大牢西南角那儿,闪出了三条黑影,他们是鲁达、卞祥和王记面馆王掌柜的。 昨天他们从泥瓦匠老刁嘴里得知,要想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摸进铁桶般的县衙大牢,只有从监牢的东南角那儿进去,那儿有一条很少有人知道的排水沟。排水沟为了便于排水而修建的,当初修建时为了不让人发现,特意在上面盖上了石板,并且在石板上铺了层厚厚的泥土,经过五六年的风吹雨淋,那上面已经长满的荒草与青苔,不是曾经参加过修建监狱的人和老资格大牢的看守,一般人还真的不知道。 这条排水沟,是沿着大牢围墙根修建的,沟底,沟帮都是有长条青石垒砌的,最多也就仅仅二尺多宽窄,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的。 三个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摸到了排水沟出口那儿,摸索着找到的铺大上面的石板,轻轻掀起了两块,顿时一股难闻的怪味扑面而来,幸亏三个人早有准备,急忙各自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湿布扎在脸上。 掀起的石板石板下面,哗哗的流臭水,夜幕下看到那黑幽幽的水沟象一条爬在地面上的长长蟒蛇。鲁达伸手估量了一下,排水沟确实如老刁说的那样狭窄的根本钻不进去人。 卞祥悄悄声道:“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样返回去不成。” 鲁达道:“不行,我们已经掀动了这儿的石板,如果放回去,很难再恢复原来的样子,那么天一亮势必会让人发现的,想再进去就会难上加难了。” 王掌柜道:“那怎么办,俺们也不能拿着大铁锤硬砸吧,那样岂不成了掩耳盗铃。” 鲁达道:“麻烦你们二位原帮我望风,让我来处理处理。” 说着,鲁达一提丹田之气,把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到了两只大手上,在黑暗中两只手竟然发出了微弱的紫光,接着鲁达猛然将双手搜向排水沟出口那儿垒砌的青石,坚硬的青石竟然被鲁达的五指抓的四分五裂,鲁大双手左右齐挥,不一会,排水沟就被扩展出了能钻进一个大胖子的洞口。 鲁达之所以费劲巴力的把洞口弄的这般大,主要是想到一会把乡亲们解救出来时,能尽快的逃离此地。 扩展完了洞口,鲁达拍了拍手上沾的泥石道:“掌柜大叔,你在外面过着,做好接应的准备,我和卞祥舅舅进去救人。” 王掌柜看到鲁达功夫如此了得,早在心中佩服不已道:“俺一切都听你的,你叫俺上东,俺绝不把脸朝西。” 鲁达道:“那好,等会我们两人进去后,你去找些柴草先把洞口掩上,以免被巡夜的人发现。” 王掌柜的道:“好咧。” 嘱咐好了一切,鲁达在前,卞祥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顺着洞口钻进了大牢的围墙。 向前迈出大约有五六步远的距离,又一面墙横挡在两人的面前,这就是泥瓦匠老刁所说的第二道防护墙,鲁达二话没说,伸出两手,刷刷几下就在这半砖厚的墙上掏出个洞来,翻身越了进去。 按理来说县衙的大牢应该是戒备森严的,却没想到防卫是如此松懈。 这主要是有四个原因所致。 一是,看守大牢的人都觉得,这么高大结实的围墙,一般人是很难进来的,除非你用大铁锤砸,或者是用炸药放实施爆破,但谁有那么大的胆呢。 二是,大牢自从投入使用那天往这边数数已经整整八年了,还没有那个囚犯从里面逃跑的呢。 三是,重刑犯们身上都砸着铁铐,脚镣,再加上牢固的大门,坚固的大铜锁,谁有那个能耐跑出去。 四是,这样黑幽幽的夜晚,连鬼都不愿意出门,那有什么人来砸监闯狱。监狱里不但有十几名看守把守,前面的县衙里就住着十几名枕戈待旦的马步军捕快,那个敢来那真是寿星老上吊——嫌自己的命长。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看守们早就困的找地方睡觉去了, 鲁达、卞祥两人进来竟然没有被告人发现,于是两人按照泥瓦匠才刁说的路线,进了第二道围墙,直接就奔着位于监狱北侧的丙字号牢房而去,因为鲁达与卞祥都知道,田家岗的乡亲们都是被苟敬君抓来顶缸的,不可能关押在重刑犯的牢房内。 此时,夜正是最深的时刻,监狱里的看过们睡大觉去了,担心受怕一天的乡亲们也都睡着了。整个牢房里只有走廊的顶端挂着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鬼火幽光,将整个牢房,衬的更加阴森森的,如同地狱般。 鲁达伸出手扭断的牢房门上的铁锁,向让卞祥点了点头,两人蹑手蹑脚摸了进去,只见门口处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名看守,坐在椅子上,将头伏在桌子上,呼呼睡着大觉,正做着周游全球的美梦,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可能是在梦中遇到了某国的美好来与他牵手,这家伙美的直巴达嘴,哈拉子顺着口角差点没流到裤裆里。 鲁达上一步,挥起手掌给他来个梦中加梦,把他打晕了过去,伸手从他的腰带上解下了各间牢房的钥匙,将两间大牢房的门打开,一看乡亲们都在。 鲁达轻轻叫道:“乡亲们,快醒醒,我来救你们了。” 刚被抓进监狱里的人,那个能睡的那么沉,听到声音大家都睁开的眼睛。鲁达道:“大家别出声,有小孩的把嘴捂上,马上跟我走。” 卞祥也道:“大家别害怕,俺是卞祥,大家都认识俺的,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急了。” 大家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鲁达在前开路,乡亲们在中间,卞祥押后阵,鱼贯似的一个紧跟着一个,钻出早已经被鲁达打开的墙洞,一溜小跑的逃离了这个一辈子再也不愿意见到的地方。 第四十五章节 黄金小镇 说来也巧,鲁达、卞祥、王掌柜三人带着乡亲们刚刚跑到王记山西刀削面馆,天空中就响起了一个个炸雷,紧接着就下起倾盆大雨。 炸雷,把整个沁源城惊的几乎摇晃起来, 大雨,将整个沁源城淋的惊慌失措。 摇摇晃晃的还有县太爷, 惊慌失措的还有郑大拿,易大抓。 在押的犯人逃跑了,县太爷暴跳如雷, 在押的犯人逃跑了,郑易两大都头,就象让人当头来了个冰桶,不用你去挑战,自然就给你亲自驾临。 暴跳如雷的县太爷再次把惊堂木拍的啪啪啪啪响,暴跳如雷的冲着站班的衙役喊道:“去,快去,把苟敬君那个狗头给本县喊来。”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国难思良将,当然县太爷所面临的不是国难,坐地虎也不是什么良将,但在县太爷的眼里,苟敬君苟巡检,还是要比那些个饭桶强上十倍的,县太爷的眼里,苟敬君虽然也有可恨之处,但大小也可以说是算得上一个人才,比不上诸葛亮那样的文韬武略,也比诸葛黑的阴谋诡计多,而且多得多。 惊慌失措的郑大拿,易大抓虽然反应迅速,动作敏捷,但等到他们得到消息,带领马军,步军赶到现场时,只看到内墙上一个大洞,外墙排水沟那儿垒砌的青石也不知道怎么被人无声无息的给拓宽了一倍。 想要去追赶,天空上响一声声炸雷,象是在发怒一般,把众捕快们吓了一个个胆也战心也惊。 想要寻找个脚印什么痕迹的,倾盆大雨早已经把地面冲的干干净净。 闯监砸狱,那可是杀头之罪,这么大的事是谁干的,不知道。 关押的犯人跑了,二十多名男女老少,竟然跑的无影无踪,射到那儿去了,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郑大拿不知道, 易大抓不知道, 众捕快不知道, 这也不能怪得他们, 郑大拿,易大抓那是负责捉拿盗贼的。 众捕快是协助他们两位都头的, 大家是一问三不知,把县太爷气得差点没犯的高血压外加脑梗塞,背过气去。 还是苟敬君有两下子,也不怪县太爷另眼看重和日常的鞭策。 苟敬君虽然挨了板子在家修养,但听到县太爷的召唤,以舍已为公的精神,硬是瞪眼咬牙来到了事发现场。 来到事发现场的坐地虎,围在那儿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拍了拍没有被县太爷当夜壶的脑袋,明白,明白了。诺大个监牢里怎么别人不少,单单是跑了田家岗的那些个刁民,再说除了耍破铁片子拒捕那小子,谁能有那么过硬的本领,有两只手硬生生的扩水沟,掏墙洞,一定,一定再加狗咬屁股啃腚,肯定是那小子跑了,跑了又回来了,跟到这儿把田家岗的刁民们弄了出去。 哈哈,哈哈,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么多的男男女女,老的老小的小,能跑到那去,一定是跑回了吕梁山田家岗,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来个二进山区,再次围剿,追,追,追到田家岗来个堵着笼子抓鸡, 县太爷听了苟敬君的判断加分析,拍着苟敬君的肩头道:“好,果然不愧是俺用大板子鞭策出来的中坚力量,本县以沁源城最高行政加军事长官的双重要职位,任命你为此次行动总指挥,请你二次挂帅,统领三十人的大队人马,跨马征战,力争一个不漏的把那些个刁民们逮回来严加法办。” 苟敬君道:“卑职,愿意再效犬马之劳,走步前往。” 县太爷一听,怎么如此紧要关头,你小子跟我装起大象来了。沉下脸道:“此话怎讲。” 苟敬君道:“卑职这不是猪鼻子插葱装大象,更不是癞蛤蟆压马路愣充]美利坚悍马大吉普,大人你看我这狗腚还能跨马吗!” 县太爷一听恍然大悟,也难怪,人家的屁股刚刚挨了七十大板子,那能骑得了马,于是体贴入微,无微不至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俺就令人用本县的八抬大轿,抬着你去。” 苟敬君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大人的抬爱。” 苟敬君,得意洋洋的跨上了那张八抬大轿,耀武扬威再次挂帅出征。 一张大轿八人抬,轿里坐着狗尿苔。梦里当上县太爷,祖坟冒烟增光彩。 苟敬君带领着大队人马前往吕梁山田家岗,他去了也是白去。鲁达他们根本就没有再回那儿。 谁傻瓜呀,刚跳出牢笼再往火堆里跳。 鲁达护送着乡亲们,随着卞祥去了野猪岭,那里的山更高,林更密,是天然的藏身之处。 鲁达离开野猪岭,告别了卞祥,告别了田家岗的乡亲们,沿着野猪岭的山路奔往京城。 山路崎岖,坎坷难行,鲁达用了半天的时间,走出野猪岭,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市井。 市井是依山而建,正前方立着一个高大牌坊,上书黄金镇三个大字。 从镇名的字义上来理解,这里应该盛产黄金,或者是黄金遍地,因为自古以来,我们大汉民族的祖先都一直视黄金为财富的象征,不论是男女,还是老少,不论是富户,还是穷人,人人都怀揣着发财的愿望,家家都寻求着发财的机会, 不管你有多少财富,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财富统称为金银财宝,黄金想当然列为首当其冲的位置,尽管自从有了文字记载以来,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开动了上下五千年,一百八十万日日夜夜,但光荣的传统不能丢,辉煌的遗愿不能忘,不是有那么一句名言吗,而且是至理名言: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 大浪淘沙,人们的脑海里虽然忘记了炎黄,不知秦汉,魏武更是抛到了九霄云外,但就是没忘记黄金,因为那金灿灿的光芒就如同阳光一样,天天把你照耀,谁能忘记得了,哇塞,吹尽狂沙始到今(金),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茫茫世界虽然有众多的理财产品成了财富,但咱们汉人对黄金那仍然是情有独钟,心中独有,独有英雄爱钞票,更有大众宠黄金。 众多的大妈,大叔们以郑和下西洋的精神,以唐山大哥开发哥伦比亚气魄,横扫美国扭腰“纽约”华尔街,突袭伦敦金融市场,在那些大鼻子蓝眼睛们忌妒、羡慕、恨百感交集,百思不得其解的惊诧中,来了个千军万马席卷,把那里的金条、金块、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凡是有黄色在上面闪闪发光的东西,统统装进大包小裹,手提、肩背外加用牙叼,乘波音飞机,坐泰坦尼克号游船,怕有闪失没敢乘坐更快的萨德,硬生生的把那些数不可胜数的财富弄回远隔重洋的华夏大地,视之为生命的凿墙挖壁,外带二百五十数字组合排列成密码,德意志盖世太保专用的保险柜,把这些黄色之物宝藏起来。 等待,等待,再等待,等待着升值,升值再升值。 一直到现在还在那大眼瞪小眼等待之中,有首流行的歌曲唱得好,我的心在等待,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在等待,永远在等待,等待得这些大妈大叔们个个成了大侠客独孤求败的后人叫独孤老等。 扯完闲话,再回到正题吧! 鲁达走进了市井,没有看到黄金遍地,入眼的是整洁热闹的街面,来往之人逛街的逛街,做生意的做生意,倒也是个个悠然自得。 走了大半天山路,鲁达早已是饥肠辘辘,于是他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坐下,要的了只蒸肥鹅,也不用筷子,两手撕着那蒸得肥嫩肥嫩的大鹅,大口大口吃开了。不会一就把那只大鹅啃得只剩下了骨头,鲁达擦了擦手上沾的油腻,端起酒杯正想滋润滋润下嗓子,就听到街头上一片混乱嘈杂之声传来,有人在大声叫喊道:“快跑啊,马贼来了,快跑啊,马贼来了。” 听到喊叫声店掌柜的也顾不得朝鲁达要吃饭的钱了,哧溜一声钻进桌子底下对鲁达道:“这位客官,赶快躲一躲吧,马贼来了。” 鲁达道:“这里的马贼胆子忒大了吧,大白天就敢跑到热闹的集市上来。” 所谓的马贼就是骑在马上到处流窜的贼寇,居无定所,抢劫完一处,上马就跑,早晨还在河北,中午就逃到了河南,晚间没准跑到了山东,属于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强盗,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十分头痛。 今天来到黄金镇的这伙马贼,虽然从头数到尾最多也就是一个带头大哥,外加四个小弟兄,整整一个巴掌的数,但他们却是附近几百里最为凶悍的马贼。 为首的是名披着齐肩长红发,满脸大嗒哒二十五六岁的壮汉,姓唐名流,外号叫红毛无常。 大宋王朝时代,咱们中原大地也没来过什么西洋人,东洋鬼,印度洋怪的,根本就不可能出产什么杂七杂八的混血儿,那时代也没有什么啤酒红,鹦鹉绿的化学染发水,也不知道这个唐流从那里掏弄的偏方,把头发整出个血红的颜色,估计这家伙妖魔鬼怪的故事听多了,想出这么着吓人的把戏。 把戏是把戏,唐流不光是做表面上的功夫,还真有一些过人的本领,手中一把朴刀使的出神入化,杀他个七八个强汉就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利索,如此高超的本领,再加上吓人的把戏,在当地,别说是普通的百姓,就是官府的那些捕快们都是闻风丧胆,只要一听到红毛无常这个名子,吓得离着八里地就得把屎尿拉到裤裆里。 第四十六章节 马贼唐流 那名声,就与三国时代曹操手下猛将张辽威震逍遥津,杀得江南一带,小儿不敢夜啼,大人不敢上街,不信你可以看看《三国演义》第六十七回“曹操平定汉中地,张辽威震逍遥津”到底有没有这码子事儿。 当然张辽靠得是马上的硬功夫,人家唐流就来了个更上一层楼,功夫加把戏,盖了张辽的帽。盖帽这个词就打那时候才有的。 本来唐流原名不叫唐流而是叫尚志,胸怀高尚志向的意思,也不是天生就生在马厩里的贼,他家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爹在当地是有名的大财主,人人尊称为尚大官人,尚志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少爷郎。 可以说从出生那一天起,一直长到六岁的二千一百九十天,五万二千五百六十小时的幸福时光中,小尚志一直是在蜂蜜罐里泡大的,真是吃香的有大米白面外加小鸡炖磨菇、猪肉炖粉条子,喝辣的有胡椒麻辣豆腐汤外加杨国福的麻辣烫,还有他老爹在喝酒的时候拿筷子头时不常往他嘴里点几滴的杏花村酒。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小尚志六岁那年秋天,祸起萧墙,好端端的大家庭弄了个分崩离析,骨肉相残。 究其原因,一切都因财而起,一切皆因色而生。 小尚志六岁那年他爹尚大官人年纪五十二, 人大凡有了钱以后都会讨上个三妻四妾,当然吃五谷杂粮的尚大官人也就没有脱离人的最为基础的本能,先后讨了两房妻子,头房大老婆与尚大官人年纪相仿,为他生了一个长子,现如今二十三岁,名叫尚兴,已经娶了媳妇并生了一个女儿,小尚志的娘是二房,年纪也就是二十**岁。 按理说尚大官人已经有了两房妻子,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女,也是儿孙满堂的幸福之家,应该心满意足了,可是人总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这山望见那山高,就在小尚志五岁那年的冬天,尚大官人去沁源城办事的时候,看上了一家青楼的一个名叫春红,年仅仅十八岁的妓女,花了五十两雪花白银为她赎了身,娶进家门做了第三房姨太太。 尚大官人与三姨太一个五十有二,一个年方二八,两个人年纪相差太过于悬殊,就是尚大官人保养的再好,不是吃鹿鞭,就是喝参汤,但在房事上也难满足妓女出身,春红三姨太的胃口,更何况中间还隔有宽如长江般的代沟,一来二去,三姨太就和尚家大少爷尚兴勾搭上了,并且还暗结珠胎,怀上了私通子。 于是乎,者也乎,春红的肚子里不但怀有私通子,竟然生出的野狼之心,觊觎起尚家的财产来,时不常就对花心大少爷尚兴吹起了最温暖的风,只有在温暖的被窝才能吹的枕头风。 某天,尚兴尚大少爷得知老爹尚大官人去一山村的佃户家讨租子,晚间将不回府的好消息,趁着大好时机,悄悄潜入到小妈的房间里,玩起了暗渡陈仓,两人如饥似渴的一阵翻云覆雨后,春红拿出了妓女万种风情,搂着尚兴柔风细雨的道:“亲爱的尚郎,我的兴哥哥,你摸摸我的肚子,咱们的孩子都在里面乱蹦了,你我总是这样偷偷摸摸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再说他要是生下来,是你管他叫弟弟呢,还是让他称你爹爹呢。” 尚兴道:“管那么多干什么,乐呵一天是一天。” 春红伸出手指头撮着他的额头道:“瞧你那个出息样,还是个大男人吗,当初你勾搭我时候的胆子跑到那去了。” 尚兴道:“那你说怎么办。” 春红道:“怎么办,我看最好的办法是咱们能作长久夫妻。” 尚兴道:“怎么才能作长久夫妻,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还不扒了咱们两皮。” 春红道:“那个老东西既然能扒咱们的皮,咱们不等他察觉先把他弄死,来个先下手为强怎么样。” 尚兴道:“那怎么行,他可是我的亲爹。” 春红给了他一巴掌狠呆呆的道:“谁是谁的爹,这年头有钱就是爹,你要是早出生几十年,还成了那老东西的爹呢。” 尚兴道:“再怎么说我也下不去手。” 春红道:“愚驴,从古到今父子相残的多着呢,譬如大隋朝的皇帝杨广,譬如大唐时代的安庆绪。” 尚兴道:“隋炀帝的故事听说过,安庆绪是谁。” 春红道:“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服气,安庆绪是大唐朝天宝年间三镇节度使安禄山的二儿子。”接着春红趴在尚兴的怀里将安禄山与安庆绪的故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尚兴听完后摸了摸脑袋道:“这人世间还真有这么多父子相残的事。” 春红说道:“这就叫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咱们就给那老东西来个,不杀亲爹得不到小妈和财富。” 尚兴道:“不行,真得不行,我干不出来那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春红咯咯一笑道:“哟,尚大少爷,现在想起装人来了,当初往我身上爬时,怎么不说自己是畜生呢。” 尚兴道:“怎么说我也不能杀亲爹的。” 春红一翻身跳下床****着身子站在那儿流着泪道:“你下不了手是吧,那好我现在就大声叫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干的好事,看你爹回来后怎么收拾你这个畜生。” 尚兴急忙跳下地把春红拉进被窝里道:“我的亲姑奶奶,我的亲妈哟,行了行了,你就别折腾了,一切都按照你的主意办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春红破涕为笑,搂着尚兴**波的来上了三个热吻道:“这才是我的亲哥哥,好尚郎。” 尚兴道:“既然如此,到时候我看就连尚志那个小崽子一块弄死,来了个斩草除根,省得到时候有人出来与我们争夺家产。” 春红直竖大拇指称赞道:“对,对,对这才象个男人样,我举双手赞成,还有咱们的孩子也在我的肚子里举双手为你这个当爹的高呼万岁。万岁尚兴哥哥,万岁孩子他亲爹。” 俗话说的太对了,赌博生贼性,奸情出人命。 诺大的尚家院马上就要出人命了,然而作为一家之主的尚大官人,尚被蒙在鼓里,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被从青楼的火坑赎出来的三姨太恩将仇报,要取他的老命,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亲生儿子,为了霸占谪母和家产,竟然与春红联起手来,暗地磨刀霍霍,他尚大官人已成了待宰的羔羊。 虽然,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尚大官人也看出了春红怀有身孕,但他却以为那是自己的种呢,沾沾自喜认为自己的老炮筒子,还能搂响,打出炮弹出,而且是一发命中,落地开花,那弹着点眼看着就要结出了果子。 哈哈,还是我老尚家祖坟选得好,选在风水宝地,不仅旺财,而且还旺丁,这真是人财两旺,家业发达。 转眼秋天就要来临了,春红的肚子一天天往大了鼓,尚大官人早早的就让管家找好了接生婆,免得到临盆时手忙脚乱出了差错,这叫有备无患。 尚大官人这面正在有备无患的准备着,尚兴与春红两人正睁大眼睛,等待着可乘之机。 什么叫可乘之机,就是不能让尚大官人在突然间死亡,而且得让人们感觉到尚大官人的死是正常的,自然的死亡,这样才不能引起他人疑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等待,等待,耐心的等待, 这一天终于让尚兴与春红等来了。 就在进入中秋时,晋地一带的庄稼开始收割了,尚大官人就在这时候着了凉。 本来,尚大官人不应着凉的,可是却是因为他多年一个毛病而至。 尚大官人有一个最大的毛病,这个毛病一般人都有,特别是越有钱的人,这个毛病越大。 尚大官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相信人,不相信人就得事事亲力亲为,在阴历八月初九一大早,尚大官人就跑到自家包谷地的地头,去监督长工们的劳动。 本来这等小事由管家去办就可以的,但不行,如果他尚大官人不亲临劳动现场,那么说不定那位长工偷懒出工不出力,说不定那位长工乘尚大官人不在场间隙,把包谷搓下几粒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吃了一把呢,说不定会有那位长工往裤裆里塞上七八穗包谷呢,那俺尚大官人多么得不偿失,赔大了还不说,还得被那些穷光蛋笑话,自家地里种出来的果实临秋未晚的装进了别人口袋。 秋天的一大早晨,天气很凉,再加上尚大官人刚钻出热被窝,就跑到地头来了,被秋风一吹,秋霜一打,吭吭吭吭吭连打了五六个响亮的喷嚏,着凉了,接着就越来越大发,感冒发烧趴在坑上,下不了地。一家老小又是找郎中,又是烧火煎药忙前忙后伺候着。 这是因为什么,因为人家尚大官人,有田有地有房产,箱子里还有用不完的钱。 第四十七章节 尚家之变 如果此时尚大官人要是变为尚大穷光蛋,恐怕早就没人勒他那个胡子了。家里所有的人都围到了尚大官人床前,嘘寒问暖,大老婆来了,二房妾来了,三姨太春红来了,尚兴也来了,这个时候尚大少爷必需得在场的,因为身为长子,怎么能不在病父面前尽孝,危难时刻显身手,紧要关头见忠心。 此情此景尚大官人看在眼里,暖在心头,虽然是饱受疾病折磨,脸上却充满笑容,为有这些懂事的妻儿老小而感到由衷的欣慰。 可怜的尚大官人,做梦都不会想到,死神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杀机悄悄的向他潜袭。 就在尚大官人病倒的第五个夜晚,尚兴以各种原因加理由将尚大官人身边所有的人都支走, 家长卧床,长子说得算,这个时候谁敢不听尚兴的,如果不听,将来老爷子赶赴了阴曹地府,那么还想不想在这个家里混了。 这就好比当年大隋朝杨广那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你就不可能君临天下,让人俯首称臣。当然尚兴不需要别人俯首称臣,他只需要小妈温暖的怀抱,只需要老爹的千万贯家财。 大家都走了,尚大官人也闲上了眼睛,进入梦乡之中。 夜慢慢的接近了深更,正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辰,尚兴轻轻推着尚大官人道:“爹,醒醒该吃药了。” 尚大官人从梦中醒来,伸手接过尚兴捧在手里的药碗,一仰脖子把碗里的药喝了下去,然后又躺回被窝,眯上了眼,不一会渐渐沉睡在了梦乡之中。 夜幕渐渐拉开,东方现出的鱼肚白,房间里也洒进了斑驳的光亮,尚兴的母亲,也就是尚大官人的首席夫人,端着一盆洗脸水进了房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尚兴,心疼的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道:“兴儿,天亮了,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你爹。” 说着从脸盆的温水里捞起的湿毛巾,轻轻拧了一下道:“老爷,醒醒别睡了,先擦把脸,一会该吃早饭了。” 谁知,平时一叫就醒的尚大官人,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仍然蒙着被子躺在那儿,大老婆走了过去,轻轻掀起被子道:“老爷天亮了,别睡了。” 可是尚大官人仍没动静,大老婆察觉不好,伸出手放在了尚大官人的嘴边,发现自己的丈夫出气没有,进气更无,没有了呼吸。吓得她大叫道:“兴儿,你爹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气了呢。” 尚兴跑上前大声叫道:“爹,你醒醒呀,你可吓着我娘呀。” 接着就咧大大嘴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哭的鼻子嘴里都流出了血,尚兴这可是真哭啊,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自己的亲爹,尚大官人他老人家了,偷偷摸摸的把老爹视为眼珠的女人给睡了不说,给老人家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不说,还亲手把正值壮年的老爹送到了阎王殿。 所以尚兴就哭,使劲的哭,因为他感到只有哭才能减轻自己的罪恶,只有哭才能减少自己负罪之感。 听到哭声,大家都来了,二房小妾抱着小尚志来了,三房姨太太挺着大肚子来了,管家来了,佣人和长工们都来了。 挺着大肚子的三姨太春红,一看尚兴哭的眼泪,鼻涕血水一起流,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想:“你这个畜生可真能装,而且还会装,那老东西就是躺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想到是你这个不孝之子把他送进地狱的。小子,你这个装B的技术就连当年柴桑口吊丧的诸葛亮见了都会自叹不如。” 在场的人,除了春红心知肚明,谁能想到是尚大官人的接班人尚兴尚家大少爷害死了老爷呢。 其实昨天半夜,尚兴在端给尚大官人的那碗药里下了一种春红交给他的蒙汗药,这种药少量使用,会使人头晕脑涨,昏睡不醒,如果过量服用,那么服用的人就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死去。且这种药无色无味,以那个时期大宋提刑官的破案手段和技术根本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尚家又没报案,有那个当官的闲着没事愿意扯这样费力不讨好的麻烦。 哭吧,哭吧,害死亲爹哭出声来不是罪。 哭,哭、哭,尚兴和尚家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哭了许久,管家一看总是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啊,走上前搀扶起尚兴道:“少爷,节哀,咱们得抓紧时间为老爷办丧事呀。总不能把老爷就这样光腚拉查的放在床上吧。” 尚兴这才回过魂来道:“管家,我现在头脑发蒙,老爷的丧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于是在管家的指挥下,佣人、长工、短工、开始忙碌起来,买寿衣,搭灵棚,扯灵帐,挂挽联,抬棺材,穿寿衣,入殓。扎纸人,扎草马,牵黄牛,烧香嗑头。雇唢呐匠吹喇叭,请和尚念往生经。 整整折腾了三天,在阴历八月十八黄道吉日,这一天早晨用十六条大抬杠,抬着装着尚大官人厚重楠木棺材,尚兴手捧老爹的灵位,前有招魂幡引路,中有送葬队伍哭嚎,和尚哼哼叽叽念经,后有纸人纸马纸牛押阵,一路浩浩荡荡,吹吹打打,把尚大官人送到了尚家专属基地,入土为安了。 老爷走了少爷开始当家作主,发号施令。 尚兴成了真正的一家之主,打理起家政来。 尚兴也不管什么守孝期间不得行苟且之事的祖训,不管老爹的身体尚有余温尸骨未寒,竟然与小妈春红明目张胆的睡在一张床上,把尚大官人的首席夫人,尚兴的母亲气的泪水一串串的往下掉,先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后是厉颜厉色的责骂,再后来就是拿着棍子追打,可是尚兴是王八吃称**铁了心,首席夫人一看任何手段与办法都没有效果,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弄了一大碗毒药一饮而进,去找尚大官人诉心中之悲哀,胸中之苦水去了。 亲爹被自己害死,亲娘又被自己气死,这下可好的,整个尚家大院里再也没人对尚兴筋鼻子瞪眼说不字了。尚兴来个乘胜追击,把尚大官人的二房小妾和小兄弟尚志母子两人一同赶出尚家大院。 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妇,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成了有家不能回,无家可归的人。娘俩儿只有靠沿街乞讨,过起四处流浪的生活。 就在小尚志十岁那年,他的母亲不堪贫困生存的重压,一下子病倒了,不久就抛下了小尚志,告别了这个对她来说可恶,可憎,可恨的人世。 成了孤儿的小尚志,更加孤苦伶仃,一个人睡草堆,钻猪圈,掏垃圾,争狗食,咬紧牙关顽强挣扎着,坚强的生存着,他要活下去、活下去,因为他心中牢记着母亲留下的遗言,一定要从尚兴的手里夺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家产,一定要夺回来,夺回来…… 流浪,流浪,四处流浪,小尚志在流浪中慢慢长大, 说来也奇怪,虽然是到处流浪,每天都是食不果腹,可是小尚志偏偏长的格外强壮,与同龄人相比整整高出一个拳头。 流浪,在流浪中奔波,在流浪中成长, 又过了两年,小尚志生命的脚步已经迈进十二年的门槛,这一年的春天,他流浪到了晋阳府。 在晋阳府流浪中,小尚志救了一名自称是从终南山下来的道士。 道士姓唐,大家都叫他唐天师。 小尚志把身患重病倒在街头的唐天师背回了自己息身的一片草堆里,用破锅烧开的热水,救活了唐天师。 从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又回到人间的唐天师,为了报答这位小朋友,将他带到了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 这个唐天师虽然没有住在龙虎山顶大宋朝的护国天师张真人那般赫赫有名,也不如隐居于九仙山中的罗真人道术高强,但也不是泛泛之辈的寻常人,不是平凡寻常之人的,既然不是平凡之人,那可谓不是一般的炮,不是一般炮的人大多都有怪癖, 唐天师把小尚志带回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后,往那一扔也不问他的从身来历,也不问姓氏名谁,估计人家唐天师是这样的想法,你小子受姓什么叫什么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爱是谁是谁,本天师只知道是你就小子把我救了,从阎王殿的门口拉了兄弟一把,所以我也就不能让你在去四处流浪,过那流离失所猪狗般生存的日子。 唐天师虽然对小尚志不闻不问,但大凡是人都得有个代号吧,总有能整天呼之为喂喂的,于是唐天师就给小尚志起了个名字,随唐天师之姓,名流,一加一等于二,唐流,有了新名字的小尚志从此以后就叫唐流,但让唐流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天师他老人家为什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是为了告诫唐流不要忘记过去艰难而困苦的流浪生活,还是说是小河流水东方去,过去了日子已经随波涛流走,再不复回。 第四十八章节 终南山中 第四十八章节终南山中 从此唐流就在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道士唐天师对有了名字的唐流仍然是不闻不问,唐流也很在自知之明,哈哈,你懒得搭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打柴,担水,做饭,洗衣,扫院,晾被褥,把所有的活计全包了,到了吃饭的时候拿起晚就吃,到了睡觉的时辰倒在床上就睡。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趴在窗沿那儿看道士唐天师炼丹治药,画符念咒,打坐纳气,练拳耍刀,看了三五天,唐流看出了门道,他发现只好自己一看,唐天师练功的速度就会慢下来,而且还边练习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口诀,唐流恍然大悟这是人家唐天师在传授他技艺呀。 于是就潜下心来,加倍努力认真学习,日夜苦练。 其实此举是唐天师故意所为, 唐天师之所以不愿意直接收唐流为徒,是因为他感觉唐流年纪虽小,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跪在面前称师尊吧。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着。 唐天师确实也不是那泛泛之辈的平凡之人,他不但精通道家的个种法术,而且武功高强,在江湖上行走的道士一般使用拂尘,佩剑为护身兵器,可人家唐天师却拿朴刀当拐棍为兵器,一把朴刀到了他的手里,上下飞舞,左右缠绕,耍的如泼水一般,没点真实功夫谁敢住在这里,这里可叫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无极再加通天,那能耐可上了天。 对于唐天师那些什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擒妖捉怪、画地为牢的法术,唐流认为那都是邪门歪道,不屑去学,也不愿意练。独独对那刀法注情致深,日夜勤学,早晚苦练,深得精髓。再就是出于少年人的好奇之心对唐天师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深得要领,也能照猫画虎玩个三招五式的。 山中无岁月, 几度山花烂漫,几度风吹落叶; 几度野果飘香,几度白雪皑皑; 一晃唐流在来到终南山无极岭通天观整整八年了,八年的时光小尚志变成了唐流,八载的岁月,十二岁的少年成长为二十岁的青年。 八年的时光中,唐流长大了,八年的时光中,唐天师老了。 唐流长大了,唐天师老了 唐天师老了,并且老得在一个朝霞漫天的清晨,坐在无极岭山顶上一块大石头上死了,按道家之说是羽化了。 唐流没见过什么的死法才叫羽化,不过他却看到坐在大石上的唐天师原本高大的身体竟然缩减为五六岁婴童那么一般。 唐流按着唐天师生前的嘱托,找来了一口唐天师生前亲手打凿的青石缸,把婴童般的唐天师抱了进去,然后把石缸安放在一个山洞中,用大石封堵住洞口,卟嗵一声跪在那里一连嗑了九个响头,虽然他与唐天师之间没有师徒之名,但他却不能忘记这位给了他唐流安身之地的终南山道士,虽然他与唐天之间没有多少语言交流,但他却不能忘记这位传授给他唐流本领的无极岭天师。 别了,天师,别了终南山道士。 唐流做好了他应该做好的一切,拿着唐天师遗留下的那把朴刀,下了无极岭,沿着山间的小路,走出终南山,天师羽化了,唐流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一个人可以四海为家, 但从终南山走出的唐流,再不愿四海为家,唐流要重归故里。 一个人可以随遇而安, 可从无极岭下来的唐流,更不愿随遇而安,唐流要重返原籍。 经过了一路跋山涉水的奔波,唐流从陕西道的终南山,回到了山西道腹地的原籍,可是当他凭着当年的记忆找到那曾经显赫的尚家大院时,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片荒凉,荒凉的断垣残壁,荒凉的野草凄凄。 昔日车水马龙的场面,早已是灰飞烟灭。 昔日门庭若市的情景,已经是杳然无踪。 这就是我唐流睡梦里曾经出现过的家园吗! 这就是我唐流脑海中曾经寻觅过的故土吗! 看到这一切,唐流不仅仅仰天大笑,但那笑声却如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中,唐流怀揣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迈开大步走了。 走了,走得了无牵挂, 走了,漫无目标的沿着山路,茫然的向前走出。 前面是东是西,不知道,也无需去问。 前面是南还是北,不知道,也无需去寻。 唐流一直的向前走着, 从早晨一直走到了傍晚, 不知道饥渴,也不知道劳累, 走,走,走,一直向前走, 月亮悄悄爬上山顶,将一片光亮随意洒在这空寂的山野中, 唐流仍然没有停歇,他还有不停的向前走, 忽然,寂静的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月色下有四匹马,驮着四个人,迎面跑来,跑到唐流的近前,四人勒缰驻马,上下打量着唐流,其中一个黄脸膛汉子对另外三个人道:“哥几个,我看这小子手里的朴刀倒是不错的,还有他身上背的包袱也不轻,看来挺有货的,是只肥羊。” 另一个黑面孔的道:“四弟,既然你黄面小二郎看上了这小子的东西,那是他的福份,还说什么,拿来就是。” 黄面小二郎,提马上前道:“傻大个子听见没有,赶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跑路吧,不然哥几个把你剁巴,剁巴包了饺子。” 此时的唐流正窝着一肚子火呢,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把背上的包袱解了下来扔在地,把手的刀扬了一扬道:“刀与包袱都在这呢,自己下马来拿吧。” 黄面小二郎转过头对黑面孔的道:“哟,我说三哥,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见过不怕死的,还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 黑面孔道:“四弟,天色不早了,跟他在这罗索什么,赶快拿过东西走了吧。” 黄面小二郎道:“好喽。”说着就在马上伸出手里拿着的三尖两刃八环刀去挑地上的包袱。 唐流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黄面小二郎的刀杆,将刀夺了过来,当啷一声扔到了地上道:“你以为自己是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外围那哥仨一看,哟遇到一个不愤的,三人腾腾腾从马背上跳下来,各自亮出兵器,成丁字型成唐流围在了中间。黄面小二郎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炸叉着两手道:“三位哥哥,这傻大个子力气可不小,看来是个硬茬。” 黑面孔道:“什么硬茬,软蛋的,咱哥四个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碰见过,还在乎这傻大黑粗的家伙。” 其余的那两家伙道:“对,先把他打趴下,然后让他跪在地嗑头叫爷爷。” 唐流道:“老子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今晚我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孙子。” 那三个家伙一听道:“好啊,我们也好久没遇到敢扎毛呛剌的了,今晚咱们就在这月光下舒展舒展手脚,陪你老哥玩个三英战吕布。你赢了,俺们就是你的孙子,你输了,俺们就给你当爷爷。” 唐流道:“好,来吧!” 黑面孔手持一条水磨八楞镔铁锏,那两位一个紧抓三股托天叉,一个手握宣花大斧,空着两手的黄面小二郎手闲嘴不闲的喊道:“大哥,二哥,三哥,别跟这傻大个子费那么多的话,给我往死里打。” 这些家伙是横行这一带的马贼,四个人是两对亲哥们,老大就是手抓三股托天叉的那位叫巡海夜赵大龙,老二是手握宣花大斧的那位叫赛咬金赵大牛,老三就是黑面孔那位叫黑面虎杨钢,老四人称黄面小二郎杨铁。 赵大龙,赵大牛,杨钢,手持兵器,冲了上来,钢叉挑,大斧劈,铁锏砸,一时间把这寂静的山路弄的叮当叮当响,这响声撞到山壁上引起了嗡嗡的回音,把山林间夜鸟,惊得到处乱飞,吓的草丛中的狐狸,野兔四处乱蹿,惊慌逃窜。 这三个家伙平日里,拿着兵器,耀武扬威的吓得官兵们不敢朝面,老百姓闻风而逃,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可是他们今晚算时遇到克星了,三人联合起来也不是唐流的对手,没过三招五式,老大赵大龙手里的钢叉就脱手而出,嚓的一声扎在了一株大树上,老二赵大牛手中的宣花大斧斧刃朝天,斧背向下,一下子掉到了自己的脚面子上,砸的赵大牛呲牙咧嘴,哞哞的象一头牛般的吼叫起来,黑面虎杨钢手中的铁锏也不知道怎么崩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把脑袋砸出了个鸡蛋大似的青包,疼的这家伙也没了阳刚之气,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黄面小二郎一看上去三个败了一对半,自己上去也是白搭白,急忙双手抱拳道:“好汉住手,好汉住手,哥几个有眼无珠,冒犯的虎威,千万手下留情。” 那哥几个也顾不得头痛,脚肿,手抽筋,一起跪在地上嗑头做揖求饶道:“好汉,好汉,我们输了,你赢了,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哥四个的爷爷,我们四个就是你老的三孙子。你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骑着我们玩,我们就给你老当驴做马,不然当骡子也行。” 第四十九章节 入伙为贼 唐流的性格是属于B型血的性格,那是怕软不怕硬,一听这哥几个把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只好道:“起来吧。” 那四个小子急忙爬了起来,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唐流,站在那儿不动地方。 唐流道:“怎么不走呀,难道还让我把你们扶上马吗。” 这哥四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后,赵大龙道:“请问好汉,你这是去那儿呀。” 唐流道:“去那,我自己也不知道,一直往前走着看吧。” 赵大龙道:“这一带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大晚上的实在危险,不如你老先到我们那儿歇上一晚上,明天早晨再赶路如何。” 唐流道:“你们应该不会是想找个机会暗算我吧!” 赵大龙道:“爷爷,我的亲爷爷,你这是把话说道那儿去了,这不是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瞧扁的吗,我们也是在江湖上混得,还知道认赌服输的道理。” 唐流一听,赵大龙说的这么诚恳,再看那哥仨的脸上表情好象也很赞同他们大哥的话,再一想自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先到这哥四个那看看也行,于是便道:“那好吧。就打扰你们一宿了。” 赵大龙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打扰不打打扰的,你老能到我们那儿去,哥几个要举起四双手欢迎光临呢。” 接着赵大龙道:“老四,你先与杨钢骑一匹马,让这位爷骑你的马。” 黄面小二郎道:“好咧!”说着把自己的那匹马牵了过来对唐流道:“爷,俺老四扶你上马。” 唐流道:“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跳上了马背。 月色下,五个人乘坐着四匹马沿着山路向赵大龙他们的住地驰去。 赵大龙他们的住地是在一个十分隐蔽山坳,那儿有几间背依高山面临小河用一根根圆木搭起的房子,离着老远赵大龙就扯着嗓子喊道:“婆娘,赶快出来迎接咱们的贵客。” 听到声音中间的那扇门被从里面吱吱呀呀的推了开,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站在月光下道:“大龙,来了什么样的贵客,把你高兴的离得那么远就大呼小叫的。” 黄面小二郎杨铁道:“大嫂,来得可是我们哥四个的爷爷,你还不麻溜的去准备酒菜,难道还要等哥几个自己动手吗?” 小媳妇道:“自打过门我就没见过你们几个有什么爷爷奶奶的,该不会在路上扮酷]失意捡的吧。” 这时马已经走到了房前,赵大龙跳下马后,又把唐流扶下马对小媳妇:“少费话,赶快烧火做饭。” 小媳妇道:“刚才老四不是说你们的爷爷来了吗,在那呢。” 赵大龙指着唐流道:“这不是吗,就在站你面前的这位。” 小媳妇上下打量了几眼唐流道:“这么年轻,该不是什么远房亲戚吧。赶快进屋坐,我马上就去烧火做饭。” 赵大龙道:“爷,这是你的大孙媳妇,山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让你见笑了。” 这个女人是赵大龙的媳妇,这哥几那除了大龙成了家,那几个都还是白腊杆子——光棍三条。 五个人来到屋子里,大家把唐流让到了热炕头上坐下,不一会的功夫赵大龙的媳妇就手脚利索的弄了一桌子菜。虽然是家常便菜,也冒着热腾腾扑鼻子香味。 赵大龙拿来了五只大碗,将里面倒满了酒道:“来哥几个,咱们四个一起敬爷爷一碗酒,祝老人家心想事成。” 唐流道:“大龙你可别一口爷爷爷爷的叫了,我看咱们大家年龄上下差不了几岁,大家还是以兄弟相称吧。” 黑面虎杨钢道:“那怎么行,咱们既然输给了你老人家,就不能失言,还是叫爷爷。” 唐流道:“你们要是还管我叫爷爷,那我可就走了。” 大家一听道:“好好,我们哥四个都听你的,今后就与你以兄弟论称。” 唐流道:“这样最好,也免得折了我的寿龄。大家喝酒,干一碗。” 大家高兴了一干而尽。 放下了酒碗,赵大龙道:“那好,以后我们就管你叫大哥。” 黄面二郎杨铁道:“唐流大哥,你这是要去那儿啊。” 唐流道:“我是回来寻亲的,没有找到,下一步还不知道去那呢。” 黄面二郎道:“大哥既然你没有准地儿去,要我说干脆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干怎么样。” 赵大龙道:“好,这样最好,我举双手赞成。” 赛咬金赵大牛也道:“好,大牛也赞成。” 黑面虎杨钢道:“俺也没说的。” 赵大龙道:“唐流大哥,既然哥几个都同意你留下,那你就留下来吧,留下来当俺们的带头大哥。” 唐流莫名其妙的道:“你不就是带头老大吗,我怎么能抢你的位置。” 赵大龙哈哈一笑道:“哈哈,唐流大哥,论年龄在四个人当中我是老大,所以他们三人都叫我一声大哥,可是我不是带头老大。” 唐流道:“那你们谁是带头老大。” 黄面小二郎道:“不瞒唐流大哥说,我们四个人论年龄都相差无几,论武功也都是旗鼓相当,所以谁也不服谁,结伙两年多来带头大哥的位置一直还空着呢。” 黑面虎道:“是的,这大概就是有学问的说得虚位以待,带头大哥的位置好象就是给你留着呢。” 赵大牛嘿嘿笑道:“可不是咋得,你一个人就把我们全捧趴下了,你不当带头大哥,难道让俺们这些手下败将当。” 唐流本来就属于那种街头混混中的一个,心想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独身一人,当个自由自在的马贼也不错便道:“那好,我就不走了,留下来当你们的带头老大。” 大家一听高兴坏了,哇塞,从今往后我们有带头大哥了,这位大哥可不是一般的炮,武功了得,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还敢惹火我们。 唐流道:“既然你们大家都同意让我当这个带头老大,但我可得给你们立上一条规矩。” 哥四个一听道:“既然是你带头老大,当然一切都是你说的算了,说吧,我们大家一切行动听指挥。” 唐流道:“其实这规矩就一条,咱们的规矩就是只图钱财,不杀戮****。” 哥四个道:“我们唯带头老大马首是瞻。” 唐流不走了,唐流留了下来,心安理得的给赵大龙,赵大牛,杨钢,杨铁他们当上了带头老大,成了五个手指头中的大拇指。 牛吧,江湖的地位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自打坐上了头把交椅后,唐流为了能尽快的打出场面,用从唐天师那儿学的装神弄鬼的道术,把头发养长,弄成了血红色,加上他那狰狞的面孔,高强的武功,不出两年的时间,他带领着那哥四个,出山抢大户,进城劫富商,只要看到谁有钱,不管你是谁,就一个字“抢”弄得这一带鸡飞狗跳,猴子闹,官府几次追捕都没拿他们没有办法,来得人多他们上马就逃,来的人少,被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唐流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两年时间不但积攒下了许多不义之财,还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即吓人又响亮的外号:无毛无常。 鲁达听掌柜这么一说,刚站起身来,想去街头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见识见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红毛无常是那路神仙,那路怪,可是还没等他出门,小酒馆的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随即一个人闯进来骂道:“该杀的东西,躲到那去了,还不快好酒好菜的伺候伺候爷。” 鲁达抬头一看,门口那儿站着一名足足比自己高出半头的汉子,额头上扎着条有半巴掌宽黑色的绸带,紧拢着一头长长的披肩红发,大刀眉,突骨眼,酒糟红鼻头,大嘴巴,满脸是癞蛤蟆七楞八鼓的嗒哒,手里提着把磨得雪亮,在那个时期最为时髦的兵器——朴刀。 朴刀是一种大宋时期广泛流行的兵器,就长度而论,属于短兵器,全长约五尺,刀刃长二尺半,从外形看与鲁达手里大刀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大刀虽然长达八尺,但是刀柄长,刀头短,朴刀却是刀柄短,刀刃长,这样一来是为了随身携带方便,二来利于近身肉拼搏,一般使用朴刀的人大多是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心狠手辣之辈,用现在的话讲是敢于玩命的人。 踹门而入的唐流一看,自己面前站着一位与他红毛无常身材不相上下的年轻人,且这个年轻人仅仅象看平常人那样,拿两只眼睛扫了扫他,这真让唐流感到不可思议外加不高兴,哟嗬,感情是没有听说过我唐流的大名吗,但你小子就是没听过,可还是长着眼睛吧,没看到我这城市地标样的红头发吗,试问天下还有那个敢长这样头发的人。 想到这里唐流粗着嗓子喊道:“你小子是那里来的山猫野兽,见到爷爷来了,还不赶快滚蛋。” 鲁达道:“我是来吃饭的,你是来喝酒的,你喝你的酒,我吃我的饭,咱们是井水河水两不犯,凭什么让我走。” 跟在唐流身后的黄面小二郎杨铁道:“凭什么,就凭我们带头老大红毛无常的大号,你小子就得马上加立刻滚出去。” 鲁达道:“什么红毛无常,绿毛小鬼的,今天就是阎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走。” 第五十章节 完胜马贼 第五十章节完胜马贼 黄面小二郎杨铁道:“不给你小子点厉害,你以为刀是纸糊的呢,信不信我给你来个开膛破肚,把你肚子里的灯笼挂摘出来,挂到门口树上风干当腊肠。”说着就扑了过来,伸出两手来抓鲁达,想把他摔倒在地。 鲁达抬腿就是一脚,把个张牙舞爪的黄面小二郎踢得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倒在唐流的脚下。 店掌柜的趴在桌子下喊道:“各位好汉,千万别在小店里动手呀,砸了店子俺可就没法活了。” 唐流一把抓住房黄面小二郎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道:“滚出去,少是这丢人现眼。” 黄面小二郎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唐流指着鲁达道“行,你小子行,敢在爷爷的面前抻胳膊撩腿练起武把式来。胆子不小。” 鲁达道:“怎么你也想偿偿被打的滋味。” 还同等唐流说话,黑面虎杨钢道:“就你小子也配我们带头大哥出手。俺黑面虎就收拾得了你。” 鲁达伸手拿起依在桌旁的大刀道:“那好,咱们就到房外较量较量怎么样,以免打碎了人家掌柜的东西。” 黑面虎蹭的一声跳到门外,扬着手中水磨八楞镔铁锏道:“出来,看你家黑爷爷不把你小子脑袋敲出鸡蛋带地垄沟,我就不姓杨。” 鲁达随后走出来道:“你爱姓什么姓什么,姓不姓杨问得着我吗。” 黑面虎道:“哟喝,你小子还挺能装横的,我叫你横。”说着就抡起着手中的铁锏砸向鲁达的脑袋。 鲁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拎着大刀,伸出左手,一把夺过黑面虎手中的铁锏,扔了出去。只见这条重达十七斤八两的水磨八楞镔铁锏,在空中翻了两翻,飞出了三丈多远,锏首朝下,锏尾朝上,嗖的一声扎在了坚硬的路面上,哧溜一声钻进老深,只剩下了寸把长的锏尾,阙腚朝天的晒起了太阳。 赵大龙,赵大牛,一看杨家哥两,弟弟被人一脚踹趴下了,哥哥一个照面八楞水磨镔铁锏就成了一根大葱栽在了地里。就咱们赵家哥两这水平,一个个上准保不是人家的对手,干脆来个二对一吧! 想到这里,巡海夜叉赵大龙手握三股托天叉,屈着个腿崩崩来了两蛙跳,癞蛤蟆似的冲了过来。 赛咬金赵大牛紧握宣花大斧,放屁似般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哞哞牛吼,低着头象条蛮牛似的扑了上来, 赵大牛一边手抡大斧,劈向鲁达,嘴里还有一边喊道:“劈脑门呀。”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唐朝的程咬金。 赵大龙也手持钢叉咋咋乎乎的叫喊道:“看叉,吃俺一扎。” 鲁达仍然中站在原地没动,看看赵大龙、赵大牛手里的兵器将要触及到自己的身体时,双脚下点地来了一招仙鹤冲天,蹭的一声拔地而起,从赵氏兄弟头顶跃了过去。 赵大牛,赵大龙哥两个做梦也想不到,鲁达给他们来了这么一招。 由于用力过猛,赵大牛收手不急,宣花大斧卟的一声劈进了地面,斧柄的尾头正好顶在了自己的肩窝,把个赵大牛顶得,一个腚蹲坐在地。 再看赵大龙,更惨,这家伙勇猛冲锋,一用劲油门踩到了底,刹车不住,笨重身子咚的一声,硬在小酒馆的泥墙撞出一道门来,连人带叉钻了进去,随即就听到里面七里卡嚓桌椅板凳乱响,掌柜的哭天喊地,叫骂连天。 红毛无常唐流一看,再一听,气得头上的红毛刷刷刷,硬是一根根竖了起来,来了个怒发冲天,好在他唐流头上没戴帽子,如果有戴帽子,那就应该叫怒发冲冠,不管冲天也好,还是冲冠也罢,唐流愤而又怒。 红毛无常唐流愤怒了,虽然说是匹夫之怒,但也确实吓人,只见他睁圆怪眼,酒糟鼻子被上升的血液充的愈加黑紫,再加上冲天竖起的红发,就如同魔鬼一般。 怒之至极的红毛无常唐流,二话没说,大吼一声,蹭的蹦起三尺九寸九高,抡起手中的朴刀,嗖嗖嗖,刷刷刷,哗哗哗,来了个一刀九式,闪闪发光的朴刀叠叠重重,层层叠叠,劈向鲁达。 鲁达一看,这小子上来就使起了玩命的招式,也不敢过于大意,急忙举刀迎战。 鲁达手里的大刀,大开大阖, 唐流手中的朴刀,轻巧灵便, 两人刀来刀迎,刀下刀上, 光影般的刀锋,闪电般的刀法,以快对快, 转眼之间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也没有分出个高低胜败。 随即,两个放慢了速度,你一招,我一式,展开了拉锯战。 大家彼此都明白,这是在借机恢复下体力,谁有那么强的体力,能一口气打斗上七八十回合,堪至于是上百个回合,那都是过去说书之人信口开河的胡吹八扯,笼络听从的手段,就是为了弄两个养家糊口钱。 唐流与鲁达两人一招一式的又打了三十多个体回合,鲁达猛然加快了出刀的速度,唐流这下可招架不住了,连连后退,手忙脚乱中眼见着鲁达手中的大刀狂风暴雨般劈头砍下,唐流不愧是从终南山下来的高手,急忙侧身闪避,躲过了及顶的刀锋,但肩头却被鲁达的刀薄薄连衣带皮削下了一块,疼的红毛无常一声鬼叫,蹿到拴着坐骑的树下,跳上马背,挥手一刀斩断缰绳,打马如飞的狼狈而逃。 赵大龙、赵大牛、杨钢、杨铁,吓得龙被抽筋,牛被穿了鼻子,刚而不举,铁也不硬,双脚颤抖得得瑟瑟,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个个脸上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天由命的等待着鲁达的发落。 鲁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进了小酒馆。 那四个马贼一看,也顾不得扔在地上的那些破铜烂铁的兵器,象被打痛了的癞皮狗夹着尾巴,垂头丧气的牵着马,尾随着自己当家老大马屁股后面的尘土,跟了下去。 鲁达从身上取出了一块银子扔到掌柜的面前道:“别在那儿没也出息的哭哭啼啼了,这些银子给你拿去换一些新的桌椅板凳的够用了吧。” 酒馆掌柜的抻起袖头摸了脸上的泪道:“够了,谢谢好心的大爷。” 鲁达哈哈大笑道:“别叫我大爷。我的口袋里已经没有银子了。” 唐流跑了,打马如飞的跑了,但他却仍觉得自己这匹马跑的不够快,恨不得这匹马屁股眼里能冒出一股烟来,就象火箭般哧溜一声驮着他跑了个无影无踪。 虽然他也明明知道打败他的那个对手,并没有追赶过来,但他还是要跑,此时,唐流感觉只有跑,而且是骑在马上跑,才能释放出心头上的压力,这一种压力并不都是来自于胆怯,而是一种百味陈杂的一种压力,就连他唐流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压力,催促他打马如飞的跑。 唐流骑在马上一溜烟的,跑回了他们藏身那个山坳里,甩鞍离蹬下马,当的一脚踹开他自己的房门,一头倒在炕上,双手抱着头,两眼望着房巴发呆。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魂来,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如此的奔逃,原来鲁达的那一刀虽然仅仅是把他的肩薄薄的削掉了一小块皮肉,但却如同在他心脏长长的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给他的心理上来了个沉重而疼痛的创伤。 因为他唐流自从上马为贼成了马贼,并且成了五人团伙马贼的带头大哥的那一天起,整整两年多来,打家劫伙,拦路夺财,少说也经历了大小不下五六十次的拼杀搏斗的场面,却从来没有败过,别说没有败过,就是强如郑大拿那样的晋阳第一神捕,在他的朴刀下,都没打上三十个回合,就被他唐流削掉了头上的帽子,吓得连师门传下的铁笔都扔下,双手抱头,落荒而逃。 有句话说得好:貌似强大的人,心理往往是最为脆弱的。拿这句话来说此时此刻的唐流,可以说恰如其分。 可想而知,一个从来没有被人打败的马贼中的带头大哥,今天猛然间不知道被从那冒出来的小子给打败了,让他这个带头大哥的脸往那搁,往那放,这要是传了出去,那么他唐流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吆五喝六,装牛B。 知恩不报是小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唐流虽然从来没把自己当过什么君子,那么从现在起我唐流就当一把君子,给大家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绝对不能错过。 正当唐流检讨自己,激励自我的时候,那四个弟兄回来了,首先他们看到了带头大哥的那匹青综马,不仅激动万分,感动亿万,马在此,人就一定在,大哥就是带头大哥,并没有丢下咱们一走了之,这几个小子在心里高呼着大哥万岁,万万岁,连滚带爬的下来马,跑到大哥屋子里,齐声对躺在炕上的唐流道:“大哥,你还在呀。” 就这一声四个嗓子同时发出来的喊叫差点没把刚还过魂了唐流气得真得死了过去,心里骂道:“你们这叫什么话呀,难道我不在还死了过去不成。”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四位兄弟毕竟是出于关心,我唐流怎么能把好心当了驴肝肺呢,那么岂不寒了弟兄们的心。 于是唐流从炕上爬起来道:“我没事,弟兄们还都要好吧。” 赵大龙道:“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吊毛没伤着。大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第五十一章节 老道乔冽 唐流道:“只是让那小子的刀擦破了一块皮,没什么大碍的。唉,也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家伙,还真不好对付。” 黑面虎杨钢道:“大哥,你也别犯愁,要我看那小子也厉害不到那去,虽然大龙,大牛,杨铁再加上我,四个大笨蛋一照面就被人家打得人仰马翻,但大哥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跟那小子拼了五十多个回合呢,只是一不小心,才让那小子有了可乘之机,占了你一点小便宜,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自叹不如,我看那小子也没有坐骑,一时半会也跑不出多远,你就带领我们哥四个追上去,干脆把他结果了,以报一刀之仇。” 其实,唐流倒也想照着杨钢说的那样办,但他毕竟也属于武林高手一级的人物,在与鲁达交手过程中就感觉到了人家并没有尽出全力的,就我再加上你们四个菜鸟,简直是小菜鸟一级的大笨蛋追上去又能把人家怎么样,弄不好比这次更惨,能不能保住脖子上吃饭的家什还难说呢。 没听说过吗,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我唐流可不能做那最惨的人。 想道这里唐流道:“不行,这不是个好办法。” 黄面小二郎道:“那大哥你说怎么办,怎么也不能白挨那小子一顿拳脚和大片刀吧。” 唐流道:“这个好办,你们去把咱们贮藏的金银珠宝挑几样上眼的拿几件来,我去请你们的师爷,我的师叔出山,帮助我们治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四个家伙一听,哇,太好了,高!实在是高,只要他老人家出山,看那小子还能得瑟到那去,还跑了这个丫挺的家伙不成。 鲁达出了小酒馆的门,也没住店,打听了一下前往京城的路,一顾半天路途的疲,一路风尘的向前赶去,他要争取在天黑以前赶到下一个村镇。 就这样鲁达晓行夜宿,风尘仆仆连续走了两天,渐渐的将走出了山西境界。 第三天早晨,鲁达早早就离开了昨晚投宿的泽州城悦来客栈。从官道上向京城的方向去出,再往前走上几十里的路,就走出的山西境界,进入了河南。 离开了客栈,鲁达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一边不急不慢的向前走去,长途跋涉的人都懂得,饭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的走,如果贪图速度,快步奔行,那么不等到了第二天,赶路的人就会腿粗脚肿,别说走路了,就是下地都很困难。虽说是徐走慢行,但上午的功夫也走出了大约三十四里的路程,来到了一座山大的山峰脚下。 这山峰名叫珏山,由于山顶之上呈出三角型的样子,当地人也叫它为角山,不管它叫珏山也好,角山也好,反正这座山很高,可以说高耸入云,在山西境内的名山,魏晋时期关西第一山之称。沿着山脚下环绕着一条碧波荡漾的小河,欢快的流水跳跃着活泼的浪花,不知疲倦的向前奔流。这条小河是沁河的支流,当地人都称她为丹河,一条碧波荡漾的小河流为什么样叫丹河呢,据说,这条小河原来叫无名河,在战国时期,秦昭王麾下第一员大将白起率领大军,在长平大破赵国大军后,在离珏山一百二十里远的地方坑杀了赵国降卒四十万,流下来的血水将小河染成了红色,从此小河就有了这么个名字丹河。 虽然是徐行慢走,但由于路途遥远,再加上天气炎热,鲁达也走出了一身汗水,听到小河欢快的流唱,看到碧如晶玉般的河水,鲁达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脱下了上衣,撩起河擦洗了起来,顿时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使他感觉到精神一振,这种感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就好比周杰伦周懂为雪碧作的广告那样:“透心凉,心飞扬。”鲁达才感觉到爽,刚想让自己的心飞扬起的时候,就听到山间传来了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道:“这真是山不转水转,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又在这儿遇上了。” 鲁达顺着声间望去,只见红毛无常唐流带领着赵大龙,赵大牛、杨钢、杨铁那四个大笨蛋加蠢驴,从一片树林子里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一副为怀好意的坏笑。 鲁达站起身来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完了。” 红毛无常唐流嘿嘿笑道:“你说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是找你小子来算算帐。” 鲁达道:“你们怎么这么死皮赖脸,没完没了的纠缠。” 唐流道:“小子,那天你差点把老子的一条胳膊废了,我要是让你完完整整,整整齐齐走出这一亩三分地,那我这个红毛无常的外号不是白叫了吗,以后我在这一带还怎么混下去。” 鲁达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唐流道:“怎么办,有两个条件,如果你能做到,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揭了过去。” 鲁达道:“什么条件?” 唐流指着黄面小二郎道“我懒得和你小子说话,还是让这位小弟来告诉你吧。” 黄面小二郎蹭的往前蹿了两步跳到了一块能有二尺来高的山石,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道:“对面的傻小子你把耳朵支楞起来听好了,我们的条件只有两个。第一条,你自己卸下条胳膊或者是一条腿,我们就放你过去,第二条,你要是不乐意缺胳膊少腿也行,只要跪拜在地上,连喊我们带头老大三声爷爷,就可以上路走人,从今后咱们就是井水河水两不相犯。” 说完了,黄面小二郎还得意洋洋的回头向唐流道:“大哥是不是这样,我说的没落下什么吧。” 唐流一竖大拇指道:“好,言简意赅,词能达义。” 这两家伙在那一唱一和,白白话话,指手画脚,好象鲁达已经是釜底游鱼,俎案缚鸡,就等着他们举刀斩杀,煎炒熘炸,当小酒的小菜呢。 鲁达看着他们的丑态,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们两是有病发烧烧得脑残了,还是颠倒黑白大晌午的在那说梦话,爷爷没闲功夫搭理你们这些山牲口。” 唐流一听道:“哟,你小子还挺能装横,死到临头了,还敢骂人。” 鲁达道:“你们还是人吗,大白天就象疯狗般在那嚎叫。赶快把路让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唐流道:“好,你小子就在那装横吧,看看有没有人收拾住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树林子里道:“无量天尊,那里来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儿。道爷认识认识你。” 听到声音黄面小二郎杨铁急忙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与赵大龙、赵大牛、杨钢一起面朝树林跪拜道:“恭迎道长爷爷。” “哈哈,哈哈,好小子们,起来吧。” 随着声音从树林了里走出了一个头戴芙蓉道冠,身穿前胸后背绣有太极阴阳鱼道袍,背插一把青锋剑,手里拿着一只拂尘,身高大约能有八尺开外,脸如婴孩般红润有光,,下巴长有三柳一尺半胡须,在山风轻拂下,轻轻飘然而起,很有一些仙风道骨气派。 老道走出树林子,对站在那儿唐流道:“侄儿,这个就是砍伤了你的人吗?” 唐流道:“师叔,就是这小子。” 老道上下打量了鲁达几眼道:“看样也是个硬荐子,不然你也不会伤在他的手底下。” 唐流道:“师叔,我那是一不小心才着了他的道的,就这小子那两把刷子,跟你老比差远了,就是给你老提鞋,你老都得嫌他的手指头太粗。” 老道道:“对面的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鲁达道:“道长我姓鲁,单字达。” 老道道:“哦,鲁达,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鲁达道:“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道长没听说过没什么可奇怪的。” 老道道:“那我问你师从何人何派。” 鲁达道:“请道长见谅,这个实在不方便告诉你老人家的。” 老道沉下脸道:“看来你是有意回避我的提问了。” 鲁达道:“在下并不是有意回避,故意隐瞒的。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山野之人,不问世间之事,也不愿世俗之人打扰。” 老道更加生气了提高声音道:“这么说来你师父是世外高人了。今天我乔冽倒要看看,你是那位世外高人教出来的弟子。” 乔冽这两个字一出口,鲁达象没有听见似,仍然大模大样的站在那儿。因为鲁达刚从西北那边过来,再加上初入江湖,并知道乔冽是那方神圣,何处高人,他只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老道,一定是个不寻常的人,不然红毛无常也不会把他请来对付自己的。 这位姓乔名冽的老道那可不是一般的道士,在大宋微宗年间是道教中的翘首,数一数二的人物,厉害着呢。 道教在大宋王朝时期,是最为辉煌的阶段,就如大唐朝时期的佛教那般春风得意。 佛教之所以在大唐时期最为辉煌,那是因为少林寺的僧兵曾经求过危难中的唐太宗李世民,为太宗皇帝开疆裂土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大唐朝时期佛教可以说是中国宗教界的领袖,在皇帝面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佛教辉煌了,道教也就不得烟抽,那时期的道教徒众只能躲在深山中,炼丹治药,在密林中扎根,在风雨中成长,在逆境中壮大。但不论你成长也好,壮大也罢,也只能游荡穷乡僻壤之中,难进庙堂门槛。 不是有那么一说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佛教的辉煌从大唐王朝贞观元年起经历了唐王朝二十二位皇帝,再到五代时期后梁、后唐、后汉、后晋、后周的三百三十多年光阴,到了大宋朝开国皇帝太祖赵匡胤龙登宝座之后,佛教辉煌时期结束了。 第五十二章节 道貌岸然 道教历经三百多年艰难的磨砺,风雨的洗礼,终于冲破暗夜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道教得以辉煌的丰功伟绩,都归属于华山道士陈传,后来陈传被所有道教人士尊称为老祖,普普通通的华山道士陈传,就凭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一跃而成为天下道教人士顶礼膜拜陈传老祖,被道教当做了老祖宗供了起来。 陈传老祖之所以能凭一已之力拯道教于危难之中,创道教辉煌之始,就是因为他能掐会算,精通周易之术,硬是凭着这一过人的本领,帮助太祖赵匡胤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使得太祖皇帝能横扫千军,决千里胜,等太祖皇帝登基坐天下后,道教就显赫起来,一跃而上取代了佛教宗教界领袖的地位,进入鼎盛辉煌的时期,道教辉煌了,道士们也一个个走出了穷乡僻壤、深山密林,找风水宝地建观,觅名山大川盖庙。 道士们无论走到那里,都能呼风唤雨,都能吃香喝辣。 特别是到了宋微宗登基坐殿时,对道教更是情有独钟,当了皇帝还不满足,硬是用那和氏碧般的嘴,紫金般的牙齿封自己为教主道君皇帝,当朝天子都如此宠爱道教,道教真是辉煌加荣耀,无尚荣光。 道教辉煌了,道士们借门派之光春风得意起来, 乔冽就在这个时期来了个脱袍换位,脱下破旧的僧衣,蓄起了光亮的头发,换上崭新的道袍,来到泽州岱庙,投奔在此当掌门道长大伯,也就是乔冽父亲的亲哥哥。 是亲三分向,自打乔冽到了泽州岱庙,掌门道长就秉承着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将乔冽作为重点培养人才,加以精心大力,温暖细致的栽培,乔冽也真是可用之才,拿出不耻下问的谦恭,使出发悬梁,锥刺股的精神,很快就得到了掌门人的亲传,不但精通道教中的各种道术,而且还掌握了独门剑法。 过了五年后,大伯道长骑牛西奔找道家开山鼻祖老子去了,乔冽想当然,顺理成章接任掌门的岗位,上任后乔冽励精图治,把泽州岱庙发扬光大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道观,而他自己也靠着精湛的道术,精深的剑法赢得了一个令人即崇敬又胆怯的名号,幻影无形天魔大道君江湖人士简称为“幻魔君”。 那么,这位幻魔君乔冽乔道长怎么又成了唐流的师叔了呢。 唐流在十二岁那年被唐天师带到的终南山整整呆八年,虽然说唐天师没有将唐流列入道教门墙,但唐流没有忘记唐天师对他红毛无常的再造之恩,可以说没有道教就不可能有唐天师,没有道士唐天师就不可能有唐流,就是有,他也只能是还叫尚志的,混迹于街头流浪汉中的一名乞丐而已,根本成不了,扬鞭催马,驰骋晋地一带赫赫有名的马贼红毛无常唐流。 马贼虽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但那是高收入职业,虽然下没有保底薪金,但却是上不封顶啊。只要你勤奋,只要你勇敢,只要你能心狠手辣,只要你能六亲不认,爹娘不理,那黄金、白银就象哗啦,哗啦小河水一般,哗哗的流进你的口袋里。 虽然马贼是个高风险的职业,但没听前辈高人讲过吧,高风险往往伴随高收益。 没有承受高风险的胆,那能享受高收益的甜。 人家大唐朝时期的程咬金就是响马出身,不是也受封当上了大唐王朝的鲁王了吗。 再说那儿没有风险,躺在床上睡觉还能自己用被子把自己捂死呢,几个人玩个躲猫猫,还能躲得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咽气呢。 再说对唐流来说不当马贼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有什么职业可以让他维持生活呢? 唐流只是个孤儿,走到那里都是孤独一人,没有背景伴他成长,只有背影随他一路颠波。 看看班大班的人群中,那些有背影的人,那个没弄个体面的职业。 比如蔡襄年纪轻轻的就靠着他爹当朝太师蔡京的势力,离开京城去了风景优美的江州当上了一府的最高长官,把唐朝大诗人白乐天气的火冒三丈,躺在九泉之下还在疾呼:“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有背影的活人,把有背景的死人都给气哭了,这个理到那去说去。 比如当朝太尉高俅高大人的干儿子,高衙内依仗着干老子的虎威,整天牵狗驾鹰,横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游手好闲,调戏女孩,楞是没人敢管。 比如武关的那个童非,没有他叔叔童贯童枢密大臣的高松翠柏绿叶浓荫的庇护,凭着他本身那点本事能当上兵马都监吗。 唐流要是有这样的叔叔做靠山,再加上自己过硬的素质,当个兵马大元帅都绰绰有余。 比如…… 比如…… 比如…… 比如多着呢,再比如下去那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唐流虽然当了马贼,但仍心恋道教,所以在打家劫舍之余,有事没事就往邻近的泽州岱庙跑,一进了庙门就象回到家那般的激动,一看到道士就如同见了亲人那般热情。 唐流当马贼钱来的快,容易到手的钱花起来就慷慨,出手阔绰,每次到岱庙时都赠金捐银,一来二去就和身为岱庙掌门道长乔冽熟悉了。 时不常的,唐流就暗中送给乔冽不少好处,今天送给二十两黄金,明天送来一百两白银,后天又拿来古玩珠宝供有道仙长欣赏把玩, 并且唐流看乔道长与那位羽化成仙的唐天师年纪差不多,就以天下道教一家亲的理由,拜乔掌门为师叔,乔冽当然眉开眼笑的接受的他的跪拜,收下唐流当了自己的师侄。 有这么个师侄是不错的事,而且是很高兴的事,不但能从唐流那里听到一些江湖上小道消息,而且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搁谁谁不高兴。 乔大掌门是出家修道之人,已经修炼为半仙之体,但仙也是人呀,最多也就是位长期住在山里的人,总之是人也好,是仙也罢,大家都爱黄金白银之物。常在世间走,那里不用钱,比如说人家乔道长去城里某个酒楼点几个小菜,喝几杯小酒没钱能行吗?比如人家乔道长寂寞难耐去城里的青楼泡个小妞没钱能行吗,比如乔道长坚守不住那清心寡欲,在城里置办个房产,包养个小情人没钱能行吗。 道家一派也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的约束。 修行靠自己,成仙需努力。 虽然道家一派没有那么多纪律约束,但身为掌门之人,乔冽平时行事还是小心翼翼的,尽量少惹人注目,如果弄的人人皆知,那门徒人人效仿起来,诺大个庙不就乱了套吗,所以乔道长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打着求教问道的幌子,戴上芙蓉道冠,披上整洁的道袍,手持当作道具的拂尘,肩背壮行的宝剑,运上轻功,两脚不沾地刷刷刷,飘然而行,再加上他那修炼加保养的红润犹如婴孩的脸,和下巴上飘洒的长长胡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体形,哇塞,还真有大家风范,别样的风采与伟岸,于是当地一位很有学问的读书人,根据他的所作所为,和穿着打扮给他的道冠上又冠上了四个字:道貌岸然。 没想到就这四个字竟不胫而走,流传至中原大地,遍播于黄河两岸,长江南北,使得那位穷困潦倒的读书人来了个摩天大厦上挂辣椒“蹭”的一下蹿红,名声传到了京城后,被在京城皇帝身边当太师的蔡京重金骋请去当上了太子监,并且大宋朝的文化宝库中又增加了一条成语:道貌岸然。 如此一来弄得大宋朝,无论是坐堂官长,还是听差走卒,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富人商贾,竞相学习,一时间整个大地处处缺墨少笔,出现了洛阳纸贵的局面。 当然大家所学习的并不是那个读书人刻苦钻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而是学习乔老道言行举止与行事风格,不少人俨然加傲然的道貌岸然起来,真是身上穿着时装,却不干人事。嘴里吃的人饭,拉出来的却是****。 就在前天晚被鲁达砍伤的唐流,怀揣一对碧玉飞龙,骑着青综马,连夜来到泽州岱庙,拜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道,大掌门乔冽道长,将自己与那个手使大刀小子的交手过程一五一十的对师叔讲了一遍,恳求老人家助一指之力,拉师侄一把,因为唐流觉得自己的师叔大号幻影魔君,魔君是谁,魔君就是魔王,魔王亲自出马,一个指头就能把那小子打的满地找牙,所以只求师叔助一指之力,多了没用,用了也是多余。 乔冽,把这个经过从头到尾听了个仔仔细细,细细仔仔,听完了心说:“哟好,那来的野小子,你这不是要断我乔老道的财路吗,你小子要是真的把这个头发红了巴几的唐流,我的师侄砍死了,或者是弄得缺胳膊少腿的,以后谁给我送黄金白银,谁给我拿古玩珠宝。再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两年我老乔咧着大嘴没少笑纳唐流师侄的一片孝敬之心,许多奉献之财富,也应该为唐流做点什么的,否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 于是乔老道就亲自来到珏山脚下,丹河之滨,拦住了鲁达,以一种大义凛然,兴师问罪的派头,要为师侄红毛无常唐流出上一口猫头鹰放出的屁——鸟气。 第五十三章节 老侠援手 红毛无常唐流一看,我师叔都报出了鼎鼎幻影魔君乔冽的大名了,你小子还在那儿不尔护,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于是高声叫道:“鲁达,你小子别在那里猪鼻子插葱硬装非洲肯尼亚来的大象,肚子安罗筐硬装澳大利亚老袋鼠。我师叔是什么人,你小子竟敢在那里视而不见,惹火的他老人家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鲁达看了看上窜下跳的唐流觉得很好笑,淡淡一笑没有挞理他。 乔冽一看心想,这个叫鲁达的野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说得再多也是浪费口舌,不如先把他打趴下,让他吃点苦头再说。 想到这里,乔老道走上前去,也不说话,扬起手中拂尘刷的一声抽向鲁达****的上身,鲁达躲闪不及,胸前立即显出了十几道如同猫爪子抓出的血痕来。 这一下把那个唐流笑得,嘴一咧道:“哈哈,你这小子这回知道了我师叔的厉害了吧,刚才这一抬叫拔丝肉,味道如何?” 鲁达急忙退后一步用手指着乔冽道:“你这个牛鼻怎么不讲理,也不问个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打人。” 大凡当道士的,最忌讳别人骂自己是牛鼻子,可能是当年他们开山鼻祖老子李聃西出函谷关时坐下跨的就是一头青牛的原因,虽说那头青牛跟随着开山鼻祖走也能得道成仙,但它就是再大的仙,还是一条牲畜,试问有那个人愿意被人当作畜生骂呢。 这一声牛鼻子差点没把乔冽的嘴气歪了,自从穿上道袍以来,还从来没有那个人对他乔大掌门如此无礼,不但无礼,简直可以说是无礼致极,当着五六个小辈人面前骂,那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 鲁达哟,野小子啊,你让我下不了台,那我就再给你点厉害瞧瞧,让你认识认识,幻魔君是不是本道爷。 乔冽上前一步,挥动手中的拂尘,刷刷刷刷给鲁达来了个急风暴雨。 鲁达急忙举起胳膊去挡,却被那丝线抽的生疼,手臂上又被抽出的十几道血淋子,就如刀割似一般。 鲁达不知道,乔老道手中的拂尘可不同于一般的拂尘,一般的拂尘大多是用马尾毛制作的,而乔老道手中的这把拂尘在马尾毛中又夹上了细如马尾的精钢丝捆绑而成,平时没事的时候,拿在手里摇摇晃晃当作道具,一旦对临阵对敌的时候就是一件兵器,加上乔老道注在上面的内力,寻常人挨上就得断手折臂,也就是鲁达内力精深,加上老和尚师父曾经用药汤给他浸泡过身体,否则手臂早就断了。 老道一看,鲁达挨了他几拂尘抽打,并没有手断臂折,不禁吃了一惊,借此时机,鲁达退后两步,一俯身从河边的石头上拿起自己的大刀,怒目而视道:“牛鼻子,你也别在那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小爷手中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旁边观战的唐流喊道:“师叔,这小子就是纸糊的老虎楞在那充山大王,就他那两下子,还不够你老人家一只手指头拨弄的呢。” 唐流连喊带叫象唐老鸭的声音,把乔老道弄的心烦意乱,回过头对唐流怒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唐流拍马拍到了马蹄上弄了自讨没趣,嘿嘿干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用石头把屁眼堵上,以免又上下跑风,整个没屁搁弄嗓子,惹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乔冽道:“哟,拿起大刀来的,告诉你小子,还从来没有人敢在道爷我面前舞刀弄枪的呢。” 鲁达也不客气的道:“少费话,要是怕了就马上把路让开,小爷我还着急赶路呢。要是不怕就上来,领教领教小爷刀削牛鼻的本领。” 乔冽道:“小子竟敢口出狂言,这真是急着赶赴阎王殿送死,那就休怪道爷下手狠毒。” 说着挥动着拂尘冲了过来,鲁达举刀相迎,两人就在河边上打了起来,前前后后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败,乔老道一看,这还了得,这不是纯粹让我在小辈面前丢人现眼睛吗,堂堂大名鼎鼎的幻魔君,竟然在二十多个回合里连一个毛头小伙还拿不下来,这不是白活了五十郎当岁吗。 想到这儿,乔老道伸出左手刷的一声从剑销里抽出的背在身后的青锋宝剑,一招白仙亮翅扎向鲁达的右肋,右手也没闲着,手中的拂尘来了个秋风扫叶,扑向鲁达的双眼,看这个家伙多么歹毒的心肠,硬是要置鲁达于死地,鲁达急忙后退了三步,躲开了乔老道双管齐下的攻击。 乔老道下了狠心,使出的毒招, 鲁达鼓起勇气,拼命抵挡, 但鲁达毕竟年轻,勉勉强强应对了七八个回合后,乔老道叫喊了一声道:“小子去死吧!”手中的宝剑一招毒蛇吐信扎向鲁达的咽喉,鲁达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他绝望的闲上眼睛心道:“完了!” 就在乔冽手中的剑尖将要]触及到鲁达皮肤的瞬间,也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了一根筷子般粗细的树枝,叮的一声打在了乔冽持剑的手腕上,疼的他哎哟一声,宝剑掉在了河边的草丛中。 乔冽右手捂着左手腕道:“是那个鼠辈,竟敢暗箭伤人。” “这位道长须知得饶人处便饶人的道理,你与他之间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小河对岸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位须发皆白,中等身材,手中拄着一根山藤拐杖,年近古稀的老汉。 鲁达明白是老汉救了自己一命,急忙隔着河跪下道:“多谢老爷爷出手相助,救命之恩鲁达铭记心中。” 老汉两脚一抬隔着**尺宽的河面“腾”的一声跳到鲁达面前道:“小伙子,不要客气,赶快起来吧,地面潮湿小心着了凉。” 乔老道捂着腕子怒目圆睁的道:“那来的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然敢来管你家道爷的闲事。” 老汉哈哈笑道:“这位道长此言差矣,青天白日下就要血溅七步,怎么能是闲事呢,再说天下人管天下事得道理你总得明白吧。” 乔冽还没开口说话,唐流走了过来道:“我说老东西,你少在那胡扯六拉的,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管。” 老汉抬手一拐棍,干硬结实的山藤拐棍抽在了唐流的膝盖弯处,抽得唐流卟嗵一下跪在了老汉的面前,老汉拿着拐棍点着他的脑袋道:“小兔崽子,再这样没老没少的,看我不打碎你的脑袋。” 唐流又是痛又是吓的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出声,满脸一颗颗直往下滚汗珠子。 老道乔冽自觉着自己还有那么两个子,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用左手挥起拂尘向老汉的拐棍卷去, 那知道老汉说了声:“少拿你这个破鸡毛掸子吓唬人”。用手里的拐棍轻轻一拨,那只拂尘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挂到了河边的一棵柳树的枝丫上,柄朝下尾朝下的在那悠荡来悠荡去,就象一个吊死鬼一般。 乔冽明白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急忙俯身作揖道:“无量天尊,小道刚才多有冒犯老丈,还请多多见谅。” 老汉道:“休要客套,道长能否给小老儿一个人情,让这位小兄弟去赶路。” 乔冽那敢不答应呀,此时老汉说鲁达是他爷爷,那他马上就得趴在地上嗑头管鲁达叫祖宗。有此人就是个贱皮子,你不熟熟,他就浑身发痒难受。 乔冽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老汉,心想算你小子命不该绝,老道暂时先放你一马再说。 乔冽向老汉道:“既然老丈你发话,那就让他走吧。” 老汉道:“多谢道长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小老儿告辞了。” 老汉转过身来对鲁达道:“还愣在那干什么,赶快上路吧。” 鲁达穿好扔在河边的衣服,拎起大刀,上前搀扶着老汉道:“好,那老爷爷我们爷俩就结伴而行吧。” 乔冽上前一步拦住老汉施礼道:“无量天尊,请问老丈高姓大名。” 老汉看了看乔冽一眼道:“山野之人,不说也罢。” 说着在鲁达的搀扶下,沿着小河拐过了山脚处的弯路向山下走去。 两膝跪地的唐流站起身来道:“那里来的老杂种,把我的腿都打得抽筋了。” 黄面小二郎杨铁急忙跑过扶着唐流道:“大哥,那你赶快坐下,让我给你揉搓,揉搓。” 唐流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抬起一脚把黄面小二郎踹得趴在了地上道:“少******来烦我,刚才都跑到那去了。” 黄面小二郎捂着摔疼的屁股,咧着嘴道:“大哥,师爷爷都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我们上去不也是挨揍的份儿。” 乔冽一听,这个看不出山高水底小兔崽子,那壶不开提那壶,你这不是成心寒阵你爷爷我乔大掌门的吗,上前给了这小子两个大嘴巴子,边打边恨恨的骂道:“都是你这小子惹得祸,害的道爷爷也跟着一块丢人现眼。” 唐流一听,我靠,这不是指桑骂槐吗,但骂为骂吧,就是掘祖宗骂奶奶,咱也得洗耳恭听,谁让咱们技不如人呢。 站在旁边的杨钢实在是看不下眼去了,黄面小二郎是谁,那是他杨钢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被你们爷俩,小的踢完屁股,老的抽嘴巴子,这是******什么样事呢。 杨钢走上前搀扶起黄面小二没好气的道:“杨铁,咱们走,赶快离开这个腥臊恶臭,不是人呆的鬼地方。” 还是巡海赵大龙会来事,跑到河边那棵柳树下,踮起脚伸手摘下挂在枝丫上的拂尘递到乔冽的手里道:“爷爷,拂尘我给你拿回来了,咱们走吧。” 乔老道接过拂尘啪的往肩后一甩颂了一声:“无量天尊。” 大家一听,怎么,这是什么意思,打别人时候念无量天尊,被别人打了还念无量天尊。是不是找不到北了。 乔冽,乔老道能不能找到北,咱们不知道,但咱们得看看鲁达和那个老头跑到那里去了。 于是,唐流他们五个人也不管那位无量天尊乔冽了,跑到树林子里牵出了马匹,认马登,搬鞍、上马、加鞭,朝着鲁达与那位老汉走去的方向追赶过去。 第五十四章节 初到洛阳 鲁达他们爷俩是步行,这五个马贼是骑马而追,所以很快,唐流就看到了前面的两个人,一老一少边走路边亲热的交谈着。 唐流他们五人看到是看到鲁达那爷俩了,如果再追上十马的距离,就能扯住前面两人的衣角。但他们那有那个如果追上去那个但呀。 如果追赶了上去,往轻了说弄个灰头土脸的,往重了说能不能看到今晚的月亮呢。 如果追赶上去,唉,咱们五个就别在人家屁股后面假设了,扯缰、驻马、掉转马头,一溜烟的跑回了山坳的住地,搬出所有烧酒,也不用碗,一个个抱着酒天坛直接向嘴里灌,痛快,痛快,当马贼就是好,想打谁就打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喝吧,喝吧,马贼喝酒不是罪,喝吧,喝吧,马贼醉酒店也英豪。 喝吧,喝吧,无量天尊。 马贼们跑回自己的家里无量天尊去了, 乔老道回到自己的庙里无量天尊去了。 只有鲁达与那位老汉,一老一少沿着山路向前走着,一步步丈量着行进的路程。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而且是愉快的交谈,热情的交谈,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人就是这样,三怪加四怪——奇怪。 相处多年的人不一定是朋友,往往无话可谈, 相识片刻的人却能成为知己,坦诚肺腑之言。 路途上,鲁达将自己的一切毫无隐瞒的对老汉讲述了一遍,老汉听得直竖大拇指夸赞道:“好样的鲁达,壮哉,鲁达。不愧是关西的一条汉子。” 接着,老汉也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鲁达。 原来老汉姓周名侗,陕西人氏,人称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周侗在大宋朝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年方十岁的时候就拜号称西北铁苍狼谭正芳大侠客为师,一直到二十二岁离开师门行江湖,大家想想,一名天资聪慧的少年,在一位名满天下师父的门下,整整勤学苦练了十二年,那武功谁能比得了。 年轻的周侗虽然武功高强,但从来不仗势欺人,并且十分谦虚,四处访贤求教,武功与日俱增,再加上为人处事大义大仁,二十六岁那年江湖上的朋友就送给他一个名副其实,响当当的绰号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 二十七岁那年周侗行走江湖之时,碰巧遇到被一群山匪围攻的当朝名相,包拯包文正大人和他的几名手下,眼看着包拯等人就要倒在山匪的刀枪之下,打山下路过的周侗挺身而出,赤手空拳,凭着一双铁臂膀打得山匪气抱头鼠蹿,落荒而逃。被周侗从山匪包围圈里解救出来的包拯包大人,一看这位年轻人赤手空拳就打败众多的山匪,而且相貌堂堂,举止端正,言谈谦恭豪爽,是个难得的国家栋梁之材,心中大加赏识,于是,包拯就在当时的仁宗皇帝面前极力举荐周侗,担任了御林军的一名指挥使。后来为了培养国家军队的后备力量,周侗听取了包大人的意见,辞去御林军指挥使的职位,去京师御拳馆担任了教师。 当时京师御拳馆直接归属兵马司领导,教师分为三席即天、地、人,每席中各有三名教师,周侗为天席中的首席教师,官封三品,那可是当时武官中最高的官阶。周侗能在那样人才济济的京师御拳馆担任天字席中的首席教师,那武功是可想而知的出类拔萃。 当时他要说自己是大宋朝武林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那真是上马能擒龙,下马能伏虎,水浒传中打虎英雄武松的事迹家喻户晓,武松就是周侗的寄名弟子,可以说没有周侗的悉心教授,就没有打虎英雄武松,当然该有武松还会有武松的,但那个武松就不可能成为打虎英雄,没有武松打虎那么水浒传就失去了最为精彩的内容,也就缺少了吸人眼球的精髓,失去了引人入胜,先睹为快传奇。 相见恨晚,但却要分别 两人走出了离珏山大约有五十里远的路,前面出现了一个岔道口,一条路朝西南方向,那是通往河南的道路;一条路朝正西,那是通往信马州方向。 两人站在路边的一个草亭子外,铁臂膀周倜对脸上充满依依不舍之情的鲁达道:“小兄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世间没有不分别的朋友,你前往京城有要事承担,我也要去前面的信马州府寻访一位故友,我们就此别过,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鲁达跪在了地道:“承蒙周老前辈相救,使鲁达得以保留这不死之躯,小子一定会秉承你老的教诲,做个顶天立地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周侗伸出双手搀扶起鲁达道:“你我都是在江湖在行走之人,不必拘于小节,更不必被这世间繁文缛节所约束,只要身直行正就好。好了,我老汉走了,前面山高岭险,林深草密,经常有强人与野兽出现,你一定要小心在意。” 鲁达道:“那好,周老英雄,一路保重。” 周侗挥挥手转身而去,刚刚走了几步,象想什么似的,又转让回身来,走到鲁达的身边,将一只口袋塞到鲁达的手里道:“我看你身上好象也没带多少银两,这十两银子,你拿着,在路上或许能应个急用。” 鲁达的身上,确实已经分文皆无,但他却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恩惠,刚刚想要推谢,周侗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道:“刚才我对你说什么了,人在江湖守大义,弃小节,怎么转眼之间就忘了呢。” 鲁达只好接过来揣进了怀里。 周侗这才高兴的点了点头道:“好,这样最好,我们就此分别各自上路吧。” 拄着山藤拐棍,大步向信马州方向走去。 鲁达望着老英雄离去的背影,久久注目他离去的方向,那目光中有的是依依不舍,那目光中有的是无限感激。 天明早投店,鸡鸣早看天,一路上晓行夜宿,翻山越岭,过大河,涉小溪,又经过了两天紧走慢赶,鲁达来到了河南洛阳城外。 洛阳是中华文化的读本,文明首萌于此,道学肇始于此,儒学渊源于此,经学兴盛于此,佛学首传于此,玄学形成于此,理学寻源于此。圣贤云集,人文荟萃。 中国古代帝喾、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多传于此。帝喾都亳邑,夏太康迁都斟鄩,商汤定都西亳;武王伐纣,八百诸侯会孟津;周公辅政,迁九鼎于洛邑。平王东迁,高祖都洛,光武中兴,魏晋相禅,孝文改制,隋唐盛世,后梁唐晋,相因沿袭,共十三个王朝。 洛阳自古被华夏先民认为是“天下之中”。周武王甫定江山即“迁宅于成周,宅兹中国”;汉魏以后,洛阳逐渐成为大都城,“四方入贡,道里均”的龙兴宝地。 “崤函帝宅,河洛王国”,洛阳在历史上相当长的时期内,曾经是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亦是道路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西周初期,在中国建立了第一个大公路网,洛阳是其中心,驰道驿路,其直如矢,无远不达;隋大业元年,隋炀帝在洛阳建东都,下令开凿大运河,至此形成了以洛阳为中心,向东北、东南辐射总长达二千多公里的南北水运网;东汉时期以洛阳为起点的“丝绸之路”,可以直驰地中海东岸,明驼宛马,络绎不绝。[ 中华民族最早的历史文献“河图洛书”就出自洛阳,被奉为“人文之祖”的伏羲氏,根据河图和洛书画成了八卦和九畴;从此,周公“制礼作乐”,老子著述文章,孔子入周问礼,班固在这里写出了中国第一部断代史《汉书》,司马光在这里完成了历史巨著《资治通鉴》,程颐、程颢开创宋代理学,著名的“建安七子”、“竹林七贤”,曾云集此地,谱写华彩篇章,左思一篇《三都赋》,曾使“洛阳纸贵”,张衡发明地动仪,蔡伦造纸,马钧发明翻车.....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文化和河洛文明,是中华民族文化的核心和源头,构成了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洛阳城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又称洛邑、神都。境内山川纵横,西靠秦岭,东临嵩岳,北依王屋山——太行山,又据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自古便有“八关都邑,八面环山,五水绕洛城”的说法,因此得“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名,“天下之中、十省通衢”之称。 从中国第一个王朝夏朝开始,先后有商、西周、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等十三个王朝在洛阳建都,拥有一千五百多年建都史,“普天之下无二置,四海之内无并雄“。先后一百多个帝王在这里指点江山,因此有“千年帝都”之称,是中国历史上唯一女皇武则天定都的城市,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定命名为神都的城市。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开天辟地之后,三皇五帝以来,洛阳以其天地造化之大美,成为天人共羡之神都。洛阳代表最早的中国,也是最本色的中国、最渊深的中国。洛阳城,北据邙山,南望伊阙,洛水贯其中,东据虎牢关,西控函谷关,四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因而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称;而且雄踞“天下之中”,“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荆襄”。 禹划九州,河洛属古豫州地。洛阳是夏王朝立国和活动的中心地域,太康、仲康、帝桀皆以斟鄩为都。 商汤建都西亳,商汤之后的数代帝王均以此为都,前后累计二百余年。 西周代殷后,为控制东方地区,开始在洛阳营建国都。周公在洛水北岸修建了王城和周城,史称成王“初迁宅于成周”,“定鼎于郏鄏”,曾迁殷顽民于成周,并以成周八师监督之。当时洛阳称洛邑、新邑、大邑、成周、天室、中国等,亦称周南。周平王元年;周平王东迁洛邑,是为东周,自此,有二十多个国王都居洛阳,前后历经五百余年之久。 春秋时期,秦庄襄王元年,秦在洛阳置三川郡,郡治成周城。 汉王元年,项羽封申阳为河南王,居洛阳。汉高祖五年刘邦建汉,初期的都都城就设在洛阳,后迁长安,改三川郡为河南郡,治洛阳。 西汉末年,王莽篡政,改洛阳为宜阳,设“新室东都”和“中市”。汉光武建武元年,刘秀定都洛阳,改洛阳为雒阳,建武十五年,更河南郡为河南尹。 汉永和五年,河南尹“有户二十万八千四百八十六,有口一百零一万零八百二十七”。 黄初元年,魏文帝曹丕定都洛阳,变雒阳为洛阳,设司隶校尉部。泰始元年,西晋代魏,仍以洛阳为都。 东晋时称故都洛阳为中京,一直沿用到南朝宋武帝、宋文帝、宋明帝。太延二年,北魏在洛阳置洛州,太和十八年孝文帝迁都洛阳。 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都洛共计三百三十余年。北周平齐之后,升洛阳为东京,设置六府官,号东京六府。 隋开皇元年,在洛阳置东京尚书省;次年,置河南道行台省;三年,废行台,以洛州刺史领总监;十四年,于金墉城别置总监。大业元年),隋炀帝迁都洛阳,在东周王城以东,汉魏故城以西,新建洛阳城。同年,改洛州为豫州,三年又改河南郡。 第五十五章节 太白酒楼 唐代自高宗始仍以洛阳为都,称东都。武德四年,置洛州总管府,辖洛州、郑州、熊州、榖州、嵩州、管州、伊州、汝州、鲁州等九州,洛州辖洛阳、河南、偃师、缑氏、巩、阳城、嵩阳、陆浑、伊阙等九县。贞观元年,分全国为十道,洛阳属河南道。显庆二年置东都。开元元年,改洛州为河南府。开元二十年,于洛阳置都畿道。天宝年间,改东都为东京。。 武则天光宅元年始,改东都为神都,对都城进行扩建,修建了明堂、万国天枢等。武则天称帝后,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以更大的规模开凿龙门石窟,奉先寺卢舍那大像龛便是盛唐雕刻艺术的辉煌代表。武则天还令薛怀义为白马寺住持,大规模整修白马寺。唐代,中国佛教臻于鼎盛,佛教史上势力最大、影响最广、流传最久的教派禅宗在洛阳形成。唐玄宗长期居洛,曾敕令大修中岳庙,并赐风穴寺内佛塔名“七祖塔”。 唐天祐四年,唐室亡祚,其后中原地区相继出现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短暂的王朝,史称五代。其中,后梁、后唐、后晋均曾都洛阳,后汉、后周以洛阳为陪都。这一时期洛阳仍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宋以洛阳为西京,置河南府。朝廷设“国子监”于洛阳,名臣遗老和文人学士多会于此,赵普、吕蒙正、富弼、文彦博、欧阳修都曾居住洛阳。理学家程氏兄弟、邵雍等,在洛阳著书讲学。 鲁达站在洛阳城外看着那高大壮观的城门楼,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虽然他胸中没有多少墨水,但也为之感叹,感叹我们祖先的聪明才智,感叹我们祖先的开拓精神。 夕阳中,鲁达踱步走进了仍然是人群熙熙攘攘的洛阳城。 此时正是仲夏时节,天黑的较晚,鲁达找到了一家客人较少,名叫如归的客栈放下随身携带的物品,把大刀放到床下。然后洗了一把脸,从包袱里捡出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走出客栈来到洛阳城最为热闹的一条大街——临河街,顾名思义这条街滨临潺潺东流的洛水。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街道两边的商家早已挑起明亮的灯笼,将大街上的一切都照的朦朦胧胧,显现出有别于白天的别样风光旖旎。 洛水河面上停泊着十几只画艇也都张灯结彩,艇娘们一个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站在艇上招呼着过往的行人,整个洛阳城到处呈现着歌舞升平,繁华似锦。 所谓的画艇也就是江南一带人常说的花船,就是一个或者是几个以卖笑为生的女人,一个独资或几个人集资,卖上一条不大不小的船,在那船上刷上各色的油漆,再找来画工在船帮上,船舱内画上花鸟鱼虫,有的还画上春宫图画,船的夹板上用彩色绸缎拉篷搭棚,张灯结彩,远远一看那船儿就如同飘浮在水面上的一座亭台楼阁。 在画艇上吟诗唱词,是当时人们竞相追赶的一种风尚。更别说在画艇之上与貌美如花的艇娘颠鸾倒凤了,那才叫风流呢,与现代有人玩的车震相比,那叫有过之无不及,让我们当代人时不时的就得汗颜一把。 乘画艇,品美酒,吟诗词,搂艇娘,成了当时达官贵人们的一种最为时尚的业余生活。就如同现代人出入各种各样的会馆一般,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作的事情,兜里必须有大把大把钞票,但光有钞票还是不够的,必须得有一定的文化水准,不然你能吟诗作词吗。 路经这里的鲁达,看着那随波飘荡的画艇,和那站在艇头是搔首弄姿的艇娘,顿时感觉到心中一阵厌恶,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边关有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而在这里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边关有那么多戌守边关的将士餐风饮露,流血牺牲,而在这里却轻歌曼舞,箫鸣琴应。 鲁达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看不明白不去看,想不明白不去想。 鲁达沿河朝前方走去,来到了一家名为太白酒楼的饭店。 天下叫太白酒楼的饭店太多了,长安有、泽州有,就连远在西北的永州城内也有一座太白酒楼,今天在这洛阳城有见到了一家太白酒楼。 估计大家将自己的酒店冠名为太白酒楼,并不是为了纪念大唐朝的大诗人李白李太白的,只是想借着他的名号招揽顾客罢了,因为李白不但才学闻名天下,喝酒的海量也是天下闻名。 为此与李白同一时期,被李白视为老大哥的贺知章,贺大人特意为李白好酒量来了个点赞,以当朝左班丞相的身份,为当时名不见经传的李白写下一首诗:“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自称臣是酒中仙,天子呼来不上船。”把李白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哈哈能得到当朝丞相大人的提诗点赞,漫天下也就是我一个人才能佩戴如此殊荣。 于是,李白乘着酒劲又打马如飞跑到了宣州谢脁楼,也不管人家楼主乐意不能乐意,提起笔就在上面来了一首: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其实李白那里知道,他让贺知章涮了火锅。 三国时期的曹丕曾经说过:“文人相轻,自古而言。” 往远处说有战国初其孙膑与庞涓同门师兄弟相残,战国后期更加李斯把自己的同窗好友韩非子送进了深监大狱,最后给灌下了一碗毒药了之。 往近一点说就是那个被中国人民捧为智慧化身的诸葛孔明硬依仗着丞相之权威,把那个自号凤雏的庞统送上了西南战场,让他一命呜呼。谁让你个小鸡崽子硬充凤扮凰,竟然想与卧龙先生一争高低,如此高才人间不能留,下地狱去吧。 再往近了说大宋朝的王安石借推行新政打压司马光,苏轼,苏辙、欧阳修等文人,后来司马光等人有借变法之机排挤了王安石,完完整整的演绎出了文人相轻的闹剧。 文人之笔胜过刀枪,杀人不见血,宰你没商量。 温柔一笔,就够你喝上一壶的。 文人之间不但相互之间瞧不起,更有堪者排挤打压其他的文人。 贺知章就属于更有者,肾脏健康,心脏病变。 年轻时期的李白胸怀大志,心向河山,并且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时时想着一鸣惊人,出人头地。但你就是再能跑的千里马,也得遇到有眼有珠的伯乐才行,否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搭白。 既然伯乐没有来找我李白,那我李白就去找伯乐吧。于是李白就轻舟简行,从四川出发,不远万里来到了大唐朝的国都长安,找到了贺知章贺大人,上门礼拜来了个毛遂自荐,贺知章让李白小盆友当场写了三篇赋、五首诗、七份国论、八章经策,李白小盆友二话没说,提腕挥毫,一气呵成,然后双手捧起一张张宣纸恭恭敬敬的递到贺知章的手里,贺大人接过一看:“哇塞,这文章写得华采齐放,映日耀星,盖过屈原,比过陶渊明,赛过小曹植,气死老曹操。我的文章要是跟眼前这位小盆友比,那简直马尾穿豆腐——没法提。如果把这小子的文章拿给皇帝看了,那求贤若渴皇帝,还不得抬起龙爪,把我老贺踢出金銮宫吗,我靠,不行,绝对不行,不能让这小子阴谋诡计得逞。” 但又不能直接把这小子赶出京城去,那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说我老贺妒贤嫉能吗,咱大小也是当朝的丞相,不能背这样的骂名。 哈哈,有了,听说你小子不是爱好杯中之物吗,那咱就给你来个对症下药,于是贺知章拿出礼廉下士的态度道:“小李子,小盆友你一路风尘仆仆从川境到京城长安,实是太辛苦了,本丞相因为还有些公务在身,不能热情洋溢的招待你这位远来的贵客。这样你自己去大雁塔下面的皇家接待处,太极酒楼,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挑好的上,吃完喝完就记在我贺大人的帐上。” 李白一听也不推辞客随主便道:“那好吧,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李白兴高采烈还得加上兴冲冲,一溜小跑来了位于大雁塔脚下的太极酒楼,大堂经理一听,来的这位是贺知章贺大人的贵客,岂敢慢待,急忙把李白请进了高间雅坐,山珍海味往上端,琼浆玉液往上搬,贵妃娘娘曾经吃过的岭南荔枝上一盘,吐鲁番的葡萄来五串,还有新疆哈密大甜瓜,山东登州大苹果,辽西大鸭梨,都是李白从来没见过,没吃过的各种美味佳肴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这把李白看了目瞪口呆,差点没把自己喊成木子黑,一来是李白为求功名,为取富贵,没日没夜的奔波的几十天,这下算盼到头了,二来是李白想明天就要晋见万岁爷爷皇帝他老人家了,心头高兴,于是李白就张口大吃,开口大喝,从早晨一直喝到撑灯时分,喝得他得意洋洋,一想到光明就在前面,幸福就在明天,这真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李白看到天上渐渐升起的明月又诗兴大发,向大堂经理要来笔墨,开始了龙飞凤舞的挥毫,在酒楼雪白的墙壁上来了一首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然后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起来。 第五十六章节 洛河画艇 辛苦的李白,内秀的李白, 兴奋的李白,高兴的李白, 在太极酒楼酣然入睡的时刻,深居皇宫的万岁爷,也不知道从那里听一的小道消息,四川有名的小愤青李白已经来到了京城,于是皇帝命令随身太监,去通知贺丞相,让贺老儿马上去把那个小愤青给我找来,孤家给他来个皇宫夜考,看看那小子到底是真神还是假仙。 已经脱衣入梦的贺知章一听皇帝的圣旨,吓的鞋子都没来的及穿,打马来到太极酒楼,直奔李白所在的高间雅座,推门一看李白仍然沉睡在无比幸福的美梦之中,再抬头一看墙壁上写的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确实******有才,不服不行,服也不行,于是他就起了个坏心眼,扯下一块桌布,拿起笔仿照李白的笔体在上面写下了四句诗,塞进袖筒子出酒楼,打马如飞的跑进了皇宫。 皇帝正在那等得不耐烦呢,一看贺知章只身一人来了,便问道:“贺老头,孤家让你找的人呢。” 贺知章道:“回万岁,李白来不了了。” 皇帝惊讶的道:“怎么来不了了呢。” 贺知章道:“他喝醉了。” 皇帝道:“你不会把他叫醒吗。” 贺知章道:“叫醒了,他不来。请陛下看看这个。”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桌子布递道皇帝面前,皇帝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皇帝看了不禁龙颜色大怒道:“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竟然这般不识抬举,给你宝马你不骑,我就让你骑木马,好!孤家就让你永远不得烟抽。”从此李白就成睡眠户,僵尸虫,再也没有得到翻身的机会。 这一下倒是成全了太极酒楼的掌柜,掌柜的灵机一动,当晚就找把太极楼改为了太白楼,凭借李白留下的墨宝《将进酒》将大把大把的银子都进了自己的口袋,这叫啥,这就叫名人效应。于是全国各地开饭店的人竞相效仿,一时间神州大地处处是太白酒楼,那里都有李白的墨宝闪亮在各家雪白的墙壁上。 大唐朝李白在长安的太白酒楼,以左手与右手干杯的方式把自己喝醉了, 大宋朝鲁达在洛阳的太白酒楼,越喝是越清醒, 清醒的鲁达,虽然没有举杯邀明月的闲情逸致,但有欣赏月色下洛阳的美景心情。 鲁达放下酒杯,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居高临下的向外望去, 只见夜色下的洛水如一条长长黑色的绸缎,在微风吹拂下,掀起了细细的波纹,上下起伏,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与遥思。 那河面上飘荡画艇上的灯火,为黑色的河面点缀出了鲜亮的色彩。 鲁达正看得入神,突然看到一个人,头上包着条大围巾,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向一艘画艇走去。 鲁达感觉到十分蹊跷,现在正是仲夏时节,天气是十分火热,夜晚稍有些凉爽,但也不至于把头上包着大围巾吧。 鲁达提起精神,将目光紧紧跟着那个人。 说来也巧,就在那人将接近画艇时,他头上包裹的大围巾,突然刮在一棵河柳伸出的长长树枝上,把他的围巾扯落下来,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大光头。 我靠,原来是个和尚。 那个和尚反映到也十分灵敏,在瞬时间一伸手,一把抓住将要落掉在地面上的围巾,迅速包在了头上。 这几乎一眨眼时差内发生的事情,还是被鲁达看得清清楚楚。 大凡人,特别是年轻都有十分的好奇之心,鲁达也不外呼。 他急忙掏出块碎银,扔到桌子上,看看左右没人,一翻身从二楼的窗口跳出去,借着河边树影隐身,向那边张望。 只见和尚来到画艇那儿,两手捂着嘴发出了几声夜蛙的叫声,叫声刚落就见从画艇的船舱里走出一位道姑。 鲁达一瞧,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要说和尚悄悄从寺庙里溜出来找画艇上的艇娘行些苟且之事,那是有可能的,因为僧众之中难免也会有几个不守清规戒律另类之徒。 即然是出来偷腥,怎么也不能跑到画艇上与道姑私会呀,这是玩那一出鬼把戏。 想到这儿,鲁达将脚向前挪动了几尺,接近了那只画艇。 只听和尚压低声音道:“师姑,你要的东西师傅让我给你送来了。” 道姑说:“法然师侄,这儿不是说话的之地,随我到艇里去说。” 那个和尚道:“一切都听师姑的。” 道姑与和尚下到船舱里去了。 鲁达不敢贸然潜入上去,刚才从那个和尚行走的步伐中和他伸手拾围巾的过程中发现,这个和尚的武功很高,不是平常的身手。 既然那名道姑被和尚称为师姑,一定也不是泛泛之辈,小心为妙。 洛阳一地,是历经了百多个皇帝龙盘虎据之基,说不定藏着多少条龙卧着多少只虎呢。 还是等那个和尚出来,跟踪在他的后面看看才为稳妥的。 想到这儿,鲁达再次挪动了一下双脚,找到一棵粗大的垂柳,躲进了那密如遮帘的丝丝柳叶中。 过了大约有一杯茶的时间,和尚头上裹着大围巾,从艇上跳了下来,快步如飞奔向夜色之中。 鲁达急忙运起轻功跟在了后面, 好个和尚,有光亮的地方不走,偏走那黑暗的胡同、小巷,时不时的还来个穿房越脊,生怕被别人发现他的行踪。 尽管和尚如此小心翼翼,但做梦也不会想到已经有人在跟踪着他。 一个在前后如飞的奔跑,一个在后面快速的跟进,不一会的功夫就跑到了一座大寺庙的后角门,和尚当当当的敲了三下,停了一会又当当当当敲了四下,就听到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声音道:“师弟,你可回来的,师傅正在方丈内等着你呢。” 鲁达不敢进去,沿着围墙转到了寺庙的正门那儿,抬头一看,高大庙门上面书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白马寺。 白马寺,这就是闻名遐迩的马白寺。 白马寺可以说是中国的第一座佛教寺,建立于东汉时期。 东汉永平七年,光武帝接班人,汉明帝刘庄夜宿南宫,梦见了一个身高六丈,头顶放光的金人自西方徐徐飞进宫殿,然后就开始在殿庭里不停的飞绕,一直飞绕到刘庄从睡梦中醒来。 次日早朝时,汉明帝刘庄将梦中的情景,讲给了各位大臣们听,博士傅毅启奏说:“启禀陛下,据微臣所知,在遥远的西方有位尊神,称为佛,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那样。” 汉明帝听罢大喜,心想有佛光临皇宫这证明,佛主能保佑我刘家江山代代相传,百世千世万世的相传下去,万里江山永远永远是属于我们刘氏一族所有,别人休想染指。 于是为了求得佛主保佑刘氏江山代代相传,政权永固,汉明帝就派出司礼大臣蔡音、秦景率领二十余人出使西域,拜求佛经、佛法。 永平八年,蔡音、秦景等人告别帝都,踏上“西天取经”的万里征途。经过一路跋山涉水,战胜无数的艰难险阻,走到大月氏国境内时;遇到印度高僧摄摩腾、竺法兰,并见到两位高僧随身携带的佛经和释迦牟尼佛白毡像。 蔡音、秦景两人拿出十二万分的虔诚之心,一百万分的热忱,将两位高僧请上高头大马,又是一路颠簸的踏上了回归之路。。 经过了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奔波,在永平十年,二位印度高僧在东汉热情的护送下,用白马驮载佛经、佛像同返国都洛阳。 汉明帝见到佛经、佛像,高兴万分,对二位高僧尊以极重礼敬,亲自予以接待,并安排他们在当时负责外交事务的官署“鸿胪寺”暂住。 永平十一年,汉明帝敕令在洛阳西雍门外三里御道北兴建僧院。为纪念白马驮经,取名“白马寺”。“寺”字即源于“鸿胪寺”之“寺”字,后来“寺”字便成了中国寺院的一种泛称。 从此中国就有了白马寺,白寺马也因此在中国有了赫赫名望,自东汉年间沿传到大宋朝时代,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长河中,经久不衰,香火越燃越盛,寺院越来越广大。 夜晚的白马寺被高大的院墙围的严严实实,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景,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那是寂静再加寂静的寂静。 鲁达绕着围墙又转悠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回到如归客栈。 第二天早晨起床吃过早饭,鲁达沿着街道慢步向白马寺走去,刚刚转过街角,就看到白马寺前人山人海,人们背袋的背袋,提篮的提篮、挎筐的挎筐,袋子里装的是香、烛。篮子里盛的是瓜果梨桃,筐子里放的是馒头、点心。 原来今天是五月端午节,无论是住在城里的人,还是住在城外的人,一大早晨就怀着无比虔诚之心,前往白马寺烧香,嗑头,拜佛主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拜文殊菩萨保佑金榜题名,弄个状元,榜眼,探花当当,千万别让人名落孙山,拜观音菩萨滴水滋润,送来金童玉女,好让人儿孙满堂,拜地藏王菩萨保佑人不坠地狱,早登天堂,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只有神与仙喜笑颜开,满面红光。 第五十七章节 寺庙僧人 看到热闹的场面,鲁达才想起今天是五月端午节,不禁心中暗笑自己,把这么个传统节日忘到了后脑勺了。 于是鲁达从小摊上买了三柱香,五棵蜡烛,捧在手里,随着拥挤的人群,一步步向大雄宝殿挪走。 费了半个多时时辰的功夫,才挤进了大雄宝殿,排在前面众多香客后面,等着在佛主面前烧香、嗑头、祈祷。 就在这时鲁达发现,大雄宝殿里打坐念经的二十多个和尚中,有个和尚总是时不时抬头,把目光撩向那些烧香拜佛的大姑娘小媳妇身上,那目光中分明是充满的一种邪恶之念,真是不怀好意没安好心。 鲁达不知道,如今的白马寺已经不是什么佛门净土,这里处处隐藏着丑恶,这里处处埋藏着杀机。 近几年来白马寺香火可以说越来越盛大,可以说盛况空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绝后。 白马寺的香火之所以盛况空前,那全是得力于观音菩萨所佛赐。 究其就里,白马寺的送子观音特别的灵,只要心诚,那是有求必应,只要你许下宏愿,保证会让你满足,满足后面就是更满意。 谁家的少妇,媳妇要是不生孩子,到这里烧上几次香,或者是住上几个晚上,那就回家等着坐月子,抱孩子吧。 天下那有这么灵验的事情,你别不信就是有。 原来这白马寺的僧人们个个都不是好鸟,人人都是孬种,净干那些捐精助孕的事,当然他们所用不是第一生产力的科学技术,他们用的是霸王条款——硬上弓。 白马寺现任主持法号叫慧如,外号叫铜头罗汉。 自从慧如五年前接任白马寺主持后,他就让自己几个亲近弟子在方丈室内挖出了几条地道,地道通往的目的地就是香客们留宿的客房。 因为有不少前来白马寺进香的人是远道而来,在初一、十五或者是佛主的生日,菩萨们出家的纪念日的前后几天都要在寺里住上几天,那些前来超拔亡灵的人,住的时间会更长。 于是慧如这个秃驴就生歪心眼,挖起了地道来,通往男客房的是为了谋财,通往女客房的为了图色。 那年头能在寺庙里留宿的大多是有钱的人家,虽然说寺庙的客房不是旅店,不收食宿费,但那你得捐款,而且还不能少捐,心诚则灵,不舍的花钱那叫什么心诚。 尽管如此大把大把的捐款,前来白马寺客房投宿的信男善女还是络绎不绝。 因此慧如就命令小和尚从地道里潜入男香客的客房,当然那得是有钱主住的那间客房了,潜进去后,用**药将客房里香客熏昏,将人家随身携带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溜之大吉。 等香客从梦中醒来后,发现钱财不见了,有的就声张起来,去那府衙击鼓鸣冤,请求青天大老爷为民作主,捉拿盗贼、内奸,然而官府之人早被慧如和尚收买,如果报案之人硬说是寺庙里的和尚偷盗财物,那官府之人就得给你一顿大板子,警告你小子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白马寺里和尚是什么主,个个是有道高僧,人人吃斋念佛,岂能干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再敢指良为盗,下次打的就不是屁股,打的是你这么不长眼的狗头。一来二去,那个被盗香客也还敢去官府报案,丢了钱财只好自认倒霉吧,哑巴吃黄连,就当花钱买教训,长了记性,以后再也不来了。哈哈,你不来好,你不来还有别的香客来呢!天下傻瓜多的是,和尚们也不在乎少个一头半蒜的。 小和尚们从地道钻进男客房殓财去了。 慧如就与几个亲近弟子就来了个偷香窃玉,悄悄的进屋,打枪的不要,可以打炮。从地道中偷偷潜入到女客房内,先她们用**药迷倒,然后施以****。 和尚们个个身强力壮,又大多是年轻小伙,于是乎就送子成功,有那良家妇女,醒来后,知道了自己被和尚****,但木已成舟,只好默默不语,为了能怀上孩子,就得先豁出孩子他娘,所以这次没有怀上没和尚,下次再来,直到受怀成功。 有那****之妇,尝到了甜头,竟然念念不忘,隔三差五的来与和尚们约炮。 大家可以细心想想,那些结婚许久不能怀孕的小媳妇,那些被七老八十的白头翁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少妇们,即能从和尚这里得到男欢女爱的快乐,又能摘去母鸡不生蛋的恶名,还能免去了公公婆婆的白眼相向,七姑八姨的责骂,一举多得,又何乐而不为。 此事大家心照不宣,为了传宗接代,只能把绿帽子戴,这叫家家卖烧酒,不漏是好手。 头上挂点绿,生活才如意,母鸡不被踩,那能生鸡崽。 有那好事之人为此编出了一句话:“满城花仙子,半城白马寺。” 一个说法花仙子是什么,是牡丹花,牡丹花代表着洛阳的女人。 也就是说整个洛阳城里的少妇,媳妇有一半被白马寺的秃驴****玩弄了。 另一个说法是白马寺的庙产多,多得慧如主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别看慧如这个秃驴整天晃个闪闪发光的大驴头嗯嗯哈哈的在那里念经,确实也有一些经营之道。 慧如和尚先将香客们平时捐赠的香火钱积攒起来,众在加柴火焰高,天长日久,积攒的钱多了,慧如和尚就以放高利贷的形势,拿出这些钱来,以他从慧眼识珠特殊功能,寻找好目标,来了个扩大经营,投资入股到即能挣钱,钱又挣得快的行业中去,开个赌场,就在赌场对面开个当铺,你去赌钱,就得有输赢,赢得继续下注,输者为了咸鱼大翻身,就得去当铺,以房产地契做抵押,换得银子,继续战斗。 开个酒楼,就在酒楼的隔壁开个青楼,不是有那么一说吗,饱思****,那些有钱人,在酒楼吃饱喝足了,出门就可以跑到青楼听小曲,泡小妞,真是其乐无穷,乐在其中。这叫什么,这叫连锁效应。 有钱不赚是傻瓜,不会赚钱是笨蛋,至理名言,无需解释,心动不如行动,只要去努力,木鱼能放屁。 在慧如和尚的英明领导下,仅仅五年的时间内白马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该念经时候不念经,该做法事的时候去狗扯羊皮。 和尚们个个都在想,念经,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吗,即然眼前的人间就有极乐,又何必千辛万苦寻求西方极乐世界,那不是纯粹的大傻冒。 慧如和尚大肆殓财,疯狂的弄钱,不只是为了自己吃喝玩乐,他还有远大的理想,宏伟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来个揭竿而起,率领白马寺的和尚们,冲出庙门,打过洛阳城,直捣东京汴梁城,一举推翻大宋王朝的统治。 当然,慧如和尚想要做的这惊天动地的大事,并不是他心血来潮,非分之想。要想弄清慧如和尚这种想法,就得把历史的脚步向后挪动上一尺半尺的,追根溯源,查根找据,还得追忆到后周显德皇帝期间。 大周国皇帝郭威没有子嗣,就将皇帝位传给了皇后的侄儿柴荣。谁知柴荣,愣是没有当那天子坐江山的命,登基刚刚三年,就来了个英年早逝,带着放不下的心把皇帝位扔给了年仅八岁的儿子柴宗训,七岁的小屁孩,能懂得什么,渐渐的大权就落到了赵匡胤的手里,本来就不心甘于俯首称臣的赵匡胤早就有谋权夺位的野心,只是郭威,柴荣在世的时候,大权紧握,且这两位也都是人中之龙凤,不好对付,赵匡胤不得不收起利爪,藏起野心,象一只觅食的猛虎,潜伏在草丛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期。 九六○年春季,正月初一,大周帝国年仅八岁的小皇帝,柴荣的接班人柴宗训,登金銮宝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新春朝贺,过年了吗,大家说点吉祥如意之话,祝福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屁孩皇帝一高兴,没准就给谁发个大红包呢,或者是晋升个一官半职的,那是多美的事。 可是人世间的事情往往是很难预料之到的,那能你想什么就来什么呢。还没等各位大臣把拜年的话说完。驻守镇、定二州官员的八百里加急驿马就如飞而来奏报道:“小屁孩陛下,大事不好,情况不妙,咱们那个姓耶律的邻居太不是东西,大过年的也不让你小屁孩老人家消停,他们家的大将耶律狂风联合后汉国的刘承佑,出兵一百万南下入侵我大周国境。” 小屁孩皇帝柴宗训一听,差点没吓的尿了裤子,急忙跑到后宫去找他娘符太后,哭诉道:“娘呀,当皇帝太不好玩了,我不当了。” 符太后赶紧把他搂在怀里,拿起手帕一边为他擦着眼泪一边问道:“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大过年的就惹我皇儿不高兴,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柴宗训道:“娘呀,别看孩儿年纪小,但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再小我也是皇帝,在这大周国还没有那个敢惹火的呢。” 符太后道:“那你为何要哭,虽说你年纪幼小,再小也是九五之尊,那能哭哭啼啼的,岂不让大臣们看笑话。” 柴宗训道;“笑话个屁,再不想办法,过几天连我带你脑袋都得搬家。” 符太后一听,沉下脸道:“大过年的不说吉利话,怎么说起这么难听的话来了。”柴宗训道:“娘呀,咱们家的那个叫野驴的邻居,已经打上门来了。” 符太后,一听更是摸着头脑的,这皇宫里那来的什么野驴,野马的,就是来了几个小兔子,不是都让你熊孩子给祸害死了吗。 第五十八章节 天悬二日 正在这时老丞相范质走了进来,符太后辟面问道:“范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早朝还没散,咱们的皇帝就哭着跑到我这后宫里来了,你这个辅助大臣是怎么当的。” 老丞相范质急忙下跪道:“请太后息怒,刚才早朝时有边关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战报,大辽皇帝耶律景与后汉皇帝刘承佑两个联合起来纠集的百万雄兵,正向我国挺进。” 太后一听吓得也花容失色,哭哭啼啼道:“这些个该死的野驴,过个年也不让哀家安生,你说怎么办?” 范质道:“微臣进宫来就是为这事,请太后拿出下主意来。” 符太后一听,差点没一个大嘴巴子扇子过去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好主意,还是你想想办法吧。先皇帝临终时不是把大周江山和我们娘两托付给你了吗?” 范质想的一会道:“目前只能是兵来将挡了。” 符太后道:“这话怎么讲。” 范质向符太后道:“一会就让皇帝马上升殿,召集文武大臣议事,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 符太后连连点头道:“好!好!真是疾风知劲草,危难见忠心,就按你老人家说的去办。” 常言道兵贵神速,计出瞬间。此等军国大事,小屁孩皇帝那敢耽搁,马上召集文武大臣到金銮宝殿聆听圣旨。 金銮殿上,小屁孩皇帝看了看排列两边的文武大臣道:“众位至爱亲朋,爷爷,姥爷,大伯大叔们,今天敌军已经打到了咱们的家门口,我们再也不能退让了,伸出脖子是一刀,缩着脖子也是一刀,早一刀,晚一刀,早晚都得挨一刀,但我们也是抬头能杵天,站脚能立地大周国男子汉,与其缩着脖子挨一刀,不如伸出脖子挨一刀,宁死不当亡国奴。刚才我与母亲符太后商量,命归德战区司令官摄理太尉、殿前护从总司令(殿前都点检)赵匡胤上将军,挂帅出征,率中央禁卫军三十万大队人马挥师北上抵御辽汉联军。愿赵大元帅不负我小屁孩皇帝与我娘符太后的重托,不负全国上致白发苍苍,下到开裤裆的黎民百姓重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以排山倒海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威,斧劈燕京城大门,饮马辽河之滨,让那些野驴们知道知道烧火柴也是木头作的。” 众位文武大臣一听,我靠,这个小屁孩皇帝今天是怎么了,胆量见长,说话也顺溜起来,而且还说的气壮山河般的给力。莫非他爹咱们前任万岁柴荣的灵魂附到了小屁孩身上了。 赵匡胤急忙从武将班列中迈出一步,跪倒在地道:“微臣领旨,请陛下放下那颗幼小,但并不孤独的儿,臣赵匡胤一定不负皇帝的信任,杀那些野驴们一个人仰马翻,找不到回北国的路。” 正月初二,殿前副护从司令慕容延钊率五万先遣部队出发,逢山就当挖掘机开路,遇水就当小工兵搭桥。 古代的时候出征打仗走那个门都是有很大的讲究的,否则你不但出师不利,堪至于大败而归或者是战死在沙场。 正月初三,赵匡胤率主力部队二十万,从怀德门上马,绕道德胜门出发挥师北上,讨伐辽汉联军。 大军离开了京师,刚刚走出半天的行程,众军卒们就看到在他们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太阳,一上一下高高挂在晴朗的天空,如同两个若大的火轮,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众人从小长到大也没看过这么奇怪的天文景象,纷纷扬扬的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走在队伍中的星象观察家苗训对大家道:“众位兄弟,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们这是天意,上天在预警我们个位。” 大家一听,个个在大吃一惊,吓得人人面色如土,都在想这是不是一种不祥之兆,我们在向前方的战场先进,天上却出现的两个太阳,是不是大家伙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会儿让我们多看一个。于是大家问道:“苗参谋,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这间之事,肚子里墨水多,呲尿都能写大字,你给大家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苗训看了看赵匡胤,赵匡胤道:“苗参谋,既然大家都心有所疑,你就大家解释解释吧,以免大家心神不安的,耽误了行军打仗的大事。” 苗训抬腿站在了马背上高声道:“既然大家问了,那我就给大家说说,讲对了大家鼓鼓掌,讲错了大家就当听个笑话拍拍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会,见大家一个个支起了耳朵,有的人还将手上吐了点口水,把耳朵掏了几下,这叫什么,这叫洗耳恭听。 此时此刻就是一个字,静,不但在场的军人们都一声不语的瞪大眼睛,就连平时里连蹦带跳的战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你们看!”猛然站在马背上高喊一声一手掐在腰间,一手指着天空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一听心道:“你那不是在放屁吗,那不就是两个太阳吗。” 有逗哏的,就得有捧哏的,军中司令部机要秘书赵普道:“我说,苗参谋你就别在那里卖关子了,不就是两个太阳吗,赶快说说到底是咋个讲究,别让大家在那傻等,我们还着急行军呢。” 苗训道:“大家听清楚了,这是上天安排的预警,在老天爷在告诉我们说,大周天下还有一个皇帝。” 众人一听哗然大乱,这还了得,这不是反叛的言论吗,可是要杀头的呀。 赵匡胤走过来一把将苗训从马背上扯下来道:“别在那信口开河。要不是临阵斩将不利,我就一刀剁了你。那有什么另一个皇帝,在那呢?” 苗训卟嗵一声跪在赵匡胤面前道:“司令,这个皇帝就是您呀。您就是这个皇帝,你没听到京师百姓中流传的童谣吗:空中现双日,点检做天子。四海成一统,江山坚如石。元帅你不就是点检吗。” 机要秘书赵普也帮腔道:“是,是,年前我去大街上买年货时也听过不少儿童在唱这首童谣。” 赵匡胤道:“休要胡说八道,前方军情紧急,立即上马开拔。” 众军上马的上马,步行的步行,拉开步伐,大步向前推进。 虽然大家都没有再出声,也没有交头接耳的议论,但个个心里都在打着鼓,点检做天子,这是真的吗,不信吧,天上还真出现了两个太阳,前几天好象也听过有人在唱这道童谣。信吧,点检能用什么方式方法当上天子呢,管那么多干什么,一步步走着瞧吧,谁当天子,也没咱们的分儿。 自从周世宗柴荣,从太祖郭威手中接过皇帝的权杖后,对同龄的赵匡胤那是倍加赏识与重用,初期所有的军政大事两人都要相互探讨一番,后来干脆就让赵匡胤直接掌管军政大权,从柴荣登基一直到柴荣驾崩,六年多的时间内,赵匡胤,多次跟随柴荣南征北战,浴血疆场,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对部下更是体恤有加,大家对他都十分敬仰,因而深得军心,及为广大军士的拥戴。 大家也在心里盼望这位点检能当天子,毕竟我们这些个成人大汉,每天都要在那小屁孩面前点头哈腰的实在是说不过去,就是点检不当这个天子,那么小屁孩皇帝小小的年纪又能支撑到那天呢。 当天夜晚,赵匡胤率领大队人马抵达陈桥驿安营扎寨。 远处村庄挑起一盏盏大红灯笼,天空中传来一声声爆竹的脆响。 看到那温暖灯光。听到那清脆的声响,军中的将士们都在想: 正月初三,正是阖家团圆,享受温馨的天伦之乐的时日,而我们却要远离亲人,披甲执戈血染征衣。 去为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拼死拼活,即使我们能力破强敌,有谁又能知道?不如我们先就此拥戴护点检赵匡胤当上天子,然后再兵伐大辽,讨灭后汉!英明如此的赵点检也不会埋没我们的功劳,大家也能来个封子荫妻,皆大欢喜。 于是大家推选出了几名信得过的军官,跑到了苗训的军帐篷道:“苗参谋,今天大家行军途中听你说,天现双日之事,当初真的不明白,现在相通了,我们大家真心拥护咱们的赵总司令当天子,那我们将来也能有个好奔头。” 苗训道:“不行,这可不行呀,这可是谋反罪,要抄家灭族,稍带挖出你家八辈子祖坟掘骨挥灰。” 大家道:“我们不怕,到边关去打仗也得死,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谋反说不定能拼出一条活路来呢?” 苗训道:“那么你们不怕死。” 大家齐声道;“不怕!” “那你们不后悔!” “不后悔。” 苗训心中大喜道:“你们这帮傻瓜,到底还是没算计过我们的。” 但他却装模作样道:“虽然你们大家愿意拥戴赵总司令当天子,但还不知道人家乐意不乐意呢。咱们的赵总司令对柴家那可是忠心耿耿,耿耿忠心的,与当年的皇帝柴荣,那是一个头嗑在地上的把兄弟,他岂能干谋反夺权的事呢。” 大家一听道:“那怎么办。” 苗训道:“大家还得找赵普秘书商量商量吧,看看他能不能拿出个什么好主意。” 赵普来了对大家道:“要我看咱们就给赵总司令来个霸王硬上弓,这个天子他当也得当,不想当也得当。” 大家道:“怎么才能霸王硬上弓呢。” 赵普道:“明天咱们大家都要按照我说的去办就可以了。” 第五十九章节 不分之人 正月初四早晨天色已经大亮,由于昨天夜里,喝醉了酒,赵匡胤仍在营帐里酣睡,将士们全副武装,身披铠甲,手拿武器,直向虎帐敲门报告说:“赵总司令,我们大家再也不愿意听那个小屁孩的指手画脚的,大家商量好了一致拥护大帅当天子。” 赵匡胤吃了一惊,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有说话,将士们一拥而进,不由分说,就把昨天夜里赶制一件上面绣着出天龙的黄袍,披到他身上,围绕四周,下跪叩头,高声呼喊万岁。 赵匡胤连连的摆手道:“这怎么行,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这不是把你们亲爱的总司令往火坑里推吗,你们这是诚心想害死我呀。” 赵匡胤的弟弟赵匡义道:“元帅大哥,大哥司令,你就别再推辞了,黄袍既然已经披上身了,你就是脱下来,皇帝知道了,那也是个谋反之罪,难道你就看到全体将士,和你的亲弟弟一起陪着你上断头台吗。” 赵匡胤假惺惺的道:“既然事已至此,我要是再推辞,那会把大家送进鬼门关的,连累大家于心何忍,于情何堪。说实在的我打心里,打那几十万丈量内心深处,不愿意当那个费力不讨好的天子,这都是让你们大家逼迫的。为了不让你们背上谋反之罪,为了不让你们掉了叛逆之头,今天我就豁出背上千古骂名,暂时当一位临时工天子,等真命天子出现后,为把这个屁股底下放着火盆的位子让给他坐。不过为了争取民心,使得天下尽快稳定,我可要对你们约法三章。” 将士们急忙道:“万岁,既然你答应做我们的天子,那你说出的话就是圣旨了,圣旨谁敢不听,别说约法三章,就是百科全书,我们也照办不误的。” 赵匡胤道:“那好,第一条严格管理士卒,不准他们抢劫剽掠,京师。人心安定,四方自然归附,大家才得以保有荣华富贵。第二条,皇太后,与小皇帝仍享受皇家待遇,一切供给不变。第三条不可以凌辱前朝官员、冒犯国戚。抢掠商铺,骚扰百姓。如有违反者,格杀无论。” 大家一听,果然有英明天子风范,异口同声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看到如此山呼万岁的场面,赵匡胤在内心激动道:“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看来长期筹划之工并没白费,一年来的虎扮绵羊的伪装也没白搭。” 想到这里,赵匡胤走出中军大帐篷,登上辕门外的点将台高声道:“众将官,整军列队,回军京师。” 按照先前的筹划方案,已等候在京师内的大将石守信等人,打开了位于京师正东的仁和门,把赵匡胤率领的威武整齐的队伍迎进了城内。这时,宰相范质听到赵匡胤率军回返京师的消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泣道:“仓促之间,遣兵调将,都是我的错呀!” 皇家文学侍从院院长陶谷,从宽衣大袖里拿出小屁孩皇帝的让位诏书。宣布逊位,将皇帝之位让于殿前点检指挥使赵匡胤。赵匡胤封柴宗训为郑王、符太后当后周太后,母子迁到西宫居住,后周建立短短十年,到此突然夭折在忠心耿耿的赵匡胤大手之中。 八岁的柴宗训被从皇帝降为了郑王,这对于尚处于儿童年龄段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对此根本不在意,该吃就吃,该玩就玩。什么叫天真无邪,这就是天真无邪。 小屁孩子郑王不在意,还是有在意的人。 而且十分在意。 这位十分在意的人也姓柴,名字叫柴裳,是柴宗训的亲叔叔,柴荣的亲弟弟。 别看柴宗训管柴裳叫叔叔,其实柴裳年纪也不大。赵匡胤黄袍加身这一天,柴裳才过完十五岁的生日。 十五岁属于少年时期,少年时期的人,当然要比儿童时期的小屁孩郑王,懂得很多事情,也懂很多的道理。 懂得很多道理的十五岁少年柴裳对赵匡胤黄袍加身就很是怀疑。 柴裳时不常的不想:什么黄袍加身,你赵匡胤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当上皇帝的,唬弄鬼呢。 什么深得民心,深得百姓爱戴,你姓赵的家伙人缘就那么好。 别人给你黄袍你就大大咧咧往背上披,别人要是端给你一碗毒药,你也往嘴里灌。 还有你赵匡胤就不会不披那块破布,还是你小子早就怀揣狼子野心,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 你黄袍加身,你是不是欺负我们老柴家没大人,哼,别看我年纪不长,但我也是柴荣的亲弟,宗训的亲叔叔,你就是想当这个皇帝,也得与我商量商量吧。 好!你小子不是黄袍加身吗,既然你能穿上去,那有朝一日我就给你扒下来瞧瞧,给你来个一加一减,归于零。 柴裳真是人小鬼大,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象某些人,只说不动。敢想、敢说、不敢动 有一天敢想、敢说、敢动的柴裳,乘别人不注意,在一名前大周朝侍卫的帮助下,逃出软禁之地。 这真是冲出囚笼走猛虎,挣脱铁链跑蛟龙,仰天大笑朝天去,有朝一日杀回还。哈哈,哈哈,赵匡胤那,赵匡胤,你就等着吧。 两人逃出开封府,开始了他们复辟周王朝的梦想,毕竟是人单势孤,加上赵匡胤又治国有方,深爱百姓的拥戴,江山愈发牢固,所以柴裳从十五岁的花季少年一直拼搏奋斗到老骐伏枥的七十八岁,也没有把赵匡胤身上的黄袍扒下来,但他却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临终前老泪纵横拉着儿子留下遗言道:“儿呀,我死后,儿子你就接替我继续跟他姓赵的死抠,你死了就让你儿子,我的孙子继续干,没有男丁,女孩子招上门女婿,生了孩子也让他(她)姓柴,祖祖孙孙,一辈辈的跟他老赵家打下去,不把他姓赵的从那龙椅上扯下来,不把他们硬穿在身上的黄袍扒下去,我从九泉回来也得跟他们干。” 大家还别说柴裳的后代们还是真得很孝敬,拿出誓将遗愿化宏图的决心,把柴裳老人家的话当做传家宝般,一代代的往下传,传到现在的政和年,整整传了十代之人,矢志不渝坚持着拼搏奋斗,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前赴后继的精神。 白马寺的主持慧如和尚就是当年帮助柴裳逃脱软禁那名侍卫的后代。所以他也受到了祖宗的熏陶,以推翻大宋王朝赵氏集团统治为己任。 明白了事情的源头,我们再回到现在的白马寺看看。 在大雄宝殿里排队等候晋香的鲁达,看到那念经和尚游离不定的目光总是往女人的屁股上看、腰间上盯,就差没把人家人衣服扒下来,便暗暗注意起来。 随着一连几十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唱佛声,颂经告一段落。 那个贼眉鼠眼的和尚从蒲团上站起身,离开人群,向大雄宝殿后面走去,就在他迈出五六步时候,鲁达从身形与步法上认出这个家伙,就是自己昨天晚上跟踪的那个头上包着大围巾的和尚。 鲁达装作观看佛像的香客,慢慢的跟在了他身后。 那个和尚走了一会,看看后边没人注意自己,就加快步伐向方丈室走去。 鲁达也尾随了过去。 那个和尚推门走进方丈室,就听到一个低哑的声音问道:“法然徒儿,香客中有没有上眼的花呀。” 法然道:“师傅,我刚才观察了,里面确实有几朵漂亮的花儿。” 那个师傅一笑道:“嘿嘿,你想个办法把她们留下来,老僧我许久没有乐呵乐呵了。” 这一切都被鲁达听了个清楚,鲁达明白,原来那个叫法然假装念经,其实是在从晋香的香客中,去给那个老东西选美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用什么办法把女香客留下来。 鲁达又回到大雄宝殿内,混入人群中注视着被法然和尚觊觎的几名妇女。 过了一会,只听到一个和尚喊道:“有那位施主要求子嗣,请随贫僧到东侧的观音堂,觐见送子观音老人家。” 听见和尚的喊声,只见十几名妇女其中那几名被和尚觊觎的女人也在内,有几名男人跟了过去,大家争先恐后的跟随着那个和尚向大雄宝殿的东侧走去。 鲁达装作求子嗣的样子,去了观音堂。 观音堂就是在一个大大房间内,摆放着一座送子观音的铜像,铜像前摆放着一只长长香案,香案上放着香炉,摆着供品,在案角那儿还放着一个圆竹筒,里面插放着被称为观音灵签的竹签子。 法然和尚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摇晃着竹筒子吆喝道:“抽签,抽签了;各位施主,抽一个看看吧,心诚则灵,生男生女一算就准,绝无二差。” 俗话说:心神不定,抽签算命。 试问到这里来拜求送子观音的男男女女,求子心切,能心神安定吗 前面几个抽的签,都是上上签,一个个喜上眉梢的走了。 等那几名被老和尚称为花的女人上去抽签时,个个抽的都是下下签。坐在椅子上为香客们解签的法然和尚,接过签一一看过,摇头晃脑解释道:“这就是人的命,命中有来就能有,命中无的求不来,要想求得子嗣还,必须作法解疑难。要想到破解身上的厄运,只要在此作上五七六天的法事,超拔你们家那些没出五服的亡灵,早脱地狱之苦,往生天堂享福,这样你们在阳世之人才能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那几名女子被法然和尚一阵胡周八扯的,说得迷迷惘惘道:“那大师我们就在这里挂单,请高僧们帮我们作法事。” 法然和尚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难得女施主们一颗普慈之心。善哉!善哉!” 你看这家伙多么能装,本来是包藏祸心,却在那善哉!善哉!扮演成起慈航菩萨来。 所谓的挂单,就是去待客僧那儿去登记,让他们安排住宿。 这些可怜的女人,眼睁睁的就要跳进虎口,还在那感谢老虎的恩泽呢! 第六十章节 主持方丈 鲁达看完这些经过,出了观音堂,又来到大雄宝殿,这时大雄宝殿晋香的香客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鲁达乘在那儿打杂的和尚只顾低头扫地的机会,轻轻将身一跳,跳到佛坛上,躲藏在释迦牟尼高大的塑像后面。 一直到钟敲亥时,鲁达跳下佛坛,轻轻推开大雄宝殿的门,看看四周并无一人,将身子几乎贴在地面,几个狸猫般的窜越,就跳到了方丈室的窗户下。 方丈室里还闪动着烛光,隔着窗纸一瞧,老和尚高大的身材,坐在蒲团上摆出菩萨佛引的姿势,一边敲打着木鱼,一边在那里嘴里叨叨念念的,不知道念的是什么经咒。 过了又有半个多时辰,夜已近子时。老和尚停止的念经,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到时间了,那些花儿们都应该熟睡了,嘿嘿!嘿嘿!” 老和尚走到墙角将那一只摆放着许多经卷的书柜挪动开,上手在墙壁上轻轻一推,就听到吱呀呀一声响,墙壁上洞开了一道门。 老和尚抬腿迈了进去,回转过身子又将书柜拉回了原位。 趴在窗外的鲁达看到老和尚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又是挪柜,又是钻墙,一定是干什么见不得光亮的事情。于是,鲁达向左右观看了一番,确定没人,轻轻将窗拉开,纵身跳进了方丈室内。走到墙角挪开柜子,学着老和尚的样子,将手掌紧帖墙壁往右一推,门拉开了,里面现出了一个洞口,老和尚正手里举着蜡烛,嘴里念念叨叨的,兴冲冲向前走着。 鲁达将身子紧帖洞壁,象壁虎一般,一寸寸移动着脚步,蹑手蹑脚跟在老和尚的后面。鲁达不敢跟的太近,他心里明白,能够在这天下第一寺庙充当主持方丈的和尚,一定有一些修为,不仅仅在佛学上有所造诣,武功也一定很高强的。 按道理来说,老和尚应该能发现又人在后面尾随,但慧如和尚此时正欲火燃心,急着去地道的另一端去赏花摘果,色胆包天,忘乎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些轻微的动静,再说这是人家慧如的一亩三分地,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到这里来。 慧如老和尚做梦也都不会想到,他自己挖的地道,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已经有人跟在他的后面潜入进来。 地道不长,也就六七十步远,很快就走到头,慧如老和尚从宽大的僧衣袖子里掏出了一根长细的竹管,放在嘴下吹了几口,然后从地道出口的缝隙里伸出去,用宽似狗熊大手掌,在竹管的尾端一下下扇着风,扇了有半柱香的功夫,他才放下竹管,嘴里念叨着:“极乐,极乐,极乐。”用大秃头顶开上面的木板,爬了上去。 随后,就听到咚的一声,地道出口的木板又被盖上。 鲁达靠近过去,用手将木板轻轻掀起了一条细缝,眯眼向上面张望着。 只看到那老和尚心急如焚的脱去僧衣,甩到地上,嘴里叫道:“宝贝儿,老僧与你极乐来了。” 奔向房间里的一张大床扑去。 鲁达心中暗叫不好,也顾不得想得太多,咚的一声掀开木板,纵身一跳跃到房间内。 挥起手掌就向慧如和尚****的后背拍去。 慧如和尚不愧是白马寺主持方丈,那功夫果然了不得,听到背后的声音头也不回,侧身,挪步,后仰,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躺在地板上举起双手来了个罗汉托山向鲁达小腹推来,鲁达急忙止步后退,闪开了一击,乘此间隙慧如和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双手提着差点没掉下来的大裤衩子道:“弥陀佛!那来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败佛爷的雅兴。” 看这家伙多胆大不害臊,尽说不要脸的话,把****妇女说成雅兴,天下那有这样恬不知耻的雅兴。 鲁达道:“小爷是从西天来的黑面韦驮,奉佛主之命专门来收拾你这佛门败类的。” 慧如和尚道:“胡说八道,佛爷这就送你回西天老家去。” 话音未落呼的就是一招黑虎掏心,在敌人面前软弱,就是对自己羞辱,鲁达不甘示弱一拳迎击上去。 “啪”的一声,这真是铁锤砸在铁砧子,硬碰硬。 鲁达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内力怎么能抵得住有二十多年修为的慧如。 两拳才一碰撞,鲁达就被慧如和尚回撞的内力顶的腾腾腾倒了三步,靠在了墙壁上。 慧如哈哈大笑道:“臭小子,这下知道你家佛爷的厉害了吧。快滚蛋别在这儿耽误佛爷的好事。” 鲁达抬起手一看自己的拳头已经青肿了起来。但他怎么能一走了之,任由慧如在那行凶作恶。“呸”的一声道:“好你个秃驴,竟然在佛门净地干伤风败俗之事,小爷与你拼了。” 慧如和尚一看这小子知难不退,气得脸面发紫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大路朝天你不走,地狱无门往里钻。佛爷这就打发你去鬼门关。” 说着呼呼又是两拳,这两拳比刚才的那一拳来势还要凶猛,夹带着一股卡卡响的风力,就如同十二级大风,能把碗口粗的大树都要吹断。 鲁达不敢正面相迎,只得将身子向右侧闪开,慧如和尚收拳不及,两只如铁锤的大拳头,一前一后砸在了厚厚的青砖墙壁上,只听轰隆一声把墙壁砸出了个大窟窿,鲁达返身一掌“啪”的一声拍在慧如和尚的后背。 尽管这个秃驴有一身横练的功夫与厚实的皮肉,但还是被拍得呲了一下牙道:“弥陀佛!”磨转过身来腾的一腿踢向鲁达的腰肋,鲁达急忙顺手抄起立在墙边的一副梨木衣帽架劈头盖脸砸向慧如,慧如闪身不及被坚硬的梨木将大秃头顶部砸出了鲜血,衣帽架“哗啦”四分五裂应声而碎。 慧如和尚伸手一摸了一手血,暴跳如雷的道:“弥陀佛!弥陀佛!弥陀佛!今晚我要不将你碎尸万断,我生个小和尚不长股眼。”骂罢,跳起身来腾腾腾腾腾连续来了个五月连环脚,鲁达滴溜溜就地打了两个陀螺似的转闪开头三脚,将身子转到和尚的身后,谁知和尚的腿竟然象没有骨头的那般软,后面的两脚竟转着弯踢了过来,房间的地方窄小,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闪避,鲁达急中生智,一个怪蟒翻身,从被慧如和尚刚才砸开的墙洞口翻了出去。 老和尚俯身抓起扔在地板上的僧袍往身上一披,一脚踢碎了屋门追赶出来。 鲁达跳出墙洞刚刚跑出十几步远,也不知道从那儿钻出来了**个手持戒刀的和尚,忽啦一下子就把他团团围在了中间。 这九个和尚是慧如和尚亲自调教出的的十八名弟子之中的一半,号称九大太岁,另外九名号称九尾狂龙。 这十八名弟子个个武艺非凡,专门负责白马寺的警戒保护任务,每晚九人轮流看护寺院。 鲁达一看被包围了,而且敌人个个手持戒刀,自己赤手空拳怎么能对付得了,拼吧,不是鱼死就网破,想到这里脱下外衣向旁边一口接满雨水的大花缸里,醮上了水,用双手扭了一下,来了个束衣成棍,满面杀气,冷冷站在那儿,就如一棵昂首挺立的松树一般,威武不屈。 这时慧如老和尚也赶了过来,对着九大太岁吼叫道:“弥陀佛!你们这群浑蛋,站在那发什么呆,还不赶快冲上去把那小子剁成肉酱。” 九大太岁一听方丈师父已经下了格杀令。九个人异口同声“嘎”就象大公鹅一般的嘶叫一声,挥着寒光闪闪的戒刀,从四面八方砍向鲁达。 鲁达挥舞着手中的湿衣在中间一个旋转,叮当叮当叮叮当当把刀格开,十个人刀来衣往的打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九大太岁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鲁达也累的汗流浃背,再看看手中的湿衣,已经被刀削的只剩下了三指宽细的布条了,肩头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削去了一块肉皮,血正顺着伤口流到胳膊上,手背上,又一滴滴洒落在地上。 大家略一喘息,九大太岁又冲了上前来,鲁达紧皱眉头,咬紧牙关,挥动着布条相形见绌的迎战着,好汉难敌四手,猛虎难抵群狗,双方又打了四五个回合,鲁达渐渐有些支撑不住,眼看就要倒在刀网这中。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这棵树上喊叫道:“你们这些驴真是不要脸,九个拿刀的大光头,围攻一个赤手空拳的人,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可是丢老人喽。” 听到喊叫九大太岁都不知所措停住了手,慧如和尚一看大骂道:“别听那小子瞎叫唤,给我上。”说着他顾不得什么方丈大师的面子,抄起一把花匠用的锄头率领着九大太岁又冲向了鲁达。 树上那个声音道:“哟喝,老秃驴激眼了,亲自出马上阵。让你尝尝爷爷的五香陈杂粉。着打!着打!着打!”嗖嗖嗖从树上扔出了几件黑乎乎的东西,砸向慧如与九大太岁,慧如与九大太岁挥锄头舞戒刀纷纷去格挡,只听噗噗噗一阵响声,接着就是一片爆土扬尘,掺杂着一股辛辣的扑鼻味兜头而下,呛得他们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一个个蹲在地上吭吭的咳嗽起来。 树上的人蹭的一声跳了下来,一把拉住鲁达的手道:“站在这等死吗,还不赶快跑。”鲁达这才如梦初醒,扔下手中的破布条子,随着那人穿过了几棵树,蹿上一座房脊,跳上一处围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下可把慧如老和尚气坏了,瞪着被五味陈杂熏得通红通红如驴蛋子似的眼睛,从地上捡起锄头,双手抡了起来,对着九大太岁劈头盖脸砸了下来,一边打一边骂道:“饭桶,饭桶,一群大饭桶。弥陀佛!” 九个小秃驴在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老杂种,自己不在方丈室内老老实实的念经,半夜三更跑到女香客的房间里去行那苟且之事,被人家打的血流满面,却骂我们是饭桶,你才是大大的饭桶呢。” 但这些徒弟也只能在心里骂,脸上还得装出笑容来道:“师父,是小徒们无能,让那小子跑了,你老别着急上火,我们马上就去把他们两个人追回来,交给你老人家千刀万剐,剁成馅包包子,大家一起拉拉馋。” 慧如和尚一听道:“弥陀佛,你们这些笨蛋,真是气死我了。”扭头走回了方丈室,在也没了那赏花摘果的心情了。 第六十一章节 朋友马灵 再说鲁达随着那个人的身后,两人一直跑出两条大街,回头看看后面并没有人追赶上来,才止住脚步。 鲁达向前一步抱拳施礼道:“在下鲁达,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那个转过身来哈哈一笑道:“什么大侠小侠的,俺叫马灵,看样子咱们俩年纪不相上下,不如俺们就以兄弟相称。” 鲁达这才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自称叫马灵的人,一看是位长的并不十分英俊,但却显得格外精神,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小伙子。连忙道:“马兄长,那就多谢了。你怎么跑到白马寺里来了呢。” 马灵道:“俺早就看出白马寺那些和尚们不是什么慈善之人,善良之辈。因此这一个多月来,俺差不多每天晚间都要潜入进去,探探里面的虚实,一直没有查出真相,今天晚间俺有事情来晚了一些,正巧碰到你与那些秃驴大战,俺这才出手相助,用俺的独门五香陈杂粉让那些个秃驴们流驴泪,放驴屁。哈哈,马某人初走江湖头一战,还真是有独到之处。” 原来马灵就是洛阳城的本地人,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坐地户,他爹在洛阳城内经营一家棺材铺,是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一家三口,虽然说不上是大富大贵人家,也丰衣足食,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马灵自幼天资聪明,诗书一读就懂,一看就会,简直说是过目不忘。可能是天妒英才的原因,就在他十岁四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父母双亲求遍了洛阳城所有的名医,几乎倾尽了所有的家财,也没能将他的病医治好。 眼看着小马灵健壮的身体日渐削瘦,往日红润的小脸蛋也腊黄腊黄,躺在炕上奄奄一息,鼻子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离那鬼门关只有半步之遥,把他父亲急的在屋子里就地转着磨磨,母亲则跪在观音菩萨不停的祈祷道:“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求你老人家保佑保佑我那苦命的灵儿吧!如果我儿能得脱病痛苦难,我将为你重塑金身,广建庙宇。” 就在这时从他们家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当当当的敲锣声,传伴着清脆的锣声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行医卖药,包治百病。包治百病,行医卖药。” 俗话说有病乱求医,正是手足无措的马灵父亲,急忙打开大门,跑到街上拦住了那位,走路颤颤抖抖的老郎中道:“这位大夫请慢走,赶快进屋救救我儿子吧。” 老郎中道:“好好,让我先看看病人再说。” 老郎中走进了屋子里,来到炕沿边坐下,用手扒开马灵的眼皮看看,接着又为他号了号脉道:“这孩子还有救,如果是再晚一两天,那就是扁鹊在世,也回天无力了。” 马灵的父母一听大喜过望,两人卟嗵一声跪下道:“恩人,你可是我们马家的大恩人那。” 老郎中道:“二位请起,先莫急着下跪,等我把他治好了再跪也不迟。” 老郎中掀起马灵身上盖着的棉被,拿出银针,在他的前心扎了八针,又把他翻转过身体,在后心扎了七针,取过灸火罐,用纸谋子点燃,先后从前胸后背的针眼处拔出了两罐黑紫腥臭的血,接着又人药箱里拿出了一颗黄豆粒大小的药丸子,塞进马灵的口中,用温水灌了下去。 作完这一切,又把棉袄拉过来严严实实的盖在马灵身上道:“差不多了,就缺少再出一把透汗了,你们把炕烧的再热一些,让这孩子多出些汗,就会好起来的。” 又经过一天一夜的昏睡,小马灵终于睁开眼睛,虽仍然浑身无力的躺在炕上,但已经迈进鬼门关的一条腿又被拉了回来。 老郎中配了几付中草药,每天亲自煎熬喂服,一连七天,小马灵又活蹦乱跳起来。 马灵的父母对老郎中真是感恩流涕,拿出二百两白银相谢,老郎中推谢道:“我在江湖上行医卖药,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要收只能收取五两的问诊与出方费用。” 马灵的父亲道:“那怎么能行,我儿这条小命可以说是你老从鬼门关那儿给抢回来的,你要是不收下这二百两银子,那也太过意不去了。” 老郎中道:“银子的是坚决不收的,但我有一事相求。” 马灵的父亲道:“老人家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老郎中沉吟的半天道:“我想将你们的儿子小马灵带走。” 马灵的父母亲一听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老郎中会提出这么个要求。心头虽然十分不舍,转念一想儿子这条命毕竟是人家救的,如果留在家中再出现什么病症怎么办,让他跟着老郎中走,虽然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总还是有个盼头的。马灵的父母商量了一下道:“那好吧,就让灵儿跟你去。但你总得把身份告诉我们吧。” 老郎中道:“我的名字告诉你们两位可以,但千万不要向外人提起你们认识我。” 马灵父母亲连连点头道:“是,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嘱咐。” 老郎中道:“我叫华子儒,谯郡人氏,世代相传以行医为生。” 马灵的父母亲仅仅是买卖人家,虽然感觉到这个名字很有高雅的成份,但他们那里知道,华子儒有另外一种身份。 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洛河侠医华子儒。 洛河医侠华子儒是汉代名医华佗四十六代传人,不但医术高超,而且武功十分高强,特别是轻功,那是数一数二的。 他的祖先华陀,因为要用劈头取涎的方法为曹操冶风疾头痛病,引起了生性多疑的曹操恐惧,而被曹操残忍杀害了。所以华佗的儿子就对官府恨之入骨,传有家训,从他做起,今后谁也不得为官府之人提供服务,华家之人不许立馆坐医,只许走江湖行医卖药维持生计,如有违背者免除华姓,驱出氏族。 那年头到处是荒山野岭,狼虫熊虎出没无常,走江湖行医卖药,没有防身之术怎么行,于是华家后代,就根据华佗所遗留下来的五禽戏与其他门派的武功揉合到一起,就象现在的创客一样创造出了一种叫随风移影的独门轻功。 华子儒就是随风移影的唯一传人,并且华子儒一生未娶妻生子,后继无人,为了使祖传的技业能得以发扬光大。 多年来华子儒借江湖行医之便,几乎走遍了中原大地,一直想寻找一个内根深慧,天资聪明的人来当自己的徒弟,以继承华家世代相传的衣钵,都没有遇以可雕之材,眼看着自己已是行将就木之人,难道就任祖宗留下了的宝贵财富断送在自己的手里。 前几个月他曾经路经过洛阳,见过小马灵,心中暗暗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想把他收为徒弟,经过一番打听,知道马家就这么一颗独苗,且家境荫实,一想这样的人家根本是不可能让孩子跟自己浪迹江湖行医卖药的,所以也就放弃了心中的念头。 谁知道,等他从太行山中采药回来又路经洛阳时,却在无意中知道了小马灵的遭遇,于是就上门医治好小马灵的身体,救回了一条命。 就这样,十四岁的小马灵背上母亲为他收拾的行李,在父母亲依依不舍的目光送别中,随着华子儒来到了一处无名山中,爷俩在这里安营扎寨,这一呆就是五年的时间。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一个精心传授,一个刻苦用功,一千八个日日夜夜的勤学苦练,马灵将华子儒的一身本领,全部学习了过去,除了医术尚须有待历练提高,武功、轻巧挪腾之技那更是青出于蓝,大有压过师父的劲头。 马灵轻功十分了得,上屋越脊,穿林绕树,躲闪腾挪可以说是快如闪电,平路更是行走如飞,就如当年三国时期的关羽,关云长跨下的赤兔马一样,夜行百八不在话下,日走千里更是脸不变色心不跳,于是与洛河医侠华子儒往来的江湖上几位有名的侠客在见过马灵后联名送给他了一个外号,闪电灵童马灵。 马灵还有一门独道的功夫,那为是善于打一手金砖暗器,他的金额砖共有九块,每次出手时都是三块齐发,不发则已,发则疾如风,快似电,神鬼难逃。 所谓的金暗器,就是用普通的凡铁打造的宽长高各是半寸的铁块子,打磨光亮后,为了增强美观,在外面镀了一屋薄薄的金泊,又现在的话讲也就是铁包金,唬人加吓人的伪装。 就如同现在的一些男同胞故意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的,让人非近距离接触分不出雌雄,远看象淑女,近瞧是妇女,进了洗澡间一看,原来是个带把的,于是咱们的词典还得更新一回,再加一个条名词解释——伪娘。 抗日战争时期咱们中华大地上竟然就有二三百万伪军,帮助日本鬼子助纣为虐,残害同胞之事。 现在的伪娘恐怕早已超过的三百万人,弄的整个大地男女不分,雌雄难辨,无意之中给人口普查增加了不少难度,统计人员如果不用上科学技术手段,根本就不知道坐在对面的他(她)是男是女。 马灵的暗器就是那个时期地地道道的黄金制品中的伪娘。 你想想,两个人正在打斗之际,对手猛然看到,眼前嗖!嗖!嗖!飞来了三块黄澄澄的金子来,还以为天赐穷人三块金,让你贫鬼变富人,哇塞,好事呀,好事!张开大嘴就要去接,没想到,“当”的一声脑门子上先着了一块,打得顿时是眼花缭乱遍地黄金。 紧接着“咚”第二块又到了,打在胸口上,打得你心律不齐,心速度加快,黄金就是让人心动。 再接着第三块转眼之间“卟”的一声打在了你的膝盖骨上,打得你卟嗵一声跪下在那地上直喊爷,谁是爷爷,黄金就是爷爷。 再有,对手一看对面的小子怎么这么牛呢,牛的用黄金来砸人,他爹若不是全球首富的话,他娘肯定是宇宙第一富婆,咱可惹火不起人家。 看看没等实战,在心理上就败下了阵,这个仗还能打吗,怎么打?再打那不是与钱过意不去吗! 第六十二章节 和尚道姑 二个月前,马灵奉师父华子儒之命回到洛阳城探望自己父母亲。这是每年都要必须做的事情。 这也是华子儒为自己与马灵师徒两个定下雷打不动的规定。 华子儒是这样想得,我洛河侠医硬是凭借着为马灵治病的机会,把马灵从老马家两口子身边带走,自己晚年倒是有人陪伴了,而让人老马两口子整天牵肠挂肚的依门而望,盼子早归。虽然是华家祖宗留下了的宝贵财富有了传承之人,但怎么说也不太地道的。 于是华子儒为给自己定下了这么一条,以人为本的规定。 前几年马灵年纪较小,每次都是华子儒亲自把他送回洛阳的父母亲身边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慢慢的这几年马灵已经成长为一个年轻的大小伙子,所以再回家时也就不用华子儒陪伴了。 自己回去吧,这样不但可以在路上历练历练马灵的社会经验,而且也有且华子儒的身体健康,毕竟是上年纪的人了,经不起过多的折腾。 两个月前马灵回到了洛阳城的家里,在与父母亲聊天时就听到父亲无意说到:满城花仙子,半城白马寺。并听了被父亲当做笑话讲给他听的,这个典故了由来。 马老汉是将这个典故当做笑话给马灵听,是让他开心的,马灵却把这个笑话当真了。 马灵的心里即充满好感又充满疑问,心道:“无风不起浪,即然有这么一说,那白马寺的和尚们没准真干什么缺德,带冒烟的坏事了呢。反正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去那里踏查一般,弄个水落石出,没这么一出更好,要是有。嘿嘿,马小爷就搅和搅和,让那些个秃驴们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他就在家里做好了一些必要的准备。 头几十天里,都是每天白天跑到白马寺那儿看看地形,地貌,再不就是明天化妆成个中年汉子,后天化妆成个老头,隔个三五天就换个身份,混在香客里,进入到白马寺内,细心观察,认真察看。 渐渐的也被他从中看出了一些个苗头来。 白天再看也只能看到一些表面现象,真相都隐藏在黑夜之中,夜幕的背后。 于是前几天马灵就为夜探白马寺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 他根据自己多次的探查画了一张寺院内的平面图,背着父母亲把图放在桌子上仔细加仔细,认真加认真的看了几遍,把上面所画的都记在了脑袋里,然后把那张图扔进灶火一烧了之。 做完这件后,他又跑到一家盖楼的地方,弄回来三四斤生石灰,回到家里把生石灰里掺杂进了什么胡椒粉,辣椒面乱七八糟整了一大堆,然后用纸一包包包好,每个包都不大不小如三两馒头那般,包了十几个包,他拿了六个放进自己随身携带一只皮袋子,剩下的用一只大面袋子装好,扔到柴房。 做好这一切后,马灵开始实行他的计划,当天夜里就来个夜探白马寺,可是一连去了六七个晚上也没查出个蛛丝马迹。 就在这晚上他又来到白马寺,正好赶上鲁达力战群秃驴,眼见鲁达不支,马灵这才急中生智的从皮口袋里掏出那六包被他称为五味陈杂面的东西,用打暗器的手法扔了过去,救出鲁达。 鲁达听了马灵讲述的经过后,激动的拉着马灵的手道:“多谢马兄仗义相助,才使我能得生天。” 马灵首:“鲁兄,看相貌年龄你好象比我大几岁,还是我管你叫大哥吧。” 鲁达一想江湖儿女也不必拘束这些个小事道:“那好吧,马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马灵道:“这有什么,行走江湖重在的是个义字。鲁兄你打算去那儿。” 鲁达道:“回我住的如归客栈。” 马灵道:“现在夜已是深更,这么晚了回去恐怕不太好,不但会打扰别人的休息,而且还会引客栈掌柜怀疑。不如你随我回家去,我们来个秉烛夜谈如何?” 鲁达道:“那好吧,只怕惊扰你的父母亲大人,多有不便。” 马灵上前一步拉住鲁达的手道:“江湖男儿,别那么婆婆妈妈的,走吧!” 在说白马寺一夜里闹腾个墙倒屋塌,僧叫佛跳,把这里住宿的香客们吓得半宿没敢再合眼,天刚刚放亮,寺院大门一打开,一个个拎包背裹逃也似的离开。 那些女香客更是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披头散发,逃之夭夭。也顾不得请大和尚们作法事,超拔五服内的亡灵,求观音菩萨保佑生个一男半女了,娘的小命都将不保,孩子你还是赶快到别人的肚子里投胎去吧。 三天的端午节庙会,才进行一天,就草草了事,弄得人们莫名其妙,议论纷纷。 自从白马寺建立一千三百多年来还从来没有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呢?洛阳城的知府更是火冒三丈,派人把主持方丈慧如和尚指着鼻子一顿贼秃,秃驴的臭骂。 慧如和尚挨了一顿臭骂后才明白,事情并不只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加简单的,停办庙会虽说是寺院自家的事情,可是这也说明了当地社会治安的大问题。 端午节庙会办了三分之一,就把那三分之二扔了,说明当地社会治安及为不稳定,这要是传到京城,皇帝他老人家怪罪下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还要脑袋搬家呢。 慧如和尚心中暗暗的骂自己,这不是打不着狐狸惹了一屁股骚吗:“弥陀佛,得不偿失。” 老和尚这边在心里把自己的言行深切检讨一遍,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通,刚坐下来想喝杯茶浇浇心头上的火,又来了位兴师问罪的人。 来得虽然不是官府的人,但更是位他慧如和尚惹不起的主。 来人是位四十五六风韵尤存的道姑。 只见她披一条黑色绸缎大道氅,头上挽着用闪闪发光金钗插的高高发颉,柳叶眉,杏仁眼,粉面桃腮,细高条身材,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大美女一个。 慧如和尚听到徒弟的报告,赶紧把她请进了方丈室内道:“师妹,你怎么来了呢。” 道姑一竖柳叶眉伸出纤细手指点着慧如的大秃头道:“师哥呀,师哥你让莹玉说你什么是好呢。” 别看慧如是若大个白马寺主持方丈,在那些徒弟面前凶神恶煞般的威风,但此时温驯竟如一只波斯猫般道:“莹玉师妹,你千万别生气,都是师哥的不是。没把事情处理好。” 来的这位道姑可不是一般人,她就是要把赵匡胤加在身上黄袍扒下的,柴裳的第九代玄孙女,大名叫柴莹曌。 本来她的的名字叫柴莹玉,但她非要改玉为瞾,她要向武则天致敬,她要向武则天学习,要学习武则天敢以女人之心,做男人的事情,一统江山,复辟柴氏王朝,来个君临天下,过一把女皇的瘾,为此她矢志不渝,坚持不懈,并给自己取了个吓人的外号玉面罗刹柴七姑。 武则天当年与白马寺的和尚薛怀义有那以一腿。 柴莹曌现在与白马寺主持方丈慧如有点那个意思。 慧如和尚的祖上就是当年帮助柴裳逃出开封城的那位侍卫。 慧如和尚与柴莹曌那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关系,再者他们两人还有一层更深切的关系。 柴莹曌和慧如打小就在一起长大,一块读书,一块习武,可以说与青梅竹马。大家都常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两位可不是那样的,两位从小就在一起形影不离,结果是幼小了心灵中早早就萌发爱情的种子,产生了深深的情愫。 慧如的俗家名字叫狄亮,要不是这么名字,后来也不能剃个大光头。 无敌的光亮。 当然那时,狄亮还没有剃度, 当然那时,柴莹曌也没有束发。 没有剃度的狄亮,不但长了一头浓黑的头发,而且还是个英俊的少年,往那一站不说比的过南北朝时代那个姓潘的小安子吧,也和唐朝的小罗成差不那去。 一个英俊的少年, 一个美貌的少女。 他们两个在一起擦出爱情的火花,那是必然的结果,并无可厚非。 爱情来的时候神仙都挡不住,没看到那个七仙女为了爱情都空降到董永家那个破院子里了吗。 两个年轻人心中暗长的情苗,当然也被双方的老人看了出来,他们不但没有反对,而且是大力支持。 因为他们那是祖辈传下的过命关系,那是硬钢钢。 何况大家都有着共同的崇高理想,那就是以推翻赵氏王朝,恢复柴氏帝王基业为已任。 什么叫野火烧不尽,虽然说的是离离原上草,但群山上的木柴你姓赵的能烧光吗! 于是,狄亮和柴莹曌就由初恋步入热恋之中,正当双方的家长为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一场在意料之中,但又可说是突如其来的灾难给他们来了个棒打鸳鸯,使得孔雀飞东南。 就在他们洞房花烛夜的那天晚上,两个年轻人刚刚要脱衣上床,就听到他们住的那个村庄外面人喊马叫,灯笼、火把将整个村庄紧紧围了起来,原来是大宋的皇帝也不知道从那得到他们老赵家死对头的隐藏地址,派出一名指挥使带领着一千名精锐的皇家御林军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虽然狄亮与柴莹曌知道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从立志投身于这场斗争中,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但却想不到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实在是突如其来,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一天来。 第六十三章节 再探寺庙 即然死对头的人马来了,那么就迎敌而战吧! 两个人抓起挂在墙壁上的兵器冲了出去, 全庄的狄氏族人、柴氏族人并肩战斗在一起。 拼!拼!拼! 杀!杀!杀! 从天黑,一直杀到天亮,三百多名亲人一个个倒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十五名男女,舍着自己的性命,拼尽发最后一丝力气,抵挡住追兵,掩护着狄亮与柴莹曌冲出了重围。 族人们舍命掩护他们的目的就是留下继续革命的火种,去光复大周美好江山。 他们夫妻二人在江湖上游荡半年之久,也没找到安身之处,同时他们深知仅仅单凭夫妻两人的力量去推翻大宋王朝无疑是以卵击石,并且两个人武功也只是一般,只有得投名师,练就出高超的本领,在暗中积蓄力量,才能完成匡正大周江山的宏图伟业,否则就是脸盆子里扎猛子——不知道深浅。 两个决定先行分手,重新拜师学艺。 狄亮投奔到白马寺,落发为僧跟当时白马寺主持大和尚人称再世佛爷的觉空念经习武,成了慧如和尚。 柴莹曌则投奔高贡山上的黎山圣母门下当了徒弟。 这位黎山圣母那可是世外高人中的高人,超人。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年纪,有多大能耐,有多强的武功。 反正她培养的弟子们都很厉害,最著名的两位,可谓是家喻户晓,人人知道。 一位是大唐朝时期的樊梨花。 一位是大宋朝时期的穆桂英。 再一位就是现在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早晚也会出名的柴莹曌,因为她所做的事业就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业。 换句话说这叫,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一想天就开了。 黎山圣母的徒弟不仅仅是武功高强,什么排兵布阵、马上步下,撒豆成兵样样精通,而且个个对爱情是忠贞不渝,有一种豁出去的精神。 人人都是女追男,爱帅哥,特别爱耍大枪的白袍小将,那个爱可不是一般的爱,爱得吓人,爱得鲜血血淋漓。 不信你就看看吧! 大唐朝的樊梨花,为了追求白袍小将薛丁山,杀死自己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杨凡不说,还把自己的两位亲哥樊龙、樊虎斩杀,气死了她爹寒江关总兵樊老将军。 大宋朝穆桂英虽然没有这么般歹毒,但也不是个善茬子,竟然对未来的公爹拔刀亮剑,把名镇边关的三军大元帅杨景杨延昭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还有眼前正说着的这位柴七姑,人家的丈夫狄亮虽然没穿白袍、跨战马,但那也是一位使链子双枪的英俊小儿郎。虽然柴七姑没象前两位同门那样杀亲兄,气死爹,拔刀亮剑吓唬公爹,那也是在包围圈里一刀一剑硬杀出来的, 看看这三位女将了不起吧,爱就爱的死去活来,爱就爱个鲜血淋漓,在史书或者野史上被后人们来个鲜红鲜红的点赞。 再说慧如和尚被柴七姑点着大秃头训斥一阵后,红着脸道:“莹玉师妹,你就别生气了,我也是一时糊涂。” 其实慧如和尚的前身狄亮还算是个有志青年的,对匡正复国大业那是赤胆忠心,后来当了和尚,可能是长期总是革命理想不能实现,使得他心理变态才学得寻花问柳,****妇女,成了人们心目中的坏蛋。 对于争夺江山社稷来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说好论坏那都是狭隘主义思想,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成败之论,胜者,称王称候,败者叫流叫寇。 刘邦就是个小流氓,成功了,人家当上汉高祖,就连现在的电视台广告都有这么一句话:“大汉之源,江苏沛县。” 同为平民的李自成失败了,从赫赫有名闯王被打回了流寇。 怎么就没有电视台做出这样的广告呢:“陕西米脂,大明自成。” 柴七姑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的丈夫,现在白马寺主持方丈垂头丧气样子,也感到于心不忍问道:“那里来的两个毛头小子,竟然让你栽这么个大跟头。有朝一日姑奶奶会会他们。” 慧如和尚伸手拉过柴七姑把她搂到怀里温柔的道:“莹玉你放心吧,那两小子估计一时半会不敢来了。” 柴七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敢来了呢?” 慧如嘿嘿一笑道:“昨晚那个傻大个子差点被我手下的九大太岁剁成肉酱,还敢再来吗。再说后来那个小毛贼,我看也就是轻功好一些,根本不是我那些徒弟们的对手,借他八个胆也不敢再探我这白马寺。” 鲁达与马灵在马灵家里整整呆了一天,两人又是喝酒,又是喝茶聊天,闲着也没事,各自把自己过去的事情挑重要的说了一遍,增进了彼此之间的了解。看看天色黑了下来,两个年轻人决定再探白马寺。 按他们两个人的想法是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慧如那个老和尚就是长了一百颗大脑瓜子,也万万想不到他们两个会杀个回马枪。 两个人趴在马灵房间里的桌子上头顶着头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天色更暗,夜色更黑。 更鼓敲亥时之刻,鲁达拿了一把短刀别在了腰间,马灵背后插着一柄钢剑,临走时又跑到柴棚里拿了几包五味陈杂面装进了他那从不离身的皮口袋里。 说走咱就走,该出手时就出手。 两人离开了马家院子,直奔白马寺。 阴历五月初六,月亮值晚班,此时尚没到岗,只有几颗星星闪烁着昏暗的光。 大街上早已是静悄悄, 静悄悄的大街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洛阳城里的百姓们都已经早早安睡。 鲁达随在马灵的身后,两人来到了白马寺的西院墙,因为马灵的图纸上标示着这里的围墙较其它三面要低矮许多。 既然低矮,那就便于翻越,因此两人把这里做为了突破口。 两人来到了西院墙下,马灵从墙根下捡起了一块砖头,“嗖”的一声扔了进去,砖头卟的一声掉在地面,等了许久也不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声音。 投石已经问清了路,院墙内没有什么埋伏。两人双手搭住了墙头,鲁达在前,马灵在后,纵身跳进了寺院内。 两人借着树影的掩护,迅速通过甬道,潜行到方丈室的后窗下。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师兄,赶快把我们放贷出去的钱往回收收,再把保存的银两、黄金点点,我们好用那些资金招兵买马。” 慧如道:“莹玉师妹,我看咱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在等等看也没什么的。” 女声道:“还等什么,现在赵佶那小子整天就是吃喝玩乐,根本不理朝政,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再说我们柴家的这把龙椅已经被他们姓赵的那些狗头坐了一百多年,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慧如道:“师妹,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切都听你的。” 马灵伸手轻轻捅了一下鲁达,压低声音道:“兄长,慧如的方丈室里怎么藏着一个女人呢。” 声音虽然十分低,但还是被方丈室里的人听到了,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声轻叱道:“找死。”隔着窗户纸飞出了一道影,向马灵的右眼扎去,马灵急忙偏头躲闪,眼睛是避开了,耳朵却被噗的扎了一下,顺手一摸扯下了一根半尺多长的拂尘丝。 鲁达拉着马灵道:“快跑!” 这时方丈室内里的人已经踹开窗户追赶出来。 慧如叫道:“又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马灵边跑边骂道:“你是个老兔崽子。” 这时在寺院里巡逻的九尾天龙闻声赶来,九个人一人手里持着一根铁棒,堵住了鲁达、马灵两人的去路。 慧如道:“这回看你们这两小子往那儿逃?” 鲁达道:“我们根本没想逃。” 慧如道:“那你们就束手就擒吧!” 鲁达道:“做你个清秋大梦,小爷今晚来,就是要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些秃驴的狗窝。” 慧如气得上前一步道:“弥陀佛,佛爷现在就把你们两个一同拿下,让你们知道知道佛像是泥做的。” 柴七姑拉住了慧如道:“师兄且慢,我有话要问。” 借着寺院里微稀的灯光一看,鲁达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前几天晚上在画艇上与法然接头的那位道姑吗。 鲁达心想:“今晚恐怕是要坏菜了,师父他老人家曾经告诉过我,在江湖人行走,轻易不要招惹和尚,老道和女人的。嘿嘿,现在都遇上了。” 鲁达还没开口呢,马灵就在那里骂道:“那来个没羞没臊的女人,半夜从和尚的屋子里跑出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慧如和尚气得道:“小兔崽子,在满嘴喷粪,看佛爷逮住你,把你的狗牙一颗颗拔下来。” 柴七姑道面色如常的道:“师哥,何必与这么个不懂事的孩子大发肝火。哎!我问对面的两个小家伙,你们是谁的门下。” 马灵道:“小爷没有门下,只有门上。” 柴七姑道:“好,既然你们不说,休怪姑奶奶我不讲情面。师兄把他们拿下,打了孩子,大人自然就会出来的。” 第六十四章节 胡吹六哨 原来柴七姑以为他们的行动计划已经暴露,被江湖人士得知了,那样就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殊不知这只是鲁达、马灵两人的私自行动。所以才出语试探。 慧如和尚道:“你们两个是一起上呀,还是一个个来。” 马灵一想,自己上,那怎么是对面慧如和尚的对手呀,所以一拍胸脯道:“打你这个秃驴还用一起上,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慧如一听******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呢,绕了个弯还是两个人一起上,那就来吧,一只鸡也是抓,两只鸡也是抓,一块抓两只更省事道:“小兔崽子,别在那里耍嘴皮子,佛爷没功夫陪你胡扯六拉的。赶快过来受死。” 马灵拉了一下鲁达道:“哥们,咱哥俩一起上,给这个老和尚来个人心齐泰山移,摘下秃头当球踢,咱们也当当当托尼,梅西,过把足球明星的瘾。” 说着就拉招亮式的要往上冲,慧如和尚也亮开的架势准备把这两小子拿下。 一边的柴七姑道:“且慢动手,我还有话要问。” 慧如心道:“我的前恋人,前老婆,现任的道姑这是怎么了,玩的什么里更扔。过去办什么事情,都是鸡蛋壳擦屁股齐里卡拉的干脆利落,怎么现在磨磨叽叽的,莫非进入了更年期。” 慧如和尚还在继续想着,柴七姑那面发话了。 柴七姑看着马灵道:“小伙子,你刚才说的那个托尼、梅西两位是那路大侠,何方剑客,本道姑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马灵心道:“你没听说过,我还没见过呢。上前打不过你们,在这逗逗你们,开开心也不错。” 想到这儿马灵故意咧了咧嘴轻蔑的一笑道:“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这两位大侠客那可是世外,世外的高人,对付你们这些个小老样的,根本都不用手,用脚就能把你们踢得个个满地找牙,人人趴在地上找不到北。北方、北方我的北大荒。” 柴七姑一听更迷糊了,怎么后面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北大荒。先别管这个后面的北大荒了,把前面那个梅西、托尼弄明白再说吧。 柴七姑道:“既然他们脚上的功夫那么厉害,那一定是南疆铁腿门派的高人了。” 马灵一听更来劲了道:“是不是铁腿门的人恕我不知,不过人家脚上的功夫那是相当相当相当的了得,可用大脚趾捻死臭虫,可用两个脚趾摘花,可用三个脚趾头穿针引线缝袜子,可用脚跟跺塌你这座白马寺院。” 慧如和尚在旁边一听自言自语道:“有这么腿功如此了得之人,弥陀佛,佛爷怎么没听说过。” 马灵道:“你整天躲在这里玩藏猫猫,能知道什么,人家要是双脚齐飞那是更厉害呢。左边一脚能踢死非洲大森林中上千斤的犀牛,右边一脚能踹死躲藏尼加拉瓜大瀑布下面千吨的大鲸鱼。” 这小子一边说一边还加上了几个动作,左脚抬起,右脚着地,右脚抬起,左脚着地,比比画画。要是地球没有引力,估计他就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这一下子把慧如和尚与柴七姑说的蒙头转向的,这还了得,如此厉害之人,我们怎么能惹火得起,再说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推翻大宋王朝,千万不能与江湖各派结仇,那样岂不要变成八方树敌,四面楚歌了吗。 想到这儿,柴七姑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今晚就当咱们没朝过面。” 鲁达吃惊道:“你……我……” 马灵急忙拉着鲁达转身走过了九尾天龙让开的通道,跳过院墙,撒腿就跑。 不说鲁达、马灵两个撒欢的跑开了。 再说慧如和尚。 慧如和尚看了看柴七姑不解的问道:“师妹,怎么就这样轻易放那两小兔崽子走了。” 柴七姑叹息道:“唉,不让他们走又能怎么办?” 慧如和尚道:“怎么办,拿下剁成肉酱,扔到后院的洛水河里喂王八。” 柴七姑恨铁不成钢的道:“我的前老公,现在的师兄哟,我莹玉说你什么是好呢。白长了个大秃脑袋了,你也不想想,要是真动起手来,手到擒来还好说,如果不能马上把他们拿下,再打斗上一时半会的,那么岂不惊动官府,不是作茧自缚吗。还有那两个小子后面有什么样的靠山你清楚吗。别说是那个北大荒,就是托尼、梅西来了,脚上那个功夫你能抵挡得了吗。” 慧如和尚道:“那目前怎么办?” 柴七姑道:“怎么办,目前只有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马上转移到我们的下个据点去;你就在带领着十八个大弟子去那儿,老老实实的吃斋念经,偃旗息鼓、静待观变。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法然来打理。” 慧如和尚连连点头道:“还是莹玉师妹高明,遇难不惊,临危不乱。” 柴七姑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你就别在那里阿谀奉承,拍我的屁股了,要不是你弄出那些个乱马刀枪的事,我们至于如此吗。赶快行动吧,天就要亮了。” “弥陀佛!徒儿们散开,按我莹玉师妹,你们师姑说的去办,不得延误。” “嘎”又是一声大公鹅般的嘶叫。 马灵拉着鲁达,两人转弯抹角跑了几条街道,回到马灵的家,翻进了围墙,怕惊扰其他人,两个没有敢回马灵的房间,而是躲进了柴棚子里。 马灵坐在柴草堆上,两手捧着肚子乐得上气不接下气,鲁达将身子靠在墙壁上看着马灵翁声翁气的道:“你小子可真能白话,尼加拉瓜在那,非洲在那,我怎么没听说过。” 马灵说道:“你没听说过对了,我还没听说过呢。” 鲁达道:“那你怎么知道那儿有野牛,大鲸鱼呢。” 马灵哈哈大笑道:“哈哈,我那是瞎编的,这叫只有想不到,没有说不到。你看那个臭道姑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然咱们两个能顺顺当当的跑回家里来。不说了,睡觉,睡觉,折腾将近一宿累得腰酸屁股痛。” 两人一直睡到天色大亮。 马灵的母亲起床后,来到柴棚要抱柴草做早饭,推开虚掩的柴棚门,把她老人家吓了一大跳,怎么柴棚里有两个正在呼呼睡大觉的人,刚要喊有贼,定神一看其中有位是自己的儿子,急忙上前推醒马灵道:“你看这孩子,有屋不进,有床不睡,跑这里来睡柴火堆,昨晚上那淘气去了。” 马灵道:“娘,你不用担心,昨天晚上我只是与这位鲁达哥两人出去吃了一夜的酒,没干什么坏事。” 马母道:“我倒不是担心你去干坏事。只是你们睡在这柴棚里会着凉的,有你这么招待朋友的吗?赶快起来到房间里睡去,一会娘叫你们吃早饭。” 鲁达上前施礼道:“如此,多谢谢伯母。” 马母一看眼前这小伙体型端正,相貌堂堂,举止得体大方高兴道:“哟!多么憨厚的小伙儿。” 马灵道:“娘您就赶快忙去吧,我和鲁大哥回房间再睡一会。” 马母慈爱的道:“好好好,那你们就放心的睡吧,饭好了娘再叫你们。” 马母抱着柴草走了。 马灵拉着鲁达道:“走,我们去房间里再回个回笼觉。” 两个人来到了房间,睡意早已跑的一干二净。 于是两人就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水,一边说起了昨天夜里的遭遇。 马灵道:“鲁大哥,昨天夜里白马寺里的那个道路姑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武功也忒高了。” 鲁达道:“马老弟,你又没与她交手,怎么知道她的武功高超呢。” 马灵摇头晃脑道:“这就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她打我用的暗器竟然是一根从拂尘上薅下的细细马尾,那样细的马尾,离着那么远的距离,何况中间还隔着一层窗户纸,她竟然能顺着声音打了过来,而且还准确无误的击向我的眼睛,要不是我躲闪的快,早就成了独眼龙了,那还不得把我娘吓死。” 鲁达道:“一件马尾暗器也证明不了她的武功高超吧,再高能高到那去?” 马灵道:“我的鲁大哥,你不用暗器,你是不知道,打暗器一是凭借眼力,二是凭借腕力,三有确定家什,当然这只是一般的练家子所为。真正的高手那是听声随影,凭内力击发,根本就没有什么固定的家什,什么都可以当作暗器打出的,这叫摘花伤人,飞叶打物。” 鲁达道:“原来如此,我也曾经听师父说过了,不过现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作到的。我倒是不担心她的武功,我倒是担心她与慧所和尚所说的事情。” 马灵道:“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鲁达道:“昨晚我们在方丈室的后窗外,难道你没听到吗。” 马灵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个臭脑袋瓜,差点忘了,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道姑说要招什么兵,买什么马。对,是招兵买马。他们招兵买马干什么?” 鲁达道:“招兵买马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造反。” 马灵道:“他们要造谁的反?” 第六十五章节 乔装打扮 鲁达道:“当然是要造当今皇上的反了,你没听见他们说吗,要把大周的江山从老赵家的手里夺回去。看来他们是柴家的后人了。” 马灵道:“这个反造的好。本来这江山就是人家姓柴的吗?那天逮着机会我也去造把反,弄个龙椅坐坐,可惜我没长那龙屁股。再说龙只有尾巴,没长屁股。什么真龙天子,个个都是冒牌货。你操那份闲心干什么?他们老柴家人造反夺得又不是你家的江山。” 鲁达道:“道里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天理不容。” 马灵一跳蹲在椅子上道:“什么天里地外的,我还真不明白,你说说看。” 鲁达道:“老弟,你想想历朝历代,怀有野心的人争夺天下,最受伤害的不是那些前朝的龙子龙孙,最受苦的就是黎明百姓。逃无处可跑,躲无处可藏,经过战乱苟延残喘的能活下来的有几人。” 马灵道:“理倒是这个道理,可是当今的皇上也不怎么地,把个好端端的大宋国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鲁达道:“虽然现在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但老百姓毕竟还算的安定。” 马灵道:“那你说怎么办?” 鲁达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他们,不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 马灵道:“要我说给他们来个干脆的,带上硫磺、焰硝、灯油晚上摸进去,一把火烧他个溜干净,看他们还拿什么谋反。” 鲁达道:“那可不行,他们不可能只是这么一个据点。烧了白马寺还有黑马寺,烧了黑马寺还有青马庙,你总不能没完没了的烧下去吧。再说放上一把火,烧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白马寺,弄不好来个火烧连营,把整个洛阳城烧了,咱们还不与当年的董卓那样成了千古罪人。” 汉代初平元年,奸臣董卓为了躲避曹操等十八路诸侯的联合讨伐,决定迁汉都洛阳于长安,为逼迫百姓迁徙,纵火烧了洛阳城。焚烧居民房屋、宗庙宫府。烧得繁花似锦的洛阳城,焦土铺地,二三百里,鸡犬皆无。 马灵用手拍了拍脑袋唉声叹气道:“唉,我说鲁兄,鲁大哥,放火烧你怕别人骂你是董卓,打咱们又打不过人家,这可咋办呢!” 鲁达道:“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咱们想办法拿到他们谋反的证据,然后报告给官府衙门,由官府出面解决了他们。” 马灵道:“说的轻巧,咱们还能再去白马寺吗,再让人家围上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鲁达道:“咱们就是要给他来个再探白马寺,但这次咱们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 马灵道:“怎么个反其道而行。” 鲁达道:“前两次咱们都是深夜时潜进去的,这次咱们就在大白天进去,而且是从寺院的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马灵道:“哥哟,你怎么大白天说起梦话来了,白马寺的和尚可有不少的人认识咱哥俩的。” 鲁达道:“你不是跟你师父学过易容术吗,咱们就化装进去。” 马灵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们化装成什么人比较合适呢。” 鲁达道:“就化装成一对年轻的夫妻,拜观音菩萨求子嗣的模样。” 马灵道:“那你扮我老婆。” 鲁达伸手在他的和脑勺拍了一下道:“人小鬼大,你见过有我这么体形的媳妇吗?” 马灵道:“这么一说还是我扮个小媳妇。” 鲁达道:“你不扮谁来扮,这屋子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另外的人吗。” 马灵及不情愿道:“那你可背着我去白马寺。” 鲁达道:“只要能把里面的情况摸清楚,别说背着你去,抱着你去都可以。” 马灵道:“好,就这么定的,我去厨房看看娘做没做好饭,吃完饭咱们就出发。” 吃过了早饭,鲁达与马灵回到了房间。 马灵拿出自己那个皮口袋,哗啦往桌子上一倒,里面滚出了长的、短的、扁的、圆的,有瓷作的,有铁作的,还有用石头雕刻了,满满的摆了一桌子。他先用颜色把鲁达的脸由红色改变成紫色,把单眼皮改成了双眼皮,并在鲁达的下巴那了粘了一柳胡须,就是十分熟悉的人也看不出来,站在面前的就是鲁达。 鲁达照了照镜子,看到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道:“这样能行吗,大热天的,如果一出汗,还不得把颜色冲了一条条,一道道的,到时候非的暴露了不可。” 马灵道:“你放心吧,我这个颜色是师父他老人家祖传的秘方,要想去掉,不用特殊的药水洗那是根本不可能掉的,除非把脸上的皮扒下来。” 鲁达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马灵道:“我办事,你放心。在怎么我也不能让你去送死呀。” 鲁达道:“去,马上就要闯虎穴,进狼窝了,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马灵道:“这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咱们这是吉人自有天佑。别怕,有媳妇我为你保驾护航,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鲁达道:“时间不早了,别在那尽耍嘴皮子,马上把你自己打扮好了,咱们就出发。” 马灵学着唱戏的样子,道了个万福道:“是,相公,奴家去也。” 说着就坐在镜子前开始了乔装打扮。 他先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片,将自己浓眉毛刮下了几许,再仔细的修饰了一番,弄出一双柳叶眉。然后又将自己的脸上擦了一层茶油,往茶油上面扑了些香粉,在于香粉上面擦上了层薄薄的胭脂,原来略黑的脸,竟然变的象大姑娘的面孔那么粉红细嫩,接着他又拿出了一纸口曲纸儿,放在两唇间吮了几下,原先略白的嘴唇立刻鲜艳夺目。 做好了这一切,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粉红色绣花袄,一边往身上穿一边道:“这是我娘年轻时候穿的,可惜有点过时了,为了相公,救民水火的热衷,我就勉为其难,将就着穿一次吧。” 鲁达一听着点没笑出声来道:“看把你美的,怎么还想混套新衣服穿吗。有这一身穿就不错了,是让伯母知道你这个臭小子,敢偷着穿她的衣服,不给你一顿大扫帚疙瘩才怪呢。” 马灵怨声怨气的道:“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该死的相公,就是挨打也得你给我顶着。走吧,我家相公。” 说着扭达扭达的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 鲁达急忙提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篮子跟的上去,篮子装的是香烛,也是表演的道具。 两个人来到白马寺大门前,一看前日里热热闹闹的场面已经变的冷冷清清,原先摩肩接踵的香客也都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了。 鲁达、马灵两人走进四敞大开的庙门,随着仅有的十几名香客向寺院里走去,发现原来站在两边的和尚也不见了。 马灵轻声对鲁达道:“奇怪,怎么守大门的和尚不见了呢。” 鲁达道:“我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确实有些反常。” 马灵道:“那我们还往不往里走了?” 鲁达道:“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进去看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我们去大雄宝殿那里去看看。” 马灵蹲在地撒娇道:“相公,人家累了,你就背我进去好吗?” 鲁达道:“真不害羞,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小媳妇的。” 马灵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道:“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 鲁达道:“你还真能耍癞皮狗,好我背你,你就不怕我把你扔到地上,屁股摔成了两半。” 马灵噗哧笑道:“骑马我都不怕摔,还怕你这个傻大个。” 鲁达往那一站道:“有能耐你就上来吧。” 马灵道:“你以为你人高马大的往那一站,我就上不去了吗,也太小看媳妇了。”说着,一跺脚蹭的一下,就蹿上鲁达的后背,伸出双手搂着鲁达的脖子道:“这下没啥说得了吧。骑大马挎大刀,夸几夸几就是撩。得,驾!” 鲁达背着马灵走进了大雄宝殿,众香客与念经的和尚一起把目光投在了他们这对假如夫妻身上,那是什么年代了,这也太伤风化了吧。 马灵在鲁达的背上尖细着嗓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相公背老婆,还没看过猪八戒背媳妇吗,真是少见多怪。” 鲁达真是哭笑不得,只好道:“灵儿,上香的地儿到了,下来烧香拜佛吧。” 马灵干脆一装到底,伸手在鲁达宽大后背上拍了拍道:“相公,你往下蹲蹲,这么高奴家不敢下嘛。” 这一下,那些和尚看得更来劲了,木鱼也不敲了,经也不念儿,一个眉飞色舞两只贼眼直往马灵的身上盯。 马灵从鲁达背上跳来道:“呸,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大群和尚不念经,看人家干什么。要看!还不如回有看你娘去呢。” 这些和尚一个个被骂的满脸通红,又不敢吭声,本来就是你们这群和尚理亏吗! 领颂的和尚急忙收回眼光,举起木槌当当当敲打着木鱼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大雄宝殿里立即充满的庄严洪亮的声音。 世上岂无真佛,那是泥像。 人间不缺假僧,那是人装。 第六十六章节 力挫鞑虏 两人上完香,跪在佛主像前祈祷道:“大慈大悲的佛主,请您保佑我们夫妻二人早结珠胎,早生贵子。” 祈祷完毕,马灵扭扭捏捏的走到领颂和尚面前,将一块手帕轻轻朝他脸上扬了扬浅浅一笑道:“有劳大师,能否帮小女子引见一下你们这里的主持方丈慧如大师。奴家有疑难问题要向他老人家请教。” 那个领颂和尚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近过如此美貌的女子,把他美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道:“女施主,慧如方丈已经不在这里了,主持已经换了人。” 马灵道:“那他去了那儿,能不能告诉奴家个准确地点,我有急事相求。” 领颂和尚道:“他老人家云游四方去了,没人知道他的落脚之处。” 马灵装作十分失望的样子道:“哎,也真是的,害得小女子白从大老远跑来一趟。” 鲁达道:“灵儿,既然正主求不到,那么咱们就回家吧,改日再来。” 马灵道:“不走怎么办,难道还能住在这儿。” 鲁达与马灵两人本以为此行能踏查出点什么情况来,没想到却扑了空,慧如和尚早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马家。 鲁达道:“一定是慧如那个秃驴看事情不好逃之夭夭了。” 马灵道:“跑就跑了吧,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早晚还有见面那一天的,难道你鲁达还能遍天下去追赶人家。” 鲁达道:“我那有哪些个时间,还要赶往京城处理自己的事情呢,再说慧如和尚这一跑,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了,三年五载的时间内也不可能扯旗造反,正好也给我们留下了解决问题的时间与空间。” 马灵道:“对,我就不信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凭着咱们的本事,还找不到他。” 鲁达道:“这事光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们可以多动员些朋友参加行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慧如和尚与那个柴七姑,从他们藏身的耗子洞里揪出来,以保天下太平,百姓平安。” 马灵道:“鲁达大哥,你真是位处江湖其远而忧其君,铁肩担道的江湖义士;如果人人都象你一样,江湖才是真正的江湖。” 鲁达道:“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江湖什么样子,但我想只要人人都能多为百姓想想,那江湖上的正义也就兴起了,屑小之徒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江湖也就会干净许多的。” 马灵伸出大拇指道:“大哥,真是听君一习话胜读十年书,你的所作所为真让我马灵佩服的五体投地。” 鲁达谦虚的道:“兄弟,千万不要这样说,比我鲁达高明的人有的是。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算得了什么?” 尘土飞扬,人在旅途, 鲁达告别马灵,走出洛阳城东门,踏上了朝往东京汴梁城的路。 走出了大约有五六十里的路程,来到了一座名叫绿营镇的小镇,小镇真得就很小,也就有三千多人口,但由于地处要津,来往的商旅较多,也就显得较为繁华,。据说这里曾经是西汉后期,农民起义队伍,绿林军的营寨,因此被后人称为绿营镇。 鲁达走了一路,肚子里又饥又渴,便在街头上买了五只大烧饼,走进一家茶馆里要了一壶茶,咕噜咕噜先把茶水喝了进去,然后狼吞虎咽的吃光了五只大烧饼。又向茶博士要的一壶茶,细品慢饮起来。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着锣喊道:“让开,让开,马上把路让开,大金国的使团来了。” 街道上的百姓一哄而散,只有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子,蹲在街道的中间张着大眼睛惊恐的望着逃散的人群,就在这时就听得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紧接着三十多匹高头大马,簇拥着一辆四马拉套,棚车上装饰着流苏,彩带的大车,向这边急奔而来,眼看跑在队伍中最前面的一匹高头大马的铁蹄就要踏在蹲在道路中间孩子的头上,街道两边百姓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鲁达一个箭步从茶馆里飞身而出,一把紧紧扯住了那匹马的缰绳,那马儿被扯的后两条腿着地,前腿高抬,伸长脖子咴咴斯叫,马上的军官坐鞍不稳,一个后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这家伙毕竟是军人出身,身手灵敏,就地一打挺站了起来,挥起手中的马鞭就向鲁达抽来。 鲁达左手抱着孩子,伸出右手紧紧攥住那个军官的腕子气愤道:“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军官道:“谁与你们这些个宋狗讲道理。” 宋狗是那时大金国人对大宋人的蔑称。 鲁达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们这些个北国鞑子,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以为我们大宋国是好欺负的。”五指一用力,就听到那家伙哎呀一声惨叫,扔掉手里的鞭子坐在了土道上。 大金国的使团怎么跑到洛阳附近来了呢,这里可是中原的腹地。 大金国是北方女真族人,建立的国家,他们的开国皇帝叫完颜阿骨达,现在当位皇帝叫完颜雍,是完颜阿骨达的第五代玄孙。 大金国建国初期,一直是偏隅北疆蛮荒之地,经过了五代人的努力拼搏进取,国力日益强大起来,而大宋朝却是恰恰相反,已经是日过中天,国力开始下滑。 这国家之事,也就与个人之事差不多少的,人一有钱私欲马上就得膨胀起来,今天弄个二房,明天再加上一个,又拥有了小三,开个国产车不过瘾,再弄辆外国车玩玩。 国家呢,国力一增强,当权者的野心就膨胀起来,并且是勃勃的膨胀,膨胀的野心勃勃。 这个大金国就是后者。 大金国在实力增大后,就开始打起了大宋国的算盘子,第五代皇帝完颜雍做梦都想要把大宋国纳入大金国的版图,把东京汴梁城大宋皇帝的金銮宝殿当做他的行宫。 因此时不常就派出他的铁骑南下,对大宋施行攻城掠地捎带着****妇女,残杀百姓的入侵,而大宋朝皇帝也不知道怎么了,从赵匡胤驾崩在烛光斧影之后,一个比一个胆小,个个是胆小鬼,特别是到了徽宗赵佶,这位皇帝更是胆小如鼠,只听说铁骑突出,还没见到刀光剑影,就吓得尿了裤子,整天想的就是怎么讨好大金国,于是一味得谦让,拼命求和,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兵又至矣。他就是忘了一句话:和平是打出来的。 大宋朝这边讨好加谦让加求和,大金国那边得寸进尺,企图一口吞了大宋国,但别看大宋长期积弱,国防不强,瘦死的驼驮也比马大,于是大金国就想与西夏国勾打连环,来个两面夹攻灭了大宋,因此就派出了以亲王完颜才郎为首的使团,借道东京汴梁,走洛阳,过山西,对西夏进行友好访问。 按道理来说咱们的大宋朝皇帝对这事应加以拒绝,可是徽宗赵佶就有那么高风亮节思想,不但不加以阻拦与拒绝,而且还沿途迎来送往,欢迎加欢送,这才有了大金使团,途经绿营镇一事。 且说那名大金**官被鲁达只手摔倒在地,怎能甘心失败,大吼一声也顾不得手腕子的疼痛,“嗖”一声抽出雪亮腰刀,搂头带脸向鲁达劈来,左一刀右一刀,上两刀下四刀,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恨不得一刀把鲁达就砍进十八层地狱里去,再剁上九九八十一刀,让鲁达永世不得超生。 他快,鲁达更快, 鲁达使出霸王顶天的招术就地来了个旋转空升,刷!刷!刷!刷!喜刷刷!四个高难度动作,躲开了那小子劈来的八刀。 他猛,鲁达更猛。 他觉得自己是北国吃鹿鞭壮阳长大的猛男, 人家鲁达是大宋国喝关西老烧酒成长的猛汉。 猛男对猛汉,出手之间谁也不客气,客气就要流血,客气就会要丢命。 你不客气,鲁达更不客气,等那小子劈完了四刀后,鲁达顺应潮流的给他来上一招反客为主,替大宋皇帝招待招待远方的客人“啪”的一拳, 一拳!只用了一只拳头,打出了一拳, 一只手的拳头,一拳打在了那小子的后脊梁,只听到卡嚓一声响,那小子“孬”的一声惨叫,就扑倒在地。 一拳,这一拳也忒狠,打得这小子脊梁骨估计得断成十二节,得了终身制的瘫痪。 不过这也没什么,这小子是因公伤残,大金国一定会给他报销医疗费用的。 可怜就可怜这小子在北国的媳妇了,年纪轻轻的就守起了活寡。 坐在宝马车里的完颜才郎一看(当然他这个宝马车,无论在质量上还是速度上,不能与现代德国生产的带有蓝天白云标志的宝马相比,他的宝马车充其量是四匹大马拉了个牛皮棚了,在那时期也算得上一流交通工具了)本亲王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坐着牛皮棚子的宝马车到中原腹地,耍耍牛B,装装大蒜,让中原这些个宋狗们见识见识,大金国的军威、国威,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破镇子,让一个不知名字的野小子,卡嚓一声就把刚立起的棍给撅了,这要回到北国我怎么向父皇、母后、王兄、王弟,皇亲国戚交待,怎么有脸在九沟十八寨七十二大帐篷的各路加盟国大王面前吆五喝六。 第六十七章节 勇败一猛 想到这里完颜才郎一瞪眼睛,一挺腰板大声喝道:“粘布尔朵,马前听令。” 粘布尔朵是谁, 粘布尔朵咱们中原人没听说过,但人家在那辽阔的大金国可赫赫有名呀。 粘布尔朵是大金国第一大力士,头号大猛士,手掌中大拇指般的战士。 据说长白山上有一只上千斤大的黑瞎子,让他一拳打出了熊胆,把那胆汁做成了明目亮眼的良药——眼宝。 完达山里有一只八百多斤的东北虎王让他抓住了当马骑,顺便还把那个畜生的孩子弄到他的帐篷里当小猫养着玩。 这家伙活脱脱一个野生动物的杀手,如放在现在得枪毙九次,外加十六次药物注射死刑。 大家不知道听没听过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刘兰芳女士说的《岳飞传》那里大王子粘罕,粘布尔朵就是粘罕的品种。 粘布尔朵一听亲王呼叫,岂敢,岂敢怠慢,立即从马上跳下来,连跳带蹦的来到完颜才郎车前,单腿跪拜道:“禀王爷千岁,小将粘布尔朵前来听令。” 完颜才郎指着鲁达道:“你去把那小子给我拿下,或打趴在地。” 粘布尔朵看着亲王道:“这…这……” 粘布尔朵的意思是想说,就这么个野小子,还用得我这大金国三个第一的头号粘布尔朵出手吗,岂不是打蚊子用上了高射大炮,剜个小鸡眼用宰牛的大刀。 粘布尔朵还在那这……这……,跪地没有动身。 完颜才郎可生了气,两条眉刷!刷!刷!刷!刷!刷!刷!刷……一根根往起竖,咱们大家都是有文化之人,都知道有一条形容愤怒的成语叫横眉立目,其实那是写错了,你想想眼睛能立起来吗,倒是眉毛是软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完颜才郎气得眉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这就竖眉横目,可见气愤之及。心里骂道:“粘布尔朵呀,粘布尔朵,你小子一看就是在深山老林里长大,野猪肉吃得过多,让猪油蒙住了那颗生在深山长于荒野的苍凉之心,我堂堂完颜才郎亲王怎么有你这么个,蠢才加笨蛋的二百五部下呢。我命令你粘布尔朵出马,就是想凭借你的实力上去给那小子来个秒杀,以免得让那小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耀武扬威,长汉人的志气,灭我北国鞑子的威风,再者现在大宋民间隐藏着不少对咱大金国不份的仁人志士,要是有那个人躲藏在人群中,给我来只飞镖外加暗箭,那才得不偿失呢。”想到这里完颜才郎一拍车辕道:“嘟,胆大奴才,大胆蠢才,你不上难道让本王上吗。” 其实完颜才郎根本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奴才就是奴才,怎么能有主子的眼光看的清,怎么又有主子的脑袋想那么远,不然人家也当上主子了。 粘布尔朵一见亲王勃然大怒,那里还敢这……那……这…… 急忙单腿点地,“蹭”的一下跳到鲁达的面前道:“小子!休要猖狂,少要撒野,某家粘布尔朵来也。” 鲁达心想你来就来吧,至于这样大叫大喊吗,知道的是你小子出来应战对敌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小子是让人贩子拐卖十八年的孩子,一下子找到了亲爹呢。 鲁达看了他一眼,抱着手里的孩子向后退了几步,粘布尔朵一看鲁达不上却退,以为鲁达胆怯了呢叫道:“你小子有种就别跑。” 鲁达道:“呸,谁跑了,你这头大跳猫等着瞧。” 鲁达走到路边把小孩放在了人群里,又返回身来面对粘布尔朵道:“大跳猫别在那里瞎咋呼,小爷我回来了。” 跳猫是什么,现在的许多人不明白,过去长期住在山里的人,把兔子就叫作跳猫。所以鲁达一看粘布尔朵长的人高马大,而且那两只耳朵特别的长,就管他叫大跳猫。 当然粘布尔朵的长耳朵,没有三国时期汉献帝刘协的叔叔刘备的两只耳朵长的好,人家刘备的耳朵那叫垂肩大耳,帝王之相,不然刘备能称王称帝青史有名吗。 粘布尔朵长的是一对招风大耳朵,就象猪八戒的大耳朵般,所以只能在完颜才郎亲王手下当个混碗饭吃的奴才。 当贯了奴才的人,主子怎么骂,他也不敢出声,还且还要满脸堆笑的装高兴。但要是被另外的人骂,就会咬牙切齿,眦目必报。 粘布尔朵一听对面的野小子骂自己是大跳猫,内心十分愤怒,俺粘布尔朵是一位堂堂敢骑完达山东北虎王,拳打长白山熊霸的大金国第一勇士,怎么能让你小子当着众人之面当作兔子戏耍,虽然在前面冠上个大字,那对俺粘布尔朵来说也是奇耻大辱,这还了得。 粘布尔朵啊呀呀的一声嚎叫,张牙舞爪举起双拳就给鲁达来了个双锤贯顶,你想想粘布尔朵是什么力气,那可是打熊猎虎之人,这一记双锤贯顶要是给砸上了,脑袋还不被砸成烂西瓜。 鲁达急忙举起双臂来了一招举火烧天迎上去,只听咚咚两声,鲁达被震的双臂发麻,两脚下陷进了地面有半寸多深,粘布尔朵也没占到什么便宜,被鲁达的回击力震得腾腾腾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哎呀!粘布尔朵这下知道了什么样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吃惊的张大那双兔子般的红眼看着鲁达,也不出声,也不上前交手。 这个子可把完颜才郎气坏了,气急败坏从马车里跳了下来,走到粘布尔朵面前一抬手啪啪啪就是三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你傻了,还不赶快冲上前去,把那野小子秒杀。” 粘布尔朵捂着脸心道:“我的亲王爷哟,还秒杀呢,我不被人当大跳猫宰割就不错了。” 军令如山,谁敢不从, 粘布尔朵这回也学滑头了,不敢再赤手空拳耍大牌,装大腕,硬说自己是北国第一。 粘布尔朵三步并做两步跑回自己的马前,伸手从马背上摘下惯用的成名兵器,一对重达七十斤亮银锤,一手提着一只,大踏步来到鲁达面前,举起双锤相互碰撞出一声“当郎郎”巨响道:“小子,亮出兵刃来。” 鲁达的兵器大刀就放在茶馆里桌子旁,但这个时刻鲁达怎么能返身回去取兵刃呢,那岂不让北国鞑子笑掉大牙,那怎么是咱们大宋国的好汉之为。 鲁达冷冷一笑举起双拳晃了晃道:“有它足矣。” 粘布尔朵一愣心道:“我觉得自己就够牛的了,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一位比我粘布尔朵更牛的人。好吧,你不是牛吗,那你就去阎王爷那去牛吧。” 粘布尔朵抡起的大锤左一锤,右一锤,一边砸着一边喊道:“八十,八十。” 这一叫喊把鲁达弄了个莫名其妙,心想你要砸就砸吗,干嘛嘴里八十、八十的喊,难道我鲁达能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的让你砸八十下,或者说是你家有位八十岁的老奶奶等着你回去给她送终。 鲁达那里知道,这是人家大金国最近才在军中推行的奖励制度,临敌对阵之时,谁的兵器要是能打在对手的身上,那就奖励八十张耗子皮,八十张耗子皮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凑巴凑巴,能缝一件毛背心,你想北国之地一年四季寒风劲吹,这要是有一件耗子皮的毛背心往身上一穿,那有多么的好,即时髦又温暖,即温暖又时尚,精神加抖擞,抖擞又精神。 所以近期内北国的将士们一上战场就先喊:“八十、八十。”以此激励自己的斗志,鞭策自己的勇气。 大锤是什么兵器,在那个时期可是重武器,何况这三十五公斤的大锤呢,那可是重中之重的重武器。 这么重的武器在马上耍耍还可以, 要是步战时间一长,你就是李元霸再世那也不行。 粘布尔朵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总共砸出了三十大锤,都被鲁达一一闪避开,把这个粘布尔朵,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口吐白沫,呼哧带喘,行动渐渐慢了下来。 鲁达乘机转到了粘布尔朵的背后,双掌左右抡圆就向他的两个后耳根拍去,要给他来个双风贯耳。 眼看着粘布尔朵就要命丧鲁达的掌下,但人家粘布尔朵真不愧是大金国第一猛士,那也不是白给的。 好个粘布尔朵听到身后掌风扑来,知道回身相敌已经来不及了,来了个金鸡乱点头,想要避开鲁达的掌力,谁知左侧避开了,右面的一只招风大耳却被鲁达如刀的掌锋切落在地。 粘布尔朵哎呀一声惨叫,回过头一看自己的一只大耳朵已经落在了地上,还在那儿奔奔的直往起弹跳。 大家不服还真不行,粘布尔朵不但是大金国第一猛士,骨气还很硬,是一条冻死迎风站,饿死腰不弯的硬汉,这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女真人特制一张桦树皮膏药,张开嘴呸呸往上吐了几口唾沫,“啪”的往耳朵上一贴,止住向外流的猛士之血。 粘布尔朵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粘布耳朵。 第六十八章节 宁山国师 以自我疗伤止住流血的粘布尔朵,怎么能咽下这口怒气,咽不下的怒气, 怒气冲冲的粘布尔朵,抄起大锤就要继续战斗下去。掉耳不要紧,只要敢冲锋。止住鲜红血,挥锤拼小命。 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高呼道:“粘布尔朵,退后,让我来会会他。” 围在外面观战的大金国护卫队马上闪向两边,只见从完颜才郎的马车里钻出来一位长得如同一根竹竿的老者。 别看这个老者长的高高细细如同竹竿,却长了个斗大脑袋。 细长的脖子支撑着一个硕大的脑袋布布扔扔,摇摇晃晃的让人觉得十分好笑,但大金国那些人看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老者,谁也没敢笑,不但没敢笑,还毕恭毕敬的鞠躬把他目送到前面的打斗圈内。 老家伙慢悠悠的走道鲁达面前习惯性的道:“哼,哈,哈,哼,那来的小伙子,身手不错吗。” 鲁达看到他那个怪模样,再一听这个怪声噗哧一声笑道:“路过的。” 老者晃晃头道:“既然是路过这里的,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哼,哈。” 鲁达道:“这话可说的不对,你没看见刚才的经过吗,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老者道:“什么人命狗命的,大宋人都是些贱命。” 鲁达气愤的道:“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真是为老不尊。” 老者道:“什么叫为老不尊,小朋友你可别忘了有那么一句话?” 鲁达道:“什么话?” 老者道:“什么话?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鲁达道:“什么吃亏,吃肉的。道路不平,就得有人踩。” 老者道:“哈、哼、你也不打听打听,还从来没有人在我老人家面前敢吐个不字呢。” 鲁达道:“你老人家?你是从那块坟茔地里蹦出来的僵尸虫。” 老者被鲁达骂的面目青紫,气的山羊胡子乱颤道:“该死的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宁山爷爷的厉害。” 鲁达道:“你厉害不厉害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什么山呀海的,从来没听说过。” 鲁达确实是没听说过宁山这个名字,这老家伙从来也没涉足过中原一带。 宁山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炮,他是大金国皇帝完颜雍金口玉牙封的大国师。 国师者,国之大师也。 就象在遥远的****大国就有一些本领非凡的大师级人物,不但能知上下五千年的大事小情,而且还对姓名学深有研究,谁家孩子要是不听话,不好好学习,那就改名,什么天一、冠宇、昊空、苍月、慧星,什么名字都敢起,就差点没起个叫航空母舰了。 还有某些经学大师,对学术一知半解,却热衷于站台鼓噪,今天去沈半城的店铺讲讲生财之道,明天到吕布韦的钱庄说说经营之术,最后讲讲说说把百姓的钱都弄到了沈家与吕家的口袋里,他自己不但挣到了名气,还挣了个钵满盆盈的,乐得屁颠屁颠跑回家中,品茗、喝酒、去青楼、泡小妞。 宁山的大国师之位,可不象****大国的那些大师,耍得全是嘴皮子上功夫。人家宁山大国师的位置是靠着自己真实本领挣来的。 不但如此,大国师宁山还有师承。 宁山的师父在那个时代也是很有名气的。 宁山师父上姓为颜,下名为容,合起来叫颜容。 颜容是一名道士,曾经被大辽国太后肖燕燕用重金,从修行的深山老林中礼聘出来当上大辽国的国师。 后来颜容老道还摆出个天门阵,让英勇无敌的杨家将前赴后继整整打了五年之久,付出许多流血牺牲的代价,才赢得了胜利。 颜容老道在天门阵倾塌之日,被大刀王怀女用闪亮的板门大刀,连人带骆驼劈成四截。 树倒猢孙散, 师父被人砍瓜切菜般剁成了四截,徒弟四处鼠窜。 师父死了,徒弟们没法,更没脸在辽国混下去,于是做为颜容俗家弟子的宁山与各位师兄弟各奔东西南北中。 宁山跑到大金国都会宁府,凭着自己从师父颜容老道那里学来的真实本领,只用四年多时间,就从人才济济的会宁府脱颖而出,被大金国皇帝聘请为大国师。 这次完颜才郎亲王出使西夏国,为了沿途的安全,所以特别请皇帝恩准,请这位大国师一路同行。 一路上走州过府虽然遇到了一些抗金义士的埋伏、袭扰,碰到一些土匪强人的拦路打劫,但根本无须宁山大国师动手,那些个乌合之众就被粘布尔朵带领的大金国勇士们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没想到在这个小镇子里却碰到了一个碰茬子,一举就打败了包括大金国第一猛士粘布尔朵在内的两大高手。 这才逼迫已经六七年没有与人动过武把招的宁山大国师,不得不从马车里钻出来,收拾一下眼前的战局。 宁山实在不愿意伸这个头,自己贵为大国师,怎么能轻易与一个毛头小子抻胳膊撩腿,胜,那也是胜之不武,让人笑话。 但如果此时他宁山再不出马,在场的队伍里恐怕找不出来能对付得了对面之敌的人。 所以当完颜才郎亲王将乞求的目光望向他时,他不得不从车里钻出来,给对面的小伙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宁山以露相的真人自据身份站到鲁达面前,要教训教训鲁达。 鲁达也是大风大浪里闯荡出来的,是那么好教训的吗! 鲁达看到对面这个大脑袋小细脖的老家伙站在那里哼哈,哈哼的摇摇晃晃仿佛来一阵四级中风就能吹倒似的,但却不敢大意。 一个敢替大金国第一猛士出头的老家伙,一定不只是倚老卖老,没有金刚钻,他能揽那个瓷器活吗。 敢替第一猛出头的人,一定是特猛之人,那得叫锰钢。 哈哈,宁山这个老家伙,此次中原之行没算白来,老了老了弄了个这么坚挺的外号:锰钢宁山,宁山锰钢,真是不虚此行。 不虚此行的锰钢宁山,摇摇晃晃的上前一步道:“哼、哈!哈、哼!小子你给我过来吧。”快如闪电的伸出手抓向鲁达的左肩,这一招叫探囊取物。 老家伙在掌上已经侵浸了几十年的功力, 鲁达闪避不及,肩头上的衣服哧拉一声撕开了一个大长口子,皮肉也被抓得火辣辣的疼。 鲁达急忙退后两步,避开了另外一抓,喘了口气,挥起双拳准备来个血战到底。 就在这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几声开路的锣声,有人喊道:“谁人在此打斗,惊扰着大人你们长了几颗脑袋。” 宁山急忙收回了已经伸出的手爪子,迈步回到马车旁边。 鲁达回着一看,只见五六十名官府衙役簇拥着一副八抬大轿,已经来到了面前。 抬轿的力夫轻轻放下轿子,轿帘打开了,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年纪有三十多岁,身穿四品朝服的大宋官员。 随从的人员对杵在那里的金兵喊道:“去禀报一下你们的王爷,就说是朝庭太常少卿,李纲李大人到。” 还没等到金兵禀报呢,完颜才郎就从马车上跳了下,走了过来对李大人施礼道:“原来是李大人道,本王这面有礼了。” 李纲道:“本官奉皇帝圣旨,前来迎接大金国使团,已经在前面洛阳城内摆下了接风酒席,没想到你们却在这里滞留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完颜才郎指着鲁达道:“那就得问他了。” 李纲转身问鲁达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说清楚!” 鲁达跪拜在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道:“请大人为草民作主,主持公道。” 完颜才郎走上前道:“非也,非也,事情并不象你所说的那般。是你无故骚扰本王的车队在先,怎么反而说是我们无故伤人呢。请李大人明断是非,严惩这些个刁民。” 李纲不卑不亢的道:“王爷,此时该怎么查判,本官自有主见,不劳你这位远来之客费心。” 完颜才郎被李纲所言刺激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不好发火,只要干咳两声道:“看李大人的话说到那里去了,我只是随便说上一两句的,免得李大人被这屑小之徒的言辞蒙蔽。” 李纲道:“本官查情断案,虽然不敢说是明察秋毫,但也不至于受那别有用心之人所蒙蔽的。” 完颜才郎道:“岂敢,岂敢,谁不知道你李纲李大人是名满天下的铮臣。” 李纲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请王爷赶快上车,我们好赶往洛阳城。” 接着李纲又唤来一名衙役道:“你把这位小伙子,带到镇府上去,交给本地的官员,让他们小心看管,不得打骂虏待。” 说罢,对随从道:“起轿,护送金国使团前往洛阳城府。” 鲁达看着离去的车马、衙役和李纲大人的八抬大轿,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好悬,今天又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多亏了李大人来的及时,否则鲁达这条小命就有可能丧在那个大脑袋小细脖的老头手里。真是感激,感激!十二万分的感激李大人救命之恩。” 第六十九章节 点赞点赞 那名衙门上前推一鲁达一下道:“走吧,别站在这里发呆了,今天算你小子走运,遇上了李纲大人,否则就算你有幸逃过了那个大脑袋小细脖子老家伙的手掌,也得挨上一顿板子不可。” 鲁达问道:“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李纲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衙役伸出大拇指道:“李纲大人,那可是满朝文武百官中的第一忠臣。忠臣孝子人人敬,你没看到刚才,就连那个牛皮哄哄的北国鞑子,被李大人呛白的那个熊样,楞是没敢放出个扁屁来。哈哈,哈哈!佩服,佩服!” 鲁达是幸运的, 幸运的是鲁达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恰好遇到李纲李大人。 李纲李大人在当时可以说是大宋朝首屈一指大忠臣。 李纲祖籍福建邵武,远在祖父那一代乘船迁居至江苏无锡。 无锡北倚长江,南滨大运河,人称太湖明珠,那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之区域。历朝历代是英才辈出。 王候之人有舜帝、泰伯, 慷慨之士有专诸、要离。 文化名人有大书法家王羲之、大画家顾恺之,唐文宗时期的宰相李绅,就是曾经写出至今仍广泛流传的《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位诗人。 李纲自幼天姿聪明,勤奋好学,再加上传统文化的熏陶,在十八岁那年就考取了进士,开始入朝参政,并且一路晋升为现任职位,太常少卿。 太常少卿是什么职务呢,就好比现在国家外交部的礼仪司司长,专门负责接待各国来宾,国与国之间往来的事务。可以说是身居显赫要职。 前几天,李纲奉当朝天子赵佶之命,从东京汴梁出发,一路赶往洛阳,为大金国使团做前站安排。 本来依李纲的秉性,十分不愿意为什么大金国使团服务,但皇帝的旨意不能不听,也不敢不听,再说这也是李纲的分内工作, 尽管你李纲实在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从京城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往过来,正好碰到了鲁达与宁山对峙的场面。 坐在轿子里的李纲李大人一看,鲁达难以招架大金国国师宁山攻击,便大声喝止住双方的打斗,大金国的国师宁山就是在牛皮,也不敢在大宋朝土地上,当着大宋朝的朝庭重臣面前,对鲁达痛施杀手,再说来的是谁,来的那可是极力主张抗金的李纲李大人。 鲁达被带到的镇府衙门,那里的官员与三班衙役一听,就是这位在大街上力挫北国鞑子,嗨,挫得好,挫得给力,真是大长咱大宋国的志气,大灭北国鞑子的嚣张气焰。 小伙子干得好,我们大家给你点赞、点赞。 既然是点赞当然不能靠嘴皮子点赞,那时候也不可能有微信,发个红包奖励奖励。 没有这些咱们也要点赞, 点赞靠什么,靠的是心情,既然今天咱们老百姓真得太高兴, 高兴就是得意,人生得意须尽欢,那就好,拿酒来。 衙役弟兄们你拿出三文钱,他掏出五个铜钱,大家凑巴凑巴,整整齐齐共计三十个大子。 那时候的物价就是一个字低,钱贼拉得抗花,三十个大子买来老鼻子的东西。 烧鸡、酱牛肉、猪肘子、大烤鹅、水灵灵的绿黄瓜、红橙橙的西红柿,白白的大蒜头,紫红色的大酱、三斤装的大酒坛子,装着满满的高粱烧酒,提来了三只。整整摆了一大桌子。 六个衙役,外带镇长,还有鲁达,整整八个人,哈哈,八仙过海,先喝他个酒壮英雄胆,没有英雄胆,怎敢去乘风破浪, 喝吧,弟兄们!只晚不醉不休,今晚不醉不眠。 喝吧!弟兄们,喝完了这杯酒,咱们就去捧那些北国鞑子,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拳头也是硬的。 酒喝了大半宿,觉只睡了一小会。 鲁达正趴在镇衙办公室里的破桌子上呼呼大睡呢, 镇长走了进来,伸出手当当当,有桌面上敲了几下道:“小伙子别睡了,赶快起来,收拾收拾走人。” 鲁达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一看天光早已大亮, 他揉揉了眼睛惘然道:“走人,去那呀。” 镇长道:“不走人,你还想在这儿安营扎寨,长期住吗,我和弟兄们可没那么多的钱,整天好酒好菜的招待你。” 鲁达道:“镇长老哥,你把事情说清楚些好不好,一大早晨都把我弄蒙了。” 镇长伸出手拍了拍鲁达的肩道:“还一大早晨呢,现在已经是快晌午了。告诉你吧,李纲李大人派人送来书信,让我把你小子放了。” 鲁达有些吃惊的道:“不会吧,你不是拿我耍开心,李大人与我没亲没故的,凭什么呀。” 镇长正色道:“凭什么,就凭你敢当众打那些横行霸道的北国鞑子,不信你看看李纲大人送来的书信。” 说完将手里的一封书信,“啪”的一声拍在的桌子上道:“你自己看看吧。” 鲁达道:“这是李大人写给你镇长大人的,我看不太好吧。” 镇长道:“什么镇长大人不镇长大人的,让你看你就看。” 鲁达只好伸手拿起书信, 信上用端正的小楷书写道: 绿营镇知镇台签: 经查,昨日金人在此地,横行于路,快马疾奔,马蹄将踏闪避不及,孩童之头颅,眼见大街之上,鲜血飞溅,尸体横陈。青年者鲁达,挺身而出,健步上前,救孩童于铁蹄之下,挽生命于瞬间。 然!金国之人,竟蛮横无理,挥鞭打人。更有甚者,目无吾大宋之法制,狼心彰显,以凶恶之徒,企图将青年义士,格杀众目睽睽之下,以恐吾民之心,吓吾民之胆。 鲁达奋起而回击,实出无奈,何罪之有。 呜呼!如吾大宋之民,皆有鲁达之体魄,鲁达之胸胆,他国之人怎敢嚣张吾土,他国之军怎敢觊觎吾疆。 壮哉!鲁达之所为。 壮哉!鲁达之所举。 嗟夫,此等之士,怎忍心于缧绁,此等之人,怎忍心于斥责。 归此,汝!应将鲁达释放,善言予以安慰,壮语予以激励。 如此,吾大宋才能慷慨之士倍出,豪杰之举不断。 于此并有薄银三十两,烦请知镇转予鲁达,用以其归途之中,食宿之费。 鲁达看完后道:“李大人能如此看待这件事情,实以属我大宋国民众之幸,我又怎么能拿李大人的银两呢。” 镇长道:“你不拿,难道还让我再送回去吗?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富有之人,既然李大人给你的,你就收了吧,一路走下去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鲁达道:“那好,我就收下了。请你转告李大人,如此之恩我鲁达会牢记在心的。” 镇长拍了拍鲁达的肩膀道:“如果我大宋朝子民都能象你一样,何怕那些辽国野驴、女真鞑子等外族之人。” 鲁达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举一人之力小而且微,骤万民之力大而且强。只要我们大宋的人团结一致,我们的国家就会强大起来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入侵者就会收起他们的狼子野心。” 鲁达怀揣着李纲大人赠送的银两,手提大刀,离开了绿营镇,取道孟津赶赴京城而行。 山重水复,有大路就走大路,没有大路就走山间小路,在第三天的傍晚来到了孟津府所属的洛仓镇。 洛仓是个很出名的地方, 一个出名的地方,不是盛出特产,那么就得出名人,谁出名最快,谁的名气最大,那就是敢为天下先的人,就是敢跟皇帝叫板的人,洛仓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有了这么个人,打了一场胜仗。 这位名人叫李密,大大隋时期也算是个人物,后来当上的瓦岗寨的头领,建立了一个西魏王朝,当时他的手下有许多的人马,象是后来成为大唐朝开国功臣的魏征、徐茂公、罗成、秦琼、程咬金都是他麾下的军师与大将。 洛仓紧靠大运河,是隋大业年间国家的重要储备粮基地。隋炀帝杨广,在那里储藏了大量的粮食。 大业七年,西魏王李密率领着部下在这里打了一个大胜仗,一举夺下了洛口粮仓,从此,瓦岗军走上了壮大发展的光明大道。 洛仓也就随之举世闻名。 鲁达来到了洛仓,如今的洛仓虽然仍然叫为洛仓,可是已经没有了昔日的辉煌与灿烂, 如今的洛仓有得只是二百几十户人家,败旧的茅草屋,唯一最为豪华的房子,就是住于镇南的伏羲庙,伏羲是中国人自己创造出来的神。 咱们中华民族自古以来最善于造神,没有神不可怕,可怕得没有思想,于是就挖空心思造起神来,千百年来,随着历史越来越为悠久,中国大地上的神也就越来越多,管水的不但有四方龙王,还有河神、井神、湖神,并且衍生出了诸多的派出机构,洞庭湖有洞庭湖神、岳阳湖有岳阳湖神等。管山的都叫山神,东山有神、西山有神、南边的山头有神,北边的山脚也有神。 哈哈,机构越精减,庙越来多,庙越来越多,神越来越众,神神都吃供奉,还得吃好的,这叫啥,不吃白不吃,白吃神通吃。 人们先把商王朝的比干造成文财神,后来社会发展,人口众多了,一位比干怎么能应付了众多怀有发财梦想之人的祈求,人们又挖空心思把关公从凡间提升为武财神。 总而言之,神州大地处处有神,五湖四海到处有庙。 神州之人造神无数,不然中国怎么又称为神州呢,因此作为一名中国人应该感到无比的幸福,因为我们住的地方,是神仙的住地。 人们宁可饿着肚子,也供奉神灵。宁可身居茅屋,也要修建庙宇。 因此,伏羲庙是洛仓最豪华的房屋也就不足为奇。 第七十章节 投宿寺庙 唉!不足为奇的事情在这人世间数不胜数。但有些事情,奇怪的让你得睁大眼睛。 洛仓这一带,最近就出现的许多让人睁大眼睛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人们非得睁大眼睛呢,此处最近出现了一个盗贼,这个盗贼不但偷金盗银,还喜欢偷盗女人。 一般的盗贼那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图财不谋色,图色不取财。 这个盗贼却是即偷盗又采花,即采花又偷盗,你说谁家要是这样个盗贼出没无常的地方住能不睁大眼睛吗,一不小心辛辛苦苦积攒的那点家底没了不说,保不准媳妇或是闺女让他给背跑,那还怎么活。 洛仓这地儿虽然穷,但再穷的地方也得有那么几户有钱的人家吧,别看这儿穷,大闺女、小媳妇倒长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所以这个盗贼没事就过来闹腾几天,把这地闹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当地的官府也出动人马进行了几次追捕,一来盗贼武艺高强,下手狠毒,二来官府之人大多是些草包怂货,结果次次都是损兵折将,次次让那盗贼逃之夭夭。 鲁达来到洛仓这日,正是盗贼来闹腾过的第二天傍晚,天色还没黑家家就早早把大门上锁,二门上栓,吹灯息烛,躲进了被窝子里,胆小怕事的百姓们,以为这样就能平安无事,万事大吉呢! 洛仓这地儿,虽然有二百几十户人家,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客栈。 鲁达想找人家借住一宿,连敲了几户的门,里面的人就是大气不出。 无奈,他只好来到刚进镇口时看到的伏羲庙, 这座伏羲庙不算太大,如果要是拿它与洛阳城里白马寺比,这座庙充其量能有白马寺的大雄宝殿那么大。 鲁达来到庙门前一看,还好!庙门并没有象镇上的其他人家那般紧紧关着,而是虚掩着。于是他就走了过去,伸手在庙门在的铜环轻轻拍了两下。就听道里面传来了两声轻咳,接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谁呀,这么晚来还来,已经过了上香的时辰。” 鲁达道:“师傅,我是过路的行人,不是来上香的。” 那个声音道:“那就进来吧。” 鲁达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庙门右侧的耳房台阶上坐着光着膀子,手里抓着一件海青(就是青色的僧衣)正在捉虱子的俗家居士, 居士三十多的年纪,脑袋上顶着曲卷的头发,正在咬牙切齿,卡吱!卡吱!卡吱的咬着海青缝隙里的虱子虮子,把鲁达看得差点没呕吐了。 居士抬头看看鲁达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鲁达道:“能否将你们这里的主持方丈请出来,我有事相求。” 居士哏哏一笑道:“你看这座破庙,象养得起方丈的样子吗。” 鲁达道:“原来你们这里没有方丈呀!” 居士放下海青,站起身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谁说没有,我就是方丈,方丈就是我卷毛虎燕顺,二方丈就是我的兄弟白面郎君郑天寿。小庙不大,就我们这两座真神。” 鲁达心想就你那样,还是真神呢,我怎么从来没看过咬虱子吃虮子的真神呢。 鲁达道:“居士师傅,我赶路途经这里,天色已晚,你们这儿也没有客栈,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这里住上一宿。” 燕顺拨浪着满头卷毛的脑袋道:“那怎么可以,我们又不开客栈。” 鲁达道:“你就行个方便吧,明早天亮我就赶路,食宿钱加倍给你。” 燕顺一听有钱挣,立即眉开眼笑道:“我看你也是实在没地方可去,那我就做回好事,留你住一宿。与人方便与已方便。”说着向鲁达一伸手。 鲁达道:“这是什么意思?” 燕顺道:“钱,先把钱拿出来呀。” 鲁达道:“明早走时候再给也不迟吧。” 燕顺一瞪眼道:“那怎么行,我们又不是开店的,先住宿后结账,再说你要是睡到大半夜跑了,我这里不是狗咬吹泡空欢喜吗?” 鲁达只好从怀里掏出的二两银子塞给他道:“二两银子够不够?” 燕顺把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道:“够了,够了,足够了。我说今天打早左眼皮一个劲的奔奔跳,哈哈,左眼跳财,原来财神爷来了。” 鲁达心想,这小子太是个东西,守着伏羲庙,夸财神什么玩意。 燕顺将银子塞进怀里,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二弟,你过来一下。” “来了!”随着声音鲁达看到一个年纪与燕顺不相上下,细高个头,脸如吊死鬼般刹白的人,从庙堂里走了过来道:“哥哥,唤小弟有什么事?” 燕顺对鲁达道:“这是我们小庙的二方丈,白面郎君郑天寿,让他带你到庙堂后面的客房休息。” 郑天寿打量着鲁达道:“哥哥,今天的太阳好象打西方出来的。” 燕顺道:“什么意思?” 郑天寿道:“哥哥,我怎么从来没看出你有这么的菩萨心肠。” 燕顺道:“这话说那去了,大哥我任何时候的心肠都是热呼拉的,再说我们虽然是带发修行,那也得广施善行,阿弥陀佛!” 郑天寿道:“见过会装的,从来没见过大哥这么会装的。走吧,这位施主。别在这看我哥哥演戏了。” 鲁达真恨不得上前去,一人踹上他们一脚,如此之徒怎么能披上佛衣的呢。 鲁达随着白面郎君郑天寿来到庙堂后面的客房,推开门,一股呛鼻子的怪味就扑了过来,说臭不臭,说酸不酸,直令人作呕欲吐,再一看,这那里是什么客房,整个房间没有五尺,靠北墙那儿用几根木棍子在上面钉了几块板子,就是所谓的床,床上堆了一些乱草,乱草上面扔着一套看不出颜色的被褥。 郑天寿抱歉道:“条件简陋,你就将就住吧,也不知道我哥哥是怎么想的,就这破地儿也敢让人来住。” 鲁达心想这洛仓也没其他的地方可去,只好在此对付一夜吧。 鲁达把被褥拿到外面抖落了上面的浮土,然后扔到床上,自己则坐在门口的石块上,一直坐到亥时许,这才进了房间,衣服也没脱,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眯糊了过去,可是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床上的臭虫、跳蚤咬的从梦中醒来。 把手伸进衣服里前胸后背使劲的挠,仍是呲痒难忍。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从墙头越过的声音,鲁达急忙跳下床去,轻轻拉开房门一看,只见一个黑影正趴在燕顺与郑天寿睡觉的耳房窗前,鲁达刚想张口叫喊捉贼,就听到那个黑影喊道:“大哥,二哥,你们睡了吗。” 鲁达硬生生将到嘴边的叫喊咽进肚里。向后退了半步,将身子影在门后。 哦,原来是熟人,既然是熟人干吗有门不走,却要翻墙而入,既然是熟人有什么事情,白天来不行吧,非得半夜三更拍窗叫门。 这时就听到房间内燕顺沙哑的声道:“是三弟来了吗。” 那个声音道:“不错,正是三弟。” 房间里点起了一根蜡烛,紧接着窗户被从里面推开,那个三弟轻轻的抬腿“嗖”一下就跳进了房间, 燕顺随手关上窗户道:“你不是昨天刚来过镇上闹腾一番,怎么今晚又来了。” 三弟道:“怎么,大哥不高兴小弟来吗。” 燕顺道:“这有什么不高兴的,只不过今晚来了一个借宿的家伙,万一惊动了人家,闹出动静不太好。” 三弟道:“原来是这样。” 鲁达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下,心想这位三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到要看看,于是他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轻轻将窗纸点开了一个小洞,侧眼向里看去,只见燕顺、郑天寿两人各披一条被子坐在炕沿上,炕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有二十四五左右,黑发、赤眉,两只绿豆眼机里骨碌乱转的小矬子。 这时许久没说话的郑天寿道:“王英老弟,昨天你才在镇子上闹腾过,怎么今天晚上又来了呢,这可不是你所说的好事无双的行事作风。” 王英道:“嘿嘿,今晚我要是不来,明天只能吃烂桃子喽。” 郑天寿道:“什么鲜果烂桃的,二哥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英道:“你不好此道,当然不明白了。” 燕顺道:“老二,三弟说不定又看上那家的大闺女了。” 王英咧开大嘴哈哈笑道:“还是当大哥的了解小弟。” 郑天寿道:“看上就看上吗,也不至于三更半夜,急三火四的跑来。” 王英道:“我说二哥哟,这能不急吧,明天那个闺女就要出阁,今晚不下手,那闺女岂不成昨黄花了吗。” 郑天寿道:“大闺女有的是,难道你非要坏了自己的规矩。” 王英道:“二哥,我的好二哥,亲二哥,你不知道,那个闺女长得可真漂亮,活脱脱一个画中之人。” 郑天寿道:“真是个色中恶鬼。不顾死活。” 王英道:“这你就不明白了,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没着,我矮脚虎就这么个命。就如同你爱赌钱,大哥爱黄金一般,各有所好。哈哈。” 第七十一章节 三个坏种 鲁达听了这话心想,一看你小子半夜三更的来,就不是好鸟,原来是要去干伤天害理的事。 看来燕顺和郑天寿也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真应该了那句话:鱼找鱼,虾找虾,王八找龟会亲家。 鲁达猜得果然没错,这仨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顺、郑天寿、王英都是在江湖黑道上的人物,个个有一身的本领,是独来独往耍单帮的盗贼。 后来这仨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就结拜成兄弟,成了狼狈般的朋友。 他们仨人有时结伙抢大户,砸钱庄,有时则单人盗窃,独自偷劫。 这仨东西还个有不同的喜好, 老大卷毛虎燕顺爱财,见到银子叫奶奶,看到黄金称爷爷。 老二白面郎君爱赌,看到色子喊爸爸,遇到牌九叫妈妈。 老三矮脚虎王英最坏,不但爱财,好赌,而且特别、特别的好色,看到美女就迈不开那两只蛤蟆似的小短腿,看见漂亮的小媳妇,那双绿豆眼就停止了转动。 四年前,这仨小子也不知道在那里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开封府著名的老捕头天下搜魂,追得提着裤子到处逃窜,走投无路之际,跑到了洛仓镇,投奔燕顺在伏羲庙当庙祝的亲叔叔而来。 刚来了不到两个月,这仨个坏东西就把老庙祝扔到一口枯井中给活埋了,并赶走了另外一个庙祝,好端端个伏羲庙,竟然被三个强盗霸占。 卷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两人披上了前庙祝留下的海青,道貌岸然的念起了阿弥陀佛。 矮脚虎王英则整整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们三人不敢公然露面,害怕呀, 害怕开封府的老捕头天下搜魂, 老捕头厉害着呢,太厉害了,鬼魂都能搜到,何况你们这三个小盗贼。 可是,这三小子还真有那么一点****运,他们刚刚在伏羲庙躲藏了不到一年,老捕头天下搜魂就得病身亡。 嗨,三小子得到了这一信息,差点没乐的背过气去,克星没了,而且是永远的没了,天下该是咱们哥们的了,他们就开始没边没沿的作开了,就差点没把天翻了个。 为了作的更有效,更来彩,矮脚虎王英更是别出心裁,他也不知道从那儿听说,洛仓这一带,是汉朝时期赤眉义军战斗过的地方, 他就想,那什么赤眉军的头领,不是叫王匡吗,他姓王,我也姓王,他名字叫匡,我名字叫英,还比他老人家多顶草帽呢。 于是王英就弄了些鬼子红把两条灰不出溜的扫帚眉涂成赤色,干脆还把自己说成是王匡的孙子的孙子、孙子的孙子,算算也得玄到了五九四十五代还不止的孙子。 每次出去作案时,不暴露则已,一旦被人发现,就呼哈的叫喊,老子是赤眉军的后人,那个那招,那个敢惹。 这小子即劫财,又抢人, 他也不象燕顺、郑天寿那样,除了作案基本不出庙门, 王英可不愿意象他两位结拜哥哥一般,整整蹲在小庙里当缩头乌龟。 矮脚虎仗着自己的轻功了得,整天到处乱跑乱窜,不是到孟津府泡泡青楼,就是跑到洛阳城过过酒瘾, 在洛仓伏羲庙里是很难看到他的。 所以鲁达傍晚来得时候,没有看到这位绿豆眼的矮脚虎。 看到坐在椅子上摇头晃尾巴的矮脚虎,再看看他脸上那一跳跳的红眉毛, 鲁达心想巧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怎么不出二十几天的功夫,我净遇上些装神弄鬼的人,黄金小镇有红毛无常唐流那个马贼,这里又出现了赤眉大盗,看来我鲁达生来就是专门对付红毛厉鬼的。早知如此,我还得去那茅山学上个三年五载的降妖捉怪本领。 鲁达正想着怎么降妖捉怪呢,就看到王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抱拳道:“两位哥哥,时间不早,我去摘鲜桃去了。你们休息吧。” 鲁达一听,矮脚虎要走呀。急忙将身子闪在墙角处。 鲁达刚刚闪避开,王英拉开窗户就跳了出来, 按理来说,你矮脚虎来时,大哥、二哥都在梦中,敲敲窗户是可以的,怎么走时候还跳窗呢。 嘿!没办法,这叫习惯成自然,贼,就爱走窗户的,天下盗贼都是一个模型制造的板块。 既然是跳窗出来的,那还得翻墙走,翻墙头,越屋脊对矮脚虎来说,就如同喝碗凉水那么简单,简单再简单不过了,别看我长的矮,但我蹦的高,别看我长的小,我的本领高。 矮脚虎跳出窗户,就势跑了几步,左脚先登墙,右脚再上踮,嗖,窜天而起,两手一搭墙头,嗖,没影了。 鲁达一看,也暗暗佩服,哎哟,这小子还真有那个三招五式的。 三招五式你也跑不了,我一招就可以抓住你这个矮脚大虫后屁股上的小尾巴。 说时迟,刹间快。 鲁达离开墙角,两个大跨步来到院墙下,身体微一下蹲,蹭!的一声,旱地拔葱腾空而起,脚下不沾墙头,直接降落院墙之外。 为什么矮脚虎翻越院时发出的声音是“嗖”,那是因为这小子的内力不扎实,根基不牢。 为什么鲁达跳过院墙时发出的声音是“蹭”,那是因为鲁达练的是童子功,内力纯真,根基牢固。 这个,你懂得! 水郭山村酒旗风 猎猎漫空战旗风, 都是风,那内涵却不同 酒旗风,那是招引人去醉生梦死,迷迷糊糊的, 战旗风,那是指引人去奋勇当先,勇敢战斗的。 内功,大家都在练内功,但质量是不同的。 再说鲁达“蹭”的跳过了伏羲庙的院墙,脚还没落地,就将目光向前面看去,嗨!你还别说个矮脚大虫,撩的还真快,就这会功夫已经跑出了十几丈远。 朦胧的夜幕下,只见王英小矮腿几乎是脚不沾地,一个劲的向前嗖,别看人家腿短,登达的快,左一步右一步,右一步左一步,离远了看就象一只地老鼠般,身子仿佛帖着地面,嗖嗖嗖,顾头不顾腚一个劲往前奔,你怎么就不想想后面已经有人跟了上来呢。 想,想什么呀, 此时此刻他矮脚虎王英想得就是怎么马上、尽快、闪电、迅雷,以闪电不及捂眼,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进度,跑到洛仓镇西头,第三家小院子那儿。 鲁达“蹭!蹭”两个飞跃就接近了与矮脚虎王英之间的距离,就差那么一伸手就能抓住那小子一撅各,一撅各后尾巴梢子之远。 但鲁达不想此时伸手,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 为的是拿贼拿赃,捉奸拿双,虽然是江湖人,也不能随便抓人的吗,要抓就得抓个对方口服心服加佩服。 鲁达轻手轻脚的在后面跟着, 其实,鲁达大可不必这般轻手轻脚的,此时此刻只要不是天空响起炸雷或者没有核弹头爆炸的声音,矮脚虎王英根本就听不到,因为此时此刻,就是此时此刻这小子的绿豆眼前只有几天前被他盯上了那位闺女的身影,就在他爹在后面喊儿,他都听不到的,就是他娘出现在面前,他一定会当成那位闺女,冲上去搂抱在怀。天下色鬼、人间色狼都是这一个德性。 这小子现在在就是********的跑、跑、跑!向前跑,越跑离着目标越近, 这小子一边跑,一边还咧开大嘴唱开了:“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死了我也不悔过。” 大深夜的,声音传出老远,他也不怕有人听到,这叫啥,这就叫忘乎所以,说高尚点叫情不自禁,贬低了说叫胆大不害臊。 色胆能包天,何况唱唱小曲呢。 不过这小子确实有点过人之处,一边快速飞奔,一边还能歌唱,这事谁能办得到,不相信的人,你可以自己做个试验看看。 牛皮不在吹得,火车不是推得,这小子功夫过硬,没有这过硬的本领,矮脚虎王英也不敢如此嚣张。 嚣张的王英,本领过硬的矮脚虎,向着他梦中的地方飞奔而去, 轻车熟路,神州大地洛阳城孟津县洛仓镇,镇西头数第三户,整齐的篱笆院、五间破茅屋。地址准确无误,就如同CS定位般。 CS定位,矮脚虎王英,一个小土豹子盗贼,去那掏弄那先进的设备呀,那年代累断他的裤腰带也掏弄不到得。就是有他也不会用,就如同现在的一些小毛贼般,偷了个苹果六不会使,非要去手机店换个鸭梨八,这不是作死吗。 矮脚虎王英,虽然没有CS定位仪,但人家会踩盘子,早就在三天前就盯上这里,并使用他以丰富多彩的江湖经验创意出来的那个时代最为先进的定位仪。 矮脚虎王英的定位仪是一只虎头虎脑布老虎,虽然只有拳头大小,那也是老虎,不能叫它猫。 此时矮脚虎的定位仪就挂在这户人家篱笆院的第七棵桩子上。 第七十二章节 矮脚歹毒 洛仓镇小,面积不大,加上矮脚虎速度超快,转眼之间就到了镇西头,矮脚虎紧踩刹车,止住了那两条前登后创的短腿,伸出比常人短小的手指,从西头开始查数,一、二、三,回过来又是一、二、三,就这三数,这小子连续查了九遍,第九遍查完了,这小子呲牙一乐,嘴里还念叨着:“准确无误,无误准确。” 下蹲、屈膝、挺腰、跳跃,“嗖”的一声,窜到了篱笆院墙下,从第七棵桩子上,摘下一只布老虎,伸手拍了拍布老虎的脑袋道:“屁屁伙计,你没跑呀。” 这不是费话吗,布老虎虽然有腿,但没动力能跑吗。 这只布老虎就是矮脚虎,以创客的精神独家发明创造出来的,布老虎定位仪,冠名曰:屁屁定位仪。 你看它貌似憨厚,掬笑可爱,但内心歹毒着呢。 它的肚子里在缝着一包掺着辣椒面和毒目灵的火药,不明白就里的人,如果碰触到引发机关,那只布老虎就会“彭”得一声在你面前炸出个响屁来,轻者弄你个鼻青脸肿嘴唇紫,重者缺鼻子瞎眼掉耳朵,但不会致命,让你活遭罪。 矮脚虎王英每次作案前,都要先把这个布老虎放在看好的地点处,一来是告诉那些同行业者们,这地儿我包了。二来这小子别看脑袋瓜子大,却不太好使,有些智力上的障碍(现代的话叫脑残),怕找错了地方。 矮脚虎看他的那个布伙计屁屁还在,这才打开篱笆院门,来到了第二间茅屋的窗户下,从怀里掏出江湖上下三烂人使用的下三烂的鸡鸣五鼓**香,从草帘子缝隙里向里吹去。 大家可能要问,这小子这次怎么不“嗖”过篱笆墙呢,哈哈,这小子马上就去赶赴巫山去行**之乐,总这么“嗖嗖嗖”个没完,要是弄个闪腰、叉气的那怎么得了,因此就不嗖了,走吧,推门而入。 跟踪而来的鲁达躲闪在一棵大树后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鲁达从树根下摸起一颗小石子,扔了过去,“卟”一声正打在王英撅起的屁股上,打得这小子一激灵,抬头看了看天道:“这也没阴天,怎么往下掉雨点呢。” 要不怎么说这小子智力上有障碍嘛,你也不看看砸在屁股上的是什么,有这么大的雨点吗! 也可能此时这小子欲火中烧,尽想做梦娶媳妇的好事呢! 