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见鬼》 第一章:迷失野树林,鬼庙深坑眼见鬼 ‘轰隆’一声响雷划破了整个夜空,天空下着大雨冲刷着周围的一切事物,包括人。诡异的树林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人影吊在枯木之上来回的摇晃。没有任何的阴风树木却不断的来回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远古悲凉的低唱,整个树林里到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梦遥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睛恐惧的来回在树林里打转,因为下雨的原因梦遥哥此刻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浸泡着。声音打落在落叶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合着大雨的声音凑成了异常美妙的音乐。这看似美妙的音乐在梦遥哥的耳中来回的回响形成了死亡前的申诉。 “咳咳!”支撑不住身子倒在了一边的树根下,勉强支撑起身子继续前进。没有遮挡雨水的工具也没有可以保暖的东西,梦遥哥现在整个人如同一具白色的干尸一样,除了嘴唇上那浓厚的紫色,根本看不出她像一个活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视线开始渐渐的清晰,出现在面前的景象让梦遥哥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紧了紧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裙子快速的跑了过去。 这里是一座古庙,可能是因为位置比较偏僻也可能是年久失修的原因,古庙从外面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残碑断垣,古瓦红木还有摇摇欲坠的金色匾额,雨水打湿了整个匾额,闪电一阵一阵的映出了匾额上面的字迹:“鬼庙!” 笔若龙凤的字体在闪电的照射下发着怪异的光芒。周围的树木枝干发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摩擦着墙壁如同指甲在黑板上划过一样,让人全身的汗毛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梦遥哥并没有看到匾额上写着什么,应该说是根本无心去看。 推开了那扇已经快要倒掉的门,一股浓厚的灰尘夹杂着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梦遥哥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但是很难闻,就像是肉放久了生出了发霉的味道是一样的。抚平了自己想要呕吐的心情,梦遥哥咳嗽了两声踏进了庙内。 正打量着庙内有什么地方可以躺一会的时候,一双冰冷如骨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就传来了像是狠狠的往下坠空的感觉。 眩晕的瞪着眼睛,这一正眼梦遥哥整个人都傻住了。 此刻她的身子被一双白骨森森没有任何血肉的手抓住,而自己正在慢慢的脱离刚才进来的地面。梦遥哥的眼睛准确的看到了地面的空间里居然到处飞着白色的气体,他们有的追赶梦遥哥而来,而有的而是飘荡在空气里。 无法闭上眼睛,下意识的伸出双手。 “啊!”正这时双手忽然被一双满是鲜血的骨架抓住,一双往外冒着鲜血的眼睛猛地正对上了她的眼睛,白色的瞳仁,白色眼珠,红色的鲜血在只有白色的眼瞳来回的打转最后落在了梦遥哥的眼睛上,鲜血缓缓的从梦遥哥的眼睛往下滑落,滴进了她的眼睛里。 灼伤的感觉穿透了整个身子。只听到‘扑通’一声,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脑袋一重整个人昏死过去。 ‘鬼庙’外传来响雷声,正巧不巧的劈在了梦遥哥所在的房顶上,残垣片瓦散落在深不见底的坑内,来回飘着的鬼魂争先恐后的往深坑内涌去,瞬间窜进了梦遥哥的眼睛中,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树林...... ‘国道’位属于云南,地理位置格外的偏僻,如果不把整个云南转过来一遍是绝对不会发现这里居然还会有个‘国道’。 黑夜里往下冒着大雨,闪电一阵一阵,刺耳的雷声,乌云密布看不见黑夜的颜色,只有几盏迷离的路灯守在道路的两边。连番出动的人马从‘国道’警局里不断的往外涌,人群密集装备更是精湛。 梦国云和崔佳丽已经守在警局整整一下午了,崔佳丽的眼睛已经哭的泛着红肿,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若不是梦国云用身体搀扶着崔佳丽只怕她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 “刘队,刘队,听到请回答。”刘汉兴一直在观察两人的情绪,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瞬间将刘汉兴拉了回来:“收到收到,请讲。” “我们已经进入‘国道’北郊区的树林里了,但是由于下雨通往上山路的泥土已经崩塌了,是否继续前进?” 刘汉兴眉头紧锁着,他没想到上山路的泥土居然这么快的就崩塌了,看了一眼梦国云和崔佳丽两人恳求担心的眼神咬咬牙:“继续前进!” 神色慌张的抓着梦国云的手臂崔佳丽径直跪了下来:“刘队,拜托你再多派点人去吧!孟孟已经失踪快两天了,她只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刘队,求求你多派点人!。” “崔女士,你先起来。我们已经派出三四队的人前去寻找了,‘国道’内我们搜了整整一天了,您先别着急再等等消息,杨队那里一有动静会马上通知我们。”合着梦国云将崔佳丽扶到一边的座椅上。刘汉兴不断的安慰自己千万不要再出事,但是离梦遥哥失踪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了,尤其是听到梦遥哥父母二人说梦遥哥失踪的地方在‘国道’北郊区,自己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他做警察整整十三年了,这‘国道北郊’的事情听了不少更是接手了不少,但是每次都是以事情不明结束。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凡是在‘国道北郊’失踪的人从来没有再次出现过,即便是再次出现了不久后又会再次失踪。不仅仅是他觉得奇怪,就连上面的人也都下达了命令不许再接触关于‘国道北郊’的案子。但是每次家属来报警又不可能全部当做听不见,久了也会让家属产生疑惑,几次下来对于不许再接触‘国道北郊’的命令也就消失了。他还记得最后一桩关于‘国道北郊’失踪的案子是在三年前,却没想到三年之后再次发生了这样的失踪案件。 刘汉兴的额头已经出现了黑色的川字,神情格外的凝重。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 “刘队,刘队,收到请回答,已经找到梦遥哥了,但是现在情况很危急,请马上拨打120。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国道北郊’后的野树林。” 刘汉兴接到杨队的消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听到已经找到了梦遥哥,崔佳丽终于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而梦遥哥这一睡则是睡了很久很久.... 偌大的礼堂里,前前后后站了不少的人,正上方的堂前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面带着灿烂的笑容,手中捧着一束菊花。 崔佳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有满脸的皱纹泪痕和苍老。梦国云整个人也如同一个快要倒了的不倒翁,安静的坐在一边,既要安慰父母还要招呼其他的人。看着外面推进来的尸体,梦国云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刘汉兴,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杨队将身上的对讲机放了放看着梦遥哥的遗照。梦遥哥的奶奶抱着她的遗像不说话,整个人如同木头一样。尸体运到火化炉的时候,崔佳丽忽然神情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工作人员:“求求你们,让我,让我再看孟孟最后一眼!” 第二章:火化房内诈尸,眼睛猩红再见鬼 梦国云虽然拉着崔佳丽,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也跟着崔佳丽上前了一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提议出去郊游....孟孟也不会...” 叹了一口气,刘汉兴没有任何想说的话只能不忍的低下了头:“也许这就是命吧,没想到三年后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件。”杨队不再说话,看着梦遥哥的遗像总感觉异常的诡异。 平行的空间里,这里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存在,梦遥哥怎么也转不出来,在里面四处的打转。 “对不起,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面前忽然晃过的身影让梦遥哥好似抓到了一颗稻草。话一出那个身影却又消失了,速度异常的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梦遥哥的身子被狠狠的撞到倒向了一边,吃痛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一只眼却引起了梦遥哥的注意。 这只眼睛似睁开却又似闭着,眼睛的中间有着一个明亮的小点,而周围却漆黑如夜,诡异的看着梦遥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盯着这只诡异的眼睛,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个眼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手臂上的。正要抬手擦去这个眼睛,脑袋却猛的一晕耳边传来了一声厉呵:“开眼!” 火化炉边,崔佳丽拉着梦遥哥已经冰凉的手哭的凄惨,眼见着梦遥哥的尸体即将进入火化炉中。忽然一声厉吼震的梦遥哥整个人都回神了,神经瞬间立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倏地坐了起来,眼神冰冷迷离的盯着前方。 推着梦遥哥尸体的工作人员看着尸体要进入火化炉时忽然坐了起来吓得手都软了,车子也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梦遥哥眼睛似迷似幻的睁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迸射出诡异的火光盯着周下的环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人害怕的眼睛——只听到连续传出了大叫声殡仪馆的火化房再转眼已经没了几人了。 梦遥哥的脑袋僵硬的来回在周围转来转去。刘汉兴和杨队睁大了眼睛看着梦遥哥来回的看,崔佳丽和梦国云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孟孟啊..孟孟啊,你回来了?”梦奶奶从梦遥哥猛地坐起了身子后一直以为梦遥哥回魂了,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了梦遥哥的身子。 被梦奶奶这么一撞梦遥哥狠狠的咳嗽了几声,连连咳出了黑色的鲜血。这一咳把梦国云几人的思绪都换了回来... “孟孟。”崔佳丽顿时身子来了力连带着梦奶奶一块抱到了怀里。然而刚抱到梦遥哥就听到了怀里传来了尖吼声。 “啊!滚开滚开!”双手用力的在空气中到处的挥舞,力气大得将梦奶奶和崔佳丽推到了一边。 “孟孟啊,我是奶奶呀!” “滚开..滚开,别过来!”听不进任何的事情。梦遥哥忽然将双手狠狠的抓上了双眼,这个动作将刘汉兴几人吓得不轻。 两人赶紧跑过来将梦遥哥给箍住了,却见梦遥哥的双眼眼瞳泛着红色,眼睛瞪得如同鸡蛋直直的盯着前方露出恐怖的神情。 “啊!啊!”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害怕的声音。 刘汉兴忽然亮出了手刀对着梦遥哥的后背砍过去,这一砍梦遥哥双眼一翻昏了过去。二话不说,横腰抱起梦遥哥直奔门外。 两天后国道的医院: 崔佳丽跟在医生的后面,双眼浮肿站在病房门外往里看。 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在房间里来回的飘荡,梦遥哥蹲在墙角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腿血红色的眼睛留着眼泪带着恐惧不住的打量着站在自己的‘人’。 这‘人’穿了一身白色的病服,但是病服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宽松。衣角碎掉了一块,还有着隐隐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面色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的血色,眼睛里没有黑色的眼瞳整个眼睛只有眼白。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好一会儿忽然小跑着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她眼睛很明显的看到这‘人’的脚居然没有沾地! 惊恐的往后缩。他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又挪了挪忽然靠近了梦遥哥的耳朵嘴巴不住的蠕动着。 梦遥哥将双手捂上了耳朵,但是耳边刺耳难听的声音总是透过自己的双手往耳朵里跑。猛地站起了身子开始在房间里到处的跑,但是每次跑了一两步总是有‘人’会挡住自己的去路。渐渐地,耳边多了许多同样的声音,梦遥哥怎么也躲不了。 “孟孟!孟孟!”崔佳丽敲着病房的门看着梦遥哥如此被折磨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医生医生,你救救孟孟,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的眼睛盯着房间里的梦遥哥无奈的摇头:“崔女士,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我们实在查不出来梦小姐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现在的‘臆想症’。依照梦小姐现在的状况来看,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找出病因的源头,唯一能够帮助梦小姐的就是让梦小姐自己将这些‘臆想’出来的东西掐碎。”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双眼模糊,崔佳丽只能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听着病房内梦遥哥传出来的痛哭声。声音好似被千万只蚂蚁蛰后发出的那种凄惨的声音,每听一声心里都在祈祷能替梦遥哥去承受这份罪。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崔佳丽每天都会来,但是每次看到的都是和第一次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刚开始梦遥哥还会大叫会在房间里到处奔跑甚至是大声呼救,但是后来渐渐的她就听不见病房内传来任何的声音。甚至是每次从门缝中递过去的饭菜梦遥哥也很少动。 一个月后梦遥哥终于出院了。 来接梦遥哥不仅有崔佳丽和梦国云还有刘汉兴。 刘汉兴第一眼看见梦遥哥的时候就被梦遥哥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见刘汉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梦遥哥慌慌张张的捂起了自己的双眼匆匆的躲进了车里。 “孟孟的眼睛...”刘汉兴颦蹙着眉头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的非常的小,生怕被梦遥哥听了去,却没想到梦遥哥的耳朵灵的很。 梦国云摇着头叹气:“从上次在火化场醒了之后孟孟的眼睛就变了。医生说可能是当初在庙内的时候鲜血冲了大脑导致了鲜血开始肆流流进了眼睛里压迫了**,致使眼瞳变成了红色。但是概率非常的小,孟孟可能是几十年来的第一人。” 转头看了一眼车内双眼血红的梦遥哥刘汉兴将梦国云拉到了一边神色凝重:“梦先生,其实三年前在‘国道野树林’里失踪的案件也有很多起。” 神色迷茫的看着刘汉云的眼睛:“这件事情我听说过,刘队,你的意思是?” “梦先生,你是明白人。阅历不必我们少,您再仔细想想当初的事情。”说罢拍了拍梦国云的肩膀转身离开。 半眯着双眼梦国云没能将刘汉兴的意思参透。 走了两步拉了一把正坐在梦遥哥身边的崔佳丽在耳边将刚才的话低语说了一番。 崔佳丽听完后先是将眉头皱了起来随后面上带了微微的怒气:“别胡说,孟孟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你还想干什么!”梦国云被崔佳丽这么一吼整个人顿时失了气魄懊恼的看了一眼梦遥哥随后坐到了驾驶座上。 梦遥哥知道崔佳丽说的是什么低着头一直缴着自己的衣角。 “原来你喜欢这个衣服?”刘汉兴上了车,梦国云正要启动车子却忽然听到了梦遥哥嘟囔了一句。误以为是和自己说话的,笑着询问:“孟孟,你说什么?” 第三章:眼瞳妖异总见鬼,决心带其去看病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没有理会梦国云说的话梦遥哥忽然又来了一句。 崔佳丽以为梦遥哥还没清醒干笑着紧张的将梦遥哥揽到了怀里:“孟孟不怕,妈妈在这儿呢。” 抬起头一双红色的眼睛看向崔佳丽又转头看向了崔佳丽的身后。崔佳丽被梦遥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的心里发毛。 “妈,你身后有人。” 身体一僵,梦国云放在车盘上的手忽然放了下来,刘汉兴则是将头转向了崔佳丽的身后。 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到疑惑道:“哪里来的人?是不是刚才有人经过你看错了?” 睁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低下了脑袋:“没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被梦遥哥这么一吓,三人的心都是悬了起来,又听到梦遥哥说自己看错了,三人心中更是有些不安。倒不是因为梦遥哥说的话,而是梦遥哥所谓的‘臆想症’。 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梦遥哥的公寓。这里只是个小区,最高的层也不过是十层,而梦遥哥的家就在四楼,不高却也不矮。 将行李简单的安顿好了之后,刘汉兴还想问关于那天在‘国道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见梦遥哥不愿说也只能作罢只身回去了。 反倒是梦遥哥到家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动,梦奶奶几次想要进门都被梦遥哥关在了门外。崔佳丽端的饭也被梦遥哥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几次下来也都随梦遥哥去了。 房间非常的干净,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衣柜和一台电脑。空间不大,窗户开了一角,窗帘也被完全拉了起来,整个房间异常的昏暗,一进去关上门就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即视感,又冷又凉。 蹲在房间的拐角里,缩成了一团,梦遥哥的双眼在这样的空间里居然发着微弱的光芒,不远处的电脑里却传来了一段声音异常小的新闻。 “昨天凌晨,在‘国道殡仪馆’里,一十五岁女生死后七天忽然复活。眼睛呈现血红色泛着凶光,警方介入调查竟然无从所获。据私家侦探报道:该女生就读与某一中初中学院。十天前与家人外出郊游途中不慎走散,误入‘国道’后面的‘野树林’....” 梦遥哥嘴里哼着小调将电脑里的新闻关掉。脑海里却不断的回想起了那天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那双白骨森森的手和那对充满了血的眼白。 房间里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动了一下,发出了碰撞的啪塔声,梦遥哥被风吹得全身哆嗦,正要起身关窗户,手刚触碰到窗户的玻璃就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阵阵仿佛从嗓子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既刺耳又尖利,异常的难听, 梦遥哥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整个身子无法动弹。而那个咕咚咕咚的声音好像鲜血沸腾的声音,也好像刀刃划过脖子一样。梦遥哥呼吸有些急促:“来了,来了,那些东西来了!”紧闭着眼睛想要护住脑袋而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声音在梦遥哥的耳边持久不散,而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念头就是‘死’!就算是被这样的声音折磨死也只希望给她个痛快。 房间外崔佳丽端着饭转了好大一个圈最终还是敲响了梦遥哥房间的门。 ‘叩叩叩’ “孟孟,起来了吗?你把门打开一下,妈妈把饭端进去!”话音刚落梦遥哥茫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动了。猛地打开了门,崔佳丽没想到这么忽然整个人差点倒了过来,正要开口责怪梦遥哥鲁莽的时候却见梦遥哥一把抱住了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被梦遥哥的症状吓了一大跳赶紧腾出手抱着梦遥哥:“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作答:“说话呀,是不是又梦到了自己一个人在树林里的时候?不怕不怕,现在回来了,妈妈在这儿呢!”将饭菜放到了一边的鞋柜上,将梦遥哥整个人挪到了沙发上。 刚坐下梦遥哥忽然坐了起来眼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瞪着外面的窗户。 崔佳丽疑惑的往外面的窗户看去站了起来:“怎么了?外面是不是下雨了?”崔佳丽走到了窗前想要将窗户关上,却忽然听到了身后梦遥哥传来了一声尖叫声。吓得整个人收回了手。 “人,有人!”梦遥哥的身子忽然缩卷到了沙发的拐角,嘴里喊着有人。崔佳丽见梦遥哥又这样心酸的蹲下来抱着梦遥哥:“孟孟不怕,不怕,没有人,外面谁都没有。” 无论崔佳丽怎么说梦遥哥就是不愿意相信外面没人。死活不愿意站起来,梦奶奶在屋内听到了动静,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这几日因为梦遥哥的事情就连鬓角都已经完全白丝成群了。见梦遥哥又这样缩卷在角落里喊着有人,梦奶奶整个心都凉了。脑海中忽然想到了那天临走之前姚道人说的话,好像真的在一点点的实现。摇晃着脑袋不理任何事情的退出了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日梦遥哥好不容易睡熟了以后,崔佳丽这才从不安中出了梦遥哥房间的门。 “妈。”双手紧握着,安静的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 “孟孟睡着了?” “是,已经睡着了。” 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缓声道:“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听说很多心理有问题的人都在他手上好了。明天一早,等国云回来了,你们就带着孟孟去看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一边的抽屉里。 抽屉中很黑,但是有着很多交叠堆放在一起的名片。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了那张心理医生的名片。 崔佳丽接过满脸担心:“妈,孟孟可能只是被吓到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话我怕孟孟接受不了。” “那你到底是打算让孟孟这样一直下去,还是希望孟孟能够好起来!” “不是,妈,我的意思是...” “好了,听我的,明天就带孟孟去看心理医生!” 看着梦奶奶决绝离开的背影崔佳丽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日,天这边才刚刚亮,崔佳丽三人就又被梦遥哥房中的动静吵醒了。 梦遥哥今早刚睁眼就见房间里站了很多的‘人’,这些人站在床前用一双双满是眼白鲜血的眼瞳盯着自己看,保持着死前的状态,有的甚至是断肢残垣,鲜血沸腾。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梦遥哥的床前盯着梦遥哥一直熟睡然后醒来。眼前的场景吓得她想要夺门而出,跑到门前却发现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已经被反锁上了,无论花多大的力气,根本就出不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是,不是我害死你们的,你们,你们别过来!”躲在角落里,梦遥哥不住的大叫,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中。 “你快点,快点开门!”门外梦奶奶见梦国云忙手忙脚的也没有打开门急的拐杖在地上直敲。 只听到门锁咔擦一声总算是开了。 三人慌忙冲进来。 崔佳丽着急的跑到了拐角的位置一把抱起了梦遥哥:“孟孟,没事,没事,妈妈在这儿呢。”说罢崔佳丽就要将梦遥哥搀扶着出房间,却见梦遥哥低着头眼神闪烁着恐惧的光芒脚下到处的躲闪好似有人挡住了去路一样。 世界上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的眼睛看不见你必须要看到的东西! 刚出房间崔佳丽就立马开口:“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让孟孟害怕下去。吃完早饭我就带孟孟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梦国云仰着头没想到崔佳丽会这么说,愣愣的转头看向梦遥哥,梦遥哥因为刚才在房间里被吓到的原因,此刻整个人都缩卷到了一起,样子楚楚可怜,让梦国云心里一阵难过。好一会儿才默默的坐到了沙发上:“不用等了,就现在吧!” 说罢梦奶奶也没说什么自己拄着拐杖回了房间。听外面传来蹬蹬蹬的声音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四章:私人治疗中心,见刘鹏宇见鬼魂 简单收拾了一番,梦国云就匆忙带着梦遥哥出了门,崔佳丽在后面又催又急,好不容易上了车这才打通了名片上心理医生的电话。 名片上的医生姓刘,叫做刘鹏宇。应该算是‘国道心理诊所’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了,两人都是万万没想到这把好手过一会儿居然要给自己的女儿进行心理指导。 刘鹏宇的‘私人治疗中心’离梦遥哥公寓并不是很远,开着车子也仅仅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边的治疗中心里,刘鹏宇刚到整个精神就不是很好,随手倒了杯咖啡慢慢悠悠的进了办公室,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惫的太阳穴:“是吗?一大早就有人预约进行心理治疗?” “不用等了,人到了就直接带上来吧。”挂了电话,刘鹏宇依靠着身后的办公椅小眯了一会儿。 这边才闭眼那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小憩的异常不安,刘鹏宇的额头一直在冒着冷汗,只听到一声敲门的声音这才彻底将刘鹏宇从梦里惊醒。 “刘医师,梦先生他们来了。” 快速的拿掉了自己的眼镜,双手捂着脸心惊胆颤的大口呼吸空气,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这才沉沉的缓了下来:“请他们进来。”掏出了手帕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梦遥哥小心的跟在梦国云和崔佳丽的身后,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到了刘鹏宇办公室里面,眼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了刘鹏宇的身后,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刘鹏宇放下手帕淡然的起身和梦国云握手:“是梦先生吗?” “刘医师。” 互相打了招呼,刘鹏宇这才将目光转到了梦遥哥的身上,干笑道:“梦先生是打算让我给梦小姐进行心理指导?” 梦遥哥抬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刘鹏宇,崔佳丽将梦遥哥往一边搂,而梦国云则是拉着刘鹏宇走道了一侧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按照你说的,梦小姐可能是当初滑下庙内洞里的时候被里面的环境吓到了,加之一两天都在野树林里可能感觉到了自我精神的封闭和心理害怕的原因,但是也不能排除梦小姐是自己吓自己。总之,我尽力给梦小姐进行心理辅导。” 梦国云担心的看了一眼:“多谢刘医生了。” 将梦国云和崔佳丽送出了办公室。 刘鹏宇坐到了办公椅上仔细打量着梦遥哥好一会儿才开口:“孟孟是吗?” 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野树林里发生了什么?” 眼瞳一收,梦遥哥忽然大口的去呼吸口气猛地摇头,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那天发生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她现在整个人已经死了。刘鹏宇看着梦遥哥的反应如此的大,心中不觉一笑。 “你是不是在野树林里看到了什么?你别怕,你现在已经出来了,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你自己心理上的映照,你只要不去理会他们他们就不会存在了。” 话刚说出口梦遥哥上身忽然一提整个人冷静了下来随即对着刘鹏宇的身后胆颤的开口:“姐姐,我渴了。”刘鹏宇以为是梦遥哥在和自己说话,误以为梦遥哥看错了自己的性别,没有在意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接过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笑容双手握着杯子喝了起来。 “你要茶说明你现在心里很害怕也很紧张,想要靠水压下心里的胆颤,看来你在野树林里的确是被吓得不轻。没关系,既然我是来对你做心里辅导的,你可以放心的说,不用有任何的压抑。心理医生本来就是一个诉说的垃圾桶,你完全可以将我当成一个垃圾桶。” 梦遥哥被刘鹏宇这么一说抬起了脑袋,看着刘鹏宇好似看到了希望,热气扑在茶杯上脑海里则是出现了失踪之前的场景,点着头眼神里还带着恐慌:“郊游那天,忽然下了大雨,但是我在搬东西回去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很远处的野树林。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要按着原路返回,但是我回去的路上原先去时的路居然全部不见了。我以为迷路了就向着往外走一点可能会看到其他的人,但是我没想到我越往外树林就越大,到最后我眼睛所能看到的居然全部都是树林。然后我才知道我真的出不去了,之后就一个人在树林里到处找出路,做的标记也一直在原地打转。那里好恐怖!”忽然瞪大了双眼看着刘鹏宇,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来这么一下,刘鹏宇也被吓得不轻。 “那里就像是一个‘坟冢’你知道‘坟冢’吗?就是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呆着的地方。好冷好黑.......” 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雨越下越大,我就躲在树林里树叶多的地方等雨停,然后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我没办法只能继续前进,然后就看见了一座房子,房子很破也很烂,好像是一座庙,很吓人,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但是我推开门的时候还没仔细看过来一遍脚就被人抓住了。然后我整个人就开始往下坠,一直一直往下坠。”梦遥哥忽然将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面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我的感觉不会错,我进去的时候地面根本没有洞,我是被人拉下去的。我在洞里看到了白森森的手骨,他们一直把我往下拉,还有一个只有眼白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鬼。他眼里留着鲜血滴进了我的眼睛里!我能看见鬼,我真的,我真的看到那些在空中飘着的鬼了!”双手抓着自己的眼睛。 越说越激动,刘鹏宇伸着手拉着梦遥哥的手:“别激动,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这样,我们说点其他的事情来缓解一下气氛。” 被刘鹏宇这么一拉梦遥哥总算是稍微好了一点,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发抖的握在了一起。 刘鹏宇的眼睛一直盯着梦遥哥的眼睛看,手中的笔转了一个圈指着梦瑶哥的眼睛:“我听你爸爸说,你的眼睛....从那次回来后变成了红色的是吗?” “恩。” “能把美瞳带掉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不行,不行,不能拿掉。”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刘鹏宇也不想为难梦遥哥摊开了手不说话,梦遥哥见刘鹏宇不说话这才放下了手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我们来聊一点愉快的,介意我问你的名字吗?” 抬头不解的看着刘鹏宇:“我的名字?” 点头:“对,你的名字。” “梦遥哥,我叫梦遥哥。” “梦遥哥。”低着头将梦遥哥三个字写了一遍。 她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刘鹏宇。 不算很帅,但是面容也算是耐得看的一种。年龄看上去并不是很大,顶多二三十岁,算是中年人,穿着一身白褂,白褂里面穿着西服。西服的尺寸正好,领带配的也很有品味。刘鹏宇的眼睛很好看,虽然带着眼镜,但是一双眼睛很明亮。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刘鹏宇这么精明的人身边却跟了一个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不爱打扮的助手。 小心的看了一眼刘鹏宇身后的女助手,也是一身白褂,面容也很漂亮,但是白的吓人,可能是因为带了美瞳的原因,女助手的眼睛黑色眼珠格外的小。一双黑紫的唇,眼睛周围还有一些比较黑的眼圈。冰冷的站在刘鹏宇的身后,不说话一直盯着刘鹏宇看,眼神特别的吓人。她从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人一直跟在刘鹏宇的身后也不说话。 疑惑的询问:“刘医师,你身后的姐姐叫什么呀?她怎么一直不说话呀?” 第五章:初次相逢,阴阳先生姚道人 “你说什么?身后的姐姐?”刘鹏宇正在写梦遥哥的心理情况被梦遥哥这么一说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但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墙壁赫赫然立着,墙壁零零散散的挂了几幅画。远远看上去很是干净。 推了推眼镜:“哪里来的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半眯着眼睛看向梦遥哥。 “不对呀,那个姐姐就在你的身后。”伸出手指着刘鹏宇的身后。 无奈的轻笑了一声默默的在心理状态一栏写上了‘臆想症’。 “那你能告诉我这个姐姐长什么样子吗?或者是这个姐姐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特征之类的。” 知道刘鹏宇不信自己,梦遥哥赌气将眼里看到的说了一遍。越说刘鹏宇的脸色就越黑,等到梦遥哥说完他已经依靠着椅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门外的崔佳丽和刘鹏宇等了许久才等到门打开,见刘鹏宇一脸黑线的出来就知道结果一定不好。 “刘医师..” 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正一脸兴奋和空气聊天的梦遥哥,刘鹏宇将门关了起来:“梦先生,梦小姐很有可能患有轻微的‘精神分裂’以及‘严重的臆想症’。” 将刚才和梦遥哥的聊天内容告诉了两人,崔佳丽和刘鹏宇脸上多少都不好看。 着急的往前走了一步:“那,那孟孟还有治疗的可能性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只要能够让孟孟好起来。” “崔女士,你先别着急。这样,我先给孟孟制定初期的心理治疗方案,如果有效那么我们就继续治疗。如果没有用,我会结合我们中心其他的心理医生重新制定方案。” 梦国云和崔佳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明白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多谢刘医师,劳您费心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鹏宇,刘鹏宇只是摇摇头将自己手中刚才记的东西交给了两人。 办公室内。 梦遥哥将面前的茶杯放面前一推一脸笑意:“原来姐姐你跟在刘医师的身边已经三年了呀?” 而在梦遥哥面前的‘人’一脸冰冷的点着头,随即将自己已经发白的指头指向桌子边,似有所说。 “这里有东西吗?” 起身往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桌子的周边,然而桌子周边除了一层没有擦干净的灰尘以外什么都没有。 “姐姐,这里没有东西,你是不是说在桌子的里面呀?” 那‘人’摇着头,伸出手继续指着桌子边。梦遥哥又见那‘人’一直指着桌子边不变只能继续,但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姐姐,真的没有东西。” 话一出梦遥哥就感觉到了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打了个喷嚏不断双手抱在了一起:“空调是不是打低了?” 说罢人已经移动到了空调的位置。 那‘人’冰冷的盯着梦遥哥的后脑勺,身体僵硬的伸出了双手想要触碰梦遥哥,就在整个身体即将全部进入到梦遥哥的身体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哎哎哎,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治疗中心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可是阴阳师!喂喂喂,别推我你们别推我呀,混口饭吃不容易。” 声音很清零带着深厚的力道,听上去也格外的年轻,梦遥哥身形一个激灵整个思绪竟然被这一道清零的声音唤了回来。刚转过头就见身后的‘人’离自己居然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甚至是几毫米,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完全和自己重合了。 “啊!” 大叫了一声,那种刺骨的冰冷,那种身体里灵魂即将全部涌出来的痛苦让她好似又回到了在野树林里的时候,冰冷,害怕的环境。还有...无数飘荡在空间里的灵魂,那双白骨森森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还有一双满是眼白冲了血的眼睛! 门外三人正在说着什么,忽然听到了办公室内梦遥哥的大叫声,二话不说着急慌慌的推开了门就冲了进去。 “孟孟。”崔佳丽刚一进来就看见梦遥哥蹲在桌边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刘医师!” 怒吼了一声梦国云一脸愤怒的看着刘医师。 刘鹏宇也被梦遥哥忽然的情况吓了一大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梦先生,你先别激动。我刚才只是对孟孟做了一个小测试。”撒了个慌圆场转头看向梦遥哥,却见她整个人抱着自己一直在发抖。脑袋灵光一闪立刻跑到了窗边,将只拉了一半的窗帘大力的扯开,这一扯正对了太阳升起的地平线,冉冉的阳光升了起来,照射着房间原先没有照射到的位置。 梦遥哥感觉身体一暖慢慢的缓下了瑟瑟发抖的身体,再抬眼的时候周围一片阳光。 “孟孟?”梦国云一脸担心的跑了过来,梦遥哥双眼透着恐惧忽然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但是空间很大传播的声音也是格外的远,站在外面都能听到房间内梦遥哥传来的哭声。 治疗中心的下面,保安一脸不耐烦的架着一身褴褛,灰头土面的男人毫不客气的丢在了地上。 “卧槽!”姚道人被这么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身体的痛疼加了不少。 怒骂了一声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身形夸张的指着保安二人:“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治疗中心有不干净的东西,不信我是不是!到时候你们中心出事了,别来找我!” 保安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看着姚道人:“大叔,现在是2015年,科技时代,不是以前民国时代了!”说罢两人转身离开。 姚道人无奈的呵笑了一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摇着头:“哎,今天晚上又要去喝霸王酒了。” 仰头就要离去。 刚走了没几步姚道人就感觉周围的环境好似变得冷了一些。 颦蹙着眉头姚道人双手结起了阴阳手印,嘴中不断默念:“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咒法刚出便见姚道人双眼闪着金光茫然一变,眼瞳忽然便的异常有神。 一刻毫不耽搁,姚道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眼神忽然落在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 梦国云细心的替梦遥哥开了车门。 坐到了车里梦遥哥就没有安下心来。 “爸,等一下,还有个姐姐没上来!” “姐姐?什么姐姐?”梦国云刚要关车门却听到梦遥哥忽然这么说话,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只看到了一个身着褴褛的人低下头:“没有什么姐姐,只有一个乞丐而已,是不是看错了?” 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梦遥哥歪着脑袋满眼疑惑:“哎,对啊?刚才那个姐姐还在呢!她刚才还说要和我回去呢!” 崔佳丽一直跟着梦遥哥压根没有看到什么姐姐,又想到了刘鹏宇说的话,面上难看:“孟孟啊,那个姐姐才第一次见过你,怎么会说要和你回去呢。刘医师说你现在病情很不稳定,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病情?我没有病啊。” 叹了一口气,梦国云和崔佳丽都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回答梦遥哥的话。默默的上了车。 第六章:冤鬼缠身,夜逛社区初相见 姚道人的眼神一直注视在这边的黑色轿车上,但是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个不和谐的存在。 自嘲了一声:“说的也是,这都2015年了,科技发达的时代,怎么还可能会有鬼魂的存在。”说罢转身就要离开。目光里却映出了黑色的轿车,双眼一愣,姚道人的身体立刻僵了:“好浓的阴气!” 这边想着那边脚下立刻动了起来,快速的追着车子而去,但是他却忘了,人怎么可能和车子比的上速度? 一路上跑下来,姚道人整条腿都快废了。 轿车好不容易进入了公寓的范围,刚喘了口气一抬头就不见了。烦躁的爆了粗口:“卧槽!又不见了。” 这边,梦遥哥到了公寓后才不紧不慢下了车,刚张燕就看见不远处的阴暗处站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女人的眼睛很白也很黑,站在黑暗之下。湛白的没有一点杂质的皮肤和一双黑紫色的嘴唇加上僵硬冰冷的神态站在暗处就好像已经死去了很久很久的尸体一样,浑身周围散发着死亡数年的气息。 梦遥哥看到女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倒呼吸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但是那女人却忽然露出了笑容默默的伸出了自己已经瘦的只剩下白骨森森的手对着梦遥哥打着招呼。 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 崔佳丽刚拿了包下来就看见梦遥哥神色有些呆滞的往不远处的拐角去。 一把拉住了梦遥哥:“孟孟,你去哪儿?” “我?没事,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姐姐,妈,你和爸爸也先上去吧。” 将东西往崔佳丽的手中一放,自顾自的往那边去。 崔佳丽也没仔细听梦遥哥说什么:“孟孟,你把手机带着,要不然该找不到你了!” “知道了。” 应了一声,看着崔佳丽和梦国云上了楼梦遥哥这才往那边的阴暗处走了走。 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人’。 “姐姐,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 点头。 “你下班了吗?刘医师不会说什么吗?” 暗处的影子张了张却并未发声,梦遥哥一脸听懂的表情看着那个影子:“原来是刘医师让你来观察我的病情的?其实不用的,我没病。” 那‘人影’没说话,梦遥哥忽然莞尔一笑:“这样吧,我们去喝奶茶吧,虽然最近我一直没有出门但是我知道附近公寓下面开了一个新的奶茶店。”摆摆手。 ‘人影’点着头伸出手示意梦遥哥自己先走。 梦遥哥哦了一声刚转身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苍老精神的声音:“孟孟,你在跟谁说话呢?” “王婆婆。” 王婆婆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人,转头继续问梦遥哥:“你怎么不上去,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什么。” “王婆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姐姐呢!”将身子转向了不远处的阴暗之下,却发现竟然再次没了人。 “哎?人呢?刚才还有穿着白褂子的姐姐在呢!” 身子往前一走,王婆婆的脸上始终冰冷带着疏离:“小心是脏东西,听说人死后复活都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说罢王婆婆进了公寓的大门。 梦遥哥似半懂的转头看了一眼阴暗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脏东西呀...” 误以为白衣的女人先去了,梦遥哥一边走一边想往不远处的奶茶亭子走去。 姚道人衣衫褴褛的走进了公寓的范围内却在半路的时候杀出了保安,死活不让姚道人进去。 保安双手就这样拦住了姚道人的去路,一脸的无奈加无语瞪着姚道人:“不能进不能进,都说了我们这里不允许乞丐进入!” “我都说了,我不是乞丐,我只是出来的时候忘记换衣服了,你们快让我进去!” 姚道人气得直跺脚看着面前的两个保安心里的火直冒。 上下打量着姚道人忽然呵呵一笑冷嘲道:“就你?就算是换了一身衣服过来恐怕也只能是另一套乞丐装了。不是富二代装什么富二代。” 姚道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我的确不是什么富二代,我可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睡觉睡懵了?这都科技时代了,哪来的什么阴阳先生,纯属扯淡!”吐了口唾沫保安甩了甩手中的电棍。 心中一口气憋得慌,姚道人干脆咬咬牙给了两人一记冷眼:“不信我,出事了别来求我!”呵了一声:“喝酒去!” 姚道人这一喝喝的整个人都蒙圈了,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喝的不知方向,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跌跌撞撞的一边走一边叫:“人人都说世上没有鬼,但是你们肉眼凡胎谁能看的出来,不让我进社区,我在外面逛,看你们要是遇到了鬼怎么办!”摇摇晃晃的。 刚走了没有几步,在拐弯口的时候却不小心的撞上了一个人。这一撞,将姚道人整个人都撞到了一边,精神恍惚的在地上打滚。 “大叔,大叔,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梦遥哥一脸内疚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被这么一撞整个人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加上喝了酒更是赖在地上不愿起,梦遥哥想要伸手去拉却发现姚道人根本就不愿意让任何人碰。 摇着头站了起来:“没,没事,大半夜的,赶,赶紧回去,这里,这里晚上怕,怕是要不太平了。” 梦遥哥还想问姚道人是哪里的,需不需要自己帮忙送一程,却接到了姚道人这样的话。 迷茫的看着姚道人的背影对着身边的‘人影’开口:“那个大叔好奇怪,大半夜的居然喝醉了。以前在我们的社区里没有出现过。” 那‘人影’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梦遥哥听完一脸迷茫的不解:“你是说那个大叔很怪异?可能不是好人?” ‘人影’又开口。 梦遥哥这次是完全听明白了,却道:“那我们要不要报警呀?” 姚道人正打着酒嗝往前走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声自嘲笑的转了身。只看见梦遥哥一个人转身和身边的空气说话,而且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安静的。 “神经病!”暗骂了一声左摇右晃的扬长而去。 “我们真的不用报警吗?万一他要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人影’这次没有说话只默默的转了个身子,梦遥哥以为是要离开后脚就跟了上去,到了家里的时候,梦国云在公司还没有回来,崔佳丽正在做晚饭,反倒是梦奶奶一个人坐在沙发的客厅里小憩,听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抬了个头说了一句回来了又闭上眼睡过去了。 转身想要介绍身后的‘人影’却发现那‘人影’再一次不见了。莫名其妙的挠着脑袋,自顾自回了房间。 第二日这边天刚亮没有多久,梦遥哥就被房间里一阵冰冷的空气冻醒,整个人全身上下就如同是结了冰一样,异常的寒冷刺骨。 “下雪了吗?”终于睁开了眼睛,梦遥哥将被子紧了紧却看见面前站了一个人。 一脸惊喜的看着来人高声道:“姐姐,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说着还不忘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刘医师找你,所以你先回去了?” “外面是下雪了吗?怎么这么冷?” 第七章:阴阳先生出手,两人再相见 起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一阵残余的阳光射进了梦遥哥的房间里,眼睛却快速的捕捉到了人影明显在刚才阳光射进来的时候躲了一下,躲到了不远处的黑暗处。阳光射进来之后果然没有那么冷了,梦遥哥心里多少都轻松了不少。 转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人影’:“原来你怕阳光?” “阳光恐惧症?” “没事,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我帮你打着伞就行了。” 一脸开心的看着不远处的白色人影,梦遥哥完全没有感觉到面前这个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人影是个鬼魂。如果此刻的梦遥哥被其他人看到了对着阴冷的空气说话想必一定会将梦遥哥送进精神病院。 因为感觉到冷的原因,梦遥哥特地多穿了一件大衣,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崔佳丽和梦国云两个人都愣了。 担心的看着梦遥哥,崔佳丽赶紧上前测了测梦遥哥的体温:“孟孟,是不是又感觉到不舒服了?这才什么天气怎么就穿起大衣了?” “孟孟,要不我们去医院吧。”梦国云什么也没说直接说要去医院,梦遥哥一听赶紧开口阻止:“爸,妈,我没事,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有点冷。现在感觉好很多,出去的时候我会脱掉的。”走到了桌边,崔佳丽刚刚做好了早餐。 梦遥哥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梦国云和崔佳丽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对于梦遥哥是一刻都不敢懈怠。 “真的没什么?” “真的!”无奈的笑着快速的吃了饭。 随手扯了一把放在门口的伞,梦遥哥看着身边的人影一脸关心的撑开了伞然后兴奋的看着那‘人’:“爸爸和妈妈都看不到你哎。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给我吗?” 那‘人影’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梦遥哥其实一直很好奇,因为从刚一开始进到刘鹏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这个姐姐的时候他走路也是轻飘飘的,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面无表情,格外的凉,而且身体也非常的冰,一双小小的黑瞳让梦瑶哥觉得非常的吓人但是却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接触,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梦遥哥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是说在你们那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不被我们这些人看到吗?” 女鬼张着嘴巴点头。 梦遥哥撑着伞走了好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女鬼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是昨天晚上的大叔。”忽然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边,听到昨晚的大叔女鬼的脑袋猛地一转眼神多了一抹戾色。 姚道人原本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阵冷风刮醒,冷风异常的刺骨,不似冬天里的风反倒是一种阴气扑面对着自己而来。一个哆嗦,姚道人立刻坐了起来。 没想到姚道人会忽然坐起来,梦遥哥吓了一大跳赶紧将伞转到一边边走边开口:“姐姐,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不报警?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吓人。” 姚道人看到梦遥哥匆忙逃开的背景觉得异常的眼熟,摇晃着脑袋猛的想起来昨天晚上撞了自己的人就是她! 拍着自己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姚道人倏地开窍:“昨晚她不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吗?怎么今天还在自言自语?”低着脑袋又抬了起来,想也没想便手中结起了‘阴阳开眼咒’:“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一声令下,只见姚道人的眼睛瞬间开了金光。这一开姚道人可算是看清楚了。 梦遥哥所说话的人居然是一只已经死了很久的‘鬼!’ 这只鬼虽然穿着白色的大褂,但是朦胧之间不难看清已经死了许久,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即将成为厉鬼的痕迹。 “怎么回事?人死后怎么会从死的地方出来?那个丫头——” 不敢往下想,姚道人却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结起了‘驱鬼咒’。这‘驱鬼咒’很特别,必须要是用以枉死冤魂的鬼才能封住,一般自然死亡的鬼魂却丝毫不受束缚,这也是姚道人在看到了女鬼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天地清明,灼我心墉,开我天眼,困我心魂,驱鬼,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出便见梦遥哥身边一阵金光打过,那金光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便听到一声怒吼,梦遥哥刚要转头和身边的‘人’说话,耳边却传来了吼叫声,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就已经被人抓住了。 惊叫了一声。 姚道人眉头一皱:“叫什么叫!”声音格外的凶,梦遥哥顿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却见不远处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一阵阵黑烟往外冒。 “姐姐!”撑着伞就要跑过去却被姚道人一把抓住:“你过去干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放手,姐姐怕阳光。” “废话,鬼当然怕阳光!” 拉不住梦遥哥姚道人忽然站住神色凝重的说了一句话。 眼睛一睁:“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傻,她长成这样瞎子也能看出来是鬼了。浑身透着阴气,连影子都没有,还怕阳光,不是鬼难道是人!” 梦遥哥僵硬着脑袋循着黑烟看过去,傻眼的看着那团黑烟快速的消失。 “糟了!”姚道人正懒散的掏耳朵,眼睛不经意触及到快速消失的黑烟,顿时就懵了。 “都是你,坏事!这小鬼看来死的时间还挺长,居然能从‘驱鬼咒’里逃脱!” 面色难看姚道人忽然转头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臂,力气格外的大,上下左右的打量了梦遥哥好一番才疑惑道:“不像是将死的人,你怎么能看到死去的人?” 一把挣脱开了姚道人的手,吃痛的看着手臂猩红的手印:“你管我!你是谁,在我们公寓里转来转去。” “我是谁?我告诉你,小丫头片子,老子可是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自豪的挺起了胸脯。 梦遥哥冷嘲了一声:“茅山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转头就要离开。 “你不信?那么我问你,刚才那只鬼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她会缠上你?” “你好烦啊。” 一路上梦遥哥根本没有将刚才见鬼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甚至是完全没有一点的害怕,好似以前看到的也是假的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说了一路,姚道人总算是抓到了重点:“你不怕他们?” 停下了步子,梦遥哥忽然低下了头好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怕,怎么不怕。但是真正知道他们是鬼的时候忽然就不怕了,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有未了的心愿才滞留在人间。” 姚道人盯着梦遥哥还尚很稚嫩的脸颊:“你才十几岁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心思。他们是鬼不是人,一旦死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感情了,善良全部都丢掉了,即便是有未了的心愿也只能留在下一世完成,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你?”心里很是愤怒的看着梦遥哥,好似梦遥哥方才的话触动到了他心里最害怕的位置。 第八章:三魂七魄散尽,姚道人出手相救 “你到底是谁?昨晚大半夜的在小区里转悠,是不是小偷?”梦遥哥将手中的伞折叠起来警惕的指向姚道人。姚道人身子向后倾:“你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昨天晚上看上去还唯唯诺诺的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这会倒好,知道有那东西跟着你忽然变得凌势一样。你装给谁看啊你?” 无言以对的看着姚道人步伐向后退了两步白了一眼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刚要说离开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梦遥哥的面前快速闪过,这一闪将梦遥哥整个人吓得失了魂。 “啊!”大叫了一声身子快速的蹲了下来抱着脑袋发抖。 姚道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白色的身影,身子微微一弯就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展现在梦遥哥的身后。 讽刺的笑了一声:“你怕什么怕,不是说不怕了吗?你起来看看白色的是什么?” 抱着脑袋,梦遥哥根本不敢抬头,万一看到的又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呢?万一那个一身邋遢的男人看到后狠狠的嘲笑自己岂不是颜面全无?身子发抖,姚道人直接转身也不去看梦遥哥发抖的样子:“好了,你抬眼看看,我绝对不偷看也不会嘲笑你。” 听到姚道人这么说梦遥哥才缓缓抬起了头,还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的空气脖子就被一双冰冷的双手紧紧的箍住,而梦遥哥只觉得脑袋缺氧,整个人连思想都没有了,可是最让她害怕的是她的面前谁都没有,只有脖子上那双冰凉的双手在时刻的警告这她梦遥哥的确有‘人’在掐她! “松....松手。”呼吸困难的在空气中打来打去却完全找不到任何能够触碰的东西。 姚道人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顿时感觉不对赶紧转身。 这一转他已经开了阴阳的眼睛立刻就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驱鬼,敕令!”莫名其妙的从身上快速的掏出了一道写满了横七八道红线的符咒直接超梦遥哥的地方丢去。 那透明的影子在符咒一打出去后立刻尖叫着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了一撮撮慢慢升起来然后消失的黑烟。 “喂喂喂,你可千万别出事。小丫头片子,你醒醒!” 因为缺氧梦遥哥整个人昏死过去,那种冰冷的空气和冰冷的触觉以及刺骨的痛让梦遥哥再也不想醒过来。但是耳边传来的呼唤声却让梦遥哥又不能彻底的昏睡过去,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姚道人的眼睛,渐渐的模糊起来。 自从上次昏迷后,梦遥哥就被送进了医院。医院也快速的通知到了梦国云和崔佳丽梦奶奶,就连刘汉兴接到消息后也是匆忙赶了过来。而姚道人则是在几人来后没有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姚道人,原以为姚道人不会负责任的时候他忽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装扮也不再是乞丐了,而是一个和平常人平常的再不能平常的装扮。 梦国云见到姚道人当场就上去拽住了姚道人的衣领:“你对孟孟做什么了?” 被梦国云这么一拽姚道人当场差点跳起来:“什么人啊这是,这次要不是多亏了我,那个小丫头片子死两次都不够。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救她的,你们就这样对救命恩人?” “要不是你,孟孟也不会昏倒!” 崔佳丽一脸警惕疑惑的看着姚道人,一旁的刘汉兴也早早的将身上的手铐准备好随时逮捕姚道人了。 自嘲的笑了一声:“你们家孟孟呀,她被不——”刚要说出不干净的东西忽然听了口猛地想到了什么闭紧了嘴巴:“反正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让我进去救她她活不过今晚。” “你胡说!我们家孟孟命大的很,进了那么个不干净的地方也没事,我们家孟孟不会出事,你胡说!”梦奶奶一听到梦遥哥活不过今晚手中的拐杖立刻在地上敲起来,声音回荡在走廊里经久不散。 姚道人眉头一挑:“进了不干净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梦奶奶立刻捂住了嘴巴。姚道人忽然好想懂了什么哈哈一笑直接跃过了几人推开了梦遥哥病房的门。 “哎,你干什么,快出来!”崔佳丽神情难看的走上前要赶逐姚道人却见姚道人神色异常难看的盯着病床上的梦遥哥。 梦国云抬头就要喊医院的保安却听到姚道人嘟嘟囔道:“难怪睡了一天都不醒,这小丫头片子现在三魂七魄都快没了。前些天她还和一个死了不少年的女人一起聊天,之后又被那白色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掐跑了几个魂魄,难怪现在长睡不起!” “你说什么?我们家孟孟——”梦奶奶虽然人老但是心里明着呢,活的时间也长,见识也广,此刻被姚道人这么一说立刻想起了不干净的东西,再说了在梦奶奶那个年纪算起来也应该是民国年间了,那个时候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挺多的。之前还出现过打扫迷信的红卫兵,专门治那些风的。什么江湖术士,茅山道士,风水师啊之类的,打击可严着呢! 姚道人看了一眼梦国云崔佳丽和刘汉兴叹了一口气拉着梦奶奶走到了一边:“您也是那个时候来的,能不能先把他们三人支出去。我们细细说......” 点点头梦奶奶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对着他们说,直接抬头:“佳丽,你和国云带着刘队先出去。” “妈,不能出去,万一这个人要真的是坏人呢!”梦国云还是不信姚道人直接开口。 崔佳丽也觉得不安全死活不愿出去,反倒是刘汉兴一直在观察着姚道人。 “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呵呵一笑:“帅哥,虽然我很帅,但是我不喜欢男人。” “你!”刘汉兴说着脸色很是不好。 姚道人却开始赶刘汉兴三个人,丝毫没有将三个人当做是主人。 “你!你这个人!”梦国云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被姚道人这么一赶更是心中加了不爽。 梦奶奶厉声一喝:“出去!” “妈。” “出去!” 拉了一把梦国云:“好了好了,我们出去吧。” 梦国云见崔佳丽也愿意出去了不再多说其他的话慢吞吞的走出了病房。 这边的梦遥哥自从上次三魂七魄散尽之后只余下一魂在体内苦苦挣扎不愿离开。整个人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下地府。 简单的掸了掸自己身上衣服的灰尘,目光忽然变的有些凝重起来,仔细的在梦遥哥的病床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回。梦奶奶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眼看着姚道人来回的打转就是不说是什么原因,心里急的要死。 “先生,孟孟的病——” “这不是病。”一把打断了梦奶奶的话:“你们前些日子是不是带过孟孟去‘国道’中心的心理治疗中心?” 傻愣了一下梦奶奶立刻点头:“是。” 第九章:医院病房内唤魂 姚道人点了点头一脸愤懑,想要早上自己好心路过中心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还好心的冲进去告诉他们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倒好直接叫保安把自己轰出来了,一想到被丢出了大厦,他心中别提有多心酸了。 医院外面的风一阵一阵的,对于现在的天气来说不暖却也不热。卷着地面的落叶飘过病房的窗外,整个房间异常的安静。姚道人也不愿多说什么招呼了一声梦奶奶道:“她前几天被冤鬼缠身后又差点被鬼掐死,现在三魂七魄都已经被吓得到处乱窜,我先布个招魂阵把她的三魂七魄招过来,梦奶奶,你就站在孟孟的床边唤她的名字就行了,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千万别说话,一直唤她的名字就行了。” 梦奶奶点头哎了一声,她是知道这个法子的。 以前新中国还没成立的时候,老一辈总有一些迷信的说法,就比如孩子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受了惊吓这魂儿都会跑的干净,那个时候老人一般都会对着天空大喊不怕不怕魂儿快回来这样的话。孩子听到了亲人的呼唤这三魂七魄呀就会按着声音的方向往回走。土话叫做:“叫魂。” 但是梦遥哥的有点特别。先是被鬼缠身后险被鬼掐死,而且最让姚道人没话说的是,这两只鬼还不是普通的鬼!甚至是他自己都没看出来这两只鬼的来历,因此他是更不可能随意就简单的帮她喊喊魂儿而已。 “我先把‘锁魂红绳’栓在孟孟的食指上,梦奶奶你拿着另一端,过会儿要是觉得红绳动了你就赶紧将另一端系在自己的中指上。”说罢,姚道人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红绳,将红绳悬挂在梦遥哥左手的中指上,梦奶奶拉着另一端紧张的看着姚道人满是不解:“姚先生,这什么意思?” 转过身子:“孟孟不像其他的孩子魂儿一喊就回来了。人的中指血是纯阳血,万一一会儿招魂的时候有其他的游魂野鬼想要抢孟孟的身体,这中指就会被红绳牵动流血,游魂野鬼就不会上前了。至于为什么让您在红绳动的时候系在自己的手上,就是因为孟孟的魂魄要入体了,我怕她的魂魄会因为这中指血不敢上前。如果梦奶奶系了红绳您和孟孟就是一体了,您这边没有中指血,孟孟就可以通过您的身体直接进入她自己的身体。至于您喊魂,就是让孟孟知道她亲人在这里替她引路。” 说罢转身直接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开始结起了手印,梦奶奶不敢去看姚道人,也没有听到姚道人传来什么声音,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询问的时候,姚道人忽然厉呵了一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一声格外的响,震得病房里的茶杯都开始晃动起来。梦奶奶心里咯噔一下,被吓得不轻。 “喊孟孟的名字!” 姚道人手中的手印不干松,生怕一松就会出事,毕竟梦遥哥的体质与他人的确有些不同。魂魄最容易离体。 梦奶奶什么话也没说张着嘴就是颤抖的唤着:“孟孟啊,回来了,奶奶在这里呢!孟孟啊......” 外面的天气开始渐渐的黑了下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下起了雨,刚开始很小,渐渐的越来越大。梦遥哥在外面到处的飘,轻散散的不知不觉中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刚开始失踪的地方。 这里比上次她来的时候又多了几份恐怖,到处剎白一片,漆黑的树林里好似不注意就有可能跳出不干净的东西。天空的雷一阵一阵的劈在树林里,直接劈到了一边的树木,吓得梦遥哥的三魂七魄到处乱跑。 “孟孟啊,回来了,孟孟呀。” 雨滴打在树叶上,穿透了梦遥哥的三魂七魄。 床榻之上,梦遥哥依旧毫无生气,梦奶奶以为梦遥哥没听到张着嘴巴大声的又重新叫了起来;“孟孟,奶奶在这儿,快回来了!” 姚道人也觉得不对劲,额头低着冷汗,病房里莫名的透着凉气,从脚底升起来,耳边一阵阵冰冷的痒痒,好像有人在耳边吹着冷气一样,压抑的让他格外的难过。 “敕敕敕!”忽然重新打起了手印,连喊了三个敕敕敕,身后却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声,刺耳而又冰寒。梦奶奶也听到了这个叫声,看着就要转头却被姚道人呵斥道:“别转头,继续喊。孟孟被其他的东西拉住了,我想办法把她拉出来。” 这么一说梦奶奶心顿时提了起来张着嘴巴扯开了嗓子喊。 姚道人手中的手印不住的来回变,几次下来整个人全身都是冷汗。冷汗浸湿了姚道人前后背,足足过了半个钟头,姚道人才大声的开口叫道:“魂归,急急如律令!敕敕敕!” 声一下病房的窗户居然开始互相撞打着,声音噼里啪啦的,整条安静的走廊里都能听到。崔佳丽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病房内梦奶奶也没让几人进去,急的崔佳丽和梦国云在原地打圈圈。 “来了!”忽然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道厉光从姚道人的眼睛迸射出来直冲窗户门外开来。梦奶奶听到来了整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寒气从脚底直逼梦奶奶的脑门,病房的寒气瞬间就下降了十几度变成了负数。 姚道人看着病房的窗帘来回的飘心中更是上了一层寒意。窗外缓缓的传来了凄厉的哭叫声,声音大的姚道人耳膜作痛。 其实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医院,毕竟医院生老病死的实例太多了,这些鬼魂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能这样来来回回的在医院里来回的转悠,孩子,大人,老人——这里含冤而死的鬼魂太多了,阴气太重,怨气更重。对于他这种对鬼魂天生有抵触心理的人,医院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梦奶奶的嗓子已经嘶哑了还是没有停下喊梦遥哥的声音。 “孟孟啊,回来了吗?奶奶在这里陪着你呢!” 梦遥哥在野树林里来回的飘荡怎么都走出来了,耳边一直传来奶奶的叫声,但是无论如何她就是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头脑昏热的在树林里来回的走。这一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双温热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大叫了一声便觉的整个身体都被拉出了树林,身体在树枝里来回的碰撞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疼,梦遥哥紧闭着眼睛觉得耳边奶奶的声音越来越近。 “梦遥哥,此时不归体你还要等到何时!”姚道人大口的呼吸着口气,整条左手臂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肿了一圈,衣袖上面还隐隐泛着血色。 抬眼看着窗外那些已经伺机等待着夺取梦遥哥身体的魂魄,姚道人忽然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入了眼睛,正这时梦奶奶那边悬挂的红绳动了一下,将梦遥哥的真身的食指划出了口子,中指血一出,那些早就迫不及待的魂魄纷纷尖叫着退避三舍,有的能力强的强行迫入了病房。姚道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能够不怕中指血的,踏着五雷步往前走,手中快速结起了‘散魂咒’。 “五雷轰顶,八卦阵图,镇魂锁魂再散魂,吾奉太上老君如律令,敕!” 散魂咒一出那些原本不怕中指血冲进了病房的鬼魂瞬间魂飞魄散了。 姚道人也不想打散了这些无辜的鬼魂,但是他们已经成了气候不怕中指血了,今天想夺取别人的身体,下次极有可能会直接杀人,对于姚道人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些东西都留不得! 第十章:醒来,心理医生刘鹏宇 梦遥哥正摇晃着,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姚道人顿时眉目变得清明起来,又听到他大叫着让她回体,梦遥哥一刻都不敢哆嗦,冲着梦奶奶的身体就去。姚道人开了天眼,看着梦遥哥一脸茫然眉目却清晰的很多少有些诧异。毕竟人的魂魄离体后是什么意识都没有的,更别说着一双清明的眼睛了。 “孟孟来了!”扬起了自己已经带着血丝的手臂,姚道人忍着痛收起了自己的手,站在一边看着梦遥哥一瞬间顺着红绳进了梦奶奶的身体。 就这时,姚道人的双手忽然拍在了梦奶奶的身上,梦遥哥只觉得魂魄一震随着梦奶奶一声闷哼整个魂魄都被甩到了悬挂在梦遥哥手上的红绳中,然后进入了一具已经快要冰冷的身体中。 姚道人一把将梦奶奶给拉了过来,刚过来窗户外面就密密麻麻的窜进了好几道白色魂魄。一股脑的全部涌进了梦遥哥的身体中。 床榻上的梦遥哥动了好几下,在最后一魄进入身体后忽然睁开了双眼。 因为之前一直是闭着眼所以姚道人并没有注意到梦遥哥的眼瞳。这会儿忽然睁开了双眼,一道红光就这样迸射了出来。姚道人被这道红光击退了好几步,放下了自己的手才发现梦遥哥的眼睛居然散发着诡异的红色,透着浓浓的阴气和鬼气。 随手从身上掏出了‘定身咒’一把按在了梦遥哥的额头上:“定!” 贴了‘定身咒’梦遥哥这才安静下来整个人昏了过去。梦奶奶在一边大口喘着气看梦遥哥倒下了赶紧跑过去,好在没什么事儿这才安下了心。 转头感激的看向姚道人:“姚先生......” “你不必多说什么了,我只想问你孟孟的眼睛——” 收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姚道人没有和梦奶奶拐弯抹角。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小丫头片子的眼睛是鬼的眼睛!” 语气极度的不好,梦奶奶瞪着眼睛转头看向床榻上的梦遥哥忽然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造孽呀,造孽呀!” 门外的崔佳丽三人被房中偌大的动静吵得心惊,此刻梦奶奶又坐在了地上直喊着造孽更是急的赶紧撞门而入。 还未撞开门就被姚道人打开了。 怒眼瞪着姚道人,梦国云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姚道人:“妈...妈,你快起来。” 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姚道人脸色很不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梦遥哥随手从身上掏出了名片丢过去:“老人家,这个给你。孟孟她从有了那双眼睛后就不再是正常人了,如果哪天出事了,你就打电话找我,我会帮她。”说罢看了一眼对面的刘汉兴匆匆离开了医院。 梦奶奶赶紧将地上那张已经算是救命稻草的名片捡了起来收在了怀里。 “妈。”崔佳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梦奶奶了,无奈的站在了一边却见梦遥哥的心跳忽然恢复了正常惊叫着:“老公,你看,孟孟的心跳正常了。” “医生,医生......”还没等到梦国云说话崔佳丽就匆匆跑出去叫来了医生。 医生进来后只是简单看了一下立刻就下了通知:已经渡过了安全期。喜的崔佳丽和梦国云在原地直转圈,反倒是刘汉兴和梦奶奶开始不自在了。刘汉兴介意的是,为什么那个眼熟的男人进来后不知道做了什么已经被下了危险期的梦遥哥就活过来了。而梦奶奶介意的则是姚道人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 国道‘私人治疗中心’: 整个办公室里格外的安静,外面的雨还在下,时大时小,打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交接声。虽然办公室内开了空调,但是刘鹏宇依旧觉得整个人格外的冷。 “刘医师,这是今天早上梦遥哥梦小姐的资料,您看一下。”刘鹏宇刚要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穿起来就听到身后的秘书走了进来。 随手接过了资料刘鹏宇嗯了一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上面的资料忽然嘲笑似的抬头看了一眼秘书将手中的资料丢到了一边:“这个梦遥哥你象征性的给她做做心理辅导就行了。” 李铭惜愣了一下啊了一声:“啊?” “啊什么啊,照我说的做。这个梦先生肯花大价钱给他女儿做心理辅导我们也不能明着拒绝。” “可是刘医师,梦小姐的病并不是很严重,我们不——” “你知道什么!梦遥哥可是严重性的‘臆想症’还带着精神分裂。而且,她今天居然和我说她的眼睛是鬼给她的,这种满嘴鬼神的人我宁愿甩钱让她们滚也不想她们来治疗。”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铭惜站在一边,双手垂着看着刘鹏宇的眼神格外的寒冷。 刘鹏宇被李铭惜的眼神看的格外不爽,心中的燥火瞬间就生了起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李铭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是,刘医师,我只是在想要怎么给梦遥哥进行心理辅导而已。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急匆匆的弯腰走出了办公室。刘鹏宇哼笑了一笑嘲笑的看着李铭惜的背影忽然道:“李秘书啊,你在我身边做事儿也有四年多了吧?我们从刚开始的小职员做到了这家‘治疗中心’的最高职位都不容易。我刚才的话是有点严重了,你也别介意,我们以后可是要长久在一起工作的。”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枣,李铭惜恩了一声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原本还好的脸色出了办公室后瞬间就冰冷到了原点:“刘鹏宇刘鹏宇,没拿到你犯罪的事实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办公室内,刘鹏宇烦躁的将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推翻在了地上,锤着办公桌站了起来。 而在刘鹏宇的身后,那一袭白色的衣衫就这样挥之不去,满身的鲜血,左眼居然慢慢的开始腐烂起来,未干的鲜血还滴滴答答的在脸上到处的流走,白色的眼瞳含冤似的看向刘鹏宇的背后。 打了个喷嚏,刘鹏宇忽然觉的空气冷了不少,起身穿上了大衣走出了办公室,而那一袭白色的衣衫也跟着一同走了出去。 医院里,梦遥哥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了,梦奶奶从那次招魂后就开始昏迷了,睡了一天精神也好了不少。 外面窗口的阳光格外的鲜艳,一抬头就可能被阳光射到,透过窗,梦遥哥的眉目才缓缓的动了动。门外的护士推着医疗器走进来,看见梦遥哥的眉目动了立刻就跑了过来:“你醒了吗?” 听到有人喊自己,梦遥哥这才艰难的撑开了眼皮,刚睁开就听到护士大叫了一声退出了好远。崔佳丽刚走到外面听到这一声大叫立刻就跑了进来。 梦遥哥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瞳,崔佳丽从门边匆匆跑过来心疼的抱着梦遥哥向护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护士小姐,你先出去吧,我来就好了。” 被这么一吓那护士也不敢留在病房里将医疗器材一放就跑出了病房的门。 崔佳丽看着护士离开低着头摸了摸梦遥哥的头:“孟孟啊,是爸爸和妈妈对不起你呀。” 抬着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崔佳丽:“我睡了很久吗?” “三天了。” 沉思:“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被困在了刚开始失踪的野树林里,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和方向,我感觉有一双手将我死死的拉了出来。” 第十一章:思绪清醒,崔佳丽隐藏真相 崔佳丽抬手拿起了水壶接水,听到梦遥哥忽然说这话脑海里立刻回想起了当天默默离开的姚道人。 “孟孟,你是不是听错了?当时只有奶奶和你在一个病房里,怎么会有其他人?是不是你没听出来是奶奶的声音啊?” 歪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崔佳丽,头脑昏沉:“我不知道。” 见梦遥哥神色不是太好,崔佳丽不多说什么坐到了病床前,满脸的疲惫和心酸:“是你想多了,那天只有奶奶在你床边守着,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崔佳丽故意将姚道人来过这件事情藏了起来,从心里不看好那个总是一身邋遢的‘乞丐’。 闭着眼睛梦遥哥还在想那个人是谁,听到崔佳丽这么说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小区里救了自己的人! 双眼一睁猛地坐了起来,浑身立刻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疼感:“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这酸疼感让梦遥哥后知后觉的嘶叫起来,吓得崔佳丽赶紧站了起来 “你小心点。” 嗔怪着梦遥哥。梦遥哥却忽然一把反手抓住了崔佳丽:“妈,那个人是不是一个满身破烂,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吊儿气息的男人?” 半敷衍的将梦遥哥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呢,当时只有奶奶在你病房里,要是有也只能是医生。” “好了,好了,赶紧休息吧,你这才刚好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真的,妈。我真的觉得是那个大叔,不可能是医生,医生怎么会那么适时的拉了我一把呢,肯定是那个大叔。” “什么大叔不大叔的,你赶紧休息。”替梦遥哥盖上了被子。 见自己说什么崔佳丽就是不相信。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继续休息,正低头沉思回想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耳边却不适时的忽然传来了淡淡的冷气,紧接着跟随而来低沉冰冷的说话声。寒凉刺骨,入透心肺。 “桌..子..里...有...东西。” 这冷气打在梦遥哥的耳根异常的冰凉,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凉气将她整个身子都冻僵了。心里打着颤,猩红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居然迸射出了异常诡异的光芒。而病房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多。 崔佳丽也觉得房间内温度有点低,以为是空调坏了,嘟囔着:“怎么忽然这么凉,空调坏了?”说罢往一边的空调挪去。 但是空调的温度一直保持在20摄氏度,加上又是六月里,温度的确不应该这么低。 “没坏啊。”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转头看着梦遥哥:“可能是空调出问题了,妈妈出去找人看看,你自己好好休息。”没看出任何的异常崔佳丽出了病房。刚出病房梦遥哥浑身就开始打哆嗦,抓着被子眼睛瞪的像盅口那么大。 “黄...山...留驻村...救...我。” 耳畔再次传来这种低低沉沉的说话声,每次开口空气都会随着嘀咕声开始结冰。而梦遥哥都会随着这冰冷的说话声而开始不住的颤抖,颤抖到完全停不下来! 身上的被子渐渐的暖和不起来了。猛地将头蒙在被子里,耳畔那尖刺恐怖的声音才渐渐听不见。 好一会儿也听不到耳边再传来那种声音,温度也渐渐开始回温了,梦遥哥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下拉,入眼一片湛白毫无任何的晕染。 正舒气放轻松忽然一张已经满是腐烂的脸出现在了梦遥哥的面前,左半边已经全是白骨,右边已经腐烂,眼珠除了中间一点黑全是白色。干涸的鲜血还钉在那左半边的白骨上异常的骇人,好似从坟墓地里爬出来已经半腐朽的骸骨一样。 梦遥哥被这张脸吓得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彻穿透了整个病房。 梦国云崔佳丽正和医生反应空调的问题,忽然听到走廊里回响这么一声大叫立刻停下了说话声冲进了梦遥哥的病房里。 “孟孟...” 梦遥哥整个人裹在了被子里发出了哭叫声。吓得梦国云和崔佳丽心都提了起来。 哭着扑进了崔佳丽的怀里:“妈,她又来了...她又来了,救我,我不想死。” “没有人啊,没人啊,孟孟不哭,没人,你看,真的没人。”崔佳丽误以为梦遥哥臆想症又发作了,赶紧解释将一边的窗帘往一边拉了起来。外面红色夕阳那么美好,梦遥哥的神情才慢慢缓了下来。 大口喘着粗气,动作匆促的下了床,赤着脚在地上来回的走动:“我不喜欢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再不离开他们会一直跟着我,我受不了了,他们想杀了我。” 失神的在原地打转。梦国云一把抓住了梦遥哥只听到啪的一声:“胡说什么!” 声音洪亮巴掌清脆震得梦遥哥从灵魂深处窜上了一股暖气。 “爸——” “清醒了没?就算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爸——”梦遥哥哭丧着脸扑进了梦国云的怀里:“爸,我真的好怕。那些东西总是跟着我,他们想要了我的命啊。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崔佳丽不知道梦遥哥说的‘他们’是谁,更想不到会是‘那些东西’。 “胡说,谁想要了你的命,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还有没有王法了,杀人还要偿命呢。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提刀行凶!” 抬着头看着崔佳丽和梦国云梦遥哥只觉得双眼模糊整个人连带着意识全部昏死过去,耳边传来的叫声也入不到她的耳朵里。 ‘私人治疗中心’内: 刘鹏宇将身边的治疗方案随手一丢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晚上的天气比起白天来的确是相差的比较大,阴风阵阵,打了个哈欠都觉得身体冰凉。 手指敲打着手肘下的桌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三年前的景象,到处充满了血腥和黑暗。 “呵呵呵”冷冷的笑了好几声。 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大门,李铭惜刚要敲门忽然听到了这几声冷笑双手握着门把立刻眼神变了起来。 “唉,这个位置一坐就是三年,啧啧啧,丽娜呀。看看我把你的公司带到了多高的位置啊!”走到了透明的窗户前,刘鹏宇点燃了一根雪茄。 阴风将一边的窗帘吹了起来。而刘鹏宇的身后!那个‘人’听到刘鹏宇的说话声原先带着一点黑色的眼瞳渐渐的全部变成了白色。而窗帘随着这眼瞳的变化波动的越来越大。 刘鹏宇感觉空气不对,皱着眉头转身,却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被一下子踹开了! 这一踹空气瞬间就阴了下来。 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服,眼神带着挑衅从窗外背着已经褪色的包进来,身后还带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保安。 “不让我进来你们就等着死吧!”斜眼看着身后两个保安还有一边已经傻眼的李铭惜。 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刘鹏宇冷眼看着两个保安:“哪里来的要饭的?” 第十二章:除与不除,梦遥哥被蛊惑 姚道人正鄙视的看着身后的保安听到刘鹏宇说自己是要饭的,大脾气立刻就上来了。把道袍一甩双脚蹬蹬登的就跑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说老子是要饭的?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是什么人!” “李秘书,把这人带出去,要是预约做心理治疗的安排个时间。要是来捣乱的,轰出去就行了。”将手中的雪茄往烟灰缸里一丢正眼都没给姚道人。 李铭惜尴尬的抽着嘴角:“是。”给了两个气喘吁吁的保安一个眼神。 “哎,别动,你们别动。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把我惹火了,出不了半个月这里就得出事儿。别以为我在吓你们,我告诉你们。刚才若不是我来的及时,那女鬼可就直接对付你们了。她现在可是吸了人气已经快要成气候了,你们还不找人收了她死就是早晚的事了。” 双手警惕的在两人面前来回移。一脸的正经和防御。 刘鹏宇是个无神论者,听姚道人这么说鼻孔里哼出了气:“大街上到处都是看手相算命的,他们挣得不过是一点点的小利益。你倒是挺聪明,上门行骗,法律没管到你不代表我就要信你,这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鬼。” 给了刘鹏宇一个白痴的表情,姚道人也知道现在不是以前鬼神多。但是关键让他担心的是那个一直跟着梦遥哥的女鬼到底想干什么。上次的散魂咒没有灭了她让她给跑了,指不定下次又会怎么样。而且人死后所能逗留的位置就是死的地方,那女鬼不仅能一路跟着梦遥哥还能在梦遥哥的小区和这治疗中心里来回的跑,这其中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想知道。更何况现在女鬼吸了梦遥哥的人气,如果再让她遇到什么全阴之夜月亮大圆,那个时候想制住她就难上加难了。 “你别还真不信,反正今天你不让我收了她我也得收了她!”转手掏出了身上的柳条。老人有言:柳条打鬼越打越矮。 见姚道人装模作样的掏出了身上的柳条刘鹏宇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你再胡闹小心我报警了,这里可不是让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我管你,闪开!” 二话不说英眉一横姚道人手中的柳条立刻冲着刘鹏宇身后的位置打去。被姚道人这么一推刘鹏宇差点跌倒,抚了抚自己的眼镜框,刘鹏宇看着姚道人在空气中胡乱的来回抽打原本早就憋着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疯子,李秘书把他给我撵出去。” 保安也看不下去了,一看姚道人这样就是装模作样骗钱的,手中的电棍一开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就是一击。 这一击将姚道人整个身体都给打的浑身乱颤,手中的柳条立刻撒了手。刘鹏宇将地上的柳条一踢:“这次我就不报警抓你了,事不过三,要是还有下次,就不仅是报警了!” “放手,等我开个天眼就能看见鬼了,你们放手。我告诉你们,那个女鬼已经小有气候了,而且她死的时候是在这里,灵魂也被锁在了这里。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到处活动了,出不了多久她肯定会找上你们,抢了人家的地盘她不生气才叫真的有事儿了。” 保安死拉硬拽的将姚道人拉出了办公室,但是他说的话却被刘鹏宇和李铭惜都听了去也入了心。 “刘医师,我先出去了。”打着哈哈一脸正经的出了办公室。刘鹏宇心烦意乱的挥手表示同意。 姚道人再一次被扔出了治疗中心,这一次姚道人并没有开口大骂,因为李铭惜跟了出来。 “你出来干什么?难道刘医生还让你出来报警让警察把我抓走不成?”照旧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双眼冰冷:“如果你真的能看见鬼,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吗?” “对。” 四月的天气明明应该热的发着闷气此刻却冷的让人不由多穿了衣服。没有落叶却满地的阴影,就连路灯也发着诡异的光芒。姚道人一边喝酒一边回想刚才李铭惜说的话,打了个嗝不由叹了声气:“唉,这件事到底是复杂还是麻烦,那女鬼收了不是,不收也不是,这,这图个什么事儿。” 将酒瓶一扬却发现没了啤酒,正要抬手将酒瓶丢掉眼镜拐角处忽然跳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姚道人只觉得阴风扑面整个人的精神瞬间飞了起来,摇晃着脑袋一个哆嗦冲着刚才的白色影子就是追去。 不远处的医院里:梦遥哥躺在病床上,崔佳丽守在一边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袭还是倒了下来。将被子给崔佳丽盖上正要躺下来耳根处忽然传来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身体外一直窜倒了梦遥哥的身体中然后入了心脏。敏感的哆嗦了一下,猩红的眼睛顿时失去了光芒。只听到耳畔传来了一声声召唤声,梦遥哥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推开了病房的门一直向外走。 外面的月光高高的挂着,居然仅仅只缺了一块! 姚道人一抬头就看见了如此大的月亮心里暗道不好,快速的循着刚才的阴气往前跑。这一跑居然到了国道中心的医院里! 身子来回的在医院里打转,梦遥哥的身影就这样进入了姚道人的眼里。 皱着眉头看向梦遥哥光着脚在外面走,浑身上下居然透着浓厚的阴气,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毕竟梦遥哥的眼睛是鬼的眼睛,此刻散发着浓厚的阴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抬脚追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接触到梦遥哥就觉得面前一模糊再看清的时候周围居然回到了刚才自己喝酒的地方。双眼一挑冷冷一笑:“能力还不小啊。”循着刚才的路重新又走了回去,到了医院后继续前进没想到又回到了刚才喝酒的地方。两次下来姚道人算是明白了,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所谓的‘鬼打墙’就是人在一个地方一个范围内来回的打转走不出去。民间破解的土方法有很多。 有的人会用中指血,因为是纯阳精髓所在。有的人则会用童子尿,俗称童子尿破百邪。但是如果实在走不出去也不知道有这种方法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着,等其他人来破‘鬼打墙’。有的‘鬼’只是贪玩,并没有任何害人的心,所以尽量不要惹怒他,这个时候在原地等着为好。 姚道人切了一声随手结起了手印,怒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这一喊周围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姚道人这才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诡异的野树林了! 双眼一瞪姚道人立刻抬头,正看见不远处梦遥哥站在野树林外已经迈进去了一只脚,而那片野树林此刻居然在月光之下发着诡异的绿光。 立刻掏出了背后的桃木剑:“想把人带走,门都没有。”只见姚道人嘴中默念着一些听不懂的符文,瞬间桃木剑就如万花开状一样快速的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只听到砰砰砰连续数声梦遥哥的身体被震出了好几米,整个人昏了过去。 第十三章:野树林隐藏的东西 姚道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梦遥哥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担心的深情,又见不远处的桃木剑在空气中僵持不下的状态心中不由得加深了担心。 先不说桃木剑是至阴之物可以克这些鬼物,光是他刚才念得咒法也是阴阳术中的高级咒语,但是现在却和这野树林里不知道是何方神物的东西撞了起来,而且两方居然不相上下,不由的让他想到了最危险的一个可能:这个东西极有可能想要用梦遥哥的眼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依照现在和自己完全比不出胜负的情况来说,如果真的让它得到了梦遥哥的眼睛到时估计连自己都制不住了。 “敕敕敕!”连连跺脚三下姚道人将桃木剑巧妙的在空气中回旋了一个圈狠狠的往野树林外的结界刺去,这一刺那光圈的结界果然松动了一点点。 正心中高兴有了进展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冷风呼啸而过,从野树林里居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人声却又类似野兽的叫声。震得周围的树木开始狂颤,连姚道人的身子也是站的极度的不稳。用手挡住那风的来源,只觉得一股浓浓的阴气开始在周围散开。暗自感觉不好,想也没想一把抱起了一侧昏迷的梦遥哥一路头也没回的撤出了野树林。 刚撤出来身后就看见东南方向闪出了一道绿色的鬼火直逼姚道人这里。 艰难的腾出了一只手从已经褪了颜色的背包里抓出了一大包的符咒,看都没看就向身后胡乱丢去。 ‘砰砰砰’连续几十声在半空中炸开。姚道人身子一转没入了黑夜中。 崔佳丽在病房里,被外面下雨的声音吵醒,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再睁眼时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慌张下了床:“孟孟,孟孟?”声音洪亮,巡逻的护士也被崔佳丽声音吸引过来。 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手忙假乱的崔佳丽:“您好,请问发生什么了?” 一把反抓住了护士:“有没有看到孟孟?有没有看到孟孟?”神色激动异常激动。 护士脑中一闪立刻想到了梦遥哥,赶紧从门外探头进去,没见到人也是有些奇怪:“人呢?我们刚才一直在巡逻,梦小姐要是自己出去了我们肯定看的到,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人怎么会不见了?这个你们要问我吗?这里是医院,不是说晚上的时候不会出现擅自放人出医院的情况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崔女士,您听我说。梦小姐可能去自己去了洗手间,我们先分头找找行吗?您先别激动。”尝试安慰着崔佳丽,刚要转身就见梦遥哥一脸无神的从不远处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梦小姐!” “孟孟!” 崔佳丽看到梦遥哥就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一把将梦遥哥抱住二话不说就带回了病房,连门都给关上了不让任何人进来。护士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在外面守着。 一进到病房梦遥哥立刻就昏睡过去了,好在崔佳丽也习惯了,虽然吓了一大跳但是还是很快就将梦遥哥安置好了,但是却不敢再让梦遥哥离开自己的身边,索性两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生怕再不留神的时候梦遥哥又不见了。 而医院外,姚道人神经紧张的呼吸了一口气,双手赶紧收回了手印,只听到啪的一声,碎木屑在姚道人的面前碎开。这是‘草人术’。 又称‘活死人术’据说只要知道了对方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借助‘稻草人’操纵一个人的思想动作。 这种咒术不分好坏,落到好人手中使用是帮助别人,但是一旦落到坏人手中只怕是危害别人。破除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这个‘稻草人’拆除生辰八字将‘稻草人’焚烧就可以破除咒术了。而姚道人刚才就是在最后将‘木头人’给碎了。 眼睛探究深沉的看了一眼东南方向的野树林:“看来以后的事情不会少了。”一身清风卷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的雨扬长而去。 而那晚结束后从再眨眼间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这些日子里,梦遥哥的眼睛还是会经常看到那些东西,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看到这些东西已经是慢慢的习以为常了,偶尔还会和这些东西说两句话。虽然有时会遇到被夺身体的状况,但是就在鬼魂抢夺最后一个魂魄的时候梦遥哥就觉得身体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强行将这个魂魄给打了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梦遥哥的身体几次就没有被夺走。反而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一生气那些东西就会离自己很远。自己和梦奶奶旁敲侧击过,得到的答案是:鬼怕恶人。 就比如有一些比较隐蔽招邪的村子经常会进不干净的东西到家里,有的时候会惹哭孩子,而信这些东西的老人二话不说就是破口大骂。土话叫‘骂鬼’。鬼虽然是鬼,但是依旧怕恶人。 梦遥哥似懂非懂不再说不再问。一个星期后过后,身体彻底康复后梦国云选择让梦遥哥出院了。 但是并没有带梦遥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国道的‘私人治疗中心’。原来一大早梦国云就接到了刘鹏宇的电话说:梦遥哥的治疗方案出来了,让他们来一下看看方案行不行。接到了这个消息梦国云是一刻都不敢耽误,梦遥哥刚出院就被拉了过来。 坐在车上一边吹着空调一边打哈欠,开的是暖风但是梦遥哥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自从能看到那些东西之后她的身体就算是在大热天中还是会感觉到冷气从身体里往外冒。有的时候衣服穿少了就会觉得像是冬天来了一样,身体异常的冰。 “爸,还有多长时间到啊?” 梦国云从反光镜中看梦遥哥:“再等等,马上就到了,别心急。方案都出来了又跑不掉。” “我没心急,就是觉得有点冷。” “冷?”看了一眼空调:“不会啊,这样的四月天空调温度我都开到二十了怎么会冷?”将温度又往上调了一格。 暖气吹过脸,梦遥哥面色好了很多。闭着眼睛休息,正想着不久前的事情耳边倏地又想起了那天病房里冰冷的说话声:“桌,桌子里...有...东西....。” “黄山...留驻村....” 梦遥哥再次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坐了起来猛地正眼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鬼影,但是耳边刚才传来的声音却是的确存在的。 “怎么了?是不是知道已经到了就醒了?”梦国云取笑的看着梦遥哥,还以为梦遥哥是知道到了地方突然坐了起来。 第十四章:大厦再遇姚道人,道破真相 “已经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梦遥哥喘着粗气看着就在不远处的治疗中心。摇了摇脑袋睡眼朦胧的抬起了眼睛,这一抬她居然发现治疗中心的大厦周围居然满是黑色的气体。这些黑色气体在大厦的周围来回的飘荡好似缠在了周围的玻璃上。整个大厦仿佛沉浸在了黑夜之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黑暗气息。 咯噔的从车里走了下来一脸着急的拉着梦国云:“爸,爸你快看,那大厦上面怎么全是黑雾,是不是着火了啊?” 刚下车,梦国云将眼镜推了推依照着梦遥哥指的方向看过去:“黑雾?你是不是看错了,哪里有黑雾?现在是白天怎么会有黑雾,着火了也该有火星啊。” 拉着梦遥哥往大厦里走。梦遥哥就是不愿意进去:“爸,我不想进去,那里太黑了。” “哪儿黑了,大白天净胡说,赶紧进去,刘医师都等了很久了。” 死拉硬拽着梦遥哥,好不容易拖进了大厦里却稀里糊涂的撞到了人。 姚道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正低着头想事情忽然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直接撞到了脑袋头也没抬就要破口大骂:“谁啊,不长眼啊,没看见前面有人啊!” 梦遥哥抓着大厦的门把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了头:“大叔,大叔,救我,我不想进去,这里好黑。” “小丫头片子?”捂着脑袋姚道人只觉前面的女生眼熟擦了擦眼睛才看清居然是梦遥哥。梦国云虽然近视但是一眼就认出了姚道人,又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立马脸色就变了:“你还有脸来这里。” “我怎么没脸来这里了,你以为你谁啊,小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脸色一横。对于他姚道人来说别人对他态度不好他对别人的态度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再亲的人也一样,谁让他姚道人一生风流爱放荡不羁呢。 推了推眼镜不打算和姚道人争辩死拉着梦遥哥就要往里走。梦遥哥一路上都在投给姚道人救命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他总想出手帮个忙。 双手环胸,嘴角带着警告的气息:“梦先生,不是我吓你,我也不怕告诉你。野树林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一点的,但是梦小姐这次进去出来后眼睛就不同了,这和以往那些人是不是相差有点太大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从梦小姐开始有了这双眼睛后她就开始变了,经常和空气说话时不时又哭又笑又叫的。可能你们觉得她心里有问题,但是如果从侧面想,你们难道想不到可能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呢?比如....眼睛能....见鬼。” 姚道人见鬼二字说的特别的重好似故意说给梦国云听得。 听后梦国云身子的确震了两下随后冷冷一笑:“江湖骗子的话也能信?连医生都说是孟孟得了‘臆想症’你说的怎么能信。” “你还真不信我?我警告你,梦遥哥有了这双眼睛后她的寿命会比以前缩短很多很多,随时都有可能死。上次如果不是我拉了她一把她现在已经死了。你们要是想保全她除非步入‘阴阳界’和鬼打招呼,否则她活不过十八岁!” “胡说!” “我胡说?你不信可以问梦遥哥自己,她上次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什么?”姚道人算是和梦国云杠上了直接抛出了梦遥哥。梦遥哥没想到姚道人会和爸爸说明,一脸疲惫的转头看着梦国云。 带着祈求一样的目光,梦国云可怜的看着梦遥哥:“孟孟” 不敢抬头看了一眼姚道人:“爸...”不自觉的眼中带着泪不再往下说。 梦国云已经得到了答案,整个人瘫痪似的看着梦遥哥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爸,你别这样。”拉着梦国云,梦遥哥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向姚道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被她这么一看姚道人也无奈道:“我说了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希望你不要将孟孟的眼睛能看见鬼的这件事说出去。如果你愿意让她跟着我,我可以保她安全的度过十八岁。但是一旦步入‘阴阳界’做起了‘阴阳先生’那么命里注定鳏寡孤独,到死只能是一人。” “我不愿意。”姚道人话一出就被梦遥哥打断了。 “我不愿意。我一个女生跟着你进入什么‘阴阳界’还跟着你,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像你一样到处为家。我只想过安静的生活,我还有父母,她们只有我一个女儿,还有奶奶。我怎么可能说丢下他们就丢下他们!鳏寡孤独对我来说,我一个都做不到。” 眉头一挑:“我不勉强你跟着我,但是你活不过十八岁依旧只留下你的家人。” “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梦国云刚要说话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刘鹏宇的打趣声。 姚道人眉头一横立刻就不开心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扫兴。” 见姚道人还在刘鹏宇面上更是不开心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天天来我这里说有鬼有鬼的,我也没看到个鬼影。刚才不是赶你出去了吗你怎么还缠上我的客人了。” 从刘鹏宇一出来梦遥哥的脸色就没好过。这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梦遥哥也不再悄悄提了而是拉了一下梦国云的袖子:“爸,我想离开这儿。”说完还咳嗽了两下。梦国云想着刚才姚道人说的话,再一想医生说的话居然不知道是留还是走,姚道人却洒洒脱脱的袖袍一挥:“你们继续聊吧,我要走了。有些事情啊要想好了才能做啊!” 意味深长的看了梦国云一眼。 “怎么了?我们是不是要进去商量一下梦小姐的心理计划?”哼笑着看着姚道人离开后才皮笑肉不笑的请梦国云往咨询室走。 梦遥哥极不愿意的跟在后面刚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了李铭惜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眼睛里迸射出一股怨恨的死死的盯着刘鹏宇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眼睛。 到了咨询室没想到正面就碰上了李铭惜,但是李铭惜一脸的微笑好像刚才站在楼梯上什么也没发生过,梦遥哥皱着眉头以为自己看错了。 “请喝茶。” 第十五章:大厦为救梦国云,答应救鬼 盯着李铭惜的脸,梦遥哥伸出双手接住了递过来的茶。 李铭惜一脸笑容的看着梦遥哥,却见梦遥哥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还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梦小姐,我是不是脸上有东西,为什么你总是盯着我的脸看?”说完还嗤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刚才好像在哪里看到了你。” “在哪里看到过我?”李铭惜直起了身子仔细想了想刚才似乎自己只去过楼梯口怎么会在其他地方看到自己。脸色异常的不好:“是吗?” 梦遥哥看着这个场景也算是知道了李铭惜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话,转过脸充满笑意的看着刘鹏宇:“刘医师,您看我这个‘臆想症’要怎么才能好?” 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问自己,刘鹏宇这才从走神中恢复过来:“这个,梦小姐,方案我已经帮你想好了。方案呢我也已经发到了您的手机上,您也看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趁着现在仔细的讨论一下。” 梦遥哥点着脑袋给了梦国云一个眼色,梦国云也明白梦遥哥的意思将手机递过去。 “这个是刘医师先前在你住院的时候发过来的,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能承受的我们现在可以改改,毕竟...” 打断了梦国云的话,梦遥哥好像是思绪突发了一样:“那就这样做吧。” 梦国云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眉头皱的格外的深:“孟孟,你确定吗?万一要不是...” 拉了一把梦国云,梦国云起身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鹏宇:“不好意思,孟孟怕生,我们再私下讨论一下。” 走到了门外,梦遥哥才满把抓住了梦国云:“爸,刘医师的身后有个鬼。” “你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是真的。连大叔都说了我的眼睛能看见鬼,爸,你为什么不信我呢!刘医师的身后真的有一只鬼。我上次昏迷有一半也是因为那个女鬼。” 不是不信梦遥哥,而是不敢相信。一旦信了那么他就要间接的相信梦遥哥的寿命真的活不过十八岁,他不是很老,没过四十五怎么可能去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 “爸。”梦遥哥握着梦国云的手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忽然抓紧了几分。 呼吸有些急促,梦国云立刻察觉出来梦遥哥的不正常:“孟孟...” “她来了,她就在这里。”刚说完耳边就传来冰冷的吹气感。 梦国云将梦遥哥满把拉到了身后:“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敢动我女儿,我就跟你们拼命。”刚说出口梦国云就觉得自己肚子被狠狠的踹了一下。身子重重的往一侧的墙壁上撞去,这一下将梦国云整个人都震得头脑直发晕。 “爸!” 匆忙的往梦国云那边跑,只见空气中倏地出现了一道红色屏障,梦遥哥刚跑了几步就被屏障挡住了去路。 “放我过去,放我过去。你住手,你想要的是我,把我爸爸放了!” “桀桀桀桀。救...救我。” 竖起了耳朵,梦遥哥被这几声桀笑声吓得全身一直起疙瘩。 “你...你到底是谁。你放了我爸爸,说什么我都愿意。” “黄...山...留驻村...救我。” 梦国云在屏障的另一边,**凡胎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阴气加上刚才的撞击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梦遥哥看着心里又疼又难过:“我,我,我救你,你快把这些黑气撤了,我爸爸吐血了。” 一边说一边流泪。 听到梦遥哥答应要救自己,这阴气居然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散开了。一边哭着一边往梦国云那里跑:“爸,爸。” 房间内,刘鹏宇和李铭惜见都快半个小时了两人还没有讨论好心上升起了疑惑。 “出去看看。”端着面前的茶。 无奈的出了门却见梦遥哥蹲在地上拿着手机拨打120. “梦先生,梦先生,您醒醒。”着急慌慌的上前赶紧和梦遥哥将梦国云扶了起来。 合着梦遥哥将梦国云扶出了大厦一出门就碰见了老早就守在外面的姚道人。 脸上带着泪水,梦遥哥求救似的抽泣:“大,大叔。” 姚道人睡得正香听到梦遥哥的抽泣声这才懒散的睁开了自己的眼:“怎么?是不是她又来找你了。”一边起身一边伸懒腰:“你说你,我都和你们说了除非你跟着我学阴阳术,否则这些东西以后会经常跟着你,然后就会间接性的危害你身边的人。现在,你看,已经灵验了。” “大叔,你救救我爸。” “救他就能救你了是吗?荒唐。” 李铭惜上次和姚道人已经说了全部的事情了,此刻听到姚道人让梦遥哥跟着自己聪明的脑袋就转了过来:“原来你也能看到那些东西。” 半抽泣着梦遥哥转头看向李铭惜。 姚道人理了理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袍:“你放心吧,你爸只是被阴气入体了而已,我帮他逼出体内的阴气休息两天就好了。”说完双手快速的结起了手印:“驱。” 一声驱梦国云又吐了几口血。这血却黑的如同墨水一样。鲜血一落地立刻渗入了地面中,好似蒸发了一样。 梦遥哥的脚往后退了两步:“怎么回事。” 捋了捋袖子:“这血是沾了阴气的,融在一起就全部变成了黑色,如果长时间留在体内的话你爸爸啊活不过三天。幸好我有前见之明早早的就守在了外面。” 李铭惜将梦国云推进了车里。梦遥哥一直盯着姚道人的侧脸看。 被看的很不舒服姚道人挠了挠几天没洗的脑袋:“看什么看,是不是被我的帅气给迷住了?” 呵呵笑了一声:“我刚才...” “刚才是不是已经答应要救她了。” 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你怎么知道?” “这还需要知道,你能为了你的家人拒绝延长自己的寿命那自然能够为了你爸爸答应救一个随时都能杀了你的鬼。” “大叔,我该怎么做?” 第十六章:李铭惜说以前,梦姚打闹欲结伴 姚道人斜眼看了好一会儿梦遥哥,忽然冷冷一笑:“你身边这位李铭惜知道那个女鬼的过去,与其问我怎么做你还不如去求她告诉你那个女鬼的事情。” 愣着眼睛转头看向一边满脸严肃的李铭惜:“你知道那个女鬼是谁?” 理了理自己的假发李铭惜听到梦遥哥的话面容瞬间从平淡变成了愤懑:“丽娜” 送走了梦国云,梦遥哥选了一家比较近的咖啡厅。 从咖啡厅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梦遥哥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服务员,帮我拿份拿铁。”转手看向李铭惜和姚道人:“你们要喝什么?” “有没有啤酒或是白酒?”姚道人将自己重重的丢在了椅子上开口就要咖啡厅里没有的东西。服务员一脸探究的看着姚道人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咖啡厅没有啤酒和白酒。” 态度还算是可以。李铭惜尴尬的站在一边摆摆手:“帮我们拿两份纯咖啡吧,送到隔壁那桌。”说罢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两人这才缓缓走到了桌子边。 将腿往桌子上一放:“那只女鬼叫‘丽娜’三年前,是这家私人中心的主人,后来死了。”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话。梦遥哥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姚道人:“什么意思?” 不想说下去,姚道人打了个哈欠:“问她吧。” 李铭惜低着头,咖啡一上来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不知道是被咖啡的热气熏得还是因为不自觉的。 “丽娜和我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之所以会是这家私人中心的主人是因为继承了她死去父亲的遗产。而丽娜遇到刘鹏宇则是在一家心理兴趣俱乐部。丽娜二十四岁已经从英国留学回来了,专修的心理探究,而刘鹏宇则是读的心理博士,与丽娜年纪相差无多。刚回来的时候她在我面前只是偶尔提起一两句关于刘鹏宇的事儿,可是后来她每次一回来就会拉着我一直说他的事情,说他们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刘鹏宇怎样怎么样的好。我刚开始还觉得刘鹏宇是因为丽娜兴趣相同才和她在一起,可是没想到半个月后丽娜忽然告诉我刘鹏宇来公司上班了,职位和我一样是秘书,还是贴身秘书。称想和刘鹏宇进一步发展.....”叹了一口气端起了面前的纯咖啡继续道:“我本来没有多大的意见,但是后来刘鹏宇的职位升的越老越高,从丽娜的秘书一下子变成了治疗中心的心理医师。这就意味着只要丽娜愿意那么治疗中心很有可能就会是他刘鹏宇的东西了。我当时很担心丽娜会因为刘鹏宇的甜言蜜语将她父亲的遗产拱手让给刘鹏宇。” “后来呢?你为什么会变成刘鹏宇的秘书?”梦遥哥问道。 呵笑:“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丽娜,丽娜不信说我多心。我还想再劝劝她的时候她忽然告诉我美国有个学习的机会想要我去,我不想离开但是却强行被丽娜送了过去。去美国的前两个月丽娜会准时打电话发消息给我,但是忽然有一天丽娜发来消息说她要去再去一趟法国参加国际的‘心理培训’,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联系。我当时就觉得好奇恰好赶上了我的课程结束,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丽娜已经将中心转给了刘鹏宇。之后我一直留在了中心里,当着刘鹏宇的秘书。但是刘鹏宇从来不说丽娜去了哪儿,到后来的三四个月丽娜销声匿迹后我才开始察觉事情不对,起初还会对着刘鹏宇旁敲侧击的询问,但是每次都会被他训斥以解雇来威胁我。” 梦遥哥放下了杯子:“你为什么不离开哪里?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环境。” “你是不是傻啊?”放下了自己的腿:“她和丽娜关系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情深。如今其中一方不知身在何处另一方怎么可能会罢手离开。只能怪她们二人前世的缘分未完留在下一世了。” 听了姚道人的话李铭惜苦笑着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丽娜,还有丽娜父亲留给她唯一的纪念。我就想知道丽娜去了哪里,所以一直跟在刘鹏宇的身边想要找出什么,但是这一跟就是三年。我本来是不敢相信丽娜三年没和我联系是已经失踪了或是不在了,但是前不久你来了,我最终还是确定了丽娜已经不在了...”说到这儿,李铭惜一脸的痛苦看着梦遥哥。 “我?”指向自己。 点着头:“对,其实你来的第一天和刘鹏宇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你说,你能看到鬼——而且你还将他身边不存在的秘书的样子描绘出来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丽娜已经不在了。”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能够在治疗中心不走而且一直跟在刘鹏宇身边的秘书除了丽娜再无她人了!我不甘心啊,我等了三年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的。丽娜她没做错任何的事情,就这样被害了,甚至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见李铭惜情绪有些激动,梦遥哥赶紧安慰:“你先别急,我刚才已经看到她了。”话一出李铭惜立刻愣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真的。刚才在咨询室外面,她让我救她,还打伤了我爸爸,我是因为怕我爸爸受伤才会一时间答应救她。” 姚道人斜着嘴巴笑了一声:“你瞧瞧你,刚才还被人家‘丽娜’吓得不轻,这会儿一本正经的说这事儿,你倒是想办法救她啊。” 白了姚道人:“你才是阴阳先生,我——只是一个初中生,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当然怕这些东西。” “那你这会儿怎么不怕了?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这不是有你在嘛!”嘟着嘴巴梦遥哥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双眼一睁脑袋一热:“你重新说一遍,我没听清...” 心情不是很好,梦遥哥懒得重复第二遍:“我不想说了。”一字一顿的,姚道人满把抓着梦遥哥的手腕:“你刚才是不是我因为我在所以你才不怕?” 被抓的手腕疼,梦遥哥呲着牙:“疼疼疼,是这样说的,你先松手啊!” 李铭惜坐在一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心思看这边两人的情况。 “既然我在你就不怕,那么不如我帮你救她替她超度往生投胎做人,而你用你的眼睛帮我做事怎么样?”姚道人忽然之间找到了可以做的交易,一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梦遥哥不放。 第十七章:姚道人赠符咒,暗渡梦遥哥 自嘲的转头看向了窗外:“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互相帮助是么?” 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但是,我是不可能跟着你一起进入‘阴阳界’当什么‘阴阳先’的。至于这双眼,我本来就不想要,如果你有办法把它拿走随时欢迎。”双手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个欢迎的手势却冷不生打到了姚道人。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是在救你,你反倒不领情了是不是?我不是唬你,十八岁之前你不跟着我学本事注定死翘翘。” 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梦遥哥心里别提有多憋人了。 李铭惜看着一直在话语上打闹的二人心里莫名的惆怅感伤,端着咖啡杯隐隐哭了起来。梦遥哥被哭声吸了过去,停下了打闹安慰的往一边挪了挪:“李小姐,你也别难过。我已经答应要帮她了,一定会找出丽娜在哪儿,况且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术士’。”指了指身边的姚道人却被姚道人一眼给瞪了回去:“谁是术士?谁是术士!我是‘阴阳先生’不是‘术士’!” 自古就有称‘江湖术士’一说。许多人都以为他们即会算命又会辟邪却不知道他们所会的只是其中的一点点。而‘阴阳先生’从古到今,算命辟邪祛邪看风水等等几乎都是精通,因为干这一行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剪短寿命甚至是结下各种孽缘。到死都不安心,命中却亲情、爱情和友情....... 姚道人强调的看着梦遥哥不自觉的白了一个眼:“分清楚好么?阴阳先生和术士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都不看姚道人一眼,梦遥哥替李铭惜擦了擦眼泪话都没说就拉着她站了起来:“大叔,你多大了?” 不明所以然:“你管我多大!”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 梦遥哥从上到下打量着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服略显邋遢,一脸的没洗干净,头发有点脏乱还有点长。个子目测应该一米八左右,身材还算是匀称。 切了一声:“如果大叔你把脸洗干净,换身衣服应该是个帅哥,这样也不至于找不到女朋友管着你了。”**裸的讽刺和嘲笑。 姚道人手中握着咖啡杯差点捏炸了,看着梦遥哥和李铭惜的背影走出了咖啡厅后才将已经裂缝的咖啡杯按在了桌子上。一边的服务员被吓了一大跳,痴愣的看着姚道人张着嘴巴不说话。 “老子像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吗?像吗?”对着服务员怒吼了两声,却见服务员默默的点了点头,气得姚道人差点一蹦三尺高站起来打人。 出了咖啡厅,李铭惜只简单的交代了梦遥哥几句话,多数是关于刘鹏宇的事情就回去了。恍然间就只留下了姚道人和梦遥哥两人。 亲眼看着李铭惜离开这才开口询问:“她这样回去真的没事吗?我怕丽娜——” “你放心吧,丽娜的目标不是她是刘鹏宇,自然不会对李铭惜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丽娜在对付刘鹏宇之前就对李小姐出手了呢?我爷爷说了,人一旦死后鬼魂是不会记得以前的。”给了姚道人一个不屑的侧脸。 说到爷爷姚道人似乎来了兴趣:“你爷爷居然知道鬼魂死后没有感情?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听我奶奶说我爷爷那个时候在我们那里还是挺厉害的,很多人都请爷爷帮忙处理事情呢,可是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奶奶就再也没告诉过我关于爷爷的事情。”梦遥哥再大也还未成年,只有十五岁,心智生理发育的都不是很完全。掰着手指在原地傻站着。 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姚道人似乎猜出了梦遥哥爷爷的身份,大概就是‘江湖术士’了。不然为什么很多人都请她爷爷处理事情呢?在几十年前那个时候,除非是‘术士’否则还真的没有能够让很多人帮忙的身份了。再加上她奶奶不愿提起,估计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有一些不能说的。姚道人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完全想明白了,侧着身子看梦遥哥,越看越不对劲。 梦遥哥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裙子,皮肤不算很白但是却也不黑,眼睛属于那种杏眼,因为带了美瞳看不出来眼睛到底哪里不对,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梦遥哥的眼睛和别人不同。披散着头发,留着斜刘海,一副初中生的样子,但是却显得清纯可爱。 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忽然想到了刚才梦遥哥在咖啡厅说的话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打扮的再好看我注定只能一个人生活。” “你说什么?” “没什么。”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走吧,送你回去,省的又被妖魔鬼怪缠着。”一路将梦遥哥送到了小区里,临走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咒递过去:“拿着,这是辟邪符,你把这个贴在你房间的门上面,半夜就不会有那些东西往你房间里跑了。” 拿着符咒反复的看了好几遍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奇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有必要么?老子这是看你小小年纪整天被鬼搀着好心大发要帮你,不要给我!”上手就要抢却被梦遥哥躲开:“要,当然要。谢谢大叔——” 受用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那他们不会反去找我家人的麻烦吧?”忽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姚道人呵笑了两声放心道:“别慌。我早就想好了!”说罢从身上掏出了其他几张同样的符咒:“拿着,这个符咒也是‘辟邪符’但是法力比较高一点,你直接贴在墙上就可以了,还有一张贴在你们家大门的上面,毕竟门管阴,贴张符也是好事。放心,绝对不会被看出来。这符咒啊,一下去就消失不见了。”说罢一股脑全塞给了梦遥哥。 “谢谢大叔!”露着小虎牙甜甜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只觉得心里一跳抽了抽嘴角:“滚吧滚吧,别忘了你还要帮丽娜,早点回去休息。”说罢也不管梦遥哥走没走自己先走了。 刚出了小区就听到身后背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吓了一大跳着急慌慌的掏了出来:“谁啊,没事儿打什么电话!不会微信找我啊!” 手机的另一边,只听到传出一个甜腻的女人声音,酥麻酥麻的,姚道人全身打着颤:“姚大师,最近我感觉身体不舒服,特别是心口。你看你那‘辟邪符’还有么,再给我拿几张呗。” 第十八章:邱宇上门,再见黑色气息 姚道人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翻了个白眼:“价格按照以前的算,一张三千,支付宝转账都行。”一说完姚道人立刻挂了电话,只听到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哎哎的叫了两声便传来了盲音。 转身看向梦遥哥上去的背影嘴角一瞥忽然笑了:“这小丫头片子,给你‘辟邪符’还不要,那可是上千块一张。”说罢甩了甩身上已经陈旧破烂的道袍扬身离去。 梦遥哥从一回到家里就开始按照姚道人说的湖将符咒贴在了卧室门上和房间的墙壁上。果然如他说的一样,符咒一贴下去立刻就消失不见了。而符咒消失不见后梦遥哥瞬间就觉得周围空气居然回暖了不少。 一脸安稳的笑意慢吞吞的走到了沙发边身子一斜躺了下来。 “舒服啊。”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玄关有开门的声音。因为被那些东西吓的有点多了,梦遥哥瞬间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抄手就拿起身边的一根扫帚往玄关去。还未都两步就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刚打开就听到梦遥哥大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将扫帚用力的往外打。 只听到对面也传来了一声大叫声,梦遥哥猛地回神却来不及收回手中的动作,扫帚顺着房间的门直接打到了来人的脸上。 “咳咳。”邱宇咳嗽了两三声整个人靠在墙上,身上的牛仔衣往下拉了一半,双眼懵懵的看着梦遥哥。 一双幽怨的眼睛从一边飘了出来:“梦遥哥,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样迎接我?”说完人顺着墙壁往一边倒。 倒呼吸了一口气一把丢掉了手中的扫帚这才看清来的人是谁:“邱宇,你怎么来了?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来我家干嘛!”半质问的口气显然并不欢迎邱宇。 邱宇从地上一股脑的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脑袋直喊疼:“你有病啊,不会看清人再打吗?疼死我了。” 哼哼的看着邱宇。 估计整栋小区里没人不知道邱宇是谁了——‘国道’有名的‘水器公司’总裁的宝贝儿子。活了几十年只有邱宇一个儿子,之后邱宇的妈妈肚子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了,这一等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把邱宇可是当着宝贝供着,要什么给什么,零花钱永远都比别人多好几倍。就连上下学都派保镖跟着,生怕出了什么事儿。 梦遥哥将扫帚往一边放:“我问你来我家干嘛,不在你自己家里呆着跑我这里来。” 嘿嘿一笑扬着脑袋看梦遥哥:“一个月之前我就听说了你失踪了,可把我急死了,我每天都里你们家门口等着。这不是前不久我爸出国出差非拉着我,一去就是将近半个月的,今天有空特地过来看看你。”说罢一脸关心的看着梦遥哥的:“你没事儿吧?怎么会忽然失踪?没受伤吧?”起身顾不得自己脑门还疼拉着梦遥哥就是转了好几个圈。 “我没事儿,只是那天雨下的太大了,我迷路了就走进了树林里,在里面呆了两天昏迷后被救出来了。” “你自己不会注意点吗?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下雨的时候一定不要出门,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仔细想想,七岁下雨天出门差点被车撞,九岁下雨天出门掉进了水沟了,多亏了你福大命大没出事。十二岁那年,大暴雨的天气你在外面找人帮你照看小狗,结果反被狗追着咬。而今天十五岁,居然玩起了失踪!” 听完邱宇的话梦遥哥恍然发现好像只要一到下雨的天气自己就会出事儿,或大或小但是都不会危及到生命,当然除了这一次...... 想要将自己的经历说给邱宇听却又怕吓到邱宇。 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和自己说说心理话又好像只有他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正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将梦遥哥整个思绪拉了回来。 邱宇接着电话,刚开始脸色还很正常到后面脸色立刻变的异常的难看,“我现在就过去,一定不会有事的,妈,你别急。”挂了电话就要起身。 “怎么回事儿?”拉住了邱宇的袖子。 低着头看梦遥哥眼里流露出不安:“我爸出车祸了。” 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随手抓住了邱宇的衣服,邱宇被这么一拉整个人瞬间回神了:“不——不用——” “没事儿,叔叔挺照顾我的,我也不希望叔叔出事儿。” “好。”感动的拉着梦遥哥出了门,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任何的话,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梦遥哥才恍然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恐惧的眼神双手死死的邱宇。 感觉到梦遥哥的不对劲,邱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梦遥哥的双手,关心道:“身体不舒服吗?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没事。”赶紧回绝了邱明的话,梦遥哥双脚艰难的往里迈。 等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梦遥哥才发现只有邱宇妈妈一个人孤单的站在走廊里。 双眼不停的在走廊里来回的摸索,好一会儿忽然停在了手术室的门缝里。之间从门缝里隐隐的窜出一团黑乎乎的气息,经久不散的来回打转。梦遥哥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门缝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要去碰却发现自己一旦碰到这个黑气全身都会不住的打哆嗦开始从脚底冒冷气。 而这种感觉又似曾相识,放下手想了很久猛然想起在刘鹏宇的‘私人治疗中心’里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身体往后一震,邱宇在一边又是安慰邱妈妈就是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实在是无时间管梦遥哥。而梦遥哥就在这个走廊里来回的走,追着黑气一直走,最后这团黑气落在了门缝里恍然间消失了。 伴随着黑气的消失手术室的灯黑了下来。 “阿姨,邱宇,手术室的灯黑了。”梦遥哥张口就是喊二人,一听到手术室的灯黑了,邱宇和邱妈妈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赶紧从一边站了过来。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梦遥哥就看见了那团黑气的气息不住的在邱宇爸爸的身上来回的打转,好像绳子缠住了一样。 第十九章:说真不信,姚道人再上门 梦遥哥看着黑气一直在邱宇父亲的上空来回的打转,又见它像绳子一样头也不回的招呼着身边的邱宇,着急道:“邱宇,邱宇,你过来看看,邱叔叔的身上是不是有黑色的绳子?” 邱宇脸色不是很好,眼里还淡淡的泛着泪光但是死活就是不掉下来。一旁的邱妈妈早就已经哭的差点顺过去了,要不是邱宇还在这儿估计人已经昏过去跟着进医院了。 “什么绳子?”摸了一把眼里还有的泪珠,邱宇顺着梦遥哥的眼神看过去。 抢救室内此刻一片狼藉,邱爸爸的身上到处插着氧气管,整个人从外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充满了冰冷的死气。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神情激动的拽着医生。 没有拿下自己的口罩,将邱宇的手放了下来,神色冰冷:“他没事了,车祸只是伤了他的腿,缝了十几针而已。手术好了之后让他多休息少走动,什么时候可以动了我们再通知你们。”说罢态度异常冰山的离开了手术室的门。后脚邱爸爸就被推了出来。 邱宇和邱妈妈一直跟着手术车跑,压根就将梦遥哥给忘了。 小跑追上了刚才的医生,双腿一顿堵住了那个医生的去路。 这医生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是从露出来的额头和眼睛眉毛看过去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帅哥。梦遥哥思绪有些飞,完全忘记了自己堵住了人家的去路。 梦遥哥比医生整整矮了将近两头,医生不得不低着头看着梦遥哥,口气很是冰凉:“这位家属有事吗?” 抬着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闪躲的半低着头问道:“医生,你刚才...有,有没有看到邱叔叔的身上缠了一团黑绳子?” “黑绳子?”不明所以的看着梦遥哥忽然从梦遥哥的眼睛里发现了什么:“没有什么黑绳子。”忽然弯下了腰那医生眯着眼睛盯着梦遥哥的眼睛看。没想到面前的人会突然这么做,梦遥哥身子往后一倚差点跌倒:“你,你干什么!” 被梦遥哥的态度惹笑了:“没什么。没看到什么黑绳子。”说罢摆摆手越过了梦遥哥边走边说:“小孩子别经常带美瞳,对眼睛不好。” 眼睛一瞪,梦遥哥双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眼睛,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自己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诡异光芒的画面。那画面就好像自己在野树林发生的那一幕幕一样。 大口的喘着空气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呼吸,再转身看时已经没了人。 问清了邱叔叔所在的病房号,梦遥哥三步并作两步走就过去了。 刚到病房门口,那一团团的黑气立刻就冲了出来想要抢占梦遥哥的身体。低低的叫了一声本能的往后撤,这黑气却在半路被一道光给弹了回去。 这些光被弹了获回去进不了梦遥哥的身只能在邱叔叔的身边继续打转。 不明所以然的看着自己刚才身上出现的金光整个人都懵了,伸着双手反复的看:“发生什么了?” 邱宇站在邱妈妈的身后听到梦遥哥的话这才转了身将眼上的泪水擦掉褪去了一副担心的脸:“你先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没事儿做。” 听到邱宇喊自己梦遥哥灵光一闪拉着邱宇就往外面的走廊跑。 “你干什么?”撒开了梦遥哥的手邱宇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的无奈。 小心翼翼的打量走人,没人了才低声沉稳道:“我知道叔叔是怎么出的车祸。” “你说什么”皱着眉头。 “叔叔身边现在有好多黑气的绳子在缠着叔叔,就是因为这些黑色的绳子叔叔才会出事。只要把黑绳子赶走了,叔叔就好了。” 苦笑不得的看着梦遥哥,邱宇看着梦遥哥如此心急关心的样子原本伤心的心居然有点开心,拉着梦遥哥就道:“胡说什么,我爸身上哪来的黑绳子,你是看错了吧。” “我没说谎,也没看错,是真的!”知道邱宇不肯相信自己们要个一跺脚摆出了严肃的脸。 从来没见过梦遥哥这个脸色,他顿时觉得不对:“真的有黑绳子?” 狂点头:“真的,我看见了。” 邱宇走到了病房的门前看着病床上的邱爸爸,睡得那样熟一点也没有黑绳子的印记。不觉眉心上了川字:“真的没有,你过来看看。”招呼着梦遥哥。 站在邱宇身边梦遥哥明显看见好几条黑色的绳子缠着邱爸爸:“你看,就在那里,好几条呢!” 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和刚才看到的一样根本没有什么黑绳子。 有些无奈烦躁的转头:“梦遥哥,我送你出去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推搡着梦遥哥。 “我说真的,我看见了,你怎么不信我啊!我敢肯定那黑绳子就是让叔叔出事儿的祸源。如果不早点除掉的话它们肯定会缠上你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你该回去了。” 还是不信梦遥哥的话。 无语的望着天空,梦遥哥忽然转身随手一摸居然在上身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符。定眼一看:“驱鬼符”。 “呐,这个给你,一定要装好,有了这个那些黑绳子就不会缠着你了。”给完这才安心的从大门出来。 看着梦遥哥给的画的有模有样的符咒邱宇居然噗嗤笑出了声,反手看了好几眼:“这丫头。” 别看邱宇才十六岁,但是心智却比其他同年龄的同学成熟几岁,更何况现在的孩子还早熟。 梦遥哥打的一路回到了小区,刚到小区就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姚道人。 今天姚道人穿的比较正常,虽然还是以往一样面颊灰色,头发乱蓬,但是衣服却是很干净的,至少从远处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叔了。梦遥哥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见姚道人把左手一甩,一个破烂的布包就这样挂在了姚道人的背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捂着脸就往公寓里去。 刚抬脚就听到姚道人大喊了一声:“小丫头片子,梦遥哥!”声音很大,几十米开外都能听到。 瞪大了眼睛梦遥哥忽然加快了步子。 “喂,梦遥哥,你是不是去医院了?” 看着梦遥哥想逃姚道人忽然开口,这一说话眼见着梦遥哥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怎么知道?” 第二十章:上门免费看风水,不要白不要 嘿嘿笑着自豪的将自己背上的背包一拉,手扶着自己的乱发一阵潇洒:“知道什么叫‘未卜先知’么?” 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你别着急走啊,我可是算出来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们和那些‘江湖术士’不一样,掐指算卦看风水,抓鬼打妖制僵尸我们可是样样精通。”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阵狂吹。 梦遥哥理都不都理姚道人,你说吧。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哪个像他一样整天把自己掐指算卦看风水,抓鬼打妖制僵尸这话放嘴上?还有事没事儿冲进人家公司大吵大闹说你们公司有鬼怎么怎么样。想到这里她都觉得好丢脸。 捂着脸往公寓里走,一边走一边做出了禁止的动作:“你,别再跟进来了,我方。” “你方什么呀,我都没方,我是来帮你看风水的。”说罢跟着梦遥哥身后屁颠屁颠的走了进去。 梦遥哥还稚嫩的脸颊就这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大叔,我给你三秒钟,出去。”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无赖?” “你可是‘阴阳先生’能不能积点阴德。你也三四十岁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跟在我这个才十五岁的小女孩身边,我方啊,万一你要是把我卖了,我找谁说去。” 听这话他就不乐意了,脸一横:“谁三四十岁了,小小年纪是不是眼有问题,我二十八。” 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梦遥哥真的是一点都想不到面前的这个人二十八! “你真假的二十八,一副三四十岁的样子。别人二十八都已经结婚了,你二十八还在这里和小女孩吹牛,有空啊,大叔,多去找找女朋友好传宗接代。” 听到传宗接代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传宗接代?干我们这行传宗接代那是死后到地府做的事儿。”抠了抠自己的鼻子一撒手:“你不让我进去看风水,那些东西很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突破我给你的那几道符咒。虽然其中有一张‘封鬼符’但是它只能对付一些死了很长时间的鬼。再加上源源不断往你那里涌的鬼已经慢慢的变多了,那些符咒根本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姚道人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逗着玩,梦遥哥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异常的沉重:“那些东西会对我父母造成伤害么?” “那些东西多的地方就不干净,不干净的地方对人体的危害自然是有的,更何况那些东西留下的阴气那么重,当然会对他们身体造成伤害,严重的会慢慢死亡,轻的减几年寿命而已。” 梦遥哥手扶着楼梯口的门听到姚道人这么说慢慢的松开了手中的门把:“你进来吧。” 终于被放进来了,姚道人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但是兴奋劲没有几秒钟立刻脸上上了寒霜:“这里怎么这么冷?” 姚道人皱着眉心,周围的冷气一点一点的往外冒,六月的天气楼梯间就算是不热也不应该这么冷,但是他却发现这里冰的异常,像是从脚底往上窜的冷气穿透了整个身体一样。不自觉的上了警惕。 梦遥哥哎了一声脚踏上了楼梯,边走便道:“傻啊你,转头看看你的左边还有你脚下就知道了。” 不明所以的往左边看,只见一台坏了的空调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气,而脚下则是一滩水渍,这水渍冰冷的穿透了他的布鞋渗进了鞋子里。 “卧槽,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这里有鬼呢!吓死我了。”身子一软跟着梦遥哥就往楼上走。 梦遥哥也没说什么,总觉得身后这人非常的不靠谱。 在后面松软松软的跟着,但是只放松了几步,姚道人就觉得刚才的感觉又来了,这次绝对不是空调坏了脚下有水渍的原因。 满把拉住了前面走着路什么都没发现的梦遥哥:“别动,有脏东西。” 不满的看着姚道人的手,想要扯开却莫名觉得非常的安心,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你干什么,什么脏东西?这里又没有垃圾,别闹,到了。”指了指不远处最拐角尽头的房间。 到了梦遥哥家的位置姚道人发现这里很少能照到阳光,而且还排在公寓走廊的尽头更是不见光不见头只有尾。往一边走了走忽然一声嘈杂的呲呲声将姚道人给吓到了。 梦遥哥好像习以为常一样,默默的开了门走到了厨房将抽油烟机连打了好几下才听不到声音。又把窗户打开,这才有阳光照进来,但是姚道人发现窗户一打开外面就传来了噪杂的噪音。异常的难过。 “我说呢,这房子面阴啊。终日不见阳光,门前也不摆些植物更是吸收不到阳光,导致了阴气上涨,而且我发现你家很有可能会产生‘声煞’听听这嘈杂的声音。你们要是长时间居住的话,我看‘煞气入体’你们就要去医院呆着了。” 转头看着梦遥哥:“我问你,你们家是不是有人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耳边时常出现耳鸣,还会觉得有人在耳边喊自己的名字?搞得整个人都开始神经兮兮的总觉得有人在耳边说话?” 身子一僵:“你怎么知道?我奶奶最近是出了这样的情况。昨天我刚回来她还和我说有人喊她,但是一转头就是看不见人。” “那就是‘声煞’了,这周围噪音太多导致聚集成了‘声煞’长时间对对身体和听力都不好。回头你让你爸爸把这个油烟机换了,还有这个窗户也给换了,门前摆两颗植物,至于植物就金钱树吧。”梦遥哥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摆放‘金钱树’就见他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没敢打扰他,姚道人这才注意到厨房居然安在了房间的中心位置。 眉头皱的极深:“你们家的厨房怎么会安装在房间的中心位置?” “怎么了?”梦遥哥虽然不信,但是姚道人一说还是不自觉的问出了为什么。 脸色不是很好,姚道人将厨房转过了一遍,发现墙壁四周居然一直往外渗水。风水有说法:‘门下出水,多糟邪鬼。’这估计也是梦遥哥能看见鬼的一个原因了。而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这厨房的位置不对! 第二十一章:看风水论好坏,决心救人 “这厨房的位置极其的重要,在风水学里厨房是整件房子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心脏地带’所形成的的可是‘烈火攻心’之势,关系到一整个家里的健康感情和财运那。你们当初选房子怎么就不看清楚呢?” “你说的有那么吓人么?”梦遥哥不敢轻易的相信姚道人,却听到姚道人讽刺一笑:“我要是骗你的话就不会亲自上门来看完再说话了。” “说不定呢?” 姚道人脚一跺,当即就不开心了,往一边的沙发上一坐:“本少爷压根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之所以帮你就是因为你的那双眼。我也就说明白了告诉你,你这个房子完全不能住人,要么在门前撒上老公鸡血开始重新修改房子要不就搬出这里,不然过不了多久你们都会出事儿。” 不知道该怎么做,梦遥哥连连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想要破这个风水就要撒老公鸡血?有什么说法么?” 还在生气,姚道人哼哼道:“老公鸡年久血气大,阳气更大,撒在门口那些东西就不会在你们修改房子的时候骚扰你们了。一来它们不敢接近,二来也能保护你们。” 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知道了。” 一瞬间,两人就没了话。姚道人忽然觉得有点没话说,此刻身边坐着梦遥哥就觉得异常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特别的尴尬,以前和别人这样呆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今天是怎么了?自问的挠着脏乱的头发。 梦遥哥也没了话,倒了两杯茶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跑着到了姚道人的身边一脸的凝重:“大叔,我问你,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出了事的人浑身缠着黑色绳子?” 终于有话聊了却莫名其妙的从梦遥哥的口中跳出了这么一句话。 想了想面色忽然凝重起来:“出了事的人浑身缠着黑色绳子?” “那是怨气,也是晦气。应该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被阴气缠着。怎么?你遇到了?” “阴气是什么?怨气和晦气有什么说法吗?” “有。阴气是一个人死后身体里聚集的怨气和晦气称为阴气。而阴气只有不干净的东西才会有,但是有一些也是比较特殊的。比如将死的人,还有一些半人半鬼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被练成小鬼等等的这类都会存在阴气。阴气如果长时间缠着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出事,不仅是身体上出事可能连精神等等都会出事。还有一些听信鬼话的,很可能是时运低和气运低的人才会碰到,这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鬼话连篇’。当然有一些做了亏心事的人,他们也比较容易招惹这些东西,身体不好的,老弱病残孕等等都有可能被鬼缠身。” 越说梦遥哥的脸色越差,最后整张脸都凝到了一起:“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阴气赶走吗?” “这个很简单,只要多晒晒太阳就行了。” 方法说出来梦遥哥脸色才好了一些。 “你遇到了是不是?”敏感的住到了梦遥哥的脸色。 瞒不下去了,她也只能点着头应了:“对,我有个青梅竹马的好哥们。今天出车祸了,我去看的时候在手术室外面看到了他身体周围到处都是阴气,所以很担心他也出事儿。不过,我已经将身上的‘辟邪符’给他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你说什么?我给你的‘辟邪符’你给了那个小子?”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眼里透着不相信。 无奈一笑:“对啊,你急什么,不就是一张符吗,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什么叫不就是一张符吗?你知不知道,那张符很贵的,可是花了老子整整半个小时画出来的!” “有那么贵么?”心虚的看着姚道人。 无语的拍着脑袋:“当然很贵了。平时别人向我买这个,我基本上都是不出三张的,一张三千多呢!你倒好送给别人了!还没收钱,白浪费了我几千块。” 没有任何辩解的话梦遥哥淡然的站起了身子回了卧室。姚道人还没明白情况就见梦遥哥手中捧着金猪存钱罐站到了姚道人的面前一股脑将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我这里只有这些了,你数数还差多少我回头还给你。” 姚道人看着面前散落了一桌的硬币纸币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哎,我说,小丫头片子,原来你这么较真?我的意思是你比他们更需要这些‘符咒’毕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盯的可是你。” “我又不怕。” “哼。”不拆穿梦遥哥的话姚道人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得了,你带我去看看那个被阴气缠住的人,说不定我能帮你个忙。”双手撑着膝盖就要起来。 一脸惊喜的双眼膜拜的看着姚道人:“你真的可以帮我?不收钱?” 姚道人这才明白,原来梦遥哥担心的是收不收钱!!! 摆摆手:“不收钱,但是如果你再不快点走,我就收钱了。” 开口威胁梦遥哥,话刚出就见梦遥哥突的一身立刻站了起来推搡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姚道人就出了门,反手门一锁梦遥哥什么都没说飞快的走干嘛,早去晚会也就差那一会儿。”掏着耳朵。 回头心情不好的在了前面。 “你跑那么快大喊了一声:“差那一会儿就很有可能出大事,你不是‘阴阳先生’掐指算卦看风水,捉鬼打妖制僵尸为民除害的吗?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很有可能就消失了,你就不能积极点!” 姚道人心头一震,虽然梦遥哥说的话很普通,甚至是一转身就会忘记,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话。从他很小开始学习‘阴阳术’开始,师傅掌门就告诉自己学这个不是邪术,而是为了那些还不知道有这些不干净东西存在的人。但是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即将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而他却还这么悠闲的说差那一会儿不要紧。 苦笑了好几声脚下的步子隐隐加快了。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就见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前,而医院内刚好抬出了一个人。梦遥哥看见后面哭的人正是邱宇和邱妈妈,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灰。 “快点!”催促着姚道人。 “邱宇。”大叫了一声。 邱宇听到梦遥哥的喊声立刻停下了哭声一脸悲伤的看着梦遥哥:“梦遥哥。” 第二十二章:他就是不信我能怎么办 拉着姚道人,梦遥哥老远就看见了邱宇眼里全是眼泪。 “邱宇,叔叔怎么样了?”顿时脸上全部上了白色,看着一批的医生着急的跑上了救护车正在帮救护车里的人进行施救。 邱阿姨看到梦遥哥来了,整个人就像是泪水崩塌了一样,拉着梦遥哥就颤颤巍巍的开口:“孟孟,医生...医生说,张毅,张毅他快支持不住了,阿姨该怎么办。”邱张毅是邱宇爸爸的名字。 邱宇原本看到梦遥哥已经止住了眼泪此刻听到邱阿姨这么说立刻眼泪就涌了出来。 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安慰邱阿姨,梦遥哥转头看向姚道人小声道:“就在那辆救护车里,我看到了,救救叔叔。” 邱宇拉着邱阿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拉着邱阿姨。 “等下!”就在邱宇和邱阿姨即将转身走开的时候梦遥哥却忽然一下子抓住了两人的手臂:“我知道邱叔叔是怎么回事,我可以救他!” 被忽然抓住听到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话,邱宇和邱阿姨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 “你能救他?连医生都救不了,你怎么救他?”邱阿姨的口气忽然变了好似自嘲却也好似讽刺一样。 急的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能帮你们。阿姨,你信我,我看到了,那些缠绕着叔叔身体的黑色绳子,只要把那些黑色绳子赶走叔叔就会没事了。” 稀里糊涂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还是不由的翻了个白眼。面前的两个人又不是瞎也不是傻,就这么直接告诉其他人,啊,你们亲人的身上有阴气,医生救不了他但是我能救,而且我才十五岁!!! 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哎哎哎,等下。不好意思哈,刚才我徒弟有点夸下海口了,我是她师傅,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姚道人’。我也听小梦说了,她说在邱宇爸爸的身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寻思着你们和小梦也算是朋友了,就过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梦遥哥忽然被挡住又听到了姚道人说这么一段话立刻就不开心:“你瞎说什么,谁是你徒弟。” 懒得和梦遥哥打闹,姚道人直接掠过来还没反应过来的邱宇和邱宇妈妈,直接走到了救护车的外面。 “你干什么!”恍然反应过来,邱宇和邱宇妈妈立刻上前阻止了姚道人靠近的步子,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姚道人暗地里开了天眼,眯着眼睛在救护车的周围来回的看,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迷蒙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没看到。” “你干什么,别打扰我爸爸!”邱宇上前将姚道人满手推开,姚道人身子向后顿了几顿被梦遥哥扶住。 “邱宇,你别急。我们真的看到了你爸爸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是在帮你。”着急的解释。 邱宇红着眼睛挡在了救护车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不干净他也是我爸爸,你们不许靠近他!”邱宇妈妈一边抽泣一边冷着眼木呆的看着梦遥哥和姚道人。 切了一声姚道人不屑的开口:“小鬼,你最好赶快让开,我肯大方出手帮你完全是看在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面子上,如果你想让你的爸爸出事,我不阻拦。但是如果你想让你爸爸活蹦乱跳的在你们面前,那么现在——滚开!”姚道人异常霸气的指了指救护车的一边让邱宇滚开别挡路。 “不要——”一口回绝了姚道人。姚道人只觉得肺都快给邱宇给气炸了,这么不听好人话,出事儿那是活该! 梦遥哥掐了姚道人一把却被姚道人打开。 “你干什么,我这是在帮你们。”瞪着眼低头对上梦遥哥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小丫头片子,你用你的眼睛看看这周围又没有阴气?” 话语忽然转变,梦遥哥来不及接受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邱宇压根没有将姚道人的话听进去,身后的护士大喊着家属上车,转向一侧就搀着邱宇妈妈上了车,完全将梦遥哥和姚道人丢在了下面。 “邱宇,邱宇...”追着救护车就跑。姚道人也不追看着梦遥哥的身影脚踢着一边路上的石子就大叫:“卧槽!” 眼见着车走远梦遥哥气喘吁吁的转过了身子一双眼睛责怪的盯着姚道人:“你就不能积点阴德,怎么那样说!他们心里能好受么,就不能和他们好好说吗?” “你怎么怪起我了?是他们自己脑袋有问题,活该出事儿。” “呵,你不是能掐会算吗?那就算算邱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算啊,你算啊!”手指点着姚道人,手下毫不留情。 姚道人从来没有被这么点过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还未成年的臭丫头片子,心中别提有多气了。 “得,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玩去吧。本大爷要回去喝酒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看着姚道人离去的背影梦遥哥心里冷笑了一声对着背影大喊:“臭老头,你不是‘阴阳先生’你不是说你不是‘江湖术士’吗?你不是能掐会算,能收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么?不是说自己本领很大么?不是说你可以悬壶济世的么?这就是你姚道人所说的为天下为民着想,斩妖除魔的方法?不去帮他们反倒是在一边看着好戏,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阴阳先生’!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落入了另一个邪道的‘江湖术士’而已!” 大声的指责姚道人。 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听到梦遥哥的话忽然转过了身子双眼死盯着梦遥哥却无话可说,细细一想她说的的确都是真的。:“你想怎么办?我想帮他们但是他们肯吗?” “他们不肯你难道就不能帮他们了吗?是不是你要等到所有人都被那些东西缠着死亡的时候才出手证明你是好人么?那和变相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同?” 反逼问着姚道人,姚道人叹了一口气加下的步子放慢了却挥着手转身离开:“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帮他占卜,如果他们明天能够找到我们,我就救他们,并且答应你救那些有缘的人。”说罢衣袖略起了风。 看着姚道人这么潇洒的背影,梦遥哥好似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落寞和孤独无奈。 第二十三章:我没有病,不去看 回去之后梦遥哥也没有再出过门了,就连梦国云打电话让梦遥哥去刘鹏宇那里看看的要求都被梦遥哥给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呆呆的盯着面前的电视机。 一边盯着一边叹气,最后也没看出什么干脆起身回了房间。刚路过厨房梦遥哥又听到今天中午姚道人所说的能造成‘声煞’的声音,心中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双手合十不住的在厨房周围念叨:“各位大叔大婶,姐姐哥哥,爷爷奶奶啊。你们可别吓我啊,我这些日子已经被吓得不行了,你们要是心中放心不下或是有什么需要需要帮忙的托梦给我就是了。我经常听老一辈的人说,一旦去的人放心不下就会托梦告诉他们有心愿未完。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是我只想安稳的生活,你们千万别在我面前现身,我怕。” 梦遥哥这么说着,厨房里的声音忽然就消失了,好似听到了梦遥哥的嘀咕声一声。 其实在有了这双红色的眼睛之后她经常能看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直到后来这些东西才零零散散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但是经过今天中午姚道人说的话自己原本放下来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再加上梦国云刚才打电话告诉梦遥哥去‘治疗中心’看看,她就觉得委屈。梦国云在大厦里被丽娜吓得不轻,但是刚才打电话来话中还是不太相信姚道人所说的话,这让她异常的不安。 一来她心理没病不愿意去,二来她很害怕那个丽娜,自己虽然说了会帮她,但是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她去了还不是白白送上门被丽娜吸干抹净变成游魂野鬼。 想到这里梦遥哥坚决不愿意去。 就这么回到了房间里躺下休息,因为姚道人赠送的符咒起了作用,这两夜她再也没有看见那些东西在自己的窗前来回的晃悠。睡眠自然是安稳了不少。 到了晚上七八点左右,崔佳丽带着梦奶奶回来了,紧接着梦国云也回来了。 梦遥哥睡得死,崔佳丽进来的时候拍着梦遥哥喊了好久才醒过来。简单的洗了把脸扒拉了两口饭。 “我吃饱了。”挪了挪凳子要起来却被崔佳丽喊住。 “等下,孟孟。你今天下去是不是没有去刘医师那里接受治疗?”看似疑问又看似质问。 顿住了脚她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崔佳丽:“妈,我没病为什么要去接受治疗?” “不是,妈妈不是说你有病。而是我怕你还没有从上次的事情中走出来,这些日子你自己也知道总是无缘无故的大叫,精神好几次都崩溃了。你愣是说有人,但是我们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明显的吗?医生也说你有轻微的臆想症。我们就你一个女儿,难道你非要让我和你爸爸奶奶走的时候无人送终么!” 梦遥哥已经十五岁了,正是青春期叛逆的时期,听到崔佳丽这么说当即就急眼了:“妈!我都说了我没病,也没有得什么臆想症,你不信可以问爸爸,他今天早上在大厦里看到了什么。” “你爸?”梦奶奶也转头看向梦国云,但是梦国云却一脸不明白的打量着桌子上的几人:“我?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了吗?”梦遥哥瞪着眼盯着梦国云,没想到梦国云居然什么都没记住。 “爸,你忘了?今早被丽娜吓到了,还是我和大叔李小姐送你进的医院。” “医院?啊!我说呢,我一醒来就躺在医院里了,原来是你们把我送进去的。”拍着脑袋没有注意梦遥哥前面那句被丽娜吓到了,而是注意到了后面的话。 梦遥哥不明白的摇着头走回了房间。 “孟孟,你别忘了,明天一早一定要去!” 将崔佳丽的话抛到了脑外,梦遥哥一边想一边躺了下来:“为什么爸爸没有记住上去发生的事情?”想要打电话问姚道人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却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有他的手机号连个联系的方式都没有。懊恼的拍着脑地烦躁的将枕头蒙在自己的脸上,拿了衣服洗了澡一觉安稳的睡到了大天亮。 还没完全的醒过来梦遥哥就听到了门外传来吵吵嚷嚷哭的声音,皱着眉头转了个方向卧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传来了梦奶奶崔佳丽着急的喊声:“孟孟啊,你醒了没,快起来,你邱阿姨来找你了,快起来。”声音很慌。梦遥哥毕竟还是个孩子喜欢赖床就是不起。 将被子一拉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昨天姚道人说的那句:如果明天能够找到我们,就救他们。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没有了睡意,穿着睡意光着脚就出来了。 头发格外的凌乱,脸上也都是睡意,但是梦遥哥却忘记了自己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这么着急的站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前。 邱宇和邱阿姨站在卧室的走廊里,见梦遥哥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就看见梦遥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红色冒血盯着外面。 “啊!”大叫了一声邱阿姨吓得整个人靠着墙往下倒。 梦遥哥被这一声唤醒赶紧双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跑回了房间。 邱宇没想到梦遥哥的眼睛会是猩红色,站在一侧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也已经被吓傻了。他清楚的感受到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凉凉的气息,就好像能看透所有的食物一样,那样让人害怕。 浑身哆嗦着。崔佳丽和梦奶奶也不管这会儿了,见梦遥哥进去了赶紧敲门就叫道:“孟孟,你快开门,你邱阿姨是来找你帮忙了,你邱叔叔昨晚又出事了。文玉对我们说你能救他,这是人命一条啊,你倒是出来去看看啊!” 其实刚才邱文玉刚进来说的时候崔佳丽是不相信梦遥哥能救邱张毅的,但是邱宇也证明了梦遥哥那么说过,况且两人也都是邻里邻居的老相识,万一要是因为这点事儿不救的话出事儿了,两方的关系只怕就这么破了。 梦遥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穿了衣服将美瞳快速的带上就开了门,这一次出来跟正常人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换得快,就好像刚才只是异常错觉一样。 第二十四章:不入或入都随你 梦遥哥衣服换得快恢复的也快,邱文玉这才慢慢的回神细细的瞅着梦遥哥,果然是真人这才依靠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忽然满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不是说能够救张毅么,算阿姨求求你,帮帮阿姨。” “阿姨,您先别急,和我说说什么情况。”将邱文玉扶了起来皱着眉头望向邱宇,邱宇的神情没有邱文玉那么激动,擦了擦眼泪将昨晚的事儿说了。 “昨天上了救护车后,爸爸就一直叫,口中喊着好热好热,还不断的抓绕着医生和护士,一路上医生和护士都没办法帮爸爸处理伤口,到了‘江平医院’后爸爸全身都是血,连伤口都裂了。医生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镇静下来了,结果昨天晚上爸爸就开始在病房里叫,喊着自己死的好痛苦,浑身都疼,整个心都热的难受。有一阵每一阵的这么闹,还趁着医生不注意跑到其他的病房去,翻箱倒柜的找钱,拿着钱一直在傻笑,还拿着火机将钱给烧了。浑身上下都是血,今早去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医生还告诉我,我爸爸他是今早七点才消停下来。”将眼泪擦了一把。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梦遥哥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一说完立刻就知道了,八成就是那一团阴气做鬼了。 敲打着自己的手掌梦遥哥半眯着眼睛,其实她是很怕这么东西的,心里暗暗的怪自己昨天多嘴了,自己又没有能力来对付那些东西。 “这样,你们先回去看着,我准备点东西就过去。” 话一出邱文玉就拉着梦遥哥不放,生怕梦遥哥跑了。 无语:“阿姨,我不会跑的,你们先过去,我去喊个人,很快就过去了。‘人民医院’离我们这里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邱叔叔现在肯定希望你们能够在身边,你们先过去吧,我很快就过去。” 崔佳丽见邱文玉死活是不愿意放手也上来劝道:“文玉,你先回去,孟孟说的对,现在张毅身边也没有个人看着,万一医生要是找家属的话都不在也是个事儿。” 听到崔佳丽也上来这么劝道,邱文玉这才动情松了手,一脸不相信的盯着梦遥哥:“你,你真的会来?” 狂点头:“我一定回去的,绝对不会耽搁一秒钟。” 邱宇站在一边扯着梦遥哥的袖子:“我爸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会变成那个样子?”梦遥哥不好说话只能看着邱宇憋眉:“不好说,反正我是看到了。叔叔之所以会那样闹腾,**不离十就是因为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黑绳子。” “黑绳子?”梦奶奶站出来。 点头:“恩。你们先过去吧,我去找个人,然后马上过去。” 这次话一出邱文玉和邱宇就不再停留了,嗯了一声就出了门直奔‘人民医院’。 梦遥哥也没心情吃饭了,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崔佳丽和梦奶奶在身后喊着梦遥哥就是不愿意听。 “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从那次事情后回来整个都变了。” 咳嗽了两声梦奶奶往一边的凳子上坐吃起了早餐:“随她吧,那个人说孟孟有了这双眼睛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会像她爷爷一样。” “爸?孟孟像爸一样?”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梦奶奶赶紧摇头:“哪里像你爸了,你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听错了。” 因为刚嫁进来的时候她就跟着梦国云到处跑,一回来也很少见到这位公公,基本上没听过梦国云说起关于他爸的事情,自己也问过但是梦国云就是不愿意说,长久下来也就不问了,今天梦奶奶忽然这么说让崔佳丽对那位公公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转了一个弯,梦遥哥不紧不慢的在昨天所有碰到过姚道人的地方来回的走,好似一点都不急邱张毅那里的事情。 叹着气,神游的想事情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撞到了一堵人肉墙。揉着脑袋怏怏的抬起了脸,看到面前的人她还是挺敬畏的:“大叔,你怎么那么慢?” 姚道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止住了梦遥哥要说的话:“我已经算出来了,花费了老子一夜的功夫。现在是白天,那东西还不敢出来做祟,我们先过去,等到晚上再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要走着过去?”梦遥哥正点头却忽然见姚道人不拦车也不叫车,双手背在后面潇洒的往‘人民医院’那里走。 好奇的出口:“不走着过去难道你要爬着过去吗?” 苦笑了一声:“大叔,我们打车行不行,这么远...” “不行,你身体本来就不行,再加上女主阴,一天到晚看到那些东西身体更是弱的不行,很容易生病被上身,多走走路晒晒太阳多好,去去阴气。你看这天气,太阳升的这么好,不走路过去白瞎了这么好的天气。”一脸的享受。 “我也听说过女主阴这说法,但是我觉得我的身体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边走边问。 “你当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那是因为上一次你被吓得三魂七魄差点跑光的时候本大爷废了好大得劲把你的魂给锁在体内了,但是也锁不了多长时间,长时间和那些东西见面的话迟早会被上身。至于现在,我知道你还不愿意跟着我,没事,反正还有两年的时间,如果你哪天愿意了就来找我,我带你洗身洗礼面见我们‘三清祖师爷’,那时候你就正式是我们‘阴阳弟子’了。”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你也说了:只要做了阴阳先生,天生就是‘缘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父母,有奶奶有朋友还有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放下这一切。” 姚道人叹气也知道梦遥哥说这话的意思只能开口:“所以我给你之间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话,我也没有说非要强迫你,你自己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帮你续阳寿,你只有最后的两年时间,如果真的决心不跟着我的话,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两年时间。人有因果业障,也有前生今世,下一世你就不一定还是现在的你了。” 不说话了,两人在路上步伐不紧不慢,这一走就走了一两个小时,但是梦遥哥不觉得累,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十五章:别怕,深探原由 “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了‘人民医院’。 梦遥哥刚落下了步子一抬头整个人被面前的景象吓得连连往后退。 察觉到了梦遥哥的不对劲,姚道人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肩膀:“看到什么了?” 被姚道人这么一抓梦遥哥瞬间觉得自己好似安下了心将面前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医院上面有好多黑色的阴气,还有好多看不见脸的影子在天空来回的飘。门前有好多没有手臂腿还有头的人趴在那里...好多的血。”梦遥哥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愿再看下去,姚道人感受到梦遥哥身体一直在颤抖,眉心上了两层寒霜。 把梦遥哥揽在了怀里:“没事,别怕,这些都是在医院死的人,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装作看不见就行了。”拍打着梦遥哥的后背,等梦遥哥整个人都缓下来后姚道人才拉着梦遥哥的手往医院里走。 她就这样低着头不说话,闭着眼睛一直走,姚道人身上带着的符咒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背包里随时对付这些东西。 当走到了医院之后,梦遥哥才释怀的松了口气,然而还未喘过几口气就见从地面拐角开始一直往外冒着血,而那些血居然在地面形成了脚印和血手印。这些脚印和血手印一直在往梦遥哥的脚下去,转眼间已经慢慢的敷上了梦遥哥的脚踝。冰凉的温度让梦遥哥整个人全身都咯吱了一下,抬着头看着天花板。 这一看梦遥哥整个人大叫了起来。姚道人也赶紧抬起,这才发现天花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个吊死鬼,双脚来回的在空中摆动,露出了长长的舌头,眼睛瞪得老大一直盯着梦遥哥,难怪梦遥哥会忽然大叫,这样子实在是吓人。 “别看。”双手捂住了梦遥哥的眼睛只听到姚道人一声厉呵:“还不赶紧滚,我们几天是来救人的,如果你们再敢前来就别怪我将你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一完梦遥哥就觉得一阵阵阴冷的空气卷着自己的裙子然后不见了。 好一会儿等所有的东西都消失后姚道人这才松了手关心的看着梦遥哥:“没事了,这些东西就是胆大想要吓唬一下你,放几句狠话就好了。赶紧去前台问问护士邱张毅的病房在哪儿,医院本来阴气就重,那些缠在邱张毅身上的东西如果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就不好对付了。” 才从惊吓中回神梦遥哥点着头跐溜的跑去了前台问清了邱张毅所在的病房。 到了病房之后梦遥哥才发现,病房内除了邱文玉和昏迷的邱张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设施也都是格外的凄凉。邱文玉还在一边的抹着眼泪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了。 “邱阿姨。”弱弱的喊了一声。 邱文玉听到声音赶紧回了头一见是梦遥哥好似看到了希望一样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死拉着梦遥哥就着急开口:“孟孟,你快快看看你邱叔叔,你帮帮他还没醒?他会不会就这样睡过去了?” 姚道人没开阴阳眼看不见于是拽了一把梦遥哥:“你告诉我这个房间里有什么?” 好不容易安慰了邱文玉梦遥哥可算是腾出了眼睛将周围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没有,一些都很正常。”最后眼睛落在了身上,这一看梦遥哥竟然发现阴气居然比之前看到了整整又多了一倍! 惊慌道:“大叔,邱叔叔身上的阴气突然多了好多?都快吧邱叔叔完全给缠住了?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啊!” 叹了一口气早就想到了这样的情况姚道人摆着手:“这里是医院,死的人多了去了,那不散的怨气和阴气都聚集在这里了,而这个男人身上本来就带邪再一进来和这里的阴气混成了一团自然是阴气多了一倍。” 邱文玉见梦遥哥着急求救姚道人马上就明白了这是高人,也没问叫什么来自哪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师,救救我们张毅吧,他心底好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浑身上下每一处是好的。昨晚闹腾后今早停了,那全身血肉模糊,就连车祸的伤也都没感觉到疼。大师,你要救救我们张毅,求求你,看在孟孟的身上帮帮我们吧!”梨花带雨的看着姚道人。 最烦女人哭,姚道人也没办法的一把将邱文玉给拉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没说不救啊,这不识来了就是为了这事儿吗?你先给你家人办理出院手续,这里实在是不宜呆着,如果长时间呆着你丈夫估计就真的不在了。”说罢没有多做任何的解释只坚定的让邱文玉办理出院手续。 刚开始邱文玉还有点不太相信,但是看着邱张毅躺在床上纹丝不动浑身是伤的样子,又想起昨晚闹腾了一夜不正常的份上狠下心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是办理的时候才发现医院居然死活不愿意!最后还是邱文玉发火了这才出了院。 “大师,我们去哪儿?我家人还能坚持多久?”邱文玉一出医院就好像看到了希望破灭一样浑身都软了。 姚道人特地叫来了车:“去我家。”说着自己径自上了车,邱文玉则是和梦遥哥艰难的将邱张毅塞进了车里。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医院,门前还是和自己看到的一样不同的是好像忽然多了很多更加快可怕的人,鲜血也多了,而医院上空的阴气更重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邱阿姨,邱宇呢?邱宇去哪里了?” 邱文玉没有多说话只挥手:“我让他回家了。” 刚说完姚道人脸色就开始不好了,立刻招呼着司机道:“先开车,我把地址给你。”转头又问邱阿姨:“邱先生不像是在外面撞的煞,我看这正主一直不现身只有阴气跟着,看来是困在了什么地方出不来了。我们先带他去我哪里,我那里有‘三清祖师爷’的像,能震住这阴气。随后我和你去你家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先生最近被阴气缠着。” “会不会是祖坟出了问题?”梦遥哥劈头盖脸就问。 姚道人翻了个白眼:“不可能是祖坟出了问题,祖坟要是出了问题还不至于让邱张毅搞成现在这个吊样,我看八成是有邪祟。” 第二十六章: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邪祟?”梦遥哥不明所以。 恩了一声淡声道:“如果祖坟风水不好,轻则轻伤重伤气运不顺,重则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但是还不至于达到死亡的地步。除非当初帮你们看祖坟风水的人跟你们有深仇大恨,或是你们葬在了大凶的地方。” 邱文玉也不再抹着眼泪,细心的听着姚道人说一时间也急了:“那不是祖坟出了问题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看看我们张毅,这一夜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心疼的拉着张毅眼泪又开始啪啪的往下掉。 “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是也不排除是祖坟有问题,这样等下趁着现在有空你带我去你们家祖坟看看,如果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再给你们谋个风水好的地方把祖坟挪挪,挪不了的话我试试帮你破破。” 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邱文玉一脸感激的一直在点头:“谢谢,大师,谢谢!” 不说话了,一路上车子转拐来回停在了一栋异常不起眼的平房前面。 这平房不似国道其他地方是高楼大厦之类的,只是一栋乡下小小的二层平房,从外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湛白的墙壁上还有的往下掉渣渣,有的位置已经长满了爬山虎。梦遥哥站在外面看过去异常的像一座鬼屋。 抽着嘴角:“大叔——你确定我们没有跑错地方?为什么这里会有个鬼屋?难道你是打算在我们真正看到你家之前来这鬼屋逛逛?这里面有什么讲究么?” “什么鬼屋,这里是老子住的地方!” 姚道人还自豪自己的屋子特别,哪知道梦遥哥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就怒了。 “这是你家啊?”不相信的指着面前的房子却被姚道人伸手给打了下来:“别指着房子,小心‘三清祖师爷’下来教训你!” 虽然以前不信这些东西,但是梦遥哥这些日子遇到的时候也足以让她完全的接受了,听姚道人这话立刻就放下了手双手合十不断的祷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得意的斜瞥着梦遥哥招呼着身后的司机:“好了,小陈,你先回去吧,多谢哈!”被称作小陈的司机并没有多说或是多做其他的只是点着头上车离开了。 邱文玉一脸的为难:“大师啊,您看现在...”转头看向一边昏睡的张毅。 打开门姚道人只说了一句:“进门之前先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跪下磕个头口中默念:三清祖师爷,冒昧前来,多有得罪,今有要事,往祖师爷能够帮忙。切记,一定要诚心诚意!”将进门的规矩交给了两人。 不多问为什么梦遥哥先走了进去大喊着一声:“我回来了。”随即跪了下来将刚才姚道人说的念叨了一遍。邱文玉也跟着做。姚道人站在一边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梦遥哥,好一会儿也没见什么不对正要失望走进来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迷了他的眼睛。 不舒服的揉着风中的沙子,不知道是自己开了天眼还是出现了幻觉,姚道人居然在梦遥哥的面前看见了三个穿着不同道破的老人! 这三个老人就这样站在梦遥哥的面前面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 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却见那三个老人每人在梦遥哥的头上点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风过面前的景象不见了。 不见了人影姚道人赶紧跑到了梦遥哥的面前:“你刚才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刚念叨完就听到了这一句话不明所以的抬着脑袋:“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 “大叔,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 失神的点着头,他总觉得刚才的三个老人有些眼熟疑惑的往房间去。 刚进了大厅姚道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刚才的三个老人是谁了! 梦遥哥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眼光最后落在了拐角的三个石像上。这三个石像慈眉善目的,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喜欢,不自觉的走到了石像上拜了三拜:“今天打扰了,如果邱叔叔好了,我以后一定常来。”刚说完就被姚道人给拉了过来:“你刚才真的没有看到三个人?” 被拉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呢,大叔?我没看到有人影。”刚说完就听到院子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声,两人都被惨叫声吸引过去,匆匆的跑出了大厅。 只见邱张毅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整个人脸色都快皱到了一起,浑身上下都是伤但就是不流血,口中发着杀猪般的叫声,很是凄凉。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文玉啊,你别吓我啊,张毅啊!”邱文玉看着邱张毅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儿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心中就难过的要死。 梦遥哥却瞪大了眼睛一直停在邱张毅的身上:“大叔——大叔——” “怎么了?”姚道人往前走了一下,想要看看邱张毅是怎么了,却被梦遥哥拽住了:“别过去,我看到了,我看到邱叔叔身上有个红色的影子一直在折磨邱叔叔,我还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影子现在在邱叔叔的体内大叫。” “长什么样子?” 梦遥哥眯着眼睛仔细看,但是就是看不到正脸,摇头:“看不见,就只有一个红色的影子,看不到脸。” 姚道人不打算开天眼了,毕竟有损身体健康和寿命,听梦遥哥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了,真的不是祖坟的原因了。”转头看向邱文玉:“你让你丈夫在我这里呆上两天,基本上精神就好了。他是被小鬼上身了,还是个厉鬼。幸好我家里有‘三清祖师爷’的庇佑,那厉鬼不敢做什么,你放心让他呆着这里就好了。” “大师啊,大师,你看张毅这么辛苦,能不能想个其他的法子啊?”被厉鬼上身这说法吓了一大跳,从小到大她邱文玉还没遇到过,没想到今儿就被她碰到了,也是把胆子给吓到了。 梦遥哥不敢再看邱张毅身上的影子,虽然只是红色并不吓人,但是等下还指不定那个红色的影子忽然窜出来吓自己一大跳呢。 第二十七章:厉鬼现身了 意识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上前了一步:“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也没有,我就是怕那个东西忽然转过身子,然后我会看见一张恐怖的脸。”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往姚道人那里靠了靠。 知道梦遥哥心里害怕姚道人往‘三清像’那里站了站:“没事,‘三清祖师爷’庇护着你呢,瞎担心什么呢。”这下他是彻底确定了,刚才看到的三个人影就是自己面前的‘三清祖师爷’的‘三清像’! 往一边的大厅走口中却对梦遥哥和邱文玉道:“你们在外面站着吧,我进去和祖师爷念叨念叨怎么办。”说罢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厅。梦遥哥其实是很不愿意留在院子里的,毕竟自己能看到那个东西,万一要是那东西直到自己能看到他又上了自己的身怎么办?就算是身在现在的环境下她还是很担心。 进了大厅姚道人玩笑似的脸开始变了,异常严肃的跪了下来:“弟子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姚道人请见‘三清祖师爷’。”话毕只觉得屋内一阵清风过,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紧闭着眼睛将呼吸给闭了,耳边传来了沉重的说话声,似有似无很飘渺:“说——” 祖师爷显灵了,姚道人赶紧迫不及待的开口:“弟子想问,梦遥哥能够成为我茅山的徒弟吗。” 话一出身边的清风就不见了,甚至是感受不到刚才似有似无飘渺的感觉了,知道祖师爷不愿意说姚道人也不过于追究只淡声道:“弟子有错让祖师爷烦恼了。顺应天命,因果循环,弟子明白了,祖师爷请。” “能——”姚道人话音刚落刚才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姚道人猛然睁眼:“弟子多谢祖师爷提醒,祖师爷请——” 送走了祖师爷姚道人就出了大厅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今天梦遥哥还和以前一样穿了一身蓝色的裙子从一侧看上去虽然未成年但是却也落得亭亭玉立,异常可爱。 梦遥哥的眼睛从刚开始就一直落在邱张毅的身上。 但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厉鬼道行已经有些年头了,来到这里那么久,祖师爷显灵都没能把这厉鬼弄走,现在想想那厉鬼的怨恨得有多大。刚想着就听到邱张毅身体里发出了一声声响震天的惨叫声。 “时候到了。”姚道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一瓶白酒,猛地往嘴里喝了一口顺着邱张毅的方向一口全喷了出来。这一喷那邱张毅体内的厉鬼惨叫声比刚才可是提高了好几倍,眨眼间就从邱张毅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啊!”梦遥哥这次是真的看清了厉鬼长什么样子吓得整个人都失神了,瞪着一双杏眼愣在了原地。 姚道人皱着眉头也被面前的厉鬼吓了一跳,将手中的白酒放了下来厉呵了一声:“活的不耐烦了在我的院子里居然还敢和祖师爷对抗,休要逼我将我打的魂飞魄散!”说罢又含了一口白酒。 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含白酒吐过去可以让这些鬼无法行动甚至是可以制鬼,她想问但是现在也不是时候问,眼看着姚道人这么做。 “我.....死的....不甘啊!”正要吐过去那厉鬼忽然说话了。 没有信心看过去,梦遥哥紧闭着眼睛却觉得周围异常的冷。 “死的再怎么不甘也不能给世人造成麻烦,人鬼殊途!你难道不知道一旦你上了他的身,轻则生病重则死亡么!”声音很严厉好似在批评谁一样。 “我...死的...好惨...我想报仇啊!”厉鬼没有正面回答姚道人的话。 冷哼了一声梦遥哥偷偷露出了两只眼。这厉鬼全身上下都有一条血缝不断的往外冒着血,好似永远都流不完也不会干涸一样,她还看到这个鬼的头部包括颈部居然都是裂开的——不——应该说整个身体像是用刀子全部给剁开了,而且分成了很多瓣。眼里留着血泪,白的眼瞳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万年的枯骨冰冷的渗透了整个身体,就连院子里的温度也开始慢慢的降低了。一身大红色的裙子在院子不断的飞舞,鲜血滴落在地面上。长着嘴巴流血血水:“刘鹏宇...我不甘心!”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梦遥哥猛地抬头:“你认识刘鹏宇?” 这一喊邱文玉立刻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孟孟,你和谁说话呢,阿姨本来就怕你别再吓阿姨了。” “阿姨,你看不见么?”梦遥哥以为邱文玉也能看到但是听这话应该是看不见了,指了指自己的面前:“那里。”这一说邱文玉立刻往后站了好几步,远远的躲在了姚道人的身后。 姚道人却冷呵呵一笑:“既然你有怨那就说出来,但是你不可逗留,现在速速离去,如果心有不甘,晚上就托梦到我身边这个女生身上,我自然会帮你。”努了努嘴示意那厉鬼往一边的梦遥哥看。 一双白色的眼瞳真的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吓得梦遥哥长着嘴巴不敢动。 “你...你托....托吧。”结结巴巴的说着,只觉眼前一阵风吹过,风沙迷了眼再睁眼时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只有躺在地上的邱张毅还有在身后站的很远的邱文玉以及自己和姚道人而已。 姚道人还以为刚才自己说出口后梦遥哥会跳出来拒绝,哪知并没有,不由得开始另眼看待梦遥哥了,眉头一挑:“行啊你,小丫头片子,没想到你没怂啊,居然真的敢让她托梦给你,你不是看到了她刚才恐怖的样子了么?” 切了一声才开始慢慢的缓神:“看到又如何,我告诉你只所以让她托梦,是因为她刚才说了刘鹏宇!你可别忘了我这次和你一起合作的目的了!” 想了想他觉得也是有道理,上前将邱张毅拉了起来:“行了,他没事了,拖进去休息一晚上明早就好了,至于身上这伤估计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好了。等今晚那女鬼托梦给小丫头片子知道了事情缘由就可以彻底好了。”吩咐了一声,邱文玉又是眼泪又是道谢的将邱张毅拖进了姚道人说的屋子。 前脚走,后脚姚道人就靠近了梦遥哥。 从来没有被男生这样靠近过梦遥哥身子往后弯:“你干嘛?” “我干嘛?你知道我刚才进来看了什么么?” 摇头。 姚道人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第二十八章:门槛的讲究 “看到了祖师爷站在你的面前。” 不明所以的盯着姚道人转身道:“什么鬼?你指的祖师爷和‘三清’有什么关联么?”不知道茅山‘三清祖师爷’是谁梦遥哥两者分开了询问。 一边往大厅走一边开口:“茅山供着三尊像,‘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这‘道德天尊’你们应该都比较熟悉,就是‘太上老君’,使用法术时经常会脱口而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是请‘道德天君’借法降妖除鬼。‘灵宝天尊’和‘灵宝天尊’...”姚道人正要深说里面的时候院子中忽然过了一阵风熏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一睁开眼身边的梦遥哥就不见了。 “人呢?”身子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耳边倏地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大叔,你确定邱叔叔没事了?”声音很近并不远。只是一瞬间而已声音又不见了。 姚道人在门槛边转了好几圈就是不见梦遥哥的影子。 “丫头片子,丫头片子?”连喊了两声。 “大叔,我在屋里,你喊什么呢!”大厅的里屋内,梦遥哥异常的烦躁被姚道人这么一喊更是声音加大了不少将一边的邱文玉吓到了。 皱着眉头邱文玉有些责怪似的瞅了一眼梦遥哥:“你小声点。”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循着声音姚道人从外面着急的走了进来,看到梦遥哥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姚道人忽然觉得不对。 “丫头片子,你刚才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没有啊。刚才走到门槛的时候忽然吹来了一阵风然后我觉得特别的冷就进来了,我以为你也跟着进来了所以我就没看,我刚进来没有多久你就站在外面喊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自顾自说着还一脸无辜的盯着姚道人。 没有理会梦遥哥说的话,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又回到了刚才门槛的地方,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醒悟了,双手对着脑袋就是一打:“怪不得,原来刚才是鬼迷了眼,难怪那风不对。”走出了大厅往厨房去,出来的时候拿了好几块木板。 梦遥哥拉着邱文玉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出门就看见了姚道人抱着木板手中拿着钉子然后停在了大厅边。 “大叔,你干嘛呢?”蹲了下来。 一边敲打着木板一边开口:“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和你一起进去的,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一阵风过迷了我的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你就不见了,这中间只有一两秒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未免有点奇怪,然后我进去看到你又出来看看,才注意到大厅的门槛矮了,容易让鬼进门。” 不知道门槛中还有讲究,梦遥哥忽然来了兴趣:“原来门槛中也有讲究,大叔,你和我说说为什么?” “这其中没有什么讲究,就是聚财啊之类的,但是风水学中有讲到。如果你们家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地面的话,这门槛啊高度五寸刚好,聚气不外泄。如果是一条直道的话,‘犯抢煞’三寸六左右的门槛就刚刚好了,再加上‘五帝古钱’就能解煞了。但是门槛也不要做得太高,也要照顾小孩和老人嘛。” “还有一个土说法就是门槛低的话又或是没有门槛,这鬼啊容易进家门。”姚道人一边钉一边说:“我老一辈和我说过一件事儿:那个时候还是有红卫兵的时期。老一辈的村子里经常闹鬼,不像现在科技发达都建起了高楼大厦很少再有了。那个时候他经过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户人家门总是觉得家里有东西,而且一到晚上的时候房间里的动静特别的大,但是一旦开灯了房间里就静悄悄的。那户人家还有个女儿,前一段时期女儿还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到晚上这女儿就开始犯病了,天天晚上坐在镜子前梳头,夜半梳头鬼上身啊!这户人家的父亲就到处找术士,找了很多都没有用,只能管个一两天隔天就出事了。我那老一辈刚好路过那个村子向那户人家讨了口水喝,出来递水的就是那家女儿。老一辈一眼就看出了那女儿印堂发黑面色泛白而且走路特别飘,就问: “你们家是不是这些日子晚上特别闹腾,尤其是女儿。” 那户人家觉得老一辈说对了以为是碰上了高人赶紧点头:“是啊,您是不知道,我这女儿一到晚上就闹腾啊。” “怎么个闹腾法?” 想也没想:“总是半夜的时候起身对着镜子梳头发啊,还有好几次啊,这大半夜的对着镜子说话,吓得我们啊整夜不敢睡啊!” 那老一辈想了想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房子的中间看了看两边的门槛道:“这门槛太低了,鬼容易进门。” 那户人家有一听有鬼进门当时就慌了:“大师啊,您说我们家有鬼啊?” “不然呢?不然你女儿怎么会在半夜的时候起来对着镜子梳头?这镜子是极阴之物而且能够映出鬼的样子。如果你们不信那晚上的时候你们就透过镜子看看,若是真的我就逗留一会儿帮你们看看。” 梦遥哥听得入神:“然后呢?” 钉了一半继续道:“那户人家真的就在半夜的时候起身,这一看真的像我那老一辈说的一样,真的是有鬼影上身了。吓得第二天天刚亮就跑到了我那老一辈落脚的地方请他去了。我那老一辈只说了一句话:“这鬼啊是用飘的,在外横死的是不能进家门的,更何况还有门神守着呢,脚跟离地的,这门槛一低这鬼啊就容易进门,因为没有阻拦啊,进了门这门神也就不管用了。所以加高门槛,这鬼啊前脚起不来就进步了家门了。” 恍然大悟:“原来这门槛还真的有讲究啊?” 邱文玉停住了眼泪只一脸害怕的看着姚道人:“我们那里都是公寓了很少有门槛的,也没见有鬼进家门啊?” “那是以前啊,以前都是荒山野村的到处都是坟墓,而且尸体是土葬又不是火葬所以闹鬼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啊,都是高楼大厦,一把火就将这些东西魂飞湮灭了,闹鬼真的很少了,所以这门槛低鬼不进门也是很少了,只有一些老的村子还村存在,就像刚才一样。” 第二十九章:你问丽娜能不能也托梦 “大叔,那我们家的门槛你看...”梦遥哥一脸讨笑却被姚道人眼睛一翻一口给推翻了:“你们家已经是百鬼同行了,光凭你这双眼睛已经是吸引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了,门槛对你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契机了。”给了梦遥哥一个白眼好像刚才说的话不是给梦遥哥准备的一样。 语塞的看着姚道人:“大叔,和你说话我就感觉吃了粑粑一样,臭臭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你去哪儿?”见梦遥哥要走,姚道人赶紧开口喊道。 “回家,省的在这里还被大叔你数落。” “别啊,你今天不能回去!”快步追上了梦遥哥一把将梦遥哥扯了过来换上了一脸的陪笑:“别啊,你现在要是走了万一晚上那女鬼托梦了你岂不是就完蛋了。我还指望着你这双眼睛能帮到我呢!” 梦遥哥一见姚道人过来阻止自己离开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谁知道这话风忽然一转变成了需要自己这双眼睛心里马上就不开心了:“你不是想要这双眼睛吗?我给你啊,去医院我现在就把这双眼睛移给你!” 火气很大冲着姚道人叫道,吓得他立刻松了手:“你生气了?” “什么生气了?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我自己来,何必总是拿我这双眼睛说话。”甩着手就要离开。姚道人喊了好几声就是不见梦遥哥转身。 邱文玉一心只扑在了邱张毅的身上,这边梦遥哥刚出了门后脚她就进了房间继续照看邱张毅去了完全将耳边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一路回了小区,刚进小区就见李铭惜早早的守在了小区的外面迟迟不进来,好不容易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喊道:“李小姐。” 李铭惜正走神被梦遥哥这个一喊咯噔了一下马上回了神:“梦小姐。”脸色很难看。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小区:“你是来找我的?” 点头:“丽娜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问道丽娜的事情梦遥哥心中就是那种千万种思绪触碰不到一起的感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了。”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李铭惜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用粉笔写字了。 两人坐到了不远处的奶茶亭中,外面阳光很好但是照进小区里总是觉得还是有些阴冷的,地上还有些已经在夏季萎了的叶子,树荫也格外的清爽。 李铭惜好似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那个女鬼——极有可能是刘鹏宇的妻子。” 啊了一声:“啊?刘医师的妻子?不可能吧。不是说他没结过婚么?怎么会有妻子?” 摇头:“他对外说自己没结婚谁知道呢?就算那个女鬼不是刘鹏宇的妻子也极有可能是刘鹏宇亲密的人,反正肯定有关系。” 翻了个白眼,当然知道有关系了,没关系的话那个女鬼也不会说自己死的不甘还要找刘鹏宇报仇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拍着桌子就叫道:“哎,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知道刘鹏宇罪行的人?就是刘鹏宇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被那个人发现了然后就把他杀了。” “你不觉得有点戏剧话么?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谁知道呢。”冷嘲的笑了一声:“对了,今天晚上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万一那个女鬼要是托梦了在梦里对你怎么样我在一边还能照顾一下。” 摇着头对着天空深深的叹息:“不用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怕也不是个头。说不定今晚见过之后我就不怕了呢?毕竟——”不再往下说。 她又怎么可能说的出口。自己和那个称自己是‘阴阳先生’的男人做了交易,用自己的眼睛去帮助他,他可以帮她找到事情的真相然后她就可以让那个女鬼放了自己的父亲,放了自己。虽说这个条件不是很自私,但是毕竟面前的李铭惜一心以为自己是为了帮她帮丽娜的忙。就算是她把事情说明白了,她又怎么解释丽娜用她父亲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李铭惜只会冲到中心里问个明白,指不定还会闹出其他的事情呢! 正要开口解释忽然听到了李铭惜包里传来的手机铃声。将手机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拨来信息‘刘鹏宇’李铭惜双手攥的十分的紧已经开始泛着白色了。 “你别冲动,这事情还没问出来呢,你先回去看看他找你什么事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可能的话你到治疗中心后能不能帮我对着空气问一下丽娜她有什么冤屈的事情可以说出来,也来向我托梦,说不定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呢?” “没用的。”刚说出口就被李铭惜给回绝了:“大师已经说了,丽娜是横死,怨气非常的大,就算是托梦了,她已经是没有感情六亲不认的了,如果你不听或是不愿意帮她的话,就算是因果循环她也会找上你,所以很危险。” 颦蹙着眉头:“不对啊,那怎么今天院子里的那个女鬼大叔怎么会让她托梦给我?” 没说话:“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手机号在桌子上。”指了指梦遥哥身边。 李铭惜一走奶茶厅的人也都渐渐的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梦遥哥一个人,眼见着都要关门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起了身。 小区里基本就是十层,梦遥哥的家在四层,虽然不高但是从外面看过去的话格外的荒凉,一点人气都没有,难怪那个大叔会说这里出那些东西呢。 叹着气手推开了公寓的铁门却在触碰到铁门的时候又放了下来,看着地面,脚踢着石子梦遥哥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姚道人家的地址说了出来:“‘南平公寓’葛关625号250户。” 司机打了表开着车往地址那里走。 姚道人正在捯饬着晚饭,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脸上立刻就扬起了笑容无奈道:“这小丫头片子最后还是回来了,何必呢?”话间梦遥哥就推着门走进了厨房。 头也不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怎么回来了?不是生气走了么?”看似嘲讽。 梦遥哥头一仰不屑道:“说的我好像很希望回来一样,家里没人我就过来了。路上碰到了李铭惜,将上午的事情和她说了,然后我就让她回去问问丽娜能不能也托梦给我,也省的我到处找真相。” 第三十章:托梦 姚道人将手中的勺子搅拌了好一会儿:“不是说丽娜不能托梦——而是因为她死的太久了,怨气又大,而你又是‘阴阳眼’她要是不甘心这么死去肯定会在梦中蛊惑你然后借助你的身体还阳,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前不久她不是就要上了你的身么?”反问道。 不明所以的低着脑袋:“那大叔你为什么会让缠着邱叔叔的那个女鬼托梦给我?” “那是因为我断定你今天不回去,我这院子里有祖师爷的庇护那女鬼还不成气候不敢乱动,但是丽娜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会回去?” 不再答话出了厨房招呼着邱文玉吃饭。 见姚道人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去逼问,但是令她担心的是晚上。如果那个女鬼真的托梦了,而且忽然变了想法想要夺取自己身体的话她根本就是没办法抗拒的,毕竟她是人那是鬼。 吃了晚饭简单的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这才进了大厅。 “浴室在后面,将就一下。”将浴巾丢给了梦遥哥转身离开。 躺在浴室的浴缸里梦遥哥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梦到了一个身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满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而那个女鬼的身后居然还站了一个鬼!死前的状态竟然和那个女鬼一模一样!害怕的想要逃跑谁知道身子好像被吸住了一样怎么样都动不了,只觉得双眼一重自己好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再转身要逃跑的身后那女鬼和男鬼挡住了梦遥哥的去路将所有的地方全部封住了。而身后熟悉的声音立刻引起了梦遥哥的精神! 这一睡就是一晚上,梦遥哥躺在已经冰凉的浴缸里满身的冷汗就是醒不过来。 姚道人站在外面的浴室虽然知道梦遥哥不会出事儿但是就是特别的慌,眼见着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泛着鱼白色了就是不见梦遥哥醒来或是浴室里有其他的动静。 匆匆闭上眼睛掐着手指,嘴中嘟嘟囔囔的念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开了眼想也没想对着浴室的门就踹去:“梦遥哥!”大喊了一声,这一喊浴缸里才开始慢慢的冒起了气泡。一把抓起了一边的浴巾闭着眼睛将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梦遥哥全数捞了起来。 那个时候梦遥哥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在了那场梦里,更不知道姚道人当时是多么的担心差点冲出去要把那个女鬼给灭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去了,姚道人和邱文玉一直守在身边。 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梦遥哥一入眼就看见了姚道人发黑的脸,心虚的喊了一声:“大叔,邱阿姨。” 姚道人既是生气又是懊悔,此刻又见梦遥哥这个样子只能无奈的叹息:“你为什么不喊?” 一脸不明白:“喊什么?” “在梦里那个女鬼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没喊出来?你知道不知道我要是再晚去几秒钟你就淹死在水缸里了。”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梦遥哥身子颤抖了。 不说话安静的等着梦遥哥说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始终是因为邱张毅引起来的,邱文玉身为邱张毅的媳妇自然是逃不了干洗,责怪的拉着梦遥哥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阿姨么?” “不是。”盯着姚道人和邱文玉:“大叔...可能不止一个鬼缠着邱叔叔。” “什么意思?说清楚。” “昨晚那个女鬼托梦给我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身边还有一个鬼,跟她死的一模一样不过是个男的。” 颦蹙着眉头:“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和刘鹏与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点头却又摇头好一会儿才重新摇头:“我记不起来了,我记得那个女鬼将我待到了一家咖啡店里,店里好像....好像有三个人。一个刘鹏宇一个是她那另一个是谁?”摇晃着沉重的脑袋。 “另一个应该就那个跟在女鬼身边的跟班了。”姚道人一语点破。 “还有一个村子,我看见刘鹏宇从车子后面提了袋子——袋子很大还有血迹。我看着他进了一户农家的厨房,我追过去的时候刘鹏宇好像在烧什么。” “然后我就要离开,但是怎么也走不出来所以我就蹲在了农家附近的一座小溪边,还总是听到有人喊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说着又躺了下来。 邱文玉没听到什么只能将目光转向刘鹏宇那边:“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叹气:“她之所以没走出来是因为在梦里魔障了被挡住来时的路了。如果不是我踹门踹的及时她估计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至于那个女鬼和那个男鬼,我基本上能断定是刘鹏宇杀得了。人心啊...” “真的是刘医师杀得吗?”不相信的看着姚道人她见过刘鹏宇,刘鹏宇不像那种人啊! “不是你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的,人心隔肚皮,你又怎么知道他私底下做些什么。这两个极有可能是做了能够威胁到他的事情然后把他惹怒了,一时着急就把人给杀了,你看的刘鹏宇在烧东西就是在烧碎尸体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梦里看到了一场活生生焚烧尸体的场景她就想反胃一直吐,尤其是烧的还是碎尸!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邱文玉眉头皱的也非常的深听到碎尸立刻脸色刷的就白了:“我听说过刘医师,外面对他的口评挺好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站起身子姚道人满脸的讽刺:“你有见过一个商家推销自己的时候说自己的东西不好的么?” 被这么一吓梦遥哥也失去了休息的心情了,起床喝了点粥就离开了。 姚道人知道梦遥哥坐不住:“需不需要我跟着你一块去?万一要是出了点其他的事情我还能帮到你。” “不用了,我想回去看看。” 没说什么出门替梦遥哥拦了出租车又吩咐道:“开出租车的这哥们叫小陈,挺仗义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或是要过来的话把他手机号记下来。” “谢谢大叔。”小陈不爱说话但是为人很老实看见梦遥哥后也绅士的开门请她上车,到了车上他才打开了话匣子。 第三十一章:刘和东——刘鹏宇的儿子 “小姑娘,还是学生吧?怎么认识的姚大师?” 梦遥哥正走神被这么一喊立刻就回神了:“啊?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一看梦遥哥这个走神的样子小陈立刻噗嗤就笑了,打着方向灯继续:“不和你说话难道是和那些东西说话么?我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姚大师。”重复了一遍。 “快有一个月了吧...” “哦?才一个月啊?那难得。姚大师这人本事挺多的,看事儿也挺厉害的,多多往来有什么一些生活上非正常能解决的事情他肯定能出手帮你,要价说不定还便宜点呢!” “要价?请他看事儿还要价?” 小陈哟了一声立刻道:“可不是么,请他的一张符可要三千多呢!看一场事儿除非你们特别困难否则他要价可厉害了,我就吃过亏呢。” 抽着嘴角她忽然想起来貌似前不久她对姚道人说过自己的符咒给了邱宇,那个时候姚道人的反应还特别的大当时还说着这符咒很贵之类的,当时她还觉得不可能是姚道人在唬她没想到是真的! 自然自语:“居然是真的!”惊呼着小陈跟着点头:“可不是,现在时不时有人过来买符咒呢,特别的灵,还有个大富婆几乎每个月都联系姚大师要三张。” “每个月?三张?那是不是说每个月大叔都能拿到九千块?将近一万呢!” “是,最低九千块,还不加上其他前来求符的人的费用。” 梦遥哥摇着头砸吧着嘴说不出话来:“啧啧啧。”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还以为大叔很穷是个乞丐呢前两次见他都穿着乞丐的衣服。” 摇下了车窗透气,小陈将车子拐了个弯:“我们早就习惯了,姚大师说这叫修行道行。”唉声叹气的小陈将梦遥哥送到了小区里。 亲自将她送到了公寓下这才放心回去,临走前还留了电话。目送着小陈离开后梦遥哥才上楼,刚到四楼就看见门前蹲了一个人,蹲在梦遥哥屋子的门前将自己的腿埋在两腿之间,吓了梦遥哥一大跳。 惊呼出口:“邱宇!你没事儿蹲在我们家门前干嘛?你想吓死我啊?” 话一出邱宇这才抬起了头,脸色很不好,眼上还带着泪水的痕迹,看到梦遥哥后这才勉强撑起了一点笑容:“我妈妈说她带着我爸爸去大师那里了,让我自己在家里呆着,但是家里好黑而且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不敢去就过来了,但是大叔阿姨和奶奶不在家,我只好蹲在了门前。” 说出了自己蹲在门前的原因,梦遥哥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无奈从身上套出了钥匙:“快进来,你不会傻到在外面呆了一夜吧?” 见邱宇点头梦遥哥整个人都要疯掉了,赶紧进了厨房熬了姜汤端出来。 “赶紧喝了吧,万一要是生病了可就完蛋了。” 坐在沙发上邱宇将头埋的很深也很少说话,知道他担心什么梦遥哥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别难过了,大叔没事儿了。我刚从那个大师那里回来,那个大师你肯定也认识,就是上次那个大叔,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性子也不怎么好,但是他看事儿特别厉害,你爸爸昨天就已经没事了,我来的时候还在休息。” 邱宇听到邱张毅没事了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真的吗?我爸爸到底是怎么了?他那天把我吓死了,梦遥哥你知道吗?我爸爸像是鬼上身一样,浑身鲜血把我吓得心都跳出来了!”脸上还残留着恐惧。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梦遥哥忽然一个转头:“你爸爸就是鬼上身了。” 句子简单却已经回答了邱宇的问题了。 刚有了一丝生气却再次被梦遥哥的话给浇了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爸爸的确被鬼上身了。”表情严肃的将事情又说了一遍,只听到邱宇沉重的呼吸声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合着钟摆的声音居然浑然一体了。 “怎么回事....” 打了个哈欠将至今的事情全部重复了一遍,唯独没有说自己的眼睛能看见那些东西。 当整件事说完后邱宇已经是精神接近崩溃的状态了:“我只想知道那个女鬼是怎么来的?她和我爸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上我爸的身还要这么折磨我爸!”邱宇一喊梦遥哥立刻回了神:“对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为什么那个女鬼会上邱宇爸爸的身呢?” 刚想完梦遥哥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出租车司机小陈的电话。 小陈刚送完最后一趟车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梦遥哥的电话,一脸笑意:“喂,梦小姐,找我有事儿吗?” “陈叔啊,我想问你你有大叔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他有点急事儿。” “联系方式有啊,你等会儿啊,我给你找找,我有他的名片。”说罢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几秒钟后传来了拉开抽屉的声音。 “叔叔,你找什么呢?”梦遥哥正想着事情手机那边忽然传来了一记男声,声音不大,顶多十岁,奶声奶气的喊着叔叔,梦遥哥竖起耳朵听。 小陈心思不在这上只懒散的应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转头看向一边的男孩:“刘和东,你是不是又拿我抽屉里的东西了?” 刘和东忽然嘿嘿笑了一声点着头:“在你身后抽屉的下面呢!” 无奈的看着刘和东调皮跑开的身影小陈这才将抽屉抽了出来居然真的在下面发现了被粘起来的名片。 “不好意思哈,我朋友的儿子现在寄样在我这儿呢!他爸爸是国道有名的心理医生,没时间照顾他也没亲戚就送我这儿来了。”拿起手机将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没什么在意却忽然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想法:“什么?陈叔你刚才说那个小男孩的父亲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心理医生?” “是啊,是挺有名的,我初中同学,叫刘鹏宇,挺好一小伙,口碑也挺好的,怎么你认识啊?” 哼笑了一声:认识,当然认识,真是太熟了!激动的握着手机。 “我把手机给你,你记下。”小陈继续说。 梦遥哥哎了一声示意邱宇记下来。 第三十二章:那张桌子,很可疑 挂了电话这才转头动作粗鲁的将邱宇手中的手机号拿了过来,一脸欣慰的笑意:“可算是有点头绪了。”捣了捣还不明所以的邱宇:“等找到大叔了,将事情说一遍估计我们就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到时候就去你们家看看。” “哦。”没有过多的语言。 梦遥哥看了一眼邱宇特地走到了外面打电话。一来不希望其他人听到她和姚道人的谈话,二来也不想吓到别人更不想隔墙有‘那些东西’。 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梦遥哥的脸就一直黑着,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对方的手机中居然传出了一些她听不得的声音! 甜腻腻的格外蜜:“大师啊,我这胸口最近疼得慌是不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倒是给我看看啊大师~”酥酥麻麻的。 姚道人浑身一颤看了一眼面前满肚肥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脑袋一个激灵赶紧从女人的手下逃开:“方小姐,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啊是不是?我这还有客人呢!”也不顾身后方小米的叫声姚道人扬着电话态度异常的恶劣:“喂,谁啊!” 冷笑了一声:“你交友还挺广的啊,刚才的谁啊?” “小丫头片子?”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就是一个常客而已,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事儿?” 声音毫不在意。 忽然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感激道:“大叔,那个送我回来的陈叔,小陈,他有个侄子你知道吗?” “知道啊。”不明所以道。 继续:“那你知道他侄子的父亲叫什么吗?”嘴角带着低低的笑意。 深皱着眉头,姚道人好似知道梦遥哥要说什么一样:“是...刘鹏宇对吗?” 不说话了代表着他说的话是正确的。 “我和小陈不算是很熟但是以前他被鬼缠过我救过他,知道他有侄子,而且是朋友寄养的,但是不知道那个孩子姓刘——” 梦遥哥简单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我觉得那个女鬼极有可能认识刘鹏宇的儿子,毕竟仇人的儿子她肯定知道。但是至于她是怎么上叔叔身的我看还是去叔叔经常去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话里行间意思明显。 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定好日子我打电话给你,我算算好时机。” 刚挂了电话邱宇就出现在了梦遥哥的身后一脸的黑线:“你打电话给谁了?” “我....我打电话,打电话给,给那个大师了问问叔叔怎么样了,你喝姜汤了吗?可别感冒了。”敷衍的指了指身后的姜汤。 邱宇大概是真累了嗯了一声躺在沙发上居然睡着了,不忍心将他叫醒拿了被子替他盖上,自己也回屋子休息了。 而‘治疗中心’里: 刘鹏宇着急人在‘会议厅’开会,李铭惜趁着空档偷偷溜出了会议室一路直接赶到了平日刘鹏宇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凉风吹过来,吹得她两只眼都睁不开,尤其是脚心泛着凉气。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自从知道丽娜还在这里的时候只要一有这样的感觉就会觉得丽娜在这里。 心里害怕却不表现出来,双手合十警惕的看着前面:“丽娜,我在这里守了三年了,终于知道你还在,如果你想刘鹏宇得到惩罚那就帮帮我给我让条路,告诉我刘鹏宇犯罪的证据,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话音刚落那股凉凉的气息就不见了。李铭惜听说过人死后的阴气就是凉凉的,不像那种冻凉而是那种从脚心传上来的凉,特别的刺骨,身体也不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打哆嗦。 李铭惜步子很小在房间里来回的转,但是办公室就那么大,东西也就那点几乎是看几眼就看清楚了,根本藏不住东西,这才是令她格外脑疼的事情。 “这证据到底该怎么找,三年了,刘鹏宇不会傻到还把证据藏着吧!”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被子打碎的声音,尖利刺耳吓得李铭惜脸色刷白,身子僵硬的转了过来,空荡荡的办公室什么也没有,只有办公桌面上那碎了的杯子才能看出来刚才的确有动静。 吞了一口唾沫,步伐机械的往前走了两步挪到了桌子边,手划过了桌子,桌子上铺垫的桌垫格外的软滑还带着一点点的香味,手一拿起来李铭惜就问道了,格外的淡。 闻了好几下:“这香味..好熟悉。” “你干什么!”还未来的及想明白是什么香味李铭惜身后就想起了一声厉吼,这一声吼得她整个魂差点就飞了。 “我...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想,想收拾来着...”不好意思的指着身边桌面上碎掉的杯子。 刘鹏宇带着眼镜但是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还是很吓人直直的逼着李铭惜的心里:“滚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这里,就算是进来了也要离桌子一米!”格外的严重的警告,李铭惜赶紧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才放松了一点想也没想直接出了大厦中心往家里去。 这边房间内刘鹏宇一进办公室赶紧把桌子上的碎杯子处理了,眼睛冒着光喘着粗气抚摸着桌面:“差点被发现了。”说罢又蹲了下来,只看见刘鹏宇的手在桌子的周边来回的抚摸着最后落在了一块比较凸的地方手突然使劲往外一拉一道暗格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暗格里的东西还在小心的又合上了。 而刘鹏宇的身后一袭白色大衣的丽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背后,那种死了很久的眼神深深的射进了刘鹏宇的身上。忽然双手握成了爪往刘鹏宇的身上冲去,却没想到刚要触碰到一道金光将丽娜整个人弹了回来,刘鹏宇的大衣被风一吹,露出了一包符。 眼见着有符不能近身丽娜咬着仇恨就这样一直在刘鹏宇的身边转悠。 第二日一早,梦遥哥还没醒姚道人那边的电话就到了。 “小丫头片子,起来没?我算好时间了,我们中午一点过去,那会儿阳气盛,不怕那些东西出现。”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姚道人这么精神的话梦遥哥顿时就不好了:“你够了,现在才几点,五点!大哥,五点啊!”话罢也不理姚道人哎哎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继续睡。 第三十三章:丽娜要带梦遥哥走 这边刚躺下恍然就想起来客厅的沙发上还睡着邱宇瞬间就跳了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出了卧室。 一进卧室梦遥哥就觉得气氛不对,虽然家里没人但是也不应该这么空旷——不,不应该说是空旷应该说是怪异,既空又怪。空的就像是没有一个人气的存在一般,而怪就怪在邱宇! 邱宇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电视发呆,眨都不眨一下,双腿摆放的格外的平,脸色惨白,双手垂在两边好似和身体分开了一样。 “邱宇?”小心翼翼的上前,颤抖的伸着手去触碰邱宇,谁知道刚碰到邱宇的身子就觉得手指似乎结上了一层的冰霜。 听到梦遥哥的喊声‘邱宇’脖子僵硬的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眼睛瞪着梦遥哥。 “啊!”吓了一大跳小声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谁...怎,怎么..进来的!” 对面的‘人’不说话就这样盯着梦遥哥。 就在梦遥哥将要开口的时候拿‘人’的脑袋在空气中猛转了好几圈。她看到面前的‘邱宇’慢慢的站了起来,接着全身都开始往外冒血,这血根本就抑制不住一直往外流,梦遥哥看见这血居然流进了客厅的地板缝里,就像人在喝水一样不断的吸收着。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发出了桀桀桀桀桀的笑声满是鲜血的身子忽然一转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尖刺的笑声在梦遥哥的耳边不断的响起。 胸腔不断的起伏惊恐的斜着眼睛看着身旁的女鬼。 “你..你想干什么!”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我说过会帮你,你别靠近我,要是我出事了谁也帮不了你了。姚道人是阴阳先生,对于你们这类他们是恨不得诛杀,李铭惜看不见你,你也不能托梦给她,想找到刘鹏宇的证据太难了。但是我能看见你,也能帮你,你要是敢对我出手,你永远也没办法轮回了!”留着冷汗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敢去威胁一个鬼! 那女鬼未听之前是满脸的笑意听完之后一张鲜血残腐的脸夹带着白色的眼球居然开始不住的忘下掉。 她看见那白色的眼球掉下来带着敲打着地面‘咚咚咚’的声音滚落到自己的脚下然后忽然转了正面怨恨无彩的盯着自己。 低着头害怕的忘记了呼吸:“啊!”大叫了一声想也没想就朝门去。 “啊!”手刚触碰到门把就见一张残血**的脸紧紧的贴在了门把上,这让梦遥哥根本无法下手。 往回跑,却见‘邱宇’身子同玩偶一样站了起来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 紧靠着一边的墙壁:“邱,邱宇,你,你醒醒,我是梦遥哥,我是梦遥哥啊!”伸手过去想要将邱宇拉过来却没想到邱宇的双手猛地掐上了梦遥哥的脖子。 顿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双眼瞪着邱宇,手臂捶打着邱宇却不见邱宇有任何的动作。她好像再一次感觉到了死的气味,特别的近也特别的熟悉,这已经是这一辆个月来第二次被掐了! “住...住手。” 咽喉被止住了梦遥哥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分钟就可能去见阎王了,闭着眼睛越来越难挣扎:“大..大叔...救..救命。”完全因为难过睁不开眼睛了,只有眼角还能看见一点点的视线。她看到自己面前几米的地方站了一个‘人’穿着白色的外衫,扎着马尾,虽然是死去的面相但是她想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艰难的想要吞口水脑袋昏昏沉沉的入了梦。 说来起来刚入梦她就好像被人引了路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刘鹏宇的大厦中心,而且还看到了李铭惜一脸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往李铭惜的办公室小跑过去。她的脚不受控制的也跟着跑了过去:“李小姐,李小姐。”连喊了两声都不见李铭惜回身,再次跟进了屋子倏地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畜生,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眼见着梦遥哥就要咽气了一道踹门的声音忽然响彻了整个走廊。 姚道人喘着粗气慌慌张张的踹开了门靠着墙壁:“把人放了,有事冲我来。你不是想报仇想投胎么,找我啊,找她算什么?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知道能帮你什么?” 话音刚落丽娜的眼珠就看向了邱宇。 他是明白人也是道上的一看就了解了这小子被鬼给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呢! “切,太小瞧我了!”就安然的站在原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嘴中默念着,邱宇一过来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邱宇的眉心。 身子在空气中突然一阵痉挛然后倒了下来。 踢了踢邱宇的身子姚道人甩了甩自己凌乱的头发:“到你了!”想也没想步子比刚才又快又利索,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好几张符咒对着丽娜就是丢去。 好像感受到了危险丽娜的身子在空气中转了一个圈立刻就消失了,符咒在空气中打着圈掉在了地上。 紧紧的皱着眉头对着房子来回转了好久兴趣缺缺的坐到了沙发上:“没劲,还没开始呢这怎么就结束了!”对于丽娜什么都没做就跑了姚道人很是不爽又站了起来。 将梦遥哥抱到了沙发上却见她眉目之间全是凝重和黑气顿时就感觉形式不对了。 “喂,梦遥哥,醒醒,梦遥哥,醒醒!”拍着她的脸就是不见醒瞬间明白了这丽娜感情这次突然出现是打算在梦里把梦遥哥给带走呢! 将梦遥哥放好从身上掏出了符咒红绳和摄魂铃。 快速的将红绳绑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将符咒贴在红绳上,另一头的红绳拿在了自己的手中最后打了个阴阳结。 面目狰狞的将摄魂铃摇了起来,一边摇嘴中一边喊道:“天地混清,大道无形,镇魂三社,破定不邪,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驱!”咒语一出只听到梦遥哥大叫了一声口中吐出了一口黑气眼睛瞪得比碗还大。 隔三秒摇一下摄魂铃,姚道人满头都是汗。 “丫头,你可要撑住了,丽娜这是打算带你走啊,你可千万不能跟她走啊!” 姚道人摇一下梦遥哥的反应就大一些,到最后连梦遥哥身上的红绳都开始有了裂痕,可见丽娜要把梦遥哥带走的心是多么的大! 咬了一口舌尖血直接吐在了梦遥哥的身上,这舌尖血顺着红绳一直流到了裂痕处居然结起了如绳子一样的痕迹补缺了裂痕! 第三十四章:祛除丽娜,五雷咒不给力 不远处李铭惜的身后丽娜双脚离地一双白色的眼珠就这样盯着李铭惜。 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悄悄的想要退出房间,哪知道后脚刚抬起来身后就传来了偌大的吸引力,而自己的身子也被这吸引力往后吸,惊恐的转头看过去却被吓的整个人都放弃了挣扎。 丽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双眼泛着血泪腐烂半边的脸露着白骨看着梦遥哥:“桀桀桀桀桀。” 令人全身发麻的笑声就像手指甲在黑板上划过一样。 “你...你干什么...” “桀桀桀桀桀。”不说话一直在发着笑,梦遥哥双手不自觉的往前伸想要抓住门把却见门边一阵弹力将她整个人弹了回来。 “啊”大叫了一声顺着墙壁往下滚。 李铭惜什么也没听到就这样来回的在办公室里走动,寻找着什么。 “李小姐...李小姐!” 丽娜听到梦遥哥喊李铭惜,整个脑袋居然发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子未转头已经过去了!倒呼吸着空气梦遥哥扶着墙壁站起来:“救,救命!救命!” “桀桀桀桀。”已经白骨森森带着血的手对着梦遥哥一伸,她整个人连滚带翻的撞上了门把,脑门瞬间就红了。 这么一撞梦遥哥意识已经开始完全模糊了,微闭着眼睛看向丽娜,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她看见丽娜的手居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而整张脸好似要和自己融合一样。 冰冷的感觉残腐的味道梦遥哥觉的自己整个身子都已经开始犯凉了,睁不开眼睛但是她能感觉到丽娜已经进入了自己身体的百分之八十!意识一顿整个人昏了过去。 姚道人手中的摄魂铃一直再摇,眼见着越摇梦遥哥越醒不过来急的要死。一赌气将手中的摄魂铃往身后丢去:“我艹你大爷,这摄魂铃是假的吧!一点效果都没有!”扒拉着身上的包居然无意间翻出了一张‘三清驱鬼咒’! 赶紧将符咒拿起来,手中掐起了三清指:“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一出‘三清驱鬼咒’立刻显灵,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把符咒一股脑贴在了梦遥哥的脑门上,中间只有一秒的时间梦遥哥全身都开始抽搐最后口吐白沫翻了个白眼身子腾地坐了起来! 姚道人被吓了一大跳见梦遥哥忽然坐起来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梦遥哥的手臂:“喂。”这一戳梦遥哥脑袋一晃又晕过去了。 从沙发上跳起来却见梦遥哥的身体里跑出一缕黑色的阴气直冲梦遥哥的家门口。 “想跑!” 手一挽姚道人随口就念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这‘五雷咒’专治八方的凶神恶鬼,威力格外的大,姚道人这是真的被逼急了当即就出手了,手中的五雷手印那结的叫一个顺溜。 但是天不遂人愿,天空一阵霹雳这雷直接从窗户口进来了直劈梦遥哥家门口,但是!当五雷到的时候丽娜已经不见鬼影了。这雷硬生生的劈到了门框边,愣是把梦遥哥家的门劈出了一道黑色的门格。 完全没有因为搞坏了人家的门而有任何的愧疚反倒是低声懊恼居然又没有抓到丽娜! 这一道‘五雷咒’威力极大声音也是大的让人震耳。整栋公寓楼里的都是听到了打雷劈东西的声音,当姚道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派出所里了。就连梦遥哥也被带了进去。 “放我出去,我没有诱骗学生,你们放我出去!”派出所里,姚道人已经喊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嗓子居然完好无损是一点沙哑都没有。 双手握着监狱的栏杆,姚道人嘴巴张的格外的大一直在啊啊啊啊的大叫,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头发脏乱,身形虽然不算是格外的好但是也算是很纤长的了,想必那些模特的纤长身材的却是有的一拼。 梦遥哥双手撑着下巴蹲在墙角眼珠一直在转动着死瞅着姚道人,她已经快被这声音折磨疯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她一直在听这个模型的叫声。 “你够了没,你都喊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耳朵都长茧了,你还叫!”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姚道人听这话立刻转着身子一脸吊儿的看着梦遥哥:“大小姐啊,你知道我是正人君子对不对?”小跑着一脸赔笑的往梦遥哥身边凑:“你看能不能向警察解释一下啊,这里虽然不愁吃不愁穿的,但是...但是我好歹也是个阴阳先生怎么能在这里呆着呢?” 嫌弃的打开了姚道人的手:“别闹,我都解释了好几遍了他们也没打算放了你啊。” “哎,你怎么这样啊,刚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都已经被丽娜带走了!” “你一说这个我就生气,你就不能好好的驱驱鬼么?非要在我身上绑个红绳,还招来了什么‘五雷咒’声音那么大,难怪别人被声音引过来一冲进来就觉得你不是好人!”身子向姚道人那里靠,姚道人整只手往后搭:“你,你别激动,别激动啊。这红绳可是我们我们的‘锁魂绳’要不是那根红绳把你魂魄锁在了体内你早就被丽娜带走了。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前些日子给你的符咒你给了邱宇那小子,虽然吧,前不久我已经帮你巩固了体内的魂魄,但是吧这不又松动了么,这也是为了救你。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丽娜那么精,都死了那么久了智商还那么高。这‘五雷咒’威力可大着呢,专治八方邪神厉鬼!“骄傲的抬着头,眼里流露着崇拜我吧崇拜我吧的眼神。 梦遥哥嫌弃的往一边挪了挪:“还威力大着呢,怎么没劈到丽娜,自己还进了这里...” “我...”无语的抬着头最后艰难的对着梦遥哥竖起了中指:“bing~”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第三十五章:别在这里bb,有本事抓犯人去 “切”对着姚道人翻了个白眼。 忽然想起了什么姚道人面色变得异常严肃:“丽娜这次忽然出现也算是给了我们一记警钟了。” “什么意思?”依靠着墙壁坐下来似懂非懂的看着姚道人。 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她这是在告诉我们动作快点,她等不及了。” 转头看向梦遥哥却见她还是一副你说什么鬼的表情。 无奈的拍着自己的脸:“这样和你说吧,人死后是有阴寿的。所谓的阴寿就是你在阳间横死之后所剩下的寿命,被七爷八爷带到地府后除非你是寿终正寝,否则是要在地府待到阴寿也就是所谓死后剩下阳寿完全殆尽的。这样说——懂么?” 梦遥哥眉头一挑:“哦~你早这样说我不就懂了,拐那么大一个弯。” “大小姐啊,我看你这个样子怎么总感觉你没懂啊?”心有余悸的看着梦遥哥,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自己却好似已经完全摸透了她的性子,面上是很轻松但是眉目间总有些皱,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写满了天真和无邪。 果然像他想的一样,梦遥哥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什么是...横死?” 姚道人扶着身边长满了青苔的墙壁深深的吐了一口血:“我就说你肯定没听懂。” “横死就是指一般发生意外死去的人,比如车祸溺水等等都属于横死,横死的人是不能进家门的,门神不认,除非有人带他们进去。而且横死的人大多数是不能投胎转世的,但是也不能逗留在人间当游魂野鬼,所以一般横死的人都会随着勾魂的鬼到地府等着阴寿消失殆尽。如果你们在地府不是混吃混喝的话所不定阎王法外开恩就让你们在地府当个一官半职的也是有的。” “那你刚才说的七爷八爷是?” “七爷白无常,八爷黑无常,地府的勾魂总监。你们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死后勾魂的都是七爷八爷那都是放屁的话,他们那么忙怎么可能一个一个都去勾,要真是这样还不得累死。像牛头马面他们也是一样的道理,人家不过就是两个看着阎王殿大门的,谁知道你们怎么传他们的,传着传着就吹到天上去了。”姚道人一想到这茬就生气,都说世人大嘴巴这都快飞上天去了。 梦遥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多说话,毕竟这姚道人生起气来也是蛮可怕的。 “这地府的十八层地狱也不是按层次分的,那是按照受苦的时间来分的。比如第一层:拔舌地狱,听名字就知道了。就是一些在世上背后爱bb别人的,到处传一些有的没的说些乱七八糟的人他们该去的地方。这刑法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么?”姚道人看着梦遥哥听得蛮认真的忽然起了想要逗逗梦遥哥的心思。 狂摇头。 “这层的刑罚就是把那些爱说道人的嘴巴用钳子狠狠的分来,然后夹住舌头,往外拉,慢慢拽的那种,嘶,非常非常的疼,然后你就懂得了,最后再让他们进入什么剪刀地狱铁树地狱什么的,你想想同步痛苦,舌头啊舌头!”姚道人张开自己的嘴把舌头露出来来回晃动。 梦遥哥听得很认真,脑海里也就出现了那样的场面再一看姚道人把舌头露出来立刻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姚道人在一边一点形象都没有在狂笑。 正要开口说话监狱门外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梦先生,就在这里。” 声音格外的熟悉,梦遥哥一听就知道谁来了,瞪了姚道人一眼起身拍了拍身子的灰尘:“大叔,我看你很适合在这里蹲着,做什么阴阳先生,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你就别出去了啊。”梦遥哥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姚道人忽然觉得情景不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哎哎哎,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有事儿我们好好谈哈,想要让丽娜走你还需要我呢,不然你自己怎么对付她是不是?” “爸,我在这儿,爸!”梦遥哥完全将姚道人的话抛到了自己的脑后。 这边刘汉兴正和梦国云说话,梦遥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梦国云赶紧跑过来,刘汉兴也不是傻子给了身边警卫一个眼神,那警卫识趣的上前来了门。 “孟孟...” “爸,你怎么才来!”梦遥哥嘟着嘴巴看似责怪又看似委屈,梦国云心疼的要死:“对不起,我一得到消息马上就过来了,你没事儿吧?”拉着梦遥哥转了一圈。 使劲摇头。 梦国云一瞥眼就看见了牢里的姚道人,只是皱了皱眉眉头什么也没说拉着梦遥哥就往外走。刘汉兴插不上话见两人走了他这才说话:“兄弟啊,上次我看见你就不对劲了,这会儿倒好你是真进来了。说罢,是不是想绑架梦小姐来威胁梦先生?这里就我们俩人,你说出来我也不告诉别人也没人会知道。” 姚道人本来心里就不平衡再见刘汉兴这态度当即就不愿意了,吊儿啷当的站了起来:“你哪只眼看老子像是缺钱的人?啊啊啊啊啊!我告诉你,我要是绑架也不会绑架那个小丫头片子,那么麻烦我还绑架她!” “那你就是变相承认你是绑架犯了?” “我去你个大爷,你才是绑架犯。” “能不能别出口就是脏话,能不能积点阴德?”刘汉兴眉头一黑。 “阴德?你居然跟我说阴德?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做打家劫舍的事情,你凭什么说让我积阴德。我积阴德的时候地方多了去了你怎么没看到?你们不就是一个个穿着国家的衣服拿着国家财产的人么?有本事抓真正的犯人去,我还倒想问你们你们哪只眼看到我对梦遥哥做什么了?打她还是骂她了?她身上有伤么?我要真对她做什么了,她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怕?你们是不是傻啊?还把她和我关在一起,不是明显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有病。” 姚道人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刘汉兴留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歪理,偏偏刘汉兴还就是觉得有理,摆出了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 就这样,没几分钟后,姚道人就完整的站在了警局的门口。 讽刺的看了一眼身后偌大的警局:“有本事抓真正的犯人造福人群去,搞什么特殊整天围着有钱人转。” 第三十六章:喝酒不给钱引发的‘钱’案 梦遥哥刚坐上了车子就觉得形式不对,一双明目都快堆到一起去了:“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边想边往车里座爬去。 “你妈还在养老院照顾你奶奶,今天晚上估计又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要不今晚你和我去公司住一晚?”梦国云见梦遥哥心不在焉,以为梦遥哥还在害怕刚才的事情不忍心道。 叹了一口气梦遥哥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用了,你工作那么忙,要是我去的话你肯定又不能好好的工作了。我...”梦遥哥顿了顿将手臂放在车窗边撑着下巴眼神很遥远:“我,我去找大叔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姚道人。虽然姚道人看上去一副难成大器的样子,而且站在他身边还总是觉得不靠谱,做事也很不可靠,但是姚道人那个邋遢的样子在自己没有方向的时候却能给她一股很安全的感觉。很多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大概是因为姚道人是茅山弟子吧! “大叔?哪个大叔?安全么?”梦国云倒着车不放心的从后视镜里望着梦遥哥。 “安全啊?这个....那个大叔啊,虽然邋邋遢遢的,但是好歹也救了我那么多次,应该——应该很靠谱吧。” “邋邋遢遢的?”梦国云将车子开上了车道忽然抓到了重点瞬间脑海里就想到了那个在监狱里和自己女儿一起的人! 失神的按了一下喇叭:“你说的是刚才在监狱里的那个人?不行,你怎么能和那样的人混在一起!这样,今晚我也不去加班了留下来陪你,那种人太危险了,他能找到我们家绑架你肯定还要对你做其他的事情。” “老爸,你想多了,大叔是好人。” “什么好人啊,我早就注意到他了,前几次他在你身边你哪次要么不是进了医院要么就是昏迷,我看他肯定对你有企图。知道邱宇吗?他现在在医院还昏迷着呢!” “那不是他干的!”神情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脑袋忽然撞到了车子上顶,吃疼的捂着脑袋又坐了下来。 梦国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撞上什么了,咯噔的转身却看到梦遥哥捂着脑袋大喊疼,当即脸色就缓和了:“你看吧,我都说了那个人不是好人,你少接触听到没有!” 疼的说不出话来,一听梦国云这么说梦遥哥也懒得和梦国云争辩了,反正自己说什么他都已经认定姚道人不是好人了。但是这也不能全怪她老爸这么想一半也怪姚道人生的给人一种‘危险生物’的印象。 车子一路没停到了小区,梦国云也没留下来陪梦遥哥也没说找人来陪梦遥哥,只叮嘱了几句开着车去了公司。 梦遥哥空着手站在小区外,盯着梦国云离开的车里心里格外的落寞。 小区看门的是个大叔,长得和蔼可亲的,年龄不大,看上去才三四十岁,看到梦遥哥自己一个人低着头站在小区门外好心招呼着梦遥哥:“孟孟,今天家里又没人是么?” 听到有人喊自己梦遥哥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是啊,杨叔叔,你今天也不回家啊?” “不回家,家里没人,不像你们有家人,我孤家寡人一个回去也是守着空房子回去干什么。” “是啊,家里没人,回去守着空房子干什么?”梦遥哥见杨叔叔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四层自己的家忽然明白了什么,慌忙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而此刻世界的另一端,姚道人大脚迈进了面前的小卖部:“老板,给我来一瓶茅台。”声音洪亮震得老板不停的揉耳朵。 那老板正和其他人说话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当即就赶人了:“又是你?什么茅台,没有,出去出去。”随手抄起了身边的扫帚对着姚道人就是一阵乱打。 “老板,你干什么,我不就是要个茅台么,你有必要拿着扫帚赶人么!” “还茅台呢!”老板将双眼一瞪对这姚道人就是扯开了嗓门喊,大有一副邻里听不到不罢休的阵势。 肥硕的身子到处都是油腻的肥肉:“你说你,是个乞丐就是个乞丐吧,我好心赊账给你酒喝,一次两次就算了,你**还变本加厉了,每次一来必要茅台还不付钱,谁还敢给你酒喝,你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走走走!” 姚道人身子一躲闪开了丢过来的扫帚,周围看戏的人那可是不打算就这么离去了,立刻就挑拨话道:“你是好心,可是总有些人是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你现在赶他也没用啊,人家这是赖上你了!” 说完人群里还发出了一阵阵笑声,尖刺的笑声让姚道人心里格外的不爽:“屁话,谁赖上他了,不就是酒钱么,搞得老子没钱一样!” “是,你是有钱,有本事儿你现在就拿出来啊!”那老板一脸尖酸刻薄。 姚道人压根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切了一声大气的从身后一掏,一沓子红钞票啊,想也没想直接丢在了老板的脸上:“什么玩意啊,真当我没钱那!给,这是小费,够不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啊!”说罢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叠的红钞票二话不说全洒在了地上,周围一看这满地的钞票,形象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啊,弯着腰两三个人相撞。 “你别踩我,滚一边去,这是我的!” “谁说这是你的,又没写你名字。” 嘈杂的叫嚷声,姚道人只身从人群中退了出来,他亲眼看见那个老板抱着一把的钞票的跑进了屋子。 看着人群密集的蹲在地上捡着钞票,口中叫叫嚷嚷的说着一些听不得的话,姚道人也只能摇头叹气:“人心那,一点钱就可以让人反目成仇啊。” 梦遥哥这边的电话打了好久也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电话,气得她差点肺都炸了,正要将通话关了那边却通了。 “干嘛,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声音梦遥哥却觉得多了一丝温暖:“谁想你了,我家里没人打个电话通知你晚上去你那里住。你干嘛呢?这么久没接电话?是不是又泡妞去了?” 姚道人边走边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梦遥哥那边也只是传来了一声声的叹气:“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也不能怪他们贪婪,人心就是如此。而且——”声音忽然阴沉下来。 “而且?” “而且喝酒不付钱的是你又不是他们,就算是这样这事情的头也是你引起来!” 姚道人被梦遥哥电话里的斥责声震得耳朵发疼:“吠什么吠啊,跟个狗一样,吵死了。”一把将电话挂断完全没有打算要解释自己喝酒不付钱的痕迹。 梦遥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只能无语望天:“祖师爷啊,您的第一百零六十八代弟子已经颓废到喝酒不付钱了,您还不打算让他觉醒啊?” 第三十七章:同住,授鬼节知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梦遥哥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对于她来说这个房子就像是一个旅行站,怎么说呢?她老爸每个星期几乎只有两天晚上在家,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加班或是在公司休息,最多的一次在家时间貌似就是自己前一段时间死而复活的那段时间,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了。而妈妈要照顾去养老院的奶奶。至于为什么不接在家中照顾她听奶奶说家里不太平静,没人说话去了养老院还有人唠嗑。但是身为孝女的崔佳丽就不太愿意让梦奶奶一个人去养老院,所以现在崔佳丽除了周六周日在家其他时间都在养老院陪梦奶奶。造成了现在她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房子的场景。 关了灯,将门关上。 姚道人从小卖部那里走过来也没用多长时间,在小区外面等着梦遥哥。但是让他非常不解的是——为什么小区门口的大叔总是再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而且时不时还会拿起身边的扫帚好像做好了随时要和他姚道人开打的准备... “大叔。”老远梦遥哥就看到了姚道人缩头缩脑的在小区门口看来看去。 熟悉的声音立刻将姚道人从警惕中唤了过来:“丫头片子,你快点!”着急慌慌的催促着梦遥哥。 “你那么着急干嘛?有鬼追你啊?” 梦遥哥好笑的提着箱子,她带的东西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日常用得到的衣服洗漱用品啊之类的。 没有理会梦遥哥打趣自己的话姚道人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冲出了小区外,梦遥哥在后面小短腿的追。 “大叔,你慢点,我还提着箱子呢!” 等两人跑到离小区好远好远的位置后姚道人这才放松了警惕停下来从梦遥哥的手中抢过了箱子,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 “你有病啊,有没有鬼追你跑那么快干嘛?” “是没有鬼追着我啊,我就怕再慢一点就被你们小区公寓看门的大叔给眼神杀死无数遍了。”翻了个白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提了箱子,一脸懵比:“这是你的箱子啊?” 喘着粗气点头:“是啊。” 无语的笑了一声:“你收拾箱子干什么?你这是不打算回去了啊?” “回去干嘛,家里又没人,再说了我一个大活人干嘛非要去守着一间空房子,还时不时有那些东西在我眼前来回的走动,我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来得好。” “听你这话是打算赖在我那里了,也好,只要你拜我为师跟着我学习‘阴阳术’今后我养你怎么样?” “谁要你养啊,不是还有两三年的时间么,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拜你为师了,现在——”举着自己的手竖起食指来回的晃动:“甭想。” 切了一声姚道人不屑与梦遥哥争论。 ‘这小丫头片子还说不愿意拜我为师?现在都已经步入这个‘阴阳圈’了,自己却毫无察觉,哎,这是为这丫头的智商着急啊!’姚道人心里暗想却也只能摇摇头表示无奈。 两人也没过多时打着车就到了姚道人的家。 邱文玉怕邱张毅还有什么后遗症也不敢带着他走,在姚道人的家里一呆就是三四天,姚道人也凭借着‘救世扶人’的理念没有说什么。 “邱阿姨和邱叔叔还在呢?”梦遥哥到了姚道人的家里没有直接去屋里看,只听到了几声说话声就断定了。 姚道人将行李拉到了自己卧室隔壁的一间嗯了一声道:“还在呢,估计是怕那天的女鬼再缠上。”看了一眼天边渐渐黑了的天气姚道人面色有些不太好:“等会儿吃了饭我们去医院看看邱宇,然后去他们家看看。” 一听要晚上去邱宇家梦遥哥立刻就啊了一声:“啊?明天去不行么?大晚上的多不好,万一要是出现了那些东西..该,该怎么办啊?” “你懂什么!这晚上是阴气盛行的时候也是那些东西到处活动的时间,我们晚上去或许还能查到一点东西。要是白天的话,阳气旺那些东西不肯出来我们岂不是白白走一遭。” “那东西出现还有说法啊?”不明所以。 点头:“当然有说法了。这晚上啊凌晨一两点是阴气最旺的时候,那些东西的能力就比较强。至于你们所说的午夜十二点啊,那都是唬人的,虽说那些东西也喜欢在那个时间出来,但是吧,其实一两点那会才是最强的。清明,中元,寒衣都是鬼节,也就是从那天的晚上开始鬼门大开,前往人间的鬼多不胜数。农历七月这一整个月都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地府中的鬼会上来到处晃荡。有的鬼心存善念不会对人做出一些越过的事情,但是有的厉鬼却想趁着地府镇压的官员不注意偷偷溜走寻找合适的人上身,还有的会把人身上的魂魄赶出体内自己独占身体,这种事情每年的七月都会出现。所以很多阴阳先生,术士,练阴人,摸金校尉等等都会非常的小心。” 梦遥哥边听边往脑子里记:“嗷,这样啊。现在是四月中旬,农历七月的话岂不是在四五个月后,八月么?” 点头姚道人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行了,吃点东西我们去医院,至于鬼节等到那个月我再告诉你详细的。” 嗷了一声起身帮姚道人做饭。 邱文玉邱张毅并不知道邱宇因为被鬼缠身进了医院。一来梦遥哥不想给二人增加负担,二来也不想二人知道过多关于这类方面的事情,所以邱宇进医院填的家属名字是姚道人的。 吃了晚饭,离晚上八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姚道人将梦遥哥带到了二楼。被莫名其妙带到二楼梦遥哥表示很无奈:“大叔,你带我来二楼干嘛?”打了个哈欠。 看着梦遥哥一副松散的样子姚道人只能叹气指了指前面艾卓上的东西:“看到前面桌子上的东西了没?” 点头。 “现在离晚上八点还有两个多小时,为了保证安全我现在要净身画符,但是画符的禁忌有很多,现在我只能教你一些基本的。” 额了一声梦遥哥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教我画符啊?我不想入‘阴阳界’啊?” 没有理会梦遥哥的话,姚道人眉头深锁。 第三十八章:达成协议,前往邱宇家 姚道人走到了矮桌前盘腿坐下,看了一眼梦遥哥示意她坐下来。 “画符用的东西就是我面前的这些:黄符,朱砂,笔和水。” 梦遥哥明白的点头,她总觉得现在的姚道人比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姚道人严肃太多了,表情也很不好搞的她都不敢多说话,只能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点头。 “画符要净口、净身、净神。对于道法都有所成就的可以忽略这些,但是对于一些开始学的人这些都都是必备的。就算是不能办到这些至少要做到‘净手’清洗双手后才能着手画符。而画符最好的时间就在子时,亥时,午时,卯时,酉时,这段时间都是灵气最盛的时候。” 梦遥哥不住的点头只听到大厅里传来了一声钟声,姚道人眉头一锁不再往下说:“画符一定不能被打扰,你先出去,现在正是画符的好时间,其他的下次我再告诉你。” 奥了一声梦遥哥兴趣缺缺的退出了二楼,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拐走了姚道人放在一边的书。 下了楼,梦遥哥没有去邱文玉的房间,而是坐在了门槛上翻着刚才顺手拐下来的‘三清茅山术’。 扬着书梦遥哥只能托着腮叹气:“哎。”看了两页便坐不住了起身往大厅的中间去。 ‘三清祖师爷’的像还在,三个人笑颜迷迷的看着梦遥哥走过来。 双手合十跪在了团蒲上:“祖师爷,你们说我的命运怎么那么坎坷呢?我没做什么坏事,也还是个未成年,偏偏被我赶上了这趟事儿。”无助的抖着手中的书:“现在好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是一个都看不懂,我每次也都只会给大叔添麻烦,虽然我不肯认他做师傅,也不肯步入‘阴阳界’但是吧,但是....”说了一半梦遥哥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啊了一声整个人顺着团蒲倒了过去:“好烦啊。”闭着眼睛想事情。 整个大厅里只有‘祖师爷’的像依旧带着笑意。 这一睡梦遥哥只觉得有人再踢自己的脑袋,极不愿意的嘟囔了几句才缓慢的睁开眼:“啊!”大叫了一声倏地坐起了身子。 只见姚道人一脸黑线一眼大一眼小的斜眼看梦遥哥,眼里全是不怀好意。 但是某个生物却注意到姚道人居然难得从上到下都格外的干净,面颊虽然不算是格外的精致但是在男人中也算是帅哥一枚了。 “大?叔?”梦遥哥歪着脑袋。 姚道人嫌弃的看了一眼梦遥哥:“喊什么喊,拐走了我的‘三清茅山术’居然还在‘祖师爷’的面前睡着了,瞧瞧你的睡像...”无语望天。 随手抓起了身边破旧的背包:“去洗把脸走了,去医院。” 梦遥哥一股脑爬了起来也没顾得上嫌弃的话只注意到要去办正经事儿了。 邱宇昏迷后被送进了医院,虽然之后姚道人和梦遥哥也进了监狱,但是填的家属名字却是后来警察报上去的姚道人的名字。‘国道’医院也算是大医院了,基本上是全天亮着灯,夜班的护士医生也很多,安全系数很高,但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间医院,毕竟前来就诊的人多。 到了医院后,梦遥哥就再也不肯迈出一步了,姚道人在后面怎么拉都不行。 “大叔,我不想进去,我害怕。”拽着姚道人的衣服梦遥哥躲在他身后就是不露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把这个带上,默念咒语‘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这是‘驱鬼咒’那些东西修为不高不敢靠近你,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就念,大叔在你身边一定会没事的。”梦遥哥比姚道人矮两头,姚道人说话都要蹲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毕竟是她自己当初答应要帮丽娜的,现在人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不进去实在是对不起他们。 点头梦遥哥死死的拉着姚道人不断的默念着姚道人说的咒语。 一路上她都没敢睁眼,但是却总是觉得有人在耳边不断的吹着凉气,还时不时扯自己的衣服,在耳边说着一些话。一路上就是没安静过。 姚道人没开天眼却知道那些东西一直跟在身后,只能将梦遥哥揽在怀里往前走,耳边不断的传来梦遥哥默念咒语的声音,带着颤抖。 “好了,不用念了,睁开眼吧。”问了护士邱宇所在的房间,两人直接拐进去了。 嗯了一声这才睁开眼。 邱宇已经醒了,手中抱着书本看的正香,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病房。 “邱宇?”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邱宇这才回神,看到梦遥哥眼中泛着惊喜:“梦遥哥,你怎么来了,我爸我妈呢?” “阿姨和叔叔没事,他们很好,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去你们家一趟。” 一说到要去家里邱宇的脸随即就黑了:“是不是我们家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爸爸之所以会那样发疯就是因为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你听我说,大叔只是治了标没治本,这次去你们家就是看看问题到底出不出来你们家里,万一那个东西要再来也好防备着。” 邱宇没说话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悠悠闲闲的姚道人:“你真的能救我们么?” 切了一声姚道人还记得上次邱宇对自己说的话:“现在除了我能救你们还真的没有了。” 听不见邱宇的声音姚道人以为邱宇生气了,也懒得再多说话直接道:“行了,这次没告诉你爸爸和妈妈要去你们家,一来怕他们乱说,二来丫头片子说你信得过这才过来。但是我不希望你跟我们一起去,毕竟我不能分心保护你们两个。” “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邱宇一口回绝了姚道人。 姚道人还想说什么梦遥哥却拉了一把姚道人低声道:“让他去吧,他们家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让他去的话万一要是我们对他家有什么不解的他也能回答一下。大叔,你也别急,收敛一点嘛,邱宇还是个孩子,你和他争什么啊!” 敷衍的啊了一声:“那你就去吧,但是我警告你,万一要是出事儿,我可不能确保能够保护你。” “不用你保护。”邱宇对姚道人的影响看上去很不好说话也冲冲的处处针对姚道人。 第三十九章:家中有鬼吓到一群人 邱宇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走到了前台就要办理出院手续,却被拦住了。 而拦住邱宇办理出院手续的人梦遥哥也认识。正是前不久帮邱张毅手术后被梦遥哥拦住了去路的医生。 “医生,我们是真的有事儿,必须办理出院手续,能不能行个方便?”姚道人好说歹说整个人都快疯了,但是面前的医生依旧是一脸的不可能。 “对不起,这位患者的病还没有痊愈依照我们医院的规定,他现在还不能出院,就算是家属同意了也不行,而且据我所知你并不是患者的家属,所以我们有权不放你们离开。”医生带着口罩,梦遥哥看不清脸颊但是一双明目她却识的。 邱宇的脸色不是很好听着两人来回的bb更是黑线满脸直接推开了医院的大门:“我要去静静。” “邱宇...”梦遥哥转身要去拉他却没拉住。 医生却忽然低下了身子看向梦遥哥:“你不是上次那个小丫头么?怎么也在这儿?” 身子往后倾梦遥哥躲到了姚道人的身后:“医生,我们真的有事儿,放我们离开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笑了,从怀里拿出了名片递给梦遥哥:“拿着这个我就让你们出院。” 姚道人警惕的看着那人,梦遥哥哦了一声这才将名片接了过来,嘟囔的读着名字:“邴瑞杰。” 嗯了一声招呼着护士把出院证明拿过来按在了桌子上:“签字吧,签完就能出院了。”说完便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了梦遥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小孩子别经常带美瞳,有损眼睛,希望下次看到你你没带美瞳。” 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开玩笑,下次见到你岂不是要进医院啊。”姚道人没说什么只掐着手指算了起来。 一路三人就这样打车去了邱宇家,姚道人一路上一直再算,梦遥哥靠在桌椅上歪着头一直盯着姚道人的手,等到他停了下来才开口:“大叔,你干什么呢?” 姚道人缓慢的睁开眼,一入眼就是梦遥哥天真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丫头片子,以后要是出什么事儿了,千万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如果你拿不定一定要先过来找我商量,知道么?” “大叔?你是不是在医院呆久了烧到脑袋了?” “我...” “好了,到了。”话还没说完司机就开口提醒三人到了。 下了车姚道人的眉头一直皱的格外的深,在邱宇家门前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了下来。 梦遥哥正要说什么却见姚道人又闭上了眼睛掐着手指嘴中默念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这里阴气很重,你们要小心了。尤其是丫头片子,你身体属阴,而且还能看...”说了一半顾忌的看了一眼邱宇没说什么:“总是小心就行了。” 邱宇家不是在公寓也不是在小区里,而是单独的别墅,三层,家里砌的是青石砖,就连门也是虎头门。 “这房子面阳背阴,人气也足,为什么会闹鬼?”姚道人看了一眼虎头门:“这虎是兽中的王,也能镇压那些东西,这房子应该...” “大叔...”梦遥哥撤了一下姚道人的衣服。 “大叔,你看房子上面全是阴气。”梦遥哥抬头看了一样房顶,立刻注意到了不对劲。 姚道人一听赶紧退后了好几步立刻开了天眼:“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眼里闪过一道光姚道人立刻就看清了房子的上空,在房子后方的部位居然有数不清的阴气来回的打转,而且都停在那一片位置来回的打转。 “后方有东西。”姚道人想也没想大步一跨往房子的后面跑,这一跑不要紧,跑到后方的时候梦遥哥几乎是大叫着出口。 邱宇意识不对慌忙捂住了梦遥哥的眼睛。 姚道人眼睛无奈看着面前的景象:满地的荒骨,还有几具已经破烂不堪满是血迹的尸体。浓厚的血腥味让三个人反胃。 “不可能的,我们家后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不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要报警。”邱宇捂着梦遥哥的眼睛满脸的不相信。 “够了,这些人和骨头估计都是那些东西蛊惑来的。”姚道人叹着气招呼着邱宇把梦遥哥带前面去,千万别乱看,自己也跟在后面。 “把门打开吧。”邱宇嗯了一声姚道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在邱宇的身上画起了一道符咒,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大叔。” “没事,我怕一会儿保护不了他,在他身上画道符咒,那鬼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点着头表示明白了。 可能是因为好一段时间不回家了,这虎头门有点木,连锁邱宇也开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开了门,一股腐烂的味道立刻传了过来,梦遥哥一下子就闻到了,整个人扶着姚道人就要吐。 姚道人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的,也只是眉目皱皱不说话。 但是紧随而来的凉气和阴气却让姚道人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 紧紧的护住梦遥哥和邱宇小心翼翼的房子里走。 “把灯打开。”招呼着邱宇,邱宇的手都点抖夹带着声音也很抖,哎了一声去摸墙壁上的开关,但是手刚碰到就大叫了一声,灯也被邱宇大叫中拍打着开关打开了。 梦遥哥被这么一喊吓得整个人跟着叫:“啊!” 被震得耳朵发疼,姚道人一脸烦躁:“你们俩叫什么,老子耳朵疼!”身子一转整个人立马咯噔了一下。 只见开关的周围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干涸的未干涸的顺着墙壁往下流,一直流到地面上,然而地面却像是海绵一样将这些血完全的吸了进去,一滴不剩。 梦遥哥瞪大着双眼,呼吸有些不正常,面色剎白双手握的格外的紧。姚道人知道梦遥哥之前被吓得不轻,此刻又看到这个场面肯定受不住,赶紧将梦遥哥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别怕,这些都是那些东西的手法,你越是怕她就越猖狂,默念我教你的咒语。” 恐惧的点头梦遥哥张着嘴巴开始默念咒语。这咒语刚落就看见客厅里的灯一闪一闪的冒着火花,吞了屯口水梦遥哥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四十章:公寓内斗鬼,麻烦四起 “桀桀桀桀”客厅里的灯来回闪烁,梦遥哥耳边清楚的传来了熟悉的尖笑声,悬梁不去,尖刺绕耳,脚底的凉气更是一圈一圈的网上冒。悄无声息的拉了一把姚道人的衣角:“后...后面。” 自己的衣角动了一下姚道人立刻就听到了,快速的将梦遥哥往另一侧拉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冷呵了一声从背包里抓出了符,手一挽直对着笑声的方向打去。这一打却见那符在空气中转了两个圈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地面上。 “大叔,上面!”梦遥哥眼见着符落空迅速抬起了脑袋,果不其然一道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攀爬在客厅的上方,那抹大红色影子合着鲜血攀爬在房顶之上随时都有一种可能掉下来的趋势。 接到梦遥哥的话姚道人是一刻都没有耽搁立刻默念着咒语往后退,手中的符扬手一撒。 下一秒就听到了房顶上传来了呲啪呲啪的响声,就像是在焚烧什么东西一样,响声很大。姚道人拉着梦遥哥连连退了好几步。因为符焚烧的原因,火光照映了整个客厅,既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又格外的亮堂。好似人死后所布置的灵堂一样,唯独缺了那一张黑白的照片。公寓里因为焚烧女鬼的原因,焦味掺杂着血腥味异常的浓厚,还有腐烂的味道,梦遥哥拼命打压抑内心的恶心感。 姚道人正要安慰梦遥哥。 房顶之上焚烧的那一团大红忽然掉了下来,躲闪不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梦遥哥就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一双冰冷的白骨抓住了!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人跌倒在地面上。 “大...大叔”躺在地面上,梦遥哥拼命将腿往回伸,但是那双手好似长在了梦遥哥的脚踝上怎么踹都踹不掉。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掏出了符对着女鬼的手拍去,但是符还没拿出来客厅里忽然跳出了一道身影直冲着姚道人,姚道人往后退了两步,不断的撒着符对付这些东西。 白骨森森的手,透骨的凉气,不断往下坠的触觉。梦遥哥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自己在野树林鬼庙内的情景,死亡立刻涌了上来,客厅里的灯来回摇晃,呲啪呲啪的闪着,整个公寓的墙壁沾满了血迹,房间的地板上渗透着血的味道,吊灯摇晃着,照应在客厅中央。 “再不放手我就让你灰飞烟灭!”姚道人着急的蹲在地面上,眼看着梦遥哥眼里往外冒着血泪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清楚的看到被女鬼死死抓住的脚踝已经开始变黑了,但是那‘驱鬼符’居然对那女鬼只起到了短暂的作用,很快符就失效了。 姚道人眉头一皱想也没想直接从身上掏出了桃木剑,随手抓起了背包里的符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捏着符咒,嘴中不断的默念着什么东西。 梦遥哥没看清他说什么,也无心去想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到那符咒在空气中烧起了一道火然后桃木剑就快速的发起了光,这光让她觉得非常的熟悉。 还没来的及看清,姚道人就咬开了自己中指,然后顺着桃木剑一直往下,紧接着就对女鬼打去。 一声声惨叫就在整栋公寓里来回的响,梦遥哥赶紧将腿往前一拉,但是才动了一下,一团火红的身影连带着血腥味全盘的压上了梦遥哥,瞬间就觉得血往上冲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姚道人三步并作两步呵叫着将桃木剑一下子射进了那女鬼的身体里,但是关键时刻那女鬼却快速的飘开了桃木剑只伤到了她的手臂。姚道人顾不得继续进攻,慌张的将梦遥哥拖了起来。眼里全是懊悔和担心:“丫头片子,你醒醒,丫头片子,你醒醒,我给你的符咒呢?我给你的符咒呢?” “我...怎么了?”另一端的意识中,梦遥哥迷迷糊糊的,双眼睁不开,只觉得有人在拉自己,正要往前走却被一双手拉住了,随即耳边脑海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大叫声:“丫头片子,你撑住。” “大叔。”梦遥哥低下头看着这双虚无的手,眼里全是血泪:“大叔,我在这儿,大叔!”挣脱开了这双手的束缚梦遥哥迈开脚往回跑,原以为会一路无阻,但是每每跑两步她就发现会有一些东西忽然跳出来拦住自己的去路,几次都让她无法迈开脚。 姚道人满把将梦遥哥拉了起来,不敢留下梦遥哥,脚下却踏起了‘五雷步’。 “畜生,人鬼殊途,你想利用丫头片子达到你还阳的目的,但是你忘了你已经死了三四年了,就算是再还阳也只能强撑几天。今天我处处留情,就是想让你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在人间最后的时间就快动了,如果不想灰飞烟灭的话早早前往地府也是功德一件,但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姚道人警惕的周围走动,每走一步脚下那湿湿的感觉就格外的明显,一直退到了大门口他才发现:邱宇不见了! “卧槽,那臭小子呢!”眼神焦虑的在客厅里来回的寻找却并未发现邱宇的身影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在邱宇的身上已经画了符了,除非是他自己弄掉的否则就算是厉鬼也难进他的身。 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梦遥哥,姚道人无奈只得将梦遥哥放在玄关处,结起了‘五雷阵’。这‘五雷步’和‘五雷阵’都是茅山一些的基本驱鬼功,‘五雷步’就是在八卦步的前提上加深了阴阳步,对付一些基本的鬼还是很好用的。而‘五雷阵’则是能够防止一些鬼接近的阵法,但是不可移动,而且威力不是很大,只能对付一些等级比较低的鬼。 姚道人刚结起阵身后立刻就打开了一团火红的物体,快速的转身口中默念着什么硬生生的将那团火红的物体给打开了。 “好言相劝你不听,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收起了桃木剑,对着那一团火红的人影立刻结起了金光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颂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咒语一出,只见从屋顶的上方立刻射出了一道金光直冲那女鬼。 那女鬼无脸无面却发出了痛苦的尖笑声,金光照射了整个公寓,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正这时,他的眼睛略过了不远处二楼的阶梯上,这才发现,邱宇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整个人如同标本一样站在那里! “臭小子!”大叫了一声。 邱宇站在二楼的阴暗处听到叫声脚下用尽了全力往这边跑,一双涣散的眼睛一直盯在姚道人的身上。 从他冲下来那刻姚道人就觉得不对,再一看他涣散的眼睛,俨然是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 第四十一章:女鬼是刘鹏宇的妻子 姚道人直觉不好,果不其然,邱宇一从楼梯上跑过来手中的匕首立刻对着自己的肚子刺去。好在他比邱宇高一头,而且刚才给桃木剑开光的时候中指血还没干,对着邱宇的眉心就是一撒。 这一撒邱宇整个人如同痉挛了一样,顺着姚道人的腿就倒了下去。一把将邱宇拉了起来,却见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的从邱宇的身体里往外涌。 “想跑!”手一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姚道人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用柳条制作的鞭子!但是这‘柳条鞭’又不同一般的柳条。这条鞭子上每隔一两处就有一种红色如同斑一样的痕迹,一整条下来居然足足有七七四十九块斑。 往前一跳姚道人将这条鞭拿在手中,另一端放在地面上,却见地面上瞬间涌出了漫天的血迹。 姚道人哼了一声得意的将鞭子扬了起来。 那女鬼一直趴在二楼不发声就趴着好似在恢复体力,而这边从邱宇身体里跑出来的鬼就站在二楼下眼见着地面上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冒,也是怒了,身体快速的往这边来:“桀桀桀桀。” “笑,笑屁啊笑。”不屑的将手中的鞭子挥过去。 那小鬼还不断的笑完全没有将姚道人手中的鞭子当回事儿。 就在那小鬼冲到了姚道人不远处,鞭子好似有了灵性一转直接从小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随后那鬼发出了数声的惨叫,这惨叫声引起了二楼女鬼的注意。 抬着满是痕迹腐烂的脸女鬼亲眼看着自己的小鬼魂飞魄散。 收回了鞭子姚道人这才挑衅的往二楼看:“我说过了我处处留情就是给你机会,但是你不领情,我就只好灭了你。我手中的鞭子乃是‘三清祖师爷’凝聚了天地阳气制成的‘散尸鞭’是我‘茅山’的‘信物’,能够对付一切的‘邪神鬼祟’包括‘僵尸’,单凭你小小一个‘厉鬼’出不了几下就会魂飞魄散。” 话一出那女鬼雀雀欲试的身体立刻顿了下来,发出了许久的声音:“桀桀桀..我,我不甘心啊..我,死的冤啊!”声音空远带着怨恨无奈。 见女鬼终于肯说话了姚道人这才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我本是‘阴阳先生’虽然未必分得清事实,但是因缘善果我自然懂得,你有冤就说来,我与地府交往也算是过得去,自然为你主持公道。” 姚道人话一说完客厅里的灯啪的一声碎掉了。 “我...”女鬼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形容,姚道人眉头一皱,公寓立刻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姚道人的身边。 伸着已经满是白骨的手指着不远处。 姚道人有注意到这里是‘商务街’,而且自己以前来过,女鬼指的地方就是这条‘商务街’的一个咖啡馆。 咖啡馆里: 一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挽着一个男人姿态妖娆的坐到了对面的桌子上,而另一边是另一个男人,姚道人往咖啡店走,这次看清了那人的面容,赫然是‘刘鹏宇’。 这时,刘鹏宇说话了。 “你背叛我?”眼神狠厉的看着女人。 那女人切了一声把玩着手指:“我背叛你?刘鹏宇,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是瞒着你那个情人说自己没有老婆孩子么?现在居然说我背叛你?你要不要脸啊?” “你!”刘鹏宇拍着桌子就要骂人,却见女人身边的男人一脸笑意:“哎哎哎,刘先生,你别生气啊,虽然我现在身份不好说话,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记者,要是你的事情曝光了对我们没什么,但是对你吧——”顿了顿:“你想,你现在可是业内知名人士,这个丑闻可是足够你在‘国道’爬不起来了。” 冷呵了一声刘鹏宇往后一躺:“啊,我说你怎么那么爽快的和我离婚,还同意带走孩子,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敲诈么,我懂,老套的情节么,说罢,多少钱,你们才能离开这里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女人翻了个白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离婚了。”说完扬起了五个手指。 “五..五十万?”傻眼的看着女人。 那男人摇摇头:“不不不,五百万。” “五百万?你们疯了,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给你们五百万!”一口回绝了二人。 “哦?是么,绝对不会给我们五百万啊,行。”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点了两下递到了刘鹏宇的面前:“看到么?我新闻稿子都写好了,只要点一下‘确定’关于你的丑闻可就全部传到网上了,后果——你可想而知?” “你!” “我?我什么?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刘鹏宇几年前居然狠下心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起身拉了一把女人:“你想想,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好了告诉我们,我们等你啊!”说罢走出了咖啡厅,只留下了刘鹏宇一人。 “想威胁我”两人走后,刘鹏宇的眼里立刻传来了狠厉的颜色。 姚道人从刘鹏宇的眼里看到了满是杀意。 “那个女的是你?”转头看向女鬼,女鬼不转头只点头,然后身子飘了两下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了无人烟,只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姚道人能闻到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咳咳了两声往里走,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谈话声。 “怎么把我们约到这里,五百万带来了么?”是刚才的那个男生,姚道人看着男人拉着女人脸色异常的不好。 刘鹏宇低着头轻笑:“带来了。”随手将手中的箱子丢了过去:“全在这里面。” 两人一听钱全在这里面立刻放松了警戒蹲下来将箱子打开,满箱子的红版在两人的眼里开了光。 “好...好多钱,好多。”女人贪婪的抚摸着,完全忘记了现在的情况,夸张的数着钱。 刘鹏宇眼睛一剜悄无声息的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想也没想心狠手辣的对着男人的背后就是捅去,这一捅那女人马上回了神,抓了钱就是起身往外跑,大叫着喊救命。 眼见着那男的在地面上痉挛了两下就不动了,鲜血顺着刀口往外涌。 “救...救命!”跌倒在地面上,刘鹏宇追上来扬着手中的匕首一点都没有念着两个人的情谊。 姚道人闭着眼睛不想睁开,这么活生生杀人的场面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女鬼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我...后悔...不该...爱钱。我——想,想东东,见...一面...” “早知现在你又何必当初呢!”姚道人惋惜的看着女鬼,场景忽然一转立刻又变了。 第四十二章:女鬼落泪 场景转换的有点太快,姚道人还没有看清是哪里,身子就被人穿肠而过。赶紧往后一撤刚好撞到了身后的女鬼。 “不好意思啊。”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也从女鬼的身体里穿过去,却见女鬼伸着枯指指向正前方。神情一个激灵,姚道人赶紧追过去,只是人还未追上就听得传来了说话声。 “哦,你是城里来的哦?对不起啊,我们不能给你开门,这晚上不是很太平,如果你要接火的话,院子里有小灶,自己引火吧。”声音不高不低。 姚道人看见刘鹏宇的面色很难看,是那种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把人拉出来狠狠打一顿的难看,但是刘鹏宇忍下来了没说话转身跑了回来,在姚道人的面前将两个黑袋子提了出来直冲着小灶的地方去。 姚道人没跟过去,但是双手握的很紧,恨恨的对着空气一撒:“真不是人的东西,做事儿这么绝,天打雷劈迟早的事儿!”话音刚落小灶那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焚烧东西的声音,空气中满是焚烧味还夹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以及肉香的味道。一想到那是人肉的香味,他就受不了,脚下一顿,整个人就回来了。 刚回到客厅里,姚道人就被不远处坐在玄关处的梦遥哥吓到了。 面色惨白:“你..醒了。” 女鬼还在二楼,一直不动。邱宇也还躺在地上,唯独梦遥哥醒了坐在玄关上想什么,就连姚道人说话的声音也没听到。 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到了玄关处跟着坐了下来:“怎么不说话了。” 这一声将梦遥哥的思绪拉了回来,低着头沉思,满脸的难过:“大叔,为什么对爱的人刘鹏宇也下得了手,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 “丫头片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的那么美好。” “我不明白。” 姚道人将背包放到一边语重心长道:“你是不是看到了?” 抬着脑袋看向姚道人,随后又小心的点了一下头,不自觉的转头看向二楼的女鬼。此刻的女鬼比她们刚到的时候安静了好多,也不那么可怕,梦遥哥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经历了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 “这场灾祸中,可怜的不是刘鹏宇,不是他老婆,不是记者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丽娜,而是两个孩子。” 梦遥哥不解的皱眉:“两个孩子?” “对,一个是刘鹏宇几年前无意害死的孩子还有一个就是——刘和东。如果刘鹏宇没有害死他老婆,或许刘和东现在还能感受到母爱,也不至于被寄养在别人的家里,现在的他就相当于一个孤儿。而那个死掉的孩子留下的是可怜的父母。从相同的意义上讲,刘和东和那个死掉的孩子一样,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再说话了,梦遥哥就好像被深深的刺痛到了一样:“大叔,如果我真的活不过十八岁,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没想过梦遥哥会这么问姚道人也是一愣,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一个月前的晚上,自己兴致一起为梦遥哥家人算的一卦,顿时脸上满是惋惜。 看了一眼梦遥哥绝望的眼神姚道人怎么都狠不下心来对梦遥哥说出那卦。 “不会。” “真的吗?”听姚道人这么说梦遥哥欣喜若狂的拉着姚道人的衣角。确认的点了点头。 外面的月光还是那么的好,姚道人将邱宇提了起来,将邱宇衣服扒开,果然画的符擦掉了一半。 无奈的将邱宇衣服拉上坐在沙发上招呼着梦遥哥:“报警了吗?” 将座机放下来:“报警了。” 梦遥哥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二楼的女鬼:“她这样趴在那里真的好么,万一警察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没事儿,她是鬼,正常人是看不到的。”起身转了一圈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我去趟后面,放个‘往生咒’让他们去地府投胎。” “往生咒不是念得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兴这口啊,放的就行了。”说罢抬脚去了后院。 房子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和正常的房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有二楼趴的那一只不太正常。 起身往女鬼那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低着声音开口:“你还在么?”话一落一阵阴风吹过梦遥哥的脸颊,打了个哆嗦,嘴唇发白。 “你..你放心,东东现在很好,他在陈叔家里,现在啊,有这么高了呢!”比划了一下刘和东的身高。其实她没有告诉姚道人自己偷偷去看过刘和东,不过是远远的看着,当时刘和东正在和陈叔家的孩子玩泥巴,样子很可爱,和刘鹏宇有一点像。 女鬼果然动了一下,一张满是腐烂枯骨的脸抬了起来,梦遥哥吓了一大跳,脸上依旧强忍着害怕继续:“他很可爱,和周围的小朋友玩的特别好,特别调皮,偷偷的把陈叔抽屉里的东西粘在了抽屉下面,每次陈叔都舍不得说他呢。” “你也不用担心,等哪天你要走了,我就把东东带过来让你看看,他一定很想妈妈。” 姚道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梦遥哥在说东东的事情,心酸的坐了下来,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女人低哭的声音。 梦遥哥说着也停了下来,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是女鬼哭了。 “你,你别哭,很快你就能见到东东了。” 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姚道人抽了一把桌子上的面纸:“你别哭就行了,这个时候要是别人进来看到又说我欺负你了。”一把夺过姚道人手中的面纸:“大叔,你懂什么,这叫煽情。她死了那么久肯定很想东东。” “我知道...”打断了梦遥哥的话,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好了,别哭了,警察来了,你在屋里,我出去看看。”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没说话擦着眼泪。 姚道人一出门就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刘汉兴。 双手插着裤兜,一脸的无奈:“后院。”刘汉兴瞪了一眼姚道人带着人往后院去,刚进后院就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这...” “野兽咬的,别以为是我干的,我可干不出来。” 刘汉兴哼了一声招呼着把尸体抬走,自己则是走到了姚道人的身边,围着姚道人转了好几个圈,一脸的警惕:“到哪儿都碰到你,一碰到你就是不好事情的发生,你是灾星么?” “我..你才是灾星,我可是好人,这次是送客人的孩子回来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被野兽吃完的尸体,关我什么事儿,我要是坏人的话,早就把这里处理干净了还跟你留线索啊,门都没有。”双手环胸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的月亮,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不对的感觉。 第四十三章:鬼上身,赶往陈叔社区 眉头深深的皱紧,悄悄的掐着五指算了起来。 客厅里,梦遥哥刚把面纸塞进了垃圾桶内桌子上摆放的手机就响了,吓了一跳将手机拿了起来嘟囔着嘴巴:“大叔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小陈’按了接听键。 “你好,陈叔,有事么。”声音格外的甜带着笑意,下一秒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着急慌慌的将桌子上姚道人的背包提起来转头对着女鬼道:“不好了,丽娜上东东的身了。” 姚道人手一放下身边就卷来了一阵阴风,看了一眼玄关的门赶紧招呼着屋内的梦遥哥:“丫头片子,把包拿出来,快点。”梦遥哥哎了一声也顾不得邱宇了一路闪电的奔出了客厅。 刘汉兴本来对姚道人就非常的有嫌疑,又听到他招呼着屋里的人,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梦遥哥?”一出了客厅刘汉兴立马就认出了梦遥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指向了两人:“你们俩...” “刘队长”梦遥哥毕恭毕敬的向刘汉兴打招呼。 姚道人一把将梦遥哥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又看到梦遥哥对刘汉兴的态度当即就上火了:“看什么看,走了!” 声音很沉,吓了梦遥哥一跳,不满的斜着眼:“凶什么凶。” 没说话,姚道人脚下的步子格外的快,梦遥哥小跑着跟在后面,跑着刘汉兴拜拜。 “你们还不能走,还没录口供。”刘汉兴给了前面警察一个眼色当即就把人给拦住了。 姚道人切了一声:“人命关天,晚去一步就会出人命,你们身为警察确定要拦着我去救人吗?” “救人?”刘汉兴往前走了两步,梦遥哥一看被拦住了立刻就慌了:“刘队长,我们是真的有事儿,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因为‘野树林’的事情,刘汉兴对梦遥哥本来就心存着疑虑,毕竟能够活着的太少了,而梦遥哥却能活这么久也是他从来没想到的。而对于姚道人这个忽然出现在梦遥哥身边总是被当做是诱拐小孩子的大叔来说梦遥哥和他在一起,是个很大的疑问。 “没有,我只是想送你们去而已,万一要是有坏人在作案,警车去了...” “也只会打草惊蛇。”姚道人脚下步子没停,一口打断了刘汉兴的话。刘汉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梦遥哥打断:“等下有人来接我们,对不起,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先走了。”反过来拉着姚道人大步的往前跑。 周围的警察还想追上去却被刘汉兴止住:“随他们去吧。” 两人一路跑着都没停。 好在小陈开着车子很快就过来了。 “姚大师。”陈叔下车的时候额头上还带着伤痕,一脸的着急。伤痕不大只有五六厘米左右,但是还流着血,伤痕的尾部血迹还在流,脱离伤痕的位置鲜血已经干涸了。 这道伤吓了梦遥哥一跳,喘着粗气语不成调:“陈..叔,你..你头...” “路上慢慢说,赶紧上车吧,再晚点东东就真的没救了。” 嗯了一声,两人赶紧上了车。 车速很快,陈叔这才开口道:“今天下午我还没下班的时候,我老婆就打电话过来说东东今天吃完午饭后就开始不正常了,不仅对我们小海拳打脚踢的,还到处在我们小区里每家每户的敲门说他看见了,在我们老年社区那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社区里的保安差点没报警。然后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他居然在街上拦了车子跑到了国道中心的心理治疗中心去胡闹,在门口说一些听不得的话,口口声声说有人害自己,怎么拉都不行。我赶回去拉他的时候他居然在身上藏了刀子。” “陈叔你额头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么?” 没话说只叹气。 姚道人眉头皱的很深:“现在人呢?” “被我绑起来了。” “陈叔,刘鹏宇知道么,他的儿子他总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梦遥哥身子往前一顿口气里满是激动。 却没想到陈叔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他现在也在,我当初还以为东东有什么病,但是请来的医生说东东什么病没有,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姚道人没说话掐着手指然后又松了下来:“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陈叔心里咯噔了一下吓得手中的方向盘都转错了,车子差点飚出了轨道。 “啊啊啊。”梦遥哥没绑安全带车子这一飚人差点撞到了玻璃上,好在姚道人及时拉住了梦遥哥。 “对不起,对不起,我被吓到了。”不好意思从后方镜看过去,姚道人根本没心思顾这些,甩了甩手:“继续开吧。” 一路上姚道人没多说话,梦遥哥也不敢多说,更何况是陈叔。 到了陈叔所在的社区,梦遥哥发现整个社区里都很不对劲。 往后退了两步:“大叔,这里有很多阴气,看来东东的妈妈已经到这里了。” 姚道人将背包往身后一背面色很不好,没开天眼但是一进社区,巨大的阴气马上就对着他扑面而来。 “不只是阴气重,怨气也很大,看来东东的妈妈和丽娜已经打起来了,我们快进去。” 陈叔擦了擦额头的汗无意间碰到了脑袋上的伤痕,吃痛的摸了一下脑袋这才迈着脚跟在姚道人和梦遥哥的后面。 陈叔在前面引路,姚道人将梦遥哥护在身后快步的往前走,每走过一个地方都能感受到浓浓的阴气,到陈叔家里的时候屋内院子里站满了人,再加上院子里本来就不大,谁站在什么地方一眼就看清了。 微眯着眼睛,梦遥哥一眼就认出了院子里站在最边上的人。 刘鹏宇穿着黑色西服,心不在焉的,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刘和东的事情而有任何的影响。 “姚大师,东东就在院子里。”喘着气招呼着两人。 步子刚往前走了两步梦遥哥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刺破天的吼叫声,声音嫩嫩的,但是却像破了嗓子一样,梦遥哥的耳朵敏感的捉到了声音里尖尖的女声,而且..是两种女子的尖叫声,在外人听来却像是孩子一样的声音,但是在梦遥哥听来却有着三种声音在耳边来回的萦绕。 步子停了下来着急慌慌的扯了一下姚道人:“大叔,东东的体内有丽娜和他妈妈两种声音。” “卧槽。”低叫了一声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冲到了院子,这一进去把其他人都吓到了。 第四十四章:遇刘鹏宇,口水大战 刘鹏宇正走神,姚道人一跑进来马上就回神了。一脸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表情:“你怎么又跟过来了,信不信我报警了!”口气好似姚道人是跟踪他来的一样,不耐烦的甩了甩头发。 陈叔跟着跑进来,听到这话马上面上带了尴尬把姚道人为什么来这里说了一遍,唯独没有说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刘和东是鬼上身了。但是在说的过程中陈叔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刘鹏宇看,甚至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听着话,刘鹏宇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满但是却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最后闷闷的嗯了一声。姚道人看他一脸不舒服的不想理会陈叔的样子当即也不愿意了。 讽刺的呵呵笑了一声:“听见没?听见没?这家院子的主人都开口说话了,你还以为我是跟踪你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那样,我还乐意看你,人模狗样。”他是一点都没有收敛自己的性子,张口就是脏话,明了简单。 “你!” 被姚道人的话刺激到,刘鹏宇差点冲过来,好在李铭惜及时拦住了:“刘医师,您别激动,还有人看着呢。”示意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 “你等着。”狠狠的剜了姚道人一样。 姚道人将背包往前一拉,不要脸的往一边凑:“哎,我就等着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杀了?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梦遥哥跟在姚道人的身后,又见周围的人都低着头议论两人立刻将自己的脸盖了起来小扯了一下姚道人的衣角:“大叔,正事儿,丢死人了。” 被她这么一拉姚道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正事儿的,但是一见到刘鹏宇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孙子拉过来暴打一遍。顺了顺气附到了陈叔的耳边。 陈叔听着不停的哎哎的应着:“我知道了,大师,你放心吧,我这就把人全部都支走。” 说罢转身就遣散了院子里院子外所有看戏的人,那些人临走还不忘嘟囔着什么,陈叔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等人都走后将大门给拴上了。 站在刘和东身边的陈嫂见人都走了这才起身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大师啊,你本事儿足,帮帮东东,这孩子还那么小,他爸爸也在这儿了,知名人士,钱不是问题,关键这...” “嫂子,我和你说过了,东东查不出来病情很有可能是‘隐藏性’的‘精神分裂’所以医院差不出来,我是心理医生,我的儿子我能治,你们非不愿意,把东东绑在这儿。”刘鹏宇语气不急不慢,说的好像是别人家的儿子一样。 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你是‘心理医生’,怎么救不了你老婆。” 梦遥哥话一出就被姚道人推了一下示意别多嘴。 听到‘老婆’两个字刘鹏宇的眉头明显的往上挑,转头打量着梦遥哥:“梦小姐?” 往一边靠了靠:“刘医师,好久不见啊,我的‘治疗方案’出来没?”明知故问。 “梦小姐也认识东东?” “认识,当然认识。”刘鹏宇压根就没回答‘治疗方案’的事情,而是转问她是不是认识刘和东,梦遥哥也懒得管这事儿和他打哑谜。 李铭惜悄悄的向梦遥哥点点头,回礼完又想陌生人一样,让梦遥哥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都是面不改色的演员。 院子里只有七个人:姚道人,梦遥哥,陈叔,陈嫂,刘和东,刘鹏宇和李铭惜。 从刚才姚道人说话开始刘和东就没了声了,只有那时而青时而紫时而红的脸还在不断变化,姚道人一直观察就是不说话。好一会儿院子里也没人说话,气氛异常安静。 最后刘鹏宇实在是憋不住了,脸色立刻就黑了:“你们要一直盯着他都什么时候?我已经陪你们在这里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了,我明早还有预约,先走了。”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姚道人冷笑了一声立马打住了刘鹏宇的脚。 好笑的双手插着兜:“你让我不走我就不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走可以,但是你一走附在你儿子身上的那两个很有可能跟着你一起走。” “江湖骗子,你还真的是不放弃啊,从刚开始跑到我公司大喊不干净,现在在我儿子身边也说有那些东西,你想干什么?钱么?好,你说,多少钱你才能滚出我的视线。”说罢大方的从身上掏出了钱夹。 梦遥哥早就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了,此刻一见他用钱来砸姚道人当即就骂了:“卧槽,你特么有病吧,现在有事儿的是你儿子,你居然还想着你的预约?你以为你手中的破钱能干什么嘛?你死后还不是都是别人的,我看啊,你——死期不远了。” 不仅是姚道人,连刘鹏宇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找死。”刘鹏宇最忌讳别人说他死,现在也是内心火了扬着手居然就要打过去。 姚道人看准了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刘鹏宇落了空:“你够了,刘鹏宇。” 这么一躲刘鹏宇整个身子扑空,大衣的纽扣因为抬手臂的动作散开了,梦遥哥的眼睛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大衣内侧挂着的符,符文很眼熟,好像她经常看到。 “哼。”拉了一把自己的大衣将纽扣重新挂上,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点尴尬都没有:“开口说不好话的是你们,我已经忍很久了,请你们注意素质!”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又往外走。 见他往外走,梦遥哥脑袋一热居然冲了过去:“刘鹏宇!”大喊了一声。 刘鹏宇觉得声音由远而近应声转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衣的纽扣居然被梦遥哥硬生生的扯开了,赶紧往后躲开,却没想到梦遥哥一把抓住了大衣的里侧,然后整个人倒向了一边。 “丫头。” 陈叔大叫了一声赶紧上前将梦遥哥拉了起来:“丫头,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很危险!” 顾不得自己衣服上的脏和擦破的手臂,梦遥哥甩开了陈叔的搀扶跑到了一脸懵状态的刘鹏宇一侧,悄悄的将手中的东西抬了起来。 看到这东西,刘鹏宇赶紧翻找衣服里侧,不见了东西才一脸生气的瞪着梦遥哥。 窃喜的将符咒揣到了自己的包里:“我说怎么丽娜的鬼魂一直上不了你的身却能上其他人的身,原来你身上带了‘辟邪符’,不过好可惜,我拿到了。” “你,你找死!” “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根本不在乎再死一次,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说过了,我能看见鬼,如果你不想那么早死的话,劝你去警局自首,否则我要是找到了你杀人的证据,到时你可就是死罪了。”说罢一脸悠闲的回到了姚道人的身边。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梦遥哥刚才肯定说了一些东西刺激到刘鹏宇了,不然刘鹏宇走的时候也不会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你说什么了?”没看梦遥哥。 嘟了嘟嘴巴将符咒拿了出来:“这是‘辟邪符’他身上带的,给东东带上,丽娜和东东妈妈就可以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半月 ‘辟邪符’一挂到东东的脖子上,马上就起反应了。 梦遥哥亲眼看见刘和东的脸变了,两张不同的脸浮现在刘和东的左右两侧脸。这两张脸左半部分居然全部都是肉泥,好似面朝下摔烂了一样,就连眼珠也开始往外凸,再加上年久了,好似陈腐的肉烂掉一样。而右半边的脸从上面开始仿佛刀子切过的肉一样,一块一块的忘掉下,留着血,这肉,掉一块长一块。两张脸如此,她都能闻到一股发霉的血腥味和臭味。 忍住想要呕吐的心,却见这两张脸发出了尖刺的叫声接着飞快的从刘和东的脸上飞了出来,直冲院子外。 “大叔,跑了!”指着两张脸飞跑的地方。姚道人趁着刚才开了天眼,自然也看到两只女鬼跑掉的方向。 “陈嫂,你留下来照顾东东,他应该没事儿了,我们赶紧追出去。”步伐极快,拉着梦遥哥就往外跑。 陈叔站在原地跟着跑出去不是,呆在院子里也不是,索性和陈嫂打声招呼也跟了出去。 三人前前后后到院子外,但是空荡的小路上什么都没有,更谈何丽娜和东东的妈妈。 “不可能,我刚才还看到她们在这里,怎么不见了?”梦遥哥在原地来回的找,忽然身子被姚道人拉住。 “在正南方。” 淡定的说了一句话,梦遥哥这才抬头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方位——北。 “正南方,那岂不是...”猛地转身梦遥哥才发现正南方居然是刚才自己跑出来的院子! 姚道人没说话从背包里拿出了罗盘。梦遥哥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姚道人的背包眨巴着眼道:“小叮当的万能口袋么?” “啊?”傻眼的看着梦遥哥一脸纯真的样子马上改口:“小屁孩,这个背包别看那么小,但是装的东西可多了。就比如这个罗盘,这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它聚集了我们茅山岩壁上的所有灵气,寻找鬼物可是很厉害的。” “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还从来没有见过真的罗盘,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作势就要将罗盘拿过来。 可能姚道人看出了梦遥哥要做什么,手一扬,将罗盘拿的特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你就别想了,你都有了一双阴阳眼了,这罗盘对你来说没用。”梦遥哥一听立刻嘟起了嘴巴表示不服。 就这个时候罗盘上的指针忽然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 陈叔在一边看着罗盘心里一阵紧张:“大大大,大师,它,它动了。” 赶紧将罗盘放了下来,罗盘上的指针疯狂的转动,姚道人看着罗盘指针转动的痕迹,最终落在了正南方的院子里。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陈叔最先冲进去,梦遥哥跟着姚道人也冲了进去。 三人还未跑进院子,就听得里面传来了陈嫂大喊大叫的声音。 “哎呦,哎呦,造孽啊,我们东东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争来争去,孩子还那么小。你们到底不在了,何必还留恋这世间啊,赶紧走吧!” 姚道人眉头一颦,把门推开。 门一推开,里面的场景全部暴露了出来。 陈嫂抱着东东坐在门槛上,口中骂骂咧咧的,而在陈嫂的面前丽娜和东东妈妈是打的不相上下,整个院子里能卷起来的东西都没这两个没有实体的鬼魂给用上了。 梦遥哥离得不是很远,但是她清楚的看都,东东的妈妈明显比丽娜厉害,因为她已经完全缠住了丽娜的阴气,整个院子里散发的阴气几乎一半之多都是东东妈妈的。 “桀桀桀,东东。” 战况进行到一半,梦遥哥忽然听到东东妈妈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尖笑声,然后整个身体就往东东那里飘,丽娜的身体完全被缠住了,嘴里发着‘咕咚咕咚’的好似鲜血往外冒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能是感受到了不干净东西在接近自己,东东忽然从昏迷中哭了起来,嘴中嚷着要妈妈。东东这一哭,东东妈妈是更加加快了往东东面前飘的速度,越往前东东哭的越厉害。 “东...东...” “站住!”正这时,姚道人忽然往前一站,拦住了东东妈妈的去路。但是她好像完全被东东给吸引了,身子直接略过了姚道人的身子。 “大叔...”梦遥哥被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 “我没事。” 扯开了梦遥哥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几乎是瞬间整个院子里都传出了东东妈妈尖叫的声音。 循着源头看过去,是挂在东东身上的符咒起了作用,但是东东妈妈被符咒这么一刺激,阴气立刻就散了,而丽娜看准了时机脱开了这道阴气。 姚道人自然也是看到了:“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冷笑了一声,忽然从包里掏出了一道黄符,这黄符写满了符文,而且特别的大,梦遥哥看见姚道人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然后这道布黄符就冲着丽娜飞去,她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四秒左右,丽娜发出了咕咚的声音然后消失在了黄符中。 待到黄符回到姚道人手中的时候,她还看见里面有东西来回的动。 “奇怪。”皱着眉头姚道人只觉得不对这布黄符可是用了童子血画出来的符文,就算是厉鬼被收到了其中也只怕不会动一下,但是丽娜却在里面来回的滚动,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不自觉的抬起了头,这才发现,今晚居然是半月! “不好。”匆忙将黄符收了起来,姚道人赶紧拉过了梦遥哥,口气着急:“今晚是半月,再过一会儿就是阴气最旺的时候,到时候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听到没有!”不同以往冷厉严肃的口气,让梦遥哥一头雾水:“大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点点头看了一眼呆在东东身边却不敢靠近的东东妈妈,面色很不好,心里打着鼓:“你抬眼看看今晚的月亮。” “月亮?”抬着头打量了一眼又低下了头:“月亮很好啊,半月呢,我说院子里怎么那么亮呢。” 无语的看着心情还不错的梦遥哥:“你是不是傻?半月是满月的一半,日月精华可是满月的一半,也就是说如果今晚不收了她的话,她很有可能吸收精华功力上一层,变成有意识的厉鬼。”指了指不远处的东东妈妈。 第四十六章:布地火阵,梦遥哥被上身 “非要收了她么?她死的那么惨,又那么可怜,现在儿子在面前也不能说话,真收了她的话,那东东怎么办?”梦遥哥面露着不忍心,同情的看着还蹲在那里傻傻看着东东笑的东东妈妈。虽然面相非常可怕,但是她还是看到了一丝母亲该有的温柔,实在是忍不下心来那么做。 姚道人不是眼瞎也不是没有感情,看了好一会儿叹着气开口:“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是‘阴阳先生’而她是鬼,还是一只厉鬼!人死后鬼魂就不存在任何感情,就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感也只是暂时的,你抬头看一眼今晚的月亮,很快,这个半月就是圆的了,到时候她一旦吸收了圆半月的精华,那么道行可就不止是增长了一两年那么简单了。邱宇家里的那些尸体枯骨你也看到了,她能为了增加道行杀一两个人,三四个人,就很有可能会对她自己的儿子动手。我不怕和她打起来,但是我怕你,东东,陈叔陈嫂也受牵连,毕竟你们没有自保的能力。” 话说得合情合理,梦遥哥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要真的心软了后果的确是不小的。 “知道了。”低着头语气闷闷的。他知道梦遥哥的性子,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估计已经开始打鼓要怎么帮东东妈妈了,无奈的叹气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八卦盘,开过光的,你拿在手里去小陈那里,等会儿若是真的打起来了,这八卦盘还能帮你。” “那大叔你呢?” “我?”呵呵一笑:“我这背包里的好东西多着呢,你就别担心了,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哦了一声,姚道人还想嘱咐一点什么,但是脑子忽然像是短路了一样想不起来了。身子不舒服的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梦遥哥手刚触碰到姚道人的八卦盘就觉得姚道人好像全身都在抖,担心的问道。 咳嗽了两声姚道人这才摆摆手抬起了脑袋:“我没事,你小心一点,我感觉好像有东西过来了。” 刚说完姚道人手中的罗盘指针就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速度居然比刚才的还要快。 “我就说不好了,来的是个大家伙。”姚道人将罗盘满把塞进了梦遥哥的手中,招呼着陈叔:“小陈,快过来!” 陈叔正小心备戒着听到姚道人这么一喊立马咯噔的站了起来:“哎,大师,怎么了?” 眉头深锁着,从背包里掏出了五六张符,这符文不似她刚开始看到的‘辟邪符’和‘驱鬼符’符文很乱,但是又乱中有序,而且符文上的符字,不是朱砂,而是血,仔细一看还隐隐带着干涸的血迹。 姚道人吩咐了两句,陈叔小短腿就跑了出去,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回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姚道人说:“大师,已经贴好了,我现在要干什么?” “不用,你带着陈嫂和东东躲到屋子里去,听到声音千万别出来,把门关死死的。” “大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别说那么多,快去!”姚道人的口气很重,带着怒火,就连梦遥哥也从来没见过他生气,更别说陈叔了,哎哎着摸滚带爬的往屋里去。 东东也被带进了屋子,东东妈妈也跟着往里飘。 “大叔,她进去了!”梦遥哥看着东东妈妈进去赶紧招呼姚道人。却见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的东西,开始在院子里摆弄什么,心不在焉的回着梦遥哥:“没事儿,我刚才塞了两张符给小陈,让她给陈嫂一张,剩下的全部贴外面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 说完看了一眼梦遥哥:“我现在布地火阵。” “什么是..‘地火阵’?”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蹲在一边,将刚才拿出来的一大对东西摊开。她所认识的好像只有‘红绳’‘符咒’还有一个‘木盒子’以及一块‘碧绿色’的‘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用袋子装起来的粉末上面。 呵呵一笑姚道人也注意到了梦遥哥的眼神,随手将袋子拿了起来,然后将里面的粉末撒在院子里,撒完之后嘴中默念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咒语,随后这些粉末居然不见了! “大叔。”傻眼的盯着姚道人。 拉着红绳围绕着刚才撒粉末的位置简单的围了一个圈,最后还在圈里红绳的位置贴了符。 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布置来布置去,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将那块‘碧绿色’的玉放在了红绳圈中,很快她就看不见了,好似自己眼花了一样,刚才所布置的东西居然全部不见了。 姚道人收起了脸色拉着梦遥哥往一边去:“这是‘地火阵’,是用赤硝布的阵法,和朱砂很像,但是赤硝比朱砂要昂贵,所以一般不用它,今晚也是为了能够抓住那个东西。而我之所以会用红绳把周围拦起来是因为红绳能够起到禁锢圈的作用,再加上符,应该就能困住他了。至于玉,你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转头看向梦遥哥一字一句道:“是‘死玉’,上等的玉带着‘死气’称为‘死玉’。放在阵法中就是为了把那个东西逼进去,封起来,最后放在那边的‘桃木盒子’里。” 仿佛听着天书一样,梦遥哥张着嘴巴亲眼见证了所谓的‘封鬼阵法’。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一想到等下就要面对那个奇怪的东西梦遥哥就觉得害怕,尤其是还不知道那是谁的鬼魂。 身子一松姚道人直接坐到了院子里打了个喷嚏:“还能干什么,我让小陈在外面贴了三张‘敕令符’,估计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说罢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几秒也没听到耳边传来梦遥哥的声音,疑惑的睁开眼,眼角却看见伸过来一双白皙的手,五指直对着自己的脖子掐来,姚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窒息的感觉就附上了身体。 原本嗓子就不舒服,被这么一掐姚道人只觉得声带在颤抖,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面前的梦遥哥,发出了嘟嘟囔囔的声音:“丫,丫头,八,八卦,盘,呢?” 梦遥哥的美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双眼泛着猩红色的光芒,冰冷的神色扬着眼瞳勾着姚道人。 这个时候面前的‘人’忽然笑了,声音似男又似女,满带着挑衅。 第四十七章:意想不到,身受重伤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梦遥哥’眼角带着笑意,空着的手中捏了三张符,几乎是同一时间将姚道人和符一起丢了出去。被这么狠狠一丢姚道人猛吐了一口血,身子疼的爬不起来,可见‘梦遥哥’的力气有多大。 “八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以为这‘敕令符’能迷惑我,可惜啊可惜。” 往前走了一步,姚道人只看到丢在面前的‘敕令符’快速的烧了起来。 “你!”紧咬着牙齿,忽然攒足了劲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憋了一口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吐向了‘梦遥哥’。‘她’没想到姚道人居然还能爬起来,来不及躲被那一口舌尖血被溅到,瞬间只听到梦遥哥的身体从内发出了一阵白烟夹带着‘呲啪呲啪’的声音。‘梦遥哥’从嗓子里憋出了不男不女的尖叫声,最后脚下的步子一乱半个身子直接倒进了刚才所布置的‘地火阵’中。很快硝石和符就起了反应,瞬间就燃起了如同‘三味真火’一样的火焰。 姚道人喘着粗气,忍着疼赶紧跑过去居然随手将这火给扑灭了,心急的咬破了中指,趁着那鬼物被‘地火阵’压住的时候将中指血点在了梦遥哥的眉心上。只听到啊的一声大叫,一道黑色的影子夹杂着白色的影子从梦遥哥的两个眼睛里飞了出来。 “糟了!”惊叫了一声姚道人伸手去抓背包,将早就准备好的布黄符拿了出来,嘴中默念着:“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封!”布黄符飞快的飞到了半空中拦住了那道又黑又白的影子。 眼见着无望将那鬼物引到阵当中的‘死玉’里,姚道人步伐艰难快速的跑到了阵中将‘死玉’拿了出来,呵叫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玉抛向了那道鬼影。 也正是这个时候陈叔三人所在的屋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声紧接着是门被风刮开的声音夹带着巨大的阴气一道火红的影子就这样挡在了那道鬼影的后面,‘死玉’感受到了‘鬼物’的撞击,将红色的鬼影引进了玉内然后掉在了地上。 姚道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然变化的一幕,半空中的布黄符却突然炸开了! “啊!”低叫了一声,一刻都没有耽搁结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瞬间夜空中就闪烁起来,随后五道雷从空中各个地方劈过来,直对着那鬼影。 “啊!啊!” 不男不女的叫声夹带着痛苦传了过来。 姚道人本来就受了伤,再使用‘五雷咒’这种威力大的咒法,压根就撑不住多久,这样的雷只持续了有十秒的左右便消失了。那鬼影虽然被雷打了,但是行动居然还是很敏捷,一眨眼就不见了。 空气中只传来了他留下的话:“算你小子还有点本事,今日是我大意了,也算是你饶你一命,但是这仇迟早要报!” 大口的喘气,姚道人的脑袋嗡嗡的响,看着不远处满身好不到哪儿的梦遥哥和那块已经开始慢慢变黑的‘死玉’,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大师,大师!”陈叔听院子里没了声音赶紧出来看,却没想到院子里是一片狼藉。招呼着陈嫂赶紧打120,将姚道人和梦遥哥送进了医院。 两人这一睡又是两天三夜。 梦遥哥醒来的时候已经两天后了。睁开眼的时候陈嫂已经守在病床前整整两天了,没吃没喝,脸色很不好。 见梦遥哥醒了激动的落下了眼泪,拉着她的手是死活不愿意放开。 无语的看着陈嫂才想起来那天晚上,着急的说:“陈嫂,你说我昏迷了两天?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大叔呢?东东妈妈呢?” 陈嫂抹了一把眼泪这才缓慢的开口:“丫头啊,那晚我和我们家那口出来的时候可是把我们吓着了,差点以为你们没了。你是不知道,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啊,姚大师的阵法都给破了,布黄符碎了,就连大师吩咐贴在墙上的符咒也被都烧了撕了。地上走两步都是血啊。你还好一点,只是皮肤灼伤了,没什么大事,但是姚道师他啊,医生检查说他全身上下骨头摔断了两根,,好在他身体强壮没什么大碍,现在在隔壁病房住着呢,还没醒。”拉着梦遥哥心里一阵难过,低着头抹泪。 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梦遥哥起身下了床:“我去看看他。” “丫头,你还不能下床啊,你现在皮肤小部分都是灼伤的,下床的话会让伤加重的。”说罢就要拦着梦遥哥但是步子却没她快,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隔壁病房了。 姚道人睡在病床上,身体被撑了起来,可能是刚接好骨头的原因,被高高的吊了起来,梦遥哥还注意到他脸上全是伤,脖子上还有淤青,就连露出来的手指也都带着新伤。 心里酸酸的,梦遥哥吸了吸鼻子:“大叔,我来看你了。” 陈嫂从外面进来,看着梦遥哥在姚道人的病床前落泪,也是不忍心了,悄悄的吩咐了一声:“你注意点伤势,等会儿我再来看你,我去看看小海。” 没回应,梦遥哥做到了姚道人的病床前。 看着梦遥哥这样子,陈嫂心里也不是滋味,关了门就出去了,刚出来就撞到了陈叔。 陈叔慌慌张张,神色特别不好,和陈嫂这么一撞更是吓得大叫了一声。 “哎呦,你吓死了我了!”看清了人后陈叔才松了口气。 “你怎的了是?慌慌张张的,做鬼了呀?” “啥做鬼了,出大事儿了,姚大师醒了没?那鬼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陈叔赶紧开口招呼着就要往病房里去。 陈嫂一个激灵拉着陈叔不放:“你说啥?鬼跑了?什么鬼?不是被大师给收了么?” “收是收了,但是刚才回去的时候那收了鬼的布黄符不见了,不对,是布黄符还在,鬼不见了!” 说罢就打开了门。 陈嫂一听,事情大条了,赶紧跟着跑了进去。 梦遥哥被身后慌张的声音吓到,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让她现在神经都开始很不正常了。 “陈叔,有事儿吗?”面色不是很好,口气也淡淡的。 第四十八章:住院,病房里的小朋友 陈叔一见这梦遥哥神气不足的样子,又见这姚道人还昏迷躺在病床上,心里那个着急啊! “丫头啊,又出事儿了!”拍着脑袋什么也顾不得了。 正走着神,就听到了陈叔慌慌张张的声音,尤其是那一句‘又出事儿了’让她的神经禁不住的紧绷了起来。想想这些日子一个一个事情就没停过。眼见着自己这边就两个人现在全受了伤,也没见那些东西消停会竟然又出事儿。 “叔,你别急,慢慢说,又出什么事儿了?”沉下心安慰陈叔淡定点慢慢说。 陈叔也慢不下来急的脚在原地打转:“丫头啊,是叔对不起你和姚大师啊。差点丧命才收了那只鬼,结果我一个不小心让那个鬼给跑了啊!” “你说什么?”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陈叔:“叔,你什么意思?哪个鬼跑了?” “前两天晚上大师不是用布黄符收了那只女鬼么,当时就塞进了背包里,后来你们都进了医院,我回去收拾,寻思着那些东西都是大师捉鬼用的,不敢乱扔,就全部拿起来放在家里橱柜里了,谁知道今天回去的时候,我一打开家里放置东西的柜子就发现布黄符散开了,里面收的鬼不见了啊!”眼里的眼泪一直在打转,气急败坏的垂着的手:“都是我的错啊,非要把那个放在橱柜里,这下好了,让她给跑了,大师忙活了一晚上全白搭了呀!” 陈嫂一听这话,气得哎呦哎呦的伸着手就掐陈叔:“你说你个老不死的,这下好了,那女鬼跑了,指不定回来怎么对付我们,你怎么就不放好呢!” “都是我的错啊!” 梦遥哥只觉得胸口一闷,心里乱的要死,却也只能强行安定下自己的心同时还要稳定下来陈叔和陈嫂的心情,扯着嘴角勉强一笑:“叔,嫂子,你们别急,等大叔醒了肯定就有办法找到丽娜了,这些日子你们一定要小心,万一丽娜要是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大叔那些东西里面有八卦盘和一些符,必要时你们就拿来自保,一定要确保你们自己是安全的。” “那你呢?”陈嫂听这话,满含着赴死的语气当即就慌了:“那你和大师呢?你们现在捉鬼的东西全在我们这儿,万一她要是来找你们了呢?” 摇摇头无奈说:“你们放心,我和丽娜不算很熟但是也能说上话,而且大叔也教了我一些基本的制鬼方法,她来了我也不怕,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和大叔待一会儿。”说完不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张口就对陈叔和陈嫂下了逐客令。 “丫头。”陈叔满脸的歉意却被陈嫂生气的拉了出来。病房的门一关上,梦遥哥就听见了门外陈嫂大声责怪陈叔的声音,无心去听这些,叹着气又坐回了刚才的桌椅上。 整个病房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梦遥哥却觉得依旧很冷,呆坐在凳子上,房间里的窗帘却忽然吹了起来,她这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黑了,只有医院里到处的路灯才将整个医院照的亮了起来。 起身打开了病房的灯。 灯刚一打开,梦遥哥还没使用灯的亮度一转头就被窗帘后面的‘人影’吓到了。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吓得靠在了门框上。 窗帘起了一角,而在那一角处,隐隐约约的站了一个‘人’,梦遥哥看见这个‘人’没有眼睛,准确来说眼眶是凸出来的!像是眼睛被挖了一样,空荡荡的眼眶一片漆黑,像是两个黑色的圆月挂在脸上。全身穿了一件鹅黄色校服外套,可能是鹅黄色的,她没看清太模糊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个子并不高,好像也不是很大,应该只有七八岁左右,是个男孩,站在窗帘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边。 梦遥哥被那双空荡荡的眼眶吓到,但是又见他还是孩子的模样害怕的心凉了一大半。 小心翼翼的挪着自己的步子往一边走,语气里写满了颤抖:“小...小朋友,你,你好。” 窗帘动了动,梦遥哥被这动静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那孩子见梦遥哥害怕动了两下不动了,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梦遥哥。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小,小朋友,你有,有事儿吗?” 梦遥哥问完话好一会儿那孩子也没张口。 “小朋友,你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能离开这里么?我大叔受伤了,你在这里的话温度会很低的,我大叔受伤了肯定受不住太冷的温度。” 其实她说的是实话,毕竟人死后的怨气特别大,阴气也特别大,所以较之周围有温度的东西人死后的温度太低了,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如果体虚体寒的话,很有可能得重病更甚有死亡的例子。 担心的看着姚道人。那孩子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却像是什么都能看到一样,迈着脚直直的往梦遥哥这边走来。 “恩。”低低的叫了一声闭着眼睛不敢说话。瞬间一股凉气穿透了她的心脏略过了她的皮肤然后消失了。感受到奇妙的变化,梦遥哥这才慌张的抬起了头,然而病房内却没有那个孩子的身影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病房的门,结果门一打开,那双空荡荡的眼眶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狠狠倒呼吸了一口凉气,尴尬的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关上门,却见那孩子伸出了手抬着眼眶苍白的嘴角下扬:“姐姐。” 声音很小,很温和,像蚊子的声音一样,梦遥哥一下子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你..在叫我吗?” “姐姐。”声音又响了起来。 梦遥哥想开口说话问为什么,但是面前的孩子顿都没有顿一下转身就往走廊的尽头去。 虽然是晚上,但是医院里的人却有点多,走几步就能碰到几个人,整条走廊里稀稀疏疏的站着坐着十几个人,全都沉默不语,梦遥哥带着风从这些人的面前过去,但是他们却好似完全看不见有梦遥哥这个人一样。 跟在孩子的身后,小跑着,嘴中还不断喊着:“小朋友,你慢点,我跟不上你了,你慢点。”走廊不长,但是也不短,从这头走到那头的话至少也需要七八分钟。 梦遥哥在走廊里肆无忌惮的喊,走,跑,但是周围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刚开始她还觉得很正常,当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她就觉得不正常了... 第四十九章:纸人,医院走廊里的异常 要说再感受不到异常的话谁都不信。 先不管走廊里这些低着头只顾着做自己事情的人,光是这条走廊就让她觉得不对劲。原本路程只有七八分钟,但是她却活生生的跑了十几分钟还只是在走廊的中央部分,到底是她跑的太慢了还是医院的走廊太长了? 顿下了步子,梦遥哥喘着气无语的看着不远处一直在招呼自己的孩子,心中有些疑惑:“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为什么你一会儿就到走廊尽头了,我还在中间,是我步子慢了还是你快了?” 一阵阴风吹过,梦遥哥全身打着哆嗦,却见那孩子停下了招呼她过去的手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喂,小朋友,你在哪儿?快出来,喂!”影子一不见梦遥哥立刻就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梦遥哥站在走廊里大喊但是周围无论是看病还是不看病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这让她心里隐藏的不安又开始躁动起来。 随即拉了一个正要站起来的老太太:“奶奶,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那老太太好似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梦遥哥哎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扯了过去,这一扯只听到‘嘶’的一声。 梦遥哥眼睛瞪得特别大,带着惊恐,诧异一点点的低着头看向手里撕下来的东西——一片纸。 被扯了衣角的老太太听到‘嘶’的一声,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立刻就染上了两抹通红的腮色,一双乌黑的眼睛带着怒意直冲梦遥哥:“你撕了我的衣服!赔我的衣服!”声音空灵带着浓浓的凉意。 她失神的看着面前原本一脸正常的人此刻完全变成了纸人,还是用来冥忌的纸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张着一双小小的嘴巴大喊着‘你撕了我的衣服!赔我的衣服!’,这就好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忽然复活了站在你的面前说:“我死的好冤,好不甘心,你下来陪我’这样的情况。 恐惧慢慢爬满了她整个身体和思想,顺着墙壁梦遥哥一直往回缩:“不,不是我,对,对不起。” “赔我的衣服!”那纸人因为衣服缺了一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刚出炉的‘纸人’两抹腮红一直在动。 梦遥哥已经害怕的叫不出来,但是那纸人却伸出了一双无骨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瞬间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咳咳,救,救我。” 走廊里的灯一闪一闪的,来回走动的‘人’面无颜色的看着梦遥哥想要呼救却喊不出来的样子,桀桀桀桀的发着笑,整个走廊里充满了浓浓的阴气。 “丫头片子,丫头片子,醒醒!”姚道人睡了整整两天三夜,受了重伤却不是在自然睡梦中休息而醒来,居然是被趴在自己床头的人吵醒。 梦遥哥身体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倏地坐了起来,大口的呼吸着氧气,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窗户和窗帘。 一看这情况,姚道人赶紧咬开了自己的中指,将鲜血随处滴在了房间,鲜血一落房间里的瓷器和玻璃立刻发出清脆的响声。姚道人双手快速的结起了手印,嘴中叽叽咕咕的念了两句咒语这才往梦遥哥眉心上一点。这一点她整个人痉挛了一番这才清醒过来。 “啊!”尖叫了一声梦遥哥顾不得面前是谁居然张着手掌直接给了姚道人一巴掌,这巴掌清脆的都能传到走廊里了。 “你打我?我特么是靠脸吃饭的人啊,你居然打我?我刚才还救了你!”吃力不讨好的摸着自己的脸,委屈的将脸僵硬的转过来,大声呵责梦遥哥刚才的行为。 这一声喊得才将她整个人思绪清晰的拉了回来,又啊了一声:“啊?大叔?你醒了?吓死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我刚才在走廊里碰到鬼了!” “真的,我真的碰到鬼了!她,她要掐我!”梦遥哥被吓得口齿不清讲述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姚道人身子往后一靠切了一声:“什么遇到鬼了,就知道瞎扯,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死掉么?”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呢,得幸亏我醒的早啊,不然你现在估计已经死在我这病床前了。”姚道人一说完看梦遥哥还是一脸懵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打哑谜了,直接开口道:“你刚才被鬼迷了,那鬼进你梦里了,我刚才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居然伸着手掐自己的脖子啊!”还不忘一边做着动作,有模有样的叙述。 身体整个一个激灵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姚道人:“怎么可能,我一直是醒着的,刚才我还看到一个孩子呢,他就在窗帘后面,还带我到了外面,现在外面全是纸人,不信你看!”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利索的打开了病房的门。门一打开,梦遥哥整个人就又傻眼了。 此刻的病房外面稀稀嚷嚷的站了不少人,还有医生和护士在走廊里到处的走动。 迎面走来的护士看梦遥哥这个样子以为需要忙住,还关心的走上来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但是梦遥哥迟迟不回答,那护士只好离开。 姚道人看梦遥哥的背影知道她被吓得不轻,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回来吧,对于你来说这个事情应该不算是很罕见的了。以前丽娜也进过你的梦里想要带走你,这和丽娜的行为差不多,都是想把你带走当替身。” “丽娜...替身?”梦遥哥失神的走到了病床前忽然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立即来口:“会不会是丽娜来了?她逃跑之后又回来找我们报仇了?” “丫头片子,你别激动。刚才的事情纯粹是因为你大意了,你把所有的事情好好的说一遍,别急,慢慢来。”尽量安抚梦遥哥,对于他来说这种被鬼迷住的事情是常常看到,也出手解决过不少,但是对于梦遥哥这个刚步入‘阴阳界’的人,尤其还是个女孩子来说,的确也算是在精神上一个重大的打击了,更何况亲眼所见之后呢? 梦遥哥点着头失魂落魄的将从那晚的事情开始说起。姚道人在一旁仔细听着是一刻都没有松懈,更别说漏听了。 当全部说完之后梦遥哥这才安了心接着问道:“大叔,会不会是丽娜找到我们了,刚才那个孩子就是丽娜带过来的?” 第五十章:讨论封门村,鬼冢 姚道人知道梦遥哥是真的被吓到了,眼睛一翻接着开口:“你是神经太大条了,说不定那个孩子就是恶作剧一下,没什么恶意。” “还没什么恶意?我差点自己掐死自己了!”音调足足高了一个调。 “好好,你,你先冷静一下行吧。”梦遥哥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急,姚道人也只能尽量附和着来让梦遥哥的情绪冷静下来。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这才又坐了下来,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姚道人沉思了好久才开口道:“今晚我们就先别休息了,看一下情况,刚才那个小鬼没能把你带走,等到凌晨的时候一定还会再来,到时我再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别动就行了,要是害怕的话...”眉头一挑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床榻:“呐,那边的空床榻,自己躺过去。” 看着姚道人轻松的脸庞梦遥哥直接剜了一眼又不自觉的瞄上了身后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钟显示:‘十点二十’。 不安的皱了皱眉:“离一两点还有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我们干嘛?” “还能干什么?看电视呗,实在不行我给你讲讲我们阴阳圈里的一些灵异事件或是传授你一些入门的东西?” 艰难的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过遥控器,虽然嘴中这么说但是手上却已经打开了电视。梦遥哥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啪塔的电视声吓到,咯噔的站了起来,这一站把姚道人给吓到了,双眼一瞪:“你干嘛?” 这时身后的电视传来了嗡嗡的说话声:“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三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具有不少灵异事件传出的‘封门村’传说这个村子里的...” 身后电视的说话声让她的神经再一次跳了起来,僵硬的转过头看姚道人露出了危险的表情。 姚道人却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别看我,我一打开就是这个台。” 也懒得和姚道人争论什么,干脆直接爬上了隔壁的床铺和姚道人一起看电视。 姚道人也被电视里的探秘吸引,看的津津有味。她虽然害怕但是就是不自觉的跟着一起看下去,还时不时的转头问姚道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边点头一边盯着电视:“应该是真的,刚才那记者打着灯在山上把那个村子的格局照亮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看到了那个村子的格局很诡异,不像是正常的村子,一般的村子虽然说不是面山面水但是阳光充足,邪祟是很难出来的。但是这个‘封门村’的格局俨然就是一个‘鬼冢’。” “鬼冢?” “恩,对。所谓的‘鬼冢’就是‘鬼的坟墓’,也就是说这个村子里住的全部是鬼不是人,也难怪总会有人在那里失踪死亡呢,我估摸着那进去探秘的几个人出来了也活不过多长时间。别说是他们正常人了,连我们这些阴阳先生进去了,估计要出来都要费很大的麻烦。”姚道人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梦遥哥哦的点着头明白了:“那大叔,那个椅子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那个摇椅,是不是真的坐上去就会死人啊?” 姚道人打了个哈欠点头:“废话,那个椅子又不是给人坐的,是给鬼坐的,还是个厉鬼,死了多少年了,阴气怨气大的很,没和人家打招呼就抢了人家的东西,人家当然不高兴了,刚开始是给你点惩罚,但是你不知悔改,也只能用命来抵了。” 浑身打着哆嗦的冷颤,梦遥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冷的太可怕了,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凌晨了。 “看其他的吧,大叔,我有点怕。”可怜翼翼的看着姚道人。 切了一声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你怕什么呀,阴阳先生在这儿呢,他又不能从电视里爬出来对付你,放心吧,再看一会儿其他的探秘估计那小鬼就来了。”姚道人话刚一说完立刻就觉得不对劲,想也没想当即就将手中的遥控器丢向了窗户边,这一丢只见那窗帘来回飘动了两下然后不动了,梦遥哥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也是这样的情况,使劲的眨着眼睛这才看清窗帘的后面隐隐站了一个身影。 姚道人看都不看直接开口:“小鬼,出来了就给本大爷站出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下午的时候为什么对我徒弟出手,是不是想让他做你的替死鬼。” 鄙视的看了一眼姚道人心里不自觉的翻白眼:“谁是你徒弟。” 窗帘又动了动,可能是见自己藏不住了,那小鬼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年龄不大,七八岁左右,空着眼眶在梦遥哥和姚道人来回的打转,张着嘴巴又闭了起来。 “问你话呢,是不是找死?”姚道人对鬼从来没有温柔过,就算是小鬼也是,见他吞吞吐吐的,当即伸出了舌头要咬下去,那小鬼吓了往后退可怜哆嗦的将目光转向了梦遥哥这才开口:“姐姐,帮帮我。” 姚道人将目光也转向梦遥哥了解了:“感情他是来找你帮忙的。” 下午被吓了一通,梦遥哥虽然对这个孩子带着同情但是不免内心还是有些害怕,抓着被子小心的探出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你下午差点害死我,是不是打算把我引出去再杀了我?” 小鬼面上带着难色听这话拼命的摇头:“不是我要杀你,是一个女人。” “女人?”梦遥哥和姚道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互相看了看:“你是说,下午不是你要杀她,是一个女人?” 小鬼点着头:“穿着白色大衣,站在姐姐的后面,好可怕,我就跑了。” 梦遥哥瞬间明白了,点这头一副明了的表情:“是丽娜,没想到她居然找到了医院来。”抬起头看着小鬼:“你要我帮什么忙?” 小鬼沉默了好一会儿,梦遥哥还想再问,病房的门却被敲响了,传来了医生的询问声:“请问我能进来吗?” 姚道人看了一眼原地的小鬼对着梦遥哥点头。梦遥哥哎了一声:“可以,请进。” 门一打开,梦遥哥就觉得来人很面熟,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拍着脑袋:“又是你?邴瑞杰?” 笑呵呵的点着头,邴瑞杰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我刚才还在隔壁找你,陈嫂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还真在。怎么样了,你们俩的伤势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叫我们。” 姚道人虽然看不惯邴瑞杰,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个医生,面上不能表露出来不是? 酸酸的说:“邴医生,你很闲啊,凌晨十二点多还在查房。” 第五十一章: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邴瑞杰大概也是听出了姚道人语气酸酸的,尽量只笑少说话。既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也不想因此和姚道人吵起来,相必之下,他对梦遥哥倒是非常的感兴趣。 呵呵一笑没理会姚道人反倒是询问梦遥哥:“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正担心的看着窗帘边的小鬼被这么一询问立刻啊了一声:“啊?什么伤?” “灼伤。”推了推眼镜指着梦遥哥手臂上贴了纱布的位置。 这才恍然大悟:“没事了,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你给我大叔看看,他比较严重。”尴尬的掩饰着,将所有推给了姚道人。姚道人原本就不打算和邴瑞杰深交,于是话锋一转:“我也没什么大碍了,这大晚上的,邴医生你也不容易,快点出去歇着吧,我们要休息了。”摆摆手人往床上一缩,彻底的表明了不待见邴瑞杰。梦遥哥挠着头也不好说什么,干脆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正也要往被里钻,却见那一直呆在窗边的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邴瑞杰的身边,伸着手抓着邴瑞杰的衣角,露出了可怜楚楚的表情看着梦遥哥,虽然没有眼睛但是那空荡荡的眼眶还是留下了血泪。 梦遥哥心里触动的很不好受。邴瑞杰见两人都不太愿意说话打了声招呼:“那你们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要关上灯,那小鬼一直跟在邴瑞杰的身边,血泪一点都没停。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一冲动立刻坐了起来着急的开口:“邴医生,等下,我想问你件事。” 刚关上灯,就听到了梦遥哥的声音,不解的在黑暗中嗯了一声:“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邴医生,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孩子啊?或者说你认不认识一个孩子,不大,大概七八岁左右,是个男孩,长得很可爱,眼睛应该很大,他可能以前在这所医院看过病,应该是眼睛的问题。”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梦遥哥的眼睛本来就适用这种黑暗,她明显的看到邴瑞杰身子震了一下,慌张慌张的转过了头还不忘推一下自己的眼镜,立刻回绝了:“没有,没见过也不认识。” 话毕梦遥哥发现那小鬼居然松开了邴瑞杰的衣角,站在一侧抬着头面色有些不相信他会这么说。 “爸...爸。” 可能是耳朵出了问题也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梦遥哥居然听到那个小鬼对邴瑞杰喊爸爸! 等到整个房间都黑下来后,她熟门熟路的下了病房将房间的灯打开,灯一打开,那小鬼就完全的暴露在了病房的拐角处。 感觉不到害怕,惋惜的走到了小鬼的身边蹲了下来,细声细语的问了起来:“邴瑞杰是你爸爸对吗?” 不说话。 整个病房里空寂寂的,姚道人从病床上传出了微弱的呼吸,好一会儿才消失,梦遥哥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起身去床上却听到他说话了:“你少和这个小鬼套几乎,别看他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实际上死了已经六七年了,因为是孩子所以才看不出来修为多高,如果他一发飙能力估计比丽娜和东东妈妈还高。” “啊?”梦遥哥刚爬上了床就被这段话吓到了,僵硬的看着那小鬼,但是那小鬼一副无害的样子蹲在角落里,很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有什么关系么,他又没害过人。” “你怎么知道他没害过人,你以为他害人的时候会告诉你他要害人了么?你心思太单纯不知道鬼的习性。”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不是鬼心,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叔,你虽然是阴阳先生,但是你改不了这自然的正常规律,只要我不怕他害我他就害不了我。”挑衅的看着姚道人的背影。 姚道人叹着气也不知道是该为她这份单纯开心,还是该为她这份无害的讲话担心。 “得了,我也不和你争了,你就是个孩子,和那个小鬼一样,懂个毛线,这些鬼啊,僵尸啊,都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别看表面上无害,指不定你一和他说话,他就开打了。” “大叔,你思想迂腐,哪里像二十多岁的,我看就是一个四五十岁老头的思想,就不能开阔一点么?谁说他们没有感情的。你想想东东妈妈,死了几年了,知道丽娜上了东东的身,立刻就冲出去了,就像救自己儿子。还有这个小鬼,刚开一直拉着邴瑞杰的衣角,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们心里那份对爱的渴望!” 