继续撅着小虎屁股,在那吹,吹,吹,他就使劲的吹,吹得越快越好,吹进去的越多越好。 鲁达又摸起第二块石子扔过去,这次不是打屁股,砸在了那小子大脑袋上。 打得这小子哎哟一声,伸手摸着一个大骨包,裤裆里硬起来得欲根也一下子软了下去。 回头一看,一个人正站在不远处大树下嘿嘿的笑呢。 矮脚虎气得一返身“嗖”的一声就从院子里跳了过来,从背后抽出两只比筷子长不多少的虎头醮金枪,居高临下向鲁达的双眼扎过来。 这小子不愧叫矮脚虎,人不但长的矮小,用的家把什也短小。 可是别看人家矮小加短小,小有小的好处,灵活。 王英手里的两只小短枪,就如同眼镜蛇吐出的毒信般嚅嚅嚅扎向鲁达的眼睛。 矮脚虎歹毒就歹毒在这儿,一边扎一边叫道:“叫你偷看,叫你偷看。” 他那个意思是你小子不是坏了我的好事吗,不让我吃鲜桃,那我就扎瞎你的眼。 他想扎瞎鲁达的眼,其实他才瞎了眼,而且是个睁眼瞎。 矮脚虎呀,矮脚虎你也不用那个智障的脑袋想想,人家要是没有打虎的手段,跟在你身后,就差点没零距离接触了,你还没有察觉,怪就怪你没学问,缺知识,不知道什么叫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鲁达一看心道:别看这小子长的矮小,心却毒着呢,无怪人们常说越矬越狠,越矮越毒,这小子还真应了这句话。 别看这个矮脚虎,居高临下枪扎的即快又狠, 他的枪快,鲁达闪的也快, 眼见到矮脚虎的短枪就要扎着自己的眼睛,可以说已经触及到眼皮,鲁达不慌也不忙,不慌不忙的往旁边跨出了一步, 一步,只是一步, 跨出一步,闪开了矮脚虎快如闪电扎来的枪锋, 矮脚虎的枪差点就扎在树干上,这小子也十分了得,竟然在瞬间就撒回双臂,两脚一踹树干,借力后空翻,腾的一声站在鲁达的面前。 收臂、踹树、空翻三个动作,只喘了一口气,这叫一气呵成。没有十年的勤奋学苦练功是耍不出来的。 一气呵成,完成了三个高难度动作的矮脚虎,站稳脚跟,用那绿豆小眼机里骨碌一看心道:这位是从那里来的,就我王英刚才那一招,不知道打败过多少英雄,扎倒过多少好汉,就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开封府老捕头天下搜魂,还不是让我在耳朵上扎了一枪,得了破伤风一命呜呼!对面之敌竟然能在眨眼之间躲开我这招金鸡夺粟成名绝技,看来今晚是遇到高人了,必须小心应对。 想到这里,矮脚虎挺胸拔肚,来了个小老虎楞装山霸王道:“对面来者何人,敢到这里来摸我矮脚虎的屁股。是不是不想活了。” 鲁达一看道:“就你小子,在那沙皮狗身上画道道称什么虎,叫什么猫。” 矮脚虎一听,对面之敌不勒他那个虎须子,一指眼眉道:“矮脚虎没听说过,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 鲁达轻蔑一笑道:“也没听说过。” 这下子矮脚虎王英更来气了道:“没听说过,赤眉大侠的名字不够响亮吗?我叫你没听说过,先给你耳朵透透气。” “嗖”的窜起身,手举双枪向鲁达左耳朵扎来,嘴里还叫道:“扎耳朵!” 为什么又得“嗖”呢,你想想,鲁达那么大的个头,王英那么矬的个子,不“嗖”起来能够到鲁达的耳朵吗? 这下真难为了矮脚虎王英,面对这么高大的敌人,得一个劲得嗖!嗖!嗖! 这也就是矮脚虎王英的轻功好,要是换个人早就累趴下了。 鲁达想你想扎耳朵就扎耳朵吗,顺手从地下抄起一根干树枝,向矮脚虎王英的手腕子扎去, 树枝长,虎头醮金枪短。 矮脚虎王英的枪还未扎到鲁达的耳边,鲁达手里的树枝先到了,吓得矮脚虎急忙下坠,来了一招癞狗钻裆,身子贴地一滚,双枪扎向鲁达的两腿间, 鲁达一个虎跃,跳出了三尺多远,躲闪开。 这小子得寸进尺,又是一滚,双枪扎向鲁达的两膝, 鲁达左脚迈出一步,右脚飞起,腾一脚踢在了王英的大胯上,把这小子踢得“哎呀”一声大叫,就地滚出了一丈量多远。 鲁达上前一步,伸手就向他的衣领抓去,谁知道,这小子从怀里抱出了只布老虎道:“给你一只屁屁尝尝。”挥手扔了过来,鲁达急忙向后止步,一招金弓铁板桥,身体几乎贴地,那只屁屁擦着鲁达的鼻尖飞过,落在了远处一堆乱草上,就听到“彭”的一声,随即飘起了一股烟。 鲁达这是在上风头,如果要是在下风头的话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矮脚虎一看打出的屁屁,屁事不顶,一翻身爬起来,躬身、前窜,拿出吃奶的力气,使出了“嗖”的轻功,嗖!嗖!嗖!没命的向自家老窝伏羲庙跑去。 鲁达岂能让他逃之夭夭,随后紧紧追赶上去,毕竟矮脚虎逃跑在先,鲁达追赶在后,所以之间就拉开一段距离。 一个前面没命的跑,一个在后面使劲的追。 奔跑之间就到了伏羲庙的院墙下,矮脚虎王英刚“嗖”上墙头,马上就张开大嘴叫喊道:“大哥、二哥,快来救命呀。” 睡在耳房里的燕顺与郑天寿,经过王英刚才一折腾,还没有睡实呢,听到这没命的叫喊声,就知道三弟肯定是遇到强敌了。 两个人二话没说,衣服也没来的及穿,抄起各自的兵器,穿着大裤衩子就跑到了院子里道:“三弟,别怕,大哥,二哥来了。” 矮脚虎这下子来了劲,站在墙头上一指鲁达道:“有种的小子敢进来吗!” 鲁达早就知道院子内的那两个人是矮脚虎的同伙,但事到临头,也不能退缩。 鲁达道:“别说你这个小小的寺庙,今天就是追到龙潭虎穴我也要把你拿下。” 矮脚虎道:“那好,你就进来送死吧。” 说着“嗖”的一声跳到燕顺、郑天寿面前道:“二位哥哥,小弟今晚遇到硬点子了。” 燕顺道:“三弟,后面追来的是几个人。” 矮脚虎王英道:“就一个傻大个子。” 燕顺道:“不怕,有大哥、二哥在此,何怕之有,等会那小子敢进来,咱们哥三给他来个三英战吕布,还怕他跑了不成。” 随后追赶过来的鲁达明明知道院子里的那两个小子,一个是身披佛衣的恶魔,一个是身披人皮的豺狼,但此时又怎能退缩不前,那岂不是助长了这三个狗东西的嚣张气焰,常言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今晚我鲁达就给你们来个明知庙里藏魔鬼,雄心赤胆闯狼窟。 但直接闯进去难免遭受暗算,先给你们来个声东击西,什么叫粗中有细,这就叫粗中有细。 鲁达站在墙外大声喊道:“小矬子你给爷爷滚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喊完后,鲁达快步跑到北面那堵围墙,一提丹田之气“蹭”,的一声跳到院子内。 燕顺、郑天寿、王英正手提兵器,目不转睛紧张的望着东墙头,想等鲁达进来就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第七十三章节 以一抵三 万万没想到鲁达这边刚喊过话,人去从那边跳了进来,给他们玩了个声东击北。 卷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一看鲁达从北边的跳墙而入,三人大喝一声道:“来得好!”忽拉一下成丁字型把鲁达围了起来。 围到近前的卷毛虎燕顺与白面郎君郑天寿一看,不仅面面相觑,原来是他。 这可把燕顺气坏了,本想弄几个零钱花花,没想到招来了个灾星。 燕顺道:“我靠,怎么是你!” 鲁达微微一笑道:“不错,正是我。” 这一下倒是把那个矮脚虎王英整迷糊了,看看鲁达又看看燕顺道:“怎么大哥,这位是咱们的朋友。” 燕顺气得差点没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没好气的道:“朋友个屁。” 矮脚虎王英道:“那他是谁?” 白面郎君郑天寿嘿嘿一笑道:“嘿嘿,这就是大哥招的那位房客。” 燕顺也不傻瓜,一听就听出来这个二弟白面郎君是放屁掺沙子连讽刺带打击,那话中有话的意思难道还不明白吗,不就是说我贪财,没贪着个金元宝,却招来个打鬼的钟馗。 矮脚虎一听,既然不是认识人,费那么多唾沫星干什么道:“哥几个干吧!” 燕顺、郑天寿一听“对”既然这小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根底,怎么能让活着出去。 两人二话没说,手持兵器就冲出上来,真的玩起了三英战吕布。 燕顺手持一杆大扎枪,郑天寿手握双刀与王英三个人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 他们也不想想,就这三小老样的,一个个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虽然你们也是一个头嗑在地上的结拜兄弟,可你们有三国时期刘、关、张那本领吗。还想玩个三英战吕布,被人家玩玩还差不多。 这三个小子是怎么想的,他们以为别看你这位房客把矮脚虎王英追得嗖!嗖!嗖! 那是我们家老三,双枪匹马,一个人。我们就不信,你小子能有多大能耐,赤手空拳能打过我们三人。 老捕头天下搜魂厉害吧,也只能跟我们练练赛跑,结果还不是没等到把我们拿到,自己先被阎王爷把魂给收去了。 可是他们想错了,不但是错,而是大错特错。 鲁达不是天下搜魂, 天下搜魂是从开封府来的, 鲁达是从山中来的,是从无名山中,无名的老和尚那儿来的。 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 鲁达从山中来, 鲁达没有带来兰花草, 鲁达带来的是一身本领,超强的本领, 别说你们这三个小盗贼,红毛无常唐流怎么样,还不是被鲁达一刀削得,骑着马一溜烟跑了。 北国第一猛士粘布尔朵怎么样,还不是让鲁达赤手空拳把耳朵扯下来了。 这些,三个小子根本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早就一百米两脚印撒杆子的。 赤手空拳的鲁达一看这三个小子仗着人多势众,也就不跟他们客气了,迎着五件兵器就冲上来了。 伸出左手“啪”的一声抓住卷毛虎燕顺手中的大扎枪杆,喝道:“你给我过来吧”。 燕顺道:“你是我爷爷,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吗。”双手紧握枪杆,咬紧牙关,夹紧屁眼,使出吃奶的劲,要把大扎枪夺回来,谁知道鲁达猛然一松手,燕顺一个后仰,摔在了地上,手中的大扎枪就如同那个矮脚虎一样“嗖”出了院墙。 紧接着鲁达一低头闪开了矮脚虎扎向面门的双枪,右腿飞起个连环脚,把白面郎君郑天寿的双刀,踢到了屋顶上。 躺地上的卷毛虎燕顺大喊一声道:“三弟,快摔烟炮。” 矮脚虎王英听到燕顺的叫喊,从怀里掏出一只圆骨碌的铁球,用力向鲁达身前摔去。 鲁达听到燕顺的叫喊知道他们又要施放暗器,急忙屏住呼吸,“蹭”的跳到背后的墙头上。 这时就听“咚”的一声炸响,从鲁达刚才站立的地方腾起了一股丈把高的浓浓黑烟,把鲁达眼前遮的黑乎乎的。 鲁达一闭眼睛,从墙头穿过浓烟落进了院子内。 落地后,鲁达再睁眼一看,卷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已经无影无踪,只有矮脚虎“嗖”到了耳房的屋顶,正准备“嗖”过院墙。 鲁达大喝一声道:“你个小矬子给我站住。” 矮脚虎那敢出声,“嗖”一声“嗖”过了围墙,头也不回拼命的“嗖”“嗖”“嗖”起来。 鲁达恨这小子即当采花大盗,又屡次施放下三烂的暗器,在矮脚虎的后面紧追不舍。 一边追,一边喊道:“你给我站住。” 矮脚虎那里敢站住,那不是找死吗。他一边跑一边心里骂道:“燕顺,郑天寿你们两个王八养的,跑到那去了,怎么不出来拉兄弟一把,当时咱们结拜的时候,不是在敬爱的关老爷面前发过誓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这还没死呢,你们两个怎么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什么******结拜兄弟,滚蛋吧。以后我矮脚虎王英再与任何人嗑头拜把子,我就把王字倒过来写。” 矮脚虎心里骂着,脚下仍然不停的嗖!嗖!嗖!这时天已经冒亮了,矮脚不敢再向镇子跑,而是向镇子外的一座山上跑去。 他跑,鲁达就在后面追赶。追得矮脚虎差点拉出了稀屎。 别看他矮脚虎轻功好,“嗖”的快,但那得跟谁比。 跟鲁达比轻功,那他矮脚虎王英可是白搭白,因为鲁达练的是童子功,内力源源不断。所以矮脚虎“嗖嗖”加“嗖嗖”也不行, 不行也得“嗖”呀,没命的“嗖”啊。 眼看就要接近山顶了,光明已经在前,就差那么一丈多远, 就这时鲁达已经追到了矮脚虎的身后, 矮脚虎急忙伸手去怀里掏暗器,糟糕,仅有的一只屁屁和烟炮已经扔了出去,怎么办,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要踩住了他的尾巴梢子。 矮脚虎一咬牙,转过身双手一扬,将两只心爱的虎头醮金枪当暗器甩向鲁达, 正在奔跑的鲁达见两道寒光扑面而来,急忙顿住脚步,挥起手啪啪两下,拍飞了两只小短枪。 真是,人急生智,狗急跳墙,矮脚虎急了甩双枪。 就这么一停顿的暂短时间,矮脚虎王英已经“嗖”到山顶,刚刚想再“嗖”下去,哎呀一声收回已经迈出的一条腿,原来他被追赶的慌不择路,跑到断崖处,从后面紧追赶不舍的鲁达没有看到矮脚虎前面的断崖,以为这小子又想暗器伤人鲁达上前一步,挥手一掌道:“叫你小子再跑。” 矮脚虎妈呀惨叫一声栽下山崖。 鲁达站在山崖边往下看了看道:“活该,谁叫你没命的跑呢。” 鲁达的本意并没想要矮脚虎的性命,只是想把他活捉,交给当地官府法办。没想到矮脚虎摔下的山崖,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逃过法网,难逃身陷地狱之灾。常言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也是矮脚虎王英必然所遭到的报应。 鲁达回到了伏羲庙,卷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两个早已不知钻进了那个耗子洞里去了。鲁达到先到那间耳房里找到了一些干粮吃下,然后又从客房中拿出自己的包袱与大刀离开了这里。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小镇长破败的街道上也出现了零星几个行人,家家户户烟囱也飘出了炊烟,镇子西头传来了一阵阵吹吹打打的锣鼓与唢呐声,还有孩子们的嘻知笑声, 生活,新得生活开始了。 小镇上的人们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但从此他们的生活将归于安宁,日子将归于安静。 伏羲庙还在,只是再也看不到那头上生有卷毛与脸面如鬼的俗家居士。 庙祝没了,谁也不知道那他们跑到那里去了。 庙祝没了,伏羲庙仍在,明天或者是后天还会有新的和尚或者是庙祝来到这里,神还是要继续供奉下去,因为这些没有生命的泥塑,却寄托着人们无限的希望,善良的人们造出来诸多的神,希望神灵能保佑人间风调雨顺,万事如意。可是不论天下发生怎样的变化,人间出现了什么样的灾难,神啊!依然一如既往,相貌常常端坐在庙堂之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信众的供奉。 座座尊神,每天都在目睹着香烟的燎绕, 尊神座座,每天都在聆听着虔诚的祈祷, 是人的愚昧,还是神的愚顿, 乞求平安得到的却是灾难, 乞求财富得到的却是贫穷。 是人之罪?是神之罪? 人之罪?神之罪? 人间的正义,还得我们自己去维护,人间的罪恶,还得我们自己去铲除。 维护了洛仓小镇人间正义的鲁达,在晨曦中默默的行走在静静的小路上,不辞辛苦向前走着。 走出孟津县界,取路孟州府再向东就是东京汴梁方向。 第七十四章节 孙元父女 这一带已经是山区,路上行人较为稀少 鲁达行进在弯曲的山路间,此时天已经近晌午,六月的日头火辣辣挂在头顶,照得人汗流浃背。 附近也没有个供歇脚的村店,鲁达只好忍受着难耐的饥渴,一步步向前走着。转过一个山脚忽然间看到山间的小路旁扔着一副担子,里面的蔬菜、瓜果、鱼、肉滚了一地。 鲁达走到近旁一看,在担子旁边的草丛趴着一个人。 鲁达拍了拍道:“老乡,醒醒。老乡,醒醒。”可是一连叫了四五遍都没有动静。 鲁达急忙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只见是一名年近六十多岁的老汉,此时老汉脸色刹白,嘴唇发青,呼吸沉重,可能是得了什么样急症,鲁达伸出手指用力掐了掐老汉的人中,然后又把他扶坐起来到,又手拍打着后背,许久老汉才长嚅了一口气道:“水,水,我要喝水。”这荒山野岭到那儿去找水。 鲁达站起身来两眼四处学摸着,看到的只是遍地野草,碎石,就是没有水。只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收回的目光,正好看到歪斜在草丛里的篮子里竟然有一只没有被摔碎的酒坛子,便俯身抓了过来,用手摇晃摇晃,里面满满的。 鲁达拍开了酒坛上的泥封,将坛子口凑到老汉嘴边道:“老人家,实在找不到水,这里有酒你先喝一口吧。” 老汉张开口哧溜吸进了一口酒,略喘口气,也有了力气,从鲁达手里扯过酒坛子哧溜!哧溜!哧溜!一连吸了三大口,这才将坛子又塞到鲁达的小里道:“小伙子,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喝几口酒解解渴吧。” 鲁达正饥渴难耐,也顾不得上客气,接过酒坛子,举了起来,仰面朝天张开嘴骨突、骨突、骨突只用了四五口就把坛子里的酒喝得溜干净,一抹嘴道:“解渴,真解渴。谢谢你老伯。” 老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小伙子,这话让你说到那去了,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喽。” 鲁达弯腰将歪斜的篮子扶正,拾起落到草丛的物品,一件件放到了篮子里道:“老伯,大热天你怎么挑这么多的东西赶路。你家住在那里,我帮你挑一程。” 老汉道:“我这那里是赶什么路,我就住在前面不远的村子。” 鲁达道:“那你老挑这样么多鱼、肉、蔬菜做什么,难道是家里要办什么红白喜事。” 老汉道:“那是办什么红白喜事,这是我家小酒馆用的物品。” 鲁达道:“哦,老伯原来是做酒馆生意的。” 老汉哈哈笑道:“什么生意不生意的,维持生活吧。” 鲁达可不知道,这个老汉也是位有名的人物。 老汉叫孙元,人称铁扁担。 铁扁担孙元,那在三十年前也是上得数的江湖名人。 手中一根铁扁担在这黄河两岸可以说罕遇对手,更加上他为人仗义,好交好维,提起他来,人人皆知。 年轻时候的铁扁担孙元,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有侠盗之名。 后来随着娶妻生女,加上年纪渐长,厌恶了江湖上打打杀杀生活,于是就改名为孙方携妻带女来到这里,经营了一家小酒馆过起了寻常百姓的平淡生活。 八年前,他的妻辞别了人世,留下一个十四岁的女儿与他相依为命,悉心经营着生意,虽然生活有些辛苦,但也是怡然自得,充满天伦之乐。 今天一大早晨,孙方就早早起床揣好银两,挑上担子,去附近一个较大集镇上采购酒馆所用之物,买完了这些东西后,就挑上担子一路向家中走来,谁知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头晕目眩,随即就人事不省得栽倒在路边的草丛中,一直足足倒在那儿有两个多时辰了,如果不是鲁达途经这里,后果将不堪设想呀。 鲁达挑着担子,孙方空着手在后面跟着,又走出了二里多的山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大约有六七十户人家的小村落,离着老远就看到在村子口高岗上的一棵大树下,有一个女子正向这边张望着。 孙方紧走两步,对鲁达道:“你看,那棵大树下站着的就是我闺女,可能等得着急了吧。” 树下了女子,看到孙方与鲁达,高兴的从高岗上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喊道:“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是不是有跑到那里偷着喝酒去了。” 孙方慈爱的道:“看你一个大闺女家,疯疯张张的跑什么,也不怕这位鲁大哥笑话。” 那个女子一跺脚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说着那女子转过身来看着鲁达道:“鲁大哥,你不会笑话我吧。” 鲁达道:“不会,不会,孙姑娘这是人之天性,鲁达怎么能笑话呢。” 那女子道:“爹,你看人家鲁达哥说得多好,那像你,一回来就说人家的不是。” 孙方道:“二娘,还不赶快把担子挑过去,今天幸亏遇到了你鲁达哥这么心地善良的人,不然咱们爷两能不能见面还难说呢。” 二娘一边过来要把担子接过去,一边道:“鲁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鲁达抓着担子道:“还是我来挑吧,老伯可能中署了。” 孙方道:“你们两先别光顾得说话,我们还是赶快到店里唠吧。” 二娘道:“对、对,先进店里洗衣把脸,凉快凉快,然后我炒几个好菜,咱们边喝边唠。” 二娘搀扶着孙方在前,鲁达挑着担子在后,三个人来到岗上,只见那株大树下,盖有一排茅屋,茅屋前竖着一根六七尺高的木杆子,上面高挑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酒字,正在山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一进茅屋,二娘就麻溜的抓过了鲁达肩上的担子挑到了后面的厨房道:“爹、鲁大哥,你们先洗脸,我这小炒菜。” 孙方对鲁达道:“看我的闺女就象假小子似的。你可别见笑呀。” 鲁达道:“这有什么可笑的呢,二娘妹子又不是大家闺秀,随便些更好。” 两人洗完了脸,坐在那儿刚刚喝了一杯茶水,二娘就手脚麻利的端来了四个菜,一坛子酒走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道:“鲁大哥,你都挑了一路的担子,一定是饿了吧,来我们喝酒,吃饭。” 说着分别将三只大碗里倒满了酒,举碗道:“鲁大哥,来我孙二娘先敬你一碗酒,感谢你救了我爹爹的命。” 鲁达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孙二娘道:“话可不能这样说,对你来说可能是些许小事,对我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如果爹爹不在了,这个家也就没了,那么二娘我不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吗?” 孙方在一旁点头道:“是,是,的确是这个理,二娘说的没错。鲁达兄弟你就快将这碗酒干了吧。我这儿都等急了。” 鲁达道:“那好,恭敬不如从命,鲁达干了。”说罢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孙方拍着桌子道:“好,好个豪爽之人。来好事成双,我也敬你一碗酒。” 鲁达急忙端起酒碗道:“多谢孙老伯盛情。干!”又是一饮而尽。 鲁达放下酒碗,抓过酒坛子,将三只碗里都倒满酒道:“今天有幸与孙老伯与二娘妹子结识,鲁达从内心里感到十分高兴,在此借花献佛,敬孙老伯,二娘妹子一碗酒,祝你们酒馆的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孙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借鲁老弟吉言。干杯!” 当三只大碗响亮的碰撞了一起,江湖之人就是如此豪爽,干杯! 干杯、干杯、再干杯,一切无需多言,也不必多言,千言万语都在酒里,真情实意都在碗中。 三个人正在痛痛快快喝着酒,说着话。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五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年纪与孙方相仿,青脸皮上爬着一条手指长,如虫子般的疤痕。 孙方一看心中暗吃一惊:“怎么是他。”急忙将脸侧向一旁。 青面疤痕脸对着店伙计叫道:“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往上端,吃完喝完,一起算账。” 店伙计看了看孙二娘。 久经场面的孙二娘,一看这几个人刚进门,爹爹就把脸转了过去,其中一定有缘故,便对店伙计道:“不用看我,你就照客官说得去作,人家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不会差咱们这几个酒菜钱。” 青面疤痕脸道:“还是这位小女子会说话,也开事,大爷们有得是银子,好酒好菜尽管来,伺候好了爷们还要另外打给赏银。嘿嘿!” 不一会,店伙计就把酒菜端了上来。青面疤痕脸拿起酒杯倒了一大杯酒,一张口,一扬手,那酒就象一条线般射进了嘴里,他巴达巴达嘴道:“不错,没想到这么个山村小酒馆的酒味道还真不错。” 青面疤痕脸放下了酒杯伸出手指指孙方道:“喂!那位老哥,过来陪我喝两杯如何。” 孙方侧着脸道:“对不起客官,小老儿不胜酒量,现在就已经喝多了,实在不能陪你的。” 青面疤痕脸哈哈笑道:“哈哈,老哥,怎么说话总是侧着脸呢,是不是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孙二娘“啪”一拍桌子道:“少在那没有屁搁弄嗓子。我爹什么时候干过见不得人的事。” 青面疤痕脸道:“嗨,嗨,老得没出声,小得到是先发火。你爹干没干过见不得人的事,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那时候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没出生呢。” 孙二娘骂道:“你放臭屁。” 青面疤痕脸道:“你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知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怎么老孙头,你就别在那里装了。” 第七十五章节 至尊国宝 孙方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于焕龙,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了,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于焕龙道:“你以为玩个什么金盆洗衣手就能一走了之吗,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就是有孙猴子的本领,也逃不出如来佛爷掌心。” 孙方道:“既然如此,于铁龙你这个鹰爪孙,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青面疤痕道:“怎么样,你乖乖把当今天万岁爷的镇纸狮子交出来,再乖乖得伸过脸让我在上面来一刀,弄出我这模样,这事就算扯过去了。” 孙方道:“镇纸狮子早就让我卖了。” 于焕龙道:“既然镇纸狮子让你卖了,那好,你就跟我去京城走一趟吧。” 孙方道:“我跟你走啥说没有,一人做事一人当,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于焕龙道:“我说铁扁担孙元,你是不是刚才喝酒喝大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镇纸狮子让你卖了,卖狮子的钱也让你花光了,这又让我放过你的女儿,真是得了便宜卖乖,好事都成你的。” 孙二娘道:“我爹才没花卖狮子的钱呢,那钱都拿去不救济灾民了。” 于焕龙道:“这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有什么话你们去京城与万岁爷老人家说去。老孙头走吧,难道还想让我雇张轿子抬着你吗。” 鲁达在一旁看这个于焕龙依仗着官府的势力咄咄逼人,感觉到实在有些过份,便道:“这位官爷,得铙人处且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搞殊连。” 于焕龙道:“你小子在从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元可是皇帝御笔亲批的朝庭重犯,你要是想出头打抱不平,连你小子一块抓。” 鲁达不明白铁扁担孙元如何成为朝庭的重犯,孙二娘可知道其中的原因,孙二娘的母亲曾经与她说过这件事情的经过。 那还是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当年的夏天,由于连降暴雨,加上堤坝年久失修,河北临河县一处堤坝在汹涌的黄河激流日夜冲激下,突然决口,河水夹带泥沙跃出河床,如一条凶猛的狂龙,肆无忌惮的撕咬着沿岸的村庄、田野,不出七天的时间,洪水流经的区域哀鸿遍野,饿殍遍地,受灾百姓,流离失所,拖儿带女,到处流浪。 官府虽然也进行的一些赈灾措施,但那仅仅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眼看着病死、饿死的人不断增多,活着的人为了生存竟然吃起死人肉来,那真是苦不堪言,惨不忍睹。 当时正在江湖上行走的铁扁担孙元实在看不下去,就在一天黑夜里,偷偷潜入地处东京汴梁汴水河边的端王府,从那里偷出一对羊脂玉镇纸狮子,并将那对镇纸狮子变卖出六千两黄金,从江南一带购买了十万担粮食运到遭受黄河水害地域,解了苦难中百姓们的燃眉之急。 谁知道,这下可惹下弥天大罪,按理来讲,一个堂堂的王爷,丢几件玉器珍宝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仅仅是斥责一下开封府衙治安不力了事,对于盗贼能抓到更好,抓不到也就不了了之,过个三五年就成为悬案,束之高阁。 可是端王这对羊脂玉镇纸狮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宝物可比,价值连城不说,而且是世间唯一,绝板之宝。 这一对狮子,用的是西域仅有的一块玉石所制,为什么说是仅有的一块玉石呢,那是因为这是一块比和氏碧还要千年难遇的雌雄羊脂玉。 所谓雌雄玉,就是同一块玉有两种颜色,而且左右两边的重量都是一钱不差。 不仅是重量上没有分别,玉石上面的花纹都是相互对称的,这块羊脂玉雌的那块为淡金色,雄的那块为紫红色,更为出奇得是紫红色这块如果又手触摸起来那是冬暖夏凉,淡金色的恰恰相反冬凉夏暖, 最为出奇是雕刻这对玉石狮子的老玉匠那年整整一百二十岁,老玉匠从十五岁时候就从事这门手艺,而且还是玉匠中的高手。 老玉匠以一百二十岁的高龄,加以一百零五年巧夺天工的手艺,用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间才完成如此杰作,由于是雕刻这对镇纸玉狮子熬干了老人家的心血,在这对玉狮子完工的当天夜里老玉匠永别了人间,所以这对玉狮子就成了他的最后作品,也就成了绝板之宝。 而且送给端王镇纸玉狮子的人,也不是简单人物, 这位不简单的人物叫王晋卿,曾经当过都太尉,为了区别于他爹老王都太尉,大家都尊称他小王都太尉。 王晋卿之所以不是简单的人物,倒不是因为他的官职,而是因为他有位更不简单的岳父大人。 他的岳父大人是神宗皇帝赵顼,端王是神宗皇帝的第九个儿子,也就是王晋卿的小舅子。 王晋卿自从当驸马后,也就不用去朝堂上听他老丈人神宗皇帝吆五喝六,在家吃起了空晌,挂名领奉录,但大家仍然管他叫小王都太尉。 这对羊脂玉镇纸狮子是神宗皇帝送给女儿压箱底的嫁妆,既然女儿都给嫁了小王都太尉,那两只玉狮子理所当然也就归属于小王都太尉。 端王二十八岁生日那天,为祝福九小舅子生日快乐,小王都太尉忍痛割爱把一对天下至尊之宝羊脂玉镇纸狮子送给这位小舅子。 小王都太尉小舅子多着呢,不算九小舅子端王,满打满算整整十七位,神宗这老家伙,无愧于叫神宗,的确有些神通,生生栽出十八棵青松。 那么小王都太尉有十八个小舅子,为什么偏偏把这对至尊之宝送给九小舅子端王的呢,是这小子长的如同哪叱咤三太子那般招人喜爱,还是他有孙悟空高超的本领。 不是,都不是。 小王太都尉自从当了驸马在家吃空晌以后,闲得无聊,就玩起了高雅。 收集珍宝古玩,把赏玉石,夜明珠什么的,天长日久,虽然确实是花费了不少银子,但也练就了一双慧眼。 无论什么奇珍异宝打眼一扫就能说出来龙去脉,就是埋在地下三尺深的宝贝他也能看得到。 就因为有一双慧眼,小王太都尉就把至尊之宝送给了九小舅子端王,因为小王都太尉硬是以一双慧眼看出来,端王是天子之命,有朝一日这大宋朝的天下就会握在端王手掌之中。 此言一出,真是一鸣惊人,因为神宗天子有十八个青松,个个都是溜杆挺直,第九个也就是你端王后面的就不用说了,前面还有多位哥哥呢,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老九呀,就为了这事当时身为大学士的蔡京还以八个小妾为抵押,与小王都太尉打起了赌。 大家还别说,小王都太尉的确长了一双识珠的慧眼,硬是在众多的股票中发现了端王这支潜力股。 结果怎么样呢, 结果就是这样的, 小王都太尉的老岳父神宗归天之后,接班人当然是大小舅子太子赵煦坐上了龙椅,结果哲宗赵煦没当几年就去了极乐世界,巧得是赵煦没有儿子,更巧的是赵煦临终时留有遗言,把大宋江山交由端王持掌。 端王裤衩改背心提了,由九王爷变成万岁爷,成了徽宗皇帝。 据说徽宗皇帝是天宫文曲星转世,所以他特别爱书法,喜诗文,当了皇帝后仍然是如此,经常舞文弄墨,每每写到手掌发凉或者发热时就想起了姐夫小王都太尉曾经送给自己的那对镇纸玉狮子,想起玉狮子心里就更加憎恨盗走玉狮子的人, 心想,我当端王时候没那全国通缉的力度,现在我贵为天子了,谁敢不听指挥,于是就提起龙笔,用那特有的瘦金书法,御批盗窃羊脂玉狮子盗贼为朝庭重犯,务必以倾国之力追拿正法。 圣旨下达到各军政部门、州县衙门。无论何人如果能擒拿到盗宝之贼,在职的连升五级,不愿为官者赏黄金五千两。 各职能部门纷纷行动起来,文者献计献策、武人持刀拿枪。 当时身为京师御拳馆地号门首席教练的铁拳于焕龙,正值三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自觉得武艺了得,功夫过人,虽然说比不过当时身为天字号首席教练官的铁肩膀周侗,但抓一两个盗贼的本领还是有得。 于是,一心想升官发财的铁拳于焕龙,率领自己手下六个徒弟,从京师汴梁追了去来,经过半年多的明侦暗查,还真让他们查到了入室盗窃者是江湖侠盗铁扁担孙元。 得知这一消息后,铁拳于焕龙真是一喜一忧,喜忧参半。 喜得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盗宝之人是谁了。 忧得是盗贼竟然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铁扁担孙元。 孙元的人于焕龙虽然没见过,但名字早就听说过,不是个善茬,弄不好别在人家孙元手里栽了跟头,那岂不毁了多年挣来的英名。 转念一想,自己都带领着徒弟大张旗鼓从京城出来了,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光腚拉磨——转圈丢人。 再说富贵险中求,不冒险,五千两黄金能到手吗,不冒险能官跃五级吗。 他叫铁扁担孙元,我叫铁拳于焕龙,咱们就给他来个硬碰硬,看看到底谁能硬到底。 还要自己有强大的官府作后盾,他孙元单枪匹马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这里他立即带领六个徒弟,快马加鞭赶赴河北沧州,因为消息上提供的线索,铁扁担孙元落脚点就在河北沧州府来福客栈。 第七十六章节 铁拳传人 铁拳于焕龙带领着徒弟快马加鞭的赶到沧州,进城后直奔沧州府衙门,找到了知府。 铁拳于焕龙亮出自己的身份道:“我是京城御拳馆地字号首席教练于焕龙,奉当今万岁爷旨意,到此地捉拿盗宝之贼铁扁担孙元,请知府大人派出本地都头协助,事成之后,一定禀报万岁对知府大人加以赏赐。” 沧州知府一听是天子脚下来的首席教练,那敢耽搁,马上派人召来州衙步军都头嘱咐道:“你马上去挑五十个精干兵士,随于大人执行任务。” 于焕龙止住正要去召集人马的都头道:“用不了这么多人,你一人把我们领到来福客栈就可以,擒拿盗贼之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都头也不傻,心想你们这是怕我们去抢功呀,好!你们自己去吧,你是不知道铁扁担孙元的厉害,到时候吃了亏,可怨不到我们。 不过我还是事先提醒一下,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于大教练,到时省得他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想到这儿都头道:“于大人,我们沧州人都知道,孙元武功可高强,不太好对付。” 铁拳于焕龙道:“请问都头怎么对孙元这么了解呢。” 都头道:“孙元就是我们沧州本地人,所以……” 还没等都头把话说完,铁拳于焕龙就不耐烦打断他的话道:“我就不信他孙元有三头六臂,这都是你们在自己吓唬自己。走,马上带着我们去那家客栈,去晚了别让他跑了。” 都头心里骂道:“你真是把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走就走,你要去赶赴阎王殿,那我就义不容辞送你一程,再怎么说你也是京城里来的大教官。” 那时候的沧州城很小,出了州府衙穿过三条大街,走过五条小巷子,拐个弯就到了来福客栈,此时已经是深夜,人们大多都进入睡梦之中。 铁拳于焕龙拿出曾经走江湖时学得橇门、压锁本领,打开客栈的大门,然后开始对徒弟道发起号令道:“老大、老二你们两人给我守住楼梯口,老三、老四你们两个去堵住后窗户,老五,老六随我去楼上丁字号客房,记住大家一定要轻手轻脚,这样才能给孙元来个堵住笼子抓鸡。” 沧州府衙的步军都头道:“于大人,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铁拳于焕龙鼻子里“哧”一声道:“这里没你事了,回家搂老婆睡觉去吧。” 这句话差点没把都头的鼻子气歪,心想有你这样瞧不起人的吗,好!你不是让我走吗,我偏不走,到要看看你们怎么丢人现眼的。 想到这里,都头道:“那好,你们忙你们的,我回家搂老婆睡觉去了。” 说完就走出院子,将身子闪到了一堆柴火旁,趴了下来。 铁拳于焕龙看都头已经离开,一挥手对徒弟们下达了战斗命令道:“散开,按刚才布置好的方案行动。” 夜静,静悄悄的, 屋黑,黑乎乎的, 铁拳于焕龙带领着老五、老六两位爱徒,蹑手蹑脚摸向了楼梯,轻抬腿,慢落脚,一个一个台阶向丁字号客房逼近。 此时孙元与他的师弟屠夫张强,正在睡梦之中,浑然不觉危险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的危险,正在一寸寸逼过来。 腿要高抬起、脚要轻放下, 高抬腿,轻落脚。 轻落脚,高抬腿。 眼看就剩有两个台阶了,再跨上一步,就是孙元睡觉的丁字号客房。 走在前面的于焕龙向后轻轻一压手,下达了个特种兵手令,后面的两位马上止住脚步。 于焕龙将身子慢慢下蹲,屈膝,准备来个蛙跳,直接跃过两个台阶,撞门而入给睡梦中的盗贼孙元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哈哈,孙元就是五千两黄金,孙元就是蟒袍玉带。 于焕龙自己以为这般布置是如此的切合实际,如此严密,你孙元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已经摸到了房间门口。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这关键、最为关键的时刻, 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紧跟在于焕龙身后的老五原来紧夹的屁眼里突然“嘭嘭嘭嘭嘭”崩出个五连环响屁。 这五个连环屁虽响,也不至于将睡梦中的孙元惊醒,万万没想到,跟在老五屁股后面的老六却哈哈大笑起来。 估计是老五的连环屁,释放出的气体中里面氮的成分含量过高,这才使得老六情不自禁的闻声而笑。(氮气那是学名,土称又叫笑气,那可是不闻则罢,闻过则喜,喜的人情不自禁哈哈大笑。现在北上广深各大一线城市里的酒吧、迪吧很为盛行,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买上那么一两袋,回家尝试尝试,做个身临其境的切身体会。) 也可能老六年纪比较小,见过世面少,所以见到什么事情都觉得好笑,所以就哈哈大笑。 你想呀,师父在前面下蹲、屈膝,恰如那青蛙王子一般,五哥在那里来个“嘭嘭嘭嘭嘭”五连环响屁点赞,想不笑都不行。 这下子把于焕龙气坏了,恨不得回身一脚把这两个浑蛋加五百除二的小子从楼梯踢回他们的姥姥家去。你们******这不是里通外国,给房间内的盗贼示警吗。 其实,就在他们师徒三人刚一踏上楼梯时,孙远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孙元是干什么的,江湖上有名的侠盗铁扁担,那个名声也不是混出来的,而且是靠着自己的本领争来的。 再说孙元半年前刚刚从京城做了大案,能不时刻小心翼翼吗,就算是睡觉也得睁开一只眼睛,支楞起一支耳朵来。 起初的脚步声,孙元还真没有太在意,因为这来福客栈掌柜两口子都有梦游症,时不常的就上演一出萧何月下追韩信,可是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之后和“嘭嘭嘭嘭嘭”五个连环屁声,接着就是哈哈大笑声,孙元暗叫一声:“不好”一边伸手去抓倚放在床头的铁扁担,一边对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的屠夫张强喊道:“师弟有人来了,快醒醒。” 听到喊叫声,张强一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翻身趴到了床下。 铁拳于焕龙一听行动已经暴露,大喝一声“上”一个蛙跳,越过两道台阶,铁拳一挥,轰隆一声,把丁字号客房的门砸得四分五裂,冲了进去。 房间里的孙元刚将铁扁担抓在手里,一看有敌人破门而入,劈面就是一扁担,好个于焕龙不愧是御拳馆的地字号首席教练,也不是白给的,危机中将头向旁边一侧,眨眼之间就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头是躲开了,左脸却被锋利如枪的铁扁担划出了一道大血糟子,疼的他哎哟一声,挥起双拳快如疾风砸向孙元的前胸及两肋。由于扁担过长,不利于贴身近战,孙元急忙撒手扔下扁担,赤手空拳迎战,躲在床下的张强,一个翻滚,来到于焕龙的脚边,手持******,照着他的脚面子就扎了下来,于焕龙拳快,脚也不慢,听到风声,“刷”一个高蹦到床上,闪开了这一刀。 这时老五、老六也冲了进来,两人来个二对一,攻击屠夫张强,于焕龙与孙元缠斗在一起。 于焕龙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一拳打向孙元的头颅,孙元挥举掌格开,退后一步喝问道:“什么人,竟然半夜偷袭你家孙爷爷。” 于焕龙道:“孙元,你的好日子到前头了,铁拳于焕龙来了,还不束手就擒。” 孙元一听心中暗惊道:“哦,原来是于大教官来了。” 于焕龙道:“既然你还知道我于焕龙的威名,那就跟我去衙门领罪去吧。” 孙元道:“于焕龙!你在御拳馆当你的教官,我孙元走的是江湖,咱们两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跟你去领那家子罪。何况孙元何罪之有,劳烦你于大教官兴师问罪。” 于焕龙道:“孙元,你少在那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偷盗万岁爷羊脂玉镇纸狮子的事露了,明白的话,就老老实实跟我走,不然,嘿嘿!” 孙元道:“不然怎么样?” 于焕龙晃了晃双拳哈哈大笑道:“不然就请你尝尝我于家祖传的铁拳。” 于焕龙家的铁拳绝技那是一辈辈沿传下来的,功力非同小可, 据说他老祖宗是是三国时期曹操曹孟德手下的大将于禁,这套拳法就是于禁留下的宝贵财富,后历经几十代于姓传人发扬光大,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成为名冠天下的于家铁拳。 为了不愧于铁拳之称号,也不知道他们家从那辈子起,名字中都必须冠有龙字,可能意为这套拳法耍出来有龙腾虎跃之势,或者是使用这套拳法要有龙马精神。 远处的祖宗们叫什么名子,间隔年代过于长久,于焕龙记不住了,他只记得他的祖爷爷叫铁拳于灿龙、爷爷叫铁拳于炯龙、爹爹叫铁拳于焰龙,他自己叫铁拳于焕龙。 本来龙性喜阴,玩水的,但不知道他老于家为什么在龙的前面加上个带有火字的偏旁,也可能是人家阴阳学研究的透彻,讲究的是水火济济。 水火济济那在周易中是很有讲究的,就是连绵不断,层出不穷之义,意味着使出拳上的功夫排山倒海,后续无穷的力量,你小小盗贼孙元如果要是顽抗到底,那也是螳臂挡车,自己寻死路。 既然你铁扁担自寻死路,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送你去阎王爷那签个到。 “看拳”一拳砸向孙元的左肩,那拳风竟然带出了叮当的响声,果然如打铁的声音。 第七十七章节 血战村店 孙元不敢正面抵挡,只好用小巧腾挪功夫连连躲闪。 两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于焕龙急于把孙元生擒活捉,喊道:“老三、老四赶快进来,大家一起上,联手摁住再说。” 在窗户外把守的老三、老四推开窗户跳了进来大声道:“师父,我们来了。”加入了战团,来了个三打一。 本来,孙元与于焕龙一人对敌,还能勉强支撑,这又进来两个生力军,打过五个回合,孙元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再看与老五老六对敌的张强也累得气喘吁吁。 见些情景,孙元大叫道:“师弟,靠近。”连出两脚三掌,逼退了于焕龙与老三、老四,大步来到张强的身边,与张强两人背靠背共同迎敌。 这样一来,形势虽然略有好转,但也只是勉强应战,时间一久也会落败。 孙元轻声对张强道:“师弟,准备扯乎!” 双方七人又打了四五个回合,孙元瞅准个空隙,从怀里掏出一只特制的摔炮,“咚”一声摔在房间地板上,顿时整个屋子里被浓烟笼罩。 于焕龙大叫道:“小心毒弹,退到屋外去。” 孙元拉着张强道:“快跑”两人翻窗跳到楼下,还没站稳脚跟,于焕龙的大徒弟、二徒弟,也没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手持兵器在声喊道:“那里跑。”张牙舞爪就扑了过来,孙元一抖手,“刷刷”打出两只钢镖,那两小子扔了兵器,两手捂着喉咙,“啊”的一声惨叫气绝身亡。 铁扁担孙元、屠夫张强脚不停步,向大门那儿跑去, 这时铁拳于焕龙带领着四个徒弟也追到了楼下,一看老大、老二已经倒地身亡,气得于焕龙暴跳如雷道:“追!” 孙元、张强眼见着就要跑出大门, 就见大门外忽拉一声,站出十几个弓箭手,拉弓射箭,箭头嗖嗖嗖向孙元与张强飞来,张强躲闪不及,小腿上中了一箭,“卟嗵”栽倒在地,孙元急忙回身搀起张强道:“来我背着你走。” 沧州知府从弓箭手后面站了出来道:“对面盗贼,赶快投降,否则本官给你来个乱箭穿身。” 原来,在于焕龙他们走后,沧州知府放心不下,召集了五十名捕快赶过来,在外面将院子包围起来,如果铁拳于焕龙他们得手就罢,如果失手,他们就在这里张网以待,擒拿盗贼。 知府刚刚布置好人手,就见孙元、张强两个跑了出来,于是急忙喊道:“放箭!” 追在后面的于焕龙一看来了援兵,并射倒了张强,心头大喜叫喊道:“射得好。” 前有沧州知府率领着如狼似虎的捕快拦阻, 后有铁拳于焕龙带领着张牙舞爪的徒弟们追杀, 孙元、张强两人真是在劫难逃! 张强一把推开过来搀扶自己的孙元道:“师哥,别管我。” 还没等孙元说话,张强已经转过身挥舞着******向铁拳于焕龙扑去, 张强那里是于焕龙的对手,于焕龙飞起一脚先踢掉张强手中的******,紧接着快如闪电般一拳砸在张强肩窝上,把张强砸得趴在地, 于焕龙迈步继续向孙元扑来, 趴在地上的张强,一个前赴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于焕龙一条腿道:“师哥,快跑呀!” 于焕龙气急败坏口里大喊道“去死吧!”挥起右拳砸向张强的脑袋,顿时砸得张强满面鲜血和脑浆流了出来,随后追赶上来的于焕龙四个徒弟,对着张强就是刀砍、枪扎,眼见着张强惨死在那儿。 孙元痛叫道:“师弟呀!”甩出五把飞镖,打向堵在大门的沧州府捕快们,撕开一道口子,跑出大门,飞身跃上街对面的屋脊,跑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发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事。 从那以后孙元金盆洗手,改名孙方带着妻子跑到这里开起小酒馆,过起了隐居生活。 于焕龙本来是想活捉孙元去皇帝面前邀功请赏,以实现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没想到人没抓住,自己的脸上挨了一铁扁担,并且还牺牲了两名弟子,直是损兵又折将。 于是他就垂头丧气告别了沧州知府,垂头丧气的回到东京汴梁,想继续去当他的地字号首席教练官。 没想到刚刚回到京城第二天,就被徽宗皇帝叫去一顿臭骂,骂他于焕龙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上灶台硬装大盘菜,骂他光着屁股拉磨,损兵折将,转着圈丢人,不但给你自己丢人,也给御拳馆丢人,给御拳馆丢人就是给我赵佶丢人,因为京师御拳馆的东家就是赵佶呀。 铁拳于焕龙被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脸色铁青,自觉得没脸再坐那把地字号首席教练官交椅,于是就写了一封辞职信,带着剩下的四个徒弟集体跳槽到开封府衙门当上专职捕头,要以毕生之力,追拿孙元,报仇雪耻。 这一追,整整就是二十五年,把他铁拳于焕龙从青壮年追成了老年,还是没见到孙元的一根头发,眼看着他于焕龙就要怀揣着终生的遗恨,走向死亡。 嗨嗨!真是苍天有眼,他的徒弟们抓获了一个小毛贼,无意之中从这小毛贼的口中得知到当年的仇人孙元,化名孙方就在孟州府下属的一座小山村里经营着小酒馆。 铁拳于焕龙听到徒弟们的汇报后,心中大喜,这真还是踏破铁鞋找不到,得来不费屁功夫。 你姓孙的画圆圈成方,你就是化名为孙扁,我也要把你再捏回原形。 于是不顾老迈之躯,不辞路遥之苦,不畏风雨之艰,带领着四个徒弟来了个披星戴月赴孟州,直奔这个小山村而来,要抓住孙元,以报当年杀徒之仇,以雪当年伤面之耻。 二十五年的仇恨,今天就此了结。 于焕龙一看,站出来毛头小伙子,就对鲁达道:“朋友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鲁达道:“执行公务之人,那就更要讲公理,既然孙老伯已经答应与你们一起走,凭什么还要抓人家的闺女。” 这时从老三升为大弟子的徒弟,走上前道:“你小子别在那里与我师父他老人家吹胡子瞪眼的,一边凉快去。” 鲁达道:“你师父怎么得,就是皇帝来了也得让人说理。” 大徒弟道:“什么说理讲理的,滚远点。”说着就伸手去抓鲁达的肩,想把鲁达扒拉一边去,鲁达侧身一让,那小子站立不稳,“卟”得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把桌子压翻了起来,桌子上酒菜正好扣在了他的脑袋上。把孙二娘看得拍手直笑道:“好好好,这叫猫舔盘子,狗抢骨头。” 铁拳于焕龙生气道:“徒儿们,抓人。” 那几个家伙持刀拿枪挥铁链就冲了上来,于焕龙对着孙元就是一拳,孙元也挥拳迎了上去,“啪”两人拳头碰到了一处,双方都被震的微一摇晃。 于焕龙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孙头,不错呀,功夫还没扔。” 孙元嘿嘿一笑道:“嘿嘿,大教官也可以。” 于焕龙道:“彼此彼此,再接一拳试试看。” 孙元道:“试试就试试,难道我孙元还怕你于焕龙不成。” 这边两人正在打斗,那边也打翻了天。 于焕龙的四个徒弟,老大、老二双战鲁达, 老三、老四两打孙二娘。 小小的酒馆里可热闹了起来,桌子飞起来,椅子崩得老高,盘子,饭碗摔的叮当乱响。 一番打斗,足足持续了有半个时辰,场面也呈现出了戏剧性的精彩。 铁拳于焕龙与铁扁担孙元是旗鼓相当,不分高下。 鲁达力战老大、老二已占上风。 孙二娘勇斗老三、老四累得气喘吁吁,眼见不敌。 孙二娘虽然从小就跟自己的父亲孙元习练武功,十几年的磨砺武艺也不一般,寻常之人根本不是对手。 但作为女人毕竟力不长久,再者人家老三、老四也是铁拳于焕龙手把手教出来的得意门生,不是一般的炮,孙二娘落败也是理所当然。 这边占了上风的鲁达一看孙二娘已经落败,“腾腾”两脚踹向老大、老二,乘他们躲闪之际,冲向老三、老四,伸手左右手揪住那两家伙的脖领子,猛力一甩把这一对师兄弟顺着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孙二娘脱出围困,顺手抄起一张椅子,砸向正在与孙元缠斗铁拳于焕龙的脑袋,于焕龙措手不及,脑袋被砸个正着,血顺着后脑流到衣服领子里。 把于焕龙砸得哇哇直叫。 于焕龙这老家伙倒霉,实在是太倒霉了, 二十五年前被孙元用铁扁担在脸上开了道沟渠,至今还留着一个大记号在那儿趴着,今天又被人家孙元的闺女用椅子给来了个脑上开花,就差点没结了果。 他气愤了,可以说是屁愤填肚,气急败坏的一撩衣襟从腰间“嗖”的一声抽出把寒光凛冽的软剑。 那四个徒弟一看,哎呀,老人家真是要拼命了,三十多年从没动过兵刃的他,今天竟然亮出了软剑,真是大开眼界。 师父哟,你老人家让我们哥四个大开眼界就可以了,千万别让我们师兄弟大跌眼泡呀,我们可再也跟你丢不起那个人了。 孙元一看,呵,你老家伙竟然动起家把什来了,你有兵器,我就没有嘛。咣当一声从腰间解下了一条七节钢鞭,要给他来个软鞭对软剑,看谁玩得好,耍得欢。 正在这时就听到高岗下人喊马鸣。 第七十八章节 突围而去 于焕龙一听面露喜色道:“孙元,听到了吧,我的援兵到了,知趣的赶快就绑受缚。” 鲁达抄起大刀,对孙元道:“老伯,我们冲出去。” 孙二娘也不知道从那里摸来了一把菜刀提在手里道:“对,爹!我们杀出去。” 于焕龙一看,这几个人要跑,那还了得,急忙对徒弟们大喊道:“把他们围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形成包围圈,孙元挥起钢鞭道:“鲁达、二娘跟我向外冲。” 于焕龙心想,冲!今天你们不冲也是死,冲出去也是死,来得可是孟州府的三百精锐骑兵,你就是跑的再快,还能跑过马了。 所以他也就不再阻拦,可是他那里想到孙元不是向门冲去,而是跑向了后墙,“卡”的一声拉开一道暗门,领着两个年轻人就钻了进去,于焕龙抬腿就要跟进去,只见眼前嗖嗖闪来两条寒光,他急忙挥起软剑,当当击落了两只飞镖。再想去追时那道暗门“卡”得一声被关死。 这下把于焕龙气得差点口吐鲜血另带五脏六腑。 光生气是没有用的,还得追,这次要是不把孙元擒拿归案,回到京城徽宗皇帝还不把他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 人家徽宗皇帝不但书法了得,文才过人,特别爱健身,他的健身运动就踢球,而且足下功夫十分厉害,那球踢得当当直响,我于焕龙拳头虽然是铁的,可是头却血肉加骨头造的,怎么能抗得住万岁爷当当的踢,追,为了诺大的头颅不被万岁踢碎,就是两个字“追呀!” 时不我待,说追,就得赶快追。 于焕龙带领着徒弟们从酒馆的门跑出来,绕到屋后一看,孙元正领着鲁达、孙二娘向山上跑去。 这时,围在高岗下的骑兵们已经打马冲了上来,于焕龙跑到一匹马前,一把将马上的骑兵扯下来,飞身上马道:“骑兵弟兄们,为了我于焕龙的脑袋不被皇帝当球踢,我管你们叫祖宗,祖宗们跟我去追呀。” 骑兵们一听高兴的直咧大嘴,从弟兄到祖宗那可是连高三辈呀,有你叫祖宗谁不高兴,再说抓住那朝庭重犯,那赏银会花花流进我们的口袋里,有人叫祖宗,还有人给钱花,这事上那找去!追!跟着于焕龙马屁股后面,打马如波音888,追赶下去。 孙元、孙二娘和鲁达三人在前面跑,于焕龙在后面率领着众位骑兵快马加鞭追。 虽然孙元他们逃跑在先,于焕龙追赶在后,但人再快也没有马快。 就在他们跑到半山腰时,追兵已经越来越近了,孙元对孙二娘道:“闺女,我在此阻挡追兵,你带鲁达去那暗洞。” 鲁达道:“老伯,还是我留下来阻挡他们,你带着二娘妹子跑吧。” 孙元道:“你不熟悉这里面的山路,让二娘带你走,我地形熟会摆脱追兵的。二娘!赶快带着你鲁大哥走。” 孙二娘道:“爹爹,你可要小心啊。” 说着拉着鲁达道:“我们先走,我爹爹有办法脱身的。” 鲁达只好跟着孙二娘继续跑去。 孙元回过身来看到追兵已经到了近前,放下手中钢鞭,搬起石头就向下面砸了下去,跑在最前头的于焕龙急忙勒马闪避,可是那里闪得开,顺着山坡滚下来的石头正好砸在了马腿上,那马儿被砸的咴咴直叫,一头栽在山坡上,于焕龙一前翻跳了下来,免于被马压在身下。 紧接着又有两块大石头滚了下来,砸翻两匹马,伤了两名骑兵。 带领队伍的孟州府兵马都监一看这还了得,高喊道:“放箭,放箭射死那个老东西。” 骑兵们一听到长官已经下达了命令,纷纷摘下铁弓,扣上飞羽箭,顿时箭飞如雨嗖嗖嗖,就象漫天的蚂蟥般射向孙元。 孙元急忙抄起放在地下的钢鞭格挡,连连打落了一百多支飞面前的箭矢,累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手臂直抖。 于焕龙一看,心里骂道:“你们这些个笨蛋,射了这么半天,浪费了那么多的箭,真是饭桶。” 于焕龙冲到一名骑兵马前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弓箭,扣箭拉弓,瞄准,一松手,那支箭疾如风、快如电“嗖”的一声向孙元的前胸射去,孙元刚要举鞭格挡,已经来不急了,急忙侧身一让,前胸是让开了,箭却扎在的肋上,痛得孙元哎呀一声大叫,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幸亏一手抓在一块山石上,才勉强站稳。 这时,嗖嗖嗖又飞来了五六支箭,全部射在孙元身上,孙元吃力的转头向山上望去,见孙二娘、鲁达已经没有了影,微笑着倒在山坡上,闭上眼睛。 此时,孙二娘、已经与鲁达跑到了山腰处那里了暗洞口,站在洞口回头一看,孙元被箭洞全身,大叫一声:“爹爹呀!”昏倒过去。 鲁达急忙俯身将她抱起,钻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是孙元在无意之中发现的,它的入口隐藏在一株大树下,进洞跑出三四丈远就是一个仅能通过一个的出口。 出了洞口就是茂密的山林,可以说在一个天然的身藏之地,钻进一两个人去,那就如同在苍茫的大海中投进两颗小石头子般,没有千军万马的人力与大海捞针的本领,根本不可能找到得。 常言说狡兔三窟,孙元做为老道的江湖之人,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里,所以他就将隐藏在大树下的入口又加以更加隐蔽的修葺,不明就里的人就是站在树下,也难以发现洞口的。 鲁达抱着孙二娘跳进了山洞,先把孙二娘放在地上,回身将洞口恢复了原样。 蹲下身子轻轻摇晃着孙二娘道:“二娘妹子醒醒,二娘妹子醒醒。” 一边呼叫了四五次,孙二娘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看鲁达,伏在地上哇的一声放声大哭道:“爹爹,我爹爹真得没了。” 鲁达急忙捂住她的嘴道:“二娘妹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快想办法跑出山洞再说。” 孙二娘一擦眼泪站起身来道:“鲁大哥,跟我走吧。” 于焕龙见孙元已经中箭倒地,几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用手一探孙元鼻息,已经是气绝身亡,他情不自禁的仰面朝天哈哈大笑起来,但那笑声中却充斥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感觉。 孙元死了,真得死了,而且就死在自己的眼前。 毁面之耻得雪,杀徒之恨得报,可是对我于焕龙只不过在脸面上留下个记号,还是两手空空, 那对至尊国宝再也没人知道下落,我升官发财的梦想只能到地狱里去实现了! 铁拳于焕龙“唉”的一声长叹,两颗浑浊的泪珠滴了出来,仿佛一个子苍老许多。 鲁达跟在孙二娘的身后,从那条出口钻了出去,窜进山林中,甩掉了身后的追兵。来到山下的路上。 鲁达对孙二娘道:“二娘妹子,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孙二娘悲哀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爹爹没了,二娘已无家可归。” 鲁达道:“那你还有什么亲戚没有,可以去投奔他们。” 孙二娘苦笑道:“自从我爹隐居以来那里还有什么亲戚,就是有也早已经断绝往来。” 鲁达挠了挠头道:“那只好委屈你先跟着我吧。等到了京城再想办法找个安身之处,怎么样。” 孙二娘破涕为笑道:“这样太好了,只要鲁大哥不嫌弃,二娘那里还也觉得委屈,我还求之不得呢。” 鲁达道:“那好,咱们抓紧赶路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孙二娘道:“走吧。” 鲁达、孙二娘沿着曲折的山路向前走去,太阳已经慢慢的转到了西方,将那金色光芒挥洒在山间,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都被涂抹成了金黄色。 鲁达与孙二娘翻过了两个小山包,来到一处稍高的山岭下。 天已经擦黑下来,两人加快了脚步,想在天黑前起到前面的村子去。 正在行进之间,猛然从一棵大树手面闪出一个手持铁棒的大汉喝道:“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 鲁达一看,哟呵,刚刚逃出官兵的追授,这里又蹦出个拦路的山匪,今天真是太忙了,一伸手将孙二娘拉到自己的身后。 孙二娘却一把推开鲁达,站在那个山匪的对面道:“你是从那个地洞里钻出的野耗子,连老娘也敢劫。” 那个山匪嘿嘿一笑道:“你是谁得老娘,老子正缺个压寨夫人呢,老天开眼竟然给送来了。这真是想媳妇来婆娘。” 孙二娘道:“去你娘的尾巴根子,谁是你的压寨夫人,就是给老娘端洗脚水,老娘还嫌你长的胡子拉茬的呢。” 那个山匪叫道:“你这个臭娘们,不给你几棒子尝尝,你不知道爷们的棍子是铁打的。”说着呲牙咧嘴举起棒子就要上。 鲁达急忙拉住孙二娘道:“二娘妹子,你在一边瞧着,让我来收拾这小子。” 孙二娘道:“鲁达哥,还是让我来吧,肚子里窝的火正好没处撒呢。” 鲁达道:“那好,你小心在意。” 孙二娘抽出腰间别着的大菜刀道:“好你个山贼,你不是让老娘尝尝你的棍子吗,现在先让你尝尝老娘的菜刀杀狗。” 那个山匪道:“好,那么咱们两就一决公母。” 孙二娘道:“呸,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那叫一决雌雄。” 那个山匪哈哈大笑道:“雌雄也是公母,公母就是雌雄。着打。” 举起棒子“悠”的一声就向孙二娘的小腿抽来。 孙二娘急忙一个旱地拔葱闪了过去,举起菜刀当头就劈。 两人铁棒对大菜刀,叮叮当当的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那个山匪突然大喝一声:“住手,我有话要说。” 孙二娘道:“打不过就说打不过的,少在那里耍花招。”举刀还要上。 第七十九章节 二娘成婚 鲁达上前一步拉住孙二娘的手道:“先别着急,听听他说的是什么?” 孙二娘对那个山匪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别在那里耽搁老娘的功夫。” 那个山匪放下铁棒双手抱拳道:“对面的妹子可是姓孙?” 孙二娘道:“那个是你的妹子,没错!老娘姓孙,大名孙二娘。” 那个山匪道:“二娘妹子我是张青呀!孙老伯呢。” 孙二娘一听对面之人是张青,当朗一声扔掉了手里的菜刀,站在那儿楞楞的看了半天,哇了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个自称张青的汉子站在那儿搓着两手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得说。” 孙二娘哭了许久才止住哭声道:“张青哥哥,我爹殁了。” 张青吃惊的睁大眼睛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孙老伯是什么时候走得。” 孙二娘抽泣道:“就在今天不久前。” 鲁达走了过来,对张青道:“这位大哥,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张青是铁扁担孙元的师弟,屠夫张强的儿子,今年二十六岁。 二十五年前张青的爹张强为了掩护孙元而惨死在于焕龙的铁拳之下后,孙元就把小张青接到了自己的家里来扶养,把他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张青从小就与孙二娘一起长大,一起与孙元习武练功,在张青十二岁那年,孙元给他与孙二娘定了娃娃亲。 谁知道,刚刚定亲不久,小张青就在上山玩耍时候走丢了,孙元几乎找遍了附近的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他,谁知道今天张青突然从这里冒了出来。 原来十二岁那年张青在山里玩耍时不慎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昏死了过去,在一名外地来的采药的老人家发现了他,先是把他背到了下山去,然后又雇了一辆毛驴车将小张青拉到了二百多里的家中,煎汤熬药,整整用了花费了两个多月 的时间,才将小张青救活。谁知道,等到小张青病好了后,老人却得了中风病,瘫痪在床。张青年纪虽然小,但也懂得有恩必报的道里,于是就留了下来,在那里床前床后的伺候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月前老人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了人世,张青这才打起了行装,向孟州府而来,要回到小山村去找孙元与孙二娘。 由于久居山中,没有收入来源,口袋里仅有得几文钱早已经用尽,这才生了抢劫之心,没想到一下子劫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头上。 双放交手打斗后,张青感觉到对方的招式于自己出于一路,于是就弃棒相问。 这就叫不打不相识,打过才知对手是亲人。 张青得知孙元去世的经过后,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道:“孙老伯啊,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呢,小青还没来得及见你一面呀!” 鲁达在一旁劝解道:“张青大哥,别哭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三人先赶往前面的村子里吃口饭,找户人家先住一宿,明天我们再潜回二娘家里,去给孙伯收尸,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蒙蒙亮,鲁达、张青、孙二娘三人就偷偷从那条山洞,潜回了山上,来到那儿一看,孙元的尸体倒在山石旁,身上整整插花了七支锋利的箭矢。孙二娘,张青两上伏在尸体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站在那儿也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哭了许久,张青、孙二娘,从孙元的尸体上一根一根的拔下了那深入骨肉的利箭,孙二娘一边拔箭一边哭道:“爹爹,没想到你会死的这么惨,有朝一日二娘一定会讨回这样笔血债的,提着于焕龙的狗头来奠拜你的灵魂。” 哭完后孙二娘把那七只箭的箭头折下来揣到怀里道:“爹,只要二娘不死,二娘就会亲手把这些个箭头插进于焕龙的身上,让他也尝尝乱箭穿身的滋味。” 哭罢,孙二娘领着张青跑到山下了酒馆里,拿来了几把锨和孙元的一套衣服,张青还扛来了一口大箱子。 孙二娘流着泪脱下了孙元尸体上粘满血液的衣服,把那套干净的衣服给老人家换了上。 然后,鲁达与张青两人把孙元的尸体,抬起来,放进了那口大箱子里。 三人拿起了锨,就在那块山石旁边,挖了个深坑,把大箱子放了进去,埋葬起来。 孙二娘跪下在坟前道:“爹呀,二娘对不起你老人家,你辛苦了一辈子,临死也没得到一口像样的棺材。” 鲁达劝道:“二娘妹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发突然,也只能权且为之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张青跪在坟前道:“孙老伯,我张青面对青山发誓,此仇敌不报,誓不为人。” 鲁达对孙二娘道:“既然张青大哥已经回来了,我看干脆你与张青大哥就在了老伯的坟前成婚吧,这样你们两人也好相互照应。” 张青道:“这样不太好吧,孙老伯才下土入葬。” 鲁达道:“张青大哥,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那些俗礼,再说这也是老伯生前的愿望。” 孙二娘站起身来道:“张青哥,鲁大哥说对。” 张青道:“既然二娘没有意见,那就请鲁兄弟作我们的证婚人吧!” 鲁达道:“好!” 张青拉着孙二娘重新跪在了孙元的坟前。 鲁达对着孙元的坟深鞠一躬道:“老伯,你也看到张青回来了,今天小侄在他们为他们夫妻做为证婚之人,愿你老地下有知,保佑他们幸福快乐。” 孙二娘道:“爹,你放心走吧,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青道:“岳父大人地下有知,张青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二娘的,你就放心走吧。” 接着孙二娘、张青又嗑了三个响头。 鲁达道:“走,我们去酒馆里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酒,也好喝上一碗,为你们二位祝福祝福。” 三人回到了小酒馆里,只见到处都是杯、碗、盘子的碎片,桌子椅子四分五裂的扔了一地。雇用的两个伙计早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他们只好来到后面的厨房里,几乎是把厨房翻个底朝天才找到了一坛子酒与三只大碗,鲁达往碗里倒满了酒道:“来我们三人就干了这碗酒,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鲁达的大哥大嫂了。” 张青道:“谢谢鲁达兄弟能作我们的证婚人。干!” 三人举起大碗一饮而尽。 放下了酒碗道:“官军都已经撤走就,老伯已经死了,我想于焕龙他们不会再来了,你们夫妻两人就把这个小酒馆继续经营下去吧,这样也可以有个安身之处,总比在江湖上四处奔波要好得许多。” 孙二娘道:“目前我与张青哥哥已经成家,也只好在此将就下去了。” 鲁达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向大哥、大嫂告辞了。” 孙二娘眼含热泪道:“那好,大嫂也就不留你了,鲁达兄弟此去,一路多保重。” 张青上前拉着鲁达的手续道:“兄弟,我们刚刚相识了不到一天就要分别,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话是好。” 鲁达道:“张青大哥,青山绿水,江湖不变,我们还会再见的。你与大嫂就在此好好的生活吧。” 鲁达告别了张青、孙二娘夫妻,离开的小酒馆,向前面的孟州府赶去。 从早晨一直走到了下午未时才来到了孟州城内。 孟州城在宋朝时期那可是河南境内较大的州府,大约有十几万人口,可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鲁达沿着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向前走着,忽然听到有人道:“这位壮士请留步。”鲁达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一位算拿先生正站在街道旁边向他招手, 鲁达走了过去道:“这位先生,你是在招呼我吗。” 算命先生点点头道:“不错!” 鲁达莫名其妙的看看算命先生道:“不知道先生招呼在下有何事?” 算命先生拉着鲁达坐在他的卦摊前的小杌子上道:“在下樊瑞,以卜卦算命为生。”鲁达这才仔细着打量着坐在对面的樊瑞。 樊瑞年纪大约三十出头,中等身材,方面红脸庞,两条细长的眉毛下,一双不算太大却很有精神的眼睛,下颌上稀疏的长着几根淡黄的胡须,挺着腰板往那一坐,倒也象那能掐会算的神仙。 樊瑞拉着鲁达坐下后道:“这位壮士,我怎么看你印堂发暗,近期可能会有不利之事临身。” 鲁达站起身来道:“对不起先生,鲁达从来不算命。再说我的口袋里也没有多余的银子来支付你的卦金。” 樊瑞摇晃着脑袋道:“非也、非也,别人找我算卦那是一卦五文钱,而你是我叫过来的分文不取。” 鲁达道:“别说你不要钱,你就是倒找我钱,我也不算卦。”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算命先生樊瑞在鲁达的身后道:“壮士,前路艰难,小心,小心,千万小心!” 鲁达在孟州城内,找了一家客栈,吃过晚饭早早就躺下休息,可能是这几天太过于疲劳,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鲁达吃过了早饭,等城门刚一打开,就离开了孟州城,沿着官道向京城方向走去。 走到将近晌午时分就见路边有个草亭子,他走了进去,解下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早晨在孟州城买得烧饼,和一竹筒的水,开始了简单的午饭。 吃完饭后,鲁达将身子依靠在草亭子的木柱上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之见就听到有人说道:“看这小子还能往那里跑。” 第八十章节 拼命 三郎 鲁达睁开眼睛就要起身,谁知双臂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紧紧的绑在了木柱子上。 鲁达挣了两下,把亭子挣得摇摇晃晃,仍然无济于是。 这时就听到有人哈哈大笑道:“小子哟,省省力气吧。这可是用牛筋拧成的绳子,挣不断的。” 鲁达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在这儿。” 这时,从草亭子的后面转出了两个人来道:“小子,还认识我们吗?” 鲁达一看,怎么能不认识呢,这两家伙不就是前些天在孙元小酒馆里,被鲁达拎着衣领从酒馆里摔出去的,铁拳于焕龙的那两个宝贝徒弟,老三与老四吗。 这两个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原来,那天铁拳于焕龙射死铁扁担孙元后,顿觉有些心灰意冷,心想,自己都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底图的是什么,就是真得能找到那对镇纸羊脂玉狮子,升官了,发财了,还能有几天的蹦达头。死了也不过是一口棺材,几锹黄土,外带一个大石碑,自己没儿没女的就是连个烧香嗑头,哭爹的人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呢。 铁拳于焕龙顿时生了隐退之心,这回他连辞职信都懒得写,跟谁也没有打招呼,扔下四个徒弟一走了之。 大徒弟、二徒弟一看师父他老人家都撩挑子不干了,我们还留在这干什么,回开封府去挨知府的狗屁呲吗,弄不好再挨上几大板子,四十多岁的人了,能丢得起那个脸面吗,两人一商量回家去吧,种种地,放放牛也比在这儿,整天东奔西跑强。 老大老二临走时对两位小师弟说了,想大家一走,可是老三老四,当捕快当上了瘾,非要继续干下去,老大老二心道:“佛不劝作死的人,你们两爱干就干吧,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当晚哥四个在孟州城里找了个上等的酒楼,摆了一桌散伙宴席,一直喝到了天亮,然后就挥泪而别。 送走了大哥二哥,这两小子想回开封府又心有不甘,师父不辞而别,大哥、二哥回家放牛种地去了,就咱老哥两回去,知府大人要问起来,怎么向人家交待呢。 他们两个就象没头的苍蝇,在孟州城漫无目标到处瞎转乱窜,去酒楼,泡浴池,上茶馆,总之就是千方百计找乐子,这就叫醉生梦死,先快活快活再说吧。 那知道,昨天中午这两小子在一家酒店里喝完了酒,刚想去浴池里泡泡澡,洗洗身上的晦气,正好看到鲁达从对面走来。 这两小子就暗暗跟在鲁达后面,来个跟踪服务。 本来他们想在孟州城里找孟州捕头帮助抓捕鲁达,可是孟州城捕快们恨他们师徒,害得孟州府衙在前天的战役中白白损失了几个兄弟,根本不勒他们那个胡子。 这两小子实在想不去什么好的办法,就凭他们两个人的本事,根本就对付不了鲁达的。 怎么办呢,想着想着,老四猛然想起了他有个表弟,在孟州城郊外拉起十几个人,干着那不三不四的营生。 两人来到了离孟州城有三十里的那家集,找到了老四的表弟。 老四的表弟是一位二十六七岁年纪的小伙子,身高大约有八尺开外,满脸长着恨爹不死,恨娘不亡的大紫疙瘩,名字叫石秀,从小就在街打架斗殴,下手狠毒,加上在家族弟兄们当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他拼命三郎石秀。 拼命三郎石秀的老家在建康城外都江镇,就在前年,也就是石秀二十四岁的那年,这个拼命三郎不知道怎么就与镇上一个员外的小妾桃红勾搭上了,两人偷偷摸摸的打得十分火热。 谁知道有一天两个人正在幽会之际,被那个员外捉奸在床,拼命三郎石秀打架敢下死手,偷奸也敢拼命,虽然被人家赤条条挥摁在床上,仍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抽出枕头底下藏的尖刀,一刀捅进了员外心窝,然后穿上衣服,抓起床单包裹上吓得昏死过去的桃红,扛在肩上逃之夭夭。 拼命三郎石秀以拼命的劲头扛着那个桃红一直跑到了孟州那家集,硬是靠着敢于拼命的精神,以一打八的干劲,把当地的几个流氓无赖打得服服帖帖,跪在地下拱手让出了老大的位置,拼命三郎石秀也不客气,抬起屁股就坐在了头把交椅上,美滋滋的当上了老大,带领着那些个流氓无赖干起了那不三不四的营生,偷鸡摸狗,设局放赌,橇门别锁,什么来钱干什么。 当地的老百姓虽然对他们恨之入骨,但也没办法,这是为什么呢。 一、拼命三郎石秀,不但下手狠毒,而且武功十分了得,所以横打愣杀,没人敢惹。 二、拼命三郎石秀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对官府之人施以重金贿赂,背后有强大的靠山,头上顶着巨大的保护伞。 大家想想这么样个人谁有敢惹火呢!谁又能搬得动呢! 没人敢惹火,没人搬得动的拼命三郎石秀却被他的大表哥搬了出来,去对付鲁达。 老四早在两年前就知道石秀隐藏在那家集, 老四是干什么的, 老四那也是开封府衙门上数的几名捕快之一, 开封府的捕快与孟州府的捕快经常联合办案, 老四就是从孟州府的捕头嘴里听说了,在那家集这带有石秀这么一号人物,于是老四就明查暗访起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石秀还真得就是在建康杀人后畏罪潜逃的拼命三郎石秀,自己亲姑妈的儿子。 按理来说你老四大小也是个国家执法人员,应该具有大义灭亲的精神才对,但这小子却恰恰相反来了个徇私枉法,不但知情不举,还包庇起石秀来,上面如果有什么统一的打黑除恶行动,他就通过孟州府的捕头给石秀通风报信,使石秀屡次逃过了官府的打击。 当然这个风也不是白通的,这个信也不能白报的,虽说是亲三分向,但你石秀也得给我上供,不然谁扯你那个里更扔,不然谁勒你那几要耗子胡须,不然你大表哥我拿什么吃喝玩乐,养家糊口。哇塞,这可是正宗的猫与老鼠的故事,猫鼠一家亲。 拼命三郎石秀在那家集一带牛B哄哄的,牛皮一吹嘭嘭响,但大表哥有事情相求,他还是不敢拒绝的,因为你石秀再怎么牛B也是个逃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大表哥找到石秀的时候,石秀正以拼命三郎的劲头跟那个扛来的桃红在被窝里拼命。 听说大表哥来了,赶快穿好衣服跑了出来道:“表哥,今天是那股风把你吹来了。” 大表哥道:“表弟呀,大表哥我这次跟头可算栽大了。”哭丧着脸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拼命三郎石秀一听道:“大表哥哟,不就是要抓那个傻大个子吗,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动手,派手下几个小跟班就手到擒来。” 大表哥道:“非也,非也,非非也。那小子可勇猛如虎,力大无穷,我与师哥两人,曾经让人跟拎小鸡一般,薅着衣服领子,从小酒馆的窗户里扔了出去,至今这大胯还疼呢,疼得我们哥两都不敢去青楼得瑟去了。” 石秀道:“既然力擒不可,那咱们就给他来个智取。” 大表哥道:“表弟,你说怎么个智取法?” 石秀道:“先派人跟着,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逮着机会就把他摁住。” 于是,石秀就指派两名溜奸鬼怪的小跟班配合着自己的大表哥与那位老三徒弟,守候在鲁达投宿的那家客栈门外,来了个全程跟踪。 这个办法虽然很笨,还真有效,功夫不负有心人,盯了一夜,跟了大半开,逮着鲁达在草亭子里打盹的机会,用特制的牛筋长索把鲁达捆在了柱子上。 然后又七手八脚把鲁达的腿脚也捆了上,找来了一挂大马车,抬起来扔到车上,打马跑回那家集,拼命三郎石秀的老巢。 一进门即是大表哥,又是老三的家伙就对着石秀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表弟这江湖还真没让你白混。” 石秀也不谦虚,虽然谦虚能使人进步,可是谦虚过度缺少知名度。 为了增加知名度,拼命三郎把胸膛拍得就如同今天的老三,过去的老五放出的连环屁般嘭嘭嘭道:“这对表弟我来说,就是雕蛇小技。” 大表哥道:“老弟,你说错了,那不叫雕蛇小技,那叫雕虫小技。” 石秀哈哈大笑道:“哈哈,蛇也是虫,我们那儿就管蛇叫长虫。” 大表哥道:“对,对,对。不管这计那技,只要管用就行。” 第八十一章节 得脱缧绁 大表哥道:“什么明枪暗箭的,只要能把你抓住就是下**药都可以。” 石秀道:“大表哥,这小子一看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货,干脆最好给他来个一刀了断。” 大表哥摇摇头道:“不行,不行,那可不行。我还要把他押回开封府邀功请赏呢。这小子少说也值五百两雪花白银。” 石秀道:“还真没看出来,就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傻大个子,能那么值银子。” 大表哥道:“不是他值银子,是他的同伙孙元那个老东西值银子,那老东西可是万岁爷钦点的重犯,可惜的是孙元让于焕龙那老家伙给射死了。” 石秀道:“孙元的故事我也听说过,可是老的已经死了,你把小的抓来有个屁用。” 大表哥道:“表弟,别看你满脸长着那么多智囊,脑袋怎么就不转弯呢。” 石秀道:“这里那有什么弯的,圈的。” 大表哥道:“表弟,你仔细想想,孙元虽然死了,可是他没死之前就不会把镇纸羊脂玉狮子告诉这家伙,等我把这个傻大个子押回开封府,什么老虎凳,皮鞭醮凉水,竹签插指甲,铁钳子拔大牙等十八般刑具用上,就能从他的嘴里掏出那对至尊国宝的下落,哈哈,好可是五千两黄金,外带升官五级。” 这个于焕龙的三徒弟,石秀的大表哥,真得是大白天就说起梦话来了。你也不想想。你师父铁拳于焕龙那是什么样的本事,用了整整二十五年的时间都没找到那对至尊国宝,最后还是心灰意冷,不辞而别了吗。你怎么又做起这个梦来了呢。这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这不是也在往死里作吗! 前面的师父跑了,后面的徒弟继续上,接过大旗继续扛。 可是你师父于焕龙也没有给你一杆大旗扛呀,再说就是给你一杆大旗,你有那个扛旗的本领吗,你以为你是表弟石秀,有那扛着光腚的女人一跑就是千里远的能耐。 你小子也不找台大称,称称自己是几斤几两几钱。 石秀一听,什么?有五千两黄金的加赏,外带官升五级的恩赐,急忙道:“大表哥,你要是真的升官发了财,可别忘了提携提携表弟的呀。” 大表哥道:“表弟,你在这样里不是挺好的吗,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怀里还搂着小娘们。多滋滋润润的生活。” 石秀道:“表哥你可别笑话表弟我了,再怎么滋润也就是一个土霸王,那有你们当官的好。” 大表哥此时还真觉得自己已经是大权在握了道:“好,好、好,既然表弟能有这志气,等我当上了什么太尉、枢密的,一定让你在那家集当保长、里正的。” 石秀一咧嘴道:“表哥呀,你别在那里埋汰人好不好,保长、里正算那门子官。我不干。” 大表哥伸手拍拍石秀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表弟呀,你不在官场是不知道的,保长、里正虽然不算是在册的官员,那可是民间的代言人,权力大着呢,想睡谁家的闺女,那家人就不敢拿出个小媳妇虎弄。想喝谁家的童子尿,那家人就不敢往上端酒。这个你懂得,千万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石秀一听也是这个理,远处不知道,就说这那家集吧,哪个保长、里正的没少吃他石秀,喝他石秀的了,吃着喝着,还得拿银子。 想到这儿石秀连连点头道:“行,行,那我就在这里当个保长、里正的也不错。” 他们在这里正安排着岗位呢,就听到有在大声呼叫道:“不好了,着火了,赶快救火啊。” 石秀对手下的人喊道:“弟兄们,赶快跟我去救火。” 率领着那几个小跟班的就跑了出去。 着火地方是紧挨着石秀住房的仓库,那里对石秀来说可重要之地,因为那里贮藏着他们平时明抢暗夺取的金银财宝,与一些房产地契。 石秀跑了过去,就看见小桃红在那拍着大腿没好声的嘶叫道:“快救火呀,快救火呀。” 大表哥一看大家都跑去救火了,就对老三道:“师兄,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去看看,不然也显得太没人味了。” 老三连连点头道:“对对,再怎么说也是亲戚里道的。咱们也不能在这里看热闹。走!” 两个人出了大厅也向火场跑去。 他们刚刚离开不久,绑在大石柱子的鲁达就听到,身后卡达一声响,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卟嗵一声跳进个人来,两步蹿到了鲁达面前道:“壮士,莫出声我救你来了。” 鲁达一看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黑巾蒙面之人道:“多谢!” 那个掏出一把锋利的牛耳尖刀,绕到石柱后把紧绑在鲁达身上的牛筋索割断拉着鲁达道:“快跟我走。” 两个跑到窗户下,纵身跳了出去。 翻过院墙向一座山跑去,刚刚跑出有十几丈远,鲁达止住了脚步道:“你先走,我还得回去一趟。” 那人道:“壮士,既然都逃了出来,还回去干什么,这不是去送死吗!” 鲁道道:“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东西,还在那里呢,要去取回来。” 那人道:“那好,可千万要小心,拼命三郎石秀可不是个善茬子。我在前面的山坡那儿等你。” 石秀的仓库着的火很快就被扑灭,那火是在仓库后墙那点燃的,还没有漫及起来。 石秀看了看墙边一堆灰烬大叫道:“不好,中计了!。”磨转过头来就向那间大厅跑出,“啪”的推开屋门,向大石柱子那一看,傻了眼。 紧绑在石柱上的傻大个子不见了,只在那石柱子下面扔了一团被割断的绳索。 大表哥从外面跑了进来,抖搂着两只手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石秀没好气的道:“怎么回事,咱们都让别人当笨蛋耍了,中了人家调虎离山的诡计。” 大表哥道:“昨天我们就看他是一个人来的,怎么这会儿又从里冒出个帮手来?” 正当他们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小跟班捂着满脸是血的脑袋跑进来道:“大当家的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石秀道:“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是不是活的不耐烦!” 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道:“是你爷爷我回来了。” 石秀等人回头一看,吆喝!这不就是刚刚逃跑了的傻大个子吗,说是傻大个子,难道真得就是个大傻瓜,而且是傻得透了腔的大傻瓜,不然这小子明明是逃了出去,怎么又跑了回来呢。再不然就是被捆得蒙头转向,找不到北了,自己把自己又送了回来。 石秀道:“哎呀,你小子真得是活腻烦了,还敢回来。说!放火的那小子跑那去了。” 鲁达道:“给你们这些个坏种弄烧纸去了。” 石秀道:“傻大个,别以为你把我大表哥他们那些个笨蛋打得落花流水,就自觉得了不起,以为是楚霸王在世,吕布重生,天下无敌了,那就是没碰到我拼命三郎,算你运气好,今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鲁达道:“好,那今天我就作件好事,替老百姓铲除你们这些杂碎。” 石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挥拳道:“看打!”一招恶龙抢珠就向鲁达的眼睛打去,要给鲁达来个乌眼青。 鲁达偏头一让,挥掌抓向石秀的手腕子,这一招叫金丝缠腕。 石秀那里敢让鲁达抓住自己的腕子,急忙收回拳头,飞起一脚去踢鲁达的裆部。 大家说这小子有多么歹毒,鲁达与你拼命三郎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上来就下死手,不是抠眼珠子,就是踢命根子,也真得无愧于他那个拼命三郎的外号。 就在两招,已经不知道打败过多少自称好汉的人。可是今天他遇到的人,不是自称的好汉,而是名副其实的好汉——鲁达。 鲁达一看这小子上来就来个,闹着玩抠眼珠——净下死手,也来了气。 “啪”的一伸手,抓住石秀腿腕子,“悠”的就给甩出去,石秀身子向大石柱子飞去,眼看着就要摔个筋折骨碎,屁股烂。把石秀的大表哥吓得捂上了眼睛,暗叫:“完了,完了,表弟呀,这下你可牛B大劲了。” 石秀也不愧叫拼命三郎,确实是有点真实本领的,临危不惧,眼看就要撞到石柱子的一刹那间,一脚踹到了石柱子上借力一个鹞子翻身,“腾”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站在地上的石秀对着鲁达一伸拇指道:“不错,真有两下子。不愧把我大表哥们打得满地找牙。” 这下把大表哥与那个老三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隙里去。心里这个骂呀:“石秀呀,石秀你怎么守着矬子说短话呢,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你小子真是缺八辈子德,将来娶个媳妇是瞎子,生个孩子也没屁眼。” 鲁达可不管你们这些娶媳妇、生孩子的事,爱谁瞎谁瞎,爱谁没屁眼没屁眼,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是回来取自己的东西。 鲁达向石秀一伸手道:“拿来。” 第八十二章节 樊瑞先生 石秀以为鲁达是朝他要精神损失费呢,一拨楞脑袋道:“拿来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谁要你那个臭钱,谁要你那个坑坑洼洼破尿罐子般的脑袋。把大刀还给我。” 石秀一听笑了,乐得差点没把舌头吐出来道:“没想到你这般不要命的跑回来,就是要那个破铁片子啊,就那玩意白送给我都不要。不过……” 鲁达道:“不过什么?” 石秀道:“不过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叫你拿走,那样的话,传出去有损我拼命三郎的名声,以为我是怕了你呢。” 鲁达道:“那你打算么办?” 石秀道:“怎么办?刚才咱们两那是没分出胜败,还得继续打下去,看到底谁能把谁打趴下。” 鲁达道:“好!看来今天不给你小子来点厉害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石秀看了看鲁达一眼道:“屋子里地方窄小,动手动脚不方便,咱们去院子里一分高低。” 大家来到院子里, 院子很宽敞,方圆能有四五丈大小,是石秀平时练功与操练手下那些流氓混混校军场。 石秀、鲁达两人间隔着有**尺的距离分左右拉开了架势,默默的对峙了大约一碗茶的时间,就听到石秀大喝一声道:“你给我趴下吧。”一个猛虎下山,张开双手扑了过去,鲁达沉着冷静,举双掌推了过去,“啪啪”四掌击到一起,双方各自微一摇晃,随即分开。 这一招没有分出高低胜败。 石秀退后三步,身何下蹲,猛然又跳起,这一跳竟然有一人多高,在半空中使了一招脚踏云天,踢向鲁达的太阳穴。 鲁达将身子一蹲,石秀两脚踢空,从鲁达头上跃了过去,随即就是一招乌龙摆尾,头也不回,右脚就踹向鲁达的左肋,鲁达化掌为刀,一掌切向石秀的脚踝,吓得石秀,急忙来了个乌龟宿头收回腿。 两人一来一往足足打了有三十多个回合,石秀虽然敢于拼命,勇气倍加,可是拼命三郎就是拼上吃奶的劲也不是鲁达的对手,打斗之间,被鲁达瞅准了一个空隙,一脚踹在后背上,踹得拼命三郎石秀,胸口发热,嗓子眼发咸,一张嘴“哇”得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表哥一看石秀被鲁达踢得吐了血,高叫道:“抄家伙一起上,灭了这小子。” 石秀手下的那些个小混混,纷纷跑到兵器架子上拿刀的拿刀,拿枪的拿枪顿时刀枪剑戟,斧钺钩钗,一齐向鲁达身上扎来。 鲁达大吼一声,伸出手夺过扎到面前的两只大扎枪,抡了起来,那鸭卵粗的枪杆把那些个家伙打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 石秀也在大表哥的搀扶下跟在那些人的后面跑的无影无踪。 鲁达来到大厅里找到了自己的包袱与大刀, 包袱背在肩上,手提着大刀,来到厨房拿起一桶油,浇在柴火堆上,从灶坑里抽出几根还在燃烧的木柴,扔在了柴火堆上,哈哈大笑离开了石秀的老巢,向后山走去。 刚刚来到山脚下,就见那个营救自己的蒙面人从山坡上跑来下来指着石秀老巢那儿道:“好,好,这把火烧的好,看那个拼命三郎这回找谁拼命去。” 鲁达上前道:“多谢搭救之恩,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见见你的真容。” 那个哈哈大笑道:“其实你我早就在昨天的孟州城里不一面之缘了。” 鲁达道:“恕在下愚顿,实在是想不起我们在孟州城里什么地方见过面的。” 那个摘上蒙在脸上的黑巾道:“壮士,还认识在下吧!” 鲁达一看这不就是在昨天下午喊住自己,并且要给自己强行占卦的那位算命先生樊瑞吗。急忙抱拳道:“原来是樊先生呀。” 樊瑞道:“不错正是在下樊瑞,樊瑞就是在下。” 鲁达道:“樊先生,小子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我前路有难呢,难道你真得能掐会算。” 樊瑞道:“我那里是能掐会算,那只不过我谋生一种手段而已,再说世上那有什么真正能掐会算之人。” 鲁达道:“既然你不是能掐会算,那先生怎么能知道我会在前途遇险呢?” 樊瑞摇头晃脑道:“巧也,巧也,无巧不成书也。” 鲁达道:“怎么个无巧不成书?” 樊瑞拉着鲁达在山坡在坐下来道:“先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鲁达虽然心里着急,但你就是再着急,遇到这位也没有办法的,人家是算命先生,慢性子,得把事情往细里说。 大家有不少的人都算过命的,你可曾见过那个算命先生三言两语的就把主顾给打发走的,还想不想挣钱了。 这时候的樊瑞当然不是故意与鲁达拿腔装调的,那是人家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的,习惯成自然,就是火烧眉毛人家照样还是不紧不慢得,你没看到刚才,石秀的老巢着了火,人家樊先生不但不着急,也不上火,还一直在叫好吗。 鲁达只好耐着性子坐在那儿听,樊先生慢慢道来。 樊瑞慢慢的说道:“哼,啊,昨天,就在昨天,也就是在昨天,昨天的下午,我正坐在街头上摆摊,啊摆摊,摆个小小的卦摊,准备混几文小钱弄盘小菜,加一壶小酒,过过我神仙的小日子,就见你小伙子,从西城门走进了孟州城,当时我也没在意,可是后来就发现有两个小子鬼鬼祟祟的瞄上了你。哼、啊,嘿嘿,我一看这两小子我认识,是开封府的二名捕快。哼、啊,我一个看你小伙子相貌堂堂,一脸刚正之气,不象个坏人、歹徒的,于是就把你喊住准备告诉你身后有人跟踪,谁知道,你小伙子狗咬吕大仙,不识好依赖人。哼、啊,等会我先喝口酒,再接着说。” 从腰间摘下了下小酒葫芦,拔下塞子,滋溜,滋溜吸了两口,一摸嘴道:“哼、啊,听我慢慢道来。你走以后,我也收了摊,跟在那两小子身后,一直跟到这那家集,什么个拼命三郎的狗窝来。哼、啊,后来,看到你在草亭子被人绑在了,后来,看到你被人家扔到了马车上了,再后来,看到你被绑在那大厅中的石柱子上了,再后来,我就放了一把火,哼、啊,使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把你救了出来。哼、啊!再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用说了,也不用我说了,因为你都知道的。” 鲁达心道:“先生呀,樊先生啊,你可算哼、啊完了。” 其实鲁达虽然觉得这位樊先生,说话有点磨叽,但也看出来了,他也不是个寻常之人,不然谁敢大白天里跑到石秀那个狗窝里放火救人。 鲁达看的没错,樊瑞不但不是个寻常之人,而且是位大有来头的人。 按咱们中国刨根问底优良习惯,先往远了说。 樊瑞的先祖是汉朝开国元勋樊哙,就是那个在鸿门宴与霸王项羽呲牙咧嘴,吹胡子瞪眼,横眉立目,楞在把霸王条款不当回事的樊哙。 樊瑞还有一个说远不算太远,说近也不算太近的比樊哙还牛B的亲戚,那就是樊哙大将军的大姨子,吕雉。 吕雉是谁?吕雉是汉高祖刘帮的皇后娘娘,史上尊称吕后。排排辈份,樊瑞得管吕后叫姨姥姥的姥姥的姥姥,啪啪,啪啪,算算也得玄到九九八十一辈还不止,但这难不倒樊瑞,樊先生的,人家是算命先生,职业就是玩算的,所以樊瑞常常以是吕雉与樊哙的亲戚沾沾自喜而自居。 就象现在某些人,一出门就说自己是那个那个名人的后代,那个那个高官的传人。 怎么就没人说自己是秦桧的后人呢。 再说咱们这个国人啊,就是有个太不好的臭习惯,那个人要是被提升要职,先不问这个人的政绩如何,都做了那些利国利民的事情,这个都不问,与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而先是坐到电脑前啪啪,啪啪摁着键盘,把人家的祖宗八代一顿查,好象人家祖宗与你有上千亿的关系。 所以身为算命先生的樊瑞就抓住了国人们的这个心理,硬说自己就是吕雉吕皇后外孙的外孙的外孙,自己是樊哙樊大将军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弄起了扯大旗作虎皮的把戏。 当然樊瑞的人品不坏,他弄这些把戏只不过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摆个小卦摊,弄几个小钱,一盘小菜,一壶小酒,去过自己神仙的小日子。并不同于现代之人,动辄骗取几亿、十几个亿,上百亿的,用诈骗抽得的钱,购别墅,买豪车,包上个三奶、四奶、五奶、六奶总之就是越多越好。能骗谁不骗,骗谁都是骗,骗吧,反正诈骗没死罪,不骗才有罪。 拉近了说,樊瑞樊先生不象街头巷尾那些摆摊算命的人,是自学成才。是家樊瑞是有文凭的,而且是个特别牛的文凭。 樊瑞是从茅山元符万宁宫也来的,那里可是道教隆兴的圣地。 第八十三章节 初到荥阳 茅山是什么地方,茅山在江苏句容 早在汉代,陕西咸阳,有茅氏三兄弟,兄茅盈,二弟茅固,三弟茅衷,看破红尘,写下“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的感叹,遂寻山修道。 他们披星戴月,餐风宿露,昼夜兼程,行至黄海之滨,见一高山,林木参天,绿荫蔽日,芳草如茵,香茅遍地,便留山隐居,修道养性,采药炼丹,济世救人慕名来山学道者、求医者,不绝于途。其时,江南句容一带,瘟疫流行,闻江北茅山有三茅真人道法高超,医术高明,能治百病,便来人求治,三茅真人欣然前往,居句曲山华阳洞。经真人救治,病愈者数百人。积年累月,日久天长,茅氏兄弟,终成正果,名列仙班。 三茅真君仙逝后,人们感恩戴德,建庙山巅,塑像供祀。 尊称他们为三茅真人,称此山为三茅山,简称茅山。 谈到“茅山术”在一般人的心中,立即泛起一种神秘、尊重却又敬而远之的强烈感觉,这些也许都是故事与传说出来的深刻印象,“茅山道士”似乎个个都有高深的驱鬼、下符、扭转乾坤的高深法术,故对他们是既爱又怕。 其实若我们穿越过时光隧道,回溯到一千多年前,茅山派创立教派之初,教中严谨的教规、严格的教导,尤其是对每一位门徒人格的心术是否光明磊落为要求,并不只是“有强烈企图心”,入教的人就能通过审核的门槛。经过一千多年来时间的削刻与洗礼,茅山派历久不衰,不但没成为明日黄花,反而在宋代农商经济社会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人人急切渴慕、需求的一朵绽放青春、活力的生命奇葩。 尤其是“茅山法术中”,更有其所拥有神秘的大自然能量的汇集而凝聚成一种水到渠成完美的力量。 要成为“茅山法术”一派宗师,所花费的功夫虽不及埃及的金字塔的兴建及完工般工程的浩大,但亦“不是坊间江湖术士”所称“十载寒窗、刻苦修炼”,就能“无师自通”的,除了正式的拜在茅山派门下成为弟子之外,教中对于门徒人格,人品光明与正直一面的开启、训练与树立,更是不遗余力,这样才能使心中慈悲与人品能更为开阔,而同时所习的“茅山法术”才能登堂入室;如此循序渐进,才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功力高深的法师,才能真正的“茅山道士”。 要成为一个“真正茅山道士”必定在拜师之下,经过漫长的磨练,以及人品磨砺才能真正功力高深,成为正派的茅山道士。 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绝对不可能拥有高深的“茅山法术”,在如今纷乱的社会中,仍有许多心存歹念的“江湖术士”,假借“茅山符咒”之名,玩著自封为法术高深法师的把戏,“既骗财”、“又骗色”,弄得人们都以为“茅山法术”是邪术,实则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人家樊瑞拜得师父是茅山元符万宁宫清水老道长为师,从十六岁进山学道,一真到三十岁才别师下山,这可是整整十四年的勤学苦讲,刻苦磨砺,风雨锤炼的真才实学,什么捉个小鬼,抓个小怪那根本就不在话下。 虽然得道于茅山道术了得,樊瑞却不屑于去捉鬼抓怪,不是他不敢去捉鬼抓怪,也不是他的道术不过关。尽管他远离尘世十四年,但他坚信世间并没有什么鬼怪,鬼怪在人心,人就是鬼怪,因此这位樊先生除了摆个小摊,算个小卦,开几文小钱,喝点小酒,过自己神仙般的小日子外,就乐衷于去抓那人扮的鬼怪,自打他从茅山下来以后,已经有不下十几个坏人倒在了他那把青锋剑下。 一个多月前,这位樊先生游方孟州城一带,听说在那家集有拼命三郎石秀一伙的妖魔鬼怪为害人间,于是就明查暗探,把这帮家伙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正准备展开行动时,却苦于形单影只,力量薄弱,本着小心谨慎,别捉不到鬼怪,让鬼怪再把自己抓了,自身的荣辱是小事情,影响着茅山清誉,那怎么对得起师父十几年的辛苦栽培。 就在这进,他在城门那遇到了开封府来的那两个浑球捕快在暗中跟踪鲁达,于是就发生后来的那么多曲折。 再说这个拼命三郎石秀,被手下的人搀扶着跑出了自己老巢,生怕那个傻大个子从后面追赶过来,石秀、小桃红、八个混混加在大表哥师兄弟共计十二位没命的跑出了那家集。 刚刚跑出集镇外,小桃红依依不舍的转回身,想最后看一眼这个自己生活两年多的安乐窝。 这一转身正好看到那儿已经腾起了大火苗子。 小桃红拉着石秀道:“当家的,赶快回去救火呀。” 石秀心想这一定是那个大傻个子干得,他那敢再回去,那是不送死吗。 石秀一个踉跄,大嘴一张“哇”气急攻心又喷出一大口鲜血。 大表哥急忙上前拍打着石秀的后背安慰道:“表弟,千万别着急上火,气坏了身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石秀心里正窝火没处发呢,大骂一声道:“去你妈的吧,都是你给老子招来的灾星。” 话音未来落,挥起拳头,一下子就砸在大表哥的脑袋上,石秀的拳头,虽然不比大表哥师父于焕龙的铁拳硬,那也是坚硬如石,一拳就把这位大表哥打得脑浆迸出,倒在地上,翻了翻白眼,一命呜呼! 大表哥的师兄一看,妈呀,出人命了,转过身撒腿就跑,逃之夭夭! 大表哥倒霉吧,本想抓住鲁达去完成师父未尽的心愿,实现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没想到竟然惨死在至亲表弟石秀手里。 你小子也不想想,石秀是谁呀,那可是响当当的拼命三郎,惹急眼了爹娘都敢打,何况你这个大表哥呢。 怪也就怪你小子,见识少,目光短浅。 你在东京汴梁,难道没听说过人家大辽国招聘皇城护卫队员的硬件要求嘛,不多不少,就一条:敢对爹娘下死手,其余一概不论。 哼哼,少见多怪,死在你表弟手里那叫活该! 虽然打死了大表哥,可是安乐窝也没了,怎么办,从此拼命三郎石秀流落在江湖。 石秀流落江湖继续拼命去了。 鲁达告别了算命先生樊瑞,继续向京城的方向前行,去完成他未了的心愿。取路荥阳向汴梁而行。 荥阳地方虽然不大但却是历史上的军事重镇。 有记载以来的历史上,荥阳就是历代兵家必争之所:春秋时,晋楚争霸,曾大战于此; 秦灭韩国后,为加强对中原地区的控制,在荥阳广武山麓建敖仓,储积大量粮食并派驻重兵,使荥阳一跃成为著名的军事重镇; 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亲率大军围攻荥阳,在这里与秦军大战,后吴广战死于荥阳;从此使陈胜在匆忙中建立的张楚政权实力大大削弱,最终被秦王朝大军剿灭,写下了悲壮的一页。 楚汉战争时,荥阳更是争夺的中心,刘邦与项羽在这里长期对峙、反复争夺,最终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 三国时,刘备、关羽、张飞与吕布在荥阳的虎牢关大战,上演了历史上有名的“三英战吕布”。 唐代初,秦王李世民在荥阳虎牢关、牛口峪一带与割据势力窦建德决战,以三千铁骑败敌十万大军,迫使盘据洛阳的王世充投降唐朝,奠定了唐朝统一天下的根基。 鲁达来到荥阳城,吃过午饭,觉得时间尚早,并不急于去客栈休息。于是就出了城向西走去,他要去离城有七八里路的虎牢关去看看,聆听一下当年的鼓角争鸣,凭吊一下古战场的英灵。 鲁达来到虎牢关下,当年雄伟的关楼已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几堵断垣残壁与一些锈迹斑斑的断刀折戟。 只有那苍凉的劲风吹过,仿佛要去追赶那已经失去的岁月。 这就是虎牢关吗,那里还有当年吕布赤马白袍银戟的英姿, 这就是虎牢关吗,那里还有当年李世民驰骋疆场的矫健身影。 大浪淘沙,消失的不仅仅是失败者,令人额首叹息悲哀,留下的是更多英雄的往事。 一个没有历史的民族是个悲哀的民族, 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个没落的民族。 鲁达心生感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忽然听到有人在高声吟咏:“虎牢关前战鼓鸣,诸侯伐贼一场空。怀酒尚存人不在,功名富贵无影踪。” 鲁达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不远处土坡上,站着一位年纪大约有四十左右,身穿儒服书生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在指指点点的一边观看,一边吟咏。 大有一番指点江山,笑看天下儒雅之风。 那人看到鲁达抱拳拱手道:“这位兄弟贵姓。” 鲁达也抱拳施礼道:“在下鲁达。兄长如此高雅之风,一定是位饱读诗书之士了。” 那个摇动着折扇道:“不敢,不敢,在下苏辙,途经这里心生感慨而已。不想惊扰了老弟,失礼,失礼!” 鲁达虽然没有听说过苏辙这个名字,但出于对人家的尊重,与对文化的崇敬道:“兄长实为高雅之士,见景生情,出口成章。” 苏辙道:“只是应景而已,让兄弟见笑了。在这一片荒芜之地能遇到老弟实是有缘,看来老弟也是来此凭吊了。” 鲁达道:“凭吊不敢说,在下只是到此,感悟一下前人沙场争锋龙呤虎啸的遗风。” 苏辙道:“好,好,好,好个龙呤虎啸。只有胸襟广阔之人,才能有如此胸怀。” 鲁达道:“兄长过奖了。不知兄长将前往何处。” 第八十四章节 夜擒刺客 苏辙道:“我这是奉圣上旨意出京,前往汝州赴任。” 鲁达道:“兄长既然在京师为官,一定知道苏轼,苏大人吧。” 苏辙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可问对人了,那正是家兄。怎么你认识家兄?” 鲁达道:“我一个荒野之人,怎么能认识苏大人呢,我只是读过苏大人的诗词,而心生仰慕。苏大人现在可好。” 苏辙道:“家兄早已告老还乡,回眉山老家安度晚年了。” 鲁达道:“原来如此。” 苏辙道:“家兄诗词之风,名冠天下,你也算是他的知音了。不知可曾读过他的近作没有。” 鲁达摇摇头道:“我已经有两年多一直奔波在外,很久没有看书阅卷,不知道苏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大作。” 苏辙道:“家兄去年写了一首念奴娇,我读给你听听。也不枉我们在此相遇一番。” 鲁达道:“有劳兄长了。” 苏辙轻咳了一声道:“好,我这就念来你听。”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鲁达听了道:“好好,气势磅礴,感慨万千;真是好词。” 苏辙道:“我替家兄,谢谢你这位知音。” 正说之间,鲁达猛然看到,离着苏辙背后,四五丈远的草丛里忽然有个人影一闪,紧接着两只利箭“嗖嗖”飞奔苏辙的后心射过来。 鲁达急忙一伸右手把苏辙拉到自己的身后。挥出左手,一把抄住了两只利箭的箭尾,随手甩向草丛,只听到哎哟一声。紧接着有个人捂着肩从草丛蹿了出来,连跳带蹦飞也似的向山坡下跑去。 苏辙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脸色刹白道:“这是怎么回事,青天白日竟有人打劫。” 鲁达道:“兄长,你我身上即没带什么行李,更没有财物。怎么会是打劫的呢?” 苏辙书生气得道:“那是怎么回事呢?” 鲁达道:“看样子,象是寻仇之人。” 苏辙道:“我苏子由虽然不敢说为官清正,但也时时为黎民百姓着想,自信没有干过丧尽天良的坏事,怎么竟然有人向我下如此毒手。” 鲁达道:“那是不是兄长的政敌所为呢?” 苏辙道:“都是同殿为僚者那有什么政敌?” 鲁达道:“兄长,你是这么想得,但别人可不一定就同你一样的想法了。” 苏辙道:“嗯!在这个道理,你让我好好想想。” 苏辙低着头在那儿想了半天,猛一拍脑袋道:“对,有可能是他!” 鲁达道:“谁?” 苏辙道:“不可说。暂时没有证据,恐怕怨枉了人家。” 鲁达道:“既然兄长没有把握确定谁是幕后元凶,还是小心为妙。我送你回客栈吧!” 鲁达陪着苏辙回到荥阳城内,投宿的那家君来客栈。 鲁达在苏辙的隔壁要了间客房也住了下来。 吃完晚饭,天渐渐黑下来。鲁达将大刀与包袱放在床下,仍如往常一样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功。 虽然是心无旁骛,但耳朵却时刻听着窗外的动静。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就听到客房外“卟”一声,声音可以说十分微弱,那又怎么能逃过鲁达的耳朵。 鲁达轻轻跳下床。来到客房的窗户那,侧身向外一看,就见一条黑影趴在隔壁苏辙房间的窗户下,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短刀。 鲁达轻轻推开窗户。纵身跳了过去,那家伙听到动静刚一回头,鲁达已经到他的身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腕子,轻轻一拧,那家伙哎哟一声手一松。短刀当郎一声落到了地上。 这时苏辙已经被惊醒,颤抖着声音道:“是谁?” 鲁达道:“兄长,别害怕;是我鲁达。赶快把门打开。” 苏辙打开房间的门,鲁达薅着那小子衣领子,拎进房间,卟嗵向地下一摔道:“兄长,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烛光下,只见这个人长的尖嘴猴腮,两只老鼠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苏辙仔细看了看摇摇头道:“我从来没不见过这个人。” 鲁达一把揪住那小子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道:“大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小人不知道呀。小人就是想弄两钱花花。” 鲁达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道:“放屁。前院里有上等的客房你不去,却跑到这后院普通的客房来发财,唬弄鬼呢吧!不说,小心爷爷我掐死你。” 那小子嗑着头带着哭腔道:“大爷,你真得是怨枉小人,我就是图两钱才来的。” 苏辙对鲁达道:“既然他什么也不说就放他走吧,深更半夜免得吵醒其他的人。” 鲁达抬腿朝着这小子腰踢了一脚道:“滚吧!” 这小子爬起来就向门外跑去,谁知道刚一迈步,一块铁牌子当啷一声掉在客房的地板上。 这小子也顾不得转身捡拾,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鲁达拾起来一看,见上面写着荥阳两个字,便随手递给苏辙。 苏辙接过去看了看道:“果然不出所料,真得就是他派来的。” 鲁达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兄长这回可别在让小弟猜迷了。” 苏辙指着床边的椅子道:“好,你先坐下,听我仔细说给你。” 鲁达坐在了椅子上。 苏辙道:“真没想到蔡京那个家伙竟然派杀手来,好狠毒呀。” 鲁达道:“你怎么知道是蔡京派来的人呢。” 苏辙道:“这个蔡京与我一直是政见不同,两个人的想法总是南辕北辙,很难统一,这次就是因为他在天子面前说苏辙的坏话,我才被皇帝谪出京城,贬到汝州去当个小小的通判。那知道他仍然不甘心。竟然派人追杀于我。实在可恶至及。” 鲁达道:“你怎么就能断定此事是蔡京干得呢。” 苏辙道:“我在朝中没有开罪过谁的,只与他闹过意见。”接着苏辙指指手中的铁牌道:“看见没有,这就是荥阳县衙的令牌。荥阳县知县就是蔡京的得意门生,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鲁达点点头道:“不错。他们白天暗箭伤人没有得逞,又想在夜间入室行刺,可见,不置兄长于死地,不会罢休的。这事怎么办?” 苏辙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过了今夜,明天汝州知府派出的人就会到了,到了汝州蔡京也就无从下手的。” 鲁达道:“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就此为兄长守夜,看那个还敢再来。兄长你还是再睡一会吧。” 苏辙道:“那里还能睡得着呀。兄弟既然你我能有缘相识,你又两次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这样,我写封信你带往京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找信上的人帮忙解决。” 苏辙写信。看书喝茶。 鲁达打坐、练功。 两人就这样坐了大半宿,随着雄鸡的高唱,天亮了。 苏辙、鲁达洗漱完毕,来到君来客栈对面一家小酒店,苏辙点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将杯子斟满,举杯对鲁达道:“鲁达兄弟,昨天幸亏遇到你,不然此时我也许早在九泉之下,所以兄长在此敬你一杯酒。大恩不言谢,愿你此番前往京城能够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鲁达端起酒杯道:“既然如此,我也祝苏兄前途平安。多多保重。” 苏辙道:“常言道,且行且珍重,我们就彼此在心中相互珍重吧!将来如果还能有相逢的那一天,咱们再把酒言欢,笑谈人生。” 鲁达道:“好!干杯!” 苏辙道:“干杯!” 一杯薄酒,酒淡而情深。 一声珍重。情深而意浓。 此去前行,道路坎坷需有坚实的脚步去踏平。 此去前行,风雨如晦需以坚强的胸怀来对待。 酒,干尽杯中酒,却说不完心里话。 情,记住心中情,无需更多的言语。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是谁曾经在心中悲叹, 是谁曾经在心中感慨。 世间本来没有路,走得人多了就有路。 离开了荥阳,鲁达继续向前走去,京城越来越近,他的心中却感到越来越大的负重正慢慢的,如山一般压下。 离荥阳越走越远,离西辅越来越近, 前面就是西辅道府,也是拱卫京城汴梁西方的门户。 这里是华夏鼻祖炎黄崛起的区域,也是中原文化的轴心。 鲁达来到这里时,已是华灯初放,闪烁的灯火映衬着天上的繁星,将喧嚣掩饰在夜幕之后,将笙箫的低呤、浅淡的微笑推送到生活的舞台。 鲁达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将随身携带物品妥善的放好。 然后来到了热闹的夜市, 西辅的夜市,在中原一带是有名的夜市,由于依膀黄河,邻近东京,水陆交通十分发达,往来商旅云集,这里早年间就已经成为繁华的商埠。 白昼虽然已经过,但善于经营的买卖商家,又在这里挑起明亮的灯笼,经营起了夜市。 在华灯的映照下,各种商品呈现出与白日别样的色彩,更加吸引着过往之人的眼球。 卖吃的、卖穿的、卖玩具的、卖日常百货的大声吆喝着。 打把式的、卖艺的、说书的、唱帮子的、把锣鼓敲得叮当响。 好一派繁华热闹的场面。 鲁达一边躲闪着拥挤的人群,一边向前走着,长时间以来鲁达总是奔波在人烟稀少的山野中,这时感到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心中油然而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这也许是触景生情吧! 人又怎么能总在孤独中行走, 人又怎么能总在寂寞中生活。(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节 故人相遇 往前走着,走着,忽然前面的街边出现了一张大象棋盘,上面摆着是梅开二度的残棋。 一个二十**岁,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坐在棋盘边的小杌子上,手里挥动着把纸扇道:“过路的君子看一看,以棋相聚,广交天下朋友。” 鲁达虽然不好此道,却也觉得是十分有趣,就凑了过去。 这时就听到有人轻声道:“这位朋友,我来讨教讨教可好?” 鲁达一看来者也是个青年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长得细皮嫩肉的,手里也拿着把折扇子,在那一下下慢慢的斯文的扇着。 摆棋摊的那位道:“好,讨教可以,但可要抽注。” 那个青年微微一笑道:“爽快,说吧多少钱一注。” 摆摊的那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巴掌晃了晃。 那个青年道:“五文钱一盘呀。” 摆摊的那位道:“错,每盘雪花白银五两,上不封顶。” 那个青年倒没怎么样,围观的人纷纷议论开了,那个说多,这个说太多了。 那个青年伸手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啪”的扔在棋盘上道:“先押十两与你战上两盘。” 银子一落地,旁观的人个个都睁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那位青年。 摆摊的那位一看道:“朋友,你真要赌吗?” 那位青年冷冷一笑道:“你看我是象与你开玩笑吗?” 摆摊的那位道:“好,既然如此,请坐。”说着递过了一张小杌子。 那青年摆摆手道:“我站着就可以的。” 摆摊的那位道:“红先黑后,请你随便选择。” 那青年道:“且慢。” 摆摊的那位道:“怎么,怕了吧!” 那青年一哧鼻道:“谁怕谁呀,我倒是怕你耍赖。咱们得找个证明人来。” 说着转身对围观的人道:“那位朋友愿意帮忙,那位愿意帮忙。那位朋友愿意帮忙。” 一连喊了三遍,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沉默起来。 那位青年道:“怎么就没人来帮这个忙呢?” 鲁达上前一步道:“我来做证明人。” 那位青年道:“还是这位大哥好,等会赢了银子请你喝酒。” 鲁达微笑道:“喝酒是小事。只要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这时围观的人又喊开了:“快下吧!快下吧!” 结果一连下了两盘,摆摊的那位两盘皆输。 气得他一脚踢翻的棋盘道:“不玩了。” 那位青年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襟道:“不玩可以,认赌服输,把钱拿来吧。” 摆摊的那位道:“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能怎么着吧。” 那位青年紧紧扯着他的衣襟道:“不拿出十两银子,今晚你就休想离开这里。” 摆摊的那位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说着举起手中的杌子就向那位青年的头上砸来,眼见着那位青年就要血流满面,围观的人群吓了一边后退一边叫道:“不好了。要出人命。” 鲁达手急忙眼快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道:“这位大哥听我一句劝好不好,大家都是为了乐呵,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 那人一甩胳膊道:“一边呆着去,有你什么事!” 鲁达道:“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呢。” 那人道:“我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好歹。”挥起杌子就砸向鲁达。 鲁达一把夺过了那杌子,嗖的一声扔到了夜市边的黄河里。随后一甩手,把这小子摔了个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转过身来拉着那位青年道:“走,别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那位青年道:“走,正好肚子也饿了,大哥!我请你去观涛阁喝酒去。” 观涛阁是西辅道府一座有名的酒楼。 是一座临河而建二屋楼房。坐在楼上的雅间中就能看到黄河的波涛,因此叫观涛阁。 两人来到二楼一个高挡的雅间内, 这是十分雅致的房间,墙壁是用淡粉色所涂,上面还挂韩载夜宴的图画。摆放着几张楠木镂花淡黄色的屏风,屏风后面放着同样是楠木镂花的八仙桌,桌子旁边放了两把楠木椅子,椅子上也铺着淡黄色的垫子,一进来就给人种懒洋洋、昏昏欲睡的感觉。 两人走进房间刚刚坐下,酒菜就端了上来。 菜是四样非常精致的小菜。龙凤朝阳、鹿鸣春山、绿满四季、鲤鱼卧波。 酒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酒杯竟然还是那种很少见的夜光杯。 可惜这里不是沙场, 可惜这里没有男儿征战。 那位青年,一躬身作了个请坐的姿势道:“大哥。请上坐。” 鲁达也没说什么就坐了下来。 那位青年将夜光杯中倒满了琥珀般的葡萄酒道:“大哥,小弟先自我介绍下。本人姓马,名字如英。马如英。如是的如、英雄英。” 鲁达道:“多谢谢马兄弟一番盛情。在下鲁达,关西人氏。” 马如英将倒满酒的杯子放到鲁达面前,又将另一只杯子倒满酒,端起酒杯道:“刚才幸亏兄长仗义出手。不然小弟就会头破血流。在下不胜感激,敬大哥一杯薄酒。” 鲁达道:“如此多谢!”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果然好酒,正宗的西域葡萄酒。” 马如英道:“哈哈,大哥一定是见过世面的人,竟然一口就品得出这酒的产地来。” 鲁达道:“让你见笑,其实我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只不过是曾经去过西夏永州,在那儿喝过这种酒罢了。” 马如英急忙将酒杯斟满道:“也难得大哥,见多识广,那就来个开怀畅饮。” 鲁达看马如英这般的排场道:“兄弟,如此这样的酒菜,一定要花费许多的银两吧。” 马如英淡淡一笑道:“朋友情义重万金,区区一桌酒菜何足挂齿。” 鲁达道:“在下山野之人,实在是不习惯如此排场。” 马如英噗哧一笑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看样子大哥也是江湖人士,怎么如此拘泥。入乡随俗吗。来喝酒!” 很快,一壶酒就喝光了。 马如英喊来伙计又拿来了两壶。 马如英坐在椅子上手里晃动着杯子道:“大哥,我今天真是高兴、简直是太高兴了。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来喝酒。” 一壶酒很快又见了底。 鲁达面色仍然如常。马如英细皮嫩肉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酒喝的过多,加上天气的炎热,马如英站起身来,脱去了身上的外衣,挂在屏风上。拿着酒杯走到鲁达的身边。伸出手扶着鲁达的肩道:“来,鲁大哥,再喝一杯,喝酒须尽情,无情空痛饮。” 鲁达道:“兄弟,别喝了,赶快回家去吧。” 马如英哈哈大笑道:“哈哈,中原大地何处为我家,中原大地处处是我家。”说着将脸趴在鲁达肩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鲁达急忙搀扶着他道:“兄弟。好好得,怎么哭起来了呢。” 马如英扬起脸道:“鲁达大哥,难道你真得就认不出来我了吗。” 鲁达惊讶道:“你是谁呀,我真得不认识你。” 马如英道:“我是马茹儿,马茹儿呀。” 鲁达道:“马茹儿,那个马茹儿。” 马茹儿气的一跺脚道:“你呀!还能有那个马茹儿,就是武关外,马家庄的马茹儿呀,难道你忘了。” 鲁达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马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马老员外呢?欧阳盈盈呢?” 马茹儿哇哇放声大哭起来,哭得鲁达莫名其妙的道:“马小姐,马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许久马茹儿才止住哭声,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鲁达道:“大哥。家没了,我的家没了。就在你离开马家庄大约一个多月后,也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一些西夏的兵马,把我们的村子抢劫一空,还放火烧了村子,爹娘被活活烧死在大火之中。我与盈盈姐姐拼命逃了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跑散了。” 鲁达一拳击在墙壁上道:“这些畜生,早知道如此,在永州城时我就应该多杀他几个。” 骂完鲁达道:“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马茹儿擦了擦眼泪道:“是师父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鲁达道:“师父?你师父是谁?” 马茹儿道:“那天从村子里逃出来后,我就躲藏到了村外的草丛里,谁知道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在我面前站着一位大姨,这位大姨把我带到了西辅道府,这家酒楼就在大姨家的买卖。这位大姨不但会作买卖,而且武功高强,因此我为拜她老人家为师,习功练武,将来也好为父母报仇。” 鲁达刚想在问下去,这时就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鲁达打开门,一位店伙计端来一壶茶,两只茶碗放在桌子上道:“两位请喝茶,去去酒意吧。” 马茹儿拿起茶壶将两只碗里倒上茶道:“大哥,先喝杯热茶吧,喝完茶我们再继续聊。” 鲁达正觉得口中干渴,端正起了一口而尽,随即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骨嘟嘟又喝了进去,马茹儿也将自己碗里茶水喝了下去。 那知道茶水刚刚下肚不久,就见马茹儿面红脸赤,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春光闪烁,上前搂着鲁达的胳膊温温柔柔道:“鲁大哥,茹儿已经没有亲人了,以后你就当我茹儿的哥哥好不好呀。” 鲁达那里知道,马茹儿姑娘早就意属鲁达了。 过去大户人家小姐,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高墙大院怎么能挡得住生命的希望,青春的思想,生活的向往,对异性的渴望。(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节 茹儿有情 就在鲁达带着欧阳盈盈去马家庄投宿的那一天,虽然只是在马家的客厅中见过一面, 但就是那一面之见,马茹儿那颗青春少女的心就被高大健壮的鲁达深深吸引了过去,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再后来又从留在马家的欧阳盈盈嘴里听到了鲁达奋勇杀敌,舍己救人的行为,更是增加了马茹对鲁达的思慕之情,更没想到现在两人是异乡相遇,真是他乡遇故知的感觉,马茹芳心暗许,情不自禁的向鲁达展露出少女的情怀。 马茹不知道,她刚刚喝下的那碗茶水中已经被下了春药。 马茹儿情不自禁的扑到鲁达的怀里,一边倾诉着自己的心声,一边伸手解开的衣襟,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束胸,那高隆的胸脯被急喘牵得一鼓鼓跳动着青春的火焰,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力量,充满了令人渴望的诱惑。 鲁达是人,而非圣贤, 鲁达是位年轻人,是浑身充满昂然活力的年轻人,面对如此情景,鲁达也情不自禁的将气喘吁吁的马茹儿娇躯搂在怀里,伸手出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绸缎的后背,马茹儿扭动着身子,伸出两手紧紧搂着鲁达的脖子,将两片红润的嘴唇向鲁达的嘴边帖动。口中发出一声“嘤”的呻吟。 就这一声轻微的呻吟,在鲁达听来如同晴天霹雳,他急忙推开怀里的马如儿,倒吸一口冷气暗道:“不好!茶水里有毒!” 这里马茹儿又扑了过来,鲁达也气喘吁吁,但仍然理智的控制着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 鲁达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酒壶,急中生智,抓起酒壶“啪”的一声砸在桌沿上,拿起一块碎片,撸起袖子。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深深的血槽子,疼痛使鲁达的头脑略感清醒,随着流血的增多,胸中那团躁动也渐渐减弱下来。 鲁达扶起马茹儿。伸手拍在了她的睡穴上,扯过马茹英搭在屏风上的衣服,包裹住她坦露的****,横身抱在胸上,飞起一脚将窗户踢开。纵身跳到楼下。 那么马茹儿的师父是谁呢?她又为什么给自己的徒弟茶水里下了毒药呢? 马茹儿的师父叫狄梅,是慧如和尚的亲妹妹,这家酒楼是狄梅和丈夫两个经营的,这里也是柴七姑的一个秘密据点,是他们谋反的前沿阵地。 因为西辅道府是拱卫东京汴梁的重要门户,柴七姑早就在二十年前派了慧如和尚的亲妹妹,自己的小姑子狄梅来到这里开了家观涛阁酒楼,一来为了打探情报,二来为了暗中积蓄力量,三来这里离东京汴梁较近。且水陆交通方便,如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可在此真接东进汴梁,给老赵家来个直捣黄龙。 说来也巧,就在两年前狄梅出门路过武关时,无意之中救下危难之地的马茹儿,看马茹儿聪明伶俐就将她收为了徒弟,也成为了狄梅的好帮手。 更为巧合的是,就在鲁达来到西辅道府头两天,柴七姑也来到了这里。 柴七姑在上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鲁达的行踪。于是就派出马茹儿和另外一个人打着摆摊下棋的幌子把鲁达引到了观涛阁酒楼。 柴七姑与狄梅不知道马茹儿曾经见过鲁达, 马茹儿也不知道师父与师姑让她去引诱的人是鲁达,等到一朝面,马茹儿就认出了那个做证明人的小伙就是鲁达。 鲁达却没有认出来马茹儿。 因此。马茹儿就化名为马如英与师兄上演了一出街舞,把鲁达引到观涛阁。按柴七姑的想法是先把鲁达灌醉,然后一杀了之,去了一个劲敌和心腹之患。 后来她们躲藏在暗处观察,发现马茹儿竟然与鲁达认识,随即就改变了主意。在茶水中下了春药,企图以马茹儿的美色诱惑鲁达失去元身,然后再加以威逼利诱,将鲁达收为已用。 当她们看到马茹儿已经坦胸露腹的与鲁达搂抱在了一起,两人急忙把头扭向了一边。 再怎么着,一个身为道姑、一位身为师父不能偷看人家的私情吧。 虽然没看,耳朵却没闲着,猛然间就听到哗啦啦响声,再一回头,窗户碎了,屋子里的人却没了,这下把柴七姑气的火冒八丈,本想把鲁达收为已用,没想到马茹英也没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大了。 狄梅道:“嫂嫂,怎么办,追不追?” 柴七姑一跺脚道:“追,怎么追?下面的夜市还没散,到处是人去那里追赶。好在那个小妮子不知道这里的底细,跑就跑了吧。” 鲁达抱着昏睡的马茹儿一口气跑回了客栈,将她放上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那儿,静静的思索着。 鲁达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在自己与马茹儿的茶水中下了毒药呢,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切只有等马茹儿再详细的问问吧! 马茹儿的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早晨,从睡梦中醒来马茹儿从,看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而且上身的衣服也被解了开,她急忙双手捂着胸,用脚踹着椅子上打盹的鲁达道:“我怎么在这儿,你把我怎么了。”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她自己已经对人家芳心暗许,却偏要问男人把她怎么了,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可爱之处吧。 鲁达揉了揉眼睛道:“我把你怎么了,我能把你怎么得?还是去问问那家酒店的伙计吧。” 马茹儿睁大眼睛道:“酒店怎么了?酒店里的伙计有怎么了,那可是我师父开的酒店呀。” 鲁达吃惊道:“什么,观涛阁是你师父开的酒店。” 马茹儿点点头道:“是呀,这家酒店我师父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 鲁达道:“那你师父也不是个好东西。” 马茹儿腾的跳到床下指着鲁达的鼻子道:“你竟敢说……”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还是坦胸露腹呢,吓得跳到床上哧溜一下又钻进了被窝。 鲁达道:“你师父就不是个好东西,那有师父往徒弟茶水里下毒药的。” 马茹儿道:“什么,你说师父她老人家在我们的茶水里下了毒药?什么毒药?” 鲁达道:“春药!” 马茹儿吃惊道:“啊,那昨晚你……我……没干什么吧!” 鲁达道:“没有,幸亏我发现及时,才抱着你跑了出来。” 马茹儿抓过自己的衣服在被窝里穿好跳下床道:“走,跟我回去问问狄梅,为什么对我们干那如此下作之事。” 鲁达道:“拉倒吧,马姑娘,现在你去问,她能承认了吗?就那样的师父没有也好。” 马茹儿道:“那照你的说法,我就不又回去了。” 鲁达点点头道:“是得,不回去,永远也不要再回去了。” 马茹儿高兴的道:“好,不回去更好了。那你带着我走吧!” 鲁达道:“我怎么能带你走呢?” 马茹儿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哭哭啼啼道:“鲁大哥,你不让我回去,也不带我走,那我去哪里呀,还不如让我死了好呢。” 鲁达心想这下可好,粘包就赖,只好劝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好象我把你怎么地的似了。” 马茹儿道:“你说你把人家怎么地了,大夜晚的不是你把我抱到这儿来的吗?” 鲁达道:“好,好我的马大小姐,我惹不起你,带着你走还不行吗!” 马茹儿破涕为笑上前就给鲁达脸上来了个蜻蜓点水吻了一下道:“这才是茹儿的好哥哥。” 把鲁达开弄得面红耳赤,哭笑不得道:“好了,别胡闹,赶快洗衣把脸,吃了早饭我们要赶路。” 马茹儿作了个万福道:“谢谢鲁大哥的厚爱!” 经过两天的行走两人在第三天的傍晚迈进了牟州城官渡镇。 官渡在汉代以前还名不见经传,在汉代之后那可是开着窗户吹喇叭——名声在外。 那主要是因为一场战役。 这场战役发生在汉王朝后期,当时正置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的黄巾之乱,天下群雄并起,互争高低。 北方的曹操所统率的曹氏集团与袁绍所统率的袁氏集团,为争霸天下在这儿展开了一场血与肉的厮杀,史称官渡之战。 官渡之战、赤壁之战与夷陵之战并称为东汉末年“********”之一,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以弱胜强的战役之一。东汉献帝建安五年,曹操率四万军与袁绍二十五万大军相持于官渡,在此展开战略决战。曹操出奇兵袭取袁军在乌巢的粮仓,继而击溃袁军主力,为此奠定了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的基础,也拉开了群雄割据,三足鼎立纷争乱斗的历史序幕。 宋朝时期官渡虽然称为镇也就是四五千人口。 四五千人口在当时来说也算是各大的集镇,鲁达在前,女扮男装的茹儿紧紧跟鲁达的身后,两个脚踏着夕阳光辉走在镇内的街道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节 官渡镇上 马茹儿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到那儿都感觉新鲜,左看看右瞅瞅。 马茹儿正在东看看、西瞅瞅的时候,就听到路旁有人喊道:“打卦打卦,祖传神术,排忧解难,神仙相助。” 马茹儿走了过去道:“算卦的,多少钱一注。” 那人伸出个手指道:“不多不多一个大子。大子一个。” 马茹儿道:“你算的准不准,可别在那瞎糊弄人呀。” 那人道:“这位小哥,这话是说到那里去了,你到四处打听打听,我再世诸葛袁开什么时候算不准得。再说我这可是祖传绝技,我家老祖宗那可是大大有名的。” 马茹儿道:“你家老祖宗是谁,说出来我听听。” 袁开道:“我家汉代时的祖宗姓袁,袁绍,袁本初。我有唐代时期的祖宗也姓袁,袁天罡。给唐太宗看过相,给武则天算过命,不信你去问问他们有没有这回事。” 鲁达走过来拉着马茹儿的手道:“走、走、别听这个江湖术士胡说八道。” 袁开道:“唉唉,你这位小哥,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呢。我这就算给你们看看。” 说着装模作样的掐开了手指,嘴里念念叨叨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猛然袁开一拍大腿道:“不好,不好呀!” 鲁达没有勒他,倒是马茹儿沉不气的问道:“先生怎么不好呢?” 袁开道:“你们从西方来,要去东方,西方为乾,东方为坤,你这位小哥却是女扮男装,这就属乾坤倒置,今晚必遇鬼怪。” 马茹儿一看,这个袁开还真得不一般,自己女扮男装都被他算了出来,不愧有盖世诸葛之称。急忙道:“今晚我们真得会遇到鬼怪。” 鲁达不耐烦的道:“走,走!别听他胡说。” 袁开道:“这怎么是胡说呢,不信我们可以赌一把。” 马茹儿道:“怎么个赌法?” 袁开道:“今晚你们要是没遇到鬼怪,明天你们二位就到这里来把我的招牌撅了。” 马茹儿道:“那么要是遇到鬼怪呢?” 袁开道:“如果遇到鬼怪。你们又大难不死的话,明天到这送五两银子来。” 还没等鲁达开口,马茹儿就道:“好,一言为定。明天见。” 盖世诸葛袁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明天不见不散。” 鲁达拉着马茹儿道:“快走,快走,肚子都饿的直叫,赶快找地方吃饭去。” 袁开摇头晃脑道:“两位小哥慢走呀。” 鲁达、马茹儿吃完饭,来到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是带有套间的客房,马茹儿住在里间,鲁达住在外间。 由于听盖世诸葛袁开说今晚得遇鬼怪,两人都没有睡着。 鲁达没有睡,倒不是真怕什么鬼怪。而是担心那个袁开会来捣鬼。 马茹儿睡不着那是真担心有什么鬼怪,吓得睡学着。 她在心里想,那个袁开连自己是女孩子都能算出来,一定真有鬼怪今晚要来这里的。 马茹儿也就不动脑子想想,任何一个算命先生,先不说他真的会不会算,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整天站在大街上看那人来人往的,练就出了一种识人的本领,你马茹儿就是装扮的再好。又怎么能逃出袁开的眼睛呢。 担心袁开来捣鬼的鲁达,脱了鞋子盘腿在床上打坐。 担心有鬼怪光临的马茹儿把被子蒙在头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合不上眼睛。 渐渐的大半夜过去了,两人都困得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朦胧进入睡乡中的马茹儿突然听到窗外有“哇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吓得她睁大眼睛向窗户看去,只见窗户那有两只闪着蓝光的眼睛一眨一眨,随着眼睛的闪眨,又是一声接着一声哇哇的哭叫声。 马茹儿吓得“妈呀!”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的鲁达听到里间马茹儿的叫声,从床上跳下地。一脚踢开房间的道:“马小姐,怎么回事?” 谁知马茹儿却没有回音,鲁达急忙点亮蜡烛,端灯走到床边一看马茹儿昏迷不醒,急忙拿过茶杯,将杯子里面的凉茶泼在马茹儿的脸上。 马茹儿一激灵睁开眼睛,捂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有鬼呀。” 鲁达道:“那里有鬼,在那儿呢。” 马茹儿手指窗户道:“刚才还在那儿趴着呢,这会怎么就没影了呢。” 鲁达安慰马茹儿道:“赶快睡觉吧,那有什么鬼。” 马茹儿道:“真得有鬼,我可不敢再睡了。” 鲁达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坐着陪着你。” 两人就在样,一直从到天亮。 吃过了早饭,马茹儿催促鲁达道:“鲁大哥,赶快把住店钱结了赶路吧。” 鲁达道:“不急,今天咱们不走了。” 马茹儿道:“怎么不走了呢,这儿可有鬼呀。” 鲁达道:“就是因为有鬼,咱们才不走了呢,今晚有一定要把那个鬼捉住给你看。” 马茹儿道:“鲁大哥,虽然说你武器功高强,可是那鬼来无影去无踪,你到那里去捉呢?” 鲁达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办法。一会咱们两人去盖世诸葛那看看去。” 马茹儿道:“去他那看什么,难道你还真要给你送五两银去。” 鲁达点点道:“对,我的确是要给他送银子去,认赌服输吗。” 马茹儿咧了咧嘴道:“你是不是傻呀!这事还不一走了之,却去主动把银给人家送上门去。” 鲁达道:“这事不用你管得,一会跟我去就可以。” 马茹儿白楞鲁达一眼道:“真是傻透腔了。” 鲁达、马茹儿两人来到街上,离着老远就听到盖世诸葛袁开在那里高声喊道:“过路的君子瞧一瞧,算一算吧,打卦打卦,祖传神术,排忧解难,神仙相助。” 鲁达走了过去道:“先生,我给你送银子来了。” 袁开道:“什么银子?” 鲁达道:“先生真得算对了,昨天夜里我们遇到鬼了,所以给你送上五两银子的卦金。” 袁开道:“岂敢,岂敢,小哥千万别开玩笑。” 鲁达道:“这怎么是开玩笑呢,难道先生认为自己算的不准吗?” 袁开道:“岂有此理,我盖世诸葛怎么能算的准呢,昨晚你们真的遇到鬼了,没有吓坏吧!” 鲁达道:“我倒是没看到那个鬼,不过我兄弟看到了,把他吓的一夜没敢合眼,这不到现在两眼还熬得通红呢。” 袁开刹有其事的道:“这还了得,等晚间我去把那个鬼擒来。” 鲁达道:“不用,不用,一会我们就走了。鬼怪难道还能跟着我们走吗?” 袁开道:“那是,那是,这大白天的,鬼怪怎么敢出来呢。” 鲁达,马茹儿回到客栈。 鲁达来到柜台那对正在趴在柜台上算帐的掌柜的道:“掌柜的,你们这个店里怎么闹鬼呢!” 掌柜的抬起头道:“客官,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会影响小店的生意了,我只听说过前些日子里,镇子西头李大员外家里闹过鬼,却没发现小店里闹过鬼。” 鲁达道:“哦,也可能是昨天夜里我听错了。” 马茹儿在旁边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鲁达,心道:“你这里要捣什么鬼呢?” 回到了客房内马茹儿问鲁达道:“鲁大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鲁达道:“没事没事,你回房间睡觉吧。我也睡一会,昨晚一夜没睡好,困得难受。” 这觉一直睡到了下午,鲁达起床洗了把脸,对马茹儿道:“你在店里呆着,我出去办件事儿。” 马茹儿道:“你去办什么事情,能不能也把我带上!” 鲁达道:“带着你不方便,你还是在店里老实呆着吧。” 马茹儿及不情愿的道:“那好吧!你可要小心,早点回来呀。” 鲁达走出客栈,找了个背静地儿,换上了套黑色的衣服,接着又把脸上粘满了络腮胡子。然后就向袁开的卦摊那儿走去,将身子隐藏在一座墙角处,注视着袁开。 袁开还在那儿叫喊呢:“打卦打卦,祖传神术,排忧解难,神仙相助。” 有几位过路的人走了过来,有的看相,有的抽签,袁开忙得不亦乐乎,还真把自己当成盖世诸了。一连算了五六卦,挣了十几个大子,这才站起身来拎起小杌子,走进一家店铺,买了一些水果等物品,拎在手里,扛着卦幡摇摇晃晃向镇外走去。 鲁达急忙悄悄跟的过去。 袁开出了镇子向西奔去,来到了一座关帝庙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鲁达也跟了进去。 这座关帝庙虽然没有和尚,也没有庙祝,但香火却十分旺盛,关公面前的供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 这是因为传说中关公就在官渡这儿刀劈袁绍手大将颜良、文丑,从而奠定了英勇无敌的地位,所以这里的人们就格外尊重崇拜他老人家,经常有人供奉吃喝用品,有什么大事小情的都要来跪拜一番。 袁开也不例外, 袁开来到关帝庙的大殿将手中的水果等摆放在供桌上,跪在关帝面前道:“关老爷保佑,小人袁开今天又发了点小财。” 跪拜完毕,袁开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香灰转过大殿来到了后堂。(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早晨好。我的作品上架了欢迎大家支持收藏。春天快乐。 第八十八章节 深夜捉鬼 后堂那儿地上竟然铺一层厚厚的稻草,在稻草堆在扔了一套被褥,在被褥是身着一个人。 那人听到了脚步声道:“是哥哥回来了吧。” 袁开道:“是,袁飞,哥哥给你带回了一支烧鸡赶快吃了吧。” 袁飞道:“哥哥,你那来的钱买烧鸡给我吃呢。” 袁开哈哈大笑道:“是昨天那两个家伙送来了五两银子。” 袁飞道:“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好糊弄。一吓唬还真把银子送来了。” 袁开道:“袁飞,一会我去李大员外家里,再吓唬吓唬那个老家伙,你抓紧把伤养好。” 袁飞道:“好,好哥就是放心去吧,我这个伤算不了什么的,都怪我自己不小子,昨天夜里听到小女一声惊叫自己从房顶上吓得掉了下来。” 袁飞嘿嘿笑道:“嘿嘿,这还是你自己功夫没练到家,本来去扮鬼装怪吓唬人去了,反而让人家去吓着了,可笑,可笑!” 鲁达一听心道:“昨天夜里的事果然是你袁开小子干得,没想到你还会有个帮手。等会把你们哥两一块烩了。” 袁开、袁飞这哥两,也是出生富绅之家的子弟,从小上过私塾,肚子里也有点墨水,在那个年代来说也算是有知识分子了。可是这两小子打小叫是好吃懒做,老爹在世的期间还能约束他们,等袁老头一死后,这两家伙就成了散放了山头,撒欢了,没人管也没人问,袁开是天老大,袁飞成了地老二,没出两年的时间就把袁老头遗留下来的家产吃光喝尽。最后这两家伙在家里翻箱倒柜时,发现袁老头收藏的《诸葛神算》、《六壬课》、《五行相书》、《三世相法》、《推背图》《称骨歌》等占卜算命的书籍,如获至宝一般,寻机一劫想起了生财之道。 哥两先是凭着自己的文化底蕴。将这些书死记硬背的收藏在坏脑壳里,然后就扯布做幡,上街头支起了卦摊,从事起了占卜相面的职业。 初期。出师不利,一连三天没人问津。哈哈,小小官渡镇满打满算就五千多人口,屁股大点的地,谁不认识谁呢?昨天你两小子还在街头东跑西踮呢。怎么睡了一宿觉就成了能掐会算的神仙了。 众位乡邻不信不要紧,这哥两相办法让他们信, 于是,他们就开始散布起遥遥祝领先之话来,明天谁家谁家着火,后天谁家谁家孩子受伤。果不其然,事情真得就按他们说的来了,大家还真以为他们老袁家祖宗袁天罡的仙灵附体于这哥两的身上呢,就有些半信半疑了,随后他们就老二扮鬼。老大演钟馗,老大扮妖怪,老二演张天师,驱了几次鬼,打跑了许多怪,赫!这个名声就传开了,传得赫赫有名,袁开、袁飞也就从纨绔子弟,一跃飞升为神机妙算的大师。 袁开、袁飞做梦都想不到从凡人到大师就这么简单,这真是众口铄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因此袁开,袁飞两人又施展出多年没有施展的思维。合著了一本小册子《大师是怎么炼成的?》 一时间黄河两岸广为流传,人们争相抄写传阅,大有洛阳纸贵之势, 袁开、袁飞即挣得了名气,又挣来了不少润笔酬金。 至此,这哥两应该知足了吧! 然。非也! 不然那有什么得陇望蜀之说, 不然那有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之语。 知足者常乐,那是说得寻常百姓之人,袁开、袁飞哥两早已从寻常之人蜕化为有道之士,岂是寻常之人可比,他们已经成为了非常之人。 非常之人就得有非常之想, 非常之人应得干非常之事。 最大的非常之想是什么? 最大的非常之事是什么? 那就是春秋家国梦, 那就是开天辟地功。 谁也没想到这两小子在兜里有了几两银子后,竟然异想天开做起了争霸天下的梦。 这两小子查根找据,追本溯源,硬说自己是汉代后期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袁本初的后人,这是咱们国人的习惯性,什么事情都得找个知名度高的人来说说,就象今年四月分,航天科学家梁思礼先生不幸辞别人世,电视台、网络的报道都是这么写得:梁启超的儿子梁思礼去世。这是什么逻辑呢。 争霸天下那在那么容易的事情,得先有钱,于是这两小子就以与时俱进的精神加快了敛财的速度, 两个轮流上街摆摊,风雨不误挣钱去。 正好,袁开摆摊的时候看到前面来了两个人,虽然那两个人都是男人的衣着,袁开还是打眼就看出来,其中那矮个子是女扮男装。 于是他就连唬带蒙把马茹儿弄得六神无主,为了在众多围观的人那儿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袁开就指使袁飞在深夜潜入鲁达、马如儿入住的那里客栈,装神弄鬼。 鲁达可能天生就是这个命,净遇到些异想天开的人,前几天刚刚遇到了柴七姑与慧如和尚,今天又碰到了袁开、袁飞这对活宝! 袁开看到袁飞将烧鸡吃完后,又给袁飞倒了一碗水道:“你喝口水好好休息休息,我也先眯上一觉,等天黑透了,就去李大员外家,再给他加上一把火,看那老家伙出不出血!” 夜渐渐沉了下来,养足精神的袁开,在脸上挂了一张唱戏用的马面鬼脸谱,向镇子里奔去。 鲁达紧紧跟在了他的身后,尾随过去。 走了大约有吃顿饭的时间,来到一处高墙大院。 袁开停住脚步,左右看看四下没人,从怀里掏出一条前面带有抓钩的绳索,用手甩了几甩“嗖”的的将抓钩搭在七尺多高的墙头,两手抓紧绳索,两脚登着墙面,手脚并用攀上墙头飞身跃下。 鲁达随后也“蹭”的跳了进去。 夜色下只见这小子跑到大院内的马厩,蹲下身子将一堆草料点燃,放起火来。 袁开为什么跑到这李大员外家放火呢? 原来前几天他与弟弟两人分别三次潜入李家大院装神弄鬼闹腾了几次,目的就是想让李大员外去请他们兄弟前来捉鬼,那成想,李大员外是个守财奴,是个宁担其吓,不舍其财的悭色鬼,根本就不理这个茬,于是袁开就在今天晚间给李大员外来个四进宫,再加把火。 睡梦之中李家大院里的人,被性口斯叫声惊醒,一看是马厩里着了火,急忙大呼起来:“救火呀,马棚着火了。” 大家拎着水桶,端着洗脸盆纷纷跑了过来, 这时袁开脸上戴着那张马面鬼的脸谱,装做僵尸一般,一蹦蹦发出凄呖的哭叫道:“拿命来,拿命来,拿命来呀。” 救火的人,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水桶,脸盆,没命得跑回了各自的屋子里,把大门死死关紧,再也不敢出来。 袁开在院子里一边蹦一边喊道:“拿命来,拿命来,拿命来呀。”转了几圈,看看那堆草料已经熄灭,只有灰烬里还在冒着浓烟,便爬上墙头,跑出李家大院。 鲁达跟着跳了出去,一把将袁开摁在墙根下道:“看你往那里跑。” 袁开大吃一惊道:“你是谁?” 鲁达扯上脸上的假胡须道:“睁开你的狗眼睛看看,还认识不认识我了?” 袁开道:“你是……你是……” 鲁达道:“你再仔细想想我是谁?” 袁开看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位小哥的兄长。” 鲁达道:“想起来了吧。” 袁开厚着脸皮道:“抱歉,抱歉,我也不愿意拿你们银子的。你们哥两怎么还没走呢。” 鲁达道:“走,往那里走,我早就猜到,昨天夜里的事情就是你小子干的,所以在此特意多呆一天,就是要抓你这个鬼。” 袁开从口袋里掏出五两银子得得瑟瑟递到鲁达手里道:“大爷,这个还给你,求你放过我吧。” 鲁达一把将那块银子打落在地道:“少玩这套鬼把戏,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就没算出来今晚会栽个跟头。” 袁开道:“小人那都是骗人,都是骗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鲁达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子道:“走!” 袁开哭咧咧的道:“大爷,你这是要把我带到那里去呀。” 鲁达道:“哭什么哭,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袁开抱着鲁达的大腿道:“爷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上有九十多岁的老奶妈,中有八十多岁的老娘,下面还有两个刚会吃奶的孩子,你要是把我抓走了,他们可怎么活呀。” 鲁达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道:“放屁,你小子的底细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有个弟弟在关帝庙里养伤吧,那里来得奶奶、娘,还有吃奶的孩子。” 袁开止住了哭闹抬头看着鲁达道:“爷,你比我还能掐会算,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鲁达又踢了他一脚道:“少在那拍爷爷的马屁,赶快站起来跟我走。不然我踹死你。”(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节 初到京城 鲁达把袁开押到了那家客第 栈里,马茹儿正在房间内焦急不安的来回踱着步,一看鲁达回来了道:“大哥,你可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干什么去了?” 鲁达道:“马小姐,我去捉鬼去了。” 马茹儿道:“那来得鬼,在那儿呢。” 鲁达一指身后的袁开道:“你看,这个鬼你认识不认识?” 马茹儿一看蹲在那儿哭丧着脸的袁开道:“这不就是那位算命先生吗,怎么成了鬼了呢。” 鲁达将手里拿着的马面鬼脸谱递到马茹儿手里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马茹儿一看噗哧笑道:“还真有这家伙的,大深夜的戴着这样的东西出来走,也不怕吓着别人。” 鲁达道:“他那是在走路呀,这小子跑到别人家里有是放火,又是为之装神弄鬼的,太缺德了。” 马茹儿拿着手里的脸谱向袁开的脸上抽去道:“原来昨天夜里就是你趴窗户吓唬姑奶奶我呀,差点没把我吓死。我打死你,打死你。” 袁开捂着脑袋道:“姑奶奶,别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马茹儿踹了他一脚道:“什么,你还有下一次。我踢死你。”当当当又是三脚。 这时客栈掌柜的听到了客房里的吵闹声急忙披着衣服走了过来,一看蹲在地的袁开吃惊的道:“这不是袁先生吗,怎么大半夜来我这里看朋友呀!” 鲁达从马茹儿手里要过那张脸谱递给客栈掌柜的道:“你看看这个。” 客栈掌柜的接过去看了看道:“这不就是一张马面鬼脸谱吗,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鲁达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向掌柜的学问了一遍, 掌柜听完了后指着袁开道:“呸,我说你怎么这样的缺德呢,缺德都带冒烟了,想钱想疯了装神弄鬼吓唬人,我说吗,这两年来怎么镇子上总闹鬼,原来是你小子干得缺德事。” 鲁达道:“掌柜的。麻烦你能不能去找根绳子来。” 马茹儿道:“鲁大哥,你要绳子干什么?难道要把这小子吊死不成,让他变个吊死鬼儿!”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想到那去了。我怎么能敢随便杀人呢,我是怕他跑了,所以想先把他绑起来,等天亮的时候把这小子送给当地官府治罪。” 袁开一听急忙爬起身来,跪在鲁达脚下嗑头道:“求求你千万别把我送交官府呀。” 马茹儿噗哧一笑道:“瞅你那个出息样。鼻涕眼泪流得满那都是,也不怕丢人,骗人的本事到那里去了。” 天亮了,鲁达用绳子牵狗一般拉着袁开向官渡镇的镇衙走出,马茹儿跟在后边挥舞着手里的马面鬼脸谱,一边走一边喊道:“官渡镇的老少爷们,兄弟姐妹,大家快来看呀,这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你们大家的盖世诸葛袁开,袁大算命先生。快来看那。白看谁不看,看了也不要钱。” 镇上的老百姓早就从客栈掌柜的嘴里听说这件事了,纷纷拥上前来,这个踢一脚,那个来个大嘴巴子,拳打脚踢,把这个平日里颇有一番潇洒的袁开打的鼻青脸肿,再也潇洒不起来了,恨不能直接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那,真是丢大了人了。 鲁达与马茹儿把袁开送交了镇府衙后。就离开了官渡镇,乘船向东京汴梁赶去。 鲁达与马茹儿两人早晨于官渡乘船,从圃田泽入黄河,再由黄河入汴水河。一程顺风顺水,轻舟迭浪,不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东京汴梁城。 东京汴梁在那时可以说是大宋朝第一座大都市,从开埠以来已经有二千多年的历史。 夏朝时期的帝杼就曾在开封一带建都232年。 春秋时期的郑庄公在开封城南朱仙镇附近修筑储粮仓城,取“启拓封疆”之意,定名启封。 汉初因避汉景帝刘启之名讳。将启封更名为开封。 战国时期的魏惠王将自己的国都从安邑迁到到当时名为大梁的开封,魏惠王迁都大梁之后,他引黄河水入圃田泽,开凿鸿沟、引圃田水入淮河,大兴水利建设,水利既兴,农业、商业得到极大发展,日趋繁荣。他还修长城、联诸侯,国力日盛,乃得称霸于诸国,使大梁城与秦国的咸阳、楚国的郢都并列,成为当时国内最发达的名都大邑。 魏国在大梁建都,历六世一百三十多年。在这一百三十多年里,这里发生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故事与传说,如孟子游梁、信陵君窃符救赵,孙膑、庞涓逞能斗法古老而又悲壮的往事。 秦统一六国后,实行郡县制,开封作为败亡国的国都被降为浚仪县,属三川郡。 “浚仪”作为开封的名称,带着令人汗颜的耻辱,一直沿用了八百年左右。直到东魏孝静帝时,才设立梁州辖陈留、开封、阳夏三郡,甩去了亡国的悲伤。 北周武帝建德五年,改梁州为汴州,这是开封称汴之始,由县治改为州治,失落了数百年的开封重新又慢慢的恢复了元气,渐渐的开封成为北魏对南部各朝作战的水路运输线的八个重要仓库之一。 北齐文宣帝天保六年和天保十年分别建了著名的建国寺和独居寺,佛文化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佛文化的发展对后来的东京文化的蓬蓬勃勃提供了前期的基本保证。 隋炀帝时期开凿的两千多公里的大运河是沟通南北的大动脉。大运河的中段就是联通黄河与淮河的汴河。位于汴河要冲的开封,又是东都洛阳的重要门户,占尽天时地利的开封的经济与人口得以迅速发展。 进入唐代之后,开封也是水陆便捷的大都会,唐高祖武德四年设汴州总管,唐玄宗天宝元年(,汴州一度改为陈留郡。 唐德宗建中二年,李唐的宗亲李勉到汴州任节度使,他增筑周围达22里的汴州城。后来节度使李希烈叛乱时,靠汴州城阻叛军数月。永平节度使李勉扩建的汴州城,规模宏大,坚固宽广,是今日开封城的雏形。五代时期,除了后唐之外,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先后定都于开封,称之为“东都”或“东京”,这一时期的开封正式取代了洛阳成为那个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后梁定都开封十七年,时间虽短,但开封的租赋较轻,人民得到休养生息。同时,梁定都开封,使中国的政治中心从西部转向东部平原地区。 后梁灭亡后,继起的后唐定都洛阳,开封仍置宣武军。石敬瑭灭唐,建立后晋,又从洛阳迁都开封。后晋灭亡之后,取而代之的后汉立国仍定都开封,后 事郭威发动澶州兵变,灭后汉建后周。郭威勤政爱民,大力改革使后周出现了新的气象。 后周太祖郭威死后,周世宗柴荣即位。柴荣在郭威的基础上,整顿朝纲,改革弊制,在内政和军事都取得了很大进展。他三次征伐南唐,夺得“淮南十四州”的土地,并恢复了江淮漕运,使开封经济得到了长足发展。显德十一年,周世宗又发动征集十万民夫在原汴州城外筑城外城,使得开封城进一步增大。 建隆元年,后周殿前都点检赵匡胤在开封城北陈桥驿发动兵变,黄袍加身,建立大宋王朝,到了徽宗时期历经八帝一百六十五年,开封呈现出最为辉煌耀眼的光芒,经济繁荣,富甲天下,人口高达一百五十多万。 开封紧膀黄河等水系,风景旖旎,城郭气势恢弘,不仅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之一,以其泱泱大国的气象,跃居为那个时期世界上最为繁华的著名都城,那真是“八荒争凑,万国咸通”。 由于是乘船而至,并没有鞍马劳顿之苦与步行之疲惫,鲁达与马茹儿两人下了船也就不急于休息,而是沿着汴水河慢慢地行走着,领略着京城的无限风光旖旎。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东京汴梁这样大的都市,真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往左看沿街的是酒楼、茶馆、画坊、教坊,往右看沿街的百货、古玩、艺苑、客栈。 那雅致古朴层楼一座挨着一座,那清雅别致的小院红砖青瓦别具一格。 往来的商旅中不仅仅是汉人,还有金人,辽人,党项人,西域人,羌邸人,大家操着各种方言,挟带着手势进行着商品买卖交易。 马茹儿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嘴里滋滋道:“滋滋,鲁大哥,到这儿一看我怎么感觉到自己过去的日子好象是白活了,长大么都没看那么多的好东西。吃得也好,用的也好,怎么都是从来没见过得呢。” 鲁达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怪就怪你出门少,没见过大的世面。”(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节 京城访友 马茹儿吐了吐舌头道:“我没见过大世面,那你呢,你还不是瞪个大眼睛四处乱看。”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是在看热闹。” 马茹儿道:“行,你看热闹,就不行我看热闹,不知道害羞。” 两人逛了大半天的街,吃完饭来到了一家叫怡心的客栈,好了两间客房住了下来。 鲁达躺在床上想,自己来京城就是为了追查前武关兵马都监童非的下落,带着马茹儿实在是不方便。一、马茹儿是个姑娘,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出入都会引主注目的;二、此行前途未卜,充满的艰险,那童非岂是个易于之辈,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应该找个地方将马茹儿安置妥当,这样才有利于下步活动。可是这是在京城呀,自己在此举目无亲,把马茹儿安置到那儿呢? 鲁达倒在床上想了许久,嘿嘿,有了在牟州时,苏辙不是给自己写了封信吗,明天可以前去拜访拜访,看看情况。 想到这儿,鲁达来到马茹儿的客房敲开门,马茹儿正在凭窗户倚望夜晚汴河的风光,听到敲门声,把鲁达让了进来道:“鲁大哥,你还没休息呀。” 鲁达道:“马小姐,我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马茹儿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鲁达道:“是这样,我这次到京城来是想办件重要的事情,办这件事情可能要需要很长的时间,因此也就没有时间照顾你,所以……” 马茹儿打断鲁达的道:“所以你就准备把我一个人搁在这里,是不是?” 鲁达摇摇头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把你一个人搁在这里一来我不放心,二来这花销也太大。所以我想暂时把你安置到一位朋友那儿去,不知道马姑娘可同意!” 马茹儿沉吟片刻道:“那好吧!但有一点可得先说好,等你把事情办完后。要去朋友那把我接走,你可不能自己一走了之。” 鲁达连连点头道:“好,好。咱们一言为定,明天吃过早饭后。我们就动身前往。” 马茹儿道:“好、鲁大哥,茹儿一切都听你的。鲁大哥,现在也睡不着觉,不如你陪着我出外走走,看看京城的夜景如何。” 鲁达道:“那好吧!” 两人来到宫城外的金水河边。此时的情景又与白日里所见大有不同。 初放的华灯将水面映射色彩斑斓,河边的垂柳、画廊,池亭倒映在水中,随着微风的吹动,摇晃曲曲折折的光景,将夜色衬托着一种迷茫的美丽。河面上停泊着三五艘画艇,那儿传出悠扬的音乐之声随着微波在夜空中飘荡,一切给人都是歌舞升平的陶醉,一切给人都让人陶醉在这歌舞升平之中。 两人坐在河边的岸堤上,看着这一切。领略着微风送爽的清凉。 夜空、繁星、微风、波涛,这一切都是寻常所见,为什么却又不同寻常。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那无边的夜色,听那不尽的轻涛微浪,激荡着清流向前流去,流向远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此时虽然是夏季,此刻虽然面对着是河水, 夏季的河水,能不能载愁? 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鲁达与马茹儿按着苏辙信上所写的地址来到了蔡水河边一座园林式的院落,抬头看了看院门上高悬的木匾上龙飞凤舞写着苏府两个大字。又掏出信看了看上面的地址, 鲁达走到虚掩的院门前,伸手当当当敲了三下朱漆的大门,不一会就见一个青衣小帽仆人打扮的老者推门走去来道:“请问二位有什么事吗?” 鲁达将手中的信递到他的面前道:“我们是来拜访你家主人的,请将这封信转达。” 老者接着信道:“二位请稍等,小老儿这就去回禀我家少爷。” 不一会。就见一位年纪与鲁达相仿,长相十分英俊的年青人,跟随着老仆匆忙了迎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向鲁达与马茹儿抱拳施礼道:“在下苏方度,不知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这位苏方度是苏辙苏子由的次子,苏辙共有两定儿子,长子前年考取了进士,现在景州通判任上为职,次子苏方度虽然生在长书香门第,却偏爱于武学,曾经拜十八万禁军教头王进为师,在今年春试中考中的武举,现在暂时闲居在家中,替被谪守汝州的苏辙主掌着苏家的门户,刚才接到老仆的禀报,再接过父亲的来信一看,来者竟然是父亲的救命恩人,怎敢等慢,就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 苏方度将鲁达与马茹儿迎进了待客的厅堂,早有使女端上茶来,苏方度请两个坐下后道:“鲁兄难得到京城来一回,能否多住上几日期,也好让小弟我当面向鲁兄讨教讨教。” 鲁达道:“多谢苏兄的抬爱,鲁达只是山野之人,那敢在班门弄斧。鲁达今日不请自来,是有件事情要麻烦苏兄。” 苏方度道:“鲁兄太客气了,抛去你是家父的救命恩人不说,你我都是习武之人,就别说见外之话了。” 鲁达一指马茹儿道:“我想让她暂时在你府上住上一段时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苏方度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苏家虽然不敢称是达官贵人之家,但区区几处住宿之屋还是有的,这位兄弟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鲁达道:“苏兄,实不相瞒,这位不是兄,而是位姑娘,为路途方便所以才男扮女装,还请苏兄不要见笑为好。” 苏方度哈哈大笑道:“哈哈,既然是姑娘那更好了,自从我家姑姑去年嫁人后,我家祖母跟前正好缺少个说话唠嗑的人呢,就不知道这位姑娘愿意不愿意相伴老人家的。” 马茹儿连连点头道:“当然愿意,当然愿意了。” 苏方度高兴的道:“那好,咱们就一言为定了。” 接着就对老仆吩咐道:“都管,你去告诉下人把姑小姐的房间打扫干净,准备请这位小姐入住,然后你再去孙家裁缝铺把那里的师傅到家里来,给这位小姐做上几套时新衣服,晚间领她去见老祖宗。” 苏方度转过身来向马茹儿施礼道:“刚才在下不知道小姐是男扮女装,如果有什么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马茹儿噗哧一笑道:“苏公子,你就别在那施礼了,你总是这样得客气,我马茹儿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苏方度道:“你叫茹儿?” 马茹儿道:“怎么不好吗?” 苏方度道:“不是,不是,我是想问是那个如字。” 马茹儿道:“草字头,下面女口。” 苏方度摇头晃脑道:“明德惟馨,茹古涵今。好名字,好名字,高雅而清致。” 鲁达道:“多谢苏兄,即马小姐有了安身之地,那我就先行告辞。” 鲁达离开了苏府,在京城一连转了三天也没有找到童非那个狗官的影子。那家伙既然从武关提升到了京城里现在一定也是个不小的官职了,明目张胆的去打听,那绝对是行不通的,万一在惊动了童非那个狗官,或者惊动的官府之人,事情就不好办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想了许久鲁达猛一拍脑袋道:“看我这个臭脑袋瓜子,怎么把他忘了呢!” 鲁达想起在珏山途中,周侗周老英雄曾经对他说过,他有个徒弟在东京汴梁禁军中当了一名排军,姓林名冲。 正在当值的林冲,听到门军说有人来找他,便对那个门军道:“你去告诉他就说我正当值,实在不能抽身,请在门外等候上下吧。” 鲁达听了门军的传话听好耐心的在午门外等候,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快到晌午时鲁达就听到那位门军喊道:“排军,就是这位朋友要见你的。” 鲁达转过身一看,只见一个七尺开外,豹头环眼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正向他走来道:“在下林冲,不知这位兄长找林冲有何事?” 鲁达道:“我叫鲁达,是周老英雄周大侠的忘年之交。” 林冲一听是自己师父的朋友,那里敢怠慢道:“在下正好去岗卸职,不如我们到前面那家酒店里一座如何?” 鲁达道:“好,好!” 两人来到了一家酒店,要了一个单间坐下,然后慢慢的喝起酒来。 林冲道:“不知道鲁兄是怎么与家师相识的。在下怎么从来没听家师提起过你的大名呢。” 鲁达抱拳向南道:“在下才与周老英雄相识不久,周侗老英雄是在下的救命恩人。”于是就将自己在珏山的遭遇与林冲说了一遍。 林冲道:“哦,原来如此。”语气中分明有几分轻视之意。 鲁达却没有察觉出来。 鲁达道:“在下此次到京城里是想拜托林大哥帮忙寻找个人。” 林冲道:“不知道鲁大哥要找得是什么人?” 鲁达刚想说要找的是位仇人,但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咽了回去,就连他自己内心里都感觉到很奇怪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节 欧阳之变 鲁达道:“是想找一位我过去的老长官,叙叙旧。” 林冲道:“不知道兄长要找得那位长官姓什么叫什么?” 鲁达平静的道:“那名长官姓童,名非,是当朝枢密大人童贯的亲弟弟。” 林冲道:“不知道鲁兄与这位童非童大人是什么关系?” 鲁达道:“我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林冲道:“那一定是十分亲密的上下属的关系吧,不然鲁兄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武关找到这里来的。” 鲁达见林冲问得这什么祥细,不高兴得道:“林兄如果不相信,鲁达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林冲急忙站起身来拉着鲁达道:“那里那里,小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还望鲁兄千万不要见怪。小弟也是想问祥细些,好帮你找到那位童大人。” 鲁达道:“林兄久在京城难道没听说这么个人吗?” 林冲道:“实在抱歉,在下确实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童大人的。” 其实林冲不但知道有童非这么个人,而且还见过童非的本人。 童非现在就在林冲所在禁中军充任马军都指挥使。 童非自打离开武关兵马都监的位置后,就来到了京城,通过他哥童贯的关系,在加上金银财宝开路,被从从六品的兵马都监连提两级提拔为正五品马军都指挥使,从遥远的边关小镇的小小都监,一跃而成为禁军中的马军都指挥使对童非来说可谓一步登天,就在他到京城上任的第一天,为了炫耀自己和拉拢人心,他在京城最有名的大酒店樊楼酒家整整摆了三十桌酒席,请了禁军中所有排军以上的人,为他荣任马军都指挥使欢呼喝彩,当时林冲也在被宴请人之一。 林冲的为人一贯是小心谨慎,风吹落叶都怕被打破了脑袋。虽然鲁达没有告诉他找童非的真正原因,但他感觉到鲁达千里迢迢。风尘仆仆来到京城找童大人,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拜望呢,这件事情恐怕不象鲁达自己说得那么简单,还是少掺和为妙。因此就来个一推六二五。 鲁达从林冲那儿没有打听到童非的下落,怀着一肚子不快,拒绝了林冲的挽留,离开了酒店,沿着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 路过御街北端的樊楼时。就看到对面走来一张两人抬着的小轿子,轿子后面跟着一个十三四岁使女模板的女孩儿。 鲁达正在低头想着心事,差点没迎面碰到抬前杠轿夫的身上,那轿夫喝道:“你小子是不是做梦想媳妇呢,没看到轿子过来吗?” 鲁达道:“对不起呀,轿夫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轿帘被掀开了,有个女子探出头对轿夫道:“赶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轿夫道:“是的,小姐。”刚要迈步就听到那个女子道:“且慢!把轿子放下来。” 轿夫急忙放下了轿子。那个女子打开轿帘走了上来,看了看鲁达道:“这是鲁达哥吧?” 鲁达抬头看去,也吃惊道:“你不是盈盈,欧阳姑娘吗。” 那女子道:“直得是鲁大哥呀,不错,我是盈盈!欧阳盈盈!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 鲁达道:“我也没有想到,咱们能在京城意外相遇。” 欧阳盈盈道:“这里人来人往的说话不方便,还是到我的住处去吧!回馆!” 鲁达随着欧阳盈盈的轿后走到御街的尽头,然后折向西走来到了一处,一人多高的红墙围起了一座二屋小楼的院子。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假山,假山下面还有弯曲的小溪,小溪边栽着垂柳,音域着三个小巧别致的凉亭。这一切把鲁达弄的目瞪口呆。心道:“欧阳盈盈一个逃难的女子怎么会突然间有这么样的豪华别墅呢,莫非遇到了什么贵人。” 欧阳盈盈从轿里里下来道:“鲁大哥,别愣在这里了,咱们到房间里喝茶叙旧吧!” 鲁达随着欧阳盈盈来到了客厅,客厅不大,太却格外的清雅。淡蓝色的墙壁,配有同样颜色的屏风、门窗帘、墙壁上还挂着一只碧绿的玉箫,客厅中摆放着一张梨树根雕的茶几,放着同样是梨树根雕的圆凳子,茶具都是上好的景德镇官窑生产的上品之物。欧阳盈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鲁达的面前道:“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茶,在专供皇宫内苑所用的至尊品。” 鲁达这才仔细看了看欧阳盈盈,只见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样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感觉到她虽然较以前出落得更加美丽,但身上的那种明媚的灵气已经不见了,眉羽间闪动却是一种妩媚之气与那胭脂之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到这儿,鲁达的手竟然情不自禁的去摸怀里的那只香囊,猛然间却又抽回了手。 欧阳盈盈正低头倒茶,并没有发现鲁达这有些失常的举动。 鲁达坐在茶凳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盈盈,你怎么到京城里来了呢。” 欧阳盈盈道:“是师父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鲁达道:“怎么你有个师父?” 欧阳盈盈轻轻一笑道:“是呀,我有个师父,还有谁有师父呀。” 鲁达道:“我只是感觉到有些奇怪,所以才这么问的,没有谁。” 欧阳道:“鲁达哥,你怎么也到京城里来了呢?” 鲁达道:“我是来找个人。” 欧阳道:“找谁呀,是什么样的人。” 鲁达道:“来找我在武关当兵时的那个长官。” 欧阳道:“原来我们从马家庄分手后,你真的去投军去了,快跟我说说你的事情。” 鲁达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欧阳不高兴的道:“难道你这么快就把盈盈当成外人了吗?” 鲁达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更好。” 欧阳道:“这是什么话,除非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跟人家说嘛。” 鲁达道:“那好我就告诉你,不过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的。” 欧阳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于是鲁达就将他与童非之间了恩怨从头到尾的与欧阳说了一遍道:“我现在真得不知道该去那儿找那个浑蛋的童非。” 欧阳道:“这件事情急不得的,一时找不到,咱们可以再多想想办法,再说你也才来京城两三天,人生地不熟得。四处打听也不是回事。” 鲁达道:“那怎么办?” 欧阳道:“你先在京城里住一段时间,把城里的地形就熟悉透了,再做打算也不迟的,再说你说要告童非的御状,为边关那些死去的人鸣怨,你以为御状在那么好告诉的吗?” 鲁达气呼呼道:“不好告,也要告,不然就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们。” 欧阳劝道:“大哥,这事我说急不得就是急不得。” 这时,那个小使女推门进来道:“师师姐姐,妈妈叫你去一趟。” 欧阳对鲁达道:“大哥,你先喝茶,我去去就来。” 鲁达想怎么欧阳盈盈又变成师师了呢,她不是早就父母双亡了呢,那里又来了个妈妈呢? 鲁达不知道,他心目中的欧阳盈盈早就已经改名叫李师师了,就是在西夏人火烧马家庄的那天,惊慌中的欧阳盈盈与马茹儿跑散后,又遇到了两名西夏兵的追赶,为了不被****,保住清白之身,性急之中跑到河边的欧阳盈盈闲着眼睛跳进了一人多深的河水中,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一户人家炕头上。 欧阳盈盈大难不死被人从河里救出来,救她的是一位法号叫妙可的道姑。妙可道姑把欧阳盈盈收为了徒弟。 欧阳盈盈不知道,鲁达也不知道,这位法号妙可的道姑就是柴七姑。 柴姑七将欧阳盈盈收为徒弟并没有向她传授武功,而是把她带到了京城交给了自己的师妹李蕴。 柴七姑这位师妹李蕴是位仪表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为了帮助师姐实现匡正大周江山的梦想,早在十多年前就来到京城汴梁,在皇宫的外城那儿经营了一家名为东西教坊的艺馆,专门培养一些色艺双全的年轻女子,为京城内的达官贵人提供特殊的服务,其目的就是两个,一,收集情报,随时掌握皇帝的动向。二、收买一些贪图美色财宝之人,在皇宫内苑中安插眼线。(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节 师师小姐 柴七姑之所以将欧阳盈盈收为徒弟主要是看中的她的美貌与聪明伶俐,她要借师妹之手把欧阳盈盈培养成为名冠京城的花魁,有朝一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柴七姑为了实在自己的梦想,心理都变了态,就好象这大好河山非了姓柴不可,她那个屁股一定要坐上那把龙椅不行, 就为了实现这个伟大而遥远的梦想,她就不顾欧阳盈盈反对,把她送到京城汴梁的东西教坊,交给了师妹李蕴。 李蕴就将欧阳盈盈改名为李师师,并将欧阳收做干闺女。 被改名为李师师的欧阳盈盈之所以在这里呆了下去,一是为了报答柴七姑的救命之恩,二是李蕴对她说东西教坊只是卖艺不卖身,她开办这个教坊只是为了弘扬艺术为一些贫苦之人解决困难。 今天李师师本来是要去樊楼为一名大学士的生日助兴,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鲁达。 李蕴看到李师师刚刚出去,又返转回来,而且还带进了一位陌生的年轻人,于是就将她叫了过去问道:“女儿,那里从什么地方来的小伙。” 李师师道:“妈妈,那是我故乡的一位相识。” 李蕴道:“是吗,什么关系的相识,值得你连大学士的生日宴会都不去赶赴,就急急忙忙的把他领到家里来了。” 李师师道:“妈妈,他曾经从西夏人手里救过我的命。” 李蕴道:“哦,原来是你的救命恩人,那可要好好招待招待的,你去陪他吧。别让人干坐久等,说我们家的女儿没教养的。” 李师师道:“谢谢妈妈,那我去了。” 李师师回到客厅对鲁达道:“大哥,让你久等了,是妈妈叫我。” 鲁达道:“盈盈你不是父母双亡了吗,那里来的妈妈。” 李师师道:“这位是师父的师妹,我拜得干妈。” 鲁达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是叫你盈盈呢。还是叫你师师呢。” 李师师道:“叫盈盈,还象我们初相识那样叫。” 记得那年初相识,刀光剑影就在眼前闪过, 记得那年初相识。风雨雷电就在头顶飘过。 鲁达抬头看着李师师道:“盈盈!”叫了声盈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是两眼默默的看着她。 李师师拉着鲁达的手道:“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鲁达摇摇头。 李师师道:“鲁大哥,你就留在京城里别走了,妈妈认得好多朝庭中的大人。我去求她帮你谋个一官半职的,也强在江湖上四处奔波。” 鲁达摇头道:“不,我还得去找童非那个狗官的。” 李师师抚摸着鲁达的手道:“你在朝里谋个官职,并不耽误你寻找童非的,童非也一定在朝为官,这样还有利于打听他的下落呢,再说我们也可以相互之间有个照应,这可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 鲁达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好吗,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鲁达真得入朝为官了, 他在开封府衙门当了一名从六品的步军虞候。 鲁达不知道李师师通过什么人的关系把自己弄进了开封吃上了朝庭的奉禄。 他也没有去问。即使是问了李师师也不会说的,那样只能增加两人之间的不快。 他知道如今的李师师早就不是过去的欧阳盈盈了,他心中的欧阳盈盈已随着马家庄的那把大火燃烧起的烟雾飘散,留下的只不过是欧阳盈盈的躯壳,内在的灵魂已经是茫然无存。 如今他鲁达看李师师,只能说是雾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 鲁达每天在开封府的任务就是点卯,听卯,也没有具体任务,近似于吃空晌。 这倒给了鲁达大量的空闲时间,使鲁达利益于去街头巷尾、楼堂馆所打听童非的下落。可是这个童非就如同水一般,在人间蒸发了。 鲁达是六月间来的京城,一晃就到了年底,人们开始忙碌着操持起过年的事情来。 过年咱俩中国老百姓来说那可是个重大事情。特别是在大宋朝时期。 过了春节紧接着就是元宵节,今年东京汴梁的元宵佳节,虽仍然象往年一样要举办大大小的灯会赛狮舞等,当朝天子徽宗赵佶还别出心裁地,在皇家园林艮岳举办灯会的同时将举办一个为期三天的比武擂台赛,以粉饰太平。来显示宋朝四海咸通,万国来朝的泱泱大国之风范。 并贴出皇榜,广而告之,凡天下之人,无论男女老少、民族、肤色、国籍有志皆可参赛打擂,赢者,奖励白银千两,愿意为官者,赐正五品职衔。 皇榜刚一张贴,立即轰动了京城,随着传遍了天下,辽国、金国、西夏等诸国纷纷选派出了勇猛之士、江湖高人云集于京城,等着正月十五那天一决高低,耀武扬威。 欢娱日短,正月十五这天说到就到。 这一天几乎所以京城里的人走赶到艮岳这里来了,形成的万人空巷的壮丽景观。 艮岳是徽宗皇帝赵佶当上皇帝第四年时,以贺寿为名修建的。 由于汴梁附近平皋千里,无崇山峻岭,少洪流巨浸,而徽宗认为帝王或神灵皆非形胜不居,所以对寿山艮岳的景观设置极为重视。取天下瑰奇特异之灵石,移南方艳美珍奇之花木,设雕阑曲槛,葺亭台楼阁,日积月累,历十数年时间,使寿山艮岳构成了有史以来最为优美的游娱苑囿。 擂台就高在艮岳正门的西侧。 为了保证正月十五灯会的安全,开封府长官把所有的力量都调动了过来,就连平日闲散无事的鲁达也被派到这儿参加维护治安的工作。 鲁达身着从六品虞候步军都时的服装,挎着一口腰刀,在围观的人群外巡睃着。 日过辰时半刻,就听到艮岳正门外传来了一阵当当当,鸣锣开道的声音,有人大声喊叫道:“主擂长官大人到。” 围在擂台前了人群马上向两边分开,让开了一条通道。 只见开道大锣的后边,一匹青色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位虎背熊腰,威风凛凛的将官,后面士兵高举的认军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丘字,这位就是今天的主擂长官禁军正三品马军指挥使龙威大将军丘翔。 紧跟在丘翔后面了一匹黄缥马在坐着位盔甲鲜明,面目清瘦的副主擂长官,虽然前面挤着很多的人,身材高大的鲁达站在人群一眼就认出了,骑黄马的长官竟然是一直苦苦寻觅不到的前武关兵马都监,现任京城禁军马军都指挥使童非,童大人。 那么这个在人间蒸发了的童非怎么突然间又从这里冒了出来呢。 其实就在鲁达来到京城后不久,童非就跟随着他哥哥童贯出使大辽国去了大辽国的京城临潢,他们此次出使的目的就是与大辽国缔结和约,由于这是一件见不得人的卖国勾当,除了徽宗皇帝与皇帝身边的几位近臣蔡京、高俅等知道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鲁达打听不到童非的下落并不出乎意料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时鲁达恨不得冲进人群,跳到马前,一把将童非那个狗官从马上扯下了,一刀切下那个狗头。可是理智告诉这是万万不可行的,鲁达抑制住心头的怒火,站在从群之外,远远的看着童非,手紧抓着刀柄。 已时,就听到有人站在擂台咚咚咚擂听了那儿高悬的一面牛皮大鼓,随即就有人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打擂比武开始。有打擂者先标名挂号民。” 顿时拥上了十几位青壮年人,纷纷标名挂号民,随即就在就一个接一个跳上擂台龙腾虎跃的展开了一场接一场的打斗,整整一天下来,最后是一位黑面大汉取得了胜利。 第一天的擂台比武结束了,人们议论纷纷的离开了这里,又兴致勃勃拥向鳌山,去观看那些盏盏如星的华灯。 马军指挥使龙威大将军丘翔、马军都指挥使童非,也带领着手下的人马离开的这里。 鲁达也离开的人群悄悄的跟在了他们的队伍后面。 整个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人们都赶赴艮岳而去,去那里看一年一度的盛会。 行人稀少,鲁达不敢跟得太近,只是远远的眼着前边行进的队伍,看他们朝着朱雀门的方向走去,那儿就是禁军的驻地。 鲁达穿过大街,绕过几条小巷,来到了禁军驻地,将身子趴在一处墙角向大门那儿张望,过了许久才见童非从驻地的大门里走了出来,可能是在边喝了酒,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如果鲁达在这个时候冲上前去是十分轻易的宰了这个狗官,但鲁达却不愿意背上杀人的罪名,更不愿意违背告御状搬倒童非的初衷。(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节 艮岳擂台 鲁达跟踪在童非的后面,来到了蔡河一处小院,这儿就是童非在京城汴梁的家。 正月十六,擂台比武继续进行。 昨天取胜的那位黑面大汉耀武扬威的登上了擂台,往那一站向下面的人群大声喊道:“谁敢上来。” 话音刚落为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来标名挂号。”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从群中走出了个英俊的青年,这位身高八尺开外,黄脸膛,浓眉大眼,狼腰猿臂,一看就是经过锤打历练之人。 青年人来到标名的案子前道:“在下姓韩名存保,京城人氏,前来比武。” 案前的书记将韩存保的名字标在了花名册上道:“好了,请这位英雄上台打擂吧!” 韩存保来到擂台下,纵起身子“蹭”得一声跳上擂台,对那位大汉一抱拳道:“这位英雄在下来与你切磋切磋。” 黑面大汉道:“好!” 韩存保道:“还望兄长手下留情。” 大汉道:“兄弟擂台可是个抬脚往下踹,举手不留情的地儿,你还是别来了,免得俺一不小心伤着你。” 韩存保道:“如此多谢兄长关心。在下会小心在意的。” 黑面大汉道:“那就请吧。” 韩存保道:“请!” 两人交战一起,打了不过十几个回合,那个大汉就败了下去,接着又跳上了四五个人,都一一败下了阵。 韩存保抱拳向台下施礼道:“还有那位朋友上台来与在下切磋切磋?”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台下又生硬的汉话喊道:“那个黄面小子,别在那里猖狂,黑将军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就有个人从台上跳了台上,向标号案那一抱拳道:“在下是从西夏永州来的黑蛮。” 接着转过身对韩存保道:“让我来领教领教中原大国的武人之能。” 韩存保一看来了位国际友人,急忙施礼道:“原来是西夏来的勇士,荣幸荣幸!” 黑蛮没有再回话,上前下一步挥拳打向韩存保的左肩膀,韩存保也挥拳迎了上来。 韩存保是是当朝御使韩谅的长子。拜大相国寺智见大师为师,已经在智见大师门下学习了八年的功夫,武功十分高强,但他毕竟是年纪轻轻。缺少实战经验,再加上黑蛮武功与众不凡,打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就败了下去。 黑蛮打败了韩存保后,往台上一站,拍着胸脯道:“中原武功也不过如此。还有那个再来。” 这时就听到人群中有人高颂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来会会你。” 大家一看只见是位三十多岁的和尚分开人群走上了擂台。 押擂的兵士喊道:“那位和尚,请先标名挂号。” 和尚道:“出家之人无名无号,胜,博大家一笑,败一走了之,不标也罢。” 兵士将目光望向了丘翔,丘翔点了点头。 兵士道:“长官已经同意,你们打吧。” 黑蛮上前一步来个野马分综,挥舞双掌拍向和尚的前胸。和尚也举双掌迎了上去,啪啪两声双掌对在了一起,双方都被震得后退一步。随后两人双冲到了一起缠斗在一起,一来一往的打了四十多个回合,和尚被黑蛮在肩头上拍了一掌握,捂着肩跳下了擂台。 这位和尚是韩存保的师兄,本想替自己的师弟挣回点脸面,没想到也败下阵。 黑蛮一连打败了两名高手,更加气焰嚣张了起来道:“来来,那个不服的上来。来来,那个不份的过来。” 一连叫喊的三次, 这时有人在高喊道:“你那个西夏来的家伙别在那瞎叫了,爷爷我来会会你。” 站在人群外的鲁达一看。又来了一位老相识。这家伙长了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反穿着一件羊皮大衣,满脸胡子茬一根根的竖着,头上戴着一顶狐狸皮的帽子,脚穿一双牛皮大靴子。迈开大步把那场地都震得腾腾,特别奇怪的脸上竟然少了一只耳朵。 来人是谁,不用说大家可能也猜测到了,来的这个家伙就是在洛阳城绿营镇那被鲁达一掌削去了左耳朵的大金国第一猛士粘布尔朵。 粘布尔朵怎么也来了到东京汴梁来了呢? 粘布尔朵在奉大金国皇帝完颜雍的圣旨而来的。 粘布尔朵也与黑蛮一样都是来试探大宋国的虚实的, 你大宋皇帝赵佶不是在那小麻雀屁股绑树枝,楞装大尾巴鸟吗,弄个什么四方咸来,万国来朝的虚假繁荣,那我们这些个荒蛮之国就给你来个浑水摸鱼,看看有没有鱼利的机会。 机会并不只是等来的,而且还是创造出来的。 因此大金国就组织了一个二十个人不大不小的观摩团,来到了东京汴梁,目睹一下大宋国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的盛况,口味一下大宋国舌尖上的美味,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个擂台比武,看看大宋国的都有些什么高人能士,好为下步的行动做好打算。 粘布尔朵一连看了两天的擂台比武,一看中原人的功夫也不过如此,所以他也就不屑一顾的跑到一家酒楼里去喝酒去了,刚刚喝完酒回来,就看到黑蛮在擂台上大呼小叫的。粘布尔朵想,我大金国的人还没有如此耀武扬威呢,那轮到你西夏来的野小子了,于是他就晃晃悠悠的来到擂台对那登记的人喊道:“把我的名字写上,大金国每一猛士粘布尔朵。” 黑蛮正在那里大呼小叫呢,一看到来了个狗熊般摇摇晃晃的金国人,还自称什么金国第一猛士,心道:大金国第一猛士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你没遇到我黑蛮大将军,你以为在金国你是了不起的人物,在我西夏国人的眼里你小子狗屁都不如。 这两小子,一个粘布尔朵那是在大金国自高自大惯了的人,一个黑蛮也是在西夏国牛B闪闪亮的人,谁服谁呀。 粘布尔朵报号标名后,刚刚走上擂台,黑蛮一个跨山踢虎就给粘布尔朵来了个大飞脚,想一脚把粘布尔朵踢下台去。 粘布尔朵那是谁呀,大金国第一猛士也不是白叫的,别看喝酒喝得晃晃悠悠得,人家心里有底, 一看自己刚刚迈上擂台黑蛮的飞脚就踢了过心来道:“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再怎么说咱们也同属于大宋国的外宾吧,怎么说也得打声招呼再动手不迟。好,既然你小子不客气,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嗨”的大吼一声,挥起斗大的拳头就向黑蛮的小腿骨砸来,来了一招两败俱伤,你不是要踢我下台吗,我砸断你的腿。 黑蛮一看,你小子充其量就是个第一猛士,我可是贵为大将军的人,怎么与你拼个两败俱伤,不值得跟你扯这个王八犊子,急忙把腿抽了回来。 粘布尔朵哈哈大笑道:“怎么,怕了吧。” 黑蛮道:“那个怕你这个金国鞑子。” 粘布尔朵道:“既然不怕,你这个西夏狗跑什么。” 黑蛮道:“废话小说。看掌。”一掌就向粘布尔朵右肋拍去, 粘布尔朵挥拳迎了上来,两人来来往往打斗了三十多个回合, 粘布尔朵累得满头大汗,一把扯下头上戴的狐狸扔在台上,左一拳右一拳的砸向黑蛮。 那仅剩下一只的大招风耳朵忽闪忽闪的就如同把把大扇子,把台下观众们逗得哈哈大笑。 两人又来来回回打了三十多个回合,粘布尔朵双拳并举,一招直捣龙潭击向黑蛮的前胸,黑蛮伸出双掌推住了粘布尔朵的双拳,两人僵持在那里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对峙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粘布尔朵猛然打了个冷战,双拳无力的垂落下来,黑蛮大喝一声“下去吧!”双掌一撒,向后一个空翻,腾起的双脚腾腾两下踹在了粘布尔朵的前胸,粘布尔朵腾腾腾后退了三步,一个仰面朝天摔下了擂台。 其实若论真实战斗力,黑蛮不是人家粘布尔朵的对手,可是狡猾的黑蛮一看凭力战是不能打败粘布尔朵的,于是就在两人拳掌相抵对峙时,用上的摄魂神功,趁粘布尔朵分神之际把他踢下了擂台。 见粘布尔朵被黑蛮从擂台踢了下来,粘布尔朵的随从人员赶快跑了过来,把这个摔得象死熊的家伙抬了下去,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到了东京汴梁办事处。 黑蛮用下三烂招术打败大金国第一猛士粘布尔朵更加不可一世,拍拍胸膛道:“什么大金国第一猛士,纯粹是第一大饭桶,草包一个。也就在那深山老林里打打兔子,追追野鸡了熊货,不堪一击。” 台下有几个跃跃欲试的人一看那么个人高马大的大金国第一猛士都让这小子给踢下了擂台,咱们上去也是白扯,还是别找那个不自在了。 坐在擂台下主擂长官龙威大将军丘翔一看,心想可别叫黑蛮在那叫嚣了,这不是在长他们西夏国的志气吗,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一挥手到收擂。(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节 辽国耶律 正月十七,天空中竟然飘起 了小雪,将整个东京汴梁城笼罩得白茫茫的。但这并没有影响人们好奇的心情,更没有阻滞了人们看热闹的脚步,擂台比武还没开始,人们就把那儿挤的水泄不通。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擂台比武的最后一天了,一定会有更精彩的事情与故事发生,因为好戏在后头。 主擂长官刚刚宣布擂台比武开始,还没等到那司鼓的兵士击鼓开擂,早早就赶来的黑蛮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嗖的一声就跳到了擂台上,趾高气扬叫喊道:“我来也。” 围观了人群里有人指着黑蛮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昨天连败十几位高手的那个人,真了不起。” 还有人道:“不愧人家敢从大老远的西夏前来京城打擂,确实是真有几个子。” 听到这些话,呵!把这个黑蛮美得,嘴差点没乐歪了。 得意的他举起张开双臂,围着擂台跑了两圈,一边跑一边用生硬的汉语喊道:“我要飞,我要飞。” 可是还没等他的翅膀长出来呢,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道:“让我来会会你这个黑蛮。”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喊话的人是位契丹人,这人二十**岁,曲卷着一头黄发,两只深陷的眼睛里闪透着精干之光,身高九尺开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多肉彪悍之男。 此人是辽国兵马大元帅耶律勇山,他的祖上是当年大败宋军,并把御驾亲征的大宋太宗皇帝赵匡义屁股射了一箭的,赫赫有名了辽国大将耶律休哥。 徽宗皇帝这把擂台比武可是真的产生了轰动天下的效应,西夏国、金国、辽国的高层都惊动了。就连辽国的兵马大元帅都从那遥远的临潢赶赴过来。 耶律勇山此次前来,不象粘布尔朵与黑蛮是组团来的,人家是只身一人来的。 单枪匹马的纵横数千里,就这胆量非一般人可比。 再说人家耶律的身份可要比黑蛮高贵许多,你黑蛮最大不过是个将军,人家可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元帅。 耶律勇山慢步走到擂台前对负标名挂号的书记官微一施礼道:“在下大辽国人氏。姓耶律名勇山,前来比武打擂。” 就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坐在椅子上的主擂长官龙威大将军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耶律勇山都大老远的赶来了,万岁呀。万岁!没事您老人家摆这么个擂台干什么呢?这下可好了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耶律勇山标过号后,依旧慢悠悠的从扶梯走到擂台上。 黑蛮一听,这位是辽国兵马大元帅耶律勇山,听说过呀。再也不也在那大呼小叫的要飞、要跳了。抱拳施礼道:“在下西夏黑蛮见过大元帅。” 耶律勇山淡淡的道:“今天来此的都是武林之士,并没有什么元帅,将军的。不必多礼。” 一句话就把这个黑蛮闹了个大红脸。 耶律勇山登上擂台对黑蛮一拱手道:“请!” 黑蛮也不客气道:“承让!”上前一步呼的就是一掌。这是黑蛮的绝技之一劈风掌,耍起来不但带着呼呼的风声,而且快如疾风,寻常练武之人难以抵挡十招左右。 耶律勇山一听这掌声中竟然挟带着风响,也不也过于大意,并不举掌相迎,而是侧身一步闪了过去,紧跟着黑蛮的第二掌又到了。耶律勇山还是侧身让过。 黑蛮一看耶律勇山只躲不战,紧跟着双掌齐开对着耶律勇山的左右两肋拍去,这次耶律勇山不闪也不躲,反而将身子迎了上来,黑蛮暗叫不好,想要收回掌力已经不及,双掌啪啪两声拍在耶律勇山的两肋,谁知,却没有听到骨折之声,黑蛮的双掌竟如拍在了一堆棉花之上。着处软绵绵的。 黑蛮急忙提起右膝向耶律勇山的下腹顶去,耶律勇山嘴里喊了一声:“下去吧!”两肋猛然突起,震开了黑蛮紧贴在他身上的双掌,黑蛮被震得倒退的四五步。猛然一提气双脚竟然将擂台上厚厚的木板踩出个坑来,站稳了身子。 耶律勇山也不禁大吃一惊。 耶律勇山本想以自己深厚的内力将黑蛮震到擂台之下,见此也在心中暗暗叫好。 黑蛮站稳身子后,略提口气,哇呀呀,发出一声怪叫挥起双掌又冲了上来。 耶律勇山也举起双掌迎了上去。啪啪四掌合击,四目相对。 黑蛮又故伎重演,暗中运起了摄魂神功,企图摄去耶律勇山的元神,然后一举将他击败。 但耶律勇山岂如粘布尔朵那般的好对付吗,久经战阵的他在与黑蛮对掌之间就发现这小子眼里闪烁出了一种幽蓝暗光,急忙提丹田这气护住了心脉。 猛然大吼一声:“开!”震开了黑蛮的双掌,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了黑蛮的****,把黑蛮踹得从擂台翻了下去,刚刚站起身来,一口鲜血哇的喷出。 这还是耶律勇山脚下留情,没有用上全力,不然黑蛮也就一命呜呼了。 耶律勇山将黑蛮踹下了擂台,背手往那一站,也不言语,只是用眼睛冷冷得扫了扫台下的人群。 此时虽然无声,却是无声胜有声。 那个不服,谁也上来! 不用喊,也不又叫。黑蛮吐的那摊血还在那呢,将刚刚下过雪的地面,浸得黑乎乎的。 许久,许久也没有人出声, 许久,许久也没有出来应战。 把主擂的两位长官丘翔与童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怎么办,如果再没有人出来应战,那咱们的大宋国可就丢老人了,让人家大辽国一个人吓得人人都成了缩有头乌龟了。皇帝呀,皇帝都是您老人家想得好主意,什么树国威,这下可好,让人家打到京城里来了。 主擂长官禁军马军指挥使龙威大将军丘翔恨不能一甩官服冲上去,一展龙威跟辽国来得耶律勇山一分高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堂堂大宋之国不是没有人的。 但是,可但是,不行呀,能当上禁军马军指挥使的龙威大将军武功那是没说的,你总得顾及着自己的身份吧,这擂台比武比得连主擂长官都赤膊上阵,那不更显得咱们大宋没人了吗。 龙威大将军丘翔看了看坐在身过的那位副主擂长官童非,想问问他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还没等丘翔出呢,童非急忙把头扭转向了一边。 童年心道:丘翔,你看我干什么?难道还让我上去打吗,别说我不上去,就是上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我这个马军都指挥怎么弄来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没有我哥哥童贯的面子我能在这里与你平起平坐吗,就是给你提鞋你都可能要骂我手指头太粗的。 丘翔一看童翔把头扭向了一边心里这个骂呀,姓童的,你这个王八蛋,你没主意说没主意的,干嘛把关扭向一边,好象这事情与你没一点关系,大小你也是个副主擂长官吧,再怎么也得替那个不争气的万岁分分忧吧。可是心里骂,嘴上却不敢说,因为人家的后台硬,童非是谁,那是枢密使童贯大人一奶同胞的亲弟弟,童贯是谁,童贯不但身据枢密使要职,还是皇帝最得意的四大近臣之一,惹得起吗。 台下的观众一看,得,咱们大宋这回可算完犊子了,看看人家大辽国仅仅来了一只野驴,声都没出,往那一站就把咱们大宋朝当官的弄成个黔之驴。 耶律勇山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看着台下一声不出,坐在擂台里侧的主擂长官默默不语,标名挂号的书记,两手按着桌子木呆呆的站在那儿,司鼓兵士高举着鼓槌目瞪口呆。 台上无声, 台下却乱七八糟吵成了一团。 观众们气得跺脚直骂, 他们骂皇帝,骂皇帝白养了那么多文臣武士,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成瘪茄子呢。 他们骂耶律勇山,骂人家不好好呆在你们辽阔的大草原放牛牧马,跑到东京汴梁来得瑟什么呢,真是不得好死,吃饭让骨头卡死,喝水让凉水呛死,出门让羊踢死,回家让门撞死。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天空来了个小雪夹雨。 我靠,再看人家耶律勇山那是充耳不闻,依旧还是那么冷冷的站在那儿,而且站的标板溜直,不说是玉树临风吧,那也顶着大烟炮傲然挺立大枫桦。 丘翔、童非沉默不语, 耶律勇山傲然挺立, 观众吵骂翻天。 可是,时间不等人呀,眼看着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如果再没人来,为期三天的擂台比武将要宣告结束,台上放着那块书写着“无尚荣耀”的金漆牌匾就得被辽国野驴提回家当了烧火柴,那可是大宋徽宗皇帝亲自用瘦金书法提写的,准备颁发给三天擂台比武最后的夺魁者。 这下可好,眼看着天子的墨宝就好流落到番邦,去沐浴那大漠的风沙。 眼睁睁看着, 瞪大着眼珠子看着。 可以说是万众心悬,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再咳嗽一声就会掉到地上,沾满灰土的,那就叫蒙尘了,心要是蒙尘谁受得了呀,那时代也没有什么心脏移植。 受不了呀,真的受不了,有人在心里喊,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节 豹子林冲 消息传到了金銮殿内,徽宗皇帝听了,捧在怀里的小暖手炉“啪”得一声掉在地上铺的金砖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里面的火星迸到了龙袍上,把崭新的龙袍烫出了四五个窟窿。 徽宗皇帝也顾不得这些了,看看左右两侧站立的文武百官道:“各位爱卿,赶快想想办法吧。” 这些个家伙别看平时耀武扬威、牛B闪闪,可是一到动真张的时候都麻了爪,文官摇头晃脑道:“子曰:好男不跟女斗,好文不与武斗。” 武官呲牙咧嘴道:“臣等都已经七老八十了,岂能在伸胳膊撩脚登台打擂。” 徽宗皇帝气的脸色刹白,胡子乱颤,站身来,一脚踢翻的面前的龙案道:“都是饭桶,平时的章程都那里去了。” 这时太尉高俅站了出来道:“万岁,微臣倒是有个办法。” 徽宗皇帝道:“有屁快放,有话快说,都到了什么时候了。” 高俅道:“可以让御拳馆的天字号教官周侗前去迎敌。” 徽宗皇帝道:“那个老家伙说与我尿不到一个壶里,早就告老还乡了。” 高俅道:“周侗虽然走了,可是他还有个徒弟呢。” 徽宗皇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道:“他的徒弟叫什么名字,在那呢?” 高俅道:“周侗的徒弟姓林名冲,人送绰号豹子头。现在禁军任正职排军。” 徽宗更高兴得道:“豹子头林冲,一听这个绰号就不同凡响,马上让林冲前去艮岳擂台应战那个野驴,如果胜了官升三级,不!连升五级。若败!定斩不饶。” 不说这里高俅派人搬请豹子头林冲,再说擂台那儿。 此时,风停雪住,天空已经放晴。艮岳擂台那人们都在不安的议论着。 丘翔与童非还是一言不发的在那沉默,此时对他们两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沉默是金呀。 嗨嗨。他们不沉默又能干什么呢! 耶律勇山仍如山石似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冷若冰霜俯瞰擂台下叽叽喳喳人群,脸上还时而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就在人们满怀焦虑。烦躁不安之时听到有人喊道:“我来了。” 拥挤的人们,听到声音刷得向两边一闪,让开了一条通道,只见从园林门那飞奔而来一位年纪二十五六岁,高八尺开外。骨宽体健,淡黄脸上印着块小孩巴掌般胎记的大汉。一边跑伸手抹着脸上的汗水道:“来晚了来晚了。” 大汉跑到擂台前气喘吁吁对标名挂号的书记道:“我没来晚吧。” 书记高兴的道:“不晚,不晚,小伙子你来的正是时候。请通名报号吧。” 大汉道:“在下关西忻州人氏,木易智。” 书记登记完后,倒了一杯水递给木易智道:“小伙了,先喝口水歇歇再登台打擂也不迟。” 木易智接过杯子喝干了茶水道:“多谢!”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一转身,撩起衣襟要塞在腰带间,一个白鹤冲天。“嗖”的一声跳上擂台。 台下立即掌声雷动,欢呼雀跃。 人们期盼着来的这位木易智能打败耶律勇山,最好把这个野驴一脚踢回姥姥家去,好扬我大宋之眉,吐我大宋之气。 木易智是谁,木易智真实姓名叫杨志。 杨志的祖上就是在大宋初年赫赫有名的金刀令公杨继业。 提起杨志与耶律勇山,这两个人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敌。 想当年把杨家父子围困在两狼山峡谷中的辽国统兵大将就是耶律勇山的祖上耶律休哥,那一仗打得那个惨那,金刀令公杨继业,撞死在李陵碑。杨大郎、杨二郎、杨三郎战死在乱军之中,杨四郎,杨五郎下落不明,失联。杨七郎去搬救兵未果。被潘仁美暗害身亡,堂堂杨家七虎,只剩下了六郎杨景杨延昭老哥一名。 山石般在擂台上俯瞰着台下的耶律勇山,见跳上来了一位青面大汉道:“这位壮士请通名报姓。” 木易智两眼通红看着耶律勇山道:“你没长耳朵吗,爷爷叫木易智。” 耶律勇山心道:“你叫木易智就叫木易智吗,干吗要两眼通红得看着我。我一没抱你家的孩子跳水井,二没挖你家的祖坟,至于吗?” 耶律勇山不知道木易智的来历, 木易智却清楚耶律勇山的身份,这小子他爷爷的爷爷那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仇人,爷爷的仇人也就是我的仇人,仇人虽然已经烂得骨头渣都没了,可是今天仇人的孙子就站在面前,这就什么,这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小子耶律勇山虽然没挖我家的祖坟,但你祖宗当年却给我家的祖宗挖了个大陷坑,见到你我能不气的两眼充血吗。 木易智骂完,再也懒得与耶律勇山答话,飞起一脚就踢向耶律勇山心窝,要给他来个窝心脚,先踢他个口吐鲜血,满地找牙再说。 耶律勇山一看,这个青面獠牙的家伙怎么上来就下死手,好象我抢了你的小三,至于吗,不就是个比武打擂吗。 想是这么想得手脚却不敢怠慢,一招海底捞月伸出左手就去木易智踢过来的脚,右拳则以流星赶月击向木易智的太阳穴。 木易智急忙收腿挥掌闪避开去。 紧接着就是一招跨山踢虎,这一招可是他们老杨家的祖传绝技,当年杨七郎,就是用这一招把潘仁美的儿子潘豹踢倒,然后给活劈开片。 耶律勇山看这招来势汹汹,不敢正面相敌,纵身向旁边一个弹跳,躲闪了开。 木易智略一停顿,左手拳,右手掌。啪啪左右连环攻击而上。 左掌如刀,刷刷刷削向耶律勇山面门,右拳挟风呼呼呼砸向耶律勇山前胸。 耶律勇山也打足了精神小心应战。 两人打斗了六十多个回合,木易智虽然勇猛,但报仇心切,急躁意必乱,渐渐不敌耶律勇山,被耶律勇山逮住的一个空档。飞脚踢在胯间,一个趔趣差点没趴在擂台上。 木易智定了定神,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劈头盖脸就向耶律勇山砍去。 耶律勇山侧身避过刀锋,又来了个飞脚。正好踢在木易智拿刀的手腕子,那把刀“嗖”的一声脱手而飞,“刷”的一插在了擂台的柱子上。 紧跟着耶律勇山一招黑虎掏心又打了过来,木易智已经躲闪不及,非死即伤。 猛然间一个身影跃上擂台。飞起一脚踢向耶律勇山的拳头,随即一伸手把木易智拉向一旁。返身又跳下擂台,向两位主擂官施礼道:“在下林冲奉旨前来打擂。” 龙威将军丘翔轻吁了一口气道:“你可来了,标名上擂吧。” 林冲标名挂号怕,又跳上擂台对耶律抱拳道:“刚才在下唐突,还望不要见怪。” 耶律勇山也抱拳道:“救人危难,难得、难得!请吧!” 林冲也道:“请!” 林冲使出了周侗所传授的形意拳, 耶律勇山使出了祖传的狂风拳。 林冲首先一招仙猿摘桃,左拳击向耶律勇山的右眼, 耶律勇山略一偏头。一招风卷狂沙以拳对拳迎着林冲拳头就是一拳,啪两拳撞击在一起,林冲的右拳这时出打了过来,击向耶律勇山的左肩,耶律勇山的另外一只拳头又迎击而上,啪又是两拳相对。 林冲的两拳加上他的内力,如两浪头一般,后浪推前浪,并力齐发, 耶律勇山也在两只拳头灌注了内力用了一招狂沙再卷。后力也源源不断的击来。 两人内力旗鼓相当,对撞在一起就咚咚两声,把两个震得个退了三步。 想到对视了一眼,暗自都佩服对方功夫了得。挥拳又上。 起初台下的观众还能看到两人一拳一拳了打击,慢慢的就看到了两条人影在擂台上来往穿梭,打斗了大约有八十多个回合,猛然间就听到两声长啸,两条人影分了开。 大家定睛一看,林冲左肩衣服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耶律勇山右臂衣袖少了半,双方截旗鼓相当,不分胜败。 耶律勇山看了一眼断袖,蓦地心念一动,呼的一拳打出,一招风漫长空,这一招姿工既潇洒大方已极,劲力更是刚中有柔,柔中有刚,武林高手毕生所盼望达到的拳术完美之境,竟在这一招中表露无遗。 耶律勇山这一招打出,林冲情不自禁的喝了一声采! 林冲随即一招苍狼搏虎,略一侧身,飞脚踢出。 天空中的阳光,照射了下来,把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台上两人在争锋,台面上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一来一往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败。 主擂长官丘翔站起身走到司鼓兵士手里夺过鼓槌,对着牛皮大鼓咚咚擂了两下。正在缠在头的两人听到鼓声急忙各自向后跳开。 丘翔道:“两位已经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败,我看还是在兵刃上见个高低吧!” 林冲、耶律勇山对视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林冲走到兵器架子上取下了一条丈八点钢蛇矛枪, 耶律勇山拿了一柄三尖两刃刀。 耶律勇山端起大刀“啪啪啪”用力一抖,抖动的刀锋直颤并发出一阵“嗡嗡”响声,来了个先声夺人。 林冲将丈八点钢蛇矛枪“啪”的一声横把在胸前来了个先礼后兵。随后手腕一抖,抖颤出了三个枪尖,上扎咽喉,左右扎两肋。 耶律勇山抡起三尖两刃刀来了一招二郎担山,“啪啪啪”格开了林冲扎来三枪,两人枪来刀往,刀走枪上打了六十多个回合,林冲一枪嗑开耶律勇山的三尖两刃刀,耶律勇山门户大开,林冲趁势一枪扎向他的咽喉,谁知眼看枪尖触及咽喉的瞬间,林冲竟然将手一抖,枪尖擦着耶律勇山的脖子闪过。(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节 鲁达退敌 久经沙场了耶律勇山在这瞬间将三尖两兵刃刀顺势扎向林冲的小腹,两冲急忙躲闪,虽然免于开膛破腹之厄,但腰间所束的丝绦却被耶律勇山的三尖两刃刀突出的刀锋挑断。 眼见着将要取胜的林冲反胜为败,耶律勇山却反败为胜,所有在场的人都为林冲扼腕叹息。 只有林冲自己心里明白,这是他故意所为。 林冲一向为人谨慎小心,这次虽然是奉皇帝旨意上台打擂,但皇帝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他如何处理这样的场面,因此林冲怕将耶律勇山刺死在枪下,引起宋辽两国的纠纷,因此枪下留情,放过耶律勇山一马。 林冲手下留情,耶律勇山可是得理不饶人,这小子一看林冲是个如此劲敌,借此机会结果了吧,免得以后给大辽国留有后患,一刀就狠狠扎向林冲的小腹,要给林冲来个开膛破肚,幸亏林冲武艺高强,反映灵敏闪开了那致命一刀,可是丝绦被耶律勇山挑断,总不能提着裤子再打下去吧,于是就败下擂台。 龙威大将军丘翔一看林冲反胜为败,不仅失望道:“可惜呀,可惜。” 耶律勇山反刀一击,战败了平生遇到的第一位强敌林冲,不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把往三尖两刃刀刀柄朝下刀尖朝上往擂台“咚”的一杵,手持刀柄又如同先前一般傲然而立。 耶律勇山站在擂台上又玩起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笑看谁是真英雄。 这时已是日薄西山,未时中刻。如果再没有人出来应战,那么再过半个时辰三天的擂台比武就要宣告结束,胜利者就是辽国的耶律勇山。大宋国将会背上莫大的耻辱。 此时台上台下,都是静静得,听到得,听到得,听到得 唯一能听到的是人们的喘息之声。 此时此刻真是无声胜有声呀! 这时只见人群外挤进了一位身着步军都虞候服装的壮汉,走到擂台前道:“标名挂号。我来打擂。” 书记道:“来者何人!” 虞候道:“开封府衙从六品步军都虞候鲁达。” 鲁达从扶梯那大步跨上擂台对站在那冷笑的耶律勇山道:“我来会会你这位大辽国的高人。” 耶律勇山一顿刀柄道:“来得好。” 啪啪啪又来了个一抖三颤道:“兵器上见胜败,还是拳脚上分高低。” 鲁达当啷一声抽出腰刀道:“刀下说话。” 耶律勇山道:“果然勇猛。来吧!”话音未落举起三尖两兵刃“啪啪啪”来了个金鸡点头。 耶律勇山的不同于林冲的那三枪,林冲的枪是从上往下扎,耶律勇山的那是从下往上挑。头刀挑****,后两刀扎两肋。 鲁达单手持刀左右分撩连嗑带碰“当当当。”格开了耶律勇山的一刀三扎。然后将腰刀帖着耶律勇山的刀柄向他的手扫来,耶律勇山急忙一松手,三尖两兵刃就坠了下去,耶律勇山不愧是辽国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元帅。还没等刀坠地轻轻将腿一抬伸出脚尖,“啪”的勾在的刀柄上,随即就抄在了手中。马上就以一招秋风扫叶扫向鲁达的双脚,鲁达纵身跳起躲避开了这一刀。 耶律勇山立刻收刀变扫为劈,刀锋如闪电般的劈向鲁达的右肩膀劈来,鲁达急速转身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这一刀,乘势一个鲤鱼打挺飞跃而起,双手紧握腰刀刀柄,如晴天霹雳大吼一声道:“杀。”一招力劈华山劈向耶律勇山的脑门。 耶律勇山急忙一招举火烧天,双手持刀柄去横架鲁达劈来的刀锋。只听到“卡嚓”一声脆响,耶律勇山手持的刀柄被鲁达一刀两断,耶律勇山弃刀急闪,脑门子上还是被鲁达的腰刀刀尖扫出了一道巴掌长的口子,疼得耶律勇山“哎呀”大叫一声跳下擂台,头也不回的就钻进了人群之中,跑得无影无踪。 此时台上台上可以说是欢呼雷动, 鲁达对这却充耳不闻,随在耶律勇山之后也跳下了擂台,淹没在人海之中。 耶律勇山败了。跑得无影无踪, 鲁达胜了,跑得不见人影。 台上的主擂长官, 台下的观众们都莫名其妙。怎么败得跑了,胜得也跑了。 难道胜利者得理不饶人,去追赶失败者继续战斗下去,这也不符合擂台比武的规则啊! 龙威大将军丘翔更是摸不着头脑,但他也来不及过问。他要马上赶往金銮殿去向徽宗皇帝禀报这一特大的喜讯。 正在金銮殿里来来回回徘徊的徽宗皇帝听了丘翔的禀报后道:“是那位英雄打败了那个不可一世的辽国耶律勇山,朕要亲自嘉奖恩赐。传他进殿。” 丘翔道:“回禀万岁。那位打败耶律勇山的英雄跑了。” 徽宗皇帝一听道:“真是岂有此理,打了胜仗怎么跑了呢。他叫什么名字,那里人氏。” 丘翔道:“那位英雄标名挂号写的是,开封府衙从六品步军虞候都指挥鲁达。” 徽宗皇帝道:“既然有名有姓有地址,还怕他真得跑了不成,名天去开封府衙传那位鲁达进殿听封。” 鲁达既然打败了耶律勇山,为什么要跑呢? 因为鲁达一向是淡泊之人,不以功名为重,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那么多人的称赞与赞美,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过往的烟云,鲜花与掌声只是一种恭维,欢呼与喝彩更是一种令人迷茫的陶醉,所以他只能在战败了耶律勇山,挽回大宋国的颜面后一走了之。 还有鲁达不想让主擂副长官认出自己来,那样会给自己今后的行动带来诸多的不利。 一走了之的鲁达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鲁达的住处是离开封府衙门只隔着两条街道的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推开小院向里走十几步就是三间青砖红瓦房屋,一间作为卧室,一间当作客厅,一间是厨房。 这座小院是鲁达到了京城后,李师师为他租赁的,屋内的家具也都是李师师帮鲁达添置的。 鲁达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找出早晨的剩饭胡乱的添饱饿了一天的肚子,然后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他准备离开这里,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他不想明天一大早就成为轰京城的人物,更不想什么进殿面君邀功请赏。 正在这里屋门被推开了,只见李师师穿着一身紫色石榴裙,淡黄色的棉袄,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秀发又一个小巧紫色的子盘上,戴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梅花的清雅之香,腕子上带着一个玉手镯与手坠儿,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味儿。 李师师一进门就看到鲁达在收拾行李,便问道:“鲁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鲁达道:“盈盈姑娘,我要走了。” 李师师道:“我刚刚听人说你上擂台比武,打得那位什么野驴落荒而逃,你走什么呢。” 鲁达道:“我上台比武打擂并不是为了求名求利,只想挣回咱们大宋国的面子。我不走明天就会进殿面君,到那时候想走也走不了的。” 李师师轻轻笑道:“鲁大哥呀,你把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你现在可是朝庭的从六品虞候步军都指挥,就这样不辞而别,那是弃任私逃,按大宋法律就是死罪,难道你想当国家的通缉要犯?” 鲁达道:“是吗,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 李师师道:“再说你走了,我与妈妈李蕴怎么办,你可是我们介绍去开封府当差的。” 鲁达道:“对不起呀,我没想那么多,我不走了。” 李师师道:“不走就对了,再说明天即使进殿面君又有什么可怕的,皇帝给钱你就要,皇帝封官你就当,这样不是更有机会接近皇帝了,对你要告童非的御状是最大的帮助。” 鲁达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 李师师用嘱咐道:“对了,明天进殿面君时千万先别喊冤屈,等待时机成熟了也不迟的,” 鲁达道:“什么是时机成熟呢?” 李师师道:“官场的规矩你不懂,告状要先写诉讼的。” 鲁达道:“哦,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呢。好吧明天我先不喊冤,等以后再找时机。” 李师师嘱咐道:“明天,要是遇到童非,他不认出你来,你千万先别与他相识,以免打草惊蛇。” 鲁达赞叹道:“没想到盈盈你现在变得这么有谋略了。” 李师师嘻嘻一笑道:“这都是李蕴妈妈所教导的。走鲁大哥,我们去樊楼喝酒去。” 鲁达道:“没什么事情跑那儿去喝什么酒,太奢侈了吧。” 李师师道:“怎么没事呢,今天是你大败野驴,大长咱们大宋国人志气的大好日子。再说从你到京城来,还一次没有去过那儿呢,樊楼可是东京汴梁一等一的大酒家。” 鲁达道:“那好吧,只是让你破费了。” 李师师笑道:“这有什么破费的,再说明天你就可以领到千两白银的奖赏了,回头你再请我吗。” 鲁达道:“好,那么今晚咱们就来个开怀畅饮。” 两人出了小院,上了李师师请来的一挂马拉蓬车。(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节 虎威将军 马车转过朱雀门,沿着宽敞的御街大道向前驶去,走到街道的最北端的金水河边,就看到耸立在灯火辉煌之中的樊楼。 樊楼始建于唐代中期,居今已经有近二百年的历史,徽宗皇帝时期东京汴梁七十二家最为豪华酒楼之首。 那里汴梁的酒楼大多是两层结构的楼房,独独樊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楼宇组成,每座楼皆高三层,是那个时期的高层建筑。 登上樊楼,可以看到下面的御街和龙亭园林,还可以远眺清明上河园林秀丽的景观。 据说仁宗时期的柳永那首脍炙人口的蝶恋花就是在樊楼写的: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由于今天是正月十七,人们还沉浸在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的欢乐氛围中,在正月十五摆放在楼顶砖楞上数百盏种各各色闪烁迷人的光芒,将此时的樊楼装点的竞如天上的宫殿,又好似波涛大海之中的海市蜃楼。 夜晚,也是樊楼最为热闹的时间段,也只有在这时樊楼那古朴的历史风貌与夜色下迷人的倩影,一切都让人留连忘返。 夜色中总会让人有很多感慨,当举杯欢乐的时候,心中有的可能是悲伤。当你遥望夜空时,想得并不一定是明天的希望。当你向远方眺望时,有得不仅仅是记忆中美好,更多的是感叹时光的流逝。 樊楼的东南北三座楼是供一般的富户商人所欢聚的场所,中楼则是仅限于达官贵人出入之地,快乐之乡。 最高的西楼是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踏入的,能出入那里的只有一位客人,这位客人是天下最牛B的人,这位最牛B的客人,姓赵名佶。也就是贵为天子的徽宗皇帝。 鲁达与李师师乘坐的马车停在了四面高楼围建而成的院子,李师师拉着鲁达的手,跳下马车,向院子里走去。 虽然现在还没有出正月。刚刚立春不久,但樊楼院子里却摆放着花红叶绿的盆景。那金黄色的迎春花,正绽放在枝头,在碧绿的叶子衬托也闪现着自然的风采,似在向人们点头示意。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那低矮的腊梅在枝头上吐露着粉色的花蕊,似笑还羞,就象那怀春的少女。 李师师拉着鲁达,迈开小碎步在各色的盆景中,穿花绕树就如同一只快乐的小小鸟向西楼奔去。 鲁达虽然已经来到京城有半年之久,但却从来没有来过樊楼,更不知道东西南北中各楼的讲究,只是目不暇接跟在李师师的后面走着。 西楼是樊楼的主要建筑,是五楼中最大的一座。雕梁画栋,古朴典雅,真可谓是雕栏玉砌,形如天堂。 李师师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拉着鲁达一步一个台阶的走到了三楼,若大的一层楼只有一个房间,推开房间的迎面是八张碧玉屏风,上面雕刻 着八仙过海的图像,绕过屏风就是一张也是碧玉的圆桌子,桌子上的杯、盏壶同为碧玉。就连桌子旁边放着四只凳子也是几一种颜色的碧玉。 对着桌子的墙壁上高挂着一幅孔雀登枝的水墨画,两侧各挂着条幅。 右侧条幅上写着:春风得意;左侧的条幅上写着:天上人间。在画上与条幅上都印有魏碑体的图章:徽妙道君教主。 李师师拉着鲁达坐下后,轻把手伸在桌子下轻轻一按,不一会就有一位长得端庄的少女。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摆着盛有四个精致小菜的盘子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的将盘子在桌子上摆好,然后深深道了个万福,退了出去。 李师师拿起桌子上的玉壶,将玉杯中斟满了酒店,屋子里立即就充满了一种醉人的酒香。 鲁达向杯子里看去。那倒在玉杯里的酒竟然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色,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喝过的。 李师师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酒杯道:“鲁大哥,这是咱们的老家关西特产的确竹叶青酒,是今年才酿造的新型酒品。来我们干一杯,祝大哥旗开得胜,一举打败了那个觊觎我们大宋国土的辽国野驴。” 这场仅有两个人的宴会,一直喝到了鸡鸣。 抬头去看窗外,夜色早已褪尽,美丽的晨光似乎在告诉人们, 希望每个人在转身之后,都能看到更美的景色! 鲁达回到住处,洗漱完毕,找出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踏着地面的残雪向开封府衙走去,他要去点卯,虽然只是个闲职,对鲁达来说也要恪尽职守的。 鲁达刚刚转过街角,就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开封府兵马都监站大门口那东张西望,看到鲁达走来,他急忙上前两步道:“鲁虞候呀,你可来了,都快把我急死了。” 鲁达道:“不知道都监大人一大早着急忙找鲁达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 兵马都监大人干笑两声道:“嘿嘿,鲁虞候呀,你可真得会开玩笑,我那敢给你安排什么事情,是万岁他老人家召你马上进殿面君的。快去,快去。” 鲁达道:“那就请都监大人与在下一同前往吧!” 都监大人道:“我这么个小小开封知府,能有进殿面君的资格,你还是自己去吧。” 鲁达道:“大人,我自己去,守卫金銮殿的兵士能让我进去吗。” 都监大人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昨天的主擂长官龙威大将军就在宫殿的大门那等候着你呢。” 鲁达道:“好,那我就马上赶过去了。” 都监大人对鲁达道:“鲁虞候,到了万岁面前可要多替本官美言美言呀。” 鲁达向都监大人点点头道:“放心吧大人,在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开封府衙门与皇宫内城只隔着三条大街远的路程,鲁达只用的一柱香的功夫就快到了那儿,离着宫门远远的就看到禁军马军指挥使龙威大将军丘翔迎了过来,劈头就问道:“鲁虞候昨天你怎么跑了呢,害我挨了皇帝一顿骂。” 鲁达道:“对不起了,实在对不起。我昨天是因为内急忙才跑得。” 丘翔哈哈大笑道:“你内急还真会找时间。走吧,走吧,去晚了又得挨骂。” 这是就听到金銮殿那儿传来了喊声道:“传龙威大将军丘翔,虞候鲁达进殿。” 鲁达随着龙威大将军丘翔的身后走进了金銮殿, 鲁达本以为金銮殿应该是金碧辉煌的,那知道一看原来是这样。 所谓的金銮殿不过就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大厅的北侧摆着一张上面铺着黄绸缎的太师椅,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细高个儿,长瓜脸,浓眉细眼,身上穿着绣着张牙舞爪之龙黄色绸缎大宽袍衫的人。再往两边看,整整齐齐排列着不下二百名的文武官员,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中间则铺着红色的地毯。 这时就听到有人又尖细的嗓音喊道:“丘翔、鲁达上前听旨。” 丘翔急忙一拉鲁达上前两步,跪在红地毯道:“丘翔、鲁达前来听旨。” 鲁达跪拜在地毯上,这时就听到坐在龙椅上的徽宗道:“鲁达抬起头来。” 鲁达抬起了头,将身板挺的溜直跪在那儿, 徽宗一看,赫!好一条魁伟的壮汉,往那挺身一跪竟然如铁塔一般,恰似金刚一样。 徽宗皇帝赞叹道:“好、好、好!果然英雄形象,不愧能把辽国来的野驴打得跑回老家。哈哈!朕要重加赏赐。” 鲁达道:“万岁,小人只想为咱们的大宋国争回气,并不需要什么赏赐的。” 徽宗道:“好个鲁达,你不要赏赐那是你的高风亮节,但朕要做到奖罚分明,不然岂不寒天下人之心。说吧,你想得到什么样的赏赐。” 鲁达道:“小人怎么敢居功自傲,一切全凭万岁作主。” 徽宗皇帝连连点头道:“好,鲁达听封!” 鲁达道:“小人在。” 徽宗皇帝道:“朕封你为正五品禁军步军指挥使虎威大将军。另赏赐黄金千两。” 鲁达道:“谢万岁隆恩。” 徽宗皇帝一挥手道:“平身。” 接着徽宗皇帝又对丘翔道:“龙威大将军丘翔听旨!” 丘翔急忙道:“微臣接旨!” 徽宗皇帝道:“朕命你去金水河边选一良址,为鲁达修建将军府邸,择日完工入住。” 丘翔道:“臣领旨!” 赫,这下子把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有正直的官员暗暗为鲁达喝彩。对,这样的人不加赏赐,那还赏赐谁,如果没有鲁达,咱们大宋国那可就丢老人了,这可人都丢却外国去了。 有那不服气的人心里暗暗道,这就子今年可能是拜佛拜得勤,吉星高照,走了****运了,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没让我家的儿子或者是孙子摊上呢,再不济让我的女婿摊上也好呀,自己也当一回牛B闪闪的老泰山。 哈哈,这样的人怎么也不想想,那个泰山是想出来的吗! 正当大家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太监喊道:“有事奉本,无事散朝。” 鲁达走出金銮殿抬头向天空望去,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靠!我鲁达做梦也没想到能来这金銮殿上走了回,更想不到的怎么就弄上了个虎威大将军当,嘿嘿,当就当吧,咱这关西来的汉子也尝尝当大将军的滋味如何。 真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节 夜遇刺客 这时龙威大将军丘翔从后面快步赶了上来拍拍鲁达的肩膀道:“老弟,想什么呢,是不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鲁达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丘将军,我怎么感觉到就象做梦般的呢。” 丘翔哈哈大笑道:“不奇怪,不奇怪,老弟你可不知道,要想当上这个虎威大将军,不仅要在边关那刀光剑影中走上十几年,还得要有过硬的靠山才行的,多少行伍之人拼到死也得不到这个位置的。” 鲁达道:“是吗,这个虎威大将军的位置还真难坐上的。” 丘翔道:“可不是吗,这就打得好,不如打的巧。如果不是那个耶律勇山咱们的京城里来瞎得瑟,也没有这么好的机遇让你碰上。”说到这儿丘翔略微停顿,然后一伸大拇指道:“不过老哥我还真佩服你老弟武功了得,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野驴打得跑得无影无踪。” 鲁达谦虚的道:“丘将军过奖了,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能人有的是,只是不屑出头罢了。” 丘翔摇摇头道:“老弟,话可不能这样的说,京城里现在那里有什么能人,就一个御拳馆的天字号首席教官周侗还让万岁他老人家给气跑了。不过周侗教出来的徒弟也不错,就是在你前面上擂台的那位豹子头林冲,眼看着那耶律勇山就要倒在林冲的丈八点钢蛇矛上,却让那小子来了个反败为胜,也不知道林冲那一刺怎么就失手了呢。” 鲁达道:“千里马还有偶失前蹄的时候呢,何况擂台之上随时都存在着许多难以预料的因素呢。” 丘翔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分析的有道理。老弟为会你打算去那呀。” 鲁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虞候服装道:“我得回开封府衙门交差去呀,做人得有始有终。” 丘翔道:“佩服,佩服,老弟,怎么越说你是越让我丘翔佩服呢。” 鲁达道:“我那时有什么可佩服的。这都是你丘大将军对我的抬爱。” 丘翔直爽的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弟你看老哥我象是轻易佩服别人的那个主吗。好了,别得不多说了,今晚能不能给老哥我一个面子。” 鲁达道:“不知道丘将军有何分付。” 丘翔道:“那里有什么分付。我是想请老弟喝个酒。” 鲁达一看丘翔也是条直爽的汉子,大大咧咧的一个将军,便道:“即大将军如此厚情,鲁达怎么敢不认抬举,好。今晚去那吧。” 丘翔道:“今晚我请你去樊楼,掌灯时分咱们在樊楼的正门见面。不见不散。” 掌灯时分,鲁达来到了樊楼。 丘翔也到了,他还领来了一位年轻的壮士,鲁达认出来了这位就是那天被黑蛮打败的人,但因为距离较远,鲁达并却有听见他标名报号。 丘翔指着年轻的壮士向鲁达介绍道:“这位姓韩名存保,在老哥我的一个小兄弟。” 鲁达与韩存保相互抱拳施了见面礼,三人向樊楼的跳楼走去。 丘翔以为鲁达没有来过这里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道:“这樊楼是五座连体楼群的总称,东边、北边及南边的三座楼。是普通有钱是娱乐欢聚之地,中楼则是朝内的大臣们前来消遣的场所,今晚咱们三人就在中楼的醉芳厅畅饮美酒,听听琵琶演奏怎么样?” 韩存保道:“好,小弟在些多谢丘大将军的款待。” 鲁达道:“丘大将军,你刚才说了樊楼中的四个楼,怎么没说西楼呢,西楼不也是招待客人的吗。” 丘翔道:“当然也是招待客人的了,不招待客人怎么能叫酒楼呢,可是西楼却不是你我等寻常之人能去的地方。” 鲁达诧异地道:“怎么。连你堂堂的五品马军指挥使都没资格去吗。” 丘翔道:“我一个五品马军指挥使算个屁,就是比我再大的官,西楼也不招待的,就是招待他也不敢上去的。” 鲁达道:“那莫非是专门招待朝庭一品大人们的地方。” 丘翔摇摇头道:“一品在人也没那个身份的。” 鲁达道:“那还能有什么人有资格。” 丘翔伸出拇指晃了晃道:“只有唯一的人才有资格的。” 鲁达仍然不解的道:“唯一之人是谁。” 旁边的韩存保道:“鲁大哥,你就不用在那猜迷了,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鲁达道:“那你快说说,谁是有资格的唯一之人。” 韩存保嘿嘿笑道:“唯一有资格能登此楼的人就是当今的天子,咱们万岁爷!” 啊!鲁达吃惊的睁大的眼睛。他真不敢相信,昨天夜里他鲁达也享受了一把天子的待遇。 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李师师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毫无阻拦的拉着自己登上了西楼。 难道…… 鲁达不愿往下想去,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韩存保不解的看着鲁达道:“鲁大哥,你叹什么气呢。” 鲁达道:“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丘翔道:“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天下都是赵家的天下,何况一座小小的酒楼呢,皇帝想来就想,想走就走。走走,别想那么多,咱们喝酒去。” 韩存保拉着鲁达道:“走吧,鲁大哥,想那么多干什么,怪费脑子的。” 他们那里知道,鲁达想的当然不是皇帝的事情,鲁达是想李师师怎么就能对西楼如此驾轻就熟。 其实李师师确实在来过这里几次,不过那都是陪着她的李蕴妈妈来的,李蕴虽然让李师师管她叫妈妈,其实李蕴的年纪也不大,也就是三十才出头,属于那种风韵犹存的少妇,而且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少妇,由于善于保养其美貌不输与少女,相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更有一种迷人的成熟味,所以就被又恋母情结的徽宗纳入了眼里,时不时的就把李蕴从东西教坊里接到西楼来快乐一番。 李蕴为了加快对李师师的培养与不可告人的目的,每次来时都要带上李师师来,一是让李师师以笙箫歌舞为她与徽宗皇帝饮酒作乐助兴,二是增加李师师一些风月场所的历练。 樊楼里的人都以为李师师与李蕴两人共侍一君呢,谁敢阻拦,弄不好掉了脑袋不说,皇帝来了气再放上一把火,来个火焚鹿台谁受得了。 因此李师师带着鲁达来到这里时,樊楼的人是不敢阻拦的。 可是鲁达却不明就里,以为李师师早就与徽宗有了那么的一腿呢。 鲁达明白了,明白自己身上那套从六品虞候步军都指挥使的服装是怎么穿到身上的。 由于心事重重,鲁达喝醉了, 鲁达,已经许久没有醉过酒了, 可以说自从他一路从西夏走来就没有醉过酒。 醉酒的鲁达拒绝的丘翔、韩存保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一个人摇摇晃晃的沿着大街向住处走去。 摇摇晃晃的鲁达那里知道,已经有人跟踪在了他的身后。 尾随在鲁达身后的是一位,身着紧身衣裤,中等身材,体型轻瘦,眼里充满杀气之人。这是一名杀手。 鲁达仍然茫然不知的走着,前进一步,后退半步的走着。 走过了宽广的街道,转过个弯向朱雀门走去, 此时鲁达走了是一条小巷,小巷子很窄,窄小的只能容两个人擦肩而过,这时鲁达听到后面有脚步之声传来,鲁达虽然在醉酒之中也还是将身了贴在了墙上,侧身让开了路,以让后面的行人通过。 就在这人即将贴近鲁达的身边时,鲁达猛然觉得心头一惊,分明是有一种杀气向自己袭来。 鲁达本能的前左腿跨出一步,一把闪亮的尖刀贴着他的右肋扎在墙上,把鲁达的衣服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夜晚的寒风顿时吹进胸膛,鲁达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这时杀手的第二刀又刺了过来,鲁达嗨的一声伸出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杀手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听到那杀手:“哎呀!”痛叫一声,手一松刀掉落在地上。鲁达道:“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那个杀手装出一付可怜的样子道:“壮士饶命,我认错人了。” 鲁达道:“什么,你认错人的,真得吗?” 那个杀手道:“是的,大爷,我真的认错人了呀。”乘鲁达略一楞神之机,左手一扬,一包石灰扔向鲁达的眼睛,鲁达急忙伸手去挡的时候,那小子就地一蹿,两脚登地“蹭蹭”这个跃到巷的屋脊上,翻身一跃,没了踪影。 鲁达气愤的一跺脚道:“好你个兔崽子,等让爷爷我逮着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鲁达捂着眼睛跑回了住处,急忙打来的一盆凉水,冲洗去了眼睛上的石灰,对着镜子一照,两眼被石灰呛得通红。 “这是谁呢,为什么来刺杀我呢,难道真是认错了人。自己才来京城半年之久邮局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呀。”鲁达坐在椅子上百思不解的想了许久也不想到其中的原因。 鲁达不知道,这个杀手是童非派来的。 其实在他刚刚登台比武打擂的时候,童非就觉得这个叫鲁达的虞候都指挥面熟, 一时间没有想出来是谁,总觉得这个人是在那里见过的。 就在鲁达劈断耶律勇山手中的刀柄时,发出了一声如雷般“杀”的吼叫,就是这一声杀把童非震得心头一惊,他拍了拍脑袋心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没想一是他。”(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 章节 杀手展腾 虽然认出来了这个从六品步军虞候都指挥鲁达,就是当年武关的大头兵鲁达,但童非一时间还不能确定鲁达来到京城的目的,于是在第二天的一大早晨童非就跑到了枢密使童贯的府上,去找自己的大哥童贯帮帮拿出个主意来。 童贯听了童非的叙述后道:“先不管这个姓鲁的小子来京城来干什么,留下他早晚是个心腹之患,乘这小子翅膀还没长硬,马上把他结果了就省去了担惊受怕。” 童非道:“现在的鲁达可是个万人注目的人物了,不太好办吧。” 童贯道:“这件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我让展腾去处理。” 童贯所说的展腾是童贯枢密府的五品带刀护卫。 这个展腾表面的身份是御赐的五品带刀护卫,实际是童贯着眷养的一名杀手,背地里专门干替童贯铲除异己的事情。 展腾的爷爷在宋仁宗时代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是仁宗皇帝金口玉牙所赐封的御猫南侠展昭展熊飞,当年保护着包拯抱文正做了许多降魔卫道,利国利民的事情。 展腾的武功就得自爷爷展昭的亲传。 展腾虽然在武功上得自爷爷展昭的亲传,便人品却与展昭想差了十万八千里还要还加上个九千九百里。这小子打小就偷鸡摸狗不干好事,展昭活的时候,他还有个惧怕之人,不敢干那太出格的坏事,等展昭年老病逝后,这小子就开始作翻了天,偷盗财物,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攀上了童贯这棵大树, 被童贯网罗到了手下,充当的枢密府的鹰犬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这几年被展腾暗害的朝中反对童贯的大臣。没有往少了说也有**位的,一提起黑衣杀手之名,人人噤若寒蝉,心惊胆战。 今天。这位黑衣杀手展腾在接到童贯暗杀的指令,立即采取了行动,从鲁达一进出樊楼一直盯到鲁达醉熏熏离开樊楼,再跟踪到这条偏僻的小巷子,才找到自己认为下手的良机。企图将鲁达刺杀在这无人的小巷之中,那知道事与愿违,不但没有伤着鲁达半根头发,却险此被鲁达活捉。 展腾抱着受伤了的手腕,垂头丧气的跑到了童贯的家里, 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消息的童贯一看展腾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出师不利,不再一听展腾结结巴巴说了事情的经过,气的童贯上前就给展腾五纪大嘴巴子,一边打一边骂道:“养你这条狗有什么用,连个醉鬼都收拾不了。还有脸回来见我。滚下去。” 展腾连滚带爬的跑出的童府的大门,跑出大门后回头骂道:“呸,怎么东西,竟然对你展爷爷张牙舞爪的。有朝一日看我不事死你才怪了呢。” 奴才就是这个德行,对待主人当面是狗,背后是狼。总而言之,就是四条腿的动物。 经过这一番折腾,回到家里的鲁达再也没了睡意,他脱了鞋子坐在床上练功起了静默神功,一直坐到天亮的时候。才脱去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睡了不久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鲁达急忙穿上衣服,推开院门一看。只见丘翔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正在指挥着二十几名抬鼓拎锣的兵士道:“敲,敲,给我用力的敲。” 鲁达走到丘翔的马前道:“丘大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呢,一大早晨闹腾个啥!” 丘翔道:“这那里是什么闹腾。这是来欢迎你走马上任。” 鲁达这才想了起来,今天自己应该去赴禁军步军都指挥使虎威大将军之任了。他拍了拍脑袋道:“昨晚的酒有点喝多了,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丘翔道:“你忘了,老哥哥我可没忘,走吧请上马。” 跟随丘翔来的一名兵士,牵来了一匹高大的白马,这匹白马虽然不如鲁达曾经骑过的那匹银龙马,一看也是一匹好马,马背上配着崭新马鞍,马的辔头上不结着一只大大的鲜艳的红缨,将这匹马儿配衬的越是矫健威武。 丘翔指着马道:“这是老哥我今天早晨特意去御马场为你牵来的,这也是皇帝赏赐给你的,它的名子叫雪狮子。怎么样,不错吧!” 鲁达走过去伸出双手用力按了按马背道:“不错,不错,果然是一匹好马。”说着跃身跨了上去。 丘翔对骑在马背上的鲁达夸赞道:“美女配英雄,健马配壮士。好好!”说罢打马向前。 鲁达、丘翔两人并辔而行,后面是敲锣打鼓的兵士。 马蹄踏在街面上必出得得得,清脆的响声,锣鼓敲打得铿锵有力,引发了人们激昂的感慨。 沿途的人们被惊动了,纷纷跑到街道的两边看新的禁军虎威大将军走马赴任,人们更想看的是力败辽国野驴的英雄。 队伍在人们的欢呼声中来到了住于朱雀门南面的禁军军营,离着很远就看到军营大门的两侧各列着一队盔甲鲜明,刀枪耀眼的兵士,个个昂首挺胸,迎接着他们的虎威大将军的到来。 走进大门,就是宽广的校军场,在校军场中间竖立着三杆大旗,中间最高的那个足足三丈多高,上面是一幅黄绸底衬,用紫色丝线绣着一个大大的宋字,标志着这是大宋国的禁军。 左右两边的旗帜稍微要比那面认军大旗矮了大约有三尺开外。 左侧的是面黑旗,上面用黄色的丝线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 右侧的是面白旗,上面用青色的丝线绣着一只威武雄壮的猛虎。 大有一番龙腾虎跃之势,更有一番雄踞天下之风。 再往前走,迎面就是一座门庭高大仿佛如庙宇般的大厅堂, 厅堂门的两侧各站着四名手持方天画戟,腰悬青锋利剑,身材魁梧健壮的护卫兵士。 鲁达看到这些,不仅点了点头,对并肩而行的丘翔道:“龙威大将军果然治军有方,如果我大宋国的将士们都能够象这里的禁中一样,何愁国土不保,何怕外番来犯。” 丘翔道:“老弟过奖了,我丘翔只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正,恪职尽责而已。走走走,你我赶快进去吧,众位将校都着急一睹你老弟的风姿英采。” 鲁达随着丘翔的后面走进了厅堂,只见厅堂的两侧排列了三十多名将校军官。 见他们进来,一齐抱拳施礼道:“参见二位将军大人。” 丘翔一挥手道:“大家先稍候,我陪虎威将军换好军服,再来过来相见。” 众人乘马行进了一段路,转过一条街道又沿着金水河边向前走了半里多路 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虎威将军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 径直走进去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得阕影阁之后,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敞开,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与一些石锁石墩,想必就是演武堂了。 此刻正是午休之时,因而空无一人。正午越来越浓烈的热浪肆意侵袭而来,站在门影下的众人,感觉种种景象无不让人凝重。 此刻四下耀眼的硬铁精钢被灼烧着而散发出的压抑气息,.绕过演武堂,景致却一下变了。后面是一处池塘,将虎威将军府分成了两个分明的区域,眼见着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府,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 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 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想必池中是从金水河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扰人的暑气似乎也知趣地四散而去,心情回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欢快,让人忘记了此时身处的是虎威将军府,忘记了之前校军场上那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大有此景只能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见的风貌。丘翔领着鲁达来到了厅堂这边了一间房子,指着衣帽架子上的一套盔道:“老弟这是你虎威大将军服,马上换上吧。我去厅堂等你。” 鲁达换好的盔甲来到厅堂上,抱拳道:“诸位好。” 大家抬头一看,顿时都感觉眼前一亮。 只见鲁达头顶精铁盔,盔顶铁幞头上束着一簇大大的红缨,两只盔耳锃黑乌亮。身穿繁星点点红绸罗袍黄铜戗金甲,胸前挂一面虎头护心镜,薄底牛皮战靴,往那儿一站恰似天宫世灵神将下凡,又如大唐宇文成都再世,直大将军八面威风。 大家见过面后,当然就是接风宴请,欢迎虎威大将军就职,鲁达正式走马上任,当上了威风凛凛的虎威大将军,同龙威大将军丘翔共同执掌京城十八万马步禁卫御林军,担负起了保卫皇宫内宛的重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零章节 杀手再现 第二天鲁达又与丘翔两在观看了禁中的马军与步军的操演。 看过了操演,鲁达对丘翔道:“丘将军,有句话不知道当小弟的应该应该说。” 丘翔道:“咱们两人虽然才认识不几天,但你老弟应该知道我丘翔是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鲁达道:“我怎么看,怎么就感觉到咱们的禁军缺少了些什么?” 丘翔不明就里的道:“你说说缺少什么,我马上派人去添置。” 鲁达道:“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事情。” 丘翔道:“那是什么事情?” 鲁达道:“咱们的禁军虽然武器完整,盔甲鲜明,战马矫健,兵士高大,但就是缺少一种杀气。” 丘翔道:“这你怎么感觉出来的呢。” 鲁达道:“其他国的军队我没见过,但我却见过西夏的黑鹫军,咱们的禁军就缺少人家的那种令人心寒的杀气。” 丘翔哈哈大笑道:“哈哈,咱们禁军的任务就是保卫皇城的安全,也就是装装样子吓唬人而已,要那么杀气干什么?” 鲁达摇摇头道:“我可不是这样想的,军队国家之柱石,最大的职责就是保卫国家领土完整,保护百姓不受外族人的欺负。” 丘翔道:“这个我都懂得,保卫领土完整,保护百姓不受欺负那都是驻防边关军队的责任,与我们禁军无关。” 鲁达道:“这个想法可不好,丘将军你看我们大宋北方有辽国、金国虎视眈眈,西北有西夏国蠢蠢欲动,因此我们虽然是禁军,也要时时刻刻居安思危。” 丘翔道:“那怎么办,难道你还要率领禁军跑到边关打仗去吗?就是你想去,皇帝也不会允许,他老人家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 鲁达道:“我到不是想去边关打仗,我是想咱们能不能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兵。以备不时之需。” 丘翔点点头道:“这个主意好,你是虎威大将军,这件事就有你来负责吧!” 鲁达道:“好,那明天我就从禁军中开始挑选人材。加以训练了。” 丘翔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鲁达用了整整七天的时间,从十八万禁军中精挑细选出了三千名将士,组成了一个特别的训练队伍,开始实行特殊的训练。 鲁达要练出一支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队伍。保卫国家领土不受侵犯、保护百姓外族人欺辱。 鲁达又人这三千人里优中选优,选出了三百名武功高强,反映机敏的将士组成了一支特战队。 其他二千七百名将士分为九百人为一队,各指派了一名虞候为指挥官,管理训练。 大队九百人各分为三百人一小队, 第一小队的三百人为铁骑兵,跨坐战马,手持丈八蛇矛枪, 第二小队的三百人为步战军,左手持盾牌。右手斩马快刀, 第三小队的三百人为弓箭手,手持强力铁胎弯弓,背带锋芒羽箭。做战时,马军在前,先以快马长枪冲乱敌军阵脚,步战军在手持刀砍杀,最后的弓箭手则负责押阵掠敌,随时以冷箭射杀敌军。 三百人的特战队,冠名为猛虎特战队。由虎威大将军鲁达亲自训练指挥。 其中第一队虞候都指挥名叫金枪手徐宁,惯使一支金丝缠杆大枪。 第二队虞候都指挥名为赛许诸熊大成,惯使一把三十斤重的大刀。 第三队虞候都指挥名为丑郡马宣赞,一只箭一张弓指那射那。百步穿杨。 头一个月里是三千人统一进行体能训练,每天卯时起床,开始负重六十斤的装备进行十里地的越野长跑,吃过早饭就是穿山越岭的长途跋涉,一直训练到酉时,除了吃饭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鲁达身先士卒每天与大家一起参加训练。 一个月的体能训练结束后。各队就按着各队的分工,在各队虞候都指挥带领下开始了有了针对性的训练。 鲁达将猛虎特战队一分为三个小队。 第一小队为突击队, 第二小队为支援队, 第三小队为预备队。 上战场时,三个小队呈三角形突击向前,直插敌军中军大纛,斩帅夺旗,出奇制胜,放在现在的话就叫斩首行动。 作战时如遇到特殊情况各队可以互换角色,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相互交叉,随机应变。 这些都是鲁达在西夏永州城时期,多次暗中潜入西夏精锐部队黑鹫军的营地观察黑鹫军训练后,日夜投影、揣摩出来的思路,今天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经过半年多的辛苦努力鲁达终于训练出了一支精锐部队的队伍,虽然现在大宋、大辽、大金、西夏等国暂时都相安无事,鲁达判断总有一天,边关就会狼烟传,警烽火再燃,作为军人就要时刻保持着清醒与警惕,有备无患的时刻准备着。 半年的时间里,皇帝赏赐的将军府也宣告完工,交付使用了。 五月初十未时,是吉日良辰。作为将军府工程的主持人龙威将军丘翔就拉上鲁达和七八位将官骑马向变化坐落在金水河畔的将军府而去。 行了一阵,马队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虎威将军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 大家纷纷跳下战马,将马拴在柱子上。 径直走进将军府,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得阕影阁之后,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与一些石锁石墩,想必就是演武堂了。此刻正是午休之时,因而空无一人。正午越来越浓烈的热浪肆意侵袭而来,站在树影之下的鲁达与众人,感觉此刻四下耀眼的硬铁精钢被灼烧着而散发出的压抑气息,似乎发出铿锵之音。 绕过演武堂,景致却一下变了。后面是一处池塘,将大将军府分成了两个分明的区域,眼见着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府,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 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想必池中是从金水河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扰人的暑气似乎也知趣地四散而去,使大家的心情回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稽,让人忘记了此时身处的是虎威将军府,忘记了之前校军场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大有一番此影只能天宫有,人间能有几回见的风光。 漫步,走过小拱桥,来到了后院的住房,推开屋门迎面就是一幅锦绣大幔帐,拉开幔帐则是一张大床,那是一张足足能睡上四个成年人的大床,床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被褥,这就是鲁达的卧室。 穿过卧室则一个间客厅兼作书房的大屋子。 这一切给人都在一种宽敞明亮的感觉,也给人一种舒适之感。 半年多的忙忙碌碌,鲁达暂时忘记了与童非之间的怨恨,把要告童非御状的事情搁置在了一旁。 可是鲁达暂时忘记了的事情,童非与童贯却一直放在心里,鲁达一日不除这哥俩就象如坐针毡。 就在鲁达搬进将军府的第五天的夜里, 童贯又派出黑衣杀手展腾与另一名叫奕可飞的杀手,前去刺杀鲁达。 临行之际展腾当着童贯的面用刀划破自己左手的中指,发誓道:“此次前往,一定把鲁达的脑袋提来给枢密大人看看,否则就把我自己的脑袋给你童大人当年夜壶,天天让你的狗尿呲。” 展腾发过血誓后,拉着奕可飞头也不回走出了童府的大门,大有番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慷慨悲壮之风。 黑衣杀手展腾与奕可飞,借着夜色的掩护,穿大街走小巷,向金水河畔的虎威将军府摸去。 展腾心想上次没有得手,那是自己一时大意,大意失荆州。差点没栽在你个鲁达的手里,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再加上有奕可飞相助,你鲁达就是不想死也得死。 