艰难的翻了一个身,姚道人好笑的看着梦遥哥握着拳头一脸坚定的样子,哈哈一笑:“丫头,你是鬼派来的救兵吧?老是替他们说话。那天晚上要不是东东妈妈忽然冲出来,那东西早就被我收了。” 梦遥哥咦了一声,嫌弃的双手环胸:“你不是能掐会算么?怎么就没算到东东妈妈会忽然冲出来?活该你现在断了骨头。”一副你该的样子斜眼看着姚道人。 懒得和她争论,姚道人打了个哈欠直接睡过去了:“懒得和你说了,你要是想帮他就帮他,指不定他念着你一个情到了地府在阎王爷面前给你说句好话呢。我先睡了,丽娜今天没成功,想来这两天是不会有什么行动了,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小鬼:“那,我先睡了,小朋友,明天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晚安。”笑语盈盈的躺了下来,那小鬼看着梦遥哥睡下的样子,忽然起身飘向了门外。 因为是凌晨了,医院里的病人并不是很多,所以稀稀疏疏的只有两三个人在前台或是厕所之间来回走。邴瑞杰查了房向柜台值夜班的护士打了个声招呼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两个护士年龄不大,身材不高,看着邴瑞杰离开的背影是一个劲的犯花痴。 “啊,好帅啊,谁要是嫁给他估计得高兴一年了。” “你就别想嫁给他了,人家可是有妻之夫。”另一个护士低着头摆弄着笔惋惜的开口。 “有妻之夫?怎么可能,他看上去又不大,不是才二十多岁么?” 放了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是,二十六岁而已,也算是年轻有为了。可惜啊,他呀,二十岁就结婚了,当时我还参加了。那时候他妻子也在医院工作,孩子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生下来了,也算是早孕,据说是无意间怀疑上的,一直没打掉。后来没办法,女方逼得紧就只能结婚了。但是好景不长,他儿子六岁的时候出事了,被人误杀了,离现在已经五年了。如果他儿子现在还活着的话已经十一岁了。” “他老婆呢?” “离婚了,因为是邴医生带出去玩的时候被害的,所以他妻子认为是他的错,又放不下来所以就离婚了,现在医院的工作辞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护士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表,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去检查一下刚才剩下来的病房。” “哦,好。”听的有点入戏,这护士还是不忍心想下去,干脆看起了电子书。 一夜倒也是过的风平浪静,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五十二章:麻烦加上麻烦 一早地平线就泛起了白色的鱼肚。 病房里,姚道人睡得正香却被外面传来的一阵阵吵闹声吵醒,再一睁眼梦遥哥已经不在了。刚要开口喊梦遥哥的名字病房的门就被敲开了。 陈嫂心情还是很不好,一进来脸色就很难看,可能因为丽娜跑了的缘故,眼神就有点飘。 “陈嫂。”小声的打了声招呼。陈嫂低着头想事情被这么一喊心里那是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姚道人,这才放心的打招呼:“哎呦,吓死我了。大师,你醒了啊。” 姚道人点着头见陈嫂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开口道:“丫头片子呢?一早怎么没看见她。” “办出院手续去了。”心不在焉的答。 “出院手续?” “哎。邴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行了,她也说只是灼伤了手臂而已,没伤到其他地方,住院反倒是添麻烦。而且还要我们付医药费,她负担不起。我们好说歹说也没用,所以办理出院手续去了。” 明白的点了点头,梦遥哥说的也不是不对,以自己现在的立场和身份来说的确没有资格在资金方面来照顾她。就算他钱多肯出,但是以她的性子和想法来说是不可能同意的,毕竟对于她,两个人不算很熟只能算是朋友,但是也算不上朋友,往深一点说‘合作的伙伴’,自己利用她的眼睛,而她则用眼睛做交易来给自己清除麻烦。 想清楚了,姚道人叹了一口气,看着陈嫂将粥放了出来皱着眉头道:“她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将粥倒完递给姚道人,陈嫂这才坐下来开口:“没有,才去了一会儿,现在应该办完手续了。但是走的时候告诉我她要回一趟家拿东西,还说自己好久没回去了,也没联系家人怕他们担心,所以问我要了点零钱,准备办完手续打车回去。” “你说她回去了?”姚道人心里和眼睛同时一跳觉得不对劲立刻坐了起来,接骨的位置响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陈嫂被这一动作吓到了,赶紧招呼他别动:“大师嘞,你先别起来。我告诉她有事儿打电话,现在没打不是代表没事儿么,你别急呀!” 这骨头响的他也不敢动了,眉头和眼睛都快颦蹙到了一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赶紧掐了手指,嘴中默念着,谁道才掐了两下他就懵逼了。 “陈嫂,快,赶紧招呼小陈追出去,这要是晚了就出事儿了。” “怎么了?是不是孟孟出事儿了,还是丽娜你女鬼找过来了?” 姚道人急的要死,刚才算的那一卦是大凶之卦,绝对不是错觉,刚才掐指掐到中指的位置露出了一丝杀气,只有一点点但是他敢肯定孟孟这一走绝对出事儿。 “不是丽娜,是另有其人,我刚才算卦的时候算到丫头片子这几日不宜出去,一旦出去必有血光之灾,是大凶之卦。陈嫂,你快,打电话给小陈。” 陈嫂一听大凶之卦整个人都愣了着急的在原地直打转:“大师呀,我家那口一早就出去拉人了呀,现在打电话给他也赶不过来呀!”说着眼里就带着眼泪在打诳。 双眼懵着姚道人顿时失去了方向,连想法子都困难,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能够联系帮助的人。 “报警,我们赶紧报警吧!”拍了一下脑袋赶紧说出了要报警。姚道人却摇头一口回绝了:“不能报警,警察是不会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算卦的结果,而且我们也不好说。” “那怎么办?” “请问出什么事儿了吗?”正当姚道人和陈嫂无计可施的时候病房门却被推开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邴瑞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和陈嫂。 “听说梦小姐办理出院手续了,我来看看。”推了推眼镜一副无害的样子。 陈嫂着急的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呆在姚道人的病床前干着急。 咳嗽了一声,知道时间不多了,他也顾不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直接开口道:“邴瑞杰,虽然我看不惯你,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 “啊?” “听着,梦遥哥现在已经出了医院了,但是已经有人盯上她想要杀她了,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帮她,只有你能帮忙了。”眼神第一次那么真挚的看着别人。 邴瑞杰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什么?” 懒得多做解释,直接从床头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这是我一直放在身上的罗盘,跟着指针的方向追出去,它能追踪到梦遥哥。记住,梦遥哥不能死!”说完将罗盘丢给了邴瑞杰。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邴瑞杰蒙蒙的哦了一声转身就跑,虽然他听不懂姚道人说的意思,但是大体他好像明白了,简单一句话就是梦遥哥有麻烦了。 想着脚下加快了步子,这一路大概跑了五分钟左右才到医院外。罗盘上的指针来回的打转,最后落在了正南方,而正南方的位置刚好是个十字路口。 眼神快速的寻找熟悉的人影,他不知道梦遥哥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只能大略认出她的身形和发型。 罗盘的指针停在正南方,邴瑞杰顺着指针的方向看过去... 天气不是很好,有点阴阴沉沉。梦遥哥没带任何东西,还穿着送来医院时的衣服,站在十字路口等车,也没带手机什么的,眼神在十字路口一直飘,伸手拦住了迎面而来的出租车。但是当出租车停下的时候,下来替梦遥哥开门的不是司机,而是熟悉的人! “刘鹏宇!”惊呼了一声梦遥哥本能的往后退,却见刘鹏宇嘴角轻勾了一下,一把将梦遥哥塞进了车子里。 “刘鹏宇,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绑架啦,救命!”梦遥哥虽然不大,但是力气可不小,被刘鹏宇这么一拉使劲一甩就脱离了刘鹏宇的手臂。拼命着急的往前跑,不过短腿怎么可能跑的过大长腿的刘鹏宇,才跑了两步就被抓了个正着。 “想跑,怎么可能。”抓着梦遥哥的头发就使劲往车里一塞。周围路过的人就这样看着,梦遥哥露出求救的目光看他们,他们也只是往一边闪躲,没有任何人出手相助。 绝望的看着这些路人。 邴瑞杰步子是一刻没停,眼见着还有几步就追上了车子却开跑了。想也没想直接拦了后面一辆出租车:“快追前面那辆车子!” 第五十三章:上海路绑架,梦遥哥死亡 司机将刚才的情况看在了眼里,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开车的速度的确是比其他的出租车快很多。而邴瑞杰手中的罗盘也是一刻都不消停,只要前面的车子动一下罗盘的指针就会跟着转一圈。邴瑞杰看不懂罗盘,只能跟着罗盘的指针方向去。 “对不起,麻烦再快一点。”着急的催促着司机。车子是堵得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快赶上了恰巧遇到了红绿灯,把两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司机眼看着快把车子跟丢了,只能说道:“要不报警吧,这完全可以告诉警察是变相的绑架啊!” 邴瑞杰张着口也想这么说,但是仔细一想刚才在病房里姚道人说的那番话立刻就回绝了:“不行,不能报警。” “那可是人命一条啊!” 不作答,心里也是纠结万分,司机也是急的要死但是怎么说邴瑞杰就是不听要报警这番话,干脆拿起手机直接拨了110,邴瑞杰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懊恼的看着司机哎了一声:“哎。” 又说刘鹏宇这边,将梦遥哥的手绑在了椅子上,开车像是漂移快速的离了高速公路,鸭舌帽压得很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没带口罩,好像是有意让梦遥哥看见他的样子。 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她也懒得挣扎了,干脆安静下来开启了说话模式:“喂,刘鹏宇,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绑架!” 正开着车耳边传来了梦遥哥说话的声音,哼笑了一声不屑道:“绑架?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了么?绑架算什么,等一下我就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不,连中午的太阳也看不见。” 梦遥哥看见刘鹏宇从后车镜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刘鹏宇,其实你知道丽娜的鬼魂一直跟着你吧?”大概是问到了点上,刘鹏宇的身子一震,话说的语气也有些断断续续:“你,你,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哪有什么鬼?那你能解释我从你身上拽下来的符咒吗?如果你不相信有鬼那你告诉你为什么要带‘辟邪符’?还是你求符的人没告诉过你还有‘驱鬼符’?” “你!”被梦遥哥的话逼急了,刘鹏宇眼睛一瞪居然转了过来。梦遥哥被吓了一大跳,紧张的看着车窗的前面着急的大叫:“喂,喂,刘鹏宇,前面,前面!” 还未来得及理解梦遥哥的话刘鹏宇就觉得车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顺着路边的下坡一路而下。 “啊!”尖叫声从车子里传了出来,空灵的回荡在整个路上。 邴瑞杰在出租车上亲眼看着梦遥哥所在的车子从公路上冲向了栅栏外面,公路外面是一片茫茫大海,海水声伴随着警笛声久久不能消失。 警察局里刘汉兴接到报警的消息之后直接带人赶到了报警所在的公路,但是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平静的湖水里看不到一丝的波澜了。内心隐隐绝的不对劲。再一看邴瑞杰手中拿着罗盘呆呆的站在发生车祸的栏杆边,心中不好的感觉又多了一层。 “你就是目击证人,认识掉下水的人么?”小心的询问。 邴瑞杰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一幕,听到刘汉兴的话,嘴唇打着哆嗦吐出了名字:“梦,遥哥。” “你再说一遍?是谁?”刘汉兴双眼睁得特别大,拿着笔的手抖了一下。 “我医院的病患,梦遥哥。”吞了吞口水看着刘汉兴的反应,忽然激动的抓住了他的警服:“警察先生,我看到了所有的过程,所有的过程。梦遥哥被那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强行拖上了车,我一路跟了过来,那个人要杀了她。我看见那辆车子在路上打了一个飘然后快速的冲出了栅栏外。” 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将邴瑞杰的手挣脱开:“我认识她,梦小姐。”默默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这边的医院里,从邴瑞杰冲出去到现在姚道人一点都没有放心过,连早餐都没吃,陈嫂劝了好几遍,他始终是不说话。 叹了一口气,看向前面的拐角处,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不似那种东西出现时的阴冷。病房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伴随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悄悄出现在了姚道人的视线里。 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身影,还穿着一条湛蓝的裙子,那晚因为灼伤的部分也被陈嫂的巧手缝补起来了。从衣角低落的水渍顺着地板一直滑落。面色有些惨白,嘴唇也有些发紫,全身打着哆嗦,一双猩红色的瞳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姚道人。 他亲耳听到从那个身影的嘴巴里传出了‘大叔’两个字。 “大叔。”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痴痴呆看自己的样子。脚下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可是步子一迈出角落的阴影处,就开始被太阳灼伤。 “别过来。”着急的对着梦遥哥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惊叫了一声慌张的退了回去。迈出去的脚却被太阳光灼伤了。 “大叔。” “你别过来,我过去。你现在不能见阳光,气息太弱了。”姚道人忍着疼,将腿从架子上放过来,好在房间里还有轮椅,不用一步一步拖着过去。 随意抄起了地上摆放的雨伞打开就往角落去。 “来伞底,告诉我你的真身呢?”梦遥哥迈着步子往伞底去,尽管有伞不用担心,但是从伞上传来的热度还是让她吃不消。 咧着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在上海路旁边的湖水里。我敢是刘鹏宇劫持我,然后车子冲出了上海路的栅栏,栽倒了海里,我被绳子绑住了,当我想逃的时候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脚。然后就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不明所以然的摊着双手。 姚道人大体是知道什么情况了看着梦遥哥一副无害的样子居然伤心不起来,好歹她现在也算是个死人了:“看来邴瑞杰没有追上。刘鹏宇可能怕你将事情说出去毁了他,所以打算杀了你,没想到车子半路冲进了海里。刘鹏宇呢?你昏迷前看到他了么?” 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好一会儿才点头:“他跑了!有人拉了他一把,然后他就跟着游上去了!” “有人拉了他一把?”语调高了一个度。 “对,那个人我没看清,但是是个女人。” 姚道人呵呵的冷笑脑海里却闪过了李铭惜的身影:“是李铭惜,能拉他的人只有李铭惜了。”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 烦的慌,按下了接听键:“谁啊?” 这边的上海路边,刘汉兴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打电话给梦国云只打给了姚道人,若不是前一期姚道人经常出入警局,估计他现在也不可能打电话给姚道人了。 “刘汉兴,我现在在...” “不用说了,找人来接我。‘国道人民医院’,派人下水找梦遥哥的尸体,她的尸体被绑在了车子里,千万别让尸体有损坏!”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是一点余地都没给刘汉兴留。 第五十四章:水鬼找替身,梦遥哥中招 “什么情况?”这边挂了电话,刘汉兴痴呆的看着手机上不过几秒的通话记录,自己好像是一整句话都没说完整就被挂断了,还被命令了!?无奈的将手机重新装回了包里面色有些担忧的开口大声叫道:“快点,小心,别伤到梦小姐的身子。”说罢转身招呼着杨队,悄悄的附在他的耳边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杨队可能是不大愿意,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低声说:“让我去接他?怎么可能,他每次进我们警察署都会和我干起来,我看他不爽。” “杨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梦遥哥万一死了,梦国云会放过我们么?你再想想三年前和那之前从野树林回来的人,我们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在拼命!” “我...算了,忍他一次。”自带风向的往一边的警车去。邴瑞杰将手中的罗盘一满把塞进了衣服里,从上坡小心翼翼的往下坡的石阶上踩去,看着一**的海水来回的翻涌,就是找不到那辆载着梦遥哥的车子,他心里就特别的慌,好像做了坏事一样。 杨队开着警察一路过道,连红绿灯也没停,但就是没有交警敢上前说什么,谁让人家坐的位置高可以任性妄为呢。到了医院之后姚道人早就等候在了医院的大门前,陈嫂和陈叔都不在。 他打着伞,梦遥哥蹲在伞底无聊的在地面画圈圈,听到警笛声这才站了起来:“大叔,来了。” 嗯了一声:“人死后有七天的缓魂时间,一旦肉身被毁就再也无法回阳间了。这七天内不会有地府的人过来勾魂,也代表着接下来的几日你将是游魂状态,你本来就是阴阳眼所以现在离体更容易见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你千万要小心,如果丽娜来找你一定不要盲目和她对起来,毕竟你们俩的能力相处太大。这几日白天你就和我呆在一起,晚上我再另行通知。” “这么严格?那万一我要是肉身被毁呢?我岂不是要永远的游荡或是直接被抓到地府了?”害怕的咬着下嘴唇。 姚道人眉头有些深锁却将头转到了一边眼神透露着坚定喃喃自语道:“不会,如果真的有万一,我就下地府把你带上来,就算你魂魄在六界游荡,我也会把你用各种方法救过来。” “啊?什么?”没听到姚道人说的什么。 “没什么,来了。”一口打断了梦遥哥的话示意看警察过来了。 尽管杨队不是很喜欢姚道人,可刘汉兴的话是放在了前头,也不得不来做了。 一眼就认出了姚道人,趾高气昂的下了车,眼神却落在了空打的伞上:“喂,你干嘛?举着伞又没下雨。” 姚道人现在一心只在梦遥哥的事情上,完全无心理会他,艰难的起身点着脚尖往前走:“把轮椅收了。”走到杨队面前还不忘将杨队一把推开,自顾自上了后车座。 “姚道人,你有病啊,没听到我问你话呢,这是警察,你这么随意是不是还想进警察署!”被姚道人这么一撞,杨队整个身子都偏了。 “你那么想知道,那就把轮椅提上来,开车,边开我边告诉你。”上了车之后将伞收了起来,梦遥哥安然的坐在了车后座,但是从后镜照射的阳光让她觉得后背在着火。 呲着牙忍着痛开口:“大,大叔,阳光,后背。” 姚道人转头只见梦遥哥的后背居然在阳光底下开始疯狂的灼伤焚化。惊叫了一声赶紧将伞打开挡住了后光镜。 “都怪我,大意了。你怎么样了?”转身要去看梦遥哥的后背,却被梦遥哥躲开:“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对不起,都怪我,没想到车子后光镜反光。”摇摇头:“我没事,大叔,快走吧。” 杨队好笑的将轮椅放在后备箱,从后面看姚道人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真有病。” 一路开着车驶进了‘上海路’,杨队这才开口继续询问:“你没事在车里撑伞,有病是么?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幻想症么?” 懒得听杨队讽刺,本来他还想好好的说,可是现在杨队每句说的话都带刺他很不爽,嘴唇一勾:“空气?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在和空气说胡?我旁边明明坐了一个打着伞的女孩子,怎么会是空气,你是不是眼花了。” 以为姚道人故意吓自己,杨队呵呵一笑取而代之:“你才眼花了吧,明晃晃的空气好么?” “是么?那你从你的前车镜往后看看。”姚道人伸着手示意杨队看前车镜。 可能是根本不上心,杨队眼睛只是稍微一瞥,这一瞥却让他整个人都傻了。 梦遥哥眼角和嘴角都带着笑意,举着手和他打招呼,他还看见梦遥哥全身都是水渍,顺着车座往下流,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异常的骇人。 “啊!”惊叫了一声快速的刹了车,姚道人身子不稳往前撞去,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地,看着杨队手忙脚乱的想要开车门却死活都打不开。 “喂,你有病啊,快点开车。这个是梦遥哥,你慌什么!” 语气带着烦躁冲杨队大叫。 “不,不可能,她,她不是...”指着不远处的湖说不出话来。 姚道人捂着自己的脑袋淡声道:“你放心,她不会对你做什么。快点开车,我细细和你说。” 颤抖的应了一声,浑身哆嗦着继续开车,却不敢再看前车镜。姚道人一点都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唯独梦遥哥眼睛能见鬼,和他打算让梦遥哥进阴阳圈的事儿没说出来。只道自己是个术士,来这里碰巧遇到梦遥哥,看她脸上全是黑气,而她又帮了自己忙所以决定帮她渡劫,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此外还将刘鹏宇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听得杨队从原本的兢兢战战变成了肝胆相照,气得牙一直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将刘鹏宇碎尸万段。 两人谈话间也到了上海路发生车祸的地方。 因为听了刚才的话杨队对姚道人是一点间隙都没有,从下车开始是一个劲的献殷勤,虽然知道打着的伞底下是梦遥哥的鬼魂,但是还是忍不住怕怕的不敢接伞。 刘汉兴不明所以的看着杨队跟前跟后像个小弟一样。 姚道人却乐得享受,但是一下车看到从水里捞出来的车子神情就变了。 “怎么了?大师?”杨队见姚道人不对劲赶紧问道。 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伞底的梦遥哥:“你说你要上来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你?” 梦遥哥点头不说话。 “是这个湖里的水鬼找替身了,只可惜它找错人了,现在不仅没能去地府而且还被困在了这里。” “水,水鬼?”杨队张着嘴巴吞口水。 第五十五章:怀疑对象,姚道人 刘汉兴听着两人不明所以的谈话本来就一头雾水,再加上姚道人居然空气自言自语更是无语凝噎了。 “好了,你们别讨论了。走,下去吧,我想问你点事情。”招呼着姚道人:“几天前的晚上邱先生家里发生命案的那晚是你和梦小姐在,几天后梦小姐就发生了车祸,我想问问你知道什么?”心直口快的将想问的话问出了口。杨队看气场不对赶紧拦在了两人的中间:“别别别,刘队,你先别和大师吵,我们先下去看看,我等下和你说,现在梦遥哥的尸体在不在才是最重要的。” 姚道人是不买刘汉兴帐的人,讽刺的斜眼看他道:“想做笔录的话不用那么费事大老远的把我招呼来,打通电话我去警察署呆着就是了,反正你们从来不会听。”起身撑着杨队口气淡淡:“下去。” 明白姚道人对自己不满意,所以刘汉兴也不想多做解释,可看杨队对姚道人的态度内心多少有些不开心。 车子是被捞上来的,捞上来的时候车子里面全是水。跟随而来的几人亲眼看见梦遥哥的尸体被绑在了车子的座椅上,绳子也有些松了,按照情况来说她完全可以挣脱开绳子逃命,但是为什么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不忍心再看。姚道人默默的看了一眼盯着自己尸体发呆的梦遥哥,目光虽然不似其他的鬼魂一样浑浊,但是毕竟谁看都自己的尸体都会忍不住这样。 梦遥哥的尸体因为泡水的原因开始慢慢变得有些臃肿,还在不是很严重,所以她的鬼魂也不显得完全水肿,面容安详。姚道人在尸体旁边看了好久,眼睛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脚踝上。 漆黑的手印在慢慢的散发着阴气。 “从一到这儿就开始捞,没想到还是晚了。”刘汉兴命人上前将尸体的绳子解开。 邴瑞杰一脸歉意的看着姚道人将罗盘递了上来:“对不起,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着车子冲了下来却无能为力,如果当时我就下水的话,她也不会死了。 “不是你的错。”再转头看梦遥哥,皱着眉头一副你是谁的表情。叹着气:“我先将你的尸体锁住,万一那些东西想要进你的身有了这层锁他们也进不去,这几日你就呆在我身边,我有事让你去做。” 梦遥哥看着自己的尸体啊了一声:“有事儿?不会让我去和丽娜决斗吧?我不干。” “就你?活的时候就打不过人,死了也一样,和丽娜决斗你只会被她打的魂飞魄散。”嘲笑的看了一眼梦遥哥。 刘汉兴看着姚道人自说自话神色凝重:“看来梦小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我也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杨队小心的扯了一下刘汉兴,悄悄的将人拉到了一边,邴瑞杰也不知道是该凑上去还是该怎么样,站在原地傻傻的。 “刘队,情况是这样的...”将刚才的话再一次重复,刘汉兴从听开始就黑着脸结束:“胡扯,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他的样子,每次出事儿他都在现场,而且都带着梦小姐,这是为什么?梦小姐现在死了他无能于衷肯定是有法子救她呀!”拍了拍刘汉兴的后背。 不太能接受现实,刘汉兴自嘲的歪了一下脑袋将姚道人的样子刻在了眼里却忽然一把将杨队推开:“杨队,玩笑开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还要查案,现在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我不管你拿了他什么好处以至于让你替他撒这样的谎;现在到此为止。”做了打断的手势。 刘汉兴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人,更加不可能相信面前现在这个一事无成的家伙是是个‘看事儿’的。更何况他和姚道人之间还有数不清的矛盾。 因为受伤的缘故,姚道人一弯腰就会咳嗽:“咳咳,你说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脑子不灵光,要是灵光的话,几年前野树林的事情现在也清楚了,何苦还在这里紧追着那件事儿不放。”姚道人漫不经心的说道,却说到了点子上,刘汉兴和杨队都是双眉一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野树林’国道的‘禁地’,进去的人失踪之后再出来都会进入假死状态,然后再消失最后不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轻松:“梦遥哥就是其中一个。” “得了,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又不信,说了也是白搭。”蹲下来,拉着梦遥哥的尸体,试图将她提起来。 “等等!”这时刘汉兴却拦住姚道人的动作:“你先放下她,我听你说,只要是关于梦遥哥的事情我希望你毫无隐藏。” 依旧不松手,却将伞送到了邴瑞杰手中:“打好,别放下来。” “你想知道事情的来由?好,带我去警局我就告诉你。” 简简单单的提了个条件,刘汉兴快速的让人将现场封了起来,拍照也拍了,尸体的死因也查明了。开着车一路载着姚道人和邴瑞杰往警局去。 杨队吞了吞口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尸体,冷汗都浸透了整个后背,舌头打着结:“大,大师,能能不能...” “不能。”知道他要说什么一口给打断了。 到了警局之后已经是中午了,刘汉兴是一点都没忘记吃,提着盒饭带着姚道人和邴瑞杰以及梦遥哥的尸体进了审讯室。 “吃吧,我们边吃边谈。”将盒饭丢在了桌子上,姚道人一点都不做假拿过来就吃,邴瑞杰也是真饿了,开着盒饭一直吃不说话。 “把监控关了。”饭吃了两口轻声吩咐。嗯了一声,起身将监控关上。 “好了,说罢。” 将盒饭合起来放到了桌子上,却见梦遥哥的鬼魂一直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不说话,心上不由上了一层霜。 咳嗽了一声:“梦遥哥现在就在这里。”刘汉兴讽刺的切了一声继续吃,显然是不相信,邴瑞杰也是环顾了四周一眼低着头继续吃饭。 姚道人早早就猜到两人的心思将饭吞了下去:“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梦遥哥的确在这儿。我之所以会要求来警局,就是因为警局属于阳刚之地,游魂野鬼进不来,梦遥哥的尸体放在这里不会被上身。” 刘汉兴吃着饭,听完姚道人的话一下子将筷子打在了桌子上,扑通一声跳了起来:“你够了,别胡扯,游魂野鬼进不来,那梦遥哥的鬼魂是怎么进来的,你自己自相矛盾还在这里胡闹,说,到底是不是你设计害死了梦遥哥!” 正吃着饭,邴瑞杰一听这话被呛得来回咳嗽:“咳咳,咳咳,不,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儿,害死梦小姐的不是他。” 伸手打断了邴瑞杰的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告诉你,梦遥哥已经是我的徒弟了,见过了我茅山‘三清祖师爷’,她身带正气,即便变成了鬼照样出入自由。” 第五十六章:刘鹏宇和李铭惜 这番话说的不仅让一旁一直乖乖看着的梦遥哥心中愕然,就连一心吃饭的邴瑞杰也被吓到,更别说刘汉兴了。 “你什么意思?”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筷子,拍着桌子一蹦三尺高死拽着姚道人的脖领不放。 邴瑞杰一看事情大条了赶紧上前拉架:“别激动别激动,有事儿好好说;他就是这个样子,看谁都不顺眼,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常横眉对着我,刘队,你先冷静一下,冷静。”将姚道人一把按回了椅子上。刘队冷笑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无心再吃面前的饭菜:“姚道仁,我最后一遍警告你,再敢胡说我就告你!” “你以为我怕你啊,有胆识你就去告啊。”姚道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对刘汉兴的话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挑衅的继续观望。 战况一冷,整个审讯室里居然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寥寥的心跳和呼吸声深入耳朵。 梦遥哥站在一边,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冒出来的全是冷气,而且她已经是鬼魂了,就算说的再大声那些人也听不到。身形一转往姚道人面前一站,冷着脸异常吓人。火气正往上冒,谁知道梦遥哥突然冷着脸出现顿时那团憋在心里的火快速的往下降。 “又怎么了?”转了个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姚道人。 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大叔,你们要僵持到什么时候,不是应该办正事吗?告诉他们是刘鹏宇做的呀,我都死了,怎不能不明不白还让警察这么冤枉你吧?”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尽管是死后的姿态但在他看来居然还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担心我被冤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去做下面的事情了。” 邴瑞杰端着空饭盒看着姚道人自己一个人一会儿生气一会笑的对着空气自嗨,心中顿觉不好,偷偷的看了一眼刘汉兴,果不其然,刘汉兴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铁青变成了彻底的漆黑。 “刘队,我不认为姚道仁说的是假话。他在受伤这段期间里,是我一直在跟踪治疗,的确可能向你所说的,他有说谎的可能,但是我不认为他会去害梦小姐。”邴瑞杰的说话声很小,除了刘汉兴其他人估计也听不到了。 意识到刘汉兴的目光警告性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只是淡定的推了推眼镜:“也许你不信,但是他在昏迷的两天三夜里,每次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都会问陈嫂梦小姐怎么样了。就连梦小姐也是,醒来的时候不顾自己身上的灼伤强行下床看望姚道仁。巡查的护士告诉我,那一夜他们看电视谈话到凌晨才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梦小姐就强烈的要求出院,并不是因为伤势无大碍,而是因为她父亲打电话到医院要追究姚道仁的责任。通知她的时候,她对我说希望:大叔能够好好的恢复。所以才办理的出院手续,没想到一出医院就出事儿了。” “不可能。”完全否定了邴瑞杰的话,刘汉兴有些动摇的坐了下来。 姚道人和梦遥哥还在交谈中,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大叔,说实话吧,这样你会比较轻松。” “你还真是傻,我刚才将实话重复了两三遍也没见他相信我,反正我现在也不能自由活动,趁着修养这几日就好好的呆在警局也不错。” “啊?那我呢?我不想死啊!”激动的看着姚道人,可怜兮兮的挤着眼泪。 “我没说要让你死啊?放心吧,人死后只要七天内能够顺利还阳是能活过来的,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野树林的时候你不也是死了七天后忽然从火化炉旁复活了么,这次绝对不过七天,放心啊!” 面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多少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毕竟万一要是还不了阳事件就大条了。将担心全部放在了肚子里不让梦遥哥看出来,但是眼角未达到的笑意却让她心中有了答案。 ‘大叔...’低低的嘟囔了一声。 到晚上的时候姚道人还在审讯室里,刘汉兴和杨队听说事件有了新的进展已经赶往案发现场了,至于邴瑞杰做完口供也回医院了,一时间审讯室里只剩下了姚道人和梦遥哥的鬼魂。 安坐在一边,姚道人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钟,眉目凝重了许多:“快到时间了啊。” “什么时间?” 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自顾自的说话询问道。 “听好了。”忽然转过了身子面对着梦遥哥:“等到晚上八点半左右,我要让你做件事。”歪着头不明所以:“什么?” 夜色已近,黑幕也仅仅的被拉开。上海路段发生命案的场地已经彻底被封锁,就连记者都被警察完全的拦在了离案发现场一百米以外,一天下来他们都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白白的在路段上呆了一天。 因为发现了新的线索,刘汉兴和杨队也都不在,只有时刻严防的便衣警察还在。完全倒晚上的时候,,记者也都纷纷撤退了,顿时上海路空下来的位置变大了。就在所有记者都走后,两道身影悄然而至。 “梦遥哥真的死了?你没骗我?”两人中,左边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黑色的帽子,墨绿色的眼镜显得格外的诡异。对身边人的说话声也带着浓浓的不相信。 那人身形纤细,一身驼色的风衣,带着花边帽,姣好的面容在男人的面前呈现,越看越眼熟,听到同伴的质疑只切了一声:“放心,我亲眼看见梦遥哥的尸体被拖进了警局,再说了,在水下那么久早该溺死了。” “真的?”全身打着哆嗦:“不,不可能,我感觉,感觉她就在我身边,真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却被强行甩开:“别说傻话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再说了,你不是有大师给你的护身符么,还怕那些东西。” “你懂什么,那张符早就被梦遥哥抢走了。就是因为她知道我杀了丽娜,杀了东东妈和那个记者我才会害怕她告诉媒体,所以才起了杀她的念头,我怎么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看到,而且,而且还是...” “而且还是五六年前你失手杀死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么?”女人眼睛透露着不屑,嘲讽的看着刘鹏宇。 抬起头呼吸异常的急促:“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帮我?” “谁说我不帮你了,我们可是要共同分享公司股份的人。别忘了你说的,只要我帮你你就可以给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让我带着股份去国外发展。只要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和你就一拍两散,至于梦遥哥的鬼魂,丽娜要复仇啊之类的可就与我无关了,反正害死她的又不是我。” “不行,你不能走,你可是丽娜的闺蜜,李铭惜,你必须要帮我,你要是不帮我到最后,我就告诉丽娜其实你答应去国外进修是因为你偷了她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一把推开刘鹏宇:“谁偷她东西了,你胡说!” 刘鹏宇已经彻底被逼急了,哼哼的冷笑着:“我胡说?李铭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偷拿了她国外的别墅地契,听说卖了不少钱呢,她到死都还相信你不会背叛她,结果你却拿着那笔钱在国外逍遥快活。” “闭嘴!” 依旧没有停住:“你是没钱了所以回来的吧?想从她这里捞点东西再回去,可惜啊,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在我身边呆了三年,你也没少捞油水,公司的账目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做假账,挪用公款,之所以没拆穿你,就是因为我看你和我一样,都是同类。” “我说了,闭嘴!”刘鹏宇刺耳的话让李铭惜彻底的发怒了,居然抄起了一边的石头对着刘鹏宇就是砸去,好在刘鹏宇身形敏捷一下子躲开了。 第五十七章:主动出击 这石头擦过刘鹏宇的衣角碎在了对面的路上。 李铭惜气急败坏的看着刘鹏宇狰狞的脸:“你闭嘴!”声音嘶哑带着低吼。刘鹏宇那张脸却忽然转换了表情笑呵呵的看着她:“生气了,生气了?我告诉你,现在你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警方只要抓住了我,连你都会败露,你不信有鬼那没办法,可是丽娜要是找上你你就别想活着拿到公司股份去国外,你自己好好想想!还有梦遥哥的死不是我单方面造成的,我是主谋,你李铭惜就是帮凶!”声音虽然低沉颤抖但是铿锵有力。李铭惜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和夜晚想比,面对着刘鹏宇说的话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悻悻的哼着点头:“哼,你有种。”说罢丢下了刘鹏宇独自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公路上,一道蓝色的影子早早的就停在了那里,两人的谈话也被她全数听进了耳朵。事实已经完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两人的谈话结束后更加的苍白,就连嘴唇上的一抹紫也消失不见了。 国道的警局里,姚道人已经在审讯室里呆了整整四五个小时了,也得亏他有耐心这么等。 封闭的房间里阴风悄然而过,浑身打了个哆嗦便见房间拐角处梦遥哥的身影。 他一看梦遥哥的面容与离去时不一样就知道事情一定是大条了。 “大叔。”弱弱的喊了一声。姚道人应着:“是不是真的像我所说的一样?” 嘟着嘴梦遥哥心情很不好在房间里来回的飘,啊啊啊的叫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后才安静下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愤怒:“那个刘鹏宇人模狗样的,却有着一颗狼心。大叔,你知道吗?邴瑞杰就是医院的那个大叔,他儿子就是被他害死的,他手上攒了好多人的性命:邴医生儿子的,丽娜的,东东妈妈还有那个记者,现在连我也死在他手上了;他心得有多黑!就连李铭惜,她一开始就是在说谎,之所以答应丽娜去国外就是因为她偷了丽娜家用来运转财务的国外别墅地契,在国外三年钱花完了所以才回来打算再从丽娜这里捞点东西。知道丽娜死后她就一直跟在刘鹏宇身边,迟迟没动手就是因为刘鹏宇给了她好处,就连今天把他从水里救出来也是因为刘鹏宇答应给她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她去国外发展!” 姚道人第一次见梦遥哥情绪这么激动,刚要开口安慰让她冷静,却觉得审讯室里温度迅速下降了十几度,吞了吞口水担惊的看着梦遥哥,果不其然,梦遥哥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白色冷气。 “受不了了,我要去出口气。东东妈和那个记者或许因为贪而死,但是邴医生儿子还有丽娜死的不该,凭什么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还能逍遥法外!”一边吼叫着一边冲出了审讯室。 一看这情景不对,姚道人赶紧招呼着梦遥哥:“你别激动,回来。刘鹏宇和李铭惜所做的事儿自有法律来制裁,你去万一要是生出了什么事儿,谁来担保着,你父母吗?” “反正我都死了,还顾什么法律!警察要是有用,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将他们惩治以法!”一甩手撒开了话。 “是,你是死了,但是刘鹏宇和李铭惜还活着。警察或许是没用,但是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证据和事实,没有证据和事实怎么来制裁他们。你现在冲出去又能对他们做什么?上他们的身还是利用鬼话来骗他们自杀?我也不信警察,但是活着的人还在,犯法都有制裁,你去了也只是徒添了一抹悲伤。” 梦遥哥大口的呼吸转头看向姚道人。 见她冷静下来了,姚道人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现在社会世风日下,证据会作假,但是事实做不了假。虽然刘汉兴和杨队他们看上去不像是好人,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们的心,他们现在是不信,并不代表以后不信。我之所以没说出事实就是因为我还需要时间来调剂,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说出来,情况就简单了。你现在茫然的冲出去,并不是对邴瑞杰对丽娜他们负责,而是对刘鹏宇和李铭惜的不负责。他们是人不该死在鬼的手下,即便是死也应该死在法律的制裁中,就算你为他们报了仇,但是并不能证明他们的清白,在地府他们照样吃苦。带有怨恨死去的人千千万万,难道你每个都要去帮他们?那要地府干什么?要警察和法律干什么?” “你回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让你做,做完这一件就让你回阳间。” 空气很阴沉,梦遥哥知道姚道人说的意思,无奈的重新回到了他身边:“是不是只要刘鹏宇和李铭惜认罪了,丽娜他们就可以去地府投胎转世?” “恩,我会在阎王面前帮他们求情,就算是投胎做不了人,至少一生也平安无忧了,也省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要去找刘鹏宇他们的麻烦。”挪了挪位置,看了一眼梦遥哥。因为已经平静下来了,梦遥哥的脸色好了很多,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吓人了:“东东妈妈被困在了死玉里,本来我是打算用来困那个家伙的,没想到她忽然跳出来替那个东西挡住了。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我怕那东西会回来将死玉里的东东妈唤出来变成自己的小鬼。所以你现在出去找那块死玉,全黑的就在陈嫂院子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我估摸着小陈也没在院子里捡到,你去的时候把死玉带走,然后去刘鹏宇的公司把死玉交给丽娜。” 前面的部分梦遥哥还听得懂到后面就蒙圈了,一听到要带着死玉里的东东妈妈去找丽娜整个魂都不稳了:“等等,你说,让我去带着一个厉鬼去找另一个厉鬼?大叔,你疯了,我会被她们宰了!” “冷静冷静。你别忘了,你已经死了,丽娜也并非有心要害你,东东妈妈你也知道,都交过手,你心平气和的和她们说清楚,事情不就明白了,但是千万别将你已经把刘鹏宇符咒抢走的事情说出来,万一要是出事儿了就大发了。说明白之后带她们来找我。” “你要干嘛?” 呵笑了一声:“不干嘛,去找她们的尸骨。” “找尸骨?” “恩。我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丽娜一直强调‘黄山留驻村’我又想了想之前东东妈妈带我看的东西,我估摸着刘鹏宇杀死了丽娜之后将她的尸骨藏在了那里,我想让她们带我们过去,把尸骨找出来,然后挪个好点的位置,让他们去地府。” 不吭声了,梦遥哥看着姚道人的侧脸,不似其他的大叔一样,皮肤黝黑,他看起来皮肤保养的很好,而且眼角也没有皱纹啊之类的,要不是因为整日邋里邋遢的,估计她现在喊姚道人就是欧巴了。 第五十八章:就事论事,陈叔院子找死玉 “我现在要去么?”盯着姚道人正经的脸,梦遥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咳嗽了一声姚道人淡然道:“废话,你现在不过去等着天亮吗?” 翻了个白眼,默默的挪到了一边的墙壁旁,忽然脑海里跳出了一段问号,转这头不解的看着姚道人:“大叔,人死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魂魄就会被困在什么地方?” 不明所以的听着梦遥哥倏地问出口的话,没有任何的犹豫:“理论上是这样的:因为人一旦死后所在的魂魄就会逗留在死的地方,一直出不去,按照玄学来说叫做‘鬼界’也就是强行扣留鬼的一种结界。要想出来的话,除非有人进去将他带出来,或是能力强大的人强行破开这道‘鬼界’,不过也有一些意外的。”撇着眼努了努嘴:“比如像你,你被水鬼害死在湖里,尸身被困在里面,但是你的魂魄却没有在水里逗留,而是直接来到了我面前。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敢断定的是,八成可能因为你体质特殊的原因。” 梦遥哥竖起耳朵听着,大体也是明白了,但是依旧还是有疑问:“那丽娜和东东妈妈呢?他们为什么也能到处活动?” “她们?丽娜是因为你的原因,你本来身体就自带‘吸阴’,走到哪儿都招鬼物,所以你身上所带的物件,包括发夹啊之类的都是能够让这些东西附在上面的媒介。一旦出了她们被困的地方,就可以借助其他的媒介四处活动。至于东东妈妈,她死的地方就是邱宇家,毕竟鬼所留恋的地方就是死时的场所,所以我断定邱宇家以前是一片废弃的屋子,后来被改造成了私人别墅,街道也都比较少了,还有点偏僻,因此东东妈妈离不开那里。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去的时候,你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将她从电话上带了出去,所以她们现在只要有可以附身的东西都可以在阳间四处活动。” “是因为我的原因才造成这个样子的么?”自责的指着自己。姚道人看着梦遥哥猩红的眼睛里隐隐带着血泪,莞尔一笑:“没有的事儿,这世界上说不清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去怪谁做错了什么,这都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你不用自责,因为这是你命中该有的,与其在这里颓废还不如做点什么来弥补。” 收着眼帘,梦遥哥点头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审讯室内。前脚刚走,后脚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杨队面色难堪低着头看地面,刘汉兴则是站在一次从进来的时候就一脸茫然。 冷哼了一声,不便挪开身子:“你们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话刚说完杨队就突的跑了过来:“原来你真的是大师啊,还能看见鬼!你刚才是不是在和梦小姐说话?”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姚道人一把推开了杨队凑过来的脸,还不忘嫌弃的打了打自己的手掌心:“有意见么?” “不不不,没意见,怎么可能敢有意见。”赶紧摆摆手,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中午的时候对他说的一堆难听话。贴着脸热乎的往姚道人身边凑,活足足的小弟模样。 无奈的叹着气:“看来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怎么,还打算继续查下去么?” 刘汉兴将手中的文件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脸颊红的有些过分,死盯着姚道人不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的冷却下来,舒缓的呼了一口气:“我还是不相信你能看见那些东西,还和死去的梦小姐说话,但是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全听在了耳朵里,又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话说到这份上你还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可事实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信还是不信这都是事实。”因为一条腿不方便,姚道人无法翘二郎腿,只能将腿放在桌子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刘汉兴从上到下打量着他,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是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太过老成了,以至于让他用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去认为姚道人心机特别重不可相信。 “我看了你的简历,以前从来没好好看过,今天下午拿到案件的第二手线索时我想到了你,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所以调了你的资料,但是我发现你所有的资料上面基本上写的全是‘不明’!身份:不明,住址:不明,家人:不明,事迹:不明,就连最基本的姓名也只是草草三个字,后面还写着化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切了一声,姚道人有些被逼急了,作势就要跳起来,却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直接拍着桌子就叫道:“你很烦哎,谁说资料非要写那么长一大串,你知道我叫姚道仁不就好了,还非要知道人家的住址啊之类的,我又不搞基。”故意岔开话题,刘汉兴面色一冷尴尬的不再说话。 杨队在一边被气氛难住:“得了,你们也别吵了,事情也明白了,凶手也不是姚道仁,我开车把他送回去,省的在这里你看他心烦。”说罢就要去拉姚道仁,却被他躲开。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我都会呆在你们警局的监狱里,暂时是不回去了,如果担心他看我心烦,那就把我单独关在一个监狱里,三餐准时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没有任何要求了。” 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杨队看着姚道人就像是在看猴子自嗨一样:“哎,我说,大师,你这是打算长住在我们警局呢,前几次进来你都巴不得出去,现在居然那么主动要求住在这里,是不是酿什么阴谋了?” “我怎么可能有阴谋,你想太多了。我也有个小要求,梦遥哥的尸体这几日比我和我呆在一个监狱里,而且,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最好有人能够守在监狱的门边,属鸡的人最好。” 杨队张着嘴巴刚要回绝却见刘汉兴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道:“就这么办吧。”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汉兴离去的身影,呢喃道:“你吃错药了么?” 世界的另一边,梦遥哥按着那天晚上小陈带走的路线,一路飘到了陈家的院子里。刚到院子里就觉得阴风阵阵的很不正常,但是放眼望去,一切又都显得非常正常,让她以为可能是死后神经敏感大条了。 因为是晚上,所以院子里还亮着灯,陈叔还没回来,就连陈嫂也不在,梦遥哥在院子里只能听到偶尔从房间里传出来小孩子的谈话声,想了想瞬间就想明白了,八成是刘和东和陈叔的儿子小海在说话。 漫不经心的在院子里来回飘荡,嘴中还不断嘀咕着:“死玉,死玉,死玉。” 第五十九章:刘和东,稚嫩面孔下的成熟心 因为不知道‘死玉’所在的位置,所以梦遥哥在院子里一直来回的飘,转了大半个院子也没见到姚道人所说的‘死玉’。月光很不错,照射着整个院子里,一片锃亮。梦遥哥全身跟着抖,好似身体获得了新生一样。满足的哼着小调,远远的看着挂在夜空一角的月亮,是残月,只有弯弯的一道,但是发出来的亮光也异常的明亮。 “好亮。”自说自话呼了一口气,正要继续寻找的时候,房间里却忽然传出了大叫声。 “别动!” 声音稚嫩又熟悉,梦遥哥一下子被叫住了,误以为是在喊自己:“哎?”身子一飘转到了声音的方向。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更别说刚才发出来的声音了。 “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来回打量着院子,依旧是没有一个人。梦遥哥额了一声,脚下却不自觉的往房间那里去。死了的人就是有不一样的好处,不用担心跟踪偷看会被发现,还不会被存在的东西却触碰,想穿过什么就穿过什么。无奈的在空气中化成了一道烟瞬间就进入了房间里。 即便是来过陈叔的家也没进过房间内,现在进来后才发现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到处都是井井有序的,打扫的也格外干净,家具一应俱全,屋子内只要一盏灯就能全部照亮,一眼看过去就能全部看清楚。 梦遥哥微微的感叹了一声,顺着房间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房间拐角处的位置。 她清楚的看到刘和东蹲在拐角一双眼睛死盯着什么东西,加上他是背对着梦遥哥,以至于盯的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往刘和东那里飘了飘,面前完整的画面也就展现在了梦遥哥的面前。 “死玉?”惊呼了一声,想也没想上前就是将死玉一把抓了起来。冰冷的触感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奇怪的盯着手中的‘死玉’。 “死去的人不是不能碰到阳间的东西么?这是怎么回事?”张着双手将‘死玉’来回的抛,但是无论怎么放下再拿起这块玉就是安然的躺在梦遥哥的手中,安然自若的将玉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可整个魂魄却不自觉开始从脚底往外冒白气一直到白气消失,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她的思维和想法。 带着惊恐梦遥哥忽然转过了身子,死盯着面前已经站了起来的刘和东。那双带着天真的眼瞳就这样淡然的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 吞了吞口水,梦遥哥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看光了。可怕的将双手挡在了身体上,嘴巴却开始结结巴巴的说着什么:“你...你...你能...能...” “把东西还给我。”梦遥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和东孩童的声音打断。 见他将小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梦遥哥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什么东西?” “把石头还给我,我要和妈妈说话。”摆着一张臭脸看梦遥哥。 “石头?妈妈?东东,你听我说,这不是石头,这叫‘死玉’,我来拿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把你‘妈妈’放出来。这个太危险了,你太小了,不能给你。” “你骗我,才不是这样,姐姐告诉我只要我明天把这块石头放在叔叔柜子里的那个‘桃木盒子’里然后带到我妈妈死的地方,几天之后我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刘和东话一说完梦遥哥的眼睛就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却翻腾蹈海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低声开口:“东东,谁告诉你妈妈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法子会让你妈妈灰飞烟灭的,你还这么小,明白死了是什么意思么?” “我当然死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了。”刘和东虽然年纪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比同龄的孩子更让大人好理解,对死的解释也是那么的正常意外。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就没想过刘和东这么小知道了自己妈妈不在了却能这么理所当然没有一点的伤心还理直气壮的说要救她,这让她很疑惑为什么。 “你既然知道妈妈不在了,为什么还要救她?” 刘和东嘟着嘴巴哼了一声:“我要把妈妈放出来,你把石头还给我,姐姐才不会骗我。”说罢东东也不伸手要了,直接上手抢,梦遥哥就这样不动,亲眼看着刘和东从自己的魂魄里穿了过去然后跌倒在了一边的地上。 深深的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身后却传来了刘和东小声哭泣的声音:“你把石头还给我,还给我。” 无助的抵着自己的额头,梦遥哥将包里的‘死玉’拿了出来,看了好几眼才抬头对着刘和东道:“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除非有特殊的契机,也许我说的你不明白,但是刚才那个法子只会让你妈妈魂飞湮灭,连投胎转世都不能。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恨你们,才把‘地火阵’的后半段法子告诉你,但是你还是孩子,就算是魂魄也不能让你这么亲手毁掉。东东,你妈妈也很想你,你被丽娜附身的时候,你妈妈毫不犹豫的冲了出来要救你,甚至是为了你和一个比她道行高太多的厉鬼决斗。她想看到你安然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因为所谓的要‘救她’做冲动的事情。”蹲下身子看着刘和东,一张孩童的脸,泛着泪花纯真的眼睛,忽然梦遥哥觉得很好笑,自己居然和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说一些高深的道理,能听懂才叫奇了怪了。 “是一个白衣服的姐姐说的。”就在梦遥哥要完全失望的时候,刘和东却忽然开口了。 “啊?” 抬着头看梦遥哥刘和东忽然开始抽泣,哭的声音很低很隐忍,好像不想不想被人听到一样。梦遥哥忽然觉得内心很沉重,因为看他这个样子她仿佛能看到很多时候刘和东在哭其他人却不知道的情景。可能是她想多了,也可能是刘和东给的感觉不一样,她能看见在东东稚嫩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成熟的心。 心疼的看着东东:“对不起,是我的不对。” “妈妈真的回不来了吗?”梦遥哥疑惑的嗯了一声。 “爸爸不喜欢妈妈,不喜欢我,要不然为什么爸爸会把我放在叔叔这里。我想回家,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吗?”抬着脸颊看着梦遥哥,眼里满是恳求。 梦遥哥满含着歉意:“对不起,东东,我不能盲目带你出去,你还是个孩子,而我现在只是一个死了的鬼魂。”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死去的人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还有挂念,我想你妈妈一直不走就是因为你,姐姐答应你,总有一天你就能见到你妈妈,也许就在不久后。”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虚体,刘和东的眼角还挂着眼泪,似乎对梦遥哥说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儿并不关心。 “就这样,我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等着陈叔和陈嫂,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还有,你身上的符,千万别拿下来,如果白衣服的姐姐再找你,你就把符挂在身上对着她,她就不会打扰你了。”伸出手想要摸刘和东的头却停在了半空中。 “拜拜。”道了别,不忍心看刘和东的脸,沉着心离开了陈叔的院子。 第六十章:天生阴阳眼的孩子 梦遥哥前脚离开了院子,后脚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站在月光下那个孩子稚嫩的脸一直盯着梦遥哥离开的身影,眼睛里却划过了一抹坚定,当梦遥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屋子里。 拿到了死玉,梦遥哥并没有按照姚道人所说的去找丽娜,而是先回了警局。 姚道人躺在床上,思绪却早早的飞到了外面,要不是监狱里忽然传出了一抹冷气他估计已经在思绪乱飞中睡过去了。不满意的翻了个身子,打了个哈欠,觉得鼻子痒痒的,好像有头发在鼻子里打转。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忽然一张惨白的脸凑了过来。这张脸面无表情,呵呵的对着他傻笑,活活一副‘厉鬼出窍’姚道人思绪一停,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有,有鬼。”被梦遥哥吓了一跳,瞬间脑子里就忘记了自己是阴阳先生。而下一秒从姚道人的监狱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尖叫。听他这么一叫梦遥哥几乎应着景也跟着一起叫,别问她为什么叫,这就好像一个正常现场: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如果第一个人忽然大叫,而什么都不知道的第二个人就会本能的跟着大叫,叫做‘连锁反应’。 刘汉兴和杨队正在办公室里讨论关于梦遥哥事件的进展,耳边忽然传来的大叫声让他们都是吓了一跳,敏感的听出了大叫声来自姚道人,二话不说赶紧丢下了手中的东西就往那里去。 从办公室大厅到监狱房间,并不远,大概只有将近四五十米左右。可两人到的时候这里一片正常。就连监狱内,姚道人脸不红心不喘的躺在床上打着呼噜,还不忘适宜的打了一个动,就好像刚才的大叫声完全是在说梦话。 “搞什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事儿了呢。”杨队吞着口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低头忽然看见了被摆放在一边依靠着墙壁梦遥哥的尸体,那尸体虽然安详但是就这样躺在那里就好像一具已经完全没气的,怎么看怎么吓人,正要闭眼,却看见尸体忽然嘴角笑了一下,连脑袋也好像跟着起来了。 低低的倒呼吸了一口气紧张的一把抓住了刘汉兴。刘汉兴正望眼欲穿的死盯着姚道人忽然被杨队这么一抓整个人都吃疼的回了神:“你干什么,放手。” “尸,尸体,动,动了。” “你眼睛有问题吧,哪有尸体会自己动的。” 粗鲁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无语的切了一声往自己的办公室去,杨队更不愿意多留下来,也不敢再看监狱里面紧追着刘汉兴屁颠屁颠的跑了。 这边刚离开,那边姚道人就刷的坐了起来,一脸黑线的看着蹲在梦遥哥尸体边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梦遥哥。眼见着她双手抓着尸体的嘴角一勾,然后将头扶起来,再放下来接着去抓尸体的手,抬起来,挥两下。 那场景异常的诡异。 “喂,你玩够了没,那可是你的肉身。”姚道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死了的人能这么不亦乐乎玩自己尸体的。 梦遥哥从一边站起来,一下子飘到了姚道人身边:“有什么关系么,其实还蛮好玩的。”见姚道人不说话,梦遥哥嘟着嘴巴往他身边凑:“对了,不是说死了的人灵魂不是碰不到活物的么,为什么我能碰到自己的尸体,还有这个...”将口袋里的死玉拿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姚道人。 将‘死玉’推到一边,懒散的躺了下来:“因为你的尸体已经死了呗,但凡死了的东西鬼都是能触碰到的。‘死玉’也是,一整块都是死气,当然能碰到。” “这样说,丽娜岂不是也能碰到了。可是这东西我是从东东那里拿来的,为什么丽娜不自己动手把死玉带走呢?” 看着梦遥哥自言自语的样子,姚道人脑袋上飞了一连串的乌鸦:“你说什么呢,从东东那里抢过来的?” 若无其事的点头:“是啊。大叔,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东东能看到鬼。这东西在院子里被丽娜发现,然后丽娜让东东把玉捡起来,让他放到你丢在陈叔家的‘桃木盒’中,还让东东去找他妈妈死的地方。你说,丽娜是不是打算让东东妈妈魂飞魄散?才可恶了,同是鬼魂,就不能留点余地么!”气哼哼的双手环胸,一想到东东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丽娜的罪孽又深了一层。 姚道人面色很沉重,低着声音开口:“一般的孩子五六岁的时候眼睛已经自动关闭了,东东现在也十几岁了,居然还能看到,看来他是注定要也要进入这个圈子里的。他和你的眼睛不一样,你的眼睛是鬼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天生的阴阳眼,你们俩一旦对上只怕会不分胜负。好在他现在才十一二岁,虽然已经过了十岁,但是只要努把力还是能将他的眼睛关掉。” “大叔,我也十五岁好么,东东就比我小两三岁而已。而且,我觉得他心智挺成熟的,大概是受了家庭变化的影响吧,觉得他很可怜。不能说关掉他的眼睛就关掉他的眼睛。这样,等你好了,然后我回到阳间之后,我们再去问他好了,如果他愿意关掉你就帮他,如果他要是不愿意,你可以收他为徒啊,反正你不是期待有一双阴阳眼的徒弟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现在梦遥哥是死后的魂魄状态,估计这会儿他的爆栗已经给了。 “你想多了,再多给我几个有阴阳眼的孩子,我也不会再收了,有你一个就够了。”说完自顾自的躺了下来,还不忘打了两个哈欠。 梦遥哥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姚道人的侧脸,心脏跳的有些快:“大叔。”感觉鼻子酸酸的:“大叔,我太感动了,虽然我不是你的徒弟,但是你说这话让我觉得自己真是太重要了。”感激涕零的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异常夸张的擦着没有眼泪的眼角,姚道人嫌弃的咦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虽然梦遥哥有家人,甚至是很爱她的家人,但是不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的也是家人。就因为梦遥哥表现的乖巧,所以崔佳丽梦国云她们认为梦遥哥不需要太多的陪伴能自己好好的处理自己的生活。虽然和梦遥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却在这些时间里完全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平时很少和外面联系,就连手机中的联系也只有寥寥几个人,无事的时候喜欢睡觉发呆,就连吃饭也没什么挑剔的。虽然这样的她很平静,但是他却感觉不到梦遥哥这个年龄段该有的阳光朝气。所以不自觉的就像慢慢的改变她,即使一点点也好。 第六十一章:丽娜展开行动 姚道人闭着眼睛从缝里偷偷的露出了余光,看着梦遥哥感动的鼻涕乱飞也只能笑笑表示无奈。从窗户里看外面,只看得见弯月看不见星星。盯着月亮眼睛向梦遥哥的方向问道:“今晚的月亮怎么样?” “月亮?”梦遥哥听姚道人的问话停止了感动也跟着看过去:“挺亮的,我在外面的时候感觉灵魂更加的敏捷轻盈了。可是,我一路过来一颗星星都没看到,好可惜,这么好的夜晚要是有星星的话,相信更适合情侣走在一起。” 见梦遥哥说到情侣一脸的憧憬,姚道人忍不住默默开口:“但凡风水格局修行之人,命理皆注定‘五弊三缺’。所谓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钱命权。这几样你缺什么呢?” “你说什么?”梦遥哥只专心憧憬情侣没听清楚姚道人说什么。 姚道人却闭上了眼睛:“没什么。明天,我让小陈把做法用的东西送过来,然后送你还阳。” “还阳?”震惊的张着嘴巴,满满的一副不对劲:“不是说让我带着‘死玉’去找丽娜,让丽娜把东东妈妈放出来的么,这些不都还没做么?” 摆摆手:“丽娜想继续用‘地火阵’将东东妈妈魂飞魄散,这点已经明确了,就算你带着‘死玉’去找她落得的下场也只能是她把你们俩全部给灭掉。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再加上最近几天每晚的月亮都很亮,阴气又重,我怕丽娜修为又上一层。我现在不能动,根本没有法子能够对付丽娜。” 话说到这里,梦遥哥已经不能反对了,只能闭着嘴巴安静坐在姚道人的床边。看着梦遥哥失魂落魄的样子,姚道人虽然心中不忍却没办法不这么做,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想的范围。丽娜修为的速度比他预算中还要快,相信再过不久只怕她会完全成为一个有灵智的厉鬼,到时候,想抓住她就难太多了。 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外面的月亮异常的明亮,射下来的月光穿透了整个大地,从地表开始往外冒冷气。时不时的冷风吹过,刘鹏宇浑身都跟着打哆嗦,一想到丽娜的鬼魂,梦遥哥的鬼魂,那些死在了他手中的人,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一到晚上就往外涌的恐惧感让他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 疑神疑鬼的在公园里来回探望,手中握着棍子,脚下的步子紊乱不平。刘鹏宇嘴中嘟嘟囔囔的念着什么,每走一步就念一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小鬼莫扰。” “今晚借此一过,请各位行个好,放我过去,明日一定好酒好菜备着。” 尽管是六月的下旬,但是晚上的温度还是有些高涨,可刘鹏宇却穿着厚厚的大衣,额头还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汗。 眼见着就要到公园石路的尽头,一道女声带着空灵传了过来。 “刘鹏宇。” “谁?”声音来的太突然,刘鹏宇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快速的转身,手中的棍子握的更紧了。可是一转身只感觉扑面的冷气袭了过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睛。等到风停了,再睁眼时面前除了空荡荡的公园什么人也没有。 吞着口水,眼睛扑朔的来回观望。 “刘鹏宇。”就在他还没来得及看完周围的情况,身后又传来了刚才的叫声。 “谁!”吓得他身子快速的一转,手中的棒子在空气中连连挥着,可是半天打到的只有空气。 眼睛恐惧的来夜色下来回转动:“谁,出来,到底是谁!”气急败坏的在原地大叫。 “刘鹏宇。” 刚问完,那道女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他没有理而是到处在找声音的方向来源。 “桀桀桀桀桀桀桀,我在这儿呢,快过来,我在这儿呢。” “快出来,信不信我报警了,快出来!”在原地来回的打转,刘鹏宇已经受不了了,找不到说话人的方向也只能在空气中大叫着传过去。 那声音一直发着桀桀桀桀的鬼笑声,听他说要报警这鬼笑声忽然加大了:“桀桀桀,我是丽娜,丽娜。”四方的笑声都传到了刘鹏宇的耳朵里,应该是说密集密集的往他耳朵里涌。 “啊,啊!”这声音很刺耳,就好似蚂蚁攀爬进了耳朵里到处活动一样,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身体都开始被侵蚀了。疯狂的扒着自己的耳朵,眼看着公园的尽头就要到了,刘鹏宇忽然跳了起来往尽头那里疯狂的跑去。双手抓着耳朵,恨不得将耳朵给撕掉:“滚,快给我滚。” “桀桀桀桀桀桀桀。”笑声还在不断的持续。 眼见着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几百米也没能到尽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把抓住了身边公园里的石头,朝着尽头丢去,可是这石头就好像被吞噬了一样居然消失不见了。 月色难的沉寂。 整个空荡荡的公园里,却只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原地来回的跑,嘴中还不断的大叫着。 ‘国道的医院里’: 邴瑞杰从中午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陈嫂下午去过一趟。因为姚道人有交代不要告诉其他人梦遥哥不在了这件事儿,所以下午陈嫂怎么问他都没有说,只告诉他两人有事儿先走了。 眼神惆怅的盯着面前的电脑,默默的打开了抽屉,一张裱起来的照片映入了眼里。 照片中,邴瑞杰很年轻,怀中抱着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而身边还坐了一个笑的格外甜的女生,长头发长得很美,尤其是眼角的那颗泪痣让女人显得更加的美丽。 “旭旭,十一岁生日快乐。爸爸,很好,你不用担心,妈妈也很好,前不久打电话告诉我她要结婚了,而且已经有了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呢。”邴瑞杰看着照片上的孩子,将眼镜拿了下来,一颗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 风吹过,办公室的窗帘被吹动,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就安静的站在那里慢慢的走到了邴瑞杰的身后,抬着稚嫩的脸:“爸爸。” 一夜清风凉爽无话而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姚道人就被身边传来的大叫声吵醒,实话说,他这两天就没好好睡过,在医院被吵醒,在警局这么僻静的地方居然也能被吵醒,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烦躁的一屁股坐了起来,因为监狱里有透光的窗户,一照射进来整个监狱都是光,所以从半夜开始梦遥哥就蹲到角落去了,可怜巴巴的低着头玩唯一能碰到的‘死玉’。姚道人一早醒来就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多少心中都于心不忍,却也不能说什么。 第六十二章:梦遥哥的苏醒 梦遥哥嘟着嘴巴带着埋怨的表情盯着姚道人:“大叔,我什么都没帮到你,现在就还阳真的好么?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么?我好不容易死了一回,你分点事情给我做也好呀。我再留一个晚上可以么,我可以帮你去偷偷监视刘鹏宇和李铭惜。”说到后面连她自己都觉得声音细若蚊足。 清楚明白的知道梦遥哥打的什么算盘一口回绝了她:“不行,今天必须还阳,别忘了,你可是水鬼拉下水用来做替身的,万一那水鬼要是从水里出来了,你就别想在活着还阳了,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死了也不忘多玩两天。”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左腿上包的纱布,而监狱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他也慢慢的回了神。叹着气:“小陈来了。”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陈叔的喊叫声。 “大师,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陈叔一脸的疲倦,从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一边梦遥哥的尸体,不忍的转过头:“多好的姑娘就这么没了。”刚说完身后刘汉兴就顶着熊猫眼走了出来,可见是一夜未睡。 打着哈欠:“门是开的,有什么事情进去说,我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你们聊天聊得这么开心。”低着眼帘眼睛却落在了陈叔抱着的背包上:“怀里的是什么?” 刘汉兴的眼色很不好,让人觉得很害怕,陈叔也是第一次看见警察这么严肃:“这,是,大,大师的,包。”说完就赶紧躲开了刘汉兴的眼色一把推开了监狱的门二话不说就将背包塞到了姚道人的手中:“大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昨晚东东不知道怎么了,非嚷着说看到了一个姐姐抢走了妈妈,大半夜的还要往外跑说爸爸在跑步出不来了。我寻思着可能是前两天被鬼上身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但是看他也没什么不对劲。就想着今天请一天的假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蹲在一边的拐角,梦遥哥眼睛一挑,说的不是我么?姚道人也看向梦遥哥却摇摇头表情严肃的张开了五指,闭着眼睛嘴中念叨着开始不断掐算起来。陈叔一看这形式不对,立刻心就提起来了。刘汉兴看着姚道人一有模有样的,心中居然一紧,竖起了耳朵听他下面说的话。 “不能去医院。”放下了手,姚道人的脸色明显黑了整整一圈。 “大师,是不是东东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不是。”将背包拿了过来,好一会儿才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陈叔:“拿着这个,回去之后就收拾东东的东西,等到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带着东东离开‘国道’去找这个人。” 陈叔心里一阵狂跳,双手打颤的接过姚道人手中的名片,当看到名片上的字整个人都瘫了。 “新街口大厂路251号‘灵事专卖店’’。 姚道人嗯了一声:“这件事儿不能告诉刘鹏宇。我也不想瞒着你,可能你以前没注意到,东东有‘阴阳眼’,他先在十几岁了‘阴阳眼’不仅没关还更上了一层,已经能看见未来之事了。我想他所说的爸爸被困了,极有可能是丽娜找上了他,也就是说昨晚刘鹏宇遇上了‘鬼打墙’。如果再这么放容他下去,只怕他的眼睛会被那些东西盯上。这家‘灵事专卖店’的老板与我是幼时的好友,他是个风水师,将东东送过去我相信他有办法能够帮东东。” 听完这话,陈叔整个人都不好了,涣散的坐在了地上:“这孩子造了什么孽。爹不疼妈不在的,现在居然还摊上了这档子事儿。” 姚道人叹着气也无能为力。刘汉兴的眼角一直抽抽,刚才姚道人说的话他是一句没听懂:“好了,出来吧,等下就是上班时间了,被其他警察看到你们在这里聊天就完了,赶紧出来。”招呼着陈叔。 软软的从地上爬起来。姚道人见陈叔的面色不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等下,最近是不是一到晚上家里就特别不安宁?” 还沉浸在刚才的说话中,听姚道人这么一问立刻点了头:“恩,最近每天晚上都会觉得家里有什么东西在到处走动了,还想着是不是东东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呢。” “果然。” “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因为丽娜和东东妈妈打起来的原因,你们家里聚集了不少游魂野鬼,再加上东东的阴阳眼有在慢慢的显现,所以晚上不太平是正常的。”说罢自顾自的从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了黄纸,梦遥哥看着姚道人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默默的从一边的小背包里重新掏出了蓝色的符纸。然后在几人的面前咬破了手指,开始快速的画了起来,嘴巴还不断的念叨着。因为当了鬼,所以能听出来他念得是什么。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一边跟着念一边盯着姚道人的手指。当她回过神的时候,符文已经画完了。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画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形状有些像鸟。 姚道人将符纸完好无损的递给他:“这是蓝符,比黄符的威力更大。这是‘镇压邪祟’的符咒,贴在玄关处就可以了。” 陈叔感激的看着他,姚道人也不多说什么拜托刘汉兴送陈叔出去。 等到人都出去后,外面却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听声音离的并不是很远,但是也渐渐的由近而远,梦遥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想开口问什么,却听到姚道人一声呵斥,紧接着便看见了‘八卦盘’的镜子对着自己照射而来。那光太过强大,梦遥哥被刺激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失去了一切意识。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她感觉好像有人将什么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而眉心也凉凉的,尤其是鼻尖传过来的血腥味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喝了血一样。 “喝了血?”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但是浓厚的血腥味的确是在鼻尖一股厚重的溢了出来。 “啊!”忍受不住这种味道,梦遥哥几乎是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来。只听到一声‘嘭’碗筷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姚道人心疼的大叫声:“啊,我的血,我的血。” 梦遥哥因为站的有些快脑袋一阵眩晕,当意识完全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阳光下!而一边,姚道人正咬着手帕可怜兮兮的看着地面上撒了一地的鲜血,嘴中还不断的喊着“我宝贵的鲜血”。不明所以的擦了一把嘴角,若无其事的放下了手臂,当她眼神触摸到从嘴角擦下来的血,下一秒整个监狱就充满了魔性的吼叫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嘴角的血是怎么回事儿?我说怎么刚才昏睡的时候老是闻到一股血腥味,原来是你个臭老头干的。”梦遥哥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血。为什么?谁让她有了那双眼睛后经常看到鲜血淋漓的场景,她不晕血,但是她不喜欢看到血,更何况她居然还喝了血! 因为腿的原因,姚道人无法躲开梦遥哥的攻击,只能活生生的被她死死勒住脖子。整个脸都青了一圈。 “放,放手,臭丫头。”艰难的憋出了几个字。梦遥哥因为鲜血的原因,整个人都红了眼死活不放手。 刘汉兴刚送陈叔离开了警局,只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姚道人这边就又出了情况,而且声音还是来自女生的。着急的往这边赶。杨队本来还在熟睡,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已经睡不着了,没想到才刚刚有了困劲又被吵醒了,烦躁的往姚道人那里去,路上刚好碰到了刘汉兴。 第六十三章:刘鹏宇,罪行曝光 “又怎么了?一早上十几分钟他那里就出了两次情况。”挠着自己鸡窝似的头发。刘汉兴摇摇头示意赶紧过去看看。 监狱里的早晨都是美好的,当然不包括姚道人和梦遥哥这里。 两人到的时候几乎被面前的情景吓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场景是这个样子的:地上打碎了一只小碗,撒了一地的鲜血。原本是尸体的梦遥哥此刻活蹦乱跳的坐在了瘸了一只腿的姚道人身上,双手死死的勒住了姚道人的脖领,而姚道人此刻脸上的青筋暴起,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住手,梦遥哥,住手,你干什么!”来不及反应现在的情况,两人赶紧上前去拉架,可是梦遥哥嘞的实在是太紧了,若不是杨队将一边破碎的小碗的碎片拿着对准了梦遥哥,只怕现在姚道人已经翻肚皮了。 “咳咳。”深深的咳嗽着,整个人脸色都开始由铁青变为了黑色。 刘汉兴和杨队死死的拽着梦遥哥,一人拉着一个手臂,可是梦遥哥就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力气特别大的想要挣脱两人。来不及等到脸色恢复,姚道人赶紧扶着一边的墙壁站了起来,可是眼睛却落在了梦遥哥的双脚脚踝处。那里水鬼的黑手印开始慢慢的往外散发着黑气缠绕了梦遥哥的全身。 “一下子把你给忘记了,我说怎么臭丫头像变了一个人,原来是你在搞鬼。”大口的呼吸着口气。 刘汉兴和杨队因为梦遥哥的力气太大了,渐渐的额头冒起了冷汗和青筋。 “好大力气。”杨队死死的咬着牙龈,差点被梦遥哥甩出去。 好笑的冷笑了一声,姚道人不紧不慢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双筷子:“好,把她抓住了,马上就好了,千万抓住了。” 刘汉兴见姚道人不帮忙反而从背包里掏出了筷子瞬间就火大了:“你干什么,一双筷子能干什么,快把人打晕啊。” “我呸,打死她都不见得晕,你们两个给我抓住了,不想死的话。”眼神冷厉的盯着梦遥哥的手,几乎是一瞬间张开了筷子夹上了梦遥哥右手的中指。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三秒后,梦遥哥的身体就开始拼命的反抗,然后从嘴里发出了震天吼的惨叫声。刘汉兴和杨队发现梦遥哥的反抗能力居然越来越强。 “抓住了,千万别让她甩开了筷子。”姚道人不方便行动,只能死夹着筷子。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梦遥哥渐渐没了声姚道人才放开筷子。刘汉兴两人身子都快瘫了,歪倒在地面上不断的擦着汗。两人看着姚道人将筷子收了起来,然后蹲在地上观察梦遥哥的脚踝。 “黑色的手印?”杨队一眼就认出了梦遥哥脚踝上那乌漆墨黑的是手印:“这是什么?” 姚道人看了一眼劳累的两人虽然算不上感激但是也帮了忙好心回答道:“水鬼的手印。” “水鬼的手印?”刘汉兴和杨队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口。 点着头还不忘从一边的背包里取出了红绳编成了手环套在了梦遥哥的手腕上。刚套上去那黑色的手印就开始慢慢的消散了。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充满了不可思议。 “绑走了梦遥哥的叫做刘鹏宇,你们应该都知道‘国道’有名的心理医生,就是他。因为丫头不小心知道了他以前的罪状,所以刘鹏宇要铲除她,没想到车子在路段上发生了车祸。刘鹏宇身边的秘书救了他,这丫头却被水鬼拉下了水,所以她的脚踝处才会有这个黑手印。” 姚道人将目光转向刘汉兴表示自己没说谎,只想得到他的答案。 “等等,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说过梦小姐是因为帮过你所以你才会帮他,那么为什么刘鹏宇不杀你而是要害梦小姐?刘鹏宇他身为公众人物难道不怕自己被狗仔曝光么?更何况他要是亲自动手除掉你们,岂不是加大了自己曝光的罪行。”杨队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从另一个方面拒绝了姚道人所说的话。 闭着眼睛沉思,刘汉兴却忽然冒出了一句话:“但是如果只有刘鹏宇一个人知道所有的事情不就能说明他为什么冒着罪行曝光的危险亲自出手了。”忽然抬起了眼帘目光紧逼姚道人。 听这话说的,姚道人嘴角一勾明白刘汉兴是相信了自己的话。 话锋莞尔一转:“看来刘队已经心里有底了。我记得上一任局长还在的时候曾经有接到过一件案子,说的是‘某医生带儿子外出游玩不幸孩子落水,拯救无效身亡。因没有证据寻找犯罪嫌疑人,所以事件搁浅了。” “你怎么知道?”杨队眉头一皱和刘汉兴互相对上了眼。这件事情因为道最后都没有任何的证据找到犯罪嫌疑人所以被定为了‘失足落水’;警方也一直没有表示。 刘汉兴咬着自己的手指道:“这件事情后来重新翻查了一遍被定为了‘失足落水’,我和杨队也去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 自嘲的看了两人一眼:“所以说你们警方有的时候真的是无能,帮不到一些真正有困难的人。” “你什么意思?” “六年前的那天中午,我接到了委托说公园的‘游湖’里需要处理,我当时寻思着反正也没事,就过去了。到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恶兴趣的抢走了一个孩子手中的棒棒糖,丢到了‘游湖’边的草堆上。那个草堆下面是塌陷了的泥土。那个孩子为了拿回棒棒糖跑了过去,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冲了过去,但是刚抬脚,那个男人就跟着跑了过去,想要快一步抢到棒棒糖,可是他也只跑了两步就看见那个孩子从草堆旁的泥土里陷了下去,紧接着孩子就落水了。而我和那个男人离草堆的距离很远,根本来不及。我还想冲过去救他的时候,孩子父亲的声音就传过来了,那个男人也就离开了。”姚道人自说自话,脑海里传过来的画面让他想起了六年前。 刘汉兴双手紧紧的握着,语气有些颤抖:“你为什么不报警,如果你快一点说不定那孩子还有救!” 杨队也跟着点头:“法医验尸的报告是:溺水而死。还说,如果能够早一点点下水救他,说不定孩子就不会死了。” 自嘲的摊开了手臂,轻声开口:“我下去了,但是没能救得了那个孩子。因为当时湖水里还有一个‘人’死死的拽着他。”忽然睁开了盲目的双眼盯着两人。 “还有一个‘人’?” “我说过了,六年前的那天中午,我之所以会在公园的游湖边,是因为‘游湖’里有东西需要处理。” “有东西要处理?”杨队低着眼睛忽然看到了梦遥哥的脚踝,心中一震:“水鬼...” 呵呵的笑了:“那个湖里死过不少人,他们的死因全部都是‘水鬼找替身’,为什么那个男人和那个孩子会在湖边这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害死了孩子的是湖里的水鬼,而间接害死了孩子的就是那个穿着西服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刘鹏宇’。我把孩子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被拉了水,我本来还想下水把孩子的三魂七魄抢回来,可是孩子的父亲带着公园管理人过来了,我也只能离开。再加上,‘游湖’里的水鬼修为不必正常的游魂野鬼好对付,所以一时间很难将孩子救上来。之后‘游湖’就被封了,我想趁着晚上去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可是赶到的时候湖里的水鬼已经变成了那个孩子。他求我能够帮他不要把他困在那里,还说自己一定不会害人,只想陪在父母的身边。当时我年少气盛就答应了他,把他从水里救了出来,用‘傀儡术’代替了那个孩子。” 想听天书一样,两人张着嘴巴听姚道人说故事。 “那孩子呢?现在在哪里?” 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姚道人双肩一怂:“‘国道人民医院’里了,反正那孩子也没什么恶意,医院又是游魂野鬼喜爱聚集的地方,我封住了那孩子的‘鬼性’躲过了勾魂放在了医院里,除了那里他出不来,也害不了人。” “那孩子的父亲不会是...”刘汉兴眉目一皱,想到了昨天跟着一起来警局的医生,询问似的看向了姚道人。却见他点着头表示正确:“是他,邴瑞杰。死去的孩子叫邴旭。” “天意啊。”刘汉兴惋惜的叹着气看了一眼姚道人:“看来刘鹏宇注定没有好下场,他估计也没想过六年后的某一天,他害死的人居然会奇迹的聚在了一起。” 活动了一下筋骨,姚道人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梦遥哥:“等她醒了,事情也该有结局了。” 刘汉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相信了姚道人说的话,不仅是刚才看到的还有就是心里的感觉让他去相信,就算他对姚道人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如同姚道人所说: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闭着眼睛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打草惊蛇就是了,一切的事情等丫头片子醒了交给她就行了。”姚道人靠着一边的墙壁看着地面上撒的鲜血内心杂乱万分。 ‘叮铃叮铃’整个监狱变得异常的安静,正这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第六十四章:姚道人、梦遥哥 因为是早上,警局里并没有几个人,大多数都是值班的警察,但是也很少有到处在监狱里乱逛的;因此这突入而来的手机铃声的确是让几人都吓了一大跳。姚道人皱着眉头已经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仰着头低着眼皮不说话。杨队神情倒是格外的紧张,吞着口水等刘汉兴接电话。 颤颤巍巍的将手机掏了出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面色堪忧:“是昨天的那个医生,他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废话那么多,接电话就行了,估计是关于刘鹏宇的。”自顾自的猜测着,一把将刘汉兴的手机抢了过来,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很不好的对着手机低吼:“喂。” 声音从手机里穿透过来,邴瑞杰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道:“有个长得很像绑架梦小姐的男人被送进医院了。” 开了免提,三人都能听到电话的内容。尤其是在听到邴瑞杰说‘长得很像’四个字的时候,三人的心理立刻有了底。 姚道人眼珠子转了一下却轻笑道:“把他留在医院里,我等下过去。”利索的挂了电话,完全没有意思要听对方讲下去。 “我现在派人去搜查刘鹏宇的家和公司,既然他现在已经是犯罪嫌疑人了,就没必要啰里啰嗦的,早点抓住也是好事。”刘汉兴是个直肠子,事情进展到这样是他没有想到但是也期盼如此的。拍着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他故意站起来之后顿了几秒才走,原以为姚道人会出口阻拦或是直接拉住自己,却并没有如他所想。 杨队也拍着身子要起来,却听见从梦遥哥那边传来嘟嘟囔囔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倏地蹭到了他的面前。 来的太过突然,丝毫没有防备:“啊!” “啊你个大头啊!”姚道人刚扶着墙壁起身就被杨队突如其来的撞击再一次撞到在地,想也没想当即对着杨队的脑袋就是一顿爆栗,才抬起头这才看见梦遥哥居然醒了。 盯着乱蓬蓬的头发,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皮肤因为被水泡过有点浮肿,再加上一身的狼狈此刻恍然看过去的确有些像鬼,尤其是那一双眼瞳让人不敢盯过去。 梦遥哥刚清醒回神就被杨队吓了一大跳,慌乱之中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想要起身才发现看不见要走的路跌跌撞撞的从这边撞到了那边。姚道人眼看着梦遥哥捂着眼睛往前跑,而离她的脚边不远处就是破碎的碗片。刘汉兴和杨队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见姚道人拖着一条腿身子猛地往前一爬,一双手按在了碗片上。刘汉兴开口警告的时候梦遥哥的脚已经踩在了姚道人的手背上,瞬间鲜血顺着姚道人的手掌心往外涌。 感受到了脚下踩着软软的东西,梦遥哥眼睛突然一睁赶紧抽回了脚,傻眼的站在一边看着姚道人紧紧咬着嘴巴将手收了回来。 “大叔!”被鲜血这么一刺激,梦遥哥整个神经都开始跳起来接着瞬间回到了以前。 “你是不是有病,一下子就扑上来了。”刘汉兴被刚才姚道人的动作吓得失了神,张口就是责问。比起责怪他更多的是佩服,也许刚才之前他对姚道人的想法并不是很好,然而方才为了不让梦遥哥受伤那毫不犹豫的举动就连他这个警察也觉得有些羞愧。 杨队看着姚道人手掌心那一道开的不小的口子,呲着牙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伤口不小,赶紧去医院。”说着就要拉他却被姚道人一下子甩开:“拉拉扯扯干什么呢,一点小伤。”担心的目光转向了梦遥哥:“你怎么样?” 长发盖住了梦遥哥的脸,不愿意抬头将脸露出来,听到询问也只是轻轻摇着脑袋。姚道人颦蹙着眉头看她,忽然深深叹了一口气手一挽捏住了梦遥哥的下巴将她的脸露了出来。还不怎么太适用阳光,也可能是害怕再吓到杨队,梦遥哥死死的闭着眼睛。 “你干什么!”刘汉兴说话就要打开他捏着梦遥哥下巴的手。 而他却莞尔淡笑对着梦遥哥开口说:“你长得不丑,把脸抬起来。不是没有美瞳你就不敢露出你的脸还有你的眼睛,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很自然,红色的,黑色的,什么颜色都无所谓,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听明白了没有?” 话说的好听,刘汉兴和杨队不懂,但是梦遥哥懂。默默缓慢的张开了眼睛然后一点一点的低了下来,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叔,你说的是真的么?” 姚道人第一次离梦遥哥这么近,看她的眼睛,看她的眉毛,皮肤,嘴巴,鼻子,还有一张脸的轮廓,都像一个初生的孩童那样漂亮。口干舌燥的砸吧着嘴,忽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扶我起来,刘鹏宇在医院里,他的罪行我已经告诉警察了,把他抓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画风转变的太快,梦遥哥还没把刚才的事情顺过来就变成了另一件。杨队还是很怕梦遥哥看着他,毕竟一个死人突然活了过来,眼睛还那么可怕的盯着自己,不感觉像是一具尸体睁着眼睛在看他么?想到这里杨队浑身都不舒服。 简单的帮姚道人包扎完一行人开着车就往医院去,光明正大开的是警车,但是去的警察其实只有刘汉兴和杨队两个人,而主要的目的就是载姚道人和梦遥哥去的。 上了‘上海路’的中环路段,梦遥哥从窗户里偷偷的往外看,一旦有人骑着机车过去或是遇到红绿灯她都会慌张的别过脸低下头,姚道人将全盘都看在了眼里。 杨队从前车镜偷偷的观察梦遥哥,还不忘小声的在刘汉兴耳边低语:“那个...真的是梦遥哥么?太可怕了,我刚才居然拉住了一个死人,而且那个死人居然又活了,就和上次她在火化炉边活了一样。一个人短短的二十几天里居然从死的状态里活过来两次,这是个大新闻啊!” 切切的哼笑了一声,刘汉兴不由自主的给了杨队一个白眼:“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她从死人活过来居然还能怕成这样。”摇着头一脸无奈。 梦遥哥将两人的谈话都听到了耳朵里,低着头小声询问身边的姚道人:“大叔,如果这次刘鹏宇真的被抓了,他要是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怎么办?”一句话将三个人的思绪都提了上来。 “死不承认?我没打算让他认罪。反正警察也都知道了是他干的,而丽娜我抓了她之后她居然能逃跑,这是天意,我这次去只是看一眼他怎么样了。”耸了耸双肩表示自己不参与。 “大叔,别闹。你这意思是打算让丽娜去找他报仇是么?你忘了昨天你在审讯室里和我说的么,阳间有阳间的法律,地府有地府的规则,丽娜已经是罪孽深重了她要是真的害死了刘鹏宇那她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大叔,你要帮帮她。”抓着姚道人的手臂,梦遥哥一脸的恳求。 “不是我不帮她,这真的是天意。你刚才也听到陈叔怎么说的了,丽娜昨天晚上已经找上刘鹏宇了。把他困在了丽娜的范围内,她是想活活折磨死刘鹏宇。但是她不现身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再出这样的事?”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出钱可以了吧,我出钱让你帮丽娜总该OK了吧。”姚道人好笑的看着梦遥哥正要说话却被梦遥哥堵住:“就这样,我出钱就是了,多少钱你告诉我,我让我爸爸打给你。反正我不想丽娜再错下去,东东妈妈已经是一个例子了。”叹着气一点膈应都没有将姚道人背包里的‘死玉’拿了出来。 姚道人翻着白眼看梦遥哥从自己背包里拿东西就像是在拿自己东西一样顿时就觉得好笑:“臭丫头,这是我的包,你怎么拿东西就像是在自己包里拿一样。”切了一声给了他一个鬼脸。 刘汉兴从前车镜里看两人,不由得心上蒙了一层雾,他从来没见过,认识才不到一个月的两人,能够对对方如此熟悉。而且他们两个人一个至少已经二十五岁,而另一个才十五岁,两人之间足足差了十几岁,再怎么熟悉做事情两人之间也该有道屏障。而姚道人和梦遥哥却完全没有那所谓屏障,转着方向盘。 “你们的关系很好啊?”将车子拐进了医院的路段。这里已经进入了医院了范围内。 “才不好。”心里发虚,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内,杨队好笑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俩搞什么,关系不好默契还不错啊。”推开了车门。 姚道人和梦遥哥对视了一眼头一仰下了车。 邴瑞杰从打电话后就一直等在医院门口,看着从警车里下来的四个人,眼镜推了推目光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以为是眼睛雾了,还特地擦了擦。 “什么情况?那是...梦小姐?”惊慌失措的看着梦遥哥一点点的走过来,杨队在一边推着姚道人。 几人心里都是有底的,不用多说什么就全部明明白白的。 邴瑞杰毕竟是个医生,看到梦遥哥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写满了惊异和探究,尤其是看到她一双红色的眼睛。 “见鬼了。”嘟嘟囔囔的,还不忘小心的去摸一把梦遥哥的下巴,刚碰到就快速的收回了手:“你..你不是,不是死了吗?你的眼睛...” 尴尬的低下了头。姚道人却拉了一把她对着邴瑞杰开口:“看什么看,刘鹏宇在哪个病房。” 梦遥哥被姚道人这么一拉,双手马上就拽上了姚道人的衣服低着头开始不说话。 “404。”面无表情的开口。 “帮她拿一副隐形眼镜,对眼睛没有伤害的。”将梦遥哥的手从衣服上拿了下来却放在了自己的手里:“我教你的口诀呢?怕的话就默念,现在是白天,他们只能躲在阴暗处,不会对你做什么。低着头跟着我往前走,别抬头看上面,不会有事的。” 医院对她来说是一辈子最不想进的地方,每次来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那些东西总会在她的耳边吹风。刚开始醒来的时候,来看邱宇的时候,跟着姚道人进来的时候,甚至是自己来找人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在走廊的拐角,卫生间,连大厅的上面也都是那些东西。 有一些是死的比较惨的,还有一些是恶兴趣的,这些她都是比较害怕的。 走了一路,梦遥哥低着头看地面看了一路。最后停在了邴瑞杰的办公室。 “呐,给你。本来打算自己用的,但是没来得及,度数不大,你应该可以用。”邴瑞杰的办公室不大,但是摆放的东西很少。梦遥哥松开姚道人的手接过隐形眼镜,走到了一边的镜子边,快速的戴好了眼镜。刚闭着眼镜眨了两下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风伴随着的是窗帘吹动的声音。这阵风不同一般吹得风,微微带着凉意。梦遥哥僵硬的将头转到了一边的窗帘处。 风过窗帘也落了下来,一道黑色身影就安静的站在了窗帘的阴暗处。 梦遥哥身子一怔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晚的没有眼睛的小男生。 第六十五章:回魂术 梦遥哥忽然开口对着窗户那边打招呼,将几人搞得雾水重重。静悄悄的往窗帘那边看过去,除了照不见阳光的拐角什么也没有。那么问题来了,梦遥哥在和谁打招呼? 将轮椅往前推了推,姚道人感受不到鬼气:“是那天晚上的小鬼。”双手架在轮椅上没开天眼却已经知道是谁来了。梦遥哥点着头将目光转移到了邴瑞杰的身上,看着那个小鬼嘴巴张张合合然后闭起来连带着灵魂消失不见。凝重的目光从邴瑞杰的身上移开:“原来是这么回事。”揉了揉眼睛。邴瑞杰一脸不明所以见梦遥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还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心中有些不舒服。 “走吧,404就在前面。”招呼着几个人出了办公室一路就走到了404。 梦遥哥微闭着眼睛从病房外面的窗户往里看。 入眼满满全是输水输氧气测心脏脉搏的管子。邴瑞杰将刘鹏宇的病例文件拿了出来,一边翻阅一边漫不经心道:“他是今天早上在公园里被发现的,打电话送来的时候差点醒不过来了。” “据说早上被看到的时候很多人都发现他是在公园里一个地方拼命的奔跑大叫,还掐着自己的脖子一直往前跑,也不管有没有什么障碍就在那一片来回的跑。”将文件递给刘汉兴,接过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姚道人冷笑了一声抬头问梦遥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被这么突然一问梦遥哥傻愣愣的看着他:“你不是能掐会算么,问我干嘛。” “偶尔也问问你,听听你的想法。” 嘴巴一憋眼珠子一转,梦遥哥这才淡然开口:“大半夜的在公园的一个地方来回的跑,而且还掐着自己的脖子。看来刘鹏宇昨天晚上是遇到‘鬼打墙了’。” 词一出,刘汉兴杨队邴瑞杰三个人都是脑门上方略过三个点。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一些。意思就是半夜走路的时候,会有一些游魂野鬼到处游荡,拦截路人,原本应该很快走完的路走了很久都走不出去,就好像完全在原地踏步一样。”邴瑞杰推着眼镜看向了病房内的刘鹏宇。 梦遥哥点着头:“是这样的。但是一个‘鬼打墙’而已也不至于让他搞成这个样子吧...”尴尬的指着病房内的刘鹏宇,那样子完全像是一个将要离世的人苦苦靠着药物活下来的姿态。姚道人想也没想就给了梦遥哥一个爆栗:“两天前的晚上你不是也‘鬼打墙’了么,还碰到了‘扎纸人’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估计你这会儿也还躺在病房里像他一样。” 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我看刘鹏宇他不仅仅是‘鬼打墙’了,也可能被‘鬼遮眼’了。刚才邴医生不是说刘鹏宇昨天晚上也不管前面有什么障碍一直闷着头往前冲么,我看丽娜不仅仅是制造了幻想还可能盖住了他的眼睛。” 姚道人原本脸色还很凝重听到梦遥哥这话居然难得勾起了笑意:“你小子还不错啊,居然察觉出来了。”眉眼都带着笑意:“其实我刚才就很好奇了。丽娜既然有心要害死刘鹏宇,怎么可能一个区区的‘鬼打墙’就害死他,毕竟这玩意很少能害死人的,顶多吓吓他浪费他的体力而已。但是刘鹏宇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更加确定丽娜不仅仅对他做了‘鬼打墙’极有可能还做了其他的,但并不是‘鬼遮眼’而是‘鬼话连篇’。”自豪的抬着脑袋从侧面看梦遥哥,却被梦遥哥一巴掌甩到了一边:“看我干什么,继续说啊,什么是‘鬼话连篇’?” 被这么一甩,姚道人半个脑袋都懵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其他三个人瞪了梦遥哥一眼:“我怀疑丽娜昨天晚上可能在刘鹏宇耳边一直吹风说些什么,不然刘鹏宇也不会在公园里跑了一个晚上停不下来。说的什么话大体估计就是一些死的好惨啊,报仇啊之类的,刘鹏宇害怕所以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结果导致全身血液不流通,加上被吓傻了,三魂七魄估计快散的差不多了。” 好笑的看着刘鹏宇:“丽娜也真是够狠的,居然打算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驱逐体外,让他游荡在天地间,无法轮回。” “大叔,上次我不也是三魂七魄都被吓跑了么,不是你给救回来的,你能不能也救救刘鹏宇?”梦遥哥脑袋灵光一闪一双眼睛纯真的看着他。 视若无睹的将她的脸转到了一边:“这和你的那个三魂七魄不能同步好么?刘鹏宇这个是真的三魂七魄都飘向了各个方向,但是上次你的三魂七魄去的是一个地方。而且,你的是招魂术好么,他要用的是‘回魂术’。” “多个地方和一个地方有什么不同么,招魂回魂都行,招回来不就行了。再不行,你告诉我法子,我来帮你啊。”原本梦遥哥只是想说说玩笑来刺激刺激姚道人,让他能够出手帮忙,却没想到他听到梦遥哥居然要帮忙施行的时候一脸高兴同意了,丝毫没有饭碗快被抢了这种想法。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帮他吧,刚好我现在也受伤了,估计也要好几天才能好了,你就帮我布个法阵什么的也不错。”一脸得意的看着她,活生生像是吃了一颗甜枣一样。 刘汉兴目光有些游离,拉了一把梦遥哥担心道:“你真的要帮他布法阵么?万一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了你和他在一起而且还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估计又要出事儿了。” 正懊悔自己的作死。被刘汉兴这么一说她也只是双肩一怂表示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快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他们了,我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他们又不知道,也不问,无所谓啦。”摆着手眼里却闪过了一丝落寞。 杨队也叹着气:“都说富人家的孩子缺爱,我看倒是真的。”抬手就要去揉梦遥哥的头发却被姚道人眼疾手快的打开:“男女授受不亲,君子动口不动手。” 白了姚道人一眼:“我看你从来到现在对她动手动脚也不少啊,我为什么不能动手。” 冷哼了一声没回话却说到了其他的事情:“刘鹏宇这段时间会昏睡两三天,你们就趁这个时候找个‘搜索令’去他公司和家里,找证据,但凡是有嫌疑的全部聚起来。如果遇到刘鹏宇的秘书,李铭惜千万要把她扣住不能让她跑了,她也是帮凶,至于刘鹏宇这边我们先把他的魂魄招回来再说。”姚道人一旦说到正题上面色就非常的严肃,不苟言笑的让梦遥哥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刘汉兴恩了一声:“过会儿我找几个警察过来,毕竟你现在腿不方便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也能帮着。我们就先过去,至于邴医生,你现在就好好的呆在医院里,等这个事情结束了我们有事情要告诉你。”邴瑞杰半天没说话却忽然被刘汉兴这么面对心中疑惑深深:“什么事儿?” “这件事儿不方便现在说。”杨队也跟着说道。 说完两人就要离开却被姚道人匆忙喊住:“等等,你们两人走之前先帮我搞点东西。”刚转身就被喊住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姚道人嘴角一勾:“灶神下的酒盅一个。” 眼看着刘汉兴和杨队离开,邴瑞杰这才开口询问:“灶神下的酒盅一个?要那个做什么?现在好像没人会在家里供着灶神哎。” “是啊,大叔,是不是难度太高了?” 姚道人却摇头淡笑道:“家家都有锅灶,而锅灶都归灶神管着,所以他旗下的酒盅威力才更大,自古酒能治鬼也不是空穴来风。”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梦遥哥好奇的询问着。姚道人闭着酸痛的眼睛摇头:“等吧,等酒盅拿过来之后,我先把法子仔细的说给你听。” 邴瑞杰不便留在这里,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推开了病房的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梦遥哥眉头都快和脑袋皱到了一起却也只能忍着那种干呕的心转头看姚道人。 从背包里掏出了黄纸和随身携带的水:“等下你将这黄纸贴在盅口的位置,记得要完全覆盖住,然后大喊刘鹏宇的名字,性别,年龄,出生年。接着大喊刘鹏宇的名字将另一边水用手指蘸放在盅口的黄纸上,千万要让水浸透黄纸但是不能让水滴下去,等到黄纸完全湿透表面凝成了水珠喂他喝下就可以了。至于最后一步我会让刘汉兴他们去做,你记住我教你的步子就是了。”有些不相信梦遥哥的技术千叮咛万嘱咐她。 梦遥哥也担心自己是第一次会失败,却依旧不肯放手,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会尽力:“但是,大叔,我不知道刘鹏宇多大,出生在哪年呀。” “刘汉兴他们不是知道么,人物资料档案可都是在他们手里的。”将背包里的水黄纸递给了梦遥哥。 哦了一声两人在房间内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杨队拿着酒盅过来了顺带将刚才通知他要带过来的资料给了梦遥哥,原本还打算留在这里看着却被姚道人毫不客气的赶了出去。 而杨队刚走,后脚病房门外就传来了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梦遥哥好奇的想要推开门看却被姚道人拦住:“专心施法。” 无奈的应着。按照刚才姚道人的说法,先净手静心,然后开始倒水在酒盅里,将黄纸覆盖在盅口上面。将黄纸紧贴着酒盅,开始大喊刘鹏宇的名字。她还特地调了调自己的嗓音让别人听起来很有磁性。 “刘鹏宇,男,三十五岁,生于1980年。”梦遥哥的心里很紧张,但是却不敢走神,姚道人在一边看着手心和额头都冒了厚厚的一层汗。想当年自己练这个‘回魂术’可是练了很多次也没成功,而现在面前的这个丫头是第一次让他担心的不行。 梦遥哥皱着眉头喘着气将手指放到了一边的温水里开始不断的喊着刘鹏宇的名字。 “刘鹏宇,刘鹏宇,刘鹏宇。”连连喊了三声,谁知道一下子空旷的房间里居然响起了回应声。 “恩。”声音低低沉沉又遥远。 姚道人眼睛一怔暗想成功了,却也不能大意示意梦遥哥继续。她紧张的将水一点一点小心的滴在盅口的黄纸上,看着温水慢慢的浸透着黄纸,口中也不能松口,走到了刘鹏宇的床前:“刘鹏宇,魂归来,魂归来。”就在‘魂归来’说完后,姚道人眼睛明确的发现盅口黄纸上开始慢慢的凝成了一点点的水珠,大气不敢喘。梦遥哥见状稳了稳身子将酒盅递到了刘鹏宇的面前,抬起他的头,仔细的用他的嘴捅破了盅口的黄纸,将水盅内的水喂到了刘鹏宇的嘴里。因为刘鹏宇是昏迷的,所以这盅‘回魂水’喝了很久才喝完。 眼见着喝完了,梦遥哥赶紧将盅递给姚道人,姚道人敲着门示意门外的人进来。刘汉兴早早的就侯在了门口,见姚道人将酒盅递给了自己,一刻都没耽搁赶紧往原先拿酒盅的那户人家灶神下而去。 这一等又是十分钟,梦遥哥和姚道人心中都有些急。就在两人要出门看的时候,病房里的窗户忽然被大风吹动,窗户碰撞着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碰撞声,梦遥哥赶紧退到了一边挡住了突如而来的风。 第六十六章:附身梦遥哥 这几道风在明眼能看见的情况下全部窜进了刘鹏宇的体内。姚道人数了数,赶紧从包里掏出了红绳递给梦遥哥:“他把给我绑起来,他的三魂七魄很不稳定,很有可能再被吓出去。” 哎了一声利索利脚的爬到了刘鹏宇的床上,从上身绑到了下身,累的她气喘吁吁的,身子一软居然倒在了刘鹏宇的病床边。姚道人心里一紧赶紧将轮椅推了过来,一脸满意的看着她:“不错,第一次施‘回魂术’就能成功。想当年,我也是这么厉害,一次就成功了。”自吹的仰着头,双手还在空气中比起了一。却见梦遥哥斜着眼鄙视的表情:“你确定你是一次成功的?我怎么看你刚才说话有点心虚。” “我...”话被堵在了嗓子里:“算了,你太小,我都多大了还和你争来争去的,赶紧起来休息休息。你没有基础,也没有入我门下,苍然施法对你的身体损耗比较大。”搀扶着梦遥哥,但是梦遥哥好不容易站起来腿居然又开始一软倒了下来。 尴尬的呲着牙:“大叔,看来,你得把轮椅给我用了。”姚道人吞了口水居然默默的往后一退:“你继续躺着,我记得刚才刘汉兴走的时候杨队几个人还在外面呢,我让他们进来扶你。” 无语的抬着头给了他一个白眼,眼看着姚道人打开了病房的门推着轮椅出去了。顺了顺气感觉好了一点强行扶着床榻站起来。 “桀桀桀桀。”不知道是耳鸣还是发生了幻觉,梦遥哥居然发现耳朵里传来了熟悉的尖笑声。慌张的转着头打量着病房,但是病房还是洁白一色什么都没有。好笑的以为自己太累了撑着床站了起来。 刚站起身那‘桀桀桀桀’的笑声又出现了,而且开始在病房的四方出现。 瞪着眼睛恐惧的在病房里到处乱看。 ‘嘭’的一声,病房的门不知道是被人关上了还是被风吹的关起来了。 “丽娜,我知道是你,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别这样吓人。”梦遥哥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与其让丽娜在暗处和自己这边较劲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和她谈,或许还有些生机。 风从窗户那里呼啸而过,丽娜的声音也伴随着遥远的哀唱传了过来:“桀桀桀,为什么要救他,他死的活该。” 梦遥哥喘着气想要走到门边却发现勉强站起来已经是最大的体力极限了,听丽娜的质问声梦遥哥大声回道:“我不想你再错下去,你死的冤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知道,你爱的人害了你,你疼的人背叛你,我都知道。但是,这里是阳间,刘鹏宇犯了罪有法律来制裁。大叔说,你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如果你执意要杀了他,你的‘阴孽’只会更上一层,到了地府也不会好过。” “桀桀桀桀,我只要报仇,害我的人谁都不会好过。”丽娜显然不想听梦遥哥的说服,桀桀桀的大笑着,整个病房里开始散发着浓厚的阴气,所有的器材都开始相互碰撞着。梦遥哥感觉身子开始不稳软软的了。 想要站起来,却觉得身子一凉有什么东西进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慌张的想要把那个非法的入侵者挤出来,可‘她’却在体内的各个地方到处游走,梦遥哥能感觉到那种像是蚂蚁在体内灵活行动的感觉。 紧紧的咬着牙齿,眼睛却看到了手腕上被姚道人栓起来的红绳,左手握着红绳,死死的挣脱开那个在自己身体里的‘人’。 “桀桀桀桀,这真是好身体。” 梦遥哥眼睛瞪得比美瞳还大,身体快要被撕碎了,扬着脑袋梦遥哥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医院病房的走廊里,姚道人正和杨队邴瑞杰说着什么,但是病房里突然传来的大叫声却让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糟了。”姚道人掐了一下手指,刚掐了一下立刻就慌了,懊恼的推着椅子就要往病房里冲,眼看着手就要触碰到门把了,门却突然被一双手打开了。 杨队几个人傻愣愣的看着梦遥哥面色苍白的站在几个人的面前。 “丫头片子。”姚道人张着嘴巴小声喊道,却换回来一阵桀桀桀的笑声。 “桀桀桀桀,大师,好久不见。” “发生什么了?”邴瑞杰推着眼镜看着梦遥哥完全变了一个人,勾着嘴角笑的多灿烂。 那笑容里满含着冷冷的感觉,让姚道人几个人都是身体一寒。 姚道人伸着手将轮椅往后退,一副谈判的样子陪笑道:“丽娜,你先冷静冷静,梦遥哥和你并没有仇,你这样附在她的体内她受不了。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放过她冲我来。” ‘梦遥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忽然大笑了起来:“桀桀桀桀,这个孩子的身体多好啊,我早就想占有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现在才得到这个身体,只要我能在这个身体修炼,我很快就可以获得一个实体了。” “丽娜,你别好说歹说不识趣。你作孽,我们帮你善后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你还死活不放口,非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你才愿意!”姚道人无论说什么好话丽娜就是不听,气得他直接站了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居然反手从背包里掏出了那条‘散尸鞭’。 不认识这条鞭子,丽娜以为是正常的武器好笑的看着他:“桀桀桀。” “看来你是不打算从梦遥哥体内自己主动出来了,那么别怪我不客气了。”手中的鞭子一拉,一道银铃声回响在走廊里。丽娜的神魂一震居然感觉自己的魂魄被这道铃声影响了。 看‘梦遥哥’的表情姚道人知道鞭子上一直不响的‘尾铃’起作用了。这‘尾铃’是‘散尸鞭’上唯一一个实物体。据他师傅所说,这个‘尾铃’乃是历代茅山掌门用修为血液助长而成,是从‘散尸鞭’里衍生而来,一旦遇到修为大的‘厉鬼’‘僵尸等等就会响起来。而‘尾铃’的铃声则有震慑心魂的作用。因此丽娜刚才才会表情难看,就是因为她的魂魄被镇住了。 “桀桀桀。”依旧不死心,继续笑着。 姚道人面色带着严肃:“丽娜,我放你一条生路让你报仇,但是你自己不珍惜居然缠上了梦遥哥,那就别怪我今天用‘散尸鞭’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 “散尸鞭?”勾着嘴角看姚道人手中那条奇怪的‘鞭子’。 杨队几人在一边就像是看电视剧一样,看的津津有味的,尤其是刚才那忽然响起来的铃声。几人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他们互相斗。 “桀桀桀。”丽娜身子一顿,开始冲姚道人而去。因为念着对方是梦遥哥,所以姚道人不敢攻,只能瘸着一只腿在原地躲开躲去。丽娜在走廊里如鱼得水见姚道人不敢攻击更是大肆的开始对他杀去。 丽娜的身子轻盈的在空气中翻了一个圈爬上了姚道人的背。这一下可算是背了千万斤重的东西,毕竟鬼这种东西,一旦趴在你的背上可就是以勒人结束。身子一转打算将她甩出去,可是丽娜的手却缠上了姚道人的脖子,姚道人身子一甩就能清楚的察觉脖子间传来的窒息感。 强行闭气,一口咬开了中指血,看都没看准确的按在了‘梦遥哥’的眉心。中指血本来就是阳气最旺的鲜血,再加上又是阴阳先生的鲜血因此阳气更加的旺盛。 ‘梦遥哥’大叫了一声身子脱离了姚道人的后背。 看准了时机,姚道人也不打算用‘散尸鞭’了,而是摇了一下‘尾铃’,丽娜身子被震是暂时失去了活动能力。 哼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了铜钱。双手紧握着铜钱,将中指血擦过铜钱,一下子对准了梦遥哥丢过去,原本就不能活动,再加上铜钱的攻击,丽娜更是无处可逃。发着骇人的吼叫声夹杂着梦遥哥的大叫声久久的回响在走廊里。 姚道人厉呵了一声用剑指在掌心中画了‘五雷掌’:“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发。”掌心符一画完姚道人立刻握起了拳头然后忽然对着梦遥哥那边张开了手心,口中默念:嗡,啼啼。 根本没办法躲开,丽娜发出了尖利的大叫声忽然从梦遥哥的身体一下子窜了出来,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合着‘五雷掌法’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只留给走廊一声偌大的雷声。 医院都因为这个‘五雷掌’震了震,好在只是轻微的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姚道人拖着腿,赶紧走到了窗边将头探出去,可是外面的天气好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杨队几人将刚才的情况可是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三下五除二也趴到了窗边,但是什么也没看到。 将崇拜的目光落在了姚道人的身上发着哇哇哇的惊叫声,杨队双眼冒星一下子握上了姚道人的手:“大师,你也太厉害了,刚才真的好帅。那什么咒语,好酷。” 烦躁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根本不在乎杨队的捧哏,赶紧将地面上的梦遥哥抱了起来。邴瑞杰几人这才注意还有梦遥哥呢。 “丫头,丫头,醒醒。”姚道人眉目很不好,拍着梦遥哥的脸却见她的双手一下子落在了地面上,姚道人才发现原来他用来拴住梦遥哥魂魄的红绳不见了。 咬着牙从背包里又掏出了红绳,将中指还未干涸的血滴在上面然后编成了手环重新拴在她的手臂上。 邴瑞杰瞅着这条红绳疑惑问道:“大师,为什么要把红绳绑在她手上?” 称呼也成姓名变成了大师。受用的轻笑着回答:“这丫头的三魂七魄不稳定,一旦被附身很有可能三魂七魄就会再也回不来然后游到刚开始死亡的地方,所以我用红绳来固定她体内的魂魄,一般修为不高的小鬼是不可能突破这道‘锁魂绳’的。但是我没想到丽娜居然能够在白天出来还上了丫头的身,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 杨队将梦遥哥抱了起来一脸高傲的看着姚道人:“那个丽娜也不怎么厉害呀,看大师你刚才就几下子就把她给解决了,我看她厉害都是吹嘘的。” 摇着头坐上了轮椅:“现在是白天,又临近阳气最重的时候所以丽娜刚才也只是发挥了一两成的能力,一旦到了晚上或是看不见阳光的地方她的能力就会比我还高,很难对付。”叹着气。杨队知道事情严重了也不说话了将梦遥哥放到了隔壁的病房里休息。又查看了一眼刘鹏宇,确定都没事了之后才放心。 邴瑞杰一直处在安静的位置,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几人看也不知道内心想什么。姚道人要想的东西太多了,没心思去管其他人,因此也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想法。 等到晚上的时候,刘汉兴带着警察找过来了,脸上写满了疲惫。 几人当时全部聚在了梦遥哥的病房里,刘汉兴找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队声色具备的将中午的事情完全描述了一遍,让刘汉兴还以为自己是在听什么电视剧情节的故事,但看到几人的表情都是的确发生过的样子时也不得不相信了。 姚道人打着哈欠,眼神有些迷离:“怎么样了?有没有搜到什么?” 摆了摆自己的衣服,刘汉兴咬着嘴巴坐了下来:“今天将酒盅送回去之后我就去申请了搜查令,但是在刘鹏宇的家里什么也没搜到,之后去了他的公司,发现刘鹏宇不在的时候全部都是李铭惜在发号施令。然后我们问到了李铭惜的住址去的时候发现她家里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包括衣服鞋子啊一类的。” 第六十七章:李铭惜失踪,搜查刘鹏宇公司 “看来你们打草惊蛇了。”姚道人双手交叠依靠着轮椅边说脑海边运作着。 刘汉兴当然也知道李铭惜极有可能是在听到动静后收拾东西提前走路了。 “她是不打算帮刘鹏宇了,不然也不会知道我们下了‘搜查令’后就跑了。现在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到哪里去找她。” 几人都是低下了头,这范围太大了,就算是全程封锁了江南或是国道这里,都不见得能够找到,而且警方也的确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搜,稍微慢一步李铭惜估计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禁不住晚上的冷意姚道人连连咳嗽了两声,默默的抬起了头:“我有办法。” “你?”杨队一副满不相信的样子,呵呵的挥着手:“不可能不可能,你现在可是瘸腿一个,难道你打算坐车到处找她么?来一场‘爱的寻觅’”写满了玩笑似的笑意。 白了杨队一眼,姚道人摊着双手:“你们只要继续搜查就可以了,至于找到李铭惜我会等梦遥哥醒来后让她去做。”转头目光带着笑意落在了还在昏睡中的梦遥哥。恰巧不巧这边刚说完那边梦遥哥就传来了哼哼哈哈的声音。 “醒了。”邴瑞杰赶紧上前,拿着手电对着梦遥哥的眼睛照来照去活活一副标准医生的样子。 梦遥哥本来眼睛就难受的睁不开这会子被邴瑞杰强行睁开眼睛,迎着手电的光非常的难受又刺眼。承受不住这光度一把将邴瑞杰的手电打到了地面上,还不忘捂着自己的眼睛吃痛道:“邴瑞杰,你有毒啊,扒拉我眼睛也就算了,还把光在我眼睛里照来照去,你不知道我眼睛不能见光啊!” 力道有些大,活生将邴瑞杰给打到了一边的墙壁旁,听梦遥哥这么说这才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眼睛不能见光,这不是看你醒了一个着急么,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依旧不放弃,将地上的手电捡了起来一脸担心的看着梦遥哥。 姚道人斜着眼死死的剜着邴瑞杰:“邴瑞杰,你今天晚上还值班么?不值班你应该已经下班了,死赖在这里干嘛!”浓浓的醋味迅速的弥漫了整个病房。杨队好似看出了什么,捂着嘴巴在一边拽着刘汉兴直笑:“我看,这姚道仁有点喜欢梦遥哥,看看他盯着邴医生的眼神,要是有一头牛在这里这会估计已经被他吃了。” 好笑的推了一把杨队,刘汉兴却高兴不起来:“如果真的像你所说,我看他们俩也很难在一起,毕竟相差了十几岁。就算爱情没有年龄限制,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先不说梦遥哥还是个初中生,他爸爸就不可能答应。” 说到这里,连杨队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 “我也想离开,但是你们现在在医院里用的医药费包括药全是我的,我有义务留下来照顾你们,等你们好了所有的费用我是要讨回来的。而且今天你们下午的动静院长已经知道了,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让我明天和他好好聊聊。”眼神同样不善的看着姚道人,眸子里写满了挑衅。姚道人咬着牙根恨得咯吱咯吱响:“算你狠。” 撇开脸不再看他。邴瑞杰也懒得和他争,毕竟他已经赢了。反倒是梦遥哥见两人这么吵嘴心里一阵满足,老人都说感情好就是吵出来的嘛。 舒缓的呼了一口气立刻惊叫道:“对了,下午发生什么了,刘鹏宇呢?” 姚道人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漫不经心回答:“你体力透支后被丽娜附身了,我没想到她白天也能出来,所以今天伤了她,但是她跳过窗户后不见了。刘汉兴刚回来不久,搜查刘鹏宇的家和公司什么也没找到,现在连李铭惜也不见了。” “李铭惜跑了?” 将头转到刘汉兴的方向,却见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点头。 梦遥哥心里有点慌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刘鹏宇的公司里一定有东西你们没找到,一定有。” “真没有,我们下午搜的很仔细,连小小的地方都没有放过,但是真的什么都找到。就算是有也已经都消失不见了,毕竟六年前和三年前的他杀人后不可能还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杨队也矢口否认了梦遥哥的话。 “嘭!”刚说完梦遥哥就拍着自己的被子从床上下来了:“我知道在哪里了。”一双红色的瞳眸在这样黑的夜里不断的闪着光芒,猩红的光让几个人心里都是不住的发毛。 姚道人半歪着头看她嘴角一勾:“看来明天我们有必要先去一趟公司然后再去那个地方了。”转动着轮椅出了门往隔壁的病房去,刘鹏宇还绑在病房那里昏睡着。 刘汉兴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什么地方?” 没回答,到了后半夜,刘汉兴和杨队邴瑞杰也没回去,找个地方盖着毯子就这样睡了一夜。一觉醒来刚好是早上八点,几人简单的下楼吃了早饭就开始往之前所说的目的去。 邴瑞杰因为是医生而且还在工作期无奈被留了下来,一方面是院长找他,二方面刘鹏宇也需要有个人在一边看着,万一醒了要是跑了怎么办?虽说刘汉兴也派了两个警察过来,但是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总要留个熟知情况的人:邴瑞杰无疑。 一行人上了警车直奔刘鹏宇的公司,加上昨天已经来搜查过了所以这次去也只看到寥寥四五个便服警察守在那里。门外两个,公司内三个。穿着黑大衣,不是很显眼,可往那一站就是很引人注目。 “你确定你们用了‘搜查令’?”姚道人没下车光摇着车子的玻璃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来来往往往公司里去的职员,脸上说说笑笑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杨队下车关了车门:“没办法呀,毕竟刘鹏宇是知名人士。虽然他不在没办法说话,但是他们公司高管层人员不希望有外界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要求我们穿着便服,搜查也只能私底下搜查。这件事也只有他们内部的员工知道,人家这样要求我们也没办法拒绝就答应了。” 梦遥哥从车里下来,不断的砸吧着嘴看着门口的便衣警察一直点头,还不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你们果然是‘人民的好警察’,对于善良的人永远都是有求不应,对于作恶的人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这话说得刘汉兴和杨队脸上都不好看。 “我们对于善良的人也是有求必应的,人民和警察本来就是一家人。” “是吗?既然是一家人,怎么没看到你们给那些有冤屈的人送去温暖?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对于那些被怨鬼缠身却没做坏事的人还是会伸手帮忙的。”故意用自己的话来呛两人,明摆着显现出了对他们的不信任。 他们也都不好再说话,毕竟说的是真事儿,就像刚开始见到姚道人,一眼就认定了他不是好人,但其实是好人的情况一模一样的。 梦遥哥斜着脑袋看姚道人噗嗤一声笑了:“大叔,我们都是一个性质的人,刚开始你对邱叔叔的态度不也是一样的么。”一下子拆开了他的底。刘汉兴和杨队一副了然的看着他。 “闭嘴,走了。”在两人的目光中慌乱的推着轮椅往前跑。 玩笑开到这里也就算是完了。 到了公司内部,没有人领着,却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刘鹏宇的办公室。 梦遥哥颦蹙着眉头看着刘鹏宇办公室的前面楼梯走廊,忽然轻笑了一声:“半个月多前就是在这里,我答应丽娜要帮她,没想到事情一层接着一层居然过去了这么多时间,终于该有个结束了。” 停在门口,顿住了推开门的手,姚道人啊了一声:“啊,也该让她们安静的走了。”一把将门给推开。 一股冷风瞬间穿透了几人的身体。梦遥哥和姚道人是身体比较敏感性的,被冷风这么一吹立刻开始哆嗦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想也没想,反手就在门上贴了一张符。 “这是什么?”杨队看着门上的黄符疑问道。 梦遥哥见过这张符,淡声道:“这是‘镇压邪祟’的符。” 赞赏的看着她:“不错,看样子是记住了。这里太冷了,主要是因为长时间有鬼魂游荡,所以阴气重了点。这‘镇压邪祟’的符咒刚好可以震住那些阴气,周围的游魂野鬼也不敢靠近,多好啊。”得意的推着轮椅在房间里找出观望。 刘汉兴和杨队还在研究那符,梦遥哥却径自走到了不远处的办公桌前。 “就是这个。”指着办公桌转头看几人。听到梦遥哥的声音几人的思绪都从各方回来了,不紧不慢的往办公桌前靠。在桌子前走了一圈,双手不断的摸索着,什么都没有光滑的很。 “没有啊,之前也查过什么都没有,证据也不可能在这里,是不是你想多了?” 勾着笑意:“不可能的,就在这张桌子里。我刚从火化炉旁复活的那一期,因为心里阴影大所以被带来这里进行心理辅导,那个时候丽娜就在了,她一直告诉我这张桌子里有东西,之前我也找过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就是说这张桌子里有东西,所以我敢肯定,肯定在!” “你是不是也能看见鬼?不然丽娜怎么会告诉你在这里?”杨队一边找一边心血来潮的问她。 梦遥哥话一堵,尴尬的看了一眼姚道人,但是姚道人也在专心找东西压根没空理她。 无语的额了一声,神色慌张的掩饰道:“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见鬼,你们也知道我是从火化炉边复活的嘛,所以那一段时间时运和气运都比较低,容易惹上那些东西。后来碰到了大叔,这才看不见了。是不是,大叔!”步子一挪跨到了姚道人的身边,手下一用力差点将姚道人从轮椅上拍了下来。 惊心动魄的看着离自己脑袋不远的地面尴尬的呵呵笑:“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可疑的看着两个人,但是对方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去怀疑。杨队嘟着嘴巴继续找,刘汉兴倒是没多想这些事,双手一直在桌面上摩擦来摩擦去。 弯着眼角:“这张桌子上铺着的桌布有些特别,比一般的皮桌布还软,就像是人的皮肤一样。” 梦遥哥弯着腰低着眼帘仔细的看着这张桌布,微眯着眼睛,渐渐的她好像发现从桌布上散发出来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们有看到这张桌布上有黑色的东西么,好像是头发。”伸着手要去捏,但是怎么都捏不出来。姚道人也发现了淡声开口:“这头发应该是浸到桌布里了,不然也不会捏不出来。”凑着脑袋看过去,鼻尖传来了淡淡的香味。 “你们让开。”拉了一把梦遥哥。 迷茫的看着他,几人都是往后退了一步。姚道人神色渐渐的变得很难看,双手放在桌布上,一下子将桌布掀了起来。这一掀开,不仅是梦遥哥懵了就连刘汉兴和姚道人也傻了。 第六十八章:丽娜的人皮,南平灵事专卖店 “这...这是,这是人皮!”惊慌失措的指着面前被姚道人拉起来的桌布。 只看见这‘桌布’从里到外被缝了许多针线,皮很厚,所以针线缝制的地方很不均匀。从皮的一侧是利索的割线,在顶端,梦遥哥清楚的看见,还残留着嘴角,耳朵鼻子,眼睛的轮廓!尽管不是很清晰但是仔细一看却不难发现。 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人皮被割开的情景。 刘汉兴赶紧上前将这张‘人皮’拿了过来,眼神触及到每一寸就多一分胆颤。而皮肤的内侧却对准了梦遥哥。 已经被吓得昏了神,梦遥哥口气带着害怕:“有,有血。” 被梦遥哥的声音吸引,刘汉兴赶紧将这张皮翻了过来,这才发现,这张皮的内侧居然居然有些血管似的通道,可能是处理不及时,有些血管的通道里的鲜血已经干涸凝结了。 姚道人凭着不清晰的轮廓一眼就认出了是谁:“丽娜。”梦遥哥神色慌张带着恐惧盯着那张皮,忽然蹲了下来着急的在桌子间来回的摸索。 几人被她这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没有,没有,肯定还有东西,丽娜在乎的并不是这张属于她的人皮。如果她希望我找到的是这张人皮她肯定会指着桌面,但是她却指着桌子的下面,丝毫没有对准桌面,肯定,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们没有找到。”眼神带着坚定。 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一想到当初丽娜指着桌子一副难过的表情她心里就非常的不好受。尸骨到底和什么东西放在一起,导致她对那个东西有着执着却不闻不问尸骨的存在。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姚道人见梦遥哥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从轮椅上起身淡定的加入到了三人其中。 刚蹲下来,双手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双眼睁着往自己手触碰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块四方的裂痕,好似是一些锋利的东西刻出来的一样。 不断的摩擦着:“丫头,看这个。”没有移开目光却及时喊了梦遥哥。 听到呼唤,三人都是将目光移动过来:“这是,裂痕么?” 梦遥哥右手颤抖着附上了这裂痕。 杨队也想往前蹲一些,谁知道脚一歪一把推到了梦遥哥,不知情况的她就这样手一把按在了裂痕里。 “啊!进去了!”姚道人正要开口对着杨队破骂却被刘汉兴的惊叫声一下子唤了回来。 梦遥哥也赶紧抬着头看过去,嘴巴都大了。这裂痕中间的木块咯吱一声被她推了进去,还未来得及申回手梦遥哥发现在桌子中间空荡的侧面位置居然慢慢的抽回了一道暗格。 “好像谍战片。”杨队惊呼着咸猪手却已经伸到了暗格里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边看边读:“授权书。” 刘汉兴一听到这三个字一把将这东西抢了过来,眼神不断的在这‘授权书’上来回的看,等看到最后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随手将‘授权书’递给了一边的姚道人,然后姚道人递给杨队,杨队看完递给梦遥哥。 看着前面三人的表情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低着头嗓音低沉的读了出来:“甲方‘国道私人治疗公司’,乙方‘江平保育院’‘江平养老院’。甲方公司承诺2006年7月28日合并于乙方,不收取任何费用建立‘江平心理中心’由乙方提供人才。所得利润全归乙方,甲方分文不收。签字,甲方:周丽娜;乙方:江平人民。” 白着脸将授权书递给了刘汉兴,而另一张授权书再次展现在她的面前。 继续读道:甲方‘国道私人治疗公司’,乙方‘刘鹏宇’。甲方公司承诺2006年4月28号由刘鹏宇接任公司总裁。签字,甲方:周丽娜;乙方:刘鹏宇。” 双手捏着‘授权书’梦遥哥内心火大,一下子将‘授权书’摔在了地上:“嘛的,刘鹏宇这个大贱人,死十次都不够偿还丽娜的。” 刘汉兴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没想到刘鹏宇居然这么狠,利用丽娜对他的爱杀了她,还夺走了她的公司。据我所知,‘江平保育院’和‘养老院’都是慈善机构,按照刚才的‘授权书’来看,丽娜是打算将公司全数捐给两个慈善机构,自己分文不得。但是没想到居然在之前就被刘鹏宇给杀了。”刘汉兴看着手中的纸张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姚道人一直不说话,听完刘汉兴的话才默然开口:“2006年7月28日极有可能是丽娜原先决定于刘鹏宇结婚的日子,她可能打算在那天将自己的一切都贡献出去。而4月28日大概就是丽娜死后的那一天。” 都无人发话了,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若不是一道电话铃声敲响了几人,估计他们现在还在发呆。 梦遥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心情烦闷的按下了接听键:“邴医生。” “什么?刘鹏宇不见了!” “不见了?”被这么一个激灵,刘汉兴三人都是从刚才的悲伤中回了神。 看了一眼三人:“别急,你在医院等我们,让那两个警察去找,我们马上过去,十分钟。”慌张的挂了电话,将地上伪造的‘授权书’交给了刘汉兴。 自己则是面色难过的将丽娜的人皮折叠放在了怀里这才随着三人往外跑。 一路上也没耽搁,直接就到了医院。 邴瑞杰早早候着了,见几人来了赶紧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被红绳绑住了,按理来说不可能会一夜就醒过来了,更何况他体内的魂魄还不是很稳定,他怎么会从你们的眼皮底下逃走?”姚道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写满了怀疑。 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很不舒服,邴瑞杰往一边挪了挪:“你刚才说的红绳也不见了,病房里我们都找过了。也问了值夜班的护士都说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从正门出去过。” 叹了一口气,几人都是一筹莫展。 “算了,指不上你们了。”看了一眼梦遥哥,想也没想一把就把她拉了过来:“你过来,帮我个忙。” 被拉的莫名其妙,梦遥哥哎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却听他说道:“南平公寓,就是我住的那片地方,最拐角深巷处有个‘灵事专卖店’,里面的老板云游去了,但是他徒弟在,你现在和刘汉兴去一趟,就和他说你们是警方,希望他帮忙找人。”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梦遥哥听不明白歪着头直看他。 姚道人眼神有些闪躲,但是梦遥哥怎么都不放过他,烦躁的别过头:“好了,我和他们不合。我是阴阳先生,他们可是猎妖人。本来各个行派就互相看不顺眼,我要是去的话他肯定不乐意,但是要是你去的话他估计就非常愿意了,他们这些猎妖师看到女人就会马上晕头转向了,我以前经常看到他们偷偷放走一些女妖呢。” 嘲笑的看着他,梦遥哥干脆耍起了性子:“感情你是让我去卖弄姿色,我不去。而且我又不知道猎妖师是什么,万一他要是对我不利,我怎么办?要去你自己去。” “我要是能自己去我就去了!那臭小子一看到我就跟吃了粑粑一样,说话臭臭的,和他师傅一个样。要不是他师傅现在出去云游了,我才不会这个时候去他们那里要求帮忙!” 傲娇的别过头死活不愿意去。 刘汉兴三人是没听懂这猎妖师,阴阳先生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刚才话中的意思来看,能力应该不低。 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杨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两人:“听大师你们这样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非自然存在的东西。这猎妖师又是什么职业?” “这不是现在该注意的重点吧。”邴瑞杰无语的抵着自己的脑袋:“现在李铭惜不见了,连刘鹏宇也不见了,如果你们还要浪费时间在讨论这个问题上,他们俩可能就要私奔了。” 梦遥哥一听邴瑞杰说的话,想想也是,本来情况就够糟糕的,现在如果还计较这些事儿,时间又要不够了。 一跺脚剜了姚道人一眼:“我警告你哦,这是最后一次,我可是花钱雇你的,哪有让雇主做这种事的。” “我不是还没拿到钱么,大不了你去这一趟成功后,钱你给一半总行了吧?给你打个五折。” “你说的?成交。”目的达到了,梦遥哥也没有什么好别扭的了,招呼着刘汉兴就要走,却再次被姚道人喊住:“记住,一定不要和那小子吵起来,他脾气比他师傅还臭,一旦吵起来他不乐意,一辈子都别想让他帮你。” “对了,那小子姓桃,叫桃苑。” 哦了一声,刘汉兴和梦遥哥也没耽搁着,快速的搜到了地图上的‘南平公寓’就往那边的‘灵事专卖店’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杨队出动警力发‘通缉’。 看着离开的车子,杨队这才开口问道:“我去申请‘通缉’刘鹏宇和李铭惜,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他们跑步了。” 勾着好看的嘴角,姚道人点着头:“你先去,发完‘通缉令’就快点回来,那时候估计他们也该回来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做。”将背包里的那块‘死玉’拿了出来,目光有些伤感。一想到东东他心里就惆怅万分。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大,挂在天空却有些炎热,偶尔吹过一阵暖风卷着地上刚探出头不久的花草然后慢慢的缩卷不见。 刘汉兴开着警车很快就找到了‘南平公寓’所在的‘灵事专卖店’,转头就要招呼着梦遥哥。 “到地方了,梦...”名字只说了一个字恍然抬头他这才发现梦遥哥双眼带着恐惧盯着深巷两边,嘴巴颤抖着张张合合的说不出话来。刘汉兴也赶紧将目光转向她所看的方向,可他除了看到深巷两边摆放的纸人外什么也看不见。那纸人做的栩栩如生,金童玉女看上去都好似活的一样。 “奇怪,这些陪葬用的金童玉女为什么没有点上两腮?”刘汉兴疑惑的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梦遥哥双手紧抓着座垫盯着这些金童玉女不断的喘着粗气,沉重的恐惧和难忍的窒息一道一道缓缓的冲进了她的心里。 那天晚上,那个被鬼迷了的梦,梦里的纸人被她撕去了一角,差点掐死她的那个梦境就好像电影一遍一遍的在梦遥哥的脑海里来回的播放。 看这情况不对,尤其是梦遥哥的表情和她大口的喘息声,刘汉兴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住的摇晃:“喂,梦小姐,喂,喂,醒醒。” 依旧没有回神,刘汉兴咬着牙皱着眉头当即就对着梦遥哥的脸扇去。这一巴掌清脆的回响在深巷里,梦遥哥也正因为这一巴掌回了神。 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汉兴,恍然大悟道:“刘,刘队。” “你干嘛?一到这里脸色都变了,我还以为你又鬼上身了,吓死我了。”见她没事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呵呵尴尬的笑了一声:“我,我没事,下车吧。”淡定自若的推开了车门,可那一双手不住的颤抖却没有逃过刘汉兴的眼睛。疑惑的微微歪着脑袋,不明所以跟着下了车。 两人在车上还没感觉到什么,但是一下车一股股冷气就立刻扑面而来。梦遥哥很快就意识到这扑面而来的气息并不是冷气而是浓厚的阴气。她跟在姚道人的身边久了,对这种阴气还是有点感觉的,不似一般的风吹过,不似寒冷的气流拂过,那种冷气就像带着利刃划过皮肤会微微有些刺痛,还会让你的全身打颤好一会儿才停止,从这阴气里还会闻到一点点腐的味道。 “这里不好。”梦遥哥抬着头看了一圈,深巷没有阳光招进来,就算太阳再大也照射不到,也难怪阴气有点旺盛了。 两人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一边往前走。 才走了两三步就听到一阵铁门打开的声音,两人的步子被这声音给吓到顿时停住了脚步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发出铁门声音的位置。 很快那道打开铁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准确来说不是在两人的面前,而是在纸人的面前。梦遥哥看不轻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低着头走到了一边的纸人旁将纸人挪了挪位置。 纤长的手指很白皙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手,主人应该也是个很漂亮的人。”低低自语道。 第六十九章:猎妖人桃苑,不点红腮的扎材 可能是梦遥哥低低自语的声音被那个男生听到了。他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漂亮的脸,一双清冷至极的眸子冰凉的望向了这边。梦遥哥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双如彻夜寒冰的眼睛,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 刘汉兴就在后面,梦遥哥这么一退一下子就撞上他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与自己擦身撞过的梦遥哥,看她脸色不太好,眉目之间上了一层霜:“你还OK吗?” 不好意思的从他手里抽回了手臂慌张的摇着头,耳边却传来了那男生温软如玉的嗓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方既然先开口了,刘汉兴也不再藏着掖着,呵呵一笑:“警察。”从怀里掏出了警证:“最近有两个犯罪嫌疑人逃了,我们得到相关消息说你这里能够帮忙找人。” “找人?”他哼笑了一声满含着讽刺:“警察居然到‘灵事专卖店’来寻求帮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可笑的事情。不过,很可惜,我师父不在店里,帮不上你什么忙,请回吧。”桃苑态度很硬,说的话也很直接,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帮忙。 他摆好了两边的纸人,潇洒的转身就要进店。 “梦小姐。”刘汉兴说话没用只能喊梦遥哥。桃苑听到刘汉兴喊梦遥哥步子竟然停了几秒。 梦遥哥还没完全整过神,听刘汉兴喊他慌张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很小心很小心:“那个,桃苑同学,等下。” “等下,我们是真的有事儿拜托,也是来做生意的。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国道’有个很著名的心理医生。他在六年前和三年前分别杀了人,其中包括,五六岁的孩子、他的妻子、他妻子的情人还有他的情人。现在这些冤魂已经聚到了一起。虽然有人帮我们收了其他的厉鬼,但是他的情人,也就是治疗中心真正的主人还在。他的帮凶现在也不见了,我们下了‘通缉’可到现在都没找到,没办法才过来找你们帮忙。” 不敢喘气,梦遥哥一口气快速的说完了,脸憋的泛红。刘汉兴在一旁佩服的看着她:“这语速也是极品了。” 桃苑淡然的转过了身子,打量着梦遥哥,见她大气不敢喘可爱的脸颊憋得通红居然想发笑:“所以你说的这些关我什么事儿?既然有人能够帮你们收了厉鬼,那失踪的人他应该也可以办到。再说,我不信警察更不信那些满口大话要帮助群众的人。”撇了刘汉兴一眼,默默的走到了店里就要关门。 “我也不信警察,但是不给他们机会又怎么能看到他们的努力。这世上好人坏人太多了,谁都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而且你们不是讲究阴德么,现在有个机会在你们的面前可以帮助那些冤魂再次投胎转世,有什么不好的?”就在桃苑要把门全部关上之时,梦遥哥忽然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觉立刻传遍了桃苑的身体,全身打了一个颤:“放手!” 梦遥哥的手恍然被桃苑甩了出去,惊异的看着自己刚才抓住桃苑的手:“你是不是生病了?身体这么冷,我带你去医院吧.”说完竟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目的,着急的反手就要去抓桃苑。 看出了梦遥哥的动作轨迹,桃苑只是清冷的笑了一声手臂一挽躲开了:“今天要关门了,你们回去吧。” 眼见着另一扇门也要关上了,刘汉兴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抵住了门:“我不知道我们警察到底什么地方让你们如此不相信我们,但是给我们个机会不可以么?正如梦遥哥所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积阴德也是功德一件,帮帮我们,我不希望还有受害者出现。” 桃苑的心情依旧很平静,看着两人死缠烂打的样子居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们进来吧,把事情好好的说一遍。” “真的?”梦遥哥欣喜的看着他的背影,踏着步子就进来了。 刚刚要转身就听到梦遥哥嗓子里发出了尖刺的一声大叫:“啊!” 耳膜被震得发疼,刘汉兴也是没想到她忽然叫起来,着急的看过去。 梦遥哥吞着口水,双腿发软,可能是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身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活生生的纸人。红的如血一样的两腮发着自认为很好看的冷笑就这样站在梦遥哥的身边看她,拉不开的手搭上了她的衣服。那身高和她居然相差无多,呲着牙咧着嘴,白的如纸的皮肤,条状的黑发,弯月似的全黑眼睛。触及到每一个地方都让她难以呼吸。 刘汉兴也被面前的景象吓到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那个纸人。几天前他还是无神论者,然而几天后他的面前就这样站了一个会动像人一样的纸人,让他心底多少都承受不住。 “欢...迎。”那纸人还‘深情’的看着梦遥哥,一双不动的嘴巴清楚的发出了声音。 张大了嘴巴,梦遥哥倒呼吸着口气步子猛地往后一跳惊恐的看着它:“我是无意的,你的衣服我只是不小心撕了一角,要怪也只能怪你吓我。大不了我再赔一件衣服给你嘛,你别缠着我了,对不起啦,拜托你快走快走。” 紧闭着眼睛一副赴死的样子。桃苑好笑的看着她:“傻乎乎的女人。”说完给了那纸人一个眼色:“你回去,别出来吓人。”那纸人发着呵呵呵的笑声默默的退到了一边的门口。刘汉兴看它身子一正然后就不动了,好像刚才它就没动过一样。 恐惧的吞着口水:“它,它,它...” “这些都是陪葬时用的‘金童玉女’在我们这里俗语叫‘扎材’,虽然其他买陪葬品的店里也有,但是我们店里的‘金童玉女’是活的。你们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摆在两边的‘扎材’,它们都没有点上两腮,那是因为点上了它们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像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一样。”桃苑没有隐瞒店里‘金童玉女’的秘密。在梦遥哥想来他大概可能是想我们帮忙做宣传,好多买点,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好。 缓缓神,小心的从门前跳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躲到了桃苑的身后,还不忘从他的身后露出了半个脑袋:“它,它不会忽然再跳出来吧?” 低着头看她的半个脑袋:“如果你们不快点将来的目的说清楚我不敢确定它会不会忽然再跳出来。”拎着梦遥哥的衣服将她提了出来。 刘汉兴不好意思的将她拉了过来:“事情是这样的...”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好,只可惜永远照不到这里。刘汉兴梦遥哥穿插着将事情说了一遍,然而这两个小时里外面却发生了大改变。 警方虽然下了‘通缉’,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杨队几个人在医院这边等的急了就去警局,警局得不到消息就往刘鹏宇的公司去,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几个人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出大事了! 在‘国道’机场的卫生间里,发生了连续杀人案,而且死的全是女的,死状完全相同,都是被吓死的。 听到消息后,杨队直接带着人往机场去,姚道人觉得其中事情不简单,让杨队小点心,自己则是守在刘鹏宇的公司,因为他总是感觉丽娜要回来了。邴瑞杰带着警察守在医院里,时刻提防着刘鹏宇再回来。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不过是在两个小时内,而这段时间刘汉兴梦遥哥才断断续续把故事讲完。 桃苑一开始非常的平静可是听到后面他的表情就变了,抬着冷冷的脸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叫做丽娜的女人现在已经可以在正午时分出来了?” 两人都是点着头。 “那...” “叮铃叮铃。”桃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刘汉兴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抱歉的看着他掏出了手机也不作假的按了扩音键。 “杨队,有事儿吗?”看着来电显示在两人面前开口问道。 可能是有点赶,杨队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喘息声,身后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出,出事儿。机,机场发生了命案,死了四个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多岁左右,赶到的法医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最后的结论是:被吓死的。” 梦遥哥脑袋一正,一双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丽娜。” “什么情况?你现在赶去机场么?”刘汉兴看着梦遥哥说了一句丽娜,心上立刻蒙上了不好的感觉。 杨队嗯了一声,可能是没听清梦遥哥刚才说的话喘着气问了一声:“梦小姐刚才说什么?” “不要去,不要去。”惊恐的嘟囔着:“大叔呢?” “他在刘鹏宇的公司,邴医生在医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太巧了,时间碰到了一起,一切都显得不是巧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机场死人了?你们从‘国道’赶往‘云南机场’这中间的路程最少有三个小时。封锁现场,取证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而这个时候只有大叔一个人在刘鹏宇的公司,他现在行动不便,而马上又是晚上了,阴气也会越来越重,那个时候就不像是白天好对付她了。就算大叔要打电话向你们求助,你们也不可能及时赶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刘汉兴双手搭着神色凝重:“丽娜生前的智商高达二百,没想到死后居然也这么聪明。” 杨队眉头紧锁着,双手剎白:“我知道了,我让一半人去机场,我带人马上赶回去,现在是中午一点做,将近两点,赶回去的话时间还很多,你们也快点。” 说罢那头就挂了电话。 舒了一口气,梦遥哥的心还是放不下来,总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 桃苑坐在一边看着她:“这样好了,我和你们走一趟,价钱是平时的一倍,毕竟出门看事儿是有一定危险的。”淡然的起身往后台去,在刘汉兴和梦遥哥的注视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小背包招呼着两人就要出门。 可偏偏事情就是那么不顺,三人刚出了门就见深巷里二二三三涌出了不少的混子,手中提着棍子的,拿着刀的,一眼就看清了,人不多前前后后也就十几个人而已,但是各种杀马特的造型,眉眼透着不善。 见三人出来那十几个人也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你们三是不是叫桃苑、梦遥哥、刘汉兴?”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三人都是雾水一头:“有事吗?今天店里提前关门,你们有事儿的话可能现在不行,明天再来吧。”桃苑看出了他们不是善意,依旧装愣锁上了门。 “我呸,别装傻。国道机场里发生了命案,有人告发是你们做的,还说要是抓住了你们有奖金,我们也都是一些穷混子,有钱什么都做,你们俩跟我们哥几个走一趟呗?” 刘汉兴眉目一皱,看向了两人又转过头:“你们听谁说的,那里发生了命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穿白大褂的女人告诉我们的,她说亲眼看见一个高个子,一个女生,一个漂亮的男生从死了人的卫生间里出来,神色慌张的逃进了我们这里。”那凶神恶煞的头头仰着头挥着手中的棒子,目光落在了桃苑背着的包上:“哟,你们是打算带着这点东西逃命的?可惜,我们还要奖金。说吧,是举手投降还是让我们动手?”那男人吐了口唾沫在一边的纸人上,可能是觉得太过碍眼了,招呼着手下的弟兄将两边的纸人杂碎了。 “晦气。”暗骂了一声。 梦遥哥被他这个态度气到了,尤其是看到纸人被破坏的时候,掐着腰就对着那些人骂道:“你们有病啊,那些童男童女碍到你们事儿了吗!说砸就砸,有没有一点良心观念。” 那头头看着梦遥哥一副大道理的样子不屑的笑了一声,桃苑意识到不好一把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刚拉过来一根棍子就丢了过来。 “卧槽。”低叫了一声,三人赶紧躲开。 “身体挺灵活的,看来我们只能一起上了。”摆着手,身后的小弟得到了指示,三三两两的对着梦遥哥三人就冲去,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 第七十章:上海路奇湖,阴兵过道揽水鬼 对方手里拿着各种混杂的武器。 而梦遥哥这边什么都没有。刘汉兴虽然是警察可是并没有什么基础的格斗术之类的,只能胡乱将桃苑两人护在身后,自己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躲着,几十秒下来身上已经刻了不少印子了。 手臂后背泛着疼意还没来得及揉又是一棍子下来了。 梦遥哥在一边看的心都纠起来了,双脚一跺对着那些人猛叫道:“住手,再打我就告你们袭警了!” 别看她个子瘦瘦小小的,真正一生气喊起来那声音可是比平时高了四五度呢!桃苑一脸淡定的站在她身边揉了揉差点被震碎的耳膜打了一个喷嚏:“他真的是警察,深巷外停的警车就是他的。” 桃苑神助攻的添了一句。那些混子一听他们这么说也只是呸呸的吐了口水,紧接着加大了手中挥着棍子的力道:“我呸,就你们还警察?”说罢手中的棍子对着刘汉兴又是一下。 这一下打的他疼的死去活来,眼泪都出来了。 顾不得现在的情况保命要紧。刘汉兴手一挽从怀里掏出了警证,警证上面清楚的贴了他的头像:“住手,警察!” 那头头正要下棍子眼前忽然贴过来一张警证,而上面的头像和自己打的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吓得他瞬间就愣了。 “大哥,好像真的是警察哎?”那人还没从愣中回来身边的小弟就先说话了,一脸笑嘻嘻的指着警证上面的头像。 “我看见了!” 冷不丁的给了那小弟一巴掌,冷冷的脸色忽然一转陪笑似得看向了刘汉兴,双手搓着一副拍马屁的模子:“警察叔叔好,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我真是太冤了,要知道您是警察我刚才就不动手了,您看看,这丫的把您给打的,我心里过意不去呀。要不,我请您喝两杯咖啡,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呗。”说完还不忘用肩膀娇羞的撞了撞刘汉兴。 正揉着自己被打的发疼的地方,被他这么一撞又传来了巨大的疼感。 嘶叫了一声:“对不起,我们正在办案中,你们刚才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办案进度。还有你们的口供对我们很重要,警察局走一趟吧。”刘汉兴可不是什么不记仇的人,刚才那几下给他打的,不是青一块也是紫一块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也是对不起他这个警察了。 利索的从身后掏出了手铐:“为了防止你们逃跑,请配合我们工作。” 梦遥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刚才我就在喊你们袭警了,哎,自作孽不可活。”桃苑见她翻着白眼摇着头走到了一边将刚才被破坏的纸人扶了起来。梦遥哥也跑过来帮忙,可一碰到纸人手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慌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桃苑皱着眉头见她慌张收回了手疑惑道:“怎么了?” 轻笑着摇着头:“没什么,就是我一碰到纸人就感觉被电了一样。” “被电了一样?” “恩。可能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差点被纸人掐死留下的后遗症吧。”一边说着一边将纸人扶了起来。 那边刘汉兴只绑了两个混子,一个是头,一个是小弟,将两人塞进了警车后招呼着梦遥哥和桃苑走了。 两人不紧不慢的往那边挪,大老远就听到警车里的混子大叫。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警察啊,我什么也没干啊,是好人。” “我们也不认识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您帮我们把手铐打开吧。” “闭嘴!”被吵吵嚷嚷的烦了,刘汉兴一个狠眼色丢过去,吓得两人立刻闭了嘴。 桃苑细心的帮梦遥哥开了车门后自己才上车。 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梦遥哥想不透为什么,挂上安全带头抵着窗户发呆。 一路上车子都很安静。那两个混子是因为刘汉兴不敢开口,而桃苑本身就安静,至于梦遥哥发呆中,只剩下刘汉兴自己一个人从镜子里看其他人的脸色,想开口说话又怕打扰他们,憋得实在是难受。 “先去趟警局,我把这两个放下去,然后再赶去刘鹏宇的公司。”小心的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车上显示的时间:三点半。 梦遥哥嗯了一声将头发绕在了手指上:“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心,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才会觉得心里不安生。”刘汉兴打着方向盘,不远处就是警局。 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我多想了。从上次死而复活后总感觉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现在有些敏感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桃苑一直安神闭目,听梦遥哥说‘死而复活’眼睛这才缓缓睁开带着疑惑:“死而复活?” 淡定的嗯了一声:“我刚才没说吗?之前我就是因为知道了刘鹏宇的罪行他才会对我赶尽杀绝。前不久绑架了我在上海路那边车子坠海了,他的秘书救了他,但是我被水鬼拉下了海。” “你说的‘上海路’是不是在‘人民医院’左拐方向的那条高速公路?” “对,是那里。”转这头依靠在座椅上:“你知道?”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口气也阴沉了很多:“知道。上海路有个十字路,那里阴气很重,死亡概率也很高,离‘上海湖’并不远,很多人都是在那个路口发生了各种命案,我听说很多的车子在那个路口莫名的失去了操控力,从路上撞到了栏杆掉进湖里,能从那条湖里活过来的人少之又少。”抬起头看着梦遥哥:“前几年师傅带我去看过说那里很不干净,死的人多怨气重。其他地方的水鬼死后拉一人做替身就可以下地府,但是那个湖里的每个水鬼必须要拉满七七十九人才能下地府投胎。而这七七四十九人魂魄会被困在水里出不来,人数一到马上就会被带走。所以我师父每次带我路过那个路口都是在白天,一到晚上宁愿多绕路也不远从那里走。” “你师父为什么不出手除掉那些拉人的水鬼呢?这不是积阴德的事情吗?”刘汉兴好奇的开口。 桃苑低着脑袋摇头:“师傅说,那个十字路口是通往阴间的路,到晚上是给鬼用的,人一旦进去就会出事儿。他的修为还不能够和阴间的‘鬼魂’对抗,所以不想去管这趟浑水。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掉进那湖里的人居然还能活着上来,那个刘鹏宇和李铭惜不简单。”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梦遥哥:“你能从水鬼的手里逃脱活过来看来也不简单。” 尴尬的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不住的摆手:“哪有哪有,大叔人死后有七天的缓魂时间,只要在七天内活过来就能够继续在阳间生存。我死后第三天就醒了。” 桃苑打量了她一眼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低着头继续闭目养神,梦遥哥嘟着嘴巴也转过了身子,刚好车子停在了警局的门口。因为现在到处都是警察的原因,一时间车子还挤不进去,刘汉兴只能下车将那两个混子提了下来,招呼着警局内闲置的警察将两人带进去录笔录,自己则是开着车子继续载着两人前进。 时间还停留在三点四十分左右,车子就这样上了上海路段。 “去刘鹏宇的公司,最近的路就是从‘上海路’拐个弯进‘青年路’一眨眼就到了。刚才你说白天没事,现在才三点四十分左右,应该不会出事儿。”刘汉兴上了路段之后车子开得很快,好像很像快点脱离这条路一样。 梦遥哥也意识到了车子开得很快,知道他想什么没说什么只嘱咐着小心开车。桃苑特地开了小窗将上海路的格局看了一遍,四方环山不环水,标准的高挺之气,聚光不聚水的地方偏偏就是有那么一个小湖想么看怎么奇怪。 “就是那个湖。”梦遥哥从桃苑开的小窗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死的湖。刘汉兴也看过去淡声道:“因为事情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这地方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查就解封了,现在还和一样以前,当初下去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不正常。” “停车。”刘汉兴还想加油门却被桃苑喊停。 “什么?停车?”刘汉兴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对,停车,我下去抓点湖边的土,这个地方是地府的管辖区域,这里的土可比‘坟头土’好用多了。” 悻悻的将警车停靠在了路边,梦遥哥不放心桃苑死活非要跟去,她一跟去刘汉兴又不放心了,三个人干脆一起下了高坡。桃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壶,梦遥哥看见上面画了很多她看不懂的符文,却见桃苑装土装的很满意。 无奈的嗯了一声转头望向当初自己落水的湖,在湖面看了很久。威风卷着湖面掀起了波浪很小的涟漪,夕阳的光芒照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一时兴起,梦遥哥往前挪了两步蹲到了湖边,将手慢慢的伸到了湖里,轻柔的在湖边一点一点的拨开水波,声音很温柔:“我知道你肯定在这里,当初把我拉下水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们死的一定很痛苦,还没来得及好好的享受完美的人生就离开了这里,你们心里一定很难过,我理解。但是,其他人也一样,都是在心愿未完成的情况下被你们拉下了水。他们的亲人朋友也一定和你们的家人一样很难过。”看着自己拨出来的水波收回了自己的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这个给你们,我只有一块,你们平均分着吃吧,希望下次我来这里看的时候能看到你们在水里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将无辜的人拉下了水。” 桃苑将土装完听着梦遥哥自言自语的话不禁哑言失笑:“走吧。” 大口的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往上坡爬。桃苑怕她短腿上不来转身去拉她,却见梦遥哥停在了上坡的半路看着不远处的湖面中心。 “喂。”推了一把她。 刘汉兴也意识到两人的异常跟着又折了回来:“你们干什么,走了。” 不明所以的指着梦遥哥,桃苑将土装回了背包里。 “你们没看到湖面中心有很多人在对我们摆手吗?”梦遥哥疑惑的看着两人又将头转了过去。 桃苑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水滴在了眼睛上。他刚开始以为梦遥哥是在说胡话,可是当他目光移到湖面中心后恍然发现在那里真的站了许多的‘人影’正对着自己这边摆头说再见。他还看见最中间的那个影子手中还拿了一块糖,而那块糖不偏不倚正好是方才梦遥哥丢在湖里的糖。 一把捂住了梦遥哥的眼睛扯着她往回走:“看他们的人数应该够了,至于缺的那一个人应该就是你了,你刚才把自己身上的东西给了他们,就相当于把赋予你灵体的东西送给了他们,七七四十九人刚好可以去地府报道。他们大概是出来向你说再见的。你是普通人,看了这些东西后会生病的,少看为妙。” 半托拉的往回走,梦遥哥哦了一声却伸出了手向那些‘人’摆手再见。她从桃苑的指缝里看见那些‘人影’消失在了茫茫的湖面上。 暗自庆幸这些人也可以去地府然后投胎重新做人。 正想着,她的耳边倏地传来了一阵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近很近。双手放在桃苑捂着自己眼睛的手上,慢慢的将他的手往下拿,她看见湖面上出现了很多身着白色长袍,头戴白帽的‘人影’。他们面相凶恶,身形硕大,手中拉着一根粗大的铁链,然后将这根铁链往湖中一抛,很快整个湖就开始波涛汹涌了。 这些面貌凶狠的‘人影’呲着牙咧着嘴,活像那些贴在门上的门神一脸的凶神恶煞,尖牙利爪。 他们把铁链从湖里拉出来后就消失了,湖面也平静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毛一样。 上了车后梦遥哥还在想刚才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居然能用一根铁链将湖给拉了起来,太可怕了。挠着头继续发呆想事情。 桃苑却在背后悄悄的盯着梦遥哥。 车子很快就跨上了正轨,而刘鹏宇的公司就在不远处。 嫌疑人已经确定了是刘鹏宇,所以他的公司暂时也被警方要求停止了工作。三人到的时候只有一些便衣警察在公司里来回的走动。 不远处梦遥哥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轮椅上在公司大厅里看电视的姚道人。 第七十一章:桃苑,纸人傀儡术 从远处看上去姚道人是一脸的悠闲,手中还提着一大袋的瓜子磕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吩咐守在身边的便衣警察递水拿东西,活像慈禧老佛爷,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刘汉兴一下车就看见了大厅内的情况无奈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我们再晚点来他也没事儿,瞧他现在的样子,那些警察估计都成他手下的奴隶了。”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往大厅走。梦遥哥倒是没多说什么,只要他没事就行了,况且今天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刚才路过上海路看到的景象她心里也是蛮在意的,想着一会儿进去了也要问问清楚。 “我听大叔说过你们‘猎妖人’和他们‘阴阳先生’不合。我大叔他性子不太好,说话也很少经大脑考虑,等下要是说了什么你不愿意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和他吵起来。”双手合十拜托的看着他。 淡然的昂了一声,桃苑看上去很不愿意和她讲话,从刚才开始,没错,就是从刚才下了车看到大厅内的姚道人之后。 吐和舌头怂了怂肩表示自己也很无语。 姚道人一脸正经的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意识到梦遥哥三人已经走了进来。 脑袋都不用转伸出了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果汁。” 梦遥哥就这样一脸愤懑的站在姚道人的身后很是配合的将果汁递到了他的手上,见他很满足的喝了一口,露出了威胁的笑意:“姚大师,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不用,等我需要再叫你。” 没有听出来是梦遥哥的声音还以为是工作人员。 切切的冷笑了两声,一把将桌子上的遥控器抢了过来直接切掉了电源。姚道人正看到兴起处还没来得及反应电源都关掉了,气得他身子猛地从轮椅上一转:“谁啊,那么不长眼,没看到我...” “pia。”这话刚说了一半梦遥哥就一个爆栗赏到了姚道人的脑袋上:“我不长眼怎么了?” 这一下打的刘汉兴桃苑和周围的便衣警察都愣了,吞着口水等姚道人发火。这主子刚才侍候着可不简单,这会子兴致被打断了肯定火大着呢。弱弱的往后退了两步,刘汉兴一看其他的警察往后退,默默的拉了一把桃苑也往后退:“我们还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吧,姚道仁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桃苑呵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安静看戏。 一转头就被赏了一个爆栗,还有熟悉的声音,姚道人原本要发火的心一下子就没了,低着的脑袋上面全是黑线。梦遥哥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开口。 “呵呵呵,大小姐,你回来了,辛苦辛苦,来来来,果汁,瓜子,快歇着。” 倏地姚道人一下子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一边自己还没喝的果汁小心的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另一只手将一边的瓜子满把抓了过来,一脸的讨好。 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不和你争了。”见他态度这么好,梦遥哥也懒得和他呛声。 姚道人呵呵呵的将所有的东西又放了下来,这才发现不远处站了刘汉兴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儿。目光触及到桃苑他的脸色眼色马上就不对劲了:“你怎么把这小子带来了!” “桃苑同学么?他是来帮忙的,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和他们猎妖人可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你把他带来不是明摆着让我和他打起来么。”姚道人反应特别的大,指着桃苑一阵狂吠。 被他这么一指桃苑也不乐意了,原本淡然的性子立刻就起来了:“姚道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师父多次忍你他宽容大度,我可不是,今天要不是刘队长和这个丫头死死求我,打死你我都不来。” “你个臭小子,按辈分来算我可是你师叔辈的,竟然敢直呼我大名。让他们请你来是给你面子,你这会竟然在我面前打呼小叫,那云端臭老头没教你看见师叔应该干什么吗!” “你凭什么让我叫你师叔,你算哪根葱。” “哎,我这牛脾气,我还非得替你师傅教训你一顿。” 姚道人被桃苑同样的臭脾气给犟到了,气得他就从轮椅上站起来,随手吵起来一边警察身上带的电棍。桃苑当然也是不认输的,扯了一把身边的扫帚眼神一瞪。两人是都没打算停手,招呼着就打过去,那电棍没开电,和桃苑的扫帚比起来的确是不太好用。 边上看戏的可是没有一个人上来揽着的,二二三三聚到一起兴趣十足。 梦遥哥拉了一把刘汉兴,像是没看到那边发生的情况似的风轻云淡道:“刘叔,你渴了没,我给你倒杯咖啡去。” “没事,我不渴,现在最好还是聚在一起哪里都不要去,毕竟不知道等下什么时候丽娜就过来了,而现在刘鹏宇和李铭惜还不知道在哪里,万一丽娜要是趁着这个空档把那两个人给杀了,事情就大条了。”依靠着一边的沙发刘汉兴的神情显得格外的凝重。 她当然也担心这个,叹着气对着那边的桃苑喊道:“桃苑同学,你想到办法怎么找刘鹏宇和李铭惜了么?” 这边的两人打的正在**,梦遥哥忽然这么说,两人马上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同时停了下来。 桃苑切了一声对着姚道人翻了个白眼优雅的拍打着手掌上的泥垢:“既然来了当然就是为了帮你们找人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某人,但是你们俩我还不是很讨厌,而且你们也愿意出上一倍的价钱请我做事儿,当然没有不做之理。” “臭小子。”姚道人一把将电棍丢到了身边的警察身上,愤愤的骂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做?”刘汉兴抬起眼帘看他。 他呵呵笑了一声,转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片纸。梦遥哥看到很清晰,这两片纸被剪成了小人的模样,还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呢,两腮也被点上了朱砂,乍眼看上去还是蛮可爱的。 “傀儡术。这个方法很简单,某人也会。至于他不愿意用可能是因为他的技术不行,不能让这傀儡长时间活动。”斜眼故意针对姚道人。 他倒是很赞同这一点,被桃苑这么一说也没跳起来,反而奉承道:“我们这些业余的怎么可能和你们家的技术相比。” 没理会他的奉承:“这两片纸人等下我会分别写上刘鹏宇和李铭惜的生辰八字,然后运行他们就可以了,这样一来这傀儡就成了他们两人。如果那个女鬼今晚找过来了就会将这两个傀儡认成他们二人,要报仇必定也是破坏傀儡而已。接着我会派出其他的‘纸扎材’去找他们二人,你们只需要派人跟着‘扎材’就可以找到他们了。但是要找他们二人,我需要沾有他们气息的物品一件。” “好,我马上将他们随身的物品和生辰八字给你。”刘汉兴一听桃苑说心里是一阵激动,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些东西,今儿第一次心里居然有些汹涌澎湃。 转身招呼着门口的警察从警局调资料过来,而其他人则是在大厅等着。 约莫十分钟后就有便衣警察提着一袋子的东西过来了。 开头的警察是个很干练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穿着便服,远远看上去倒不像是警察而像是白脸小伙子。 到的时候对着刘汉兴敬了礼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队长,刘鹏宇的衣服我带过来。李铭惜倒是没有什么物品在,我们在她的房间里只发现了一些头发,所以带过来了。”说罢从自己的风衣背包里将保存在透明袋子里的头发递给了刘汉兴。 “辛苦了,去休息吧。”敬了礼招呼着他。 “是。” 刘汉兴转身将两样东西递给了桃苑:“警局的人将他们的资料传到了手机里,这是他们的随身物品。” 嗯了一声接过来。 梦遥哥睁大了眼睛死盯着桃苑,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错过了某个重要的环节。姚道人没有那种想法,也只是冷眼看着他摆弄来摆弄去打了个哈欠居然靠在轮椅上打起了盹。 他从刘鹏宇的衣服上割下了一小点的布放在了那个纸人的上面,随手抄起了一边的朱砂在纸人的两腮点了两个红点。按照刚才的步骤他又将李铭惜的头发如此摆放,然后点上红腮。梦遥哥看的很仔细,其中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 正以为结束的时候,桃苑忽然闭上了眼睛,几人都注意到他手开始不断的结着手印,快要梦遥哥看不清整个结构,只看见他上下摆动后左右按了下来,而他的嘴巴也在不断的动着,梦遥哥不会唇语根本读不出来。 在结束的时候桃苑双手猛地从上按了下来,双手按在了两个纸人上面呵斥了一声:“起。” 奇迹的时刻来临了。 这两个纸人缓慢的从他的手心飘了出来,梦遥哥看见这纸人短小的手臂居然抱住了那一小片的衣服碎块和细细的发丝。 “呵呵呵。” 一阵阵轻笑声从两个纸人的口中传了出来。刘汉兴用着简直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这这这...这不科学。” 梦遥哥看过了鬼怪冤魂,纸人会飞还是第一次!兴奋的要去喊姚道人,却听到他发出了打呼噜的声音,嫌弃的摇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桃苑。 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浑身不舒服,桃苑开口道:“你们派人跟着它们就行了,分成两队,它们不在一个路线上。如果跟不上喊一声就可以了,它们很有灵性的,说不定一高兴就和你讲话了。”说罢摆弄着另外的两个纸人,从一边刘汉兴放的手机上抄生辰八字。 刘汉兴恩了一声招呼着周围闲着的警察嘱咐情况去了。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了姚道人,桃苑和梦遥哥三人,气氛尴尬极了。 嘟着嘴巴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纸人相互飞来飞去。那纸人大概被梦遥哥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互相看了一眼居然飞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你好。”清脆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啊?”见两个纸人飞过来说你好梦遥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拍了拍,但是耳鸣后还是一样的。 “你好。” 眨巴着眼睛梦遥哥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我?我吗?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纸人没回答而是默默的飞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落在了桃苑的面前。桃苑正在抄生辰八字,看两个纸人飘过来好奇的皱眉:“怎么了?” 可那两个纸人压根就没理会桃苑,而是迈着步子顺着桃苑的手臂往上走,这一步一步的超级可爱。 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小东西,却见它们身子一飞,飞到了一边的花瓶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上爬。梦遥哥下了沙发弯着腰看过去:“你们干什么?” 刚说完,就见一朵小花被两个纸人拉了起来,这朵花是很小很小的菊花,不是装饰花,而是从海外运过来的‘雏菊’。 “送你。” 又是清脆的笑声连带着话语。 那两个纸人捧着花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梦遥哥哎了一声疑惑的指向了自己:“送给我吗?” “恩。” “真的?谢谢,我很喜欢。”一脸高兴的看着它们。大概是喜欢两个字刺激到它们了,之间它们在空气中飞来飞去最后居然泄气落在了花瓶的花上。梦遥哥一脸的好笑看着它们二人,不远处刘汉兴带着两个警察过来了,梦遥哥这才用手指戳了戳两个小东西:“你们该去做正事儿了。” 那两个纸人被这么一戳立刻就飞了起来:“再见。” 刘汉兴对着那两个警察吩咐了一会儿,就指向这边的两个纸人。那两个警察一脸见鬼,若不是刘汉兴一直在解释,估计这会已经跑了。 送他们出了大厅,这两个纸人就开始各分两路了。 “杨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已经进入‘国道’范围内了,大概一个小时候就到了,这段时间到晚上我们就先呆在这里吧。”刘汉兴坐到了一边桃苑的身边,却见桃苑脸色异常黑线的瞪着梦遥哥。 无辜的转头看向了刘汉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 推了一把桃苑:“你干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低着头继续抄,抄完就丢到了一边,显然心情很不好。 梦遥哥嘟着嘴巴将一边的果汁端了起来猫着身子到了桃苑的身边:“呐,有必要么,不就是送了一朵fa么,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啊。”将果汁和花都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用,那是那两个臭东西送给你的,我怎么能收。” “你吃醋了?有必要么,虽然它们两个是你的东西,但是也有喜欢其他人的选择吧。而且这次事情一旦完成它们不久又回到你身边了么,有必要么,小气。”将东西放到了一边,起身又跑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刘汉兴是听明白了,怂着肩不说话:“你们别自己气自己了,马上天黑了,我们先吃点东西,丽娜晚上要是回来的话会有一阵苦战。” 几人都不说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刘汉兴看着他们几个,心里那个着急啊。 第七十二章:鬼也有感情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公司大厅内的气氛立刻就下来了,之前吵吵闹闹的人也都适时的停住了声音。大厅内是一片寂静,绣花针掉落的声音也不足为奇。 梦遥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咬着下嘴唇有些不安:“刘叔,杨队还没到么?这都二三个时辰了,去机场一个来回也够了,他怎么那么久?” 心里也在疑惑着到底怎么了,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看着几通拨出去无人回的号码抬起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每个小时打一次,但是都没人接电话。这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万一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万一,你们这些警察就是喜欢没事儿瞎操心。”姚道人在一边将手中嗑完的瓜子壳满把丢尽了一侧的垃圾桶内,伸了个懒腰:“现在才八点,你们那么着急做什么,等十一二点一二点那会儿我们还有场硬仗要干呢。”扭了扭脖子,嘴角神秘的勾起了一抹笑意:“下面我们就要和她们玩玩捉迷藏了。” 几人都是不解的看着姚道人:“捉迷藏?” 因为是夏天的原因所以一到晚上黑的就特别的快,到九点多的时候已经完全黑的不见五指了。而此刻的公司里是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深暗处,缓慢的传出了一阵阵低沉的呼吸声,穿透了整个大厅,耳边隐隐传来的声音在大厅内各个角落回响。 梦遥哥从复活后五官就非常的敏感,现在大厅里又藏了那么多人,每个角落里都传出呼吸声让她耳朵有点受不住,再加上是黑夜,这样的情况下让她怎么能安下心来。 埋怨的扯了一把身边还在打盹的姚道人低着声喊道:“大叔,大叔,我耳朵不舒服。” 正打着盹睡得香香的忽然被她这么一扯立刻惊醒了:“恩?恩?丽娜来了?在哪儿在哪儿?” “嘘。”他这么一醒一叫客厅里的灯立刻就亮了,刘汉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无辜盯着姚道人。 桃苑切了一声暗声骂道:“笨蛋。” 被灯光照的眼睛难受,双手胡乱摆着:“关灯关灯。”啪啪两下厅内的灯又黑了。梦遥哥叹了一口气看他这样将刚才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这一等又是三四个小时,从九点一直等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周下的人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就连刘汉兴自己也困得不行。 梦遥哥虽然很想睡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也睡不着,拉了一把桃苑轻声说:“桃苑同学,你把那两个小人放出来吧。” 没说话,但是梦遥哥的眼睛却清楚的看到桃苑将两个纸人丢到了大厅内,很快那两个纸人就飞了起来然后落到了大厅的沙发上。正以为结束的时候,那两个纸人发出了一声低沉噗噗声居然变成了两个人影,确确实实的两个人影。 “那,那那,那不是刘鹏宇和李铭惜么。”梦遥哥身子往前一倾,眼睛拼命的眨可是人影已经没有消失。 “是‘傀儡术’的纸人,写上了他们的生辰八字,刻上了烙印,它们就可以变成持有生辰八字人的模样。现在这两个‘傀儡’已经是刘鹏宇和李铭惜了。” 桃苑的脸色很正经,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梦遥哥哇哇的看着它们一脸的钦佩。 “桃苑同学,你真.”转这头一脸赞赏的看着他,却见外面没有亮光的屋檐下缓缓的走来一人。这人步履僵硬,就像是被人牵着往前走一样,呆板的什么表情都没有,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那是谁?”梦遥哥话说了一半扯了一把桃苑,刘汉兴也赶紧从惊醒状态看过去。 微眯着,刘汉兴揉了揉自己酸疼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嘴巴却长成了O型停在了半空中,双手一下子按在了一边的花盆上惊叫道:“杨队!” 这一声喊得周下昏睡的人倏地坐了起来。 姚道人也被吵醒,面色不善的顺着刘汉兴叫的方向看过去,满脸的不在乎:“这小子大半夜往这里跑什么?这都几点了,看他的走路姿势,来这里练正步呢?”梦遥哥看的很仔细,听姚道人说完也意识到杨队的步伐有些僵:“你们有没有看到杨队走路有点往前倾,好像身子快要倒了一样。” “有往前倾么?没有啊。”桃苑看了很久并没有发现转头去问姚道人:“喂,你看出来吗?” 不说话,一直在沉思,好一会儿才看向桃苑道:“你把牛眼泪抹上就看到了,这臭小子被鬼附身了。” “鬼附身?”刘汉兴身体一个激灵赶紧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又吩咐周下的警察掏枪,一时间手枪上膛的声音啪拉帕拉的传来。 淡定的将牛眼泪抹在了眼上,这才猛地睁开眼。只见杨队眼睛迷离面无表情,双手耸拉着,脚尖高高的垫了起来,身子果真如梦遥哥所说往前倾,活生生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 姚道人冷哼了一声:“不用藏着掖着了,把灯打开吧。”吩咐了一声刘汉兴。他皱着眉头心有余悸的抖着手,声音也在发颤:“开,开灯。” 只听见一阵怕拉帕拉声大厅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而警察稀稀疏疏的站满了大厅所有的角落纷纷扬起了手枪对准了已经被鬼上身的杨队。 可能是忽然出现的人面孔格外熟悉,所以有不少的警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抢,却被刘汉兴大声呵斥道:“把枪拿起来。”这一声嗓门大被放下的抢立刻就被拿了起来对准了杨队。 “桀桀桀桀桀,等很久了吗?”抢刚对准了杨队,就听见他不动的嘴巴里传来了桀桀桀的笑声,在这样的月色下异常的恐怖。梦遥哥的身子忍不住跟着颤了两下,脚下的步子也往前走了两步,摆出了一副有事儿好商量的样子,柔声开口:“丽娜,我们有事好好说行吗?你离开杨队,他是普通人你阴气那么重长时间逗留在他身上他会死的,你已经害了那么多人了,不要再错下去了。” 丽娜迟迟不现身,一直借由杨队的口发声:“桀桀桀桀桀,可我还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爱的人害死了我,我的好友一直利用我,他们抢走了我的生命,抢走了我的生活金钱权利和地位。凭什么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还能安然的活在世上,而我什么也没做,我将我的一切献给可怜的人,可我得到的是什么?我什么也没得到,你让我放弃,让我不要再错下去,可谁来弥补我的伤?你吗?桀桀桀桀桀。”丽娜的情绪明显比刚才高涨了很多,她能看到杨队的身子都在晃。 “我或许不能弥补你的伤,可是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只要你收手,我大叔,桃苑同学,刘叔,杨队他们都会帮你,你想要投胎转世,什么都行,只要不错下去。”梦遥哥伸着手去平复她的心情。 可她话说完丽娜并没有回答,一时间大厅里又没声了。 姚道人本来就没打算在今晚对丽娜说什么,全权交给了梦遥哥处理,除非丽娜出手了,否则他是不会动手的。至于桃苑,他本来能帮忙的地方只有‘寻人’和‘傀儡’,其他的并没有帮忙的义务。 而刘汉兴这些警察吧不懂这些,来也只是协助来了。所以今晚上应该说是梦遥哥自己的战场,毕竟当初是她答应了要帮丽娜的,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为什么不说话了。”梦遥哥的眼睛在大厅里来回的寻找,最终落在了杨队的身上。可是他的身上还是一点异常都没有,梦遥哥静了静心,舒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等到心情完全平复后她才缓缓的抬起了眼睛,这次她的眼睛清楚的看到杨队的肩膀被丽娜给箍住了,而丽娜的脚就在杨队的脚跟下。他的脸挡住了丽娜的面容她看不见,只能看到丽娜湛白的大褂已经开始慢慢从低面变成了红色。她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丽娜的怨恨和道行在增加,所以衣服也开始变化了。 见她不回答梦遥哥又开口:“我爷爷对我说,人死后是没有感情的,六亲不认。起初我也以为是那样,但是我被刘鹏宇害死后脱离了我自己的身体,每晚甚至是白天我都能看到很多的游魂野鬼在天地间游荡,他们会很调皮的在人身上恶作剧。有的时候偷偷的附上一些阳气少的人身上去偷别人的东西,有的时候他们会伸出一只手将路过的人绊倒,或是悄然出现在人的面前吓他们一大跳。可是它们并没有做出要害他们的举动,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不认为鬼是没有感情的,它们也怕人,它们也会和同伴一起玩耍。就像东东的妈妈,死了那么多年后才明白自己最重要的是孩子,她会为了东东和你打起来,会为了保护她重要的东西牺牲自己,这是‘亲情’。”而你,丽娜:我刚开始来这里看病的时候,你是第一个会正常和我说话的‘人’。虽然知道你有目的,可你却会为了我的病情担心跟我回家,还会在公寓的花园里等我一起去喝咖啡。你会一早出现在我的面前说你有‘阳光恐惧症’,这些不都是你的感情么?” 梦遥哥说了很多,企图唤起她的记忆。可是丽娜还躲在杨队的身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回答。 “你说了那么多,她也没理会你,鬼终究是鬼。所谓的感情,即便是有也很快被抛弃。”姚道人双手环胸一副大道理的样子。桃苑这次没有反驳姚道人的话跟着点头表示赞同:“从天地初开开始,鬼魂与人类同在,他们就没有感情,除非拼命的修炼长出灵智,就如同僵尸始祖将臣,赢勾他们一样。” 桃苑说道将臣,赢勾的时候姚道人脑袋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就算是将臣,赢勾也一样,他们都是在有感情的情况下修炼才逐渐长出了所谓的灵智。”梦遥哥马上切断了两个人的话。 话一切断丽娜马上就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如果我很早就遇到你说不定现在我也不会一错再错下去。可现在已经晚了!” 梦遥哥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早早被安排子沙发上的‘傀儡’就发出了爆炸声。 在几人躲闪不及的情况下两个‘傀儡’就这样碎掉了。紧接着大厅里就开始到处回荡丽娜狂笑的桀桀桀声:“我终于杀了他们了,他们终于死了。”梦遥哥闭着眼睛不忍心看她这副样子,桃苑和姚道人异口同声叹着气都不说话。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不适时的响起,刘汉兴小心翼翼的看着众人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电话那头传来的话却让他懵了。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好了。桃先生做的纸人现在已经飞往这里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真的刘鹏宇回来了。” 刘汉兴面色铁青的看着梦遥哥。 本就没从刚才突然碎掉的傀儡中反应过来现实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姚道人原本悠闲的依靠着轮椅,听到这么消息马上坐了起来叹着气:“哎,都说了一切是命运啊。” 前脚说完,后脚倘大的警笛声就响了起来,而门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大吵声。 “快,刘鹏宇就在前面,别让他跑了,快。” 丽娜还附在杨队的身上,一听外面的喊声被头发挡住的脸猛地转了过来盯着几人,那双微微透露出来湛白的眼睛写满了怨恨。 “你们骗我,刘鹏宇还活着!” 声音回响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刘汉兴差点手枪都拿不动了:“她,她他,她生气了,生气了,怎么办,你们快想办法啊。” “没办法可想,看来必须要打一架了。”姚道人无所谓的从背包里掏出了‘散尸鞭’想也没想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给了梦遥哥,低着头继续翻包:“这鞭子威力挺大的,你拿着,等会儿他要是真的杀了刘鹏宇,另一个肯定是杀你,然后再对付我们其他人,到时你用这鞭子打她就行了。这鞭子认主的,他要是不满意你可是一点威力都没有。”随手从手中掏出了一把‘铜钱剑’在手里掂量了一番才满意。 桃苑则是早早将自己的‘土’拿了出来随时备着呢,万一要是丽娜冲过去他一把土就丢过去了。刘汉兴看他们手里都有东西拿,心里痒痒可高傲的性子不允许他低声讨要,只是将手中的手枪握的更紧了。 “我们不是有意骗你,只是觉得.”梦遥哥看她裙底颜色又开始变了赶紧解释却被她打断:“你闭嘴,我不会再信你的话了,你们都该死,桀桀桀桀桀。” 大厅里挤了很多人,也开了空调,可还是掀起了一阵阵的狂风,这风冷的刺骨,梦遥哥被这阵阴气刺得全身发疼。 “丽娜.”低低叫了一声,抬头看向了她。 丽娜的身子背对着大门,她看见从大厅的门边一下子窜出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不认识,可另一个穿着狼狈的人她怎么可能忘记:“刘鹏宇。”没叫出声。丽娜大概是感受到了什么架着杨队的身子一转,整个身影就这样现身在刘鹏宇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刘鹏宇能看到丽娜,见她转过来,一脸的恐惧,伸着手将一边的人往前退,还拼命的大叫:“快,大师,就是这个女人,快给我灭了她,她就在那个人的身后,快灭了她,多少钱我都给你!” 第七十三章:散尸鞭,丽娜发怒 刘鹏宇的忽然出现是其他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尤其是丽娜在看到真的刘鹏宇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边还带了一个道士模样的老头,心中的怒火更加又多了几分。梦遥哥清晰的看见在她裙底的那一抹猩红慢慢的变成了干涸的黑色,她明白丽娜这是已经发怒了,如果不出意外的快很快她就会变的谁都不认,到时候别说是感情就算是她的亲人在意的出现也都没用了。 “大叔。”不知所措的转头看向了姚道人企图寻求帮助。 神情有些难看可依旧看不出来有多少的改变,在接到梦遥哥的喊声后也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一脸的无能为力:“再看我也没用,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刻助你。” 她的面色在听到姚道人说的这番话后竟然变得有些平静了:“我知道了。” 姚道人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能时刻观察着,生怕万一她要是脑袋一热一下子冲上去一切就都晚了。 “这一切都是命,刘鹏宇或许本不应该死在鬼的手下,可是现在命运已经变了,他注定会被丽娜给杀了,你就算是再想帮助他也无济于事。除非.”他将轮椅往前挪了挪走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口气越发的阴沉了:“除非你能够改命。” “不过是不可能的,改命这种东西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就连现在道行修为达到了几百年的人也不能轻易改命。”桃苑也看了一眼梦遥哥不动声色的开口。 现场知道这类事情的两个人都这么说,梦遥哥的心一下子冷了,看着不远处的丽娜已经架着杨队的身子往刘鹏宇那边去立刻就慌了。 “丽娜,你真的不能错下去了。”顾不上其他人还在一边,梦遥哥想也没想脚下步子加快了向丽娜那边冲去。 在场的人都是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这么做脸上都是写满了惊异,等反应过来时丽娜的手已经掐上了梦遥哥的脖子。 身子刚往前倾就被丽娜狠狠的给掐住了脖子,梦遥哥脸上的颜色马上就变了,青紫青紫的开始往脑袋上冲,鲜血更是将她的脑袋给覆盖了。刘鹏宇拉着那个大师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被丽娜这么忽然的一跳吓得嘴里直叫:“大师,快杀了她,杀了她!”那大师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没本事,眼睛在大厅里眨巴眨巴着到处看,声音潺潺的拍着刘鹏宇的手背:“别,别慌,我看到她了,我马上马上就出手。”说完还低着头在自己带的包里翻来找去的。梦遥哥从余角里看他心中急的要死:快啊,再晚我特么就被掐死了。 丽娜的脑袋从杨队的身后探了出来,恶狠狠的对着刘鹏宇那边看过去又转过头对着梦遥哥怒吼:“别拦我,否则我连你都杀。”因为愤怒和怨恨的根源慢慢的充斥了丽娜的鬼魂,所以现在连她的声音也开始变了。由原来的尖刺变成了不男不女的双重怒吼,这怒吼一传过来梦遥哥的耳朵就开始耳鸣,加上被丽娜死死的掐住脖子,此刻的她完全就是恶魂缠身经久不散。 姚道人也没想到情况一下子就变了,急的从轮椅上倏地站了起来。正要起身从背包里掏出‘驱鬼符’却被桃苑拦住:“你现在插手可就违背了你刚才所说的东西。” 没理会桃苑带着微微讽刺的话。伸着手从包里掏出了四五张的‘驱鬼符’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符咒抛向了空中,脚下踏着‘八卦步’手中掐着手诀,速度异常的快,根本看不清一点点的轨道趋势厉呵着:“敕敕敕。” 脚下的步子各自踩了三下,而被抛向空中的符咒在敕令声后飞速的打响了丽娜的后背。 只听到‘啊’的一声,丽娜掐着梦遥哥的手一下子松开了,身子却飞了出去。 终于呼吸到了空气,梦遥哥一刻不敢耽搁赶紧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刘鹏宇,你快走啊。”伸着手去扯刘鹏宇却被他狠狠甩开:“滚,你滚,你们都是一伙的,巴不得我死。你,就是你,我明明看着你咽了气才上来,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我不服!”虽然被丽娜吓得急了眼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一点要收手的意思,居然一个转身一把抢过了那大师刚翻出来的符咒,胆子肥大的冲还没缓过来的丽娜身边跑过去。 双眼猩红将手中的符咒特别用劲的按在了丽娜的身上,口中怨恨的大叫道:“去死吧!” 梦遥哥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只听到数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夹带着火花从杨队的身上炸开。 刘汉兴惊叫了一声赶紧跑了过来:“刘鹏宇,你疯了,这肉身是杨队的。”他一把拎起了刘鹏宇的脖领,却听见刘鹏宇张着嘴巴哈哈哈哈的疯狂笑了起来。 “死了,她终于死了。”公司的亮光射透了整个夜色,可是如此安详的夜色中还是带了一点点的不寻常。 “桀桀桀桀,刘鹏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结束的一首,一声温柔的女声在大厅里回响。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感觉,刘鹏宇的身子一颤慢慢吞吞的挪过了身子,刘汉兴也转了过来。 “噌。”的一声一张满是腐烂枯骨的脸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那张已经破烂了半边的嘴角散发着异常难闻的气味,勾着令人胆颤的嘴角一步一步的凑了两人的面前。 “刘鹏宇。” 梦遥哥坐在地上看着杨队的伤势,又见丽娜忽然出现在刘鹏宇的面前噌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已经变色的大褂:“住手。”这一抓不仅是她愣了,就连丽娜和姚道人他们也愣了。 不可置信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抓住了丽娜的衣角,抬着头震惊的看着她:“我.抓到你了。” 这一句如同咒语一样在丽娜的耳朵里来回的回响。这就和人的名字效果是一样的:人一出生就要取名字,名字就代表了你这个人,无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只要喊了你的名字你就会牵制住。而梦遥哥刚才说的那句‘我抓到你了’效果也是一样的,不论鬼和人,一旦说了这句话就代表已经被抓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抓住我,你骗我,你骗我!” 丽娜一张枯骨的脸从那头长黑的头发里露了出来,枯骨残骸是唯一能够形容那张脸的。 刘鹏宇站在一边腿已经软了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往那个大师那里爬。 那大师估计也是没看过这么大世面的,刚才被丽娜这么一吓整个人软的从墙上滑了下来,傻愣了很久没回神。刘鹏宇暗骂了他一声,满把将他的背包抢了过来。那大师一看刘鹏宇要抢他的包马上就开始反抗挣扎。 “我不干了,钱我也不要了,那个厉鬼道行太高了,我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那大师力气也是挺大的,只一下就将背包给拉过来了。 刘鹏宇一听他要走,赶紧转头看往丽娜那边,见她还在抓狂中赶紧开口:“大师,大师,十倍,我给你十倍的价钱,你别走。”钱加到了十倍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可那个大师还是没有回头毅然决然逃亡去了。 意识到有人气离开了,丽娜的身子马上就变了想也没想对着一边的梦遥哥就是冲去。 一直提防着丽娜,见她快速的向自己冲过来,梦遥哥二话不说从身后抽出了姚道人给的‘散尸鞭’,这鞭子刚被她拿出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铃声回响在大厅里。这声音非常的轻灵,准确来说是很轻盈清脆,就好似远古传来的梵唱一样。 姚道人被这个铃声惊醒,受伤的腿咯噔了一下,一股清凉的气息冲上了他的脑袋,而受伤的地方也好像开始慢慢的愈合了。桃苑也是修行之人,虽然是猎妖师可是对于这种铃声身体还是很能接受的,这铃声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冲上了他的脑海,身体也好似变的有些舒畅了。 两人惊异的看向了梦遥哥这边貌似懂了一些东西。 而丽娜却因为这道铃声连连发出了十几声痛苦的大叫声。就在这痛苦的状态下依旧是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身子腾的从地上飞了起来一下子冲刘鹏宇飞去。 “啊,滚开,快滚开。”见丽娜对他飞来刘鹏宇身子一趟躺在了地上,可是丽娜却没有往他背后去而是坐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坐刘鹏宇原先动来动去的身子一下子就稳定了。 梦遥哥看到这个情况想起了老人说的‘鬼压床’,现在的情况和‘鬼压床’没什么两样啊。 刘鹏宇想开口大叫可是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只有一双眼睛惊恐的到处乱转。他看见丽娜被黑色长发覆盖的脸慢慢的压了下来,他的鼻尖传来了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紧接着而来的就是那张已经是半骸残骨的下巴。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下巴已经掉了一半,摇摇欲坠的挂在紧紧相连的骨头上,露出的白骨上面还有着骨肉掉下来的痕迹。一双白色牙骨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那牙齿还上下不断的动来动去,好像在低低耳语着什么。刘鹏宇张着嘴巴,想叫可是那挂在骨头上的下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掉进了他的嘴巴里。 只听到咕咚一声那下巴从他的咽喉被吞了下去。 刘汉兴几人也看到了这情景,胃里一阵翻腾蹈海。 “好恶心。” 梦遥哥也受不住这情况,手中的鞭子就要挥过去,却被一爽温热的手拦住:“我来吧。” 没想到姚道人会忽然说要帮忙,毕竟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说自己不出手,现在忽然拦住了的确让她有些诧异。 “大叔。” 伸着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从身上掏出了散落的‘五帝铜钱’。他将铜钱放在手心里,来回互相摩擦着口中念念有词,闭着眼睛等咒语念完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手中的铜钱对着压在刘鹏宇身上的丽娜丢了过去。 这‘五帝铜钱’不同于其他普通的铜钱,而现在‘铜钱剑’这种稀有的施法道具也是非常珍贵的。铜钱这类不仅对这些小鬼厉鬼有很大的影响,就连一般比较难对付的僵尸也是非常的有用。 ‘五帝铜钱’在空中划破了空气直直打在了丽娜的身上。丽娜正要伸着脑袋吸刘鹏宇的阳气却被姚道人打过来的铜钱给刺激到,身子唰的飞了出去直接就撞上了一边的玻璃。 鬼是没有实体的,可是一旦它们不愿现身就算是你费尽情况也很难看到,除非你的眼睛已经可以清明到可以看‘六界之物’。丽娜的身子没能从玻璃里传过去就狠狠的坠了下来,可见这‘五帝铜钱’有多厉害。 张着嘴巴,一双尖刺的牙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姚道仁,上次医院你用铜钱伤我,我没计较。今晚也只是打算要杀了刘鹏宇而已,而你们却千帆阻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丽娜的嘴巴蠕动着,声音从嗓子里压了出来。 姚道人冷呵了一声一把接过了梦遥哥手中的‘散尸鞭’,一点逗留都没有对着她就是挥去。已经有了一次的教训她不可能再犯第二次,身子从地上一噌就起来了。这次丽娜并没有在原地待命而是直接飞身一下子窜到了二楼。 看出了丽娜的活动轨迹,姚道人身子一转,对着桃苑就叫道:“小子,什么时候了还不动手,她的老巢就在二楼,等她上去后阴气可就大了。” 桃苑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将手中早早就准备好的土拿了出来,一下子全洒了出去。 这土毕竟是通往阴间路上的东西,威力不比‘坟头土’小到哪里去。一撒出去就如同炸花了噼里啪啦的在丽娜身上炸开。 “臭小鬼,连你也打算拦我去路,那就先杀了你好了。”丽娜被这土震得全身上下都开始冒着黑气。 呼哧呼哧了两声猛地向桃苑那边飞去。他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当然不肯轻易就被丽娜给牵制住。 身子在原地转了三个圈直接从丽娜的身边擦开,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一把从背包里抓出了四五个纸人。 “起。”低呵了一声便见这四五个纸人身子动了动然后全部挡在了丽娜的眼前。 就算是鬼眼睛被挡住也不能轻易的就找到路。丽娜在空气中乱飞,一下子撞上了一边的花瓶身子已经进入了花瓶里。姚道人一看这是个好机会,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了‘封符’。上面用朱砂画着敕令下面则是写了‘封’字。 双手一按将‘封符’贴到了花瓶上。原本还不稳的花瓶一下子就安稳了。 第七十四章:刘鹏宇——死亡,人鬼殊途 丽娜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封住?这是梦遥哥看到这种情况之后的第一个反应。 匆匆的跑到了姚道人的身边低声道:“不可能这么容易。” 姚道人冷淡的呵了一声他又不是傻当然知道丽娜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封住了。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往后退,自己则是不缓不慢的往前走。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将手伸到了背包里随时准备着掏出救命的东西。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都随着他的步伐变得有些缓慢,尤其是刘鹏宇。远远的都能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滑落了。若不是门口有警察守着只怕他已经逃了。 七上八下的看着花瓶处的‘封符’,姚道人张着手臂就要用黄布符收了花瓶里的丽娜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儿了! 他手中的黄布符将刚整个花瓶给盖住后就听到一声‘咚咚咚’敲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嘭’的一声花瓶的碎片夹带着黄布符全部被一阵阴风卷走了。这阵阴风比刚才丽娜出现的时候更加的浓了点。梦遥哥不仅全身都发着颤就连嘴巴也开始不停的哆嗦,可见这阴气是有多大。 姚道人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身子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冲怀里一把掏出了那早早就准备好的‘鸡血’,对着那阵阴风的位置就是一把洒了出去。这‘鸡血’对付脏东西其实还蛮有用的,毕竟鸡属阳。若是老的鸡阳气就越重,对付那些东西也就更加的有利,就连对于僵尸这种东西‘鸡血’都非常的有用。 这一把一撒出去立刻就听到了一阵灼烧声,还有痛叫声。 伴随着这些东西出现的还有滴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点点血迹。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血迹比刚才撒出去的鸡血黑了不少。 桃苑的眉头和脑袋都快皱到了一起,抬着头将目光转移到了那飞起来的黄布。开了天眼的他很快就发现隐藏在黄布符下的身影。凝缩着眼睛,忽然一睁对着梦遥哥那边大叫着:“快躲开!” 声音来的太突然,姚道人和梦遥哥都没有反映过来身子都被狠狠的震了出去。 整个大厅都随着这声震动摇晃起来。刘汉兴张着嘴巴脚下的步子快速的反应想要去接住被震开的梦遥哥,可是地面忽然一动他身体忽然一转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梦遥哥的身子唰的一声被甩在了地面上,重重的一下让梦遥哥无法完整的呼吸,只能强忍着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可再吐气的时候除了那一滩血迹竟然什么都没有。 “梦小姐!”刘汉兴看着梦遥哥吐了血心里立刻就慌了。桃苑从刚才开始就猜到了这种情况,因此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却还是暗暗为梦遥哥捏了把汗。 调整了一下呼吸,梦遥哥摇着头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我没事。”转这头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边及时站住的姚道人。她看过去姚道人也在看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 “桀桀桀桀桀,我不想和你们作对,让我杀了刘鹏宇。”两人对视的瞬间那边的丽娜就已经冲破了黄布符。 姚道人的嘴巴有些蠕动,脑袋上的青筋已经开始往外显现了。不动声色的从梦遥哥的边上将‘散尸鞭’拿了起来。他本打算如果丽娜因此收手就饶她一命超度她,可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拿着散尸鞭的右手已经爬满了青筋,姚道人什么话都没说对着丽娜的方向就是狠狠一抽。 丽娜感受到有杀气的存在身子一转一下子就躲开了,虽然躲得及时可衣角还是被抽了一下,这一下可是足足连起了丽娜的魂魄。 “啊!”只听到一身刺耳的吼叫声丽娜整个身影被这力道抽出了十几米直接撞上了墙壁。 姚道人大概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到了,手中的鞭子并没有因为丽娜这声痛苦的吼叫停止反而是加大了力道,对着丽娜又是打去。 散尸鞭的威力本来就大,打一下就能够消耗一小半的能力。这会子姚道人又被惹怒了,鞭上的力道他可是十成十成的使用,丽娜就算再厉害这十几鞭子打上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了。 “啊。”丽娜口中的厉叫是一刻都没停。凄惨的叫声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回响,要多难过就多难过。 梦遥哥被刘汉兴搀扶到了一边,耳边的惨叫声环绕不觉,两三下还好,但是姚道人一直没住手反倒是越大越起劲让她就受不住开始为丽娜担心了。 “别打了,大叔,你别打了,她会灰飞烟灭的。”一把挣脱开了刘汉兴的手反手去抓姚道人,却被姚道人一下子甩开:“你让开,我杀了她!” 扬着鞭子又要抽过去,身后的刘鹏宇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的好,杀了她,只要杀了她钱我都给你,公司的股份也给你,快杀了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刘鹏宇的声音无疑不是给了现在昏昏沉沉的丽娜一记催发弹。 “刘鹏宇,我要杀了你!”丽娜被鞭子抽打着身子紧紧的贴在墙上,可刘鹏宇的话一说出来丽娜的身子立刻从墙里窜了出来,整个身子带着阴风直接略过了姚道人和梦遥哥直逼刘鹏宇。 梦遥哥心里一震感觉不好立刻对着刘鹏宇大叫了一声:“住手!”可声音怎么可能比丽娜的动作还快。 只看见一道红白的身影攀爬上了刘鹏宇的后背,然后猛然伸出了双手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刘鹏宇嘴里发着呃呃呃呃的叫声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丽娜趴在他的背后疯狂的笑着,笑声空旷:“桀桀桀桀桀。” 姚道人冷眼看着丽娜这副样子竟然什么都不做。 “大叔,救他,你快救他呀,大叔!”见他愣了赶紧扯着他的衣袖,却见他低着头翻着包从包里掏出了八卦镜和一张写着‘敕令往生’的符满把塞给了梦遥哥:“我不会再管了,散尸鞭把她抽成那样她都能活动,我已经不能动手了。如果她要是杀了刘鹏宇后还要对付你,这八卦镜会护你。但是如果她杀了刘鹏宇后没去害其她人把她超度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好像刚才他疯狂抽丽娜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桃苑一直保持着看官的姿态,见姚道人一瘸一拐的坐到了轮椅上然后走出了大门,他也憋着嘴不再往下看对着刘汉兴打了个声招呼就离开了。 “大,大师,大师,别走,你们走了这这这怎么办?”刘汉兴一听他要走死活不肯放手,指着前面丽娜死死勒着的刘鹏宇心里一阵发麻。 烦躁的打开了他的手:“丽娜本来就无心害你们,之前她之所以会和你们起冲突是因为她想见刘鹏宇而已。至于想要抢夺梦遥哥的身体纯粹是因为想吓唬你们。从刚才你们进来开始,我就发现她根本心就不在你们这儿,那臭老头刚才那么抽她她都没对付那臭老头可见人家压根不当你们是根草。”桃苑好心解释了这么多,刘汉兴是真的不能留不住,只能可怜巴巴的看他离开的背影后才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还不忘将早就丧失了意识的杨队拉到了身边,见他面色也不怎么太差就没打算送他去医院。 梦遥哥拿着八卦盘和符咒,不说话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丽娜和刘鹏宇,就连刘鹏宇发出痛苦和求救的声音也被她无视了。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世上该死的人太多了,但是那些不该死的人也太多了。那刘鹏宇呢?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她想不透,说他不该死是因为那是一条人命,就算是做错了任何的事情也是一条人命。说他该死那是因为他摸着良心杀了人!爱他的,他爱的全部都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汉兴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才反应过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 丽娜就站在那边,刘鹏宇死的那边。 她看见地面上的刘鹏宇身体还带着痉挛,眼睛瞪得闭不上,嘴巴上下的动着,全身上下居然一点血儿都没有只是有点狼狈。那脖子上面的痕迹久久不能消去,黑色的特别特别的浓。 梦遥哥呵呵的低笑了一声却掩盖不住那低笑中的悲伤:“他.死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怎么问她都不说话的那个样子。 “既然你心愿完成了,那就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梦遥哥将手中的往生符丢到了一边。丽娜的眼睛从黑色的长发里看过去,蠕动着嘴巴要说话却还是咽了下去。 刘汉兴也看了一眼地上丢的符咒,有些为难:“大师不是让你帮她超度么?” 呵呵的笑了一声:“超度?你觉得她还需要超度么?她的手上的鲜血现在和刘鹏宇有什么两样?超度不超度也都是屁话。” “你别意气用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送走。” “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看着她杀人我无能为力阻止不了。所以,我更不想送一个满手鲜血的杀人犯去地府,还让她乐呵乐呵的去投胎。那些被她害死了的人呢?她就没想过那些人是不是也能和她一样死后被人送往地府乐呵乐呵的重做人。”将刘汉兴捡起来的符咒一把丢到了丽娜的面前:“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每天该死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都不应该是你们动手,我不信命运,更不信什么你们这些已经是阴间的鬼有权利可以杀了我们阳间的人!”梦遥哥一点好脸色都被丽娜看,气哄哄的说完转身就走。 丽娜的身子在原地动了动并没有因为梦遥哥的这番话而生气,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丽娜身子恍然一飘就到了她的面前。 太过突然,梦遥哥虽然被吓了一跳可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要从从另一边走开。 “我是不应该杀了你们阳间的人,可是你没经历过我死前的痛苦,没看过我死前的一切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丽娜忽然开了口,说话的声音竟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梦遥哥身子往后轻轻一顿:“是,我是不知道你过去的经历,我也不知道你死前的痛苦。可我知道的是:你是鬼,她们是人!” 这一句话说的丽娜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两下。 她怎么就给忘了,她是鬼,而那些死去的是人啊。 “人鬼殊途自古就存在了,我以前并不认为有什么,一直觉得荒谬,反正有爱性别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人和鬼呢!直到我看到了你们,我才发现,原来人鬼殊途是真的应该存在。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规则,你现在触犯的不仅是阴间的规则更是阳间的法律,而你现在残害的也不仅仅是刘鹏宇,更是你自己。如果你有心你就摸摸那里问自己,杀了刘鹏宇你心里是难过是高兴还是觉得.很可怜很可惜。支持你那么久的执念就这样消失了,再过不久后你也要消失了,你后悔吗?” 丽娜的身后也往后退了退:“我,不后悔,杀了刘鹏宇我觉得值得。也许你觉得我害死的人多,可是和他比起来我不觉得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害死的人她们该死,而刘鹏宇害死的人她们不该死,我唯一觉得难过的是.刘和东。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他的命运本不该那样,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让他变成那样。他的眼睛.是我给的,这是我唯一的错。”丽娜依旧没有抬脸,可她的话却让梦遥哥觉得不对。 “你什么意思!”伸着手要去抓丽娜,却听到身后刘汉兴嘴巴里传来一堆听不懂的符文。 差异的转这头去看他。 刘汉兴手中拿着那张超度用的符咒,眯着眼睛看符咒上面的字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别念了!”厉呵了一声,吓得刘汉兴赶紧将符咒丢在了地上。 丽娜呵呵的笑着:“谢谢。”轻盈的谢谢说出了口。梦遥哥惊呼着伸着手要去抓她却发现她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谢谢二字,甚至是连她的脸都没看见。 “等等!”惊叫着,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刘汉兴看了一眼地上的往生符:“原来刚才我念的是超度的经文。”抬着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梦遥哥:“对不起,你刚才让我停止的时候我已经念到了最后一个。” 捂着脑袋失落的叹着气,看着丽娜消失的身影悄声道:“算了,她能这样走也算是好事儿一件了。” 第七十五章:心理医生背后的人,结尾 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越发的悄然热了。 梦遥哥提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听刘汉兴说姚道人也出去云游了,回来的时间倒是没确定只嘱咐了他好好照顾梦遥哥。唠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她也去南平公寓找过,可是真的就和他刘汉兴说的一样人不在了。邱张毅和邱文玉也不在了,估摸着一方面是担心邱宇另一方面主人都走了,事情也解决了,再留下来的却有些不太好。 当站在小区大门口的时候梦遥哥才发现看守的保安不在了,而是来了一个年轻的新保安。长得很白净,他看到梦遥哥提着箱子站在门口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勤快的跑了出来。 语气带着轻松的语调问道:“美女,你也是这所小区的?” 不是很喜欢他这个调调梦遥哥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恩,你是新来的小区保安?” “是,我叫杨三。之前的那个保安听说是要结婚了所以不干了,刚好那会儿我来应聘这不今天第一天么。”杨三一脸的嬉皮笑脸看着梦遥哥。 她都能感受到杨三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来回的飘。厌恶的动了动身子提着箱子往前走,嘴里却毫不留情道:“那就做好你看守小区的工作就行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忍受你这种恶心的打量。” 这话说的露骨一点情面都不留,杨三脸上明显有一丝尴尬低着头哎哎的应着。 小区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少有人迹,无论走到哪里都非常的冷清。 坐着电梯上了四楼。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除了冰冷的凉意什么都没有,叹着气默默的走到最后。 还和走的时候一样,只是门前多了两棵金钱树,姚道人说辟邪又聚财。梦遥哥看着那金钱树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姚道人那张贱贱的脸,无奈的笑着。 家里还和以前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厨房所有的位置都没有变动,甚至是连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远处还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来半个多月不回家的不止我一个人啊。”将手中的箱子提到了一边,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把香和香炉。这是姚道人临走的时候让刘汉兴转告她的。让她去桃苑的店里买一把香,每天供上两三根让家里的那些东西吃饱了就不会出来闹腾了。所以她来的时候就去了一趟桃苑那里,桃苑看到她去还很差异,知道是来买香的面上才恢复正常。 将香炉放在了一边的案桌上,从厨房拿出了火机将香给点上,嘴里还道:“各路好汉,以前不懂规矩现在知道了,只要不出意外日后我肯定每天都给各位供上香,只希望各位不要出来给我添麻烦。”梦遥哥对着房子里的四方拜了拜,头一低下她就发现香燃的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吓得她差点把香给丢了。 故意咳嗽了两声将香插到了香炉里,又点了几根:“各位,管够,别急,如果我的父母亲人回来了也希望各位能够离开这里,毕竟她们的身体经不起各位的折腾。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或是有什么愿望没完成的可以托梦给我,只要我能力可以肯定帮助各位,但是希望各位愿望结束的时候你们能够离开这家里还我们一个清净。” 和姚道人在一起久了梦遥哥发现自己也懂了一些处事的道理,尤其是那些东西和自己生活的平衡。 看着香全部燃完梦遥哥才着手打扫房间,只是还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打扫的时候还会合着这些声音说一些,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一答话家里各种的声音就会变的大一些,她当时就在想大概可能是那些东西也在回应她吧。 呵呵的笑着,将扫帚放到了一边的沙发旁,正要去拉簸箕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声音很很大很轻快。 梦遥哥匆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电话接通。 “您好。” “刘叔,怎么了,有事儿吗?” 面色轻松听着电话里刘汉兴的声音。 “恩,好,等会儿收拾完我就过去一趟,你派人来接我吧。”挂掉了电话起身继续收拾。 中午的阳光比较好,梦遥哥将窗户开的很大尽量让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全身都很舒服。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刘汉兴派来的警车早早地就候着了,因为梦遥哥出现在警局里比较频繁所以很多人都看过她。她一出来警车里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站在警车边高调的向梦遥哥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严肃的回了礼,她眼角看见不远处的杨三一副贼头贼脑看这边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小样。” “刘叔找我有事儿么?”进了车,刚上路梦遥哥就问道。 这警察她其实认识,就是前不久晚上提着李铭惜刘鹏宇东西过去的警察,白白净净很利索也很帅气的那个警察。 听梦遥哥这么问,他从后窗境里道:“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刘队今早去医院看杨队时候和他说了一点,我站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大概是说上次机场的事情吧。说得好像死的六个年轻女子貌似是国内的诈骗集团,她们的头似乎就是李铭惜。当时调查人员赶到的时候她们貌似正在交易。” “诈骗集团?”梦遥哥眉头一挑低着头不说话了:“这样啊。” 车子一路开到了警局门口。 刘汉兴很早就候着了,见梦遥哥从车里下来赶紧跑了过来:“来了。” 点着头一点弯都没拐道:“听说丽娜害死的六个女人中有李铭惜。” 差异的看着她不隐瞒的点着头:“是有李铭惜,她们是国内的诈骗集团,这两年虽然表面上都是一些白领之类的,其实私底下偷偷的在各个公司进行诈骗。在机场的卫生间发现李铭惜的时候,她手中拿着这间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书。其她的几个人都提着保险箱。鉴定科说里面有很多的假钞,所以我们猜想李铭惜是打算用股份来换钱,可惜丽娜出现打破了一切还让她们送了命。” “法院那里怎么说?” “因为甲方这里没有人顾律师,所以法院那边判定之前与‘江平慈善机构’的‘授权书’成立。授权的时间将在今天下午三点,因为丽娜和刘鹏宇都死了所以对方要求甲方这里可以站出一个人来参见‘转让会’,我和杨队都想了想,似乎只有你合适。我想丽娜要是知道她的公司是经过你手转让出去的一定不会有意见。” “我?不可能,我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担任这个。”梦遥哥一听自己要担任‘转让大使’立马就怂了摇着手一阵狂拒绝。 刘汉兴看她这样子笑的不行:“你放心,我们也会跟过去。之所以会让你去是因为只有你能够担负这个责任了。” 无奈的看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吧。” “对了,姚道人走的时候还嘱咐了我一句话,他把死玉留下来了,让你带着死玉去‘黄山留驻村’,丽娜和东东妈妈的尸骨好像全被埋在了那里,他看好了一副环山的位置已经标好了,让你连带着丽娜的人皮一起埋在那里。” 忽然想起了什么刘汉兴接着开口。 梦遥哥哦了一声,从刘汉兴手里接过死玉,看着那块黑的浑身通透的玉梦遥哥忽然想起了什么:“刘队,今天下午转让完我要去一个地方。”刘汉兴不解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的坚定说不出话来。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午饭,收拾打扮了一番梦遥哥就被刘汉兴带着出发往‘江平慈善机构’去。 到的时候还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邱宇穿着一身的正服见梦遥哥从警车里下来还有些差异,不过又想了想这好像是已经确定的结果,毕竟她才是这个事件的是末端点。 轻笑着点头向她打了声招呼,梦遥哥也回礼迎面就走来了一个穿着大褂的中年人。 那种人虽然穿着不太正常可是精神抖擞让人也绝的很安静。 那人见梦遥哥站在中间,又见她年龄如此小略显质疑,可还是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我是‘江平慈善机构’的董事长江寒,很高兴见到你梦小姐。” 梦遥哥穿着蓝色的长裙很得体也很大方,见他伸着手打招呼也礼貌的伸出了手:“您好,江董事长。事情的缘由我相信您已经都知道了,我代表我们公司向您道歉,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才得以与‘江平慈善机构’合并,是我们的错,请您别介意。”梦遥哥郑重的道了歉,却换来了江寒的轻笑声。 “是我们应该道歉,不知道原来贵公司发生了这些事情。周小姐的逝世我们居然不知道,也没想到刘鹏宇居然那么的恶毒,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既然贵公司已经要和我们合并了,那么周小姐的丧礼我们愿意承担,希望到时候梦小姐能够过来主持。” 一听又要她主持梦遥哥心里一阵尴尬却不懂表现出来只能恩了一声:“好。时间不多,我们进去吧。” 转移了话题,江寒也看出了她的不自然顺着她的意愿往里去。 很快转让的事情就结束了,梦遥哥也没多逗留,招呼着刘汉兴就离开了。 邱宇看她出来也跟着出来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失望的回到了大厅内。 “去哪儿?”刘汉兴将安全带系上问道。 启唇缓缓道:“新街口大厂路251号‘灵事专卖店’。” 一说出口刘汉兴就愣了,那天早上姚道人告诉小陈的地址就是这个。 发动了车子一路而上。 新街口离南平其实并不远,开着车子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再加上不堵塞很快就到了。 这里比起南平的确是热闹了一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口中说笑的也很多。梦遥哥刚被请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灵事专卖店’而在店的门槛上则是坐了一老一少,口中说着什么,孩子还一边点头一边想笑:“这样啊。” 梦遥哥看着刘和东轻松地样子心里的沉重少了一分,转头对刘汉兴说:“你留在这里吧,我过去看看他。” “好。” 刘和东坐在门槛上听着师傅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心里很开心,直到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两人才抬起头。 “姐姐。”刘和东很明显还记得梦遥哥,见她笑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她应了一声对着那老人行了礼:“您好,曲老,我是梦遥哥,这个孩子母亲的朋友。” 被称作的曲老的老人其实并不算老,应该有五六十岁左右,精神很好,穿着也很和谐,看到梦遥哥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曲悼有说过,原来就是你,进来坐。” “曲悼?”陌生的名字梦遥哥轻声询问。 刘和东点着头:“师傅给我取的新名字,我叫曲悼,让我随时悼念那些死去的人。” 听东东解释梦遥哥明了的哦了一声:“我不进去了,谢谢您。东东现在只有您了,请您好好的照顾他。”说完从背包里将那块死玉拿了出来:“这是我答应东东的,我答应他一定让他见到他的母亲。我相信您一定知道,现在我把这个交给您希望你能够让东东的妈妈完成她最后的愿望,等晚些我会再过来。”见他将玉拿了过去,梦遥哥礼貌的道了谢和东东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曲老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觉得奇怪又不奇怪,这种违和感是他一直没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死玉叹着气拉着东东进了屋子。 之后梦遥哥就去了黄山的留驻村,姚道人走之前应该都安排好了所以她到的时候那堆埋了尸骨的地方已经被标上了。当刘汉兴挖开的时候眼睛里也是上了一层的痛,那土坑里竟然全是尸骨,他目测拼凑起来至少也有两三具。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都在拼尸骨,拼完已经快要天黑了。小心翼翼的将尸骨挪到了那块看好的位置,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埋了她们,建了一块简介的坟墓念了往生咒,一切也就结束了。 梦遥哥站在高处,看着三堆坟墓,丽娜的,东东妈妈的还有那个记者的,心中感慨万分。 “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希望的,爱的,在死后都会离开。希望你们在地府即便不能轮回也可以过的开心。”梦遥哥将随身带的符咒放在了土里。 “这是我的护身符,希望能保佑你们。” 刘汉兴叹了一口气招呼道:“走吧,马上天黑就不好开车了。” 嗯了一声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车子离轨道越来越远,梦遥哥从后窗看过去,她好像看到有人在对她招手。释怀的笑了一声:“鬼和人都有感情,这是我一直相信的。” 夜色难得如此的沉寂。 第一章:灵媒和配阴婚 因为临近五一假期,所以‘江平慈善机构’在假期的前三天就开始筹备丽娜的丧礼了。 梦遥哥没告诉他们丽娜的尸骨已经找到了。江寒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在丧礼的那天准备了丽娜的衣裳当做灵体,就连遗照也是临时做出来的。她到那里主持的时候看到照片是真的没认出来那张脸是丽娜,毕竟她看惯了丽娜死的样子,一时间让她看丽娜以前的样子的却有些不太适用。 丧礼举办结束后她还特地将丽娜坟墓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江寒,等一切都处理的差不多后她才回家。 这回家一呆就是三天,学校那边也发来了返校的通知,可她就是不愿意回学校。每次通知送过来都会被她揉的很碎丢进垃圾桶内,如此反复。 三天后,也就是五一假的前一天,崔佳丽带着梦奶奶回来了,就连梦国云都回来了。看到房间如此干净还有人住心中就很疑惑,差点以为是家里进贼了,抄着地上的扫帚就冲到了屋子里。 梦遥哥刚做好晚饭正在厨房里和那些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就被外面破门而入的大叫声吓到了,咯噔了一声将手中的铲子都掉到了地上。 “谁!”她以为是那个东西又冲进来了随手抄起了一边切菜用的刀一挥就转了过来。一般家里切菜的刀都比较锋利,尤其是屠刀更是那些东西害怕的存在。 猛地一切将梦国云手中握的扫帚都给切掉了一半。这刀子闪光闪过了三个人的眼,这才从反光里看清楚梦遥哥。 而梦遥哥也注意到了是梦国云三个人回来了,舒了一口气将刀子放到了一边:“爸,妈,奶奶,你们怎么回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将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崔佳丽也好久没看到梦遥哥了,原本还挺想她的谁知道刚才那一下把她也是给吓到了。拉着梦奶奶就往后退,满脸的警惕:“你不是孟孟,孟孟怎么可能会做饭,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报警了。”说完还装腔作势的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胡说,这就是孟孟,怎么可能会是小偷。”梦奶奶这些日子显得又有些苍老了,眼神也浑浊了不少,崔佳丽一说完就被梦奶奶呵声打断。梦国云也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就是,这世界上和孟孟相似的也没有第二个了。” 将围裙丢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梦遥哥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她们说完也只是微微抬起了头风轻云淡道:“你们怎么回来了?”走到了客厅里门的位置点上了两根香。 崔佳丽将梦奶奶搀扶到了沙发上,见梦遥哥点香疑惑的回答:“明天是五一假期,公司放假,所以我就去把你奶奶接回来了,刚好在小区里碰到你爸顺道一起上来了。对了,小区里的保安我看怎么那么面生?” “之前的保安大叔结婚了,这个是新来的保安叫杨三。”也坐到了沙发上。梦国云将东西放到了一边脸上堆了笑意:“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在同学家过的怎么样?我听小宇说这些日子你帮了不少人,在外面做兼职呢吧?”身子往沙发上一靠。 “兼职?这怎么行,前些日子学校就老是打电话过来催呢,说还有三个月就小高考啦,孟孟这都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了,再不去就毕不了业了,怎么能去兼职。”崔佳丽一听梦国云说梦遥哥去外面兼职了反应就特别的大,就差被跳起来了。被两个人的话问的有些烦,梦遥哥叹着气竭力摆上了一副笑脸:“没去兼职,我就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半个月而已,消费单不都发给爸您了吗。” 笑意不是很浓也不是很自然,她口中说的消费单也不过是请姚道人帮丽娜出的钱,因为两人关系比较好所以姚道人只要个和符咒一样的价格,这三千块对于梦国云来说并不多,所以梦遥哥也不担心梦国云会问她这些钱都花到哪儿了。 梦国云也不说话了,消费单他的确是收到了也不怪梦遥哥会这么肯定的说了。 “恩,是这样。明天五一,你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就跟我们出去一趟。”说完就站了起来要回房间。梦遥哥皱着眉头总觉得梦国云刚才的表情有些不对:“等等,爸,我和您出去干什么,我没病也不去看心理医生。” 崔佳丽坐在一边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梦奶奶一听她这么紧张的喊道立马就笑了:“你想哪儿去了?前两天妈妈答应了单位的一个同事帮她找个不在的姑娘配阴婚呢,这不是今天找到了明天带过去看看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厨房去:“再说,我看到报道说刘鹏宇几年前杀了人已经被警方逮捕当场就枪毙了呢,当时看到消息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呢。” 没注意她后半段而是注意到了前半段:“配阴婚?妈,你居然帮人配阴婚,你疯了!” 声音有点大吓得崔佳丽差点将手中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梦国云正开门被她这叫声吓到:“配阴婚怎么了?你妈那多事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啥事都想插上一脚。” “这能是随便插脚的事儿吗?配阴婚可是将死去的人用红线缠绕在一起,万一两人要是在下面过的不如意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帮忙配阴婚的人。”梦遥哥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步子跑到了厨房一把将她手中的菜刀抢了过来:“不行,明天妈你就去把这事儿给我推掉了,万一那两个要是都不愿意可怎么办,您又不是灵媒有办法对付他们。” 这话说的梦国云崔佳丽都是愣了。 尤其崔佳丽看她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孟孟,你老是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人,怎么全部说胡话。那灵媒是什么人,妈做的这是好事儿,积阴德的事情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 她是看明白了无论自己怎么说崔佳丽就是不愿听了,声音立刻就软了下来:“妈,您别管我接触了一些什么人,您和爸真的不能去搀和这档子事儿啊,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旦惹上了身那可就是一直倒霉啊,一旦遇到那些脾气不好死的怨的连带着的可是身边所有的人。” “好了好了,别胡说了,你赶紧出去,我做晚饭了啊。”推推搡搡着将梦遥哥赶出了厨房。 怎么说都不听,梦遥哥心里那叫一个急,一屁股拍在了沙发上捂着脑袋一直叹气。 梦奶奶半睁着眼睛张着嘴呼吸有些大:“孟孟,你喜欢看见那些东西么?”梦奶奶忽然讲话让梦遥哥身子咯噔了一下,抬着头看已经白发苍苍的奶奶,摇着头坐到了她的身边:“我不知道,有的时候看到他们觉得很可怜,有的时候却也不想看到他们,所以我不知道。” “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了,你爷爷就是因为没想清楚才在最应该高兴的时候离开了这里,虽然之后有回来过可我们都没说上什么话。” 梦奶奶的手很粗糙摸着梦遥哥的头发发出相互碰撞的摩擦声。 稀里糊涂的听着梦奶奶的话梦遥哥眉头有些皱:“爷爷?我爸说我生下来之前他就不在了,爷爷是怎么走的?” 眼神悠远带着痛苦:“他呀.” 五一假期对大部分的人来说无疑不是一个高兴的日子。一大早天刚灰灰亮梦遥哥就被崔佳丽从床上拉了起来,催促着她赶紧梳洗打扮吃早饭。 一想到今天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却是要帮人配阴婚她心里就特别的不好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崔佳丽早饭都吃好了梦遥哥还没起,急的她赶紧从客厅跑过来将门一下子踢开:“孟孟,起来了,马上八点了,对方约好了是九点碰面,照你这个速度我看十点都到不了,快起来!”将梦遥哥从床上拉起来,连带着被子也给拉了下来。 哼唧哼唧的应着不紧不慢的穿了衣服,崔佳丽在一边哎呦哎呦的叫赶紧出去将大厅里的东西都收了。梦国云看着报纸不抬头:“孟孟还没起来么?” “起来了,慢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妈呢?还睡着么?” “刚才拿着饭去隔壁找王嫂去了。”将报纸翻了一页入目忽然看见了一张照片,熟悉的人笑着和一个男人握手,赶紧将报纸拍在了桌子上:“佳丽,你看看这女孩长得像不像孟孟?”指着那小块的报道,梦国云沉声道。 正收拾着餐盘,被他这么一喊不急不缓的将头凑到了一边:“像孟孟?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戴眼镜又看错了?” 嘴里说着眼睛却看到了那块的报道,入眼的那个身影真的和梦遥哥无两样,除了那一身蓝色礼服真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国道私人治疗中心与江平慈善机构在今日合并,双方代表握手签约。”将眼睛看到最下面的一行:“治疗中心代表:梦遥哥;江平慈善机构代表江寒!这真是孟孟!”崔佳丽后知后觉的将碗筷丢到了一边抢过了梦国云的报纸。 正要说些什么梦遥哥却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妈,看到我那双蓝色的板鞋吗?”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让梦国云和崔佳丽都是心里一阵打颤,慌张的将报纸藏在了身后:“在书房的鞋架上,你快点,马上走了。” “哦。”精神不是很好一边应着一边往书房去。 胡乱将报纸塞到了梦国云的手里:“把报纸收好别让孟孟知道,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慌乱的将碗筷收拾着送到厨房,洗好了碗筷刚好梦遥哥都处理完了。 坐到了沙发上掏出了手机,翻着手机电话簿,一入眼就看到了姚道人的手机号,手不再往下翻,咬了咬嘴唇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一拨出去就响了很久,那边迟迟没有人接电话,就在她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电话忽然通了,可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很中性,但是听得出来很豪迈,电话一拨通那边的女人就带着笑意问道:“您好,请问有事儿么?”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是个女人她心里就非常的不好受,尽量克制那种感情憋出了自认为很好的声音:“您好,我叫梦遥哥,请问姚道仁在么,我有点事情找他。” “你找小仁啊?对不起,他不在,今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手机也没带大概是又出去浪了吧,你有什么事情么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告。” 梦遥哥心里凉了半截还是将心里想问的问了出来:“灵媒和配阴婚的事情。” 电话那头瞬间就没有声音了,梦遥哥心里一阵的咚咚咚,许久那边才传来声音:“灵媒是指专门在死人之间游荡帮他们寻觅合适的死后共存者的媒介,多数都是女人。她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法让那些本不应该在一起的‘人’缠绕在一起。当然也有的灵媒是例外的,一般的灵媒都是看不见那些死去的人,但是有的却有后天养成的眼睛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敏感的。至于配阴婚,这个是真的不能乱配,一旦配错了可是要丢性命的。阴婚又分为‘双方阴婚’和‘单方阴婚’。前者就是双方都不在了,灵媒根据他们生前的生辰八字和兴趣喜好来帮他们找配偶。而‘单方阴婚’则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如果不合适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出来作怪,使家宅不宁,所以很难找的。更何况,这都二十一世纪了,配阴婚的确是太难了。一旦有一点不满意这后果可难想象了。”女人一口气说了很多,每说一句就让梦遥哥心里越发的心凉。 “我是说如果.如果双方都不满意怒了要祸及媒介该怎么办?” “这个啊。。恩。。如果遇到那些心地善良的说不定赔个礼说两句祭奠一下就没事儿,但是如果恰好碰到了那些一惹就怒的我看你们还是请个道行高深的先生处理一下,找不到的话就准备棺材吧。”女人满口的无所谓。梦遥哥听得很不舒服:“我知道了,谢谢。”直接就挂了电话也没等女人说完。 崔佳丽从屋内收拾了一番提着包就出来了,拉着梦国云一出门就看见梦遥哥脸色特别的难看,还以为她生病了赶紧跑了过来:“孟孟,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抬着头看两人都穿着很漂亮的衣服心里居然有些不敢去了:“没事儿,就是刚才问了一下别人,我还是想问你们真的打算要帮他们配阴婚么?如果要是后果严重你们能接受么?” 被问的莫名其妙,崔佳丽好笑的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推出了门:“一大早的胡说什么呢,赶紧走吧,再不走马上就真的迟到了,对方可就不高兴了。” 上了车一路上她的心就没有安定下来,听崔佳丽说着找人怎么怎么辛苦,好不容易找到了终于可以交差了。 梦遥哥摇着脑袋,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铃声一响崔佳丽立刻就不说话了,而是从前车镜里看后面的梦遥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汉兴。 “刘叔,有事儿?”直接开口问道。 刘汉兴一听梦遥哥声音闷闷的马上就笑了:“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不好,谁欺负你了,难得的假期不好好的享受还生着气,这不是作么。” 听刘汉兴这调笑的声音梦遥哥久闷的脸上马上就带了花,却还是显得有些憔悴:“刘叔,瞧你说的,这假期您怎么还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了杨队的咳嗽声又停止了,刘汉兴嘱咐他注意点才道:“不是我,是江董事长。上次你不是和他见过两次面么,他儿子江硕在报纸上看到了说对你很有意思,让江董事长给介绍介绍,这不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寻思着又不是什么坏事就打过来问问。” “我没兴趣,你帮我回绝了吧,而且我现在有点事儿不方便。” “行,那我直接帮你回绝了。”刘汉兴不拖泥带水直接就答应了梦遥哥的话。 第二章:亲人 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崔佳丽的嘴巴又开始碎碎的问了起来:“刘叔是谁?找你有事儿?” “朋友的父亲打来的电话而已,没什么事儿,您不用担心。”悻悻的将电话丢到了一边,心情却沉重起来:“江硕。” 这一趟车子开得直接就出了‘江平’的范围直冲‘南平’。梦遥哥在车子还昏昏沉沉的,谁知道当她看见梦国云的车子停在了熟悉的深巷外,瞬间就懵了。 梦国云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车位,拔了钥匙就下来了,抬头看见梦遥哥愣在了一边开口招呼她:“看什么呢?你妈都进去了你还傻站着,赶紧进去吧。”从背后轻轻的推了一把她。梦遥哥踉跄了两下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艰难的迈着步子走了很久还没挪到店里。门外的‘扎材’已经不在了,估计怕是吓到来的人所以给收起来了。 她还没走到店门口,里面说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大师,您给看看这生辰八字怎么样?和我们二蛋配不配?别万一到了下面两口子打起来了。”说话的是个男人,操着一口乡下的口音,浑浊中又带着清明。梦遥哥不自觉的将耳朵竖了起来。 被称作大师的‘人’好一会儿不说话,梦遥哥猜他可能是在看八字,就在她要进去的时候桃苑的声音响起来。 “不合适,二蛋的八字本来就属阴,生于阴年。而这边带过来女人的八字也是阴年的八字,我们这行当里有句话叫:生生相克。他们八字都相同肯定会在下面整个你死我活,谁都不让谁,这日子想想也不好过。”桃苑的声音全是正经,要不是梦遥哥看过他只怕现在还真的就信了桃苑是个活正正的大师。 那男人大概是被桃苑的话给吓到了,脸色一摆:“大师,您可别吓我。我们那里的先生说了如果七天内找不到二蛋阴婚的对象,他头七那天我们家里可就倒霉了,现在都三天了,马上就到头七了,连个鬼影都找不到,这可怎么办!” 桃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事情显然也有点让他拿不出什么办法了。梦遥哥探着头从店门外往里看一看到桃苑低沉的脸马上又给伸了回来。崔佳丽和梦国云就站在一边,看见梦遥哥伸着脑袋又缩了回去,赶紧开口道:“孟孟,你在门外干什么呢,赶紧进来。” 这声音喊得桃苑和那个男人都转过了头。梦遥哥整个人靠在门外的墙上一听崔佳丽喊她整个人都咯噔了,一个泄气干脆挺起了胸膛,眼睛却看向了别处,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妈,我们不是还有事儿么,反正这阴婚也配不成了,我们走吧。”伸着手要去拉崔佳丽。 看到梦遥哥出现在自己的店里,桃苑也是呆了一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也没去搭理她一副不愿意认识自己的样子,心中上了一层不满故意开口叫道:“梦大小姐这么有空来这里?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儿来买香还是来帮周丽娜小姐买点值钱什么的。” 梦遥哥嘴巴都大了,在崔佳丽三人怀疑的目光中赶紧给桃苑使眼色。可是桃苑依旧是自己做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把的香视若无睹道:“看你是老顾客就不收你钱了,欢迎下次再来,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臭老头但是你还不错,下次来多给你点还便宜,不用感谢我。”将香推到了梦遥哥的面前露出了邪恶的嘴角。 “桃苑,我和你没仇,不用这么害我吧。”死死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可能和你有仇,只是觉得你每次买香都来我这儿,所以觉得应该应该为你们谋谋福利。” 这边的崔佳丽见两人虽然面上表情都是有些微妙可是并不难看出来两人之间一定有交情。 轻轻的扯了一把梦国云,崔佳丽忽然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篇报道,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道:“你说在我们不在的这半个月里孟孟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更何况那个公司还是之前替孟孟看病的心理医生的公司,我怎么感觉刘鹏宇的死有点蹊跷。会不会和我们家孟孟有关?” 梦国云一听她这么说脸色立刻就白了,人命一条呢,这万一要真是和自己的女儿有关,那到时候查起来可就是十分关系也脱不开了呀。 呵斥着她:“胡说,孟孟怎么可能会和刘鹏宇的死扯上关系,报道上不是说了么,是被警方当场击毙的。”剜了梦国云一眼,崔佳丽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安了下来。 梦遥哥看着桃苑盯着自己的脸笑的有些诡异,心里一阵阴寒双手一挥转身就要走却还惦记着柜子上免费送的香,毫不客气的转了一个身一把将那一大包的香给卷了起来:“谢谢你的香,如果以后我天天有免费的香,我谢你全家。”给了他一个鬼脸。桃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真的被抱走的香内心是在到处的翻腾。 “妈,我打车先回去了,你们继续聊。”抱着香就要跑,却听到桃苑又道:“葛先生,我给你一个电话,这个人一定能帮到你,她虽然不是真正的阴阳先生也没有任何的道术但是我想她肯定有用。”这话好似是故意说给梦遥哥听得,她感觉有冷气从自己的脚底往上冒。 葛先生一听有人能帮到自己,眼睛里那火花一个劲往外冒:“真的?大师,您快把联系方式给我,我现在就打过去。”梦遥哥没看桃苑的眼睛但是她耳朵里能听到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139开头的,葛先生,给你。”故意说出了电话的开口三个数字。梦遥哥身子一颤,139开头的不正是自己的电话前面三个数字么。 恶狠狠的转头瞪着桃苑果不出她所料,桃苑一副你咬我的样子看着她是一点都不买她的帐反而有意给她找事儿做。 崔佳丽和梦国云也不说话就在一面看两人的表现,越看越觉得疑惑。 “大师,这个能人是谁?能给我们介绍介绍么?刚好我也觉得最近家里有点不太太平,大师,您给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能人的电话也给我们?”梦国云多精明,脑袋一转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柜台边就询问。桃苑也没想到梦国云会忽然上来们,说话都有点漏风:“这个能人啊还真不能给你,毕竟她的身边不方便公开,再说了这都科技时代了,家里高楼砖瓦公寓小区的也不可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真不是吓自己,最近一到晚上客厅里就会传出说话声,还有好几次晚上出来我都能看到我们家孟孟坐在客厅里自己和自己说话呢。”崔佳丽是打算卖了梦遥哥来获取消息了。 这妈当得,梦遥哥心都凉了,一把挣脱开了崔佳丽:“妈,你胡说什么呢,我那是晚上睡不着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唱歌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唱歌,大半夜谁有病自己和自己说话呢。”一口回绝了崔佳丽,其实她说的没错。 每天晚上在客厅里她并不是在自己和自己说话,而是在和那些东西说话,就连她自己说的唱歌也是在胡扯,毕竟谁会轻易相信她的眼睛能看见鬼,大半夜睡不着跑去和鬼聊天。 桃苑的神经跳了一下,尤其是在听到崔佳丽说梦遥哥大半夜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的时候心里蒙上了一层格外重的雾。 意识到桃苑看她的眼神就变了,梦遥哥赶紧回绝道:“妈,你闹够了没,你和爸一个月才回家一两次,有的时候都不回家,唯一回家多的时间还是我出事儿的那段时间,您怎么知道我天天晚上自己和自己说话,您是做梦了吧?” 见她脸色不好了,崔佳丽也是有些懵了:“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哪次回来晚上不看到你和自己说话。就是前一段你出事儿的那会儿,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起来?” 身子一僵,梦遥哥脑海忽然回到四月初,自己刚回到家的时候,天天晚上被那些东西叫到客厅里的事情,还真是这样,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有人让自己过去,她当时也没想什么就过去了. 原来说的是那件事儿! 脸色一变:“行了,我先回去了,这事儿我缺理,您非要趟这趟浑水,我也没办法了,等到您吃苦了可别到处叫唤。” 崔佳丽是没想过梦遥哥竟然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当即脸色就变了:“孟孟,你最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说话态度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烦躁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她想不通,为什么她说一点点不合她意的话就会被当成生病了,哪里不舒服。以前她不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可是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有点累,我先回去了。”没说什么解释的话而是乖巧的道了歉。 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桃苑总感觉她的内心并不像其她一些同龄的女生心理,而是偏向于大人的想法。 将手中的笔放到了一边,桃苑才缓缓开口道:“或许你们是不了解她,她可能在你们不在的时间内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梦小姐,如果一直用以前的想法束缚她的话彼此都很累,多去了解她并不是什么坏事。” 崔佳丽和梦国云的面容都是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 不知道两人懂没懂,桃苑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阴婚并不是那么好配的,要找到一个相合的八字太难了,刚才的电话我也给你们了,我想她现在可能是唯一能够帮到你们的人了。” 葛先生没关注刚才几人的话,而是将电话记到了脑海里,还特地将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张拿了出来。桃苑一看崔佳丽两个人脑袋探过去心里就开始发虚了,这个电话留的是梦遥哥的,而崔佳丽和梦国云则是梦遥哥的父母,要认出电话肯定不难。 就在他担心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崔佳丽和梦国云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个号码是梦遥哥的! 第三章:江硕 虽说他和梦遥哥并不算一种正常的朋友关系,可是看到崔佳丽和刘鹏宇居然认不出梦遥哥的电话号码心里还是很寒心。 叹着气嘴中却没有停下来:“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如果你们还需要一些什么东西的话我这里提供。”话明白了崔佳丽几人也不再好意思留下来,道了谢就赶紧出了店。 梦遥哥一出门刚走不久,在深巷外就碰到了熟悉的人:江寒。 对于江寒她内心并没有多少的想法,充其量也就见了两次面而已。第一次就是转让公司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参加丽娜的丧礼,她是万万没想江氏父子会在以后和她有多么大的交集。 看见了熟悉的人和车子梦遥哥身子赶紧一转就要离开按照原路返回,缩头缩脑的步子特别的快。 可刚转身在路口的时候就被江寒喊住了:“梦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又见面了。”那说话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必须在这里遇到你一样,一点的意外和惊讶都没有。梦遥哥苍然的转身看江寒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满脸的阴谋。 讪讪的抬着手打招呼:“早上好啊,江董事长,那么有空来这里玩?” “早上好?梦小姐还没睡醒呢?这都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马上就到中午了,梦小姐还真会开玩笑。” 江寒一脸的笑意完全的无害好人,但是目光却始终落在梦遥哥的身上。 这道目光让她觉得非常的炽热,很不舒服很不舒服的那种,慌忙从他的目光中逃开语气有些抖:“我父母在后面的深巷里,他们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先走了,江董事长告辞了。”说完是一点空隙的时间都没留给江寒转身就跑。 看她跑的背影江寒嘴角挂着奇怪的笑意。梦遥哥跑到了大前面的深巷口正心里暗喜没事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江寒的说话声:“刚好我也有意思和梦小姐的父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梦小姐这样的女儿,我得好好的打声招呼了。” 梦遥哥正窃喜江寒忽然来了这一句将她胆子吓得不轻脚下迈开的步子立刻就收回来了。 转身身子一双眼满含着打量看他:“江董事长,您是故意的吧?” “梦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请梦小姐聊聊而已。” 斜着眼睛看他,正这时一边轿车的门忽然被一边的司机打开了,一双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鞋从轿车里缓缓的伸了出来。梦小姐一眼就看见了,心里却有些不对劲,一直嘀咕着:“阿迪达斯,阿迪达斯,阿迪达斯,阿迪达斯,江硕!”脑子瞬间清明起来,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 “难怪那个时候刘叔说江硕的时候我觉得那么耳熟呢,原来是他!”梦遥哥心里暗笑着。 而那双阿迪达斯鞋子的主人就这样缓缓的进入到了她的视线里。 一身休闲的运动衫,一头又黄又黑的凌乱秀发,一张帅气的脸,嘴角还带着淡淡意味不明的笑意,一双勾人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江硕身子依靠在车门上摆出了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梦遥哥,好久不见。” 熟悉的嗓音! “铁蛋!” 这一嗓子喊得,梦遥哥自己都听出来嗓音里带着欣喜的颤抖。 江硕刚下车看着梦遥哥还以为她会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哪道居然光明正大的一秒钟就喊出了自己小时候的外号。尴尬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司机。 看他不好意思,梦遥哥这才嘟着嘴巴又松了口道:“铁蛋,我们多久没见了?五年了有没有?现在长得帅多了,怎么样在国外过的好不好?”难得见到熟人梦遥哥也忘了刚才江寒的态度一脸兴奋的跑到了江硕的身边叽里呱啦的说话。 “你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走,请你喝东西,那么就久没见咱俩唠唠嗑去。”江硕看她这么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梦遥哥嗯了一声转身就要拉江硕,刚拉到江硕的手就看见江寒在一边一直咯咯的笑,立刻松了手神情都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江.董事长,早上好。”稀里糊涂的将早上好又说了出来。江硕在一边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一直偷着笑,反倒是江寒大方的很,挥着手就道:“梦小姐不必这么拘束,我们江硕大少爷脾气还多望你照顾,既然二位要去叙旧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打扰了,先离开了。” 说完江寒就让司机驾着车走了。直到江寒走了,梦遥哥都觉得刚才像是在做特别吓人的梦,她一闭上眼就会浮现江寒刚才面上的笑意特别的吓人。 “还发什么愣呢,我们走吧。”江硕往前走了两步看梦遥哥还望着刚才江寒离去的方向发呆,伸着手就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被这么一摸身体敏感的往前跳了一步,等稳住了以后梦遥哥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尴尬的转了过来:“额.不好意思,我刚才以为有人所以本能的往前跳了一步,你千万别介意。” 江硕看她还没回过神大方的摊着手:“本来还想说如果你没躲开的话我请你去喝咖啡,既然你躲开了我只能带你去我们的‘养老院’看看了。” “啊?” 瞥了她一样,被她惊讶的表情呛到了:“开玩笑,我奶奶在养老院里,今天答应好了去看她的,想着反正你也没事,就找你一起去看看,不然你觉得我今天会在这里么?”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梦遥哥总觉得其中的意味有点不明确,她行不通。 “你奶奶怎么会在养老院里?几年前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江硕的面容淡淡的沉了一点,三秒之后又抬了起来盯着梦遥哥的脸:“我妈和我刚出国不久就不在了,之后我爸觉得奶奶在家里没人照顾就送她去了我们自己家里的‘养老院’,二年前回来之后就把我奶奶也给接回了这边的‘养老院’。” 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请个保姆之类的。” “请了,怎么没请,可是每次请完保姆之后第二天保姆都会来辞职,说晚上总是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声音,还有好几次看到奶奶一个人大半夜的去外面的坟地上坐着呢。好几个保姆说她们都会跟出去看看,可是总是会被奶奶发现然后第二天奶奶就让她们自己辞职。” “大半夜的起身去外面的坟地上坐着?”梦遥哥低着声音阐述了一遍无心道:“那片坟地上是不是有你爷爷的坟墓或是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东西?” 江硕的眉头也因为这件事有些皱到了一起:“没有,我爷爷十年前就不在了,他的坟墓一直在我家的祖坟里,更别说什么让奶奶留恋的东西了,肯定没有。” 第四章:江奶奶,故事才刚开始 江硕回绝的那么彻底,梦遥哥的底气就开始有些不足了:“你凶什么,我只不过随口一说。既然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你爷爷的坟墓也不在哪儿,我看十有**应该是你奶奶不想找保姆所以故意那么做的,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也许吧。”江硕见她被自己刚才不小心吓到了,缓了缓口气叹着气接到。 从出了‘南平’的深巷里出来,两人打了的很快就到了‘江平养老院’。之前她来看过一次,就是送丽娜走之前的时候,她被江寒以感谢之意带到了这个养老院走了一遭。但是由于当时的天不怎么好,所以她很少仔细看清楚这个养老院的构造。 刚下了车她就发现这养老院面光背水,可谓是四处环绕青山绿翠,而且耳边还能隐隐约约的听见鸟闻啼叫之声。 总之一句话来说这是个好地方。 梦遥哥围绕着养老院的大门走了两个来回,土地松壤踩着也很舒服。 小心的扯了一把邱宇的袖子:“你们这里是个好地方呀,你爸爸之前是不是让人给看过呀。” 看着梦遥哥一副老成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邱宇噗嗤一声笑了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走:“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东西了?刚才的架势有点像电影里演的风水师一样。我爸请没请人看过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这里还真的是个好地方。” “是么,怪不得你们家以前不富有后来一下子攒的就有钱了,看来以后我还要抱你们的大腿了。” 邱宇眼睛一翻无心道:“何止是抱大腿,包养你都没问题。”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我才不要别人包养呢。” 话到了嘴边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这不是乱说么,你也知道我有时候说话不经大脑考虑,你可千万别介意。” 看他道歉的态度还不错,梦遥哥也没多说什么,昂了一声径自走进了院子里。 两人一进去只能用盛荣来形容,整个院子里前前前后站着坐着躺着不少人,都是些老人,还有一些前来帮工的护士,彼此之间说说笑笑的倒也和睦的很。梦遥哥刚进来还以为到了什么庙会的地反,不然怎么能这么多人呢。但是后来想了想养老院所处的位置本来就面阳背水,那可是一副活生生的高山泉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所以这养老院的走向刚好是往水流的望向去,长时间下来养老院不热闹才怪了。 其实她看的时候还是蛮好奇的,没想到自己一眼就看出了这养老院的风水格局。再之后她想了很久才明白原来这些东西以前和姚道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念叨。因为那时候自己不走心所以就没听进去,谁道今天居然能够在脑海里想起来,也是让她觉得姚道人挺辛苦的。 “想什么呢?”江硕带着梦遥哥一路走过了长廊到了中间的房间外。刚要敲门一转头就发现梦遥哥低着头居然在发呆。 江硕忽然这么问她,她激灵了一下:“啊?我,没,没事儿。” “真的?” 不相信的盯着她的脸,完全是你没骗我的表情。 推了一把江硕:“我真没事儿,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长时间没见到奶奶,她会不会不记得我?” “没事儿,我奶奶在回来之前还念叨着你呢。说那么久没看到小梦子,见到她还不知道认不认得出来她这个老太婆呢。” 梦遥哥面上显得很淡然的轻笑了一声,抬着手就敲了门。 好一会儿房间内才传出了悠悠的询问声:“谁呀?”苍老带着浓重的疲惫。梦遥哥听着声音不由自主的想哭,红着眼睛抽了抽鼻子。江硕懂得她的感受,给了她一个眼神才开口:“奶奶,我是小硕子,我把小梦子带来了。” “哎呦,你真把小梦子给带来了?”江硕的回答刚脱口房间里的江奶奶立刻就高兴了,梦遥哥能听出来江奶奶那话音中的兴奋劲。 “哎,江奶奶,我是小梦子。” 赶紧回话,擦了一把眼红的眼睛,这门就在她擦眼睛的时候开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已经满是枯皱面容的脸,一双眼睛充满了历经风雨事故的沧桑和混沌。梦遥哥能看到她的手也满是枯皱的纹路。 “奶奶,我是小梦子,小时候最爱吃您做的糖人的小梦子,您还记得我吗?” 可能是时间太久未见了,也可能是眼睛出了问题,江奶奶眨巴着眼,伸着手揉了揉眼睛才恍然大悟:“哎呦,我的贴心肝,快让奶奶看看,快过来。”梦遥哥根本说不了话被江奶奶拉着就往屋里走。 “我的心肝啊,六年了你都长成大闺女了,瞧着模样和你妈妈还真有点像啊。看看我们小梦子现在长得可真漂亮。” 梦遥哥看着江奶奶拉着自己一直露着笑脸说着自己以前的事情,眼里就蒙上了一层雾水。小的时候啊她最喜欢黏着奶奶还有江奶奶。为什么呢?因为江奶奶那个时候会捏糖人啊,江硕和她都是小屁孩,嘴馋了牵着手就往江奶奶卖糖人的地方去。那时候江奶奶就喜欢多给她一个糖人,有的时候去市里买东西也都会想到她。所以江奶奶对她来说就和亲奶奶一样,一想到走之前江奶奶还那么精神,现在竟然这么枯骨她心里那个疼啊。 “奶奶,您在外面有好好照顾自己吗?怎么感觉奶奶您瘦了,是不是江硕欺负您了?您告诉我我帮您打他。” “他哪能欺负我啊,是我这个老婆子不适用国外的生活,吃的东西也不合口所以这才瘦了。小梦子你可千万别心疼奶奶,奶奶这不回来了么,过几天就吃回来了。”江奶奶也是经历了风风雨雨的人,知道梦遥哥是真的关心自己,所以不敢露出这么什么不开心的表情。 江硕在一边无辜躺枪,看着这爷孙俩这说话的劲立刻就不高兴了:“奶奶,我可是您亲孙子,您这么数落我好么?瞧您拉着小梦的样子,别人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给您带孙媳妇回来了呢!” 这话说的,梦遥哥当时脸就红了嗔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万一要是真被看到了那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我们江家的孙媳妇,不然我奶奶这么挑人能这么喜欢你么。” 江硕是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那口中拖出来的句子一句比一句癫狂。一整句下来梦遥哥脸都快成红屁股了。 她虽然不算是早熟,但是现在2015年上初中的孩子都知道谈恋爱这样的事情,所以江硕这么一说她怎么能不害羞。 江奶奶在一边看着两人呛话心中那是开心的很,拉着梦遥哥的手就坐到了一边床上,张口就道:“这臭小子嘴里没个遮拦,尤其是跟他爸在一起之后胆子越大大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对了,您看到你江叔叔没?”忽然话锋一转,梦遥哥脑海里立刻想起了江寒,全身都颤了一下也不藏着掖着小声道:“之前江叔叔一直在外面工作你们走之前我也没见过,这几天来总是频繁看到他,其实奶奶,我挺怕江叔叔的,觉得他特别的凶。” 呵呵的连连豪爽笑了:“哎呦,我们小梦子也知道说话了。你别看你江叔叔凶,其实他人挺好的,尤其是一回到家那整个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是的。尤其是碰到江硕他妈妈,那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就捏了哟。” 梦遥哥听江奶奶说着自己也在补脑那画面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江硕在一边看着笑的这么欢脱的爷孙俩居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他手机刚划开屏幕,这时,一阵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传到了兴致勃勃的三人耳中... 第五章:感情 江奶奶正说的兴起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谁啊,这是,没看到我和我孙女正唠嗑么。”不情不愿的起身。江硕想去开门却被江奶奶抢先了一步:“你过边去,这八成是来找我这个老婆子的。” 梦遥哥看着江奶奶走路的姿势都有点颤,叹了一口气:“时间太久了,久到夺走了所有人岁月的年轻。”江硕在一边收起乐手机,耳边蓦地传来了这段话,转头看着她一脸的好笑:“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文艺了?小时候也没见你说这么深奥的话。” 翻了个白眼,冷哼的切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叫沉淀。” 听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解释江硕也没了什么好说的了,直接坐到了一边的床上:“得,沉淀,沉淀。”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就听到了江奶奶沉重的叹着气说:“是么,病的太突然了。前段时间我说怎么好久没看到她了。” 敲门的是个和江奶奶大不了多少的爷爷,嘴里还啪塔着老式的烟枪,嘴里吐出烟圈,沉思着什么。 “多好的一个人啊,虽然不爱和别人唠嗑,性子也淡了点。可这为人那可真是没话说呀,现在不仅病了还被带回去了。她那儿女我是见过的,那性子一个比一个差,她这要是回去了还不得活活给折腾死。” 爷爷说完又抽了两口烟招呼了一声:“哎,得了,多说也没什么意思了,等过几天这五一去了,我再来喊你,我们去她家看看,虽说不能把她带回来,去唠唠嗑也行啊,剩的她自己一个人难过。”说完那爷爷转身就走了。 江奶奶原本面色高高兴兴的,听完那爷爷的话也是担心上了。 “江奶奶,怎么了这是?”梦遥哥耳朵五感感觉比以前高了一层,所以刚才的话她可是全数听进去后赶紧问道。 关了门,江奶奶也没什么心思和她们俩聊天了,唉声叹气的:“哪有什么事儿啊,就是我们养老院之前进来了一个老婆子,姓王。挺好的一个人,虽说不爱讲话不合群,但是这院子里但凡有个事儿的她都能出手帮忙,还参加了我们院里组织的‘老年表演团’,当时还在院子里风靡了一阵子呢。这不,前不久她儿子和女儿来了,死活要把她带走,她不愿意。谁知道几天前他们又来了还带来了医生非说她有病,要带去医院看。她也是没办法就回去了,谁知道这一回去不是把她送医院去而是放在了家里。后来几天我们就觉得奇怪,所以打算五一过去去她们家看看,实在不行就找律师,这样的子女告上法庭我都觉得没什么坏事儿。” 江奶奶说着面上的颜色也开始变得特别青紫,活生生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听完江奶奶的话梦遥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上蒙上了一层的不安。 “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自言自语的说着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看她心不在焉的,江奶奶哎了一声走到了门边:“你们也别合计了,难得一起来一次,奶奶请你们吃糖人。之前小硕就说你们会一起来,我一早就准备了,六年没做了,可能味道有点变了。” 一听有糖人吃,梦遥哥心里想的事情立刻烟消云散了,马上欣喜的站了起来:“有糖人吃?江奶奶您不知道自从您走后我就再也没在国道吃过糖人了,我天天都在想您做的糖人。”亲昵的挽上了江奶奶的手臂。 这话说的江奶奶心里一阵阵的发甜,点着她的鼻子宠溺道:“小丫头片子,小时候也没见你说话这么甜,就冲你今天说这话,奶奶今天就多给你做两个,不能吃太多哦,对牙齿不好。” “奶奶,您以为您告诉她少吃她就真的少吃?她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越说越反着做,您就随着她去吧。”江硕眼里露出了浓浓别样的味道看着梦遥哥的侧脸。江奶奶是什么人?人家可是经历了风雨的人,从年轻走过来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江硕的意思。 呵呵笑着推了一把梦遥哥:“走,奶奶给你们做糖人去。” “哎。”应了一声梦遥哥也没管江硕径自走出了屋子,她可不傻知道江奶奶之所以把自己先支出去是有事情和江硕说,她也不是不懂眼色的人,当然要给江奶奶和江硕私人的时间了。 故意离开了门边很远的地方,因为五感的感官比较敏感所以梦遥哥还是隐隐约约能听到江奶奶和江硕谈什么。 “小硕啊,看上人家小梦子了?” 话一开口连梦遥哥都有些愣了:“什么?什么?” 竖起了耳朵继续听。 “奶奶,您胡说什么呢,我和孟孟从小时候就一起长大,这不是六年没见了,刚见到所以有些适用不来么。” “还适用不来呢?瞧瞧你自己刚才看小梦子的样子,那可是和你爸爸第一次见到你妈妈一个样子。小梦子是个好姑娘,小时候我就喜欢,现在长大了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了,可是比小时候漂亮了很多呢,而且说话办事儿也都不错。我可是很喜欢,你要是看上了可要好好的和人家打好关系。”江奶奶扯了一把江硕,却听到江硕答道:“行了,奶奶,您别乱想了,赶紧走吧,孟孟该等急了。” 说着梦遥哥就听到了关门和走路的声音,赶紧从一边跳了过去,表现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心的看着两人,心里却在翻腾蹈海。 “奶奶,快走,我现在就想吃糖人了。”拉了一把江奶奶没心没肺的叫道。江奶奶哎了一声跟在后面也年轻了十几岁。 其实对于感情这种事儿她从来没想过,甚至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有喜欢的人更不相信会有人喜欢自己,尤其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以前刚升初中的时候耳边经常会听到恋爱这样的字样,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懂,没想到一转眼三年后却让她遇到了这种尴尬的情况,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尊敬的奶奶。尤其是在刚才听到了江奶奶对江硕说的那番话之后她心里的心思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翻腾起来。 从来未重视过这种情况现在终于要来了么?梦遥哥拉着江奶奶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第六章:隔壁公寓的王婆 梦遥哥并没有在养老院逗留多久,吃完了长久以来期盼的糖人后就回去了。熟知她的性子所以江硕并没有开口称要送她回去,这也让梦遥哥心中刚才的困惑解了一些,至少不怎么担心梦奶奶说的话了,谁让她本来思想就很‘单蠢’呢。 回到家之后一如既往的窝进了房间里,难得的五一假期就在她睡了整整两天半中度过去了。 崔佳丽原本就对梦遥哥近期的活动一概不知,上次又从报纸上看到了那样的消息心中对这个女儿更是有了几分打算。 第四日一早她就敲开了梦遥哥的房间门,整整两天半梦遥哥都没有出过房门,饭菜都是自己端进来给她的。一想到这儿崔佳丽就急不上来,谁让她这辈子只有这个一个女儿。 “孟孟,别睡了,赶紧起来,学校都来催多少次了,照你这个状态我看别人都毕业了你还在摸滚打爬。”崔佳丽一进房间就没给梦遥哥留空气,一把将她身上的被子扯了起来。 虽然是五月了,但是这一早露水还是挺重的,被子被扑哧这么一掀开她瞬间就被这股风气给带起来了。浑身抖了一下双眼一睁赶紧从崔佳丽手里抢过了被子又给盖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儿我就起收拾去上学,让我再躺会儿。”被冷风抖了一下被子也没了温度。 梦遥哥答应的爽快让崔佳丽心里有点发毛,要知道学校之前可是发来了不少催她返校的消息,她可都是避之不及的,今天倒好居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让她这个妈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真的假的,你没唬我?” “唬你干嘛,说去上学就去上学,现在才几点,七点多而已,八点二十的课,再睡会儿。”懒洋洋的夹着被子。 崔佳丽一看她这个小猫咪的模样就没有法子说她了,叮嘱了她一声关门出去了。 前脚刚出去后脚梦遥哥就坐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的害怕和恐惧。她伸着手去挑挡住阳光的花布窗帘,可是刚挑开她就看见隔壁公寓的人也挑开了窗帘。 那个时候她们公寓之间的距离就像是一条小沟那样的距离,彼此之间所空闲的位置并不多,只是短短的一米左右。一方面是上面强调国家人数急剧增多,土地各个方面都不够用,所以为了节省住房的面积只能缩短两栋公寓间的距离。而另一方面从人情讲缩短距离也可以缩短邻居间的距离等等。当时她还小,这件事情还是梦奶奶告诉她的。之后这个政策在她们之间施行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就留下来了。 而今天如果不是她恰巧挑开了窗帘说不定她也会觉得这个真的是个好政策。 两人只有一米的距离可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双眼之下。梦遥哥能看见那个人在看到她的眼睛后露出惊异的目光。 “你带了美瞳吗?”就在她匆忙要将窗帘拉起来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打开了窗户问道。 问题有点太过突然,梦遥哥关起窗帘的手停住了,低下了头:“没有。”短短两个字。那人倒呼吸了一口气:“你不会是患了‘异膜症’吧?那你可真是够惨的。” 梦遥哥听她说完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带着浓厚的冷意嘭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在拉窗帘的时候她都能看见那个人脸上尴尬的表情。 没了赖床的心思她干脆就起来了。等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就出了门,崔佳丽做好了早餐就在厨房捣鼓其他的东西,梦国云早就吃完饭重新上班去了,至于梦奶奶估计又出去溜达了。向来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梦遥哥看了一眼推着门就出去了,在外面转了一圈无意间撞上了保安室里一副不该看的画面。 新来的保安杨三居然带了女人去保安室而来还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大早就这么不顺,看来今天一天的运气都不怎么好啊。”梦遥哥已经不是孩子了,或许在出事之前和出事之后的那几天她还是个孩子,可一旦经历了一些别人不能经历的事情后就开始成熟了,就像现在的梦遥哥一模一样。 没心思再往外面去,干脆在公寓转了一圈又回去了。 可是步子刚踏进公寓里就开始不正常了,空气开始变冷了... 冷的有点太不同寻常了!梦遥哥皱着眉头往前走,正想着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干净东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记苍老的喊声。 “孟孟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这声音有点空灵吓的梦遥哥思想一个激灵身子也跟着赶紧转了过来。 她这一猛地一转也将身后的人吓到了。 嗔怪的看着她:“哎呦。” “婆婆。”那一声哎呦梦遥哥立刻就认出来了是谁。 王婆看着梦遥哥一副恍然的样子赶紧顺了顺气:“你个丫头,吓死婆婆了。” “对不起,婆婆,我不是故意的,您刚才可是把我给吓着了,出现也没个响声。”她一脸的不好意思上手就要去扶王婆却想起来自己还有事儿赶紧开口道:“这正事儿给忘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婆婆,我不陪您聊了。说好了今天去上课的,刚才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这世间也到点了,我先走了,您小心点。”招呼了一声转身就走。 王婆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也开口道:“我说你今天怎么浑身都发着光呢,原来是要去上学了,好好学,孩子。” 声音并不远,可是她越往前跑越觉得身后王婆的声音像是那种人死后才会有的音调。多心的打了一下自己的面颊:“想什么呢,那些东西看多了吧。”其实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王婆,人很阴沉不爱多说话,只是有的时候心情好一些会和别人多说两句。之前都是听说很少看到过,上次在小区里提醒她复活后,能看见不干净东西的那次其实是她和王婆的第二次见面,而今天则是第三次,说的话也比以前多了点。 赶紧拍走了心里刚才的恐慌一个劲的往家门前跑。 四楼并不高爬一会儿就到了。 梦遥哥刚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坐了梦奶奶和崔佳丽两人,只是气氛有些不太好,怎么说呢?有些压抑。 “不好的氛围。”嘀咕了一声,她往里走却忘记关上了门。 见梦遥哥进来了两人也没怎么问她话,反倒是继续说着刚才的事儿。 “今早走的?”崔佳丽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梦奶奶将拐杖重新拿了起来闭着眼睛点头:“恩,听大治说早上七点他起来的时候人就走了。多好的一个妹子,一辈子没享过福怎么说走就走了,儿子不孝顺连女儿也是,这么一走到了下面也不安心啊!”梦遥哥没听明白只听到了梦奶奶拐杖使劲敲打地面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让她觉得很难受。 揉了揉耳朵:“奶奶,谁走了?” 梦奶奶听是梦遥哥的声音这才抬起了眼帘有气无力道:“隔壁公寓的王婆,王兰花。” “隔壁公寓的...王婆!” 第七章:死去的王婆,苗族勾蜿蜒 这一声叫的,震得梦奶奶和崔佳丽都是一懵。 “怎么了这是?”崔佳丽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还以为出啥事儿了呢。 匆忙从一边的沙发转到了里面,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我刚才还在我们家门口不远处看到王婆呢,她还问我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呢,怎么可能一早就没了,要是这样那我刚才看的是谁!”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梦遥哥惊呼出口。 梦奶奶一听她这话立刻就慌了:“你胡说什么,王婆刚走你就在这儿说胡话,知不知道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真的,奶奶。刚才就在下面王婆喊了我,我还转头了呢!”着急的走到了她身边。 话一出口梦奶奶就急了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你说刚才你还转头了?你这个死丫头,知不知道死人喊你名字不能回头,你怎么就是回头了。” 重点一下子变了,梦遥哥张着嘴巴要解释,余光却注意到了门边的一抹穿着深灰色外套,面目上已经满是皱纹的老人。 那张脸不再似刚才泛着白色而是变得有些黑青。她忽然想起来这种黑青的面色不是只有在死后的人面上才看的见么!惊呼的抬眼看向那人大叫道:“王婆。” 短短的两个字却将一切都表明清楚了。崔佳丽刚才就被她吓得不轻此刻她又说王婆站在门口更是让她原先就没放下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一个撺掇就站起来了背对着就要破口大骂,却听见梦奶奶先开口了。 “王兰花,你都死了还来干什么,还不快滚,竟然敢磨上我孙女,我给你情面让你离开别不识好歹,要是再让我孙女看到你我就找人把你给收拾了,还不快滚!别逼我拿刀对着你。死前我们没有什么交集,死后我更不会给你留情面,赶紧滚出我们家门口!”梦奶奶的脸因为一口怒气整个发红,虽说是破口大骂但是却没怎么说特别狠的话。梦遥哥拉着梦奶奶的衣袖,忽然扯了一下:“走了。” 话一落崔佳丽就赶紧过来了将梦遥哥身子都给扳了过来:“孟孟,你告诉妈妈你真的看到王婆了?” 拽着手臂的疼痛感让梦遥哥瞬间回神了,后知后觉的点着头:“看到了,王婆的脸铁青铁青的站在门口,一只脚走了进来。奶奶刚才骂的时候王婆就不在了...” “妈。”崔佳丽听得有板有眼的心里就开始慌了。 梦奶奶举着手示意她别慌,自己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王婆刚走就喊住了孟孟,她可能是有事儿要找孟孟。鬼怕恶人,如果她再来你也别急,把身体的那团气给提上来冲着她骂就行了,气一足她就不敢过来了。” 哎呦了一声,崔佳丽是急的要死:“妈,我说的不是这个。那王婆今早刚走,现在就来找孟孟,而孟孟她还就看见了。不行,我看孟孟这病还没好,我还得找医生看看。”说罢就要起身。 她不是傻子,知道崔佳丽说的病是指她的眼睛而不是指她的心理,所以崔佳丽走的时候她也没阻拦。其实比起能看见她还是希望看不见这些东西比较好,心里也许就是这么觉得吧。 看了一眼发呆的梦遥哥,梦奶奶没说话而是拉了一把她才道:“听你妈妈说你要去上学,这些日子就别去了,我怕王婆又找上你,在家里呆着吧。”梦遥哥知道梦奶奶是为了她好,也没拒绝她的好意:“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匆匆的应付了一句就回了房间。 梦奶奶看着她进了屋子的背影,脑海里却回荡起了许久前的一句话,那个先生的一句话。 “孟孟她从有了那双眼睛后就不再是正常人了。” 这句话她从那次回来后就没怎么想过,然而这么久终于应验了。 颤颤巍巍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后的桌子里抽屉还在那个地方。梦奶奶伸着手将抽屉拉开,一张白色的名片赫赫然再次进入了她的眼里。 世界的另一端。 山高水清自流而下,鸟鸣啼叫繁花烂漫,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自上而下的泉水流进了紧接着的石阶里,只听到一声破水而出的咚声,一副黝黑的酮体映入了周围人的眼里。 姚道人将手中摸到的鱼一把丢到了河岸上。活蹦乱跳的鱼儿将身上的水溅了一边的女人一身。 那女人穿着苗族特有的衣衫,浑身发着叮咚咚的响声,尤其是手臂上的臂环在阳光下格外的亮眼。见姚道人从水里爬了上来,她脸上顿时带上了浓浓的幸福,嗔怪道:“虽然已经是五月了,可是这苗疆的山泉水还是很冰冷的,你也不怕身体得了症。”女人说话的声音很中性,不难听得出来是个大方的人儿。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将脸上的水都抹了一把,给了女人一个不明不白的表情:“得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好提醒我,再说了你身为‘苗寨’的圣女,什么蛊毒不会用,救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随手将一边的鱼给拿了过来,利索的套上了一边用来烤肉的棍子。 那女人嘴巴上下瘪了瘪:“难得关心你一次就这样说我,看来以后还是少问你的事儿比较好。”姚道人没答话而是专心考着手中的鱼。 “对了,上次和你说的事儿你听了没?”话锋一转。 姚道人嗯了一声:“什么事儿?” “就是那个打电话过来询问‘配阴婚’的那件事儿,你忘记了?” “啊,那件事儿啊?没事儿,我算了,没什么大事儿。而且那葛二蛋就是死后人觉得不快活所以想找个媳妇,生前也没什么大能力,死后也一个样儿。虽然桃苑那臭小子把丫头片子的手机号给那个葛先生了,但是命运捉弄人啊。”姚道人不再往下讲而是将手中的棍子翻了一下。 那女人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推了一把:“你说啊,说一半停了不是吊人胃口么。那丫头看来对你还蛮重要的,不然你怎么会出手帮她算卦,要知道以前你可是不会轻易帮人算卦的,除非是情非得已,现在反倒是不一样了。” 接连的两个问题都让姚道人无言以对。 抬着头无语的看着她:“勾蜿蜒,你能不能不要把重点老是关注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将鱼塞到了她的手里,拍着身子站了起来,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天空,灰灰沉沉的。 张着嘴巴淡声道:“看来是时候回去了。”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响声在整个山里显得格外的空旷。 勾蜿蜒看着脚边的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显示,嘴角一勾:“哦~陌生来电。” 第八章:我死了?我死了! 撇了她一眼,姚道人斜着脸将手机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陌生来电心里的感觉很不对劲,按了接听键:“您好。”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梦奶奶刚放到耳边姚道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心里被这道许久未听的声音震慑到,缓缓才开口:“您好,姚大师。我是...梦遥哥的奶奶。” 大概没想到梦奶奶会打电话给他,姚道人的眉头挑了挑疑惑道:“梦奶奶?您打电话的意思是?” 话出那边没了声音。姚道人刚要开口催那边开话了。 “孟孟见鬼了。”短短五个字姚道人还以为是什么呢,放声一笑:“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她见鬼也不是第一次了,您不用担心。” 估计是还没意识到梦奶奶其实并不知道两人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只笑了一声就给忘记了一说话整个底都露出来了,还自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说起来姚道人的智商比起梦遥哥其实高不到哪儿去,只是人情看多了懂的比她多一些而已。 摸着脑袋呵呵的笑,梦奶奶那边却沉默了。他一听对方没了声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停下了笑声姚道人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勾蜿蜒,却被她双眼一瞪不敢再看过去了。 小心翼翼的开着口:“其实是这样,我现在在苗疆,要赶回去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两天左右。这一两天就麻烦您将梦小姐看好,让她尽量别出门,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现在也只有呆在家里比较安全了。我尽快收拾赶回去,一回去就往您家里去,您别担心。” “是么,多谢姚大师了。既然这样,老婆子就不打扰大师了。只是在您回来之前要怎么办?万一那个婆子要是直接到家里找上了孟孟怎么办?您能不能先给支个招?” 许久不发声梦奶奶平复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心情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姚道人毕竟和梦遥哥相处过一段时间,他什么好东西没给梦遥哥过?现在就算她见了鬼他也不担心啊,符篆八卦镜这类的他可是真的走之前全送给她了,就怕万一哪天她又见鬼了,没想到这才刚走了还有十天左右那边就出事儿了。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嘴上不能说出来呀! 只道:“您放心,之前在医院帮梦小姐招魂的时候我已经在梦小姐身上下了点东西,那些不干净的还不敢进她的身您大可放心。” 姚道人说完后梦奶奶才放下了心道了谢就直接挂了电话了。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通话时间,姚道人咦了一声也没耽搁,将手机收了起来转身就道:“丫头片子那里出事儿了,我先回去了,至于你阿爹那里,那个臭老头知道后肯定不会放我回去,你帮我看着点。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走人。” 没想到他要走的那么快,勾蜿蜒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即不见了开口就道:“这么快就要走,那个丫头对你得有多重要还是这次的鬼很厉害,走的那么急匆匆的。” “具体的倒没说,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鬼。再说丫头那里我走的时候给了不少辟邪用的东西,一时半会还不至于发生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太安生,我得回去看看。” “好吧,既然是正事,我也就不留你的,只要没事儿的时候记得过来就行了,阿爹那里我帮你看着,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话说到这份上了勾蜿蜒也没打算留他,只能放手让他回去了。 他也的确没多留,回去之后匆匆收拾东西就往机场去了。 五月刚过了几天,外面的天气还很阳光,加之又是晨日更是阳光明媚,枝头烂漫。 梦遥哥小区的公寓里,一阵阴风卷过一阵阴风,连绵不绝的出了公寓的大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道阴风就卷着地面上的尘土一路窜到了隔壁的公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阵阴风已经上了四层最后一间屋子。 王婆孱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脑海里还在回响刚才梦奶奶一见她就对她破口大骂的样子,吓得她赶紧从隔壁的公寓跑了回来。不过说来,今儿身体倒是轻了不少,也灵活了,不似之前走起路来沉重重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叹着气王婆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到了一边的电视机前,看着电视机里迎出来的人影忽然打了个哈欠。 “哎呦,这才什么时候怎么就困了?”看了一眼房间里被挡起来的窗户,又看向了挂在墙壁上的钟表。默默的坐回了沙发上,玄关处却传来了咔嚓的开门声。 紧随着两个声音的讨论声传声而来。 “都是你,非要把那个男人带回去要用什么邪术来逼妈签字,这下好了,那个男人不见了妈没签字居然还死了。”开口大声叫唤的是个男人,一身的西服,手里还拎了一大袋的东西。 王婆没听清楚,只看到他手中拎个袋子,袋子里还有着寿衣纸钱这些东西,将她活生吓了一跳。 “大治啊,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可能想到了什么,王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圆头肥脑的王大治就问道,可是王大治就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一边整个人直接拍在了沙发上。 “莹琪。”以为王大治故意不理自己,王婆转头去喊一边的王莹琪,却见她从一边转了一圈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叫道:“我怎么知道那个男的是个骗子。之前我就一直在套妈的话,谁知道爸办了保险她一点都不知道,还不能让她知道。刚好那个男的会邪术,我就想着要是用邪术控制妈她不就能签字了?可是,昨晚那男人忽然说什么这里有个人拦住了他的气,不能进来,撇下一句话人就跑了。今早妈就死了,这又不是我想要的,妈死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现在妈死了,我们可以直接去问保险公司要赔偿了,顺便再问问妈有没有买保险,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赚一笔呢!”说到钱王莹琪两个眼睛里都开始秃噜秃噜的冒着钱光,那精神谁看都觉得她为了钱什么都愿意。 王婆站在一边的沙发旁,听着王莹琪和王大治的谈话,心里顿时都凉了。僵硬的转过了头,按在客厅旁边的镜子里将王婆的整个上身照了出来! 那黑青的脸色,一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顿时变成了只有白色瞳框的眼睛。王婆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死了?我死了!”惊呼着伸出了双手,却只看见那一双手隐隐透透的发着黑色的气息,然后在手中盘了两下消失了。 王大治哼了一声鼻子里却打起了喷嚏。 “阿丘~”声音很大,将王莹琪都给吓到了。 “你干什么呢,吓死我了,妈的尸体还在屋里呢。”指了一把不远处的房间。王大治揉了揉鼻子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疑惑道:“你去看看空调坏了没,怎么温度一下子降了这么多。” 第九章:求求你 空调离王莹琪和王大治并不远,就在玄关的后面,起身走几步就看见了。 “21度,没坏呀,是不是忘记关窗户了?”空调上面的温度停留在21度发出暖暖的风吹在王莹琪的脸上。 微微咳嗽了一声王大治起身拉了一把身上的西服:“这破房子,等保险金一拿到手我就换,换一间别墅,我看它还敢跟我呛声。”抬起了半个脑袋,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贪婪。 王莹琪双手环绕着两胸,听他这么说哼着嘴就回声道:“哥,虽然打小咱俩就不合,但是爸的这‘意外保险金’可不能光你一个人就拿走了。之前人家把咱爸给撞了,赔的钱,整整十万呢,你全一个人私吞了,那时候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次我和你也算是一条船上了,你可别想着再私吞那么大一笔钱。” 她特地将话挑的这么明了。 王大治看都没看她一眼,将头发往后一揽:“既然是一条船上的,当然亏不了你。再说这次老婆子的死也有你的功劳,现在她死了,只要我们带着她的证件去我还就不信拿不到这保险金了。什么亲属签字,我呸。”王莹琪走到这边的沙发旁,眼里散发着金钱的光色,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王大治站在她一边,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窗外,就好似已经拿到了那笔保险金一样。 没想过事情的内容是这个样子的,王婆背着身子站在两人的侧面。 那张原本黑青的脸渐渐的变了,变得僵硬了,再一转黑青的颜色没了,一股浓厚的白色从她的脖颈间直冲了上来。几乎只是几秒的时间,王婆的面容已经变得和鬼无一般。镜子里映射出来的影子让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了。 摸着这张只剩下白色面容和白色眼瞳的脸,牙齿在口腔内一颤整个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好,只是梦遥哥所在的公寓里却充满了浓浓的议论和不平之声。 梦遥哥在房间里呆了两三个小时,眼见着已经开始到中午了,可是从两个小时前那来来往往向她家里涌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来的人她都数不清了,所有的面孔她都在公寓里见过可就是记不起来了。来的全是在问关于王婆死的事情。她就想不明白了,她们家和王婆家关系也不太好,怎么人一走全部都是上她们家问来了。反闷闷的躲回了房间里。 这一呆就是中午十二点。就这时一个特殊的人登上门来了。 “对不起,请问是梦小姐的家么?”崔佳丽刚要将屋内的门关上,谢绝拜访,门就被人抵住了。 早上来的人烦烦躁躁的,本来人多嘴就杂说的东西又大多无关的,她早就耳朵和精神不耐烦了,好不容易到了中午能休息了没想到又来了人,急的她赶紧大声开口道:“不是,我们谢绝拜访了,这都中午了,该回去休息了,对不起,请让开!”崔佳丽头都没抬一下直接就要关上门。 那粗汉一听这熟悉的口音马上就把头往里深,惊呼道:“大妹子!”这一嗓门给叫的,崔佳丽马上就抬了头。 “大哥?” 手中那使劲推门的手立刻就松了,看着那粗汉赶紧伸着手请他进来:“大哥,你怎么就来了?不是二蛋办头七么,这头七过没过你怎么就来了?” 那葛先生正是五一那早在桃苑店里看到的乡下大汉。身上还穿着乡下人特有的春天汗衫,脚上蹬着单鞋,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几日连续来的疲惫。 “没呢。”听崔佳丽这么问,那葛先生摇着头叹气继续道:“今天第六天了,我媳妇今早打电话过来催了,老家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着明天二蛋的头七了。谁知道之前那店里的大师给的一张手机号在我回去的路上不见了,没办法我又回去了一趟,可是那老板不在了,我这寻思着要找他,在他店门口口一等就是两天啊,就昨天那大师才回来。”葛先生说着抹了一把心酸眼泪。 崔佳丽心里看着难过呀,一个乡下人辛辛苦苦的跑到了城里,五一也没回去还摊上了这档子事儿。 “别站在门口说了,大哥你赶紧先进来,喝杯茶,肯定还没吃东西,我弄点东西给你吃,你慢慢说。”说完就要起身却被葛先生喊住:“大妹子,不是我成心来找你不快。那大师和我说了,这个手机号的主人叫梦遥哥,这姑娘不正是你家的吗,不然你认为我来你家干什么来了!”葛先生也是个不藏藏掖掖的人,看崔佳丽那个好人劲马上就把自己的话说了,一点含糊都没有。 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崔佳丽啊了一声又坐了回来:“不是,大哥你说啥?我家姑娘?” 看着崔佳丽一脸的懵葛先生点着头为难道:“现在不是大哥非要说一些东西,但是大妹子我真的说说你了。昨儿那大师给我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父母居然看到自己孩子的电话号码看了那么久没认出来的!大妹子,你懂大师的意思么?”葛先生也不是什么胡搅麻缠的人,将身上的纸条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崔佳丽还没明白过来,只是上前将那纸条拿了起来,看了很久也没能想起来是梦遥哥的手机号,无奈之下才将手机拿了出来。谁知道在梦遥哥电话号码的那一栏里清清楚楚的记着和纸条上一模一样的电话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她忽然哭了... “大哥,大师说的没错啊,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儿的电话号码,看了那么久还需要手机才能对上,我...对不起孟孟。” 葛先生叹着气看着她。其实世界上不知道自己孩子电话的父母多了去了,可相对的记不住父母电话的孩子却远比父母更多了去了。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来这我只想请梦小姐帮忙,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大妹子,你看,能把梦小姐请出来么?”崔佳丽正在抹泪想着对不起梦遥哥忽然又听他说要找梦遥哥帮忙一下子眼泪就止住了,看着他就开口:“大哥,不是我乱说,孟孟她真的还太小,帮不到大哥什么忙,再说二蛋头七这事儿不是要找先生么,我家孟孟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她懂什么?她连做饭都不会更别说要帮大哥你了。” “不是我的意思啊,是那大师的意思,他说梦小姐一定能帮到我。大妹子,算是大哥求你了,让我见见梦小姐,就一会儿,如果梦小姐不答应我马上就走,大哥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啊。”一听崔佳丽不愿意葛先生马上就急了,说话也快了一点。 崔佳丽还想说什么,那边梦遥哥就从房间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还没看到有人来人,只嘴里喊道:“妈,什么时候时候吃中午饭,我饿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走到了一边的冰箱前,将冰箱粗鲁的打开拿出了里面的面包。 若无其事的塞了一块面包到嘴里这才转身正眼看过去。 这一看将她吓了一跳,那人不正是那天桃苑写自己手机号给她的大叔么!脑海里的东西慢慢成型了:“完了,找上门来了,要暴露完了?” 整个人往后一倾,连呼吸都快停止了。抱着面包低着脑袋若无其事的往房间跑,却听到那葛先生先开口喊了一声:“梦小姐,求你救救我们葛家,救救二蛋。” 梦遥哥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在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大哥,你干啥,赶紧起来。”手刚触碰到门把,身后崔佳丽就传来了一声大叫。 头本能一转。 眼睛瞪得老大,赶紧跑了过去:“大叔,你干嘛,快起来,你再这样跪下去我要折寿了。”着急的将他拉了起来,却见他死活不愿意起。 “梦小姐,不是我不愿意起,是这事儿那大师说了真的只有你能帮忙了呀,求求你,帮帮我们。” 第十章:这事儿不好办 他这态度让梦遥哥瞬间就尴尬了。 这事儿要是答应了吧,她搞不定还可能会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带。要是不答应吧,葛先生死活不起来也是个事儿。 手足无措的将整个房间看了一遍,脚一跺:“大叔,你再不起来,这件事儿我真的管不了了!到时候,您爱找谁找谁去!”这口气那叫一个冲。葛先生一听这脾气马上就哆哆嗦嗦的起来了。 梦遥哥能看到他本是三四十岁的精壮男子,可头上的白发却已经生了一半了。 凄凉的叹了一口气,见他好不容易被崔佳丽按在了沙发上才缓了一口气抬着头不好意思对崔佳丽道:“妈,我饿了,能帮我做点饭么?” 话说的委婉,也是从另一方面向崔佳丽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她同样不是傻愣,知道梦遥哥有话要对葛先生说,哎了一声:“哎,你们聊,我去厨房帮你们做点吃的。” 目送着崔佳丽走到了厨房后,她才转头对着葛先生说道:“大叔,不是我要打击您。‘配阴婚’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我什么也不懂。那个给了你手机号的大师他是我朋友,之前发生的一个事件中他帮过我,大概他是觉得我认识‘阴阳先生’所以才将我介绍给您。可我不能瞒您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阴阳先生’现在并不在这里,就算他现在赶回来明天头七也不见得赶得上。而且...现在我们公寓里还有一只鬼。” 话出葛先生就被吓了一大跳:“还有一只鬼?” 郑重其事的点头,毫不夸张道:“大叔,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是有些东西我心里明白,你们也都明白。说白了,人死后这种事情我们这些活人做不了什么,谁让我们都不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您来找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帮您?” 听她这话,葛先生就欲哭无泪了,坐在一边抹着眼泪双手在腿上来回的摩擦:“那可怎么办哟,我这已经连连耽误好几天了,这是天要灭我们葛家呀!” 葛先生这嗓子哭的,梦遥哥坐在一边倒像是她欺负了葛先生一样。 “这样好了,我还认识一个人,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带您您过去看看。”梦遥哥是真的没办法处理这事儿,她只能看到那些东西可并不会超度或是对付那些东西,这要是让她跟去了,我看也不知过是给那个村子里又添了一具尸体。 “又要去找人?”葛先生抬着已经满是眼泪的眼眶看着梦遥哥,接着从嗓子里掐出了一句话:“万一这趟俺要是再请不到,那可怎么办?” 打心底翻了个白眼:“我和您一起,如果他要是真不愿意帮您,也不能让您空手跑一趟,我会和您回去,这总可以了吧?” “真的,你没骗我们乡下人?” 葛先生老实,双眼圆溜溜的瞪着梦遥哥,听她这么说顿时喜上心头。梦遥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我说到做到。” 这人啊,只会越来越成熟,不会往后退。梦遥哥意味沉重的看着葛先生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自己怎么会答应了。 崔佳丽和梦奶奶是不知道梦遥哥和葛先生这事儿的,等中午四人吃过了午饭,梦遥哥就简单收拾了一番特地将姚道人送她的八卦镜,驱邪符,开了光的金钱剑还有锁魂绳一股脑装进了背包里。从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她就养成了出门一定要背包的习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悄声声的趁着中午梦奶奶还有崔佳丽休息的时候,梦遥哥带着葛先生离开了公寓。 谁道这刚一出公寓门口就被小区的保安杨三给拦住了。 这杨三的制服她就没看过他好好的穿过,歪七扭八的,衣服扣子也都散乱着,头发虽然经常打理可就是怎么看都不干净。整个人白面白面的。眼睛还特别像老鼠,贼头鼠闹的。 将电棍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杨三吊儿郎当的斜眼看着她:“梦遥哥,你干什么去呢?身后跟着谁啊?知不知道现在女学生被拐卖的事情很多,万一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这话出口说的,合情合理还是事实。可梦遥哥就是很不喜欢这种态度还有说话的语气,将电棍往一边一挪:“杨三,这身后跟着的是我乡下的舅舅,不是什么人贩子。身为保安,你就该好好的穿衣服照看小区,你看看你的样子,我都不屑说你。”不愿意低着头看他,将背包往上一拉就出了小区门。 杨三在后面瞪着眼睛斜着嘴就大叫:“哎,梦遥哥,我大不了你多少,我就想告诉你,你小心点!像你这种可爱的女生人贩子最喜欢了,万一要是出了事儿可就迟了,你听到没有!” 将杨三的话抛到了脑后勺。葛先生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对梦遥哥低声道:“我觉得小区保安说的对。” “我没说他说的是错的啊。” 一句话憋得葛先生不说话了。 出了小区门口,梦遥哥没打的也没坐公交,而是两腿步行。葛先生不明所以的跟在后头,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这一走又是两三个小时。 临近下午三点多,去‘南平’的路也才只走了三分之一。 葛先生虽然是个乡下人,可是几日都没有休息,再加上这几日疲惫不堪,这两三个小时已经是体力的极限了。 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公路一边的石头上,抬着眼帘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太阳,五月的天气也是蛮热的,再加上走路他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了。 招呼着站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梦遥哥道:“梦小姐,我们都走了两三个小时了,时间本来就不够,还是打的走吧,太阳这么热,要是中暑了也不好。” 梦遥哥从一出门到现在就很少说话,表情也很少。听他这么说才悠悠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 “大叔说了,能走的话尽量走,杀菌还增强体力的阳气。明天是二蛋的头七,多锻炼锻炼身体吸收阳气也是件好事儿。”呵呵一笑,一想起那次她要求打的却被姚道人一口回绝非要走路的时候,用的借口就是阳光杀菌。现在想想,八成是那个时候姚道人身上没钱才会用这个借口敷衍她。 葛先生看她一副沉醉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东西但是却也不好说。梦遥哥正想着事情,身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太过入神,手机突然这么一响都是吓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的对着葛先生伸手,又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电显示:大叔。 没想到姚道人会打电话过来,她的眉头网上一动又落了下来,神情无奈的按了接听键。 这边的姚道人等了很久电话才接通他就张着嘴巴大叫道:“接电话那么慢,谈恋爱去了!” 话一打开头,梦遥哥就懵了:“大叔,你吃错药了还是吃多药了?我还什么都没说都没干你就冲我叫了,吠什么呢,打电话的是你不是我哎。” 姚道人提着行李箱,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架势十足,将凌乱的毛发往后一甩:“得了,我懒得和你bb,我马上到家了,你把那葛先生带我家来一趟,那事儿你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 电话那头,梦遥哥传过来了一阵笑声,清脆的孩童音,大概是许久没听到了,恍然间听姚道人还有点开心。 “笑什么呢,听到没。” “我笑你想太多,我就没打算自己去。我还想着你要是不会来,我就找曲老去,没想到这路程走了三分之一你就来了。”梦遥哥好笑的将手机放到了一边,招呼着葛先生:“葛先生,打的吧,人到了。” “哎!”见她讲电话,葛先生也没多问,只应着然后站在路边等的士。 无语的看了一眼天,姚道人才道:“不多说了,你们赶紧过来,这事儿啊不好办。” 挂了电话,梦遥哥的脸上却渡上了一层沉重。 第十一章:葛老板,非自然死亡的邪术 每当姚道人说这事儿不好办的时候那这件事儿就绝对不好办。 的士很快就到了,梦遥哥掏钱坐的车。一路直通‘南平公寓葛关路625号’姚道人的家。 而这边不远处姚道人刚从大巴上下来就看见梦遥哥和葛先生也从的士上下来,巧的不能再巧。 “哎,我去。”将墨镜往鼻梁上一挂,姚道人嘴里哼着小调大老远的就拉着箱子对着梦遥哥那边大声叫道:“梦遥哥,这边,这边这边。” 连连喊了三声。 梦遥哥的脑袋在整条大道上来回的看,侧着脑袋伸着手往葛先生那里挥,疑惑的问道:“大叔,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葛先生不是聋子当然也听到了,不住的点着头也跟在到处看:“有。” “怎么只听到声音看不见人。”往不远处姚道人的房子边挪了挪。手刚碰到门把就听到又有人喊她:“梦遥哥!”这次声音非常的近,而且特别的熟悉。 手停放在半空中,脑袋沉着刚一秒忽然魔性的一转脑袋直接撞上了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姚道人。葛先生还没注意到姚道人什么时候过来的只听到两声惨叫接着就看见梦遥哥和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齐齐倒向了一边。 紧张的看着梦遥哥,赶紧伸着手去拉她:“梦小姐。” 刚才那一下子摔得她屁股疼了,见葛先生伸着手过来只是抬着头摇摇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儿。”说完她就瞪大了眼睛将担心的目光投向了刚才撞到的那个人。 “大爷,您没事儿吧?我扶您起来。” 伸着手就要去搀扶姚道人。可是那声大爷却让姚道人唰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活生生的泼妇样:“叫谁大爷呢!臭丫头,我是你大哥。”右手一拉将墨镜从眼睛拿了下来。 这一拿掉梦遥哥整个人都被面前这张熟悉到吐的脸吓了一大跳。 “我累个擦,大叔,十几天不见你是到哪儿打架去了,这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仰着脸,阳光照射下来。 葛先生也循着目光看过去,姚道人的脸上真的是这边青一块那边紫一块,还起了特别大的红痘痘,要不是刚才带了墨镜没被发现,这会儿子估计已经被好心人送进医院去了。 “梦小姐,这...” “这什么这啊,我去了一趟苗疆,勾族那臭老头非要用我试药,结果一下子配错了导致我这张帅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瞪了无辜的葛先生一眼。伸着手从风衣里掏出了大门的钥匙。 听他这一解释,梦遥哥立刻就笑了,把背包放了下来:“就你这张脸,还帅脸呢,我看刷脸别人还要倒赔呢。”话间门已经打开了。姚道人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一般见识,他又不是不知道和她相处那么久多说啊没什么好果子吃。 “得了,我也懒得和你瞎说了。”随手将行李箱放在了屋檐下,懒懒散散的舒了口气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葛先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一遍吧。” 正帮着梦遥哥将背包放到一边姚道人忽然开口问话了。 脑袋的青筋一跳:“大师。” “既然知道我是大师,那就麻烦你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只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 姚道人敲着石桌,那张又青又紫的脸写满了质问。梦遥哥也跟着坐了过去,听姚道人这口气一下子就猜出来葛先生八成是藏了一些东西没说,她也能想到葛先生之所以没说就怕他们听完后不愿意去。 “怎么了?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理了理衣服梦遥哥开口询问。 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葛先生没有坐到石桌边而是坐到了地上,老态龙钟的样子,好一会才理清了顺序开口道:“其实死的那个人不叫二蛋,他是姓葛,是个煤矿公司的老板。我们村里前段时间流行‘婚姻介绍所’,而且去的人十九**都能找上满意的人过日子。那葛先生原本是在‘玄武县’里做煤矿生意的,可就是找不到媳妇。我那时候是他们公司里挖矿的,工作时无意间把我们村的那个介绍所说出来了,刚好我们老板就路过了。放工的时候找到我,说愿意每个月多给我工资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帮他找个媳妇就行了。”葛先生抬起了头一脸心酸的看着姚道人和梦遥哥:“我们都是老实人,只想着多挣点就答应了。可是我没想到,我们村里开‘婚姻介绍所’竟然是老板两年前的员工的媳妇。那媳妇的老公在挖矿的时候山崩了就死在里面了,她去闹过要求葛老板赔钱还要道歉,但是葛老板没答应还说她那口子是私自进矿的,死了和他们没关系,说他是黑工。那娘们也是个烈性子,告上法院了,但是没钱请律师,好不容易有个免费的律师帮她,可后来才知道那律师是葛先生花钱特地雇给那娘们的,就是为了开庭审讯的时候故意输给他。所以法院最后断定那娘们那口子是黑工,死了不赔钱。” 梦遥哥听到这里,当即就火了,拍着桌子就叫道:“什么人啊这是,要是黑工谁那么傻不拉几的去干,要知道黑工是不给钱的。” “什么黑工啊,是葛老板不愿意赔钱胡说的,当时山崩了的时候好几个人死在里面了,其她的人都被葛老板私下底打发了,可那娘们性子烈不收帐非要讨个公道,这才成了这些事儿。”葛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将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姚道人将梦遥哥拉着重新坐了下来:“你跟着瞎搀和什么,听人家说。”给了葛先生一个颜色。 他继续说道:“我把葛先生领那娘们家里后那娘们马上就火了,对着葛先生又打又骂的,还合着村子的人一起把他赶了出去。他估计也是被逼急了,被赶了之后直接带人砸了那娘们的介绍所骂骂咧咧的回去了。结果第二天葛先生就死了,更加怪异的是那死状平和的紧,完全像是自然死亡一样。而且死之前还签了一份公司转让协议,将整个公司全部让给了他的一个秘书。我们村的那娘们店被砸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重新理了理继续做生意。警察查到那里的时候,对那娘们说葛先生死了,她的反应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我那时候也在就觉得事情不对劲,那天晚上回去我就做梦了,梦到葛先生恶狠狠的对我说是那娘们害死了她,他要报仇。我也是被吓到了,马上就醒了,一早起来我就到我们村里先生那看了。我把事情和先生说了一遍,先生只说了几个字:配阴婚。” 抬着头看姚道人。 手抵着下巴姚道人的另一手却在上下动着。梦遥哥也注意到了,眨巴着眼睛不说话等他算完才道:“算出啥了?” 怂了怂肩:“不是说算出啥了,是应该说碰到啥了。” “大师,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您告诉我。”葛先生一个着急从地上站起来看他。 姚道人哼笑了一声:“你口中的那个葛老板并非死于自然死亡,是邪术。” “邪术?”梦遥哥眉头挑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看。 第十二章:吵嘴冤家,各不成熟 “恩,我还不知道是哪类人做的,但是我知道在“炼邪术’中有一种自封的职业叫‘炼邪师”他们的邪术中有一种专门控制人意识最后将控制者杀掉的邪术。”站了起来继续道:“这种邪术要求现在实施邪术的人的胸前画上一只绿色的山羊。接着要用木头做一个人形,在这个人形的上面用骨头画上玩偶,把控制者的名字写上去。但是玩偶的头和身体要分开,接着用火烧掉。这样那个被控制者的灵魂就会和**纠结到一起,按照你的想法来做事。这种法术没有破解法,因为所用的媒介已经被烧掉了,是比较狠的一种邪术,几乎被禁止了。” 听完这个梦遥哥的全身都跟着抖了抖:“这些‘炼邪师’都是什么癖好。” 葛先生额头都开始冒汗了:“难道我们老板就是这样死的?那不可能,那娘们手无寸铁的怎么知道这种害人的法子。”一口回绝了姚道人。可他却莞尔一笑:“我没说那娘们会,可是如果有人帮她不就可以坐到了么?而且帮她的人十有**就是个‘炼邪师’,而且还是修为很高的那种。” 说到这里葛先生的脑门上已经开始往下冒冷汗了。等梦遥哥喊他回神的时候他的双腿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姚道人的面前,张着嘴巴哭丧就道:“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葛老板托梦的时候说了,如果在他头七那天不给他带个媳妇过去,他就杀了我们村的人啊。我们‘葛家村’本来人就不多,要是万一真的被葛老板给杀了,我们死不瞑目啊!” 梦遥哥见他跪了下来赶紧伸出手去搀扶他:“大叔,你别急,他也没说不帮你,明天是头七,大不了我们今天就出发。”还没等姚道人说什么话,梦遥哥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正想着事情却听到梦遥哥说这话,当即口水就把自己给呛住了。一边咳嗽一边伸手去拉她:“等等,臭丫头,我还没答应呢!” “等你答应头七都过了。”一把将他的手给拿掉了,梦遥哥翻了个白眼。 葛先生抬着眼帘看梦遥哥。听她说这话立刻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抓着她的裤腿角就哭了起来:“梦小姐,太感谢你了,如果能够送走葛老板,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哎呀。我不让你做什么,你赶紧起来就是了。” 看他这个样子梦遥哥心里当真是不好受,一把将他给拉了起来。用的力气还是挺大的,梦遥哥用了全身的劲都没能把他给完全拉起来。 翻了个白眼姚道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人家的话都已经烙在这儿了。 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这样好了,我们先去收拾一下东西,葛先生你就在院子里等着,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 意想不到的盯着姚道人的脸,梦遥哥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葛先生也是一脸的感谢:“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呀。” 受不了他这个劲。姚道人直接拉了一把梦遥哥就往屋里走。‘三清祖师爷’的像还在客厅中间,梦遥哥一进来眼睛就被那笑眯眯的三个祖师爷给盯上了。 额了一声,梦遥哥松开了姚道人拉着自己的手对着祖师爷的像拜了三拜,嘴里还道:“祖师爷吉祥。” 姚道人听她这么一说话噗嗤就笑了出来,转了个身子往二楼去:“哪有你这样对着祖师爷喊吉祥的。”一边打笑一边上了楼。梦遥哥跟在后面:“我这不是被祖师爷笑眯眯的样子给迷倒了么,这有什么不好的么,反正吉祥就是了,祖师爷天上有灵知道了才会觉得欣慰呢。” “我是说不过你了,你爱咋咋地吧。” 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二楼,姚道人熟门熟路的将原先摆放的东西全部给拿了出来。然后将身后的背包放了下来将那些东西原原本本的装到了背包里。刚装完忽然想起来一事儿,开着口对梦遥哥道:“对了,你们隔壁公寓的王婆怎么样了?” “王婆?” “是啊。你今早不是还和她说过话么,有什么感想?哪里奇怪?” 看似漫不经心。但是梦遥哥却嘴巴一憋沉声道:“你怎么知道王婆早上和我说过话?” 将东西收拾好了,姚道人眼睛一翻:“我想不知道都难,你奶奶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把你的事情原原版版的说了一遍,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那么快回来,还不是因为你。” 这话中有话说的,梦遥哥还不懂其中的意思。只是哦了一声:“哦。” “哦?你没什么好说的?”姚道人背着包出了房间,将她也给拉了出来。 不经意的往外走,忽然抬起头看他:“我有什么好说的么,反正都一样吧。你就算回来是因为我,八成也是因为我的这双眼睛,有什么好期待的。” 姚道人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带了美瞳可还是掩盖不住那双明亮的眼睛。 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头发揉了两下:“算了,以后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就别带美瞳了。邴瑞杰说了常带美瞳对小孩子不好,我可不希望你眼睛哪天出事儿我还要养你一辈子。”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放下来的手,撅着嘴巴嫌弃道:“我才不想被你养一辈子呢。” “我还不稀罕养你一辈子呢。”一听她这口气姚道人莫名的心里就起了火。 “谁让你养,臭老头。” 梦遥哥大概是被姚道人被说气了提着脚就对他的小腿肚瞪了过去。这一下子虽然力道不大可还是很疼,吃痛的嘶了一声抬着头目光幽怨的就看了过去:“你干嘛,这么凶,小心没人敢娶你!” “没人娶就没人娶,反正我才十五岁。大叔你都三四十了还没找到女朋友,我看你一辈子都没有女票了!” “臭丫头,谁三四十了,我才二十八岁,二十八!” 年龄一报出来梦遥哥就开始笑了,那笑声差点就把天给戳穿了:“等等,你说啥,你多大?二十八?二十八!大叔,你马上奔三了耶!” 姚道人被这么一笑马上就意识到刚才自己胡乱七八说了什么,赶紧把嘴巴闭了起来:“闭嘴,笑什么笑,臭丫头,信不信我打你。”杨这手就要抽过去。梦遥哥直接摆了一个鬼脸:“得了吧你,大爷,我才不想和你胡闹,要不是现在葛大叔还在外面等着,我这会儿都要和你打起来了。”说罢从鼻子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气得姚道人从楼梯上直接跳了下来。梦遥哥刚下楼就被这一下子咚咚给吓到了,要不是她及早发现是姚道人这会儿八成就要被吓哭了。 “臭老头,你想吓死我啊。” 半抬着脑袋显然很不屑她的话,照着她刚才的模样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然后抬着脚走出了门外。 梦遥哥看着他和自己怄气的样子,直道他心里不成熟。(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夜到葛家村,众鬼聚门前 葛先生在外面也算是等了很久了,姚道人和梦遥哥气氛这么僵,一出来他立马就察觉到了。 尴尬的看了一眼走的远远的二人道:“大师,您和梦小姐这是...” “这是什么呀,前面带路,还想不想把葛老板的鬼魂弄走了,想的话就别多嘴了。”姚道人心情一不好就爱大呼小叫的。梦遥哥可是深知他这一点,眼睛一翻:“你对着大叔吵嚷什么呢,人家又没得罪你。” 还郁闷着耳边就传来了梦遥哥这话,马上就不开心了:“到底谁和你亲啊。” “这有什么亲不亲的,我就是看你这样和葛大叔说话心里不舒服。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耍小孩子脾气?”她往门外走了两步跨了出去。姚道人看她这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大手一挥直接就说:“你和他亲,我不算什么总行了吧。”说完将墨镜往满是痕迹的脸上一戴招呼着路边不远的的士就上了车。梦遥哥无语望天招呼着葛大叔也坐了上去。 可能是觉得气氛不太好,葛大叔小心的告诉了司机要去的地方,接着就不再说话了,一时间的士里的气氛就降下来了。那司机也是个好人,从反光镜看他们仨的表情不对,马上就开始调节气氛。呵呵笑道:“你们这收拾家伙是打算去哪儿呢?” 梦遥哥正哼唧哼唧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听他问道回答:“不知道。” “你们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呀?” “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问那么多干嘛,是不是找抽!”姚道人听那司机那一口笑腔马上脸色就横起来了。那司机也不是什么说停就停的人,看他和样子马上就噗嗤笑了:“先生,看你这样子一定很不喜欢陌生人和你女朋友交谈吧。” 这话说的,姚道人双眼一瞪:“什么女朋友?老子还单着呢!” “单着?怎么可能,旁边那小姑娘不是你女朋友吗?我看从一上车你们俩就互相板着脸,这不就是小情侣吵架了么。我告诉你啊,大兄弟。女朋友生气了就该哄着不能这么放着。女生那些心思你是不懂,万一你要是晾她晾久了,她可就不对你好了,到时候你找谁哭去?我看你女朋友长得也挺漂亮。要是不和你好后,那追她的可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你后悔都来不及呀。” 司机也是个健谈的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话。葛先生在一边都能发觉身后的姚道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啊。梦遥哥坐在一边。眼睛都不翻一下,听司机在那儿扯东扯西的。 等他话说完了,他才发现车里的人居然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咋的了?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说完他还不忘转过了身子看着姚道人:“大兄弟,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可要听进去了。” “我呸,你特么还能不能好好的开车了。”姚道人是沉不住了,见他居然将头转了过来扬着手就对那人的脑袋拍了过去:“她已经算是我侄女辈的了,你鬼扯什么呢,好好开车会死啊!” 别看姚道人是修行之人,但是一旦被惹火了。什么话不敢说,出口成脏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葛先生在一边清楚的听到了刚才姚道人打的那一下,心咯噔一下就提起来了,颤抖的开口:“大,大师,你别激动,他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话。” “有他这么说话的么,我这只打他一下是给你面子,他要是再敢乱说我两耳巴就扇过去。” 坐在一边靠着窗户,梦遥哥一边瞪着眼睛一边叹气:“现在社会呀。世风日下,连阴阳先生都敢动手动脚了,你们还是好好的呆着吧。” 听这话,那司机也不敢再哔哔了。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开车。这一开就是三四个小时,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车子才停在了葛先生所说的村子门口。 可能是下午被姚道人的样子吓到了,所以付车费的时候司机死活都不肯收钱,要不是姚道人跳起来嚷着要杀了他估计他还不肯收钱呢。 村子里不是很黑,家家门前都有着红色灯笼照着,所以一走进去倒也算得上光明。那个时候并不算什么太晚。村子也发展的好一些,像什么跳广场舞的大妈那可是走一路都能看到的。 刚开始的村头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象,可是葛先生一带两人进去走了差不多十几户后,那广场舞声音就悠悠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由远而近。葛先生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看着两人道:“不好意思哈,我们村一到晚上跳广场舞的人就非常的多。不过没事儿,再往前走走就到了。”伸着手替两人指路。 梦遥哥嘴巴都快张大了,因为她看见跳广场舞的人中真的是男女老少皆有,连几岁大的小屁孩都跟在里面屁颠屁颠的跳,那脸上的表情叫一个享受呀。 “我一直以为城市里流行这个,没想到农村也很潮。”吞着口水,梦遥哥眼睛看的直发愣。姚道人看着她的样子,一把将她的脑袋给扳了过来:“等事情结束了你再过来跳,看你那表情,没见过大世面。” 翻着白眼,梦遥哥已经很累了:“姚道人,我可不想和你吵,我们暂时存档好不好?让我休息几天。”对于他,梦遥哥是已经可以做到完全不顾两人的辈分差距了,连名字都叫的那么顺口。 她刚叫出姚道人的名字,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花了,因为她不小心撇到姚道人好像偷笑了一下。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梦遥哥皱着眉头指着他,却被姚道人躲开。 事不关己道:“我哪里笑了?你看眼花了。” “到了。”梦遥哥刚要回他,葛先生就说话了。下意识的闭住了嘴,梦遥哥将头转过去。 这一转她马上就愣了,随手拉了一把姚道人,嘴巴一颤一颤道:“大叔,你快看看,这门前怎么那么多鬼魂啊?我们是不是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葛先生刚要进去就听到梦遥哥说这话,马上步子就停了转过来好奇的看着她:“什么鬼魂?没有啊,梦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院子里是空的,人在屋子里呢,堂屋不还亮着灯吗。”指了一下那屋子里的灯泡。 将脑袋往葛先生那边移过去:“你再仔细看看,你们家院子里真的站了好多人。”伸着手要指过去却被姚道人赶紧压了下来。小心的附在她耳边轻柔开口:“别怕。他看不见,你跟着我别乱看。他们都是一些游魂野鬼,可能是有东西他们放不下所以他们才会聚在这里。你别怕,我在呢。” 姚道人的口气很温热,梦遥哥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嗯了一声,身体却在发颤。 他明白这是梦遥哥的本能反应。因为之前在野树林里她被百鬼入过体所以一旦周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聚集的特别多的时候,那些阴气就会不断的缠绕着她,她的身体也会本能的重复在野树林的状态。 侧抱着梦遥哥往前走,为了防止她害怕特地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大师,怎么了?”葛先生一边带路一边看他们俩,心里疑惑一层一层而来。 嘘了一声道:“别说话,继续往前走。”低呵着,葛先生觉得气氛不对,赶紧点头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姚道人虽然没有乱看。但是两只眼的余光却清楚的看见周围这些鬼魂的模样。他们有老有少,各个面目全非,就连断肢断腿也都在,互相搀扶着的,白色的眼眶,空色的眼珠,没有眼瞳的眼白一直在三人的身上来回的游走。梦遥哥的全身都在发着冰冷的气息。这些鬼魂投过来的目光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冰冷的状态,嘴唇哆嗦着:“到了么?” 话一出口,姚道人就意识到不对了,身后轮番涌过来的阴气都快突破他身上的结界了。不动声色的往前跑了两步。一脚将葛先生踢进了屋子里,接着将梦遥哥用一只手一把抱在了怀里,而另一只手却慌忙的从背包里掏出了几张黄符。 “敕!”大喝了一声,这黄符在空气中连番响了好多声。姚道人一看时机到了。身子一转拉着梦遥哥就躲进了屋子里,随手一把将门给关了起来,随手贴了一张‘镇家宅安宁’的符。他都能听到耳边传来门外鬼魂的叫喊声。 梦遥哥被拉的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从屋子后面跑过来了。 “秧子!你回来了!”这声音出自女人,声音里带着的憨厚和高兴让梦遥哥觉得心里很舒服。 揉了揉臀部。从地上站了起来。姚道人看着她一直捂着臀部,关心道:“你没事儿吧?屁股两半了没?” 给了他一个白眼:“没事儿。”葛先生大概也是被女声给震到了,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顾不得刚才摔地上的疼,激动的站了起来,直接就把那女人给抱住了:“媳妇,我回来了。” 那女人也是许久不见自家人了,听葛秧子这么说马上就哭了,抱着他就嚷道:“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知不知道你走这么多天,天天晚上葛老板都过来,吓死我了,要不是我们村的徐先生告诉我你今天会带有能力的先生回来,我现在都已经走了。”葛秧子媳妇哭的那叫一个苦啊。 梦遥哥站在一边也是深有感触。姚道人一看两人这样,也腻不得了马上打断道:“你说那葛老板天天晚上过来?他来干什么?明儿不是他头七么?他现在应该还在地府呆着才对,怎么上来的。” 葛秧子媳妇听到有人说话马上就停止了哭声,打量了一眼梦遥哥和姚道人说:“他天天晚上跑我梦里来,说要是再不给他找个媳妇,他就把我们‘葛家村’的人都给杀了。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怕呀,就想着如果今晚秧子再不回来我就赶紧离开这儿。但是今早碰到了我们的徐先生,他说今天秧子会带两个人回来,我们都会没事儿,我这才留了下来。”擦掉了眼泪,抱着葛秧子那叫一个委屈。 “徐先生?” “他是我们村西头的一个老先生了,年轻的时候经常看事儿,现在很少看了,听说他还走过阴呢,是个本领挺高的先生。”葛秧子抱着媳妇解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梦遥哥皱着眉头道:“走阴?” 姚道人没经过两人同意坐到了一边:“所谓走阴就是下地府把未死的人魂魄带上来然后用一些招数将其还阳。如果不是道法高的人走阴是很危险的。既然葛先生说他是个老先生了,还走过阴,那道行一定不浅。”抬着头好奇的看着他们俩:“那你们为啥不请徐先生帮你们处理这事儿?” 咳嗽了一声,葛秧子开口说:“不是不清,我们之前也清过,但是徐先生说他生前透露的天机太多,已经时日无多了,也没有那个能力出手了。还告诉我如果他再管这档子事儿他在这事情结束后就会死,他还要等人所以不能死。我寻思着也不能让先生出事儿,这才没办法出了外面找人替葛老板‘配阴婚’稀里糊涂的就找打梦小姐,然后就遇到了大师您,这也算是缘分了。” 不再说话了,姚道人皱着眉头想起了刚才院子里的那些鬼魂又问道:“嫂子,我问你,你们家晚上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聚些不干净的东西?或是你这些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老是会出现在你的家里?” 姚道人这么一说葛秧子老婆心立刻就提起来了,害怕的往葛秧子怀里一窜:“大师,您别瞎我,我是个女人最怕这些东西了。肉眼凡胎的我可不知道,而且这大晚上的我也不出去,不知道呀。就是天天晚上,那葛大福会往我梦里跑,吓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看来刚才聚在门外的那些鬼魂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冲着葛大福来了。我看他们面目全非的,八成都是生前替葛大福干活的时候死的,不过这老老少少的也在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姚道人将刚才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梦遥哥刚才看见,但是感觉到了,鬼魂一定不少。(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给鬼做煤的‘婚姻介绍所’ 姚道人想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他们可又怕吓到二人,反复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事情说了。梦遥哥本来对这类事情懂的就不是很多,所以姚道人再怎么做她也没办法说NO。反倒是葛秧子夫妇听完姚道人说院子中刚才的情况后脸色都黑了整整一圈。焦急的拉着他问怎么办。 他也是不耐烦了,什么都没说只开口道:“你们急什么,再怎么急也是要吃饭睡觉的,这都什么时辰了,再不休息别说明儿是葛老板头七了,就算是大仙头七我也救不了你们。”露出了烦躁的面容。葛秧子和他媳妇也是被他吓到了,愣在一边不说话了。 梦遥哥砸吧了一下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姚道人也被这道目光盯的说不出话来,将头缓慢的转了过去:“你看什么呢?” “我看看你今天是吃了呛药还是谁欠了你的钱,不然这说话怎么就跟个机关枪似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接着道:“从回来的时候嘴巴就没饶过人,脾气也是大的要命,谁惹着你了?” 眼睛来回的闪躲,姚道人嘴巴一瘪:“谁也没惹我,就是早早的赶过来坐了一天的飞机累的,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守着,我心里不爽还不行么?”扬着脑袋鼻孔对准梦遥哥。 她也不说话了,看了一眼葛秧子。葛秧子也接到了梦遥哥的目光,哎了一声赶紧对身边的媳妇说:“你赶紧去收拾两间房。” 葛秧子媳妇一听赶紧转身就去准备,可刚转身就想到了什么,拉了一把葛秧子声音不大不小:“秧子,空房只有一间。之前另一间屋子不是被摆放出来当成仓库了么,这会子要收拾的话明早也收拾不完。” 这临时出的情况,四个人都没想到。梦遥哥脸上没有多少的变化,从身上掏出了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马上就开口:“阿姨,一间房就一间房吧。我和大叔一间没关系,就睡一夜而已。” “那可不行!你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睡一间房。这样,今晚你和阿姨睡,我让秧子和大师睡一屋子。”葛秧子媳妇也是被梦遥哥的话给吓到了。尽管已经是先进的科技时代。可是这旧思想的观点依旧是不能抛弃的。而葛秧子媳妇又生在农村,这种观念更是深上加深。 姚道人也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这么说,面上的表情在他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缓了缓可嘴里却道:“不用麻烦你们了,葛先生好久才回来,明天还有事情要办。虽然我已经在这里贴了镇宅安宁符。可万一要是对那个葛老板没用,葛先生还能护你。这丫头天生体质就阴,和你睡一起反倒是有利于那些东西进来。”看了一眼梦遥哥一口就将葛秧子媳妇的话给灭了。 “大师,这...”为难的看着姚道人。葛先生拉了一把她接着开口:“既然大师这么说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那房间的床本来是留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用的,不是很大,可两个人还是睡得下的。如果梦小姐不愿意,我可以把被子铺在地上,不过要委屈大师睡一夜地板。” 这话前后说的,梦遥哥又不是什么考虑不周的人。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凑合一夜吧。这五月的晚上本就不热,要是大叔着凉了,体质就虚了,明晚肯定不能收拾葛老板了。” 听她说这话,姚道人的眸子转了过来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勾起了嘴角:“我还不至于睡一夜地板就照亮了。”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带我们去房间吧,至于这饭就留到明早吃吧,我可是累的不行了。” 梦遥哥跟在他后面,满脸的嫌弃:“姚道人,你不知道睡觉前先洗澡啊。”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不洗。” 葛秧子和他媳妇看着两人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貌似猜到了什么,可是彼此心照不宣都是不说。 虽然姚道人气梦遥哥说不洗澡,可是最后还是乖乖的抱着睡衣去了洗澡间。等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十点半左右了。葛秧子和他媳妇老早就睡了。可姚道人和梦遥哥这边却迟迟不睡着。 不是因为床小原因,而是睡在一起感觉很特别,像是一对夫妻睡在一张床上那样。 嘟着嘴巴转了个身子。梦遥哥从鼻子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姚道人背对着她也听到了她鼻子吸气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转过了身子,伸着手指戳了她的后背一下。 床大概是一米三左右。因为梦遥哥和姚道人体型都不胖,所以睡在一起完全绰绰有余。秧子媳妇怕半夜忽然发生什么,所以给了他们两床被,姚道人和梦遥哥各一床,这样看起来反倒不觉得两人是睡在同一样床上。 刚懵懵而睡梦遥哥后背就被戳了一下,哼唧哼唧的转过了身子,张着一双迷蒙的双眼:“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我马上就要睡着了又被你戳醒了。” 外面的夜色看起来也很好,并不是什么完全的黑夜。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将梦遥哥的脸照的很亮。姚道人离她就很近,所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睡得朦胧的样子。怎么说?很可爱,可爱到让人想亲一口。 忍着笑意开口:“你居然还能睡得着,起来陪我聊天,和我说说你们隔壁公寓王婆的事情。” 努着嘴巴困劲一直往外涌,脑袋往姚道人那里一蹭,直接蹭进了他的怀里。这一下可把姚道人给吓到了,嘴巴都张的很大,差异的低着头看梦遥哥的侧脸。 “喂,喂,臭丫头,你醒醒,喂。”推了一把她,可梦遥哥还是不醒。最后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才口齿不清道:“别吵,困。” 这一说话姚道人马上就闭了嘴。但嘴巴一闭上,他就发现梦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里,而另一是腿已经攀上了他的身上。 无语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嘴里却愤愤道:“这丫头,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叹了一口气将一边梦遥哥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身上。