跟展腾一起行动的杀手奕可飞也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杀手,奕可飞绰号叫漠北凶神,出身于腾格里大沙漠中的一个专门培养杀手的赤沙门。 漠北凶神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这小子是大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四大方贴身侍卫之一。 这是童贯通过大辽国丞相耶律达达尔请来的。 童贯早就里通外国与辽国丞相勾结在了起来,积极为徽宗皇帝卖国求安奔走呼号,生怕大辽国挥师南下饮马汴水河。(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 早晨好,感谢大家的收藏及阅读。这是第一百章节。谢谢大家的支持。愿朋友且行且珍惜,愿朋友们生活快乐,阳光明媚。 你要花开,蝴蝶自来。你是大海,浪花澎湃。。 第一百零一 章节 杀一儆百 耶律达达尔接到童贯派人送来的求援书信与珠宝,立即跑进皇宫将童贯的求援信递到耶律延禧的面前,耶律延禧看过童贯的来信道:“丞相,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耶律师达达尔道:“我看咱们应该派出个人去支援支援童枢密的。” 耶律延禧道:“请问丞相,咱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耶律达达尔道:“这样做有两个原因,第一,童贯是咱们在大宋国的得力内应,他有困难咱们必须伸手支援一下的,如果只是隔岸观火,天长日久就会失去了一位盟友。第二,童贯要刺杀的这个虎威将军鲁达,就是在今年正月十五艮岳灯会的擂台比武中打败的咱们家统军大元帅耶律勇山那个人,此人不除早晚会成为我们大辽国的劲敌,所以咱们就给大宋国来个先下手为强,除去这个来日之敌。” 耶律延禧一听连连点头道:“说得对,确实是如此道理的。那我们应该派出多少人去才好呢。” 耶律达达尔老谋深算道:“派出的人太多不好,兴师动众势必影响辽宋两国暂且和平相处的关系,咱们只派一个得力之人去就可以的。” 耶律延禧道:“那咱们派什么样的人去呢。” 耶律达达尔道:“就请皇帝派您身边四方大侍卫中的漠北凶神去最好。” 耶律延禧一向是对丞相耶律达达尔言听计从连连点头道:“那好吧,你去替朕传道旨意,令漠北凶神立即出发前往东京汴梁助童贯那小子一臂之力吧。” 耶律达达尔躬身道:“欧了!臣马上去办。” 就这样接到皇帝圣旨的漠北凶神奕可飞一路打马如飞,出草原过沙漠,翻高山跨长城,用了整整十天的时间赶到东京汴梁童贯府邸,虽然是初次从蛮荒之野来到这繁华似锦的汴梁城,但还是克制住游赏玩乐的心情,一头扎在童贯府邸躲了十多天。 今天的夜晚是个多云的天气,天空被乌云笼罩的漆黑如墨。两人若是对头走来的话,不到对方是很难看到人影的。 黑衣杀手展腾,漠北凶神奕可飞两个人都是黑色紧身衣裤。 黑衣黑裤与整个的黑暗溶合到一起,就如同在黑色的海水中扔进了块黑色的石头。二者浑如一体。 黑衣杀手展腾在前,漠北凶神与前者之间仅仅拉开两步远的距离,就象两只黑色的箭放矢,向金水河畔的虎威将军府奔去。 两个杀手一路急行,很快就来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前。 只见大门两侧高挑着两只黄色的灯笼。灯影下有两名手持刀枪站岗的兵士正在左右来回的走去着。 漠北凶神从腰间摸出两支飞刀就要向站岗的兵士甩去,却被展腾一把拉住的衣袖。 漠北凶神回过头来不解的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发飞刀。” 展腾摇头轻声回答道:“奕兄,你要是发了飞过万一弄出点动静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漠北凶神道:“那怎么办?” 展腾拉着他道:“走,我们从后面的围墙那儿跳进去。” 两个绕过前门,顺着河边跑到了后侧的围墙。 虎威将军府的围墙也不算太高,高矮大约也就是六七尺左右,这个高度对这两位高来高去的杀手来说,跳过墙那是易如反掌太简单加简单,简单不过了。 展腾率先来了下下蹲弹跳,“蹭”的一声就飞跃而过。 漠北凶神也不甘示弱,双腿略一弯曲随即弹起也“蹭”的一声飞身而过。 黑暗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暗暗佩服对方的身手,不错!不错!真的不错!不愧是黑衣杀手,不愧是漠北凶神。 展腾一摆手,带领着漠北凶神绕过了围墙下面的一个水池,闪过两只大花缸,向前面一丈开外的房屋摸底去。 那为什么展腾对虎威将军府的一切如此熟悉呢? 原来在这座虎威将军府起建伊始,童贯就派出自己一位心腹之人,以泥瓦匠的身份混了进来。一直混到虎威将军府装修完毕整体交工,这个泥瓦匠将这里的地形、房屋结构绘制的一幅图纸交给了自己的主子童贯, 童贯又把这张图纸交给的展腾, 展腾用了三天的时间。将这幅图纸看了不下五六十次,死死记在的脑子里。 所以他才能在黑暗之中,带领着漠北凶神轻车熟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接近了房屋。 慢慢接近了房屋的黑衣杀手展腾与漠北凶神奕可飞将身子趴在茂密的花草丛中,向房屋那儿望去,屋子的门前如大门一样也挂着丙盏黄色灯笼。只是没有守护的兵士。 本来按着龙威将军丘翔的安排,这里也应该有两名兵士站岗守护的。可是鲁达觉得身处在京城之中,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就把那两名兵士又遣派了回去。 尽管如此,躲在花草丛中的展腾还是从草丛中摸到了粒小石子,扬着扔了过去,“卟”地一声轻响小石子落到了屋门口的台阶上,屋子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反映。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是江湖上屑小们惯用的伎俩。 展腾一看投石问路已经成功,几个伏身鼠蹿就跳过台阶,扑到门前, 漠北凶神奕可飞也从后面急忙跟的过去。 展腾从腰里抽出的一把薄薄的小刀子,顺着门缝伸了进去,两三下就拨开了插门的门闩,轻轻一推,门就吱扭一响应声而开,展腾把小刀插回刀鞘之中,抽出腰刀,漠北凶神也抽出腰刀,两人一左一右向鲁达的床蹑手蹑脚摸去。 鲁达仍然在睡梦之中,这两小子听到头鲁达如雷的鼾声心头窃喜,特别是黑衣杀手展腾乐得差点没跪在地上去鲁达嗑三个头,爷爷,爷爷你睡吧,你在睡梦中见阎王吧,这样你就没有更大的痛苦,这样我展腾就不会脑袋割下自己的脑袋给那个不是人的童贯当夜壶,挨那个狗尿呲了。 这两家伙走到鲁达的床前一伸手,刷拉一声拉开床前挂的幔帐,各举寒光闪闪的锋利腰刀,噗!噗!狠狠插向床上蒙头大睡的鲁达。 猛然感觉到刀插进去了地方仍是软绵绵的。 展腾大叫一声道:“不好,快跑!” 话声未落就听到哗啦一声,大床被人从底下掀起,床上的被褥被掀的翻盖在展腾与奕可飞的头上。 这时就听到有人大声吼叫道:“那里跑。”呼得一拳砸向被子。 漠北凶神奕可飞正躬着身子往起爬,被一拳砸在了脑袋上,虽然有一层厚厚的棉被隔阻在中间,漠北凶神还是被这一拳砸的脑袋嗡嗡作响,差点没昏死过去。 展飞个头要较奕可飞小了许多,反应也比奕可飞机敏许多,一缩身子,来了个恶狗钻裆,“哧溜”从奕可飞跪在地上的两条腿之间钻了出去,掀开被子蹦到窗台那儿,双手抱头来了个猴子蹿天,一头顶碎窗户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漠北凶神也掀开压上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看有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抡起腰刀就砍,那人侧身一让左手揪住漠北凶神的腕子,右手抓一扭,那把劈到眼前的腰刀,反转而入,噗哧一声把进了漠北凶神奕可飞自己的肚子里,漠北凶神哎呀一声惨叫,松开的紧握刀柄的手,那个顺势抓住刀柄狠狠的往下一拉,哗啦一声,漠北凶神奕可飞的五脏就滚落了出来。 这时,在大门外站岗的两名兵士听到动静提着灯笼跑了过来,一看眼前的情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颤抖的声音道:“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鲁达一摆手道:“没想么,来了两个刺客,跑了一个,这个让我给开了膛。” 那么,鲁达明明是躺在床上睡觉,并且鼾声如雷的睡得十分香甜,正怎么就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呢。 鲁达确实在睡觉,而且睡得十分香甜,但鲁达是躺在床下的地板上睡觉的。 鲁达又床不睡为什么偏偏要钻到床板下面睡觉呢! 这是为什么呢? 睡在床板下就是为了防止有刺客前来暗害行刺。 鲁达在第一次遇到展腾刺杀之后,虽然没有对外声张,但在心中暗暗的提高的警惕,所以每天晚上睡觉时,他都在床板下面铺上厚厚的隔潮之物,再铺在行李睡在床下。 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展腾与漠北凶神虽然是经常钻墙越洞的狡诈之徒,但他们怎么能想到一位堂堂的虎威大将军放着舒适的雕床锦被不睡,却偏偏睡在床下呢。所以他们两个刺客就奔着鼾声而来,谁知道那鼾声竟然是鲁达在床板下发出来的,当展腾与漠北凶神两把腰刀插进被子的时候,正在鼾声如雷酣睡中的鲁达被惊醒了,双手用力一推掀起了大床,吓跑了展腾,劈死了漠北凶神奕可飞。 鲁达对两名兵士嘱咐道:“把这小子的尸体给我抬出去,扔到金水河里喂鱼。” 两名兵士强忍着漠北凶神奕可飞尸体上散发出的腥臭,拉胳膊扯腿把尸体扔在地上的被子上,抬出了院子来到河边,口里喊着:“一二三,扔!”用力一甩,“卟嗵”一声把漠北凶神扔到了河中间的深水里,漠北凶神的尸体随着浪花翻滚的几下,就消失在黑夜的河水之中。一个漠北凶神转眼之间变成的水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节 铁面孔目 桌子旁边摆放着四只竹藤编制的小椅子。 裴大哥请鲁达与李师师两人坐在后,走到火炉那儿拎来的水壶,将茶壶里泡上了新茶,也坐了下来指着鲁达问李师师道:“师师小姐,这位兄弟是谁?” 李师师轻轻笑道:“对不起,我忘了给你们两位介绍了。” 说着指着裴大哥对鲁达道:“这位裴大哥,叫裴宣是我李蕴妈妈的表哥,曾经在开封衙门当过孔目,因为铁面无私,大家都叫他铁面孔目。现在离职在家闲赋。” 接着又指着鲁达对裴宣道:“这位大哥是师师在老家时的一位好友。姓鲁名达。” 铁面孔目裴宣一听站起来道:“鲁达,你是那位鲁达?” 李师师咯咯笑道:“还有那位鲁达,你裴大哥莫非还认识另一位鲁达。” 铁面孔目裴宣道:“我是问这位是不是那位力挫辽国耶律勇山,被皇帝亲口赐建为虎威大将军的鲁达。” 鲁达站起身来拱手道:“不错正是在下。” 铁面孔目裴宣也拱手道:“失敬失敬!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 李师师道:“裴大哥,你就别在那失敬了,我鲁大哥最不愿意人家把他当作英雄对待的。” 铁面孔目裴宣道:“有功不自骄,实为真英雄也。请坐,请坐,喝茶,喝茶”说着拿过茶壶将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上了茶水。 喝了口茶铁面孔目裴宣道:“不知道师师小姐找在下有何事。” 李师师道:“不是我有事找你,是我鲁大哥要告御状,所以我才把他领来见你这位大名鼎鼎的铁面孔目来了。” 铁面孔目裴宣谦虚的道:“什么鼎鼎大名,只是大家强行冠名誉而已,不值一提。鲁达将军说吧,你要告诉什么人的御状呢?” 鲁达道:“我要告童非的御状。” 铁面孔目裴宣道:“童非是谁,这个名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鲁达道:“童非是当朝枢密童贯童大人的亲弟弟。” 铁面孔目裴宣道:“这个童非还是个有大后台的人物呢。你怎么与童非结上冤仇了呢。童贯可不是个好惹火的主。” 鲁达道:“我与童非之间并没有个人恩怨,我告他的御状就是为民申冤,为国除奸。” 接着鲁达满含悲愤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与铁面孔目说的了遍。 听完了鲁达的讲述,铁面孔目气的脸面铁青。抓起茶碗“啪”的摔在地上道:“这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陪着你鲁达把这个御状告到底,不把童非这个狗官绳之以法,我裴宣就不叫铁面孔目。” 孔目。在宋代时期专门掌管狱讼,刑事的官职。裴宣曾经在开封府衙门当了五年多的孔目,对狱讼,刑事等可以说是专家。由于裴宣钢正不阿,得罪了长官而被迫离职闲赋在家。 气愤之及的铁面孔目裴宣对鲁达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童非就是死罪难逃,不过告状还是要有证据的。” 鲁达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从鬼子六身上搜出,童非在武关时写给西夏黑鹫军统领黑蛮将军的书信递给裴宣道:“你看看这些书信可不可以作为证据。” 铁面孔目裴宣对鲁达道:“如果你要信得上我,就先把这些书信放到我这里,我好好看看,好下笔写诉讼。” 鲁达道:“裴大哥,我怎么能信不过你呢,那好就放在你这儿吧。等你写好的诉讼后让师师通知我。” 铁面孔目裴宣道:“不用劳烦师师小姐通知的,三天后这个时间你只管来取就好的。” 鲁达与李师师告别了铁面孔目裴宣向回走去,走过了御街李师师掀开轿帘对鲁达道:“鲁大哥。能不能请我去你的新居看看呀。” 鲁达道:“那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大院子有什么好看的。” 李师师撒娇道:“不嘛,你盈盈妹妹从小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进过将军府呢,更别说堂堂虎威将军的府邸了。” 鲁达道:“那好吧。我骑马在前面带路。” 说着鲁达就催马走到了轿前。 很快一行他们就来到了金水河畔的虎威大将军府邸。 李师师下了轿子,抬头一看高大的门楼咋舌道:“哟!好气派的虎威将军府呀!” 李师师又对那两名轿夫道:“你们两人不又在这儿等着我了,回去告诉李蕴妈妈一声,就说我在虎威将军府呢。” 李师师随着鲁达来到了客厅兼书房的屋子,推开而入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关羽夜读《春秋》的绣画,在画的旁边倚放着鲁大的那把大刀。李师师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的摩沙着那把大刀道:“鲁大哥,看到这里的摆设,我突然想到了一首唐代诗人的文章。读来你听听好吗?” 鲁达道:“当然好了,你快读来我听听。” 李师师轻轻吟咏道:“二年岐路有西东,长忆优游楚驿中。虎帐谈高无客继,马卿官傲少人同。世危肯使依刘表。山好犹能忆谢公。此去此恩言不得,谩将闲泪对春风。”吟罢,眼睛里竟然涌出了泪花。 鲁达知道李师师一定想起了当年,她在山中蒙难时自己挺身而出的情景了,不禁也叹息道:“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已经两年多了。盈盈我也吟一首王健的诗感怀感怀目下的情景吧。三军江口拥双旌,虎帐长开自教兵。机锁恶徒狂寇尽, 恩驱老将壮心生。水门向晚茶商闹,桥市通宵酒客行。秋日梁王池阁好,新歌散入管弦声。” 李师师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大哥,人生如梦,我怎么感觉到这真是恍如隔世般,历经的许多的磨难,没想到我们能在这若大的京城汴梁相见,并且你还当上了虎威大将军,这真是天公有眼呀!” 鲁达道:“盈盈,世间之事本来就是这样的,常常会有许多预料不到的事情。随时随地的会突然发生。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搬倒童非那个狗官,把他绳之以法,这样那也屈死的边关将士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的。” 李师师道:“大哥,我相信皇帝一定能主持公道与正义的。” 鲁达道:“我内心里还真的担心皇帝不能主持公道。因为有童贯在里作梗,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李师师道:“不能吧,我想皇帝不会庇护童非的,这可是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啊!” 鲁达道:“咱们也别在这里瞎琢磨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皇帝要是不主持正义,到最后的时候我就手兵刃了童非那个狗官,给皇帝来个挂印辞职,远走高飞。” 李师师道:“鲁大将军呀,这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你这个大将军怎么也不能让小妹在这儿干站着吧。” 鲁达道:“看我,光在想怎么搬倒童非的事情了,走我请你去吃饭。” 李师师道:“你请我去那里吃饭呀,吃什么?” 鲁达道:“我请你去吃黄记灌汤包。” 李师师拍着手高兴的叫道:“好呀,那里的包子特别好吃。我初来开封时在那里吃了一次。以后李蕴妈妈再也不让我去了。” 鲁达道:“那好,我们走吧。” 灌汤包是宋仁宗初年时皇家的饮食,后来从宫中流传到了民间。黄记灌汤包子店铺住于汴水河的左岸,是一座别致的二屋结构的饭店,这里掌柜的就是当年为皇帝服务的御厨黄师傅。 黄师傅从皇宫里退休后,就在这河畔盖了三间小小的店铺经营起了灌汤包子,经过了七八年的经营形成的今天的规模。 黄记的小笼包子随吃随蒸,就笼上桌;其形:“提起一绺丝,放下一薄团,皮象菊花心。馅似玫瑰. 灌汤包子形式美,其内容精美别致,肉馅与鲜汤同居一室,吃之。便就将北国吃面、吃肉、吃汤三位一体化,是一种整合的魅力。吃灌汤包子,汤的存在列第一位,肉馅次之,面皮次次之。故此,吃罢灌汤包子。率先记住了汤之鲜,肉馅是近乎于汤进入味觉感观的,面皮除去嚼感,几乎可以忽略。 吃开封灌汤包子,看是一个重要的过程。灌汤包子皮薄,洁白如景德镇陶瓷,有透明之感。包子上有精工捏制绉折32道,均匀得不行。搁在白瓷盘上看,灌汤包子似白菊,抬箸夹起来,悬如灯笼。这个唯美主义的赏析过程,不可或缺。吃之,内有肉馅,底层有鲜汤。开封人吃灌汤包子有这样一句顺口溜“先开窗,后喝汤,再满口香。” 鲁达与李师师迈进了店铺,来到了一张桌子前坐下,点了两碟小菜,要了八笼包子,香甜的吃了起来。 只是两个人的吃相不一象,李师师拿着筷子,轻轻的挟起一个包子,递到嘴边轻轻的咬上一小口,慢慢的吮吸掉里面的汤汁,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包子。 而鲁达则是拿着筷子,挟起包子一个个的住嘴里扔,咀嚼一下就咽到肚里。 八笼包子很快就一扫而光,鲁达敲着桌子叫道:“伙计,在来四笼包子。” 很快一位年轻的伙计端着四笼包子跑了过来,放到桌子上道:“客官请慢用。” 就在这时眼尖的伙计一眼认出了眼前这位吃包子的壮汉。那位伙计大声喊道:“快来看呀,这位就在正月份艮岳灯会擂台比武中打败辽国野驴了人。” 吃饭的人一听,也顾不得吃饭了,忽拉一下子围到了鲁达与李师师的座位四周,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在二楼吃饭的客人也都跑了下来。 鲁达急忙站起身来抱拳道:“谢谢诸位的抬爱。大家回到座位去吃饭吧。” 人们那里肯离去,还是往前拥挤着。鲁达拉起李师师,对围观的人道:“对不起了。”挤出人群离开了这里。 走出了十几丈远,回头看看人们还站在饭店的门口张望着呢。 李师师捂着嘴嘻嘻笑道:“嘻嘻!这就叫人怕出名,猪怕壮;吃个饭都不让你消停的。” 鲁达道:“看来我以后只能自己躲在没人见到的地方吃饭了。”(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早晨好! 祝大家快乐开心面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面对人生面带微笑。 第一百零四章节 尽诉知音 两人离开的黄记灌汤包子铺,来到沿街走去来到了一家卖乐器店铺,李师师停住的脚步道:“我们进这家店子里看看有没有舒适的乐器选上一两件。” 鲁达道:“盈盈你如果是要卖件兵器我到可以帮助你看看好赖,对乐器我可是一窍不通的,是个门外汉。” 李师师道:“那你陪着我进去就行,我自己挑选。” 鲁达陪着李师师走进了店铺里,只见里面柜台上摆着,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乐器,有竹子做的,有玉做的,笛子、箫、笙、锣鼓、筝、琵琶等等。李师师挑拣了半天最后在店掌柜的推荐下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一把仿焦尾的古筝,据店掌柜的说这是南北朝时梁武帝女儿朝花公主所有过的。 鲁达怀抱着用一只皮盒子装的古筝,来到街上雇了一辆敞篷的马车,拉着李师师坐了上去回到了将军府。 进了门后,李师师先打了一盆清水,仔细的洗了手,捧起古筝坐到了书房的桌子前道:“大哥,今天我为你弹奏一曲音乐,算是送给你乔迁之喜迟到的祝贺吧。” 鲁达道:“太好了,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李师师调整了一下筝弦,开始弹奏了起来,这是一曲《高山流水》说的是春秋时期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 李师师一边弹奏,一边伴着旋律低声唱道:初志在乎高山,言仁者乐山之意。后志在乎流水,言智者乐水之意。那声音如泣如诉,象是再诉说着心中苦苦的寻觅,又象是在倾诉着缕缕忧愁。 鲁达静静的听着,耳边仿佛传来了巍峨如高山,清澈如流水的呼唤。 李师师弹奏完后,轻叹一声。又弹奏了一曲《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摧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晚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又是如泣如诉,如悲哀。这是一种感怀。这是一种思念,这更是一种情感的倾诉。 鲁达虽然不谙音律,也曾经看过柳永写的这首雨霖铃,明白其中的含义,他的心里有得也是感慨,感慨着一种情感在向自己悄然接近,一颗芳心在悄然向自己贴来。但他却愿意自己与李师师之间永保持着这种情感,只要你心中有我,只要我心中有你就好,因为他感觉到李师师的身上已经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看她仿佛是雾里看花。雾里看花虽然娇艳,可是总有看不透的感觉。 作为化身为李师师的欧阳盈盈通过了几次与鲁达的接触也发现了鲁达对她若即若离,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对鲁达来解释。 解释,能解释什么呢? 如今李师师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化身回为欧阳盈盈,但是那可能吗? 想到这里,李师师的眼泪不知不觉的一颗颗滴落下来,滴落在琴弦之上竟然又弹跳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花。颗颗眼泪都是情,滴滴泪花都含爱,****伴着泪花在飞溅,青春的心满怀着悲叹。 在泪花的飞溅中。李师师双手在琴弦上急速的划动着,筝声转而变得高昂起来。铮铮铮,变成了一曲王昌岭的塞下曲:“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房间里回响起了撞击人心的铿锵旋律,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慷慨激昂! 猛然,筝声停了下来,李师师抬头向鲁达灿然一笑道:“大哥,此曲可有燕赵之风。” 鲁达鼓掌道:“不错,让人有慷慨高歌之想。让人有驰骋疆场之心。” 李师师看了看窗外站起身来道:“大哥天黑了,我也该回教坊了,不然李蕴妈妈会着急的。” 鲁达俯身去拿桌子上的古筝道:“那好,我送你回去。” 李师师道:“大哥古筝就留在你这里吧,就算是小妹送给你的礼物。有时间我就过来就你弹奏几曲听听。” 鲁达道:“那好吧,我去告诉门口的守卫兵士叫辆车来。” 李师师贴近鲁达道:“大哥,我想让你用雪狮子送我回家。” 鲁达道:“好吧!” 两人来到大门外,鲁达牵过雪狮子将李师师抱在马鞍上道:“盈盈,你可要坐稳的,我牵马送你回家。” 李师师俯下身子,双手紧紧揪住马鞍哀道:“大哥,你还是上来搂着我吧,不然把我摔了下去怎么办。” 鲁达道:“这怎么行呢,让人看见会笑掉大牙的。” 李师师道:“我一个闺女家都不怕,你一个大男子汉怕什么,再说现在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到呀。” 鲁达道:“那好吧。你坐稳了,我上去。”说罢飞身跳上了马鞍,伸手拉着马辔头,双腿一夹,那雪狮子迈开小碎步得得得向前走去。李师师就势将身子向后一靠,依偎在鲁达的胸前。 鲁达的鼻子中立即闻到了李师师头发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一种让人陶醉的幽香。鲁达急忙吸了一口气抑制住的心房剧烈的跳动。 此时的李师师微微闭上的双目,她的后背感受到了鲁达的体温,同时也感觉到了鲁达咚咚劲跳的心声。两个谁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息,都是默默的体味着一种别样的滋味。 她们发现街道两边的垂柳,梧桐树的叶子在星光下,泛着一种神秘的光泽,那依偎在树脚下的各种花草,也在夏日的微风中尽情的展露着各自的无限风韵,怡然自得的享受着大自然恩赐它们的和美。鲁达与李师师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认认真真观察生活了,也没有认认真真看待生活中的人了。是自己忽视的生活,还是生活忽略了自己,两人竟然不约而同感到内心中有一般无名的悲哀在不断漫长。生活需要珍惜,生命更需要审视,夜色下的生活只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片断,白昼的生活也并不是的完美无缺,有缺失的生活也许会更美,有进取的生命也将会更加灿烂。你要花开,蝴蝶自来。你要精彩,人人崇拜。 马蹄声碎,星影稀疏,夜色之中李师师依偎在鲁达宽阔的胸前,两人同鞍而行,明天的生活将会怎么样?明天等着两位年轻人的有是什么? 三天,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鲁达如约来到了铁面孔目裴宣的家里,两个仍然是坐在小院子里的竹藤小椅子上。鲁达接过铁面孔目递过来的诉讼从头至尾的仔细看了两遍道:“有劳裴大哥了,鲁达不胜感激。” 裴宣道:“鲁将军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我裴宣恨得就是这些尸位素餐,卖国求荣之徒弟,不然,我也不会被他们赶回家中的。如果将军还有什么需要我裴宣的地方,只管开口,我是义不容辞。” 鲁达道:“多谢裴大哥鼎力相助。明天早朝时我就进殿面君,告御状,不搬倒童非那个狗官绝不罢休。”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鲁达来到了铁面孔目裴宣的家里取了写好的诉讼收藏起来。 六月初一是徽宗皇帝早朝之日,按大宋朝太祖赵匡胤登基时定下的规矩,每月的初一,十五两日是皇帝雷打不动的早朝之日,文武百官参拜奉本,共商国家大事。 这天一大早,鲁达就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上虎威将军服,跨上雪狮子早早的就来到午门外等候着进殿面君,尽管鲁达知道离皇帝登殿的时间尚早,但他还是迫不及待了提前来到这儿等候着,仿佛生怕错过的时间似的。 卯时整整,午门前的金鼓“当当当当当”敲得地动山摇,徽宗皇帝上殿登基了。 鲁达随着龙威将军的后面走进了金銮殿,站在了武官的行列中。 文武百官刚按着职位高低的顺序列好,就听到司礼太监喊道:“正殿早朝开始,各位大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过了一会,司礼太监又连喊了两遍道:“各位大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各位大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鲁达从武官的行列中迈步而去,走到红地毯上撩起战袍卟嗵一下跪拜在地上,喊道:“臣虎威将军鲁达有事启奏。” 坐在龙椅上的徽宗皇帝挺了挺身子道:“虎威将军有何事要启奏。” 鲁达流着泪道:“臣有天大的冤屈要向皇帝申诉,请万岁替鲁达作主。” 徽宗皇帝挺直的腰板道:“鲁达,你有何冤何屈,快快说来,朕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鲁达道:“微臣要状告禁军都指挥童非,里通外国,卖国求荣之罪。” 徽宗皇帝向前探了探身子道:“鲁达既然你来殿上面君告状,可写有诉讼。” 鲁达从衣袖中掏出铁面孔目裴宣写的诉讼高举过头顶道:“诉讼就在这里,请万岁过目。”(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节 金銮殿上 徽宗皇帝一摆手,司礼太监走到鲁达身前接过诉讼高声念道:“今有禁卫军步军指挥使虎威将军鲁达状告禁军马都指挥使。,在正和担任武关兵马都监时,与西夏黑鹫军统领黑蛮暗中勾结,出卖我军押运粮草的队伍,至使将士遇到西夏黑鹫军的伏击,百余名边关将军奋战而死。并且童非还与黑蛮暗通曲款,将千两黄金与数十名我大宋国女子送于黑蛮,卖来边关暂时的平和,欺骗圣上,获得圣上赏识,因而提拔至京城为将。鲁达身为原武关之兵士,亲眼目睹同伍之人惨死于西夏弯刀之下,暴尸于荒野,实心生悲愤,奔赴于西夏永州城获得童非通敌卖国之罪证,因此诉讼此贼,请万岁圣眼明察,将童非绳之以法,以正国法。” 徽宗皇帝听了以沉思的许久道:“鲁达,此事容朕派人查实之后,再作主张如何?” 鲁达道:“谢谢主隆恩。不知道万岁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查实此事。” 还没等徽宗皇帝开口,司礼太监就扯着公鸭嗓子叫道:“好你当鲁达,竟然不知道君臣之分,胆敢与圣上这样说话。” 鲁达刚要回话反击,就见徽宗皇帝拉长了脸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甩袖子走了。 鲁达站起身来就要追赶过去,丘翔走过来拉住他轻声道:“老弟,你不想活了吧!”鲁达状告童非通敌卖国之罪,激怒了童非的哥哥童贯,由于童非是自己的亲弟弟,童贯觉得自己出面有些不太好,于是他就蔡京与高俅两人请到家里,先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的一番,然后喝退的下人,仨个奸臣躲在一间暗室之中商量起的对策。 童贯哭丧着脸对蔡京与高俅道:“两位大人,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得罪了鲁达那个小人,才遭此污告。我兄弟童非你们两位还不知道,虽然他没什么大的能耐,但也是个奉公守法了朝庭军官,再怎么着也不能干出那通敌卖国的事情吧!” 蔡京、高俅两人听了暗暗感到好笑。心想你们兄弟两人都是一路货色,童非要是干不出通敌卖国的事情,那他也就不是你童贯枢秘大人的亲兄弟了。 心里是这么想得,嘴里去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仨个人早就相互勾结到了一起。是一个共进共退,倨荣倨损的小团伙,铁三角的组合,如果童贯要是因为童非事情受到了牵连,那岂不是少了一只腿吗! 高俅沉思的片刻抬头看了看蔡京,蔡京点了点头。高俅见蔡京点了头便对坐立不安的童贯道:“目前的唯一办法就是派人刺杀了那个鲁达,没有了举报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童贯摇摇头道:“这个办法不行,我都派出过两次人马了,结果都没成功,鲁达为人武功高强。看似外表粗鲁,其实狡诈得狠呀。” 高俅道:“此计不行,那就是咱们就找皇帝,先把这个案子压下来,然后再慢慢的想办法。” 坐在太师椅上的蔡京道:“光拖也不是人长久的办法,我看咱们就给他虎威将军来个釜底抽薪。” 童贯道:“蔡大人,怎么个釜底抽薪法。” 蔡京道:“据我安插在东西教坊的眼线报告,这个鲁达与东西教坊的花魁李师师关系不一般,两人一直来行密切。我们对付不了鲁达,不仿从李师师身上下手。” 童贯问道:“不知道蔡大人有何高见?” 蔡京道:“童大人。你可以派人把李师师绑架起来,当作人质来胁迫鲁达,撤回对童非的诉讼。” 童贯不无担心的道:“鲁达能按照我们的安排做吗!” 蔡京道:“据我所知,鲁达与李师师关系可不一般。有可能是至相互爱慕之人。你想呀,一方是边关那些死者与他鲁达没有任何牵连,一方是貌美如花的东西教坊的花魁,要是换作你,会怎么办呢?” 童贯想也没想道:“那当然是保全后者的了。” 蔡京一拍大腿道:“正是如此!如此他鲁达能不老老实实的让我们希望牵着鼻子走吗!” 高俅竖起大拇指道:“佩服,佩服。蔡大人不愧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大学士!” 童贯道:“好。我这去安排人手,给鲁达那小子来个釜底抽薪。” 睡过午觉后,李师师对李蕴道:“妈妈,今天天气晴朗,我想去街上转转散散心,顺便买一些应用的东西回来。” 李蕴道:“那就快去吧,早去早回免得妈妈我惦记。” 李师师叫上了那两名专门为自己抬轿子的力夫,坐着那顶紫檀轿子,沿着大街向汴水河桥下的街市走去。 走出了大约有一里多路,轿子拐上了一条行人较为稀少的街道,就在这时迎面跑来了一辆敞篷马车,两名轿夫急忙抬着轿子闪在的路旁边,谁知道,马车来到面前时,从车下跳下了两个手持腰刀的人,不由分说挥刀砍死了两名轿夫,然后一把将李师师从轿子拉的出来,挥起刀柄砸在她的脑袋上。 李师师顿时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么长的时间,李师师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被关押在一间黑乎乎的房间里,李师师高声叫喊道:“来人呀。来人呀,是谁把我关到这里来的。” 一连喊了四五遍也没听到回应,她只好闭上了嘴巴,坐在床上默默的流起了眼泪。 突然,一阵铃声将李师师吓了一跳,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对面的墙壁的红灯象鬼火,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铃声一直固执着响着那灯还是一闪一闪的重复着鬼火般的光芒,直到响了十几下,她才定了定神,一步步挪到墙壁那,那边传来了说话声道。“师师小姐,你怎么这么半天才走过来呢,我以为你睡着了呢。”一个男人哑着嗓子说。。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弄到这儿”李师师对着墙壁大声的喊着。 “师师小姐,别那么大声,吓着人家。再说气大伤身,气坏了身子可是你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 “师师小姐,你身后的桌子上茶水,葡萄酒,你先喝上几杯消消火。过会我们在谈好吗?” 李师师在墙壁那茫然的站了好一会,才唉的叹了口气,走到桌子旁,拿出了葡萄酒,倒在杯子里,一连气喝了三杯,才感到烦躁的心悄悄有所平静。她和衣倒在床上,抬头看了看表窗外,夜空中的繁星悄悄的眨着眼睛,看时光好象已经是下半夜了,李师师心想发昏当不着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好好歇一会再说,于是就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考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儿。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铃又响了起来,她走到墙壁那,刚才那个声音道:“怎么样师师小姐,休息好了吗,现在都下半夜的丑多了,我们该谈谈了,谈完了好送你回去。” 李师师道:“我与你之间好象没怎么可谈的” 那人干笑的两声道:“嘿嘿,怎么就没什么好谈的呢?只要你让鲁达把那诉讼撤回来,我马上就放你走的。” 李师师道:“鲁达是位堂堂的虎威大将军,怎么会听我这个教坊小女子的话呢,你是不是抓错人了吧!” 那人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师师小姐,你可真会装模作样的,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鲁达之间的关系吗?” 李师师道:“你知道什么,我与鲁达根本就不认识。” 那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哈哈,不认识,你也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认识你与他一起去吃饭,不认识跑到将军府去给他弹琴奏乐,不认识你能与他同乘一匹马。” 李师师气愤的道:“你是谁,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 那人道:“我不想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求你师师小姐帮我阻止鲁达的诉讼。” 李师师骂道:“你这个缩头乌龟,这件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那人道:“不可能是吧,那就请你师师小姐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 李师师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小人,赶快放我出去,不然鲁达来了非把你这个狗窝一把火烧了不可。” 那个声音道:“你以为你的鲁达大哥是神仙呀,他做梦都找不到这里的。” 等待,惶恐不安,又满怀着很高期望值等待,然而一天、二天、三天、整整三天过去了,鲁达却一直没有等来宗徽皇帝传来的任何消息,也没有童非被抓获的消息。 反而这一天的夜里,东西教坊的老板李蕴却乘坐着马车急匆匆来到了鲁达的将军府。一见面李蕴也顾不得上寒喧,劈头就对鲁达道:“虎威大将军,我的师师不见了。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呀。” 鲁达急忙拉她坐下道:“李蕴妈妈,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慢慢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抽抽泣泣的道:“今天午后师师与我说自己出去走,我就让两名轿夫抬了她出去。谁知道一直到了掌灯时分还没见到他们仨人回来,我正要派人出去寻找时,就有人送来了一封信。”接着李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黄表纸写的信,递到鲁达手里道:“你看看吧。”(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过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幸福。 第一百零五章节营救师师 鲁达接过一看,信里没有几个字。信是这样写得:“师师小姐暂保平安无事。烦劳告诉鲁达给人方便与已方便。” 鲁达看过信后对李蕴道:“李蕴妈妈,既然师师小姐暂时无事,那你就放心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李蕴对鲁达道:“那你可要抓紧时间把师师找回来,万一那些人再变卦了怎么办?” 鲁达对李蕴道:“你放心吧,李蕴妈妈,师师仅仅是你的干女儿,而且还是我鲁达的好朋友,我怎么置她的生死不顾呢!” 送走了李蕴,鲁达坐在书房里思考了许久,站起身来到院子里的马厩拉出雪狮子跨了上去,打马向丘翔的府邸飞奔而去。夜已经深沉了下来,寂静的街道响起了急疾的马蹄声,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是雪狮子驮着自己的主人在夜色中奔波,矫健的雪狮子四蹄飞跃,象一把要将夜幕划开的利剑,驮着挺拔在它背上的鲁达剑指苍穹…… 鲁达打马如飞的来到了龙威将军丘翔的府邸,丘翔还没有入睡,听到过门的兵士报告,急忙披着衣服迎了出来道:“老弟,莫非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 鲁达道:“丘将军,我的朋友东西教坊的李师师,在今天午后被人劫持了。” 丘翔一拍桌子道:“什么人,竟然敢劫持咱们虎威将军的朋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活得不耐烦了吧。” 鲁达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得,所以才来请你这位老大哥帮忙出出主意。” 丘翔沉思的片刻道:“我看这件事情十有**就是姓童的那帮人干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你继续纠缠。” 鲁达道:“我想也是他们干得,但咱们手上没有证据,所以还的暗中查找。可是诺大个京城到那时去找呢。” 丘翔给鲁达倒杯茶水安慰道:“老弟你先坐下杯喝茶,让我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说着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起了步,转了五六个来回,丘翔一拍脑袋道:“看来这回非得动咱们禁军中的那对宝贝。” 丘翔所说的那对宝贝是一对海东青,这是禁军花五百两黄金从黑水鞑河高价买回来的。 海东青是一种飞禽。善于捕鱼抓鸟,如果加以特殊训练后,能高空辨认人与物,特别是这种飞禽的嗅觉比较灵敏。就与现代的刑警破案所使用警犬般,嗅物追踪十分厉害。 丘翔与鲁达离开龙威将军府,快马加鞭来到了朱雀门外禁军大营,唤来值班的虞候打开一间专门眷养海东青房间,从房间内拿出两只脚上用细细皮绳拴着的海东青。唤上训练员,仨人来到了东西教坊,找到李蕴翻出了一套李师师曾经穿过的衣服。训练抓过一只海东青放到李师师的衣服上拍了拍它的羽毛道:“猛儿,嗅。”被叫作猛儿的海东青低下头在那堆旧衣服上蹭了蹭,吱吱叫了两声表示它已经忘记住了上面气味,训练员急忙抓起它放在肩头上道:“两位将军跟我走吧!” 仨人来到了院子外的街道上,这时天空已经露出了蒙蒙的曙色,黑暗已经过去了。 仨人跨坐在马鞍上,训练员解开海东青脚上的皮绳,海东青振翅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就向汴梁城的东南飞去。仨人紧紧催马跟的过去。 海东青在天空中飞翔,三匹骏马在地面上奔跑。 很快就来到了汴梁城的南湖之畔,海东青南湖的西北角那儿连续盘旋了三圈,这才一收翅落到了训练员的肩上冲着训练员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在说:主人呀,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仨人下马步行来到近前一看,这是一座位于临湖而建的独门独户豪华别墅,一座独立的两层楼房,楼顶装的是金碧辉煌琉璃瓦。四周都刷着蓝漆的木栅栏围着。 丘翔道:“看来师师小姐就被人关在这里了。” 鲁达点点头道:“有可能,丘将军你带着这位训练员兄弟回营吧!” 丘翔道:“那怎么行?我与你一同进去,解救师师小姐。” 鲁达摇摇头道:“不可以,我不说你也明白此事是谁干得。这个人你得罪不起的。我独身一人随时可以一走了之。而你却拖家带口的,最好不要出头露面。” 丘翔点点头道:“还是你老弟想的周到,那老哥我就走了,你可千万好格外小心,别师师小姐没救出来,再把自己搭了进去。”鲁达道:“放心吧丘将军。我会小心在小心的。” 黎明时分也是人最为困乏的时间,此时整个南湖都静悄悄的,这座别墅更是静悄悄的。 鲁达来到别墅的后面,一纵身从栅栏上面飞跃了进去。 跃进栅栏,就是人条人工挖掘四五尺宽的小河,设计的有高有低,蜿蜒曲折,小河的两岸用青石垒砌,河底铺着细沙与河卵,河水清澈照人,流激中的河水发出淙淙之音,将这里衬托的更加寂静。 迈步走过横跨于河面上的一座小小的廊桥,竟然还有一块面积有半亩多地大小的花园,花园里的百合,牡丹、夏荷、芍药、玫瑰等各种五颜六色的花儿顶着朝露在晨曦中微笑着迎接着清晨的到来。花园的一角还有一个丈把大的鱼池,池中养着几十条黑、红、紫、黄等金鱼,看到鲁达走过,将他当做呈、喂食的人纷纷摇头摆尾的游到岸边,抬头张嘴,等着美味的早餐。绕过鱼池就是一座假山,假山不高上面栽着绿油油枫树、榆树、柏树,树下则是青青的小草,林间还有小鸟啾鸣快乐的歌唱。 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美丽,又有谁会想到,这儿竟然魑魅魍魉出没的场所呢! 鲁达来到小楼下,轻轻推开中间一扇虚掩的屋门,这是一间十几平方的屋子,里面放着一张桌子,依靠墙角那儿放着一张躺椅,诺大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影。 鲁达转身正要离开这里,突然发现东面的一堵墙上竟然有一道门,鲁达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那道门,门刚一推开赫然一阵凉嗖嗖的风扑面吹来,把鲁达吹得打了个冷战。定睛一看,门下面竟然有台阶通往着下面,下面分明藏在隐秘的地下室。 鲁达沿着台阶向下走了大约有十几步,就看到一道上面用铜锁紧锁铁门,鲁达走上前去,将耳朵贴在门缝里仔细听了听,里面仿佛有人在轻声哭泣,鲁达轻轻拍打了两下门锁,不一会有人贴着门问道:“外面是人是鬼。” 鲁达一听,正是李师师的声音,急忙道:“盈盈莫怕,是我,我是鲁达来救你来了。” 李师师道:“我听出来了真得是你呀,鲁大哥!” 鲁达伸出手,用力一扭,那只铜锁卡嚓应该声而断,鲁达拉开门,披头散发的李师师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鲁达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了,没事了,我们走!”拉着李师师的手就向外走去。 谁知道,两人走出了地下室,刚刚来到暗门那儿,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个大汉高喊道:“快来人呀,有人来抢肉票。”一边喊,一边挥起手中的一把砍刀向鲁达劈来,鲁达拉李师师侧身一让,抬腿一脚踢在那小子的****,把那小子踢得大叫一声,扔下了手里的砍刀,双手捂着命根子,躺在地下打起滚来。 紧接着又冲出来了十几个挥刀舞枪的人,把鲁达围在了中间,这几个小渣子,那里是鲁达的对手。鲁达左手将李师师揽在胸前,只有一只右手与两只脚,片刻之间就把这些个家伙都打趴在地下到处找大牙。 鲁达拉着李师师来到了别墅的大门那儿,把手伸出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就见一匹白马好似出水的蛟龙飞跑过来,鲁达抱起李师师纵身跳上马背,两腿用力一挟,那匹马儿咴咴一声高昂的嘶鸣,驰骋而去。 童贯接到了手下人的报告,气得暴跳如雷,指着童非道:“都是你这个蠢驴惹得祸,这个可好你就等死吧。” 童非“卟嗵”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抱着童贯的大腿哭哭啼啼道:“大哥呀,你可得救救我的,你可就我这么一个亲弟弟啊。” 把童贯哭得心烦意乱道:“好了,好了,就知道咧个大嘴哭,你先静静让我想想办法。” 童非止住的哭声,童贯在房间内老驴拉磨般盘转了一圈,一挥手对手下那些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先出去吧!” 那些人走出房间后,童贯关牢了房间的门趴在童非的耳朵边嘀咕了好半天,听得童非小鸡吃米般不断的点头称是。 再说鲁达抱着李师师骑马跑回了东西教坊,把李师师交给了李蕴道:“李妈妈师师我给你救回来了。” 李蕴拉着鲁达的手道:“哎哟,还是我们的虎威大将军厉害,去了就把我女儿救了回来,这才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呢。”接着李蕴用把李师师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道:“这是那个缺德的干得好事,可把我的女儿吓得不轻。来人,赶快摆酒为我女儿压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节 夜探墓地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吃过了早饭,鲁达又来到了汴水河边的铁面孔目裴宣的家里,请铁面孔目又写了一份诉讼,然后揣上怀里,在铁面孔目裴宣有无担心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铁面孔目裴宣那整齐干净的小院子。 鲁达要来个二次进殿面君喊冤,状告童非。 鲁达在早朝时来到金銮殿上,卟嗵一声跪在地毯向徽宗皇帝嗑头道:“启禀万岁,微臣再次状告禁军兵马都指挥使童非。”徽宗皇帝道:“鲁爱卿你所告之事,朕正在派人查实,大可不必这以关键吧。” 鲁达道:“请皇帝原谅鲁达催促之情,臣现已是箭在弦上。”徽宗皇帝道:“怎么个箭在弦上呢,说来朕口听听看。” 鲁达道:“万岁,就在前日微臣的好友李师师因为受此事牵连,遭人暗中绑架,若非搭救及时险些丧命,臣怀疑此事与童非有关。” 徽宗皇帝一听道:“你所说的李师师是那个李师师,不会是东西教坊的那个李师师吧!” 鲁达道:“不错,正是东西教坊的李师师。” 徽宗皇帝一听龙颜大怒心想好吗,你个童非,不是自己往死时作吗,朕老相好李蕴的干女儿你也敢绑。想到这儿徽宗皇帝“啪”一拍龙案道:“大理寺正听宣。” 大理寺正卿急忙出班跪拜道:“万岁微臣听旨!” 徽宗皇帝道:“朕命你立即带领人马把童非押进大理寺天牢,严加审问。” 大理寺正道:“微臣领旨!” 徽宗皇帝挥挥手道:“那就另跪在这儿了,快去现在就去,把那个该死的童非给我收监押狱!” 大理寺正卿急忙站起身来跑出的金銮殿。 鲁达跪在地上嗑头道:“多谢万岁圣明。” 徽宗皇帝一挥手道:“免礼平身。鲁爱卿还望你不负朕的一番苦心,多多为朕分忧愁国家之事为重。” 鲁达道:“万岁,微臣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时司礼太监有按部就班喊开了:“有事启奏,无事散朝。有事启奏,无事散朝。有画启奏。无事……” 还未等退朝呢,大理寺正卿就气喘吁吁的跑进金銮殿来,皇帝一看,这个大理寺正卿平时办个事情磨磨叽叽。拖拖拉拉的,今天怎么一反常态来了个雷厉风行,莫非今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便问道:“朕不是让你去捉拿那个该死的童非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呢?人抓到没有!” 大理寺正卿跪拜道:“回禀万岁人抓到了。” 徽宗皇帝道:“既然抓到了那就押进天牢严加审讯吧,你又跑回来干什么?” 大理寺正卿道:“回万岁得知。我们抓到了一个死的童非。” 徽宗皇帝一听道:“这小子怎么事了呢,不是被吓死的吧。” 大理寺正卿道:“回禀万岁,童非自己知罪孽深重,昨天半夜在家畏罪自杀了。” 徽宗皇帝哈哈大笑道:“哈哈,死得好,省得还得关押审讯,浪费时间与财力。退朝!” 文武百官都要纷纷离开了大殿走了去出,只有鲁达木然的站在那儿发呆,丘翔走过来拉了他一下道:“走吧,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鲁达自言自语道:“死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丘翔道:“走吧,赶快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想,这里是你呆的地方吗。” 鲁达这才如梦初醒随着丘翔回到了朱雀门的禁军营地,到了屋子里后,鲁达飞起一脚踢翻的一张椅子道:“我怎么就不想信童非真得死了呢。” 丘翔心怀怜悯的看着鲁达道:“老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就是你不相信童非已经死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鲁达叹息道:“唉,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童非已经畏罪自杀。鲁达却仍心有不甘,他不相信作恶多端的童非会自杀的,象童非那样为了眼前的利益连自己手下的将士都能出卖的人,又怎么能舍得抛弃到手了的荣华富贵一死了之呢。自古以来凡贪者必怕死,这是一条铁的定律呀。 傍晚时分,鲁达信步来到位于朱雀门不远的童非府邸。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前的原先挂的两只大红色灯笼已经被两只白色灯笼所替换,敞开的大门里高搭着灵棚,灵棚内停放着一口红漆大棺材,来往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院子里还时不时传出几声的哭叫声。 死了,难道童非他真得死了吗! 尽管是亲眼所见灵棚高搭,灵幡低垂,但鲁达内心还是不也相信童非会轻易的自杀。 童非出殡了, 出殡的那天,朱雀门一带刹是热闹了一番,童府的门前真可以说是车水马龙,京城里的大小官员基本上都来了。童非虽然官职一般,但他有一个不一般的大哥童贯,这个你懂的。 随着一声:“起灵。”叫喊声起,场面顿时嘈杂起来,念经的和尚们打着引磬,敲着木鱼; 吹鼓手鼓起腮帮子,唢呐声冲天而起, 童非的三妻四妾与侄男弟女哭声盖地。 跟在灵柩后面的大小官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如丧考妣般拉长着老脸。 送葬的队伍随着悲凄的唢呐声,悲哀的哭喊声缓慢的绕过了朱雀门,又绕过皇城,出东门墓地走去…… 就在童非出殡下葬的这天夜里,鲁达决定夜探索墓地,看看坟墓里到底有没有死人——童非。 决定夜探墓地的鲁达,天一黑就盘腿坐自己的将军府里那张大床是开始的练功打坐,这一坐就到了半夜三更。 窗外竟然下起一大雨,并刮起了一阵阵的东南风。 鲁达心想刮风下雨,正是行动的好机会,于上他就跳下床下,穿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服,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铁锹与镐头用绳索捆扎在背上。跳出将军府的围墙向汴梁城的东门奔去。 鲁达来到了东门的城墙那儿躲开了来往巡逻的禁军,从一个墙垛处顺下城墙。 沿着城墙根向前跑到了一座高岗上。来到了一片墓地。 这片墓地叫童家林,是童家专属的墓地。 过去,这里是破烂不堪。只有十几个长满荒草,到处是野兔,狐狸打盗的土洞,低矮的坟头。 可是伴随着童贯的一步步高升,这里的坟头也在逐年增高。等童贯荣居为枢秘使高位后,这里更加显赫起来。 “穷搬家,富修坟。”童贯深信自己能当上枢秘使大人,那是他们老童家祖坟的风水好,于是童贯又不惜重金开始了大规模的修葺。 他先雇佣了石匠在高岗下立起了一座两人多高的大石碑,上面凿上童家林三个大字,以此证明这片土地是他童贯所有。 然后,童贯又雇来了十几个泥瓦工,将高岗上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坟头,都用红砖垒砌了起来。并在每个坟头前面一一竖立的青石大碑,还刹有其事的,在最大的那座先祖的坟墓前,做了两个石将军,最后他又雇人沿着高岗的四周栽下了松柏树,离远了一看郁郁葱葱的,那气派简直不输皇家的陵园。 鲁达顶风冒雨来到这里,浑身上下早已经湿透了。他也顾不得这些,绕过看过陵墓人住的小屋,向高岗上摸去。墓地漆黑一片。风夹着雨,在高岗上肆意吼叫着,将一切一切的愤怒都扑向在夜幕下瑟瑟发抖的树木。树林随着风声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再看那一座座好人立的石碑。这里显得愈发瘆人,使人头皮发炸,毛骨悚然,几只狐狸趴在石碑下眼睛里闪着幽灵般的光更增添了这里的恐怖气氛。 鲁达虽然胆子大,心里也直打着寒颤。为了查出童非是死是活的真相鲁达也顾不得害怕,沿着青石铺就的台阶向高岗上摸来。凭着白天来过这里的记忆。鲁达很快就找到了童非的坟墓,他飞快的用铁锹,扒开了坟头上的泥土,很快里面的棺材就露了出来,鲁达从身上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铁棍用力橇开了棺材的顶板,使劲将棺材推开了一道缝隙,然后又掏出一支火折子,伸进棺材内晃亮,借着着微弱的亮光仔细看了看,确认此人就是童非,鲁达收起了火折子刚要推上棺材盖子,猛然听到一阵哧哧的声音,鲁达暗叫一声不好,两脚纵起跳到棺材盖上,随即又是一跳,跳到了墓穴外,就地一翻身,顺着高岗滚了下去。 鲁达刚刚滚到坡下就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 原来阴险毒辣的童贯竟然指使人在棺材里埋藏的炸药,企图炸死前来盗墓之人邮局幸亏鲁达反映灵敏,否则就变成了童非的陪葬了。 墓穴里的炸药是童贯通过高俅派来的炮手凌振埋在那里的,凌振是当时大宋朝第一炮手,他凌家是世代相传以制造烟花火炮为业的。 童贯告诉凌振在墓穴里埋藏炸药是预防有人前来挖坟,盗取里面随葬的物品,要多埋炸药,把那些胆敢来染指童家林的人炸药的血肉横飞。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 今天是五一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在此送上一位朋友写的小诗,祝大家快乐! 明天,携一篮春草去看你。 明天,可以落一点毛容容的雨; 天还不太亮, 一些无比灿烂的小花从暗处升起; 倘若你是真实的,我会携一篮青草去看你。 我沿着一条河流走, 空空的内心已经打扫干净; 此刻岸边有树; 河里有鱼, 我走在它们之间,篮里的青草; 不住探头去。 是的,我要边走边种下青草 呼吸着的山坡 日夜流转的云朵和火焰 原野,村落,有时候是一只白路飞入的炊烟 如果你打开窗子 你会闻到绵延几百公里的清香,青青的香 它们是奔跑的青草 也是我 明天我会携一篮青草去看你 倘若 你是真实的 你是快乐的你 第一百零七章节 奉旨离京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鲁达刚刚从坡下站了起来,就见从守墓的小屋子里闪出四条黑影,他们一声不响的举起手中的刀就向鲁达迎头砍去,鲁达闪身避开了一刀,一拳击去,被那人灵敏闪身的躲过,这时又有两刀砍了过来,鲁达飞脚踢开了一刀, 紧接着又上前两拳,逼退了两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人中有人骂道:“杀你的人!”话音未落,四个人又举着刀冲了上来。 鲁达伸手扭住其中一人的手臂,猛一使劲,就把刀反插进那人的肚子里,那个人惨叫一声躺在泥水打起滚来。 说时迟刹时快,另一把刀又狠狠的砍在向鲁达左腿的小腿肚子,鲁达抬脚让过刀锋,随即一脚踩折了那小子的胳膊,那小子惨叫一声,抱着胳膊跑到了一边。剩下的那两个小子一看不好,扭头就跑,鲁达也追赶了过去,谁知道追了半天那两小子左转右转消失了风雨中。 鲁达摇摇头,踏着雨水向城里奔去。 今夜的一切,都随着暴雨的倾泄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童非用膨胀的**与无尽的贪婪,结束了自己丑陋的一生。 一切都结束了,鲁达用无畏的精神,在黑暗中又经历了一场刀光剑影,却生死搏杀。 然而,真得一切都结束了吗? 一场正义与邪恶;忠诚与背叛相较量的战斗刚刚拉开序幕…… 童非死了,鲁达所告御状之事也就不了了之,毕竟被告人已死, 对于鲁达两次遇刺的事情徽宗皇帝没有派人再继续追查下去,一个虎威将军的生命对皇帝来说那只是小事一件,无需兴师动众,天下还是赵家的天下;何况再追查下去就可能性涉及到童贯呢。这也是皇帝不愿意看到了事情。 事情暂时搁置下来,生活暂时趋于了平静,鲁达也一心一意的继续他的精兵操练。 就在这时江湖间突然盛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一时间竟然不胫而走。轰动了朝野。 这个消息与当今天子赵佶皇帝有着直接的关系。 赵佶当端王时候丢失的那对天下至尊之宝,羊脂玉镇纸狮子有了下落。据说有人在山东泰安州一个叫卧虎寨的山庄里曾经见过这对失踪了二十六七年的宝物。 徽宗皇帝赵佶虽然身居大内皇宫,也听到了这一消息。 听到这一消息时已经是夜半就寝的时候,是徽宗皇帝从今夜来侍服他的嫔妃吹过来的枕头风里听到了。 徽宗皇帝一听,什么自己二十多年念念不忘的至尊之宝竟然有了下落。急忙钻出被窝,叫来太监让他赶快宣召蔡京、童贯、高俅等亲近大臣进殿面君。 蔡京、童贯、高俅等人虽然已经睡下,但一听万岁半夜宣召,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呀,谁敢耽搁,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衣戴帽坐上轿子连跑带踮的来到金殿殿里。 这三个大臣跑进金銮殿里一看,徽宗皇帝正身披一床大锦被蹲坐在龙椅之上。 蔡京、童贯、高俅三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急忙跪拜在地颤抖着声音道:“万岁,不知深更半夜里把我等召来有何大事,莫非是边关敌军入侵。” 徽宗皇帝道:“这件事情可非比寻常。比那敌军入侵还重大。” 蔡京与童贯、高俅交换了下眼色道:“莫非万岁您老人家要立嗣。” 徽宗皇帝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朕赏未年老体弱立什么嗣?” 三人更加莫名其妙看着徽宗皇帝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徽宗皇帝蹭的从站在了龙椅子上,一抖双臂扔下披在身上的大锦被,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道:“三位爱卿,枉然你们跟随朕这么多么了,难道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朕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是什么?”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大家一起摇头道:“万岁请恕在下愚顿,臣等实在不知。还请万岁明示。” 徽宗皇帝哈哈大笑道:“哈哈,你们这三头蠢驴,真是浪费了朕对你们的恩宠有加。告诉你们吧,朕身为端王时失却的那对至尊之宝有下落了。” 蔡京、童贯、高俅一听又急忙重新跪拜在地嗑头如捣蒜般的道:“恭喜万岁。恭贺陛下。” 徽宗皇帝一挥手道:“三位爱卿平身。近前说话。” 蔡京、童贯、高俅三人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前凑到了龙案边,围在了徽宗皇帝身前道:“万岁,您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徽宗皇帝道:“你们也知道,这个至尊之宝,是一直压在朕心头二十多年的一块心病。如果不把它找回来,我是死不瞑目。” 蔡京道:“这事情就不劳万岁费心了,交给我们几个办就可以了。” 徽宗皇帝摇摇头道:“爱卿呀,这也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情,想当年那朕的御拳馆地字号首席教练铁拳于焕龙那是何等了得不也是铩羽而归吗!” 蔡京对童贯使了个眼色,童贯道:“万岁这事你大可放心,如今我们为里不就是有位武艺高强之人吗!” 徽宗皇帝道:“快快说来,这个人是谁。” 童贯道:“万岁呀,您怎么把那个虎威将军鲁达忘了呢。” 徽宗皇帝恍然大悟道:“哈哈,瞧朕这个记性,不错,这位虎威大将军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明天早晨你们就派人去禁中通知他前往山东泰安州替朕拿回那于至尊之宝。你们回家睡觉去吧。” 蔡京、童贯、高俅三人走出了金銮殿,蔡京对童贯道:“枢秘大人我这个主意如何呀。” 童贯道:“高!实在是高,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再妙也过了。” 高俅道:“这回看鲁达那小子还能逃脱升天,他再厉害也架不住那么多江湖之人的攻击吧。铁拳于焕龙厉害吧,不也弄了个下落不明。” 童贯道:“寻宝,让鲁达去寻死吧。逼死了我兄弟你鲁达也不得好死!” 鲁达在禁军大营中接到了高俅转达的徽宗皇帝旨意。对丘翔道:“我真不知道那对羊脂玉镇纸狮子那里好,这么多的人都想梦寐以求。” 丘翔道:“这就是天下所有的人怪癖,越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越好的。特别是皇帝曾经用去的东西那更是宝中之宝,这叫先沾龙气,再走龙运。鸿福齐天。再说了皇帝点名让你去你就得去的,君王之命谁敢不从。” 鲁达道:“我倒不是推辞不去,只是想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去作。” 丘翔道:“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只要皇帝高兴的事情就是值得,皇帝不高兴的事情就是不值得。赶快准备准备上路吧!迟了皇帝要是怪罪也来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的。” 鲁达道:“有什么可准备的,老哥一个,在家是一人,出门还是一人。说走就走。” 丘翔道:“我的虎威大将军呀。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吧,皇帝可是让你追回的那可是至尊之宝,此事可比登天还难。先不说这宝贝是不是真的再现人间了,就是有那么这个持有之人能是个易与之辈,江湖之人那个不想据为已有,这又是一场龙争虎斗的厮杀。” 鲁达道:“厮杀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就是找不到那对镇纸玉狮子。好了,丘将军,我也要回家准备一些换洗的衣服出发了,不然皇帝怪罪下来也不好。” 丘翔道:“好吧。大哥我随便提醒你,别忘了去东西教坊向师师小姐告个别。” 鲁达点点头道:“知道了,丘大哥,让你操心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丘翔道:“哎哎等会,我还有样东西交给你。”说着走进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手里提着一只小笼子出来递给鲁达道:“你把为个小东西带上。” 鲁达道:“这时什么玩意?” 丘翔道:“这是咱们专门训练的信鸽,你把它带上万一遇到什么情况的话可写封信让它带给我。” 鲁达道:“那好吧,多谢谢丘将军。”说着接过了那只笼子,拎起来向里一看,这是一只长着洁白如雪的羽毛鸽子。红褐色的小尖嘴,机灵的眼睛,细长的双腿,一双脚像鸡爪但却没有脚蹼。站在那里。亭亭玉立,简直像一位高雅华贵的夫人,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 鲁达告别了丘翔来到了东西教坊旁边李师师住那个小院子。 李师师由于前几天被劫持,受到了惊吓,正披着一个薄斗篷在使女的搀扶下站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见鲁达来了急忙把他让进了屋子里道:“鲁大哥来就来嘛,怎么还提着一只鸽子来。莫非是送给师师的。” 鲁达道:“这可不是我个人的东西,这是我们禁军养的,用来通风报信用的信鸽。”李师师道:“没事你提着个这么东西干什么?” 鲁达道:“盈盈,我这是要出远门,特意向你来辞行的。” 李师师道:“大哥能要去那里呀!” 鲁达道:“万岁令我出京去寻找当年丢失的羊脂玉镇纸狮子。” 李师师道:“这件东西不是已经丢失了二十多年了吗?怎么皇帝又想起来去寻找了呢!” 鲁达道:“也不知道皇帝在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这对玉狮子在山东泰安州出现了,所以过派我前往寻找。”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节 离别更难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李师师道:“这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鲁达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等到了那儿在说吧。” 李师师道:“此去不知道该有多少艰难险阻与危险呢,大哥千万要小心。” 鲁达道:“盈盈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李师师道:“既然大哥就要远行,我让使好出去叫一桌酒菜来,好为大哥饯行。”、 鲁达道:“谢谢盈盈的好意,不过恐怕不行的。” 李师师道:“为什么不行?” 鲁达道:“皇帝令我马上出京的。” 李师师走到墙壁摘下挂在那儿的一支琵琶道:“既然如此,那小妹就为大哥弹奏一曲《江花月夜》为你送行。” 鲁达阻挡道:“盈盈你身体还没有康复,就别弹了吧。” 李师师道:“大哥,你这一走,前路艰难,还不定那一天才能回来,还是让小妹为你弹上一曲吧。” 鲁达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吧!” 《春江花月夜》是唐代人张若虚写的一首送别诗,后经唐玄宗的乐师李龟年谱曲一直流传至今。李师师调好了琵琶弦,一边弹拨着弦儿,一边启唇轻轻低唱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随着琵琶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之声,那春、江、花、月、夜。动人的良辰美景,仿佛就呈现在眼前。 一幅春江月夜的壮丽画面:江潮连海,月共潮生。这里的“海”是虚指。江潮浩瀚无垠,仿佛和大海连在一起,气势宏伟。这时一轮明月随潮涌生,景象壮观。月光闪耀千万里之遥,哪一处春江不在明月朗照之中!江水曲曲弯弯地绕过花草遍生的春之原野,月色泻在花树上,象撒上了一层洁白的雪。月光荡涤了世间万物的五光十色,将大千世界浸染成梦幻一样的银辉色。因而流霜不觉飞。白沙看不见,浑然只有皎洁明亮的月光存在。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美妙的境界,使春江花月夜显得格外幽美恬静。 清明澄彻的天地宇宙,仿佛使人进入了一个纯净的世界,这就自然地人们的遐思冥想:“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使神思飞跃,但又紧紧联系着人生,“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生命啊是短暂即逝的,大家彼此都要更加珍惜。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人生代代相继,江月年年如此。一轮孤月徘徊中天,象是等待着离人归来,却又永远不能如愿。月光下。只有大江急流,奔腾远去。随着江水的流动,遂生波澜,将诗情推向更深远的境界。江月有恨,流水无情,又有多少男女相思的离愁别恨。 一种相思。牵出两地离愁,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思念,对离人的思念。不仅仅是悲和泪,那皎洁的明月伴着她月下相思怀念之情,浮云游动,光影明灭就是那情感的流水说不尽的忧与愁。月光独照,伊人倚窗遥望,光照妆镜台上、玉户帘上、捣衣砧上。多少相思就在眼前,离愁月色卷不去,拂还来,真诚地依恋着她。卷和拂那是痴情的流露,愁怅和迷惘。月光引起的情思在深深地搅扰着她,此时此刻,月色不也照着远方的爱人吗?共望月光而无法相知,只好依托明月遥寄相思之情。望长空:鸿雁远飞,飞不出月的光影,飞也徒劳;看江面,鱼儿在深水里跃动,只是激起阵阵波纹,跃也无用。尺素在鱼肠,寸心凭雁足。向以传信为任的鱼雁,如今也无法传递音讯——该又凭添几重愁苦! 雁飞南北,牵动着多少思念,牵动着多少日夜的倚窗而望! 落花、流水、残月伴着许多思归之情。扁舟子连做梦也念念归家——花落幽潭,春光将老,人还远隔天涯,情何以堪!江水流春,流去的不仅是自然的春天,也是游子的青春、幸福和憧憬。江潭落月,更衬托出游子凄苦的寞寞之情。沉沉的海雾隐遮了落月;碣石、潇湘,天各一方,道路是多么遥远。那无着无落的离情,伴着残月之光,洒满在江边的树林之上…… “落月摇情满江树”,不绝如缕的思念之情,将月光之情,游子之情,交织成一片,洒落在江树上,也洒落在心上,情韵袅袅,摇曳生姿,令人心醉神迷。 春、江、花、月、夜何日再共赏,《春江花月夜》何时再共听。 鲁达辞别了李师师,回到了虎威将军府。将随身的衣服打成了一个包袱,并且把那件能避刀剑的马面狼毛背心装在了里面。随即提起那把大刀,跨上雪狮子纵马出东门,取路河北奔山东而行。 矫健的骏马上,坐着身材健壮的青衣鲁达,马的鸟翅环上挂着闪着寒光的大刀。 白马、青衣、钢刀,显得威风凛凛 马蹄飞奔,衣襟飘舞,钢刀闪亮,恰如天神一般。 鲁达催马路疾驰 中午时分来到了一座小镇,不大的小镇却有一家酒楼 这是一家小小的酒楼,陈设很简朴,风味很浮厚。如同任何一家小镇集上的酒楼相似,若说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佳处,便是那份洁净,尤其是在在鲁达的感觉中,更有股子亲切的慰贴与熟捻的安详感。 离着正午尚有段时间,不是酒楼上座的时刻,所以。这阵子清静得很。鲁达也喜欢这份清静。他想喝壶酒,这对经过一路跋涉的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天气有点儿闷燥,夏日的季节、都是这样子的。 鲁达坐在一付靠窗的座头,要的一壶老烧,一大盘子熟牛肉,一大盘子青菜外加了两头大蒜,自斟自饮,颇得其乐,偶尔闲眺楼下街市风光,远望镇郊峰峦烟笼,那种韵味,便不出尘也有几分出尘的萧逸了。 那把八尺多长,乌黑锃亮的大砍刀就斜倚桌边。 在鲁达坐着的椅背上,挂着他的包袱,可以想象他一旦握起大刀时,那是何等的雄壮威猛。 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身体,满头黑发束起来,用一根黑丝带齐额勒住,显得他的额角更宽阔,鼻准也更挺拔了;他的眼睛微呈细长,眼中神韵柔和而善良,尤其是他的嘴,端正适度,总是露着那么一抹坦诚的,爽朗的亲切的笑容来。 舒舒适适的,鲁达喝了口酒,砸舌品味,不觉连连点头,再举杯深深地喝了一大口。 这时,一阵楼梯声响,一位店伙计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垂手哈腰、细声细气地道:“这位客官,有人找你!” 鲁达感十分奇怪,自己刚刚在这里坐下,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呢,便微笑道:“是什么人找我?” 店伙计朝梯口一指,笑得有点邪:“嗯,那一位大姑娘。” 鲁达随着店伙计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觉得眼前一亮!站在楼梯口下,只露出上半身的,果然是位美极了的少女,那女孩子看上去约莫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真是芙蓉如面,秋水为神的,非但美,更有股子难以言喻的高贵雍容,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她站在那儿,艳光逼人,香色无边,别说全站起来,仅只出现那半截身段儿,业已能叫入神授魂了。 鲁达更加奇怪道:“怎么是个女人,我可从来没认识她呀。” 店伙计巴结着道:“可是这位姑娘找的就是你。客官,你也不有不好意思,这年头谁没有几价目相好的呢。” 鲁达生气道:“闭嘴,不要胡说八道。” 这时候那位少女已经自己走了上来,婀娜多姿地行向鲁达的桌前。少女的眸子水盈盈,幽怯怯地凝视着鲁达,把鲁达看了竟然不自然起来。 还没等鲁达开口,那个少女柔柔脆脆地道:“这位壮士,京城来的虎威将军了?”鲁达心想怎么在这里还真得有人认识自己,坦然的道:“不错,我是鲁达。” 少女盈盈下拜,细着声道:“杨柳拜见拜见鲁将军。”身子一动,香风隐隐。 鲁达急忙闪开一步,伸出手虚扶一下:“姑娘请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节 杨柳求助 杨柳卟嗵一声跪在地上,仰起面庞,凄惨地道:“鲁将军,杨柳久仰将军声威,一向敬佩将军豪义,不揣冒昧,特来叩见,尚乞将军有心助我,莫以陌路初识而见弃。” 鲁达看了看杨柳道:“不管有什么事,你先站起来说话,好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行此大礼让鲁达承受不起的。请快起来!” 杨柳深深叩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垂首立于一边,眉锁目哀,好像有着什么很深沉的忧虑一样。 鲁达拉进了一张椅子,伸伸手道:“来杨姑娘;什么话坐下说吧。” 杨柳道一声谢了,便轻轻怯生生的侧坐在椅子边沿上,脸上含颦带愁,一副悒郁之色。 看了看杨柳,鲁达道:“姑娘,你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杨柳羞怯不安地道:“鲁将军……” 鲁达摆摆手道:“不用客气,你叫我名字就行,将军将军的喊着,叫我汗颜了。” 杨柳怩然道:“鲁将军太客气了,我怎能如此无礼?” 鲁达喝了口酒道:“好吧!随便你怎么称呼都可以,姑娘请告诉,你找我有何指教?” 犹豫了片刻,杨柳犹似是极难启齿般,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足勇气道:“鲁将军,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哦!”了一声,鲁达道:“杨柳姑娘说说看,是什么事?说来我听听。只要不违江湖道义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杨柳顿时惊喜过望地道:“真的?鲁将军,你真得肯帮我的忙?” 鲁达笑了笑道:“杨柳姑娘你也先太激动,这也要看是什么事而定。如果不有背江湖道义的事情,恕鲁达不能帮忙的。” 杨柳红着脸道:“这个鲁将军敬请放心,我杨柳绝对不会要求你做那种违背江湖道义之事的。” 鲁达道:“那好,你就快说吧!” 咬着唇儿沉默了片刻,杨柳似在考虑着该如何措词,她注视着鲁达,以她全部的心神透过瞳眸注视着鲁达。然后幽幽地道:“鲁将军,杨柳此番冒昧前来就是想求你,救出我那陷身虎穴的兄长!” 鲁达微微一怔道:“你的哥哥被什么人掳去了?怎么是身陷虎穴呢?他叫什么名字?” 杨柳道:“我哥哥叫杨志,你认识他的。” 鲁达摇摇头道:“在我的忘记里。好象从来没听说过杨志这个名字的。” 杨柳羞怯的苦笑道:“鲁将军,难道你忘了,在今年正月十五艮岳擂台比武中的那个木易智吗?” 鲁达道:“哦,你说的是那个青面大汉吧!” 杨柳道:“不错,那叫是我哥哥杨智。” 鲁达点点头道:“杨志。木易智,不错真得就是一个人。”鲁达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杨柳道:“杨柳姑娘,那你怎么就知道坐在这里的人是我鲁达呢。” 杨柳仍然怯生生的道:“鲁将军,艮岳擂台比武的时候我也去了。我家住在这个镇子上,你一进镇子时我就认出来了你。” 鲁达道:“哦,原来如此,那么杨柳姑娘,你哥又怎么身陷虎穴之中了呢?” 杨柳低着头低低声音道:“是被人掳去了。” 鲁达问道:“我看那天擂台比武,你哥哥杨志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怎么会被人掳去了呢。是什么人干的?” 杨柳颔首道:“是被一佛四达摩掳去的。” 鲁达听了皱起眉头道:“一佛四达摩是道上出了名的五大凶人。个个武功精奇诡异,人人心性古怪暴戾,平时一向独来独往,六亲也不认无恶不作,你哥哥杨志怎么招惹上了这五人凶神恶煞呢。” 杨柳忧伤地道:“不是我哥哥去招惹他们,鲁将军,是他们先来找我哥哥的。”鲁达道:“难道你哥哥与他们结过怨?” 杨柳低下头吞吞吐吐道:“这个……我不太清楚……” 鲁达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道:“杨柳姑娘你真不晓得你哥哥与一佛四达摩是怎么结上仇的?” 吸了口气杨柳呐呐地道:“我,我真不晓得……” 停顿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杨柳苦笑道:“鲁将军,你只要答应帮我的忙就行了,其他的事。是否……是否,可以先别过问?” 鲁达温和地道:“杨柳姑娘,你不把你哥哥为什么会与一佛四达摩结的怨,我怎么帮这个忙呢。” 杨柳的面庞上涌起一片朱赤。有如白玉上抹染丹霞印痕,尴尬又嗫嚅地道:“敖鲁将军,对不起,但,但是我可以付给你一笔酬劳。” 鲁达道:“酬劳?什么酬劳?” 杨柳急忙点头道:“是的,很大的一笔酬劳。我相信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鲁达微笑道:“能有多大的酬劳?” 杨柳怯生生道:“黄金一千两。怎么样?” 鲁达扬了扬眉毛道:“杨柳姑娘,你也在江湖上跑过几天了吧?” 杨柳怔了怔疑惑地道:“是我跟着哥哥在江湖见识过一段日子,但,这与我们所谈的事有什么关系?” 鲁达淡淡道:“如果你也在江湖上见识过,就应该知道一佛四达摩难惹难缠,到他们那里去劫牢救人,等于扫他们的颜面,有心与他们作对,而非常自然的,他们就会倾全力报复,极可能当堂便有流血夺命的场面发生。哪个去救你哥哥的人,你已预定了是我,因此去拼命的也就是我。而我,这条命虽说贱,但一千两金子却也未免贱得离谱太甚了吧。” 杨柳急忙道:“酬金,我可以再加酬金。” 鲁达道:“那么你打算增加多少?” 迟疑了一下,杨柳站起身来一跺脚道:“再增加五百两够不够?” 鲁达道:“不够!” 杨柳垂下目光委屈地道:“金钱并不是促成你助人的唯一条件,鲁将军,重要的还是我看好了你那颗任侠尚义的心。” 鲁达道:“杨柳姑娘,此话不错,问题是你值不值得我鲁达以这颗任侠尚义的心去相帮?” 杨柳迷惘的睁大眼睛看着鲁达道:“杨柳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达微微一笑地道:“拼命的事;是最艰难的事,对不?” 杨柳点点头道:“不错,我知道拼命的事是最艰难的事。” 鲁达道:“既然是艰难的事情,又可能是会丢失性命的事情,我怎么就这么轻易而去呢?” 杨柳哀伤地道:“鲁将军,难道你就不可怜一个孤苦无助的弱女子吗?” 鲁达冷漠道:“那也要看这个所谓的‘弱女’是否值得可怜?” 杨柳哽咽道:“鲁将军,我求求你!” 鲁达将目光转向窗外道:“对此我实在是爱莫能助的,杨柳姑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杨柳楚楚可怜道:“鲁将军,请看在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要救回她那相依为命的哥哥份上,请看在人与人之间的同情心的份上,帮帮我吧。” 鲁达平和地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甚多,鲁达的算是哪棵葱?你又何必非来求我不可?” 杨柳戚然道:“鲁将军,在我来求你之前,我已经奔走过很多次了。不错,武林中足以与一佛四达摩抗衡的能人不是没有。但他们却不肯相助。我也求过好些人,人家不是推托,敷衍,就是根本不见。最后,我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你,鲁将军,如果你也不肯帮助我,那我便再无可求之人了。” 鲁达摆摆手道:“只怕我要令你失望了。” 杨柳面颊的肌肉抽掂着眩然欲泣道:“求求你了,鲁将军,求求你救救我的哥哥吧!” 鲁达还是摇摇举壶斟酒道:“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抱歉得很。” 刹那间杨柳的眼圈泛红道:“我给你下跪了,鲁将军。” 鲁达深深喝了一大口酒平静道:“不必再施大礼,没用的。” “卟嗵”一声,杨柳果真再次跪倒在鲁达的面前道:“鲁将军,我在这人间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所有的,就是我的哥哥;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彼此间寄托着希望,连系生命,共同为着一个不可期的未来而活下去。鲁将军,你不知道,那才是我兄妹俩唯一眷恋尘俗的理由,我们都不舍得也不忍弃离对方,我们只求我们兄妹俩能够永远平安的这样过下去,但现在,我哥哥却遭受到他们的迫害,我俩相依为命的生活也被他们拆散。鲁将军呀,我兄妹团圆的指望;便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鲁达皱了皱眉道:“杨柳姑娘,有话起来好好的说。” 杨柳呜咽道:“求求你帮帮我吧,鲁将军!” 鲁达为难道:“不要这样,杨柳姑娘!” 杨柳泪如泉涌啜泣道:“鲁将军我向你乞求。” 女人的泪,最能令英雄气短,鲁达道:“你先起来,有事好好商量。” 杨柳抽泣道:“只要鲁将军答应帮助我,杨柳向你跪拜终生,也是值得。” 鲁达一口干了杯中酒,站起来道:“杨柳姑娘,你怎么知道凭我一已之力,可以应付得了素以凶恶狠辣见称的一佛四达摩呢?” 杨柳仍然泪痕满脸跪在地上道:“我在正月十七那天艮岳擂台比武中看过你力败耶律勇山的能耐,知道你有的本领,只有你虎威将军鲁达才能与一佛四达摩相拼。请你可怜我,不要再拒绝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节 营救途中 鲁达叹了口气喃喃道:“唉,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一点也没说错。” 杨柳哀求道:“求请你做做好事,鲁将军,请你救救我们这兄妹吧!” 鲁达神情凛然地道:杨柳姑娘你真要请我帮助救出你哥哥?” 杨柳抽泣道:“鲁将军,你知道我是在真心实意地求你相助的。” 鲁达定定地注视着杨柳,温和的眼神突然间转变得冷锐无比,有如利刃寒芒,在森森的酷厉气息中,别有一种慑人的胆寒。 鲁达的唇角仍然含笑,但那种笑却杀气腾腾。 杨柳整个人都僵窒住了,在鲁达严峻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簌簌而颤,全身泛着冰寒。 轻舒了一口气鲁达缓缓开口道:“要我帮你的忙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杨柳忐忑道:“鲁将军,什么条件?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完全答应你。” 鲁达冷冷地道:“我的唯一条件,就是要你说真话!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 杨柳呐呐道:“说真话?” 鲁达道:“不错,说真话,我去替人家卖命。必须要知道我为了什么?不然打死我也不干的。” 杨柳脸色苍白咬咬牙道:“好!我说,我把一切全都告诉你。” 鲁达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要知道,对一个有心帮助你的好人闪烁其词,乃是最为不可取的。” 杨柳双指扶着桌沿,十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白哲的额角上凸现出淡青的经络,泪涌如泉哽声道:“十几天前,我一个人前往县城谁知道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佛四达摩中的生铁佛,他看上了我杨柳的美貌,非要的跟他走不可。我当然不能答应的了,就与他动起了手,最后竟然……”说到这里抽泣的说不出话来。鲁达急忙倒了一碗水递了过去道:“先喝口水。在慢慢地说。” 杨柳感激的点点头接过去喝了两口,这才平静下来继续道:“最后我力不能敌,竟然被那个畜生打的晕在地,昏迷中被他……被他****了。”说完趴在桌子上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一拳砸在桌子上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无耻至极。太不是人了。” 杨柳号啕了一阵子。抬起头擦了把泪水道:“后来,我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去找生铁佛拼命,谁知道哥哥却又被他们抓住关押起来,并让我出三千两黄金去赎人。我可怎么办呀!” 从小镇出发。大约一天的时间,就能直到一佛四达摩盘踞老鸦岭。 鲁达与杨柳各乘一匹马,急速奔跑着,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鲁达的马儿乃是万中拣一的龙驹之属,比起杨柳那匹寻常马儿来,要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因此这—路上,鲁达一直勒马缓慢着行,配合着杨柳的坐骑往前赶。他的那匹雪狮子根本没有发力奔驰。 杨柳骑在马背上,面庞紧绷,双眼直直注视前路,心事重重的,没有一句话。 行了一程,鲁达道:“杨柳姑娘,你打从镇子上出来,你就不声不响,是不是在担心你哥哥的安危。” 杨柳满脸愁云的点点头没有出声。 鲁达安慰她道:“杨柳姑娘,你就放心吧。我想一佛四达摩他们在没得到黄金前是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杨柳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是我想哥哥这次一定会受到不少折磨的。” 鲁达继续安慰杨柳道:“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赶路,争取早点把你哥哥救出来。” 杨柳道:“鲁将军,让你受累了。” 鲁达道:“杨柳姑娘。我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别一口一个将军叫了。” 杨柳道:“不叫你将军,那该怎么称呼呢。” 鲁达道:“就叫我鲁达,或者是叫鲁大哥。总比叫将军自然了许多的。” 杨柳抬眼看了看鲁达道:“那好,一切就听鲁大哥的。” 鲁达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吗。” 骑在马上跑了一会鲁达问道:“杨柳姑娘,那次艮岳擂台比武。我看你哥哥杨志的武功很不错的,是与什么人学的呢。” 杨柳道:“家传,我们祖上就是尚武之人。” 鲁达道:“那既然是家传,我猜你也应该武功也不差吧。” 杨柳道:“那里是什么不差呀,只不过会一些防身的招术罢了。” 杨柳瞟了瞟鲁达骑的雪狮子鞍背鸟翅环上挂着那把闪闪闪发亮的大刀问道:“鲁大哥,你一名堂堂的虎威大将军,怎么会用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大刀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那你说我鲁达应该用什么事的大刀,是用关羽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呢,还是用包拯包老爷的大铡刀呢?” 杨柳咯咯笑道:“鲁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的,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是兵器,包老爷的铡刀也不是兵器呀,怎么能用来打仗呢。” 鲁达道:“为武之人,兵器在心,凡能可用之物,都是兵器。” 杨柳似懂非懂得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说话间双骑并辔,已奔过一片起伏的荒野地面,前头,靠着几株合抱的大槐树下,正有一片茅顶酒铺,青布酒招,高高挂起,迎风招展。 鲁达朝前—指高桃的洒招道:“先歇歇马吧,跑了一下午了,到前面的酒铺子喝口酒,也好润润喉。” 酒铺子的旁边,有一道简陋的栓马栏,这种专做过路客商生意的酒铺子,大多有这样的设备;鲁达牵着两匹马朝栏前走,杨柳则独自一个人站在酒铺子的门前等他。 酒铺里,刚好有两个牛高马大的彪形汉子走出来,看光景两位仁兄全喝了个七八成的醉意了,他们勾肩搭背地朝外走,—路跌跌撞撞,脚步踉跄。 离着老远一股子冲鼻而来的酒味,就向杨柳扑来,杨柳不禁厌恶地偏过脸去,向—边退出了几步。 两个大块头正朝外嘻嘻哈哈地撞了出来,杨柳这一躲让,反而引起了他俩的注意,于是,两条大汉齐齐站住先是醉眼迷糊地互觑一眼,接着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疙瘩的大汉,抛开了同伴搭在肩上的手臂,酒气熏人的走了上来,嘻皮笑脸地凑上前道:“那里跑来的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呀。” 杨柳不理不睬又向后退一步。 这家伙一边摸着脸上大小凸凹的骚疙瘩,另一只毛手便伸了过来,去摸杨柳的下巴。 猛一转身,杨柳避开了那小子的一抓,粉脸泛起了红晕。 这时另一个酒糟红鼻头的大汉,不禁哄声大笑,乐得又跳又叫。 长着满脸疙瘩的家伙往前一扑,怪叫道:“你别躲呀!我的心肝妹儿……” 闪身跳到了路边的杨柳嗔目叱道:“瞎了眼的野狗,你想干什么?” 疙瘩脸呵呵大笑撅起那张怪嘴,臭气冲天的往前一伸道:“来,么么哒,么么哒。” 酒糟鼻子的那位嘿嘿笑道:“嘿嘿哥们,今天你若能把这妞儿带回林子那边睡一觉,我便输你五两银子。” 疙瘩脸大汉挤眉弄眼地道:“你可当真哥们,你可不能说话当屁放?” 酒糟鼻子大汉一拍胸膛:“要赌么?” 疙瘩脸的汉子大笑道:“哈哈,好,赌!老子这就带她回去骑给你看。白骑谁不骑。” 一边说着,疙瘩脸大汉眯着眼,摇摇晃晃地冲着杨柳道:“妹子,听见啦吧?我已和哥们赌上了,来吧,跟我到那边林子里玩玩去,让我骑一骑五两银子的赌注,全是你的。” 杨柳气得双目似欲喷火,尖声道:“不要脸的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毫无羞耻。” 疙瘩脸汉子抹了把口涎道:“鸟的个羞耻,我们俩玩一把去,才是他娘的正经最好的羞耻。” 杨柳气得浑身颤抖,连话也说不出了,怒不可遏右脚跺地,左足倏弹,风声响处,向疙瘩脸上踢去,疙瘩脸侧身一让,险些一个倒仰躲了开。 酒糟鼻子拍着手大叫道:“好家伙,看不出这妞儿还会两下子呢!骚疙瘩,这够劲吧!” 哇呀呀,疙瘩脸怪叫道:“你这臭****.居然敢暗算大爷我。” 杨柳蓄势以待,极度鄙夷地道:“我就专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脚左往右一晃又踢了过去, 疙瘩脸却极快的闪到左面扑了上来,双掌合击,两脚连扫,动作俐落敏捷。杨柳跃起三尺,凌空一个跟斗翻转,抖起一掌,“碰”地一声打在他的背上,将那疙瘩脸打得往前抢出四、五步,差点没趴在地上。 就在这时,斜刺里风声疾劲,那酒糟鼻子猛袭向杨柳背后。 杨柳急忙扭腰移闪,那酒糟鼻子又往后倒挫,反手掌,暴劈杨柳的面颊。 蹲身,仰头,手腕飞缠,杨杨柳刹时扯住了对方手腕,奋力一带,单足旋伸,那酒糟鼻头一个狗吃屎的跌出老远。 身后,站稳了身子的疙瘩汉子疯狗一样再次扑向杨柳。 杨柳冷冷一笑敏捷的跳到一边。 疙瘩脸汉子扑空之下,倏的掀起衣摆,寒光闪处.—柄鬼头刀已到了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节 略施惩戒 那个酒糟鼻子也挣扎着从地下爬起来,满脸的灰土染沾着满脸的血污,连面颊上的皮肉也擦掉丁一大块,那个模样,好不狼狈滑稽。 疙瘩脸汉的醉意,此时早已醒,恶狠狠地对着酒糟鼻子叫道:“哥们今天非宰了这****不可,不出这口气,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酒糟一探腰际,“哗啦啦”暴响声中,别在那里的一条软鞭也撤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大吼:“我们先把这臭****摆平,骑够后丢到山坑里去喂野狗。” 杨柳冷冷地道:“你们两个畜牲上来试试看。” 哇呀呀怪叫—声,疙瘩脸挥刀劈来,但见冷电闪眩中,酒糟鼻子的软鞭,已长蛇似的由另一个方向暴响着当头砸下。 杨柳飞快腾跃,同时出手反击。 三个人走马灯一样团团缠战,只见人影翻飞疾掠,此进彼退,忽左忽右,倒也相当热闹。 这时鲁达已从栓马栏那边走进酒铺子里,他也没有理会早已吓得没有人色,浑身哆嗦的酒铺主人,径自取了一壶老酒,搬了张竹椅,坐到门口来,—边喝酒,一边观战。 渐渐地,杨柳已经败了下风。 两个汉子功夫不弱,尤其那一股子狠劲更属锐不可挡,又都执着兵器,时间一长,杨柳便有招架不住。 杨柳的兵刃就挂在马鞍上,她想去取兵刃,却被那两个家伙死死纠缠不放。 眼见着就要血溅负伤。 鲁达捧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道:“杨柳姑娘,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在刀光鞭影中气喘吁吁地穿走闪挪着杨柳恼恨地叫道:“那你还在看什么热闹?” 鲁达地道:“嘿嘿,这放心,你不会败的。” 杨柳连连躲过三鞭二刀,翻掌斜劈对方又叫着道:“鲁大哥快来帮忙呀!” 鲁达又喝了一口酒,抹去唇角的酒滴轻描淡写道:“要我亲自来对付这两个饭捅?他们还不配。” 这时软鞭险险擦着杨柳鼻尖扫过,惊出了她一身冷汗,侧身空翻,又险极的闪过疙瘩脸劈来的刀锋。 杨柳气急败坏尖叫道:“你傻了!还在犹豫什么?” 鲁达哈哈大笑道:“听着,按我所说动作打。” 杨柳旋身避开一刀,急促道:“见你的鬼!” 鲁达清晰短促地道:“往右跃。” 听到声音杨柳本能地朝右跳出。这才觉侧面的棍风挥过,鲁达的声音。又及时地传入耳中:“旋滚三尺,出腿。” 杨柳如言侧滚三尺,双腿飞出,就那么准,刚好就踹在疙瘩脸的背脊梁。将这坏东西踢了个大马爬。 “前扑五步,大旋身,双掌侧挥。”鲁达的声音急促连贯,杨柳应声立时动作,酒糟鼻子楞头楞脑的挥出软完全落了空。 他正莫名其妙时,杨柳已神鬼莫测来到身侧,双掌闪到, 弓背暴退,酒糟鼻子手中的软鞭,“呼”的往上扬起。 鲁达哈哈一笑:“哈哈。帖地回转出掌。” 杨柳随声而进,酒糟鼻子的冤仇鞭凌空打虚,杨柳的右掌,斜斜地劈上了他的腰肋,将他打得一个旋转,横摔出去。 杨柳香汗淋漓,呆呆地站立着发楞,她简直不明白,自已是怎么样打赢这场仗的。 鲁达点点头道:“过来歇会吧!你赢啦!”李映霞 怔怔地望着鲁达,现在杨柳才知道武学之道。竟然恁的虚玄,这么略略的指点,却胜过比试者多年也悟不透的窍要,而且。更在动作上有着难以置信的奥妙发挥。 鲁达眨着眼道:“你在发什么楞呀?” 杨柳面红如霞,微喘着,忸怩地道:“谢谢你!” 鲁达正想回话,猛一伸手将杨柳扯到一边,原来,刚才摔跌倒地的两位哥们。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这里。 站在六、七步外,疙瘩脸嘶哑吼叫道:“你这在阴处算计人的狗种,背后放冷箭不是英雄,有本事就面对面的打上几个回合。” 鲁达眯眯眼看看他们道:“你是在说的是我吗?” 酒糟鼻子怪喊着,软鞭又举了起来道:“那来的狗杂种,装的那门子大蒜?全是你暗里做的手脚,否则,这****凭什么能打得过咱们哥们?你给老子滚过来领死!” 鲁达轻声平气地道:“你们哥们,还是转个身,迈开腿,拼力逃命去的好!你们要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否则,就一辈子也跑不动喽!” 疙瘩脸气冲牛斗,灰头土脸地咆哮道:“放你娘的屁,哥们要活劈了你这王八羔子!” 酒糟鼻子也喝道:“给老子滚过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龟孙!” 鲁达安坐不动展颜笑道:“你这生了—个酒糟鼻子的狗头,你注意了,我现在就削了你的鼻子头。” 话声未落,—溜冷电已笔直暴射,酒糟鼻子但觉眼前一亮.什么也没看清,整软鞭脱手而出,双手捂着脸,倒地打起滚来,一边打滚一边叫喊道:“妈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疙瘩脸一惊之下才想起旁躲,忽然觉得脑侧候凉,一只耳朵血淋淋的飞上了半天。 鲁达仍然端坐椅上,捧着酒壶喝酒,是那么安详、从容,根本未曾离开过这张椅子。 看得较清楚的是站在后面的杨柳,但是,她也仅只是发觉鲁达手向前微微的扬了—下而已,并没察觉鲁达手上的那溜寒光,是怎么出现的? 疙瘩脸汉子捂着耳朵着伤口愣了楞神,立即如见鬼鬼似地狂号而逃。 他是跑得那等的快法,倒真的个如鲁达方才所警告他们的话,最好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鲁达吁了口气,看也不看那逃走的人一眼,悠然地道:“杨柳姑娘,不妨进去喝口水,洗洗脸,再歇一会我们也该上路了。” 那自然的神态,就像完全不知道他刚才削人鼻子,掉人耳朵般。 杨柳笑了笑道:“鲁大哥你出手好快呀!” 鲁达平淡地道:“几年功夫练下来,也无非是练的这个‘快’字。杨柳姑娘,生死存亡,往往也就分别在那一发之微的快上,千万要记住了。”。 杨柳点点头道:“我会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鲁达安详地道:“与人对搏,不出手便罢,一旦出手,必须制敌先机,采取主动。不发则已,一发必击。” 杨柳不觉激灵灵—颤苦笑道:“我,我自己知道,我是看不了流血的场面。” 鲁达微微一笑道:“这样最好。伤人见血,并非乐事,只有以义服人,才是最佳的办法。” 杨柳轻轻地道:“我们走吧。” 鲁达问道:“你不进去喝口水,洗洗脸了?” 杨柳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鲁达站了起来,在竹椅上放了—小块碎银,牵过马匹来与杨柳飞峰上马,头也不回地奔向前面的山路。 蹄声清脆地敲击着地面,一下一下地传向远处,鞍上,杨柳的形色,有些儿惶惶不安,她不时左顾右望,探察着什么动静。 鲁达懒洋洋地道:“不用看了,他们会来的。” 杨柳吃了一惊忐忑地问道:“你是指……” 鲁达笑了笑低沉地道:“刚才吃了亏的那两位朋友不会就此甘服的,他们一定回去搬请救兵去了。你不记得他说过要带你到什么林子里?他还表示那地方离此不远,走路也只顿饭功夫便可到达。所以,我判断他们就要来了,或在前面,或者就在附近。” 杨柳不自觉的地放缓了坐骑的奔驰速度不安地道:“你肯定—一那两个会找人来报复?” 鲁达道:“这是肯定的。” 杨柳咬咬下唇摇摇头:“真是无妄之灾。” 鲁达笑道:“那两个不开眼的小子完全是自找的、在受到教训之前,原有很多机会让他们逃跳,但他们自己放弃了,我只好修理修理他们。” 杨柳轻声道:“我发觉,你对流血伤人的事,好像无动于衷,一点也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得了。” 鲁害微微一笑道:“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流血伤人又哪算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我不伤他们,现在倒地的可能就是你与我。当你经历多见识多了,也就会习惯了。” 杨柳轻轻叹着:“唉!这种事,不是没有见过,而且也见得不少,但我却一辈子也不会习惯。” 他们一边交谈一边策马前行,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一片斜坡的下面,那斜坡之上,正是郁郁葱葱的白杨木林子!杨柳正想说什么。 鲁达已勒马停住,低声道:“好了,咱们就等在这里吧。” 杨柳怔了怔迷惘地道:“在这里干什么?等谁呀?” 鲁达平淡地道:“那削去耳朵的仁兄,以及他的朋友们。” 杨柳立即紧张起来急促问道:“你确定他们会在这里拦截我们?” 鲁达笑笑道:“嘿嘿,他们已经在这里了。” 仓惶回顾,杨柳惶然道:“在哪儿?怎么我没发现?” 鲁达右手指向斜坡上的那片白杨林子道:“就在林子里呢。”(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小长假已过,大家快乐吧。 节假后,还希望保重身体,快乐工作与生活。 工作着是最快乐的,生活着是最高兴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节 临危不惧 杨柳急忙循着方向望过去道:“我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现,那里一点可疑的动静也没有。” 鲁达不慌不忙地道:“不会叫你失望的,我们就在这里恭候他们的大驾吧。” 杨柳低声道:“你不会搞错了吧?” 鲁达自信道:“当然不会搞错的。不然这几年的江湖是怎么走过来的。” 杨柳习惯地又咬紧唇,惶恐不安地道:“怎么不见有动静?” 鲁达轻声道:“他们正在观察着我们的动静,杨柳姑娘耐下心来,大家熬下去,总会有人先按捺不住,我想他们等不了多久的,天色已不早了。” 杨柳望着萧萧的林子,右手紧紧按在斜挂鞍侧的青锋剑,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起来,鼻翅儿合翕得好急。 鲁达冷静的自四周打量着,山路左边,是起伏不平又杂草短树丛生的荒地。坡下的路面较宽,前后的道路却比较窄了一点。他盘算,在这里动手乃是最佳合所在。 这时,杨柳又焦灼道:“鲁大哥,你就会吓唬人,这么半天了鬼影也不见一个,你判断错了吧?” 鲁达温各地道:“杨柳姑娘,我鲁达不是轻易判断错误的人。” 杨柳啼笑皆非地道:“你就这么对自己有信心。” 鲁达道:“一个人如果对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也就早死了。” 杨柳吁了口气道:“可惜我不是你,没有你那样深沉的定力。” 鲁达道:既然你没有那么深的定力,一切听我的就是。” 不安地注视着坡上那片静荡荡又阴沉沉的树林,杨柳又咬了咬嘴唇,一下握紧剑柄,两只眸瞳不住的骨溜溜转动。 鲁达长吁口气,闭上眼宛似老憎入定端坐在马背上。 这一刻,很寂静,静得让人心头上下颤抖不停。 很寂静,这一刻。静得让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 风拂过树梢,响起轻碎的簌簌之声,天色已昏暗下来,已是近黄昏时分。空气里散放着一股挥不去的沉闷。 终于,白杨树林子里,响起了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这是人体移动时衣抉的振动声,这声音。连杨柳也察觉到。 杨柳目光凝聚林坡,紧张不安道:“来了,他们来了。” 鲁达仍然闭眼端坐在马鞍,巍然不动,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突然间,十几个身影出现在林子的外面,出现得那么诡异而轻俏,以至叫人感到一种怪诞的突兀,就好像他们是林子里精灵,幻成了人形似的。 杨柳屏着气息数了数道:“十五人。鲁大哥。他们来了十五个人!” 鲁达缓缓张开眼睛平静地道:“十五个人还不算多。” 杨柳苦苦涩涩地说道:“他们正朝这边张望,显然是来意不善,他们……” 鲁达轻声一笑道:“嘿嘿,杨柳姑娘不用说话,我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杨柳又咬紧了下唇,娇羞面庞微微有些苍白。 林坡上的十五个人穿着形形色色,从这这一点上,不难看出可,他们并不是一个山寨的,但他们的动作十分老练。沉稳而谨慎缓缓朝这边围了过来。 十五个人当中,那疙瘩脸赫然在前,他失耳的地方贴着一大块膏药,颊颈肩额处。犹还沾着斑斑血迹,甚至连他的面部也像涂上一层灰青! 鲁达注视着对方行动,他的大刀悬挂于马首之侧,人在鞍上,双臂环抱胸前。 十五个人分散开来,将纵八横七将鲁达与杨柳围在中间。 这时。那缺了一耳的疙瘩脸点头哈腰向正面对着鲁达的疤面人一边轻声说话,一边伸手向鲁达指指点点。 疤面人体魄强壮结实,黝黑的面孔充满悍野之气,他的额头中间,清楚地浮凸着一个十字形的淡红色疤痕,看上去,越发衬得他那张脸凶狠与冷酷。 疙瘩脸在低声向他说话,但这疤面人的目光却并没有注视到鲁达身上,他定定地望着鲁达身边的杨柳,眼神中流露着一种疑惑及思索。 疙瘩脸说完了话,极为谨慎地退下几步,于是,疤面人这才将移转到鲁达的脸上,微仰起头来,将束发的布带一抛至肩,冷硬地开口道:“伤人的就是你了?” 鲁达笑了笑道:“那缺了耳朵的家伙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还罗索什么。” 疤面人厉声道:“少在爷的面前猖狂,马上就有你小子好看的。” 鲁达笑道:“你在吓唬人呢。” 疤面人将目光锋利地盯视着鲁灰道:“看来,你是有所倚仗的?” 鲁达点点头大刺刺道:“不错,我是有所倚仗。” 疤面人暴烈的道:“报你的师门!” 鲁达咧了咧嘴角道:“用不着。我倚仗的不是师门,是我马背上挂的大刀与自己的一双拳头,两只脚。” 疤面人恶毒地道:“你伤了我的手下,还在我面前装大B,今天我势必要让你小子缺少个鼻子,眼珠子的!” 鲁达笑吟吟地道:“那是你手下人自找的。你想要我身上的东西尽管过来拿好了。” 疤面人冷冷一笑,道:“或许你真有几下子,但今天你狂大了。” 鲁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哈哈,我这个样子象是狂大的样子吗!” 这时站在鲁达马前,一个头大毛稀的黄脸大汉,猛然扬起手中竹节铜鞭,气冲牛斗地大吼:“王八蛋,我这就把你这只知夸口放屁的狗才砸进土里。” 鲁达眼皮子也不撩一下淡淡地道:“就凭你这等卖像,也敢在这里吆五喝六的。赶快有多过错滚多远,免得缺鼻子少耳朵给你姥姥丢人现眼。” 这个大汉咆哮如雷道:“你他娘的就算个阎王,今天我也要豁上这条命掂掂你的轻重。” 鲁达右手食指伸出轻勾几下,以十分藐视的口气道:“好吧,你自己上来试试,看你是怎么掂量我的。” 这个家伙将沉重的竹节鞭凌空抖了个花大叫道:“狗杂种,看我能不能捣你个粉身碎骨!”叫喊着往前冲来。 疤面人一举手臂冷叱道:“吕大脑袋,你给我站住!” 吕大脑袋猛然停住,气吼吼地道:“老大,这王八蛋简直要上天了,让我砸他个四仰八叉再捆起来由你整治,整治!” 疤面人眼角微微抽搐,阴沉的道:“我没有叫你动手,你就不要轻举妄动,凭这小子的模样,你估量着自己是人家的对手吗?” 吕大脑袋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却不敢再说什么了,嘴巴张了几张,一脸不高兴退了下去。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这就对了,老大到底有几分眼力,心里也多少有个数。吕大脑袋。你的老大说得不错,就凭我这模样,你估量着能是对手么?” 吕大脑袋满口牙挫得咯咯直响,两眼气得通红。 鲁达伸手点了点四周的敌人道:“别尽在磨你那口狗牙,不想开一点?你们总共有十五个人,第一个送命就是你!” 疤面人愤怒的道,“你小子既然如此从容镇定,嘻笑怒骂于重围之中,想必也见过阵仗,是个人物,留下你的姓名,好歹我们也能有个念想!” 鲁达平和的道:“强宾不压主,还是你先报个名号吧!” 疤面人冷峻道:“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绰号夺命阎王,姓严名义德!” 鲁达嘿嘿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飘浮不定,流窜黄河两岸专门打家劫舍的严义德呀。听说你四处啸聚人马,时而化整为零,忽大忽小忽东忽西,搞得想抓你的官府十分头痛,看样子,你好象有那么几把刷子!” 严义德哼了哼冷笑道:“看样子,你小子也对我有所耳闻,知道我不少的事情。” 鲁达道:“姓严的,靠,虽然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但也没听说你脑门子上有记号的,你脑门子上什么时候被人弄上个大疤痕。” 严义德沉着脸道:“这关你什么屁事!”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疤痕长在你脑门子上,当然不关我的屁事了。你的尊荣虽不算俊,却也可以凑合,一旦刻上这块十字疤,未免太不协调了。” 严义德粗暴的叫道:“好小子,你是在找死。” 鲁达道:“难道我说说你脑门子的疤痕你就受不了了。心胸太狭窄。” 严义德大喝:“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今天我看你拿什么本事逃出生天。” 鲁达大马金刀的道:“严义德,你这一套吓唬别人可能管用,可吓不住我。没有三把神砂那个敢造反西岐?各位一起上吧,免得我零打碎敲费事,来来来!” 四周包围的人立时往中间聚拢,各式各样的家伙寒闪闪的亮了出来,眼看着,又是一场无可避免的血雨腥风要起了! 这时严义德大喝道:“且慢!” 正在蓄势待扑的凶神们闻声之下,全都迷惑了,不解地望向严义德,搞不清他们这位老大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节 刀荡群魔 严义德踏前一步,气涌如山的道:“你到底是谁?姓严的光明磊落,绝对以你的份量来侍候你。你若真是个人物,就不该打这糊涂仗,这不是英雄好汉的风范。” 鲁达傲然一笑道:“如此说来。我是非得报个名姓不可!” 严义德**道:“小子你敢报号吗!” 鲁达耸耸肩道:“你算看透了我这人的弱点,我最禁受不起的,便是这‘激将法’。好,待我也亮个万儿,在下姓鲁单字为达。” 严义德凛然道:“鲁达,难道你就是那力败辽国耶律勇山的鲁达吗。” 鲁达身微微笑道:“正是区区在下,如假包换。” 吕大脑袋心惊胆颤地喃喃自语:“你,你竟然是虎威将军鲁达。” 鲁达笑容可掏的道:“鲁达拜见各位了!”十几个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是狼狈又加上惶惊的,他们有些失措了,眼前这个烂摊子,又该怎生收拾是好? 严义德用力咽了口涎沫强颜一笑道:“没想到阁下竟然是当今万岁亲口赐封的虎威大将军。” 鲁达安详的道:“这都是皇帝的恩赐,鲁达不过一介勇夫而已。” 严义德心里那股滋味可真够受的了,十分窘迫道:“大家谁都知道如今,你不但是朝庭中赫赫有名的虎威大将军,也是武林中让人敬仰的英雄。” 鲁达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单刀直入说吧!现在你们也知道我是谁,我亦晓得了各位是何方神圣。请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严义德又咽了口唾沫道:“你也明白,武林道上的规矩,遇着这种事该要怎么办?”鲁达微微点头道:“我明白。那么,就再不必划道了,列位一涌而上吧。” 严义德为难的道:“你这是在逼我们。” 鲁达一偏腿跳下马来道:“那么诸位能放否放我与这位姑娘一马?” 围立在周遭的十多名大汉,个个屏息无声,噤若寒蝉;当他们知道他们拦截的对象是力败辽国统军兵马大元帅的鲁达时。再也没有哪个人胆敢往前伸头充好汉了。 严义德面颊的肌肉往上一扯道:“鲁将军,我们都听过你的名声,也知道你那一身的本事,不到必要。没有人愿意招惹你。但是,眼前这档小事情形又自不同;我们以后还要在场面上混,我的手下被人削耳割鼻子,而我却畏缩不前,任由人家扬长而去。那我这张老脸还往那里搁。” 鲁达道:“这些我当然心里十分清楚的。但我却不能把自己的耳朵鼻子割给你们吧。”严义德一咬牙跺脚道:“这样吧,鲁将军,我们先做个商量,希望能够达成一个两全其美的协议,大家就都可以下台阶了。” 鲁达颇感兴趣的道:“好极了,那就请你快说说,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严义德将目光转到一边的杨柳脸上,当严义德的视线接触到杨柳面庞的一刹间,这位夺命阎王眼中的神情立时变得冷酷恶毒起来,如同两把刀子剜向了杨柳! 鲁达道:“严老大。你为么盯着人家大姑娘看不太好吧。” 严义德道:“既然这件事情是从这位姑娘身上引起,那么鲁将军你可以自己走人,把这位姑娘留下来,伺候我那两位兄弟怎么样?” 这时,杨柳早已脸如白纸,全身僵冷,簌簌抖个不停,她的姣好的五官,也显得有些扭曲了。 鲁达冷冷的道:“这恐怕会让姓严的你失望了。” 严义德道:“怎么,你不同意。” 鲁达点点头道:“是的。我的朋友怎么能让你说带走就带走,那么以后谁还会与我交朋友吗?” 严义德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忍耐着道:“鲁将军,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么横加拦阻。恐怕不太好吧。” 鲁达摇摇头道:“你不能留下杨柳姑娘的。” 严义德双眼突瞪蛮不讲理的道:“为什么不能?”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因为我说不能,就不能。” 严义德瞳孔中似在喷着火焰狠辣的道:“鲁将军,你再三思!” 鲁达断然道:“不必!没有三思再思的。” 严义德面孔抽搐了一下大吼道:“姓鲁的,这贱人值得你如此为她卖命么?你难道甘愿为了她而浴血舍身,与我们拼死相搏?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鲁达平静的道:“值得与否。愚蠢还是聪明,决定权都在我手中,夺命阎王,希望你在兵刃对决之前,最好也要三思才!” 严义德暴跳如雷道:“你以为你就一定能赢?你以为光凭你的虚名就能以恫吓我们,姓鲁的,先别想得太美了!” 此时泪水在杨柳眼眶中转动,她望着鲁达,说不出心中是怎样一种滋味,情绪上是怎样一种感受,她想痛哭一场,自尊阻止了她,她想表达一点由衷的谢意,喉头却似梗塞着什么一样难以出声。 鲁达看了严义德一眼摆摆手道:“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什么也不以为,我只用手上家伙见真章,分强弱,以命拼搏!” 严义德静默了一会,面容肃穆,语声清冷道:“为了这么个贱人,你这么做是不值得的。” 鲁达叹息着道:“值与不值,我心自知。道义在肩,义不容辞。” 严义德缓缓的道:“那就再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鲁达冷酷的道:“没有任何的考虑。” 这时,杨柳又是悲楚,又是感动的泣叫道:“鲁大哥……” 鲁达看着杨柳道:“安静点,杨柳姑娘。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严义德气得一甩头大喝道:“还楞在那干什么,把这对狗男女给我围起来。” 十几条彪形大汉围了上来,十几样各不相同兵刀闪闪生寒。 鲁达轻声道:“杨柳姑娘,赶快下马。” 杨柳迅速甩镫离鞍,摘下青锋剑紧握手中,而鲁达的大刀也提在了手中,冲着往上迫拢的敌人们,展目冷笑。 没有丝毫的徽兆,两条人影由背后狸猫般倏然弹起,疾扑鲁达,同时,另一名使着熟钢锤的汉子兜头一锤砸向了杨柳。 鲁达那只沉重的钢刀上宛如生着眼睛,带着翅膀,蓦地由肋侧往后暴挥,寒电猝闪,指的却是另一个方向——那袭击杨柳的敌人。 几声狂吼几乎串成了一声,激荡着空气,两名由后扑上的汉子,斗然间被拦腰扫跌到丈许之外,而袭击杨柳的那人却正抚着肚了踉跄往后倒退,抚在肚皮的双手指缝中,殷红的鲜血浸涌如潮。 杨柳的青锋剑才拔出了一半。 “杀!” 吕大脑袋奋勇上前,巨大的竹节钢鞭横舞竖飞,力道千钧直逼鲁达面前。 鲁达将身形侧斜二尺,钢刀一挥而出,星流似虹,直透过辛大脑袋的重重鞭影,蓦地将对方迫得骇然急退。 此时严义德闪扑而至,照面间,手上的那柄斩龙刀雪亮眩目,凌厉至极地晃映为十几条光带,急速泻来。 鲁达卓立不动,钢刀翻飞于一刹,“叮当”撞击声中只见火星四溅,严义德旋身而出,鲁达手中钢刀已猝然插进身侧掠过的一名大汉肋内,在那大汉的惨号尚未出口之前,刀已收回,空留一蓬血水随势涌出。 来得那么快,又一条人影贴地卷袭.也是使刀的,不过,在他动作中,这柄刀却幻成了一片滚荡流旋的雪花! 猛的刀尖着地,鲁达身形倏然暴斜而起,当铺贴流旋的刀花擦腿翻腾的瞬息,他的双腿已齐齐的飞弹,“吭”的一声将那旋展“地堂刀”的人踢得一个跟斗倒仰,那人倒仰的一刹里,口中血喷如箭! 鲁达看也不看一眼,大回转,兜胸一刀背再将一个麻面大汉拍得弓腰驼背的滚了下去,那一拍之下,已可听到清晰的胸骨折断声。 嗔目欲裂的严义德,刀似漫空的虹雨,在尖锐的呼啸声里罩向了鲁达,刀刀连贯,刀接无隙,狠快爽脆,果是高手之招。 鲁达微微一笑,迎身挺上,瞬息里,冷芒暴闪,那一股光华,却在出现的同时候然形成一个斜十字,而斜十的影像才入人眼,又突然幻成了一个闪闪的流转,宛似烈阳飞旋的大光轮! 光与光顿时缠绞,刀与刀在人的视力不及追摄的过程中穿插,看上去,只是一片灿丽眩映的彩芒波闪,严义德已倏跃七步,肩头殷红一片。 光敛人现,鲁达的钢刀仍是那只钢刀,他刀横在身前,脸上展现着一样和善又开朗的笑容。 自始至终;杨柳未能助上一臂之力,因为,她根本便没有出手的机会。 严义德手下的残余们,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老远,虽然仍保持着包围的阵势,但谁也看得出来这个包围的阵势是如何薄弱空虚! 这些人全怕了,由他们惊惶的眼中可以看出来。 咬牙切齿,“嘶”“嘶”有声,一张黝黑的面孔早泛了青灰。 鲁达平静的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严义德痛恨已极地哑着声道:“不要得意过早,姓鲁的,距离最后的结果,还早得很。看谁能笑到最后。” 鲁达一笑道:“以眼下来看,你自己掂量掂量,你,以及你手下的这些残兵败将残还有多少笑到最后的力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节 拼死血战 严义德把牙咬的咯咯响道:“不到最后的关头,绝不言败。” 鲁达道:“你错了,夺命阎王。” 严义德愤怒道:“我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吓退的!” 鲁达抚摸着刀柄缓缓的道:“从来,我不是靠吓唬人,吓退我的对手,我只是打败他们!” 肩上的血已浸透一大片衣襟,严义德却居然强硬如故道:“今天,还不知道我们是谁要杀谁!” 鲁达道:”鸭子死了嘴巴也是硬的,这就是与你一样。” 严义德脸孔歪扯了一下大吼道:“我的手上刀切肉更利!” 鲁达向前迈一步道:“肉在我身上,只要有本事你就来切。” 严义德紧握着手中的兵刃,嗔目切齿道:“姓鲁的,让你狂,看你能否闯得过这片血网!” 鲁达笑道:“实在是可笑的很,布成血网的血全是由你们洒出,对我来说无关痛痒。” 严义德此刻精神是痛苦的,情绪是矛盾的,他自然是忍不下眼前所受的冤气,但是,经过方才那一阵拼杀,他也深切体验到对方那种狠猛勇悍的威力是难以抗衡了。他虽有满腔的愤恨,但却又忌惮于鲁达无匹之勇。 轻轻地,杨柳凑近了鲁达,脸上泪痕未干满怀关心的低声问道:“鲁大哥,刚才你没受伤吧?” 鲁达笑笑道:“没有。” 杨柳羞涩涩的道:“刚才我真担心死了。” 鲁达点点头道:“多谢了,谢谢你杨柳姑娘。” 这时,严义德仿佛象是吃了药一般,又下定了决心,他将手上的斩龙刀一举,气贯丹田,石破天惊地吼喝道:“再把那两个狗男好给我包围起来。!” 站在四周的那些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前,恐惧与怯缩,明明显显地流露出来。 严义德神色狰狞怒喝道:“都听见没有?把他们包围起来!” 于是。那些心惊胆颤,失魂丧胆的手下们只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再度围拢过来。瞧他们那种举步艰辛,唯恐越前的窝囊样。严义德几乎气炸了肺,而鲁达却觉得那些人既可怜,又可笑。 严义德上前两步刀刀虚挥,“嗖嗖”声锐响,他暴喝道:“今天我们大家与姓鲁小子势不两立。必分存亡;姓鲁的不是铁打金钢,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将他剁了!谁要是先上那个小妞就归谁所有。” 尽管如此,那些汉子个个面无表情,眼神木然,老大的话,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鲁达手握的钢刀上。 他们知道,说什么全不管用。只有鲁达手中那把大刀,才是切身利害,真正要命的家伙! 谁敢以身试刀,脑袋掉了再美的小妞也搂不着的。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姓严的,此时方想给你的手下打气壮胆,未免太晚了吧!” 严义德大喝道:“怎么你害怕了吧!”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声,鲁达道:“你们都是鸭子上架,我何怕之有!” 严义德恶毒的道:“你可要想好的,这一交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鲁达笑道:“好,那么咱们就以生死论断的。” 夺命阎王严义德毒辣辣的道:“我豁出这条命与你小子拼了!” 话音未落,他的人就仿佛跟着这句话一同飘过来,斩龙刀挥劈如电。八八六十四刀流灿旋飞,扑向鲁达。 鲁达刀起似闪电夺目,弹跳纵横,眨眼六十四刀又准又快碰开了敌人夺命阎王这轮快攻! 严义德凌空六个空心筋斗,刀闪刀削,势如石火电光兜头斩向鲁达。同时几乎不分先后,一闪冷锋刺向杨柳! 鲁达冷喝一声,刀如飞天,透空直撞,右手反击,刀柄出掠疾射,“铿锵”碰击,把严义德这一招声东击西压了下去。 惊退中的杨柳,这时才堪堪来得及举剑招架,冷汗渗渗中,她明白了什么才真叫高手! 严义德一闪又进,疯狂而来,一上手便是狠拼狠打,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分袭杨柳的那一刀,给那些手下们带来了灵感,那些手下突然蜂涌冲上,不约而同扑向惊魂未定的杨柳。 刀闪柄嗑,动作如电,鲁达连连快速反击,挡过了严义德的逼扑,目光一寒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下三滥,只晓得欺侮女人!” 吼骂声里,鲁达飞掠似流光越穹,大刀一劈而出,倏幻为双,两名大汉尖嗥如泣,透背出胸,硬被刀刃的一撞之力撞出了丈外。随即鲁达猛蹲身,大刀倏化为前后长闪电,只见他手中握刀柄,旋起一度圆月似的闪闪长弧,锋口破空,尖啸刺耳,两颗斗大人头已经带着满腔的血雨,滴溜溜地弹上半空。 严义德狂吼闪进,刀斩掌劈,来势猛烈无比! 鲁达刀旋转得仿若风车,旋转中,刀光时而幻成十字叉影,时而呈孤虹绕日,时为单,时成双,须臾问又将严义德逼出圈外!就在鲁达逼退严义德这短促的瞬时间,严义德几名手下已围住了杨柳,刀枪并举,狠攻猛杀,杨柳挥剑力拒,孤力抵挡,这一刻,她已险象环生,危在旦夕! 严义德甫往后退,鲁达已双脚猛撑,背下面上,贴着地层倒飞而来,大刀闪闪冷芒,“刷拉”一声给一个汉子来了个大开膛,花花绿绿的肚肠倾泻了一地,鲁达的左手一记铁拳又生生砸碎疙瘩脸的脑袋。 整个过程的演变是一瞬间发生的,这时一名瘦削猴琐的青脸汉子,趁鲁达解决他同伴刹那间,一头撞向了杨柳,杨柳才自险极中躲过辛大脑袋的一击,青脸汉子的头已撞了过来,急切之下,杨柳猛然挺剑刺去,剑尖透穿了瘦子胸膛,但是,瘦子手上的一只虎牙锥也“噗哧”一声扎进了杨柳腰肋!一声大吼,吕大脑袋的竹节钢鞭又泰山压顶般挥落! 杨柳身上一软,整个人半跪下去,那种尖锐的痛楚直传她的内腑,牵动得她周身的筋脉全似扭绞了,顿时,她的眼睛前黑呼呼一片! 严义德飞一样掠至。竹节钢鞭挟着足以碎石裂碑的力道猛劈而下,吕大脑袋显然是想辣手摧花,他居然企图将半跪下在地的杨柳砸成一团肉泥! 风声已经袭到杨柳的背上,吕大脑袋快,有人比他更快,鲁达扑地一滚,手中的钢刀横起硬架,“当”鞭刀交触,怒目喷火的鲁达身子一震,紧接着刀柄一转,一剑斜着深深插进吕大脑袋的小腹,刀锋斜指刚刚扑来的严义德! “嗷”一声惨叫吕大脑袋张开两臂,往后猛退,锋利的刀柄自他肥厚多脂的小腹划过,鲜血聚成一眼喷泉往外急突射而出,吕大脑袋连连打着转子,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呼噜声,手上的竹节钢鞭却早抛落了, 严义德也在那突来刀锋下翻身闪避。 鲁达跃身而起急切的问道:“杨柳姑娘,伤得怎么样?” 坐在地下,杨柳的对面便是那四仰八叉,凸目裂嘴死在那里的青脸瘦汉,汉子的胸口,尚有血水浸出。而杨柳左边腰肋间虎牙锥,仍插在肉里,痛得她连连抽搐,汗水盈额,只这片刻,脸色灰白,嘴唇干裂。 鲁达又大声喊道:“杨柳姑娘,你还能支持住吗?” 喘了口气,杨柳痛苦的呻吟道:“我,我……站不起来……痛……痛死我了……”鲁达急忙喊道:“杨柳姑娘,不要动弹,我这就过来扶你。” 严义德站在五尺开外,冷冷一笑道:“姓鲁的,你就等着为这个小****收尸吧!”鲁达的手已经在刚才横架吕大脑袋钢鞭时,左手虎口震裂,血渍淋漓,他甩了甩手臂,似笑非笑地移目巡视周围道:“你还是先替自己担担心吧!” 严义德的面颊肌肉紧紧痉挛,恨声道:“就是我死了死,也要把你拉上垫背!” 鲁达叹了口气道:“唉,事到如今,你还在那瘦驴拉硬屎,实在是太可笑。你凭什么能拉上我垫背。” 严义德狠狠的道:“我严义德誓与你血战到死!” 鲁达指着地下的尸体冷笑道:“看看这遍地的死骸,连你手下的命你也无能保住,还妄想血战到底!” 严义德紧握着手中的斩龙刀吼道:“鲁达,过来一战。”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本事不大,气势倒还不小。姓严的,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省省力气,为你自己留点逃命的本钱吧!” 双目中凶光闪闪,透着血红,严义德狼样的嘶叫道:“姓鲁的,你给我听着,今天我便无力再和你拼个死活,我要寻找机会主义杀杨柳那个臭****。” 鲁达冷冷道:“姓严的,你不但疯狂,更且混帐透顶。杨柳与你一无仇二无怨,你却一定要置她于死地,这简直是没有人性!” 严义德狂笑如泣嘶哑着嗓子叫道:“我杀不了你,杀她也是一样。让你求人不成去丢人。好好歹歹,我也要拉垫背的!” 鲁达沉缓地道:“你那是痴心妄想,办不到!” 严义德粗横倔强的道:“一会你就会看见我是否办得到!” 鲁达冷冷地道:“你疯了,你是那么的可怜,可悲,又可耻!” 严义德哇哇怪叫着,一跃上前,一刀倏沉蓦斜,暴削鲁达! 钢刀倏至,飞点对方咽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节 再接再厉 猛然侧转,严义德瞬息间便使出了狂风暴雨般九九八十一刀!鲁达钢刀在手上淬然抡起一个飞旋的大圈,激荡回绕如涡的黯影中,刀光时面居中闪射,又同时幻成千百光束蓬散! 严义德拼命挥刀抵挡,身形腾挪穿舞,一片叮当声混杂着一片粗重喘息声,蓦地,他扑身前俯,双手握刀笔直狠刺! 不进不退,鲁达手上大刀倒翻而下,用刀头间的小叉,那么准,那么快,“铮”的一声响便把严义德刺进来的刀锋卡按在地! 严义德狂叫着,单掌飞挥,用力拔刀,但他的刀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卡在鲁达的刀下! 身形下动,鲁达待到敌人掌势来近,方始笑出了声,左脚闪电似踢出! 鲁达身高腿长,去势快而猛,严义德的掌力尚未沾实鲁达身体一刹那前,他整个人已“呀!”的一声,硬被鲁达的铁板似的大脚翻踢出去!“哇”的吐了一大口鲜血,挣扎着爬几步,“哇”的又吐了一口血,猛然仆倒在地。 鲁达笑吟吟地道:“这一脚,我踢得极有分寸,仅是把你踢成内伤,却不想打死你。否则,我可以一脚下将你五脏六腑踹一团血浆!你安心运气调息,可保不死,如果硬是妄动使力,那就让阎王把你的命夺去了!” 严义德强撑起身子,血污满脸,气息微弱道:“我决不领……情。” 鲁达道:我根本就不用你领情的。好生之德,心中有之罢了。” 吞了口气,严义德有气无力的道:“我……告诉你……,我只要不死……找到你报仇雪恨。” 鲁达微笑道:“那是你的事。我不杀你,就不在怕你来找报仇。不过,我下一次遇着你,我一脚踹下去可就没你的好了。” 严义德脸色灰青咬牙切齿道:“今日不死,必来索命。” 鲁达半转过身一笑道:“随你意,我们就此别过。青山绿水,遇上了再说。” 严义德呛咳着叫道:“我忘不了你……我与你没完没了。” 鲁达笑子笑。正待移步,却突然看到前面尘头大起,一阵蹄声急剧如擂鼓般迅速传来。 抬眼向来路尘起处看了看,鲁达自言自语道:“这又是什么英雄好汉?” 鲁达来到杨柳身旁。伸手就要搀扶她骑上马背前。 这时两匹高大神骏的枣红马,就好两团旋风一样卷了过来,马上的骑士,一个是身着紫衫的长脸黑髯老者,另一个穿着灰衫。剑眉星目形态俊逸的书生。 他们也像老远便注意到这边的情景了,不待来近,放缓了坐骑的奔速,四只眼睛,炯然扫视,两人的面容上并没有显露着太多的惊异之色,好像他们也经多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一样;双骑缓行于路侧通过,两入望了卓立不动的鲁达一眼,毫无任何反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是。就当他们快要通过这修罗屠场的一瞬前,那年轻书生的目光却无意间落到了在地下半撑着身的严义德脸上,那人初是一怔,随即侧首驻马凝视,突然间,他又是惊异又是激动的失声大叫起来:“大师兄,这不是严义德严老大吗?” 前行的黑髯老者闻声之下,立即猛带缰绳,他的坐骑轻嘶半声,一个人立转了回来;鲁达卓立不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黑髯老者缓缓抛鞍,缓缓落地,他先向形色狼狈又血污遍体的严义德看了看,然后。开始上下打量着鲁达。 这时年轻的书生已过去将严义德扶坐起来,一边为严义德检视伤处,一边惊叫道:“大师兄,严老大伤得不轻呀!” 黑髯老者没有回答,一双炯炯有神的利眼却注视着鲁达,好一会。他才以一种深沉的语声道:“严兄之伤,可是阁下所为?” 鲁达淡淡的道:“不错。” 黑髯老者冷峻地道:“为什么?” 鲁达还是淡淡的道:“你问夺命阎王自己吧!” 黑髯老者脸色微变道:“好个放肆的小子!” 鲁达傲然不屈的道:“我这样若为放肆,那你就算是嚣张了。” 黑髯老者怒道:“小子,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吗!” 鲁达微微欠身道:“敬请指教。欢迎指点一二。” 上前一步,黑髯老者的右手倏探腰问,寒芒闪处,一对尺长、姆指粗尖锐铁笔已然亮了出来。 打眼一看,鲁达心中有了数哈哈笑道:“原来是铁笔门的朋友,真是失敬失敬。 黑髯老者咆哮道:“是又如何!” 鲁达又哈哈大笑道:“如果是,那咱们之间可就是老交情的喽。” 黑髯老者喝道:“谁与你是老交情,少在那里套近乎。” 鲁达摇摇头道:“就你这样也配与你们套近乎。我说的是老交情就是曾经在沁源城会过你们铁笔门的人。” 黑髯老者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打了我师侄子郑大抓的小子呀,这还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今天在这儿遇上了。” 鲁达仍然冷笑道:“遇上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髯老者勃然大怒,连垫三步,双笔分扬,就在他准备动手的二刹那,后面已传来严义德虚弱乏力的叫声道:“住手,曾兄赶快住手呀。” 姓曾的那位黑髯老者身形暴旋退了回去,大声地叫道:“严兄且请歇息,容我曾来福,替你报仇雪恨!” 严义德提着气叫道:“等一等曾兄,等一等。” 曾来福信信收手,走到严义德的身边愤恨的道:“严兄,幸亏我与师弟路经此地,遇见了你,否则,那狂妄的小子将你伤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是要你受尽痛苦而死吗!” 鲁达仍然淡淡的道:“我做事,一向爽快,从不拖泥带水,若是我要姓严的死,何会拖到现在。” 曾来福吼道:“你不要猖獗,我曾某马上让你自食其果。” 鲁达不以为然的道:“曾老头,你在道上的风头不大,然而口气倒是不小。” 曾来福面颊的肌肉往上紧抽咬牙道:“你这猖狂跋扈,目中无人的小辈,今天我就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看看。” 鲁达一挺胸指点着地上的尸体道:“这些,都是想给我教训的的。如果阁下有兴趣与这些死人为伍,那就来吧。” 扶着严义德的年轻书生双目如焰,扬声厉叫道:“好一个双手血腥,杀人如麻的凶徒,严老大的伤,这满地的尸体,全是一笔笔的血债,今天必须让向你讨回。” 鲁达一笑道:“我与二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二位却好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想拼死拼活的。” 年轻书生暴烈道:“严老大对铁笔门有数次仗义相助之恩,替我们化解了不少与江湖同道间恩怨,就凭了这些,我们师兄弟也得为他讨回公道。” 鲁达巴达巴达嘴啧啧了几声道:“夺命阎王,这二位对你还真够意思,但你告诉他们是不是我的对手。” 严义德咬着牙,嘘嘘气道:“二位千万别冲动,你们的好意我领了,但我实在不忍二位为了我有所失闪。” 曾来福强硬的道:“不可!严兄,我师兄弟怎能眼睁睁看着这事,袖手不管呢。就算这小子有三头六臂,我们也要替你出这口气。” 严义德摇着头道:“不行呀,且慢……二位请听我说。”话音未落,扶着他的那位年轻书生,将严义德的坐姿一正,突然跃身而起,凌空一个跟斗翻出,抖手间,双笔如电,光芒闪闪,暴射鲁达。 鲁达巍然如山,站着不动,钢刀微颤之下,一点而出,时间、部位,拿捏得如此之准,只这一刀挥点,已将那年轻书生“呼”地逼退六七尺。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年轻书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上这一招,满以为即使不能奏功,至少,也可以收到震敌之效。哪知才一行动,就让对方给碰了回来,刹那间,一张俊脸胀得通红。 鲁达笑笑道:“朋友,人长得蛮秀气,但并不是人生秀气,武功也就是上乘的,多学着点,别再出丑卖乖了。” 年轻书生没有回话,大吼一声,身形急进,双笔点飞穿刺,来势更为凌厉。 鲁达仍然原地不动,钢刀挑截挥舞,来去如电,因为刀身的闪动太快,看上去竟似波浪滚滚而来。 年轻书生腾闪攻扑,铁笔指戳,带起点点寒星冷流,但是,却就是攻不破人家那看似随意挥洒施展的钢刀影。 明眼人一看即知,双方的本事相差得太远,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尖叱着,年轻书生双笔暴洒星点如雨,在眩目流灿的芒点交织中,蓦然全身猛蜷,弹伸直泄而下。 这是铁笔门的不传绝技:群星天降。 鲁达居然不挡不闪,钢刀反而立时撤举斜扬,好像在欢迎对方这招群星天降撞入自已的怀中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节 恶 僧邪佛 曾来福手抚长髯,面现得意之色,冷笑微微。 严义德却形色大变,呻吟般呼叫道:“不好!” 变化之快,难以想象。 鲁达的钢刀才一斜扬,不知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手法,钢刀仍然是那样的形势,在原来的部位。 现在,年轻书生已扑至鲁达的头顶。 鲁达头也不抬,双目平视,钢刀微微颤动,狂风般暴旋,一阵呼啸的风与光回绕,在冰寒晶莹的冷电旋涡中,收刀而立,年轻书生尖叫着,歪歪斜斜的滚扑在地。 在年轻书生滚扑下来的瞬间,曾来福狂叫着冲上前,双掌翻飞,照面之间便是九招十八式。 鲁达单膝点地,左手钢刀一旋而上,刀头急旋,形成一团黑光隐隐的卷风,在对方往侧里闪让之际,右掌暴出暴收,只听曾来福骇叫有如裂帛,没命的朝后跃退。 此刻;方才看见有一缕丝絮碎织,轻轻的空中飘落。 曾来福整个人僵立在那里,脸上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他双目圆睁,嘴巴半张,在这位曾来福的左腰侧,衣袍上被割开了一道裂口,宽只一指,长仅寸许,但这道裂口非但豁开了他的衣袍、中衣,更直到小衣,但是,就是没有伤着他的肉皮。 直到现在,曾来福还心有余悸于方才那一刹那间腰际的冰寒之感。 鲁达竟没有伤害他! 同时没有受到伤害还有那位年轻书生,此时年轻书生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盯着鲁达在发楞。 年轻书生的身上,什么损伤也没有,除了两边耳际的鬓角被修整得上升半寸,而且;又是那么的平整光滑。 鲁达一笑道:“怎么样?我和大刀与手掌,还算够快吧!” 曾来福全身连连颤抖,面上五官连连扯动。 年轻书生却用力地吞咽下一口唾沫。 严义德的神色越发黯淡青灰,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 曾来福楞了半晌之后。十分沮丧地道:“小师弟,你没事吧!” 年轻书生讪讪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道:“没事,我没什么事。” 曾来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师弟。我们输了。” 年轻书生红着脸道:“难怪刚才严老大不让我们与他动手!” 曾来福非常窘迫问鲁达道:“朋友,你是谁?” 鲁达仍然淡淡笑道:“问你们的严老大!” 年轻书生急忙问严义德道:“严老大他是谁啊?” 严义德及不情愿的从出牙缝里挤出了一点声音道:“鲁达。” 声音喝轻,却如雷贯耳,他先是一呆,紧接着机伶伶地打了个冷战。呐呐地道:“鲁达,虎威将军鲁达。” 曾来福虽然没有吭声,却自感到后颈窝的肉皮扯紧,背脊一阵一阵的泛凉。 年轻书生转过身来,犹豫了一下,向鲁达拱拱手:“鲁将军不论我们日后是友是敌,也不算这段过节了,大师兄与我,感谢你刚才手下留情的不杀之恩。” 鲁达笑了笑道:“我靠!这几句话倒透着几分人味,足见老弟你尚存善心。老弟。尊姓大名?” 年轻书生尴尬地道:“在下扈成,铁笔门第二代弟子。” 鲁达点点头道:“很好。以后只要你一直保持这么点人味,就不会吃大亏!” 扈成听在耳中感觉有些不好消受,嘴唇蠕动了一下,又忍住没有开口。 鲁达又向曾来福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和严义德动手么?等我走了以后,你可以直接问他。” 说着,鲁达的目光瞟了瞟在那边一直忍痛未曾出声的杨柳,大概是伤处很难受,杨柳一张俏脸已泛了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一颗颗滚落。 曾来福期期艾艾地开了口道:“鲁将军。不论你有什么理由,下手似乎狠了点。”鲁达淡淡地道:“人,到了舞刀弄枪拼命的时候,只好把心横起来。你不宰人家, 人家可就要宰你,双方红着眼上阵,不狠,行么?” 曾来福咧咧嘴,一付哭笑不得的表情。 鲁达将钢刀挂在马背上。望望天色,笑道:“诸位告辞了。” 曾来福退开一边,呐呐地道:“后会有期!” 鲁达看了看了曾来福一眼,豁然大笑:“好!但愿后会之日,大家不要刀枪相见,应是举杯畅饮,对酒当歌。” 笑声中,鲁达搀扶着杨柳跨上马背,两人两骑,慢慢而行。 鲁达本身对医术一道钻研甚深,且颇具心得,并有他一套独特的治疗方法,但杨柳的伤,他却并不亲手诊治,而是另请大夫代劳,由他斟酌抓药。 可以问过他为什么如此? 鲁达的答复很简单,疗伤必有肌肤之接,他要避嫌。 杨柳口里不说,心中却对这位虎威将军有了更深一层了解,一个男子汉之所以为男子汉,那时因为他的左肩承的是“信”右肩担的“义”,承担起“信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这一疗伤,就耽搁了十多天,在这十多天里,杨柳的心中暗暗滋生出了一棵幼苗,那是爱情的萌芽,充满的憧憬与希望。芳心暗许,情系于在虎威将军鲁达的身上。 她那里知道,鲁达的心中早就佳人已住,那人就是欧阳盈盈,尽管鲁达对欧阳盈盈有些若即若离,可是那毕竟在他鲁达接触的第一个青春少女,至今欧阳盈盈当年送给他的香囊还在贴身保存,缕缕幽香萦绕在心头。 经过十多天的休养与鲁达的精心照顾,杨柳的伤完全好了,只是身体略为虚弱,按鲁达的意思想在休养几天,可是杨柳救兄心切,三番五次的催促,鲁达只好答应的请求,在十多天后的一个早晨,两人两骑,又向一佛四达摩的老巢奔去。 一佛四达摩的老巢住于离此只有半天的骑程。 鲁达与杨柳两人骑在马上,并辔而行。 马儿缓步小跑着,鲁达顾及到杨柳大伤初愈,阻止了杨柳策马奔驰,一路上清晨的风儿吹拂去了心头的困倦,两人精神抖擞,在灿烂朝阳下,身披霞光,愉快的交谈着奔向老鸦岭。 老鸦岭,顾名思义是乌鸦漫天飞舞,呱呱叫声不绝的山岭,但那是在过去。 现在的老鸦岭几乎看不到几只乌鸦。俗话说鬼怕恶人,可是怕恶人的不只是鬼,还有老鸦岭上的乌鸦。 这里在前两年可以说是乌鸦们的乐园,这些让人看似讨厌的鸟儿,以它们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这里生活着,以它们独特生活在这里生存着,它们在这里生儿育女,嘻耍吵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可是就在两年多前这些弱小的飞禽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打破这些可怜的鸟儿们生活的是从遥远之地来的五个和尚。五个和尚之所以来到这里,因为在这老鸦岭上有座无人的山神庙,五个和尚来了以后,对这些乌鸦们进行了残酷性的驱赶。 箭射、弓打、网捕、药毒,不久山岭中的几百只乌鸦纷纷死亡,饶有活下来的,也都逃之夭夭。 五个和尚站据了山岭之后,就对原来破败的山神庙进行了修葺,随即又聚集了七八十名附近村寨地痞流氓无赖开始的打家劫舍的强盗生涯。 五名和尚对外事情称一佛四达摩。 一佛,是江湖上人称生铁佛的崔道成。 崔道成出身于少林寺,是少林寺十大护院武僧之一,由于不守寺规庙矩,被驱逐了少林寺,流落江湖。 这家伙流落江湖后仗着一身武功,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不出三五年的功夫竟然混出了一个呼响当当的生铁佛的外号出来。 四达摩则是生铁佛被少林寺驱逐出少林后,在江湖上收的四个徒弟,这四名徒弟,个个有一身横练的功夫,本领了得。 大徒弟人称笑面达摩桂福,原来是东京汴梁城内醉香楼厨师,挺着个将军肚,整天笑眯眯弥勒佛般,属于脑袋大,肚子粗,一看就是大伙夫样的人。这小子在醉香楼里当厨师时候,因为偷客人的财物而被掌柜的给开除,后来不知道怎么流落到江湖上,怎么拜了生铁佛为师,披上了袈裟。 二徒弟人称苦面达摩胡过,原来就是江湖上的一个飞贼,整天拉着个大苦瓜脸偷东盗西的。 三徒弟人称怒面达摩高天,是个打铁的出身,长的身材高大健壮,天天瞪着牛眼,一副怒气冲冲,爹死娘嫁人的模样。 四徒弟人称玉面达摩裴如海,原来是个书生,长的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貌似潘安。这个裴如海是个屡考不弟的秀才,后来被一位知县礼聘为私塾先生,当了知县大人孩子的家庭老师。谁知道,这裴如海学问没多少,坏下水却很多,没过多久竟然把知县的一位小妾弄出了个大肚子。知县大人一怒之下把他打了个半死,扔在了郊野,没想到这小子命不该绝,遇到了云游的生铁佛,就这样裴如海成了崔道成的第四位弟子。 这一师四弟子别看着都身披袈裟,人模狗样的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其实个个都是满肚子坏水的人。 自打他们师徒五人来到老鸦岭以后,把这一带闹腾的乌烟瘴气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节 解救杨志 此时, 就在鲁达与杨柳向老鸦岭奔来之时。 笑面达摩桂福与苦面达摩两人又折磨起杨柳的哥哥杨志来。 十多天来杨志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耷拉着被捆在一根木桩上, 笑面达摩桂福笑眯眯的走到柱子前,伸出手里拿着的一根木棍,捅了捅杨志的肚子道:“姓杨的,醒醒,爷又来看你了。” 杨志仍然耷拉着脑袋在那一动不动,苦面达摩胡过道:“大师兄,这小子八成是死了吧。” 笑面达摩桂福嘿嘿笑道:“二师弟,他死不了,我下手是有分寸的。” 苦面达摩胡过道:“也是的,怎么能让他死了呢,师父还等着姓杨的妹妹来作押寨夫人呢,咱们哥哥几个还等着那黄澄澄的金子呢。” 笑面达摩桂福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二师弟,你出去弄桶井拔凉水来,咱们把这小子浇醒。” 苦面达摩胡过道:“好,大师兄,我这就去弄。” 不一会苦面达摩胡过就提了一桶水进来,笑面达摩桂福接过水桶“哗”的将一大桶水泼在了杨志了头上,昏迷中的杨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他吃力的抬起走,狠狠的瞪眼怒视着眼前这两个达摩。 苦面达摩胡过嘿嘿一笑对笑面达摩道:“嘿嘿,大哥你看这小子拿眼睛瞪咱们呢,心里肯定在骂你。” 笑面达摩桂福笑眯眯的上前一步抄起扔在地上的一根木棒狠狠的抽打着杨志的腹部道:“叫你小子再瞪眼,叫你小子再瞪眼。”一连抽打了四五下,才停住手。 苦面达摩胡过走上前来,伸手托起杨志的下巴道:“你答应不答应把你的妹子嫁给我师父他老人家当抽寨夫人。” 杨志张口“呸”一口血痰吐在了苦面达摩胡过那张苦瓜脸上。 苦面达摩一摸脸,从笑面达摩桂福的手里夺取棒子,劈头盖脑的砸向杨志。 笑面达摩桂福急忙拦着他道:“二师弟,别下死手呀,万一你一失手把他打死了,师父那儿可就不好交待了。” 说着笑面达摩桂福又拍了拍杨志的肩道:“我说杨老弟,我劝你还是往开了想。你说,你妹妹嫁给我师父他老人家那是多好的事情,吃香喝辣的不说,起码你也能弄个二寨主当当。不用再遭这捆绑打骂的罪。” 杨志张口骂道:“呸,不要脸的畜生,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妹妹嫁给那个老杂种呢。” 笑面达摩桂福一拳捣在杨志的肚子上骂道:“妈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杨志张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苦面达摩胡过道:“杨志听人劝吃饱饭,你就赶快答应了吧。答应了马上就给你松绑不说。还有好酒好菜伺候。” 杨志仍然是破口大骂,笑面达摩桂福上前一脚踹在杨志的肚子上,转身对苦面达摩胡过道:“走,二师弟,别在与这小子费口舌了,咱们喝酒去。” 傍晚时分,鲁达与杨柳来到了老鸦岭,两人跳下马,将马拉到了一片树林子里拴了,来到岭下。抬头向山岭上望去。这是一座大约十几丈高的山岭,沿着岭下只有一条通往山上的四五尺宽的小路,在半山腰中间有一堵石墙把小路拦腰切断,石墙上开了一扇大门,对着山下,现出一个拱形的黑黝黝的门洞,门的上方,堡墙之上,三个见尺大小,怵目惊心的大字:老鸦寨 后面有一排用木头搭建的房屋。再往上看就是一座青砖红砖的山神庙。 这里就是一佛四达摩与手下那绑山匪的安乐窝,在寻常之人的心目中,它无异是恐怖区域。 鲁达看到山上如此情景,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惊诧。他万万没想到一佛四达摩们竟然将这里修筑的如此难攻易守,如果想从正面上去,那么没有八百千的人马是攻不上去的。更何况那石墙后面还埋伏着许多看不见的强弓硬弩,擂石滚木。 鲁达拉着杨柳,对她嘱咐了几句什么,杨柳连连鼎足之势过头。就向山岭后跑去。 鲁达来到了拴马的树林了里,盘膝在地开始的打坐。 天渐渐的黑暗下来,山岭上挑起了几只灯笼,石墙那儿也挂起一盏如同鬼火般的蓝色灯笼。 鲁达睁开眼睛,站起身伸出两只胳膊活动活动了双辟,又飞脚踢了两下,这才从树林子里跃身而出,几个蹿跳就来到岭下,半伏着身子沿着那条曲折的小路向岭上奔去。 只见他时而虎跃,时而猫扑,很快就来到了那面石墙下, 鲁达将身子紧紧贴在石墙壁,悄悄的伸出头向里面看去,只见半人多高的石墙后面摆放了许多擂石滚木,连有十几张得用三人之力拉开的强弩,那弩上个个都扣着三支锋利的矢簇,竟然一发三箭的连弩。在石墙那个拱形门后一左一右站着两名手持方天画戟,腰跨短刀的山匪,瞪着眼睛四处巡睃着。 鲁达从身上摸出了一小块碎银,“卟”的扔在了他们的脚下,那两个家伙听到动静急忙低下头去察看,鲁达趁此时机,纵身一跃跳过了石墙。 身后传来了那两个家伙争取银子的吵闹声。鲁达轻蔑的一笑,头也不回的向山神庙奔去。 此时虽然已近二更,但山神庙却是庙门大开灯火通明,四只小儿臂粗细的大蜡烛把正堂里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鲁达将身子闪在大门侧旁向里张望,只见正堂里的山神像被推倒在墙角之处,在原来摆放神像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张大椅子,椅子上铺着厚厚的熊皮,上面坐着个头皮刮的闪光锃亮,点着九个大戒疤,肥头大耳,坦胸露腹年纪大约有三十上下的和尚。 这个和尚仰坐在椅子上,左手端着一只大海碗,那只海碗里盛的是满满一大碗酒,右手则抓着一只大酱猪肘子,张开大嘴,“哧拉”一声扯下块连皮带肉的肘子,狼吞虎咽的咀嚼了两口就咽了下去,然后端起酒店碗喝了一大口哈哈大笑道:“好,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在他面前的一张桌子旁边分别左右坐着的笑面达摩桂福苦面达摩胡过,与怒达摩高天玉面达摩裴如海一同端起酒店碗恭维道:“托师父的鸿福,祝师父万寿无疆。” 生铁佛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徒儿们尽管放心,只要成你们的师父我崔道成吃的,绝对不能让你们喝稀的。来来来,干一大碗酒。” 那四个达摩一同举起手中的大碗道:“谢师父的恩赐。”举起大碗一饮而尽。 大家放下酒碗后,笑面达摩桂福笑眯眯道:“师父,明天就是你老人家给那个杨志定的最后日期,也不知道杨志的妹妹能不能如约前来?” 生铁佛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大你说那小妮子能不来吗!他们可是兄妹情深的一奶同胞。再说了我听说这一对兄妹从小就死了爹娘,是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她能不来吗,哈哈” 玉面达摩裴如海站起身,向着生铁佛深鞠一躬道:“师父,这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杨柳那个小妮子一直没有露面,该不会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 怒面达摩坐在那里对玉面达摩裴如海道:“你拉倒吧,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阴谋诡计,连她哥哥杨志都成了俎上之肉,何况她吧。” 生铁佛嘿嘿一笑道:“我说老三话也不能这么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师我看你还是去那间屋子里看一看,杨志那个贱种,顺便问问他到底想怎么办?” 怒面达摩高“嘎”的一声怪叫道:“师父你老人家放忙乱,我这就去问问那姓杨的小子打算怎么办?” 生铁佛点点头道:“老三,那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去问问那小子,师父我还等着与他妹妹拜堂成亲呢,哈哈!” 怒面达摩高天对生铁佛深鞠一躬道:“那么师父你先悄悄喝着,徒弟去去就来。” 生铁佛高兴的咧开大嘴点点头道:“那就快去吧。” 怒面达摩又是“嘎”的一声怪叫,走了去出。 鲁达急忙闪身到门后,然后悄悄的跟在了怒面达摩的身后。 怒面达摩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杨志呀,你小子怎么就是油盐不过呢。放着朝天的大路你不走,非要往那死胡同里钻,阿弥陀佛!” 怒面达摩一边嘟嘟嚷嚷叨念着一边向庙后的一间破败不堪的屋子走去。 鲁达也紧随其后,跟踪而上。 黑暗中就见怒面达摩转过的寺庙的墙角,向后院的房屋奔去。 怒面达摩走近了那间屋子,摘下门上的锁链,推门而入道:“杨志,你到底想没想好怎么办?” 话音未落就觉得脑后被什么东西重击的一下,头一歪俯身趴到了杨志的脚下下。 杨志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眼含寒星身材魁伟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便问道:“你是谁?” 鲁达道:“杨大哥,我是杨柳找来救你的人呀。” 杨志挣扎着摇摇头道:“谢谢这位壮士,你还是走吧,我们逃不出去的。” 鲁达上前一步道:“杨大哥,这里不说话之地,还是赶快随我走吧。”说着就用手扯开的紧绑在杨志身上的绳索道:“快跟我吧,杨大哥。” 杨声叹了口气道:“唉,兄弟,我现在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也就不走不了了。” 鲁达俯下身子道:“走,杨大哥,我背你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节 破阵而出 杨志只好趴在了了鲁达的身上。 鲁达背起杨志就向外走去。 那知道,刚刚走到门外,就见迎面过来个人来大声叫喊道:“什么人竟敢跑到这里抢人。”一边叫喊一边飞脚踢向鲁达的面门,鲁达身背着杨志侧身一让伸出左手一招海底捞月向来人的腿抓去,黑暗中那人闻声闪避了开。紧接着那人大声道:“快来人呀。” 正在正堂里喝酒吃肉的生铁佛听到叫喊声,急忙跑了过来道:“老大,怎么回事。” 正在与鲁达交手的笑面达摩高天道:“师父有人闯了进来。” 就在笑面达摩说话分神之际,鲁达飞起一脚下,正踢在那小子腰间,笑面达摩哎呀一声大叫,捂着腰蹲在了地上。 这时生铁佛与苦面达摩、玉面达摩已经跑到了近前。一阵牛吼苦面达摩跳上前去啪啪就是两拳砸向鲁达的双肩,怪叫一声道:“那来的野小子,敢到这里来找死。” 鲁达一手揽着背上的杨志,单掌挥出,快如迅雷般,攻出五招。 那五招,可说是集快速,凌厉,奇诡之大成,而使得不可一世的苦面达摩,也为之心中惊诧,脸现惊容。 这苦面达摩着实也有那么几下子。 只见他,不但容不迫地,见招拆招,化解了对方那快速,凌厉,奇诡之成的攻势,而且乘机加以反击,并朗声大笑道:“好小子,你也接我两招试试!”真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一掌,真是恰到好处,前击鲁达面门,旁边扫鲁达背上背着的杨志。鲁达背着杨志滴溜溜一个就地旋转,闪避开去 那知道苦面达摩胡过一见此番攻击未能奏效,“呛”地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戒刀。 苦面达摩胡过。拔刀出招,一气呵成,而且快速至极,但见寒芒一闪。直劈鲁达的面门。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一声震耳金铁交鸣声中,鲁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短刀闪电般架住苦面达摩的戒刀,紧接者。双方以快制快地,狠拼了三招,居然是斤两悉称,难分轩辕。 就在这紧张火爆的当儿,就听到一声:“阿弥陀佛。” 苦面达摩听到佛号之声急忙收回戒刀闪在一旁,生铁佛道:“老二,你暂且在一旁歇息,让那七个小辈练练手脚。”接着向身后一挥手,从黑暗中跳出了七个蓝带束发,身披袈裟说和尚不是和尚说俗人不象俗人的七个少年。这七位少年是生铁佛亲自训练出来的护法七童 七少年走到生铁佛面前深鞠一躬道:“祖师爷!” 生铁佛伸手一直鲁达道:“你们上去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七名少年齐声道:“嘎!”抽出腰间的软剑把鲁达围在了中间。软剑是软兵刃。使软刀的人,必须有极精湛的内家真力不可。 “护法七童”既然使软剑,则其内家真力的精湛,自不难相见。 因此,那鲁达也不敢忽视朗笑一声道:“好剑!”剑字尚未落音,只见精虹一闪,鲁达身背着杨志,仗刀飞掠阵中。 就这刹那之间,护法七童剑阵已经发动,但见剑光似雪。剑气如虹,在一串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声中,鲁达已攻出七刀,也就是说。七童剑阵中的每一个人,都承受了他的一刀。 虽然双方都是试探性的一击,但这一试的结果,却使双方都提高了警惕,神态之间,也更为凝重了。 因为。鲁达的刀虽然分别攻向七个位置上的人,但他的短刀所接触的,却至少是两只以上的利剑。 而且,双方兵刃一经接触,另外几个置位上的人,也如响期应,由不同角度向他攻击。 似此情形,若非鲁达具有非凡的身手,他一刀攻出之下,就势将非死必伤。 然则事实上,鲁达不但能从容应付,而他那连续攻出的七招,有如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曾受到对方那快速反应的影响。 至于护法七童年,也的确不愧是少林高僧生铁佛手把手教出来亲传弟子,尽管对手之高强,远出他们的预料之外,却一点也不显得慌乱,阵势依旧如故。 双方快速地交换一招之后,出手也就显得慎重起来。 尽管鲁达在剑阵中穿梭游走,实行机动突击,而且,且他对剑阵的变化,似乎已经了然,但战况却暂时形成胶着状态。 在旁边观察的生铁佛,自然是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护法七童充满了信心,但却从来没有让护法七童真正面对过强敌,因此在牛刀小试的此时自然是屏息凝神,全神注视着。 四位达摩也目不转睛的跟随着生铁佛的目光注视着打斗场面。 注视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只见鲁达身形之一变,但见一道精光,有如游龙夭矫似地,上下翻飞,“铮铮”脆响中,使得七童剑阵的布置,一下子扩大了一倍有多。 在剑阵间位置扩大之下,彼此之间支援运用的妙用无形中消失,被困阵中的人,自然可以从容出困。 依照阵法比武的惯例,护法七童已经落败,应该抛剑认输。 但护法七童心有不甘,输技不输气,在带头人举剑一挥之下,剑阵又恢复了原先的紧密位置。 激战再起,而且鲁达也施展出无敌刀法。 但说来也难以令人相信,尽管双方都是原班人马,但七童剑阵的威力却突然增强了一倍有奇。 不!应该说是阵法的运用方面,更为灵活了。 站在中枢主位的那位,对六位兄弟的指挥,如臂使指,运用自如。 先前,鲁达一刀攻出,不过是遭遇到两三把软的迎击,但此刻却是每一刀击出都碰上对方七柄软剑的联合迎击,就像是在这刹那之间,这个七童剑阵,突然脱胎换骨了似的。像这情形,即使鲁达的功力再高,刀法再精妙,也难以占住上风。 不,不但难以占住上风,而且边遭遇了极大的困难。 因为,护法七童的个别功力,都是一流中的佼佼者。 如今,鲁达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一敌七,略感吃力,这主要是鲁达的身后背着一个百多斤的杨志,步伐不能灵敏的闪跳挪移。 双方又打斗了片刻,猛然鲁达的喉咙间发出了一声龙吟虎啸般的长啸,震得护法七童心头直颤,握剑的手也都抖动不已,顷刻之间,剑阵闪露出了一个缝隙,鲁达挥刀叮当叮当左右分开劈开了一条通路,背着杨志跳到了剑阵之外。 鲁达跳出剑阵,尚未站稳就听到一声:“阿弥陀佛!”响在耳边,紧接着就是呼呼两记掌风扫了过来。 鲁达急忙向左侧一跳闪了过去,鲁达虽然躲开了一掌,趴在鲁达后背上的杨志却惨了,被生铁佛一掌握拍在背上,嗓子眼一甜,哇的一口血喷出,吐到了鲁达前胸上。 生铁佛扬掌又要拍下去,鲁达已经转去身来,一刀扫了过来,生铁佛急忙后退躲闪,就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道:“不好,着火了,后山着火了。” 生铁佛回身对四达摩喊道:“你们四个赶快带人去救火,这小子就交给我了。” 鲁达趁他们说话间,背着杨志就向石墙那儿跑去,生铁佛高叫道:“阿弥陀佛,小贼你往那里逃。”紧紧追赶过来。 鲁达一边奔跑一边把手指伸向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唿哨,随着唿哨之声,山岭下传来了一阵咴咴的战马嘶鸣声,紧接着一道白影如闪电般的奔来。 这时鲁达背着杨志已经跑到的接近石墙大约只有六七步的距离,生铁佛虽然身体肥胖,累得有些气喘吁吁,但也追赶了上来,离鲁达仅仅有两步远时,奔跑中的生铁佛乘势一个猫扑跃身而起叫道:“阿弥陀佛”居高临下双掌抡圆夹着呼呼的风响就向鲁达头顶拍击而下。 奔跑之中的鲁达头也不回,一抬右手将手中的短刀当作暗器甩出,就听着“嗖”的一声,一道白光向半空中的生铁佛射去,生铁佛不愧是少林寺护院武僧出身,面对突如其来的飞刀,立即气沉丹田人往下坠,坠落期间一甩僧袍上宽大衣袖“刷拉”一声把迎面而来的刀扫落在地。紧接着又是一声阿弥陀佛挥掌又上。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咴咴战马嘶鸣,雪狮子闪电般跃墙而入,前蹄高扬向生铁佛踢去,生铁佛吓的急忙一个闪跳,躲出了六七尺远。 雪狮子收蹄落地,正好站在了鲁达身边,鲁达背着杨志一个弹跳跃上马背,双腿双力一夹,雪狮子又是一阵咴咴嘶鸣,掉转过头,跃墙而出,奔山岭下去。 生铁佛高喊道:“放箭,快发连弩。”可是那里来的急,还没等生铁佛手下那些人拉开弓弦呢,雪狮子驮着鲁达及杨志已经跑的没了影。 把这个生铁佛气的一佛再世二佛难生连连高叫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节 东西二凶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再说鲁达背着杨志骑着雪狮子跑到山岭之下的大路上,杨柳早已经坐在自己的马等待在那儿,一看鲁达背着个人骑马而来道:“鲁大哥,我哥哥呢?” 鲁达道:“我身上背着的就是你哥哥。” 杨柳焦急的问道:“我哥哥怎么的啦?” 鲁达道:“杨志大哥只是昏迷的过去,我们赶快走吧,不然山上那些东西就要追赶上来了。” 杨柳道:“好!” 三人两骑打马如飞的向来时的小镇奔去。” 山间有风,天空飘雨。 风,不是很大,但夹着雨滴,把头发,身上的衣服浇精湿。 有风有雨水,无月无星,时光约莫是黎明之前。 黎明前的黑暗,交加在风雨之中, 鲁达顶风冒雨策马而行,只因为为了搭救杨志、杨柳兄妹他已经耽误了许多路程,所以他顾不得这风雨交加,夜路难行,谢绝的杨志兄妹的挽留,一人一马一杆大刀先进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夜驰骋,已经奔出了二三百里的路程, 人马前行,天色未见黎明, 晚间那漫天的乌云,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劲风吹的无影无踪 虽未黎明,但离金轮幻影,曙色腾光之时,显然已经不远,这也正是光明来临的之前最黑暗的时刻! 最黑暗的时刻里,发生了最黑暗的事情! 鲁达的衣服已经被劲风吹干,竟然飘舞起来,骑在马背上恰如一朵青去在向前飘移。 夜,静静地拥吻着万物,黑暗的手掌。抚摸着大地。万籁俱寂,唯有劲风发出清晰的沙沙响声,在这沉静的夜里,声音听来显得分外的刺耳、凄凉与孤独。 鲁达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转过了一座山脚,那匹雪狮子突然停了下来,两只前蹄不安的戗着山路上的泥土。 鲁达紧紧的拉着马的缰绳,用手拍着它的脑门道:“别怕。别怕。” 话音未就见前面的狭窄的山路问不知道在那儿突然冒出了来两个人影来。鲁达心中暗暗一惊道:“怎么,这么早就有人出来打劫。” 鲁达骑在马上大声道:“前面是那两位朋友,请把路让开。” 朦胧中,依稀可以看见,两个高矮差不多,只不过其中一位身才略要魁梧许多的人,两人手里各拎着闪着寒光冷电的弯刀,巡夜神般站在那而一动不动。 鲁达又将声音提高的几分道:“两位请把路让开,在下有事要急赶路程。” 这时就听到站在右侧身材魁梧的人说道:“我看你小子是急于赶赴阎王殿送死吧!” 鲁达道:“这位朋友,不知道在下何时可得罪过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家伙嘿嘿一阵冷笑道:“嘿嘿,你虽然没得罪过我们,可是你却杀死的我们的朋友。” 鲁达道:“谁是你们的朋友,我什么时候杀过你们的朋友。” 那家伙道:“你少在那里装傻充愣。漠北凶神奕可飞是不是你小子杀死的。” 鲁达摇摇头茫然的道:“谁是漠北凶神奕可飞,我不认识这个人。” 那家伙道:“你少在那装蒜,就你被你在什么狗屁将军开膛破腹的那个人。” 鲁达一听,哦!原来那个辽国刺客名字中漠北凶神奕可飞呀。便漠然道:“不错,那什么凶神是我杀的。你们想怎么样?” 那家伙道:“想怎么样,没想怎么样,我们就是想也给你来个开膛破腹。” 这时站在左侧始终没有说话的那个人哇哇哇一阵喊叫后。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刀砍的姿势。 右侧那个家伙道:“我大哥说了,没时间与你在此磨牙玩,干脆你来个自我了断,剖腹自尽。也省得咱们哥们费手费脚的。” 鲁达翻身跳下马背,从鸟翅环上摘上大刀握在手中道:“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们自己过来拿吧。” 那个哑巴哇哇哇一阵叫喊举起手里的弯刀就冲了上来,他那个小弟也紧随其后。 这两家伙与死去的那个漠北凶神奕可飞都是辽国皇帝四大近身侍卫。 那个哑巴叫东北恶来胜春,管哑巴叫大哥的那位叫辽西野狼耶律南。 那么这两个人在遥远的大辽国怎么跑到大宋国的腹地来了呢。 这还是童贯那家伙干的坏事。 自从鲁达出京城前往泰山之,童贯为了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就又派人携带的许多罕见的珠宝。去找那位大辽国的丞相耶律达达尔求援。 耶律达达尔收好处收贯的瘾,一看珠宝立即眉开眼笑,拿人钱财就得为人消灾。耶律达达尔急忙跑进皇宫找到辽国皇帝耶律延禧,一顿连哄带骗的说服了皇帝,派出东北恶虎胜春与辽西野狼耶律南赶赴中原对鲁达进行狙杀。 鲁达手持大刀怒目而视的看着象疯狗一般扑上来的东北恶来胜春与辽西野狼耶律南。 东北恶来胜春,虽然是个哑巴但却是这二十年来被誉为有史以来东北一带有名的杀手,能够死于他弯下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一流高手,稍差一点的人东北恶距根本不屑出手。 东北恶来胜春躯体高瘦,体貌相当清秀,虽然已达五旬,但看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同时外表看来一点不凶,往那一站如是要是不出声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哑巴,反而就象住在隔壁一位面容温和的邻居,这家伙其实并不是天生的聋哑之人,他的聋哑是他二十岁得病而成的,从那以后,这小子就心态大变化,残酷无比,杀人如麻,因此就挣脱得了这么个东北恶来的外号。后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被辽国丞相耶律达达尔网罗了过去,进皇宫给辽国皇帝当上的大保镖,而且还被列为东南西北贴身侍卫之首,可见武功非同小可的。 与东北恶来站在一起的这位是他的同僚辽西野狼耶律南,是辽国皇宫内四大贴身侍卫中名列第三。年龄三在十七、八岁之间,但看起来最多三十玉出头,长的高大轩昂,面貌清俊。举手投足间都有潇洒不羁的动人风度,他为人的确很脱略不羁,不拘小节,只要对自己有好处,什么事情都干,是那种只要钱到手,对着爹娘也下手的人。 从对话之中鲁达虽然知道了对面的两个人是从遥远的大辽国来的人,但并不清楚东北恶来胜春与辽西野狼耶律南的底细。 不清楚是不清楚,鲁达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能为漠北凶神出头报仇的人本领自然是高强的,特别是江湖经验告诉他,对越不清楚底细的越要认真对待。 既然要认真对待,那么就横刀以向,面对着这么两个难斗难缠的人物。 这时天光已经放亮,朦胧灰暗之中,只见二三丈外之远处,东北恶来胜春竟然是身着白衣,手挥弯刀扑来。鲁达的心里更加提高的警惕性,一般的夜行人大都是穿深色的衣服,而这位胜春却反其道而行,那么不是狂大自傲装牛B,就是武功高强过人,鲁达宁愿相信的就是后者。 东北恶来胜春的,身子如竟然一蹦丈许有余,手挥弯刀,居高临下,飘飘御风,迎面疾飞而来。 鲁达真人见状,不由眉紧头皱,暗自道:“真想不到,大辽国竟然还有这样的高人强手。看来一场血战是难免的了。” 他心念未了,一阵飒然刀风已经劈到眼前。 鲁达冷冷一笑,大刀当胸一举,横削眼前,大刀长,弯刀短,东北恶来的刀还没未到对手的身边,他自己却笼罩在了鲁达的刀影之中,吓得胜春心头一凛急忙吸气坠地。 这时随在东北恶来胜春身后的辽西野狼耶律南趁机而上,伏身倒到挥刀砍向鲁达的右腿。鲁达急忙一个闪跳躲避开去。 东北恶来胜春坠落在地后,一跺脚来了个旱地拔葱,又蹦起身来,挥刀下斩,鲁达退后三步大吼一声道:“住手。”一声吼好似晴天霹雳,把东北恶来胜春与辽西野狼都惊呆了,两人茫然的注视的鲁达片刻,东北恶来朝着辽西野狼点点头,那意思是说,老三你上去问话。 辽西野狼耶律南抽了下鼻子道:“哼!姓鲁的,你叫喊什么?是不是怕咱们哥们了。” 鲁达嘿嘿笑道:“嘿嘿,在我心里从来就没什么什么怕字存在的。我只不过想奉劝你们两位几句话。” 辽西野狼耶律南道:“动手交锋就动手交锋,那有那么多的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鲁达冷然道:“你最好还是先把嘴巴擦洗干净,先听我把话说完再骂也不迟的。” 辽西野狼耶律南张了张嘴刚想又骂,就听到那个东北恶来又哇啦哇啦向他在叫喊,于是这小子吞进了口唾沫把脏话咽了回去道:“我大哥说了,让你临死之前把话说明白了。” 鲁达将手中的大刀,向地上一插朗声道:“你们两位听好了,两位打老远的从辽国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不容易,赶紧找个地方吃点好的,喝点好的散散心回去吧。不然……”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节 气冲斗牛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还没等鲁达将话说完,辽西野狼耶律南就不耐烦的道:“不然怎么样。” 鲁达冷笑道:“不然你们就可能成为了头落他乡死无葬身之地的孤魂野鬼。” 听了这话辽西野狼回过头道对东北恶来胜春道:“胜大哥,你听听,这小子多么狂妄,简直是狂的无边无沿了,根本就没把咱们哥们当盘大菜来对待。” 东北恶来胜春抬头看看了东方刚刚升起的半轮红日,仰面朝天:“啊……”一声长啸,双膝屈地弹跳而起,双手捧着刀柄,身形斜侧来了一抬捧星追月向鲁达飞撞而来。 辽西野狼耶律南一看大哥都已经行动了,他那里再敢耽搁,也急忙挥舞弯刀向鲁 鲁达这里虽然在与他们对着话,可是心中时刻提高着警惕,闪身一跳八尺多远,间不容发从东北恶来刀尖前脱出而出,,未见他作势起步,身形仅只微微一晃,同时,在这短促的空间内,他避招不忘攻敌,紧接着大刀反手一挥,卷风雷鸣,气魄万千,似削似劈,倏奔东北恶来腹部而去。 东北恶来胜春一见弯刀落空,对方大刀打闪闪如电,一射已临身际,不由大吃一惊,在这电光石火、间不容发的生死关头,猛见他冷漠地一笑,悬空身躯忽然陡变,双脚着地一拍,首足竟然成了水平直线,严光闪闪的大刀呼啸着贴胸挥过,真是千钧一发,危险之至,难怪胜春号称东北第一,看来实在有其出众本领。 这时。辽西野狼耶律南的弯刀也到了,夹风带雨般劈向鲁达的肩头,鲁达听声辨器,头也不回将刀柄向后扎去。那雪亮如枪的刀柄直奔辽西野狼的小腹,吓得这头野狼急忙举刀去嗑“当”一声金铁交鸣,弯刀与鲁达的刀柄相撞在一起,辽西野狼唯恐鲁达趁势而进,当下竞借这兵刃交触之力。直去如飞的身形忽然凌空一转,飞落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抱刀护胸,谨做防备,然后定睛一瞧,不由更加的愤怒。 只见,鲁达气定神闲,静静站原地之处,朝着自己连连点头晒笑。 辽西野狼越看越气,忍不住刀尖一指。破口骂道:“好你个鲁达,今天我非把你碎尸万断不可,不然我就不姓耶律,必姓野驴。” 鲁达闻言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个辽国鞑子,爱姓什么就姓什么,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还能不能回到你们那个老家去。” 这时,只听到刚刚贴地而出的东北恶来,又是一声“啊……”的狂叫,挥舞弯刀如疯子般的劈头盖脸向鲁达砍来。 原来这个东北恶来。虽然身有残疾,但是特别说穿卫生,爱干净,刚才他被鲁达一刀逼得。不得不使出了那一招贴地穿山,白色的衣襟上沾上的泥土,所以这个胜春才气得暴跳如雷,身随声发,双足微弹,疾纵而来。半空中弯刀嗡嗡颤摇,一招“繁星千点”白光闪闪,刀影幢幢,企图给鲁达来个万刃分身。 鲁达不慌不忙,大刀一扬,一招“横架铁屋梁”,硬封如风而至的刀锋。 东北恶来胜春见状,心中想起,不由心生寒意,一提丹田真气“呼”的一声,一式“雨燕翻云”,疾飞而来的身躯,忽然一个斤斗,又向后翻转回去。 鲁达见机会难得,大刀一顺,纵身而起,一招“月出去天”,刀尖疾刺东北恶来的小腹。刀招将至时,忽然刀柄一沉,以虚变实,变化一招又狠又辣的“横扫千军”,刀锋丝丝透骨,猛刺东北恶来前胸。 正在挥刀前扑的东北恶来,忽见刀光好似匹练,寒风刺骨,一闪而至,不由心头一凛。他身经百战,临危不慌,左手一挥,一股潜力劲道,逼得袭来刀势微微一顿,紧接着施展出“笨鸟先飞”,身子向斜侧飞去。 鲁达大刀未至,已失对方身影,仰首长啸一声,身形毫不停留,盘空旋转,灵活的好象一条游龙,又变势猛朝东北恶来追杀。 这里站在山石上立足已稳的辽西野狼耶律南一看大事不好,大喝一声道:“看刀。”挥刀从鲁达的身后袭来。 鲁达浑然不觉般仍向东北恶来追赶。 见此情景辽西野狼心怀中高兴叫道:“看你小子这回还跑不跑了。” 正在沾沾自喜之际,猛觉金风扑面:头皮生寒,刀光有如冰山下塌,不由大吃一惊,没料到对方来回势如此神速,匆忙中不及纵身躲避。当下心一横,牙一咬,赶紧注力双臂,变单手挥刀为双手捧刀一招“横冲直撞”拦封刀势。 刹那间,两般兵刃交触,发出“当”的一声巨响,辽西野狼手臂酸麻已极,身躯竟互被对方凶猛的劲道震飞丈远,一屁股跌坐到泥水中。 鲁达一见辽西野狼跌落在那儿,忙把招势一变,欲飞身扑击。就在鲁达身形将起未起之际,身后的东北恶来,一式“犀牛望月”,弯刀挟雷霆万钧之势,向鲁达的后脑海劈来。 鲁达这时正身向前蹿,根本无法接住这一招,但他却急中生智,闪电之间把上身一弓,同时向旁边一闪,堪堪避过了这刀削首断的一刀,随手抓起到上的一把沙土扬了过去,东北恶来急忙闪避, 鲁达看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前仆后继没完没了,不由心中怒火烧起,大喝一声:“看剑!”身形腾起动,半空中潜运内力,劲挥大刀,连连续三招:“大江东去”“长风鼓流”“春风摆柳”“刷刷刷”直似翻江怒蛟,下山猛虎,挟着移山例海之势,从四面八方猛攻而去。 把这个东北第一杀手胜春逼得连连后退不已,呈现得手忙脚乱,刀法了无了章节。辽西野狼,刚才因势不得已,出刀硬接了一招,虽感鲁达刀势极其威猛凌厉,但却不过是将他震得跌落在泥水之叫而已,想到这不由胆气大壮,单手撑地飞身而起连呼两声“杀杀!”,居然纵身去攻击鲁达的后背。 鲁达转过身抡刀就是一记横扫,切向他的双腿,那知道这小子不愧为辽西野狼,能成为辽国皇宫四大侍卫之一,竟然临危不惧,双脚一跺,“刷”的一下冲天而起,飞跃在鲁达的上方,刀锋下扫,划向鲁达的脖子,鲁达双手将大刀抡出一个大圆盘的“飞星绕月”刀锋向辽西野狼的脚底扫去,那小子急忙下跳,但是鞋底让鲁达的刀锋扫落在地,距离那脚底仅仅毫厘之差。 辽西野狼耶律南吓出了一身冷汗,落在了前来接应的东北恶来身边,急忙转身而向,与东北恶来并肩而立,站在那儿注视着鲁达。 这番龙争虎斗,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双方竟然没有分出胜败。 这时就见东北恶来胜春伸出手拍了拍与他并肩而立的辽西野狼耶律南的肩,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辽西野狼耶律南点了点刀,将刀由右手换成左手握紧,东北恶来的刀仍然握在右手之中。 就在这时那轮出地面上露出半张笑脸的太阳猛然跃上山顶,一缕夺目的光芒正照正面朝东方鲁达的脸上,鲁达被照射了连连眨了眨眼,这两家伙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遇,那个东北恶来突然“哇啦”一声怪叫,与辽西野狼一左一右冲来,这个人一人又左刀,一人右手刀,来了个双刀合璧,上砍下挑,左削右剁竟然天衣无缝般的没有破绽,这一套刀法是这两小子在七年前研练出来的,是专门又来对付强敌的,自从练出来后,还从来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因为他们从来就没遇到对手,他们还给套刀法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月照九州”,那意思就是说他们两可以依仗套打遍九州的。 今天他们遇到了鲁达打了那么半天两人非但一点便宜都没占着,反而差点两三次伤在鲁达的刀下,所以那个大哑巴东北恶来胜春才示意辽西野狼与自己联合使起了这套“月照九州”的刀法。 就在鲁达被升起了太阳光芒照眼的时候,东北恶来胜春的右手弯刀已经劈向了鲁达头顶,辽西野狼的左手弯刀也已经朱挑向了鲁达的小肠,这叫上开头破颅,下开膛破肚,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要给他们的那位老四,漠北凶神报仇了。 就在这两招都将差及毫厘接触到鲁达身体时,手里的大刀,刀头下扎,刀柄的尖头上挑,“当当”两声眨眼之间就破解了这一下一上两势狠毒的招术。 这两个家伙一看第一势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急忙抽刀后退,聚力再战。 那知道鲁达运力将手中的大刀一阵快速的抖颤,那柄大刀的刀身忽然发射出万道夺目耀眼的金光,而且光华越来越盛,气冲斗牛,刀尖在阳光映照下现出暗红色光芒。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节 一刀两断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鲁达见状,不由情神一振,大刀横顺,奋起神力,变守为攻势。但见刀光如长龙涌现,经天匝地,四处游刃,一连抢攻十数余招,一时间,攻得东北恶来胜春与辽西野狼耶律南被攻的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能。 东北恶来与辽西野狼一改刚才勇猛势头,眉头紧皱,满脸阴沉,两把弯刀舞成一幕光圈,只守不攻,严防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渐渐地,胜春与耶律南感觉金光刺目,汗下如雨,肌肤烤灸得好象要烧了起来,体内气血翻涌难抑,浑身软弱无力,招式舞动,丝毫不带劲道潜力,心中烦闷非常,头晕眼眩,不由大吃一惊。 东北恶来胜春,虽然是个逞能但原来乃绝项聪明之人,思前想后,已知这是鲁达在大刀上灌注了刚猛的内力,再加上鲁达手中的那把大刀饮血过多,刀体自然而然浸有一种的腾腾杀气,当下东北恶来,猛吸一口丹田之气,强自提精会神,一方面避招躲式,一方面心中暗思对策。 这时鲁达眼见东北恶来与辽西野狼已现败象,不由猛吸一口气,全身真力都凝聚在刀尖上,倏然身刀合一,凌空急射,刀气于“哧哧”作响中,划起二道灿烂金芒,左刺东北恶来的丹田要害,右挑向辽西野狼的小腹。 这一招乃是“海涛叠浪”中的五大绝招之一,名唤“海底钓龙”,势若银瓶乍裂,直可穿山裂岳,威力无比。不论对方如何封栏,也能硬生生排荡闯入,狠毒无比。 此刻,这两小子后退之中手忙脚乱。躲无可躲,眼见刀光夺目,长虹直奔,一晃而至。不由惊骇出一身冷汗。东北恶来,到底是辽国皇帝的四大侍卫中的首席,心中一急,急中生智 只见他左脚尖一点地面,双手向下一挥击在地上。身子借势拔高数尺,然后气沉双足,使出“千斤坠”的硬功,猛踏鲁达手中的大刀。同时,嘴中发出“哇啦啦”怪叫,紧接着手中弯刀骤然劈向鲁达头顶。 鲁达一招走空,暗叫不好,刚想撤招收式,猛觉刀身重量陡增,几乎无法把持。大吃一惊。东北恶来的脚踏大刀宽大的刀面上,手中的弯刀正向劈压,这时辽西野狼耶稣律南也趁势挥刀而上,手中的弯刀横削鲁达脚踝。 见些情景鲁达又气又恨,急忙凝聚体内真气,大刀一弹一抖,把刀身上的东北恶来从刀面上抛得飞身而去。 这时辽西野狼的弯刀已经劈了过来,鲁达来不急回刀格挡,于是大刀侧斜拄在地上,双腿悬空横。一踢在辽西野狼的前胸,把他踢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被鲁达横刀甩出去的东北恶来胜春在半空中来了个空翻,“卟嗵”一声落地略微摇晃迅速站稳了身子。然后扑过去把摔倒在泥水中的辽西野狼耶律南搀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算是给予安慰。 辽西野狼冲着东北恶来干笑的两声。那声音简直比哭都难听。 鲁达站在那里没有动身,只是默默的看着那两位来自遥远大漠的人,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回他们自己的老家去自己安稳的生活。 东北恶来看了看,那位笑比哭还要难看的同僚,坚定的点点头。两位换了个位置,“刷”得一声又拉开的架势。 辽西野狼右手持刀,东北恶来左手持刀。这一招叫“移星换月”。 鲁达定睛的看着那两个家伙真得不知道说他们是什么好,对这样的人只能以杀止杀,制止他们继续行凶作恶。 这时就听到那个东北恶来又是“哇啦啦”一声怪叫,听到怪叫之声,辽西野狼耶稣律南,“嗖”地一声双腿一弓,冲天而起,双手捧刀向上而下劈向鲁达,东北恶来则斜跨一步,挥刀刺向鲁达的右肋。 鲁达把刀尖顺指地面,屹立,不动如山的屹立。等到辽西野狼的弯刀劈向顶时猛一屈膝下蹲,辽西野狼的弯刀紧擦着头皮飞过,辽西野狼暗叫不好,再想收招回式已然不及,只见眼前刀光一闪,还未来得及转念,猛觉左臂一麻,齐肩而断,鲜血若泉。当下急忙咬牙忍痛,纵身翻落在地,急忙坐下,伸出右手从腰间,掏出“金创药”,敷在伤处,然后闭目盘坐,径自运功疗伤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时之间,鲁达刚将辽西野狼的左臂削断,东北恶来已经呲牙咧嘴,挥舞着弯刀挑向鲁达的右肋,鲁达一侧身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随即用刀尖一挑辽西野狼掉在地上的断臂:“啪”的就甩向东北恶来的脸上,东北恶名急忙举刀去挡,不料胸前门户却大敞四开, 这时鲁达再也不与他客气了,大刀一挥拦腰扫去,只一刀就把这位辽国皇帝首席大侍卫拦腰斩断两截,上半身“嗖”的一声飞出有一丈开外才“卟嗵”落地,下半截在两条腿的支撑下,“哧哧”喷着血向前奔跑的两步,“噗”的一声摔倒盘坐在地上疗伤的辽西野狼耶律的身边。 辽西野狼耶律睁眼看了一下,不由的又十分沮丧地闲上了眼睛,满脸沉痛,眼睛中泪光隐现,竟满含着两行热泪,长叹一声,抬头仰望,真是无语问苍天。 鲁达看了看地下东北恶来一分为二的尸体道:“唉,人要求死,佛都劝不回来的。早就说好了让你回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鲁达一边说一边走到辽西野狼耶律南的身旁,伸出刀尖压在他的肩头道:“你想怎么办吧!” 辽西野狼仍然闲着眼睛道:“悉听尊便!” 鲁达拿刀点点他的肩头道:“什么!悉听尊便?你小子有什么资格与我说悉听尊,起紧站起来,收拾收拾你那位同伴腥臊恶臭的尸体滚回老家去吧。” 辽西野狼耶律南听了此话不由又惊又骇的道:“你真的放我回去,难道你不杀我了。” 鲁达道:“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我杀你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你记住了,以后千万别在与大宋人为敌。你走吧,我鲁达从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何况你这个身受重伤的呢。” 辽西野狼耶律南闻言悚然一惊,用单手支地吃力的站起身来,向鲁达深深鞠躬道:“在下耶律南谢过鲁将军不杀之恩。” 鲁达淡漠的一挥手道:“赶快走吧。” 清晨的这一刹那,大地是出奇的寂静。 温暖的阳光温柔的照在大地上,刚才这里还是一场刀光剑影你死我活的战斗,此时一切,又都归于了平静。 平静的格外寂静,只有那林子中的小鸟儿,在呼朋引类的放声啾鸣着。 似乎欢歌,正义战胜的邪恶,阳光驱走了阴霾! 真是!无限的江山,竟然有多少悲欢离合,竟然有多少慷慨激昂! 鲁达跨上雪狮子沿着山路向前走出有十几丈远,来到了一条小溪流边,其实在刚才那个打斗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可是鲁达宁愿多走出几步远离那里的血腥之味。 鲁达将马牵到了小溪边让雪狮子饮水,自己则俯下身子先洗衣了洗手,然后掬了几捧水,喝了下去,这才洗衣了脸,从马背上摘下包袱扔在溪边的草地里,栽下身子以包袱为枕头仰面躺在阳光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与祥和。 在小溪水哗啦啦了流淌声中,鲁达疲劳的闲上了眼睛,是呀,他已经太累了,昨夜经过了一夜的奔驰,随后就是一场生死之战,就是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的,鲁达闲着眼睛对自己道:“别睡,别睡,千万不能在这里睡觉。” 可是这两只眼睛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能支配的了,慢慢的上下眼皮合在了一处,不一会还传出了阵阵的鼾声。 这一觉,直是一场好睡,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鲁达在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中醒来,他解开头枕的包袱从里拿出了几张早已经干硬的烧饼,连嚼带吞的咽了下去,然后又走到溪水边喝了几口水,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肚皮道:“可以了。” 鲁达牵过雪狮子拍了拍它的脖子道:“又得辛苦你了,咱们上路。”翻身上马,走出了山谷。 鲁达催马走出了很远,又转过了一座山岭,前面的山脚下赫然出现的一个村庄。 村头那儿有一棵大槐树,槐树下盖着几间茅屋,茅屋的房角处记挑着一面酒旗,正在微风吹动下,慢悠悠飘荡着。 鲁达勒了一下马缰,那雪狮子放慢的步子,来到大树下,鲁达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树枝上,走进了店门大敞四开的小馆内,这是只有四张桌子的酒馆,由于已经尚未到饭进,酒馆里只有一个好似店主的婆婆正坐在一张凳子上,头一点点的打着盹儿,鲁达轻轻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桌子道:“婆婆快醒醒,客人来了。”那个婆婆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鲁达道:“客官赶快请坐,你想吃点什么。”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PS:  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母亲们节日快乐。让我们以感恩的心感谢母亲。 第一百二十二章节 《 六郎韬略》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鲁达道:“婆婆,你这个酒馆里都有什么菜呀,捡好的来上几样。” 那个婆婆巴达巴达嘴道:“客官,真得不巧,你没来之前,我还请人杀了一头猪,和四只鸡,可是都让村里的麻孟大员外派人给卖了去,这儿现在就剩下了半只白鸡了。” 鲁达道:“行,那就把半只白鸡上来吧!再来壶酒。” 很快那个婆婆就端着半只鸡与一壶酒放到了鲁达面前抱歉道:“客官,一看你就是从远路起来的,应该卖给你些好酒好菜来吃,可是实在是不巧的。” 鲁达道:“没关系,婆婆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说着撕下了一条鸡大腿三口两口啃了进去,又喝了一大口酒后,问那婆婆道:“孟大员外要办什么事情呀,需要一头大猪。” 那婆婆道:“据说是他自己要过六十大寿。” 就在鲁达与那位婆婆说话时从门外进来了三个人,带头的那位是一位年纪约有二十四五岁,面赤体高的壮汉,第二位长的与前面这位差不多少,只是在年龄上看要比前一位小那么二三岁,最后面那位则是一位长的面目英俊,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三个人刚一迈小酒馆的门槛为首的赤面汉子就叫道:“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只管端上来,饿死我了。” 婆婆急忙走过去道:“这位客官真得对不住了,现在小酒馆里是都没有了,不然你们就再往前走几步,去前面孟大员外家看看吧,孟大员外乐善好施,不会把你们拒之门外的。” 赤面汉子道:“姓孟的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爷们懒得搭理他。我们之所以想在你老人家吃顿饭就是想在这里先歇歇脚,然后等天黑了就去找姓孟的那个老浑蛋算算账。既然婆婆你这没吃的了,那就麻烦你给我们哥几个烧壶茶喝吧。钱不会少给你的。” 婆婆道:“看你说到那去了,不就是要喝口茶吗,什么钱不钱的。” 鲁达心想,这位孟大员外到底是位什么样的人呢。竟然在过六十大寿这天招来了三位并非象是朋友的人,自己先不仿别着急赶路,看看热闹再说。 其实这个傍山而建的村庄就叫孟家庄。孟大员外就是孟家庄的庄主,但孟大员外不仅仅只是庄主的身份,他还有一个不为众人所知的身份。那就是孟大员外的爷爷就是当年力搞辽军的三关大元帅杨六郎有下有命的大将孟良。孟大员外的名字叫孟启。 孟启的身上藏有当年杨六郎所著的兵书《六郎韬略》,是杨六郎晚年根据自己多年的实战经验写出了,如果要是能按着《六郎韬略》操演兵马,排兵布阵的话,那可以说是所战无敌。因此这部兵书也就成了那些占山据寨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了。这仨位大汉就是前来抢夺此书的。 孟家庄是依山而建的堡垒式的村庄,孟启多年来一直隐居在这里,外人很少知道这位深居简出的孟大员外是名将之后,身藏重宝。 孟启今天整整六十岁,财财大气粗的他,却家丁不旺。膝下只有一子,取名孟康,今年才十九岁,生得玉树临风,聪慧过人,加以家学渊源,不但拳剑功夫,自幼扎下根基,如今已有五六成火候,就是经史子集。也下过十年寒窗的苦功。 孟启时常告诫自己的儿子孟康,读书明理,不作猎取功名的进身之阶,练武防身。不作呈强斗狠的匹夫之勇。 本来孟启隐居在此,不想为过个六十岁的寿诞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引人注意,可是他的五位结拜兄妹偏偏在这天都赶到了孟家庄非要好好的给他热热闹闹办个寿宴。于是孟启就今天上午派了庄客把小酒馆里的东西全部卖走了。 鲁达想要等到晚间那孟大员外家看看热闹,那仨位大汉则要去孟大员外家闹腾闹腾,所以这四个人都在磨蹭蹭磨拖延着时间。 鲁达拖延时间的办法,就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那半只鸡,一小口一小口品着那壶酒。 仨个大汉则是一边喝茶,一边掷色子赌起了钱来。 磨磨蹭蹭,蹭蹭磨磨的天终于黑了下来,这时就听到小酒馆的南边传来的哔里巴拉的爆竹烽响声,接着天空中又腾起了一个个漂亮的礼花闪烁着耀眼的华彩。赤面大汉掏出了一块银子丢到桌子上道:“婆婆,这是给你的茶钱,我们走了。”还没等那婆婆回话,三个人就迈出店门向鞭炮炸响的方向奔去,鲁达也掏出了一小块碎银扔到了桌子上,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孟启的庄园是一座依山而建筑的环形大院子,一丈多高的围墙顺着山势而走,错落有致,在围墙的四角都建有了望的哨楼,哨楼上各有守夜的庄客值守。 此时孟家大院里可以说是灯火辉煌,不但大门那儿挂了四盏大红灯笼,就连那哨楼上也挑起了一对对红灯笼。把整个孟家大院装点的喜气洋洋。 鲁达跟着那三位汉子来到了孟家大院的门前,隔着一条七八尺宽的护院河上有一座吊桥,此时正好卧龙般横在的河面上,隔河而望在那四敞大开的门两侧各站着四名挎刀执枪守门的庄客。 只见那赤面汉子一挥手迈步跨上了吊桥,他身后那两位好跟在身后,向院门走去,守门的那八名庄客中的其中一人,见有人走了过来上前问道:“各位朋友,你们是干什么的?”、 赤面汉子指了指手里拎着的一个用红绸子包的放盒子道:“来祝寿的!” 那位庄客,急忙抱拳道:“请走吧!” 鲁达也紧随着三人其后跟了进去。 进了院门,穿过有两丈多长的大院就到了看到一间灯火辉煌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八张八仙桌子,此时几乎都坐满的人。鲁达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一闪身向一片小花池那儿走去。 三名汉子则直奔大厅,坐在大厅正中的寿席上的寿星佬孟启见有客来前来贺寿,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抱拳道:“不知三位那路朋友,今天能来真可以说使我这里蓬劈生辉呀。” 赤面汉子点点头道:“我们兄弟姓祝,奉家父之命特地前来为孟老伯祝寿。” 一听来人说是姓祝,不知为什么,孟启的脸色微微一冷,但他却马上恢复了正常,打着哈哈道:“哦,原来是我拜弟家的三位侄子来了,请坐,请坐,快快请坐。” 三人也就不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酒席觥箸交错中开始了,大家争相说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的祝寿之话。 这酒一直喝了两个多时辰才结束,客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陆陆续续告辞离开了,只有孟启从远道而来的四位结拜兄妹与祝氏三兄弟留了下来。 仆人们撤下了桌子上的残剩酒菜,换上了两壶热茶端了上来,八个人分别两桌坐在那儿慢慢的品着茶,一盏茶刚刚下肚。 赤面汉子就站起身来向孟启一拱手道:“我说孟老伯,这酒也喝了,你的六十大寿也过完了,咱们该说说自己的事情了吧。” 孟启道:“祝龙大侄子,有话你就尽管说吧。” 祝龙道:“那好吧!就请孟老伯看在我爹当年与你的交情上,把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我们兄弟三人开开眼。” 来的这三位客人都是祝,是三位亲兄弟。 他们是从山东济宁府独龙岗祝家庄赶来的,奉他们的父亲之命特地前来给孟启拜寿,顺便把那部《六郎韬略》带回去瞧一瞧。 三位祝氏兄弟的名字依次分别称作:龙、虎、彪。这三位兄弟别看年纪轻轻可是武功十分了得,个个本领非凡。 祝氏三兄弟的父亲祝朝奉是个大财主,在济宁那一带也一跺脚能把山振的颤动的主儿,想当年祝朝奉的爷爷也是三关大元帅杨六郎的账下听令,是一名执掌军中案办,也就相当于现在的机要秘书之类的职位。不过祝朝奉的爷爷虽然与军中大将孟良为一文一武,但两人之间相处的很好。 就在杨六郎受到当时的国丈潘仁美迫害,被录取了兵权后,祝朝奉的爷爷携带着杨六郎交由他保管的《六郎韬略》踏在了逃亡之路,后来竟然死在了奔波的路途中,临死之前这位祝大机要秘书便将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祝大可,让他将来有机会时归还于杨家后人。 于是祝机要秘书的儿子祝大可就肩负着父亲的遗愿在江湖之上一边东躲西藏,逃避着那些觊觎《六郎韬略》之人的追杀,一边想方设法要把《六郎韬略》送到东京汴梁天波府交给杨家后人。 可是就在祝大可躲过三次追杀,在身负重伤的境遇中遇到了孟良的儿子也就是孟启的父亲孟通,因为祝大可与孟通两人原来就相互认识,同时两人的父亲又都是大元帅杨六郎心腹之人,所以危难之中的祝大可就把那部《六郎韬略》交给了孟通,委托孟通将《六郎韬略》带到天波府去,那知所托非人。 那位孟通竟然乘祝大可重伤昏迷不醒之际,把祝大可扔到了一个山沟了里后,带着那部《六郎韬略》逃之夭夭。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节 前来索书 所幸的是天公有眼,祝大可大难不死,挣扎着逃回到了山东独龙岗的老家,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妻儿后,才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儿。 从此祝大可的儿子祝朝奉,为了完成先辈的遗愿,弃文习武,立志要从姓孟的手里夺回那部《六郎韬略》以使得完璧归赵。可是那个孟通从此以后竟然在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的踪影,就这样祝朝奉一边苦心经营着自己的家财,一边派人四处打听,八方侦察,终于在孟启过六十大寿的前一个月,打听到了孟启就是孟良的孙子,孟通的独生子,于是就派出业已艺有所成的祝家三杰前往孟家庄,索讨《六郎韬略》这部兵书。 当然此时祝朝奉讨回《六郎韬略》的目的可就不是为了完璧归赵交给杨六郎的后人了,他要也把《六郎韬略》据为已经有,为已所用,他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修筑国防抵御外族人的侵略,他的目的就是借助《六郎韬略》中的排兵布阵之方法,把他的独龙岗祝家庄修筑铜墙铁壁,以抵御附近的土匪、流寇的骚扰与抢劫,使他祝朝奉能在独龙岗在耀武扬威,经营好自己的王道乐土。 孟启一听祝龙开口就向自己讨要《六郎韬略》便故作惊讶道:“什么,你说的是什么?” 祝龙知道这个老家伙在装聋作哑,还是尽量往下压了压火道:“孟老伯,请你把那部前三关大元帅杨延昭早年间所著的那部《六郎韬略》请出来让小侄等开开眼。” 孟启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祝家贤侄,这你可找错的地方,那是人老杨家的东西,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要来了呢?我去那里给你陶弄去!” 这时坐在孟启右侧的一位身穿蓝布衣衫,浓眉紫酱脸矮胖老者道:“孟大哥,这小子是谁,怎么跑你这要起《六郎韬略》来了呢?” 孟启嘿嘿笑道:“二弟,这小子是当年与咱们爷爷们在杨六郎大元帅账下听令的祝大参谋的玄孙。当年就是他祖爷爷把杨大元帅呕心沥血写的那部《六郎韬略》弄丢的,没想到他却倒打一扒子向我要起那部兵书来了,焦老弟,你给评评这是那来的理儿。” 姓焦的那位还没有开口。挨着他一位面色红润,黑发上扎着红丝带的中年妇人却先发了话道:“我说老祝家的那三个小子,你们怎么就不讲理呢。” 祝龙道:“这位婶婶,我怎么不讲理了。” 这位妇人咯咯一笑道:“咯咯,明明是你家祖辈将杨大帅的《六郎韬略》弄丢的。你找我孟启大哥要什么,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吗!” 祝龙还没开口,坐在那里的祝虎沉不住气了,“啪”的一拍桌子道:“那来的倚老卖老的老太婆,这里那有你说话的地方。”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一闪,那位妇人飞蹿过来伸出手来左右开弓的“啪啪,啪啪!”抽了祝虎四记响亮的耳光,一边抽一边骂道:“今天,岳奶奶我就教训教训你,让你小了眼里以后有个老少。” 说着还要继续打下去。这时从桌子那走过来,穿青色衣衫,脸色苍白书生模样的老者一把拉住那位妇人挥起的手道:“岳阳妹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火气这么大,说打人就打人呢,也不怕让小辈们笑话。” 坐在书生模样身过了一位身材高大黑面的老者也道:“岳家大妹子你就我那听柴老弟的一次劝吧,来来,赶快坐下喝杯茶,消消火。” 说着黑面老者走到祝虎前道:“小伙子,你也是怎么能在长辈面前拍桌子瞪眼的呢。” 祝虎白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倒是祝龙年纪大能沉往得气,对黑面老者一抱拳道:“老人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您。” 黑面老者哈哈大笑对祝龙道:“来来来,不打不相识。我给大家相互介绍一下,免得相互之间再出拳动脚的。” 说着一指那位穿蓝布衣衫,浓眉紫酱脸矮胖老者道:“这位姓焦叫焦力,焦老二,焦赞爷爷的后人。” 一指脸色苍白书生模样的老者道:“这位姓柴叫柴源,柴老三。柴干爷爷的孙子。”那位妇人还没等黑面老者开口就道:“陈老四,就不劳你一一分话了,我来个自我介绍。”说着咯咯一笑对着祝家三杰道:“奶奶我叫岳阳,岳胜是我爷爷。哥们五人中我最小,岳阳岳老五就是我。” 说完对陈老四道:“轮到你了,自己说吧。” 黑面老者一排胸道:“我姓陈,陈永,陈老四,陈琳是我爷爷。” 祝龙一听,怎么相当年协助杨六郎大元帅镇过边关的向个得力助手的后代都在呀。 当年杨六郎镇守边关时手下有五名得过部下,第一名为副元帅岳胜,第二名为孟良;第三名为焦赞;第四名为陈琳,第五名为柴干。 祝龙心想,我带领两个弟弟是前来向孟启讨要《六郎韬略》的,不能树敌太多,还是先礼貌一些为好,想到这里他急忙拉着祝虎、社彪跪拜在地道:“祝家三兄弟拜拜见各位叔伯及婶婶。” 陈永与岳阳急忙伸出手道:“起来,起来吧,既然认识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必这么太客气了。” 柴源则站起身来向祝氏三兄弟拱手以示礼仪,只有焦力,仰面朝天带达不理道:“免了,免了。” 祝龙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也不免暗暗生气到,什么玩意儿,依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目中无人的自高自大了吗。祝虎、祝彪也都暗暗心中有气,见大哥没有出声那兄弟俩也只好咽下了这口了,这才是真正的忍气吞声呢。 这时焦力发话道:“我说,祝家大小子,你怎么能凭空就说那部什么《六郎韬略》在我孟大哥手里呢,在不是他老杨家的人找过你了。” 祝龙老实回答道:“杨家的人虽然暂没有找过找到我们祝家,但那也是早晚的事情,迟早他们也会找来的,所以以我爹的想法是尽快能把那部兵书归还于杨家。” 焦力点了点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么既然那部破书丢也就丢了,值得你们兄弟三人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讨要吗,何况我孟大哥根本就没有那玩意。” 孟启点点头道:“祝家贤侄,焦老二说的是这个理,你们大家说说我也不在朝为官,要那么部《六朗韬略》干什么,那玩意也不当吃不当喝的。” 这时一向直性子的岳阳说话道:“大哥,二哥,我怎么也听说江湖上有所传言呢?” 孟启道:“五妹,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岳阳道;“前些年我行走江湖时也曾经听有人说过那部《六郎韬略》被大哥你收藏在孟家庄的。” 孟启脸色微红“啪“一拍桌子道:“五妹,你是听那个屑小胡说八道的,这不是拿着屎盆子往你大哥我脑袋上扣呢,直是岂有此理。” 脸色苍白的柴源站起身来咳嗽了一声道:“大哥,我也曾经听过这样的传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假。如果是假的那就一笑而过吧,如果是真的,那么……” 柴源的话还没有说完,“啪”又有人拍着桌子道:“我说老三、老五你们两个今天晚上是怎么的了,什么时候学起的胳膊肘子往外捌了。”大家一看说这话的就是那位焦老二。 柴源道:“二哥,你先别发火,我是如果那部《六郎韬略》真的在大哥手中,不仿请出来大家看看,毕竟那部兵书是当年咱们祖辈们为其效劳的杨大元帅所著,大坐的大家都人人都有一睹为快的权力。” 本来柴源提出的要求并不为过分,但孟启岂能把那部《六郎韬略》公布于众。其实《六郎韬略》对于寻常人来说根本就毫无任何价值,但孟启不愿交去来不外乎有两个原因。第一,交出来有损孟家的声誉,毕竟是他老爹当年的行为不端,私藏《六郎韬略》,但就这第一条来说在孟启眼里都是小事,最为重要的是第二点,这个第二点之所以重要,那是关系到他孟启的切身利益,因为他的这个孟家庄及孟家大院的构造就是按着《六韬略略》中的排兵布阵之法所建筑的,什么明碉暗堡,密道陷坑、粮仓水井都一一在列,如果要是将那部《六郎韬略》公布于众,那自己的秘密还有何所言,那不等于太阿倒置,把自己的生死交在别人的手里了吗,这事是万万不可行的。 所以孟启听完柴源的话气得山羊胡子乱颤道:“怎么,柴老三你也向着外人说话了。” 柴源还没说话呢,岳阳又在那里接茬道:“大哥,这话你说得可不在理,祝家的三位贤侄怎么能是外人呢。虽然说他们的爹爹没与咱们几个在一起嗑过头,那再怎么说咱们的爷爷们当年可都是在杨大元帅手下共事的呀。” 孟启气愤至及开始的胡搅蛮缠道:“那么照五妹的这说法,想当年杨大元帅手下千军万马的后人都是咱们的亲戚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节 祝氏三杰 一旁的焦力看热闹的不怕事情大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此话说的太在理了。” 这些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四陈永开口道:“各位,听我陈老四说上几句好不好?” 在场的人谁也没又出声,陈永一看没人出声便道:“既然大家都不言语了,那就是同意我说两句的。”停顿了片刻陈永面向孟启道:“我有个想法也不知对不对,说出来请大家斟酌斟酌。” 岳阳不耐烦的道:“四哥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都下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陈永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大哥如果那部《六郎韬略》真的在你手里,不仿你就把它拿出事,让我们大家看看,然后明天大家一起带上这部《六郎韬略》赶赴京城,把它交给朝庭了事。” 孟启从椅子站起身来道:“老四,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妹五人一向是知无不言,怎么连你也不相信大哥了。” 陈永道:“大哥你误会小弟了,我是说这事是关系到国家与民众命运的。”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焦力道:“什么狗屁国家民众的,当年咱们的祖先们在边关拼死拼活的受了多少罪,到头来那个得好的,边关元帅杨六郎家里打得满门都成的寡妇,咱们的祖先发配的发配,削职的削职,闹得咱们哥几个至至今还在江湖四处飘泊。” 陈永一看话不投机便道:“大哥、二哥,小弟的话就说到此,我睡觉去了。” 紧接着岳阳也道:“我也睡觉去了。”柴源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诺大个屋子里就剩下了孟启、焦力,祝氏三杰,一张桌子那边坐着二个横眉竖目的老者,另一张桌子坐着三位怒形于色的年轻人,呈现出的分庭抗礼之势。” 此时鲁达正将身形隐藏在花池边的一口大水缸旁边,屋子里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祝虎道:“姓孟的。你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出来?” 孟启道:“好你上小兔崽子,竟敢对我大呼小叫起来,今天别说我没有《六郎韬略》就是有也不能给你的。” 焦力也在旁边帮腔道:“对孟大哥,对这样的小兔崽子根本就不能惯着。” 坐在祝龙旁边的少年祝彪跳起来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骂谁是小兔崽子?” 听到祝彪骂自己是老不死的,焦力气的脸色愈发趋紫道:“小兔崽子,今天本大爷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自己姓祝了。”说着从座位上跳了过来,挥手就给祝彪来了一记耳光,坐在祝彪旁边的祝龙急忙一拉自己弟弟的胳膊。把祝彪扯到自己的身后道:“姓焦的,你这么大的年纪什么为老不尊,说动手就动手呢?” 焦力道:“我就动手了,你能怎么着吧。” 这时,祝虎冲了过来飞起一脚向焦力的胯部踢去,一边踢一边道:“动手就动手,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 焦力急忙一侧身躲了祝虎的一脚骂道:“哎,还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了呢,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锅是铁打的。”话声出口。刷的一掌直劈过来。 祝虎身形一晃,挥拳迎了上去,拳掌相对,两人各自退后了半步,这一招两人闹了个平分秋色。 焦力万万没想到对手年纪轻轻的有如此功力,自己玩的大半辈子拳脚竟然打不过一个毛头小伙,这要是传出去那也太丢人的吧。于是他大喝一声道:“看招!”就地一个旋转飞起一脚踹向祝虎的****。 祝虎也不甘示弱,回拳猛击,一拳正好撞在焦力的脚底,把焦力震得一个跟头又翻回的原位。祝虎也被撞击的“腾腾”倒退的两步,哗啦一声撞碎的一张椅子。 祝虎顺手抄起一条椅子腿“嗖”的一声扔了过去,却被焦力一掌劈落在地。 焦力劈落了椅子腿后,一想自己连出两招都未见效。一撩衣襟“刷拉”抽一支锋利短剑迎面刺向祝虎。 祝虎侧身一让,闪开了一剑。 这时就听到祝彪喊道:“二哥接刀!”话音未落就将一柄朴刀递到了祝虎的手中。祝虎握刀斜斜推出。洒出一片刀光,横里斩去。 焦力嘿嘿一笑,双脚一跺,整个身躯腾空而起,险险的避开刀势。人如天马行空,由祝虎头顶掠过,手中短剑,却借势扫向祝虎的后脑。 这一剑如是被他扫中,祝虎就得血溅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祝虎身子突然向前一倾,右手单刀一式“回飞扫柳”,刀光翻浪,由下而上,卷了过来,刚好扫向焦力的双腿。” 焦力悬空打了一个翻身,肥胖的身体竟如轻絮飘叶,落在几步远的地面上。 祝虎收刀平胸,也未追赶,口中却冷笑一声道:“老家伙,你也不过如此。” 焦力大喝一声道:“不必吹牛皮。”反转身子,一剑又刺了过来,剑光直射祝虎的小腹。祝虎朴刀一摆迎向那飞来的剑光斩去。就听到“当”的一声,祝虎格开的这一剑。那知剑刚刚格开,焦力喝道:“着”左掌又打向他的右肩,祝虎急忙侧身闪了开去,收刀去扫焦力的脚。 焦力一看刀势凶猛,不禁心头一震,赶忙一沉右脱,马步移动,闪开三尺。 一提丹气,一招“旱地拔葱”,升起一人多高。居高临下的焦力挥剑刺向祝虎的头顶, 祝虎大喝一声道:“来的好”双手握住刀柄中间“刷刷刷”来了一招雪花盖顶,刀光飞奔焦力的脚掌。焦力吓得急忙用短剑一点祝虎的刀背借力后翻,落到了地上。 祝虎哈哈大笑一声,挥刀又逼了上来, 焦力不慌不忙的让过刀锋,手里的短剑顺着刀柄削向祝虎的手指。 祝虎临危不惧“啪”的在瞬间将刀一立,焦力的短剑“当”的一声砍在了刀柄之上。祝虎则乘势抬起腿来,一脚踢向焦力的小腿。 焦力冷哼一声,左掌下一挥劈对方的脚踝,祝虎急忙收腿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就听到孟启“啪啪啪”连拍了三下桌子,震的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叮当乱响道:“别打了,你们目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姓孟的了。不经我深更半夜的在我家里耍起了武把招。” 这时,正在睡觉的陈永、柴源、岳阳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 岳阳揉了揉眼睛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祝龙抱拳道:“对不起三位,打扰你们休息了。不过刚才的事情实出无奈,是你们那位焦老人家先动的手。” 陈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我说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与小辈的舞刀动枪的呢?” 焦力黑着个紫茄子般的脸道:“陈老四,还轮不到你在这教训我。” 陈永张了张嘴刚想回话。 岳阳本来就看不上焦力嚣张拔扈的样子,上前拉了一把陈永道:“四哥,少挞理他。” 焦力气的白了楞的岳阳一眼,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祝龙对祝虎、祝彪道:“两位老弟,咱们走吧!” 孟启哈哈大笑着从椅子那站起身来道:“姓祝的,你以为我的孟家庄是你们家的一亩三分地吗,说来就来,闹腾够了就走,这未免也太过格了吧。” 祝龙道:“那你说怎么办?” 孟启道:“怎么办,你与祝虎可以走,把你的小弟祝彪留下,回去告诉你父亲让他亲自来给我赔礼道歉,否则,休想一走了之。” 祝龙道:“孟老伯,你也真是站着说话不怕腰疼,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来。” 孟启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不照我说的办,那你今天休想迈出我孟家半步。” 祝龙道:“那好,今晚我祝龙到要看看你怎么能把我们兄弟三人留在你孟家大院。”说着一拉祝虎、祝彪道:“走!” 孟启“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就听到外面轰隆隆一声,大门被“咣当”一声关死,紧接着也不知道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十五六名个个手执棍棒的彪形大汉,忽拉一下把祝氏三杰围在了中间。 祝龙对二个弟弟低声嘱咐道:“一会动手时,咱们布阵。” 祝龙一挥手中的朴刀冲着孟启道:“孟老头,以你为这样就能把我们留下吗,马上叫你的下手撤退,否则休怪刀剑不见眼。” 孟启一听,好啊,不叫老伯叫老头了,看来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刻了,便道:“那好,我就先让你见识见识我手下天罗地网阵。”说着一挥手道:“给我上。”这十六个人分成四人一组,从四个方向冲向祝氏三杰。 南面的这一组四人手持红色棍棒,寓意南方丙丁火,北边四人手持黑色棍棒寓意北方壬癸水,东面四人手持青色棍棒寓意东方甲乙木,西边四人手持白色棍棒寓意西方庚辛金。(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节 内部分歧 孟启则跳在一只椅子“刷”一声从怀里换出了红、绿、黑、白四面小旗子。“刷刷刷刷”挥舞的四个,围在四个方向的十六条大汉口中叫喝道:“嗨!”分四个方向如同波涛一般滚滚而上,红绿黑白各色棍棒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不同的光芒纷纷射向祝氏三杰。 祝龙一看如些情景暴喝一声道:“来得好,三丁开山。”随着叫喊声,祝虎、祝彪一转身与祝龙背靠背而站呈现出了一个三角型,个个手持雪亮的朴刀,怒目而视,随着那些棍棒逼近,祝龙又是一声高喝道:“盘龙卧虎”只见祝龙腾身跳起,一着“力劈华山”刀由上至下晃动着无数的光影,劈向那些手持棍棒的人,祝虎、祝彪两个则身体半蹲,手中朴刀横扫而出,砍向那些人的双脚。 孟启一看,急忙将手中四色小旗向下一摆,口中叫喊道:“众熊踢门”那些大汉听到号令,后退三步,以棍棒拄地,双腿飞出,十六个人是三十二条腿,顿时腿影重重,踢向祝家三兄弟。 祝龙又是一声高喝道:“卧看牵牛”随着喊声三兄弟一个卧伏在地,抡刀砍向那些腿影。 一时间双放你来我往的打斗了十五六个回合。 站在旁边观看的陈永对柴源道:“吆喝,咱们的老大什么时候练出个这么个阵法?这是从那里学来的。” 柴源道:“果不出我之所料。” 陈永蒙懂的道:“你有什么我这所料。” 岳阳伸出手指点了点陈永的脑袋道:“白长了个大脑门子,柴三哥的意思是说,这阵法就是按《六郎韬略》操练出来的。”接着又转向柴源道:“三哥,我说的对不对。” 柴源点点头道:“的确是这样的。” 陈永伸手“啪啪”拍了拍自己的大脑门子道:“看来祝家的大小子并没有说谎话呀,那部《六郎韬略》果真在孟老大手里。” 岳阳白了他一眼道:“不在他孟老大的手里,难道还会在你陈老四的手中吗?” 陈永道:“嗨!这个孟老大也是的,既然那部兵书在你那,干吗不还给人家呢,真是没道理的。” 三兄妹正在说话之际,打斗的场所面已经发生的变化。 原来正当此时。祝氏三杰中的祝彪在打斗间隙中,从右手持刀抵挡住迎面打来的两根棍棒,左手则闪电般从腰里抽出了一支飞镖,手一扬那子飞镖夹带着“吱吱”的叫声“嗖”疾如流星似射向站在椅子上挥旗指挥的孟启。正在指挥孟春启正看眼前有道亮光奔来,吓的一缩头从椅子人落到了地面。 由于闪避及时那支飞镖擦着孟启的头顶飞过,“当”的一声扎在一张衣柜之上,孟启一落地,那个“天罗地网”阵就失却的指挥。那十六名大汉顿时手忙脚乱,祝氏三杰乘势猛攻猛打,瞬时间,就有三名腿上着刀,七名胳膊受伤的人,天罗地网阵被撕破了。 祝龙带领着祝虎、祝彪趁机向大门扑去,孟启叫道:“兄弟们快上手。”从腰间抽出两只短柄精钢小斧头,与手持短剑闻声扑来的焦力两人堵在了大门那儿。 焦力对柴源、陈永、岳阳叫道:“三弟、四弟、五妹还在那里干站着干什么?” 岳阳道:“二哥,双方都是祖一辈,父一辈的交情。你让我怎么动手。” 陈永也叫道:“都是朋友,你让我帮谁呢?” 柴源则抱膀摇头干脆来个沉默是金,做壁上观。 这时,祝氏三杰已经跑到了大门口, 孟启一挥手中的两只短钢斧道:“那里逃。”举斧飞跃而起,向祝龙头上砍去, 祝龙喝道:“来得好。”左脚滑退半步,右手中朴刀一招“蛟龙出水”,迎着孟启的双斧砍落的方向过去。 孟启看那祝龙朴刀一扬之间,就找上了左右腕间脉门穴道。心中亦是暗暗吃惊:祝龙别看年纪轻轻,果非好与人物,一出手拿捏取位,无不是恰到好处。赶忙一偏身躯。身随臂转,掠出七尺远外。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孟启转身一掠,祝龙已心中有数,警觉到孟启不但钢斧招数奇幻。而且轻功也高人一筹,这飞身一掠,必然有着极厉害的杀手回击过来。 稳健的祝龙,面对着强敌,小心翼翼,并未追赶。 果然,孟启两脚落地之后,头也未回就挥手反击过来。 一道闪光,彩云舒展一般,横扫过来。 祝龙看孟启单斧横扫击出,陡然飞身而起,手中的朴,“拨草寻蛇”,直点过去。 武功一道,讲求眼到手到,抢制先机,祝龙这飞身一击,正在孟启斧头攻出的空隙之中。 好一个孟启,眼看先机全失,敌势凌厉,立时随着那击出的钢斧,一个大转身,人也借势飞起悬空一个大旋身,落地而立,避开一击。 祝龙冷哼一声道:“孟老头好俊的轻功。” 孟启连连失招,恼羞成怒,双斧舞动,横里卷来。 祝龙心中早有打算,如若能够凭借自己的武功,寻找到机会,三五回合内,打伤孟启,用作人质,不但《六郎韬略》可得,然后现以孟启生死作挟,或可迫使他令人打开大门,使他们兄弟三人安然离开。 但孟启那是易与之辈, 孟启之所以在先前连连失机,主要是一开始他在心里有些轻视了祝龙的武功,一次手这才知道了厉害,于是急忙收回心神,开始全神贯注认真加小心的应对起祝龙来。 孟启这一全神贯注,再加上他在钢斧上几十年的浸淫,一时间只见两只钢斧上下翻飞,恰如两只怪蟒,横扫竖劈把祝龙笼罩在重重斧影之中。 站在旁边观战的祝彪一看大哥渐占下风,大吼一声道:“看刀”一挥手中朴刀,冲了过去,给孟启来了个二打一。 俗话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二祝虎一看弟弟冲上去了,也要挥刀加入战团。 却被焦力横身拦住。 焦力嘿嘿笑道:“嘿嘿,祝家的小兔崽子,刚才你大爷我没打过瘾,来来来,这次咱爷两分个胜败存亡。” 祝虎也回骂道:“打就打,难道小爷我还怕了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看刀!” 一朴刀就向焦力拦腰横切,焦力那能让祝虎的刀切上呢,那可不是闹着玩呀,切上了就腰断两截,命没了还拿什么吃牛肉。 焦力急忙退身闪避,把短剑收回插入腰间,探手“哗啦”一声从腰间又抽出了条拇指粗细,七尺多长,蟒蛇皮编成的鞭子,“刷”的抽向祝虎的双眼,祝虎别看年轻临敌经验却也老道,刚才挥刀横切时,见焦力只退不进,心中早已盘算好进退之策,眼看蟒鞭抽来,立时气沉丹田,马步如桩,手中的刀,向上一抬,迎向长长的鞭子绞去。 焦力心中暗暗骂道:“这小兔崽子还真敢拼命。” 挥腕一抖,鞭梢一转,缠住了祝虎的朴刀刀柄之上。 他的动作迅快,鞭子缠上旱烟袋立时用力一收。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向后带去。 祝虎虽然早已防备,仍然被那焦力手中的鞭子带得双脚离地,心中大吃一惊,暗道:“这老不死的东西竟有如此强大的内力。”左脚踏前一步左手一扬喝道:“老东西着打!” 三道寒光,疾飞而出,闪电一般,直向焦力飞了过去。 祝氏三杰,除了练有刀枪剑戟功夫之外,飞镖暗器,实是一绝,江湖上不少人伤在他们的飞镖之下。只见祝虎挥手扬腕间,飞镖就闪电般飞出,而且打出的飞镖,常配合朴刀招术,防不防胜。 焦力以一条蟒蛇长鞭,能够抗拒大刀利剑,全凭招术奇幻,和那运用之间的一股巧劲,但祝虎施出了千斤坠的身法,两条腿有如埋在地里的木桩,焦力一下子未能带动对方手中的朴,已知遇上强敌,长鞭未及收回,祝虎的飞镖已破空袭到。 双方距离既近,飞镖来势又奇速无比,焦力迫于情势,只好施用的“金弓铁板”身法,全身俯仰,背脊直贴在地面上。 尽管他应变迅快,仍然有一支飞镖擦鼻尖而过,把焦力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飞镖刚过祝虎陡然欺身而进,一沉手中朴刀,疾向焦力的双脚斩去。 但祝虎却忽略了焦力的轻功,只见他一转身,避开了祝虎手中的朴刀,挺身而起,身影一闪,人已窜起了一丈多高,手中鞭子向后一挥,灵蛇一般缠住了祝虎的左臂。 祝虎心中暗叫一声道:“不好”,左手掌一翻,五指向鞭梢抓去。但他快,焦力更快,借势一甩,祝虎立足不稳被摔出了四五尺,跌一个仰面朝天。 焦力得势不饶人,鞭梢一抖,疾向祝虎双腿缠去。 祝虎出道江湖两三余年,从没有栽过如此跟头,心里那份难受,简直不用提了,但这不是一般的比武定名,点到就算,心里尽管难受,还得振起精神对敌,眼看长鞭飞龙似缠绕而来,不禁大骇,赶忙一松右手朴刀,顺在腰间又抽出三支飞镖,腕子一甩,一上二下“流星赶月”射向焦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节 现身相劝 焦力刚刚吃过了飞镖的苦头,知道厉害,不敢攻人,先避暗器。纵身而起,斜斜飞出五放尺远。 就在焦力纵身闪避时,祝虎就地一滚又把朴刀抓在手中,哈哈一笑道:“老不死的,你以为不用短剑又长鞭就能胜过小爷了吗,来来来,我们再战。” 焦力心头虽感震动,但事已临头,自然不能怯场,暗中提聚真气,哈哈说道:“小兔崽子,暗器伤人算什么东西?” 祝虎冷哼一声道:“老不死的,谁规定了不许使用暗器的。” 那边祝龙与祝彪兄弟两人一人一柄朴刀,双战孟启手中的一对精钢短斧,堪称棋逢对手。 原来孟启的斧法得自他爷爷猛将孟良的亲传,再加上孟启全神贯注对敌,不敢再倚老装大牛B,虽然祝龙、祝彪兄弟联手,也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猛然间,孟启大喝一声道:“看斧”双手抡斧,飞身跃起一招“鲸鱼分水”左右开弓劈向祝龙右肩、祝彪左臂。 祝龙、祝彪的朴刀幻起了一妯影,护住身躯,冲近身前,一个挥刀去削孟启的右臂,一个挥刀去砍他的左膀。 但闻一声春雷似的暴喝,孟启精钢短斧左右一分,“当当”两声呼的一声,劈了过去。 祝龙、祝彪觉着短斧力道奇猛,不敢轻敌,一提气,长身飞起,又跃落了回去。孟启一击未中,收气回落,就地一个翻扑,那精钢短斧竟然如两团雪影,贴着地面卷向祝龙、祝彪的双脚。 那祝家哥两回刀急扫,挡格开去。 这孟启虽然武功要比他的那位结拜兄弟焦力高出许多,但是祝龙身为祝氏三杰中的老大,多年来也一直在江湖上历练,实战经验较多,再加上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十七岁的祝彪凶狠如乳虎。一时间哥两联手倒也与孟启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里、孟启对祝龙、祝彪哥两虽然恼恨,但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击败。 那边,焦力对祝虎也是民、恼羞成怒,然而一时半刻拿对方也没办法。焦力气得脸色由原来的紫黑变成了青紫。在他与祝虎的打斗之余间,扭头过气喘吁吁的对柴源、陈永、岳阳喝道:“好你们三位兄弟,竟然只管在看看热闹。看来我们的头是白嗑了。” 柴源道:“焦二哥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如果我们也参加进去。那么江湖上还不笑话咱们以老欺幼,为老不尊吗?” 陈永也道:“嘿嘿,柴三哥说的在理,再说了祝家的三个小子也是咱们故人之子,再怎么说咱们也不能五人联手对付人家的吧。” 岳阳更不客气的道:“焦老二,你少在那里说些风大不怕闪了舌头的话,如果你不是整天的吃喝嫖赌,让酒色淘空的身子,也不置于让人家祝老二弄个手忙脚乱,丢人现眼的。嘿嘿!还好意思叫我们上。真是不要脸。” 这个焦力一向吃喝嫖赌不干正事,今天让岳阳当着众人的面揭了老底,气得哇哇大叫道:“呸。岳阳,你这个嫁不出门的臭婆子,今天我与你划地绝交。” 岳阳年轻的时候长的十分漂亮,又眼高于顶,所以对追求她的男人不屑于顾,所以一来二去的把自己之耽搁了,一直到现在五十出头了还是待在闺中,此时一听焦力竟然骂自己是嫁不出去的臭婆子。气得一跺脚回骂道:“姓焦的你这个流氓加浑蛋,绝交就绝交,以后我没有你这狗屁的二哥。”骂完气的一扭头,坐在一张椅子上抽泣开来。 这一下子。柴源不高兴了,原来柴源在年轻的时候一直对岳阳情有独钟,现在一看,焦力把岳阳给气哭了,也生气的道:“我说焦二哥,你能不能说点人话。”焦力道:“我怎么……”话未说完。祝虎的刀已经乘他说话分心之际劈了过来,他再想回鞭格当已经来不及了,急忙侧身闪让,虽然闪让的敏捷,但宽大的衣襟还在被祝虎的刀锋削去了一块,吓得他一身冷汗的骂道:“小兔崽子,竟然干起的趁火打劫的事来。”略一定神,“刷”的一鞭子搂着盖脑的向祝虎抽来,祝虎一边挥刀迎战一边道:“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不经打呢,原来是经常逛窑子,把身子淘空,外强中干了。” 焦力气得又开骂道:“小兔崽子,你别听那个臭婆子信口雌黄埋汰人……”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人身一闪,“啪啪”老脸上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摇晃了一个,定睛一看,岳阳正站在对面怒气冲冲瞪着自己对祝虎道:“祝家小哥,你先退一边去,我先来与焦老二算算账。” 这时正在与祝龙、祝彪交手的孟启侧目一瞧,好呀!强敌未退自己的兄弟们就开始的窝里斗,这还了得,于是就向祝龙、祝彪大喝一声道:“住手!”祝家哥两一听对方叫停,只好跳出的圈外。 祝龙倒没说什么,反而是祝彪得理不让人道:“怎么,姓孟的老害怕了吧!” 孟启垂头丧气的摆摆手道:“你们哥仨走吧!” 此时窗外已现微白,天亮了。 祝彪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孟启反唇相讥道:“怎么忙活了大半夜你说让我看走,我们就得走呀!” 孟启道:“好你说怎么办?” 祝彪一伸手道:“好办,拿来吧!” 孟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拿来,祝家贤侄,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社龙将祝彪拉过一旁后,对孟启抱拳道:“孟老伯,你还是赶快将那部《六郎韬略》交出来吧,这样对我们双方来讲都有好处。” 孟启摊开两只手道:“祝家大贤侄,我真的没有那个什么《六郎韬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祝龙尚未答话,祝虎却开口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虎弄鬼呢!” 孟启带着哭腔道:“那玩意真得没在我手里呀,我可以指天发誓,我……” 祝虎道:“你指地发誓也没用,你说兵书不在你手里,那么我问刚才那十六名庄客所摆的四门兜阵法是从那里来的。” 孟启红着脸道:“这……这……” 祝虎道:“孟老头,你别在那这这的了,你说没有也可以,但你有没有胆量让我们去你的房间搜搜看。”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柴源道:“我说祝家兄弟,别得理不让人,我孟大哥的房间怎么能让你们随便说搜就搜呢,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祝虎道:“不让搜是吧!”说着扭头对祝龙、祝彪道:“大哥,三弟人有不让咱们搜,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祝彪年轻气盛的拉了把椅子大刀金刀的一屁股坐在上面道:“不让搜,那么咱们就干脆住在这儿了,后正孟老头家大业大也不会差了咱们哥们的吃喝。” 这时,焦力扬了扬手中我鞭子道:“我说几个小兔崽子,你们还有没有完了,再不赶快滚蛋,小心我拿鞭子一个个把你们抽得满地找牙。” 祝彪腾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挥手中的朴刀道:“有种的老小子你过来抽个试试看。” 焦力上前一步道:“试试看就试试看,难道还反了你们不成。” 一时间,屋里内又是剑拔弩张,充满的火药味。 这时就听到骨碌碌一声响,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当顿时涌满的房间。 只听到一个声音道:“你们大家又吵又闹了大半夜,也该开门透透气了吧!” 房间内所有的人一起将目光转向的门口那儿,只见一个身高八尺开外,狼腰虎背的年轻人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祝氏三杰一看来人,心道:“怎么是他?”原来是位即认识,又不相识的人。 说认识,那因为就在昨天的下午,这人在村头的小酒馆里与他们兄弟三人朝过面,并且还在那里坐了小半天,说不相识是因为不知道此人姓氏名谁,那路神圣。 孟启、焦力等五人更是吃惊不小,此人是敌是友,此时此刻到这里来干什么。 孟启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短斧,咳嗽了一声借以稳定下情绪道:“咳咳!请问门口那是里来的朋友。” 那人淡淡一笑道:“在下鲁达!” 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满屋子里的人一听站在门影里那位自称叫鲁达,一个个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孟启难以置信的道:“难道阁下就是在艮岳擂台上力败辽人的鲁达吧!” 鲁达坦然的笑笑道:“正是区区在下。” 其他的人尚未出声,还是那位吃喝嫖赌的焦力发话道:“鲁达,听说现如今你已经高居京城十八万禁军步军指挥使了,怎么不好好在京城当你的官,一大早晨不请自来的跑到这干什么来了?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鲁达道:“姓焦的,你少在那里逞口舌之利,我这外面听了大半宿了,这里的人属你最不是个东西,挑拨是非,无老不尊,都是你干的好事。” 祝彪听了高兴的拍手赞道:“这位鲁大哥说的太对了,这姓焦的老头最不东西。”接着扭头对岳阳道:“你说是吧,岳阳大姨。” 岳阳点点的噗哧笑了一声没有出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节 孟启遇刺 这时焦力对鲁达骂道:“狗杂种,你说谁不是个东西。”话音未落,手里的长长的鞭梢就向鲁达腰间缠去,鲁达不慌不忙,一伸手抓住的鞭梢道:“你给我过来吧。” 焦力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就以蛮力著称,现在如今虽然有些老迈,但若论力气也不输于一般的年轻人,所以一向自高自大的,这时一看鲁达与他效上劲的也大喝道:“来的好。”双手紧握把手这端,屁股后坠,咬牙瞪眼使出的吃奶的劲头来了,要把鲁达拉过来。鲁达哈哈大笑道:“去吧!”说完将胳膊绕的两绕那鞭梢在胳膊上缠了一圈后,猛然一拉,接着向旁边一甩,焦力矮胖的身子就被甩出了六七尺远,“吧叽”一声趴在了地上闹了个灰头土地脸的。 孟启一看鲁达一个照面就把自己那位以力著称的二弟焦力摔了出去,急忙跑过去把焦力扶了起来,回头对鲁达道:“鲁将军请息怒,不知道你老人家在百忙之中来到我孟启这个破宅寒舍有何见教?” 鲁达道:“见教不敢说,我只想为你们双方做一回鲁仲连。” 祝龙道:“鲁将军,那你说怎么办?” 鲁达道:“我在外面也听到了,你孟老爷子的前辈与祝家兄弟的前辈都曾经跟随边关大元帅杨六郎国流血流汗的英雄,你们大家都是故人之后,既然是故人之后,又何必因为一部兵书争的面红耳赤,甚至于刀枪相见呢?兵书上记载的战略方针就是再厉害,最后决定胜败的还是人。” 孟启道:“停停!鲁将军,你就直接说吧,怎么做鲁仲连?” 鲁达道:“我看你与祝家之间大可不必撕破脸皮的,如果那部《六郎韬略》真得在你府上的话,就请孟老爷子请出来,让祝家兄弟抄录一份带回去交给扈老爷子也就了事了。至于原著我想可以交给朝庭以做安固国防之用,你们大家看看这样做如何?” 这时岳阳说话道:“好,我看鲁将军的办法可行。想当年杨六郎大元帅著写这部兵书的目的也不外乎是保家卫国,咱们岂能为一已私利而将《六郎韬略》据为已有呢。” 接着岳阳走到孟启的身边道:“大哥你就听小妹一句话吧,把那部《六郎韬略》取出来交给大家看看。” 孟启低头想的片刻道:“那好吧!诸位少等,我这就去书房取来。” 说罢。孟启转身向书房走去。 祝龙上前一步对鲁达抱拳施礼道:“还是鲁将军有声望,能力排众议,使我等……”话未说完,叫听到书房那边传来了“哎呀”一声惨叫, 鲁达大吼一声道:“不好。”飞身向书房那儿跑去。大家也紧跟了过去。 一束白光,透穿过厚厚的窗户,投射在地板上,照出那一排列摆放整齐的书架与壁橱。 在阳光照射处过去几尺,一个正侧身捂着胸口,张着大嘴,依靠着一张短柜旁边,伸出另一只手,指着一个拉开的抽屉。 此人正是进书房来取《六郎韬略》孟启, 鲁达飞身跑来。一脚踢开的将从里面闩着的书房的门,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鲁达急忙扑过去抱着孟启叫道:“孟老爷子,孟老爷子。”孟启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鲁达,头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时大家也都赶了过来,鲁达放下孟启走到那拉开的抽屉那一看,抽屉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小盒子,显然是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那个打死孟启的人拿走了。 鲁达又转来身来看了看正在孟启尸体上检查的柴源与陈永道:“两位前辈,可有什么发现。” 柴源摇摇头道:“胸口上只有一个筷头粗细的伤口。却看不出来何物所为。” 这时就听到在窗台那察看的岳阳叫道:“大家快来看这上什么?”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岳阳两只手抻拉着一根长长的黑丝,那是一根四五尺长的黑头发丝。很明显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从那乌黑锃亮的颜色上看。可以判断出这是应该是一位善于保养自己,且年轻的女人的头发。 很显然,这个女人也是奔着《六郎韬略》兵书来的,并且已经在暗中潜伏的许久,直到孟启经过鲁达劝说后,到书房取书。她才趁机而入,用暗器杀死了孟启,抢了书后越窗而去。 孟启被暗害了,《六郎韬略》也不翼而飞,祝氏三杰神情沮丧的告别的鲁达与众人,回他们的老家山东济宁府独龙岗祝家庄去了。 孟启的四位结拜兄妹与他的儿子孟康就开始了办起的丧事,这真可以说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昨天大家还一起与死者高高兴兴的喝着六十花甲大寿的喜庆之酒,今天则就成了阴阳两隔的陌路之人。 人生呀,就是这样。眼睛一闭再争开就一天,眼睛一闭永远再也睁不开了那就是一辈子。 人这一辈子,还是不要过多的奢求,贪多了会咽不下去的,就如同孟启似的,非要用那个六郎韬略修筑自己的堡垒,堡垒虽在,命却没有保住。 命是天注定,谁人能强求。 鲁达骑在雪狮子的背上边走边想,到底是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把孟启杀死了,来人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能使得江湖也有些名气的孟启,毫无反抗的就轻而易举的丢失了性命。 凶手有可能与自己同一时间潜入孟家大院的,几乎一夜的时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鲁达在脑袋里将自己认识的,或者是听说过的江湖能人仔细数了数,来来回回的数了四五遍也没想出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是谁,是谁,她(他)夺走《六郎韬略》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白马啸啸,尘土飞扬;紧勒辔头,坐骑急行,前方出现的一个较大的集镇。这里属于山东境界是陶丘县府衙门所在。 鲁达来到这里时正是傍晚,大街上的人仍然是较多。他只好跳下坐骑牵马而行,一边向街道上的人打听着去县衙门的路,一边牵马慢慢行走着,很快就来到了陶丘县府衙。 鲁达之所以在来到这里是因为他在离开东京汴梁去向铁面孔目裴宣告辞的时候,裴宣委托鲁达将一封信带给裴宣当年的同窗好友闻焕章,也就是此时陶丘县的知县大人。 正准备吃晚饭的闻焕章听说京城的老朋友托人带来的书信,高兴的急忙放下了刚刚端起的酒杯迎了出来道:“快请,快请,快请里面坐。”一边向屋子里请让着鲁达一边对家人嘱咐道:“闻禄,赶快去对面的酒店里点两个好菜拿来,我要陪这位京城里来的仁兄好好喝两杯。” 鲁达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了铁面孔目裴宣的书信递给闻焕章道:“闻知县,这是我离开京城时你的老同学裴宣裴先生捎给你的信。” 闻焕闻高兴的道:“哈哈,没想到一别七八年,我这位裴老弟还记着闻某人呢。” 他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两眼急忙站起身向鲁达抱拳施礼道:“真没想到,你就是那位在艮岳擂台比武中打败辽国耶律勇山的虎威将军,失敬,失敬!” 鲁达急忙站起身来回礼道:“知县大人不必客气。” 这时,家人闻禄端着从酒店里点的菜走了进来,将酒菜在桌子上摆好后道:“老爷赶快请客人入座吃饭吧。” 闻焕章对鲁达道:“鲁将军请坐,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鲁达坐下后,闻焕章端起酒杯道:“鲁将军一路风尘仆仆,下官这杯酒权作为你接风洗尘了。” 鲁达举杯道:“多谢谢知县大人。” 两人一同干了杯。 两人边吃边谈,闻焕章向鲁达介绍着山东一带的风土人情,鲁达向闻焕章讲述着京城里的奇闻趣事,真可以说是把酒言欢,畅所欲言。 这时,闻焕章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闻焕章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鲁将军,不知道你风尘仆仆从京城一路赶赴山东有何贵干!” 鲁达漫不经心的道:“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情的?只不过是万岁的旨意,咱们就必需得去的。” 闻焕章微醉道:“鲁将军,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这位虎威大将军亲自出马。” 鲁达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闻焕章道:“什么事情,难道还有人敢欺瞒咱们的皇帝。” 鲁达道:“就是羊脂玉镇纸狮子的事情,你也可能听说过。” 闻焕章连连点头道:“不错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还过这事都已经过去差不多都有三十年了,皇帝怎么还惦记着呢。” 鲁达唉了口气道:“唉,皇帝也不知道是听那个多嘴驴说的,那对玉狮子又在你们山东境内的泰安州出现了,非要让我去那里把它找回来不可。” 闻焕章摇头唉息道:“唉唉,皇帝也真是的,放着朝正不理,天天派人四处查寻什么古玩宝贝的,那东西是能给百姓当饭吃,还是能给百姓当衣穿,不务正业。” 鲁达急忙止住他道:“闻知县,这话可别乱说呀,如果让别有用人的小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节 私塾先生 话未说完,鲁达就听到门外有一声轻微的脚步声,鲁达猛然蹿身而起,一步跨到紧关着的房间门那,“哗啦”一声拉开了门,只见一个高六尺,体型微瘦的,两眼透着精明的人正要转身离去,鲁达喝问道:“你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时闻焕章走了过来看看那人道:不是吴先生吗?快请进来陪这位京城来的鲁将军喝杯酒。” 吴先生道:“大人,小生只是过来问问明天是小公子的生日。还给不给他上课了。” 闻焕章道:“上怎么能不上呢,过个生日也不能把课程耽误了。” 吴先生向鲁达与闻焕章深施一礼道:“两位大人,那么小生就告辞了。” 目送着吴先生离去,鲁达的心里头总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这时就听到闻焕章道:“走,走,走。鲁将军咱们回屋子里继续喝酒去。” 两个人回到酒桌前坐下后,鲁达向闻焕章问道:“知县大人,刚才那位吴先生是什么人呀?” 闻焕章道:“他呀,就是一个教书的先生是我雇来教犬子读书的,这位吴先生学问还是比较大的。来来来,喝酒咱们不说他了。” 两人推杯换盏的又喝了起来,一直喝到半夜子时,鲁达才回到客房休息。那知他刚刚熄灯躺下,就见窗前一道黑影闪了过去,鲁达心道,难道这县府衙门内也有鬼,便披上一件衣服,穿上鞋子拉开门追赶了过去。前面那个人好象十分熟悉县府衙内的情况,穿花绕树,跳过水缸,闪过土堆,来到后院的一个供下人们扔垃圾用的小门,轻轻推开就奔了出去,鲁达也紧紧尾随在那人的身后。 那人出的县府院子,头也不回竞直向县城的南面飞快的奔跑。跑到城墙那儿,来到一处相对较低的城墙那儿,出背后取出一条好似铁链子般的长索,“哗啦”一声搭在城砖上。然后两手抓着长索顺下了城墙,一抖手扯下长索,背在身后又向南奔去。鲁达跑下城墙追了上去。 那人跑出大约有七八里路远的距离,来到了一处墓地,站住身子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伸出两手“啪啪啪”对击的三声,只听到那墓碑下面“吱呀呀”竟然露出了一个洞口,那里还有微弱的光透出,那个人一纵身跳了下去,洞口“吱呀呀”又合闭上。 鲁达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只见那个高大的墓碑上雕刻着陶朱公范蠡,旁边雕刻着生年卒日。 范蠡那可是我们中国的名人,著名的财神爷。 范蠡,字少伯,华夏族。春秋时期楚国宛地三户人。春秋末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经学家和道家学者。 范蠡为早期道家学者,楚学开拓者之一。因不满当时楚国政治黑暗、非贵族不得入仕而投奔越国,辅佐越王勾践治国兴帮。周敬王二十四年,越国与邻国的吴国王阖闾在槜李展开了一场大战,结果导致吴王阖闾阵亡,从此两国结怨,连年战乱不休。周敬王二十六年,阖闾之子夫差为报父仇与越国在夫椒展开的一场规模宏大的决战,结果是越王勾践大败,最后带领着仅剩下的五千名残兵败将兵逃进了会稽山。范蠡于勾践穷途末路勾践慨述“越必兴、吴必败”之断言。进谏:“屈身以事吴王,徐图转机。”被拜为上大夫后,他陪同勾践夫妇在吴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为奴三年。三年后归国,他与文种拟定兴越灭吴九术,是越国“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为了实施灭吴战略,也是九术之一的“美人计”,范蠡亲自跋山涉水。在苎萝山浣纱河访到德才貌兼备的巾帼奇女——西施,将西施加以训练后送给了吴王夫差,媚以女色、里应外合兴灭掉了吴国。 勾践灭了吴国,在大摆庆功酒的那天夜里,功劳最大的范蠡,悄悄地带了西施,偷偷溜出的国都会稽城的东门,坐上早就等在那里的小木船,穿过护城河,转了一个圈子,直向太湖而去。他们到了太湖北边的五里湖边,见这里风景优美,山明水秀,就搭了几间草房子,隐姓埋名住了下来。 他给写信给文种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文种在收到信后便称病不上朝,但最终仍未逃脱兔死狗烹的悲惨命运。 后来范蠡辗又转来到齐国,变姓名为鸱夷子皮,在海边结庐而居。戮力耕作,兼营副业(捕渔、晒盐),很快积累了数千万家产。范蠡仗义疏财,施善乡梓,他的贤明能干被齐人赏识,齐王把他请进国都临淄,拜为主持政务的相国。他谓然感叹:“居官致于卿相,治家能致千金;对于一个白手起家的布衣来讲,已经到了极点。久受尊名,恐怕不是吉祥的征兆。”于是,才三年,他再次急流勇退,向齐王归还了相印,散尽家财给知交和老乡。一身布衣,范蠡第三次迁徙至陶在这个居于“天下之中”,陶地东邻齐、鲁;西接秦、郑;北通晋、燕;南连楚、越的最佳经商之地,操计然之术根据时节、气候、民情、风俗等,人弃我取、人取我予,顺其自然、待机而动;以治产,没出几年,经商积资又成巨富,遂自号陶朱公。范蠡死后,葬在附近的山上,因此而成为陶丘之名。 一代名相与著名商贾的墓地竟然成了今天鸡鸣狗盗之徒弟的藏身之地。 鲁达来到墓碑下,伏在地面使出伏地听声的功夫窃听着墓穴中传来的声音。只听到有个粗哑的声音道:“加亮老弟,白天你刚刚来过,怎么又来了呢,这样的来往过于频繁恐怕不太好吧。” 加亮先生道:“大哥,本来今天我也不想再来的,但是晚间我无意之中听到了一个消息,所以就特地跑来告诉你一声。” 鲁达一听,这个加亮的声音不正是那位闻焕章雇用的吴先生的声音吧,心道我说怎么一打眼就看到这小子奇奇怪怪的吗,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那位大哥又道:“加亮老弟,什么消息快说来我听听。” 吴加亮道:“今天我的东主闻知县那里来了一位从东京来的客人,带来了个重要的消息。” 那位大哥道:“来的是什么样的客人,带来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吴加亮道:“来人自称是什么虎威将军鲁达,带来了你曾经说过的那对宝贝羊脂玉镇纸狮子的消息。” 那为大哥一听似乎感到格外的兴奋道:“老弟你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吴加亮就将他偷扒门缝听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那位大哥听完了后哈哈大笑道:“哈哈,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赵佶那小子还是念念不忘。这回我给他赵佶来个釜底抽薪,让他狗咬尿泡空欢喜。” 吴加亮道:“大哥,你怎么给赵佶来个釜底抽薪呢。” 那位大哥道:“老弟,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也回去吧。” 吴加亮道:“那好,大哥小弟我这就告辞了。” 鲁达急忙转身走到了坟墓的另一端,伏下了身子。 那么这个吴加亮是什么人呢。 吴加亮出身于曹州的书香之家,从他的祖爷爷那辈就开始以教书为生。他们吴家一直信奉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宗旨,打祖爷爷那辈子,就开始一边以教书为养家糊口之道,一边以参加科举为晋升之阶梯,可是也不知道他们吴家那辈子干了什么缺德的事,从吴加亮爷爷那一辈起他们吴家每年几乎都有那么四五个人参加高考活动,可是别说进京参加科举了,就连个乡试都没有达标过关的。 直到吴加亮出生,吴家的人仿佛又看到了光明与希望,因为这个吴加亮天赋奇禀 半岁就会说话,一岁就会吟诗,两岁就会写大字,等到六七岁的时候那更是了不得了,简直是教什么会什么,不教的也会,那是过目不忘记的神童一名。于在他吴加亮十六岁那年,他的祖父与父亲就托人弄景的把他送到了京城最高学府国子监,加以深造,以期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别的先不说,只要你先看看吴加亮小盆友的同学,那个个都是顶呱呱的名人之后,大学士蔡京的儿子蔡襄,大学士苏轼的儿子苏南,前朝宰相司马光的孙子司马天,前朝开封府知府包拯的孙子包力等等。 经过了京城国子监的勤学苦读,两年后吴加亮小朋友开始了冲刺,可是屡进屡退,弄了个黄金榜上永失龙头望,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二十八岁才谙然离开的京城回到曹州老家,但吴加亮同学虽然没有登上龙头榜,出将入相,却是有着远大的理想与抱负,常常以诸葛亮自居,只恨自己生不缝时,没有遇到刘备那样的慧眼识珠的明主,怪只怪当今天子有眼无珠,不识他吴加亮这个国家栋梁之材。 于是咱们的吴加亮同学就根据自己所掌握的《周易》之术,开始为自己认真又认真的算了一卦,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原来是******自己名字起的不好。吴加亮同学的名字叫吴尚,是他爷爷吴老学究亲自命名的,取义为无尚荣耀之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节 墓穴之人 名字不好怎么办,那就改名。 好在咱们吴加亮同学对命理与姓名学也颇有研究,于是就为自己取的个名字,吴用,吴用者,百无一用是书生,谁说书生无用,黄剿就是一介书生,还不照样把个大唐朝搅了个天翻地覆。 有着天翻地覆想法的吴用同志,怀揣着伟大的理想来到了陶丘县,蛟龙暂伏池,猛虎且藏山的进了知县闻焕章家里当上了教书先生。 吴用之所以奔赴陶丘而来,是想学习学习人家范蠡,玩个十年生聚集什么的,在这里也可零距离的沾沾先人范蠡的智慧与开拓进取的精神。 吴用以开拓的精神进取着,以进取的精神开拓着。 且不说吴用同志如何进取,怎么开拓。咱们再说鲁达将军。 第二天吃过早饭,鲁达就离开了陶丘县,继续向泰山的方向催马而行。 可是出了陶丘县城没走出多远,鲁达的第六感应就告诉他,有人在跟踪自己。但是鲁达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不紧不慢的信马由缰的走着,只是在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放眼向四处巡睃着,却一直没有发现是什么人在跟踪着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判断失误?鲁达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但随即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判断失误的,那么到底是谁在跟踪着自己呢?难道说是他!是吴加亮藏身墓穴中的那位大哥吗!” 鲁达判断的没错,跟踪他的正是吴加亮口中的那位大哥。 吴加亮这位大哥是吴加亮十年前在京城求学时认识的。两个可以说志同道合的朋友。 此人姓陶,叫陶豹。是一位与吴加亮年纪上下相仿,身高八尺开外,长的浓眉大眼,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 陶豹在山东老家时就是个什么都看不上眼的愤青,仗着会些拳脚,七个不服,八个不份,爹娘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就给陶豹带在了一些银两,让他到京城汴梁投奔了他的舅舅而来。 陶豹这小子虽然不听他父母亲的话,却格外听他舅舅的话,因为他舅舅有一双打人狠毒的铁拳。 陶豹的舅舅是京师御拳馆地字号首席教练铁拳于焕龙。虽然陶豹投奔他舅舅时于焕龙早已不是御拳馆的首席大教练的,但是教练的头衔没有了,那双铁拳还是随身相带着,陶豹一是惧怕舅舅那双铁拳,二是一向佩服舅舅的为人。对铁拳于焕龙那是俯首听命,当然铁拳于焕龙也对这个唯一的外甥另眼相看,把他收为自己的关门弟子,于焕龙就对外甥加关门弟子双重身份加以悉心调教,把一身所学毫无保留的全部传授难了他。并为这位外甥在童贯的枢秘府谋了一个职位。 在童贯所管辖枢秘府任一名守卫。 守卫本来职位就低贱,再加上陶豹长了又普普通通,所以十分不起眼,因此在枢秘府里一干就在两年多的时间,一直没得到提升。 其实枢秘府的人那是看走了眼,那时这位普普通通的陶豹就已经与他舅舅铁拳于焕龙学得了一身非凡的武功。只是一直没有展示罢了。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人要走运走路都拾得金元宝。 陶豹武功的根底扎实,而且带有着小市民的机诈,从不显山露水。那里童贯为了提高自身素质,就在枢秘府的后院里弄了一间大屋子,养了一些狼、虎豹等动物,以供自己操演所有。有一天在那间大屋子里,童枢秘披甲持枪上阵,力搏一头长得痴肥的猛虎。正在当班的陶豹理所当然在场担当起守护的任务。 养肥了的猛虎野气早失、童贯却自以为天生神武,何况披了防身甲。斗一头傻呆呆的华南虎哪有问题?于是左一枪捅捅那老虎的屁股,右一枪扎扎老虎的大腿,一来二去把老虎激怒了。 老虎不发威,你拿它当病猫。老虎发了威。那岂非同小可。 只听老虎大吼一声,“卡嚓”一口咬断的童贯手中的枪头,紧接着一爪子就把天生神武的童贯扑倒,张开血盆大嘴就要撕咬。 附近站着几位童贯的亲信之人,不是吓了目瞪口呆,就是扭头逃命。谁还管童贯的死活。 危急中,站在远处的陶豹奋身飞扑,奔到大铁栅笼内,一脚把那只老虎踢得退后几步,乘此机会,陶豹飞快的抱起童贯,“哧溜”一下跳出了铁栅笼,随即一抬脚“当啷”一声,把铁门关上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陶豹,奋勇挡住了猛虎。救了童贯枢秘大人的一条性命。于是童贯就把他提拔到了自己的身边当上的贴身护卫,并许愿以后有机会再加以提拔重用。可是还没等童贯提拔重用他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得舅舅铁拳于焕龙因为在抓捕铁扁担孙元的过程中触景生情,心灰意冷,竟然弃官逃职。 未经允许擅自逃职,那可是对朝庭大大的不敬,对皇帝大大的不忠,虽然罪不至于殊灭九族,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对于逃官人员的家属亲戚必须收监入狱,当做人质。 虽然陶豹可以奋勇搏虎,虎夺人,但陶豹却不愿意身受缧绁,陷进牢狱,于是陶豹就连夜卷带着一些金银珠宝以自己舅舅铁拳于焕龙为榜样,给童贯来了个不辞而别,一百米三个脚印的速度,奔逃到了陶丘县老朋友吴用这里而来。吴用就把这位陶豹,陶大哥藏在了他早就看好了的范蠡墓穴之中,每天定时送水送饭。 吴用之所以对这位陶大哥,爱护有加这主要:一是两个都有一颗不甘心于人下的雄心壮志;二是两人都有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事业的远大理想,共同的愿望与远大理想把他们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 陶豹远远跟踪着鲁达的目的就是要随着鲁达的身后,去看看鲁达究竟是要去泰安州什么地方去找那对镇纸玉狮子,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采取相应措施。 跟踪,远远的跟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鲁达的马后,即不太靠近也不能离得太远,只要在视线以内,目标不至于丢失即可,因此鲁达虽然提高了警惕,也一直没有发现是谁在跟踪。 找不到跟踪之人,鲁达干脆来了个不理不睬,坦然自若的骑在马上,一边观看着一路上的风景,一边左一首右一首吟咏起诗词来。一忽唐诗,一忽宋词,引亢高歌,一路向前。 这一来把跟踪身后的陶豹弄得不知道所以然,只好也不紧不慢的打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尾随而来。 鲁达前方的目的地是巨野,然后在经巨野向东。 正午时分,鲁达牵马走进了巨野,巨野归属于济洲府所辖,是一个只有两二万人口的小城,鲁达进了巨野城之后,并没有去县城府衙,而是找了一家小饭店,简单的喝了两碗酒,吃了些饭菜,牵马出城,向东方赶奔。 出城东门大约走出了二十多里的路,就来到了了一个叫麒麟台的地方,只要绕过麒麟台就可直奔上一条通往济州的一条平坦宽敞的官道。“ 麒麟台,这地方别看如今是荒草萋萋遍地,当年还有个美丽的传说,西狩获麟故事就发生在春秋末期鲁国西境大野泽地的巨野。其有文字记载的历史,首先见于战国成书的我国最早的一部编年史《春秋》,战国史学家公羊高撰写的《公羊传》和谷梁赤撰写的《谷梁传》也都记载了这方面的内容。“凤凰麒麟,皆在郊薮”。,有麒麟爱吃的芦苇、香蒲等植物,是麒麟习惯生长的地方。 《东周列国志》记载:“周敬王三十九年,鲁哀公狩于大野,叔孙氏家臣鉏商获麟,以为不详,以赐虞人。”仲尼观之曰:“麟也”。《东周列志》又载:“周敬王三十九年,鲁哀公狩于大野,叔孙氏家臣鉏商获一兽,麕身、尾、马蹄,头上有一肉角,怪而杀之。孔子叹曰:‘麟也,孰为来哉?’使弟子埋之。是为麒麟冢。麒麟降世,无人识晓,却被“怪而杀之”。孔子痛惜不已,联想到自己一生怀才不遇,触景生悲,为麒麟写下了挽歌:“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自此绝笔,不再著书。麒麟冢也正因独特的文化内涵成为一方名胜,历代文人骚客临其境觅圣迹,或讴歌,或慨叹,发思古之幽情,咏不朽之佳句。唐代著名学者韦表微曾作“麟台碑铭”:李白、杜牧、苏轼著名诗人均为麒麟台留下了脍炙人口的诗句。唐武德四年,据西狩获麟之故,巨野一度改名麟州。(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节 初识宋江 唐代大文学家韩愈《获麟解》云:“麟一角而载肉,设武备而不为害”。“游必泽土,祥而后处,不履生虫,不践生草,王者有出,与凤龟龙谓之四灵。”由于麒麟为四灵之一,汉高祖刘邦称未央宫为记麒麟殿,汉宣帝必称为麒麟阁。唐高祖武德四年,取西狩获麟意,于巨野置麟州。