推不开也只能抱着她睡觉了。 一夜无话,睡得倒也是安稳,连葛秧子媳妇那边都没有什么不对的状况。 第二天一早姚道人就被梦遥哥给挠醒了。什么原因呢?其实就是梦遥哥睡着后觉得身上痒痒所以本能伸出手去挠。可谁知道她是靠着姚道人睡得,而且还和他睡一个被窝,所以一挠就挠到无辜睡得正香的姚道人了。原本睡的正香忽然被她这么一挠,当然就醒了。 这一醒他也睡不下去了。干脆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了一番就出了门。天也还算早,早上七八点左右,葛秧子媳妇一早六七点就醒了,早早起来在厨房整弄东西。见姚道人打着哈欠出来,马上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招呼也没打,直接就开口问道:“大师,梦小姐呢?醒了吗?” 这话问的话中有话,姚道人可不是什么傻子,打着哈欠挥着手漫不经心回答:“还睡着呢。”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打发了她。 “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儿吗?”说着她又坐了过来。姚道人半眯着眼看她:“嫂子你还希望发生什么事儿?” “哎呦,我怎么希望你们发生什么事儿,没事儿就好,马上这饭就做好了。大师你赶紧收拾一下。” 葛秧子媳妇的面色有些尴尬赶紧起身招呼着他转身又进了厨房。姚道人也没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回房将昨天带过来的东西收拾了一番,还随手画了几张符咒。画完后早饭好了,而梦遥哥也起来了。 大概是睡迷糊了,梦遥哥是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情况,姚道人在一边不断的提醒她,可她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几次问下来他也懒得继续问了。吃了早饭就窝在房间里画符看东西,梦遥哥没事儿就跟着葛秧子媳妇出去溜达,中午回来后整个村子里可都认识她了。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门口一过人就会冲院子里打招呼,多数都是和梦遥哥问好的。 姚道人吃着碗中的米饭。才趴了几口那边就有人过来打招呼,等一碗米饭吃完了那招呼的人都已经超过十个了。从饭碗后露出的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梦遥哥:“你这一早跟着嫂子认识了不少人啊。” 自豪的扬着脑袋:“可不是,这村子也不是那么大,聊几句就熟了。”姚道人懒得看她一副上天的表情。叫葛秧子添了饭继续吃。 “大师,您不知道,孟孟可会说话了。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说的话都是一些我们通俗易懂还合得来的,村头的那几家老人可喜欢孟孟了,还嚷着她没事儿的时候就出去和他们唠唠嗑呢。就连寻子也很喜欢孟孟。” 正夹菜。葛秧子媳妇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抬着头看她皱着眉道:“寻子?” “哦,是这样的,大师。那寻子就是之前我说过的那娘们,她家那口姓寻,我们又什么都不懂,她也没说自己名字,所以我们就一起喊她寻子,既简单好记又好听。”葛秧子在一边赶紧开口解释。姚道人正要再问,门口就想起了一声大大咧咧的说话声。 “秧嫂,孟孟在家么?”这声音嗓门还算可以,不大不小可是透着直爽。 秧嫂一听这喊声马上眼睛弯成了缝,赶紧将碗筷放了下来,擦着围裙就起来了:“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刚还在说你,你就来了。” 来人正是寻子。梦遥哥也赶紧放了碗筷起身。 姚道人从碗后打量她,浓眉大眼,气质不佳,嘴角还张了一颗痣,尤其是那眼珠贼乌溜了。他第一眼看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忍不住看了她的面相。额庭还算可以,不饱满却也不是很坑洼,耳垂不大也不小。虽然浓眉大眼,可是却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一般这种面相的女人感情和生活上基本没有什么好处。想了想也难怪丈夫会死在煤矿中还得不到赔偿了。 叹了一口气。正吃了一口饭,那边寻子却忽然走了过来:“这位就是你说的能够帮我们的大师啊?”姚道人还没反应过来也还没明白什么情况,自己的手臂就被摸了一下,那油腻腻的触觉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秧嫂笑眯眯的看着她回答:“是啊,就是这个大师,孟孟就是跟他来的。” 梦遥哥看她对姚道人动手动脚的,心里升上了一股不爽的气息,面上却依旧笑着而两手却把寻子给拽了过来:“寻姐。你找我干啥。” 这话一问出口,寻子马上就回神了赶紧道:“哎呦,你瞧我这脑子,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说罢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照片。梦遥哥的目光投过去。那是一张学生照,是个男生。白白净净的嘴角带着笑意,脸长得还蛮好看的。 “寻子,这什么意思啊?”秧嫂看她拿出了照片马上就问道。姚道人和葛秧子也是忍不住将头探了过来,可寻子却把照片又给收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今早我不说说过了我们介绍所里最近来了一个男生么,挺帅的一个小伙。他家里面可有钱了,他爷爷快走了,所以想在走之前看他结婚,又听说我们介绍所比较好,这不才把那小伙介绍过来么。我最近正愁这事儿,而且这又是那挨千刀的葛天亮砸了我店后的第一个生意,我可宝贵着呢。今儿一早看到孟孟我就觉得我找到人了。”一把将梦遥哥揽了过来:“之前那小伙也说了自己的标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是孟孟我一看就非常的附和。心里可高兴着呢。” 眉头挑了挑,她也算是想到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寻姐,你这意思是打算把我介绍给他呢?” “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听她这话,寻子马上就回复了一句,面上带着喜色。 姚道人眉间一黑,马上就将梦遥哥拉了过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寻子警告的开口:“孟孟才十五岁,还在上初中,而且家里有父有母还有个奶奶。现在就找对象还不合适,你还是去找找别人吧。”姚道人忽然出现在梦遥哥的面前,把秧嫂和寻子都吓了一跳。 她面上一横马上就道:“大师,这是好事儿。如果孟孟父母知道肯定会答应,况且对方还是个高富帅,这有什么可挑剔的。” “再怎么高富帅也不行,您找找别人吧,她真的太小不合适。”姚道人有心想打发寻子,可是寻子就是不应。听他这话马上就冷着脸哼笑了一声:“大师。你又不是孟孟父母凭什么帮她做决定,这事儿愿不愿意问孟孟才对吧?”嘴巴对着梦遥哥的方向努了努。 秧嫂一看这气氛僵的,赶紧伸着手打了一把葛秧子。葛秧子一个激灵马上就上来站在了两人的中间当起了和事老:“大师,寻子,你们别吵,都是乡里乡亲的,吵起来多不好。既然是问梦小姐的,那不如让梦小姐来决定,你们二人再怎么争也没有个结论呀,反倒是让梦小姐为难。” 这一句话彻底将两个人的冰点拉到了极限。梦遥哥还没明白现在什么情况,一听这话马上就懵了,看着姚道人已经黑的像碳的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道:“寻姐,不是我不答应,其实在现在情况不允许。我才十五岁,学业还没完成,要是就这么嫁出去了我会后悔一辈子。况且我家里也不可能同意这事儿,他们不是贪慕钱财的人,也不会因为对方有钱就把我给说出去,总之现在我还不能谈恋爱,对不起,寻姐。” 梦遥哥拒绝的委婉,不像姚道人一口就给否决了。寻子面上虽然不好挂着,但是人家都说到这地步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面色一缓拉着梦遥哥的手就笑着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寻姐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了,如果哪天你想通了你来找寻姐,寻姐帮你找个如意郎君。”说完转头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姚道人。 切了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等到寻子看不见人影了,姚道人才重新坐了下来将碗筷拿了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梦遥哥,以后你要是碰到这个娘们,能别理就别理,尤其是如果她要说给你找对象这事儿,千万不能答应知道不?” 梦遥哥还没问为什么,坐在一边的葛秧子就先开口问了:“为什么,大师?” 瞪了他一眼。梦遥哥也赶紧问道:“对啊,大叔,为什么?” 优雅的吃着碗中的饭:“那个女人不是给活人看对象,是个死人看对象。刚才她的那张照片上带着将死之人的气息,估摸着过不了几天那照片上的就会死去。如果再次之前她把你是给了那个人,恐怕这就是阴婚了。” “配阴婚!”梦遥哥脑海里忽然闪过了这三个字。秧嫂和葛秧子也没想到,惊呼了一声:“大师,你不是骗我们的吧?寻子开的是‘婚姻介绍所’怎么可能是给死人找对象。” “明目上是‘婚姻介绍所’实际上是给鬼做‘婚姻介绍所’,这些都统称为‘婚姻介绍所’有什么不可能的。再说了,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葛老板的头七回魂做准备的,我闲的无聊编这个理由骗你们。”将碗筷重新放了下来。葛秧子看他碗里没饭了要去添,却被姚道人拦住:“不用了,吃饱了。你们也快点吃,我们要准备一下了。” 秧嫂哎了一声,也不吃饭了嘴里却在念叨着:“这寻子怎么是给鬼坐的婚姻介绍,之前不是听说生意挺好的,促成了不少的新人么,怎么就变了呢?” 姚道人看着秧嫂不吃饭念念叨叨的,不耐烦的附上了一句话:“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互相能够看对眼的。只有鬼和鬼之间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分歧,毕竟毕竟死了,到了地府之后再过个几年就离开了,所以讲究合心就行了。” 这么一说秧嫂马上就醒了,拍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在哎呦哎呦的叫。 梦遥哥却不说话了,碗中的饭也只吃了一点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姚道人也注意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后,葛秧子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姚道人喊出去了,意思是让他去外面找特别老的柳树,然后在柳树的最上面扯几根下来找会编条子的人变成两三根鞭子带过来。葛秧子也知道这个法子,老人都说柳树打鬼越打越矮也是有理的。 应了这话他就赶紧去了。秧嫂下午的时候哪也没去,就在家里呆了一下午。而姚道人则是带着梦遥哥在院子里布了一个超渡阵法。因为昨天晚上聚集的鬼魂太多了,所以姚道人一下子是不可能处理完他们后再去收拾葛老板葛天亮。所以他打算在葛天亮回来之前先把院子里的那些鬼魂好心给超渡了。 姚道人将院子的墙壁上全部都贴上了‘往生符’还在院子里接近地面的地方绑上了一圈的红绳,在红绳的一端挂上了铃铛。这也是为了防止那些鬼在超渡的时候忽然跑出了院子而准备的。 嘟着嘴巴看着姚道人摆弄阵法,梦遥哥好奇的张着嘴巴问道:“大叔,如果我真的答应了寻姐的话,是不是我就会变成鬼新娘?” “鬼新娘?”疑惑的站了身子看着她。梦遥哥点着头眼睛里透着淡淡的雾气。 无语的伸着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就你还鬼新娘?想太多了。放心,就算是你真的答应了变成了鬼新娘我也会把你救出来。” 话锋转的太快,梦遥哥心里都有点承受不住:“真的?” “真的。”不看她的眼睛,在阵法中间走了两步释怀了一口气:“好了,差不多了。”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百鬼入体 “这么快就好了?”梦遥哥抬着头这才将院子里看了一遍脸上透着疑惑。姚道人看她那样子马上就笑了对着她就道:“不信?这样你绕着院子转一圈。” 不答话她利索的抬了脚围绕着墙边的位置转了一圈,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摸着墙壁梦遥哥翻着白眼对着他就喊道:“你确定你法阵布好了?我转了一圈也没啥特别的。” 姚道人嘿嘿的笑了一声,忽然迈出了左脚,紧接着右脚踏着八卦步在左脚前方绕了一周,手中掐着三清指厉呵道:“敕敕敕!”连连三声。梦遥哥正低着头踩土壤,耳边恍然传来这声音马上就抬起了头。 “啊!”尖叫了一声只见两束金光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将她给完全堵了个掩饰。 这两束金光在她的尖叫声中化为了黄布符。 “姚道人,你找死啊,把这个东西给我撤了!” 正得意自己的杰作,黄布符中传来了梦遥哥的吼叫声。秧嫂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梦遥哥这么一叫可把她给吓着了,赶紧从屋子里赶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梦遥哥被黄布符包了个掩饰,姚道人一头冷汗的站在一边,见秧嫂出来举着手打招呼:“嫂子,麻烦你帮我把孟孟给...捞出来。” 秧嫂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大师,这东西能乱碰吗?” 下午过的也快。葛秧子跑遍了整个村才找到柳树枝,又找了村子里的编篮子高手,忙活了一下午才编出了两条柳枝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下午梦遥哥被姚道人用黄布符困起来那事儿在秧嫂的调解下也算是和平处理完了,只是梦遥哥看姚道人的眼神又多了几丝的幽怨。 村子里一般晚上七点多就要吃饭了,秧嫂看葛秧子没回来心里那个着急,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要关门吃晚饭的时候了,等吃完后才能开门继续做事儿。这也算是他们村子里的习惯了,因此看葛秧子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她心里那个着急呀。 “大师,这马上就要关门了,秧子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姚道人坐在椅子上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身上还穿着那身邋里邋遢的道袍,斜背了个包。 抬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摇着头道:“今晚就暂时先别关门了,等葛先生回来后你们俩就往我和丫头片子的那屋子去,屋子里我设了阵法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厉鬼是进不去的。其余的交给我们便好。” “可大师,这马上天就黑了,秧子要是还没回来,那怎么办?” “媳妇,大师。”秧嫂着急的念叨着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葛秧子喘着粗气的声音。 梦遥哥看秧嫂那个着急的样子马上就调笑道:“这不来了么。”话间葛秧子就跑了进来。 “媳妇。”憨憨的看着秧嫂。 哎呦了一声。伸着手就对着葛秧子掐道:“你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媳妇,村子里柳树太少了,所以我跑了很远的地方才找到。又到村西找了王瞎子编柳鞭,结果王瞎子说着柳枝不好编要一点一点来,我这一等就是一下午,幸好赶上关门之前回来了。怎么样?葛老板来了么?” 葛秧子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和梦遥哥。两人都还没答话秧嫂就又道:“问这个作甚,大师都在这儿了,你赶紧去吃点东西。”推推搡搡着葛秧子。姚梦二人都知道秧嫂是担心他。所以面上也不说,招呼他二人就启唇道:“你们就去我和丫头片子那屋呆着吧,如果听到有人喊你们名字千万别答应,那都是来索魂的。尤其是葛老板,他死于非命怨气更大,你们可要当心了。”叮嘱了二人一番。葛秧子应了赶紧揽着秧嫂就往姚梦的屋子里去也没说要去吃点东西之类的,秧嫂还非得要去厨房帮他拿点吃的,记得葛秧子直接把她抱紧了屋子里。 堂屋从葛秧子和秧嫂离开后就没关过门,农村这个时候的晚上都比较凉,风一阵一阵的特别的不舒服。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梦遥哥和姚道人就坐在堂屋的正中间,外面的情况是一览无余。 “已经七点多了,那些东西怎么还没出现?”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七点十五。姚道人坐在一边也将脑袋露了出来,但是他没有看时间目光却注意到了手机上显示的‘无信号’。 眼睛往上动了一下语气清淡:“你来之前和你家里人说了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梦遥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什么?” “我说你来之前有和你爸妈或是你奶奶说你和葛先生来‘葛家村’了么?听明白了没?” “说那个干什么?她们又不管我。再说了葛先生不在我家我也不在家她们又不傻肯定知道我是跟着葛先生来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满口的不在乎,姚道人从桌子上把手臂放了下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丫头片子,不是我说你。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爱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就算是有他们也是被一些东西迷住了眼。你就这么匆匆的来了还没告诉你家人,你知不知道着急的是他们。” 梦遥哥转这头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清冷:“我以前没告诉他们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半个月里也没见他们问过我的行踪,这才一天半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所谓的面容。漫不经心的口气,姚道人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暗道:终究是不明白亲情的可贵呀! 天原本还蒙蒙着美瞎黑,等到八点的时候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外面的月亮半弯着挂在天空中。梦遥哥早就如坐针毡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着急的站了起来:“都八点了,怎么还没来!” 姚道人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多,拉了她一把:“你急什么,才八点,头七回魂可是要午夜十一二点的,你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啊。” “可...”梦遥哥话只说出了一个字,余光就瞥见院子里刮起的阴风。说的话也停了下来。 忽然停住了声音姚道人撤了一下她的袖子:“喂。” “嘘。院子,院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梦遥哥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示意他将目光往院子看。忽然被梦遥哥连嘴带鼻子都给捂住了。闷得他不住的用眼睛瞪梦遥哥。示意到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她赶紧松开了手,伸出手指对着院子里指了指。 姚道人深深的皱着眉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把他给吓到了!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大票的‘人’这些人手里抱着孩子的,拉着推车的。还有拎着铲子的,缺胳膊少腿的,更甚有面容已经满目疮痍的多的数不过来。梦遥哥瞪大了眼睛,她几乎能看到这些人的眼珠从眼眶里被压了出来,还有歪嘴斜挎的,从外面看过去就好似看到了许多被石头压坏了的人的形状。梦遥哥忍受不住,背对着姚道人就吐了起来,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特别的难过。姚道人的眼睛多清明,也是将这些鬼魂的样子都看了过来,其实是惨不忍睹。 “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这些人估计八成都是死在煤矿里的,至于抱着孩子的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死去的煤矿工的家人了。” 吐的难受,梦遥哥抬着眼已经不想再看他们第二眼了。 嘴里却在愤愤的骂道:“葛天亮做的孽多多,这些人如果真的要是意外死亡的话也不会一到晚上就在这里守着,我看肯定是葛天亮不愿意付工钱所以故意害死了他们!” 姚道人将外面的人看过来了一遍,又听梦遥哥这么说也是道:“挖煤采矿给的钱是高,可是危险性也大。一般有良心的老板都会要求挖煤矿的工人签下一些意外保险之类的,万一要是出事儿了也会给他们家里人偌大的赔偿。这也是那些煤矿工为什么明明知道危险大也依旧要做的原因。谁不想家里过的好一些,富裕一些。看看那些站在他们的家人,他们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不愿去地府投胎而****夜夜守在这里。” “他们守在这里有什么用。葛天亮又不在这里,要是我我就天天去他们家门前守着!”梦遥哥也是被刺激到了,直起了腰身对着姚道人就是大声叫道。耳膜被她震得有点发疼,无语望天:“你对着我喊有什么用。”说罢起身往门边走。 那些‘人’大概是明白梦遥哥和姚道人能看到他们。所以见他们两人往门前走他们都是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不要紧,中午建的阵法马上就起反应了! 墙壁四周系的红绳马上就显现了,从门边到这边团团的围了一圈把院子中的那些东西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东西忽然被红线缠住也是急了,张着嘴巴就开始疯狂的乱叫,叫声凄凉婉转。悠悠之中还带着哭诉。这叫声一下一下打在了梦遥哥的心上,特别的疼,非常的疼。姚道人虽然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心里也是波澜万重,手中掐着三清指还没成型就被一双纤长的手拦住了。 “你干什么?松手!”换头看了一眼梦遥哥嘴中厉呵道。梦遥哥却摇着头将目光转向了姚道人,眼里写满了坚定:“葛天亮死有余辜,可是这些人不该死。他们守在这里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能够报仇,大叔你不是也说过阴间的事情由阴间的人来管吗?现在他们都死了,都变成了鬼,我们身为阳人是不是就没有资格去管他们了?那么现在他们无论怎么对付葛天亮也没关系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身为‘阴阳先生’本就游走于阴阳两界,就算他们是被葛天亮害死的,可是我也不能由着他们再反去祸害葛天亮。他做了坏事到了地府自有惩罚,如果按照你这么想,那地府岂不是就乱套了。”从梦遥哥的手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梦遥哥看着被姚道人撒开的手忽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没在继续和她说什么,姚道人掐着三清指,踩着八卦步就要施法。梦遥哥不想看到他们就这么消失了干脆转过了身子半跪在椅子上,可是心里对他们的不公还是那么的浓厚。正要偷偷的抹把泪眼睛忽然被一道黑光给占了,这黑光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梦遥哥猛地抬头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连刚才的黑光也消失不见了。 从椅子上下来。梦遥哥的眼睛打量着房间,最后连带着身子一起转到了姚道人的身后。 “我是不是眼花了?”眯着眼睛又睁开,因为带了美瞳所以不方便揉眼睛,梦遥哥只能双手哎眼皮上方划了两下再睁开。可是一睁开她就发现院子的大门边站了一个人!背篓着腰。面容在黑夜下不太能看清楚,但是那人眼角上的一颗痣却格外的明显。梦遥哥张着嘴巴死盯着那个身影,也许是注意到了梦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人影忽然抬起了头在一边的门上贴了一样东西紧接着人影就消失了。 梦遥哥看着人影忽然消失,马上就意识到不好了。提着嗓门就就对姚道人叫道:“大叔,刚才有个人影在门上贴了东西!”姚道人正专心施法将黄布符唤下来,一听梦遥哥这么喊立刻就停了手,可是撤回的速度却远远比施法的速度慢很多。两人只听到一声惊天的雷轰夹带着黄布符撕碎的声音飘荡在了空气中。 “糟了!”惊叫了一声顾不得现在的情况,姚道人赶紧从房子里跑了出去,随手就撤起了墙边的红绳脚下的步子如同风火轮一样快速的扯着红绳将院子刚才脱离了红绳的鬼魂又给围了起来。梦遥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红绳已经缠了一圈可天意弄人,缠最后一圈的时候那红绳忽然断掉了! 姚道人拿着红绳的另一端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惊呆的看着那断掉的红绳。 “出大事儿了!”低着脑袋将红绳丢到了一边。二话不说从身上就是掏出了八卦镜,梦遥哥也着急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目光却在慌乱中落在了刚才那人影贴的符上。 因为连连两次都被困住,那些东西也是意识到了危险性,红绳一断掉马上就开始对着姚道人已经进攻。虽然有开过光的八卦镜护体,可是攻击的东西一旦多了,八卦镜也照顾不过来,再加之他本来就无心伤害这些‘人’,所以也不敢轻易动手。这样几次三番攻击下来,姚道人的局势渐渐的就开始往下滑了。梦遥哥站在门前看着姚道人的身子在这些东西来回的游走,急的要死。 “大叔,怎么办。怎么办呀?”着急的对着姚道人猛喊。正专心躲避攻击,被她这么一喊姚道人也是心累,气喘吁吁的回应:“还能怎么办,又不能伤害他们也不能把他们给灭了。先收了,可是这里的冤魂太多了,我特么一个人搞定不来,你赶紧赶紧过来帮忙!” “我怎么帮你?我什么也不会啊大神!” 急的在原地打转。姚道人一听这话,身子一个转身在地上滚了一圈人直接就滚到了梦遥哥的脚下。、 还没反应过来,姚道人忽然抬起了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不就是帮了我么。”梦遥哥还没从姚道人那充满坏意的笑容中反应过来。就觉得铺面扬起了一阵阵阴风,等她反应过来后才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给钻空了。 那种深入身体的冷意让她马上堕入了黑暗中,在黑暗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在野树林鬼庙中的那一刻,千百只鬼在她的身体里寄宿了整整两宿,她就是那个容纳了百鬼的巢穴。 死亡的气息穿透了她整个身体! 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前方没有任何的动作。姚道人得了空一边用八卦镜收了这些东西一边注意梦遥哥这边。可是他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可梦遥哥居然还是动作都没有。这下子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赶紧收了八卦镜从那边连滚带翻的挪到了梦遥哥的身边,顾不得此刻的情况,一把将她给抱了过来。姚道人这么不经意的一抱却恰恰救了梦遥哥一命! 温热的气息扑着她的脸而来,梦遥哥忽然张大了嘴巴。姚道人将梦遥哥抱到了一边,在身侧贴了驱鬼符,一时间那些东西还不能近身。 见她忽然张大了嘴巴,姚道人伸着手就要拍她的脸,却见她这般,还没拍到她的脸。一阵浓厚特殊的风从梦遥哥的嘴巴里翻涌而来。紧接着便见无数的黑色气体从梦遥哥的嘴巴里翻涌而出。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这黑气气体来的太过特殊,姚道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院子里那些东西忽然暴动起来了。尤其是这些黑色气体从梦遥哥的身体里出先后,他们就仿佛危险来临一样,居然有的三三两两想要夺门而出。姚道人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幕,顷刻间就懵逼了。小心的将梦遥哥放在了一边,姚道人快速的从背包里抄出了之前编好的柳条。一手拿着八卦镜一手执着柳条。冲进了院子里,但凡是遇到那些黑色的气体一律被他用柳条抽的散了气,而八卦镜则是把那些‘人’给收了起来! 因为这些黑气的出现,姚道人收鬼的过程中简单了一些。可是这些黑气的气体却不像那些东西一样会攻击他,无论他怎么抽那些黑色气体就是不攻击他。抽到最后他也懒得继续抽了,将柳条收了起来直接开始收复那些要逃跑的鬼魂。 眼见着就快收完了,忽然又是几道阴风飘过,夹带着地面上破碎的黄布条一起冲进了院子里。姚道人刚刚将八卦镜收了起来,身子就被这道狠厉的阴风撞到了十米开外。 忍着疼口中喷出了一口血,情况来的太奇怪了。姚道人双手撑在地面上。刚抬头,接着整个人又被甩了出去。 “咳咳。”吐着鲜血,他也不敢再耽搁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不稳眼神警惕的绕着院子看了一圈。 “在下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姚道仁,今天在这里收鬼不知道的得罪了哪位仁兄还望仁兄见谅。”这两下他算是看出来了,八成是打扰到了这地盘上的‘统治者’了,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受了这两下,尤其是刚才的那两道阴风绝非出自一般的游魂厉鬼。 姚道人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下,刚才撞得他胸口发闷,此刻也只能用咳嗽来喘气了。 院子里的风还是一阵阵的。可是那些‘鬼’和刚才的黑气居然一下子全不见了。 喊了两声依旧是听不到人回答。 “虽然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仁兄,可是今晚如果我不收了这些冤魂和葛天亮,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如果仁兄是这边地方上的肯定也不想见到这里到处生灵涂炭,还请放手让我收了这些东西。” 对方不作答。可是姚道人却依旧不放弃,说话又加了几分力道。 “嘻嘻嘻嘻。”正当他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嬉笑,萦绕耳边连绵不去。这声嬉笑出现的有点不合时机,姚道人站在院子里到处找,最后眼神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此刻她的身边居然蹲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是你!”这人影嘴巴里发着嘻嘻嘻的笑声。姚道人一听就知道了,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他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个孩子! “嘻嘻嘻嘻。”孩子不答话,依旧嬉笑。 姚道人往前走了两步,那孩子的眼睛湛蓝湛蓝的看着他,忽然收回了目光伸出了手要去触摸梦遥哥的脸。 “住手!”眼见着孩子的手要触碰到梦遥哥,姚道人目光一瞪居然将手中的八卦镜砸了过去。 八卦镜在空气中翻了一个身竟然落在了孩童的手中。姚道人才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孩子居然有着九条小小的尾巴! 八卦镜在他手里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转了一圈又落到了他手中,再抛起来再落下。姚道人看在眼里:“九尾狐!” 这一嗓子喊得那孩童终于有了反应。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笑嘻嘻的脸庞沉下来了,露出了结拜的尖牙:“你怎么可以和我的孟孟在一起,还让她百鬼入体,你真该死!”将八卦镜抛向了一边。他的身子忽然冲姚道人这边袭来,速度快的姚道人躲闪不及,就这么唰的飞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妖物九尾狐,葛天亮死的冤 他几乎还没从刚才的话中反应过来,那孩子打出来的厉风已经将他远远的抛了出去。身子在刚才被撞击的再次再次深深的被撞击,疼得他呲牙咧嘴的直不起身子。 “我擦,我哪里得罪你了,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整我么?”躺在地上,姚道人微闭着眼睛嘴里吧艰难的哼出了这么一句话。他天真的站在梦遥哥的身边,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晃的。 嬉笑着露出了自己的两颗尖牙:“你没得罪我,但是你在我的地盘收鬼还让我孟孟百鬼入体,所以你就变相得罪了我。” “梦遥哥和你什么关系?什么叫我孟孟,她是我徒弟!”姚道人从地上再次站起来,捂着自己被摔的发疼的心脏对着那孩子就是大叫。他可真是火了,真真是火了,不出手还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从身上掏出了柳条鞭,姚道人是不打算再和他商量说些什么了,就算是这葛家村的生灵也一样,欺负他到这份上了,他再忍就真的对不起他自己了。 怒瞪着眼睛,姚道人从牙齿里挤出了一句狠话道:“刚才的三下我就不计较了,我可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地方的生灵,从丫头身边给我离开,不许碰她。今晚这事儿我是不可能让步的,你要是识趣的话就马上离开,我还能保你一命。” “你以为你能对付的了我?” 哼笑了一声他的身子居然在黑夜里散发了一丝白色亮光。姚道人顺着这亮光赶过去,身子快速的移动到了梦遥哥的身边,手中的柳条鞭对着他就是狠狠一抽。 可是事与愿违,眼见着鞭子已经抽到了他可还是落了空。 “嘻嘻嘻嘻。” 笑声在院子里回响,姚道人皱着眉头将院子看过来一遍。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好像刚才那个九尾狐也不曾出现过一样。姚道人警惕的蹲了下来将梦遥哥抱了起来,就在他刚刚抱住了梦遥哥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梦遥哥从他的怀里抢走了! 姚道人的眼瞳放的格外的大,着急的伸出手去拉梦遥哥的衣角,风一过他什么也没抓到。 突生的变相让他的脑袋都快炸了。身子猛地从门边转了过来。却见不远处的院子大门边,一道纯白的身影怀中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嘴角带着调笑的笑意安静的站在那里。 “你...”姚道人看着那身影恍然发现刚才的孩童居然变成了一个面庞妖异的男子,而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居然也都不见了,全身上下除了那一头白色的银发竟然和人无异! 那男子就站在门边。好一会儿忽然收住了笑意,伸着纤长的手指对着自己一侧的门边点了点,随后身形一转不见了,就连梦遥哥也消失了。 姚道人往这边狂跑,眼见着梦遥哥和那男人消失不见却无能为力。 “今晚孟孟不适合在这里。人我带走了,等你处理完今晚的事情我们在‘南平灵事专卖店’见。”空灵好听的声音在姚道人赶到门边的时候忽然响了起来。姚道人不说话,面色沉重。 他不是什么没有感觉的人,前脚梦遥哥被带走,后脚他就想了起来‘南平灵事专卖店’不正是桃苑师傅的店么。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要把梦遥哥带走,还告诉他是在那里,他又是谁?为什么要把孟孟带走,甚至是他怎么会认识梦遥哥的这都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其实今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要去超度葛天亮,毕竟葛天亮死后依旧是原先的面貌,就连能力也保持在那个死的时候。全程唯一有难度的就是要超度那些守在葛秧子家门口的鬼魂,其实有些难度。可是现在因为突然出现的那个男子所以除了他八卦镜里面收了的魂魄其他的估计已经都不见了。 叹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到了刚才九尾狐指的地方。 那是一张黄色的黄表纸,黄表纸的中间点了一点,这点很奇怪,不似其他的符咒有规律反倒像是随意画上的,他从这张符中还能看到微微有些细细的线条向外延伸,而这些红色线条头居然有着一些人性,这些人性每个都缺少了一部分。姚道人将符咒撕了下来,鼻尖却忽然传来了一股腥味。 “这是...血画的。”当腥味从他的鼻尖滤过他才恍然发现这上面的图画竟然是鲜血画的。而是还不是人血而是畜生的血。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畜生的血,但是可以明白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将符咒攒在了手里,姚道人牙齿一咬往房间去,屋里悬挂的钟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十五分左右。离葛天亮头七回魂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左右。皱着眉头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刚打开才发现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无信号。烦躁的将手机丢到了一边。正当他收拾背包里的东西时堂屋的门忽然啪的一声关了起来。正专心翻东西这一声把他给吓的差点跳了起来,要不是那道从他背后飞过来的阴风他可能真的以为是有人进来了。 耳边吹过来的风让他头脑瞬间就清醒了。 耳边风耳边风,不止是存在人之间,连鬼也不例外! 冷笑了一声,姚道人不动声色的从背包里一把抽出了刚才用的柳条鞭,对着自己的耳边夹带着身后狠狠的抽过去。这一抽只听到一声啊的尖叫声。一个全身黑色的身影从屋子里直接摔了出去。 姚道人看这个身影飞了出去也赶紧跟着冲出了门。 手中的柳条鞭另一端被姚道人甩在地上,他冷眼斜看那个躺在地上翻来覆去鬼叫的人影。 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里面的内衬衫被解开了两颗,腰圆肚肥,面容苍白没有一丝的鬼气,反倒是像一个多病的病人。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大叫,身子忽然矮了一截。 “你就是葛天亮?”姚道人只打量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他还在地上打滚,听姚道人这么一问马上就停止了吼叫和翻滚,身子轻盈从地上一跃,一双死鱼眼直瞪着姚道人:“你就是那个打算来收了我的道士?” 声音尖刺。姚道人耳朵很不舒服,听他这么说掏了掏耳朵:“今天是你的回魂夜,我也不为难你,难道人生最后回来一次。要么识趣到处看看然后离开这里。要么你不识趣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就这两个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已经懒到不想和他多讨论的地步,姚道人直接摆出了两个选择。 葛天亮呲着牙,抱着自己的将军肚,嘴里里哼唧道:“我死的冤,我不甘心,必须要有人来陪我,葛秧子我今天必须带走!不仅仅是他,还有老寻他媳妇,那个臭女人居然对我下咒,我不会放过她,这两人必须死!” “我呸,对你下咒害死你是轻的,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手中多少人命?天天晚上葛秧子家门口聚那些在你煤矿上死的人的鬼魂,你特么有什么资格说你死的冤。” “我才呸,葛秧子他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我承认我的确在煤矿上有些不好的交易间接害死了他们,可是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他们为什么不去我家门前守着反倒天天来葛秧子家里守着。我也不怕告诉你,葛秧子他就是我军师!就是他联合老寻她媳妇害死了我,还抢了我的公司财产,他真不害臊居然能够光明正大的请先生来这里收我,他不要脸!” 姚道人听得一头雾水的,而这边葛天亮反倒是骂上了。 “你是说,葛天亮给你出谋划策害死了那些煤矿工?然后和着人家媳妇把你给害死了?你是来报仇的?” 理了理这其中的关系。葛天亮扬着自己圆圆的脑袋:“不信你自己去问他,看他会不会告诉你!” 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忽然抬起了头看夜空:“也就是说门上贴的符咒是你贴的吧?还有那九尾狐也是你招来的,就是想我快点离开这里?” “那符咒是能够召唤这一方生灵的符咒,中间那点就是这葛家村一片的生灵:天生九尾狐。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你偏偏要收了那些来索命的鬼魂,我看你收的还蛮欢的,想着万一你要是真的把他们收完了还有力气的话,那我今天岂不是讨不到好,所以没办法只能出这个下策,谁知道那九尾狐居然认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虽然他没什么大作用,可是你也受伤了,只要我努把力还是能把人带走的。”葛天亮眸子里写满了自信。 姚道人翻着白眼将柳条鞭放到了一边,空着手开口:“我算明白了,你一个鬼不可能有那个符咒,是这村子里的徐先生教你的吧?之前梦遥哥就告诉我门口有个人影,我还不相信,你刚才这么一说我算是清楚了。我那红绳和黄布符八成也是徐先生做了手脚。” “你放屁,那臭老头凭什么帮我。” “你再怎么瞪眼也一样,我看他之所以八成是因为他也有亲人死在了煤矿里,而且还死在了葛秧子手里,这也就说的通今晚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葛秧子的罪 可能姚道人真的猜到了正点上,葛天亮没再答话而是沉默了。 他也想到了葛天亮之所以不答话的原因。深邃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向葛天亮看过去:“你不用想着编什么话来骗我了,我已经想明白了。” 话说开了,葛天亮也冷哼了一声身子倏地飘到了离姚道人差不多一尺的地方。 “我要是罪大恶极那葛秧子就是罪不可恕。当初我是瞎了眼耳朵聋了才听信他的话。” 身子在姚道人身边来回的飘,白色眼仁一动不动的。姚道人看到到处乱飘心里烦躁的要死,直接将手中的柳条对着他就是抽了过去。这一抽葛天亮马上就躺在了地上来回的滚着,摸着自己脸就是一阵乱叫。 “我特么管你看中谁,他做了坏事自有阳间法律定夺,你个破游魂野鬼头七回来不好好去看看家人一眼跑这里瞎搅合,信不信我抽死你。”扬着手中的柳鞭又要打过去。葛天亮赶紧伸出手挡着,姚道人是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了,柳鞭快速的抽了过去,就差几厘米就要抽到葛天亮的手臂,他的眼角却闪过了一道黑色背篓着背的身影。 “都是一行人何必苦苦相逼呢。”未见人先听其声,身影快速的接住了姚道人挥下来的鞭子。 正想着一下子把事情结束忽然出了这么一出,他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来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精神还算是抖擞,眉目之间写满了苍凉。可能是年老的原因,他背有些驼,头发也都已经是半白了。嘴巴歪斜着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双眼睛很是精神的盯着姚道人。 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就是‘徐先生’了。 冷哼着抽回了了自己的柳鞭。 “您就是徐先生?” 那老人不说话却默认了。 姚道人打量着他不紧不慢明了的点头:“照您刚才的这个速度看,说看不了事儿是骗人的吧?” 徐先生自嘲的笑了一声:“既然刚才的事情您都说明白了,我就和您直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给我的儿子儿媳报仇!” 不接话,姚道人安静的站在一边等他继续说完。 “您知道么。我现在什么亲人也没有了。我儿子死在了葛秧子的手里,连我儿媳也被连累死了,要不是我经常在村子里帮他们看事儿,就连我都有可能不在了。葛秧子他多狠啊。他撺掇葛天亮把那些村子里的煤矿工骗去快要塌掉的山里挖煤矿,还用假合同骗他们签字,明知道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不识字,还让他们签。说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钱拿。乡下人多诚实啊,信他说的话,就傻傻的签了。如果他们不去就用合同告他们。几千万啊,整整几千万啊!就算是卖了这个村子也不够啊!”徐先生眼眶里带着泪,却迟迟不落下来只在眼眶里打转。 姚道人虽然没做过但是他懂那种心情。 “徐先生...” “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造了什么孽,到老也不能子孙绕膝。我现在没有儿子连儿媳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你也不能用百鬼绕梁的方法来害死葛秧子和她媳妇。他是有错,可只要回头就还有改良的机会呀!” “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死性不改就不能怪我出手除掉他这儿祸害。也口口声声说他能改良,那你就问问他葛秧子他到底还做了什么!”徐先生神情激动,说起话来脸红脖子粗的,恶狠狠的瞪着姚道人从一边将葛天亮的魂魄踢到了姚道人的面前。 刚才那两下子抽的他还疼着,忽然被徐先生踢了一脚一抬眼就又看到了姚道人,吓得他在地上爬了两圈要躲徐先生后面。姚道人见他要跑一把将他给拎了过来丢在了地上,脚踩在他的身上气哄哄的大叫:“说,葛秧子到底还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我说,大师,你你别别打我,我全说。”哭丧着鬼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口齿清晰道:“两两年前,他偶尔被介绍到我煤矿上挖煤。我当时正和另一家煤矿公司的老板喝酒,正讨论用什么手段可以不用给那些煤矿工发工资。您也知道,这两年煤矿不赚钱了,所以我们收益特别的少,就像从中捞点油水。葛秧子当时还是个老混子。油滑着呢。” “我也没想到他当时就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到了,那天晚上停工后他就找到了我,向我支了一招说:现在挖煤矿哪儿都不固定,随随便便山崩就能死掉好多人。要想让这些人安心工作还不会鸡蛋里挑骨头,那只有让他们签意外保险还有意外生死证。万一他们要是在挖煤矿的时候死了,既不属于公司责任也不属于私人责任,而是意外。这个时候向保险公司买进,之后山崩了赔钱的也不是公司而是保险公司,也可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人的心。”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寻思着有油水捞就可以了。”葛天亮吞了吞口水。 继续道:“谁知道两次之后我就发现不对了,因为那两次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虽然他们家里人都拿到了钱,可我心里不安啊。我就找葛秧子说不能再这样做了。可他说没关系,就算是查到了这里也不会有我的责任,让我放心,还说如果我不能安心的话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我一听这个当然不想和这件事儿扯上关系,可是有钱不赚是傻子啊。我就把他提为了公司的副总。后来公司因为那些不知情的煤矿工赚的越来越多,但死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就开始慌了!” “直到有一天下雨,停工,我就趁着工地没人赶紧过去了,谁知道我到的时候发现葛秧子居然矿里老寻的媳妇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想走的时候却恰好在门外遇到了老寻,我就想着不能让他发现,不然就出大事了。可我一不留神老寻他就进去了,之后他们仨就吵起来了。我也不想在我的地盘上出啥事儿,就让他们私下解决。可第二天老寻就死在煤矿里了,我不是傻我知道肯定是葛秧子和老寻他媳妇搞的鬼。葛秧子是不能用了。之后我就告诉他我不打算继续做煤矿生意了,他可能没想到,就问我为什么,我就把实情说了。他也很激动,当天回去第二天就没过来。我原以为可以不用继续做这种事情了,可就在两个星期前,他又回来了,说是要给我说媳妇。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说行,可他把我带到了这里后就把我按在了老寻媳妇她家开的‘婚姻介绍所’里带我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没看清脸,我就觉得他做了什么然后我就昏了,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徐先生的家里了。” 葛天亮抽噎着却不见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姚道人。 徐先生却笑了,带着苍老低沉的声音:“听见没?他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把葛天亮给害死了,现在居然还要再继续造孽。我不是在帮他报仇我是在帮人民除害啊!”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影响 徐先生的神情很激动写满了坚定和怨恨。 “我们都是同行的人,你虽然为小辈,但是门内教你的东西不能忘本。为民除害就是你的本职,葛秧子现在手中握的不仅仅是人命,更是那么多条死于非命的魂魄啊!就算我勾搭死去的人的灵魂来达到我要报仇的目的,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讲我也是积了阴德,你这个后辈凭什么让我停手!” “或许我说些什么都没用,可是前辈您为人看事儿也几十年了,您也该明白修道之人命中的‘五弊三缺’。虽然晚辈道行不够,但是前辈您的面相刚好冲了五弊中的‘独’。我相信前辈您心中一定也明白一旦修了道这些的就是必不可免的事情。您所谓的报仇只不过是在表达您对‘独’的不满!” “你闭嘴!”姚道人话说了一半就被徐先生厉呵着硬生生将下面的话吞了下去。 因为年事越拉越大,再加上刚才情绪波动的有些大,徐先生已经开始捂着胸口喘粗气了。姚道人虽然不是什么见到人就帮的善良少年,可是徐先生毕竟也算是他这类行当的先生。见他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他赶紧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徐先生。 穿着粗气吉艰难的抬着头看姚道人。 悲凉的笑着:“我从十几岁开始跟着师傅学道法,学阴阳术,五行八卦,算命风水。整整五六十年了,我这一生都在这个圈子中摸爬滚打,我帮人看事儿,我不要钱我什么也不要,甚至是给他们钱。可是我媳妇死了,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在我媳妇的丧礼依旧说说笑笑,我就想着乡下人朴实,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不怪他们。我依旧给他们看事儿。但现在呢?我儿子死了,儿媳死了,我什么也没有了,他们也依旧说说笑笑。我不公啊,不公啊!”徐先生挣脱开了姚道人的手臂,苍老的身子就这样趴在了地面上。 姚道人心里无限的悲凉,看着徐先生坐到了一边的地上:“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正当看待我们的行业了,他们永远崇信科学。但是科学到达不了的地方也太多了。我知道您恨那些你帮助过但却没能帮助您的人,可是前辈既然您你当初辛苦的救他们出来现在却要重新毁了他们您不是应该感到难过么?” “我知道,或许您觉得您自己没有那么大度,可是如果前辈您换个方位思考,把您自己当做父亲,一个合格的父亲,而那些您帮助过的人就是您还未长大成熟的孩子。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想好用什么姿态去面对您,您再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改改或许一切就好了。”姚道人盘腿坐在地上。葛天亮也从一边爬了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先生,半张着嘴稀稀疏疏道:“大师。如果不是您在我死后将我带到您家里,我葛天亮现在估计已经被刚才那些游魂野鬼给吞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有恩我也懂得报,如果我真的能投胎转世下辈子希望能够做个普通人,我想明白了,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吃好穿好不做昧良心的事我就够了。希望今晚过后,我投胎的地方离您不远,这份恩情也只能在我投胎后报了。” 平稳了自己的心情,徐先生抬起了头看葛天亮那油光锃亮的脑袋忽然苦笑了起来:“我一生都和那些东西打交道。心里总想着他们的坏心,却没想到最后得了心的却是一个死了的鬼魂。” 虽然徐先生面上很难过可是姚道人看的出来他已经开始在慢慢的释怀了。 “我身边一直有一个丫头片子,她不大才十五岁,是个休学中的初中生。可是她有一双‘鬼眼’。”从地上站了起来。徐先生听到‘鬼眼’两个字马上就抬起了头:“你说那些孩子有双‘鬼眼’!” “对,我不知道她的眼睛是怎么来的,但是我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是百鬼围绕了。我问过她,我说你怕这些东西么?她说:她怕,可是一想到那些死去人的魂魄逗留在阳间迟迟不走她就不怕了。原因是她觉得那些鬼魂一定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一直牵挂着所以才不走。我当时很震惊,因为我身为一个阴阳先生肩负着的使命却从来没让我明白其中还有这么一层道理。她还教会了我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我参了将近二十年都没能参透,她却明白,您知道是什么吗?” 徐先生和葛天亮都是一脸的疑惑,摇着头。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意:“是感情。” “感情...” “对,是感情。人死后鬼魂离体会变得六亲不认即便记得也是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她却告诉我,并不是那样。她对我说:鬼也有感情这是她一直坚信的事情。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才发现,是这样的。那些东西死后迟迟不愿离去就是有牵挂,而牵挂就是感情。他们会因为生前的恨留下会想要报仇报复那些伤害了他的人,这也是感情。”姚道人看着夜空的半弯明月。 葛天亮身体虚空的坐在一边忽然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也有感情?” 勾着笑意的嘴角姚道人半侧着身子质问道:“为什么你没有感情?如果你没有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还把你之前的事情和我们说了,这不就是你心底牵挂着的东西么?” 说到这里葛天亮忽然就哭了。那两行血泪在他白色的瞳仁里打转落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师,求求您,让我再回家看一眼吧。我虽然没有媳妇孩子,但是我还有母亲啊。之前我一直认为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可是我居然忘了我还有家人在等着我。而我却还留在这里,我对不起我妈,求求您让我回去看一眼吧!”他虚空的身体跪在地上向姚道人求情。 姚道人受不起这一下子,从一边侧开:“既然你头七过了十二点自然会有阴差带你去地府。现在你要回去还来得及,切莫在这里逗留,快去吧。”他之前是打算如果葛天亮不听话的话就把他直接打散喽,可是现在事实的情况就是葛天亮本质不坏又遭奸人所害,所以留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放他走就行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葛天亮在地上对着姚道人和徐先生各自拜了两拜,然后起身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缕烟。徐先生看着葛天亮离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鬼...也有感情。” 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姚道人也不说话了,安静的站在一边。 “大师,我听到院子里的声音,出啥事儿了?需要帮忙么?”两人刚定格还能有一分钟,葛秧子的声音就从关着的大门内传了出来。 只闻人声不见其人,也不见那堂屋的门打开。姚道人和徐先生的目光都转到了堂屋的门上。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捉拿归案 迟迟不见葛秧子推开门出来,姚道人心里原本还存在着的疑惑瞬间就没了。徐先生将苍老的脸转着看他,牙齿咯吱咯响。 他心里也都明白,现在要是把葛秧子从堂屋里叫出来,徐先生肯定不会放过他。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一不小心徐先生就把葛秧子给弄死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敢贸然将葛秧子给叫出来。 仰着脖子对着葛秧子回道:“没事儿,你们暂时先别出来。”其实他在想到刚才那一层的时候也曾想过要不要把葛秧子叫出来对峙一番,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妥,也给压了下来,可面对面前已经没有几年可活的徐先生他还真的做不到就这么大度的放过葛秧子。 “为什么不叫他出来!”徐先生可能认为姚道人会把葛秧子叫出来,一看到他没有马上就火了,手拍打着地面就对着他低吼。 心情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前辈,不是我不想叫他出来。我是怕万一叫他您和他一对峙得不到好处的是您,毕竟您现在情绪不稳定,葛秧子还以为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一时半会儿还跑不了。如果前辈您真的不放心的话,我有个冤家是警察,为人也还算是公正,您要是执意为您儿子和儿媳讨公道我相信他肯定能帮忙。总比您使用您学的法子来报复或是借刀杀人来的好,至少不会让您缺阴德。您也明白,我们这些做事儿的,做的说的下面都知道,所以一旦我们要是犯事儿了那可就是以身作则的惩罚了,后果您也明白。我明白您一连失去儿子和儿媳的痛苦,可是这事儿毕竟不是前辈您说要杀要剐就随便的事儿。” 姚道人说的很真诚。徐先生也知道姚道人是对他好,两行泪目悄然而下,一开口却已变成哭腔:“我不怪谁,要怪只怪当初年少轻狂入了这再也回不了头的行当啊!” 没有多说话,姚道人却沉默了。谁又说不是呢?入了这行当一辈子就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为了别人而活,手中攒的也不止是自己的生死而是千百人的生死以及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稍有差池就可以会让一个不该死的人死去,或是消散一个善良的灵魂。 想到这里他忽然不想让梦遥哥跟着她一起在这个圈子中打滚。看着徐先生神情恍惚的坐在地上。他忽然想到了许久以前和梦遥哥去邱宇家那晚卜的一挂。他一直没告诉过她,一来是怕她多想,二是他不想说出口。那一卦,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去想去说的一卦。与其这样说起来不如说他就不该卜那一卦。 等到凌晨的时候,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徐先生没多做纠缠。却要姚道人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警察,还要听到警察郑重其事的答应他不会让葛秧子跑了他才放心。 姚道人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没拒绝,而是带着徐先生跑到了村头,这才接到了信号。毫不拖泥带水的将刘汉兴的电话拉了出来,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得刘汉兴那边血液里的正义感都跳了出来,在电话那头直嚷着不会放过葛秧子,电话还没挂他就听到刘汉兴仓促起身穿衣的声音。虽然他对刘汉兴还是不怎么友好,可不可否认的是刘汉兴的却有的时候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电话一完徐先生就再次忍不住流泪了。拉着姚道人直喊着感谢,还说若不是有他在只怕今晚就会做错他人生后悔一辈子的事儿。姚道人虽然没回绝他但是也从另一方面将梦遥哥推了出去,毕竟今晚他能口服徐先生和葛天亮其中有一半都是因为梦遥哥的话。 葛秧子和他媳妇在堂屋里走走动动的十分的不安,既听不到外面的打架声也听不到任何说话声,可把他给急的不轻。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这大师怎么还没收拾好?马上这就天亮了,急死我了!” 走了很久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上手就把堂屋的门给推开了。可这一推开院子里站着的人就把他给吓着了。 刘汉兴带着警察一脸沉重的站在他的院子里,姚道人和徐先生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将之前的事情又给说了一遍。几人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目光立刻就被引了过去。徐先生看到葛秧子打开门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气得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扬着手就要对葛秧子打去,若不是姚道人及时拦住了他只怕葛秧子承受不起这一下已经倒了,要知道修道的人武功底子路数差不到哪里。 “前辈。您别冲动。葛秧子现在就在院子里也不会跑了,至于老寻他媳妇刘队长也让人去抓了,您消消气。”姚道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葛秧子一眼,但是这话中的意思葛秧子可是明白的很。 他的面容有些变了,有些白。刘汉兴往这边走了两步正要开口问话,却没发现葛秧子脚下的步子往后缩了缩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进了堂屋里。 “堂屋后面有后门。刘汉兴,让人去堵后门!”姚道人忽然脑袋里闪过了后面有小门字样赶紧开口。刘汉兴哎了一声:“去三个人,快点!” 话刚说完最后面的三个警察就赶紧绕着院子跑到了后面。葛秧子媳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出门就被葛秧子风一般的速度给卷到了地上,看他跑的那么急就要招手。 刘汉兴也注意到了屋子里还有人,不动声色的开口:“你是葛秧子媳妇?” 愣愣的点头。 “有人报案,葛秧子利用煤矿草菅人命,害死了几十条人命,还联合村头老寻媳妇合力杀死了葛天亮葛老板,强占葛老板公司,他已经...被捕了。” 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将葛秧子的罪全说出来了。 葛秧子媳妇一听这话双眼都直了,直接躺到了地上:“你,你说啥?” 没理会她的话刘汉兴只摇着头叹气走到了一边,刚走不久那三个警察就压着葛秧子从堂屋后面走了过来。 还不信刚才刘汉兴的话,她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葛秧子的手臂,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秧子,你告诉我,你真的杀人了?还杀了葛老板?” 葛秧子不说话一直低着头。刘汉兴看着葛秧子也是没办法,以往抓到这些人他们都会死皮赖脸的强说自己没干,但是葛秧子不同,他虽然心狠,可是毕竟还是乡下人,性子里带着一点点的憨厚,因此警察一来他就要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真的杀人了?哎呦,你个挨千刀的!那老寻媳妇到底是怎么教唆你的,你那么憨厚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示意那三个警察将人带出去,刘汉兴跟在后面边走边说:“不是老寻媳妇教唆他,是他和老寻媳妇有那种关系。我看你也是老实人,劝你一句像葛秧子这样的人下半辈子基本是不可能从牢里出来了,你还是赶紧找个好人家过下半生吧。” 他这话说的绝可是道理却实在,毕竟一个女人要等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自由的男人实在是太为难她们了,更何况她什么错都没有,也更不值得为葛秧子一直等。 刘汉兴走出了门,葛秧子媳妇却坐在地上一直哭,哭声撕心裂肺。姚道人和徐先生也知道这是必然的情况,心情虽然不美丽,可是至少他们做了一件对的事,那就是将葛秧子这个畜生抓紧了牢里。(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那...你来为我算一卦吧 葛秧子抓住不久,寻子也被抓了。警察到她家的时候她已经打包东西跑了很久了,要不是村子里有人看到寻子跑的方向估计要抓住她也挺难的。 天色渐渐的泛起了鱼白色,很快就到了早上,家家户户早就因为外面的警笛和吵闹声吵醒了。这会儿天一亮他们当然不会放过看好戏的机会。看着刘汉兴压着葛秧子和寻子往外走,纷纷抬起了手指对他们指来指去。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则是嘴巴杂碎的到处乱猜。徐先生就跟在刘汉兴的身边,听他们嘴中嘈杂的来回乱传,嘴里还呵呵的笑他脑海里就会闪过在他媳妇,在他儿子儿媳的丧礼上他们的嘴脸,也是这样。 心再次从高层摔倒了崖低,整个脸色也是黑了一圈有意隐忍。 姚道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走,眼角时不时注意徐先生的神色,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于心不忍,可那些村民嘴里碎碎的他难受。眉头一皱眼睛一翻没管现在什么情况,直接对着他们大呵出口:“你们吵嚷吵嚷什么呢?不知道嘴上留德,知不知道嘴巴那么碎死后要进入拔舌地狱。他们出什么事儿管你们什么事儿?不懂得关心照顾人就别在那里笑呵呵的用手指着别人说些听不得入耳的话。”姚道人是气到了点子上,一出口就牵扯到了生气。 那些村民可能也没想到姚道人会突然发火,眼睛都瞪得圆圆的,口气带着调笑回应:“咋的了,我们爱碎碎,又不是说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这事儿还不让说了?本来做丑的就是葛秧子和老寻他媳妇,秧嫂也是,看不好自己人结果让人家媳妇给钻了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葛秧子他做的那些事儿,我们清楚着呢,要不是念着同村的人。我现在早就报警了。人丑还多怪呢,这葛秧子和老寻他媳妇我看是丑到一起去了!”她这话一出身后一片的人就笑开了。葛秧子和老寻媳妇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想他们,平日里相处的也不错,今天居然这么说他们! “你们放屁。平日里我葛秧子也待大家不薄,你们就这样想我们。” 葛秧子身子一晃张着嘴巴就破口大骂。 刘汉兴站在一边也不阻止他们的对话,毕竟有的事情不分大小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的。 “谁放屁了,葛秧子你做的那点事儿难道还要我们帮你一点一点数出来?你心里做什么自己清楚,我们每天都和你在一起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提心吊胆。现在你被抓了,高兴还来不及更别说对你指指点点了。” “够了!”姚道人看着徐先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马上就对着人群厉呵了一声。这一声威慑力特别的大,让刘汉兴也是吓了一跳,将目光望向他,却见姚道人无语的叹着气又道:“我知道你们对葛秧子的态度是因为他该,可是我不明白你们也是以这个态度在徐先生妻子和他儿子儿媳的丧礼上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凝重的肯定句。徐先生没想过姚道人会问这个问题,不仅是他愣了连周下的人都愣了。 话一出刚才答话的人也都低下了头,嘴巴里不答了。看他们那一副明明有错却委屈的样子姚道人心中就特别的生气。 “我一直以为乡下人老实真诚,能够坦诚相待。要不是我这两日在这里我还真就信了。我是真看不起你们!”姚道人牙齿咯吱咯吱响:“你们知不知道他妻子儿子和儿媳怎么死的?我来告诉你们,就是为了你们死的!” “你胡说!” “我胡说?徐先生是先生,当初他为什么做先生,你们年轻也许不知道那就回去问问你们老一辈的。他是为了守护这个村子才当得先生!修道之人五弊三缺,你们徐先生正好犯了‘独’啊!”姚道人本来是不打算说这些的,可是一看到那些站在那里还一脸不屈服的人立刻就说了。徐先生和他说了很多,包括村子里面发生的灵异事件和他为什么当先生。他很佩服甚至是很羡慕,徐先生当初可以那么决绝的为了这个村子当了先生,尽管现在他后悔了甚至还想扰乱这个村子,可是以前的东西改变不了。 徐先生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又抹起了眼泪。整张皱纹的脸满是沧桑。 “我这一生全献给了你们,我多后悔当初师傅说我能够守护这个村子的时候我毅然站了出来,明明可以有那么多的选择。我兢兢业业守护了这里七十多年了,不惜用命换来这方生灵的庇佑。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不求你们能够和平待我这个老人家,我只求你们不要对我们指指点点,我这个老头子,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庇佑这一方的生灵已经离开了这里,而我也要走了,我不后悔。你们好自为之。”徐先生虽然不是记仇的人可是一想到他死去的家人,还有葛秧子老寻媳妇以及那些在丧礼上说说笑笑指指点点的人他就想一头撞南墙再也不回去。 刚才还逞强的几个人听徐先生说庇佑这里的生灵离开了这里,眼睛瞬间就大了:“不行,徐先生你不能走!生灵已经离开了这里,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说罢那人上前就要抓着徐先生,却被姚道人一下子隔开了。 “你们怎么办?凉拌。我们和徐先生已经谈好了,他会去‘江平养老院’那里人气足,比起你们这些人徐先生在那里绝对能过个安详的晚年,今天就出发。如果你们要是觉得把徐先生接回来能让他过的比在‘养老院’里还好,我倒是可是让你们把徐先生接回来,前提是一切都要随徐先生的愿。”白了那上来的人一眼。姚道人很有礼貌的给徐先生指了指路,刘汉兴也不打算多留,给那些警察一个示意立马就走出了村口。 徐先生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村子里面,那条道上站了许多的人,面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可是每个都打在了徐先生的心上。 七十多年了,他最终还是坚持不住离开了这里。姚道人出了村口就见天空鱼白的方向射出了一道金光,直通村子,好似明白了什么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淡淡道:“徐先生,就算是离开这里,您也把这里处理的很好,至少以后他们不用担心日子过得苦,可这村子只怕那些东西会经常过来了。” 只轻盈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那金光缓缓开口:“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也算是弥补我之前的过错了。”说完顿了顿。刘汉兴坐最前面的车子,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他点着头将徐先生请进了车子里。 刚进车子,徐先生就将车窗摇了下来看着村子像是在对姚道人说话,不紧不慢不缓不急说:“你道行不浅,能做到茅山掌门也是有本事的,算命一点不差。行内有规矩不能给自己算,那...你来为我算一卦吧。”刘汉兴从前车镜看姚道人不说话。 “前辈,我终究涉世不深,算命卜卦并不精确。若是为前辈这么做了,只怕效果适得其反。有的时候命这种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好,更何况您为下面做事儿也几十年了,下面的‘人’还不至于看不见,前辈,安好便可。” “是吗...”收回了目光,徐先生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可能徐先生没看见,但是刘汉兴绝对看见了,他刚才从前车镜里准确的看到了姚道人在徐先生说算一卦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底下动了动,等手指不动了他才开口。 无奈的笑着头笑了一声,其实姚道人并非什么无大脑冲动之人,至少有的时候做事儿他的确很到位,很细心。他想了想,也难怪梦遥哥会长久跟在他身边不嫌累了。 天空照射起阳光。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救过她两次的手 时间过得很多,车子在回‘国道’的路上用了三个多小时。徐先生毕竟是老人家在车上晃着晃着就睡着了,姚道人本来就一天一夜没休息,睡得那是比徐先生还沉,时不时还会发出打呼噜的声音。刘汉兴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们二人,淡声对身边的警察道:“一会儿,你们将葛秧子和老寻他媳妇送到警局交给杨队处理,口供一定要录好!” 他后半句吩咐的特别重,那警察不敢懈怠嗯了一声就道:“是。” 说罢他将目光重新转向前方,眸子里映衬着疑惑缓声对身边的刘汉兴问道:“队长,您说梦小姐和姚先生他们是不是命中该系在一起?” 一问出口刘汉兴开车的动作就顿了一下:“为什么这样说?” “就是感觉吧。我只见过梦小姐两次,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大的孩子该有的。说话很犀利直接一下子就能掐到了点子上,做事也很利索,懂得该说懂得不该说...所以我就很好奇。” 刘汉兴在路的拐外口笑了一声好似明白了什么,眼睛里带着浓浓的趣味嘴巴上却好意提醒道:“阮羽,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梦小姐吧?”这话说的太直接突然,阮羽眉头一挑眼睛一瞪神色有些慌张:“胡说,队长,我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 他是经历了人事的,看他这个态度他就能看清八成阮羽这臭小子是真的对梦遥哥有意思。 好笑的摇了摇头刘汉兴打了一把方向盘轻声对阮羽低声道:“臭小子,身为警察不仅仅是在为民除害上勇往直前,感情上也不能懈怠。我就和你明说了,身后这个姚道仁他可是你最大的情敌,别看他和梦遥哥相差十几岁,但是一旦对方有感觉了就不是年龄上的问题了。你自己数数你的情敌有多少?姚道仁算一个,桃苑又算一个,还有那个邱宇,就连江董事长的儿子江硕都有可能变成你的情敌。你要是再不快点动手,你未来媳妇可就跟人跑了。”刘汉兴这话像是在鼓励阮羽,可是阮羽却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大体就是梦遥哥太炽手可夺。喜欢她的人能力都不差,你也赶紧快动手,否则她就真的跟别人走了。 想到这里阮羽的面容沉了沉嘴上却道:“队长,您想多了,就算我对梦小姐有意思。但是我家里人也不可能同意我和一个未成年在一起。” 刘汉兴看阮羽沉下来的脸嘴上只笑不答。 有时候这感情只要往后退一点就什么都没有了,大概就像阮羽这样吧。 在路上行驶了将近四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在了‘南平公寓’的街口。刘汉兴将姚道人和徐先生喊醒,看着两人睡眼惺梦的下了车这才转头让阮羽千万不要忘了他说的话。阮羽哎了一声开着警车带着身后的人就离开了。 反倒是姚道人下了车后不断的打哈欠,等第三个哈欠落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拍着脑袋低叫了一声:“不好,把丫头片子给忘了!”这一打徐先生和刘汉兴都是一懵:“小丫头片子?” 话音未落姚道人就神一样的速度冲进了‘南平公寓’拐角的位置。那里还和以前一样,阳光依旧照不到冷冷清清的,门口也不再有着扎材。姚道人刚进了这巷子心里就开始沉了下来,因为桃苑的店面是关起来的!以往按照他的性子来说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否则是不可能将店面给关起来。 徐先生和刘汉兴到的时候也是愣了,这里的阴气真的是太重了,太阴暗了。 顾不得身后的二人。姚道人一个健步冲到了店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粗鲁的推开门。 店内,桃苑面色沉重的看了一眼躺在一边床榻上依旧闭眼不睁的梦遥哥,她这个样子睡了很久了。 “白狐,你确定她没事了吗?怎么还没醒?”桃苑倒了一杯水往梦遥哥那边走了走,目光却落在了梦遥哥的床榻前。那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孩子,浑身上下雪白雪白的,湛蓝的眼睛不住的眨巴来眨巴去,双手附在床榻边,下巴依靠在梦遥哥的头边,嘟着嘴巴异常可爱。 听到桃苑这么问他。白狐耳朵动了一下:“没事呀。虽然孟孟是百鬼入体了,可是那些鬼并没有伤害孟孟的意思,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醒呢?”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梦遥哥的脸庞边画了一个圈。桃苑看白狐的样子有些不对,不动声色的将他一把从梦遥哥的床边提了过来:“你就不能手老实一会儿。一晚上吃了她多少豆腐了。”白了他一眼,店门却忽然被踢开了。 这一声格外的大吓得桃苑和白狐差点心脏被跳出来。 “丫头片子呢?”姚道人一进门没有客套的打招呼连寒暄都没有一下,一进门就大声的质问梦遥哥在哪儿。 桃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就觉得身边一阵厉风呼啸而过,而身边刚才还在的白狐已经不见了,将目光一转他就看见姚道人一脸愤怒的提着白狐直接按在了身后的潭桌上。 叹了一口气:“你着什么急。梦遥哥就在那边的床榻上。你应该好好谢谢白狐,要不是你一意孤行导致梦遥哥百鬼入体她现在也不会一睡不醒了,好在没什么事儿,要是真的出事儿了我看到时就不是你在这里拎着白狐叫唤的事儿了。”走上前轻轻拍了一把姚道人的手臂,这一拍他才放下了手怒瞪着白狐。 得了空气他哼哼的从鼻子哼了两声:“都是你,要不是你孟孟也不会现在昏迷不醒。你明知道她的躯壳是百鬼都想要的东西,你还让她和你去对付那些东西,你知不知道时间一旦久了她的躯壳就会慢慢的枯萎老死!这次是昏迷不醒,下次我看就要魂飞魄散了!”白狐的嘴巴也利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姚道人,那嘴里噼里啪啦的一直再说。姚道人本来就不打算和他争论,松了手就往梦遥哥那边跑。 白狐正说的起劲却不见姚道人理他气得鼻子都快歪上天了。徐先生和刘汉兴从门外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浑身通白的他,诧异了一番才缓缓迈着脚进来。桃苑感觉有人进来,目光不转的盯着身后的刘汉兴和徐先生,他道行虽然不深可是也还可以。一眼就认出来了徐先生并非寻常人。恭敬笑意满满的向他投去了目光,徐先生也回礼。 “打扰了。” “哪里的事儿,前辈能来本店,晚辈很开心。请这边坐。”桃苑不似姚道人性子急躁,他是安静型的,请徐先生和刘汉兴坐了下来就不说话了。可白狐一眼就认出了徐先生,从一边跳到徐先生的身边,张着好看的嘴巴道:“老头。你怎么来了?” 几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的看着白狐和徐先生。 呵呵笑了一声徐先生哎呦着坐了下来:“那个村子我已经守不住了,你已经走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刘汉兴眉头一翻这才道原来这浑身通白的孩子就是徐先生口中所谓的生灵。 傲娇的哼了一声,白狐转着湛蓝的眼珠,身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抵着椅子目光看向姚道人这边。 外面的阳光很好,虽然这里照不到但是姚道人觉得她一定能感受到。安静的坐在她的床头,什么话都不说,这件事儿怪他。怪他始终不了解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因此才导致梦遥哥一睡不醒,他多后悔。 梦遥哥安静的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耳朵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徐先生看着这二人叹着气站了起来:“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相信他现在一定需要私人的空间,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刘汉兴也跟着站了起来,哎了一声。桃苑的眼角有意识无意识的瞥向那边,虽然不想出去可是现在毕竟梦遥哥才是最大的,一把拎起了身边的白狐就往门外走。 “桃苑。你干嘛,松手,我不要走,我要留下来看孟孟。你松手啊!”被这么毫不客气的一提白狐立刻就不乐意了,双手拍打着死活不愿意离开。桃苑压根就没想过他,抓着他就往外走。 等店内没了声音,姚道人才缓缓的握住了梦遥哥的手,一双眼睛一刻不离她。 “丫头,我是大叔。你醒醒,听到了吗?大叔在叫你回来。”姚道人没多做任何的事情,而是趴在了她的耳边轻声唤她。古老的茅山术中曾记载一个‘唤声’的法子。曰:所爱者,附耳轻唤。 梦遥哥好似做了一道很长的梦,这个梦很可怕。她梦到百鬼入侵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躯壳内建立了巢穴,不禁如此,那些百鬼甚至还在里面生卵而眠,然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慢慢的变成了确确实实的‘鬼冢’,就像封门村一样。 她的眼睛在百鬼入侵的时候开始往外冒血,一直不断,始终未停止。强烈的恐惧感将她的内心悄然种满了。 “丫头,我是大叔,醒醒,别睡了,太阳已经照到了屁股,再睡可就错过了好时光了,你不是喜欢照太阳么?快起来,别睡了。”姚道人一手握着梦遥哥的手,另一手则是轻轻画着什么。 可能是听到唤声,梦遥哥的睫毛晃了一下。姚道人眼睛一睁,看来是有用了。 “丫头,该醒了,起来了。” 睡梦中,梦遥哥的身体虚无缥缈的来回走动,五感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掌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抓住了她的手,她忽然感觉到了温度甚至是耳朵里传来了轻柔的唤声。 身子猛地一动,梦遥哥的双眼忽然睁开了,身体倏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姚道人被这一下子吓到,可是欣喜大过了害怕。 “丫头。”轻声唤了一下。 感觉有人在喊自己,梦遥哥的身子僵硬的从床边转了过来。 一张熟悉的面容就这样映入了她的眼里,很熟悉很熟悉。低着头看他的手,那双温热的大手就这样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双手...”将姚道人的手举了起来:“这双手,曾经...救过我。” 姚道人心里震了一下。 “我记得,这双手曾经救过我,曾经...救过我。”她神色激动的抬起了头一双红色的眼睛就这样对上了姚道人的双眸。 大概被她的表情刺激到了,姚道人恍然莞尔笑了。俊美的面容上好似开了一朵扶桑花,轻声启唇:“对,这双手曾经救过你。”声音好似清零从她的心里略过。梦遥哥苍白的面容忽然松了,眼角带着弯弯的笑意:“谢谢。” 不在意的瞥了一下嘴,姚道人也没放开她的手只是调笑开口:“这双温热的手可是把你从那里捞出来了两次,你没什么表示么?就一句谢谢?”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三十万块清朝末年的瓷瓶 刚才还感动着姚道人救过自己,谁道他居然问她要好处,当即她的心情就不美丽了。 一甩手将他毫不留情的甩开,眼眉一横:“问我要好处?我问你是谁昨晚把那些东西引我身边的,还问我要好处,绝对不可能!”伸着双手将他的话全盘给否定了。 心虚的摸着鼻梁,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大不了就不要好处呗。 “这次的确是我的错。”站了起来,将身上早就存在的灰尘轻轻掸掉。梦遥哥看他起身跟着起来了,却又见他面色微微有些沉重,颦蹙着眉头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想什么呢?不会是觉得这次欠我的,打算补偿我吧!”她的口气是绝对的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前一秒他心情还沉重着后一秒整个人都崩了,无语的泛着白眼:“你想太多。我只是在想你当初在野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体内为什么会寄宿着这么多的鬼魂。我想搞明白,等处理完王婆的事情我就带你去,就算是做不到什么至少也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梦遥哥也不再说话了,反倒是询问他‘葛家村’的事情。姚道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梦遥哥听完之后差点没将店面里的东西给砸了;谁让她体内的正义分子已经开始冲她的脑袋里冲了出来。桃苑几人就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听到店内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立马就懵了,尤其是桃苑那速度快的让人看不见,一下子就冲进去了。 正好碰见梦遥哥手中拿了一个清朝末年的瓷瓶要往地上摔。 “住手!那可是清朝末年的,市价三十万啊!”桃苑亲眼看着梦遥哥将清朝末年的瓷瓶往地上摔,嘭的一声宛如绕耳余梁经久消散不去。 这下不仅是梦遥哥傻了,连姚道人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额头冒着汗梦遥哥脑袋僵硬的看向桃苑:“你你你你..说,这这这个多少钱...” “三..十..万。”桃苑傻眼的看着那堆已经碎的不成样子的瓷瓶。 刘汉兴站在一侧,听到三十万当即人就要昏过去了,要知道三十万可是他工作好几年才能拿到的工资。没想到这会儿一下子三十万就跑了,想想他就肉疼。就算碎的不是他的东西,可那三十万谁听谁心酸啊。 白狐的两只狐耳动了动,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忘了梦遥哥。嘻嘻嘻的笑着,雪绒绒的一团直接冲梦遥哥跳了过去。奶里奶气的声音喊道:“梦姐姐~” 声音酥酥软软的,梦遥哥还没从三十万中回神就见一团雪绒绒的白色冲到了自己的怀里,等回过神的时候白狐那张肉嘟嘟可爱的脸和那双蓝色的瞳眸已经对上了梦遥哥血红的眼瞳。 “这是...什么东西?” 连续两个惊吓让她已经开始神经麻木了。悄无声息的将那团雪白从自己身上揪了下来,猩红的眼眸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个子大概只有四五十厘米。五六岁的样子,蓝色眼眸圆圆的,长睫毛眨巴眨巴的非常可爱。尤其是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超喜欢。两只似猫一样的耳朵在梦遥哥将他揪下来的时候不断的来回动,特别的萌。 “这个东西好萌。”张着嘴巴咧开了大大的笑容,也不管白狐是不是会说话,一把将他塞到了怀里当起了抱枕。 姚道人看梦遥哥将白狐塞到了怀里眼角跳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那小子从她怀里给拽了出来,直接丢到了刘汉兴的怀里。 白狐被这么随意一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就呵道:“臭道士,你找死,信不信我挠你!”他被刘汉兴抱在怀里。张牙舞爪的就要对姚道人一顿猛抓,要不是刘汉兴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还示意他看向桃苑估计这会儿他俩已经掐起来了。 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梦遥哥也没注意自己的美瞳已经不见了,尴尬的蹲了下来,目光带着歉意看向桃苑:“对对不起,我刚才听大叔说葛秧子的事情,一个激动就砸了它,我会赔的,我一定会赔的。虽然我现在没钱。但是,但是我可以在这里打工,多久都可以,只要把三十万还上就好了!”梦遥哥声音往上提了一个调。桃苑摸着那瓷瓶的碎片。心里虽然心疼可是都已经碎了,他也没办法救回来了。 叹着气将碎片堆到了一起,这才抬眼看向梦遥哥。 目光刚接触到梦遥哥,他就张大了嘴巴惊叫道:“你的眼睛...”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梦遥哥歪着脑袋啊了一声:“啊?” 徐先生一直未说话,可是目光却从未脱离梦遥哥的眼睛。即便是听到桃苑的话也依旧如此。摇着脑袋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天作孽呀。” 梦遥哥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桃苑自顾自差异的眼神,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可是双手摸到眼皮上方时手中那顺滑的感觉就让她明白了此刻的情况! “我的美瞳呢?我的美瞳呢?”捂着自己的眼睛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一想到刚才桃苑看她差异的眼神她就不敢再睁开眼。 眉头深皱着,刘汉兴这才缓缓拉了一把桃苑,低声道:“梦小姐的眼睛很有可能是患了虹膜症,你就别再吓她了。”他的话意思很明显。 桃苑还没梦遥哥的眼睛中回神,听刘汉兴这么一说双眼一缩:“是么!”。梦遥哥当然也听到刘汉兴的话,心上虽然有些不悦,可是事实就摆在这儿,她总不可能现在跳起来对他们说:其实我的眼睛是鬼给的,并不是什么虹膜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梦遥哥傻了呢。 “看什么看,没看过得了虹膜症的人啊,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也不会缺块肉!”哼了一声傲娇的抬起了头姚道人在一边叹着气,他可是深知梦遥哥的底,看她这态度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毕竟谁都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 将自己扔在了椅子上,气鼓鼓的嘟着嘴巴。桃苑无奈的也坐了下来:“我知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诧异了一下,毕竟红色眼瞳的人的确是太少见了么,你还是我见得第一个。” 白狐蹬着双腿在椅子上摇来摇去,天真的眨巴着湛蓝的眼眸将圆脸转向了梦遥哥这边自顾自的启唇:“姐姐,我看到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将几人跑走的思绪都给拉了回来。梦遥哥不解的将头歪过去:“什么东西?” “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外套,皮肤白白的,眼睛很吓人,浑身上下都冒着黑气。” “黑气?”梦遥哥抬着头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姚道人。 接到了梦遥哥的目光,姚道人拍了一把小狐狸:“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儿看见的?” 被这么愣生一拍,白狐身子往前一倾差点倒了,没好气的瞪着他:“在村子里。” 徐先生的双眼在听到村子后发出了一道冷厉的光:“葛家村?” 呆萌的点着头:“我看到他和葛秧子在一起,葛秧子身边还站了一个特别丑的女人。” 姚道人身子往后一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其他几个人都不说话,眼神却都落在了姚道人的身上,等着他开口。 敲着二郎腿,他双手环着嘴巴蠕动道:“炼邪师。”简短的三个字。 “炼邪师?!”徐先生和桃园同时惊叫出口。(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徐先生的家人 凝重的点着头:“我们这个行当里最见不得人的就是‘炼邪师’。专集死人的尸气,病者的邪气,冤魂的阴气还有妖者的妖气来炼法。像僵尸,厉鬼这种周身自带的浓厚邪气的东西来说他们可是一点都不会放过。就算你活着他们也能把你给整死喽再提取你身上带的气,练就的东西也是杂七杂八不归我们这一行当管着,从我师傅那一脉传下来到现在我也很少和这类人打交道。”姚道人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奈:“他们吧虽然本性不是很恶,但是我们阴阳先生就是忌讳和他们交往。他们也不和我们打交道所以日子一久我们也不当回事了,看见了也是两路分开走。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现在居然出来了,而且还帮葛秧子他们害了人。我是最不愿管这事儿的,但是吧,这次不搀和是不行了。” “什么意思?”梦遥哥懵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姚道人双手落下来,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前些日子王婆不是找你了么,回来的路上我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必须要先处理葛秧子的事儿才能再处理王婆找你的事儿,不然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就去帮葛秧子么?”也坐了下来。白狐圆眼一直瞪着他落在梦遥哥脑袋上的手。 颦蹙着眉头,想了想的确如此,姚道人就是那种除非亲自找上门苦苦求他的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多管闲事的那种。这次单凭她说要去帮葛秧子他应了的确是有些想不通。 嘴巴抿了抿:“我先回去看看,之前王婆一直不知道自己死了。现在也两天过去了,八成也该明白了,我只希望回去的时候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将一边的瓷瓶碎片收拾好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桃苑难掩眼底心疼的神色悠悠开口:“我给你们几天时间处理这事儿,等事情一处理完梦遥哥你就过来店里帮忙,这三十万不能白白就碎了。”说了半天桃苑是一点都没听见去反倒是心里念念着碎掉的瓷瓶。梦遥哥不好意思看他翻着白眼哼着小调看大门。桃苑看她这态度对着瓷瓶叹了一口气继续心疼去了。 白狐在一边摇晃着短小的腿眨巴着眼睛看她:“姐姐,我要和你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一起回家。”边说边往梦遥哥的身上跳。姚道人早就注意这臭小子了。见他跳过去一把将他从半道给拎了起来,怒气冲眉道:“你去哪儿?盯着一头银发蓝色的眼瞳跟在丫头片子后面大摇大摆的回家是不是?休想!你给我老老实实呆这儿。不是我说你,你身为葛家村的生灵守护,不好好压着那些东西跑出来干什么?”将白狐一把丢到了刘汉兴身上。 被吓了一跳。赶紧将这小狐狸给抱正了,三四岁大的样子,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至少对于还没有孩子的刘汉兴来说的确是这样。 “你凶什么,他还是孩子。喜欢梦小姐这样的姐姐也是常事,你激动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白狐立刻探着脑袋不住点头:“就是就是。姐姐还没发话呢,你叫什么!” “臭小子,我是她师傅,论辈分我替她拒绝你还真没什么不对。” 梦遥哥嘴角咧着叹气摇头,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拜了姚道人为师了,只知道这丫的一天到晚对其他人说是自己师傅,以前还会辩解,现在...她都不屑说了。 淡然的起身坐到了一边一直不说话的徐先生身边。从刚才开始徐先生就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可能是年龄原因融不到他们中间去,也可能是想事儿心情一直沉郁着。 面色温和的坐到了他对面:“徐爷爷。想什么呢?是不是不放心葛家村的人?”徐先生正想着事情忽然听到她说话马上就回神了,浅笑着看向了那边还在互相吵闹的几人。 “我是真的老喽,也对...看事儿那么多年了也该休息了。”梦遥哥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很浓的伤感。 店内的门忽然撞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有意无意的风略过了她的耳边。梦遥哥觉得痒痒的想去挠,手刚碰到耳朵就听到有两道声音清清冷冷柔柔和和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的思想顿了一下听着这两道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叙说着,听到最后她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先生被她这么一笑也给弄得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 又是一阵风过,耳边的声音不见了。梦遥哥这才转了身子面对着徐先生轻声道:“徐爷爷,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瞒着徐奶奶暗恋你们村头的一个打扮很潮的奶奶?还偷偷给人家递了情书结果被徐奶奶发现罚您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的搓衣板?” 徐先生心脏跳了一下,眼神带着震惊。梦遥哥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了。继续道:“您儿子五岁大的时候和您一起出去看事儿,回来的时候在街边喝了点酒结果把您儿子也给灌醉了,徐奶奶还因为这事儿和你冷战了好几天,还不让您上炕睡觉。” “后来您儿子结婚了。娶了一个特别好的姑娘。结婚当天村子里的人把您和徐奶奶给闹腾的一晚上没睡,连带着您的儿子儿媳也是一晚上没睡,原本的闹洞房就被您和徐奶奶给替代了。” 梦遥哥将自己刚才听得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徐先生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的心里很难过,因为这些事情是徐先生死去的家人说的,每个故事她都知道。 “我..儿子儿媳回来了?你看见他们了?他们还说了啥?在下面过的好不好?缺些啥?”徐先生激动的拉着梦遥哥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 忍着眼泪。梦遥哥摇着头:“他们不缺啥,还说他们在下面遇见了徐奶奶。他们说放心不下您,上来看看您让您别难过也别伤心好好过下面的日子。他们还说阎王爷念您有功答应徐奶奶他们一直等到您去了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后再投胎。徐奶奶还说你要是敢在后半辈子喜欢上其她的女人她就到您梦里罚您跪搓衣板。” “真的?他们在哪儿?我能看看他们吗?你告诉爷爷他们在哪儿?” 徐先生的神情很激动。梦遥哥在店里看了很久最后目光落在了堆放扎材的地方。在那里,她看见三个身影若隐若现的好像随时都会消散一样。桃苑悄悄的开了阴阳眼,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就连姚道人也是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白狐则是眨巴着双眼在周围到处看。刘汉兴本就是肉眼凡胎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也不想去看。 伸着手指向那堆扎材的地方:“徐奶奶他们就在那里,但是身子很轻好像快消散了一样。” 这话一说徐先生立刻就愣了马上停止了眼泪张着口沧桑道:“莲那,你来了?在下面过的还好么,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村子里也都挺照顾的。你看到生子和生媳妇了吗?他们两个还年轻,你在下面可得照顾他俩点。你别担心我不会找其他的女人,她们都没你好。你快带着生子和生媳妇回去吧,现在是白天,这里虽然阴气重但是你们上来久了魂就散了,快走吧。记得晚上常来我梦里聊聊天,我挺想你的。”梦遥哥看着徐先生对着扎材的方向表情幸福的说话她就心疼。抹了一把眼泪:“爷爷,奶奶走了。” “走了啊?走了好,走了好。”徐先生眼角带着笑意坐回了凳子边。梦遥哥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掉转头看向桃苑:“桃苑,小狐狸就留在你这里吧,我让刘叔送徐爷爷去养老院,那里的环境人都不错,徐爷爷进去了性子也能看开喽。至于你那碎掉的花瓶等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回来在你店里工作来赔。” 桃苑哦了一声没拒绝。 姚道人没说什么自然是要回家的等梦遥哥的消息后再行动。刘汉兴载着徐先生去了疗养院,在此之前梦遥哥已经先和邱宇打了招呼想直接把钱转给他,可是邱宇死活不愿意收钱,梦遥哥没办法只能悄悄的让刘汉兴将钱带着直接交喽。可是刘汉兴比邱宇还倔一心承下了徐先生所有的费用。徐先生自然也是看到二人争来争去的样子,直接从身上掏出了存折,这一看不要紧把他们二人都给吓死了,那存折上的钱可不止四十万呢!神色好了很多,他才道原来那钱是之前从年轻的时候看事儿攒下来的,再加上之前儿子挣得的确是有很多。只是可惜儿子他们还没用到就不在了。 不用二人推来推去交钱,徐先生还主动提出要帮梦遥哥还瓷瓶的钱却被梦遥哥严厉给阻止了! 事情后来也就不了了知了。 失踪两三天家里的电话一个也没来。姚道人特地叫小陈来接梦遥哥回家,毕竟现在世道不太平。 小陈接到了姚道人的电话那叫一个皮溜立马就开着车过来了,拉着姚道人的手就说了半天。梦遥哥也不赶着回去,等他们两个一聊完天都已经黑了。默默的回头向桃苑要了好几把香,看着桃苑握着香死活不愿意给她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里愧疚。毕竟刚砸了人家三十万块的瓷瓶现在又从他手里拐跑了好几把好香的确...有点太差强人意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王婆显身,梦遥哥回家 拿着香出来的时候,姚道人已经和陈叔说好话了。招呼着梦遥哥就赶紧上了车,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大体上说什么她是没听清楚,可是她看陈叔的唇形大概就是谢谢大师啊之类的。 她懒得去揣测陈叔和姚道人刚才说了什么只懒懒的上了车。 一进车门小陈马上就从后镜里映出了笑脸:“梦小姐,我听东东说了,她说你经常去看他,去的时候还会带东西过去。还告诉我说曲老很喜欢你,说你很特别让你有空经常过去。” “曲老真的这么看我?”梦遥哥笑脸一扬满脸好奇。 “那可不是,曲老可真是没在东东嘴里少听你的好话。” 陈叔开着车对着姚道人打了声招呼就开着车离开了。这一路上倒也是安稳直接把她给送到了‘江平公寓’的小区外还就近去了店里按照姚道人刚才的嘱咐帮梦遥哥买了副美瞳。梦遥哥还好奇的问陈叔怎么没问她眼睛是怎么回事,陈叔只是憨憨的笑了然后说道:“我很早就知道了,就是你和大师在我们家受伤那一晚,我看到你翻着眼睛是红色的。刚开始很诧异,可是冷静下来后想了想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梦遥哥没答他而是安静的将美瞳带了上去。车子很快就停住了,陈叔一脸笑意从车窗里探出头临走的时候还嚷着要她什么时候有空去他们家坐坐,陈嫂也挺念她的。她哎了一声算是应了。 送着陈叔离开她才转身面色深沉的看了一眼小区。 无论她离开了这里多久,还是忘记了这里多久只要一回来这里就好像重新刻在了她的记忆力一样,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变化。杨三还在保安室里值班,双腿交叠翘在一边的桌子上瞅着面前的电视笑的贼开心,就连她走进了小区内他都没看见。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杨三,这小子实在是不适合在这里当保安,只怕会祸祸了其他人,日子久了连个门他都捞不到。又说这小区里那些东西多的要命,万一哪天要是来了个像姚道人口中说的‘炼邪师’只怕到时这小区就不保喽。 摇着脑袋梦遥哥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公寓而是辗转去了王婆所在的公寓。 小区里的老人并不多。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家里的孩子不愿意送去养老院的。而王婆并不算在其中,总体来说两栋公寓里的老人虽然不多可是也不少,毕竟住的人已经很多了,来来往往之间彼此都认识。梦遥哥进了楼梯口就就感觉凉气一阵阵的从脚底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才放心往前走了走。 她刚坐电梯到五楼,脚还没踏出来就听见最中间的房子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哭声,男的女的都有,门口还站了许多面色悲伤的人。梦遥哥一见这架势再一想那屋子是王婆家立刻就明白了,大概是在王大治和王莹琪在哭。 民间自古就有说法。人一旦确定死了家里的亲人就必须要到床前哭,一来表明失去亲人的痛苦,二来也能让下面的‘人’开开路知道有人走了该来带魂了。像那些流浪汉孤儿孤身的人一旦死了就只能自己摸寻着路离开。 每天死的人太多了,底下的总不可能全部都照顾的,所以总有一些会脱开阴差的视线偷偷留下来的。 梦遥哥迈着步子走到了门前三下五除二就挤了进去,这一挤不要紧!她居然看见王婆一脸铁青狰狞的站在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身后伸着双手想要掐两人!那张面容也渐渐的从狰狞变成了恶狠狠的表情,眼白都开始往外充血要多骇人有多骇人。 瞪着眼睛看王婆十指全黑的指甲,那指甲居然已经长的超出了两厘米,惨白惨白的白。 眼见着王婆的双手就要掐到王大治,梦遥哥忽然脑子一热叫了一声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符。脚下的步子猛地往前跑故意撞在了王大治的身上,趁着王大治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空隙一把将符咒塞到了他衣服里。王大治被突然这么一撞身子一个趔俎撞到了哭的正欢的王莹琪。梦遥哥也赶紧不动声色的将另一张符咒准确的放到了王莹琪的身上然后才哎呦一声躺到了地上。 “孟孟!”正感叹着地面的冰凉,一道厉呵立刻将梦遥哥给拉了回来。 这熟悉的声音梦遥哥立刻就回神咯噔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崔佳丽和梦奶奶,嘴巴却很诚实道:“妈,奶奶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是应该走了么?”梦遥哥瞪着眼睛眨巴来眨巴去却换来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责怪。 “孟孟,没看到你王婆现在去了么,你出来瞎捣鼓什么事儿,要是惊动了你王婆她要是回来了怎么办!”王莹琪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类型,抓到了点就一直开始bb。这话题一开她满嘴的为王婆好就没停过。梦遥哥听得脸色都白了。心底顿时迎上了一层羞耻感,可一想到刚才王婆居然要掐死王大师和王莹琪她脑子里的想法一下子就没了。 崔佳丽在一边站着夹带着耳根都开始拼命的红了起来,赶紧将梦遥哥给一把扯了过来低声就对正哭的起劲和训得起劲的王莹琪一阵低头哈腰道歉:“对不起,大治。琪琪,孟孟这孩子就是没大脑什么时候都喜欢插一脚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千万别生气,要是怕打扰到王婆我现在就把这孩子给带回去。刚好这天也快黑了我们也不方便在这里打扰,还是现在回去吧,明儿我再带妈过来。之前养老院里和王婆我妈关系比较好的一些老人明儿都要过来,你们也早早处理好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 也不等王大治和王莹琪开口说什么,崔佳丽就拉着梦遥哥出了房门。梦奶奶不说什么但是也明白的跟在后面,堵在走廊的人一见梦奶奶他们出来了也不再多留了直接打了个声招呼就走了。梦遥哥被崔佳丽这么一拉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了一边的墙壁,脱开了崔佳丽的手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镇宅家宁’的符,随手一按就贴在了墙上,这一贴符咒亮了一下就消失了。崔佳丽一转头就见梦遥哥望着墙壁傻笑,无奈的扯了一下她:“你笑什么呢?这两天又跑哪儿疯了?瞧瞧琪琪说你的样子,一点好歹都不知!”狠狠的说了她一顿,她低着脑袋吐舌头就是不说话。梦奶奶跟着过来目光落在梦遥哥的身上。却话有玄机道:“见到他了?” 他是谁? 梦遥哥脑子一抽歪着一想前后连了连就明白了马上回应:“见到了,去了葛家村一趟。” “葛家村?”往电梯里去崔佳丽眉头一皱。 没说太多梦遥哥只拉了一把崔佳丽关心开口:“妈,以后你可别随便给人‘配阴婚’,这次我和葛秧子去了葛家村差点就被人给算计了。好在我知道你一定不同意所以就没答应。你知道葛秧子是什么人么?” 不明所以摇着头,她那天午睡刚醒看着葛秧子和梦遥哥不见了就知道两人八成是走了,而梦遥哥是应了葛秧子的话帮忙去了。她原本还担心着想要联系刘队报个警,谁知道梦奶奶拦着了说什么有人照应着呢,她这才放下心来。谁道这跟着葛秧子去了一趟葛家村就整出被人算计这一出。 担心的围着她转了一圈:“你没事吧?谁要算计你?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抓她!”崔佳丽的神色很激动。赶紧安抚了她一顿接道:“我倒是没事。就是之前你们也都听说过的一件事儿,新闻里还报道的。隔壁县死人那事儿,警察没封住的,死了那人就是被葛秧子害死的。他人模狗样的勾搭了他们村子里死去的老寻的媳妇害死了那公司的老板还抢了人家公司。” “他那个小情人还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婚姻介绍所’明面上是介绍对象的背地里是在帮死人或是将死之人找配偶呢!” 出了电梯,梦奶奶惊讶的张着嘴巴看她:“我看那小伙子挺老实的怎么性子?你吃亏没?” “我没吃亏,就是他们村子里有个看事儿的先生特别让人心疼。一辈子为了村子看事儿做活儿,没想到不仅妻子去了,连儿子儿媳都被葛秧子给害了。那先生之前没说让葛秧子来这里找人替那老板配阴婚找媳妇,是葛秧子他胡扯的。原来是那死去的老板太冤气不散被先生给收了,夜夜去他梦里找他事儿。而那先生又不给他看他又怕所以就出来胡扯了个理由想带个看事儿的先生回去救命的。”梦遥哥一说给说上口了,全给抖了出来。 听得崔佳丽和梦奶奶脑袋都黑了一圈。你家闺女才十五岁就在这里说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不害怕? “孟孟?你是不是最近又得了什么病咋老是子胡说呢?”崔佳丽往前走转这头一脸严肃的看她。 梦遥哥脑袋一懵暗怪自己说漏了嘴,讪讪一笑:“没有,我这不是胡说么,反正那葛秧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害了人不说还背着媳妇找人,刘队昨晚就把他给抓了。” 她也是累了不打算去深究梦遥哥字里行间不正常的信息。梦奶奶则是面色深沉的看着梦遥哥的侧脸暗叹一切都是命啊! 到了久违的家,梦遥哥没先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抢在崔佳丽和梦奶奶前敲了敲门才拿着钥匙开了门。崔佳丽疑惑的看着她:“家里没人,你敲什么呢?”进了门将灯打开。梦遥哥嘟着嘴巴不说话搀扶着梦奶奶进了门。 别说她不仗义,一进门她就感觉到四面八方飘开许多的灰尘。还没开始走两步耳朵里就传来了杂七杂八的说话声。梦遥哥她也好歹跟在姚道人身边有将近一两个月了吧?和他一起办事儿也不少吧?在医院在院子里在公司里见的鬼也不少吧?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家里寄宿的这些鬼只要不给崔佳丽她们身体精神等等上面造成伤害她是不会管的。再说了她离开这几天,家里的香也没断过,她临走的时候可是往梦奶奶屋子里写了张纸条呢,让梦奶奶帮她点上香。也算是有良心了。 才踏进家门耳朵里就传来了这些声音,烦躁的拧着眼睛嘴巴里低声呵了一声:“吵什么,让我休息会,你们先吃点东西别吵,赶紧出去,要是伤到了我家人我可不放过你们。”这声音很小但是梦奶奶听得清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崔佳丽则是去了厨房捣鼓吃的。 梦遥哥见她们二人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她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大把的香移到了门的一边,那里什么也没供,贴了一张黄纸而已,只是在黄纸上画了很多扇小门,梦遥哥没数但是看得出来非常的多。毫不吝啬的点了一大把的香笑呵呵的一点一点将香插到了香坛里。 “别说我不够意思,我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整整三十万呢!你们以后少吃点,虽说我以前答应不会亏待你们,可是好歹也要想想我现在这生活经济。好香估计我买不起了,但是中等的还是有的。快吃快吃,吃完你们要帮我个事儿~”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梦遥哥也不例外。她还没说有事儿的时候那香燃的叫一个快,一说有事儿那香燃的立刻就慢了。梦遥哥嘟着嘴巴不乐意了:“你们怎么这么不仗义!我不管,就是帮我打听点事儿而已,有必要这么难么!”话一出那香又开始快速的燃了起来。满意的扬着脑袋坐到了客厅里看电视。 她的小动作梦奶奶和崔佳丽可都看见了但是有些东西不该说的就不该说,必须梦遥哥刚才。 晚饭做的很丰盛,梦奶奶还调笑梦遥哥一回来饭菜丰盛不少,说的崔佳丽都开始不好意思了。吃了晚饭梦遥哥打着嗝往香炉那边去,将自己要打听的事儿和他们说了。 原来她是打算让他们去王婆的家附近转悠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出王婆的一点点消息,也就是她离开这几日的状况还有王大治和王莹琪都在干嘛。她就是好奇而已,想着就那么做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和鬼达成协议 好在屋子里供的那些香还是能够收买那些游魂野鬼的。扑索扑索的三三两两就跑了出去,梦遥哥顷然一笑估计等到明早就能得到消息了。 懒散的坐到了沙发上,可肚子却沉沉的。毕竟刚吃过晚饭这么一坐的确是有些难受,无奈的捧着自己那小小凸出来的肚子对着厨房里的崔佳丽就喊道:“妈,我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食物。”说罢转身就出了屋子的门。崔佳丽哎了一声对着空屋子回应:“你小心点,最近的世道很不太平的,万一要是出去了遇到了什么人贩子你怎么办?就在公寓下转一圈得了。”她也没管梦遥哥听到没听到说完就继续唰着餐盘。 出了房间的门,就感觉浑身一哆嗦。在屋子开了空调,这会儿猛然一出来倒是有些冷的让人颤。 哼着小调她的步子往电梯去。大概是因为最近王婆死的原因,所以一到晚上鲜少有人出来散步溜达,要是以前的话她一出门可就能碰到两三个结群而去呢。额了一声点开了电梯,只听到叮的一声电梯亮了起来然后停在了梦遥哥所在的四楼。正感叹电梯的好,门忽然开了。 “孟孟。”伴随着电梯门缓缓的打开,梦遥哥的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叫声。这叫声冰冷彻骨,宛如寒窖。梦遥哥瞪大了眼睛,手还停留在肚子上。 “孟孟。”又是一声,梦遥哥忽然发现从脚底开始往她的上身冒冷意!耳朵痒痒冰冷冰冷的风吹过。她不傻,这是四层!没有窗户怎么会有风吹过! “孟孟。” 伴随着第三声落下,梦遥哥头也没转而是直接走进了电梯里背对着电梯的门。果然她一进电梯就感觉有人跟着她进来了,而且电梯里的光滑镜面将她身后的情景全部倒影出来了。 一脸苍白的王婆,衣衫苟褛的站在她的后面。双手垂在两边却轻轻的摇晃,梦遥哥的眼睛清楚的看见王婆完全一白的眼睛正带着可怖的笑意盯着她的后背。她往后退了一步,王婆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梦遥哥的手即将翻着触碰到电梯的开关时,忽然一个人影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了电梯门前,手中拿着手机还聊得特别欢,完全没有注意到梦遥哥背对他站。 那男人看上去不大。顶多二十四五岁,面容还可以,浑身上下透着温文儒雅的气息。梦遥哥从光滑的电梯面看他,总觉得这人的面容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而且现在也不是想那个的时候,梦遥哥紧张的打量着电梯的情况,见他按了一楼的键立马送了一口气。至少她可以等那个男人出去后再好好和王婆处理处理一下。 稍稍的吐了一口气,这才引起了那男人的注意。 可能是梦遥哥刚才的声音吓到他了,他咯噔了一下马上转头看梦遥哥。因为梦遥哥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才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伸着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询问:“不好意思,这位...小妹,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梦遥哥从光滑面看他赶紧摇头:“没事没事,叔叔,你要去一楼么?” “是啊,下去吃饭。” “我也去一楼,最近这小区里不怎么太平,叔叔你下了一楼可别逗留,万一要是发生什么事儿就不好了。”梦遥哥老里老气的说。那男人一听一个小姑娘说这话立刻就笑了:“谢谢小妹提醒了。”说完就要转头。可就在这会儿,梦遥哥看见一直死盯着她的王婆动了,她的身子一个趔俎就移到了那男人的后面,然后张着嘴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方文。” “恩,是我。”方文一听有人喊他的名字直接应了,接着就要转身。梦遥哥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婆,她的眼睛看到方文身上忽然出现了三盏灯!肩膀两盏,头顶一盏!而此刻他的左肩膀那盏灯就在他应了声后被灭掉了! 慌张的伸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等等,叔叔,我能问你个问题么?”方文刚要转身就被梦遥哥一把给转了过来啊了一声:“什么?” 梦遥哥吞了吞口水。她根本就没有要问他的。王婆双眼怒瞪着梦遥哥,好像在责怪她坏了好事,张着嘴巴又叫出了他的名字:“方文。” 不过这次梦遥哥可没她机会,拽着方文就是猛地转身。而与此同时她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鞭子。这鞭子很细也很软,若是明眼看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条鞭子正是去葛家村葛天亮头七最后一天下午姚道人让葛秧子出去找人编的柳条鞭。阳气足打起鬼来毫不含糊。她本来身上就有包,因为鬼魂都爱在她的身边转悠,好的坏的所以姚道人就特地将另一条柳条鞭给了她,让她随身带在身上,反正跟个绳子似得。虽然不是很长可是还是蛮好上手用的。她之前一直没有用就是觉得用不到,毕竟那些鬼魂都不是要害人,祸害她她倒是没什么想法,可是总不能让她祸害一个无辜路人吧!所以一个着急她就抽出来了。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梦遥哥看准了时机一把将方文推了出去就大叫到:“往前跑,别回头,有人喊你名字也别回头,一直跑,今晚千万别回来!”刚才她挥出的鞭子已经打到了王婆,王婆没叫但是身子却不见了,梦遥哥当然知道只怕是躲起来了。 方文被她这么一推身子直直往前撞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听到她继续道:“去外面人多的地方呆上一夜,明早见天色泛白就可以回来了,出去告诉一声保安杨三,从现在起别放任何一个人出来,否则我就叫警察抓他!”这口气不像说笑,方文也没说什么迈着步子就使劲往外跑。 梦遥哥跳出了电梯警惕的在周围转了一圈,目光随即转到了方文的位置,王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方文的身后,张着她那一双惨白的黑指甲就要掐上方文。 只顾着跑没注意其他的,可就这这会儿他恍然觉得全身都冒着冷汗,就在那冷气要达到他后背的时候忽然听到梦遥哥一声厉呵:“王兰花,今天见你我没打散你的魂魄已经是恩赐,你居然还想祸祸其他人。我念你是我老一辈一直不动手,你现在要是再敢对那个人伸出手我手中的柳条鞭就将你打到魂飞魄散!” 这厉呵显然是对王兰花有了用,她差异的停住了手,转着身子一双眼白死死的盯着梦遥哥好像在询问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些一样。 方文听她说这话立马就愣了,瞬间也就明白了感情刚才是鬼在喊他的名字!他以前只听过半夜要是有人在你耳边喊你的名字千万别理,本来一直不信,没想到今儿就真被他碰到了,更加神奇的是他居然还碰到了一个能看见鬼的人!他想转头看看这个女生是谁长什么样子,但是一想到刚才她说的话他就不敢回头一直冲到了小区的保安室,还顺带将刚才梦遥哥说的话给转达了这才慌张的继续往有人气的地方跑。 而这边,下了一楼出了楼梯口后就是小区的大院了,花花草草,车子都是有的,就是不见人而且离保安室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所以她也不担心会引起注意。 将手中的柳条鞭握在了手里,她心里现在可谓是忐忑的可以,毕竟以前都是跟着姚道人处理,这次忽然换成了她一个人,她又不是大神能不怕么,就连刚才说的话也是为了恐吓王婆才说的。这会王婆一停她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兰花,我问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既然已经是鬼魂了那就该跟着阴差去投胎转世苦苦逗留在这里你又是何苦。”梦遥哥想着姚道人的模样装模作样的跟着学了一套。 谁道她一说完王兰花就忽然变了脸,苍白的面容立刻开始往外充血,嘴巴里桀桀桀的笑着:“没有阴差来带我,我去不了那里,我要报仇,我要转世投胎。” “没有阴差来带你?”梦遥哥眉头一皱,一般这种情况有好几种可能呢。横死之人入不了轮回,阳寿未尽者入不了轮回还有一种就是躲过阴差眼睛的入不了轮回,不过这一种几乎很少,毕竟不会有哪个人死后还想着当着游魂野鬼到处游荡的。 王婆点着头,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王大治和王莹琪说的话,咬着牙齿继续道:“我是被人害死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看着王婆的样子,梦遥哥忽然软了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婆婆,您是好人,虽然您不爱说话但是你本性善良。我知道您变成了游魂野鬼您恨,但是婆婆您也不能一直逗留在这里。您先好好的回去行吗?既然我回来了而您找上了我,我肯定帮您,给我时间好么,我会去查清楚。但是...我有一点想和您说明白,我不希望您动手杀了害死您的人。毕竟您生前没做坏事反倒是积了阴德,我不想您在事情结束后去了地府因为这件事儿而受处罚...若是阳间的人犯罪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他。若是下面的犯罪也希望交给阎王处理,你能答应么?” 她说的话很中肯,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王婆看了她一眼,最终没说话而是消失了,她知道这就表明王兰花接受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梦遥哥的班主任 恐吓王大治 被王婆这么一打扰她一没心情继续散步了,上了电梯直接回了四楼。崔佳丽刚收拾好厨房就见她回来了,小小的惊异了一下张着口疑惑道:“你不是去散步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漫不经心的往房间走:“哦,没什么,就是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楼上的住客。他说晚上不太太平让我回来了,我寻思着的确不太平所以就回来了。”往房间走忽然转头:“妈,楼上有个叫方文的住客你知道么?我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崔佳丽将围裙丢到了一边听她这么说脑袋上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断续开口:“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方文...挺耳熟,感觉在哪里听过。”梦遥哥盯着崔佳丽的眉毛。她的眉毛已经皱的快要到眼角了,原以为得不到答案索性就放弃了打着哈欠往房间去,刚走到房间就听到崔佳丽的叫声:“啊!我想起来了!孟孟,方文不是你班主任么!” 她这么一说梦遥哥身子立刻就顿住了,停下了身子转头看她双眼瞪着恍然醒悟,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方文总觉得眼熟。她丫的原来是她班主任! 尴尬的抽着嘴角梦遥哥这才讪讪答道:“刚升初三,班主任我也只见过一两面然后就出事儿了,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他是我班主任。”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崔佳丽:“我说怎么一见他总觉得超级眼熟。” 崔佳丽看梦遥哥的样子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从出事儿一来梦遥哥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总是会说一些胡话,刚开始她非常的害怕有一天梦遥哥会被这种情绪搞到崩溃。可是后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梦遥哥就和以前变得不同了,就连出事儿前的那个孩子的性子也没有了。以前的梦遥哥无论温婉什么事儿都是在别人的想法去做,从来不会抱怨也不会露出太多的情绪,而现在的她似乎变了,她好像有了一个全新的性格,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会笑会叫会哭。情绪感情都丰富了。她一开始很担心可是后来渐渐的发现这样也挺好,至少她活了。 温婉略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轻声道:“得了,你也别在一边叽叽喳喳自我崩溃了,大不了明天我把你班主任请过来好好说说。你也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了,眼见着已经五月上旬了马上就是六月就快临近放假了你也该去学校转转了,就算是不打算上这学期也该好好补补。” 还在想着方文的事情梦遥哥忽然听崔佳丽这么说立刻就眯着一只眼打量着她:“妈,你不逼我去学校了?” “逼你?有用么?还不如请你班主任过来好好说说。”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赶紧洗个澡睡去吧,明天还要去王婆看看呢。” “去王婆家看什么?一般人家停尸三天就可以拉去火化了。我看从我走到现在也有三天了,王婆的尸体还没拉去火化,我看啊他是打算在这五月里把尸体停放七天!也不怕捂在屋子里发臭咯,万一要是谁家来个猫咪不小心进去了,那可就是‘猫惊尸’难处理着呢!也不知道王大治和王莹琪他们到底要干啥,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也就算了,哭丧的时候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可是看见了他们俩那哭的劲假着呢,八成是还有事情没做的。” 迈着步子继续走,梦遥哥也是这些日子跟着姚道人懒散惯了,一出口那可是把什么都给说了。崔佳丽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即惊讶她怎么知道这些又差异她话语之间那股懒散不得劲的语气,哪里像以前的她。 回了房间梦遥哥就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躺屋里睡去了。刚迷迷蒙蒙的睡了一会儿就觉得房间里冷的不行,她可是不傻,跟着姚道人的时候学了不少这些东西。见房间一冷就知道是那些东西来了,好在这所小区里目前除了王婆就没有其他什么厉鬼的存在了,这些日子她在小区里也都跟各个东西区域之间打好了关系,所以一时间也不怕他们会突然出现祸害自己。 哼唧了一声将床头灯打开,顺便裹了床被子坐了起来,随手还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这些东西不必跟着姚道人见过的那些东西,他们都是自然死亡。或许有一两个输于横死一直留恋人间不离去,但是可以清楚地是并无害人的心。 猩红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来回的打转,最终目光落在了窗户边。睡之前她的窗户是关好好的这会子却开了,不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是那些东西来了。 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十一点多了。 被这阵阴风吹得打哆嗦,浑身颤了一下细声漫语道:“冻死了。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是不是问到什么东西了?”她话音一落房间里就开始有丝丝的响声,好似在低声叙说什么。梦遥哥的耳边也在不断的传来这些声音,也不知道听了多久周围没了声音。 她的眉头在听完这个故事后皱的很深。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明早给你们多上两柱好香。赶紧玩去吧,就在小区里别乱跑。今晚月光不错,你们出去吸点精华对你们有好处。” “我知道,我不会让大叔收了你们,你们也别担心。如果哪天想投胎转世了,我会让大叔尽量送你们入地府。” 话音落下不久房间里的声音就消失了,连带着冷气也不见了。梦遥哥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刚才的事情,到凌晨实在是撑不住了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了早上十点,外面的太阳很好。崔佳丽早上来过一次见她眉头深锁想也是一夜没睡好,所以就没喊她吃早饭直接出去了。 等她洗漱完吃了点垫肚子的东西后这才缓步往隔壁公寓去。 说来也巧,梦遥哥坐电梯下了四楼后,一出门竟然遇到了方文!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方文的面色有些发黑发黄,而且一脸的疲惫,昨晚见他笑颜迷迷的此刻也都不见了。梦遥哥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姚道人以前说过,但凡遇到鬼总会身上带点病,而此刻方文的模样那可是一副确确实实病了的样子。她恍然想起来好像昨晚方文的确被王婆吹灭了一盏灯。难怪今儿一早见他就这幅病态了。 两人就这么给迎面撞上了。方文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就指着梦遥哥叫道:“你不就是昨晚那个小妹么?我昨晚没敢回头看你,原以为认不出来你没想到这下子就认出来了!” 虽说吧方文长得的确不错,可是他可是自己的班主任!昨晚那么冲突的碰到了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他的学生只怕到时候又是不免一阵繁琐啊。 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这里的住客么?”继续装:“我叫梦遥哥,叔叔你...” “梦遥哥?” 方文听到她的名字突然叫了一声:“梦遥哥?‘海南一中’初三(4)的梦遥哥?请了将近两个月假的?” 一听她这话梦遥哥就知道方文是认出她来了。挠着脸临危不惧却异常心虚的点头:“是。” “真的?” 继续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么?”反问。 摇头。 “真不知道?” 继续摇头。 叹了一口气方文这才语重心长道:“我是你班主任,方文。” “班主任!”梦遥哥故作惊呼了一声傻眼的看着他:“你玩笑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海南一中’初三(4)班的班主任海文,刚上任才几个月。带的第一批毕业班就是你们,结果你开学才一个星期就出事儿了,那事儿还在报道上给报了。我之前因为刚做班主任事儿多了所以就没注意你,谁知道你这一请假就是两个月,差点以为你休学了。没想到你居然和我住在同一栋小区公寓,我看你也没事儿,等周末结束就和我去上课吧。再过两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你要赶很久才能追上进程。”方文知道梦遥哥是他的学生后一转身俨然变成了一副老师样。 梦遥哥抽着嘴角不知道是拒绝好还是答应好,只是哦了一声:“哦,那老师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您自己注意点。等晚上您来四楼。我让我妈和您谈谈上学的事儿怎么样?” 没想到她答应的那么爽快,方文点着头:“行,那你去吧。” 匆匆逃开了这里,可是她的心理却在计算着今天晚上怎么让方文喝下祛除体内阴气的符纸水。 到了隔壁公寓她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四楼的门,今天的门前还和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样站了许多人,乍然看上去竟然比昨晚还多。而且屋子里还传来了闹哄哄的吵声,她耳朵一竖起来,熟悉的声音回响。 “王大治,你当初到养老院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忘了是么?口口声声说兰花有病要带去看医生,兰花还说你们有心这才放心跟了回来。这会人就没了!你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让她盖上手印!到底是保险金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我呸,你个臭老太婆,我做什么干你什么事儿,你又不是我亲人吵吵嚷嚷干什么!也不怕断子绝孙!” “大治。你怎么跟你江婶子说话的!” 梦遥哥脑袋一紧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婆婆是将她江奶奶,而第二个男声是王大治,第三个是崔佳丽。她一听这状况赶紧就推开了人跑了进去。 不出她所料的是果然屋子里站了一帮人。 有她的奶奶,崔佳丽,江奶奶。江硕,王大治,王莹琪还有那天在养老院看到上来和江奶奶说话的爷爷。 梦遥哥忽然闯了进来让几人都是目光一聚。 神色带着微微的讽刺看着王大治和王莹琪毫无一点忌讳的开口:“大治叔,莹琪姨,王婆婆刚死不过七天你们就打算从死人手中拿钱也不怕王婆婆哪天晚上回来了。今天可是停尸的第四天,按照正常的规矩一般人家停尸三日就可以火化了你们却要停七日,我看就是为了这张纸上的手印吧!”梦遥哥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王大治,准确的看到了他手中拿的纸。 王大治还没从梦遥哥的话中回应过来就觉得手中拿的东西被抢了。 “小贱人,你干什么!”王莹琪一见梦遥哥抢了‘保险书’立马就急了也不问什么话张口就来。崔佳丽几人可都在呢,听她这么一喊立刻就急眼了:“王莹琪,你怎么说话的,梦遥哥可是你侄女!” “我...我...” 摆着手示意没关系,反倒是眼睛眯在一起将手中的保险书看了一遍,越看越气,一想到昨晚那些东西告诉她的事情经过,她就恨不得将王大治和王莹琪送进监狱,可是她还没有证据不能那么做。 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梦遥哥扬着手中的保险书道:“不错啊,王爷爷居然早就买了保险,还用了王婆的名义保释。也难怪你们会要接王婆回来了,我看啊,王婆根本就没病,是你们从保险公司那里得知王爷爷买了保险,死于非命后能够拿到一大笔的保险金,而要拿到保险金的话还需要王婆的签名,所以将她给接了回来。只是...这其中发生了点什么呢?王莹琪,你该知道吧?”她冷呵着眼睛瞪上王莹琪,果然见她心里一虚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王大治一看崔佳丽他们看他的颜色就知道不好,马上回口:“你胡说,这保险金就是我妈告诉我的,她本来是打算签字的,谁知道忽然就去了,她生前告诉我一定要拿到这是爸爸该有的,所以我才会让妈按手印!” “就是,你一个丫头在这里胡说什么!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家的事儿,道听途说而已!”王莹琪一听这话胆儿就肥了。 轻笑了一声:“我要是说是你妈托梦告诉我的你们相不相信?”她没想说这个,但是一看两人的态度就像吓吓他们。果然话一出不仅是王大治几人懵了就连崔佳丽几人也是傻眼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双方都闹腾,摊牌 “你胡说!我妈都死了你个臭丫头还在这里瞎说,我妈要是回来托梦给你了为什么没有托梦给我,我可是她亲女儿!”王莹琪听她这么说当即脸色就露出了非常可笑的面容。梦遥哥看她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心中就足足的憋了一股气:“我不管你信不信,王婆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王莹琪,我就和你说开了,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来替王婆抱不平了。你要是不嫌丢人不想别人知道现在最好就给我住嘴!“ 梦遥哥也是被王莹琪给气疯了,说的话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王大治最先反应过来,听她说这话就知道八成是她从哪儿或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面色一沉面上立刻就开始摆起了一副哭脸二话不说就趴在了王婆的身上哭的那叫一个凄凉。 “妈啊!都是儿子不好,明知道您身体不好把您请回来后居然没有直接带您去医院,等到想起来的时候您一下子就去了,儿子和女儿有罪啊,你泉下有知一定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能力不足啊!生前没让您好好过日子现在死了也没让您去的安稳,儿子对不起爸爸走时要好好照顾你的遗愿更没有做到一个孝子该做的事情。我对不起您,您快醒过来说说儿子吧,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听您的话。就算是您也像以前一样不愿意和我们说话也没关系。妈,你知道么,您死后我真的悔悟了,我现在才想明白原来这世界上没什么比亲人更加重要的事了!如果能够再来一次,我一定全部都按照您想的来孝敬你,只要您好好地快乐的活着儿子做什么都愿意,就算是搭上现在的性命也是一样!” 王大治哭的凄凉,就算是刚才王莹琪说了那样的话让梦遥哥很生气此刻听了王大治的哭声也是心中非常的难受。要不是她昨天晚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怕现在她也要动容了。 梦奶奶在一边听他这么哭又这么说不免伤神后叹着气道:“算了,刚才也有梦梦的不对,虽然这其中我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既然你们是王婆的家人那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只是想要在她走之前来看看。现在也算是见了她最后一面了,今儿也第四天了现在又是中午不宜拉出去火化了,那就再尸体摆上几日好了。为了防止有‘猫惊尸’我会让孟孟和我们两栋公寓里的男人看着,守上几日就该火化了。至于那‘保险金’那是你们家的事儿。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从死人的手中按下手印。”梦奶奶是识明理的人,又深知梦遥哥现在的底子所以说话的力道等等都强势了不少。就连让梦遥哥留下来这话除了崔佳丽面上有点不乐意外倒还真的没有人敢反对。 江硕搀着江奶奶站在一边,陌生的看着梦遥哥刚才的所做所为,不论是面容脸色神态这个孟孟都远远的超出了两个人的想象,怎么说?和以前的性子完全是差别太大了。 又听梦奶奶这么说她面上露着担心:“妹子。孟孟一个女孩留这里守什么呀,别也吓到她了,公寓里男人多着呢!” 悄悄的附在梦奶奶的耳边江奶奶讲话重复了一遍。梦奶奶只是拉着她拍了两下手背示意别多问,她自有数。邱硕目光炽热的看着梦遥哥,见她一直不看着自己这才收回了目光。反倒是崔佳丽上前一把将她手中的‘保险书’夺了过来,还剜了她一眼:“胡闹。”不好意思的将‘保险书’递给了王莹琪。 她也是会看眼色的人,见王莹琪面色不悦的接过来赶紧低着头就是道歉说了一堆的好话哄她。梦奶奶几人听着呢,虽然心中不满可是也不好发作,人多着也只是闹了笑话。梦遥哥忍,忍不住的时候她就将头转过一边不说话。也不知道王莹琪和崔佳丽说了多久才放口。梦奶奶显然不愿多留,招呼着崔佳丽就带她出门选几个守夜的男人去了。邱奶奶则是招呼着梦遥哥过来,说了好些话让她自己一个人晚上的时候注意点,原先是打算让邱宇留下来的可是却被梦遥哥严词给拒绝了,最后无奈留下来的人也只有几个。梦奶奶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眼色问有没有问题,梦遥哥点了点头示意很有问题。 “你们先走,我和孟孟说点东西。”见她这么点头梦奶奶立刻就开口让崔佳丽几人先走还顺道遣散了那些前来看戏的人。整个门口一时间只剩下了梦奶奶和梦遥哥两个人。 梦奶奶打量着梦遥哥好久才缓气问道:“留下的人不行吗?” 面色沉重:“恩。奶奶,您知道我的底我也不瞒您昨天回到家的时候我让香炉里的那些东西去打听了关于王婆的事情,得到的答案是王婆不是自然死亡,更不是得病而死。她这是邪病。至于是什么邪病我还不知道,可是那些鬼魂告诉我,害死王婆的就是...王大治和王莹琪。”梦遥哥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看见没人才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梦奶奶诧异的看着她:“你别胡说,大治和莹琪都是王婆的亲孩子。怎么可能害死王婆,你这可是大忌口!”慌乱的拉了她一把。被这么一拉梦遥哥差点倒了。 “我没胡说,是那些东西亲眼看见的。而且他们还告诉我是有人用邪术帮了他们,本来是打算控制王婆签那份‘保险金’的保释,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邪术中断了,反噬了施法者。因为施法者能力很高所以只是受了轻伤而王婆又是普通人,直接就暴毙了。这是横死,入不了轮回只能游荡。那天我说我看到王婆就是因为王婆不知道自己死了,后来在我们家门口她听见您骂她还以为您不待见她吓得赶紧回来了,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大治和王莹琪回来了。他们还将两人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我听!” 梦奶奶听梦遥哥说的有板有眼的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半晌只****了一句:“能把王婆送入轮回么?” 不知道的摇着头:“不知道。等过几日尸体火化了我会去找大叔让大叔试试超度王婆,至于害死了王婆的施法者我们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再答话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自己要小心。今晚就别回来了,王婆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被亲人害死的一到晚上肯定就回来,这要是出事儿也是个麻烦。”梦遥哥尴尬的笑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奶奶能够将她的亲孙女送到有死人的地方呆上一夜的,而且还是个随时都有可能是冤魂归来的地方。 她也只是想想不反对。哦了一声:“哦。那奶奶你回去记得帮我给那些鬼魂上一大把的香,不然他们该闹腾了。我怕王婆去找你们,所以您回去的时候一边上香一边念叨念叨它们让它们晚上的时候守在房子外面要是王婆去了还能挡一阵儿。他们虽然都是些冤魂,可是心都不坏。而且我又拱了那么长时间的香它们一定回来通知我,到时候我肯定会赶过去。” 梦奶奶只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屋子里早就站了四五个大汉,见她进来了只是投了几个淡淡的目光过去。其实梦遥哥明白着呢,给尸体守夜这种事儿怎么能够让一个小女孩来。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静的坐到了王婆的尸体边。王大治和王莹琪从几个大汉进屋的时候就转身进了其他的屋,手中还拿着保险书也不知道讨论什么去了。 她好奇心重。只要王婆死于邪术后早就想要看看尸体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印记了。此刻王大治和王莹琪又不再她终于可以看看了,也不顾及那四五个大汉一把掀开了盖住了尸体的白布。 这一掀可是将他们四五个人给吓到了! “丫头,你干什么!”其中一个浓眉粗眼的大汉一见这动作立刻就瞪着眼喊她。 梦遥哥抬头看了他一眼:“看看尸体上有留下什么非自然死亡的痕迹。” “你个臭丫头,又胡说不是,现在居然还在这里掀死人的白布,知不知道王婆的魂还没散要是被她知道你个臭丫头怎么被人磨的都不知道!”浓眉粗眼大汉的身边还站了个一个身材很瘦小的男人。梦遥哥也赏光看了过去,的确是有些瘦小的让她看不下去了。 她也不想太表明什么,只是快速的扫了一眼尸体,所有明眼能看到的地方还真的没有什么伤痕。不动声色的盖上了白布,露出了一副自以为无害的笑容:“没有。我就是觉得这白布歪了所以掀开替王婆重新盖上。” 见她这么说几人也是哼哼的笑了:“我就知道。” 那浓眉粗眼的大汉笑都没笑转着身都对着几人挥手:“现在还没到晚上,我先回去看看准备一下晚上再过来。老二,你回不回去?你老婆出来的时候还让我提醒你早点回去。”瘦骨嶙峋的男人听他这么说也赶紧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哎呦,怎么就是把这茬给忘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们家那头母老虎可凶着呢。”说罢在几人的嘲笑声转身而去。 剩下的两三人也都扯扯笑笑离开了,一时间只剩下了梦遥哥。 无奈的看了一眼王婆的尸体思考着什么。王大治和王莹琪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看到梦遥哥盯着尸体看当即就冷呵着她:“臭丫头,你死在这里干嘛,滚出去。不欢迎你!” 王莹琪是个时刻都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说话自然也是麻溜不给面子。王大治也剜了梦遥哥一眼:“你今天在这里胡说了不少东西啊。” 虽然吧有时候她是挺怕事的,可是别人要是真的把她给惹急了她还真的敢和别人动手,谁都一样。 “王大治。你们也都别装了。王婆怎么死的,知道的可是有四个人呢!”毫不留情的将四个人一一数了出来:“梦遥哥、王大治、王莹琪,还有——邪术的施法者;我说的对不对?”(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小区的土 被说到了中心点,王莹琪整个人傻眼了就这样站在王婆的尸体边说不出话来。 梦遥哥一看她这个样子再看王大治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也是能猜清楚了,八成这是真事儿。 “看来我没有说错啊?你们真的用邪术害死了王婆!”梦遥哥杏眼一瞪对着二人厉声一震。 这一嗓子喊得王大治和王莹琪都是赶紧回了神。 “你,你胡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科技社会!什,什么邪术,都是坑蒙拐骗拿来骗人的东西!”王莹琪比王大治脑子转的快多了,王大治被梦遥哥这话堵的不知道怎么说,王莹琪却已经神速的反应过来了双手叉着腰对着她就是叫。 幸好她现在经常听到这样的狂吠声,已经有了免疫力了,这会王莹琪这么叫她也是没多大的反应。 因为屋里她早就贴上了符,所以也不担心到晚上的时候王婆会忽然跑进屋子里。太阳还大着,她也不想在这里和王大治两个人纠缠,反正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拆两个人的话打死不认就是他们的底,她倒也是懒得继续说了。 “得,我呢,也懒得和你们说,你们做的事儿天知你知你们知,我也知。话我就落着了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哪天找个时间把事儿给我说明白喽。至于‘保险金’我劝你们就别动了,从死人手中抢钱也不怕出事儿了。”说完她是顶着心往外走的,毕竟她比王大治和王莹琪年龄小多了,万一要是真的把他们两个给惹毛了到时候她还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两个人拉起来暴揍一顿。她虽然现在把能够拿点法器斗点不厉害的鬼,但是比起鬼来说人可强着呢,她还不至于能够和人打起来。就算是打起来了她也只能以死明志了... 王大治王莹琪本来就没打算要留梦遥哥,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呛声赶她出去。 出了房间的门,梦遥哥是心里真的很不爽回眼瞪了一眼王莹琪。故意出门的时候让自己的左脚绊倒了自己的右脚然后一把将王莹琪推到在地,这动作可谓是非常的连串。 不动神色的伸着手掏进了王莹琪的衣服口袋里,那里面还有之前她偷偷塞给她的护身符,此刻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感觉梦遥哥的双手在自己的衣服里掏着什么。吓了一跳,叫了一声立刻就呵道:“你个小偷乱摸什么!”话音刚落梦遥哥已经将那张护身符从她身上掏了出来。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辟邪符’我收回了。”说罢就将‘辟邪符’放到了口袋里。 差异的看着梦遥哥手中的辟邪符,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梦遥哥远远走后,王大治才恍然翻着身子。居然真的在里衣的口袋里发现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辟邪符’。 王莹琪一双眼贪婪的看着王大治手中的符文,而他却匆忙将这符文重新塞到了包里。 “哥!”大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上手去抢,好在王大治身子轻盈一下子就躲开了,一点机会都留给王莹琪。 喘着气:“莹琪。你的那张已经被拿走了,这是我的,你总不能连我的东西也要抢吧。” “抢?王大治你怎么能够说得那么好意思呢,我什么时候抢过你东西?从小到下我可都让着你呢!这符你好歹也让我一次。” 梦遥哥从屋子里出来耳边就传来他们两个人因为一张符而引起的话题,她不是傻子听得明白着呢。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一点点的好处就可能完全反目成仇,一点面子都不给。 出了王婆的公寓梦遥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区里转了好一会儿还顺道给姚道人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事情和他说了。姚道人倒是明白的很随后又给刘汉兴打了个电话。 刘汉兴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江平疗养院’替徐先生整理一下生活上的东西,梦遥哥能听到徐先生爽朗的笑声还有周围一些老人的说笑声。本来她还打算去看看徐先生的,听他这个笑声也就放心了嘱咐着刘汉兴好好照顾徐先生就挂了。 她把小区绕了一圈。 因为之前在火化馆复活后她五感对什么都很敏感。所以在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后她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小区地面的水分很松壤,松壤到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会陷下去。先不说这土壤,她绕着小区走到后区的时候感觉更怪,不想似在前面的位置一定舒坦,到后面后反倒是有种压抑感。 后区基本上整天是没人过去的,除非偶尔有来打扫小区的清洁工会过去,其他的时候还真的没有人会过去。那个时候家家也都是爱干净的,所以很少有人会从楼上往下丢东西,也就没什么好收拾的,所以那些清洁工也都是匆匆的来匆匆去。垃圾一收一袋就这样没了。 这种满是压抑的感情并非是出自她的情绪而是真的来自这周围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被压在这里喘不过来气一样特别的难受。 姚道人来的时候就看到梦遥哥在小区满圈的打转,然后到处晃动,时不时踩踩这里是不是踩踩那里。脸上还带着深究。他今天穿了一身的便服,将背包往背上一搭直接就把梦遥哥就给拽过来了。 本来吧她正专心猜土,结果身子往后一斜就被拉住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落到了姚道人的怀里。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将脑袋猛地从他怀里一抽,手也是毫不客气立马就给了他脑袋一个爆栗:“姚道人。大半天的你有病啊!” 这爆栗赏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哎,我去,我好心大老远跑过啦你就这样接待我?信不信我告你!” 比她这么一打姚道人立刻觉得自己脑门的包都起来了,当即就嚷着要告她。 “告我?告我之前你也不怕我告诉法官你前一期拐卖未成年少女,还搞封建思想!” 呲着牙,得,这辈子他怕是被梦遥哥给压着了。 哼哼的转这头:“我可不是和你来说这个的。你刚才干嘛呢?这土壤有什么好踩的!”斜着眼看她。 梦遥哥一听脸色立刻就阴沉起来,不自觉的抬着脚又踩了两下:“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不舒服。这土松壤的未免有点过头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养尸地 “不舒服?”姚道人不明所以的在土壤上面踩了踩,的确是有些松软的让人觉得诡异。 松下了脚下的步子抬着头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们小区里还有什么位置的土壤也这么稀稀嚷嚷的?” 梦遥哥点着头指了指小区的后面:“那里。” 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姚道人才发现小区后面的位置竟然发现那里所有的植物竟然没有一颗是完整活下来的! “卧槽。”低低骂了一声他将脑袋来回的打量着小区:“你们小区里的植物挺少啊。” “植物?”梦遥哥半绕着脑袋看了一圈昂了一声开口道:“是挺少的。之前物业环保局有派人来种一些东西,可是好像都没有活过来的迹象。也就之后在小区保安室的那一片才有这些东西,后来就习以为常的,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没继续答道也没继续说话而是沉着脑袋想着什么。 “有可以挖土的铲子么?”好一会他才忽然询问。 梦遥哥愣了一下:“有,杨三那就有。”说罢转身就往保安室去,到的时候也没看到杨三这个小子在里面,门开着,小铲子就放在保安室的桌上。一把将它给卷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姚道人那里去。 接到铲子后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张着口就说话,而是提着铲子往小区的后面去。梦遥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着他往后跑,眨巴着一双眼睛看他挖土。 约莫三分钟后姚道人停止了挖土的动作。 不知道是她多想了还是怎么的了,总觉得好似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推了一把姚道人:“喂,大叔,你不会被这土吓傻了吧?”这一推不是很用劲可是却把他给推到了一边。 “喂!”看他身子歪向了一边梦遥哥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姚道人挖的土壤上面! 鲜红的土壤隐隐冒出血一样的味道,盯着它看全身都感觉在冒冷气,从脚底一步冲到了脑门。梦遥哥的身体颤了一下:“这什么鬼?土里有死人么?怎么会往外冒血?” 姚道人从一侧重新蹲了起来,将小铲子继续挖了一下,越往下土越松,血腥味混杂着阴气就越浓。 “别挖了!”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铲子不动声色的将土壤全部埋好。 提着铲子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梦遥哥不自觉的喘着气好像土里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影响她。姚道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摇着脑袋,额头却在往外涌着冷汗。 他皱着眉头将梦遥哥拉离了后区直接上了梦遥哥小区的电梯通四楼。 “怎么了?从刚才挖土开始你就开始抖来抖去,土里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害怕?”上了电梯之后梦遥哥还在抖,姚道人去故作轻松。见她没有反应也不打算继续藏她:“这里的土壤稀疏,尤其是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而且万物树木花草都死在了那里。刚才挖的时候我也没有看见一个蛇虫蚁兽,如果说我没有想错的话,你们小区极有可能是一块上好的‘养尸地’。” 三个字一出梦遥哥的眼睛恍然一守:“养尸地?” “恩。所谓的‘养尸地’就是能够滋养尸体的地方。这种地方可邪门了。只要把尸体葬在了这里,肉身不腐,头发指甲牙齿却一直在疯长,若呆上个几年,滋养成‘僵尸’那可是毫不费力的一件事儿。” “卧槽。我们小区不会就是...” 白了她一眼:“所以你刚才才会一直抖啊抖的,就是因为挖土里面一直藏的阴气影响到你了。你虽然还不算是我茅山的弟子,但是长时间跟着我接触这些东西也算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阴阳了,所以土壤才会影响到你。不过...我担心的是不好找啊。前几次来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这里居然是块‘养尸地’,可能是有楼房人气震着所以才能如此平安。只是最近王婆死了这里的阴气更胜了一层,所以‘养尸地’的特征才会开始慢慢的显现出来。”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们要尽快把王婆的尸体送出去把她的鬼魂也给超度了。否则的话这里只会开始慢慢的变成一块完整的‘养尸地’,就连保安室旁边那一块也会被完全污染。” 梦遥哥越听心里越害怕,连电梯开门的声音都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大叔,我问你,我们小区里有那么多的游魂野鬼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被谁听了去。 出了电梯门他没有继续走,而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默默的点了头:“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小区下面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万一要是埋了尸体之类的,我只能说...等我们处理完王婆的这件事儿后需要马上把这里给翻喽,否则再过些年头这东西可就成了僵尸还是‘飞僵’这一级别的。那可就大不同了...‘飞僵’那已经快要将近‘不化骨’了。都快赶上‘赢勾’那个大撒比了。” 梦遥哥往前走了两步也没注意他说的大撒比,懵懵的哦了一声:“我们小区建成不过三四十年,之前也没听说这里是坟地还是埋了死人之类的。” 听她在一边嘟囔,姚道人伸着手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好了。别想了。虽然‘养尸地’这类情况很复杂,可是也不是说每块‘养尸地’里都埋着尸体,等处理这事儿,我建个‘七罡困尸阵’先看一阵子,如果这里真的有东西的话这‘七罡困尸阵’就会发生反应,到时候我们再来收了这东西。现在还不知道底下是个什么东西。所以盲目的挖土挖地的都会造成困惑。” “七罡困尸阵?” “所谓‘七罡困尸阵’就是‘七星困尸阵’。‘罡’乃天上北斗七星尾部的几颗星,算是柄。而‘七罡’则是北斗七星的星宿像。‘困尸阵’就需要借助‘七星’来完成。布阵在晚上更好一些,选好北斗七星所对应的位置,设下五行旗在这些方位上,并且在阵的中心设置阵眼防止被破坏。还要配上我们茅山画的‘困尸符’。这个‘阵法’很简单,一般修为不深的弟子也可以建,但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东西岂是说破就能破的。别看简单威力大着呢。”抛了一个你懂得眼神,梦遥哥懒得和他答话。 虽说姚道人现在来了可是她心里都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特别的担心。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江硕 可担心归担心,现在的任务则是成功把王婆送走,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一旦尸体长时间逗留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出了电梯,姚道人闷头往前走,梦遥哥却一把将他给扯了回来。 “你就这样进我家?也不怕我妈拿扫帚赶你?” 莫名其妙被她往回拉了一下姚道人眉目皱的有点深:“说的也是,那这样,我就不跟你回去,现在天还早我去楼下咖啡厅坐坐,等到六七点的时候我再过去。” 梦遥哥往前走了两步哦了一声就当做回答。姚道人也不好说什么,顺着原来的路直接往楼下折返。 因为早上的事情,江硕和江奶奶都没走,而是辗转到了梦遥哥的家里。要说这江奶奶和梦奶奶也是相识的人,所以一见面那就倍亲。出了王婆的家,牵着手就往梦遥哥家去,那说话的劲真的是一点都不嫌的两人老。 她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梦奶奶那高高兴兴说话的声音。 “可不是,妹子,你不知道。孟孟这孩子,你们都走十几年了她的性子可是改了太多了,以前多温驯瞧瞧现在谁惹她她就炸毛,哪儿像你们家小硕,多文静,到哪儿都让人喜欢。” 听这话她心里立马就不高兴了,也没往里走,而是堵在了门前听她们继续说。 江奶奶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拉着江硕就开口:“别看小硕现在文静着,到没人了他可慌忙着呢!前几天他们班主任还找过来了,说小硕在班里不听话打了初一的同学。当时他爸可是气得追着小硕满院子转呢!” “这老师不是胡闹么,小硕这么乖怎么可能欺负同学,我看,八成是那孩子先捯饬了他!” “可不么,我也这么想啊。后来问了他才知道,感情那孩子小小年纪不说好在卫生间里抽烟呛着他了,他劝没用那孩子就来了气了,扬手打了他。他一个着急就把人家也给打了。”江奶奶连连笑了好几声。梦遥哥站在门外忽然觉得还是不进去来得好,可是不进去的话她怎么把那些法器拿着?往门边靠了靠,低着头默默的思考起来,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推开了门。 江硕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江奶奶梦奶奶拉着手聊得正欢,崔佳丽则是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听到开门声都是将目光投了过来,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她已经感受到太多次了,然而这次她面上却是一红,怯怯的低着脑袋声音温和一一应道:“奶奶。江奶奶,妈...我...回来了。” 随着她声音响起来,江硕的目光一下子就从手机上折射起来了,目光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炽热:“梦遥哥。”这一嗓子带着笑意,梦遥哥游走的深情一下子就被他给拉回来了,额了一声点着头:“江硕...早。”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傻乎乎的说了句‘早’。 满带着调侃:“现在都已经中午后了,还早呢?” 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他不答话了。崔佳丽可是将这个给看进去了,低笑着也没说什么,而是默默擦了手往客厅里走。江奶奶从梦遥哥进来就一脸的笑意。见她举措不安的站在门前,赶紧招着手:“过来,小梦子,让奶奶看看这些日子你变了没。” 梦遥哥听江奶奶这么亲昵的笑容心都化了,哎了一声跻身就过去了,还到处看了看这才询问道:“江奶奶,和你一起来的爷爷呢?” “你说老孙?刚才还在呢,这不是他之前和兰花感情好么,这会估计已经原路返回去再去看看王婆最后一眼了。说到兰花我就觉得惋惜,多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老天真的是不饶人。” “可不是,我们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呢。”梦奶奶摸着江奶奶的手一个劲的附和她。但这说的却也是实话,她们面上说的风轻云淡。可梦遥哥却心里难过的要死。 眼眶里带着雾水,吸着鼻子将眼泪压了下来,起身坐到了江奶奶和梦奶奶的中间,拉着两个人的手柔声道:“两位奶奶,你们年轻着呢,都还没看到你们孙子和孙女结婚生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去了。可别傻话,这话说多了指不定就成真了!” 梦遥哥面上在笑却没人看到她的眼泪,她经历过生死,见过人的生死,也听过死去的人的苦悲甚至是看到过死去的人苦苦挣扎着要留在人世的面容,无论哪一样都深深的痛击在她的心里。她不敢断定去阻止别人说生死,因为生死由命她管不了,能做的只有守在身边说着鼓励的话。 坐在一边的江硕看她这一副正经的样子不觉一笑:“梦奶奶说笑呢,梦遥哥,你紧张什么。” “我?我有紧张么?我哪里紧张了...” “还不紧张,说话都快要结巴了。” 崔佳丽坐在一边,摆弄这杯子看二人说话这么愉快也是摇着头:“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我们还有事儿要说,你们出去玩会儿。”话毕却换来了梦遥哥疑惑的目光:出去玩?上哪出?不会是要去她房间吧! 刚想完就见江硕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径直走向了梦遥哥房间的方位。动作流畅一点拖泥都不带水,梦遥哥瞪着眼睛望向崔佳丽,然而只看见她对着自己吐了吐舌头,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八成是崔佳丽出卖了她! “等等!”就在众人注视着江硕要打开梦遥哥房间的时候她却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速的冲到了江寒的面前,一下子堵在了房间的门口:“等等,江硕,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你这样进去真的好么?” 江硕看她挡的那么积极心中更是想要进去,手一挽不动声色将她推到了一边,手摸着门把嘴上却道:“有什么关系吗?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只是房间换了位置而已。”说着门已经被打开了。梦遥哥差异的死盯着崔佳丽,而崔佳丽却一脸笑意盈盈的和梦奶奶江奶奶两人说话。 无奈的怂着脸跟在江硕的身后进了房间。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进过女孩子的房间,就算是在国外也一样。要非说进过女孩子房间的话那就是在很小的时候进过才四五岁大的梦遥哥房间,只是那个时候小孩子的房间都很简单并没有什么看点,所以也不算很在意。但是越长大心里他心里对女孩子的房间就很在意。但是仅仅只对梦遥哥,就连在国外的时候他也会时常想起小时候那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像男孩子的女孩子怎么样了,今天也算是完成了那个心愿吧。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果香,入眼很朴素却也让他眼睛一亮。房间不大却很温馨。 素青色的窗纱,因为开着窗户的原因所以被风吹得扬起来,很漂亮。一张不宽不大的公主床,是粉蓝色的,被子上绣着金色的梅花纹络。床单枕套都是一套的,在床头还摆了一个半米大的米色睡梦熊。床头建了一个很大的床头柜,零零散散的摆了一些小玩意,江硕的目光在床头边绕了一圈最后2.0的视力看到了摆在梦遥哥床头上的一套很像睡衣的米色衣衫以及一套粉嫩的内内,当即他就别过了头。梦遥哥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套内内,惊呼了一声立马捂住了他的眼睛慌张道:“江硕,你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被她这么一说江硕也不想多生事儿,顺着她就开口:“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就趁着他这个空档,梦遥哥唰的上前将内内收到了枕头底下。一下子房间里和谐了。 江硕干脆别过头继续大量其他的地方,整个房间里都很安静,可是他居然发现了一个女孩子不该有的习惯! “梦遥哥,你是不是女的?” 眼睛瞪了一下:你他么都看到我内内了,居然还问我是不是女的? “那不是废话么。” “真的?你房间里怎么没有镜子?” “镜子?有啊,收起来了。”愣了一下接道。她跟着姚道人很久了,姚道人和她说过很多日常的禁忌,比如房间里的镜子要是不用的话收起来或者拿东西盖起来比较好,因为镜子比较邪气,很容易出事儿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成为寄宿。所以她也不敢轻易就放出来。 江硕这才哦了一声直接坐到了梦遥哥的床上,这一坐梦遥哥就傻了:“江硕,我让你坐我床了么,起来。这可是女孩子的房间。”抬着好看的眼睛看她,没有讲话听进去反倒是一下子随身躺在了她的床上,枕头底下塞的衣服咯到了他,他也不用想肯定是刚才梦遥哥胡乱塞衣服塞到了这里。扬着嘴角往一边挪了挪,无视梦遥哥的怒气声音轻缓:“我前几天转学到了你们‘海南一中’初三(5)班,我听说你在(4)班。为什么不去上课?” 不答话,也挤到了床上脱了鞋直接爬到了床里面,和江硕并头而躺:“不去上课有什么好说的么?休学了呗。” “休学?为什么?”撑着身子手托着腮看她。 梦遥哥的目光却转到了窗外:“没什么,就是几个月前出了点事儿然后就休学了一段时间,前一期学校也有发来‘催返校’的东西,我不喜欢就给撕了。”话一说完就觉得从眼角闪过一道黑影,等她反应过来黑影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两边。她这次是彻底傻眼了,江硕居然双手撑在了她的肩膀两边,抬着上半身看她!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十厘米那么近,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个人就会彻底吻到一起! 心在咚咚的跳。 “江江江江江硕硕硕硕硕,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儿,咱有事儿好好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梦遥哥举着双手一脸的真诚。江硕却噗嗤一声笑了:“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和你说,等王婆的丧礼一完你就和我一起去上学吧。我转去‘海南一中’就是为了找你,你要是不在的话我连学校都不想去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论男女之感 一把将他推开面色看着外面的天空淡色道:“我现在还不能去。” 江硕被她这么一推直接从床上跌了下去,嘶叫了一声揉着跌痛的地方委屈的看着她,听到她的答案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其他什么质问的话,而是反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既然你暂时都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我再和你一起回去。”反坐到了床榻上江硕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她。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下来折投在她的身上,一身蓝色的裙衫被阳光折射散发着暖烘烘的气息。面容也随之柔和了很多,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黑暗中的原因,她很喜欢阳光,喜欢那种黑暗和阴气被驱逐的味道。 重新躺在了她的床上,枕着手臂打量她。恍然间她有种:你看着窗外,而我再看你的错觉。 “梦遥哥,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很多。” 慢悠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梦遥哥嗯了一声疑惑的盯着他的脸看:“有么?我怎么感觉你没变?” “我是没变,要变也是变帅了。倒是你,小的时候灰不溜秋的,现在...”上下打量着她点着头:“现在皮肤白了,眼睛大了,个子刚刚好,最主要的是....身材不错。” 说了半天才吐出自己的重点。从小她就知道江硕的性子,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本来那个时候双方都不会在意什么,即便是这么多年没见可感情依旧和小的时候一样没变。白了他一眼干脆躺了下来,将被子扯了过来,时间还很早,她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会儿,等到江奶奶和江硕走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着法器走人了。如是这么想着,江硕看她从他身下扯被差点又掉地上,好在身形敏捷躲过来了。被子里有股淡淡的果香,他憋着嘴巴重新躺下也将被子扯了一半过来:“你就这么睡了?也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的?” 打了个哈欠:“又不是外人。小时候也没见你动手动脚,这会就当小时候就好了。如果你介意的话那边是门,欢迎出去。”别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如果江硕真的出去了。她就可以直接收拾法器去下面的咖啡厅找姚道人,如果他不出去那就只能合被而睡了。 “小时候又不代表了长大。”嘟囔了一句,一点介怀都没有直接躺到了她的身边钻进了被窝里。果香弥漫了他整个鼻子,安心的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也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客厅里崔佳丽听房间里静下来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见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心生笑意又退了回来。 江奶奶在一边看得心里开花:“怎么样了?” “两个都睡了。” 小心的应着,梦奶奶在一边满脸的无奈拉着江奶奶就道:“大妹子,你这着什么急。江硕才多大你就着急把他和孟孟凑一起,现在小伙子火劲大着呢,万一要是擦出点事儿来可咋办?” “妈,哪有那么多万一。孟孟现在才多大呀,她哪里知道什么男女间的事儿,江硕比她一岁也才十六,两个都不懂,就该多多在一起培养感情。反正我挺喜欢那小子。将来要是真成我女婿我心里高兴着呢!”崔佳丽一脸正色打断了梦奶奶的话,江奶奶在一边也合着道:“可不是。老姐姐,你真的是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了,别看小硕他小心里可鬼灵精着呢,你放心就是了。” 两边都这么说梦奶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叹着气依靠着沙发闭着眼修养去了。 梦遥哥这一睡就是一下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因为她晚上要去守灵所以不能像平时一样赖床,打了个哈欠,特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美瞳掉没掉。她这日子过得,一天到晚还要担心别人知道她眼睛颜色不一样。有的时候有人在睡觉都要带美瞳,那滋味可真不好受。江硕也不知道还是累着了还是怎么了,梦遥哥都起来了还没能把他给吵醒。懒得叫他,轻手轻脚将八卦镜。黄符,柳条等等一满把塞到了背包里。别说平日她没注意到今天收拾的时候她才发现姚道人的法器她可没少拿。 之前开过光的八卦镜,一堆她坑过来的符咒,还有一条柳条鞭,小半壶的‘阴河土’,锁魂绳以及‘摄魂铃’她手中还真的是一样都不缺。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中午姚道人说过的‘五行旗’。这东西一听就是好东西...嘿嘿的笑了两声,满把塞完后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崔佳丽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空空的,她憋着嘴巴一个闪身就到了门边,点了一大把的香:“兄弟们,马上就天黑了,你们在这里看家,哪里也别跑。”说完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看着香势很好这才满意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出了小区,她居然难得看到杨三没有带女人回保安室!可是保安室里传来的哼唧哼唧声还有杨三那张贼脸她就明白八成正看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呢。也不打招呼了,直接窜出了小区,直奔不远处的咖啡厅。 姚道人在咖啡厅里一等就是一下午,点了一杯咖啡喝了半天没喝完。到最后直接睡了过去,梦遥哥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趴在桌上留着口水打着呼噜。 无语的一把将他面前的咖啡推到了一边,也不喊醒他,而是叫了杯咖啡慢慢悠悠得喝,等她喝完了姚道人还是没醒。她这就不乐意了,直接揪着他的耳朵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大叫道:“有厉鬼!” 周围的人不多,可是这话却一下子延绵了好一段距离,咖啡屋里的人一听眼睛都直了看这边。不好意思的对着其他人示意道歉,揪着姚道人耳朵的手却下重了几分! “姚道人,天黑了,王婆都过来了,你还在睡睡睡,起来了!”咬牙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句话。这才见他身子动了动,也许是因为睡觉还没醒困的原因,姚道人一睁眼居然没认出来梦遥哥还傻愣愣的问她:“你是谁?” 这一问彻底把她的火又给提起来了,呲着牙直接将脚对上了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先从嘴巴里传出了一声尖叫:“啊!” “还认出我没?”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人影,姚道人蒙逼了:“臭丫头,松手,松脚,疼啊!” 毫不客气的抽回了手:“睡懵了吧?在这儿睡一下午了?” 姚道人打着哈欠还不忘去摸自己受伤的地方,哀怨的眼神投向她:“我何止是睡了一下午。你干什么去了,耽搁了一下午,难不成你在家里也睡了一下去?” “我...是睡了一下午。” “你看,忘恩负义!你在被窝里暖呵呵睡了一下午,我趴在这里都快累死了。”逮到了理由瞪着眼睛就呵她。 梦遥哥自从认识了他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笑的翻着眼:“你还累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桌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招魂幡,打鬼棒 白了她一眼不慌不满的将背包斜跨在身上:“吃什么?我请客。” 听姚道人一说要请客,梦遥哥立刻就将身子凑到了他身边,眼睛里瞒着浓浓的打量,嘴巴里却疑神疑鬼道:“你最近接啥大活了?” 被她这眼神一看姚道人立刻往后撤:“你想的真多。从上次葛家村回来我就没接任何的活,像这种和鬼打交道的行当怎么可能说接就随便接,那可是提着脑袋在生活。” “真的?”仍旧不信他说的话:“那你怎么有钱请我吃饭?要知道以前你可是为了一点小钱就拉着我走了好几公里的路呢!” “得了,我就和你直说了吧。今天中午你回去的时候我去了你王婆的公寓看了一圈,发现那栋公寓里的阴气很大,比你那栋简直了。我不放心就顺着阴气往上走,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间发现了一点东西....”姚道人的脸色忽然一下子变得格外的凝重,冒着身将背包里藏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拿了出来。 梦遥哥眯着眼睛看过去,入眼是一片白。等她完全看清后瞬间脑袋就清醒了! 那是一块白色的旗子,在旗子上面还挂着许多的白色横条幅,最让她吃惊的是在旗子的上面竟然用血写了一个‘招’字。 “招魂幡!”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立刻脱口而出。姚道人将旗子重新收了起来:“恩。这招魂幡具有招鬼引魂的作用,人死后都会在坟头挂几个招魂幡,目的就是为了替死去的人引路。得亏我今天去了不然到了晚上事儿就大了。” 这么一说梦遥哥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招魂幡的作用可大着呢!今天忽然出现在王婆的公寓那还不就表明有人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她和姚道人要去超度王婆,所以故意把这招魂幡设在了不宜走动的楼梯口。万一今天要是没有发现她敢肯定到了晚上绝对不过午夜王婆就会变成厉鬼! 将面前一直没喝完的咖啡一下子喝完了,姚道人这才继续开口:“招魂幡在我们这一派中用的比较广,而且将死的时候绝对不能带着它,否则一旦横死后就会吞噬这八方而来的小鬼,阴气怨气一多那这横死之人可就真真实实成了红衣厉鬼了。好在我今天下午偷偷去了王婆的家中看到了她的尸体,走时并非穿着红衣,倒也不至于达到‘红衣锁魂’的地步。招魂幡安插的时间不长。王婆还不会吞噬过多的小鬼,今天晚上加把劲还是能她强行超度的。倒是这招魂幡上的血迹有些难搞。”有意识无意识的看向背包,好似一眼就能穿透这个包一样。 正思考着问题听他这么感叹立马精神头就上来了:“咋了?是不是这招魂幡的招字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啊,简直是问题大了去了!”他双眉一挑:“这‘招’字可是用血写的。而且还是个‘邪血’!整这个东西的人他的邪术得多高。” “不是,大叔,你什么意思啊?说明白了,我怎么没听懂。”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姚道人启唇:“从古流传至今。招魂幡上的招字从来不允许用人的鲜血去写。因为是大忌讳,这人的鲜血乃是纯阳之血,多少游魂野鬼僵尸匹狼都想喝这精血。一旦用这精血写了这个招字,那香气招来的东西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古到今,养小鬼者皆用精血滋润,单凭为了这滴血那百鬼也是不推辞的。这人用自身的‘邪血’作为引子引来的那全是百鬼之中横死怨气大的再吞了这‘血’到时候就连我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 梦遥哥紧张的吞着口水,一把将他的袖子给拽了起来:“这么说,今天晚上我们凶多吉少了?” 一把将她的手打开,不耐烦道:“屁话,什么叫凶多吉少。老子是谁。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怎么可能说没了就没了。放心,我能把这招魂幡拿过来就说明我已经把这东西给破了,顺便还到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第二个才过来的。”说完姚道人就摆出了一副超自豪的表情,看到梦遥哥恨不得立刻上去把他给掐死。 她就没见过这么嘚瑟的人!简直比她还嘚瑟! “你怎么破的?不是说这东西很厉害么,哪有那么容易说破就破。” “奇门遁甲,唯快不破,为攻不破。但凡是阵法奇门都有可破的点。别看这只是一顶灵旗,要破它也是蛮不容易的。因为这东西安插的地方不好,所以我也不敢随便动。就利用我祖师爷留给我的‘打鬼棒’给破了。” 梦遥哥正细心听他说什么奇门遁甲,突然冒出来一句‘打鬼棒’把她的兴趣瞬间给提起来了:“等等,什么‘打鬼棒’你确定不是‘打狗棒’?” 冷不丁给了她一个爆栗:“是‘打鬼棒’又称‘拷鬼棒’。这东西形状和笛子有些像,可是没孔。以前刚入道门的时候师傅送的,还送了一些令牌和‘天蓬尺’这些东西。后来学了很久练胆的时候也都怎么用上,没想到今天给用上了。这‘打鬼棒’上有不少的符箓。叫什么:“打邪灭巫孟元帅”和“行刑拷鬼朱元帅”。我师父也没和细说,直说一般棍子上印一个,但是我这棍子上印了两个,所以威力大不少。这东西制作也简单。无非是用桃木,有的还用樟木,比较相近。都属阳,威力都不小。至于这两位元帅同属雷部三十六天将之列,官诰全称是“雷门火车朱元帅”和“酆都拷鬼孟元帅”,棍子上镌刻了他们的名号,意思是借重二位的威力来驱逐鬼魅。”又喝了一口咖啡:“所以我就用‘打鬼棒’代替了招魂幡破了那阵并把它放在了阵眼中,到了晚上即便是有百鬼过来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听得云里雾里的,她也没懂,哦了一声也不再询问这些东西,反正以后时间多着呢,了解这东西简直太容易了。 “你师父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到底是阴阳先生还是道士?”话锋一转,梦遥哥立刻耐不住了。 姚道人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感情还没搞明白自己的职业呢? “既是阴阳先生又是道士。道教从古便流传,到了之后就开始变成了两个大派:南方正一派,以及北方全真派。而我们茅山就隶属于正一派,统称为道士。低一点的一般给人算命看风水,偶尔降妖除魔的都称为‘阴阳先生’。我这人随意都随着自己的心走,我觉得‘阴阳先生’比‘道士’好听,所以就选了前面一个。这两大派教又分为多派,像什么金丹派,经典派,符箓派,龙门派,崂山派这些多的数不过来。我们道教茅山就是当心仅存的南派之一,当然也分南派茅山北派茅山了,各自不同么。我们祖师爷你们应该都听过,张天师!所供奉的乃是‘三清祖师爷’这你也都见过我就不细说了。反正你只要我知道我们茅山有扎纸为马撒豆成兵上天入地的本事儿就行了。”甩着手将这话给撒了。梦遥哥半懂半明白哦了一声不再继续问了,而是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天空已经有些昏暗的颜色了才明白已经开始天黑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顺手牵来的‘三清茅山术’ “今天晚上看来我是回不去了。”梦遥哥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聚焦的看着咖啡厅的正前方。姚道人正漫不经心的喝咖啡听她这么说敏感的询问道:“怎么了?今天晚上和谁约了?” 剜了他一眼:“什么叫和谁约了。是我的班主任,昨天晚上遇到他了,我让他今天晚上到我家和我妈谈谈关于我上学的事情,来的时候一下子忘记了,这不是刚想起来么。” 姚道人用满含着看好戏的目光看她,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慢慢有些幸灾乐祸了:“真的假的?班主任这种东西都不靠谱,我看啊,八成一进屋就说你坏话呢,到时候你怎么哭鼻子都不行。”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哭鼻子。我爸和我妈向来对我的学习看的不怎么紧,虽然老是催我去上学这也不过是证明我还是个学生罢了。”姚道人不知道梦遥哥为什么对父母的意见这么大,可是想想也对毕竟现在的还是十几岁都是处在叛逆期,也没有什么说疑惑就疑惑的。 两人一坐就是一下午,晚上七点多左右简简单单在咖啡厅吃了点东西就动身往王婆的公寓去。带着姚道人还未到公寓门口就听到小区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扰的整个小区都开始不安宁起来。等救护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梦遥哥所在的公寓就开始陆陆续续往下出人了。 “什么情况?”疑惑的看了一眼姚道人,姚道人也摇着头:“你看我我又不知道。” 无语望天:“你在这里站着,我去看看。”说完也不顾姚道人的喊声转身直接往那边公寓跑。 跑到的时候就听见人群里传来熟悉的稀稀疏疏嘈杂声。 “快快快,老孙不行了。”这声音在她听起来已经耳熟的不行不行的了。艰难的从人群里挤了进去,这才惊讶的发现,面前居然站了一堆她熟悉的人,包括医生。 邴瑞杰的面色比以前看到的时候好了很多,也不是带着冷色,而是带着柔柔的光。此刻他拧着眉头正低头快速小心的把老孙抬上担架。而江奶奶崔佳丽梦奶奶江硕就站在邴瑞杰的面前一脸的着急。 “这到底是怎么了?回来作了一番就倒下了,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给查查。”江奶奶抓着梦奶奶的手抹了一把泪。 梦遥哥就站在邴瑞杰的一边。也顾不得梦奶奶她们还在,直接从一边窜了出来站在了老孙的面前目光凝聚从上到下打量着倒下的老孙。不打量近看她还真没发现,此刻就在他的身上居然盘了许多黑色阴气,而且这些阴气居然像小虫一样在老孙的身上来回的蠕动。伸手要去触碰老孙身上的小虫子。却被邴瑞杰的一声叫声给唤了回来:“梦遥哥,你怎么在这儿?”声音还如往常一样,即带着疏离却也带着亲和。 “我住这儿,不在这儿在哪儿?”反问他。崔佳丽几人这才发现梦遥哥不知道什么居然也站在了他们几人的面前。尤其是江奶奶一见梦遥哥出现了赶紧拉着她手就哭诉道:“孟孟,你快看看。老孙他怎么了?今天中午去了一趟兰花那儿,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各种作,从中午作到了现在然后忽然趴在了沙发上说他好冷,之后就开始昏睡不起。你孙爷爷没做什么坏事,是个老人,怎么就作成这样了?他要是去了就是老天不公啊,孟孟,你快给看看。”梦奶奶为难的看着梦遥哥轻轻将江奶奶给扯了过来:“妹子,你别急,医生都在这儿。别耽误他们赶紧让他们救人。孟孟还小,什么都不懂,她能做什么,你也快别哭了,赶紧跟去看看。” 江硕更是给了梦遥哥一个眼色让她说句话。梦遥哥却摇头轻轻伏在邴瑞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不动声色的从身上将一个罐子给掏了出来递了过去。邴瑞杰听懂了她的话点着头转身就上了救护车。 “没事,江奶奶,您别担心,孙爷爷没什么事儿,您要是担心现在赶紧跟过去。很快就没事了。”说完转头看向江硕细心嘱咐道:“江奶奶身体不好,你看着点别让她太伤神。明早我过去看你们。”说完也没给崔佳丽她们留什么话转身潇洒的离开了。江硕不知道梦遥哥到底在干嘛,可是总觉得好像很大。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起了嘴巴。 崔佳丽看着梦遥哥绝情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好受,好像母女之间的距离远了很多很多。 “怎么回事儿?”蹦蹦跳跳的到了姚道人的身边。 憋着嘴巴摊着双手无奈开口:“是阴虫。应该是王婆搞出来的。出事儿的是我江奶奶的好友孙爷爷。中午去看了王婆后回来就开始作,这会作不动了就趴着了。” “阴虫?”姚道人眉目更深了一层接口道:“不应该啊。王婆才死了几天?阴气怎么可能那么大能够用阴气结成阴虫了?而且中午是阳气的蔓延时间,她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找死。你确定看到的是‘阴虫’?不是其他的?” 经他这么一说,梦遥哥也不敢再继续答下去了:“经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说自己看到的是‘阴虫’了。反正就是黑色的然后像小虫子一样漫天爬在孙爷爷的身上。我怕孙爷爷有事儿就把背包里里泡过阳酒的糯米给邴瑞杰了,我怕出事儿还偷偷塞给了他一张‘辟邪符’。” 姚道人听她这么一说忽然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她,嘴巴里带着浓厚的警戒:“不对。梦遥哥。我发现你最近身上的法器不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连泡过阳酒的糯米都敢用了。你什么情况?谁偷偷教你知识了?还把‘辟邪符’给了邴瑞杰。” 心虚的躲闪他的目光慢慢吞吞道:“也没有啦,就是前几天来的时候将你身上的‘三清茅山术’顺手给...顺了过来。” 这么一说姚道人的面色立刻就变了,口气也变得有些凌厉了:“原来是你的干的?怪不得前两天我回去找的时候没找到原来被你‘拿’去了。”甩着身子往电梯里走。梦遥哥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生怕姚道人让她将书给交出来,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是看不懂,可是到了后来忽然觉得其实还是蛮有趣的。只是她不会画‘三清茅山术’中的符文,毕竟她还不是茅山弟子更不是什么修道的人,只能看懂一点基本的。 “看得懂么?”好一会儿等电梯停在了四楼姚道人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解的啊了一声。 缓缓叹了一口气,姚道人这才继续道:“三清茅山术是我们茅山派留下来的捉鬼降魔精华,当然不止这一本。可是这确实实际用的,说的大多简洁明了,其中的各种符文捉鬼以及详情我们行当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我希望你明白,既然拿到了这本书就要好好的看,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虽然你不算是我茅山弟子,可是也算是半个了,你与道有缘,修炼这个自然是好的。等这件事儿结束我会把几套‘内经心法’也都给你,到时候你就需要自己去参悟了。我不会强迫你去学也不会强迫你认我做师傅,可是你手中握着这些也算是对你那双眼睛的负责任了。” 梦遥哥原本的心情不算很沉重,可姚道人这么一她的心立刻就开始掉入了谷底,这代表了什么?是不是说她已经开始真正接受了这些东西甚至是非常的喜欢? 不再答话了,面色也沉了很多。 电梯门却悄然在这个时候叮了一下开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危难一波来一波 伴随着电梯门打开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阴气。这股阴气并不是从脚底开始蔓延而是直接顺着头顶往下流,经历了咽喉,内脏,小腹直接奔向了她的脚底。很快她的全身都开始发起麻来,后知感觉结束后梦遥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格外冰凉。 姚道人不经意的低下了头这才发现梦遥哥的脸色居然从原先红润的颜色变成了惨白惨白的。眉头一蹙随手将她揽了过来。万物之间有物极必反之理,而在风水学中阴阴相吸。梦遥哥现在的体质属于极阴,而死去的王婆更因为横死之恨变得阴厉。这两种极阴之物碰到一起那就相当于无形之中开始慢慢的吸到了一起。 所以梦遥哥从刚才进来之后脸色就开始变了,只怕王婆已经感受她到了此刻正要对她进行进攻呢。毕竟她的身体可是万鬼早早就期待的躯壳... “你确定王婆不是死了只有四五天?”神色带着浓浓的疑惑看向梦遥哥。在得到她确定的点头后顷刻间就打断了她的话:“不可能,这儿浓厚的阴气,绝对不可能死了只有四五天。她虽然是横死可是还不至于马上就变成厉鬼,除非...”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最不可能也是最可能的一个答案:“除非...今天中午的‘招魂阵’我还没有完全破解完或者是在我破完后那人又折了回来。” 梦遥哥听着张着嘴巴却顿住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往不远处的王婆家跑。姚道人当然知道她担心什么也跟进跑过去。 马老二五人正在屋里打着扑克,王婆的尸体就停放在一边用一块白色的布盖住,隐隐约约之间却能看见那盖着尸体的白布竟然有些飘动,像是尸体有了呼吸一样。 “最后一把,我赢定了!”马老二正是今天中午那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因为要守夜所以特地穿了一身白色的外套,显得他更加的瘦。一脸兴奋将手中最后几张牌甩了出去:“金花!你们绝对不可能还有比我这更大的牌了,快,给钱给钱!” “不行,老二。这把不算,我牌太差,重来重来!”这次说话的是中午那个对梦遥哥很不屑的男人,高胖高胖的。刚好名字也叫‘高胖’。他面色不悦带着慌乱,一把将自己面前的钱揽到了一边嘴中打着哼哼不愿意将钱让出来。 旁边三人一听立刻也起着哄:“就是,再来一把,这把牌洗的不好,重来重来!”马老二一听他们这话也不愿意了。扬着拳头痞里痞气的就要对几人出拳,身后一声大响的咚声立刻将几人的动作打断了。 梦遥哥原本还是很担心这几个人的,谁知道一踢开门,得,居然在打!扑!克!当即脸色就变了,口气沉郁:“你们守夜的闲情雅致不错,居然在打扑克。”姚道人从一侧伸出了脑袋,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马老二几人在打扑克,而是注意到了他们身侧的王婆尸体。刚好这个时候盖着王婆尸体的白布唰的动了一下,姚道人的眉头也跳了一下。不紧不慢的从梦遥哥身边站了出来直奔王婆的尸体。 马老二原本就因为刚才高胖几人赖账生气,这会儿又见一个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的往尸体跑,心中更是不爽,直接站起来拦住了姚道人的去路,口气带着烦躁:“你谁啊,不知道死者为大啊,尸体是你能随便靠近的么?” 没理会马老二的话,高胖几人也赶紧站了起来,带着微微的怒意瞪着梦遥哥和姚道人。 “你们要是来守夜的我们欢迎,但是希望你们不要打扰了死者的安稳。”高胖抬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梦遥哥。显然还记着中午她中午掀白布的事情。 尴尬的耸了耸肩:“我们就是来守夜,你们对我们的敌意我懂。毕竟自古守夜没有女孩子,我也算是开了先例了。既然同为守夜的,你们也别这么敌意的对我们。说不定到最后你们还要感谢我们呢!”这口气说的话大可说的话也不大,总之也就那么回事,想故意吓唬吓唬他们。可是这话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认怂了,双手挥打着直接将姚道人给推向了门边:“你们就别在那里瞎猜测,老实告诉你们,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个小丫头。” 梦遥哥忍着心中的怒火。当然知道不讨人喜欢,可是也不能这么明说,她怎么活。 使劲的忍,坚定的看着他们:“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可是我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既然是守夜的,就该好好的做守夜的工作,在死者面前玩扑克,你们知不知羞。” 马老二几人显然也是被说到了正题上,老脸一红将扑克给踢到了一边:“不就是守夜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高胖也没话说了,也不想继续和这个小丫头呛,直接坐到了一边的地上想事情去了。马老二也不说话了,其他的三个人更是不愿说话了,各自走到了一边做自己的事情。姚道人被推到了门边,将房间的格局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也许其他人不懂可是他懂。有的时候梦遥哥心里的委屈比任何人都多,可是她从来不会说出来,只会埋在心里。因为没有人可以说,甚至是没有人会信。上次的事件虽然播出的时候没有说人名也没有长相,可是熟悉梦遥哥的人只一眼就能很快的认出她来,因为她显眼了,尤其是之前穿的那一套蓝色的合辙裙,再加上姣好的面容,认出她很容易。安慰的人多,可是背后碎碎言的人也不少,对半来拆分,各家都有各家的想法。 人啊,永远都是表里不一的。或许看见你的时候夸赞你,可是背地里极有可能就是在损你,所以她不敢和任何人说,甚至是父母,因为他们不懂梦遥哥现在背负的东西,而梦遥哥也怕给她们带去麻烦,所以彼此一来一去之间也就会出现所谓的隔阂。你不问,我不说... 牵着她的手,等她的目光看过来他才摇着头然后将她拉出了房间到了走廊。 一出走廊。梦遥哥的眼里就开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迷雾。孩子永远在意大人的看法,谁都一样。 “哭什么,见鬼被掐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怎么被人说了两句就开始哭了。什么时候学起矫情了。”故意摆了道脸色。梦遥哥鼻子往后抽了一下将眼泪擦掉了:“没哭,就是觉得难过。” 心疼的叹着气,摸着她的脑袋来回的揉:“你现在算是行走在阴阳两界的人,和他们计较什么。要是觉得很难过,等过一会儿我抓两只心底坏的鬼给你出气。那东西打着可爽了,piapia的。”说完还不忘带上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梦遥哥原本还觉得难过看他这样一下子笑了:“再坏的鬼也有感情,你这么对他们也不怕他们报复你。” “开玩笑,我是谁?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想报复我也的看他们修为够不够了。”在她的脑袋后面拍了拍,手却无意触碰到了后面的墙。 眼睛转着看过去,墙上有道金色的光缓缓而动。 “这墙上贴的‘镇宅安宁’符是你干的?”一眼就认出了那道金光是符。 梦遥哥不傻当然知道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点着头大方的承认了:“恩。前两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王婆想要掐王大治和王莹琪,我怕她晚上会出来害人,所以就贴了。” “王大治和王莹琪?” “王婆的儿子和女儿。” 低着头细细的思考:“横死之人变成鬼没有感情这点我知道。可是还不至于完全变得阴狠,也不至于要去掐死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什么情况?” “不是的。害死了王婆的人就是王大治和王莹琪。之前大叔你不是说过‘炼邪师’这个人么,就是王莹琪找到了‘炼邪师’这个人想用害死葛天亮同样的邪法来对付王婆。因为王婆的丈夫,也就是王爷爷是出车祸死的,死前买了一笔保险金,担保人是王婆。王爷爷死后不久王婆被送进了‘养老院’,之后保险公司就打电话过去说了那笔保险金的事。王大治和王莹琪虽然都有工作但是工资不高,心又贪所以就想尽办法要把王婆接出来签了保险书私吞保险金。可是他们又怕王婆不愿意签,毕竟之前关系一直就不好么。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法子...谁知道施法到一半的时候被这里的一股气给打断了,导致邪术反噬,王婆直接死了,而炼邪师则是受了伤...”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 姚道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是将情况理得差不多了:“我懂了。就是为了保险金呗。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不是应该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也不知么。” “我家里的好兄弟说的呀,我可是给她们上了好大一把香才让他们动的。”无奈的翻着白眼。姚道人哦了一声,也是,梦遥哥家里本来那些东西就多,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只不过,没想到的事情是她居然能够那么快和那些东西打好关系。也是让人挺诧异的。 拍了她一把,示意往四楼和三楼的楼梯去:“照你这么说,那个炼邪师和之前在葛家村的炼邪师是一个人了。难怪卦象显示我要先处理葛家村才能处理这边了,八成是暗示我这个炼邪师才是最大的祸端了。至于什么挡了他,很有可能就是这片小区是养尸地的原因。” 梦遥哥听着,从四楼的楼梯往下跳,当跳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愣了!面前狼藉的一片让她瞬间感觉事情大条了! “大叔,你快点,出事儿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却反手去招呼姚道人。姚道人顺着声音一个跨步下来,而身后却接连传来了马老二的尖叫声!声音凄惨婉转尖刺。 眼睛落在面前重新竖起来的招魂幡,还有在一侧断掉的‘打鬼棒’立刻心上不安:“沃日,那个人什么时候返回来的,怪我大意了。”梦遥哥却不顾面前的招魂幡,而是转身往王婆的家跑:“大叔,你赶紧继续破阵,我过去看看。” 姚道人嗯了一声,一刻都没耽搁,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了符咒,只是这次他的符咒不同于日常用的黄表符而是一张蓝色的符咒!在道家画符咒所用的纸从低到高分别为黄、蓝、紫、金。常用的黄符都是一般道士用的,而越往上符咒威力越大但是相对要求用画符咒的人道行必须要高。有的看事儿的一辈子的道行只能停留在黄符上,有的却只能停留在蓝符上,跨不过去这也是修道的一个障碍。而姚道人从小学道,至今到现在能用蓝符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张蓝符上面画了很多的鬼符,尤其是在在鬼符的中间画了一个敕令。 姚道人掐着八卦指,这种手印对于破煞可是百试不爽,再加上这张‘敕令破煞符’那味道可是一劈一个爽。 “作恶不止还想动手,今天我就再破了你!”嘴中闪着话,手中的八卦指可没闲着:“符以,敬诚黑煞大城主,威威赫赫降来临,左手接到千年檄,左手接到万年山,千年檄,万年山,山上树木响铃铛。龙退爪,虎退皮,山上百鸟退毛衣,飞煞、走煞、桃煞、天煞、地煞、年煞、月煞、日煞、时煞,二十四煞皆基地,三十六煞尽归山,安明后,扫祭前,切忌零零切。”这咒语既可以退煞也可以破煞!威力大着呢! 话出只见姚道人手中的蓝符在空中飘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招魂幡上方唰的一下攒起了火苗,只听到嘭的一声连带着招魂幡一起点燃了。姚道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了耳边换来了呼呼呼呼的尖叫声。 “卧槽,不是吧,什么情况,不是快破了么!”姚道人一听耳边这声音,马上蒙上了一层灰。 而这边房间内,梦遥哥着急的往屋里跑。还未到门前就听到接连几声的猫叫和地板咚咚咚之及马老二几人的尖叫声! 当她跑到门前的时候,一道红色身影一下子窜了出来直接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王婆诈尸 等她反应过来定眼一看差点被面前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红晃晃的不正是王婆穿的花色寿衣么! “有没有搞错!”暗自骂了一声眼角却瞥到了房间不远处的拐角。马老二抓着高胖,而高胖的眼睛却停在不远处的三人身上。梦遥哥的身子给王婆逼到了一边,她这才看清高胖所触及的目光处居然是只‘死猫’! 王婆身子一转,脚下的步子笨伐的撞到了梦遥哥,直直将她整个人给压倒了地面上。别看王婆身子不胖可是那体重是真的重,再加上死后身体僵硬一时间要推开她简直太难了! “卧槽你全家,谁把死猫放到了屋里,是不是找死!”根本顾忌不上形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王婆的尸体推开,活生生的‘猫惊尸’就这么让她遇到了。 因为已经死了的原因,王婆现在整张脸都特别的惨白惨白的,连猛然睁开的眼睛都是瞳孔在慢慢缩小。尤其是那一双开始慢慢长出来的牙齿指甲以及开始不断蠕动的身体。那简直就是一副‘尸变’的样子。 马老二几人早就被这情景给吓得不敢动了,双眼死盯着梦遥哥不断闪避的身子。 “高...高胖,咱,咱跑吧,诈尸了!”马老二也是胆小的人直接站起来就要跑。可是刚站起来王婆缓慢走动的尸体直接转向了他的方向。 “啊!”只听到马老二尖叫了一声身子蹬蹬的开始往门边跑。梦遥哥喘着气见王婆的身子去追马老二,赶紧从身上掏出了一大包的糯米。都说糯米治僵尸,尸变一定也很有效果。 “趴下,快趴下!”梦遥哥抓了一把糯米直接对着马老二叫道。可是马老二哪里听得进她的话还拼命的往外跑,眼见着王婆就要追到马老二了,她一刻也不耽搁直接将糯米给洒了出去,这一洒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顿火花迸溅声,王婆的尸体倒了下去。马老二在门口被吓得屁滚尿流,一听到身后的声音直接脚下失重撞到了门边晕过去了。 可是这把糯米并没有将王婆给打的爬不起来,梦遥哥刚要舒一口气就看见王婆的身子唰的站了站起来。 “沃日。这不科学!”惊呼了一声,掏出糯米继续撒,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有了免疫力,剩下的糯米撒出去王婆很快就起来了。眼见着马上要逼近自己了。只听到门边一声厉呵,一大串驱鬼咒语穿了过来:“玄科禁祝,谨咒曰,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咒语一落就见一张黄符直冲王婆飞了过来。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下直接贴在了王婆的身上,梦遥哥惊呼了一声赶紧从王婆身边退到了一边直接跑到了高胖几人的位置。 “有东西出来了!”梦遥哥手中握着背包里的柳条鞭,眼睛敏锐的抓到了王婆的尸体开始乱颤起来,紧接着一道白色的雾气迅速从王婆的尸体中飞了出来。 一听到有雾气跑了出来,姚道人赶紧开阴阳眼:“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阴阳眼一开他也看清了那道白色的雾气开始慢慢的幻化成了一道人影。如果不出他的所料应该就是死去的王婆的鬼魂了。 梦遥哥也看清了那鬼影,手中握着柳条鞭想也没想直接对着那道白色的鬼影抽了过去,这一抽不要紧,鬼影发出了一声尖刺的叫声开始在屋里乱窜。梦遥哥憋着气看她在房间里窜来窜去直接从身上掏出了直接用来封鬼的罐子。这罐子之前她也给了邴瑞杰,这种罐子可是开了光的,封鬼那是一流的。 姚道人一见她拿出了‘封鬼罐’赶紧上前阻止了她:“你别冲动,不是还没有人死亡受伤么。你现在封了她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把事情问清楚了再封起来超度也不是不可以。”梦遥哥是个急性子的人,虽然她奉承鬼也有感情。可是一旦要是触碰到了她底线里伤人害人的那一端,毫不留情真的可以在她的身上体现。 王婆的身子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落了下来,一双眼白死死的盯着梦遥哥,嘴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桀桀桀桀,你不是说要帮我找真相吗?为什么不找还要来收我?”怨恨的看着她。 看她这一副委屈的样子梦遥哥说气又气不起来,冷声道:“我会帮你找到真相,可是你要先回答我,是谁把死猫放在了这里?”她脸色很凝重,好似王婆知道这件事儿一样。 “桀桀桀桀桀。”只笑不语。 姚道人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一定不会说,将梦遥哥往身后揽:“算了,你再怎么问她她也不会说。” 喘着气梦遥哥拿着罐子的手还是动了动:“王婆,我念你生前人不错,所以一直没有说要灭了你,你现在居然联合‘炼邪师’搞这出。” “桀桀桀桀,我要报仇,我死的不该,凭什么该我死,都是王大治和王莹琪都是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她恶狠狠的表情显得非常的狰狞,阴气更是阴盛的往外冒,就连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也开始慢慢的往外充血。姚道人一见她这样马上就明白了,她这是要变成厉鬼的节奏! 想到这里姚道人的目光迅速的瞄到了周围的墙上,‘镇宅安宁符’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不见了! “是不是有人来了这里!”原本还镇定着的姚道人一看符不见了立刻面色就变了直接狠厉对着王婆吼叫。这嗓子喊得吓得那边马老二一个激灵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这马老二也是懵了,一站起来目光直接就奔着王婆而去。 这王婆感觉身后有人,马上就起来了,悠着口就喊道:“马老二!” “恩。谁啊?” “马老二!” “昂,是我,谁啊!”马老二完全没有意识到是鬼在喊他,张着口一遍一遍的应着。 梦遥哥一听心都惊了,马上开口阻止:“马老二,别理了,是王婆在喊你!” 话一出马老二整个人都咯噔了。双眼略过地面上王婆的尸体,立马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诈,诈尸了!”嗓子一喊又要往外跑,可是王婆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直接白色身影一飘飘进了马老二的的身体里。 “桀桀桀桀桀。”厉声笑着。一点机会都没留给梦遥哥和姚道人,直接向电梯里跑。姚道人一看完了,赶紧拉着梦遥哥往外跟过去。 跑的速度太快,梦遥哥和姚道人根本来不及再坐电梯。估计到下面的时候王婆占着马老二的身体直接就不见了! “楼梯!”梦遥哥喘着气一刻都没有耽搁,直接从楼梯冲了下去。三楼和四楼的楼梯口招魂幡已经又被破了。梦遥哥路过的时候看见这招魂幡已经被烧得七零八落了。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总感觉还是没有清除干净,下了四楼的楼梯,梦遥哥的眼睛不自觉的往回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她眼花了还是心里起了作用,她居然看到那招魂幡慢慢的动了起来,然后安然的立在了那里! 心里惊呼着使劲去揉眼睛,手放下来的时候那招魂幡还是一堆七零八落的。喘着气顿在了那里,姚道人看她一停一边跑一边喊:“梦遥哥,别看了,快走!” “来,来了。”敷衍的应着。心里却还在盘算着刚才的事情。出了公寓两人还没有顺过气来,就看见‘马老二’张着嘴巴呲着牙齿在那边桀桀桀桀桀的笑着,也不知道是故意停下来等他们还是速度跟不上,见姚道人和梦遥哥追出来的时候还故意停下来看两人然后再继续往小区跑。 杨三刚从保安室端着洗脚水出来,就看见马老二脸色不对的往这边跑。将洗脚水洒在了门前,洗脚水刚撒完他就转身回了保安室,打了个哈欠准备躺下来休息,可刚坐下才猛的站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脑袋就叫道:“哎,我去,今天中午杀了一条狗。那狗血还没丢呢,我得赶紧给洒了。”弯着腰将一边凳子拐角装着狗血的盆端了出来。 这边正追着马老二的姚道人和梦遥哥气喘吁吁的跟在他后面,眼看着马上他就要出小区心里着急的很。 “桀桀桀桀。”马老二这是公然在挑衅姚道人和梦遥哥。跑到保安室门口还顿了下来转身看两人。 杨三也是困了迷迷蒙蒙的没看保安室的门口,直接将盆中的狗血满盆洒在了门口。而马老二就站在门口! 当他看清面前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狗血已经全盆洒在了他的身上。 姚道人和梦遥哥正往这边追,就闻到一股浓厚的鲜血味夹带着王婆尖刺的叫声扑面而来。 对着空气嗅了两下,姚道人鼻子马上就起了反应:“是黑狗血。”惊呼了一声,身子快速一闪直接闪到了保安室的门口。快速从背包里掏出了八卦镜,掐着八卦指然后点在了八卦镜上。却见他中指一破鲜血抵在八卦镜上,这八卦镜马上闪过了一道金光。这金光一闪姚道人立刻举了起来,口中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咒语合着这道金光直接将王婆从马老二的身体里打了出来。 王婆本来就是一缕鬼魂,虽然普通物件对她没用,可是刚才杨三泼的那狗血可是黑狗血,对付这种东西厉害着呢。所以王婆从马老二身体里一出来,梦遥哥就看见她全身上下都是灼伤,一看就知道是黑狗血烧了她。 “桀桀桀桀桀,别以为收了我就不会有人再对付你们!”王婆狰狞的鬼脸吓了梦遥哥一跳。姚道人可不吃她这一套,直接从梦遥哥的手中抢过了‘封鬼罐’。 “对付我们的人多了去了,先收了你这冥顽不灵的鬼再说!” “桀桀桀,休想!” 姚道人手中的罐子已经举了起来:“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又是一道防鬼咒。王婆的魂魄躺在地上,听他这么一喊身子快速的爬了起来,对着梦遥哥就飞去。这一下子实在是太突兀了,不仅是姚道人没想到连梦遥哥都没想到,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居然什么人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沃日,大叔?大叔?”梦遥哥在原地睁开双眼,却不见任何一人,马上张口就去喊姚道人,可是喊了很久也没有人回应她。她皱着眉头往小区外面走,外面的街道竟然也是一人都没有,连保安室都一样! 警惕的从身上掏出了柳条鞭,步子缓慢的在保安室这一片走动。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保安室后面的一侧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梦遥哥心一横直接冲着那面跑去。 “大叔!”她一到就见姚道人一手拿着符咒一手提着桃木剑不断的对着面前的空气挥舞,口中还赫赫有词道:“孽畜,还不快跟我走,让我超度了你!”梦遥哥眨了眨眼睛,但什么都看不到,只看见姚道人一个人在那边挥来挥去。 步子往前走了两步,忽然一道男声求饶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你这个人有病啊,别打了,别打了!”这声音很耳熟。她往前走了走,目光触及到被打的人马上就认出来了,这人不正是方文么! 此刻方文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血,那叫一个凄惨。脸都认不出形状来,梦遥哥心里一惊,转头看姚道人,可是姚道人却像没听到一样,抬着手中的桃木剑居然对着方文再次刺去。鲜血立刻溅到了她的脸上,这鲜血马上让她神色回了过来,着急的伸出了手挡住了那劈过来的桃木剑。 姚道人用的力气很大,梦遥哥接住剑的时候几乎觉得自己的手心都要裂开开始不住的往外冒血。 吃痛的咬着牙:“姚道人,你被王婆吓傻了?分不清人和鬼了?快住手!”面色难看的看着他。(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伤痕累累 桃木剑劈在她的手心中,眼泪合着她的血不断的往下流。让她没想到的是姚道人居然面不改色的将压着桃木剑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原本剑身就已经将她的手心劈出了一道血痕,这会加大了力气那血痕就和源泉一样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痛感让梦遥哥眼睛开始发起了昏。 “还不松手!”姚道人双手握着桃木剑往下压了压,梦遥哥嘴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抬着眼帘去看他。 不知道是她眼花了还是脑子晕沉的原因,她发现面前的姚道人居然完全变了一个人!依旧是那身破烂的道袍,可是此刻他的面容却变成了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不清面前人的面颊,可是那张脸却给了她很精明的第一眼。 ‘姚道人’的眼睛死盯着梦遥哥悠悠的眼神里泛着浓厚的亮光。 梦遥哥身子一顿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地面好似在预示她刚才这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喃喃的吐出了这句话,可话一出耳边却猛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厉呵:“敕!”伴随着这道‘敕令’而落,梦遥哥猛地从喉咙里吐出了一口血,这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姚道人手中拿着‘封鬼罐’,一脸凝重的将中指猛地点在了梦遥哥的眉心,刚喊出了‘敕令’瞬间就被梦遥哥喷了一脸的血。好在他闭嘴的及时,否则那口血估计他要满口吞下去了... 无辜的抹了一把脸:“沃日,简直是血光之灾冲脑门顶了。”等抹了一把血后梦遥哥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气虚的看着姚道人,原本身心都非常沉重来着,谁道一看见姚道人无辜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瞬间就开心了。 惨白的脸,映衬上惨白的嘴角带上浓浓的笑意着实有点惊悚。 将‘封鬼罐’随意塞到了背包里,他这才将梦遥哥搀了起来:“你这体质,简直了,我要是不跟着你。迟早有一天被鬼迷死!”从咽喉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脸色都憋得通红。 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梦遥哥的眼睛到处在乱看声音却忽然惨淡的笑了一声:“我也没办法,谁让我这么香。”最终目光落在了保安室旁边的马老二身上。他浑身上下都是黑狗血,估计这会儿在这里躺一晚上都不会有事儿。她安下了心也懒得去管马老二了。反倒是马老二身边的杨三不断的发着抖看这边,那表情活生生的见了鬼!哼笑了一声拍着身上的泥土。 姚道人给了她一个不要脸的表情继续道:“刚才我开‘封鬼罐’的时候王婆钻到了空直接钻进你的身体,然后影响了你的大脑神经,要不是我刚才敕令的及时。你就被她杀了。” “那王婆呢?”梦遥哥揉了揉眼角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幕,她并没有看到王婆反倒是看到了方文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摊着手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鼻子:“我把她从你体内打出来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影带走了,我追出去的时候你就在这边自己用桃木剑砍自己,那场面,我的天哪,简直了。”有意识的伸着手指了指梦遥哥刚才站起来的位置。她啊了一声转头看过去果然一把满带着鲜血的桃木剑方才就坐在她的身底。说到这儿,她才意识到右手掌异常的疼,姚道人听着她吸气的声音无奈的叹着气从身上掏出了手帕,细心的帮她绑紧:“王婆是跑了,可是我总感觉还有事情不对。我们先回王婆家看看,你要是很疼的话就先回家等着,我处理完就过去。” “不用,我们赶紧先过去看看,马老二他们还在王婆家。那地方我一进去就打颤,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更何况王婆刚才还尸变了。”梦遥哥扶了一把自己的腰,刚才蹲下来接住了那桃木剑现在腰还疼着呢。 姚道人只是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很难看虽然想说让她回家可是他也明白一说出来梦遥哥肯定不会同意要回去,所以他也不多说就跟在梦遥哥的身后。 两人走到保安室的时候杨三就缩在保安室的门边。双眼傻愣愣的看着刚才梦遥哥姚道人站的方向,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尤其是那被吓得发抖的手更是将他给活生生出卖了。 虽然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她也很看不惯杨三!有事没事带女人回小区就算了。做羞羞的事情也就算了,更加让她忍不了的是竟然在保安室里公然大胆的看动作片,这个她就有点受不了了。步子往前走故意停在了他的面前,合着惨白的面容直接勾了勾嘴角,惊悚的笑意灿烂的展现在杨三的面前。 故意压低了声音,从嗓子里掐出了非常难听的叫声:“谢谢你。要不是你估计这会儿王婆的鬼魂就把我给杀了。黑狗血辟邪,以后没事多在小区里洒洒。以后啊,别在保安室里带些女人回来,不干净,尤其是那些片要收起来,鬼啊,最喜欢跟着看这类东西的人了!” “啊!”梦遥哥话一完杨三立刻就尖叫着连滚带爬的窜进了保安室里,转身将门死死的锁住嘴巴哆嗦着念叨:“王,王婆,不是我害死你的,我什么也没做,是那个男的威胁我,让我告诉他你家在哪儿,害死你的是他,不是我不是我!”杨三估计是被刚才看到的一幕吓破了胆,一个哆嗦嘴巴里直接将所有的话都给吐了出来。 姚道人眉头一锁敲着门就冷声询问道:“你说哪个男的威胁你要了王婆家的地址?” “我,我不认识,不认识!那个男的穿着一身黑,我看不清脸,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告诉他王婆家在几栋几号他就杀了我,他拿着刀子抵着我,我害怕就说了,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男的走后你就死了!我发誓,我是想报警的,可是那个男的看到我拿了电话,直接将刀子丢在了我桌子上,还故意划破了自己的手,我害怕就没敢报警。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害死你。我只是胆小,您快走吧,等你走后我一定给您烧很多的纸钱和元宝,您就走吧!” 两人的面色都很难看。杨三刚才说的话无疑不是打了两人的脸。之前得到的词是‘炼邪师’施法反噬导致王婆死亡。可是这会儿杨三又说是在那个男人来了之后死的,这中间的关系呢? 梦遥哥锤了一把门,门咚咚的声音吓得杨三直接钻进了床底。 “杨三,我问你,那个男人几天前来的?” 使劲往床底缩:“四。四天前,你死的那天早上。” 还傻傻的以为梦遥哥是王婆鬼上身了,乖乖的回答了她的话。 问清了状况,两人都懒得留下来,一边快速的往王婆的家去,一边回忆刚才杨三的话一边回响那些好兄弟说的话,这两边的话都是真实依据的,一时间她居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拆开了。 姚道人脚下的步子很快,进了电梯后恍然道:“王婆是在那个男人来后死的,可是当时的情况是你一早起来就遇到了王婆的鬼魂。甚至是王婆都不知道自己死了,那就表示着王婆很有可能是在凌晨的时候死的,而那人却是早上来的,这中间的空档呢?他干什么去了?” 按了四楼的键,梦遥哥却摇头回绝了他:“我觉得两个人都可信。你说的也是对的,这样好了,明天把尸体让刘叔带回去解剖,法医总该能找出死亡时间,到时候对一下不就好了。” “说的轻松,王大治和王莹琪得能答应啊。今天没能把王婆给收了。我看迟早她还得找回来了,到时候估计就是厉鬼级别的了,再加上那个‘炼邪师’相助,那可是厉鬼中的战斗机。”砸吧了一下嘴:“不行。明天一早我就得到处去看看,一定要在她头七那天把真相找出来,否则到时候就难办了。”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梦遥哥伸着脚迈出了电梯,这次她没有全身打颤或是很难过,可能因为王婆的鬼魂不在了,所以阴气少了一些。姚道人给了她一个表情。她点着头几步就迈到了王婆的家,一进去面前的景象可把她给吓着了。 以高胖开头的四个人居然全部趴在了地上!而他们的嘴里居然张着獠牙互相对着正低着头在王婆的尸体上嗅来嗅去啃着什么。那原本盖着尸体的白布已经被撕的满地都是,就连王婆身上的寿衣也被撕的那坏了一块这坏了一块。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高胖最先反应过来,张着獠牙的嘴巴恶狠狠的叫了一声,那通红的双眼居然发着悠悠红光。 梦遥哥眼睛一瞪,还没反应过来高胖就率先向她扑去,姚道人赶紧叫了她一声一把将她给撤了过来。 “傻了?” 伸着脚踢开高胖,高胖的身子居然能跳二米左右,好在姚道人练过,不然这腿还真的跟不上。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高胖从牙齿里挤出了几滴涎水,对着身后的三个人吼叫道,这一声吼叫那变异了的三个人也是接二连三的冲两人撞去。 梦遥哥被姚道人被动的拉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被三人中的其中一个的獠牙给咬住了! “嘶。” 伸着手臂使劲的要去甩开他,那獠牙也是尖利,直接从她的肉中扯了出来。那一道伤口瞬间就鲜血往外冒,尤其是那深深的一道伤痕,从肉里直接扯了出来,可想有多疼。 眼泪转在她的眼里。姚道人心里一惊直接将梦遥哥往身后一拉挡住了另一个人的撕咬。他身手还可以,那人獠牙陷入肉中后直接被他踢中了肚子然后快速的从上面飞了出去。 痛感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来不及去照看伤口,高胖合着另一个人直接跳了过来,牙齿连带着手一下子全部都招呼在两人的身上。梦遥哥赶紧从包里掏出了柳条鞭,姚道人一看也掏出了柳条鞭,两人一人一下打的高胖四个人嗷嗷直叫,那声音完全就是狼叫! 这鞭子落在这些人的身上,痕迹显得更深更红,好不容易逼退了几人,梦遥哥的整条手臂都开始往外冒血,那伤口足足有五寸,本来伤就入了肉,那血不会少到哪里。姚道人看在眼里,她的手掌手臂都在冒血,心里别提有多疼了。 “你别动了,我来对付他们。他们这是被狼鬼附身了,你手臂不能再动了!” “可...”没等她说完姚道人直接就先冲了过去,手中的柳条鞭那打着叫一个啪啪响。高胖几人估计也是柳条鞭打怕了,到处乱窜。一看准他们乱了,马上将柳条鞭塞到了包里,从身上掏出了一大把的符咒。 这符咒看上去像是‘杀’的字样,只是敕令从两边而过,中间则是用朱砂写了‘敕鬼符’。梦遥哥不认识这符咒,只能退到一边。 姚道人闷哼了一声,脚下踏着罡步手中掐着八卦指嘴中念叨:“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当咒语一念完就见这‘敕鬼符’一下子变成了数张直接将高胖几人围在了符阵中。姚道人双手掐指一紧就见数道金光扑在了高胖几人的身上。 杀猪般的狼叫声穿透了整个公寓走廊。梦遥哥捂着耳朵步子一跺稳住了身子,而高胖几人的狼叫声则是维持了半分钟左右才消失。 淡定的收回了手,姚道人三步并做两步赶紧上前查看王婆的尸身。梦遥哥晃了晃沉沉郁郁的脑袋直接从高胖几人的身上跳了过去。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出不了三天,甚至是不到头七,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王婆就会变成厉鬼。”眼睛在尸体上看了一圈。 梦遥哥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将眼睛落了下来,只一眼就不忍再看过去。王婆的两只手臂包括肚子部分上的肉居然被撕掉了! 转头看着高胖几人,他们的嘴角还残留着肉渣。那股尸肉味夹带着血的味道直接冲击了她的胃,呕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姚道人赶紧将她扶了起来:“你去外面吹吹风,我来处理这里。你手臂上的伤不能耽搁,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在下面等我。”这次梦遥哥没拒绝他,嗯了一声直接出了屋。 姚道人简单的将王婆放在了一边,还特地从卧室里翻出了一张床单直接盖在了她的身上,为了防止有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其他的动物进来,还特地建了一个‘防鬼阵’。高胖四人因为狼鬼上身阴气特别盛,现在还没到凌晨,等到了那会儿合着高胖四人身上的阴气,他们绝对活不过今晚。 所以走的时候将他们也给踢进了屋里,贴了一堆的符咒才放心下了楼。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冲击 因为天黑又全身带伤的原因梦遥哥不敢回家,生怕一回到家里崔佳丽和梦奶奶又该担心了,本来事情就多,她就更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整点事儿出来。 姚道人一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脚突然腾了空让梦遥哥吓了一大跳,直接扬着手臂对着身后猛地挥了过去。他不过是好心抱她起来,毕竟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不方便走动。可万万没想到梦遥哥会突然给了他这么一下,当即眼泪啪的就从眼眶里转了一圈直接崩框而出。 “我去。”吃痛的松开了手,梦遥哥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屁股瞬间开了花。 “你有病啊!”摸了一把抬着头对着姚道人就是骂出了声。 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刚才她手臂挥那一下一点都不轻,直接打在了他的两只眼眶上。 “我嚓,老子好心看你浑身是伤要抱你去医院,你倒好,愣声给了我一下,差点眼睛就废了。” 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从刚开始到现在她就一直在往外冒血,而简单处理过伤口的也只有手掌心的那一块。整条左右臂都被鲜血弥漫了。刚才那么一摔整条右手臂都开始疼起来,那痛感真的是很酸爽。 “疼。”刚站起来,脑袋却忽然晕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倒向了一边。 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姚道人揉着眼睛的手立刻放了下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你别动了,我们去医院,你失血太多了,又是被狼鬼咬的,这伤口要好起来太难了。”边说边往外走。 因为是深夜所以的士很少,但是又不能在原地等着。姚道人就抱着她步子飞快的往‘江平医院’去,梦遥哥刚开始还在挣扎可是到后面意识就开始渐渐模糊了,姚道人一看她要睡了马上就喊她:“喂,丫头。”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从梦遥哥的小区跑过去至少要用二个多小时。而梦遥哥手臂那条五寸长的伤可不给他们这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姚道人满头的汗喘着粗气停在了‘江平医院’。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医院依旧人多嘴杂,这病啊就是不知道什么它就来了。就算是凌晨半夜也要起来往医院跑。姚道人就抱着梦遥哥往医院里跑。 江硕刚从老孙的病房里出来,就见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袍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抱着一个全身已经被血浸湿的女生。 那道身影他非常的熟悉可是离得太远又认不出来。江奶奶就坐在老孙的病床前,看江硕手中提个茶壶顿在了病房门前就颤着声音喊他:“小硕,你看什么呢?怎么还不去打热水?” “哎。我马上去,只是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梦遥哥?”一提到梦遥哥江奶奶的眼睛马上就亮了:“小梦子来了?不是说明早来的么?怎么这会儿就来了,这都十二点多了。”说罢还从床前站了起来往门边走。 “奶奶,您就躺着吧,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江奶奶刚下了床听这话又折了回去了,连问都懒得问了:“不是小梦子啊。”无语的看了江奶奶一眼,现在她对梦遥哥比他这个亲孙子还好呢!能不叫他吃醋么! 姚道人抱着梦遥哥一进来那伤口和鲜血就吓了门口的护士一跳。 站在前台的两个护士一见姚道人和梦遥哥马上就惊呼开口:“你们不是前一段时间住院的两个人么?这丫头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那两个护士一唱一和的问道。姚道人不记人所以也不认识两个护士,只着急开口:“邴瑞杰呢?叫她出来,就说梦遥哥快死了,让她快点出来!” 两个护士都是一愣赶紧开口:“邴医生在办公室。方怡,你赶紧带他们过去,我去找邴医生。”那喊着方怡的护士面色难看也没给二人做登记直接就冲进了邴医生的办公室。 江硕站的有些远,听不见几人说什么,只能加快了速度往那护士的方向跑。 “徐姐,刚才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是谁啊?”跑到了徐姐的身边开口问道。 徐姐不敢停见是江硕脸色缓和了一些:“是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在这里养了几天的患者,没想到今天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谁啊?知道名字么?”继续追问。 “大的那个我忘了,那是他抱的那个女孩我知道,邴医生对她印象很深,经常说。姓梦,叫梦遥哥。挺漂亮一女孩,就是每次一来全身都是伤,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上次啊。也是半夜送进了进来,差点没死。你不知道刚才她手臂上的伤口啊,有五寸呢,那血流的...”徐姐加快了步子。 江硕跟在她的后面,听到梦遥哥三个字身子一个趔俎撞上了墙壁,连手中的水壶都丢了。徐姐也管不着他了直接推开了邴瑞杰的办公室。他听不到徐姐和邴瑞杰说了什么。可是他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还有匆匆的脚步和询问声。 “姚道人说她快死了?”邴瑞杰什么也没收拾,利索的就出了办公室,一出门看到江硕愣了一下。在接老孙的时候他就看到梦遥哥和江硕说了话,所以这会儿江硕无神的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这表情一定是听到了梦遥哥怎么了,所以才会呆住。 步子顿了一下伸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福大命大不会出事儿的,别把这件事儿告诉任何人,她不希望周围的人知道她受了伤。”说完就奔病房去。江硕一刻也没敢耽搁,赶紧转身跟着邴瑞杰:“救救她,她不能死。” 没说话。 姚道人被方怡带到了离前台比较近的一个病房,一进病房方怡就开始捣鼓卫生棉,消炎水,氧气管等等替梦遥哥开始处理伤口。其实梦遥哥的伤并没有姚道人说的那么可怕,就是那被狼鬼撕咬的地方伤口又深又大。这会儿不知道是血流干了还是怎么了,已经开始有些干了,连翻出来的肉都开始有些变色了。 方怡看着这长宽的伤口心里都开始打麻,就连上台做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那翻出来的肉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连血都流干了,隐隐约约之中还能看见清晰的白骨。 “这到底是怎么了?上次进来是你浑身都是伤。这会她伤的比你还重。这丫头才多小,这伤口的肉都变色了,血都没了,她都忍了多久了!”方怡心疼的将她手臂上的血用消炎水擦掉。赶紧为她插上氧气管。 做完这些邴瑞杰才进来。一进门就撞到了姚道人,看了他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着急的往梦遥哥的身边跑,眼神触目到那手掌和手臂上的伤整个人都傻了。 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抖:“测血型准备给她输血。”方怡和徐姐哎了一声赶紧转身捣鼓去了。 江硕就站在姚道人的身后,目光看向床榻上的梦遥哥,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照顾江奶奶。怎么几个小时候就躺下了? 邴瑞杰不敢耽搁,开始上手替她做手术,默默的点开了手术室的灯。眼神不自觉的瞥到了姚道人一身的道袍还有那撕碎道袍上的伤口,一样的伤痕,只是没有梦遥哥的重。 不忍的叹了一口气:“你赶紧出去替你们俩做住院手续吧,至于家长那栏填你的就行。伤口出去找其他的护士处理一下,虽然不重,可是流血过多也是个事儿。梦遥哥,你就别担心了,她不会有事儿的。旭旭也肯定不会答应,好好照顾你自己吧。”推了一把姚道人,连带着江硕一起推了出去。 整条一楼的走廊里人很多,姚道人就坐在椅子上,一身道袍格外的引人注意,更何况都是血。江硕站在一边,将他打量了一番,口气冷冷的问道:“你怎么会和梦遥哥在一起?” 没有抬眼看他,话也没回,就愣神坐着。江硕鼻孔里带气见他不回自己。马上就走到了他面前,直接把他的脖领给拎了起来,他力气也是挺大的,姚道人直接就起来了。眼神不得不正视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就是想知道你把梦遥哥怎么了?穿的怪异还破破烂烂的,是不是你对梦遥哥做了什么?”一把将姚道人推到了一边。他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原本手臂就受着伤,此刻被这么一撞更是疼上加疼,嘶叫了一声:“嘶。” “别装,给我起来。你到底把梦遥哥怎么了?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江硕走到姚道人的面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扬着拳头就给了他一下。 他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没有回手也没有叫出声。江硕看他不还手气得要将一边的凳子拉起来砸过去。那速度绝对的快,手抓着凳子,很大力的就拽了起来,对着姚道人就要砸过去,正这会儿一道冷厉的声音传了回来,随即江硕就觉得手臂一疼,凳子从头顶掉到了一边。 桃苑面色微沉,好在他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这会儿姚道人估计就要被砸死了,他更没想到江硕居然真的敢拽起凳子砸过去,这狠性子简直和他爸一模一样。脑海中闪过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黑色身影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不知道他的人一定觉得很善良,可熟悉他的人一定知道这张面善的脸庞下藏着多黑的心。 “是你!”江硕手臂一疼,立刻就转头,熟悉的面容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中。 “江硕,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联系一下老朋友?”桃苑微微扬起笑脸看他。 呵笑了一声:“桃苑,没想到上次美国一别,三年后又见面了。” “是么,上次美国一别居然有三年了?听说你在国外混的不错,怎么回国了?” “国外呆的没趣我就回来了,不欢迎我?”江硕扯着僵硬的笑容。桃苑心中一寒,日子一久江硕的心就定的越沉,根本看不见他面容下是张什么脸:“欢迎,只是有些诧异,没想到我刚一进来就看见你举着那么重的凳子要砸那个萎靡不振的人,这动作让我想到了你在美国打人的场景,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最后四个字他玩笑似的说出了口。可桃苑面色却铁青的难看,好像桃苑说到了他的痛处。 从地上不紧不慢的坐了起来,手臂上的伤已经开始不流血了,也可能是麻木了。 “你来干什么?”抬着眼帘看他。桃苑轻松的将地上的凳子摆好,坐到了一边:“没什么,就是白狐告诉我梦遥哥在这里,我想着反正离这里也不远就过来看看,路上还顺道去看了看公寓,一片狼藉呀。尤其是王婆的屋子里,尸体都被撕了,你们今晚遇到了什么?” 他说话的表情很轻松。 “等她醒了再说吧。”他不是傻,从南平到北平可是需要好久的路程,他居然说不远?又说去了公寓,那肯定是下去就出发过来了,只是恰好没赶上而已。 冷眼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认识梦遥哥而已。” “你们和梦遥哥什么关系?” “情敌算么?”桃苑双眼闪着光眼神折射的看向江硕。 颦蹙着眉头:“情敌?你们?一个大叔一个孤儿居然敢和我称情敌?” 说到这,桃苑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浓厚的讽刺:“江硕啊江硕,你再怎么成熟终究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梦遥哥现在做什么你知道么?就算你和她认识很久,可是分别那么多年,她的一切你都无从所知,何必自欺欺人在哪里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和你称情敌,太抬举你了。” “你!”江硕扬着拳头就要打他,桃苑却伸出手接住了他的拳头:“别被两句话就激的要打人,你的性子和你爸差太多了。”猛地收回了拳头,抬着脚就要踢过去,刚挡下来病房手术室的门就被铛的打开了,徐姐一脸的生气伸着脑袋就训斥他们:“别叫,医院里,肃静点,要打架去外面!” 这话颇有震慑里,江硕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硕和姚道人甩手就离开了这里。(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黑色人影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凳子上,一坐就是一夜,谁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约莫是早上六七点左右,打雷了,雷声很大,吓了桃苑一跳。 他懒懒散散的扭了一下腰,眼神不经意的瞥到了还坐在地上的姚道人,赫然一笑:“起来吧,坐地上也一个晚上了。这手术早该结束了,拖到现在怕是担心她又开始着闭病了。”桃苑这么说着转手却看向了医院的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人影,无不显示着我还活着四个字。 松开了伸着懒腰的双手感叹的盯着开始稀里哗啦下着的雨:“做这些行当的人啊,最庆幸的就是睁眼看到这些有着活气的人。” 姚道人或许是终于听到了他的感叹,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哼,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 “我师父?”别过头看他:“那老头三年前从美国回来后就云游去了,他怎么教我这些。” 两人都是不再说话了,医院走廊里很安静,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雨渐渐的变大了。姚道人从地上扶着墙壁站起身,刚起来病房手术室的灯就黑了下来。他的心马上就升起了,桃苑的表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邴瑞杰在病房里,没有开门而是打开了窗户,做了个过来的手势,又给让身后收拾东西的方怡开门这才转身不再看两人。 门一打开,姚道人就赶紧跑了进去,桃苑眉目一沉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病房两人立刻就被面前的景象吓到了。 满地的鲜血,纱布器材卫生棉丢了一地,加上这病房慢慢的纯白竟然有些诡异。梦遥哥就躺在病床上,她目光很呆滞,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墙角,就好似那里有什么人一样,就连姚道人和桃苑进来了她也没回头。 “昨天晚上帮她输了血将割开的****好后不久她就醒了,拿掉了氧气管之后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本来打算叫你,可是她却说不用,想静静。就在刚才忽然开口说要见你,我就喊你进来了。”他目光安然的落在了桃苑的身上。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打了招呼。桃苑也回应了他:“她是不是没事儿了?” 面色疲惫的扯了一个笑容:“目前应该是没事儿了,就是手臂可能长时间内是不能动了,伤口太深了,骨头痊愈可能要很久。”说完他就带着方怡徐姐出了病房。 这些人的事儿他这个医生是插不上手了,也不想过多插手还是离开的好。 等到他走后。桃苑还随手关了门,舒了一口气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张着口声音轻轻的喊梦遥哥的名字:“梦遥哥。” 喊了三声都没有人回他,无奈的投给了姚道人一个表情。 姚道人的面色很难看,每次他都无法护她周全,每次不是他全身的伤就是她全身伤。 飘然的坐到了她的身边,颤抖的抓住了她的手,眼里全是责怪:“丫头,以后你别跟着我了,我去找关闭你阴阳眼的办法。”这话一出。不仅是梦遥哥僵硬的身子颤了一下,连桃苑都懵了。 “你傻了?现在让她出圈?她虽然还不算你茅山弟子,可是也已经是半个脚入门了,那些东西可时刻盯着她呢,你现在让她退出,岂不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我没傻。在找到关闭她阴阳眼的办法前,我一步都不会离开她。她说的对,老天对她不公,不该让她在这个年纪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这个时候应该开心的在学校上学交朋友的年纪!” 桃苑闭嘴一憋不反应他了。姚道人说的就是事实,他的确没办法拒绝。 反倒是梦遥哥目光呆滞的转过来看他,听他这么一说目光立刻变得又冷又吓人。 两个都没有注意到她这样的目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梦遥哥已经淡定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还转着脑袋挑衅的看着姚道人头上长出来的两个大包。 忽然被她这么狠狠敲了两下,姚道人捂着脑袋的包居然抖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 切了一声,眼睛一剜他:“我怎么了?姚道人,你真的是狼心狗肺,虽说我什么也不会是吧,可是我好歹也在这几次抓鬼中帮到你一点了吧?就算是偶尔托你后腿。可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吧?你张口就让我别管这事儿!我不答应!昨天晚上你又不是没看到,王婆的尸体被狼鬼附身的高胖几人把王婆尸体给撕的,王大治王莹琪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到时候没我看你怎么说!更何况还牵扯到了我家里的人,我绝对不可能现在就松手!” 因为梦遥哥忽然说的这番话,姚道人的面色忽然缓和了,就连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沉郁了一个晚上的脸色终于回来了。横眉冷瞪的大叫:“不松手就不松手,能不能别每次都打我,我脑袋上的包都快比你十个手指还多。脾气这么差,嫁不出去我看是你活该!” “不担心,总比你这个马上奔三的大叔好,我年轻!” 依靠着病床,唯一能动的手臂扒拉着自己的头发,目光抬起这才注意到桃苑也在。 差异的哎了一声:“哎,桃苑!你啥时候来的?” 尴尬的抬着笑脸:“我来了很久了,包括看到了你刚才和姚道人打情骂俏。感情不错,以后有好好培养的余地。”桃苑的脸色看上去像是在说着玩笑,可是姚道人却发现他的眼角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甚至是还有一点点的...小吃醋。 别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一句话来说:男人的直觉!那种对情敌所有的情绪完全掌控的那种直觉! 梦遥哥抬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桃苑勾着嘴角看姚道人,姚道人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这架势,怎么看怎么要是干起来的节奏。 “你们...仇还没解?”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游动。桃苑忽然莞尔一笑坐到了她病床的另一边,笑脸盈盈的将她扳了过来:“听说王婆昨天晚上跑了,被那个从头到尾不现身的人给拐跑了?” 被他这么硬生生一扳梦遥哥脑袋都晃了一下昏昏沉沉的点头:“是...是失误。没想到他会半路杀出来,还迷了我的心智,大叔没办法所以就没追出去,这是个失误。” “这叫失误?这叫掉以轻心!我已经去你们小区看了,那里的地形我不敢说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风水我是不懂,可是那块地方既背阴又面阳,邪气阳气一并往外跑,可不是个让人不好遐想的地方。活人进去了,那身体迟早要出事儿,死人要是进去了可是要变成尸魁的。在地下若是汲取的精养多了,那可就是不化骨了!我接触的这方面不多,可是这行当对僵尸可是忌讳的很。你现在已经半脚入茅山。认识的道士也只有姚道人一个,不是我想损这臭小子,他学道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能护你周全实在是太难了。这次的王婆仅仅是个还没成气候的阴鬼,等她头七回魂那天,她可就是厉鬼,不同之前的丽娜,害死她的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和女儿,又被那‘炼邪师’给勾了魂迷了她三魂七窍,那可比厉鬼道行高了去了。”桃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么多的话。这是第一次,她能感觉到桃苑是在真的关心她。 面色微微一沉:“桃苑,我的这双眼睛是百鬼给的,我体质属阴,最适合我生长的地方不是阳光底下,而是阴暗处。既然我选择了和这些东西打交道,我就没想过往后退。” “从丽娜的事到现在也几个月了,我见过的鬼中并没有任何一人是完全丧失了死前的意识,他们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帮他们向地府传递投胎转世想法的媒介。或许我不能说什么,但是。我坚信的是,那份媒介始终有我一个。” 桃苑没想过她会这么说,抓着她的手僵住了。姚道人在一边得意的看着他:“臭小子,你就别在那边瞎说了。既然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就该好好的协助我们收了那厉鬼,对付那‘炼邪师’何必在这儿说什么大道理,你的那些大道理在这丫头面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剜了他一眼,自己反倒是碰了一鼻子的灰:“看来还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法子来劝你离开这个圈了。罢了,我也不想多做干涉,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就没打算搀和。既然你们喜欢那你们就好好的查去吧,我先回去了,省的在这儿招你们闲话。” 这态度变的太快,梦遥哥来不及反应,尴尬的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还悄悄的嘟囔着他没义气。 他耳朵多灵?好歹也在那‘灵事专卖店’里呆了十几年了,不说解除的鬼怪,买的花圈都比她吃的米饭多! “梦遥哥,我还留在这里帮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穷的揭不开锅了,别忘了你还碎了我店里的一个清朝末年的瓷瓶,三十万呢!” 猛地转身吼这一声让梦遥哥瞬间就懵了。 “额呵呵呵,我会还的,等这事儿一结束,我马上就去你店里帮忙!” 桃苑看她的脸色好了一些转着身子边走边道:“既然如此,那就在此之前好好的照顾你的身体千万别死了,不然这三十万我是找不到人要了。” 这话说的冰冷,可是梦遥哥却知道桃苑是在变相关心她,让她好好的修养身子才能对付王婆和那个暗处的‘炼邪师’。感动的点着头:“我知道,在此之前绝对不会死。”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姚道人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看她能露出这样的笑容也是值了。 将梦遥哥扯着躺了下来对桃苑吼道:“还不快点滚!” 摸了摸鼻子桃苑也懒得自讨没趣开了门就往外走。 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桃苑出了医院的门伸着手臂拦住了开车而来的的士。他眯着眼睛注意到的士上有人,本想松手换辆,可是的士却安然的停在了他的面前,路上的雨水溅了他一身,身子往后一退的士后车的门却打开了。那是坐在的士上的客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演沿边的帽子看不清脸,手中提着水果篮,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沉沉郁郁的气息。桃苑拉着车门的手僵了一下,可还是快速上了车,等上了车后他才转身打量着那人,而是那人移动的速度有些快,他捉不到,还未完全看清人已经进了医院。揉了揉一夜酸疼的眼睛:“最近压力有点大。”说完还仰着头依靠在车背上。司机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只小心的问了一句去哪儿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病房里梦遥哥坐了一夜,这会总算是要躺下了,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她现在病的很重的人,姚道人自然是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提着病房里的水壶直接去了打水房,梦遥哥则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提着水壶从病房里出来,刚走了十几步就铺面吹来一阵冷风,这冷风刺骨让他的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 水房离病房很远,要走来回也要十几分钟,姚道人不敢耽搁一路就往水房跑,却与刚才和桃苑擦身而过的黑衣男人再次擦身而过。 那男人看到姚道人没有停下步子,而是埋着头继续往前走,一路走到了梦遥哥的病房‘108’。 因为浑身都是伤又一夜没睡的牙原因,梦遥哥睡得很沉身子都很难动弹,只是感觉有脚步声进来了,想睁开眼睛却眼皮繁重的睁不开。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入了她的那条眼缝中,她看到那黑色的影子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脚尖对着她停了几秒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无意的,梦遥哥对着那人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那人估计没想到梦遥哥会对他这么说,身子僵住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往外走。待到人走后,她才觉得没人会进来了,所以在此沉沉的睡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伤上加伤 从梦遥哥和姚道人住院后的第二天开始,‘江平公寓’就开始炸锅了。梦遥哥睡了一天昏昏沉沉醒来后姚道人和邴瑞杰都在身边,不仅如此还有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江硕。 他的面色很沉,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打探。 “你的眼睛...”见梦遥哥一直盯着自己,邱宇忽然双眼一睁差异的看着她的瞳眸。可能是时间久了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可能是累了,梦遥哥这次没有闪躲也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慢慢的撑着自己的右手臂坐了起来撒了同样的谎:“是虹膜炎,鲜血冲到了大脑后卡在了眼睛里下不去,所以眼瞳浸了血,之前是怕吓到你们所以一直带着美瞳。” 姚道人见她起身这么艰难,赶紧跑到了她身边要搀扶她,却被梦遥哥用眼神阻止。 当然明白她眼神的意思,却依旧没有松手。梦遥哥愣神看了他一眼小心的问道:“你离我远一点,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了你会被她们追着一整条街打!” 姚道人扶着她身子往后微微一倾不动声色的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房间里的人听到。 “打就打吧,这次是我的大意。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盲目的一个人留下,我会跟在你身边,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可是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救你,谁也不会再伤害你。”梦遥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自责和坚定。 她的心脏处噔的跳了两下,就好像小鹿在心里一直撞一样,说不出来的开心。 “姚道人,快和我说说是不是桃苑给你喝了什么镇定剂?不然你能说好话哄我?”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用空闲的手拽了一把他的衣袖。身上破烂的道袍已经换掉了,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衣裳,她看的出来这衣衫肯定不是姚道人的,他的穿衣风格永远都是破破烂烂衣衫褴褛的,这身有品位的衣裳绝对不是他的。 姚道人见她还有心情调笑自己。心里的晨沉郁也少了几分,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给江硕和邴瑞杰听得,没想过梦遥哥会接的那么好。 摸了一把她的脑袋:“丫头片子,你还有心情笑。这次我们麻烦可摊上大事了。王大治和王莹琪从今早就开始到你们家闹了,还去了马老二他们家里,说你们守夜的没看好的,放了死猫进来不说还将王婆的尸体撕成那样,带人堵在你们家门口都一天了。马老二他们是被吓破了胆不敢说什么。把责任一下子全推你身上了,我看你还怎么解释。” 说到这件事儿她低了头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好一忽儿才抬头询问似的看向江硕:“江硕,孙爷爷怎么样了?” 听到梦遥哥问话,江硕咯噔了一下立马精神了回道:“没事儿了,前天晚上进来的时候还魔怔着,后来让邴医生给治好了,现在已经醒了,中午就和奶奶一起回‘养老院’。”神色黯淡了下来:“我...也要一起回去。” “那你就回去吧,这边的情况不太适合你呆着。” “梦遥哥...”邱宇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悲伤:“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的事情了?你和桃苑是怎么认识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孤儿,收养他的师父是做死人生意的。还有这个人,他又是谁?” 梦遥哥靠在床上的身子挪了挪:“我知道,我没瞒你什么。之所以认识桃苑,是因为之前我妈胡乱帮死人配婚到他店里买纸钱,拉我一起去然后认识的。至于他...”看了一眼姚道人眼里却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他救过我。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休学,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出了意外。在那次意外中我差点死了,就是大叔救了我,他虽然看上起疯疯癫癫没个正经,嘴巴里也总会吐出一些听不得的话。但是他...很好。” 话刚说完江硕就直接摔门出了病房,好像很不满意梦遥哥说的话。她也不急也不燥,看着江硕离开病房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在一边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的侧脸,等江硕走后他忽然伸出手戳了一下梦遥哥的脸:“嗦。素不素喜欢我?不然怎么会替我说话?”梦遥哥被他这么一戳用左手一把折住了他的手指:“你想的太多,大叔!”故意加重了大叔两个字。姚道人白了她一眼。 邴瑞杰就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手中拿着病例写了很久听到姚道人这么说他才微微抬起了头:“旭旭他...现在还在这里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话梦遥哥和姚道人都是一愣。 “邴瑞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她差异的询问,邴瑞杰也只是笑了笑道:“是刘队长告诉我的,我很感谢你们。至少让我明白旭旭他就活在我的身边,而害死旭旭的人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没有过后悔。” “上天不会亏待好人,谁都一样。旭旭是大叔放在你身边的,你要谢的是他。” 梦遥哥这么说,邴瑞杰却笑了点着头对着姚道人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便没了下文。姚道人抬着一只眼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现在这些呆在梦遥哥周围的人对梦遥哥都存着点小心思,他好像要防的人有点多... 邴瑞杰笑的很有深意:“我先出去了,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别乱动手臂就行了,修养几个月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姚道人一见人都离开了,心里那个高兴劲,扯着梦遥哥就给她削苹果。 看他难得这么勤快,梦遥哥也应声躺了下来嘴里却不温不热道:“我们回家吧。” 削着苹果的刀子顿了一下:“好。” 时间过得也快,梦遥哥啃了一个苹果后就起床了,姚道人说很喜欢她穿蓝色的裙子,所以她换掉病服号的时候床边就摆着蓝色裙子,很漂亮,价格绝对不会很便宜,因为布料很柔软。不仅仅是买了裙子还买了一些贴身衣物,梦遥哥红着脸赶他出去,这才穿了起来。说起来也真是的,和姚道人呆在一起久了。还真的是觉得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了,虽然他有些的确不要脸,可是她也很不要脸啊,一物降一物这话还真的不是假的。 因为是长袖裙。所以梦遥哥并没有按照并瑞吉所说吊着手臂,而是藏到了袖子里,这样咋一看上去右手臂一点伤都没有。 见她出来了,姚道人笑了笑:“手臂还疼么?” “有点,可能是见骨头了。所以缝起来的时候比较费事儿,之前还没感觉到疼,现在是有些感觉了。”任由他将自己搀出了房间。 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姚道人直接招了的士跟着梦遥哥回了家。 车子在小区的门口停下,她的脚刚踏出来就听到小区里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尖刺不带感情。隐隐约约之中还能听到这声音口中骂着梦家没有好人,生了个贱女儿之类的。姚道人一听这脏话面色一沉刚要破口大骂就听到小区里又传来了梦奶奶的叫声:“王莹琪,你别给脸不要脸,骂了那么久,祖宗十八代都骂过来了。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倒是上瘾了这会儿开始骂起孟孟来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现在居然还在怨我们,你和王大治安得什么心,我们看的清楚着呢!” “我呸,骂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轻的,看看我妈的尸体被你们毁成什么样了,这让她怎么下地府投胎!之前都说了,一个死丫头根本不能守夜,你还偏偏把她插在里面。看看你的好孙女,人都逃了,把我家给害成什么样了,妈呀。女儿对不起你啊!”说着王莹琪就开始哭了起来。梦遥哥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说到底这错的怎么都是她喽? 姚道人憋着心中的一口气,要不是梦遥哥还在这儿这会儿依照他的性子已经开始骂起来了。 这会见她又坐在了地上,垂着地面一直哭,而一边就是王大治带来的人,零零散散的站了一圈。可能是念着走廊里不够所以直接腾到了小区院子里骂了起来。王婆的尸体就被抬在一边,王莹琪都趴在尸体边哭的别提多伤心了。 最让她气愤的是那马老二和高胖五个兄弟,这会被王莹琪骂的缩在了梦奶奶的身后,脑袋都不敢探出来。 好歹前天晚上她也是为了救他们才伤成这样,这会儿居然没人上来帮忙!瞪着鞋子啪塔啪塔的就往小区走,王莹琪趴在地上哭的伤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梦遥哥一伸水蓝色的裙子挡在了王莹琪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化得精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泪水,厌恶立刻涌上了心头。鬼使神差的给了她一巴掌,这巴掌声音多大,老远都能听到。 “孟孟!”梦奶奶没想到梦遥哥忽然回来了,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扯住了梦遥哥,防止她再动手。 “傻孩子,你干啥,她是你姨!” “呸,就这德行哪来的资格当我姨。光明正大的拉着王婆的尸体堵在公寓门口找麻烦,哭的多伤心,看看她的脸在,妆化得那么精心,一点眼泪都没有,她哪里是来找麻烦的,她就是来要好处的。”她也是被气昏了头张口就骂。 王莹琪原本就堵得慌,此刻又看到她穿的一身艳丽立刻就急了,从地上一个跐溜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梦奶奶,抓着梦遥哥的头发就是一阵打。这场面来的突然,谁都没想到,梦奶奶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周围看戏的人坐不住了,赶紧上前扶住梦奶奶,却没有人过来拉架。王大治毕竟和王莹琪是兄妹,看两人打起来了赶紧上去拉架。姚道人更别提了,原本站在人群外,此刻也耐不住性子了,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将王莹琪给扯到了一边,这一下,连带着王大治一起向后倒。这一倒王莹琪本能就去拽梦遥哥,而恰好拽的手臂就是梦遥哥受伤的右手臂。 还缝着针线,包括手掌都是伤,王大治和王莹琪体重那么重整个重量都拽着她的手臂。 “啊!”痛感顿时穿透了她整个身子,眼泪夺眶而出。姚道人心里一惊,大叫了一声:“快撒手,她手臂有伤!”说着扬起了手刀对着王莹琪砍过去。梦遥哥这叫声撕心裂肺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姚道人那句话吓得梦奶奶赶紧站了起来:“孟孟啊,孟孟啊。”喊着喊着她就哭了。 被姚道人手刀这么一砍,王莹琪立刻松开了手,她的手臂被狠狠甩开,鲜血立刻漫湿了整条手臂。姚道人着急的将她给抱了过来,一把撕开了裙子的袖子。这一撕梦遥哥整条手臂都露在了空气中。梦奶奶看到梦遥哥手臂上的伤立刻眼睛一翻昏了过去,不光是梦奶奶,就连王莹琪几人都被梦遥哥手臂上的伤给吓傻了。 因为刚才那么狠厉一拽,梦遥哥整条手臂上缝起来的伤都裂开了,针线到处缠在了一起,那伤口本来就深还没和好,此刻口子裂的更大了,那骨头也露了出来,血淋淋的。 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赶紧缠在了她的伤口上,一双眼露出了浓厚凶狠的杀意:“王莹琪,你别不识好歹。王婆怎么死的你和王大治都心知肚明,丫头片子一直不报警是念着王婆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她全身的伤都是为了救你们得来的,你问问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孽招惹了什么人,要把你们家赶尽杀绝!马老二高胖几人没用,守夜看不住一个尸体让死猫钻了空,你妈就诈尸了。看到她这手掌没,看到没!”姚道人将她的手掌翻了出来,梦奶奶看着那深深的砍痕哭的是痛彻心扉:“这手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王莹琪坐在一边说不出话来了,那手掌心上的口子也被缝了起来,口子很长很长。 “这手掌上的伤就是为了不让你妈罪孽加重在地府受苦硬生生接了你妈要砍在人身上的那一下啊!还有这手臂!”姚道人忽然把目光逼向了马老二他们,冷冷的呵道:“她的手臂你们不会不清楚谁干的!” 马老二和高胖脸色一白整个人摊在了地上。立刻哭了起来:“是我们兄弟对不起你啊,妹子。我们也不知道那死猫怎么来的,就是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婆她就诈尸了,当时我太害怕了就想跑,没想到你会为了救我们变成这样。高胖之前就和我说了,是你和这人救了我们,我是真傻啊,我胆小害怕不敢说出来啊!” 这事儿说到这里周围也都看明白了。姚道人没说王婆的鬼魂回来了,只说了诈尸,这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这点忌讳还都是知道的。梦奶奶抱着梦遥哥哭的伤心,赶紧打电话要让崔佳丽和梦国云回来却被梦遥哥制止了。 “算了吧,奶奶,我没事儿,邴瑞杰说很快就好了,他们忙,别打了。”从梦奶奶的怀里坐了起来,姚道人赶紧将她抱在了怀里。喘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姚道人躺在他怀里眯起了眼睛。 没想到一回来就碰到这事儿,也怪梦遥哥冲动,不然伤口也不会裂开了。姚道人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瞪了一眼王大治和王莹琪说了一句话,周围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脸色很难看。 梦奶奶执意要跟姚道人一起送梦遥哥去医院,姚道人拗不过他带着梦奶奶一起去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情劫,是谁 姚道人抱着梦遥哥重新住进了医院,的确是把邴瑞杰给吓到了。毕竟一个小时前刚出院现在一个小时后又进来了,说不快那都是假的。 因为之前的伤非常的严重,刚缝合不久又裂开了,导致伤口更加的扩大。邴瑞杰看到梦遥哥的伤时眉目都快纠结到了一起,把两人引进了早上的病房嘴中还不断的在数落他没有好好照顾梦遥哥。 他一直黑着脸不说话,反倒是梦奶奶,捂着梦遥哥裂开的伤口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本来就疼的难受,再加上梦奶奶的哭声活生生导致了梦遥哥不能安然的睡一会儿,艰难的起身去安稳梦奶奶。好不容易看到她不哭了邴瑞杰这才给她打了麻醉。 伤口不好处理,怕吓到两人所以就让他们在病房门外等着。这一等时间也是过了很久,梦奶奶人毕竟老了受不住这么一折腾,刚开始在凳子上守着还精神着,生怕梦遥哥一醒看不到她会害怕,可是临近下午的时候人就撑不住了,躺在了椅子上睡了过去。 邴瑞杰这次帮梦遥哥缝合伤口用的时间比昨天晚上还长,原本是中午送进来的,谁知道这一等就是晚上七八点。邴瑞杰悄悄的开了门,看到梦奶奶睡着了,转身让方怡和徐姐去拿被单防止梦奶奶冻着了。 招呼着姚道人进了房间。梦遥哥还昏睡着,麻醉劲还没过。 他的目光触及到梦遥哥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线原本冷着脸立刻变成了满满的心疼。邴瑞杰收拾着器材随手将纱布放到了一边:“她醒来后你就帮她裹纱布吧。”说完端着手术用的东西就出去了。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梦遥哥和姚道人两个人。 姚道人握着梦遥哥的手一直没松开过,想用手去摩擦那手掌心上的伤痕可又怕弄疼了她,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却发现她眉毛全部都皱到了一起。想要去亲吻她受伤的手臂却发现那条手臂上居然毫无一处完好的地方。 心疼懊悔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拨弄着她的头发,说话的嗓音里带着浑浊:“丫头,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把王婆的事情处理了,到时候我不带你去找野树林里的东西了,我们去玩。然后你就跟着同学去上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学校。你会有喜欢的同学也会有闺蜜,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正常的和一个普通人一样,会生病会发脾气。也会向她们诉说自己的感情,再也不用憋在心里,那个时候你就会像个小公主一样。”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梦遥哥还是她听到了,她的眉毛动了动舒展开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一双满满疲惫的眼睛。嘴角往下弯,雾水在眼睛里打转,那双满是针线的手动了动握住了他的小拇指。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句话刺痛了姚道人的心,伸着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我怎么会不要你。你不是一直嫌弃我么,你不是一直像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么?等王婆的事情结束你就去上学,到时候你就会开心了。” 他的手擦一颗眼泪梦遥哥就掉一颗。 “我不去,你就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这次我大意了让自己受伤所以你觉得是你的错不打算带我一起?” “你别哭,我没说不带你一起。只是怕你受伤,你还那么小,十五岁而已。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很爱美吗?这次伤到了手臂下次呢?上次受伤我护不了你这次受伤我也护不了你,我怕下次再也看不见你。” 越往后说梦遥哥的心就越痛,总觉得姚道人要丢下自己,然后她又会回到以前,被关在小黑屋里和那些东西一直一直待着,待到精神麻木才愿意放自己出来。说的话谁都不信,会把她再送进心理中心治疗.... 梦遥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哭着用左手臂揽住了姚道人:“你别丢下我。我会好好学东西,不会再受伤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惑,你别赶我走。”姚道人被她这么一抱。眼圈也开始红了起来,知道她是铁定了心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 摸着她的头发,姚道人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教人很严格,你确定你能坚持下来?” “能!”梦遥哥欣喜的听他这么说。眼泪瞬间就收住了。 “好,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就开始学东西,到时候就算我有事儿不在你身边你也能保护自己。”说罢他从身上的背包里悄悄的掏出了一块玉。 这块玉很精致,只有小小的一块,但是雕刻的工笔一眼就能完全看清。晶莹剔透,尤其是那玉上面居然还雕刻了一些小小的符文。梦遥哥的目光落在这块玉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从她的心里而出,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一样。 “这玉是当初九天玄女下凡帮炎帝黄帝打败蚩尤时所练就的玉,叫‘玄玉’世上只有两块。这‘玄玉’上面的符文是当初玄女对付鬼怪所用的符文,法力极强,你身子阴,容易招那些东西,更容易被上身,大家伙盯上了也能轻易对付你。你就把这‘玄女’挂在脖子上,平日最好不要拿下来,连洗澡也不要。这‘玄玉’的功效很多,还可以缓解你身上的伤,就当是你的护身符吧。”说罢他将这玉挂在了梦遥哥的脖子上,一股白色的光从玉里射了出来然后照应着姚道人消失了。 这么奇异的画面她还是第一次见,瞪着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睛傻乎乎的问他:“那第二块呢?” 姚道人听她这么问,暗暗说了句傻妞揉了揉她的头发偏开了话题:“赶紧休息吧,再过两天就是王婆的回魂夜,那个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我们要在之前帮王婆找到真相,之后还要去请‘曲老’来帮忙。” 她被姚道人搀扶着躺了下来:“去请‘曲老’?是不是这次很那对付?为什么要去请‘曲老’?徐爷爷不行吗?桃苑不是也可以吗?” 替她盖好了被子:“徐先生之前因为帮助厉鬼害人修为损坏了很多,帮不上什么忙,桃苑那小子我看他不顺眼,所以还是去请‘曲老’好了,他年长知道的东西一定多,请他来也是为了能够快点解决这件事儿,毕竟‘炼邪师’这东西邪。不好对付。” 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姚道人难得看她这么乖不和自己顶嘴,起身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刻了一吻。梦遥哥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猛地就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姚道人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而她的耳边却传来了温温热热的声音:“修道之人五弊三缺。可我不缺,你也不缺。” 声音很好听,柔柔之中带着沙哑,说的话也好在在预示什么,梦遥哥不知道刚要问什么意思的时候姚道人就起身了。还嘱咐她自己就在外面,有事儿喊他。 出了病房,意外的发现梦奶奶已经醒了,双眼从窗户上移了下来看向了他。 “您看到了?”声音没有一丝的慌乱。 梦奶奶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而是带着姚道人往病房的另一边走:“孟孟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么?” 不明白的看着她的背影:“您的意思是?” “孟孟她...”梦奶奶说了一半忽然住了嘴,好像是觉得自己不该说换了个意思道:“她爷爷在以前就是帮人看事儿的。走的时候就算出她该有这么一劫,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还不是很懂梦奶奶的意思:“您的一劫指的是孟孟获得鬼的眼睛还是...我?” “应该...都是吧。” 顿了顿:“或许你是她的情劫呢?说不定渡过了这道情劫,她就可以...” 姚道人只不过是小心问了一句,没想到梦奶奶这么激动,可是话依旧是说了一半停住了,急的他眉头和整张脸都快扭曲了:“您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我会是梦遥哥的情劫。渡过了这道情劫,她会怎样?” 这下总算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点多了,梦奶奶摇了摇头:“没什么了,以后孟孟就托你照顾了。她爸爸妈妈很少管她,一心扑在工作上,唯一能够真正让她高兴起来的怕就是你了。”说完还对着姚道人鞠了一个躬,之后就直接走出了医院。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让他持续懵逼中,完全没有搞懂梦奶奶到底刚才说了什么。 悻悻的推到了梦遥哥的走廊里,可又怕她有事儿不喊他,所以不放心的进了屋。感觉有人进了屋子。梦遥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呼问:“谁!” 姚道人看她警惕性这么高轻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躺在了她隔壁的病床上:“我。”说完没听到梦遥哥的声音接着道:“外面太冷了,我进来蹭张床不介意吧?” 听他这么正当的理由。梦遥哥噗嗤一下就笑了。她可不傻,知道姚道人是怕自己出事儿了不喊他,所以才进来的。 “介意。” “恩?介意?那我出去好了。”说完又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听到她着急的喊道:“等下。” 步子停住。 “大叔,能不能...睡到我旁边?” 姚道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房间里关了灯看不见人,可是梦遥哥脸颊发热。总感觉姚道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又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羞耻和紧张瞬间爬满了她整个内心。 “床太小。”就在她羞耻和紧张的时候姚道人忽然开口了,没有拒绝她却变相拒绝了她。 “小?哪里小了?大不了两张拼到一起!”说着姚道人居然听到她光着脚下下床的声音。 想到她手臂上的伤马上就开了灯,果不其然,梦遥哥拖着受伤的手臂真的光着脚站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还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被她这样子给逗笑了,上前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好,我睡你旁边,别着凉了,赶紧睡吧。”姚道人无奈将一边的病床推到了梦遥哥的身边,两张床顺利拼到了一起。为了防止半夜的时候梦遥哥乱动伤到手臂,姚道人特地用纱布将她的手臂包了个严实,还将手臂放到了被子外面,这才安心的上了床睡在了她身边。 本来两个人睡得两个被窝可是一会儿姚道人就发现梦遥哥窜到了自己的被窝里,还装作了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借着月光看她微微颤动似睁似不睁的双眼,一把将她的脑袋塞到了自己的胸口。梦遥哥没想到姚道人忽然来这么一下,耳边传来他的心跳声,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感受到她脸部的灼热,姚道人烦闷的心愉悦了一些,口中调笑道:“臭丫头,敢吃我豆腐了。” 这句话大概是刺激到了梦遥哥,她脑袋一扬当即就回嘴:“谁吃你豆腐了,明明是你把我按在了你胸口。” 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口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不和你吵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事儿要做呢。” 懒得和他继续吵,安心的靠在他的胸口,原以为会睡过去,可是迷迷蒙蒙之中却觉得有人亲了自己,不是额头,这次是嘴巴! 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姚道人就没人了,除了他还真的没别人敢亲自己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她也不反抗,嘴巴里哼出了两个调调好像在挑衅姚道人。 他一听这两个调调脸色马上就黑了,掐了一把她的脸松开了嘴巴也睡了过去。 说来也巧,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意外发现床边站了一堆的人,有梦奶奶,邴瑞杰,邱宇,桃苑,刘汉兴还有徐先生,就连马老二高胖也来了。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的却是将邱宇,还有马老二几个人给吓到了。 可是她在乎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件事儿! 姚道人还睡在自己的身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瞪着面前的人,好似这些人就是来抓奸的一样,而抓的人就是她和姚道人! 紧张的手在被窝里摸来摸去,可是身边却空空的谁也没有。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刚吐了一口气病房门就被推开了,那赫赫然进来的不正是姚道人吗!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触摸的到触摸不到的感情 悬着的心立刻就安静下来。 马老二缩在高胖的身后,大概是被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给吓着了,不敢伸出头去看梦遥哥。不仅仅是马老二就连邱宇眉目之间也显得有些挣扎。 姚道人端着粥,见几人围着梦遥哥就是不说话,嘴中一边说让让一边将粥举过了头顶:“来来来,让一下啊,让一下。”这声唤声似乎是把几人的飞走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梦奶奶看他端着粥走到了梦遥哥的床前,作势就要接住,却被姚道人身子一闪躲开:“我来。”口气不含一丝的商量。邱宇上下了一番姚道人没说什么,而是慢慢吐吐的到了梦遥哥床前:“怎么样了?昨天我妈和我说你受了伤我吓了一跳,看你没事儿就行了。” 她面色有些尴尬:“没事,就是不小心划到了好多了。” “这伤啊,要好的话就太慢了,小丫头你还是好好的注意些,这些日子就别到处乱跑了,有些事儿啊这晚辈一个人就能搞定,带着你反倒是累赘了。”这次说话的正是徐先生,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呵呵的应着。梦遥哥知道他的意思,也只是敷衍的笑笑:“我知道。” 大概是意识到梦遥哥的情绪变化,刘汉兴赶紧出来打圆场:“梦小姐,你别介意。徐叔就是说的有些话比较直白了一点,你就别放在心上,其实他这也是为了你好。” 姚道人将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不动声色道:“你们想太多了,她的脑袋还没达到能够想那么多的地步。” 瞪了他一眼,他说这话感觉好像她智商很低很低一样,想到这里,她就不开心了。 “谁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口气闷闷的没理会这几人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马老二和高胖,这两人在昨天她和奶奶被欺负的时候就没有站出来帮忙说过一句话,现在居然在她的病房里还在病床前! 气嘟嘟的剜着两人:“你们来干嘛?是不是觉得王莹琪骂我们,看的不爽,所以打算也过来多说点?”浓厚的讽刺将马老二和高胖的脸都给说红了。 赶紧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梦大姐,这次真的是我们错了。那死猫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屋子里。”姚道人正要给她喂粥,听这话立刻就停止了动作。邱宇也一脸懵逼的看着马老二和高胖:“什么死猫?” 这话问的梦奶奶都是脑子转不过来:“是不是王婆诈尸的那条死猫?” 马老二赶紧点头,高胖也跟着不住的附和:“就是。就是那条死猫。” “也就是说猫出现在王婆的尸体边你们都不知道?五个人呢!一点察觉都没有?” 见她急了,高胖赶紧解释:“当时你和这个先生出去后,我们就把扑克收起来了。几个人眼都没有闭上盯着王婆的尸体,可是谁知道忽然刮起了风,屋里的窗户被风给吹开了。我就让其中一个兄弟去关窗户,可是谁也没想到窗户还没关上,屋里就传来了猫的叫声。猫叫一响我就觉得不好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王婆她...”说到这儿,高胖的脸上就露出了特别恐惧的神情,看这样子,周围人都知道那天晚上的确是把他们吓得不轻。 “她就跳起来了,那猫在王婆抬起来后死在了旁边。然后过了一会儿梦小姐你就进来了,后来情况你就知道了。”说到这儿。高胖的眼眶竟然哭了起来,大概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毕竟‘猫惊尸’这种东西,在城市里是非常的少见的,就算是有,也是在破四旧那会多着,打击封建主义厉害着呢! 邱宇看着其他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悄悄的扯了一把梦遥哥。 感觉他在扯自己,梦遥哥的眼睛看向了他。猩红色将他吓了一跳,声音抖抖道:“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昨天你们班主任回到学校后告诉学校你的休学结束了。还说如果从今天起你不去学校的话就按照旷课来对付你!” “休学结束了?谁说的?我现在手臂伤的那么严重。怎么可能说回去就回去!” 姚道人见她嘴中嘟囔着,将粥喂到了她的嘴巴里,漫不经心道:“等吃完早饭,休息一会儿。你先去学校看看,就算不去上课也要去看一眼。之前听你说了方文被王婆喊的事情,我也怕他被王婆给蛊惑了,还没来得及解。你先去看看不是坏处,手机带着及时联系就行了。” 听到他要让自己回学校,梦遥哥的手不自觉的就抓住了他衣服的一角。姚道人也感觉她抓到了自己的衣角。面色有些沉将粥递到梦遥哥的面前却不见她张嘴。 “你先乖乖喝粥,等人走后我再和你说。”声音很小很小,梦遥哥听这话才张着嘴巴喝下了粥。邱宇在一边看着越看心里越难过,勉强的撑起了一抹笑意:“话我带到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找我。”他是背对着梦遥哥往外走的,所以梦遥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得清邱宇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 刘汉兴偷偷瞄了邱宇一眼,惋惜的摇着头:“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儿我们也就回去了,好好休息。”徐先生从一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梦遥哥笑了笑:“这世人那,终究渡不过情字一劫,若是渡过了那离修成正果可就不远喽。”边笑边往外走,那笑声一直延续到病房门口才悄然落下了。 话已说完却留下了一屋子不明所以的人。尤其是姚道人和梦遥哥,徐先生刚才说的话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可又想是在隐藏着什么迟迟不愿说出来一样。 “什么情况。” 马老二和高胖见众人都走了也不打算留下了了,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病房。 这样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邴瑞杰,梦奶奶和姚道人梦遥哥四个人了。他们四个现在都不说话,就是互相瞪着眼,空气异常的压抑。梦遥哥将姚道人递过来的粥全部喝完后,梦奶奶才悄然开口:“等到下午孟孟你就去上学吧,我先回去帮你把上学用的东西整理整理,回头让姚先生送你过去。” 这话别有意思:“奶...”她着急的刚喊出了一个字梦奶奶却也着急的往门外走,一刻都不想多留的样子。 额了一声。梦遥哥从床上重新躺了下来,这才发现邴瑞杰居然一直没有说话,就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和鬼魅有的一拼。见所有人都走了。他也不算留了,一句话都没说就出了病房,特地留了空间给两人。 邴瑞杰叹着气关上了病房的门,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就听到病房里传来了梦遥哥大叫的声音:“姚道人,你是不是傻了居然让我回学校?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连问了三个。邴瑞杰呵笑了一声干脆顿下了脚听着里面的谈话。 “你个小丫头片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你修了这么久的假课程肯定耽搁了,将来要是考不上重点高中,我看你怎么办,非得被你家里人给骂死。再说,我让你回去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方文。你上次也和我说了,他被王婆吹灭了一盏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婆消失的那两天很有可能就是附在了方文的身上。我是担心他一个普通人被缠久了可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在你去学校得几天,我会到王大治公司等等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炼邪师’的痕迹,哪怕是一点点也行。他太可怕了,不能忽略。”姚道人刚开始说话的语气还很无奈,到后面直接变成了严肃。 大概是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梦遥哥眉头一皱:“我知道了,今天下午我先回去看看。如果真的要是王婆附身的话那王婆肯定会在我学校的时候对我下手。” 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嘱咐她在学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给他。梦遥哥哦了一声也不说话,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昨天晚上被姚道人偷亲的情况。眯着眼睛从缝里看他。感觉到梦遥哥在偷看自己姚道人也抬起了眼帘看她,两道目光交汇在一起瞬间拉起了火花。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的脸颊泛着红色,躺下来不说话了。姚道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咳嗽一声后也躺在了她的身边,病床本来就是拼在一起的,躺三个人都没问题。 邴瑞杰听屋内没了说话的声音也失去了偷听的兴趣,抬着脚离开了房间门口。 虽然背对着对方,可是房间里的尴尬依旧是丝毫没有卸去,反倒是有些浓厚散开的意思。姚道人枕着自己的手臂。眼睛看着天花板,将被子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面对着梦遥哥的后背。感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后背上,梦遥哥心里一紧,心咚咚咚一直在跳,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过可是又很开心和羞涩。 “下午你去学校的时候带点法器,虽然有了‘玄玉’不用担心王婆对你不利,可是毕竟方文是**凡胎,他随时都可能背后捅你一刀。虽然我不确定王婆是不是附在他身上,可是他也是目前最大的可能性了,防着点总没有什么不好。” 正胡思乱想着姚道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梦遥哥就感觉一盆凉水泼在了自己的身上。闷闷的哦了一声也转过身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一时间拉近了很多很多。 她现在才看清姚道人的脸,以前他的脸永远都是洗不干净,衣服也永远都是破破烂烂的,就连头发也都是怎么脏乱怎么来,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洗的很干净,衣服也开始变得很合适,就连头发也都会打理的很好,似乎以前那个影子已经不见了。 此刻印在她眼眸里的人,一张白净的脸,一双满是故事的眼睛,一张薄如羽翼的嘴唇,一挺鼻梁还有一眉英气洒脱的眉毛。纤长的睫毛不断的来对动。她甚至都能看到这张帅气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故事,就连瞳眸里映出来的她也好似只是故事中的一部分。 姚道人没想到她会忽然转过头,呆愣着看着她,在本能的驱使下往她面前挪了挪,浅浅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她不反抗,而是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从来没想过还会有人对我这么好。” 不回答她的话,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睡吧,睡醒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安眠似的声音悠悠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姚道人早就换了另一套休闲服,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书包,鼓鼓的好似塞了不少的东西,坐在一边安静的滑着手机,见她醒了嘴角一勾:“哟,丫头片子,你可真能睡。别人午饭都吃过了,你才醒。”说罢从一边站了起来,将梦遥哥扶了起来。 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没醒困,一听他这么说顿时一个咯噔醒困了:“这么晚了?赶到‘海南一中’还要好一会儿呢!”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赶紧起来,洗把脸吃饭我送你去学校。” 将蓝色的裙子放到了她的身边。上次他特地买的裙子被撕碎了,这次没想到又买了一套,不同于前一套,这次的蓝色是淡蓝色,腰间还别了一个特别的鞭子,很精致的点缀上了绿叶,乍一看起来居然还有些时尚。 见她的目光落在腰间淡声道:“这是柳条鞭,为了防止你抽出来别在了腰间,反正现在不伦不类的穿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说着要帮她解衣服。 “你干嘛!”惊呼的用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姚道人看她这防守的样子,砸吧着嘴:“啧啧啧,没什么好看的,我帮你换衣服,不然你一个人好换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这话一出梦遥哥立刻脸色泛上了红晕:“不用,你走开,我自己来。”一把推开了姚道人,鼓着嘴巴看他。 “好好好,你自己来,我不看,我转过去,你换好了喊我就行了。”她的脸色已经憋得非常的红了,姚道人也不想给她添堵,自交双械转过了身子。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曝光 办了出院手续姚道人直接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 的士的速度也很快,大约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海南一中’。梦遥哥坐在的士里看着‘海南一中’的校徽一直在发呆,要不是司机招呼她下车了,估计还能发呆到明天。姚道人扶她下了车,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问她有什么不正常的气息没有。心原本就不在这儿怎么可能说有感觉就有感觉,怂着肩摇头:“没有。” 姚道人看她心不在焉的,将背包往背上一挂:“走吧,带我去找你班主任,我顺道也看看他怎么样了。” “哎?你要和我一起去见班主任?不行不行。”一口回绝他的话:“不行,虽说我休学好久了,可是班级里可都是一次升上来没分过班的同学,万一他们要是在外面乱说,照我妈和我爸那个性子,指不定会把你怎么样。坚决不行!” 好笑的看着她满脸的正经:“哎,我说,你那么怕你妈和你爸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又不会吃了我,怕什么。”说罢拽着她的左手臂就往学校里。梦遥哥想要反抗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打招呼的声音。 “梦遥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很惊讶看到的人,说话的音调也往上升了两个调。 她被姚道人拽着走,一听这喊声立刻萎下来了,掉头就要跑,却被姚道人一下子揽在了怀里:“对,她是梦遥哥,前一段时间伤着手臂了,休学了这么久一直没来上课。同学,你认识她啊?” “姚道人!”怒喝着多嘴的他,却听到那名喊她的女生回道:“认识啊,我和她可是从小学升上来的同学,初三(4)班呢,她也在哪个班。”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叫郭文茜,请问...你是梦遥哥的...”郭文茜的目光落在姚道人抱着梦遥哥的肩膀上。 意识到动作不对。姚道人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不紧不慢道:“我是她小舅,这孩子不是手臂受伤了么,她奶奶托我送她来学校。可能是休学久了不愿意来,你看。还害羞着呢!”将梦遥哥的身子往郭文茜的面前扳。 梦遥哥尴尬的看着郭文茜的脸,不同的脸却有着不同的美,就好像郭文茜一样,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美丽,让人看了就似邻家妹妹一样可爱。 “嗨。文茜,早上好。” 看她这样子,郭文茜一下子就笑了噗嗤了一声马上数落她:“还早呢?看看这都下午两点多了。方哥早上还在班级里说你今天回来,没想到我刚出宿舍就看到你了。之前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几个月前在报道上听到我们学校有人出事儿,还想是谁呢,结果你就休学了,我还担心着是不是你呢!” 亲昵的拉住了梦遥哥,可能是不太适用这样的热情,梦遥哥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儿,就是昏迷了一段时间后醒了。本来是打算过来的,谁知道又伤着手臂了,这不是还包了纱布呢。”伸着自己的右手给她看,郭文茜看着那片白白的纱布好像在想什么,但是随即脸色就正常了,淡定的笑着:“人没事儿就行了,走,我带你去找方哥。”说完径自把姚道人给撇在了一边,拉着梦遥哥就往前跑。 姚道人一直在观察郭文茜,觉得很正常可是隐隐约约之中却又透着不正常。梦遥哥给他打了个眼色跟着郭文茜走了。姚道人一直看着梦遥哥离开了视线才转身坐着来时的的士走了。这次没有直接回家或是去哪儿,而是去了梦遥哥的公寓,毕竟那里是块养尸地,而王婆的尸体一直也没有火化。不做点事情只怕这地方滋阴把王婆的尸体给培养喽。 而现在频临王婆回魂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的都给查出来,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也只能祈求梦遥哥在学校能够有点发现了。 ‘海南一中’是从民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学校,在整个‘国道’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牌学校了,学费不是很贵可也不是很便宜,至少一般穷的揭不开锅的家庭是绝对不可能送孩子进来上学的。要说梦遥哥的家庭。算不上富裕可也算是小康的阶段了,所以送进来学校并不是什么问题。 这所学校总共有时十栋教学楼,九所公寓楼,食堂分为新旧食堂两所,操场也分为新旧操场,就连校园里的路也想是在大马路上一样非常的宽大。梦遥哥从来没有好好的游过这所学校,一是懒二还是懒。 九十两栋教学楼分别是‘思源楼’和‘问源楼’,也是学校里老师的宿舍以及办公室所在的两栋。方文家离学校不远,所以不住宿。‘思源楼’是办公室,‘问源楼’是宿舍。方文是毕业班的老师,被安排到了‘思源楼’的一楼,方便赶到班级。 郭文茜带着梦遥哥进了‘思源楼’,办公室不远,拐个弯就到了。在进去之前郭文茜还撤了一把她的袖子小声的问她姚道人是干什么的?梦遥哥又不傻总不能告诉她是道士吧?所以莞尔一笑回道:“无业游民。”四个字就算是回答了,她偷瞄了一眼郭文茜,看见她失望的哦了一声才转身敲了敲方文办公室的门。 虽然站在门外,可是她却听得到办公室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具体什么内容没听清楚,可是却敏感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关于她是倒霉蛋的问题。虽然心里很气愤,可是一想到正事儿不在这儿她也懒得管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正说笑着,听到有人敲门笑声才止住:“进来。”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梦遥哥的面色很冷,冷到负一百度。 她一进门,刚才那些说笑的老师面色立刻就变得有些白。梦遥哥的目光在几个老师的面上扫了一圈冷笑了一声这才转头看向方文。方文脸色倒是显得非常的淡然,好似她们刚才说的话没有的份一样。 不过她也能想到方文为什么这么淡定,因为刚才的确是没有听到方文附和着说话,要说骂她是倒霉蛋似乎只有办公室的几个女老师,几个男老师是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是看到她来了,还对着她笑着打了招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几个男老师还这么礼貌带着笑意向她这个‘倒霉蛋’问好呢。 勾着嘴角心情愉快对那几个男老师道:“杨老师好。顾老师好,刘老师好,苗老师好。几个月没见,你们真的是越来越精神了!” 那几个老师一听她这么说。面上当即就堆开了花:“哪有,反倒是你这个丫头,怎么样了?伤好了没?都休学几个月了,这课程估计也难跟得上了,有什么需要补课的找我们就行了。” “嗯呢。谢谢你们啊,杨老师,课程跟不上肯定不会对你们客气的,到时候还希望你们千万别嫌弃我笨。”梦遥哥笑着开玩笑,引得几个男老师笑呵呵的。 方文见几人和梦遥哥聊得这么欢,也面上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心道:“前几天晚上我还和你妈妈说还是再修养一段时间再过来吧,可是你妈妈说你要是再闲着可就发霉了,没办法我昨天就把你的休学申请给撤了,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呵呵的笑着。梦遥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文,正常,非常的正常,就连他的眉心也都是一片清明,灭掉的那第三盏灯此刻也安然的立在了他的肩膀上,完全没有一点当初被王婆吹掉了阳灯的气息。 看她一直打量着自己方文不好意思的摸了自己的脸,又见她眉目之间透着清明,不觉脸上一热:“梦遥哥,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懒懒的回了他一句话:“老师,我右手臂受伤了。前天缝了针又被扯开了,昨天又给缝起来了,可能上课的时候不能用右手写字,这样可以么?” “没关系的。能听进去就听吧,回头我帮你找点笔记看,这样两个月后的的考试也不会垫底。”摸了一把她的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还瞥到了身后几个面色难看的女老师。冷呵呵的笑了一声:“几位女老师,马上也该上课了。你们别再嚼舌根了,赶紧上课去吧,迟到了校长又该扣你们的工资了。”这话冷不丁的从内讽刺了几个老师。 那几个女老师被嚼舌根的人抓了个正着面上肯定不好看,尤其是那几个男老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丢脸,都各自抱着书往办公室的门外去。 梦遥哥看她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高傲的抬起了脸眼睛不屑的看着她们嘴中却清楚道:“这样背后嚼舌根的人,舌头应该被拔掉的,省的以后指不定说什么伤害别人,言语是把双刃刀,既能救人也能害人。你们刚才的话得亏是我听了去,要是换成了心里承受脆弱的人,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活人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鬼魂了!” 这话是说给几个老师听得,不仅仅是几个女老师咯噔了一下,就连方文和几个男老师也都身体一个激灵,想不到这话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方文不好意思的将她从办公室里揽了出来,郭文茜已经不在了。 梦遥哥教室是在七号教学楼的四层,离‘思源楼’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可是方文却能发觉梦遥哥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尤其是背后那道炽热的光让他整个人都觉得背后开始灼烧起来。 “梦...梦遥哥,你能不能别在我背后这样看我?”到了七号‘乐业楼下’,方文终于忍不住了,转过了身子微微带着愤怒看她。 意识到方文的火气,梦遥哥憨憨一笑:“没有,老师,我就是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见鬼。” 眉毛一挑,方文忽然回想起了几天前晚上的时候,那个让自己跑的女孩子,总感觉和谁有点像。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师您的气色不是很好,所以有点担心。” 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不好么?” “对了,梦遥哥,我问你,你奶奶是不是神婆啊?” 方文突然低下了头看她,眼睛里带着探寻。 额了一声梦遥哥挠着头发,要说她是神婆的话,她觉得还是有点可能的,可是说她奶奶是神婆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不会啊,我奶奶不可能是神婆,她要是神婆的话,她就自己出手帮王婆了,怎么可能找到姚道人,绝对不可能。”一口回绝了方文的询问。 “王婆?姚道人?王婆是最近公寓里死的那个王婆么?你们要帮她什么?不会是王婆的鬼魂真的回来了吧?前几天的晚上我就在小区里遇到了一个小妹,那个小妹当时让我跑,嘴里就喊着王婆呢,是不是王婆的鬼魂真的回来了?那个姚道人是不是道士?”方文的神色很激动,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肩膀。 这一下子将梦遥哥给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额,额,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吧其实吧...”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梦遥哥急的在原地打转。方文越看她越觉得她像那天晚上让他跑的人! “梦遥哥,其实你就是那天晚上让我不要回公寓的人吧?其实你当时已经看出来了王婆的鬼魂缠上我了,如果我当天晚上要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王婆上身。之后你怕我有事儿,所以想用你奶奶的手化符水给我喝,还给了我辟邪符随身放在身上。”说着方文居然真的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出了一张叠好的辟邪符。 梦遥哥脑子一阵血光冲过,一把将他的辟邪符给拿了过来:“卧槽,我说前些日子我的辟邪符怎么少了好几张,原来是奶奶拿了,不该啊,她要是拿的话肯定会告诉我的。” 一个顺口就将话全部说了出来。方文看她拿着辟邪符将话说出了口得意的神色一直看她:“你...曝光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方一天 手中的辟邪符摇了摇最后定格了在了方文的面前。 后知后觉的看着他才知道自己刚才一个着急将所有的话都给说了出来,这就代表着她完全的曝光了!还是在一个人民教师的面前! 讪讪的笑着,慢慢吞吞的将辟邪符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方文得意的看着她,正要逼问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梦遥哥往后退了两步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嘴里吐着奶音道:“哎?你是不是我们的班主任方文?我叫梦遥哥,初次见面,希望以后您多多关照。” 他满脸的黑线,这态度转变的有点快,而且今天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第四次了好么!第四次! 将辟邪符一把收到了怀里,无所谓,既然她想装他身为老师也不该去逼问她,反正相处的日子长着呢,小辫子到时一抓一大把,急什么。 满脸的黑线很快就变成了温和:“梦遥哥同学,马上就到班级了,你也好几个月没见同学了,有什么要说的一定要提前‘酝酿’好。”他把‘酝酿’两个字的音读的特别的重。梦遥哥也回了他一个受用的表情:“当然。” 两人的心里都打着小心思,彼此之间不言语可都懂得。梦遥哥一路跟着方文上了四楼,说来也怪,一上四楼她的身子就开始有点抖,刚开始还好,可是越往后走就越抖。姚道人说过她的体质属阴,一旦碰到什么阴气或是厉害的主儿以她的体质和那个庞然大物就会产生共鸣。 想到这儿,梦遥哥眉目之间的凝重神色就越发的浓厚了。方文大概也是感觉到了梦遥哥的不对劲,出了四楼的电梯就开口对她说要是不舒服可以请假,只要不是休学就行了。 “我没事儿,就是这走廊里可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身体一个咯噔,方文的面色立刻变得有些惨白,脑海里依旧记得前些晚上的事情,不自觉的往她身边靠了靠:“不,不可能吧。我们学校,一,一向很干净,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 见他往自己身边靠。梦遥哥额了一声接着道:“没有,我是说走廊里的垃圾灰尘没有处理干净。” “...”一脸委屈加怨恨的看着梦遥哥。 摊了摊双手:“我又没说是那些东西,而且‘瓦不懂嘞’。”一脸调笑的往前走,方文跟在她的后面用怨念的眼神看了她一路。 背后的目光一直跟随她却没有打断她身体的颤栗。刚才说的话也并不是假话,这楼层里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这个不干净的东西能力非常的强,甚至连气息都非常的熟悉。 班级就近在眼前,她的耳边甚至能听到班级里传来的大声叫唤和说笑声。方文身为四班的班主任,对这种声音是最敏感的,原本还一脸怨念的看着梦遥哥,后脚脸色就严肃了起来,梦遥哥的手还没来得及推开久违教室的门,就被方文抢先一步推开了。 教室的门咣当一声撞在了墙壁上,瞬间吵闹声戛然而止,就连梦遥哥都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 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她将目光投向了班级里人。休学的这两三个月中,看似很短可却又像过了好久好久一样。她的目光触及在在每一个人身上,甚至能看到他们身上发出来的各种颜色的光,很美丽很美丽。 进了教室后,方文的脸色就不再像刚才一样,而是变成了异常严肃的表情,手中拿着的文件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现在的时间是两点四十五分,两点半上的课,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别看方文年纪不大,但是一旦认真的说起话做起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这一嗓子喊得整个教室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梦遥哥的小脑袋从门的玻璃边挪开,慢慢的从门外伸了进来。 “梦遥哥!”正当她一心打量着教室里的人,不知道谁忽然喊了梦遥哥的名字,班级里的目光瞬间抬了起来齐刷刷的往门边看过去。 梦遥哥探着半个脑袋。居然还有人认出了自己,笑嘻嘻的从门后跳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头黑长直微微飘起,姣好的面容带着好看的笑容,尤其是一身蓝色的裙子更似蓝色一样的色彩。一时间居然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花了人的眼。 “我叫...梦遥哥,初次见面,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俏皮的开场让整个班里瞬间就炸开了锅。方文在一边敲着桌子都没用,要不是梦遥哥最后吼了一声还真的安静不下来。 郭文茜早早就到了班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郭文茜好像有点不对劲。礼貌的冲她笑了笑,郭文茜也回了她一个笑容,不像之前那么亲切,而是变得有些疏离和陌生。 离开了几个月,座位也被调动了不少,梦遥哥的个子并不是特别的高,再加上落下的课程比较多,所以方文最后将她安排在了最前排,就在郭文茜的身边。 “刚才谢谢你带我去找班主任,不过最后你怎么走了?” 刚坐到位子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和郭文茜搭话。 郭文茜听她的问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甚至连头都没转:“有点事儿就先回来了。” “哦。我好久没来了课程什么都跟不上等下你来替我补习吧。” “好。” 梦遥哥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这手可不是白拉。这郭文茜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前一秒还对她那么热情,后一秒人就变得这么冷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会儿就完成的,肯定有什么隐情。她现在的五感都特别的敏感,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她只要嗅一嗅,看一看,摸一摸就知道了。就像现在,从刚才进了四层开始这里的一切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尤其是那浓厚扑面而来的阴气! 她这么一抓郭文茜明显很不舒服,身子抖了一下后双眼就开始泛白了。梦遥哥看在眼里。手却没有松。 全班的人几乎都在注视着她,见郭文茜双眼泛白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方文当然也看见了,咳嗽了一声:“别吵别吵,好好写作文。等下下课没写完的全部留校补完。” “啊!”一听要留校补作业,周下的同学都开始低下头奋笔疾书起来,完全没有人再将目光落在梦遥哥这边。 方文从讲台上走下来,悄然的停在了她的面前,背过身子挡住了同学们的视线。咬着牙齿低声道:“喂,梦遥哥,你在干嘛?没看到全班都在看你么!” “嘘,别吵,我在驱鬼。” “驱鬼?”后背一个挺直马上又弯了,将目光落在梦遥哥抓着郭文茜的手上:“哪来的什么鬼?” 没理会他,而是将右手小心的抬到了一边,毕竟受伤了不好活动:“我猜可能是王婆的鬼魂,她本来打算附在你的身上,毕竟吹掉了你身上的一盏灯。你阳气就变弱了,她好趁虚而入。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辟邪符,将你的第三盏灯又给点了起来,所以跟着你的王婆找不到附身的媒介就落在了郭文茜的身上。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揣测,到底是不是王婆还不得而知。” 方文听不懂她说的话,楞头在一边眨巴眼睛哦了一声转到了班级的后面。 她这一抓就是一节课,郭文茜居然白眼翻了一节课,两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直到三点十五下课的时候,郭文茜才倒头睡在了桌子上。方文一听这动静立马就大叫了一声:“好了好了,你们的作文写好没有?刚才说了没写好的留校补完。现在请语文课代表将作文收上来。”他的眼角有意无意的瞥向梦遥哥这边。 原本就没有心思注意她们这边,这会儿又说留校补作文的事情,只听到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方文心虚的笑笑,给梦遥哥使了一个眼色这才说了句下课。 这边一下课所有的人都往梦遥哥的面前堆。好在她跑得快不然这会儿已经被堵死了! 她跟在方文的身后走,没有下楼而是去了顶楼。 七号‘乐业楼’连通着四号‘博业楼’,不仅仅是这一栋,从五号楼到八号楼都连通着四号‘博业楼’,所走的隔档之间彼此也都是一样的,第一次的话可能会觉得有些不好认。其实一遍过后路倒还是很方便各个教学楼之间活动。 ‘博业楼’的后面就是一大片的人工湖,还有一片小小的野树林,偶尔还能听到鸡鸭鹅的叫声。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这些鸡鸭鹅是不是学校食堂里养的,供学生间的饭菜似乎也是在这里种的,倒也是省了不少的钱。 阔别了两三个月,这里依旧是没变。梦遥哥上了七号楼的楼顶,这些楼顶并没有添加栅栏之类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非常的危险。 打了个哈欠,慢慢吞吞的从背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姚道人从回来之后一直在‘江平公寓’布‘七罡困尸阵’,好不容易将五行旗布在罡位,正要施困尸咒的时候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这一响就代表着困尸阵废了,从道教传承到此就有规定,但凡施法布阵者皆要一心清明万不能被扰,一旦被扰这施的法布的阵越厉害反噬就会越恐怖,有的术士潜心修道钻研法术那么多年,眼见着就要功成的时候偏偏毁在了这里! 暗自愤骂了一句,烦躁的将背包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按下了接听键:“谁啊,没看见老子布阵呢!” 梦遥哥等了那么久才盼到姚道人接电话,结果第一句就这么横,让她怎么吞,怎么吞的下这口气:“谁知道你布阵呢,叫什么叫。” “哟,丫头片子,这么有空,不上课打电话给我?想我了还是找到什么线索了?”一听是梦遥哥的声音姚道人立刻丢下了手中的五行旗。 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别开玩笑说正事儿。方文身上没有被王婆附身的痕迹,反倒是之前我们遇到的郭文茜有点问题。” “郭文茜?那个长的高高的有些小胖的女生?” “就是她。方文的身上有辟邪符,是我奶奶给的。我猜王婆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上不了方文的身所以才会跟他来了学校附在了其她阳气低的同学身上,八成是没想到我会找到学校来。” 姚道人咳嗽了一声:“咳咳,你的意思是王婆很有可能附在了郭文茜的身上?” 梦遥哥没说话,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很多。姚道人咳嗽了两声没听到梦遥哥的回答,心立刻提了上来,着急的对着电话喊道:“喂,丫头片子。” 电话那头依旧一片盲音。 “咚。”好一会儿只听到一声手机摔落的声音应声而来。 姚道人双眼一瞪马上意识到不好了。 这一觉好似睡了很久很久,她醒来的时候入眼已经是一片天黑了。 全身都在发疼,尤其是右手臂,那种被水泡肿了的感觉迎接而来,吃痛的将右手臂挪了个位置,却听得身边传来了一声冷呵:“别动了,你的手臂已经被泡的浮肿了,再动就真的好不了了。” 这声音很凉很凉,不想姚道人的声音更不像是她熟悉人的声音,很陌生。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你前世帮过我我欠你的,这件事儿你就别查下去了,对你没有好处。” 梦遥哥想要起身可全身痛的她完全没有一丝的体力再起来。 可能是察觉到她的动作,那黑色影子马上飞奔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身子。冰冷的触觉让她仿佛到了寒窖。 “别乱动,你还不能动。” 再次被按在了床上,梦遥哥嗓子里火辣辣的疼:“谁,推我下的水?整整五楼呢!那么高,丫的,被我抓到了,我保证打死她!” “推你下水的人是个女孩子,王婆的鬼魂就附在她的身上,还有你们公寓里的招魂幡,是那个人施的阵。你要小心,他会对你们不利,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你现在全身又是伤,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那个人干掉。我这次能赶来救你,并不代表下次我还能再赶来救你。” 那个人的声音离梦遥哥很近很近,她睁着眼想看清那人的面目,可是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融化了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 “方一天,记住我的名字,他会是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黑色的人影缓慢的吐出了几个字,然后消失不见,伴随着方一天的消失,房间里的灯忽然啪的被打开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寻找真相 光唰的一下打进了她的眼睛里,穿透了眼膜的刺痛感马上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梦遥哥!”房间的开关啪的一下被打开了,夹带着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梦遥哥的耳朵里。 艰难的将脑袋往房间的开关处看过去,可是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片雾霭茫茫。 “谁,又是谁?”慌张的撑着另一只手臂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床太小的原因也可能是没看见旁边没有位置了,她的手空落落的按在了空气中,脑袋合着身子一沉就往床下栽去。 姚道人刚一打开灯就见她整个人往床下栽吓得赶紧丢掉了手中的手电筒冲她跑去,好在接的及时,否则现在梦遥哥的脑袋已经脑震荡了。 熟悉的味道从来人的怀中散发出来,梦遥哥悬着的心多少有些安定下来,伸着手抓了一把他的胸口,眼神迷茫带着着急:“王婆真的附在了郭文茜的身上,这一切都不是那个‘炼邪师’做的,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你别说话,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姚道人将梦遥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那蓝色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水泡的有些泛白了,还有那微微有些浮肿的身材,更别说那伤口了,估计这会已经泡的完全看不见形了。他明明用最快的速度过来了可还是没能赶上来,要不是在七号的顶楼看到了梦遥哥的电话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梦遥哥就在水里! 喊来了刘汉兴,带着警局的人一起找,整个一下午,学校都翻过来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她。他原以为梦遥哥不在这个学校里很有可能是被带出了学校,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打了他的电话,要不是这通电话,此刻梦遥哥估计还呆在这间地下实验室里。怪不得一直没有找到了,这里算起来已经是废弃的了,可是问了方文后才知道废弃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只有半年。现在的实验室已经腾到了各个教学楼了。这里的自然就不用了,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过来,也比较难找,毕竟是地下实验室。 穿着粗气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眼睛可能是因为进水了的原因所以不太能看的清面前的事物。听他这么一说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养神去了。她总觉得最近一定是她倒霉的日子,两次差点都死掉! 姚道人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抱着梦遥哥出了地下室的门口,方文和刘汉兴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见他出来了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带她回去。”给了方文和刘汉兴一个安然的眼色便抱着她往学校外走。方文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意外真的是很难很难见,没想到梦遥哥第一天来上课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在刘汉兴的照顾下无奈帮她请了病假。 没打的坐着刘汉兴的车就回到了‘南平公寓’姚道人的家,毕竟现在这里很安全。 刘汉兴也没说什么,送他们到了家后就离开了。 这一个晚上姚道人几乎都在忙前忙后为她消毒,毫不避讳的帮她擦身,甚至是用法术帮她逼出了体内的淤水,此外还帮她用心法疗养了手臂上的伤。不是说以前他抠门为什么不早早用心法这么做。这样梦遥哥也能少受点罪了。其实是现在社会什么都要遵循,再加上要运用内功心法的话双方都要有一点道行,不然万一要是渡法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暴毙而亡,大千世界上还真的没有对人全是利的东西,既然能够帮人那么或多或少都有可能会害点人,这是一个道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梦遥哥醒了,时辰刚刚好,十点,不多不少,太阳正茂的时候。姚道人见她醒了也没说什么。端着早饭就让她起床去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饭。 或许是昨晚姚道人输的内功心法有作用了,梦遥哥起来后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洗了脸刷了牙后还发现伤的特别重的右手臂也好了不少,虽然不能大幅度动作却能小心的动来动去。 将大量的目光转向院子里摆着碗筷的姚道人却见他也在看自己。哼了一声这才傲娇的往院子里走。 将筷子递到了她的手中不紧不慢的问道:“昨天你是不是被那个人救了?” “那个人?你说谁?”装傻卖愣的看他。 “别贫嘴,信不信我打你。”剜了她一眼故意吓唬她。 呵呵一笑夹了块蛋糕:“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昨天下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落水了,可是我在水里的意识很清晰,最让我意外的是那水不向我的鼻子里去。而是往我的身体里冲。”眉目狰狞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昨天水里的场景。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水里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听到了刘叔喊你别跳的声音,紧接着我就被一个黑色的人影救了。他把我带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敢确定的是那个人绝对没有害我。我醒来后他告诉我他叫方一天,但是他没有在我们小区里施法,还告诉我王婆的确就附在郭文茜的身上,而害我们的人就在我们身边!” 她一个咯噔,筷子上的面包差点翻了个。 姚道人食不知味,将面包放在了碗里:“快吃吧,今天昨天王婆火化了,今天是她头七回来的第一天,如果今晚她不出现,很有可能在尾七的时候回来。人死后的第七天回魂,她估计不是回魂而是回来报仇了。” 啃了一口面包:“我怎么感觉这七天过的那么慢。” “我比你还难熬,如果每个人死后我们都要头七才能收,那不得等死。等下吃完就去王大治和王莹琪的公司看看,顺道再去那家保险公司和养老院瞧瞧。现在我们是不能打亲情牌了,只能找点能够暂时抑制住她感情的东西了。” 撇着嘴巴将面包塞到了嘴里喝了牛奶后打了个嗝,姚道人看她没形象的样子翻着白眼也没形象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饭后,也没怎么收拾两人就出发了。 一路上梦遥哥将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背景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王大治是个小公司的项目经理,一做就是十几年,业绩工资都没涨,就在原地打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但是为人口碑也不是怎么好,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其实心底黑着呢。据说这个项目经理当初好似也是坑别人来的,谁知道一做就是十几年。这王莹琪混的比王大治还差。别看是个女人,可就是到处游,是个完完整整的无业游民,曾经还有人在公寓里见过她带着男人回去呢,而且几乎是一个星期一个。那会公寓里还有人说王莹琪是做那个的,后来没有男人过来了这话也就没人说了,毕竟邻里邻居的说出来这话都不好听。 “现在呢?王莹琪还是无业游民一个?” “对啊,一直不愿意找工作,所以一直无业游民呗。可是我好奇的是她没有工作可每个月吃的穿的一点都不差,甚至是我们家还好嘞。”梦遥哥扶了一把自己的右手,嫩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姚道人混社会多少年了?这点事儿他还能不懂么,摸了一把她的脑袋:“这钱啊不努力是不会进账的,但是如果不努力就有钱拿那可就是脏钱,看来这王莹琪私下底不知道做了什么勾当没被扒出来呢。” 她不懂什么意思。可是也能听懂一点点。侧着头从车窗里看出去,天气不错。 王大治的公司离‘江平公寓’说远不远可是说近也不近,这的士一坐就是一早上。 等两人到了后才发现王大治的公司竟然一片萧条。公司不是很小,大约十四层那么高,比‘江平医院’大了去了,可就是这么大的公司这会儿人潮顶峰的时刻却在这条街上显得异常的冷清,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梦遥哥双手就能数清了。 公司叫什么她不知道,可是看这工程绝对不是什么小公司。 两人都是疑惑的对看了一眼,随手抓了一个正要往公司里面走的人。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在么?”拽了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男人脑袋畏畏缩缩怎么看都特别的猥琐。被姚道人这么一抓,那人的身子颤了一下马上摆摆手:“没,没有。我们没有项目经理,没有没有。”慌张的打开了姚道人的手然后往公司里就跑了进去。 “哎,我还没问完呢!”大叫了一声却依旧不见那人停下来。 梦遥哥的目光在公司外到处打量,眼瞅着没人了不耐烦道:“要不我们自己进去吧,反正无所谓吧。” 他恩了一声没拒绝梦遥哥的话,提前走在了前面。公司的门是旋转的玻璃门。顺着就能走进去了。 原以为到了公司大厅里后人会非常的多,可是让他们都非常意外的是到了大厅后竟然只有寥寥的四五个人!两人一进去那四五个人的目光立刻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姚道人拽的那个人! 没想到他们会进来,那人差点从柜台处滑倒,紧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居然抄起了一边保洁阿姨用来打扫的拖把,然后对准了梦遥哥和姚道人就是丢了过去。 “小心!”推了一把梦遥哥,这拖把从两人身边擦过。 “你,你们到,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我们没钱了!只有公司了,不是说好了让我们再缓一个月么,为什么还来!” 那人见两人躲开了,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啊?”梦遥哥啊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人。不仅是他带着警惕的目光,就连周围的那四个人也都用同样的目光看她们俩,好似见了仇家一样。 “得,这下看来我们是被误会成上门讨债的了。”姚道人莞尔一笑明白了点东西:“你们别激动,我们不是讨债的,也不是来要钱的,更不是来要你们公司的,我们只是想找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 那人还紧张着压根就不信姚道人说话,摇着头就骂道:“我呸,我才不信,你们以前也说不是来要钱的,最后还不是把我们的钱抢走了,你们这群强盗!” 梦遥哥怂着肩无辜道:“大叔,你有看过别人讨债带个孩子么?更何况你看看我们俩,只身前来肯定不是讨债的。我叫梦遥哥,和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是一个小区的,这次来是为了他死去的母亲,并不是我们。” 或许是梦遥哥说的话有作用了,那人的警惕少了几分:“真,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 “那,那你们别别动,我去帮你们叫我们经理。” “干嘛要去叫啊,我们跟你过去就行了呀,不是方便么。” “不,不行!” 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梦遥哥被他这强硬的态度给吓到,嘟了嘟嘴巴往大厅的沙发上一坐:“好吧,那你快去吧。” 姚道人也跟着坐了过去,还自顾自倒了杯水悠闲的喝了起来。这一等也是够久的,足足半个小时才将王大治给等来,说来也怪。这整个公司里的人看到他们都用着一种警惕怨恨的表情,唯独王大治一来那满腹便便带着的全是笑意,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不久他和他妹妹王莹琪还在小区里把她祖宗十八代给骂过来一遍呢! 一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没了什么好气,冷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全部喝下了肚。那王大治一看还真的是梦遥哥,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都是堆满了笑意,肉嘟嘟的脸颊全部往下坠,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这不是孟孟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妈头七你奶奶让你过来喊我回去呢?” 将被子放到了原处,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王大治笑的很恶心,可是也是笑了是不是,总不能给人家一个臭脸吧? 僵硬的笑道:“王叔,今天王婆头七,我就是来找你问问清楚,那笔王爷爷留下来的保险金你到底提没提出来?还有王婆的死你愿不愿意承担责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还有话好好说,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处理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找办法 王大治显然是没有被她的话给吓到,呵呵一笑:“非正常的手段?你不就是看不惯你莹琪姨么,结果守夜第一天晚上就带人把我妈的尸体给撕了。要不是看着你手臂受伤了,这会儿你还能安然的坐在我们前嘚瑟!” 说到这儿她也憋不上来话了,王大治也没说错,王婆尸体被撕她也有份,毕竟守夜里的一个就有她。 可是这么逼她她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的,还差点死了,这究极下来不也是王家人的错么? 姚道人看她脸色变化无常的,暗叹她心里还是太软,不懂得什么时候把心给掐硬了。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行了,老是这么藏着掖着我看着都不舒服。”剜了她一眼,又是心疼又是心急。 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王大治不由得多看了姚道人一眼:“你是上次跟着孟孟身边的人?”疑惑的打量着他。 姚道人虽然是茅山弟子,可是爱恨分明。并不像其他的先生一样讲究仁义大德,他可不会。对他好的他肯定万分捧着,对他不好的他也懒得去管,只要你不招我惹我咱们一切好说。但是如果你真的做了大恶还死不回头那么就真的不能怪他心狠了! 这会儿王大治这态度也是让他醉了,翻着白眼直接双腿翘在了一边的茶几上痞里痞气道:“王老板,我给你个机会。你和王莹琪联手害死王兰花我不管,那是你们家的事儿,是祖上不积福你们讨债来了。可是现在牵涉到的还有其他无辜的人,甚至是还有人要害死你们,这,我就不能不管了。你们小区里现在是阴气缭绕,一旦要是出事儿了那可就拉不回来了。你妈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背后那个帮你妈的!今天来了,我就想和你说说,你回个头等今晚你妈要是真回来了你就向她道歉保证再也不干这缺德事儿了。说不定你妈一个感动就走了,不再霍霍其他人了!” 王大治怎么可能明白姚道人说的是啥,从头到尾都是你妈你妈的。 手一摆正着脸就道:“说什么你妈你妈呢!我妈现在走了,你好意思这么说我妈吗?就算她再回来也是我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时间。”话说到这份上张口就去赶他们。 “王大治,你欠人钱了吧?所以才会和王莹琪联手要害死王婆,这样就能从王婆手中把王爷爷的保险金拿过来。但是你知道你和王婆关系不好。又把她送进了养老院里,所以肯定不愿意把钱给你,你才会这样做的,对吧?”眼见着要被赶出去,梦遥哥话锋忽然一转,让赶他们二人的员工都顿住了。 这话估计也是说到正点上了,王大治脸色唰的变得有些铁青:“胡说!” “我没胡说,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王大治,现在王婆就在我们身边。你还记得你身上的辟邪符吗?那是我那一次故意在你们家跌倒然后放在你身上的,因为我看见王婆在你身后。她要掐死你!” “不可能!再不亲我也是她儿子,她生前虽然不爱说话可是绝对不是那种能够亲手掐死孩子的人,不可能!”王大治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梦遥哥却勾着嘴角笑了:“果然,你相信我说的话。”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王大治咯噔了一下赶紧招手让人将两个人赶出去。 姚道人一把推开了赶自己的秘书,冷眼剜着王大治:“臭胖子,亲人死了你都不管,今晚你一定百鬼绕梁!” 被赶出了公司,梦遥哥却叹了一口气,拽了一把姚道人:“走吧。我们去找找王莹琪,或是再去找找养老院里的人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我总感觉王大治不是那么坏的人。” “王婆也真是前世修了孽缘摊上了王大治和王莹琪这俩二缺,王大治都这样了,更别想王莹琪了。我们直接去养老院。之前不是有个孙爷爷被阴虫给侵了么,我们去问问他发生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说梦遥哥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哎了一声赶紧拦了车往养老院去。 说来也巧,两人刚到养老院门口刚好看见江奶奶和孙爷爷在坐在门外拉呱聊天,不仅如此还看到了徐先生。三个人就围在门口嘴中说着什么,笑的格外开心。尤其是江奶奶和孙爷爷完全没有被前阵子王婆死的时候而烦心。后来梦遥哥就问了他们为什么,他们也只说大概是年纪大了,一切都看开了,说不定走了倒还是件好事儿,人老啊就盼望着可以快乐,颐养天年。 梦遥哥一下车那江奶奶眼多尖,马上就拉着孙爷爷喊:哎呦,小梦子来了。这话喊得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别提嗓门多大了。姚道人一下车就和徐先生打了招呼,然后才见那江奶奶步子稳健的拉着梦遥哥说这说那,梦遥哥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全是江奶奶在自嗨,等最后了才一脸疑惑的指着姚道人问道:“小梦子,这谁啊?” 见她终于停下来了,梦遥哥心里舒缓了一些马上接口道:“这是我的一个老师,懂点医术,前段时间不是孙爷爷病了么,我寻思着就给带过来了。”那边老孙一听这话脸上都黑了,砸吧着嘴摆摆手:“老头子没事喽,也别给我看了,一般医生还看不好嘞,得多亏了那‘江平医院’里的邴医生了,不然嘞,今天我还不能坐这儿了。” 江奶奶一听呵呵捂着嘴直笑:“这也是的,小梦子也是一片好心,你倒也不领情,这不难为了我们小梦么。” 抽着嘴角:“没事,江奶奶,我挺喜欢孙爷爷这性子,爽快。” 梦遥哥这话应该是正解了,那边孙爷爷的脸瞬间就喜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围着梦遥哥走了一圈眉眼直笑:“这小丫头说话我喜欢,走,跟爷爷进屋,爷爷给你拿好吃的,平日嘞,那小宇小子我可都不给呢!今儿你是对了爷爷的胃口了,尽管吃。放饱了肚子,爷爷管够!” 他一脸大气,拍着肚子后头竖起了大拇指,梦遥哥一看立马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行。刚好我这也有点事儿找您。” “都不是事儿,小丫头对胃口,什么事儿爷爷都说!”说罢就往前走引路。江奶奶在身后拉着梦遥哥招呼着姚道人赶紧进去,还说老孙脾气不是很好,平日里哪个小丫头小伙子也没见他这么热情。今儿算是来对了。 徐先生跟在后面,什么也没说,听这话也打趣道:“老孙啊,他那是养老院憋久了,找不到合适说话的丫头伙子呢。这丫头性子和他有的一比,不然那生的这么熟络嘞。” “哈哈哈,可不是么。” 梦遥哥不说话,只悄悄的挑着眼帘朝姚道人递过去一个牛的表情,看的姚道人心里直打笑。 进了老孙的屋子,瞬间空气就舒服起来了。江奶奶和徐先生一直说话,梦遥哥就和姚道人坐在一边等孙爷爷。好一会儿才见他从屋子抱了一大堆吃的出来,可别说那吃的还真不少,真的是各类多的很,就连小孩子家家吃的零食也不少。梦遥哥瞪大了眼睛满透着不可思议,他还真没想过一个老人家居然能吃这些零食! 见她瞪着眼,老孙马上就笑了:“这是我家那小孙子每次来都带过来,我儿子和儿媳每次来都带一些豆奶粉什么之类的,还说这些零食不好吃。我孙子疼我嘞,所以跟过来的时候也都将他的零食给带过来了。我也不吃,就留着我那小孙子下次来给他吃,这会儿你倒是瞧着好了,贪着便宜了。” 梦遥哥原本还嗝愣着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他提到孙子儿子儿媳时那幸福的表情。心里就一股痛劲,不自觉的往徐先生看过去,徐先生显然也是想到了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空气瞬间就僵了。 姚道人一见这架势就懂了,来养老院的没有一个老人是自己愿意的,哪个老人不希望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共享晚年,就算是走了也是在自己家里,安心着呢,可这会儿来了这养老院就算是死也不得安宁。 随手扯起了一包薯片,拆开,塞到了嘴里:“薯片的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姚道人难得这么好心将手中撕开的薯片递到了徐先生面前。傻愣的看着他,伸着手捏了一块,吃到了嘴里。 每嚼一下都是热的,徐先生哭丧的脸色露出了笑容:“一直以为零食不好吃,这会儿吃起来倒还是味道不错。”话一出,江奶奶和孙爷爷都是吃了一块。 “的确好吃。” 尴尬的气氛瞬间就不见了,梦遥哥给了姚道人一个干的不错的表情然后才接着问道正题:“孙爷爷,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问您您冲到的那天在王婆家看到啥了?” 原本好好的气氛一下又变了。 可是这话不问也得问啊,今晚可就是王婆的回魂夜呢! “也没看到啥,就是忽然冲到了。那天我就想着兰花那么好一个人,说走就走有点可惜。生前虽然不太爱说话交流,可是那人品绝对是好的,想再去看她最后一眼。可是那天我刚出了四楼的电梯,就被人给打晕了,之后就记不清了。后来在医院醒来后你江奶奶就和我说了,我自己也吓到了。” “没看到谁打的您吗?” 孙爷爷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那您知道王婆生前最在乎什么或是对什么感兴趣又或是什么都能勾起她的一点记忆。”梦遥哥有些急了,这都大中午了什么都没有收获到,晚上可不就完了。 看她急了,江奶奶和孙爷爷都奇怪了:“小梦子,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好好说。” 徐先生摇了摇头替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人呐,不懂拿捏分寸,这会儿还瞒什么呢,赶紧说吧,再磨蹭可就真来不及了!” “你们仨是怎么回事,听这口气,你们认识呐?” 姚道人面目有些沉三言两句道:“是这样的。王婆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死了,鬼魂找上了梦遥哥,后来在王大治和王莹琪口中知道死了,而且还是死在孩子手中就开始慢慢的变成了厉鬼,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型,可是已经有个很厉害的人在她后面撑着了,今晚可能就会回来索命。我们担心她可能变成厉鬼入不了轮回又怕害了人所以才找到这里问孙大爷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儿,这样也能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只是没想到孙大爷什么也没看见,所以我们才有点急了。” “哎呀,你说兰花的鬼魂找上小梦子了?那可不行!小梦子还这么小,没张开呢,她要是磨上了那还得了!”江奶奶是一点都没有怀里姚道人的话,抓着梦遥哥就是一阵担心。 暖流从她的心底流过,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为她担心,就连梦奶奶知道都没有过,这会儿却在江奶奶身上感觉到了温暖。摸着她的手面安慰:“我没事儿,江奶奶,您别担心,也千万别告诉江硕。” “哪里还管着这些,不行,我得赶紧联系一下熟人找阴阳先生去,这万一兰花要是把你给害了这可咋办。”说罢她就要起身却被梦遥哥给拦住了:“江奶奶,阴阳先生我们这里就有,干啥还去找别人,瞎浪费钱。”说完目光看向了姚道人。江奶奶也看见她目光指向了姚道人,一下子就愣了:“他是个看事儿的先生?” 姚道人点头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的确是,不才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说完还高昂的抬起了脑袋,搞得多自豪一样。徐先生看了不忍发笑,梦遥哥却先笑了出来:“没错,功夫大着呢。今天就是来问问,可惜还是没有找到能够暂时压制王婆的办法。”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梦遥哥正难过,那边的孙爷爷开口了。 听这话好像还有希望,梦遥哥和姚道人目光都探了过去:“什么办法?” “生前啊,兰花在这养老院里最喜欢的就是我们‘老年表演团’,别看她不爱说话,可是一到表演的时候那脸上全都挂着彩嘞,也爱和别人说话,好着呢。既然她回来了,我们能不能用这个表演团来唤唤她,说不定还有点用呢。” “哎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江奶奶也恍然大悟,立刻就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番,目前好像似乎真的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可用的了。 “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锁鬼阵 梦遥哥塞了一片薯片才搪塞着问道:“可是现在我们总不可能对那些爷爷奶奶说,我们要去降服王婆的鬼魂,你们可以帮我们吗?” 看着她一脸老老成的模样,姚道人噗嗤一声笑了一出:“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万一呢?万一要是王婆真的没有什么情绪波澜,到时乱了我们能够自保,可是那些爷爷奶奶就不一定了。这个险不能随便冒。”梦遥哥脸色很凝重直接回绝了姚道人的话。 他紧蹙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零食:“那这样好了,用‘草人术’吧。把那些老人的生辰八字要来,让桃苑施展草人术,我建个‘锁鬼阵’,只要把王婆引进了阵内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徐先生看几人面色都有些沉重,揪了一把下巴上寥寥无几的胡子感叹道:“你们其实完全不用再去找别人,这‘草人术’姚小子就能施展。” “我?徐先生,这不是说笑,我还真的不行。我做这行也好些年了,可是我一般不会上手施展这类法术,毕竟反噬的厉害,而且我对这个技艺的确是不精。” 他一听徐先生的话马上张口就拒绝了,说的合情合理。梦遥哥眨巴着眼睛看他,一副你在说谎的样子。姚道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突然蔫了:“好吧,其实我不会草人术,我只会傀儡术。草人是送殡一行看事儿专属,我什么都会一点,唯独不会这草人术。” 梦遥哥一听马上就笑了:“早说你不会就是了,还在那里装。”说完抛给他一个无语的表情。姚道人翻着白眼,他可不傻,要是被外行人知道他连这个最基础的不会还不到处找人把他给处理喽,毕竟他的仇家可不在少数,只是还没出来罢了。 “好了,你们也别争了。这草人术和傀儡术区分不大,都是利用媒介来施法的。既然不能用草人术我们便用傀儡术好了。”徐先生笑眼眯眯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今晚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们。但是我需要一个和王婆有接触的人才能施展这个傀儡术。”徐先生话一出,姚道人好像突然间懂了什么,拍着脑袋大悟道:“我怎么给忘了,多谢徐先生提醒。那今晚就要麻烦徐先生帮忙了。” 抱着拳对徐先生鞠了一躬搞得梦遥哥几个人一头雾水,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什么意思?这傀儡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梦遥哥拽了一把姚道人,却见他嘴角笑的异常开心:“晚上你就知道了。”和她打起了马虎眼,可是越打她就越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药。可是回去的路上姚道人就是什么都不说,急的她差点没拿刀来逼问姚道人。 反倒是徐先生坐在前座。听梦遥哥左一遍又一遍的问心上高兴道:“我当了先生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家家对这类事情感兴趣的。之前也有几个女孩子,可是后来见了一次鬼之后就怕的再也不愿意看了,你倒好,越看越上瘾,这会儿居然还这么死缠烂打的问傀儡术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学?” 梦遥哥嘻嘻的笑着,瞪了姚道人一眼马上回道:“学,当然想学。对了,徐爷爷。您现在不看事儿了,您那里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器不用的,可不可以送给我?或者我买也行啊!” 她这一说姚道人马上上手将她从前面给扳了过来,咬牙切齿的勾着她的脖子:“梦遥哥,你他么从我这里拐走的法器还不多么?现在居然还打上前辈的注意了,你给我老实点。” “松,松手,姚道人,你要勒死我啊!”十指用力一下子将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给掰开:“谁说我打前辈的主意了,我这可是为了救人。多点法器我心里踏实,又不像你那小叮当的百宝袋要啥有啥的。” “得,我争不过你,你要啥说罢。我给你。”姚道人这次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是要逼他从他那百宝袋里出法器呢。 嘿嘿嘿的看了一眼徐先生,又将目光满是讨好的望向姚道人:“前些日子听你说五行旗,能不能给我几个。” 他眼睛一紧,满含着笑意看她:“不行。什么都能给你,唯独这个不行。这五行旗乃中东南西北五方旗,分别是戊己杏黄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素色云界旗、玄元控水旗。这五方旗的威力不能小觑。说起来,昨天我正打算布阵的时候,你打电话过来差点反噬,幸好我还没下手,不然可就真的倒大霉了。”恍然想起了昨天下午的事情,梦遥哥哦了一声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那这五方旗到底是留干什么的?” 徐先生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悠远:“不好解释。比较复杂,这五行旗乃是人皇九头氏以天道定地道时为了守四方做出来的,商纣时姜子牙曾经用过这些旗来施法。这戊己杏黄旗乃归于我们道教三清中的元始天尊,青莲宝色旗也是。可这离地焰光旗却是我们三清中的太上老君所有。至于这素色云界旗就是瑶池西王母的东西了,又称‘聚仙旗’乃是瑶池之宝呢!而玄元控水旗也只有我们这些修道的人才知了,乃是修罗界冥河老祖的修罗旗与以上并同。都有护体防御的功效,可是却也能大发威力破除封印。这五方旗用来对付僵尸困住小鬼打散厉魂可都是毫不费力的。” 梦遥哥张大了嘴巴听完之后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这五方旗的决心:“我要是有了这五方旗,那对付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哼笑着根本就没打算给她:“你别想了,怎么可能说对付小鬼就对付小鬼,这五方旗威力大可是也不能一直用,顶多能用来困个僵尸啊之类的,要是真的打起来还不见得能够打赢呢!” “的确也是这个理,毕竟这旗防御倒是一流的。”徐先生也和衬着。梦遥哥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了哦了一声窝在位子上不说话了。 看她这个失望色,姚道人也是不忍心;“好了,你也别失望了,你身上对付鬼的法器不是还有很多么,急什么,等过段时间我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你的法器送给你。你能随时带在身上的可方便了这总行了吧?” “真的?”依旧没有什么神色,抬着眼看他,水汪汪的很是可爱。 点着头,梦遥哥的神情这才好了一些。 徐先生坐在前面倒也是不说话了。依靠着车椅睡了一会儿。再一睁开眼刚好到了‘江平小区’梦遥哥的公寓所在。 几人还未下车,就听到小区里一阵丧钟喇叭的大叫声。那时候城里的基本没有请喇叭来送老人的,都是直接放几天守夜几人然后拉去火化了,回来后包酒店胡天海地的吃一顿等头七这就过去了。但是偏偏今天王婆头七回魂这天,王莹琪请了一对的丧钟喇叭在小区里吹!还拿着话筒在那里三哭灵棚。 不仅仅是徐先生连姚道人和梦遥哥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会儿是不是太高调了。 “王婆的尸体已经火化了,今天是头七我怎么感觉她不会过来啊,王莹琪这是往热闹的地方办呢!”姚道人抬着脚走到了小区里,面前的景象将他给真的给吓了一大跳。 他们居然在小区建了一个灵棚!灵棚里跪满了陌生的女人面孔,她们的眼泪啪啪啪的忘掉下,就好像死的是她们的妈一样。尤其是那一堆吹喇叭的,吹得那叫一个卖劲,王大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居然合着几个男人在灵棚的旁边喝酒打起了扑克,那里面的人俨然还有马老二和高胖两个人。王莹琪则是嗑着瓜子在一边笑的开心。有事没事拿着话筒在一边哭起来,可就是不见眼泪。要说这周围看戏的人也不少,真的悼念王婆的也只能在灵棚外叹着气嘴里说着让她下辈子投胎别摊上现在的儿子和闺女。 而崔佳丽和梦奶奶也在,坐在灵棚的外面面色很沉重,就连梦国云也在! 梦遥哥看着架势就知道了王莹琪这打算是将王婆风光下葬呢! 可这都下午了,下葬也不该啊。 她咳嗽了一声拉了一把徐先生和姚道人恍然道:“他们是打算今天下葬了王婆?” 徐先生摇摇头也不明白,看了一眼天边,泛着淡淡的黑色,而且偶尔还有一两只类似乌鸦的动物飞过。 “这天怎么看都不适宜下葬。这王大治和王莹琪能够害死王兰花,那八字和她一定是特别的冲。要是下葬了这两人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呀。” 姚道人掐着指眉目之间写满了凝重:“2016年是农历的丙申年,火命。但是王婆的生辰八字确实水命,水火不冲,今年她是注定要死。这要是下葬的话也得找片土气丰茂的地方来压制她的阴气。毕竟土灭水火。” 完全不懂这其中的意思,梦遥哥只哦了一声,抬着脚往前走。 徐先生和姚道人跟在后面,颇有一副保镖维护这小姐进场的样子。王莹琪正磕着瓜子,和几个人聊得正欢,没想到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姚道人。当即脸上就堆满了寒霜,将手中的瓜子一把丢到了盘里:“扫兴,不想看到什么人偏偏来什么人。”王大治倒是没有多大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今早说的话刺激到他了还是他自己醒悟了又或是压根在无视她,反正无所谓,她可不是来吵架的。梦国云一身正装,见她来了,笑着扬起了脑袋伸着手招呼她过去,梦遥哥嘴角也勾着特别大的笑容往梦国云那边跑。崔佳丽赶紧将水拿出来,一副宠溺。反倒是梦奶奶一脸的担心,拉着她问怎么样。她也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没事儿。 “事情我听奶奶说了,你这孩子就是傻。莹琪虽然不喜欢你,可好歹也是你姨,你和她吵起来能占着便宜么,活该你被她给扇了。”崔佳丽撤了一把梦遥哥。她可不傻,知道这话是转了个意思到她嘴里了。 “妈,不是我傻。是王莹琪她嘴贱,骂我祖宗,还骂你们,骂完又骂我,她一副光明正大我们欠他们,我就是看不惯,她做的那些勾当,我心里清清楚楚的。明天,我就把她给送进监狱去,自私自利不说,狼心狗肺都不足形容她的心狠手辣!”梦遥哥说到王莹琪那嘴巴里可是一点德都不留。梦国云依旧一脸笑容,摸着她的脑袋:“那是那么可能说送进监狱就送进监狱,王莹琪的性子我们都知道,可毕竟也没做什么太坏的事情,也不是本家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梦遥哥翻着白眼,不得不说她爸和她妈就是心软,下不去这道狠。人家都骂道祖宗十八代上了,还能忍,这就不合理了。 知道她什么意思,梦国云无奈道:“不是我们心软善良,而是凡是都要忍。” 尴尬的扬着笑容:“我知道了,爸,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没说话,梦国云的目光一直很淡然,也不问她干什么去了,崔佳丽见他不说话也摇着头不说话了,看着梦遥哥离开的背影不住的摇头。 梦遥哥一回来徐先生就和姚道人开口道:“先布阵吧,以防万一没什么不好的。”梦遥哥哦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摆阵....其实压根没她什么事儿,毕竟她也不会摆阵是不是,只能站在原地看。摆阵的位置不远不近就在灵棚的左侧,刚好对准了小区门的位置。而灵棚这边刚好也没什么人,所以摆起阵来倒也很快。 “这阵叫‘锁鬼阵’又名雷池,是个禁锢恶鬼的法阵。这法阵布置起来非常的简单,只需要‘二十八枚’铜钱即可,创建的乃是虚幻的‘二十八星宿’,而铜钱属阳,鬼属阴,所以能给恶鬼造成一步入‘阳境’的错觉,从给达到成功锁住恶鬼。但是却不能对恶鬼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能起到禁锢作用。到了晚上,徐先生会在不远处用傀儡控制一个人呆在这阵法里,吸引王婆进来后阵法就会被启动。到时候就可以强行将她给超度了。”姚道人把二十八枚铜钱分别建在了灵棚的侧边位置,圈不大,直径约莫只有五米左右,也比较聚气,只要不出问题,晚上就很OK。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小区内捉王婆 他一边解释一边布阵,徐先生就在一边看着等他法阵布完了才缓声开口问他是否之前还打算让别人来帮忙? 这一说梦遥哥立刻想起来了,之前姚道人有说过这次牵涉到‘炼邪师’所以不太好处理,打算去请曲老帮忙,这会儿徐先生一来反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姚道人也不在乎那么多,好像心里已经有了底了。从身上特地将坟头土洒了一些在这阵内,这坟头土阴气重又是盖着尸体的,所以对那些鬼魂一撒出去可就是千斤盖顶了。 “曲老那头我还真的给忘了。”他直起了身子不好意思的将装有坟头土的罐子放回了背包里。梦遥哥撇了他一眼:“就以那智商忘记这个倒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习惯就好。” 这其中的意味姚道人一听就明白了,翻了个白眼:“屁话。” “我去你们小区后面看看,你和徐先生就呆着吧,等到晚上人走后估计王婆就该来了,现在是四五点,离晚上还有好一会儿。”