唐高宗称年号为麟德,武后则天必中书省为麟台。唐德宗大历四年,在麒麟台立麟台碑。在麒麟台建瑞麟寺。瑞麟寺建造宏伟,规模壮观,据当地传说,当时整个寺院占地百余亩,有僧侣百余人,佃户数十家。寺院附近有铺店、石碾、菜园、盐畦、车坊等,显然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经济单位。瑞麟寺南面,有一小河,名曰八里河,此河东西流向,岸柳成行,流水潺潺,游鱼可数。河南岸有一渡口,即《巨野县志》上所说的“获麟古渡”。每值阳春,风和日暖,鸟语花香,士家工商,男女老少来此观光游览者络绎不绝。 今天能见到的只有这座荒草萋迷的土台子了。 鲁达打马刚刚来到土台子下,就听到有人大吼一声道:“呆,骑马的那个小子你给我站住。”随着声音从土台子的荒草丛中跳出了一个黑大汉来。只见这个大汉身高足有八尺开外,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黑漆漆的脸上布满的黑乎乎的胡茬子,就好象好几天没洗脸般,黑大满下身穿了下肥大的灯笼裤,裤脚又两根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布带子绑扎着,腰间也同样扎了一条分不清颜色的带,****着胸肌隆起的上身,手里挥舞两只大大板斧喝叫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那个牙缝里里要敢崩出个不字。”说道这里把两面板斧“啪”的一合击道:“哈哈,管杀不管埋。” 鲁达一看。这小子就是个母猫倒山树,虎B朝天,头一回拦路抢劫的大傻冒,便勒住马缰绳道:“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子想都没想道:“你是在问俺吗?” 鲁达点点头道:“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人,我不问你是问谁呢?” 这小子一挥板斧,一挺胸脯道:“那好,你可要坐稳当了。” 鲁达故意逗他道:“坐稳当了干什么?” 这小子一瞪眼道:“为什么?俺是怕喊出名字来吓得你从马上摔下来,把你摔死了。俺向谁要钱呢。” 鲁达哈哈大笑道:“那好,我坐稳了,你报名吧!” 那小子把双斧交在左手拿着,右手一拍胸道:“听好了,俺姓李,叫铁牛。三字合起来就叫李铁牛,李铁牛是俺,俺就是李铁牛,李铁牛与我形影不离。” 鲁达差点没把大牙笑掉道:“李铁牛朋友,你拦路不让我过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李铁牛道:“俺说马上那个傻大个子,是你傻还是俺傻瓜,我把你拦住当然是要钱的,从早晨到现在俺还没吃饭呢。俺娘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俺已经两顿没吃饭了,饿得两眼直发花,你赶快把钱拿出来,俺好进城买饭吃去。” 鲁达笑了笑道:“那我要是不把钱拿给你呢?” 李铁牛一瞪眼道:“什么你不把钱拿给俺,那也可以。俺请你吃饭。” 鲁达道:“你请我吃什么?” 李铁牛一挥双斧道:“俺请你吃板斧剁肉。”说着向前蹿了了大步“呼”的一斧子劈向鲁达跨上马上的右腿。 鲁达一提马缰绳,雪狮子往旁边一跳闪避开去。鲁达一抬腿飞身下马道:“那好,我就尝尝你的板斧剁肉的滋味怎么样。” 李铁牛傻乎乎的笑道:“嘿嘿,傻大个子。那俺可就不客气了。” 鲁达伸出手招了招道:“那就来吧。” 李铁牛道:“好,你要找死。那可别埋怨俺心肠狠毒。”一斧子就向鲁达的面门砍来,鲁达侧身闪过,但出手轻轻在他背上一推,李铁牛向前跑出了几步一个跟头趴在地上,斧头摔出老远。闹了个满嘴是泥,李铁牛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上的泥,头也不回的就走。 鲁达走过去从地上拾起两把斧子,扔了过去道:“拿上你吃饭的家伙。” 李铁牛回身接过的斧道:“谢了,那俺走了。”说着就扭过头出,甩开大步蹭蹭跳到土台子后走了。 鲁达摇头笑笑道:“那里来个这么个笨贼。”说着又跳上马背。 鲁达打马如飞,急匆匆赶赴前方的郓城而去。 天刚刚擦黑鲁达骑马进了郓城内,郓城相对于巨野来说较为繁华,这时街道两侧的店家都是自家的店铺着面挑起了明亮的灯笼,来往的行人也较多。鲁达来到了位于城南的郓城县衙门,掏出了一副腰牌在看守大门的衙役眼前晃了两晃道:“去把你们的知县找来。” 衙役看了看腰牌点头哈腰道:“大人,我们知县大人早就在衙里恭候着你老人家到来呢。”说着就向里面跑了去。 不一会就见那名衙役领着知县和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 知县迎上前鞠躬道:“在下曹子敬,已经恭候大人多时了。” 鲁达略有吃惊道:“知县大人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你们这儿呢?” 知县道:“前三天我们就接到了里来的飞鸽子传信,说是你鲁大将军要来,所以这三天来我们一直恭候着呢!” 鲁达道:“如此说来,那多谢知县大人了。” 曹子敬道:“岂敢岂敢!鲁将军一路辛苦,暂且进衙门喝杯茶润润喉,然后咱们就去酒楼为你接风。”接着曹子敬转过身来对跟着身边的一个身材矮胖,面色油黑的人道:“黑三郎,你去醉八仙酒楼看看,酒菜安排的怎么样了。” 黑三郎向曹子敬施礼道:“在下这就去。”说着就快步走出的衙门。 知县曹子敬把鲁达请进了招待客人的厅堂,喊来的值班的衙役端上了两杯热茶对鲁达道:“将军请用茶。” 鲁达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道:“曹大人,我此行的目的丘翔将军在信中都对你说了吧!” 知县曹子敬点了点头道:“都说了。他让我为你提供的资料也都准备好了。” 鲁达抱拳道:“那就多谢曹大人了。” 曹子敬道:“别客气了,谁让咱与丘翔将军是发小呢,再说这都是为朝庭效命的事情。” 鲁达道:“这件事情在你们郓城县衙里还有谁知道?” 曹子敬道:“除了我以外也就只有那个宋江知道了。” 鲁达问道:“宋江是谁?是干什么的?” 曹子敬道:“宋江就是刚才那个黑三郎,他在县府里主管文案。这次我就准备派他配合你的。” 鲁达道:“看这黑三郎的样子斯斯文文的能行吗?” 曹子敬哈哈大笑道:“哈哈,鲁将军,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别看这宋江长的其貌不扬,在我们济州到泰安州一带江湖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呢,而且他的武功也还不错的。” 鲁达道:“是吗!” 曹子敬又道:“最为重要的是,他对泰安州那一带较为熟悉,对那里的风土人情也比较了解。所以我认为让他与你同行最好不过了。” 鲁达道:“既然这样,那太好了。” 这时黑三郎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道:“两位大人,醉八仙的酒菜都准备好了,请吧!” 曹子敬站起身来对黑三郎道:“来来来,宋江,我给你引见引见,这位是京城十八万禁军步军指挥使鲁将军。” 宋江急忙施礼道:“宋将参见鲁将军。久仰!久仰!” 鲁达急忙伸手扶起宋江道:“请起请起,刚才知县大人已将你的情况与我说了,此去前行,多有劳烦。” 宋江道:“那里有什么劳烦二字的,为国效力理所当然。鲁将军,请吧。” 第二天早晨,鲁达辞别的郓城知县曹子敬,与宋江一人一匹马,出了郓城向东行去。 鲁达骑的雪狮子是雪白雪白的,而宋江人长的黑,竟然还骑着一匹黑马,一黑一白的两匹马走在路上,想不惹人注目都是不可能的。 两人骑马刚刚出城不远,宋江就悄悄声道:“不好,鲁将军,我们不知道被什么人给跟踪了。” 鲁达在心里一边暗暗佩服宋江的机敏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没什么,这小子从我一出巨野就一直跟在后面。就让他跟着好了。” 宋江道:“我们就这样任凭他跟着。” 鲁达道:“那怎么办?” 宋江手在脖子在比划了下道:“杀!” 鲁达摇头道:“目前这世间上有二种人,一种是杀人的,一种是被杀的。”宋江有些不解的问道:“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鲁达道:“大多数杀人的,也常常就是被杀的。所以我想最好别轻易的动手杀人。” 宋江道:“那有没有例外,有没有人能永远杀人,而不被杀。” 鲁达道:“有,但这种人太少,简直太少了。” 宋江道“你知道这样的人几个。” 鲁达摇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就行。” 宋江道:“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杀你。” 鲁达道:“因为现在别人不想杀死我。” 宋江道:“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节 慕容将军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鲁达道:“因为他们要跟着咱们去寻找那对至尊之宝,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 宋江低头深思片刻道:“将军,你分析的较对。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消息一旦传开,我们泰山此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的了。” 鲁达点点头道:“这消息已经然传开了,而且是广泛传开了,不然皇帝深居大内怎么能知道的呢,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了。” 宋江叹息着道:“唉,我认为那些前来寻找宝物的人大概全是些疯子。” 鲁达道:“说得好,这些人就算现在不是疯子,慢慢也会变疯的。因为不论是么宝贝那也只是有德据之的。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宋江点点头道:“咱们的万岁老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整天惦记着什么宝贝、宝物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治国良策呢?” 听了这话,鲁达哈哈大笑起来。 宋江被笑的莫名其妙的问道:“鲁将军,你大笑什么,难道宋江有什么说错了的地方。” 鲁达摇摇头道:“不是你没有说错,而且说的很对,我只是笑竟然有人与你同此论调。” 宋江道:“那么鲁将军,可不可以与宋江说说此人是谁。” 鲁达沉吟道:“哦,这人吗,就是你们郓城县邻近的巨野县的知县闻焕章。” 宋江点点头道:“闻知县,我宋江虽然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这人为官比较清正。” 鲁达感慨道:“如果我大宋的官员人人如果,那就是百姓之幸了。” 宋江道:“的确是这样的,现在这样的官十分少见的了。” 山间,正午。 虽然有山峰遮挡,太阳像如火一样的燃烧大地,使人感觉到炎热难耐。 就在这山道上。趔趔歪歪的走来个人。 这是位是个中年人,一身紫缎细绸,说明他是对穿着十分讲究的人,但是衣衫却破裂至无法遮体的地步。 他右手拿着把乌黑黝亮的刀。左手却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他似乎刚从生死战中幸存,衣衫上血迹斑斑,长衫上的裂缝似被极锋利的刀剑划破。此时伤口未愈。仍淌着鲜血,血已经浸湿那身紫缎细绸。 他的脸上几乎是被血染红,发出一种异样的红。可是他那一只眸子仍透出骇人的光亮。 他的眼神中竟是如此疲备,是那么累,而且无奈。 从他的身上就可以看出,那一战定是夺人心魄,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男孩。 男孩已经昏了过去,面色虽然苍白,但任谁都可看出,他是个非常健康的小孩,他没受一点儿伤。 中年人不停地走着,慢慢的走着。他很累,想要停下脚步来歇歇,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个男孩。 这男孩是他唯一的根,唯一的种,他可以死,但他不行,他必须延续慕容氏家族的烟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走。因为不走,就一定死。 他的汗水在流,斗大的汗珠点在他脸上,血和汗交融。这使得他原本俊逸的面容,却显得如此狰狞可怖。 像是十八层地狱中的催命阎王。 他眼中流露出迷惘,绝望的不懂,他似乎看到了死亡。 为什么要杀他?不懂,真的不懂。 酷热火毒的太阳,毫不留情的将它的力量照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感到一阵晕眩,已走了一天一夜,他真的就想倒下,永远的倒下。 他河南郡王慕容华。 人在面临绝望、死亡的时候,常常想起过去的往事。慕容华是大宋开国元勋慕容延钊的后人,慕容延钊为人忠厚老实,武艺高强,一百多年协助宋太祖发动的陈桥兵变,使的太祖黄袍加身当上了皇帝,后来又南征北战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被加封为河南郡王,王位一直世袭到了玄孙慕容华身上。 慕容华不仅继承的先祖的王位,而且也继承的先祖忠厚仁义,其为人宅心仁厚,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被皇帝委以重任,担当的驻守嘉峪关的统兵元帅,肩负起了保境安民的重任。 他生得风流倜傥、俊挺洒脱,不知羡煞多少世家美女。 但说来也奇怪,慕容华千挑万选之下,竟娶了一位猎户之女。 为什么? 据慕容华的亲随表示,那位猎户女儿在嘉峪关的山野救过慕容民的性命。 两人结婚十个月之后生下一个又白又胖的宝宝。 可是就这样的一位边关统兵元帅竟然不知道怎么得罪的京城里的那位手执重权的大人。 因此慕容家族三十余口人毁于一夕,在一个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的晚上,杀进一批黑巾蒙面的汉子,杀得神力门片甲不留后。 一把大火,烧得慕容府成为废墟。 一具具焦黑的尸体,竟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好惨! 经过开封府第一神捕天下搜魂仔细的辩认,除了两个人失踪之外,其它的无一幸免。 这两个人是慕容华父子。 可是他们人呢? “爹爹,我的肚子好饿!”抱在怀里上的男孩天真的说道。 慕容华低头头看了看怀抱的男孩、停下身子,满脸无奈道:“儿子,乖乖,再走一会儿就有卖吃的。” “爹爹,我奶奶,我娘娘呢?”男孩又道。 慕容民的神光中充满着痛苦,他右手紧握着刀柄,骨头“格格”作响,摇摇头,苦笑道:“爹也不知道,我这就带你去找她们的。” 话罢,便紧紧的抱着孩子,缓缓朝前行去。 慕容华抱着孩子,踏着沉重而又疲备的步伐,走了许久,看到前面的山路旁边有一座破旧的茅屋。又饥又渴的他急忙抱着孩子走了过去,门居然是敞开着的,慕容华提高的声音叫道:“屋子里有人吗?屋子里有人吗?屋子里有人吗?”可是一连叫了三遍都没人应答,慕容华只好抱着孩子自己推门而入。进屋后,他紧握着手中的刀迅速的察看了一番,在灶台那儿发现了四个又冷又硬的馒头和一小盘咸菜干。 慕容华苦笑了一下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男孩,慈祥道:“孩子,快吃吧!‘” 男孩飞快的接这馒头,便狼吞虎咽起来。 慕容华也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慢慢的嚼着,他实在想不通,是谁对他慕容家族施加如此毒辣之手。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一道黑影遮住,一个大汉慢慢的走了进来,他目光锋锐,嘴唇紧闭,走路的姿态奇特而怪异,全身都充满劲力,每当他一步跨出时,整栋房屋都仿佛不能承受他的重量。 八个人跟在他身后,不问可知,必定也是千中选一的壮士。 他坐下,这八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他坐着的时候,别人通常都只有一旁站着,世上几乎很少有人敢跟他平起平坐。 慕容华虽然不认识他,但从他的作派中看出了,他是个著名的杀手。叫糜胜。 据说他是私生子,但这只是传言,谁也不能证实。 他十五岁以前的历史几乎没有人知道。 慕容华只听说他十五岁时是一大户人家护院家丁,一年之后就升为了管家,十七岁的时候杀了那大户家的主人,将家产占为已有。 二年后他把家产输光了,就开始做起了杀人挣钱的买卖,经过了六七年的扑腾成了赫赫有名八大杀手之一,当然这一切并非凭空而来,据说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多达上百余处,一个人的武功不算很高,经过多年的生死血战之后,还能活得下来,可想而知其人剽悍无比,称得上是个铁汉。 十足的铁汉。 所以,无论谁想击败这么一个人,都是不容易的问题是,他来顶着烈日来到这荒山野岭干什么? 慕容华将孩子用衣服紧紧的裹在背上,右手却紧紧握住那柄黝黑发亮的薄刀,向门口那迈去。 糜胜站起身来横堵在门口道:“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慕容华装作不认识他道:“朋友,在下与你不认不识的,干什么要与在下过不去呢。” 糜胜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的几个金元宝在慕容华面前晃了晃道:“不错,咱们相互之间是不认识,但我认识它。有人花了五千两这个东西,请我来切你的脑袋。” 慕容华骂道:“你这个败类,想取我的脑袋恐怕还得拿命来换。” 糜胜怒喝一声,突然飞身扑来。 一道乌光也从跟随在糜胜身后的一个大汉之处迎面而来,直射慕容华的下部,刹时之间,漫天掌风指影、刀光剑影笼罩场中。 没有任何别的字能形容他们的默契、他们的武功。 只有一个字。 快! 快得不可思议,快得无法招架,快得令人连他们的变化都看不出。 这些人快,慕容华更快。随着糜胜而来的八有现在已有四人倒下,剩下的四名也已窜出,高呼着夺门而逃。 这仅是一瞬间的事。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节 救人一命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此起彼落的惨呼声,令人不寒而颤。 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的身形突然展动。 糜胜忽然觉得满嘴发苦,额角上已流下冷汗,又开始往后退,他仿佛想退到那屋子外。 这时跑到屋子外的四名随从似已被吓呆了,低着头噤若寒蝉。慕容华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四丈之多,向前掠去。 才不过眨眼工夫,这仅存五个人的人头,竟有四个奇迹般的落了下来。剩下的一颗被糜胜顶在肩头上扛跑了。 血红的太阳,照耀在山野之中,成千上万条的金光,照射在茅屋上。 慕容华躺在地上,旁边扔着那把已断成二截乌沉沉的刀,刀上血迹斑斑,令人胆颤心寒,不忍目睹。那个男孩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父亲的身上睡着了。小鼻子一翁一合的,似在做什么美梦般。 鲁达与宋江催马向这里起来,离着很过就闻到了一般随着山风飘来的血腥之味。 两个坐在马上暗自提高的注意力,很快那两匹马儿就来到的茅屋不远处,鲁达身高坐在马上早早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情境,急忙一拍马背,雪狮子一个飞跃,就蹿到了茅屋前的空地处。 鲁达飞身跳下马来,俯下身子拍了拍倒地的慕容华道:“喂,你醒醒。你醒醒!”谁知道,大人没有醒过来,却把趴在大人身上睡觉的小孩子惊醒了。被惊醒的小孩瞪着两只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鲁达。 鲁达蹲下身子问道:“喂,小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孩子张了张嘴,哇哇放声大哭起来。 鲁达将目光望向那把断成了两截的乌沉沉的刀,走过去拾刀一看,只见刀柄上刻着慕容两个字。这时宋江也跳下马走过来道:“将军。有什么发现没有。” 鲁达将刀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上面刻的字。” 宋江接过刀一看念道:“慕容,难道说此人是威震嘉峪关的慕容华将军。” 鲁达点点头道:“有可能是。” 宋江道:“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追杀起朝庭的重臣来。” 鲁达道:“你赶快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水源取来些。” 宋江急忙道:“有有,我把背上就驮着水袋子呢。” 宋江跑了过去,从马背解下一只皮袋子拎过来递到鲁达手里道:“快接着。水来了。” 鲁达将慕容华扶坐了起来,打开皮袋子的寨子,把袋子口对着他的嘴,嘟噜嘟噜的向他嘴里灌了几口水,然后伸从手沿着他的胸口向下顺了几下。只听到慕容华哎呀一声道:“疼死我了。”接着就叫喊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宋江把那个小男孩子拉道他的面前道:“慕容将军,你的孩子在这里呢。” 慕容华吃惊的瞪大眼睛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姓慕容!” 鲁达指了指地上的刀道:“慕容将军你不要惊慌,我们也是看到那把刀上的字才知道是你的。” 慕容华叹了一口气道:“唉,请你们两位见谅,没想到我慕容华都成了惊弓之鸟了。” 鲁达道:“究竟是什么在追杀你。” 慕容华道:“我那知道是什么人呀。两位,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鲁达道:“在下鲁达,那位是郓城县衙的文案宋江。” 慕容华道:“难道你就是那位力挫辽国耶律勇山的鲁达。” 鲁达点点头道:“正是在下。” 慕容华道:“多谢鲁将军救命之恩,在下没齿不忘。” 鲁达道:“不要客气。救危解困是我辈应当做的事情。” 鲁容华吃力的挺了挺身子道:“既然是虎威将军,那你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能否答应在下。” 鲁达想了想道:“好,那你就说吧。” 慕容华指着那个男孩子悲愤道:“我现在正被人日夜追杀,自顾不暇,恳请将军能不能暂将小儿收留。” 鲁达道:“慕容将军,我暂时把你的儿子收留倒是可以的,但你要去那里呀。” 慕容华道:“我要回京城,去查找一下线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对我慕容家族下如此毒手。” 鲁达点点头道:“那好。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孩子留下。” 慕容华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向鲁达深鞠一躬道:“鲁将军,大恩不言谢,如果此番我能大难不死,那么咱们就后会有期吧。”说着把那个孩子拉到鲁达面前道:“孩子。赶快跪下向这位鲁叔叔嗑头,一会你就跟鲁叔叔走吧。”那男孩子懂事的跪拜在鲁达的面前道:“天儿拜见鲁叔叔。我给你嗑头了。”咚咚咚连嗑了三个响头。 鲁达伸手把他抱了起来道:“好孩子,别嗑了!” 慕容华强忍着骨肉别离的悲痛对鲁达一拱手道:“鲁将军,我走了。”扭头就向山里走去。慕容天挥着小手流着泪喊道:“爹爹,你要小心呀!” 望着慕容华离开的背影,鲁达对宋江道:“宋文案。咱们也赶快上路吧!” 宋江指了指鲁达怀里抱着的慕容天道:“莫非鲁将军要带着这个孩子前往泰安州不成。” 鲁达点点头道:“是的,受人之托,忠在之事,我即答应了这孩子的父亲暂时收留了他,那就要对他负责的。” 宋江点点头道:“将军高义宋将从内心里感觉到佩服,但前往泰安一路上还不知道能遇到那些艰难险阻,带着孩子不但不方便,也会给孩子带来凶险的。” 鲁达道:“那你说怎么办?” 宋江道:“我看不如这样,我的老家就是离这里不远的宋家庄,咱们不如把孩子送到那里交给我父亲收养如何。” 鲁达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我们赶快走吧!” 鲁达抱着慕容天上了雪狮子,宋江也跨上了他那匹黑马,两骑三人向宋家庄的方向驰去。 驰跑了大约有二十里路的时间,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座四周绿树环绕的小村落,两人催马走进了村子里来到了一座较其他人家都要高的围墙围着的土泥墙的院子。宋江把着那个院子道:“鲁将军,这就是我的家。” 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了一个长的白净净面庞,细高身子的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一见到宋江就高兴的叫道:“三哥回来了。” 宋江指着那位年轻人道:“鲁将军这是在下的兄弟宋清。” 宋清向前施礼道:“宋清见过鲁将军。”接着宋清就将两匹马的缰绳接了过去道:“三哥,你先与这位鲁将军进屋喝茶,我拴好的马就过来陪你们。” 宋江道:“咱爹呢?” 宋清道:“正在屋子里睡觉呢。” 这时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哦,原来是三郎回来的,赶快进屋里来吧。” 鲁达抱着慕容天跟在宋江后面走进了屋子里。只见炕上坐着一位年纪大约有六十多岁,红光满面的老者,正在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宋江急忙上着跪拜在地道:“爹,三儿给你嗑头了。” 宋老爹笑眯眯道:“不用了不用了,赶快起来,这位小哥是谁。” 宋江道:“这位是京城里来的朋友。” 宋老爹点点道:“哦原来是远路的客人,那可要好好招待、招待。” 宋江道:“爹,不用了,我们还要快些赶路,有紧急公务要办呢。”说着一指鲁达怀里抱着的慕容天道:“爹。你看能不能把这个孩子暂时先安置在咱们的家里。” 宋老爹道:“好好好。” 鲁达与宋江将慕容天交给的宋老爹后,饭也没来的急吃上一口,就又骑马上路了,因为他们是官府的人,往往是身不由已。 一路急行,他们两人打算在天黑这前起到东平府,可是由于路上的耽搁眼见是在天黑之前上赶不到那儿了。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尽最大的努力催马紧行。 紧赶慢赶中他们在路上又遇到了可笑有可气的事情。 就在日薄西山的时候鲁达与宋江两人两匹马来到了一个不高的山岗下,只见山路旁边停着一辆二马拉的篷车,篷车的窗帘全已掀裂,一名彪形大汉在车上往下丢着物件──大包小包。捧着箱龙,不管什么,统统扔了出来。 车下三个凶神恶煞似的人物,仔细翻抄着这些丢弃地下的东西。 在一堆砂土之前的。站着个年岁很轻的后生,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修长,如玉般的面孔,配着一双朗朗星目,挺拔的鼻梁。唇红齿白,在一袭银袍的衬托下,更如玉树临风,潇洒惆傥之至。 在篷车的一旁跪在地下的那对中年夫妇,两口子都胖敦敦的,富泰泰的,穿绸着缎,面色原该红润健朗。旁边还有个半桩子大小的娃娃,长得也颇灵巧惹爱,眉目神韵,与这对夫妇极为酷似。 看了看那些不停手翻动着东西的那几个人,俊美青年十分不耐的开了口:“怎么样找着没有?” 正弯着腰东翻西抄的那个大汉,闻言之下一边抹着汗,一边抬起头陪笑着道:“回禀少爷,还没有见到,小的再找找看。” 这青年人缓步来到跪着的中年夫妇之前,他语气冷峭得不泛一点人味的道:“沈洛,你说老实话,那双“青龙短剑”你究竟藏在哪里?” 略呈肥胖的面庞上沁着油汗,沾着灰沙,沈洛脸颊肌肉在抽搐,哆哆嗦嗦的道:“这位……英雄,我怎敢哄骗于你?的的确确是在我们临走前借出去了……借去观赏的人乃是我一位多年老友,我已向英雄说过,他就是世居在 大名府,商店众多的卢俊义卢大员外。” 青年人含着恁般阴毒意味的一笑:“姓沈的,你少拿那个什么卢俊义吓唬我。本少爷不吃你这套。”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节 路有强盗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沈洛连连点头惶惑的道:“好汉,我那里敢吓唬你呀。那对短剑千真万确,千真万确的让卢大员外借去了。他说要把玩两天,我们是生意场上的好朋友,你说能不借给人家看看吗?而且他业已表明,只待一月之后他的寿辰一过,便着专人给我送回。好汉,等他卢俊义把那东西送还给我后,沈某人一定亲自送到你府上的。” 青年人忽然笑了,伸手拂开飘至胸前的束发丝带,“啪啪啪”几巴掌掴得沈洛鼻口喷血,仰滚于地!青年人看了看沈洛道:“你******认识我是谁?我的府上又在那?” 抹着满嘴赤红血,沈洛僵着个舌头道:“好汉,好汉,那两只青龙剑我给你,只救你放过了我们。” 那青年人笑笑道:“我素来有个习惯──不喜欢被某些不相干的人看见我做某些不便让他们看见的事,不幸被他们看到了,我就只好让他们永无传扬出去的机会,这样的手法,我们叫做灭口。” 沈洛颤抖着道:“好汉,英雄求你开恩……短剑我给你,都给你。” 一伸手掌那青年人道:“拿来。” 沈洛全身都在颤,都在晃,喃喃道:“短剑在大名府卢俊义那,我的可以修封书信,好汉你着人去取。” 那青年人额头上浮起了凸突出了青筋,一把抓住沈洛的衣襟,双目中杀气腾腾道:“沈洛呀,沈洛,你这条老狗,老混帐,老杂种。你把我看成傻瓜了吗?让我去自投罗网?” 沈洛吓得面无人色分辩道:“不,不是,好汉,我是一番真心实意。我……” 那青年人扬起的手掌又甩给了他几记坚实有力的耳光,打得沈洛鼻子嘴里的血混合着泪水齐洒! “住手,住手,救命啊,打死人了。”沈洛的老婆哭叫着扑了过来。旁边那名粗壮汉子猛抢上来,飞起一脚便踢翻了她,又接二连三的将这妇人踢得满地打滚,暴叫哭喊。 青年人满脸布邪酷暴戾的凶气,重重将沈洛摔推出去瞪眼大吼道:“孔老七,你们找到没有?” 正在俯身翻找的黑大汉,直起腰来惶恐的道:“少爷,我们前前后后已搜了四五遍,连箱笼的里层,角摺都割开来查过了。就是找不着那双短剑。” 青年人两眼透着凶光,脸色泛青道:“篷车上下搜过没有?孔老四!” 被唤做孔老四的汉子赶紧回道:“我连车底都看遍了,可是什么也没找到啊!” 青年人扭曲着面孔,愤怒的骂道:“饭桶,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吃货!” 车上车下的几个汉子,全都垂手肃立,噤若寒蝉,没有哪一个敢吭声放屁的。 正在踢打沈洛老婆的那家伙撸着袖子,楞头楞脑在旁边插口道:“少爷,保不准这沈洛老小子说的真话。要不这里怎会找不着东西?再说,经过这样一顿狠打,我不相信这老家伙敢不说实话。” 那青年看了看那位低下声调轻声道:“孔老八,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 孔老八傻了巴叽笑道:“若依我呢?少爷。就不妨叫这老小子写封信,咱们随便派个人到大名府去找个卢俊义的去把短剑要回来。他们只不过是些做生意的肉头,有几个胆敢唬弄我们?” 那青年唇角露着一抹笑意,伸出手指勾了一下对孔老八道:“你过来!” 孔老八笑眯眯走了过来道:“少爷你不什么嘱咐?” 青年人闪雷似的一记大耳光,打得那孔老八鬼嚎一声,跌了个四仰八叉! 青年人指着满脸青黑。狼狈不堪的孔老八,恶狠狠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以你猪脑袋出了个这么个馊点子?狗才,大傻瓜一个!” 孔老八捂着血淋淋的嘴脸爬了起来,哈腰垂头站在那里,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青年人烦躁的走来走去,两只手相互捏合着,十指的骨节也在“咯崩”“咯崩”响个不停。 他围着车子转了两圈蓦地站住,斩钉截铁,冷酷寡绝的道:“东西一定就藏在沈洛知道的地方,只是他不肯说罢了。” 猛一转身,青年人伸手一指道:“去把那毛孩子给我抓好过来!” 孔老八,孔老三,孔老七齐声应道:“是”三信家伙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沈洛同他的老婆,经过方才那一顿毒打,还在那里晕头转向,那孩子已被也孔老三抓了过来! 沈洛伸出颤抖的手,痛苦叫喊道:“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吧,那是可是我老沈家的命根子啊!” 沈洛的老婆则连滚带爬的卟嗵一下跪在那青年的脚下下,凄惨的哭泣道:“英雄好汉,你们要什么都可……可以拿去,求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青年人背负双手淡淡的道:“姓沈的,我发觉你虽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却很有心机,豁得开,比我预料中要难缠得多!也狡诈的多!” 沈洛哭咧咧的道:“好汉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青年人慢吞吞的道:“那双短剑,一定在你手里,但你却抵死不说,因为你清楚,东西交与不交,你们一家三口,都会没命,所以你宁肯死,也不愿把那双短剑拿出来。我说的没错吧,沈大掌柜的。” 沈洛挣扎着抬头,脸上的血沾着沙土,血迹斑斑的哭泣道:“你听我说,好汉,我没有骗你,我也决那种舍命不舍财的人。” 青年人冷冷一笑道:“你就是我说的那种想法,不会错,从开头你便明白你怎么回事的。沈洛,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惹火了我……”说到这青年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拿着眼睛瞟了一下那个半大的孩子。“嘿嘿,嘿嘿”冷笑了几声。 沈洛吓得大声嘶叫道:“不……千万不要呀。” 青年人点点头,冷酷的道:“你猜对了。我先肢解你那宝贝独生儿子,,再另开始割切你的老婆,你听到妻与子的哀号、惨叫。头脑就会清醒的。” 沈洛扭曲面孔着变了腔调道:“求求你开恩……求求你……” 此时沈洛的老婆早已惊恐过度,吓昏了过去。 青年人恶狠狠的道:“孔老八,动手。” 孔老八大声道:“少爷,先拿谁开刀?” 青年人端详着那个木然僵立,宛似痴呆了的孩子道:“先把这小兔崽子那只左耳割下来吧!” 哧哧一笑。孔老八抽出腰间的牛角短刀,他一手抓着孩子后领,一手握着那柄锋利雪亮的短刀在比划着孩子左耳的位置。 青年人阴沉的道:“快!” 寒光倏闪,一块碎银“嚓”的一声打在孔老八持刀的手腕上。孔老八疼的手一松那把短刀“当啷”掉在了地上,孔老八捂着手腕子大声骂道:“是那个狗杂种,王八犊子暗箭伤人。”话音未落“卟”又飞来了一个小石头子,“啪”一声把他的门牙打掉了一颗,这小子捂着嘴在也不也喷粪了。 那个青年人抬眼看去,只见有两匹健马出现在眼前,那马一匹是雪白雪白。别一匹则是炭黑色,再一看马背上的人,白马上端坐着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灰衣衫,红脸膛的壮士,黑马上端坐着一个身材矮胖,黑脸上露着微微笑容的人。 那青年一看就是这两人出手伤了自己的手下,便冷哼一声道:“哼,朋友,是那路的神仙。竟然随意出手伤人。” 白马上的那位红脸汉子伸手一指那小孩子道:“行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拔刀杀人,就不行我们出手不救人吗!” 那青年人哈哈大笑道:“救人,就凭你们两个,别是人没救到。再把自己搭了进来,明白的,赶快骑马走人,否则……” 红脸人还没有说话,那个黑矮胖子道:“朋友,话可不能这样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一个小孩子呢。这么点个小孩子阻碍着诸位什么了?” 青年人道:“小孩子没有阻碍我们什么,但小孩子他爹却是个老浑蛋。” 这时,沈洛两口子一看有人出头急忙连滚带爬的跑到两人的马前道:“两位好汉,两位英雄,求求你救救我们。” 黑脸人向那位青年一抱拳道:“朋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放过这一户口人家。” 青年人仍然冷哼道:“哼,你的薄面,你算那棵葱。” 黑脸人还没有说话,红脸人道:“江湖之人管江湖之事,我这位大哥也是出于好意,你怎么能恶口相向呢。” 青年人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你们两个小子事先也不打听打听,那个敢在我独火星孔明面前呲牙咧嘴,大呼小叫的,是不是活的腻烦了。” 红脸人道:“活的腻烦不腻烦的不知道,我知道作人就不应该欺负妇孺。” 孔明气得脸色青扭头对那几们手个骂道:“你们这些个狗奴才,怎么还在那瞪眼看热闹。” 那四个家伙一听,哇塞!老大下令了,急忙各持兵器围了过来。 红脸人刚要下马应战,那位黑脸人扯着他摇摇头道:“鲁将军,对付这几个人,那里还能劳动你动手脚,让我宋江教训教训他们吧。” 被称为鲁将军的人点点头道:“好,宋文案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这一位红脸,一位黑脸的人正是打此路过的鲁达与宋江。 宋江道:“将军放心,就这几个虾兵蟹将我还对付得了。”说着从马背下跳落到地面。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节 孔家哥俩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那知宋江的脚刚一落地,“呼”的一声,一把雪亮的朴刀挟带着风声就向他的左腿削来,宋江不慌不忙抬腿闪过,刀锋紧贴着脚底闪过,那使刀的家伙刚想抽刀再砍,那知道,宋江的脚一落,“卟”的一声把刀死死踩在了脚下,那家伙使出吃奶的劲往回扯,宋江猛一抬脚,那家伙一个后仰摔倒在地,手里的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插在的路边的一个土堆之上。紧接着一杆大枪向宋江的腰间扎来,宋江侧身一让,伸手“啪”的一声抓住的枪杆,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使枪的那位裆部,把那小子踢的“哎呀”大叫一声,捂着裤裆倒在地上打起了滚来。剩下那两个一个挥舞着一杆钢叉,一个握着一柄开山大斧,欲进不敢,欲退又怕,站在那儿啊呀呀咧嘴大叫,自己给自己壮胆。 独火星孔明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跑上前去一个一脚骂道:“一群笨蛋,给我滚回去。”接着他表情僵硬的一笑对宋江道:“朋友,果然有些本领!” 宋江笑眯眯的道:“三脚猫的功夫,不值一提。见笑,见笑!” 孔明猛然一沉脸道:“朋友,虽然说你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但听我劝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为好。” 宋江道:“请问,我怎么自寻烦恼了。” 孔明道:“人应该知道进退,我看你还是走自己的路吧,休要在这里耽误时间的。” 宋江道:“那么说,你是答应放过这一家三口人了。” 孔明气的脸色愈加青白道:“朋友,你这明摆着要与我独火星作对到底的,今天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说着向后一招手,站在那里的孔老三跑到路旁一匹红马那儿,从马背上摘下一支乌黑锃亮上面束扎着大红缨的点钢枪。递到孔明手中道:“少爷,枪来了!” 孔明接枪在手,身子一挺,双手一抖。把枪上那束红缨抖动的如斗般大道:“朋友上手吧!” 宋江也不客气道:“好,你稍等!”返身来到自己的马匹旁从鞍鞒上摘下了一根乌黑的齐眉棍,回身对道孔明道:“来,让我领教领教你的枪法。” 独火星孔明大喝一声道:“看枪!”双手一抖“刷刷刷”来了个金鸡乱点头,乌黑锃亮的枪尖直刺宋江心窝而来。 宋江也大喝一声道:“来的好!”挥动手中的棍子迎了上去。 “锵”然震声中。宋江与独火星来了一招以硬碰硬,双方各退了三步,孔明略一喘气,一跺脚腾身而起,单手持枪,那枪如一条出洞的怪蟒,直扎宋江的左耳根。 宋江不闪不避,来了一招举火朝天,双手握棍,“当”的一声又把这致命的一招嗑飞。孔明被震的一个跟头翻落在地。 鲁达在旁边一看,那个什么独火星根本就不是宋江的对手。 孔明两脚刚一落地,就势一蹲,双手握住枪尾,一记横扫千军,抽向宋江的双腿,宋江就地一个弹跳,闪避了开。 别看宋江长的矮胖,动作却十分灵敏,躲闪腾挪。中规中矩非寻常武人可比。 独火星孔明一看,自己连出三招都被对方一一闪开,不仅暴跳如雷,收枪大声叫道:“只躲不战算那路好汉。” 宋江讥讽道:“嘿嘿!我不是什么好汉。所以只躲不战。” 独火星孔明来了一招,繁星闪耀,双臂猛摇,晃动出的七八个枪头,向宋江身上扎去,一边扎的边叫喊道:“我叫你只躲不战。我叫你只躲不战。” 宋江双手将棍子抡圆来了一招光芒四射,只听到一阵叮当叮当响声,把孔明震的连连后退,虎口发麻,大枪差点没扔出手去。孔明强提一口气,站稳脚跟,一摆大枪还要再战,这时就见远处跑来了一匹黄骠马,马上的人大声叫喊道:“大哥,小弟来了。”随着叫喊之声,那马已经跑到了近前,一个与孔明长相十分相似的人,只不过这位青年人着了一身红袍。这人从马背上跳的下来,一摆手中与孔明同样乌黑锃亮的点我钢枪对孔明道:“大哥,你歇一歇,让小弟我来收拾收拾这个黑炭头。” 孔明道:“二弟你要小心,这个黑不楞的家伙好象还有两下子。” 这位二弟道:“什么一,两下子,三下子的,看枪!”随着声音,枪已向宋江的肩头刺来。 这一招数是最普通的“起手式”,也是客人向主人表示礼貌的一个招式。但招数虽然平常,在二弟手中使出,却是非同小可。宋江举棍一挑,还了一招“投石问路”,把那刺过来的枪尖挑歪而出。 二弟心道:“这黑炭头的功夫倒是了得!”不待他棍子再举,双臂用力把枪柄下压去挑宋江的双脚,变单枪尖为双枪尖掌力一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宋江喝声道:“好!”一个转身跨步,挥棍下劈,砸向对方的手腕。 二弟急忙抽枪闪避,双方一合即分,二弟多退了两步,身形也晃了一晃,宋却兀立如山,不过黑脸上也出了汗。 这时,孔明也好象歇过了气来,一摆大枪道:“二弟,今天咱们哥们来个联手对敌。” 接着一招,二弟就感觉自己不是那个黑炭头的对手,就点头道:“好!大哥!咱们并肩子上。”说着这哥两一左一右分开,各摆手中的大枪向宋江扎去,那两杆大枪的枪尖就如同毒蛇吐出的舌信子嚅嚅扎向宋江左右两肋,招招都是毕命令杀手。面对这兄弟两人的合手联攻,宋江不敢大意,他站稳脚跟,双臂注力棍身,随着敌人的枪尖转运,但并不急于和对方硬碰。而孔家哥们也颇有戒心,招数也是有隙即乘,一沾即退。这么一来,等于是双方用枪棍点击而战,双方都是在寻找对方的空隙,随时都可以化虚为实,立下杀手。 场中只有三人相斗,但斗到紧张之处,却似十几个人相追逐一般,把那个孔老三等人都是看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 双方三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后,仍然是不分胜败。 这时,只听到孔明猛然一声长啸,往后一顿身,“啪啪啪”三枪扎向宋江的小腹及双腿,在孔明发出长啸的同时,他的那位二弟也一声长啸,纵身而起,人在半空长已经扎到“啪啪啪”也是三枪,上扎双眼,下扎心窝,这是他们哥两的绝技叫作六六大顺。 你看这哥两多缺德,把别人身上捅出六个眼来,你们的心顺了就叫“六六大顺”,那别人呢。 从孔家哥们开始以这招六六大顺,行走江湖时,时至今日已经有二十几位江湖人士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这招六六大顺一出手,连久经阵仗的鲁达也大吃一惊,在心中暗暗为宋江捏了一把汗。 猛然间宋江也一声长啸,双手握棍杵地,闪开了下面独火星扎来的三枪,上面双脚朝开“啪啪啪”连飞三脚,踢开了上面那二弟的三枪,紧接着“啪”回落在地,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往那一站,别看个头不高,倒也显的威风凛凛。 孔家哥两六枪落空,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在扎出三枪时,自己的门户也已经大开,如果此时对手乘虚而入,哥两非伤即死。但对方却显得宽宏大量,没有再继续攻击。 孔明与弟弟对视了片刻,两人“啪”扔下手中的大枪,“卟嗵”一声跪拜在宋江的面前道:“感谢这位英雄手下留情。孔明、孔亮没齿不忘,来日定含草军衔环以报。”说罢,还没等宋江出声,两人跳上自己的马匹,对手下那几个家伙一挥手道:“走!”打马如飞的离开了这里。 鲁达在马背上拍手道:“好!好!好俊的功夫!宋文案,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手。” 宋江道:“让鲁将军见笑了,宋江这点功夫与鲁将军相比,那只能是莹火虫看月亮,自愧不如呀!” 沈洛拉着老婆孩子走了过来,一家三口跪在鲁达与宋江的面前道:“多谢两位好汉出手相救。” 鲁达道:“你们不要谢谢我,还是谢谢这位宋大哥吧!” 这时天空中传来的轰隆隆的雷声,宋江抬头看了看天道:“你们也别在那嗑头作揖的,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走赶路吧。不然,那姓孔的哥两再杀个回马枪,怎么得了。” 沈洛已经让孔明收拾的心惊胆战的,一听宋江这么一说,刚刚有个缓各过的脸又吓的刹白,连扔在地下的东西也不要的,拉着老婆,孩子跳上篷,自己赶着车跑了。 鲁达哈哈大笑道:“宋文案,看你这句话把人家吓得,都快没魂了。” 宋江也哈哈大笑道:“哈哈,鲁将军,我如果要不是这么说,那家伙还不知道怎么磨叽呢。烦人不!” 鲁达点点头道:“对,这下清静了,我们也赶路吧。”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节 夜宿祠堂 两人正催马急行中,忽然天空中有响起了几颗炸雷,紧接着就哗哗哗下起的倾盆大雨来,由于正处于半路途中,也没有躲避之地,两人两骑只有冒雨而行,头顶上豆粒大的雨点打的脸面生疼,马蹄飞奔溅起的泥水甩的两人浑身是泥点子,雪狮子雪白的身子也弄的污七八糟,宋江的黑马的身子也是摸糊糊的。大雨中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在村头有一个祠堂似的建筑,宋江在马上用袖子擦了下满脸的泥水大声对鲁达道:“鲁将军,前面有座祠堂,我们进去躲躲雨吧!” 鲁达道:“好!” 两人打马奔了过去,走到近前一看,祠堂前面立了一座大石碑,上面雕刻着五个大字,程公知节祠,在向前看去祠堂门前一边一座石钟楼和一只石狮子 程公祠为大唐时期永徽年间所重建,至今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前设抱厦,大脊立山,鳞瓦覆顶,祠周有院墙围护。祠内塑卢国公像,威严庄重,居于中间,左右有扈雷、秦章、裴皋、石彪等,栩栩如生。画栋雕梁,相互辉映。抱厦下有楹联:“偕叔宝翼秦王悬甲军摧峰陷阵冠诸将;先世南次公仅凌烟阁图功画像照千秋。”院门与祠门同处一条中轴线上,四角生翼,十分壮观。这座祠堂是人们为了怀念程知节,也就是隋唐英雄传中所传说的程咬而建立的。 程咬金是济州东阿县人,骁勇善战,善于骑马用槊击刺。 大业六年起,盗贼蜂起,程咬金组织了一支数百人的武装,护卫乡里。后来归附瓦岗寨李密,得到重用,为内军骠骑之一。李密在军中挑选出勇烈之士八千人,隶属四骠骑,分为左右。号称内军。李密常对人说:“这八千人抵得上百万大军。”程咬金管领四骠骑之一,所受恩遇特别隆厚。王世充与李密决战,程咬金率领内骑扎营于北邙山上,单雄信率领外骑扎营于偃师。王世充袭击单雄信营垒。李密派遣程咬金与裴行俨前去救援,裴行俨被流箭中,坠落马下。程咬金驰马救援,连杀数人,趁王世充军后退之机。抱起裴行俨驰马回奔。追兵用槊刺击,程咬金折断其槊,斩杀追兵,方才免于此难。李密失败被杀,程咬金为王世充所俘虏,归顺王世充,被洛阳王王世充任命其为将军,待之甚厚后来程咬金,因鄙夷王世充为人多诈,对秦叔宝等人说:“王公才识风度浅薄狭隘。却爱信口开河,赌咒发誓,这不过就是位民间的巫婆所能,哪里是拨乱反正的君主!”于是,程咬金与秦叔宝等人,乘王世充在九曲与唐军交战之机,带领着几十名亲近的部下,骑着马向西跑了一百来步,下马向王世充行礼道:“我等身受您的特别优待,总想报恩效力。但您性情猜忌,爱信谗言,不是我等托身之处,如今不能再侍奉您。请求从此分别。”于是跳上马前来降唐,王世充不敢追逼。 李渊让他们侍奉秦王李世民,李世民早已听说他们的名声,十分尊重他们,任命秦叔宝为马军总管,程知节为左三统军。此后。程咬金追随秦王李世民,先后击败宋金刚、窦建德、王世充,并领左一马军总管,每逢出征,常常举旗先登,因屡建战功被封为宿国公。 武德七年,太子李建成上向李渊进谗言,派他出任康州刺史。程咬金告知李世民说:“大王被去掉左膀右臂,要想使自己得到长久的保全,能做得到吗?知节有死而已,不敢离开大王身边!” 武德九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程咬金亦参与其中。玄武门之变后,拜太子右卫率,迁右武卫大将军,享受实封七百户。 后来又参加的许多平定地方割据势力的战争,为建立和巩固唐政权立下了汗马功劳,因战功显赫,累受褒奖,先后被封为宿国公、卢国公。贞观十七年,又画其像于凌烟阁,封为24功臣之一。永徽六年迁左卫大将军,麟德三年卒,陪葬于昭陵。 鲁达与宋江走进了祠堂,先在程咬金塑像前深鞠一躬,以示对先辈英雄人物的尊敬。然后两人脱下衣服拧干又穿上。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雨还在继续下着,宋江道:“鲁将军看来我们今天晚上只好在这里安歇了,可真对不住你了。” 鲁达道:“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天有不测风云,谁能预料到半路上能出现什么事情,有这么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也不错了。” 宋江拿出了一个口袋,从里面掏出了几张饼道:“我们先吃点饭吧。” 鲁达接过饼道“没想到你想得还很周到的,带着干粮呢!” 宋江嘿嘿笑道:“嘿嘿,我这叫有备无患吧!” 两人边说,边吃了这称不上晚饭的晚饭。 喝了几口水后,宋江对鲁达道:“鲁将军,你先歇着,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可供,睡觉的地方。” 鲁达道:“那好,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两人穿过祠堂的正殿,来到了后堂,看到这里还有一间屋子,推开门进去一看,里面竟然还放着两张木床,虽然只是光溜溜的木板,但总强似睡在地上的。于是两人就放下了将包袱朝床上一扔,倒在了上面。 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 天与地浑然一体,一切的一切,全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有在电芒闪耀的刹那,给大地带来瞬间的光明,雷声轰隆隆,似要把大地撕裂。 夜深沉,人已然入睡。 黑暗中有两个人正在放步飞奔,雨点打在林叶上,加上山风劲刮,声势甚是浩大,也予人以凄凉之感。 这时就听到那个稍微落后的人道:“俊郎,你能不能慢点,影子我都快跑不去了。” 前面那个人放慢了脚步道:“好,影子妹我们慢些走,反正也都湿透了。” 幸而他放慢了脚步,否则定必错过了右侧一座屋字,他一眼望见黑影矗立,心中大喜,暗叫一声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便回头对后面的人说道:“影子你看那儿好象有一座房屋。”说着就伸手拉起影子的手,向那屋子黑影奔来。 黑暗之中,这两条身影来到了祠堂,这是一男一女。也许两人走的太着急,也许两个已经被大雨淋的晕头转向,他们竟然没有看到祠堂旁边的两匹高大马儿,竟顾大步奔进了祠堂内。 女的凝视着对方,过了一会,便柔声道:“俊郎,你不可心急,世上的事往往是欲速则不达。” 那个的男子长长吁口气,道:“影子,我们已困在这船舱中足足半个月之久,我能不着急忙吗,这一脚踏上陆地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那个被称为影子的女人道:“俊郎,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让我们飘洋过海来到这里干什么?” 那个被称为俊郎的男子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在临走时师父嘱咐说,到了泰安州自会有人告诉我们此行的任务的。好了咱们不要想那么多了,先升把火把衣服烤干了再说吧。” 接着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使劲晃动了两下,便又一团微弱的光亮闪现面出,他举着火折子,在祠堂的墙角那儿找到了几块木板道:“影子,没想到这里还真有可燃之物,你等着我把火点着。” 不到片刻,祠堂内就燃起了一堆火苗,两人凑在火堆旁边,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出这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那男的长得玉面朱唇,剑眉斜飞人鬓,果真是好一表人材。女的面庞圆如满月,体态苗条,大有飞燕之美。 除了一个包袱以外,别无行李。但这一男一女都带着一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长形兵刃,此时斜插背上。 这时,后堂偏屋里睡觉的鲁达、宋江早已被惊醒。宋江跳下床拿起铁棒,就要开门去探下究竟,鲁达拉住他摇摇头轻声道:“不要大惊小怪的,人家也是赶路避雨才来到这里的。” 宋江放下手里拿的铁棒,又倒在了床上轻声道:“这下可好,程咬金的祠堂成了客栈。” 鲁达道:“嘘,轻声,外面的两人可都是高手。” 这时,正堂里的俊郎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心中蓦地一动,忖道:“说不定这里可能有贼人藏身此地,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们再说。”想到这儿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兵刃就站起身来,正在烤火的影子轻轻扯了他的衣襟摇摇头道:“俊郎千万别冲击,说不定人家也象我们一样是来这里躲雨的。”俊郎听话的又坐了下来,这一下,两人刚刚有的睡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是在烤火,但心弦也崩了起来。 后在面屋子里的鲁达、宋江虽然躺在床上,但心里也暗暗提高的警惕。 正堂,后屋,双方的四人都在沉默中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戒备,因为他们这是在行走江湖,江湖处处充满凶险,江湖是人心险恶之处,谁要是不小心,那么谁就有可能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被谁给砍去的。(未完待续。) PS:  今天是起点的生日,祝所有的书友们节日快乐,这是我们大家共同拥有的快乐。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第一百三十六章节 卧虎山庄 沉默,沉默, 在沉默中忍耐, 在沉默中等待。 “喔!喔!喔!”随着远处的村落里传来一阵阵雄鸡的啼哭,天亮了。 被暴雨洗涤过的大地中弥漫着格外清新的空气。 鲁达与宋江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包袱与兵器,来到的正堂,只见那里的火苗已然熄灭,灰烬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壮士,壮士是盘膝而坐,一把带鞘的长形兵刃,横在膝上,他的两手则十分自然的按扶在兵刃之上,在他的肩头依偎着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子,正在香甜的睡梦中。 鲁达路经两人的身旁时向那个男的点了点头,以为示意,那个男的也点点头,示以回敬,英俊的脸上竟然还流露出的一种似笑非笑表情 鲁达推开祠堂的门走到了外面,不知在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风,也屏住了呼吸,山中一切变得非常幽静。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浴后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一轮金色的太阳挂在东方的天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切让人觉得清新无比,一切让人觉得今天是美好的。 那两匹马儿的身子也早已让一夜的暴雨冲涮的干干净净,雪狮子正甩起漂亮的长长白综抖落着身上的雨水,那一颗颗水珠顺着白色的长综一串串滚落,恰如珍珠项链一般,那匹黑马的皮毛也被雨水洗涮的黑里透亮,被阳光一照,宛如身上披着黑色的绸缎。 鲁达与宋江在中午时分来到了泰安州府衙门,拜见了泰安州知府赵林。向他说明的来意。 赵林道:“我早就接到了京城里的传来的书信,让我配合鲁将军找回对至尊之宝圣上的镇纸玉狮子,我这里已经早早作好的准备。”接着对随从嘱咐道:“马上去把王都统喊来,老爷我有话说。” 不一会从门外走过来了一位身高七尺开外。三十上下的年纪,身体健壮,眼透精明的人。赵林给他引见的鲁达后道:“这位王都统是我们泰安州的统军都统,人称快马神枪。武功在我们这一带是数一数二的,我让他跟随鲁将军前往泰山卧虎地。” 鲁达道:“知府大人,这样作不太好吧,一个领军都统跟着我们走了,这驻军谁管呢。” 赵林摆摆手道:“这本知府自有安排。再说了这是皇帝他老人家的事情,谁敢怠慢,当前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对至尊国宝,夺回来。” 卧虎山庄是一座住于泰山东部石鼓峰的碉堡式山寨。这里可以说景色优美清丽,峰脚下一条弯曲的小河,河边绿草如茵,再往前走是一片翠绿蓊郁的森森林木,形成了一片盈碧幽爽的雅静,人到了这里,不期然心平气和。俗念全消,自然而然就会于心头生长几份出尘脱俗的感受。 但,这里可不是踏青旅游、探幽揽胜的去处,江湖之人听到了卧虎山庄这三个字,无不心寒胆颤,因为这卧虎山庄的庄主是一个亦下亦邪的家伙,遇到什么事情说好话则可以,如果谁要是对他稍有冒犯,那就是拔刀相向,不见流血不罢休的主儿。 卧虎山庄的庄主姓任。到原来叫什么名字人们早已忘记了,因为这位任庄主近十几年来的名字叫任大狂。 任大狂当然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之所以人们称他为任大狂,那是这位任庄主对江湖上黑白两道的人谁也不认。而且弄不要时不时的还来个通吃通杀,就在大宋朝庭他都不放在眼里,用他自己的话讲,金銮殿上他们老赵家说的算,泰安州这一带是我老任说的算,狂就是一个字狂。所以人们就叫他任大狂,这个名字他也很乐意接受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任某人就是狂,能把我怎么着吧。” 任大狂的卧虎山庄就修建在石鼓峰那个平坦的鼓面上, 山麓迎面而上一条山路,全是青石铺成,沿着山路两旁,一棵棵古松老柏,虬枝盘结,绿叶成荫,一股芬芳之气,令人心神俱爽;山路曲折盘顶,时而平阳乍展,时而峭壁相峙,如入山这是必经之路。 在峰腰,矗立一座白石碑坊,高六七丈,顶着横匾一方,龙飞凤舞,笔劲浑厚,刻出“卧虎山庄”四个金漆大字。 走过碑坊,兀然现出一座青石红瓦、苍翠相映的巍峨建筑,这里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卧虎山庄”。 卧虎山庄庄主任大狂,年纪已有五十出头岁,但他从外形看来,要比他实际年岁年轻了十年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任大狂从十五岁那两就开始了江湖上的闯荡,于今已经是三十五年了,三十五年里,历尽艰险,饱经磨难,已尝试过多少次九死一生的场面,闯过数不清的刀山剑林,龙潭虎穴,永远是那么镇静,稳沉,安详,自然,也永远是那么神勇,敏锐,老辣,这些都是他狂妄的资本,有了这些资本的人想不狂妄都要不行的,叫窝囊。 任大狂在天下武林,已扬开了“卧虎山庄”的威名,江湖上已扎下他的根基。 “卧虎山庄”是当今武林少数几个具有潜在势力,最有力量,门派之一,任大狂是“卧虎山庄”至高领导人,也是拥有绝对权力的庄主。 “卧虎山庄”在山东、河南、河北三省各地设有总舵、分舵,如若有风吹草动之事发生,就用快马,或信鸽分驿传送,向“卧虎山庄”的任大狂传递消息。因此任大狂对天下的事情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卧虎山庄”还有庞大的生财系统,山东、河南、河北各地拥有极具规模的钱庄、店铺、酒油坊、、酒楼、客栈,和水陆运送等各项买卖。 “卧虎山庄”拥有雄厚的实力——庄主以下,有掌法,有“青虎堂”、“黑虎堂”、“白虎堂”“赤虎堂” 掌法是人称天神的任原,任原是任大狂的儿子,因为长的人高马大,并且本领非凡,神人称为天神,天神任原是卧虎山庄里少庄主,是任大狂的接班人。 “青虎堂”堂主“青面虎”杜镗,“黑虎堂”堂主“插翅虎”朱大彪,“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赤虎堂”堂主“赤须虎”腾胜。这四个人对外号称“石鼓四虎” 泰山石鼓峰“卧虎山庄”廊宇衔接,占地辽阔,正中央矗立一幢精舍,称作“虎王居”,是庄主任大狂起居之处;“虎王居”楼下是聚义厅,是间宽敞的大厅,是卧虎山庄兄弟们聚会的场所。 此时,任大狂正坐在聚义厅的虎皮交椅,两过的椅子上坐着少庄主天神任原,“青眼虎”杜当,“插翅虎”朱大彪,“孕崽虎”白英,赤须虎腾胜。以及十几个亲信的喽罗。 任大狂道:“再过两天就是我们召开亮宝会的时间了,大家看看还有那里准备不周的地方。” 任原道:“爹!依着儿的意思,那个什么亮宝会咱们还是取消了吧!” 任大狂道:“为什么要取消了呢,儿呀,说说你的想法。” 任原看了他爹一眼道:“爹,本来咱们这卧虎山庄就够招风的了,您再弄这么个亮宝大会,那不是更引人注目了。” 任大狂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就要引人注目怎么了,我就要天下的人看看,皇帝曾经把玩的宝物,我也可以把玩把玩。哈哈!” 任原不无担心的道:“爹,那对玉狮子可是天下至尊之宝呀,别人不也说,难道朝庭能袖手旁观吗?” 任大狂满脸不屑的道:“朝庭,朝庭那几头烂蒜算了个什么,如果当年朝庭有能耐,那么这对至尊之宝就不可能被那个孙元从端王府弄了出去,如果朝庭再有点能耐,也不至于这对至尊之宝有江湖流失了二十多年。朝庭那几个手还不如你老爹我任大狂呢,没出卧虎山庄就有人把这至尊之宝送上门来了。” 这时,四虎之首的青虎堂主杜镗道:“庄主,咱们的少庄主说的话也有道理,后天我们的亮宝大会,还是应该作一些充分的准备为好。” 任大狂道:“有什么好准备的,来的都是五湖四海的江湖上的朋友们,大家看看至尊之宝开开眼界,然后好吃好喝招待招待完事。” 任原道:“爹,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二十多年来有多少人在觊觎着那对至尊之宝呢。前来观看宝物的人里难道就不会有个别人产生个别的想法。” 任大狂哈哈大笑道:“哈哈,个别人,个别的想法,到时候我看看那来的个别人,有个别的想法,他们要不没有则罢,如果有休想从我这石鼓峰走下山去。” 杜镗道:“我看还是小心些好。小心行的万年船。我们还是多长几个心眼。” 任大狂道:“好,那你老杜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呢,下面的事情你去安排,你办事我放心。” 杜镗道:“庄主请放心吧!”(未完待续。) PS:  我们共同拥有着起点,起点包容着我们,这里是我们快乐的家园,这是是我们耕耘的土地。书友们,快乐吧。追求的不仅仅是梦想,还有我们在自己陶冶着自己的情操。我读书,我快乐。我写作,我舒畅。OK! 第一百三十七章节 亮宝大会 任大狂又对“孕崽虎”白英道:“英妹子,招待客人的事情就由你全面负责好了。你办事,我开心。” 白英咯咯笑道:“哟!庄主,我说呀,你就把那颗年轻的心放回苍老的胸怀里吧。” 两天的时间转眼就到了,前来参加亮宝大会的有陆陆续续上了山来,来了大约有四百多人,把整个聚义大厅挤满的不说,就连院子里也摆上了二十多桌子招待客人的酒席。 任大狂在任原的陪伴下,手捻着胡须牛B闪闪的往院子中间的一把椅子上一站道:“诸位,今天我任某人在此举行亮宝大宝,一下是请大家开开眼界,看看皇帝的宝物,二来就是此机会大家之间相互切磋一下武功,彼此增进一下了解。现在请大家开怀畅饮,午时中刻亮宝大会正式开始。” 于是各路英雄豪杰纷纷举杯,相互邀敬,一时间觥箸交错,呼喝之声四起。 正在这时,又有三个人向山上走来,守山的喽罗急忙向负责警戒的青面虎杜镗报告道:“杜堂主,又有人前来了。” 杜镗道:“来就来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的庄主说了今天这个亮宝会来的人越多越好。” 那个喽罗指着正沿着山路往上走了三个人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三个人来路不正。” 杜镗道:“怎么就来路不正了。” 那个喽罗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道:“咱们庄主定下的时间是已时聚会开宴席,怎么这三个人这个时间才来。还有前面那个人我好象在那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杜镗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家不乐意吃咱们山上的饭,再说你常在外面跑,见过人多了,看到谁都觉得眼熟。” 随着三个人越走越近,那个喽罗猛然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想起来了。” 杜镗道:“你******别一惊一炸的好不好,你想起什么来了。” 那个喽罗伸手一指走在最前面那个人道:“杜堂主你看。走在最前面那个人是就是咱们泰安州兵马都统。” 杜镗一听也大吃一道:“怎么连快马神枪王寅都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在这盯着点,我去禀报庄主一声。” 杜镗来到了聚义大厅里,见任大狂正在大呼小叫的与七八位江湖上的人物推杯换盏的喝着酒。但走过去,趴在的了耳朵过道:“庄主,泰安州的快马神枪王寅王都统来了。今天的事情恐怕不太好办。” 任大狂,“啪”的把手中的酒杯放桌子上一放道:“王寅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赵佶那小子来了。咱们的亮宝大会照样进行。走领我去看看这个王寅到底长的什么人模狗样的。” 杜镗领着任大狂来到了山东口那儿反指着山下道:“庄主你请看,走在最前面那个人就是快马神枪王寅。” 任大狂手拱凉棚的看了几眼道:“等他们走近了,我好好问问他们是来什么的,要是前来搅局的就把他们灭了。” 很快,王寅、鲁达、宋江三人就来到了山口下,王寅向的抱拳道:“上面的弟兄知会一声任老庄主,就说泰安府王寅前来。” 还没等那喽罗兵说话,任大狂就走上前一拍胸膛道:“我就卧虎山庄任大狂,我老吗?” 王寅又抱拳道:“在下王寅,听说贵山庄举办亮宝大会。特意赶赴过来,以一睹至尊国宝之风采。不知任庄主可否欢迎。” 任大狂哈哈大笑道:“哈哈,来的都是客,既然能来的我任某都举双手欢迎,只是不知道你王老弟是人都统的身份而来,还是以其他别的身份而来呢。” 王寅道:“任庄主过虑了,现在的王寅就是一位区区江湖人士。” 任大狂道:“请问你身后那两位是什么人。” 王寅道:“这是在下江湖上的两位朋友,鲁大、宋三。” 任大狂道:“那好,今天我任某人开的这个亮宝大会就是来者不据,请上山吧。” 杜镗对喽罗道:“放吊桥。请三位英雄上山。” 喽罗兵道:“是”急忙推去着一座绞盘,吱呀呀放下了一面长有一丈,宽有三尺的吊桥横在了山中与通道相隔的一条深不见底的断崖上。 王寅、鲁达、宋江三人走过吊桥,看过吊桥的喽罗刚要去绞动绞盘把吊桥拉起。忽然听到一声叫喊道:“且慢,还有两人呢。”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断崖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男一女,这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住那一站,男的可以说玉树临风。女的可以说亭亭玉立。 那喽罗回头看了看任大狂,任大狂点点头道:“放他们过来。” 那年轻的男子一抱拳道:“谢谢!”拉着那个女人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宛若惊鸿般飘然走过了吊桥。 鲁达、宋江两个默默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来这两个人他们认识,就是夜宿程公祠的那两位。 年轻男子不动声色的向鲁达、宋江点了点头,随在他们的身后向聚义大厅走来。 这时聚义厅里的宴席已经基本结束了,只听到负责招待的“孕崽虎”白虎堂主白英尖细着嗓子喊道:“诸位,诸位也知道大家吃好喝好没有,如果没有吃好喝好,咱们晚上再接着喝,咱们现在就把桌子板凳撤了,亮宝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众人齐声道:“吃好了,喝好了。快撤了吧,我们大家都等着急了。”话声未落,白英伸出双掌“啪啪啪”击了三声,只见从外面跑进来了四五十名小喽罗,一哄而转眼之间就七手八脚把大厅及院子里清扫的干干净净。 很快,又有两个小喽罗抬着一张半从多高的大桌子,“咣当”往院子中间一放,然后又上桌面上铺上了幅大红绒毛缎子。 任大狂走到大桌子旁边抱拳道:“诸位英雄好汉,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不一会,就见任大狂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楠木盒子,左边由任原、杜镗保护,右边有雷大横、腾胜侍卫来来到大桌子前。 任大狂将手里捧着的楠木盒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中间,伸手去开那个盒子,此时在场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生怕一错眼就错过了这千载难遇的机会,此时整个大院子里鸦雀无声,仿佛谁要是一出声就会把那两只藏在楠木盒子里的玉狮子惊跑似的。 只见任大狂伸出有此颤抖的双手,轻轻打开了那楠木盒子,盒子被打开了,大家顿时感觉到眼前一亮,一对玲珑剔透的镇纸羊脂玉狮子栩栩如生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所有的在场的人都不仅是心中大叫道:“哇塞,真是一对巧夺天工,举世无双的至尊之宝呀。”真是此物只能天宫有,凡人那能入眼瞧。 看看在场之人那些忌妒、羡慕、恨的目光,任大狂内心十分沾沾自喜。他举起巴掌“啪啪啪”拍了几声道:“弟兄们,怎么样呀!”大家谁也没有出声,因为谁都积知道,不怪人家卧虎山庄牛B,庄主敢叫任大狂,皇帝曾经玩过的东西人家照样也能拿来玩玩,就这个,咱们还真没法跟人家比。见大家都不出声,任大狂更觉得自己能上天了,一拍胸脯道:“怎么样,天下虽然是他老赵家的天下,但咱们也差不了那去。皇帝的宝物照样也归我老任所有。” 这时就有人开始捧起臭脚下来了,只见一个虎彪彪的大汉一伸大拇指叫道:“任大哥,就是了不起,这份的!” 任大狂得意洋洋挺了挺胸道:“蒋成老弟过奖了,比起你这位斗牛山寨主,我还是自愧不如!哈哈!” 接着又有许多人说了许多的恭维之话,把这个任大狂差点没捧到了天上去。 任大狂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道:“大家安静,安静,我还有句话要说。” 大家安静下来后,任大狂道:“我嘛,有这么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拿着眼角去扫睃着大院里的众人。 见大家都没有出声,便轻咳了一声道:“嗯咳。我这个人吗,一向是大大咧咧,有好吃的不会一个个吃独食,有好东西也不会一个人独吞,常言说的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时斗牛山寨主蒋成道:“我说任大狂,你就别在那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任大狂连连点头道:“好好,我直接说,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借此亮宝大会时机,就以这对至尊国宝为赌注,各各山头,各门各派之间可以进行一个武功切磋,谁要是争取到第一,那么这对宝贝就归谁所有。”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乱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有的点头,有的摇头。这时,站在人群后的一个儒生打扮中年人,从人群中挤到了前面向任大狂一抱拳道:“任庄主,此话当真,不是开玩笑吧。” 任大狂轻蔑的看了那个儒生一眼道:“傲书生,你看我任大狂是开玩笑的人吗,在说天下有这么开玩笑人吗?” 傲书生点点头道:“那好,既然此话不是开玩笑,那就算上我一份。” 任大狂又对众人喊道:“大家还有谁要说话。” 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节 比武夺宝 任大狂道:“那好,就请大家跟我去后院的擂台那,比武较艺吧!” 大家随着任大狂来到后院,这个后院其实就是任大狂的演兵场,院子很大长宽各有二十几丈量几乎呈正方形,在院子的正南有一座用青石砌起来高约三尺长宽各有二丈余的台子,那就是所谓的擂台了。擂台前面摆了二十几把交椅,这是供那些个有头有脸山寨寨主及各大门派掌门人所坐的,其余的人也就只能有站着的份了。 等大家各就各位落座后,只见青面虎杜镗大走两步腾的一个纵身跳上了擂台对下面一拱手施礼道:“诸位英雄,各路好汉,今天本人奉卧虎山庄庄主任老先生的委托,权在此充当一下擂台的主持人,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不仿再推举两位德高望重之人上台来与在下一同主持。” 大家纷纷赞同道:“说的好。” 杜镗见大家都赞同自己的意见,便道:“我举荐少林寺主持方丈光元大师。” 这时从前排了交椅上站起来了一位五十多岁年纪身体短胖,红光满面,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站起身来道:“阿弥陀佛,既然能得杜堂主抬爱,那老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任大狂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我也推荐一位。” 大家将目光纷纷看着任大狂。 任大狂一指站在人群中的王寅道:“我推荐的这位是我们泰安州马军都统王大人,王大人可能大家都不太熟悉,但王大人的绰号我想大家都能有所耳闻。” 斗牛山的蒋成道:“任庄主,你就快说吧,王大人的绰号难道还能吓死人吗!” 任大狂道:“好,各位可要站稳了,王大人就是江湖人的快马神枪王寅。” 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快马神枪王寅六个字刚一出口,整个大院顿时听起了一片惊诧之声,有个瞪眼。有人吐舌头。 任大狂“啪啪啪”拍了几个手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道:“怎么样,大家说王大人够不够兼当评比人的资格。” 王寅本来不愿意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看此情形只好站在人群里拱手道:“王寅见过各位英雄好汉。” 其实任大狂本不应该此时将王寅推到众人之前。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任大狂这样作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在众人面前抬高自己的身份,那意思是说,你们别看我是山大王,可是咱举办这亮宝会就连官府也得给面子的。这不赫赫有名的泰安马军都统快马神枪王寅王大人都来了。其二,他就是想借机给王寅来个警告,那意思是说你王寅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观看地,别有什么举动。 任大狂对王寅道:“都统大人,那么你就别在人群里站着了,赶快到前排就坐吧。” 王寅只好向鲁达与宋江两人点了点头,走到前排的交椅那了坐了下来。 这时站在台子上的杜镗看大家都再没有什么异议,便提高的声音道:“诸位,既然两位评判人已经到位,那么我宣布擂台比赛正式开始。击鼓鸣锣。”那些伺鼓拎锣的小喽锣们一听来了劲头。都是年轻人谁不爱热闹,于是伺鼓的那两位把上衣一甩,来了个赤膊上阵,双手将鼓槌抡起,两个轮番把那面牛皮大鼓,敲得咚咚隆咚,敲锣的八个喽锣也将四面大铜锣,敲得叮当叮当听,一时间锣鼓喧天,再加上撞击山峰的回音。那真是震耳欲聋。 这下可把任大狂美坏了,他手摸着下巴哈哈大笑道:“哈哈,好热闹,简直是比过年还要热闹许多。” 锣鼓之声一直听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了下来。擂台上开始陆续的跳上了十几个人来。但那些都是寻常的把式,大家也就是呼喝几声,拍拍几下巴掌看看热闹而已。真正的高手还没有登场亮相呢。 打打斗斗,一直到未时擂台上才掀起了**。 此时在擂台上打斗的是斗牛山寨寨主蒋成与傲书生两人。 两人来来往往已经打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败来。 蒋成见强于力猛,傲书生见长于灵巧。 只见两人拳来脚往的缠斗着,就这样又打斗了十几个回合后。身高体壮的蒋成脸上就冒出了汗,汗珠子顺着脸一颗颗滚落而下,而傲书生却是进退据,气色如常。打斗之中猛然间听到蒋成暴喝一声道:“着打!”抡起两只斗大的拳头,一招“流星赶月”分击傲书生左右两肋,见此情形,傲书生敏捷的向旁边一闪,与蒋成擦肩而过,紧接着傲书生抬起右脚一个“倒踢紫金冠”踹在蒋成的屁股上,把蒋成踹的踉踉跄跄的向擂台边奔仆,眼看着就要从三尺高的擂台载下去摔得嘴啃泥,这时只见傲书生猛然转过身来,双脚一噔台面“嗖”的一声跃身而起,一把抓信的蒋成的后衣领子,把他扯了回来,使蒋成免遭了四肢伏地的窘境,蒋成面红耳赤回过头来抱拳施礼道:“多谢书生老弟手下留情。”转下跳下了擂台,躲进了人群之中。 傲书生笑容满面的站在台上,这时就听到有人叫道:“傲书生,你先别在那里得意洋洋,让我毛头生孔亮来会会你。”随着声音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蹭的跳上了擂台,冲着傲书生的抱拳道:“我来领教领教。” 鲁达与宋江向台上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这小子不正是在他们在赶赴泰安州路途中遇到那拦路抢劫中孔氏兄弟中的二弟吧,原来这小子叫毛头星孔亮呀。 傲书生漠然的看了孔亮一眼道:“好说,好说。” 孔亮一看就心里来了气,心道:你小子也太能装牛B了,见到你孔二爷竟然带挞不理的。想到这里孔亮大吼一声道:“看脚!”飞起一脚就向对方的小腹踹去。 其实孔亮上当了,这傲书生是个久经江湖之人,听到叫喊声一看跳上擂台的竟然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易于急躁,于是他就故意对孔亮冷然漠视,果然孔亮中了他的诡计,自己站足未稳却先去踢对手,傲书生哈哈大笑道:“哈哈,来的好。”侧身一让,闪避开去,紧接着飞快的伸出手来的把抄住毛头星孔亮的脚后跟,轻轻一掀道:“你给我下去吧!”孔亮倒十分听话,身子向后一歪,“卟嗵”一声从擂台上仰面冲天的摔了下去。脸丢大了! 台下的观众轰一声哄笑起来,把个毛头星孔亮笑的俊面通红,从地下爬起来,扭头就走。其实若论真实功夫,毛头星孔亮虽然不是傲书生的对手,但也能抵挡上十几个回合的,然而孔亮太过于急躁,常言道:莫急躁,急躁反其道。 看了看孔亮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傲书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就这样的身手也敢跳上台来丢人现眼。” 这时,就听到台在有上叫喊道:“傲书生,别在那里卖狂,我来会会你。” 紧接着就见一个人分开从群走上了擂台,鲁达一瞧,怎么又是一位熟识的朋友。 只见这位年轻人走到傲书生面前抱拳施礼道:“朋友请的。” 傲书生就是再牛B见在家施礼,他也得回礼呀,江湖讲的就是个礼数。 于是傲书生也急忙抱拳回礼道:“请,敢问这位小兄弟大名。” 那位年轻人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大名,小名道有一个。区区人称小孟达祝龙!” 来人原来是山东郓城独龙岗祝家庄祝氏三杰中的老大祝龙。 傲书生虽然没有听说过小孟达祝龙这个名字,但看对方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敢大意,抬手一拳探出“投石问路”这虽然是平常招数,但却含着一种问候的礼貌,祝龙急忙使出的一记“相敬如宾”的掌法,一来格当傲书生的攻击,二来也叫礼尚往来,含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意思。别看两人出招那都是运作缓慢,而且彬彬有礼,可是招招也暗藏杀机,因此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如稍有大意就会有所失手,失手是小事丢人可是大事,如果在这座擂台的众目睽睽之下被对方打得趴下,那可以说以后就再也没脸混在江湖了。 祝龙与傲书生小心翼翼打斗了三十多个回合,祝龙技高一筹,瞅准一个傲书生门户 敞开的机会,掌劈在了傲书生和肩头,把傲书生劈得半身麻木不已,只好败下阵去。 这时从人群里跳出一人来,二话没说纵身跃上擂台道:“年轻人,我花枪张开来会会你如何。” 小孟达祝龙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位年纪有三十四五岁,紫色面孔,身高近有九尺相貌堂堂的壮士。便道:“好,多谢兄长前来指教。” 跨步上前平推一掌击向对方前胸。 只见花枪张开不慌不忙,右脚向后一跨,左掌一式“倒打金钟”平拍而出,同时借右足一旋之力,整个身子一个旋转。 小孟达祝龙,只觉眼前一花,张开的一招“倒打金钟”并不稀奇,可贵的是足下那一封之力,祝龙的一招“挂印封金”收势有及,张开身形才一转过,右掌手腕一封,“啪”他一声两掌相交!(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节 各施其技 两人手掌才碰,双方几乎同时大喝一声道:“开!”各震的后退两步,这一招竟然是平分秋色。 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各吸一口气。 猛然只听到小孟达祝龙大喝一声道:“嗨!”飞身一跃,跳起九尺多高,居高临下双手交错向张开左右双肩拍来。 花枪张开默然不语,双手陡然一分,两掌分起封住了祝龙这一攻势。 小孟达祝龙蓦地双脚交错一点,人在半空,招术已变,双脚齐飞踢向张开的面门。花枪张开大笑一声道:“来的好!好!不愧人称小孟达。接招!” 他说打便打,话声未完,身形一掠,如一道灰线,持掌在前,握拳于后,拳掌交错迎击而上。 祝龙大喝一声,双肩一耸,左掌平拍而出,右掌一圈,有若毒蛇出洞,并同左手一齐拍出,尖啸之声顿起,挟风带雨扑面而来。 张开顿时脸现一片严肃,掌式微微一挫,蓦然软软地一拂而出。 这轻轻一拂虽看起来软弱已极,但小孟达祝龙只觉自己石破天惊的一招,竟被对方全部闭了回来。 张开大吼一声,身形暴退,张开双手向前再一递,内力一吐而出,小孟达祝龙料不到对方力道持久如此,身形一窒,又是倒退数尺! 张开面上却平静异常,似乎认为对方的功力,并未超出自己所料,只见他这一刹时里,左手五指齐张,有拳齐额而举。 祝龙长吸一口真气,一字一语道:“你想的倒美,想抢回先机。”话到人到,身形平移而前,双手挟着一股劲风,罩向张开。 张开仰天一啸,身形如箭一般向后急射而出。 祝龙如影随形,身形平平滑过数支。遥遥用逼近张开。 花枪张开心中有数,自己只要身形微微一窒,对方乘机而入,自己就再也敌不住这全力的一击。是以他想也不想。身形不断后退。 转眼间,两人身形有如行云流水,一丈方圆的平台,也被踏了个遍。 张开脸上渐渐渗出汗珠,他连有片刻的思索都不可能。只是双足虚点,身形不断沿着空地四处暴退。 祝龙也是紧张已极,双目中神光电射,他深知张开足下步法不乱,虽退不败,而且下盘浮浮实实,随时有反攻的可能,是以他不敢丝毫放松 呼呼又是两个圈儿,小孟达猛地大吼一声,身形有若铁钉一住。左右双掌翻飞而出。 电光石火间,张开双掌力推“啪啪”两声暴响,但见人影交错一掠,祝龙站立八尺开。 张开也“啪”的翻了个跟头端然而立伸手摆了摆道:“过瘾,来再战几回合怎么样?” 祝龙哈哈一笑道:“战就战,难道我祝龙还怕了不成。”说着祝龙忽地上身一弓,大吼道:“接招!”飞脚踢了过出, 花枪张开侧身躲闪过手,挥起一掌来了一招手摘星辰,劈向祝龙的后脑。祝龙急忙“金鸡点头”躲了过去,双方你来我往的又缠斗了七八个回合,两人各退三步,挥掌再战。刚一照面的瞬间只听到张开大叫道:“照打!”手一扬,两道白光直奔祝龙的双目射去,祝龙急忙侧身闪避,下盘不稳,露出的空隙,张开飞步上前一脚踹在祝龙的胯间道:“你给我下去吧。”祝龙急忙侧身一闪。却咚的一声掉到了擂台下。按擂台比武的规矩掉到擂台下就算是败了,祝龙输了!虽然输得心有不甘,但不服不行,这是擂台的规矩! 张开虽然施巧计将小孟达祝龙踹下擂台,但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也流下了汗珠,他伸出手来擦了一把汗,略一喘息。才一抬头见自己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一个人来,这人长的浓眉大眼,细腰宽背,年纪大约有二十七八岁,身高八尺有余,往那一站如一杆镖枪般的挺拔。 花枪张开向那个抱拳道:“好汉,请通名报号。” 那人冷冷道:“在下梅花山寨梅展。” 张开听了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来的是竟然是梅花寨的人。梅花山地属河南的伏牛山系,在那里盘踞着一伙劫富济贫的好汉,为首的是人称一点寒梅的梅彤,手中的一杆大枪出神入化,无人能敌,梅展就是梅彤的弟弟人称寒梅迎春。寒梅迎春的武功得自己他哥哥的亲传,也是非凡了得。没想到今天他也来到了这里。 寒梅迎春梅展道:“张开,你这个下流小人,没想到擂台之上,你竟然使用暗器伤人。” 张开道:“住口,梅展,你别以为自己是梅花山的二当然就自觉得了不起了,张口下流小人,闭口下流小人的。有谁规定的擂台之上有准使用暗器了。再说那小了是自己掉下擂台的,怪也只能怪他学武不精。” 梅展道:“那好,既然刚才那位学武不精,那我就来讨教讨教你这位武功高强的人吧!” 说着跨前一步,呼的一掌迎面击向张开。 这当儿再也容不得张开再多加思索了,他本能地一吐内力,硬硬对了一掌! 梅展双足钉立地上,右掌一扬,左掌连划半圆,一刹那竟一连劈出七掌之多。 张开脸色大是紧张,双掌交拂而出,,每接一掌,他便后退半步,到第七掌上;他和梅展已足足相隔七八尺!再向后退就会掉到了台下,重蹈小孟达祝龙的覆辙。退无可退,张开蓦地大吼一声拳势如风,一连反攻三拳。 这三拳可说是他毕生功力集聚,强劲内力划过空气,隐隐有激雷之声。 每发一拳,他跨上一步,霎时两人之间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倏地,梅展一声清啸,整个身形比闪电还快,竟迎面掠向张开。 花枪张开大吃一惊,左右变拳为掌齐扬,在身前奋力抵挡。 但寒梅迎春梅展的身形有如破竹之刃,一窜而入。 只见他身形平平在空,足不点地,姿势简直美妙已极,一招“梅花掠影”“啪”的一掌握拍在了张开的右臂这,把张开拍得一个趔斜,才点没载到擂台之下,勉勉强强的立稳的脚跟,想挥手再战,却觉得半边身子麻木不已,只得捂着胳膊败了下去。 梅展收手回招,干净利索,恰好行云流水一般。擂台下的人齐声喝彩道:“好功夫,好功夫!” 寒梅迎春梅展抱拳当胸道:“谢谢诸位抬爱!”面露得意之色。 这时就听到人群当中有人轻声道:“各位朋友让让,让让。” 大家急忙分开两侧让了开,只见一个长得玉面朱唇,剑眉斜飞人鬓的年轻人分开人群走到了擂台之上冲着寒梅迎春微微笑道:“让我来与你切磋切磋如何。” 本来这个寒梅迎春梅展长得就十分英俊,不然江湖之人也不能奉上这么个称呼给他的,但与眼前这位一比那就有些相形见绌了,于是梅展心里就些许不快,他十分勉强的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道:“请问贵姓!” 那个年轻人道:“在下姓重字俊。” 寒梅迎春梅展心中暗暗感到十分奇怪,自己在江湖上行走也并非一年半载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人物呢。但想归想,你总不能再继续追问人家吧。于是寒梅迎春一伸手道:“兄台,请吧!” 重俊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道:“请!” 两人默默对立着,谁也没有出声,谁也没有出手,因为两都彼此都在心中感觉到对方是一个强劲的对手,所以两人都在默默对峙中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机会,因为高手相对,一招出手如果抢不到先机,那就会处处被动的。 就在这片刻间,猛然院子里也不知道从那刮过来一个旋风,这个旋风竟然从人头顶上飘飞上了擂台,呼的刮向了面对擂台的那位重俊的脸上,重俊急忙扭脸闪避。 在这刹那间,寒梅迎春已飞身掠来!一拳捣向那年轻人的左肩,因为此时重俊是向右面侧脸,所以左侧就现出的空门,使得梅展认为有机可乘。 但重俊虽然是侧着身子,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梅展的一举一动。 梅展一动,重俊也就动了! 重俊一声长啸,快速侧身闪避,回拳,出击。三个动作在眨眼之间完成。“啪”的一声以拳对拳,来了个硬碰硬,把梅展震得“腾腾腾”后退的三步,重俊则摇晃了两个身子,显然年轻人的内力略胜寒梅迎春梅展一筹。 后退三步的梅展站稳脚跟,“吁”猛提一口气,双脚一跺,竟然跃起起三尺多高,使出连环飞脚“啪啪”“啪啪”左右齐飞,踢向重俊的太阳穴,重俊双拳紧握,双臂齐分,一着“野马分综”又把梅展震落在台面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节 东瀛武士 寒梅迎春梅展一看自己连用了两招看家的本领都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开去,不禁气冲斗牛,向擂台下一招手,只见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叫喊道:“二寨主接枪!”紧接着一杆大枪“嗖”的一声就扔了过来,梅展飞身一跃“啪”的把大枪抄在手里,顿时感觉到了勇气倍增,仿佛身子也一下子长高的许多,只见梅展双手紧握枪杆用力一抖动“啪啪”枪尖一阵颤抖,挽出了一个斗大的枪花大声喝道:“来,咱们在兵器上一见高低。” 重俊回头向擂台下一招手道:“伊景,把我的兵器拿来。” 只见擂台下站着一杨柳细腰,面带桃红的漂亮女子,走到台前将手中的一只带有外鞘细长的兵器递到了那位年轻的人手中灿然一笑轻轻道:“俊郎,你可要小了的。” 重俊微笑道:“放心吧,就他那几下子是伤不着我的。” 寒梅迎春梅展一听不禁悖然大怒,他自从十七岁出道,闯荡江湖以来从来没有遇到敢这么轻视过自己的人。 因此梅展乘重俊背对着自己的时机大喝一声道:“看枪!”一枪就扎向重俊的后心,那位叫伊景的女子大叫道:“俊郎,小心呀!”众人自是一声惊呼。 重俊轻蔑的一笑道:“来的好。”身子都没回,听声辨器,一挥那带鞘的兵器,当的一声把那将触及身体的枪尖嗑了出去。 这一下,台下的人都张口结舌,好一会才会叫好; 梅展见偷袭不成,顺势变大枪为长棍,横扫重俊的双腿。重俊哈哈大笑,纵身跳起躲闪过去道:“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 “刷”的一横手中长形兵器,向梅展的脖子扫来, 梅展收枪不及,只好伏地一滚堪堪避开。把个寒梅迎春梅展俊俏的的面孔弄了个通红。 重俊并没有乘势追击,而是收回兵器淡淡一笑,傲然的上在那里。 寒梅迎春梅展恼羞成怒,咬着嘴唇暴喝一声:“杀”使出了梅家枪中的“梅花点点”的绝技。双手紧握大枪,双臂又力一晃,顿时抖动出了七八个枪头,分由上中下,左右刺向重俊。台下的观众们也看的眼花缭乱。分不清那个枪头是真,那个枪头是幻影,都在暗暗为重俊捏了一把汗,那位叫伊景的女子更是心急如焚,眼泪都是眼眶里打着转儿。 重俊仍然没有亮出兵器,只是两眼凝聚在那闪闪而来的枪尖上,猛然就听到重俊大喝一声道:“来的好。”就在那枪尖将要洞胸而过的瞬间,举起手中的带鞘的兵器,狠狠的向下一记猛劈,只听“当啷”一声。寒梅迎春梅展手中那杆沉重的梅花点钢枪被劈落在擂台上。 梅展垂着两只尚在发麻的手臂,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竟如傻了一般。 重俊一手握着兵器,将双手交汇在一起拱手谦恭的道:“多谢承让” 寒梅迎春梅展大枪也不要了,鼻子冷哼一声跳下的擂台。 这时在台下观看的宋江悄声对鲁达道:“鲁将军,我怎么没有看出那个重俊是用的什么招数把梅展的大枪击落的呢。” 鲁达摇头道:“我也没看清,不过我总觉得这个重俊的武功套路与咱们中原各门各派的武功大不相同。” 两人正说话之间,又见有人跳到了擂台之上。此人二十五六岁年纪,身高八尺开外,宽额头。玉盘脸庞,狼腰猿臂,手里拿着一杆带有皮套的长枪,往那一站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般强悍之风。 重俊看此人相貌不凡施礼道:“请兄台通名。” 那人双手抱拳道:“在下大名府卢俊义。” “卢俊义”三字才吐出口。站在台下的鲁达就感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他在那想了半天,才一拍脑袋猛然想起原来是他,记得在珏山途中自己曾遇见过铁臂膀周倜周老英雄,周老英雄曾经与他说过,老人家有一个大徒弟叫卢俊义。难道眼前的卢俊义真的就是周老英雄的大弟子吗?不过他不应该来淌这浑水的,据周老英雄说,这个卢俊义颇有家资,且一向洁身自好,不屑与江湖人士来往,今天怎么也来到这卧虎山庄来了呢?看来那四羊脂玉镇纸狮子的诱惑力还真不小,把黄河两岸的有点能耐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这时擂台上的重俊与卢俊义已经交起了手,两来来往往兵器想对对嗑了七八下,但令人奇怪的是谁也没有亮出兵刃的真面目来,重俊的长形兵器仍然在鞘中没有抽出来,卢俊义的大枪头上仍然缠裹在皮套里。 两人来来往往的双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忽然重俊发出一声长啸,右手一挥从那鞘中拔出一把窄如利剑,却是单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刃来,左手“呼”将那坚硬的皮鞘刺向卢俊义的前胸,右手的兵刃则扫向卢俊义的腰肋。一式两招,招招致命,好个卢俊义,不愧为铁臂膀周侗的亲传大弟子,双手用力一抖,裹在枪尖上的皮套“嗖”的一声应声而出,“啪”的一声正砸在重俊刺来的坚硬的皮鞘上,将皮鞘砸落了下来,紧接着顺势将大枪“啪”的一立,正挡住重俊刺来的兵刃,又是“啪”的一声把那将近腰肋的兵刃嗑了出去。把重俊震得脸色涨红,退后两步,才拿桩站稳。 重俊大怒,回刀再斩,忽然侧面一道寒风,吓得连忙闪身回架,只见一溜枪尖扎了过来,枪尖闪动之处竟然影幻出一匹鳞甲闪闪的麒麟来,重俊不认识,擂台下可有识货的人,坐在交椅上观看的任大狂惊呼一声道:“麒麟枪!”屁股竟不由自主的从交椅上抬了起来。麒麟枪可是天下有名的兵器之一,据说卢俊义有得自他祖父钻天鼠卢方的家传三宝即“麒麟马、麒麟甲、麒麟枪”再加上卢俊义长相英俊,大有玉树临风之姿,因此江湖人送给他了一个美称“玉麒麟”卢俊义。 重俊想举兵刃格当已然来不及,只得急忙后退,谁知道他退却的速度快,卢俊义的枪更快,只听到“哧拉”一声重俊扎在腰间的玉带被卢俊义的“麒麟枪!”从中挑断,飞到了台下。 重俊的腰带被挑断,两片衣襟随风而掀起,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衣,虽然重俊急忙两手一拉收回的衣襟,但又怎么能逃过卢俊义的眼睛,卢俊义一眼就看到重俊紧身衣的前胸绣着两只海龟。卢俊义见多识广,认得这是只有东瀛人喜欢的图腾,心中暗道:“难道这位重俊是东瀛人?” 但卢俊义是一位忠厚之人,既然人家不愿意以真实身份面对大众,那一定有难言之隐,所以也就没有挑破,更没有乘机痛下杀手。 重俊得以逃回生天知道是卢俊义手下留情,于是便双手抱拳道:“多谢兄长高抬贵手。”说完就跳下了擂台。擂台下了那位叫伊景的女子急忙走过来关心的问道:“俊郎,你没有受伤吧?” 重俊黯然的摇了摇头道:“多谢关心,我没事。” 这时台下的人都被卢俊义的枪法与麒麟枪惊呆了,再也没有跳上擂台挑战。 宋江对鲁达道:“鲁将军,看来该你出马了!” 鲁达看了看擂台摇了摇头道:“暂且等等再说。” 就在这时,卢俊义拄枪面立道:“还有那位英雄上擂台与卢某一较高低。”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玉麒麟卢俊义又把声音提高了几分道:“还有那位英雄上擂台与卢某一较高低。” 台下还是没人站出来,玉麒麟又高声道:“还有那位英雄前来与卢某一战。” 可是仍然没有出面应战。 玉麒麟卢俊义见连连高叫了三次都没有人出来应战,便对台下的任大狂一伸手道:“任庄主,拿来吧。” 任大狂打着哈哈道:“卢壮士让我拿什么呀?” 卢俊义道:“你不是说过了,谁夺得擂台比武第一,那对至尊国宝就归谁所有吗!拿来吧。” 任大狂奸笑道:“哦,你说的是那对镇纸玉狮子吗,好,你稍等我就去给你拿出。”接着对身后的任原、青面虎杜镗、搜翅虎雷大横、赤须虎腾胜道:“走你们跟我去取国宝去。” 说着五个人就离开了这里。 宋江看些情形对鲁达悄声道:“鲁将军,苗头有些不太对。” 鲁达点点头道:“嗯!我也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宋江指了指人群道:“你看,怎么卧山庄的头面人物一个都不在场了呢。” 鲁达仔细一看,可不是吗,就连刚才在人群中指手画脚的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了出去。 鲁达头脑中电光石火灾般闪过一个念头大叫道:“不好,我们上当了。”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鼻中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一股强烈刺耳的硫磺味道,这是引火之物,任由傻子都能猜出他们的脚下已经被埋上了炸药,正时马上就要爆炸了。 大家顿时乱哄哄叫喊连天,吵声骂声不绝于耳,纷纷向大院的门奔出,那知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锁死,四五百人挤在大门口那乱成的一团。 这时,鲁达站了出来大吼一声道:“大家不要乱,听我说……” 有人打断他的话道:“你算老几,让我们听你说。” 宋江蹭的跳到一张磨盘上手指着鲁达高声道:“他算老几?告诉你们此人就是虎威将军鲁达。” 大家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节 狼子野心 这时少林寺方丈分开人群走了过来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鲁将军,你有什么嘱咐就说吧,老纳一切听你的。” 玉麒麟卢俊义也走上前一来,拱手道:“鲁将军,我们大家都听从你的安排。” 在场的人一看连这两个头面人物甘愿听从鲁达的指挥,大家就再也没有提出了异议。 鲁达道“那好!既然大门已经被锁死,那么我们大家就齐心协力破墙而出。” 话音未落,就听到东面的墙头上传来一阵哈哈的怪笑声,大家一看只见任大狂大马金刀骑跨在墙头上道:“哈哈,你们这些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还想跃起墙头而出,那简直是做梦。小的们,亮身。”随着“亮身”二字刚一出口,四周的墙头那儿“刷刷刷刷”眨眼之间就布满了手挂弯弓利箭的弓箭手,那弓弦上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下面的人群。 这时傲书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任大狂一拱手道:“我说任大庄主,我们大家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样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在说了,大家都是江湖上的朋友。” 任大狂哈哈大笑道:“哈哈,傲书生,你少在那里卖穷酸。什么江湖上的朋友,你们平时那个拿正眼来瞧瞧我任大狂了,再说我问你江湖上那个是你真正的朋友?” 傲书生唉一声长叹道:“唉……,好!你个任大狂,你不拿我当朋友也可以,但以这样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任大狂又是一阵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那我告诉你,也让你死个明明白白。我任大狂这样作目的就是要把你们炸个尸骨无存,然后我把你们的什么山寨、山庄的都收拢归不定期归我所有。哈哈!到那时天下是赵家的天下,江湖是我任家的江湖,江湖之上唯我独尊!” 这时,斗牛山寨主蒋成分开人群走上前指着任大狂道:“任大狂,你个个狗娘……”还对等他骂完。站在任大狂身边的任原拉开手中的弓箭“嗖”的一箭射了过来,锋利的箭头直扎在蒋成的心窝上,蒋成大叫一声两手捂着胸倒地身亡。 这时,鲁达脱下了身上的衣衫拎在了手里对围拢在身边的光元大师。玉麒麟卢俊义、快马神枪王寅、宋江等人道:“武功高强的人与我冲上墙去,干掉那下弓箭手,其他人随着冲出去。”说着一挥手中的衣衫大喝道:“冲!”便带头向墙头扑去。 骑跨在墙头之上的任大狂一看竟然有人冒死突围,大喝一声道:“小的们,赶快放箭。射死他们。” 顿时墙头上飞下一阵箭雨。射向扑向墙头的人们,只听到无数惨叫声起,已经有数十名人倒在了箭雨之中。鲁达大喝一声:“起!”挥舞起衣衫扫落的射到眼前了十几支箭头,飞身扑上墙头,拳打脚踢,把站在墙头上拉弓射箭的喽罗踢得纷纷滚落到了墙头下。光元方丈,玉麒麟卢俊义,快马神枪王寅,寒梅迎春梅展,太原张开;重俊等一百来号武功高强的人纷纷跃上了墙头。这时只听到西面的院墙处传来了轰隆隆的爆炸之声,随即传来了滚滚浓烟。滚烟中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呼叫道:“俊郎等等我呀。”大家透过浓烟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伊景披头散发的奔着这边跑来,重俊刚想跳下墙头去拉,玉麒麟卢俊义早已把长长的麒麟枪伸了过去道:“姑娘,抓住枪杆。”奔跑中的伊景一个前扑双手牢牢的抓住的枪杆,卢俊义顺势往回一拉大枪,一下子就把伊景甩到了围墙外面,伊景就势在空中翻两个空翻双脚落地,站到了围墙之外。 就在这时就听到院子里“轰隆!轰隆!轰隆!”连续三声巨响。强大的汽流把墙头上的百十多个好汉纷纷甩出墙外。 鲁达一个翻身跳了起来道:“大家赶快跟我跑。” 带头向那断崖处的吊桥飞奔而去。 鲁达一边跑一边对重俊喊道:“兄弟赶快斩断吊桥的绳索。” 重俊抽出兵刃,奔向前去“刷刷”两下斩断了扯吊桥的两根粗索,就听得“卟嗵嗵”吊桥应声布而下,搭在了那个深深的断崖上。大家鱼贯般,穿跃而过,没着台阶跑到下去。等到了山脚下,清点清点了人数,只有不到一百多位的幸存者,其他的三百多人都葬身在箭雨之下与爆炸之中。 光元方丈气得指着山峰跺脚道:“阿弥陀佛。任大狂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破口大骂。 鲁达安慰大家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骂了赶快各自回家吧!勉得家人惦记。” 于是大家完好的搀扶着受伤的,垂头丧气了走下山去,来时兴高采烈的劲头一扫而光,从此他们也更明白了江湖险恶,人心恶毒,朋友!友情不是挂在嘴上的。在利益面前越亲近的人起可能是你的敌人。 少林寺方丈光元大师道:“阿弥陀佛,唉,没想到这任大狂弄出这么一挡子事来,真是不可思议!老纳告辞了!”说着在几个和尚的簇拥下回少林寺去了。 玉麒麟卢俊义向鲁达一拱手道:“鲁将军,卢某也告辞了,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鲁达点点头道:“好,卢员外请多多保重。” 众人一一离开这里,诺大的半山脚只剩下了鲁达、王寅、宋江。 鲁达看了看山下众人离去的背影禁不住的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王寅看了看鲁达莫名其妙的问道:“不知将军何故如此大笑。” 鲁达道:“唉,我一笑众人呆痴,任何宝物都是有德者据之,大家有何必怀揣非分妄想;二笑众人愚蠢,那以羊脂玉镇纸狮子是何等的宝贝之物,任大狂怎么肯那么轻易示人,这显然就是一个明摆的陷阱,可是偏偏有那么多人来跳。” 宋江点头称赞道:“对,鲁将军说的太对了,对于那些被炸死、射死在这里的那些人来说这就叫做咎由自取。” 快马神枪王寅摇摇叹气道:“唉!恐怕从此,我们的泰安州这一带将不得安宁了。” 宋江道:“也是的,这个任大狂做下如此缺德之事,把江湖上的有都得罪了,幸存的那些人与那些死者的三亲六故能有来找他算帐吗?” 鲁达道:“象任大狂那样的人也应该有人出来教训教训他的。” 王寅唉声叹气道:“唉,我说两位咱们别总说别人的事情了,还是想想我们的事情怎么办吧!” 鲁达道:“怎么办,回去交差了事。” 王寅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空着两手回去交差?” 鲁达道:“不空着两手回去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能冲上卧虎山庄把那对至尊国宝抢回来吗?” 宋江摇摇头道:“我看那卧虎山庄地势险要,不说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就是再来三五千的人马也难以攻上山去。” 王寅道:“鲁将军,你看这事怎么办?” 鲁达沉吟道:“哼,强攻不可,保有智取了。但要智取只靠我们三人,人手还是不够的。我们只有请求支援了。” 王寅不解的道:“请求支援,到那里谁?请谁?我们泰安府到是还有一些兵马,可那都是寻常的部队,对付卧虎山庄这样的地形根要不管用。” 鲁达胸有成竹的道:“走!我们先回泰安府休整休整,办法会有的。” 三个回到了泰安府,鲁达向知府赵林简单说了说事情的经过,然后就与宋江、王寅逛街看景、去酒楼、茶馆喝酒品茶,再就在在客栈里打坐练功,连续七天,天天如此,把泰安州知府赵林急的象热锅台的蚂蚁,在州衙内团团乱转。 第八天早晨,鲁达与宋江来到了泰安府衙门, 两人刚刚迈进府衙,赵林就问道:“鲁将军,卧虎山庄的事情到底怎么办那?这光靠着也不是个办法吧!” 鲁达道:“知府大人且莫着急,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一声,我与王都统和宋文案,这就起身赶往石鼓峰任大狂的老巢那儿去。” 赵林一听,立马来的精神头道:“你说,鲁将军,这次去攻山你需要多少人马,我这就给你调派去。” 鲁达摇头道:“知府大人,我来这里不是请你调派人马的,只是告诉你一声。” 赵林一下子瞪大眼睛道:“怎么还是你们三个人去呀!” 鲁达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我们前往泰山卧虎山庄的事情还请大人暂时保密为好。” 赵林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鲁达笑了笑道:“大人,你就不要担心的,你就安心坐在衙门里等着好消息吧!” 赵林道:“好好好,你们可千万要小心再小心呀!” 夜幕下的泰山石鼓峰黑黪黪的,鸟兽这时也几乎都伏巢穴而眠,只是那蝉儿在黑暗之中偶尔发出几声鸣啼,将这夜色衬显得更加寂静。 鲁达、宋江、王寅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引导下,没着崎岖的山路向石鼓峰北山麓行进,他们的身后,影影绰绰跟随着一支三十多人的小队人马。这是鲁达以飞鸽传书请龙威大将军丘翔派来的支援力量。(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节 直捣虎穴 这三十人的小队人马,就是鲁达初任禁军指挥使时着手训练的那支三千精锐队伍中的猛虎战队,来的这支小队则是从猛虎战队第一小队的一百人中选拔出来的三十人,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也就是为了皇帝他老人家寻找至尊之宝,不然是任何是都不能调动那怕是一名禁军出京的。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则是王寅通过当地一位熟悉的里正请来的向导,老者是当地的老猎人,从小就在这山里长大,可以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 大家在老者的引导下,绕石穿涧在半夜子时来了的石鼓峰北麓的一处断崖。 山麓下,老者指了指足有十几丈高的断崖对王寅道:“都统大人,只要爬上这处断崖,上面就是任大狂的老窝。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爬得上去。” 王寅将目光转向了鲁达。 鲁达一挥手对身后的一位健汉道:“崔野,你看行吗?” 被鲁达叫做崔野的正是鲁达请求丘翔京城调派来的猛虎战队第一小队队长爬山虎崔野,这支战队就是鲁达手把手亲自训练出来的。 爬山虎崔野抬头看了看断崖点点头道:“能行,能爬上去的!我带领三名弟兄先上去。” 说着一挥手,从队伍中走出三个人身后背着长索的人。崔野问道:“哥几个能上去吗?” 那三个人点点头。 崔野道:“那好,我在前面你们三个跟在我身后爬上去!” 说着走到断崖下,紧了紧身后背的长索,开始手脚并用的向上攀爬。 那三名弟兄也间隔的拉开了距离,手抠石缝,脚登突岩慢慢的往上爬。 断崖下的人,个个都屏息静气的将目光随着他们的身形移动着,可是随着四个人的身影渐渐爬升,断崖下除了鲁达、王寅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身影外,别人已经看不到了。只能把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为他们担着心。 渐渐的鲁达与王寅的眼前也消失了那几个模糊的身影,此时断崖下的人除了等待就是等待,除了等待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 等待。等待只有耐心的默默的等待。 这一等待就是一个多的时辰,天已经蒙蒙亮了。 就在大家耐心的等待之中,突然从断崖上面“刷啦啦”滚下了一根绳索,王寅冲着鲁达竖起了拇指,随即又是连续三声“刷啦啦”“刷啦啦”“刷啦啦”。又有三根绳索落了下来,鲁达一挥手道:“快上!”率先抓举一根绳索手脚并用的向上攀登,王寅、宋江也都抓紧绳索随后爬了上来。 鲁达很快就攀上断崖的顶端,见那儿倒伏着两具早已被“爬山虎”崔野解决掉了卧虎山庄喽罗兵的尸体。 王寅指着不远处的一座楼房道:“鲁将军那里就是任大狂居住的虎居阁。旁边的四座平房则是石鼓四虎的住地。” 鲁达对王寅与宋江说道:“王都统、宋文案一会你们两人跟着我直奔虎居阁去对付任大狂,咱们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擒贼先擒王,只要把任大狂抓住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接着又对爬山虎崔野嘱咐道:“崔野,你带领战队的弟兄们在往前靠拢靠拢,靠近到你们的五连弩的射程范围内,五人一组。只要见到其他屋子里有人出来就发连弩射杀。” 五连弩是京城禁中兵器营中特制的秘密武器,可以一次发射五支弩箭,五个同时发那就是五五二十五支利箭,一般的武功是闪避不开的。 崔野回答道:“将军,你就放心吧。保证一个也逃不掉的。” 说着一挥手带领着二十名弟兄,每五个一组,象击发而出的利箭,扑向四座屋子。其他的两组十人,则是后备力量负责接应与监视。 一切都部署妥当,看看弟兄们都已到了指定的位置。鲁达一挥手沉喝一声道:“上!” 整个卧虎山庄静悄悄的一片,就连平时放哨的和在院子里巡逻的喽罗们也都不知躲那儿睡大觉去了,这是第一因为,经过前几天的一翻折腾大家都被弄的人困马乏。所以也就没有精神头巡逻放哨了。第二因为作为当家人的任大狂头脑中紧崩的那根时刻准备战斗的神经早就在那天爆炸中松弛了也来,卧虎山庄的人从任大狂到小喽罗兵都认为那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除了被炸死、射死、掉到断崖下摔死了也已所剩无几,就是饶幸逃出去的人也都吓破了胆,那个还能再上石鼓峰来摸任大狂的老虎屁股,老虎屁股是随便摸底的吗。摸不好就会成了老虎舌尖上的美味。第三卧虎山庄是据险而建,那是一夫当,万夫莫开的。 但是这些人那里想到,有从已经摸了上来。 此时,任大狂正搂着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美滋滋的睡大觉,做着自大自狂的美梦呢。 鲁达、王寅、宋江三人直扑虎居阁。 山贼综归是山贼就是在睡觉,那头脑中也有着十分的警惕性。“孕崽虎”白英正趴在任大狂的怀里睡觉恍惚中感觉到心跳加速,急忙睁大眼睛四处看了看,外面是黑乎乎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她又侧耳仔细听了听,仿佛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急忙一边穿衣服一边用脚踹着任大狂轻声叫道:“大哥,大哥快醒醒。” 任大狂被踹醒了极不情愿的道:“你这个骚娘们,大半里不好好睡觉,踹我干什么。” 白英道:“大哥,我怎么听到外面好象有动静,是不是有人摸了进来。” 任大狂道:“胡说,你是不是做梦了,在说梦话。” 白英道:“还是出去看看吧,不然觉也睡不踏实的。” 任大狂道:“唉!真拿你没办法,好我这就出去看看。”说着抓起床头上一条裤子穿上,就要去开门看个究竟,那知道门却被人从外面“咚”的一脚踹了开,一个黑影扑了还来,当胸就是一记黑虎掏心,一拳打在任大狂的肚子上,任大狂被打的一个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但这任大狂是什么人,那可是卧虎山庄的庄主,本领还是有的,这家伙就势翻了两个滚,滚到床头那儿顺手抄起了那平时总是放在床头的两只大铁锤,那是任大狂成名的兵器,腾了一个站了起来道:“那里来的毛贼,竟然敢偷袭卧虎山庄。”这时“孕崽虎”白英只穿着件内衣,手里握着一条虎尾钢鞭,也顾不得露怯羞耻了道:“大哥,少与他们废话,先杀了再说。” 这时门外又闯进了两个人分别堵住的两扇窗户,加上头前的那个人,三个人把门窗都要给把住了。 其中一个大高个子道:“任大狂,今天你只要把那对至尊国宝老老实实拿出来,或许还能有条生路,否则……” 那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大狂粗暴的叫骂声打断,任大狂道:“放你娘的臭屁,只要到了我任大狂手里的东西,其他人是休想再拿去。你要那对宝贝可以,先问问我手里的这对大铁锤答应不答应?” 这时,把守窗户了一个人说话道:“任大狂你还是放聪明一些吧,别舍命不舍财。脑袋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时任大狂的眼睛也有点适应了过来,借着朦胧的星光一看,他呸的一声骂道:“呸,竟然是王寅你这个狗东西,我说怎么前些天你上山来了呢,原来早就没安好心,那两位不用说就是你的那两个朋友鲁大,宋三了。” 那个堵在门口的大个子哈哈大笑道:“任大狂,你的记性还真不错,没想到都过去七八天了你还记得我们哥三呢。” 任大狂道:“呸,谁记得你们这三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我数三个数,你们三个小子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今天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然……” 那个大个子道:“不然,你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任大狂把手里的两只大铁锤对碰了一下,弄出了个“嗡”的一声震响道:“我虽然不能把你们吃了,但我会有这对大铁家伙把你们三个人的脑袋一个个砸成烂西瓜。” 那个大子道:“那好,你就过来吧!” 任大狂挥锤扑了过来,大个子一挥手中的大刀就要迎战。 这时王寅道:“鲁将军,对付这种屑小那里还用得着你出手,我来会会这个任大狂。” 任大狂猛然止住脚步诧异的问道:“鲁将军?那里来的鲁将军?” 王寅一指鲁达道:“任大狂你可看明白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当今皇帝亲口御赐的虎威大将军。” 任大狂道:“虎威大将军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认为你能打败辽国耶律勇山就自以为了不起了。不信你就试试我的铁锤。” 王寅道:“任大狂你老小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鲁将军是奉当今皇帝的旨意前来取回万岁他老人家当年丢失的宝贝,我看你还是把那对镇纸玉狮子交出来吧。免得大家动手动脚的。” 任大狂道:“呸,你们那痴心妄想,天人之物,有德者据之。既然现在那对宝贝在我任某之手,那也就证明我才是有德之主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节 山庄之战 王寅道:“好,既然你死到临头,仍要顽抗到底,那我就成全你了。”说着一抖动手中的大枪“啪啪啪”上扎咽喉带两肋。 任大狂大吼一声道:“来得好,你这个赵家皇帝的狗腿子我跟你拼了。”抡动双锤“啪啪啪”连续三个嗑飞了王寅快速扎来的三枪,呼的一记“元霸击镗”右手大锤直撞王寅前胸而来,这一招“元霸击镗”是隋朝大业年间赵王李元霸打败天宝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的招术。 别说人家卧虎山庄任庄主狂妄,任大狂却实有狂妄的资本,都五十多岁的年纪了,一双大锤抡的如同风车般呼呼直响,一般的对手恐怕也早就被他的大铁锤打趴下了,但今天他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那王寅是谁,那是泰安州兵马都统,快马神枪的外号能是白叫的吗,那有的可是真实的本领。只见王寅“啪”两手紧握枪杆,横胸一挡把任大狂的一招“元霸击镗”嗑了出去。任大狂的右手锤虽然被嗑了出去,但左手锤又扫向王寅的头部,王寅不愧是叫快马神枪,一支大枪使的出神入化,只见他快速的枪尖朝下,枪尾朝上,“啪”的一声把这一锤又嗑了出去。任大狂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上了年纪,力气不如正当壮年的王寅,被这一枪震得腾腾腾后退了三步,才站稳脚跟。“孕崽虎”白英一看自己的老姘头被人震的差点没吐了血,高叫道:“大哥你闪在一边,让我来掂量掂量个快马神枪的斤两。” 说着抡起虎尾钢鞭跳下床来。 王寅刚要上前应战,就听到宋江说道:“王都统你也歇歇让我来与这个臭婆娘战上几个回合。”握着铁棒跳了过来,劈头就是一棒,白英光着大腿,****着胳膊挥舞着虎尾钢鞭骂道:“你这个黑不出溜的狗杂种,看招!”“啪”的一鞭迎着宋江的铁棒飞来,把宋江震得后退的一步道:“嗨!臭婆娘好大的力气。” “孕崽虎”白英咯咯笑道:“咯咯,黑杂种。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 卧虎山庄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一向以凶狠在江湖上著称,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孕崽虎”也就是说肚子里带着崽子的母亲老虎,谁敢惹?那是敢于拼命的手。逮谁咬请的主。 这时睡在二楼的任大狂的儿子任原听到动静也了,来察看,他伏在楼梯上向下一看,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三个人与自己的老爹与小妈打在了一起,他大叫一声道:“那来的兔崽子。竟然敢卧虎山庄来撒野,我看他是得不耐烦了。” 举着两只方天画戟就冲了下来,打小就习武练功,劲头随着他的老子任大狂,勇猛无敌,贯使一对方天画戟,常常大言不渐渐以三国曹操贴身大侍卫的典韦自居。 今天一看来敌已经打进了家里怎么能不着急忙,大吼一声道:“杀”也不走楼梯,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两脚尚未落在。手中的两只精钢打造的短戟就上扎心窝,下扎肚脐眼的恰好两只怪蟒般刺向鲁达。 鲁达举起了手中的大刀迎敌了上去。 天神任原长了人高马大,本来鲁达的身材就已经够高的了这小子竟然比鲁达还高出了半个脑袋。别看他长的高大,但却动作十分灵敏。鲁达挥刀“啪啪”嗑开了两只短戟。 任原目光凶芒闪烁,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鲁达,我也早就听说了你么个一号人物,可是你放着虎威将军不好好的当,却偏偏跑到这里来与我们父子作对,我们与你可是远日有冤近日有仇。” 鲁达哈哈大笑道:“说得好,我与你们任家父子远日无冤近日也没仇。我只是奉当今万的旨意,前来取回皇帝当年的心爱之物,还希望你们父子两人能做识时务的俊杰,把那对玉狮子拿出来吧。” 任原道:“呸。说的倒挺轻巧的,那对玉狮子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来了,给你拿出来,你拿命来换好了。” 话音未了,身形一闪,掣电驰风般。便又向鲁达扑来,用双戟的叉口去插鲁达的刀杆,企图依仗自身的力大把鲁达的大刀撞飞。 那知道鲁达见他横冲直撞而来早存戒心,冷笑一声,肩头微晃,举刀迎了上来。刀杆一横“啪”的一声正面击在两只画戟的月牙口那,任原见状心中暗喜道:“正如我意。”两脚用力登地,贯力于双臂又力一挑大声叫喊道:“你给我撒手吧。” 那知对方去是纹丝不动,任原舌头顶紧牙根又一又力对方仍然是屹立如山。任原夹紧屁眼,双肩一晃,继续加力,对方的刀杆恰似焊在手上一般,仍然是纹丝不动,反而把任原累的面色通红如血。两眼瞪得如钢铃一般,鼻子一鼓鼓嗡合着,呼呼向外冒着粗气。 鲁达看着任原那个熊样淡淡一笑道:“怎么样?天神任原。” 任原那里还敢开口出声,双膀仍然在那里较劲的往下压,鲁达双手紧握刀杆暴喝一声道:“去你的吧!”双膀猛一用力,任原腾腾腾退后三步一个腚蹲坐在了地上。 这时住在院子平房里的青虎堂堂主“青面虎”杜镗,黑虎堂堂主“插翅虎”雷大横,红虎堂堂主“赤须虎”腾胜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他们刚刚露头崔野就喊道:“弟兄们,给我躲。”“嗖嗖嗖”一时间箭好雨下,纷纷飞来,插翅虎“雷大横”“赤须虎”腾胜躲闪不及,被射击死在了屋子的门口那儿,只有青天虎堂堂主“青面虎”杜镗反映机敏,听到崔野的叫喊声急忙缩回了头“当”的一脚把门踢上,这才免于万箭穿身之厄。 天已然见亮。 虎居阁内已经打的天翻地覆。 宋江挥舞着铁棒,躲闪腾挪与“孕崽虎”白英缠斗在一起。白英与由是在晚间从被窝里钻起来的,身上只系了一件鲜艳夺目桃红肚兜,下身只穿的一件短短的亵裤,这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与羞耻了,只见她披头散发,双手抡起虎尾钢鞭,如一条凶狠的母虎一般追得宋江满屋子乱转。 再看任大狂,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手中的双锤挥动的也没有了章法。王寅抽枪回扫,“啪啪”两记抽在任大狂的腿弯子上,把个任大狂抽的“卟嗵”一声跪在地上,手一松两只大锤也飞落了出去。 王寅“啪”的一顺大枪,闪亮的枪尖顶在他的胸窝道:“把那对镇纸玉狮子拿出来吧。” 任大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呸,痴心妄想!” 王寅一又力,枪尖向里扎了一下,把任大狂痛了直咧嘴。 王寅冷酷的一笑道:“怎么样,任庄主这个滋味可不好受吧。” 任大狂两眼通红道:“有种的快马神枪,你就一枪扎死我吧。”说着两手猛然扯住王寅的枪杆,用力一挺身子,只听到“噗哧”一声那只锋利的枪尖就扎进了任大狂的心窝,血哧的一声喷了王寅的一脸,王寅气恼的一脚踹过来道:“老家伙,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死。” 正在与鲁达交手的任原一看,他的老爹被王寅刺死,也顾不得与鲁达交战了,挥舞着双戟不顾一切的向王寅扑来,鲁达顺过大刀“啪”用刀身拍在了他的后脑袋上,那小子卟嗵一听就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王寅上前下一步举枪就刺,却被鲁达挥刀挡了开去。鲁达道:“王都统,任大狂虽然的确是狂妄了一些,但念其也是一世英雄,就难给他们任家留个后吧。你赶快去助宋江一臂。” 此时,宋江抵挡不住白虎堂堂主“孕崽虎”白英的攻击,正被白英追的满屋子躲闪,王寅见状大声道:“母老虎,休在那里猖狂,王寅来了。”话音未落,挥手一枪扎在白英的小脚肚子上,把白英扎的卟嗵一声栽倒在地,王寅“啪”的将枪压在她的肩膀上道:“我王寅生平不杀女人,你赶快下山逃命去吧。” 白英瞪眼呸的吐了一口,拾起地上的虎尾钢鞭,头也不回的就向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好个王寅,你给我记住的,今天的这个仇敌咱们算是结下了,老娘我一天不死,早晚就会来找你报仇!” 王寅哈哈大笑道:“好,白英,我等着你。” 这时,崔野从外面跑了进来对鲁达道:“将军,外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了。” 鲁达道:“好,你在外面布置我警戒,等我找到了东西大家一起撤!” 鲁达对宋江、王寅道:“来咱们赶快找找那对至尊国宝吧。” 王寅道:“诺大的卧虎山庄就咱们这么几个人到那里去找那对至尊国宝。” 鲁达道:“那对至尊国宝是任大狂的心爱之物,既然是心爱之物一定就藏在他的起居之处,咱们只要在虎居阁中仔细搜查就一定会找到的。” 于是三个人就在这虎居阁内仔细的搜查了起来,可是找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几乎翻遍了整座虎居阁也没有找到那对至尊国宝,把王寅气得一脚踹在床上道:“这个该死的任大狂。”那知道,这一脚踹下去,就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几声响,随着响声,床头的墙壁那儿嚓了一声闪出了一道暗门,大家往那暗门里一看,不禁高兴万分,那对至尊国宝正在暗门里的一张大桌子上放着呢。 这可真是踏实破铁鞭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节 一路艰险 昨夜刚刚下过了一场透雨水,天空如洗的一般湛蓝,道路的两旁的树叶上显得格外的碧绿,青翠,这一切都使人感觉到心旷神怡,鲁达的心情感觉的格外舒畅,因为他把皇帝那对丢失了二十多年的至尊国宝找回来了,一路上虽然也经历的一些风险但也可以说还是比较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此时,鲁达身上背着那对至尊国宝扬鞭催马,一路如飞的奔驰在山路。这虽然是一条较为宽敞的官道,但此时行人却比较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位商旅或骑马,或乘坐在马车上,一路巅波的奔走在这炎热之中。 本来,此行至尊国宝取回来之后,泰安州知府赵林指派王寅护送鲁达携带国宝回京城汴梁向皇帝交差。鲁达谢绝了赵林的好意,一来是泰安境内各家山寨听说任大狂已经死各各都觊觎石鼓峰来,个个想将那儿据为已有,所以纷纷而来,搅动的泰安境内十分不安,所以需要有快马神枪这样的人在那儿弹压。二来,既然国宝已经到了手里,不必兴师动众的,因为往往是目标越小也就越安全,所以鲁达自己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同时鲁达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国宝安全抵达京城的。 鲁达为了使国宝尽快的抵达京城昼夜兼程的往京城赶赴,因为皇帝给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虽然天气炎热,但还是抓紧时间向前奔驰。 路边有一处山坡。 山坡之上是野花怒放。 姹紫嫣红,争奇斗艳,映照的山间景色迷人。 在山坡下的一片草地上躺着一个人,只见这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如茵的碧草地上,将头枕着自己的双臂,脸上盖着的个大大的草帽又来遮阳,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么大的一个炎热大气,那人的脸上竟然蒙着一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布,一看就明白这个家伙分明就是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渐渐的山坡下传来了“得得得”的马蹄声,那人一翻身坐了起来。把草帽往后背上一掀,从草丛中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朴刀握在手里,两眼紧紧盯在了山路上,渐渐的一匹雪白的健马。驮着一个灰衣壮汉已经跑到了山坡上,那蒙面人嘴角露出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跳到山路的中间。 来人正是身骑雪狮子的鲁达,鲁达骑在马上猛然看到草丛中冒出了个人来,急忙勒住的马的缰绳。定睛一看,知道是遇上的拦路抢劫的人,便平淡的道:“朋友,我一没钱,二没物,拦着也没有的。” 那人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少在那儿揣着明白装糊涂,爷爷我今天别的不要,就要你马背上那只包袱。” 鲁达也哈哈大笑道:“哈哈!朋友,这么说来是知道我马背上的包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喽。” 那人冷哼了一声道:“当然知道了。不然大热天我跑到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出来晒太阳的吗?” 鲁达冷然一笑道:“嘿嘿,朋友我看你还是晒晒太阳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那人将手中的朴刀在太阳光下一晃道:“少废话,老老实实的把包袱放在走人,否则我就给你来个一刀两断。”说着挥起朴刀“刷”的一声把路边的一棵儿臂粗的小树斩断两截道:“看到没有,这把朴刀可锋利着呢。” 鲁达讥讽着道:“朴刀再锋利也不能当做柴刀使吧。” 那个气恨恨的道:“好,既然你小子不识相,看刀!”刀字刚吐出口,这小子就飞身腾起,挥舞着朴刀向鲁达头顶上劈来。一边劈一边叫喊道:“让你看看这是朴刀还是柴刀。” 鲁达在马上身子动都不没动,只是用一只从手马鞍鞒上轻轻摘下大刀。轻轻举起,轻轻一拨拉,那把眼见着就要劈及到脑门上的刀偏向了一旁,那小子随即也落到到上。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鲁达手中的大刀赞叹道:“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鲁达淡淡一笑道:“朋友,这只是牛刀小试。” 小子道:“别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再试试这几刀如何。” 说着就地一伏身,单腿点地手中的朴刀削向雪狮子的四蹄。鲁达勒马一提缰绳,那雪狮子“咴咴咴”一声嘶鸣。四蹄高抬,“嗖”从那人的头顶飞跃而过的,鲁达骑在马上回首一刀削掉了他身后背着的草帽道:“这是给你一个警告,休要再纠缠下去。”头也不回打马如飞而去。 那小子气的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一跺脚道:“臭小子,你当我陶豹是谁了。”这家伙正是藏身陶丘城外墓穴里吴用的那个大哥——陶豹! 且不说那陶豹在那儿跺脚叫喊。 鲁达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并没有追赶上来,拍了拍马背上的包袱轻轻一笑道:“宝物,宝物,你这玩意不顶吃,不顶喝却让那么多的人拼命相搏,这是何苦来的呢。” 摇摇头又说道:“任大狂为了这么一对破石头竟然毁掉了一个好端端的卧虎山庄,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又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奔波,看看已经进入了河南的境内,再加一把劲儿估计明天天黑以前就去回到的东京汴梁向皇帝交差了,就可以看到欧阳盈盈姑娘的,一想到这里鲁达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的力量。 这时已经是日薄西山,夜幕正慢慢的落了下来,鲁达心想再往前赶快有十里地的光景,那儿应该有个镇子到那儿真得好好歇歇脚,明天一早赶路。 想到这儿鲁达伸手拍了拍雪狮子的脑门道:“伙计,再加把劲到了前面好好犒劳犒劳你。” 那雪狮子好象能听懂他的话似的,高兴的一甩马综,就要撒腿开跑,却猛然间止住了刚刚迈出去的前蹄。鲁达抬眼一看,前面的山路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两个人来,这是一男一女,鲁达轻轻一提缰绳,雪狮子向前走了几步,借着尚明的天光一看,拦在路上的一男一女,竟然是**天前在泰山石鼓峰卧虎庄见过的那一对青年男女,鲁达记得十分清楚,那个英俊的男子叫重俊,漂亮的女子叫伊景。于是鲁达问道:“两位难道也是来抢夺镇纸玉狮子的吗?” 重俊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哼,谁要那对破玩意。” 鲁达道:“这就奇怪了,两位既然不是前来抢东西的,那么挡着在下的路干什么?” 重俊道:“我们是来要你脑袋的。” 鲁达道:“我记得鲁某人与你们两位好象从不相识,不知道那儿得罪过两位。” 重俊道:“你是没得罪过我们,但你却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 那个女子这里开口道:“俊郎别与他说废话了,赶快打发他上路吧。” 重俊轻轻一笑道:“听到没人,有人让我赶快打发你上路。” 鲁达愿意装糊涂道:“既然让我上路,那就请两位把路让开吧。” 重俊道:“你少在那里装傻,现在我就让你作刀下之鬼。” 说着从皮鞘里嗖的抽出一把长长的稍有弯曲的刀。 鲁达虽然见多识广,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兵刃,也不敢大意,从马鞍鞒上摘下大刀,“蹭”的跳下马来,伸手拍了拍雪狮子道:“伙计,你先去吃点草等着我。”雪狮子“得得得”的跑到了路边的一片草地上啃起了青草。 山路上,两条人影对峙。一个是灰衣大汉,手持一把长长的大刀,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劲装武士。如果是常走江湖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来,这两人都不是寻常之辈,因为是刀剑斜扬对峙着,双方用的都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招势,看似寻常,那里面却包含着千变万化。 “重俊,你为何要取我鲁达的脑袋?”鲁达沉稳的问道。 “怎么,你怕了!”重俊道。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有什么可怕的,再说这一年多来想取我的脑袋的人多着呢,我的脑袋却仍然长在脖子子上。” 重俊冷笑道:“嘿嘿,恐怕今晚你的脑袋就要与脖子说再见的吧!” 鲁达道:“重俊,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请你来的。” 重俊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因为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鲁达道:“什么狗屁的规矩?一个个杀人越货之徒到讲来了规矩来!” 重俊依然冷冷的道:“别在那说些没有用的话了。怕死你可以抛刀而走,那样的决不取你的脑袋的。” 鲁达凛然道:“怕,何怕之有,我脑袋就在这儿,想要可以,就看你能不能赢得我手里的这把大刀。” “呀!”一声呖叫,刀芒打闪,惊人的场面叠叠而出。双方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彼此的刀都指向对方的致使要害之处,紧密的金铁交鸣声敲碎了这醉人的傍晚景色。森寒的刀光暴闪狂伸,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忘命的搏击,谱出了对战神的礼赞。 剧斗持续。 黑暗降临,打斗之声增添的黑色的恐怖。 招式缓慢下来,喘息之声远远可闻。(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节 回到京城 原来在山风中摇曳的树木也停止的摇曳,仿佛已经被惊呆。那名叫伊景的女子也瞪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打斗的双方,两手紧紧的握在刀鞘之上,随时随地准备前来助她的俊郎一臂之力。“呀”鲁达一刀砍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 “哼!”这是一声闷哼,重俊原地打了个转,肩头上有血渗出,刺目的鲜红,右手握刀,左手捂着伤口,伫立在那里。 “多谢谢承让”鲁达收刀而回并没有乘胜追击。 伊景抽刀一个箭步跳到了重俊的身前道:“俊郎!伤的重不重?” 重俊摇摇头道:“没什么大碍!” 伊景道:“那好,我们两个联手把他毙在刀下。”说着就向鲁达扑出。 “站住!”冰冷的声音,冷得可以让人血液凝固。伊景吃惊的止住的前扑的脚步。鲁达用刀尖指着她道:“你的情郎已经负伤,难道凭你再加在你那个负伤的情郎能对付得了我吗?听说奉劝一句,走人吧!” 重俊上前一步拉着伊景的衣袖摇摇头道:“影子,我们走吧。” 说着对鲁达一拱手道:“多谢,鲁将军手下留情!” 鲁达望着重俊、伊景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他们究竟是谁,又是谁记他们来取我鲁达的脑袋。” 鲁达回京了。 鲁达回京的时间,是傍晚时分。 听到鲁达回京的消息徽宗皇帝赵佶,急忙派身边的太监把鲁达宣召进了内宫,就在皇帝的寝宫那宣招了鲁达。鲁达两手捧着盛装着羊脂玉镇纸狮子跪在地上道:“万岁,臣鲁达不负圣上所托,已经将玉狮子完整无损的取了回来。” 徽宗皇帝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楠木盒子,轻轻打开盒子盖,一看果然是他那丢失了整整二十七年的宝贝,他的眼泪刷了就流了出来,伸出着抖动不已的抚摸着那对玉狮子自言自语道:“哦,我的宝贝。你们终于又回到了朕的身边。”抚摸了好久,这才回过身来对鲁达道:“鲁将军,一路辛苦,又将这对玉狮子完璧归赵。真是功不可没,你暂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早朝金銮殿上听封。” 鲁达离开的皇帝的寝宫回到了的自己的虎威将军府。 那知他骑着雪狮子刚刚转过街角,来到金水河畔,就见到远远的看到自己的将军府那一个人影正在焦急的来回晃动着。看那纤细的身影分明就是欧阳盈盈,那个人影分明也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鲁达,竟如小鸟一般向这边飞奔而来,两人越来越近,一分正是欧阳盈盈,鲁达急忙跳下马道:“盈盈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了呢?” 欧阳盈盈一把拉着鲁达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道:“我这里感应到的。” 鲁达借着将军府前的灯笼光亮看了看欧阳盈盈道:“你怎么哭了呢!” 欧阳盈盈支唔道:“我那儿哭了,刚才是不小心让风迷了眼。走,我们赶快进府吧。” 两人来到了将军府门前,鲁达将雪狮子交给了看门的兵士道:“多加些好料喂喂它,这一路它实在辛苦的很。” 欧阳盈盈拉着鲁达的手轻轻道:“鲁大哥。没想到你一个大将军心还挺细呢!” 鲁达道:“你从那里看出我的心细了。” 欧阳盈盈指着拉着马走向马厩的兵士的背影道:“你看,连喂马吃什么料你都交待的那么清楚,还说不心细呢!”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因为雪狮子是我的战友,所以我要好好的关心它的。” 两个说说笑笑来到了厅堂,刚一推开房间的门,鲁达就惊呆了,只见厅堂的一张大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酒菜。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菜对欧阳盈盈道:“这些都是你让人准备的吧!” 欧阳盈盈轻轻一笑道:“回禀大将军,这些不是盈盈让人准备的,这些都是盈盈亲自下厨为将军做的。以为虎威大将军接风洗尘。将军可满意否?” 鲁达连连点头道:“满意,满意!而且是特别的满意。” 欧阳盈盈高兴的嘻嘻笑道:“嘻嘻,既然将军大人满意,那就赶快洗漱洗漱入席吧。” 鲁达洗漱完毕坐到了桌子前。欧阳盈盈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酒道:“鲁大哥,盈盈在此敬你一杯酒,祝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鲁达淡淡一笑道:“这算那门子的旗开得胜凯旋而归呢,充其量是去山贼的窝里走了一趟罢了,不值得一提。” 盈盈道:“怎么不值得一提呢?这可是皇帝梦寐以求想要找回的宝物。” 鲁达不屑的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哼!什么叫梦寐以求。咱们的皇帝这叫玩物丧志,如果万岁能把一半的心思有于治国之上,咱们的大宋江山也不至于弄的现在这般风雨飘摇。” 盈盈叹息道:“唉!鲁大哥,你又发牢骚了。可是光发牢骚有用吗?” 鲁达道:“发牢骚是没用,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皇帝只听周边那屑小之人的话。” 盈盈把凳子往鲁达身边靠了靠,将脸贴在鲁达的肩上温柔的道:“大哥,咱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与我讲讲你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闻着盈盈头发上散发出的花露之香,鲁达真想也揽在怀里,但他还是以自己坚强的抑制力抵挡着了这眼前的诱惑。 此时此刻的鲁达内心是矛盾的。如果欧阳盈盈还是以前的欧阳盈盈鲁达会毫不犹豫的揽香入怀,因为这是男女这爱的常情。可是现在却是不同,因为欧阳盈盈不仅仅是欧阳盈盈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李师师,这对于鲁达来说,真得是有些雾里看花,虽然说是雾里看花,花更娇更艳更有一种朦胧的迷人之美,但鲁达宁愿看一位出水芙蓉般的欧阳盈盈,也不愿意看,非花非非叶的欧阳盈盈与李师师的混合体,对鲁达来说,人还是透明的好。 欧阳盈盈也早就看出了鲁达就是因为此对她若离若即的,可是她却在心头始终放不下这位曾经对自己舍身相救的大哥。不论她是欧阳盈盈也好,不论她是李师师也好,可以说她的生命是鲁达从西夏人手里取回来的。 欧阳盈盈对鲁达的情感不仅仅是对那种救命之恩的感激,她还从鲁达的身上体味到了一种真正的男人之气魄,英雄之思想。认识了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样的好汉才是真正的英雄。 可是,欧阳盈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鲁达对自己那种若离若即的态度,谁让自己身处于东西教坊的那种地方呢。 鲁达虽然对欧阳盈盈若离若即,但却又从内心里着实的喜欢与欧阳盈盈在一起的,自从在武关那里把欧阳从西夏人的手里救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对这位姑娘产生的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之感,那是一种介于兄妹之外的情感,是一种内心感觉到愉快的情感。 矛盾,人的心情有是总是矛盾的,矛盾的是取舍之间徘徊。 第二天早朝,鲁达随着两班文武大臣刚刚走进金銮殿,徽宗皇帝早早就等候在了那里,只听到司礼太监喊道:“有事启奉。”话音刚落就见李纲从文臣班列走到中间的红地毯那儿,一举手中的玉笏道:“万岁!臣李纲有事启奉!” 徽宗皇帝道:“李爱卿你有何事,快快奉来。” 李纲道:“万岁,臣昨日接到应道军承宣使种谔的书信,言西夏蛮王大举进犯我大宋陕西永乐城一带,现军情十分紧急。” 徽宗皇帝一听,刚才还面带微笑的脸马上瓜达一下拉的老长,心里直骂李纲一大早晨就来给自己添堵,但人家李纲所启奉的军国大事,只得应付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待散朝后朕仔细斟酌斟酌再议。” 李纲只好退了下来,低着头站在班列之中默默不语。 徽宗皇帝冲着司礼太监点了点头。 司礼太监高声叫道:“虎威将军鲁达跪拜听封。” 鲁达急忙出班跪拜在地道:“臣鲁达听封。” 司礼太监道:“虎威将军鲁达,英雄孤胆深入虎穴,勇猛无敌,取回圣上当年所失至尊国宝,特谕嘉奖万两黄金,以示皇恩。” 鲁达道:“臣谢过万岁嘉奖,但臣万万不敢奢领这万两黄金。臣只有一事,请万岁恩准。” 徽宗皇帝向前欠了欠身子道:“鲁达你有何事,快快说来。” 鲁达道:“万岁!现如今西北边关军情紧急,臣恳请万岁恩准鲁达率一支劲旅驰援种谔,以退西夏强敌。” 徽宗皇帝道:“这个……” 这时,枢秘使童贯出班跪拜在地道:“万岁,臣觉得虎威将军言之有理,此时边关将士正翘首以待,盼援兵如饥渴,望王师如父母。”童贯的话还没说完,高俅也奉道:“万岁,臣愿保举鲁达为征西夏先锋,率京师劲旅一支,前往西北驰援边关。” 徽宗皇帝一听龙颜大悦道:“好,众位爱卿真乃国家栋梁之材,想国家之想,急国家之急忙。”说到这里徽宗皇帝停顿一下看了看鲁达道:“虎威将军鲁达听旨。” 徽宗皇帝道:“朕令你为平西先锋大将军,率军一万前往西北驰援,不得有误。” 鲁达跪拜道:“谢谢万岁,臣鲁达领旨。不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节 伊贺刀流 徽宗皇帝道:“不过什么,鲁将军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鲁达道:“万岁,兵是精而不在多,再说一万人马的队伍,过于庞大,不利于长途跋涉。” 徽宗皇帝听了点点头道:“嗯,是这个道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好呢?” 鲁达道:“臣恳请万岁恩准鲁达能在御林军中挑选出一支三千人的精锐之师前往边关。” 徽宗皇帝看了看高俅道:“高爱卿,你看如何?” 高俅道:“鲁将军忠心可嘉,臣看可以。” 徽宗皇帝道:“那好,这事就定下来了。退朝!” 散朝后,鲁达前往禁军大营而去。 高俅与童贯两人肩并肩走出了金銮殿,看了看左右没人,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童贯问道:“不知太尉大人何故如此大笑。” 高俅伸出手指了指童贯道:“枢秘大人,要一着借刀杀人的妙计呀。” 童贯干笑两声道:“嘿嘿!太尉大人,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俅拍了拍童贯的肩膀道:“老童,你别在那儿与我装糊涂了,你这条老驴,一翘尾巴,我老高就知道你要拉得是什么屎。” 童贯阴恻恻的道:“哼哼!真是什么事情都盼不过你这只老狐狸精。不过,还真得感谢你老高的配合。” 高俅冷笑道:“哼哼,鲁达这小子早晚会成为咱们的对头,本想借泰山卧虎山庄的贼寇之手,灭掉这个心腹之患,没想到这小子福大,不但没有丢了脑袋,反而却让他立了个大功,成了皇帝眼里红人,真让人来气。” 童贯冷哼一声道:“哼!什么叫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正不知道想什么办法对付他呢。这小子却挣命似的要去什么边关驰援,我叫他驰援,这回定叫他有去无回。” 高俅道:“这叫天作逆犹可活,自作逆不可活。老童,你说鲁达这小子是不是在作死呢。” 童贯道:“老高此话怎讲?” 高俅道:“皇帝明明给他派了在支万人的队伍,但他却不要,偏偏只要带领三千人马前往,他以为自己是谁。他以为西夏人是那么要惹火的吗,就这三千人马,如果没有后续力量,那还不够给人家西夏塞牙缝的呢。到时咱们再给他来个按兵不动,让这位他这位征西先锋大将军,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哈哈,哈哈!” 童贯眉开眼笑的竖起大拇指道:“太尉,不愧是高大人,这个主意就是高。” 高俅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那几根稀不楞的胡须道:“哈哈,对付这么个楞头青的小子那就是小菜一碟。” 军情紧急。兵贵神速。 当天鲁达告别了龙威将军丘飞翔,率领他亲自训练的那只三千人的精锐部队,盔明甲亮,旗帜鲜明的在京城百姓的欢送下出德胜门一路真奔西北而行。 金额枪手徐宁率领九百人为前军,逢山开路遇水开桥。 赛许诸熊大成率领九百人与三百猛虎战队为中军。 丑郡马宣赞率领九百人为后军。 鲁达随中军而行。 很快一行人马出了河南境内,取陕西韩城奔赴边关。 这天傍晚,鲁达他们的中军来到了韩城,为了不打扰当地的百姓,鲁达将中军大营安扎在了城外的一片旷野之上。 以鲁达的中军大账为中心,四周围安扎了十六个帐篷。这是按四象阵所排列的安营扎寨的方式,东西南北各有四个帐篷拱卫着中军大帐,同时东西南北各帐篷的距离都是相等,这样可以遥相呼应。相互支援。 夜深人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之声给这寂静的大地增添了一些声响。就在接近子夜时分,突然也不知从那儿冒出的条黑影,箭一般的射向鲁达的中军大帐,看过在大帐前的两名哨兵,刚想开口喝问。只见两道白光“嗖嗖”迎面飞来,那两名哨兵哼都没来的及哼叫一声,就一头栽倒在地。 在帐篷里打坐的鲁达听到声音,抄起大刀就从大跳帐里跳了出来喝道:“什么人?” 这是只听到黑暗中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道:“要你脑袋的人来了。” 鲁达道:“重俊!” 那个声音哈哈大笑道:“鲁达,不愧是鲁达,我们只照过了两次面,你就能记得住我重俊的声音。” 这时同鲁达睡在一个大帐里的中军统领赛许诸熊大成听到声音也拿着兵器跑了出来道:“鲁将军来的是什么人?” 鲁达轻轻一笑道:“深更半夜来的是,能是什么人?” 熊大成道:“敌人!” 鲁达点点头道:“不错,正是敌人!” 重俊故意道:“鲁达,别看你们人多势众,我与影子既然敢来,也就不怕你们人多势众。” 鲁达哈哈大笑道:“重俊,你休在那里玩激将法,我本来就想单独会会你们二位的刀法。” 重俊点点头道:“那好,你敢不敢与我们去营地外面。” 鲁达道:“重俊,今晚随意你说到那里去我鲁达都会奉陪到底的。走吧!” 熊大成上前阻拦道:“将军,休听这小心放屁,一看这小子就没安好心,你千万不要上当。” 鲁达道:“大成你放心吧。我去去就来,你和其他的弟兄们只管睡觉好了。” 鲁达随着重俊离开的大营,来到了离大营有半里多地的东南角那儿,这时又一条人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对重俊道:“俊郎,你还真得把鲁将军引出来的。”从声音中鲁达听出来了这位就是与重俊在一起的那位叫伊景的女子。 其实重俊不叫重俊,伊景也不叫伊景。 重俊的真实名字叫伊贺重俊,伊景的真实名字叫伊贺影子,他们两个是从东瀛岛国来的忍者。 他们的祖先就是东瀛伊贺流刀术的开山鼻祖。 大唐天宝年间,有一名叫伊贺梅野的东瀛女子随着当时的遣唐使来到了大唐的长安,那名叫伊贺梅野了女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拜了当时大唐的剑术名家公孙大娘为师,公孙大娘的剑术在当时来说可能说是首屈一指,大诗人杜甫曾经写过一首赞美公孙大娘剑术的诗《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鸿洞昏王室。 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玳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杜甫虽然是一介文人,却也看出来了那公孙大娘的剑术非凡,可见公孙大娘的剑术有多么的厉害。 那名叫伊贺梅野了女子拜在公孙大娘的门下,一学就是十年之久。 那时期的大唐朝可是开放的,文化艺术交流驰是广泛发展的,当时的剑术不仅仅是一种杀人的技巧,更是了不起的文化艺术,所以公孙大娘在传授剑术时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技艺全部传授给了伊贺梅野了东瀛女弟子。 那位叫伊贺梅野的女子在向公孙大娘学习了剑术后就回到了东瀛,将大唐的剑术与东瀛的刀法,融会贯通创建出了伊贺流刀术。从而使伊贺流一派称雄岛国三百多年。 现在这一代的掌门人叫伊贺大岛,伊贺影子是伊贺大岛的独生女儿,伊贺重俊是伊贺大岛的养子。 这次,伊贺重俊、伊贺影子就是奉掌门人伊贺大岛的命令前来大宋刺杀鲁达的。 那么,他们两人为什么要远涉重洋前来中原刺杀鲁达呢。 他们的掌门人也就是伊贺大岛在年轻时候到过中原,不知道怎么就被童贯救了伊贺大岛的一条命令,因此当年大岛就当着童贯的面许下了宏愿,有朝一日甘愿舍身相报。 这次为了对付鲁达,童贯特意派人携带重金前往东瀛请伊贺大岛前来助阵。由于伊贺大岛正在研究一种新的刀术,没有办法分身,于是就派出了自己的养子与独生女儿前来中原对付鲁达,以此各方式作为对童贯当年救命之恩的报答。 鲁达随着伊贺重俊来到了大营的东南角, 这儿是一片空地,同时这个伊贺重俊也与他的养父兼师父的伊贺大岛研修过《周易》,深谙周易八卦,东南角那就是这块地儿的死门,所以他才把鲁达引到这里来,想在这里把鲁达置于死地。 鲁达外经战阵,那里看不出伊贺重俊的用意,鲁达虽然不知道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两是从东瀛海岛之上来的,但却从上次交手过程中感觉了伊贺重俊的武功不同于自己所见过的中原武功,因此心中暗暗加强了小心。 伊贺重俊走到伊贺影子跟前,两个并肩而站。 伊贺重俊转过身面对着鲁达手按腰间的长刀行了个武士礼道:“请出手吧。” 鲁达冷冷一笑指着他的肩头道:“不知道阁下肩膀上的伤好没好利索。” 伊贺重俊道:“多谢你的关心,已经好了。” 鲁达一挥手中的大刀道:“那还是你先出招吧,免得说的以长欺短。”(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节 手下有情 伊贺重俊接连受到鲁达的近期,不禁大怒,他向伊贺影子点点道:“影子!我们动手吧。”话音未落,也不见她们怎么动作,陡然两人从地面上弹身飞走,双手所至刀,两把闪闪发亮的钢刀,齐向鲁达的脑门劈下。 鲁达喝叫一声,一道白光抖手而出,宛若匹练,倏忽间横在头顶。伊贺重俊大声叫道:“好一着五花聚顶!”只见刀剑光芒人影中,声音铿锵,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陡然一处筋头又翻落加了原地。 原来两人联手出着,双刀齐击,本想将鲁达先伤于刀下,那知道事情大出意料之外。 鲁达出刀太快,她们的双刀刀及鲁达头顶,鲁达的大刀刀锋也将及她们的肌体,两人只好借双方兵器相撞之力,落了回来。伊贺重俊看了鲁达一眼道:“好快的刀法。今晚咱们就战个你死我活。” 鲁达道:“那好,两位尽管来吧。” 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两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突然双双掠起,一左一右两把长刀分刺鲁达的左右双臂。 鲁达举起大刀左挡右嗑,“当当”两声格开两招,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八嘎”的一声怪叫,从鲁达的头顶飞跃而过。 鲁达一个急速转身,大刀“横扫千军”削向两人的双足,眼看这一招那一对东瀛忍者堪堪难避,那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两人手中的钢刀,“啪”的互击在一起,她们两人借势任空弹跳,二尺多高躲过了这一刀。 鲁达道:“好极,好一招比翼双飞。” 黑暗中也看不出来,那个伊贺影子的脸是红是白,只听她道:“呸,少在那洋洋得意。” 这时就听到伊贺重俊道:“影子,你没事吧。” 伊贺影子道:“俊郎。我没事。” 说着她们两人一转身,双手捧刀,高举过头顶“阿呀呀”怪叫着又冲了上来。这次两人也不再弹跳飞跃了,而是一左一右。双刀分别刺向鲁达的小腿。 鲁达大叫道:“且慢!” 两个一下子站在那儿,伊贺重俊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鲁达道:“两位,我看你们也不象是中原人,我鲁达与你们无冤无仇的,我们何必要以死相拼呢。” 伊贺重俊道:“虽然我们之间是无冤无仇的。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鲁达道:“这我知道,我只是怕一失手把你们其中的一位伤着了,剩下的一位形单影只,恐怕会难过的。” 伊贺影子操着生硬的汉语咯咯笑道:“你少在那假装仁慈,如果怕了,你就跪在地上嗑两个头,我与俊郎就饶你不死。” 伊贺重俊道:“你少在那里说废话浪时间。” 鲁达冷然道:“那好,既然你们两位不知进退,那就让你们认识认识什么是中原的武功。请吧。” 伊贺重俊微微一笑。身形微支,“呼”的一刀向鲁达腹部扫来,鲁达一竖大刀,但见刀片刀光相互纠结,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金铁交鸣之声。 鲁达大刀紧紧压住的伊贺重俊的长刀,伊贺重俊则双手用力捧着长长的刀柄,企图将鲁达的大刀挑起,但他那知鲁达是大生神力,双臂连动三次,那刀被压的仍是纹丝不动。伊贺重俊的额头上滚下了汗珠。 伊贺影子一看大叫一声道:“八嘎牙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双手捧刀“刷刷”疾刺鲁达的双臂。 鲁达哈哈大笑道:“哈哈,急眼了吧。”笑声未落,猛然抽刀后撤三步,闪身躲避过伊贺影子疾刺的两刀。 鲁达收刀后撤。都是在瞬间即逝而发的动作,伊贺重俊猝不及防,腾腾腾后退的四五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如果不是黑暗遮蔽这时伊贺重俊一定会羞愧的满面通红,因为一个男人最不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丑的。 黑暗中只听到伊贺重俊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的。双手捧刀,身形暴起,刀光一长,迅如奔雷,向鲁达的右肩头刺来,手法十分怪异。伊贺影子的长刀,也从左侧扎向鲁达的肋部。 猛然听得鲁达大叫一声道:“来的好!”脚步不动,右肩微微倾斜,伊贺重俊的长刀紧贴着鲁达的肩头擦过。 鲁达在躲闪之间,将大刀快速由右手交于左手中,看都不看,听声辨器,轻轻一挥,这一招拿捏的时间,恰到好处,就在伊贺影子的刀将触及到身体时“啪”的一声将这致命一刀击了出去。 三人换一一招之后,都感觉遇到了平生罕见的敌手。都不敢再冒险急进,双方在那里对峙起来。 这时只听得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两人几里骨碌的说了几句鸟语。 猛然听到伊贺重俊一声大叫,伊贺影子紧随着也来了长啸一声,只见刀风虎虎,人景摇曳,伊贺重俊俯身贴地,双手握刀横削鲁达双脚。身着黑色衣服的伊贺影子则凌空跃起一人多高,头下脚上,双手捧刀直击鲁达脑顶。那刀隐隐夹有风啸之声。 陡然,只听到鲁达大喝一声:“阿!”恰似猛虎啸山,双手挥舞大刀,在头顶抡起了一盘圆月般的刀影,下面右脚又力一跺,从伊贺重俊的头顶飞跃起而过。 伊贺影子,本以为自己在居高临下的攻击,能一招见效,那知道鲁达竟然能上下齐动,她猝不及防,被鲁达的大刀在手臂上“刷拉”一声划出一道大血槽,把个伊贺影子痛得大叫一声“八嘎”手一松,长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在下面俯攻的伊贺重俊大叫一声道:“不好!”不假思索的甩手“嗖嗖嗖”就是三枝樱花蝴蝶镖打向鲁达。伊贺影子乘机一个翻滚跳出了一丈多远右手捂着左臂的伤,狠狠的盯着鲁达。 眼见那飞镖直奔双眼及咽喉射来,鲁达一招,金弓铁板桥躲了过去,那三支飞镖“噗噗噗”没入黑暗中。 伊贺重俊急忙跳到伊贺影子的身前横刀挡在她的前面,眼睛里竟然闪现出了一种惊恐与无奈,嘴里呼呼的直喘粗气。 黑暗中鲁达虽然看不到伊贺重俊的眼神,但却从那喘息中感觉到了伊贺重俊困兽犹斗的无奈与恐惧。 鲁达摇了摇头唉息道:“唉,你们两位走吧,从那里来回到那里去吧。” 伊贺重俊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道:“你说什么?” 鲁达将手里的大刀当啷一声往地上一扔道:“你们走吧。” 听到这话,伊贺重俊如大梦初醒一般,搀扶着伊贺影子来到鲁达面前,深深鞠躬道:“谢谢将军不杀之恩。” 说着搀扶着伊贺影子,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鲁达看着这一对东瀛武士离去的背影,默默无闻的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走这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或许因为他们是东瀛人,或许他们并没有太大的罪恶,但最重要的就是他们是一对情侣。相爱的人应该是幸福的,怎么能让她们惨死在自己的刀下呢!唉人啊,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很奇怪。奇怪的往往做出一些自己都会想不到的事情。 转眼就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三天的时间里,鲁达的队伍除了行军还是行军,因为前言战事吃紧,军情紧急,救兵如救火啊。 经过三个昼夜的紧急行军,部队来到了离永乐城五里的一条叫饮马河的河边安营扎寨。 安置好营寨后,鲁达带领着三名队长金额枪手徐宁、赛许诸熊大城、丑郡马宣赞登上了附近的高岗向永乐城方向眺望,只见永乐城已经西夏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西夏军的牛皮大帐篷,里一屋外一屋,屋屋排列在永乐城的四周,手持弯刀长枪的士兵正在城下大声叫喊,怒骂着挑战,城头上则高悬除战牌,拒不城应战。 说起此次战事,全都由当进执掌西夏政权的小梁太后与她的哥哥梁乞通一手策划的。 徽宗政和六年,操纵西夏政权的小梁太后,撕毁大宋与西夏国先前缔结的合约,公然大举攻宋,企图夺取延州及其附近各地,以扩大西夏的领土,达到进一步鲸吞大宋的目的。 政和七年,小梁太后加紧了对大宋进攻的积极准备,多次遣派间谍刺探宋军事、政治情报,采取离间、策反、诈降等手段,分化瓦解驻金明寨的宋军,企图攻取延州,以作为进攻大宋的桥头堡。 金明寨系延州北部门户,周围有三十六寨互为依托,由大宋兵马都监尚志诚率近十万蕃兵扼守。 小梁太后的前敌总指挥梁乞通,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西夏名将,知强攻难破,决定智取,乃对金明寨宋军行离间策反之计。 梁乞通先派人携带大量的金银珠宝,诱使都监尚志诚叛宋,那知道尚志诚不为利益所诱惑,当场把那位前去诱降的西夏军官的脑袋切了下来,并派人送给了梁乞通。(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节 延州之战 梁乞通一计不成又施一计,他令人伪造了尚志诚的笔迹,写了一封降书,与锦袍、银带等珠宝故意丢弃大宋与西夏边界的草丛中,让大宋的边境巡逻队拾了回去交给了尚志诚的上司,都部署原道谆,那知这一诡计却被原道谆一眼识破。 梁乞通一看此计不成又再施一计,于是他就派出千夫长呼喝成烈,带领一千人马与尚志诚交战,并示以卑弱,并故意假做不敌被俘而投降。尚志诚对此并不相信,就派出人去请示,大宋前敌总指挥,环庆路经略安抚使范统,范统是文人统兵,对军事一窍不通,大家背后都叫他大饭桶。 经略安抚使大饭桶接到了尚志诚的报告后不察实情,却沾沾自喜认为到西夏人惧怕大宋宋天威而投降,就令尚志诚纳降,随着纳降令的发出,西夏军队投降人数日益增多,尚志诚只好把那些投降的西夏人编入自己的队伍中,分配到了各个寨子,协助大宋军队进行边关防守。 政和七年年末,西夏前敌总指挥梁乞通散布流言说将大举进攻延州,经略使大饭桶听到流言后,也不加考评,急忙下令各地宋军据寨抗击。 梁乞通为麻痹宋军,派遣千夫长呼儿孩跑到延州向大范桶请和,谎称愿带领自己手下的人马归顺大宋朝廷。 大饭桶还真以为西夏人是真心投降呢,把那根紧崩的心弦放了下来,各路人马也都放松了警惕。 梁乞通心中暗喜,在一个夜黑月高的夜晚,亲自率领两万人马,突然袭击攻破的大宋军队在土门寨的防线,随即先驱者,然后分兵两路,一路明攻保安军,一路暗袭金明寨。 范统获知夏军来攻,急急忙命令环庆路副都部署李大东庆州至保安军。与鄜延副都部署史大元合军赶赴土门,阻遏夏军深入。 并且派快马跑到金明寨通知尚志诚加强戒备,严防死过。 尚志诚接到命令后那敢怠慢,枕戈待旦。严阵以待。 那知道一天早晨,金明寨兵马都监,尚志诚正在睡梦之中,西夏军队突然蜂拥而来,吹起牛角号。架起云梯,撞车开始的全面的进攻。 尚志诚急忙戴盔挂甲,登上寨墙指挥部下抗击敌人。尚志诚前脚刚刚登上墙头,后脚,原来假装投降的西夏千夫长呼儿孩子,就带领着三百多名叛降的西夏人从寨墙后猛然扑出,把尚志诚死死的按在地上给捆绑了起来之内应蜂起,随即这些叛乱的西夏人寨门把大队人马放进了金明寨,其他的前线诸寨不攻自破,十万大宋过军猝不及防。被缴械改编。 梁乞通率夏军乘胜南下,直逼延州。 西夏大队人马攻来时,延州城内中有数千人的守军,范统慌乱之中急调李大东、史大元和分守各地的宋军火速回援延州。 李大东接到回援延州的命令后,立即与石元孙返回保安,拒绝了部将郭铁“暂停保安,先侦后进”的建议,昼夜兼程,驰援延州。 梁乞通侦知宋军动向,就在三川口设伏打援。李大东自恃骄勇善战,率领着五万大军贸然轻进。结果刚刚走到三川口,就被预先埋伏的西夏军队团团包围起来。三川口是一个两山夹一沟的险要之地,西夏军队占据两侧的山上。居高临下先用滚木、擂石、弓箭大量杀伤宋军后,再以以骑兵突击,将宋军分割歼灭,李大东、史大元等被俘。 大饭桶一看援兵已经被西夏人包围聚歼,便放弃了延州城向东而逃奔到米脂。 就这样大宋朝的黄河以西广大地区为西夏人所占领。 西夏在占领的河西方在片领土后,为了进下一步扩大战果。梁乞通就开始对西夏军队的进行整治和重新编制。 首先,他以黄河为标界,在西夏国内把军队划为左、右两部厢军,设十二监军司,分别命以军名,规定驻扎地宋朝也有类似厢军设置,如同今天的“军区”,由此,健全了西夏军队的指挥体系。其次,梁乞通还开发了并固定了几个新兵种:黑鹫军、擒生军、卫戍军,泼喜军。 黑鹫军是西夏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共有八千人,领队的就是鲁达的老对手黑蛮。此种部队配以最良的战马,最精的盔甲,总人数八千人,分为十队。 擒生军,是西夏为了在战争中俘掠对方百姓专门成立的部队。也都是配有快马, 此种部队为西夏“原创”,人数极多,有十万之众,分为五百队。 卫戍军是西夏禁卫军,共九千人,皆为西夏贵族子弟充任。 泼喜军是“炮兵”,主要在攻城时用抛石机协助进攻,人数最少,四百人。 此外,最富于心机、最缺德的西夏军制,是梁乞通特意从被俘的宋朝军人中挑选出来的一些人组成“撞令郎”军,共有五万人,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伪军,以这些“伪军”为先头部队,让他们冲在本族主力军队前面充当炮灰,最大限度减少西夏党项兵士的伤亡。 西夏不仅拥有坚实的军事力量,最重要的小梁太后还拥有一个主要由汉人组成的智囊团。 在西夏立国之初,当时皇帝元昊就有一个智囊团叫“主谋议”,“主谋议”由六人组成,除西夏丞相嵬名守全是党项人外,其他五痊均是汉人:张元、吴昊、杨阳、许宗敏、张远文。 西夏人之所以对汉人的话言听计从,那主要是西夏的强大与汉人的谋略是分不开的。 教诱西夏开国皇帝元昊以“大略”侵宋的主心骨也是两个汉人:张元、吴昊。 张元、吴昊大宋仁宗皇帝年间山东登州府的人,在西夏皇帝元昊立元开国年间,张元、吴昊两人才二十**岁的年龄。 这两位是一同长大的发小,又是经过十年寒窗苦读的同学,从小就胸怀大志,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从十七岁开始就参加了科举考试,一连考了**年,却次次名落孙山。 于是,张元、吴昊这两个久试不第的读书人,自恃胸中文韬武略,本来想投靠宋朝边境献计献策立功名,却又屡屡受到当时把持朝政的一些文人的排挤与打压。这两哥们气愤之余,秉承着此地不留爷,爷到别处去的想法,离开了大宋,开始漫无目的的流浪,流浪,流浪,那年那月才能衣锦还乡。 两人漫无目的的流浪,一路向西而来,因为他们认为西方那是极乐世界。 当然张元与吴昊的流浪生活那是有滋有味的流浪,用现代的话讲人家那叫自费游,因为这两位的老爹是大财主,人家是富二代,钱有的是,不在话下。 这两位富二代可比当今的富二代强多了,人家不想躺在家长阴影下生活,他们要成就自己理想与抱负。 这天日落时分,两人头顶金色的夕阳,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西夏的国都兴庆城,走进了兴庆城内一家最为豪华的大酒楼:“醉生楼。” 哥两一看这个酒楼的名字就咧嘴大笑,哈哈,看看这家酒楼的名字起得就好,“醉生楼”醉生梦死也是一种人生最大了享受与乐趣。于是哥两直奔楼上高间雅座,要了一大桌子山珍野味,开始了痛饮欢歌。男人的一生,绝大多数的时间应该是和酒度过的,真正男人怎么可以没有酒。 于是对难兄难弟就开始喝开了酒,喝的是激情澎湃,那世间的悲恨,畅言着志同道合的理想,倾诉着天涯沦落人的衷肠。 这酒,就是这哥两的精魂与点缀。点缀着他们的豪情壮志,点缀着他们的激情满怀。 此时,正是九九重阳节。两人顿时感慨万千,大有怀才不遇,失魂落魄之感。酒是男人的诗,酒是男人的翅膀,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引吭高歌。这个吟咏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谁知兴庆好景美,喝酒只有吾两人。”那个吟咏道:“九月九****喝酒,别有滋味在心头。都说故乡明月美,他乡明月照九州。” 这一闹腾就是大半宿,菜没动几筷子,酒却喝了四五坛子。“酒逢知己千杯少”,举杯推盏,酩酊大醉,倒也酣畅淋漓。 酒,可以让男人们弹奏高山流水的千古之弦。因为有了酒,这哥两心中圾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豪情。酒喝干,再斟满。 两人高兴的哈哈大笑,向店家要来了笔墨。 张元提笔是右侧雪白的粉壁上来了个狂草“大宋张元到此高歌。” 吴昊一看哈哈哥们就你会写字呀,不行哥们也来留下点墨宝来,不然枉此一游。提笔在左侧雪白的粉壁上“刷刷”来了个隶书“青州吴昊到此饮酒。” 就在这哥两高兴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店家不干了,上来道:“你们两是谁呀,怎么能在墙壁上乱写乱画呢。” 张元拍了拍自己的胸道:“我是谁,我是张元。” 吴昊上前一步道:“怎么,在墙壁上写个字不可以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节 另类书生 店家道:“当然不可以的,你要是名人还可以,能给小店招揽招揽客人。” 吴昊摇晃着脑袋道:“非也,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名人呢?” 张元一拍店家的肩道:“店家,你可千万别狗眼看人低,我们哥两今天虽然不是名人,但没准睡上一觉,明天早晨就会成了名人了呢。” 店家一哧鼻子道:“就你们两那样还能成为名人,赶快拿银子算帐走人。” 三人吵吵闹闹的声音被正在街道上巡逻的西夏兵士听到了,便把张元、吴昊两人到押到了兴庆府的监狱里关押了起来,准备第二天早晨交给当地的官府处理。 那知道,当时的西夏皇帝元昊听说的此事后,跑到这家酒楼一看粉壁上的提字,再听店家讲述的经过,顿时感觉到些二人不是平凡之辈,便决定亲自审问张元与吴昊。 元昊来到监狱,让人把张元、吴昊带领到了面前。 张元、吴昊两人衣着华丽,长的是一表人才,虽然人被紧紧的捆成个粽子但倒驴不倒架,脸不变色的道:“你们凭什么胡乱抓人。” 元昊“啪”一拍桌子道:“你们就是大宋来的张元、吴昊。” 张元一挺身而挺胸道:“不错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名,我们两人就是张元,吴昊,你想把我们怎么样吧?” 元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吴昊不屑一顾道:“我们与你不认不识的,那里知道你是谁。” 元昊道:“我是现在大西夏国的皇帝元昊!” 张元不卑不亢的道:“大西夏国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又没有触犯你的王法。” 元昊生气的道:“你们虽然没有触犯我的王法,但你们一个叫张元,一个叫吴昊,那就是冒犯我名讳” 吴昊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元昊道:“你小子都死到临头的竟然还在那里哈哈大笑。” 吴昊伶牙俐齿道:“我不是在笑自己,我在笑你呢?” 元昊道:“我有什么好笑的。” 吴昊冷冷的道:“你元昊连自己姓什么都不在乎,何必在乎名字呢!”这句话,让杀人大魔头元昊大惊失色,正戮中了他的痛处:唐朝五代直到宋初。元昊一族一直姓唐王朝皇帝赐封的姓“李”,而后至今,元昊一族又姓了大宋皇帝赐封的“赵”姓,一李一赵皆是中原王朝的“赐”姓。真是一大疮疤,切心之痛。 元昊一听吴昊竟然揭了自己的老底,不怒而笑:“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一边说。一边从桌子后面走了过来,亲自解开张元、吴昊身上紧绑的绳索,深鞠一躬道:“对不起了两位先生。可否留在我这兴庆府效力。” 张元、吴昊面面相觑,两人交换的下眼色共同点了点头。 君不正,臣投外国,这古来有之,何况人家西夏皇帝这么高看我们两个人呢。留下来干吧。 士为已知而死,那里黄土不埋人。 对于我们两人投奔西夏,可能会背上卖国的罪名,什么卖国不卖国的。既然大宋朝皇帝不需要我们为其效力,那么我们何必守着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一片大森林呢。 卖国,什么叫卖国,当年的商鞅有没有卖国,当年的吴起是不是卖国,不照样青史有名吗。 我们不为青史留有芳名,那就遗臭万年总还可以吧。 于是三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当天就把酒言欢,喝得不亦乐乎。生出英雄间的惺惺相惜之情。冰释前嫌;即使素未谋面而初次邂逅,也有相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慨叹。 于是哥两猛一拍桌子道:“干了,元昊皇帝我们哥们跟你干了。” 人家元昊确实有慧眼识珠的本领, 张元与吴昊那两哥们确实也有时真才实学。 两人不愧经过了十年的寒窗苦读。对中国的历史和军事战备那是了如指掌。 他们力劝元昊以倾国之力,进取大宋潼关右侧之地,占领关中,进而向中原腹地挺进。同时,与积极劝导元昊与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加强密切合作,联合行动。让契丹人在河北进袭宋朝,最终使宋朝两面临敌,“一身二疾,势难支矣”。 这些策略,皆是一剑封喉的毒招,无论哪一招成功,宋朝都会有亡国之忧。“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斑斑”,张元、吴昊两人,也可以说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中的一种异类,知识分子中的另类代表。后来在中国历史也出现了个另类的知识分子的代表,这个人就是人人所熟知的汪精卫。 当时,宋朝在西北的主要负责人,一是泾州知州夏竦,二为延州知州范雍,此二人不仅仅是文职,皆“加兼经略使、步骑军都总管”,是西北方面人、财、物、军一把抓的两大巨头。特别是夏竦。 夏竦此人极富干才,是一位有远谋的能吏。对于当时西夏的形势向当时的仁宗皇帝进言的十大策略:一、教习强弩以为奇兵:二、羁縻属羌以为藩篱:三、诏唃厮啰父子并力破贼。四、度地形险易远近、砦栅多少、军士勇怯,而增减屯兵。五、诏诸路互相应援。六、募土人为兵,州各一二千人,以代东兵;七、增置弓手、壮丁、猎户以备城守;八、并边小砦,毋积刍粮,贼攻急,则弃小砦入保大砦,以完兵力;九、关中民坐累若过误者,许人入粟赎罪,铜一斤为粟五斗,以赡边计;十、损并边冗兵、冗官及减骑军,以舒馈运。此十条建议都言之凿凿,有利有理,但是,当时的朝中大臣和边境将领,对夏竦多加排挤打压,致使大宋对西夏的进攻连连失利。 北宋大举进攻西夏失败后,西北经略种谔攻占西夏的银州,夏州被迫放弃,只有米脂寨还在宋军手中。 宋朝为了和西夏争夺对横山山脉军事要地的控制权,决定采取“筑城攻城,移寨攻寨”的战术。种谔建议先筑银州,再筑宥州,重筑夏州。 于是宋徽宗命给事中军于喜,前往边防视察,,审定筑垒推进方案。 于喜不谙军事,,以为沿线筑城,耗费巨万,且银州虽地处无定河与明堂川的会合处,但城的东南角已被无定河水冲垮,而西北又有大沟,不如永乐的地势险要。于是决定先筑永乐城,然后以此为起点,沿横山山脉向西延伸,再筑其他城寨,以控横山山脉。 于喜与负责陕北政治军事的高级地方长官陈长逊、鄜延副都部署屈臣,等十余将领兵四万,连同参加修城和运输的二十万役夫,从延安出发经绥德、米脂北上,在米脂西北五十里的马湖峪附近、无定河西面的高崖上,,兴建永乐城,,企图用来代替已废的银州,控制从延安、绥德西通横山,东北通麟府的军事通道。 这也够那些边关将士们忙活的了,这里一力施工,那边还得派出部队打击西夏小股兵力的骚扰。 大家想想,那个梁乞通岂是个易与之辈,岂能让你大宋顺顺当当的在那里修城筑堡,你在我西夏人眼皮底下砸楔子,我就派兵去拔橛子。 就这样于喜率领着二十多万人,一边战斗,一边建设,经过半个多月的紧张施工终于一座长达十五里宽十一里的永乐城,并报经徽宗皇帝批准,命名为银川寨。 银川寨虽然面对无定洵,三面悬崖,地形险峻位置重要。但是却地高无水,属于兵家绝地。 按理说应该将此城向前推到无定河畔筑起,这样即可凭河拒敌,又可解决了饮水之大事。 可是于喜属于文官武用,根本不懂的军事,他只认为银川寨,三面悬崖,易守难攻,因此就犯了《三国演义》里马谡,历史的悲剧就再次上演。 永乐城修好后,为了解决饮水问题,于喜又命令役夫在城外无定河川道中挖了十多个水井,建筑了一个专门供应水源的水寨,可是这个大笨蛋也不用脑袋想一想,水寨一旦被西夏人占领的怎么办? 一切都按部就班了后于喜和陈长逊就带兵南还米脂,留下鄜延路副总管屈臣等率万人屯驻防守。 这时小梁太后在西夏探知的大宋兵马的动向,就按照十丁抽九的办法,征发了三十万大军,由大将叶悖麻率领与梁乞通的部队汇合,集中待命伺机进攻。 得知大宋主力在东面抢筑永乐城,叶悖麻就派黑蛮为前锋率兵八万,先攻绥德,以迷惑和牵制宋军,而他则亲自统主力部队去攻打永乐城。 西夏叶悖麻与梁乞通两军汇合后共有五十万人马,他们沿无定川和明堂川南下,直逼永乐城。 于喜处事轻率,不懂军事,却狂妄自大,喜欢谈论兵法。 他认为北宋多次与西夏作战失利,都是将领无能,怕死不战的缘故,只要自己一出马就能很容易地夺取横山,灭亡西夏。 这时于喜刚刚回到米脂,听到西夏军南攻永乐城的消息后,决定留陈成逊留守米脂,自己亲率二万五千骑兵急趋永乐城分兵列阵城下。 狡猾的叶悖麻与梁乞通为了麻痹于喜,连忙率领西夏军,不战而退。并故意有沿途丢弃的一些马匹、辎重,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于喜以为夏军怯战,率领着二万五千骑兵,一直追杀了四五十里路,这才收兵回城。(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节 一将无能 那知道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到永乐城外号炮连天,牛角号吹的“哞哞哞”绕城回荡,牛皮战鼓敲得地动山摇。 于喜被从睡梦中惊醒,急忙率领着众将官登城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西夏军步军在前马军在后,人山人海铺天盖地,向永乐城扑来。 望着漫山遍野的西夏兵马,于喜惊慌失措跺脚道:“这怎么是好?” 这时,大将高永上前道:“元帅,西夏军虽然是人多势众,但毕竟是劳师远征,我们可以趁走立足未稳,打开城门冲出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一可打击叶悖麻与梁乞通的器张气焰,二可振奋咱们的士气。” 那知于喜摇摇头还玩起了当年宋襄公玩的高风亮节来道:“不可,不可,千万不可,我于喜绝不攻打没有列好阵势的队伍!那叫胜之不武。要打咱们就等他们列好的阵势后再打,这样也好让西夏人知道知道咱们大宋军不是无能之辈,打得西夏人心服口服。” 第二天中午,西夏的三十万大军全部渡过无定河,在把永乐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叶悖麻与梁乞通率领着八万精锐部队,来到永乐城正门,将八万人马分天地人排列,呈三角型,摆下了个“三才阵。” 于喜在城门楼上急忙翻出了一部兵书看了看,轻蔑的一笑道:“区区天地人三才阵有何道哉。屈臣听令!” 前锋大将急忙上前一步道:“屈臣在!” 于喜指着无定崖下的一片平地道:“你可率领部下七万人马,依山而设,摆下个五虎靠山阵,看我令旗指挥。” 屈臣道:“小将遵令。” 叶悖麻与梁乞通正勒马在永乐城外三箭之地观看,就听到城内“轰轰轰”三声炮响,紧接着城门大开,从里面跑出了一队队盔甲鲜明,刀枪闪亮的大宋军队,只见他们来到城外的无定崖下,随着城楼上的令旗挥动。不到片刻之间就摆下了一座“五虎靠山阵”来。 西夏军元帅叶悖麻看到宋军的阵势吃惊的对梁乞通道:“国舅大人,看来大宋的军队也还是很有战斗力的吗!” 梁乞通摇头道:“他们的军队虽然是有些战斗力,可是他们的指挥官却是个好大喜功的无能之辈,元帅你可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叶悖麻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你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梁乞通道:“元帅,看对方那架势,列好阵后他们就会马上冲过来的。” 叶悖麻道:“那好,他们冲我们也冲给他来个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梁乞通道:“元帅。我看不如这样,他们冲我们就守,等到他们冲到近前的时候,我们就发挥咱们的特长,先用强弩硬箭射他们个人仰马翻,杀杀他们的锐气,然后再伺机进攻。” 叶悖麻一听高兴的连连点头道:“好,好、国舅爷不愧是久在边关作战,对大宋军的掌握真是了如指掌。” 永乐城下,屈臣刚刚将阵势列好。就听到城楼上传来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三通战鼓响,屈臣回头一看,站在城门楼上的于喜手中挥起了一面小黄旗。 屈臣高声命令道:“前军都统孙勇率五千人马撞阵。” 孙勇大喝一声道:“遵命!”率领着自己部下的五千人马齐声呐喊:“杀呀!”打马如飞的向前冲去。 站在对面的西夏军元帅叶悖麻一挥手道:“弓弩手准备。” 跟在他身后的一千名弓箭手,拉弓扣箭,齐刷刷对准了冲上来的大宋人马。 眼看到宋军冲到了一箭的距离,叶悖麻“刷”了抽出腰刀猛然向下一劈喝令道:“放箭。”话音未落,箭矢就如飞蝗一般,“嗖嗖嗖”射向了大宋军的人马,顿时把大宋军射得人仰马翻,剩下的人拨马回奔。屈臣清点了一下人数。第一次冲锋就战马五百匹,牺牲了九百多名士兵的生命。 这时,身后城楼上的战鼓又“咚咚咚”响了起来,于喜站在城楼上挥舞着小旗大声叫喊道:“冲。冲!” 屈臣只好喊叫道:“再次冲锋!” 前军都统孙勇大喊一声道:“没有死的弟兄们跟我冲!”说着跨上战马带领着部下又冲了上去,结果又被西夏军一阵箭雨射了回来。 屈臣一查点人数,这次更惨,整整牺牲了一千五百名弟兄,就连孙勇也身负重伤。 大家还没有喘过气来,身后城楼上的战鼓又“咚咚咚”响了起来。闻鼓而进,那可是催命的鼓角。于喜站在城楼上摇着小旗,跺着脚喊道:“弟兄们再接再厉,立功建业时候到了。冲啊!冲啊!” 屈臣回过头向城楼上看了一眼,一咬牙,一跺脚。“当郎”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飞身跳上战马道:“弟兄们,跟我冲。”说着率领着一万人马,排山倒海般的向西夏军扑去。 西夏军看到汹涌而来的大宋军,吓得惊慌起来,有的人扔下手里的弓箭掉头就跑,叶悖麻挥起手中弯刀“嚓嚓嚓”一连劈死了三个后退的兵士道:“谁敢再逃殊斩全家。” 把那些个弓箭手吓得只好硬起头皮,拼命射起箭来。 结果可想而知,宋军又败退的下来。这次冲锋又伤亡的一千多人。 撤退下来的宋军开始吵吵闹闹骂了起来,大家都在骂于喜瞎指挥,拿士兵们的生命当儿戏,纷纷要求撤回永乐城内。 屈臣打马跑到城下,对城楼上的于喜道:“元帅呀!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这样打下去,城外的人都得死光了。” 于喜站在城楼上道:“不打,你说怎么办?” 屈臣道:“元帅,目前唯一的办法是打开城门把弟兄们放进去,保存实力,暂作休整,伺机再战。” 于喜勃然大怒道:“胡说,你身为大将,怎能遇敌不战,临阵退缩。那个再敢言退者,定斩不饶。” 接着回头大喝道:“弓箭手听令,有那个胆敢接近城门的,一律给我射杀。” 屈臣没有办法,只得在阵前挖沟筑垒,准备迎敌。 可是正当宋军挖沟未成沟,筑垒垒未成的时候,西夏军元帅亲自跨马挥刀带领着八万如狼似虎的西夏军扑了过来,宋军措手不及,抵挡不住,败退到城下。屈臣高声叫道:“元帅,快开门呀,不然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于喜道:“放屁,此时开门万一西夏军从你们的后面追杀进城内怎么办,你回师把西夏军杀退的就放你们进城。” 这时,西夏军已经追杀的过来,被拦在城外士兵们一看,后退无路,前有敌兵,不少人干脆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向西夏队伍跑去。 屈臣就是想回师再战也没有可用之军,只好收拾了残兵败将一万多人,绕道到永乐城西的断崖那儿,攀崖而上,退入城内。 叶悖麻看了看梁乞通哈哈大笑道:“国舅爷说的果然没错,真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哈哈!” 梁乞通也哈哈大笑道:“元帅,我说的没错吧,对面的那位指挥官于喜就是个大草包。如果他要是拒城不出,集中力量熬上十天半个月的,那时候我们还真的就不好办了呢。” 叶悖麻道:“说得对,可叹的是大宋狗皇帝用人不当呀。”接着一挥手对手下的将军们命令道:“把永乐城给我包围起来,一个人,一匹马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西夏军从三面包围了永乐城,在第三天就攻破了于喜修筑的水寨,断绝了宋军的水源。 较近的延州,只有鄜延路总管种谔所统的守兵四千余人,不能远离。 米脂寨的沈陈长逊得到西夏进攻永乐城的消息急忙亲自率领着一万骑兵赶来增援,那知道走到半路,却被叶悖麻事先埋伏的一支部队死死缠住。 永乐城的宋军陷入孤立无援之地。 鲁达率领他的三千精锐,抵达永乐城外饮马河边时,永乐城已经整整被围困的三天之久。 城内的将士忍饥受饿,已经没有能力战斗,面对西夏人的叫骂,只能高悬免战牌。 鲁达与徐宁、熊大成、宣赞站在高岗上看完了永乐城的形势,决定从东门杀进了永乐城内,伺机带领那里的守军突围出去。 徐宁道:“包围永乐城东门的是西夏精锐部队黑鹫军,他们的战斗力较强,我们是不是应该选择其他的方向突进城出呢。” 鲁达道:“之所以因为黑鹫军是西夏的精锐部队,我们才应该从东门突入呢,俗语讲打蛇打在七寸上,我们只要把黑鹫军打趴下了,其他的西夏军就会闻风丧胆的。” 熊大成与宣赞也都同意鲁达的意见。(未完待续。) PS:  朋友们早晨好,新的一天来到了,我们书友们又开始了工作,我写作我快乐,愿大家共勉。书山有路勤为径,大海无涯苦作舟。以苦为乐自陶醉,一生贵在有追求。 第一百五十一章节 入城救援 鲁达道:“既然这样,时间不等人,城里已经被困多日估计现在已经快要弹尽粮绝,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发起冲锋,敌人绝对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就会行动的。” 吃过午饭。鲁达站在高岗上对着三千人的队伍大声喊道:“弟兄们,前面的永乐城内,我们的战友们已经被西夏军包围了七八天之久,此时他们正望眼欲穿盼望着救兵,因此我们的任务就是冲进城去,掩护他们突围。大家怕不怕死。” 三千人的队伍齐声大呼道:“不怕。” 鲁达道:“那好,大家马上作好准备。立刻跟我杀进城去。” 三千将士一起举起刀枪喊道:“杀进城去。” 鲁达道:“好!”说着飞身跨上雪狮子,手中的大刀一挥道:“弟兄们,跟我杀。” 三千将士一声高呼道:“杀!” 喊声惊天动地。 鲁达白马,铜盔红战袍,手挥大刀冲在队伍的最前头,他的左侧是手握金丝编杆大枪的金枪手徐宁,右面是手持点钢枪的丑郡马宣赞,熊大成则手捧着虎威将军帅旗紧紧跟在三人的马后,后面是二千七百的铁骑,最后押阵的是三百人的猛虎战队。 三千人的精锐部队在鲁达的率领下,如滚滚的铁流,直向东门扑来。 此时,黑鹫军正在休息,黑蛮将军正与自己手下的三大金刚饮酒。猛然听到大帐外传来的如雷般的马蹄之声,黑蛮将军吃惊的道:“怎么回事?”话没说完就见一位百夫长奔进大帐内道:“报告将军,有大宋军从背后杀的过来。” 黑蛮将军哈哈大笑道:“来了几个宋军有什么样了不起的,你们随本将军杀退他们。”说着跑去帐篷,飞身跨上他的大黑马,手持弯刀,迎着鲁达的队伍跑了过来。 鲁达正打马如飞的向前奔来。 黑蛮将军手拿弯刀一指道:“什么人,胆敢前来送死。” 鲁达道:“你鲁爷爷来了。”挥手就是一刀。 鲁达认识黑蛮,黑蛮却没认出鲁达来。 因为他见过的鲁达都是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鲁达, 黑蛮将军做梦也想不到此时。在他面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威风凛凛的虎威将军就是那个曾经在永州擂台打败过他的祁连山的少寨主。 黑蛮将军哈哈大笑道:“胆大宋狗,竟然敢前来送死。”举起弯刀挡开发鲁达的大刀,两匹马贴身擦过。 鲁达头也不回,回手来了个“脑后摘瓜”大刀带着风声“呼”的扫向黑蛮的后脑勺。黑蛮听声辨器吓的急忙伏身在马鞍上。脑袋是躲了过去,可是头顶上的铁盔却被鲁达的刀锋扫落在地,“当啷啷”滚出了老远。 黑蛮将军的摸脑袋叫道:“厉害!”恼羞成怒的拨转马头,手举弯刀向鲁达砍来。 鲁达一勒马缰,雪狮子就地一个旋转。迎着黑蛮而来,鲁达一挥刀道:“哈哈,你的脑袋还长在脖子上呀。” 一句话把黑蛮气的肚子差点没有爆炸了开,丢人,真是太丢人了,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把头盔劈了下来。想到这里,黑蛮“啊呀呀”一声怪叫,抡起弯刀“刷刷刷”来了一着“阳关三叠”,这是一招三式,式式跟有后招。稍不留神,就会伤人刀下,黑蛮的这一招已经不知道打败过了多少英雄好汉。 见到黑蛮如此招术,鲁达不慌不忙,仍然使出那习惯的一招,“大江东去”“啪啪啪”三声脆响,黑蛮的三刀被一一化解,鲁达的大刀却闪着寒光,如长江巨浪一般,纷纷涌向了黑蛮将军的前后左右。 黑蛮的人与马就象被刀影缠裹似的。 鲁达想要速战速决,因此一照面就是大砸大杀, 猛然之间,鲁达的大刀闪电般劈来。黑蛮一看四处都是刀影,只得“呀”一声呖啸,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只听到“卡嚓”一声鲁达的大刀竟把黑蛮战马的头劈了下来。 马头滚出了多远,马身子依然在那儿立着,马脖腔子里的血如箭一般喷射而出。正喷在与金枪手徐宁交战的三金刚小李牧脸上,把他喷的两眼一闭竟然忘记了躲闪徐宁的一枪紧似一枪的大枪来,只听到“噗哧”一声徐宁的大枪把三金刚扎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徐宁两膀一较力喊了一声:“去吧”把三金刚诺大的身子,从马背上挑起甩了出去。 鲁达一挥刀道:“赶快进城。”率领着人马,直扑永乐城下。 正在城墙上巡视的屈臣一看是朝庭的救兵到了,急忙打开城门将鲁达他们迎的进去。 鲁达来到中军大营,对主帅于喜道:“于将军,乘西夏军被撕开的口子还没有合上,我们赶快突围吧。” 于喜这个将军别看指挥韬略不行,可是也是个不怕死的种。 于喜摆摆手道:“鲁将军,谢谢你能不辞辛苦,日夜奔波前来解围,但我不能走,那样我就有负于皇帝的重托。” 鲁达道:“于将军,我们可以暂时突围出去,然后再聚集力量把永乐城取回来。” 于喜摇头道:“我绝不做逃跑将军。鲁将军还是你带领着城里的弟兄们突围吧,我于喜誓与永乐城共存亡。” 众将也一齐劝道:“将军,突围吧!” 于喜从腰间“当啷”一声抽出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道:“要走你们自己走,我死也要死在这永乐城。” 大家一看,得!别再劝下去了。磨破的嘴皮子于喜也不会走的,这家伙是个特别要脸面的人。 主帅不走大家谁也不能抛下主帅自己突围呀,那可叫临阵脱逃,突围出去也是死罪一条。与其背个临阵脱逃的名声,不如死战到底呢。 鲁达看了看大家道:“既然于将军不肯突围,那我们这三千人马也一起留下来,与大家共同保卫永乐城。” 于喜拉着鲁达的手哽咽道:“谢谢,鲁将军,你还是率领着自己的部下突围吧,就是皇帝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的,因为你们是来救援了队伍,没有守城之责。” 鲁达哈哈大笑道:“于将军,难道天下只有你是不怕死的将军吗,我们大家齐心协力的拼一把,没准还能击退西夏的进攻,搏出一条生路来呢。” 于喜激动的点点头道:“那好,于喜就此谢谢过诸位了。” 鲁达道:“将军,西夏军人数多出我们六七倍,仅靠我们这些人是过不住永乐城的,请你赶快修书一封,派人冲出去回京搬请救兵。” 于喜道:“好好,的确应该如此。” 于喜很快写好的书信对鲁达道:“鲁将军,你看派谁突围送信呢。” 帐下的十几位将官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不是不想去,可是他们已经四五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实在是已经筋疲力尽。 丑郡马宣赞站出来道:“两位将军,小将愿意突围送信。” 鲁达道:“好!宣将军,我护送闯出包圈围!” 丑郡马宣赞道:“多谢谢将军。” 于喜道:“那好,我在城楼上为你们擂鼓助威。” 丑郡马宣赞道:“将军,我们从那个方向突围!” 鲁达道:“我们还是从东门突围,一是那里朝着京城的方向,路程较近,二是黑蛮已经被我们杀破了胆,绝对料想不到我们会去而复还的。” 两人两骑来到了城门,飞身跳上战马,手里紧握兵器。 鲁达轻声对守门的士兵道:“兄弟开门。” 守门的士兵,摘下门闩,咣啷一声打开城门,随即放下了吊桥,鲁达大喊一声道:“冲!”大刀一挥率先冲了出去,城外的西夏军正在那儿观看,猛然城门打开了,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拉弓张箭,雪狮子就疾如旋的飞奔而来,鲁达把手中的大刀抡圆了,“喀嚓喀嚓喀嚓!”连砍带悄,劈死了六七个西夏官兵,剩下的忽拉一下闪开了一条路,鲁达回头喊道:“快走。” 丑郡马宣赞,打马紧紧在鲁达的马后向前冲去,这时黑蛮从大帐里跑的出来高叫道:“快追,别让他们跑了。”十几名西夏军官打马追了过来。 丑郡马宣赞一边打马飞奔,一边摘下弓箭,两腿夹紧马腹,回身来了个“犀牛望月”使出连珠箭的绝技,“嗖嗖嗖嗖嗖嗖”连发六箭,射倒了追过来的六匹马,吓得后面的追兵,勒马不前。 就这样鲁达在前大刀杀开一条血路,宣赞在后连珠箭射杀追兵,两人冲出了十几里地的包围圈来到了无定河边才分了手。 鲁达目送着丑郡马宣赞安全离去后, 一转让马头,大喝一声道:“杀!”又杀了回来,那些个西夏将士那里想到刚送去的杀神又来了个回马枪,吓得个个抱头鼠蹿,狼狈四散。 站在城楼上的于喜一看鲁达已经杀了回来,急忙叫道:“快开城门,迎接鲁将军进城。” 闻讯起来的叶悖麻,气急败坏狠狠的扇了黑蛮几个大耳光子道:“饭桶,这么多人挡不住两个人,竟然让人家单刀的杀了个来回。”打完回过头对梁乞通道:“国舅大人,看来那个没回来的人一定去搬救兵去了,我们要有他们救兵没到一之前攻下永乐城。” 梁乞通道:“元帅说的有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节 困守永乐 第二天一早,刚刚吃过早饭,于喜、鲁达等人在永乐城内就听到城外呐喊震天,大家急忙登上城墙一看,西夏军又开始攻城了。这次显然与前几次不同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最前面的是“撞令郎”也就是大宋投降过去的士兵组成的伪军队伍,用来打头阵,做为挡箭牌的。 第二队则是西夏军中的精锐部队,也就是黑蛮所率领的“黑鹫军”,做为突击队,是攻城的急先锋。 第三队则是“泼喜军”专门操纵抛石机与云楼做为攻城的支援力量。 第四队则是“卫戍军”由皇家子弟组成的督战队。 五十支牛角号“哞哞哞”吹了起来,那声音就如同几十只等宰的老牛在悲泣,让人心里直发慎。 紧接着二十面牛皮大鼓又“咚咚咚咚”的擂了起来,响声让人头皮直发麻。 随着,五千人的“撞令郎”高声叫喊着列队向城墙扑来,他们第一队为一千人个个手里举着盾牌,用来遮挡城下射下来的箭羽,后面则是抬着云梯,大长木杆子等登城器械的队伍。 看看“撞令郎”们冲到了离城墙只有一箭地的时候,于喜高声喝道:“放箭!”站在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放起了箭来。 “撞令郎”们被射倒了一大片。剩下的人回头就跑,可是没跑出几步就被督战的“卫戍军”的弓箭给射了回来。 那些“撞令郎”们只好硬着头皮,抬起扔在地上的云梯、木杆子又叫喊着冲了上来。一边向前跑着一边叫喊着道:“城上的弟兄们,别放箭呀。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于喜对城墙的大宋士兵们叫喊道:“放箭,赶快放箭射死这此软骨头的叛贼。” 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面面相觑。 于喜大怒,抽出宝剑砍死了两名弓箭手声嘶力竭叫喊道:“放箭,放箭,谁在不放箭就是这两个人的下场。” 城墙上的士兵们只得闭着眼睛把箭射了出去,可是那能有准头吗,“撞令郎”们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之下,架起云梯开始往上爬。城墙上的人急忙扔下擂石,滚木,顿时城墙下是一片鬼哭狼嚎。 跟在“撞令郎”军后面的“黑鹫军”也冲了上来,站在城墙下张弓射箭。掩护着“撞令郎”向城头上攀爬。 于喜正挥动着着宝剑在那指挥,突然一声箭嗖的一声射了过来,他躲闪不及,那支箭正射在右臂上,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掉到了城墙下。 于喜一咬牙。伸出左手拔下箭羽甩到城下,气急败坏跺着脚喊道:“快扔火把烧死他们。” 城墙上的士兵们急忙点燃了火把纷纷投了下去,“撞令郎”有的被烧得焦头烂额,被烧死,城下飘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西夏军的头一天攻城就这样被打退了。 敌人连续了一天三番的攻城,一次次被击退。城内的粮草也所剩无已,大家一天只能吃两个馒头,在坚持着,坚持着等待着救援的部队。 却说突围而出的丑郡马宣赞,自从出了永乐城。就一路打马飞奔,披星戴月赶超,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京城。 在黄昏时分进了京城 宣赞一进京城就按着鲁达的嘱咐,直奔龙威将军府去找龙威大将军丘翔。 一见面,宣赞就卟嗵一声跪在丘翔的面前大声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丘翔急忙扶起宣赞问道:“宣赞什么大事情不好,你慢慢的说。” 宣赞道:“鲁达军率领我们前去永乐城增援被西夏军给包围了。” 丘翔道:“胡闹,不是说让你们到了那里就突围而走吗,怎么反而被包围了呢。” 宣赞道:“是的,可是鲁将军率领着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那里守城的于喜元帅说什么也不走,要与城池共存亡。” 丘翔跺脚道:“唉!直是书生误国,一将无能害死千军。走你赶快随着我进殿面见皇帝。” 两人出了将军府上马直奔皇宫而来。那知道到了到了宫殿的门口就被值守的太监拦住道:“万岁,不在皇宫里。” 丘翔道:“万岁。不在皇宫内,那他老人家去了哪里。” 太监道:“那咱们哪里知道,万岁爷去那里谁敢问呀?” 找不到皇帝,把两人急忙得在那里团团转。 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见皇帝回宫。 丘翔无奈地道:“唉,看来只有明天早朝时再奏请皇帝下圣旨,发出救兵了。” 宣赞道:“这耽搁的一宿。永乐城那里又不知道该多少将士流血牺牲?” 丘翔摇摇头痛苦的道:“没办法,没办法呀!谁想咱们摊上这么一个皇帝来的呢。” 第二天,宣赞与丘翔两个早早的就来到金銮殿外等候着, 第到宫殿内的金钟一响,两人就迫不急待的跑了进去,还没等司礼太监喊话。丘翔拉着宣赞“卟嗵”一声跪在徽宗皇帝面前道:“万岁过关有急忙战况启奏。” 徽宗皇帝看了他们一眼道:“丘翔将军你有何事快快奏来。” 丘翔道:“永乐城于喜与鲁达两位及十万将士被西夏军围困,请万岁赶快发兵救援。” 徽宗皇帝一拍龙案道:“这可怎么办是好。”抬头看了看下面站立的大臣道:“童枢秘,高太尉你们两名有什么办法。” 童贯出班道:“万岁这事情好办,可以发紧急檄文,命令永乐城附近各地的军队前往救援。” 李纲出班启奏道:“万岁,千万不可能调动永乐城附近的部队,那样西夏军就会从其他的地方乘虚而入。” 徽宗皇帝道:“那可怎么办是好?” 丘翔道:“万岁,我想可以从八十万禁军中挑选也十万精锐,臣愿意率领他们赶赴边关杀退西夏兵马。” 高俅呖声叫道:“胡说,禁军怎么可以随意调动吗,都出西北边关的,京城的安全谁来负责,再说别忘了在咱们的东北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大辽呢,万一东北那里再有个风吹草动,我们怎么办?” 徽宗皇帝这时已经麻的手脚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众爱卿大家说说怎么办吧?” 童贯道:“万岁,目前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你马上下一道圣旨,命令永乐城内里的于喜强行突围。” 徽皇帝道:“那样,我们的辛辛苦苦筑建的永乐城不就是白白的丢失了吗?” 童贯道:“丢失一座小小的永乐城算了个什么?城丢了我们以后可以再派人马夺回来,先把人保住要紧。” 宣赞道:“万岁,不行呀!” 徽宗皇帝道:“怎么就不行呢?” 宣赞道:“西夏围攻永乐城的人马足足有四十多万,而我们永乐城内的守军只有十万是,那是寡不敌众,根本突不出敌军包围的。” 高俅道:“胡说,我就不相信西夏人那么厉害,再说虽然他们把那里包围的严严实实你宣赞不是也冲了出来吗?” 童贯也在旁边添油加醋道:“对对对!西夏人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让人害怕的,我们那里不是还有一位勇贯三军的虎威大将军和他亲自训练出的三千人的精锐部队吗,守城是守不住,但要冲破西夏的包围不是没有可能的。万岁,边关军情,你就赶快下一道圣旨让宣赞带回去交给于喜,命令他马上率领部队向米脂方向突围。” 徽宗皇帝点点头道:“好,就按着童枢秘所说的办吧。散朝。” 此时,永乐城,于喜与鲁达正率领着手下的将士们力战苦支,在咬紧牙关坚持着,他们相信救援的部队马上就会来的,只要能再坚持五天,那就会迎来胜利的曙光的。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朝庭不会不发兵来救的。 可是谁又能想到童贯为了一已私利,竟然落井下石,他千方百计阻拦徽宗皇帝派兵救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置鲁达于死地。 在太监高喊:“有事启奏,无事散朝”的声音中,宣赞眼含热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着丘翔走出的宫殿,宣赞眼里的泪水刷刷的流了出来,他哽咽着对丘翔道:“完了,完了,永乐城里的将士们完了。” 丘翔拍了拍宣赞的肩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已然尽力劝说了,可是万岁不听咱们的呀。” 宣赞道:“都是高俅、童贯那两个浑蛋给皇帝出的馊主意,真恨不得抽出宝剑剁了他们。” 丘翔道:“既然皇帝不派援兵,那你也不用回去了,就留在京城里吧!” 宣赞摇摇头道:“不,我必须得回去。” 丘翔满脸悲怆的看着宣赞道:“回去,那就是等于送死呀。” 宣赞道:“我并不是不怕死,但就是死,我也要与守在永乐城里的那些弟兄们死在一起。” 丘翔赞许道:“好,是条热血的汉子。既然你决然要回去,那我就骑着我那匹闪电驹回去吧,我身为龙威大将军不能与你们一起上阵杀敌,就让闪电驹代我陪伴你一起闯营冲阵。” 宣赞抱拳施礼道:“那么小将就在些谢过将军的厚爱。告辞了。” 丘翔拉着宣赞的手道:“宣赞,能不死就不要去死,要争取活着回来。” 宣赞点点头道:“放心吧,将军宣赞不会轻易死掉的。” 丘翔道:“你把这句也告诉鲁达,就说我丘翔说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杀敌报国要紧,生命也是重要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节 永乐突围 永乐城外鼓角争鸣,叶悖麻指挥着西夏军前仆后继向永乐城扑来, 永乐城上战旗高扬,于喜与鲁达指挥着大宋军队正在拼死苦战,咬牙支撑着,这已经是第八天的第二十四次的战斗了,城内的将于已经死伤过半,粮草已绝,救兵还是没有踪影。 天黑了下来,西夏军的一个攻势暂时结束了,他们在积蓄着力量,明天会有一场更猛烈的攻击与战斗。 鲁达率领着一百人的猛虎战队在城墙上巡视着,看到城墙上东倒西歪,疲惫不堪的将士们,他的心里感觉到是一种无奈与悲哀,眼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眼看着一个个强壮的身躯在眼前倒下,这是作为将军的耻辱…… 正当鲁达站在城墙上向远方遥望时,就听到正东方向传来了一阵阵嘶叫与呐喊,鲁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人匹马单枪的闯过敌阵,正向城门的方向杀来,那人一边冲杀,一边大声叫喊道:“城上的弟兄们,别放箭,我是宣赞。” 鲁达急忙来到城门,跨上自己的战马对猛虎战队的战士们大声喊道:“弟兄们,跟我杀出城,把宣赞接应进来。” 说着打开城门,挥舞着大刀,闪电般的冲了去出。 这时宣赞已经是背中三支利箭,腹部中了一枪,正在拼死厮杀,鲁达打马如飞的冲了过来,大刀一挥,“喀嚓”一声劈死了一名举枪要刺宣赞的西夏千夫长,紧接着大刀横扫,削去了三名百夫长的脑袋,其他的人吓的忽拉一下四散而去。 宣赞抬眼一看,接应的人到了,一头栽在马背上昏了过去。鲁达一把将宣赞从闪电驹的背上抱过来揽在自己的怀里道:“弟兄们回城。” 经过了一番抢救,宣赞慢慢的睁开眼睛,指了指怀里道:“圣旨,圣旨。”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鲁达急忙从宣赞的怀里掏出圣旨。递给于喜。于喜打开圣旨飞速的看了两眼,悲哀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在那里“唉唉唉”叹气。 鲁达抓过圣旨一看,生气的道:“什么。让我们突围,这还能突出去了吗。” 这时宣赞被灌了几口水后又苏醒的过来,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遍自己回京搬请救兵的经过道:“幸亏有丘翔将军的这匹闪电驹,不然我也冲不进来的,两位将军快想想办法吧!” 于喜一拍桌子道:“办法。办法,现在那有什么办法的,准备突围吧。都怪我都怪我害了大家呀。” 鲁达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元帅,千万不要这样说,大家不会怪你的。” 于喜抬头看了看鲁达,眼里流着泪水道:“鲁将军,你说怎么办?” 鲁达道:“如果要突围,那么咱们就在今天夜里马上突围,否则天一亮西夏军就又会来攻城的。” 于喜道:“鲁将军,我现在是方寸已乱。还是你来安排突围的事情吧。” 鲁达也不推辞,因为他知道此时自己必须要义不容辞的承担起这个责任,便点点头道:“好!” 鲁达把众将官召集到一起道:“弟兄们,朝庭已经没有救兵可派,我们已经没有的依靠,目前要靠,只能靠我们自己,杀出城,突出包围就是活路,否则就是死路了条。所以我与于元帅商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死里求生,马上突围。大家有没有意见。” 众将官齐声道:“暂与鲁军共生死。” 鲁达道:“那好,现在我这安排各位将军的任务。徐宁将军率领你的长枪骑队做开路先锋。屈臣将军协助。于喜元帅与高勇将军率领中军,我率领二千人马殿后。” 大家都知道,此次突围,殿后是至关重要的,一是要坚持到最后,二还要阻挡敌军的追杀。那可是最为凶险的。 于喜站起身来道:“鲁将军,还是你率领队伍打先锋吧,以徐宁将军的能力恐怕是杀不开通道的。我来殿后。” 鲁达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道:“那好吧。” 宣赞挣扎着站了起来道:“鲁将军,把我也留下来与元帅一同殿后。” 鲁达坚决的摇头道:“不行,你已经身负重伤,不斟战斗的。” 宣赞道:“我之所以要求留下来,就是因为身负重伤,不想拖累大家突围的。” 鲁达道:“宣赞你能再次冒死进成,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做为统军的将军我怎么能把你扔下不管呢。你还是跟随着我突围吧。” 宣赞为难的道:“可是我现在这样恐怕连战马都骑不了,又怎么能突围呢?” 鲁达道:“这个我自有安排。” 这时,天空中已经是阴云密布,鲁达抬头看了看大空道:“马上大雨来临,我们正好乘机突围。” 大队人马来到永乐城的东门,大家都静静的骑在马上,手握兵器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鲁达跨上自己的雪狮子,他让宣赞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用绳索将两人捆在一起,做完这一切后,鲁达打马来到于喜面前道:“元帅,保重。” 随即大喊一声道:“开门。”喊声刚落天空中就听起了几声炸雷,随即大雨倾盆而下, 城门咣当一声打了开,鲁达在前,徐宁与熊大成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后面是高举战旗的三百名猛虎战队的勇士。 鲁达大喝一声道:“弟兄们,拼命的时刻到了,杀!” 五万多名将士齐声呐喊道:“杀!”潮水般涌出城门,向西夏军的营帐冲出。 呐喊声,雷雨声交织成愤怒的大潮惊天动地。 西夏元帅叶悖麻做梦也没想到大宋军会乘着雷雨之际突围,急忙率领部队围了上来,双方厮杀在了一起。 鲁达挥舞着大刀一边砍杀着一边大声叫喊道:“弟兄们,不要恋战,赶快突围。” 砍瓜切菜一般,率领着猛虎战队向西夏的中军大帐那儿冲去,西夏军那里挡的住如猛虎下山的鲁达。 鲁达飞马掠过几十名西夏将官的阻挡,挥舞大刀直奔站在中军帅字旗下的叶悖麻,叶悖麻举起手中的大枪向鲁达刺来,鲁达大刀一挥,“啪”的一刀嗑开大枪,顺势一刀向叶悖麻脖子砍去,叶悖麻吓的一扔大枪,扑在了马背上,鲁达的大刀贴着叶悖麻的后脑闪过,刀锋正扫在叶悖麻骑的战马屁股上,那匹马儿痛的“希溜溜”一阵暴叫,一撒四蹄驮着叶悖麻跑的无影无踪。 鲁达扑到中军帅字旗下,“喀嚓”一声砍倒了那上面高挂着一只大红灯笼的帅旗。 西夏人马一看帅字旗倒了,顿时乱成了一团。 鲁达大声喊道:“弟兄们跟我冲。”率领着人马撕开了一道口子冲过了饮马河的对岸,脱离的包围圈。 仔细清点的一下人数,只剩下了二万多人。人群中却不见元帅于喜。 鲁达问随同于喜一同殿后的高勇将军道:“高将军,于元帅怎么没有冲出来。” 高勇难过的低下头道:“元帅在身负重任的情况下,为了不拖累我们,用随身的宝剑自杀了。” 鲁达看了看黑暗中的永乐城道:“于元帅你安息吧,这笔血债我鲁达一定会替你讨还回来的。” 鲁达将绳索解开,把宣赞抱到了闪电驹的马背上,然后面向永乐城那个方向高喊道:“列队,向在永乐城战死的弟兄们敬礼!” 将士们庄严的敬礼。这时每个人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还有的人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许久许久大家才慢慢的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米脂城走去,走一步一回头,走一步一流泪。别了!我惨遭放射西夏蹂躏的国土;别了我被奴役的兄弟姐妹,一步啊一回头,一步啊一流泪。这步履怎么是这般的沉重,这眼睛里怎么是这般的泪流不止。战友们!请相信,请相信吧!总有一天我们会跃马挥刀重返这片浸满鲜血的土地…… 鲁达率领着永乐城败退下的二万多名将士,撤退的米脂城内进行了休整。 西夏的元帅叶悖麻率领着部队追赶到了米脂城下,可是连续的阴雨天,使得西夏军苦不堪言,再加上粮草难以为续,他也不得不率领部队回到了西夏。 米脂这一带暂时算是平静了下来。 鲁达率领着队伍在米脂城内才休整了十五天,一边操练着兵马,一边等待着朝庭的指令。 这天刚刚吃过早饭就听到营帐外有个高声叫喊道:“圣旨到。”鲁达急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一位骑马而来的使者坐在马上高声喊道:“鲁达接旨。” 鲁达一听,那位使者连将军都不叫了,心想坏了,自己要倒霉。便跪拜在地道:“鲁达接旨。” 那位使者大马背上打开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有虎威将军鲁达,指挥失误,且临阵畏缩,致使永乐城沦陷于西夏人之手,主帅于喜阵亡于前敌。因此,应该将鲁达严厉查办。孤念其艮岳擂台力挫辽国之力士,拯大宋之国威,加之此次长途跋涉,驰援有劳,予以宽侑,削鲁达虎威将名号,贬于渭州担任兵马提辖一只,着即刻启程,赶赴渭州任上。钦此。”(未完待续。) PS:  书友们:对不起,由于今天早晨我们这里没电,因此拖到现在在才更新。谢谢大家的关爱 第一百五十四章节 被贬渭州 鲁达道:“谢主隆因,鲁达领旨。” 鲁达告别的金枪手徐宁、赛许诸熊大成、丑郡马宣赞与手下的弟兄们。 来到了渭州经略使种师道手下当上了一名兵马提辖。 渭州经略使种师道是延州经略使种谔的侄子,人们称他为小种经略,以示与种谔的区分。 徽宗重和元年,大宋朝为了加强对西北地城的作战领导,重新组建了西北战区指挥体系。 重和二年,渭州路经略使种师道在五十天内,先后组织了十四次大小规模的出击行动,引起了西夏人的愤怒,小梁太后又命令大宋朝的老对手叶悖麻与梁乞通率领着部队进行了全面的反击。 双方动员大量军队。在渭州到延安一带展开的激烈的战斗。 西夏的叶悖麻与梁乞通集结五十万大军精锐,意图一举击溃大宋朝在西北所有军事力量。 种师道在宋朝大部队的支援下,聚集了三十万大军,他将部队改组为二十二个军,在此布下了严密的防线。 种师道留下一半部队在延安府,其余部队则驻扎在渭州府附近,严阵以待。西夏军队在叶悖麻与梁乞通的率领下沿乌延口翻越横山,分成三个纵队,东路威胁青涧城,中路包围塞门寨、龙安寨和金明寨。 西路方面,由梁乞通亲自率领着十五万西夏军队组织的突击队,开始了迅速而大纵深的突击行动,一日之间,由边境顺宁寨通过安远寨,杀进距延安府五十里以外的地方。 梁乞通侦察到宋军的密集调动的消息后,命令他的部队筑起十一座堡寨与前来进攻的十一路大宋军形成的对峙之态。 延安府中,经略使种谔亲自指挥一切调动事宜,协调各路军马。 准备着给西夏军来个反包围,从而彻底消灭这些来犯之敌。 梁乞通不愧是长期统兵与大宋军作战的一军统帅,判断如果无法在短时间的包围战中攻下延安府。那么自己的后路就可能被大宋军切断的危险,那样即不能完成消灭宋军有生力量的作战计划,又无力向南面扩张去掠夺大宋国的疆土。 于是梁乞通就率领着部队直扑金明寨,一场激烈的战斗在金明寨那儿展开的。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这是一场血与肉的厮杀。 双方的指挥官都知道,这仅仅是大战前的序幕。 战斗,在“哞哞哞”的牛角号声中拉开了。 叶悖麻指挥着西夏军,在金明寨的外围摆开了进攻的阵势,前面是充当挡箭牌的投降大宋军改编的伪军“撞令郎”。后面是用十只头大黄牛拉的撞城车。所谓的撞城车,就在在一根根粗大的圆木上安装上辘轳,用大黄牛拉到城墙的附近由再由人力向前推动,用来撞击城门的。 在撞城车的后面,则是西夏的主力部队黑鹫军,这次黑鹫军们还带来了他们自己的新式武器,一种用犍牛接的弓箭,叫作“大力弓”,这种弓不但射程远,而且杀伤力很强。箭头上缠着油毡,点燃后身出,用来远距离烧毁对方的营帐等。 此时,西夏的黑鹫军在他们的统领黑蛮将军的率领下,正驱赶着四五十头犍牛,“咯吱咯吱”接动着绞盘,发射着一支支,上而点燃了油毡的火箭,掩护着“撞令郎”们,向寨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只见一位将军。兀立在寨墙上,年约三旬,面白无须,一派儒将风度。神色自如,看着西夏人纷纷射来的那些火箭,一声大笑道:“大宋军的儿郎们,显显你们的本领,让西夏这些强盗见识见识咱们神箭手的手段。”一声令下,寨墙上的弓箭纷纷射出。 宋军射出的弓箭是用人力发射的。射程之远劲道之强,当然不及西夏黑鹫军所发射的“大力弓”,但却是非常的准确,一枝枝铁箭碰到一枝枝火箭,西夏黑鹫军向种师道射来的火箭,都在半空中便给对方的箭碰个正着,落在的寨墙之下的沙土里。 黑蛮将军大怒的喝道:“我来,看箭!”亲自挽十石强弓紧扣利箭,把弓弦拉成了个满月,“嗖”的一箭射出,他是西夏国著名的将军,臂力强劲,远胜于“大力弓”,寨墙上宋军所发的箭矢有两支先后碰到了黑蛮将军射来的箭头,却未能将那支“嗖嗖”飞来的利箭碰落,那枝箭带着呖啸迎面飞射种师道的面门。 站在种师道身边的鲁达突然蹿出,手中的大刀一挥,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听,黑蛮将军发来的那枝利箭被一削两段。 鲁达随手抓起一张铁胎硬弓,喝道:“黑蛮,你也吃我一箭!”接弓松弦,弓好霹雳,箭似流星,带着“嗖嗖嗖”的啸声,直奔黑蛮而来。 黑蛮将军射出那支利箭后,正在得意洋洋,猛然听到有人大喝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那只利箭已经飞到眼前,吓得黑蛮一偏头,急忙躲闪,那只箭贴着他的耳边飞过,把黑蛮将军了一只挂在耳朵上的大铜环带落,并将耳轮扯豁,鲜血顺着脖子子流了下来。 把黑蛮身边的西夏军吓得齐声大叫起来。说时迟刹时快,就在西夏军惊惧的叫喊声中,鲁达的第二枝箭又射了过来,这枝箭正射在黑蛮将手身后一位掌旗的百夫长的咽喉,那百夫长大叫一声栽下了马,手中的黑鹫旗也落到了泥土上。 种师道抽出腰间的宝剑一挥道:“发炮!”寨墙上的宋兵急忙搬动机关,抛石机,拖着一块块大石头呼啸而飞,顿时将西夏军砸得鬼哭狼嚎。 黑蛮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叫喊道:“撤退,赶快撤退!”西夏军落潮般的退了下去。 这时,叶悖麻在百十几个卫戍军的簇拥下,骑马跑了过来,对着正在回撤的黑蛮劈头盖脸的挥舞手中的马鞭一阵猛抽,边抽边骂道:“你这头蠢驴,谁让你后撤的。给我滚回去。” 黑蛮将军只好勒住奔跑的战马对黑鹫军高声叫喊道:“回来,回来!” 西夏的“撞令郎”与黑鹫军,在卫戍队的监督下又呐喊着向金明寨扑了过来。 鲁达看了看越来越近西夏军对种师道说:“经略大人,我看总是这样守也不同个办法的。” 种师道看了看鲁达道:“不知鲁提辖人什么好的退敌良策?” 鲁达道:“我也不有什么好的退敌之策。但我想请经略大人允许我率领一支人马从寨门里杀出去,冲乱敌军的阵脚,也好灭灭他们的威风。” 种师道点点头道:“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可是这样却是很危险的。” 鲁达道:“作为一名大宋将官,岂敢贪生怕死。杀敌报国正当此时。” 种师道赞许道:“好,鲁提辖忠勇可嘉。这样以可以率领经略府的一千人精锐卫队杀出,我在寨子上为你擂鼓助威。” 随着三声炮响,紧闭的寨门猛然被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如了股漫天而起的旋风般,从寨子里冲出了一千匹战马,不应该说是一千零一匹战马。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深身上下雪白的高头大马,马背上坐着一位手提大刀,威风凛凛天神一般的身披红色战袍的鲁达。马白如闪电,战袍红如烈火,大刀闪着冷冷静夺目的寒光,后面是身着铁甲,马戴护头的一千名亲兵队的勇士,手持不同的兵器呐喊着冲了出来,种师道站在寨墙上,甩去身上的长袍,双臂奋力抡起把牛皮大鼓敲得震山响,站在种师道身后的将士也大声喊叫着,顿时杀声震天动地。 黑蛮早就领教过鲁达的勇猛,现在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有是这位杀神,他想跑但又不敢跑,因为叶悖麻正带领着卫戍队在身后督战,黑蛮只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的举着弯刀冲了上来。鲁达大喝一声道:“来得好,我正相为于喜元帅报仇呢。”这可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只见鲁达瞪圆的一双虎目,大刀一挥,如同半空中闪出一个霹雳向黑蛮当头砍去。 黑蛮急忙用双手紧握刀柄奋力去阻挡,“当”的一两刀相撞,闪出了一溜火星,黑蛮被震得在马上晃了两晃差点没有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在看鲁达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的看着黑蛮。 黑蛮一看,自己明显吃了个暗亏,一声长啸从马背上凌空腾起,右手挥刀,居高临下劈向鲁达,左手却于暗中抽出三支毒镖,“嗖嗖嗖”甩向鲁达,企图给鲁达来个突然袭击。 那知道鲁达看黑蛮凌空跃起,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眼,早就在心中提高的警惕。 猛然大刀朝向抛出,自己则翻身躲闪到了马腹之下。 黑蛮了三去毒镖从鲁达的马背上飞过,射到了一名西夏百夫长的身上,那家伙大一声栽倒在刀下。 黑蛮一看鲁达将三支飞镖闪过,心中不禁一惊,这时鲁达的大刀已经飞来,黑蛮人在半空想闪避已然不及,那大刀带着风声噗哧一声,洞胸插进了黑蛮的胸膛,黑蛮“哎呀”惨叫一声,从半空中“卟嗵”摔了下来,气绝身亡。(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节 初识史进 嚣张的黑鹫军统领黑蛮就这样毙命在鲁达的刀下。 剩下的黑鹫军回头就跑与跑过来督战的卫戍队相互践踏了起来,西夏军顿时大乱,鲁达大吼道:“弟兄们,杀呀!”率领那一千人的队伍如虎趋羊群一般扑了上来,站在寨墙上擂鼓的种师道,“当啷”一声抽出宝剑高喝道:“打开所有的寨子大门,全面出击。” 叶悖麻指挥着卫戍军虽然砍死了十几名后退的西夏士兵,可是仍然阻止不了后退的大队人马,叶悖麻在大队人马的拥裹中,也无可奈何的退了下去。 金明寨的危机解除了。 由于鲁达在金明寨刀斩了黑蛮,因此种师道各一干活渭州府的人都从内心里十分尊重这位从虎威将军被贬为提辖官的英雄。渭州府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具体工作,只是一名挂着提辖区职号的闲职。 渭州在当时的大宋朝来说那可是西北一带的重要城镇。 她紧依渭水而建,横据在是大宋朝通往西北地区的交通要道上。这里大宋政和年间大约有十万多人口,是当时极少见的大的市镇。 鲁达来到这里时已经是初秋的时分,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征战这才有时间到,街道集市上走了走看看渭州的风土人情。他从衙门出来是已经是将近于午时。 鲁达出了经略府,顺着大街一直向东走去,有大大街的尽头处有一家叫春风楼的茶楼兼做酒店的生意的店铺。 这里是鲁达经常来喝茶的地方。 尚离着茶楼有一定的距离,鲁达就看到楼下围拥着许多的人。鲁达走过去,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黄脸汉子正在那里耍枪卖艺,大汉的脚下横七竖八扔了刀枪剑戟等诸般的兵器。此时大汉正拿着一把大枪,风车般的抡起,只听到“呼呼”的风响之声。 大汉耍了一会大枪,猛然大喝一声:“喳!”大枪往那一立,到也显得威风凛凛,大有几分霸王的风采。 只见大汉立好的大枪从地上拎起一面小铜锣来,“当当当”敲打了几下,然后抱拳喊道:“各位老少爷们,本人叫打虎将李忠,今天在些卖艺也是出于无奈,实望各位能赏赏脸,奖励给在下几文辛苦钱。” “各位老少爷们,大家赏赏脸……”还没等这位打虎将李忠把话说完,就看到从茶楼里走出了一个坦胸露腹,挺着个蝈蝈般的大肚子的肥胖汉子,在那汉子身后还跟了四名打手模样的人。 这五个人分开从群走了,来到的打虎将李忠面前,其中一个小子道:“哎哎,你小子是从那里来的鸟,胆敢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打拳卖艺。” 打虎将李忠急忙抱拳道:“在下初来乍到,不知道那儿得罪了这位小哥,请多多包涵。” 那小子一咧嘴道:“我说卖艺的,你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竟然敢在这里来卖艺。” 李忠猥琐的道:“小人实在不知,常言说得好,不知者不罪。” 那小子道:“要既然是不知都无罪,那我就饶你一次,不过得把占场的钱拿来。” 李忠道:“这位小哥,我的儿也没收到钱呢,拿什么给你。” 那小子劈头给了李忠一巴掌道:“我管你收没收到钱,都象你这样,我们还没得喝西北风吗。” 说着回头看了看那个肥胖的汉子道:“师父,你说怎么办?” 那个肥胖汉子咧嘴嘿嘿一笑道:“没钱也可以,你们哥几个把他的家把式给我砸了。” 李忠急忙上前阻拦道:“诸位,诸位不可以呀,我还靠着它们吃饭呢。” 肥胖的汉子抬腿一脚把李忠踹得坐倒在地道:“小了们给我砸。” 那些人刚要动手,就听到人群外有人大声喝道:“住手。”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来了一位面似银盆,浓眉大眼大眼二十三四岁,身高八尺开外的小伙子。 小伙子分开人群,扶起打虎将李忠道:“师父,你没事吧!” 李忠抬头看了看那位小伙子道:“大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大郎道:“师父,一会咱们叙旧。” 说着伸手指着那个肥胖的汉子道:“你凭什么随便打人。” 那肥胖的汉子拿着大眼皮抹了大郎一眼道:“凭什么?我镇关西打人还问凭什么吗?我想打谁就打谁?” 大郎气愤的道:“那好,今天我就看看你是怎么打人的。” 镇关西冲着他的四个徒弟骂道:“你们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教训教训这小子。” 那四个家伙忽拉就围了上来,把那名民大郎的小伙子围在了中间。 大郎嘿嘿笑道:“嘿嘿,怎么还真要打架呀,那好你们来吧。” 那四个家伙“呀呀”大叫的扑了上来。 大郎站原地的身子动也没动,飞起两脚踹趴了两名,剩下的那两个家伙面面相觑相互看了看,跑回了镇关西身边,镇关西抬手一人给了两记在耳光子道:“都******是饭桶,平时耍嘴一个比一个能耐,一到真章的时候就瘪犊子了。” 说着将身上的衣服往地下一甩,就要来个赤膊上阵。 这时,忽然来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带头的那位伍长大喝道:“什么人竟然敢在光天华日之下聚众闹事。”围观了人群一看官兵来了,忽拉一个都散了开。 镇关西迎着那伍长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悄悄塞到了那名伍长的手里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伸出肥胖的手指着大郎与李忠道:“闹事的就是这两个外地来的家伙!” 伍长对大郎与李忠喝道:“那好,你们两个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大郎道:“你们讲不讲理了,闹事的明明是那个大肥猪。凭什么带我们走。” 伍长道:“一看你小子横眉立目的就不象好人。弟兄们把他给我绑了。” 巡逻的士兵,一听自己的长官下了命令,“当啷啷”亮出锁链就扑了上来。 鲁达急忙喝道:“住手!” 那伍长一听有人再让他住手,抬头一看急忙点头哈腰道:“原来是提辖大人,不知道你有何嘱咐!” 鲁达指着大郎与李忠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能不能不把他们带走。” 伍长笑嘻嘻点头道:“既然你鲁提辖有话,那好说好说!”一摆手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弟兄们,收队走人。” 镇关西一看有位提辖竟然出了面,急忙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对那四个徒弟一挥手气哼哼的道:“走!” 鲁达看众人都离了开,出要转身离去,那知大郎跨前一步双手抱拳道:“这位提辖大哥请留步。” 鲁达只好上住的脚步道:“不知兄弟你还有何事。” 大郎道:“刚才多谢兄长仗义相助,小弟不胜感激,我们能否到茶楼里一叙。” 鲁达点点头道:“那好吧!” 李忠道:“大郎,你与这位提辖先上去,待的收拾一下东西再上去。” 大郎道:“师父,就你这些破家把式扔在大街上也没有拣的,咱们还是快走吧。” 李忠干笑两声道:“嘿嘿。那好吧。” 三个来到茶楼直奔楼上的雅间,店小二早已就认识鲁达,急忙迎上来道:“得辖大人楼上请。” 大家来到楼上坐下后,鲁达叫道:“小二哥,你过来一下。” 店小二急忙跑过来道:“提辖大人,不知道你有何嘱咐。” 鲁达笑了笑道:“没有什么嘱咐,我只是想向你打听打听,刚才在楼下的那个镇关西是什么人?” 店小二眉飞色舞的道:“提辖大人,这事你可问对了人了,说起这位镇关西,那也是在我们渭州是响当当的人物。” 鲁达道:“怎么个响当当的。” 店小二道:“这位镇关西大哥,姓郑,自家里开了个肉店铺。” 鲁达道:“哦,原来是一位杀猪的屠夫。” 店小二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提辖,此言差矣。别看人家只是个杀猪的屠夫,可是背后可有着大靠山。” 鲁达道:“谁是他的靠山。” 店小二道:“提辖大人,不瞒你说,你才来这里不久,不知道这里的背景也不能怪你的。” 鲁达道:“这么说,那个郑屠夫是大有来头的人了。” 店小二拍着大腿道:“对对对,人家镇长关西的靠山就是咱们经略府的副经略使郑森,郑大人,据说这位郑大人是镇长关西的一位未出五服的叔叔。” 鲁达道:“哦,怪不得这个大肥猪在这里横行霸道呢。” 店小二点点头道:“是的,是的所以人家是位没人也惹的主儿。” 鲁达摆摆手道:“好了,你下去把酒菜端上来吧。”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好的,你们三位稍候。” 店小二下楼后,大郎站起身来对鲁达深鞠一躬道:“史进拜见提辖大人。” 鲁达上下打量着史进道:“兄弟,难道你就是江湖上人称九纹龙史进了史家庄少庄主。” 九纹龙史进道:“提辖过奖了,那都是江湖上的弟兄们的抬爱罢了。” 接着九纹龙史进指着打虎将李忠道:“这位是小弟的开手师父,江湖上人称打虎将李忠。”(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节 义助金老 李忠站起身来向鲁达抱了抱拳道:“李忠见过提辖!” 鲁达对李忠点了点头,算是作为示意。鲁达对史进道:“不知道史兄到渭州有何事。” 史进道:“我是到这里来找师父的。” 鲁达莫名其妙的道:“哦,原来你是前来找这位李兄的。” 史进摇摇头道:“我是来找王进师父的。” 鲁达吃惊的道:“你说的是那位王进?” 史进道:“就是曾经在京城里任八十万禁军教头的王进。” 鲁达道:“兄弟,我也曾经听说过王进教头,因为高俅的迫害而离京出去,可是不知道他是去了那里。” 史进道:“师父王进在离开我们史家庄时曾经对我说要去边关投奔老种经略的。” 鲁达道:“兄弟你找错地方了,这里的种经略是老种经略的侄儿,人称小种经略。” 史进失望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找错的地方。” 这时店小二把酒菜端了上来,鲁达将三只杯子里斟满了酒道:“来来来,咱们先喝酒。” 三个刚刚喝了两杯酒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哭哭啼啼的声音,鲁达烦躁的拍着桌子喊道:“小二,什么人在此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安静了。” 店小二急忙跑过来道:“对不起,提辖大人。我这就去把他们赶走。” 正说话之间,就见门外走出了一老一少的两个人,老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少的是一位年龄也就有十七八岁的女子。 那老者颤微微走了进来,鞠躬道:“打扰几位客官了,实在是小老儿的不是。” 鲁达急忙上前搀扶道:“老人家,休要行此大礼。” 那老者抬起了头,鲁达一看道:“你不是金老伯吗?” 这时那位女子也认出了鲁达,大叫一声:“大哥!”就号啕大哭起来。 鲁达急忙道:“弦子,你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说着搬过来两两椅子道:“金老伯,弦子有什么话你们坐下来慢慢的说。” 金老伯颤微微的坐了下来道:“鲁大呀,这话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鲁达道:“弦子妹,我从山里学完艺后,就去找过你们,谁知你们却不知道搬迁到那儿去了。” 弦子抽泣着道:“我们那里是搬迁呀,是被西夏狗给虏了去,后来我与爷爷从西夏狗那儿逃了出来,流落到了这里。”说着又是一阵号啕。 金老伯叹了口气道:“唉!这都是命,都是命令呀。” 鲁达着急的问道:“到了这里又怎么样了呢?” 金老伯气恨恨的一跺脚道:“那知,到了这里我们爷俩竟然遇上的镇关西那只披着人皮的狼。” 鲁达道:“这到底是怎么回来。” 金老伯道:“我与弦儿流落到了渭州后,为了生存只有靠唱曲为生,那知道郑屠那个狗东西却看上的弦儿的美貌,强行把弦儿抡了去作了他的小妾,可是郑屠的婆子却是个吃干醋的母老虎,为了争宠,竟然把弦儿从郑家给打了出来。郑屠又逼着我们还什么迎娶弦儿时的酒席钱,就把我们安置到这里每个拉弦唱曲挣钱,还他的债。” 鲁达气愤万千,“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去找那个****的郑屠说理去。” 金老伯急忙阻拦道:“哟哟,这可使不得,那个郑屠在这里是有靠山的,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鲁大,还是忍一忍吧。” 鲁达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道:“那明天你们离开这里回老家吧。” 金老伯为难的道:“那感情是好了,可是……” 鲁达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塞到金老伯的手里道:“你把这点银子拿着路上花费。” 这时史进也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道:“老伯,这二十两银子你也拿着,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 金老伯接过银子道:“两位的好心我老儿领了,可是这里已经被郑屠派的人看住了,我与弦儿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的。” 鲁达道:“没事,明天一早我来送你与弦儿出城,看看那个胆敢前来阻拦。” 第二天,鲁达早早就起了床,吃过的早饭,雇了一辆马车,来到了春风楼,走到客房一看,金老伯与弦儿已经收拾好的随身携带的东西在那儿焦急的等待着呢。鲁达拿起金老伯的一个大包袱道:“走吧,老伯、弦儿我送你们出城。” 三个刚刚来到楼下,店小二看见走了过来,拦在他们的前面道:“我说,金老头你这是要到那里去呀。” 金老伯道:“小二哥,我你爷两要回老家去了。” 店小二一把扯住金老伯的衣袖道:“金老头你就这样走了可不行。” 鲁达上前打开店小二的手道:“怎么,这位老伯欠你的店钱吗!” 店小二摇摇头道:“不是的,他们爷两所欠的店钱,昨天晚上就结清了。” 鲁达道:“既然他们不欠你的店钱,为什么不让走。” 店小二道:“他们是不欠我的店钱了,可是他们还欠着郑爷的钱没还呢。” 鲁达道:“郑爷是谁?” 店小二道:“郑爷就是镇关西,昨天还来过这里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你先让金伯爷两离开这里,郑屠那儿我去与他说。” 店小二哈哈大笑伸出个小拇指道:“哈哈,你去与郑爷说,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提辖官,还不配郑爷一根小拇指辗的呢!” 鲁达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店小二了脸上,把店小二扇的捂着脸在地上转了一圈,“卟嗵”倚着柜台坐到了地上,再也不敢吭声。 鲁达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还挡不挡路了。”接着鲁达将金老伯与弦儿扶上的马车道:“金伯,你们放心走吧。” 伸手拿起一条板凳从在的茶楼的门道:“洒家就在这儿坐着,看看那条狗还敢前来挡路。” 坐了有半个时辰,估摸着金老伯与弦儿已经出城远去,鲁达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坐在地上的店小二那儿踹了他一脚道:“你就小子给洒家记住了,你后你再胆敢帮那个郑屠欺压善良,看洒家怎么收拾你。”然后俯下身问道:“说,郑屠的店子在那里?” 店小二伸出手颤抖着声音道:“提辖大人,你老出了茶楼的门,一直往东走,那渭水桥旁边的第一家就是郑爷,不……不……郑屠的店铺。” 鲁达伸手拍了拍店小二的脑袋道:“小二,记住以后长个记性。” 说着大踏步走出茶楼,沿着大街向东面走去。 来到渭水桥边,那里是渭州城最大集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在离桥头不远之处,有五间大砖瓦结构的店铺,上面用长竹竿高挑着一个写着郑字的幌子,正在晨风中忽拉忽拉的飘响。 鲁达走进店铺里,只见房梁上的大铁钩子上挂着几十片肥猪半子,十几个操刀舞杖的伙计正在那里忙碌。 郑屠坦露着大肚皮,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茶壶,正对着壶嘴,“吱吱吱”又滋有味的品着茶,俨然一副大店主的模样,牛B闪闪的在那里放着豪光。 鲁达走到摆满猪肉的柜台,伸出手“当当当”在案板在敲了几下道:“过来个喘气的,洒家要割肉。” 一位店伙计急忙跑了过来道:“客官,你要吃那块肉,我给你割来。” 鲁达道:“让你家的店主过来说话。” 郑屠听到声音,手里拿着茶壶走了过来,一看认识,这位不正是昨天在春风茶楼那朝过面的提辖官吗!便上前一步道:“不知道提辖有何吩咐?” 鲁达道:“洒家是奉经略大人旨意前来买些猪肉的。” 郑屠道:“既然是经略大人有吃肉,那好说,你看好了那一块我让伙计他给你割了就是。” 鲁达一瞪眼道:“胡说,经略大人要吃的肉怎么能让那些个肮脏下贱的人去手呢!” 郑屠急忙放下手里的茶壶道:“那好,我亲自割来。”说着走到了案板那儿拿起刀道:“提辖大人,你说要那块吧!” 鲁达道:“先选上好的瘦肉给我剁上十斤肉馅。” 郑屠道:“那好,那好!”一边说着一边挑选出了一块肉细细的切了起来,十斤肉整整切的半个多时辰,把郑屠累得大肥脸上淌下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子。 郑屠将切好的肉又大荷叶包好道:“好了,提辖大人。” 鲁达接过来放在的一旁道:“再选上十斤肥肉切成同样的馅子。” 郑屠抓起一条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嘟嘟嚷嚷的道:“瘦肉能又来包饺子,要这么多肥肉干什么?” 鲁达道:“我那知道干什么,不过经略大人就是这么嘱咐的,我也只有照办。怎么你不愿意切了?” 郑屠脸上的大肥肉抽搐一几下道:“愿意,愿意!” 说着割下了一块大肥膘,闷着头切了起来。这一切又是将近一个时辰,把这个郑屠累的大肚皮象癞蛤蟆似的一鼓一鼓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节 拳打郑屠 郑屠把肥肉包好后递到鲁达面前没好气的道:“这下行了吧。” 鲁达笑眯眯的道:“麻烦你再给切上十斤脆骨。” 郑屠把切肉的刀往案板上“当啷啷”一扔道:“瘦肉肥肉都切了,你又要脆骨,一天早晨你这不是故意来找茬闹事的吗?” 鲁达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啪”一拍柜台道:“洒家就是来找茬的,怎么样?” 郑屠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来找茬的,好,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渭州谁敢在我镇关西面前大呼小叫,你以为自己是一名提辖就觉得了不起了,在我眼里毛也不是一根。” 鲁达抓起案板上的荷叶包,劈头盖脸的砸的过去道:“呸,一个杀猪卖肉的人也敢叫镇关西,真是敢大不要脸。” 郑屠怒火中烧,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刀,从柜台里跑了出来道:“小子,今天我不把你当肉切的,你就不知道谁是镇关西。” 鲁达一看郑屠持刀跑了过来,转身就向店铺外面走去。 郑屠在后面追赶了过来道:“你小子要是有种就别跑。” 话声示未落,只见鲁达猛然一个急转身,右脚腾飞,正踢在郑屠持刀的手腕子上,郑屠手里的刀“当啷啷”落到了街面上。 郑屠措手不及,顿时呆立在那里,好个鲁达一个箭步蹿了过来,左手挥起一拳,力贯千斤正砸在郑屠肥粗大胖的脖子上,把郑屠砸得一个趔趣栽倒在地,嘴里竟然喊道:“打得好。” 鲁达随即来了个跨山骑虎,压在郑屠的身上道:“你小子竟然敢叫好!”说着又是一拳砸在郑屠的大肚皮上,把这个郑屠砸的肚子里“突突突”冒出了一连珠炮似的响屁,郑屠挣扎着看着鲁达道:“提辖,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回吧!” 鲁达的手抓着郑屠的衣领道:“呸,你刚才那般嚣张劲那去了,你小子如果硬到底,洒家兴许饶你一次,洒家生平最恨欺软怕硬之人,着打。”说着一拳又砸在郑屠的太阳穴上,只听“噗”的一声,郑屠的脑袋裂了开来,脑浆与鲜血混合流出,两只眼睛也象死鱼那般突兀而出。 鲁达一看,坏菜了,本想只是教训教训下郑屠,没想到却失手将人打死了,再看看四周,人们还没有反映过来,鲁达站起身来踹了郑屠一脚道:“别在这儿耍赖装死狗。”说着站起身来挤出了人群,大步向自己的住处飞奔而去。 四周看热闹的人起初也以为郑屠在那里装死狗,可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动静,这时郑屠的老婆从店铺里跑的过来,分开人群扑到郑屠身前一看,活蹦乱跳的郑屠,这回真成为了一头死猪,便号啕了起来。郑屠的几个徒弟一看师父人给打死了,七手八脚的抬起郑屠的尸体,来到经略府衙门,击鼓鸣冤。 经略使种师道一听有人击鼓鸣冤,急忙登堂审案。 只见堂前跪了六七个男男女女。 种师道一拍惊堂木喊道:“什么是击鼓?” 郑屠的老婆哭哭咧咧道:“经略大人呀,你可要给民妇作主呀,我当家的郑屠被你们经略府的提辖鲁达给打死了。” 种师道一听惊讶的道:“胡说,鲁达一个经略府的提辖怎么能与一个杀猪卖肉之人起了纠纷。” 郑屠的老婆道:“大人呀,这事民妇怎敢胡说,大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叫鲁达前来当堂指认。” 种师道对站班的衙役道:“速去几个人将提辖鲁达传来当堂对证。” 不一会,前去的衙役跑了回来道:“回禀大人鲁达不见了。” 种师道向前探了探身道:“仔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衙役道:“我们奉命前往传讯鲁提辖,谁知道当我们赶到那里时,房东告诉我们,鲁达走了,我们走进他的屋子里一看随身的衣服等了不见了,一定是打死了人畏罪潜逃了。” 种师道听了心中暗想:“这个郑屠我早就听说过,在渭州城内一向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巧取豪夺,本经略早就想把这个镇关西查办了,但看在他叔叔经略副使郑禁与自己是同僚的面子上,一直没有动他,这下好了,让鲁达给打死了,打得好,这直是为民除害,也省得我费一般手脚。但人命关天,也不能轻易了之。”于是就道:“下跪之人听本经略宣判,元凶鲁达杀人后畏罪潜逃,着各地关卡要道画影图形,悬赏三千贯预以缉拿。被害者郑屠的尸体交由其家眷抬回自行安葬。退堂!” 鲁达逃出了渭州城后,一路向南直奔而上,漫无目的踏实上了逃亡之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个方向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一路上风餐露宿,两个月后,鲁达奔波到了山西代州雁门关县。 此时,正是庄稼收割的季节,鲁达跟随道进关的人群的后面走进了城内,刚刚走过城门,就看到城墙那儿围观了许多人,在那里吵吵闹闹也不知道干什么。 鲁达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人们正在围看着一幅画影图形的通缉令前指指点点,他往前凑了凑仔细一看,上面画的正是自己的图形,是渭州经略使发出的悬赏通缉令。鲁达正在那儿观看,猛然有人拍了拍他肩头道:“张大哥,你原来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半天了。” 鲁达回头一看,拍自己肩头的正是前两个月被自己从渭州城送走的金老伯,金老伯拉着他挤出的人群,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街角道:“鲁大,你好大的胆子,没看到那上面贴着的通缉令吧。” 鲁达嘿嘿笑道:“看到了,但在这里有谁能够认出我来呢。” 金额老伯埋怨道:“这话可说不得,你当这是闹着玩的吗,如果让那位眼尖的官府公差看到了,还能跑得了你吗?” 说着金老伯拉着鲁达的手道:“走,走,快跟我到家里去。” 鲁达随着金老伯来到了县城西南角的一座院子里,推开院子的大门,直奔里面的一府二层小楼喊道:“弦儿,弦儿,赶快下楼,看看这是谁来了。” 楼上传来了一声应答道:“爷爷,是谁来了您这么高兴,弦儿这就下来了。”随着声音,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位身着锦绣衣衫,高挽着黑色发吉的,发间插着镶嵌着明珠金钗的少妇,正用纤纤的用扶着扶手,款款走了下来,鲁达搓揉了一下眼仔细看看了这才认了出来竟然是弦儿。 弦儿走下楼梯对鲁达深深一拜道:“原来是鲁大哥呀。快请楼上坐。” 这时金老伯对弦儿嘱咐道:“弦儿,你先陪着鲁大哥话会话,我去卖些酒菜来,咱们可要好好款待款待你鲁大哥的。” 弦儿点点头道:“爷爷,您可要多卖些好吃的回来。” 金老伯答应道:“好好好。”就提着篮子走了出去。 很快,金老伯就将酒菜卖了回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然后在杯子里斟满了酒,端起酒杯道:“鲁大,谢谢你在渭州城对我们的帮助,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会扔到了那里。” 鲁达道:“老伯千万不要这样说,你们在武关的时候不是也救过鲁达的命吗?咱们谁也不要客气,共同喝一杯吧。” 金老伯点头道:“这样好,这样不外道。” 喝了一杯酒鲁达问道:“老伯、弦儿你们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又到了这里呢。” 金老伯道:“我们离开渭州后是准备回老家来的,可是那曾想,走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一病不起,为了治病把你给的银子都化光的,还不算,还欠一郎中及客栈的不少店钱,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在我们走投无路之际,遇到了一位赵大员外从这里路过,帮助我们度过的难关。后来,赵大员外看上了弦儿,并把她收为了外宅,在这里卖下了一套院子把我们爷两安置在了这里。” 弦儿仿佛不希望金额老伯提那些事情的,打断了他的话道:“爷爷,那此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还提起干什么,咱们还是陪着鲁大哥,好好喝几杯酒吧。” 于是老少三人愉快的喝了起来,那知道刚刚喝了五杯酒的时间,就听到院子外有人在大声叫喊道:“把这里给我围住的,别让里面的那个小子跑了。” 鲁达一听,以为是自己的行踪暴露,官府的公差追查到了这里,走到墙角那儿操起自己的大刀就要下楼厮杀,金老伯一把扯住鲁达的胳膊道:“先莫慌神,让我看看是什么人。” 说着走到窗前,轻轻的将窗户推开的一道缝,向外一瞧,转过身来对鲁达摇摇头道:“没事,来的是赵员外,等我下楼去问问他再说。” 金老伯走到楼下,来到院子外对骑在马上的赵员外道:“员外你这是干什么?” 赵员外气呼呼的道:“干什么?好你这个老狗,你乘我不在这里之际为你家的弦儿拉皮条,往家里引汉子,给我戴绿帽子,还问我干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节 员外诡计 金老伯一拍大腿道:“唉,员外呀,你这误会了,你下马来听我慢慢的说。” 赵员外道:“下马就下马,难道还跑了那小子不成。”说着就跳下马来。 金老伯急忙拉着赵员外向远处走了几步,趴在他的耳朵上道:“员外,小老儿那能干那缺德的事情呢?来的人就我我曾经现你说过在渭州搭救过我们的那位鲁提辖。” 赵员外一听拍拍脑袋道:“这还真是误会了。” 金老伯道:“那你就让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撤了吧,别在这里闹哄哄的围着了。” 赵员外对跟随自己来的那十几个人道:“大家都散了吧,来的是我老丈人家的一位亲戚。” 看着那些个庄客都散了去,赵员外对金老伯道:“走,我也上去认识这位鲁提辖。” 金老伯出去后,鲁达看了许久没有动静,知道不是官府追捕的公差,就把大刀倚回墙角,重新坐到了酒桌前。 刚刚坐下没有多久,只见金老伯领着一名三十四五岁左右,面白无须,身体微胖的人走上楼来。 这个人走到鲁达面前抱拳施礼道:“这位想必是鲁提辖了。” 鲁达急忙站起身来回礼道:“在下鲁达。” 金老伯指着赵员外道:“提辖,这位是弦儿的养家赵迁,赵员外。”大宋时期,那位女子被男人包养了的话,那么那位男人就被称为养家,就如果现在女子被男人包养一样,男方有管是人五还是人六,不管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钞票,一律统称为老板,或者是某种,总之时代变迁了,名称变迁了,但小三就是小三,想要扶正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弦儿一看赵员外,急忙站起身来深道一个万福道:“相公,你怎么来了呢!” 赵员外看了鲁达一眼,淡淡的一笑道:“没事,我只是随便来看看的。” 金额老伯急忙拿来了一张椅子道:“员外,你快坐下,与鲁提辖你们两位哥们好好唠唠。” 赵员外坐下后,端起了酒杯对鲁达道:“提辖,本人虽然在穷乡僻壤,但也久仰提辖大名,这真是闻名不如相见,今天一看提辖果然有龙虎之威。再下敬你一杯。” 鲁达道:“岂敢岂敢!区区薄名不值一提。” 两人喝了几杯酒后,赵员外道:“不知道提辖今后有何打算。” 鲁达道:“鲁达现在是被官府画影图形通缉的罪犯,那里还有什么打算。” 赵员外沉吟的片刻道:“我到有一个主意,就不知道提辖愿意不愿意。” 鲁达道:“鲁达现在身处逃亡之中那有什么愿意为愿意的选择。”赵员外“啪”一拍桌子道:“好既然这样,我就直接说了。” 弦儿道:“相公,你有什么好主意就快说吧,鲁提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千万不能让他在这里有个什么闪失。” 赵员外道:“那好,我想,离我们雁门大约有四十余里的地方有座山,叫做五台山,山上有一座文殊院,原来是文殊菩萨的道场。寺庙里有五百多名僧人,主持和尚叫智真,跟我比较要好。我们赵家从我爷爷那辈子起,就经常向文殊院捐款捐物,直到延传到我这儿一直没有间断,因此可以说我们赵家是文殊院最大的捐款人。为我表示对佛主的虔诚之心我本来打算自己剃度出家,可是一想到这诺大个家业尚需要有人也管理,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的曾经许以宏愿许下剃度一人去寺里出家,以代我消灾除孽,并于早年间买下了一道五花度牒,只是一直遇不到一位可以心诚至佛之人,心愿一直未了。哈哈,那想到今天在此遇到了提辖,这可以说真是一种佛缘,如果提辖要是肯去时,一切费用,都由我来置办,就不知道提辖肯落发为僧吗?” 鲁达一听,心想出家为僧也好,虽然寺庙里的清规戒律多,但总比自己这样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强上百倍的。于是点点头道:“如此,谢谢员外的眷顾,鲁达愿意出家为僧。” 鲁达那里想到,其实这都赵员外现编现卖的故事,是姓赵的玩弄的阴谋诡计。 今天赵员外在家里时就听到自己的一名庄客来报信说,金老伯领着一个年轻男子去了他赵家的别院,顿时火冒三丈量,以为是弦儿背着他玩什么红杏出墙呢,于是急忙带领着二十多名庄客手持棍棒起了过来,他要教训教训那个胆敢给他赵大员外戴绿帽子的人。 男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只许自己三妻四妾的玩女人,却不允许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可是当他听赶到楼下的自己代理老丈人金老伯的话就打消的这个念头。一来他现在对弦儿的新鲜劲还没过,不想因此撕破脸皮;二来他早就听说过鲁达的大名,不想招惹这只老虎的。 所以他到了楼上,见却鲁达喝了两杯酒后,才想起了这么个主意。这主要是他对自己的小三,也就是弦儿一直心怀戒备的,心想这个小妮子在渭州既然能被镇关西郑屠包养了一阵子,跟我老赵也不一定能老实到那里去,虽说弦子与鲁达表面没有什么,可是有些事情,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于是他就玩起了个三十六计中的一计:釜底抽薪。要鲁达去当和尚,以此断绝的鲁达与金家人的来往,同时有可以打消了弦儿的那颗骚动不安的心。 赵员外没鲁达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故意想了片刻高兴道:“那好,你先在这里安心休息两天,后天文殊院正有一个大道场,到时候我来接你一同前往。” 朴实的鲁达那里想到赵员外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便道:“如此说来,鲁达在些谢过员外的大德了。” 看看被人家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这就是英雄与小人的区别所在。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一大早晨,赵员外就牵着两匹马来到了他的别院,马的后面还跟着两名肩挑担子的挑夫,担子里挑的香烛与供品等物。 赵员外与鲁达两人骑在马上,那两名挑夫则挑着担子紧随在两人的马后,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一坐高山,赵员外指着山峰道:“提辖请看,这儿就是五台山的中台上,咱们所去的文殊院就在那上面。” 鲁达顺着赵员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座迷蒙的山峰突起,周围还有几十座小山峰。仔细一看,那山峰像一只诺大的平台,那些小峰就向再向高峰跪拜。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庄严、肃穆。阳光照耀下,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有的则被雾霭笼罩,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笔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画。 过了一阵儿,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变成古铜色,与绿的树、绿的田互相映衬,显得分外壮美。 五台山由古老结晶岩构成,北部切割深峻,五峰耸立,峰顶平坦如台,故称五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五峰之外称台外,五峰之内称台内,五台周长约十百王五公里,总面积二千八百多平方公里。五台之中以北台最高,北台顶海拔三千多米,有“华北屋脊”之称。 鲁达他们所去的文殊院在南台锦绣峰,那里海拔有六百多米高,文殊院就修建在中台的半山腰之间。渐渐走近,则看到山间有一泓泉水淙淙而流那泉水跳跃山石之间飞溅起了一朵朵浪花如雪。 鲁达与赵员外跳下马来将马儿拴在庙门前的树干上。 鲁达好奇的看着这儿 庙宇大,院墙高,朱红大门朝朝开,丈高石狮子,龇牙咧嘴两边卧,如果要登上那个高大的门,至少还得登上一十二层的青石台阶,台阶上早有寺中的都寺、监寺带领着几个不和尚在那里迎接着财神的到来。 走过大门后面,一间门房,好大的一个院子,地上全铺着黄泥巴烧的红砖,前面又出现在了一道门,寺内的主持方丈智真长老,率领着寺庙里的首座、侍者等待一干高层僧人站在那来双手合什,恭候着赵员外。 赵员外急忙拉着鲁达上前深施一礼。智真长老颂了声道:“阿弥陀佛,施主远来不易。” 赵员外道:“有些小事,特来寺上打扰,还请长老多多见谅。” 智真长者道:“阿弥陀佛,请员外先到方丈室来喝杯茶吧。 赵员外在前后,鲁达跟在后面向院子里走去,跨过二道门槛,只见六丈六尺高的红瓦大厅,雕梁画栋,美仑美奂,正面的两根朱红大柱子,锃光发亮,东西两边,落地的黑漆大窗子,窗格上各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正面一连八扇丈八高雕着八仙的黑漆厅门,论气派,不亚于王公府邸,讲宏伟,可比宫殿。(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节 剃度出家 进入正厅,迎面一个巨屏,前面放着一个长三丈,高一丈的紫檀木巨型条凳,三尺高的一座景德镇细瓷罗汉像,放在正中央,两边分摆着四只高逾三尺的巨型瓷筒,筒里面插了一卷卷古字画,一张巨大的雕花紫檀木四方桌子,紧紧的靠在巨型条幅中央,两把同样的质料的太师椅,分别放在桌子的两旁。 就在这个大厅上,一溜的挂了八盏碎珠琉璃吊灯,四只巨型红漆柱子下面,整齐的放了两排白玉面的雕花桌椅,蒙古的寸厚毛毡,由大厅口上,一直铺到二门。这里就是智真长老的方丈室。 鲁达目瞪口呆了看了看这里的一切,心里暗道都说佛门是清静之地,可是这里怎么比自己曾经多次到过的徽宗皇帝的金銮殿都要富丽堂皇。 哈哈,原来这里就是佛门,原来佛门就这里,也无怪乎人们将佛主释迦牟尼所居住之地称为西方极乐世界,看看这里,就可知道极乐世界的极乐。 谁要是不想到此出家谁是王八蛋,谁要是不想在此剃度谁是大傻瓜。 大家走进方丈室后,智真长老对赵员外道:“施主远来辛苦,请坐。” 