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姚道人忽然觉得心里开始七上八下非常的不舒服,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异常的诡异,好像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前脚刚走,后脚徐先生就带着梦遥哥到王婆的灵棚里转了一圈。 这要是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那里面的阴气快速的就往梦遥哥身体里跑。她有鬼眼,自然知道躲开,徐先生可没有,只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阴气冲他而来,马上意识到不好,从身上掏出了驱鬼符,三三二二就冲空气中撒去。梦遥哥也毫不含糊,从身上直接掏出了柳条鞭,对着那冲她而来的阴气就是一顿乱打,只几下就全部给打散了。外面哭棚的各个瞪着惊讶的眼睛看两人。那眼神就像是在两个傻子在杂耍一样。 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们一眼,甩着柳条鞭忽然哗啦啦的哭了,手中的鞭子还到处挥来挥去。那哭灵的几个女人一看这架势马上跟着就大声哭起来,趁着这个空档徐先生赶紧跑了出去。梦遥哥也紧随其后。 一出来嘴巴里还嘟囔着,不是亲妈哭那么带劲干嘛。徐先生笑她说:“年轻你当然不懂,你要是长大了就知道这钱啊能使鬼推磨自然能使人折腰。”梦遥哥当时还不是很懂,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徐先生的这句话,可那是在他死后。 不屑的哦了一声收起了身上的柳条鞭。见姚道人还没有回来,马上拉着徐先生就问道:“徐爷爷,您今天下午说的傀儡术没说完,到底是要怎么做?” 斜着眼看她神秘的笑了:“不急不急,等到了晚上就知道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一件事儿。” 梦遥哥不解的看着他,看他示意自己将耳朵伸去,眨巴着眼睛将耳朵伸了过去,徐先生在她耳边神神秘秘的说了两句话,梦遥哥马上就明白了。哎了一声扭着屁股就起身走了。 姚道人回来的时候刚好梦遥哥也回来了,正要问她在哪儿的时候,却见她伸出了手,一大把的头发攒在了手里。少说也有十几根。 “你个臭丫头,动作挺快,这是谁的头发?”姚道人勾着嘴角一把将头发给夺了过来,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刚才他不在的时候徐先生和梦遥哥说了,只是没想到她动作居然这么快。 高傲的扬着脑袋:“王大治和王莹琪的,长的是她的,短的就是王大治的。我还顺道把马老二和高胖的也给揪了过来。” 徐先生嘿嘿一笑,也管不得是谁的头发,挑了几个不一样抱在了一张黄表符里等着晚上用。 三人呵呵一笑,就往保安室去。毕竟现在小区里能待的地方似乎只有保安室了。杨三不在,八成是被拉去照看王婆的灵棚了,所以三个人顺理成章的就霸占了整个保安室。 到了七八点左右来的人越发多了,王莹琪下午不走心,可是到了这会儿居然拿着话筒真的哭了起来,那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这来的人还真的七七八八的。看起来和自己死了亲妈那还真的没有什么大不同。 看到来的人,梦遥哥真的怀疑王婆生前是不是一直在隐藏,不然这会要送殡了也不会一下子窜出来这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真的一眼看不清。就连王大治和王莹琪也都非常的差异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徐先生摸着自己仅有的小胡子站在一边眼角冒着笑意:“王兰花这死的的确是冤,好在生前没做什么坏事,死的时候也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悼念。如果今晚真的能够把她给超度了,希望阎王能够看在生前她积了阴德的面子上让她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也算是这些人的回报了。” 喝了一口水,眼看着渐渐的黑了下来,梦遥哥却也只轻笑了一声:“好人有的终究不得好报,反倒是坏人却能长久活着,这世道也就这样了。” 几人都不说话,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参加丧礼的人居然没有因为入夜而变少,来的时候约莫四五百人,到了半夜九十点的时候也有二三百人没有离去。 这可急了梦遥哥三个人,早早就设好了阵法等王婆来,可偏偏这会儿丧礼还在办。这都办了一天了,到后半夜也该消停了下来了,可现实就和他们一直反着作对。 咬咬牙,姚道人站了起来,面色沉声道:“我先去周围看看,马上就是阴阳交替的时间了,王婆估计也该来了。”虽然嘴中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心里都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王婆来了也很难察觉到。 梦遥哥和徐先生都没有开口阻止他,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出事儿了! 他的前脚还没有踏出保安室后脚就听到前来看王婆的人群中发出了几声狼叫!这叫声何其熟悉,不正是那天晚上高胖四个人被狼鬼附身后所发出的尖叫声么。梦遥哥的大脑神经被这么一个刺激,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姚道人一把推开保安室的大门,徐先生则是眉目紧皱着跟着出去。 伴随着人群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开始疯狂的往小区的门外逃。梦遥哥几人刚出来就被挤散了,这还不是最糟,最糟糕的是她一抬头就看见王婆的公寓里开始不断的往外帽黑气,这黑气在空气中转了几个圈居然直接打入了这些人的体中,而且全部都是身体强健的男人! “梦遥哥。梦遥哥!”姚道人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刚喊了两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狼叫,紧接着一大团的身影在小区灯的照耀下向他扑过去。他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身子微微一转,艰难的躲了过去,可是不如意的是周围的人太多,他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更加神奇的是他们谁都不咬偏生就爱咬他! 梦遥哥和徐先生这边自然也是遇到了这种情况。等她们挤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居然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胆大的以及是本小区里的留了下来,只是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不敢往前走,只能远远的躲在离灵棚很远的地方。那些哭丧的女人,大概是被吓到了,居然傻傻的坐在灵棚里什么动作都没有,更别说那些吹喇叭的了,王大治和王莹琪早就被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就在三个人重新聚到一起的时候,那些被狼鬼附身的人居然将目标转向了那些人!而且他们奔赴的方向居然是梦奶奶,崔佳丽和梦国云三个人所在的方位。 被附身的几个人,各个嘴角流着涎水。眼神凶猛,尤其是那已经成爪的手已经要抓到尖叫的崔佳丽了! 梦遥哥三个人站得远,压根来不及。 忽然停下了脚步,梦遥哥双手合十掐起了八卦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四方小鬼快现身,今日吾请各位小鬼帮忙,来日定当好生伺候着,急急如律令,小鬼快来!”这八卦指可是她学了很久才掐会的,‘三清茅山术’中这手印虽然不复杂。可是要把手指掰成这样实在是特别的难,更何况她手臂现在还受了伤,不能大幅度活动。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偏偏这会掐着手印特别的顺畅,就好像会了好久一样。而她刚才嘴中喊得其实并不在任何的法术中。只是在茅山术中有记到这么一段话,危难的时刻可以请四方的小鬼帮忙,但是小鬼帮忙完成后就需要得到好处,否则就会缠上请来的人,至于法令基本上就是谁谁谁今日请四方小鬼帮忙,事成之后必有好处的这些话。 姚道人和徐先生都没有想到梦遥哥居然会这手。都是懵了一下,可是周围那些狼鬼可没有给他们机会,在他们愣神的空荡里,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好在反应的及时,才没受伤。 这边,梦遥哥话音刚落,那边就卷过了一道阴风,这些阴风的劲道非常的大,居然将那扑过去的几个被狼鬼附身的人一下子给卷开了。她耳边瞬间就传来了狼的惨叫声,参差不一。便见那些被附身的人身子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可是也只有那是十几秒的时间,竟然火速的爬了起来,再次往崔佳丽三个人冲过去。梦国云见状赶紧用身子护住了梦奶奶和崔佳丽。 有了第一次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次?梦遥哥左手握着柳条鞭,想也没想脚下快速的冲了过去,随之手中的鞭子也对着那几个一个个抽了过去。姚道人悄悄告诉过她,这柳条才是坟头柳,而且还是他师傅的坟头柳,威力阳力都非常的大,一般的小鬼被打到那可是要疼上好久的。她也问过他师傅到底是谁,姚道人却从来不会说,她也不逼问,只知道这鞭子很好用。 这几下抽的那几个狼鬼嗷嗷直叫,最后居然直接从那些人的身上跑了出来。梦遥哥一看要跑,哪里给机会,从身上直接掏出了开了光的八卦镜,这八卦镜一出马上就感受到了阴气,瞬间射出了一道金光,梦遥哥提着八卦镜不知道该说什么咒语,更主要的是她咒语一个都不会!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边忽然得空的姚道人提着手中的桃木剑就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兵十万人降凡庭,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鬼精,收摄附身之狼。”法咒一落。那要逃跑的狼鬼立刻就被八卦镜全部收到了八卦镜中。可是还不等两人缓口气,那边立刻又冲来许多,姚道人一看这架势,分明就是冲着害死人来的。 心下一狠:“算了。直接把他们打散吧,都是恶狼,只怕留下来后会生祸端。”手中拿着八卦镜,双眼一瞪立刻就回绝道:“不行,它们虽然是畜生。可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敢肯定是有人将他们的狼魂带到了这里。世界万物灵性所在,它们也有生病,我宁愿全部收了它们强行超度!” 徐先生也一路打了过来,听她这话也点着头表示有理:“既然丫头这样说,那就全部收了吧。” 灵棚里这会儿也传来了大叫声,大概是那些被附身的人已经冲了进去,如果不阻止的话可就出人命了。徐先生牙齿一咬,将姚道人刚才给他的柳条鞭和符咒拿进了怀里,看来只能强行超度了。他是老前辈有一套自己的超度方法。梦遥哥不是,她还什么都不懂,所以只能先收了再超度。姚道人两样都行,只是现在他的任务可不是超度,而是找到这些狼鬼出现的位置! 眼睛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会,目光直接钉在了王婆的公寓,双眼一睁:“大叔,是王婆公寓里的散发出来的!”晃眼看着好似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一个咯噔。 前不久明明姚道人已经破了招魂幡的阵,可是为什么她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它还是好的。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是她这会儿明确的确认那不是眼花了,而是那招魂幡可以多次被毁后再重新站起来! “姚道人,你小心。那招魂幡很有可能在被毁之后再竖立起来!”姚道人身子越跑越远,忽然听到梦遥哥这么喊表情一愣没应声。 因为刚才梦遥哥和姚道人露的一手,那些人纷纷躲到了梦遥哥的身后,挤着挤着居然一下子挤到了公寓里。崔佳丽和梦国云梦奶奶被挤到了最前面,这是第一次这么陌生看梦遥哥,就好像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一样。梦奶奶却显得有些淡定,只是看着那些狼鬼一个一个冲过来,心里有些害怕。 梦遥哥就护在这些人的面前,幸好她左右手都能用,否则这会右手受伤了还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这些狼鬼。徐先生那边处理的比较快,毕竟是老手了,处理几个狼鬼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儿。一处理完马上就往梦遥哥这边赶,可是只跑了半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刺的笑声夹带着女孩子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 这声音异常的刺耳,梦遥哥的五感很敏感,这刺耳的声音差点将她的耳膜穿破。 大叫了一声捂着耳朵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好在梦国云及时扶住了她,否则这会就该倒了。 “孟孟!”崔佳丽惊呼了她一声,却见她捂着耳朵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徐先生加快了速度往这边跑,见她这样赶紧伸着手点了她的穴道。闭了穴道梦遥哥的神情才好了一些,感激的看向徐先生,从梦国云的怀里走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有些惨白的笑容,居然身后将他们全部推到了公寓里,这一下太过突然,崔佳丽和梦国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力道就带着一群人倒了进去。看准了时机,徐先生和梦遥哥分别从身上拿出了符咒,二话不说一把贴在了公寓的墙上,这就好似是无形的墙壁,你根本出不来一样。 “孟孟!孟孟!”崔佳丽眼泪就急出来了,敲打着无形的墙壁一直在喊。梦国云伸着脚踢都踢不开,看着梦遥哥的眼睛全是担心:“梦遥哥,你干什么,放我们出去,你快回来!” 咳嗽了一声,梦遥哥的脸色好了一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们不要打了,这道法印结界是用来专门禁锢人的,你们打不开的。” “傻丫头,你做什么,快把这个东西拿走,太危险了,我们报警好不好!” 徐先生转这头警惕的看着刚才发出了尖笑的方向,这一看才看清那发出尖笑的竟然是一个和梦遥哥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这女孩子一张惨白的脸,可是那张脸却显得有些苍老,身上穿着红色的裙子,眼睛里全是浓厚的阴气。咯着牙一直在笑,那笑容配上那张脸异常的骇人。 “郭文茜!”梦遥哥冷呵了一声,眼睛里多了一丝冷意。 ‘郭文茜’大概是听到了梦遥哥的喊声,冷呵呵的笑着:“桀桀桀桀桀,孟孟,好久不见,水里的滋味好受么?你手臂都受伤了你怎么和我斗!”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是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梦遥哥不傻一听就知道这是王婆的声音。 正了正表情:“我知道是你干的,那天在顶楼把我推下水泡了一个多小时的凶手就是你!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有人帮你,并不是炼邪师,是另一个人,你只不过是听从了那个人的意见把责任全部推到了炼邪师的身上!” “桀桀桀。不,就是他干的!就是他帮助了葛秧子害死了葛天亮!他还帮助了王莹琪害死我这个妈!他就是一个挨千刀该死的人!” 徐先生也冷眼看着她,从上打量了一番便知道这是已经化煞了,也就是成厉鬼了。 将手中的柳条一收,老成的问道:“王兰花,这几天你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是那个人给你渡的阴气吧。那些狼鬼也是那个人带过来帮你的吧?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肉身差点被那些狼狗撕碎?” “你想刺激我?没用的,我当然知道那些狼狗撕碎了我的肉身,反正已经入不了轮回,投不了胎,肉身要着有何用?今天我就先杀了你们然后再杀了王大治和王莹琪!”王婆被怨恨冲刷了眼睛,一双眼白瞪着怒火冲梦遥哥这边来。 她可不会给王婆空档来对付自己,将手中的柳条鞭抽过去,王婆却身形一转,白皙的牙齿专区无误的咬到了梦遥哥的手,这一下也真够狠的,左手臂上直接多了个血印。徐先生见状反脚一踢直接将她给踢飞了。 来不及管身上的伤,梦遥哥从背包里拿出了米酒和坟头土,这会她可是本行都下了,先用米酒洒向了王婆,这一下只听到王婆传来一声惨叫的厉呵,见状,她又将坟头土满把洒了出去,这坟头土本来就是个好东西,更何况也是姚道人师傅坟上的,威力可不差。直接将王婆给打的身子向后飞了五六米,梦遥哥瞪大了眼睛能看见郭文茜的身体里有个黑色的身影开始慢慢的往外跑,可是只是几秒钟那黑色的身影居然又跑进了郭文茜的身体里。 徐先生看不见,也没做过什么开天眼的活动,所以根本看不见,只能凭借阴气判断位置所在。将手中的柳条一紧直接咬开了自己的中指拿过来梦遥哥包里的八卦镜,中指在八卦镜上画着什么东西,等画完之后他口中便呵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 这中指血加上八卦镜驱鬼咒一下子威力就大上了千百倍,直接将王婆从郭文茜的身体给逼了出来。 其实鬼魂并没有多大的能力,有能力的是她们可以蛊惑人借用第三个人或是媒介来犯事儿,可是一旦抓住了这鬼那他们就做不了孽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灵棚斗恶鬼 但是毕竟是鬼,散发出来的阴气和怨气一旦缠身那可就是那么好处理的事情。发现的及时或许还能免收一些灾苦,发现的不及时那可就是含恨而死了。 梦遥哥嘴里刚才吞了一点米酒,这会脑子已经开始有点懵了。虽说度数不高可是终究还是酒,对于她这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吞下一口马上就要昏昏欲睡了。徐先生见她不舒服,也来不及去照顾她了,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下午梦遥哥从王大治几人身上拽下来的头发。紧接着从身上掏出了三四个木头娃娃,将这些头发用黄表纸包好一齐绑在了木头娃娃的身上。那边的王婆早就安奈不住,直接身形一转没入了那灵棚里哭丧的女人身上。 那些女人都是肉眼凡胎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一阵冷风吹过,便见人群里已经有个妇人站了起来,双眼咯噔着脚下轻飘飘的直冲徐先生这边而来。 因为傀儡娃娃有三四个所以不能快速的做好,时间久了点。看王婆控制着妇人过来了,立马就对梦遥哥吼道:“丫头,用柳条鞭抽她,趁着还没打热乎,一气给抽出来!” 得了令,她也不敢顿着,哎了一声手中的柳条鞭瞬间就冲着那妇人的身上一呼而去。又怕伤着了那妇人,她手中的柳条鞭使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可是却也将王婆成功的从那妇人的身上给打了出去。 王婆一出来整个身子都浸在了地面上,一双眼白死死的瞪着梦遥哥,就在她要掏出封鬼罐的时候王婆忽然嘴巴里传来尖刺一叫,身子唰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直直从梦遥哥飞去。本想躲开可王婆比她还脚滑,居然在快要接触到梦遥哥的时候身子腾地跳上了她的后背。别看鬼没有实体是轻的,可是一旦背了个鬼那可就不是轻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看准了时机,王婆满是石斑的手一下子缠上了梦遥哥的脖子,只要梦遥哥一动她就狠狠的勒动手臂。窒息感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徐先生那边一看也着急了。咬开了中指,将鲜血点在了四个娃娃的额头上。嘴中嘀咕道:“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点木成人!”话一落,那几个木头般的傀儡立刻就动了,然后又倒了下去。 徐先生咬着牙。将傀儡放在了地面上,双手结起了手印,冲傀儡喊道:“起!”这一喊那灵棚里面立刻传来了王大治几人的吼叫声。梦遥哥这边被王婆嘞的难受,着急的从身上掏出了驱鬼符,一下子贴到了王婆的脑门上。可这驱鬼符在王婆的额头顶上燃烧。夹带着王婆的厉叫声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王婆,你下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她艰难的从嗓子里掐出了这么一句话。却听得王婆惨厉的叫唤:“桀桀桀,现在那个臭道士不在这儿,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就凭那个老头和你?”一点机会都没留给梦遥哥,她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梦遥哥白皙的脖子一口咬了下来。她几乎能够听到牙齿撕破皮肤的声音! “啊!”痛的叫了一声,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刚叫,后脚王婆竟然发出了比她还惨的叫声,然后身体唰的就像是被狠狠的甩出去一样。徐先生惊呼了一声。就看见梦遥哥脖子被咬了一块好像明白了什么冲她叫道:“丫头,你的血可以伤害鬼,如果她再敢接近你,你就用血泼她!” 梦遥哥一听瞬间就蒙逼了,什么个意思,用血泼?她血不值钱啊?前段时间她还受伤失血过度呢,这会儿好不容易有点血了,居然让我用血泼她! 尴尬的哦了一声。手中的封鬼罐却对准了王婆而去,那王婆也是够机灵的,一看这状况身子居然还能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躲过了封鬼罐的风。瞬间绕到了梦遥哥的左侧,然后伸着手对她的身体猛地一推,她直接跌倒在地上,手中的封鬼罐一下子碎掉了。连背包里的东西也都洒了一地。 王婆桀桀桀的笑着,双手漆黑的长指甲想也不想直接对着梦遥哥的脑袋而去。就在这个时候徐先生大叫了一声:“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话音刚落就听到三四个人声一路鬼吼鬼叫的从灵棚各个位置飞涌而出,然后直接冲王婆而去,这一撞将王婆整个鬼魂都散了半个。徐先生看准了时机正要用八卦镜把她给封起来的时候血腥味的风伴随着一声狼叫直接将徐先生手中的八卦镜给打碎了。 这风和这声狼叫来的太过突然,徐先生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身边阴风一带。他的整个后背都开始冒着冷汗,冰冷的触觉随即就停在了他的脖子处,唰的一紧! 一股无形的风就这样掐住了他的脖子。 梦遥哥几乎傻眼了,拿着地上的柳条鞭对着这突然出现的阴风一阵猛抽。而王大治,高胖马老二三人就这样僵直直的躺在地上,徐先生的傀儡也用了同一个姿势躺着。 呼吸渐渐的困难起来,徐先生一张脸已经开始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色。双手在那双无形的手上抓来抓去,可最后显现出来的居然是脖子上那深深的血痕! 被困在公寓里的众人看的触目惊心,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梦遥哥和徐先生两个人不知道和什么东西逗的特别厉害! 崔佳丽看梦遥哥脖子上全是血,急的捶打着结界又是哭又是喊,可是这会子她根本无心去管里面的人,自身都难保呢! 她加快了步子,嘴里一用劲将舌尖给咬破了,舌尖血乃是纯阳血,关键时刻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救命。她虽然有阴阳眼,可是这股的无形她看不见,唯独知道浓厚的阴气就在徐先生的背后。 心下一狠,一口喷出了舌尖血,血一喷那无形的东西马上就显现了,竟然是王婆! 徐先生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手中立刻掐着三清指,口中念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这一声落下,原本黑夜的星空立刻响起了雷声。五道雷分别向小区打下来。王婆在地上活生生被那五雷打中了一道,全身都开始冒火星。 “啊啊啊啊!”吼叫声立刻回想在小区里,大概是阴气被这五雷中的一个给打的有点散了,连崔佳丽几人都能听到王婆的惨叫声。 封鬼罐和八卦镜都没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直接把王婆给收了的。徐先生给了她一个眼神,将地上的木头傀儡给重新立了起来。那边原本躺着的王大治几人居然跳了起来,身子僵僵的冲王婆而去! 王婆本来就是死于非命,而且还是王大治和王莹琪的手,高胖几人又在守夜的时候得罪了她。此刻仇人一出现面,王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从地上跳起来就将手往王大治手中的胸口刺去。 “妈...”梦遥哥喘着粗气,正要动手打她的时候忽然王大治满眼含着泪花对着王婆喊了一声妈。 徐先生也愣了,指挥着那傀儡打王婆。可是三个傀儡中,除了王大治不受控制外,其余的两个都张开了手打王婆。 王婆显然也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一双眼白傻傻的看着王大治,双手却不闲着将高胖和马老二丢到了一边。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受控制的王大治忽然开口说话了,一张口就已经满是泪腔。 她失神的站在一边,眼白看着他:“大治。” “妈,是我,我是大治。” “大治,大治。” 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徐先生:“什么情况?王大治怎么会不受控制?” 他摇着头,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可是王大治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原地就是不动。 就在以为事情要出现转机的时候,王婆的身后方向忽然传来了王莹琪的尖叫了,而此刻她的手中居然还拿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是铁杵型的。上面画了很多诡异的符号,两边都是尖头。 徐先生好像忽然看出了什么大叫了一声:“王莹琪,住手!” 话音刚落就听到王莹琪从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厉吼,梦遥哥差异的看着面前的情况。王婆竟然还不费力的折断了王莹琪那拿着金刚杵的手!而她发出的那声惨叫就是因为她手骨被折断了的原因。王大治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面前看到的一切:“妈。她是莹琪,她是琪琪!” “桀桀桀桀,琪琪?她心多狠啊,居然想要用金刚杵让魂飞魄散!” 可能是因为王莹琪刚才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王婆,她眼白里好不容易生出来的柔和瞬间破灭了。恶狠狠的等着王大治:“桀桀桀桀,到你了!” 这句话无意不是一句让人寒颤的话。 尖刺的笑声回响在整个小区里。徐先生立刻催动了地上的傀儡。一下子拦住了王婆的去路,可是瞬间就被王婆再次给推开。梦遥哥脚下一顿,没有再用柳条鞭,而是将桃木剑拿了出来,直接冲王婆一下子刺去。王婆的十指毫不费力的打开了梦遥哥的桃木剑:“孟孟,你知道你体内的血有多珍贵么?要是被主人喝了他的能力就会一下子达到飞升的地步。我喝不了你的血,可是我能杀了你!”王婆这次不再将目光单独放在王大治身上,而是放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冷哼了一声,桃木剑直接刺穿了王婆的肩膀:“想喝我的血,门都没有。王婆,身为晚辈我奉劝你一句,别被你那个主人蒙蔽了眼睛。这公寓里我知道你们种下了招魂幡,等到午夜凌晨的时候这里就会是百鬼入侵供你吞噬的场景。我已经看到了,最后一面招魂幡就在你的房间里!不过很可惜,姚道人已经去了,我相信等下他就会回来那个时候你再怎么受伤都不可能起来了!” 她说完王婆的眼白就开始有了一丝的慌乱:“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最后一面招魂幡在我的房间里,不可能!” “不可能?是不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并不是时运低气运低才能看见你,我的眼睛...”她勾起了嘴角的一抹笑意,满带着讽刺:“是鬼眼!” “啊!”一句话说完王婆的整个左肩都被梦遥哥的桃木剑给刺穿。 没留机会给她,徐先生用傀儡术将高胖三人团团作围将王婆的整个鬼魂都包在了三人中间。 “起!”他低吼了一声,高胖三人居然将王婆的鬼魂给拖了起来,而且脚下的步子飞快的往灵棚边上之前建好的‘锁鬼阵’里跑。王婆身子到处扭动着,可是怎么都下不来,好像死死的被箍住了一样。 就这样在最后一刻王婆被扔进了锁鬼阵里。 这一仍,徐先生马上就给高胖三人解开了咒术。看到王婆的鬼魂,高胖和马老二直接昏死过去,反倒是王大治呆坐在一边傻眼的看着自己的亲妈变成了这副模样。 徐先生和梦遥哥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不远处王婆的公寓里忽然又传来了叫声,可这次不再是狼叫而是漫天的鬼叫! 徐先生掐指一算马上就道:“不好,那招魂幡可能提前被启动了,现在百鬼已经往这边来了。千万不能让它们冲破了这阵法,否则今晚我们都凶多吉少!”梦遥哥一听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崩溃了,好不容易把王婆给锁起来了,这会儿居然还有百鬼要来?她体力哪儿跟得上的,就连她的左手这会都开始发麻了。 喘着粗气,她傻愣着忽然没了方向,就这会儿从王婆的公寓忽然飘出了十几道黑色影子和白色的影子,甚至是红色影子!可这些全部都是鬼影! 梦遥哥张大了嘴巴,也管不得现在什么情况了,手中的辟邪符驱邪符散鬼符真的满把往外洒一点都不心疼。那手中的柳条鞭也是一刻都没停。徐先生那边只身只凭一把桃木剑在作战,可是那砍来砍去可是一点情都不留。 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前一批,后一批又开始往外飞。 她的手臂都开始隐隐发酸了,对着天空仰头就叫:“姚道人,你丫的死了,阵到底破没破,怎么这么多鬼!”两人一边要护着放着鬼闯入法阵中,一边还要保护自己,实在是太难了。王婆呆在阵法里,怎么撞都不破,看到外面这景象嘴巴里一直桀桀桀桀桀的笑着:“主人来救我了,主人来救我了!” 王大治就坐在法阵外,他现在阳气低这些东西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慌张的起身就要跑,可是偏偏这法阵防鬼不防人,王大治一下子身体就进去了。王婆正尖声笑着,王大治进来了,她马上就伸着手朝他掐过去。 可是手刚碰到,就见王大治恍然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手表。王婆的手指甲就点着手表然后身子往后退。 “妈,我是大治,大治,这块表是您在我大学毕业后送给我的,您还记得吗?”(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隔壁公寓的婆婆,完结 王大治将手脖子上的表一把扯了下来送到了王婆的面前。王婆一双眼白眨都不眨一下,盯着手表看了一会儿后竟然丝毫没有被这块表给震到,十指毫不留情的插进了王大治的肚子上。 坚硬的指甲划过皮肉让王大治一时间痛的失去了知觉,可见王婆手中的力道是一点都没有松。痛叫声将梦遥哥几个人的思绪给唤了回来,徐先生脚下一松身子一转直接将王大治从阵法里给拽了出来。王婆的十指陷在王大治的肚子里,这一拽就相当于将王婆也给从法阵里拉了出来。 梦遥哥惊呼了一声,手中的柳条鞭往身后一打,准确无误的将王婆重新给打回了阵法里。身后那些百鬼见得了空,毫不犹豫的往她这边飞速冲来。之前在葛家村的时候已经有过百鬼入侵的一次经历,一想到当初的情况她不禁就慌了,手中的鞭子和符咒居然忘记撒出去了。 “丫头!”徐先生一手提着王大治一手对付这么鬼,根本来不及去救她。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从小区外飘进了无数的纸人。这些纸人梦遥哥见过,就是代替刘鹏宇和李铭惜那些相同的纸人。这些纸人飞速的飘进了小区里,每见一个鬼魂就吸一个,前前后后竟然飘进了不下几百个纸人! 几人都是被面前的景象给雷到,梦遥哥张大了嘴巴却听得身后传来了超度用的咒语:“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咒语一出,梦遥哥就见那躺在地上的数百个纸人瞬间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向月亮的地方飞去。还没等她看明白那月亮里就射出了一道白光,将这几百个纸人全部卷入了月亮内,然后消失了。 桃苑看着这些纸人全部消失后,粗气一喘差点昏过去。梦遥哥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眼睛里写着担心和感激。徐先生将王大治丢到了一边。虽说修道之人该心存感激,可是对于王大治他的确是感激不起来。 小区里的百鬼一除整个小区瞬间空旷下来。梦遥哥到处看了一眼,除了高胖几个人其余的人倒是没有多少是受伤的。目光转了一圈随即又落在了灵棚的不远处,郭文茜还死沉死沉的躺在那里! 将桃苑慢慢的放了下来,她迈着步子往郭文茜那里去。 这件事儿总归来说还是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王婆也不会上了郭文茜的身,现在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双眼深深的陷了进去,整张脸一点血色润滑都没有,就好像原本的皮肤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一样。她的身子从王婆离开后就变得瘦骨嶙峋的,想了想虽说王婆上她身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毕竟阴气茂盛,又有人在后面帮忙吸取阴气,而郭文茜现在就是一个阴气被活生生吸完了得表现。 如果不快点处理的话只怕活不了多久。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将她从地面上抱起来,怎奈左手都是东西打打鬼。撒撒东西还是可以的,要是拉过重的物品,左手还真的有点无能为力。 “你以为以你现在的样子能够提动一个人?”梦遥哥正要将左手从郭文茜的腰间揽过去,却听到一声讽刺。这声音她熟的不能再熟,翻了个白眼将郭文茜放在了地上:“那你来背好了,她这个样子如果再不救的话我看离死就真的不远了。这件事儿总体来说我也有一半的错,而郭文茜的一半责任也的确在我身上。” 将郭文茜从她手中接了过来,嘴巴憋着:“你自知之明还不少。” 叹了一口气:“招魂幡已经彻底破了?” “破了。我在王婆的房间里还有三楼四楼的隔档间发现了两个,本来那百鬼是不用爬出来,但是我破阵的时候不小心将其中一个针眼给踩到了,那招魂幡一到直接对着正南方去把百鬼给招来了。好在桃苑来的及时,用百人草人术代替了那些百鬼的媒介,让他们还不至于一直在游荡。虽然被超度了,可是能够真正投胎的估计没有几个。” 法阵也破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整个小区里只剩下了一只鬼:“王婆。” 王莹琪被折断了一只手,以后的生活估计都成问题。而王大治则是肚子被抛开了,虽然救助的及时,可是以后肚子上的伤怕是会一直留着了。 被关在法阵里,王婆的眼白渐渐的充起了血,那血顺着眼角一直往下滑。 “放我出去,梦遥哥,我要杀了你!” 尖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小区里。她闭起了眼睛,这声音里夹带着的感情有多少?谁知道呢。 王大治的脸色有些白,看着王婆的表情,眼睛里居然流下了泪:“妈,您就走吧,何苦现在喊着报仇把自己搞成这么模样?您生前那么的善良,您现在做的这些您心里不难过吗!” “桀桀桀桀,生前的善良就换来你和王莹琪狼心狗肺的害死了我这个亲妈!” 这话堵的王大治说不出话来,擦了一把眼角的泪:“妈,儿子错了。” “错,有用么?我已经死了,我这个老婆子已经死了,你们亲手害死的!”王婆的情绪在王大治说了错之后变得更加激动。姚道人将郭文茜丢在地上,从身上掏了一颗黑色丹药塞进了她的嘴巴后就觉得不对劲。 这‘锁鬼阵’居然随着王婆的激动变得有些松动了! 来不及多想,他直接咬开了中指,将中指血滴在了阵眼上才安心。 桃苑摇着头眼睛里全是惋惜:“王婆,何苦呢。王大治和王莹琪虽然是您的孩子,可是终究母女母子薄缘,今年又是您的大忌年,一切都是命,您又何苦为了违命而犯下如此大的错。” “命?你让我信命?” “我并不是让您去信命,只是有的时候的确是要信命。” 王婆在法阵里忽然发出了哈哈哈哈哈的笑声,好似在嘲笑谁又好似在嘲笑命运。 “既然我已经错的不能再回头了。那又何方错下去!”狠厉的话一出,王婆忽然起身一把抓住了离法阵最近的人,刚好就是王大治。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这法阵是困恶鬼的。王婆的手根本不可能伸的出来。 梦遥哥着急的伸着手要去抓王大治,却被王婆反手也给拉近了阵法里。姚道人一看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进去,可是法阵原本建的就不大,一时间还装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一进去他直接就将这法阵中的针眼给踢开了。 针眼一破那这阵法就会跟着而破。也就是说王婆现在已经可以活动了... 梦遥哥双眼一瞪,使劲将手往回撤。就在王婆的五指要抓到自己脸的时候姚道人身形一转,不动声色的将她连带着王大治一起给拽了下来。王婆的手双边落了空,转身就要逃跑。姚道人哪里给她机会,从背包里拿出了定身符就对着王婆射去。 那定身符准确无误的贴在了王婆的身后,只见她身子一下子坠到了地面上。时机一到,他也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时间,从身上掏出了打鬼棒,对着王婆一下一下的打,就像小的时候做错了事儿爸妈拿着棍子打你一样。他打一下,王婆就叫一声。到最后,梦遥哥几人几乎看不到王婆身上任何的阴气,想来也知道是被姚道人的打鬼棒给打散了。 收起了打鬼棒,他从背包里将包鬼的黄布符拿了出来,一下子将她给包了进去。这前前后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要知道刚才和王婆斗的时候可是用了好久好久呢! 梦遥哥无奈的望着夜空,忙活了一夜,现在终于安静了。 桃苑咳嗽了好几声,看着黄布符嘴上难得展开了一丝笑意:“没想到你还不错。” 听到他夸自己,姚道人是真的一点谦虚都没有:“那是。这次谢谢你了,花了两天做出了这些纸人,要不是多亏了它们今晚还不知道要死在哪里呢。” “这也不是全为了你。要知道这件事儿过了梦遥哥还要去我店里工作,毕竟还欠了三十万。她要是死了,我那三十万就真的没有着落了。”玩笑似的看了众人一眼。 徐先生的肩膀上还有伤,可是毕竟老年体壮,简单处理了一番后也就没事儿了,见桃苑说的这么风轻云淡眼睛写满了赞赏:“小伙子,你这技术学的不错啊。这几百个纸人做起来简单,可是各个通灵性,你能控制的这么好,看来道行不浅。只是可惜了,还不是很到气候,刚才送完后你就有点体力不支了,以后还是要多多练练心法,以后那操作几千个都不是问题了。”说完呵呵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这个老头看事儿这么多年,这是人生中唯一一次和你们这些年轻的小伙子合作,只可惜来的时候没带多少法器,有些吃力但也是一大快事了。” 吐了吐舌头,梦遥哥嘿嘿嘿的笑着。看了一眼不远处因为痛昏死过去的王莹琪,还有这边的王大治,想也没想直接从姚道人的身上掏出了手机给刘汉兴发了消息。 见她熟门熟路的从自己身上掏手机,姚道人真的觉得这人太嚣张了有没有!从自己这里拿东西完全不问一句话!要不是现在自己和她熟,这会儿估计就打起来了。 几人都是忙活了一夜。小区里是一片狼藉,那些守灵棚的人从开始到最后目睹了一切已经吓得打着哆嗦说不出话来了。好在今晚王婆没有搞得到处都是血,这也是一大高兴的。后来姚道人说,如果王婆真的要是搞出了一堆的血那么这片养尸地的阴气和滋养都会再生一个层次。因为王婆太阴了,而且身后还有那个人撑腰,虽说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那人都没有现身,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在王婆公寓里种下了招魂幡就是那个人。至于在水里救了梦遥哥的那个黑影可以说并不是在被后帮王婆的那个,也就是说这一次是一下子出来了两人了,而且对他们的身份能力一概不知。 几人这一夜哪儿都没去,而是留在了小区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当然只限于公寓里的,就连杨三都知道梦遥哥是个小神婆了。封住了公寓的符咒被扯了下来。崔佳丽和梦国云第一个冲出来将梦遥哥抱的那叫一个严实,连脑袋都看不见,尤其是脖子上的伤,崔佳丽就在那边哭。边哭便训她胡闹,一个女孩子怎么接触了这行。梦国云不说话,就站在一边眼睛里全是悲伤,似乎也同意崔佳丽的话。梦奶奶就站在公寓里,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训完了。说完了,心疼完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因为已经是凌晨了,而徐先生姚道人桃苑郭文茜王大治王莹琪几乎身上都挂了点彩,所以哪儿没去,而是被梦国云请回了家。临走的时候,姚道人和徐先生一同将‘七罡困尸阵’给布了,还借用了梦遥哥的血。因为今晚的事情他们才知道梦遥哥的血是一些厉鬼所怕的东西,所以为了防止这养尸地的滋养,也就简简单单的泼了小半碗而已。 疼的梦遥哥那是揪着姚道人的耳朵一直骂他,桃苑就在一边使劲的笑。时不时还让她用点劲。徐先生是老人,看到这场景只能一边安慰梦遥哥忍住一边又要安慰姚道人挺住,最后在他耳朵快要被卸掉的情况下集了半碗血。 这血零零散散的泼在了小区里,不泼不知道厉害,一泼小区里但凡在养尸地的范围内居然都冲出了一股强大的阴气。可能是梦遥哥鲜血的原因,这股阴气从地里冲出来后就消散了。连养尸地的特征居然也消散了三分一,可见她的血得有多厉害。 梦遥哥感叹自己的血原来这么溜,可是姚道人徐先生桃苑却在想其他的事情。 将碗埋在了土里,姚道人眉目之间写满了凝重:“为什么梦遥哥的血能够伤害这些东西?”看似无心,可是却别有意味。徐先生的眼神有些闪躲无意间看到了梦奶奶,梦奶奶一副什么都明了的样子,也不禁让徐先生暗自明白了什么东西。 到了梦遥哥的家,崔佳丽特地将几人的伤口处理了。还做了夜宵。公寓里因为今晚百鬼的原因到处充斥着阴气,梦遥哥借着之前的话让公寓里看了这场经过的人这两天晚上少出来溜达,他们也都应了逃跑似的回了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刘汉兴一大早就来了,想也没想直接将已经清醒了的王大治和王莹琪带回了警局。休息了半夜几人精神也都好了不少,互相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回去了。姚道人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她万事儿注意点然后流留了两本心法就回去了。姚道人前脚走后梦遥哥就吃了早饭爬上了床继续休息,这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 崔佳丽和梦国云今天都没有去上班,而是留了下来。梦遥哥原以为他俩是要和自己来一场促膝长谈,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好像没见过昨晚的情景一样。既然他们没话说她当然也乐得不说话了,起来吃了一顿迟到的午饭后就出门了。 天气很好,太阳到了下午也没有消下去多少,一出来就感觉小区里的阴气消得差不多了。 唯一让她不舒服的是,她在小区里走几步总能听到路过的人喊他梦半仙儿,这喊得昵称把她给吓着了,摆摆手赶紧纠正他们:“我不是半仙儿,你们别胡说,万一要是冲撞了仙儿就不好了。”这话带着一丝丝的恐吓,昨晚儿的事儿也都是心有余悸的,一听要冲撞了仙儿,他们也都闭上了嘴巴讪讪的往公寓去。 苟褛着后背,梦遥哥看他们的小动作,不知是该嘲笑还是觉得好笑。 有的时候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改变自己所有的想法,谁都不例外。 郭文茜今早也被接走了,接走她的不是家人而是她们家的仆人,她这才知道郭文茜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她已经没多大的事儿了,所以也需要不担心什么。 走出了小区,阳光扑面春天的气息扑鼻而来。 “梦遥哥!”放下了手正要出去走走却听得一侧忽然传来了一声叫声。 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侧身看过去,方文提着公文包,眼睛里打量看她,生怕自己刚才那声喊错了人,见真的是她才带上了笑意:“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学校继续上课?同学们对你还是挺关心的,这两天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 方文偶尔在学校住宿,但是多数都会回来,昨晚没看到他想来昨天是睡在了学校。 “回,当然回去。阳光这么好,我的人生还这么长,不回去只怕我要后悔一辈子了。”她的眼睛扫过渐渐西沉的夕阳。余晖撒在‘江平小区’的门牌上,温暖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她声音很小,看着夕阳好似在看着一个人,那人影穿着一身花红色的单衣,眼角爬满了皱纹,全身透着温热的气息,不知道是余晖洒下来的还是本身就自带的。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写满了人生的悲欢和故事,她抬起了一双枯老的手对着梦遥哥来回摇晃。 轻笑的看着那抹消失在夕阳下的影子,嘴中喃喃道:“一路走好。” 时间就这么过着,不紧也不慢。 梦遥哥去学校那天早上警局传来了消息,王大治死了,脑袋磕到了审讯室里的桌子,大脑神经死了。王莹琪在一夜之间手脚寸骨不留全碎掉了。刘汉兴私底下打过电话问她,是不是王婆还没走回来报仇了?又或是她太想王大治和王莹琪了,所以要他们下去陪她。 她淡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刘汉兴没说话可是这件事儿到最后却被警局当做了一场意外草草处理收录了。她现在每天都会在桃苑的‘灵事店里’帮忙,为了偿还许久前她碎了的那只清朝末年的青花瓷瓶。 处理这件事儿不多不少用了十五天,半个月。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在去葛家村之前见到的王婆不过是灵魂离体了还未真正的死去,因为人死后一般都有七天的缓魂时间,而王婆那七天刚好是闭气了。七天后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所以就死了,时间一算刚刚好。 王婆的丧礼重新办了,连王大治的丧礼一起。而下葬的位置就是王爷爷的那片地儿,姚道人也去看了一次,风水很好,但却不是让后人大富大贵的格局,却也不愁吃不愁穿。她想了很久,难怪王大治公司破产了也没见他吃穿不停,原来风水在这儿呢。 可是比起王大治,王莹琪才是最惨的那个,虽然活了下来但究极一生永远不能动了,而最后让她有能力活下来就是那笔争了很久很久的‘保险金’。她有时就在想,王莹琪用这笔钱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心里非常的愧疚,毕竟这笔前不仅仅是王爷爷的命换来了,还是王婆和王大治用命换来的。 参加丧礼时,梦遥哥也去了,可是最后只留下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给她,或许是想开了王莹琪这次没有打她连骂她都没有,而是哭着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这大概就是应了那句: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未完待续。) 第一章:返校 五月下旬已经开始慢慢进入了夏天。这几天里,没有人催她回学校,连方文都好像很少催她返回学校。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是马上六月了,学校里的大部分老师已经开始进入了最后一阶段的复习,方文身为班主任责任当然重大。 这些日子里她倒也乐得悠闲,每天腾出几个小时的空去‘南平灵事专卖店’帮桃苑打理店面。之前她虽然来过几次可是每次来几乎没人前来,反倒是她来这几日,那上门值钱花圈寿衣骨灰盒的人简直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店里倒也没看到白狐的身影,私底下也偷偷问过,桃苑只是呵笑了一声道:“那只臭狐狸最近渡劫,跑山里渡劫去了。” 半懂半不懂的哦了一声。 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她就算是下班了,江平和南平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可是说短却也不短,坐车也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到。每天她走的时候都很固定,六点半准时离开店里,八点多一点刚好到家。 小区里这两天搬走了好些人,所以她一进去整个小区里都显得有些空旷。平日里说说笑笑的声音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人在公寓下面聊着天打扑克。 杨三还和以前一样有事儿没事儿在保安室里看些动作片,只是从上次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带女人进来,虽说依旧改不了这恶习,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已经戒掉了其中一个了。 叹着气往小区里走,步子刚踏进去,就见一浑身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头发凌乱的坐在了小区保安室外。梦遥哥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眼,那男人脸上全是黑色的泥土,黑色的风衣也有些脏乱。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只能隐隐约约看着清晰的轮廓。缩卷在保安室外,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满脸的不解看着那人,保安室内却传来了杨三破口大骂的声音:“臭乞丐,滚别处睡去。搞得老子都没心思看东西了!”一边骂着一边从保安室里拉开了门,脚下毫不留情的将那人给踢到了一边。 只听到闷哼一声,男人的脑袋磕在了地上。梦遥哥双眼一瞪,这杨三胆儿是越来越大了。这会连乞丐都敢欺负了。想到这里,她大呵了一声:“杨三,你有病啊!” 脚还没落下就听到梦遥哥这么一喊,他神经一紧马上收回了脚,一脸讨好的笑意往梦遥哥的望向看过来。搓着双手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哟,梦姐,您回来了,快快快,赶紧进来,渴了没?饿了没?我这有喝的还有吃的,您来点?”说着就要把梦遥哥往屋里请。 怒眼瞪着他,双手直接把他给推到了一边:“滚,看你这样子我就恶心。人家欺负你了还是骂你了,动不动就打人骂人。你是爹妈生的他不是啊!”甩了他一巴掌,直接上前将那男人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梦姐,梦姐...不是....”杨三尴尬的伸着手去拉她却扯了个空。梦遥哥也没再理会他,而是将这男人直接领进了公寓里,上了四楼后她才转头打量着这男人。 脸上虽然有泥可是不难看出还是个小伙子,这就让她奇怪了,一个小伙子有手有脚的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了。 这么想却不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事儿,说不定他也有难言之隐,何苦逼问人家说这些不想说的事儿。 将他领到了家里。还特地煮了点东西给他吃,等他吃完后梦遥哥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在我们小区里?迷路了吗?” 双手不安的在腿上搓来搓去,听她问话赶紧摇头。 “不是?你叫什么?” “苗一高。”他低着头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梦遥哥笑了笑,这名字有点像之前那个黑色人影留下来的名字:方一天。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可以帮你的。如果你要是想回家的话我认识警局的朋友可以让他们帮你找家人。” 苗一高的思绪和话语都顿了顿:“不用了,我知道我家在哪儿。今天晚上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一晚就好,明天我就走。”他的身子忽然往前一伸,吓了梦遥哥一跳,尴尬的往后倚:“可以的,你要不要洗个澡?我爸的衣服你应该能穿。我这里还有点钱。你带着吧,也算是我们一面之缘的礼了,希望能帮你。”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了三百块钱递到了他面前。 低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梦遥哥耸了耸肩:“我帮你找衣服。”说着就起身往梦国云的房间去,好一会儿才出来,可是客厅里却不见苗一高的身影。眨巴着眼睛桌子上的三百块钱还在,就是人不见了。 “苗大哥,苗大哥。”在屋子里找了两圈依旧没见到人。正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却响了,将衣服放到了一边,电话上显示姚道人。 好奇的看着来电显示,一般要是没事的话,姚道人是绝对不会打电话过来,除非他脑子发热想起她了。 按下了接听键:“大叔,大晚上打电话给我干啥,又接啥活了?” 电话那头一听她这话,脾气立刻就起来了:“我呸,非得接活儿才能找你这个丫头片子。” “不然嘞?” 切了一声:“切。梦遥哥,我给你最后一遍通牒,拜我为师,不然要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找上了你到时候别哭着让我帮你。” 好笑的听着姚道人的话,她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被鬼上身刺到了大脑神经末梢所以这会儿跑我这儿来抒发你那脑神经末梢里不正常的东西和想法?” “屁,老子是在帮你。前段时间我在我们这里遇到那个‘炼邪师’了,和他打了一架,都没得到好处。他受伤比我还严重,看他去的方向好像是你们江平,我觉得他八成是去找你的。之前他告诉过你名字,我想这次他一定会化名找你,你又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不可能吧?我没看清他样子,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一定不是坏人。不是说还有一个人藏在暗处么,那个人才是真正要对付我们的人才对,方一天。我觉得不可能,就算是来找我的也一定是来帮我的。”梦遥哥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忍不住摇头,坚决不相信那人是来害她的。 姚道人在手机那头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齿就呵道:“梦遥哥,你这脑袋的智商真的让我堪忧。不论是谁他们想对付完全是小事儿一桩。虽然你身上现在有‘玄玉’可是那东西对人没多大的作用。再坏的人也一样。你还不如早点拜我为师,祖师爷就会庇佑你,到时候只要对你不利的人肯定会被祖师爷给对付掉,这多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知道把握呢!” 泛着白眼。无奈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摇着脑袋:“大哥,我该睡觉了,而且我说了,我还不能舍弃我的家人。” “哎,你这个臭丫头,前段时间是我搞错了,五弊三缺你哪个都不缺,总该能拜师了吧!” 砸吧着嘴巴,直接挂掉了电话:“什么鬼。刚开始还一直告诉我修道之人五弊三缺总犯一个,这会又说我不会,谁知道嘞。”讲电话丢到了一边,一转身就见苗一高浑身黑的站在了她身后。 咯噔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摇着头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我去了卫生间。” “哦。给你衣服,去洗澡吧,洗完就去休息吧,今晚要委屈你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了。”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儿要走了。”他没有伸手去接梦遥哥的衣服,而是熟路的开了屋里的门,一句拜拜也没有就出了门。 梦遥哥还没明白什么情况:“等下。你要不要带点钱,你不坐车么?”将桌上的钱满把抓了起来,可是门外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额了一声也没追出去,嘟囔了一句奇怪转身也回了屋。 这一夜倒也是安稳。到了第二天早上梦遥哥七点就起来了,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将许久不用的书放到了背包里,带上了美瞳,简单吃了点早饭就出门了。 原以为一路要跑过去,谁知道她一出小区就看见了江硕。 差异的看着江硕依靠在一边的黑色轿车上。晨光洒下来竟然有种温暖如玉的感觉。可能是觉得有人看过来了,江硕将墨镜拿了下来。映入眼帘的人穿了一身水蓝色的校服,合着百褶边的校裙,披散着头发,一双黑瞳疑惑中带着打探看往这边。那傻愣愣的表情竟然有些呆萌。 好笑的看着梦遥哥的样子:“你打算要愣到什么时候?” “江硕!”惊呼了一声立马跑了过来:“你是不是钱太多所以烧的,一大早开着法拉利堵在人家小区门口,炫富呢?”毒舌的瞪着他,却被他一下子拉近了车里。 “司机,开车。”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接到了命令,那司机点着头就启动了车子。 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就被人拐上了车,她瞬间就懵逼了,一把甩开了江硕握着自己的手:“你最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摸了摸鼻梁,他还真的不得不承认梦遥哥情商和智商都非常的低。 “烧坏了?有吗?不是说好了你要是上学了就一起去的么。之前我问了你们班主任方哥,他说你今天会去上课,所以一大早我就过来接你了,不然你要从这里跑过去吗?还是打的?” “开玩笑,我可是高智商的动作,怎么可能跑过去。说不定跑到一半就可以看到的士了,还能剩一半的钱呢。”天知道她现在浑身上下穷的不行,要不是因为砸了桃苑那只三十万的青花瓷瓶,她现在早就是富婆了,就连她家里的那些兄弟故意也已经被喂得白白胖胖的了。不过,转念一想,每次她回来好像都会带一把的好香,似乎都是桃苑给的,那敢情现在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是她啊! 江硕看着她丰富的表情,不觉一笑:“那以后我来接你好了,还不要钱,既省钱还方便,一箭双雕不是。” “别,千万别,你以后要是天天来我门小区门口接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傍上了大款,被别人给bao了呢,不行,有损我形象。”一想到以后每天早上都有辆法拉利在门口等她,她就浑身不舒服,谁让她是那种不该享受的命。 不说话了,江硕咬着下嘴唇好似在想什么。有车子速度就是快,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到了学校门口,但是万万没想到啊,一下车那‘海南一中’的门口就被女生给堵严实了。 她刚下车,那些女人就如猛兽老虎一样冲她扑过来,要不是江硕拉她拉的及时,估计这会她就要变成肉夹馍了。 惊险的缩回了车子里,外面的女生拍打着车窗玻璃,嘴里不住的尖叫:“硕欧巴,硕欧巴,我爱你,我爱你!” “卧槽,发生什么了,外面这群什么鬼?硕欧巴又是毛线?”她被吓得一下子远离了车窗玻璃。转头看江硕,却见他优雅的将墨镜带了起来,还从一边拿起了帽子斜盖在头上,那样子还真的和明星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他的校服,完全是改编的韩潮流向,可是穿在他身上居然显得他身形异常修长。 见梦遥哥像看鬼一样的目光看他,哼笑了一声高傲的拉着她的手推开了车门。 一出来,那些女人就目标锁在了梦遥哥的身上,那表情和见鬼了没什么两样! “这不是那个前段时间因为在火化馆复活的女生吗?休学好久了听说,怎么和硕欧巴一起来了?” “长得挺漂亮的,就可惜居然在火化馆里复活了,我看差点她就变成鬼了。” 周下原本嘈杂的人群忽然一下子寂静了,渐渐的从江硕身边扯开了距离。梦遥哥眸子里写满了冰冷和无奈,坏事传千里就是这个意思了。江硕一听在火化馆里复活,目光也看向了他。 虽然拿着墨镜可是她仍旧看的到那墨镜底下的眼神是如何的。那是一种带着不相信和惊讶的眼神。 撒开了他的手,将背包帅气往背上一搭:“我先去找方文了,大明星,你好好玩吧。”带着微微的疏离,霸气侧漏的往十栋教学楼方文的办公室去。 江硕没喊她,只是在看她的背影。等她走出了这段距离后,身后迅速又传来各种女生的尖叫声。 (未完待续。) 第二章:学校里的麻烦,闺蜜反目 或许以前她很喜欢在这里上学,和朋友一起打闹,甚至是互相开一些不得了的玩笑。但是自从那次的事件后一切就变了,她在那期间一通来自她们的电话都没有,就算是有,也只是邱宇偶尔打电话过来问候一句。 她不是主动的人,既然对方不打电话她也不会打,只会等。大概就是等着等着就淡了吧,再加上姚道人的到来,她才从中体会到什么叫‘同类’。 到十号楼的时候方文刚好拿着一大堆的卷子匆匆忙忙的从楼上下来,刚下来就看见了梦遥哥,着实是让他惊讶了一番。 好笑的挑着好看的眉头:“夹着试卷?有考试么?” 声音轻灵的好听,方文微微一愣忽然仰着头笑了起来:“行啊你,居然主动来上学了,我还以为你要请一辈子的假呢。不过你也是摊到了好时间,第一节课数学模拟考,第二节语文模拟考,下午第一节英语模拟考,第二节没课,然后晚自习。”清清楚楚的将今天所有的教学流程说了出来。梦遥哥越听脸越黑,她本来还在担心课程跟不上,这下好了,直接来考验级别的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往火坑里跳么。 尴尬的看着方文:“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哈,这样,我家里还有点事儿。我就,就先回去了...”说罢转身就要走,却被方文一下子拉住了校服的肩膀:“回来,瞧你这样子,模拟考试又不是什么正常的考试。再说了,就咱俩这关系,你还救过我的命,怎么也得给你个好评,放心放心,试卷没印你的份,只有班里的四十三个人还有执卷老师一份。” 缓缓舒了一口气:“吓死宝宝了,我还真的以为我要和他们一起考试。要是真的我得死多少脑细胞。” 方文没说话,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回去吧。”知道教室的所在,她一路跟着方文进了七号楼。 现在正是早上人潮人海赶来上课的时候。她的出现就好像一片绿林里忽然生长出了一个不和谐的东西的存在。这一路上指指点点的人她根本数不过来,方文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在的时候将她小心的护在了一边。 她耳中听着,脸色从原来的难看变成了正常。上了四楼,她刚转角就见一头火红的头发映入了眼帘。方文也愣了一下。抬着脚往前走了两步,却听得那火红头发的女生夸张的笑着嘴里还道:“你们说梦遥哥前一段时间从七号楼的顶楼掉下去了?太可惜了,我今天才来!要是早来几天的话肯定就能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了!”说着那女生还不断的段跺着脚,引得身边的男生和女生一直呵呵呵的笑。 “贾赫男,你不是和梦遥哥是好闺蜜么,她才没来学校多久你就翻脸不认闺蜜了?难道她抢你男朋友了?” “就是,贾赫男,听说你昨天晚上和我们隔壁班的江硕表白了?怎么样了?是不是接受了?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又是从美国回来的,肯定一下子就看中你了!” 被称作贾赫男的女生脸色顿时变了变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哈哈哈。当然,现在江硕可是我男朋友。” 方文站在梦遥哥的身边听贾赫男这么说,立刻沉默了,叹了一口气正要上前呵斥她们回教室的时候,梦遥哥开口说话了。 “那要不要我从七号顶楼再跳一次给你看,让你过过眼瘾?” 话语中不含一丝丝的感情,就好像清水一样平静。 这声音犹豫晴天霹雳直接将贾赫男和刚才说笑的那些人给吓到了。 她猛地转身一双眼带着惊讶看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这是我的学校,我是学生,九年义务教育没完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不是还在养伤么?” “伤?你是指我手臂上这些缝合的痕迹吗?”她冷笑了一声脱下了校服的棉外套,那断袖下的手臂直接露在了空气中。将手一翻。连带着手掌那常常的伤痕一起露了出来。 缝合的线,还有无数的线条在肉里穿来穿去,互相之间犹如虫子一样,尤其是那粉红色已经开始往外长得嫩肉更是在这密密麻麻的真线上添加了一丝丝的诡异和恐怖。 她手掌心的伤也已经开始结疤了。线条已经被抽出来了,可是依旧可见那曾经分裂开的痕迹。 “啊!”周下那些探头的女生看到这个吓得叫了起来,连方文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更何况贾赫男这个小丫头。 “你...” “我?我什么?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条手臂?那我送给你好不好。”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将手臂送到了贾赫男的面前,这密密麻麻被虫子爬满了的手臂让她身子往后一退。直接撞上了一堵人肉墙。 这堵人肉墙显然是很不喜欢被人碰,贾赫男一撞上他直接走向了一边,而贾赫男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了过去。梦遥哥就在那边笑,笑意未达眼底,却笑得风情。桃苑看她笑成这样,直接从贾赫男的身边走开,这一走可是引起了不少的尖叫声。 “桃欧巴,桃欧巴来上课了!” “桃学长,桃学长!” 这周下喊得人多数都是女生,只有少部分男生激动的往这边看,嘴中不停的喊道:“学长,学长,你终于回来了!” 她一听姓桃立刻将目光射向了走来的人。 刚看过去就被一双手按住了脑袋,桃苑带着帽子,眼睛看着前方,声音温和:“你那爬满了蛆的手臂别拿出来吓人了,万一要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吸进去了,一辈子都别想好了。姚道人给你的心法,我估摸着你也没看,否则这伤口不会这么久还这么重。”说着还将她褪到了一边的衣服给拉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她身边的教室。 桃苑的出现让她整个人措手不及! “卧槽,桃苑,你丫的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你店里帮忙了么,你不会等着用钱吧?”她后知后觉的将脑袋一下转向了桃苑所在的班级位置。 方文一翻白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她给拉了回来:“马上开始早课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他什么也没说,就好像刚才的情况没看见一样。贾赫男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瞪着梦遥哥的背影,周围看戏的虽然在议论可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她走过贾赫男的身边。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无奈:“贾赫男,你又何必呢,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平白无语的想要看我笑话。闺蜜是这样当的么?说我在殡仪馆复活的是你吧?否则全校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可是你却除外。我在殡仪馆外看见的是你吧?”她没有蹲下没有弯腰,而是居高临下的从眼神看她。 “是我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还将你当时的视频录了下来,你看见我又怎样?梦遥哥,只要我点点手指头全校都会看见那段视频,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做人!” “那你发吧,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你发出来我反倒是很感谢你,因为你让我又多了一些好兄弟。”她呵呵的笑着,终于弯下了腰。方文走在前面,见她没跟上来赶紧开口喊她。 给了贾赫男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后随着方文进了教室,这一进。班里瞬间就炸开了锅,可以就还有那么几个人冷冷淡淡的,她知道,是刚才看见了经过的人,还有一群是本来就冷淡的富家兄弟姊妹对她当然没什么兴趣了。 这个教室一进来到处充满了阳光的味道,不再像上次一样进来的时候除了浓厚的阴气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明眸一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上完了早课休息了十分钟就开始了第一节课。这里的学制不是全日制的,和大学一样,分有课没课,但是教室却是固定的。而是开设的社团多,宿舍还有一部分是专门为回家的学生准备的。如果有的时候你不回去就可以去准备好的宿舍休息。吃饭上课都非常的方便有趣,倒也是人性化的学校。 别人考试考了一节课她睡了一节课,九十分钟就这么被睡过去了。说来也是,第一次醒的时候。大约是八点四十五的时候,八点二十上的课。她刚蒙蒙眼睁开就见已经有人交了试卷。 穿着一身校服,外面套了一件无袖羊毛衫,带着黑框的眼睛,刘海落在了一侧,脸上冷漠带着精明。他纤长的手指将试卷往桌子上一放就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堆唏嘘声。 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再醒来的时候刚刚好是下课。 蒙蒙的晃着眼起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女生的笑声:“你是不是睡了两节课觉得有些冷啊?要不等下节课你就去窗边睡吧,那里有太阳,暖和。” 吸了吸鼻子,掏出了面纸:“啊,没事。”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窗边移动,阳光照射到身上,暖烘烘的抖了抖:“舒服啊。”那女生大约是被她的模样给逗到了,捂着嘴巴笑的特别开心。 梦遥哥转着头抵着下巴看她,校服穿的很板正,不像她永远把扣子解开。女生留着一头长发,用很漂亮的发带固了起来,留着斜刘海,化着淡妆,虽然离得不是很近,可是依旧闻得见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玫瑰香。 忍不住嗅了嗅鼻子:“陈婉,你身上的玫瑰香可真好闻,人又漂亮有气质,我好喜欢。”说着她将手叠放在一起,眼睛里全是亮晶晶。 听她这么一说,陈婉的脸色忽然变了:“梦遥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玫瑰香?” 愣了愣:“鼻子闻得呀,我的鼻子可灵着呢。”说着还不忘扭了扭自己的鼻子。陈婉不说话了,而是低着头看起了书,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继续晒着阳光。 课间休息是二十分钟,她又没什么事儿,躺在桌子上伸着手有事没事儿的去抓阳光的影子。连上课的铃声都没听到,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喂,上课了。”她思想正神游,却被身后一道冷声给叫了回来。咯噔了一下,猛地转头,尴尬的伸着手道:“嗨,海凌同学,早。”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海陵正是那最早交卷的男生,听她这么说,低下了头合起了手中的书:“你性子变了很多。” “什么?” “现在是中午。” “哦,中午好。” 呆萌的看着她,见海陵没回她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有了阳光的照射,她这次真的是睡得非常的香,要不是临走的时候陈婉推了她一把,估摸着她能一觉睡到晚上。当她朦朦胧醒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以说是...空无一人。当然除了她和陈婉。 喊醒了她之后,陈婉也没留下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这下好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匆匆就走了。 晃大的校园里她转了一个中午才发现居然没有她能够去的地方,到一点多的时候她才慢慢悠悠的往四栋教学楼去。 四栋教学楼连通着各个教学楼,她穿过了七栋直接到了四栋教学楼。四栋眉每间都是大教室,每个教室里两个空调,而且更多的是各个之间的社团多不胜数,她所在的社团是个漫画社。 学校里的社团活动很多,得了奖状之后学校可以加学分,所以不少的学生一方面是基于有这个爱好,另一方面就是冲着学分去的。而她当然就是冲着学分去的了。之前没事儿的时候她就整天往漫画社跑,说起来也有几个月没去的,一时间倒是有些陌生。 叹着气,一边浏览四栋外的风景一边往尽头走。漫画社就在四栋的五楼,爬起来也是蛮累的。 打着哈欠直接上了五楼,五楼刚踏上楼梯,楼道里就传来了一声声尖叫:“你们说的真的假的?我们社团晚上真的有声音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是真的,我之前过来拿东西的时候听到的,那声音就像是男人在哭还是在求救,总之特别的恐怖,反正我以后是不敢晚上过来了。” 梦遥哥步子顿在了角落里,晚上有人再哭? (未完待续。) 第三章:动漫社里奇怪的声音 她步子往前走了走,最终还是上了楼梯,手哆嗦着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刚推开门社团里就传来了淡淡的阴气。这股阴气不似之前遇见王婆和丽娜的感觉,而是有些淡,如果不是她的五感强大估计也感受不到这股阴气。 在门前顿了顿,鼻子处却闻到了一股非常非常淡的腥味,味道一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她疑惑的将鼻子在门前嗅来嗅去,可是无论她怎么嗅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刚才鼻尖流过的那股腥味。 抬着手礼貌的敲门这才将门全部推开进去,刚一进去面前的景象就把她给吓了一跳。尴尬的看着面前忽然映入眼帘的十几人,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就要退出房间,手触碰到门把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女生的呵叫:“梦遥哥,干什么呢?进来了又退出去,社团里有鬼啊?” 身子僵在了门边,敷衍的笑了笑:“社长。”她抬着眼帘向何思偷去目光,或许是时间久了,不知道为什么看何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何思的天灵盖上居然泛着黑气! 这股黑气在她的天灵盖上久久不散,而何思的身体里也好像有这些黑气,只要她动一下那黑气就随着她动一下。 见她一直打量着自己,何思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直接揪起了梦遥哥的耳朵粗鲁的吼道:“看什么呢,没看到我们在开会么!”被她这么依一揪,思绪瞬间神游回来了,不好意思的从她手中救回了耳朵:“对不起。” 白了梦遥哥一眼:“我前天晚上在我们社团里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哭声,但是近来的时候却什么人都没有,所以我就开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尴尬的哦了一声:“找到是谁哭了吗?” 何思摇了摇头:“不知道,社团里我是第一个听到晚上有哭声的。周冲几人还说我脑子有病幻听了,可是我敢确定当时的确是有人在哭,而且是个女孩子,我甚至觉得那个女孩子好像和我很熟一样。” 说罢她重新坐了下来,社团拼在一起的桌子边。站了不少的人,听到这话嘴中都说社团肯定是幻听了,以前晚上在社团的时候怎么没听到之类的话。梦遥哥的脸色却凝重了,这绝对不是偶然更不是何思幻听了! 小心的拉了一把她的手低声开口:“我相信你。但是今天晚上我希望你能够跟我来一趟,我也想听听那个女孩子的哭声。”何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眉目愣了愣:“今天晚上?晚自习过后么?” “不,十一点左右,如果你没空来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海南一中’的制度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最晚门禁的时间是十一点半,而十一点刚好是午夜和凌晨快要交替的第一棒,而那会也是游魂野鬼出来活动的开始。 如果社团里的哭声是真的存在的,可是进来的时候却不见人,那么她就有理由怀疑哭的不是人! 为难的从侧面看着梦遥哥,见她目光里全是淡定她这才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在社团等到了中午一点十五,打了招呼就回了教室。七号楼离社团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很远,五分钟的路程,原以为一路上回被指指点点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过来并没有人在她背后说些闲话。甚至是看到了她想躲避瘟神一样。 路过了桃苑的教室,他不在。想想也是,以他的性子在学校里绝对不是能够安稳待着的主儿,更何况他还有师傅留下的‘灵事专卖店’。说到他师傅,梦遥哥就觉得好奇,三年前从美国回来后就出去云游了,留下了不过十三岁的桃苑,一走就是三年,店内的事物和桃苑一手的‘扎材术’完全是自学成才。一想起前段时间他操纵几百个纸人的画面就觉得羡慕,就连徐先生也说了。这一下子操纵几百个纸人绝非一朝一夕炼成的,而且还是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孩子! 无奈的从他教室前走过,却被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 浓烈的香水味刺破了她的鼻尖,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看见面前的人居然是贾赫男! 早上的事儿贾她还没忘记,这会儿又来了的确是有够烦的。 叹了一口气就要绕道走开。贾赫男的手却使劲的抓了一把梦遥哥的右手臂,那条满是疤痕还未完全痊愈的手臂。被这么一抓,疼感瞬间就麻痹了她的全身。忍着痛感一下子将她给甩开,只听到咚的一声贾赫男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墙壁,脑袋也与墙壁的一角擦肩而过。 “梦遥哥。你找死!” 揉了揉左手臂上的伤痕冷着眼居高临下的看她:“我又不是没死过,你老是没事儿找我茬做什么?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别随便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乱动我,否则下次你的脑袋就不是和墙壁擦肩而过那么简单了。”迈着脚往走廊的另一端去。贾赫男坐在地上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看着梦遥哥的背影嘴巴里都快咬出血来了,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道:“梦遥哥,你就是个死人。一个死尸还想在我们学校里上课,当初你家里人怎么不直接把你推进火化炉里烧死,这样也剩的别人看你不顺眼!” 她步子一步没停,她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一定要死! 走廊里的学生大多数是已经吃完饭回来的人,贾赫男一喊整个走廊里都能听到,三三两两的人从教室的门窗里探过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各色各样的表情。 她就这些人的表情里高傲的走进了自己的教室,想必其他的教室,好像她的教室里只有几个人,陈婉和海陵就在其中。 两人显然也是听到了刚才贾赫男在走廊里喊得话。 担忧的看着她,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这个是届贾赫男刚才吃饭的时候发到了我们学校官网上的,点击率已经破三四千了。”梦遥哥嗯了一声将她手机拿了过来,这视频居然是她当初从火化炉旁复活的情景! 她紧张的将手机放到了眼前,生怕自己的眼睛展露在视频下,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视频是侧着偷拍的,除了拍到一个侧脸和清晰的轮廓外什么也没有。稍稍舒了一口:“还好眼睛没被发现。” 陈婉见她还笑的出来。马上就对着她脑袋敲了一下:“傻孢子,你还笑,你知道这视频标题是什么吗?”将手机按了返回键,梦遥哥这才发现视频的标题居然是:“梦遥哥被鬼上身。在殡仪馆把自己卖给了鬼。” 眉头一跳直接将陈婉给推到了一边:“开玩笑,我傻啊把自己卖给那些东西,他们又养不起我。什么叫被鬼上身,纯属扯淡。”直接坐到了位置上,将书从座位里抽了出来。无聊的看了起来。 陈婉见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也急了:“傻孢子,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找人组团砍她啊!”梦遥哥咯噔了一下被陈婉这话给吓了一跳:“你长得挺好看的,举手投足都挺温柔的,怎么忽然变了,还招人组团砍她?剑三玩多了?” 被她这么一说陈婉立刻闭上了嘴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打前面的海陵,忽然露出了一副痴痴的笑意。梦遥哥低头看书她忽然没了声,抬着头打量了她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呵呵一笑:“怎么了?喜欢人家啊?” 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回了位子。 郭文茜没来上课,她当然知道为什么。王婆阴气强大附身在她身上出去后连带着她的三魂七魄都伤害了,虽然姚道人处理了差不多了,可是要修养好一段时间才能来,现在五月中旬,大概五月底的时候就会回来了。 下午还是考试,她就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到晚上晚自习才醒过来。陈婉还调侃她特别的能睡,连海陵都是难得的附和。她只是尴尬的笑笑。 原以为晚自习也要睡过去的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桃苑带着帽子特地压得很低。在晚自习开始的时候站到了教室的窗前特地喊了句梦遥哥。这一嗓子吓得她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认识的这些人中最怕的莫过于桃苑了,谁让他是债主,她后屁股上还欠了他三十万呢! “桃学长!”梦遥哥还没回应他。就先被人打断了。她怔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班里的女生炸了,居然有的爬到了窗边去拉桃苑的衣服,更甚有去扯桃苑帽子的。她也乐得看戏,乐呵乐呵的趴在桌子上摇晃着腿看的起劲,陈婉却好奇的凑了过来:“梦遥哥,你和桃学长怎么认识的?” “桃苑?”她神神秘秘的笑:“你信不信我欠了桃苑三十万块钱。” “三十万?” “恩。三十万。不小心砸碎了他店里一个清朝末年的青花瓷瓶,市价三十万呢,我现在在他店里打工做偿还。”无语的看着桃苑被那些女生生擒活扒。 “怎么可能,三十万呢,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没说话,等到桃苑快要发狂的时候她才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直接将桃苑从人群里给拽了出来。 “找我干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被桃苑反手提到了联通的四号楼隔档间:“不干什么,最近学校有点不对劲,所以打算借用你的阴阳眼看看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边说他边往四号楼的走廊里去。 梦遥哥跟在后面,疑惑道:“借用我的阴阳眼?你们不是能够自己开阴阳眼的么,为什么要借我的阴阳眼,多费事,还不如自己开呢。” 呵呵笑了一声:“我们又不是你,你的眼睛是鬼给的,但是我们的眼睛却要借助外力来打开最普通的一介阴阳眼。但是你的眼睛却比我们要来的清明,可以说万物的生生不息,曲折幻灭你都能看的清楚,我们不行。对于鬼物来说,只要他们不想让我们看到那么我们就看不到,但是你却能看到。就这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你来帮我?” 他往前走走的位置停在了中午梦遥哥所在的地方:暮光动漫社。 眼神凝重的看着动漫社紧紧关闭的门:“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今天把学校转了一圈,这里有点若隐若现的阴气非常的好奇就带你过来看看。”他满不在乎的说着手却伸到了活动室的上方,他个子高,所以一站起来就可以用手摸到活动室门上的钥匙。 “你怎么知道活动室的钥匙在门上?”她惊讶的看着桃苑开了门。 好笑的将钥匙丢到了一边:“中午路过,你们社长走了之后将钥匙放到了门框上。”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活动室里走了几圈,灯比较亮,看的地方也比较广,但是入眼处真的是什么异常都没有。活动室的构造非常的简单,中间靠近墙壁的位置摆了两张拼合在一起的桌子,桌子上面还有一些网线电脑之类的,其他的桌子上则是摆在了活动室另一边的墙壁旁,多数摆放的都是假发,衣服啊之类的。她虽然是这个社团的,可是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晰,后来何思告诉她,她才明白。 这里是‘暮光动漫社’,下面有五大部门:cos部,技术部,外联部,资游部和漫画部,而她所属的部门是外联部。也就是到处拉赞助搞关系负责外交的部门。社团的装备还是蛮多的,反正她进来后入眼都是一些二次元的东西,漫画图画之类的。 最后桃苑的步子停在了社团没开的窗边,可能是因为天黑的原因,从窗户看过去居然看不见外面的任何东西,黑漆漆的一片,好像有人趴在了窗户上一样。 梦遥哥好奇的伸着手在窗户上敲打了好几下,清脆的玻璃声很正常。 “怎么了?”桃苑开了窗户打开后,这才发现外面的教学楼光亮一片,窗户再关上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异常诡异。 她摇着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我今天中午还在我们社长的天灵盖上看到一团黑气,中午开门的时候还闻了,这会儿又没有了,我想可能是社长身上带的。等她晚上来的时候我再问问,你今晚留下来么?” 转头看向桃苑,桃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们社长的天灵盖上有黑气?是阴气吗?还是冲到了什么?” (未完待续。) 第四章:深夜惨叫 “看样子不像是冲到了什么,反正我看着就是很不对劲。”她将窗户重新关了起来,整个社团里瞬间变得有些不透风。 桃苑的眼睛一直在社团里转来转去,等她关上了窗户才淡定道:“回去吧,这里很正常,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没到,等十点多之后我们再过来。” 哦了一声,她才将中午和何思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问他要不要一起。桃苑大概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路,嗯了之后才开口。 “那今晚等何思过来了再看看吧,如果真的有鬼顺道超度了吧。”听完梦遥哥说的话桃苑的脸色逐渐有些难看。 梦遥哥看着他有些变幻无常的脸色也是心上不安:“你这个表情让我觉得今晚一定不是什么好夜晚。” 他哼哼的笑了两声出了社团的门,随手将她从里面拉了出来,满脸的调侃:“那你告诉我你能看见鬼后有多少个夜晚是能安稳睡一觉的?” 话一出口梦遥哥果真愣了,事实的确像他所说。自从有了这双眼睛后每晚都能看到那些东西在眼前,门外,窗帘外,浴室里厨房里等等各个地方频繁出现。更别说晚上睡觉了,只要一闭眼,争先恐后进她梦里的也不在少数。 撇着嘴巴跟他进了七号楼:“我觉得现在好多了,至少晚上那些东西近不了我的身。”她的声音很小可是桃苑还是听见了,呵呵笑了一声继续道:“不信,依照你爱管闲事的性子,不可能避着它们,除非………”神秘的朝她一看:“除非你身上有什么辟邪的物件,贴身的那种,否则你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没什么不对的,毕竟姚道人那个老小子这么‘疼你’想想也不奇怪。” 桃苑故意加重了‘疼你’两个字,让梦遥哥瞬间觉得意味变了,变得非常的不对劲。 “桃苑。你和姚道人真的是因为行业不同所以互相看不顺眼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太像那一回事。” 他没理梦遥哥的疑问忽然停住了步子,若不是她刹住的及时这会儿估计已经撞上他了。 “你干嘛!”抬着头呵了一声,眼神却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晚自习很少有老师巡查,多数都交给了学生会负责。所以有什么大事儿小事儿一般也是他们处理,可是面前这事儿那些学生会巡查的人却不见一个人影。梦遥哥愣了愣这才发现七号楼的走廊灯光好像被关掉了一半,她夜视能力不错所以进来后才没发现什么异常。 见她虎头虎脑的乱看,桃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有什么想法?” 听到叫声她不解的啊了一下:“什么什么想法?又不是我在做羞羞的事情,无所谓啊。我就是好奇他们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被学生会的人看见。”目光射向了角落里两个衣不蔽体的人。她这才后知后觉的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捂起了嘴巴,夹带着桃苑逃似的往四号楼跑。 桃苑被她这么一拉,三部并做两步往后跑。等到跑到了四栋楼的最后面才停下了步子。跑了那么久,桃苑居然一点儿都不喘。梦瑶哥这一跑倒是气喘吁吁地直接将她给累趴下了,等了好一会儿才从虚脱的状态反应过来。 见她已经不喘了,桃苑才往墙壁上一靠,目光深远的看向了寥寥几颗星的夜晚:“江硕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我去美国第一次看到他,傻乎乎的喜欢笑,做事儿也没有现在这么大胆。后来师傅帮他们家改了一次风水局他就变了。性子和以前差的太多太多了。打架喝酒什么都会,后来师傅说他命里就是这样,只是风水局镇住了他,改了之后就变回来了。江董事长说很喜欢现在的江硕,所以也就没再把风水局改回去。从那次回来之后,那个老头就出去云游领了,三年没联系过任何人。” 平复了一下心情,可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心里就忍不住的跳:“风水局?江叔叔家有风水局?你师傅还帮忙改过?” “嗯。他们并不是出国工作留学的,而是因为江董事长得罪了一个看事儿的,被迫跑到了国外。但是没想到他们一到国外那留下的风水局也被逆转跟出了国外。最后花重金才将我师傅从国内接到了国外。” 听着他的述说,梦遥哥忽然想到了江硕之前所说江阿姨到国外后没几年就死了,而且江奶奶那段时间每晚都去坟墓地,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并不是偶然。而是那个看事儿下的风水局做的怪呢? “那个时候江硕一家出国几年了?” “两年,刚好那个局逆转的时候,江硕的母亲就是死在了那段时期。”桃苑知道梦遥哥和江硕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什么也没隐藏都给说了出来。 她不再说话了,而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命都改了也拿不回来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处理何思这件事。在之前看看我们只能从去下面的咖啡馆坐坐了。”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桃苑没有拒绝,毕竟走廊里那么明显的位置正在上演不堪入目的一面。 进了咖啡厅,桃苑点了两杯拿铁。这是七号教学楼下一层的咖啡屋,开店的是韩国留学生,看到桃苑也只是笑了笑直接帮他刷了卡。 将拿铁放到了她面前:“刚才那个衣衫不整的女生叫贾赫男?你以前闺蜜?” 好笑的喝了一口拿铁:“闺蜜?你想太多,都是她自己自封的闺蜜而已。我以前胆小不爱说话和人交流所以觉得无所谓,现在她已经不是闺蜜了,我也懒得继续和她胡闹了。”桃苑没再说话,下午那个视频他也看了,虽然没有开阴阳眼,可是依旧不妨碍他隔着屏幕察觉当时那满天飞的游魂野鬼。 一坐就是一晚上,等到九点下晚自习的时候,来咖啡馆的人就多了,男的女的情侣一进来就冲着桃苑大叫桃学长,桃欧巴,要不是拉他跑的及时估计就该被唾沫淹死了。后来她问过为什么所有年纪的人看到他都喊学长,欧巴?他说:“人长得帅。没办法。”梦遥哥剜了他一眼,直接走到了活动室的门前,刚到不久何思就来了,看到桃苑时还愣了很久。手哆嗦着拽梦遥哥问这是不是桃学长…… 她也只能点头嗯了一声,那家伙把她给激动的差点没将走廊给掀了。 安静下来后,三人就到了四楼和五楼的楼梯间坐了起来,等着十一点的到来,这期间何思不断的问桃苑乱七八糟的问题。无非是兴趣爱好。为什么忽然来学校了之类的,这一问就是几十分钟,梦遥哥都快睡着了。 可就在她打盹的时候出事儿! “啊!”只听到一声高空坠落的尖叫声回响在整个走廊里,不,准确来说是整个学校里!那声音就好像是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惨叫,而方向来源居然是动漫社的屋里面! 梦遥哥的瞌睡虫被这一下子给吓跑了,一个机灵从楼梯上跳了起来,直接一个高跳拿下了活动室门框上的钥匙。何思被那声尖叫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桃苑的袖子不放,他也没推开。毕竟女孩子大晚上的听到了这么恐怖的叫声有这个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进了活动室,利索的开了灯,可是入眼什么也没有,一切的一切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也没有。桃苑一进活动室眉头也皱了起来冷声道:“没有阴气,那些东西没来过。”梦遥哥在活动室的窗户边走了走,又将窗户打开,一切正常:“不可能,那刚才的叫声来自哪里?” 摇了摇头,何思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们走吧。太吓人了,万一有鬼怎么办,走吧。” 她心本来就不硬,见何思吓成这样。赶紧从一边将她揽了过来又对身后的桃苑道:“你断后吧,如果有东西能超度超度,能放的就放吧。”她声音很小,桃苑嗯了一声,做起了后背工作。可是出了活动室之后一路畅通无阻什么麻烦都没有,而一晚除了那声高空坠落的惨叫什么也没有。 下了四号楼。桃苑还特地到处看了看,没有人坠落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好似那场尖叫声只是一个梦境一般。 将何思送回了宿舍,还特地将辟邪符换了个说法用护身符送给了她。何思感谢之后心神不的上了楼。送走了何思桃苑和梦遥哥并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四号楼楼下,活动室那扇窗户的外面! 是一片草坪,绿油油的,五月的晚上有露水,两人进来踩了一脚的水。好兄弟多了,所以梦遥哥也不是很怕,但是亲自上阵的话心里还是咚咚咚有些不放心。桃苑细心的跟在她身边,示意她放松,才在窗下走了好一会儿。 可是两人观察了很久,得到的答案是平常,平常,太平常不过了。 “刚才是我们幻听了么?为什么像是真的一样,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梦遥哥蹲在了那草坪前。桃苑也有些疑惑,叹了一口气:“算了,明天再看吧,今晚先回去吧,不早了。” “嗯。”应了一声。 夜色之下,风刮得都有些凉。 送梦遥哥回了家,桃苑没多留,而是直接去了不远处的宾馆凑合了一夜,本来她是打算让桃苑去她家睡一晚,可是吧,桃苑非不愿意,所以只能委屈他去宾馆睡了一晚。 这一夜睡的倒是很不安稳,可能是那声尖叫把她也给吓到了,一晚上都在不断的做梦,梦到的全是活动室里的情况,而且还有个模模糊糊穿着黄裙子的女生站在窗边嘴里嘟囔着啥,她也没听清楚,好不容易要看清脸了,闹钟忽然响了,直接将她从梦里给惊醒了。 还如往常一样,刷牙洗脸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出门了。刚下公寓就见江硕依靠着小轿车低头玩着手机。 昨晚看到他和贾赫男那一幕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舒服,这会儿他又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悄悄的从墙边溜走,不知道是上天眷顾她,还是她技术好,江硕居然没有发现。 原以为会一路走到学校可是没想到她刚从墙边溜走,就看见桃苑居然安静的坐在咖啡馆,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好似会猜到她从这边走一样。 见她来了桃苑调侃似的眼神看向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没想好?你是打算一辈子这样吗?” “不会,再等几天吧,等这个时期过了我心理阴影面积消失了再说。”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书:“走吧,去学校看看,我估摸着昨晚那声尖叫大半个学院的人都听到了。” 看了一眼被她抢走的书,桃苑这才慢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打车去了学校。 还真的像梦遥哥所说,他们俩一到学校,关于昨晚的那个惨叫声的讨论立马就传遍了,一直回到教室他们还在乐此不疲的讨论昨晚的事情。 陈婉一看见她进教室门,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将昨晚听到的声音描述了一遍,那描述的胡天海底的,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就好似她陈婉在现场一样,要不是她昨晚在这会儿还真特么就信了! 尴尬的笑了笑:“是么,那可只是太可怕了。”海陵抬着头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是冷帅,此刻这眼神一出倒是秒到了陈婉,她傻呵呵的花痴般的看着海陵的侧颜出神,完全忘记了刚才讨论的问题。 梦遥哥可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人,见陈婉眼神这么迷,直接从一边悄悄的坐到了最前排的位置,望着外面的窗口发呆。 这一发呆就是一个早上啊,老师讲的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懂。连授课的老师都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自顾自的上课。等到了中午左右,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走光,她才反应过来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过这次她哪也没去,而是留在了教室里,因为她总觉得会有人来找她,而是是关于昨晚那声惨叫的! 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有些游离。(未完待续。) 第五章:学校那些事儿 不出她所料的是,她刚站起来倚着椅子发呆了好一会儿果然有人来了。但是面前这个人眼熟到让她觉得自己眼花了,使劲的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却听到那人冷冷清清的开口:“看什么?” 马上收回了目光,脑袋和拨浪鼓一样来回的摇:“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海陵什么也没说而是走到了她身边,目光也从她的脸上挪到了窗外:“一年前,学校里死了人。” “什么?你重新说一遍。”她没听清楚向海陵的身边靠了靠。 面瘫的脸依旧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见她靠过来也没躲开:“一年前,学校里死了人。位置就在四栋教学楼的五层,也就是你们动漫社所在的那个位置,死因不明。警察见她面容向下就判定为了跳楼自杀,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并非跳楼自杀。死了个的那个人家里曾经找过学校,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家人放弃为她讨公道,离开了江平。” 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对啊,一年前我也在这个学校我怎么知道有这回事儿?”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你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爱说话爱交流,有喜怒哀乐。而且你身边还有一个贾赫男,除了逃课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爱好了。” 说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梦遥哥听出了他声音里满含着的讽刺,翻了个白眼一下子翻身上了他的桌子:“那昨晚的那声尖叫你怎么看?” 眉头皱了皱,不经意的往后撤了半步:“听说那个女生死的时候就发出了这么一声尖叫。昨晚忽然出现了大概是因为她回来了吧。” “回来了?你不怕么?你可是人,鬼这种东西一般人都会很怕,你为什么不怕?”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更何况我和那个女生也没什么恩怨,更没见过面,她也不会盲目就害我。”海陵将抽屉里的书拿了出来,默默的走到了一边。梦遥哥也从桌子上下来,看着外面的窗户一直发呆,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那个女生叫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在动漫社自杀?” “这个你问我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她不喜欢动漫社,想要嫁祸给社团里的人所以才选择在动漫社自杀。” 海陵一脸满不在乎,梦遥哥却听了进去,淡定的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怨气可就大了。” 侧着脸看了她一眼却又将脑袋转了过来:“马上一点了,不去吃饭吗?” “不去,吃不下。”一口回绝了他,教室的门外却传来了桃苑的声音:“臭丫头,吃饭去吗?” 刚想了一点事情就被桃苑打断。翻了个白眼本来想拒绝却忽然想到了刚才海陵说的话,拍着脑袋就道:“去,当然去。”说完头也没回跟着桃苑出了教室。 他将书合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看来吃饭也要看和什么人吃了。” 出了教室的门,梦遥哥和桃苑一路直奔动漫社的窗户底下,压根就没去食堂。 路上将海陵刚才说的话原版复述给了他听。 两人到了动漫社的底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了很多很多的学生,桃苑给梦遥哥示意了眼色,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可是刚转身就被面前一堵人肉墙给拦了个正着。 来不及看面前的是谁,梦遥哥只感觉身体一个痛击下一秒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桃苑根本来不及去拉她,等抓到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飞了出去。 这么惊悚的一幕立刻让在场的人吓了一大跳。生怕被波及转身就跑。 陈婉正津津乐道听周围人说着昨晚的事情,忽然一声闷响将她从兴致勃勃的状态中吓了过来,精神咯噔了一下就见熟悉的人影飞似的从自己的眼睛边飞过。 这一下可是把她给吓到了,哆嗦着双腿看过去,直接惊叫出口:“梦遥哥!” 刚才的痛击让她瞬间失去了身体的行动力,桃苑反应是比较快的,尤其是陈婉那一嗓子把他彻底从刚才懵逼的状态中唤醒。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那高大身形的男生见桃苑反应这么快,眉心立刻上了黑色,双手有力的抓住了桃苑的脖领。 这一拉他差点没腾空。 惊呼了一声一个高扬腿直接将那高大个给吓到了一边。 将梦遥哥扶起来。直接送到了陈婉的身边:“好好照顾她。”转身就要去对付那高大个,却被梦遥哥一把拉住了:“别过去了,我先问清楚。”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拦着自己:“刚才那一下你苦头没吃够?” “不是。”摇着头拒绝了他的话:“我想知道他问什么要攻击我们。”从陈婉的怀里挣脱出来,梦遥哥的眼神直逼那个高大个。 或许是梦遥哥的眼神的确有点凶。那个高大个身子明显顿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就正常了:“你瞅啥!” “瞅你咋地!”梦遥哥直接回道,气势毫不输那个高大个。 “你谁啊,有病啊,上来就攻击我们,有本事儿一对一单打!”梦遥哥双眼一挑。那高大个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你不需要我是谁,反正有人叫我来教训你!” “教训我?”她眉目间的疑惑好像瞬间就被解开了,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贾赫男让你来的?” 高大个腮帮一鼓不说话了,那厚实的脸颊梦遥哥根本想不到他会听贾赫男的话来办这事儿。 桃苑见他一直卖萌不说话,也是烦了,直接开口道:“贾赫男花钱雇你来的?我给你十倍,滚开。” “你真的给我十倍?”他懵了没想到面前的人愿意给自己十倍的价钱,还是个学生。桃苑哼了一声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名片:“晚上八点到这里来,十倍的钱我给你。”那傻大个也是信了,拿起名片看都不看乐呵乐呵屁颠屁颠的向校门的方向跑。 陈婉在一边看傻了眼直接对着桃苑就惊慌的叫道:“桃学长,原来你家那么有钱?” 瞥了她一眼:“有钱的不是我家,是我家的那堆东西。”将梦遥哥扶了过来。她笑呵呵的看着桃苑,虽说他店里的那些东西的确值钱,可是说真的有一半可不是他的是他云游的师傅的,上次打碎了他一只清朝末年的青花瓷瓶。他可念念了好久。如果真的要把其中一个物件给别人,他还不得哭死。 想到这里她就开心的不得了。桃苑看的她笑的那么奸诈,总觉的没什么好事儿,果然梦遥哥一说出来下一刻就被桃苑丢到了一边。好在陈婉跟在一边,不然这会儿她就要切切实实的吃了个狗啃屎了。 这一趟什么也没看到,桃苑下午的时候就回去了,没再继续上课,她本来也想回去的。好久没看到姚道人了。可是下午方文却找到了她... 合着夕阳安静的躺在书桌上看外景,陈婉海陵他们则是在安心的做着数学题。正昏昏欲睡的时候方文的声音响了起来:“梦遥哥,你出来一趟。” 她的瞌睡虫刚过来就被打跑了,无奈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方文,你喊我干嘛,没看到我睡得正香吗?”这句话说出来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妥,就好像平日和他在私底下的关系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海陵等人一听她直呼方文的名字当时就抬起了眼一副看着怪兽的样子看她。方文双眼一瞪直接将她给瞪醒了,尴尬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我睡懵了。” 懒得和她计较这个,反正私底下她的却是这样叫他的,没办法谁让当初救过他一命。 无语的挥了挥手:“你赶紧出来,急事儿。” 一听是急事,梦遥哥马上就清醒了,直接从桌子上翻了过去,动作高调又帅气,将班里人震惊的是一阵唏嘘。方文见她这么高调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用表情来表达不满。 一路上跟着方文到了办公室。终于知道急事是什么了! 一进门她就看见姚道人笑呵呵的正在调戏对面的几个女老师,更可怕的是那些女老师居然还都十分的受用各个一副娇羞的看着他,就好像见了如意郎君一样。 方文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看吧,是不是急事儿?” 双眼一翻转身就要走。却被方文着急的又给拉了回来:“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等下我们办公室里的女老师就要疯了。” “我不走留在这里干嘛?看他调戏那些女老师吗?”转身又要离开,手臂却又被人给拉住,只是这次她是连带着人一起被拉了回来,结结实实的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傻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姚道人笑嘻嘻的话:“丫头片子,胸又变大了。” 这话一出她立刻就给了个爆栗:“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我在上课么?” 受用的摸了摸脑袋:“没办法,谁让今天中午我看到了桃苑那个臭小子从学校里出来了,我就想着八成是遇上了什么事儿,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懂所以我就委身过来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很可惜,现在还没什么情况,你来的有点早。”直接脱开了他往教室走。方文也不好意思跟,毕竟人家两人之间的谈话他又听不懂。 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你过来了,你的生意不做了?” 他也跟着打哈欠:“生意?你想的真多,我可没那么多声音做。这几天去了一趟苗疆,昨天才回来。” “苗疆?你去苗疆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个朋友临时出事儿了过去看看,处理完我就回来了。”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去苗疆这其中的经过和所有的事情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梦遥哥当然听出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是吗?桃苑已经到南平了?” “恩,到了。” 没再继续说话,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可是彼此都懂得,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到七号楼的时候,她才转过身大眼瞪小眼的看他:“你打算和我一起上课?” 姚道人双手一摊,直接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我不介意,再说了你今晚不是打算要去动漫社看看么,我当然也要尽一份力了,只是现在你们学校我人不生地不熟的,不跟着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该跟着谁了。” 她又不瞎,刚才还在办公室调戏人家女老师来着,这会儿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没地去,那不是明摆着白天里骗人么。 “你当我瞎啊,刚才在办公室里你不是还调戏人家老师来着,这会儿居然说自己没地去了。去去去,去办公室,我还要上课呢,你别和我胡闹。”抬着手就要赶他,却见他调皮的怂了怂肩转身就走:“小气,玩笑也开不起,算了,找个地方睡一觉不打扰您大小姐好好学习了。”说罢居然潇潇洒洒的转身走了,这情景和反应完全就是把刚才她说的话丢到了脑后勺的感觉。 搞不懂他的思想,进了教室后继续埋头睡觉,这一睡就是一节课,课间休息二十分钟的时候贾赫男来了。进门就一脸得意问她昨天那一下舒不舒服,陈婉看见了全部的经过,跳起来就要为梦遥哥说话却听到她冷冷道:“舒服的很,感觉我的任督二脉瞬间就被打开了,下次也让你尝尝这种感觉,舒服的不行不行的。只怕到时候你会在那边喊:好疼好疼,你可要注意了。” 这话说给她听得,贾赫男以为梦遥哥是在说笑,那嘴裂的简直了:“就你?牙还没长齐就在这里自说自话。” “我在这里自说自话总比有些人大晚上在走廊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来的好。”她是不打算将这话说出来的,可是贾赫男那张嘴脸让她看的真的超级不爽。 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还要我提醒你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修长的身材风情的靠着椅子,卷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媚态:“还是说你当我还是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孩子?” 这状态俨然是告诉了所有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婉是属于比较污的那种当即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扫向贾赫男:“你不会昨天晚上在走廊里...那个那个啥吧?” “我说怎么昨晚没有学生会的人检查,连走廊的灯也灭了一半,原来是这么个情况!”(未完待续。) 第六章:消失的阴气 贾赫男脸色一变:“你胡说!” “陈婉什么也没说你就说她胡说,难道你认为她说的是其他的事情?”梦遥哥勾着嘴角看她,贾赫男才明白原来梦遥哥在炸她,当即整张脸就开始扭曲了,尤其是头发,那染得通红通红的一样的颜色,在此刻竟然将她给映的有点像红毛鬼。 什么好处也没吃到,贾赫男跺着脚转身就要走。可步子刚抬起来,整个身子瞬间飞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外面走廊的墙壁,这一下绝对不比之前那个傻大个将她给丢出去来的轻。 这下子不仅是陈婉傻眼了,连海陵眼睛都抬起来了。 梦遥哥冷哼了一声拍打了一下刚才溅起来撒在身上的灰尘,一双冰冷的眼眸满含着戏谑看她:“这一下算是昨天傻大个打我一下的回礼了。” 她没有任何的功底和抗击打的能力,这一摔绝对不轻。 痛感迅速传遍了她整个身体,包括内脏,差一点就瘫了下去,靠扶着墙站起来她从来没想过梦遥哥有一天会将她提起来而且扔出去! 眼神闪躲的撇过了不远处的教室。邱宇就站在走廊尽头的墙壁旁看着这边,甚至是看见贾赫男的眼神看过来也只是淡定的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然后走开了。 “邱...”嘴巴里艰难的喊出一个字,却被梦遥哥的身影截住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可怜和同情望她:“别再奢求邱宇会喜欢你,昨晚我什么都看见了。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邱宇了,你看他看的并不深,他可以在玩弄你的同时去挑逗其她的女生。贾赫男,虽然我们关系一直不好,但是既然你一直对外称我们是‘闺蜜’那我就以这个身份深深的告诫你一句话:远离邱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我呸。”她直接一口唾沫喷在了梦遥哥的脸上。 恶心的将手帕掏了出来,擦干净了还是觉得很恶心。陈婉瞪了贾赫男一眼,将桌子上的水拿给了她,等她洗完哼笑了一声就要将剩下得水泼到了贾赫男的身上。 “别。”直接阻止了陈婉的动作:“已经够了,这一下就算是清了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怨。我再警告你一遍。邱宇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他的体内或许还有两个不同的性格,至于你触发的那个性格到底是哪个,我就不多说了。”她起身转身离开。身后的贾赫男破口就对着她破骂,骂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陈婉在里面听得耳朵都快要长茧了,梦遥哥却一直没有动容,或许在以前王莹琪骂她的时候她会不顾身上的伤和她打起来,但是现在不会了。至少在看到邱宇刚才那一幕她就不会了。 动情的女人终究是个可怜人。 课程也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姚道人特地为了这次的事情前来,所以她也没打算偷懒,只是这次没有喊上何思,昨晚已经把她给吓得不行了,而今天姚道人又来了,万一要是看见了那些东西的话估计又要半死了。只是她越想就越担心何思那额头上冒着的黑气,她不会看,可是一旦有黑气就明白表明了是惹上了东西,至于是什么目前还不知道。所以少让她接触这些也是有好处的,毕竟现在身体还是有些经不起这些阴气缠绕的。 七点的晚自习,梦遥哥一直等到晚自习开始才向方文请了假开始满校园找姚道人。 可是找了一圈依旧不见他,眼见着已经七点半了才开始有点急。万万没想到,八点钟左右她居然被方文叫到了办公室,清清楚楚的看见姚道人就站在方文的办公室位置在调侃那些女老师,有说有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但是看到这里她就不开心了。 翻了个白眼拽着方文就往教室去,这次她是真的不打算和他一起处理这事儿。姚道人一转头看她要走,竟然还向她说再等会儿! 真的是急眼了,她干脆连教室都没去。转身就往校门走,方文一路都没拦住,回去找姚道人结果两人追出来都没有把她追回来。搞到最后,连姚道人自己都回去了。只留下方文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漆黑的夜晚,所有人都沉睡了,可是学校里却不太安稳。 只是一夜一切都变了。 梦遥哥一大早进学校,就发现学校里到处透着不正常的气氛,更可怕的是姚道人和桃苑居然都在,而且好像早就猜到她会从哪条道过来一样。居然站在学校的门口等她。 她刚开始还以为两个人串通好了要对她做什么,可是进了学校之后这个想法就消失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三人一进来,整个学校里就开始往外不断的散发着沉郁黑暗的气味。梦遥哥一进去身体就开始了强烈的抵抗反应,姚道人这趟这么早来好像就是为了现在,见她不舒服,将她把玄玉放在胸口,可以抵挡这气息。 可是越往学校里面阴气就越重,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从那面传过来的。一直到几人进入了四号楼之后才发现那团黑气的来源居然就是在动漫社!而动漫社今天似乎门也开的特别的早,三人一到那门似乎就开了,可是站在门前除了只看到空荡荡的活动室外什么也没有。 梦遥哥的神情有些紧张,往前走了走,却被姚道人和桃苑两人各拉住了两条手臂。 “我去。” “我去。”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句话,梦遥哥眨巴着眼睛看两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使劲掏了掏耳朵:“你俩说啥?” “我去。” “我去。”这两个冤家互相瞪了一眼居然又将话给重复了一遍。 这下她是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句话居然听了四遍。 不耐烦的甩掉了两个人的手:“你们争什么,我去,反正我有东西护体,你们争啥。”翻了个白眼看两人,抬着脚就要往里走。姚道人和桃苑根本来不及伸手去拉,只觉得一道阴风从梦遥哥的两侧散卡然后瞬间消失了,伴随着这道阴风的消失,整个社团里的阴气也瞬间不见了。 梦遥哥身子刚进去,就觉得阴气不见了。懵逼的看着身后的两人:“什么情况?阴气怎么忽然消失了?” “不知道,但是刚才我感觉是你进去后阴气开始消散了。”姚道人见没事儿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直奔对面的窗户,这扇不似其他的窗户可以从里面看清外面,这窗户就好像一面墙壁完全将里外的景象给隔档开了。所以他才会一进来就直接注意到了这扇窗户。 不紧不慢的从门外踏进来,还特地从一边挪了个凳子将门给堵上了。 梦遥哥看着他的动作,好奇道:“你堵它干嘛?它得罪你了?” “没有,我经常看电视剧电影啥的,想着万一要是我们都进来了门忽然关了岂不是没法出去了。所以挪个凳子堵住我安心。”桃苑一边看着活动室一边说着。 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姚道人直接触鼻酸他:“你是看多了影响你的智商了。” “再影响我的智商也在你之上。”他毫不示弱的将话返给了他,一下子原本还有些凉意的活动室居然升起了温度。 懒得去看他们二人斗来斗去,干脆坐到了那个堵着门的凳子上好奇的看了周围一圈:“活动室这么早就开门了?怎么不见人?” 将窗户打开又关上,最后还是打开了:“我看开门的不是人,而是那些东西。” “啥?姚道人,你思想不会还停留在昨晚逗女老师的智商上吧,那些东西会开门?他们可都是灵魂。” “谁告诉你灵魂不会开门的,他们虽然触碰不到可是却能控制人开门,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开门的很有可能就是你们社长或是周围你认识的人。反正我看和你都有些关系。”擦了一把手上的灰尘。从窗户外看过去,阴气好像突然一下子之间全部散掉了,太阳一出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吹吹就散了。可是他已经不能放心的是刚才那些阴气散的有些快,收放自如。 桃苑和梦遥哥都看了看他彼此都明白刚才那些阴气肯定不正常,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都不清楚。 瞅了两人担心的脸色他口气沉稳:“你们不用担心,该上课上课。等下我到处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把那些阴气引过来的。至于从这活动室散发出来的阴气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些阴气聚集点,也可能是这个社团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那些阴气。总之,先这样吧。你们回去上早课吧,我到处看看。”说罢在活动室开始翻起来,可是这里的一切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两人也没着急走,而是在活动室里也到处看了看。 摸了一把桌子上白色珠串。梦遥哥拿在手里玩了两下觉得无趣又给放了回去。桃苑看她拿着珠串玩起来不经意问道:“你喜欢这珠串?” “不喜欢,只是觉得还不错拿起来看看,质地不咋地。”看了一眼那珠串打着哈欠放门外走。 这里的一切都太正常了。 最后桃苑和梦遥哥还是没有去上课,反正对于他们来说上课不上课都一样,也不好好听课学习一切都无所谓。 一早上三个人就在学校里到处跑,跑完这边跑那边。一处都没拉,可还是那句话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直到中午三人去了食堂还是一无所获。 中午是十二点准时下的课,三人去的早,各个窗口的人都在喊着他们吃饭。看了一圈停在了三号窗口,点了饭就吃了起来。 在他们隔壁桌坐的是几个男生,看到他们三人坐在对面竟然咧着嘴笑了起来,非常主动的凑到了三人的面前:“哎,同学,你们是三年级的么?” 跑了一个早上,几人都挺累的,草草的应了一声。那人却忽然来劲了,直接从那桌挪了过来,跟他一起吃饭的一人见他过来了也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咬着嘴巴:“你们知不知道初三四班转来一个学生?” 姚道人和桃苑的眼睛都看向了梦遥哥,她尴尬的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不知道:“别看我,我一早上没去教室,不知道。” “你是初三四班的?”第一个男生一见马上就往前靠。梦遥哥点着头:“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吗?” “我是啊,可是我很少知道学校里的事情,到底咋了?”说这个她八卦心也起来了,神秘兮兮的往他们两个面前靠。 第二个男生嘴巴里哎呦了一声赶紧道:“学姐,转到你们班的那个男生叫唐何为。一年前忽然失踪了,这不是又回来了么,还继续读了这个学校,并且强烈要求转到了你们初三四班。听你们班学生说,你们班主任问他之前在哪儿干嘛他一直说不知道!” 桃苑嘴巴里塞了一块青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你们在这里讨论这件事儿?” “学长,奇怪的不是这儿。奇怪的是唐何为这一趟回来完全变了个人,一年前多阳光,还交了女朋友每天过的那小日子甜甜蜜蜜的,而且还特别喜欢和人说话,爱好也都特别的广泛。我之前和他也说过话,人的确不错。可是这一趟回来我发现他全身上下都透着黑气,不,准确来说是尸气!” 说到这儿,姚道人口中的饭差点喷了,直接揪起那小子就道:“你个臭小子知道啥是尸气啥是黑气么,就乱说。这能是你们这些肉眼凡胎的人看的出来的?” 两个男生耳朵被揪的发疼,嘴中喊着放手放手:“不是,大爷。我虽然看不见,可是我的第六感特别的强,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行尸走肉的死人,能不散发着黑气么。” 这一声大爷把姚道人又给气到了,本来还打算放手的直接将力道加深了:“谁是大爷,我是你大哥!” 桃苑和梦遥哥在一边看的直笑,虽然姚道人洗干净了脸还是蛮好看的,但是一旦有点邋遢了马上就是大叔大爷级别了,难怪这个十几岁的小孩认错年龄。 “别闹了,听他们好好说。”打了他手一下,姚道人才放开。 梦遥哥夹了一块鸡肉塞到了嘴巴里:“唐何为的女朋友是谁啊?现在还在这个学校么?” “在,怎么不在,也在你们初三。一班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姓何...何思!对,叫何思!”男生拍了脑袋一下马上想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七章:唐何为 梦遥哥刚吃了一口菜,顿时嚼不动了,嘟囔着声音高了一个调:“你说啥?谁?” “学姐,您慢点,先把菜咽下去再说。何思,叫何思,‘暮光动漫’的社长啊。”第一个男生担心的看着塞满了她嘴巴的菜,生怕她一不注意噎到。姚道人则是嫌弃的摇了摇头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桃苑倒是显得异常的淡定,完全没有被面前男生说的话给惊到。 囫囵吞枣把菜全部硬生生咽了下去:“何思?你们确定叫何思?没说错?” 第二个男生拍着桌子就立马保证:“这个不能胡说,人可在这儿呢。” 这么大一个话题她也没心思再继续吃饭了,放下了筷子开始咬起了自己的指甲。每当有这个动作的时候就代表她在想事情,这是桃苑和姚道人都知道的习惯。 “你也别想那么多,他们以前交往过又不代表现在也在一起。”姚道人也放下了筷子。 梦遥哥却没在听他说话,摇着头担忧道:“我不是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是在想。唐何为回来的不是时候,太不是时候了。电视剧里惯有的情节就是一旦出事儿了,忽然跳出来的那个人和出事儿的事情肯定有什么联系。所以我想唐何为这次回来肯定是和我们这两天担心的事情有关,说不定和今天早上那些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阴气有关。” 两个男生听她这么说,一头雾水:“学姐,我们也不是无心的。你也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唐何为这次回来就是个意外呢。” “对了,大元,说到意外,你还记得刘涵不?” 被称作大元的男生听到刘涵两个字,脸上露出了恐惧和害怕的表情,直接将身边的男生推到了一边,口中愤愤道:“别乱说。刘涵那件事儿的确就是个意外!” 桃苑拉了一把那个被推开的男生眉头颦蹙着:“刘涵?什么意外?” 一句话将姚道人和梦遥哥的目光都给引了过来。 那男生嘴巴闭着就是不愿意说,为难的表情雀跃在面颊上:“学长,你就别问了,这件事儿但是学校给封了。不让我们乱说。就连本校知道这件事儿的人也不多了,少说为好。”说着大元给身边的男生打了个眼神就要走,却被梦遥哥拦住了:“你们去哪儿?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们刚才说的。” 竖起了双指对天发誓,梦遥哥一脸的真诚。大元却犹豫了。谁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俩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见梦遥哥真的保证了张着嘴巴就要说话,可不正巧的是大元和那个男生正要说话学校里放学的铃声响了。刚响起来,食堂里就三三两两涌出了好几个学生,那样子不累不喘明显是提早放学回来的。 “好了,这个没的说了。”第二个男生一脸的无奈拉着大元就要走:“学长,学姐,如果还能见到的话就告诉你们。现在人多了我们真的不方便说,如果你们实在是急的话。就回去问问口风松的老师或是知道这件事儿的朋友,反正这事儿不好说更不方便说。”说完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就出了食堂的侧门。 几人这下真的是没胃口吃饭了,剩下一堆菜和饭。 出了食堂,姚道人直接让梦遥哥回去上课顺道看看那个唐何为到底是什么来头,至于桃苑为了防止梦遥哥智商格挡所以也回去了,方便照顾她。至于姚道人则是撒手不管回家去了。 中午吃了一点点没了食欲,桃苑担心她下午肚子会饿,所以去了新食堂的‘茶茗坊’买了杯奶茶和蛋糕给她。可是她完全提不起来食欲,脑子里一直在回响中午大元两个人说的话。如果唐何为真的是满身尸气,那就不难解释何思身上为什么会有阴气了。说不定唐何为回来后找过她然后就染上了,可是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说明,何思身上的阴气还是来自其它东西的。 一点二十五的预备铃声。梦遥哥提前十分钟赶去了班里。一进门全班的人居然只来了几个人! 这情形一点都不对,要知道以前只要吃完饭了,所有的人都会直接来教室,通常一点十五左右班里就坐满了人,她往往是最后一个,可是今天班里却只来了一小半。就连陈婉也不在。 “向文楠,今天班里同学怎么那么少?”梦遥哥进了教室,直接敲响了第一排坐着的学霸。向文楠是个女孩子,带着眼镜,眼镜片特别的厚,梦遥哥敲她桌子的时候她还在低着头看书,听到敲桌子的声音才猛的抬头哦了一声:“没有,今天来了新同学,大部分学生都跟他在食堂里吃饭呢。听说他大方的请客了。” “新来的同学?”故意装作不知道是谁。 “叫唐何为,初一在这个学校上的,初二下半学期因为某种原因辍学了,现在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到底图什么,马上就是毕业考试了才转过来。” 向文楠将脑袋重新埋在了书里,嘴巴还在读着书上的字。梦遥哥咬着下唇:“那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辍学的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早恋呗!” “早恋?” “恩。初二一开学喜欢上一个女生,后来被另一个女生插足了,之后就和那个插足的女生在一起了,听说那个唐何为原来的女朋友还因此病了一场,病了好几个月。后来下半学期的时候唐何为辍学了,而那个插足的女生不想唐何为辍学并离开她跳楼自杀了。”她一直在说,完全没有藏着掖着,似乎说的是书里的故事一样。 眨巴着双眼,她似乎好像慢慢猜透了什么,整个脑袋都凑到了向文楠的面前,一双眼睛带着浓厚的惊讶:“他原来的女朋友是不是叫何思?插足他们俩的女生是不是叫刘涵?” 推了推厚重的眼睛,不解的挪开了她的脑袋:“你怎么知道?一年多前你可是只知道跟在贾赫男的屁股后面,按理说除了吃喝玩乐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知道这些事的也只有同年级的少部分人了。” 梦遥哥不说话,开始咬指甲:“那是以前,只会装,现在不同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嘴角带着笑意往自己的座位上去。从上次在窗户的阳光下睡了一觉后她就把位置擅自挪到了这边的窗户下,只要往上一爬阳光就会洒下来。特别的舒服,尤其是对她这种体内阴气旺盛的,晒一晒还能增强增强体质。 海陵就坐在她后面,手中也抱着一本书。看的悠闲,见她双手环胸低着头闷进了座位里不冷不热问道:“你问这件事儿做什么?唐何为和你有关系吗?” 嘿嘿笑了一声,直接踩着凳子坐到了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齐腰的长发从两侧洒下来。太阳的光泽也从她身边刺眼而来。海陵抬着双眼看她,他并不是近视,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全部的面容。此刻一抬头就见梦遥哥如此放荡不羁却又温暖阳光的一面竟然傻了眼。 “不是唐何为和我有关系,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何思和我有关系。我初三刚开学的时候有参加动漫社,刚好我的社长就是她,今天在食堂突然听人说起来所以好奇就问问。你知道这件事吗?”她的身子微微往前靠。 重新低下了眼睛,口气有些结巴:“知,知道一点。” “之前这件事儿也只是听说了一点点。听说何思和唐何为的感情很好,刘涵的介入当初是没用的,但是后来刘涵用自己的能力威胁唐何为如果不松手就对何思不客气。唐何为为了保护何思就答应了和刘涵在一起。至于唐何为为什么在最后辍学就不知道了,刘涵的自杀被判断为是失误自杀,也就是不经意间从窗户里掉了下来然后死了。何思在唐何为辍学后就病了一场,一直看不好,好像是传染病休养了几个月都没好。后来突然之间就好了,但是后遗症就是脑袋不好使了,把唐何为和之前零零散散的事情全部给忘了。” 海陵将全部的事情说了出来。梦遥哥听着脑袋里好像忽然了他说的那些画面,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从桌子上下来,坐在了椅子上开始不说话。 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开始消化这些话。或许是阳光太舒服了,她趴着趴着就睡了过去。直到身边有股冰凉的气息袭来才嘴巴里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方文正在台上讲课,梦遥哥这一声嘤咛搞得全班都抬起头看她。每次只要在班里睡懵后她就会第一时间看到方文的身影然后本能的开口喊他,这次也不例外。 打着哈欠。搓了搓两条手臂眼睛迷离的看着方文一脸黑线的脸,无辜的揉着眼睛:“方文,你怎么在我家?今天不上课么?” 抓着粉笔的手抑制不住的想要把粉笔丢出去! 好几次挣扎了几次之后才控制下来,好脸好色的笑着看她可爱的模子:“梦大小姐,你现在是在上课。好吧,不说上课。你一上课就睡,一睡就睡一天,还没醒是不是!” 方文这么一吼她马上就回神了,一双杏眼眨来眨去马上就有神了。可是她最先注意到的并非是方文而是身边的男生! 这个男生穿了一身便服,并没有穿学校的校服,也不像其他的男生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各式各样的气息,他身上梦遥哥看到的是一股很淡很淡的暖气。而且他的脸长得也很好看,和海陵,姚道人桃苑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陌生的面容让她马上就意识到面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唐何为了! 脚下的步子一个趔俎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在唐何为的身上来回的打探,并没有所谓的尸体和阴气,那么问题来了,何思身上的阴气哪来的? 或许是意识到梦遥哥的眼神,唐何为转头看了她一眼,并且露出了一个看似很和善的笑容,可在她的眼里却很别扭。 不好意思的点着头道歉:“对不起,你就是今天新来的同学?” 同样点头回她:“我知道你,梦遥哥。” “啊?” “我知道你,梦遥哥,我从师傅那里听过你,你很厉害。” “啥?” “你不要装傻,我知道你智商很高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一头的黑线,双眼如同死鱼一样看他:“大哥。你是不是脑袋烧坏了?还是出门药吃多了或是忘记吃了?难道是今天进教室门的时候被门挤了?这都不是的话,你不会脑袋被驴踢了吧?”她酸酸的口气故意气唐何为,那张脸虽然很帅可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陈婉在一边低着头狂笑,这话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说出来的。梦遥哥这也算是奇葩了。方文在前面越听连就越扭曲,直接拍着桌子就吼她:“梦遥哥,胡说什么。他是你的新同桌,叫唐何为,听你们谈话应该已经认识了。赶紧坐下来。”烦躁的摸着脑袋,对于梦遥哥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太难掌控了。 翻着白眼坐了下来,抓起了桌子上的笔玩了起来,可是身体却往窗户边挪了点故意拉开了和唐何为之间的距离。海陵抬着眼看前面的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无奈的低着头继续看书。 而唐何为在她坐下来后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她,见她闲散的玩着笔笑称道:“梦遥哥,我们交往吧。”一句话将她手中的笔特地给摊开了,笔芯直接弹出了窗外。海陵和陈婉离她都不远。一下子就听见了,抬着眼差异的看着唐何为说出这样的话。 “唐何为,你乱说什么。我们梦遥哥长得这么漂亮又可爱,怎么可能说和你交往就和你交往。”陈婉埋着头低声呵他。 转这头一双鹰眼射出了淡淡的精光:“我喜欢她,而且我自认长得不丑,不缺钱为什么不能和她交往。” “你别得寸进尺,她喜不喜欢你还是一回事儿呢!” 无聊的剜了唐何为一眼,梦遥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重新拿起了一根笔冷冷道:“你想和我交往?那前提你的‘能力’一定要比我我这个刚入行的要强,可是你比我强吗?”她故意加重了能力两字,她相信唐何为一定听得懂是关于哪方面。 “我什么都比你强。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就长相。” “钱?很可惜我不需要,身份?很遗憾我不缺。长相?很不好意思,我自己有。就凭这些凭什么要你来养我?唐何为,我不管你到底什么目的,麻烦你把眼前的情况看清楚了。你、我...不是一路人。”她的双手指了指唐何为又指向了自己意思很明确。 他哼笑了一声,抬着手直接抓住了梦遥哥指着自己的手。这一抓梦遥哥脸色僵了,使劲往回要抽出手。可是唐何为的力气却大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找抽!”抬着还未痊愈的右手臂直接打向了唐何为。可是唐何为躲避的非常及时,脑袋一避直接躲开了。 “太慢了,受的伤看来还没痊愈。”他脸上写满了挑衅。 梦遥哥看他的脸就觉得非常生气,擦着凳子直接跳了起来,唐何为也非常的配合她,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可是手一直抓着她的左手不放。 这边打架的场景立刻就引起了方文的注意,更何况班级里爱看戏的人,直接惊呼着煽动的将桌子挪开了。 “住手,别打了!梦遥哥!唐何为,你们干什么!”方文在前面敲着桌子可是根本没人听,另一方面两人打的的确非常的精彩,每个动作都很精确带着武术的套路,不似其他不是掐就是拽。 海陵的桌子也被掀翻了,陈婉拉着他直接躲到了一边瞪着眼睛羡慕的看着两个人打。 闷哼了一声,梦遥哥的脚直接踢向了唐何为的腿,这一下准确无误的将他打跪了一条腿。手一扳手直接从他的手心脱了出来,可是唐何为也没客气,从地上站起来,手直接抓到了梦遥哥的衣袖。她穿校服外面都会套着外套,尤其是手臂还有伤,一方面怕吓到人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皮肤见光,女生爱美都知道。 可是他这一拽,梦遥哥的外套直接脱落,上衣是断袖,右手臂的伤直接露了出来。从上次受伤也许久了,拆了线之后伤口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满是虫子爬了,可是那一道道开始慢慢结疤的伤害却依旧很吓人。她现在很少用右手臂,可是刚才唐何为这么一拽,整条手臂和手掌伤痕完全出来了。陈婉眼睛瞪得老大,被这伤疤吓了一大跳,捂着嘴巴叫出了声。海陵也吓了一跳一双桃花眼满是纠结。 抓着梦遥哥的衣服,上面还留着果香。 勾着嘴角将衣服丢到了一边:“梦遥哥,这些伤口你一定记得非常清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肩膀位置还有着上次在司机小陈家烧伤的疤痕吧?还有你额头上那道细小的伤疤。你图什么,跟着姚道人一直受伤,什么也得不到搞得满身都是伤,你是命大三次捡回了你的命,可是万事事不过三,你又何必呢?你活不过十八岁这点你自己清楚吧?” 她面色冰冷淡定的捡回了衣服一脸无所谓的穿上:“我跟着谁是我的选择,我做什么是我的选择,你凭什么来定格我?” “我没有定格你,我只是在提醒你。有资格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唐何为。” 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走进了他用着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开口:“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说,这里还有其他人,我不想吓到他们,你...也不用这么高调的逼我,要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唐何为满意的勾着嘴角,直接板过了她的肩膀手臂搭在了上面:“既然不想闹出事儿那晚上我们一起去咖啡馆坐坐好好聊怎么样?” 他这大胆的动作和戏谑的表情让陈婉几人吓了一跳。刚才说的话他们也应该是没听明白还是没听到,反正脸色都非常的正常。梦遥哥冷着脸看他,据说邪术中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看他们的模样八成唐何为刚才就偷偷用了,至于怎么施的法就不知道了。 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臂:“知道了。”气闷闷的坐回了位子上。方文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轰着其他人坐回位子继续上课中。 (未完待续。) 第八章:何思的辟邪符,藏不住了 从刚才的打斗结束后班级里上课的气氛就开始变了,怎么说呢? 全班的目光似乎全部都聚集在了梦遥哥和她身边的唐何为身上,就连方文看两个人的眼神也都有些不正常,那眼神明摆着就是在告诉任何人你们俩什么关系? 被他那么一欺负也睡不着了,爬起来听方文上课。不知道是因为耽搁了好几个月没学习还是她本来智商就有问题,从她听课到下课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整整半节课完全像是在听天书,不,准确来说比天书还天书。 好不容易挺到了下课起身什么都没有收拾起身就要跑,可一只脚刚踩上桌子就被身边的唐何为抓住了另一只脚踝。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戏谑:“你去哪儿?不是说好一起去咖啡馆的么?刚下课你就要跑?” 脚踝被抓她就没办法挪动,可是让让她和这样一个背景都不清楚的人去咖啡馆简直就是磨难。 闷哼了一声直接伸出了另一只脚对着唐何为抓着自己的脚踝就要踩过去,却没想到唐何为的反应比她还快,直接将她往后一拽,她中心不稳直接倒进了唐何为的怀里。这一倒班级里一片唏嘘声。 “唐何为,我给你时间松开!”她一双黑瞳隐隐泛着红光,唐何为被这道红光震慑的身子有些僵,可是依旧没有松手:“想让我松开那就和我交往。” “你找死!”双眼一瞪,一道淡淡的红光从她的眼瞳里抛射出来,唐何为手下一震直接送了手。可是梦遥哥压根就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从校裙的腰间直接抽出了姚道人给的柳条鞭。 这鞭子一出那精准度是杠杠的,直接落在了唐何为的身上。他闷哼了一声,身体里居然冒出了一些比较细小的黑气,梦遥哥张大了嘴巴,那阴气居然冲她飞了过去。抬着鞭子对着那黑气一抽瞬间消失了。 梦遥哥不可思议的看着唐何为身上冒出来的阴气:“刚才的是什么?唐何为!” 不屑的看了一眼被她鞭子抽过的手臂,随手抹了一把伤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看来这下你是真的要和我去咖啡馆坐坐了。” “梦遥哥!”她怔了一下。方文突然叫醒了她,气愤的夺过了她手中的鞭子丢到了一边,眼里写满了失望和责怪:“梦遥哥,你居然将这东西放在身上?” 眨巴着眼睛看向方文。她刚才居然忘记了班级里还有人! 一双眼睛满含着别样的意味看向唐何为,目光触及到他唐何为的眼睛里居然写满了讽刺的笑意。 是他在搞鬼! 这是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事情。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也就没必要装好人了,对着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直接摔门出了教室。 “梦遥哥!”方文在后面喊她可是梦遥哥头也没有回直接走进了走廊。 刚走进走廊,就看见桃苑双手环胸靠在他们教室的门前饶有意思的看着离他教室并不远的隔壁教室,她的目光动了动看了一眼门牌是初三三班的。也就是江硕所在的班级。桃苑既然带着饶有意思的眼神,依照他的性子似乎能看的人好像只有桃苑,气呼呼的走到了他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桃苑不急不慢开口:“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你看什么呢!”没理会他。 “还能看谁?看江硕,他最近好像没什么精神,隐隐约约之间似乎还有点晦气,我想他最近大概是惹着什么东西了。”抬着脚走出了走廊。梦遥哥跟在他后面,将唐何为骂了一大圈,桃苑就听着等她骂完才呵呵的笑道:“他既然有师傅我想就应该是上次帮助王婆对付你们的人了。他想和你交往估计是看上了你。如果他眼没瞎还看上你了那大概就是你对他肯定有什么好处了。” “你什么意思?我就那么差?”翻着白眼看他。 不说话了,两人一路上惹来了不少女生妒忌的目光,到了楼下的咖啡馆后居然难得看到了何思! 梦遥哥看到何思心情就起来了,抬着手就要喊她可是最先回应她的并非是何思的话而是何思那一身浓厚的阴气! 傻愣的看着她全身上下浓厚了不少的阴气眉心都快拧成一条绳子了。桃苑也感觉到了不正常,虽然没开天眼,可是毕竟从小就走这行时间久了对这些东西敏感的很,而梦遥哥又是这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是不是何思身上的阴气又浓了?” “对。”抖着嘴巴:“不可能,我给过她辟邪符的,不应该。” “你别急,先去看看吧。说不定辟邪符不在了。”抬着脚往前走了两步,何思刚好也起了身,一转头就看见了梦遥哥和桃苑。 “哎?梦遥哥你们怎么来了?”她虽然嘴上打着招呼可是依旧掩盖不住苍白的脸色和那缠着她全身的阴气。 担心的拉着她的手又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问她:“社长。前两天我给你的护身符呢?”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拉着坐了下来,啊了一声这次明白她说的话,无关紧要的回道:“昨天出去的时候丢了。” “丢了?你怎么能给丢了!” “不是我丢的,是我奶奶。她说这东西不吉利所以就丢了,我也没在意,怎么了?那东西不会对你很重要吧?”何思苍白的脸写满了歉意和小心。拉着她的手都有点抖。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然重要,那一张辟邪符三千呢!三千块呢!” “多少钱?三千块?你没骗我吧?就那一张符三千块?”何思也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马上抽回了自己的手。 调皮的吐着舌头:“逗你玩呢,要是旁人买的话还真的要三千,可是一旦遇到有缘人就不用钱。” “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奶奶给丢了!我这里还有一张,你拿着谁也别给,洗澡的时候拿下来就可以了,其他的时候就放在心口,千万别拿下来,说不定重要的时候还能救你一命。”梦遥哥想也没想直接从身上又掏出了一块辟邪符。何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从包里又拿了一张出来。神秘兮兮的拉着她:“梦遥哥,你和我说说你家是不是帮人看事儿的?怎么有这种东西还让我千万别给丢了,又说什么能够救我一命?是不是最近我的运气不太好所以会有血光之灾,你看出来特地来救我的?” 尴尬的额了一声:“你别乱想。我就是觉得看你特别的顺眼所以好东西一起分享,这东西很灵的,拿给你也用用没什么,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悄悄告诉你。我一年前有几个月突然得了一种病。怎么看都看不好,可是有个邋里邋遢的人来我家帮我看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我就好了。我妈他们还告诉我是传染病,刚开始我是很信的。可是后来我晚上去我家书房的时候忽然听我爸和我妈说起这件事儿才知道,原来我得的不是传染病而是中邪了!”何思眼神都有些闪躲,桃苑和梦遥哥这样看起来倒还真的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推搡了她一眼:“好了,你也别多想了,反正别再搞丢了就是了。” “知道了。”憋着嘴巴应了她一声。梦遥哥想说唐何为那件事儿,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来怎么也说不出口,桃苑也知道她要说的是那件事儿。看她一副辗转反侧难受的样子,呵笑了一声温润道:“你知道唐何为回学校来了么?” 她没有因为桃苑的话有任何的感情变化啊了一声:“唐何为?谁啊?不知道啊?是不是今天转学来的那个男生?我没见过,可是今天好像传的特别的厉害。”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么?”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桃苑摇着头不说话了,而是和梦遥哥打了声招呼,两人才一起和何思说了拜拜。 打的回家,桃苑最近来学校的频繁。他没有住校的习惯,而店里离江平又远,所以他也不回去了,直接在江平公寓的附近住起了宾馆,梦遥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所以让他暂时和自己一起住,可是他却说男女授受不亲,宁愿住宾馆也不愿意和她一起住。实在是争不过他只能让他去了。 回到家好难得梦国云回来了,连崔佳丽也在。 她用钥匙打开门也没注意到梦国云和崔佳丽在卧室里。点了一大把的香在屋子熏来熏去,等到屋里有冷气吹进来的时候她才将香插在了香炉里,疲惫的坐到了沙发上嘴巴里开始碎碎念起来:“你们说一个人要是练了邪术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身体里带着的阴气给藏匿起来?大黄,我告诉你们哈,我们班里今天转来了一个曾经辍学的学生,叫唐何为。我有个不算朋友的朋友说他身上有这死人的气息。可是我看他的时候并没有这股气息。他给我的感觉和人一样,可是下午我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说了那样的话班里的同学都没有反应,而且放学的时候我居然对他动了鞭子,而且我当时以为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大黄,你们说他是不是把我们都给迷惑了?” 说到这里顿住了声音,一双眼睛死盯着窗户。那窗户被风吹得咿呀咿呀的,竟然真的像是人在说话一样。 等咿呀咿呀声停了她才开口继续道:“鬼迷?”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说唐何为已经是鬼了吗?” “异常?有。今天早上校园里突然有很多的阴气可是后来一瞬间就散了!” 她呼吸都有些慢等窗户的咿呀声停了才低着头思考什么:“原来是因为吸入的阴气多了产生了幻觉。这是不是就是间接被鬼的气息给影响了呢?唐何为才失踪了一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让阴气布满校园,除非...”她猛地抬起了头:“除非死去的刘涵在背后帮他!”她湖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噔噔的碗盆落地声。 这蹬蹬声在客厅里显得异常的响,梦遥哥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带着差异看着身后傻眼了的崔佳丽。 “妈呀,你怎么在家里!” 惊叫了一声,却见崔佳丽嘴中哎呦哎呦的过来拉着她就坐到了沙发上:“孟孟,你就老老实实和妈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做那行当?” 说着崔佳丽急的要哭了。 她一见崔佳丽哭也急了:“妈呀,你哭啥?我什么也没干呀。” “还没干?你当你妈的眼睛和耳朵是长着留着煮了吃的?王婆上次回魂夜你妈在公寓里看看清清楚楚的,你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妈亲自包扎的。你老实和我说。你刚刚是不是在和我们家的那些东西说话?还有我们门旁这位置供着的香炉还有墙壁上的白纸和黑框框,是不是那些东西就住在里面!”崔佳丽瞪着眼睛就指着那些东西说道。 她这么一说窗户立刻就碰撞起来,梦遥哥一看这架势马上脸色就冷了对着窗户吼道:“大黄,你干什么?这是我妈!” 她这一吼窗户立刻就不动了。崔佳丽哭着的脸色马上就白了:“那些人是不是生气了?” 梦遥哥无语的拍着她的肩膀:“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每天该干啥干啥,他们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他们也不会打扰你们,更不会害你们。”安慰的看着她。崔佳丽在一边想说话又怕那些东西误会生气。 “孟孟,不是妈担心,是妈怕啊。你想想你王婆上次回魂夜闹得,整个小区里都充满了危险。妈更担心你啊,你一个女孩子做这些。你脖子上的伤口,还有...”她抬着手摸着一把梦遥哥的手臂:“还有你手臂上的伤,手掌上的伤妈都知道。我们不说可是不代表我们不关心你,我知道你怕我们担心。可是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孩子,你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孟孟,你别做这行行不行?你安安心心的上学。学习好不好无所谓,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好了?行吗?你听听妈的话,啊。”崔佳丽抓着她的手用力了几分。 “你逼她做什么?这是她自己选的这一行,你让她不做那就不做吗?”梦遥哥还没开口,从卧室里就传来了梦国云的声音。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可是却还是耐下了性子劝他二人:“爸,妈,你们就别再问了。我以前在学校你们知道是什么样子吗?我和不好的人在一起,逃课,虽然不吸烟不喝酒可是坏事儿没少干。我在你们面前装乖乖女。在老师面前装好孩子,他们都以为是那些人逼我的,可是我是自愿。但是自从有了这双眼睛后,我看到的那些东西比人真诚。他们不会骗我。他们或许会伤害我,可是我喜欢,因为那是他们真实的感情,我不用提心吊胆的用各种脸面对他们。起初我是很讨厌看见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以死前的状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刚开始我每天都很怕。都会大叫。可是后来遇到了大叔,他把我带入了这一行,也是因为他我才能以现在的姿态面对那些东西,更甚至是面对你们。我还遇到桃苑,遇到了徐先生。”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抓着崔佳丽的手忽然笑了一下:“我还遇到了一个全身雪白的狐狸,他能变成人,喊我姐姐。还有大黄,他以前也是这个小区里的,而且死因是因为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 说到这里梦遥哥就忍不住笑起来,之所以掉进下水道那是因为大黄踩到了香蕉皮打滑下去了,这个死因怎么想怎么好笑。 深呼吸了一口气:“今天我还遇到了一个练邪术的人,也是我们年级,叫唐何为。” 崔佳丽看她的情绪大起大落的,想通了什么:“既然你喜欢那就去做吧。”说着起身回了卧室,梦遥哥知道崔佳丽是哭了。因为这一行只要不小心就可能被鬼给杀了,鬼虽然怕人可是一旦恶起来比人更加的可恶。(未完待续。) 第九章:阴气造成的伤害 梦国云什么都没有做,眼睛意味深沉的在她的身上打量这才开口:“谁都有选择的权利,你妈是女人不是很懂这些,可是你爸有知识。我给你时间,如果你真的觉得这行是对的,你做吧,我们什么都不说,就算是你死了,你爸依旧给你收尸。如果你不想继续做这行,那就回来好好过平凡人的生活。我和你妈还年轻有能力养你。” 他说完起身也要走。 梦遥哥声音有些哽咽,这些话从亲人的口中说出来她怎么能不难过?尤其是那句你爸为你收尸…这是明摆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爸。”擦了一把眼泪梦遥哥及时喊住了要进卧室的梦国云:“爸…你和妈…再生一个吧。不怕查,国家不是已经允许可以生二胎了么?您和妈再生一个吧,我一个人多难过。要是有个弟弟或妹妹,奶奶也不用去养老院,您和妈也不会每天都不回来了。” 抓着门把的手停在了上面,梦国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声音沙哑的哎了一句打开了卧室门进去了。梦遥哥的耳朵很灵,她从门缝里能清楚的听到崔佳丽哭的很厉害。她没有办法去安慰她也没有能力去安稳她。 并不是说这行当这件事儿非做不可,只是因为姚道人说了她活不过十八岁。现在的她马上十七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也能拜姚道人为师,可是却不能去拜,五弊三缺,犯不着其中一个最好,可是万一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梦国云和崔佳丽再生一个,而她这两年跟着姚道人做这行也算是给自己积阴德了,来世也能投个好人家不至于吃苦。 她一夜没有回房间睡觉,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事情,期间崔佳丽来过一次,拿了夜宵给她。眼睛很红肿,像是哭了很久。也不坏她哭这么久,不孝的本来就是她。崔佳丽说了很多的话,好笑的不好笑的什么都有,她就听着跟着附和。到了后半夜十二点左右她就开始让崔佳丽回去睡觉。顺口保证了绝对不会出事儿的话崔佳丽才回去睡觉。 一大早刚眯了个盹家里的门就被敲开了,她是躺在沙发上的这声音将她吓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准确的来了个狗吃屎。崔佳丽很早就在厨房里忙活了,见她醒了才道:“孟孟,去开下门。” 她哦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眼睛本来就不行,带了美瞳睡觉更是难过。打着哈欠开了门,一入眼居然看到了桃苑! 眨巴着眼睛见鬼的扯了他的手臂:“难得啊,桃大少一早就来我家找人?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 他好笑的推开了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沙发:“你昨晚睡客厅了?” “是啊,想了点事情然后睡着了。”将门随手带上。桃苑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瞅着两人的崔佳丽,扬着笑意礼貌的对她点头问好:“阿姨好,我是梦遥哥的…朋友,桃苑。我们见过,一早就来打扰不好意思了。” 崔佳丽看见他脸色好了很多可以依旧难掩盖尴尬的气氛。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之前看你年龄不大没觉得有什么。没想到你和孟孟认识。上次看见你们说话交流就不一样,没想到你们还真认识。来,进来坐。”将沙发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桃苑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还没吃饭呢?等下就可以吃早餐了,你和孟孟聊会。”仓促的结束了话题,桃苑从都到位只说了一句话。她不愿意多说他也不能强行拉着人家说话,点头道了声谢谢。 刚进厨房梦国云就出来了,指着桃苑惊讶道:“桃老板?” “好久不见,叔叔。” 他熟络的打着招呼,梦国云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也坐到了沙发上。梦遥哥已经洗漱好了。一双红色的瞳孔在白天也显得非常骇人。 “爸,他就是桃苑,你们见过。南平灵事店的老板,也是我同学。和我一个年级。”坐到了梦国云的身边。 他还没明白现在什么情况,拍着大腿就惊呼:“和你一个年级?那年龄是不是也小啊?桃老板,冒昧问你一句多大了?” 难得遇到有人问年龄的,桃苑不经意笑了:“十七。” “十七?不可能吧!桃老板你看着可是很成熟稳重的,怎么看也不像十七岁,而且还自己开了家店。那种店也不是桃老板说开就能开起来的。你唬我。” “叔叔,我真没唬您。我是孤儿,四岁跟着师傅学东西看事儿。三年前我师傅从美国回来后就离家出走了,所以那家店我一直开着。”桃苑几句话就说明白了。梦国云脸色却沉了:“桃老板,您也全是这行当的前辈了。我们家孟孟一个女孩子学这些肯定吃力,我们管不住她,可是她还小经验不足,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知道她难得想做这行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毕竟还是我女儿。桃老板,以后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桃苑目光落在了梦国云死死拉着梦遥哥的手上,心情越发的阴暗:“就算没有我的照顾她也会好好的。毕竟还有个人把她当做手心里宝,您可能不知道,当初救了她的那个邋遢道士是茅山掌门。” “如果梦遥哥愿意拜他为师,她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代的掌门。” “桃苑!”梦遥哥眉头颦蹙着打断了桃苑的话。 他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见她生气了也不再说话。梦国云见他们俩脸色不对,什么也不问了。 早饭很丰盛,桃苑沾了梦遥哥的光吃了很多。 挺着吃着饱饱的大肚腩出了公寓,梦国云要送他们被拒绝了。一出公寓她依旧看到江硕的车子停在了小区的门口等她。憋着嘴巴带桃苑从一边的墙壁的翻了出去,桃苑这次啥也没说,一直跟着翻墙壁然后打的去了学校。 可是司机把他们二人带到了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就挺住不愿意再往前去了。梦遥哥不想跑。非要和他加价让他往前开。 为难的推开了她的手:“同学,你就别再让我往前去了,再多的钱我也不要了。你们学校太邪了!”那司机说完直接推搡着二人下了出租车。 桃苑一把按住了车门:“大叔,你什么意思?我们学校怎么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止是出事儿了,简直是出大事儿了!反正别再往前走就是了,能请假的就请假吧!”那司机将桃苑推到了一边直接关上了车门,掉头就走。 梦遥哥一头雾水的指着司机的车:“什么情况。你丫的不能说清楚吗?什么人啊这是!” “好了,别再埋怨了,看他那个样子,我看学校是出大事儿了。先去看看吧。也不远就几百米的距离,就当晨练了。”双手插着包潇洒的往前走。 无奈的跟在他后面打哈欠。走了约莫二百米左右的样子她的神经就开始跳动了不是因为醒困了而是因为他们现在正现在校墙的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可是校墙里那散发出来的浓厚阴气充斥了整条街! 桃苑双眸一缩,耳朵边传来了救护车和警车交缠的声音,他这才发现原来人多的街道这会儿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要知道平时从这条街道上课路过的人多不胜数! “出事儿。这阴气不对。”梦遥哥脚下一用劲开始往校门跑,桃苑也意识到事儿大发了,赶紧跟着跑。 两人跑了约莫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了校门,那里不是成群的学生,而是满车的伤患,带着防du面具穿着防du衣的医生警察和特警大队。 在他们的身边和周围到处充斥着缠绕着阴气,梦遥哥都能看见那些阴气在一点点的侵蚀他们的防du面具和大衣。 “怎么会这样,才一夜而已,这些阴气怎么会变的这么多这么厉害,已经能够分分钟进入人体。” 桃苑摆着手面色难堪:“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想应该是唐何为和他师傅在利用学校的某种媒介炼制阴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你去帮那些人急救,组织他们离开,我进去找源头尽快破掉。对了打电话把姚道人喊来,他毕竟经验足。” 对于这个安排她是不开心的…她一个小女生这样跑过去和警察医生说:“叔叔,你们快走吧,这里有阴气,你们搞不定的,快走!”这样和他们说吗?如果真的说了,她敢确定那些人不会打死她! “桃苑。我们换下工作行么?我一个小女生怎么和他们说?” “还能怎么说?动手呗,拿着符咒露两手,然后用鞭子打散那些阴气给他们看看,说不定他们就相信了。”他勾着笑意开起了玩笑。脚下却没停:“我跑进去,你拦着那些人。” 哦了一声,还没开始动桃苑居然已经跑进了校门里!那速度简直堪比兔子。 他刚跑到校门口那些怀中抱着枪的特警马上齐刷刷的指向了桃苑。他楞呵了一声:“梦遥哥!” 接到他的叫声,梦遥哥赶紧过来直接挡住了那些枪口,别说她傻,主要是那些特警不会轻易开枪。除非是个二愣子看见什么打什么。 “你们干什么,快出来,里面都是胀气,很危险!”开头抱枪的特警包的严严实实的抬着枪就叫道。梦遥哥嘟着嘴巴:“我们是好人,千万别开枪!” 一句话雷到了一群人,桃苑恨铁不成钢翻着白眼:“我进去了,你赶紧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人没救出来的。一定要小心,唐何为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从身上掏出了纸人,掐着手诀嘴中默念着什么那纸人乎的飞了起来,吓到了那个端枪的特警。梦遥哥羡慕的看着他,原来说的震慑是这个! 满意的看着那些傻眼了的特警,想要也露一手却发现,她!啥也不会!!! 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大叔,你们还有哪里没救吗?我去帮忙啊。” “同学,请别胡闹,快出来!”那端枪的特警虽然带着面具可是依旧掩盖不住怒气对着身后的警察就命令道:“你们把她带出去,来两个人和我一起进去把那个同学抓出来,带上防du的东西。”说罢直接略过了梦遥哥。 “我…我…大叔,你们不能进去啊!” 无奈的转身对着进去的人高喊却被身后的特警拉住了手和脚。 烦躁的闷哼了一声,直接甩手从几个人手中脱了出来也往里面冲,还不忘回身对着那些特警道:“你们千万别跟进来,我不怕这些东西,你们要是进来了随时都有可能死!” 这句话大概是镇到了那些人,他们步子顿住了。可是却不过三秒还是跟了进来。她这次是真的傻眼了,都说有危险了还进来,是不是傻? “你们进来干什么?” 跑了几步停住了,怒气冲冲的瞪着三人。 “我们是特警,责任就是保护你们,就算你不怕可是你依旧还是人民群众,上级有命令要带你走所以必须执行!” “我很感动,可是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能处理的,我懂一点。你们赶紧走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如果这些阴气一直不散,你们穿太多这些衣服和面具都没用。这些东西已经在进入你们的身体了,不出一个小时你们会和那些人一样,赶紧出去吧!”故意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明了的表情,甩着手冷呵。 那些特警没说话,直接无视了她的话上前就把她的两条胳膊架了起来:“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吧?有病啊,放手!” 她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其实有的时候无论是特警警察教师还是人,他们的脑袋都会秀逗掉。不管对的错的永远只认准那一个点,盲目的服从所谓的上级命令。 比如现在… “你们简直了!”她啊啊的大叫了两声,直接用脚踢开了这些特警抓着她手臂的手。这动作来得太过突然,几人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个动作,顿时愣在了原地。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梦遥哥抬着脚撒腿就跑,速度和之前的桃苑竟然不分上下。 学校里的阴气非常的浓,桃苑第一时间想到散发出这些阴气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活动室。那特警的领头人在后面一直追他,即好奇他跑进来这么长时间没有中毒又担心他会中毒。 他的步子停在了四栋楼的活动室门口。 刚顿住那满天的阴气都奔他而去。眉头颦蹙着他身子直接一闪,那阴气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桃苑的纸人。瞬间那个纸人就碎在了黑暗中。(未完待续。) 第十章:低潮期 纸人被碎桃苑才是觉得最危险的那个人。这就和丽娜那个事件差不多,一般纸人术的主人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碎掉纸人,更何况他的纸人是聚集了阴间道路的精华修炼而成,一旦点上腮红就是一个活的小扎材。 那阴气冲出了活动室,直对着他身后的警察打去。桃苑步子一转,身形利索的将三人连推带踢的撞到了一遍走廊的墙壁上。 “你们愣什么,还不快跑!” 从地上站起来,掏出了一把的纸人架着口诀全部撒了出去。 嘴中念叨着:“昨有撒豆成兵,今有扎纸为人,拜请老君神兵,助我一臂之力!起!” 口诀一落那些洒出去的纸人瞬间都活了起来,苍白的小身影齐刷刷的飞进了活动室里面。桃苑的眼睛和眉头几乎全部都皱到了一起,可见这纸人多耗灵力。 等到那些纸人出来的时候活动室里的阴气已经被吸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浓厚了。只是那些纸人满身的阴气膨胀的让人觉得下一秒极有可能爆掉。 这些活生生的纸把桃苑身后的几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国家交了他们为人民服务却没有教他们在没有科学的情况保持镇定。 将纸人收了起来全部放在了缝有符文的口袋里,冷着脸对身后三人开口:“我说了这里的情况不是你们能控制的,你们现在的任务是保证学校里没有伤患。”说罢抬脚就进了活动室,他眼角瞥见那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后提着枪往四楼走廊下去。 讽刺的哼笑了一声身后却传来了他们略微颤抖的声音:“大,大师,我们三个能帮点什么吗?” 折返回来是他没想到的,不冷不热的看着他们:“去看看其他的教室里还有没有人,有的话赶紧抬出去。” 那三人精神的哎了一声扛着枪就屁颠屁颠去了。 梦遥哥身后也跟了三跟屁虫,甩都甩不掉,于是乎,她就满校园跑,还随手在墙壁上贴了镇宁符。 这好家伙。她身后三个人以为她搞封建思想,她贴一路撕一路,前前后后撕了不少张,亏死她了。等到符咒快没了她才想起来打电话找姚道人。可是电话那头压根就没人接听,一片盲音。 撕她符咒她很生气,姚道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失踪更是哔了狗了。 “你们撕够了没?我特么贴的镇宁符全被你们撕光的,有完没完?” 步子停在了七号楼的教学楼前面,满头黑线瞅着那三人。 那三个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尴尬的神色。可是握着枪的手却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不是有东西握着估计这会儿还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你怎么没中毒?” “那是因为你们刚才撕的符咒是用来震慑这些阴气的。” “这是封建思想,这里是胀气,呆久了会出毛病,你是身体好。”那些警察依旧不松口,死揪着这个理。 梦遥哥气的牙齿咯吱咯吱响,跺着脚就冲他们吼道:“你们就在那边骗自己吧!你们的木鱼疙瘩,真的是狗啃都啃不掉!别说我不尊老爱幼,你们智商比我还低,赶紧滚。别妨碍我。” 气急了她张口就骂,骂完就往楼上跑,那三个二缺还在原地琢磨着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人已经不见了! 上了一层,她一个一个教室找。 刚才在外面并没有看到过多的学生。一,他们可能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所以没来,二,已经有一半在医院了,三,那是最糟的可能。那就是他们还在这些楼层里,只是没被发现。毕竟学校太大了,找人真的很困难。 就比如刚才,她跑进来的时候。只有二三五九十教学楼附近有特警和医生,而最里面的四七八还有图书馆宿舍楼压根就没有这些人! 着急的翻找,等到了第二层果然听见了熙熙攘攘求救的声音。 她愣了,招呼着身后的三个人赶紧将人抬出去,她则是打电话给了邴瑞杰还有刘汉兴。原以为他们会好久才到,可是电话刚通刘汉兴就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调动了江平十分之七的警察正在赶过来。而且邴瑞杰也已经获得了医院的允许,带着十分之四的医生和护士来了。 她正高兴可刘汉兴又说了一个坏消息让她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南平也有几所学校出事儿了?” “对。今天凌晨得到的消息,半夜里学校保安报得警,说学校弥漫着不明气体,刚开始警察以为他说梦话,可是凌晨左右出事儿了,这些阴气笼罩了学校,校方已经很多人倒下了。今天三点多我就过去了,可是四点半左右姚道仁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人回来。我们这儿还好,就一所,毕竟好处理,听说特警大队也来了,也能放心点。”刘汉兴一边说话一遍催他们开车快点。 梦遥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他,这些人都是木鱼疙瘩。 “大叔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过来?” “有,他给我们很多画了符文的符咒,让我们放在心口预防阴气入体。还让我们带了一车的符水,让我转告你,这些阴气不比平常的阴气不好对付让你小心,还拿了一大堆的法器给你。” 听到这些她悬着的心安了下来,难怪他昨儿和前天走的那么快连招呼都没打,原来是回去搞这些了。 满满的好心情,可是转头看到那些还躺着的学生心情又下来了:“你们赶紧过来,这里撑不了多久,人太多了。” 挂了电话她没闲着,进了教室,就满圈找水瓶。教室里都有饮水机和杯子水瓶,刘汉兴又提醒她符水,之前姚道人教过她。阴气入体太严重的话,想要散除它,一是太阳二是逼出他们体内的符水。现在也没有太阳,而且天还隐隐的泛着阴气,的却不好用这法子。第二种比较通用祛除体内附身的道行不深的小鬼也非常的有用。 这符水也是有讲究的,并不是随便合水就可以给人服用,万一要是不对死人了那就出事儿了。 姚道人说过,符水驱鬼赶鬼要用‘驱鬼符’或是‘驱邪符’这两样符咒使用的比较相似所以不用计较。而符咒不能盲目烧水而兑。必须要用一味火烧。 而所谓的一味火就是人的指尖火,这就必须要掌握起火术。 简单来说就是磷…磷的火点比较低,所以很容易燃烧,梦遥哥就是要借助这个燃烧点注入指尖的一点血完成一味火。 那三个特警看到教室里还有学生也是傻眼了。赶紧蹲下来拍着这些人的脸让他们清醒。 梦遥哥哪儿还管得着他们仨干啥,张口呵他们:“你们三个,快去其他教室把水桶提下来,全部抬到有学生的教室去,拿上杯子。快去!” “不行,不能留你一个人,就算你不怕也是人民群众!我们要把你们带出去!” 无语的看着他们仨,直接将一边的水桶提了过来,好在水不多,她提的动。 从背包里掏出了符咒,深呼吸了一口气,分心和胡思乱想的话符咒就不可能被注入一味火。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拜请太上老君施法。敕!” 话音刚落这符咒就不负众望烧了起来,她没愣着直接将中指指尖往一边的桌子上擦,当时的桌子基本上桌角都是很尖利的。只要一用劲血都会流出来。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的血一滴到地面前那些缠绕在她脚底的阴气马上就消失了… 这让她想到了公寓被放血的那次,她的血是可以驱散一些不干净东西的! 惊讶的将符咒塞进了水桶里,这符咒在水里还在燃烧!原本只有几秒的燃烧率居然烧了整整一分钟。 那三人惊讶的看着她刚才的行为震呼道:“这…不可能。” 剜了他三人一眼:“没什么不可能,你们有空惊讶,还不赶紧将把水给他们喝,一人必须一杯,如果没反应就多喝。” 转身往隔壁教室跑,如法炮制,那三个人就跟在后面灌他们符水。她就负责准备符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同是传来了桃苑和刘汉兴等人的喊叫声,她当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快快… 等桃苑把她喊醒的时候这一栋楼除了四层没去,已经没有其他阴气入体的学生了。 喘着气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找到了吗?” 搀扶着她。桃苑嗯了一声心疼的拿起了她两只有些血的手:“你是不是傻?不是所有的符水都要用血,这些阴气虽然是炼出来的可是依旧还是阴气,没有多大的攻击能力,直接合着符水就行了。” 啊了一声她自己都累觉不爱了。 愤懑的瞪了一眼桃苑身边的刘汉兴:“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好了,我得修养多久才能修回来。”身子一软直接翻起了白眼。 刘汉兴勉强笑着,看她还能开玩笑也放心了不少:“我又不懂这些。怪我也没用啊。这下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学校里已经全部派了警察和医生,不会留下一处。省里也来了电话,说这件事儿要重视起来,这会儿已经开始往下拨人了。徐先生等下也会过来帮忙,至于南平有姚道仁和曲老。他让我转告一句话,万一要是有事儿,法器能撒的全撒,别同情心泛滥放过那些恶鬼,法器毁了还有,可是人不能受伤。” 她心里闪过了一丝暖流。桃苑满含着醋意接过法器:“姚道仁对你还真是下了血本,以前他打僵尸也没见着这么拼,还法器毁了还有。光一个桃木剑在这行就值不少钱了,豪就是豪。” 没理会他,刘汉兴呵呵的笑着:“我到处看看。”说罢转身下了楼。 梦遥哥则是起身往四楼去,身后还很了两三个警察,之前的事儿他们也都看过见过,对梦遥哥和桃苑那是一个尊敬。跟在他俩后面啥都不说,端着符水拿着包。 “散发阴气的是活动室的一串珠子,你之前拿着玩过的那串。”走到了一半桃苑将那串珠子拿了出来。 她发现珠子被一片黄布符保住了,可是难掩它散发出来的阴气。 接了过来看了好几眼除了阴气倒也看不出其他不寻常的了。 “这珠子是檀木的,佛教比较常用的香珠,你再仔细看看这些香珠的内侧。” 将眼睛瞪得很大,差点跌倒。 幸好身后的两人及时撑住了她。 “谢谢哈。” “这些歪七扭八的是什么?”将珠子放了下来又瞅了两眼。 呵呵一笑,进了四层:“是达摩符文,一种比较恶毒的达摩符文。相传是达摩祖师还未飞升的时候他的仇人创造用来害他的,可是没用上达摩就飞升了。这种符文刻在香珠上没什么,可是一旦佩戴在身上就会一天一天侵蚀人的身体和灵魂精血而让人浑然不知,最后全部被吞噬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它能释放这么大的阴气看来已经有不少人亡之与下了,我想那个刘涵极有可能也是这样死的。” 嫌弃的将这珠子丢给了他:“你赶紧把它给处理了,这东西不能留。” “等事情过了送到寺庙让他们接受香火诵经就可以了。” 上了四层,这里的阴气居然比其他的地方要浓厚的许多,可以说是其他地方的一倍之多… 几人一上来都听不到他们的咿呀声。 “这里阴气好浓。”将手中的水瓶扭开。 “看来真的是唐何为做的了。你赶紧去你班里看看,我怕你们班全部都在。”桃苑刚说完梦遥哥就动身了。 教室里被阴气缠绕着居然看不清前面的情形。她一个着急,直接放血,血一落,阴气就散了。 这一撒也是够给力的,直接破了手心,梦遥哥也不含糊,将血往上一抛,阴气就散的七七八八了。 这一散她就看清了,班里的人居然真的一个都不少,除了唐何为…连方文也在!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蹲下将水喂给了他们。 到海陵的时候,他居然是最快醒过来的,梦遥哥起身要去其他人那里,却被他拉住,隐隐约约的从口中脱出:“去老校区的地下室,唐何为在那里!”这话很清楚,梦遥哥想要再问他的时候人已经昏了。 “他刚才说啥?”转头问身后的两人。 “老校区的地下室,唐何为在那里。”异口同声的回她,梦遥哥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们留在这里。” 直接冲出了教室,桃苑也很在她后面跑,那几个人又怕他两人有危险,跟上的话身后的学生怎么办?不跟上他们俩怎么办? 最后还是让人跟他们去了一个人。(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自甘堕落 学校里的阴气并没有因为桃苑找到了媒介而变得有多少,依旧保持在原来出现时候的样子,整个学校里到处跑着医生警察。 老校区的地下实验室比较偏,座位大约在学校南面九号教学楼的左边,如果不是她之前出事儿的地方在这里,这会估计也找不到了。 桃苑见她停在了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神情略显平静:“唐何为在这里?” “对,海陵说的,应该不会错。”她迈着步子往屋子里去。 地下实验室并非完全在地下,有一部分是通往楼上的,以前还在用的时候是有自动楼梯的,下去上来都非常的方便。后来不用了,这栋老校区就停止了,学校里除了这栋还有其他的老宿舍。 男生七号楼宿舍楼,女生八号宿舍楼,教学四栋都属于老校区,上世纪建的。现在不用的也只有这地下实验室一栋,里面的环境潮湿黑暗,不好做实验学校就给挪了出来,现在基本上只有一些器材和杂货还放在这里。 实验室的大门是来着的,那把锁住它的破旧大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打开了。 桃苑拦住了她的往前的身子:“你跟在我后面。” “好。”知道桃苑不会让自己走在前面她也没拒绝他的好意。自从踏入了这个圈子里,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保护她,这点她心里明白的很。 两人一进实验室,出乎意料的情况是,实验室不论楼上楼下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阴气,这里就像一个外镜被隔离了。 梦遥哥回望了桃苑一眼,他摇摇头指了指楼上小声道:“杂货一般都堆在楼下,楼上地方大一点,如果他在炼制的话,楼上会方便一点。” 点着头小心的跟着桃苑上了一楼。 学校的杂货全部堆叠在地下室,地上一楼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做实验的器材。可也没有多少,全部堆放在角落里。偌大的一栋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在现在白天看起来居然透着死亡的浓厚气息。 实验教室一楼走廊有很多,二人又不好分开找。只能一间一间教室去翻。 走廊里不是特别的黑,却异常的阴暗潮湿,走一步脚下就会踩到久积的於水。桃苑一直护着她可是走廊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就松了一些。 可是他刚松,就听到梦遥哥那边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由远而近。梦遥哥也听到了这声音。快速的从教室里退出来。 桃苑拉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拉到了角落里,而发出咚咚咚声音的教室却在这个时候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别让门关严实,唐何为就在里面!”