赵员外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鲁达便走向下首的一张禅椅坐下。赵员外贴近鲁达耳朵低声道:“你是到这里出家的,怎么能这样没有礼貌与主持长老对坐呢!”鲁达只好极不情愿的起身站到了赵员外的身后。 寺庙里的那些高层和尚,什么首座、维那、侍者、监寺、知客、书记;俨然朝庭的文武大臣一般依次排立东西两班。 跟随赵员外来的两名挑夫,把担里的挑的盒子搬进了方丈室内,摆在了那里。 智真长老一看眉开眼笑道:“赵员外,你怎么又送礼物来了呢,每次来你都带着礼物,这多不好意思。” 赵员外道:“这都是一些薄礼,千万不要客气。再说我这次来也是有一事相求的。” 智真长老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员外有什么事情快快说来。贫僧照办就是。” 鲁达看到这一切心中暗觉好笑,哈哈!原来当和尚的高兴的时候就念阿弥陀佛,不高兴的时候也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时赵员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向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在下有一事相告方丈大师,赵某曾经在文殊院许在一愿,度领一僧来此出家,朝庭祠部的度牒我早就准备好了,但一直心愿未了。现在我这个表弟鲁达,原来是个军人,可是经过的许多血腥厮杀,厌倦了尘世的纷争与艰辛,情愿抛弃世间一切俗事,出家为僧。恳请长老,慈悲为怀,收录到门下。” 智真长老道:“这是个好事,即是一种佛缘,又可为文殊院增添了一位广信之徒,何乐而不为。施主请喝茶,老僧去准备准备。” 智真长老刚刚从方丈室内出来,就被首座僧拉到了的禅房内道:“长老,难道你真要收下那个鲁达为徒吗?” 智真长老道:“阿弥陀佛,然也,然也!” 首座道:“长老,看那个人长的贼眉鼠眼的不似好人,形容好恶鬼,眼露凶光,这样的人如果要是剃度了,将来恐怕会连累我们大家的。” 智真长老道:“这个我也看出来了,可是他是赵员外的表弟,我们如果要拒绝了,恐怕会失去一位大财神的,到时候你们的花销从那里出。” 首座道:“钱财事小,佛门清净事大。” 智真长老在心是暗骂道:“你这个秃驴懂个屁。不当家你是不知柴米贵。” 但首座在怎么说也是寺庙里的二把手,还得顾及班子的团结,团结才会有力量吗,这个你懂得,做为文殊院主持的智真更懂得。 于是智真长老就对围在身边的维那、侍者、监寺、书记等领导班子成员道:“大家先不要着急忙,待我问问西方佛主再说。” 智真长老来到了大雄宝殿,点燃了一炷信香,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什道:“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西方极乐世界大主持方丈,我亲爱的释迦牟尼佛祖宗,现今我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将剃度一名叫鲁达军人为僧,不知可否,请告之。”念叨一番后,智真长老就手捻佛珠,默默打坐起来。 众位高层僧人们都在那儿鸦雀无声的看着,直到一炷香燃烬后,那最后的火星刚刚闪灭,智真长老猛然吁了口气,睁开眼睛道:“累死贫僧也!” 首座僧急忙上前问道:“长老,佛主是怎么指示的。” 智真长老道:“佛主说了,此人上界天星下落到凡世间,心地刚直。暂时是时运不济,遇到了些磨难,久后必然能出人头第,修成正果。你们这些人的日后修为就是提着裤子也赶不上他的。收下了。” 首座与维那等和尚面面相觑道:“既然佛主已有指示,那就收下吧!” 其实他们这些个秃驴们都明白个中的就里,那就一句自古从来的至理名言: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这么多年来咱们文殊院花赵员外家的银子没有十万两也有七八万两的,这些银子别说在此寺庙剃度个人出家,就是重新修筑一座寺庙也不在话下的。 智真长老看了看大家都没有了疑义道:“那好,你们拉个帐单把一切所用物品列齐了,我去请赵员外拿银子,打发人去买办。” 看看吧!这就叫佛门净地,没有银子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这一下,赵员外最少也得掏出二百两银子。 经过了两天的准备,一切都操办齐全。 第三天辰时,正是吉日良时,智真长老身披红色大袈裟,率领着整座文殊院的五百名僧众,整整齐齐来到了大雄宝殿,只听到主持僧一声高喝:“鸣钟、击鼓。” 只见两名身披黄色袈裟的和尚登上钟楼,推去悬在那里的一根五尺多长碗口粗的大木槌,向一口悬挂于半空中一人多高的大铜钟敲去,只听到“当当当当当当”的轰鸣响起,冲撞到山谷山又响起了嗡嗡的回音。 紧接着五十名身披青色袈裟的和尚又“咚咚咚咚咚咚”敲响五十面牛皮做的法鼓,真可谓钟鼓齐鸣,响彻云霄。 赵员外捧着一大托盘的金银锭表里及信香,恭恭敬敬走到法座前跪拜行礼,高声颂朗道:“今有信徒代州雁门赵广有,信许一人,在此剃度为僧,以消除以往冤仇孽障,斯以托寄佛主保佑平安。喻礼!进香!” 接着有一个身披紫色袈裟**岁的小和尚,将一根黄绸丝带塞在鲁达手中,然后小和尚牵着别一端,慢慢走到法座之下。 维那僧(也就是维护寺内程序的和尚)上前摘下鲁达头上戴的帽子,把鲁达的一头长发绾成了九柳,然后一柳柳的用丝带束起高喝一声道:“剃度!” 净发僧手持剃刀走上前来,抓起那已经束好了的头发一挥剃刀,只听到“喀嚓喀嚓”一阵声响把脑袋上的头发全部剃光,接着就拿剃刀去剃鲁达腮帮子上的胡子,鲁达道:“且慢!留下一些给洒家当个念头可好?” 盘膝坐在两端的和尚哈哈大笑起智真长老在法座上大声喝道:“闭嘴,不许喧哗。” 众僧一个个合上了咧开的大嘴,整个大殿顿时寂静起来,只有那法鼓还在那“咚咚咚”的响着。 智真长老又大喝一声道:“大众听偈。”接着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高声颂朗道:“寸草不留,六根清净。与汝剃了,免得争竞。” 长老念罢偈言,喝一声:“咄!尽皆剃去!”剃度僧刷刷两刀,将鲁达的胡须剃得一干二净。 首座手里捧着度牒,走到法座前道:“请方丈大师为此僧赐予法名。” 智真长老接过空白度牒又道:“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智长老赐名完毕后,把度牒转将下来。书记僧接过去在空白处写上了鲁智深的籍贯,姓名、法号。鲁智深从此在佛门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僧人鲁智深。 书记僧将一切都填写完后,把度牒交给了鲁智深道:“师侄这个可千万要收好,不可丢失的。” 鲁智深点点头道:“洒家知道了。”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说鲁智深是杀人犯,那个人就是王八蛋。 从此以后,鲁智深再也不是被通缉的杀人犯的,按照大宋朝的的刑律,一个人无论犯有何罪,只要剃度为僧后,就不得再予以追究的。 接着智真长老拿过了一套僧衣、袈裟,让智深穿上。 鲁智深接了过来穿在身上转了一圈道:“众位,看看俺像不像一位真正的和尚?” 众僧及赵员外一看:灰色僧衣包裹着一个健壮的身躯,在黄色袈裟衬托下显得更加伟岸,亮闪闪的大脑袋恰似那佛门真罗汉 监寺僧将鲁智深领到法座前道:“主持师兄,请为智深授礼”。 智真长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鲁智深的大脑袋道道:“一皈依三宝,二归奉佛法,三归敬师友。此是三归。还有五条律你一定要牢记在心:一杀生,二偷盗,三邪淫,四贪酒,五妄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节 那有平等 鲁智深不知道应该回怎么回答,只是大声应答道:“洒家全部记住了。” 众僧又都嘻嘻哈哈笑开了。 鲁智深心里暗骂道:“你们这些个该死的秃驴们笑什么笑?俺要是说出自己的真正的师父是谁,吓得你们这些秃驴们得管俺叫智深爷爷。” 但是,可但是,鲁智深并没有说出来自己人的师父是谁,如果要是说出来准保能将这些个秃驴吓得跳了起来。 鲁智深的师父是天波府的杨五郎,当年曾经是五台山的西台挂月峰太平兴国寺出家的大和尚,虽然不是在你文殊院出家,那也是你们这些和尚的祖师爷。算算鲁智深也就是你们的师爷。 但此时说这么多没****用,英雄还有落难时呢,此一时彼一时,就是说出来这些个秃驴也不会承认的,只能把你鲁智深当个招摇撞骗之徒,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就是落在骆驼身上的一只小蚂蚁。 鲁智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的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和尚。 俗话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鲁智深虽然出家当了和尚但一天钟出没撞过,不但没撞过钟,而且整天是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 反正送俺来出家的那位赵员外有的是银子。 俺鲁智深也不是白吃你寺庙里的饭,你们这些个秃驴还靠着俺们继续骗那赵员外大把大把向外掏那白花花银子呢。 转眼之间鲁智深已经在这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出家当了六十多天的和尚。 每天清汤寡水的饭,把鲁智深吃的眼睛都冒出了菜色,再加上整天呆在寺庙里听那阿弥陀佛,把个好走好动的前提辖都窝出了火炎症来了。 鲁智深气地在肚子直骂:“下辈子打死洒家,洒家也不当这劳什子和尚了。” 以前过习惯了有酒有肉的生活,这一当和尚还真得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 谁让犯下杀人的罪呢,这也叫自作自受吧,没酒没肉的生活别的和尚能过,难道俺鲁智深就不能过了? 咬紧牙关忍一忍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可是经过了一件事,鲁智深彻底打消了在佛主面前众生平等的观念。 又一个夜里,由于白天的清汤寡水喝多了,睡到半夜鲁智慧突然尿急,便急忙起床向茅厕跑去。 等他尿完了尿正向自己的僧房里走去时,不经意的看到寺院东边首坐僧的禅房里正亮着灯。 鲁智深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转身向那里走去,离着还有大约一丈远的距离,鼻子中猛然闻到了一般久违的酒肉香味,那个香味正是从首坐僧禅房里传出来的。 鲁智深轻手轻脚来到首坐僧禅房的窗下,将窗纸弄了个洞往里一瞧,不禁诧异。只见首坐僧的禅房里挤了好几个人,维那僧、侍者僧、监寺僧、知客僧、书记僧几个文殊院里的头面僧都在。 大家正围着一张摆着四只鸡鸭鱼肉的大盆子,开怀畅饮。 一个个举着大碗,咧着大嘴就如同饕餮。 看着这一切鲁智深感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气的是这几个自为高僧的家伙,真是说的与做的大不一样,白天在众僧面前装模作样,晚上却又是一副嘴脸。 洒家怎么说他们个个红光满面,原以为是修佛念经得来的,那知道是背后偷着喝酒吃肉养出来的。 可笑的是这几个家伙竟然整天披了个袈裟,道貌岸然的双手合什,大言不惭念那“阿弥陀佛”这真贻笑大方,笑杀洒家也。 罪过!罪过!佛曰:众生平等。其实平等个屁! 鲁智深看了一会,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僧房拉起袈裟盖在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清汤寡水的生活鲁智深又熬了二个月。 这时气节已经到了阴历二月下旬的时日。 二月里春风劲拂,晋地的山野开始冰雪消融,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一天,鲁智深离开了僧房,信步走出山门,登上一处高岗向那五台山锦绣峰看去,只见在那青青的小草已经探出头在在春风中摇曳,那五颜六色的蓓蕾也已经是漫山遍野,泉水淙淙弹唱,小鸟欢快的啾鸣,好一派生机盎然春色。 鲁智深正陶醉于这春天的美景之中,猛然听到山下叮叮当当的响声,顺风吹上山来,那分明是打铁的声音。心道:“听声音,这山下一定是个热闹的场所,如此大好春光,应该去出走动走动才好的。那儿显然有铁匠,正好将自己的大刀打磨打磨。” 想到这里鲁智深回到僧房内,取了些银两揣在怀里。 拎起自己的那把大刀,一步步走下山来。 走出了大约有二里地的距离,就看到前方高耸着“五台福地”的大牌楼来,大牌楼的下面就是一个市井,约有五七百人家。 鲁智深走进那市镇里,看那卖肉的,卖菜的,不断的吆喝,看那酒店茶馆幌子高挑。 鲁智深寻思道:“哈哈,原来这里竟然有座这样的集市!俺早知有这么个地方,早就下山来去酒馆坐坐喝酒吃肉了,也省得这大半年来嘴里都淡出了个鸟味儿。”鲁智深边走边瞧,品味着这人间生活的美好。 方才在山上听到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已然越来越近,于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原来是几个铁匠,正在光着膀子大那里抡锤打铁,面前一户,门上写着“父子铁店”。 鲁智深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大刀心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出家之人,走到那里总拎着一把大刀,有些不合身份,不如把大刀熔化了再打造件兵器。” 想到这儿,鲁智深走到铁匠铺门前粗声粗气的道:“喂,打铁的,有好钢铁么?” 那打铁的看见鲁鲁智深腮边新剃暴长短须,戗戗地好渗濑人,急忙将他让进了店铺里道:“师父请坐。不知师父要打什么东西?” 鲁智深把手里的大刀伸过去道:“洒家要将这把大刀熔化了,再加些上等好铁打条禅杖,一口戒刀,能不能行?” 打铁的道:“小人这里正有些好铁。不知师父要打多少重的禅杖,戒刀?” 鲁智深想也没想道:“洒家要打一条重一百斤的禅杖。” 打铁的倒吸一口气道:“重了,太重了师父。小人虽然能打,只怕师父如何耍得动?就是关去长,关老爷的那把大关刀,也只有九九八十一斤。” 鲁智深有些不高兴的道:“难道俺就比不了那关老爷了?他也只是个人。” 打铁的道:“师父,小人这是好心,打条四五十斤的,也十分重了。” 鲁智深大声道:“那就按照你所说的,比着关云长的大关刀打条八十一斤重的铁禅杖。” 打铁的道:“师父,你听我说,太大了不但不好看,而且也不中用。依着小人看,就打一条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师父要是耍不动时,休怪小人。戒刀就照着寻常的尺寸打造。” 鲁智深点点并没有道:“那好吧,两件东西,要几两银子?” 打铁的伸出巴掌一摆道:“一口价,五两银子。” 鲁智深也不还价道:“好!五两银子就五两银子。你若打得好时,还会有赏的。”说着掏出了五银子扔在打铁的手里。 打铁的接过银子道:“小人这就马上去打。” 鲁智深道:“先别着忙,我请你去前面的店铺里喝碗酒。” 打铁的道:“谢谢了,师父你还是自己去吧。小人还有许多活计要忙呢。” 鲁智深离了铁匠铺,向前走了二三十步,见一个酒幌子,挑出在屋檐上。掀起帘子,径直走到里面坐下。 可是坐了许久,竟然没人来挞理自己。 鲁智深有些生气的“当当当”敲了三下那桌子叫道:“店家,怎么进来半天了,也没人过来招呼一声。难道怕和尚喝酒不给你银子吗?” 卖酒的店家急忙跑过来道:“和尚大师父,这可怪不得我。小人住的房屋是租赁山上文殊院的,小人开店的本钱,也是从文殊院借的高利贷。文殊院的智真长老早就嘱咐道集市上的这几家酒店,那家要胆敢,把酒卖给你们文殊寺里僧人,便要收回房屋与开店的本钱。大和尚你可不要见怪呀。” 鲁智深恳请道:“店家,你就卖些酒给洒家吃,俺是不会说出去的。” 店家坚决的道:“不行呀,不行呀。大和尚你要是在此喝了酒,那就是砸了我的饭碗。” 鲁智深站起身气哼哼的道:“哼!俺告诉你洒家要是在别得酒馆里喝到了酒,回头再来与你说道说道。” 说着推开店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道:“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爷就不信口袋里有钱卖不到酒喝。” 骂骂咧咧的向前走了有十几步,又看到了一家挑着酒旗儿的店子,鲁智深大步走了进去叫道:“店家快把酒来卖与俺吃。吃完了好走路。” 酒店主人道:“师父,难道不知道吗!智真长老已有法旨,不允许我们店家卖酒与你们和尚的。你这不是来砸我们的饭碗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节 酒肉穿肠 鲁智深一连走了四五家酒馆,家家都是如此。走了口干舌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骂道:“这些个该死的秃驴,怎么诺大的集市酒店都是寺庙的庙产,什么东西。浑蛋的和尚也是个土霸王。” 骂归骂,肚子里却是饥渴难耐,只好从石头上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去,快要走出了集市时,远远的就看到一片杏林处,满枝的杏花掩映着一面酒旗,正在那儿迎风飘动。 鲁智深走到那里看时,却是个傍村一家小小酒店,心中大喜,于是掀起挂在门上的一张草帘子,走进酒店里来,倚着小窗坐下,便叫道:“店家,俺是游方的和尚,打此路过,口中饥渴买碗酒吃。” 店家走过了看了一眼鲁智深道:“大和尚,你从那里来?” 鲁智深道:“俺是行脚僧人,游方到此经过,要买碗酒吃。” 店家道:“大和尚,若是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里的僧人,就赶快走,我可不敢卖酒给你吃。” 鲁智深:“洒家不是文殊院里的僧人。赶快把酒拿上来。” 店家一听鲁智深说话是关西口音,再看他的一身打扮便深信不疑的道:“果然是位游方的僧人,大和尚你要打多少酒?” 鲁智深道:“不要问那么多了,先搬上两坛子酒再拿一只大碗来。” 很快店家捧来了两只大酒坛子和一只大碗放道桌子上道:“大和尚,请吃酒吧。” 鲁智深捧起坛子倒了一大碗酒,一干而尽啧啧嘴道:“果然是好酒!”接着一连气吃了十碗酒,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叫菜,便对店家说道:“店家肉食卖吗?端上一大盘来。” 店家道:“大和尚,你要是早来一会还有些牛肉,可是现在都卖没了。只剩下了一些青菜。” 正说话间,鲁智深的鼻子猛然闻到了一阵肉香,他朝着肉香的地方走过去,只见墙边一只火炉在坐着一只大沙锅,正骨嘟嘟的冒着热气,在仔细一看,锅里煮着一条大肥狗。 鲁智深有些生气的道:“店家,你家的大锅里明明煮着现成的有狗肉,怎么不卖俺吃呢,是不是怕洒家没有钱。” 店家急忙道:“大和尚,你这话说到那里去了,难道我开店的还怕大肚子汉,我只是看你是出家人,吃不惯狗肉的。”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店家,俺除了不吃人肉,其他的什么肉都吃。”说着掏出一两银子要塞到店家的手里道:“洒家的银子有在这里,你赶快捞出半只狗来给俺吃。” 店家连忙从锅里捞出半只早已熟烂了狗肉,又捣了一些蒜泥,放在了桌子上。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有狗肉,有烧酒,去当神仙都不走。”伸出手来,抓着狗身子,扯下大块狗肉,蘸着蒜泥吃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吃,一连又喝了十来碗酒。店家看了看惊惊愕的道:“大和尚,别吃坏了肚子。” 鲁智深正喝在兴头上,不高兴的瞪着微醉的眼道:“洒家又不白吃你的,管俺怎少操那份闲心。再来酒!”店家吐了吐舌头道:“大和尚还要来多少?” 鲁智深拍了拍肚皮道:“来两大坛子。” 店家又从柜台那搬来了两坛子酒道:“大和尚,可劲的喝吧,不够还有。” 没过多少时间,鲁智深就将两坛子酒喝一干干净净。 醉眼朦胧的站起来,抓起剩下一条狗腿,揣在怀里自言自语:“拿着它,晚间躺在床上吃。”说着就走出店门,直向锦绣峰上的文殊院走去。 从店里跟随走出来的店家,看到鲁智深向文殊院走出,在后面大声喊道:“大和尚,你这是去那里呀。” 鲁智深转过身来摆摆手道:“店家,不劳远送,洒家回庙里睡觉去了。” 店家看着鲁智深离去的背影跺脚骂道:“这个该死的秃驴,还真能编瞎话说什么自己是游方的僧人,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他给骗了,这是要让智真那个老秃驴知道了是我卖给了那个大胖和尚的酒肉,我的饭碗不就被砸了吗!这些个秃驴真不是人。”且不说这位倒霉的店家站在店门咬牙切齿的咒骂。 再说鲁智深从小酒馆里出来后,一路摇摇晃晃的向锦绣峰上文殊院走出,来到山脚上沿着台阶一个梯级一个梯级的往上爬着,爬两步退一步。 一边爬一边哈哈大笑道:“好酒,好酒呀!哈哈”又走了一会感觉到心头躁热,一把扯开僧衣坦露出绣着一团团牡丹花的大肚皮,踉踉跄跄的爬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凉亭,将身子依在柱子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坐了大约有两盏茶的功夫,感觉到酒往上涌,心道:“洒家好久没有习拳练脚了,正好在此活动活动身子,舒舒筋骨。” 于是就来到亭子外的一块稍平坦一些的空地上,亮拳飞腿耍起了一套“罗汉拳”,耍了十几路,猛然大喝一声,一招“罗汉撞山”宽厚的大肩膀子撞在了亭子的一根立柱上,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响亮,把亭子柱打折了,亭子失去了一根支柱,顿时坍塌倾斜了半边。 站山顶寺庙大门那看过的两个和尚,听得山下面的响动,急忙登上台阶一看山,只见鲁智深一步一颠,抢上山来。 其中一个看门的和尚对另一位和尚道:“师兄,这不是新来的那位和尚吗,看那走路的样子好象没少喝酒。” 另一个和尚道:“是的,今天早晨就看到他下山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一定是到山下的集市上去偷着买酒喝了。” 那位师弟道:“那怎么办?” 师兄道:“什么怎么办,赶快把庙门关上,智真方丈不是有法旨吗,凡是喝酒的一律驱赶出庙门的。” 师弟道:“那好,赶快关门吧!” 说着这师弟兄两人就咣当一声把大门关上了,并在里面插上的门闩。 鲁智深正低着头踉踉跄跄的往山上走,耳朵里就听到“咣当”一声响,把鲁智深惊得猛然一抬头,哟!怎么刚才还大敞开四开的庙门怎么忽然就被关上来呢。 鲁智深大步走到门前,挥起拳头就“咚咚咚咚”敲了起来,一边敲一边喊道:“开门,快开门!”那两个看门的和尚吓的得得瑟瑟的躲在大门后,屁也不敢放一个。 敲了四五回里面仍然是没有一点动静,鲁智深气哼哼的道:“好,你们不给俺开门,待洒家找块大石头给你砸开。”说着转过身来就去找石头。那知道一扭身间看到了左侧一个怒目金刚,在那里举着个大拳头怒目而视。 鲁智深骂道:“你在个傻大汉,不帮俺来敲门,却在那紧鼻子瞪眼睛看爷爷的笑话,着打!” 说着一个箭步跳到基座上,将围在四周的一根手腕子粗的栅栅栏,拔下来道:“我叫你在那里看洒家笑话。“双手抡起大棒照着那尊金刚一尺多粗的小腿上打去,把那金刚打的一阵乱颤,腿上涂刷的泥和颜色都簌簌脱下来。 两个看门的和尚道:“坏了!那个智深发疯了。”说着急忙向方丈室跑去。 鲁智深砸了左侧的怒目金刚一棒子,转过身来,看了看右边金刚嘻笑金刚骂道:“你这家伙呲牙咧嘴,也不是什么好鸟!” 说着又是一个箭步跳过右边基座上,抡起手中的大棒子大喝一声道:“趴下吧!”把那金刚脚上打两下。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响亮,那尊九尺多高的大金刚身子一栽,从台基座上一头倒撞下来,摔的粉身碎骨。 鲁智深提着大棒看着倒地的金刚哈哈大笑道:“哈哈,看你的个头到不小,没想到也就是一堆烂泥。” 此时智真长老正在方丈室内盘膝在蒲团打坐,那两个看门的和尚推门闯进来道:“长老,不好了,那个叫智深的师兄正在山门外面吵闹呢。” 智真长者睁开眼睛道:“阿弥陀佛,休要理他,你们走吧!” 就这时只听见外面轰隆隆一声响亮,紧接着首座僧、监寺僧、知客僧等职事僧人,一起走进方丈室道:“主持方丈,这头野驴今天醉的实在不成样子。把半山亭子,山门下金刚,全部砸坏了,这可怎么办?” 智真长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汉,何况老僧乎?若是打坏了金刚,请他的施主赵员外自来塑新的。倒了亭子,也要他赵员外出钱修盖。让他随便砸好了。” 众僧齐声反对道:“金刚乃是守护山门的,怎么能够随便更换呢如?” 智真长老气愤的站起身来道:“阿弥陀佛,休说坏了金刚,便是打坏了殿上三世佛,也没奈何。难道你们不知道谁是咱们文殊院最大的捐款人吗?真是岂有此理!” 众僧一看智真长老发火了,一个个灰溜溜出方丈室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鲁智深在外面大叫骂道:“你们这些狗娘操的秃驴们!再不开门把洒家放进寺里,爷爷一把火来烧了你们的狗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节 集市贼踪 首座僧听到鲁智深的叫喊对两个看门的和尚道:“你们两个快把门打开,不然那个野驴真的放起火来可不好办了。 那两个和尚面面相觑,站在那那里不敢动弹,首座僧气得抬腿每个人的屁股上踹了两脚道:“开门去,难道还真要等那野驴放火烧起来吗?” 那两个看门的和尚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刚开摘下门闩,那知道门外的鲁智深大喝一声道:“开门!”将身子退后了五七六步,然后一低头跑了起来来,一招“共工开山”大脑袋“咚”了一声顶在门上,“哗啦”把寸厚的门板撞了四分五裂,鲁智深从那里直撞而入。 首座僧站在那里大声喊道:“鲁智深,你给我站住!” 鲁智深立住脚道:“你这秃驴在那里叫唤什么?” 首座僧小麻雀愣装大尾巴鹰道:“你这个该杀的蠢汉,谁让你跑出去喝酒的。” 鲁智深一瞪眼道:“洒家自己想喝酒就喝洒,干你吊毛的事。” 首座僧呖声叫道:“大胆,你怎么敢这么与本座说话。”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少在那儿与洒家装大尾巴狼。你们这些个秃驴,当面装人,背后是鬼。俺用自己的银子买些酒肉吃怎么的了,比你们这些个用寺院里的善款买酒肉吃的东西强多了。” 众僧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首座僧一看鲁智深当着众僧的面揭了自己的老底,气得面红耳赤道:“阿弥陀佛,你这蠢汉,简直是不可理喻!” 鲁智深一番醉眼道:“理喻,洒家还真想同你理喻理喻。”说着就挥拳扑了上来。首座僧一看大事不好,吓得抱头鼠窜,跑进了方丈室内。 鲁智深,扑直自己的僧房内一头栽倒床上嘴里喊道:“好酒,好酒。”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脑袋是昏沉沉的。 刚刚去香积厨里吃完了早饭,鲁智深就被智真长者老叫到了方丈室内。 智真长老慈祥的看了看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智深呀,你前些天喝醉了酒,大闹僧堂已经是犯的错误。可是你却不思悔改,昨天又喝得酩酊大醉,撞塌了半山腰的亭子,砸了山门的金刚,你这是罪孽深重,犯了众怒。这五台山锦绣峰是出家之地,怎么能够让你三番五次的闹腾呢。老僧想来,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去呢。”鲁智深道:“师父,俺现在在这个样子能到那去呢?” 智真长老道:“我一位师弟智清禅师,现在是东京大相国寺住持。我与你这封书,去投他那里,讨个职事僧做。” 鲁智深心道:“这真不是山不转水在转,俺从东京辗转到边关被贬到渭州,打死了镇关西,无奈流落到这里落发为僧,没想到又要转了回去。”便道:“多谢师父周全。” 智慧真长老道:“我昨天夜里按着你的生辰时日,仔细的推算了一下,在你临走时,赠汝四句偈言,你可要牢记在心。” 鲁智深急忙跪下道:“师父。洒家聆听偈言。” 智真长老道:“那好,你听清楚了。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水而兴,遇江而止。” 鲁知深念叨道:“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水而兴,遇江而止。师父这是什么道理,洒家不懂!” 智真长老语重心长的道:“智深,这就天机不可弃,日后就会有见证的。” 说完智真长老指着蒲团过放了一套新僧衣,十两银子挥挥手道:“智深,上路吧!” 鲁智深跪倒在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嗑了几个响头道:“师父,洒家告辞了。”说着拿起蒲团上的银两与包裹,走出的文殊院,沿着山路慢慢走下山去。 一边走一边低头沉思着,心中竟然有了种依依不舍的情感油然而生。 但必需还得向前走,人生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该走就必需得走。 走了,一走百事了。 鲁智深来了山下那座集市上,先到铁匠店铺那看看,自己的两件家什,还没打打造好,只得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这次鲁智深再也找不到能够卖给他酒肉的店铺了,没办法只好每天吃点馒头、青菜打发着时光。 一连在这家客栈里住了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就听到客栈隔壁的一家豆腐店里传来了阵阵的哭声,鲁智深推开客栈的门走了过去。 只见一对上了年纪的老两口正趴在一具脸上盖着白布的尸体上号叫不止,一边哭一边骂道:“人那个天杀的被我的女儿祸害了呀,老天爷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睛,把那个畜生活活劈死呢。我的儿呀,我的儿呀。”哭声之声让人揪心裂狼肺。 鲁智深回到客栈里问客栈的掌柜的道:“掌柜的,隔壁那户人家出了什么事情了。”客栈掌柜唉了口气道:“唉!可别提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家伙,昨天夜里闯进了人家黄花大闺的屋子里生生把那个才十五岁的姑娘给祸害了。那孩子含羞自尽了,剩下老两口可怎么活呀。” 鲁智深道:“太平时日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客栈掌柜的道:“大和尚,咱们这里经常有女人被奸污的事情发生,只是有许多人家碍于脸面不说罢了。” 鲁智深道:“还会有这种事情?” 客栈掌柜的道:“怎么没有,前天还发生的一件呢,就是集市东边的一位小媳妇被人给祸害了。唉不说了,不说了。” 鲁智深回到客房里,盘膝在床上开始了打坐,一边打坐,一边在心里琢磨:“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缺德冒烟的事呢,俺到要查个分明,也好为当地百姓除去一害。看来这几天夜里俺得去出看看。” 到了晚间,看看店家已经打烊休息,鲁智深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集市上的人家也都挨家挨户熄了灯。 许久整个的集市都寂静了下来,只有几声野狗的偶然叫声,在夜空中传荡。 鲁智深把浑身上下的衣服束扎整齐,推开门悄悄走了出去。知说完 集市本来就是五百多户人家,只有三条街道,鲁智深将身子贴在暗处,一条街一条街的探查着,整整探查了大半夜,一直到雄鸡高叫的时候,才悄悄折回客栈,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内休息。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第三天夜里,鲁智深手里提了一条齐眉棍,仍然一条街,一条街探查着, 当走到集市西头时,猛然看到那座写着“五台福地”的大牌楼下闪过了一道人影。鲁智深急忙将身子闪在堵矮墙之后,那人走了匆忙,竟然没有发现鲁智深,匆匆从他伏身的矮墙下闪过。 鲁智深站起身来就要扑过去,但转念一想拿贼要拿赃,捉奸捉双,便悄悄的跟在了那个人影之后。 那个人影只顾得向前奔去,根本没想到后面已经有人跟踪,或许此人根本就没想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还会有人。 这人闷头一路急行来到了集市南面的一户院墙那,纵身跳过了半人多高的矮墙,扑到院子内了一间房屋的窗户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长长的苇杆,伸进窗户的缝隙中,蹲在那子鼓起腮帮子就向里吹了起来。 跟在后面的鲁智深一看,哦!这分明就是一个使用五鼓**香的采花贼。 看来前些天的那件坏事也一定是这个贼人干的了。 想到这里,鲁智深一个箭步跃过矮墙,挥起手中的齐眉棍就向那家伙后脑勺砸去。 那知道,淫贼竟然也十分了得,听到脑后有风声袭来,急忙扔下苇管,就地一个翻滚躲闪了过去。 回过头骂道:“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佛爷的好事。” 鲁智深一看,这个淫贼从头到脖子用块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但却自称是佛爷,一定是个和尚了。便骂道:“好你个秃驴,竟然敢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那个淫贼嘿嘿一笑道:“鲁智深,贫僧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鲁智深一听,这个淫贼竟然认识自己,不仅吃惊的道:“秃驴,你是谁,怎么认识洒家呢。” 那个淫贼道:“你管我是谁呢,把路让开,贫僧饶你不死。” 鲁智深道:“呸,放屁。赶快把头上的黑布摘下来,让洒家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淫贼猛然大喝一声:“着打”抬手一挥,就见一道白光直射鲁智深的眉心而来。 鲁智深急忙侧身一让,闪了过去。那知道淫贼借此机会,纵身跳过矮墙,飞也似的向黑暗中跑去。 鲁智深大喝一声道:“那里逃,今天你就是跑到龙宫俺也要把你揪出来。”随后紧紧追赶下来。 一个在前面舍命奔跑,一个在后面紧追不舍。 很快那个淫贼跑到了“五台福地”大牌楼下,止住脚步,伸手出一块大石头下抽出一把雪亮的戒刀来,对鲁智深叫道:“蠢驴,以为贫僧怕你吗!识相的,赶快收拾收拾滚到东京大相国寺去,不然佛爷把你的大脑袋砍下来当球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节 何为高僧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秃驴,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进来。洒家已经在这里等你三天的。过来受死吧。” 那个淫贼大叫一声道:“看刀!”举起戒刀一招“虎踞龙盘”上削脑袋下扫腰,向鲁智深砍来。 鲁智深大喝一声道:“来的好。”挥起手中的的齐眉棍一抬“青龙出海”棍头直向对方持刀的手腕子劈去,刀短棍长,刀锋未到,棍风已至,那个淫贼只好收刀回挡,用刀去削鲁智深手的长棍。 鲁智深顺势收棍横扫,一棍正扫在那个淫贼的刀背之上,差点没把那家伙的刀震飞出手去。 那家伙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臂膀道:“好厉害。”倏的变换了招数,戒刀一闪,一招“罗汉拜山”连环三式,连袭鲁智深的上中下三处要害,刀光闪闪,当真似一拜接一拜,刀刀紧逼过来。 鲁智深道:“秃驴,米粒之珠也敢放大光。”挥棍连连三嗑“当当当”将这一招三式击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就是一招“跨山踢虎”一脚踹了过去,饶是那家伙闪身快,右胯也被鲁智深扫了一脚,把他踢的“腾腾腾”退后了三步,刀尖拄地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鲁智深的齐眉棍直向他的面门劈去,那家伙急忙躲闪,脸上的黑布被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汗流满面,狡黠的嘴脸来。原来是那个一向道貌岸然的监寺僧。 鲁智深略有吃惊的道:“原来是你。” 监寺僧冷冷一笑道:“是我怎么的了?” 鲁智深怒斥道:“你自命为是个高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监寺僧哈哈大笑道:“哈哈,高僧怎么了,高僧难道就不食人间烟火了吗?高僧难道就不需要********了吗?” 一连串的提问倒把鲁智深弄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监寺僧看到鲁智深不出声了一抱拳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一拍两散吧。”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鲁智深道:“站住,难道你就想这样走了吗?” 监寺僧道:“不这样走,还能怎么的?” 鲁智深道:“你不能走,你必须随俺去官府,由官府发落你。” 监寺僧道:“鲁智深,你以为自己是谁,就你知道维护人间正义。要去你去。” 鲁智深举棍拦在他的面前道:“想走,门都没有。” 监寺僧退后一步,也不言语,长啸一声,猛然蹿起,举起寒光闪闪的戒刀,居高临下,恶狠狠的劈向鲁智深头顶。 鲁智深大喝一声道:“你给俺滚下来吧。”挥起手中的齐眉棍,一招“盘古开天”,扫开劈来的戒刀,棍头顺势向前一点正撞在监寺僧的右肩窝上,把他的痛的“哎呀”一声惨叫,人刀一起坠地。 鲁智深上前一脚踏在他的后背上道:“看你这秃驴还往那里跑。” 监寺僧趴在地上哀求道:“智深师弟,看在同是佛门弟子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鲁智深冷笑道:“呸,就你这个熊样也配做佛门弟子。起来,跟俺去官府。” 监寺僧一看哀求根本没有用,猛抬头道:“你看那边有人来了。” 鲁智深回头一瞧,那里有人。 就在这瞬间,监寺僧猛然从鲁智深脚下挣扎的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鲁智深道:“那里跑。”说着用手中的齐眉棍,一挑地上的戒刀甩向了监寺僧,监寺僧正没命的跑着,那刀“嗖”的飞了过去,“噗哧”一声正插在他的后背上,那家伙叫都叫出声来,一头栽倒在了。 鲁智深走过去照着尸体踹了一脚道:“活该,佛门败类。” 天亮了,有早起的人发现了大牌楼下监寺僧尸体,消息顿时传了开来,刹时,那里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们指着监寺僧的尸体与扔在旁边着黑布,纷纷猜测道,这个和尚一定就是****妇女的那个贼秃,不知道被那个路过的好汉,路见不平给杀了,杀的好,杀好痛快。 也难怪人常道:寺庙门里恶徒多。 看来寺庙里虽然也有得道的高僧,但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这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有人认出来了,这个死去的和尚就是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监寺僧,就跑到寺庙里报告给了主持方丈智真长老。 智真长老漠然一笑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既然如此,就把他在山下火化了吧。免得那身皮臭玷污了文殊院这清净之地。阿弥陀佛!” 客栈里,鲁智深掏出了十两银子对刚刚看完热闹回来的客栈掌柜道:“掌柜的,麻烦你将这十两银子拿给隔壁人家,让他们卖口棺材把那姑娘安葬了吧。” 客栈掌柜接过银子一挑大拇指道:“师父,你才是位有道高僧!”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道,非常道,胡说八道。僧,何为僧,佛在心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洒家走了。” 客栈掌柜的道:“师父,你这是去那里呀!” 鲁智深道:“西方为极乐,俺却东方行。阔步走天下,去寻大道经。” 客栈掌柜的拍了拍自己脑袋道:“大道经?我只听过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观音菩萨心经,楞严经,怎么就没听说过有一部大道经呢,看来这位真是世外高僧。” 鲁智深出了客栈,直奔铁匠铺而来道:“掌柜的,洒家的家什打好了吗?” 铁匠指着倚在墙角的禅杖与戒刀急忙道:“打好了,打好了,就等着师父你来取呢。” 鲁智深走上前去,拎起禅杖掂了掂道:“好,果然好钢铁打造的家什。”接着又拿起了戒刀道:“如此,洒家走了。” 鲁智深右肩扛着禅杖,左手拎着戒刀来到了街上的一家皮革店里,做了一件牛皮刀鞘,把戒刀“当啷”一声插进了刀鞘内,挂在了腰间,然后提着刷了亮漆的禅杖,背起包裹,大踏步离开了这里。 走出了集市,来到了一片空地,鲁智深看了看左右没有行人,把包裹放在了一块山石上,将手中的禅杖掂了掂自言自语道:“俺到要看看这件兵器可否耍得来。” 说着就双手挥舞着禅杖,依照自己多日以来琢磨出来的招数开始演练起来。 第一招叫“顺水推舟”,第二招叫“惊涛拍岸”,第三招叫“狂风怒吼”,一共六六三十六抬。 初里还能看到鲁智深在一招一式的使开来,渐渐的只见那人影与杖影裹在了一起,就象那狂风一般,把周遭树木的落叶与浮土卷动起如一条冲天而起的黄龙,当鲁智深使出最后一招“晴天霹雳”,猛然暴喝一声:“开!”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棵成年人手臂般的树木应声而断。 鲁智深收住招数,微微吁了一口气心道:“俺由鲁大变为鲁达,再由鲁达成为了和尚鲁智深,好歹也是有个名字,这条禅杖是水磨铁打造的,使起来竟然如狂风一般,又是一件佛门的法器,就叫它水磨狂风降魔杖吧。就如那孙猴子使的金棒般降魔除怪。”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得哈哈大笑起来。 鲁智深将这条命名为水磨狂风降魔杖的禅杖扛在肩上,背起包裹继续赶路。 路上了行人离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和尚,迈着虎步“腾腾腾”的向前走,仿佛就如同那真罗汉一般。 个个人心中称赞不已。 鲁智深大步向前走去,渐渐已经是日薄西山。 转过一处山脚,看到前面半山腰处露出了一角青砖红瓦,再往前走了几步看看原来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只见庙门上面牌匾写着三个大字;“瓦罐寺”。 鲁智深一路走的饥渴,心道:都说天下和尚是一家,看看能不能到庙里讨些斋饭来填填肚子。 鲁智深抬脚迈过歪斜的庙门,走进了寺院,只见院子内只有四五处里倒外斜的僧房,却不见一个人影。 鲁智深喝问道:“有人吗,有人吗。有过往的同门在此。”可是喊了许久也没有人应答。 鲁智深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个没人的败庙!”转身就要离开。 正在此时忽然看到右侧的一间僧房内探出一个光头来,一闪马上又缩了回去。 鲁智深心道:奇怪,你这和尚在自己的家里,怎么还鬼鬼祟祟的,莫非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于是就走了过去,抬腿“当”的一脚将半掩的门踢开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里面有五六个正在地上盘膝而坐的和尚,见闯进了一名凶神恶煞般的和尚,吓得“卟嗵”跪拜在地道:“师兄。饶命,我们没有干坏事呀。” 鲁智深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些个和尚。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心里“格登”一下。这几个和尚,个个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僧人,身上的袈裟破烂不堪,早已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了,个个老眼昏浊,人人面黄肌瘦,跪在那里得得瑟瑟,仿佛腊月里的寒鸦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节 弱肉强食 鲁智深急忙道:“起身。起身,休要惊恐,俺只是从这里路过走的饥渴,众位师兄,你们这里有没有食物,拿来给俺填填肚子。” 那几个老和尚抬起头面面相觑道:“不瞒师兄,你看这小庙破烂不堪,那里有什么食物呢。” 鲁智深道:“那好,洒家且到别处看看。” 正要转身离去,鼻子中猛然闻道了一股米香,顺着香味看去,只见墙角那儿有一口大锅,正向处冒着白气。 鲁智深走了过去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煮着半锅稀饭,便生气的道:“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这儿有稀粥,就不说让俺喝一碗。” 那几个老和尚猛扑进来,用身子死死的将锅盖压住哭啼啼哀求道:“师兄,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已经二天没有吃东西的,今天好不容易讨了些米来……” 鲁智深看了看这几个可怜的老和尚道:“唉,这也真是僧多粥少。那俺就不吃了。”正说话这间就听到山门外传来了一阵唱歌声:一条山路弯又弯,道爷肩头挑着担。逍遥自在心里乐,美酒好菜吃不完。 鲁智深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一个道人挑着一副担子,边走边唱从僧房门前走了过去。 鲁智深道:“那个是谁,和尚的庙里怎么来了个道人。” 那几上老和尚噤若寒蝉道:“师兄,小声点,那可是个灾星。” 鲁智深道:“胡说,道人怎么就成了灾星了呢。” 老和尚们道:“师兄,不信的话,你自己可以去后面的禅房那看看。” 鲁智深走出那间破烂不堪的僧房,转过一道墙角,向后边的禅房走去, 刚刚走进跨院,就看到在院子里石几旁边,一个道人与一位和尚正面对面的饮酒,和尚的怀里还搂抱着一个年轻的媳妇,在石几的旁边有两个年轻的和尚正在忙碌着往石几上摆放着酒菜。 那个和尚坐在那儿坦露着胸膛,咧着大嘴正大口大口的灌着酒,一边灌一边时不时的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去那女子身上乱摸。 鲁智深觉得这个和尚怎么有些面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想想这个秃驴也不是什么好货,不然一个出家人怎么能搂抱着一个女子在里喝酒。 于是,提着禅杖大步走了过来,那个和尚一看有一个陌生的和尚闯了进来,急忙推开怀里的女子道:“弥陀佛!来的是那路神仙。” 鲁智深一听,心中猛然想了起来,哈哈,俺说看着这个和尚怎么有些面熟呢,原来是老鸦岭上站山为王的生铁佛崔道成。 再一看旁边那两个年轻的和尚也是自己的熟人,生铁佛崔道成的两个徒弟,大徒弟笑面达摩桂福,二徒弟苦面达摩胡过。 生铁佛崔铁成师徒们不是在京城汴梁东面二百里的一座叫老鸦岭的地方占山为王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原来在去年秋天,老鸦岭上以生铁佛崔铁成为首的一伙山贼,经常为非作歹,杀为放火,无恶不作,扰得周遭的百姓不得安宁,附近几个集镇的百姓及士坤联名告状到了开封府。 开封府就将这件事上奏给了徽宗皇帝, 徽宗皇帝一听勃然大怒,在天子脚下,竟然有山贼如此猖獗,这还了得。 于是就下了一道圣旨,命令禁军兵马都指挥龙威大将军丘翔率领一千铁骑前去围剿。 生铁佛崔道成的那股山贼,别看平时耀武扬威,把附近官兵打的屁滚尿流,但他们那里是丘翔所率领精锐铁骑的对手。 经过一番恶战,生铁佛崔道成的三徒弟怒面达摩与二百多名虾兵蟹将当场战死,四徒弟玉面达摩裴如海下落不明。 只有生铁佛崔道成带领着大徒弟笑面达摩桂福,二徒弟苦面达摩胡过乘着夜晚跳出官兵的包围圈逃了出来。 再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老巢已经燃起了冲天大火。 师徒三个,慌慌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一路就象没头苍蝇般向西而逃。 结果,逃到了这瓦罐寺来。 瓦罐寺,原来也是个不小的庙宇,大小共有僧众三十多名,可是在生铁佛崔道成师徒三人没来之前,已然被一名外号叫飞天夜叉丘小乙的道人将原来年轻力壮的和尚全部打跑,和尚跑了寺庙当然就被道人丘小乙强行霸占,这就叫鹊占斑巢。丘小乙霸占瓦罐寺后,将那五名跑不动的老和尚当做仆役使唤,在这里作威作福起来。 可是还没等这个飞天夜叉丘小乙美上几天,生铁佛崔道成就带着笑面达摩与苦面达摩逃到了这里。 离着瓦罐寺还有很远,眼尖的笑面达摩就看到了寺庙。 笑面达摩桂福手指着寺院道:“师父,前面有座寺院,咱们是不是到那里歇歇脚再往前走。” 生铁佛崔道成抬头看了一眼寺院道:“弥陀佛!往那里走,我们这就到家了。” 苦面达摩道:“师父,您是不是累糊涂了,这里不是我们老鸦岭的山神庙。” 生铁佛崔道成哈哈大笑道:“出家人四海为家,咱们就在这里安家吧!” 苦面达摩道:“师父!您都把我说糊涂的,咱们怎么就能在这里安家呢。” 还是笑面达摩跟生铁佛的时间长,马上理解了师父的想法。 笑面达摩桂福走上前去踹了苦面达摩一脚道:“我说二师弟,你是让官兵吓傻了吧。脑袋瓜子都木了。” 苦面达摩道:“大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笑面达摩桂福道:“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咱们把这座寺院强行霸占过来,那不就是咱们的家了吗?”接着转过脸去问生铁佛崔道成道:“师父,是不是这么个意思。” 生铁佛崔道成微微一笑道:“弥陀佛,然也!” 苦面达摩一听来了精神头,一提裤子道:“那还等什么,师父咱们快走吧。” 生铁佛崔道成道:“好!快走。” 师徒三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寺院的山门那儿。 生铁佛看了看紧紧关闭的山门,对苦面达摩胡过道:“叫门!” 苦面达摩胡过大步迈上台阶,来到大门下,举起拳头“咚咚咚”敲打了开,一连敲了四五遍,里面才有人应声道:“敲什么敲!你家死人了吗!无量天尊!” 就这一声无量天尊,把生铁佛师徒三人吓了一跳,生铁佛崔道成对两名徒弟道:“徒儿,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怎么和尚的寺院里有人在念道号。小心在意了。弥陀佛!” 弥陀佛的声音还没落地,就听到山门被“咣当”一声推了开来,只见门里站着一位头戴道冠身披道氅,背插双剑,长着副雷公脸的道士。 那道士见来了三名和尚道:“那里来的出家人,到这里砸本寺山门。” 笑面达摩道:“这位道长,我们是过路的僧人,想到寺院里讨碗水喝。” 那道士上下打量他们三个师徒几眼道:“对不起,寺院里没有水。”说着就要转身关门。 生铁佛崔道成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苦面达摩,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两扇大门死死撑住道:“弥陀佛!你是从那里跳出来的牛鼻子,竟然阻拦我们进和尚的寺院。” 那道士道:“胡说,这那里是什么和尚寺院,这是本道爷的寺观。” 生铁佛道:“弥陀佛,牛鼻子你那是在放屁。这里明明是一座和尚寺院,凭什么你不让我们进去,你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那道士道:“无量天尊,好你个秃驴,今天本道爷就不让你进了。”说着就用力推门,想把大门关上。 可是他的力气那里有生铁佛的力气大,双方僵持许久,道士累的气喘吁吁,退后四五步,“刷刷”从背后抽出一对青锋剑道:“无量天尊,看来今天不让你这个秃驴见点血,你是不肯退去的。” 笑面达摩桂福与苦面达摩胡过一看道士亮出了双剑,这两位也不客气从腰间“当啷”抽出戒刀就要双战道士。 生铁佛崔道成道:“弥陀佛!徒儿且慢,让为师来掂量掂量这个牛鼻子的斤两。”说着一纵身跳进了院子里道:“牛鼻子,佛爷来与你见个高低。” 那名道士见生铁佛跳了进来,右手剑一指道:“秃驴,亮出你的兵刃来。” 生铁佛牛B闪闪的一摆双掌漠然笑道:“牛鼻子,佛爷的兵刃就是这双肉掌。” 那名道士嘿嘿一笑道:“嘿嘿,秃驴,你先别在那狂妄自大,你以为道爷我飞天夜叉丘小乙的一双青锋剑是吃素的吗,如果要是一不小心伤着你,可别怪道爷下手无情。” 生铁佛不耐烦的道:“牛鼻子,别只在那里磨嘴皮子,要动手就快些,不然就马上把路让开。” 飞天夜叉丘小乙道:“好,这可是你自己在催自己的命。”话音未落,飞身跃起,挥剑便刺。 生铁佛崔道成连连闪开了两剑,右掌前推一招“老僧推门”直击飞天夜叉的****,左掌“单掌开碑”侧扫飞天夜叉的左肋。(未完待续。) 第一六十五章节 僧道同盟 丘小乙不愧有飞天夜叉之称,轻功了得,只见他轻轻纵身弹跳而起,右手青锋剑一招“流星赶月”去点生铁佛的左手腕子,左手的青锋剑一招“织女穿棱”扎向生铁佛的右手曲池穴。这两招每一招中上就会断腕折臂,刹是歹毒! 在旁边观战的笑面达摩与苦面达摩急忙提醒道:“师父,小心!” 生铁佛哈哈大笑道:“哈哈,徒儿们放心,就这个牛鼻子还伤不着你们的师父的,弥陀佛!”说着变掌为抓,伸出蒲扇般大手,左右齐分硬生生用一双肉掌去抓对方手里的青锋剑。 飞天夜叉丘小乙也是个老江湖,打眼一看就瞧了出来,自己的对手那是有一身子横练的硬功,可以说是刀枪不入,冷然一笑道:“来得好!”急速变换了招术,一招“倒卷珠帘”左手剑横胸,右手剑斜指就向生铁佛的前胸划去。 生铁佛回掌不及,只听得“哧”的一声,生铁佛的衣服被飞天夜叉的青锋剑扫去了一大片。 紧接着“啪”的一声,丘小乙的肩头却吃了生铁佛的一抓,饶是丘小乙闪的快,肩头上的衣服被生铁佛那如铁勾子的大爪子撕出了一大片,露出了一块青紫的肉来。 看来两个好似平分秋色,但还是飞天夜叉丘小乙稍微吃了点闷亏。 生铁佛一招得手哈哈大笑道:“弥陀佛!你个小小的夜叉竟然敢招惹佛爷。” 丘小乙大怒叫了一声道:“无量天尊”转过身来,一招“流星追月”上刺生铁佛小腹,上扎咽喉,剑光疾如闪电。 生铁佛见这两招来势凶猛,口里念道:“弥陀佛!”飞起两脚去踢丘小乙持剑的手腕,别看生铁佛长的人高马大,动作却似行云流水般的利索,敏捷。 两脚踢出的时机,拿捏的部位准确无误,眼看就要踢到对方手腕。 飞天夜丘小乙一看情况不妙,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双脚点地飞身跃起躲闪了过去,略一喘气,想起刚才若不是见机得快,应变迅速,自己的一双腕子定然被那个和尚踢断。 但飞天夜叉那能甘心失败,嘴里又一声:“无量天尊”双剑野马分综,左右齐闪刺向生铁佛的两肋。 生铁佛也道了一声:“弥陀佛!”挥掌再战。这一僧一道两个家伙也真是的,他一声“无量天尊”,你一声:“弥陀佛”左一句右一句,高一声低一声叫唤着,也就不怕亵渎了师门。 生铁佛看着丘小乙双剑向自己的两肋刺来,竟然不闪不劈,只是双手合什站在那里,眼见的双剑就要洞身而入,生铁佛这才大喝一声道:“弥陀佛!”双掌左右齐劈,正劈在丘小乙的双臂上,把丘小乙疼了“哎呀”一声惨叫,“当啷啷”“当啷啷”两声双剑掉到了地上。 飞天夜叉丘小乙疼得呲牙咧嘴,二话没说,就向寺院外走去。 生铁佛道:“弥陀佛!道兄难道就这样的走了吗!” 丘小乙止停脚步,回过头怒视着生铁佛道:“无量天尊!杀人不过头点地,秃驴!你好是来取道爷的性命,尽管来取就好的,道爷要是皱下眉头,都不算好汉。” 生铁佛走上前拍了拍丘小乙的肩头哈哈大笑道:“哈哈,道兄,和尚为什么要取你的性命呢,我看你还是留下来,我们来个僧道结盟如何?” 丘小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信半疑道:“这个……” 生铁佛还没等他答应,就对笑面达摩与苦面达摩喊道:“徒儿,还不赶快过来参拜师叔!” 两个达摩急忙跪拜到丘小乙面前道:“侄儿参见道长师叔。” 丘小乙一看人家这位大和尚是真心挽留自己,急忙搀扶起两位达摩道:“两位师侄快快请起。” 生铁佛上前拉着丘小乙道:“道兄,贫僧叫崔道成,江湖人称生铁佛。被官府所逼才走到这里来,刚才与道兄动手过招实出无奈,还望道兄见谅。” 飞天夜叉丘小乙一听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大名鼎鼎生铁佛,自己败的也不怨枉,还有什么见亮见黑的,急忙施礼道:“如此,小乙多谢佛兄抬爱。” 就这样,一僧一道狼狈为奸的联盟在一处。 虽然师门有僧道不同行的规矩,但这两个家伙那管得那些,对他们来说那些都是王八屁股烂规定, 从此一僧一道不但同行,还同吃同住同欢乐,一起出去杀人、打劫、****妇女,共同霸占了瓦罐寺,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过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再说鲁智深认出了生铁佛崔道成,生铁佛可没有认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大和尚,就是曾经独闯老鸦岭山寨救出杨志的那个人。 生铁佛崔道成看了看鲁智深道:“师兄远道而来,一定饥渴,可否坐下来吃两杯薄酒。” 鲁智深上前一脚踢翻的石几道:“吃酒?你这秃驴先吃洒家两杖再说。”举起禅杖就砸了过来。 生铁佛急忙站起身来闪了开去道:“弥陀佛!你是那里来的野和尚,佛爷好心请你吃酒,你却砸佛爷的桌子。” 鲁智深道:“你是谁的佛爷,俺是的祖宗。生铁佛还记不记得俺,拿命来。”说着一禅杖砸在了石几上,把石几砸成了两段。 生铁佛吃惊道:“弥陀佛!佛爷从来不认识你。” 还是那个笑面达摩记忆力好,猛然想了起来,对生铁佛喊道:“师父,这个野和尚就是在老鸦岭上救走杨志的那个人。” 生铁佛闻言哈哈大笑道:“哈哈,这真是不打不想识,没想到师兄也剃度出家了,既然师兄已是佛门弟子,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的,何以刀杖相见呢。” 鲁智深道:“放屁,谁与你们这些男盗女娼的家伙是一家人。” 生铁佛道:“弥陀佛!师兄,千万不要发火,出家当和尚实为不易,不如师兄就留在这瓦罐寺,与我们共同主持里的香火。如何?” 鲁智深道:“呸!大和尚岂能与强盗为伍。” 生铁佛一看鲁智深是油盐不进也生了气道:“弥陀佛!佛主曰:佛不劝该死人。既然你这个野和尚如此不知道好歹,那么佛爷就送你下地狱去吧。两位徒儿,把这个该死的秃驴给我拿下捆了,等明天用他的肉包饺子吃。” 笑面达摩桂福与苦面达摩胡过一听师父已然下令,各从腰间“刷”抽出戒刀就扑了上来。 笑面达摩与苦面达摩自恃武功在生铁佛的熏陶下,也已经不是一般的炮了,寻常之人也不是这对师兄弟的对手。两人觉得,师兄弟双战这个野和尚那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一人在左,一人在右,来了个两面夹攻。 苦面达摩在右,手中的戒刀一招“平地惊雷”去削鲁智深的双足。 笑面达摩在左,手中的兵器一招“凌空日照”由上至下劈向鲁智深的肩。 两个达摩使得都是歹毒之招。如果闪身不及“平地惊雷”就会削去对方的双足,让你断脚难行。 “凌空日照”如果闪躲不开,那就让你“要离”断臂成了残废。 笑面达摩的“凌空日照”与苦面达摩的“平地惊雷”是这对师兄弟联手对敌的得意招术,就这两招已经不知道伤害了多少名英雄好汉。 可是,他们今天却没遇到好运,遇上了鲁智深也算是两位达摩的好日子走到头的。 鲁智深看到笑面达摩与苦面达摩的两把寒光闪闪的戒刀一上一下的砍来,大喝一声道:“来得好,洒家的禅杖还没开浑呢。” 话音未落,下面的一只脚迅速的一抬一落,“啪”将苦面达摩的戒刀死死的踩在脚下,苦面达摩咬牙放屁使出吃奶的劲头向外抽刀,根本是纹丝不动,那真是撼山歇,抽刀难! 这边苦面达摩正在呲牙咧嘴,要将戒刀从鲁智深的脚下抽出,那边笑面达摩桂福却认为这正是大好的可乘之机,戒刀夹风带雨般劈向鲁智深的肩头,那知道明明眼见刀锋已经切向鲁智深的肩头,鲁智深肩头却猛然向内收缩了寸许,笑面达摩桂福的刀紧贴着削了过去。 笑面达摩桂福收刀不及,一个踉跄朝前扑去。 鲁智深将手里的禅杖顺势砸了过去,生铁佛一看大叫道:“弥陀佛!不好!”好字声才吐出口,就听到“喀嚓”一声,笑面达摩桂福的背部已然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禅杖,把这笑面达摩桂福拍的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肚子里屎尿屁一起流了出来,眼见得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大家想想,鲁智深的那条水磨狂风降魔杖是整整六十二斤的重量,再回上鲁智深的神力拍出,那是多大的攻击力,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笑面达摩了,就是笑面达摩的师父生铁佛挨上这么一下子,也的啧啧冒屎呲尿撒屁完戏。 生铁佛眼见着自己的徒弟笑面达摩被这个野和尚一禅杖送去了西天,把他心疼的大叫道:“弥陀佛!徒儿呀,心疼死为师了。” 说着挥动着一双铁掌象一只发疯的猛然一样扑向鲁达,嘴里语无伦次叫道:“徒儿,你的魂灵慢走,为师来也。”(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僧杀恶佛 其实,生铁佛是想说他给笑面达摩报仇,却说出了为师来也,这对师徒那是争相前奔鬼门关。 生铁佛崔道成大喊大叫的扑向鲁智深,双掌一左一右劈向鲁智深的双臂。 鲁智深撤回禅杖急挡,生铁佛的双掌劈在了禅杖上,竟然发出如钢铁碰撞的铿锵之声,看来生铁佛那还是有真功夫的。 生铁佛与鲁智深两人一来一往打斗了有四五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败,坐在地上的苦面达摩胡过,猛然大吼一声道:“秃驴,你去死吧。”这小竟然忘记了,那鲁智深是和尚,你与崔道成不都要是和尚吗,怎么能骂秃驴呢。 骂声未了,苦面达摩纵身而起双手抡起戒刀一招“丹凤朝阳”向鲁智深的头顶直劈而来。 此时鲁智深正格开生铁佛崔道成的双掌,见苦面达摩胡过的戒刀来势汹汹,急忙侧身闪过,紧接着就是一记“直捣龙潭”六十二斤的水磨狂风降魔杖如奔雷般直向苦面达摩头顶拍来,苦面达摩躲闪不及,那禅杖“叭几”一声正拍在那秃脑袋上,直拍的苦面达摩脑浆飞溅而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灵。 生铁佛崔道成一看片刻之间自己的两名徒弟,就死去了一对,嘴里大喝道:“弥陀佛!今天贫僧誓与你这个野和尚没完没了。”挥掌双向鲁智深扑去。 这时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道:“佛兄,接刀。” 鲁智深与生铁佛一同顺着声音看骈,只见那飞天夜叉丘小乙将手中的一把朴刀正向崔道成甩来。 让作佛听到飞天夜叉的一声叫喊,抬头望去,见一口朴刀,奔真自己而来,急忙跃身弹起,“啪”的一下将朴刀紧握在手中。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的瞬间而发生的。 崔道成朴刀在手,立刻觉得胆气豪生,大喝一声:“看刀”,手里朴刀一招一招的劈向了鲁智深。 鲁智深大喝一声,挥杖急扫,两人刀来杖往,杖往刀去又打斗了**个回合。 飞天夜叉丘小乙一看佛兄生铁佛崔道成不是那个野和尚的对手,急忙手持双剑,闷声不响的从鲁智深背后扑来,想到鲁智深来了个突然袭击。 那知道,鲁智深看似粗鲁,其实内心细致,他感觉自己与生铁佛缠斗了许久,却不见道士的人影,就暗暗留意起来,借着倾斜的夕阳一看,自己的背后竟然有一个身影扑来,头也不回,大喝一声道:“看杖!”一禅杖扫向丘小乙,飞天夜叉丘小乙本想给鲁智深来个背后下手,那知道鲁智深的禅杖竟然奔自己的腰部扫来,吓得丘小乙急忙闪在一旁,鲁智深乘机跳到圈外,跃起走山门,向山下奔去。 原来鲁智深毕竟奔波的一天身体劳累,再加上腹内空空没有吃饭,打斗的许久虚汗渐往上冒,一看又来了个丘小乙这名生力军,自料难敌,于是就跳出圈外暂且退避开来。 生铁佛崔道成与飞天夜叉丘小乙追到了山门外,一看鲁智深已然没了踪影,只得磨转身来向寺院内走去,猛然间生铁佛看那间破败的僧房中有人影一闪,生铁佛大喝一声道:“弥陀佛!原来是你们这几个老秃驴把那个野和尚勾引而来的。”上前一脚下踹开屋门,挥舞朴刀闯了进去,只听到里面“喀嚓”“喀嚓”各几声惨叫传了出来,紧接着生铁佛出屋子里跳了出来对丘小乙道:“该死的老秃驴,贫僧把他们送上西天了。弥陀佛!” 那几个饥肠辘辘的老和尚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惨死在了生铁佛的刀下,这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再说鲁智深,从瓦罐寺里冲出后,跑到了山下的一片树林子中,气喘吁吁的擦了擦脸上的汗,一把扯下身上的僧衣,****着上身一头栽倒在草地上嘴里喃喃道:“这几个狗杂碎,还真不好对付,累死洒家了。” 那知道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呸”了声道:“真是倒霉,碰到了一头秃驴。” 鲁智深吃一了惊,抬起身子一看,树林外有一条人影一闪而过。于是就抄起禅杖道:“那个狗娘养的在那里骂骂咧咧。” 只听到林子外有人哈哈大笑道:“哈哈,秃驴,爷爷本来不想理你,你却咒骂起爷爷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随着声音跳过来一名壮汉,挥起手里的朴刀当头劈下道:“秃驴,拿命来。” 鲁智深挥动禅杖,迎头拍去,两个来来往往打了五六七合,那个壮汉猛然跳出圈子道:“和尚,你是谁,怎么听了声音有些耳熟” 鲁智深道:“洒家鲁智深!” 那个壮汉道:“和尚,你可认识一位叫鲁达的人。”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鲁达就是俺,那是俺出家前叫的名字。” 那个壮汉道:“提辖,还认得我史大郎吗。”就着抱拳道:“在下史进参见,兄长。” 鲁智深仔细一看果然就是在渭州城春风楼上结识的九纹龙史进,高兴的道:“大郎兄弟,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你这是从那里来的。” 史进道:“兄长,我前行延安府去找师父王进,却没有找到,正打算回老家华阴县去,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你。兄长!你怎么在这儿呢?什么时候出的家?” 鲁智深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倒木上道:“说起来话长,自从俺送金老伯出了渭州城后,本想去教训教训郑屠那个狗杂种,那想到一失手将他打死了,于是俺就逃出了渭州城。” 接着就把自己出家的经过说了一遍,又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位老仇人,洒家正想结果了那个秃驴,那想到他竟然还有一位帮手,再者俺一天没有吃东西,缺少体力,战不过那俩个直娘养的,就跑了出来。” 史进一听鲁智深一天没有吃饭,急忙解开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了三四张大烧饼道:“兄长,你先将就着吃些,吃完后,大郎与你一同去那瓦罐寺,咱兄弟两联手,把那两个狗头剁了。” 鲁智深接过烧饼狼吞虎咽的吃了进去,站起身来拍拍肚皮道:“这下吃饱了,也有力气了,走!大郎兄弟,与俺去结果了那两个直娘养的。” 史进道:“好!” 两人来到了瓦罐寺的山门那儿,鲁智深道:“大郎兄弟,俺先进去,你随后再来。” 鲁智深推开山门,提着禅杖直奔后跨院而来。 生铁佛崔道成与飞天夜叉丘小乙两人将鲁智深打跑后正坐在石几那休息。 生铁佛崔道成长叹了一口气道:“道兄,也不知道这个野和尚是从那里来的,身手忒了得,可怜我那两个徒弟,跟着贫僧七八年来,风来雨里往没有享到一天清福,到丧命在这个秃驴的手里,真是气死我也。弥陀佛!” 飞天夜叉丘小乙安慰他道:“师兄,莫要生气了,个人有个人的命。” 生铁佛摇晃着大秃脑袋道:“那个该死的野和尚,跑得到快,不然贫僧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两人正在那里唠唠叨叨的,就听到有人道:“你两个秃驴与牛鼻子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生铁佛崔道成一看正是那个被自己与丘小乙打跑的野和尚,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道:“弥陀佛!你这个该死的秃驴,手下败将,竟然还敢回来,佛爷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说着抄起放在身边的朴刀一招“五丁开山”恶狠狠的向鲁智深的头顶劈去,鲁智深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一招“二郎担山”“当”的一声刀杖相撞,鲁智深纹丝不动,生铁佛被震得晃动了一下身子。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秃驴,还直有把子力气的。比你那两个死去的徒弟强多了。” 生铁佛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叫一声道:“弥陀佛!看刀!”一招“老牛犁地”刀锋扫向鲁智深的小腿。 鲁智深将禅杖一竖,来了一招“立竿见影”又将这招化解了开去。 两个胖大的和尚缠斗在了一处,来来往往的打了十几个回合,看看生铁佛就要落败。 飞天夜叉高叫一声道:“师兄莫慌,小乙来也。”手持双剑就向鲁智深扑来。 这时就听到有人叫道:“那个牛鼻子,少在那为虎作伥,让我史进来掂量掂量你吧。”随着声音,从跨院那儿跳进来一位手持朴刀的壮汉,挥刀向飞天夜叉丘小乙迎去,两人打在了一起。 生铁佛崔道成一看鲁智深不知道在那儿请来了位帮手,料想今天不可能全身而退,大喝一声道:“弥陀佛!贫僧与你拼了。”抢起朴刀发疯一般砍向鲁智深。 鲁智深大吼一声道:“秃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猛然一招“盘古开天”禅杖夹着风声向生铁佛的头顶拍去。 生铁佛急忙举刀挡了开,那知道他刚刚挡开这一招,鲁智深的后招又致,一招“晴天霹雳”禅杖横扫生铁佛的腹部,生铁佛再想闪避已然不及,只听到“啪”的一声禅杖顶端正拍在生铁佛坦露的大肚皮上,把个生铁佛崔道成拍得“腾腾腾”后退三步,两手一张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节 大郎史进 鲁智深上前一腿踩在生铁佛的肚子上道:“秃驴,下地狱找你的徒弟去吧。”倒转过水磨狂风降魔杖,向着生铁佛的脖子只一铲,就把那颗硕大的脑袋铲了下来,接着一腿踢去,那颗脑袋顺着山坡骨碌碌,不知道滚到了那里去了。 可怜这个生铁佛崔道成,作恶多端,到死弄的个尸首不全。 再说飞天夜叉丘小乙,虽然是武艺高强,那里是九纹龙史进的对手,史进的武艺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亲自调教出来的。 两个人打了十二三个回合,飞天夜叉丘小乙偷眼一看,自己的联盟生铁佛已然成的无头鬼,便要抽身而逃。 飞天夜叉丘小乙抡起双剑“刷刷刷”来了个急速快攻,乘史进挥刀抵挡之际,猛然大喝一声:“打”将右手青锋剑当飞镖甩向史进, 史进急忙侧身闪避了开,就在这一瞬间,丘小乙飞身跃起“嗖”的一声跳上院墙,那知他的一只脚刚刚踏上墙头。 就听到史进大喝一声道:“那里逃!”将手中的朴刀脱手甩去,“噗哧”一声刀锋正插进了飞天夜叉丘小乙的后心。 飞天夜叉丘小乙“啊呀”一声惨叫栽下墙,倒地身亡。 生铁佛崔道成与飞天夜叉丘小乙的僧道联盟就这样冰消瓦解,一对佛兄道弟死于鲁智深和史进的禅杖与朴刀之下。 鲁智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对史进道:“大郎兄弟!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僧道同居一座寺庙,共同为恶,这真叫狼狈为奸。这两秃驴与牛鼻子真该死。”史进哈哈大笑道:“师兄,你一口一个秃驴叫着,难道你自己不也是个秃和尚呢。”鲁智深摸了摸自己的大秃脑袋道:“嘿嘿,大郎兄弟,俺虽然也是光头,但那能与那些个秃驴们相比。” 史进点点头道:“不错,江湖上有英雄好汉,更有无癞流氓。僧道之中不凡得道高人,也有不少道貌岸然之徒。” 鲁智深道:“大郎,这也难为你了,能有这番见解。走!俺们去那禅房看看。” 两个人来到了禅房内,看那里放着的担子中还有不少酒肉,鲁智深对史进道:“兄弟,那两个狗杂种倒是挺会享受的,没想到这是给咱们兄弟两准备的,来!先喝上两大碗再说。” 两人打开的酒坛子,喝了两大碗洒,又从禅房里搜出了一些金银,揣在了各自己的怀里,走出了禅房。 来到禅房外,鲁智深跑到前院了破僧房那儿,看到那儿血腥遍地,几名老僧阵尸而卧,不用说这一定是生铁佛下的毒手。 鲁智深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怎么地这般可怜。善哉!善哉!” 说着从那灶台边抱起一捆柴草来到了跨院的,将柴草扔在禅房的门旁道:“大郎,你可带有火种?” 史进掏出个火折子递给鲁智深道:“兄长,你这是要干什么?” 鲁智深道:“烧了这个直娘的破庙,这儿就清净了。” 史进道:“好,烧了也好!” 鲁智深转身面朝西方,双掌合道:“西方佛主,你的门下为非作歹,俺已经替你清理了门户,现在俺帮你打扫打扫庭院吧!阿弥陀佛!” 史进看到鲁智深这般模样大笑道:“师兄,佛主是怎么对你说的?” 鲁智深道:“佛主对俺说烧他直娘的。” 说着将手中的火折摇晃了几下扔到柴草堆上对史进道:“大郎,俺们走。” 两个离开的瓦罐寺沿着台阶刚刚走到山下,身后就映起了一片红光。 回头一看那里已经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并伴有“哔叭哔叭”的爆裂之声传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鲁智深道:“朗朗乾坤火光耀,佛门之前荡恶盗。咄!一方净土何处在,佛在心中最为高。” 史进笑道:“兄长,没想到你也会说禅了。” 鲁智深沉吟道:“嗯!什么禅,蝉的,俺知了!” 两人看了一会大火,鲁智深问史进道:“大郎兄弟,你准备到那里去?” 史进道:“兄长,看来史进暂时也只有先回到老家再说了吧!” 鲁智深道:“那要,俺也要赶往东京大相国寺,兄弟俺们就此别过吧。” 史进施礼道:“兄长,一路保重!小弟拜别了!”说着深鞠一躬,手提朴刀,大踏步走下山去。 鲁智深对着史进的背影喊道:“大郎兄弟,保重呀!” 声音淳厚,传进了史进耳中,史进没有回头,只是一步步走下山去。 这时史进的眼里已然有泪珠滚落而出。 这是一种依依不舍的泪,这种不舍是那种寻常人理解不了内心真情。 虽然史进与鲁智深结识的时间不长,也仅仅是见过两次面,可是却感觉到自己与这位兄长的内心都有一个情结,那是一种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情结。 有的人虽然很是熟识,但心中永远距离相隔。 有的人虽然是初相见,但却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此时,史进的心中就是这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然而,英雄之间,那是一种彼此的敬佩与仰慕,不是儿女情长的卿卿我我。 说分别时候,无须言再见。 这就是江湖,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的江湖。 此时,鲁智深的心情与史进了心情是一样的,一样样的。 他对史进的心情不只是异性江湖兄弟的感情,并且有一种骨肉兄弟的成分,感到这大郎生性是那么的率直,秉性是那么的纯真,为了朋友而不惜抛家舍业,为了寻师而不辞千里劳苦奔波。 做为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有几个能做得呢。 史进是华阴县史家庄的少庄主。 史进的家里广有钱财,史老员外也仅史进这一根独苗。 史进打小就好跑好动,一让念书就是又哭又闹,看到书本就头痛,可是却偏偏喜爱耍拳踢腿,喜爱武术。 史老员外就好由着他的性子。 十五岁以后,史进连续拜了五六个师傅习练武功,其中那个打虎将李忠就是史进拜的第一位师傅。 经过这几个师傅的调教,史进自以为武功已经了不起了,每天都在使枪弄棒,并请纹身匠在自己的身上大大小小纹刺了了九条张牙舞爪的龙,以来示威风。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四年,史进已经从一名少年成为到了十**岁月青年,这几年来史进在附近到处打打杀杀,从来没遇到过对手,于是便以英雄好汉自居起来。 没想到有一天,史进正赤子露背在自己家庄园的后院演练棒棍时,却被一位路过史家庄投宿的客人看到了。 那人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史进的招术道:“身法虽好,可是只是花架子,打不过真正的高手。” 年轻气盛的史进一听,悖然大怒道:“你是从那里蹦出来的,敢笑话我的棍法,我可是与五六个师傅学过武功的。不服上来试试看!” 那个人谦让道:“公子!千万不要生气,小人只不过只瞎说而已。” 史进不依不饶上前扯着那人道:“瞎说?既然不懂凭什么在那里指手画脚的。来来来,咱们斗上几合。” 这时史老员外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喝道:“大郎休得无礼。” 那人急忙上前施礼道:“员外!不知道这位小伙子是你什么人?” 史老员外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这个小子是我的儿子,叫史进!”接着对史进道:“大郎赶快过来向客人赔礼。” 史进一抱膀道:“爹,我凭什么向他赔礼,他竟然敢耻笑孩儿的棍法,孩儿不请他吃顿老拳就不错了。” 史老员外斥责道:“大郎,休要胡说!”转过身来对那位客人道:“这小子都让我从小红惯坏了。客人,难道你也会些枪棒。” 那位客人从笑了笑道:“谈不上会,略知一二罢了。” 史老员外道:“既然这样你就练上几着,让这大郎看看,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位客人道:“那好吧!”说着走到兵器架那儿操起了一根棍棒。 史进见此挥舞着手的棍棒叫道:“来来来,我们一较高低,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位客人道:“承让。”挥棒迎了上去,两人交手的六七个回合,那人只是一昧的避让。 史进叫道:“你倒底会不会,怎么总是避让呢。” 一旁观看的史老员外道:“客人休要一昧的避让,只管放开手脚。” 那位客人淡淡一笑道:“那好,公子请吧!” 史进大叫一声道:“看棍!”双手将棍棒抡了风车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那位客人退后两步,猛然将手中的棍棒史进劈来的棍影一插,史进手中的棍棒就象被了劈手夺去一般,脱手而出。 那位客人收回棍棒,一抱拳道:“公子,承让了!” 史进羞的银盘的脸变的满面通红,急忙拿过一张凳子放下,扶着那位客人坐下,卟嗵一声单膝点地跪拜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收下我为徒吧!” 那位客人急忙站起身来搀扶起史进道:“公子,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敢当你的师父。”(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节 桃花山下 史老员外道:“客人,叫请看在小老儿的面子上收下他吧。” 那位客人点点头道:“那好吧!” 史老员外高兴的道:“大郎,还不赶快去告诉庄客杀猎宰羊,行拜师之礼。” 史进高兴的道:“爹爹,孩儿这就去。”说着就跑了出去。 看到飞奔而去的史进,史老员外手捻胡须呵呵笑道:“呵呵,这下我儿得遇名师喽!”接着史老员外对那位客人道:“客人,我老汉虽然不会武功,但也看得出来,你那不是寻常的手段,你也一定不是位寻常之人。” 那位客人抱拳道:“既然如此,我也就如实对你说了吧!” 史老员外道:“如有不便,也可以不说。” 那位客人道:“老员外,实不相瞒,我叫王进,是京城八十万禁军中的一名教头,因为不堪当朝太尉高俅的迫害,才携老母离京出逃,没想到走到你们的史家庄这儿家母却因路途劳累,卧病在史家庄园,幸亏承蒙员外您好心善待,并帮助求医问药,家母才得以转危为安,此等厚恩王进正愁无以回报,小人愿倾尽所学,教授大郎。” 史老员外道:“原来如此,不然谁会有那么高强的手段。” 就这样,史进就拜王进为师父,经过王进半年多的悉心调教,史进的功夫在原来的基础上更上一层,突飞猛进,十八般武艺已然是样样精通,大可以与江湖高手一较高低。 看看自己以是倾囊所授,史进的功夫也是日新月异大有长进。 王进想梁园虽好,非久留之地。自己还得去边关延安府,投奔自己的老长官去边关拼杀一番,也不枉了自己的一身武学。 这时已然秋高气爽,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行走的好时节,于是王进就对史老员外与史进父子提出了辞行。 史进一听道:“师父,大郎不让您走,这里就是您的家,您就与师奶在这里安心在这里颐养天年吧,将来我史进会为你们养老送终!” 王进激动的道:“大郎,你的孝心师父领了,可是这里必然离得东京汴梁较近,一但高俅那个狗官知道的师父的所在,会给你们史家父子带来麻烦的。” 史进大怒道:“师父,别怕高俅那个狗官,如果真是那样,我史进就是豁上身家性命也与他们拼了,绝不能让师父受得半点伤害。” 一番话说的王进热泪盈眶道:“大郎,师父知道的,我王进能有你这样的徒弟值了!” 史老员外道:“大郎说得对,王进师父,你们母子还是留在这里吧!” 王进摇摇头道:“不行,我绝不能连累你们父子的。” 史家父子一看挽留不住,只好为王进母亲二人打点的行李等物品。 史进牵着马,一直把王进母子两人送出了十几里地,流着眼泪看着师父母子两人踏上了前途卜的茫茫山路之中,这才一抹泪水,跳到马上回到了史家庄。 自从王进母子离开史家庄后,史进只是日夜习练武艺,武功更是日益精熟,渐渐的挣得了一个九纹龙的外号。 那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史进日益习练武艺时,史老员外偶得风寒,虽然加以治疗,却还是一命归西。 史老员外归西后,史进没了人管教,更象脱缰的马驹儿撒起了欢,没过多久竟然结交了少华山占山为王的朱武、陈达、杨春三位强人,结果被人举报到官府。 史进被逼无奈,只得一把火烧了庄园,流落到江湖。 这才有了与鲁达相识,又与鲁智深大闹瓦罐寺的经过。 鲁智深与史进分手后,一路朝东而行,在离瓦罐寺三十里多的一个小集镇住了一宿。 第二天,早早起床洗过脸,吃完了早饭,沿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向东京的方向走下去。 整整走了一天,日薄西山时分,只见夕阳中一座高山耸立在前方,鲁智深正向前走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大和尚慢走。” 鲁智深回头看时,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正颤微微向自己走来,急忙转过身去搀扶那老汉道:“老伯,不知道唤俺有何事。” 老汉道:“和尚,你这是赶着去鬼门关吧!” 鲁智深莫名其妙的道:“老伯,此话怎讲?” 老汉道:“你不是去赶往鬼门关,眼看天色将黑,还往前走什么?” 鲁智深道:“老伯,洒家是因为着急赶路的。” 老汉道:“和尚,你是外来的人,一看就不知道这是一条难行的路呀!” 鲁智深道:“老伯!这山路虽然是有些崎岖,也不算太难行的。” 老汉摇摇头叹息道:“唉!和尚你有所不知,这条路就是放在白天,也极少有单身行人敢打山下走的,何况现在已近天黑呢?” 鲁智深惊诧道:“老伯,这么说来,前面的山上有猛兽了。” 老汉摇摇头道:“那里有什么猛兽,那山上有两条腿的山大王。” 鲁智深道:“原来如此,既然是山大王也没什么,俺和尚没钱没物的,怕得何来。” 老汉道:“和尚!你有所不知,这桃花山上的两位山大王可不是人们常说的替天行道的好汉。他们是见人就劫,象你这般肥胖的和尚正好可当做的黄牛肉,烧着来吃的。” 鲁智深听了哈哈大笑道:“老伯,谢谢你的好意。哈哈,有人要想吃洒家的肉,就看他长没长那坚硬的牙齿。”说着对老汉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老伯,俺去了!” 老汉看了看鲁智深在夕阳下的背影摇头叹息道:“唉,这个莽和尚,你可别怪老汉我没告诉你。”拄着拐杖,转过身颤微微离去。 鲁智深将水磨狂风降魔杖在手里掂了掂道:“伙计,到了前面你就有菜吃了。”大踏着大步走向那山脚。 等走到临近抬头一看,那桃花山果然是个险峻之处,只见那山上从山脚一直到山顶,到处都是野桃树,刚刚绽放的枝条正在山风着摇曳,山上的怪石林立,乌鸦啼鸣,山风吹过满山的树林哗啦乱响,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鲁智深提着禅杖刚刚转过山脚,就听到从半山腰那儿忽忽拉拉一阵听,紧接着跑下来一匹红综健马,马上坐着一位身高有九尺开外,大刀眉,隆骨着一双大贼眼,年纪在三十上下,手里握着一杆鹅卵粗的,足足有一丈多长的镔铁皂缨大枪的大汉,在那匹健马后面紧跟着十向名手里拿着长刀短棍步行的小喽罗。 那大汉打马跑到山路中间,横马勒缰叫道:“吁!”止住奔跑的大红马,那些个小喽罗紧随其后,把一条五尺来宽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 鲁智深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头也不抬,继续大踏步的向前走着。 只听那骑马的大汉晴天霹雳般大喝一声道:“呆,和尚!你好大的胆,见到你霸王爷爷为什么不跪拜施礼。” 鲁智深立住脚步道:“阿弥陀佛!对面的施主何故挡住和尚的路。” 那大汉回头对喽罗们道:“孩崽子们,吆喝!” 只听到“当当当”三声破锣响,接着那十几名小喽罗扯开嗓子叫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前前后后一连喊了三遍,那大汉一摆手道:“停!” 十几个小喽罗,顿时收锣闭上了嘴。 那大汉对鲁智深道:“和尚,听清楚了没有。” 鲁智深道:“听清楚了,原来你们是拦路抢劫的。” 那大汉道:“放屁,那个是拦路抢劫的,我们这叫杀富济贫,替天行道。” 鲁智深道:“哦,原来你们是替天行道的好汉呀,不过你们今天可拦错人了,和尚俺除了这一身袈裟外是分文没有。” 那大汉上下打量着鲁智深冷哼一声道:“哼,一看你也是个没钱的穷和尚。不过你那一身肉膘倒不错,剁布剁布倒够山上的孩崽子们吃上几顿的。” 说到这里,回头大喝一声道:“孩崽子们,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大胖和尚绑上山去。” 五六个小喽罗,扔下手中的兵器手持绳索向鲁智深扑来。 鲁智深站在原地抬腿“腾腾腾”踢倒了三个,紧接着伸出大手抓住了一个喽罗的衣领,大喝一声:“去吧!”轻轻一甩,把那家伙甩到了路边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正好齐腰卡住,那家伙吓得手挠脚噔的拼命叫喊道:“二大王,救命呀,二大王救命呀。” 鲁智深看着卡在树杈上的那个家伙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你小子还是个会上树的猢狲。” 二大王一看这还了行,打马冲了过来,大枪变棍一声:“着打”向鲁智深横扫而来,鲁智深单手持杖轻轻一挡只听“当”的一声把那大枪震开,二大王的枪差点没被震得脱手飞出。 二大王喝道:“好呀,胖和尚还真有把子力气。再接一招试试。”一招“霸王闯营”双膀一较力,大枪乱颤发出“嗡嗡”声响,直扎鲁智深的哽嗓咽喉。(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九章节 桃花村庄 鲁知深收杖回嗑“当”的一声又把这招化解了开。 两个一僧一俗,一个马上一个马下,枪来杖挡,杖去枪往的打了七八下回合,那个二大王的脸上就流出了汗,渐渐的大枪的招数也乱的起来,就在一人一马一错身的时机,那个二大王拨马头,大喝一声道:“孩子崽子们,点子太硬快跑。”打马向山上跑去,那些个小喽罗也紧跟在马屁股后边往山上跑去,只剩下卡在大树上的那家伙在那里大喊道:“二大王,你怎么把我扔到这里了呢。” 鲁智深一看,这伙山贼跑了,提着禅杖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鲁知深的身子胖大,再加上不习惯于山路,那有山贼们跑的快,等他追赶到半山腰,那些山贼们已然跑到了山顶,看看鲁智深从后面追赶的上来,二大王跳下马来,搬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道:“我叫你追,把你砸成个肉饼,看你还追不追了。”说着就将大石头向鲁智深的头顶砸来,鲁智深大吼一声道:“开!”挥起禅杖一招“盘古开天”只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那块大石头竟然被鲁智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劈的四分五裂,骨碌碌滚下山去。 二大王一看这个胖大和尚竟然有如此神力,赞叹道:“好,好大力气的和尚。” 鲁智深将大石头击开后,抬脚又向山上迈去。二大王道:“孩子崽们,卖力的时候到了。”话音未,只见山顶上滚木,擂石头纷纷应声而下,鲁知深只好挥动禅杖边挡边撤退到了山脚下。 鲁智深退到了山脚下,喘息的片刻,站在山下骂道:“直娘的山贼,狗杂种,有种的下来大战三百和。” 二大王那里还也下山再战,站在山顶也回骂道:“秃驴,你不是厉害吧,有种的你就爬上山来。” 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下,双方对骂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人家二大王骂累的,就叫小喽罗们搬来了一坛子酒,让小喽罗们继续与鲁智深对骂。 鲁智深自己在那儿玩独角戏,直骂的口干舌燥。 看看天色已经黑,鲁智深只得停止了叫骂,来到那棵大树下,又禅杖点着那个小喽罗的脑袋道:“洒家问你这附近有没有村庄。” 那个小喽罗得得瑟瑟道:“和尚爷爷,有。您从这里下山往南走二里多地就有一个村庄。只管去就好!” 鲁智深道:“狗贼,洒家今天暂且饶你一命,以后再让俺遇到你干缺德事,佛爷俺扒了你的狗皮不可。” 说着就拐过山脚向那个小喽罗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二里多地,就见前面的夜幕下有几盏大红灯笼已然高高挑起。鲁智深来到了灯笼下,见那儿是一座高墙围起的庄门,几名庄客打扮的人正在忙里忙外的搬着东西。 看看那村落,到也显得宁和富庶。也许有人要问,为什么这村落就在桃花山的脚下,就不怕那儿的山贼前来打劫骚扰吗? 其实不然,那里的山贼不但不会来这里骚扰,而且还会保护附近的村庄的。 那个时期的山贼也是有规矩与讲究的,那叫兔子不吃窝边原,好狗护四居,那里象现在的一些黑帮专门在家门口做恶,这是因为家门口往往有黑帮的保护伞,现在呢,可以说世风日下。 这是个奇怪的时代,这是猫为耗子站岗的时代。 鲁智深走到了一位庄客面前打了个问讯道:“阿弥陀佛,这位大哥,贫僧是过路的,因为起不上了村店,可否能在你这儿借住一宿。” 那名庄客道:“去去去,不见到我们这里正在忙着吗,别在这里烦人。” 鲁智深道:“这位大哥,这附近也只有你们这一个村落,好歹的让和尚在这里歇上一晚。” 那名庄客伸手扒拉了鲁智深一下道:“我说,和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情呢,在于那里罗嗦就把你捆绑起来!” 鲁智深大怒道:“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呢,洒家只是想借个宿,你就紧鼻瞪眼的,惹恼的俺,给你一顿时老拳吃。” 那名庄客扔下手里的东西道:“哎哟,没想到你一个出家人还这么大的火气,弟兄们来,帮我料理料理这个野和尚。” 这时就听到有人喊道:“你们不好好的干活,在那里吵闹什么?” 那名庄客急忙跑了过去道:“太公,你老别生气,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个野和尚,非要在咱们这里借宿不可。” 那个太公道:“你领我去看看,是那里来的和尚。” 鲁智深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庄客搀扶着着一位年愈花甲的老汉走了过来,便急忙上前施礼道:“老人家,多有打扰。阿弥陀佛!” 那名太公睁开的昏花的老眼看了看鲁智深道:“和尚,你是从那里来,又是到那里去呀!” 鲁智深道:“老人家我是从五台山来的,去东京办事。因为天色已晚,想在您这里借住一宿。” 那名太公点了点头道:“好说好说,和尚请与我来。” 鲁智深随着那名太公走进了庄园之内,只见一群人正在那张灯结彩,忙碌个不停。 鲁智深道:“老人家,看样子你们这里有人家要办喜事的!” 那名太公摇手道:“休问,休问。”说着将鲁智深领到了一间屋子内道:“和尚,俺这里有酒有肉不知道你可能吃得来?” 鲁智深道:“老人家,俺是个酒肉僧人,不戒口的,有什么好酒好肉尽管端上来好了。” 那名太公苦笑了一下道:“和尚,没想到你出家人也倒落个快活。你在此稍等,我去让伙计把酒菜给你端来。” 不一会,那名太公领着一名庄客走了过来,庄客将一只装满牛肉的大盘子与一壶酒两只酒杯放在了鲁智深面前。 那名太公将两只杯子倒满了酒端起来道:“和尚,我老汉也是敬奉三宝之人,你出家辛苦,老汉敬你一杯。”说着将那杯酒饮而尽。接着就长吁短叹起来。 鲁智深将一壶洒喝将,一大盘子牛肉也吞进了肚子里,见那名太公仍然在那愁眉苦脸的叹息,便道:“老人家,不知道何故叹息。” 那名太公道:“和尚休问,等会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声,只管睡觉就好。” 鲁智深道:“俺看外面张灯结彩,象是要娶亲般的,您怎么就不高兴呢。” 那名太公长叹了口气道:“唉,和尚既然你这般问来,老汉就与你实说了吧。实不相瞒夜晚是小女出嫁之日。” 鲁智深道:“这出嫁本来是一件大喜之事,不知道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那名太公道:“和尚你听我说来。” 鲁智深道:“老人家,你慢慢说。” 那名太公道:“和尚,这座山庄因为紧挨着前面的桃花山,因此以山为名叫做桃花村。老汉我姓刘,因为上了年纪,所以庄上之人都尊称老汉为刘太公。老汉有一个女儿名叫桃花,今年才十七岁,有一天出门走亲戚不巧请桃花山上的二大王小霸王周通看到了,那个贼非要娶我女儿桃花不可,并且已经派来个小喽罗告诉我们,今晚他就要来这里与我女儿桃花成亲。和尚,你说那个好人家愿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山贼呢?这可让我老汉如何是好。”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老伯,依俺和尚看,你找个山大王当女婿也不错,一来没有人敢来欺负您,二来你可以有花不完的钱。” 刘太公气得拿着拐杖“当当当”敲着桌子腿道:“和尚,俺要是不看在你是出家人的面子上,非拿拐杖把你打出去不可。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鲁智深一看刘太公那真是生气了,那几根胡儿在下巴那儿奔奔乱颤,口中呼呼的向外喘着粗气,眼睛瞪的滴溜圆,那可是吹胡子瞪眼,就差没脱裤子放屁了。急忙从凳子站起身来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刚才那是俺和尚与你开玩笑,千万不要动怒,气大伤身呀。” 刘太公瞪了眼鲁智深一看,没有搭理这个大胖和尚。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老人家,既然这门亲事你不乐意,那么俺帮你把这门亲事辞了不就了结了吗。” 刘太公道:“和尚,你是不是酒吃多在,在那里说醉话呢?” 鲁智深道:“老人家,别说你这一壶烧酒,就是再来十壶也就只够俺和尚润润嗓子的?” 刘太公摇摇头道:“既然你没吃醉了酒,那么莫非你是那山大王的亲娘舅、或者是他二叔,不济也是他的三姑丈。” 鲁智深摇晃着大脑袋道:“非也,非也,俺即不是那山贼的大舅,也不是他二叔,更不是他的三姑丈。” 刘太公道:“既然你与那二大王非亲即故的,他怎么会听你的。” 鲁智深道:“老人家,你有所不知,刚才在进庄园时俺不是你说了吗,俺是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的和尚,俺那个师父智真长老那可是个有道高僧,俺曾经得自己智真方丈的真传,觉得一门说姻缘的法旨。” 刘太公惊讶道:“和尚,什么叫说姻缘,老汉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没听说过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节 霸王娶亲 鲁智深道:“老人家,世间的事情太多了,您怎么都能知道呢。俺告诉你吧,这说姻缘就是俺让那山大王娶谁他就得娶谁的,就是让他娶头母猪当婆娘,他都不也说肚子大。” 刘太公一听转怒为喜道:“这感情是好的。和尚你说姻缘需要那些东西,我去让那些伙计他去准备准备。” 鲁智深摇摇道:“老人家俺和尚做事没那么多的罗嗦,只要有酒不肉就可以。” 刘太公一听道:“那太好了。”接着就嘱咐伙计又端上了两大盘子牛肉与三壶酒来。 鲁智深重新坐回桌子旁,拿过一只大碗,来了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片刻之间把那些酒肉吃过了肚子里。 把个刘太公看的目瞪口呆,心道:“看样子,这和尚确实不是一般的出家人,寻常人怎么能吃下四五个人吃的东西。非常能吃之僧,必然有非常本领。”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放了下去。 鲁智深站起身来拍拍肚皮道:“嘿嘿,总算闹了个半饱。” 刘太公一听什么,吃了这么多少东西才闹了个半饱,便道:“和尚,你要是没吃饱,厨房里还有。” 鲁智深道:“暂且算了吧,等俺说完姻缘再接着吃。”说着对刘太公道:“老人家,你去告诉你家女儿,让她先去别的屋子里避避,俺要在那新房里给那山大王说姻缘。” 刘太公连连点头道:“好,好!”将鲁智深领到了后院的一座屋里道:“和尚,你看这间就是新房。” 鲁智深看了看对刘太公道:“老人家,你去嘱咐一下伙计们把院子里的灯都熄灭,只留门的一盏即可,等会听到动静再把灯点亮。” 刘太公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和尚,熄了灯那黑灯瞎火能说姻缘吗。” 鲁智深道:“灯黑心静,最好说姻缘。” 刘太公道:“好好好,我就这去嘱咐伙计们去。” 刘太公走后,鲁智深推门走进了新房,左右看了看,将灯吹灭,鞋子也没脱跳到了床上道:“嘿嘿,这床到是不错,被褥软绵绵了,俺且躺上一会。”抓过枕头躺了下来,过了一会,觉得有些燥热,坐起身来,甩掉身上的袈裟****着身子盘膝开始了打坐。 过了大约有两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庄外传来了阵阵锣鼓之声,还有那爆竹哔叭哔叭之声,不用说是那山大王来的。 再说那桃花山的二大王,身穿大红袍,胸戴大红花,就连那匹大红综马的脑门上也有大红绸子结着一朵大红花。 这真马红衣红人也红, 在马的后面则跟着二十几名抬箱子,扛盒子,敲锣打鼓的小喽罗。 俗语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只见这位二大王坐在大红马上,满面红光,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看了看快到村庄,就看那儿高挑着一盏红灯,二大王道:“操,刘太公这个土财主,就是个守财奴,今天明明是自己女儿成亲的在喜日子,还只是点着一盏灯,弄得黑乎隆冬的,等明天给他扛来几大桶灯油来。”接着二大王大喝一声道:“孩崽子们,开唱!” 那二十多个小喽罗急忙扯开嗓子喊道:“二大王,是新郎,骑红马娶新娘。”“二大王,是新郎,骑红马娶新娘。”“二大王,是新郎,骑红马娶新娘。”一边叫喊一边向村庄了走去,来到庄门前,正看到刘太公带领着四五个庄客在那儿迎接,二大王急忙跳下马来,抱拳傻笑道:“嘿嘿,有劳泰山大人迎接。” 刘太公道:“二大王快快里面请。” 二大王走进了院子里道:“老丈人,我那新娘子桃花姑娘呢。” 刘太公道:“在后院的新房里等着你呢。” 二大王迫不急待的推开刘太公,抢奔后院而来,却是漆夜一片,便哈哈大笑道:“桃花,桃花,桃花妹妹,哥哥来了,怎么不点灯呢。哈哈!原来你还怕羞呢。哈哈,过了今晚咱们就是夫妻了,害那门子羞呢。快开门,我来了。亲亲宝贝儿!” 鲁智深坐在幔账里捂住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心道:“好你个狗杂种。今天白天你在山顶上往下扔大石头砸你和尚爷爷,一会俺请你吃顿饱拳。” 那个二大王嘴里叫着亲亲宝贝儿,一头撞开虚掩的门,直扑床账面来,掀起幔账伸手摸来,正摸在鲁智深的大肚皮来,道:“怎么一个黄花大姑娘,有这么肥大的肚子呢。” 鲁智深伸出大手一把将这二大王摁在床上道:“瞎眼的山贼,吃俺一拳。”挥起拳头照着那二大王的后背,砸了几纪老拳,也幸亏这二大王身高体壮,不然早就被打断的脊梁骨不可。 二大王受了几纪老拳黑暗中问道:“你是谁?” 鲁智深闻言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山贼,今天傍晚你不是还在山顶上耀武扬威拿石头砸你和尚爷爷俺来的吗!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忘到脑后了呢。着打!”说着用是狠狠的两拳,把个二大天打了“哎呀”“哎呀”的惨叫不止。 躲在外面的刘太公一听急忙跑出来大声叫喊道:“和尚,你不是要与他说姻缘吗,怎么打起来了呢?” 鲁智深道:“太公,俺这正在与他说姻缘呢。”这一说话就分了神,那二大王猛一挺身滚下床来就向屋外跑,鲁智深大喝道:“那里跑。” 伸手去抓,一把正扯住了二大王的衣领,二大王拼力一挣,身上的大红袍子被鲁智深扯了下来,二大王蹿出屋门几个箭步飞蹿到了村庄院门那儿飞上跳上马骂道:“好你个刘太公老驴头,竟然敢找来个秃驴暗中害我。我跟你没完。”说着扯开缰绳,打马如飞而去。 刘太公看了看骑马跑远的二大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咧咧的道:“完了,完了,这二大王一定是回山寨去搬兵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这时,鲁智深提着禅杖从后院追了出来道:“太公,那山贼呢!” 那刘太公见鲁智深跑了过来,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来一把住扯住鲁智深的胳膊气急败坏的道:“你这个该死的秃驴,说是说姻缘,说姻缘,这个姻缘是你怎么说的。眼看着一会山贼的大队人马就要杀来了,这可怎么办呀!” 鲁智深挥了挥手中的禅杖道:“老人家,兵来将挡,不要怕,有俺和尚在呢。” 刘太公叹气道:“唉,和尚,你就只身一人,怎么能抵挡住那二三百个山贼呢。” 鲁智深道:“不就是那二三百个山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告诉你老人家,俺这禅杖能抵挡得千军万马。走,领俺去村庄头那儿迎着去。免得进庄惊扰了村民。” 刘太公领着鲁智深刚刚走到村庄口的一座小桥那,只见夜色中一面灯笼火把通明。 二百多个山贼簇拥着两匹高头大马正向村庄扑来。 鲁智深手持水磨狂风降魔杖站在桥头大喝道:“呆,山贼你们给俺站住。” 那些山贼们听到喝声急忙止住脚步。 骑在大红马上的二大王旁边骑着一匹青马的山贼道:“大哥,这就是那个打伤小弟的秃驴。你可要给小弟报仇呀。” 骑青马的那位道:“二弟放心,看哥哥拿大枪先在他的大肚皮上扎出几个血洞来。” 说着提着大枪打马冲了过来道:“秃驴,着枪!” 鲁智深大声道:“来得好!”举起禅杖迎了上去,两人刚刚打了两个回合,那位圈马退出了丈远道:“住手!” 鲁智深道:“哈哈,怎么害怕了。” 那位道:“和尚,你是谁,听到你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鲁智深道:“山贼,少在那儿故弄玄虚,爷爷是大和尚鲁智深。” 那位摇道:“不对,不对,我认识的那位虽然也是姓鲁,却不是和尚。和尚你可认识渭州一名叫鲁达的人。”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山贼,你怎么知道俺出家前的名字。” 那人急忙跳下马来道:“提辖,我是李忠呀。” 鲁智深放下禅杖道:“哦,原来是史大郎的师父,打虎将李忠。” 打虎将李忠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李忠。”说着就抱拳施礼。 李忠这一施礼,把那刘太公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心想这是什么******世道,和尚与山贼成了兄弟,老汉我这不是引狼入室自寻死路吧。但想虽然是这样想的,也只能是站在那里干瞪着眼,默默不语的份儿,这那里还能出声呀,惹火的那个肥胖的大秃驴,再给我老汉一顿拳头,老汉可没有二大王那个身子骨,别说四五拳了,就是一个指头也能把老汉摁的散了架子。想到这里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得得瑟瑟对鲁智深讨好般的道:“大和尚,你看在空地上说话多不不便,还是请二位大王到庄里叙话吧。”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好好,还是你老人家明白事。”转身对李忠道:“走咱们到庄子里喝酒去。” 那二大王在背后,直呲牙心道:“老天,这个仇看来是报不了了。” 大家来到厅堂,刘太公急忙嘱咐伙计们道:“赶快,赶快,还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尽管往上端,把这三位爷爷伺候好了就算是烧高香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节 各有难处 马上酒菜就端了上来,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时候刘太公已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鲁智深也不客气来了个反客为主对打虎将李忠与二大王道:“来来来!两位请坐下来,咱们边喝边聊。” 三个人坐下后,鲁智深对刘太公道:“老人家,你也过来喝杯酒吧。” 刘太公道:“你们哥仨喝吧。” 鲁智深走上前去将他拉到桌子那坐下道:“老人家,你得坐下来,俺还有话对你话呢。” 刘太公只好苦着个老脸坐了下来。 等大家都坐好后,鲁智深对李忠道:“李师傅,不知道你这位二大王是怎么称呼。” 李忠道:“鲁大师,这位是江湖上人称小霸王的周通与小弟暂且占据桃花山讨些生活。” 刘太公听了心里暗骂道:“直是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占山为王却******说是讨些生活。有你们这样生活的吗,你们的生活要是好了,那么我们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鲁智深打着哈哈道:“哈哈,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咱们有话就直说了吧。” 李忠道:“大师,你这是何话,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鲁智深对小霸王周通道:“这位兄弟,你也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这位刘太公实在不愿意把女儿桃花嫁给你,俺看就算了吧。天下好女子有的事,以后你没准还能遇到上一位更好的呢。” 小霸王一想,现在这位和尚已然与自己的大哥早就认识,大哥是不可能再帮助自己的了,就算是李忠大哥帮助自己,看那和尚的本领,就是打虎将与小霸王两人绑在一块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罢了,于是道:“俺周通一切都听鲁大师的安排。” 鲁智深道:“此话当真!” 小霸王周通抓起一双筷子一折两断道:“我周通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也知道言行一致的道理,如有失言甘愿一刀两断。” 鲁智深挑大拇指道:“周通兄弟果然直爽,俺和尚相信你。” 刘太公听完周道一席话,那真是惊喜万分,咧着没牙的嘴哈哈笑道:“伙计,马上杀猪宰牛,重摆宴席,把桃花山寨的兄弟们全部叫进来。” 这酒整整喝了个通宵达旦,一直喝到了雄鸡唱白。 李忠醉熏熏的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大师,你说这真是世事难料,你一个好好的提辖官竟然出家当了和尚。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跑到这桃花山上占山为王。” 鲁智深长叹道:“唉,这也可能是前世之缘吧。李师傅,俺就想不明白了,那天在渭州城的春风茶楼那儿,以你的武功明明能打过郑屠那个狗杂种,你怎么就不还手呢。” 打虎将李忠叹息道:“唉,大师你是不知道,我李忠从祖辈上就是走江湖耍枪卖药的,早已看惯了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活着吧。大师,你说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李忠能怎么的,如果我还手把那郑屠那个狗杂种打了,贪官司的还不是我吗。难那!” 鲁智深点点头道:“哼,也是这个道理。那你怎么当上了山大王了呢。” 打虎将李忠道:“大师,那****打死了郑屠那个狗杂种后,官差就到处拿人,那些个狗腿子也不知道从那儿打听到咱们在一起喝过酒,硬说我是你的同伙,幸亏我事先得到了信息,逃出了渭州城,没想到走到这桃花山下,遇到小霸王周通前来打劫,我们两人就交上了手,那周通打不过我,把头把交椅让给我坐,就这样李忠也成了山大王。呵呵。” 鲁智深一听怎么这笑比哭还难听,但也深深同情这位打虎将李忠。 有那个人放着平安的日子不过,愿意当这脑袋别在裤腰带间的山大王呢。 唉!世事真是难料。 想到这里鲁智深问打虎将李忠道:“李师傅,你那二大王周通是那里的人氏,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占山为王。” 打虎将李忠哈哈大笑道:“大师,那是你武艺高强,我与周通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就我们哥俩这个本领,打得这附近的官兵都不敢从这桃花山下路过。周通武艺虽然一般,那是因为他不肯吃苦习练,否则,这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抵挡住他的呢。” 鲁智深嘿嘿笑道:“俺说李师傅,你就别在那里替自己的拜弟吹牛了吧。” 打虎将李忠道:“鲁大师,咱这可不是吹牛,当年京师御拳馆天字号首席大教官周侗你可听说过。” 鲁智深道:“听说过,不就是那位江湖人称铁臂膀的周老英雄吗,这与周通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打虎将李忠“啪”的一拍大腿道:“当然有关系了,这可不是一文钱的关系。不说你不知道,说出来吓你一跳。” 鲁智深看着李忠那副模样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说说,看看能不能吓洒家一跳。” 打虎将李忠道:“好好好!那你可要站稳了。” 鲁智深晃着脑袋道:“你说!我站稳了。” 打虎将李忠把身子向前凑了凑贴近鲁智深耳朵道:“大师,这位周通就是周倜老英雄的儿子。” 鲁智深一听睁大眼睛道:“这是真的吗?” 打虎将李忠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我说,说出来会吓你一跳吧!周通兄弟就是周侗老英雄的儿子如假包换。” 鲁智深连连点头道:“不必包换,俺信,俺信,俺信了还不行吗?” 周通确实在周侗的儿子。 周侗周老英雄早年间在江湖上仗义行侠,直到四十五岁才结婚生子,可以说是晚年得子,自然就对这个独生子娇生惯养,别看周老侠客英雄盖世,可那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 周通从小娇生惯养,学文坐不住板凳,学武怕吃苦受累,周侗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可是周通也就学了那么个百分之七八的毛皮功夫。 周侗一气之下也就由着周通的自己性子来了,对他就再也置之不理,只是一心扑到对三位徒弟的教导之中,别看周侗没将自己的儿子培养好,可是人家教出来得徒弟可真争气,个个出类拔萃,大宋徽宗年间哪一位都是响当当的。 大徒弟玉麒麟卢俊义,二徒弟神戟小罗成史文恭,三徒弟豹子头林冲。 就连武松仅仅以记名弟子的身份从周侗那儿学习了点步战之功,也弄了个打虎英雄当当,看来老子英雄儿好汉那纯粹是信口开河。 打虎将李忠向鲁智深介绍了这个小霸王周通的来历,鲁智深听完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没想到。” 打虎将李忠喝得已经摇摇晃晃,也没听清鲁智深说什么,只是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大师,现在天已经亮了,我看你就去桃花山住上两天如何。一来咱们可以在一起叙叙旧,二来李忠还可以向大师讨教几手功夫。” 鲁智深一听连连点头道:“那好,那好。” 鲁智深一连在这桃花山上住了五六天,每天除了好酒好菜的吃着,就是与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两人较量武功,看看几日已经将这桃花山看了个遍。 鲁智深对李忠与周通道:“二位寨主,五台山的智真师父让俺去投奔东京的大相国寺他的师弟那儿,俺也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今天俺就起程走路。” 打虎将李忠道:“大师,你与我说的几天的武艺,使李忠长了不少见识,还是在多住上几天吧!” 鲁智深摇摇头道:“哦,不成,不成,再也不能耽搁了。” 李忠一看挽留不住只好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塞给鲁智深道:“大师,这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在路上买些酒喝。”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还是李师傅知道俺,一日都离不开酒的,那俺就收下了。” 周通上前道:“鲁大师,到了东京汴梁好好混,等我不愿意当这山大王的去东京找你去。” 鲁智深拍着周通的肩头道:“那好,俺在东京等着你。” 鲁智深将银子放进了包袱里背在肩上,然后提起禅杖对李忠与周通道:“二位保重,洒家告辞了。” 鲁智深辞别的桃花山上的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一路晓行夜宿来了了东京汴梁。 这可是鲁智深奔赴边关驰援,被贬渭州第一次回到京城,大有一番故地重游的感想,一晃离开这里整整已经三年之久了,汴梁的建筑风貌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街两旁边增添了不少楼房与店铺,繁华又胜于当初。 鲁智深在东京时虽然没有去过大相国寺,但也知道大相国寺的位置。 他沿着御街一直走到尽头,再向西拐一座宏伟的寺庙就呈现这眼前, 离着老远就看到庙门了上方高悬着一块上书“大相国寺”的牌匾。(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节 各有难处 马上酒菜就端了上来,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 这时候刘太公已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鲁智深也不客气来了个反客为主对打虎将李忠与二大王道:“来来来!两位请坐下来,咱们边喝边聊。” 三个人坐下后,鲁智深对刘太公道:“老人家,你也过来喝杯酒吧。” 刘太公道:“你们哥仨喝吧。” 鲁智深走上前去将他拉到桌子那坐下道:“老人家,你得坐下来,俺还有话对你话呢。” 刘太公只好苦着个老脸坐了下来。 等大家都坐好后,鲁智深对李忠道:“李师傅,不知道你这位二大王是怎么称呼。” 李忠道:“鲁大师,这位是江湖上人称小霸王的周通与小弟暂且占据桃花山讨些生活。” 刘太公听了心里暗骂道:“直是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占山为王却******说是讨些生活。有你们这样生活的吗,你们的生活要是好了,那么我们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鲁智深打着哈哈道:“哈哈,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咱们有话就直说了吧。” 李忠道:“大师,你这是何话,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鲁智深对小霸王周通道:“这位兄弟,你也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这位刘太公实在不愿意把女儿桃花嫁给你,俺看就算了吧。天下好女子有的事,以后你没准还能遇到上一位更好的呢。” 小霸王一想,现在这位和尚已然与自己的大哥早就认识,大哥是不可能再帮助自己的了,就算是李忠大哥帮助自己,看那和尚的本领,就是打虎将与小霸王两人绑在一块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罢了,于是道:“俺周通一切都听鲁大师的安排。” 鲁智深道:“此话当真!” 小霸王周通抓起一双筷子一折两断道:“我周通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也知道言行一致的道理,如有失言甘愿一刀两断。” 鲁智深挑大拇指道:“周通兄弟果然直爽,俺和尚相信你。” 刘太公听完周道一席话,那真是惊喜万分,咧着没牙的嘴哈哈笑道:“伙计,马上杀猪宰牛,重摆宴席,把桃花山寨的兄弟们全部叫进来。” 这酒整整喝了个通宵达旦,一直喝到了雄鸡唱白。 李忠醉熏熏的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大师,你说这真是世事难料,你一个好好的提辖官竟然出家当了和尚。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跑到这桃花山上占山为王。” 鲁智深长叹道:“唉,这也可能是前世之缘吧。李师傅,俺就想不明白了,那天在渭州城的春风茶楼那儿,以你的武功明明能打过郑屠那个狗杂种,你怎么就不还手呢。” 打虎将李忠叹息道:“唉,大师你是不知道,我李忠从祖辈上就是走江湖耍枪卖药的,早已看惯了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活着吧。大师,你说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李忠能怎么的,如果我还手把那郑屠那个狗杂种打了,贪官司的还不是我吗。难那!” 鲁智深点点头道:“哼,也是这个道理。那你怎么当上了山大王了呢。” 打虎将李忠道:“大师,那****打死了郑屠那个狗杂种后,官差就到处拿人,那些个狗腿子也不知道从那儿打听到咱们在一起喝过酒,硬说我是你的同伙,幸亏我事先得到了信息,逃出了渭州城,没想到走到这桃花山下,遇到小霸王周通前来打劫,我们两人就交上了手,那周通打不过我,把头把交椅让给我坐,就这样李忠也成了山大王。呵呵。” 鲁智深一听怎么这笑比哭还难听,但也深深同情这位打虎将李忠。 有那个人放着平安的日子不过,愿意当这脑袋别在裤腰带间的山大王呢。 唉!世事真是难料。 想到这里鲁智深问打虎将李忠道:“李师傅,你那二大王周通是那里的人氏,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占山为王。” 打虎将李忠哈哈大笑道:“大师,那是你武艺高强,我与周通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就我们哥俩这个本领,打得这附近的官兵都不敢从这桃花山下路过。周通武艺虽然一般,那是因为他不肯吃苦习练,否则,这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抵挡住他的呢。” 鲁智深嘿嘿笑道:“俺说李师傅,你就别在那里替自己的拜弟吹牛了吧。” 打虎将李忠道:“鲁大师,咱这可不是吹牛,当年京师御拳馆天字号首席大教官周侗你可听说过。” 鲁智深道:“听说过,不就是那位江湖人称铁臂膀的周老英雄吗,这与周通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打虎将李忠“啪”的一拍大腿道:“当然有关系了,这可不是一文钱的关系。不说你不知道,说出来吓你一跳。” 鲁智深看着李忠那副模样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说说,看看能不能吓洒家一跳。” 打虎将李忠道:“好好好!那你可要站稳了。” 鲁智深晃着脑袋道:“你说!我站稳了。” 打虎将李忠把身子向前凑了凑贴近鲁智深耳朵道:“大师,这位周通就是周倜老英雄的儿子。” 鲁智深一听睁大眼睛道:“这是真的吗?” 打虎将李忠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我说,说出来会吓你一跳吧!周通兄弟就是周侗老英雄的儿子如假包换。” 鲁智深连连点头道:“不必包换,俺信,俺信,俺信了还不行吗?” 周通确实在周侗的儿子。 周侗周老英雄早年间在江湖上仗义行侠,直到四十五岁才结婚生子,可以说是晚年得子,自然就对这个独生子娇生惯养,别看周老侠客英雄盖世,可那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 周通从小娇生惯养,学文坐不住板凳,学武怕吃苦受累,周侗武艺高强,天下无敌,可是周通也就学了那么个百分之七八的毛皮功夫。 周侗一气之下也就由着周通的自己性子来了,对他就再也置之不理,只是一心扑到对三位徒弟的教导之中,别看周侗没将自己的儿子培养好,可是人家教出来得徒弟可真争气,个个出类拔萃,大宋徽宗年间哪一位都是响当当的。 大徒弟玉麒麟卢俊义,二徒弟神戟小罗成史文恭,三徒弟豹子头林冲。 就连武松仅仅以记名弟子的身份从周侗那儿学习了点步战之功,也弄了个打虎英雄当当,看来老子英雄儿好汉那纯粹是信口开河。 打虎将李忠向鲁智深介绍了这个小霸王周通的来历,鲁智深听完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没想到。” 打虎将李忠喝得已经摇摇晃晃,也没听清鲁智深说什么,只是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大师,现在天已经亮了,我看你就去桃花山住上两天如何。一来咱们可以在一起叙叙旧,二来李忠还可以向大师讨教几手功夫。” 鲁智深一听连连点头道:“那好,那好。” 鲁智深一连在这桃花山上住了五六天,每天除了好酒好菜的吃着,就是与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两人较量武功,看看几日已经将这桃花山看了个遍。 鲁智深对李忠与周通道:“二位寨主,五台山的智真师父让俺去投奔东京的大相国寺他的师弟那儿,俺也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今天俺就起程走路。” 打虎将李忠道:“大师,你与我说的几天的武艺,使李忠长了不少见识,还是在多住上几天吧!” 鲁智深摇摇头道:“哦,不成,不成,再也不能耽搁了。” 李忠一看挽留不住只好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塞给鲁智深道:“大师,这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在路上买些酒喝。”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还是李师傅知道俺,一日都离不开酒的,那俺就收下了。” 周通上前道:“鲁大师,到了东京汴梁好好混,等我不愿意当这山大王的去东京找你去。” 鲁智深拍着周通的肩头道:“那好,俺在东京等着你。” 鲁智深将银子放进了包袱里背在肩上,然后提起禅杖对李忠与周通道:“二位保重,洒家告辞了。” 鲁智深辞别的桃花山上的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一路晓行夜宿来了了东京汴梁。 这可是鲁智深奔赴边关驰援,被贬渭州第一次回到京城,大有一番故地重游的感想,一晃离开这里整整已经三年之久了,汴梁的建筑风貌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街两旁边增添了不少楼房与店铺,繁华又胜于当初。 鲁智深在东京时虽然没有去过大相国寺,但也知道大相国寺的位置。 他沿着御街一直走到尽头,再向西拐一座宏伟的寺庙就呈现这眼前, 离着老远就看到庙门了上方高悬着一块上书“大相国寺”的牌匾。(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节 大相国寺 鲁智深站在那儿看到这宏大的相国寺,感觉到这里与那五台山锦绣峰文殊院相比,更是规模较大。 心道修这么大的一座庙宇不知道要耗尽多少人财物力,一个国家怎么能如此铺张,弄这么些个木偶泥像来占据着这广厦,更别说还有那么的庙产什么了,这是不是僧多是误国呢。 都他直娘的说乱世兴兵,盛世修庙,修这么多的劳民伤财的庙宇真得就能保佑百姓们的生活幸福快乐了吗? 就说这大相国寺吧,就是在佛教最为盛行的北齐年间修了,那北齐不也是亡国了吗。 鲁智站在庙前的广场上望着大相国寺,心中在感慨,同时也赞叹着这建筑的辉煌。 大相国寺,原名建国寺,始建于北齐天保六年唐代延和元年,唐睿宗因纪念其由相王登上皇位,赐名大相国寺。 这位唐睿宗在中国历史上不是很出名的,但他的母亲却是中国历史上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女皇帝,那就是武则天,武则天的皇位就是从他手中夺去的。 他还有一个儿子叫李隆基,也就是唐玄宗,就是那个与杨玉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的皇帝。 唐睿宗还有一个人所共知野心勃勃的妹妹就是那太平公主。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年唐睿宗为相王时曾经在建国寺住了一宿,后来当了皇帝马上就将这里赐名为大相国寺,并下拨钱款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使得这大相国寺成为了当时最大的寺院。 大相国寺为中国传统的轴称布局,主要建筑有大门、天王殿、大雄殿、八角琉璃殿、藏经楼等,由南至北沿轴线分布,大殿两旁东西阁楼和庑廊相对而立。 藏经阁和大雄宝殿均为清朝建筑,形式上重檐歇山,层层斗拱相迭,覆盖着黄绿琉璃瓦。 殿与月台周围有白石栏杆相围。八角琉璃殿于中央高高耸起,四周游廊附围,顶盖琉璃瓦件,翼角皆悬持铃铎。 殿内置木雕密宗四面千手干眼观世音巨像,高约七米,全身贴金,相传为一整株银杏树雕成,异常精美。钟楼内存清朝高约四米的巨钟一口,重万余斤,有“相国霜钟”之称。 鲁智深占在广场那儿观看感慨一番后,就大步迈上台阶,向寺庙里走来,对守护在庙门那的和尚道:“阿弥陀佛,这位师兄,贫僧是从五台山文殊院来的,奉师命前来拜见这里的智清长老,还望劳烦师兄帮助通报一声。” 那个和尚道:“既然是从五台山远道而来的,你就在这儿稍等片刻。小僧进去知会一声知客僧。” 不一会那名和尚领着一名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走了出来对鲁智深道:“师兄,这位是我们大相国寺的知客僧。” 鲁智深急忙放下手中的禅杖双掌合什上前施礼道:“阿弥陀佛,贫僧这厢有礼了。” 那名知客僧站在台阶上牛B哄哄的道:“免礼。既然你是从五台山文殊院来的可有书信。” 鲁知深一看对方那个样子心道:“阿弥陀佛!这个秃驴自己恃为是大相国寺的知客僧,瞧不上俺这远道来的和尚。”只好掏出了智真长老的书信递了过去。 那知客僧接过书信道:“你先在这儿立候着吧。” 这真是庙大和尚也牛B。 和尚也分三六九等,和尚也会狗眼看僧低。 无怪人们宁可在宰相衙门当看门狗,也不愿意去当小小芝麻官。 大相国的扫地僧估计也不是一般的和尚能干的。 寺庙不同和尚也不同。 看看那瓦罐寺破烂不堪,几个老和尚连粥都喝不上,饿得摇摇晃晃的。 再看看这大相国寺富丽堂皇,和尚各个红光满面,嗨嗨!其中缘由,如果是去问西方极乐世界的释迦牟尼佛主,佛主也只能道:“阿弥陀佛,不可说!不可说!” 再说知客僧拿着鲁智深的书信来到方丈室内将信递给了主持方丈智清长老。 智清长老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信中写道:“智真和尚合掌白言贤弟清公大德禅师:不觉天长地隔,别颜睽远。虽南北分宗,千里同意。今有小徒系弊寺檀越赵员外剃度僧人智深,俗姓是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鲁达。为因打死了人,情愿落发为僧。二次因醉闹了僧堂,职事人不能和顺。特来上刹,万望作职事人员收录。幸甚!切不可推故。此僧久后正果非常,千万容留。珍重,珍重!” 智清长老看完了信,皱着眉头道:“阿弥陀佛!师兄你这不是让贫僧为难吗。” 知客僧道:“师兄,不知何事令你为难?” 智清长老将信递了过来道:“你看看吧!” 知客僧接过了书信看了看道:“主持方丈,刚才弟子在寺庙大门那儿,一看那鲁智深就不象个好人,凶神恶煞般根本就没个出家人的模样。咱们大相国寺如何能管得住他。” 智清长老道:“说的也是,你去将管事的都叫到这里来,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办。”不一会所有的职事僧人都来到方丈室。 智清长老看到大家都到齐了,轻咳一声道:“嗯!你们看我师兄智真禅师好无道理!他在书信里介绍来个僧人,原来是经略府军官。因为寻兹闹事打死了人,便去文殊院里落发为僧,以逃避罪孽。后来又两次喝醉了酒,把那里的僧堂砸得一塌糊涂。因此智真师兄觉得那鲁智深难于管教。就把他介绍到咱们的大相国寺来了。本想打发他一走了之,可是那个智真毕竟是老纳的师兄,面子上过不去。把他留在这里吧,又怕他胡闹起来,搅乱了寺庙里的秩序,破坏了清规,大家想想,有什么好办法。” 智清长老说完了这番话,方丈室内许久也了动静。 智清长老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口茶生气的道:“阿弥陀佛!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刻你们个个都成了泥菩萨了。” 众僧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时,都寺僧走到智清长老面前道:“师父,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弟子倒有一个办法。” 智清长老抬头看了他一眼道:“那就说来听听。” 都寺僧道:“我寻思,只有酸枣门外解堂宇后那片菜园,是我们大相国寺的蔬菜生产基地,现在那里经常有地痞流氓,偷菜盗果,纵放羊马,弄得大家十分头疼。前些时日弟子派去的一个老和尚在那里住持,不想被那些流氓赖皮们打得头破血流,寺里的僧人再也没人敢出那里。何不教智深去那里住持。” 知客僧道:“师父,都寺师弟这个主意很不错,鲁智深到那里最为合适不过了。他是名军官出身,一定是很能打了,既然如此就让他去那里打吧,弹压得住那里他有本事,弹压不住那是他自己无能,到时候他自己就会知趣的离开了,你那位智真师兄也就无话可说了。” 智清长老高兴道:“好,这个主意好。你下去教侍者领那鲁智深去僧堂内客房里,明天一早,派个小和尚把他领菜园子那里去。” 鲁智深千辛万苦从遥远的五台山来到了京城就这样被安排去看那菜园子。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斋饭,鲁智深背上包裹,跨了戒刀、禅杖,和两个送入院的和尚,直来酸枣门外解堂宇里来住持。 鲁智深那里知道,这大相国寺的和尚们没安好心,还有一些没安好心的人正在严阵以待,要给鲁智深来个当头一棒。 这真是江湖险恶,处处是陷阱。 人心歹毒,处处有阴谋。 再说在解堂宇菜园子的附近,住着有三十多个地痞破落户泼皮,经常在园内偷盗蔬菜,拿到城里去卖,借以养家糊口。 虽然大相国寺里曾经派来过几个管事的和尚,但个个都被地痞们打得服服帖帖,那里还有人敢管。 这些无赖们出入这里就如同自己家的菜园子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一天有几个小地痞又跑到菜园子里偷菜,却看见解堂宇门上新挂一道库司榜文道:“大相国寺特委派管菜园僧人鲁智深前来住持。自明日为始至职,特告喻附近闲杂人等,不许入园搅扰。” 那几个地痞看了,急忙跑了回去将三十多个同伙召集在一起道:“大相国寺又派来了个叫鲁智深的和尚,来管菜园。咱们大家趁他新来,先去给他来顿胖捧,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们的带头大哥短尾巴狗李四道:“不行,不行,他又不认识咱们,咱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家呢,这样师出无名。” 二头目青皮蛇张三摇头晃脑道:“我到是有个主意,等那个鲁智深来时,咱们去把他诱到菜园子的粪窖边,假装是恭贺他,把他扔进粪窖去,戏弄一番再说。”大家齐声道:“好,好。这个主意好,请那和尚尝尝大粪汤的味道也不错。哈哈!” 鲁智深随着一名小和尚来到了解堂宇的菜园子,安顿了包裹行李,倚了禅杖,挂了戒刀,那个小和尚领着两名原来看守在这里的老和尚向大相国寺走了回去。 鲁智深来到了菜园了开始巡视,这个菜园子大小占地整整是五十亩,北边种的是豆角、茄子、黄瓜、白菜等时鲜蔬菜,南边栽的是桃树、李树、杏树等果木。 西侧则一排供种菜人所住的屋舍,东面则是通往街道的院门,离着院门那儿有一口大粪池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节 力拔垂柳 鲁智深边走边看,慢慢地踱步到这里时,就听到院门那一片嘻嘻哈哈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只见这三十多个泼皮,拿着些果盒酒礼,走了过来。 走到粪池那一齐站住,为头的一个家伙冲着鲁智深的抱拳道:“听说大师是新来住持,我们邻舍街坊,特来祝贺祝贺。请大师以后多多关照。” 鲁智深那里能想到人心险恶,这些个地痞是来算计自己的,急忙走了过去道:“既然是街坊邻居,多谢,多谢。” 那个短尾巴狗李四与青皮蛇张三,一看鲁智深走了过来纳头便拜。 鲁智深上前两步,刚要伸手去将这两位搀扶起来,心头猛然警觉道:“不对,这些个家伙不三不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者,对俺一个初次见面的和尚行此大礼,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还是小心些为妙。” 想到这里,鲁智深又向前走了几步,张三,李四两人一看这胖大的和尚已然靠近的粪池边了,相互交换了下眼色,一个来抱鲁智深的左脚,一个来抱鲁智深的右脚。 近没等这两个地痞靠近身前,只听到鲁智深大吼一声道:“都给俺下去吧!”抬起左脚,“腾”的一下就把李四踢到了粪池子里去。 张三一看大事不好,刚想站起身来逃跑,鲁智深的右脚已经闪电般的踢了过来,只听到“卟嗵”一声,张三一个倒仰摔进了粪池内。 站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那三十多个地痞无赖扭头就要跑,鲁智深大喝一声道:“站住!”那些人吓得呆若木鸡般站在了那儿。 鲁智深又道:“俺看那个敢跑,谁要是敢跑,一个个都让你们下粪池里洗澡。” 这些个地痞无赖一个个吓得动也不敢动。 这时,只见张三、李四在粪池子里一上一下的沉浮着,头上满是粪便与大蛆叫道:“大师饶过我们吧,饶过我们吧。” 鲁智深对那些地痞无赖喊道:“你们这些个直娘贼,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赶快把那两个狗东西捞上来。” 那些个地痞无赖急忙拿棍子的拿棍子,伸树枝的伸树枝,七手八脚把张三、李四从粪池里的扯了上来。 那两个家伙被粪便熏得站在粪池边张着大嘴“呀呀”的干呕着。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别在这里恶心洒家了,赶快去找地方洗洗。” 张三、李四急忙如大敕一般,急忙跑到了水池边,三把二把的甩掉身上的臭衣服,脱了个赤条条打上几桶水,哗哗浇了起来,一连冲洗了七八遍,这才换上别人脱下来的衣服,屁巅屁巅的跑到鲁智深面前,卟嗵一声跪拜在地道:“多谢大师宽怀慈悲。” 鲁智深一摆手道:“你们起来吧,大家都到前面的棚子里去,俺有话要问你们。”大家随着鲁智深来到那个棚子里,鲁智深扯过一张凳子坐下,指着围在身前的那些个地痞无赖道:“说,你们这些狗东西,都是什么人,竟然敢跑到俺的菜园了来戏弄洒家?” 张三、李四急忙带头跪拜在地。 李四可可怜巴巴的道:“大师,小人们祖居在这里,都只靠赌博讨钱为生。由于没有正景的活计可干,小人们就经常到这里来偷些果菜拿去换钱,这片菜园子就是俺们的衣食饭碗,大相国寺里几番使钱要奈何我们不得,派来了几个秃驴也都让俺们给打怕了……” 鲁智深一瞪眼道:“哼!谁是秃驴?” 吓得李四急忙嗑头道:“大师,大师,俺是说了大相国寺的那些和尚,不是说您老人家的。” 张三一把拉李四道:“不会说话就别说,一边呆着去。” 张三跪在那里陪着笑脸道:“大师,李四那小子不会说话,净惹您老人家生气。大师,您是从那里来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您呢。您也忒了得了,俺与李四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你踹到了大粪池子里去了,大师,俺们服了,今后一切都听您的。” 鲁智深道:“洒家是关西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只为杀的人多,因此情愿出家,是从五台山锦绣峰来到这大相国寺了,本想混个职事僧干干,没想到大相国寺的智清长老不开面,将俺打发到这里看菜园子来。洒家俗姓鲁,法名智深。你们这三十多个人算了什么,就是千军万马中,俺也敢能杀个来回。” 张三道:“原来大师是个军官出身,不然那有这样的本事。” 这时李四上前道:“大师,既然如此,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不打不相识,咱们这也算是相识了,从明天来俺们大家轮流坐庄,来请大师喝酒。” 第二天一早,果然这些人又来了,买了十瓶酒,牵了一个猪,来到了菜园子的棚子内,大家请鲁智深居中坐了,张三、李四两人左右陪伴,其他的人就地而坐,吆五喝六的开怀畅饮起来。 喝酒须尽欢,这些个地痞无赖,一看鲁智深这般的憨厚近人,各个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有唱的,有说的,有拍手的,有笑的。 大家正在那里热热闹闹的吃喝着,就听到棚子外有老鸦“呱呱”的在那里乱叫。众人咬牙跺脚道:“呸呸!赤口上天,白舌入地。” 鲁智深放下酒碗莫名其妙的道:“你们又是咬牙又是跺脚的在那做什么?” 大家道:“老鸦乱叫,怕有口舌。” 鲁智深道:“这个老鸦是从那里来的!” 有位那种地的人笑道:“墙角边绿杨树上,最近新添了一个老鸦巢。每天从早叫到晚。真是烦人。” 张三道:“弟兄们!赶快找把梯子去上面拆了老鸦的窝。” 几个地痞应声道:“我们这就去。” 鲁智深乘着酒兴,也来到外面,抬头一看,果然绿杨树上一个老鸦巢。一只老鸦看着众人在树下围看,更是“呱呱”叫得欢了起来,仿佛在向众人示威一般。 张三骂骂咧咧的道:“怎么梯子还没搬一呢。” 李四道:“还用得着那么的费力,看我爬上去,把那鸟窝拆了。”说着往手心里“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双手搂着树干就要向上爬。 鲁智深站在那儿看了看道:“李四,你先等等。”说着走到树前,把身上的僧衣脱了,右手向下,把身倒缴着,却把左手拔住上截,大吼一声道:“起!”腰杆一挺,将那株绿杨树带根拔起。 那些地痞无赖,一齐拜倒在地道:“大师真是天神!正是真罗汉身体!没有千万斤气力,怎么能将之碗口粗的树木连根拔起!” 鲁智深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你们大家都来看洒家演武使器械。” 自打这天起,这三十多个地痞无赖对鲁智深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天天拿酒拿肉来请鲁智深,看他演武使拳。 一连过了七八天,鲁智深寻思道:“天天吃他们酒食,也不好意思,洒家今日也回请回请他们,这叫人敬俺一尺,俺敬人一丈。” 这天,鲁智深拿出十两银子对种地的道人嘱咐道:“今天你就不用种地,只管去城里买些水果,三担水酒,杀一口猪,一只羊来。” 不到中午时分,道人就雇了一辆毛驴车拉着那些东西回来了,鲁智深在院子里的绿槐树下铺了芦席,请那三十多个地痞无赖,大碗斟酒,大块切肉、 酒吃到兴奋处,众人道:“这第些天大家只见大师演练了力气,一直不曾见大师使练兵器。今天就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如何?” 鲁智深的酒正喝在兴头上高兴的应道:“好,洒家这就演练给你们看看!” 说着便去房内取出水磨狂风降魔浑铁禅杖。 大家一看这禅杖从头到尾长有五尺多,重达六十二斤。个个咋舌不已,都道:“两臂膊没水牛大小气力,怎使得动。” 鲁智深拿过禅杖道:“大家看好了!”说着就飕飕的使动起来,浑身上下,舞动的光影闪闪,简直是泼水不进。 众人看了大声喝彩道:“好!” 鲁智深正耍得得心应手,只见墙外有名身着军官服装了人喝彩道:“果然好身手!”鲁智深听得,收住了手,顺着声音看过去,看那军官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上下年纪。 认识!这位是自己在八年前初来东京汴梁时拜访过的八十万禁军的一个排军叫豹子子头林冲,是自己救命恩人周倜周老英雄的徒弟。 鲁智深虽然认出了林冲,林冲却没有认出鲁智深。 林冲做梦也不会想到当年力败辽国郁律勇山的鲁达会出家当了和尚。 如今的林冲也今非昔比,林冲现在是身居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之位。 林冲没有认出鲁智深就是当年的鲁达,仍站在墙缺那在那里喝彩不止道:“好好好!这位师父的杖法果然了得。” 鲁智深放下禅杖走了过去道:“林兄,你真得认不出俺鲁达来了吗?” 林冲揉了揉眼睛惊喜道:“不错,果然是鲁达兄弟,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听说你战死在了西北边关的战场上了呢。”(未完待续。) 第一七十四章节 懦夫林冲 鲁智深道:“你是听谁说的,这都是那些恨俺不死的人胡说八道。”说着拉着林冲道:“来来来,赶快进来喝碗洒叙叙旧。” 林冲走了过来,两人席地而坐,端起大碗喝了一口酒,鲁智深道:“林兄,这是到那去里呀。” 林冲道:“兄弟,今天正赶上我没有值守,陪着妻子去街上走走,路过这里听到里面叫喊的十分热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兄弟在这里演练器械。鲁达兄弟你怎么当上了和尚了呢。” 鲁智深长叹一声道:“唉,说来话长,真是一言难尽呀。”接着就将自己率兵驰援永乐城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林冲听了摇摇着道:“兄弟,这真是奸臣当道,英雄无用武之地呀。” 两人正说话之间,只见一个使女打扮的女孩子跑来一把拉着林冲的手道:“官人,你怎么在这儿喝起酒来,快速快跟我走,夫人在庙里与人发生口角了。” 林冲站起身来道:“锦儿,夫人现在那里呢?” 锦儿道:“就在五岳庙楼下呢。” 林冲听罢,向鲁智深一抱拳道:“对不起,兄弟,咱们改日再会。” 说着就拉着锦儿向五岳庙方向匆匆跑去。 林冲匆匆跑到五岳庙楼下,只见一名公子打扮的人正挡着自己娘子的前面道:“小娘子,好歹你就让俺亲上一口吧!” 林娘子红着脸高声叫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青天白日就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 那名公子嘻皮笑脸道:“什么叫调戏,谁叫小娘子你长的这般招人喜爱呢。来来来,让我抱一抱。 林冲一个箭步迈上前去抓住那公子的肩头挥拳就要打下去。 那公子回头骂道:“******!是谁,敢管大爷的闲事。” 林冲看着那面孔,高高举起的拳头猛然放了下来道:“衙内,怎么是你。” 那名衙内道:“林冲,那个让你来管小爷的闲事。” 林冲赔着笑脸道:“衙内,对不起,这位女子是小人的妻子。” 那名衙内道:“哦,原来这位美娘子是你林教头的妻子呀。都怪我不认识,才发生的这样的误会,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转身带领着一班手下,扬长而去。 原来这个公子是高俅高太尉的义子,大家都叫他高衙内。 高俅也不知道是那辈子缺德做损的事情做的过多。一连娶了四五房了老婆,一个蛋也没下得出来。 高俅只好将自己一位叔伯兄弟家的孩子过继过来当儿子,由于自己不能生养对这个高衙内礼为已出,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冲看着高衙内离去的背影恨恨跺脚道:“这个畜生,不看在太尉的面子上,非暴打你一顿老拳。”说着走过来搀扶着自己的娘子道:“夫人,咱们回家吧。” 林夫人气的将手一甩没有搭理他。 这时,只见鲁智深手里拎着禅杖带领着那三十多名地痞,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林冲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去?”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道:“俺是来帮你打架的。是那个狗杂种欺负你家嫂子了。” 林冲道:“那个人原来是高俅太尉的儿子,因为不认识你家嫂子,才发生了这样的误会。” 鲁智深道:“不认识就可以随便调戏良家女子了。让俺追上去先打他个满地找牙再说。” 林冲急忙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兄弟,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看在他爹高太尉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一回。怎么说高太尉也是林冲的顶头上司,得罪不起的。” 鲁智深看了林冲一眼,冷哼一声,向那些地痞的摆手道:“走,回去喝酒去。” 鲁智深走后,来冲回头一看自己的妻子已经在使女锦儿的搀扶下走远了,便急忙跟在后面向自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林娘子走进房间,将门一闩,伏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林冲有屋外敲着门劝解道:“娘子,别哭了,那个高衙内不是没把你怎么样吗?” 林娘子抽泣着道:“你还想让那个畜生把自己的娘子怎么样,难道要让那畜生当街将我的衣服扒光了吗?” 林冲道:“娘子,你消消火,那衙内好歹也是我长官的儿子,我能怎么办?” 林娘子道:“你能怎么办,亏你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呢,真瞎了一身功夫。” 林冲被林娘子一顿抢白,“唉”的叹了口气,抱着头蹲在了门那儿。 林冲真是左右为难了,打吧那边是自己顶头上司义子,不打吧,老婆又哭叫不止。 唉,只有忍气吞声吧。 林冲虽然不会象其他人那样,为了自己的美好前程而将妻子拱手相让出去,但也只能当个缩头龟般,自己在家里生起闷气来。 再说那位高衙内,自从在五岳庙那儿见过了林娘子后,竟然得了相思病,那真是睡觉中见到林娘子,飘然而来,等到梦醒的时候却是一场空欢喜。 每天眼前睁开眼睛是林娘子那欲怒还笑的娇容,闭上眼睛就是林娘子那婀娜的身姿。 按道理来说,这位高衙内贵为当朝当太尉高俅的义子,什么样的女人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要丰满的有胖的,要苗条的有瘦的,那可真是燕瘦环肥随叫随到。 可是想想以前那些个女人,不是图他的钱财主动投怀送抱,就是怕他老爹权势笑脸迎合。 林娘子的拒绝,这是他高衙内从懂得男女之事时的年纪开始,从来就没遇到过的事情。 越得不到了就越想得到,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心理,因为得不到的东西往往被认为是最好的。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此时对高衙内来说更好的就是林娘子。 高衙内对这位得不到手的林娘子真是日思夜想,可以说想得是茶饭不思,一连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出门。 高衙内那些个狐朋狗友们看了都觉得奇怪,这衙内是怎么了,也不出来与我们大家花天酒地了。 大家都以为衙内病了呢,谁也没有多想。 可是有个人却看出了苗头来。 这个人叫干头鸟富安,是个街头上的混混,有事没事总是跟在高衙内的屁股后面混吃喝。 这天,干头鸟富安又来到了高衙内的家里,看着高衙内独自一个坐在书房发呆。便走了进去道:“公子,富安怎么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总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高衙内正坐在那里想着林娘子,想得愁肠百结,听富安这么一问,正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便道:“干头鸟!你怎么知道的?” 富安道:“我是猜出来的。” 高衙内道:“你猜!我是因为何事心中不乐?” 富安道:“公子,是不是再想着那双木娘子!” 高衙内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猜得正着,不愧是只干头鸟。只可怜没有办法得到她,真是想死我也。” 俗话道:不怕没要事,就怕没好人。 富安就是这专门干坏事的孬种,要不怎么能叫干头鸟呢。 干头鸟就是夜猫子,也就是那种叫猫头鹰的东西,专门指那些心眼忒坏的人。 看到高衙内想得这般模样,富安这只干头鸟阴险的一笑道:“这有何难!公子你是害怕林冲武艺高强,不敢招惹他。可是你别忘了他林冲可是在高大人帐下听使唤,况且太尉也对他林冲赏识有加,他敢得罪太尉吗。” 高衙内道:“我也见过多少好女子,不知怎的只想她。心里就象着了魔似的,富安你快快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得到那个小娘子,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富安故意装作老谋深算般的沉吟了片刻道:“公子,小人到是有一计,使衙内能够得到那位******。” 高衙内大喜过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道:“富安,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 富安道:“公子,太尉手下有个心腹虞候叫陆谦,他和林冲最要好,明天公子你就躲在陆谦家的楼上,摆些好酒好菜。然后叫陆谦请林冲去樊楼那里喝酒。如此,如此。” 高衙内叫好道:“这倒是条好计!就怕陆谦与林冲情意深重不肯答应的?” 富安一拍大腿道:“公子,你别忘了还有那么一句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对陆谦许以重金,我看他会答应的,再者在当今人的眼里,情意在权力与金钱面前那算个屁。” 高衙内拍着富安的肩头道:“此话说的有道理,那么就今晚就让人把陆虞候请来,我好好吩咐吩咐他。” 到了晚间,太尉府的虞候陆谦刚刚回到家里,还没等叫晚饭。 就听到有人敲门道:“虞候大哥在家吗?” 陆谦打开院门一看,原来是经常跟在高衙内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干头鸟富安,便带搭不理的道:“不知道富小哥找陆某有何事。” 富安干笑了两声道:“嘿嘿,我一个小混混,那敢打扰虞候大人你呀,是太尉家的公子让我来请你过去一下。” 陆谦虽然不愿搭理这个干头鸟富安,却不敢得罪他背后的主子,便与妻子说了一声,随着富安来到了隔壁的高太尉家里。 陆谦家就住房在高太尉的隔壁,俗语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节 朋友之心 陆谦在高太尉手下听差,再加上两家住的又是隔壁,所以走动的就较为频繁,渐渐高太尉对这位邻居青眼有嘉,陆谦也就成了太尉的心腹之人。 陆谦随着富安来到了高府。 高太尉了府邸是前后两进的院子,前面的大院子里住的是高太尉,后面的小跨院里则是高衙内的天地。 陆谦与富安进了高府大门,穿过大院,直奔后跨院面来。 一脚刚刚迈进后跨院的月亮门,高衙内就迎了过来对陆谦道:“虞候,虽然咱们是住在隔壁,但也是难得一见,里面请,里面请。” 说着就把陆谦让进了客厅,那里早就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陆谦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道:“公子,你这是……” 高衙内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最近心烦,想请虞候过来说说话。” 陆谦心道:“嗯!心烦,我看你小子准是黄鼠狼子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但既然来了只好陪着笑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高衙内将两只酒杯里斟满酒端起酒杯道:“来来,陆兄,先喝杯薄酒。驱驱早春的风寒。” 这高衙内为了得到林娘子不惜屈尊下就,先是一口一个虞候叫着,现在又改口叫陆兄,一步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喝了两杯酒后,高衙内坐在那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陆谦关心的问道:“公子,不知道何事弄的你心烦意乱。” 高衙内唉了口气一脸为难道:“唉,不好说,不好说!” 陆谦道:“公子,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难为情。如果有用着小人的地方,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衙内一看这陆谦已经一步步钻进自己的圈套,心中暗喜,摇着双手道:“陆兄,这事不说也好,说出来让大家都为难。” 陆谦站起身来一拍胸道:“公子,既然你一口一个陆兄叫着,那就更不能把我当外人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这时在旁边伺候局的干头鸟富安插嘴道:“虞候大人,咱们公子看上了一个女人。” 陆谦一听道:“这有什么可为难的,那家的女人让咱们的公子看上那里她的福份,既然看上了就找个上门去说媒不就完了吗!” 富安道:“虞候大人,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的。” 陆谦有些惊诧的道:“哦,那么,这其中还有复杂之处。” 富安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 陆谦道:“有什么复杂之处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富安还没有说呢,高衙内就在那儿抽泣道:“真是想死我了。” 陆谦一看急忙道:“公子,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尽管说吗!” 高衙内抽泣着摆摆手道:“干头鸟,还是你对陆兄说吧。” 富安道:“虞候大人,实不相盼,咱们的公子看上了那个女人是个有夫之妇。” 陆谦一听,关点没笑掉了大牙。心道:这衙内怎么这样没出息呢,你说放着这么尊贵的身份,你小子却看上了一名有夫之妇。这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想到这里便道:“让咱们公子如此失魂落魄的妇人是那家的。派个人去,多给那家些银两,估计这事也没什么难的。” 富安道:“哎呀,我的虞候大人呀。可人家不缺钱的。” 陆谦挠了挠头皮道:“这还真不好办!干头鸟!你就别在那里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富安道:“那好,虞候大人先回到椅子上坐稳了。” 陆谦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只好重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道:“富安,我坐稳了。你说吧。” 富安咳嗽了一声道:“咱们的公子看上的那个女子就是你的好兄弟林冲林教头家的娘子。” 陆谦一听心中“格登”一下,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了下来。 他端起面前的酒喝了口稳稳神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那林娘子平时里是大门不出二出不迈的,怎么能让咱们公子遇见了呢。” 富安恬不知耻的道:“这事情巧就巧在这里,那林娘子虽然平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偏巧那天在五岳庙上香时就让咱们公子看到了,这真是天赐良缘!” 陆谦一听富安这小子在那里说什么天赐良缘,差点没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心头道:都是你们这些个缺德带冒烟的小人们教唆公子的。 这时,高衙内哭咧咧一把拉着陆谦的手道:“陆兄呀,求求你帮帮小弟吧,没有那个女人,我可真就是活不了了。” 陆谦为难的道:“公子,这个忙我可帮不得。” 这时富安道:“哎哎哎!刚才是谁在那里拍着胸脯说来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来的。怎么酒还没喝完就忘了自己所说的话。陆虞候,这样恐怕不太地道吧。” 陆谦道:“公子!你让陆谦办什么事情都可以,可是林冲那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兄弟呀。” 高衙内一听站起身来对富安道:“干头鸟,去里面把我给陆兄准备的东西拿来。” 富安道:“遵命!” 不一会富安就双手捧着一只大盒子走了过来,将盒子往桌子上一放道:“公子!东西拿来了。” 高衙内伸手将盒子打开,陆谦一看里面装着是白花花的银子。 高衙内道:“陆兄,这是一千两银子,只要你肯帮小弟这个忙,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不说,我还会在你的顶头上司,我老爹高太尉那儿,替你美言美言,保你官职连升三级,怎么样?” 陆谦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动不已,再想想还有可能官职连升三级,不觉得沉吟道:“这个……” 富安道:“虞候大人,别在那里这个那个的了,发小兄弟算个屁,这年头谁有钱谁是大爷,谁官大谁是祖宗!你要是不答应可就是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好好想想吧,我也看出来了,刚才你看那银子的眼神也分明是心动了,但只是心动不行的,心动不如行动,赶快行动起来吧,这白花花的银子就流进陆谦的口袋里!赶快行动起来吧,美好的前程就在向你召手呢。老婆孩子连等着跟你享受荣华富贵呢。干吧!这样的机会不是那个长着脑袋的人就能遇上的。”这个富安可逮着在主子面前逞能的机会了,施展出街头小混混那口若悬河的本领,唾沫星子乱飞,给陆谦来了个生动活泼的思想教育。 陆谦看到那银子就有所心动,再一听高衙内许愿自己能连升三级,更是心动。想想自己今年已经三十大几了,口袋里要银子没几两银子。没夜没日,累死累活才弄了个从六品的虞候,小小芝麻官一个,如果要是连升三级那可就是正三品的兵马指挥使,那多么光宗耀祖,要多牛B有多牛B,想多威风就有多威风。 再啧啧嘴,细细品品富安的一番话感觉很有道理,机会不是谁都能逮到了,更不是年年能遇上的。 想到这在心里一咬牙道:“干吧!林冲哟,我的好兄弟,你要是戴上个大绿帽子,千万别怪大哥我,怪就怪你家娘子长得太漂亮了。你说那么个******没事就放在家里,领出来得瑟什么。你家娘子那个尤物,我见尤怜,何况高衙内这个的花花太岁呢。” 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好机会呀,什么是机会难得,失不再来。 什么朋友之情,什么兄弟之义,在权力与金钱面前算******屁。 干!豁出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林冲算个吊毛。 陆谦一跺脚道:“公子,陆谦答应给了,你说这事怎么办,陆谦就是头拱地也去给你办。” 高衙内一听高兴的拍拍陆谦的肩道:“好,不愧是陆兄,其实也不需要办什么,只求陆兄明天把林冲请到樊楼去喝酒,一切费用我全包了。” 陆谦一听就这事吗,简单加简单太简单了,不就是把林冲叫出来喝顿酒吗,再说酒钱还不用自己出。 办完这事自己又有银子又当官,这是真正的一举三得。便道:“小事一桩,好说,好说。公子你就婧好吧!” 这几天,林冲因为高衙内调戏自己娘子的事情弄得闷闷不乐,向上司告请了几天假,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 在家里王八进灶坑窝火又憋气,吱吱吱咂着一杯杯的苦茶,从早晨起来坐在那里一直喝到已时。 这时就听到有人敲门道:“林冲兄弟在家吗?” 林冲打开门一看是陆谦急忙道:“陆兄!怎么想起到小弟这里来了呢!” 陆谦装作热心肠道:“我听说你好几天没有去殿帅那点卯,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赶来看看。兄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一席话真是暧人肺腑,差点没把林冲的眼泪说得掉了出来。 林冲摇摇头道:“多谢陆兄关爱,你放心,我没病,只是心里烦闷!” 陆谦道:“哦,那咱们哥俩何不出去,找家酒楼喝上两杯,也可散散心,驱驱心头的烦闷!” 林冲道:“这样也好!” 陆谦对林娘子道:“弟妹,我请兄弟出去喝两杯酒散散心可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节 设圈作套 林娘子在屋里里嘱咐道:“大哥,你们少喝些酒,早点回来。” 陆谦道:“弟妹,只管放心,我们哥两只是好多时日不见了,随便聊聊,不会喝多的。”古 两人来到了街上,陆谦对林冲道:“兄弟,我听说樊楼最近上了几道时新的菜肴,咱们哥两到那里尝尝如何?” 林冲道:“也好,只是让陆兄破费了。” 陆谦拍拍林冲的肩道:“兄弟,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哥们那可亲如同胞兄弟的,就差不是同一个娘生的了。” 两人顺着大街走了下去,来到御街南面,紧傍金水河的樊楼上,要了个单间,点上两瓶好酒与一些新鲜奇果,菜肴。 边喝边吃边聊了起来。 一杯酒刚刚落肚,林冲“唉”的长叹了一口气。 陆谦道:“不知道兄弟长何故叹气?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 林冲“啪”的拍了下桌子道:“大哥!你有所不知,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沉在小人之下,整天的窝囊气,林冲实在是受够了。” 陆谦道:“兄弟,这话从何说起,现在这八十万禁军中,虽然有六七个教头,但那个人有你林冲的本领。再说太尉又十分赏识你。谁敢给你林教头气受?” 林冲道:“量其他人也没那个胆量。就是前几天,你弟妹前去五岳庙进香时,被高衙内那个流氓当街欺侮一番,这口鸟气实在难咽下去。” 陆谦道:“这件事,我昨天也听别人说了。不过这事你也太别往心去了,我想一定是那个高衙内不认识弟妹的,否则也不会引起那样的误会。兄弟你也不必生气,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林冲叹气道:“唉,大哥!不让它过去,又怎么办,那高衙内是太尉的心头肉,打又打不得。”说着闷头喝起酒来。 **杯酒下肚后,林冲感觉到肚子有些胀鼓,站起身来对陆谦道:“大哥,你自己先坐会,我出去净净手,马上就回来。” 林冲下了楼,出酒店门,向酒楼东面小巷那儿一座公厕走去,那知刚刚转出巷口,就见使女锦儿匆匆跑来一把拉住他叫道:“官人,原来在这里,你让锦儿找得好苦!” 由于前两前的事情,已经让林冲成了惊弓之鸟,慌忙问道:“锦儿!是不是夫人又出什么事了。” 锦儿点点头气喘吁吁的道:“是的,官人和陆谦从家里离开后,没过半个时辰,只见一个汉子,急急忙忙跑到咱们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家的邻居。你家教头和陆谦喝酒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晕倒了。娘子听得连忙带着锦儿,跟着那汉子去,直接赶到太尉府前小巷内一家人家。到了楼上一看,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想要下楼回家时,只见几天在五岳庙里前调戏娘子的那后生出来,把娘子堵在了楼上。锦儿一看不对头,急忙跑下了楼,到也不找到你,正好撞着卖药的张先生告诉你在这里,官人,你赶快去吧!”斋 林冲大吃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 撞开院门闯了进去,跑上楼梯上,却发现楼上的门在里面被紧紧闩死。 只听得娘子叫道:“青天白日里,你怎么将别人家的女人关在这里?” 紧接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娘子,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点爱。” 林冲听道是高衙内的声音,不敢上前踹门,只好站在楼梯口那喊道:“娘子!快快开门!林冲来了!” 林娘子听到是林冲的声音,一把推开高衙内的搂抱,冲过去将门打开。 高衙内一听是林冲来了,急忙推楼窗跳了去出。 林冲走进房间内道:“娘子!你没有被那个狗东西玷污了吧?” 林娘子道:“幸亏你来的及时,把那个家伙吓跑了。” 林冲对锦儿道:“锦儿,你先把夫人扶下楼去。”锦儿扶着林娘子走下楼去。 林冲站在楼上恨恨的骂道:“好你个陆谦狗娘养的,原来是与那个高衙内合起伙来作弄我林冲。”说着抡起一张椅子把陆谦家的家具、门窗砸了粉碎,这才恨恨不已的一踢开院门,走了出去。 嗨!这世道,有隔壁的老王那样偷香窃玉之徒,更不乏有发小老陆见利忘义,出卖朋友之人。 这真是人心险恶之极,往往最危险的敌人就来自朋友。 林冲回到家中后,越想越来气,心道:“好你个陆谦,枉你与我林冲是从小一起光腚长大的发小了,竟然与高衙内狼狈为奸,勾结到一起来算计起朋友来。我林冲虽然不敢在高衙内那个花花太岁的头上动土,难道还不敢收拾你陆谦吗!”想到这,拿了一把短刀直奔樊楼,那知那陆谦早已不知道躲到了那里去。 林冲又提着短刀来到太尉府旁边的陆谦家,仍然没有找到陆谦。 林冲也白长了个大豹子头,你也不想想,人家陆谦是大***呀,坐在家里等着挨你豹子头的刀。 陆谦从樊楼出来后,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跑到了太尉府。 此时正在后跨院高衙内的房间里,与干头鸟富安喝茶呢。 富安看着陆谦有些惊恐不安的样子,安慰他道:“虞候,你只管安心的在这里呆着。林冲不知道你在这里更好,就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儿,也不敢来这太尉府闹事。放心,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 干头鸟富安说的确实很对,林冲明明知道陆谦就躲藏在太尉府内,但他怕得罪高太尉,不敢去太尉府那里找陆谦。 可是为了维护自己豹子头尊号和男人的尊严,又不得不装模作样,拿着刀子,在陆谦家的门口转悠了三天,虚张声势一番。 再说那花花太岁高衙内,在陆谦家的楼上又没有得手,回到了家中一头栽倒是床上,竟然卧床不起,茶饭不思,不到三五天就把原来活蹦乱跳的高公子,弄的神情憔悴不堪。 躲在高衙内房间里的陆谦问道:“公子,这几天怎么如此精神不振呢?” 高衙内道:“陆大哥,我是想那个林娘子想得,想得我都快发疯了。那个林娘子,我勾引了两次都没能到手,又被那个该死的豹子头吓了一跳,你说我能不得病吗。哎哟,看来我是真没几天的活头喽。”说着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呜呜大哭起来。 陆谦安慰他道:“公子,你尽管放心好,这事儿就包在小人身上了,怎么得也要把她弄到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富安也道:“公子,你就先安心养病吧,等过两天你的身体好转了,我富安就是抢,也要帮你把林冲的那个******给你抢来,让你好好玩上两天。” 这两人正在高衙内的床前,阳奉阴违,争抢着阿谀奉承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两声轻咳。 随着声音,高太尉背着手慢慢踱步进来。 原来高俅一连几日没有看到自己的义子前去请安,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一看这高衙内头上着蒙着个大被,躺在床上,便上前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 高衙内一看是高太尉来了哭咧咧的道:“爹呀,儿子不想活了。” 高太尉一愣道:“胡说什么,是不是在那里受到委屈了,快与爹说说。” 高衙内只是蒙头抽泣不已。 高太尉转过身问陆谦与富安道:“你们说,是谁惹得你家的公子不高兴了。” 陆谦、富安两人急忙躬身嚅嚅的道:“这……这……” 高太尉生气的道:“你们两个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那里吞吞吐吐。” 陆谦与富安两人仍然面面相觑,屁也不放一个。 高太尉悖然大怒高声喝道:“来人,把这两个该死的奴才拖出去,一人先给我打上三十军棍。” 陆谦、富安两个吓得“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道:“太尉息怒,太尉息怒。小人说就是了。” 高太尉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的东西。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谦道:“太尉大人,公子这是看上了一家的女子,害上了相思病。” 高太尉哈哈大笑指着高衙内道:“看你这个出息,为了个女子竟然害起病来,这事还不好说吗,你看好了的那家女子,明天把她娶回家来不就完了吗,至于这样哭天摸泪的吗?真******不象老子的种。” 高太尉记了,这个衙内更本就是外来的犊子。 陆谦壮了壮胆道:“太尉!您老人家有所不知,那个女子是有夫之妇!” 高太尉惊讶道:“什么?有夫之妇,那是谁家的婆娘?” 陆谦道:“这……”不敢说下去。 高太尉道:“陆谦!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这时,富安道:“回禀太尉,公子看上的那位女子,就是你手下的爱将豹子头林冲的娘子。” 高太尉一听不由的睁大眼睛道:“什么?这小子看上的竟然是林冲的娘子。”接着怒气冲冲的骂道:“我儿子,怎么能认识林冲的娘子呢,一定是你们这两个狗腿子窜弄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节 误闯节堂 富安急忙嗑头道:“太尉,这事可怪不得小人们,上个月二十八那天,公子去五岳庙那儿玩耍,看到了在那里进香的林娘子,回来后就魂不守舍的病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高衙内又哭叫道:“爹呀,快救救孩儿吧,没那个女人,孩子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高太尉叹息道:“唉!这可怎么办是好,这也不能为了林冲的老婆,让我儿子把命送了吧。陆谦、富安你们两个人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陆谦急忙上前一步道:“太尉,只须如此如此!公子才能大病痊愈。” 高太尉沉吟道:“哼!如此这样一来不就是把林冲葬送了吗,可惜了这个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 富安道:“太尉,您可只有公子这么一根独苗呀!” 陆谦也道:“太尉,禁军中的教头怎么说也有七八个,多林冲一个不多,少个豹子头也不少。您不会因为林冲而不要自己的儿子了吧!” 高太尉一跺脚道:“好,林冲这也怨不得本太尉了,我老高家还等着这小子传宗接代。对不起了林冲!” 再说林冲,看看高衙内一个多月了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就把那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他那知道陆谦与富安两个小子正在背后磨刀霍霍呢。 这一天,是个难得的风和日丽好天气。 五月的汴梁城那是春风送暧,鲜花盛开。 林冲来到了大相国寺的菜园子,约上鲁智深去逛逛街景,再喝上两杯酒,两位肩并肩走到一处街口时,只见一位头戴抓角巾,身穿旧战袍的大汉,手里捧着一把插着根草标的刀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语道:“遇不到识货的人,真可惜了这口宝刀!” 林冲与鲁智深只顾得说话,也没有理会径直与那卖刀人擦肩而过。 那人从背后追赶了过来道:“好一口宝刀,可惜没有识货之人。” 林冲与鲁智深仍然没有理会,那人提高的声音大声道“这么大个东京城,竟然没有一个长眼睛得人。” 林冲听了,转过身来一看,那个人“嗖”的一声从刀鞘里抽出刀来,寒光闪闪,直耀人眼目。 大凡练武之人都喜爱宝刀宝剑之类的兵器。 林冲道:“拿来给我看看。”那人将宝刀递增了过来。 林冲接到手里,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寒光闪闪,夺人双目。杀气逼人,直透肌肤。 林冲大吃一惊道:“果然是口宝刀,你要卖多少钱?” 那人道:“要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讨价还价道:“这刀值是值二千贯钱的。只是没有识货之人,你若是一千贯能卖,我就买下了。” 那人道:“货卖识家,再说我又是着急用钱,你就给我一千五百贯吧!” 林冲道:“我只给你一千贯,爱卖不卖。” 那人叹了口气道:“唉,好吧,好吧,谁让我在难处呢。人在难处货就贱,宝刀只值破铁钱。一千贯就一千贯吧!成交!” 林冲买了这把宝刀后,自然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看上几回。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天早晨,林冲吃完早饭,又从墙上摘下宝刀,走到院子里在阳光下观赏起来。 刚刚把玩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见门外站着两名承局打扮的人道:“林教头,高太尉听说你前两天得到了一口宝刀,想让你拿过去看看。现在正在府里等着你呢。” 林冲道:“我前两天才买到这口宝刀,怎么这么快太尉就知道了呢?” 承局道:“这事我们两个怎么知道,教头你还是赶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不然太尉有会怪罪的。” 三人来到了太尉府前,走进了大厅,林冲站在那儿道:“怎么不见太尉呢!” 承局道:“太尉在里面的厅堂里呢!” 三人绕过了屏风,来到后堂,却又没有看到高太尉。 林冲道:“太尉在那呢?” 承局道:“太尉此时正在里面等着你呢,叫我们把你领进去。走,快走吧。太尉可能都等着急了!” 林冲也没有多想,随着那两人又穿过了道门,来到了四周都用绿栅栏围着的大堂前,那两个承局对林冲说道:“林教头,你先在此稍候,我们进去通报一声太尉。” 林冲双手捧着那口宝刀,站到屋檐下。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仍然不见有人出来。 林冲伸手掀开门帘向里面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高高的檐上悬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白虎节堂”。 不看则已,一看林冲心头悚然警省:“这白虎节堂是高级军官们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平常人是不能随便入内的。不好!” 想到这里,急忙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就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传来。来林回过头一看,正是军机太尉高俅高大人。 便急忙捧着刀上前道:“太尉,林冲参见。” 高太尉大声喝道:“林冲,你好大的胆,没有人传唤,竟敢进入白虎节堂!你可知罪?你手持利刃,莫非想前来行刺?前几天你就拿着刀在我的府前晃来晃去的,真是包藏祸心。来人与我把这个狗贼拿下。”话音未了,从傍边耳房扑出二十余个如狼似虎的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按倒在地捆绑了起来。 高太尉怒气冲冲指着林冲道:“林冲,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 些时林冲真是百口难辩。 就这样,林冲这头虎B豹子一头跳进了高太尉、陆谦等人事先挖好的陷阱内,这真是百口难辩,插翅难飞。 任凭你林冲是那什么八十万禁中教头武功了得,可是你就是八千万的禁军教头,有哪咤般的能耐也是逃脱不了这场灾祸的。 这叫君子算计不过小人,英雄斗不过无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冲被太尉府上的人捆绑着,推推搡搡的送到了开封府。 林冲稀里糊涂贪上了这么个官司。这下子可急坏了林娘子。 林娘子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娘家跪拜在老爹面前哭的泪人一般道:“爹呀!你赶快想想办法,救救自己的姑爷吧。” 林冲的老丈人一听自己的姑爷贪上的官司,急忙拿出的平时积攒的银子上下打点起来,再加上开封府的主审官明明知道,林冲是被栽赃陷害的,所以就来了个双方卖好,两不得罪,将林冲判了个“腰悬利刃,误入节堂。脊杖二十,刺配沧州。” 再说高衙内躲在病床上,听到富安跑来报信道:“公子!公子!这下可好了,林冲那小子栽进去了。” 高衙内一听,掀起被子跳到床下高兴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娘子,这回看你还能往那里跑。” 接着就对富安道:“干头鸟,你赶快去厨房告诉,厨师马上弄几个好菜了,小爷要好好喝上两杯。等那个该死的林冲砍头之日,就是我高某人迎娶******之时。喝酒!喝酒!” 可是,这世间很多的事情往往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正当高衙内在家里做着迎娶******的梦时,开封府那边却传来了一个林冲刺配沧州的消息。 高衙内一听,这还了得。 害人必要害得死,斩刀一定要除根。 急忙让富安把陆谦找来商量个主意。 陆谦来到高衙内面前道:“公子,难道你真要置那个豹子头林冲于死地。” 高衙内看了看陆谦一眼道:“我说,陆兄你怎么长了个死心眼呢。如果现在不将那林冲弄死,等他刺配期满回来,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你们两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咱们哥仨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串的蚂蚱喽。” 富安火上浇油在旁边道:“虞候,公子真是高瞻远瞩,说的太对了,如果让那林冲活着回来,他要找的人第一个恐怕就是你这个不仁不义的发小。” 陆谦一听,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了,你们******说我不仁不义了,我这不是猪八戒照镜子弄得里外不是人吗。可是一想想富安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只好道:“公子,我看咱们可心从押解林冲去沧州的解差身上想想主意。” 高衙内听了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你去多花些银子买通那押解的解差,让他们在押解的途中结果了林冲。” 陆谦道:“公子,你放心我马上就照你说的去办。” 六月的中原大地,天气早已炎热起来。 这天两名解差来到了开封府大牢,将林冲提出监房,摘去脚上的铁链子。将林冲的双手扣上了枷锁,离开了开封,踏上了前往沧州的路。 这两名解着一个叫董超,人送外号叫作点头判官,那意思是说这小子经常干一些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嘴上常常挂句口头禅:“杀人不过头点地。”因此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点头判官。 另一名叫薛霸,外号叫鬼呲牙,鬼一呲牙能干什么?鬼一呲牙那就是要吃人。 这两个小子是一对搭当,是开封府有名的解差,专门负责对刺配到各地犯人的押解工作。从事这行工作已经有六七年之久。 俗话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两就子不靠山,更不靠水,但他们也得吃,那就是靠着押解吃犯人。 他们这种吃法,那就是要犯人的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节 义救林冲 当然了去那别的吃饭还得给店家的钱,吃这碗饭,不但不用从自己的腰包里向外掏钱,还有往腰包里塞钱,这不是那打着灯笼都难找,天上吧叽吧叽往下掉馅饼好事吗,天大的好事。搁谁谁不干,不干就是一枚大傻蛋! 譬如,那个犯人的仇家,要是塞给这对解差十几两银子,那一个鬼呲牙,一个点头判官绝对不会让那个犯人见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点头判官董超、鬼呲牙薛霸王两人就是被陆谦用二十两银子收买了两名解差。 这两个家伙押解着林冲一离开封府,一路上就对林冲进行了百般的折磨,开水烫脚,将林冲的双脚烫出了一个个大水泡。 棍棒抽腿,把林冲两条大腿打得肿烂不堪。 不出两天就把个英武健壮的林冲折磨的没了人样,披头散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只要是有人轻轻一推就会栽倒在地。 按理说那林冲武艺高强,别看是双手戴枷,真得动起手来,点头判官董超与鬼呲牙薛霸王两人也不是林冲的对手。 可是,林冲的心中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幻想着去那沧州服上几年劳役,有朝一日重返开封,因此一路上任由董超、薛霸的打骂折磨,忍气吞声的向前走着。 经过两天的巅波,勉勉强强走了了三十多里的路。 这一天,是离开封府的第三天,客栈的雄鸡刚刚啼叫。 董超、薛霸两人就催促林冲从床上爬了起来,做好的早饭,又为这两个家伙打好了洗脸水。 林冲伺候着这两个家伙吃完饭,拣些残汤剩饭匆匆填进了肚子,背上包袱,在董超、薛霸推推搡搡下,一步一踉跄的离开客栈,踏上茫茫的生死未卜之途。 走出镇子十多里处,前面从现在了一片黑黝黝林子。 只见那大树一棵棵里倒外斜,树干都是扭曲而生,上面布满的疤结,有的像恶鬼,有的像猛兽,还有那风在呼啸的穿过,发出呜呜之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由于这里经常有成群的野猪出现,因此当地人将这儿称为野猪林。 董超抬头看了看天道:“天气太热,咱们到那林子里歇歇脚再走。” 仨人走进子林子里,薛霸道:“今天起得有些早,现在感觉到有些困乏,咱们不如在干脆在林子里睡上一觉在走,怎么样?” 董超道:“好是好,就怕这个犯人趁咱们睡觉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林冲道:“二位解差,你们只管放心的睡吧,我不会跑的。” 董超摇头道:“不行,你嘴是说不跑,万一趁我们睡着了再跑怎么办?” 林冲道:“两位既然不相信林冲,只管拿出绳子把我绑到这大树上不就可以了吗!” 董超道:“说得也对。绑上了你就跑不了的,这样我们两个也可心放心大胆的睡上一觉的。”说着掏出绳子将林冲从脚一直到脖子紧紧的缠绕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 薛霸上前用手拉了拉绳子道:“好,绑的够紧,就是一头猛虎也休想挣脱得。” 说到这里高高举起手中的水火棍就要向林冲的脑袋劈下去。 林冲道:“两位解差,我林冲与你们两位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整死我。” 薛霸哈哈大笑道:“哈哈,林冲!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两人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小子有眼无珠,交友不慎,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位发小兄弟不仁不义,你要报仇,等会到阴曹地府后,去阎王爷那告陆谦的状吧。” 董超在一边不耐烦的道:“我说薛霸,他都是死在眼前人的,与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赶快一棍子下去,砸死算了。咱们两个好将他脸上的金印揭下来回去与那陆虞候交差,别忘了姓陆的那小子还有咱们另一半的酬金呢。” 薛霸道:“董超,你懂个什么,我与这林冲说说是让他清楚是谁想要他的命,免得他到了那边回来勾咱们哥们的魂。” 说着举棍叫道:“林冲,上路吧。” 林冲环眼一闭眼泪流了下来心道:“完了!” 说时迟刹时快,就在鬼呲牙薛霸那根坚硬的水火棍,将好触及到林冲的头顶时,就听到一声大喝道:“开!”薛霸手里的水火棍“嗖”的一声,被击得飞了出去。 紧接着从大树后面跳出来了个胖大的和尚道:“好你们两个狗杂种,洒家已经盯你们两三天了,果然是要下毒手。”说着举起手中的一条镔铁禅杖就要拍向薛霸与董超的脑袋。 点头判官董超与鬼呲牙薛霸两人吓得“卟嗵”趴在地上,一个点头不已,一个呲牙咧嘴直喊饶命。 林冲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一看,那个胖大的和尚正是鲁智深,便道:“师兄请住手,这怪不得他们两人,要怪也得怪陆谦那个狗头。要怪也只怪林冲识人不明。” 董超、薛霸跪在那儿嗑头如捣蒜一般的道:“是的,师父,这怪不得我们两人呀,我们也怕那高太尉呀,实在是被逼无奈的。” 鲁智深道:“你们两个狗东西,少拿那个球出来吓唬俺,洒家不是被吓大的,就是那高俅狗头遇到俺,俺也要打上他三百铁禅杖。” 那两个家伙奉呈道:“是的,是的,师父你是真天神,真罗汉,高球算个吊毛,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那个狗官捻死。” 鲁智深听了哈哈大笑对林冲道:“林教头,你看这两个狗东西就是欺软怕硬。俺还没等打他们呢,他们就骂起了高俅来的。真是直娘的小人。” 鲁智深上前两铲将绑在林冲身上的绳子铲断,对董超、薛霸两个人喝道:“你们两个狗头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搀着林教头上路。” 董超、薛霸两人急忙拣起扔在树下的包袱背肩上,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冲走出了树林。 走出了野猪林,来到了大道上,鲁智深道:“你们这两个狗头将俺的兄弟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林冲替你们求情,俺非把你们的脑袋铲下来送给高俅那个浑蛋当球踢不可。现在俺兄弟走路都困难,你们两人给俺轮流背着走。那个敢说个不字。嘿嘿!” 董超、薛霸急忙道:“不敢!不敢!大和尚师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说让我们两****我们不敢吃饭,你说让我们喘气,我们就不敢放屁。” 鲁智深道:“直娘的,罗索个什么,大热天的,赶快走路。” 董超、薛霸两个这下子可受罪了,两个轮流背着林冲顶着六月的骄阳,汗流浃背的走着,稍一慢,鲁智深就是一顿臭骂,再不就是拳打脚踢。 这两个解差吓得扁屁也不敢放,闷着头驮着包袱,背着林冲“呼哧呼哧”的向前走着,一直走到天黑,才来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掌柜的看到两名解差,象伺候老太爷一般背着个带枷的犯人,感到十分奇怪。刚刚开口问话,猛然看到在解差的后面,跟一位手提镔铁禅杖,凶神恶煞般胖大和尚,吓得那客栈掌柜的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客栈掌柜的急忙道:“四位,里面请,里面请。不知道你们要住什么样子的房间。” 董超、薛霸两个回头看了看鲁智深道:“师父,您看这个房间怎么安排。” 鲁智深道:“要一间上等客房,俺和林教头住。你们两人狗头,就去那柴棚睡一宿怎么样?” 这两个家伙道:“行行行!我们住柴棚更舒服。”说着扭头就要走。 鲁智深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哼,怎么就这样走了吗?” 那两个家伙吓的一得瑟急忙道:“师父,您老还有什么嘱咐?” 鲁智深道:“你们两个人,一个去煮饭,一个去烧水,等会吃过了晚饭,过来伺候林教头洗澡。” 就这样,鲁智深护送着林冲,一路说停就停说走就走,走了将近一个月,林冲身体逐渐恢复起来,看看已近了沧州地界,人家稠密了许多。 林冲道:“师兄,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前面已经安全了。” 鲁智深点点头道:“那好!”说着指着路过一棵碗口粗的硬松树对点头判官董超、鬼呲牙薛霸道:“你们两个狗头给我看好了,如果你们的脑袋有这棵树硬,那么林教头的生死就随你们的便,否则就去俺老老实实的好好伺候到沧州府交差。” 说着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大喝一声道:“看好了!”只听到“喀嚓”禅杖应声入木两寸多深。 把那个董超、薛霸吓得急忙跪地道:“师父,小人的脑袋那里硬得过这根大树,您老就只管放心回走吧。就是再给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动林教头一根汗毛。”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量你们也没长那个胆。” 说着扭头就要上路。 董超道:“师父,请止步!” 鲁智深回过头来道:“怎么,你还有什么屁要放吗?” 董超道:“小人实在是敬仰师父的为人,想知道师父是从那个名山古刹而来,到时我可有幸去仰慕一下师父的尊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节 逃亡路上 鲁智深道:“你小子鬼眉蛤蟆眼的这是在套问洒家的来厉,是不是想回去以后报告给那个高俅,将来好找俺算账。” 董超摆着双手道:“师父,误会误会,那是你想多了。” 鲁智深道:“什么想多想少的,你小子一撅屁股,俺就知道你要拉什么个驴粪蛋子。告诉你,洒家既然敢来搭救林冲,也就不怕高俅那个撮鸟。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洒家姓鲁,法名智深。现为东京大相国寺菜园子正义罗汉僧。哈哈,洒家走也!” 说着把那禅杖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董超与薛霸两人相互交换了下眼色,一挑大拇指齐声赞叹道:“牛,这才是真正的牛。” 林冲流着泪看着鲁智深的越走越远,直到完全从视线中消失,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董超、薛霸道:“两位解差,咱们上路吧。” 薛霸急忙上前过来要搀扶着林冲。 林冲一摆手道:“不用了,林冲的身体已经好了,就不劳烦你们两位了。” 鲁智深将林冲送到沧州后,就返回了东京大相国寺解堂宇那儿的菜园子,一边管理着菜园子,一边每天与张三、李四他们那些个地痞喝酒作乐。 转眼之间这季节就迈进了七月, 这天半夜里鲁智深由于傍晚时分与那些个人说笑,酒喝了多些,呼呼的正躺在屋里大睡,猛然听到外面传来“当当当”的敲门声,并且有人大声喊道:“师父,师父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鲁智深急忙起身跳下床去打开门,黑暗中只听到张三气喘吁吁的道:“师父,大事不好了。” 鲁智深道:“张三,莫惊慌,你这大半里跑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三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师父,刚才我有一位在开封府当差的朋友偷着跑来告诉我,您老人家搭救林冲林教头的事情,高俅知道了,他责令开封府缉捕你呢,师父,赶快逃吧,现在开封府捕快们正往您这里赶赴呢。” 鲁智深折身返回屋子里拎过水磨狂风降魔杖道:“来得好,洒家好久没伸胳膊踢腿了,正好拿这些个撮鸟们练练手脚。” 张三拉着鲁智道:“师父,常言道好汉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您老人家还是躲躲吧,要留得青山在呀!” 说着卟嗵一声跪拜在地道:“师父,就算俺张三求你了。” 鲁智深看了看张三,伸手扶起来他道:“好!洒家走,俺听你的。” 张三拉着钱鲁智深的手道:“走,师父!赶快到俺那先躲避躲避,明天一早再想办法出城。” 说着拉着鲁智深,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朋友,什么是朋友,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仗义多为屠狗辈,行侠大为市井人。 鲁智深随着张三跑到了张三的家里躲了一宿,第二天早晨开封的城门一开,化装成一名挑夫的鲁智深头上戴了顶大草帽,遮盖着光秃秃的头就混在人群里出了城。 然后径直走到了离开封城有二里路远,一个叫磨刀铺子的村庄头,放下担子,走到路边的一个茶棚里,要上一碗茶水,慢慢喝了起来。 一碗茶还没有喝完,张三就赶着一辆不知道从那借来的马车追赶上来。 张三看到在路边茶棚里喝茶的鲁智深,将马车赶了过来指着车上的玉米秸子低声道:“师父,你的兵器俺给你拉来了,就在这秸杆底下呢。” 鲁智深先换上了僧衣,然后从秸杆面拿出自己的包袱背在肩上,将戒刀挂在腰间,把禅杖提在手里对张三道:“兄弟!谢谢你仗义相救。和尚走了!阿弥陀佛!” 张三抱拳道:“师父,一路保重!” 望着鲁智深离去的高大身影,张三跺脚道:“这是******什么世道呢,把个这么直爽的和尚生生给逼得无处安身。” 再说鲁智深告别了张三后,离开那座叫磨刀铺的村庄,沿着大道,一路向南面行。他不知道自己的落脚点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朝着那个方向走,只是漫无目的,漫无目标的走着,心里揣着孤独,胸中装寂寞。 孤独,谁能理解? 寂寞,与谁去说? 走,一直向前走,生命既然有来源之处,那么就应该有她的归宿之地。 这一天鲁智深在一片树林子里睡了一宿,早早的又踏上孤独的路途。 一直走到了晌午,抬头一看,前面有座高岗,高岗的大树下面有一排草屋,草屋前面竟然高高挑着一面酒旗。 鲁智深感觉到这片地方好似曾经来过,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猛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年铁扁担孙元与他的女儿孙二娘爷俩开的酒馆吗! 忆往昔岁月,当年自己曾经与孙元父女联手在这里与铁拳于焕龙有过一番激战。 想到马上就能故人相见,鲁智深立马来了精神头,大步迈上高岗,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出。 就见到有位伙计迎了过来道:“大师,请坐,你吃点什么?” 鲁智深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孙二娘与熟识的人。 只好坐了下来,将水磨狂风降魔杖倚放在桌子旁边,又解下肩上的包袱“咣当”一声扔到了桌子上,然后对伙计道:“有什么好酒好肉尽管往端上来,洒家吃完了一块算钱。” 伙计道:“好咧!这位大师您稍等!” 不一会伙计就端上来了两大盘子牛肉,与一壶酒放在了鲁智深面前的桌子上道:“大师,您慢用。” 鲁智深伸手抓了几块牛肉塞进了嘴里,又捧着酒壶向嘴里灌了两大口酒,一抹嘴道:“好酒,够劲!”放下酒壶又抓了几大块牛肉塞进了嘴里,接着捧着酒壶又一阵猛灌,不一会整壶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鲁智深“啪啪”拍了两声桌子道:“伙计,再来一壶酒。”很快,那个伙计又拿来了一壶酒。 鲁智深接过酒壶,骨碌碌又灌了两大口巴达巴达嘴对伙计道:“这酒怎么与刚才的不是一个味呢?有点淡。” 伙计笑道:“大师,那可能是你的头一壶酒喝的太猛了!没有仔细品出味来。” 鲁智深道:“呵呵,也可能吧!”说着捧起酒壶又灌了三四口,感觉到头有些迷糊,晃了晃脑袋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头晕脑涨的。” 这时就听到那个伙计拍着手叫道:“倒也,倒也。倒下,你这个秃驴。” 鲁智深道:“直娘的,你竟敢在俺的酒里下药。”说着就向前扑去,那知道此时脚底下就象没了根般,还没等扑出就听到“卟嗵”一声,鲁智深胖大的身子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原来,那个伙计听到鲁智深将包袱扔在桌子上时发出了“咣当”的响声,就知道包袱里面一定有不少金银,于是就用蒙汗药将鲁智深麻翻在地。 那个伙计麻翻的鲁智深,跑到后面的厨房对正在那里忙碌的厨师道:“哥们,赶快来,帮我把这个肥胖的和尚弄到厨房来,等会卸了包牛肉包子。” 伙计和厨师两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鲁智深搬到了厨房内。伙计道:“哥们,这和尚也敢够味沉的了,顶上一头黄牛了。” 厨师道:“兄弟,还是你的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包袱里有干货。” 伙计呲牙笑道:“嘿嘿,这叫老天开眼,让咱们发财。” 厨师道:“这下你可逮着了,掌柜的回来,一定会重重赏你的。”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道:“你们两个小子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这两小子抬头一看道:“掌柜的,你回来了,我们两才麻翻了一头黄牛。” 掌柜的道:“是个什么样的黄牛。” 那个伙计道:“是个胖大的和尚。” 掌柜的道:“人在那呢,让我看看。” 伙计指着案板下面道:“就是案板下面藏着呢。” 掌柜的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回过身来,“啪啪”就给那个伙计两记响亮的大耳光子。 那个伙计刚才正在那里沾沾沾自喜,心想今天不但谋得了许多的财物,还麻烦翻了这么个胖大的和尚,到少掌柜能给一两半银子的奖赏,那想到银子没得到,还挨了两记大耳光子。 伙计捂着脸莫名其妙的道:“掌柜的,你打我干什么?” 掌柜的道:“我打你,我真恨不得宰了你这个兔崽子。这位和尚就是我常与你们说的那位鲁大哥。” 伙计道:“啊!掌柜的,你所说的鲁大哥不是俗家人吗,怎么成了和尚了呢。” 掌柜的道:“这我那里知道,还不赶快把鲁大哥弄醒过来。” 伙计急忙端过来了一盆凉水,“哗”的一下浇在了鲁智深的脸上,鲁智深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道:“洒家怎么就睡到地上了呢。” 掌柜的急忙卟嗵一声跪拜在地道:“大哥!” 鲁智深道:“你是谁,怎么喊俺和尚大哥呢。” 掌柜的摇着鲁智深的胳膊道:“大哥,我是张青呀。” 鲁智深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道:“呵呵,原来真的是张青兄弟呀。” 张青道:“不错,俺正是你张青兄弟。大哥快起来,咱们到前面的说话。”说着将鲁智深搀扶起来,来到了酒馆的正堂。(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节 佛在江湖 两人来到了酒馆的正堂坐下,张青对站在旁边的伙计道:“还不赶快叫厨房做些上好的酒菜端上来,站在这里傻看什么,是不是又想挨捧。” 那名伙计道:“掌柜的,都说不知者不怪,我马上就去。”说着就屁巅屁巅的中了出去。 张青道:“鲁大哥,刚才都怪我不是店内,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这也怪不得你手下的伙计,是俺自己不小心露了财。二娘可好!” 张青道:“好,好,她现在去前面的集市去买些东西,马上就会回来的。鲁大哥,俺听说你在京城里当上了什么虎威大将军,这怎么出家当了和尚了呢。” 鲁智深道:“别提那撮鸟的虎威大将军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重和二年俺率领兵驰援西北边关永乐城,那想到皇帝受到童贯、高俅等贼子的蛊惑,硬是不发救兵,弄的永乐失陷在西夏人手里,高俅与童贯两人却说俺畏敌不战,将洒家贬到了渭州。这是什么道理。”接着又将自己打死镇关西出家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青一拍桌子道:“原来是这样。大哥,我看你在代州那儿就上了那赵员外的当了。” 鲁智深道:“我能上那赵员外什么当?” 张青道:“大哥,你心地纯朴,总是往好处想别人,可是别人却不会好好对待你的。我想那是赵员外怕你对那个金伯的孙女弦儿动了情,所以才送你去五台山出家的。” 鲁智深道:“是吗?俺可对那弦儿没动任何心思的。” 张青哈哈大笑道:“哈哈,这我张青想信。大哥,你是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动那心思,可是恨得就是那赵员外,害得你出家当了和尚。” 鲁智深憨厚的笑道:“嘿嘿,其实当和尚不错的,也有酒喝有肉吃。” 张青看了看鲁智深道:“大哥,难道你真得就不后悔。” 鲁智深道:“后悔什么?” 张青道:“看后悔当和尚啊!” 鲁智深道:“当和尚也好,无牵无挂的。再说了俺那五台山文殊寺里智真长老师父说了,俺有慧根将来必能成正果。” 张青道:“大哥,我看你是被那个老和尚洗脑了,张青问你,正果是什么?” 鲁智深摸着脑袋道:“正果是什么,这俺还真得好好想想。” 张青道:“看看,你也不知道吧!” 鲁智深猛然“啪”一拍大脑袋道:“兄弟,谁说俺们不知道,俺想起来的,正果就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正说着孙二娘提着一只篮子走进屋子里道:“那里来的和尚,在这里善哉善哉的!” 张青急忙上前接过孙二娘手里的篮子道:“二娘,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孙二娘看了片刻道:“这位大和尚好生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的。” 鲁智深站起身来道:“阿弥陀佛,贫僧未出家前的俗名叫鲁达。” 孙二娘吃惊的睁大眼睛道:“啊!你说你是鲁达哥。” 鲁智深道:“二娘,贫僧正是鲁达!” 一听这话,孙二娘的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道:“这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人,把二娘的鲁大哥弄成这个样子。”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伏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青走过来拍了拍孙二娘的肩道:“二娘事已至此!你就别哭了!” 孙二娘抬起头来看了看张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好端端的鲁达大哥被作弄成这样,还不让老娘我哭两声吗!” 这时,伙计端着酒菜跑出过来。孙二娘一把抓过酒壶,将大碗里倒满酒道:“鲁大哥,喝酒!”还没等鲁智深端起碗呢,她自己“咕嘟”一声将那大碗酒一干而尽。然后把酒碗“啪”的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趴在桌子上又大哭起来。 张青搓着两只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鲁智深站起身来道:“阿弥陀佛,二娘,别在哭了,哭得和尚俺心烦意乱的。” 孙二娘这才上住的哭声长叹一声道:“唉!大哥!真没想到一别多年,我们竟成了僧俗两道。”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二娘。咱们喝酒!” 说着坐了下来端起大碗,一连干了三大碗酒。 此时,无须多言,只能拿酒来麻醉一个自己的神经。 此时,不须言语,因为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出家,身落僧门,相伴的只有木鱼青灯,条条大路能通天,修成正果能几人。 俗间没有了鲁达,僧门多了个智深。 江湖有佛,佛在江湖。 这酒,鲁智深、张青、孙二娘整整喝一天。 第二天,鲁智深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对张青、孙二娘道:“张青兄弟,二娘妹子,洒家告辞了。” 张青道:“大哥,你这是去那里?” 鲁智深道:“俺也不知道要去那里,就去做个行脚的僧人吧,到处走!” 孙二娘道:“大哥,就这样漫无边际的走,走到那里才是个头。” 鲁智深苦笑道:“五台山不要俺,大相国寺也回不去了,不这样走,那又怎么办。” 孙二娘道:“大哥,你总是这样孤独一人在江湖上四处飘荡,实在不是个好办法。二娘介绍你去个落脚的地方,只怕你不肯。” 鲁智深道:“和尚本来是四海为家,有个落脚之地总比那到处飘荡强许多,还有什么肯不肯的?” 孙二娘道:“只是那里是强人所占据的山寨。” 张青道:“二娘,你说得莫非是那二龙山。” 孙二娘点点头道:“不错就是那二龙山。” 鲁智深道:“二龙山是什么地方?” 孙二娘道:“二龙山属于山东青州管辖的地界儿,那上面聚集的一伙强替天行道的好汉,为首的一位叫金眼虎邓龙。曾经是二龙山上宝珠寺的主持,后来蓄发还俗,带领着手下的那些和尚们将宝珠寺改为山寨,邓龙就在那里的山大王。” 鲁智深道:“看来这个邓龙原来是与俺一般的和尚。” 张青道:“二娘,你胡说什么,邓龙虽说是替天行道的好汉,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个强盗,鲁大哥怎么能上山落草呢。”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张青兄弟,俺倒觉得去那二龙山是可以的。你看看俺,现在恐怕连那强盗还不如呢。他们还有个落脚之地,俺连个窝都没有呢。” 孙二娘道:“这么说大哥你愿意去二龙山了。” 鲁智深道:“愿意,俺一百个愿意。” 孙二娘对张青道:“既然鲁大哥愿意去那二龙山,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给金眼虎邓龙写封书信去。” 鲁智深道:“二娘妹子,原来你与那个邓龙早有交情呀。” 孙二娘道:“大哥,这那里是我的交情,那是你张青兄弟的交情。你坐下来,我慢慢与你说说其中的缘由。” 鲁智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道:“好好,洒家也正想听听这邓龙是什么样的好汉呢。” 孙二娘于是就与鲁智深说起邓龙的人与事来。 金眼虎邓龙本是二龙山旁边一座村庄佃户人家的孩子。可是在他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爹就因为上山采药时被毒蛇咬了一口,结果是不治身亡。 邓龙的母亲就含辛茹苦一个人把小邓龙拉扯到了七岁,谁知道就在邓龙八岁那年,他的寡母有得了场大病撒手西去,邓龙这个从小就没爹的孩子一下子就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邓龙年纪幼小失出了双亲,又没有劳动能力,只能到处流浪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乞讨生活。 就在小邓龙十岁那年,他乞讨流浪到了二龙山下,被正要下山的宝珠寺的主持方丈悲慈大师看到了,经过询问悲慈大师看小邓龙年纪那么小就没了父母,实在是可怜,就将让他在二龙山宝珠寺里当了一名打扫佛堂的小沙弥。 又过了两年,悲慈大师把他收为了徒弟,并将自己一身的武艺悉心传授给了他。就这样小邓龙在悲慈善在师的教育下渐渐长大成人。 十九岁那年邓龙奉师你悲慈大师之命,前往洛阳白马寺游方,所谓的游方就是到那白马寺进行短期培训学习。 邓龙在洛阳白马寺培训学习结束后,在返回二龙山宝珠寺的途中,得了一场所大病,竟然昏倒在了张青与孙二娘开的小酒馆的山脚下,结果正被下山去集市上采购的张青看到,张青便把邓龙背回的酒馆,悉心照料的一个多月。 就这样邓龙回到了二龙山后,念念不忘张青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经常写有书信问候。两人的关系是越处越密切。 邓龙回去二龙山宝珠寺后,来想在那里一心向佛,为悲慈方丈养老送终,可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彻底打碎了他的梦想。 一天,二龙山主持方丈悲慈大师下山访友,回来时在半路上遇到了当地县城的知县出巡队伍。 悲慈大师听到衙役的吆喝之声急忙闪让在路旁,但由于年迈,腿脚不够味灵敏,闪的稍慢慢的一些,那知县就悖然大怒,指使衙役们将老方丈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悲慈大师虽然武功高强,但却虔诚于因果报应之说,认为自己挨打这是前世因缘,所以也不反抗,咬牙随了三十大板。 悲慈大师堂堂一名主持方丈无缘无故的挨了三十大板,不由的气火攻心,再加上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回到寺院里后,就卧病在床,邓龙四处寻医问药也不能把老人家的生命挽救了回来,结果不到半年的时间,悲慈方丈就奔往的西方极乐世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节 二龙山寨 悲慈方丈归西以后,邓龙当上了二龙山宝珠寺的主持方丈。 就在悲慈大师归西一人月后,邓龙带领着几名师兄北,在一天夜里摸进了县城内的知县家里,把那个狗官的脑袋切了下来。 随后,邓龙带二龙山宝珠寺了三百多名和尚们一齐蓄发还俗,扯旗造反,变二龙山宝珠寺为山寨,有模有样的当起了替天行道的山大王。 鲁智深听完了孙二娘的讲述后,“啪”一拍桌子道:“这个邓龙倒也爽快,是条好汉,这个山寨俺去了。” 这时,张青拿着写好的书信走了进来道:“鲁大哥,这么说你愿意去那二龙山了。” 鲁智深道:“愿意,当然愿意了,做个替天行道的强盗,也强似那些个假扮菩萨,道貌岸然的人好得多。阿弥陀佛!” 孙二娘道:“说得也是。” 鲁智深接过张青手里的书信道:“那俺就告辞上路了,赶往那二龙山强盗去。” 张青、孙二娘夫妻两人又拿了许多银子塞进了鲁智深的包袱里,一直把他送到高岗下,这才一抱拳道:“鲁大哥,一路保重。到了那里是好是赖先给我们夫妻两来个信,免得让大家惦记。” 鲁智深道:“洒家知道了。保重!”提下禅杖大步走下了山岗,直向二龙山方向而行。 不只一日,来到了二龙山下,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座好山。 这是一座初时看起来象是个大石台的山峰,沿着那唯一一条弯曲的小路向上攀登到半山腰,豁突兀出的两座对峙的山峰,各个就象张牙舞爪的巨龙,二龙山因此而得名。宝珠寺就修建在两座对峙的山峰中间。 鲁智深来到了二龙山下,那山寨站岗的喽罗兵看到了大声道:“那里来的和尚,站住!别往山上走了。” 鲁智深道:“洒家是从山西五台山来的游方僧人,听说这山上有座宝珠寺,特意赶来一拜。” 喽罗兵道:“和尚,你不远路来的这也怪不得你。你有所不知,这山上确实有座你所说的宝珠寺,不过现在已经被山上的大王改做聚义大厅了。你想拜佛,对不起了,还是到别处去吧。” 鲁智深故意道:“真是胡闹,怎么好好的寺庙改成山大王的聚义厅了,这不是亵渎佛主吗!阿弥陀佛!” 那个喽罗兵一听鲁智深在那里念阿弥陀佛道:“和尚,你就别在那里阿弥陀佛了,要说念这阿弥陀佛,俺少说也已经念的四五年了,别你念的顺溜。”说着扯开大嗓门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连念的三声,噗哧一笑道:“和尚,我念的这阿弥陀佛,比你念的阿弥陀佛怎么样!” 鲁智深微笑道:“好是好,就是有些心浮气躁。” 那个喽罗道:“和尚,我心浮气躁那是多年没念的原因。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念你的阿弥陀佛去吧。别在这里罗嗦了!”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还是开恩让俺上山去参拜参拜的,俺这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 那个喽罗道:“你这个和尚怎么这样缠磨人呢。山寨是随便去的地方吗!” 两人正在那喋喋不休呢。就见从山上下了来四五个人来,走在中间的是一位身高八尺,猿臂狼腰,双目闪闪,透着精神气的二十四五岁一位健壮的汉子。 那汉子走到小喽罗旁边道:“这位和尚是从那里来的。” 小喽罗道:“回禀寨主,他说是从山西五台山来的,要上山上参拜佛主。” 那个寨主看了看鲁智深道:“这位师父实在是对不起,现在这山上的寺庙已经改为聚义大厅了。里面早已没了佛主。” 鲁智深道:“大王,虽然没有了佛主,但这寺庙不是还在吗,你就让俺上瞻仰一番,俺也不虚此行的。” 那个寨主道:“和尚,看来你那心不很虔诚的。那就随我上去看看吧。请!” 鲁智深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如此贫僧谢过大王了。” 那寨主淡淡一笑道:“不必客气。”带头朝山上走去。 鲁智深也提着禅杖跟在了后面。 那位寨主这才看到鲁智深手里的禅杖道:“师父,你手里提的禅杖该不会是木头做的吧。” 鲁智深道:“呵呵,禅杖乃佛门法器,只要能降魔除怪,管它是什么做的呢。” 那位寨主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鲁智随着那位寨主穿过一道拦大半山腰的栅栏,走到平台之上,只见那两座山峰之间有一块大约四五十丈宽的平坦之地,那儿耸立着一座青砖红瓦的大庙,庙檐山还高悬着上书:“宝珠寺”三个大字的牌匾。 那位寨主指着山门道:“师父请看这就是你要参拜的宝珠寺了。” 鲁智深看了看点点头道:“不错,不错,双山峰环抱,中间在庙。果然是块风水宝地。” 那位寨主道:“大师难道还会看风水。” 鲁智深摇头晃脑袋道:“说会不敢,略知一二罢了。” 山上的那些人,看到寨主领了一个胖大的和尚站在山门那指手画脚,一个个都纷纷涌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向这边看到。 那寨主笑了笑道:“让大师见笑了,山寨上许久没有生人来的,弟兄们都出来看看热闹。” 鲁智深道:“俺不是生人,俺是熟人。” 那寨主道:“难道大师在这二龙山上还有朋友?” 鲁智深摇头道:“阿弥陀佛,寨主俺是和尚,所以到了这寺庙,就象到了家一般,你说是不是熟人。” 那寨主哈哈大笑点点头道:“大师还是位风趣的和尚,是熟人,是熟人。” 鲁智深道:“既然和尚到家的,怎么也得让俺进到里面看看吧。” 那位寨主心道:“你这位和尚还真得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聚义厅是你和尚随便看的地方吗?”转念有一想看这胖和尚那个憨厚的样子,也没什么坏心眼,便道:“大师要看就随便看吧!” 鲁智深,大步迈进了山门径直奔那聚义大厅,只见原来的佛像一座座都搬立在了墙角,在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一看那就是山大王的宝座,两边分列着二十几把椅子,应该是那些小头目的座位了。 鲁智深微笑道:“阿弥陀佛,大王你倒是当起佛爷来的。” 那位寨主道:“大师见笑,我怎么敢当佛爷呢,只不过是暂时带领弟兄们在这里落落脚。” 鲁智深道:“好好好,这倒是个什么样不错的落脚之地。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那位寨主一惊道:“大师,难道你还会排兵布阵。” 鲁智深摇了摇头道:“洒家那会什么排兵布阵,俺只是随便说说。” 这时,有喽罗来到寨主面前道:“寨主,开饭了。” 那位寨主转身对鲁智深道:“大师,可否坐下来,一起喝几杯。” 鲁智深道:“多谢寨主,洒家的肚子正饿得慌呢!” 两人来到了饭堂,寨主对鲁智深道:“大师请客位上坐。”鲁智深也不客气,将手里的禅杖倚好,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那位寨主又问道:“大师,你可有什么戒口?” 鲁智深呵呵笑道:“戒什么口,洒家是个酒肉和尚,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尽管端上来好了。” 那位寨主心道:看来这位和尚不愧是嘴大吃四方的主,一点也不客套。 那位寨主举起酒杯道:“大师这山上也没什么好吃的,薄酒素菜,在下敬大师一杯酒。” 鲁智深端起酒杯“吱”的一口喝了进去巴达巴达嘴道:“好酒!就是杯子太小了,喝起来不过瘾。” 那位寨主一听,嗨,怎么遇上这么个主。只好道:“来,换大碗上来。” 片刻,两名喽罗捧着十几只大碗摆在桌子上,那寨山对着坐身边的小头目们道:“弟兄们,咱们这山寨一年到头也难得来位客人,今天这位大师来的,真使得咱们二龙山篷壁生辉,咱们大家敬大师几碗酒。好不好!” 那十几名小头目齐声道:“好!”接着就是你一碗,他一碗纷纷上前与鲁智深碰碗,喝酒。 鲁智深也不推让,那真是来者不拒,左一碗右一碗,一边喝了十几大碗,仍然面色如常。 山寨的那些人惊讶不已,那里来了这么个和尚,莫不是酒罗汉下凡到这二龙山来,小喽罗们也纷纷放下了饭碗挤过来看热闹。 这酒一直喝到日薄西山,那位寨主看鲁智深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便道:“大师,天色已晚。再晚了天黑就不好走路了。” 鲁智深“啪”一拍桌子道:“天黑怕什么,俺今晚就在你这里讨挠一宿,不走了。” 众多人一听,这位和尚怎么是属大脸猫的呢,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不下山,怎么想赖上俺们山寨了。 那位寨主有些为难的道:“师父,这宝珠寺内实在是拥挤不开。真得就没有住的地方。”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寨主,俺和尚是来你这里落原的,是孟州张青与孙二娘夫妻介绍俺到这里来找金眼虎邓龙的。” 那位寨主急忙站起身来道:“师父,我就是金眼虎邓龙,你说是张青大哥介绍来的,不知有没有书信。”(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节 并肩大王 鲁智深道:“有!”说着拿过包袱将书信递给了邓龙道:“邓寨主,张青的书信在这里呢。” 金眼虎邓龙接过张青的书信。 信是这样写的:邓寨主,现今有位叫鲁智深的和尚,是张青夫妻两人早年结识的朋友。此人曾名鲁达,当年在东京汴梁艮岳擂台中击败过辽国统军大帅耶季律勇山,后被当今万岁亲口赐封为虎威大将军,不料被朝中童贯、高俅等一班奸臣所害,至以流落江湖,还望邓寨主看在张青与二娘夫妻的薄面上予以收留。 邓龙看完的书信上下打量的几眼道:“大师。难道你真就是曾经力败辽国耶律勇山的鲁达?” 鲁智深摇摇头道:“唉,那都是往年陈杂之事,张青兄弟怎么又在信里提起来呢。” 邓龙道:“大师英雄之事,邓龙早就有所耳闻,没想到今天大师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邓龙都没有看出来,真是有眼无珠,简直是无礼至极,休怪,休怪。” 鲁智深道:“这都怨俺,应该早就拿出书信来。不过洒家是想看看邓寨主的为人,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还请寨主与山上的弟兄们见谅。” 邓龙道:“大师既然你来这里落草,那就是瞧得起我邓龙,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家人的,就别在说那客套的话了。”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好好,俺和尚总算有了个落脚之地的,再也不用四处奔波了。” 邓龙大声道:“弟兄们,端起碗来,共庆我们二龙山又添了一位大英雄。” 鲁智深憨厚的呵呵笑道:“呵呵,弟兄们客气了,什么英雄狗熊的,有个窝睡觉就行。” 放下了酒碗后,金眼虎邓龙搀扶着鲁智深对手下的那帮人道:“走,大家一起到聚义大厅上来。” 这时聚义厅里早已就点了四盏大油灯,把整个大厅照的通明。 邓龙搀扶着鲁智深来到了中间虎皮交椅那,将鲁智深摁着坐在那儿,纳头拜道:“大师,从今后,你就是咱们二龙山的寨主,邓龙甘愿为你牵马坠蹬。” 鲁智深急忙从那虎皮交椅跳下来,一把将邓龙拉起来道:“使不得,使不得,邓寨主,你要是这样还不如把和尚杀了呢。” 邓龙道:“大师,我邓龙这是真心实意的。” 鲁智深道:“俺知道你是真心的,可俺绝对不能干这鹊占鸠巢之事。这样岂不折杀洒家。” 邓龙道:“大师,想那张青兄长也一定与你说过,邓龙占山为王并不是为了一已之利,就是为了替我那怨死的老师父悲慈大师报仇。” 鲁智深道:“这俺都听孙二娘说了,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寨主的为人与胆识,所以俺才来投奔二龙山来的,不然打死俺也不会到你这里来的。可是你却要将这头把交椅让给俺,这叫啥事呢。” 邓龙道:“大师,其实邓龙在为师父报仇后就萌生了退意,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择,为了山上的这几百名弟兄,邓龙才勉为其难的支撑了几年,实在是力有不逮,再说一来你的年龄要比邓龙大,二是你的本领也比邓龙高,大师你就别在谦让了。” 鲁智深涨红着脸,提起禅杖道:“邓寨主俺不在你这里待了,这就下山去。” 一下子把邓龙弄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下不了台。 这时,一个小头目道:“大王,兄弟倒是有一个想法,就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邓龙道:“你我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那个小头目道:“叫我看,不如这样,寨主与和尚大师两位都当咱们这二龙山的寨主,两把交椅并排而坐,来个一字并肩王,不分高低上下。” 邓龙一听高兴的道:“好”接着又对鲁智深道:“大师,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鲁智深道:“你们大家如此这么高抬俺,那就这样吧!”说着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洒家在此谢众位兄弟抬爱了。” 众人一听这是什么嗑呢,又是阿弥陀佛又是洒家的,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就这样鲁智深在二龙宝珠寺里与金眼虎邓龙当上的山寨的一字并肩王,大师变成了大王,来到个质的飞跃,干起了那杀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好汉之事,今天去远方的县城抢几个大户,回来后就将所得的财务分给附近的贫困之人,明天又去打下个为非作歹的官员,将所行的粮食救济那些吃不上饭的乡亲,每天忙的不亦乐乎。 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不到一年多的时间,这青州的地面换了个知府。 原来那个知府不知道调到了那里去了,朝庭委派了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的知府走马上任来到青州。 这位年轻的知府复姓慕容,名为长林。 这位慕容长林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一名知府大人,而且是青州的知府,这简直是前无古人的,至于后有没有来人那就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这青州是大宋朝时期,那可是个极为重要的州府,因为这青州不但是大宋朝时重要的产粮基地,而且管辖的范围也大,可以说地域辽阔。 别的州府最多管辖着三四个县城,而这青州却所辖着七个县城。 多年来这里的知府都是那德高望重的之人担任,可是这回了也不知道是那位徽宗皇帝赵佶发高烧将自己烧糊涂了,派来了这么个年轻人担此重任。 其实,这那里是徽宗皇帝发高烧,烧糊涂了。 这是因为人家这个慕容长林有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关系,那是一种布拉吉上的拉链——裙带关系。 慕容长林的妹妹是徽宗皇帝的三大贵妃之一,论一论这慕容长林就是那徽宗皇帝的大舅哥,再加上此时徽宗皇帝正对慕容贵妃是万般的宠爱着呢,那温柔柔的枕头风一吹,慕容长林就顺理成章来到这富庶的青州当上了知府大人。 慕容长林到达青州担任知府不久后,为了拿出点政绩来,就开始在维护地方治安上下上了功夫。 在青州地面,有三座大山,即南边的二龙山,北部的桃花山,西面的白虎山。 三座大山分别为三伙强人所占据。 二龙山上为鲁智深、邓龙所占据,桃花山上有山贼李忠与小霸王周通,白虎山上被一对叫孔明孔亮的亲哥俩当做自己家的花园。 慕容长林知府上任伊始,一看,怎么我这青州处在三伙强人的包抄之中,感觉到这些个强人,一日不除,青州地界就无法安宁,芒刺在背,卧榻之旁,有他人在酣睡,这怎么了得。 便一边起草文书上报朝庭,一边纠集的附近五个县的地方武装力量三千人马,开始了大规模的围剿活动。 慕容长林知府分析,三座山头,以二龙山的实力最强,哎哟,你小小的土匪就是再强也强不过政府,我慕容长林就给你来个箭射出头小鸟,只要把这二龙山拿下,其他的两座山头那就不在话下了。 于是,慕容长林知府就从三千人马中挑选出一千人能征善战的兵士,交由青州兵马都统领秦明率领气势汹汹直扑二龙山。 这秦明别看年纪才有三十出头,可是已经当了四五年的兵马都统领了。 都统领秦明人送钻外号叫霹雳火,不但武艺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人家也是名人的后代。 据说秦明的先祖是大唐开国功勋元老秦琼,秦叔保。 虽说秦琼姓秦,秦明也姓秦,可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们两人是同枝连脉的。 秦明不但没有继承先祖坚忍不拔的忍耐脾气,而且是反其道而行,整整一个火爆子脾气,遇事二话不话,抄起狼牙大棒就上。 他先祖骑黄马那是不够火爆,他就骑着一匹红综烈马,上阵时打马疾奔就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真可是青州城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不但照耀着你我,还能烤着他。 秦明的先祖秦琼用兵器是天下人人皆知一双亮银锏,那是杀伤力太弱,不能威摄敌胆。他就弄了个重达五十斤钢铁狼牙大棒扛在肩上,冲锋陷阵,那个胆敢对阵,搂头盖脑直接砸的脑浆迸溅,横尸而卧。 且说这一天,鲁智深与邓龙二人正坐在宝珠寺改为的聚义大厅里喝茶说一些江湖之事。突然就听到山下人喊马叫,接着就是“咣咣咣”三声号炮声,随后就是“咚咚咚咚咚”战鼓紧擂之声响。 鲁智深对邓龙道:“走,俺们去看看。” 两个刚刚迈出门槛,就见一名小头目气喘吁吁跑来叫道:“两位大王,大事有好,山下来的许多官兵,正在架炮击鼓,马上就要攻山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来几个撮鸟的官兵怕什么?抬洒家的兵刃来。” 这一会两名小喽罗将鲁智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扛来了过来,鲁智深提杖在手道:“走,跟洒家下山会会那些个官兵。” 鲁智深与邓龙两人带领着一百名弟兄来到山下,列好的阵脚。(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节 都统秦明 率队而来的青州兵马都统领秦明,红盔红甲骑着大红马如一团火焰般唿拉拉跑到阵前大叫道:“嗨!对面的山贼草寇们,给我听好了,俺是青州兵马都统领霹雳火秦明,识趣的赶快一把火将你们那个狗窝烧了,然后过来投降,本官可以保证留下你们小命一条,不然秦爷爷我一棒子两个,两棒子三个把你们都送回到姥姥家去。” 鲁智深一听提起禅杖大怒道:“直娘的,这小子叫得好嚣张,待洒家上前拍死他个球。” 邓龙急忙拉住鲁智深道:“大哥,暂且息怒,杀鸡焉用宰牛刀,待小弟上去会会霹雳火那个狗头。” 说到这里还未等鲁智深发话,一摆手中方天画戟大喝道:“对面的狗头,少在那象条狗似的汪汪乱叫,你家邓爷爷来了。” 提起方天画戟大步走到秦明的对面。秦明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道:“你说自己姓邓,难道你就是那个金眼虎邓龙。” 邓龙道:“不错,正是你家的邓爷爷。” 秦明道:“都!邓龙,你好大的胆,难道你没听说过秦爷爷的大名。” 邓龙轻蔑的一笑道:“听说了,你不就是那个外号叫萤火虫的,青州知府的狗腿子吗?” 秦明一听气的哇呀呀一阵爆叫道:“好你个强盗,去死吧。” 双腿一挟那匹大红马,那马咴咴一声长啸,“蹭”的就蹿了上来,秦明双手抡起五十斤的钢铁狼牙大棒“呼”的一声搂头砸向邓龙的脑顶,邓龙双手握紧大戟嘴里叫了声:“开!”“当”的一声把这一棒架了出去,略一摇晃迅速就站稳了身子。秦明也被震的在马上一晃道:“好大的力气。再来!” 举起手中的狼牙大棒来了一招“三山压顶”狠狠砸了下来,邓龙喝道:“来得好。”站稳双脚,双手用力一招“横担泰山”举起画时戟“当当当”连续三下把这三棒都嗑了出去,棒虽然是嗑了出去,可是却被震的连连后退了三大步,震的双臂发麻,手中的画戟差点没脱了手。 其实金眼虎邓龙的武艺并不照秦明低到那里去,吃亏就吃在步战之上,再加上邓龙的画戟重量不如秦明的狼牙大棒沉重,秦明手中的钢铁狼牙大棒那是足足五十斤重,加上秦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下砸之力,那劲道没有一千斤,也得有八百斤。 金眼虎邓龙后退了三大步,立稳的脚。 秦明并没有乘机打来,而是坐在马上哈哈大笑道:“山贼!知道秦爷爷的厉害了吧。” 邓龙道:“呸,厉害个你个狗头,你不过是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而已。看戟!”飞身跃起“刷刷刷”三戟连带刺,秦明挥舞着大棒一一嗑开,两人来来往往打了有三十多合,邓龙虽然勇猛,但却不敌秦明的神勇,虚幌一戟败下阵来。 邓龙拖着方天画戟跑回鲁智深的面前道:“大哥,小弟无能败了回来。” 鲁智深道:“兄弟,你先歇会,洒家去打那家伙几十禅杖,让他知道知道俺们二龙山不是好惹火的。” 霹雳火秦明看着邓龙拖着方天画戟败了回去哈哈大笑道:“山贼,就这两把刷子也敢称大王,那么我秦明还不成了天王老子。” 霹雳火秦明正在那里得意洋洋,就听到对面有人喝道:“那个狗头什么火,别在那里吹牛了,洒家来掂量掂量你。” 霹雳火秦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对面的阵里走出来个身高足有九尺,膀大腰圆的,手提着一根禅杖的胖大和尚。 秦明原来以为这二龙山只有一个邓龙寨主呢,现在这邓龙败下阵去了那些个山贼也应该是树倒猢狲散了。 那曾想突然冒出来了个和尚。便道:“你是那里一的和尚,不好好的在寺庙里念经,到这里来杀人放火。” 鲁智深道:“和尚俺杀人则杀那些该杀的人,放火是烧的那些个撮鸟贪官们的狗窝。有什么不对的。” 霹雳火秦明道:“哟,想不到你杀人放火还振振有词,先吃我一狼牙棒再说。”说着抡起大棒就是“呜”的一声拦腰扫向鲁智深。 鲁智深提起禅杖轻轻一拨,就将那只那棒拨得倾斜到了一侧。 秦明心是暗吃一惊,那来的这么个和尚,轻轻一拨,就将自己的大棒拨到了一旁,还真是大意不得。 想到这里秦明大声喝道:“和尚!通名再战。” 鲁智深气如洪钟般的道:“佛爷,姓鲁,名智深!” 秦明摇了摇头道:“鲁智深,从来没听说过。” 鲁智深听了哈哈大笑道:“没听说过不要紧,你吃过几记禅杖就记住和尚的模样了。” 霹雳火秦明通过刚才那一招就感觉到这和尚不是易与之辈,虽然他的性子急躁,但也还是把那般火强压在心底道:“和尚,我看你还是找座寺庙去念经去吧,在这里跟那些个山贼们搅和在一起,恐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鲁智深在那里装傻充愣的道:“和尚俺从来喝酒吃肉的,不知道那个果子是好果子。” 秦明道:“和尚,你别在那装疯卖傻,本将军是看在你是出家人的份上才与你说了这么半天的。可别不知道好歹。” 鲁智深道:“是好是歹洒家心里明白,就用不着你在这里瞎操心的了。你个朝庭的军官,不去那边关杀敌报国,却到俺这二龙山骚扰百姓,来来来,吃上俺几禅杖再说” 秦明气急败坏的骂道:“和尚,看来你真就是不知道好歹的一头秃驴。佛不劝该死之人。秃驴,去死吧!” 死字声音尚未落地,来了一招“金鸡夺粟”双手握棒尾,用那满布狼牙尖钉的棒头去杵鲁智深胸口。 这要是让那狼牙杵上,就是罗汉金刚不死也得吐中几口血不可。 鲁智深一看霹雳火秦明说打棒就到,不慌不忙,将身子只是轻轻一侧,秦明的钢铁狼牙棒紧贴着鲁智深的僧衣扫过。 鲁智深顺势就是一个“小鬼推磨”手中的禅杖顺着秦明的狼牙棒前推而进,那带着四只大铁环的禅杖发出哗愣愣的响声,直铲秦明的双肘。 秦明吓的脚嗑马肚,那马向前一蹿,闪开了这一记。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跑的倒是挺快的。” 霹雳火秦明自从出道以来那受过这样的折磨,特别是当着五个县的众多人马面前,感觉大失脸面。 拨转马头大喝一声道:“和尚体要猖狂,着打。”单手抓着棒尾,“悠”的一甩,那棒“唿”的一声向鲁智深脑袋上扫去,这要是给扫上的,天灵盖非得飞上天不可。 鲁智深将头一低,一招“金鸡点头”那棒带着风声,擦着头皮扫了过去。 秦明一看这棒落空,在马上一个返身折背,双手握棒回扫鲁智深的肋部。 鲁智深一招“柱杖朝天”禅杖头插地,那禅杖柄正嗑在秦明回扫的狼牙大棒上,只听得两声“叮当叮当”的脆响,霹雳火秦明一看,自己的钢铁狼牙大棒上的狼虎,被嗑掉了两根。 鲁智深收回禅杖一看,自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仅仅嗑出了两个小白点,哈哈大笑道:“哈哈,大红脑袋,怎么样,你那狼牙掉了,看你还拿什么来咬人。” 霹雳火秦明怒火中烧,二话没说,双腿一挟战马大喝一声道:“杀!”抡起断齿的钢铁狼牙大棒,“呼呼呼”如风车般的卷袭而来, 鲁智深当仁不让,挥舞着禅杖大吼一声道:“打!”也冲来上来。 秦明手中的狼牙大棒恰似一条张牙舞爪的恶狼一般,上闪下挑,不离鲁智深的左右。 鲁智深将水磨狂风降魔杖舞动的好一条凶猛黑龙,左摇右摆,下扫上劈,两个一个马上,一下步下,前前后后打了有四十多个回合。 猛然间只听到鲁智深大喝一声道:“看铲!”飞身跃起,一禅杖拍向秦明的后背,霹雳火秦明吓得急忙伏身在马背,禅杖紧挨着秦明背部扫过,“啪”的一声,拍在那马屁股上,把那马疼的“哧溜”一声暴叫,掉头跑回了本阵。 鲁智深提起禅杖高声喝道:“直娘的,那里逃!”大步就追了上去,那知道官兵们中的弓箭手,嗖嗖竟然放起箭来,鲁智深只着一身僧衣,身上没有盔甲,只好一边挥舞禅杖一边拨打着箭羽退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 官兵们一看,自己的前敌总指挥都败下了阵去,也收兵归队,在山下挖沟埋柱,安营扎寨,将二龙山围困了起来。 金眼虎邓龙一看,咱们这位和尚大哥就是厉害,太厉害了,上去几十禅杖就把那个萤火虫秦明打的落荒而逃。急忙高兴的对小喽罗们喊道:“弟兄收队回山,为鲁大王庆功。” 小喽罗一听,“咚咚咚”敲着得胜鼓,“当当当”打着凯旋锣,兴高采烈的簇拥着两位大王回到了宝珠寺的聚义大厅。 二百多名弟兄们一齐来到聚义大厅里坐下,酒一坛子一坛子端了上来,肉一大块一大块的切来上来。 金眼虎邓龙举起大碗道:“弟兄们,今天咱们高兴不高兴。” 弟兄们齐声应答道:“高兴!” 邓龙道:“那为什么高兴?” 弟兄们又道:“是咱们的鲁大王打败了骑大红马那个撮鸟!” 邓龙道:“对!那么今天咱们大家就一同恭敬鲁大王一碗酒。干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节 邓龙牺牲 一声干了,只听到一阵子叮当叮当的碰撞之声,大家一齐将碗中的洒一饮而尽。邓龙放下酒碗对鲁智深道:“大哥,过去俺们只是听说过你力败辽国耶律勇山的神勇,但没亲眼看见。今天你可让兄弟们大开眼界了,秦明那个家伙自恃有万夫不当之勇,目空一切,说什么要不费吹灰之力就荡平咱们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这三座山头,没想到却被你打的落荒而逃而逃,这真是大快人心。” 鲁智深点点头道:“兄弟,和尚俺这也只是一力之勇,今天虽然打败了那个屁股火,但官兵必然是人多势众,现在又赖在这山下不走,俺们还是大意不得的。还是少喝点酒吧。” 邓龙点点头道:“大哥说得对,大敌当前,的确是应该提高警惕的。来弟兄们,将这完酒干了后,大家就赶快回去,多准备些滚木擂石,明天继续迎战官兵的攻山。” 鲁智深道:“兄弟,只是迎战还是不行的,只靠山俺们二龙山上的这些力量是抵挡不了几天的。” 金眼虎邓龙道:“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经向另外两座山发出求教的书信了,不出两三天,他们接到书信就会采取行动的。” 鲁智深点点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看来有同盟军还是好的。” 鲁智深所说的同盟军就是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的山寨与独火星孔明、孔亮兄弟两人带领的白虎山山寨的那两股势力。 这还是鲁智深来到二龙山以后的事情。 鲁智深在二龙山入伙后,就对邓龙道:“兄弟,俺这里归属青州地面管辖的,这青州可是大宋朝庭的重要州府,官府绝对不会允许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有俺们存在的。” 邓龙道:“大哥哥,这个事情俺也想到了,可是还没想出应对的办法!大哥你见多识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鲁智深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俺们还是有略无患些好。” 邓龙道:“大哥,你是带兵打过杖的人,你说怎么办吧。邓龙一切都听你的。” 鲁智深道:“兄弟,在这青州地界不是还有那桃花山、白虎山两座山寨吗,俺们就与他们结成为三山同盟,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相互支援的。” 邓龙道:“大哥,你说的这件事情好是好,就怕那桃花山与白虎山的人不会答应的。” 鲁智深道:“他们怎么就不会答应呢,俺们这三座山头如果是任何一座被官兵剿灭,其他两座也跑不了的,这叫一损俱损。桃花山那里的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是俺的老相识,洒家写封书信,派人送过去就可以的。只是白虎山那两个孔家兄弟却不相识,有点不好说!” 邓龙道:“大哥,这个你放心,白虎山那儿小弟亲自跑一趟,对那独火星孔明与毛头星孔两哥俩晓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想来他们也会同意结盟的。” 结果那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与白虎山孔明、孔亮一看,这三座山头,属二龙山的势力最大,现在人家主动提出的结盟,那有不同意之理,于是就都点头答应了下来,就这样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结成的同盟军,在三面将这青州府包夹了起来。 鲁智深听邓龙说已经派人送出的求救的书信道:“那好,这样俺就放心了,睡觉!睡觉!攒足精神,明天在大战一场。”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刚刚过了辰时就听到山脚下传来“轰隆隆”号炮声,青州兵马都统领秦明指挥着手下的人马开始攻山了。 官兵们虽说是一千多的人马,人多势必重,可是这二龙山上只有一道通往山上的小道,并且邓龙早就在那里用圆木修筑起一道坚固的栅栏,山寨的弟兄们就躲在栅栏后面抵挡着官兵的进攻。 官兵虽然占着人多的优势,可是在这狭窄弯曲的山路上根本就摆不开大队人马,每次也就能组织二三十个人小股队伍冲锋。 官兵们大队人马在山下摇旗呐喊助威,放箭掩护小股队伍仰攻。 鲁智深与邓龙也来到了山前,两人站在半山腰栅栏那指挥着弟兄们以滚木擂石阻挡着官兵的进攻。 鲁智深站在那儿大声喝叫道:“弟兄们,给俺狠狠的砸,砸死这些个直娘的。” 骑马在山脚下观战的霹雳火秦明看到鲁智深站在那里指手画脚,气得打马跑到山前大骂道:“秃驴!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大秃脑袋割下来当泡踩。” 鲁智深搬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道:“屁股火,有种的你昨天别马屁股冒烟跑路!”说着道:“给你一块大石头抱着回家压咸菜缸去吧!”双手一扬,那块大石顺着山坡骨碌碌直奔秦明砸来,秦明吓得一拨马头跑回本阵中。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有种的小子你别跑。”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从那飞来一支冷箭,带着啸声直射鲁智深的面门, 鲁智深正在那里全神贯注的指挥战斗,根本就没有发现,此时站在一旁边的邓龙大喊:“大哥哥,快闪。”接着就飞身跃起扑了过来,将鲁智深扑倒在地,那支箭却插进了邓龙的后心。 鲁智深急忙将邓龙抱在怀里叫喊道:“兄弟,邓龙兄弟!” 喊了好久,邓龙才睁大眼睛看了看鲁智深咧嘴苦笑的一声道:“大哥,山上的弟兄们就交给你的。”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鲁智深虎目中流出了泪水,嘶叫道:“兄弟,你让俺心疼死了。”说着放下邓龙尸体,提起禅杖就要冲下山去,却被那些个小头目死死拉住道:“大王,邓大王已然归西了,你要是再有个好歹,让兄弟们怎么办?” 这时,秦明在山下一看弓箭手射倒了邓龙,立马来的劲,挥动着手中的小旗大声叫道:“冲,冲,赶快冲上山去,把那些山贼杀光,那个最先冲上去,赏银五百两官升三级。” 官兵们一听,有赏!大声叫喊道:“杀啊!杀啊!”纷纷扑向那条小路向山上爬来。 鲁智深抱起一根水桶粗的大圆木道:“回你们的姥姥家吧!”大圆木应声而下,噗哧一声砸倒了跑在前面的三个官兵。 二龙山的弟兄们同仇敌忾,放箭的箭,扔石头的扔石头,抛滚木的抛滚木,就这样陆陆续续的一连打退了官兵五次的进攻。 天黑时分,秦明一看实在是攻克不下,指挥着队伍撤退了下去。 官兵不得不抛下了一百多具尸体退到山下,点起了火把、篝火,继续封锁着二龙山。 鲁智深抱着邓龙的尸体回到了聚义厅,将邓龙的尸体放在虎皮交椅,在那里设上灵堂,燃起了香烛。 鲁智深挥挥手,所有的弟兄们都走了出去。 鲁智深扯过了一张椅子坐在那里面对着邓龙的尸体喃喃道:“邓龙兄弟呀,你说!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呢,都是洒家该死连累了你,你不应该替俺挡了那一箭啊!是你替俺死的呀。兄弟!想想你从小是个孤儿,长大又当的和尚,后来为报师仇不得不扯旗造反,这辈子那享过一天福呢。兄弟呀,你不应该就这么走了。你走了俺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了,兄弟呀,心疼死洒家了。”说到这里鲁智深泣不成声,泪水顺着眼角一粒粒滚落了出来。 谁说男儿无泪,男儿有泪不轻弹。 谁说英雄无情,无情的未必是真豪杰,真正的男儿,才有泪水,那是从心灵流出的血。 真正的英雄才有情,那是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率真之情。 第二天,鲁智深命令四名小头目,带领着二百名弟兄在前山阻挡着官兵的进攻,自己则率领着其他的弟兄们,将邓龙的尸体放在了一口连夜赶制出来的大棺材里,敲锣打鼓抬到宝珠寺前的一棵树下安葬了。 看着那用山石垒起的坟墓,鲁智深道:“兄弟,你好好躺在这里吧!二龙山还是你的山寨,宝珠寺还是你的聚义大厅,只要是洒家不死,那些个直娘的官兵,休想迈上二龙山。” 第二天,二龙山上的弟兄们在鲁智深的率领下整整严阵以待的一个上午,也没见官兵前来攻山。 下午,慕容长林知府,亲自率领着二千赶了过来。见到秦明,慕容长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时斥责道:“秦明,你这个兵马都统领是怎么当的,枉费了本官的交由你那么多的人马,整整两天过去了,损失了一百多名兵士不说,连根二龙山上的草也没砍掉一根,你让我怎么向朝庭交待。” 秦明别看他在这山下耀武扬威,愣充先锋大将,可是一见慕容长林知府发怒,马上就变成了一只草鸡,急忙跪倒在地道:“大人息怒,下官甘愿爱罚。” 慕容知府道:“什么,你甘愿爱罚,我问你,你秦明长了几颗脑袋。你不是说自己有万夫不当之勇吗,我现在把带来的这些人马全部交给你指挥,去!限你明天天黑之前踏平二龙山,否则你也别回去了。” 说着就在衙役的簇拥下,坐上八抬大轿赶回一青州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节 杨志打山 霹雳火秦明一看自己的顶头上司发脾气了,这还了得。急忙组织人马,对二龙山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鲁智深率领着二龙山的弟兄们拼命死战,在付出的牺牲了八十多名弟兄的代价下,又打退了官兵的三次进攻。 秦明一看,也着了急忙,火冒三丈,再加上原来的霹雳火,那心头上的怒火冲天而起。 时间有限,军令如山,头上高悬利剑,再怎么着自己也不能因为拿不下这二龙山被知府大人砍去了脑袋吧。 与其让知府砍我的脑袋,不如我先砍几个别人的脑袋。秦明找出了两名白天作战不力的伍长,接到山下,对手下的人道:“你们大家都要看到了,这两个人在白天的战斗中畏敌不前,怕死后退,为了杀一儆百,现在砍头示众,让你们这些个猴子,看看杀两只草鸡,那个还再敢畏敌不前,就是这个下场。” 说着亲手抡起鬼头大刀“喀嚓喀嚓”两声削掉了两个人的脑袋,紧接着一脚将那两个人头踢到了山坡下,将鬼头大刀“咣啷啷”扔到山石上,瞪着血红的眼睛道:“今晚谁也不准睡觉,咱们给那山贼们来个挑灯夜战,攻山!杀啊!” 那些个官兵,一看怎么着长官都快被长官的长官逼疯了,咱们也豁出去了,冲吧!死了还算是烈士呢,一齐大喊道:“杀啊,杀山贼啊!”两千七八百人的喊声,那该有多大,简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 站在山上的鲁智深一看,一把甩掉身上的僧衣,露出满身的刺绣大花道:“弟兄们,直娘的豁出去了,今晚洒家就带领你们与那个屁股火率领的人血战到底,好不好!”二龙山上的弟兄们个个摩拳擦掌道:“誓与山寨共存亡。” 鲁智深道:“好,弟兄们果然都是好样的!” 就在样,秦明指挥着官兵拼命的往上攻, 鲁智深指挥着二龙山的弟兄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舍命的守,战斗整整打了一夜。 经过了一夜的激战,官兵伤亡了四百多人,也没攻下二龙下。 二龙山上的弟兄们也牺牲一百多人。 这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累得筋疲力尽坐在地上休息的鲁智深抬头看了看太阳苦笑道:“洒家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喽!” 这时,站在山前了望的一名小头目叫喊道:“弟兄们,快来看呀,官兵们撤了。” 大家,站起身来向山下一看,官兵们正在一队队的后撤。 鲁智深提起禅杖道:“弟兄们,这些个直娘的,杀了俺邓龙兄弟,还有那么多的山寨弟兄,想走就走吗?还能喘气的都跟俺下山追杀这些个狗杂种们。杀!” 此时,青州兵马都统领霹雳火秦明秦将军正指挥着手下的队伍,收营拔帐篷,兵士们也都在忙着卷铺盖卷。 那里想到二龙山上那个胖大和尚被打得就剩下了七八十个残兵败将,仍然敢杀下山来,顿时惊慌失措,哭爹叫娘的,只恨少生了两条腿。 秦明气得一边大声叫喊道:“站住,把他们杀回去。”一边挥动缺了两根齿的钢铁狼牙大棒砸死两名逃跑的兵士,但仍然制止不住。 没有办法只好也裹在队伍中跑了起来,这真是兵败如山倒,轰隆大厦倾。 鲁智深光着膀子,将那条水磨狂风降魔杖,抡飞了起来,“喀嚓喀嚓”对着那些逃跑不及的官兵劈、拍、砸、砍、铲,就如同一只猛虎一般。 二龙山的弟兄们也个个好象狼入羊群,把那些个官兵杀的鬼哭狼嚎,顿时跑的无影无踪。 这真应了那句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里斗,别看那霹雳火秦明厉害,有万夫不当之勇,但那是看他遇到谁,今天遇上的鲁智深这个不要命的罗汉,活该他秦明倒霉。 倒霉的霹雳火秦明就这样被鲁智深杀的屁股着了火一般,打马如飞带领着兵士一路狂奔跑回的青州府。 慕容长林知府看到秦明道:“秦统领你可回来了。” 霹雳火秦明道:“知府大人,秦明接到你的书信,马上就带领队伍赶了回来,那围城的山贼呢!” 慕容知府道:“跑了。” 秦明道:“怎么跑了呢?” 慕容知府拍了拍霹雳火秦明的肩道:“还不是被你霹雳火的赫赫威名吓跑的。” 秦明一看,这慕容知府没有责怪自己围剿二龙山不力之事,也就顺坡下驴道:“哼!跑了和尚跑了不了,等我休整休整人马,抽空去将那桃花山,白虎山荡平了。” 慕容长林道:“这等以后再说。过会我让书记写份战报上报朝庭,就说我军经过多日苦战,一举荡平了二龙山上的贼寇,并射杀贼首金眼虎邓龙。” 那么,眼看着二龙山将被攻下,秦明为什么突然撤兵了呢。 这是因为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与白虎山的孔氏兄弟在接到二龙山的书信后,分别带领着各自己人马,按着预定方案就近对青州府的南北两座城门展开了攻击。 两座山头虽然各自己仅有一百多人,但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又是敲锣打鼓,又是鸣放鞭炮。 把声势闹得就如同大军攻城一般,慕容长林本来就是个草包一个的文官,那里见过这样的声势,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急忙写了一封书信,下令给霹雳火秦明,让他把上带队回城,杀退攻城的贼人。 秦明接到书信一看,后院起火,自己的老婆孩子还在城里呢,便急忙班师回救。 围攻青州城的桃花山与白虎山的两路人马,早就派出了侦骑沿途传信,看到秦明带领着人马从二龙山撤回了青州,哈哈!虚张声势,围魏救赵的计策成功了,便各自悄然后退回山。 经过这一战,二龙山虽然失去的金眼虎邓龙,与近一百多名兄弟的性命,但也打出了自己的威风,附近的一些百姓纷纷投奔而来,不出一个多月的时间,又聚集上了四五百人,声势较以前更加浩大,再加上有桃花山、白虎山的同盟军遥相呼应,青州知府一时半会也对这三座山头无可奈何。 青州府虽然有霹雳火秦明这样的勇猛之将在,但人家二龙山有位更加勇猛无敌的大和尚。 因此,作为青州知府的慕容长林也对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三座山头一时束手无策,好在这三座山头的人马也不再来攻打青州城,双方暂时算是和平相处,相安无事。 这时在山东境内的东平府所辖的郓城梁山那儿又出现了一股以白衣秀士王伦的一伙好汉,他们占据了八百里水泊梁山为根据地,一时间山东境内真是豪杰四起,山头林立,弄得官府焦头烂额,东西难顾。 就在样又过了一年多,转眼就到了秋季。 秋季的二龙山又有了一番别样的风光,山上的树叶在秋风的吹拂下,都变了颜色。有黄的、有绿的、有红的,有粉的,有橙色的, 五彩缤纷,成了名副其实的五花山。 站在山上向下遥望,远处的庄稼在秋风的吹拂下掀起了一层层金色的浪花,景色令人陶醉。 此时,鲁智深在宝珠寺前面大树下邓龙的墓前刚刚祭拜完,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自言自语道:“邓龙兄弟,一晃俺们兄弟已经分别将近一年多了,真让为兄想念呀,你说你就这么的走了,把洒家一个人扔到这二龙山,多么的孤单。兄弟你虽然与洒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俺们俩个那是真的就对脾气。唉!现在想找一个这样的人都难喽。看来你老哥俺这辈子就是个孤独的命了!” 正说话间就看到一个小头目跑来道:“大王,不好有人打山,已经在山下打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了。” 鲁智深大怒道:“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到俺这二龙山来打山。” 那个小头目道:“是一个头戴斗笠大汉,他说要让大王把头把交椅让给他来坐。不然就踏平二龙山寨。” 鲁智深提起禅杖道:“走,随俺去看看去,是那个想往阎王殿去的人前来送死。” 鲁智深来到山下,只见三个小头目带领着七八个弟兄手持各种兵器,正与一名手拿朴刀的大汉打得热火朝天,那个大汉果然十分了得,一把朴刀使的“嗖嗖”作响,将那十几名弟兄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能。 鲁智深提着禅杖大步走上前去道:“住手,那里来个不知死活的撮鸟,敢到佛爷的地界舞刀动枪的。” 那个头上扣着个大斗笠,遮住了半张脸的大汉叫道:“和尚,知趣的就赶快将那宝珠寺让出来,俺来做个山大王。不然……” 鲁智深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那个大汉道:“不然俺认识你是个和尚,俺手中的朴刀可不认识你这个秃驴。” 鲁智深悖然大怒道:“哇呀呀!气死洒家的。好你个直娘的,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佛爷的法器是什么打的。” 说着抡起禅杖就来了一个“饿虎扑食”搂头就是一杖,(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节 京城讨官 那大汉急忙举朴刀格开,只听“当”的一声并有火星迸出,那大汉被震身子晃微道:“和尚,好大的力气,你也吃俺一刀。” 说着一记“单凤朝阳”刀锋真奔鲁智深的面部劈来,鲁智深举杖格开,两人你来我往,你退我进的打斗了四十多个回合。 只听到鲁智深一声长啸“啊!”随即来了着“大江迭浪”手中的水磨狂风降魔杖一招三式,劈、拍、扫向那大汉攻去, 那大汉不敢直接用刀硬碰,只得一边后退一边举刀相格,躲过了前面的劈拍两招,最后一招正扫在那大汉头上戴着大斗笠上,将那大斗笠扫落在地。 鲁智深挥起禅杖就要来个“力劈华山”,眼见那大汉就要命丧在水磨狂风降魔杖下。 猛然间鲁智深看那大汉的脸上有块巴掌大的青色胎记,急忙顿身后撤收回了将及那大汉头顶的禅杖道:“大汉,你莫非就是那杨志兄弟!” 那大汉正闭目等死,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睁大眼睛一看,是那和尚,便道:“和尚!你怎么知道俺叫杨志呢?”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俺不但知道你叫杨志,俺还知道你有个妹子叫杨柳。对不对?” 杨志莫名其妙的道:“和尚,你到底是谁?” 鲁智深道:“杨兄弟,俺是鲁达!” 杨志这才如梦方醒,急忙上前施礼道:“原来是鲁达大哥,请恕小弟有眼无珠。”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这怪不得你的,谁让俺是和尚打扮来的。” 杨志道:“鲁大哥,你怎么出家当了和尚呢?” 鲁智深道:“嗨!这真是一言难尽,走走走,俺们走山寨去,先弄上一桌酒菜,喝着着俺再仔细与你说说。” 鲁智深在前,杨志随后,两人来到了聚义大厅。 鲁智深嘱咐一名小头目道:“兄弟!赶快去厨房告诉一声,做几个像样的菜来俺与这位杨老弟好好喝上几大碗。”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鲁智深将大碗里倒满的酒对杨志道:“兄弟,这真是山不转水转,没想到俺们两人竟然能在这里相遇,来喝一碗。” 两人喝干了大碗中的酒,杨志道:“鲁大哥!快与俺说说你怎么当了和尚呢?” 于是鲁智深就将自己把杨志从生铁佛崔道成手里救出以后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听得杨志直点头咋舌,当鲁智深说到自己与史进在瓦灌寺将生铁佛铲除进,杨志“啪”一拍桌子道:“杀的好,小妹要地下有知,死也瞑目了。” 鲁智深吃惊道:“怎么,你说杨柳小妹殁了。” 杨志悲痛的道:“鲁大哥,就是你离开我们兄妹三天后,小妹因为受到那生铁佛的奸污,觉得没有脸面见人,趁我不备时候悬梁自尽了,可怜我那小妹呀。”说着默默流下的眼泪。 鲁智深劝慰道:“杨兄弟别哭了,明天俺们找个地方给杨柳小妹烧点纸告诉她一声,生铁佛已经让俺打发去了阎王殿,这样小妹就能安息了。” 杨志连连听头道:“鲁大哥,俺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鲁智深问杨志道:“兄弟,你怎么流落到江湖跑到这二龙山来了呢。” 杨志叹了口气道:“唉!鲁大哥,说起此事,俺真是眼泪哗哗的流,那真是老天不开眼,让俺杨志时运不济呀!” 鲁智深道:“兄弟,那有什么时运不济,把心放宽些,这世上还没有过不去的河呢。” 杨志端起酒碗咕嘟喝了大半碗酒道:“大哥,你听俺一件一桩说给你听。” 鲁智深将杨志的碗里斟满了酒道:“兄弟,别急,你慢慢的说。” 于是,杨志慢慢的向鲁智深讲起自己的事情来。 那年,杨志被鲁智深救出来后,他的小妹杨柳就悬梁自尽了。 杨志安葬小妹杨柳,又在家里休养了三个多月,才将身上的伤养好。 杨志伤好后,就来到了东京汴梁,找到原来天波府的一些老关系,依靠着他们的举荐,再加上杨志早年的武举身份,被蔡京临时任命押运十制使之一,负责去江南苏杭一带向东京汴梁从水运押运花石纲。 所谓的花石纲就是在徽宗皇帝赵佶在初登大宝伊始,为了筹建当时大宋帝国的最大国家级园林——艮岳,徽宗皇帝特别在苏州设置了一个叫应奉局的专门机构,有一个叫朱勔的苏州人,对山石素有心得,被蔡京推荐来管领应奉局,专门负责东南江浙一带搜罗奇花异木,嶙峋美石。 花石到手后,多经水路运河,千里迢迢,运往京城汴京,十船一组,称作一“纲”,这就是“花石纲”名称之由来。 杨志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将花石从江浙运往东京汴梁,沿途不得有失。 然而天不不测风云,就在杨志刚刚担任制使半年的时间,在一次押运途中,运送花石的船队在长江中不幸遇到了一场罕见的风浪,十只大船在风浪中全部沉到了江底。 船毁人亡花石没了影,幸亏杨志会些水性才得以死里逃生。 按照大宋的刑律,如果是官员在押运途中将押运的东西丢失,轻声削职为民,重者刺面发配,何况杨志押运的是皇帝所要的花石呢。 在大风大浪里拣回了一条性命的杨志,害怕制裁问罪不敢再回京复职,只得潜回了老家去,筹备了一些金银财物,开始托人弄景的,玩起了走后门的路子。 企图逃避刑律的制裁后,再弄个官复原职。 这一天,杨志挑了一担子金银财物到东京汴梁,经人指点来到了枢密院,找到一名管理人事档案的虞候,塞给了那位虞候了一百两银子。 虞候接过银子塞进了怀里,高兴的领着杨志找到了都管道:“都管大人,这位杨志是我一位朋友介绍来的朋友。” 那名都管大人坐在椅子上头也没抬的道:“不知道,这位杨志朋友来此有何事,” 杨志急忙道:“小人本来是负责押运花石纲的制使,因为在摆途中遇到风浪,连石带船一起都被风浪打翻到了长江的深水之中,因此小人不敢回京复命,辗转了半年之久,才回到这里,还望大人帮忙。” 说着递上了一份礼单道:“些许钱财不成敬意,只要大人能答应小人的请求,待大人应完卯后,小人自会将这礼单上了物品送到您的府上。” 那虞候接过了礼单看了看点点头道:“杨志,不知道你有何事要本官为你打理。” 杨志道:“大人,小人那里敢有什么大的奢求,只求大人开恩让小人官复原职即可。” 那个虞候沉吟了一会,翻找出了杨志的档案,在山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给杨志道:“这事不难,你只要拿上你的档案去殿帅府那个找高太尉在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了。” 杨志接过了自己的档案,惊喜万分,当天晚间就将担子里的金银送到了那位虞候的家里。 第二天早晨,杨志早早就来到了殿帅衙门,在那里等候着高太尉,看看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这才壮了胆,走进了殿帅府,没想到却被一个在门口站岗的士兵拦住道:“站住,那里来的愣头青,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杨志赔着笑脸道:“这位兄弟,我是来找高太尉办事的。” 说着掏出了枢密院那位虞候写的公文道:“兄弟你看看这不国家公文吗。” 那位士兵道:“去去去,远点去,每天来找太尉的人多着呢,个个都手里拿着公文。太尉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搭理过来。” 杨志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塞到那名士兵的手里道:“兄弟,我找太尉确实有急事,还有劳你给通报一声。” 那名士兵接过银子咬了一口揣进怀里眉开眼笑道:“这还差不多,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那名士兵出来道:“杨志,太尉让你进去呢。” 杨志来到厅前,跪拜在地道:“下官杨志参见太尉大人。” 高太尉“啪啪”拍了两声桌子道:“下官,那里来的下官。大胆杨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名离职潜逃的罪犯,还敢在本官面前称下官。” 杨志嗑头道:“太尉,对不起,小人一时失言。” 高太尉站起身来怒气冲冲道:“杨志,本官刚刚把你那简历看了一遍,既然朝庭派出了十名制使去押运花石纲。为什么那九个人都回到了京城交了差,偏偏是却把花石纲给弄没了。弄没也就算了,那是事出有因,可你为什么不回京述职,却来个逃之夭夭。今天却又腆着个脸回来要官复原职,你以为这殿帅府是你们杨家开的吗!” 说着大笔一挥在那批文上写道:此人对国不忠,职守不尽,且视国家刑律为儿戏,花石纲被损一事,系天灾罪可不究。但擅离职守,非可信之人,永不得录用。写完后,“啪”的把笔一摔喝道:“来人,把杨志这个狗头给本帅轰出去。” 杨志喊道:“太尉,太尉,你在斟酌斟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节章节 杨志卖刀 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三名衙役如狼似虎的扑过来,扯胳膊拉腿的将杨志拖到了殿帅府的大门外,照屁股踹了一脚道:“你给我滚犊子吧!” 杨志闹了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离开了殿帅府。 杨志被高俅高太尉放屁夹沙子,连讽刺带打击的贬低臭骂了一顿,回到客栈之中,饭也不吃,拉过被子蒙在脑袋,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一夜。 辗转反侧想了一宿,仍然心不甘。 第二天早早起床匆匆洗了把脸,用开始找关系。看看咱们国人就是这种习惯无论是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关系,走后门。 大凡人在穷囧途,都爱求爷爷告诉奶奶,杨志是人不是神,当然也就脱离不了这低级趣味。 于是又从担子里翻弄出了仅有的一些银两,开始请客送礼进行打点,东奔西走挨着门拜访他老杨家原先的那些个亲朋故旧。 客也请了礼也送了,但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杨志别看脸上长着块大青记,但怎么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呢:“事过境迁”,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徽宗皇帝赵佶主掌国家大政,得烟抽的是蔡京、童贯、高俅、杨戬。 一朝天子一朝臣,老杨家的那些亲朋故旧都靠边站了。 就是没有靠边站的人也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小小的杨志,去得罪那权势熏天的高俅呀! 结果是得瑟没几天,剩下的那点金银钱财花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弄得杨志连住店吃饭的钱都是赊欠人家客栈掌柜的。 客栈掌柜的一看,你小子说是官复原职就加倍还我的食宿钱,可是看你这样子好象根本就没人搭理似的,因此每天就是跟在杨志的屁股后面催要食宿费。 杨志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猛然想起来自己的担子里还有口祖传宝刀。 本来这是他们老杨家的传家宝,从金刀令公杨续业,传到了杨六郎,从杨六郎传到了杨宗保,从杨宗保传到了杨文广,从杨文广传到了杨成,从杨成传到了杨威,杨威就是杨志的爹,杨威死后就将这把宝刀传给的杨志,并留下临终遗言:“宁可饿死,绝为能卖刀,人在刀在,刀无人亡。” 可是人到急眼睛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别说是一把宝刀,就是老祖宗的尸骨要是值钱的话都能挖出来卖了。 杨志都快被客栈掌柜的逼得狗急跳墙了,就将他老爹杨威的临终遗言抛到的脑后。再说了肚子饿得骨碌碌直听,什么祖训不祖训的,祖宗如果那么灵怎么就不从那地地狱跳回人间来,抻出那冰凉冰凉的手拉俺青面兽一把。 于是就从担子里翻出的那把宝刀,折了一根草棍插在刀柄之上,双手捧刀向东京汴梁最为繁华的汴水河桥自由市场走去。 杨志来到了市场,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往那一站,捧着宝刀开始了叫卖道:“买刀吗,买刀吗,祖传的宝刀削铁如泥。”可是喊了两个多时辰,把杨志喊得口干舌燥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打问。 太平世界谁花钱买那么一把刀干什么?别说你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别说你还想卖上一千贯钱,就是白给了没人要,往家拿着还嫌沉呢,切菜还有如菜刀得劲呢。 杨志从早晨起来到将近午时水米未进,饿的眼睛直发蓝。 人要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倒霉的杨志,背时的杨志,总是异想天开的杨志,让凉水给塞了下牙。 杨志正两眼昏花,在那有气无力的叫卖时。 来了个叫无毛大虫牛二的流氓,对杨志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百般挑剔。 杨志因为这几天所办的事情不但没有办成,而且东挪西借那一担金银钱财却花的吊蛋尽光,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见无毛大虫牛二胡搅蛮缠没完没了,不由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骂道:“去你妈的小流氓!”“刷”的一声就将那口宝刀顺进了无毛大虫牛二的肚子里。 牛二双手捂着肚子摇晃了一下道:“哥们,你还玩真的呀!” 杨志抬腿就是一脚道:“不玩真的?你当爷爷的刀是破铁片子呢。”紧接着“嗖”的一声从牛二的肚子上抽出宝刀。 牛二那一腔热火血,还未等着化为碧涛,未来的及做出什么贡献吗呢,就如箭似的喷射了出来,大叫一声道:“我死了!”小鸡般的登了几下腿就一命呜呼,无毛大病变成一只死老虎。 躲在远处观看的人一看这下可好,出人命了,一个个吓得抱头鼠蹿。 杨志一看自己怎么杀人了呢,抬腿想溜。 没想到过来几名衙役将他摁住道:“小子!杀了人还想一走了之。”不由分说就将杨志押到了开封府衙门。 开封知府一看,大白天里竟然有人敢持利刃,在天子脚下下,当街杀人,面众行凶,这不是长了狗熊的心,生了土地豹子胆。 气得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身碎骨喝令道:“升堂,马上升堂。” 杨志被衙役推搡着带上大厅。 知府“啪”一拍惊堂木道:“你小子是怎么人,竟然敢青天白日之下,持刀杀人。” 杨志急忙嗑头道:“回禀青天大老爷。俺叫杨志,祖籍是山西忻州人。俺的先祖就是当年的金刀令公杨继业,他老人家的老婆叫佘赛花,这您可能不知道,佘赛花那是俺祖奶奶年轻候当姑娘时的美名,后来她就叫佘太君,再后来就叫了佘老太君。太宗年间曾经不顾年老体迈,率领着杨门十二个寡妇征西,那可以说保家卫国,流血流水,不怕牺牲!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人面,看在俺杨家的老祖宗们为了保卫大宋江山所立的汗马功劳份上,宽恕宽恕俺这个倒霉的杨家后代吧!” 知府大人一听,我在这里审官司,你倒给我来的个痛说家庭历史,不过也能理解,真得能理解,咱们大宋国的人个个都是这样,说起亲戚尽往那官大的人身上扯,那怕是八竿子打不上也得说说。 说起背景愣往那知名度高的人身上靠,就是这个臭习惯,习惯的有些人都不要了脸。 不过这小子说得到也头头是道,有根有据的,而且说得一点也不脸红,这八成是真的。 想到这里知府大人拿起桌子上的那口还沾着无毛大虫牛二血的宝刀仔细一看,那刀身上竟然镌刻着五个小字,急忙举起在太阳光下看了半天,认出来了,那是:“金刀令公杨”五个字。 看来这小子并没有说慌,果然是杨家后人。 想到这里,知府放缓了口气道:“杨志,你既然自称是杨家后人,那因何街头卖刀?” 杨志道:“回禀大人,说起卖刀这事真是太丢人,还现眼,丢人带现眼。小人曾经担任过制使一职,因押运花石纲时,不幸遇到风浪,结果是船碎石沉。小人因此被迫流落到江湖。这次回京本想审明一下自己的行为,却因口袋里缺少银两,只好上街卖刀,没想到却遇到了一个叫无毛大虫牛二的无赖,胡搅蛮缠,对小人百般污辱,小人在与他夺刀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将刀顺到了那个无赖的肚子上,结果他就死了,小人绝不是故意所为。” 知府大人一听,原来如此。嘻嘻!今天俺的心情不错,看在你杨志的祖宗面子上,再看到你小子也曾经当过朝庭命官的份上,再再看你小子杀的也不过是个流氓无赖,且宽恕宽恕吧。 想到这里知府大人又是“啪”一拍惊堂木道:“听我宣判。大胆杨志,渺视国法,在卖刀过程中,因为无赖之徒牛二发生口角,致使双方发生械斗,失手伤人,属无意之行,是意外伤害,经本庭合议判处杨志,面上刺字,发配北京大名府服劳役三年。行凶之器宝刀一口,没收归库封存!散堂!” 倒霉的杨志就这样被从东京汴梁城刺配到了北京大名府。 可是,人不会总走背点的,阴雨天气总会过去的,万丈阳光照耀着你我,也照耀到了快要发霉的杨志身上。 杨志刺配到北京大名府却遇到了他生命中的贵人。 杨志所遇到的贵人就是大名府知府梁中书,梁大人。 说起这位梁中书,别看年纪轻轻,那可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梁中书的泰山岳父老丈人就是当今的宰相蔡京。 梁中书虽然仅有二十五六岁,但人家是宰相大人的乘龙快婿。 皇帝的大舅哥能去那青州当知府,宰相的女婿就能到北京大名府坐镇当官,这叫利益均摊,势力均衡。 从黄帝到大宋朝每朝朝代都是一个样,这叫朝里有人好做官。 杨志认识这位梁中书大人,两人还是在当时杨志任制使时候认识的呢。 梁中书一看杨志来了,虽然两人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但毕竟都是从京城里来的,亲不亲故乡人,再说最让梁中书欣赏的是杨志那一身好武艺。 于是梁中书就提拔杨志在自己的手下当上了名提辖军官。 梁中书之所以将杨志提拔起来,不仅仅是因为两人是旧相识,更重要的一条就是梁中书为了培植自己的力量。(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节 杨志跑路 作为堂堂知府大人的梁中书虽然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可是却因为是一介书生,常常受到北京大名府两名兵马都监的挤兑。 这两名都监一名叫大刀闻达,另一名叫天王李成,这两小子仗着自己是北京大名府的坐地炮,再加上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对这位年轻的知府梁中书表面上恭恭敬敬,那是看在梁中书老丈人蔡京的面子上,背后却根本没拿梁中书当知府,只拿他当吊毛一根。 因此梁中书为了尽快能将实际的兵权握到手中,才重用了杨志。 杨志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位刺配的犯人,能在北京大名府当上提辖官,那真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对梁中书自然是感恩戴德,俯首听命。 每天为梁中书操练兵马,忙得不亦乐乎! 转眼杨志来到的北京大名府已经一年有余。 这天傍晚,梁中书将杨志叫到自己后府的花园里,在那儿摆上了一桌子酒席。 梁中书亲自倒了杯酒端杯道:“杨志,你到这大名府一年多了,咱们两人也没在一起喝顿酒,来!干一杯!” 杨志受宠若惊,急忙站起身来道:“多谢知府大人抬爱。一年多来杨志承蒙大人关爱,实在是感激不尽。” 梁中书道:“坐下坐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要这样有什么贵贱之分了。” 两人边喝边聊,说起了东京的一些往事。 这酒喝了半个时辰后,梁中书忽然“唉”的叹了声气。 杨志急忙放下酒杯道:“不知道大人何故叹息!” 梁中书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家中一些小事令人心烦。” 杨志道:“大人,你对俺杨志恩重如山,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仿与俺们说说。看看俺能不能帮上忙!” 梁中书摆摆手道:“本官自家的事情,怎么敢劳烦提辖官呢!” 杨志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大人,俺这个提辖官还不是你给的。大人,你如果瞧得起俺杨志还有点用处的话,就将事情说说,杨志能办到的,就是肝脑涂地也心甘情愿。” 梁中书道:“杨提辖言重了言重了!好好好,本官就与你说说自家的这点小事。来来,你赶快坐下。” 杨志坐下来,梁中书道:“杨志,眼看再过两个月,我那老丈人就要过五十大寿了,你说本官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杨志一听梁中书真没把自己当外人,连老丈人的生日之事都与自己说了,便道:“那当然得表示表示了,不但要表示,还必须送上一份重礼才行。” 梁中书道:“道理确实是这样的道理,可是却很难的呀!” 杨志一愣神道:“大人,难道是你没钱置办寿礼。” 梁中书摇摇头道:“你看本官像是没钱的样子吗?” 杨志摸不着头脑道:“大人,这杨志就想不明白了,还请大人明示!” 梁中书叹气道:“唉!这寿礼好筹备,可是却难以送到东京汴梁我老丈人蔡京的手里。” 杨志道:“这有何难,派几个弟兄,快马加鞭不出个七八天就能赶到东京城的。” 梁中书道:“杨志,你不知道,这几年北京大名府通往东京汴梁的路上不太平,经常有强人出没,连续三年我送去的寿礼都被人半路抢劫了去。” 杨志瞪大眼睛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梁中书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杨志道:“大人,你手下不是有两位勇贯三军的大将吗,怎么不派出一位前往护送呢!” 梁中书道:“你说的是闻达与李成吧!” 杨志点点道:“不错!正是他们两位。” 梁中书苦笑着道:“杨志,难道你来了一年多了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两个坐地炮与本官是貌合神离,根本不是我的心腹之人。我那些寿礼的来历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呢。” 杨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大人!那今年你打算怎么办呢,这可是老人家的五十大寿!” 梁中书道:“所以我才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杨志出马护送寿礼去京城。” 杨志又一次站起身道:“大人,你放心吧!杨志决不辱使命,保证将寿礼送到!” 梁中书一听高兴万分端起一杯酒道:“杨志,这杯酒是我与夫人敬你的。预祝你一路顺风,平安抵达!”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寿礼被强人劫去,杨志想出了个瞒天过海之计。 将这些寿礼装入三十个大箩筐中,伪装成寻常的货物,分成了十五付担子。 从驻防的军队中挑选出了十五名身强力壮的大汉,一人一副担子挑着,踏上了去往东京的道路。 由于这是送给蔡京生日的礼物,所以就叫作生辰纲。 梁中书与杨志两人自觉得这瞒天过海之计作的天衣无缝,可是这世上那有不透风的墙,还上让一些有心人知道了。 这就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就在杨志带领着队伍头顶着烈日,走到山东郓城一处叫黄泥岗的地方。 杨志和十五名军汉被七八名化装成贩运大枣的人,用蒙汗药麻翻,十五担金银珠宝无影无踪。 醒来后的杨志,一看那些强人早已不知去向。 再一想,生辰纲没了,俺也走吧。 这人一向是这样,有习惯就不好。 杨志就有这么习惯,一看风向不对就跑路。 上次翻船跑,这次丢了生辰纲还得跑,不跑那是傻瓜,等着大板子将屁股打开花吗! 第一,丢失的可是价值十万贯钱的生辰纲,十万贯钱那是什么数字,那些钱财就是在东京汴梁的最为繁华的汴水河大街那儿也能买上三座别墅处加二十处商铺,这么多的钱财说没就没了,回去那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再给自己来个二次发配,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第二,觉得愧对于梁中书的知遇之恩。 唉!事到紧急处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于是杨志又象从前当制使时弄丢了花石纲那般,撒腿就是一个字“撩”,有多远就“撩”多远,那真是一百米五个脚印,大踏步的开“撩”。 这一撩,就跑出了几百里地之外,从黄泥岗那撩到了二龙山附近一个村庄头的一家小酒馆。 杨志正“撩”的饥肠辘辘,看到了这家小酒馆想也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在靠着窗户那儿的一张桌子边坐下道:“伙计,大盘上肉,大碗上酒。” 伙计急忙端来了一大盘子熟肉,两大壶酒。 杨志狼吞虎咽的将一大盘子肉吃了连渣不剩,抓起酒壶就是一阵驴饮,两大壶酒很快就喝进了肚子里。 杨志拿起酒壶控了控,看看再也控不出一滴酒来,将酒壶“当啷”一声摔在桌子上,撩起衣襟抹了下嘴角的油腻,拿起倚放在桌子边上的朴刀就走。 伙计一看,这位怎么是嘴巴子上抹石灰的人,吃白食吗!便道:“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杨志道:“俺没钱,暂时先赊着,改日再来还给你!” 伙计道:“我也不认识你,到那里找你要钱去。” 杨志道:“伙计,俺真得没钱,你就宽限几日,可好?” 伙计道:“你这么个大的人怎么不知道害臊,没钱你跑到这里吃什么饭呢?” 杨志耍起了无赖道:“俺就没钱,饭也吃了酒也喝了,难道你小子还能把俺的肚子剖开将吃进去的东西掏出来吗!” 大家看看,这青面兽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你白吃的人家的酒肉,就不会说些好听的吗! 伙计一听,这小子怎么吃人饭,不说人话。也来了气大声叫道:“哥几个,快来,这里有个吃白食不给钱,还骂人的家伙。来,大家帮我教训教训他。” 在厨房里忙活的两名伙计听到喊声,拿着烧火棍就跑了出来,可是他们那里是杨志这个官二代的对手,被杨志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杨志一脚踢碎了小酒馆的门,边走边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这回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说着扬长而去。 杨志吃得酒足饭饱,走路也来了精神,一边嘴里美滋滋的吹着口哨,一边欣赏着山路两边的风景,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有三四里的路时,迎面遇到了一位老汉。 老汉看了看杨志道:“年轻人,别往前走了,前面可就是二龙山的地界。” 杨志停下的脚步道:“老伯,二龙山的地界怎么了,难道那里有吃人的老虎。” 老汉道:“年轻人你有所不知,那二龙山早就被一个大和尚带领着一群小喽罗占据为山寨,你这一前往不正是送上门去了吗!” 杨志道:“谢谢了老伯!没事,俺不怕的。”说着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杨志一边走一边想,这真是老天饿不死瞎眼的雀,人不该死就有救。 俺现在正处于走投无路之地,何不仗着一身武艺,闯上那二龙山,一刀将那为首秃驴剁了,抢过那头把交椅坐上,也当回作威作福的山大王。 想到这里,杨志勒了勒腰带,一提闪闪发亮的朴刀,牛B闪闪的来到了二龙山下,想倚仗着那杨家祖传刀法,一举砍下山上那个秃驴的脑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节 武松上山 可是杨志万万没想到,他狠,山上的和尚更狠。 二龙山虽然不是什么藏龙卧虎之地,山上却蜇伏着一名罗汉大王,如果不是他青面兽见机行事躲的快,脑袋早就让和尚给拍成烂西瓜。 鲁智深听了杨志的讲述,鼻子里轻哼道:“哼,杨志兄弟,不是洒家说你,就为制使一个小屁股官至于求爷爷告奶妈的吗。干脆你就在俺这二龙山坐把交椅得了。” 杨志一听大喜过望,急忙跪拜在地道:“多谢大师的收留。” 鲁智深急忙伸手将杨志扶起来大咧咧道:“嘿!都是老朋友了,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杨志就这样在二龙山上坐上了第二把交椅落草为寇,每天与鲁智深在一起,大碗喝酒,在块吃肉,大称分金,倒也过得悠然自得。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祖宗们的辉煌业绩,就感觉到脸上冒汗,换句文雅的话就叫汗颜。 想想俺杨志好歹也算是个名门之后,怎么混着混着就混到了这二龙山来了哪,跟在一个和尚屁股后面当上了山贼。 这真是前面羞得祖宗们不好意思出坟墓里再出来的,后面没脸见子孙后代了,心头总有那挥之不去的痛,那简直是苦不堪言。 怎么办?此时只得暂时卧薪尝胆,忍耐一时吧。 于是,杨志先是向鲁智深建议道:“寨主,大师,你看从前立下这山规,不准弟兄们到附近之处抢劫,可是山寨的弟兄们总得吃饭吧。总不出去抢劫难道让兄弟人去喝西北风。” 鲁智深道:“这附近的百姓个个都苦呵呵的,过个日子都十分艰难,俺们再去抢劫,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杨志道:“大师!既然你有这样菩萨的心肠,那也是好事,我看不如这样。” 鲁智深道:“你是军班弟子出身,懂得事情肯定是比洒家多,你有什么办法就赶快说吧。” 杨志道:“我们可以实行屯田养兵制。” 鲁智深一听这个主意到不错,当年的曹操就用过,诸葛亮也用过,便道:“这些个事情俺和尚也懒得去做,就交给你管吧!” 杨志道:“还有,咱们还可以将这山上的弟兄们按着军队的办法管理,加以强制训练,这样能提高战斗力的。” 鲁智深道:“杨志,弟兄们都是附近村庄里的一些个泥腿子,咱们又不是去真正的对敌打仗,费那劳什子干什么?” 杨志道:“大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俺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生都窝在这山寨子里吧。” 鲁智深道:“哦,难道你还有什么好的打算。” 杨志道:“俺们将弟兄们训练成一只能征善战的队伍,等到有朝一日,朝庭招安时,俺们就可以带领着这支队伍,去那边关杀敌报国,谋个封妻荫子,也不辱没自己的这一身本领。”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招个吊毛的安,酒家觉得这样挺好的。逍遥自在,快乐一生。” 杨志道:“大师,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手下的弟兄们想想吧。” 鲁智深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行行,你就看着弄吧。” 杨志才暂时算是安下心来,在这二龙山上开荒种地,训练队伍,以那满怀着希望加渴望的心在等待,在等待,等待着朝庭的灿烂阳光来照耀。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内,他们打退了官兵的三次围剿,二龙山山寨也是战斗中赢得了赫赫响亮的名头,手下的人马增加七八百人。 这一天,刚刚到午饭的时分,就听到山下有人在高声叫骂道:“山上的兔崽子们听好了,爷爷打此路过,身上的钱化光了,你们赶快下山来给爷爷送些路费来。如果敢从牙缝里崩出个不字来,爷爷立马杀上山去,拆了你们的狗窝。” 喊声洪亮,清晰的传到了大厅里来,鲁智深端起大碗正准备喝酒呢,听到叫喊将手中的大“啪”摔在青石铺的地面上,喝道:“拿俺的禅杖来,洒家下山会会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 两名小喽罗急忙抬过来了水磨狂风降魔杖,鲁智深接了过来,掂掂道:“俺的伙计,你也该亮亮架子了。” 杨志站起身来道:“大师,你在山下歇着,让俺下山去会会那小子。” 鲁智深道:“不用,你在山上观战,洒家许久没有动家伙了,正好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鲁智深手提水磨狂风降魔杖来到了山下,一看,在山脚的一片空地上,一位身高足足有八尺的头佗,两手各持一口寒光闪闪的戒刀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只见这头佗,前额头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身穿着黑色僧衣,腰间扎一条杂色绦带。额头上戴着一顶亮银打就戒箍,映照着两只闪闪发光的眼睛。胸前挂着一串核桃佛珠,随着头佗来回走动的身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鲁智深一看这位也是佛门弟子,便依照佛礼单掌一立打了个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道这位师兄是从那里来的。” 那个头佗道:“休问我是那里来的,快快将银子拿出来,否则,踏平你这小小的山寨。” 鲁智深一听悖然大怒道:“大胆的狂徒,洒家好心好意的问你,你却这般不知道好歹。” 那个头佗哈哈大笑道:“哈哈!和尚,什么样是好?什么是歹?你一个出家人不去那庙里好好念经,却跑到这里来占山为王,是好是歹?废话少说,快快将银子拿出来,我还要赶路呢。” 鲁智深也哈哈大笑道:“哈哈,金子俺有,银子俺也有,可是你得先问问俺的伙计答应给不给你!” 那个头佗道:“谁是你的伙计,让他出来,让我见见,敢崩个不子,爷爷一刀将他的脑袋削下去。”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道:“这就是洒家的伙计,你来试试,看看你那口刀硬还是俺的禅杖硬。” 那个头佗道:“好,那我就来试试。”说着抡起戒刀大喝一声道:“看刀!”一抬“双龙抢珠”分为左右劈来,鲁智深挥动禅杖“叮当!叮当!”两声将那双刀扫开。 那个头佗退后一步将刀收到眼前看了看道:“不错,我的刀毫发无损!你的禅杖呢!” 鲁智深冷冷一笑道:“俺的禅杖别说是你那两口破刀了,就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休想有所损坏。” 那个头佗道:“和尚好大的一张脸,没想到你这位出家人也会吹牛!再接我两刀试试。” 鲁智深道:“来吧,那个怕你。” 那头佗也不答话,抡起双刀来了一扫“双星拱月”左手戒刀直劈鲁智深的肩膀,右手戒刀侧扫鲁智深的小腿。 鲁智深挥杖急扫,上面一招“朝天一柱香”架开劈向肩头的一刀,紧接着一招“猛虎扫尾”禅杖尾的挑,挡开了扫向自己小腿的一刀。 那个头佗退后三步道:“和尚,果然有两下子。” 鲁智深冷哼一声道:“哼!和尚岂止是两下子,让你这头佗看看洒家到底有多少看家的本领。”说着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一招“狂龙出海”那铲头的四只大铁环夹带“咣啷啷”一阵震耳欲聋的脆响,直拍那个头佗的脑顶。 那个头佗举起双刀一个交叉,架住了当头一杖道:“和尚,好大的力气。” 鲁智深双膀用力下压,嘴里喊道:“头佗你给俺趴下吧。” 那个头佗头道:“未必!”双膀一较力大喝一声道:“开!”企图将紧压的禅杖架出去。 可是那禅杖却纹丝不动。 鲁智深又加上了一层力道:“压!”双手握杖用力下压。 那头佗又是一声大喝:“开!”却又是纹丝不动。 这时两个的脸上都冒出的汗。 两个势均力敌,僵持在那里,双方的脚都陷入地面半寸多深。 站在山上观战的杨志急忙提着朴刀,从山上跑了下来,举刀就要向那名头佗劈去。 鲁智深急忙大吼一声道:“住手!以少胜多,岂是英雄所为!” 杨志听到喝叫硬生生将已经劈向头佗后脑勺的刀收了回来。 那名头佗趁鲁智深说话分神之机,大喝一声道:“开!”勉勉强强的将鲁智深压在双刀上的水磨狂风降魔杖架开,抽刀跳出了圈外,将双刀“喀嚓喀嚓”两声插进后背的鲨鱼皮刀鞘内,跪拜在地道:“大师果然是神力无敌!佩服佩服!” 说着掏出了封信举过头顶道:“鲁大师,这是菜园子张青写给您的书信,请过目。” 鲁智深上前一步接过书信一看,里面写道:“鲁达大哥在上,今天有清河县好汉武松前往二龙山投拜入伙,还望大可看在小弟薄面上予以参祥。” 鲁智深看完书信急忙上前扶起武松道:“原来你就是景阳岗上打虎英雄武二郎呀,真是闻名已经久呀!请起请起,到山寨叙话。” 武松随着鲁智深、杨志来到了宝珠寺聚义厅中。(未完待续。) 第一九十章节 打虎英雄 鲁智深指着桌子上的酒菜道:“二郎兄弟,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你在山下叫骂时俺们刚刚要开饭,没想到被你搅了局,来来来,撕打了半天肚子也饿了,赶快坐下来喝酒。” 武松坐了下来,大家喝了几碗酒后,鲁智深问武松道:“二郎兄弟,你不是在那阳谷县当都头呢吗,怎么也跑到俺这里来入伙了呢!山寨这碗饭可不是好吃的。” 武松道:“两位哥哥,小弟也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的,还望两位哥哥收留。” 鲁智深道:“二郎兄弟,你放心呢,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家了的。” 武松急忙站起身来施礼道:“武松谢过两位哥哥收留之恩。” 鲁智深道:“什么恩不恩的,人在江湖那个人敢保不遇到些麻烦的,快与俺说说你的事情。” 武松道:“那好吧!” 武松是清河人氏,很小的时候父母双死,是他的哥哥,武大把他抚养大的。 武松天生神力,在加人从小哥哥武大郎忙于养家糊口,缺少对他的管教,所以长大成人后的武松,每天只知道习武练力,打抱不平。 由于从小没有爹娘,武大郎对这个二郎兄弟也就是百般的疼爱,放任自流。 爹娘离世那年,武松只有三岁,而他的哥哥武大郎年纪尚不满意九岁。为了能将自己的弟弟抚养成人,武大郎就去给有钱人家短工,什么累活都得干,有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先可着武松来。 就这样由于营养不良,加上长期从事繁重体力劳动,武大郎的身体一直处于发育不良之中。 二十多岁了,身体才长到五尺不到,由于生活的压迫,未老先衰,脸上布满了皱纹,人称“三寸丁谷树皮” 武松则在大哥的呵护下长的相貌堂堂,人高马大。 武松十八岁那年,武大郎在街头是作生意之时,受到了四五名街头无赖的打骂。 大郎长期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生活的重压力,世人的白眼,将大郎打压的性格懦弱,那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人就是向他的脸上吐上两口唾沫,他都不会用手去擦,而是任由风吹干的。 武大郎被那四五名无赖打得满意脸是血,抱头在街道上打着滚,旁边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制止,反而在那里连声叫道:“打得好,打得好,打呀,打呀!”一个个呲牙咧嘴,那真是看热闹的不怕是非大。 此时,人心的丑恶体现的是那么淋漓尽致。 眼见的武大郎已经被打的趴在地上,那几个无赖还在拳打脚踢。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声怒吼道:“住手!”随着喊声,一个壮汉,推开看热闹的人群,闯了过来。 不由分说抬腿就是两脚踢趴了两个无赖,紧接着又是两拳把其余的那两名无赖打得满脸开花,剩下那个带头的小子抬腿就要跑,被那个壮汉抬腿一脚正踢在裆部,把那小子踢的“哎呀”一声蹲在地上。 那个壮汉,上前又是一脚把那小子踢翻在地,举起拳打道:“我叫你打我哥哥!”说着两记拳头狠狠砸在那小子的腮帮子上,把那小子打个嘴里吐着血沫子,白眼直翻,眼看着就要咽了气。 来人正是武大郎的弟弟,大名武松武二郎。 武松掸了掸手回过头来,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道:“刚才那个在叫好来的,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在那大眼瞪小眼,一个个象是被铁丝穿了嘴的鸭子,再也不敢放了个扁屁。 武二郎上前扶起倒地的武大郎道:“哥哥,咱们回家!” 武大郎从地上爬起来,一看,那个带头的无赖还在那里翻着白眼,便一把推开武二郎道:“兄弟,你把人打死了,快跑吧。” 武二郎道:“大哥,我跑了你怎么办?” 武大郎道:“我怎么办你就别管了,赶快跑吧!不然就没命了。” 武二郎跪在地上嗑了两个头道:“大哥,你保重呀。”分开人群,直奔城门而去。 武二郎逃离了家乡之后,在江湖在一边拜师访友,一边闯荡,经过四五年的时间功夫大有长进,并挣得了一个响亮的外号“大力天神”,成了江湖上小有名气“大力天神”武二郎。 武松在外面世界里飘荡了六七年的光景,打听到那个无赖并没有死,再加上感觉到那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没钱也是白搭白。 怀揣着许多梦想,更多的是无奈与失望,踏上了归乡的路。 这天武松来到一座叫景阳庄的小村落,走了饥肠辘辘,看到路边高挑着一面写着:“三碗不过岗”五个大字的酒旗,在那迎风飘扬的酒旗下有一座小酒馆,便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这酒旗上写着“三碗不过岗”那是小酒馆里的酒劲太大,属于高度烈性酒,提醒客人们要少饮些酒,可是武松那里管什么高度低度的,一连气喝了十八大碗酒,看看已近申时,这才摇摇晃晃走出了小酒馆。 小酒馆掌柜的急忙追赶了出来道:“客官!既然你喝了这么多的酒就不要过岗了,前面的岗上最近不知道从那里中来了一只猛虎,已经伤害了不少过往的行人了。官府下了通知,过的申时,就不要过岗了。” 武松瞪着醉眼道:“胡说,俺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在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岗子上有过老虎的。这会是那里出来的猛虎。八成是你为了招徕客人,在那胡说八道,编故事吧。” 小酒馆掌柜的没想到自己好心没捞着好报不说,还挨了一顿抢白。便一跺脚道:“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你走吧。去给老虎当点心!” 武松拍着胸脯道:“别说那里没老虎,就是真有老虎我武二也不怕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大踏步向岗上走去,刚刚走上岗子就看到一块大石碑上贴着了一张官府的告示:告诫过往行人,要在大白天结伴成队过岗,以免被岗子上的猛虎伤害。 武松本想扭头转下岗去,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对小酒馆掌柜说的话,不禁摇摇头道:“我这时候要是返转回去,那还不得让那酒馆的人笑话吗!今天倒要看看那儿是不是真的有老虎。” 武松蹲下身子系紧的鞋带,又站起身来将衣服下摆塞进了裤腰里,勒紧了腰带,掂了掂手里的一根齐眉棍,壮壮胆,向岗子上走去。 走着走着就感觉到酒劲上涌,脑袋有些沉甸甸的,四周看了看在一棵大松树下,正好有一块平坦的大青石,便走了过去栽倒这那儿,想睡上一觉。 那知道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林子中有一股劲风刮起,风中还夹带着一股腥气。武松常在江湖行走,知道龙行从云,虎行从风的道理,急忙站起身来一看,一只六七尺长的大虎正向他扑来。 武松吓得“哎呀”一声酒醒了一大半,抄起齐眉棍,迎着虎头就是狠狠的一棍,只听“喀嚓”一声武松的两臂被震得发麻,手里的齐眉棍断成的两截,定睛一看,原来慌忙之中劈出的齐眉棍砸在了那棵大松树伸出的一只粗壮的支干上,被那坚硬松木撞成的两截。 武松吓得浑身“刷”得冒出股冷汗,纵身向后一记弹跳,躲开了那只虎的一扑,那只老虎扑了个空,两只前爪伏在,一颗上面带着个王字的大脑袋正冲着武松呲牙咧嘴,准备第二次攻击。 武松那里能给这个畜生二次攻击的机会,将手中的断了两截的棍棒一扔,伸出大手,一把揪住那只猛虎天灵盖上的皮,狠狠压在地上,翻身跨骑在虎背上举起另一只拳头,劈头盖脸砸了百十来拳,打得那老虎初时,还两只爪乱抓,一双后腿劲登,将地面弄出来了个深坑,再后来就是口鼻子出血渐渐没了气。 武松打死了那只猛虎后,拖着筋疲力尽身走下岗子时正遇到在岗下狩猎的十几名猎人,大家听武松说赤手空拳打死了岗子上的猛虎,初时不敢相信,等随着武松来到岗上一看时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众位猎人,惊喜万分,将武松弄到一张大抬椅上,前呼后拥的抬到了阳谷县衙门。 阳谷县的知县一听有位英雄把为害地方的恶虎给打死了,内心十分高兴。就让武松在自己的手下当了一名专门管理社会治安的都头,这相当于现在县级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 接下来就在骑马挂花,夸街三日。 现在的人们都在网络里蹿红,古代时候叫走红。 这走红,不是谁想走就走的,你得有那个资格,不是文才第一,就得武功高人一头。 文才第一的人,谁是文才第一的人? 那可是皇帝御笔钦点的状元才能得到的待遇。 大家都听说过陈世美,人家那就是文才第一的人,是宋真宗赵恒御笔钦点的状元郎。 可是陈世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已婚男人,却在夸街时被未婚公主看上了的。 那公主可能是位剩女,就玩起了死缠乱打,不顾陈世美已然有了妻子,儿女,来了个横刀夺爱,硬把状元拉来作自己的驸马爷,弄得人家妻离子散,最后可怜又可悲,还可憎的陈世美让那个不讲情面的包公,用虎头铡“喀嚓”一声切了脑袋。 其实想想这黑老包也不有公之处。那是皇帝的女儿玩得霸王条款,你老包不敢动公主,就切人家陈世美的脑袋。(未完待续。) 第一九十一章节 兄弟相认 可见夸街走红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陈世美夸街,把自己的脑袋丢了。 武二郎夸街,把自己的哥哥命弄没了。 本来,一向为人低调的武松不想弄得这般张扬,可是知县大人却非得这么做,目的就是炫耀炫耀,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咱们这阳谷县,出了个打虎英雄。 其实,人家武松原籍是清河县的,阳谷县的知县为了显示自己就是那伯乐,硬将 武松留在了这里,这也叫作名人效应。 当然武松也是一百个乐意,当官是好事,何乐而不为。 现代的社会名人效应更为盛行,比如说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什么亮就会河南的南阳与山东的琅琊抢来抢去,因为什么亮的祖籍在山东琅琊,偏偏他有跑到了南阳去卧了个龙,争吵之间,至今连诸葛亮都懵了圈,不知道自己是那里的人了。 可是怎么就没有那个地方的官员出来认认秦桧丞相的故里在那呢? 这个英雄已经在我手下当上了都头,从今后,所有的地痞无赖、小流氓有事没事的都得给本县老老实实的呆着,那个再敢出来得瑟,打虎英雄的拳头等着你们呢。 其实武松打的那只老虎也就是一只属于华南虎系列一只老虎,比那藏獒大不了多少。 如果武松遇到的是一只东北虎,哈哈,那可能就会出现了另一个故事。 可是虎再小它也得叫虎,不能叫猫的。 能打死老虎的那就是英雄,何况是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人呢,不叫打虎英雄叫什么。 孔子的学生子路就曾经打死过老虎,晋代的周处也曾经打死过老虎,但却没有因此出名,因为那个时代媒体不发达。 武松之所以出了名,那是因为有施耐庵的〈水浒传〉。 更出名的是因为他杀了红杏出墙嫂子潘金莲。 就这一杀, 武松成了最有男人气节的英雄, 潘金莲成了不守妇道女人的代名词。 以至于,现在的人一提起潘金莲先不是想想人家这位女子长的是如何漂亮,如何能操执家务。 脑袋里首先蹦出的一个“破鞋”的词来,认为潘金莲就是位人尽可夫的“破鞋”一只。 其实潘金莲就是玩红杏出墙,也轮不到某些人的,那只鞋了虽然破,但也不是谁想搞就能搞到的。 狐狸因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男人因为得不到潘金莲的青睐,就说潘金莲是“破鞋”。 女人因为忌妒、羡慕而产生的恨,也骂潘金莲是“破鞋”。 再者,人家潘金莲虽然是“破鞋|,可也比现代的女人强多了,现代的女人那个要是没有五六个相好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出门。 当然了现在是新时期,“破鞋”这个词早就被人们当作破鞋扔进了历史的垃圾站了,现在流行的叫出轨。 火车跑起来就是快,可是就怕出了轨。 打虎英雄武松,身披大红花,骑着一匹额头上也束扎着一朵大红花的高头大马,在一些敲锣打鼓人的簇拥下开始的为期三天的,闪亮登场,夸街走红的活动。 一连两天过去了,第三天,眼看此次活动就要接近尾声时。 武松骑在马上,猛然就听那有人在呢喃道:“好个武二郎,难道牛B的连自己哥哥都不认识了吗!” 武松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急忙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是谁在喊自己。 这时就听到马屁股后面仍然有人在叫道:“二郎,你往那看呢,我在这呢。” 武松低头一看,两只大箩筐中间,一个头顶着油渍麻花角巾的人正在那里抬头看着自己。 武松大吃一惊急忙跳下马来。“卟嗵”一声跪拜在那个人的面前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呢。” 武大郎急忙扶起武松道:“兄弟,人挪活,树挪死。哥哥已经成家的,从咱们的清河县搬到了这阳谷县来了。在这里做了一份卖炊饼的小生意。”说着挑起担子,拉着武松道:“走走,快跟哥哥回家,认识认识你那位嫂子。” 就这样,离别七年后,兄弟两人竟然在异地意想不到的相见了。 武松跟随着武大郎来到了家里,见过了自己的嫂子潘金莲,暗暗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高兴,哥哥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就这样兄弟两人都扎根在这阳谷县,过上了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武松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当上都头,因此尽心尽力了工作,不久就赢得了知县的信任。 看看将近年关,知县将武松叫到自己的面前道:“武都头,看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本县准备派你去京城给我的老上司们送些礼物,不知如何?” 武松道:“知县大人,那有什么如何,我去就是。” 就这样,武松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可是,武松做梦也没想到,就在他离开阳谷县不久,这阳谷县里就发生的一场惨案。 武松出差离开阳谷县后。 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就与一名叫西门庆的富商,在武大郎家住隔壁卖茶为营生的王婆撮合下,勾搭成奸。 要说这事也不怪完全怪潘金莲不守妇女道。 潘金莲本来是个长相妩媚的漂亮女子,可是一朵鲜花生生插在了武大郎这堆牛粪陀子上了. 武大郎长相不行,在生理方面还有缺欠,两人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长期守活寡,对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本来就是人性上践踏,再说那西门庆长了是位标板溜直的人,又有的是钱财,还是位在风月场沾花草的老手,那个女子能架得住这小子的勾引。 潘金莲红杏出墙与西门庆玩起了出轨,当然那个时代没有火车,因此也就不能有出轨这词,那个年代叫“搞破鞋“。 其实那个正常的女人都有一个红杏出墙的梦,她们搞破鞋不外是四个原因:一是,找回初恋的感觉,这一条那时代根本就没有,潘金莲也就没有,因为那时代流行的是包办婚姻。 二是,享受浪漫的感觉,这一条潘金莲估计可能也没有,因为她没有文化,不知道什么样是浪漫,什么是非浪漫。 三是、体验激情的感觉,这可能就是潘金莲与西门庆苟合的最大原因,因为潘金莲与那武大郎在一起没有夫妻生活,也就没有什么激情可言。那个女人不渴望熊熊的激情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呢。溶火重生才能成为真正的凤凰呢。 四是、满足虚荣的感觉,人家西门庆是阳谷县的首富,那钱财有的是,能满足潘金莲的物质追求。 四个原因那是套餐,两个原因是流量,这个流量就将潘金莲与西门庆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好事不出门,“破鞋“之事传千里。 这事弄得阳谷县城内人人皆知,不知道的就只有一位,那就是潘金莲的丈夫武大郎。 可是有位叫郓哥的小屁孩,为了少卖出两只雪梨的事情,就撺弄着武大郎去捉奸。 没想到武大郎捉奸不成,却被西门庆的大脚丫了来了个窝心踹,踹得武大郎口吐鲜血,卧床不起。 武大郎吐完鲜血,就开始口出狂言道:“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竟然敢这样对待我,别看我武大是熊包一个,但我还有一个二弟在外出差呢。” 就这一句话不但没有恐吓住西门庆与潘金莲,却把自己送到了阎王殿。 本来西门庆与潘金莲两个人“破鞋“搞的,热火朝天,已经不满足这样偷偷摸摸做贼般的偷香窃玉了,竟然做起结为长久夫妻的美梦,但这中间却隔着个绊脚石武大郎。 有绊脚石怎么办,那就得一脚踢得远远的。 踢得越远越好,让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最远的远方,不是天涯,也不是海角。 最远的地方就是阴曹地府,去了那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再回来的。 谁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作一把亲身体验,去那阴曹地府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 还是那句老话,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为潘金莲与西门庆拉皮条的王婆给出了个主意,用砒霜把武大郎毒死,送这个令人讨厌的“三寸丁谷树皮“去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西门庆与潘金莲两个此时已经是密不可分,就采纳了王婆的毒计,用砒霜毒死了武大并火化成灰,企图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不露痕迹,瞒天过海。 但西门庆与潘金莲却忘了,这是在大宋朝的土地,你们能瞒天过海,却躲不过群众的眼睛,群众的眼睛是闪光贼亮的,就象那正午的太阳。 还有从古代到今,咱们大宋是最乐衷的就是捉奸,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通奸。 其实这都是一些人的心理扭曲变态。 叫通奸也好叫搞“破鞋“也好,那是每个正常之心灵的角落里都滋滋上长的暗苗,只是没逮着机会或者是没遇到合适的时间与人选,可以说这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百分之一百都有这种想法。 有些意志坚强的人就将那暗苗掐死在萌芽之中, 有些意志薄弱的人就任由那暗苗茁壮成长。(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节 钢刀说话 西门庆与潘金莲就属于那意志薄弱的人。 可是他们利令智昏,被火热的激情弄成了个脑残,将武大郎的弟弟武松忘了。 武松出差了早晚有回来的那一天。 武大郎死后不久,武松出差回来了。 回到阳谷县了武松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出差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活蹦乱跳的哥哥怎么就一命归天!去了阴间了呢,兄弟两个竟然天人永隔。 虽然潘金莲,口口声声说武大郎是得了心绞痛病死的,可是她却忘了,武松好歹也是位刑警大队长,虽然任职时间不长,但破这个根本不叫案子的案子能力还是有的。 何况这事情已经弄得满城风雨了, 武松来了个明查暗访。 不出两天的时间,就将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找到了证人,火葬工何九叔和小商贩郓哥。 从何九叔那搜集到了证物,两块酥黑的骨头,一锭十两银子,还有一张纸,写着火化日期、现场送丧人名字。 而且,郓哥在收了武松的十几两银子后把他所知道潘金莲和西门庆搞“破鞋”这事唾沫星子横飞四射陈述了一遍。其实这小郓哥也真是多此一举,人家西门庆搞的是潘金莲,也没搞你娘,与你有一根吊毛的关系吗! 这样,除了具体的作案细节,案情基本清楚。 这时,武松首先想到的,证据确凿,那就去县衙门击鼓鸣冤, 可是武松想错的,他也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条,衙门大门朝南开,有冤没钱别进来。 武松把何九叔、郓哥等证人带到县衙门。 跪拜在地对知县说:“大人!小人亲兄武大被西门庆与嫂子潘金莲通奸,下毒药谋杀而死。这两位便是证人。请知县大人替武松伸冤,严惩凶手。” 可是,知县平时就接受过西门庆的贿赂,那能替你一个小小的都头作主。 再说了西门庆得知武松要告状,又马上拿出了大把银子塞给了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知县大人对武松打着官腔道:“武松,你也算是县府的一员,知道拿贼拿赃,捉奸拿双的道理。你说西门庆与潘金莲通奸,可是你把那两人摁在床上的了吗?捉奸要有双,可不能道听途说,捕风捉影。还有!你说是潘金莲与西门庆两人合伙害死了你的哥哥,那也是证据不足,就凭着两块不知道是人还是狗的骨头就断定人家下的毒,那也太武断的吧,这事本官不予断判。” 武松听了心是暗骂道:“狗官,你这不是明目张胆包庇那个淫贼西门庆!不说也明白,一定是你这狗官拿了西门庆的银子。” 按着理来武松也不是一般平民百姓。他的身份还是很特殊的。 其一,他是县步兵都头,在这阳谷县大大小小也是个人物,可是人物算个屁,最顶用的是钱财之物。 其二,他刚刚帮知县跑了一趟京城,也算得是知县大人的亲信之人,可是亲信之人算根吊毛,世上最亲的就是那金银。 武松虽然勇猛到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但他确实打不过那不会喘气的金银。 要是一般的人话,对此只能是嘴里咬着根棍子,忍气吞声。 武松岂咽下这可气,死的人可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哥哥,可是从小将他抚养长大的亲哥哥呀。 武松不能忍下这口气。 因为他不是一般的炮,那是打虎英雄。 说白了,他此时试图通过官府解决问题,是他对官府的尊重,是他在给官府面子,是他在给官府机会,是他给官府做好官府,行使权力的机会。 既然协商不能解决的,那就用法。 既然又被法度一推六二五的,那最后的办法只有用刀。 用刀来说话吧!狗急会跳墙,兔子急眼会咬人。 人要是逼急的,那就可要出人命的。 可见,官府不作为,会造成极大的问题: 无能力自己解决问题的,成了无依无靠的顺民。 有能力自己解决问题的,成了无法无天的暴民。 顺民是国家的累赘。暴民是国家的祸害。 暴民与顺民之间,就是一字之差。 可是就这一字之差,就可能性毁了人的一生。 面对知县的置之不理,武松愤然的道:“既然相公不准所告,那我就不告了。” 知县听了暗暗得意:“打虎英雄再牛B,你也不敢跟本县对着干的,因为本县代表的是一级政府。我是强大的,是战无不胜的,只要摆出架子,你小子马上就偃旗息鼓。只要我把眼一瞪,天下就平安无事。平安无事喽,散堂!” 但知县没有想到,当他用权力剥夺了武松的话语权,武松就别无选择的选择了拿起刀来说话。 武松要为兄报仇,要为被害死的兄长讨还公道, 打虎英雄出刀了。 在武大郎的灵前,用刀剜出潘金莲的心,割下了****的头。 在狮子楼下,用刀剖了西门大官人的膛,并割下了淫贼的头。 哈哈!男女玩得俏,就得去挨刀。 赌博了生贼性,奸情出人命。 大仇得报,国法难容。 此前,武松虽然勇猛,却只杀过老虎,从来有杀过人,从杀了嫂子潘金莲开始,武松就开了杀戒,变得杀人不眨眼。 人,一旦沾上了血腥,往往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人,一个好端的良民,就这样变成了暴民。 从良民被逼成暴民的武松就这样一路杀去,先是在飞云蒲杀死押解的公差与蒋门神的徒弟,再到张都监府上连杀十五人,来了个血溅鸳鸯楼,杀人者武松也。 一路杀奔到二龙山来,硬生生将一名好端端的的愤青,杀成了赫赫有名的行者武松。 就这样,从大力天神武二郎,变成行者的武松坐在上二龙山第三把交椅。 二龙山有了三位山寨主,各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大寨主花和尚鲁智深, 二寨主青面兽杨志, 三寨主行者武松。 从此,二龙山声名远广播。 一位胖大和尚,一位青面的俗家,一位披发的头佗,各个神勇无敌。强强组合,大有睨视天下群雄之势。 可是朝庭怎么能让你小小的二龙山坐养其大。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又调兵遣将对二龙山开始了大规模的围剿。 这次足足动用了五千人大部队。 五千大队人马都是从八十万禁军里挑选出的精锐部队,两人并列足足排出了有二里路长。 统帅队伍的是兵马副指使任飞,随后是高举着飞龙旗、飞虎旗、飞熊旗、飞豹旗的依仗队伍,再往后就是大队的将士,在京城百姓的目送下,敲锣打鼓,威风凛凛的出了朱雀门再绕行到过得胜门,从得胜门再绕到东城门,一路雄纠纠,气昂昂的,刀明枪亮,催马擂鼓,杀奔二龙山来。 众位可能说了,大队人马直接出东门奔赴二龙山多省事,何必要绕那么个大圈子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费多少事。 那可不行的,万万是不行的。 古代的时,特别是宋徽宗当皇帝时期,那讲究大着呢。 特别特别是这兴师动众之事,万万不可随便的,不但出征是要选吉日良辰,而且走那个门,那是更有说头的。 出征打仗吗,图的就是个胜利在望,所以就必须走得胜门,宁可多绕上几个弯,多走上十几里路也得这样办,这是必须加必须的。 兵出得胜门,那就意味着此行不虑,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朝庭在这面大张旗鼓,吹响了进军的号角, 鲁智深,杨志、武松在二龙山也听得到了细作从京城里带回来的消息。 三人在聚义厅里开起了碰头会。 行者武松道:“两位哥哥,官兵这次动用了五千人马,看来势头不小,这真是要把咱们这二龙山彻底剿灭。” 鲁智深道:“怕他个撮鸟,别说来得只有五千人马,就是来上五万,五十万人马,洒家也不怕。” 杨志道:“大哥,咱们虽然不怕,但也要好好准备准备的。不打准备之仗吗?” 鲁智深点点头道:“哼!是这样的道里,听细作说这次带兵前来二龙山的,是一名叫任飞的指挥使,俺在京城当虎威将军的时候怎么就没听说过呢,杨志兄弟,你在京城时听说过这号人吗?” 杨志摇摇头道:“俺也没有听说过的。可能是从地方调回来的吧。” 鲁智深晃了晃大脑袋道:“不对,一般指挥使这个重要的职位,不是谁都能得到的。这个人一定有些背景。” 行者武松道:“两位哥哥,管这个狗官是从那里来的呢,到时候两位哥哥只管在山上坐着,看武二郎下山,定然让那个狗官有来无回。脑袋给咱们当个踮脚石。” 杨志道:“大哥,不然这样我先带领着百十来个兄弟们下山,去给那些个官兵来个迎头痛击怎么样?” 鲁智深摇摇手道:“哦!不行,不行,这样不行。官兵们人多势众,俺们还是在山上以逸待劳为好。” 仨个人正在商量着怎么对敌呢,就听到山下“叨叨叨”“叨叨叨”“叨叨叨”九声号炮响,接着就是“咚咚咚咚咚”战鼓擂的震耳欲聋。 鲁智深、杨志、武松仨人走出聚义大厅来到寨墙那向山下一看,只见山下一位中军旗牌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上,将手里四面分别为红、青、白、黑的小旗在那左右摇晃,指挥着五千的马步军,在山上设上栅栏、鹿角,搭起了一坐高高的云楼,很快列出了一个阵势。(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节 敌军围困 鲁智深站在那里看了看不认识,便道:“直娘的要打就直接来攻山,摆个什么劳神子阵。两位兄弟你们认识这阵吗?” 杨志与武松站在那里向山下望了半天,你看我,我看你,天眼瞪小眼,最后摇头道:“大哥,俺们无能,没看出来!” 鲁智深道:“这些个狗杂种,看来是将这山围起来,要把咱们困死在这二龙山上。休想。” 杨志道:“大哥,这可怎么办?” 鲁智深道:“什么怎么办?等会挑选出二百个下手狠的弟兄们随俺下山,先杀他几只撮鸟再说。” 杨志道:“大哥,还是你留在山上看家,俺与武松兄弟下山厮杀去。” 鲁智深大手一拍道:“嗯!那可不行,打仗俺这个当大哥的不带头,那个人能拼命。等会俺与你两个下山去撞阵,让二郎兄弟看家,怎么样?” 杨志与武松道:“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过了一会,一名小头目带领着二百名彪形大汉大汉跑了过来道:“三位寨主,人到齐了。” 鲁智深道:“去去,告诉做饭的弟兄们,把咱们贮存的酒搬过几坛子来,大家先喝个壮行酒。” 那小头目转身就跑向厨房,不一会就带人捧着十几坛子酒过来。 鲁知深让人将二百只大碗都倒酒的酒,端起大碗道:“弟兄,洒家问你们怕不怕死?” 那二百名彪形大汉齐声道:“不怕!” 鲁智深摇摇头哈哈大笑道:“哈哈,你们都是在那里说瞎话。那个不怕死,谁人都不想死。怕死并不丢人,丢人的就是当缩头乌龟。兄弟们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二百个人响亮的回答道:“是!” 鲁智深点了点头道:“那好,为了不当缩头乌龟,为了能堂堂正正的活着,弟兄们干了这碗酒,随俺下山杀那些个直娘的官兵,让他们知道知道俺们这些二龙山的汉子不是好惹的。”说着举碗道:“干!”一大碗酒一饮而尽,接着一抬手将大碗“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那二百名弟兄也都一口喝干了酒,纷纷摔碎了碗。 鲁智深提起禅杖道:“拉开栅栏,下山!” 小喽罗们急忙挪开的栅栏,鲁智深大吼一声道:“杀!”挥着禅杖带头冲下山去。 杨志提朴刀,也紧紧随后杀了下去。 山下的官兵们正在那里排兵布阵,那里想到山上的人敢冲下来。 听到震天的喊杀声,还没等着反映过来,鲁智深就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一样率领着二百多名弟兄们冲了过来,掀开鹿角,撞飞栅栏,各种兵器砍瓜切菜般的飞向官兵们的脑袋。 官兵们猝不及防,转眼之间就被砍死了二三百人,站起云楼上的前敌总指挥任飞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道:“放箭,放箭,弓箭手赶快放箭,射死这些个山。” 鲁智深听这叫喊之声十分声熟,再一看那身形更感觉到面熟,可是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就在这时,杨志道:“大哥,俺们撤吧!” 鲁智深抬眼一看,对面的大队官兵已然反映过来,弓箭手们正纷纷拉弓射箭,便一挥手大声喊道:“弟兄们,回山!” 任飞站在云楼,一看这二百多名山贼冲下山竟如入无人之地样,砍瓜切菜般的杀了自己手下三百多人,就要这样扬长而去,站在云楼上挥动着手中的小绿旗气急败坏的喊道:“给我追,追上山去。” 官兵们一听长官下了命令,呐喊道:“杀呀!”随就追了上来。这时鲁智深与杨志早已经率领着毫发无损的二百名弟兄跑到山上的寨墙后。 留在山寨的武松一看,官兵们尾随着后面,大喊大叫的追赶了上来,便喝道:“弟兄们,把这些个狗杂种砸下去。” 弟兄们大喊一声道:“打!”顿时滚木擂石像雨点般的飞下山来,打得官兵们哭爹喊娘的,扔下了二十多具尸体跑下山去。 站在云楼上的任飞一看,怒火中烧的手下的几名军官命令道:“把这座山给我围起来,将那些个山贼活活困死在山上。” 这一围就是四个多月一百二十多天,从春季开始已然到了初秋。 幸亏在这二龙山上,早有准备贮存了半年多的粮草,山上也有泉水。 可是四个月过去了,官兵们仍然没有撤退的迹象,虽然桃花山与白虎山人马,也在附近与青州城进行了不断的骚扰,但朝庭这次派来的是大队人马,青州城内守备力量也充足,围魏救赵之计未能施展开来。 眼看着官兵们围而不撤,山上贮备的粮草越来越少,把山上的三位寨主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下山再战,官兵已经摆好了阵势,在那严阵以待,去了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坚持苦守,粮草已然没了多少,就是省着吃也支撑不到两个月,到那时山寨就会不攻自破。 这天夜里鲁智深、杨志、武松仨人站在山上看着山下的官兵们点燃起一堆堆篝火,与那一队队不时走过来,走过去的巡逻的官兵,面面相觑谁都也想不出个好的主意来。 鲁智深一屁股坐在了山石上道:“这些个直娘的官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走。” 行者武松道:“大哥,不行就让我武二郎带领着兄弟们冲下山去拼个鱼死网破再说。” 鲁智深摇头道:“不行,现在是敌我力里对比悬殊太大,冲下山去恐怕也是鱼死了网还没撞破,只有想把法将那个阵破了,官兵才能撤退。” 行者武松道:“那咱们如何才能破了那座阵呢?” 鲁智深道:“俺曾经听人说过,破阵必须先找到它的阵眼,只要将那阵眼打瞎,那阵就会土崩瓦解。” 行者武松道:“可是咱们仨个人都不懂得阵法,根本就不认识官兵们摆的是什么阵,到那里去找那阵眼去。” 这时杨志叹气道:“唉!俺要是有俺祖奶奶那份能耐就好了,也就不愁这阵破不了。” 杨志的祖奶奶就是当年有名的穆桂英,曾经大破过辽国的天门阵,对阵法是颇有研究与心得。 行者武松一听生气的道:“现在到那里找你的祖奶奶,她早已经死了有四五十年了。” 杨志嘿嘿笑道:“嘿嘿,俺这不是怕你们两位着急上火,说点开心的吗。” 鲁智深坐在山石上看着杨志与武松两人在那斗嘴,好久没有说话。 猛然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秃脑袋道:“对对,杨志这么一说,到是提醒的俺,俺们不识这阵,可已经去请别人来帮助俺们来破阵的。” 行者武松道:“大哥,你莫不是要去请杨志的祖奶奶穆老人家去。” 鲁智深道:“二郎,别在那穷开心了,洒家在说正事呢。” 杨志道:“大哥,你要去请谁来帮俺们破阵。” 鲁智深道:“洒家不是曾经与你们两人说过,俺在渭州小种经略处认识一位叫九纹龙史进的好汉吗?” 行者武松道:“对,大哥不止一次与咱们两人提起过这位九纹龙史进呢,大哥,难道史进会得阵法。” 鲁智深摇摇头道:“史进虽然不会阵法,可是他有位叫朱武的朋友却精通各种阵法,俺们何不去让他来帮助破阵。” 杨志道:“大哥,这个朱武现在那里,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鲁智深道:“据史进说朱武现在与一个叫跳涧虎陈达,一个叫白花蛇杨春的好汉占据在华阴县少华山和咱们一样在做山大王呢。” 杨志道:“大哥,俺们与那朱武不认识,能请得动吗?” 鲁智深道:“俺们与那朱武虽说是不认识,但洒家却与史进称兄道弟,那朱武与史进又是生死之交,俺想他一定会来的。” 行者武松道:“那还罗嗦什么,就劳烦大哥跑一趟去把那朱武请来吧!” 鲁智深道:“也只有这样了,明天一早俺就下山去。” 杨志道:“大哥,目前大敌当前,你作为山寨之主一旦离开,弟兄们就会失去主心骨,我看还是你修书一封,俺去跑一趟吧。” 鲁智深道:“这样也好,俺马上就写书信,你也赶快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下山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鲁智深、武松带领着七八名小头目簇拥着杨志来到后山的一处悬崖,将一根长长的粗绳子绑到了一棵树上,准备从这儿攀下山,突围而去。 杨志头戴着个大斗笠,将一杆朴刀背在身后,用绳子缚紧,抱拳道:“大哥,二郎兄弟,俺走了。” 鲁智深拍了拍杨志的肩道:“兄弟,你记住了,千万要尽快赶回来,山上的粮草可不多了。” 杨志道:“大哥,尽管放心,杨志最迟在一个月内赶回来。保重!”说着就将绳子绑在腰间,攀崖而下。 鲁智深对着山崖下喊道:“兄弟保重呀!” 那官兵前敌总指挥任飞,在前山布满的重兵,把下山的道路牢牢封锁住,他要把这些个山贼草寇们活活的困死在这二龙山上。 可是他却做梦也想不到,二龙山已经有人从那高高的悬崖峭壁攀崖而遁。 山下旌旗在望,官兵们枕戈待旦。 山头壁垒森严,壮士们严阵以待。 两军山上山下对峙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节 史进来助 青面兽杨志攀下悬崖后,先来到了桃花山,找到打虎将李忠借了一匹良马,一路打马如飞,直奔陕西路华阴县而去。 整整跑了十五天才来到了这少华山脚下。 抬头一看,呵,好一座高山峻岭。 峰顶灌木丛生,松柏摩天,白云缭绕,怪石矗立。北有渭水如带,蜿蜒东去,东看太华山耸立云端,魏峨挺拔,南见万山起伏,直达天地,西望风烟万里,迷茫无涯。 少华山,自古以来就是关中名山,具有深厚的人文历史积淀。据神话传说,少华山与太华山(即西岳华山)是天宫玉皇大帝御花园的一对使女华蓉仙子和华芙仙子下凡显形而成,因华山高五千仞被玉帝封为太华之主,盟冠五岳;少华山高四仟仞,被封为太华之辅,赐号少华。据此,东汉著名文学家张衡在《西京赋》中才写下了“缀以二华”的佳句。此后,人们视两山为姊妹山,并将太华、少华并称“二华”。有关少华山的文字记载,从战国时的《山海经》开始,历朝历代的文献典籍多有记述。特别是唐昭宗李晔敕封少华山为“佑顺候”,宋神宗赵顼再封少华山为“丰润候”后,少华山尊贵显赫,名声远播。 杨志骑马来到朱武占据的山寨下,跳也马高声喊道:“山上的弟兄们听着,赶快去报告你们的大王,就说有人前来拜山。” 一连喊了三遍,来来回回的踱步等待着,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山寨上当当当几声锣听,接着就见十几名小喽罗簇拥着一位骑马的大王跑了出来。 杨志抬眼一看只见这位大王:戴皂荚巾,穿红战袍。跳下马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拢。头戴一顶素银盔,中间凸起,有一根红缨向后垂着。前边配着黄金抹额,相衬二龙斗宝。在盔的周围扎着三圈大大小小的蓝绒球,顶门有朵大红绒球突突乱颤。搂海带四指宽,上边排着雪白的亮银钉,卡得紧绷绷。身披锁子连环龟背大叶攒成亮银打造的鱼麟甲,内衬一件素征袍。护心镜冰盘大小,亮如秋水。系着宝蓝色的袢甲绦,狮蛮带煞腰。护裆鱼褟尾,三叠倒挂吞天兽,口内衔银环,横搭在铁过梁后。左右勒征裙,大红中衣。足蹬银灰白底战靴。牢扎亮银镫。往脸上观看,长得是面如美玉,目似朗星,通天鼻梁,四字阔口,一脸英气,一身俊武。 看年纪也就二十五六。素罗镶心,绣着蓝龙,周围走的是白火焰,金葫芦罩顶,白穗低垂。胯下一匹枣红马,马头正中有一个金黄的圆光儿,叫做赤焰火龙驹。这马头至尾丈二,蹄至背八尺,细七寸儿,大蹄脆儿,螳螂脖儿,吊肚儿,竹扦子耳朵,鞍韂鞧嚼一刬鲜明。马也精神,人也好看,再配上掌中一柄三尖两刃八环刀,更显得英姿勃勃。 那位大王坐在马上道:“这位朋友是从那里来,不知到我们这少华山来有何事。” 杨志急忙抱拳道:“在下青面兽杨志,是从山东二龙山而来,奉俺家寨主鲁大王之命,特来拜见朱武寨主的。” 那位大王跳下马来道:“不知道你们二龙山的鲁大王叫什么名字。可否见告!” 杨志道:“俺家大王上鲁下智深。” 那位大王惊喜的道:“什么,你家的大王是鲁智深?” 杨志道:“俺家大王正是鲁智深,不知这位英雄怎么称号。” 那位大王上前接着杨志的手道:“我叫史进,是你们鲁大王的老朋友!” 杨志一听高兴道:“原来你就是九纹龙史进呀,太好了,太好了!” 史进道:“杨大哥,此处不是讲话之地,请到山寨里一叙。” 杨志随着史进走上了山来,来到聚厅,只见门口站着仨位好汉。 左侧是一位红脸膛,身高七尺有五的的人,右侧是一位白脸膛,身高八尺开外的人。中间是一位身穿道袍三十出头,红面微白,下巴有三柳胡须的人。 仨人见史进领着杨志走了过来,上前道:“大王,不知道这位朋友是谁?” 史进指着杨志道:“这位是从二龙山来的好汉,江湖人称青面兽杨志。” 接着史进指着那三位对杨志道:“来,杨大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三位。”说着便一一介绍起来,中间的道装打扮之人是神机军师朱武,红脸膛的是跳涧虎陈达,细高条白脸膛的叫白花蛇杨春。 少华山上现在已经有了四位大王,原来史进去延安寻找师父王进未果,回到家乡后也上了少华山。 少华山上的原寨主朱武、陈达、杨春三位觉得史进一是为人义气,对他们人有过救命之恩,二是史进的本领高强,所以就拜史进为少华山的大寨主。 史进给大家介绍后道:“赶快摆酒设宴,为二龙山来的英雄接风洗尘。” 杨志急忙道:“四位寨主,不用麻烦了,杨志前来是有要事所求。” 史进道:“杨大哥,什么事情,快快说来,千万不要客气。” 杨志从怀里掏出鲁智深写的书信递给史进道:“二龙山已经被围困许久,杨志前来求救的。” 史进接过书信,一看信封上写着朱武亲启,便将信递给朱武道:“朱大哥,是写给你的,赶快看看。” 朱武接过信一看大吃一惊,急忙将信塞给史进道:“寨主,你看看赶快拿主意吧。” 史进接过书信一看道:“哎呀,这怎么得了。朱大哥,史进的鲁大哥有难,赶快收拾收拾,下山助阵。我和你一同去。陈达,杨春留在山寨看家。” 说着有道:“快快快!拿些熟肉馒头来,吃了好赶路。” 大家急三火四填饱了肚子,挑选出了五个喽罗兵。 救兵如救火,杨志、史进、朱武三人,不敢再耽搁,带领着五名喽罗兵,人人骑快马,八人八骑。日夜驰骋赶赴二龙山而来。 经过二十多天的奔波,在这天傍晚时分来到了二龙山脚下。 杨志看了看,官兵仍然在包围着二龙山,再看看山上,寨墙上一面绣着两条龙的大黄旗还有风中高高飘扬着,吁了一口气道:“还好,二龙山还有鲁大哥的手中。” 史进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志从怀里掏出个烟花道:“俺临下山时已经与鲁大哥,约好了,回来时候就放这个,鲁大哥就会下山接应的。” 史进点了点头道:“那好,咱们先下马歇歇,等天再黑黑就杀上山去。” 八个人跳下马,将马牵到了一片树林子里。 大家从马背的包袱里掏出干粮吃了起来。 然后躺在草地上休息了近一个多时辰,看看山下的官兵们又燃起一堆堆篝火。 史进对杨志道:“杨大哥,时间差不多了吧!” 杨志点点头道:“是的,咱们这样,一会俺在前面打头阵,史进兄弟押后,朱武大哥与五名兄弟在中间,见俺的烟花一响,咱们就向山上冲。” 史进道:“好!大家准备好!” 八个人,走出树林跨上了战马。 杨志从怀里掏出一支烟花点燃,只听到“嗖嗖”烟花窜天耀眼的亮了起来。 站在二龙山上了望的武松急忙跑进聚义厅对鲁智深喊道:“大哥,快看,杨志回来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俺估摸着这几天大青脸也快回来了。”说着抓过禅杖道:“二郎兄弟,咱们冲下山去,把他们接上山来。” 此时,正有云楼上的了望的一名旗牌官看到山脚下,一片树林子里猛然有烟花闪亮而起,还没等他来得急向前敌总指挥任飞报告呢,就听到有人喊道:“不好了,有人闯营。” 官兵们做梦没想到有人会从背后杀来,顿时手忙脚乱。 杨志催马抡刀“喀嚓喀嚓”连劈带砍,杀出了一条血路,五名勇猛善战的喽罗兵簇拥着手使双刀的朱武随后跟进,一口气冲过了三道路障,眼看着就要接近山脚下,官兵们回过了劲来,从后面紧紧追赶过来。 押后的史进大喝一声:“来的好!”抡圆的手中的三尖两刃八环刀,下劈下挑,砍倒了十几名官兵,可是官兵们毕竟是人多,前面砍倒了,后面的又冲了上来,那真是前赴后继,很快就将杨志、朱武、史进等八人包围起来,大声叫喊道:“投降吧,投降可以饶你们不死。” 九纹龙史进骂道:“投你娘个老腿的降!杀!”八个人奋力拼杀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眼看着官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就听到官兵们大声哭叫道:“哥们呀,快跑吧!那两个杀神从山山下来了。”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月色下只见鲁智深、武松一条禅杖两口钢刀,如蛟龙,似闪电般的杀来,身后跟着一百多名生龙活虎般的弟兄。 硬生生将那包围圈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鲁智深大喝一起道:“杨志兄弟,随俺杀回山去。”说着的挥水磨狂风降魔杖,疯虎一般扑向刚刚合围上来的官兵,杨志对朱武等人喊道:“快走!”打马向山上跑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节 攻破敌阵 武松抡起戒刀“喀嚓喀嚓”劈翻了两名靠近史进的官兵道:“这位兄弟,赶快上山去吧,俺来断后。” 史进一抱拳道:“多谢!”打马跑上山去。 武松挥起戒刀“喀嚓喀嚓喀嚓”一口气劈死了三名伍长,大喝一声道:“那个不怕死的,还敢上来。”官兵们看到那闪着冷冷寒光的钢刀,吓得都立位了脚。武松回转过身两个虎跃,飞快的跑上山去。 鲁智深带领着大家跑过了半山腰的寨墙那回头看了看一个人不少道:“好!大家都到大厅里说话。” 这时就听到有人喊道:“大和尚,怎么当的寨主就不认识老朋友了!” 鲁智深借着寨墙上的灯光顺着声音一看,惊喜的道:“大郎,怎么你也来的呢!” 史进走过来道:“大哥有难,小弟那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就这一句话差点没说得鲁智深的眼泪流了出来。 杨志走来道:“大哥,史兄弟现在是少华上的大寨主的。”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好,没想到你这个史家庄的大少爷也占山为王了。” 九纹龙史进道:“怎么,你大和尚能占山为王,我就不能占山为王了吗!” 鲁智深道:“占山为王好,俺们都是他娘的山大王。” 这时武松也跑上了山,史进上前施礼道:“这位英雄一定就是那位打虎的好汉了。” 武松道:“过奖,过奖!” 鲁智深上前道:“二郎,这就是俺常常与你提起的史大郎。” 众人说说笑笑来到了聚义大厅,宾主坐下鲁智深高声喊道:“上酒上菜,今晚咱们大家高兴高兴,洒家好久没这么乐呵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鲁智深、杨志、武松,陪着朱武,史进来到山寨的寨墙那。 朱武登上寨墙向山下官兵所摆的阵势一看,不仅倒吸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官兵中还有这样的高人。”然后手搭遮篷向那座大阵了望了半天,这才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鲁智深道:“朱先生,这倒底是座什么阵。” 朱武道:“这是一座六出梅花阵。” 鲁智深道:“什么叫六出梅花阵。” 朱武道:“所谓的六出梅花阵,就是按着梅花形状所摆出的阵势,以中间那座云楼为中心,然后伸出五个花瓣来。触一瓣其他的就会向那儿卷合过来,将打阵的人马包抄在内吃掉。” 史进道:“这个阵竟然这么的厉害!” 朱武道:“是很厉害的,六出梅花阵原来是大唐朝时期卫国公李靖所创,当年卫国公李靖就凭借这阵法,以三万人马大胜突厥颉利可汗十万的精骑部队,打得突厥人一路西逃,再也不敢冒犯大唐的疆界了。” 鲁智深道:“那俺们怎么才能将这座大阵打破。洒家这山下的粮草已经没多少了,在这样下去,不用官兵们来攻打,就是饿也把弟兄们饿死了。” 朱武胸有成竹的道:“鲁大王请放心,区区这座六出梅花阵还是难不倒我朱武的。” 史进道:“朱大哥,你就别在那里卖关子了,赶快说说如何破阵吧。” 朱武道:“要破此阵并不难,只要先把它的阵眼打瞎就好办了。” 史武道:“那里是阵眼?” 朱武对大家道:“你们来看,那个在阵中高高耸立的云楼就是这座六出梅花阵的阵眼,摆阵的之人就在那上面指挥着阵势的变化,白天以五色彩旗为号,晚间则以五色彩灯为号。只要我们这里派出三员大将即可,一员领兵去打那阵眼,上前将云楼推倒就可的,另外两员在左右策应,防止两面的花瓣向中间包卷。” 鲁智深道:“这好办,由俺去冲撞那只该死的阵眼,杨志兄弟与二郎兄弟去打两边那个花瓣。” 九纹龙史进道:“鲁大哥,那我呢。” 鲁智深道:“你就与朱先生留在山上帮俺们看家吧!” 史进道:“那怎么成,我大老远跑来也不能光看热闹不干活吧!再说看家有朱先生一个人就够了。” 鲁智深摇摇头道:“不行,这可不行,再怎么说你也是俺的客人,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 史进道:“大哥,你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史进当做兄弟看的。” 朱武一看再这样吵下去恐怕要伤了和气,急忙道:“我看不如这样,史寨主与鲁大王一同去打那阵眼,这样两人还可以有个照应,再说阵眼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鲁大王一个人恐怕是忙不过来的。”朱武为什么不说鲁智深打不过来,而有忙字呢,这是人家朱武会说话,如果说打不过来,那还不会惹得和尚生气吗。 鲁智深道:“好吧,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朱武道:“兵贵神速,经过昨天晚间一闹,官兵们肯定没有休息好,咱们现在就去告诉弟兄们做好准备,半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该带的东西全部带上,什么引火之物等一应俱全。 山寨上的八百多名弟兄们齐齐聚集在寨墙后面。 花和尚鲁智深与九纹龙率领二百人为一队专门攻打中军的阵眼,行者武松率领二百人攻打左侧的官兵,青面兽杨志率领二百人对付右边的官兵。 剩下二百人统一交由朱武指挥留守山寨。 看看时辰已到,朱武站在寨墙上手里的小红旗猛劲一挥道:“冲!”六名弟兄,挪开了栅栏,六百名壮士齐声呐喊道:“杀呀!”猛虎一般冲下山去。 山下的官兵们急忙放箭阻拦,可是那里拦的住,山上的人都拼了命。不是战死就是饿死,早已将生死置于脑后,虽然付出了牺牲一百多人的代价,还是挑开了鹿角冲进了敌阵。 鲁智深步行挥舞着禅杖,史进骑马抡起三尖两刃八环刀,一左一右率领着二百名弟兄直奔设在中军的云楼而来。 站在云楼上的官兵前敌总指挥一看,急忙挥起两面小黄旗,设在阵两侧的那两片花瓣,就向中军卷了过来。 朱武站在山上的寨墙上举起手里的小红旗左右摇摆了几下,行者武松与青面兽杨志看到,各带领着二百名弟兄们迎了上去。 这六百人在山上都窝了四五个月的,个个心里都有一肚子火,这一下可逮着暴发的机会了,人人挥动手中的兵器,不顾死活冲进了官兵的队伍。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愣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山上的人如今个个都是亡命令徒,争先恐后的扑向官兵,官兵们那里见过这么拼命的吓得回头就跑。 鲁智深与史进冲开阵脚,杀向那云楼。 云楼下面两名镇守的军官看到了,各执兵器冲了过来,企图阻挡住山寨的人马。 九纹龙史进对鲁智深喊道:“大哥,把这两个狗头交给大郎,你去撞那云楼。” 说着一催战马,抡刀向那两名军官砍去。 鲁智深喊了一声道:“好咧!”挥动着禅杖带领着弟兄们,杀退的守护阵眼的官兵,扑到了云楼下,站在云上的任飞喊道:“放箭放箭!”楼上的弓箭手急忙拉弓射箭, 鲁智深手下的弟兄们举起手中的盾牌为鲁智深挡开纷纷的箭雨。 鲁智深两个箭步跃起到了云楼下面,挥起水磨狂风降魔杖“啪啪”拍死了两名上前阻挡的军官,举起禅杖对着云楼的“喀嚓!喀嚓!喀嚓!”连续六铲,将四根中支柱中的三根,铲得断裂开,接着鲁智深双手横握禅杖狠劲一推道:“直娘的,给俺下来吧!” 只听到“轰隆”一声那座云楼坍塌了下来,站在云楼上指挥的任飞和七八名旗牌官都摔了下来。 鲁智深上前“喀嚓喀嚓”铲死了两名旗牌官,剩下的几名还未等爬起身来,就被随后而来的被兄弟们砍死。 官兵前敌总指挥任飞刚刚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被鲁智深一脚踏住。 任飞抬头一看,是一位怒气冲冲的和尚,急忙哀救道:“大师,饶命!” 鲁智深听声音耳熟,低头一看,这不是曾经在武关担任过兵马都监,并且与那西夏黑蛮将军勾打连环的童非吗!俺说在官兵头一天围山时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吗,原来是你小子。 鲁智深怒喝一声道:“童非,你还认识俺吗?” 任飞一听这位和尚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原名,便道:“大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鲁智深道:“俺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你是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卖国贼。” 任飞道:“大师!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就饶了我吧!”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童非!你眼开狗眼看看,真得就不认识俺了吗?” 童非摇摇头道:“不认识。” 鲁智深道:“那俺告诉你,俺就是你与你那个哥哥童贯,千方百计要除掉的鲁达。” 童非哭哭哭啼啼道:“大师,你就饶的我吧!可怜可怜我上有八十九岁的老娘,下有吃奶的娃娃。” 鲁智深道:“直娘的,你小子死到临头还在那里瞪眼说瞎话,谁不知道你娘老早就让你这个畜生给气死了。” 童非抱着鲁智深的大腿道:“大师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等我回到京城后,与我哥哥说说让你官复原职。” 鲁智深道:“呸,谁稀罕当朝庭那个狗官。”(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节 有敌夜袭 童非道:“大师,你不愿意当官也行,我给你银子,你要多少都可以。只好你能放我一马,要什么都可以。” 鲁智深道:“直娘的,你以为天下的人都象你一样贪婪吗,饶了你,武关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亡灵能答应吗?饶了你,武关那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能答应吗?阿弥陀佛,我佛说了,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啪”一禅杖将童非的脑袋拍成了烂西瓜。 那么,童非不是在几年前就得病死了吗! 其实童非并没有死,那是童贯看到当年鲁达在金额銮殿上告御状,怕徽宗皇帝追究下去,让童非诈死埋名,玩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这哥俩从死牢里买来了个与童非面貌相似的死刑犯,将其害死后,穿上童非的衣服埋进童家林,并在墓穴里埋上了炸药,企图炸死鲁达。 后来,鲁达率军驰援边关被贬以后,童非又化名任飞去当了八十禁军的兵马副指挥使。 这次为了捞些晋升的资本,才在童贯的安排下,率领五千精锐前来二龙山剿匪,按这哥俩的想法是,区区二龙山那能经得起这么多兵马的攻打,拿下二龙山那是手拿把掐的事情,那知道折腾了好几天也没拿下二龙山。 于是,童贯就请了一位叫吉奇的高人,画了六出梅花阵图,派人送童非,让他照猫画虎,摆出了个六出梅花阵将二龙山围困起来,想要山上的人困死。 那知道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鲁智深请来神机军师朱武,将官兵杀的一败涂地, 童非,躲过了初一没有躲过十五,去了他早就该去的地方。 二龙山又一次打败官兵的围剿,并且取得了巨大的胜利,缴获了许多的战马武器、帐篷等战利品。 鲁智深咧着大嘴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物资高兴道:“搬,都给洒家搬上山去,搬不了的送给老百姓,老百姓不要的,都一把火烧了。烧它个一干二净。看看那个以后再敢到这二龙山来炸毛厥翅的。” 这时,有个小头目跑来道:“大寨主,那些被咱们俘虏的官兵怎么办?” 杨志道:“怎么办,都杀掉算了!” 鲁智深摇摇头道:“那可不行,当兵的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的,把他们都放了吧!” 说着鲁智深走到那些被俘虏的官兵面前道:“回去告诉童贯那个狗官,就说俺鲁智深就是那从前的鲁达,他的弟弟童非已然让洒家送到西天去了,让童贯将那个狗头洗干净的,等着挨洒家的禅杖吧!” 史进一听,来到鲁智深面前举起大拇指晃了晃道:“鲁大师,这份的,就是牛,敢与那童贯叫板。”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童贯算个撮鸟,那天高兴了俺还想去那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上坐坐呢。” 史进学着鲁智深的样子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两个哈哈大笑起来。 鲁智深与史进在二龙山下哈哈大笑。 有人笑的时候,就会有人哭。 童贯看着那被官兵抬回来的,童非了尸体,脑袋被拍的烂西瓜一般,哭丧着脸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了,手指着二龙山的方向,跺着脚狠狠骂道:“该死的鲁达,你这个秃驴,我童贯与你势不两立。” 平静,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鲁智深与杨志、武松依依不舍的送走了九纹龙史进与神机军师朱武。 二龙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山不动草乱摇。 这时已经是收割庄稼的季节,二龙山上的好汉们也象附近的农夫们一样,收获着他们在山中播种的粮食,经过一天的繁重劳动,人们早早躺下进入了梦乡之中。 秋天,已经是日短夜长,天早早就黑了下来。 酉时才过,一个黑影如同黑色的狸猫,灵敏的避开了站岗喽罗兵的视线,从山脚下悄然的向山上摸来。 这个黑影一忽儿将身子伏上山石的后面,一忽儿又蹿到大树底下,真可以说轻似狸猫,快似猿猴。 黑影慢慢的接近了寨墙,在墙下蜇伏了片刻,趁站岗的人,转身向别处看的刹那间,纵身弹起,毫无声息跃过寨墙,身子紧贴地面,窜向了宝珠寺旁边的偏房,那里有三个房间,正是鲁智深、杨志、武松仨人的卧室。 那人来到房间的窗户下,蹲在那里探头探脑的挨个房间向里张望着,猛然听到身后又一般劲风从后背袭来, 这个黑影竟然十分了得,听到风声头也没回,飞速的抽出插在背后的一柄长刀回手“刷”的扫了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格开了背后袭来的兵刃。 那人喝道:“好你个贼子,功夫还真了得。再接我武二郎几招。” 前来擒贼的是行者武松。 原来,武松躺在床上还没入睡,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江湖经验丰富的武松一听,就知道有夜行人潜入进来,因为如果是山上的弟兄,在自己的山寨里走动,根本就不用这样轻手轻脚的。 武松在心里道:“这一定是敌人。”于是就抄起放在床头上的戒刀,从后窗户那跳了出去,绕了过来给那黑影来了个突然袭击,那成想,武松这一招竟然被来人轻松的格开。 那个格开武松的一刀,转过身来,见是一名头佗站在自己的面前,便道:“原来是个行者,我是来找那个叫鲁智深和尚的,让他出来见我。” 行者武松道:“狗东西,找人怎么不在白天来,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接招!”双刀一抡来了一招“慧星过天”左劈右砍,将那个人圈在了刀光之中。 那人冷冷笑道:“嘿!少来吓唬人。”挥起手中略有弯曲的长刀,“当当”两刀嗑开了武松的刀。 这时,鲁智深与杨志听到声音手提着兵器来到了院子里。 那个人虽然格开了武松的刀,却被震的臂膀发麻,口中道:“八格!”双手握刀“刷刷刷”来了十几记快如闪电般的劈刺,武松抡起戒刀一一化解开去。 两个又打了四五个回合,那人操着生硬的汉话大喝一声道:“住手,我的有话要话。” 武松道:“少在那扯淡。”挥刀就要再战。 鲁智深道:“武松兄弟住手,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 武松收刀在手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人一指鲁智深道:“和尚,你可就是鲁智深。” 鲁智深道:“不错!洒家正是鲁智深,鲁智深就是俺。” 那人道:“童非就是你杀得。” 鲁智深一听,哦!原来你小子是来找俺给童非报仇的,便道:“不错,是洒家杀的!”说着的举手里的禅杖道:“俺就是有这把家什,把童非的狗头拍成了个烂西瓜。怎么!你也要尝尝当烂西瓜的滋味。” 那人道:“八格!和尚,你少在那里猖狂,今晚我就送你去西天。” 说着举刀就向前扑来。 鲁智深道:“且慢动手!” 那人收住刀道:“怎么,你的害怕。” 鲁智深道:“好笑,真好笑,洒家怕你个撮鸟,只是洒家的禅杖下不死无名之鬼,俺倒要问你,你是什么人?看你这不伦不类的打扮不像是俺大宋的人。” 那人冷笑道:“东瀛,你的不知道听没听说过。” 鲁智深点点头道:“听说过,那里不就是一座小小的海岛吗,住的都是些蛮荒之人。” 那个道:“八格,你的胡说八道,我们怎么是蛮荒人。” 鲁智深漠然道:“不是蛮荒之人,那里有在黑夜里翻墙越障进到别人家的院子里道理。” 那人一听,自觉礼亏,深一鞠躬道:“对不起!” 杨志道:“鲁大哥,别在那里与他罗索了,让俺杨志来打发了他。” 那个人虽然会说些汉话,可是却不懂得杨志说的是什么,便问道:“打发,什么是打发?” 杨志听了哈哈大笑道:“打发?打发就是送你回姥姥的家。” 那个指了指杨志道:“你的,一边呆着去。我与那位大和尚有话说。” 鲁智深道:“杨兄弟,你闪开让他说!” 那人道:“大和尚,你敢不也与我单独打斗几个回合?” 还没等鲁智深开口,武松道:“就你小子那个样子,还敢要与我鲁大哥打斗上个回合,我大哥两禅杖就得把你打得趴在地下叫娘。” 鲁智深道:“好,那就让俺这中原的大和尚,会会你这东瀛小鬼子。” 后来这个东瀛演变成日本国,这就是日本鬼子的由来,这还要感谢大和尚鲁智深给日本人送了这么个雅号:鬼子! 那个人一听鲁智深骂自己的小鬼子,心头大怒骂道:“八格。”举起手里的东瀛刀“刷刷刷”上劈下挑,左砍右刺。 鲁智深打眼一瞧,这个刀法怎么这么眼熟,哦!原来是自己曾经会过的那对东瀛年轻人使过的刀法,不过眼前这个家伙使得可比那两位年轻东瀛人高出了许多。 鲁智深猜测的很对,来得这个家伙正是那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两人的师父,也就是伊贺影子的父亲,伊贺刀流的掌门人伊贺大岛。(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节章节 伊贺大岛 伊贺大岛在两名徒弟败回去后,倒也是偃旗息鼓,在那个海岛上潜心钻研起自己的刀术来,不准备再踏上中原的土地。 可是,就在半年前童贯为了报鲁智深拍死童非之仇,又派人渡海找到伊贺大岛,恳请他出岛,为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 伊贺大岛虽然是一名忍者,却十分看重信义的那种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人家童贯对自己是救命之恩呢。 再加上他的两名弟子伊贺重俊、伊贺影子的失败,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与争强好胜的意志。 大凡是练武之人都想称天下第一,特别是伊贺大岛独创流派的人,更想自己潜心钻研出来的刀术名扬天下,这样才不辜负,自唐代伊贺刀流开山立派以来历代先人们的遗愿。 后人们应该继承先辈的遗愿,誓将遗愿化宏图,将伊贺流派的刀术发扬光大。 可是自己的两名高徒却被中原人打得大败而归,这不是太有损于伊贺流派的名声了吗。 伊贺大岛正想着怎么去赶赴中原挽回名声呢,童贯派出的人就来了。 伊贺大岛看了童贯写给自己的信,再看看那名信使带来的珠宝,心道:“好好好!来得正及时,这真是想睡觉有枕头,想媳妇来女人。这番前往不但能报答那童贯的救命之恩,还能宏扬我伊贺流派的武功,让天下人知道知道,这茫茫大海之上的一座海岛还盛开着伊贺流派的这朵奇葩,也不枉我伊贺大岛来这世间潇洒走一回。” 于是伊贺大岛就嘱咐自己的的女儿女婿兼徒弟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一番,带上自己的装备跟着童贯派去的信使,登上了一艘大帆船劈浪斩浪,意气风发来到了中原。 伊贺大岛到了东京汴梁见到了童贯,了解清楚情况后,就赶赴二龙山而来,拿出他那忍者的本领,避开山寨站岗、巡逻兄弟们的视线,摸到了宝珠寺来,要给鲁智深来个偷袭暗算,让这个大和尚在睡梦中极乐而去。 那成想,伊贺大岛自觉得自己轻似狸猫,快似猿猴,轻功了得,没人发现,但却还不被行者武松察觉了。 如果不是伊贺大岛有那么两把刷子,现在恐怕早就是身首分离回东瀛的老家了。 鲁智深看伊贺大岛的长刀如狂风暴雨般的劈来,也不敢大意,挥动水磨狂风降魔杖来了一招“去去就来”只听到“叮当叮当”一阵清脆的钢铁碰撞之声,伊贺大岛的招数被一一化解开去。 两人来来往往打斗的七八十回合,猛然伊贺大岛一声呖啸“呀!”凌空而起,使出东瀛忍术中的幻影术,只见半空中闪动着四五条影子,纷纷居高临下将手中的刀劈下鲁智深。 鲁智深后退一步,大声道:“阿弥陀佛。”收心聚魂,猛然一杖向右侧横拍而出,只听到:“八格”伊贺大岛气喘吁吁的落在地面。 伊贺大岛自以为这一招独门绝顶技“幻影分身”术,鲁智深即使不死也得重伤,那知道,这大和尚竟然只是一记横扫就破了伊贺大岛浸淫了多年心血的神功绝技。 伊贺大岛那能甘心自己的失败,脚尖刚刚着地,双手一挥,只见七八道寒光直奔鲁智深面部,前胸射去,杨志、武松暗暗为鲁智深捏了一把汗。 鲁智深一看这个东瀛小鬼太不地道,已然输了,还不甘心,来了个暗器伤人,大喝一声道:“咄!”双手将水磨狂风降魔杖抡的车轮般,就听得:“叮当叮当叮叮当”将那八枚蝴蝶镖全部沾在了铲头上。 接着来了单手握住禅杖尾一甩来了招“来而不往”,沾在铲头上的八枚蝴蝶飞镖“嗖嗖嗖嗖”直奔伊贺大岛回射而来,伊贺大岛急忙双手握刀来了一招“铜墙铁壁”挡开了六枚,可是还有两枚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伊贺大岛一个踉跄就跪在地上,抬头看了看鲁智深一眼,什么话也不说。调转过来刀尖,双手紧握刀身,只听到“噗哧”一声,剖开了自己的腹部,眼见着五脏六腑与鲜血流了一地,接着两手一松,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杨志走上前去低头看了看道:“死了!” 行者武松道:“唉!怎么玩起自杀了呢!” 鲁智深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接着对两个小头目嘱咐道:“打上一口棺材,把他抬到后山葬了吧!” 经过几年的发展,二龙山兵强马壮,仅寨主就有了七位。 这七位寨主分别是:大寨主花和尚鲁深,二寨主青面兽杨志,三寨主行者武松,四寨主操刀鬼曹正,五寨主菜园了张青,六寨主母夜叉孙二郎,七寨主金眼彪施恩。 这天,二龙山忽然接到了桃花山寨主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的求救书信。 原来,桃花山遭到了青州知府慕容长林,派出人马的围攻。领兵前去攻打桃花山的是一名叫呼延灼的大将。 说起位呼延灼将军那也是赫赫有名之人,人家是大宋朝时开国名将呼延赞的后人,使着一对祖传的钢鞭,英雄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大家都叫他为双鞭呼延灼。 呼延灼本来是奉高俅高太尉之命率领着三千精锐部队——铁骑连环马与两名副将前去攻打日益坐成其他的以托塔天王晃盖、及时雨宋江为首的占据水泊梁山强人,为高俅的兄弟高唐州知府高廉报仇的,那知道梁山好汉们却以盗甲之计将朝庭军官金枪手徐宁诱骗上了梁山,以徐宁的祖传钩镰枪法破了呼延灼的三千铁甲连环马。 呼延灼的两名助手,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启也被梁山好汉活捉到了山上。 呼延灼仗着一身高强的武艺双鞭匹马杀去的重围,却觉得没脸再回东京汴梁,就直奔青州来找自己旧相识,慕容长林知府,想借一些兵马,给梁山那些个贼寇来个回马枪,以报兵败之仇。 那曾想当呼延灼双鞭匹马来到离桃花山不远的一个小村庄投宿之时,跨下的战马却让桃花山上的几个小喽罗给盗了去。 呼延灼的那匹马可不是寻常的战马可比,那可是他出征水泊梁山时,徽宗皇帝赵佶,为激励呼延灼的战斗意识,赐给他的宝马。那匹马浑身上下如黑缎子般闪闪发光,唯有那四只蹄子是雪白雪白的,被识马之人称为踏雪乌骓,可比美当年楚霸王项羽得乌骓马,是当时天下四大名马之一。 这要是弄丢了,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为了不背上欺君之罪的恶名,为了不受那砍头只当风吹帽的痛苦,呼延灼只好,从那个小村庄一步步量到青州府,拜见了知府慕容长林大人。 慕容长林虽然是贵为一方朝庭要员,但对呼延灼这位败军之将还是比较当盘菜的,因为呼延灼那可是名将之后,再说失败乃成功之母,没经历过几次失败的将军不能成为真正的将军,世间都说有常胜将军那都是胡吹六哨,鼓牛B。那个将军没吃过败仗,常胜将军,也只不过败少胜多而已。 再加是两人原来的友情,慕容知府义无反顾的伸出的援救之手,拉了这位兄弟一把。 慕容知府热情款待了呼延灼之后,亲自挑选出了五百名精干的将士,交由双鞭呼延灼率领。 呼延灼骑着慕容长林知府的青综马,杀气腾腾扑奔桃花山。 桃花山上的两位寨主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正那山上美滋滋欣赏着那匹踏雪乌骓马呢。听到山下的号炮响,哥俩带领着自己的人马冲下山来,要拒敌于寨门之外。 可是这哥俩那是人家双鞭呼延灼的对手。 先是人高马大的小霸王周通,打头一阵。 小霸王周通别看长了酷似霸王,但只有霸王之形,没霸王之能,与呼延灼交战的七八个回合就败下了阵。 打虎将李忠一看道:“兄弟,你真白长的貌似霸王了,看哥哥我的。” 说着催马上前,举枪就刺。 呼延灼一看,刚刚败下去一位人高马大的家伙,又上来了一个大高个子。 李忠也是位虎背熊腰,高大威猛的汉子,不然怎么能有个打虎将的外号呢。 双鞭呼延灼一看,对方枪快马疾冲了上来,不敢大意,全神贯注集中了精力,挥舞双鞭一招一式的应战。 可是打了十一二个回合后,李忠的枪法就有些不成章数。 双鞭呼延灼一瞧,嗨!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个贴在门上的秦琼——吓唬鬼。于是就抡起双鞭“呼呼”两记急攻,打虎将李忠一看,不是人家的对手,怎么办,能战则战,不能战就跑,六六三十六计,跑为最上计。 想到这儿,一拨马头,打马如飞跑上山去。 呼延灼大喝声道:“那里逃!”打马就追,站在山上的小霸王周通举起一块大石头道:“****的,我叫你追。”说着就将那大石头砸了下来,呼延灼只得回马跑到了山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节 三山合力 打虎将李忠跳下马来道:“兄弟,呼延灼太厉害了,就是咱们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呀。” 小霸王周通道:“不怕,咱们打不过他,他也休想攻上山来。” 打虎李忠道:“但是个狗头围在山下不走,也不是长久之计。” 小霸王道:“大哥,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打虎将李忠道:“搬救兵,咱们哥们是打不过他,可是有人一定能打得过他的。” 小霸王周通道:“大哥,你是说二龙山上的那位大和尚。” 李忠道:“对,就是那位鲁大师。” 周通道:“拉倒吧,我看那个大和尚也未必是双鞭呼延灼的对手,请他来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李忠道:“不然,鲁大师,一定能打败呼延灼的。” 小霸王周通道:“那好,既然大哥你这样说了,那就请大和尚来试试吧!” 二龙山收到了李忠的求救信。 鲁智深道:“这个该死的呼延灼,被水泊梁山打败了,却又跑到俺们的地面上来逞能,是不是觉得这青州一带没人了。杨志,二郎俺们三个下山走一趟,会会那个呼延灼,看看那狗头是长了三头还是生有六臂。” 鲁智深留操刀鬼曹正、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金眼彪施恩四个带领着六百名弟兄看守着山寨。自己则与杨志、武松三个骑着战马率领着二百名弟兄向桃花山而来到。刚刚来到桃花山下,就看道那儿旌旗招展,一名骑青马,手执双鞭戴盔披甲的将军正在山高声叫骂道:“山上的狗贼们,有种的下来大战三百合,别躲在那里当缩头乌龟。” 正骂得起劲呢,就听到有人大声喝道:“那里来的撮鸟,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像只老乌鸦!” 那将军回头,只见一匹大白马上坐着位胖大的和尚。便道:“和尚那好那凉快去,这里没你的事情。” 和尚道:“放狗臭屁,洒家让你赶快滚蛋!不然就吃俺三百祥杖。”说着将手中的祥杖一挥,铲头在那四只大铁环,当啷啷真响。 那将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道:“秃驴,能名上来,呼延灼鞭下不死无名之鬼。” 那和尚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你小子就是被梁山上的人打了落荒而逃的呼延灼了。想到俺们这儿讨回便宜没门。看铲!”说着双腿一挟战马,那白马就跑上前来,和尚坐在马上举着禅杖“悠”的一声横扫过来。 呼延灼举起双鞭奋力迎战。 鲁智深虽然是大生神力,呼延灼也不愧是名将之后,家传的鞭法十分了得,两个打斗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 这时只听到随同大和尚一起来的青面大汉喝道:“大哥,少歇!让俺来会会这个双鞭将。”大和尚圈马跑回的本阵。 青面大汉说到就到,举起朴刀搂头盖脑劈向呼延灼。 呼延灼见对方来势凶猛,举起双鞭抖擞精神迎了上去,两人来来往往打斗了四十多个回合。 猛然,呼延灼听到了自己的阵上传来的“当当当”的鸣锣之声,身为大将那能不知,闻鼓进,听锣退的道理,急忙挥双鞭架开青面大汉的朴刀道:“少歇再战!”打马跑回了本阵。 青面大汉看双鞭呼延灼果然勇猛,也不追赶,打马回到自己的阵上。 呼延灼跑回本阵问道:“为什么鸣锣!” 中军旗牌官走上前报告道:“将军,接到知府大人之命令,有白虎山的贼寇前来攻打青州城,令你马上回援。” 呼延灼气的大骂道:“胆大山贼,竟然还敢攻城打府。回兵。” 呼延灼带领着手下的人马,快马加鞭的跑回的青州府,只在那白虎山上的强盗孔明、孔亮正在城下叫骂。 原来,孔明、孔亮自从占据白虎山东以来,官府一直在四处捉拿这哥俩,可是这始终没能得手,最近,慕容知府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得到了孔家哥们的亲叔叔孔宾的下落,于是就来了个堵着笼子抓鸡,将孔宾捉到了青州的大牢之中。 孔明,孔亮为了解救自己的叔叔就提出后来攻打青州城,慕容知府唯恐城池有失,急忙调回呼延灼。 呼延灼回兵增援,交战不到六七个回合,就走马将独火星孔明生擒活捉了去。 孔明的兄弟孔亮一看自己的哥哥被双鞭将给活捉了去,清楚自己上去也不是对手,急忙打马如飞来了个逃之夭夭。 站在城墙上的慕容知府一看,心中大喜,急忙打开城门亲自将呼延灼迎进城里道:“呼延将军,果然神勇无敌,走马活擒了白虎山的贼首,佩服佩服!”说着传令道:“来人,将贼人孔明给我打进大牢,待抓那孔亮那个狗贼后,一起开刀问斩。” 呼延灼这边兴高采烈的押着孔明走进了青州城内。 毛头星孔亮伏在马上一鞭紧似一鞭的抽打着跨下的坐骑,恨不得让那马儿长出翅膀来。 孔亮正打马没命的跑着,突然前面来了五六十个人。领头的是一位披发头佗。 那个头佗看到孔亮喊道:“孔亮兄弟!” 孔亮正在催马逃命,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惊魂未定的勒住马一看来的这位头佗正是自己的老朋友行者武松,原来行者武松在血溅鸳鸯楼,逃跑的途中曾经路过孔家庄,从而结识的孔家兄弟。 孔亮看是武松急忙跳下马来施礼道:“小弟参见哥哥!” 武松跳下马来搀扶起孔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孔亮眼泪刷的就落下来,哭哭啼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武松拍了拍孔亮的肩安慰着道:“兄弟,别着急上火,鲁大哥与杨志正在桃花山那儿,我们大家一起帮你将叔叔与哥哥救出来。” 孔亮随着武松来到了桃花山的大寨,跪拜在鲁智深的面前道:“大师求求你赶快帮帮忙将我的叔叔与哥哥救出来吧!” 鲁智深扶起孔亮道:“兄弟,你放心俺这就下山去打那青州城出,豁出命不要了,也要将他们救出来。” 这时杨志站起身来阻拦道:“大哥且慢,小弟有话要说。” 鲁智深道:“杨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里都是自家的弟兄们。” 杨志道:“诸位,这青州府城墙即高又厚,再回上又有呼延灼这位猛将在那里,只靠咱们三座山寨的不到一千的人马很难打下来的。” 鲁智深道:“那怎么办,俺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吗!” 杨志道:“人还是要救的,但俺们可以再联络些人马来。” 鲁智深呵呵笑道:“杨兄弟,你真能在那痴人说梦,俺们也不是官府,说调动人马就调动人马,俺们去那儿联络人马来。” 杨志道:“大哥,咱们可以联络水泊梁山的人,大家一起攻打青州城,这样才能有几分胜算的。” 鲁智深道:“这样,好是好,可是俺有一件事却不放心。” 杨志道:“大哥,你有什么放心的说出来俺们大家听听,也好共同商量出个主意来。” 鲁智深道:“俺也听说过那水泊梁山兵强马壮,可是万一他们要是仗着自己的兵强马壮与俺们的三个山寨给吞并的呢。” 杨志道:“这个大哥不必担心,俺们只是借助水泊梁山的力量来敢打下青州城救出孔家叔侄的。等打下青州城的时候,多给他们一些粮草,俺们就与他们一拍两散。” 鲁智深道:“好是好,到时候就怕骑虎难下。” 杨志道:“大哥,要攻破青州城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难以救出那孔家的叔侄的。” 鲁智深道:“那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暂时先这么办。孔亮,你就跑一趟水泊梁山,把这里的情况与他们说清楚了。” 孔亮施礼道:“多谢大师的仗义,孔亮这就去了。” 鲁智深道:“好,你去了那儿无论他们答应不答应出兵都要快去快回的,免得俺们大家惦记。” 毛头星孔亮下了桃花山,一路快马加鞭赶赴水泊梁山,第三天傍晚赶到了梁山脚下的一家小酒店里,这家酒店正是梁山的一个地下联络点,为了是收集情报,打探消息,与迎接前来投奔之人,由一名叫朱贵的小头目带领着四五名小喽罗负责经营。 朱贵在问明孔亮的来历后,便把他到带到了设在顶上的聚义厅。聚义大厅内设了两把虎皮交椅,分别坐着大寨主托塔天王晃盖,二寨主及时雨宋江。左右两边各排列着数十把椅子,依次坐着各位头领。 左边的椅子上依次坐着智多星吴用为头的二十多名好汉,右边的椅子上依次坐着以豹子林冲为头的二十多名,真是文武齐全,威风八面。 朱贵走两把虎皮交椅前对着那上面端然而坐的晃盖与宋江道:“启禀两位大王,这位是从白虎山来的毛头星孔亮,要拜见大王有要事相商。” 孔亮急忙跪拜在地道:“在下孔亮拜见两位大王。” 晃盖鼻子子里轻哼一声牛B搭撒的道:“哼,不知道这位孔家兄弟到我这水泊梁山来有何事呀!”(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节 托塔天王 孔亮满脸悲戚的道:“启禀大王得知,小弟的叔叔孔宾与哥哥孔明,被那青州知府抓进了知府的大牢中。因此我们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三座山寨的弟兄们准备联合攻城救人,但我们三座山寨的人马实在是太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攻破青州城的。因此特来贵寨相救。恳请大王看在江湖同道的面子上,帮助我们打破青州城,救出在下的叔叔与哥哥。孔亮在这里给大王嗑头了。”说着“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 晃盖眼皮挑了一下冷冷的道:“不必行此大礼。这事万万不行,我水泊梁山与你们那三座山寨一向没有任何往来,凭什么出兵相助呢!” 孔亮道:“大王,咱们大家可都是江湖同道,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时坐在晃盖旁边的二大王宋江道:“孔家兄弟,这事你先别着急,你先到我们的迎宾馆休息休息,等我们大家商量商量再说,怎么样?” 孔亮只好道:“那好,如此孔亮暂时告退。”说着站起身来,随着朱贵去迎宾馆休息去了。 看着孔孔离去的背影晃盖不屑的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大言不惭跑到我这梁山借兵来的。你算那根葱。” 宋江站起身来向晃盖一拱手道:“大哥,在宋江看来咱们还是应该出兵的。” 晃盖怒容满面道:“兄弟,你是怎么想的,让咱们自己的弟兄去流血牺牲,救那不相干之人。” 这时,坐在左侧头把椅子上的智多星吴用站起身来摇着手中的鹅毛扇道:“两位哥哥,吴用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晃盖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屁话吗,不说你站在那儿摇着破扇子干什么?” 吴用知道晃盖就是位粗野之人,一向说话这样的,自从当了水泊梁山大寨主以后更是对谁都这样的。 只得干笑道:“嘿嘿,那小生就说了。”说着又将那鹅毛扇子晃了两晃道:“依吴用来看,孔亮所求之事,咱们还真得帮上一帮的。” 晃盖牛眼珠子一瞪道:“什么,我看你这是胡说八道。” 吴用轻轻一笑道:“大哥,你先别发火,且听了吴用把话说完,再发火也不迟。” 宋江也道:“大哥,你就让学究先生把话说完!” 晃盖道:“那好,你先说来听听。” 吴用在地上踱了两步,将鹅毛扇朝将手掌中嗑了嗑道:“我看,出兵打青州城对咱们梁上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晃盖道:“出兵打仗不是死就是伤,能有什么好处?” 吴用摇头晃脑的道:“非也非也!大哥!冲锋陷阵的都是那些个喽罗兵,也用不着你去,怕者何来。再说这次出兵对咱们来说有三大好处。第一,咱们可以借这个机会把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人马吞并过来,为我所用。其他的两座山寨且不说,就说那二龙山上的三位寨主鲁智深、杨志、武松各个英雄无敌,那要是能为我所用,咱们水泊梁山那可真是如虎添翼。第二、青州城内粮草众多,也正是咱们梁山眼下最为缺少的,攻下青州城不但可以扬我梁山之威风,还可以解决了我们粮草不足的问题,第三,那双鞭呼延灼是在咱们水泊梁山这吃了败仗,才跑到那青州府的,咱们就给他来个乘胜追击,不能给那呼延灼卷土重来的机会。这一举三得的好事,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晃盖听了连连点头道:“照你吴用说的这个想法好是好,但那二龙山上的花和尚鲁智深等人能轻易归顺过来吗?” 吴用胸有成竹的道:“这个大哥你只管放心好了,对付他们那些个乌合之众,山人自有妙计。再说吴用刚才在心里用诸葛武候的马前课掐算了一下,此次出兵大吉大利。” 宋江也赞成道:“大哥,三郎看学究先生的想法很好,咱们就这么办吧!” 晃盖道:“那好,整点人马随本大王下山,打青州府去。” 宋江急忙道:“大哥,常言道龙不离海,虎不离山,帅不离位,你是山寨之主,怎么能轻易下山呢,有事兄弟服其劳,还是小弟带领弟兄们走一趟,哥哥就在山寨静听佳音吧!” 晃盖一听道:“呵呵,还是三郎兄弟知道心疼大哥哥的,那好!你就带领着弟兄们替我跑一趟吧!吴用!你去挑选些精兵良将交由三郎率领。” 吴用道:“是,一切都听从大哥的安排。”说着回头看了看宋江,两人相视,会心的微微一笑。 吴用不是在那曹州府陶丘县的知县闻焕章家当私塾先生来了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水泊梁山的军师了呢! 吴用这人是从小就志向远大,可是也不知是聪明在表面,还是生不逢时,反正是缕考不第,次次是名落孙山。 后来实没有办法就跑回了老家陶丘县,仗着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在知县闻焕章的家里当上了私塾先生。 吴用这人别看学问不大,可是花花肠子却不少,在闻焕章的家里才当了不到一年的私塾先生,一来二去就与知县大人家的一位女人勾搭成奸。 这个女人就是闻焕章的二夫人叫朝云。 闻焕章,共有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是大老婆如心, 二夫人朝云,小妾妙如。 大老婆如心,由于年老容衰,再加上没有生养,就不得烟抽,于是就在把自己的房间里弄成了佛堂,请来一尊观音菩萨坐像供在那里,每天只管念那阿弥陀佛。 二夫人朝云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是一位成熟美貌的少妇,吴用所教的孩子就是这位二夫人所生。 小妾妙如,是位才二十出头的女子,才嫁进闻府不到一年,因此十分得知县大人的宠爱。 由于,这位知县大人宠爱了小妾妙如,所以就冷淡了二夫人朝云。 二夫人朝云正置大好年华,怎么甘于寂寞。 这样不甘于寂寞的二夫人朝云,就与家里的私塾先生吴用玩起了偷香窃玉。 吴用本来就是个单身的愤青,每天身上燃烧的激情正没处迸发,两人一拍即合。 可是由于安全措施不到位,竟然将那二夫人搞出了个大肚子来。 知县闻焕章也不是傻瓜,心想这个二夫人本县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她了,怎么肚子就平白无故的鼓了起来呢? 再仔细一想能在家里出来进去的男人就这么几头蒜,不用猜测就是吴用狗头干的好事。 闻焕章一看这还了得,我虽然是有新欢,将二夫人闲置了起来,但那是我有权有钱的能力,我闲置起来当摆设,也不是你吴用随便用的,你小子这不是给本县弄了个大绿帽子戴,让本县当那个王八头。 好吧,你小子让我戴绿帽子当王八头,那我就让你下地狱。 可是还没等那闻焕章动手,吴用就得到了消息,来了个脚底板抹“哧溜”一声逃之夭夭。 吴用这一跑,一口气就跑出的四五百里地,到郓城县所辖的东溪村来找托塔天王晃盖。 托塔天王晃盖其实不叫晃盖,原来的名字叫陶豹,是京师御拳馆地字号首席教官铁拳于焕龙了外甥。 就是让吴用藏在陶丘县郊范蠡里墓穴中弃官逃职的那位。 陶豹在墓穴里躲过一阵子后,就尾随着当时前往泰山卧虎山庄夺羊脂镇纸玉狮子的鲁达后面,深想浑水摸鱼,没想到鱼未没有摸到,却差点丢了命,就跑到了郓城县东溪村姥姥的家里化名晃盖躲藏起来。 陶豹的姥爷是个大员外,家里广有钱财,也没有孙子,所以等于老员外归西后,晃盖理所当然就成了晃大员外,继承姥爷家的全部财产。 晃盖继承了姥爷的家产后就跑到了县里找门子,弄关系花钱买了个保正当,相当于现在的村长。 别拿村长不当干部,那可是个土霸王。 好狗护四邻,好汉护家乡。 晃盖自打当上了保正,还真尽职尽责的。 晃盖住的东溪村,有一条河在村边流过。那条河里在前几年曾经淹死过人,所以最近几年也常常有人溺水身亡。 人们就竞相说河里有淹死鬼出来把人拉了去,东溪村对岸西溪村的人就集资请人凿了一座石塔,来了个宝塔镇河妖。 可是东溪村人的不干了,你那边宝塔镇河妖,河里的鬼不就跑到俺的村来了吗。晃盖村长就想百姓所想,急百姓所急,仗着一身力气与功夫,独自涉水过河去,硬是将那座重三百多斤的石塔双手托着回到了东溪村,“啷当”往自家这边的河畔一立,也来了个宝塔镇河妖。 河里的水鬼一看这还了得,于是就又跑回了河西。 西溪村的人一看,完了!咱们打又打不过人家,论力气也找不出来个人能独自将石塔再搬回来的人,认了吧!从此不上那河边去,水鬼再厉害也不会跳到岸上来抓人的吧。 晃盖独自一人托塔之事不胫而走,于是大家就送给他一个响亮的外号托塔天王晃盖。 试看天下托塔的能有几个,目前也只天上有一位哪吒他爹李靖叫托塔李天王。 天上的天王只有一位,姓李。地下的天王唯一的就是晃盖,你说晃盖这个保正当的牛不牛B。(未完待续。) 第二百00章节 预谋抢劫 这天,牛B的托塔天王晃盖正坐在家里“吱吱吱”就着小菜一口一口美滋滋的喝着小酒,忽然庄丁进来道:“庄主,门外有个学究模样的人求见。” 晃盖放下了酒杯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庄丁出去片刻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晃盖一看,来人不是自己的老朋友吴用吗! 可是此时的吴用已经不是自比卧龙诸葛亮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了。 头上虽然仍然戴着学士帽子,却歪歪斜斜扣在脑袋上,脸上沾着灰土,身上的儒服也破烂不堪,仿佛是刚刚从烂草堆里钻出来一般。 晃盖站起身来挥手示意庄丁下去后,问道:“吴先生,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了呢。” 虽然吴用与晃盖两个是铁哥们,可是吴用那里能说自己是因为勾搭知县家的女人之事。便撒谎道:“陶兄,小弟现在已经辞去了闻知县家的私塾先生一职,特意前来探望你这位老朋友,那知道半路上遇到了抢劫的贼人。” 晃盖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好你先洗洗脸再说,还有我现在不叫陶豹了,已经改名为晃盖,以后你千万要记住了,别在人前叫我陶豹。” 吴用点了点头道:“晃兄放心,吴用从来不认识什么陶豹的。” 晃盖嘿嘿笑道:“知我者学究也!” 吴用洗过了脸,晃盖搬过来一只凳子道:“先生坐坐,赶快喝杯酒压压惊。” 吴用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吱溜”一口喝了进去唉声叹气道:“唉,人要倒霉放屁都要砸脚后跟,喝口凉水都塞牙!” 晃盖安慰他道:“加亮先生,别在那里唉声叹气了,人在江湖走,那有不挨捧。好在你性命保住了。”接着晃盖又问道:“不知道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吴用道:“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干什么?还仰望着晃大哥多多帮助!” 晃盖哈哈大笑道:“先生,你我之间还用的这样客套吗,正好我这东溪村要办个学堂,你就留在这里当教书先生吧!” 吴用急忙道:“那好,真是太好了。” 时光流转,伴着朗朗的读书声,吴用暂时安下自己那浮躁的心在这东溪村蜇伏起来。 南阳诸葛庐,那里曾经卧了条龙。 郓城东溪村,如今趴着的也不是条凡虫。 小村的宁静,并不能使人心真正的安静下来。 蜇伏着的吴用,时时刻刻关注着江湖的风吹草动。 江湖虽然暂时是平静的,但平静之中总在是酝酿着更大的风雨。 忍耐中等待,等待中忍耐。 机会往往就萌生在忍耐与等待中, 默默的等待了两年,机会终于来了。 这是鲜花盛开的五月天, 季节是鲜花盛开,吴用是心花怒放。 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可以说这是让他精神振奋的好消息。 吴用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急忙来到了晃盖的家里。 天气炎热,此时,晃盖在自己家的葡萄架下面放着一张大躺椅,光着膀子躺在那儿,拿着一张大蒲扇,在那忽挞忽挞扇着风。 见吴用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便道:“先生,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吴用看了看左右没人道:“大哥,大好的消息!” 晃盖急忙坐了起来道:“什么大好消息!难道是朝庭又要开科放考了。” 吴用道:“大哥,你可别再拿这涮兄弟我了,吴用早已经死了那份心了。” 晃盖着:“嘿嘿,我是在与你说笑呢,说说有什么大好的消息。” 吴用往前凑了凑道:“大哥,你可曾听说过有位叫梁中书的人。” 晃盖道:“听说过,我是京城时就听说过,那小子是正和元年的榜眼,还是当朝太师蔡京的乘龙快婿。只不过是有些文才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吴用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那是当年的他,如今这位梁中书可是今非昔比了。” 晃盖诧异的站起身来道:“这小子怎么个今非昔比了?” 吴用叹了口气道:“唉,人家如今可是北京大名府的知府大人喽!” 晃盖晃晃脑袋道:“知府大人又怎么样,我晃盖也不用他来提拔的。倒是你应该去那北京大名府找找他,也许他能看到你们当年曾经同场考科举的面子上,帮你弄个一官半职的。” 吴用道:“大哥,吴用现在已经没那个想法了。我今天到你这里来只是想与你说说蔡京要过五十大寿的事情。” 晃盖不屑的道:“蔡京过五十大寿,就是他蔡京过百岁大寿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吗,操那份闲心干吗?” 吴用道:“大哥!此言差矣!” 晃盖道:“怎么个此言差矣了,差在那儿!” 吴用故做深沉的道:“大哥,你想想,蔡京要过五十大寿,作为当女婿的梁中书是不是得送上一份寿礼。” 晃盖冷哼一声道:“哼,这还用得着你来说,老丈人过生日当姑爷的送些寿礼那是人之常情,别说是官宦之家了,就是寻常百姓人家也是这样的。” 吴用道:“大哥,可你知道梁中书这次送了多少寿礼!” 晃盖不耐烦的道:“爱送多少就送多少,也用不着你吴用出份子钱,瞎操心!” 吴用道:“大哥,这次梁中书送的可是价值十贯万的金银珠宝。” 晃盖虽然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但还是吃惊的道:“什么,十万贯的寿礼?” 吴用道:“是的,千真万确的十万贯寿礼。” 晃盖摸了摸脑袋不解的道:“我说吴用,就是一百万贯的寿礼与咱们哥们吊毛关系也没有。” 吴用道:“非也非也!” 晃盖道:“你别在那飞也,跑也的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别让老子在肚子里画魂。” 吴用扯过了一只凳子坐了下来道:“大哥,你别急,听我慢慢的说。”说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道:“大哥,你想想梁中书这些钱财是那里来的,还不都是民脂民膏。” 晃盖道:“民脂民膏怎么了,现在那个当官的不搜刮民财。” 吴用道:“大哥,你怎么不想想,他梁中书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就不能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晃盖瞪大眼道:“吴用,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用哈哈大笑道:“晃大哥,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吧?” 晃盖恍然大悟道:“啊!你是想把这份寿礼劫过来。” 吴用点点头道:“然也!正确!” 晃盖将头摇得如拨浪鼓般道:“不行,这件事情我不干,我现在有家有业,活的逍遥自在,犯不着冒那险!” 吴用站起身来道:“唉,可怜呀可怜,当年胸怀大志的陶豹竟然甘心作起田舍郎晃盖来了。好吧,自古没有强求之下,在下告辞了。” 说着还没等晃盖说话,转身就向庄院的大门迈去,边走边自言自语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人呀,到什么时候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晃盖一听:“靠!怎么忘记自己是个弃官逃职的人,这件事情东溪村任何都不知道,可是吴用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晃盖急忙大步追赶了过去,拉着吴用的衣袖道:“先生留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吴用心里骂道:“真是硬着厥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手,但你还得老老实实的让我牵上了牛鼻子。” 想到这儿吴用牛B哄哄的道:“商量,商量什么事呀!” 晃盖将吴用按坐在凳子上道:“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都是我晃盖的不对,请多多原谅。” 吴用点点头道:“晃大哥,都是自己家兄弟就别说这些个了。搁句实话放在这儿,干不干?” 晃盖一拍胸脯道:“干了,我靠,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与其在这小山村里窝囊一辈子,不如轰轰烈烈快活一时。” 吴用双掌一击道:“对了,这才是当年陶豹子大哥的风采!豁出一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何况区区十万贯的生辰纲呢。” 晃盖道:“先生,那十万的生辰纲可是个不小的数目,就凭咱们两人怎么能劫得了。” 吴用摇头晃脑的道:“将在谋而不在勇,山人自有妙计。” 晃盖点点头道:“好好好,我就看看你这山人的妙计从何而出。” 吴用网罗了一个叫入云龙公孙胜的游方道士,一个流窜大盗赤发鬼刘唐,三个穷得尿血的渔民兼赌徒的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这样加上晃盖、吴用整整是七个人,吴用装神弄鬼了说是什么七星聚义,天命如此,玩起了诸葛亮那一套的神棍把戏。 口若悬河把这几个人说得一愣愣的,天道酬勤,天道也酬贼。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既然天下掉下来了这么大的馅饼,那咱们哥几可就伸手接着吧!富贵险中求,何况吴加亮先生已经掐算出来此次行动有惊无险呢!干了!谁不干,谁是狗娘养的。 于是这个犯罪团伙就诞生在了山东郓城县东溪村晃盖的庄院里。 可是,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有困难是不怕,大家可以克服困难。 办法总比困难多吗! 要想顺利的实施抢劫计划,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摸清对方的行走路线,这样才能见机行事。(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节 投奔梁山 就这样晃盖找来了一个叫白日老鼠白胜的赌徒,塞给了他十两银子。 赌徒是什么人,赌徒那都是见钱眼开的人,只要钱到手,也杀爹和娘。 白胜收了银子后,屁巅屁巅的担负来打探消息的任务。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天白胜打听到押运生辰纲的队伍将从黄泥岗经过,出山东,过河北,直下河南汴梁城。 于是,晃盖他们就装扮成了贩运大枣的商贩,在黄泥岗让白胜装扮成卖酒的挑夫,用蒙汗药麻翻的了押运人员,将那些生辰纲装在独轮车上,扬长而去。 蔡京得知生辰纲被抢劫了,悖然大怒,责成山东济州府限期破案。 知府大人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缉捕使何涛。 何涛明察暗访了十多天也没得到任何的线索。 这天何涛的赌徒弟弟何清来到大哥家,想借几两银子去翻翻本,看到哥哥愁眉苦脸的样子,再一听哥哥是为了生辰纲被劫一案而受到了上司的斥责,便道:“哥哥,小弟倒是有个怀疑的对象,只是怕说错了不好。” 何涛道:“兄弟你先说出来听听,哥哥分析分析再说。” 何清道:“我有位经常在一起耍钱的朋友叫白胜,这小子平时里穷的叮当听,可是最近这几天有是还赌债,有是请人下馆子突然阔绰了起来,所以我想这小子的钱没准就不是好道来的。还有就在案发那天,有人曾经看到白胜挑着一担子酒向黄泥岗那儿走去。” 何涛一听,高兴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两银子塞在何清的手里道:“兄弟,你可帮了哥哥的大忙,这十两银子你先拿着花去,不够再来家里取。”说着摘上挂上墙上的官服穿在身上道:“你先坐着,哥哥得马上去县衙门一趟。” 何涛兴冲冲来到县衙门,对知县道:“知县大人,知县大人,好消息,好消息!” 知县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听到叫喊声抬起头道:“我说何涛大白天你遇到鬼的,大喊大叫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何涛道:“大人案子有线索了!” 知县大人一听也来了精神头,站起身来道:“什么,那案子有线索的,快说说是什么人干的。” 何涛道:“是什么人干的,暂时不知道,不过现在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知县大人道:“既然已经锁定的嫌疑人那赶快去抓,别再让那小子跑了。” 何涛道:“可是这也只是怀疑,万一抓错了怎么办?” 知县大人道:“什么怎么办,我说何涛宁可错抓一千,绝不能放过一个。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先抓来审审再说。” 何涛道:“好,大人我马上就去将那小子抓来。” 何涛带领着十几名捕快,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白日鼠白胜的家,白胜正躺在床下呼呼睡大觉,何涛当的一脚踹开了白胜里的屋门,扑上去将白胜死死的按在床上,跟在后面的捕快们拿着铁链子“哗啦”一声就套在了白胜的的脖子上,紧接着双臂扭到背后,紧紧捆绑起来,押到了县衙的大牢里,开始的审问。 何涛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白胜问道:“说说吧,你最近都与那些人接触,又都作了什么事情。” 白胜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我最近就是吃饭、耍钱、睡觉,接触的都是些老朋友。” 何涛指了指从白胜家床铺底下搜出来的钱物道:“那你说说,这些东西是那里来的?” 白胜看了看狡辩道:“我每天出去耍钱,那知道是谁乘我不在家时候埋进去的吧!” 何涛骂道:“放屁,谁是傻瓜呀,把钱财往你这个赌鬼家里埋!” 白胜叫道:“大人,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呀!” 何涛抡起皮鞭醮着凉水,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猛抽,把白胜抽的皮开肉绽,昏死的过去。 何涛拎起一大桶凉水哗啦一声淋在白胜的头上,白胜头昏迷中苏醒了过来摇摇头道:“大人,你就是打死我,白胜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冤枉啊!” 何涛道:“好,我叫你小子喊冤!来人给白胜灌辣椒水。” 随着何涛的喊声,冲上来了两名狱卒,端着一大碗辣椒水捏着白胜的鼻子,咕嘟咕嘟就灌了进去,这一灌将白胜的鼻涕,眼泪灌出来了不说,连肚子里的屎尿都灌的出来。 何涛捂着鼻子问白胜道:“白胜,你说,还是不说。” 白胜翻着白眼道:“何大人,求求你别再折腾我了,我说。” 何涛听完了白胜的招供后,兴高采烈的跑到了知县那儿道:“大人,大人,白胜那小子招了。” 知县道:“是吗,他招了,快说是谁干的。” 何涛涛道:“就是咱们这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晃盖领着人干的。” 知县“啪”将面前的一只茶碗摔的粉碎道:“好,你个晃盖平时装着一副人模狗样的正人君子般,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湖大盗,马上去告诉朱仝、雷横两位都头调集人马前往东溪村缉拿江湖大盗晃盖。” 两人正说着,谁知道隔墙有耳,正被从这里经过的县衙的通判宋江听到了。 宋江平时里就没少接受晃盖的贿赂,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心道:“好呀,晃盖你竟然弄出了这么个弥天大案。我要是不救你,你小子就得上断头台。” 于是宋江急忙从县衙里偷偷跑了出来,跨上一匹马,打马如飞的直奔东溪村而来。 此时,那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弟兄仨人分得钱物,已经回石碣村去了,只有入去龙公孙胜与赤发鬼刘唐暂时还没有离开。 晃盖接到宋江的报信后,急忙找来吴用埋怨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不要去抢劫这生辰纲的,你偏偏不听,这下可好了,把下就要被抄家灭门了。” 吴用冷笑道:“晃大哥,你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难道官府能放过你吗?” 晃盖急赤白脸的道:“那你说怎么办,赶快拿出个主意来。” 吴用道:“好,你让我好好想想再说。” 晃盖道:“好好想想在说?现在那有那么多时间去想了,你平时不是号称自己是诸葛亮再世吗,怎么一到真章的时候就成了瘪茄子了呢!” 吴用也不理晃盖,在那低头思索的片刻,“啪”一拍脑袋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马上收拾收拾东西去阮氏仨兄弟那里。” 晃盖不明就里的问道:“去那里干什么,一个小破渔村。” 吴用道:“大哥,那石碣村我曾经去过了几次,那里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渔村,但却有水路直通水泊梁山的,咱们先到那里落脚,如果官兵追的紧了,咱们就上水泊梁山入伙去。” 晃盖一听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急忙将抢劫来的钱财用大箱子装好,招呼着十几名庄丁抬上了自家的马车,与吴用、公孙胜,刘唐连夜逃往到了紧邻水泊梁山的石碣村阮氏三兄弟家。 不料刚刚不到一天,郓城县的缉捕使何涛就带领着五百名官兵追赶的过来,吓得晃盖、吴用等待人急忙登上阮氏兄弟事先预备好的船只,向水泊梁山逃去。 那知船只刚刚驶近水泊梁山就被梁山上的小喽罗拦在了山脚下。 小喽罗高声叫喊道:“喂,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我们的地盘来。” 站在船头的晃盖急忙抱拳道:“兄弟们,我是郓城县东溪村的晃盖,特来投奔山上的大王入伙的。” 小喽罗们一听在前来入伙的便道:“那好,你们先在山下稍等片刻,我们派人去禀报一声我家大王。” 正坐在聚义厅里的梁山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听了小喽罗的禀报心中暗暗画魂道:“早就听说这附近的东溪村有个叫晃盖的大财主,怎么这小子放着财主不当,却在跑到这山寨来八伙,这真是怪事年年有,只有今年多。” 想到这里白衣秀士王伦对自己的两个副手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还有新近入伙的豹子头林冲道:“走,兄弟们,与我去那前山看看去。” 四年人在一队汪喽罗的簇拥下,来到了山下。 晃盖一看从山上下来了四位头领般的人,急忙抱拳施礼道:“那位是梁山寨主王伦大王,小可晃盖等人特来投拜!” 白衣秀士王伦道:“区区不才就是王伦。我也曾经听说过您托塔天王晃盖的大名,不知道晃庄主为何放着财主不当,却要跑到这山寨落草为寇呢。” 晃盖道:“大王,小人们最近得了一批天大的财富,愿将来此财富献于大王。只恳请大王收留我等。” 白衣秀士王伦道:“哦,能有多大的财富,让你晃庄主舍弃家财而不顾呢。” 晃盖道:“大王,你可听说前几日,黄泥岗上发生的案子。” 白衣秀士王伦道:“你所说得可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的那十万生辰纲之事。” 晃盖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那事。” 王伦不屑的道:“那生辰纲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晃盖道:“大王你有所不知,那十万生辰纲就是晃盖领着人抢劫的。因事情败露,官府缉拿严紧,所以特来投奔山寨。” 王伦沉吟道;“这个……”(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节 王伦不容 这时跟在王伦身边的摸底着天杜迁低声道:“寨主,人家是大老远来前来投奔的,先让他们上山来再说。”王伦点点头道:“也好!” 接着王伦对晃盖道:“那好,你们先上山来吧。容我与弟兄们商量商量再说。” 王伦让小头目将晃盖等人领到了迎宾馆里先暂时住了下来。 然后回到了聚义厅里。 王伦坐在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对从在两侧的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豹子头林冲道:“几位兄弟,大家看怎么安排晃盖这一伙人。” 摸着天杜迁道:“我看就将他们留下来吧,何况他们还带来了那么的金银钱财。” 宋万也道:“我看杜二哥的话有道理!” 王伦摇摇头道:“两位兄弟,此言差矣!” 杜迁、宋万急忙道:“大哥,此话怎么讲?” 王伦长叹一口气道:“唉!兄弟呀,你们只看到眼前的钱财之物了,却不有看到远处天大的灾祸。” 杜迁道:“大哥要,这那里还有什么灾祸!” 王伦道:“你们两人白长了个大个子,也不动脑子想想,晃盖等人抢劫的是谁的钱财。” 宋万道:“这个谁不知道,不就是北京大名府梁中书的吗!” 王伦一拍交椅的扶手道:“问题就这这呀,那是梁中书送给自己老丈人蔡京的生辰纲,蔡京是什么人,那可是朝一人之下万人之山的太师啊。这么一笔财富被抢劫了,蔡京能善干罢休吗,如果我们梁山好是收留了他们,那就将大祸临头的。” 杜迁宋万连连点头道:“大哥就是大哥,高瞻远瞩,想的周到。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王伦道:“怎么办?这样的人咱们也别得罪了,先好酒店好菜招待两天,然后打发他们走人。” 这时,豹子头林冲站起身来向王伦抱拳施礼道:“寨主,万万不可,晃盖等人是慕名而前来投奔咱们的,咱们就这样将人家打发走了,以后还有那个好汉再上梁山来,这不利于梁山的发展壮大。” 王伦道:“林冲,梁山的目前局面全是杜迁、宋万等人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般的景色,用不着在树大招风了。” 林冲道:“这怎么是树大招风呢,寨主你也得为梁山的将来想想吗!” 王伦道:“我这就是为咱们的梁山将来着想,才不想留下晃盖他们,弄个引火烧身。” 林冲怒气冲冲道:“什么树大招风,什么引火烧身,我看你这就是妒贤忌能,闭塞贤路。” 王伦一听悖然大怒站起身来道:“放肆!林冲,你才上梁山来了几天,竟然就开始吹胡子瞪眼的了,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白衣秀士王伦之个寨主了。” 杜迁一看这两位争吵的起来,急忙劝解道:“两位息怒,大家犯不着为那些外来之人争吵。” 王伦气得一甩袖子道:“哼,真是岂有此理!”转身走出的聚义厅。 林冲也气哼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满满倒了一大碗酒,咕嘟一口喝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气了闷气。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林冲被刺配到沧州后,高俅得知林冲并没有死在抽解的途中,并命令陆谦,富安追杀到了沧州牢营,要给林冲来个斩草除根,永绝兵器。 那知道,林冲来了个绝地反击,杀死了陆谦与富安,逃到了沧州城郊的一个叫柴进的大财主庄园中。 柴进也是大周皇族一脉,与那位柴七姑一样时刻不忘复辟柴氏江山,有朝一日也将屁股在那龙椅上坐坐,正在暗地中培养死士,聚集力量,等待时机,水泊梁山就是他暗暗扶持的一支力量。 林冲逃到了柴进的庄园后,柴进心中大喜,这林冲武艺高强是个难得的人才,于是就写了一封信,介绍林冲上了梁山。 林冲些时是有家难投,有国难奔,走投无路的时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水泊梁山落了草,按林冲的想法是凭自己的一身能耐,怎么也混上前几把交椅坐坐,可是没想到王伦却让他坐了最后的一把交椅,屈居于一个开小酒馆的朱贵之下,这一个就把林冲的心弄得拔凉拔凉的,本想炸炸毛,可是又孤掌难鸣,只要人在屋檐下,暂且把头低,豹子头变成了乌**缩了起来。 这次,一看王伦对晃盖等人的态度,林冲心头那股火,不点自燃,蹭蹭的就冒上了头顶。 在说晃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人被白衣秀士王伦安排住进了水泊梁山的迎宾,吃过了晚饭,一直到掌灯时分,也没见到一位山寨的头领来。 晃盖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骂道:“王伦这个****的,把咱们扔在这里不管不问的,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吴用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嘘”的一声轻声道:“大哥,噤声!”说着走到房间的门口扒着门缝向外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走了回来对晃盖、公孙胜等人轻声道:“诸位,依吴用的看法,王伦可以不能收留咱们的了。” 晃盖粗声粗气的道:“不收留拉倒,爷们还不稀罕吗,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爷有钱,有的是钱走到天边也吃香喝辣的。” 刘唐于阮氏三兄弟也虎B吵吵的道:“对,就这么个破山寨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得爷们一走了之。” 吴用叹声气道:“唉!说的容易,一走了之,咱们拖家带口的,又带着那么多的东西能到那里去,再说现在咱们七人已经是被官府通缉要犯的。如果离开这里,我相信跑不出五里地就得被官府之人擒获。” 晃盖道:“想留在这里吧,就怕有家不收留,想去吧,又没地方可去,这可怎么办是好?” 吴用冷笑道:“既然没人家不收留我们,我们就自己开创基业。” 晃盖道:“此话怎么讲?” 吴用道:“既然王伦不顾江湖道义,赶我们下山,我们就干脆抢他的交椅来坐坐。” 刘唐道:“怎么个抢法?” 吴用手捻着几根希不愣的胡须道:“明天王伦一定会召集咱们去那山寨的大厅议事,大家都各自揣上短刀前往,如果王伦留下咱们则可,不然大家就一起上前结果了他。” 晃盖道:“这样能行吗?老道你说说看。” 许久没有说话的公孙胜站起身来道:“无量天尊,贫道觉得这个计策可行。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王伦对各位不仁在先,咱们何必与他讲什么江湖之义呢。” 晃盖不无担心的道:“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那几个家伙也不是容易对付的。” 吴用道:“我也担心这个问题,王伦、杜迁、宋万倒好对付些,就是那个豹子头林冲,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出身,武艺高强很难对付的。” 赤发鬼刘唐道:“要我看林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咱出其不意,上去就是两刀,我就不信他豹子头能躲得过去。” 吴用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明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晃盖“啪”一拍桌子道:“干了,破釜沉舟在此一举。” 吴用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办。明天大看都看我的手势,只要我伸手一摸下巴,那就马上行动国,记住的下手一定要狠,绝对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是死是活在此一举了。”接着吴用又道:“来来,大家往前凑凑,听我安排安排每个人明天的具体任务。” 吴用摆了摆手对公孙胜道:“公孙道长,你去门口那儿看着点,如果有人来就咳嗽为号。” 公孙胜道:“然也!”就走到门口那儿,观察着外面的风声。 吴用对晃盖、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人道:“明天,刘唐负责对付那豹子子头林冲,贴近身子来背后下手。小二看住杜迁,小五看住宋万、小七对付朱贵,晃盖大哥拿下王伦。” 刘唐不干了,道:“吴先生,我们大家都有对手,那你干什么呢?” 吴用微红着脸道:“我在一旁策应。” 刘唐傻乎乎的道:“大家一起上,那里还用得着策应,你该不会是看如果我们打不过人家就开溜吧!” 晃盖瞪了眼刘唐一眼道:“闭嘴!一切就按吴先生说的办。” 第二天早晨起来,吃过的早饭,就有一个小头目来到了迎宾馆对晃盖道:“晃庄主,我家大王请诸位过去,说有要事商量。” 晃盖道:“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晃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兄弟,随着那名小头目来到了大厅,只见王伦端坐在大厅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左侧两两椅子上坐着的是杜迁、朱贵。右侧的两张椅子是坐着的是宋万、林冲。 王伦面前一张桌子上摆放着装了一百两银子的大托盘。 晃盖吴用等上前施礼道:“我等见过大王。”(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节 歹毒林冲 王伦摆了摆手道:“晃庄主不必多礼。今天早上我与几名弟兄商量的一下,我梁山寨实在是寨小屋缺,几位如果要是留在这儿的话,那真是太委屈了。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请诸位另投别处去吧。”说着一指桌子上托盘道:“各位这是小寨赠送给你们些许的银两,权当诸位在路上的资费吧!” 晃盖道:“大王,实在是太客气了,既然大王不能收留我等,那我们就马上下山去。”说着就对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兄弟道:“来来,大家往前凑凑,咱们一同给大王嗑个头,也算是告辞了。” 刘唐、阮氏三兄弟一听,急忙纷纷走上前去,盯住的自己所负责的目标。 吴用看了看兄弟们都已经做好的准备,刚要发出行动的暗号,就听到林冲喊道:“等等,我林冲有话要说。” 王伦道:“林冲,有什么话等客人走了再说也不迟!” 林冲道:“不行,等客人走了,再说就晚了。” 王伦沉下脸道:“胡说!” 林冲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指着王伦道:“王伦,你凭什么要将晃庄主他们赶下山去。” 王伦道:“大胆林冲,我王伦是一山之主,难道这个权力还没有吗?” 林冲道:“呸!王伦,梁山不是你王伦的私有领地,这是山上的弟兄们流血流汗拼出来的。” 王伦怒火中烧的道:“林冲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你要犯上做乱吗?” 林冲上前一步“当”的一脚踢翻的王伦面前的桌子,从腰里嗖的抽出一把尖刀道:“今天我林冲就犯上做乱了。” 王伦惊慌失措大声喊道:“我的心腹之人在那里,赶快把这该死的贼囚给我拿下。” 杜迁、宋万、朱贵急忙从座椅上跳了下来,就要上前,那知道吴用大叫道:“兄弟们,还等什么。” 刘唐、阮小二掏出刀顶住的杜迁,阮小五拿刀逼住的宋万。 杜迁,宋万两人一看吓得卟嗵一声跪拜在。 别看这两小子,一个就摸着天,一个叫云里金刚,长的人高马大的,其实就是个纸老虎两只。 林冲一把揪住的王伦的衣领道:“就你这个心胸狭窄之人也配当梁山寨主。”说着噗哧一刀就捅进了王伦的心窝,王伦惨叫一声倒在了虎皮交椅上。 林冲那个撕逼人,当年高衙内调戏自己的妻子,他可以忍气吞声,不敢呲牙瞪眼,今天却将那豹子眼瞪圆的,完全不念自己在走投无路是王伦收留了他的恩情,竟然就这样杀死对自己有恩之人。 那些个喽罗一看大寨主已经作了刀下之鬼,二寨主三寨主已经屈膝投降,四寨主更是完特犊子,吓的坐在椅子上就尿了裤子,一个个急忙扔下手中的刀枪等兵器,唿拉一声全跪拜在地道:“大爷们饶命,小的们愿意俯首听命!” 林冲扯过虎皮交椅将晃盖按在上面道:“还请晃庄主承担大头领。” 晃盖一看,哈哈,这下可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弄了个大寨主当了,假惺惺的推辞道:“晃盖是后来之人,那能居上位之坐。恐其他人不服。” 林冲瞪眼对杜迁宋万叫道:“那个不服就让他作刀下之鬼!” 杜迁、宋万那敢放个扁屁的,只中跪拜在地“咚咚咚”的嗑着响头。 就这样林冲又让吴用坐了第二把交椅、公孙胜坐了第三把交椅,自己坐了第四把交椅,接下来就是第五把交椅上坐的是刘唐,第六、七、八交椅上坐着的则是阮氏三兄弟,杜迁、宋万坐到了第九、第十,朱贵坐到了第十一位。 就这样梁山原来开山立寨的好汉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旱地忽律朱贵等一班元老,逐渐排挤出了核心,一切大权都掌握到了晃盖、吴用、公孙胜的手里,并用抢劫的生辰纲招兵买马,壮大力量,俨然与官府分庭抗礼起来。 晃盖等待人来鹊占鸠雀巢,在梁山作威作福起 后来宋江也上了梁山,当上了二寨主。 说起宋江山梁山还有些戏剧性的。 宋江虽然与晃盖等人暗中勾结,但他的本意却想占山为王,当个什么山寨大王了且一生。 宋江是与吴用一样的人,总想干一番轰轰烈烈,常常悲叹自己是生不逢时,其实说穿了他们就是那志大才疏之人。 晃盖自打当山的梁山寨主后,念念不忘宋江通风报信之功,命只有一条,是金子买不到了,于是就派赤发鬼刘唐潜入到郓城县内给宋江送去了百两黄金。 那成想宋江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只收下了一根金条,其余的都让刘唐带回了梁山。 宋江就将这一根金条与晃盖写的感恩信放在了随身携带的一个书袋子里,来到自已包养的一个叫阎婆惜年轻女子的家里。 那知道,阎婆惜早已经移情别恋,爱上了宋江的一位叫张文远的同事。因此阎婆惜就乘宋江熟睡之机,偷着打开宋江的书袋里想拿些银子去倒贴那个叫张文远的小白脸,可是万万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黄澄澄的金条与晃盖写的那封感恩信。 于是这阎婆惜竟然做起了黄金梦来,向宋江索要那一百两的金条,宋江到那里弄那些金条去,阎婆惜瞪眼道:“好,不拿黄金也可以,咱们县衙门里见!”说着将那封信在宋江的眼前晃了晃。 宋江一下子就被阎婆惜点中了死穴道:“好老婆经,听话听话,黄金的事情咱们好商量,你先把信难我,等那天我抽空上趟梁山,找那晃盖你给弄个千两黄金回来好不好?” 阎婆惜骂道:“好你个黑三郎,你当老娘是傻瓜吗,我将信交给了你,你来个不认帐怎么办?拿来百两黄金,这信就是你的,否则,老娘就去县衙告你一个通匪之罪。” 宋江听了大怒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贵贱,我真是白养了你三年。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 阎婆惜赤脚跳到地下,指着宋江鼻子道:“放屁,那个让你白养了,整天陪是睡觉的是谁。逛妓院还得花钱呢!” 宋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刀道:“****,你给不给我,不给我就杀了你。” 阎婆惜扑向前来的挺胸道:“你杀,你杀,给你杀!” 说着伸出手就给了宋江两记响亮的大耳光子。 宋江大怒道:“****,去死吧!”说着一刀捅进了阎婆惜高挺的胸膛。 宋江杀死了阎婆惜后,从这个****的手里抠出晃盖的书信,拿出了火折子烧掉,就来了个脚底下抹油来了个溜之大吉,跑到了清风寨知寨自己的老相识小李广花荣那儿躲了起来。 宋江在逃亡的路上多次接到晃盖的邀请信,邀请他上梁山坐上一把交椅,可是宋江偏偏不去,因为此时的宋江是只身一人,没有什么力量可以与梁山上的老大晃盖抗衡,去了也是人在屋檐下。 宋江开始在江湖上用及时雨的名义,收买起人心来,只要是甘心作他宋公明的江丝,那好什么驴马烂都网罗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先是在清风山上网罗的从洛仓被鲁达赶跑到这里占山为王的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送天寿。 然后,又挖陷坑活捉了从青州府前来围剿山贼的霹雳火秦明。 让燕顺手下的人扮成秦明的样子,将青州城外的居民区百十多口百姓杀得一个不剩,然后一把火将那里的房屋烧成了一片废墟,架祸于秦明。 青州的慕容知府以为秦明投降了山贼一怒之下砍了秦明妻儿老小的头,就这样秦明也归顺的宋江。 紧接着宋江在江湖之上打着假仁假义的名号,纠集了许多力量,对影山的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浔阳江的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揭阳镇的没遮拦穆弘,小没遮拦穆春、病大虫薛永,通臂猿候健,石将军石勇,浔阳府的节级神行太保戴宗、看守黑旋风李逵。大大小小二十多人,什么杀人恶魔,采花大盗,鱼霸土豪,统统纳入麾下,目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好与那托塔天王晃盖分庭抗礼。 宋江在聚集了这些力量后,这才上了梁山大模大样的坐上了第二把交椅。 宋江上了梁山后,吴用这个善于见风使舵的家伙,一看晃盖自从坐上梁山的头把交椅后,每天想得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满足这占山为王的生活,与吴用心中膨胀的理想,相去甚远。于是在宋江上了梁山后,将那屁股偏坐到了宋江的那边,他要重新找位老大。 就这样吴用与宋江两人很快就穿了一条裤子,渐渐的将晃盖架空了起来。 这次见孔亮前来求救,吴用想当然的站在了宋江的一边。 晃盖见宋江与吴用两人积极赞成出兵,也只好点头同意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节 挖挖墙角 吴用来到了校兵场点了两千的人马分作五队下山赶往青州府的桃花山。 前军由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的开路先锋, 第二队没遮拦穆弘、病关索杨雄,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带领, 中军是主将及时雨宋江、智多星吴用、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 第四队由朱仝、柴进、李俊张横带队, 殿后是病尉迟孙立,锦豹子杨林,展翅金彪欧鹏指挥,一路上旌旗招展,人喊马嘶的直奔青州而来。 不止一日,前部开路先锋,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就带着队伍来到了桃花山山下。 鲁智深听到探子的前来报告,说梁山的人马已经来到了桃花山下,急忙带领着杨志、武松、李忠、周通等迎下山来。 小李广花荣也急忙带领着秦明、燕顺、王英迎了上来。 随队而来的孔亮急忙上前一一做了引见。 鲁智深对花荣道:“感谢将军远道来援,洒家真是感激不尽。”当将目光转向秦明时两人相视一笑,没想到昔日的敌人,今天成为了友军。当然了,过去那都是各为其主的,如今只能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可是当鲁智深看到锦毛虎燕顺与矮虎王英时,气得胡须乱颤,嘴里高呼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鲁智深能不气吗,原先的采花大盗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梁山好汉。 鲁智深心道:“平日里听说梁山好汉如何如何,怎么就连这样的狗杂种也能要呢。看来那宋江也不过如此而已。” 燕顺与王英也认出来的这位大和尚就是当年在河南洛仓镇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的壮汉。 两个人心想:你这头秃驴,别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当年我们哥仨是怕你,但今天我们可不怕你的,我们有宋江大哥这张大伞照着呢,你还能把我们吃了。 又过了两天,宋江与吴用率领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在桃花山下安营扎寨,一时间桃花山热闹非凡起来。 鲁智深与宋江、吴用见了面,一看,哈哈都是老相识了,原来这个宋江就是当年于自己一起同赴泰山卧虎山庄的那位宋文案,两人一起并肩战斗过,吴用就更不用说了,是那陶丘县闻焕章家的私塾先生,这真是故人相逢。 鲁智深拿宋江与吴用当作老朋友看待了,可是宋江与吴用正在琢磨着怎么挖鲁智深的墙角。 鲁智深摆下了接风宴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吴用对杨志道:“杨制使,这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没想到转来转去的,咱们这些个老相识又在这儿见面了。这真是一种缘分。” 杨志心里狠狠的骂道:“****的,当年要不是你们在黄泥岗劫走生辰纲,俺杨志至于落草为寇,作出这般辱没祖宗之事。”可是骂归骂,嘴里还得打着哈哈道:“哈哈!谁说不是呢!先生,真得感谢你与宋公明哥哥此次前来相助!” 吴用道:“休要说这客套之话,江湖本来就是一家人。杨制使,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杨志道:“咱们占山为王的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 吴用道:“非也,非也。” 正在陪宋江喝酒的鲁智深不耐烦的道:“俺说吴军师,你与杨志两人别在那里说个没完没了的,喝酒喝酒!” 吴用道:“好!喝酒。”一手端起酒杯,一手在桌子下按了按杨志的大腿轻声道:“等会散席后,加亮有话与你说。” 酒席结束后,吴用看了看杨志点了点头,来到了聚义厅后边的山坡之上。 吴用道:“难道杨制使你就甘愿一辈子当个山大王。” 杨志长叹道:“唉!已经走了这步了再回头也晚了。” 吴用摇摇头道:“非也,世间不是还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一句话吗!” 杨志道:“这个头恐怕难回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吧!” 吴用道:“你想没想过,象我们这样的人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走的。” 杨志苦笑道:“还能有那条路可走,但请先生明示!” 吴用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招安一事。” 杨志道:“这事俺也曾经在心里想过,可是鲁大哥不会同意的。” 吴用挑拨道:“鲁智深,是位和尚到那里都是一样的。不象你,那可是名门之后,忠良之家,总不能将来背着草寇这口黑锅去九泉之下见自己的老祖宗吧!” 杨志道:“那怎么办,鲁大哥不同意,俺也没有办法。” 吴用道:“我们梁山的宋公明到是早有招安这一志向,你不如就跟着我们上梁山吧!” 杨志摇头道:“不行,鲁大哥对俺有救命之恩,俺怎么能拆二龙山的台呢。” 吴用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你上梁山也可以拉着那鲁智深一起去的。” 杨志道:“就不知道鲁大哥能不能同意。” 吴用阴险的一笑道:“嘿嘿,只要你愿意去,那鲁智深还能把你捆上吗!再说你也可以劝说劝说鲁智深一同上梁山的。” 吴用这里做着杨志的思想工作。 宋江也对武松展开的攻势。 说起来武松与这宋江也是老相识了,而且关系还是相当的不错。 那还是武松没成为打虎英雄之前的事情。 那年武松在家乡将几个欺负自己哥哥武大郎的人打伤后,就流落到了他乡。 后来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了,就来到沧州大土豪小旋风柴进的庄园上,当上了一名门客,那柴进为了反宋复周的梦想,在庄园里眷养的大批门客以培养自己的私人武装。 武松在柴进的庄园里呆上了一阵子后,由于酒德不好,喝了酒后他自己就是天下的老大,渐渐的就被柴进冷淡的起来,没得烟抽了,想走已陷入的穷困潦倒之际,是当时前往柴进庄园里作客的宋江雪中送炭,慷慨解囊给了武松二十两银子,才使得武松能得以回家探亲,也成就了武松打虎英雄的美名。 因此武松是对宋江感激涕零。 此时在桃花山上见到宋江,那心情是不言而喻的感激再感激。 宋江接着武松的手亲切的说道:“武松兄弟,没想到咱们一别多年,在这个地方,以占山为王的寨主身份见面了,真是世事难料呀!” 武松也激动的说道:“是的,公明哥哥。二郎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落草为寇的。” 宋江道:“二郎兄弟,下一步有何打算。” 武松道:“公明哥哥,我那里还有什么大算,等咱们大家同心协力打破青州城求出孔家的叔侄,还不是继续在这二龙山上过自己的生活。” 宋江道:“你这个想法到是不错,便如果咱们四座山寨合力打破了青州府,赵家天子能轻易的放过大家吗。就你们这二龙山一处孤山,官府要是派出大队人马来攻打,恐怕不出十天半个月山寨就会落入敌手的。” 武松道:“那可怎么办?” 宋江道:“我想不如这样,等咱们合力打下青州府后,你们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不如一同上梁山去,当上那里可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有那八百里水泊为屏障,官府就是调动百万大军来,也休想占得便宜的。” 武松道:“这样好是好,就怕鲁大哥不会答应的。” 宋江道:“你先别管那个大和尚答应不答应,只说你愿意不愿意上梁山吧!” 武松嘿嘿笑道:“嘿嘿,二郎当然愿意的了,大树底下好乘凉吗?” 宋江一拍武松的肩膀道:“那好,一言为定!” 武松道:“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第二天一早,宋江问道:“这两天青州城的情况如何?” 杨志道:“回禀头领得知,俺与那青州城里的人马已经有了四五次交锋,双方各有输赢。青州城也就只依仗着双鞭呼延灼一人神勇,其他的人都不在话下。” 吴用摇了摇那把破扇子站起身来道:“这个好办,咱们只有把那呼延灼生擒活捉了,慕容知府也就翻不起大浪来的。” 宋江道:“怎么才能将呼延灼那厮生擒过来?” 吴用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只需要咱们前出引诱一番,擒个双鞭呼延灼那就跟玩似的。” 杨志心道:“哼,你小子就知道说大话,你当人家呼延灼是白给的吗,那也是名将之后。” 吴用看出了杨志的轻视之心道:“杨制使,你也不用在那里冷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智多星的手段如何。” 吃过了早饭,吴用对小李广花荣道:“花将军,请你陪我与宋公明哥哥,去那青州城下看看如何。” 宋江、吴用、花荣骑马来到了青州城下向城墙向观望,城墙上站岗的官兵急忙跑去报告了慕容长林知府。 慕容知府听到士兵的禀报对呼延灼道:“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仅仅三骑就敢来窥看咱们的城池,将军咱俩去城墙上看看去。” 两人来到城墙,只见城下的人正在指手画脚。 慕容长林道:“那仨个狗头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本官怎么从来没有过呢?”城墙上的将士们都摇头道:“大人,我们也没有见过这三个人。” 呼延灼道:“知府大人,我认识这三个家伙,他们都是水泊梁山上的贼寇,中间身着红战袍的叫及时雨宋江、左侧穿道袍的是他们的狗头军师叫智多星吴用,武将打扮的是小李广花荣。”(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节 双鞭叛宋 慕容知府道:“哦,原来是这仨个贼人,他们不是自己的山寨呆着跑到这来干什么?” 呼延灼道:“一定是桃花山搬来的救兵,知府你在城头观阵,待我冲出城去,把那宋江活擒过来,给那些个山贼草寇们来个擒贼先擒王,箭射欲领头雁。” 慕容知府道:“好!将军小心在意,千万别中了他们的诡计。” 呼延灼道:“量那几个山贼能有叙雕虫小计,他们不过就是仗着水泊梁山的地利之势罢了,今天竟敢舍长取短,离开老巢,那真是自取灭亡。” 说着来到城门喊道:“开门,待我去将那山贼活擒过来。”说着飞身跳上战马,打马如飞的向宋江等三人扑去。 宋江、吴用、花荣三人正在那指指点点,猛然看到呼延灼打马冲的过来,吴用高声叫喊道:“快跑!”掉转马头就逃。 呼延灼没理会吴用,打马直奔宋江而来。 宋江举起马鞭,狠狠的抽打了几下战马,那马儿驮着宋江向山间的一条小路奔去。 呼延灼大喝道:“宋黑子,那里逃。” 从而后紧追不舍赶了上来。 宋江打马转过了一个山弯不见了。 呼延灼打马追赶过来,结果就听到轰隆一声响,呼延灼连人带马掉进了吴用事先命小喽罗们挖好的陷坑,埋伏在山路两边草丛中的人,纷纷挠钩搭住呼延灼的盔甲绦带将他从陷坑中扯了上去,然后抹肩拢背的绑了起来,押到了宋江的面前。 宋江假惺惺骂那些个小喽罗们道:“浑蛋,我不是告诉你们请呼延将军过来吗,怎么用绳索捆上了呢。”说着从马背上跳下来,亲自为呼延灼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索道:“将军,这都是误会,还请见谅。” 呼延灼骂道:“狗贼,少来虚情假意这一套,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爷爷要是眨下眼就不算是英雄。” 这时吴用走过来道:“将军,人固有一死,但死也要看死得有没有价值。你的一腔报国情怀还没有得以实现就这样死了,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呼延灼叹了口气:“唉!”低下了头。 宋江上前接着呼延灼的手道:“呼延将军,我看你不可暂且上梁山安身,待有朝一日朝庭招安之时,我们大家再一切归顺大宋天子,同心报效国家。” 吴用在旁边添油加醋的道:“将军,就是我们现在将你放了回去,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这次前来征讨梁山损失那么多的兵马,皇帝能饶了你吗。既使你回到青州城里,那也是大厦将倾,非将军一个之力能撑得住的。” 呼延灼低下头一抱拳道:“如此,我真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了。” 宋江哈哈大笑道:“将军,从此以后这梁山就你的家,兄弟们一起操演人马养精蓄锐,有朝一日重归朝庭,再立一番汗马功劳,也是未尝不可的。” 三人来到了山寨的大厅里,宋江拉着呼延灼的手坐到早已经摆好的酒席那里,给大家一引见之后。宋江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弟兄们咱们大家共同举杯为了我们水泊梁山又添了一名虎将干杯。” 打虎将李忠一看,悄悄伸手捅了一下身边的周通道:“这是咱们的地盘,应该是鲁大哥站起来说话,这位宋公明怎么来了个反客为人呢,太不地道!” 周通道:“大哥,俺也看出来了,那黑面家伙不地道。可是既然鲁大哥没有出声,咱们看看再说吧!”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鲁智深看到宋江在那里指手画脚俨然装起东道主来,内心十分生气,可是转念一想,毕竟人家是大老远起来帮忙的,还是大局为重吧。 这时就听到吴去道:“呼延将军,目前青州城内虽缺少了领兵作战的将领,可是那青州的城墙却实在是高大厚实,一时间难以攻破,如果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得不偿失,因此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呼延灼道:“不知道先生如何智取?” 吴用站起身来,摇了摇手中的鹅毛扇道:“山人已经有了一条妙计,要想取下那青州城,还得仰仗你这位双鞭大将的。” 呼延灼道:“先生,有话不访直说,呼延灼会尽力而为。” 吴用冷笑道:“只怕将军不肯。” 呼延灼道:“先生,我现在已然是梁山的一员了,千万别这样对待我。” 吴用道:“那好,我这条计策就是由你呼延将军嫌开青州城门。” 呼延灼一听将脑袋摇得拨浪鼓般道:“不行,这万万不行,在怎么说那慕容长林知府,也曾经在呼延灼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我怎么能干那不仁不义之事呢?” 吴用阴险的一笑道:“嘿嘿,将军实在不愿干那不仁不义之事那就算了,可是将军你别忘了,你的一家老小还在颖州吧!如果你朝庭得知你已归顺了梁山,那后果可想而知的。” 呼延灼一听脑袋嗡嗡之响,顿时感觉大了起来。心里直骂道:“吴用呀,吴用,你真得不是人,是知如此,我宁死也不会投降你们这些强盗的。” 可是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的。呼延灼涨红着脸低下头沉思的片刻道:“那好,呼延灼一切都听从先生的安排就是。” 吴用高兴的将手中的鹅毛扇轻轻摇了两下恬不知耻道:“好,呼延将军是深明大义。” 鲁智深在鼻子里冷哼的一声将头扭向一边。鲁智深之所以冷哼,其一,是看不惯吴用的奸诈阴险。其二,是耻笑呼延灼作为一名朝庭的大将怎么说降就降了呢,而且还要去诈开城门,真寡廉鲜耻。 在说,呼延灼去城去追赶宋江等人落入陷坑被俘后,慕容长林知府一面急忙向城墙上调集了兵力加强防守,一边写了告急的书信派人送往京城,请朝庭调集兵马前来支援。 忙了整整的一天,在掌灯时分才回到州衙内休息,那知道刚刚上床躺下,就听到有人禀报道:“大人,呼延将军回来了!” 慕容长林急忙问道:“什么?呼延将军回来了,人呢,他在那?” “大人,现在呼延将军正在城外叫门呢,小人不敢作主,所以特此前来禀报。” 慕容长林跳下床穿好衣服道:“走,跟我到城墙上看看去。” 慕容长林知府来到城墙上俯身向下望去,只见黑影里影影绰绰的看着一位手持双鞭的人伫马而立,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有骑马的、有步行的人。便问道:“来都可是呼延将军!” 那人道:“是知府大人吗,我是呼延灼!” 慕容知府一听果然是呼延灼的声音,急忙问道:“呼延将军,你是怎么从那里逃得出来的。” 呼延灼道:“大人,我被那梁山贼人捉出后,遇到了我从前的部下,是他们将我解救出来的。” 慕容知府大喜过望道:“这真是谢天谢地,将军真是大福之人。好好,我这就下城去开门。” 慕容知府来到城门那喊道:“开门,放吊桥。” 那知道城门刚刚打开,那些人一拥而入,慕容知府一看大事不好,转身就跑,那知道却被装扮成喽罗兵的霹雳火秦明挥动狼牙大棒打死在马下。 秦明砸死的慕容长林后,从马上跳了下来,狠狠的踢了慕容长林几脚道:“狗官,你下有今天的下场。”接着卟嗵一声跪倒在地,咧开大嘴叫喊道:“老婆,儿子呀,我为你们报仇了。” 青州城就这样落入了梁山人马的手中。 最为可恨的就是那霹雳火秦明,明明是宋江有诡计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不去找宋江报仇,却把帐算到了守土有责的慕容知府的身上。 还有那大脸猫般的呼延灼,只因自己贪生怕死投降的宋江,又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出卖了慕容知府和青州城的百姓,真是让人不齿。 青州城攻破了,孔家的叔侄被解救了出来。 吴用指挥着手下的喽罗们将青州城里的粮草,一车车的运上了梁山。 宋江在青州知府衙门的大厅里摆上了庆功的酒宴。 看看酒菜上的齐备,梁山、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人都已经列席而坐。宋江举起酒杯道:“诸位弟兄,今天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打破了这青州城,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胜利,也是来之不易的胜利。同时也证明了团结就是力量的正确。来!为了这胜利干杯!” 看了看大家都干了杯,吴用站起身来,挨着给大家斟上了酒道:“诸位英雄好汉,今天就是因为打这青州,大家才有缘坐在了一起,经过了这场攻坚战,大家已经成为了并肩战斗的朋友了,我们大家在一起流血流汗,我们的血汗浇铸出的这份友情是十分珍惜的,希望大家今后更应该携手共进,打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来。干杯!” “干杯!干杯” 随着酒杯碰撞的清脆之声,一杯杯酒应声而尽。 可是又有谁能品味出个中的滋味,又有谁能清楚觥筹交错中隐藏着许多的阴谋诡计。(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节 同上梁山 宋江与吴用要合伙演上一出杯酒释兵权的把戏。 干杯后,见大家都落了坐。宋江对坐在身边的鲁智深道:“大师,不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三郎你也知道俺的过去,可是现如今洒家只是一位和尚,一个不会吃斋念佛的和尚能有什么打算,俺只想在这二龙山上大碗喝酒店,大块吃肉,逍遥自己在快活一生。” 宋江道:“大师的这种想法当然是好,可是就怕有人不让你快活的。” 鲁智深双眼一瞪道:“那个敢不让俺快活,那就让他吃上洒家的三百禅杖再说!是你,还是别人。” 宋江急忙摆摆手道:“大师你千万可别误会了小可之意,大师的虎威宋江岂敢冒犯!” 吴用在一旁插话道:“大师,宋公明哥哥说得是,咱们打下了青州府后,朝庭必然就要派出大军前来围剿的,以二龙山地势,二龙山之人马,恐怕很难与之抗衡的。” 鲁智深“啪”一拍桌子道:“官兵来了怕个撮鸟,俺照样杀他个人仰马翻!不信你问问那个屁股火。” 霹雳火秦明咧着大嘴道:“是的,大师的神通无人可及,秦明佩服!” 吴用道:“大师,想当初秦明也就是个都统领,能率领多少人马来,可是这此大家打下了青州,这可是非同小可的,朝庭一定会派出大军前来的。” 鲁智深道:“大军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罢了。” 宋江道:“大师,你是位出家人可心鱼死网破,可是二龙山上的弟兄们可都是有儿有女有家庭的。”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这倒是洒家没有想到的事情。” 杨志道:“鲁大哥,不如我们加入梁山吧。梁山那儿易守难攻,弟兄们到那也就安全了。” 鲁智深道:“这事等酒席过后,咱们大家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酒席散会去后,鲁智深将自己二龙山的首领,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操刀鬼曹正、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金眼彪施恩等召集到了一处道:“众位兄弟,那梁山的宋公明动员咱们去他们的梁山上入伙,洒家一时也拿不出主意来,大家说说该如何是好。” 杨志、武松,态度是早已经明朗了,操刀鬼曹正听说自己的师父林冲早已上了梁山,那自然也就不用说了,金眼彪施恩早已唯武松的马首是瞻,坐在那里默默不语。只有张青、孙二娘夫妻不知道所以然道:“我们夫妻一切都听鲁大哥的。” 鲁智深看了看大家,见七个人当中已经有四个人已然是心镜明了的,便道:“罢了,罢了,大家都去那水泊梁山吧,在这儿省得被官兵给剿灭了。阿弥陀佛!” 孙二娘道:“大哥,此番去梁山也是无奈之举,咱们先去那儿呆上些日子看看,如果不好,咱们就拉着人马再站山头!” 鲁智深道:“二娘,妹子咱们既然要是上了梁山就切不可三心二意的,朝秦暮楚的事情,洒家是不会干的,也干不出来。” 孙二娘道:“那好,大哥,既然你说是上梁山咱们就跟着你去上梁山,别说是梁山了,只要跟着大哥刀山二娘也敢去的。” 鲁智深道:“那好,上梁山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谁也不可再有二心的。” 看看大家都没了意见鲁智深道:“那好,俺去前面知会宋江一听,免得他再有别的想法。” 孙二娘道:“他们能有什么想法,咱们想不想上梁山那是咱们个人的事情,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鲁智深道:“善哉善哉!二娘如果人人都同你心一样,这天下也就太平了。” 再说吴用与宋江看了看鲁智深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吴用凑到宋江身边道:“公明哥哥,看来鲁智深这个秃驴,还真是个死硬的家伙,干脆咱们就给他来个火拼得了。” 宋江摇摇头道:“先生,不到最后的关头,最后不要后刀相见的。那个鲁智深岂是个容易对对付之人。” 吴用道:“怕什么,他鲁智深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咱们的人多势众,再说还有那杨志,武松呢?” 宋江道:“不行!杨志、武松二人让他们上梁山可以,如果让他们火拼鲁智深,那两人绝对是不会答应的,整不好,反而弄巧成拙,再来个鸡飞蛋打。” 两人正在那商量呢,鲁智深进来道:“宋三郎,吴先生刚刚俺与兄弟们商量好了,同意一起去梁山大寨入伙。” 宋江站起身来拉着鲁智深的手道:“如此说来太好的,大师你们准备几日动身。” 鲁智深道:“俺打算明天回二龙山安排一下,拜记拜记那前任寨主邓龙的,收拾收拾,随后就到。” 宋江道:“那好,大师宋江也久闻金眼虎邓龙是位了不起的英雄,只恨不能相识,这样明天我与你起同去拜拜。” 鲁智深憨厚的道:“好好好,难得宋三郎如此义气。” 其实坦荡的鲁智深那里知道,这是什么宋江为人义气,其实这正是宋江的狡诈之处。他是借此机会监视鲁智深,怕鲁智深反悔,一去不返,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二天,鲁智深只带领着张青、孙二娘夫妻二人和十几名喽罗兵赶回了二龙山,宋江带着花荣、秦明、孙立、解珍、解宝与二十几个喽罗兵陪同着鲁智深来到了二龙山脚下。 在家看留守的四五十名小喽罗们,一看自己的大寨主回来的,高兴的将他们迎上山去。 鲁智深道:“弟兄们,赶快收拾收拾东西,俺带着你们到一个好地方去。” 小喽罗们道:“鲁大王,您老要带弟兄们去那里?” 鲁智深一指宋江等人道:“哦,洒家带领你们去投奔梁山大寨,看这宋公明都来接大家来了,你们愿意不愿意去。” 小喽罗道:“愿意,跟着大王走,吃肉喝烧酒。” 鲁智深哈哈大笑着对宋江道:“还好,还好,兄弟都愿意随俺去的。” 接着鲁智深对小喽罗嘱咐道:“小的们,杀头猪,再宰上两只羊,跟洒家拜祭了先寨主邓龙大王咱们就上路。”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小喽罗们抬着将猪、羊,水果、酒等祭品摆好后,鲁智深点燃的一柱香插放在墓前的香炉里然后双掌合什的道:“阿弥陀佛,邓龙贤弟,俺就要离开二龙山去梁山大寨了,在此向你告个别,洒家走了,你一个人会孤单的,如果实在是太孤单了,你就去那水泊梁山找俺去,兄弟,洒家走了。”说着虎目中竟然有泪水一颗颗滚落了下来。 宋江等人也依次进香拜祭了。 鲁智深伸手抹了下脸上的泪珠道:“弟兄们,走!随俺下山。” 鲁智深率领着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三座山寨共计一千五百人马。 梁山脚下,水泊金海滩前,晃盖带领着留守了人马,列着整齐的队伍,招展旌旗,将那锣鼓敲的震天而响,唢呐,喇叭吹的声声脆鸣。 他们这是迎接凯旋的队伍。 只见宋江身着头戴雉鸡翎,身披大红战袍,跨下骑一匹胭脂红的高头大马,左侧是骑着白马,身着儒服,手摇着鹅毛扇,得意洋洋的狗头军师智多星吴用。 右侧是跨下青黑大马,盔明甲亮,后背斜挂铁胎弓,手执亮银红缨枪,威风凛凛的神箭将军小李广花荣, 紧随仨人身后的则是霹雳火秦明,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等十七名面带笑容的头领,再往后就花和尚鲁智深率领的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操刀鬼曹正、金眼彪施恩、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独火星孔明、毛头星孔亮等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三座山寨的人马。 此番出征可以说是水泊梁山有史以来取得的最大的胜利,不但敢取的重要的州府青州城,得了大量目前山寨急需的粮草物资,而且又收编的三座山寨的人马,收降的勇猛无敌的朝庭大将双鞭呼延灼,正应验的吴用那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的预见。 同时也更证明了宋江的远见卓识。 列队在金沙滩前迎接的人们,一看到宋江骑马而来,唿拉一声全部围了上去,高呼着:“宋头领好,宋头领好!”就差点没有山呼万岁。只有晃盖一人被孤伶伶的甩在了空旷旷的沙滩上,此时,晃盖的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楚。 马背上的宋江抱拳拱手道:“弟兄们辛苦了!”真是要多牛B,就有多牛B。 宋江远远的看着晃晃盖茕茕孑立,差点没笑掉了大牙,但此时还不得不装装谦卑的样子,急忙跳下马跑到晃盖面前,单膝点地道:“大哥辛苦!” 晃盖笑比哭还难看的道:“贤弟快快请起,此番之行你真可谓劳苦功高,为咱们梁山立下的汗马功劳。我已大厅内为你们摆下了庆功酒,接风尘。” 宋江回头对大家喊道:“弟兄们,咱们的大哥已在大寨里摆下了庆功酒宴,走呀!” 众人欢呼雀跃簇拥着宋江向山寨走去,又把晃盖冷落到了一边。 晃盖跺了跺脚长叹道:“唉,狗东西,真是小人得志。”(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节 鱼目混珠 晃盖一脚踢翻路边的一块山石上骂道:“狗杂种,竟然在老子的面前耀武扬威了起来。” 可是骂归骂,还得一步步沿着台阶向大寨走去。 晃盖来到了聚义大厅,只见大家早以落座,只空着正中间的主席之位等待着一山之主的到来。 宋江一看晃盖来了,急忙上前搀扶着晃盖满脸堆笑道:“大哥,弟兄们都已经入座就等你这位龙头老大呢。” 晃盖冷哼一声道:“哼,等我干什么,你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出力的是你们吗!” 宋江道:“大哥,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出力的虽然是我们,可是运筹帷幄是你,你是我们的领航人。” 被宋江这么一捧,晃盖又犯了迷糊,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弟兄们喝酒!” 宋江道:“大哥,你先别急呀!还有几位新入伙的弟兄没有拜见你呢。来来来,大家快来见过晃天王。” 就着把晃盖按坐在虎皮交椅上。 晃盖屁股一沾虎皮,又找回了老大的感觉,还真觉得自己就是天王了,天王能盖地老虎,你宋江别看外号叫什么及时雨,充其量也就是下那么几滴,老大还是我。 晃盖正襟危坐的端坐在虎皮交椅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派头,牛B闪闪的道:“欢迎各位加入到我梁山大寨。” 宋江指着晃盖对鲁智深道:“大师,这就是我家大寨主晃天王,人称托塔天王晃盖。” 鲁智深单掌打了个问讯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晃天王。” 晃盖摆摆手道:“好好好,大师快快请入座。” 接着双鞭呼延灼、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等人一一拜见了晃盖。 大家拜见完毕后,晃盖对宋江道:“公明兄弟,你把咱们山寨的头领给这几位引见引见,让大家彼此之间都熟悉熟悉。” 宋江指着一位道装打扮的人道:“这位仙长是入云龙公孙” 接着指着位豹子头环眼的人道:“这位是豹子头林冲,曾经是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 鲁智深对林冲道:“阿弥陀佛,林冲弟兄,一向可好呀。” 林冲抱拳道:“大师,林冲多蒙你的相救。” 鲁智深道:“教头,你家的夫人可好。” 林冲满脸悲戚的道:“可怜我那娘子已经被高衙内那个无赖逼得自缢身亡了。” 鲁智深满意脸怒色道:“哼,都是你当初百般阻挡洒家,要是当初俺就将那厮打死,你家娘子也不会被逼自缢了。阿弥陀佛!” 宋江道:“好了,好了,大师,叙旧的事情过后再说,来下面还有许多兄弟还没有认识大师呢。” 说着又一一介绍了起来。 当走到赤发鬼刘唐面前,宋江指着刘唐道:“大师!这位是刘唐兄弟,江湖人称赤发鬼,一身功夫十分了得。” 鲁智深一看,这个刘唐怎么这么面熟,再仔细一瞧,哈哈,什么****的赤发鬼刘唐,这小子原来不就是自己曾经在洛阳城郊黄金小镇上遇到了红毛无常唐流吗!真有意思。这小子把唐流改为了刘唐,将红毛无常变成了赤发鬼,总之就离不开吓人的身份。 赤发鬼刘唐抱拳道:“在下刘唐见过大师。” 鲁智深哈哈大笑拍了拍刘唐的肩道:“哈哈,老弟,怎么改名换姓了呢?还认识洒家吗!” 赤发鬼刘唐摇摇头道:“大师是佛门高僧,刘唐不过是一介江湖汉子,怎么能结缘大师呢!” 鲁智深道:“兄弟,你肩头上的伤好利索了吧!” 赤发鬼刘唐吃惊的瞪大眼睛仔细一看,这才认出来的,这位大和尚就是当年打败过自己的那位好汉。 急忙点点头干笑道:“嘿嘿,大师!没想到一别多年,咱们两人的身份都变了,当年都是小弟的不是,还请见谅。” 鲁智深大度的道:“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你我以后就是兄弟了。” 刘唐连连点头道:“对兄弟,我们是兄弟,大师!等过了今天,我请你喝酒,咱们哥俩好好唠唠家常。” 鲁智深也点头道:“好,好说!” 接着又往下走去,没想到又遇到了一个老相识。 宋江领着鲁智深走到一位满面大紫疙瘩的壮汉面前道:“大师,这位叫拼命三郎石秀,耍得一身好棍棒。” 鲁智深一听,拼命三郎石秀,心想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般耳熟,抬头一看果然认识,这小子不就是在孟州城那家集绑架过自己的那个人吗。 这梁山是什么****的地方,怎么什么人都有呢?什么采花大盗、地痞流氓,蔫嘎咕嘟坏的人全来了。 那个刘唐也就算了,人家好歹也是个讲些个道义的山贼,这拼命山郎石秀算个什么东西。 拼命三郎石秀眼尖,早就认出来的鲁智深就是曾经烧了他的老窝的鲁达。 此时也不得不硬从脸上挤出点勉勉强强的笑容来道:“在下石秀见过大师。” 鲁智深道:“见过,见过,俺们两人好象早就见过。” 拼命三郎石秀点点头道:“是的,在下与大师是不打不相识。” 一一介绍完后,大家这才重新落座,开始喝起酒来。一直喝到了天黑才散了宴席。 刚刚散了宴席,石秀走到鲁智深身边拍了拍鲁智深的肩道:“大师,过去的事情都是小弟的不是,就让他过去吧!”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常在江湖飘,那有不挨刀。过去的事情休提,休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那么,拼命三郎石秀怎么也混上了梁山呢,而且还坐在了前面的十几把交椅。 这还得说是当年的鲁达所恩赐。 那年在那家集,拼命三郎石秀被鲁达一脚踢吐了血,狼狈而逃后,回头再看时自己的老窝也让鲁达一把火给烧了。 于是石秀就带着自的姘头小桃红一路向北逃去,可是没过多久,小桃红就乘石秀睡觉之机,携带着钱财跑的无影无踪。这下可好了,石秀弄了个鸡飞蛋打,吊蛋净光。 吊蛋净光的石秀只身一人流浪到了河北蓟州。仗着自己年轻,还有把子力气就开始上山打柴再挑进城出卖,挣点小钱填着肚皮。 这一天,石秀从城外挑着一担木柴,来到城里,放下担子正在那里叫卖,忽然看到十几名无赖正围着一位刚刚从法场上行刑下来的节级,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刽子手,去抢那节级手里的东西。 石秀是个天生爱惹事的主儿,见此,顿时生了打抱不平之心,提着扁担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将那十几名无赖打得抱头鼠窜。 那位节级走向前来抱拳道:“多谢这位大哥搭救,请问大名。” 拼命三郎石秀道:“我叫石秀,由于打架敢拼命大家都称叫拼命三郎石秀。” 那位节级道:“在下杨雄,由于长的面皮黄色,朋友们都叫我病关索,现于蓟州府衙门大牢担任节级一职。” 拼命三郎石秀道:“原来你就是病关索杨雄呀,小弟久仰大哥美名,没想到今日得见。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着就纳头施礼。 其实,石秀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杨雄这么一号人,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奉承杨雄而已。 杨雄听了这番话美滋滋的微笑道:“兄弟,不知道你在那里落脚。” 石秀长叹道:“唉,大哥!说起来实在汗颜,小弟现在是居成定所。” 杨雄道:“那好,我正想开间店铺来卖猪肉,可是一直缺少人手,如果兄弟不嫌弃的话,可否能去大哥那帮帮忙!” 石秀高兴的点头道:“大哥,小弟在家乡曾经当过屠户,这对小弟来说正是求之不得呢!” 杨雄道:“那好,兄弟!你就随哥哥到家里去看看吧。” 杨雄在前引路,石秀挑着柴担向杨雄的家里走去。 两个很快来到了城东的一个小院落,推开院门走进一看,内有两间平房,在平房的左侧则是一座砖木结构的小二楼。 来到院子里,杨雄让石秀放下担子后,冲着小楼喊道:“娘子!娘子!快快下楼来拜见咱家的兄弟。” 只听到楼上一个娇滴滴声音道:“来了!”说着只见一个头顶乌黑的发吉,上别金钗,翡翠,杏眼桃腮,通红小嘴的少妇,扶着楼梯,迈着三寸金莲,步步摇摇曳曳,如春风摆柳般的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道:“官人,你好个没有道理,从来也没听说过你有什么亲人的,怎么凭空就多出个兄弟来呢。” 杨雄走了过出,伸出手将那少妇搀扶下楼梯道:“娘子,就在刚才,是这位石秀兄弟路见不平帮了我的大忙,打跑了前来厮闹的无赖。免得夫君我遭受那羞辱之耻。” 那位少妇灿然一笑,露出了脸上的两只酒窝福了福脆生生道:“如此,奴家潘巧云谢谢叔叔了。” 这一笑,把个本来就是酒色之徒的石秀,笑的筋软骨酥,急忙还礼道:“嫂嫂请起,如此岂不是折杀了小弟。”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潘巧云。(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节 叔嫂通奸 潘巧云急忙站起身来,轻轻向旁边闪了开去。然后对杨雄道:“夫君,既然是你相认的兄弟,那就好好喝上几杯,奴家就不陪侍了。”说着转过身子,迈着款款的小碎步,步步生莲,脚踏云辉扭着细细的蛮腰,丰润的臀部飘飘然走上楼梯。 石秀看得直往肚子里咽那口水,对杨雄道:“大哥!真的好福气,有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嫂嫂陪伴。” 杨雄道:“那里那里,也不过就是个守家过日的妇人罢了!” 就这样拼命三郎石秀暂时算是有了个安身之地,在他的结拜大哥杨雄家住了下来。并与杨雄的老丈人潘越一同经营起一家卖肉的店铺来。 潘越是掌柜的,负责钱物的管理。石秀是个伙计,帮助打理店铺里的一切,操刀杀猪,切肉外卖全部都揽了下来。 渐渐的将这家店铺的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再加上石秀的嘴又甜,经常嫂嫂长嫂嫂短的叫着,天长日久,潘巧云也就对石秀有了笑脸。 这一天,到了月底,拼命三郎石秀拿上潘越为他开支的五两银子工钱,跑到了街上找到一家首饰店,倾其所有买了对金耳环,屁巅屁巅的跑回到杨雄家的小院,轻轻走上了小楼,左右看看没有人,便伸手“当当当”敲着潘巧云房间的门。 此时,潘巧云正无聊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听到敲门声问道:“谁呀!” 石秀压低的声音道:“嫂嫂!是我,石秀!” 潘巧云道:“哦,原来是叔叔,不知道叔叔有什么事情来敲奴家的门!” 石秀听那这声音简直是骨头都酥了,抓耳挠腮的道:“嫂嫂!开门,石秀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潘巧云不屑的道:“哼,不过年,不过节的送个什么东西呢!” 石秀道:“嫂嫂,石秀本是一介流浪汉,幸蒙哥哥、嫂嫂青眼有加收留小弟在此,给小弟了一个温暖的家,让石秀感受到了亲人般的关爱,此番恩情小弟无以回报,因此今天拿到潘伯为我开的工钱后,小弟特意上街为嫂嫂挑选的一副金耳环,以表示谢谢,所以前来打扰了嫂嫂。” 潘巧云一听十分高兴,凡是女人那个人不喜欢有男人送给自己首饰呢,何况还是金耳环。便道:“哟!也真难为叔叔有如此心意的。”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房间门。 石秀迫不及待的迈了进去,从怀里掏出首饰盒递到潘巧云的手里道:“嫂嫂,快佩带佩带,石秀眼拙,也不知道嫂嫂能不能看上眼。” 潘巧云接过来首饰盒打开一看,是副镶嵌着翡翠的耳环,顿时眉开眼笑,坐在梳妆镜前就佩带上。 佩带完后,回头对石秀微笑道:“叔叔,奴家带上这个好看吗!” 石秀喘着粗气道:“好看好看,真是美若天仙,气死嫦娥。” 潘巧云娇羞的道:“哟,叔叔,你可真能拿奴家开心。” 石秀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潘巧云搂抱在怀里,在那脸上使劲的啃咬了起来,一边啃一边道:“嫂嫂,你可真想死我了。” 潘巧云用力推开石秀的搂抱,沉下脸故做生气的道:“好你个狗头,竟然打起嫂嫂的主意来。” 石秀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道:“嫂嫂,你就可怜可怜石秀吧。你可是我石秀长这么大遇到的第一大美女。” 潘巧云“噗哧”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点着石秀的额头道:“瞧你那点出息样,说!你是真心喜欢嫂嫂吗?” 石秀指天发誓的道:“是的!真心喜欢,此话如有假火烧雷霹,不得好死。” 潘巧云微笑道:“好,既然你有此心意,奴家就成全你。现在天色还早,今晚正好你哥哥在那牢里值夜不回,到时间你就到这里来,嫂嫂等你。” 石秀一听心花怒放,扑上来又狠狠的啃了啃潘巧云的脸,伸手在那高耸的云峰上摸了一把道:“谢谢嫂嫂。” 潘巧云一把打开石秀的手道:“看你那馋猫样,别急吗,好饭不怕晚,到了夜间巧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快走吧,让人看见不好。” 石秀道:“好,一切都听嫂嫂的。”说着拉开门,看看没人,蹭蹭几天步就跨下了楼梯。 那么,貌美如花的潘巧云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接受了,满面大紫疙瘩拼命三郎石秀的约炮了呢。 那无怪乎二个字,这两个字就是寂寞。 潘巧云在没有嫁给病关索杨雄时,曾经嫁过一位在蓟州府衙门当押司,姓王的男人,可是没出两年这个男人就一命呜咽的见了阎王。 潘巧云守寡妇一年后,就梅开二度降低了条件嫁给了杨雄这么个刽子手。 那年月,刽子手虽然也是官府中的一员,可是那是最为下等的职业,你想想每天拿着把鬼头大刀,砍完人犯的脑袋后,带头浑身血腥之味回来,要多恶心就有多么的恶心。 潘巧云的前夫虽然仅仅是名押司,可人家是玩笔墨之人,大小也算是个有文化的,再不济也没有浑身的血腥之味。 浑身的血腥之味,别说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了,就是坐在一起吃饭都有些受不了的。 新婚之初的新鲜劲头一过,潘巧云就对杨雄有些敬而远之了。 再加上杨雄别看是体壮如牛,但却有病,不然怎么脸色腊黄,叫病关索呢。 脸色腊黄,按中医学的说法那就是肾脏有病,肾脏的病那就是阳痿吗。 这位病关索虽然叫杨雄,可是那下面的玩意是挺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硬,硬而不久,时间一长,那个女人能受得了,何况这位潘巧云女士正值一个女人的大好年华呢。 潘巧云虽然有些看不上石秀那布满大紫疙瘩的面孔,可是石秀毕竟也是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所以就接受了拼命三郎石秀的约炮。 石秀自从初次见面之日,就被嫂嫂潘巧云的美貌唤起那颗骚动的心,此次经过了一翻努力终于赢得的嫂夫人的芳心,自然是高兴万分。 忍耐,忍耐,再忍耐,一直到掌握灯时分,看看左右没人,这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潘巧云房间,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两人**般滚在了一起…… 拼命三郎石秀就这样与自己结拜兄弟的妻子潘巧云勾搭成奸,病关索杨雄的家里只有一命叫迎儿的使女,与潘巧云的爹爹。 两个人虽然知道了,但一个是潘巧云的使女,一位是潘巧云的父亲,两人怎么能言语,此事只瞒着病关索杨雄一人而已。 每天,病关索杨雄在牢中值宿之日就是石秀与潘巧云快乐之时,这样大半年多来到也是相安无事。 可是就在这一日,看看马上就到了七月十五的中元节,按照当地的习俗各家各户都要上坟烧纸,拜祭亡灵,稍有些身份的人家则要请寺庙里的和尚,念经超拔已故亲人,愿他们早日超生到西方极乐世界。 七月十五这天早晨,潘巧云换上了一套素装打扮,坐上一顶小轿,在使女迎儿的陪同下,忽忽悠悠来到了城郊的报恩寺,晋上香烛,开始超拔前夫王押司的亡灵。 报恩寺是蓟州一带有名的寺院,主持方丈见常来晋香捐款的施主潘巧云来了,急忙叫来监寺僧裴如海嘱咐道:“师弟,今天来的可是位常持的女施主,千万不可怠慢,就劳烦你去前面的大殿里引领颂经。” 裴如海道:“这不劳师兄叮嘱,小弟一定会办好的。” 这个裴如海本来就是个鬼中饿鬼,他就从老鸦岭逃出来的淫僧生铁佛的四徒弟玉面达摩。 裴如海来到大殿,看到跪拜在那里的潘巧云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贫僧叫裴如海,不知你有何嘱咐!” 潘巧云抬起头一看是一位面白如玉,举止潇洒的年轻和尚,便道:“大师,小女子只是为了超拔先夫的亡灵,还请大师卖些力气,多多念上几遍超拔经,使得先夫早日脱离地狱之苦,升到天界。” 裴如海看了看眼前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不禁怦然心动道:“夫人,有什么嘱咐还是请到贫僧的方丈室内一叙吧!” 潘巧云站起身来道:“那好,还请大师前面引路。” 裴如海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夫人请。”说着就在前面手捻佛珠引领着潘巧云向自己的方丈室内走去。 片刻之间来到了方丈室,裴如海轻轻推开了门道:“有请夫人入内。” 潘巧云抬眼瞧,不禁暗暗称奇,只见不大的方丈室内,整洁有序,靠墙角处摆放着一张扯着白色幔帐的木床,在木床的对面列有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了许多的书籍,在一处案几之上不摆放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铜制香炉,那里面插放着三支檀木香,正袅袅的飘散着清香。 见此情景潘巧云浅浅一笑道:“大师,没想到你的僧房布置的还真是清雅别致。” 裴如海微笑道:“夫人过奖,这只不过是小僧爱清洁而已。” 潘巧云又四处看了看道:“看来大师还真是位雅致之人。” 裴如海道:“巧云,难道你真的认不出来我了吗?” 潘巧云吃惊的道:“大师,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奴家的乳名。” 裴如海道:“妹子,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裴家绒线店的裴小生。”(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节 争风吃醋 潘巧云转过身来瞪大眼睛道:“大师难道你就是那裴小生哥哥。” 裴如海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点点头哽咽道:“不错,巧云妹妹,贫僧正是小生。” 潘巧云扑到裴如海的怀里“哇”的放声大哭起来道:“小生哥哥,真得就是你吗,我是不是有做梦。” 裴如海抚摸着潘巧云的后背道:“巧云妹妹,这不是做梦,这不是做梦呀!” 许久潘巧去才抬起头来喃喃道:“哥哥,亲哥哥,原来你没有被大火烧死呀!” 裴如海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被大火灾烧死,不信你摸摸我的脸。”说着抓起潘巧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潘巧云伸手轻轻的摩娑着裴如海的脸道:“不错,你真得就是那我的小生哥哥。” 裴如海激动的道:“潘家小妹,我正是裴小生呀!”裴如海原来是潘云家的邻居,过去裴如海家经营着一间绒线店,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可就在裴如海十七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烧将裴家的绒线店铺烧成了灰烬,父母双亲也葬身于火海之中。裴如海被迫四处奔波,这一晃就是七八年的时光过过了,没想到两人在这报恩寺不其而遇。 潘巧云抬起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裴如海道:“哥哥,巧云做梦也没相到会在这遇上了解你。” 裴如海悲伤的说:“是呀,巧云妹妹,你现在的生活可过的如意。” 潘巧云悲伤的道:“如意什么呀,巧云是个再嫁之人能有什么如意的?过去的夫君还好,是个知冷知热的押司,再在嫁的却是个节级。每天不是去法场上杀人,就是在那大牢里值夜,害的人家天天守空房。想想这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裴如海拍了拍潘巧去的后背安慰道:“妹子别难过,以后会好起来的。” 潘巧云苦笑道:“小生哥,你可别在那时笑话妹子了。只是你怎么当了和尚了呢。” 裴如海叹气道:“唉,阿弥陀佛,这真是一言难尽,没办法的事呀。” 潘巧云道:“小生哥,你这一走就是七八年,也不说回来看看妹子,真是没良心。” 裴如海道:“妹子,你不知道这七八年来我裴如海心里一直都想着你。不信你就换换我的心,看看这里有没有你。” 潘巧云娇笑道:“小生哥,亏你还是个出家的和尚呢,怎么能说出这轻薄之言。” 裴如海道:“巧云妹子,和尚也是人呀。”说着将潘巧云紧紧的搂在怀时,潘巧云抬起脸,微张着嘴迎了上去,两个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许久,裴如海道:“好甜,好甜。这是贫僧出家以来第一次品味的美味。”说着抱起潘巧去云轻轻的放在床上,颤抖着手解开了潘巧云的衣衫,两人如胶似漆的缠在了一起。 **过后,裴如海看了看潘巧云****的身体,长吁了一口气道:“妹子,你真美。得女如此如海一生足矣。” 潘巧云伸手搂住裴如海的脖子道:“小生哥哥,你还说自己是位和尚呢,没想到你把巧云滋润的这般舒坦。” 裴如海拿着潘巧云衣衫道:“来来,妹子,我为你穿上衣服。” 两人穿好衣服后,裴如海道:“巧云妹子你打算做几日的法事呀。” 潘巧云道:“本想只作一天来的,可是既然有小生哥哥在此,那就多作两天吧,就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裴如海伸手抚摸着潘巧云的脸道:“嘻嘻,妹子有你在别说三天的法事,就是三百天的法事贫僧也做得来。阿弥陀佛!” 就这样第二天,潘巧云又来了,一连三天,在作完的法事之后,这对男女就缠绵悱恻在一起。 第三天**之后,裴如海搂着潘巧云长叹道:“唉,妹子,今天法事就结束的,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潘七云道:“小生哥,难道你真的对奴家这般的迷恋?” 裴如海抓起潘巧云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道:“你摸摸,他正在为你你跳动呢。” 潘巧云将脸贴在裴如海的胸前道:“小生哥,既然你有如此深意,也不枉巧云爱你一场。这样吧,每天晚间那杨雄去牢里值夜在回家的时候,我就让自己的使女迎儿在我家后院小门那点上一盏灯,你看到灯后就来。” 裴如海连连点头道:“好,好个聪明善解人意的美娘子。正好我这里也有个要好的头佗,我再给上他几两银子,让他每前早晨前往那小巷头敲响梆子,免得我们一时欢娱,睡过了头。” 就这样,裴如海每每乘杨雄不在家时就潜入杨雄家里与潘巧云厮混上一起。 潘巧云自从在报恩寺遇到了裴如海后,就渐渐石秀抛到了一边。 一来,裴如海与是潘巧云初恋的情人,两个再次的相逢那真是爱好初相见。 二来,裴如海是个英俊的后生,自然比石头满脸在紫疙瘩忍看了,不然你家能叫玉面达摩吗。 三来,裴如海也是位饱读读书之人,自然不是石秀那只知道拼命的粗鲁之人可比的。 石秀遭到了潘巧云的冷淡之后,一开始也没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只想可能是潘巧云怕的丈夫杨雄,便也没太在意,只有耐着******,在那里等待着时机。 可是,就在一天早晨,石秀似睡非睡,似梦非梦之中猛然听到后院的小巷子里有人在“当当当”敲打着梆子,而且那声音是杂乱无章,石秀暗暗感觉十分奇怪,急忙跳下床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轻手轻脚的向后院的小巷子走去,走到那里将身子贴在墙角处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头佗打扮,正在那小巷子里来来回回走着,一边走一边“当当当”胡乱敲打着梆子。 过了片刻,只听到后院的小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出来的一位头上裹缠着大毛巾的人,看了看左右没人,低声对那头佗道:“快走。”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去小巷子。 石秀急忙尾随的上去,走出了大约一里多地那人将头上包裹的大毛巾摘了下来,露出了一个亮闪闪的秃头,原来是位年轻的和尚。 看到此,拼命三郎石秀恍然大悟道:“好呀,怪不得嫂嫂潘巧云近日冷淡了自己呢,原来是勾搭上了一个秃驴新欢,就把我拼命三郎当块石头样踢到了一边。” 石秀越想越来气,气的早饭都没吃,去街面的店铺里卖完了肉,就早早的起回到杨雄的家里,看了看使女迎挎着只篮子上街去了,这才来到楼上“当当当”敲着潘巧云房间的门道:“嫂嫂,开门石秀有话与你说。” 潘巧云自从有了裴如海后,早把石秀抛弃到九霄云外,听到石秀敲门呼叫,不耐烦的道:“兄弟,你哥哥杨雄有没在家里,你敲什么门?快走开,以免让别人看到说些闭话。” 石秀道:“嫂嫂,现在那里还有人话闭说,石秀只想与嫂嫂说些知心的话儿。” 潘巧云高声道:“你快走开,我与你没话可说。” 石秀有些生气的道:“嫂嫂当初接受我的礼物时怎么就不说没话可说呢。” 潘巧云摘下耳环,推开门“啪”将耳环扔到石秀的脚下道:“谁稀罕你的臭东西,拿走!” 说着“咣当”一声又将门关死道:“没羞没臊不要脸的东西,以后少来敲我的门。” 石秀轻蔑的一笑道:“嘿嘿,谁没羞没臊不要脸了,你要脸,要脸要得将和尚往家里招。” 潘巧云一听,这事怎么让石秀察觉了的,急忙轻声道:“叔叔,你那里知道那位和尚是嫂嫂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这事的确是嫂嫂的不是,这样把嫂嫂将使女迎儿嫁给你,就让那小丫替嫂嫂服侍你。” 石秀厚着脸皮道:“嫂嫂,迎儿还是个黄毛丫头,那里有嫂嫂这般的风情,我不要。” 潘巧云道:“那你想怎么办?” 石秀道:“石秀只求嫂嫂不再与那和尚往来了。” 潘巧云恼羞成怒的骂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乐意,你算那棵葱,管起老娘来了。” 石秀道:“嫂嫂,我怎么能管你呢,石秀只求嫂嫂有了新欢别忘了旧爱,眷顾眷顾石秀。” 潘巧云在房间里跺脚骂道:“好,石秀,你这个满脸癞蛤蟆般恶心的样子,你当老娘是条母驴吗,那个想骑就骑的。” 石秀气愤的道:“哦,嫂嫂说得好,为什么那个和尚能骑得,偏偏我石秀骑不得呢。” 潘巧云道:“呸,石秀闭上你那狗嘴,你以为你是谁竟然与裴如海师兄争起风吃起醋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石秀气急败坏的骂道:“好你这个贵人,真得就是忘恩负义。你等着看我不告诉哥哥杨雄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臭婆娘的。” 潘巧云在屋子里跳着脚道:“好,你个狗头石秀竟然拿这个要挟起老娘来了,老娘不怕。看着等你哥哥回来,我不把你强奸我的事情告诉他才怪,让杨雄打断你石秀的狗腿不可。” 石秀道:“好好,我等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着俯身拾起扔在地上的耳环,迈开大步卟嗵卟嗵走下了楼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节 为了女人 潘巧云赶走石秀后,越想越生气,想着想着,竟然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正哭的时候,病关索杨雄回来了,听到哭声急忙走上楼来,推开房间的门道:“娘子,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伤心落泪。” 潘巧云抬起脸,红肿着眼睛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个好兄弟。” 杨雄一愣神道:“娘子,你整天呆在楼上,我那兄弟石秀整天在外面看守店铺,你们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么招惹到你了呢?再说我那兄弟也是位忠厚老实之人。” 潘巧云恨恨的道:“呸,什么忠厚老实,简直是个禽兽不如。” 杨雄生气的道:“娘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兄弟呢!他那里招惹到你了!” 潘巧云道:“那里招惹到我了,你都快戴绿帽子了,还在那里犯糊涂呢。” 杨雄吃惊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把话说清楚。” 潘巧云抽抽泣泣的道:“就在今天早日,那个畜生乘你没回来的时候,竟然来到了楼上,在外面敲门,拿那让人脸红的话百般的调戏于我。好不是我门关的紧,那个畜生还说不定干出什么的事情呢?” 杨雄大怒道:“这个狗杂种,真枉费了我杨雄了一片好心,我去问问他去。” 潘巧云怕杨雄去问石秀,会使自己的奸情暴露,急忙站起身来,拉着杨雄的手道:“夫君,那石秀在不是人,可是好歹也是你认的兄弟,如果因此你们两人吵闹的起来,要是让那左邻右舍听着会笑话的。再说宁可得罪君子,千万别得罪小人。石秀就是小人一个,你犯不上与他吵闹,只是去把那店铺拆了,石秀也不傻,自然会知趣的走人了。” 杨雄点点头道:“还是娘子有些见解。你等着,我这就去店铺!”说着怒气冲冲的推开门腾腾腾走了下去。 杨雄怒气冲天的来到了店铺,正好石秀没有在店铺里。杨雄问在那里看过店铺的潘越道:“岳父大人,石秀怎么不在呢。” 潘越道:“姑爷,石秀出城去收活猪去了。” 杨雄对潘越道:“岳父,你将钱款收拾收拾先回家去吧,这个店子咱们暂时先不干了。” 潘越莫名其妙的道:“姑爷,这个店子还是很来钱的,怎么说不干就不干活了呢?” 杨雄道:“石秀马上就要回家乡了,所以就不干了。” 潘越道:“不对吧,石秀要回家乡,怎么还出收活猪呢。” 杨雄不耐烦的道:“岳父,我让你收拾,你就赶快收拾吧,这是我与石秀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在那里瞎操心。” 潘越生气的道:“哼,你以为我老人家爱管你们这些闲事吗,真是岂有此理。不干更好,我老人家回家享清闲去。”说着挟起钱盒子,拎着算盘推开门气哼哼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嚷嚷道:“年轻人,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干什么都没个长性。” 杨雄看了看潘越已经走云,伸出双手“哗啦”一声将那卖肉的案子掀翻,接着又抄起一张椅子来将屋子里的柜子、窗户统统的砸碎,这才“当”的一脚踢碎了门,走回家去。 中午时分,石秀赶了三头猪回到了店铺里,看到店铺被砸的破烂不堪,以为进了贼,急忙大声喊道:“潘伯,潘伯,潘伯。”可是喊了半天也没有声,倒是把邻近的人惊动了。那位邻居道:“别喊了,潘老头早就走了。” 石秀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是谁将店铺弄成这般样子?” 那位邻居冷笑道:“嘿嘿,青天白日的能有让这么大胆来砸铺子,还不是你的那位节级大哥杨雄。” 拼命三郎石秀道:“哦,原来是杨大哥砸的呀,砸得好,砸得好。”说着对那位邻居一把拳道:“多谢谢相告。店铺砸了这三头猪也没法卖了,你就赶回家,杀了吃肉吧。” 那邻居万万没想到自己说了几句话,就白拣的三头大肥猪,乐得差点没跳了起来,接过石秀手里的棍子,挥动着:“喽喽喽。”乐得屁巅屁巅的把猪起了回家。 石秀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站在那里想了半天,心道:“我这要是一走岂不是便宜了潘巧云那个****与橇我情人的秃驴。天下有两大仇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虽说那娘们不是我石秀的妻子,可是我在先占有,你这和尚半路插上一杠子,这是不骑在我拼命三郎头上拉屎吗,不给你这个秃驴些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拼命三郎姓石。”想到这里走进店铺,从破碎的案几下面拣起了一把杀猪刀塞在了腰间。 石秀来到街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天天早晨去杨雄家的后巷子那是转悠。可是等了三天一直也没有动静,直到第四天的早晨,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石秀就来到到了后巷子,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石秀刚刚转过一条街角,老远就看着那个头佗手里拿着个竹梆子走了过来,石秀看了看左右没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头佗见有人直奔自己扑来,刚要开口喝问,石秀伸出左手一把掐住的头佗的脖子,右手从腰间抽出杀猪刀“噗哧”一声就捅进了头佗的肚子里紧接着就是一脚踹出道:“去死吧!”“刷”的一声狠狠的抽出的插头佗肚子里的刀,那头佗两眼一翻顺着墙出溜到地上,气绝而亡。 石秀抄起头佗扔在地上的竹梆子“当当当”的敲打了起来。 正在楼上搂着潘巧云熟睡的裴如海被“当当当”的敲打声惊醒了,看了看窗户道:“这个该死的头佗,怎么这么早就敲起梆子来。”一边说一边就坐起身来穿衣服。 被惊醒了的潘巧云伸手拉着裴如海道:“哥哥,再睡一会吗!” 裴如海爱怜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潘巧云的脸道:“巧云妹子,哥哥得走了,晚间再来看你。” 说着跳上床,穿上鞋了,轻手轻脚的走下了楼梯,推天后院的小门走到了巷子里,一边走一边骂迎面走来的石秀道:“该死的头佗,怎么这么早就来敲梆子,象叫魂似的,害得我都没睡要觉。” 石秀冷笑道:“嘿嘿,我就是来叫你的魂。” 裴如海一听怎么是个陌生的声音,抬头看着石秀吃惊的道:“你是谁,头佗那里去了。” 石秀道:“头佗去阎王殿那儿等着你呢。” 裴如海镇静了一下道:“你用是那个,怎么这样对待我。” 石秀拍了拍胸脯道:“告诉你,明人不做暗事,我叫拼命三郎,是病关索杨雄的结义兄弟。” 裴如海道:“哦,你就是那杨雄的结义兄弟呀,不过我睡的是杨雄的夫人,也不是你的老婆,凭什么要你来管这等闲事。” 石秀气愤的道;“放屁,那潘巧云本来是爷爷我怀里相抱的美人,那知道被你这个秃半路橇跑了。你说我能不管吗?” 裴如海哈哈大笑道:“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的。” 石秀道:“有什么可笑的?” 裴如海道:“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我巧云妹子能看上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不是在说疯话。” 石秀骂道:“好你个秃驴,竟然敢笑话石爷爷我,去死吧!”话声未落,举起手里的杀猪刀“刷”的就向裴如海的前胸刺来。 裴如海是干什么吃的,人家是生铁佛的徒弟,外号玉面达摩,功夫也不一般。 裴如海见刀刺了过来,不慌不忙将身子轻轻一侧躲了过去,接着伸手向石秀持刀的腕子叨去,想给石秀来个金丝缠腕,将刀夺过来。 石秀那能让裴如海得逞,手腕一翻,刀尖朝上向裴如海的手掌扎来。 裴如海急忙收掌,抬脚向石秀腰间踢去,拼命三郎急忙翻身后跃,躲闪过去,两个一来一往打了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败。 石秀骂道:“秃驴,没想到你还真的有两个子。” 裴如海轻蔑的一笑道:“嘿嘿,石秀,你拼命三郎就这个三脚猫的功夫,能把贫僧怎么样,识趣的赶快走开,否则别怪佛爷我心狠手辣。”说着挥掌劈了过来。 石秀举刀迎了上来,两人又打了七八个回合,也该裴如海倒霉,就是裴如海躲闪石秀的刀锋时,一脚踩上了头佗尸体上流出的鲜血,脚下一滑“啪叽”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裴如海刚刚要翻身坐起,久经阵仗的石秀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握刀,一个虎跃扑了上去“噗哧”一刀扎进了裴如海胸膛,裴如海哎呀一声惨叫,两脚登了几登咽了气儿。 石秀站起身来抬腿狠狠的踹了裴如海的尸体几脚道:“狗杂种,竟然敢与石爷爷争起来女人来,看你还争不争了。”说着将裴如海的衣服扒光,拎在手里扬长而去。 裴如海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偷情,没有死在情人的丈夫手里,却死在另一位奸夫的手里,这真是偷情者必为情而亡。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 常去偷女人,那有不挨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节 杀人潜逃 天亮后,来往的行人发现了裴如海与头佗的尸体,顿时整个蓟州城轰动了起来,知府大人急忙派人赶到了案发现场,开始的破案。可是那里侦破得出。 看看将近午时,石秀来到了州府衙门,在那里拦住刚刚下班的杨雄道:“哥哥,请随小弟来,兄弟有话对你说。” 杨雄早就听说了自己家的后巷子里发生的血案,怀疑杀裴如海与那头佗的人就是石秀,便随着石秀来到了一家酒店的单间之内。 一还门病关索杨雄一把揪住石秀的衣领子压低的声音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杀人凶手,说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石秀也不挣扎,冷笑道:“嘿嘿!如果我要是不杀了裴如海那个秃,哥哥头上的绿帽子还说不定要戴多久呢。” 拼命三郎石秀多么缺德,他是第一个给自己结拜大哥戴绿帽子的人,却把第二个给杨雄戴绿帽子的裴如海杀了,把罪责都安到了死人的身上。 杨雄虽然有阳痿,但凡是男人那个人愿意顶上个绿帽子呢,便道:“兄弟杀得好,杀得解气。” 石秀道:“哥哥,虽然那裴如海的秃被我杀了,可是潘巧云将来还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杨雄一拍桌子道:“这个****,我这就回家结果了她。” 石秀急忙拦住杨雄道:“哥哥,暂且息怒,青天白日的杀了人能逃得了吗!” 杨雄怒气冲冲的道:“那你说怎么办?不杀这****,实难咽下这口恶气。” 石秀阴毒的冷哼一声道:“哼!这个****的确应该千刀万剐,小弟有一计。” 杨雄道:“兄弟快说,你有何妙计。” 石秀道:“哥哥,你回到家中先装作没事的样子,等了三天过后,一起都平静下来时,你就骗那****,说你过去曾经许愿要去翠屏山烧香还愿,雇佣上两顶轿子将那****与使女迎儿一起抬上山去结果了他。” 杨雄点点头道:“果然是条好计,就这么办。” 两人喝了三杯酒杨雄站起身来道:“兄弟,不喝了,如果喝多了回到家中在酒后失言让那****有所察觉就不好的。” 石秀道:“好,哥哥说的对,还是谨慎些好。哥哥记住了三天后我在那翠屏山等你。” 杨雄点点头道:“好。”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早晨,吃过了早饭,杨雄对潘巧云道:“娘子,我昨晚作了个梦,有位神人给我说当年许下的愿还没有还呢?” 潘巧云道:“是那位神人?” 杨雄道:“就是翠屏山上的山神爷爷。我想今天去那里烧个香以了却了心愿,否则山神爷要是怪罪下来可就有好的。” 潘巧云道:“那你就赶快去吧,免得山神爷爷的怪罪。” 杨雄道:“我当年许的是夫妻二人的愿,得咱们夫妻二人同往才行的。” 潘巧云道:“那好吧!” 杨雄道:“那好,你先在家梳洗打扮一下,我去街上雇上两顶轿子。” 潘巧云轻声笑道:“嘻嘻,雇两顶轿子干什么?难道你一个大男人也要坐轿子不成。” 杨雄道:“不是我坐,让迎儿也一同去。” 潘巧云道:“让她一个小丫头去干什么?” 杨雄道:“娘子,让迎儿去,如果路上你好如厕什么的也好有个照应。” 潘巧云微笑道:“还是夫君想的周到。奴家谢谢夫君了。” 杨雄雇来了两顶轿子,忽忽悠悠的将潘巧云与迎儿抬到了半山腰,对四名轿夫道:“好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剩的路我们自己爬上去以显拜神的诚心。” 杨雄提着装有香烛供品的篮子,迎儿搀扶着潘巧云慢慢的向山顶攀登。 潘巧云与迎儿那里知道她们正一步步向鬼门关迈近,山顶上等待着她们的不是什么山神爷爷,而是拼命三郎石秀那个死神。 三人来到了山顶,杨雄放下了篮子,这时石秀从林子里钻了去来,潘巧云看到石秀,不禁大吃一惊,转身就要向山下逃去,被杨雄伸出魔爪抓着衣领揪了回来,扯下潘巧云的裙带,扒光了她衣服反扭着双手紧紧捆在了一棵树上。 迎儿吓的目瞪口呆,卟嗵一屁股坐在了地在在那儿瑟缩成一团。 潘巧云哭喊道:“夫君,你为什么把奴家骗到山上绑在这里。” 杨雄伸手给了潘巧云两记大耳光子,恶狠狠的道:“***娘们!竟然敢与秃驴勾搭成奸。” 潘巧云道:“夫君,你是听那个人在胡说八道,污辱奴家的清白。” 石秀走上前,从包袱里掏出裴如海的僧袍扔在潘巧云面前道:“贱货,你看看这是什么。” 潘巧云一看顿时脸色刹白道:“这不过是一套僧服,怎么能证明奴家与那和尚有奸情。” 石秀一把揪过迎儿道:“说!你这个小骚妮子是怎么在后巷子里摆香案招引那秃来的。” 迎儿颤抖着声音道:“这都是主家娘子指使的,不管小女的事。” 杨雄从腰间抽刀一把短刀顶在潘巧云雪白的肚皮上道:“****,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潘巧云看着石秀道:“叔叔,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奴家说说情。” 石秀怕潘巧云说出自己与潘巧云的奸情,一个箭步迈上前去当头一拳将潘巧云打昏道:“不要脸的****,我与你有什么情分。”接着转过身来对杨雄道:“哥哥,怎么还不快动手。” 杨雄一手指着潘巧云骂道:“***娘们,幸亏是我的兄弟发现的及时,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心肠。”说着使出刽子手的手段一刀划开了潘巧云的肚皮,伸出手狠狠的将潘巧云的五脏六腑扯了出来扔在了草地上。 石秀一把抓起昏死过去的迎儿道:“斩草除根,这个小****也留不得。”话声未落,刷的一刀扎进迎儿的心窝,迎儿妈呀一声惨叫气绝身亡。 杨雄当啷一声扔下的手里的短刀道:“兄弟,人杀了,咱们俩怎么办?” 石秀道:“大哥,咱们去山东的水泊梁山入伙当好汉去,我在那里有个相识。” 杨雄点点头道:“好,目前咱们也只能如此。” 两人正说话之间,就听到破庙后又人尖声尖气的叫道:“好呀,青天白日之下杀了人,还要去那水泊梁山当强盗,这是怎么世道。” 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头顶上的一棵大树上面蹲着一位尖嘴猴腮,长的瘦小的汉子。 石秀瞪着血红的眼睛拿着血淋淋的刀指着那人道:“怎么,你还想报官吗?” 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卟嗵一声跪拜道:“两位好汉,在下名叫时迁,江湖人称鼓上蚤,是个小贼,愿意随同两位齐赴梁山,还希望你二位能携带。” 石秀与杨雄交换的下眼色道:“好。” 仨人从南边的山城爬了下去,一路直奔梁山而去。 谁知在走到山东境内的独龙岗祝家庄那儿时,时迁贼性不改,竟然偷吃了祝家庄报晓的雄鸡,而被祝家庄的庄丁生擒活捉了过去。 拼命三郎石秀与病关索杨雄仗着一身边人的武艺杀出的包围,赴奔梁山而来。 晃盖听说又有两名好汉闻声而来,急忙在聚义大厅里召见了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两个,当石秀、杨雄沾沾自喜的讲述的投奔梁山来的经过时,晃盖悖然大怒道:“你们这两个狗头,把我这水泊梁山当垃圾场的吗,我梁山在不济也容不得你们这样的鸡鸣狗盗之徒。”接着“啪”的一拍虎皮交椅的扶手道:“来个,把这两名偷鸡的小贼绑出去砍了脑袋。” 坐在晃盖身边的宋江急忙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大哥,且慢这两个人杀不得。” 晃盖道:“这样打着我水泊梁山旗号,偷鸡摸狗的人如果不杀,岂不污没了水泊梁山的名声。” 宋江道:“大哥,一来那偷鸡的人是那鼓上蚤时迁,并非是杨雄、石秀两位兄弟所谓。二来,那祝家庄早就叫嚣要灭我水泊梁山,我看咱们暂且收下这两位兄弟,然后聚齐人马打下那祝家庄,请左右的村镇看看那个还再敢与咱们水泊梁山叫号。” 吴用也站起身来道:“大哥,宋公明头领说的及是。” 晃盖一向是胸无远见之人,见军师都发的话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就按你们两位说的吧,暂时把这两个狗头留在梁山,打祝家庄时就让他们两个当先锋,拿下了祝家庄一切都好说,如果拿不下祝家庄可就别怪我晃盖手下无情。” 说着站起身来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杨雄满脸涨红的站在那儿默默不语。 石秀在心里骂道:“狗杂种,你是什么东西。说我俩是鸡鸣狗盗之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着财主不当,却是抢劫人家梁中书的生辰纲,与我两个比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就这样拼命三郎才石秀与病关索杨雄留在了梁山大寨。 留下是留下的,石秀这心里把晃盖恨的咬牙切齿,对宋江则是感激涕零。(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节 初一聚会 鲁智深没想到在水泊梁山竟然会遇到拼命三郎石秀与已经由红毛唐刘改名为赤发鬼的刘唐,更让鲁智深没想到了也遇到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与矮脚虎王英这三名江湖大盗廉采花贼的人。 鲁智深在心里暗道:“阿弥陀佛,这****的梁山究竟是个什么撮鸟的地方,可以在藏污纳垢,洒家也真有些看不上眼。虽说是英雄不问出处,可是你晃盖与宋江怎么什么人都往山上弄呢!” 其实鲁智深这位大和尚将这藏污纳垢的安在晃盖的身上,是实有些冤枉的托塔天王晃盖了,晃盖好歹还顾及些水泊梁山的声誉,而宋江则不然,为了培植自己的力量,慢慢的将晃盖架空,宋江是来者不拒,统统拉拢到身边来。 鲁智深等人上梁山,梁山共有七十六位好汉,可是大多数都宋江的人。 晃盖身边只剩下的豹子头林冲、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白日鼠白胜。 吴用的屁股早就歪到了宋江那一面,只是晃盖不知道而已。 神棍公孙胜则在中间摆。 其余的人诸如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神行太保戴宗、黑旋风李逵、没遮拦穆弘、小没遮挡穆春、赛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小旋风柴进、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启、水眼狻猊邓飞、展翅金雕欧鹏、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插翅虎雷横、神算子蒋敬、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铁叫子乐和、鼓上蚤时迁、锦豹子杨林、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虎王英、一丈青扈三娘、铁扇子宋清、出洞口蛟童威、翻江蜃童猛。 大大小小的三十七位头领都是宋江的拥护者。 晃盖这派,连晃盖算在那满打满算的也就是八位。 宋江这派却是三十六位,不但在人数上占得了优势,而且小旋风柴进、扑天雕李应主管着山寨的钱财、粮草。 马军这派晃盖仅仅有一位林冲,宋江那派则有花荣、秦明、呼延灼等十几位。 水军晃盖也只有阮氏三兄弟,宋江这派出则有李俊、张横、张顺、童威、童猛。 双方实力的对比那是立竿见影。 宋江离那龙头老大的交椅只有一步之遥,只是蓄势待发,等待着成熟的时机一到,就将晃盖踹上虎皮交椅了。 剩下的刚都是中间派出,左右摇摆,两面不得罪,过着自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活。 刚刚上得山寨不出五天,鲁智深就看出了水泊梁山并非让外面传言那样什么兄弟平等的,其实大家的怀里都揣着一个小算盘,在这里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 看到如此情景,鲁智深真的把肠子都快悔青的,悔不应该听宋江与吴用的鼓噪离开二龙山跑到梁山上来。 即然来都来了,那就即来之则安之吧。 可是鲁智深想安之,有的人偏偏不让鲁智深安宁。 这天是阴历初一,是梁山众位头领们雷打不动的聚餐之日。 这都是宋江为了笼络人心,设上的山规,即每月初一、十五将所有的弟兄们召集到山顶大寨的聚义大厅里举行个家庭大宴会,所有的头领都必须到场。 初一这天已时刚刚过,聚义大厅里就摆上了大桌子,大盘子里盛有大块、牛肉、猪肉、羊肉,大碗里斟满了烈酒。 大大小小的七十六位头领如同过节一般,穿红着绿整整齐齐来到了聚义大厅之内按着自己的座次坐好,一丈青扈三娘,母夜叉孙二娘,母大虫顾大嫂等三位女将更是在脸上擦了胭脂,头上插着金钗、银花,耳边挂着流苏,花枝招展的摇曳是众位男同胞间。 常言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扈三娘、孙二娘、顾大娘虽然也加入的梁山同伙,外面的人都叫其强盗,可是身为强盗的女人,也是女人也有追求美的权力与**。 三位女人就如同三朵盛开的鲜花,开一大片的绿草地之中,虽然不想招蜂引蝶,但也吸引的众位好汉位一个个拿着直勾勾的眼睛看着她们,恨不得把三位女将扒光了衣服。 其实在也难怪这些个自称好汉的人以如此的目光看着三位女将,自古道英雄爱美好吗? 这三位女将,除了一丈青扈三娘身材苗条,面如桃花般。 母夜叉孙二娘、母大虫顾大嫂,充其量只是一般容貌而已,但在之男多女少的水泊梁上中那也是鲜花的,虽然不能称为桃花,当作个迎山红、野菊花看看也是大饱眼福的。 鲁智深一看,那些个人将眼光直勾勾的看着三位女将,不禁嘲笑的冷哼了一声。坐大座位上闭上眼睛,双掌握合什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坐在主持席宋江看了看,自己手下兄弟们那馋涎欲滴的样子,“啪啪”拍了两下巴掌站起身来的抱拳着:“弟兄们,大家安静安静!今天正逢初一之日,也是呼延将军、鲁智深大师等人加入我们水泊梁山而过的头初一大聚会,宋江深感高兴。” 宋江这里高兴,可是坐在主席的的晃盖不高兴了,心道:“好你个宋三黑子,不但脸黑,心也他娘的黑,你算那根大葱在那里咧咧个没完,狗杂乱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托塔天王晃盖了。”想到这里怒气冲冲的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哼!” 宋江正在那白白话话的讲着呢,一听这带有怒气的冷哼知道这是晃盖在提醒自己民,心道:“晃老大,你在那里哼什么,来什么猪鼻子插葱装大象,还真拿自己当龙头老大了,哼!说你是老大你就是老大,不拿你当老大,你算个吊毛。”可是心里虽然如此想法,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机会,暂时还得和平共处。只好道:“弟兄们,现在请咱们的大寨主晃天王说向句。” 晃盖是个大老粗,那是茶壶煮饺子,有话说不出。但说不出也得说,自己是理所当然的老大吗! 于坐虎皮交椅上,伸手抓起面前的大酒碗道:“兄弟们,咱们肩膀一般齐的都是兄弟,希望大家以后要相处的有如亲兄弟姐妹,兄弟姐妹是一家,跟着我托塔天王干,是不会吃亏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称分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来!弟兄喝酒吃肉,可劲的造吧!”说着大碗一举,大嘴一张咕嘟,整碗酒一干而尽,一量碗底道:“大家都照着我这样喝,不得藏奸耍滑,谁不好好喝酒,谁是狗养的。” 大家齐声喝彩道:“好,晃大王说的好!干干干。”只听得“啪啪啪”碰碗的脆响,聚大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鲁智深端起大碗一连喝了三大碗酒,抄起僧袍裙子一抹嘴道:“好好好,直娘的快当,快当。” 这时,赤发鬼刘唐端着大酒碗走了过来道:“鲁大师,来咱们哥俩喝一碗,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 鲁智深端起大碗道:“好,喝!洒家也不善于言语,话都在酒里。” 刘唐将手里的碗与鲁智深手里的碗一碰道:“干!感情深一口闷。”说着一饮而尽。 鲁智深也一饮而尽,接着又抓起酒坛子倒了一大碗酒对刘唐道:“来酒家回敬你一碗。” 刘唐接过酒坛子倒满子酒道:“好,鲁大师,能认识你真高兴,我刘唐就鼓爽快的人。干!” 两人用喝了一大碗。 刘唐道:“来,大师再干一大碗。”说着把关拿酒店坛子,却发现已经喝光了,便叫道:“谁的那儿还有酒,快递过来一坛子。” 锦毛虎燕顺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白面郎君郑天寿递了一个眼色,白面郎君郑天寿,俯身从桌子下抱起了一保酒坛子站起身来喊道:“刘唐大哥,我这还有酒。”说着就抱着酒坛子走了过来,给刘唐、鲁智深的大碗里斟酒了酒道:“刘唐大哥,鲁大师你们两位慢慢喝,我将坛子将在这里了。”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好,洒家谢谢你了。” 说着又与刘唐喝了起来。 这时宋江提着一坛子酒走了过来对鲁智深道:“来来,大师,我宋公明敬你一碗江。想想咱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与那快马神枪王寅去泰山石鼓峰卧虎山庄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仿佛那些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一般,真是令人难忘的。” 鲁智深憨厚的笑道:“嘿嘿是呀,只是不知道那快马神枪王寅现如今还在不在那泰安府当兵马都统领了。” 宋江摇摇头有些伤感的道:“大师,想想过去,真是物是人非,谁又能想到咱们两个当年为赵家天子效命的人,今天却走上了占山为王的道路。” 鲁智深淡然道:“阿弥陀佛,在家出家,为官为民,对俺来说都是一样的。人生何处不为乐。莫想多了,想得太多了,脑袋受不了得。” 宋江赞同的道:“对,还是大师看得开!来!宋江敬大师一碗酒。” 说着双手捧起酒坛子,为鲁智深斟了一大碗酒道:“干,愿大师在水泊梁山过的快活。” 鲁智深道:“好,快活快活!干!”两人碰了一个碗,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节 智深中毒 这一场七十六名头领们初一的聚餐会,一直喝到了午后的申时才结束。 鲁智深喝得摇摇晃晃的回到前军寨内第三座小院子里,这是宋江给他安排的位置,前军寨内共有七名头领驻守。 第一位是扑天雕李应、第二位是美髯公朱仝、第三位是花和尚鲁智深、第四位是行者武松、第五位是青面兽杨志、第六位是铁笛仙马麟,第七位是金额眼彪施恩。按照鲁智深的能耐应该排在前军寨第一位,可是鲁智深毕竟后来之人,宋江怎么能将如此重要的位置让鲁智深来担任,所以派出自己手下两员心腹大将扑天雕李应,美髯公朱仝排在了鲁智深等待二龙山来人的前面,将鲁智深、武松、杨志钳制了起来。 鲁智深走进了自己所居住的院子内,推开屋门,就觉得脑袋昏昏沉了,内心里直是恶心。难道是自己喝多了,鲁智深使劲的摇了摇头心道:“不对,今天这个酒还没到平时酒量的三分之二,怎么就会多了呢?是不是喝的酒有问题。” 想到这里鲁智深连鞋子也顾不得脱,跳到床上盘膝打起坐来,运用起的精纯的童子功,将气纳入丹田,一点点往上逼来,渐渐的头上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滚落下来,并且有股子腥臭之气。鲁智深再一吐气,将毒气逼到了左右中指尖处,一看那儿滴出来的竟然是黑绿黑绿的液体,淌了有小半碗,鲁智深这才感觉到浑身清爽了许多。 这时,行者武松推门走了进来,抽了一下鼻子对鲁智深道:“大哥,二郎怎么闻着你这房子里有股腥臭之味呢!” 鲁智深压低了声音道:“兄弟,别声张,洒家在今天的酒宴上遭人暗算了。” 武松道:“大哥,今天我们大家是一起喝的酒,怎么别人没有事情,单单是你中毒了呢。你与谁单独喝过酒的。” 鲁智深道:“先是与那赤发鬼刘唐喝了三四碗,后来又与宋江喝了两碗。” 武松接着鲁智深的手道:“走,我们先去看看赤发鬼刘唐中没中毒。” 鲁智深与武松来到了右军寨内第二个小院子,赤发鬼刘唐的住处武松抬起脚“当”的一声踹开刘唐的屋门,刚要问话,就见刘唐的双手捂着肚子,额头上滚着冷汗,嘴角发紫在地上打着滚。 鲁智深见状急忙将刘唐抱到床上,伸出双手,掌心紧贴刘唐的后心,运尽内力为刘唐逼起毒来,过了许久,刘唐才大嘴一张“哇哇哇”一连吐出了三大口黑绿黑绿腥臭的之物来,喘了一口气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武松伸手探了一下刘唐的喘息对鲁智深点点头道:“没事了。看来不是这个刘唐下的毒。走,咱们两个去问问宋江。” 鲁智深坐在床上道:“二郎,洒家实在是太累了,你自己去问问吧,不过说话可一定要小心谨慎。” 武松点点头道:“大哥你放心吧,二郎会把握好分寸的。” 武松离开刘唐的小院子迈开大步来到山顶聚义大厅,左侧第一间宽敞的房间内推开门,见宋江正坐在椅子上有滋有味的喝着茶。 宋江见武松来到自己的房间内,便亲热的站起身来道:“来来来,二郎兄弟,赶快坐下来喝杯茶。”说着拿起茶壶为武松倒了杯茶。 武松推开宋江递茶的手道:“公明兄,武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江道:“二郎兄弟,咱们是大家都是兄弟,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嘛,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武松道:“好,公明兄,既然你把我武松当成兄弟,那么鲁智深是不是咱们大家的兄弟。” 宋江莫名其妙的道:“二郎,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在说醉话,鲁智深大师当然是咱们的兄弟了,不但他是,所有梁山的弟兄们都是亲兄弟。” 武松道:“那么既然大家都是亲兄弟,你宋江为什么要在酒里下毒谋害鲁智深。” 宋江大吃一惊站起身来道:“什么?鲁智深中毒了,是谁干的。” 武松道:“今天鲁智深只与你还有刘唐两个人单独喝了酒,刘唐也已然中毒,差点没死了,显然不可能是那赤发鬼刘唐干的,那么不是你,还能有谁。” 宋江一听生气的道:“我宋江堂堂的及时雨,怎么能干那种下三烂的事情吗?来人,去把军师吴用与李逵叫到我这里来。” 门口站岗了喽罗兵应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李逵就气喘吁吁的跑来,人没到声音先到的喊道:“大哥俺喝完酒刚刚想要睡觉你就叫人把俺喊了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宋江一瞪眼一拍桌子道:“你个黑炭头就不能消消停停的说话,难道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吗?谁惯你得臭毛病。” 李逵走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吭吭哧哧的道:“嗯,大哥骂得好,大哥骂得对,都是俺铁牛的不是。” 正说话之间,吴用摇着鹅毛扇子一步步踱了进来对宋江一拱手道:“不知,宋头领此时派人将吴某叫来有何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宋江叹了一口气道:“唉,军师山寨不太平了。” 李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什么,山寨不太平了,是不是闹鬼了,咱们不是有入云龙公孙胜吗,牛鼻子老道最擅长的就是抓鬼。” 宋江喝斥道:“你给我闭嘴,大白天的那里闹得了鬼。武松,你把鲁智深中毒的事与他们两位学说一遍。” 于是武松就将鲁智深与刘唐两人中毒了的事情向吴用与李逵讲述的一遍。 李逵拍着桌子道:“****的是谁这样的阴毒,直接谋害鲁秃驴,却在间接的祸害我铁牛,这小子不就是给俺下眼药吗?” 吴用摇着鹅毛扇子又以那里装起的诸葛亮的卵子,明逮道:“要依小生来看,这个案子并不难破,关键得是找出那坛子的毒酒是谁拿过来的。” 李逵嘿嘿傻笑道:“嘿嘿,这还又你是那里放屁,坛子是谁的当然就是谁下的毒了。可是怎么知道那坛子是谁递给和尚的呢?” 吴用道:“这要说咱们去那里问问鲁智深与刘唐两位就清楚了。” 宋江点点头道:“好,我与你们一同去,如果查出此人是谁定斩不饶。这还了得,这不是拆咱们水泊梁山的台吗?” 说着宋江、吴用、武松、李逵四个走出的房间,直奔前军小寨而来。 来到了刘唐的屋子里,见刘唐已经醒了过来正在与鲁智深两人喝茶。 赤发鬼刘唐一见宋江走了进来,卟嗵一声跪倒大地,搂着宋江的大腿,咧开大嘴哭叫道:“公明呀,你可要为我刘唐作主,一定要捉住那个下毒的人。今天要不是鲁大师出手相救,我刘唐早就见阎王了。哇哇。” 宋江急忙将刘唐搀扶起来,伸手拍着他的肩安慰道:“好了,兄弟别哭了。我宋江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李逵走上前拍了拍刘唐道:“俺说你这个赤发鬼,鬼叫什么,等捉住了下毒之人,不用你刘唐动手,俺铁牛用大板斧就把他剁成肉馅子,包了包子吃,自打上了梁山以来,俺还真没吃过人肉了呢。呵呵!” 吴用摇着鹅毛扇走到鲁智深面前道:“大师,你把喝酒时的情景说一遍听听,看看能不能找出可疑之人来。” 鲁智深想了一会道:“刘唐兄弟过来给俺敬酒时,俺们两人面前的坛子里酒喝干了,刘唐就叫喊到谁那里还有酒递过来一坛子,走时走来的一个白面之人,捧来了一坛子酒,洒家也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刘唐擦了下眼泪道:“对对,当时我喊进,就是那白面郎君郑天寿那小子送过来的酒。” 吴用点点头道:“哼!毛病可能就出现在郑天寿捧过来这坛子酒上,鲁大师当年可与他们结过仇的。” 李逵虎吵吵的道:“等俺去把那小子揪来,来个当堂会审,看他承认不承认。****的真不是人,竟然拿对自家兄弟下黑手,俺铁牛当年还被这个秃驴打过呢,可俺是下不去那个手的。” 鲁智深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铁牛兄弟,如果这世间之人都与你一样的直爽,那也就太平了。” 李逵道:“和尚,你等着俺这就去把那小白脸抓来为你出气。” 吴用伸出的鹅毛扇子挡住了要向屋外走的李逵道:“铁牛,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就这样空口无凭的去问郑天寿,他会承认吗,那样岂不坏了兄弟们的义气。” 李逵道:“那应该怎么办?” 宋江怒气冲冲的道:“什么怎么办?怎么办你这个负责水泊梁上治安的人自己去想办法,李逵我限你三天破案,否则,你就别在这梁山呆了,爱那去那去。” 李逵嘿嘿傻笑道:“嘿嘿,公明哥哥,你拿我撒什么气呢,好三天就三天,三天破案后,公明哥哥你再拿下毒的人撒腿吧,俺铁牛可不难你当那个替罪羊。” 说着李逵又走到鲁智深面前,大大咧咧的拍了下鲁智深的肩膀道:“和尚哥哥,你等着,俺这就破案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节 李逵破案 李逵接受的宋江下达的死命令,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闷着头想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干脆也就不再想了,一头栽在床上扯过一条大被蒙在脑袋上呼呼睡起大觉来。可是必然是心中有事,睡得不那么踏实,天刚刚蒙蒙亮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想着想着就听到山顶之上的大寨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喔喔喔”雄鸡的啼鸣声。 李逵一拍脑袋叫了声道:“有了,俺怎么把他忘了呢。”说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胡乱的穿上了衣服,抄起放在桌子上的两把板斧插在腰间,推开屋门长长的吁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甩开大步从西面下了山去。 走到了离水泊梁山有七八里的小村庄,那村子东头有一家小小的酒馆是梁山设在这时的眼线,由催命判官李立与鼓上蚤时迁两人在这里管理经营。 李逵来到小酒馆的门前,伸出手“啪啪啪”拍了用力拍了三下门,放那茅屋震得直晃悠。 这时就听到屋子里有人尖细着嗓子叫道:“是那天酒鬼,天刚刚亮还没挂幌子呢就跑来喝酒,真是作死。” 李逵粗声粗气的道:“狗杂种,骂谁呢,是你黑旋风爷爷来了,再不快开门,爷爷一把火燎着了你这个狗窝。” 里面的人一听是李逵,这可是梁山实权派宋江的心腹之人,那敢怠慢,急忙道:“原来是李大哥呀,别急我这就给你开门。”话音未落,就听到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推了开来,时迁披着衣服打着哈欠道:“李大哥快快请进。” 李逵一把扯着时迁道:“俺就不进去了,你快跟俺上大寨去,有大事要办。”说着拉着时迁走出了听觉的范围处。 时迁看到平时粗手大脚的李逵这么的小心翼翼,吃惊的道:“李大哥,山寨里发生什么大事了。” 李逵咋咋呼呼的道:“出人命了。” 时迁更吃惊了道:“什么出人命了?是那个兄弟殁了。” 李逵摆摆手道:“没有,还没有死人呢?” 时迁捂着胸口道:“李大哥,一天早晨你就把兄弟我吓个半死。” 李逵嘿嘿傻笑道:“嘿嘿,虽然没死人,但也差不多了。” 时迁道:“是那家的哥哥出事了?” 李逵伸手挠了挠脑袋道:“是那个大胖秃驴和那个呲牙咧嘴的红头发鬼。” 时迁道:“李大哥,你说的是花和尚鲁智深与赤发鬼刘唐两位大哥吧。” 李逵点点头道:“对对,就是这两个大吃货酒鬼!” 时迁心里暗暗感觉到好笑,整个水泊现梁山那个不知道你黑旋风李逵就是个大酒鬼,反倒笑话起别人来了。 时迁道:“李大哥,昨天咱们大聚餐的时候这两位哥哥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出事了呢?” 李逵点点头道:“嗨!谁说的不是呢,可是就在聚义大厅里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在那两个酒鬼喝的酒里下了毒药,差点没谁大秃驴和尚与红毛鬼见了阎王。” 时迁跺着脚骂道:“这是那个缺德冒烟的干得,真不是人捧。” 李逵道:“可不是吗?这不那个宋黑子把破案了事情摊派到了我的头上。” 宋黑子是李逵对宋江的昵称,整个水泊梁山除了晃盖也就是李逵敢这么叫得。 时迁道:“李大哥,那目前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李逵又点点头道:“有有有,那个没用的军师怀疑是小白脸郑天寿干的,可是宋黑子说了没有真凭实据不让俺随便抓人,俺只好来请你帮忙。要搁俺的意思早就把那小白脸抓起来,先是一顿胖捧再说。” 时迁道:“还是宋大哥,想的对。” 李逵道:“对个屁,搁俺那纯是脱了裤子放屁。” 时迁呲牙一笑道:“李大哥,这话也就是你敢说,我可不敢说。可是李大哥你把我找去又有什么用呢。” 李逵道:“时迁兄弟俺想一宿也没想出个好办法了,所以才一天清早跑下山来打你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时迁一拱手施礼道:“承蒙李大哥瞧得起我时迁,你说吧请我作什么?” 李逵道:“也不用着作什么,就是请兄弟你这两天盯紧那个小白脸,吃饭、拉屎、睡觉也要盯着。本来这是俺铁牛的分内之事,可是这盯梢、跟踪之事实在不我俺能做得来的。就俺这个笨拙的身子走起路来卟嗵卟嗵山响,恐怕离着半里地人家就能听到,还盯个屁梢,跟个吊踪。” 时迁噗哧一笑道:“好,李大哥既然你这么说了,小弟我一切都听你了,我这就去收拾收拾应用的东西随你上山去,顺便与李立说一声。” 李逵一把拉住时迁的衣袖粗中有细的嘱咐道:“时迁兄弟,你可别说是去山上破案的事情呀!” 时迁点点头道:“李大哥,你就放心吧,时迁知道怎么说得。”说着转走回了小酒馆。 不一会时迁就拎着一只小包袱走了过来,对李逵道:“李大哥,咱们走吧。” 两人一边走时迁一边问道:“李大哥,有句话时迁不知道该不该问?” 李逵拍着时迁的肩头道:“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时迁道:“咱们这水泊梁山大寨,头头脑脑的不下七八十个头领,怎么郑天寿专门与花和尚鲁智深、赤发鬼刘唐过不去呢。” 李逵叹气道:“唉,那小白脸跟红毛鬼倒没有什么,红毛鬼是沾的秃驴和尚的光,吃的瓜捞。” 时迁点点道:“哦!那花和尚鲁智深与白面郎君送天寿之间有什么冤仇吗?” 李逵拉长了声音道:“哟!这事情要说起来可就话长了,当年秃驴大和尚还没出家前,在洛阳附近的一个叫洛仓的小镇是将在那里作恶的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打了一架,着点没把那三上熊货的脑袋摘了下来,幸亏他们三人跑得快,这才留下了条狗命。” 时迁道:“这都是过去走江湖时的事情,怎么现在想起报仇了呢,大家现在可都是兄弟呀,所有的过节都应该掀过去才是的。” 李逵大咧咧的道:“时迁兄弟,谁说不是呢,如果要报仇也可以当面挑战秃驴胖和尚吗,可是那三个熊货有那个胆吗。所以就使出这么个下三烂的手段来。” 时迁道:“李大哥,我看这里面一定也跑不了锦毛虎燕顺与矮虎王英两个人的事。” 李逵道:“俺也这么想过,这仨个狗东西好的就象穿一条裤子似的。没准是他们仨个人联合起来做的手脚。” 时迁道:“如果真的查出实据是他们仨个人是同谋,怎么样?” 李逵大手一挥作了一个砍杀的动作道:“什么怎么办?只有一个字杀。” 时迁漠然道:“李大哥,杀不杀你能决定得了吗?” 李逵道:“我是决定不了,可是这是昨天那宋黑子说的,他说的话应该是算数的吧。” 时迁道:“但愿如此吧!” 李逵憨乎乎道:“什么但愿如此,这是必须砍头的,不然还了得了。今天这个下毒,明天那个再放一把火,好端端的水泊梁山不用那官兵来打就得散伙。” 两人有往前走了四五里地,时迁停住脚对李逵道:“李大哥,咱们哥俩就在此分手吧!免得再往前走让山寨里的弟兄们看到了,引起白面郎君郑天寿的那小子的疑心就不好了。” 李逵点点头称赞道:“还是你时迁兄弟江湖经验老道,想的周到。那好吧,咱们就此分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时迁道:“我先去那那八百里水泊金沙滩那儿,白面郎君郑天寿和锦毛虎燕顺不是在那鸭嘴滩小寨内驻守吗,看看到那里能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李逵道:“嗯!这到是个办法,不过你千万要小心的,别让那两小子发现弄炸窝了。” 时迁点点头道:“李大哥,你尽管放心吧。我时迁别的能耐没有,这个本领还是有的,他们发现不了我的。” 李逵道:“那好,俺先黑风寨山寨等你了,一有什么消息你马上到那时去找俺。” 时迁道:“那好,李大哥,你就等着听消息吧。”说着转过向向南面奔去。 时迁不走大道,专挑那山间的小路而行,穿树林、过草丛、越小溪来到了鸭嘴滩。 鸭嘴滩住于梁山的东边,是水路上扼守梁山的第一个滩头阵地,所以宋江派出他的心腹之人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带领着独火星孔明、毛头星孔亮与三千名喽罗兵在这里把守。 鸭嘴滩顾名思义就象一只鸭嘴,那嘴尖长长的伸在水泊中,背后则是一座石头垒砌的半人多高的石墙,墙头设有箭垛,再往后就是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的小寨子。 穿过寨子,就是梁山,顺着沿山凿成的台阶攀登而上,就是梁山的宛子成,聚义大厅就耸立在那里。 鸭嘴滩前则一片大约有二里多宽阔茫茫水泊。 就在六十多天前,这里曾经遭遇的双鞭呼延灼率领的东京城著名的炮手轰天雷凌振金轮炮的轰炸,使梁山面临了一场灭顶之灾。后来还是出动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率领着水军,将轰天雷凌振引诱到船上活了过去,才解除的水泊梁山的危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节 夜探小寨 时迁下了一道山梁来到了鸭嘴滩旁边了一片芦苇丛中,将身子伏在那里悄悄的向四周张望的一番后,看看没有什么人,灵敏的从芦苇丛中窜了出来,几个跳跃来了的石墙底下,抬头看了看只石墙内有两个站岗的喽罗兵在那里摇晃着走来走去。 时迁不想惊动他们,只好顺着石墙向前慢慢移动,来到了一个死角处,站起身来,两手扒着墙头跳过了墙内。紧接着又是几个蹿跃来到了锦毛虎燕顺与郑天寿的住房,将身子贴在窗下,将窗纸弄了个小洞口,眯缝着眼向里看去,只见一张八仙桌边上分四面坐着四个人,正是四位驻守鸭嘴滩小的寨头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独火星孔明、毛头星孔亮,这哥四个正在那里就着四个小菜吃着酒。 燕顺端起了酒杯,吱了喝了口酒咂咂嘴道:“怎么样孔明、孔亮兄弟,我锦毛虎燕顺的酒不错吧。” 毛头星孔亮点点头道:“味道是不错,可别昨天聚餐时喝的那酒强多了。” 燕顺得意洋洋的一拍胸脯道:“告诉你们哥俩,就这酒在这水泊梁山没几个人能喝着得。” 孔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都是兄弟伙怎么还能厚此薄彼呢!” 旁边的白面郎君郑天寿插嘴道:“我说孔老大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没听说过朋友有远近,兄弟有厚薄这句话吗?” 孔明摇头道:“两位哥哥,恕在下愚昧,我真的就不明白。” 锦毛虎燕顺坐椅子上跳到地下,一脚着地,另一只踩在椅子上道:“兄弟,我们告诉你吧,这酒是专门监管宴席的铁房子宋清打发人在泰安府卖回来的好酒。昨天咱们喝得那是山寨自酿的酒,水了巴叽的,那也叫人喝的酒,还不如马尿好喝呢!” 毛头星孔亮道:“燕顺哥哥,那么起明天我也去找那宋清弄两坛子来,请你与郑天寿哥哥喝喝。” 白面郎君郑天寿冷笑一声讥讽道:“哼,孔亮你觉得自己是谁,宋清认识你是老几。” 孔亮年轻火气大,站起身来大声道:“我就不信喝两坛子破酒还有这么大的说道,明天我就找那个铁扇子要去,看他敢不给我孔二爷。” 锦毛虎燕顺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孔亮的肩膀道:“孔亮兄弟消消报,干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呢,气大伤身。来来坐下,听哥哥我与你讲讲这里的说道,你就明白了。” 孔亮七个不服八个不分的瞪了白面郎君郑天寿一眼,气鼓鼓“卟嗵”一屁股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锦毛虎燕顺也坐回了椅子上,抓起自己面前的酒坛子,往孔亮的酒杯里倒满的酒道:“孔亮兄弟你先喝口酒消消气听哥哥我慢慢与你说说个中的道理。” 孔亮咕嘟一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道:“不就是喝个酒吗,那时有那么多的道理。” 坐在孔亮对面的独火星孔明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道:“老二,你先闭嘴,听燕顺大哥讲讲是什么道理。咱兄弟毕竟是初来乍到了,多听听还是有好处的。” 燕顺哈哈大笑点点头道:“哈哈!孔亮,多与你哥哥孔明学学,不听老人言,那可是吃亏在眼前的。”说着端起酒杯一口喝干道:“说起这酒的道理那可有老大的说道了,那得是与宋江大哥亲近之人才能喝到的。别人想喝门都没有。” 孔亮不服气的道:“照你这么一说晃大哥也喝不到了。” 燕顺低声道:“晃大哥,那个晃盖算那根葱,给他能喝到,不给他也白扯。嘿嘿,这梁山大寨的头把交椅早就该换上宋江大哥坐的,可是那个晃盖偏偏赖在那里不挪窝。” 独火星孔明、毛头星孔星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燕顺见孔家哥俩不出声,拿起酒杯倒满的酒又吱了一口道:“晃盖那个东西,纯就是个守财奴,抢劫生辰纲时弄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也不说给弟兄们分上几百银花花,都揣在了自己的腰包里了,真不是东西,那象宋江大哥,仗义疏财有钱大家花,要不怎么能叫及时雨呢。” 孔明道:“在怎么说托塔天王晃盖也是咱们水泊梁山的老大呀,你这么在背后骂人家可不太好吧!” 锦毛虎燕顺冷冷一笑道:“什么狗屁的老大,没有林冲那傻瓜火拼了白衣秀士王伦那有他晃盖的什么事,就是咱们水泊梁山的人都轮个遍也轮不到他晃盖当老大的。你们兄弟两刚刚来不知道,晃盖那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咱们水泊梁山的大事就情的全靠宋江大哥掌舵呢,要是没有宋江大哥掌舵,恐怕早就翻了船。” 坐在燕顺对面的白面郎君不耐烦的道:“我说燕顺大哥,你还有没有罗索完了,喝酒喝酒。” 燕顺嘿嘿一笑道:“对对对,喝酒喝酒,看都把白面郎君的脸急忙红了。” 四个人闷头喝了一会酒,燕顺又道:“我说孔家哥俩,你们两人可要看好的风向,别站错的队。” 毛头星孔亮刚要说话,被孔明瞪了一眼,急忙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独火星孔明哈哈大笑模棱两可的道:“燕大哥,瞧你说到那里去了,什么站队不站队的,我与孔亮这不是与你已经在一个桌子上喝酒吗?” 燕顺摇摇头道:“一起喝过酒,不算是真朋友,整个水泊梁山大家都在一起喝过酒呢,孔明兄弟今天你就搁句明白话,脚向那边迈吧。” 孔亮站起身来对孔明道:“哥哥,当初你被那慕容长林狗官关在青州府大牢里时候,我奉鲁大师之命前来梁山搬兵,晃盖那东西死活是不愿意,还是宋江大哥发了话,这才出了兵把你与叔叔救了出来。不信你问问燕顺大哥。” 燕顺连连点头道:“不错,是这么回事,孔明兄弟如果当初不是宋江大哥力主出兵把你们叔侄二人从那青州大牢时救了出来,别说咱们哥们还能作在一起喝酒,恐怕你这会早就到了阎王殿了。” 独火星孔明“啪”的一拍桌子后,冲着燕顺抱拳道:“燕顺大哥我孔明从今后一切都听你燕大哥的,你让我往那边站队,我们兄弟就站在那边。” 燕顺一听高兴的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我靠,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来哥四个喝一杯同心酒。愿大家同心同德随着宋江哥哥振兴我们水泊梁山。” 趴在窗外的时迁,听到这里暗暗点头道:“晃盖呀、晃盖!你个大虎B,人都让你得罪了,就说我吧,当初要不是宋江大哥力主攻打下了祝家庄,说不我时迁早已成了刀下之鬼,看来晃盖你的屁股要坐不稳了。”再听听也没有涉及到投毒一事,只好蹑手蹑脚的转到屋后,找了个隐蔽之处躲藏了进去,睡起觉来。 时迁一觉睡到了天黑,这才从那藏身之处钻了出来,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套夜行衣穿在身上,又啃了几口干粮,这才飞身蹿上了锦毛虎燕顺与郑天寿同住的房间屋脊之上。 说来也巧时迁刚刚在屋脊上趴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见有个矮小的身影飞奔了过来,推开门就进了屋子里。 时迁悄悄的将屋脊上的瓦掀了一道缝隙,向里一看,只见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三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王英冲着郑天寿骂骂咧咧道:“小白脸,你这个****的,是怎么下的毒,怎么就没把鲁智深那个秃驴弄死。” 燕顺道:“郑天寿你不是你下的药量不够,没把鲁智深毒死。” 郑天寿苦笑着摇摇头道:“那能呢,咱们哥仨与那个秃驴有的可是深仇大恨,我能手下留情吗,我下的那个药量足足可以毒死一头牛的。” 矮脚虎王英冷哼一声道:“哼,还说能毒死一头牛呢,我看那鲁智深竟然与没事的人似的。” 白面郎君道:“那怎么办,咱们再继续下毒吗?” 锦毛虎燕顺道:“我说郑老二,你真是个老二,现在已然打草惊蛇的,那鲁智深能不加以提防吗,再去下毒,那就是纯粹是想找死去了。” 矮脚虎王英道:“燕大哥说的对,我听三娘说,宋江大哥已经派李逵去查案了,说是抓住投毒的人定斩不饶。” 郑天寿大吃一惊站起身来道:“大事不好,这我可得逃。” 王英一把将郑天寿按得坐了下来道:“瞅你那个熊样,你这一跑就是不打自招,证明下毒之人就是你了。” 白面郎君铁青个脸带着哭腔道:“这可怎么办呢!” 矮脚虎王英嘿嘿笑道:“嘿嘿,不怕咱们就来个坐观其变,我就不信凭李逵那个大傻瓜能破了这个案子。” 锦毛虎燕顺拍了拍郑天寿的后背道:“兄弟别怕,李逵会破案,那公鸡都能下蛋了。” 三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伏在屋脊上的时迁心道:“果然是你们这三个狼心狗肺之徒干的,还在这里幸灾乐祸,你们三小子好好笑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想到这里飞身跳下了屋脊,消失在夜色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节 凶手被擒 鼓上蚤时迁离开了鸭嘴滩小寨,一路急奔连蹿带跳,摸着黑来到了黑旋风李逵驻守黑风寨,避开了巡逻的喽罗兵悄悄来到黑旋风李逵住房的后窗户下,伸出手轻轻敲着窗户,一边敲嘴里一边喊道:“李大哥,快开门,李大哥快开门。” 李逵被从梦中惊醒,问道:“谁?” 时迁道:“李大哥,是我时迁呀。你快把窗户打开。” 李逵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户那儿将窗户打了开,时迁一个纵身跳了进来,回手把窗户关上了。 李逵摸到火折子,点亮的灯倒了一碗水递给时迁道:“时兄弟,情况摸的怎么样?” 时迁接过的碗咕嘟咕嘟喝尽了水,一抹嘴道:“李大哥,都已经摸清楚了,果然不出所料,就是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三个人同谋下的毒。刚才我还看到矮脚虎王英摸底黑去了鸭嘴滩小寨呢,那三个小子正在商量事,被我伏在屋脊上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时迁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向李逵讲述了一遍,李逵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三个狗头,说俺铁牛不会破案,这不却让俺知道了他们的诡计。”接着拉着时迁的手摇了摇道:“时迁兄弟,谁你帮了俺李逵的大忙了。那天俺得好好请你喝顿酒。” 时迁道:“李大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要说什么谢谢了,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 李逵“啪”一拍桌子狠狠的道:“怎么办?抓人。现在已经深夜了,你就不用走了,今晚你就住在俺这里,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宛子城里打宋江哥哥。” 时迁点点头道:“好!” 第二天,吃过的早饭。黑旋风李逵与鼓上骚时迁骑马来到了宛子城宋江的住处。 及时雨宋江一看李逵一天早就骑马着马着急的赶了过来,就知道案子有了苗头。急忙招呼着李逵与时迁两个人坐了下来道:“铁牛是不是案子有了眉毛。” 李逵点点头道:“是的,大哥,这次多亏了俺去找时迁兄弟帮忙,不然还不知道这个案子能不能破了呢。” 宋江赞许道:“呵呵,没想到我铁牛兄弟也学会动脑筋了,真是可喜可贺得。”时迁兄弟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时迁就将自己昨天夜里潜入鸭嘴滩小寨里的经过向宋江学说的一遍。 宋江沉吟道:“真没想到连锦毛虎燕顺与矮脚虎王英两个人也卷了进来。” 李逵大声道:“这有什么想不到了,这三个小子都不是好东西,一起绑来剁了。” 宋江道:“别急,先把他们抓起来审问审问。” 李逵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带领手下的人把那三个****的东西抓来。” 时迁道:“李大哥,你好是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抓人,让那三个人得到的消息跑了怎么办?” 宋江点点头道:“铁牛你就是莽撞,办事毛毛愣愣的,还是时迁兄弟想到周全。这样一会我派出个兄弟去鸭嘴滩寨,假称召集燕顺、郑天寿回大寨议事,再派个人到青龙小寨将王英也如此叫来,到时出其不意的将他们拿下,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逵拍马屁道:“嘿嘿,大哥就是大哥,主意就是高,比俺铁牛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来。” 宋江面有得意之色的道:“铁牛,先别在那里给我戴高帽了,赶快回去召集十名得力的手下去聚义大厅里埋伏听我的命令就出来抓人。” 李逵高兴的道:“好好,看这三个狗东西还能往那里逃。”接着李逵回头对时迁道:“时迁兄弟你在这里等着俺,俺这就回去召集人手来。到时候你就给那三个狗东西来个当堂对质。”说着走出了院子飞身跳上马背,打马跑下了山去。 宋江看李逵去调集人手出了,穿好衣服对时迁道:“走,跟我一起去军师那里,请军师一同去聚义厅里等着捉拿那三个畜生。” 两人出了宋江住的院子里向前走出不远,正好遇到吴用手里摇着鹅毛扇,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吴用见到宋江急忙躬身施礼道:“公明哥哥,不知道你这一大早要去那里。” 宋江道:“军师,我正要去你的家时找你,没想到在路上相遇了,走跟我一起去聚义厅去。” 吴用看了看时迁道:“公明哥哥,是不是时迁兄弟在酒馆里得到什么信息了,莫非是有官兵来犯。” 宋江摇摇头道:“不是,就是前日发生投毒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一会咱们就在聚义厅里等着拿人。” 吴用道:“拿谁?” 宋江道:“拿清风山来的那三个狗头。” 吴用叹息着道:“唉果然不出所料,真就是他们干的。” 宋江、吴用、时迁来个人来到了聚义厅刚刚坐下没有多久,就见李逵带着十名彪形大汉跑了进来对宋江道:“大哥,人手都带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宋江一挥手道:“你带着他们躲在了我坐椅的幔帐后,听要喊拿人的时候就冲上出把那三个畜生抓了,记住在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手伤人。” 李逵道:“好咧,大哥你就婧好吧。只要你一声令下,那三个小子就是金刚俺铁牛手下的弟兄们照样能把他们摁住绑了。” 说着一挥手道:“走,弟兄们跟俺去幔帐后面躲起来。”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矮脚虎王英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抱拳施礼道:“宋大哥,不知道把我王英叫来有什么事情。” 宋江面色平静如常指着时迁道:“这不时迁兄弟在山下酒馆里得到消息,有官兵要来进犯,我准备派你与燕顺、郑天寿一起去打退官兵的进攻。” 矮脚虎王英一挺胸道:“大哥,不就是来了区区几个官兵吗,打退他们那是易如反掌,小菜一碟。” 正说话间,锦毛虎燕顺与白面郎君郑天寿也来到了聚厅,两人抱拳施礼异口同声的道:“大哥,不知叫小弟来有何事?” 宋江一指前面的椅子道:“你们三个人先坐下来,听军师给你们布置布置任务。” 三个人坐了下来。屁股刚刚着椅子就听到宋江大喝一声道:“来人,把这三个畜生给我拿下。”话音未落,李逵手下的弟兄们从幔帐后扑了上来,三个人对付一个,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三个人嘶叫道:“大哥,为什么这么对待我们,我们三人做错的什么?” 宋江一拍桌子道:“绑起来。” 李逵手下的弟兄们掏出绳子象捆粽子般将燕顺、王英、郑天寿绑了起来,“卟嗵”“卟嗵”“卟嗵”三声闷响扔在了宋江的面前。 宋江站起身来,挨着个一人狠狠踹了三脚道:“我宋江真是瞎了眼,有你们三个畜生般的弟兄。” 矮脚虎王英抬起头哭咧咧的道:“大哥,你就是让我们死也得说个明白呀,我们到底是犯的那条山规了。” 宋江回过头对吴用道:“军师,你与这三个畜生说说他们犯了那条山规。” 吴用摇着鹅毛扇子站了起来,拿着扇子点着三个人的头道:“好,那我就说给你们三个听听。你们三个触犯的是兄弟相残,手足杀戮之罪。” 锦毛虎燕顺叫道:“大哥,小弟们实在是冤枉呀,我们三人并没要伤害了山寨里的任何一位兄弟了,一直是与兄弟们和睦相处的。” 宋江上前一脚把燕顺踹了个后仰道;“有你那么样和睦相处的吗,说为什么往鲁智深的酒里下毒。” 燕顺挣扎着爬过下跪在宋江膝下道:“大哥,我们没有给那花和尚鲁智深下毒呀。你是冤枉好人。” 宋江道:“你这个畜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时迁兄弟你把昨天夜里的事情向这三个畜生说一遍。” 时迁上前一步手伸指着燕顺、王英、郑天寿道:“要想人不知,先要已经莫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瞒得过别人还能瞒过我时迁。王英你昨晚不在家里搂着老婆睡觉,跑到鸭嘴滩小寨去干什么,还有你郑天寿不是要跑吗,怎么又不跑了呢。还有你燕顺说什么李逵会破案,公鸡都能下得蛋。你们三个说是不是这样的,我时迁没有说瞎话吧!” 李逵走上前来伸出手挨着个给了三个人每人记大耳光子,得意洋洋的道:“狗杂种,你们不是说李逵不会破案吗,告诉你时迁兄弟就是俺铁牛从山下小酒馆请回来对付你们的,怎么样服不服。” 王英、燕顺,郑天寿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片刻,开始相互推脱,狗咬狗了起来。 燕顺叫着:“不是我下的毒,下毒的是郑天寿。” 郑天寿哭骂道:“燕顺你这个狗杂种,给鲁智深酒里下毒的主意就是你最先说的。” 王英连连叫道:“大哥,大哥,你都听清楚了吧,这里面可没有我一点的关系,都是燕顺与郑天寿两个人干得。” 燕顺骂道:“王英,这个小矬子,最不是东西了,你说毒药是不是你弄来的。你还说毒死花和尚,我们当年的大仇就算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节 明争暗斗 黑旋风李逵看到三个人这个样子气愤的骂道:“狗杂种,还说自己是什么梁山好汉呢,一点骨气都没有,还个敢作敢当的胆量都吓跑了,真不是个东西。” 宋江冷笑道:“嘿嘿,你们这三个狗男女,还有什么话好说。” 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急忙嗑头如捣蒜般的求饶道:“大哥,你就放我们兄弟一把吧,下次再也不也敢了。” 宋江道:“什么你们这些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还想有下次,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经与兄弟们说过了话了。” 燕顺嗑头道:“记得,记得,大哥说的话那是金科玉律,怎么能不记得呢!” 宋江道:“好,既然你说记得,那么你说说我曾经对你们是怎么说的。” 燕顺道:“大哥曾经告诫过我们说,既然大家都已经上了梁山,过去在江湖中的过节就算翻过去了,谁也不能记在心里的。” 宋江点点头道:“好,说的对,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为什么还将我宋江的话当做耳旁风呢!李逵告诉你手下的弟兄们每人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李逵道:“好,这样的狗杂种就是欠捧!小的们,准备执法。” 那十名彪形大汉齐声喝道:“是!”说着就将三人摁倒在地,高高举起的大板子。正当板子要落下的时候,猛然听到有人喝道:“住手!”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托塔天王晃盖在赤发鬼刘唐的陪同下,怒气冲冲的走进了聚义厅。 宋江急忙摆摆手道:“且住,且住!”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晃盖粗着嗓门道:“我能不来吗,再不来这聚义厅就变成刑堂了。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位梁山寨主。” 宋江急忙施礼道:“大哥,你且莫生气,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向你报告的。想把事情弄清楚后再与你说的。” 晃盖气哼哼的坐到了椅子上道:“那么你弄清楚了吗?” 宋江道:“暂时算是弄清楚的,细节之事还有待查实。” 晃盖道:“查实个屁,拖去出斩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聚义厅内一片哭叫之声,紧接着扈三娘跑了进来,卟嗵一声跪在地下,梨花带雨的哭泣道:“大寨主、二寨主请你们两位开恩放过王英他们吧!” 晃盖急忙伸手搀扶起扈三娘道:“扈家妹子,这事情与你没关系,他们三个是罪有应得。” 一丈青扈三娘哭叫着道:“大寨主,他们三个确实是罪有应得,可是那王英是三娘的夫君了,你把他砍了头,叫我可怎么活呀。” 晃盖刚刚要说话,这时就听到大厅外唿啦一声,闯进了三十多位头领来,带头的就是宋江一派的核心人物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 大家“卟嗵”一声齐刷刷跪拜在地道:“大家主开恩,饶了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位兄弟一次吧。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说着抬起头怒视着晃盖。 晃盖本想借此机会,杀了锦毛虎燕顺三人,以削弱宋江一派的实力,可是一看眼前的这样人一个个虽然是跪在那里,但人人都手按腰间的利刃,怒目而视,这那里是求饶,分明是逼宫。本想不答应,但一想自己这派只有赤发鬼刘唐一人在场,实在是人单势孤,弄不好再来次火拼,血溅聚厅,那自己的小命就得玩了玩。 想到这里,晃盖站起身来两手向起抬了抬作了个请起的动作道:“众位兄弟请起,人话好说,不要跪在那里,晃盖实在承受不起。” 花荣瞪着眼睛道:“大头领,你如果不饶恕,燕顺他们三人,我们大家就在一直跪着。” 晃盖看了宋江一眼对花荣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宋公明办的,你们大家去向他求情吧!”说着对刘唐一挥手道:“走!”转身离开了聚义厅。 花荣装腔作势的道:“大寨主,你慢些走。”接着带领大家向宋江嗑头道:“二寨主,请看在大家的面子上饶恕他们三人吧。” 宋江本来就不想斩杀了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自断膀臂的事情,宋江怎么能做呢。 于是,装模作样道:“好,看家大家的情份上先饶你们三个不死,暂且收在监牢之内,明天再议。” 大家嗑头道:“多谢二寨主开恩,手下留情!” 扈三娘也盈盈跪拜,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宋江,燕语莺声的道:“多谢二寨主开恩,小妹没齿不忘。” 宋宋一挥手道:“杨雄、石秀你们两人将这三个畜生带到牢房去严加看管起来,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杨雄因为是节级出身,上了梁山后,就被宋江量才而用,安排到负责牢房的管理,石秀则作为了杨雄的副手。 李逵摊了摊手道:“大哥,这个案子是我破得,怎么能交给杨雄与石秀呢,那功劳算是谁的?” 宋江瞪了李逵一眼,没好气的道:“功劳,功劳,功劳当然是算你铁牛的了。” 黑旋风李逵咧着大嘴傻笑道:“嘿嘿,俺不管他们三个狗杂种关在那里,只要功劳归俺就好。有功劳就有银子,有银子就有钱卖酒喝,不然俺干吗那么下力气破案,秃驴大和尚是死是活关俺个吊毛的事。” 宋江怒喝道:“闭上你的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了哑巴的。”接着一摆手道:“弟兄们都散了吧,各回自己的小寨。” 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走上前扯起跪在地上的燕顺、王英、郑天寿道:“别在跪着了,起来跟咱们两去牢房吧。” 这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杨雄、石秀就要走,扈三娘拦着杨雄、石秀福了福道:“两位大哥,千万要好生照顾他们一下。小妹感激不尽的。” 杨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石秀则拿着色眯眯的眼睛瞅着一丈青扈三娘道:“三娘,妹子,你就放心好了。” 扈三娘向石秀道:“如此,小妹多谢石家哥哥了。” 大家一看,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暂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危险,便纷纷散了去。 扈三娘走到宋江面前道:“二寨主,小妹也告辞了。” 宋江道:“妹子,你要多保重自己。王英那是自惹其祸。” 扈三娘眼含量微笑道:“小妹知道的,多谢哥哥的关心。”说着迈着小碎步,款款扭着小蛮腰走出了聚义厅。 再说晃盖本想就此斩了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来个杀鸡给猴看。没想到鸡没杀成,自己到差点做了第二个王伦。他带着刘唐回到自己的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啪啪啪啪”使劲的拍着桌子叫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狗杂种们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龙头老大。” 赤发鬼刘唐安慰晃盖道:“大哥,你也别生气了,如果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你让我们兄弟几个怎么办。” 晃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长吁短叹道:“唉!这也都怪我当初就不应该带领弟兄们去那江州劫法场救出宋三黑子,否则也就弄不成今天的这个局面。”说着伸出拳头狠狠擂着自己的脑袋道:“怪我,都怪我,怪我引狼入室,没想到养虎成患了。” 刘唐上前一步道:“大哥,好在如今这局面尚没到不可收场的地步,你赶快召集林冲、阮家三兄弟来大家一起商量个办法。” 晃盖道:“唉!还怎么召集。刘唐兄弟,现在如今我这身边到处都是宋江安插的人,别说咱们几天个聚在一起开个会了,就是放个响屁,那三黑子都有可能知道的。” 刘唐道:“那不如这样,咱们不再这水泊梁山待了,收拾起那些生辰纲来个远走高飞,找个没个的地方去过逍遥自己的生活。” 晃盖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不行,那些生辰纲早就被宋江纳入山寨的大库,交给神算子蒋敬统一管理了。” 刘唐责怪道:“晃大哥,你也是,这么大地一批钱财之物,怎么能轻易的交给别人管理呢!” 晃盖又是一声长叹道:“唉!怪就怪我当初眼瞎,没有看清假仁假义的宋江的狼子野心,现在到好弄得我骑虎难下。” 刘唐抓起桌子上的一只茶杯,“啪”的摔在地上,道:“大哥,干脆咱们调集尚且能调集的人马,来个突然袭击,先灭了宋江一伙。” 晃盖优柔寡断的道:“不行,不行,现在是宋江一派势力太大,弄不好遭殃的是我方。” 刘唐道:“那有什么?大不了是鱼死网破,总比这样窝窝囊囊活着强。” 晃盖生气的道:“胡说八道,谁说这是窝窝囊囊的了,在怎么折腾,这水泊梁山的龙头老大还是我晃盖,我就不住了他宋江还能翻了天。” 赤发鬼刘唐一听,心里顿时感觉到拔凉拔凉的,晃盖呀,晃盖你真是我的大哥,宋江是没有翻了天,可是人家现在正骑在你肚子上拉屎撒尿呢,好好,佛不劝作死的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从今后我就来个坐山观虎斗,作个看热的人喽,谁当老大关我的屁事。 就这样,晃盖的铁杆刘唐也被晃盖逼了走上的中间派的道路和。 剩下的晃盖一派的人目前只有马军头领豹子头林冲、水军头领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王阮小七。 豹子头林冲就是再神勇,也难以抵挡住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等人吧。 阮氏三兄弟所率领的水军,也都在宋江这派水军头领们的包裹之中,前有混江龙李俊,左有船火儿张横、右有浪里白条张顺,后在童威、童猛哥俩。 谁强谁弱,还用说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节 梁山美女 一丈青扈三娘离开聚义大厅,骑马回到了自己驻守的青龙关小寨,甩蹬离鞍下了马,走进自家的小院子,推开屋门扑在床上抽泣起来。 哭了一会,渐渐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夜幕已经拉合。一丈青扈三娘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打来一盆水洗了脸,开始坐在梳妆镜前仔细的打扮了起来。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可是,此时一丈青扈三娘的丈夫矮脚虎王英,已经被关进了梁山的大牢,扈三娘有打扮着给什么人看呢。 这事只有扈三娘心里清楚,她知道那个人今晚一定会来的,没准现在正在赶往青龙关小寨曲折的山路上。 扈三娘对着镜子顾影自怜,抿着樱桃小嘴,偷偷的露出了一抹浅笑,嘴里轻轻吟咏道:最恨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我扈三娘还没有老,青春依旧在,容颜依旧美。 想到这里扈三娘站起身事,脱下那宽大的外衣,只穿着紧身的衣服在镜子面前左右照了照了,上下看了看,伸手托了托两只高耸的乳峰,又拍了拍自己的圆满的屁股,嘻嘻笑着自言自语道:“好,多谢爹娘给我三娘这副好身子。” 正在这时,就听到“当当当”三声轻轻的敲门声,扈三娘听到声音,微微一笑,象一只小燕子般飘到门,轻轻拉开门道:“哥哥,快起来。”随着声音走进一个人来。 扈三娘关好了门,一把搂着那个的脖子撒娇的道:“三郎哥,妹子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的。你看看我漂亮不漂亮。” 来人是水泊梁山的实力派人物宋江。 宋江摘下身上的大披风挂在了墙上,回头看了看灯下的扈三娘连连道:“好,漂亮,真得漂亮。”说着上前与扈三娘紧紧拥抱上一起。 过了片刻,宋江拉着扈三娘的手,来到床头那坐了下来,宋江将扈三娘揽在怀里,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道:“三娘妹子,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扈三娘依偎在宋江的怀里,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宋江道:“三郎,我不委屈。你打算把那个小矬子怎么办?” 宋江道:“我还没有想好呢。等有时间与军师商量一下再说。” 扈三娘伸手摸了摸宋江的脸娇滴滴道:“哥哟,还商量什么,要是我说干脆利落,一刀把那个小矬子剁了省事,咱俩也好作个长久夫妻。” 宋江摇摇头道:“不行,不行。现在正是用在之际,我怎么能将王英他们三个人杀了呢,那岂不是自断手臂。再说了,留下王英也算给咱们两人作障眼法。那小矬子已经不能人道了。咱们不是与长久夫妻一样吗?” 扈三娘嘟着小嘴扭动着身子道:“哥哥,我不要嘛,人家看着那个小矬子就恶心。” 宋江轻轻拍了拍扈三娘的后背安抚道:“三娘,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现在还没到时候。” 扈三娘道:“我的亲哥哥,那你说,什么时间才是到了时候。” 宋江阴毒的冷笑道:“嘿嘿,什么时候,快了,等我将晃老大搬倒,坐在聚义厅那把虎皮交椅之日,就是你我洞房花烛夜之时。” 扈三娘一听高兴万分,嘟起红红的嘴唇“奔奔奔”给三郎哥哥来了三个青蜒点水式的亲吻。 别看一丈青扈三娘是貌美如花的一个大美好,高耸的乳峰,翘挺的臀部让整个梁山上许多的男人们想入非非,但她却是个毫无心机,胸大无脑的女人。 不然怎么会嫁给了矮脚虎王英那个癞蛤蟆一般的男人呢。 说起一丈青扈三娘嫁给矮脚虎王英的罪魁祸首就是假仁假义宋江做的拉郎配的好事。 这事那是气坏了扈三娘、急坏了王英,乐坏了宋江,看傻了梁山的众位兄弟。 要说一丈青扈三娘嫁给矮脚虎王英一事,还得从梁山袭扰祝家庄开始。 祝家庄位于离水泊梁山大约有二十多里路,东北角地冲要道独龙岗上的一个比较大的村落,大约有住户二千多人家,人口一万多。 祝家庄的庄主祝朝奉是个比较远见卓识的人,他考虑到自己的祝家庄离水泊梁山较近,早晚那梁山强盗必然会前来进犯的,于是,祝朝奉就来了个未雨绸缪,联合独龙岗上另外两座村庄,李家庄、扈家庄的庄主组成了三村联盟,抽出庄丁组成的团练,准备对抗那来犯之敌。 同时,祝朝奉还按着自己的父亲留下的部分《六郎韬略》所记载,在独龙岗周围修筑了许多防御工事,将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防守的就如同铁桶一般。 三家村庄属祝家庄的实力最强,祝家庄不但有兵马七千多人,而且祝朝奉还有三个生龙活虎的儿子,分别叫祝龙、祝虎、祝彪各个武艺高强,罕遇敌手,这三位兄弟曾经前往过河北的孟州的孟家庄去寻找过《六郎韬略》的兵书时与当时叫鲁达的鲁智深打过交道的。 而且就在四年前祝家庄又重金聘请的一位人称铁棒无敌栾廷玉的枪棍教师,更加增强了祝家庄的实力。 其次是那李家庄,李家庄有兵马三千多人,庄主名叫李应江湖你送外号扑天雕,一身武艺十分了得,善用一把点钢枪,背插花暗器五把飞刀。 实力最弱的是扈家庄,扈家庄由于人口少,所以勉勉强强也就有兵马八百多人。庄主为扈老太公。 扈老太公有一双儿女,儿子叫飞天玉虎扈成,女儿叫一丈青扈三娘。扈家庄虽然实力较弱,但扈家庄与祝家庄之间却是姻亲关系。 祝家庄的三公子小白龙祝彪与扈家庄的一丈青是未婚夫妻。 谁强谁是老大,祝家、李家、扈家三庄联盟的龙头老大当然就归祝家庄庄主祝朝奉所坐了。 祝、李、扈三座村庄是梁山附近较为富裕的庄子,早就被梁山强盗觊觎上了,可是苦于实力不足,再加上晃盖能力有限所以一直没有对三庄进行过冒犯,这次祝家庄捉了自称梁山好汉的时迁,正好给了初步上梁山不久,急于树立自己威信的宋江一个借口。 于是宋江就鼓噪晃盖同意自己带领了五千人马前去攻打祝家庄,头一次攻打时中了祝家庄蛇盘路的埋伏,损兵折将,锦豹子杨林、镇三山黄信、火眼狻猊邓飞、矮脚虎王英、四员大将就让祝家庄捉了去。 第二次交锋,霹雳火秦明又被铁棒无敌栾廷玉打下了马,也被人家生擒活捉了去。宋江也被一丈青扈三娘追赶的屁滚尿流,差点没成了扈三娘的俘虏。 幸亏是豹子头林头及时赶来,以高强的武功打败的扈三娘,并将她活捉了过去。 正在打马如飞逃跑的宋江听了听后面没有的追赶之声回声一看,哈哈,好吗!扈三郎这个大美女已然被自己手下大将豹子头林冲生擒活捉了,不禁欣喜万分道:“好,林将军,不愧曾经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果然了得。来人,将这婆娘装在马车上,送到梁山交给我父亲看管起来。” 林冲一听,气得直翻白眼,怎么我的战利品不归我所有,到交给你父亲看管,你小子安的什么心。 但林冲这人一向是性格阴沉、坚忍只能把怨言压在肚子里,林冲在东京时不敢得罪高太尉,上了梁山也不敢得罪身为二寨主的宋江。 林冲不怕官只怕管,就怕被管理他的人穿小鞋的。 就这样大美女扈三娘被绑到马车上抽送到了梁山交给了宋江的老爹。 再说祝家庄的三公子小白龙祝彪一听自己的未婚妻被强盗给捉去了,那还了得,急忙打马如飞跑了过来大声喝道:“站住!把人留下。” 林冲自己的战利品被宋江要去了,正窝着一肚子火呢,见小白龙祝彪跑了过来,催马上前,横端丈八蛇矛枪貌似当年当阳桥上的张飞般大声喝道:“呆!祝家小子你给我站住。” 祝彪心道:“你让我站住我就站吗?你当小爷我象你是的呢,老婆被人调戏的扁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你们捉走了我的未婚妻,祝彪就是命不要了也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也不答话,挥起手中的亮银枪“刷刷刷”就是三枪,林冲举矛招架,两人打了十五六个回合,祝彪渐渐就有些抵挡不住了。 祝彪虽然武艺高强,但一来年轻临敌经验不足,二来是急火攻心,心急气燥。 正在这时,祝家庄的枪棒教师铁棒无敌栾廷玉催马赶了过来,大声喝道:“徒弟,你且退下,让师父来灭灭这个强盗的威风。”(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节 叔侄对阵 小白龙祝彪一看师父接应自己来了,一拨马头退到了旁边。 铁棒无敌栾廷玉举着鹅卵粗的铁棒冲了过来。 豹子头林冲一看那么粗的铁棒,不也大意当头直迎,只得举起来蛇矛向那棒头拨打去,将那棒子拨偏,擦着林冲的肩头扫过。 林冲手臂被震得有些发麻,栾廷玉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铁棒拨开,大声称赞道:“好,果然有两个子。再接几招试试如何。” 林冲道:“试试就试试难道我会怕你。”说着举起蛇矛便刺。 两人来来回回打了有二十个回合,栾廷玉猛然喝道:“住手!” 豹子头林冲收住枪轻轻一笑道:“怎么怕了。” 栾廷玉道:“那个怕了你,我只是看你的枪法有里眼熟,不知道你的师傅是那位。” 豹子头林冲道:“说出我的恩师大名怕吓坏了你。” 栾廷玉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栾廷玉从小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得,你说吧,我听听你师父是不是我那位熟人。” 林冲将蛇矛横担上马上双手一抱拳道:“好,你听好了,我师父上周下侗,人称陕西铁臂膀大侠。” 栾廷玉道:“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使的枪法正如我师兄所使的一同。” 林冲道:“你是谁少在那充大辈。” 栾廷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你有所不知道我是你的小师叔栾廷玉。” 豹子头林冲一听道:“难道你真的就是小师叔栾廷玉?” 栾廷玉道:“不错我正是栾廷玉,如假包换。” 原来这个栾廷玉与周侗是同一个师父所教出的徒弟,只不过栾廷玉年纪较小,在周侗出师闯江湖时,才拜师学艺。 林冲从师父嘴里听说过自己有这么一个师叔,再一看栾廷玉年纪基本与自己相仿,但小是比自己小也得叫师叔的,辈份在那摆着呢,急忙抱拳施礼道:“小师叔恕罪,因在马上不能施以大礼,林冲见过师叔。” 栾廷玉道:“大礼就不必了,师侄我听说你不是在京城中八十万禁当教头来的吗,怎么与梁山的贼寇们混道一起了呢。” 林冲叹了口气道:“唉,师叔,林冲是被高俅那斯逼的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上了梁山,个中的苦衷那是一言难尽,你就别问了。” 栾廷玉点了点头道:“好,我不问。林冲咱们俩还再打下去吗?” 林冲道:“师叔咱们现在是各为其主的,当然得再打下去了,可是今天咱们叔侄是初次见面,拼个你死我活的不好,所经以今天林冲先告辞了。”说着拨转马头就向梁山兵马驻扎的营寨跑了回去。 栾廷玉也不便追赶,在豹子头林冲背后喊道:“林冲,你小子给我听着,下次上阵时千万别遇到我栾廷玉,否则我手下不会留下情的。” 林冲在马上扭转过身子一抱拳道:“谢了师叔,林冲也不会看在你是长辈的面子上,就会手软的。” 旁边的祝彪道:“师父,三娘被梁山贼寇擒去了,这可怎么办是如呀。” 栾廷玉道:“徒弟,你放心现在你祝家庄的牢房里不是关着梁山的七个贼寇吗,所以他们一时半刻不也将你的媳妇怎么样的。不行,咱们明天就来个阵前交换战俘。又霹雳火秦明把扈三娘换回来。” 祝彪哭丧着脸道:“那怎么行,三娘一个大姑娘家,在梁山贼寇那里过上一夜可不太好吧。” 栾廷玉道:“不好怎么办,咱们现在的人马也不足。只能静观其变了。” 祝彪道:“师父,你那个师侄豹子头林冲最不是个东西,刚才如果没有他上前阻拦我早就把三娘抢回来了。” 栾廷玉听祝彪说自己的师侄不是东西,便有些生气的道:“他是不是东西,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就是没有林冲的阻挡,梁山也还有别的将领一样能挡住你的。” 祝彪气的白脸变成了红脸,心道:“今天这仗打的实在是有些窝囊,未婚妻让人抢跑了不说,还让栾廷玉这个外来户给自己一顿抢白。” 想到这里祝彪拉着长脸也不说话,打马跑回了祝家庄。 宋江,连续两次攻打祝家庄都碰得头破血流,喽罗兵损失了四五百人不说,还让人家捉出了六名大将。幸亏是林冲活捉了一丈青扈三娘,算是挣回了点面子,还则这人可丢大发的,本想建立个初出茅庐第一攻,树立起自己在梁山上的地位与在众位好汉心中的威信,可是却出师不利,再战有败,真的感觉有些不要意思再见晃盖。 好歹捉了个大美女回来,也没算白来,回去与晃大哥说说把那个******许给我宋江,也算一件不错的好事。 想想扈三娘那个女子着实的是美,我宋江从小长到这么大头一次看着让自己动心的女子。 扈三娘那可是女中的翘首,别看长的弱不禁风,去是飒爽英姿,武艺高强。这样的女子真是天上少有,人间罕见。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偏偏就让我宋江遇到了,这可能是上天的眷顾,天赐良缘。 宋江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在营帐外站岗小温侯吕方手挂方天画戟跑了进来道:“禀报头领,大营外有人求见。” 宋江道:“是什么人求见。” 吕方道:“来人自称叫飞天玉虎扈成说是扈三娘的哥哥。” 宋江一听心中暗自高兴道:“好好,那就让那扈成进来吧。” 不一会,飞天玉虎扈成走进了营帐,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位挑担子的人。 扈成走向前向宋江深施一礼道:“在下扈成拜见宋头领。” 宋江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哼,两厢正在交战,你我现在是敌对之方,不知道扈少庄主来此何意?” 扈成道:“宋头领,扈成是奉家父之命,前来为小妹扈三娘冒犯梁山大军一事赔罪的。”说着一指那些担子道:“这里有五担子,金银,外面还赶来的二百多只牛羊,不望头领能放回我家小妹。” 宋江心道:“竟在那里做美梦,放回你家小妹,那个给我暖被窝,那个给我宋家传宗接代。”想道这里威胁道:“你家扈三娘缕缕伤害我宋江手下的兄弟,那能就这么的轻易放了回去。再说你拿来这点金银、牲口算得了什么,等我梁山后援大军一到,拿下你们三庄联盟,那不费吹灰之力,到时候休说你家所有的金银财物都归了我梁山,就是鸡犬也不留一只。” 扈成吓得卟嗵一声跪到在地道:“求求头领开恩,你说怎么办都行。” 宋江点点头道:“那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扈成连连嗑头道:“不错,不错是在下话的。” 宋江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道:“那好,你给我听好了,在我们攻大祝家庄的时候你们扈家庄不得派出一兵一卒。等这里的战事一完,我就派人将你家小妹扈三娘送回去。” 扈成连连点头道:“那好那好!扈成在此跪谢了。” 宋江连唬带蒙把扈成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可是又怎么能打下那祝家庄呢,先打祝家庄必须要破了那陀盘阵才行。 否则没有千军万马是攻不下祝家庄的,宋江刚才对扈成所说的梁山后援大军之事,根本是子虚乌有,那是宋江对扈成玩的兵不厌诈的诡计,目的就是破坏三庄的团结,使三庄联盟不攻自破。 可是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攻下祝家庄呢。 就在宋江愁眉不展、冥思苦想之时,吴用摇着那把鹅毛扇迈着鸭子步走了进来,宋江一见吴用道:“军师,你不是在梁山吗,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吴用脸露媚笑讨好的道:“我看你已经下山多日心里惦记,所以特意从梁山赶了过来。公明兄,战况如何呀!” 宋江长叹一声摇摇头道:“可别提战况了,一提战况我自杀的心都有了。” 吴用轻轻一笑道:“公明兄,你有什么难处不访说出来给吴用听听,人多力量大,人多主意多。何况我还呼、略知些兵书战策。” 宋江心道:“你知道个屁兵书战策,你也就虎虎晃盖那个虎B吧。”但为了拉拢吴用,便给吴用戴了个高帽道:“我知道军师一向料事如神,宋江正有好要向先生讨教呢。”说着就把这几天的战况与吴用说了一遍。 吴用听了故做深沉了摇着鹅毛扇子在营帐里走了几圈道:“哼,从目前的局势看,要想打破祝家庄最好的计策就是里应外合。” 宋江道:“里应外合当然上上之策了,可是咱们到那里去找内应来。” 吴用胸有成竹的道:“大哥!放心内应已有,正在赶往祝家庄的路上呢。” 宋江吃惊的睁大眼睛道:“军师,你可真神了,什么时间在祝家庄里安插下了内应了呢。” 吴用嘿嘿笑道:“大哥,这那里是吴用事先安排的,这叫事有巧合。也正合该那祝家庄灭亡。” 宋江道:“军师你没有事先的安排,那何来的内应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节 奸细入庄 吴用在那愣装诸葛亮道:“用兵贵在于奇,只有划谋出奇兵,才能出其不意,产生非凡的效应,得到非凡的结果,这下祝家庄非我梁山莫属也。” 宋江得意洋洋道:“是呀,这里可是个富庶之地,此战不能可能扬我山威,更能获得大量的粮草来壮大我们的力量。” 吴用道:“还有重要的一条就是能提高山东及时雨的知名度与在众家兄弟心中的地位。” 宋江一听,狡猾的吴用早已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只得干笑着点点头道:“如此,先生可真是个聪明之人呀。” 吴用将鹅毛扇子摇了两下道:“聪明之人总比那里让人当作傻瓜的人好许多。公明兄,咱们就等着往梁山搬运粮草吧!” 宋江狠狠的道:“象祝家庄这样的土豪就应该获得如此的下场。” 其实人家祝家庄那里得罪你水泊梁山了,祝朝奉结家乡兵也不过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不为外敌所侵犯,保卫自己的劳动果实不为外敌所掠夺。 祝家庄、李家庄、扈家庄是为了保卫家园而战,是正义之战。 祝李扈三座村庄由于位于黄河之滨,又有独龙岗为天然屏障,形成了一片及为肥沃的良田,这里几乎是年年风调雨顺,粮谷满仓,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才引得附近大小山寨的强盗们馋涎欲滴。 可是人家三庄联盟兵强马壮,一般的小股人马根本就不敢招惹,也只有水泊梁山这样实力雄厚的山寨胆敢前来骚扰的,但也被人家打了屁滚漏尿流。 两次攻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动的祝家庄一块墙专。 宋江正进退两难之际,来了一队内应的人马,战况这才有了转机。 这队内应的人马是从山东登州而来的,带队的是登州兵马提辖孙立,由于善使用一条水磨钢鞭,在江湖上混了个赛尉迟的外号。 可是这个孙立别看叫赛尉迟,他那两下子怎么能与当年唐太宗李世民手下的大将尉迟恭可比呢。 尉迟恭反叛的是叛乱之军刘黑塔,赛尉迟孙立反叛的却是国家。 赛尉迟孙立为了救出两名猎户亲戚,是自己弟媳母大虫顾大嫂的逼迫之下,造反登州,砸天的衙门大牢后,化装成官兵移防,投奔梁山而来。听说宋江带兵两次攻打祝家庄弄得损兵折将,赛尉迟孙立就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要充当内应。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赛尉迟孙立是祝家庄枪棒教师铁棒栾廷玉的师弟。 其实,孙立根本就不是西北大侠谭永芳的徒弟,当年孙立确实投奔到了谭永芳的门下,恳请谭永芳收自己为徒,可是谭永芳看出其人心术不正,将他拒之门外。 孙立虽然被谭永芳拒绝了,可是却是死皮依赖脸的不走,人家教授徒弟时他就在那偷看,谭永芳没办法才收他为记名弟子,就这样他才能与栾廷玉攀上师兄弟,就如同现在的一些人似了,削尖了脑袋钻进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圈子。 赛尉迟孙立反出登州着带领着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铁叫子乐和、小尉迟孙亲、母大冒顾大嫂,还有两个登云山的山贼叔侄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加上孙立的妻儿老小,一行百十来号人,打着登州兵马提辖称防的旗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祝家庄前。 由于祝家庄此时正在与梁山人马交战,因此已经进入了高度的戒备状态,平时进出庄子的吊桥已经高高扯起,站在庄墙上站岗的庄丁一看来了队官兵,急忙叫喊道:“你们是那里来的人马,到这里来干什么?” 赛尉迟孙立打马来到堑沟沿一指车子上插着了旗帜道:“兄弟,你没看到这面旗子吧,我是登州兵马提辖孙立,因为移防河北沧州路过贵庄,听说我的师兄栾廷玉在这里当教师所以特意赶来看看。” 庄丁一听急忙道:“那好,你等着!”说着就跑下了城墙。 此时,栾廷玉正在祝家庄战时指挥部,庄主祝朝奉的大厅里与祝氏三杰议事。庄丁进来一施礼对坐在正中椅子上的祝朝奉道:“禀报庄主太公,庄子外有位自称栾教师的登州兵马提辖孙立的人求见。” 栾廷玉这个人是个实在认亲的人,一听是自己的挂靠师弟孙立来了,急忙跨前一步道:“老庄主,栾某确实有位师弟,我这就去把他接进庄子里来。” 祝朝奉点点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好好,赶快去所他们迎进来,好生招待招待。” 栾廷玉点点着道:“多谢庄主!”转身就要向外走。 祝家老大祝龙伸手拦住了栾廷玉道:“师父且慢!” 栾廷玉有些不高兴的道:“如何?” 祝龙道:“怎么这孙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咱们与梁山两军相持不下时间来呢,这也来的太是时候了吧!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好,免得吃亏上当。” 祝朝奉点点头赞许道:“还是龙儿想的周到。这样咱们大到都到庄墙上去看看” 祝朝奉、栾廷玉、祝氏三杰等五人一起来到庄墙上,孙立在马上看到了庄墙上的栾廷玉急忙跳下马来,单膝点地施起大礼道:“师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拜。” 站在庄墙上的栾廷玉的拱手道:“师弟快快请起,不知道师弟如何从登州来到这里。” 赛尉迟编着瞎话道:“师兄,小弟奉朝庭之命从登州移防河北沦州驻防,路过此地,听说你在祝家庄,所以顺路来看看,以尽多年思念之情。” 栾廷玉还没有说话,祝龙问道:“孙提辖,你说是朝庭移防可有关防文书。” 孙立急忙走到车子那儿,打开车子上的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迭纸晃了晃道:“这位兄弟你看,书信都在这里。” 栾廷玉急忙就要去放吊桥,开庄门,祝龙拦着他道:“师父,先别着急,等看清楚了再说。” 说着对庄丁嘱咐道:“先别开庄门,把吊桥放下去。” 庄丁应答了一声扯动绳索吱哑哑放下了吊桥。 祝龙冲着孙立一抱拳道:“请提辖原谅,现在我祝家庄正与梁山贼寇交战的生死攸关时刻,不容我不小心。请提辖将关防文书放在吊篮里,容我们看看再说。”说着一挥手,身边的庄丁急忙拿起一根绳子顺着庄墙放下了一只篮子来。 孙立一看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了得。”拿着关防文书,走过吊桥放在了篮子中。 庄丁看扯起绳子将篮子拉了上去,拿出里面的文书递给祝贺龙道:“大少爷你请看。” 祝龙小心翼翼看了三遍,看那文书上面一应官印、私章都扣盖的齐全,接着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到祝朝奉的手里道:“爹爹,孩儿没发现人什么问题,你再看看。” 祝朝奉接过来眯缝着老眼仔细看了看道:“嗯,果然是官府的正式移防文书,那就赶快请孙提辖他们进庄子里一吧,在外面站久了,实在不是待客之道。” 可是虽然祝家父子小心谨慎,却还上了当。 这个官防文书是吴用那个狗头军师让梁山的两名造假专家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伪造的。 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是两名制造假证件的专家,这两个家伙制造的假证件那是以假乱真,当今天下是很少有人能识破的。 看了看文书后,再看看孙立身后马车上坐着的妻儿老小与装在车子上的箱子、行李等,祝家父子与栾廷玉都深信不疑。 祝朝奉点点头道:“快开庄门。”说着从庄墙上走了下来,来到庄门那亲自迎接着孙提辖进庄。 祝朝奉看着孙立走进庄门,急忙迎上前双手抱拳道:“孙提辖,刚才有些怠慢,都是老朽的不是,还请多多见谅。” 孙立脸不红不白,装模作样回礼道:“老庄主,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现在正是两军交战的时期,还是小心谨慎些好,以免得那梁山贼寇们的细作混了进来。”栾廷玉拉着孙立的手道:“师弟,一别二十几年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孙立掀起一辆篷车的帘子道:“娘子,快下车来,拜见为夫的师兄。”说着伸手搀扶下了自己的夫人乐大娘道:“娘子,快见过你家的大伯。” 乐大娘道了个万福道:“拜见伯伯。” 栾廷玉急忙搀扶起乐大娘道:“好好好,弟妹免礼。” 接着栾廷玉一一介绍了祝家父子四人,大家把赛尉迟孙立一众人请进了大厅。 大厅里早为已经备下了四桌子酒席,大家分宾主坐了下来。 孙立对扮作亲兵的铁叫子乐和嘱咐道:“乐和,你去车子上将我携带的礼品搬过来几件。” 乐和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一会捧着三只大盒子走了进来道:“提辖,礼物搬来了。” 孙立指着盒子道:“祝老庄主、栾师兄,这是孙立从家乡带来的海产品、燕窝、鱼翅、鲍鱼些许小物还请笑纳。”说着打开的盒子。 祝家父子与栾廷玉一看果然是那些些海鲜之物,再看另一桌子上的乐大娘等女眷家小,更是深信不疑孙立是从登州移防路过此地的。 登州就是现在的烟台地区一带,是沿海州府。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孙立孝敬梁山大寨主晃盖的,为了进一步取得祝家庄人的信任,吴用才让孙立携带而来的,这一切做得简直是天衣无缝。 就这样以赛尉迟孙立为首的一伙奸细,就这样打着打视栾廷玉的幌子,顺利混进了铜墙铁壁的祝家祝,给祝家庄的覆灭埋下了导火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节 卧底成功 喝了一阵子酒,孙立问栾廷玉道:“师兄,不知近日与梁山贼寇交战的情况如何?” 栾廷玉道:“从总体上看,还是我方占了很大的便宜,两次交战已经擒得强贼们的几员悍将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火眼狻猊邓飞、矮脚虎王英,在加上先前捉了鼓上蚤时迁、锦豹子杨林,现在宋江那伙贼寇已经有了六人,在我们的手里,只不过可惜的是我家三公子祝彪的未婚妻一丈青扈三娘落入了对方的手里,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头痛。” 赛尉迟孙立道:“哦,看来这梁山贼寇要攻破祝家庄,那还真是一场梦想。不过他们总是这样围而不撤也不是个办法。” 祝朝奉哈哈大笑道:“提辖!这你只管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再坚持个四五日,等泰安府大军一到,梁山宋江、吴用那伙狗贼就得夹着尾巴滚回他们水泊梁山老窝去,否则那就是自取灭亡。” 孙立拍着马屁道:“一看庄主谈笑自若的样子,这祝家庄保证没事。” 祝朝奉手捻胡须冷笑道:“哼!别说还有泰安府的大军,就是没有泰安府的大军,凭我这祝家庄的陀盘阵,量梁山那几个草寇也休想踏进祝家庄半步。” 孙立进一步奉承道:“是得,是得!凭着祝庄主的计谋韬略,在加上三位公子与我师兄的神勇,宋江他们那些贼寇只能是高兴而来,大败而归,弄不好还有可能把脑袋扔在在独龙岗之上。” 栾廷玉道:“谁说不是呢!宋江他们这叫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师弟,可否有明天上阵试试手段的想法。” 孙立笑道:“好,我还真从来没有与敌人对阵厮杀过呢,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自己的武艺如何。” 第二天,刚刚吃过早饭,就听到庄外一片呐喊声,有庄丁来报,梁山贼寇的兵马又杀了过来。 祝朝奉急忙带领着栾廷玉、祝龙、祝虎、祝虎上了庄墙,孙立也随后跟了过去。 只见宋江、吴用带领着林冲、杨雄、石秀、李逵等十几个头领与三千名喽罗兵正隔着壕沟骂阵呢。 李逵手持双板斧,跳着脚骂道:“祝朝奉!你那个老兔崽子,有种的给爷爷下来,与俺铁牛大战三百回合,看俺不把你剁成肉酱,醮了大葱卷了煎饼吃。” 祝朝奉气得胡子乱颤道:“你们谁下去把那个狗头斩了。” 孙立道:“庄主,让我孙立出去会会梁山贼寇!” 祝朝奉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位客人上阵厮杀呢!” 孙立正义凛然道:“庄主你错了,孙立现在的身份是朝庭的兵马提辖,兵马提辖身负的就是保卫一方平安的职责,怎么能任敌人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栾廷玉也道:“庄主,我这师弟可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就让他去吧!” 祝朝奉一听高兴的道:“好,拿酒来。”有庄丁递过了两碗酒。 祝朝奉递给赛尉迟孙立一碗酒道:“来,孙提辖,干了这碗酒,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赛尉迟接过酒碗道:“谢谢庄主。”说着将酒一饮而尽,走到庄墙下,接过两头蛇解珍牵过来的大青黑马,飞身跳了上去,高举着单鞭,亚赛当年的尉迟恭般大喝一声道:“梁山贼寇,少在那里充大尾巴狼,你家提辖爷爷来了。” 黑旋风李逵一看庄子里面冲出了一匹大黑马,马上端坐着一个黑铁塔般的人道:“狗杂种,你是谁的爷爷,俺还是你的祖宗呢。” 挥动两只大板斧就是一顿砍,两人打了七八个回合,李逵叫道:“你小子在马上,俺在马下,太吃亏了,爷爷打不过你,走喽!”说着转身就跑回本阵。 孙立大喝道:“狗贼,那里逃。”打马追了过来。 梁山阵上忽拉跑出来一匹白马,马上一位手持朴刀的人大叫道:“呆,你家石秀爷爷来会会你这个什么狗屁的提辖。” 赛尉迟孙立也不答话,催马向前,举起手里的水磨钢鞭搂头就是一鞭, 石秀道:“来得好!”举起朴刀“当”的一声嗑了出去,接着回刀就劈头盖脑砍来,孙立举鞭相迎,两人打斗了二十多回合后, 拼命三郎石秀的刀法就乱了起来,这时只听到孙立猛然大喝一声:“着打!”钢鞭狠狠的砸向了石秀脑袋,石秀急忙举刀去嗑,没想到那把刀却脱手而飞。 石秀大叫一声道:“不好!”回马就要跑,孙立在马上伸出猿臂抓住石秀腰间的丝绦扯了过来,打马跑过了吊桥将石秀扔在地道:“绑了!” 冲上了两名庄丁将摔的昏头胀脑的石秀紧紧捆绑成一团。 站在庄墙上的祝朝奉高兴的对栾廷玉道:“好好,栾教师,你这位提辖师弟果然神勇,如此何愁梁山贼寇不灭。走回庄子里去,为孙提辖摆酒庆功。” 其实,祝家庄的人那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吴用的诡计,按吴用自己的说法这叫连环计,一环一环,环环想扣,不由你祝家庄不中计的。 祝朝奉、祝家三杰还有栾廷玉就是在聪明也不会想到,一名朝庭的提辖官拖家带口的来到祝家庄卧底。 特别是铁棒无敌栾廷玉更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坦诚相待的师弟,却要对自己背后插刀了。 这真是人心深如海般的难测呀! 梁山那边人马一看拼命三郎石秀已经被孙立捉进了庄子,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扔下了些锣鼓、旗子、帐篷落荒而逃。 这一天暂时算是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没有动静, 中午也没有动静, 一直到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就听到东南西北四个庄门外都听起了号炮声,梁山人马分四个方向扑了过来。 祝朝奉临危不惧,端坐在大厅中的坐椅上发出了号令:“栾教师!你带领一千人马出东门拒敌,祝龙!带领一千人马出西门对阵,祝彪!带领一千人马去北门迎敌。祝虎、孙提辖带领一千人马出南门拒敌,老夫我在庄中的敌楼上指挥调度,看那梁山贼寇能奈何得了我祝家庄。” 五个人齐声道:“祝主放心,我们一定奋勇杀敌,杀得梁山兵马人仰马翻。” 祝朝奉道:“好好,就该有如此士气。” 祝虎与孙立两个带领一千人马出了南门,正看那林冲在那里催马横矛的叫骂。 祝虎对孙立说:“提辖!你先在这里观阵,看祝虎上前结果了那个狗头林冲。” 说着打马冲向林冲道:“看枪!”举枪就刺。 豹子头林冲举矛迎敌,两人交手了二十七八个回合,祝虎见自己不是林冲的对手,急忙举枪向林冲胸前虚幌一枪,乘林冲躲闪之际,圈转马头跑回本阵,刚刚跑到吊桥边,被骑马站在那里孙立抡起钢鞭砸在了脑袋上伏尸于马背。 看守庄门的庄丁们齐声大叫道:“不好,提辖反了,赶快关门。”那知道被早已站在那里的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叔侄二人抡起大斧砍死的七八个,剩的都哭爹叫娘跑得无影无踪。 站在庄子中间敌楼上指挥的祝朝奉,看到孙立打死的祝虎,气急败坏道:“快快,快叫栾廷玉来,都是他干的好事。” 敌楼下的庄丁急忙跑到了东门,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栾廷玉,正在东门与梁山兵马厮杀的栾廷玉大叫一声道:“气死我也!”说着也顾不得东门这里的事情了。 横握大铁棒,打马直奔南门而来。离着老远就喊道:“孙立,你这个狼心狗肺没有人性的东西,我栾廷玉那般的对待你,你却抄我家东主的后院,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纳命来!” 孙立自觉得理亏,那敢面对栾廷玉,急忙对林冲道:“林教头,还是你去抵挡那栾廷玉一下吧。” 林冲一听脑袋大了,什么?让我去抵挡,栾廷玉是你孙立的师兄,还是我林冲的师叔呢,我才不去呢。也不说话,磨转马头走了。 孙立一看林冲跑了,那我站在这干什么,等着挨骂吗,便对吴用道:“吴先生,我实在不能面对栾廷玉了。”说着打马如飞的跑了。 栾廷玉看见了大叫道:“狗娘养的孙立,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今天就是追到阎王殿也不放过你。” 吴用一看对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铁笛仙马麟五人一挥手道:“你们五个一起上,死活不管,给我往死里打。” 这五个手持兵器催马将栾廷玉围在了中间。 栾廷玉也不说话,抡起大铁棒就与这五人战在了一起,六个人走马灯似的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栾廷玉一看自己虽然神勇,但也好虎架不住群狼,久战下去一定会吃亏,抡起铁棒冲着锦行毛虎燕顺就砸了过去,燕顺那两下子那里敢用枪横架,只得嗑马肚子闪在了一旁,让出了一道缺口。 栾廷玉两脚用力一挟战马的肚子,那匹战马一个飞跃,蹿出了包围圈,向独龙岗下冲出,刚刚跑出五六十丈远,猛然间草丛中伸出了六七支挠勾,将栾廷玉从马背上勾了下来。 栾廷玉久经战阵,遇乱不慌,人虽然仰面倒地,但兵器却握在手中,将铁棒左右横扫,砸死的那几个暗算自己的喽罗兵,从草丛中站起身来长叹一声道:“唉,孙立呀!孙立你逼得我都没脸见人了。”看看草丛里倒有一具尸体与自己的体貌相像,便脱下自身的盔甲穿在了那具尸体上,然后挥起铁棒将那家伙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般,这才跳上战马消失在山林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节 凯旋回山 再说祝朝奉站在敌楼上看到南门的孙立砸死了祝虎,东门的栾廷玉跑得无影无踪、西门的祝龙也死在乱军之中,北门的祝彪也不知了去向,跺脚叫道:“完了,完了,没想到祖宗的基业竟然败在我的手里。” 正在这时,解珍、解宝出监牢里放出了石秀、杨林、时迁、王英、秦明、黄信等人,这些个没人性的东西在庄子里开始的烧杀起来。 祝朝奉一看大叫道:“作孽呀!”嘴一张哇了喷出了一口鲜血,从敌楼上大头朝下栽了下来,触地身亡。 出北门迎敌的祝彪,一听孙立已经叛乱,庄子落到了梁山贼寇的手里,急忙打马冲出包围,向扈家庄跑去。 黑旋风李逵看见了急忙从后面提着双斧步行追赶了过来,追赶了半天却把祝彪追了没影。 李逵怒气冲冲的向前追赶着,正看着扈成率领着十几名庄丁,抬猪牵牛的向自己走来。 李逵大喝一声道:“狗杂种们那里去,纳命来。”挥动大斧“喀嚓”“喀嚓”就是一阵乱砍乱剁,砍死了十几名庄丁后,直奔飞天玉虎扈成而去。 飞天玉虎扈成一看,转头就跑。 李逵追赶到了扈家庄时,扈成早已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李逵暴跳如雷将扈家庄老少来个斩尽杀绝,然后放了一把火,把扈家庄烧成了一片灰烬,这才哈哈大笑的离开。 梁山的兵马进了祝家庄,开始了欢呼胜利。 喽罗们将一袋子一袋子的粮食装上了马车,一辆辆的运往到了水泊梁山; 祝朝奉家的的金银细软全部搬上了马车,就连祝朝奉座的那把椅子也被矮虎王英扛着扔了自己的马背上。 一番抢掠后,梁山人马敲着得胜鼓,打着欢快的锣收兵回到了水泊梁山。 托塔天王晃盖带领着在山寨上留守的入云龙公孙胜等人,来到金沙滩上,在那里敲锣打鼓迎接凯旋而归的宋江。 宋江头插雉鸡尾,身披红战袍,一左一右是两名拿着方天画戟的身穿白色战袍的年轻小将,左侧是小温侯吕方、右侧是赛仁贵郭盛。 三人的身后则豹子头林冲、小李广花荣、霹雳火秦明、黑旋风李逵、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锦毛虎燕顺等一干兵将,一个个得意洋洋。 宋江骑在马上老远就看到了托塔天王晃盖,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跑到晃盖面前道:“大哥,小弟有何德何能,敢劳动你下山迎接,真是折煞小弟。” 晃盖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一举拿下了祝家庄,真是劳苦功高,为咱们的山寨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我动动脚下山有什么不可呢。”说着接着宋江的手道:“走走走,赶快上山,大厅里早就摆好了酒宴。” 宋江拱手道:“多谢大哥的关爱。” 众人簇拥着晃盖与宋江来到了聚义大厅里坐下,开始了庆功的酒宴。 大寨主托塔天王晃盖说完开场白,喝了三碗酒后,从智多星吴用开始,众位头领们依次纷纷向宋江敬起酒来,说了一些歌功颂德的话,什么孙武在世,诸葛亮重生,差点没把宋江捧上了天。 就这样,宋江以一战之功,在水泊梁山站稳了脚跟,奠定了组织自己梯队的基础。 这酒一直喝到了大半夜才散。 第二天,吃过早饭,到了辰时半刻,宋江将大家召集到聚义厅中,开始了论功行赏。 众人一一汇报过自己的战绩,轮到李逵时。 宋江问道:“铁牛,你有何战果?” 李逵拍了脑袋道:“小的战果数不过来,就说大的战果吧!” 宋江噗哧一笑道:“我怎么就没看到你有什么大的战果呢!” 李逵瞪着眼一更脖子道:“谁说俺铁牛没有大的战果,飞天玉虎扈成就是被我打跑的,扈家庄就是我夺下来的,还有扈太公那个老头也是我砍杀的。” 宋江站起身来“啪”一拍桌子道:“李逵,你疯了吗,谁让你杀那扈家庄的人了。” 李逵理直气壮的道:“俺就杀了怎么着,难道那扈太公是你的老丈人。” 宋江“啪啪”又拍了两下桌子道:“你这个黑炭头真是胡说八道。” 李逵道:“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把那扈三娘藏在你老爹那干什么,分明就是相霸占人家为老婆的。” 宋江一看李逵一语中的,气的脸色变了几变道:“你放屁!” 李逵傻乎乎的道:“那个放屁了,分明是你自己心里就这么想得,要不然那扈三娘是林冲抓住来的,你把人家放在你老爹家是什么意思?” 宋江黑着脸道:“我那是另有安排。” 李逵道:“什么另有安排,就是你分明看那扈三娘漂亮,想把那小娘们搂进自己的被窝里罢了。” 从人一听禁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宋江急赤白脸道:“真是信口雌黄,我宋江是那样的人吗!众家兄弟一个个还是单身呢,我怎么只能想到自己。我是想将那扈三娘许配给某个兄弟。” 李逵不依不饶的道:“许配给谁,不会许配给铁牛我吧。” 宋江道:“许配给你?你别在那里做美梦了!” 李逵嘿嘿笑道:“嘿嘿,许配给俺,俺都不要的,俺怕她那么个小细腰,生不出儿子来,那俺老李家不绝后了吗!”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宋江气得“啪啪啪”连拍了三下桌子道:“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大家一看宋江真的发怒了,一个个顿时都闭上了嘴。 宋江道:“弟兄们,别听李逵在那里胡说八道,我把扈三娘送到我老爹那里,就是准备选个良辰吉日交,将那一丈青扈三娘许配给矮脚虎王英兄弟,当年我在清风山时曾经许愿给王英兄弟说一门亲事的。” 众人一听,一个个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宋江这可真是一言惊人。 把整个聚义大厅里的人都吓傻了,心道:“哎呀,公明哥哥呀,你这不是祸害人家一丈青扈三娘吗,咱们水泊梁山别的东西缺,男人可不缺,要高的有高的,要俊的有俊的,你干吗把扈三娘那一朵鲜花插在矮脚虎王英这坨牛粪上呢。” 矮脚虎王英一听,也惊得着点没跳到桌子上,什么,什么,宋大哥说把扈三娘许配给我,还说在清风山时曾经许愿过我一门亲事,这不是信口开河吗?你什么时候答应过给我找个媳妇了。可是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敢说,还得表面上装作笑脸抱拳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那么宋江为什么要将貌美如花的扈三娘许配给又矬又丑,武艺又稀松平常的矮脚虎王英呢。 这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矮脚虎王英自从在洛仓镇被鲁智深打下山崖的树上时,裤裆里的小弟弟被树枝刮碎了,不能再行那男女之事。这事王英没对任何人说过,但却偏偏被宋江知道了。 那还是宋江流落到清风山时,被当时占山为王的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挽留在清风山上住了五天。 就在这五天中,心机慎密的宋江发现这王英虽然是个男的,可是在撒尿时总是躲避着其他人,而且还是蹲着撒尿。于是,宋江就在有一天矮虎喝醉了酒,睡觉的时候,偷偷掀开王英的被窝一看,哈哈,原来是个太监。 第二个原因是矮脚虎王英是两军对垒的时候,被扈三娘走马活擒的,武艺自然照扈三娘差了许多,早就被扈三娘打怕了。 把这王英许配给扈三娘,我宋江想占占便宜那是大有可乘之机,并且还能堵上弟兄们的嘴,显得我宋江急先兄弟们所急,想为兄弟们所想。 这边,王英没有了意见,众家兄弟也都收回了那觊觎扈三娘的美貌之心。 那边宋江就来到自己的老爹,宋太公处开始作起了扈三娘的思想工作。 刚刚走进院门,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扈三娘委屈的抽抽泣泣之声。 宋江推开门走了进去,宋太公一看宋江回来了急忙道:“三郎呀,你赶快劝劝这扈家姑娘,别这么哭了,好是哭出个好歹可怎么办呀。” 宋江点点头道:“爹,你放心,我这就劝劝扈小姐。”说着就坐在了扈三娘对面椅子上。 扈三娘止住的哭声,从桌子上抬起头气愤的道:“宋江,你们梁山贼寇真不是人。” 宋江道:“扈小姐,这话怎么讲。” 一丈青站起身来指着宋江的鼻子道:“说,你们为什么屠杀我扈家满门。” 宋江摆摆手道:“扈小姐,这件事纯粹是误会。” 扈三娘道:“什么?误会,我扈家满门连老带少一百多口就这么的惨死了,你一句误会就完结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宋江道:“你听我解释,这两军交战那是水火不容之事,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别说是杀了你扈家的百十来号人,就是你如果不被我及时送到我老爹这里,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后果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节 良言苦口 扈三娘气狠狠的道:“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宋江冷漠的道:“说的轻巧,死是那么容易的吗,我手下的兄弟们能让你清清白白的死吗!那些人可都是刀头舔血的汉子,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扈三娘一听傻了眼,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又抽泣了起来。 宋江弯曲着手指“当当当”敲了三下桌面前:“扈小姐,听我宋江一句良言相劝,好吗!” 扈三娘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显得更加娇艳诱人道:“那么!你说来我听听是什么良言?” 宋江按纳住心跳轻声道:“扈小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在定数之中,大凡是人谁也逃不出这个定数。我看不如这样,你暂且放下心中的恩怨,加入我梁山,凭着你的本领弄上一把交椅坐坐是不成问题的。” 扈三娘迟疑道:“嗯!这个……这……” 宋江见扈三娘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心,便站起身来道:“扈小姐,你别在那里迟疑不决了,就是我现在放你走,你不是也无家可归了吗。如果你入了伙,在这里咱们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一家人了,那个还能欺负你。再者,有朝一日朝庭用人之时,我们就可能择机归顺赵家天子,说不定当今皇帝一高兴,还封你一个女将军当当呢,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扈三娘从小就在扈家庄里长大,可以说除了去过独龙岗的祝家庄外,从来没出过远门,都是在父兄呵护下,那里见过什么世面,并且这姑娘别看长得貌如天仙,胸******圆的,可是属于胸大无脑的那种女人,没有什么心机,被宋江这么一说开了窍。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盈盈跪拜道:“如此,三娘愿意归顺梁山,请宋大哥收纳。” 宋江急忙站起身来,伸手搀扶起一丈青扈三娘道:“三娘妹子,快快请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千万别这么拘束。” 宋江借机拉着扈三娘的手不放,扈三娘抽了一下,没有抽回,也就任其握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了半天,宋江这才松开扈三娘温柔的小手道:“三娘,坐坐,宋江还有话要对你说。” 扈三娘坐回了椅子上抬起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瞄了宋江一眼道:“宋三哥,有什么样话你就直接说吧。” 宋江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三娘,虽然你已经答应加入梁山,可是这梁山之上举目观瞧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男人,你一个姑娘家出出进进实在是不方便。” 扈三娘不屑的道:“什么如狼似虎,三娘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那个敢招惹我,三娘的日月双刀也不是吃素的。” 宋江摇摇头叹气道:“唉,三娘呀,你毕竟年轻,有许多的事情你不懂,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明枪易身,暗箭难防,在说梁山之上这么多的人,你防了这个,还能防过那个,躲过初一,恐怕躲不过十五的,万一与那位兄弟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与你脸面上不好看不说,也坏了大家的义气。” 一丈青扈三娘虽然是胸大无脑,但这话她还是听明白了。愁眉苦脸不安的问道:“那可怎么办?” 宋江道:“不如这样,你干脆认我爹为义父,这样一来我就是你当仁不让的义兄了,我宋江在这梁山上总还算是头面人物的,有我照应着你,估计再没有谁能招惹你的。不知你可愿意?” 扈三娘听了展颜一笑道:“宋家哥哥,这对小妹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呢,怎么能不愿意。” 宋江一听急忙喊来的宋老爹,把自己的意思对宋老爹仔细的说了一遍,宋老爹一听摆摆手道:“三郎呀,我看根本就不用费这么个周章,你把三娘娶进门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拜什么干亲,纯粹是脱了裤子放屁多费那二遍事。” 宋江道:“爹,这其中有许多的缘由你不懂!” 宋老爹伸出手指点了点宋江的头道:“什么我不懂?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我过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什么我不懂,你不就是怕有人来与你抢这扈家姑娘吗,是晃老大吧!” 宋江摇摇头道:“爹,晃盖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在说晃大哥已经有了老婆的。” 宋老爹冷笑一声道:“哼,有了老婆有怎么样,那个男人怕女人多。晃老大要是敢来与你抢扈家姑娘,我就去找他说说理,问问他还有没有良心,如果没有你三郎舍命报信那里能有他晃盖的今天,别说坐在这梁山大寨的头把交椅,在那里皇帝般的耀武扬威了,脑袋早不知道被那条野狗给叨跑了。害得我老人家也跟着你跑到这山寨上受罪。” 宋江把自己的老爹按在椅子上坐下来道:“爹,一切都是孩儿的罪过。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里面真的就没有晃盖大哥的什么事。” 宋老爹呵呵笑道:“呵呵!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儿!那按着你说的办吧!” 于是,宋江摆上了香案对扈三娘道:“扈家妹子,还不赶快跪拜义父。” 扈三娘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拎着裙角跪拜在宋老爹的面前,“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道:“女儿三娘拜见爹爹。愿爹爹福如东海。” 宋老爹乐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哈哈大笑道:“好好,我的女儿快快起来。”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外面的房间,翻腾的片刻拿着一对金手镯走进来道:“来来,女儿!这是为父给你的认亲礼物。” 扈三娘道了个万福接过的金手镯道:“谢谢爹爹!”接着一转身向宋江施了个半礼道:“小妹拜见义兄。” 宋江急忙伸手搀扶起扈三娘道:“扈家妹子快快请起,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休要客气。”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颗大珍珠塞在扈三娘的手里道:“三娘,这是为兄的见面礼,还请笑纳。” 那个美女不爱珠宝,扈三娘虽然生在富裕人家,但她爹充其量也就是个乡间的小土豪,那里见过这么大了一颗珍珠,笑靥好花的道:“三娘谢谢义兄。” 宋江接着扈三娘的手道:“三娘,如今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能说两家话是吧!” 扈三娘点点头道:“是的,兄长,你有很话就说吧,三娘听着呢。” 宋江咳嗽了两声道:“三娘,兄长这话要是说出来你可千万别生气呀。” 扈三娘知道宋江这样说就没什么好事,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轻声道:“兄长,有话你只管说来,小妹不生气就是的。” 宋江故意犹豫了片刻叹气道:“唉,这事为兄还真难开口。” 扈三娘道:“兄长,你就说吧。你就是让小妹上刀山下火海,小妹也没有怨言的。” 宋江装作为难的样子道:“那好吧!扈家妹子,我曾经答应过那矮脚虎王英兄弟一门婚事,现在就想让你给了结了我这分心愿。” 扈三娘仿佛没有听清楚般睁大眼睛道:“什么?” 宋江厚着脸皮道:“妹子,为兄已经作主将你许配给了那矮虎脚王英。” 扈三娘一听呆了呆,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倒把宋江弄得手足无措。 宋老爹将宋江拉到的门外,点着宋江的鼻子道:“三郎,你怎么这么干呢,这不是做损缺德吧,你手下那么多的人,豹子头林冲就不用说了,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圣手书生萧让那个不比王英那个丑八怪强。” 宋江道:“爹,这里的事情你不懂,你就别在那瞎掺和了。” 宋老爹气得手直发抖道:“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听爹的了,你就做损吧,早晚不得善终。”说着拄着拐杖,颤微微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当”的一声把门关死了。 宋江拍着门道:“爹,你听我与你说说其中的道理。” 宋老爹在屋子里道:“你少在那里与我扯王八犊子,就你那点鬼心眼,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老爹我还看不出来,想当****,又想立牌坊,呸!你就作吧!” 宋江拍着门道:“爹,开门,你把门开开,听我把话与你说明白。” 宋老爹在屋子里拿着拐杖当当当敲打着门框道:“滚,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惹我生气了。” 宋江没有办法,只好又回到扈三娘的房间,那知道一推门,门也在里面闩死了。 宋江敲着门道:“扈家妹子,把门开开,听为兄把给你摆摆道理。” 扈三娘抽泣着道:“我不听。” 宋江隔着门板道:“妹子,你想想整个梁山上的男人那个不觊觎你的美貌,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可以说是狼多肉少,我把你许配给其他的人,别人都会有意见。只有把你许配王英,才能平衡了这里的关系,你就替为兄分个忧吧!就算为兄我求你的。我给你嗑头了!” 说着竟然“卟嗵”一声跪拜在门前。 扈三娘急忙打开门搀扶起宋江悲哀的叹气道:“唉,常言道有父从父,无父从兄,三娘现在是父兄皆无,一切都听你这为义兄的安排吧!”说着转身进了屋,“啪”了一声又将门关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节 三娘成亲 宋江见扈三娘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总归是答应了这门亲事,长吁一口气,内心的一块石算是落了地。 宋江见扈三娘已经没有了异议,便来到了院子里飞身跨上自己的马,得得得向鸭嘴滩小寨走去。 那时的鸭嘴滩小寨是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仨人驻守。 三人听站岗的喽罗兵报告说是宋江来了,急忙迎出的小寨之外,一齐抱拳施礼道:“恭迎宋大哥的到来。” 宋江满脸堆笑点点头道:“好好好,弟兄们辛苦了。我现在来是告诉王英兄弟一件事。” 矮脚虎王英道:“不知大哥有何嘱咐?” 宋江跳下马拉着王英的手亲切拍了拍道:“兄弟,你就要当新郎官了,真是可喜可贺的。” 矮脚虎王英道:“大哥,那扈三娘真的答应与我成亲了。” 宋江点点头道:“是的,扈三娘已经答应的,大哥说的事情她能拒绝吗。兄弟!你赶快准备准备,选择个良辰吉日将那******迎娶回来吧,免得夜长梦多。” 矮脚虎王英道:“大哥,这里就几间破房子叫我如何迎娶呢。” 宋江道:“兄弟,这大哥都为你想好了。在青龙寨那有一座新盖的大房子,那天你们在聚义厅办完的喜事后,就把家安在那里。那里可是咱们梁山的要冲之地,你与扈三娘一定要独当一面担起责任来。” 王英一听高兴万分道:“谢谢大哥这么看重小弟,小弟一定万死不辞。”说着咧个大嘴冲着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笑个不止。 王英当然高兴了,在这鸭嘴滩小寨。 人家锦毛虎燕顺是总负责的,自己与郑天寿两人只是协助,什么事情都是燕顺说得算,如果到了青龙小寨那可就是自己一手遮天说的算了,这好事去那里找。 王英高兴的向宋江深鞠躬道:“多谢,大哥的栽培。” 宋江拍了拍王英的肩膀道:“谢谢就不用了,你赶快准备准备当新郎官吧。一会你就去大寨子里找那通臂猿候健,量量尺寸,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做几套新衣服。别外青龙寨那儿的新房我会找人去布置的,你就不用管了。” 交待完这一切后,宋江对燕顺、郑天寿道:“两位兄弟,我回去的,你们一定要守好鸭嘴滩这块前沿阵地。”说着跳上马,离开的这里。 看着宋江离开的背影,燕顺冲着郑天寿、王英两人一竖大拇指道:“宋大哥真是这份的。为兄弟们想的就是周到,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咱们看看。” 郑天寿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王英老弟,还是你牛B呀,眼看着就要将那大美女扈三娘搂在了怀里,夫真是馋死哥哥我了。” 王英得意洋洋一拍胸脯道:“馋也白馋,扈三娘是我的。” 郑天寿在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哼,你先别美,小心到时候那扈三娘给你弄一大迭绿帽子戴,到时候让你哭都找不到北的。” 王英气得骂道:“放屁,就是再有一百顶绿帽子,也轮不到你这个小白脸。” 锦毛虎燕顺喝止道:“你们两个都给的闭嘴,吵吵闹闹象什么话。郑老二,你给我记住了,咱们三人可都是一起从清风山,跟着宋江大哥来到水泊梁山的,这事有别人说的那里有你说的,记住咱们三人千万要抱成个团,以免得让别人看笑话的。” 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连连点头道:“对对,大哥说是极是。” 第二天,宋江将一丈青扈三娘领到了聚义厅对等待那里的弟兄们道:“弟兄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丈青扈三娘经过我的一番开导已经加就入咱们的梁山大伙了,从此咱们梁山上就有了两位女将,一位也是新近投来的,为打祝家庄立下汗马功劳的母大虫顾大嫂,别一位就是这位武艺出众,貌美如仙的扈三娘,大家高兴不高兴?” 众人齐声道:“高兴!”接着就是交头接耳的纷纷议论了开。 宋江摆摆手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于是大家都停止了议论。 看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宋江道:“还有件事情要对众家兄弟说,我老爹已经收下扈三娘为女儿了,因此我也就是扈三娘的义兄了,希望大家今后看在宋江的薄面,对我家小妹多多看顾。” 众人一听,好呀,还是扈三娘这个小女子开事,一上山就抱上了宋江的大腿,急忙齐声道:“恭贺宋大哥,恭贺扈三娘。” 又过了三天,聚义大厅里外开始张灯结彩,吴用摇着鹅毛扇子,在那里张张罗罗布置着礼堂。 一丈青扈三娘与矮脚虎王虎再有两日就在成亲的消息不胫而走。 好家伙,整个梁山顿时热闹了起来,一来是水泊梁山还从来没人娶过媳妇办过喜事。 二来结婚的可是二寨主的义妹。 梁山的头领们纷纷开始了翻箱倒柜,拿出了平时抢劫时分得的金银财宝,赶到宋老爹的住处,送上了厚礼。 因为大家都知道,此时的山寨,晃盖只是个挂名的老大了,真正的实权握在人家及时雨宋江的手里,那个人傻瓜呀,不趁现在送礼靠拢,等到真有那么一日,再临时抱佛脚,恐怕早就晚了三秋。 宋老爹让人在院子摆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礼单。 圣手书生萧让理所当然的承担起了登记的任务,拿出自己看家的本领,刷刷刷,龙飞凤舞的记录着每个人的姓名与礼品的数量。 神算子蒋敬坐在萧让的旁边负责礼品的清点工作。 真可谓是人尽其才。 宋老爹看着堆积如山的金银财物,高兴的咧着嘴呵呵笑着,心道:“都说我儿三郎仗疏财,人称外号及时雨,可他疏出的都是些毛毛雨般的小钱,哈哈,今天回来的可都是大钱,这叫什么,这叫有投入才有回报。” 过了两天,婚礼如期举行了。 这一天,整个水泊梁山除的站岗放哨的人,男女老少全来的,诺大山寨的八千多人全部都挤到了聚义厅前面的广场之上,用宋江的一家子宋丹丹的话讲那热闹的场面真是人山人海、彩旗招展;男女老少、喜笑开颜。 看看吉时已到,担任婚礼主持的吴用站在聚义厅前的台阶上喊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堂。” 顿时,唢呐吹了起来,锣鼓敲得震天响。 矮脚虎王英身穿状元大红袍手里拉着一条长红绸子,红绸子另一头牵得是一身霞帔凤冠头顶披着盖头红绸子的一丈青扈三娘。 前面的矮脚虎王身高不满五尺,牵着绸子子迈着小短腿,拉巴拉巴的走来。 后面的一丈青扈三娘身材苗条,迈着小碎步,轻轻盈盈如春风摆柳,虽然看出着容貌,但也能看出那是一位大美女。 两人一个好比九天仙女下凡尘,另一个则象一只地老鼠。 真是一对天地绝配。 山寨的头领们已经见过扈三娘的倒不感到怎么的惊奇,没有见过的,则象那些看热闹的家属与喽罗兵们一个个睁大眼睛。 纷纷扬扬议论起来。 这个说:“哎呀,怎么女的这么高,男的那样矮呢!” 那个道:“这才叫郎才女貌呢。” 一边说一边哄笑不止,把个矮脚虎弄得脸都成了紫茄子。 扈三娘低头头暗暗的将泪水咽到了肚子里。 两个很快迈进了聚义厅里,那里的虎皮交椅早已经摆在了一边换上了一张太师椅子。 宋老爹穿着一身崭新的员外服端坐在椅子上。 吴用喊道:“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王英急忙拉着扈三娘跪拜在大厅前了大红地毯上嗑了三个头。 吴用又喊道:“二拜高堂。” 王英、扈三娘跪在宋老爹面前嗑了三个头,扈三娘悲从心生抽泣道:“爹爹。” 宋老爹伸手搀扶着扈三娘道:“好女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千万别哭,冲了喜神就不好的。” 吴用急忙喊道:“夫妻对拜!” 矮脚虎王英急忙向扈三娘深深鞠了一躬,一丈青扈三娘及不情愿的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吴用高扯着嗓子高声叫道:“送入洞房,喜宴开始。” 就在这样,貌如天仙的一丈青扈三娘这朵鲜花,被宋江彻底的插在矮脚虎王英这坨臭哄哄的牛粪上。 大好的青春也将葬送在水泊梁山。 时也、运也、命也! 可以说扈三娘并不是一个弱女子,可是她却没有去与命运抗争。 即使抗争了又能怎样,一个身陷强盗窝里的女人,又怎么能斗的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强盗。 又怎么能斗过靠耍阴谋诡计赢得及时雨美誉的刀笔小吏宋江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节 义兄义妹 风吹云漂,水泊荡漾。 雁飞云天,芦苇发黄。 转眼已经进入的季秋,几个月来,水泊梁暂时还算是风平浪静。 晃盖当起了甩手掌柜的,每天就知道领着几位知己的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过着醉生梦死的强盗生活。 宋江则不然,除了让神行太保戴宗派出手下的细作们潜入到各地收集着各种消息。 远到东京汴梁,中到泰安府、济南府、济州府,近到郓城县、东平府、东昌县都安插上了眼线,江湖与官府的风吹草动,纷纷传到了山寨上来。 宋江还让小李广花荣负责弓箭手的教练, 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负责马军的操演。 混江龙李俊同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阮氏三兄弟负责着水军的演练。 步军则在赤发鬼刘唐、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带领下,每天进行着对阵演习。 一时间,有声有色,生龙活虎, 水泊梁山的马军、水军、步军战斗力大大的提高了起来。 整个水泊梁山每天都是旌旗招展,人欢马跃,面貌焕然一新。 附近小山寨的人马纷纷投奔而来,梁山已然成了江湖上的领袖。 这一天,宋江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叫到了聚义厅对三人道:“三位兄弟,现在附近山寨的好汉纷纷前来投奔我梁山,人口增加了不少,因此日用品有些不够使用,我打算派你们三位护送蒋敬与宋清前往泰安州采购一些物品回来。” 三个一听高兴的咧开大嘴直笑,这可是天大好事。 自打上了梁山以来,还从来没有去过大州府逛逛呢。 只是这山沟子里呆着,眼睛都弄成王八绿了。 还是宋大哥好,这种好事先想着我们三人。 燕顺、郑天寿、王英连连点头道“大哥,那感情是太好了,你可真是及时雨呀,正说到我们的心里了。” 宋江叮嘱道:“嗯,那好,但有一条你们可给我记好的,出去以后千万要少饮酒,不可惹事生非,否则,绝不轻饶。” 三个齐声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弟兄三人心里有分寸的。” 第二天一早,这三位换上了买卖人的装束跟着神算子蒋敬、铁扇子宋江后面屁巅屁巅的下山去了。 宋江站在金沙滩上,看着五人乘船驶向的对岸,这才信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傍晚时分,宋江骑马来到了青龙小寨。 正在小寨里骑马巡视的扈三娘看到宋江来了,急忙道:“义兄,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了呢,快快请进,小妹为你沏茶。”说着把宋江让进了自己的房间内。 宋江止住扈三娘道:“妹子,你先别忙着沏茶了,我路过这里,只是顺便来问问,你新婚一个多月了过得可好?” 宋江这么一问,扈三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紧接着眼泪象掉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颗落了下来。 宋江急忙走过来道:“小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个王英欺负你了,受了什么委屈你与我说,义兄来为你作主。” 扈三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道:“义兄呀,你可害死我了。” 宋江道:“别哭,别哭,义兄怎么能害你呢。” 扈三娘道:“义兄呀,你不知道,矮脚虎不能那个。” 宋江明知故问道:“小妹,你说清楚些,王英不能那个?” 扈三娘也顾不得害羞,脸一红道:“义兄,那小矬子不能行夫妻之事呀。” 宋江故作吃惊的道:“有这事吗,这我可真得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能把你许配给他的。这可怎么办?” 扈三娘道:“怎么办?义兄,我可不能为这么个小矬子守活寡,我要与他王英一拍两散!” 宋江沉下脸道:“胡说!这事要传出去有多么丢人。你想过没有!” 扈三娘痛苦道:“义兄,你可不知道,那小矬子,不能行夫妻之事也就算了,可是他却整夜的折磨人,我可受不了。” 宋江道:“他怎么折磨你了,能不能与我说说。” 扈三娘拉下了脸皮道:“他每天晚间不是抓就是咬得,弄得我浑身是伤。” 宋江厚颜无耻的道:“妹子,他伤到你那里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扈三娘一听脸“刷”的红了起来,旋即也明白了宋江的意思,却故作羞涩扭动着身子道:“义兄,不好吗,这你怎么能看得呢。” 宋江道:“三娘,我是你的兄长,有什么看不得的呢。” 扈三娘扭扭聂聂的轻轻解开衣襟声音颤抖着道:“义兄,你看,他把我的胸脯都抓破了。”说着扯开红肚兜,露出了那雪白的乳峰来,宋江一看那上面果然有着好几道抓痕,便伸手轻轻抚摸着道:“妹子,还痛吗!” 扈三娘嘻嘻笑道:“嘻嘻,刚才还很痛呢,谁知道让义兄这么一摸却痒痒了起来,不痛了。”宋江一听干脆将头扎进了扈三娘的怀里,吸吮了起来。 扈三娘双手抗抚摸着宋江的头,开始了呻吟。 两人很快滚到了床上。 宋江暗暗得意,自己在心理在彻底的征服了扈三娘,在**上占有了扈三娘,自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计策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英呀,王英!不是当大哥的不是人,怪只怪弟妹长的太动人。 五天后,矮脚虎王英回到家里。 一进门,这小子把鼻子抽了几抽,象条哈叭狗似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问扈三娘道:“三娘,这屋子里怎么有股男人的味道。” 扈三娘装做没事似的道:“你不就是男人吗,你一回来不就带回男人味了吗?” 矮脚虎王英将那个大脑袋摇得拨浪鼓般道:“不对,我说的是别的男人味。” 扈三娘拉长了脸道:“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里有什么别的男人味道。” 王英在仔细端祥了扈三娘几眼,发现扈三娘不再是愁眉苦脸,而且是容光焕发,就象久旱的禾苗让雨水滋润过一般,水灵灵的。 矮脚虎王英是什么人,那可是采花大盗出身的,什么看不出来。 不由分说的破口大骂起来道:“好呀,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才出门几天你就偷汉子,说!那个人是谁,竟然敢给我矮脚下虎戴绿帽子,简直是不想活的。”说着冲上前去,举起巴掌对着扈三娘就是一记耳光,扈三娘往旁边一闪,一下子扭住王英的手腕,把王英痛得哎呀哎呀叫道:“哎呀,痛死我了,快松手,快松手。” 扈三娘松开了手,回身坐到椅子上指着王英的鼻子道:“我就偷汉子了你能怎么的吧,你不能干人事,难道还让老娘守一辈子活寡不成。” 王英气的脸变了色,举起拳头道:“你……” 扈三娘杏眼圆睁道:“怎么?你想把我怎么着,你再动我一个手指试试,小心我把你手扭断。” 矮脚虎王英气得跺脚道:“好好,你这个****,我治不了你吧!我找你义兄宋大哥来治治你。” 扈三娘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去找好了,我那义兄巴不得来呢。” 王英傻了眼道:“什么,你说那个人就是宋大哥。” 扈三娘噗哧一笑道:“这话可是不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矮脚虎王英一听顿时象让针扎破了的皮球一般“卟”瘪了。 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起粗气来。 扈三娘站起身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英的屁股道:“怎么不叫唤了呢,你也不用自己的那个大脑袋想想,整个梁山大寨除了他宋江外,还有那个敢动我的。我说夫君,你就认了吧。没听说过吗,头上带点绿,生活才如意。只要你不把这事声张出去,我在义兄面前多帮你吹点枕头风,那你的好处还有完吗!” 王英一听“唉”的叹了口气,不再出声了。 扈三娘一看这矮虎王英显然是默许了,笑了笑拉起王英道:“别在那里蹲着象一只拉屎的老猫了,快起来吧。”说着奔的在王英脸上亲吻了一下。 就这样,宋江与扈三娘经常往来,弄得山寨几乎人人皆知。 可是知道是知道了,谁人也不敢背后胡说的。 再说了,人家扈三娘的丈夫矮脚虎王英都不管,咱们又算的那棵葱,宋江大哥也没睡咱的女人。 还有那么一说的,家家做烧酒,不露是好手。 你有没将人家捉奸在床,也只能是凭空猜测罢了。 宋江为了留下矮脚虎王英遮挡别人的眼目,更不能自断臂膀的斩了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 虽然这三小子给鲁智深下了毒,但毕竟还没有毒死,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所以,宋江就准备放自己这三个心腹之人一马。 放归放,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受害者花和尚鲁智深的思想工作。 于是,宋江亲自来到了鲁智深驻守的猛虎小寨,找到鲁智深深鞠一躬道:“大师,这都是宋江平日里管教不严,才使得大师险遭不测,宋江在这里向你赔礼了。” 装模作样就要屈膝跪拜,花和尚鲁智深那能让宋江给自己下跪呢,急忙伸出手挡住道:“宋头领,这事怎么能怪得你呢,千万不可这样。”(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节 朱武救援 宋江就坡下驴站起身来道:“大师,这事都是我宋江的责任,我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如何处置那三个狗东西。” 鲁智深虽然鲁莽,但却粗中有细,心道:“怎么处置山规在那里摆着呢,你小子黑着个老脸跑来问俺干什么?”便摇摇头道:“阿弥陀佛,怎么处置你是山寨管事的,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宋江狡黠道:“大师!话可千万不能这么说,现在这一山之主是晃盖晃大哥,我只不过是代替晃大哥行事的。” 鲁智深反问道:“不知宋头领要怎么处置那三个暗害洒家的狗头。” 宋江看着鲁智深道:“大师,我们梁山今天能聚集到这么多的兄弟们实属不易,每名兄弟都是手足,砍了那个都会让人心痛的。” 鲁智深憨声憨气的道:“是吗!如果那天不是酒家功力深厚,自己逼出了毒药,恐怕早就到西方极乐去了,那又怎么办呢!” 宋江干笑了两声道:“嘿嘿,大师!燕顺、郑天寿、王英知道大师的内力了得,这才与你开开玩笑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他们三人吧!” 鲁智深正要说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女人哭叫声,紧接着扈三娘推门进来“卟嗵”一声跪拜在鲁智深面前抽泣道:“求求大师!你就饶过王英他们那些该死的人吧,如果王英被砍了头,我可怎么活呀。” 鲁智深生平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听不得女人的哭声,急忙站起身来双掌合什的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唉,宋头领你就看着办吧。” 扈三娘急忙嗑头道:“谢谢大师的宽洪大量,我替我家夫君谢大师了。” 宋江“啪”一拍桌子道:“扈三娘,我可告诉你,那三个狗头死罪可饶,活罪不免,一个打上三十大板,罚银五百银给鲁大师作精神安抚费。” 扈三娘急忙转过身来对宋江道:“谢谢义兄如此开恩,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没齿不忘。” 宋江道:“好了,别在那里废话了,等王英回家后,三娘!你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接着对鲁智深道:“大师,明天午时,我就召集兄弟们在聚义厅前的广场上执行山规,还请大师到时前去。”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二天午时,山寨的大小头领齐聚在了聚义厅的广场前。 宋江端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高声叫喊道:“来人,把燕顺、郑天寿、王英那三个畜生押上来。” 喊声未落,就见病关索杨雄带领着五六个小喽罗将五花大绑的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推了上来。 宋江一拍桌子道:“三个狗头,你们可知罪。” 燕顺、郑天寿、王英三人急忙跪拜在地道:“大哥,小弟们知罪,只求大哥看在我们多年跟在你鞍前马后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宋江狠狠的骂道:“你们这三个狗头,我早就与你们说过,上了梁山之后,过去在江湖上的恩怨都要一笔勾销,可是你们就是不听我得。结果闹得灰头土脸的,这还是鲁智深大仁大义不与你们计较,但死罪饶过,活罪不恕。来人!给这三个狗头每人狠狠打上三十大板。” 病关索杨雄一挥手,冲上来十几个喽罗兵把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矮脚虎王英按得趴在长条凳子上,“啪啪啪”一人打了三十大板,把这三小子打得呲牙咧嘴,皮开肉绽。 打完过后,宋江站起身来走到这三个人面前道:“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家兄弟下毒手了。” 三人连忙嗑头好捣蒜般的道:“大哥!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江鼻子里轻哼一声道:“量你们这些个狗头也不敢,如果再敢定斩不饶。滚吧!回你们自己的驻地去好好反省反省,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三个人象三条狗一般夹着尾巴滚下山去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宋江遮盖了过去。 鲁智深也在猛虎寨安心的住了下来。 忽有一日,一个喽罗兵跑到猛虎寨道:“大师,宋头领请你马上去大寨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鲁智深骑马随着那名喽罗兵来到的聚义厅,只见聚义厅里只有宋江、吴用与另外一个陌生人在那里,便道:“阿弥陀佛,不知道两位头领,召俺前来有何事。” 宋江道:“不知大师,可认识一位叫九纹龙史进的人。” 鲁智深连连点头道:“认识,不但认识,那九纹龙史进还是洒家的好朋友呢。” 宋江一指那个陌生人道:“大师,九纹龙史进落难了,这位是少华山派来送信的人。” 那人急忙向鲁智深施礼道:“小人黄四见过大师。” 鲁智深火烧火燎的道:“哎呀,小哥,你就别罗嗦了,快说!俺那史进兄弟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磨难。” 黄四道:“大师,史寨主让华州府的知府贺诚抓起来,关进了衙门的大牢里了。” 鲁智深道:“那朱武、陈达、杨春他们没有去搭救吗?” 黄四道:“去了,带着整个少华山的二千多名兄弟倾巢出动,结果是大败而归。没办法!朱武寨主才写了封书信打发小的去二龙山找大师搬兵,那想到大师却已投奔到了梁山,小的一路就寻了过来。” 鲁智深道:“书信呢。” 黄四从怀里掏出的书信递到了鲁智深手中。 鲁智深接过信一看,只见信中写道:“智深大师台签:我少华山寨主史进,因打抱不平,前往华州府行刺为非作歹的知府贺诚,没想到失手被捉。我与陈达、杨春两人率领着山寨的众兄弟前往营救,无奈敌众我寡大败而归,因此特请求大师能看在往昔的情份上,出手相助,我等不胜感激。朱武、陈达、杨春翘首以待。顿首!” 鲁智深看完了信对宋江、吴用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两位头领,洒家兄弟史进落难,俺岂能袖手旁观,还望两位头领允许俺带领二龙山的原班人马前去华州府救援则个。” 宋江看看吴用道:“军师有何高见?” 吴用道:“华州府离我梁山路程遥远,不易动用大批兵马前行,这件事情还得考虑周全再说。”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军师,救兵如救火,等你考虑周全的,洒家的兄弟脑袋就让人给砍去了。”说着转身离开的聚义厅,跳上马回到了自己驻守的猛虎寨,走进屋子里提起禅杖就向外走。 武松看见了急忙问道:“大哥,你这是要去那里?” 鲁智深道:“兄弟,俺那九纹龙史进兄弟落难了,洒家要前往华州府搭救他去。”说着出了门,跳上马背跑下山去。 行都武松看着鲁智深的背影摇摇头叹气道:“唉,这个莽和尚,就这般下山去,也不知道宋江大哥知道不知道,我得去告诉宋大哥一声。”想到这里,行者武松牵出一匹马,跨上马背向聚义厅而来。 在聚义厅里还没有离开的宋江一看武松来了,便问道:“二郎兄弟,你不在那猛虎寨好好驻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武松道:“大哥,不好了,刚才我看见鲁智深,拎着铁禅杖下山去了,说是要赶往华州搭救九纹龙史进。” 吴用一听生气的道:“岂有此理,这个大和尚眼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竟然私自下山。” 宋江道:“军师,那鲁智深也是个热血男儿,听说自己的兄弟落难能不着急吗,你就别在那里埋怨了,赶快想个补救措施吧。” 吴用站起身来摇了摇鹅毛扇道:“这样,武松你马上下山去追赶花和尚鲁智深,与他一同前往华州府,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公明兄,我们这就去点齐兵马,明天一早就赶赴华州府,到那里再相机行事。” 武松抱拳道:“两位哥哥,那武松这就前去追赶鲁智深了。” 宋江点点头道:“去吧,路上千万要小心。别出现什么闪失。” 鲁智深下了山后,打马如飞,一路奔赴少华山而来。经过了五天的奔波在第六天早晨就来到了少华山下。 在少华山寨的敌楼上站岗的喽罗兵看到,一个胖大的和尚骑马向这边跑来,急忙跑进屋子里对神机军师朱武道:“朱寨主,山下来了个骑马的胖和尚。” 朱武一听大喜道:“肯定是鲁大师到了,走!我们赶快出山寨迎接去。”说着领着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来到了寨门。 不一会就见鲁智深的人马都是汗的跑了过来。 朱武急忙迎上前道:“果然是大师,一路辛苦,快快到山寨里喝杯酒,歇息歇息。” 鲁智深跳下马来劈头问道:“可有俺那史进兄弟的信息吗?” 朱武摇摇头道:“目前只知道仍然关在州府的大牢里。” 鲁智深叹息道:“唉,这回俺那大郎兄弟可受罪了。” 朱武道:“大师休要担心,史进兄弟一时半刻还不会有事。” 鲁智深不高兴的道:“直娘的,都关在大牢里了,还说没事呢,那里面是好呆的地方吗。” 朱武道:“大师!你也别太着急了,我与陈达、杨春兄弟正在想办法。不知道大师你带了多少人马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节 芒砀山上 鲁智深还没有答话,武松骑马从后面追赶了上来道:“大哥,宋头领让我来帮衬你,明天宋江哥哥就带领着大队人马随后就到。” 鲁智深不屑的道:“哼,都是那个狗头军师吴用的事,不然俺带着人马早到了。不用他们,洒家照样能把史进兄弟救出来的”说着掉转马头就向山下跑去。 朱武在后面喊道:“大师你到那去呀。” 鲁智深头也不回的道:“洒家去那华州府救俺兄弟去。” 鲁智深打马来到的华州城外,正看到城门大开,便将马拴在了城外的一片树林子里,自己肩扛禅杖腰挎戒刀走了进城门。 城门口那进进出出的行人一看一位胖大的和尚,扛着沉重的铁禅杖大步走了过来,急忙向两旁闪避开去。 鲁智深来到城里,打听好州府衙门的位置,正向那里走去, 猛然听到了一阵鸣锣开道之声喊道:“来往的行人赶快回避,回避,知府大人路过喽。” 鲁智深站在人群里心道:“俺正要去那知府衙门里找这个狗官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的,真是他该死,撞到洒家的手里。” 想到这里,分开人群提起禅杖主就要向前扑出,可是一看到轿子四周簇拥着许多手持刀枪棍棒的衙役又收住了脚,就这样犹豫不决了两次,却被贺诚知府在轿子里看了一清二楚。 贺诚知府看到那胖大的和尚,手提着禅杖在那进进退退的,就警觉了起来,叫过了一名衙役嘱咐了几句,就坐着轿子进了衙门。 鲁智深看行刺不得,刚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见一名衙役走过来躬身施礼道:“大师请留步!” 鲁智深站住脚道:“阿弥陀佛,不知这位公差有何事?” 衙役恭敬的道:“大师,不是我找你,是我家知府大人看大师体貌不凡,想请大师前往衙门内说说经法。” 鲁智深心道:“这个狗官今天是死定了,俺正找机会砸你呢,你却请俺到衙门里去,这回你还能逃到那里去。” 随着那名衙役就来到的衙门口,正要大步向里走去,却被两名守候在门口的衙役拦住道:“大师!你好不明白道理,这州府衙门怎么能持杖挎刀的进出呢,你还是将刀杖留在这里由我们暂且代为保管,待你讲经完后再还给你可好?” 鲁智深想也没想道:“好好,带这个进去是没得道理的。”说着就解下腰间的戒刀与禅杖一起交给了那两名衙役。 鲁智深随着那名衙役刚刚迈进大堂,就听到有人大喝一声道:“来人,将这个秃驴给我拿下。” 鲁智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从两厢扑出来的十几名衙役摁倒在地,用绳子紧紧的捆绑住了手脚。 鲁智深挣扎着叫喊道:“你们这些该死家伙,凭什么把洒家绑了。” 这时,就听到一阵哈哈大笑声道:“哈哈,好你个秃驴,你这叫自投罗网。”随着声音贺城知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道:“呸,你个秃驴,胆子倒是不小,青天白日之日竟然当街行刺本官,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鲁智深抬起头道:“知府大人,你这是冤枉洒家的,洒家一个出家之人,行刺你干什么?” 贺诚知府冷笑道:“嘿嘿,我看你个秃驴分明就是那少华山强盗史进的同伙。来人把这个秃驴先打上二十大板,然后关进大牢与史进做伴去。” 就这样,鲁智深被老奸巨猾的华州知府贺诚,识破了身份关入大牢内。 宋江与吴用率领着小李广花荣、豹子头林冲等十四员将领,与七千名喽罗兵赶到少华山时,鲁智深已经被打进在牢多日,华州城又墙高壕宽实难攻打。 最后还是细作探听到了朝庭派出了太尉宿元景,前来西岳华山进香消息,吴用使人劫下了宿元景了船队,来了个李代桃疆,智取华州城,杀了知府贺诚,这才救出的鲁智深与史进两人。 九纹龙史进为了报答宋江的救命之恩,就带领着少华山的神机军师年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等人随同宋江上了梁山。 晃盖一看宋江此行不但救出的鲁智深,而且又带回了九纹龙史进、神机军师朱武器、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表面上显得高兴万分,内心里却十分不忿,心道:“怎么,这好事都让黑三郎赶上了呢,回回出马都是马到成功,眼看着这小子在兄弟们中的威信越来越高,再这样下去我这老大的地位那是岌岌可危了。”这时晃盖就在心中攒足了劲,想那天也找机会下山去打上一仗,压压黑三郎的嚣张气焰。 一连几天整个梁山都是喜庆之中,山上的头领们轮流坐庄。摆下酒宴庆贺水泊梁山又增加了新的兄弟。 这天在山南开酒店做眼线的旱地忽律朱贵忽然跑上山来报告道:“晃寨主、宋头领大事不好。” 晃盖道:“朱贵兄弟!何事让你这么的大惊小怪的。” 朱贵道:“寨主!徐州附近芒砀山上最近聚集了一伙好汉,大约有三千多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全真先生,人称混混世魔王樊瑞,能呼风唤雨,用兵好神,手下还有两员能征善战的步将,他们扬言要灭了我们水泊梁山。” 晃盖听了“啪啪”猛的拍了两下桌子,将碟子、碗、杯震得叮当乱响道:“这三个狗东西,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打起咱们水泊梁山主意来,待我带领几名兄弟下山去先去灭了他们。” 宋江也大怒道:“这几个毛贼怎敢如此狂妄,晃盖大哥,还是我再下山走一趟,把他们擒来见你。” 这时,史进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两位大寨主,小弟等四人初到梁山大寨,无米粒之功,史进愿意带领原班人马,前去收捕那伙毛贼。以做晋见之礼。” 鲁智深一听,有个叫樊瑞的先生,此人是不是孟州那家集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呢?想到这儿也站起身来道:“晃大哥,宋头领,史进兄弟他们四人毕竟是初来乍到,洒家愿意与他们一同前往,到时候也好有个帮衬。” 宋江大喜道:“好好好!有大师前去相助,那一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当天,九纹龙史进就带着原班人马,与披甲戴盔的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雄纠纠气昴昴的赶赴徐州芒砀山而去。 鲁智深也骑马着一匹大白马,马背上横担水磨狂风降魔杖,紧随其后。 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用了三天的时间来到了芒砀山下,安营扎寨。 那知道,这面刚刚安营扎寨,那边芒砀山望路的小喽罗就看到了,急忙跑上山寨,对坐在中间的虎皮交椅上的混世魔王樊瑞道:“大王!大事不好。” 混世魔王樊瑞骂道:“你这个浑蛋,何事这么惊慌,莫不是死了老娘亲。” 喽罗挨着骂赔着笑脸道:“大王!你说到那里去了,山下来了大队人马,正在安营扎寨。” 樊瑞道:“你可看清楚了,是那里来的人马。” 小喽罗忙道:“看清了,看清了,那队人马高挑着水泊梁山的大旗,认军旗上则写着九纹龙史进的名号。” 混世魔王樊瑞一听骂道:“这些梁山草寇,我本想去他们那里打山,没想到他们却送上门来了,小的们,跟我下下,杀他们个有来无回。” 这时坐在樊瑞左右两侧的二大王八臂那吒项充、三大王飞天大圣李衮从交椅上站起身来齐声道:“大哥,你是一山之主,怎么能轻易的下山,再说来的是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什么九纹龙史进,杀鸡焉用宰牛刀,有我们两个去就足够了。” 樊瑞点点头道:“好,两位兄弟,我在山寨之中摆好庆功酒等待你们凯旋而归。” 说着八臂那吒右手紧握一把标枪,左手挽着一面团牌,背插二十四把飞刀。飞天大对李衮左手持着一面团牌,右手提着一把青锋剑,背插二十四把飞镖,带领着一千名彪形大汉步行下了山来。 项充、李衮率领着一千名喽罗兵来到山脚之下,见史进与朱武、陈达、杨春正在那里耀武扬威,高声叫骂。 项充一挥手,手下喽罗兵列好的阵势。 八臂那吒走上前两步,对骑赤红战马,手持三尖两刃的史进道:“呆,胆大梁山草寇,不老老实实的窝在你那水泊梁山喝酒吃肉,跑到我们芒砀山下呼啊的乱叫什么?” 九纹龙史进哈哈大笑道:“哈哈,量你这等无知的小毛贼,竟然敢打起我梁山的主意来,今天小爷我来就是要踏平你芒砀山寨,识相的赶快收拾收拾归顺了我宋公明哥哥,否则别说我杀你个寸草不留。” 八臂那吒道:“你小子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通名上来,爷爷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九纹龙史进冷笑道:“嘿嘿,你小子给我站稳了,爷爷大名史进,江湖人称九纹龙。” 项充轻蔑的一笑道:“嘿嘿,没听说过。什么九纹龙,我看就是一条跟在宋江屁股后面的一条小爬虫。”(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节 混世魔王 史进悖然大怒道:“好小子,看刀!”说着“刷”的一刀劈了过来,项充举起左手团牌,一挡。高声叫喊道:“弟兄们,用快家伙招呼他们。”说着右手从背后扯出三把飞刀,手一扬,“三星奔月”就向史进的左右双肩头、及面门扎来。 史进急忙举刀左右挥舞,“当当”嗑飞了两把飞刀,紧接着身子向后一倒,另一把飞刀擦着鼻尖飞过,把史进吓的直冒冷汗,打马败下阵去。 朱武、陈达,一看不好也打马跑了。 只有白花蛇杨春转身稍慢一些,左大腿股中了飞天大圣李衮的一飞镖,痛得差点从马上栽了下去,两手紧紧抱着马脖子,这才逃了下去。 项充、李衮大叫道:“那里逃。”说着从后面紧紧追赶面来,猛然听到一声怒吼道:“阿弥陀佛,狗贼你们要把俺兄弟追到那里去。” 八臂项充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胖大的和尚带领着二百名喽罗兵拦在了自己的面前,二话不说抬起手甩出五把飞刀,“五花聚顶”向大和尚扎去,那个胖大的和尚哈哈大笑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华。”说着举起手中的祥杖一挥,五把飞刀全部沾在了那铲头之上。 飞天大圣李衮从后面冲的过来叫道:“秃驴,有些本领,再接五支飞镖试试。”话音未落一抖手就是一招“五丁开山”直奔那和尚飞去。 那和尚将禅杖一甩,沾在铲头上的五把飞刀齐射出,正迎上了李衮五支飞镖就听到“叮当!叮当!叮当!叮当!叮当!”五声脆响,飞刀与飞镖齐齐落到的地面上。 紧接着就听到和尚喊道:“李衮大哥,你不认识洒家了吗?” 李衮止住了手,看了看摇头道:“和尚你到底是谁,我李衮可从来没交过出家人为朋友的。” 那和尚哈哈大笑道:“哈哈,李大哥,俺就是鲁达呀。现在出家名叫鲁智深了。” 李衮这才仔细一看,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急忙上前道:“哎呀,原来是鲁达老弟呀,你怎么出家了呢。” 鲁智深摆摆手道:“一言难尽,以后再细说。李大哥,你们芒砀山的寨主混世魔王樊瑞是不是曾经到过孟州城?” 飞天大圣李衮道:“这我那里知道,待我回去问问再说。” 鲁智深点点头道:“那好,李大哥,你赶快回去问问,宋公明带领的梁山后援大军,马上就到,洒家不想看到芒砀山与梁山相互厮杀,拼个你死我活的,俺想从中做个鲁仲连为两家说和说和。” 李衮点点头道:“那好,我马上就回去与大寨主说明此事。” 鲁智深道:“好好,你回去就说俺在这里呢。” 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带领着得胜的人马回到了山寨。 混世魔王樊瑞站在山上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在山上都看到了,两位兄弟果然神勇,杀得那什么九纹龙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只是我不明白后来杀出来的那个胖大和尚是那路神圣。” 八臂那吒项充道:“那和尚说是你的老朋友。” 混世魔王樊瑞惊讶的道:“什么老朋友,我什么时候与和尚成了朋友呢。” 飞天大圣李衮道:“大哥,那位叫鲁智深的和尚没出家前的俗名叫鲁达,他说你们曾经在孟州城相遇过。” 樊瑞点点头道:“这么一说,倒是对上了茬,不错!这鲁智深倒是条真正的好汉。” 李衮道:“大哥,鲁智深说他不想看到我们与梁山人马拼个你死我活,想从中做个鲁仲连为双方说和说和。” 樊瑞低头沉思的片刻道:“这个大和尚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说和、说和也不错。其实我也只是放出声音与那水泊梁山叫叫号,别以为天下他们就是老大了。唉,要是真论实力,咱们这点人马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样吧,三寨主,麻烦你去山下请鲁智深上山来一趟,我与他当面好好谈谈。” 飞天大圣李衮从芒砀山上来到了梁山兵马的营寨,对站岗的喽罗兵喊道:“兄弟麻烦你去报告一声鲁智深大和尚,就说有故人李衮求见。” 鲁智深正与史进等人议事,听到说李衮求见,急忙来到营门道:“李大哥,那樊瑞可是去过孟州城的樊瑞吗?” 飞天大圣李衮点点头道:“不错,正是他。” 鲁智深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李衮道:“我家混世魔王说了请你去山上相商,你能去吗?”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人何难,再说俺正想当面拜谢樊瑞当年出手相救之恩呢。走,洒家这就与你一同上山。” 这时,史进跑了过来拦住道:“鲁大哥,你怎么能轻易的去那狼窝虎穴呢,万一那混世魔王没安什么好心怎么办!” 鲁智深道:“大郎兄弟,你放心,洒家曾经与那混世魔王樊瑞打过几次交道,看他也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不会作出那些屑小之人所做的事情来。在说还有李衮大哥在那里呢,不怕的,你就在营寨里等着听好消息吧!” 史进点点头道:“那好,大哥,你要快去快回,免得弟兄们惦记。” 鲁智深道:“好好好,俺去去就回。”说着解下腰间的戒刀和手里的禅杖一同递到史进手里道:“兄弟,这两样东西你先替俺保管着。” 九纹龙史进道:“大哥,你好歹也得带件防身的刃吧!” 鲁智深摇摇头道:“俺是赴朋友约会,带兵刃就太显得小家子气!你放心吧,洒家会平安归来的。” 说着对李衮道:“李大哥,俺们快走吧,不然史大郎罗嗦起了没完没了的。” 拉着李衮大步向芒砀山走去。刚刚爬到半山脚,老远就看到混世魔王樊瑞一身道装与八臂那吒站在寨门口迎接着。 混世魔王樊瑞见鲁智深走了过来,急忙迎上前来道:“无量天尊,贫道见过大和尚。”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樊先生,一别多年故人相见,你就别在那里无量,无量的。阿弥陀佛!” 樊瑞也哈哈大笑道:“好你个鲁达,我念无量天尊,你不让我无量,无量的,你却在那里阿弥陀起佛来,再怎么说我这个道士也是自幼修来的,总比你那半路出家的和尚强吧。” 鲁智深笑了笑点点头道:“好好好,你比洒家强。阿弥陀佛!” 樊瑞道:“无量天尊,和尚,快快里面请。” 鲁智深随着樊瑞来到厅堂,里面早就摆好了一桌子酒菜。 混世魔王樊瑞指着酒菜道:“大和尚,这里有酒有肉,不知道你可有斋戒。” 鲁智深道:“洒家除了戒女色外,其它的什么都不戒。” 樊瑞道:“这样好,这样好,这样才是真的和尚呢。酒肉穿肠过,佛主心头坐。来来来,咱们先喝上三大碗再说。” 鲁智深、樊瑞、项充、李衮四个分宾主落座,边喝酒边叙起旧来,喝了三大碗酒后。 鲁智深问樊瑞道:“先生,你认为芒砀山的兵马能对抗得了梁山的大军吗?” 混世魔王叹气道:“唉,实不相盼,我芒砀山,将只有樊瑞、项充、李衮三人,兵满打满算也就刚刚三千,怎能敌得住梁山的强兵猛将。不知大和尚有何见解。” 鲁智深道:“洒家虽然是新近才入伙梁山的,可俺却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两座山头上的弟兄们拼个你死我活,梁山那面是兄弟,芒砀山这边也是兄弟,再说你樊先生与李衮大哥都曾经帮助过洒家,洒家实在不忍双方刀兵相见。还是和解为好。” 混世魔王樊瑞苦笑一下道:“现在双方已经是剑拔弩张,并且已经交上了手,还伤了梁山的不少兵马,这个仇算是结上了,还能和解得了吗?” 鲁智深道:“江湖吗!不打不相识,再说这交手之事也不能怨一方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都有责任。俺看这样,你们就归顺了梁山大寨好了。” 樊瑞看了看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道:“不知道两位兄弟有何见解?” 项充、李衮道:“我们两是唯寨主的马首是瞻,一切都听你的。” 樊瑞有些为难的道:“大和尚,我这里是打算归顺水泊梁山的,可就怕我们已然伤了梁山的人马,不知道那宋江能不能答应。” 鲁智深微笑道:“这你放心,宋公明是一位胸怀大志的人,不会因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的,再说梁山现在也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三位又都个个身手不凡,宋公明岂有不答应之理。” 这时就听到山下“咚咚咚”号炮声连连响起,放哨的喽罗兵进来道:“众家寨主,梁山大队人马到的,正在山下安营扎寨。” 鲁智深道:“一定是宋公明率领大军来了,这样,洒家立刻下山去,将三位的想法转告给宋公明。” 混世魔王樊端道:“大和尚且慢!” 鲁智深道:“樊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嘱咐吗?” 樊瑞沉吟了片刻道:“大和尚,如果宋公明答应了我们的请求,那就请他单人匹马上山来一趟,否则,我们则宁死不降,拼个鱼死网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节 马贼来投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说得有志气。俺明白,你这是要看看宋公明有没有诚意的,些许小事,他一定会来的。俺下山去了!”说着大步走下山去。 鲁智深来到山脚下,走进中军大帐对宋江说了自己前往芒砀山招降一事,当说到混世魔王樊瑞要求宋江单独上山洽谈时,宋江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我这就去那里走一趟。” 然后对吴用嘱咐道:“军师,我上芒砀山后,你马上在营中安排几桌子上好酒席,准备为芒砀山上的好汉接风,到时候让人家看出来咱们是真情实意的。” 吴用点点头道:“那好,公明兄,你上山后要格外小心,如果半个时辰后还不下山,那么我这里攻打上去。以防发生意外!” 宋江道:“军师,那里用的那么长的时间。宋江去去就来。” 说着宋江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在桌子上,出了营帐门也不骑马,一步步向芒砀山上爬去。 来到的山寨大门那儿,只见分左右列了二百名喽罗兵,一对对将闪亮的钢刀交叉举起,宋江冷笑一声,挺了挺胸膛,大步昂然而入,喽罗兵们一个个马上抽刀闪开了一条通道,把宋江让的进去。 端坐在大堂中间虎皮交椅上的混世魔王樊瑞一看,宋江果然单独一人,兵刃都没携带就上了山来,再一看宋江面对那刀林脸不变色,昂然而入,急忙拉着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卟嗵”一声跪在地上道:“没想到宋公明果然重信守义,我们愿意归顺梁山大寨。” 宋江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搀扶起三位道:“三位兄弟,休要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随宋江下山,去见见山下的诸位兄弟们。” 混世魔王樊瑞、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宋江下了芒砀山。 来到山下一看,只见一队队喽罗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威猛神勇。 再一看营门中间,军师智多星吴用身着儒服摇着鹅毛扇,风度翩翩恰如三国武侯诸葛孔明一般,在吴用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小李广花荣、小旋风柴进、美公朱仝、双鞭呼延灼、没遮拦穆弘、金枪手徐宁、九纹龙史进、神机军师朱武、赛尉迟孙立、镇长三山黄信、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等十四员个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的战将。 樊瑞、项充、李衮看了心中道:“幸亏有鲁智深从中说和,否则我们的下场可就惨了。” 吴用见宋江带领着三人走了过来,摇着鹅毛扇走上前道:“三位英雄,吴用已经在大帐里安排好接风酒席,恭候着你们的到来。” 宋江引见道:“三位英雄,这是我们水泊梁山的军师,智多星吴用。” 接着又一一引见的各位头领。 转眼之间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混世魔王樊瑞指挥着自己手下的人马,牵牛拉马将山寨的钱财粮草装上的马车,一把火烧了山寨,随着宋江赶赴水泊梁山而来。 大队人马在路山走了四五日来到了梁山泊金沙滩对岸,正准备登上在那里迎接的渡船,就见从岸边的芦苇丛中钻出来个满头黄发的大汉,卟嗵一声跪拜在宋江的马前道:“小人拜见,宋公明大王。” 宋江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搀扶起那人道:“壮士,你是何方人氏,不知找我宋江有何事。” 那个道:“大王,小人姓段双名景住,因生一头黄发,人称外号金毛犬。因为识得马性,所以平时只靠到北面的大金国盗马贩卖为生。今年春天小人去了金国一个叫枪竿岭的地方,在那里盗一匹叫照夜玉狮子的宝马,那匹马是大金国王子的坐骑,日行千里。小人盗得这匹马本想牵上梁山来作为进见之礼,送给大王你的。那知道走到凌州西南上的曾头市时,被那里的曾家五虎抢了去。小人便说这匹马是梁山宋公明大王的,那知道曾家五虎竟然口出狂言宋公明有什么了不起,那天我们哥们五个杀上那梁山,连晃盖、宋江一起捉拿了去见赵家天子。” 宋江一听悖大怒对从梁山大寨赶来迎接的神行太保戴宗道:“戴宗兄弟,你马上去那曾头市打探打探,曾家五虎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嚣张。” 这时鲁智深从后面走了过来,一看段景住那一头黄毛,认出来了,此人曾经在武关救过自己,便急忙跳下马叙起旧来。 宋江见鲁智深也认识此人心中大喜道:“段兄弟,你就随着鲁大师上梁山吧,好歹也有你的一把交椅坐坐。” 段景住正是求之不得呢,急忙跪拜道:“多谢,大王的抬爱。” 随即大家一同上了船,渡过水泊来到了梁山大寨的聚义厅里,晃盖早就令人在那里摆下酒席,欢迎兄弟们凯旋归来。 这次欢宴持续了三四天。 第四天时,大家正在聚义大厅里开怀畅饮的时候,前去曾头市打探消息的戴宗回来道:“禀报,晃天王、宋大王,小弟已然打探得清清楚楚,这曾头市,共有三千多户人家,计有二万多人口,市镇里有一家叫做曾家府。这曾家府的家长原来是大金国人,名叫曾长者,这个老头共有五个儿子,号称曾家五虎。老大叫曾涂、老二叫曾参、老三叫曾索、老四叫曾密、老五叫曾升,个个武艺高强,并且曾家府还聘请的两位枪棒教师,一名叫无影神戟史文恭、另一名叫赛罗通苏定。曾家府聚集了七千多人马在曾头市北面,正对着咱们水泊梁山的方向,扎下了营寨,并且造了五十多辆铁囚车,发誓与梁山做死对头,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编造的一支童谣,叫曾头市的孩子们歌唱。” 晃盖道:“什么样子的童谣说来听听。” 戴宗道:“内容实在可恶,不说也罢,说了恐怕会让天王愤怒。” 晃盖生气道:“戴宗!怎么?我这当大寨主的说话不管用吗?” 戴宗急忙道:“那里,天王实在要听,我就学唱学唱。不过你听了千万可别生气。” 说着扯开嗓子唱道:“摇去铁环铃,神鬼尽皆惊。铁车并铁锁,上下有尖钉。扫荡梁山清水泊,剿除晃盖上东京。生擒及时雨,活捉智多星。曾家生五虎,天下尽闻名。” 晃盖听了“啪”用力一拍桌子骂道:“这些个畜生,竟敢如此无礼,待我亲自下山把他们一个个捉上山来。” 宋江道:“哥哥是一山之主,怎么可轻易下山,还是小弟前去走一趟吧!” 晃盖心道:“你小子,立了那么多的功劳,眼见着山寨的兄弟们眼中只有及时雨,没了托塔天王,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得下了台。”便道:“兄弟!你已然三番五次下山,实在是辛苦,这次大哥就走一趟,下次有事的时候你再去。” 吴用假惺惺的道:“公明兄,晃天王要去就让他去吧,吴用不才,愿随着天王一同前往。” 晃盖早就对吴用屁股坐在宋江的那边不满,便不屑的道:“不敢劳动你智多星的大架,区区一个曾头市,我就不信我晃盖打不下来。”说着就点了林冲、呼延灼、徐宁、穆弘、刘唐、张横、阮氏三雄、杨雄、石秀、孙立、黄信、杜迁、宋万、燕顺,邓飞、欧鹏、杨林、白胜二十一位头领,带领着五千喽罗兵,扑奔曾头市而去。 晓行夜宿,到了第五天来到曾头市,扎下了营寨。 第二天,一早晃盖就率领着五千人马,来到了曾头市前,摆开的阵势,擂鼓呐喊,摇旗叫骂。 正在叫骂之时就听到曾头市里咚咚听起了两声号炮轰鸣,紧接着三千多人马拥了出来,排出了个一字长蛇阵。 队伍的前头是七位盔甲鲜明的英雄正中间的是教师无影神戟史文恭,上首是史文恭的助手赛罗成苏定,下首是曾家老大曾涂,左边是曾参、曾索、右边是曾密、曾升。 无影神戟史文恭银盔银甲素罗袍,跨下坐着是段景住所说的那匹夫照夜玉狮子马,手提一杆,金丝缠杆的方天画时戟,往那里一站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不亚于当年的大唐征西大元帅薛礼薛仁贵。 史文恭冷冷的看看了梁山的人马,一挥手,只见曾家阵前推出的数十辆铁囚车。 曾家长子持枪催马来到阵前指着晃盖骂道:“晃盖狗贼,看到这些铁囚车了吗,我们要杀死你们都不算是好汉。我们要一个个把你们捉了打进囚车之内,押至东京汴梁,让赵家天子将你们碎尸万断。” 晃盖大怒道:“曾家的兔崽子,休在那信口雌黄。”打马冲出阵来,手持朴刀,疯一样的上扑向曾涂,林冲怕晃盖有个闪失,一挥手带领着众将一齐冲了上来,双方混战在一起,一直厮杀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分出输赢胜败,双方各自鸣锣收兵。 一连三天,晃盖带领着梁山人马天天去曾头市前挑战骂阵,可是曾头市却高高挂起了免战牌子,任你这边疯狂叫骂,人家那里就是按兵不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节 晃盖遇害 晃盖苦思苦想也是拿不出什么良策来,只好天天窝在营寨里喝着闷酒。 第四天傍晚,巡逻的喽罗兵突然抓了两个和尚押进了晃盖的帐篷内。 那两个和尚一见晃盖急忙跪拜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贫僧是曾头市法华寺里的僧人,曾家那五个狗崽子今天到寺院里要银子,明天过来要金子,逼得贫僧等实在活不在去了,闻得大王最为仁义,因此前来投奔,愿意给大王引路前去剿灭了曾家那些个畜生们,以免寺院常常被骚扰之苦。” 晃盖听了大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这里正想着怎么才能攻进那曾头市呢,这边就来了两位引路的和尚,真是天助我也。急忙对和尚道:“两位高僧快快请坐,喝两杯薄酒暖暖身体。” 林冲警觉的看了看那两名和尚几眼道:“哥哥,千万别听这两个和尚的,小心有诈。” 和尚惊恐的道:“贫僧是出家人,五戒时刻牢记在心,怎么敢说妄语,那不是亵渎佛主吗!” 晃盖有些生气的道:“林冲兄弟!你休要疑神疑鬼的,耽误的大事。今天夜里我就亲自带兵走一回。” 豹子头林冲道:“情况不明,还是我替哥哥走一趟,你在外面接应。” 晃盖摇摇道:“我是一山之主,不带头向前,谁肯出力。我杀进去你在外面接应。” 晃盖这个大傻瓜,就这样把自己送上了死亡之路。 你也不想想,曾家府的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没有些实力,敢于正如日中天的梁山叫板吗! 再说你晃盖是老头,虽然亲临前敌,也没有必要去亲自冲锋陷阵,宋江可就与你不一样的,人家常常是站在指挥官的位置上。 就这要,晃盖耐心等待到了夜色深沉之际,带领着刘唐、阮氏三雄、呼延灼、欧鹏、燕顺、杜迁、宋万、白胜与二千五百名喽罗兵,跟着那两名和尚的后面悄悄的向曾头寺里摸去。 走出了不到五里多里,黑暗中那两名和尚突然不见了动向。 紧跟在晃盖身后的呼延灼叫道:“不好,恐怕有埋伏,快快顺着原路杀回去。” 这时猛然听到喊杀声四起,到处燃起了灯笼火把,晃盖挥动着朴刀叫道:“兄弟们别慌,随我杀出去。” 话音未落,只见对面的草丛中悄悄站起一条人影在心中冷笑道:“去死吧,晃老大。”拉弓射箭,“嗖”那锋利的箭矢正扎晃盖的右脸颊上,晃盖“哎呀”一声惨叫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呼延灼等人急忙拼死将晃盖扶上马背,在林冲等人的接应下逃回营寨。 大家急忙给晃盖包扎伤口,拔出那只箭,箭杆上竟然刻着三个字,拿到灯光底下仔细一看写着史文恭三个字,再一看那箭头竟然是乌黑乌黑的,分明是一支被毒药浸泡了过的毒箭。 看了看这支毒箭,豹子头林冲心中暗道:“我与那史文恭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从来没听说过我这位师弟擅长射箭的,再说师父周侗也曾经告诫过我们,不得暗器伤人,史文恭从来是对师父尊敬有加,怎么能坏了师门的规矩呢?” 其实,豹子头林冲猜测的没错,箭射晃盖的不是史文恭而且另有其人。 这个人就是水泊梁山的拼命三郎石秀。 拼命三郎石秀在初上梁山之时就被晃盖当鸡鸣狗盗之徒,一阵臭骂,并却要拉出去砍了头,如果没有宋江的极力劝说,现在恐怕早就投胎出了。 因此,从那一刻起拼命三郎就把晃盖恨得咬牙切齿。 拼命三郎石秀是什么人?那可是眦目必报的主,你就是瞪他一眼,他恨不得就要把人家的眼珠子抠出来当了泡踩的,何况晃盖当着那么多好汉的面子让人家石秀下不了台呢。 在宋江的劝说下石秀的大好头颅得以保留了下来,这个仇也牢牢打在了心灵之中。 报仇、报仇、报仇,这两个字时时刻刻挂在了心上。 石秀武功高强,在老家时期曾经也练习过箭法,虽然比不是小李广花荣有那百步穿杨的手段,箭法也十分高明,只是他隐而不露,所以整个梁山之上谁也不知道他石秀还留着这一手。 为了报晃盖对自己的辱骂之仇,拼命三石秀早就准备下了这支毒箭,时时想给晃盖来个冷箭,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正好此次晃盖前来征讨曾头市,石秀恰好被晃盖点中,一同前往。拼命三郎暗中就做好的准备,将直上刻上了史文恭的名字,目的是来个移花接木,转移视线,今晚借着混乱,趁着双方交战忙乱之际,悄悄钻进了草丛中接近了晃盖,“嗖”的给那晃盖来了一支毒箭。 看着晃盖栽到了马下,冷笑一声,扔了铁胎弓,几个跳跃,跑回了自己的队伍里。 晃盖就这样被暗箭射中,眼见得命悬一线, 可见,每个人都要学会尊重他人的,万万不可张口随便骂人,晃盖就听因为对拼命三郎石秀出言不逊而招来了杀身之祸。 恶语伤人,人就毒箭相向。 祸出口出,箭射面门。 豹子头林冲等头领们一看托塔天王晃盖,中了毒箭已经气毒攻心,不能言语,个个都象没了头的苍蝇一般,急得团团乱转,这时,曾头市的人马又杀了过来,梁山军马无心恋战,只有把晃盖抬上了马车,边打边退,向自己的老巢撤去。 二十名头领保护着晃盖撤回了梁山大寨, 宋江等在山上留守的头领们都来探视晃盖。 晃盖的老婆听说自己的老公重伤而归,拉着儿子晃猛哭天喊地的赶了过来。 晃盖听到哭叫声勉强的睁开眼睛,挥挥手意识宋江等退下去。 宋江知道,晃盖这是有话要对自己的妻子说,便知趣的带领着大家退到了屋子外。 不一会晃盖的妻子接着儿子晃猛走出房间道:“宋头领,你晃大哥叫你与吴用两马上进去呢。” 宋江、吴用两人急忙走进了房间,来到床边,晃盖伸出手一把拉住宋江的手道:“贤弟保重,我死后,那个能捉住射死我的那个人,那他就是梁山寨主。”说着含恨而逝。 宋江急忙叫喊道:“晃大哥,你醒醒呀,你醒醒呀。” 吴用满面悲戚的来到了屋子外,对站在院子里的弟兄们非、悲痛的道:“兄弟们,晃天王仙游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跪拜在地,有的放声大哭,有的低声抽泣、有的眼圈发红。 其实真正感觉到悲痛欲绝的也就是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白日鼠白胜,这五个与晃盖一切抢劫过生辰纲的人,因为他们自己的大哥死了,以后再也没人照应他们了。 赤发鬼刘唐咧着大嘴哇哇的哭嚎了一阵后,从地上爬起来,跺着脚骂道:“史文恭你这个****的,等那天你落到我刘唐的手里非把你的活剥了皮不可。” 阮氏三雄则哭得眼睛红肿。 吴用也跪在那里里假惺惺的哭道:“天王呀,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悔不该当初没有与你同往那曾头市。如果我去了好歹也有个照应呀。晃大哥呀,晃大哥,你死的好惨那。” 宋江更是年扯着嗓子在那瘦驴拉屎的大哭大叫道:“天王哥哥呀,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呢,你这么走了把兄弟们扔下了,叫大家怎么办呀。”哭着哭着,奔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昏死的过去。 把大家吓得又是掐人中,又是揉前胸好一阵子宋江才苏醒了过来道:“大哥呀,心疼死小弟我了。”嘴一张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来。吴用、公孙胜等人劝道:“公明哥哥,暂且不好过度悲伤,山寨上的大事还需要你一主持呢。” 宋江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对吴用,公孙胜道:“两位先生,宋江现在是方寸已乱,麻烦两位操办一个晃天王的身后之事吧。” 吴用、公孙胜点点头道:“公明哥哥你就放心吧,一起都交给我们两个好了,你可千万要节哀,保重身体。” 于是,吴用、公孙胜开始忙起了晃盖的身后之事。 首先,让喽罗们将晃盖的遗体洗浴一遍,然后换上的寿衣,弄了一张大床板,放蒙上白布,放在了聚厅中间。 众位头领们开始了举哀祭拜。 梁山上下全体人员都披麻戴孝,送别大寨主晃盖。 第二天,吴用与大家商议后,公拥宋江为晃盖的班人。 宋江装模作样的推辞道:“大家可别忘记了,晃盖大哥临死时的遗言,谁捉到那射死晃盖大哥的史文恭,就请谁来作梁山寨主,宋江怎么可擅坐宝椅呢。” 其实晃盖临终时的话是这样说得:“那个捉得射死我的人,就让他做梁山之主。”没相到这话到宋江这里就给改了,硬把杀死晃盖的罪名强加在了史文恭的头上了。 林冲听了暗暗替自己的师弟叫苦,可是有无法辩解,因为射死晃盖那支毒箭上真真实实的刻着史文恭的名字。 吴用一看宋江推辞,便道:“哥哥,这么大的山寨怎可一日无主,那样岂不是乱了套。还请哥哥为了整个山寨的利益,权且暂时代替一下寨主之职。”(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节 林冲质疑 宋江沉吟了片刻道:“好吧,宋江暂时在这头把交椅上坐一坐,等日后那个人捉得了史文恭那个贼子,不论何人,他就是咱们水泊梁山的老大。” 就这样及时雨宋江登上了代理寨主之位,开始行使寨主权力。 宋江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聚义厅改为忠义堂。 顾名思义就是忠心报国,义孝朝庭。 同时根据水泊梁山的地形,前后左右设立了四个旱寨,后山设了两个小寨。前山设了三道关隘,山下设了一个水寨。 金沙滩、鸭嘴滩设了两个小寨。 这些战略要地,宋江全部派去自己的心腹之人驻守。 至此,整个梁山上下,马军、步军、水军,牢牢的掌握在了宋江手中。 刀把子里面出老大,只有掌握绝对的兵权,你这老大的地位就能坐稳、坐牢了,不然就会让晃盖那样,随时会被人架空,宋江可不想当第二个托塔天王,因此,他把一切都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林冲看看一切都安排就绪,来到忠义堂中对宋江道:“寨主,林冲有一事想与寨主单独谈谈。” 宋江诧异的道:“林教头,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大家都是兄弟,共为股肱,没什么可以不说在当面的。” 林冲悲愤的道:“寨主,我对晃盖大哥被史文恭敬射死一事,有所怀疑。” 宋江吃惊的道:“哦,林教头你有什么怀疑,尽管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豹子头林冲道:“据我所知,我那师弟史文恭虽然是武艺出众,但他并不擅长使用弓箭,再说那天夜里,曾头市的兵马距离我军大约有两箭之地,史文恭就是想用弓箭射杀晃天王也不可能的,这是疑点之一。其二,我那授业老恩师周侗曾经给我们几个师兄弟立下规矩,任何人不得以暗器,特别是用带毒药的暗器伤人,量他史文恭有几个胆量,敢不遵守师门之约。” 豹子头这么一说,宋江也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道:“那么如果说不是史文恭所为,怎么会有一支刻着史文恭名字的毒箭呢。” 林冲分析道:“这都是那真正的凶手所为,其目的就是欲盖弥彰,掩人耳目。可见凶手一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 宋江道:“那么,据你判断杀害晃天王的真凶又是谁呢?” 林冲摇摇头道:“这小弟就难以判断了。” 宋江有些不高兴的道:“林冲,做什么事情最好要有真凭实据,凭空猜测怎么能行呢。” 吴用占起身摇着鹅毛扇道:“按照林冲兄弟的推测这件事情是有一定的蹊跷。不过再怎么说那史文恭也脱不了干系。” 宋江点点头道:“对,先把那史文恭捉来再说也不迟。林教头,以你的武艺能不能擒住那史文恭。” 豹子头林冲摇摇头老实的道:“寨主、军师,说句老实话,林冲虽然有些本领,也只能与那史文恭打成平手,要想活捉根本是不可能的。我那师弟一杆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一般武师根本敌不住三个回合,要不能叫无影神戟吗!” 宋江道:“这么一说,我梁山之上的众位头领中,真得就没人能奈何得了那无影神戟史文恭了。” 吴用眼珠子一转道:“办法吗,倒是还有一个。” 宋江惊喜道:“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听听。” 吴用道:“目下咱们梁山上的实力已然是今非昔比,兵多将广。不如这样,咱们集中几员诸如双鞭呼延灼、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金枪手徐宁、青面兽杨志、九纹龙史进等武艺高强的弟兄们,交战的时候来个一拥而上,史文恭就是在神勇,也是好汉难敌四手的,还怕活捉不了他吗?” 宋江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个主意好是好,却是胜之不武,传出去有损我水泊梁山的威名。林教头,你与那史文恭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你好好想想,他的戟法中有什么破绽之处没有。” 豹子头林冲摇摇头苦笑道:“请寨主见谅,在下实在想不出我那师弟的戟法有什么破绽之处。” 宋江占起身来背着手在地上走了两圈问林冲道:“林教头,难道天下真得就没人能擒拿住那史文恭,这人如此能耐,不能为我梁山所用,实乃可惜。” 林冲一听,宋江不提报仇之事,而有将史文恭收纳麾下的想法,暗暗高兴,低头思索了片刻道:“要想擒住我那师弟,只有请出一个人来才行。” 宋江惊喜的道:“快说,什么人能拿得住你那师弟。” 豹子头林冲道:“只有请我那大师兄出山才能擒得住史文恭。” 宋江高兴的道:“林教头,你那位师兄是谁。” 林冲道:“我那师兄号称河北三绝,人称玉麒麟卢俊义。” 宋江道:“林教头,你那师兄卢俊义号称河北三绝,都有那三绝,说出来给众家兄弟听听,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豹子林冲一听宋江让自己说说师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得意洋洋的道:“好,众家兄弟,我那师兄的三绝即为枪绝、马绝、棍绝。所谓枪绝说得是我那师兄有一杆麒麟枪,这枪据说是当年大唐时期美英雄罗成所用。马绝,就是我那师兄有一匹麒麟马,这马浑身上下遍体金黄色,头似麒麟尾似龙。棍绝是我那卢俊义师兄,一根棍棒使得泼水不进,自从出师以来没遇到过敌手。” 林冲连说带比划的把卢俊义赞美了一番,众头领齐声喝彩道:“好,果然是个英雄好汉。” 宋江点点头道:“林教头,你那师兄卢俊义的美名,宋江也有所耳闻,当年在泰山石鼓峰卧虎庄也曾经见过一面,不知你能不能把他请山上来。” 豹子头林冲为难的道:“寨主,这事可不好办,而且是实在难办。我那师兄是北京大名府的首富,家里的买卖几乎占了半个大名府,你说他怎么能同咱们一样抛家舍业的上山呢。” 宋江点点头道:“这也是的,谁愿意放着财主不当,当占山为王的匪寇呢。” 吴用将鹅毛扇在手里嗑了两下道:“这有何难,只要我略施小计,就能把那玉麒麟卢俊义请到山上来。” 宋江道:“军师,有何妙计?” 吴用摇头晃脑故弄玄虚的道:“天机不可泄也,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了。” 不用问,宋江也知道,这吴用又要使那阴损的毒计。 宋江摆摆手道:“劳累了许多天,兄弟们都各自回驻地休息,休息吧。好好养足了精神,过两天我还要带领你们去攻打那曾头市,不报了晃天王的大仇誓不为人。” 众头领齐声道:“寨主保重,我们告辞了。” 看看大家都离开后,宋江坐到虎皮交椅闭上眼睛,开始琢磨起豹子头林冲所说的疑点来。 是呀,到底是谁射死了晃盖呢,敌军距离遥远,两箭的距离是任何弓箭的射程都达不到的,那么只有近前的人。 是什么人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靠到近前呢? 难道是自己队伍中里的人。 想到这里,宋江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 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毛笔,将那天随着托塔天王晃盖出征头领们的名单一一列了下来: 林冲、呼延灼、徐宁、穆弘、刘唐、张横、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杨雄、石秀、孙立、黄信、杜迁、宋万、燕顺,邓飞、欧鹏、杨林、白胜。 宋江仔细的看着这二十个人的名单,在脑袋里一一开始了排查。 宋江毕竟是押司出身,虽然没有亲自破过什么案子,但形形色色案子的卷宗还是没少看,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有一些的。 很快宋江就从这些名单里看出了点苗头来。 豹子头林冲是可以剔除的,因为他是第一个提出疑点之人,同时也是个不会背后下手的人。 双鞭呼延灼、赤发鬼刘唐、白日鼠白胜、锦毛虎燕顺、展翅金雕欧鹏五人也是可以剔除的了,因为当时五个人紧随晃盖的身后,不可能跑到晃盖对面射箭的。 船火儿张横、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这四个人是水军,根本不会使用弓箭了,也是可以剔除的。 模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两人都是五大三粗的蠢汉更不用怀疑,再说人家与晃盖也没有什么仇恨。 火眼狻猊邓飞是自己上梁山途中半路收下的好汉,也不可能。 镇三山黄信是自己的亲信,一向胆小谨慎,也不会干这冒险的事情。 宋江将那些自己认为没有疑点的人拿着红笔一一挑了个勾。 最后名单上只剩下了两个人: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 宋江在两个人的名字上画了两个圆圈,点点头道:“看来凶手就在这两个人中间了。” 病关索杨雄是刽子手出身,一向杀人不眨眼,这样的人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 拼命三郎石秀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然怎么会在蓟州的翠屏山上,帮助杨雄给潘巧云主仆二人开膛破腹。 并且,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初上梁山之时就被晃天王一顿臭骂,这两个人如果是小肚鸡肠,能不记在心吗! 可疑、可疑、可疑,想到这里,宋江挥笔在石秀、杨雄的名字下面连写下了三个可疑。 可疑是可疑,但要寻找到可靠的证据才行。 宋江要破案了,可是宋江破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给晃盖报仇,他另有目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节 宋江查案 宋江找来了负责梁山安保的黑旋风李逵道:“铁牛兄弟,这几天你派出两名得力的手下,把那病关索杨雄与拼命三郎石秀给我盯紧了,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来向我汇报。” 黑旋风李逵傻乎乎的道:“哥哥,都是自家的兄弟,这样做好吗。” 宋江走上前去拍了拍李逵的肩道:“铁牛兄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目前这梁山真的就上下一条心吗。” 李逵伸手挠了挠头皮道:“哥哥,这俺还真没看出来。” 宋江嘿嘿冷笑道:“嘿嘿,没看出来就对了,要是连你李逵都能看出来,那还叫什么人心险恶了。去吧!把杨雄、石秀给我盯紧了。” 李逵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宋东叫道:“且慢!” 李逵莫名其妙的转过身来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嘱咐?” 宋江道:“铁牛!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叮嘱一下你手下的人,千万不可漏出半点口风。”说着沉下脸道:“否则,定斩不饶。” 李逵连连点头道:“知道了,哥哥。” 可是一连盯了三天,李逵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只好向宋江报告道:“大哥,按照你的叮嘱,俺派了人连盯了杨雄、石秀三天没发现什么?这两小子是不是想谋反。” 宋江道:“谋个屁反,既然这样,你先把那两个人撤退回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逵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宋江一计不成,又生了一计,开始玩起了调虎离山,踏查虎穴。 这天,宋江将派人将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找到忠义堂道:“两位兄弟,你们已然来到梁山有些日子的吧!” 杨雄点点头道:“是的,已经快三年了。” 宋江道:“兄弟!这两年多来你们为我水泊梁山没少出力,每次打仗时都冲锋在前,邀功请赏时却退居在后,实在是难得。” 杨雄谦虚道:“哥哥,那都是我们兄弟应该做得。” 宋江点头道:“那好,也难为你能这么想。这样,现在山寨的规模越来越大,四周聚往的兄弟越来越多,也难免有些鱼目混珠的屑小之徒,深水摸鱼进了山寨,因此,山寨的纪律必需加以严明,特别是监牢要加以扩修,以关押那些不法之徒。可是目前的监牢实在是小了些,我想派你们下山前往附近的州县,采购一些相应的物品回来,这样你们两位也可以借机下山散散心。” 拼命三郎石秀一听,乐得鼻涕泡差点没冒了出来道:“哥哥,太好了,说实在的我早就想下山去附近的州府逛逛了,在这山里呆得都成了傻子。” 宋江拿起笔,伏在桌子上“刷刷刷”写了一条子,递到杨雄的手里道:“你们拿着这条子,去找蒋敬支取一千两银子,马上动身下山去吧。” 杨雄接过了条子,拉着石秀,两个屁巅屁巅的走了出去。 宋江来到忠义堂外,站在台阶上看两个人领了银子后,笑哈哈的来到了鸭嘴沙滩,从那里登上了渡船,消失在了茫茫的水泊之中。这才冷笑一声,背着手向杨雄、石秀的住处走去。 由于病关索杨雄与拼命三郎石秀都没有家小,所以他们两人住在一个套院里,只不过分别住在东西两间屋子内。 宋江先来到东边屋子里的杨雄住处,仔细的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就连桌子都翻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只好用按原样摆了回去。 这才来到了石秀住的西套房。 宋江仍然是翻箱倒柜了找一遍,还是什么没有发现。 宋江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宋江的判断出了差错。”说着便将那些东西按照原样摆了回去。拉开屋门向外走去。 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宋江心道:“不对,我怎么发现石秀的那只木头箱子,比寻常的箱子高出寸许多呢。” 想到这里宋江抽回了迈出的脚步,又来到了那个箱子前,仔细看了半天,又伸手上下“当当当”敲打了一番。 这一番敲打,可就发现了问题。发现箱子的底部是个夹层,宋江急忙打了开来,发现里面放了一套夜行衣与一只陶瓷瓶子,宋江拿起瓶子,拔下塞子,放在鼻子下仔细嗅了嗅,那里有股令人恶心的腥臭味,不用说这瓶子里装的是一种毒药。 宋江不去声色的将瓶子放回了原处摆好,这才离开了石秀的房间。 五天后,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高高兴兴的回到了水泊梁山。 宋江在忠义堂里为他们两个摆下了接风的酒宴。 宋江举杯道:“两位兄弟此次下山,快活吧。” 杨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石秀咧着大嘴哈哈笑道:“哈哈,快活,实在是太快活了。东平府酒楼里的菜太好吃了,还有那青楼的妞儿实在是太好看了。” 宋江也哈哈大笑道:“哈哈,石秀兄弟,瞅你那点出息样,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石秀脸不红不白的道:“公明哥哥,男人吗,除了酒和女人还有什么说的,再不然就是上阵厮杀。” 锦毛虎燕顺、赤发鬼刘唐,阮氏三雄等人赞成道:“对,石秀说的太对了,咱们占山的不就是为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逛青楼吗。哈哈。” 鲁智深在旁边道:“阿弥陀佛,你们说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洒家都可以得,就是那青楼俺是逛不来的。” 宋江淡然一笑道:“大师,休听他们这些酒话。我等弟兄们不会总是在这梁山上呆着的。有朝一日,我宋江会择机带领大家回归国家的。”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洒家早就死了那份心了。国家就是我佛,我佛就是国家。善哉!善哉!” 拼命三郎石秀端着一碗酒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宋江面前,大着舌头道:“哥哥,小弟我敬你一碗酒,今后,我拼命三郎石秀死心塌地的跟随着大哥干了,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皱下眉头都不是人养的。” 宋江一看石秀喝成了这般模样道:“石秀兄弟,你喝多了,还是少喝点吧。” 石秀瞪着眼睛道:“哥哥,我没喝多,谁敬我一尺,我就敬他十丈,谁要拿我不当人,随便的骂来骂去,石秀认的他,石秀的刀子可不认得他。” 宋江一听,心道:“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谋害晃盖的元凶,十有**的就是这位满脸大紫疙瘩的拼命三郎了。”想到这里,宋江怕石秀再继续说下去,说漏了嘴,急忙站起身来道:“好,我喝了你敬的这碗酒。” 喝完了这一大碗酒后,宋江对病关索杨雄道:“杨雄兄弟,你赶快把石秀扶回去休息吧。明天山寨还有事情需要他去办呢。” 病关索杨雄是与拼命三郎石秀一同上梁山的,关系自然比其他的人亲近多,也怕石秀喝多了丢人,急忙上前搀扶着石秀走出了忠义堂,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早饭。 宋江来到了杨雄、石秀住的套院里。 杨雄正在院子里习练着拳脚,见宋江来了急忙上前施礼道:“不知道哥哥,这么早来有何事?” 宋江道:“我来找石秀有些事情谈谈,你先去别处转转。”杨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宋江推门走进了石秀的屋子里,满屋子酒气味,石秀正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宋江走到床前,伸出手“啪啪啪”狠狠的抽了石秀三记大耳光子。 正在睡梦中的石秀被打醒,睁开眼睛一看宋江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的床前,急忙翻身爬了起来道:“哥哥,小弟犯了什么错,使得你一大早晨来打我的耳光。” 宋江伸出手点了占石秀的额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老实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拼命三郎石秀捂脸着委屈万分的道:“哥哥,小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触犯了那条山规。” 宋江瞪着眼睁道:“说,你这个狗胆包天的畜生,晃盖大哥,是不是被你用毒箭射死的?” 石秀道:“哥哥,大家都知道那晃盖大哥分明是被史文恭那个狗贼射死的,怎么赖到了我石秀的头上来了呢。再说我与晃盖大哥,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吗要害他呢,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 宋江伸手又是一记耳光道:“什么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记得你初上梁山那天就被晃盖大哥一顿臭骂,还要砍你的头,你小子因此就怀恨在心了。” 石秀狡辩道:“这是那里的话呢,晃盖大哥骂我的事情,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江冷笑道:“哼,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你箱子里的藏着毒药干什么,再说那毒药怎么就剩下半瓶了,另外那半瓶干什么用了。” 石秀一听宋江揭了他的老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床上跳到地下,双手握拳对宋江怒目而视。 宋江哈哈大笑道:“哈哈,怎么石秀,你竟然敢要向我下毒手吗!你也不想想我及时雨是什么人,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节 潜入卢府 拼命三郎石秀一听傻了眼,他也不知道宋江的武艺到底有多么高强,因为整个梁山上的人都没有见过宋江出过手,可是大家却都对他那么的宾服,可想而知,宋江不只是讲仁义,武功一定也非凡了得。 想到这里拼命三郎石秀双腿一软,“卟嗵”跪拜在地,连连嗑头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宋江悲怜的看了看石秀叹气道:“唉,石秀呀,石秀,你让我宋江说你什么是好呢。” 石秀也不傻,一听宋江这是放过了自己,急忙又“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道:“谢谢哥哥,不杀之恩。” 宋江道:“石秀,不是我宋江不杀你,是我实在于心不忍。山寨的兄弟那个不是我宋江的手足。晃天王死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我不能因为死了一个晃天王,再搭上你一个石秀,再者还会连累到与你一同上梁山的杨雄与时迁两位兄弟。石秀,这事就此打住,你我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 说着伸手搀扶起石秀道:“兄弟,你也不要因此有什么心理负担,只要你今后多为山寨效力就是了。” 拼命三郎石秀哽咽道:“哥哥对小弟的恩情,石秀没齿不忘,今天后定当舍命相报。” 宋江又道:“石秀,此事你万万不可透露半点风声,如果让山上的其他兄弟们知道了,你想想那是什么样的后果,非得将你开膛破腹不可。” 拼命三郎石秀曾经给帮助病关索杨雄给弱女子潘巧云主仆二人开过膛破过腹部,亲眼目睹过那悲惨的场面,急忙道:“哥哥,你放心好了。小弟守口如瓶的。” 宋江又故做亲切的拍了拍石秀的肩道:“兄弟,记住以后少喝些酒吧,记得酒后失言,会要你的命的。” 其实说内心话,宋江对拼命三郎石秀射在托塔天王晃盖一事,在内心里是感激不尽的。 宋江从上梁山伊始,就一直觊觎着那头把交椅,可是那该死的晃盖宁可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让出那老大的位置。 坐不上老大的位置,宋江天罡地煞的那套理论就得不到落实,招安的理想就得不到实现。 正好,石秀为报晃盖辱骂之仇,射死的晃盖,使宋江这才得以顺利的坐在了那张梦寐以求的头把交椅。 宋江虽说在内心里感激石秀把自己推上了头把交椅的位置,但他做人一向阴沉,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石秀进行了一番犬威胁利诱彻底的把石秀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 拼命三郎石秀这下也彻底的服了宋江道:“哥哥,你放心,以后的石秀就是你的人了。你让小弟干什么都可以。” 宋江大义凛然的道:“兄弟,话可不能这样讲,什么以你是我的人了,咱们大家都是这水泊梁山的兄弟。” 石秀急忙连连点头道:“哥哥说的极是。” 宋江这才话头一转道:“兄弟,虽然我宋江是这样想得,梁山兄弟大家一家亲,可是十个手指那能一般的齐呢,兄弟之间也难免有人心存另外的想法。” 听宋江这么一说,石秀眼瞪得跟那牛卵子似的道:“哥哥,是那个不与你一条心了,你说,石秀这就去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宋江摆摆手道:“打住,你给我千万打住。”接着拉着石秀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石秀呀,凡事要用脑袋想好的再说。” 石秀挠了挠头皮道:“哥哥,责怪得对。” 宋江道:“石秀兄弟,咱们梁山大寨上的兄弟都是来自不同的出处,虽然共同聚集在这替天行道的大旗下,但也难免有山头主义的思想,所以为兄打算让帮我一个忙。” 石秀一听急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哥哥,这话可是折杀了小弟,有什么话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宋江道:“好好好,是这样今后你没事的时候,对林冲、鲁智深、史进,朱武、樊瑞等人多留留神,看看他们不是是经常往一块聚,都说了些什么,想干什么!” 石秀也不笨蛋,急忙道:“好,大哥,你放心吧。” 宋江挥挥手示意石秀坐下来道:“本来,这事我打算让那黑旋风李逵去办的,可是一考虑那铁牛过于鲁莽,实在是不堪重要,所以才把这事交给你去办的。” 石秀听了,内心里十分激动,心道:“整个梁山二三万的人,每个不知道黑旋风李逵是及时雨的最为心腹之人,没想到宋江哥哥把我石秀看作比李逵还重要。” 想到这里石秀道:“哥哥,如此恩待石秀,石秀心感汗颜,今后为哥哥石秀宁愿肝胆涂地。” 就这样宋江将拼命三郎石秀的把柄死死握在了手里,等于掐住了石秀这条毒蛇的七寸,从此,宋江手下有多了个心腹悍将。 这里,及时雨宋江彻底收服了拼命三郎石秀。 那边,智多星吴用为了诱骗玉麒麟卢俊义也积极行动了起来。 吴用扮作算命的先生,李逵扮作了一名哑巴道童肩头扛了一个写着“讲命谈天,卦金一两”的招牌来到了北京大名府金角牛胡同,玉麒麟卢俊义在高大的宅院外。 吴用敲打着一面小铜锣扯开嗓子叫喊道:“打卦算命,银钱一两。” 玉麒麟卢俊义一大早晨就起来习练了一阵子枪棒,吃过了早饭后,又去了街面上自家的几家店铺看了看,刚刚回到家里,正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喝茶听到了喊对一个仆人道:“此人出此大言,一定是位高人,你去将他喊府里一为,为我打上一卦。” 仆人应了一声,跑出院门外拦住了扮作算命先生的吴用道:“这位先生,我家员外有请。” 智多星吴秀明知故问道:“这位小哥,不知道你家员外是那一位。” 常言道:主大仆牛。 这个仆一牛B闪闪的挺胸道:“先生,我家主人就是这北京城里大名鼎鼎的卢俊义卢大员外,你没听说过吗!” 吴用连连点头道:“听说过,听说过,卢员外在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小生怎么没听说过呢。” 那个仆人更加牛B了,好像他就是卢大员外一般的道:“听说过就好,赶快进去吧。磨磨蹭蹭别惹我家员外不高兴。” 吴秀用点头哈腰的拉了扮成哑巴道童的黑旋风李逵一把,急忙随着那仆人走进了卢家大院。 吴用走进院子里一看,心里暗暗惊叹,果然是大名府的首富之家。整个院子占地足足能有六七亩,里面的假山、水池、亭台、凉阁样样皆有,比那陶丘县知县闻焕章家了院子不知大出了多少。 再看院子里的凉亭那儿端坐着一位淡黄脸庞,目光如炬,三十上下年纪,员外打扮的人。不用说这人就是玉麒麟卢俊义了。 那名仆人走到卢俊义面前深鞠一躬道:“员外,算命先生请来了。” 卢俊义对吴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吴用拱手施礼道:“不知员外何事问卦?” 卢俊义沉吟了片刻道:“君子问祸不问福,只请先生随意算算。” 吴用掐指默算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道:“员外你今年三十有二的年纪,有妻无嗣。” 这一说把卢俊义惊的目瞪口呆,心道:“这先生有些神通,我还没开口就算出了我的年龄,就连没有子嗣都算得一清二楚。确实不一般。” 其实,这那里是吴用的什么神机妙算,这些情况都是吴用从豹子头林冲嘴里得知的。 卢俊义被吴用忽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先生确实不一般,请再往下算算。” 吴用又开始了掐指默算,一会紧皱眉头,一会用故做惊讶的张大了嘴。 把旁边看了卢俊义弄得心里没了底。 足足有两盏茶的功夫,吴用长叹一气道:“唉!”然后就沉默不语。 卢俊义急忙道:“先生,这卦里可有什么玄机。” 吴用皱眉道:“不妙呀,不妙。” 卢俊义道:“先生,便请直说不访。” 吴用抬起眼睛看了看卢俊义道:“那好,恕我直言,员外听了可别不高兴。” 卢俊义不安的道:“没事没事,这有什么不高兴的。” 吴用道:“员外,你不出百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且家产不保。” 卢俊义的家产本来就是当年他老爹当官时巧取豪夺弄来的,近日来听说朝庭正在追查,一听急忙道:“先生,此事可有破解之法。” 吴用又故弄玄虚了掐算了一番道:“要想破解此灾,只有去东南方向巽位,千里以外的地方躲避上百日,方可化解。” 卢俊义道:“这个好办,我把家里的一切安排安排,近两日就离开大名府,前往东南方向。” 吴用一看俊卢义已经海藻和落入了圈套又道:“我这里还有几句卦词,日后必有应验,但求员外不要忘记了。” 卢俊义让仆人取来的笔墨道:“那好,就请先生写在这影壁之上吧,这样我时刻都能看到的。” 吴用接过笔墨刷刷刷在影壁上写下了四句诗:芦花丛里一扁舟,俊杰俄从此地游。义士若能知此理,反躬逃难可无忧。 就这样,玉麒麟卢俊义被老奸巨猾的智多星吴用忽悠得找不到了北,急忙安排好了家里的事务,第三天就带领着管理李固,雇了十几名脚夫,拉了十辆大车的北方货物一路向东岳泰山而行,准备到那里躲上百日,以逃避血光之灾。(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节 攻城救人 一路上晓行夜宿,这天渐渐来到了梁山脚下。 管家李固对玉麒麟卢俊义道:“员外,咱们还是绕道而行吧。” 卢俊义道:“为什么要绕道而行?” 李固道:“前面的梁山有强盗占据,恐怕不太安全。” 卢俊义哈哈大笑道:“哈哈,强盗不来则罢了,如果来了,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玉麒麟的武艺。” 很快车队就走到了一片树林里前,只听的林子里一声唿哨声,李逵带领着五百名喽罗兵拦住了卢俊义的去路,哈哈大笑道:“员外,你还认不认得我这个道童。” 卢俊义这才知道上了当。气得大吼一声抡起手中的朴刀直扑李逵,两个打了四五个回合后,李逵转身逃进了树林,跑得无影无踪。 卢俊义赶出林子,只听得有人叫道:“不要走,洒家在这里呢。” 玉麒麟卢俊义大怒道:“那里来得秃驴。”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员外,泰山卧虎庄一别,你可还曾记得俺鲁达。” 玉麒麟卢俊义道:“你这秃驴放着将军不做,却偏偏当贼,看刀!”说着一个虎跃,“刷刷刷”就是三刀,快如疾风闪电般的劈来。 鲁智深挥动水磨狂风降魔杖“当当当”一一嗑打,一僧一俗打了六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败。 这时,就听到“当当当”一阵锣听,鲁智深猛然跳出圈外道:“员外,果然了得,那天在比试比试。”说着钻进了树林子。 玉麒麟卢俊义那肯罢休,从后面紧追不舍,猛然前面武松抡着两口戒刀杀了出来,打上三五合,磨转身就跑。 就这样卢俊义先后与刘唐、朱仝、雷横等人进行了一番车轮战,一步步被诱骗梁山泊水面的船只上,被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捉上了梁山。 及时雨宋江、智多星吴用,要拉卢俊义入伙,玉麒麟卢俊义道:“我一没犯罪,二是家有钱财,怎么能加入你们强盗伙。卢俊义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宁死不当贼。” 宋江一看没有办法,只好做罢。 却是那智多星吴用想出了一条诡计,让山寨里大大小小的六十多位头领,每日轮流宴请卢俊义,足足把玉麒麟卢俊义拖在梁山上六十多天。 看看将近中秋节,才将卢俊义放下山去。 卢俊义急匆匆赶回大名府的家中,就被知府梁中书以通贼谋反之罪关进了大牢。 宋江接到消息后,留下入云龙公孙胜,带领着赤发鬼刘良,没遮拦穆弘,美须公朱仝及八名水军头领留守梁山大寨。 整点了一万人马,与吴用两人,率领林冲,呼延灼、花荣、秦明,等二十多位头领,一路杀气腾腾赶赴北京大名府而来。 大名府的知府梁中书闻讯后,一边召集大刀闻达、天王李成,准备积极迎战,一边派人赶往东京汴梁向老丈人蔡京求救。 蔡京接到梁中书的求救信后,急忙调遣蒲东巡检三国名将关云长的后代大刀关胜对梁山来了个围魏救赵的策略。 宋江在北京大名府与梁中书的兵马正在相峙不下,忽然接到了神行太保送来在梁山大寨留守的入云龙公孙胜的求救书信。 宋江与吴用商量后,急忙搬师回山。 梁山的大队人马来到了梁山脚下,正遇到大刀关胜。 豹子头林冲与霹雳火秦明来了个双战关胜打了十个回合,眼见大刀关胜抵挡不住梁山这两员猛将,宋江却突然袭击鸣金收兵。 林冲、秦明圈马跑回本阵对宋江道:“哥哥,我们两个正要将那关胜活捉,你怎么鸣锣收兵了呢。” 宋江道:“你们两个懂什么,我是怕你们两人将他伤了。关胜神勇异常,先祖又被奉为武神,因此我想将他收服为梁山所用。” 于是,吴用又使起了百试不爽的诈降计,派出双鞭呼延灼去诈降,将大刀关胜,诱骗到事先挖好的陷阱之中,捉上了梁山。 宋江口若悬河对大刀关胜讲了一通天罡地煞的理论道:“将军,小可恳请你能留在这梁山之上,我们大家一起替天行道,待时机成熟后,一同归顺朝庭,在为国家建功立业。” 关胜沉吟片刻玩成了他老祖宗关云长的那套把戏道:“寨主,你让小可投降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宋江急忙道:“好好好,将军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宋江也会答应的。” 关胜道:“让我投降行,但我要降只降你宋江,不降梁山。”按照关胜的逻辑宋江姓宋,赵家天子的国家也号称大宋,所以拿宋姓当了自己投降的遮羞布而已。所以他就效仿其祖宗,关羽的降汉不降曹,玩了个李代桃疆。 宋江一听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今后咱们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咱们也只是暂时居住在这水泊梁山的。” 就这样关胜归顺了宋江,并且交椅的坐次还排在了豹子头林冲的前面。 宋江之所以千方百计把关胜收归在麾下,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控制豹子头林冲的,因为林冲对托塔天王被害一事,一直持怀疑态度,可以说耿耿于怀,如果一旦知道了真相,说不定会弄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晃盖是豹子林冲推到头把交椅上的,可以说心中有一份故老的感情。 关胜则不然,他与那晃盖互不相识,正好可以用关胜来压制林冲的。 这就是宋江的阴险之处。 整个梁山上下,包括吴用、关胜在内谁能知道宋江的真实想法,都以为他宋江是求贤若渴呢。 宋江收服的大刀关胜与关胜的两员副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窝在水泊梁山的老巢里进行了一番整顿、休整后,转过年了正月采纳了吴用的计策,又卷土重来扑向了大名府。 这次采取是中间开花的计策。 主要是派人事先潜入进北京城内,先在翠云楼那里放火,然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一起攻打,让梁中书,顾头顾不得了尾,顾东顾不了西。 翠云楼放火的任务交给了善于高来高去的鼓上骚时迁。 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两人扮做行脚下的僧人,去南城门外的出云寺挂单,伺机行动。 此时,梁中书已经得知水泊梁山的大队人马要来进犯,可是为了安抚民心,仍要如同往年一样举行元宵节灯会。 为了确保北京大名府的安全,梁中书命令天王李成带领着铁骑马队,绕城四周来往巡逻,都监大刀闻达则带领了八千马军前往城外的飞虎峪驻扎,以阻拦梁山兵马来袭。 梁山得知,北京大名府的元宵节灯会将如期举办,吴用急忙调派出了二十六名头领带领着八路马步军,直奔大名府而来。 只等着正月十五的夜里,鼓上骚时迁,在城里翠云楼放火为号,大家齐心协力攻破北京大名府,救出玉麒麟卢俊义。 正月十五说到就到,这天夜里二更时分,鼓上骚时迁悄悄摸上了北京大名府的第一高楼——翠云楼放起火来。 翠云楼是一座木头搭建而成的高楼,年久木干,一碰火星,马上就燃起了冲天的大火。 看到翠云楼着起了大火,先前混进城内的李应、史进,杜迁、宋万、邹渊、邹润、孔明、孔亮一起行动起来,在城内到处杀人放火。 正在城内铜佛寺前与百姓一起看灯的梁中书,在天王李成与铜佛寺主持方丈慧如的保护下,向南门杀去,企图从那里杀出一条血路,逃往东京汴梁而去。 来到南门,正撞到往城里杀来的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 鲁智深手里挥舞着水磨狂风降魔杖,左扫右砸的向里面杀来,一看到李成与慧如和尚保护着梁中书跑了过来。 鲁智深大喝一声道:“狗官,那里逃。”挥动着禅杖就扑了过来。 慧如和尚一看,手持一把大铁铲迎上前道:“阿弥陀佛,该死的强盗,休要伤害知府大人。” 鲁智深借着火光一看,呀啊!这个和尚竟然就是曾经在洛阳白马寺里当过主持的那个慧如,便道:“老秃驴,还认识洒家吗?” 鲁智深在洛阳白马寺的时候还没有出家,是俗家打扮,慧如和尚那里还认得出来他,道:“阿弥陀佛,你是那里来的秃驴,慧如那里认识得你。”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秃驴,你可还记得你钻老鼠洞里干得好事。” 鲁智深一提地道之事,慧如和尚瞪大一双大贼眼仔细一看,认了出来道:“好你个鲁达,真是冤家路窄,佛爷我这就打发你去西天。”说着举起手里的大铁铲,狠狠的劈向鲁智深。 花和尚鲁智深来了个硬碰硬,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横嗑过去,只听的“当啷”一声响,两个和尚各后退了一步,谁也不吃亏,谁也没占着便宜。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老秃驴勇气不输当年呀,善哉!善哉!” 慧如老和尚冷哼一声道:“哼,秃驴,你也可以,没被我大和尚一铲拍倒。看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节 晃猛求助 “刷”的一声“老龙探海”闪闪闪发亮的铲头直向鲁智深的腰肋铲了过来。花和尚鲁智慧一招“单凤朝阳”水磨狂风降魔杖带着风起向慧如和尚的头顶拍去,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招式。 慧如和尚那能想到鲁智深来了这么一招,气得大叫道:“阿弥陀佛,你个秃驴,竟然想与佛爷同归于尽。”说着猛然向旁边大跨了两步,躲开了鲁智深的迎头一击,当然铲向鲁智深腰肋的大铁铲也就自动收了回去。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老秃驴,怎么怕死吧!” 慧如和尚冷哼一声道:“哼,老僧是千金之躯,怎能与你个贼以命换命。纳命来。” 举着大铁铲又扑了上来, 鲁智深也举禅杖迎了上去。 两个杖来铲往,铲去杖追打在了一起, 一条禅杖与一根铁铲竟然如两条黑龙般紧紧缠斗在一起。 慧如与鲁智深这两个和尚打斗在一处, 那边行者武松的一双戒刀也与天王李成的大枪缠在的一处。 梁中书伫马一旁看着这两对人的厮杀。 鲁智深与慧如和尚来来往往的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鲁智深偷眼一看,梁中书坐在马上抻着脖子正在观战,便大吼一声道:“开!”当的一声分开慧如和尚的大铁铲,随即将手中的水磨狂风降魔杖脱手甩出,那条降魔杖在空中带着啸声,摇头摆尾的向梁中书飞去,把梁中书吓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慧如和尚大叫道:“好个狠毒的秃驴。”话音未落,手中的大铁铲应声而出,飞向鲁智深的禅杖。 眼看着只差寸许,梁中书就要毕命在鲁智深的水磨狂风降魔杖下,那知道慧如和尚的大铁铲已然飞到,铲头正好撞到了禅杖的顶端,只听当啷一声将鲁智深的禅杖嗑飞的出去。 鲁智深急忙纵身跃起,伸手一抄抓住了杖尾,大喝道:“老秃驴去死吧!”挥起禅杖当头拍下。 慧如和尚再想去抓那铁铲已然不及,好个老和尚,果然十分了得,急中生智就地一个翻滚,顺手抄起一枝扔在地上的大刀,当的一声架住了鲁智深的一击。 慧如和尚大声叫喊道:“大人,快走。” 被吓呆了得梁中书这才醒过神来,一提马缰绳,调转马头就向远处跑去。 天王李成也架开武松的刀追赶了下去。 慧如和尚看了看梁中书已经跑了没影,将手中的大刀甩手飞向鲁智深,借鲁智深躲闪之机,也逃之夭夭。 鲁智深气得将禅杖狠狠的插进了地面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时霹雳火秦明、展翅金雕欧鹏、锦毛虎燕顺,带领着大队人马杀进了南门,霹雳火秦明对鲁智深喊道:“大师,赶快进城吧!” 鲁智深这才从泥土里拔出禅杖,随着马队后面跑向城里。 就这样,梁山的兵马里应外合攻破的北京大名府,从大牢里救出了卢俊义,将北京城洗劫一空,收兵回山了。 梁山人马回到山寨之后,就开始了大排宴席欢庆胜利, 殊不知,这胜利的果实里浸泡着多少辜百姓的性命与鲜血。 什么替天行道,其实都是一些强盗的行径。 这天,鲁智深喝了一些酒,正沿着山寨的小路散步,看看转过一座小山包,来到一处偏僻之处,草丛中猛然跳出了一个手持双戟,脸上涂一些锅底灰,十五六岁的半个男孩子,紧握双戟喝道:“呆!站住。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那里来的小兔崽子,劫道劫到梁山贼窝里来了。”那少年叫道:“和尚,少废话,赶快把身上的银子拿出来,否则别怪小爷我不客气。” 鲁智深又好气又好笑道:“那里来的小毛贼竟然敢劫你和尚爷爷。”说着抡拳就要打过去。 那知道那少年却“卟嗵”跪在鲁智深面前叫道:“鲁大叔” 这一声鲁大叔把鲁智深喊得摸不着了头脑道:“阿弥陀佛,你小子是那家的孩子,怎么认识洒家呢。” 那少年哭泣道:“鲁大叔我是晃猛呀!” 鲁智深一听是晃盖的儿子急忙搀扶起他道:“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小小的年纪不学好,怎么跑出来劫道来了呢。” 晃猛是晃盖的独生子,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也是一身的好武艺,善于使一对双戟,梁山大寨的人都叫他小典韦晃猛。 晃猛道:“鲁大叔,我那里是出来劫道的,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鲁智深跺跺脚叹气道:“唉,你这傻小子,找俺不去洒家的驻地找,却跑到这里钻草丛。” 晃猛然摇摇头凄苦的道:“大叔,是我娘让我到这里来找你的。” 鲁智深吃惊的道:“孩子,你娘让你到这里找俺做什么?” 晃猛又“卟嗵”一声跪拜在地道:“鲁大叔,我娘让我悄悄找到你,就是想让你帮我们母子二人替我爹爹报仇。” 鲁智深道:“傻孩子,报仇一事,马上就要实现了,你没看到宋公明都把那玉麒麟卢俊义请上山寨来了吗,正准备择日兴兵去那曾头市擒拿射死晃天王的史文恭呢。” 晃猛道:“鲁大叔,你与山寨所有的人都被宋江那个狗贼蒙骗的,害死我爹的不是史文恭,而是他宋江指使人干的。” 鲁智深道:“晃猛,不许胡说八道,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晃猛抬起头来道:“鲁大叔,晃猛怎么是胡说八道,这是我爹爹临死时候亲口对我娘与我说的。” 其实,晃盖也冤枉了宋江。 晃盖中了毒箭后,心里怀疑是宋江所为,所以才对自己的老婆与孩子留下的这样的遗言。 但宋江虽然不是罪魁祸首,却也包庇真正的凶手拼命三郎石秀。 鲁智深听了晃猛这样一说,不禁大吃一惊道:“孩子,此话你还对谁说过。” 晃猛道:“大叔,这事我娘对我嘱咐过,只能对你一个人说,晃猛没对任何人说过。” 鲁智深怜悯的拍了拍晃猛的头道:“那就好,那就好,记住这话千万不要乱说,以免遭到杀身之祸。” 晃猛点点头哽咽道:“大叔,我记住了。” 鲁智深又道:“那好,你赶快回家去吧,免得你娘惦记。” 晃猛道:“大叔,你还没答应为我爹报仇呢。” 鲁智深道:“孩子,回去告诉你娘,这事等洒家查清楚了再说。” 晃猛又是点点头,嗑了两个头,站起身来,跑远了。 看着晃猛远去的背影,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可怜的孩子呀!” 第二天,一天早,鲁智深来到忠义堂,对宋江道:“寨主,眼看佛祖的诞辰就要到了,洒家想下山去附近的寺庙里晋香跪拜一下佛祖。不知可否?” 宋江道:“难得吾师有此心,好,你就多带些银两下山吧,也替宋江晋上几炷香。祈祷一下我梁山兴旺发达,风调雨顺。” 花和尚鲁智深提着水磨狂风降魔杖下了梁山,一路直奔凌州曾头市面去。 一路上奔波了五天,这天午时来到了曾头市,对着梁山方向扎下的营寨前。 鲁智深站在隔着栅栏高声叫喊道:“喂!那里有喘气的进去告诉史文恭一声,就说有梁山来的花和尚鲁智深,让他出来见上一面。” 营寨里的人听了,急忙骑马跑到曾家府对正在那里喝酒的曾长者道:“员外,营寨前来了位自称叫花和尚鲁智深的人要见史教师。” 曾家老大曾索一听道:“赶快点齐人马,与我去捉了那个和尚过来。” 史文恭拦住曾索道:“且慢,他只是一个人来的,我们如此兴师动众的会让那梁山贼人们耻笑的。” 曾索有些不高兴的道:“那怎么办,既然送上门来了,那能让他轻易的走掉。” 史文恭道:“休忙,待我去出会会这个和尚在说。” 史文恭上马提戟来到了营寨前,见花和尚鲁智深正横持铁禅杖站在门前,便打马向前道:“和尚,你要见我史文恭何事?” 鲁智深道:“史文恭洒家今天问问你,你是不是好汉?” 史文恭道:“和尚,我史文恭虽然称不上是好汉,但也绝对比你们那些梁山上自称好汉的贼人们行的正做的直。” 鲁智深道:“呸!亏你还说自己行的正作的直呢,那么洒家问你,行的正作的直为什么要暗箭伤人。” 史文恭莫名其妙的道:“和尚,你把话说清楚些,史文恭怎么个暗箭伤人了,伤得有上那一个。” 鲁智深道:“好那俺来问你,就在五个月前,梁山晃盖寨主是不是被你用毒箭射死的。” 史文恭一头雾水吃惊的道:“什么,晃盖被人用毒箭射死了,是什么人干的?” 鲁智深道:“你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不是你,还会是谁?” 史文恭道:“鲁智深,我告诉你,我史文恭是要想剿灭你们水泊梁山的,但我会堂堂正正去正面交锋,不屑暗箭伤人,更何况是毒箭了,那也是我师门绝对不允许的。” 鲁智深一听,这话与豹子头林冲所说的竟然是一模一样,心中暗道:“看来,这果然不是史文恭所为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节 两雄惺惜 鲁智深道:“那为什么,那支箭上刻着你史文恭三个字。” 史文恭一听哈哈大笑道:“这更加证明是屑小之徒所为了。”说着从箭壶里扯出七八支箭甩到的地上道:“和尚!你好好看看,我用的箭上可有字吗?” 鲁智深拣起那些箭挨个看了看果然一支也没有字,便道:“好,既然不是你所为那就算了。不过洒家也不能白来这里跑一趟。” 史文恭道:“那你想怎么样?” 鲁智深道:“俺在梁山听大家说你十分了得,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史文恭一听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倒也听说过你鲁智深没出家前,曾经力败过大辽国元帅郁律勇山,并且因此被当今圣上赐封为虎威大将军,正想领教领教大师的武艺如何呢?” 鲁智深道:“那好,洒家就与你一决高低。” 史文恭道:“看戟!”催马向前挥戟刺向鲁智深的前胸。 鲁智深喝道:“来得好!”横举禅杖架住史文恭这一戟, 史文恭称赞道:“和尚好大的力气。”抽戟再刺。 鲁智深侧身一记弹跳,闪了开去,挥动禅杖直扫照夜玉狮子马蹄,却被史文恭挥戟挡了开去,两人一下马上一个马下,来来回回打了六十多个回合,没分出胜败。把随史文恭来观战的曾索都看呆了。 史文恭看看战不下鲁智深,也暗暗佩服对方的功夫了得,便喝道:“大师住手。” 鲁智深收住禅杖道:“怎么,史文恭你害怕了。” 史文恭在马上一拱手道:“大师,在下实在是从内心里佩服你的武艺,也听说过大师的为人,特别是你曾经仗义救过我那二师兄豹子头林冲,因此史某不想与大师拼个两败俱伤。” 史文恭顿了顿道:“大师,可听我史某一言。” 鲁智深也对史文恭武艺十分佩服,心头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便道:“有话请讲。” 史文恭道:“大师,常言说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师何不离开那梁山的贼窝,报效国家呢。” 鲁智深苦笑一下道:“哼,你也有所知,俺曾经也是朝庭的虎威将军,可是到后来又能怎样,还不被朝中的奸臣所害吗!就说你那师兄豹子头林冲,那一身武艺你也知道,到头来还不是被逼上梁山。” 史文恭道:“大师,你既然不愿意在朝为官,也可遁入空门,找一家寺院去念经悟佛,又何必与梁山那些屑小之徒搅和到一起呢。”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史施主,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的命吧!” 史文恭知趣的道:“那好,我也不再说了。大师能否到我曾头市酒家,一同喝杯薄酒,以让史文恭尽尽地主之意。” 鲁智深摆摆手道:“阿弥陀佛,罢了,罢了!你我毕竟是敌对之方。洒家告辞了。”说着转过身来,扛着禅杖迈开大步就走。 曾索对手下的喽罗兵们一挥手道:“给我拿下那个鲁智深。” 史文恭急忙拦住曾索道:“大公子,千万不可妄动。你也看到了,那鲁智深勇猛无敌,就这几个人上去能行吗!” 史文恭那意思是说,我不上,你们去;那都是白搭。 听话听音,曾索一听史文恭没手出手的意思,便气急败坏的叫道:“回来,收兵回寨。”扔下了史文恭及那些个喽罗兵,打马独自跑回了曾家府。 鲁智深离开曾头市,独自一人肩扛禅杖踏上了回梁山的路,正走之间,猛然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看却又不见人影。 花和尚鲁智深在鼻子里冷哼一声心道:“直娘的,这是谁,竟然敢盯洒家的梢。”走着走着,看看前方有一片林子,鲁智深加快脚步向前急行,一头钻进了树林子,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片刻,果然见有一个人探头探脑的走进了林子,左瞅瞅右瞧瞧,不见花和尚鲁智深的踪影,嘴里嘟嘟嚷嚷道:“奇怪,那和尚跑到那里去了。” 鲁智深从大树后闪了出来,伸出手大手揪住那小子的衣领,扯到树后道:“你个狗头,说!那个派你来跟踪洒家的。” 那人狡辩道:“大和尚,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林子又不是你家的,行你走就不行我走吗!” 鲁智深伸手“啪啪”给了这小子两记大耳光子道:“放屁,刚才洒家分明听你说那和尚跑到那里去了。在不说实话,俺就将你小子的头拧下来当泡踩。” 那小子一听,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道:“大师,饶命,这不管小的事。小的只是奉我家头领之命前来跟踪你的。” 鲁智深怒道:“说,你小子的头领是那个?” 那小子嗑头道:“回大师,我家的头领就是那石秀。” 鲁智深万万没想到石秀竟然派人来跟踪自己,便道:“你小子老实说,石秀让你来跟踪洒家干什么?” 那小子道:“大师,这小的真不知道,石秀只告诉我盯紧大师,回去后把大师的一举一动全部告诉他。” 鲁智深点点头道:“直娘的,看来这梁山觊觎洒家的人还真就不少呢。” 那人道:“大师,你饶了小人吧,大师的所作所为小人什么也没看到。” 鲁智深冷笑道:“嘿嘿,你小子真得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小子急忙道:“真得,我真得什么都没有看到的。” 鲁智深摇摇头道:“你小子骗鬼呢吧,你以为洒家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那小子哭咧咧的道:“大师,你好怎么才能相信小人的话。” 鲁智深道:“我只想信一条。” 那人道:“大事,别说一条,就是你有上千条的条件小人也答应的。” 鲁智深漠然的道:“无需,洒家只相信,死人不能开口说话的。”说着伸出大手狠狠的掐住了那小子脖子,片刻之间那小子就见了阎王。 三天后,鲁智深回到了梁山,来到忠义堂对宋江道:“寨主,洒家晋香回来了。” 宋江虚情假意的道:“吾师一路辛苦,回到驻地好好休息休息吧。” 鲁智深单手打了个问揖道:“阿弥陀佛,如此贫僧告辞了。”说着转身离开忠义堂,回到了自己驻守的小寨。 鲁智深前脚刚刚离开,石秀就来到了忠义堂对宋江道:“哥哥,事情有些不妙。” 宋江诧异的道:“石秀兄弟,何事不妙。” 石秀看了看宋江吞吞吐吐道:“哥哥,那鲁智深回山了,可是小弟派去跟踪他的人却失踪了。” 宋江一听,伸出手狠狠的给了石秀两记耳光道:“饭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石秀吓得急忙跪拜在地道:“哥哥恕罪,哥哥恕罪,小弟罪该万死。” 宋江摆摆手道:“起来吧,以后办什么事情要小心点,挑些精明之人去做。” 石秀连连点头道:“是的,哥哥责怪的及是。哥哥,那咱们还盯不盯鲁智深的梢了。” 宋江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蠢驴,还盯个屁了。那不是伸着脸让人家鲁智深抽嘴巴子吗?把你手下的人暂时撤回来,观察一阵子再说。” 鲁智深回到驻守之地,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说是打坐,其实他是在思考着晃盖被害的一事。 鲁智深心道:看来这梁山也并非是什么好呆的地方,这里的人个个都怀揣着自己的想法。 就拿晃盖来说吧,他的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那宋江,可是宋江当时又没有随着大军去那曾头市,就是梁山第一神箭手小李广花荣也留在了梁山,那么不是史文恭敌方,还有谁能置晃盖于死地。 虽然鲁智深上梁山不久晃盖就遇害身亡,可以说鲁智深与晃盖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交,但鲁智深却不容忍兄弟之间的相互残杀,所以他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鲁智深悄悄找到豹子头林冲道:“林教头,那天你在忠义堂对晃天王遇害一事提出了质疑,你有没有怀疑是谁干得呢。” 豹子头林冲摇了摇脑袋谨慎的道:“师兄,这事怎么能乱怀疑呢,没有证据岂敢瞎说。” 鲁智深试探着道:“那当时你在曾头市口接应晃天王,你凭什么认为那支毒箭不是史文恭射的呢。” 豹子头林冲道:“师兄,这一点那天我在忠义堂上已然与宋公明寨主挑明了,此事绝对不是我那师弟所为。” 鲁智深追问道:“你凭什么断定不是那史文恭所为。” 豹子头林冲“啪啪”拍了拍胸脯道:“我林冲以自己的脑袋担保,箭射晃天王的人绝对不是史文恭,我与那史文恭一同学艺八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的。” 鲁智深道:“那天夜里,个位头领都在那里。” 豹子头林冲道:“刘唐、呼延灼、燕顺等十位头领随晃天王杀进了曾头市,我则带领着徐宁、黄信、孙立、杨雄、石秀等人在市口接应。” 鲁智深道:“那你注没注意到交战时,个位头领都在什么位置。” 林冲摇头道:“这那里知道,夜晚混战起来,都乱套了。师兄,难道你怀疑是我们自家兄弟所为吗?” 鲁智深摇摇头道:“教头多虑了,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那晃天王了,说是让兄弟们给他报仇,所以就来问问。”(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节 朋友对敌 这边,鲁智深在暗暗调查射杀托塔天王晃盖的元凶。 那边,宋江与吴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对曾头市再次进攻。 水泊梁山这次可以说是倾巢出动。 命令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铁笛仙马麟、火眼狻猊邓飞率领三千兵马攻打曾头市南面。 命令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独火星孔明、毛头星孔亮率领三千步兵攻打曾头市东边。 曾头市正北派出青面兽杨志、九纹龙史进、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率领三千兵马负责。 曾头市正西派出美须公朱仝,插翅虎雷横、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率领三千步军负责。 及时雨宋江、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率领五千兵马攻打设在法华寺的曾头市指挥中心。 黑旋风李、混世魔王樊瑞、八臂那叱项充、飞天大对李衮率领五千步军作为总预备队。 共计两万两千人马,将曾头市围成铁桶一般。 曾头市也针锋相对。 南面由老大曾涂率军把守, 东边由副教师苏定与老二曾密率军把守。 西边由老三曾索率军把守,西方由老四曾魁率军把守。 中军总寨由老五曾升与老爹曾长者率军把守。 教师史文恭是总指挥,负责五个营寨之间的兵马调动与策应。 鲁智深、武松、孔明、孔亮带领着三千步军来到的曾头市东边,曾家的营寨那儿,开时了叫骂。 骂了好半天,猛然听到里面敲起了战鼓,随着战鼓声,从里面“唿啦”跑出了两千名喽罗兵先用弓箭射住阵脚,紧接着从里面跑出了两匹一青一白战马。 青色战马上坐着一员身穿镔铁铠甲,手握大枪的年轻将领。 白色战马上则坐着一名身穿绣花战袍,手提绣绒大刀的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恰如当年的穆桂英一般。 两骑马并排往那一站,分明是一对夫妻。 只听到那员男将骂道:“大胆梁山反贼,不老老实实的在你们那山沟子里窝着,跑这里来找死。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苏定的厉害。” 独火星孔明一看,来得是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一摆手里的大枪道:“姓苏的,你这曾家的狗腿子,别在那里叫得嚣张,看枪!”举枪就刺, 苏定抬手“啪”的一枪嗑了开去。 两马一错蹬,苏定变枪为棍猛抽孔明的后背,孔明听到后面风声,急忙将手中的大枪往身后一背来了一招“苏秦背剑”挡了开。 紧接着两个分别圈马杀了回来,又战在了一起,打斗十几个回合,孔明渐渐不敌苏定。 苏定闪电一枪扎向孔明的面门,孔明急忙低头闪避,头盔被挑落到了地上。孔明打马拖枪败回了本阵。 苏定打马追赶的过来,却被毛头星孔亮持枪拦住。 苏定挥枪刚要上前与毛头星孔亮交手,就听道那员女将道:“夫君,且慢,让为妻来会会他。” 说着打马上前一举手中的绣绒大刀对孔亮道:“小子,你家姑奶奶来会会你。” 毛头星孔亮一看出来了一名女将把自己拦住了,嘴里不干不净的轻蔑道:“臭婆娘,赶快收拾收拾回家喂娃娃去吧,这里有你什么事。” 那女将气得粉面通红道:“呸,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抡起绣绒刀楼头就是一刀。 孔亮急忙低头闪了开去。 举枪来了一招“毒蛇吐信”向那女将的一对双峰扎去。这一招明显着有轻薄之意,那女将羞红的脸道:“下流的东西。不给你点厉害,你以为姑奶奶好欺负。”嘴里骂道,手里举刀当的一声嗑开了毛头星孔亮这一招,紧接着一招“小鬼推磨” 绣绒刀顺着孔亮了枪杆扫了过去,如果不撒手,孔亮的手指就得被齐根削断,孔亮吓了一松手扔下大枪,回马就跑。 那女将道:“那里跑。”跟着一刀劈向孔亮的后脑,孔亮在马上急忙侧身闪避,脑袋躲开了,肩刀却被那女将的绣绒刀削去了一块皮肉。 疼得毛头星孔亮“哎呀”一声惨叫,差点从以上栽了下去。 那女将得理不饶人催马抡刀还要砍,鲁智深喝了地一声:“阿弥陀佛!”一个箭步跃上前去,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当的一声将那女将的绣绒刀嗑开。 那员女将震得在马上一斜身。娇喝道:“哎呀,秃驴,好大的劲头。”抽回绣绒刀,一招“力劈华山”向鲁智深的大秃脑袋砍来。 鲁智深举杖一招“横担铁梁”当的一声架住了女将的大刀,那女将银牙紧咬,杏眼圆睁,双手用力向下压刀,她那里知道人家鲁智深根本没用上全力。 鲁智深嘴里喊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招眼举目一瞧,认出了这员女将竟然是武关城外马老员外的女儿马茹英。 原来这马茹英自从东京汴梁与当时身为鲁达的鲁智深一别后,寄住在苏辙的侄儿苏芳定家。 马茹英与苏芳定日久生情,嫁进了苏家,成了苏芳定的夫人。 鲁智深没想到一别多年,自己竟然与马茹英在战场上相见,而且成了敌人,便抽回禅杖退回了本阵。 鲁智深认出了马茹英,马茹英却没有认出来鲁智深。 马茹英以为和尚不敌自己,才后退,抡刀就追赶了过来。 行者武松一看,抡起两口戒刀,就要冲向前去,鲁智深怕武松伤害着马茹英,一挥禅杖道:“撤兵。” 马茹英还要继续追赶,却被丈夫苏定喝止道:“站住。” 马茹英勒马回头道:“夫君,梁山贼人已然溃败,不乘机追杀,更待何时。” 苏定淡然一笑道:“夫人,你以为自己真的就能打过那个和尚吗?” 马茹英不解的道:“夫君,你这许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秃驴故意败退。” 苏定点点头道:“我看正是,你想想,那和尚分明就是敌军的主将,怎么就那么不堪一击,再者自古以来,和尚,道士即敢上战场,那个没有非凡的本领,不说那和尚,就是那手持双刀的行者,恐怕也是非你我所敌的。” 马茹英沉思了片刻道:“夫君,那么对方明明能取胜,为什么不进反退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诡计。” 苏定摇摇头道:“诡计不一定有,但我却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 马茹英道:“熟人,那个是你的熟人。” 苏定道:“夫人,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个和尚非常像你我的一位老朋友吗?” 马茹儿伸手摸了摸苏定的额头道:“夫君,你是不是这两天累糊涂了,咱们夫妻两人怎么能与梁山贼人是朋友呢。” 苏定道:“世事难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的。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和尚就是当年的鲁达鲁大哥呢。” 马茹儿猛然一惊道:“夫君,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不错,那个和尚与鲁达大哥长的确实非常相像的。这可怎么办,曾经的朋友,如今怎么成了敌人了呢。” 苏定镇静的道:“夫人,先别着急,等明天交战时看清楚了再说。” 再说,鲁智深率军后退的二里地扎下的营寨,武松不解的道:“大哥,怎么突然之间你就下令后退了呢。那员女将就是再厉害,还能挡住你的降魔杖了。” 鲁智深苦笑着摇摇头道:“武松兄弟,你有所不知,俺看那两口子分明是洒家过去的朋友,你说还能打下去吗。” 武松道:“大哥,可军令如山呀。” 鲁智深苦恼的道:“是的,俺也知道军令如山,这才暂时下令后退的,洒家实在不愿意与自己的朋友成为对手。唉,二郎兄弟,你说咱们在山寨里好好呆着不行吗,干吗跑出这么老远来打人家的地盘,这真叫俺左右为难。” 武松道:“大哥,既然你感到左右为难,等明天交战时你干脆来个避而不见,由我武松率领孔家兄弟前往。” 鲁智深道:“兄弟,我就是怕你出手没个轻重伤着他们,这才下令退兵的。” 武松道:“大哥,你放心,明天上阵时,我手下留些分寸,将那一对男女生擒活捉过来就是了。” 鲁智深道:“二郎,此话说起容易做起来难那。” 两人正在这里商量着如何是好呢,就见神行太保戴宗手里持着一面令旗进来一拱手道:“两位头领,公明哥哥将令,今天夜里三更,看到曾头市内火起,大队人马同时进攻。” 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急忙站起身来接过令旗。 戴宗匆匆忙忙离了开去。 花和尚鲁智深眉头紧锁搓着两手对武松悲叹道:“兄弟,这可让洒家怎么是好呀!” 行者武松安慰鲁智深道:“大哥,到时候咱们可以见机行事,放他们夫妻一条生路。” 鲁智深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佛主保佑!佛主保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节 谁忠谁奸 是夜,双方营寨都亮起了灯笼火把,把那里照得通明,人人都在严阵以待。 曾头市东边营寨的帐篷里,苏定与马茹英衣不解带的坐在灯下,桌子上放着两杯清茶。 马茹英轻叹一口气道:“唉,明天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鲁达大哥。” 苏定劝解道:“夫人,鲁达大哥今天在阵上明明认出了我们来,这才撤兵的,这证明他心里还是念着与我们之间往昔情谊的。可惜鲁大哥误入歧途,明天对阵时,你可要好好劝劝他,尽早脱离那梁山贼窝。” 马茹英摇摇头道:“鲁大哥一向爱憎分明,他上梁山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定道:“是呀,但那该劝还得劝得,总而言之,我们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在这关键的时刻拉他一把,让鲁大哥回头是岸。” 马茹英道:“夫君,这场战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苏定道:“也用不到几天的,只要坚持上个三五日,青州、凌州两路援军一到,那些梁山贼人就会不战而退的。” 苏定、马茹英那里知道,青州、凌州的两路援军早就被吴用派出大刀关胜,小李广花荣,带领着两支人马击退了。 看了看夜已近三更时分,苏定对马茹英道:“夫人,看来今夜可能没有什么战事发生的,你还是倒在床上歇一会吧。” 马茹英道:“夫君,为妻不累,还是你整日操劳,我在这里盯着,你去床上歇歇吧。” 两个正在相互推让之间,就听到对面梁山的中军大寨中响起了“咚咚咚”三声号炮之声。 苏定闻声叫喊道:“不好,敌军发起进攻了。”提起大枪推开门就向外冲出,那知当前一阵箭雨飞来,苏定身中数箭大叫一声气绝身亡。 马茹英飞身扑了过去,抱着苏定的尸体大声叫喊道:“夫君、夫君,你醒醒呀,你醒醒呀。” 这时营帐外“唿啦”围上了几十名身穿梁山号衣的喽罗兵, 鲁智深分开众人走了上前,见此情景,大声喝道:“谁让你们放箭的。” 马茹英站起身来对鲁智深道:“和尚,你真得就是鲁达大哥吗?” 鲁智深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不错,洒家正是那鲁达。” 马茹英悲痛欲绝的指着苏定的尸体道:“天那,你怎么这么的不开眼呢。” 鲁智深低头道:“阿弥陀佛,马姑娘都怪俺,都怪俺。” 马茹英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大哥,茹儿谁都不怪,要怪,也只能怪这是上天的安排。” 这时马茹英身后的帐篷里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 马茹英凄惨了一笑道:“鲁大哥,还请你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一场的份上,将我那女儿抚养成人。”说着抽出腰间的宝剑朝着苏定的尸体叫道:“夫君等等为妻。”话音未落横剑自刎,一头栽倒在苏定的尸体旁。 鲁智深冲进了帐篷里看到床上坐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便急忙抱在怀里跑出帐篷外,对几个喽罗后喊道:“快,把这对夫妻的尸体搬进帐篷里去。” 娄罗兵们那敢怠慢,七手八脚的把苏定与马茹英的尸体抬到帐篷里,鲁智深从喽罗兵里夺过一支火把扔进帐篷,帐篷立刻燃烧了起来。 鲁智深口颂佛号道:“阿弥陀佛,苏兄弟,马姑娘,你们去西方世界作夫妻吧,那里没有杀戮,更没有洒家这样的朋友。阿弥陀佛!”说着虎目中竟然滚落下了两颗泪珠。 正在曾头市中军大帐指挥的史文恭一看,梁山兵马分四个方向打来,已方的败局已定,急忙手提亮银方天戟,跳上照夜玉狮子马,向西门杀去,正遇到霹雳火秦明引军杀来。 火光中霹雳火秦明看到史文恭冲了过来,举起手中狼牙大棒拦住去路大声喝道:“狗贼,你往那里逃。” 史文恭冷笑一声道:“跳梁小丑,也敢如此叫嚣。”挥戟迎着秦明冲了过来,两个人来来往往打了二十多个回合。 霹雳火秦明虽然勇猛异常,但那里是无影神戟史文恭的对手,一不小心,躲闪不及,被史文恭的无影神戟上小月牙把屁股划了个大口子,疼的秦明哎呀大叫一声打马跑了个无影无踪。 史文恭急于突围,也不追赶,打马继续向西逃出,转眼之间就逃出了大约有二十多里。 前面一片树林子里猛然闪出四五百名喽罗兵,一起点亮手里的火把,火光中只见一个身穿黄金麒麟甲,手中麒麟枪,跨下麒麟马的人在前面拦住史文恭去路道:“三师弟,你走不了了,快下马投降吧。” 史文恭勒马抬头一看,认识! 来人正是自己的同门大师兄玉麒麟卢俊义,便道:“呸,卢俊义,你真是白披了一张人皮,妄费了师父教导的心血,不心思报国,却投奔了梁山的反贼,我史文恭与你势不两立。” 玉麒麟卢俊义被无影神戟史文恭骂得面红耳赤。 因为,玉麒麟卢俊义理亏呀。 卢俊义恼羞成怒的道:“好你史文恭,不听我卢俊义的良言相劝,你以为自己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吗?” 史文恭哈哈大笑道:“哈哈,卢俊义,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就是死也要落个清白之身,而不能让你那样苟且偷生,当了反贼。别废话了,看戟!”催马向前挥戟便刺,卢俊义也挥动着麒麟枪迎了上来。 两人打了十几个照面,史文恭向对方脸上虚幌一戟,玉麒麟卢俊义急忙提马闪避,史文恭乘机打马就跑,那知道浪子燕青手提齐眉棍,向照夜玉狮子马的两条前腿打来,史文恭急忙一提马闪躲了开。 这时卢俊义骑马从后面追了过来,一枪正刺在史文恭大腿上,把史文恭从马上挑落下来,旁边的喽罗兵们一拥而上,把史文恭抹肩头拢两臂,紧紧捆绑住。 史文恭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道:“卢俊义,你这个师门叛逆,你不会得好死的。” 卢俊义押着史文恭,燕青牵着那匹照夜玉狮子马来到了中军大帐。 宋江一看心头大喜,急忙下令将曾长者的一家满门抄斩,然而把曾头市抄掠一空,米麦粮食全部装上了大车,收兵回山。 就这样,因为一匹所谓的宝马,梁山的兵马就在宋江的指挥下,打下了曾头市,将原来繁华的市井变成了一片瓦砾废墟。 鲁智深抱着苏定与马茹英留下的孩子,看着这片瓦砾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是什么狗屁的替天行道。” 宋江回到了梁山大寨,来到忠义堂上;往那中间的虎皮交椅上一坐高声喊道:“来人,把史文恭给我带上来。” 两名在北京大名府归顺了水泊梁山的刽子手铁胳膊蔡福、一支花蔡庆推着五花大绑的史文恭走了进来。 宋江一拍桌子道:“史文恭,你给我跪下。” 史文恭哈哈大笑昂然道:“宋江狗贼,我史文恭这一对膝盖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怎么能向你这个黑不出溜的跳梁小丑下跪,真是痴心妄想。” 宋江一看史文大义凛然,急忙自嘲道:“嘿嘿,不跪就不跪吧,史英雄,我宋江是个惜才如命的人,只要你能归顺我水泊梁山,过去的事情咱们可以既往不咎。你可愿意!” 史文恭怒目而视道:“呸,宋江,闭上你的臭嘴,史文恭宁做刀下鬼,也不当梁山贼。你以为我像某些人一样贪生怕死吗,再过二十年,我史文恭又是一条好汉。” 宋江一挥手,豹子头林冲分开众人来到史文恭眼含热泪面前道:“师弟,你就归顺了梁山吧!” 史文恭道:“二师兄,你上梁山那是被奸臣所逼,我不恨你,小弟只希望你能洁身自好,不要与这些屑小之徒们同流合污最好。” 豹子头低着头黯然神伤的退了下去。 这时玉麒麟卢俊义厚着脸皮走上前道:“师弟!” 史文恭呸的一口唾沫吐在了卢俊义上脸上道:“呸,谁是你的师弟,亏你还有脸上前来,我没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师兄。滚!” 玉麒麟卢俊义红着脸退到了一旁。 宋江一看,这史文恭真是油盐不进,铁了心的赴死,便道:“来人,摆香案,请上晃天王的灵位,将史文恭开膛摘心,祭奠被那射死的晃天王的亡灵。” 铁胳膊蔡福、一枝花菜蔡庆将史文恭绑在柱子上举刀就要刺下。 史文恭道:“且慢,我有话要说。” 宋江一听摆摆着道:“怎么,你想明白了。” 史文恭轻蔑的冷笑道:“我只是想说,晃盖并非死在我的手里,我史文恭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做事敢作敢当,晃盖绝对不是我射死的。” 宋江气急败坏的叫喊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赶快动手。” 史文恭哈哈大笑道:“怎么样,宋江你害怕了吧!告诉你,如果二十年后你不死,我史文恭就是来世为人,也要回来找你报仇的。” 说着扭头看了看卢俊义一眼道:“卢俊义,我真替你感到可怜,一位名满江湖的英雄玉麒麟卢俊义,不好好作人,却跑这里跟着个人面兽心的宋江后面摇尾乞怜。可悲呀可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节 和尚托孤 一代豪杰,就这样惨死在刀下,成了拼命三郎石秀的替罪羊。 紧接着宋江就假惺惺的道:“众家弟兄,当初晃天王临终时留有遗言道,那个捉得史文恭,无论是谁,便是梁山泊主。今日卢员外生擒了,杀害晃天王的凶手,正应当立他为主。” 卢俊义那里敢去那虎皮交椅上坐,急忙道卢某宁死,实难从命。” 黑旋风李逵叫道:“宋大哥我是让别人来坐这头把交椅,那就各自散伙好了。” 武松也高叫道:“哥哥手下那么的朝庭命官,也都尊敬哥哥,今天怎么能让后来之人呢。” 鲁智深本来就看不惯卢俊义为了一已私得竟然擒杀了自己的师兄,不耻卢俊义的为人,也高声叫道:“若是这般的让来让去的,干脆洒家们都散了撮鸟的伙罢了。” 宋江一看大家都不同意便道:“那不如这样,在咱们这水泊梁山东边有两个州府,一处是东平府、一个是东昌府,我与卢员外各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攻,先取胜者便是梁山泊主。” 不这样,宋江为了一山之主的竞争,又开始了攻城掠地,使那里的百姓遭了殃。 宋江率领着大队兵马,来到了东平,以诈败之计,用绊马索活捉的东平过将双枪将董平。 双枪将董平号称风流双枪将,每次与人交战之时箭壶里都插着两面小旗子,上面写着: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自羽风流。 董平看中的东平知府程万里的女儿,多次托媒体去求婚,谁知却被人家程万里缕缕拒绝。 程万里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董平的主要原因,就是董平风流成性,是个不靠谱的人。因此双枪将董平就怀恨在心。 此时,被宋江活捉,心甘情愿的投降了梁山,并诈开了城门,杀死了知府程万里一家十多口人,将程万里的女儿霸占为妻。也使得宋江抢先卢俊义一步夺下了城池。 卢俊义攻打东昌府时被一名叫善于以飞石伤人的没羽箭张清,阻拦在了东昌府城下。 没羽箭张清一连打败了梁山十五名战将,后来还是吴用以运粮船为计活捉了张清,这才攻破的东昌府。 宋江带领着得胜的人马回到了梁山,清点了清点各位头领,一看正正好是是一百零八人。 恰好符合那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数。 也合宋江历来鼓吹天罡地煞的那套理论。于是,宋江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着手起梁山坐次的安排问题。 花打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鲁智深从曾头市抱回了苏定与马茹英的女儿后,心想自己一个大和尚,粗手大脚的,怎么能抚养好这么个年幼的女婴,那样岂不是辜负的马茹英的托付之情。 回到梁山这后,鲁智深就抱着这个孩子来到了晃盖的家里。 晃盖虽然死了,但他的老婆与儿子仍然住在那座大的宅院里,由宋江安排的人伺候着,只是不能轻易的下山。 晃盖的老婆正坐在家里纳着鞋底,一看鲁智深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急忙招呼晃猛沏茶道:“鲁大师,你怎么跑到我这孤儿寡母这里来了呢。” 鲁智深指的指怀里的孩子道:“嫂嫂,和尚来这里有一事相求。” 晃盖的老婆道:“大师,你就说吧什么事情。” 鲁智深叹气道:“唉,嫂嫂,这是洒家朋友的一位孩子,他们两口子临终时托给俺抚养,可是洒家一个和尚,又怎么能照顾好她呢,所以只得来麻烦嫂嫂你了。”接着就将这孩子的严厉说了一遍。 晃盖的老婆听了咬牙切齿的骂道:“都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宋江干的好事,老天怎么就不打个炸雷将那畜生劈死呢。” 鲁智深急忙劝解道:“嫂嫂,轻声,轻声,以免让人听见报告给了宋江,给自己招惹麻烦。” 晃盖的老婆冷笑道:“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 鲁智深道:“嫂嫂,话可不能这样的说,晃猛侄子还小,你死的他怎么办。” 正在旁边逗着小女婴的晃猛对鲁智深道:“鲁大叔,我爹爹被害的一事你查清楚没有。” 鲁智深摇摇头道:“孩子,这件事情那有那么好查的,不过你放心,这事洒家一定会追查到底的。查出真正的元凶,为晃天王报仇的。” 晃盖的老婆嘱咐道:“大师,这事你可千万要就心,那宋江可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别逮不住狼,反到叫狼咬上一口就不好了。” 鲁智深道:“嫂嫂,你放心吧,洒家自然会小心在意的。” 晃盖的老婆抱过那个马茹英的女儿道:“大师,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鲁智深痛苦的抽搐的下脸道:“唉,俺那里知道的,她娘还没来得及告诉俺就自刎身亡了。可怜,可怜!” 晃盖的老婆道:“那大师就给这孩子赐个名字吧。” 鲁智深伸出手抚摸着孩子的头想了想道:“阿弥陀佛,当晚交战时,正好有月亮,而且还有火光,就叫火月吧。大名叫苏火月,以纪念她那死去的爹娘。” 晃盖的老婆点点头道:“好好好,你就放心的把孩子放在这里吧,我保准把她养的又白又胖的。” 鲁智深双掌合什的道:“阿弥陀佛,如此和尚代她的父母谢过嫂嫂。” 就这样,小火月被安置到了晃盖的老婆家里。 鲁智深回到了自己的驻守之地,越想越是心有不甘。 因为晃盖已经死去了一年多了,自己却仍然没有查出点蛛丝马迹来,实在有负晃猛之托,同时也感觉到有些对不起那屈死的史文恭,在鲁智深的心里,史文恭才是条真正的好汉。敢作敢为。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当替罪羊呢,死也应该还人家一个清白的。 鲁智深深深感觉到自己实在是人单势孤,他在心中决定,找上几个同盟军与自己一同追查,晃天王被害之事。 鲁智深盘膝坐在床上想了许久才想起一个人来, 这人就是赤发鬼刘唐。 别看鲁智深曾经与赤发鬼刘唐之间有过打斗,甚至刘唐还被鲁智深的大刀将肩头削出了一块皮肉,但那刘唐确实是一名光明磊落的汉子,有事情说在明面,可以明刀明枪的拼命个你死我活,绝对非那些屑小之徒可比。并且刘唐对晃盖一直是忠心耿耿的。 想到这里鲁智深决定先对刘唐进行一番试探。 这一天,鲁智深来到了梁山的宛子城,宋江的弟弟铁扇子宋清与神算子蒋敬两人合伙经营的望涛轩的酒店。这个酒店之所以叫望涛轩,因为坐在酒店里直接能看到八百里水泊的波涛。 自打晃天王死后,宋江坐上了头把交椅就在整个山寨推行的供给制度,梁山大寨的各位头领平时吃的酒菜,全部由笑面虎朱富带领的后勤部供应,当然那只能是一般的酒菜了。 如果是那位想吃更好,对不起了,只能自己掏腰包来这望涛轩酒店来消费,而且这里的东西又贵得吓人,可是山上就这一家酒店爱吃不吃,没人请你来,就是这样,望涛轩每天还是门庭若市呢。 鲁智深来到的望涛轩酒店,点了四样好菜,又叫了六瓶好酒,装在一个大大的食盒里,用铁禅杖挑着,向自己驻守的小寨走去。 按道理来说,花和尚鲁智深在梁山大寨里,根本就无须整天扛着这么沉重的大铁家伙的,可是鲁智深在心头感觉到这梁山大寨虽然表面上平静的就象那无风天的八百里水泊一样,但平静的水面下却伏着一般暗流。因此,鲁智深宁可多受些累,也要整天杖不离身,以防遇到突发事件时措手不及。 鲁智深挑着大食盒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将酒菜放在桌子上摆好,就传来了一名喽罗兵道:“你去把那刘唐头领给俺请来,就说洒家请他过来喝酒。” 还一会,赤发鬼刘唐就随着那名喽罗兵屁巅屁巅的跑来了,一进屋子看到桌子上的酒菜喊道:“哈哈,花和尚,难得你今天请我刘唐喝酒,还弄这么多的好酒好菜。谢谢了!” 鲁智深一把拉着他坐在椅子上道:“刘唐别在那里咋咋呼呼了,来坐下来俺们哥俩好好喝上几大碗酒。这些天总吃那供给,嘴里都淡出了鸟味来。” 刘唐赞同的道:“可不是吗,整天吃那些破饭菜,把我赤发鬼的头发都吃得快变成的绿色。”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变成了绿色好,那你不就戴上绿帽子,成了王八了吗?” 刘唐嘿嘿笑道:“嘿嘿,我有没有老婆,怕什么当王八的。咱们山寨里当过王八打中不少,譬如那宋江,卢俊义,还有那个黄脸的病关索杨雄。” 鲁智深点点头道:“兄弟打住,就此打住,你背后骂人家宋大王是王八,小心他听了去,给你来个山规伺候。” 赤发鬼刘唐大嘴一咧道:“别人怕那个黑三郎,我刘唐可不怕他的,我赤发鬼上梁山时,他黑三郎,还在郓城县给那知县当狗腿子呢。还有那玉麒麟卢俊义是个什么东西,生把自己的师弟出卖了,这也太不是人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节 组建同盟 鲁智深道:“来!俺们不说他们那些吊毛的事,喝酒!” 两人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刘唐伸手抹了一下嘴角道:“好酒!这酒可比朱富那个王八蛋酿的好喝多了。” 鲁智深拿着桌子上的酒坛子在刘唐眼前晃了晃道:“那当然,这是洒家刚刚从宋清酒店里买来的上好酒,当然要比咱们梁山自家酿的村酒好喝了。” 刘唐叹气道:“唉,想想当初,晃天王当寨主时,那是大家有盐同咸,没盐同淡,现在可好,弄出个什么供给制,按什么等级吃饭,什么东西呢。” 鲁智深道:“兄弟,话可千万不能这样的说,你上这梁山来难道就是为了吃喝玩乐。” 刘唐一拍胸脯道:“那当然了,不然谁跑到这山头上窝着干什么,观山景吗?”说着端起大碗咕嘟又喝了一大碗酒。 鲁智深伸手拍了拍刘唐的肩头道:“刘唐兄弟,你还记得不记得,俺当年劈过你一刀了。” 刘唐点点头道:“记得,当然记得,那是我刘唐行走江湖挨的第一刀,能不记得吗。” 鲁智深道:“那你记恨不记恨洒家。” 刘唐哈哈大笑道:“哈哈,那记恨什么,要恨也只能恨自己学艺不精,不然我也会逮着机会削上你一刀的。再说打杖吗,那是举手不留情的事情,打得过更好,打不过人家也不要记仇。我刘唐那能象燕顺、郑天寿、王英那三个王八犊子呢。” 鲁智深道:“说得好,俺和尚就佩服你老弟这样的人了,有话当面说,不象有些人背后下毒手。来,喝酒!” 两人又喝一大碗酒。 放下的酒碗鲁智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刘唐兄弟,你还记得不记得,晃天王遇害的那天晚间的事情。” 刘唐红着眼圈点点头道:“记得,记得,这事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 鲁智深漫不经心道:“那你能不能与俺说说那天晚间的情景。” 刘唐巴哒巴哒开始了落泪,过了好一会才道:“那天晚间,晃天王率领着我们随着那两名和尚去攻打曾头市,谁知道竟然中了人家的圈套,呼延灼将军一看不好,急忙召唤大家后退,就在这时猛然从对面的草丛射出一支箭来,正中晃天王的面部,晃天王中箭落马,我与白胜两人急忙跳下马来,把晃天王扶到马背上,随着呼延灼冲到了市口,正遇到林冲前来接应,这才突围了出去。” 鲁智深点点头问道:“那当时史文恭的人马在那里呢。” 刘唐摇摇头道:“不知道,黑灯瞎火看不清,不过听声音,距离大约得有两箭远。” 鲁智深道:“既然那是两箭远的距离,史文恭那有那神通用弓箭射倒晃天王呢。” 刘唐道:“是的,我也纳闷,那么远的距离除非有那后翼射日的本领才能做到的。” 鲁智深道:“看来真得不是那史文恭所为了,可惜了史文恭一条好汉。” 刘唐道:“有什么可惜的,谁让那小子不知道好歹,与咱们梁山为敌呢,死的活该。” 鲁智深深思了片刻道:“刘唐兄弟,难道你就没想想,暗箭伤人的究竟是谁?” 刘唐大咧咧的道:“想那干什么,费脑筋,不是史文恭射得,也跑不了史文恭的同伙。” 花和尚鲁智深摇摇头道:“俺看不尽然。” 赤发鬼刘唐瞪大眼睛站起身来,一把揪住鲁智深的衣服道:“和尚,此话怎讲。” 鲁智深轻轻按住刘唐的手道:“坐下,别激动,听洒家慢慢与你说。” 刘唐喘着粗气坐了下来道:“和尚,照你说,暗害晃天王的另有其人。是那个王八犊子干的,我刘唐非把他的心剜出来不可。” 鲁智深道:“刘唐兄弟,大家都说俺性子急,怎么你的性子比俺还急呢。听洒家一句话,莫急躁,急躁反其道!” 刘唐道:“大和尚,那你说怎么办。” 鲁智深道:“晃天王遇害一事,俺也只是猜测而已,要想查出真凶还得费上一番功夫的,洒家觉得自己人单势孤,所以特意把你找来当个帮手,这事暂时也就限于俺们两人知道,千万不可向别人透漏出半点口风。” 刘唐拍了拍鲁智深的肩道:“大和尚,我刘唐一切都听你的。” 鲁智深道:“好,可是只有俺们两个人恐怕力量还不够,你看看还有那些可靠之人。” 刘唐想了想道:“我觉得阮氏三兄弟还可以,他们是与晃天王一同劫了生辰纲上得梁山的,可是自从晃天王死后,排位却一直向后靠去。等有功夫我去找找他们。” 鲁智深嘱咐道:“这样也好,可是你千万要小心谨慎,先行试探试探再说。切不可贸然行事,别打不着狐狸惹来一屁股臊。” 赤发鬼刘唐啧啧道:“啧啧,这那里象是出家人据说的话。” 鲁智深抬腿踢了刘唐一脚道:“你小子少在那没屁搁弄嗓子,想想怎么办正事吧。” 刘唐站起身来就要走,鲁智深一把拉住他道:“别一遇事就跟火烧猴子腚似的,坐下来,把酒喝完了再走也不迟。” 赤发鬼刘唐从鲁智深那里出来后,信步来到了山脚下的水泊岸边,脑袋让水面的清风一吹,清醒了许多。 刘唐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梁山泊的水还真的很沉呢,没想到害死晃天王的人,可能会是山寨里的兄弟,如果真按鲁智深那个大秃脑袋分析的那样,到底谁是杀害晃天王的凶手呢。” 赤发鬼刘唐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沿着沙滩向东边走去,转过了一片芦苇荡,就看到了前方的百十多只大小船只围起的水寨,这里正是立地太岁阮小二负责驻守的水寨。 此时,立地太岁阮小二正坐在中间一只大船的甲板上,看着水面发呆,刘唐轻轻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 阮小二听到咳嗽声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刘唐,急忙站起身来道:“刘唐大哥,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咱们哥们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来来,快到船上咱们哥们好好喝上几碗酒。” 刘唐摇摇头道:“阮二哥,我刚刚喝完了酒,就不喝了,还是喝茶吧。” 阮小二道:“嗯,看你的脸色通红,一定没少喝,是与那个喝的。” 刘唐憨声憨气的道:“是与那个花和尚鲁智深喝的。” 阮小二呵呵笑道:“呵呵,刘唐大哥,那鲁智深不是曾经与你结过梁子吗,怎么你们俩个还能在一起喝酒。” 刘唐一摆手道:“那算什么梁子,都是过去的江湖之事,我早就忘记到了脑袋后边了。” 阮小二点点头赞同的道:“好,说得好,做人就应该这样的是非分明的。” 刘唐紧挨着阮小二坐了下来,看了看左右没人轻声道:“小二哥,刚才那鲁智深与我说了一些话。” 立地太岁阮小二吃惊的道:“刘唐大哥,鲁智深与你说了一些什么样话,值得你大老远的跑来与我说这个。” 刘唐试探的道:“那鲁智深也许是喝多的说的是醉话。”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鲁智深说什么醉话了说出来听听可否?” 刘唐故意迟迟疑疑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是不说为好吧,免得别人听了说我刘唐传瞎话的。” 阮小二拍了拍大腿道:“刘唐大哥你也不是那磨磨叽叽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象换了个人似的。” 刘唐沉吟了片刻道:“那我就与你说了,可是你听了后千万别与其他人说的。” 立地太岁阮小二有些生气的道:“刘唐大哥,我阮小二是什么事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放心你说吧,我会把听到的话烂到肚子里的。” 刘唐道:“鲁智深说了,射死晃天王的不是史文恭,恐怕另有其人的。”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我当时也想到不可能是史文恭所为了,可是人家宋江大哥一口肯定那是史文恭所为,让我们能说什么呢?” 刘唐气愤的道:“哼,晃天王一死,最高兴的就是那黑三郎。不然,他还说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当在这水泊梁山的大寨主呢。” 阮小二看了看刘唐道:“刘唐大哥,鲁智深还与你说了些什么?” 刘唐谨慎的摇了摇头道:“没了,那和尚就说了这些,但我想也可能是醉话。” 立地太岁阮小二道:“鲁智深别看表面是个粗鲁之人,其实人家却是粗中有细,我看他说得并不是醉话。” 刘唐道:“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把鲁智深所说的话告诉给宋公明去。”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件事怎么能让那宋公明知道呢,我阮小二还想查查晃天王到底是被那个人射死的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节 五人同心 刘唐听了微微一笑道上:“看来你立地太岁阮小二还没有坏了良心。”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阮小二干吗要坏了良心呢。” 刘唐长叹气道:“唉,小二哥,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自打那宋公明上了梁山后,许多的人都偏了心。” 阮小二拍了拍胸道:“是的,但我立地太岁阮小二的心,永远是不会变的。” 赤发鬼刘唐听了连连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看来我刘唐没白跑一趟。” 阮小二莫名其妙的道:“刘唐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唐这才将鲁智深说的那是些话对阮小二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阮小二听了道:“刘唐大哥,没想到这花和尚鲁智深还真是位有心人呢。咱们可得向人家好好讨教讨教的。” 刘唐试探道:“小二哥,那我应该不应该把花和尚鲁智深的话对宋公明说呢。” 阮小二生气的道:“刘唐大哥,这话你如果对那宋江说了,你想想你成了什么人,这不是出卖朋友吗。” 刘唐道:“可是,那宋公明毕竟是咱们水泊梁山的一山之主,这事瞒着他不太好吧。” 立地太岁阮小二道:“刘唐,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是好,不错,他宋江确实是一山之主,可是今天的宋江已然不是昨天的宋江了,这个宋江现在脑袋里装的就是那一心招安,我看咱们梁山的这些弟兄们早晚会葬送在他的手里。” 刘唐叹气道:“唉,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如今这梁山上是他宋江大权在握,整个山寨基本都是他招来的人马,我们又能怎样呢。要是晃盖大哥活着就好喽。”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说晃盖大哥早就死了,就是晃盖大哥在的时候,不也是被那宋江给架空了吗,这才逼得晃盖大哥下山去打那曾头市,导致大哥遇害身亡。” 刘唐道:“这么一说,晃盖大哥的死还真有些玄机。小二哥,不如我们就同那花和尚鲁智深联起手来,先查清是谁杀害了晃盖再说。” 阮小二点点头赞同道:“好,人家鲁智深与晃天王根本没有什么深交的,可是却能义无反顾的去追查此事,咱们这些晃大哥的老兄弟们岂能袖手旁观。” 刘唐道:“小二哥,既然这样,你看看还能不能再联系一些人了。” 阮小二道:“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太少了又无济于事,我看暂时把我那两位兄弟拉进来就可以了。” 刘唐赞成道:“好,还是小二哥想的周到。小五、小七加上你我与鲁智深五个人也就差不多了。那好,我先走了。” 立地太岁阮小二叮嘱刘唐道:“刘唐大哥,你告诉那花和尚鲁智深,让他一定小心吴用那个撕逼的头狗军师,这小子最不是个东西,当初就是他鼓动晃盖大哥抢劫生辰纲的,谁知道宋江一上梁山,这小子的屁股就歪到了宋江的一边。还有,就是打那曾头市的时候,曾头市那儿明明都是旱地,却将我们阮家的三兄弟全点派了过去,分明是用心险恶,想把咱们与晃天王一同置于死地。” 刘唐道:“是的,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个狗头军师最不是东西,整天象条狗似的围着那宋江的屁股后面转,恨不得给宋江舔腚。”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你去告诉鲁智深一声,从今后我们阮家三兄弟与他共进共退。明天申时请你与他一同来到这里,咱们五个人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鲁智深听到赤发鬼刘唐传回来的消息十分高兴,对刘唐道:“洒家心里早就琢磨着这梁山之上并不都是那宋江一派的人吗。这下好了俺们的力量增强了。” 鲁智深在这里暗暗准备着追查晃盖被害一事,自以为做的很为秘密,可是还是被黑旋风李逵手下的人侦知了。 黑旋风李逵听了手下的人汇报后,急忙来到了宋江的住处道:“哥哥,这两天俺手下的人说,那赤发鬼刘唐总是鬼头鬼脑的往秃驴鲁智深那里跑。” 宋江问道:“刘唐总到鲁智深那里去干什么呢?” 黑旋风李逵道:“据俺手下的喽罗说也没干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喝酒。” 宋江不以为然的道:“赤发鬼刘唐本来就是个大酒鬼,这时又碰到了一个鲁智深这么个酒肉和尚,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让他们喝去吧。只要他们不闹事,不用管那些的。” 李逵道:“可俺总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情的。” 宋江道:“两个大酒鬼在一切能有什么事情,你就别管了。过几天山寨马上就要进行新的坐次排位,你还是把精力放在这方面吧,保证山寨的安全为主。向周边多放出些哨探,以防官军前来偷袭。” 李逵点点头道:“那好,哥哥俺出去了。” 宋江叫道:“铁牛你等等,替我把军师吴用喊进来,就说我请他有要事商量。” 黑旋风李逵答应一声走了出去,过了有一杯茶的功夫,吴用摇着鹅毛扇子,一步三晃的走了进行道:“不知公明哥哥,让李逵把我叫来有何事。” 宋江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道:“先生请坐,我有要事找你商量。” 吴用装作诸葛亮一般的先知先觉道:“公明哥哥,你先不要说是什么事情,让我先掐算一番,看我说是可准。”说着右手拇指挨个点着一个个的指根,装模作样的掐算片刻道:“公明哥哥,把吴用叫来是不是想就山寨弟兄们的坐次进行一下重新安排。” 宋江听罢大吃一惊心道:“这个吴加亮确实是有两个子,我这边还没说呢,他那边竟然算了出来,看来今后还真不能小觑的他。” 其实,这那里是吴用能掐会算,只不过是吴用这个人很会察言观色的,这些日子他看到宋江逢人就讲什么天罡地煞那一套,一想,整个山寨的头领现在不多不少整整是一百零八名,再一想,这梁山看似铁板一块,其实也是山头林立,如果不马上进行一下坐次排位,时间一久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所以就借机唬弄了宋江一番。 别看宋江脑袋瓜子很聪明,但分跟谁比,要是与吴用相比,那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宋江看吴用猜对了自己的心思便道:“对,军师掐算的果然不错。我正为这事发愁呢。” 智多星吴用摇了摇鹅毛扇子道:“不知公明哥哥愁从何来?” 宋江道:“先生,现在山寨的头领大大小小总共是一百单八位。正符合了天罡地煞之数,看来这也是上天安排,让兄弟们齐聚一处,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 智多星吴用点了点头道:“不错,是这个道理。” 宋江沉吟的片刻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些弟兄们的坐次应该怎么安排,那几个文职人员到好说。可是那些有本领的兄弟们个个都不相上下,那个排在前,那个排在后,真得就让我宋江为了难。” 智多星吴用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地上转了两圈道:“这有何难的,公明哥哥,自古道,成大事者必须得天助也。” 宋江来了个不耻下问,向吴用一拱手道:“请先生告诉宋江,怎么才能得到天助,何又为天助。” 于是吴用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问来,见多识广的道:“公明哥哥,周文王时期有凤鸣岐山,使得商亡而周兴。大秦国时,那陈涉、吴广不是在鱼腹塞进过陈胜王的布条吗,并还有狐狸夜鸣什么大楚兴、陈胜王,在才有那陈胜于大泽乡揭竿而起,把好端端的大秦国推向了灭亡。更有大汉末年那什么张角弄了个,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听吴用这么一说,宋江茅塞顿开道:“哦,是的,先生说得果然不错,那么如何得到天助呢。” 吴用狡诈的一笑道:“嘿嘿,这事非小生能办得了,还得请那公孙先生出马才行的。” 宋江道:“为何还要请入云龙公孙胜出马才行呢?” 智多星吴用分析道:“公明哥哥,虽然众家兄弟为了一个义字齐聚在你的麾下,可是那是没有涉及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这些兄弟那个是善良之辈。一旦涉及到某些方面的利益,人人都可能拔刀相向的。” 宋江连连点头道:“先生说得不错。” 吴用接着道:“但是有一条,众家兄弟都非常迷信上天,只要你公明哥哥,打出上天的安排,那么就能封住了兄弟们的嘴。” 宋江道:“可是,先生,这与公孙胜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总不能让公孙先生画道符把众家兄弟的嘴封上吧。” 智多星吴用摇摇头道:“非也,这事无须公孙胜画符,但却需要他出马作法的。” 宋江伸手挠了挠头皮道:“先生,这事怎么越说我宋江越糊涂呢。” 吴用深沉的道:“公明兄,你现在糊涂一些不要紧,等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就会明白的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节 各有分工 宋江这里由于忙活着山寨头领们坐次安排之事,也就疏忽了对山寨上弟兄们的监督。 这一天,花和尚鲁智深与发鬼鬼刘唐两人,捧着几大坛子酒,提着两个大食盒子,那里装的是从观涛轩酒店买的下酒菜,来到了立地太岁阮小二驻守的水寨。 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早已等候在那里,五个登上了一条小船。阮小二将小船荡向了那宽阔的水泊中,任那船在水面在飘荡。 五个人便坐在船篷中饮起了酒来。 当然,此次饮酒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大家团团围坐在一起,三大碗酒下肚后,立地太岁阮小二站起身来,向鲁智深抱拳施礼道:“大师,今天我们兄弟几人也是难得一聚,小弟有一句话要说。”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小二哥,有什么话直说无访的。” 阮小二道:“从今天起我们阮氏三兄弟,一切唯大师马首是瞻,还望大师不谛赐教。” 鲁智深摇了摇脑袋道:“阿弥陀佛,什么赐教不赐教,洒家将大家聚拢到一处,并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查清那晃天王的死因,不能让那晃天王死的不明不白,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宁。” 活阎罗阮小七道:“大师,我小七怎么就想不明白,既然大家同为梁山兄弟,为什么有人要以那阴毒之心对待晃盖大哥,再怎么说晃大哥那也是一山之主的。”短命二郎阮小五道:“娘的,那个害得晃天王,让我逮着就把那贼子剁了扔进水泊之中喂了王八。”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众位兄弟,目前是那个害死了晃天王,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俺们大家切不可张扬,以免引得兄弟们相互猜疑,那样的话就不利于兄弟们的团结了。” 阮小二点头道:“大师说得对,一切都应当以大局为重的,小五、小七以后你们两个遇事沉住点气,别毛毛愣愣的。” 鲁智深摆了摆手道:“好了,晃天王遇害的那天夜里你们四位可都在场,大家一同分析分析,如果那个暗箭伤人的贼子就是俺梁山这方之人,那一定是在随晃天王攻打曾头市的二十名头领之中的,你们好好想想,那个最有可能是凶手呢。”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四个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面面相觑的摇了摇头。 鲁智深道:“既然这样,大家不访将那晚随晃天王出征之人的名单列出来,俺们来个一一的排查。” 很快二十名头领的名单列了出来,大家一一进行发分析,最后的疑点还是落到了病关索杨雄与拼命三郎石秀的头上。 花和尚鲁智深道:“洒家来这梁山很晚,对杨雄、石秀的情况不十分了解。你们四个人先说说看,这两个人如何?” 赤发鬼刘唐道:“要说起这两个人上山的经过,我最清楚不过了。” 活阎罗阮小七道:“刘唐大哥,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说吧。” 赤发鬼刘唐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酒,道:“想当初,杨雄、石秀在蓟州杀了潘巧云,与那小贼时迁投奔梁山途中,在独龙岗祝家庄将祝家报晓的公鸡偷吃了,这才使得时迁被祝家庄的人活捉了过去,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仗着一身本领杀出了包围圈,跑到了咱们梁山上。当时的寨主晃天王听了两人所说的经过后,悖然大怒,认为他们打着梁山好汉的旗号却干那偷鸡摸狗之事,实在有损山寨威名,便将两人臭骂的一顿,并要砍掉他们的狗头。可是却被刚刚上山不久的宋江劝解了。大家说这两小子能不怀恨在心呢,我估摸着可能就是这两小子一直将晃天王骂他们的事情记在心头,这才乘机在曾头市来了个暗中下手,毒箭杀人。” 短命二郎阮小五道:“没错,极有可能就是这两小子干的,我看这两小子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象什么好汉。” 刘唐接着神神秘秘道:“几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石秀帮病关索杨雄杀潘巧云的内情。” 阮小二道:“刘唐大哥,这事全山寨的人那个不知,谁人不晓,两人刚上梁山时不就说了吗,是那潘巧云与秃驴裴如海偷情,引起来的。” 刘唐摇摇道:“非也,这只是那杨雄、石秀的一面之词,其中还是大有原因的。” 活阎罗阮小七好奇的问道:“刘唐大哥,那大原因是什么,你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可好。” 刘唐道:“据我所知,是那石秀给杨雄戴绿帽子在先,潘巧云与裴如海偷情在后。大概是潘巧云与那裴如海打得火热,而冷淡了石秀,这才引得拼命三郎疾火中烧,杀了裴如海,又煽动杨雄杀了潘巧云的。” 立地太岁阮小五听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刘唐大哥,人家杨雄与石秀当时是在蓟州干的事情,你是千里之外的梁山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莫非你生了千里眼长了顺风耳了。” 刘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小五兄弟,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按照一名男人的常识去断定的。你没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是很难理解的。” 阮小七道:“呸,什么经验,都是些破鞋烂袜子的事。” 刘唐得意洋洋道:“小七兄弟,说你不懂你还别不服气,听我继续与你们分析分析。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之事,那个男人能对那女子下得了那样的狠手,再者人家裴如海搞了潘巧云是杨雄的妻子,也不是你石秀的老婆,关石秀的什么事情,你石秀算是那根葱,人家裴如海与潘巧云那是青梅竹马再续旧情,有杨雄管的。石秀杀那裴如海明摆着就是争风吃醋所为的,你们说不是不。” 立地太岁阮小二一听嘿嘿笑道:“可别说,听刘唐大哥这么一说,再细细品味还真得就是这么一回事的。杨雄、石秀这两个狗男女,一定是记恨晃盖大哥,才背后下的毒手。” 鲁智深打断了大家的话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这只是俺们单方面的怀疑,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才行的。” 阮小二道:“大师,怎么才能找到那真凭实据。” 鲁智深沉吟的片刻道:“如今只有这样了,你们阮家哥三,是水军,不能轻易离开水寨的,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事只有洒家与刘唐去办了,俺负责盯着那病关索杨雄、刘唐负责盯着那拼命三郎石秀。” 阮小二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你们两人可要小心些,杨雄、石秀都不是善茬子,功夫也十分了得的。” 刘唐闻言冷笑道:“嘿嘿,他拼命三郎不是善茬子,我赤发鬼更不是好惹的。” 五个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驻守之地。 梁山之上暗流涌去,江湖之中更是波涛汹涌,朝庭之中各派之间的争权夺利也达了白热化。 从太尉宿元景为首的一派与以太师蔡京为守了另一派,明争暗斗几乎达到了公开化。 童贯指使收买的江湖刺客,接连刺杀了宿元景手下两员得力干将,使得宿元景一派元气大伤。 宿元景万般无奈,这才想起了在渭水河结识的宋江,急忙派出心腹之人赶赴梁山向宋江求助,希望宋江能派几名高手赶赴东京汴梁助他宿元景一臂之力。 宋江接到了太尉宿元景的书信,便于智多星吴用商量道:“先生,那宿元景派人送来的求助信你也看过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老奸巨猾的吴用反问宋江道:“不知公明哥哥对些有何想法。” 宋江道:“依着宋江的想法,就是两不相帮,给他来个坐山观虎斗。” 吴用老谋深算的摇摇道:“不可,切莫这么办,如果坐山观虎头的话,我们就会失去了一个机会。” 宋江不解的道:“这怎么能说是我们失去了一个机会呢。” 吴用摇了摇鹅毛扇子道:“公明哥哥,你不是一心想着今后咱们走招安之路吗!” 宋江点点头道:“是的,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占山为王吧,不为我们自己想,也得为咱们的下一代好好想想,将来只有归顺朝庭才是梁山的唯一出路。” 吴用道:“如果我们想要顺利实现招安大计的话,就要在朝庭内寻找一个能替我梁山说话的代言人,蔡京、童贯、高俅等人咱们根本就搭不上边,现在正好那宿元景来信求助,咱们何不乘机与之密切起来,让他当咱们的代言人呢。有这样的一个人在天子身边为咱们说些好话,招安之事也就是顺水推舟,好办了许多。” 宋江高兴的道:“好,军师的见解就是高明,真可以说是高瞻远瞩,那么咱们派谁去呢。” 吴用想了想道:“要派就派几名本领了得的兄弟去,这样不但能打败蔡京一派请来的杀手,而且还能在宿元景那里树立起来咱们梁山的威风来,使他不能小觑。” 宋江沉吟了片刻道:“那好,就从步军头领中选拔几名兄弟去吧。” 吴用道:“好,那么咱们就派小旋风柴进率领着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五位兄弟前往东京汴梁如何。”(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节 前往京城 小旋风柴进带领着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随着宿元景太尉派来的陈虞候从金沙滩登船取路向东京汴梁进发。 经过了十几天的水旱两路的奔波,在这天傍晚东京汴梁城门将了关闭时,陈虞候将五个人才悄悄带进了城,先来到了一家早就安排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是一家较大的客栈,整整一个后套院全部都被宿元景太尉派人事先包了下来,目的就是避免蔡京等人的眼线,以好暗中行动。 半夜时分,陈虞候领着一身便衣打扮的宿元景来到了客栈。将柴进、鲁智深、武松、穆弘、雷横一一向宿元景太尉做了引见。 宿元景拱手道:“久闻五位英雄的大名,今日能得你们来助,何愁那刺客不灭。” 小旋风柴进道:“太尉大人,我们五位兄弟是奉宋公明哥哥的将令前来东京的,临行前宋公明哥哥交待说,让我等到了东京汴梁之后,一切都听从太尉大人的安排。” 宿元景点点头道:“这次把诸位请来,主要是为对付童贯那奸臣派来的刺客,这伙刺客实为可恶,已经接连刺杀了我方两位大臣。” 花和尚鲁智深向前道:“阿弥陀佛,请问太尉大人,这伙刺客共有几个,都是些什么来路。” 宿元景摇摇头道:“这那里知道,他们都是高来高去的人,大都是夜间行动,并且都戴蒙面黑巾。” 鲁智深用道:“大人,那两名被刺的大臣都为什么器械所伤” 又是一阵摇头宿元景道:“这那里知道,不过据那验尸的仵作说是一种非剑非刀的利器所致。都是一招毕命,并且都在胫部之处。” 鲁智深皱了下眉头。 小旋风柴进道:“大师,难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看来这非是中原的武功所致。刺客很可能来自于东瀛岛国。” 行者武松道:“难道会是那偷上二龙山那家伙的一脉之人。” 鲁智深道:“这大有可能的,洒家曾经遇到过一对年轻人,八成会是他们。” 柴进问宿元景道:“太尉大人,你可知道刺客的藏身之处。” 宿元景道:“这刺客来无影去无踪了,那里能知道他们的落脚之处呢。” 鲁智深道:“大人,那么你能不能断定刺客的下一个行刺的目标是谁呢。” 宿元景沉思了片刻道:“刺客的下一个行刺的目标极有可能是那兵部大臣赵楷。”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如此俺们大家干脆就去赵大人家里守株待兔吧!” 柴进点点头道:“也好,目前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宿元景道:“那好,事情就这样定了,本官先回去了,明天晚间我会让陈虞候带诸位去那赵楷家里的。”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早饭,鲁智深对小旋风柴进道:“阿弥陀佛,柴大官人,洒家想自已出去一趟,看看故友。” 柴进道:“既然大师要去看望故友,那就让武松与你一同去好了,这样也有个照应。”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如此就有劳武二兄弟了。” 鲁智深与武松两个人来到了大街上,武松道:“大哥,不知道你要去看那位故友。”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洒家要去那酸枣门外看看当年曾经救过俺的人。” 两人来到了酸枣门外大相国寺的菜园子那儿,围在那儿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熟人。 鲁智深拦着一位过路的人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过去曾经住在这里的人都到那里去了。” 那个看了看鲁智深道:“唉,和尚,你有所不知,那些人不知道当年怎么得罪了高太尉,都被太尉派人抓了充军去。” 鲁智深听了怒目圆睁道:“阿弥陀佛,高俅这个狗官,早晚洒家要请他吃顿禅杖。” 武松急忙拉着鲁智深道:“大哥,切莫怒骂,小心叫做公的人听了去,误了大事。” 鲁智深跺脚道:“怕个撮鸟,有一天俺还要杀进那白虎节堂上去,把高俅的脑袋拧下来当球来踢。” 武松连拉带扯的将鲁智深拉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里鲁智深一屁股坐在客房中的椅子上,闷头喝起了酒来。 小旋风柴进问武松道:“武松兄弟,怎么才出去这么一会就回来了,是那个惹大师不高兴了。” 武松道:“还有那个,就是高俅那个狗官惹大师不高兴。” 柴进听了大吃一惊道:“怎么,你们在街道上遇到高俅了。” 武松道:“那里是什么遇上高俅,是曾经救护过花和尚的那些人被高俅派人抓去充军了。” 柴进怒道:“高俅这个狗官,不知道他都害了多少人。”说着走到鲁智深面前道:“大师,你也消消气,犯不着为高俅那狗官气坏了身子,好好养足了精神,这几天肯定会有些恶仗要打的。” 鲁智深“啪”了一拍桌子道:“气死洒家也。” 柴进为鲁智深倒酒的一碗酒道:“来来,大师再喝一碗酒,消消火。” 整整一天,五个人谁也再没有出院门,只是在客房里喝酒,睡觉。 晚间戍时,陈虞候来到客栈,将大家带到了离皇城不远的赵楷的府邸。 赵楷家是一座带有花园式的府邸,院子里面假山、水池、回廊、小桥应有尽有,一看就是个达官贵人之家。 赵楷见大家来了,急忙把大家请进了客厅里道:“各位辛苦了,有劳大家来这里保护我赵某,赵某真是感激不尽的。下官的安全就拜托诸位了。” 柴进回礼道:“保护大人的安全是我等的职责所在,大人有什么吩咐就说千万不要客气。” 赵楷道:“好好,那么就请大家先到院子里看看,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吧!” 大家随着赵楷来到院子的转了一圈。回到了屋子里。 柴进对赵楷道:“大人,你放心休息去吧,这里的安全就交给我们了。” 赵楷拱手道:“如此谢谢诸位,下官休息去了。” 赵楷走后,柴进招呼大家坐了下来道:“咱们五个人分分工,分头把手四个方向与内宅。”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和尚俺属虎,就把守西方白虎之位吧!” 柴进点点头道:“好,那么武松兄弟负责东边、穆弘兄长负责南边、雷横兄弟负责北边,我负责内宅的守护。” 于是大家分头散了开了去。 鲁智深来到西边的一座凉亭那儿将禅杖依在一角放好,盘膝坐在了凉亭中定神打起坐来。 行者武松来到东边将身子依在一棵大树后,静静的观察着周边的动静。 守在南边的没遮拦穆弘则将身子藏在了花木丛中。 插翅虎雷横躲藏到了北边的小拱桥之下。 四个方向严看死守了起来。 小旋风柴进则跳大了一座高房子的屋脊之上,在那里居高临下的巡看着四个方向。 可是一连过去了三个夜晚也没有看到刺客的影子,反而是另一位住在赵楷家隔街的一位张姓大臣遇刺身亡。 宿元景惶惑的来到赵楷府邸对小旋风柴进道:“柴壮士,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们的行踪被对方发现了。” 小旋风柴进摇摇头道:“大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们五个都是夜里来,快到拂晓前才悄悄离开和,怎么能被对方发现呢,再说我们那四名兄弟也都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人,是不会轻易暴露行踪的。” 宿元景道:“那怎么办是好。” 柴进道:“大人,目前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咬牙等上去。” 宿元景无奈的道:“好,那就等下去吧!”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晚上,还是没有刺客出现。 直到第六天半夜时分,正坐在凉亭里打坐的花和尚鲁智深猛然听到“卟嗵”一声一块小石子落到了地上。鲁智深知道这是那刺客在投石问路,没有去理会那,只是悄悄的气沉丹田,做好的攻击的准备。 过了片刻,“卟嗵”又是一颗石子扔了进来。鲁智深仍然没有行动。 连扔了两颗石子,院子里都没有动静,墙外的刺客放心的跳了进来,只听到两声轻轻的“刷”“刷”声响,两条黑影跳了进来,悄悄的向内宅那里摸去。 看看两条黑影走了过去,有七八尺的距离,鲁智深抓起禅杖跳了出来喝道:“贼子,洒家都等了你们五个晚上了。纳命来!” 那两名刺客转过身来,一看是位胖大的和尚,两人也不出声,“刷”了一声抽出背后的长刀就向鲁智深劈来。 鲁智深一边用禅杖挡了开一边哈哈大笑道:“哈哈,果然是你们两位东瀛来的老朋友。” 对方一听鲁智深喊出了他们的严厉,道:“和尚,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的来历。” 由于临来东京汴梁时,宋江曾经嘱咐过五个不能暴露身份,鲁智深那能报名,只是冷笑道:“嘿嘿,休问洒家是谁,只知道俺们曾经对过招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节 赵府助阵 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和尚,你到底是那路神仙,把我们的底细摸得这般清楚。” 鲁智深道:“两位施主,洒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僧人,那里是什么神仙,俺看你们还是把脸上那块黑布摘下事吧,本来长的很英俊、漂亮的何必怕见人呢。” 那两人听了,一齐摘下了蒙面黑巾。 鲁智深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那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夫妻两人。 这两人是童贯用重金从东瀛海岛礼聘而来的,他们两人此行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前来中原寻找失踪了两年多的父亲兼师父伊贺大岛,他们那里知道,伊贺大岛早就在二龙山上剖腹自尽了。 鲁智深认出来了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可是他们却没有认出来对面的和尚就是当年与他们交过手的鲁达。 伊贺重俊道:“和尚,我们是来找那赵楷的,不关你什么事,赶快把路让开,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鲁智深道:“两位,你们不在那蕞尔小岛国呆着,干吗三天两头的往这中原跑呢,这里又不是你们姥姥家。” 伊贺影子骂道:“八格,你这个秃驴,与你说好话不听,非要见见血光。”说着一个飞跃跳了过来,举刀向鲁智深的左肋挑去。 鲁智深挥动禅杖轻轻嗑了出去道:“女娃娃,你们不是洒家的对手,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时、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也从三个方向跑了过来,将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围在了当中。 武松看了看这对夫妻手里长刀对鲁智深道:“大哥,这两个人手里使用的兵刃怎么与在二龙山上偷袭咱们那个老头的兵器一模一样呢。” 伊贺重俊一听道:“什么,你们在二龙山上见过我岳父伊贺大岛。” 武松道:“我可没见过什么大岛小岛的,不过确实有那么老头与你们两个一样,偷偷摸摸的闯进别人的住处。” 伊贺影子道:“什么老头,那是我的父亲。” 行者武松听了哈哈大笑道:“什么那老头是你的父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我说你们东瀛岛国的人怎么就善于偷袭,原来是辈辈相传的。” 伊贺影子骂道:“八格,快说你们到底把我父亲怎么了。” 武松冷笑道:“嘿嘿,我倒没把你父亲怎么样,只是你父亲与这位大和尚交手,打不过大和尚,用刀子把自己的肚子剖开了。现在还在那二龙山上晒尸呢。” 伊贺影子听了身子摇晃了一下,放声大哭道:“父亲,你死的好惨,女儿来为你报仇。”一边哭喊着,一边象一只疯了的母老虎般,双手举刀向鲁智深当头劈去。 插翅虎雷横道:“鲁大师,你看这个东瀛娘们都疯了。” 鲁智深举起禅杖当的一声架住伊贺影子的刀道:“女娃娃,且慢,洒家有话要说。” 还是伊贺重俊脑袋清醒,急忙拉住伊贺影子手道:“师妹,先听听和尚要说什么再说。” 鲁智深收回禅杖道:“阿弥陀佛,女娃娃,你别听俺那位兄弟胡说,什么你父亲在二龙山上晒尸体。不错,你父亲是因为不敌洒家而自杀了,可是俺看他也算是名真正的武士,就打了口棺材把他埋葬在了二龙山上。你要是想他,可以去那里祭拜或者把他的遗骨带回东瀛老家去,也好让他叶落归根吧。” 伊贺重俊一听抱拳道:“多谢大师告诉我们这一切,小生这就带着妻子离开之里,去二龙山取走岳父的遗骨,今生今世绝不再踏上中原半步。” 武松、雷横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两个齐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两位兄弟,还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这时,小旋风柴进跑了过来道:“两位兄弟,一切都听鲁大师的,让他们走吧。” 伊贺重俊拉着伊贺影子就走,走出了六七步,伊贺重俊转身深鞠躬道:“多谢大师网开一面。大师你们的对手除了聘请了我们夫妻二人外,还聘请的一些其他的人,还请你们千万要小心在意。” 鲁智深道:“小兄弟,谢谢你能告诉洒家这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小旋风柴进看了看伊贺重俊与伊贺影子离去的背影对鲁智深道:“大师作的好,几句话就让这两位放下了屠刀。真有佛家风范。” 鲁智深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俺看那女娃娃分明是已然怀有身孕。洒家岂能做出那一尸两命之事。” 武松与雷横面面相觑道:“还是大和尚想得周到。” 小旋风柴进摆了摆手看了看天空道:“天快亮了,看来今夜里就算是这样的过去了。大家准备准备撤回客栈休息去。晚上说不定还会有刺客要来呢。”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柴大官人说的对,刚才你们不是也听一吗,那伊贺重俊说,咱们的对手雇用的杀手可不止是他们夫妻两个人的,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呢。” 插翅虎雷横不屑的道:“让那些个贼子尽管来好了,我插翅虎的手正立痒痒着呢。” 武松也道:“对,我的一对戒刀可有好多的日子没有饮血了,半夜里喀嚓喀嚓直响。” 小旋风柴进道:“弟兄们有如此斗志很好,但也千万不可大意轻敌的。我看下次再来的刺客里面一定会有不少高人的。”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柴大官人说的不错,那对伊贺夫妻的功夫就十分了得,后面来的人一定不会比他们差到那儿去。童贯高俅那些个狗东西不知道还会网罗些什么人来呢。” 没遮拦穆弘道:“管网罗了那些人呢,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总不能让他们那些家伙在咱们的眼皮底下把赵楷的脑袋拎了去吧。” 这时天光已然放亮,小旋风柴进挥手道:“撤了吧,大家回去要好好休息。今晚会有一场恶战的。” 看着鲁智深、武松、穆弘、雷横四个离去后,小旋风柴进来到了赵楷的房间,敲敲门道:“赵大人,你醒了吗?” 赵楷半夜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知道是来了刺客,那里还敢睡觉,在椅子上一直坐到天亮为,听到柴进的敲门颤抖着声音道:“你是那个?” 柴进急忙道:“赵大人,我是柴进呀!有事情要与你说。” 赵楷这才打开门道:“柴壮士,那刺客可曾擒住。” 柴进那里敢说刺客已经让鲁智深放走了,便道:“大人,那两刺客虽然功夫十分了得,但却怎么能敌得住我带来的那几名弟兄,两名刺客都带了伤,可惜得是没能把他们活捉,让外面的人接应走了。” 赵楷道:“既然,不能生擒活捉了,他们今晚肯定还会在来的,看来老夫这条命实在是难保的。” 柴进安慰赵楷道:“大人,你只管放心好了,那刺客如果胆敢再来,一定让他有来无回的。” 可是一连等了三天晚上却没有任何动静,对方竟然偃旗息鼓。 大家有些沉不住气了。 鲁智深骂道:“这些直娘的,难道害怕不敢来了。” 武松道:“是不是那两个东瀛岛国的伊贺虎弄咱们呢,根本就没那么多的刺客的。” 小旋风柴进道:“咱们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大家千万要沉住气,不可自乱了阵脚的。” 正说话之间,就听到外面雷声滚滚下起了大雨来。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这样的鬼天气,正好利于刺客了行动,说不定他们今晚就会来呢。” 柴进道:“大师言之有理,今晚咱们一定要高度警惕,千万别让那刺客钻了空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节 雨夜激战 夜晚,虽然雨小了一些,但却仍然是下个不停。 大家出了客栈,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来到了赵府。 赵楷万万没有想到五个人竟然不顾这风吹雨淋的来到了他的府邸,急忙一边嘱咐仆人人去烧姜汤,一边惊喜的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还赶来了,真不知道让老夫说什么是好。” 小旋风柴进道:“大人,千万可不能这么说,这大雨天万一要是让那些贼子们钻了空子,那我们兄弟五人岂不是有负宋公明哥哥所托,也对不起你赵大人与宿太尉的。” 赵楷对仆人喊道:“快快,快将我那些上好的酒拿出来,让这些壮士喝了驱驱寒。” 很快,仆人就捧了两大坛子酒来,赵楷道:“各位壮士,这是皇帝赏赐给本人的御酒,大家赶快每人喝上两碗。” 鲁智深喝了两碗酒巴哒巴哒嘴道:“不错,这御酒果然味道不错,比一般的酒好喝多了。” 行者武松也点头道:“好酒,好酒!” 小旋风柴进道:“好了,既然酒也喝了,大家赶快各就各位吧。给那些个贼子们来个严阵以待。” 大家头顶着斗笠,身披着雨布,钻进了夜幕之中,按照预定的方案潜伏到各自的位置。 老天好似与鲁智深等人作对似的,他们刚刚进入潜伏的位置,天空中竟然是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夜晚本来就是阴冷,再加上大雨很快五个人都淋的浑身上下精湿,但大家都在风雨中咬牙坚持着,都是江湖汉子,过着那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五个人都在风雨中承受着寒冷的侵袭,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渐渐的已经接近了丑时,难道今晚又是白等一宿,那些贼子们不来了。 就在这时从东西两边墙头那儿分别跳进了六道黑影来,他们落地后,也不出声,只见为首的一位身形略为瘦小的人一挥手,六个人迅速聚拢到了一处,那个为首的黑影比比画画一阵子后,六个人分成了三组,前面两人,左右各是两个,呈品字型向赵楷的房间奔来。 趴在屋脊上的小旋风柴进,把手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花和尚鲁智深、行都武松、插翅虎雷横、没遮拦穆弘分东西南北方向包抄了过来,把六个人围绕在了门前。 六个人一看已经暴露了,一齐抽出的兵器背靠在一起,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小旋风柴进从屋脊上跳了下来,一拱手道:“各位,你们总算来了,没让我们白等好几个晚上。” 为首的那个人一抖手中的拂尘尖细着嗓子道:“你们是那路神仙,敢来管这挡子事情。” 小旋风柴进道:“路见不平有人踩,事见不平有人管,你们乱杀无辜,江湖之人岂能袖手旁观。” 那人道:“好,既然你们不知道好歹,那就过来领教领教本道姑的厉害吧。” 鲁智深一听来者是个道姑,怕小旋风柴进吃亏,急忙跳上前道:“阿弥陀佛,这位道姑,你不是那庵里念经悟道,跑到这里招惹什么是非呢。” 那名道姑道:“呸,秃驴,你还有脸说本道姑,你不是也一样吗,放着佛门清净之地不住,却跑到赵家当起看门狗来,倒对我指手画脚起来,真是岂有此理。” 鲁智深还没有答话,行者武松一摆双刀道:“大师,别与他们对牛弹琴了,让我来打发他们回老家去。” 这时,从那名道姑的身后转出一名手持大铁铲的老和尚指着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你这个秃驴,还记得大名府一战吗。” 鲁智深定睛一看,这个老和尚不正是在大名府与自己交过手的那名铜佛寺主持方丈慧如老和尚吗,便回骂道:“老秃驴,俺说那晚到后来怎么找不到你了呢,原来是跑到这东京汴梁来,给童贯当上了狗腿子。来来,再与洒家战上三百个回合。” 说着举起水磨狂风降魔杖就扑了过去。 那慧如老和尚低吼一声道:“阿弥陀佛,来得好。”挥动大铁铲迎来上来,来个人你一铲,我一杖的打斗在一处。 那名道姑舞动手中的拂尘,直奔小旋风柴进道:“小子,他们都打起来的,你也别闲着了。” 小旋风柴进,急忙一闪身当啷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对链子双枪,与道姑打了起来。 行者武松,挥动双刀以一敌二,与一个使双锤,一个用单斧的两个壮汉交上了手。 没遮拦抄穆弘与插翅虎雷横也都与敌人对上了阵。 鲁智深与那慧如老和尚已经是第三次交手了,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是八年前在洛阳的白马寺那,当时身为鲁达的鲁智深才出道不久,不敌那慧如老和尚,险些遭其毒手,幸亏有马灵暗中相助,才得以逃脱。 第二次交手是在一年前的北京大名府搭救玉麒麟卢俊义时,慧如老和尚急于保护梁中书,与鲁智深交手了四十多个回合后就落荒而逃,此次交手已经是第三次了。 鲁智深正值三十多岁的壮年,且一身武功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慧如老和尚那抵挡的位,打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后就气喘吁吁,一边打一边直喊道:“弥陀佛!弥陀佛!弥陀佛!” 那边与小旋风柴进交手的道姑,一根拂尘,耍得如同丝丝钢丝,已经把柴进逼得连连后退。一个习武之人那是眼见六路,耳听八方的,听到那边慧如老和尚被鲁智深打得连喊:“弥陀佛!”怎么能看到自己的老情人惨死在鲁智深的禅杖之下。 急忙连进三个杀招,将柴进逼得跳出了圈外。 这道姑一转身挥动拂尘向鲁智深的大秃脑袋上扫来,一边扫一边对慧如道:“师兄,莫慌,小妹来了。” 那拂尘看似柔软,可是被道姑注入了内力在上面,就如利剑一般,鲁智深那能让拂尘扫上,急忙一侧头闪躲过去,这才看清,这道姑不正是一心想复辟柴氏江山的玉面罗刹柴七姑吗,便哈哈大笑道:“怎么柴七姑,你这么高贵的身份也跑来给那童贯当起了狗腿子来了呢。” 柴七姑那里知道,这个和尚竟然认识自己,便道:“呸,秃驴,本道姑想去那就去那,用不着你在那里说三道四的。” 小旋风柴进听了,吃惊的呆在了那里,怎么这个道姑竟然就是自己的一位远房姑姑。 柴进,也是那不甘心自己家的江山落入赵家的,因此也在暗中招兵买马,时刻准备灭宋兴周,恢复柴氏江山,那梁山的开山鼻祖王伦就是柴进暗中培养了一支人马。 那知道却事不如心,被林冲火拼了王伦,把晃盖推到了梁山泊寨主之位,随后宋江上了梁山,把梁山的大权死死揽在的手中,柴进这才死了那蠢蠢欲动的野心。 一听鲁智深喊去了柴七姑的名字,那能还上前来与自己的姑姑去手呢,只能站在那里来了个两不相帮。 武松、雷横、穆弘正与对手激烈的厮杀那里顾得柴进在否发呆发傻。 柴七姑与慧如两个人联手与鲁智深对打起来,鲁智深虽然武艺了得,但这柴七姑与慧如两人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两人一起习练武功多年,自然配合默契,不出二十个回合就抢占了上风。 这边的行者武松一看,怒气冲天,大吼两声:“杀!杀!”奋起神威,“喀嚓喀嚓”两刀劈死了那两名于自己打斗的壮汉。 与插翅虎雷横对手的那家伙,一看自己的伙伴被武松劈死了,手忙脚乱一个躲闪不及,被雷横一朴刀斜肩带背的劈倒在地。 正与没遮拦穆弘交手的那小子一看自己的兄弟们都死了,急忙转让身就跑,被穆弘一枪扎在后心气绝身亡。 武松、雷横、穆弘、一起向慧如和尚与柴七姑围的过去。 柴七姑一看自己带来的那四个人顷刻之间就纷纷倒地,便对慧如喊道:“师兄,风紧扯呼。”说着一振手臂,那拂尘上的尘丝脱离的拂尘柄,象一根根钢针似的直奔鲁智深、武松、雷横、穆弘等人的眼睛扎来,四人纷纷跳到圈外躲闪。 玉面罗刹柴七姑赶紧一拉慧如的手道:“走!”冲出包围圈就跑。 鲁智深喝道:“阿弥陀佛,那里逃。”抬腿就要去追赶,武松、雷横、穆弘也追了过去。 小旋风柴进醒过来了神,喊道:“站住!” 四个人只好站住了脚, 因为临行时宋江说了,此次前来五个人,以小旋风柴进为首。 鲁智深站住脚回过头来诧异的道:“柴大官人,怎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呢。” 行者武松、插翅虎雷横和没遮拦穆弘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柴进。 小旋风柴摇摇头道:“诸位,兵法云穷寇莫追,大家说我们要是这样贸然追出去,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再者万一追出去,敌人在院外要有埋伏,我明敌暗,伤了那位兄弟,我柴进怎么去向宋公明哥哥交待呢。” 大家一听,感情人家小旋风柴进处处是为兄弟们着想的,也都默默不出声了。 再出声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节 柴进徇私 慧如老和尚与玉面罗刹柴七姑真是得意而来,铩羽而归,如果没有柴进的阻拦,这两个人恐怕早就是陈尸在了赵府内。 两人气喘吁吁的逃出了赵府,跑出的很远,回头看看看后面并有人追赶出来,这才止住了脚步。 慧如老和尚道:“阿弥陀佛,那几个看门狗是赵楷那个狗官是从那里请来的,个个功夫了得,并不是一般的江湖之人。咱们还是回去于童枢秘说说,让他再另请高明吧。” 柴七姑急忙拉住慧如道:“站住,师兄你就这样的回到那童府,童贯那心机深沉的人能饶过咱们吗?” 慧如老和尚道:“那么办?” 柴七姑道:“干脆咱们就给他来个一走了之,来个远走高飞。” 慧如心灰意冷的道:“师妹,这天下都是赵家的天下咱们能跑到那时去。” 柴七姑道:“什么是他赵家的天下,咱们可以去那北方的大辽国,或者是大金国,借些兵马,来匡扶我大周的柴氏江山。” 慧如和尚劝柴七姑道:“师妹,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咱们与那赵家相争,怎么说也是自己家里的事情,要是去大辽国,或者是大金国借兵那不就是引狼入室,神人共愤了吗!” 柴七姑气急败坏的道:“我管不了这些了,眼看你我都已经是风烛残年的年迈之人了,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再不恢复大周柴氏江山,等有一天到了地下,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先辈之人。” 慧如老和尚叹气道:“唉,师妹,眼看这大宋江山根深蒂固,要想撼动实在是太难了。” 柴七姑道:“师兄,打江山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付出流血牺牲又怎么可能实现在自己的梦想呢。” 慧如和尚道:“师妹,咱们付出的还少吗,一代代的人倒下去,后代之人又跟着冲上了前,如今整整是六代之人了,还不是一事无成吗。” 玉面罗刹生气的道:“师兄,没想到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竟然能说出这种丧气的话来,好,不指望你了,我自己去干,只要我柴七姑一息尚存就让他姓赵的不得安宁。” 慧如老和尚道:“师妹,你别生气吗,贫僧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怎么办吧。” 柴七姑道:“师兄,你先回铜佛寺去继续当你的主持方丈,等待着时机。我去一趟大辽国看看能不能说动,那辽国皇帝,借给我一些兵马的。” 慧如和尚道:“阿弥陀佛,如此,师妹一路千万好保重。” 柴七姑点点头道:“师兄,你只管放心好了。” 赵府内,赵楷看了看倒在地上四具尸体对小旋风柴进道:“诸位壮士真是劳苦功高,一举狙杀了四名贼子,看来今后老夫我就可以睡得安稳觉了。” 小旋风柴进道:“赵大人,也不尽然的,虽然我们杀了他们四名刺客,难保对方还会派杀手潜进来的,还是小心为妙。” 赵楷气恼的道:“小心小心,整天里提心吊胆的谁受得了呢,既然童贯等奸臣盯着我等不放,那也是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 鲁智深道:“柴大官人,俺们总是这样被动的防守也不是常事,再说俺们也不能总这样住在这里的吧。” 小旋风柴进点点头道:“大师说得在理,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花和尚鲁智深道:“干脆,俺们给对方来个反其道而行,也去他们的府邸里去看看,看看那里还有多少刺客,给他一锅端了,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武松、雷横、穆弘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柴进沉思了片刻道:“那好,兵贵神速,今晚咱们就来个夜控童府,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接着小旋风柴进对赵楷施礼道:“赵大人,今天白天刺客不可能再来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与弟兄们回客栈,仔细商量商量晚间行动之事。” 赵楷道:“好,如此诸位壮士一定要多回小心。老夫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大家回到了客栈里,小旋风柴进叫来了一桌子上好的酒菜道:“来诸位弟兄们,昨天晚间大家辛苦了一夜毙敌四人,真是大快人心,咱们好好喝上几碗酒。” 大家喝了几碗酒后,行者武松道:“柴大官人,昨晚咱们明明可以追上去把那个老和尚与道姑生擒或者是杀死的,你干吗要拦住大家呢。” 小旋风柴进道:“当时,是阴雨连天,加上敌情不明,我是怕大家吃亏的。”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吃个撮鸟的亏,当时那两个家伙分明已然成了落水狗,洒家正待追上去来一阵痛打呢。哦,柴大官人,俺认识那道姑,她姓柴是柴周世宗柴荣的后人,你也是柴荣的后人,莫非那人是你家的亲戚,你才不让兄弟们追赶的。” 柴进一听,怎么这花和尚猜的这么准呢,真是一语中的,急忙辩解道:“那里那里,我与那道姑根本不认识,她怎么就成了我家的亲戚了呢。” 武松道:“管他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反正人也跑了,想追也追不上了,喝酒!” 小旋风急忙举起酒碗道:“对对,喝酒!” 五个人喝了一阵子,饱餐一了顿,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一直睡到了天黑。大家这才起来洗了脸,又吃了一顿饭。 开始商量着怎么进入到童贯的府邸。 柴时进道:“各位兄弟,好去那童贯的家里我们也不能一起去了,说什么在赵楷大人的家里也得留两个人手,免得被那些刺客乘虚而入得了手。” 鲁智深点点头道:“大官人,所虑的及是。这样我与二郎兄弟两人去童贯的家里暗中探察,你与雷横、穆弘两位兄弟在赵大人家留守。” 柴时进道:“我看那赵大人家留下雷横与穆弘两位兄弟即可,我与你们两个一同前往童贯的家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鲁智深点头道:“那好,既然你大官人执意要去童贯家,那就一同去吧。” 其实柴进之所心争着要去童贯的家里,内心里就是怕,鲁智深遇到那柴七姑,万一这花和尚鲁智深一铁禅杖把自己的姑姑拍死了怎么办,柴进那里知道,柴七姑与慧如和尚早已溜之大吉了呢,不然打死他柴进,也不会与鲁智深、武松去那童贯的家里摸那老虎屁股的。 分工完毕,插翅虎雷横与穆弘就直奔赵楷家里而去。 鲁智深、武松、柴进一直坐在客栈里等到了半夜时分,这才向童贯的家里摸去。三个人借着夜色来到了位于金河湖畔的童贯府邸。 童贯的府邸在那东京汴梁城里也是首屈一指豪华的住宅,占地面积足足有近四五百亩。 高大的门楼着蹲坐着两只威风凛凛的汉白玉雕刻的狮子,门影里高挑着两对大红灯笼,把大门前照得通明。 鲁智深与武松绕到了西墙处,从那里跳了进去,小旋风柴进则负责在外面接应。 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跳进围墙后,先站在墙角处四周观察了一番,听听没有动静,便向院子中一座灯火辉煌的屋子里走去。 按照太尉宿舍元景画好的地形图看,那座大屋子正是童府的中心,那里也是枢秘大臣童贯的起居之处,平时商量个什么机密,举行个碰头会什么的都在那里进行的。 鲁智深在前,武松背靠着他,两人蹑手蹑脚的向那里悄悄的接近。 很快,两人绕过的前门,来到后窗户底下,鲁智深伸出手指轻轻的将窗户纸弄出了个窟窿,眯缝着眼向里一瞧,只在童贯正端着一个茶碗在那里吱溜吱溜的喝着茶,在童贯的斜对面坐着两名身穿蟒袍的官员。(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节 潜入童府 只听一位脸色略显苍白,年纪稍大一点的人不悦道:“我说,童枢秘,你是怎么搞得,派去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泥牛入海了呢。” 童贯陪着笑道:“太师大人息怒,在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正派人去追查呢。” 这时另一个官员站起身来对蔡京一拱手道:“太师大人,这事也不能全怪童大人的,要怪也只怪宿元景、赵楷那帮子人实在太难对付,他们也不知道从那里请来了一些高手,与咱们来了个针锋相对。” 蔡京点点头道:“高俅,虽然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但你与童贯两人也要赶快采取一些补救措施。宿元景之流再不加以打压,哪天还不得骑到咱们的肚子上屙屎吗。” 蔡京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童贯,你想方设法再派些人手潜进赵楷家里,把那该死的家伙脑袋给我摘来来,免得他每天在朝堂上满嘴放炮,攻击我等。” 童贯低声下气的道:“可是,太师大人,我都派去两伙人了,结果人没有杀死,派去的人也一个没有回来。” 蔡京生气的道:“我说童贯,你怎么就不派些高手去呢,派些饭桶去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童贯有些委屈的道:“大人,这事下官那里敢怠慢呢,这两次派去了可以说好是天下一等一的刺客,可惜还是失了手。真不知道对方都网罗了些什么能人来。” 蔡京冷笑道:“嘿嘿,看来这宿元旦景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铁下心来与老夫对抗到底。童贯、高俅你们两人给我好好查查,那赵楷家里都隐藏了些什么人?” 童贯刚好说话,高俅摆摆手止住了童贯。 高俅道:“太师大人,不用查了,下官已经知道了这伙人的来历。” 蔡京诧异道:“哦,你说说,这伙人是什么来历?” 高俅道:“太师,据我安插在水泊梁山的卧底传来的书信说,前些日子宋江曾经派出以小旋风柴进为首的,一伙五人下了梁山。下官估计隐藏在赵楷那个狗官家里的八成是这伙人。” 蔡京责怪高俅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呢,弄得我方损兵折将,措手不及的。” 高俅干笑了两声道:“嘿嘿,太师责怪的极是,不过这事属于梁山最高机密之事,仅限于宋江、吴用等几个头头脑脑的人知道,我那卧底只是个下层人员,所以才最近得到了消息。” 趴在窗外的鲁智深听了蔡京与高俅的对话大吃一惊心道:“直娘的,高俅狗官,竟然在俺梁山安插了卧底。这还了得。” 这时又听到蔡京道:“高俅,这也难为你了,能做到这点也不容易,可以说是未雨绸缪。” 童贯道:“太师大人,这宿元景也忒胆大可能,竟然敢暗中勾结,梁山贼寇,我看咱们明天早朝时就去万岁那参他一本,弄他个私结乱匪之罪。” 蔡京老谋深算的摇摇头道:“不急,不急。咱们毕竟没有抓住那宿元景与宋江暗通曲款的证据,弄不好打草惊蛇,反将自己的把柄落到了对方的手中。” 高俅道:“太师,那目前我们应该怎么办?” 蔡京沉吟了片刻道:“目前,宿元景、赵楷他们有梁山的人手在暗中保护,再加上我方人手少缺,暂时咱们不可轻举妄动,我看就来个静观其变吧。反正皇帝是听咱们的,还怕宿元景他们那几个跳梁小丑上了天。” 童贯、高俅听了点头哈腰道:“太师高见、太师高见!” 蔡京哈哈大笑道:“哈哈,高见到是谈不上,但对付区区宿元景之流的人,老夫还是有把握的。好了,老夫也该回府安歇去了。” 听到这里鲁智深急忙一摆手与武松两人跳出的童府的大墙。 在墙外接应的小旋风柴进看花和尚鲁智深与行者武松跳了出来,上前问道:“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鲁智深点了点头道:“嗯,听到蔡京、童贯、高俅那三个狗头密谋怎么对付那宿元景呢。” 柴进问道:“那他们三人都说了些什么?” 鲁智深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俺们还是回客栈再说吧!” 柴进、鲁智深、武松三人回到了客栈里。 屁股刚刚坐到椅子上,鲁智深便道:“阿弥陀佛,柴大官人,咱们还是赶快回梁山为好。” 柴进莫名其妙的道:“大师此话怎么讲。” 鲁智深道:“这宿元景一派,与蔡京一派之间的争斗,无怪乎在两伙之人在皇帝面前争宠邀功,狗咬狗一嘴毛的事,俺们梁山来跟着趟什么浑水。” 小旋风柴进道:“可是,这是宋公明哥哥的将令,兄弟们不得不遵守呀。” 鲁智深冷冷一笑道:“嘿嘿,狗屁的将令,再将令来将令去的,后院起火了。把大家的屁股都得燎原了。” 柴进道:“大师,你说得这话是什么意思。” 鲁智深道:“哼!什么意思?刚才俺听到高俅那撕说,他在梁山早已安插了卧底,俺们五人来东京汴梁自觉得很神秘,其实人家高俅早就得到信了。” 柴进与武松两人都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鲁智深。 花和尚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俺说你们两个瞪着贼眼看着洒家干什么?那卧底又不是俺让他高俅安插的。” 柴进拍了拍脑袋道:“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得马上回上报告给宋江哥哥,与军师,好加以防范。” 鲁智深道:“然也,洒家正是这个意思。俺们五个赶快走人回梁山。” 柴进道:“可是,要是我们五个人都走了,万一童贯、高俅再派刺客来怎么办?” 鲁智深不耐烦的道:“这些个狗官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宿元景也好,高俅也罢,每个人有一点好心肠的。” 柴进道:“可是,毕竟咱们是被宋江哥哥派来保护宿元景,赵楷等人的,就这样走了,万一他们出现意外,宋江哥哥面前不好交待,于咱们梁山之名也有损的。” 鲁智深摇摇头道:“没事,没事,洒家刚才听那蔡京说了,暂时先不采取行动了,要来个静观其变,俺们正可以乘机回山的。” 柴进道:“那好,等天亮后,咱们就收拾收拾东西回梁山去。” 天亮之后,雷横、穆弘回到了客栈。 柴进将大家召集到一起道:“各位兄弟,一会我去向那宿元景辞个别,你们准备准备,城门一开,咱们就出城回梁山去。” 大家一听都十分高兴。 插翅虎雷横粗声粗气的道:“早就该回梁山去,在这里虽然吃得好喝得好,可是就是没有在山寨在呆着快活。每天还得提心吊胆的去对付那些刺客,弄得我都瘦了一大圈。” 没遮拦穆弘也道:“可不是吗,每天白天睡觉,晚间去潜伏,弄得跟老鼠一般的生活,还真不好过。” 鲁智深对柴进道:“要走就走,干吗与那个宿元景辞别,他算个老几,也就是宋公明拿他当盘大菜的。摊上洒家的话,早不伺候他个球了。” 柴进笑笑道:“大师,宋江大哥有宋江大哥的难处,他的想法怎么能与兄弟们一个样呢。” 鲁智深道:“狗屁的想法,宋公明每天想着就是招安,招安。招安有什么好处,到头来还不是给那赵家天子当狗使唤的。” 柴进道:“好了,大师你就别在那些牢骚满腹了。我去去就来。” 柴进来到了宿元景的府邸,对宿元景道:“太尉大人,柴进来向你辞行。” 宿元景沉着脸道:“怎么这样快就要走呢,那刺客一事,不没了结呢。” 柴进低着头喃喃道:“回大人得智,那刺客已经是全军覆没,一时半会不可能再卷土重来的。小得们正好乘此间隙回梁山与宋公明哥哥商量商量下步的行动,好对太尉等人实行最佳了保护。” 宿元景一听,原来柴进这是为自己着想,高兴的咧着嘴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来人。” 随着喊声陈虞候走了进来道:“太尉大人,不知道你有何嘱咐?” 宿元景的摆手道:“你去帐房那取一千两黄金来。” 还一会,陈虞候捧着黄金走了进来。 宿元景指着那些黄金道:“柴壮士,这些天来你们兄弟实在是辛苦了,这一千两黄金你收下,拿回去给兄弟们作回山的路费。” 柴进急忙推辞道:“大人,柴进等人是奉宋公明哥哥的将令行事,怎么敢收你的黄金呢。” 宿元景不高兴的道:“柴壮士,你这是什么话,宋江的将令是下给你们的,那是你们当时在梁山,现在你们是在京城,宋江在信上不是说了吗,到了京城一切都要听我宿元景的安排,怎么,你还没离开京城就不听我的了。” 柴进一听急忙跪拜在地道:“如此,柴进替各位兄弟谢谢大人的厚爱。”(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节 黄金赏赐 宿元景此举,纯属是收买人心。 宿元景在朝庭之中属于后起之秀,根基还不是十分牢固,但他却总想着与童贯、高俅分庭抗礼,一分高低。 童贯与高俅的后台是那当朝太师蔡京。 有太师蔡京为童贯、高俅他们撑腰,童贯一方的势力当然是雄厚了。 宿元景的这一派总后台是前朝宰相李彦博,一个退了休的宰相你就是再有能耐又能如何,因此宿元景这一派的势力就较为薄弱。 每每在朝庭之中辩论政时就败在了下风,加在这次童贯派出刺客连续杀掉了宿元景的两名得力干将,玩了个釜底抽薪,所以宿元景急于增强实力,庙堂之上行不通,那就走江湖之路。 宿元景这才拿出了千两黄金交给了柴进,以为今后梁山之人为其所用埋下个伏笔。 朝庭之上的两派相争,无怪就是争权夺利,那有什么忠奸之分,正如花和尚鲁智深所说的那样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 可是宋江为了以后招安打基础,硬是派小旋风柴进带领着鲁智深、武松、雷横、穆弘等人前来东京趟这浑水,也幸亏是这五位本领高强,不然小命说不上就扔在这东京汴梁,那里还回得去梁山。 小旋风柴进辞别了太尉宿元景回到客栈,一进门就把手里提着装黄金的盒子“卟嗵”一声扔在了桌子上道:“弟兄们,过来拿钱。”说着打开盒子。 大家一看盒子里装的是黄澄澄金子,都睁大眼睛。 鲁智深看了看那些黄金道:“呵呵,柴大官人就是有钱,出去这么大的功夫就弄来了这么多的金子,这是给俺们的吗?” 小旋风柴进淡然一笑道:“当然是给弟兄们的了,但这可不是我柴进的。” 武松问道:“不是你柴大官人的,难道还是从天上掉下了的不成。” 小旋风柴进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也与天下掉下来的差不那里去,这是人家宿元景太尉赏给大家的,每人不多不少,整整二百两。” 插翅虎雷横咧着大嘴道:“嘿嘿,没想到来东京汴梁一趟,还发了大财,这二百两黄金在这东京可能置不少房产的。” 武松取笑雷横道:“当然,置好了房产,还够你讨向房小老婆的。” 雷横回敬道:“讨小老婆能什么不可的,我看你个头佗也是花花心肠,只是搁在肚子里不说出来罢了,是个闷骚之人!” 鲁智深道:“直娘的,俺早就说过这些个当官的,那有几个是好东西,就说这宿元景吧,貌似清白,其实也是个大贪官,不然能一甩手就拿出了千两黄金来。洒家看他这样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 雷横道:“管他是什么心呢,反正这黄金不要白不要的。” 武松道:“对!雷横大哥说的对,这黄金武松要了。” 小旋风柴进道:“好,那么大家赶快,来拿吧。” 大家走上前去,各自拿了属于自己的二百两黄金揣进了怀里。 揣好的黄金,插翅虎雷横拍了拍胸道:“柴大官人,这下咱们有钱了,能不能在这东京汴梁城里乐呵两天。” 柴进迟疑不决的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没遮拦穆弘道:“柴大官人,我看回梁山复命也不差这两天,再说我们兄弟几个人都是在小地方长大的,不像你大官人见过大市面的,你就带着弟兄们在这里东京城里开开眼界吧。” 雷横道:“就是,我这是头一次来东京汴梁的,早就听说那樊楼是天下闻名的第一酒楼,真想去那里坐上一坐的。”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想当初,洒家在这里当虎威将军的时候那樊楼倒是也去了几回,那里的酒菜真是没说的。” 听鲁智深这么一说雷横的口水差点没流了出来道:“柴大官人,连和尚都说那樊楼好,可见那里一定是好的,你就领大家去那里坐坐吧。” 小旋风柴进回不住大家的央求只好点点头道:“那好,我就带几位兄弟去那里坐一坐,可是咱们不能这般去的。” 鲁智深道:“怎么,咱们不这般去,你大官人还要雇上几顶轿子把洒家等抬去吗。俺可还从来没有坐过车轿子呢。” 柴进摇摇头道:“大家最好化化装去。”说着指着鲁智深、武松道:“你们两个一个大胖和尚、一个披发的头佗,实在是引人注目的。出家人怎么可以出入那声乐场所呢。” 鲁智深一听道:“大官人说的对,化装就化装吧。” 于是柴进就跑到外面的成衣铺里拣那肥大了衣服,买了两套生意人穿的服装,让鲁智深、武松两个人换上。武松倒好办,只要把那披散的头发束起来,打了个壮士吉,武松脸上刺的金字,早已经被神医安道全又特制的灵药涂了去,打扮起来恰似正常人一般。 只是鲁智深一个大秃脑袋不太好办。 插翅虎雷横打趣的道:“大师,实在不行,你就别去了,在客栈里看家。” 鲁智深摇着脑袋道:“那怎么可以,洒家好久没有去那热闹热闹了。” 柴进想了想,又跑到外面买来了一条大帻巾给鲁智深戴以头上,这一打扮生意人不像生意人,武士不像武士的,弄得不伦不类。 鲁智深照着镜子拍了拍脑袋道:“没事,没事,只要人家看不出来俺是和尚就行。” 柴进让大家把兵器都放在客房里,看着客栈掌柜的锁好了客房的门,这才带着鲁智深、武松、穆弘、雷横等人向樊楼走去。 五个人来到了樊楼,此时已经到了晌午吃饭的时间,樊楼前已经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柴进、鲁智深早年间来过樊楼,并不觉得惊奇,只是那武松、雷横、穆弘三人到处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感觉到新鲜。 柴进带领着四人,走进了樊楼的大门,直奔东楼而去,那里是专门接待达官贵人的楼层。 刚刚迈进东楼的门厅,就见一个伙计迎上前道:“几位,可有执防。” 执防是那时候对身份证之类的统称。 柴进从怀里掏出当年赵太祖赐给柴氏家族的铁券丹书,在那个伙计面前一晃道:“这个可以吗?” 这位伙计在东京汴梁第一大酒楼当伙计多年,自然是见多识广,一见铁券丹书,急忙就要跪拜,却被柴进一拉搀扶住。 柴进摇摇头对伙计道:“我等只是到此随便小酌几杯,还请且莫声张。” 遇到这样的主儿,伙计那里还敢声张,急忙鞠躬道:“几位里面请,里面请。” 大家上了楼梯来到一间雅间内坐了下来,只见迎门是一张镂花的玉屏风,绕过玉屏风,则是一张楠木花雕花八仙桌子,椅子也同样是楠木雕花的。 桌子的工具也都是碧玉的。 雷横看了真咋舌道:“啧啧啧,这樊楼果然不是一般,进来吃饭还得看身份。瞧这摆设,咱见都没见过的。” 鲁智深呵呵笑道:“你插翅虎最多也就在那郓城与梁山的山沟子里跳来蹦去的,见过什么世面。” 插翅虎雷横翻着白眼道:“和尚,你可别小瞧人,我雷横还去过那泰安府出过公差呢。” 武松咧咧嘴道:“雷大哥,你赶快别说了,泰安府与这东京汴梁比算得了什么?” 柴进打断的他们的话道:“别说了,兄弟几个你们几位想吃点什么,尽管说,今天我请客,可着二百两黄金吃。” 雷横道:“天那,我说柴大官人,这二百两黄金那还不得吃龙肝凤胆吗。” 鲁智深拍了拍雷横的肩道:“雷横老弟,说你是山沟里的人没见识,你还不服气,你以为这是在郓城县吗,花上二钱银子吃一大桌子酒席。” 插翅虎雷横还真得就不服气,瞪着牛眼珠子道:“东京汴梁怎么了,咱们来吃饭的,这店家还能把咱们也吃了不成!”(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节章节 樊楼之上 鲁智深道:“柴大官人,你也别问这几个人吃什么了,就这几个山沟子里出来的人能点出什么菜来,你只管拣那好酒好菜上吧。” 小旋风柴进哈哈大笑道:“大师,你也忒小看这几位弟兄了吧!” 没遮拦穆弘道:“鲁大师说的对,只管拣最好的上。” 小旋风柴进点点头走出了雅间,摆手叫来了一名伙计,嘱咐了几句什么。 过了片刻,酒菜就端了上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柴进打开了一坛子酒将每个人面前玉杯里斟满了酒,立刻酒香溢满整个房间。 行者武松抽了下鼻子道:“真是好酒,闻着就这么香。” 插翅虎雷横道:“武都头,这比你当年在景阳岗打虎时喝得那三碗不过岗如何。” 武松嘿嘿笑道:“嘿嘿,这还真难说。” 鲁智深看了看坛子上的标签道:“阿弥陀佛,这还是杏花村酒呢,这可是山西上好的酒呀。” 穆弘也看了看坛子道:“不错,的确是杏花村酒。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山西人也忒会作生意的,硬是借着人家唐朝诗人杜牧的文章,把这酒弄得天下闻名。” 花和尚鲁智深道:“来来来,快喝酒,俺肚子里的酒虫都馋得快爬到嗓子眼了。” 柴进道:“大师就是嘴急口壮。” 鲁智深端起了碧玉酒杯吱吱喝了两杯,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道:“这那里能过得酒瘾。”说着抓过一只坛子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片刻之间一坛酒喝了进去。一抹嘴道:“过瘾,过瘾!” 行者武松、插翅虎雷横一看也每人抓过一坛子酒,对着嘴喝了起来。 穆弘向柴进笑了一下道:“这几位兄弟,倒是不见外。” 柴进指了指剩下的一只坛子道:“穆弘兄,剩下这坛子就归你了。” 穆弘是个小财主出身,自恃有点身份摇摇头道:“我还是用杯子喝吧。” 小旋风柴进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就陪着穆弘兄喝几杯。” 两人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很快,鲁智深坛子里的酒就喝光了,鲁智深伸出手指“当当当”敲着桌子道:“柴大官人,有你这么请客的吗,俺的酒都喝光了。” 柴进急忙道:“别着急大师,待我再去叫伙计送上几坛子来,今天好酒好菜管够。只要不喝过量惹是生非就行。”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自打上了梁山洒家什么时候喝过量了。快去叫酒来。那有请客喝半截酒的。” 柴进只好放下酒杯,来到雅间外,挥手召来站在走廊的伙计道:“伙计,再上四坛子杏花村酒来。” 伙计吐了下舌头道:“天,你们怎么喝的这么快呢。”说着转身离去,不一会抱着四坛酒走进柴进他们的包间,将酒放在了桌子上道:“各位,酒来了,请慢用。” 鲁智深一把扯下头上的帻巾,露出了大光头道:“阿弥陀佛,酒来了!”说着伸手就抓过一只坛子。 那位伙计一看,怎么是位大和尚呢,自己来樊楼当伙计整整七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这里来过出家人的,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门口。 小旋风柴进一看,急忙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拍拍伙计的肩道:“伙计,这位大师是世外高僧,闻得樊楼是东京汴梁第一酒楼,特意来这里观赏观赏,请你还不要声张为好。”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锭五两的银子塞在了伙计的手里。 伙计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鲁智深。 鲁智深一瞪眼道:“看什么看,难道你小子没见过和尚吗。” 那伙计一看,吓得将银子塞进怀里就跑了出去。 银子到手,那里还管什么和尚尼姑的事情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个伙计真大惊小怪的,没见过尼姑生娃娃,难道还没见过和尚喝酒吗!” 柴进道:“大师。噤声,别让其他的房间的客人听到了。” 鲁智深粗声粗气的道:“大官人,你也忒小心过分了,他们听到又能怎么的,洒家喝酒又没花他们的银子。喝酒!”举起坛子咕嘟咕嘟又喝进了半坛子。 这时武松喝完了酒,拿起筷子吃了口菜道:“好吃,好吃,味道不错。”说着伸出筷子指了指对面的西楼问小旋风柴进道:“柴大官人,这里其他的楼房里都是热热闹闹的,怎么那座楼却是空荡荡的没一位客人呢。” 插翅虎雷横好奇的走到窗户那儿,探头探脑了看了一遍道:“对,武松兄弟说得不错,真是奇怪。” 柴进淡然一笑道:“兄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座楼是给当今天子预留的,即使客人在多,店家也不敢往西楼上请的。” 雷横道:“他娘的,当天子的就是牛,站着茅坑不屙屎。” 几个人正说着呢,眼尖的雷横指着窗外道:“你们大家快来看,那儿怎么抬来了一顶轿子。” 大家顺着雷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花轿,花轿后面还跟着两名使女打扮的小丫头,片刻之间那顶轿子就停在了西楼的扶梯那儿,一位使女急忙上前掀起了轿帘,只见从轿子里走出了一位身材窈窕,着绿色纱衣的女子,迈着轻盈的碎步款款的上了扶梯。 雷横问柴进道:“大官人,你不是说那座西楼给当今天子预留的吗,那个女子是谁呢,怎么敢去给天子预留的楼房。” 柴进道:“这我那里知道,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位李师师的艺妓与当今天子打的火热,这个女子莫非就那李师师。” 这时,就听到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家回头一看,只见鲁智深双掌合什,闭着双眼端坐在椅子上。 雷横打趣的道:“花和尚,你可是个真罗汉。看到那女子就闭上眼睛念佛。” 鲁智深猛然睁开眼睛道:“阿弥陀佛,雷横,你给俺闭上鸟嘴。” 小旋风柴进、行者武松、插翅虎雷横、没遮拦穆弘四个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鲁智深,不明白刚才还高高兴兴喝酒的鲁智深,为什么突然间生起气来。 小旋风柴进一看,唯恐大家吵闹起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急忙掏出二百两银子扔在了桌子上道:“弟兄们,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赶快走吧。” 说着站起身来带着大家离开了樊楼。 大家那里知道,鲁智深在那女子出轿子时就看清楚了,那人就是李师师,也就是欧阳盈盈。 鲁智深在身为俗家时曾经与欧阳盈盈之间,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虽然两个谁也没有把那层薄薄的窗纸捅破。 今天,在樊楼突然间看到李师师,在一听柴进所说的话,鲁智深怎么能不生气呢。 鲁智深万万没想到,原来清纯的如出水芙蓉的欧阳盈盈,竟然堕落到那种地步。 大家回到了客栈里,拿起各自的兵器与包袱,直奔东京汴梁的南门而去。 小旋风柴进带着大家出了东京汴梁城的南门取路赶赴梁山,那知道刚刚走出不到三十里路,迎面碰到到了大约有五百多人的官兵队伍。 这些官兵在黄土路上打马疾奔,荡起了一路尘土飞扬,吓得行人急忙闪躲在路边。 小旋风柴进等五人正行走着,猛然刚刚转过一弯,就见官兵的队伍奔了过来。 柴进、武松、雷横、穆弘急忙跳到了路旁,只有鲁智深心里正生着闷气,只顾低头走路,没想到官兵的马匹已经冲到了面前,马上的都监骂道:“秃驴,没长眼睛吗。”嘴里骂着,手里的马鞭向鲁智深当头抽了下来。 鲁智深听到骂声一抬头,马鞭已经快落到了秃头之上,急忙一侧身闪了过去,伸手扯住那都监的胳膊,将那家伙从马上摔了下来,紧接着上前一脚踢在那家伙的脑袋上,当时就把都监的脑袋踢成了烂西瓜,都监登了几下腿就咽了气。 官兵们一看,胖和尚一脚踢死的自己的长官,大叫着催马围了上来。 鲁智深一肚子气正没处撒呢,大喝一声道:“直娘的,来得好!”挥动着水磨狂风降魔杖,猛虎一样冲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劈死了三个官兵。 其他的官兵一看嚎叫着扑了上来。 小旋风柴进一看,这还了得,急忙抽出链子双枪,对武松、雷横、穆弘喊道:“兄弟们抄家伙。上!” 喊声未落,武松早已抡着戒刀冲入人群之中。雷横、穆弘也一摆手中的朴刀加入了战团。 官兵们那里是这五个人的对手,片刻之间就被杀死了十几个,剩下的一看不好,再往上冲那也是个白搭,纷纷打马逃之夭夭。 柴进一挥手道:“弟兄们赶快上马。”五个人每人抓了一匹官兵扔下的马匹,跃上马背,打马如飞而去。 鲁智深一边打马飞跑,一边骂道:“呸,狗杂种们,洒家没有去招惹你们,你们却来摸俺的虎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柴进在马上回过头来道:“大师,你就别在那罪过、罪过了。和尚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的。”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那看杀的是什么人,洒家杀起坏人来,从来就不眨。阿弥陀佛!”(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节 梁山被围 小旋风柴进,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五人打败了那队官兵,赶往水泊梁山而来。 一路上晓行夜宿,这天渐渐的接近了梁山地界,就看那山脚之下扎着一座座帐篷,面对着梁山的方向则竖起了一道道栅栏,一队队官兵往来巡梭。 在看那帐篷中间一个高大的中军营帐,在营帐上立着根一丈多高的旗杆,旗杆上高挑着一面大旗,随风飘扬。 大旗上绣着一个金黄色斗大的“张”字,原来是济州府的知府张叔夜奉徽宗皇帝的圣旨,率领了五万人马前来围攻水泊梁山。 这次朝庭可是下了狠心要灭掉梁山贼寇的,不但调动了五个州府的兵马,统一归张叔夜指挥,而且还从登州沿海调来了五千名水军,从水泊上围堵梁山人马。 小旋风柴进看看回山的路已被官兵堵住,勒住马对鲁智深等四人道:“诸位兄弟,前面回山的路已被官兵堵住了。我们还是先退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鲁智深道:“往那里退,既然官兵将路堵死,俺们大家就杀过去,让那些官兵们知道知道洒家们的厉害。” 柴进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可是就咱们五个人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恐怕难以冲过去的。” 鲁智深一挥手道:“五个人怕什么,咱们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官兵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人从他们后面杀来的。” 柴进看了看其他的人道:“大家还有什么话说的吗。” 武松、穆弘、雷横道:“杀吧!杀出一条血路回家去。” 柴进点了点头道:“那好!”说着一摆链子双枪就要向前冲,却被鲁智深一把勒住的马缰道:“柴大官人,还是洒家来打头阵吧!俺的兵器威力大。” 还没等柴进说话,鲁智深用力一挟马腹,那马咴咴一阵暴叫,四蹄飞起向官兵的营帐冲出。 官兵们正面对着梁山方向布阵,那里想到背后有兵马杀来,顷刻之间就被鲁智深等人砍倒了一大片。 鲁智深,催马抡杖直奔中军的那根旗杆而去,冲到了旗杆上面抡起禅杖就向旗杆砸去,想把那旗杆打断。 这时,就听到脑后有人喊道:“秃驴,你是来找死!”喊声未落,一股疾风直奔鲁智深后脑袭来。 鲁智深急忙一低头,躲过这致命一击,圈马回身一看,只见一员十七八岁的小将,正手持双锤,怒视着自己。 鲁智深喝道:“阿弥陀佛,那里来得娃娃,敢打佛爷。” 那员小将骂道:“呸,你这个秃驴,赶快滚回去,不然别怪小爷我心狠手辣,一锤砸碎你的脑袋。”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道:“好呀,你这个小狗崽子,今天佛爷就打发你去西天。”抡起禅杖当头就是一记,那员小将举起双锤“叮当”一声格了开,只见铲锤相碰火星乱迸,震得鲁智深双臂发麻。 花和尚鲁智深觉得自己力大无比,自出道以来尚未遇到过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一下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理,道:“娃娃,好大的力气,再来。” 那员小将也被鲁智深的神力震得在马上摇晃了一下,道:“再来就再来,那个怕你秃驴不成。” 催马挥锤冲了上来,鲁智深也挥动着禅杖迎了上去。 这时小旋风柴进、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也都与官兵中的将领们缠斗在一起。 那员小将与鲁智深锤来杖挡,杖挡锤砸的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渐渐的有些抵挡不住鲁智深的猛烈攻击,正这时就听到有人喊道:“二弟,休要心慌,大哥来了。”随着喊声,又是一匹马跑了过来,马上端坐着与小将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人,也使双锤。 后来的这员小将打马冲到鲁智深马前,不由分说搂头盖脑就是两锤。 鲁智深一招“力托泰山”架住了双锤感觉到后来的小将与先前的那员小将力量不相上下,便道:“那里来的两个小娃娃,报上名来,佛爷杖下不死无名鬼。” 这员小将道:“秃驴,你给我听好了,小爷名叫张显。”说着一指另一员小将道:“那是我的弟弟张宗。” 这时张宗也举双锤冲了过来,哥俩联手围打鲁智深。 三人五件兵器又打斗了十几个回合,鲁智深的战马被张显的铁锤在后屁股上扫了一下,痛的马咴叫一声,磨转马头就向来路跑了下去。 柴进一看鲁智深都败阵而去,再打下去已方肯定没好果子吃,急忙喊道:“武松、穆弘、雷横快撤。”四个人冲开阵脚,随着鲁智深的马后跑了。 张宗打马就要追赶,却被张显止住道:“二弟,且莫追赶,以防梁山上的贼寇乘虚而入。” 跑出了有二里多地许,鲁智深紧紧勒住马缰绳,止住了奔逃的战马,这时柴进等人也追赶了上来。 大家跳下战马,喘息着。 鲁智深道:“那里冒出的两个娃娃,好厉害呀。” 张显、张宗是济州府知府张叔夜的双胞胎儿子,两个从八岁时就跟着一位叫黄河大侠的老者习武,经过十年磨练,武功已然十分了得,只是临敌的经验稍有欠缺。 这次张叔夜奉皇帝的旨意前来攻打梁山,特意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带到前敌来,目的就是让这两个小哥俩历练历练,没想到头一次上阵,就遇到了梁山第一猛将花和尚鲁智深。 小哥俩联手战败了花和尚鲁智深,把张叔夜乐得胡须直抖。 张叔夜手下的那些将官们更是捧起了臭脚,那个说什么将门出虎子,这个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其实这并不是花和尚鲁智深的武功抵挡不住张家兄弟,而是鲁智深骑的那匹马不行。 鲁智深所骑的马是才从官兵那里缴获来得,还不十分熟悉这马的性子,再者那马也有些不服陌生之人驾驭,这才败退下阵的。 柴进看了看鲁智深道:“大师,你没伤到那儿吧。” 鲁智深摇摇头道:“没有,都是这匹该死的马,差点没害死了洒家。要是有匹好马,俺就是与那对娃娃战他三百个回合,还不定是谁输谁赢呢。” 没遮拦穆弘叹了口气道:“唉,这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再回东京路又太遥远,咱们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节 奔袭济州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人在路边的草丛中喊道:“诸位哥哥,宋寨主有令给你们。”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从路边的草丛里钻出个人来,正是鼓上蚤时迁。 柴进道:“时迁兄弟,你不是在山下开酒馆当眼线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时迁道:“唉,柴大官人可别再提开酒馆的事了。这个该死的济州府知府张叔夜,奉皇帝老儿之名率领大队兵马对我梁山进行围剿,把这附近方圆五十里的的村庄都给一把火烧了,要不是我时迁跑得快,这时早就成了烤鸭。” 柴进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时迁道:“几位兄长,刚才你们在外面打阵时,宋公明寨主与军师吴用就站在山顶上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本想派出兵马来接应诸位上山,可是却被官兵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没办法只有派出小弟偷偷潜下山来。”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时迁,宋公明寨主派你下山有什么用,打你又不能打的。” 时迁道:“我不是来帮助你们打仗的,我带来宋公明寨主的将令。” 柴进问道:“什么将令?” 时迁道:“现在朝庭的人马大兵压境,我方暂时没有什么破敌良计,因此军师想让你们去济州府张叔夜的老巢里闹腾闹腾,给那老杂种来个后院起火。” 柴进听了道:“不错,此计甚妙。你回去告诉军师,我们这就赶往济州府张叔夜的老巢去。” 时迁道:“柴大官人,军师说了口信捎到后,我就不用回山了,与你们一同去那济州府行事。” 鲁智深高兴的道:“阿弥陀佛,好!吴用那狗头军师考虑的还很周到的,有你这个偷鸡贼去,放个火什么的,正合适。” 时迁尖细着嗓子道:“大师,别在那里偷鸡贼长,偷鸡贼短的骂我时迁,我时迁大小也是个义盗的。”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好好,你时迁是个义盗,以后洒家就不再叫你偷鸡贼就是了。” 柴进看了看天色道:“诸位兄弟,我们赶快上路吧,救兵如救火,咱们早一点在济州府弄出动静来,山寨的损失就会小一些。” 鲁智深对时迁道:“时义盗,你还是与俺同骑一匹马吧。” 时迁摇摇头道:“大师,你的好意时迁心领的,可我实在不能与你同骑的。” 鲁智深道:“为什么,难道你小子不识抬举吗!” 时迁嘿嘿笑道:“不是我不识抬举,你那么肥胖,如果在加上我不把那匹马压拉稀的才怪呢。我还是与雷横大可同乘一骑吧,这里面他是最瘦的人了。” 就这样六个人骑了五匹马,向着济州府赶去。 再说,济州知府张叔夜虽然是文官出身,但也是深谙兵法韬略的,在当时的大宋朝那是首屈一指的能臣,不然徽宗皇帝也不能把这么重要的军事行动交给他指挥。 张叔夜指挥着五万从各地挑选的精锐兵马,在梁山上摆开了一字长蛇阵,把整个梁山成环形包围了起来。 水面上则有登州抽调来的水军负责。 登州带队来的是水军都监闹海龙王雄大伟,一听人家这个名字,这位肯定就不是一般的炮。 外号自然不用说了,那是十分响亮的,真实姓名雄大伟,雄壮高大伟岸。 这次闹海龙王率领的是清一色的铁甲船,那么什么是铁甲船呢,所谓的铁甲船顾名思义就是在船的久外壳上全部包上铁皮,在那个年代没有水雷大炮什么的,这样的铁甲船可以说如同水上堡垒一般的难对付。 张叔夜指挥着五万马步军与五千名水军,对梁山进行了一番猛攻狠打,将梁山的人马打得溃不成军,狼狈败逃到了山上,来了个据险而守。 由于梁山上贮藏了很多的粮草,再加上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张叔夜指挥着大军攻打了三次都是损兵折将。 张叔夜没有办法就采取了围而不攻之计,他相信梁山上宋江之流就是贮藏的粮草在多,也有吃完的那一天,到时候你们那里的梁山贼寇里无粮草外无救兵,那就会不攻自破,束手就擒。 他那里想到,突然间从自己的背后杀出五个人来,后来这五个人被自己的两个神勇的儿子杀退,便没有把这事放在心里。 张叔夜没把柴进、鲁智深等五个人放在心里,吴用可抓住了这个机会。 正当宋江、吴用被张叔夜打得束手无策的时候,却在山头上看到了自家的五员猛将杀了回来,虽然这五员猛将没有突破敌军的包围冲了进来,但却使宋江、吴用看到了希望。 希望就在小旋风柴进、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这五员猛将的身上。 看到鲁智深他们败退下去后,吴用与宋江两人交头接耳的商量的一番,派人叫来鼓上蚤时迁,如此如此的嘱咐了一番,时迁就拿出蹿房越脊的本领,绕过官兵的巡逻队,潜下山来找到了柴进、鲁智深等人。 张叔夜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已在这里聚精会神的攻打梁山之时,正是他自己家后院起火之日。 再说,柴进接到了宋江与吴用的指令,那里敢怠慢,带领着鲁智深、武松、雷横、穆弘、时迁来了个昼夜不停的急行军,三天的路程,仅仅用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济州府,混进城内。 济州府由于离着水泊梁山较近,因此宋江早就在这里安插下自己的眼线。 梁山在济州府内的地下据点就设在一家叫君来的客栈里。 这家客栈掌柜的名叫宋九,是宋江本家的一位叔伯兄弟。 君来客栈是梁山的秘密联络站之事,整个梁山只有宋江、吴用两个人知道,那是属于机密中的绝密。 这家联络站不到关键的时刻是不能随便启用的。 因为,现在张叔夜对水泊梁山围攻的很紧,可以说梁山上的人马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时,宋江这才向时迁托出了老底,让时迁随同柴进五人同往济州府,到君来客栈接头。 时迁领着五个人走进君来客栈时,客栈掌柜的宋九正趴在柜台上打着嗑睡,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看来了六位客人,急忙道:“六位客官,欢迎欢迎。不知道你们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时迁走上前出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在宋九面前晃了晃道:“要三间上等客户,屋子里带有横梁的。”时迁伸出的三个指头那就是说我们是黑三郎的人,屋子里带有横梁就是说是从梁山来的。 宋九一看来人连说带比画的说出了暗号,急忙将时迁等六人领进了后跨院的一间密室里抱拳道:“各位一路辛苦。各位前来可是为那张叔夜攻打梁山之事。” 柴进上前作了自己我介绍后道:“不错,目前那张叔夜的五万多大军已经将梁山围得水泄不通,长此下去,梁山早晚有被攻破的那一天,因此宋公明哥哥派出我等来这济州府看看,能不能给张叔夜那个狗官的后院里点把大火,把他烧回来。” 宋九点点头道:“点把火到是可以,但关键是要在那里点,不点在要害之处那根本无济于事。” 柴进道:“要点火当然要点那要害之处了,不然张叔夜能轻易回来吗。” 鲁智深道:“费那个撮鸟劲干啥,干脆俺们几个就杀进那州府衙门,把那里占了,率领着城里的百姓们一起给张叔夜来个窝里反。” 宋九摇摇头道:“大师,这个计策行不通的。济州府是个富庶之地,老百姓的生活还算过的去,既然生活过得去那个愿意与你们一起造反呢。再者张叔夜虽然走了,但却把八大金刚留了来下守护着济州府的安全的。那八大金刚可不是易于之辈。” 花和尚鲁智深听了不屑的道:“什么八大金刚,在俺的眼里都是些泥做的塑像,一禅杖下去,拍得稀巴烂的。” 小旋风柴进道:“光是攻打州府衙门恐怕调动不了张叔夜的,咱们找到他屯积粮草的地方放上一把火,那狗官就一定会撤回来的。” 宋九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济州府可以说是黄河沿岸的最大的一个官仓,这次张叔夜率领五万大军的粮草就是通过这里的漕运供应。” 柴进道:“好,那么咱们赶快准备准备今天夜里就去那里放火烧粮。” 宋九阻挡道:“柴大官人这可使不得。” 柴进感到奇怪的道:“宋九,这有什么使不得呢,烧得又不是你家的粮草。” 宋九道:“大官人,你有所不知。那官仓里的粮食不仅仅是供大军食用的,还贮存着大最的赈灾粮,你们要是把那粮食烧了,那一旦黄河发大水,灾民们可怎么活。”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看来这粮草还真得就不能烧。” 柴进道:“事情紧急,暂时也顾不得那莫多的。” 鲁智深摇摇头道:“阿弥陀佛,大官人,俺们梁山所打的旗号就是替天行道,什么是天,老百姓就是天,俺们要是把这些赈灾粮烧了,那岂不是把天捅出了个窟窿吗,这事万万干不得。” 柴进漠然的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梁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那里顾得了那些。” 鲁智深气愤的道:“梁山行的是什么大事?再大的事情能大过天下苍生。那个好是敢去烧粮仓,鲁智深认得他,洒家的手里禅杖可认不得他是谁。” 柴进等人听了鲁智深说出了这样的狠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屋子里一时间沉闷的起来,许久柴进才一跺脚道:“好,不烧粮仓就不烧吧。咱们今晚就集中力量去攻打那州府衙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节 敢打头阵 鲁智深自告奋勇的道:“攻打州府衙门洒家来打头阵。” 柴进点点头道:“好!有大师打头阵,何愁攻打不下那州府衙门。”接着柴进又问宋九道:“宋九大哥,你手里能调动的人手有多少。” 宋九道:“柴大官人,我手下那有什么人手,就三四个客栈里伙计,再说这个据点暂时还不能暴露,也不让他们出动的。” 鲁智深道:“大官人,你就别在那里与宋九磨叽了,就那几个伙计去了也是送死的货,白搭几条人命不说,到时候还碍手碍脚的。” 宋九本来就有些怕死,不愿意去随同柴进去攻打州府衙门,听了鲁智深这么一说连连点头道:“对对,还是鲁大师考虑的周全,我手下这些人去了也是屁事不顶的。” 小旋风柴进不耐烦的道:“好了,既然这样,宋九大哥的人手就不用去了。我们六个人去也可以的。”说着柴进问宋九道:“宋九大哥,你手里有没有州府衙门的地形图。” 宋九点头道:“有有,这个我早就收集到了,我们这些人也不是白吃饭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去。” 说着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功夫手里拿着一个纸卷走了进来,把那纸卷放在桌子上展开道:“你们看,这就是州府衙门的地形图。” 柴进上前看了一番道:“武松、雷横你们两个人策应鲁大师攻打州府衙门的正门,我与穆弘、时迁三个人攻打州府衙门的后门,咱们给们来个两面夹攻。” 鲁智深点点头道:“好,柴大官人你只管放心好了,有洒家打头阵,别说是个小小的州府衙门,就是那皇宫内宛也照样能杀个三进三出。” 柴进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好,宋九大哥,你马上去准备些好酒好菜来,弟兄们先吃饱了饭,养足精神,到了晚间亥时再行动。” 宋九答应道:“好好,我这就告诉手下的人去准备。” 柴进嘱咐道:“宋九大哥,千万别对你手下的伙计们说咱们今天晚间有行动,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九点头称是走了出去。 过了大约有两盏茶的功夫,宋九端着酒菜走了进来,摆了一桌子,无非就是些大鱼大肉,肥猪肘子。 插翅虎雷横上前撕下一块酱肘子一边吃一边道:“好吃,好吃这可是正宗的山东菜,比在东京汴梁吃的那些菜可口多了。大师,你也来只大肘子吃吧。”说着抓起一只大猪肘子递给了鲁智深。 鲁智深接过肘子大口大口啃了起来,片刻之间一只二斤多的大肘子就进了肚子。端起大碗咕嘟一口喝了进去道:“好,吃的实惠、喝的痛快。” 接着鲁智深又将一大盘子牛肉端上自已的面前,也不用筷子,伸出手抓起那牛肉一块块塞进了嘴里,片刻之间就将那一大盘子牛肉吃得一干二净,吃完了牛肉又一连喝了九大碗老酒,这才一抹嘴,伸手“啪啪啪”拍拍大肚皮自嘲的道:“呵呵,你们别看俺吃得多,洒家是一块肉长十斤力,不吃肉那里来的力气,也别看洒家喝得多,那是一分酒一分活,酒喝得多到时候上阵杀敌才能力气十足的,不然就会腿脚抽筋,手发麻。好了,洒家吃饱喝足睡觉去。柴大官人到了时辰可千万别忘了叫俺的。” 柴进道:“大师,你就好好的睡觉去吧!到时我会叫你的,缺少了你这员猛将那仗还怎么打。来来,弟兄们咱们哥几个慢慢的喝。” 鲁智深倒在床上,不久就传来了如雷的鼾声。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坐在桌子边喝茶的柴进看看已到亥时许,走到床前拍着床叫道:“大师醒醒,时辰到了。” 鲁智深睁大眼睛道:“哦,洒家还没睡好呢,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时辰!”说着跳下床拿起倚在床头的水磨狂风降魔杖对武松、雷横道:“两位都头,跟洒家走吧。” 柴进叮嘱道:“大师,你们三位前去,一定要小心,能打进去就打进去,打不进去就退回来,千万别受了伤。”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直娘的,那有什么打不进去退回来的道理,俺就是用头撞也要把那州府衙门的大门撞开的。走喽!”说着提着禅杖走了出去。 三人来到的街上,鲁智深在前,行者武松与插翅虎雷横在后,三人成品字型向州府衙门接近过去。 看看快到了州府衙门前,鲁智深转过身来对武松、雷横道:“你们两个先找个墙角处躲藏起来,等洒家到那衙门前看看再说。” 插翅虎雷横道:“大师小心了。”拉着武松躲闪在了墙角处。 鲁智深看看武松、雷横两个已然隐藏好,便将禅杖扛在肩上迈开大步向州府衙门走去。 渐渐走近州府衙门前,被那里两个站岗的衙役看到了。 其中一衙役大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鲁智深伸手“啪啪啪”拍了几下自己的大光头道:“吼叫什么,没看见是个和尚吗。” 那名衙役道:“知道你是个和尚,我问你半夜三更你不在寺院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鲁智深粗声粗气的道:“寺院闷的荒,俺出来散散心的。” 那名衙役道:“胡说八道,那里有半夜三更出来散心的,我看你八成是非奸即盗,不是什么好鸟。” 鲁智深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那个是非奸即盗的鸟。”一边说一边大步向衙门前走出,那名衙役一挺手里的大枪道:“站住,别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爷我就把你个透心凉。”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阿弥陀佛,你小子这真是老虎头上挠痒痒,俺正要打你们呢!”话音未落一顺肩上的禅杖拍了过去,只听到“啪啪”两声,那两名衙役连个喊叫声都没吐出来就被拍碎了脑袋。 紧接着鲁智深一个箭步跃过五级台阶,抬腿就是一脚轰隆一声将紧闭的大门踹了开,大声喝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那个不怕死的拿脑袋出来试试。” 正在府衙内值守的八大金刚们一听,这还了得,梁山的贼寇们竟然敢找上门来送死,急忙手提兵器蹿到了院子里,一看来人个只有一个胖大和尚,便唿啦一声将鲁智深包围在中间,为首的大金刚一挥手中大砍刀喝道:“秃驴,你是那个报上名来。” 鲁智深左手一晃禅杖,右手一拍胸脯道:“对面的八条看门狗你们给俺听好了,洒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佛爷就是花和尚鲁智深。” 最小的老八一听叫道:“秃驴,你花和尚鲁智深虽然在江湖上是有一号,但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小爷,不然你早就到阎王那儿去报到了。” 鲁智深骂道:“呸,乳臭未干的兔崽子,别在那里逞口舌之能,有种的你就上来试试,佛爷的禅杖是不是镔铁打磨的。” 那小子道:“试试就试试,难道小爷还怕了你这个秃驴不成。”说着大斧一抡搂头就劈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节 火烧州衙 鲁智深道:“哟呵,小兔崽子你还来真得了。” 举起禅杖“当”的一声就迎了上去,当时就把这小子的宣花大斧嗑得飞上了屋顶,只听得当啷啷一声乱声,把那屋瓦砸碎了七八块。 那小子大叫一声道:“哎呀不好!”回头就跑,被鲁智深一禅杖拍在了右腿上,就听到“喀嚓”一声那小子一个跟头栽倒在地,爹一声妈一声的嚎叫了起来,这还是鲁智深看这小子年轻,心生慈悲手下留情,没往他的脑袋上拍。 大金刚一看自己的小兄弟上去没到一个照面就被鲁智深拍折了腿,一挥大刀道:“弟兄们一起上,把这胖和尚剁了。” 鲁智深大声喊道:“来得好。”挥动禅杖就要冲上去。 这时,行者武松与插翅虎雷横从大门外冲了进来道:“好你们这群狗杂种,竟然要打群架,来吧!”一摆手中的兵器就冲了上去。 只听到“喀嚓”“喀嚓”砍杀声与“妈呀”“妈呀”的惨叫声,混杂一片,片刻之间七大金刚全部倒地身亡。 这时后院那儿也传来了喊杀声,原来是柴进、穆弘撞碎后门杀了进来。 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插翅虎雷横很快就与小旋风柴进、没遮拦穆弘汇合在州府衙门的大堂里。 柴进一挥手道:“赶快放火,走人。” 鲁智深、武松等人扯下大堂里挂着的窗帘、中堂条幅等点燃,扔在了桌子下面,很快就燃起了冲天大火。 鲁智深看着火光哈哈大笑:“烧得好,看张叔夜那个狗官撤不撤兵。” 这时,鲁智深猛然看到了济州府的东南方向也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并有人在叫喊着:“不好啦,粮仓着火了,赶快来救火呀,救火呀!” 鲁智深看了看东南方向的大火,又看了看柴进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不烧粮仓吗?” 柴进摇摇头道:“这我那里知道,可能是看管粮仓的人不慎引起了火灾吧。” 鲁智深再一看,时迁根本不在,知道这一定是柴进指使时迁去放的火。 怒气冲冲的对柴进道:“柴进,这火是不是你小子让时迁放的。” 柴进一看是隐瞒不住,点点头冷笑道:“嘿嘿,是又能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时候,允许我们有妇人之仁吗。” 鲁智深气得眼睛瞪的溜圆道:“阿弥陀佛,柴进,你这个狗娘养的,真不是人。”骂声未落飞起一脚就向柴进小腹部踢去,柴进躲闪不及,正被踢在肚子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鲁智深恨恨不已道:“活该。”将水磨狂风降魔杖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的走了。没遮拦穆弘对插翅虎雷横道:“别站在那里发愣了,赶快背上柴大官人走吧。” 再说,鲁智深踢倒了柴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州府衙门,刚刚走出不远迎面就看到时迁连蹿带蹦的跑了过来,便大喝一声道:“时迁,你给洒家站住。” 时迁站住脚道:“大师,你这里也得手了吧。” 鲁智深也不回答应,冷哼一声道:“哼,时迁,俺问你是谁让你去烧那粮仓的。” 时迁道:“那还有谁,当然是柴进柴大官人了。” 鲁智深吼道:“你小子长没长心,他让你去你就去呀,他要是让你去杀自己的娘,你也去吗。” 时迁委屈的道:“大师,你与我这个小跑腿的发火有什么用,柴大官人是咱们这几个人中的头,我敢不听他的命令吗,不然回到梁山后,能有好果子吃。” 鲁智深仰天长叹一声道:“唉,这下可苦了那些可怜的百姓们喽!阿弥陀佛!什么他娘的替天行道,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牲畜!” 时迁劝道:“大师,你生那气干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鲁智深摇摇头悲天悯人的道:“时迁,洒家怎么就弄不明白,俺们这水泊梁山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说着也没等时迁回话,一个人气哼哼的低着头向城门那儿走去。 此时,城门那看守的官兵大都跑到粮仓那儿救火去了,只留下四五个人看守着城门,见来了一个胖和尚,急忙持枪挥刀的围了上来道:“站住,秃驴,半夜三更的到处乱跑,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鲁智深正窝火呢,便道:“直娘的,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俺是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恶鬼。”一边骂着,一边抡起禅杖拍死了两个官兵,剩下的一看来了个要命的主,扔下手里的兵器,跑得没了影。 鲁智深冲到城门那儿,挥起禅杖“喀嚓”一杖铲断门闩了,侧肩一撞,撞开城门,向水泊梁山的方向跑去。 没遮拦穆弘、行者武松、手持兵器,一左一右保护着身背着小旋风柴进的插翅虎雷横,从着着大火的州府衙门里跑了出来,正遇到时迁。 鼓上骚时迁看到插翅虎雷横肩上背着的柴进吃惊的道:“这是怎么了,柴大官人怎么受伤了呢?” 穆弘没好气的道:“别在那里大惊小怪的了,赶快撤。” 五个人跑回了秘密联络点君来客栈,正在门前焦虑不安的宋九一看大家跑了过来,急忙迎上前道:“走,赶快到密室里去。” 来到了密室,雷横将柴进放在床上,大家围上前去,只见小旋风柴进微闭着双眼,脸色腊黄,额头上布是汗珠。 宋九惊慌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穆弘道:“别问了,赶快拿水来给柴大官人喝下去。” 宋九急忙端来的一碗温水,穆弘接过了碗,让雷横将柴进扶了起来,将水灌入了柴进嘴里,接着就是一阵子拍背抚胸,过了片刻柴进大叫一声道:“疼死我了。”微微睁开眼睛,柴进看了看四周道:“花和尚呢?”大家都摇了摇头。 鼓上骚时迁道:“走了。我在粮仓放完火向这边跑时,正碰到鲁大师,他一个人向城西门那个方向去了,好想很生气了的样子。” 雷横道:“这个花和尚,莫非又跑回二龙山去了。” 小旋风柴进叹气道:“唉,他走了,可是回梁山时,宋公明大哥要是问起来让我怎么说呢。” 武松道:“别听雷横在那里胡乱的猜,鲁大师是位有始有终的人,怎么能再回二龙山呢。” 柴进挣扎着下了地对时迁道:“时迁兄弟,你的腿脚快,麻烦你去找找花和尚,好歹也要把他劝回山寨去。”接着又摆摆手道:“各位弟兄,这事就此打往,回到山寨后谁也不能再提起的。” 武松、穆弘、雷横连连点头称是。 只有宋九不明就理的问道:“柴大官人,什么事就此打住。” 武松没有气的道:“宋九大哥,那是我们哥几个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个吊毛的关系。那好那呆着去,别在这里东问西问的。” 宋九遭到了武松的呛白,只好干笑道:“嘿嘿,好好,算我宋九多嘴好了,不问就不问,谁愿意知道你们那些狗扯羊的事呀。”说着讪讪的走了出去。 看宋九走了出去,小旋风柴进一抱拳道:“诸位兄弟,柴进求求你们,回山寨后谁也不能说鲁智深踢我一脚的事,传出去会让大家笑话的。”武松、穆弘、雷横连连点头答应着。 柴进喘息了一会道:“走,弟兄们,咱们连夜出城去,不然天一亮,这济州府必然是大关城门诫严搜查,那时再想脱身就难了。” 穆弘担心的道:“大官人,你的身子能行吗。” 柴进咧着嘴苦笑了一下道:“没事了,我柴进也算是个江湖之人吧,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穆弘的挑起大拇指道:“好,大官人真是大人大量,心胸宽阔。” 柴进道:“不宽阔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能同那莽撞的花和尚大战一场吗,再说鲁大师那也是出于公心。别说了,赶快离开这里出城去。” 大家出了密室,柴进走到站在院子里的宋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宋九大哥,刚才武松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呀,兄弟们都是直性子,说话不经心。” 宋九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计较那些干什么!我送你们出城去。” 这时整个济州城完全乱了起来,州府衙门与粮仓的两处大火,把留守的官员与官兵们弄得手忙脚乱,一边组织人救火,一边还要派出人马弹压那些趁火打劫的不法之徒,可是说是顾东不顾西。 宋九带领着柴进、穆弘、武松、雷横驾轻就熟的悄悄摸到一处城墙豁口那儿,解下背上的绳子,捆在城墙垛子上,柴进等人扯着绳索一个个顺到了城墙根下,向梁山奔去。 一路晓行夜宿走了整整四天,来到了梁山地界,只见一队队官兵,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扯枪拖刀已经从梁山周围向济州府的方向开始的撤退。 原来,围攻梁山的济州知府张叔夜早已接到了快马传来的消息,自家的后院起火。 州府衙门与粮食基地不知道被从那里钻出来的人,放火烧了。 衙门烧了还好说,可以再盖吗! 可是粮食被烧光了,围攻梁山大军能瘪着肚子打仗吗? 张叔夜,接到消息后,气得站在山脚上怒不可遏跺着脚骂道:“宋江你这个狗贼,我张叔夜与你势不两立,早晚有一天我要踏平你这梁山贼窝。” 梁山的人马看到官兵撤退了,一个个欢呼雀跃,整个山寨都沸腾了起来。 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率领着一干头领们,站在山顶上看到官兵如潮水般的退去。 宋江咧着嘴对吴用高兴的道:“军师,此次能打退张叔夜大军的围攻,柴进、鲁智深他们真是功不可没呀!” 吴用摇着鹅毛扇子道:“了不起,了不起,这几位兄弟真是了不起。救梁山于危难之中,拯兄弟在存亡之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节 独自前行 次日,宋江刚刚吃过早饭,就见在上顶哨塔上放哨的喽罗兵进来报告道:“寨主,你看柴大官人他们回来了。” 宋江急忙问道:“在那呢?” 那名喽罗兵道:“正沿着山脚向大寨走呢。” 宋江高兴的道:“好好,你速去告诉军师让他通知各位头领到忠义堂前集合。”说着自己就向忠义堂那走去。 很快,众位头领都来到忠义堂前。 宋江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道:“弟兄们,奇袭济州府的英雄们回来了。大家与我一同出大寨迎接他们的凯旋。”说完跳下台阶带领着弟兄们来到了大寨的门外。 柴进、武松、穆弘、雷横等人刚刚迈上台阶,宋江就高声喊道:“击鼓鸣锣。奏乐。”顿时山顶上锣鼓喧天,唢呐喇叭也都吹了起来,整个梁山的男女老少齐聚在忠义大堂前的广场上,欢迎英雄们的归来。 小旋风柴进急忙走到宋江面前抱拳道:“公明哥哥,柴进等人何德何能,劳动众家兄弟如此隆重的迎接。” 宋江哈哈大笑道:“众家兄弟劳苦功高,为山寨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应受到如此礼遇。来来,咱们到大厅里来个开怀畅饮。”说着又往山下看了看道:“柴大官人,怎么没见鲁智深与时迁两位兄弟呢。” 小旋风柴进、行者武松、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宋江脸色大变,一把扯住柴进的衣袖瞪着眼道:“柴进!鲁智深、时迁两位兄弟难道遭遇到什么不测?” 柴进摇摇头道:“公明哥哥,你放心,他们两个只是在半路上去办点事,随后就会回来的。” 宋江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柴进的衣袖道:“真是吓杀宋江了。这两位兄弟要是有个好歹,让宋江怎么向众家兄弟交待。他们两个人没事就好。” 接着宋江对大家一招手道:“兄弟们,大家都到忠义堂上来,喝一碗庆功的酒,一来是迎接柴进等几位兄弟的凯旋归来,二来是庆祝咱们梁山打破了朝庭大军对我们水旱两路的围攻。” 一百零六位头领一齐来到忠义堂内坐下,开始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庆功宴。 由于,张叔夜率领的五万多朝庭大军将水泊梁山整整围困了六十多天。 两个多月来大家都没能好好睡觉、吃饭,更别说在一起痛痛快快喝酒了。 现在朝庭的兵马早已撤退的一干二净,又怎么不能好好痛快痛快呢,兄弟个个开怀畅饮,人人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场庆功宴整整喝了将近一天,到了下午申时才一个个里倒歪斜的散了去。 小旋风柴进站起身来也要离动,却被宋江摆摆手止住。 宋江走了过来,拉着柴进的手道:“柴大官人,随我到住处坐坐,宋江有话要对你说。” 柴进知道宋江要问鲁智深与时迁为什么没有与大家一起回山,只好硬着头皮随着宋江来到了他的住处。 进了房间,宋江亲自为柴进倒了一杯茶道:“大官人,坐下喝杯茶,宋江有事情要与你说。” 柴进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道:“公明哥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宋江两眼看着柴进道:“大官人,你与我说实话,鲁智深与时迁两个为什么没有同你们四个人一起回山。” 柴进道:“公明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是不说了吧。” 宋江道:“什么算是过去了,那鲁智深你知道他跑那去了吗,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山来吗。” 柴进道:“其实,这件事情都怪我惹得那大和尚不高兴,一生气就自己跑到别的地方散心去了,我只好打发时迁去找他,这时两人可能就在回来的路上。” 宋江摇摇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花和尚鲁智深的为人吗,什么事情能让他不高兴?” 柴进道:“公明兄,这事不怪鲁智深,他也是出于一片菩萨心肠的。”于是就将济州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江听了长叹气道:“唉,这事情不能怪你,也不能怪那鲁智深。你大官人一切都是为山寨利益所考虑的,如果不烧掉那粮草,张叔夜能退兵吗,恐怕梁山现在还处在包围之中。鲁智深呢,把事情看得又太简单了,他一心考虑着那些百姓,也是难得的心肠。” 柴进听了点点头道:“公明兄说的对,”接着又不无担心的道:“可是,这大和尚一生气,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梁山来。” 宋江微笑道:“大官人,这你不用担心,以我对鲁智深的了解,他并不是那朝秦暮楚的人,你放心,他在外面跑够了就自然回山寨来的。” 柴进点点头道:“可是,我觉得还是派些人去找找这位大和尚为好,不然我总是放心不下的。” 宋江道:“那倒是必需的,那个莽和尚一旦要是喝醉了,耍起酒疯来,恐怕那时迁兄弟就要挨骂了。” 再说鲁智深那天夜里撞开了城门,也不辨那东西南北,只是一路狂奔。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一直累得跑不动。 朦胧的夜色中看到路边有一片树林子,一头钻了进去倒地就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雄鸡的喔喔啼叫,这才出地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面前黑乎乎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鲁智深吃了一惊,后退一步举起禅杖狠狠拍了下去,只听的“当”一声响,禅杖竟然被震得弹了开,自己的双臂也震得发麻。 鲁智深定睛一看,不仅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自己昨天夜里睡觉的地方竟然是一片墓地,自己所砸的竟然是一尊墓地前立着的石翁。 鲁智深又看了那石翁一眼自言自语道:“直娘的,一个大石头家伙,竟然吓了洒家一惊。”说着转身走出了那片树林子,沿着山路漫无目标的向前走去。 正走之间就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喊道:“大师停一停,大师停一停。” 鲁智深嘴里嘟嚷道:“这是那个撮鸟,一大清早就在那里叫魂。” 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鼓上骚时迁,便道:“时迁,你小子不与柴进那斯们在一起,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时迁抱拳施礼道:“好教大师得知,时迁正是奉了柴大官人之命,来寻大师回去的。” 鲁智深生气的道:“爱回去你小子自个回去,你回去告诉柴进那斯,洒家走了。” 时迁急忙上前一步拉着鲁智深肥大的僧袍道:“大师,你只身一人,这是要到那里去呀。” 鲁智深道:“这就不用你小子管了,江湖之上处处是俺家,何必守着梁山那一座破庙。” 时迁央求道:“大师,你就与兄弟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时迁如何向柴大官人交待呢。” 鲁智深跺脚道:“交待个屁,洒家是死是活关他柴进的鸟事,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人,没个好东西。” 时迁道:“大师,你看你已经一脚把那柴大官人踹吐出血了,气也该消了吧,还是回去吧。” 鲁智深道:“活该,俺那一脚怎么就没把他踢到呢,踢死了这人间就少了个祸害。” 时迁赔着笑脸道:“嘻嘻,大师,你就回去吧。” 鲁智深两眼一瞪道:“时迁,洒家说你这个偷鸡贼还有没有完,磨叽叽的,再罗罗嗦嗦的,小心俺一脚踢飞了你。” 时迁吓得急忙松开拉着鲁智深僧袍的手道:“好好,我不罗嗦了,大师你这要是去那里呀。” 鲁智深挠了挠头道:“这夜里黑灯瞎火的,俺都跑蒙了头,也不知道这是那里的。” 时迁道:“大师,你可别再往前面走了,再往前走下去就到泰安府了。”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洒家正想去那泰安府看看呢,听说那里的岱岳庙是座天下有名的大寺院,俺正好去那里参拜参拜佛主爷爷。阿弥陀佛!”说着将铁禅杖向肩头上一扛,甩开大步继续向前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节 泰山脚下 鲁智深扛着水水磨狂风降魔杖向泰安州方向走去,时迁那里还敢再阻拦,只好在后面悄悄跟了下去。 不只一日,鲁智深来到了泰山脚下,望着那巍峨的泰山鲁智深心真是感慨万千,想当初自己奉徽宗皇帝的圣旨以虎威大将军的身份,前往泰山石鼓峰去寻至尊国宝羊脂玉狮子,这时光过的也真快,转眼之间就是八年。 当年叱咤风云的虎威大将军鲁达摇身成了花和尚鲁智深,当年与自己一同赴往泰山石鼓峰卧虎山庄的郓城县押司宋江,已经成了一呼百应的水泊梁山大王,真是世事难料呀! 鲁智深正站在山脚下仰望山峰,回忆着曾经的一幕幕往事,就见路上行人纷纷的向前奔去,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鲁智深仔细一听,原来人们在议论着泰山奶奶庙三霄娘娘显圣之事。 泰山奶奶庙是人们为了纪念三霄娘娘所修建了一座寺院。 三霄娘娘是三个同胞姐妹,大姐为云霄、二姐为碧霄、小妹叫琼霄。 这三位娘娘是商朝时期得道仙姑,后来为了帮助师兄赵公明维护商纣王的统治,被姜子牙统帅的周武王的军队杀死在九曲黄河大阵。 三霄娘娘阵亡后,灵魂屡屡显灵,维护一方百姓,因此当地民众集资在泰山上修建一座庙来供奉三霄娘娘。 可是近年来,三霄娘娘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再显灵。 只是在最近一个月却频频显起灵来,降妖捉怪,施药救人,那真是有求必应。 鲁智深一听,起了好奇之心,心道:“什么三霄娘娘显圣,洒家到要看看是那路神仙,在那里愚弄百姓。” 想到这里鲁智深提着禅杖随着那些前去朝拜的人们向山腰的寺院里走去。 慢慢的来到了那三霄庙前。 寺院修建的高大巍峨,红砖赤瓦,黄澄澄的窗棂,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 鲁智深一步步迈上青石凿砌的台阶向寺院走去,那知道刚刚到了庙门前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无量天尊!”道号之声。 鲁智深止住脚步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两位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小道姑。 鲁智深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不知道两位施主为何阻挡洒家的去路。” 其中一个道姑沉着脸道:“大师,你好不懂得道理。” 鲁智深愣了愣神道:“阿弥陀佛,洒家怎么就不懂得道理?” 那位小道姑道:“大师,你没看到这里是尼姑庵吗,你一个大和尚来到这里成何体统。”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洒家听你说的话也好没道理,你这寺院大门上也没有写着尼姑庵那三个字,俺那里知道这是里和尚庙,还是尼姑庵。” 那个小道姑道:“和尚,这回你知道了吧!赶快下山去吧!”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早知道是尼姑庵,请洒家,洒家也不会来的,爬山累了俺一身汗。” 说着转身就向山下走去,那个小道姑在鲁智深身后呸了一下低声对身边的道姑道:“那里来的秃驴,真是不懂事。” 小道姑自以为声音很低,却还是被鲁智深听到了。 鲁智深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仿佛怒目金刚一般,吓得小道姑吐了下舌头,涨红着脸低下了头。 鲁智深嘴里念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骂了大和尚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善哉善哉!”嘴里念念叨叨的转身大步向山下走去。 鲁智深来到山下,一屁股坐在一块山石上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倒霉,没想到一大早,被两个丫头片骂了秃驴。”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道:“大师,一大早晨又在和那个生气呢。” 鲁智深回过头一看,鼓上骚时迁正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便道:“你小子怎么来了呢。” 时迁道:“大师,小弟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吗,过来陪陪你。” 鲁智深笑道:“好好,也难得你时迁有此心。” 时迁道:“大师刚才与什么人生气了。” 鲁智深道:“是山上寺庙的两个小尼姑。” 时迁劝道:“大师你是高僧,何必与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呢!” 鲁智深道:“俺才懒得与她们生气呢!可是洒家怎么看怎么感觉那座寺庙有点不对劲。” 时迁道:“大师,寺庙就是寺庙,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鲁智深拍拍自己的脑袋道:“时迁,你先别出声,让洒家好好想想。” 时迁一屁股坐在鲁智深的对面道:“大师,我不出声,你仔细想想,那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鲁智深又拍了拍脑袋道:“对了,时迁老弟,俺想起来了。” 时迁站起身来道:“大师,你说说,那里不对劲了。” 鲁智深道:“洒家刚刚仔细的想了想,那两个小尼姑在阻拦俺时,眼睛里分明透有一股子杀气。” 时迁道:“大师,你是不是看走了眼。” 鲁智深摇摇头道:“洒家在江湖行走多年,什么人没遇见过,怎么会看走了眼。正经的道姑那里有眼里布满杀气的道理。” 时迁点点头道:“哟呵,要是真是如此,看来这座寺院还真是大有问题呢。” 鲁智深道:“洒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时迁道:“大师,不如这样,你先在这里歇脚,待我进那里看看去。我是个俗家之人,她们总不会拦着我不让进去吧。” 鲁智深道:“也好,不过你进去千万要小心,别出了什么闪失。” 时迁道:“大师,你只管放心好了,时迁去去就来。”说着转身就沿着台阶向半山腰走去。 时迁来到了寺院,进了庙门用眼角一扫,果然看到庙门那儿站着两位小道姑。,那两名道姑拿眼角扫了时迁一眼,便再也没有理会他。 时迁心里冷笑道:“哼,两个小丫头片子,你们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迈步向那正殿走去。 正殿里供奉着三座塑像,中间的为云霄娘娘,左首的为碧霄娘娘、右首的为琼霄娘,个个栩栩如生,慈眉善目。 大殿里已经跪拜了不少善男信女,一个个在那里默默的祈祷许着自己的心愿。 然后向那放在香案前了一只大金斗里投着银子。 一位三十出头的道姑站在那里嘴里喃喃的道:“无量天尊,心诚则灵。无最天尊,心诚则灵。” 时迁装模作样的跪在那些善男信女的后面,一边嗑头一边偷偷的拿眼角四处扫看着。 渐渐的时迁挪到了那只大金斗前,看看大家都掏出银子向那里投掷着,为了不引起怀疑,时迁只好从怀里掏出了十几个钢板扔了进去。 那位道姑瞪了时迁一眼道:“这位施主,不知你前来有何所求。” 时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仙姑,俺是来求财的,最近俺去耍钱总是输,弄得吊蛋净光,连上香的钱都是朝别人借的。因此到这里拜求三霄娘娘,让俺再上赌桌时能多赢些钱财,到时候俺给三霄娘娘广修庙宇重塑金身。” 那位道姑嗤之以鼻,不屑的道:“这位施主,庙里的三霄娘娘只保佑那些正经营生的,象你这样歪门邪道的事情也敢来打扰三位娘娘。” 时迁指着那装满金银的大金斗道:“说俺是歪门邪道,难道你们这就是正道吗?哼!也都是骗人的把戏。” 那个道姑满脸怒色道:“无量天尊,请施主口下积德,这里是道家清静之地,岂能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时迁道:“那个信口雌黄了。” 那道姑伸手一指大殿的门道:“无量天尊,施主,这里不欢迎你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出去!” 时迁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嚷道:“哼,就这嫌贫爱富的破地方,以后用八抬大轿抬着俺都不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节 一探究竟 时迁出了庙门来到山脚在对在那里歇脚的鲁智深道:“大师,我去那里勘查了一番,可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鲁智深摇摇头道:“时迁兄弟,凭俺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看,那座寺院绝对有问题的,只是你没让你发现罢了。” 时迁道:“大师,一座寺院里能有什么问题?” 鲁智深沉吟道:“阿弥陀佛,时迁兄弟,常言道寺庙门前多恶鬼,寺院表面看那是清静之地,其实往往是藏污纳垢的场所。” 时迁道:“大师,那怎么办,咱们两人总不能去那里大闹一番,说人家的庙里藏污纳垢吧。” 鲁智深拍了拍脑袋道:“看来只有这样了。” 时迁道:“大师,你想怎么样?” 鲁智深道:“不是洒家想怎么样,这事还得有劳你时迁兄弟的。” 时迁拍了拍胸脯道:“大师,你让兄弟干什么,只管嘱咐就是。” 鲁智深道:“白天去那里看不出来什么,干脆俺们就给他来个夜里去探查个究竟。你小子不是最擅长高来高去吗,今天夜里正好可以去那里一展身手,看看那里到底是藏什么污,纳什么垢的。” 时迁呲牙一笑道:“大师,你这算是找对人了,你放心这对时迁来说,那就是小事一桩。” 鲁智深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好好好,马上快晌午的,咱们哥俩找个地方喝点酒吃点饭歇息再说。” 两个来到了山脚下一座小村庄,那儿正好有一家小酒馆,鲁智深、时迁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店掌柜的是一名老汉,见来了两位客人,急忙走上前来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鲁智深道:“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菜只管往上端即可。” 老汉点头道:“好好,俺这里正好有早晨才杀的黄牛肉和才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大鲤鱼。和尚你可能吃得来。” 鲁智深道:“吃得来,吃得来,黄牛肉拣肥的切上两大盘,红烧大鲤鱼来上两条,再来盘大葱即可。” 老汉道:“大和尚,可喝酒吗!” 鲁智深晃了晃脑袋道:“老伯,这菜可以没有,酒怎么能少得呢。有什么好酒,上两大坛子来。” 老汉道:“好,两位客官稍等,老汉我这就下厨去。” 过了有两盏茶的功夫,老汉便将牛肉,红烧鲤鱼端了上来,接着又捧来了两大坛子酒。 鲁智深看看小酒馆里也没有其他的客人,便邀请老汉道:“老伯,洒家看你这里现在也没有客人,不如过来与俺们一起喝两杯如何。” 老汉道:“客官,这小老儿那里要得呢。” 鲁智深道:“什么要得不要得,你坐在那里看着俺们两个喝酒,俺不得劲。” 老汉只好拿了一只酒碗走了过来道:“如此,多谢两位客官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了喝起酒来。三碗酒下肚后,鲁智深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老伯,俺是个游方的和尚,早就听说你这儿有座三霄娘娘的寺院,想到那里拜访一番。” 老汉听了哈哈大笑道:“大和尚,你好没道理,那是座尼姑庵,那是你和尚去的地方,你如果是那白面小生,那些个尼姑可就高兴了。” 时迁听了心里一动道:“老伯,难道那些个尼姑喜欢白面小生。” 那老汉喝了酒嘴上没了把门的,见时迁这么一问就道:“后生,你有所不知,这山上寺院里的尼姑们都不是什么安分守法已的姑子。附近村庄里的后生都被她们勾搭去了那庙里,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鲁智深与时迁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点了点头。 这酒整整喝了三个多时辰,从中午时分,一直喝到了日薄西山,老汉喝得趴在桌子上打起一呼噜。 鲁智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对时迁道:“时迁兄弟,走,俺们去山上的寺院里看看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扔在的桌子上。 鲁智深、时迁两个来到山脚下,沿着台阶慢慢的向上走去。 走到了中途,鲁智深停下了脚步。 时迁不解的道:“大师,怎么不往前走了呢?” 鲁智深摇了摇头道:“不对,俺们这样大摇大摆的上去,还没等到那庙门就会被人家发现的,还能探查个鸟毛。” 时迁道:“大师,我时迁真是越来越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别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心细如发。”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时迁兄弟,人在江湖走,不得不心细如发的,不然俺能活到今天吗。” 时迁道:“大师,下一步咱们应该如何?” 鲁智深道:“俺们不走这台阶了,看看有没有别的路,从那里绕过去。” 时迁道:“好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人离开了台阶,沿着山坡寻找了许久,才寻找到一条通往后山的羊肠小道。 鲁智深、时迁两人沿着崎岖的羊肠小道向半山腰寺院的方向攀登而上,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了寺院的后墙脚下。 时迁抬头看看高有六七尺的围墙道:“大师,你在墙下稍等,待我上去后抛下绳索将你拉上去。” 鲁智深微微一笑道:“时迁兄弟,你也太小看洒家了,就这一面高墙就能挡得住俺花和尚吗。”话音未落,向后退了三步,纵身一跳,“蹭”的一声跃上了墙头。 鲁智深站在墙头上向时迁招了招手轻声道:“兄弟,你也上来吧。” 时迁冲着鲁智深一竖大拇指,两脚点地“嗖”的一声翻墙而入。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时迁兄弟,你不愧是叫鼓上骚,这翻墙过脊的本领确实是比洒家高明许多。” 时迁呲牙一笑道:“大师,我就这点偷鸡摸狗的本事,倒让你见笑了。” 两人正说话之间,鲁智深猛然道:“噤声,有人来了。” 说着就拉着时迁隐身在墙角。 不一会就看到两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其中一个人道:“师妹,你看今天师父多高兴。” 被称做师妹了女子冷哼了一声道:“哼,她能不高兴吗,又一个后生哥被她搂在了怀里。师姐,你说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有这么大的精神头呢。” 那个被叫做师姐的人嘻笑道:“师妹,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师父她老人家所说的采阳补阴。你没看师父她老人家整天红光满面的吗。” 那位师妹道:“师姐,难道真有那么神奇吗?” 师姐哈哈笑道:“哈哈,师妹,神不神奇,那天你亲自试一试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师妹有些害羞的道:“师姐,要试你去试,小妹才不干那不要脸的事呢!” 师姐道:“师妹,那有什么不要脸的,是女人早晚都在过那关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节 道姑偷汉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向一处亮着灯的禅房走去。 鲁智深向时迁一摆手轻声道:“跟上!”两人悄然的跟了过去,那两个小道姑做梦也不会想到在自己家的寺院里会有人跟踪,仍然说说笑笑的向前走去。 两个道姑来到禅房前,轻轻敲着门道:“师父,你要的水果拿来了。”门被从里面推了开,只见一个中年道姑接过两人手里提的盒子道:“好了,你们两个回自己的禅房休息去吧,师父这里没事的。” 两名小道姑向中年道姑施了个礼道:“师父,晚安。”转身拐过了墙角,回自己的禅房去了。 那位中年道姑随手关上了门。 躲在一棵树下的鲁智深借着禅房里的灯光看到那中年道姑,不禁轻声道:“原来是她!” 鼓上骚时迁道:“大师,你认识她。” 鲁智深点点头道:“认识,不但认识,还是老熟人呢。” 时迁嘻嘻哈哈的打趣道:“嘻嘻,原来是大师的老相好呀。” 鲁智深冷哼一声道:“哼!洒家要是真有这么个相好,也就不上梁山了!” 时迁道:“大师,这个道姑到底是那路神仙。” 鲁智深指了指禅房道:“这个道姑就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面罗刹柴七姑,据说是周世宗柴荣的后人。洒家曾在洛阳白马寺与她朝过面,不久前在东京汴梁赵楷家里还与她打了一架,不知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时迁拉了鲁智的衣袖一下道:“走,咱们去那禅房的窗户底下听听,她在那屋子里干些什么?” 鲁智深沉着脸道:“要去你去,洒家一个出家的和尚,怎么能去扒道姑的窗户。” 时迁道:“好好好!大师你是高僧,不屑这偷鸡摸狗的行为,你不去我去。”说着就要向那禅房窗户下奔去。 鲁智深一把拉住鼓上骚时迁的衣襟低声嘱咐道:“兄弟,你可要小心,那个道姑的本领非凡,别着了她的道。” 时迁点点头,蹑手蹑脚的潜行到禅房的窗户下,将耳朵贴在窗下偷听了起来。 只听到那玉面罗刹柴七姑柔声软语的道:“小哥哥,别干坐在那里了,吃个桃子吧。这是我那徒弟刚刚送来的新鲜桃子。” 一个年轻男子声音气愤的道:“谁吃你这个臭道姑的烂桃子。” 柴七姑道:“小哥哥,别总是绷着个脸,只要你顺从了我要金子有金子,要银子有银子的,这一辈子有那享不尽的福。” 那男子的声音道:“呸,不要脸,你离我远点。” 玉面罗刹柴七姑笑嘻嘻的声音道:“小哥哥,这个禅房总共就这么大,你让我离你多远呢。” 时迁趴在窗下听了,知道这位玉面罗杀柴七姑在禅房里偷汉子,可是只听声音,觉得有些不过瘾,便伸出舌头去将那窗户纸舔湿,然后轻轻用手指捅了一个洞,眯缝着眼向里看去。 只见一位二十出头儒生打扮的小伙子,拘谨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那玉面罗刹柴七姑正拿着桃子往小伙子手里塞,一边塞一边道:“小哥哥,你就赏赏脸吃一个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的,饿坏了身体怎么办呢。” 那小伙子生气的一甩手将柴七姑手里的桃子打落在地道:“谁吃你的烂桃子。” 玉面罗刹柴七姑仍然笑嘻嘻的道:“好好好,你不吃那树上结的桃子,是不是想吃我胸前的两只桃子。”说着甩掉身上的道袍,只穿着一身紧身的衣裤,将高耸了向小伙子的脸上贴去。 趴在窗纸洞那眯缝着小眼往里看的时迁,一看柴七姑真是丑态百出,禁不住噗哧一笑:“嘿嘿!好玩!” 鲁智深一听时迁弄出了动静急忙叫道:“时迁,快躲。” 时迁急忙将身子向窗户下一缩,说时尺刹时快,一把小刀紧擦着时迁的头皮飞了过去,叮的一声扎在了对面的一棵小树的树干上,直没刀柄。 原来是玉面罗刹柴七姑听到时迁的声音,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当暗器甩了出来,幸亏鲁智深提醒,加上时迁反反应敏捷,不然就会命丧刀下。 时迁躲闪开了飞刀,纵身两个飞跃跳到了鲁智深身边。 这时,玉面罗刹手里提着一把青锋剑从禅房里蹿了出来,喝骂道:“那里来的毛贼。臭不要脸,扒人家的窗户。” 时迁伸手指道玉面罗刹道:“呸,没羞没臊的骚道姑,你在禅房里偷汉子,还腆着脸骂别人不要脸,我看你才不要那张老脸了呢。” 这时柴七姑的十几名女弟子听到动静也都手提钢剑围的过来,柴七姑偷汉子的事情,虽然不背着这些徒弟,但让时迁这么一骂,也觉得有些丢人,恼羞成怒的道:“好你个尖嘴猴腮的东西,去死吧!”飞身跃起,手持青锋剑向时迁刺来。 时迁自知不敌,吓得急忙躲到鲁智深的身后道:“大师!助我一臂之力。” 鲁智深也不答话,挥起禅杖“当”的一声将刺来的青锋剑挡了开去。 玉面罗刹柴七姑借力一个后翻,落在地上,定睛一看来是曾经多次朝过面的鲁智深,便骂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又是你这个秃驴。”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阿弥陀佛,不错正是洒家!看来俺们两人还真是有缘份呢。” 玉面罗刹柴七姑恨得牙根之痕的骂道:“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秃驴,那个与你有缘份。看剑!”上前就来了个“三星拱月”嗖嗖嗖,上刺咽喉,左右扎两肋,这一招是柴七姑看家的绝技,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名命丧在“三星拱月”的招数上。 鲁智深不闪也不躲,看看那三道剑光将触及身体,这才疾风般使出了一招“大东迭浪”当当当嗑开了玉面罗刹柴七姑的一招三剑,紧接着一顺禅杖,横扫柴七姑的双腿。 柴七姑纵身一跳,脚尖点在禅杖的铲头上,躲开了这一招,随手将青锋剑扎向鲁智深的眼睛。 鲁智深大吼一声道:“去你的吧。”用力一甩禅杖,将站在铲头上的柴七姑甩向一棵大树,眼看着柴七姑就要撞到粗大的树干上,骨折筋断,那知道柴七姑将手里的青锋剑轻轻在那树干上一点,一个筋斗翻了开,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柴七姑一看自己不是鲁智深的对手,气急败坏的喊道:“徒儿们,并肩子上,把这个秃驴给我乱刃分身。” 原来玉面罗刹柴七姑,自从在东京汴梁与慧如老和尚去赵楷府上偷袭被鲁智深等人打的落花流水,感觉到没有脸在于那东京汴梁混下去,于是就给童贯、高俅等人来个不辞而别。 玉面罗刹柴七姑从东京汴梁跑出来后,一路向北直奔大金国国都会宁府,企图游说大金国皇帝出兵帮助她去打大宋,以复辟柴氏江山,可是当时大金国还没有那蛇吞象的能力,所以就一口回绝的玉面罗刹借兵三十万的请求。 玉面罗刹柴七姑没有办法,只有讪讪的离开大金国,回到了中原,来到了这泰山上的三霄娘娘寺院投奔在这里当主持道长的师姐。 那知道柴七姑刚刚来这里不久,她那位已经风烛残年的师姐就得病身亡,并留下遗嘱让柴七姑接管三霄娘娘寺院,就这样玉面罗刹柴七姑堂而皇之当上了这里的主持。 玉面罗刹柴七姑接管了三霄娘寺院后,就利用自己所掌握的中医术为附近的百姓治病、舍药,借以收买人心,使得三霄娘娘寺院的香火更加旺盛,来这里朝拜的善男信女日益增多,于是玉面罗刹柴七姑开始干起了那龌龊的勾当。 玉面罗刹柴七姑所干的这龌龊的勾当就是采阳补阴,以使她青春永驻,她要向武则天学习。 武则天是大唐时期的女皇,人家有权力也有能力蓄养面首,供自己的享乐。 柴七姑充其量就是位前朝没落的公主再加上个寺院主持道长的身份,那有蓄养面首的能力,但她为了延缓自己的青春,还坚持着那所学的一些邪门之术,那就是采阳被阴,以青年男子的元阳来弥补自身的活力。 于是乎,柴七姑就将她的十几名得力女弟子召集到了身边,时不常的去附近的市井抢掠一些青年男子供自己与女弟子们乐。 对那来前来寺院里进香的男子,如果是看上眼的统统诱骗到禅房里,如不有从者,那就一杀了之。 因此,常常有失踪之人的家属向官府举报,当地的官员也曾经怀疑是三霄娘娘寺院里的道姑们所为,可是派人查了几次都没有发现问题,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那想到,今天夜里却被花和尚鲁智深与鼓上骚时迁给撞上了,玉面罗刹那里给让自己丑恶行径暴露,这是人神共愤之事,这要传出去,她玉面罗刹将来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于是就命令徒弟们一拥而上,要给鲁智深、时迁两人来个乱刃分身。鲁智深看玉面罗刹柴七姑在那里大喊大叫,便道:“阿弥陀佛,妖道,你真个厚颜无耻的江湖败类。”一边骂一边晃了晃手中的水磨狂风降魔杖喝道:“那个脑袋能硬过俺这禅杖的,只管上吧。” 柴七姑那些个女徒弟一看鲁智深手握禅杖恰似那伏虎罗汉下凡一般,个个愣在那里,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向前冲。 柴七姑见状大骂道:“没用的东西,平时见了男人,个个不要命似的争着抢着往前上,今天是怎么了。”一边骂一边冲到为首的大弟子身边,抬手就是“啪啪啪”三记响亮的大耳光子道:“小,给我带头往上冲。” 那名弟子被逼无奈一挥手道:“众位师妹,列仙姑剑阵。”那十几名女道姑一听,急忙围绕着鲁智深、时迁“嗖嗖嗖”跑动了起来,片刻之间就分里外两圈将花和尚鲁智深、鼓上骚时迁围在了剑阵当中。 时迁有些胆怯的道:“大师,这可怎么办?” 鲁智深镇定自若的道:“不怕,区区一个剑阵,又能奈何的了洒家?” 这时,围在里圈六名道姑的六把钢剑已经闪着寒光刺的过来。 鲁智深对时迁道:“时迁兄弟,你躲到洒家的身后来。”说着挥起禅杖扫向四周,这一招叫“秋风扫叶”只听到“叮当叮当叮当”六声脆响,六支剑全部被嗑飞了出去。 那六名道姑急忙闪身后退,外圈了八名道姑冲了上来。 这八名道姑每人都手持双剑,十六支剑闪着夺目的光芒,分四面八方齐齐向鲁智深周身扎来。 这要是扎上那就是十六个血洞,任你是金刚罗汉也难逃性命。 第二百五十八章节 得脱剑阵 花和尚鲁智深一看那十六支利剑将及身体,立即一提丹田之气,“呜啊!”一声长啸,来了一招佛门秘传“狮子吼!” 这一声吼叫恰似那晴天霹雳般,把八个年轻的道姑震的手脚发麻,手中的利剑当啷当啷的掉落在青砖地上。 紧接着鲁智深单掌一挥掀起了一股狂风,把八个道姑震得一个个跌倒在地,这还是鲁智深心存慈悲,不愿意伤害这些年轻的生命,没有痛下杀手,否她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玉面罗刹柴七姑毕竟功力深厚,鲁智深的狮子吼虽然震倒了她的十四名亲传弟子,但却只把她震得略一摇晃,便急忙运内功抵抗鲁智深的啸声冲击。 鲁智深的啸声刚刚收回,玉面罗刹柴七姑也来了一声鹤唳般的长啸,随着啸声,从寺院后面一个小跨院里如疾风般的跑出了,八名白发苍苍的老道姑,如同白发魔鬼般的唿啦一下将鲁智深、时迁围在了当中。 这八名白发苍苍的老道姑在三霄娘娘寺院是属于师太级人物,也就是说那是玉面罗刹柴七姑的上一辈之人。 这八位老道姑是三霄娘娘寺院的八大护法,如果没有遇到主持道长抵挡不住的来敌是不能轻易露面的。 八位师太一级的老道姑,已经在那后跨院里蛰伏了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中她们虽然是蛰伏,但却也没有闭着干吃饭,而是潜心钻研出了一套八卦剑阵。 这套剑阵是根据当年三国时期武候诸葛孔明,吓退陆逊的八卦阵所练出的,分为生门、死门、开门、休门,景门、杜门、惊门、绝门,发动起来那是阵中有阵,环环相扣,连绵不绝,任你有多大的能力,也休想破阵而去。 今天,三霄娘娘寺院已然面临灭顶之灾,再加上玉面罗刹柴七姑对鲁智深恨之入骨,这才用啸声召出了这八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姑来。 为着的道姑苍老着声音问玉面罗刹柴七姑道:“师侄,这两个人是什么来路?竟然要劳动我老人家等。” 玉面罗刹柴七姑那里敢说出自己偷汉子的丑事,只好扒瞎话道:“众位师叔,那胖和尚是江湖上有名的僧,今晚潜进寺院里来,妄想对你们的徒孙们图谋不轨。” 八名老道姑一听悖然大怒齐声骂道:“呸,好个不脸的秃驴,采花竟然采到三霄娘娘的寺院里来了,真是色胆包天。” 鲁智深把禅杖插在地里,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几位道长休要听那柴七姑胡说八道,贫僧……” 玉面罗刹那能再让鲁智深说下去,揭穿自己的老底呢,便高声喊道:“众位师叔,别听这秃驴的狡辩,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他们的援兵,赶快把他拿下再说。” 八名道姑虽然是长辈,但掌门道长的命令那敢不听,八个人相互示意的点点头,举剑就刺。 鲁智深只得挥动水磨狂风降魔杖迎敌,鲁智深一边招架着八支利剑的攻击,一边还要护着鼓上骚时迁别受到伤害,加上这八卦剑阵厉害非凡,打了五十多个回合就把花和尚鲁智深累的气喘吁吁。 鲁智深一边挥动禅杖抵挡着攻来的利剑,一边对时迁道:“阿弥陀佛,时迁兄弟,看来今晚俺要交待在这里了。” 时迁道:“大师,你不要弃气,这不是还没到生死关头吗!” 鲁智深哭笑不得的道:“阿弥陀佛,眼看俺们两个就要命丧在这八个老道姑的手里,怎么还没到生死关头呢!” 时迁也不答话,猛然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黑不出溜的圆球状的东西往地面一摔,只听到“啪”的一声爆响,随即方圆丈远的地方都腾起了浓浓的黑烟,并伴有刺鼻的辛辣味,把那些道姑们呛着鼻涕、眼泪一声流了出来,鲁智深也被呛的不停的咳嗽起来。 时迁猛一拉鲁智深的手道:“快走!”两人跑到围墙那纵身跃上墙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跑了一片刻,时迁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塞鲁智深的手里道:“大师,快把这个吃了。” 鲁智深不解的道:“时迁兄弟,这是什么东西?” 时迁道:“解药!” 鲁智深这才吞了下去,不久就止住的咳嗽,鼻涕、眼泪也不流了。 鲁智深呵呵笑道:“呵呵,时迁,你还别说你的解药还真很灵的。那些个道姑没你的解药会不会死翘翘的。” 鼓上骚时迁道:“大师,她们死不了的。只不过会腿软筋麻,浑身无力两三天的。” 鲁智深叹了口气道:“唉,没想到那八个老道姑还真得厉害,要是没有你这毒药洒家今晚可能就要栽在这三霄娘娘的寺院里了。” 再说那玉面罗刹柴七姑一看鲁智深与时迁两个跳墙跑了,气急败坏跺着脚道:“师叔们,别那两个坏人跳掉了,快追。” 那白发苍苍的八名老道姑们急忙就要去追赶,可是一提丹田之气,这才发现一个个已然腿软筋麻,内力皆无。 一起齐声骂道:“这两个江湖败类,竟然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毒药来对付我等。”由此更加相信了柴七姑所说鲁智深是为恶江湖的僧之话。 柴七姑自然也提不起了内力,便挥挥手道:“诸位师叔辛苦的,你们回屋休息去吧。” 那八位老道姑只好垂头丧气的走进小跨院,去继续过她们蛰伏的生活。 鲁智深与时迁两人来到了一片树林子里,时迁道:“大师,我们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鲁智深道:“也好,折腾一大半宿洒家也真得累了。”说着倒地便呼呼睡起大觉来,时迁也偎在一棵大树下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鲁智深从睡梦中醒来抒了抒眼睛道:“哦,这太阳都升得这般的高了。俺们还是赶快走路吧。”说着提起禅杖走出的树林子,时迁从身后追赶过来道:“大师,你走错路了。” 鲁智深道:“胡说,俺那里走错了路。” 时迁指了指脚下道:“大师,回梁山的路是往西北,你怎么向东南方向走呢。” 鲁智深哈哈笑道:“哈哈,你怎么知道洒家要回梁山呢,俺是不回那梁山撮鸟们呆的地方了,洒家要去那泰安府里去逛逛。” 时迁劝道:“大师,咱们还是回梁山去吧,不然这么漫无目标的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鲁智深憨声憨气的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俺一个人去泰安府。” 时迁苦着脸道:“大师,我的口袋里可没带多少银子的,到时花光了,我们两个人还不得要饭吃吗!” 鲁智深道:“要饭有什么样不好的,和尚从来就化斋吃饭的。别罗嗦的赶快上路,去前面找家店子吃些饭,洒家饿了。” 时迁道:“行,大师,你可真是我时迁的祖宗。” 鲁智深嘿嘿笑道:“洒家可担当不起的,就你这样个小瘦猴子,给俺当孙子,俺都怕丢人呢。” 两人沿着大路向前走去,走出了六七里路,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市井,找了家酒馆简单的吃了些饭,便向泰安府赶去。 在傍晚时分进了泰安府。 那时的泰安府是山东境内最为繁华热闹的州府,傍晚时分,忙碌一天人们有了空闲,三三两两的走上了街头,来到大街上的酒楼、茶馆喝上几杯小酒,品着一壶清茶,开始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快乐时光。 鲁智深与时迁,来到了东大街的一家叫悦宾客栈,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将包袱与禅杖放好。然后按着客栈掌柜所指点,顺着大街向南走去,来到了大街尽头的一家叫大夫酒楼的大酒家。 这家酒家之所以叫大夫酒楼,据说当年大秦时的丞相李斯陪秦始皇封禅泰山时,曾经在这里小酌了几杯老酒,不过那时这里可能没有这二层高的楼房,最多也就是几间低矮的茅屋罢了,可是经过了千年的演绎,名人的效应起了作用,使得这家酒店经过了历史风雨的洗礼成了当地的一座名楼与一道靓丽的风景。 鲁智深与时迁来到这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离得很远就看到酒楼是灯火辉煌,把四周映照的通明,来往的食客们更是出出进进络绎不绝,楼上的空地上停满了各色的轿子与马车,真可谓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酒楼里的伙计看到鲁智深与时迁两人走了进来,急忙迎上前道:“大师,里面雅间请。” 因为这里离着泰山的岱庙较近,岱庙里的和尚经常到这里来喝酒,所以伙计就见怪不怪了,而不象东京汴梁樊楼的伙计那般,见个和尚去喝酒而大惊小怪得。 鲁智深见伙计对自己当和尚的如此客气,心里十分高兴,心道:“哦,还是这齐鲁之地受孔孟之礼熏陶的好,对待俺和尚也是如此有礼。”便对时迁道:“兄弟,给那个伙计一两银子,打赏打赏!” 时迁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我说大师,要打赏也得吃完酒后再打赏的,那有先打赏的道理。” 鲁智深嘿嘿笑道:“洒家让你打赏你就打赏,银子就算是俺借你的,日后加位还给你就是。” 时迁没有办法,只好心疼的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银子塞给了那名伙计。 那名伙计做梦也没想到,什么事情都没做就得了一两银子,抓过银子,连连道谢了一番,乐呵呵的跑开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节 泰山脚下 鲁智深与时迁两个人坐下来没有多久,所点的酒菜就端了上来,菜当然是当地有名的菜,酒是泰山老烧,地地道道的泰安名牌。 鲁智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吱的喝了一口连连赞叹道:“好酒,好酒。” 时迁晒笑道:“大师,时迁虽然也能喝上几杯,可是对这酒还真得没什么说头,也分不出好坏的。” 鲁智深道:“嘿!时迁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好酒喝在口里初时是辣的,可是进了肚子后,那就是一股子香味,回味无穷。洒家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可一日无酒的。” 时迁急忙道:“好好好,那我时迁借此机会敬大师一杯,愿我们此行顺利,心想事成。” 鲁智深哈哈笑道:“喝酒就是喝酒,那有什么心想事成的事。” 两人正在这里说说笑笑的。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有人道:“兄弟,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岱岳庙会,到时候你可要早点去的。” 接着就听到一个人粗声粗气的道:“大哥,你只管放心好了,小弟误不了事的。” 那位被称为大哥的人哈哈笑道:“哈哈,兄弟,大哥我倒不是担心你误了事,而是怕那头彩被别人抢去的。” 被称为兄弟的那人道:“大哥,你放心吧,小弟早就想好的万全之策,头彩是跑不了的。” 那位大哥道:“好,如此甚好,来,喝酒喝酒。”接着就是一阵碰杯的声音。 听到这里鲁智深对时迁道:“兄弟,看来明天岱庙那儿有热闹的事情瞧了。” 时迁那里敢让鲁智深到众多的人群里去看热闹,便道:“大师,一个破庙会有什么看头。明天咱们还是回梁山吧,免得让宋公明大王担心。” 鲁智深道:“洒家一个大活人,用那宋江担什么鸟心,梁山俺是不打算回去了。你小子也休在与洒家提回那梁山之事。” 时迁只好道:“好好,我不提行了吧。喝酒,喝酒!” 鲁智深道:“喝酒,你时迁也不是对手,还是俺自己喝吧。免得把你喝醉了没有人付酒菜钱。” 两个喝起了酒来。正喝酒之间就听到隔壁的那位大哥道:“兄弟,俺看你明天还得多留点心眼,把暗器带上,实在不行,就用暗器招呼对手,说什么这次咱们也不能再败下阵去,不然师父那里是交待不过去的。” 那位兄弟道:“大哥,这样恐怕不太地道吧,擂台比武是有规定的不准使用暗器。” 那位大哥道:“兄弟,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规定那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叫尿憋吗!你就不会想想办法,不然你能是姜家那小子的对手吗!” 那位兄弟道:“大哥,小弟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的。” 那位大哥道:“兄弟,你就是个实心眼,靠近点听我给你出个主意。”说着两个压低的声音嘀咕了起来。 鲁智深侧耳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来那两个人在说什么,便低声问时迁道:“时义盗,你不是最擅长偷听吗,听没听出来那两个家伙说得是什么?” 时迁摇摇头道:“大师,你那么深厚的功力都没有听到,我那里能听清呢。” 不一会,隔壁那两个人结了帐离开那里。 鲁智深与时迁两个又吃喝一阵子,也回到了客栈。 鲁智深问客栈掌柜的道:“掌柜的,刚才俺们去那大夫楼喝酒时,听有人说明天是岱岳庙会。” 掌柜的连连点头道:“是的,这位大师,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明天就是那一年一次的岱岳庙会。这可是俺们这里最为热闹的时期,那个热闹劲不亚于正月十五闹花灯。” 鲁智深道:“掌柜的,明天的庙会几时开始?” 掌柜的道:“大师,这庙会一般的都是辰时开始的,不过许多人却是卯时头上就去的,特别是那买卖人,都要起大早去那占上一块地皮的,去晚了可就没地方喽!” 鲁智深道:“那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掌柜的道:“那热闹可多着呢,唱戏的,说书的,打把式卖艺的,当然最为热闹的还是那岱庙擂台比武大赛。俺们这里的人崇武尚文,特别是官府也十分提倡,并为此设置了擂台赛的彩头呢。” 鲁智深一听急忙问道:“什么彩头?” 那掌柜的满脸得意相,好像那彩头让他得到似的道:“嘿嘿,要说起这彩头来,准保吓你这个远道来的和尚一跳。” 一旁的鼓上骚时迁听了不以为然的道:“我说掌柜的,这位和尚大师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还能被你所说的那事吓得一跳,真是可笑,可笑。” 掌柜的不高兴的看了时迁一眼道:“客官,这彩头好可是非同小可的,头彩可是那一千两银子呢。” 鲁智深与时迁两人一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掌柜的看到鲁智深、时迁两人的样子得意洋洋的道:“两位,怎么样,吓住了吧!” 鲁智深点点头道:“的确吓俺一跳,洒家走南闯北还真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头彩的。你们这儿的官府真是财大气粗呢!” 掌柜的摇摇头道:“大师,你说错了,这彩头的钱可不是官府出的。” 时迁尖声尖气的道:“不是官府出的,还能是谁出的。” 掌柜的道:“那彩头的银子是俺们这儿附近的几家大财主出的。” 鲁智深道:“哦,原来如此。” 掌柜继续说道:“当然还有比那头彩更值钱的呢。” 鲁智深睁大眼睛问道“怎么?还有比那头彩更值钱的,莫非是还有那金娃娃。”掌柜的笑了笑道:“大师,此言差矣了。” 鲁智深道:“难道洒家说错了吗。” 掌柜的一副老江湖模样道:“大师,俺问你这天下的武师最看重的是什么?” 时迁插嘴道:“掌柜的这还有你说吗,天下的武师最为看重的无怪乎就是那金银财宝的。” 掌柜的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大师,你说呢?” 鲁智深粗声粗气的道:“要俺说,天下武师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二字。” 掌柜的“啪”一拍桌子道:“对头!大师真是一语中的。” 时迁不屑的道:“哼,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呀。” 掌柜的没有搭理时迁对鲁智深道:“大师,你有所不知,这岱岳庙会擂台比武时,夺得第一的那位武师,不但能得到那一千两银子的头彩,还能得到一块提有技压泰山四个大字的牌匾。” 鲁智深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掌柜的继续口若悬河的道:“说起这块牌匾那可是大有来历的。那是当今天太师蔡京蔡大人亲自书写的。那还是十五年前那任泰安府知府花重金从蔡大人那里求来的墨宝。哪个武师要是得了第一名,那这块牌匾就让那个武师,拿回家去挂上一年,第二年谁输谁赢再重新定夺。” 时迁道:“哎呀,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呢。” 掌柜的道:“那当然了,如今这块牌匾已经在凤鸣堡的姜家整整挂了五年了,今年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鼓上骚时迁咋舌道:“啧啧啧,掌柜的,看来那凤鸣堡的老姜家还真得很厉害呢。” 掌柜的故作高深道:“这位小哥,厉害不厉害,明天你去那庙会上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两位回客房休息吧,俺也要睡觉去了,明天还得走赶快庙会呢。” 鲁智深与时迁两个回到了客房。 花和尚鲁智深自言自语的道:“哦,看来这岱岳庙会还真得去看看的。” 鼓上骚时迁道:“怎么大师,难道你也要登台打擂。” 鲁智深摇头道:“洒家是个出家人,去出那个风头干吗?” 时迁鼓动道:“大师,时迁可不是这样想的,你想想,你去登台打擂赢得那一千两的头彩,那该有多好,咱们哥两不是又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了吗!再者把那块牌匾赢来,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技压泰山。” 鲁智深漠然的道:“洒家可不想去抛头露面的,要去你小子去吧。” 鼓上骚时迁晒笑道:“嘻嘻,我时迁那有那个本领呀。我要是有那个本领还鼓动你干什么呢。” 鲁智深深打了个大哈欠道:“睡觉,睡觉,明天早起还得去庙会看热闹呢。” 第二天早晨吃过了早饭,鲁智深、时迁两人跟在客栈掌柜的后面向岱庙方向走去。出了泰安城东门,直奔那泰山脚下。 巍峨的岱庙依偎着峻峭的泰山,山与庙相衬、庙与山相倚把岱庙衬托的庄严无比。离得很远就听到人声嘈杂,再走近些一看那真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不但整个泰安府的百姓都来了,就连附近州府的百姓也都赶快来看热闹,做买卖的人争相吆喝之声彼起此伏,顽皮的孩童嘻笑打闹着。 东边有耍猴的,西边有卖药的,南边有说书的,北边有唱戏,真是难得一年一遇的盛会。 鲁智深、时迁两个在人群里挤了半天,累了一身汗,才挤到了岱庙的西北角那儿。 今天的擂台就设在那儿,只见那里早已经搭起了高大的彩台。 擂台是用厚厚的杨柳木搭设的,离地面足足四尺多高。 在擂台的左右两侧写着幅大对联,上联为拳打南山猛虎,下联为脚踢北海苍龙,高大的门牌上用大红绸子结了五朵大红花挂上那儿,正随晨风上下飘动、左右摇摆更显得喜气洋洋,给人一种享和富足的景象。 第二百六十章节 岱岳庙会 泰山脚下,岱岳庙会,那可以说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岱庙始建于汉代武帝时期,为泰山信仰的祖庭,历代名人在这里提诗写字留下了不少墨宝,在一入岱庙的大门影壁的上面镌刻着诗圣杜甫的那篇名作《望岳》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岱庙一年举办三次庙会,那两次都只是寻常的热闹一番了事,唯有这每年第一次的庙会,实为最为盛大,也可以说是一次盛会。 因为,每年的首次庙会都在阴历三月二十八这天开始举行,一连持续三天才结束的。 三月二十八是东岳大帝的诞辰之日。 东岳大帝那是秦始皇所封的主管泰山一带的神圣,可想而知,这次庙会对当地人一来说是多么重要的。 所以每年三月二十八这天,不但当地的百姓携儿带女到这里来朝拜东岳大帝,祈祷他老人家保佑家人平安幸福,生活和和美美。 就是历届州府的知府也会带领着大小官员到这里,来朝拜东岳大帝,祈祷圣明的东岳大帝能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那仪式可以说是隆重之极。 岱庙的庙会兴起于汉元帝时期,发展在唐代,光大于大宋时代。 特别是徽宗皇帝赵佶登基后,更是对东岳泰山屡屡禅封,一时间上行下效,把这岱庙修建的金碧辉煌,宛如那宫殿一般,对于庙会的举办那更是无复有加,一届比一届豪华、奢侈。 每年到了阴历三月二十八这天,来这里朝拜的人更是趋之若鹜,各种商业活动也随之红火起来。 特别是那擂台比武之赛更是引得天下睹目。大到每一个武术门派,小到每一名武士,人人都想把那块“技压泰山”的大牌匾扛回家去。 那“技压泰山”大牌匾往家里的大门上面一挂,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要多体面有多体面。 那可是一面金字招牌,只要那牌匾往门前一挂,登门拜师的人那可就是络绎不绝,每个来拜师的人能空手来,那可真是日进斗金的。 所以登台打擂争得不只是名声,更重要得还有名声之后源源不断的滚滚财富,因此自认为有两下子的门派与武士们都纷纷前往,要拼死一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 鲁智深与时迁挤到擂台下面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挤满了人,有的人甚至是昨天夜里就到了这里的,反正阴历三月末的天气不是很冷的,铺盖卷往那地面上一放,就对付过了一夜,总能抢个头排的。 看看太阳移至到了辰时中刻,就见两名州府衙役打扮的人跳到擂台上,“咚咚咚”同时敲响了两面牛皮大鼓,昭示着擂台比武开始。 随着鼓声,又有两名武士打扮的彪形大汉抬着一块蒙着大红绸子的牌匾走上了擂台,将那半个多高的大牌匾往擂台中间一放,“刷”的一声掀开了大红绸子,只见牌匾上的四个鎏金大字露了出来,正是那当朝太师蔡京蔡大人飘逸的书法所提“技压泰山”, 紧接着又上来了两名手托大盘子的少年,也是武士打扮,这两名少年手里捧着的大盘子里面各装着五百两银子,上面也都蒙着红绸子。 随着两名少年的身后,走上擂台的是一位须发皆白,身材高大硬朗的老者。 这位老者来到擂台中间往牌匾前一站,双手抱拳向擂台下施了一礼谦虚的道:“诸位,小老儿姓靳,叫靳大力,受泰安州知府大人委托,恭为本届擂台比武大赛的主持人。”下面的观众“啪啪啪”鼓起掌来。 靳大力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后道:“各位父老乡亲,擂台的规矩大家都知道的,但也有那远来的客人不清楚,小老儿小不厌其烦的再重复一遍,今年的擂台赛规矩仍同往年一样,刀枪剑戟,斧钺鞭锤随意使,随便用,打死不偿命,那只怨你自己学艺不精,打伤了也不赔偿,那是你自己能耐不行,可是有一条不能违背的,那就是任何人不得用暗器伤人。”说着一瞪眼道:“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时迁悄声问身边的一位中年人道:“大叔,那老头是谁,说话怎么那么横呢。” 那位中年人看了时迁一眼道:“小兄弟,一听这话就知道你是头一次来这里,而且一定还是外地的人。” 时迁拍马屁道:“不错,大叔你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俺是外地人了。” 中年人伸手指的指擂台上的老者道:“如果要是本地人,又有谁不认识靳老爷子呢。” 时迁道:“大叔,这么说那个老头还是位名人了。” 那位中年人点点头道:“当然,这位勒老爷子不但是俺们这里的名人,而且在江湖上也还是大名鼎鼎的呢,人称大力天神。” 时迁咧咧嘴道“有名的,俺怎么没听说过?” 那位中年人白愣的时迁一眼没有再搭理他。 鲁智深拉了时迁一下道:“时迁兄弟,这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俺到是曾经听说过有大力天神这么一号的人物。” 时迁道:“这么说这老头可能真得就有两下子,不然知府大人也不可能请他出头露面当这个主持人的。” 两个正说话间,只听到那大力天神靳大力,用洪钟般的声音喊道:“我宣布,这届的擂台比武大赛正式开始。” 擂台上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未落,一个二十四五岁年人跳上了擂台,向台下抱拳施礼道:“在下凤鸣堡姜明,恭候各位指教。” 这时从台下跳上了一位十七岁的小伙子,对姜明一抱拳道:“姜兄,我来讨教讨教。” 姜明也客气的道:“这位小兄弟请通上姓名。” 小伙子呲牙一笑道:“不须通名报姓的,能赢得姜兄搏得大家几下掌声,败了小弟一走了之。” 说着迈步上前就是一记黑虎掏心,姜明急忙举掌相迎,两个人拳来腿往的打斗在一起,来来往往的打斗了十几个照面,那个小伙子到底是年轻,临敌经验不足被姜明一脚踢在了大跨上,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到擂台下,姜明一个箭步冲的过去,伸手扯住的小伙子的腰带,这才使他免得栽倒下去。 小伙子脸一红回道抱拳道:“多谢姜兄手下留情。”说罢转身跳下擂台,钻进了人群里。 姜明退回擂台中间,又是一抱拳着道:“还有那个再上。” 只听到观众中有人叫喊道:“小子,我来也。”随着喊声跳上了一位三十出头的壮汉。 这个壮汉跳下擂台也不说话,伸手当啷一声抽出一把钢刀对着姜明就是一招“仙人指路”刀尖闪着寒光直奔姜明的咽喉扎去。 姜明一看,这人上来就是痛下杀手,急忙一闪身躲了过去,两手向腰上一摸抽出两把短剑,“叮当叮当”的与那个壮汉刀剑相击战在一起。 两人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那壮汉躲闪不及被姜明的短剑在手臂上划了下大口子,只得扔下刀捂着伤口跳下擂台。 姜明连胜两阵得意洋洋对擂台下叫喊道:“还有那个不服的,上来一战!” 人群中有人喝道:“姓姜的小子,你先别得意,我来会会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观众急忙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个黑大汉摇晃摇晃的从扶梯那走上了擂台,姜明收起一双短剑,双手抱拳道:“这位大哥,请通名一战。” 黑大汉也抱拳回礼实实在在的道:“俺叫黑铁塔赵虎。泰山北面赵家庄的人。” 姜明道:“赵兄,咱们两个是刀枪相向,还是拳脚相敌呢。” 黑铁塔赵虎嘿嘿笑道:“嘿嘿,刀枪无眼,俺怕伤着你不太好,咱们哥们一无仇二无冤的,干吗以命相搏呢,随便耍几下拳脚玩玩得了。” 姜明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道:“赵兄,这里那是玩耍的地方。” 赵虎道:“好好,不玩耍也可以,小子看拳!”话音未落,唿的一拳夹带着风声直奔姜明的右眼。 姜明一看,怎么着这个傻大个上来就要给自己来个捂眼青,急忙举臂去格架,赵虎的一拳正砸在了姜明的手臂上,把姜明震了一咧嘴,急忙后退一步,这在卸去了那余力的冲击,勉强站稳脚跟。 黑铁塔赵虎咧着大嘴道:“怎么样,姜小哥,这个滋味可好受。” 姜明涨红着脸也不答话,左腿上前迈进,右脚猛然一招“跨山踢虎”去踹赵虎的小腹。 眼看着姜明的腿踢了过来,黑铁塔赵虎竟然不闪不避,只是两手掐腰,肚皮猛然鼓了起来。 姜明一脚正好踢上黑铁塔赵虎鼓起的肚皮上,只听的“咚”的一声仿佛踢在一块铁板上般,将姜明的脚震的生痛。 姜明怕赵虎来个乘胜追击,急忙一个后空翻,退了回去。 站在擂台下观战的姜明的二哥姜文,一看自己的小弟不是那个黑铁塔赵虎的对手,叫道:“姜明,你先退下,为兄来会会这位黑铁塔。” 第二百六十一章节 英雄际会 黑铁塔赵虎粗声粗气的道:“怎么,弟弟不是个,哥哥上来喽。你也不一定是个的。” 姜文微笑道:“是不是个,打过了就知道的。” 两个相互施一礼,便交手战在了一起。还别说,别看这姜文比姜明仅是大了那两三岁,可是武功确实比弟弟高明许多,可是姜文的武功虽然高明,人家黑铁塔却有一身横练的功夫,拳脚打在身上根本对这个傻大个子无济于事。 两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姜文已累得呼哧带喘的,黑铁塔赵虎却没事一般。 黑铁塔赵虎得意洋洋笑道:“嘿嘿,小子,累坏了吧!不行赶快自己跳下擂台走人吧,免得被我打下去,那更丢人。” 姜文也不出声,闷头只顾穷追猛打,黑铁塔赵虎退后两步,避开姜文的锋芒,猛然转到姜文的身后,一手拎着姜文的衣领,一手紧揪住姜文的腰带,“嗨”的一声将姜文举过头顶就要向擂台下面抛去,眼看姜文就要求被摔在擂台之下,突然间黑铁塔跌坐在了擂台上。 姜文借机一个筋斗稳稳的站在擂台上,冷冷一笑对黑铁塔赵虎道:“怎么样,傻大个子,你服不服。” 黑铁塔赵虎坐在擂台上连连点头垂头丧气的道:“俺服了。”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跳下了擂台。 擂台下的观众不明就理,个个感到莫名其妙,明明黑铁塔赵虎胜券在握,怎么突然间就败下阵去呢。 时迁摇摇头叹息道:“唉!可惜。功亏一篑!”说着看着鲁智深问道:“大师,你看清没有,那黑铁塔怎么就败了呢。” 鲁智深道:“那黑铁塔虽然有一身横练的功夫,可是他的练门却在那掖下,在他刚才双手挺举姜家小伙时,就闪出了空门,被姜家小伙乘虚而入,点了练门焉有不败之理。” 时迁连连点头道:“大师,你真是高人,眨眼之间的动作都能看得那么清楚,实在让兄弟佩服。” 鲁智深淡然笑了笑道:“阿弥陀佛,洒家别的本领没有,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两个正在那里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鲁智深就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拍自己的肩,回头一看只见两位梁山弟兄,石将军石勇与没面目焦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便低声道:“嗯,你们两位兄弟怎么也来看热闹了。” 石勇轻声道:“大师,我们那里是来看热闹,我与焦挺两个是奉宋大王的将令出来找你的。” 鲁智深道:“找俺干什么,洒家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道还把自己弄丢了不成。” 石勇道:“大师,你还是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免得山寨的兄弟们为你担心。” 鲁智深不耐烦的道:“好了,你也别说那么多了,先看完比武再说。” 石将军石勇那里还敢再出声,只得站在鲁智深身后看起热闹来。 这时,姜文站在擂台上高喊道:“那个再来,那个再来,那个再来。”一连喊了三遍,也没见到有人上擂台应战。 鼓上骚时迁看了看没面目焦挺道:“焦兄弟,你看那小子那个德性,真是目空一切,自以为了不得了,你能不能上去把那小子打趴在地,也让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 没面目焦挺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我与石勇两个是奉命出来找鲁大师的,那能去惹是生非。” 鼓上骚时迁眼珠子一转道:“嗯,不敢上就说胆小得了,找什么借口。我就是武功不行,不然早就上去把那小子打得满地找牙了。”说着对石将军石勇道:“石勇兄弟,这焦挺胆小不敢上,你不会也胆小怕死吧。” 石将军石勇道:“那个怕死,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痕。” 时迁呲牙一笑道:“要,你真要是不怕死,就上擂台去与那小子一战,不然你就是狗熊一个。” 石将军石勇,是属于个高脑残类型的人,被时迁的激将法一激果然上了当,便道:“好,哥几个你们在这里等着,看我上去不把那小子擂扁的。”说着高声喝道:“小子,我来了。”分开人群就跳上了擂台。 姜文一看上来的这位比刚才的那位黑铁塔还高出半头,便道:“哦,原来是替你那位同伙报仇来了。” 石将军石勇粗声大气的道:“胡话,我可不是那个黑大个的同伙。爷!我是专门来掂量你的。” 姜文道:“好!请进招吧!” 石勇也不谦让,跨前一步,来了一招“双风贯耳”。 姜文伸出双臂来了个“野马分综”格开了这一招,可是却被震的双臂发麻,原来这石将军石勇也是个大力神,那力量虽然不及鲁智深、武松等人,但也非同小可。 姜文一招不敌,急忙闪身后退,石将军石勇进步上前,步步紧逼,两个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后,石勇猛然连进三招,乘姜文后退躲闪之机,逮住了个空隙,一脚踢在对方的大跨上,把姜文踹得坐在了擂台上。 这也并不是石勇比姜文的武功高到那去,只是姜文先前刚刚与那黑铁塔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因此就被石勇踹倒在擂台。 石勇打败了姜文后,双手交叉抱着膀往擂台中间一站,就同一座金刚一般。不用出声,自然也是威风凛凛,不然怎么外号能叫石将军呢,就因为生的人高马大,不怒自威,俨然是大将军八面威风的派头。 时迁在人群里乐的直蹦高,冲着石将军石勇竖起了大拇指。 石勇也是咧着大嘴呵呵笑着,笑声未了,就听到有人高声骂道:“那里来的野种,竟然敢跑到这泰山脚下来充好汉。是不是觉得泰安府没人了。” 说着从擂台下跳上一位与姜文年纪相仿的人。 那个跳上擂台对石勇喝道:“报上你的姓名来。” 石将军石勇不屑的道:“爷爷没名没姓,要打就打,不敢打就滚下去。少在这里罗嗦。” 那个人点点头道:“好,一看你也不是正路来的好人,连姓名都不敢报,俺也不问了。说吧,是拳脚上一见高低,还是在兵器上分个上下。” 石勇漠然的道:“随意。” 那个人也不答话,上前探出右手伸出两根如铁叉的手指一招“二龙抢珠”去抠石勇的双眼。 石勇一瞧,这小子上来就下狠招,左手挥出一掌去切他的手腕,一边道:“闹着玩抠眼珠,你小子还真下死手。我与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小子冷笑道:“嘿嘿,你小子给我听好的,刚才被你踹一脚的那个人是我二弟姜文,我叫姜武。你说你踢了我二弟,我姜武岂能与你善甘罢休,不然你还以为凤鸣堡老姜家没人了呢。” 石将军石勇道:“好呀,原来是你替自己的弟弟来出头的。我连你一起捧。”说着抡起斗大的拳头,左右开弓,双拳挟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姜武的两肋击来,这要是给打上那不是吐血就得筋断骨折。 姜武急忙双脚一跺,腾身而起,从石勇的头顶飞跃而过,疾转过身来,一甩右 掌只听“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在了石将军石勇的后背,把石勇拍得向才踉跄两步差点没趴在擂台之上,也幸亏石勇的皮糙肉厚,不然就得吐血。 石勇转过身来哇哇大叫道:“好呀,小子有两下子。再来!” 姜武一看刚才自己那一招“单掌开碑”就是一只大狗熊也非得打趴下得,可是这大个子竟然象没事一般,也暗暗吃惊,只得打起精神再战。 两个来来往往又打了七八个回合,姜武三绕两绕的又绕到了石勇的背后,原地纵起,双脚猛蹬石勇的后背,这双脚下去可用上了千钧之力,一个子就把石勇踹得趴在擂台上,起不来身了。 时迁一看急忙对没面目焦挺道:“兄弟,快上呀。” 焦挺一看大事不好,急忙一个旱地拔葱跳了起来,踩着前面看热闹人的肩头跳到擂台上。 此时,姜武抬脚正狠狠向石勇后腰踹去,那一脚要是踹下去了,石勇的腰就得折断。 就在这刹那间,没面目焦挺一记旋风腿狠狠的扫了过来,“啪”正踢在姜武踹出的脚上,把这脚踢偏到一旁,姜武被踢的一愣神。 焦挺乘机将石勇拉了起来道:“石大哥,你先下去。让我来对付这小子。” 姜武眼看自己就要痛打落水狗,没想到跳上两个面目可憎的丑汉,踢开了自己的那一脚,悖然大怒道:“那里来的丑八怪,敢到这里来撒野。活够了吧!” 没面目焦挺一抱拳道:“这位小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擂台比武,何必要下死手呢。” 姜武哈哈大笑道:“哈哈,擂台比武那是举手不留情,上手就要命,打死的活该,算那小子命短。” 焦挺一听这小子满嘴喷粪,便气愤的道:“小子,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姜武道:“这还是好听的呢,丑八怪,你要是想活命就赶快跳下擂台有多远走多远,否则小爷对你不客气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节 凤鸣堡主 没面目焦挺一看,这小子还挺霸道,不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要给这姜武下个狠手,往死里打。 焦挺之所以人称外号没面目,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的丑,更因为这焦挺心狠手辣,别人不惹他倒好,要是惹着他那是眦目必报的主,何况刚才这姜武不但对石将军石勇痛下杀手,还一口一个丑恶八怪的骂起没完。 打人怕打脸,骂人别揭短,这姜武分明是在揭没面目焦挺的短。 焦挺的面目那是父母给的,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姜武这样没完没了的骂,搁谁谁不生气。 “我很丑,但我却很温柔!”焦挺在水泊梁山与弟兄们之间那相处的是十分融洽的,正因为与弟兄们相处的十分融洽,石勇被打焦挺心里就有一肚子怒气,再加上姜武不说人话,没面目焦挺更是怒火中烧。 没面目焦挺的武功那是三代单传,特别是近身缠打,那是一般的人不是对手。 焦挺大喝一声道:“小兔子崽子,你这是找死。”一招“铁牛犁地”左脚便踢了过去,直奔姜武的,心道:“叫你小兔崽子骂我丑八怪,我踢你个断子绝孙。” 姜武一看焦挺来势凶猛,不敢直接硬敌,急忙跳身闪了开去,挥掌去劈焦挺肩,却被焦挺侧身闪了开。 两人打了十六七个回合,焦挺猛然一拳“恶龙探”打向姜武的咽喉,姜武来了个“雄鹰扑食”用手去叨焦挺的手腕子,那知道焦挺的招数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焦挺变击为砸,用拳头去砸姜武的肩。 姜武急中生智稍一侧肩头躲了过去,但焦挺下面的脚也没闲着,一记“横扫千军”把姜武绊倒在地。 还没等姜武爬起来呢,没面目焦挺跨上一步,来了一着“脚踢泰山”喀嚓一声踹在了姜武的肋间,将姜武的肋骨给踹折了三四根,把姜武疼得在擂台上直翻滚、嚎叫个不停。 没面目焦挺面目狰狞的骂道:“小兔崽子,看你这会还骂不骂人了。”嘴里一边骂着另一只脚又踢了过去。 眼见这一脚下去姜武就得命葬黄泉,这时猛然听到有人怒骂道:“畜生,休得无礼。”随着骂声,一根枣木棍子直奔焦挺的小腿凌空劈来。 没面目焦挺顾不得再去伤人,只好纵身一跃,闪了开去。 焦挺站稳身子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那老汉击退了焦挺,一挥手道:“来人,把你家的大少爷抬下去。”随着声音从台下走上了四名壮汉,将姜武抬起来就要走。 姜武挣扎着抬起头冲着那老汉喊道:“爹呀,你可要给孩儿报仇!” 那老汉点点头道:“武儿,你放心回去养伤吧,爹今天绝不让这小子活着走下擂台去。” 原来这老汉就是这泰安府有名的武师,凤鸣堡的堡主姜凤山。 也就是这位姜凤山,五年前从前一位武师的手里夺走了那块“技压泰山”的牌匾,已然保持了五年不败的纪录。 今年,姜凤山老汉没有一开始就登台打擂,而是派出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前来,目的就是让三个儿子历练历练,长长江湖的经验,那曾想姜明、姜文先后败了下去,最后的姜武更惨,被那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将肋骨都给踢折。 姜凤山老汉拿着枣木棍子点着没面目焦挺骂道:“我说你是那里来的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好端端的将他的肋骨给踢折,真是心狠手辣。” 焦挺也骂道:“老东西你长不长眼睛,是你的儿子出手伤人在先的。” 姜凤山蛮不讲理的道:“我儿出手伤人是不对,那也有我回家教训教训的,谁让你小子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 没面目焦挺怒不可遏骂道:“老杂种,有你这么护犊子的呢。” 这姜凤山因为是一方堡主,平日里那是倍受尊重,那曾受过这般的辱骂,气的胡须颤抖道:“好,你个没教养的丑八怪,目无尊长,今天我老人家就替你的父母管教管教你。”说着抡起棍子“呼呼呼”劈头盖脑的向没面目焦挺砸来。 没面目焦挺胸急忙就地来了两个后空翻“腾腾”翻落到擂台的刀枪架子旁边,伸手抄起一杆大扎枪与姜凤山战在了一起。 两人枪来棍挡,棍往枪敌的打了十几个回合,焦挺就难以抵挡,一来焦挺擅长的是贴身缠打,刀枪兵器根本就不是没面目的长项,这是以已之短,对敌之长。二来,这姜凤山老汉武功确实高强,加上报仇心切,一上来就是穷追猛打,恨不得一棍子下去把没面目焦挺砸死在擂台之上。 眼见得焦挺手忙脚乱,堪堪抵挡,花和尚鲁智深大叫道:“不好。”分开人群就要往擂台上冲。 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兄长且慢,待小弟上去会会那老头。” 鲁智深回头一看心中大喜,来人正是九纹龙史进,便急忙道:“大郎弟兄赶快上去,晚了焦挺要遭殃的。” 九纹龙史进道:“兄长只管放心好了。”说着一提三尖两刃刀,就地一个虎跃,拿着前面十几名观众的脑袋当跳桩,踩着那些人的脑袋跳到擂台之上。 此时,姜凤山一棍正闪电般的向焦挺的脑顶砸去,没面目焦挺已然躲闪不及,只能闭目等死。 史进大喝一声道:“呆,那老儿休伤我家兄弟。”手中的三尖两刃向前一探挡在焦挺的头顶“当”一声将姜凤山的枣木棍嗑了开去。 姜凤山大吃一惊,后退两步握棍在手喝道:“什么人?” 九纹龙史进没顾得上搭理姜凤山,对焦挺道:“兄弟,没受伤吧。” 焦挺惊魂未定的摇摇头道:“没有!” 九纹龙史进道:“那好,你下去歇息歇息!这老东西交给我了。” 没面目焦挺点点头道:“兄弟,千万要小心,这老家伙很不一般。” 九纹龙史进淡然一笑道:“放心吧,兄弟!” 没面目焦挺转身就要离去,那知道姜凤山却上前一步,横棍拦住了去路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史进骂道:“老家伙,别给脸不要脸,你想怎么着吧,只管冲爷爷我来。” 姜凤山道:“好,既然你小子愿意当这丑八怪的替死鬼,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一指焦挺道:“你小子也别走,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旁边站着,待我收拾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再找你算账。” 九纹龙史进哈哈大笑道:“好,兄弟你就在那儿看热闹吧,等我把这老家伙打得趴下,咱们一起走。”说着双臂用力一抖,把三尖两刃抖的嗡嗡响,刀尖闪着冷冷寒光,向姜凤山当胸刺去。 姜凤山是个老江湖一听那嗡嗡的刀声,就知道来人不是易于之辈,也不敢大意,大喝一起道:“来得好!”挥动枣木棍迎的上去。 大家可别小看凤鸣堡堡主姜凤山老汉手中的那根普普通通的枣木棍,那可是姜凤山成名的兵器。 这根枣木棍取材于一棵五百多年树龄的老枣树的树根,在桐油里浸泡的整整三年,不但是油光闪闪,而且还坚硬无比,不亚于一般的钢铁棒棍。 姜凤山就是仗着一身武功与这根枣木棍子,打遍泰山脚下,并在五年前力挫有泰山大侠之称的陈阵,从陈阵的手里夺走了那块“技压泰山”的牌匾,这一挂那块昭示着武功非凡的“技压泰山”的牌匾整整在凤鸣堡高大的门楼上挂了五年之久,这五年期间,姜凤山更是借着“技压泰山”的名号广收门徒弟子,挣得金银财宝那是数不胜数,可以说是钵满盆溢。 所以这姜凤山就是豁出老命不要,也要保护这块牌匾不被他人所夺了去,何况,来者还是伤了自己的大儿子姜武的同伙呢。 姜凤山拼起了老命,一对招就使出了看家的本领,叫“九曲盘龙棍” 这“九曲盘龙棍”一共九招,一招就式,那就是九九八十一式。 九曲盘龙棍法据说是姜凤山的爷爷根据黄河九道弯所悟出来的,使出来竞如滔滔黄河水那样,一招接一招滔滔不绝。 姜凤山就是依靠着“九曲盘龙棍”硬是在泰山这英雄辈出之地,打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凤鸣堡”。 姜凤鸣手持枣木棍,直迎九纹龙史进的刀锋而上,只听到“叮当”一声嗑的火星飞迸。 史进一看,对面的老家伙竟然敢用木棍来直击自己的刀锋,知道那棍子不是寻常的木棍,在心里暗暗提足了精神。 刀棍相嗑之后,九纹龙史进顺势手腕一翻,刀锋划向姜凤山的右肋,姜凤山急忙将棍一横挡了开。 史进一看这老家伙虽然年老,但身手却很敏捷,退后三步,大喝一声道:“杀!”随着喊声,一招“横扫千军”三尖两刃刀横扫姜凤山的两只脚腕。 姜凤山老汉将枣木棍拄在地上,身体竟然在棍头上旋转起来,两脚飞踢史进的左右太阳。 史进急忙来个个“金鸡点头”躲过这致命一击。 第二百六十三章节 擂台纷争 擂台下,鼓上骚时迁对石将军石勇竖了下大拇指道:“行,焦挺兄弟有两下子,把那个姜家的小兔崽子肋骨踢折了,也算是为你石勇报一脚之仇。” 石将军石勇咧着嘴苦笑了一下道:“时迁兄弟,可别提了,今天要是没有九纹龙史进兄弟出手,焦挺兄弟这会早就到阎王爷那报到去了。” 时迁拍了拍石勇的肩安慰着道:“兄弟,你放心,就是没有九纹龙出手,咱们这里还不是有位花和尚鲁智深吗,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护犊子的老东西伤着焦挺的。”说着转过身来对鲁智深道:“你说是不是大师。” 花和尚鲁智深冷哼了一声道:“哼!你小子少在那里往洒家的脸上贴金,好好看那擂台比武吧。” 时迁挨了鲁智深的呛白,厚着脸皮道:“大师,这话说到那里去了,我那里往你的脸上贴金了。我的口袋连银子都花光了,还贴金呢。” 鲁智深瞪了时迁一眼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老实在那里好好看比武吧!” 鼓上骚时迁吐了下舌头,再也没有吱声。 这时,擂台上的比武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程度。 九纹龙史进拿出浑身的解数,使出师父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传授的八八六十四路无敌刀法,一招一式的应战着凤鸣堡堡主姜凤山的九九八十一式的九曲盘龙棍法。 九纹龙史进长处为年轻力猛,三尖两刃刀使的好似疾风暴雨一般。 凤鸣堡主姜凤山的长外是经验老辣,九曲盘龙棍耍的密不透风。 两个一来一往,大战的七十多个回合,双方头顶上都冒险腾腾白雾,额头下滚落下了一颗颗豆粒般的汗珠子。 两人又打斗了七八个回合后,凤鸣堡主姜凤山猛然招数一变,棍法从刚刚的一招一式,变得闪电一般的快速,使出了一招“天河倒倾”中的三式,头一式为:“冲天巨浪”棍头如毒蛇一般直点九纹龙史进的双眼,史进急忙来了一招“左右逢源”“当当”嗑了开去,紧接着姜凤山的第二式“直济沧海”又奔史进了胸口点来。 史进一横三尖两刃刀将这一招也化解了开,乘九纹龙未定姜凤山的第三式,“银河九天”当头又劈了过来,史进急忙来了一招“霸王举鼎”横刀去架,就听“当啷啷”一声,史进的刀被砸落到了擂台之上。 姜凤山一棍砸落了九纹龙史进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更是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是一棍扫向史进的双脚,史进大喝一声纵身一跳躲了开去,绕着擂台左闪右躲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 站在旁边的没面目焦挺大喝一声,拣起扔在地上的大扎枪骂道:“老东西,去死吧。”一抖大枪,奔姜凤山的后心扎来,姜凤山回手一棍“当啷”一声将焦挺手中的大扎枪打落,骂道:“好你个丑八怪竟然敢暗算我老人家。”举棍就要砸下,这时,九纹龙史进已经乘机拣起大三尖两刃刀又冲了过来道:“来来,老家伙,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其实,史进这是在那里瘦驴拉硬屎,愣逞干巴强,目的就是阻止,姜凤山对没面目焦挺的攻击,那里还有能力再战。 这一拖延,花和尚鲁智深就分开人群,沿着扶梯大步迈上的擂台道:“阿弥陀佛,姜老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要这般痛下杀手。” 姜凤山闻声望过去,见上来的一位胖大和尚,便道:“和尚,这里没有你出家人的事情,赶快走到一边去。” 鲁智深冷然一笑道:“嘿,天下人管天下事,那里分得什么在家与出家。” 姜凤山老汉一看和尚上了擂台心道:“自古以来和尚、尼姑、老道、女子能上得阵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人,还是万分小心为上”想到这里姜凤山便道:“不知大师是在那座名山古刹出家为僧。”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何必问那出处。” 姜凤山微笑道:“大师,都说出家人看破红尘,出家就不问红尘之事,大师何必要来趟这道浑水。”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姜堡主,洒家并非是强出头,只因你也忒狠毒的一些吧。” 姜凤山气往上涌没好气的道:“大师,难道你没看到刚才那个丑恶八怪将我儿的肋骨都踹折了吗。” 鲁智深冷然道:“刚才的一切洒家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你儿子出手伤人在先紧接着又是恶语相向,实在是无礼至及。” 姜凤山一听怒气冲冲的道:“和尚,你这不是偏袒一方吗!” 鲁智深道:“姜堡主,和尚我向理不向情,我看你还是让这两位兄弟下台走人吧。” 姜凤山道:“下台走人,门都没有,要是将他们放走了,我儿的肋骨难道就白白折了吗?这里没你和尚什么事,那凉快去那里呆着去。”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姜堡主,你怎么不听良言相劝呢。” 姜凤山气愤的道:“秃驴,我看你分明是与他们两个人是一伙的,想打群架怎么着。” 鲁智深淡然一笑道:“姜堡主,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何必与年轻人计较,还是让他们走吧。” 姜凤山冷笑道:“嘿嘿,要走也可能,但得留下点东西。” 鲁智深道:“姜堡主,不知你让他们留下点什么?” 姜凤山冷酷的道:“我要他们留下的东西也不算多,只要每个人肯卸下一条胳膊或者是一条腿,那就可以走人。” 鲁智深还没有发话,没面目焦挺就骂道:“老王八犊子,有你这么做人的吗?要杀要剐随便,你以为爷爷怕你不成。” 鲁智深喝道:“兄弟你给俺住嘴,此时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时候。” 接着鲁智深又双掌握合什对着姜凤山道:“阿弥陀佛,姜堡主,你还是看在贫僧的薄面上让他们走吧。” 姜凤山哈哈大笑道:“哈哈,看在你的薄上,你是那根葱,跑到这里装什么西天佛主来了。识相的,赶快闪在一旁,否则,别怪我老汉棍下无情。” 鲁智深一听,不禁怒火中烧的道:“老家伙,你还真得以为自己技压泰山,天下第一了呢。兄弟,你们两个这就走,洒家到要看看他能把俺们怎么样。” 九纹龙史进一拉没面目焦挺,两人跳下了擂台。 姜凤山东喝道:“那里走!”举棍就要上前阻挡,鲁智深一个跨步,冲到姜凤山面前道:“姜堡主,有本事冲着洒家来。” 姜凤山道:“好好好,秃驴!既然你替他们强出头,那就休怪我老人家棍下无情,亮兵器吧。” 鲁智深禅杖放在了客栈里,也不能回去取呀。 于是俯身拾起焦挺扔在地下的大扎枪,“喀嚓”一脚把那枪尖踩断,只拿了一根枪杆道:“来吧!” 姜凤山骂道:“秃驴,这可是你自己挣着命要去阎王爷那里的,休怪我老人家。”挥动枣木棍就来了一招“惊涛骇浪”这也是一招三式,上招直点鲁智深的小腹,下两招双点膝盖骨,这真是招招伤人,触及非伤即残。 鲁智深晒笑道:“老家伙,招式还可以呀!”举起手中的枪杆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开。紧接着进步上前,一记“泰山压顶”手中的枪杆直向姜凤山的脑袋劈去,姜凤山老汉急忙来个“力托华山”举起手中的枣木去横架,只听到“喀嚓”一声,鲁智深手中的枪杆应声而断,姜凤山手中的枣木棍却完完整整。 姜凤山一看鲁智深手中的枪杆断成了两截,心中立时豪气顿生,冷哼一声,一招“浪涛重叠”向鲁智深连进三式,上扎左右双眼,中插胸窝要害。 鲁智深大吼一声:“嗨”扔掉手中的半截枪杆,来了一招“金弓铁板桥”躲开了这一招三式。 姜凤山一看,这招不灵马上又来了一招“冰河炸裂”手中的枣木棍幻出九重叠影,道道都暗藏杀招向鲁智深砸来,鲁智深猛提一口丹口这气,不闪不避,两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重重叠叠的棍影,猛然一伸手只听“啪”的一声劈手握住了枣木棍子的顶端,喝道:“撒手!” 姜凤山想不撒手也不成,他那里抗得了鲁智深的神力,鲁智深将那根枣木棍夺在手里,在手里掂了两掂,双手握住两端,向自己的膝盖上一嗑,就听“喀嚓”一声那坚硬好钢铁的枣木棍子竟然被一折两断,紧接着鲁智深一抬手“啪啪”将两截断棍摔在了姜凤山的面前冷冷的道:“拿回家当烧火棍去使吧!” 凤鸣堡堡主姜凤山老汉一看,自己的成名兵器竟然让大胖和尚折了两断,如同疯了一般,嘴里骂道:“秃驴,我与你拼了!”一头向鲁智深的腰间撞来,鲁智深急忙侧身一让,那姜凤山用力过猛,止不住脚,“腾腾腾”直奔擂台边沿而去,眼看着就要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鲁智深一个箭步跳了过去,伸出大手一把揪住了姜凤山的衣领将他扯了回来,姜凤山气急攻心,“咕咚”一声跌坐在擂台上,号啕大哭起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节 擂台得胜 鲁智深刚要转身走下擂台,就听到鼓上骚时迁在那里连喊带叫比比画画的道:“大师,把那块大牌匾拿回来。” 鲁智深慢慢走到那块“技压泰山”的牌匾前,正要拎起来,就听到擂台下有人喊道:“和尚,且慢。” 花和尚转向身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出头面色阴沉的人,正冲擂台奔来,片刻之间那人来到擂台前,双脚点地“蹭”的一声就蹿上了擂台,两手掐腰往鲁智深面前牛B闪闪的一站阴沉冷笑道:“嘿嘿,和尚,想就这么轻易的将牌匾拿走,行吗?” 鲁智深漠然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要干什么?” 那个人道:“识相的,放下牌匾走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鲁智深故意装得傻乎乎的道:“施主,这块牌匾是俺费力巴拉从凤鸣堡主姜凤山手里夺来的,凭什么给你。洒家还要把它扛回庙里当烧柴呢。” 那人喝道:“胡说,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你竟然要拿回去当柴烧,真是岂有此理。” 鲁智深道:“这是俺的东西,俺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的,那个用你瞎操心来的。” 那家伙冷笑道:“嘿嘿,什么是你的东西,我白眼狼要是早来一步,那能轮到你的。” 鲁智深嘲笑道:“那么,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莫非是躲在那个茅坑里拉屎呢。” 白眼狼恼怒道:“少废话,赶快放下牌匾走人,晚了休怪我白眼狼翻脸不认人。” 鲁智深一听这小子再一次自称白眼狼,便仔细看了看他的人,一看原来这小子的其中的一条眼眉竟然是白的。 花和尚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洒家以为白眼狼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一条有白眼眉的疯狗吗?” 白眼狼一听鲁智深骂他,恼羞成怒道:“好个你贼秃,好言好语与你商量就是不行。看打。”跳上前来,呼的一掌就向鲁智深的秃脑袋拍来。 鲁智深急忙一侧头闪了开,道:“白眼狼,休得无礼。”挥掌迎了上去,两人来来往往打了三十多个回合,白眼狼连连后退的几步,右手向腰间一伸,将一样东西不知不觉的套在了手指上。 白眼狼自觉得这一动作是在瞬间完成的,神不知鬼不觉,那知道还是被鲁智深发现了。 花和尚鲁智深别看表面上鲁莽其实是粗中有细,他正与白眼狼交手之际,看白眼狼没有落败,竟然后退,便暗暗提高了警惕,注意起白眼狼的动作来,看到这小子右手向腰间一伸马上又抽了出来,就在这小子一举掌间,太阳光一照,白眼狼的右手中指根那竟然有蓝光一闪即逝,鲁智深心中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小子故意落败后退,乘机将暗器带在的中指之上,不用说那暗器上面有剧毒的,不然不会有蓝光闪出。”再一想鲁智深明白了,这白眼狼正是昨天晚间在大夫楼酒家坐在自己隔壁雅间的其中一人。 鲁智深还真猜对了,原来白眼狼身藏这个暗器是为了对付凤鸣堡堡主姜凤鸣的。 白眼狼与自己的那位同伴今天早早的就来到擂台下,把擂台上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一看没等自己上台,凤鸣堡老姜家的人就被别人打的落花流水,狼狈不堪,心里暗自高兴。 等看到鲁智深要将那牌匾拎走时,白眼狼这才跳上擂台,企图打败鲁智深,把那“技夺泰山”的牌匾据为己有,那知交手三十多个回合后,就感到再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这胖和尚的对手,于是就佯装败退,带上了剧毒的戒指,要给鲁智深来个速战速决,以毒攻心,暗器取胜。 白眼狼明明知道擂台规矩是不准暗气伤人的,可是为了那块“技压泰山”的牌匾,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得到牌匾后,随之而来滚滚财源也就狗急跳墙了。 白眼狼带好戒指后,左手在前以为遮挡,右手藏在肋下,“啊”的一声怪叫向鲁智深扑来。 左手冲着鲁智深的面部虚幌两下,右手出其不意“啪”的拍向鲁智深洞开的前胸,其实这是白眼狼自作聪明。 鲁智深那是故意露出前胸,给白眼狼闪出个空门来,这招叫请君入瓮。 眼看着白眼狼的右手掌将触及到鲁智深胸前的皮肉,鲁智深闪电般的一侧身,“啪”的一声伸出大手紧紧扭住了白眼狼的右手腕,将白眼狼的手掌反转过去,“啪”的一声戒指上的毒针扎进了白眼狼自己的胸口上,那针尖上涂的是见血封喉的巨毒,白眼狼自食其果惨叫了两声倒在了擂台上,口里吐了紫黑色的血液,死翘翘了。 鲁智深上前踢了白眼狼的尸体一脚下骂道:“直娘的,想暗害洒家,没门,你小子这叫自作自受。” 在擂台下弹压的衙役一看白眼狼中毒身亡,“唿拉”一下跳上擂台刀枪并举将鲁智深围在的中喝道:“呆,和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不顾擂台规矩暗器杀人。”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洒家说你们长没长眼睛,没看到他是被自己的暗器打死的吗!” 这时,擂台的主持人大力天神勒大力走上前来,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白眼狼的尸体,再掰开白眼狼的右手看了看,一切真相大白。 勒大力对衙役们摆摆手道:“没错,这位大和尚说得对,白眼狼确实为自己的暗器所伤的,活该,这叫罪有应得,赖不得他人。”接着勒大力高声喊道:“来人,把这白眼狼的尸体抬了扔到城外乱坟岗子去!” 擂台下,上来了两个人,用一张席子将白眼狼的尸体一卷,扛走了。 大力天神勒大力,站在擂台上挥手高声喊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许久乱哄哄的人群才安静了下来。 勒大力大声喊道:“还有那个登台打擂,还有那个登台打擂,还有那个登台打擂。”一连喊了三遍,也没有再敢登台打擂了。 众人一看,连续五年的擂主凤鸣堡老姜家都让这伙人给打得伤的伤,残的残,谁还敢上擂台,那不是找死吗。 勒大力一看没有人再出来应战,便道:“那好,既然没人再出来应战,那这块技压泰山的牌匾就归这位大师所有了。” 擂台下立即掌声雷动。 花和尚鲁智深对大力天神勒大力摇摇头道:“阿弥陀佛,洒家是个游方和尚,要这么个劳神子东西有什么用。还是把它挂在那凤鸣堡吧,算是给那姜凤山一点安慰吧!” 大力天神勒大力点点头道:“好好好,大师真是高风亮节,让勒某人实在佩服佩服!” 这大力天神也是老糊涂了,你也不想想,你就是把这块牌匾抬到凤鸣堡去,姜凤山能好意思再往门楼上挂吗,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鼓上骚时迁站在人群中跺着脚对史进、石勇、焦挺三人道:“可惜,可惜,真是太可惜的,这花和尚怎么犯傻,这要是把技压泰山的牌匾弄回去,往我那间小酒馆门前一挂,那是多好的招牌。每天来喝酒的人都得把门挤碎了不可。” 石勇粗声粗气的道:“你快拉倒吧,就这块大牌匾,弄回去还不得把你那间破酒馆压倒了架,要我说挂在咱们梁山的忠义堂大门上还差不多。” 九纹龙史进瞪了时迁与石勇两眼道:“不许在那时胡说八道,小心让别他听去了。” 这时,勒大力又从两名捧着大托盘少年的手里接过了一千两银子,递给鲁智深道:“大师,这些银两你收下吧!”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这个洒家收下了,回头给俺住的寺院里的菩萨们上上高香。” 人群里的鼓上骚时迁又发话了道:“好,这个和尚还没傻透了腔,还知道要银子,这回咱们哥几个有了银子,又能快活几天的。” 焦挺巴哒巴哒嘴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天,我们哥几个为了找这个大和尚,腿都快跑断了,这次说什么也得让鲁大师好好请咱们喝上一顿大酒。” 这时,鲁智深端着两盘子银子走了过来道:“走,几位兄弟,洒家请你们喝酒去。” 史进、石勇、焦挺、时迁齐声道:“好好好!” 五个人刚刚转身想离开这里,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叫喊道:“拦住那几个人,他们是梁山强盗,别让他们跑了。” 听到喊叫声,大家回头一看,数十几名衙役端枪挥刀的向他们围了过来。 鲁智深将手里的两大盘子银子往天上一扬道:“老天下钱银子了,大家快来抢呀。” 围观的从群唿拉一声全都跑了过来,把这里挤的水泄不通。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弟兄们,赶快走人。” 大家一起向远处跑去,衙役们被人群挤在了当中喊道:“让开,让开,别让贼人们跑了。”等衙役们满身臭汗的挤出了人群,那里还有五个人的影子。 衙役们只好骂骂咧咧的回去向知府交差去了。 知府心道:“哼,没追上更好,要是追上了就你们这些个笨蛋,也拿不住那贼人的,要是再被那贼人杀死几个,本官从那里给你们出抚恤金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节 再回梁山 花和尚鲁智深、九纹龙史进等五人甩开泰安府的衙役,来到了鲁智深与时迁投宿的那家客栈,取的包裹与禅杖直接出了西门。 路上,鲁智深问史进道:“大郎,你怎么也来到泰安府了呢。” 九纹龙史进道:“兄长,我是奉宋公明哥哥的将令,出来寻找你的。你这一走可不要紧,把宋公明哥哥急坏了,现在已然派出了十几名兄弟出来寻找你的。” 花和尚鲁智深淡淡的道:“找俺干什么?洒家又丢不了。” 九纹龙史进道:“大哥,你还是与兄弟一同回梁山去吧!” 鲁智深摇头道:“俺不回去了。洒家要做个游方的僧人去云游天下。” 史进看了看鲁智深没有说什么。 低头思索的片刻史进对时迁、石勇、焦挺三个人道:“你们三个弟兄,先去前面等着,我与鲁大师有话要单独说。” 看着时迁等三人向前走去,鲁智深道:“大郎兄弟,你有什么话要对洒家说。” 九纹龙长叹一声道:“兄长,大郎知道你看不惯梁山一些人的行事之风才出走的,可是,兄长你想想,你要是从此再不回梁山的,那史进等人怎么办呢,我们上梁山可是扑奔你的,你要是一走了之,弟兄们真得不知道怎么是好。” 鲁智深道:“大郎兄弟,俺不回水泊梁山那是洒家自己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史进道:“兄长,有你在梁山,咱们这些兄弟们心里还有个主心骨,可是一旦你真离开了,互相之间照应的人都没有了。咱们少华山、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那些弟兄们那里还能抬起头来。兄长,听我一句话,为了弟兄们,你还是回梁山吧!” 鲁智深沉吟的片刻道:“那好吧,大郎俺与你回梁山去。” 九纹龙史进高兴的道:“兄长,这才是大郎的好兄长!” 鲁智深、史进两人大步追赶上了时迁、石勇、焦挺,五个一路急行赶回了水泊梁山。 来到了山脚下,早有站岗的喽罗兵报告给了在忠义堂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宋江。 宋江之所以派出十几名弟兄,去寻找鲁智深,并是不怕梁山失去了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而是怕鲁智深这一出走,会影响着其他的人。 鲁智深在梁上众家兄弟中是十分有威信的,如果大家纷纷效仿起来,那梁山岂不散了伙,好不容易凑起了一百零八员的头领也会四分五裂,宋江的那套天罡地煞的理论就会胎死腹中。 宋江一听鲁智深回来了,急忙带领在忠义堂里的玉麒麟卢俊义、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迎到了山寨大门那儿,对鲁智深道:“大师,你可回来了,你这一走真是急坏了小可宋江。” 鲁智深打着哈哈道:“俺只不过心闷的慌,这才到处走走散散心,有劳众位大头领们的挂念了。实在是洒家的罪过。阿弥陀佛!” 宋江道:“大师一路奔波,实在是辛苦,快到忠义堂内歇息歇息。”接着转过身对跟在身边的小温候吕方道:“吕方兄弟,有劳你去通知朱富一声,让他马上准备酒席宴菜,咱们众位兄弟在这忠义堂里为鲁大师接风洗尘。” 小温候吕方应答了一声,转身跑去。 这时,太阳慢慢的落下山去,夜幕已经降临,忠义堂里点燃了十几盏大油灯,山寨悬挂的彩灯也都亮了起来,整个梁山是灯火辉煌,一百零八位头领们一齐聚集在忠义堂内,开始了迎接花和尚鲁智深的盛宴。 及时雨宋江手里里举着大酒碗高声道:“众位弟兄,自从张叔夜那狗官率领朝庭五万大军围攻以来,大家已经一百多天没有聚会了,今天正置鲁智深兄弟游方归来,梁山上的兄弟整整一零八位,一个不缺一个不少,全部到齐了,我们大家兄弟姐妹难得欢聚一堂,今晚咱们就来个开怀畅饮,不醉不眠。” 大家齐声赞道:“好!” 宋江高兴的点点头道:“好,干杯!”说着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众人也都将碗里的酒喝了进去。 这酒一直喝到了下半夜,众位兄弟才散了去。 鲁智深与武松、杨志离开忠义堂向自己驻守的猛虎小寨走去。 路上行者武松道:“大哥,俺们都回来一个多月了,这些天你去了那里,着实让二郎心里惦记着呢。” 花和尚鲁智深道:“兄弟,那天夜里洒家与你们在济州府分手后,就想到处走走散散心,这不俺已然平安归来了吗!” 武松道:“大哥,武松知道你是因为那柴大官人指使时迁烧了济州府的粮仓而内心不快的,可是事以至此,就别挂在心上了。” 鲁智深余怒未消的道:“嗯,俺怎么就想不通非要烧那粮仓不可,粮仓烧了,存放在那里的赈灾粮也都化为的灰烬,再遇到灾年,你让这老百姓怎么活。” 青面兽杨志道:“大哥,如果不烧那粮仓,张叔夜的人马不知道要将梁山围困到什么时候呢。到时候咱们梁山上的兄弟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呢。” 鲁智深没好气的道:“早死早超拔,去了那西方极乐世界也就没这么多的烦恼了。” 武松道:“什么烦恼不烦恼的,咱们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二郎兄弟,你在这梁山上快活吗?” 武松长叹一口气道:“唉,在这梁山上还真没有咱们在二龙山上快活呢。” 杨志道:“在二龙山时是比在这里快活,可是那是一条走到黑的路,怎么能与梁山相比呢。” 武松讥笑道:“杨大哥,这么说在梁山就有光明了,光明在那呢!” 杨志道:“在这梁山上当然有光明的了,因为咱们的宋公明大王那是胸怀大志之人。” 武松道:“宋江哥哥,胸怀什么大志,我武二郎怎么没有看出来。” 杨志哈哈大笑道:“哈哈,燕雀岂知鸿鹄之志。宋江哥哥其志不在梁山而是上庙堂之上。” 武松不明就理的道:“杨志大哥,你与我说是何为庙堂之上。” 杨志道:“庙堂之上,也就是说宋江哥哥将想来走招安之路,要给兄弟们寻个好的出路。” 鲁智深冷哼道:“哼,杨志兄弟,洒家真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想的,招安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朝庭那些个当官的那有几个好人。俺看如果要是走招安之路,那俺们梁山兄弟才是死无葬身之地呢。” 杨志道:“到那边关上一刀一枪搏出个封妻荫子,也总比窝在这梁山上一辈子强了许多。” 鲁智深道:“强个撮鸟,最多也是为那赵家天子卖命的。” 武松怕两人争吵起来坏了义气道:“两位哥哥,目前宋江哥哥还不是没有去招安吗,你们两个倒先争论的起来,有什么用呢。我听说,咱这梁山之上要排论座次了。” 鲁智深道:“排论个撮鸟的座次,那样岂不是与朝庭一样了,难道还要分出个一品候,二品王来。那样还有什么兄弟之间相互平等之说了。” 青面兽杨志道:“俺看排论下座次也好,免得兄弟之间相互较劲,谁也不服谁的。” 鲁智深道:“什么谁也不服谁,俺们这水泊梁山上只有一个宋江大王就够了,排论什么座次,怎么排,那个在前那个在后。” 杨志不无担心的道:“排排座次也好,就不知道俺们能排在第几位。” 鲁智深漠然道:“爱排几座是几位,争那个撮鸟又有什么用,只要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就是让洒家去马棚里喂马都可以。” 武松哈哈大笑道:“哈哈,要是你堂堂的鲁智深都去马棚里喂了马,那咱们这水泊梁山的人都得下水捕鱼去了。我武松就得上山砍柴。” 三个人说说笑笑之间很快就走回了驻地猛虎寨。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鲁智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盘膝盖在床上打起坐来。 天刚刚放亮,鲁智深就跳下床来,提着禅杖来到了后山的一块空地上,拉开架势,大喝一声耍起了降魔杖法来。 只见鲁智深一会飞身,跃起恰似骄龙腾空。一会伏身在地,犹如猛虎卧岗,身影与杖影缠绕在了一起,在晨光中狂舞。 猛然就听到鲁智深晴天霹雳般大喝一声:“开!”禅杖狠狠的劈在了一块大山石上,顿时把那块牛头大的山石劈得四分五裂。 鲁智深收杖提气,轻吁了一口,迎风而立。 这时就听到身后一片树林子有人喝道:“好,好妙的降魔杖法。” 鲁智深猛然转身道:“那个撮鸟在那里偷看,赶快滚出来。” 只听到有人哈哈大笑道:“哈哈,怎么花和尚,一大早你就想吃人吗!”随着笑声,赤发鬼刘唐从树林子走了出来。 鲁智深道:“哼,怎么是你这个红毛鬼,一大清早跑到这里干什么?” 赤发鬼刘唐跑上前来当时胸给了鲁智深一拳道:“臭和尚,你一走这么长时间,可想死我了。” 鲁智深打趣道:“俺和尚又不是你相好的,想洒家干什么!” 赤发鬼刘唐道:“想你,那是因为咱们哥俩对脾气。别人求我想我都不想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节 排座之前 鲁智深笑道:“红毛鬼,这么早跑到俺这里干什么来了?” 赤发鬼刘唐道:“和尚,我一大早跑来当然是有要事相告的。” 花和尚鲁智深道:“什么要事,无非就是那黑三郎要排座次的事情吧!” 刘唐摇摇头道:“我才懒得理会那事个事情呢,爱怎么排就怎么排,关我刘唐的屁事。” 鲁智深道:“那你有什么要事相告?” 刘唐道:“和尚,我是来与你说石秀那撕的事。” 鲁智深这才拍了拍脑袋道:“哦,你不说我还真把这事忘记到脑后了呢。” 刘唐道:“和尚,你离开梁山这些日子我一直盯着石秀那撕来的,并且我还与他打了一架。” 鲁智深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与那石秀打了起来,吃没吃亏。” 刘唐摇摇头道:“没吃亏,但也没占着便宜。” 鲁智深关心的道:“快与俺说说,这里面的经过。” 赤发鬼刘唐道:“和尚,你随着那柴进离开梁山没几天,张叔夜就率领着五万大军将咱们水泊梁山围困了起来。就在张叔夜的兵马围困梁山第三天夜里时,我乘着石秀与杨雄都在前山拒敌,偷偷潜入了石秀的住房中,在他的箱子夹层里发现了半瓶子毒药。” 鲁智深略为吃惊的道:“石秀那撕藏毒药干什么,莫非想要毒杀那个人。” 刘唐道:“这我那里知道,正当我继续查找下去时,那知道石秀那撕突然赶了回来,把我堵在屋子里,结果我就与石秀交上了手,我们两打了十几个回合没分出胜败,后来我紧发两拳逼退石秀,乘机跳窗跑了。” 鲁智深不无担心的道:“那石秀没有发现是你吧。” 刘唐道:“没有,当时天色很黑,我又戴着蒙面黑巾,估计石秀不可能认出我来的。” 鲁智深道:“这事你还先别那么肯定,石秀那小子是个老江湖,狡诈多端,不可能认不出来你的。” 刘唐道:“不可能,如果他要是真的认出来是我的话,怎么不来找我来质问呢。”鲁智深沉吟了片刻道:“他找你质问什么,质问你去他的屋子,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明他心中有鬼吗!所以他只能不闻不问装作没事人一般,看来这拼命三郎石秀还真得不一般呢!” 刘唐道:“和尚,你说石秀所藏的毒药,是不是射死晃天王那支箭头上涂抹的毒药呢!” 鲁智深道:“这一时还很难确定的,可惜那支箭头让宋江给烧了,不然拿来请神医安道全与那毒药对比一下,就能验证出来的。” 赤发鬼刘唐道:“一定是石秀那个狗娘养的害死晃天王。” 鲁智深道:“洒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没有证据,仅仅是怀疑而已,要想把这件事情弄清楚,首先要弄明白石秀到底会不会射箭。” 刘唐挠了挠头皮道:“要弄清楚石秀会不会射箭那可就难了,咱们总能拿着一张弓箭,让他去射吧!” 鲁智深道:“这事的确不太好办,这样,你先别着急,咱们慢慢想想办法再说。” 刘唐只好道:“那好,我这就回去了,免得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鲁智深叫住刘唐嘱咐道:“刘唐兄弟,最近这几天黑三郎可能就要给大家排论座次了,有些事情你不该说的千万不要乱说的。” 刘唐点点头道:“和尚,你不说我刘唐心里也清楚得很,现在是宋江他们势头正旺的时候,你是怕我说错了话得罪人。” 鲁智深道:“刘唐兄弟,你心里明白就好,这洒家就放心了。” 一连三天,整个山寨都是安安静静的,兄弟们都是各司其职的驻守在自己的小寨内。 只有宋江、吴用、公孙胜三人在忠义堂里不知道商量着什么。 忠义堂的大门那儿一左一右站着两名手持方天画戟的骁将, 左边的是白袍银戟的小温候吕方, 右边的是红袍金戟的赛仁贵郭盛, 在两人的身后各排列着同样持戟的十二名彪形大汉。 水泊梁山的兄弟们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几位大头领一定是在商量着机密大事,因此大家都自觉的不再靠近,就是那个人想靠近也是不可能,大门两边执行警卫任务的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会毫不客气上前阻拦的。 忠义堂里宋江对吴用、公孙胜道:“两位先生,眼看着咱们这水泊梁山日益兴旺发达起来,山寨的大小头领正正聚齐了一百零八位,正合那天罡地煞之数,看来这也是上天安排的,我等切莫有负天意,一定要率领众家兄弟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 智多星吴用摇着鹅毛扇子一副胸怀天下的样子道:“不错,如今这大宋天子徽宗皇帝,整天就知道享乐,潜心于书画之学,不思爱民治国之道,而且还重用蔡京、高俅、童贯等一些奸恶之臣,把好端端的国家搞的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如今这大宋外有辽国、金国、西夏等虎视眈眈,内有田虎、王庆、方腊等聚众造反,我等大丈夫正好乘机而起,以梁山为基地,招兵买马,待时而动。” 宋江道:“此话真乃致理名言,可是目前我们最为主要的是将梁山上的人马加以整顿,训练出一支兵强马壮的队伍,到那时才能有资格傲视天下,称雄一方。” 吴用附和道:“是的,当下最为关键的是先将山寨的兄弟们加以整合,将各个山头的力量加以瓦解、分化,使他们心系梁山只听一人之号令才行。要想使得所有的弟兄们都消除那山头之想,只有借助于天命,才能使这些以往称霸一方的弟兄们真正的凝聚到一起。” 宋江道:“如此,还得有劳公孙先生的大驾才行。” 入云龙公孙胜急忙站起身来道:“大王,千万别客气,有用着贫道的地方尽管嘱咐好了,什么有劳不有劳的,能为梁山大业出把力气,也是我公孙胜义不容辞的责任。” 宋江微笑着点点头道:“公孙先生能如此想,实在是山寨之幸。军师,你就把你的想法与公孙先生说说吧。” 吴用站起身来走到公孙胜面前道:“道长,要使得山寨上所有的弟兄们对排论座次之事心服口服,还有借助公孙先生你的无边法力,迷惑迷惑各位兄弟们一番才行。” 入云龙公孙胜道:“军师,如何迷惑?” 吴用狡猾的嘿嘿笑道:“嘿嘿,我们选择个黄道吉日,请公孙先生登上事先修筑好的禅台,你上去后就做法,将天空上布满乌云,待乌云散后,再来个晴天霹雳,然后就让人去西北角的方向挖掘那里事先埋好的石碑,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 公孙胜面有难色的道:“不瞒军师说,我公孙胜道学疏浅,只能布云,晴天霹雳的事情却行不来的。” 宋江有些不高兴的道:“先生,你平日里不是常常说自己的道术了得吗,怎么一到了真章的时候就不管用了呢。” 公孙胜红着脸道:“无量天尊,大王恕罪,我虽然不会那晴天霹雳之法,但贫道的授业恩师罗真人却了如指掌,不然,请允许我回九宫山一趟,把他老人家请来如何?” 宋江冷哼一声道:“哼,这九宫山离我水泊梁山有上千里的路程,一来一往的得耽误多少时间,那里等得及。” 智多星吴用眼珠子转了几转,将手中的鹅毛扇在掌中嗑了嗑学着诸葛亮的腔调道:“两位不要着急,山人倒是有一条妙计。” 宋江一听高兴的道:“军师,计从何出?” 吴用道:“咱们这山寨里不是有位轰天雷凌振,最擅长使用火药吗,何不派他去那里预先埋上火药,到时候引爆起来,那个知道是晴天霹雳,还是山崩地裂呢。” 宋江沉吟道:“这个计策好是好,就是怕那轰天雷凌振将这机密泄露了出去。” 智多星吴用阴险的道:“公明兄,目前这梁山上你不是一山之主吗,你让他凌振说出去,他敢说出去的,你不让他说出去,他敢开口吗!” 宋江点点头道:“好,只能如此的。” 说着转过身去瞪了眼入云龙公孙胜一眼,公孙胜那里还敢放个扁屁,急忙下了低头。 入云龙公孙胜老道,本来与师父罗真人在九宫山修道炼丹,可是,这公孙胜却是人在深山,心系红尘,贪恋俗世的繁华享乐,背着师父偷偷下山,伙同晃盖等人抢劫了梁中书送给老丈人蔡京的生辰纲。 公孙胜本想抢劫成功后,拿上钱财去找个地方享乐享乐,那里想到却被官家追捕到了梁山落草为寇。 落草为寇也就罢了,跟在晃天王屁股后面整天的喝酒吃肉倒也快活,那知道晃天王死后,宋江当上的一山之主,来了个打土豪分金银,毫不客气将晃盖、公孙胜等人费劲巴拉抢劫的生辰纲给充了山寨的金库里,用做招兵买马,公孙胜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又因为布法之事,遭到了宋江的呛白,入去龙公孙胜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悲叹: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第二百六十七章节 小将骂山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月,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吉日良辰的到来。 这一天,梁山下突然来了两员小将。 这两员小将,一员骑白马,银枪、银盔、银甲、白战袍,往那一站,似如当年的大唐时期的小罗成一般的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另一员小将跨下赤焰马,手里横握一把赤钢烈焰刀,红盔、红甲、红战袍,就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一般。 两员小将骑马来到了山脚下,正带领着三百名喽罗兵在山下巡逻的黑旋风李逵看到了,手持双斧大声喝道:“呆,那里来的两个毛头小子,赶快给俺走开,不然休怪黑爷爷手下无情。” 骑白马的小将哈哈大笑:“哈哈,李逵,原来是你这个大虎B,你是谁的爷爷,我还是你家的老祖宗呢。” 李逵大怒道:“小兔崽子,你是那里跑来的野种,难道没听说过俺黑旋风的大名。” 白马小将冷笑道:“呸,李逵,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难道你不认识小爷爷我了。” 黑旋风李逵瞪着大眼珠子看了片刻摇摇头道:“小子,你到底是那一个。” 白马小将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没人性的东西,想当年你们梁山贼寇屠我村庄,灭我满门,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黑旋风李逵将双斧当了一嗑道:“爷爷我杀得人多了,那里记得那些。” 白马小将两眼通红的道:“李逵,你还记得独龙岗祝家庄吗!” 李逵一听白马小将说出独龙岗祝家庄,这才醒悟了过来,仔细看了看白马小将道:“哦!俺想起来了,原来你是祝朝奉那个老狗的小儿子祝彪呀!” 白马小将道:“不错,小爷我正是祝彪!” 李逵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你个小兔崽子,当年幸亏你跑的快,才逃得了一条小命,没想到今天你还送上门来了。”说着举起双斧就往上冲。 小白龙祝彪一提马头闪了开道:“李逵,你先别着急动手,小爷今天是来找孙立那个狗头来的,没功夫搭理你。” 黑旋风李逵骂道:“去你娘的吧!”一边骂着一边疯了般的抡起双斧狂扑上来。 小白龙祝彪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还以为小爷怕了你。”挥动手中的亮银枪分身便刺,两人打了五六个回合。 祝彪一枪扎在了李逵的屁股上,把黑旋风李逵挑翻在地。 李逵刚刚想要挣扎往起爬,祝彪的枪尖顶在李逵的咽喉上道:“别动,动一动今天就让你躺在这里永远起不来身。” 黑旋风李逵那里还敢挣扎,这时那员红袍小将跳下马来,从马背那儿拿出一根绳子将李逵连手带脚的捆绑在一起,对祝彪道:“祝兄,如何处理这家伙。” 小白龙祝彪道:“这黑旋风只是宋江的一条狗腿子,先把他吊在树上再说。” 说着祝彪对李逵手下的那些个喽罗兵喝道:“小爷我有好生之德,饶你们不死,你们回山寨去告诉宋江那个浑蛋,让他将卢俊义、孙立两个狗头绑下山来交给我们,否则,小爷我们两人就马踏你梁山大寨,枪挑忠义堂。扔下手中的兵器滚吧!”那些喽罗兵一听,急忙扔下手里的兵器,抱头鼠蹿逃到了山上,跑到忠义堂前大喊道:“不好了,有人打山来了。” 在忠义堂前站岗的小温候吕方上前拦住道:“说,是什么人前来打山。” 这时,听到喊叫声的宋江从忠义堂走出来道:“慌里慌张的像什么话,说!这是怎么回事?” 喽罗兵七嘴八舌的道:“大王,有两员小将前来打山,还把李将军捉去了。” 宋江一听吃惊道:“来的是什么人?” 喽罗兵个个摇头道:“不清楚!” 宋江骂道:“一群饭桶,三百个人,被两员小将吓得屁滚尿流的,真丢人。” 这时小温候吕方自告奋勇上前道:“还请宋大王息怒,待我与郭盛前去把那两个小子捉上山来,交由大王处置。” 宋江点点头道:“好,那你们两个赶快去吧!” 小温候吕方与赛仁贵郭盛跳上战马,唿啦啦跑下山去。 吕方、郭盛刚刚骑马跑到半山腰,就听到山脚下传来了黑旋风李逵爹一声娘一声的惨叫声。 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两个催马来到山下,只见黑旋风李逵手脚被捆在一起吊在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上,一员白袍小将正拿着大枪的枪杆狠狠的抽打着李逵的屁股。 见些情景,小温候吕方怒火万丈的道:“呆,大胆的狗贼竟敢如此嚣张。”说着打马就冲了上来。 白袍小将跳上战马迎了上来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狗贼,还认不认得小爷祝彪了。” 小温候吕方道:“嗨,是你这个祝家庄的丧家之犬,识相的马上将李逵大哥给我放了,不然叫你有来无回。” 祝彪冷笑道:“放了李逵可以,这个大笨蛋小爷要他也没用,不过得让宋江把那卢俊义与孙立两个狗头交去来。” 吕方挥手一戟刺来道:“去死吧!” 小白龙祝彪挥枪挡开这一戟道:“就你小子这两下子,还敢与小爷对敌。”挥枪直奔吕方的右肋扎去,吕方一侧身闪了开去。 两人枪戟并举战在一起,打斗了十一二个回合,小温候吕方戟法就乱了起来,赛仁贵郭盛催马上前要来助战,却被那员红袍小将横刀拦住。 小白龙祝彪对那员红袍小将道:“兄弟,你闪开,让他过来,我到要瞧瞧宋江的两大贴身侍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红袍小将勒马闪在了一旁。 郭盛催马上前与吕方双戟并举,来了个二对一。 三个人走马灯般枪来戟往的又打斗了十五六个回合,只见三马一错蹬之际,小白龙祝彪在马上扭转身躯,“刷刷刷刷”左右各出两枪分刺小温候吕方与赛仁贵郭盛。 小温候吕方躲闪不及,被祝彪在肩头上扎了一枪,赛仁贵郭盛的大腿股也着了一枪,两个带着伤打马向山上跑去。 小白龙祝彪大喝一声道:“那里跑!”打马在后面紧追过来。 这时就听到“叨叨叨”三声号炮响起,宋江率领着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病尉迟孙立等一干头领和五百名喽罗兵来到了山脚下,拦住了小白龙祝彪的去路。 小白龙祝彪勒马抬眼一看,孙立正伫马在人群中,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祝彪两眼充血,枪尖一指咬牙切齿的骂道:“好孙立狗头,你给我出来,到小爷的枪下受死。” 病尉迟孙立心中有愧,那里敢面对小白龙祝彪,急忙低下头在那里装聋作哑起来。 这时,与小白龙祝彪同来的那员红袍小将打马上前道:“对面的梁山贼寇们给我听着,那个叫玉麒麟卢俊义,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与宋江并骑的玉麒麟卢俊义一听,有人在指名道姓的叫自己,抬眼一看又不认识这位红袍小将,便打马来到阵前道:“不知道这位小将指名道姓叫卢某出来有何事?” 那员红袍小将不屑的道:“你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玉麒麟卢俊义。” 卢俊义淡淡一笑道:“那里是什么赫赫有名,只不过是大家抬爱罢了。” 那员红袍小将道:“呸,那个抬爱你了,不知羞耻,狼心狗肺的东西。看刀!”举起赤焰钢刀搂头就砍,卢俊义急忙横举麒麟枪架住道:“这位小英雄,卢俊义与你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你大动干戈。” 红袍小将道:“呸,卢俊义,杀兄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抽回赤焰钢刀,一招“玉带缠腰”向玉麒麟卢俊义的腰部扫去。 卢俊义挥枪又挡了开道:“小英雄,你到底是什么人?” 红袍小将用刀尖点着玉麒麟卢俊义道:“卢俊义,你给我在马在坐稳听好了,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史名文敬,江湖人称火云龙就是小爷。” 卢俊义一听心中暗叫惭愧,惭愧!来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却听说过,正是自己的三师弟无影神戟史文恭的同胞兄弟,自己害死的史文恭,这回人家的弟弟找上门报仇来了。 卢俊义在马上一抱拳,厚着脸皮道:“原来是文敬兄弟呀,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火云龙史文敬骂道:“呸,不要脸的狗东西,那个是你的兄弟。卖友投贼的无耻之徒,你的良心难道让狗给吃了吗!” 玉麒麟卢俊义被史文敬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有个地缝能让自己钻了进去。 宋江一看,卢俊义这是进退两难,急忙对霹雳火秦明道:“秦统制,你上前去把玉麒麟替回来。” 霹雳火秦明一催战马高举着狼牙大棒冲了过来道:“那里蹦出来个史家小兔崽子,着打!”挥动狼牙大棒“呜”的向火云龙当头扫去,想一棒子把史文敬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 第二百六十八章节 残兵败将 秦明之所以一上来就下杀手,那是因为他霹雳火秦明在曾头市时曾与史文敬的哥哥史文恭交过手,并且让史文恭在大腿上挑了一戟,使这位在梁山上以敢打头阵著称的霹雳火秦明丢了人现了眼,因此秦明就把这火发在了火云龙史文敬的身上,想在史文敬的身上找回便宜来,来报史文恭那一戟之仇。 秦明那里知道,人家史文敬虽然年纪轻轻,但那一身武功是经过名师指点的,比他哥哥史文恭还要高出许多,加上仇恨在心,更如出海的蛟龙,下山的猛虎一般。 火云龙史文敬一看秦明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钢刀一甩嗑出了秦明的当头一棒,回刀就劈,秦明急忙举起狼牙棒去迎,那知这史文敬只是虚幌一刀,杀招在后。 霹雳火秦明一招迎空,史文敬的后一刀就闪电般的劈向秦明的脑顶,秦明吓得急忙一缩头,闪了过去,脑袋是闪开了,肩头却被火云龙史文敬手中的赤焰钢刀削去了一块肉皮,疼得秦明大叫一声败回本阵。 火云龙史文敬走马三刀,就把秦明打的落荒而逃,一挥手中的大刀喊道:“卢俊义,你小子别在那里当缩头乌龟,有种的就出来,小爷与你大战三百个回合。” 玉麒麟卢俊义让史文敬指名道姓的骂着,虽然感觉到理亏,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马迎敌。 卢俊义再次打马出阵道:“史家兄弟,我与你兄长史文恭那是各为其主,史文恭力有不逮,落败被擒那也怨不得谁。” 史文敬骂道:“卢俊义,你真是个厚颜无耻之人,什么各为其主,我来问你,你是大宋子民不思报效朝庭,却投身贼寇,助纣为虐,残害同门这是各为其主吗!” 玉麒麟卢俊义被史文敬骂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再也不辩解,举起手中的麒麟枪就朝史文敬的胸窝扎来,火云龙史文敬也不敢大意,提足精神挥刀迎了上去,两人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败。 卢俊义虽然神勇,但是心中有愧,打起来缩手缩脚,再加上史文敬确实是武功高强,初生牛犊般以死相拼,所以打了三十多个回合,那是旗鼓相当。 宋江一看卢俊义分明是放不开手脚,急忙让喽罗兵“咣当咣当咣当”鸣起锣来,卢俊义挥枪架开火云龙史文敬的大刀道:“稍歇再战。”圈马跑回了本阵。 史文敬也不追赶,打马回到祝彪身旁,两人并骑而立,虎视眈眈的看着宋江的人马。 宋江转头看了看队伍中的豹子头林冲道:“林教头,你去与那史文敬一战如何?” 豹子头林冲心道:“我又能如何,对面是我那师弟的兄弟,怎么能下得了手。”可是既然宋江已经下了命令,豹子头林冲只能打马来到阵前。 火云龙史文敬不认识林冲,便问祝彪道:“兄长,对面来将是谁!” 小白龙祝彪道:“此人过去曾经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豹子头林冲。” 史文敬点点头道:“哦,原来是我哥哥的二师兄。”说着催马迎上前道:“对面来人可是豹子头林冲吗!” 林冲点点头道:“不错,某家正是林冲。” 史文敬把大刀担在鸟翅环上抱拳道:“小弟史文敬见过林师兄。” 林冲一看,这史文敬的相貌、作派分明与当年的史文恭一模一样,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落了下来,急忙将手中的点钢长矛横担在马背上回礼道:“兄弟,不要客气。” 史文敬看着林冲问道:“二师兄,你们梁山为什么非要置我大哥于死地。” 豹子头林冲含糊其辞的道:“兄弟,两军相战刀枪无眼,谁能保证那个生那个死呢。” 史文敬道:“二师兄,此言差矣,如果我那大哥是战死在疆场,那只能说是他艺不如人,死无怨言,然而他却死在屑小之徒,同门师兄的手里,怎不叫人切齿!” 林冲痛苦的摇摇道:“兄弟,有些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你还是赶快与那祝彪离开这里吧!目下,只凭你们两人之力能报得了仇吗!” 火云龙史文敬道:“报得了仇更好,报不了仇,大不了我史文敬死在这里,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让宋江等人看看,别觉得这天下没人了。” 豹子头林冲叹气道:“唉,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史文敬义正辞严的道:“我与大哥那是一奶同胞,兄长之仇何能不报。二师兄,我知道你上梁山那是被逼无奈,但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这个贼窝吧,不然早晚有后悔的那一天。” 林冲一看,这还怎么交手,只好圈马回归本阵对宋江道:“大王,小弟无能,实在是下不了手。” 这时小白龙祝彪打马来到阵前道:“孙立,你小子给小爷滚出来。别躲在宋江的后面跟条狗似的。” 病尉迟孙立一听,祝彪已然都骂到这份上了自己再不出马,那岂不让梁山上的兄弟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在这座上头上混。 便打马来到阵前,抬起手中的虎节钢鞭指着祝彪骂道:“祝家小儿,给脸不要脸,爷爷我这就打发你去阴曹地府找你的父兄去。” 祝彪怒气冲天的骂道:“孙立,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想到当初我们祝家是怎么对待你的,那知道你却充当梁山贼寇的卧底,毁了我祝家几十年的基业不说,还害死了你的师兄栾延玉,你还是人不是人。” 病尉迟孙立被祝彪骂得狗血喷头,气得脸色紫青的道:“祝家小儿,休在那里逞口舌之利,我这就送你上西天。”说着举起虎节钢鞭就冲了上来‘ 小白龙不闪不躲举枪直接迎敌而上,两个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祝彪猛然枪法一变,闪电般的来了一招“众星拱月”这是一招七式,一招连一招,招招夺命,式式绝杀。 病尉迟孙立顿时被杀的手忙脚乱,连连闪避,躲开了前面的六式,最后一式没有避开,被祝彪狠狠的一枪挑在了肚皮上,当时就把孙立的肠子挑了出来,孙立大叫一声,趴在马上就逃。 祝彪道:“想跑没那么容易!”打马便追,宋江一挥手中的马鞭道:“弟兄们上,拦住祝彪。” 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急忙率领着那五百喽罗兵一拥而上,把祝彪围了起来。 火云龙史文敬一看骂道:“好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贼寇,打起群架来了。”打马也冲进了战团。 宋江一看祝彪、史文敬如猛虎一般,知道再打下去已方也占不了多少便宜,急忙鸣锣收兵,带着残兵败将,逃上山去。 吊在大树上的黑旋风李逵叫喊道:“宋江哥哥救命呀,再吊一会俺就见阎王了。” 小白龙祝彪跳下马来,拿起枪杆狠狠抽了李逵两下道:“鬼哭狼嚎个什么,你们平时不是以好汉自居吧,怎么这下就装熊了呢。” 李逵狠狠的骂道:“祝彪,你不得好死。” 祝彪又狠狠抽了李逵两下道:“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我让你硬,让你硬。” 火云龙史文敬拉住祝彪道:“兄长,何必与这个笨蛋生气呢!省点力气,明天恐怕还有恶战呢。” 宋江带领着大家狼狈不堪的败回了山寨,看了看受伤的吕方、郭盛、秦明,孙立等人,对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等道:“没想到这两个小兔崽子竟然这般了得,片刻之间就伤了我方四员大将。” 豹子头林冲道:“那火云龙史文敬倒还好说,没想到那小白龙祝彪竟然也十分了得起来,这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梁山上的人那里知道,三年前,祝家庄被梁山人马攻破以后,小白龙祝彪冲出了包围,投奔了自己的父亲祝朝奉的一位故友。 祝朝奉这位故友,曾经是边关的一员大将,后来看到仕途艰险,便隐姓埋名到祁连山的深山老林中不问世事,潜心钻研起武学来,一身武功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祝彪逃出祝家庄后,按着父亲生前告诉自己的路线,一路千辛万苦寻找到了那位老将军,将自身的遭遇讲述了一遍,老将军听了悖然大怒,骂了宋江等梁山贼寇一番,破了自己终生不收徒弟的誓言,收祝彪为唯一弟子,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全部传授给了小白龙祝彪。 祝彪是满怀深仇大恨的人,一心要报灭门之仇,毁庄之恨,能不一心苦学吗!所以三年之后,祝彪的武功那是突飞猛进,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 小白龙祝彪自觉得已有了报仇雪恨的能力,就告别了师父,一路风尘仆仆直奔水泊梁山而来。 祝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报仇、报仇。 特别是对那病尉迟孙立,祝彪更是恨之入骨。 因为没有孙立充当内应,梁山的兵马根本不可能攻破祝家庄的,弄得他祝彪家破人亡,自己的父亲,两个兄长和侄男弟女,整整百十口人都丧身在梁山贼寇的屠刀之下,就连自己的未婚妻也被梁山贼寇掠上山去,至今生死不明。 第二百六十九章节 结为兄弟 小白龙祝彪从祁连山一路奔波了四十多天,这天来到了山东郓城县。 这里离祝彪的老家独龙岗祝家庄还有不到百里的路程。 祝彪看看天色已晚,便来到了一家酒店,将马拴在店前的拴马桩上来到了店里,店小二看到有客人来了,急忙迎上前去道:“这位客官里面请,不知道你要吃点什么?” 祝彪道:“给我来一盘熟牛肉,一盘青菜,一壶酒,再来一盘馒头即可。” 酒菜饭很快就端了上来,祝彪看了看桌子上的家乡风味饭菜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心头油然而生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三杯酒下了肚,小白龙祝彪想到三年前,自家里还是家人众多,热热闹闹,如今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真是孤苦伶仃,不禁潸然泪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滚落到了酒杯中。 这时,临桌的一位身穿红袍与祝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道:“不知这位兄长,何故悲伤落泪。” 祝彪悲戚的摇摇头没有出声。 那位年轻人关切的道:“兄长,别把痛苦闷在心里,那样会苦坏了自己的。” 小白龙祝彪悲叹道:“唉,兄弟,这真是一言难尽呀。” 年轻人扯过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道:“如果没有什么不便,兄长不访说出来与小弟听听。” 祝彪道:“兄弟,我已经离开家乡整整三年了,所以想起了往事。” 年轻人看到祝彪衣着十分鲜亮,便道:“兄长,看来你这是衣锦还乡了。” 祝彪摇了摇头满脸悲伤的道:“唉,那里是什么衣锦还乡,我这是想起了三年前故去的亲人而伤心落泪。” 年轻人道:“这么说兄长是回乡拜祭亲人来的。” 小白龙祝彪点头道:“不错,我一来是回乡拜祭亲人,来是是去找仇家报仇雪恨的。” 那名年轻人问道:“兄长,不知你是那里人氏,仇家有是何人。” 祝彪道:“兄弟,我就是这郓城县人氏,老家是离这里不远的独龙岗祝家庄。” 年轻人吃惊的道:“兄长,我听说三年前那祝家庄就被梁山贼人屠了庄子,满庄没有一个人活着逃了出去的。你怎么会是祝家的人呢?” 祝彪道:“兄弟,不错!当年的祝家庄是被屠了庄,可是苍天有眼,让我祝彪逃了出去。” 那年轻人一听道:“兄长,难道你就是人称祝氏杰中的祝家三少爷小白龙祝彪吗!”祝彪道:“不错,我正是祝彪!” 那名年轻人急忙抱拳施礼道:“失敬,失敬,小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祝兄恕罪。” 小白龙祝彪急忙站起身回礼道:“兄弟你是谁?” 那年轻人道:“兄长,小弟姓名史文敬,也正要去找那梁山贼寇报仇呢。” 祝彪吃惊的道:“史兄弟,我祝彪与那梁山贼寇有屠庄之仇,杀父兄之恨,不知你同梁山贼寇有何仇恨。” 史文敬道:“兄长,不知你可曾听说过,当年梁山贼寇攻打曾头市一事。” 祝彪摇头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自从三年前我逃出祝家庄后,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中习练武功,对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 史文敬点了头,将当年曾头市所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道:“可恨那梁山贼寇,硬说是我哥哥史文恭用毒箭射死的那贼头晃盖,实在是恶毒之极。” 小白龙祝彪道:“兄弟,难道那晃盖真得不是你家大哥射死的。” 史文敬道:“兄长,你有所不知道,我那大哥平生最恨那暗箭伤人之事,再说我大哥虽然武功高强,但并不精于弓箭之法,怎么会用毒箭射死晃盖吧,最为可恨的是卢俊义那个狗贼,竟然不顾同门之谊,助纣为虐,帮助宋江害了我哥哥,我与那梁山贼寇是不共戴天。” 祝彪一听心中暗喜,对史文敬道:“兄弟,你与那梁山有仇,我与那梁山有恨,咱们俩人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干脆咱们哥俩就结拜为兄弟,这样两人之间也好有个帮衬。” 史文敬也高兴的道:“好好,小弟也有此意。” 两个述了一下年龄,祝彪年长三岁, 史文敬单腿点地行礼道:“兄长在上请爱小弟一拜。” 祝彪急忙搀扶起史文敬道:“好好好,兄弟,来咱们喝酒!”说着对店小二嘱咐道:“再加两个好菜,上壶好酒!” 史文敬端起酒杯道:“来,兄长,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小弟敬兄长一杯。” 祝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也端起酒杯道:“文敬兄弟,兄长也敬你一杯,从此我们就是亲兄弟,我祝彪再也不是孤独一个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史文敬也流泪道:“兄长说的对,从此我们不再孤独,风雨同舟。”两个整整喝了一夜酒。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才离开了酒店,出了郓城县城,直奔东南方向而行。 史文敬问祝彪道:“兄长,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祝彪道:“兄弟,我打算先回独龙岗拜祭拜祭,父兄与亲人,然后咱们再赶赴水泊梁山去找那些贼寇们报仇。” 史文敬道:“好,小弟一切都听兄长的。” 两人快马加鞭来到了独龙岗,离着很远,就跳上马,一步步走到了岗上。 伫立在那儿一看,昔日热闹的村庄已经是荡然无存,只是遍地被荒草遮盖的瓦砾,几只乌鸦看到来了人,惊慌的飞起盘旋在两人的头顶呱呱啼叫着,使这里更加凄凉。 小白龙祝彪卟嗵一声跪拜在那里,放声大哭道:“爹,大哥、二哥,我回来看你们来了。”咚咚咚嗑起头来。 史文敬也急忙跪拜在那里道;“祝老伯父,三位兄长,我史文敬给你们嗑头了。” 祝彪道:“爹,大哥、二哥,这是祝彪新结拜的兄弟。他与那梁山贼寇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们放心吧,我与文敬兄弟,一定要踏平梁山。为你们报仇雪恨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说着从身上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箭“喀嚓”一声折为了两断,扔在的地上。站起身来对史文敬道:“兄弟走,我们去梁山。” 小白龙祝彪、火云龙史文敬来到了梁山脚下,枪乱刀劈,连伤了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霹雳火秦明、病尉迟孙立等宋江手下的四员大将。 打得宋江逃回山寨不敢下山。 宋江带领着残兵败将跑回山寨,看了看四个人的伤势,吕方、郭盛、秦明只是皮外伤,包扎一下也就没有大碍了。 只有那病尉迟孙立被祝彪的大枪挑出了肠子来,已经是奄奄一息。 宋江急忙叫人喊来了神医安道全,经过一夜的抢救,这才保住了孙立的一条小命。 大家吃过了早饭,刚刚要休息一下,山下就传来的叫骂声。 原来,这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昨天夜里并没有离开这里,两人在山脚下树林子搭起了一个草棚,睡了一夜后,早晨起来吃了些干粮,喝了些山泉水,抖擞精神,来到山下开始骂起阵来。 祝彪、史文敬两个年轻人把宋江、卢俊义的祖宗八辈翻着个骂了好几个来回,也不见梁山有人出来应战,反而却在半山腰那儿的一棵大树上面高高的挂起了一块免战牌子。 宋江本想派人出战,可是一看,玉麒麟卢俊义心中有愧,根本提不起斗志。 豹子头林冲出战又下不了手,其他人出去根本就不是祝彪、史文敬的对手,上去也是送死的货,所以只有高悬免战牌子。 梁山人马不出战,祝彪与史文敬想要攻山,也攻不上去了,梁山的人在半山腰上堆满了滚木擂石。 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两人在山下足足骂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半个人毛下来,两人骂的口干舌燥,坐在地上喝了几口山泉水,被捆在树上吊了一夜的黑旋风李逵道:“喂,两位小兄弟,能不能给俺些水喝,渴死俺了。” 祝龙抬头看了看李逵噗哧一笑道:“嗨,怎么把你这个笨蛋忘了呢。”说着从地上跳了起来,扯了几根山藤,狠狠的抽打起李逵来,把李逵抽得大声的惨叫起来。 黑旋风李逵的惨叫声顺着山脚直传到山顶,宋江听了,心中刀绞般的疼痛。 宋江猛得摔掉手里的茶杯道:“来人,传双鞭呼延灼,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急先锋索超与我下山,我就不信奈何不了那两个小兔崽子。” 小白龙祝彪正在那儿抽得起劲呢,一边抽一边骂道:“李逵,你这个宋江的狗腿子,宋江平时里不是吹嘘自己最讲义气吗,怎么听着你小子挨打,不来救你呢。” 黑旋风李逵咬牙切齿骂道:“祝家小儿,你不得好死,俺就是到了阎王那里也不会放过你的。” 祝彪道:“好好好,小爷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说着又是狠狠的抽了李逵十几藤条,把李逵抽的皮开肉绽。 正在这时,就听到山顶上“叨叨叨”响起了三声号炮声。 第二百七十章节 屡战屡败 听到三声号炮之响,小白龙祝彪急忙扔下手中的藤条,跳上战马与火云龙史文敬并骑马站在山脚下,向山上望去。 不大会的功夫就见从山上跑下来了一千名喽罗兵,左右各五百呈雁阵般排开。紧接着跑下了四员战将也分两边列开,左边的是双鞭呼延灼与急先锋索起,右边的是双枪将董平与没羽箭张清,随后宋江骑着照夜玉狮子马慢悠悠的走了向来往中间一站。 这宋江每次出战时都要讲究个排场的,以显示自己山大王的威风来。 宋江立马在阵前,伸出手中的马鞭指着祝彪、史文敬骂道:“两个小兔崽子,真不知道死活进退,真得以为我水泊梁山奈何不了你们了吧!” 火云龙史文敬打马上前一步道:“宋江,你少在那里充英雄装好汉,真得有本事,怎么到现在才下山来。” 宋江道:“我现在才下山来,就是想让你们两人知难而退,谁知道你们却不知好歹喋喋不休的骂起了没完,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听我一句劝,赶快离开这里走人吧,你们打伤我手下的头领之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还没等火云龙史文敬答话,祝彪催马上前道:“宋江,什么叫冤冤相报何时了,我问你我们祝家庄那里招你惹你水泊梁山了,却招来的屠庄之祸。” 宋江张口结舌道:“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小白龙祝彪冷笑道:“哼,宋江,怎么没话说了吧!” 这时双枪将董平的一提双枪打马上前道:“小兔崽子,识相点的赶快滚蛋,别在宋大王面前指手画脚的。” 祝彪哈哈大笑道:“你又是谁?跑到小爷面前装大头蒜来了。” 董平大大咧咧的道:“爷爷我叫董平,外号双枪将,难道你小子没听过吗!” 祝彪不屑的道:“什么双枪将,小爷我从来就没听说过。” 董平气愤的叫道:“好好,你小子没听说过,那你就到阎王爷那打听打听去吧!”话音未落双枪并举,恰似两条毒蛇一般,直扎祝彪的左右两肋而来。 小白龙祝彪急忙举枪招架,两个人一个使双枪,一个用单枪,三般兵器来来往往打了十几个回合,两马一错蹬之机,小白龙甩手挥舞大枪直奔董平的后背砸去,双枪将董平躲闪不及,被祝彪一枪杆摔在了后背上,打得抱鞍吐血,败回来阵。 没羽箭张清一看,急忙打马冲了出来。 祝彪一提战马就要上前应战,就听到火云龙史文敬道:“兄弟少歇,待小弟与他战上几个回合。”祝彪只好圈马走向一旁。 史文敬打马拦住没羽箭张清道:“来将通名,小爷我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张清道:“我乃没羽箭张清是也。难道你就是那火云龙史文敬。” 史文敬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小爷,听说你小子原来也是一员朝庭的将领,怎么就投靠了宋江那个狗贼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张清被史文敬问的满脸愧色的道:“小英雄,世事难料,你不必在那里逞口舌之利。打马上来,咱们大战一场如何。” 火云龙史文敬道:“战就战,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你小子不就是会打个飞石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挥动着赤钢烈焰刀就冲了过去,张清急忙举枪迎战。 史文敬与张清两人刀枪并举打了七八下回合,张清抵挡不住史文敬的猛烈进攻,挥枪架开对方的大刀,打马败下阵去。 史文敬在后面喝道:“那里跑!”打马紧追。 看看史文敬越追越近,没羽箭张清将手伸向马鞍上挂着锦袋中,摸出了两块石子,扭腰甩了出去道:“着!” 火云龙史文敬急忙一挥手中大刀,“当当”两声嗑出了迎面飞来的两块石子,紧接着张清又一手甩出了三块石子,分上中下三路向史文打来,史文敬也确实了得,大喝一声:“来得好!”一招“蹬里藏身”躲过了三块急如流星快似闪电的石子,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从腰间的皮带里摸出三把飞刀,呈品字型向张清甩去,张清急忙一低头躲开了两把飞刀,谁知那第三把飞刀却嗖的一声扎在的张清战马的屁股上,那马疼得一声暴叫,驮着张清跑得无影无踪。 宋江一看,片刻之间就连败了两阵,只好又来了个鸣锣收兵,跑回了山上。 宋江败回了山寨,黑旋风李逵就遭罪了。 祝彪跳下马来,又开始折磨起李逵来,闲着也没事,拿李逵耍着玩。 祝彪拿着一只皮桶来到山腰下,臭水坑子那里打来了一桶水道:“李逵,你不是口渴了吗,来喝水呀。”说着一桶臭水浇在了李逵的脑袋上。 李逵骂道:“祝家小儿,你不得好死,不怪你那未婚妻扈三娘,让俺梁山上的矮脚虎王英当马骑,让你当个大王八头。”黑旋风李逵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失去了未婚妻本来就是祝彪的切肤之痛,祝彪一听李逵这样骂自己,挥起藤条劈头盖脑的给李逵一顿猛抽。 李逵被抽的没好声得嚎叫道:“宋江哥哥,快来救救俺吧,来晚了俺就没命了。” 宋江在山寨里听到李逵的嚎叫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问大家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位兄弟有退敌之策。” 入云龙公孙胜道:“无量天尊,大王,目前咱们只能按兵不动,看那两小子能在山下呆上几天,等过个三五日他们没吃没喝,自然就悄声退去了。” 宋江狠狠的瞪了眼公孙胜一眼道:“屁话,跟没说一个样。咱们这水泊梁山从开山立寨以来,从来没有让人家堵上门骂个没完没了的,这要是传到出去,那可就是光着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再说李逵兄弟在那里吊着呢,怎么能不让我心疼。”说到这里宋江看了看吴用道:“军师,你平时的神机妙算到那里去了,赶快想想办法呀。” 智多星吴用摇着鹅毛扇子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将退将。” 宋江不解的道:“什么叫以将退将。” 吴用摇头晃脑道:“咱们可派出几员上将,将祝彪、史文敬战败,让他们知难而退。” 宋江道:“咱这山寨之上的将领除了玉麒麟卢俊义与豹子头林冲可堪与那两个小兔崽子一战外,还有那个是人家的对手。” 吴用道:“据我所知,大刀关胜与花和尚鲁智深,可堪与那两个小子一战。” 宋江点点头道:“对对,可是目前大刀关胜得了伤寒病卧病在床,只有那鲁智深了。军师,你快快去猛虎小寨将鲁智深请来。” 此时,花和尚鲁智深正与行者武松、青面兽杨志围着桌子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着前山发生的事情。 行者武松道:“两位哥哥,听说昨天前山来了两员小将,一员就是祝家庄的三少爷小白龙祝彪,另一位就是史文恭的弟弟火云龙史文敬。听说这两员小将十分了得,一到山下就把李逵生擒活捉给吊在了山下的大树上了。” 杨志也道:“对对,俺还听说那两员小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连续战败的吕方,郭盛、秦明,病尉迟孙立的肠子都被祝彪的大枪挑了出来,幸亏那安道全在,否则就一命呜呼了。” 花和尚鲁智深:“活该,谁让那孙立不仁不义,出卖了自己的师兄栾延玉了呢,唉!可惜了铁棒无敌栾延玉那员好汉,竟然惨死在小人之手。” 武松道:“也不知道今天的战况如何了,咱们的梁山弟兄能不能打退祝彪与史文敬。” 鲁智深道:“你们两个人,操那闲心干什么,前山那里又不归俺们管,来,喝酒,喝酒。” 青面兽杨志不无担心的道:“要俺看,今天前山的战况也一定不利,你们想想,连那霹雳火秦明都受了伤,还有那个是那两员小将的对手。” 武松叹气道:“唉,说来真是丢人,让人家堵着门口骂起个没完。” 鲁智深拍着桌子道:“好,骂得好,俺们这水泊梁山上的人,不在山上过清闲自在的日子,却跑去打人家的地盘,抢人家的钱财,杀人家的父兄,这不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就叫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 正在这时,站岗的喽罗兵跑来道:“三位头领,吴用军师来了。” 杨志站起身来道:“俺们还是出去迎接一下军师吧。” 鲁智深不屑的道:“迎那个没用的东西干什么,这小子就是夜猫子,一来就没好事。” 正说话间,吴用摇着鹅毛扇踱着方步走了进来,看着桌子上的酒菜皮笑肉不笑的道:“三位兄弟好清闲自在呀,还有功夫在这里喝酒呢。” 鲁智深粗声粗气的道:“军师,你该不是闲着没事,跑到俺这一亩三分地来蹭酒喝的吧!” 吴用干笑了两声道:“嘿嘿,大师,宋公明大王有事请你去忠义堂。” 鲁智深道:“什么事,莫非是请和尚吃肉喝酒?” 第二百七十一章节 智深出战 吴用道:“大师!宋公明大王请你前去退敌!” 鲁智深装憨作傻道:“退敌,那来的敌人,难道官兵又攻山来了,俺怎么没听到动静呢。” 吴用沉吟道:“来敌并非是官府的人,也非大队人马,来人只是两员小将。” 鲁智深嘿嘿笑道:“嘿嘿,两员小将来犯,前山的寨子里不是有那玉麒麟卢俊义、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双枪将董平等人吗,怎么能任其嚣张。” 智多星吴用道:“来的那两员小将神勇无敌,已经连续战败了我方六员大将。只有请大师你前去御敌。” 花和尚鲁智深道:“那好吧,洒家这就随军师去前山御敌。”说着提起铁禅仗随吴用来到了忠义堂。 宋江道:“大师,你可点齐一千人马,再派出杨雄、石秀、刘唐与你一同下出。” 鲁智深摇摇头道:“不用,洒家一个人出就可以的。俺就不信那两员小将能有多么厉害。” 宋江点头道:“那好,我与军师在山顶上与你观敌掠阵,大师千万要小心,那骑红马的史文敬可会飞刀伤人。” 鲁智深道:“洒家什么阵仗没见过,还怕那小娃娃的几把破飞刀。”说着肩扛水磨狂风降魔杖走下山来。 火云龙史文敬一看从山上下来一位胖大和尚,打马上前道:“站住,和尚你是什么人。”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哈哈,洒家是出家人。” 史文敬道:“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你是出家人吗,小爷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鲁智深淡然的道:“俺是花和尚鲁智深。” 史文敬道:“原来你就是鲁智深,我在江湖上也听说过你的名号,你说你不好好的当和尚念经,却跑到这梁山上当贼寇,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 鲁智深冷哼道:“哼!洒家生来只会杀人放火,那里念得什么经!娃娃,你可是那无影神戟史文恭的兄弟!” 史文敬点点头道:“没错,我正是史文敬。史文恭乃是我一奶同胞的骨肉大哥。” 鲁智深悲戚的道:“娃娃,俺与你那大哥史文恭也有数面之缘,并且还交过手,俺们两人可以说是惺惺相惜,俺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史文敬道:“大师,我是来为兄长报仇的,怎么能轻易的离开这里呢。” 鲁智深道:“就凭你们两个人的力量,那里能报得仇来。” 这时小白龙祝彪催马上前道:“和尚,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怎么就报不了仇呢,不是照样把你们梁山贼寇打了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吗!” 鲁智深叹气道:“唉,娃娃,你真是不知道深浅,那是人家宋江顾及着面子,没有让众将一拥而上,你想想如果宋江给你们两人来个群起而攻之,你们还有几分胜算。俺劝你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报仇之事暂且再说!” 小白龙祝彪气愤的喝道:“父兄之仇,焉有不报之理。和尚,早就听说你武功高强,来来来,今天咱们就大战三百回合,分出个高低胜败来。” 说着举枪就刺,鲁智深急忙挥舞禅杖迎了上去,两个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缠斗在了一起,来来往往的打了五十多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败来。 这时,只听到山顶上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战鼓声,紧接着双鞭呼延灼、急先锋索起、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金枪手徐宁、没遮拦穆弘等六员将领率领着五百名喽罗兵冲下山来,把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团团围在中间,齐声喝道:“你们俩个小兔崽子,赶快扔下手中的兵器下马投降,不然让你们碎尸万断。” 祝彪哈哈大笑道:“哈哈,看来宋江这贼头真是狗急跳墙了,竟然想来个以多取胜,小爷就是死,也绝不向你们这些贼寇投降的。” 火云龙史文敬道:“兄长,说得好。杀吧!”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大喝一声:“杀!”如两只下山的猛虎一般与梁山的鲁智深、呼延灼、索超、徐宁、穆弘、杨雄、石秀等七员大将杀在了一起。 九个人走马灯般又厮杀了三十多个回合,史文敬看看,自己与祝彪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如果再打下去,说不定会失手被擒,反受其辱,便挥起赤钢烈火焰刀,“刷刷刷”逼退了拼命三郎石秀、金枪手徐宁、病关索杨雄,没遮拦穆弘的进攻,催马来到祝彪马前道:“兄长,我们突围吧!” 双鞭呼延灼一听这两员小将要突围,急忙与急先锋索超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道:“想跑,那有那么容易。” 火云龙史文敬骂道:“狗贼,小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你能挡住我们吗!”说着左手一扣腰间,“嗖嗖嗖嗖”扯出四支飞刀迎面甩向了双鞭呼延灼,急先锋索超两个人。 呼延灼与索超两人急忙打马闪避,让出了一条路来,史文敬双腿用力一挟马肚子,那马暴叫一声冲出了包围圈,小白龙祝彪也随后冲了出去,很快两匹马就转过了山脚,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延灼与索超两人打马就要追赶下去,鲁智深道:“阿弥陀佛,两位你们就是追赶上去,又能把那两个娃娃如何呢。” 呼延灼与索超两人一听,这花和尚鲁智深言之有理,就是真得追赶上了人家,自己也不是祝彪、史文敬的对手,再弄个灰头土脸的更加丢人现眼,只好勒住了战马,没有再追赶下去。 这是山顶上“当当当”锣声响起,这是宋江在鸣锣收兵。 鲁智深、呼延灼等人只能听将令,带领着人马转身就要向山上走去。 这时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叫喊道:“众家哥哥,别着急走呀,赶快把俺入放下来。”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黑旋风李逵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一般臭气被吊在一棵大树上。 双鞭呼延灼一挥手,两个喽罗兵急忙跑到大树下解开绳索,将黑旋风李逵放了下来。 李逵双脚刚刚沾地就跺着脚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祝彪小狼崽子,别再让你铁牛爷爷逮着你,有朝一日要是让俺逮住你,非得把你大卸十八块,剁了喂狗。” 鲁智深走上前去拍了拍李逵的肩道:“黑炭头,你就省省力气吧!祝彪就是站在你的面前你能拿得下他吗!” 黑旋风李逵傻笑道:“嘿嘿,俺是拿不下那祝彪小儿,和尚,那不是还有你吗!” 呼延灼道:“诸位兄弟,这里不是讲句之处,还是赶快上山吧,不然宋大王会等着急的。” 大家回到山顶,来到了忠义堂,黑旋风李逵“卟嗵”一声跪在宋江的而着抱着宋江的大腿,咧开大嘴哭诉道:“哥哥,俺可受苦了,差点没让那祝家小儿给折腾死了,铁牛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的呢,呜呜!” 宋江强忍着李逵身上的恶臭味,双手搀扶起李逵道:“铁牛兄弟,你先去换洗换洗身上的衣服。放心,这个仇,哥哥一定会替你报的。” 李逵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哭咧咧走出了忠义堂。 看到李逵离去的背影,宋江摇摇头叹息道:“唉,都是宋江无能,让李逵兄弟遭受如此污辱,让山寨的弟兄们受伤惨重。”说着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了下来道:“众家兄弟,不知道那两个小兔崽子会不会去而复返,咱们还是想想应对的策略才是,以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智多星吴用站起身来,摇了摇手里的扇子道:“大王放心,依山人看来那两个小贼不可能去而复返了的,一来,那祝彪与鲁大师交手五十多个回合没占得便宜,已然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二来,刚才众将群起而攻之将那两小贼打的落荒而逃,他们那里还敢再来,来了也是找死。” 宋江点点头道:“军师高见,分析得有理。好了,众家兄弟,各自回自己的小寨去吧,别忘了加紧对自己手下兵马的训练,加强各寨戒备,以防有敌来犯。”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告辞了宋江,回到各自的驻防之地。 忠义堂里,只留下了及时雨宋江,玉麒麟卢俊义、智多星吴用、入去龙公孙胜四位梁山上的首脑。 宋江看了看其他三人道:“三位兄弟,经过小白龙祝彪、火云龙史文敬这一番闹腾,怎么让宋江感到咱们水泊梁山不堪一击呢!” 吴用拿眼角扫了扫卢俊义道:“大王,不是咱们水泊梁山不堪一击,而是咱们的人打起仗来缩手缩脚,下不了死手。” 玉麒麟卢俊义当然听出来,吴用是有所指的,便站起身向宋江抱拳道:“大王,卢俊义对那史文敬实在是下不去手的,还请大王见谅。” 宋江摆摆手道:“卢员外这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以后就不用再提了,军师也休得再提起的。” 卢俊义道:“如此,小弟谢过大王。” 吴用阴沉的一笑道:“大王,小生也只是就事论事,并不是针对那个人的,今后不提就是的。” 宋江沉吟片刻道:“经过此役,宋江认为咱们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想办法稳住人心,不然要是人心散了,今后的事情就不好办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节 风波颇起 不说宋江在忠义堂里与吴用等人商议,怎么稳定水泊梁山人心之事。 再说这小白龙祝彪与火云龙史文敬两个冲出了梁山兵马的包围,一路打马离开了梁山,跑出了有十五六里路,两人勒马停了下来。 跳下战马,来到了找个阴凉之处坐了下来。 祝彪看了看史文敬道:“兄弟,看来还是那个花和尚鲁智深说的对,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还真就奈何那梁山贼寇不得。” 史文敬道:“那怎么办,难道这杀害父兄的不共戴天之仇就不报了吗!” 小白龙祝彪道:“仇!当然要报,恨也必须得雪,但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火云龙史文敬道:“兄长,小弟一切都听你的,你有什么万全之策就赶快说出来吧!” 祝彪沉吟道:“目前我们只能借助官府的力量来帮我们报仇的。” 史文敬不屑的道:“哼,官府都是奸臣当道,人人都是怕死鬼,个个都是贪得无厌,指望官府我看不成的。” 祝彪道:“兄弟,你可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的,官府之中也有忠臣能吏的。就说那济州知府张叔夜吧,就是位大忠臣。” 史文敬点点头道:“我也听过不少人说张叔夜是个大忠臣,还听说半年前他曾经率领了五万大军,对梁山的贼寇进行过一次大围剿,差点就把梁山这伙贼寇给歼灭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撤了兵。” 祝彪道:“兄弟,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两人去济州府投军吧,那里也正是用人之际,有朝一日借助张叔夜的兵马再杀回水泊梁山,那样大仇才能得报,如何?” 史文敬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恐怕张叔夜不会要我们吧!” 祝彪道:“管他呢,咱们先去济州府那里去看看,不行再去其他的地方。” 史文敬道:“那好吧!” 两个人翻身上马,一路直奔济州府而去,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济州府。 祝彪与史文敬两个来到州府衙门那儿对守门的人道:“有劳这位官爷进去为小人通报一声,就说祝彪、史文敬求见。” 那衙役一看这两位年轻,长相英俊,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不是一般,急忙道:“好,你们两个稍等片刻。” 不一会,衙役走过来道:“两位小哥,我们知府大人让你们进去呢。” 祝彪、史文敬两个并肩走进衙门的大堂,只见大堂正中间的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位五十出头,相貌堂堂,满脸正气的四品官员。 两个急忙跪拜在地道:“草民,祝彪、史文敬拜见知府大人。” 张叔夜道:“不知道两位是从那里来,前来本府有何事!” 小白龙祝彪道:“启禀大人得知,草民是郓城县独龙岗祝家庄庄主祝朝奉的儿子祝彪。” 张叔夜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道:“难道,你真得是祝彪。” 祝彪道:“不错,我正是祝彪。”于是又将自己死里逃生的过程对张叔夜讲述的一遍。 张叔夜听了点点头道:“这真是苍天有眼,给祝家庄留下了这么个后人。”接着张叔夜一指史文敬道:“那么,这位年轻人又是谁呢。” 火云龙史文敬急忙跪行两步道:“回禀大人,草民叫史文敬。曾头市的教师史文恭是在下的兄长。” 张叔夜问道:“那么你们两位是从那里来的。” 史文敬道:“回大人,我与祝彪兄长是从水泊梁山赶到这里来的。” 张叔夜惊讶的道:“什么?那么梁山的贼寇能轻易放你们过来。” 史文敬道:“大人,不是他们梁山贼寇放我们两个人过来,是我们两个人闯过来的!” 张叔夜离开的桌子那儿走到史文敬面前道:“年轻人,你仔细说说你们是怎么闯过来的。” 于是,史文敬就将自己与祝彪两人前去打山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张叔夜听了高兴的道:“佩服佩服,这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你们两个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年轻人竟然敢面对水泊梁山那些虎狼之人。” 祝彪插嘴道:“哼,什么虎狼之人,还不照样被我们兄弟俩杀的落花流水。” 张叔夜道:“两位小英雄,精神可嘉,万幸被没让那些梁山贼寇伤着你们。不知道你们两位今后有何打算。” 祝彪道:“知府大人,我们两个人想了,只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能报得父兄之仇,所以特意赶赴到大人这里前来投军,恳请大人能收下我们。” 张叔夜沉吟的片刻道:“嗯,现在我这里暂时还没有接到朝庭征兵的文书,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武师的身份留在这里,就算是我聘请的私人保镖,有朝一日,朝庭必然发动大军对水泊梁山进行围剿,到那时我们在一同上阵杀贼报效国家。不知你们两位可愿意!” 小白龙祝彪、火云龙史文敬听了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就这样两个留在了张叔夜的家里当上了张叔夜的保镖,水泊梁山又添了两位死敌。 宋江与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等人商量着如何稳定人心这事,商量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最后只有先安慰一下这两天在与祝彪、史文敬交战的受伤的吕方、郭盛、秦明、孙立。 宋江让吴用去神算子蒋敬那儿支出了八百两银子,亲自拿着这些银子,给了吕方、郭盛、秦明、孙立每个各二百两,用钱财收买人心在这宋江惯用的伎俩,过去在没有上梁山这前,宋江就以此为自己赢得了及时雨的外号,使得一些人死心塌地 随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自从坐上了水泊梁山第一把交椅后,更是如此了,反正花的钱也不是宋江自己腰包里出。 这次为了慰问四名伤员,拿出了八百两银子,表面上看似公平,其实有人心里就十分生气。 这位十分生气的人就是前登州兵马提辖病尉迟孙立。 孙立从宋江手里接过了二百两银子的慰问金,眼泪差点没掉了下来,这并不是他病尉迟激动的泪,而是内心感觉到十分的窝火。 孙立心道:吕方、郭盛、秦明那只是受一点皮肉伤就得了二百两的慰问金,而我孙立的肠子都被挑了出来差点没了命,也只得了二百两银子,这那里是什么众位兄弟人人平等,再说,没有我病尉迟去祝家庄卧底,你宋江能打下独龙岗吗!这不是拿我孙立当猴耍吗! 孙立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是一边暗暗怀恨在心,一边骂自己上了贼船,真是悔之晚矣。 这里病尉迟孙立敢怒不敢言,那里的黑旋风李逵可不管那一套。 黑旋风李逵听说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霹雳火秦明、病尉迟孙立每个人得了二百两银子的慰问金,心里就不愿意了。他也想要些银子花花。 黑旋风李逵从小是佃农家长大,偿过那没钱的滋味,只有偿过没钱的苦,才知道有钱时候的甜。 因此黑旋风李逵也顾不得去巡山查哨了,匆匆跑到忠义堂上对宋江道:“宋江哥哥,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宋江莫名其妙道:“铁牛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就没听明白你说什么呢?” 李逵气鼓鼓的道:“哥哥,为什么吕方、郭盛、秦明、孙立他们四个人,每人得了你给的二百两银子,俺为什么没有?” 宋江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铁牛兄弟,人家吕方他们是在作战时受的伤,才得了那二百两银子的慰问金,你又没有受伤,那能得慰问金呢,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怎么还叫奖罚分明!” 李逵憨头憨脑的道:“你说的不对,俺也与那祝家小子交手了呢,并且还受了伤。” 宋江道:“你伤在了那里。” 黑旋风李逵道:“俺的屁股都快被那祝彪小儿打开花了,难道还不算受伤。再说俺还被绑在大树上吊了一天一夜呢,遭的那罪怎么说!” 宋江哭笑不得的道:“你那也不是刀枪之伤,不能算数。” 李逵胡搅蛮缠道:“怎么就不算数呢,俺这也都是为了山寨,才受了祝彪小儿的污辱与拷打的。你要是不给俺发慰问金,那俺就住在这忠义堂了。” 宋江喝道:“李逵,你这不是耍无赖吗!要是山寨的兄弟们都与你一般,岂不乱了套!” 黑旋风李逵更着个脖子道:“山寨的兄弟们怎么了,山寨里的兄弟们那个像我铁牛似乎乎的,为了山寨,为了你宋江,脑袋掉了都不喊痛的。不就是二百两银子吗,又不是你自己从腰包里往外掏。” 这也就是黑旋风李逵敢于这样与宋江装疯卖傻的耍,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捆上,按山规处置的。 李逵是宋江的忠实信徒,对宋江那可是忠心耿耿,整个水泊梁山两万多号人,那个不知道。 宋江一听李逵闹起个没完,瞪眼道:“李逵,你还有没有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在这样把你绑了扔进大牢里关上几天。” 黑旋风李逵上前两步一挺胸道:“好,你要关就关好了,你要是不把了关上几天,你就不是人。” 这一来,弄得宋江为难道:“这……” 智多星吴用,一看宋江下了台,急忙走了过来充当起和事佬道:“大王,铁牛兄弟说得有道理,他也确实是伤得不轻,再说为了山寨被那祝彪吊了一天一夜,没功劳还有苦劳呢,依我看就给他二百两慰问金吧,以免让其他兄弟们看了心寒。” 于是宋江来了个就坡下驴道:“好吧!李逵,今天看在军师的面子上就不与你一般的计较了,下次再胆敢以下犯上,绝不轻饶。” 黑旋风李逵嘿嘿笑道:“嘿嘿,下次再说下次的,反正俺得了二百两银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节 垒土筑坛 黑旋风李逵揣着二百两银子乐巅巅的巡山查哨去了。 宋江在忠义堂上却有些犯了难。 宋江对卢俊义、吴用、公孙胜道:“三位兄弟,目前咱这梁山已然是我们哥们四个人的天下了,你们也赶快想想办法怎么安抚下众位兄弟的心,不然再出来个像李逵这样的人可怎么办是好?” 老道入龙公孙胜道:“无量天尊,大王,这山寨之上能有几个李逵,不就是一个黑旋风吗,二百两银子就打发走了,何必为此事烦恼。” 宋江叹气道:“唉,公孙道长,你是世外之人对山寨里的这帮兄弟还不甚了解的,山寨的这些个人那个是好惹的主,就说那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赤发鬼刘唐、拼命三郎石秀,九纹龙史进那个是好惹火的,个个都是脾气火爆,点火就着的人,得赶快想想办法把这些个人稳住才是。” 军师吴用道:“要想把这些个人稳住,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实施排论坐次的事情,只有把座次之事排好了,才可能作到令出必行的。” 宋江道:“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要赶快采取措施的。军师,你说该如何处理的?” 吴用摇了摇手中的鹅毛扇道:“这事好办,目前关键的就是赶快着手准备座次排论之事的。” 宋江道:“如何准备还请军师明言。” 吴用沉吟了片刻道:“明天,咱们就派人在忠义堂的大门外面驻坛。” 宋江道:“忠义堂的大门外面就是广场,总不能在那里筑坛把大门堵死吧。” 吴用奸笑道:“那怎么能呢,,咱们可以离开广场那儿,去远点的距离筑坛的。” 宋江道:“可是军师,出了那广场就是一面山坡,怎么能筑坛呢!” 吴用道:“这个就不用大王你操心了,山人自有办法的。”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吴用就派人将九尾龟陶宗旺、青眼虎李云两位专门负责水泊梁山工事、房屋筑造的两位头和轰天雷凌振传了来,对三人道:“三位兄弟,在下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这个任务可是关系到咱们梁山事业的生死之大事,请诸位兄弟一定要尽心尽力的完成。” 轰天雷凌振、九尾龟陶宗旺、青眼虎李云自从上了梁山后就不怎么得烟抽,这时一看军师竟然礼贤下士的说出这般令人感激涕零的话来,急忙道:“军师,你千万不要客气,有什么吩咐你就说吧,小弟我等肝胆涂地也去办的。” 吴用摇摇头道:“三位贤弟言重了,言重了,这件事情并不需要你们肝胆涂地,只要你们能守口如瓶即可。” 凌振、李云、陶宗旺急忙跪拜在地道:“军师,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小弟等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否则,不得好死,就是死了也会下十八屋地狱的,万世不得超拔为人。” 吴用嘿嘿冷笑道:“嘿嘿,我不管你们万世超拔为人也好,千年超拔为兽也罢,那不关我的事,你们三个人给我听好了,那个胆敢泄露出去,有你们好果子吃得。” 此言一出,青眼虎李云、九尾龟陶宗旺、轰天雷凌振更是惊恐万状的道:“军师,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吴用冷哼道:“哼,那好,其中的厉害我已然与你们陈晓了,一会公孙老道来你们就听他的安排吧。” 李云、凌振、陶宗旺那里还能放个扁屁,面面相觑一会,连连点头道:“军师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不误。” 不一会,入云龙公孙胜外披大氅,内穿绣着阴阳八卦鱼的道袍,一左一右各随着八名手持道幡的道童,如仙人临境般的闪亮登场。 入云龙公孙胜迈步走出广场,来到了大门那儿的山坡,一甩手中的佛尘,道:“无量天尊。” 随着道号之声那十六名道童,左右个八名分列开来,一甩手中的道幡,只见那左侧道幡上显现出了八个大字,上书:“无量天尊,天灵地灵” 再向右侧看去也是八个大字,上面写着:“太上老君,道法通行” 入云龙公孙胜,看到八名弟子分两班列好后,将手中的佛尘“啪”的甩插在衣领之中,随手从背后的剑鞘中“当啷啷”抽出了一把七星宝剑,嘴里高颂着无量天尊的道号,脚著穿云靴,迈开了北斗七星步,前后左右踏实出了七七四十九大步,然后嘴里念叨着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紧接着双眼一闲,“咕咚”一声后仰摔倒在地, 李云、凌振、陶宗旺,急忙就要上前去搀扶,那知那十六名道童齐齐围在了入云龙公孙胜的四周道:“无量天尊,我家师父已然到了天庭的兜率宫道家的鼻祖那儿去了,请诸位勿要打扰。” 青眼虎李云、九尾龟陶宗旺、轰天雷凌振只好止步静静的观看着,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的功夫,只见入云龙公茫然的睁开眼睛道:“嗯,累死我也。” 说着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道:“这是那里。” 十六名道童中为着的那位俯身道:“师父,你已经回到水泊梁山。” 公孙胜长吐了一口气道:“吁!好徒儿,快快将为师搀扶起来,为师有话要说。”那名首席弟子一挥手,两名小道童走上前将入云龙公孙胜搀扶起来道:“师父,有话请讲。” 公孙胜推开了两名弟子,一伸手扯下道冠扔在脚下,披头散发道:“无量天尊,吾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此日此时正当吉时,当如此地筑坛,不得有误。”然后手中宝剑一指凌振道:“凌振听令,马上将这山坡用火药炸塌,不得有误。李云、陶宗旺赶快去召集你二人手下的弟兄到这里垒土筑坛。” 青眼虎李云、九尾龟陶宗旺那里敢怠慢,嘴里应答道:“是!”就去召集自己手下的弟兄们。 轰天雷凌振也将自己手下的十几名弟兄召集了过来,在入云龙公孙胜,大脚踩出的七七四十九个脚印之处埋设起火药来,很快火药就埋设完毕,公孙胜的一挥手中的宝剑对轰天雷凌振道:“点火。” 轰天雷凌振掏出火折了,点燃了引爆的捻子,只听到“哧哧哧”连串声响过后,猛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随着滚滚浓烟的腾起,诺大的山坡被炸成了平地。 爆炸声过后,青眼虎李云、九尾龟陶宗旺带领着一千名专门从事修筑的弟兄们赶了过来,公孙胜对两人嘱咐道:“这位兄弟,宋大王有令,限你们三天在此地筑起一座高九丈九尺九寸的祈祷坛来,不得有误。” 李云、陶宗旺连连点头道:“道长请放心就是,兄弟一定会按时完成的。” 就在这时,小温候吕方、赛仁贵郭盛率领着两千名喽罗兵匆匆赶了过来,忽啦一下,把山坡这一带围了起来,并且很快在周边拉起了绳索,高声喝叫道:“这里已成禁行之地,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正是猛虎小寨驻守的行者武松对花和尚鲁智深道:“大哥,山上怎么响起了火药的爆炸之声,是不是又有敌人前来进犯。” 鲁智深道:“听声音这爆炸之声分明是传自于忠义堂前的,敌军来犯怎么会是中心开花。” 武松道:“那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听起了爆炸这之声?” 鲁智深沉吟道:“嗯,这洒家着实就弄不明白了,俺也想不通,最近这山寨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故弄玄虚之事的。” 武松道:“大哥,咱们去那前山看看去吧!” 鲁智深道:“操那个撮鸟的闲心干吗,宋江不是有命令吗,任何在无论发生的什么可的事情,只要没见他的令箭,谁也不得擅离岗位的,否则,山规处置的。俺可不想干那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要去你去。” 武松冷笑道:“嘿嘿,大哥你都不去那前山讨人嫌,我去那里干什么。” 不说鲁智深在这里按兵不动。 且说青眼虎李云、九尾龟陶宗旺带领着一千名的弟兄锹挖锤砸的,汗流浃背整整忙活了一天,才平出了半块场地来。 陶宗旺擦了擦脸上的汗对李云道:“李云大哥,这忙活了一天,场地还没清理出来,三天的时间咱们能筑起祈祷坛吗!” 青眼虎李云看了看九尾龟陶宗旺道:“兄弟,完不成也得干的,反正也用不得咱们哥俩干活的,慢慢干吧!” 九尾龟陶宗旺道:“也不知道修这个劳什子祈祷坛干什么?莫非咱们宋公明大王要求风求雨。” 李云道:“兄弟,你少说两句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卖了的,宋大王心里怎么想的,那是你我能猜测得出来。” 九尾龟陶宗旺道:“俺到不是猜测什么,只是就不明白了,费力巴拉的修这玩意干什么呢,你看刚才那个公孙老道,装神弄鬼的模样,好像真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