桃苑的眼睛很尖,刚才门关起来的时候有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门边闪过,如果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道黑色身影极有可能就是唐何为。 走廊里因为刚才那些突然飞出来和关上的门显得异常的诡异,外面不知道是刮风还是打雷了楼道里居然刮起了一阵阵阴风,不大却也是阵阵阴风不断。 梦遥哥将背包往背上稍稍松了一下:“我先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如果唐何为真的在里面,好歹我和他也算是打过架了,又是同学。他也不会说砍了我就砍了我。” 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你别闹,唐何为虽说修为不高,但也是拜了歪道为师,消失了一年,修炼了一年,你才多久,几个月而已,还学的半壶拉碴的,真比起来你还不如人家呢?还死命往里冲。” 无语的将她给扯了回来,梦遥哥一脸的委屈:“说的好像你进去之后把握一样。” “废话。我修炼多久了,虽说修的和你们不一样,但是也算是前辈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桃苑的眉心还是上了一层的黑线。 “前辈就是前辈,说话的气度就不一样。知道会死所以特地护着她。”桃苑的手放到了包里想要去摸纸人,可手在摸到纸人的同时那关起来的教室门咚的开了。 这声音梦遥哥怎么听怎么熟悉,不是唐何为还会是谁! 双眼瞪得老大,她眼睛满含着敌意往教室里看过去。唐何为不再似以前一样穿着常穿的便衣带着一脸笑容和温暖,现在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唐装不断的往外冒着阴气。这些阴气就一直在他的身边打转哪里也不去。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完全感受不到这股阴气所在,完全消失了。 桃苑深呼吸了一番,将梦遥哥护在了身后一脸的嘲讽:“你就是唐何为?” 冷笑着看他的眼睛:“我认识你,你是桃苑。那天晚上就是你用纸人吸走了我引过去的游魂野鬼。” “是你!”梦遥哥恍然想起来王婆那天晚上出现的百鬼夜行。 是布阵的招魂幡将那些百鬼引来的,可是那个招魂幡是谁种的她一直都不知道,要不是唐何为刚才说了只怕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原来想要害死他们的人就在眼前! 他听到梦遥哥惊讶的声音好像非常的兴奋,身上的阴气也在不断的增加:“是我,是我。是我布的招魂幡,是不是感觉那个老太婆才几天就变得这么厉害很好奇?我告诉你们,她的怨气根本就不深,是我强行把其他人的怨气注入了她的身体,原以为她能帮我除掉那个臭道士,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也在。我什么都没失算,唯一失算的就是你梦遥哥居然能够和鬼抵抗,尤其是你的血。你的血居然能够让鬼害怕不敢靠近。本来她是可以上你身的,可是你身上居然有能够阻挡她上身的物件,我当时就在想肯定是那个臭道士给你的!” 梦遥哥没回他,可是却知道她说的那道阻隔是什么,是姚道人给她的玄玉。 “唐何为,你到底拜谁为师了?大叔说过,种招魂幡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又是邪术。方一天说过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儿,王婆也并非是他害死的,那么在王婆离魂这几天能够害死她的除了你们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方一天?他啊。他的心还是太软了,王莹琪不过是给了他一顿饭他倒好居然真的帮她控制王婆,既然她贪不念感情我当然要帮她一把。说起来。方一天对你也是照顾的够周到的,居然在你家里创了阵法导致我不能进去,不然现在我还真的不再这个学校和你以同学的名义自称了。” 唐何为说到方一天整张脸色都变了,黑的不行不行的。 “阵法?不可能。我家里有镇宅符你们不可能进去,再说了方一天和我不熟他也不会轻易就帮我。”一口打断了唐何为的说法,却听到他的冷笑:“是,你和他不熟,可是他认识你啊。你忘了他还在水里救过你。你溺水后我一直在看。他是真的傻居然用自己的鲜血做引让水鬼送你到水面,他沾不得太多的水,可能却为了救你下了水。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儿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能留你!”唐何为说话一段一段的,说到后面直接从一侧冲向了梦遥哥。桃苑反应的及时直接将她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快速的抓住了唐何为的右手。 他的右手很黑很黑,连指甲都是黑色的,好像在墨水里泡了很久很久一样。梦遥哥看着那双黑色的手完全想不出来唐何为现在到底是什么物种。 姚道人说过一些,只有僵尸或是一些妖手指是黑色。可是僵尸怕光,除非飞尸之上否则不可能随意在白天出来。一年而已唐何为绝对不可能以僵尸的身份修到这种地步。妖吗?也不可能,要和人一样,只要互不相犯是不会轻易下来伤害无辜的。而现在他能利用阴气来侵入其他人的身体,那么可能想到的结果就是...他已经不是人了。 桃苑的步子明显比他稳重一点,唐何为几次都打不到,反而被打,折折回回他就有些怒火了,直接从唐装后面掏出了一把剑,这剑非常的锋利,闪出来的光几乎是闪到了梦遥哥的眼睛。 没想到他会突然把剑拿出来。桃苑楞乎乎的看着他,往一边躲闪不及直接撞到了剑口,右脸颊被划出了血。梦遥哥受过伤,那种被剑被锐器钝器砍伤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受。疼啊。 “桃苑。”她翻着包将背包里的桃木剑拿了出来,不是很长,约莫四五十厘米。 桃木剑在空中抛了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在了桃苑的手中,他在地上一番,刚好唐何为的剑看了下来。这桃木剑虽说是剑,可依旧还是桃木不能和真剑相比。他挡了一下就不敢再挡第二下了。躲了半天,唐何为砍了半天他才恍然发现这桃木剑居然没有一点被砍或是被削下来的痕迹。 他差异了一下这才一边躲一边问梦遥哥:“这桃木剑什么做的?” 她揪心的看着他躲开躲去:“姚道人师傅坟前桃木做的,听他说是他师傅死后特地让他种了一棵桃树,还有一棵柳树。” “你不早说。”他瞪了梦遥哥一眼,握着桃木剑的手马上就来劲了,居然将唐何为连连逼退。梦遥哥在一边看得那叫一个爽。 “这桃木是用了姚道人师傅的血肉灌养而成,他师傅又是茅山派的大师,那血肉灵气十足,阳气仙气更是足的很。刚才我不敢打他那是因为我以为和桃木剑是一般的剑,砍砍就坏了,现在不担心了!” 他从眼角瞥见她的不解,居然好心的给她作解释。唐何为的基本功明显不行,打了几轮下来居然连连败了,桃苑还处处留了情,不然这会儿唐何为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梦遥哥站在一边好久了,看他们打架又是拍手叫好又是打着瞌睡,都一个多小时了还在打。 无语的打着哈欠:“你们不会比法吗?这都打了好久了,我都要困死了。” 两人打的气喘吁吁的,听到她的话居然同一时间丢下了剑,直接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梦遥哥一个激灵暗道好戏来了,刚想完,桃苑那边就传来了请令声:“今奉太上命令,撒纸成人,起!” 他这边刚落唐何为那边又传来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符文,等到两边都没有声音她才完全看清,唐何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木人,而桃苑那边的纸人两腮边也被点上了朱砂。 还没等她打量完,木人和纸人就脱离了两人的手,直接撞到了一起,速度太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看见面前一片白雾茫茫。 木人和纸人居然同时碎在了空中! “你居然给纸人画上两腮!”唐何为甩着手看着地面碎掉的木头和那个倒下的纸人斥叫。 桃苑冷哼了一声:“哼,你不是也给你的木人画上了活符么。”从一边捡起了桃木剑:“一年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不错了,为什么要和你师父到处去害人。邪术只要用对了地方都是好的,用错了那就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唐何为你的可塑性太大了,何苦跟着你师父到处去害人。” “我没有害人,我就是在帮他们。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第二次,为了能够回到这里我废了多大的力气和精力才有今天的一切,你让我放弃,不可能。”抽着剑他没有再动手,而是抬着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更加让人诧异的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居然是黑色的! “我的血已经是毒血了,只要我不死这些阴气每天都会出来。我的血更是他们的精气,不要以为现在驱散了这些阴气以后就不会出来了,我不死谁都不可能清的完。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只要是吸进了这些阴气的人醒了之后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你们可要做好了防护工作,否则出不了今天中午整个国道就会,乱成一...锅...粥。”他说到后面脸已经笑得有些狰狞了。 桃苑步子往前一步想用手中的桃木剑刺他却被梦遥哥拉住。 回眼看她,却听得她冷声道:“唐何为,你这是在自甘堕落。学邪术无所谓,用邪术害人无所谓,只要他们不死还活着你就有悔过的机会。你还年轻,这是冲动,我懂,可是你不能一直错下去。错一次,原谅你,第二次还原谅你,可是第三次呢!不会有人一直一直原谅你,你师父也不会。唐何为,你能不能替你自己想想,你才多大,你的年龄应该是在学校里快乐学习的年龄,有朋友有喜欢的人,何必浪费在这些上面做些无谓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活的纸人,九天玄女的转世 “我最无谓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早点杀死刘涵把她练成小鬼!”唐何为没有一丝丝的领情反而提着手中的剑指向了梦遥哥。 她不躲不藏不叫淡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明亮的瞳眸里全是坚定。 唐何为提着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手中的剑一直刺不下去。桃苑死盯着他的手腕,生怕他手腕一用劲就过去了。 这双眼睛里有太多他没有的东西了,或许以前是有可…现在他没有了。 “我不杀你不代表我以后不杀你,梦遥哥,你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他收了手中的剑抬脚出了走廊。梦遥哥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却像闪过了他的以前一样。 外面的天气在阴了一早上后放晴了,学校里的阴气也开始消散了。学校里多数的人都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有一些被救的早喝了符水后都醒的差不多了。 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些严重的开始产生了幻觉,搞的医生和警察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刘汉兴留在那里一手拉一个,将要跑的人给拉回了车子里。又怕他们祸害人乱跑直接将人关在了警车里。 这架势颇有关罪犯的感觉。梦遥哥总觉得如果那些学生和老师醒了要是知道自己被关在了警车的牢笼里估计能兴奋死。 “梦小姐,桃先生。”两人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了清脆的汉子声。刘汉兴也听到了,转身轻笑眼角却不见笑纹:“你们出来了?怎么样了?找到唐何为了么?刚才跟出去的那小子不知道地下室在哪儿,跑一半回来了,我正担心你们就回来了。” 叹气的失望摇头,双肩怂拉着坐到了一边的地上对着不远处正在记东西的邴瑞杰喊道:“邴医生,求救治啊!”声音很大,邴瑞杰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抬起了带着眼睛的脑袋。梦遥哥的十指和手掌几乎都有伤口,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整的,反正每次见到她身上不是血就是口子。 无语的提着医药箱往她那边去:“手臂的伤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声音有些蔫。桃苑无奈的摇头看了看被关在车里疯掉的同学轻声道:“把他们绑起来。” 刘汉兴嗯了一声,就招呼着警察找绳子带子把车里的人给绑起来。等到绑完了谁知道又有一批人醒了开始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幻觉。 比如:有的意yin美眉。学长还有的流着口水说梦话,趁着幻觉的时候对谁谁谁说喜欢你这样的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整个场面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场面盛大。梦遥哥没心没肺的留在一边狂笑,邴瑞杰怎么训她别动她都不行。不出几秒就会笑到尿蹦。 其实她懂的,周下的人都想笑,只是场面不太适合所以忍着而已,但是她不会。因为这些人没出事儿已经是好事儿一桩了,虽然他们现在产生幻觉做了各种各样的那啥那啥的事情。但是看到他们还活着不是在里面被唐何为害死,她就很开心。因为……谁都没有出事儿谁都没有种下孽果。或许唐何为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可…他还没有真正的害死这些人。至于刘涵…… 想到这里,她的笑容沉了几分。 桃苑用纸人术引出了那些人体内残余的阴气,幻觉也就此消失了。因为他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达到控制百人纸术来去自由的地步所以只能几十几十的引,可学校学生还是很多,引了一个早上才结束。 到了中午各家的家长开始来领孩子,居然将学校给堵的水泄不通。梦遥哥班级里的学生是最严重的,不像其他的喝了符水,引了阴之后就可以带回去了。他们迟迟没有发疯。喝了符水也没醒,邴瑞杰和刘汉兴担心他们的身体,所以一致决定之下没有通知家人来接孩子,而是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今天特别的热闹,门口堵着大人孩子多不胜数,梦遥哥和桃苑在阮羽和刘汉兴的保护下进了医院。 桃苑负责引阴,还顺道让梦遥哥帮他一起。 傻愣愣的看着他啊了一声指着自己恍惚道:“你确定没开玩笑?我帮你引?我又不会纸人术。” “我教你。”白了她一眼。梦遥哥脸色显得很铁青,一直在那边拖着嗯的一个音。 他们现在是在最近的病房里,刘汉兴和阮羽守着他们,门外的杨队一直在维持秩序。警察非常的多,很快就控制了糟乱的局面。最忙的就是邴瑞杰了,一回到医院就到处各个病房跑。 从身上掏出了剪纸人的剪刀和纸片。 “我们这行忌讳不多,一把剪刀一对纸。一碗朱砂,一根笔一颗心就可以做出媒介。” “你已经开始教我了?”梦遥哥傻眼的看着桃苑已经把那些东西放了出来。 瞪了她一眼,桃苑的神情显得非常的烦躁。 这眼神把她给吓到了,赶紧闭起了嘴巴安静的听他讲。 “这行不需要多大的手艺,可是需要细心。尤其是隐藏在这剪纸中符文,更是不可缺少的部分以及万分的细心。”桃苑拿起了身边刚才放下的白纸。拿起了一边准备好的朱砂,蘸着毛笔就利索的在纸中心画了符咒,这些符文不同于她以往看到的符文一样,这些符文很奇怪,像弹簧的圈圈一样散开在了纸张上。 只用了几秒的时间就画好了,曲线很乱,她看的眼睛晕。桃苑一抬头就看见她皱着眉无奈的拿起了一边的剪刀开始沿着画的纸人剪:“中间的符文比较难剪,一定要小心不能剪坏了。坏了的话这纸人就相当于废掉了。” 梦遥哥看着他的手快速的在纸上飞来飞去,半分钟一个完好的纸人就出来了。桃苑点着头:“把手给我。” “哦。”伸着被包扎好的手,桃苑直接从包里拿出了尖针,在几人瞪大眼的情况下重新刺破了梦遥哥的中指。 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感,伸着手就要往回缩,却被桃苑捏住了中指,还没反应过来中指已经被按在了那纸人的额头上,桃苑闷哼了一声,又将自己的手刺破中指血一涌出来马上给纸人点上了两腮。 血迹刚落,梦遥哥就惊异的发现桃苑剪的纸人居然活了! 她之前就有听说他们这行当有个手艺。如果你的手艺比较成熟,可以将死的扎材点腮成活物。尽管之前看见过一次可是点了自己血的小扎材活起来了的确是有够可怕的。 “从今天起这个小东西就是你的了,你的血刚才唤醒了它的意识。以后你要是出事儿它说不定会帮到你,好好善待它。”将纸人放到了梦遥哥的手中。 那纸人一落到梦遥哥的手中居然发出了清脆的抖纸声。然后直接飞到了梦遥哥的肩膀上,一双短手抱着她的一撮头发在那边不断的磨蹭亲昵她。这可看啥了刘汉兴和阮羽,两人在一边既是惊讶又是觉得好奇,他们是正正道道的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况,能不好奇么? 梦遥哥感觉那纸人在她的脖子上好像亲了一口。随后就没有感觉了。桃苑呵呵笑了一声对着她示意了一个眼神,她的目光随着桃苑的目光看过去,竟然发现那纸人飞到了其他的病床前,一个小小的身体在那些病人前飞来飞去,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它飞来飞去。等到病房里所有的人它都转过来一遍后,紧接着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刘汉兴一个激灵赶紧招呼身后的护士来看看,这是人的第一本能反应。 “不用了,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番吧。”桃苑拦住了要出去的刘汉兴满含着笑意,对着那个纸人吹了个响指,那纸人歪着脑袋可爱的看着桃苑居然向他飞过去。桃苑出门去了第二个病房。梦遥哥就跟在后面看,到了之后才发现,只要是那个纸人飞过的病人在短时间内都会发出咳嗽声。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纸人拥有吸收阴气的功能! “我捡到宝了!”等到最后一个病房的病人全部发出了咳嗽声后梦遥哥惊呼的扯住了桃苑的手臂。 无奈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这第一个出来都是灵气十足的,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它,不然要是没了损失可就大了。” 那个纸人在最后一个病人咳嗽了之后唰零零的回到了梦遥哥的脖子上,手脚并用抱着她的脖子那叫一个亲。桃苑笑呵呵的看着那个纸人暗道没心没肺。 梦遥哥将它从脖子上拿下来,笑的非常的灿烂:“既然你能帮人吸阴气,又这么可爱这么白,你就叫白可阴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宠物了。独一无二的那种。” 依靠着墙壁桃苑翻着白眼:“这名字也是够醉的。”她高兴的将白可阴收在了脖子上,任由它玩耍。刘汉兴在一边心里也是高兴,毕竟这次没有任何的牺牲者,刚笑了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了手机。姚道人的来电显示在阮羽和桃苑的面前显现出来,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看向了梦遥哥的方向,刘汉兴吐了吐舌头走到了一边,姚道人桃苑阮羽这也算是三个情敌了,要是碰到了一起打起来那可就不妙了。 悄悄的走到了一边接通了电话,他还没开口说话。姚道人就先叫起来了! “梦遥哥呢!人死了!” 这声音也是声音够大够有力度的,直接将远处的梦遥哥给震住了。 “什么鬼?” “姚道人来了?” 刘汉兴不好意思的在一边摇了摇手机,梦遥哥这才发觉姚道人的声音来自刘汉兴的手机。 因为早上那堆符水的原因,梦遥哥对姚道人的怒气也是消了,再加上白可阴她现在心情的确好不少。 随手接过了手机:“大叔,干嘛呢?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打了个哈欠,姚道人这才沉声道:“差不多了,你来一趟,我需要你的一点血,能尽快就尽快。” “血?好,我现在就过去。” “辛苦你了,这一段时期你总是受伤又缺血的。等今天过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随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唐何为这一段期间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我们可以消停几天了。”姚道人揉了揉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觉的眼。 梦遥哥听着他疲惫的声音心就蔫了:“好。出去玩之前你先好好休息吧,那些符水我看到了,有很多,还有他们的符文,你也花了很多的心思。比起我你辛苦多了。” 哼笑着姚道人心里流过一阵阵暖流:“要是知道心疼我那就好好的拜我为师。” 话毕梦遥哥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她才道:“先这样吧,再等等。我现在过去,你要是没事儿就休息一会儿吧。”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 南平的医院里,姚道人拿着电话发呆,叹了一口气靠着病房走廊的椅子眯起了眼睛。 “你对这个丫头挺上心的。”他刚躺下,身边唐装的曲老摸着胡子就开口说话了。 听着他的打趣姚道人没什么东西只眼睛微微开了一条缝:“没有的事儿,如果她要是我徒弟的话我肯定更疼她。” “是么?那你怎么不收她为徒?” “我倒也想,那丫头要牵挂的太多了不肯这么多,我也不能拿着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来帮我吧?” 曲老想了想也是,点着头:“这倒也是。那丫头我见过两次,悼念很喜欢她。浑身上下透着灵性,还透着道家的气息。那和善的态度和我们的九天玄女倒是有些像,差点以为她就是玄女的转世了。” “你是人老脑袋秀逗了,玄女怎么可能转世到她的身上,小脑袋瓜一点都不好用。”姚道人说了最后一句话就睡了。 摸了摸已经花白的胡子:“这倒不一定,那丫头我喜欢的紧,如果她不愿意拜你为师我要是愿意细心的教她。这种有灵性的又与道有缘的年轻人少见少见了。” 他说完没听到姚道人的回答声,转着脑袋看过去他已经俨然睡着了。 摇着头在一边轻笑也闭起了眼睛休憩。 江平这边,梦遥哥接到消息后只身前往南平。阮羽开车带她去的,桃苑留了下来,以防万一,刘汉兴不能离开指挥总部,所以也留了下来。杨队也身为指挥之一更不能离开,所以最后决定阮羽开车带她去,为了防止发生其他的事情,还特地配了两名警察跟着。 兴冲冲的应了,跟在阮羽的后面往外走。刚走了没有几步,她的目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病房里正在哭泣的女人和男人。(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不高调,你们会死么? 梦遥哥的目光落在那男人和女人的身上,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两个人和她的一个同学很像。 “阮警官,那两个人也是今天阴气入体学生中的父母吗?”梦遥哥指着两人目光稍稍偏向了阮羽。 他看着那两人眼睛眯起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点头:“对,是今天送进来的学生的父母。我记得中午他们还来找过我们,希望我们能够让他们进来。本来刘队有交代,在孩子还没醒之前是不允许其他人进来的,毕竟这事儿不能当做一般事件来处理。” 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你先在外面呆着我进去看看。”阮羽嗯了一声直接坐在了门外座椅上,样子倒是有点像你说啥我就做啥的样子。 尴尬的摸了摸一把头发,敲着病房的门就进去了。 白可阴还趴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在弄啥,她一进屋子白可阴就直接醒了脱离了她的脖子直接飞向了那男人和女人哭的位置,梦遥哥想要喊它却发现它的身子落得地方比较特别。 它落的地方是在窗户边,外面的天气虽然还是不怎么好,可是已经不再像是早上一样了,天气阴的打雷。这会儿好了一些,隐隐约约之中还能看见一点点的阳光。白可阴就落在那窗户上面,动了动小身子跑到了身后的病床前。 梦遥哥开口要喊她,却发现床上躺的人居然是陈婉! 那男人和女人看到白可阴这个纸人也吓了一大跳,又看见梦遥哥站在陈婉的窗前,一脸的凝重马上就慌了,直接跑到了陈婉的床前将她护在了身后:“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更猛,直接把她给推到了一边,她这一倒直接撞上了身后的病床。他人直接趴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她太重了,那个被她趴到的人居然闷哼了起来。她赶紧站起了身子,才发现被她撞到的那个人居然是海陵! “你们怎么在这个病房里?”她惊呼了一声指了指海陵和还在昏迷的陈婉。 她刚说完白可阴就从陈婉的身上飞回了她的身边,她本来想打开它的。毕竟海陵还在万一要是被他看到了也不好解释是不是?可是白可阴飞过来,那红红的脸蛋还有那可爱的小身影她怎么看怎么不舍得打开。 陈婉的父母见她和海陵认识刚才的敌意少了几分:“你是我们小婉的同学?” “是,叔叔阿姨,我是陈婉的同学。我叫梦遥哥。”揉了揉自己的手肘。海陵刚醒,就咳嗽了两声,可能是没看到刚才白可阴飞到她身上所以一睁眼也没问那个纸人呢?而是轻口问她:“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陈婉父母也没怎么搭理她,好像不是很喜欢她,问了一句话后直接坐到了陈婉的身边。细心的替她捏被子。梦遥哥摇了摇头坐到了海陵的床边:“我,呼吸比别人慢,所以不会轻易中毒。” “什么意思?”他的眼镜被拿掉了,面色虽然苍白可是却苍白的帅了她一脸。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勾着嘴角对他悄声道:“我受过伤,所以呼吸比别人慢,那些毒气不能完全侵入我的身体,才没事。” 他还愣着眼看她一脸正经的表情,将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今天一早唐何为过来,他穿了一身唐装,可是却完全不像他。像一个苟褛着后背的老人。说话也很不正常,他说你们要是中毒了谁都不能怪,只能怪梦遥哥,还告诉了我们他所在的位置。我以为他是在骗我,毕竟我们都吸进了毒气,你要是来了也不可能不中毒。可是没想到我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我就在想是不是老天安排你过来的...” “老天爷才不会安排我单独到你的身边。”弩了他一眼。隔壁床的陈婉也开始咳嗽起来,这一声咳嗽将陈婉的父母给惊得直接哭了出来。 “小婉,小婉你醒了啊?醒了吗?”她母亲拉着陈婉的手在一边直哭,梦遥哥从她的装扮就看的出来家里肯定不是很富裕。他爸也是,身形还可以,但是在年龄上明显偏向了有点老的那种。 看到陈婉醒了她心里的不安终于平静下来,陈婉一醒第一眼并未是看到父母而是看到了梦遥哥看着她笑。那种笑容很温暖很舒心。 她全身的疼痛感也伴随着笑容消失了:“梦遥哥,你的笑容好漂亮。”傻乎乎的转这头看她。 愣了一下,梦遥哥忽然笑出了声:“陈婉,你没事儿吧?你要是喜欢看,以后我经常笑给你看啊。” 陈婉嘿嘿嘿笑了两声才看见父母,一时间哭了出来。她父母更夸张抱着她那叫一个痛心和生死离别倒是没什么两样了。也难怪,毕竟最亲的人没事儿了。 深深的缓了一口气对着门外的阮羽道:“阮警官,麻烦你通知一下外面的家属,核对一下他们有哪些人醒了。如果醒了让他们父母进来,已经没事儿,愿意领回去的就领回去不愿意的再住住医院也行。” 阮羽靠着凳子正在眯眼,听到她的喊声马上咯噔的站了起来,直接走了进来:“那我们现在还去南平吗?姚先生那边好像比较着急一点。” 她抿了抿嘴巴:“这样好了,你通知一下外面的杨队把家属都放进来吧,孩子也在这儿,家长看两眼也放心。顺道让杨队去通知一下邴医生,让他多安排几个护士在各个病房里,万一家属要是着急了发生冲突也不好。”她知道不放家属进来就是怕这种情况,可是比起冲突孩子的生死病痛才是最重要的。 “是,我这就打电话找杨队。”阮羽马上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杨队的电话,直接将梦遥哥的重复了一遍。这杨队也是个办事儿利索的,阮羽电话刚落,人直接就进了梦遥哥这边的病房,她还没来得及和海陵陈婉说一句话,人就来了! 吓得她还以为闹鬼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阮羽打电话的时候杨队就在门外的走廊,一个拐弯就到了。 他一脸轻松的进来,看到梦遥哥那笑容叫一个亲:“梦小姐,辛苦辛苦了。” 尴尬的抽着眼角,直接往海陵一边一退:“没事。你离我远点,太可怕了。”杨队也不在意呵呵的笑着往后退:“听刘汉兴说您要去南平?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阮警官带我去就行了。” 陈婉在一边满眼含金的看着梦遥哥小声的惊叹道:“梦遥哥,你居然认识警察?而且警察还请你帮忙?我记得你家里没有人是做警察或是高官的呀?” 额了一声她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没有。之前我不是出过意外么。从那次后我的呼吸就变得有点慢,今天你们中毒了,我进去之后因为呼吸慢吸入的东西不多,又出来的及时所以帮了他们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因为高官啊之类的。你别乱想,赶紧休息休息。” 杨队也不戳破她,心里却暗道,人家可是个厉害角色呢! “好了,你们俩也别大眼瞪小眼看来看去猜来猜去了,赶紧休息吧,我先走了。”从海陵的病床上站了起来。杨队和阮羽直接站到了两边,那态度恭恭敬敬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帮忙的人倒是有点像上司了。 梦遥哥使劲的用眼角瞪着两人,可是杨队和阮羽压根没有看她,随她瞪去了。无语的泛着白眼。出了病房原以为就解脱了,谁知道她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大叫声:“梦小姐,这是这次关于‘海南一中’事件的文件,刘队长让我拿给您,还催您快点去南平,那边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请您快点过去。” 这次她是真的一口鲜血都给吐出来了,也没接那份文件,扶着门就转头看身后的四个人,他们的眼神分明都写着:你刚才是在骗人。你肯定是高官啊之类的! 尴尬的挥着手打招呼,扶着墙壁往外走,阮羽三人也跟在后面,只听到梦遥哥牙齿咯吱咯吱的互相摩擦着:“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我特么还有同学同学在!桃苑不是在里面么,给他不就好了,拿给我干嘛!” 她这牙齿咯吱咯吱的也是可怕,那个送文件的便衣警察直接傻眼了,慌张道:“这,这是刘队长让我拿给您的。桃先生也让我拿给您。” 双腿发软的停在了原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的智商也只能暂时停在这里了。 “算了,赶紧走吧。” 出了医院,他们直接上了‘上海路’。自从上次陈暮慈的时间过后,‘上海路段’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车祸等等事件,她也很少在新闻上听到了,姚道人也是在后来才告诉她,原来走了的那些水鬼就是所有车祸的主使人,既然已经全部投胎去了,那路段自然就安静下来了。 她也很开心,因为冥冥之中她因为这双眼救了很多的人。 这几天她没怎么睡好,昨天晚上也是也只是眯了一会儿就天亮了,再加上车子如此颠簸她也就很快睡着了。阮羽推着她说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候了,而时间刚刚好是中午一两点左右。摸了摸肚子,才发现忙了这么久饭也没来得及吃。 姚道人睡了一个早上,醒来的时候人就去了最近的一家饭馆,谁知道他刚出门就看见江平的警车停在了医院门前,眼睛一亮直接瞅到了车后座眯着眼睛睡觉的梦遥哥。曲老自然也是看见了,摸了一把胡子:“刚出门就遇到了灵精丫头,看来这几日的运气倒是错不到哪儿去。” 曲老的话他可是听一半留一半:“曲老,您心太大,这丫头到哪儿哪儿不平静,还运气好呢,您倒是想的很开。” 说话间,阮羽已经将梦遥哥叫醒了。 嗯了一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差点将美瞳给揉掉了,重新缓了缓眼睛从下了车。 “啊,大叔,曲老。”晃了晃脑袋一个激灵。 曲老嗯了一声点着头算是打了招呼了,姚道人更简单理都没理她,那架势颇有你说啥我都不会理你的姿态。 无语的翻着白眼,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 阮羽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傲娇的样子居然噗嗤笑了,这会儿也只有这个丫头和这个先生才能够如此悠闲的闹着脾气了。 “来的挺早啊?早上九十点的电话,你们现在才到?”两人一靠近,姚道人直接酸起了梦遥哥。 “这还真的算是早了,路上车堵得都快堵到七环了!” 夸张的比着手势,曲老在一边笑的呵呵的:“丫头,你别理这小子,别看他年纪不大爱吃着醋呢。他这是疼你,要是换成了其他人他可是看都不看一下,更别说是酸你了。” 这话堵得两人都没了话,阮羽看着现场这么尴尬,赶紧解释:“我们去吃饭吧,从上车开始梦小姐的肚子就开始叫了,一早上没吃又浪费了那么多气血也该吃点好的补补了。” 这一句话直接换来了姚道人一个冷眼,大有一副你说屁话的样子:“我知道,要你说。” 那口气好不到哪里,阮羽尴尬的额了一声,曲老摇着头只能无奈,梦遥哥切了一声,直接跑到了最近的一家饭馆,饭馆的菜不是很贵,可是她点的菜可都不是什么素菜,一点一大份。曲老三人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打算把姚道人往穷里吃,姚道人也知道,这顿饭菜看她点的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付钱了,肉疼的将身上的银行卡甩给了老板,还装作一脸大方的开口:“随便刷。”老板一头那肉疼的脸色让梦遥哥趴在桌子上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翻。 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性子就这样,玩起来疯的不行,坑起人来更是一把好手,可是认真起来却也一丝不苟。 认命的将菜塞到了嘴里,要不是吃下去的味道还不错,他估计这会儿真的是肉非常疼了,好在色香味弥补了这段缺憾。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吵架 吃了饭,姚道人打了个嗝才饱腹满意的摸了一把肚子:“吃是吃饱了,那么就该干正事了。” “唐何为能够炼出这么多的阴气全部是因为他的师傅——周冲。” 曲老吃相比较优雅,听他这么说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面容显然从刚才的柔和变成了凝重:“十几年前,茅山派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个时候掌门还是白乙真人,姚小子的师傅,眼见着就要羽化飞升成仙,可是那天晚上一点多左右。赢勾攻上了茅山,当时派出去求援的人全部死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所有的战争全部结束了,茅山派死的死伤的伤。而姚小子当时只有十几岁还是个愣头小子,我接到了白乙真人死前的密语,内容大约就是说姚小子从他死的那天开始就是新一任的茅山掌门了。”他捋着胡子呵呵的笑:“这小子当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他师傅死的那天我将散尸鞭交给了他,他也是在那天起开始学起了茅山术。” 梦遥哥不解的喝了一口汤:“那这件事儿和周冲有什么关系?那赢勾不是传说中的僵尸始祖之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上茅山?” “当年随着赢勾攻进了茅山的其中一名大将就是周冲,据说他曾是秦始皇身边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其中一人。后来徐福寻的长生不老药只带回了一半,谁知道徐福在回秦国的路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而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只有几个人,多半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徐福一消失,剩下的几个人就乱了心,于是商量着独吞长生不老药,可是这几人中的其中一人却不这么想,他偷偷杀死了其他几人,带着这一半长生不老药返回了藏匿着另一半的根据点,并根据偷来的药房服了下去,却没想到即便是长生不老了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曲老说着也叹着气目光看向了姚道人。他目光跟淡也很久远:“周冲那个死老鬼,你遇见过。上次在小陈院子里上了你身搞得我们两败俱伤的就是他!”他双手攒的很紧,眼睛写满了仇恨。梦遥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姚道人,咬着下唇小心询问:“他就是周冲?那是不是在野树林的也是他?” 气冲冲的喝了一杯酒:“恩。” 话出梦遥哥就沉默了。周冲的实力她不是没有见过,上次在陈叔院子里能够悄无声息上她的身,甚至是在最后被姚道人用全身力气围住之后还能离开嘴里说着小看他的话,从这里她就看的出来周冲的实力绝对比姚道人高出太多太多,那么这这就可以解释唐何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为大增的原因了。 咬着手指甲她陷入了沉思:“唐何为的师傅真的是周冲的话。那么我们这次的事件就棘手了。” 阮羽虽然不懂他们说的是啥,可是从几人沉重的神色中却能看出来这次事件的主谋很有可能是暂时还摆不平的一个人。 “那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将犯人惩治以法么?这次的影响真的非常的大,如果我早点处理的话我怕过几天还会有学生遭到这样的情况。就算今天我们处理的了,可是并不代表接下来的几次我也能完美的处理,巧合是绝对存在的。” “阮警官,你也别急,这件事儿我们会处理,你们就暂时在一边协助我们就好了,再争也无济于事。”梦遥哥放下了自己的手指,谈着气无奈的看着他。 他面色不好不再说话了。低下了脑袋不知道在想啥。 姚道人翻了一个白眼喝了口茶:“又不是说什么都无法制得了他。目前最注意的是把这南平和江平的阴气给解了,顺道把他那个徒弟唐何为给解决了,到时候他一着急就会出来,如果不出来那基本上我们就可以断定唐何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用来试探炼阴的棋子。” 眼睛咕噜的转着,曲老忽然开口道:“说到炼阴,我倒是觉得你们有一个可以找,说不定他能帮到你们。” “谁?”三人同时看向他,却听得他道:“方一天。” “方一天!”姚道人和梦遥哥异口同声的叫出了口,曲老嗯了一声不解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我还和他交过手。” 身子往后一靠,姚道人脸色马上就黑了:“上次王婆的事情结束后,我晚上在酒吧大街上遇到他了,和他打了起来。结果都没吃到好处,我当时还警告他远离梦遥哥来着。” 梦遥哥也知道这件事儿将自己之前遇到过方一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出,曲老也沉默了:“他性子的却有些残暴,之前他本是‘炼阴教’掌门的徒弟,后来犯了错触及了炼阴的邪法被他师傅关了起来,让他重新修炼。可是没想到他所学的全部被他逆学成了邪法,导致现在整个人被邪法一点点反噬。说起来,他也是个天才,学东西很快,在他们那一行当里已经算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了。” “再离开也是个学邪法的人!” 姚道人直接戳破了曲老的话,将方一天的好给断了。梦遥哥白了他一眼:“邪术要是用到了好的方面也能帮助你,大叔,你就是被之前的那些东西影响到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方一天要是很坏很坏的话,他之前就不会救我了!”她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今早唐何为说的话,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我想起来!” “我想起来。在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我见过方一天,他在我们小区里办成了乞丐,还被我们小区的保安欺负,我当时觉得他特别可怜,就请他进了家,吃了点东西。后来,我让他清洗一下身子,还留了三百块钱,之后就进屋找我爸的衣服给他,可是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当时我还以为他走了,结果和你打完电话他就出来。我还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他去了卫生间...” “然后呢?你不会是想向我们说明你好心泛滥,请了一个乞丐在你家里吃了个饭还顺道请他洗了个澡,你怎么不请他在你房间里睡一觉呢!” 他原本心情还沉重着听梦遥哥这么一说火气立刻就上来,好心再怎么泛滥也不能请一个男人进家门。还是在晚上!万一要是有点啥她到时候找谁哭去? 一下子被这话给激到了,梦遥哥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大叔,你就是想太多,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坏人全被我碰到了,你想想就好。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 “这是我想的那么坏就那么坏的事情吗?这压根就是你的防心太低了,万一要是出事儿,你特么一个鬼魂跑我这来哭诉是不是?我到时候是不是要过阴在地府老子的手中把你的魂魄给抢回来?” 他眼睛里写满了怒火,梦遥哥今天算是见到了他的多面性,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带陌生人回家好了,你气什么呢,本来脾气就不好。” “哎,我说你你还上理了是不是?”姚道人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吓了阮羽和曲老一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见面就吵。”曲老赶紧将他拉着坐了下来:“你急什么呢?她这不也没事儿么,再说了她都答应你以后注意点了,你就是脾气太燥,嘴上不留德,和丫头瞎计较一些小事儿。” 阮羽也点头跟着道:“梦小姐还小,才十五岁,她现在正是好心泛滥的爱心期,难免做出一些让大人担心的行为。梦小姐也懂您是为了她好,所以刚才您说的时候才那样。叛逆心总有点心理,您别和她计较。” 委屈的嘟着嘴巴趴在桌子上,谁看到一些老人或是穿的破烂的人都会同情心泛滥好么,又何况她是那种最最最心软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这些人白白的离开,所以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就算是再危险,穿成那样总是有原因的,再说了也没害她不是么? “你着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她从桌子上起了身。瞪了一眼姚道人:“方一天没有害他,他救了我。今天早上找到唐何为的时候他说他之前是找到我家的,可是方一天放了东西在我的房间里所以他进不去被逼了出来,如果要不是方一天我现在已经被唐何为不知道什么法子给弄死了。方一天他是个好人,不像你,只会嘴上说着保护我,行动呢?一点行动都没有!结果还在这里任凭一点事儿去评判人家,你为我我知道,所以我顺着你,可是方一天他救过我,就算是他是在救过我之后又害我,我认了!” “你这丫头!”姚道人真的是被她的理给打败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你去吧。”摆着手大有一副你说啥就是啥的意思。曲老是经历了人家各种世事的人,无奈的看向了梦遥哥道:“丫头,你这真的是愿望姚小子了,别说他没为你做过什么,就凭他给你的那块玄玉。你可知道,那块玄玉的灵力有多大,它是白乙真人死之前用了毕生经历灌阳的玄玉,九天玄玉当初就用它帮助炎黄帝打败过蚩尤,这里面封了的力量不仅仅是玄女的,更有炎帝黄帝蚩尤和自古以来所有的帝王相侯能人异师茅山各代掌门的精神。这整整几十年,他身上就因为带着这块玄玉才没有被赢勾他们发现,就连上你们被周冲发现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怕玄女吸食这些厉鬼的魂魄而放了下来,没想到当天周冲就上了你的身对付他。丫头,这次你这话真的是冤枉他了,他能够把玄玉给你就说明他做好了要保护你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行为。” 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胸口的玄玉好像突然泛起了热,她目光写满了震惊看着姚道人,可是他却还在生着刚才她说的话的气,对于她的表情也是视而不见,双手环胸别提气得有多大了:“再说这个也没用,这臭丫头压根就不领情。” 刚说完梦遥哥就嘟起了嘴巴:“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我好好听话就是了,至于这玄玉,你拿回去,既然他们找的是你,我带着它也没什么用处,你带走好了。”直接从胸口将玄玉扯了一下,一点留恋都没有直接推到了姚道人的面前。 曲老尴尬的看着梦遥哥将玄玉推出来,他只是好心提醒她而已,没想到却将情况搞得更糟。姚道人也没说什么,叹着气站了起来将玄玉拿在了手里走到了她的身后替她重新戴上:“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我并不是将所有的怨念都带在方一天的身上,我只是觉得靠近你的人多数都是冲着你的眼睛去的,你可知道你的这双眼睛里面包含了多少的灵魂?它是鬼给你的,一旦得到了吞噬了这些隐藏在你眼睛后面的鬼魂他们的修为甚至能和地府对抗。平凡的人不知道可是干这些行当的都知道鬼眼的强大,尤其是百鬼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玄玉,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这双眼睛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咬着下唇沉默了。曲老见气氛缓了下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也别多想,虽然玄玉给了你,可是他身上还有强大的法器护着,不会出事儿。至于你的眼睛,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你安心过你的日子就是了,也别太往危险的地方想去,方一天对你的确没有恶意,我们都知道。可是现在能够帮我们对付那个周冲的人估计倒还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这段时间还要请你好好的观察一下。他能够帮你肯定就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不是冲动的人,所以这会儿事情解决了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出来,估摸过段时间他就会出现,到时候还希望你这个丫头好好的帮忙了。” 说到这地步她也没办法拒绝,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阮羽一直没说话,吃了饭之后就自己去了南平的警局帮忙调查。 而他们三人则是去了‘南平医院’。(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野树林一探究竟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桃苑之前在江平医院是用了几十个纸人吸取他们身上残存的阴气,可是有了白可阴之后这个小家伙可以用一个小身体整整吸上几十人的阴气都不觉得有负担,所以这会儿到南平了她也不担心阴气在他们的体内扩散的快。 一进医院,姚道人就嚷着要放梦遥哥的血,她还边躲边质问他为什么又放她的血。曲老不紧不慢的捋着胡子回她:“你的血可以驱散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放你的血还真的没有其他人的血可用了。虽说这阴气一般太阳就可以驱散,可是它们毕竟是炼制出来的,从本质上来说比正常的阴气活动范围更大,所以能今早除掉就除掉。符咒之类的显然不可用,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想你的鲜血都是最好的选择。” “谁说非要我的血啦?我这几个星期来天天放血,血库的血估计拿来给我输都不够。非要吸食阴气的话我有白可阴啊,它一下子能吸食好多人的阴气!”说着它摸了一把脖子,那纸片的触觉立刻就漫上了她的手掌。白可阴大约是感受到了梦遥哥的温度,身子动了动直接从她的脖子间跳了出来。 姚道人早就感受到了,见它自己这会儿跳出来了,马上伸着手一把抓住了它,它的身体本来就是纸片,被姚道人这么一抓马上就窜到了一起,立刻不开心的浑身撞来撞去。梦遥哥一见它身子扁了马上就打开了姚道人的手从他的手中将白可阴抢了过来:“你那么用劲干嘛,可阴可是个纸人,你这样很容易把它给掐坏喽。” “我呸,它都有思想了还怕被掐坏?我问你,这个小东西是不是桃苑给你的?它额头上的血是不是你的?” 从她来到现在开始,姚道人就没给过她任何一个好脸色。指着白可阴额头上泛红的血色就冷问。 “是我的,你有意见?”头一抬,高傲的看向了姚道人。他没再说话,而是打量起了白可阴。好一会儿忽然黑着脸走到了一边话语也不再是刚才开始的各种吵闹,而是沉郁的让人害怕:“这个纸人是用了你和桃苑的血做的?” 她看着白可阴在病床上开心的跳来跳去,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对啊。” 曲老捋着胡子的手停住了,忽然无奈的摇摇头一笑:“这桃小子也是,和他师傅倒是有点像。从他们老一辈就传。做出来的纸人不可用两个不同性别的人齐齐喂养,他倒好偏向反方行。” “什么意思?” “难怪你丫头不知道,在他们灵事的行当里,有个明文规定。剪出来的纸人要喂养使其活不可以用两个人的鲜血,尤其是异性,一旦用了那就代表灵事行当里的那人认定了你将是他以后的另一半。所以姚小子脸色才这么黑,八成是觉得桃小子抢先一步把你给收了正气着呢!” “啥?”梦遥哥脑袋一翁,抬着脑袋一双灵动的眼睛映入了曲老的眼眸里,却也只是柔柔一笑:“是这个样子的,我这个老头还不至于认错。” 眨巴着双眼她看向了白可阴。如果曲老说的是对的,那是不是就代表了桃苑对自己有意思?还打算让她当他以后的另一半,猛地被口水呛到:“不可能,曲老您又在乱说,桃苑和我相差太多了,怎么可能他认定我是他以后的另一半。不可能不可能。”挥着手,直接回绝了曲老。姚道人倒是没多大的想法,既然有人送上了能够吸食阴气的物件他没没有不收之礼,至于桃苑认定梦遥哥是他的另一半,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打了一个哈欠:“得了。你们也别猜测了,有的东西想象永远是想象。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阴气给吸出来。” 梦遥哥也不想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带着白可阴在医院里的各个房间来回的跑,因为之前报告说的时候是三个学校出了事儿。所以他们一下午都是在各个病院里来回的跑,还有一些比较严重的后发拖延症,直接在他们来了之后犯了疯。又是驱散又是打醒的,前前后后忙完已经是大半夜了,几人都是累的不行。 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南平警局出钱请三人住宾馆。 忙活了一天。不仅是他们累了,连白可阴也累了。趴在她的脖子上一动都不动,梦遥哥也知道今天最大的功臣是它,将它放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随它睡去。 脱了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打开了热水器,刚打开一道黑影唰的从她的背后一闪而过。眼睛一瞪,她马上从浴帘里走了出来,警惕的看着房间,开了灯很亮,房间也不大一眼就看尽了,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那道黑色的身影的确是一闪而过。 将浴巾裹紧,她直接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辟邪符。 “他在野树林。”梦遥哥耳朵一动,身后立刻传来了说话声,非常的熟悉。她赶紧往后一退,房间的灯却啪的一下关上,身体一僵,一个冰冷却又温暖的怀抱将她从地面上带了起来。 “他在野树林,去鬼庙找他。”这个怀抱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说了最后一句话瞬间就消失了,梦遥哥身子一挣房间的灯啪的一下又开了。 一来一回时间不过两分钟。 灯一开,梦遥哥的眼睛就见了光,眼神警惕的射向了房间的门口。 姚道人皱着眉头看她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眼神带着浓厚的警惕,身子一转:“刚才是不是方一天来过?”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恩,他刚才说有个人在野树林,让我们去找他,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个人说的是周冲。” 拿掉了浴巾穿上了衣服,姚道人感觉她好了才转过了头:“是么,那明天去趟野树林看看,至于这边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很有可能唐何为还会闹出点事儿,我让桃苑和徐先生帮忙处理一下。你要是不想去也留下来,毕竟你对那里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失。一切顺着就好。” “没事儿,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再说了,害怕那些东西和死亡的梦遥哥已经不见了,现在这个只想好好的帮助人。周冲这种伤害性高的人还是少留为妙。” 嗯了一声退出了房间,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梦遥哥忽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远了,远得有点离谱。 “大叔...”他步子刚踏出房间就被梦遥哥叫住。 “大叔,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有点远了?” 愣下了步子。他没有转头而是道:“你赶紧休息吧,明天去野树林如果真的碰上了周冲还有点打,精神头不够很有可能就被他给砍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梦遥哥没有说任何的话,重新换上了浴巾进了浴室就开始洗澡。 水落在身上,她的情绪就会越发的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惆怅,惆怅很多的事情,比如姚道人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曲老很早就起来,姚道人多休息了一会儿,梦遥哥是一直没醒。约莫是早上七八点左右,江平那里传来消息,一大早凌晨学校里又开始弥漫起了阴气,可是八点多左右就开始自动消散了,不知道为什么。南平警局也传来了一毛一样的消息,姚道人当时就是打着哈欠,挥着手说没事儿。没人在就好,梦遥哥也在一边打哈欠还不忘将白可阴丢到了脖子上。 南平和江平都有人看着,三人吃了早饭直接往南平的灵事专卖店,也就是桃苑的店里赶。梦遥哥有钥匙,所以一进去姚道人毫不客气的搜刮了一番,什么黄表纸,桃木剑,铜钱剑,纸钱八卦镜。摄魂铃,锁魂绳,朱砂毛笔真的是翻了一圈全部给带上了。出了门之后梦遥哥就一脸冷汗,扯着姚道人小声道:“我告诉你啊,我今天可没带你来过,你的这些东西也不是在这里拿的,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将东西塞到了背包里:“瞧你那样子,搞得好像你说出来就会死一样,桃苑那臭小子我看还舍不得对你咋样,你慌什么。” 曲老呵呵一笑,将右手给抬了起来。梦遥哥正要训斥姚道人多嘴的时候眼角忽然看见了曲老手中拿着的宝剑,当即就睁大了眼睛诧异道:“曲老,您什么时候把‘玄铁剑’给拐出来了?这可是镇店之宝,您怎么给带出来了!” “有么?我就是看着这把剑气质不凡,想这次野树林之行一定用的到,所以我就拿了。无所谓了,桃小子店里好东西那么多,也不会在意这一柄‘玄铁剑’放心即可。” 她是真醉了,刚才就不该将他们给带出来了,这下好了,能刮走的全刮走了,能拐走的全拐走了,一件东西不留,等桃苑回到了店里发现了到时候还不一口咬定全是她拿的,店里的钥匙总共就两把。简直是债上加债一直还不完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我们都没来过这家店就是了,大不了等这次野树林之行结束了你们再偷偷给还回来。”吐着舌头,她小心的掐着手指打着商量,可是曲老和姚道人就好像自动忽略了她这句话,各自摆弄着身上的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的耸拉着肩膀:“我服了。”哀声叹气的看着两人。 曲老一脸笑意直接承接了打的的费用,这次直接去了国道的江平,只是没有进入江平的境内,而是在交界处拐了个弯进了通往野树林的道。 出租车越往前走就越不敢走,最后直接将三人丢在了这野树林道上的一边的小店边。 姚道人也知道再往下走就是不良之地,也没逼他,而是在店旁坐了一会儿,买了点水吃的带着,这一趟进野树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备着也是好的。 约莫中午十二点,三人选择了太阳最高的时候进了野树林的道。 刚开始还好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身后人的说话声,可是前脚听到的说话声却在后脚就消失了,梦遥哥一个激灵马上就往前跑,这一跑可是足足救了她一命那。 身后的声音刚消失,梦遥哥就听得身后传来了刀剑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却听得非常清晰。她本能的身子往前一跑一落,就见她方才站过的地方多出了两道被砍的痕迹。 姚道人和曲老也傻眼了,赶紧将梦遥哥护住了。还没到树林里就已经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进去后更是危险重重。 “曲老,您带着丫头往前走,我断后。”他给了曲老一个眼神,警惕在后面看着。 “大叔,你小心。”梦遥哥给了他一个眼色,小心的用眼睛在周围撇来撇去。 不知道是刚才已经打草惊蛇被发现了还是怎么了,接下来的路程里三人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危险,直接通往了野树林的边界。 刚到姚道人就发现他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恰好是几个月前梦遥哥被蛊惑的那个晚上他救了她的那个位置。 “等等!”及时拦住了还在往前走的两人:“这个地方我来过,之前丫头还住院的时候有天晚上被这里的东西给蛊惑了,当时我恰好路过就把她给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或是这个地方还没有换的话,我敢肯定这里又道结界,为了防止我们进入的结界。” “结界?”曲老捋着胡子低着头思考了一番,从身后将那把玄铁剑给抽了出来:“且让老夫来试试。” 梦遥哥步子往后退了一步,曲老手中的剑被他抛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到他口中喊着法令:“幻剑,敕!” 敕字一落,梦遥哥就傻眼了,原本只有一根的玄铁剑立刻变成了多柄然后随着曲老手中的轨道路线唰的一下子射进了野树林里。那玄铁剑一路无阻,几人都以为马上就要进去的时候,却听到刀剑和什么东西相撞的声音,伴随着唰唰唰的剑声一道黑色结界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刚才的唰唰唰声就是这刀剑和这结界的碰撞声,那玄铁剑直接被反弹了回来。姚道人拽着梦遥哥往一边躲,曲老则是伸着手抓住了中间一柄,脸色沉色道:“这结界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能够将上古神剑‘玄铁剑’给折弹回来,看来周冲的邪术已经不是一般的高强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野树林之行 梦遥哥被姚道人拉到了身后,眼睛却在这野树林周围来回的看,小心的扯了一下姚道人的衣袖:“大叔,我应该能进去。” 话出曲老和姚道人都转头看向了她:“你能进去?你要如何进去?” “我不知道,可是我之前出事儿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那里面的人很想要我的这双眼睛。如果他知道我来了,肯定不会把结界打开,所以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能进去。” 说着她抬脚就要进去却被姚道人反手给拉了回来怒斥她:“你装什么能?就算你能进去也不能让你盲目进去。周冲从秦朝一直活到现在,你才活了多久?他又是赢勾那个小婊砸身边的左右手,你一个小丫头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怎么凑热闹了?你还能否认周冲上次找上我们打的只有你一个?我特么也在里面好吗。” 梦遥哥最不服气的就是姚道人大事小事都喜欢吼她的那姿态,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像小狗炸毛了一样。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她比狗还要溜。 “你这个丫头!”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俩一见面争吵就没听过,上辈子的冤家也不见得有你们俩这么仇眼。现在最主要的是想着怎么进去,你们这架势是要吵到什么时候!”曲老最终显示出了不耐烦,将两人扯开捋着胡子就呵道。 “哼!”姚道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撇着脑袋给了梦遥哥一个鼻孔。 她也不是什么好货,同样转头哼着不看他,中间只留下曲老一个人尴尬的捋着胡子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的将手中的玄铁剑拿了过来:“罢了,梦丫头,你过来拿着玄铁剑。既然你说你可能进的去,我想借助你的手应该可以破开这结界。”他将玄铁剑递给了梦遥哥。 傻眼的看着曲老递过来的玄铁剑,她对剑可是一窍不通,曲老偏生给她还让她用这剑去破结界,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曲老。我不会法术也不会使用这玄铁剑,您给了我我怎么破?” “非也非也。”他呵呵的笑提着剑:“丫头,我再来一遍,你可要好好的看清楚了。” 咬着下嘴唇。嗯了一声。曲老满意的点头,手中的玄铁剑忽然扬了起来,却见他突然咬开了右手的中指,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梦遥哥嘶了一下。这亲口咬开手指还是很疼的。 他的手顺着玄铁剑往上滑,滑到了最上面,剑反手一转直接飞到了半空中。梦遥哥张大了嘴巴看着这剑脱离了曲老的手直接飞了起来:“卧槽?” 曲老呵呵一笑双手掐着中指和食指在胸前打转,约莫三圈之后忽然将双手的手指变了,掐起了诀法。两手的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相对,他面色一改双手的手指快速的变幻着,梦遥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这时候耳边却传来了曲老的法令:“临宾斗者皆列在前,破!” 九字真言一出。这玄铁剑立刻变成了九把直接冲着野树林的结界而出,这次大约是用对了方法,九把玄铁剑其中一把直接穿破了结界打出了一个小洞,可是这还远远不够一个人的身高,就连梦遥哥也不得进得去。 曲老面色一堪直接将玄铁剑收了回来:“看来这里的结界我真的不能全部破解,大约是那周冲活的太久了,千百年来所炼制的小鬼阴气全部都吸收在了结界里。梦丫头,看来真的需要你再来试一遍了。” 嗯了一声,她尴尬的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曲老手中的玄铁剑:“曲老,不是我不愿意。您刚才做的我一个也没记住。” 听这话曲老没有责怪她反而豪放一笑:“莫慌,这不是还有姚小子么,让他带你便是了。” 一边捣鼓着法器的姚道人一听要带梦遥哥脑袋立刻抬了一下:“这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不好带啊。” “凡事不试试你又怎知?” 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了桃木剑。转头看向了梦遥哥:“丫头,等下我做一个东西你就跟着我做。这地方的结界我之前试过,破不开,反而被弹了回来,一会儿要是感觉有反弹的力度,千万别松手。不然被反噬了可就大发了。” 这会儿也不再贫嘴了,梦遥哥凝重的点着头,接过了曲老手中的玄铁剑。 姚道人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示意梦遥哥跟着坐,便将方才曲老的动作全部做了一遍。梦遥哥眼睛不敢眨,就看着跟着做,姚道人也是怕她看不过来,速度慢了一些,威力也小了一些。 “临兵斗者皆列在前,破!”他法令一出,梦遥哥也赶紧不断的变着手中的指法,换一个指法就喊一个字:“临兵斗者皆列在前,破!” 两道法令同时出口,曲老正捋着胡子身子却微微往后一退,差异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刚才法诀一出,他居然被两股不同的仙气给震到了,要不是他身子往后退的及时,这会子估计就该揉着胸口喊疼了。 “这两股仙气,不简单呀!”他摇着头将目光看向结界。 两人的桃木剑和玄铁剑幻如几十柄直接插进了结界里,梦遥哥双手和身子一用力,这九柄剑直接将结界给破开了,曲老双眼一睁姚道人那边居然也将结界给破了!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笼罩在野树林里的偌大结界瞬间就碎掉了。 梦遥哥呼吸了一口气,学着姚道人将剑收了回来,可是她只学了放没学收,那玄铁剑直接冲她飞奔而去。 “卧槽!这剑怎么收?”看到剑柄冲她来,想也没想直接就跑,曲老摇着头无奈的呵呵直笑,伸着手,那玄铁剑直接落在了他手中。 “你这丫头,怎么能跑,你越跑它越追着你不放。你灵性的很,若是好好的跟着姚小子修炼,我看成仙也是好事儿一件。”曲老将玄铁剑放在了身后,点悟的看着梦遥哥。 姚道人提着桃木剑听他这么说面色显得有些憋笑:“曲老。您别闹,这丫头死活都不愿意拜我为师,还让她好好的跟着我修炼,现在的她顶多能学一些外门法术。还不能真正的学习茅山术,等她成仙,几百年后啊?” “你小瞧什么人啊?”她扮了个鬼脸,姚道人也鬼脸的回她。 曲老没说啥将身上的背包往上一拉:“进去看看,现在正是阳气茂盛的时刻。早些进去早点处理完也能早些回去。” 两人没再说其他的,梦遥哥将柳条鞭拿了出来,时刻准备着,姚道人也没闲着,将背包放在胸口早早就准备好了,曲老走在最前面,梦遥哥在中间,姚道人最后。 野树林里一点都没变还和以前一样,梦遥哥一进来浑身上下都开始哆嗦,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姚道人知道这是到了阴气浓厚的地方开始和梦遥哥体内的阴气相撞了。 “这里的阴气很浓厚。你们小心一些,虽说是中午可也不能大意。”曲老提醒了一句,两人嗯了一声,拨开了繁琐的草木往里走。 “我想知道我出事儿的时候警察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好一会儿没出什么事儿,梦遥哥忽然想起了之前她出事儿的时候杨队所带过来的警察是怎么进来并且把她给带出去的? 曲老停在了最近的一颗树前:“非也。这地方的结界只对我们这些修道身上带着各种气息的人生效,一般人不知道有结界所以进进出出是很正常的。这就和比如有人在某段路出事儿了,知道的人会觉得忌讳,然而不知道的人依旧当那段路和正常没什么两样。这种东西也存在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道理,大千世界能解释清楚的太少了。” 随手摘了树上的一片叶子,姚道人则是折了一大片树枝在手里掂量来掂量去。颇有一副查案的样子。 “曲老,您也发现了?”他掂了好一会儿呵呵一笑,曲老也点着头:“这里树木花草怕是常年吸收这些阴气有的已经开始成精了。瞧着树叶的颜色就不对劲,摸着的手感也比一般的花草树木好上太多喽。” 她将曲老手中的树叶拿了过来。手感的确是好一些,可是她怎么没觉得这要成精了? “曲老,您是怎么看出来,这样子也不像是成精了呀?” 呵呵的笑着摆着手道:“这世界万物总有一些不相同的。你仔细想想,野树林这片并不是啥好地方,可是为什么这里的花草树木却长得如此繁盛?再加之周冲又是炼阴人。这些东西他没有理由不利用,所以总结下来也就一个结论可以解释了,那就是这里的花草树木成精了,他没办法用。” “真的假的?那我们会不会走两步就遇到半人半树或是半人半草啊?好可怕。”她抖着身子怎么也想不到那种场景。 姚道人丢下了手中的树枝:“还不至于,他们既然已经成精了,那就代表着有了想法。如果不想死的那么早还不会自己撞上枪杆,道法芸芸众生都是以慈爱正义宽容为主,只要他们不攻击我们断不能随意看一个杀一个,那是忌讳。” 梦遥哥哦了一声,曲老也不再停了,踏着步子往前走:“你还记得那鬼庙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么?” “应该记得,当时天下雨了,我没有看清楚,但是隐隐约约之中还是有印象的。往南边走一百米左右转个弯就差不多,应该是...”她要往前走,却被曲老抢先一步:“我走前,丫头你往中间去。” 嗯了一声,她跟在后面,这一路真不是好走的。那杂草繁茂的让人压根找不到方向,梦遥哥个子不是很高,在这里根本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走,这一走,一百米的路程就走了半个小时。 “这里的草好茂盛,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半个小时后,三个人终于出了杂草堆。一出来梦遥哥直接就看见了自己正前方的位置不正好是上次自己出事儿的那个鬼庙么! “不用找了,我们到了。”她的眉头之间写满了浓厚的黑线,抬着手之前自己面前的房子。 两人赶紧抬着头看过去,这里还和以前一样,残垣断瓦,阴气缭绕。只是没了那天晚上的阴厉,隐隐约约之中倒也透着佛家的一股淡气。 “不对,这里除了阴气什么也没有啊?”姚道人往前走了几步,真的是除了引起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气息了。 梦遥哥到处看看摸摸,胆大的抬着脚进到了庙内。 “坑不见了。”梦遥哥没有第一时间说其他的而是目光在整个鬼庙来回的观望。目光触及到地面的时候,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之前她掉下来的坑,就是在那个坑里,无数的游魂野鬼钻进了她的眼睛里,建起了巢穴,那也是她人生改变的一个开始。 姚道人在房间里摸来摸去,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也在庙里的来回的踩了踩,可是地面结实的很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里就是一座破庙,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破庙名字和所在的地方有些不正常而已。 他是知道梦遥哥嘴中所说的坑是啥,摇着头看向曲老:“没有了,虽然我没有见过哪个坑,但是按照梦遥哥所说的我估摸着那个坑是在她被救走后消失了。而且我没感觉一丝丝的不正常,今天晚上看来我们要在这里睡一夜了,只要周冲还没走,到了晚上八成会出来。” 两人都没说啥,叹着气表示默认了他的话。 天边的太阳随着时间越来越沉,三人简单的在鬼庙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小憩。三人都没有轮流守着,而是直接定了闹钟,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七点多,眨眼间已经睡了四五个小时了。起来之后三人又简单吃了点东西,活动了一下身子就抬着脚往鬼庙外走。 之前是白天还没有觉得如何,可是到了晚上这里一切都变了,那些茂盛的树木竟然像一个个人一样高高的站立在这一片,风吹过沙沙沙的声音之中居然带着人的哭声和呵呵的笑声,白天还存在的阴气这会显得更加的浓厚,树木高茂的看不到夜空,只有稀稀疏疏之间照射进来的灯光还显示着这里有些光明。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一无所获,世道变幻莫测 三人在鬼庙附近走了一圈,可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一圈走的除了觉得路不太好走外一点收获都没有。 “气息全部消失了,阴气也开始渐渐的散了。”姚道人停在了鬼庙的中间位置,梦遥哥眉头也触的非常的深,赞同的点着头一脸的疲倦:“看来这趟野树林之行,我们是白来一趟了。” 曲老也捋着胡子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何来打断一说?我们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在里面会有一些东西现在说放弃为时过早。” 缓慢的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喝了口水:“行,再往前走走。”两人嗯了一声抬着脚就往前走,不得不说,白天这里不好走,到了晚上依旧还是不好走,那路看上去是平的,可是一踩上去马上平平的脚触感就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地面能够收缩自如呢!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左右,三人彻底是走不下去了,这里就和一个迷宫一样,他们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地。梦遥哥一抬头看见身后还是鬼庙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曲老也觉得有点不对,轻声道:“以我和姚小子的道行梦丫头的眼睛没理由鬼迷了眼或是鬼打墙,那么现在可以确定我们是迷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悠闲,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梦遥哥不自主的翻起来了白眼,这个时候您可真有心情开玩笑。 无奈的只能顺着原路继续往回走,没想到回到的还是鬼庙附件,如此来来回回几圈三人都是达成了共识,回到鬼庙内继续休憩。 这一进去也算是一呆到天亮了。 天亮之后三人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提着剑和包就往外走。这一出鬼庙三人都傻眼了,外面除了枯草树木竟然变得光秃秃的一片! “什么情况?”梦遥哥扶着门傻眼的看着外面光秃秃的地面,太阳光照射进来竟然竟然格外的亮。 外面的情况三人呆了一宿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外面就已经是如此了? 姚道人从身上掏出了罗盘,这罗盘在空气中的各个方位转了一边最后停住了,无论姚道人怎么走动,罗盘就是不转。曲老察觉到了什么。摸着胡子将玄铁剑往背上一揽:“走吧,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跟在后面往前挪了一步,梦遥哥眉头皱的非常的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不是还有阴气么。一个晚上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曲老的意思是他们全都走了。昨天我们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奇了,按理说从一进来开始周冲就应该各样各样的阻挠我们,毕竟你的眼睛对他来说诱惑力太大,可是他却能一下午在他的地盘不动手。而昨天晚上我们无论怎么找总是会回到鬼庙的附近。也并非鬼迷了眼,只有一个解释——磁场变了。”姚道人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悔闹没有早些发现。 “磁场?什么意思,大叔你说清楚。” “所谓的磁场就是个人和周围一种气息。比如人的磁场和鬼的磁场不一样,人的磁场是人气,而鬼的磁场则是阴气。昨天晚上我们看到阴气不聚反而到处乱窜,当时没有在意今早不见了才想起来,八成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搬家了。至于为什么我们送上门他们也不动手,这个就有点难猜了。”曲老摇着头继续往前走。 她还想再问却被姚道人用目光阻止,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三人折返昨天白天的路离开了。 这一趟回去明显比来的时候要顺利,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到了,可是三人刚下车面前的景象又怕三人给惊到了。 原本该稀稀嚷嚷的人群街道今天却嘈杂的可以,三人每走过一段时间都会听到一些人的议论和笑声,甚至是还有的同情怜悯,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梦遥哥喝着水拉过了一个大婶:“对不起,阿姨,我想问一下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那么高兴?” 那大婶被梦遥哥突兀一拉明显有些不开心,从她手臂里扯会手:“哪有啥事儿,就是最近那出了怪事了。”那大婶神秘兮兮的靠在梦遥哥的耳边吹风。 曲老两人对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怪事儿?大婶。您的意思是?” “叫谁大婶呢?”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阿姨。”梦遥哥赶紧给了两人眼神拉着那大婶就道歉。 看她态度这么好,那大婶才缓了眼色不屑道:“这不是从好几年前开始都会在国道野树林那里失踪人么,昨天凌晨啊。那些失踪的人全部回来了,连死的人也都回来了,而且他们活蹦乱跳的去了警局报警,说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困睡了好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野树林外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奇怪?野树林那里谁都知道只进人不出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忽然之间回来了,肯定不简单。警局还想封锁消息,结果没封住消息全跑出来了,现在所有的人就等着看好戏呢,说到这里,我们那一栋公寓里也有一个失踪的人回来了,我这正赶着回去看看呢,你们也赶紧回去看看是不是也有。” 说着那大婶扭着屁股就往家的方向去,留下了三人一脸的懵逼。 “等等,大婶,我们能不能跟去看看?”姚道人还没发话,梦遥哥提前两步跑了上去又将大婶的衣服给拉着了。 她也是烦了,脾气非常的不好,撒开她的手就喊道:“你个小丫头叫谁大婶呢?你和人家认识吗就要跟着过去,两个老头一个娃娃,我还怀疑你们是人贩子呢,走走走,别碍着我事儿。” 姚道人是暴脾气,听那大婶说他们是人贩子直接就破口大骂:“你个大婶,我们现在是好心好意的求你,你就这么对我们?怎么是不是缺钱?我给你还不行么,带我们去你会死啊?”说着大方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摞子的人民币,将梦遥哥给看呆了:“大叔,你什么时候窝藏了这么多的毛爷爷?” 那大婶本来还想哼哼。谁知道姚道人一拿出这么多的钱眼睛都变了,那脾气马上就软了,双手一下子揽上了梦遥哥,脸色笑的格外亲昵:“哎呦。你这丫头早说啊,你们也是怎么不早说,不就是想看看么,我带你们去就是了,走走走。” 态度转变的那叫一个快。还没反应过来,人就从仇家变成了亲家。 叹着气,这钱啊能使人变脸真不是假话。 路离得不远,可几人走到哪儿总是能听到乐此不疲讨论这次失踪人回来的消息,声音缭绕不绝于耳。 那大婶呵呵的笑着,脸色都没改,啥也没说带着人就到了他们公寓,最后停在了一座比较老的公寓面前,伸着手指着那公寓最高的一层:“哝,就是最高的那层。他们家里啊自从那小伙子失踪之后就只剩下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女娃娃。平日也没什么经济来源,日子过得苦的很,这邻里八乡的每日都会去给他们送点东西,日子也就这么过着。可是后来,女娃娃大了,到了上学的年纪可就是穷啊上不起学,本来有好心的邻居想把这件事儿捅到电视台,让媒体关注关注。但是那媒体坑人,无论上什么都要交钱,不交钱不给上。这事儿也就搁浅了。那女娃娃也是让人心疼,每天都跟着那两个老人出去捡破烂,就是最近才上的了小学,听说还是老人家日夜捡破烂才能勉强供起来的。吃饭都成问题。” 大婶叹着气不免有些心酸。梦遥哥没吃过苦不知道其中的心酸的所在,可是她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知道日子过得不容易,从姚道人背包里掏出了那叠毛爷爷,抽了两张给她:“谢谢大婶了,您先回去吧。我们自己上去看看。” 这次大婶拿到毛爷爷没有收而是推了回来:“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爱钱的人,虽然这钱好,可是也要看对地方。我呢,还有事儿就不上去了,你们如果上去看到了那家人麻烦把这钱给他们的,比起我这个吃喝不愁的大婶他们才最需要这钱。” 低着头看着这被推回来的钱,三人刚才有钱能使人变脸的言论好似被推翻了。 几乎是一瞬间人性的光辉再一次发出了闪耀的光芒。 曲老满意的笑着,捋着胡子往公寓里走:“这世界上好人多,坏人也对,并非眼见都是真,就好似刚才的大婶,我们都以为她爱钱,可是却在最后把钱给了需要的人,这也是人性的光辉。” 浅浅一笑将钱全部塞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张都没留给姚道人,还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姚道人看着空落落的手,他记得那堆钱好像是自己的吧? “梦遥哥,你把钱给我,那是我最后的家当,我还想娶媳妇呢,你快给我!”他反应过来马上跑上去就要抢却被梦遥哥一下子躲开:“有什么关系?钱没了再挣啊,你娶不到媳妇可以娶我啊。” “我呸,娶你,还不够糟蹋我家的。” “谁糟蹋你家了,我还免费给你当媳妇呢!”她白了姚道人一眼,轻松躲开了他的咸猪手。曲老无奈的看着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闹的两人,拍了一把姚道人的脑袋:“姚小子,人近三十而立,你还这么胡闹,正事儿呢?” 被他这么一打,姚道人才憋着嘴巴瞪了梦遥哥一眼,那样子和小孩子一点差都没有。梦遥哥这个罪魁祸首却在那边乐呵呵的看戏。 这栋公寓不是很高,只有八层,三人就上了八层,可是问了一圈根本就没有那家人的一点消息。 “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两个老人带着一个女娃子?”一无所获的往电梯那边走,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女声。 梦遥哥回着头,这女人比较年轻,而是来岁,小心翼翼的打量三人,尤其是目光落在曲老身后的剑上她的身子小心往后退了一步。 她点着头柔声道:“姐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就是听说那家人日子苦,过来送点钱也好让女娃娃上学。” “真的?”她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依靠着门边不敢往外走。 她忽然有些感叹,以前她也是这样和人说话的,可是后来她已经可以拿着刀站在凳子上对着来人打呼小叫了... “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栋公寓,不过不是八层,他们在顶楼。顶楼有个小仓库,他们付不起房租,我们看他们可怜就凑钱让他们在顶楼住了,地方小可是东西齐全。”说着那小姑娘直接进了屋大门一关直接将三人关在了门外。 这门嘭的一声把他几人给吓到了,不过好在知道了住的地方。 这八层最尽头有个连通顶楼的楼梯,比较危险,不好走,如果眼睛要是没看好的话很容易从那楼梯的夹党里掉下来。梦遥哥上去的时候都心有余悸,更何况那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呢? 脸色微白,三人到了顶楼之后,几乎没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梦遥哥看着面前狼藉简约的一片不自觉的哭了出来。 上了顶楼才知道没有门,所谓的仓库不过是一个空隔铛而已。 两床被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个小锅,只有一个插孔,三个碗,一些放置衣服的布包,还有一堆的杂货堆在拐角。这里简直和一个破烂厂没什么两样,只是规模小了点。梦遥哥摸着眼泪不自觉的哭了:“这什么世道,这么个地方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姚道人和曲老都沉默了,他们虽然不工作可是有这门手艺,随便看一眼就是大把的钱进账,就连梦遥哥也是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吃穿,可是却不知道子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吃不上饭没有地方住的人多的是,他们过得日子吃的东西比正常人差上很多很多,甚至是没有东西可吃,只能靠着捡路边垃圾堆里的东西吃,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只要你有钱有势力就可以随意践踏。 姚道人揽过了梦遥哥拍着她的肩膀:“你哭什么,人还在就是好事儿。” 抽泣了几声不哭了,擦了擦眼泪,三人就坐在楼梯口等老人和女娃(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帮人,全往胡扯里说 三人这一等就是到了中午。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三人都是耐心的坐在楼梯口等着。太阳很烈,虽然照不到顶楼。可是这里是最最靠近太阳光热的一面,所以散发的是闷热,只呆了一会儿梦遥哥全身上下都开始冒着热汗。连曲老和姚道人都是汗淋淋的,别看这里是老校区可是依旧掩盖不住这肆意散开的热气。 咳嗽了两声将包中的水一饮而尽:“这么热的天气,晚上和早上还好些,现在是中午,要是呆着还不得中暑!” 缓了一口气,姚道人也只能将包中能扇风的东西拿来用:“太热了,我们先下去,在下面楼道间守着,总能守到人。” 两人都没有拒绝,应着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下去。 而此刻楼道间,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两三个人闲嗑瓜子聊着天,其中就有一人是方才梦遥哥三人上来时询问的女生。不远处的尽头,隐隐约约传来苍老的笑声,合着一个女娃子的回答声显得异常的空灵。 “二丫,你爸爸回来了,他说他要让我们过好日子呢,你好好学习,等住进了新房子,爷爷奶奶就给你买书包。” “奶奶…”二丫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等奶奶拉着她进到了楼道里她忽然开口了:“奶奶,我不喜欢爸爸,他好吓人,我要妈妈。” 那婆婆大约是听进去了,拉着二丫停下了步子,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丫丫的头:“妈妈去了天堂,不喜欢爸爸他也是你爸爸,你不是说想要新书包么?只要爸爸开心他就会买给你。丫丫,你可千万别在你爸爸面前说,知道么?” 那女娃子抬着眼睛看她,不明白说的什么意思,可还是点着头:“奶奶,丫丫知道了。” 婆婆不再说其他的。拉着丫丫继续往前走,走廊里几个嗑瓜子的女孩子看到两人来了,脸上有带着不屑有同情也有无奈。 梦遥哥三人一下楼就看见了婆婆搀着二娃停在了那几个嗑瓜子女生面前,点着头问好。身上的衣服补丁破烂都有。黯淡无光,看上去和乞丐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心里不免一酸:“应该就是顶楼的婆婆她们了。” 二丫看到这些女生咧开了笑脸问好:“姐姐好。” “哟,二丫,婆婆,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到大爷啊?您儿子不是回来了么?怎么也没看见?” “爷爷出去买东西了。爸爸出去看房子了,我们快要走了。”那婆婆还没说话,二丫直接开口说话了。听着话除了靠近屋子里的女生其他几个都是呵呵的挤着眉眼笑了:“你们还有钱搬出这破地方?当真没说假话?” 婆婆尴尬的揽住了二丫不好意思的看着几人:“没有的事儿,平日里受你们照顾了,二丫爸爸虽然回来了但是还没什么钱买房子,我们还会在这里叨扰一段日子,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了。” 话说的圆润可是依旧改不了那几个女生讽刺的笑容:“那可得让你们家那小子好好的挣钱了,不然养不起你们,更何况二丫还缺个妈。” “你们才缺妈妈!”这句话说的不好听,二丫原本温温顺顺的这会儿忽然瞪着一双眼睛向那几个叫起来。 婆婆赶紧将她拉了过来不主的点着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说吧低眉弯腰就要走。梦遥哥知道婆婆想什么,这会毕竟还住在这座公寓里,万一要是搞的彼此都不爽快,一个屋檐下的看见了难免会非常的尴尬,所以她宁愿道歉也不想得罪这里的任何人。人的嘴巴快。她们老人孩子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能住在这里本来就是靠着接济,现在的人都不好惹,你没做错什么她们却能颠倒黑白,到时候出去乱说她们很有可能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何苦搞的两方都不乐意? 谈了一口气,婆婆是经历了世事的人所以懂得多。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断了自己生存的路,管他有意无意。 那最靠近门里女生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瓜子直接丢到了地面上,尖嘴猴腮的看着婆婆和二丫:“你们说谁没妈呢?自己没妈还在那边说别人没妈,你们能住在这里全靠我们接济。吃的喝的连穿的衣服都有我们的一半,你们就是乞丐在这里胡说什么!” 她这话梦遥哥就不乐意了,跺着脚就要往前去,缺听到那婆婆赔笑道:“丫头,你别生气,丫丫是个孩子。说话都不经过大脑考虑,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丫丫计较。” “我呸。”那女人明显不买账,直接吐了婆婆一口口水。 这边三人眉头一皱,同时往那边去。 梦遥哥眼尖手快直接抽出了一边曲老身上背的玄铁剑,那剑抽的叫一个利索,要不是姚道人闪开的快,估摸着身上就该有道伤了。 “**的,欺负人,谁先开口骂人的,连老人孩子都欺负!”那奶奶脸色很难看,衣服上的那口痰一直不下,这是耻辱她知道,可是却不能擦,就是为了留个后路。 姚道人看她提着剑走过去当即就要拦着她,可是根本拉不住,姚道人没办法只能眼睛一睁,抱着梦遥哥就大声呼喝:“小姐,您别激动,我们不是找到了董事长夫人么,您别激动。” 声音很大,整个走廊里都听得到,那边的几个嗑瓜子女生和那婆婆二丫都听到了,顿时目光的焦点都过来了。 “你们不是!”那屋子里面的女生差异的看着梦遥哥提着剑气冲冲的往这边跑。还没说完梦遥哥的剑直接落了下来,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刚才吐唾沫的那个女生身后的墙壁里。姚道人还想提醒她刚才说的话,谁知道她就先开口说话了:“臭女人,把刚才对我们董事长夫人说的话再说一遍。” 刚才剑插的那一下已经将几个女生吓的软了,紧贴着墙壁眼睛都不敢睁一下。 “什…什…么?” “什么?你问我什么?刚才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你为难我们董事长夫人和我们小姐,要不是得到了消息,我们董事长和夫人小姐在这里受苦,是不是等会儿你就要将唾沫吐到我们夫人脸上了!”梦遥哥的气势一点都不输任何人,握着剑姿势帅的不行。姚道人满意的挑着眉毛,有的人就得用身份压着,不然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找后茬呢。 那婆婆也没忽然出现的剑吓了一跳。抱着二丫连连往后躲:“丫头,你说的夫人是谁?” 她停在了比较靠近另一扇门的位置,将二丫揽在怀里试探性的问着梦遥哥。 姚道人嘿嘿一笑,立马凑上来。搓着手就亲昵道:“夫人,您还在怪少夫人?少夫人说了,当初也是没办法,美国企业那边逼的紧,少爷又不在。董事长身体也但不起来。英国法国那边也催,眼见着马上破产了这才不得已将你们给赶了出来,就是为了躲着。谁知道夫人您带着小姐居然扮起了乞丐,公司东山再起后少夫人一直在找您和董事长,要不是最近传来消息少爷回来了,我们也找不到您那!” 他说话的姿态表情各方面都非常的到位,乍一看居然还有种古装片的味道。梦遥哥满意的看着几个人女人突变的脸色厉声道:“美国那边新研发出来了一种空外监狱,少夫人和那里主人的关系不错,夫人您看这几个人要不要送进去试试?” “别别别!”曲老一直不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了。一张口就笑着摆手:“梦丫头,那里太远了,交给本地的警察就行了,这种侮辱人身尊严的当地警察就能处理。” 梦遥哥挑着眉头知道曲老是在吓唬几人。 “你,你们胡说,你们穿的都不咋地,怎么看都不是公司上层,你们骗人!”那吐唾沫的女人感知还挺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梦遥哥冷笑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看来还真的需要打过去看看你们才知道真假。” 她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江平警察所的电话,电话一通她就开了免提:“您好。江平警察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是个标准的男官腔。 “您好,我是梦遥哥,想找刘队。能帮我转接么?” “梦小姐!您不是和姚先生曲老去南平了么?刘队不在,我马上帮您切线!”梦遥哥一说出自己的名字电话那头的官腔就变了。她还以为自己打过去对方会说不知道呢,没想到她这么出名。 内心小窃喜了一下。 这一下约莫是把那几个女生彻底给吓到了,她们的脸上写了惊恐,嘴巴哆嗦着说不话来,现实就是这样。再怎么厉害的人只要看到比自己厉害和有身份权利的人都会软下来,因为心里的最柔软的部分被触碰到了。梦遥哥做的很好,她懂得抓住人最心底的那块部分,姚道人也是。 “我....我...”她连说了两个我也没有找出什么要说的话,曲老无奈的摇头给了她一个脸色示意够了,她才将玄铁剑从墙壁里抽了出来,力道非常的大,直接在墙壁上留了一个坑。那女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女人胆小的本性完全展露了出来。 那婆婆感激的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拉着丫丫往顶楼走,身上的那块唾沫没有擦掉。 “谢谢你们了。”等上了顶楼之后梦遥哥三人没有进去而是停在了外面的楼梯上,一来婆婆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二来屋里的确非常的热,难免会很尴尬。 曲老捋着胡子摇头叹气道:“现在的人弱肉强食道理都是懂得,我们虽然帮得了您一次可是帮不了您两次,而我们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帮您一个。” “老婆子知道,这个公寓里的人都是人心隔着肚皮,她们脸上背后说的老婆子都知道,之所以不说就是因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摸着丫丫的脑袋眼睛里写满了伤心。 心疼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之前买的零食递给了二丫:“来,丫丫,给你吃零食。” 二抬头看着梦遥哥,一双稚嫩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第一次见面的人会给自己零食吃,悄悄的往婆婆身后一躲,直接将脑袋别了过去。那婆婆不好意思的笑着:“现在听说有好多的人会拐卖儿童,所以我一直告诉丫丫不要轻易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不好意思啊,姑娘。”说着拍了拍丫丫的后背轻声道:“丫丫,姐姐给你零食呢,拿着吧。”等婆婆说完二丫从探着脑袋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梦遥哥手中的零食。 “我知道,今天我们来呢,其实是有事情要问您。”梦遥哥不是个爱多说其他话的人,等丫丫接过了零食直接开口问了。姚道人和曲老不说话,全权交给了梦遥哥也放心,两人都是直接坐在了楼梯口听她们说。 她叹了一口气让丫丫到一边玩才抬头问道:“是来问我们家丁山的吧?” “丁山?您是说您的儿子吗?” “嗯,就是他。之前也有人来问过,是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说话阴阴沉沉的,也问我我儿子是不是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不在,出去了。”婆婆一点隐藏都没有直接就回答了。 梦遥哥咬着嘴唇好像猜出了什么:“那可以冒昧问您一句您儿子到底在哪里?” “他啊,昨天晚上回来后一早就出去了,什么也没说,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就是在昨天我儿子刚回来不就就找上门了,然后整栋公寓都知道我儿子回来了。” 婆婆说话滴水不漏,梦遥哥根本找不着什么初出点,只能叹着气恩了一声:“那您有没有发现您儿子回来后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么?” “没有,正常的很,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就在附近,当时还说要挣钱买房子养我们呢!”说了半天婆婆的脸上终于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笑意。梦遥哥还是感觉什么都没有找到,无奈起了身将背包里的钱掏了出来:“我知道这东西不好给您,可是丫丫还小,您的儿子目前又没有工作,生活很拮据,这东西我们也只能明着给您了,您好好收着用吧。就当是好心人送给你们的。”她光明正大的将钱塞到了婆婆的手中,那婆婆为难的摇头将钱给推了回来:“你们刚才已经帮了我了,这钱太多,那么厚的一碟子,折寿哦。” 虽然处在这种的环境中,可是曲老三人依旧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婆婆不简单....(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跟过来的周冲 婆婆没有伸手去拿梦遥哥递过来的钱,对于那一叠子的钱完全是眼睛都不翻一下。二丫在外面楼道里吃着零食抬着头一双眼睛也看到了这骡子钱,眼睛依旧没有停留,而是砸吧着嘴低下了头继续吃。 曲老看了一圈便断定这婆婆八成是不会要钱了,摇着头示意梦遥哥将钱收了回来:“既然老人家不要那就收回来吧,梦丫头等下出去给他们买些东西提上来也可以,毕竟不能白来一趟。” 这下婆婆没有再拒绝,点着头道了谢。 下午时分比较凉快,顶楼也没有那么热了,三人这才喘了一口气,想必婆婆他们显得有些太过着急了。在之前三人已经去了一趟超市,将一些生活上基本用的吃的喝的一下子全给买齐了,天气比较闷热不易久放她也只能简单买点一些不会在短时间内腐烂的东西。 拎上来之后他们简单闲聊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顶楼。白可阴还趴在她的脖子上睡觉,梦遥哥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她直接将她放到了楼梯道上,白可阴约莫是醒了,梦遥哥用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似乎在告诉她必须留下来。白可阴两团腮红抖着身子笨笨的上了顶楼,身子一条直接挂在了上墙壁。 “丫头,走了。”婆婆见她不动抬着手喊她,梦遥哥赶紧哎了一声就跟了出去。 婆婆下楼送他们,一边感激的说着谢谢一边嘱咐他们一定要再来玩,曲老多精明,看着婆婆那皮笑肉不笑的面容就知道这婆子大约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几人的面前了,原因无他,极有可能就是她的儿子,不想被别人看到。 出了这座公寓的范围圈,姚道人脾气就开始发泄出来了,直接对着身边的树木一脚就踢过去,他憋了很久了! “卧槽,简直了。整个一笑面虎。”梦遥哥揉着脑袋无奈的叹气:“大叔,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再怎么笑面虎最后吃亏的又不是我们,你激动什么。” “我不是激动。我是觉得可气。我们也是为了他们好,送钱送吃的送喝的,又怕他儿子有异常特地过去看看,结果她说的话藏头藏脑的,只要智商没有问题仔细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藏了什么。”姚道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我们暂时先回去。明天过来守着,说不定还能遇到些什么。” 摸着胡子,曲老却在想其他的事情,姚道人从他一边过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 摇着头眉目之间写满了疑惑:“姚小子,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丫头的面相?我对看面相这事儿并不是很精通,可是那丫头看上去并非是什么大富大贵一生平安的人,而且我方才下来的时候看见丫丫的眉心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黑气,我想怕是那婆婆的儿子带来的,最近我们有必要多多关注一点了。” 梦遥哥将身上仅有的零食掏出来塞进了嘴里显得非常的淡定:“嘿嘿嘿,你们放心。刚才我在回来的时候将白可阴放在他们家里了,只要他们不仔细搜绝对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的。” “白可阴?那个臭小子的纸人?”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他气又来了,抓着自己的胸口在原地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梦遥哥白了他一眼哼着小调往大街去,招了的士直接回了江平。这一趟出来什么消息和好处都没有捞到三人也都是愤愤的各自回了各自的家,姚道人担心梦遥哥出事儿,将她安全送到了江平公寓门口就回去了。 家里这个时候一向没人,她也不着急回去,至于那些好兄弟。混熟了以后香也喂得不是那么勤了,他们也不闹就等着梦遥哥回来上香,彼此的关系都是很融洽的那类。 四五点刚好是下午太阳正落阳阴开始慢慢交替的时候,她没的地方去。转身打的去了江平医院。 她离开的时间不长,医院那边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桃苑没打电话她也就不着急,俗话说的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也算有根据的。 到了医院,她才发现门口依旧守着很多便衣警察在到处维持秩序。人已经不再像前两天一样多了,至少现在看起来门口的人都是比较正常的人数。没有看到杨队,没有看到刘汉兴更没有看到桃苑,小蹦小跳的往医院走。 门口值班的护士看到她都是对她笑笑:“孟孟,今天怎么来了?” 那口气明显非常的熟,她尴尬的挠着脑袋:“过来看看,海南一中的学生都出院了么?” “没呢,有好多的家长死活不愿意让孩子出院,说不放心要再住住院查查,这两天特别的闹,邴医生累死累活的两天没休息了,你赶紧去看看能不能劝劝。” 她嗯了一声往病房走廊去,她是经常受伤的那种,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名声也算是大了,医院里多数人都认识她,当然大部分都是在她受伤的时候认识的,这医院她来的可是频繁的很... “妈,我说了没事儿,我要出院。” “不行,你看看你现在脸色这么苍白,不能说出院就出院,再过两天,学校那边这两天也不上课,你那么急干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因为这点事儿就常呆医院,不行,今天就出院,你就别在这里阻止他了,瞧瞧他的脸色就是在医院呆久了烦的。” “你懂什么,他不是你儿子啊?万一要是出去了出什么事儿你赔是么?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行。” 梦遥哥的耳朵敏感的抓到了从之前海陵和陈婉的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第一声她听得出来是海陵,那么刚才的女生就是他母亲,另一道就是他父亲了。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从病房的门边伸过去,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全是看戏的神情。她这一看竟然发现连陈婉都没出院,呵呵一想想想也对,陈婉本来对海陵就有意思,他不出院她陈婉就更不能放过和海陵独处的机会啊,倒也不难解释。 她正吃着苹果,身边没有人守着,吃着苹果的嘴巴看着海陵想要动动嘴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来,海陵的神情压根就不在她身上所以也不知道陈婉欲言又止的态度。梦遥哥却看见。好奇的歪着脑袋看她,她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的人所以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非常的纠结。 “你在看什么?”她正要收回脑袋,身后忽然传来了邴瑞杰冰冷的声音。 这一声太过突然把她咯噔给吓了一大跳。赶紧扶着自己的小心脏:“邴瑞杰,你吓我一跳。”吐着气眼睛却不经意的瞥到了邴瑞杰身边的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黄色衣服,整个眼睛没有眼瞳,白皙的让人觉得害怕。 她差点想不起来他是谁... “旭旭?”轻声唤了那道黄色的身影。邴旭旭的眼白忽然转头看向了她没有说话而是对着邴瑞杰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 邴瑞杰听她喊旭旭身形一震:“旭旭?” 不明白邴旭旭的意思,她嗯了一声直接邴瑞杰的衣角:“他就在身边,可是刚才他指了指你又指了指自己,什么意思?” 身形僵硬的转向了邴旭旭的方向,多少个夜晚他都能梦到这个死去的孩子,现在知道他还在自己的身边已经够了。 梦遥哥看着他久而不动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的波澜,心酸的叹着气:“其实你可以看到旭旭,只是他是鬼你是人,看到后轻则病重一场,大则死亡。之前大叔也想过这么做,可是考虑到这些所以就搁浅了。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旭旭去求求大叔,他不是心狠的人,总有办法可以帮你看到旭旭。” 邴瑞杰没说话而是拿下了口罩,梦遥哥吐了吐舌头要进海陵的病房,却见邴旭旭着急的指着自己又指着邴瑞杰,来回来回的指。梦遥哥眉心一皱不明白的看着他:“啥?你要说啥?” 他将一直重复的手势又做了一遍,比刚才显得更加的着急,梦遥哥一看这架势也有些急了,眨巴着眼睛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邴旭旭张着嘴巴一直呜呜呜呜。她这才发现邴旭旭的舌头居然不见了! “你的舌头!”她瞪大了眼睛跑上去就要抓着邴旭旭,可是手落在了空中直接穿过了他,差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抓不到你?你的舌头呢?” 他张着嘴巴一直呜呜呜,手不断的指着邴瑞杰和自己。又张着嘴巴指着自己的舌头,指着外面已经开始慢慢黑下来的天空一直在呜呜。梦遥哥伸着手又要去抓他,可是身边却卷起了一阵风一瞬间将邴旭旭给带走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阵风来的太过突然,耳边还在不断的传来邴旭旭呜呜呜的哭声。 邴瑞杰跪在地上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梦遥哥大口的喘着气身边的邴瑞杰却忽然咚的一声倒下了。 这咚声将她的思绪从刚才的定格中唤了过来。她慌张的将邴瑞杰抬起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门外大叫:“护士,快过来,邴医生倒下了!”这一声嗓门也是够大的,直接将走廊给震了三响。 瞬间那周围跑出来的护士三下五除二什么也没问直接将邴瑞杰给抬上了车,梦遥哥没跟过去,而是朝着飞出风的方向追去,可是这道风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张的喘着粗气,将身上的手机快速的掏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道风还是亲眼目睹了旭旭被卷走,她手中的手机居然哆嗦着脱离了她的手直接掉到了地面上,屏幕一下子摔碎了,那飞出来的屏幕渣直接将她的手给划破了。 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抖着要去抓地面上的手机一双纤细的手却递了过来,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中还握着一个手机。 猛地抬头看过去,海陵眼睛里写满了担心:“梦遥哥?你干什么?”他清晰的看见梦遥哥眼睛里面的慌张和害怕。 摇着头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抖索的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他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梦遥哥忽然打电话过来把他给吓了一跳,粗着声音接通了电话:“谁啊?” 口气很不好,梦遥哥的眼泪却啪的从眼眶里掉了下来:“大,大叔,旭旭不见了,旭旭不见了,邴瑞杰晕倒了,是周冲,是周冲跟出来了!” 姚道人一听是梦遥哥的声音心里一紧用胳膊顶住了手机,将桌子上的东西一下全部拉近了包里急冲冲的就出了门:“丫头,你别怕,别怕,他虽然厉害可是你有玄玉奈何不了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近不了你的身才会从邴瑞杰和旭旭身上下手。你别怕,别哭,我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赶紧回去联系刘汉兴,别在医院呆着了,去警局,有警察浩气震着周冲一时半会儿不能怎么你,你等我过去,千万别乱跑听到么?” 梦遥哥摸了一把眼泪恩着。从刚才看见旭旭被那道阴风卷走后她就觉得周冲不是不在了,他是一直跟着过来了,没错,他跟过来了,一定是跟过来了。 紧张的往后一退,却被海陵揽住了:“梦遥哥!”他低呵了一声,梦遥哥脑神经一震眼睛立刻清明起来:不对,不对。周冲跟过来她找不到我可是我家人朋友怎么办?怎么办? 从海陵的身上走了出来,步子都有些凝重,她脑袋一闪忽然转头拉住了海陵:“跑,你们快跑。”她的样子和魔怔了一样。海陵皱着眉头看她这么激动,双手盖上了她的肩膀:“梦遥哥,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不住的晃着梦遥哥的身子,这么一晃她的神经稍微有些放松。陈婉和海陵父母出来就看到他这么对梦遥哥,陈婉眉头一皱快速的跑上去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海陵,你干什么,这么晃她干什么?” 被陈婉这么一拉梦遥哥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梦遥哥!”耳边夹带着风只剩下了呼唤她名字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天玄玉 姚道人赶到的时候梦遥哥的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 刘汉兴在,桃苑在,崔佳丽在,梦国云在,梦奶奶在,包括陈婉和海陵,一个屋子里的人多的有点挤。 白色的病床上,梦遥哥就躺在那里呼吸浅浅的,崔佳丽坐在一边一直流眼泪,没出声可是却不断的肩膀抽动。梦国云也坐在一边神色一直很低沉,面无表情的看着梦遥哥不知道在想什么。 病房里的气氛非常的凝重,就连掉落一根针怕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邴瑞杰呢?”他一进来看见梦遥哥没事儿呼了一口气直接从人群后走了出来,面色冷着看刘汉兴几人。 他来到的太过突然,梦国云几个人没有一点的准备,差异的看着姚道人。 “是你!”他惊呼了一声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他出现过在自己的面前,那个时候还警告自己一些东西,可是后来他不信所以也就没消息了,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桃苑看了一眼梦国云,满眼的无奈:“在隔壁,没事儿。已经醒了一次了,只是梦遥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醒。”刘汉兴也叹着气道:“医院里的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就说是晕倒了,可是几个小时了怎么也不醒。” “什么情况?你们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火气有点大了,直接发起了火将病房里的人都给吓倒了。 低着头,陈婉忽然开口说话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跟着出来后梦遥哥就昏了。” 海陵深呼吸了一口气也点头:“之前在病房里听到她喊邴医生晕倒了,我就跟出去了,可是跟到外面的时候就看到她的手机一下子碎在了地上,屏幕坏掉了,我看她很着急要用电话,就把自己的电话借给她,她好像很害怕一直在抖一直在抖,电话打完她就拉着我说让我们跑,我不知道什么情况。陈婉就跟了出来,然后梦遥哥就晕了。” 他不说话,看着海陵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直接略过了其他人走到了病床前。直接将梦遥哥从病床上抬了起来。崔佳丽还想训斥他却被梦国云拦住。 他仔细的观察梦遥哥一点异常都没有,呼吸很平稳看上去倒是有些像睡着了,掐她的人中手中都没用。哎了一口气解开了梦遥哥的衣服扣子,从她的胸口将那块玄玉拿了出来。 这块玉似乎有些不同了,有些微微的泛着黑色。不似之前他给梦遥哥的时候晶莹剔透的。将玄玉放在手中,招过了一边的桃苑,他走过来将玄玉放在手中打量了一番面色深沉道:“这块玉天地之间只有两块,乃是千年前九天玄女帮炎黄帝打败蚩尤所炼制的天玉。梦遥哥怎么会有这东西?按道理说除非有机会羽化成仙的人可以佩戴上,一般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带的上的。”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凌冽,姚道人剜了他一眼慢慢吞吞的从怀中掏出了另一块。 这块玉的外形与这块玄玉竟然毫无出处,若说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这块玉靠边的位置有道裂痕。这块玉的出现让桃苑迅速傻眼了,将玄玉提了起来,他这才发现玄玉的边角居然也有一道难以察觉的裂痕。 “两块,两块。天玉和玄玉同时出现了,不可能,怎么可能。”他震惊的将姚道人手中的天玉抢了过来,两片玉在他的手中似乎散发着一些淡淡的气息,很淡很淡肉眼很难察觉的那种。 陈婉拉着海陵悄声的问他:“天玉和玄玉是什么?”海陵往一侧靠了靠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姚道人去蜿蜒看了两人一眼丝毫不隐瞒道:“数千年前,九天玄女下凡帮助炎黄帝打败蚩尤,下凡来的时候她所带的武器就是‘天玄玉’。后来蚩尤拜了,炎帝黄帝答应死后将自己的魂魄精华注入到‘天玄玉’中以此来滋养这‘天玄玉’。九天玄女飞升之后,这玉就留在了人间,到处飘荡。吸取每朝每代帝王忠臣将军等等魂魄精华。后来天地之间震荡了一次,就是所谓的世界末日那段时期,天玄玉忽然裂开了,悄无声息的碎成了两半。流落人间。” 两人眼睛没眨一下耳朵也没闭塞可就是听不懂他说的是啥。 “桃学长,你知道这个大爷说的是啥么?”陈婉悄声喊了桃苑一声。 他无奈一笑:“知道,你们可能不太懂,但是这两块玉的确厉害。要是按照你们市价来的话,拍卖到上千亿甚至是万亿之上都不是问题,不夸张的说是...无价之宝。” “真的假的?梦遥哥原来那么有钱!”陈婉震惊的看着他。桃苑呵呵一笑将两块玉放到了姚道人的手中:“更惊讶还有。传说这天玄玉只有有道骨仙风之人才能佩戴的上,其他的人只能看不能带,就算是佩戴上了,也不过是废玉一个,可能还会随时裂开。但是它却能在梦遥哥身边呆的那么久,我想,如果梦遥哥潜心修炼的话,不出二十几年很有可能飞升成仙。” 他这话无疑不是把病房里所有的人都给吓到了,飞升成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们可不傻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姚道人看着他们傻眼不相信的表情也没解释而是推了一把桃苑:“又瞎说,什么飞升,就会胡说,这丫头才多大,还飞升,你以为拍古装片呢?”白了他一眼,陈婉和海陵才看向桃苑:“桃学长...你骗我们呢?” 耸了耸肩出了病房,刘汉兴叹了一口气也出去了,梦奶奶第三出来,梦国云第四,崔佳丽第五,然后陈婉和海陵才不好意思留下也跟了出来。 等病房里所有的人都走后,姚道人才满意关上了门,面色沉重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天玄玉。 之前的玄玉一直都是晶莹剔透的,可是今天梦遥哥昏倒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浑浊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表明周冲已经接触过梦遥哥,只是玄玉太过强大让他不能近身,可是玄玉却也留下了一些周冲的痕迹呢? 耐下了性子,他将玄玉放在了梦遥哥的胸口,将手中的另一块天玉握在手中。好一会儿忽然将天玉抛了起来,接着张开了手结起了三清指,嘴中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没听清楚可是不难确定是什么口诀。等他念完。天玉忽然在他的面前顿住了,直接着开始一直抖,忽的射出了一道白光直接注入了梦遥哥胸口的玄玉里。那玄玉被这道白光一冲直接飞了起来,姚道人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这道从玄玉身体里蹦出来的白光给冲击到了一边。 冲击很大,直接将屋子里的东西给翻了。他整个人撞到了墙壁上,连吐了两口血才伸着手抓住了飞过来的天玉。那玄玉被天玉这么一个注法那黑色的气息飞散了,然后唰的落在了梦遥哥的额头上。 伴随着玄玉的落下,姚道人的眼睛闪过一道剑光,好似开了天眼。他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梦遥哥的魂魄从她的身体里飞了出来,然后全部合为了一体。这一体已经不像她的肉身,像是元灵... 这道元灵头顶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女绛绡衣,蓝田玉带曳长裾,白玉圭璋擎彩袖。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环;唇似樱桃,看上去经和大罗神仙一样。只是不同于大罗神仙的便是那下半身的鸟身... “人头鸟身...九天...玄女。” 话音一落这道元灵一下子消失了,伴随着元灵的消失,一切都平静了。 刚才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将门外的几人给吓到了,等到声音消失了桃苑赶紧打开了房间,只见姚道人呆呆的坐在病房的一边,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地面上更是吐了好几滩血。他坐在那里特别的愣,就像是前不久梦遥哥受伤他坐在走廊里颓废的样子一模一样。 天玉挂在他的手中,桃苑皱着眉头将他推倒:“姚道仁。你傻啦?” 这一推他身子直接倒向了一边,好一会儿才叹着气从地上站起来,抓着桃苑的肩膀,看了一眼他身后跟过来一大堆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梦奶奶的身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前不久她稀里糊涂的说的那番话,恍惚间他忽然明白了梦奶奶的意思了。 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梦遥哥,将玄玉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仔细的打量起了她,还和以前一样。只是长得有些开了,看上去竟然真的开始有大人的模样了。 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桃苑和梦奶奶:“梦奶奶,能跟我来一趟么?” “妈。”崔佳丽一听姚道人又要和梦奶奶独处立刻就开口喊她,却被梦奶奶抬着头阻止:“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这些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别问为什么不说出来,歹毒的人太多了。” 她话说的密也说的很简洁,姚道人听明白了点着头向她鞠了一个躬:“前辈,多谢提点。” “我非前辈,只是有些东西看的清楚而已,孟孟交到你手上我放心。倒是她,如果执意不拜你为师,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我知道。”他应了,转头看着病房里的人:“梦遥哥没事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在这里死守着了。” 陈婉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海陵眼神给拦了回来,吐着舌头跟在他的身后回了病房。 崔佳丽当然是要留下来照顾梦遥哥了,梦国云也没心思去处理事情了,当然也留了下来,倒是梦奶奶说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崔佳丽不放心,只能跟着回去了,一时间只有梦国云留了下来。桃苑和梦遥哥关系不错,但是总不能守着她,打了声招呼回了南平,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梦国云和姚道人。 他打着哈欠看着梦遥哥,脑海里依旧还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久久不能散去。 不敢断定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的内心一直有道声音在敲打他说:梦遥哥很有可能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元灵。 几天没休息好,他靠着椅子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梦国云也睡着了,梦遥哥没醒。他叹了一口气歪着头要继续睡,可是偏偏这时候病房的窗户边吹过了一道冷风,来的太过突然,他脑袋一下子清明了,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梦遥哥的病床前眼神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伴随着那道阴风进来的是一团有着人脸的黑气,这些黑气来的太突然在梦遥哥的病房里来回的乱窜,可是周围压根就没有可以附身的地方,这些阴气直接往还在睡觉的梦国云那边窜。姚道人呵斥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驱鬼符’一下子全撒了出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梦国云一下子惊醒了。 “孟孟!”一醒就喊梦遥哥的名字,姚道人眉毛皱着将他一下子拎了过来:“到丫头片子身边。”落下一句话,他将柳条鞭拿在了手里,三下五除二对着那些频现的阴气打去,一抽就是散落一大把。梦国云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这些声音确实真实存在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里。他呼吸都快静止了,眼神里带着惊恐,手下却一直护着梦遥哥。 姚道人手中的柳条鞭对着正前方的一个阴气砍过去,可是那阴气却滑溜溜的从他这边跑了,直接奔梦国云而去。 大约是感觉到这股阴气的不正常,梦国云闭上了眼睛将梦遥哥护住,原以为要出事儿了谁知道一道冰冷的气息直接擦过了他的脸颊冲他身后那道阴气而去。 他慌张的睁开眼睛,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展现在他的面前,他赶紧起来:“孟孟!” 这一声落,梦遥哥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起了床头的背包,将里面的符咒八卦镜掏了出来嘴里默念:“奉太上老君令,收!”这一声呵直接将病房里所有的阴气收到了八卦镜里,姚道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的阴气已经没有了。他一把打开了灯的按钮,这道亮光带来了所有的希望,可是却给他带来了绝望,他的眼神带着心痛远远的看着坐在病床上淡定自若将封鬼符贴在八卦镜上的梦遥哥。 这个人的气息那么的陌生,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那个丫头片子。(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梦中的现实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梦国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梦遥哥,一双眼睛死盯着她:“孟孟。” 听到呼唤梦遥哥脑袋僵硬的转过来,嘴巴一下一下的蠕动着:“爸爸,救...我。” 她说着眼睛一翻身子径自再次倒了下去,姚道人已经愣住了,梦遥哥往他那便倒他也没有及时的搂住她,只能看着她倒在了地上。 “梦遥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梦遥哥已经完全的昏死了,梦国云赶紧跑出去,拉着门口的一个护士就大叫:“快来人快来人,孟孟晕倒了孟孟晕倒了!” 这一叫整个走廊里的人都听到了,目光全部往这边看过来,梦国云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刚才那一句字字刺穿了他的心。 这些护士赶紧跑进来,三三两两带医生往这边病房来,快速的将人抬进了手术室。 姚道人就站在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梦国云看着被推进了手术室的梦遥哥,忽然转过了身子拉着姚道人就跪了下来:“大师,大师,求求你,救救孟孟,救救孟孟。” 被他这么一拉他叹着气摇头躲开了他跪着的地方:“对不起,梦先生,不是我不救她,是现在根本找不到办法救她。你给我时间,我去找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说着他一刻也没有多留,踩着地板就这样离开了病房,原地只留下了梦国云一个人在那边哭泣。 漆黑的夜晚伴随着梦遥哥昏迷似乎变得更加的久长。 国道的野树林里好像在这样的夜晚下似乎变得又不一样了,前些日子萎靡的花草树木在一夜之间长得越来越繁茂,越来越好看,就连平日里飘荡的阴气在这里也显得非常的可爱。 他皱着眉头将背包揽的有些紧,他明明记得前些晚上这里已经变得很正常的树林一样了,为什么才过了两日就变了?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周冲,我来了。把丫头片子的元灵放回去。”他未进树林里可是话却已经说出了口。 阴风从树林里散发出来,伴随着他的声音开始潇潇作画,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呵呵呵的笑声从树林里流淌出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原来一切都是障眼法,他所想要的无非是自己。 苦笑的迈着脚往树林走,身后却传来了笛子声,这笛子很突然,可是却让他内心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身子猛地往后一转。一道亮丽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中。 勾蜿蜒将笛子往后背一放,呵呵的笑着:“之前你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些日子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那丫头对你这么重要,居然一个人只身是胆来闯这里。” 没说话,勾蜿蜒却耸了耸肩前一步进入了野树林里,姚道人也没含糊跟着一步冲了进去。 月色还是那样,依旧亮堂。 但是梦遥哥这一睡却足足睡了好久好久。 再醒来时已经是半月后了...整整十五天。 “还没醒么?”又是翌日早上,门外已经开始透着夏天的闷热了,屋内虽然开了空调可是依旧还是觉得有些闷热。曲老捋着胡子看着床榻上的梦遥哥摇着头:“十六天了。还没醒,姚小子说最多十五天,已经过了还没醒是不是姚小子的预算有问题?” 打着哈欠,桃苑摇着头:“不会,勾蜿蜒也说最多十五日,他们现在不在我们也没有确定的时间只能再看看了。” 梦遥哥闭着眼睛耳边传来两人的讨论声,声音一落她的手指就开始动了。 徐先生坐在她的床边满眼的担心,眼角却瞥见她动了的手指立刻站了起来:“梦丫头醒了!” 这一声仿佛晴天霹雳直接将病房里病房外的人震到了,却也将梦遥哥给震到了,她头猛地一转。猩红的眼睛透着嗜血的光芒唰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张着嘴巴呼吸着口气。 门外的人一听她醒了三三两两涌了进来,这些人有她的同学她的朋友。桃苑一看她睁了眼睛,马上上前将她眼睛给捂住了。双手利索的将她按在了床上防止进来的人看到她的眼睛。 徐先生和曲老自然是知道了,身形一转直接挡在了这些人的面前,捋着胡子呵呵的笑:“醒了好醒了好,这样大家就放心了,不用死死守着了。” 这话是说给他们自己听的当然也是说给面前这些人听的。 “梦遥哥梦遥哥!”陈婉是最不愿意离开的那个,对着曲老和徐先生做了个鬼脸直接跳起来张着嘴巴就喊她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可是很清楚却猜不出来是谁,桃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句陈婉她才嘶哑着嗓子应她:“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怎么没事儿?你都睡了十几天了,我看看你再走!”陈婉一点意思也不领直接直接从曲老的咯吱窝跑了过去。 梦遥哥大口的呼吸着口气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尤其是感觉陈婉身上的那股玫瑰味,让她脑门都开始黑线四起,还有门外淡淡的阴气,这会儿她却觉得异常的浓烈。 “桃苑,是不是有脏东西在,为什么门外会有阴气?”她知道不能露出眼睛,所以转头去问桃苑。却感觉他摇着头:“没有啊,曲老他们都在不应该感受不到阴气,可能是医院里死去的人身上带着的尸气吧。” “不会,是阴气就在病房门口。姚道人呢?他去哪里了?” “他...有事儿,在苗疆。” 她还要问为什么在苗疆的时候陈婉已经扑了上来,直接将桃苑和梦遥哥一起扑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十几天里我担心死你了,去学校的时候贾赫男到处和别人说你是被鬼缠着了所以才一直昏迷。前些天江硕在学校公布说他和贾赫男正式交往了,天知道她这些日子可得瑟了,时不时就去我们班里说你的坏话。方哥最近也是,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总是出错,后来才知道原来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知道你昏迷了好久,所以这些天也都过来看着你,没想到你醒了。可担心死我了。” 陈婉窝在梦遥哥的床边,那亲昵的态度让梦遥哥觉的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无奈的叹着气从床上站了起来,桃苑拎着陈婉:“出去。她需要安静。” 海陵就站在门外,看着桃苑冰冷的态度,咬着嘴唇开口:“陈婉,你出来吧,她刚醒。你别去闹她。” “就是啊,小婉,你出来吧,梦遥哥没事儿就行了,赶紧回去吧,别忘了还有课呢。”何思一说话梦遥哥就感觉那股阴气浓了些。 她使劲嗅了嗅鼻子,差点倒下了床,桃苑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坐到了她的床头,梦遥哥很顺着他。直接依靠在他的怀里,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他身上:“是不是何思来了?我感觉阴气浓。”桃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松下了手,梦遥哥闭着眼睛,桃苑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房间拐角的邱宇,他比许久前长高了,脸上也多了几分冷意,见桃苑看他笑着点着头推了推眼镜出了病房。 有些人注定一辈子都是平凡人,也终究是一个过客而已。 出了病房他才拿出了手机打着短信发给了那个在手机电话簿里永远特殊的那个人:“我要出国了,美国。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遇到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子。” 曲老看着这些年轻人,终是觉得自己老了。 陈婉最后还是被海陵和何思带走了,临走的时候眼神还微微埋怨的看着桃苑。他叹着气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示意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从桃苑的怀里坐了出来睁着眼睛讽刺的看着曲老他们:“我做梦了,我梦到姚道人受伤了,很严重很严重,全身的血骨头断了,嘴巴里吐着血死死的握着一块玻璃球,还有个女人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来到了我的病床前。他对我说:元灵还给你,这次是我输了。” 曲老原本兴高采烈的捋着胡子,听她说出这话动作停了,徐先生和桃苑也都愣了。 尴尬的笑着不动声色的回她:“梦和现实本来就是相反的,何必这么纠结。” “不是,纠结的不是我,是我的梦。曲老,你告诉我,大叔他是不是去了野树林?为了我的元灵。” “梦丫头,是你想多了,姚道人去了苗疆。如果要是伤的这么重他也不可能去南疆,怕是你这些日子离开他太久了,前段时间他还打电话给我说,再过几日就回来了,你要是担心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他。” 曲老这话说得很好,梦遥哥当然不会当着他的面打,歪着头看外面的风景,风吹着窗帘,一道黄色身影在窗帘边隐隐的煽动,她睁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那个人影是那么的眼熟。 将被子拉好,桃苑叹着气回她:“是旭旭的魂魄,他之前已经被地府除名了,姚道人去苗疆之前将他做了个排位就供在邴瑞杰的办公室里。他的魂魄原来在那天被周冲卷走了,本来是打算卷走你用来要挟姚道人,没想到你身上有玄玉,这个时候旭旭出现了,所以连带着旭旭一起卷走了,至于邴瑞杰昏迷是因为旭旭走的时候将自己的阴气带入了邴瑞杰的体内。我听姚道人说之前旭旭指着自己又指着邴瑞杰,我想那大概就是说他的气息在邴瑞杰体内,当时他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阴气所以才会出现,没想到你却因为周冲的到来加上旭旭的消失一下子气火攻心将元灵逼出了体内,这才让周冲趁着姚道人洗净玄玉的时候卷走了你的元灵。” 咳嗽了两声,口干舌燥的看着桃苑:“他...还好么?” “恩,没事儿,身边有个苗疆圣女跟着,用脚丫子想想也不会有事儿,倒是你的家人。这段时间把他们给苦了,你妈妈守了你十多天今天早上才勉强睡过去还没醒,你爸爸这段时间身体消瘦的特别厉害,公司的生意听说一时间亏损了很多,多亏邱宇和江硕两家公司的支持才没破产,今天也回去了。你奶奶这段时间很少吃东西,天天在家里跪在供着那些东西的香炉前念叨着他们帮你,现在天天晚上大黄那些人在玻璃窗外守着你,这段时间吞了不少的小鬼,现在已经可能慢慢化成人形了。学校那边很好,唐何为也回去上课了,什么事儿也没发生,期间来过一次,放下了花就走了。至于...方一天...我们见过他了。他说南平那边现在不是很安宁,出现了很多活死人,不见光也不喝血,他怀疑很有可能是周冲和唐何为将他们体内的尸气阴气阳气全部拿了出来,以至于他们现在五官感受不到一切,东西也不吃。” “方一天?他就是苗一高吧,我房间里他放了东西我现在词知道他们是一个人。现在呢?南平怎么样了?” “我们这边的警察也调过去了,曲老也是昨天才过来,方一天也在帮忙,暂时没什么意外,就等你好了过去看看。” 她嗯了一声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桃苑知道她身体虚弱,照顾着曲老徐先生出去了。 带上了病房的门,曲老叹着气摇头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姚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梦丫头和他也是一对苦命人,连睡着了都能梦到另一方现在的处境。” “你个老头担心什么,他身边还跟了一个苗族圣女,再加上苗老那臭小子用毒蛊那么厉害姚道人活一百次都不够,何苦在这里一直叫叫叫,叫的我心烦。”徐先生跺着脚坐到了凳子上,自从离开了葛家村他身边的事儿都没有不闹腾的。 梦遥哥的耳朵多厉害,听着曲老和徐先生的话,眼泪不经意的落了下来。手机就在桌子上,满满的电,邱宇发来的短信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只回了一句:平安。 电话在手中,号码也在自己的面前,她抬着手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发过去,可是一想到梦中他死死和周冲打斗的场景她就下不去手,万一接不到回信怎么办?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唐何为的摊牌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想着想着也就睡过去了,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她没有多逗留,直接到前台办理了出院手续。前台的护士她都是认识的,看到她要出院压根不肯同意,最后她也是急眼了,直接甩手就离开了医院。 桃苑赶到的时候梦遥哥已经不在了,着急的跟着追了出去,可是梦遥哥已经泡了很久了压根就追不上,而且现在他连她去的方向和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 但是这一趟出院梦遥哥其实什么地方也没去而是去了学校,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家人不是朋友不是同学,而是——唐何为。 中午一点多左右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等着一点半的上课铃声。 唐何为也不例外。 海陵和陈婉就好像忘记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样,每天除了上课处理自己的事情然后就是去医院看梦遥哥。方文还好,听到梦遥哥没事儿的消息后上课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从元灵被带回来之后,她的五官感觉比以前更加的灵敏了,以前唐何为在的时候学校里的阴气她几乎感受不到,可是今天她一进学校周围四散的阴气她就全部感受到了,可是不同的是以往这些阴气都会冲她而去,但是今天这些阴气却都避开了她。 忍耐下心中的疑惑她抬脚往七号楼去,一路上遇到的老师和学生并不多,可是只要一遇到看到梦遥哥的人总是在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她,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都觉得有些不正常。 七号楼里现在正在上课,老师的声音很大,反正她是听不懂的了。 她在走廊里,眼睛变得非常的清明,入眼所看见的居然可以穿透墙壁! 眨巴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完全没有,即便是再睁开所看到的还是和刚才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沃日,发生什么了?”傻眼的看着周围的教室。 在这些人中,她看到了熟悉的不熟悉的。做着小动作的,认真听课的,还有交头接耳的各色各样多不胜数。 走到江硕教室的时候她入眼处看到了坐在最后面的两个人——江硕和贾赫男。 步子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因为没有墙壁的阻挠所以她看到的情况一清二楚。 江硕和贾赫男两个人的手在桌底下做着一些本不该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所做的事情,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甚至是觉得有些污了她的眼。 前段时间她还和江硕躺在一张床上聊天,今天他就已经变了,无奈的叹着气向走廊另一端的尽头而去。 方文在讲台上讲着语文题,口若悬河的很生动,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的听过方文这样的讲课方式,原来还是听得懂得只是她从来没有认证听而已。 海陵,陈婉,向文楠都在认真的听课,手中的笔记时不时动着。她不禁笑了,有的时候经历多了最渴望的就是这些最原始单纯的东西。 目光落在了她座位旁边的唐何为。也正是她今天为什么会强求出院的原因了。 没有进去打扰他们,而是坐在了门口出安静的听方文讲课提问,这一坐就是下课,时间仿佛过的非常的快,她在睁眼闭眼间时间就已经匆匆溜走了。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下课吧。”方文没有拖堂,将面前的语文试题拿了起来对着学生鞠了一躬就出了教室的门。 这一出来,方文的步子就落在了教室的门口,梦遥哥也感觉到方文的眼神已经对上来了,抬着头看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一声问候仿佛隔了很久很久。 方文手中的试题差点掉了,嘴巴不受控制的点头:“好久不见。” 呵呵的笑了,眼角都开始带着笑意,陈婉听到梦遥哥的声音直接摔着桌子就出来了。看到梦遥哥恬淡静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泪崩了,直接将梦遥哥给抱住了,嘴巴张着大哭:“梦遥哥,你终于来了!” 被她这么一嘞,梦遥哥差点没被勒死,使劲的喘着粗气将陈婉一下子推开了:“你有毒啊。差点勒死我。” 翻着白眼,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了,不断的咳嗽着,吓了陈婉和方文一跳。 海陵也跟着走了出来,及时扶住了梦遥哥的手,皱眉眉头将她揽在了怀里:“你是跑出来的?”声音带着质问,梦遥哥哼笑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本就是该将死之人,已经不奢求再养好身体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却被教室里一道冷呵声呵斥回来。 “既然你觉得是将死之人,那你又来学校干什么?看最后一眼么?”唐何为双手插着兜冷冷的看着她,她却在唐何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担心。 是我看错了么?她摇着头断了这句话。 “我想和你谈谈,一次真正的谈谈。”推开了陈婉要扶着自己的手,她的目光直逼唐何为,尽管带着美瞳可是唐何为却感受得到她眼神里的那种炽热和冷漠。 “去下面咖啡馆吧,我可以回答你所问的,可是我希望问完这些你能回到医院好好修养,也算是回答我在咖啡馆里回答你的话。” “好。” 她应了,看着方文点头:“帮他请下假吧。” 方文嗯了一声,示意她自己小心点,陈婉和海陵要跟着去却被梦遥哥拒绝了,理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咖啡馆里的学生几乎没有,有的也只是匆匆买了杯咖啡就不见了。那个韩国留学生看到梦遥哥点着头微笑用着熟练的中文问她要些什么,她本来是想要拿铁的,却被唐何为抢先一步。 “她不能喝咖啡,拿杯牛奶和拿铁。” 无奈的叹着气朝那个留学生说了声谢谢坐到了最拐角的座位里。 等唐何为将牛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忽然响起了雷开始慢慢下着雨,天气向来变化无常,很快就开始变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打落在外面的地上,她搅着牛奶缓缓开口:“周冲是你师父吧?” 他已经不打算再瞒着她了。嗯了一声:“是我师父。一年前我辍学后遇到了他,他当时受了伤,我好心带他去了医院,后来他说他是炼邪师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可以帮我,但是前提是让我拜他为师,我应了。” “是么,周冲的老窝在野树林吧,半年前我之所以会迷路误入野树林也是你干的吧?” 他没有回答。从鼻子呼出来的气却已经在回答了她。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么?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个正常的人了,你再说对不起对得起谁?”她的情绪没有激动,而是带着微微的讽刺,唐何为很难想象梦遥哥会以这样的情绪面对着他。 放下了手中的拿铁,他闭起了眼睛又睁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那就做吧。” “我什么也不做,我只问你一句,你们把姚道人怎么样了。” “你拖着这样的身体来到学校找我就是问他怎么样了?”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梦遥哥。 哼了一声,将面前的牛奶给推洒了,咬着牙齿剜他:“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把姚道人怎么样了!” 眼睛到处的看,最后落在了外面的天空上:“他没事。只是受了伤,元灵可能会受到一点点的损坏,但是他当初闯入野树林的时候身边跟了一个苗疆圣女,死不了。” “啪。”她刚说完,脸颊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傻眼的看着梦遥哥,这巴掌来的太突然了。连这咖啡馆里的老板和员工都傻眼了,指指点点的看着这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有些抖,气也开始有些不顺。火一冲头就立刻开始了咳嗽,好一会才停止:“如,如果,他有。有事,我,我不会放过你们。” 唐何为笑了,笑得很夸张:“你,就凭你现在这个病怏怏的身体,你不放过谁?我告诉你。梦遥哥,这一次我师父没输,是姚道人输了,你没看见他拖着全是伤的身体找到我师父的时候,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跪下来了,他跪着求我师父放过你,连那个苗疆圣女也跪了下来,看看你们这些人。道义是什么?感情是什么,你们懂什么呀,你们懂什么是尊严么,说跪下就跪下!” 她咳嗽的不行,趴在桌子上喘着气:“他,跪下来了?”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那么骄傲的人却为了她跪下来,永远一副吊儿郎当的那个人,谁都不放在这里,却为了她跪下来了,她怎么能不心疼。 唐何为看她这样的样子,流着眼泪,内心就觉得气愤,直接将她从桌子上拉了起来:“梦遥哥,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这世界上没有爱,没有情,所谓的尊严都是屁话。” 他这动作吓到了咖啡厅的人,尤其是梦遥哥的身体还不好,那个韩国留学生赶紧招呼着周围的员工过来,那老板也是急眼了,上来就将唐何为给推开了:“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没看到人家小姑娘身体不好么。” 剜了那老板一眼,吓得老板缩回了脑袋。梦遥哥就依靠着椅子,张着嘴巴笑了:“唐何为,你知道你多可怜么,你没又尝试过如何去拥有一个正确的感情,你连爱的资格都没有,刘涵的死,何思的失忆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姚道人肯为了我跪在你师父的面前,我多难过,多开心,至少和你比起来我觉得幸运!因为你的师父,周冲他根本做不到,你对他来说除了是一颗棋子就什么也不是。” “你!”他被梦遥哥这句话彻底给惹怒了,抽着手就对她看过去,那韩国留学生压根就拦不住。梦遥哥却冷笑着直接抬着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抓唐何为的身子立刻从一边跳了出来,直接一个扫堂腿对着她踩过去,梦遥哥虽然身体不行,可是顶多招式出来的是软的,其他还是勉强可以的。 从一侧闪开,她的身子直接从唐何为的身侧擦了过去,也从那个韩国留学生和老板的身边擦过。 傻眼的看着这两个人过招,绝对是内行啊。 “唐何为,你的人生在你救起周冲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全身的力都很凉,开始慢慢的往外发送着阴气,梦遥哥的眼睛很快就已经布满了这些阴气,可是它们也只是在空气飘荡来飘荡去,没有对梦遥哥做着其他的事情。 “这些阴气多可怜,它们都是被试炼出来的,多想自由。”梦遥哥抬着眼看着这些阴气,伸着手想去抓它们,却在手触碰到它们的时候发现,它们全部...消失了。 等这些全部消失后,唐何为傻了:“怎么会这样?” 梦遥哥看着自己的手,胸口处暖暖的,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胸口的玄玉发挥作用了。 “唐何为,你回头吧。你这个年龄要享受的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在周冲的手下为他办事儿讨不到一点的好处?你何必呢?只要你愿意,我救你,我什么都能救你,不在乎寿命这些,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人,不管再坏再坏都一样,我不嫌弃你以前怎么对我,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离开周冲。”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知道一个人从被爱变成悲哀的那种痛苦么?脱离了自己原来的世界,一切都变得那么渺小,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家人朋友爱人,他们都离我而去,你能做什么?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我能做,只要我愿意,我能做。我可以救你,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世界好不好,我再给你一个让你爱的世界。” “你能给我?”他忽然转过了眼神,似乎不相信梦遥哥所说的话,可是她的眼睛里透着坚定,让他不得不相信。 唐何为犹豫了,他低着头,脑海里却忽然穿过了另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而来:“她什么也不能给你,所谓爱的世界不过是给你一个虚化的美好而已,何为,你信她,最后就会和以前一样,人类的心永远是最难猜的,师傅可以帮你得到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你能信的只有我。”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争执 梦遥哥脑袋一翁,那声音直接入了她的耳朵里,同时也入了唐何为的耳朵里。 等到她反应过来,唐何为的神情已经变了,变得更加的冷漠一点感情都都没有,除了那冰冷的寒窖散发着冷气其他再无任何。 “想给我一个世界,那你就去死好了,只有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才能拥有一个美好的世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戮,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外面刮着风下着雨,她身体本来就弱这会儿更加难以坚持下来,人直接扶上了一边的玻璃,又是一顿咳嗽,好一会儿没停下来直接软到了。好在那老板眼疾手快将梦遥哥扶住做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冷厉的瞪着唐何为:“小伙子,吵架归吵架,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多大了,说话出口也不掂量掂量。” 梦遥哥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老板摇头:“算了,我没事儿。”缓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和一个已经入了蓦的人说一些不会存在的事情,何苦呢?搞得现在自己委屈成这样?她想走,可是一想到唐何为还有救她又忍不下心,不是她圣母而是她经历过痛苦和绝望懂得其中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唐何为并没有继续和她说话,而是剜了他一眼直接出了学校,连班级都没去。她无奈的笑了,对于现在的唐何为来说这个世界对于他就是邪恶的,而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强制要求他放下。学习学校更是不值得一谈的东西。 牛奶咖啡都没喝成,反倒是让她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回了教室,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了,时间不久,十几分钟而已,上的是英语,老师姓张,和方文一个办公室,她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见过。 拖着身体进来。张老师差点没被她吓死,苍白的面容,墟紫的嘴唇,灵动的气质已经全然不在了。整个人如同一具将要离世的干尸。 陈婉眼尖,一下子就看见她了:“梦遥哥。” 缓了一口粗气,她说了声报告拖着身子回到了座位上。张老师无奈的看着她,轻声启唇:“不舒服就请假吧,我给你批假。” “不用了。时间该浪费掉了。”她躺在了桌子上,外面还下着雨。海陵将制服外套一下子披在了她的身上,梦遥哥什么话都没有说,掏出了手机,这次她没有犹豫而是果断的打开了姚道人的短信,只发了短短几个字:“臭老头,拿了我的玄玉没有?” 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放下了手机睡了过去,眼皮很重很重,台上的讲课声就像催眠曲不断的催眠她。让她赶紧闭眼。 四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她就像浑然不觉一样,下了课也不知道醒来。陈婉担心的看着她趴在桌子上一直睡,海陵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桌上梦遥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陈婉两人同时被震动声引过去,是条短信。 ‘老子有钱,不缺那玩意,臭丫头。我听曲老说你出院了?是不是打算和你那些好兄弟一起拜把子?作死!’ “谁呀,这是?”陈婉将头正回来,不明所以的嘀咕着。海陵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前段时间那个穿的邋里邋遢的大叔吧。” 刚说完又有一条短信蹦入了两人的眼中。 ‘梦小姐。国道特警部队队长要求见您,您见还是不见?’ 眨巴着眼睛,海陵以为自己看错了,揉着眼睛可还是那个短信。陈婉咳嗽了两声使劲扯着海陵,恍然间一个手机铃声入了他们的耳朵。 梦遥哥睡的晕晕乎乎的被手机铃声吵醒,本能的闭着眼睛按了接听键:“您好。梦遥哥。” “阮警官。” “谁?特警部队队长?在南平?” “跟他说不见,有问题的话让他直接打我电话。” “曲老已经回去了,实在不行让桃苑也过去。” “不用担心我,死不了。” 她轻呼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两天短信都映入了她的眼睛,删掉了阮警官发来的那条却盯着姚道人那条看了很久才回了几个字:“在苗疆什么时候回来,伤好了么?我做梦了,你受了很重的伤,唐何为说…你向周冲跪下了。” 她的短信几乎是秒发,刚发完那边就回了。 “谁跪下了,是脚软了,开玩笑,老子何许人也,说跪就跪。放心,我好的很,苗疆这老头非要留我暂时是回不去了,过段时间应该就可以了,你好好养身体,回来后一切好说。”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久违难得的面容上露出了浓厚的笑意:“好,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特产回来。” “给钱!” “欠着。”这段谈话算是结束了。梦遥哥看着外面的空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精神好了太多了。 海陵偷偷拉着陈婉跑到了门口又走进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梦遥哥一转头就看到了两个人,笑着打招呼,那态度完全和之前病殃殃的态度不一样了。陈婉尴尬的赞叹他修复功能好快,梦遥哥驽着嘴什么都没说,可是门口却想起了一阵阵尖刺的嘲笑声,直逼梦遥哥的教室,因为是大课间,所以人非常的少,多数都在走廊里聊天说八卦,一看贾赫男踩着高跟鞋就进了教室,全都探着头挤在窗外看好戏。 陈婉白眼一翻:“又来找茬了,真是不想看见烂人,可烂人就往这边挤,恶心。” 贾赫男刚进来就听到陈婉这么说话,不屑的冷笑:“是不是梦遥哥来了给你长脸了?你他妈什么身份就敢和我说话?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衣衫褴褛一副穷酸样。” “你!”陈婉脸色憋的通红,她家境是不好,可是也不能容她这么说! “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呀,人不人鬼不鬼,没事儿学人家做三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江硕喜欢的是我们梦遥哥,是你自己不要脸去勾人家江欧巴,不然你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永远都是个乌鸦而已!” 别说。这陈婉要是骂起人来真的是一流一流的,贾赫男憋着铁青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扬着手直接对着陈婉就是一巴掌,非常的清脆。打的看戏的人一愣一愣的。 她没想过贾赫男居然会动手,眉头一皱。直接将咬着嘴唇要哭了的陈婉拉到了身后,双眼平静毫无波澜:“贾赫男,你一直想为难的是我,和陈婉没关系,那一巴掌请你道歉。” “哟。缩头乌龟终于肯站出来了?” 海陵双眉一凝却被梦遥哥拦着:“我是不屑和你说话,贾赫男。攀上高富帅开心么?爬上他的床****承欢爽不爽?既然已经得到了江硕你还过来干嘛?炫耀你抢了他么?很可惜,我不在意。我和他虽然认识了十几年,可是他对我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感,我也一样,你所谓的炫耀不过是一场你自己自导自演的戏而已。” “哈哈哈哈,梦遥哥,你说的好轻松啊,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可怜呐。可我是个贪心的人。只要你在我就很不开心,只要你出现在江硕的世界里我就恨不得杀了你毁了你。”她原本带着怒气的脸变了,直接抄起了身后的凳子对着梦遥哥的脑袋就是砸去。 她没躲开,接了这一下,很疼很疼,可是比起心里的那道疼这不算什么。 血顺着她的脑袋往下流,陈婉吓得捂着嘴巴大叫,海陵抱着她的脑袋就要止血,周下全乱了。江硕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双手带着水。一把猛地推开了贾赫男就要抱住梦遥哥,却被她反手推开。 “这里…不疼,疼的,是这里。”她指着脑袋苦笑。一把擦掉了脑袋上的血,整个手掌算是猩红色。血迹印在了她的胸口,江硕眼睛里包含了心疼:“我带你去医务室。” 撒开了所有人的手,她勾着嘴角冷笑:“江硕啊江硕,我拿你当挚友,你却骗了我那么久。我不会那么幼稚和你说断绝关系。可是我希望以后我们的关系适中就好,带着你的女友,滚出我的世界,我们一切都好谈。” 额头的血擦了又流,她这才觉得有些痛。 江硕闭着嘴巴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叹气:“我和贾赫男没关系,先去医务室,你想谈什么我都答应。” “滚,别给彼此难堪。” “梦遥哥!” “滚!”她瞪着眼,气血攻上头,直接抬脚踢断了贾赫男身边的桌子。一块非常非常厚的木板。 “滚,别逼我动手,砍死你分分钟的事情。” 这一下教室外传来了一堆的唏嘘声,陈婉还哭着,一下子被这道腿风再次拉回了思绪。 “中国……功夫。”四个字引起了梦遥哥内心的一阵好笑。 江硕没再逗留,转头就走,一点悬念都没有。梦遥哥冷笑着觉得可悲,从来没想过他这么渣,比自己还渣。 他一走,梦遥哥就赶紧抱着脑袋喊疼,陈婉和海陵赶紧带她往医务室去,只留下贾赫男一个人呆站在教室门口。 “他刚才说…和我没什么?”后知后觉的朝教室看过去,江硕一双眼睛满带着怨恨正瞪着她。 失神的看着他忽然悲凉的笑了,她一直都是被骗的那个,梦遥哥说得对,她才是在做白日梦的那个…… 进了医务室梦遥哥就暴露了,捂着脑袋直喊疼。海陵就在一边骂她作死,陈婉倒是一直问这问那儿的,两方倒也和谐。 她啊,就是想气气江硕和贾赫男,没想过这样。好在她受伤次数多了,有免疫力了,不然,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晕死过去了。 无奈的任由医务室的老师包扎,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人:“我也没想到贾赫男忽然拎着凳子打过来,疼死宝宝了,贱人面前说晕就晕,太不给面子了,我可是撑了很久的,你们还笑。” “说真的,梦遥哥,你刚才那一下,帅翻了,难得厚的桌子你都能劈断?简直了,快说说,你是不是练过?”陈婉直接从一侧跳了过来,羡慕的看着她。 尴尬的笑笑,她总不能说…其实这些是为了防止抓鬼的时候逃跑打斗用的。 “练,当然练过。前段时间我不是打碎了桃学长家的那个三十万的花瓶么,他在南平我在北平,晚上回家不是怕遇到那啥么,所以跟着电视学了两招。” “真的假的?能不能教教我?你怎么会打碎了桃学长家的花瓶,三十万呢,你干到二十岁都不见得还清。” “无所谓啦,反正他又不缺那三十万。”她随手一甩,压根就不在乎这个,桃苑根本就没打算让她还那三十万,他就是太寂寞了,所以想找个人陪着。 她刚去的那天,他每天都是捧着一本书看,一看看一天,她后来才明白原来桃苑只是太孤独了,想找人说话而已。 陈婉眼睛里全是钱币:“桃学长这么有钱?我怎么不知道?” 随手拿过了一边的枕头:“他何止有钱,简直土豪,他家的东西你拿过来一个就值个几十万,最低的也几万。”她哼哼的笑着,一想到当初桃苑说的那些古董她都心动。 咳嗽了两声,海陵真的觉得日了狗了:“你…认识警察局的人?” “认识几个。”梦遥哥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我之前受过伤,我爸妈报警然后就认识了警察局的队长刘队…”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点着头哦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梦遥哥就在医务室里呆了一个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桃苑来了,脸上带着怒气把她训了一顿,无非是为什么跑出医院啊这么一说,尤其是看到她额头上的伤,转头就要去找贾赫男,梦遥哥就坐在床上晃腿看他,就好像死咬着他肯定不去一样。桃苑翻着白眼不用脚趾头想也一样他肯定不会去啊,嘴巴上说说就可以了是不是… 两人也没多在医务室呆着,早退回家了。 随时翘课上学早退迟早,胆大任性。 桃苑今晚在梦遥哥家里睡,美其名曰:不放心。可…梦奶奶在家,她是无所谓就怕梦奶奶多想,出乎意料的是她带着桃苑回家,梦奶奶只问了几句脑袋和身体怎么样了,其他的居然什么都没说! “见鬼了。”嘀咕了一句,桃苑将她扶进了屋里,晚上也是打了地铺和梦遥哥睡一间房。 一切都很正常,唯独…海南一中不一样。(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贾赫男死了 可能是因为桃苑在的原因,梦遥哥这一夜睡得倒也是安稳。第二天很晚才醒,平时上课的时间是八点二十,她今天七点半才醒,梦奶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桃苑简单吃了一些才将早餐端到了梦遥哥的房间,也就在那短短几秒内他的手机响了。 “等下再端进去,接电话吧。”她面色很和善。桃苑点着头放下了手中的早餐将电话打开,刘汉兴的电话。 一般的话如果要是没事刘汉兴肯定不会打电话给他,可是一旦刘汉兴打电话给他,那就说明事情大条了。 颦蹙着眉头接了电话:“刘队。” ‘海南一中’里,刘汉兴听到桃苑的声音,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挥着手示意其他人保护好现场这才起身走到了门外缓声开口:“桃先生,请问梦小姐在么?” 看了一眼窗外桃苑嗯了一声:“哪里出事儿了?” “梦小姐的学校海南一中。” “海南一中?出什么事儿了?” “自杀,死者是梦小姐的闺蜜——贾赫男。自杀的地点就在四号教学楼的五层动漫社的窗口,是跳楼。” “你说什么?贾赫男死了?你确定没错?”桃苑眼睛里透着不相信,语气里满是疑惑。 刘汉兴再三看了一眼死者资料:“没错,是贾赫男。” 沉默的咬着下嘴唇,桃苑才道:“你们把现场封锁好了,我们马上过去。”说罢还没等刘汉兴说话就已经挂了电话。 梦奶奶看他脸色这么难看,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孟孟的同学出事儿了?” 他笑了一声简约道:“小事儿,您不用担心。” 梦奶奶这次也没说话了,桃苑说了句慢用转身去了梦遥哥的房间,昨晚的地铺还在,梦遥哥却睡得格外的沉,他本来是不打算喊醒梦遥哥,难得这么久唯一一次睡得这么的熟。 叹着气坐到了她的床边推了推她:“梦遥哥,起来了。出事儿了。” 可能是这半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说有事儿她肯定会第一时间醒过来,就像这次,桃苑刚说了一句有事儿了她马上就睁开了眼:“谁?” “贾赫男。死了。” “贾赫男死了?”她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也管不着桃苑还在就开始脱睡衣换衣服。桃苑看她这么急转过身子不看她嘴中却道:“刘队刚打电话过来说她死了,自杀。死亡的地点就在四号楼的漫画社团,我怀疑是刘涵回来了,放任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来了。” 匆匆换好了衣服。她简单将头发扎了起来,到卫生间随便洗漱了一番带上美瞳早餐也没吃只和梦奶奶打了声招呼拉着桃苑就出门了。 这一趟也挺快的,十几分钟就到了,车子停在门口她果然看了警车停在不远处,可能是因为怕影响学生学习环境,所以没有开警报,连警车停放的位置都有些偏,她眼神好所以一眼就看见了。 一进校门全校都在讨论贾赫男的事情,她只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消息,但这其中大部分的角色人物竟然是她! 一路上指指点点各种各样的声音完全将她给掩埋了。她甚至能听到有人说她就是杀人凶手这样的话。 “流言太多,对你不利,我们先去动漫社看看,班级就暂时别去了。”桃苑扯了她一把直接从七号楼直接上了四号楼,这一路上惹来的目光绝对不比之前她被贾赫男传了那样一段视频来的少。 “就是她,初三的学姐梦遥哥,就是她杀了贾赫男。” “我认识她,之前和她说过话。” “杀人凶手。” 嘈杂之声在她的耳边来回的回响,如果不是她够淡定这会估计该像以前一样哭了。 上了四楼之后他们没有进动漫社,而是辗转去了楼下。也就是动漫社窗户对着的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刘汉兴带着杨队在检查现场,尸体还没有挪动。阮羽守在外面,可是已经驱散不了周围看戏的同学。那说着闲话的开着玩笑的还有指责梦遥哥的各种声音都有。 尤其是见到梦遥哥和桃苑过来了,更是将指责贯穿了所有。梦遥哥皱着眉头鼻尖传来了非常浓的阴气,她顺着这道阴气抬起了脑袋,入眼的地方正是那扇窗户! “那扇窗户有问题。”她对着之前那黑不溜秋的窗户努了努嘴,桃苑也看过去,眼睛眯的很浅:“之前就有问题。没想到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散发出阴气来了。”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他两人讨论声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偌大的叫声,梦遥哥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正是她第一天重新来学校上课附和着贾赫男的几个女生。 冷哼了一声,压根不将几个人当做一回事儿。 阮羽也听到了这声音,招呼着梦遥哥和姚道人这边,随手将身上的白手套拿了出来。 “她们都是一些普通人,眼睛看不清现实,桃先生,梦小姐,你们别在意。” 接过白手套,梦遥哥什么也没说,神色凝重的看着被白布盖起来的尸体,这样的天尸体最不能看见光的,万一要是出点啥事儿也不好。 刘汉兴看见他们两个人来了,将手中的资料递了上来:“这是贾赫男这次死亡的一些资料,因为事情特殊我们没敢乱动尸体,法医也只是简单检查了一番,等你们看过后再抬走。” 梦遥哥没有接资料,而是在尸体边走了一圈,脚踩着的位置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什么情况呢?就是感觉有股特别凉的气息从她的脚底一直冒到了脑袋上,显得非常的难过。 皱着眉头蹲了下来,掀开了那盖着尸体的白布。这一掀引得人群里一阵狼嚎。 就连她也蒙逼了,因为这尸体是脑袋先着地的,脑浆洒了一地,合着鲜血格外的恶心。手脚几乎全部扭曲了,就连五脏内腑都已经摔出来了。 整个地面都被这些五脏六腑钻了个空,居然没有一处好的。 桃苑也因为这些东西显得格外的不好看,叹了一口气将白布掀了起来:“去找块红布压煞。” 刘汉兴接到话转头就让阮羽去准备,梦遥哥在原地转了一圈。她能感觉到这些阴气浓的有些过分。 “有联系到贾赫男的家人么?” “没有,联系到之后对方称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不肯过来,我们也没办法强制让他们过来。所以这个消息就搁下了。” “找人把她的家人带过来,带不过来拿绳子绑过来,贾赫男再怎么不济也是他们闺女,不来这尸首就归不了安,魂魄也不能找地儿投胎。”梦遥哥摇着头直接就道。刘汉兴嗯了一声照她说的话吩咐人去了。 刘汉兴吩咐的警察刚走,阮羽就拿着一大块红布过来了,桃苑接过来,嘴里忽然默念起了一些咒语之后才盖在了贾赫男的身上。 “把尸体马上运出去,不能放在太平间,这尸体并非自杀,怨气过重,要是放在太平间我怕尸变,就单独放在一个病房里吧,最好是军医病房。正气压得住煞气。”桃苑出了警戒线,拿掉了手中的白手套。 身边还在说梦遥哥是凶手的人看到这场景也都是闭嘴了,再傻的人也看的出来梦遥哥能够进入这警戒线内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了。 那一双双怨恨凶狠的眼睛就这么瞪着她,她好笑的回看了这些人一眼,将白手套拿了下来,人生第一次想高调一会儿。 阮羽赶紧接过她的手套,分分钟配合着。 “你们不上课么?早课已经开始了,围在这里干什么?”她口气带着戏谑故意说给他们听。 这些人中最痛苦的莫过于刚才喊着梦遥哥是凶手的人,难看的脸色转这头就要离开,梦遥哥一眼就看见他们了仰着头就叫道:“刘队。把和贾赫男关系好的学生调出来,尤其是经常在一起说些八卦的那些学生,我相信一定能从她们的口中知道什么。” 刘汉兴也看见了那几个行为诡异的女生,哎了一声就招呼着杨队去做了。 说来也是。一个早上了,她一节课都没上全程都在处理这里的事情,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办案的人。刘队很配合她,什么都听她的,那架势完全是一个小官给大官拍马屁的架势,桃苑就在那边狂笑。一直调侃她,她气得差点拔剑砍了他。 到了中午食堂开饭的时候,刘汉兴带着和贾赫男有关系的人进来了,不多不少刚刚好是今早喊着梦遥哥是凶手的那三个女生。 这次审讯室暂时设在了学校图书馆的一层,她们三个一进来就看到梦遥哥也是愣了一下:“梦遥哥。”随后惊讶的大叫出口,桃苑喝着茶放下了手中的书,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梦遥哥直接将书丢了过去,准确无误的砸到了她的脑袋,痛的她立刻窜了起来。 “谁,谁谁!” 眯眼蒙蒙的摆着姿势在桌子后面来回的看,桃苑喝了一口茶指了指面前的三个女生:“贾赫男的几个小跟班,你不是要审问么,刘队给你带过来了。”他说着,刘队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梦遥哥睡眼朦胧的呵笑了一声:“三个,不多不少,全给你带过来,你想怎么审问?” 揉了揉眼睛,那三个女生的眼睛在刘汉兴和她的身上来回的打转,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精明,打了个哈欠:“你们三个之前和贾赫男损我损的挺开心啊。” 那三个女生最中间的一个,一听她这话,挺着腰板就站了出来:“梦遥哥,你别以为有警察给你撑腰我们就不敢说了,就是因为你贾赫男才跳楼自杀的。” 她冷笑了一声,贾赫男还没柔弱到那种被她说两句就跳楼自杀的地步。 “贾赫男的自尊心比我还强,她会因为我说几句话跳楼自杀?别在这里扯淡,说正事儿,我问你,昨晚贾赫男回没回宿舍?”她直接坐到了桌子上,示意刘队记笔记。 桃苑递给了她一杯茶,她就淡淡的喝着。 “回了,昨晚她回到宿舍还对着我们狂骂了你一顿,说你是表字,还说你是贱人,是三儿。”那最左边的女生勾着嘴角说这话。 她眉眼跳了跳:“继续。” “之后她就出去了,说什么你约她在四号楼的动漫社见,要和你做个了断,你要是赢了,江硕就归你,如果你要是输了,江硕就是她的。”她翻着白眼继续。 梦遥哥咬着下嘴唇忽然明白为什么她们会那么确定自己就是凶手了。 桃苑放下了手中的茶慢慢悠悠开口:“昨天晚上七点多开始梦遥哥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她脑袋受了伤直接早退回去了,我全程都在跟着,电话也一直放在我这里,不可能有机会约她。” “谁说不可能,你送她回家后她难道不会再回来么?谁知道她肚子的坏水有多少。” “那也不可能,昨天晚上我和她睡在一间房间里,我打的地铺,她要是出房间我肯定知道。” 那三个女生听这话当即就笑了,直接回了一句表字就是表字,谁都睡。梦遥哥也懒得理她们,反正这些观念她们已经深刻的记在脑海里了,说什么都是废话。 刘汉兴将笔记拿给了她,就短短的几句话,简洁明了。 “看来这次又是那些东西干的,你有什么想法么?”刘汉兴也接触这行有些日子了,知道桃苑和梦遥哥不会说假话,但是那些女生也不会说假话,加上之前这个学校就出过这样的意外,所以他稍微废下脑袋想想也知道应该就是那些东西搞鬼了,无非是想把罪名加在梦遥哥的身上。 “昨晚约贾赫男的时间还知道么?”她话锋一转问到了关键。 那三个女生看了看异口同声道:“十点。” “十点?”梦遥哥眼睛一挑,桃苑也眼睛一挑:“十点...当时我和梦遥哥正在客厅里和梦奶奶看电视。” 话一出那三个女生也愣了:“不可能吧,我们确定是十点的时候梦遥哥打电话过来,你们要是在看电视,那电话谁打的?” 梦遥哥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已拨电话,可是已拨电话那里除了姚道人以外什么也没有,而电话时间还是前一段时间。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动漫社的窗户 三个女生都看到这通话记录,脸色一白身子都开始往后挺,嘴中喃喃道:“见,见鬼了?” 梦遥哥呼吸了一口气,咬着手指甲:“你们回去什么都不要说,这件事情看来并非那么简单。记下我手机号,如果这几天晚上要是出事儿了,你们一定不要慌,打电话给我,这几天我就暂时睡在学校。” “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她们三人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害怕了,虽说本质上是不相信有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真正的情况是,梦遥哥的确没有打电话给贾赫男,有不在场证明。那么贾赫男说的话,一,是真的,但是打电话的人装作了梦遥哥,这没有可能,声音是不会骗人的。二就是,贾赫男说谎,可是她却死了,这中间的意外都是有可能,所以她们宁愿信一点也不能放弃一点,毕竟,发生的是杀人案! 她放下了指甲,不想给三人压力:“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到了其他的东西。我是怕她是被人谋杀,你们和她又是一个宿舍的,万一发生意外了也不好,所以让你们多注意些。”将手机拿了出来,刘汉兴接过手机将她的手机号输给了三个人的手机里,又存了她们的手机号。 送走了三人,梦遥哥才停下了啃手指甲的动作:“晚上我就不回去了,留下来看看,万一要是出什么事儿,还能顶一下。” “那我也不回去了,你技术不精,出事儿也只能瞎胡闹。” 桃苑也不愿意她留下,但是这种事件,一般的警察压根处理不了,更别说一般的学生。 刘汉兴留下来没有什么大作用,打了声招呼把所有的主导权交给了两人。 下午的时候各自回去上课了,梦遥哥一进教室全班气氛都开始变得阴阴沉沉的,尤其是坐在最前面的向文楠,她推着眼镜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透露着一种质问和肯定的气息。梦遥哥眼睛读着她的意思,好一会儿才听到陈婉尴尬的声音传过来:“梦,梦遥哥,你来了。” 收回了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嗯,早上处理其他的事情去了。”丢着书包精疲力竭的坐到了位子上,唐何为不在,她腿翘在桌子上,制服的领带落了下来。一身长白衬衫解开了一颗纽扣,穿着黑蓝色的校裙,看上去竟帅气无比。 脑子里还在想早上的事情,贾赫男的尸体也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正冥想,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向文楠眼睛还死盯在她的身上,看她这番模样嘴里刻薄了许多:“梦遥哥,听说昨晚你约贾赫男在四栋楼五层见面,然后她就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向文楠,贾赫男给你啥好处了。你来怀疑我?” 她好笑的歪着眼看向文楠,那眼神分分钟告诉其他人你哪只眼睛瞎了? “她没给我好处,可是我知道肯定是你干的,你向警察自首我可以不替她追究你的责任。” 推着眼镜框一副的智囊,梦遥哥忽然噗嗤就笑了,双手顶着桌面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将眼睛对上了向文楠的双眼:“想制我的罪,那你就去查明真想呀。贾赫男对我来说,杀了她会脏了我自己的手。” 她这是真心话,贾赫男太脏了。比她这个整天接触那些东西的人还脏。 向文楠气的直接拍着桌子从鼻孔里吼了一句:“梦遥哥!” “向文楠,你够了没有!想让警察抓我,那就滚去报警啊,在这里呛谁呢。你特么我什么人?我什么也没做也没错什么,容不得不想干的人对我指手画脚,尤其是自以为自己智商多了不起的人!” 她抬着脚直接踢开了桌子,课桌重重的撞上了贾赫男身边的桌子,啪的一声格外响亮。她不傻,学校里看她不爽针对她的人多了去了。想害她让她不得好的人也多了去了,她没必要每个都去理会。说难听的话,她忍,说她是杀人凶手,她忍,说她装,忍。只要对她无害没有威胁的她都能忍,只是说多了她就不忍了,这方面就表现在向文楠这个二货自己跳出来为先,惹她发怒了,并非是好事儿,心情好笑笑过去了,心情不好,来,干一架好了。 她的反常惹得班级里一阵骚动,原本看她眼神异样的人就多,这会儿人更多了。 “梦遥哥,你别激动。”海陵就坐在后面,直接站起来拉着她就坐了下来:“学校都知道你和贾赫男有仇,利用这个来对你人太多了。这种时候往往不要太过张扬,向文楠是个只会读书的死脑筋,你别太较真,这样反而让人怀疑了。”他伏在梦遥哥耳边轻轻道。 知道他的意思,梦遥哥缓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挎着包直接离开了教室,一句话都没留下。 向文楠推着眼镜框对着她的背影连哼了好几声。嫣然一副已经赢了的姿态。 出了教室,隔壁贾赫男的教室离的就不远了。她眼睛稍稍一偏就看的清清楚楚的,江硕还坐在之前的座位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无力略显疲惫。将包往背上一跨,她也没管教室里还有女老师在上课,直接踢开了门对着江硕冰冷道:“江硕,你出来,我和你谈谈人生。” 那女老师她也见过,上次来的时候也在开她玩笑的女老师之中,所以她并没有多少的好印象,自然也不会客气。 “梦遥哥,你不回自己班级上课过来干什么,出去!” 她脸色很不好看,指着走廊就对她吼道。 冷呵了一声撇了她一眼:“找的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这是我的班级,你不是本班的,我有权利让你离开。” “那可悲了,我要是买下整所学校这里岂不是都是我的地方了?” “你自己什么家庭背景你不知道是不是?还买下整栋学校,痴人说梦。” 女老师的性子也显然很不好,对上了梦遥哥说话口气也变了很多很多。 “你还别说,我还真能买下这所学校,只是——我不屑。”翻了个白眼,大方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摞子的人民币,对……就是上次给南平的婆婆她不愿意收的钱。少说也有一两万,当然这些买不下学校,她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给这个女老师一个下马威。 她钱一拿出来所有的人表情都变了。 “我不想拿钱羞辱你,你是人有尊严。我也有。所以希望我们两个人都够和平相处,你之前说我的话我分分钟可以忘记,甚至是永远都不会记起,可是我也希望你做好教师的本分。” 将钱放回了包里,这么多钱还是挺不放心的…不过更难得的是姚道人居然一分都没要回去。她这才觉得捡到了宝。 江硕一直很沉默,一直都没有说话,那架势已经表明了不想和梦遥哥出去的态度。 既然他不出来他也不好逼人家是不是?冷呵呵的走到了他的桌前:“我知道你和贾赫男干过些什么,我都知道也看见过,你们关系也是学校公认的,现在她死了你不会不知道一点内幕,我不求你告诉我多少,你需要告诉我昨晚十点多你见过她没有。” 早上贾赫男的室友说过,昨晚那个梦遥哥打电话说的是如果他赢了,江硕归她。如果贾赫男赢了,江硕归贾赫男,所以她有点意思认为贾赫男把江硕也喊过去了,虽然措辞有些不对,但是她有怀疑的源头。比如平时贾赫男没事儿就会来呛她,而且当着江硕的面来呛她,可江硕就是什么都不说,光凭这一点她就有可能认为昨晚贾赫男也扣了江硕过去。 江硕的手拿着笔,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转:“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对于他毫无疑问的回绝梦遥哥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江硕,玩归玩,责任请你负起来。如果你负不起来,请你马上离开。” 她话说的白。江硕也知道什么意思,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我知道。” 无奈的摇着头出了教室,她哪儿也没去,直接去了四号楼的动漫社,她没打算回家,已经做好了要在动漫社里守一晚的准备了。 不过说来老天也是眷顾她。她到的时候似乎有人比她还早。 笑嘻嘻的将书包放在了一侧的凳子上:“桃大少,你也逃课来了?” 桃苑眼睛没有离开面前的漫画本,声音平淡:“不叫逃课,我本来就有学校准许可以不上课的条例。倒是你,似乎没有这个特殊的条例吧?” 说到这儿他眼睛才抬了起来。梦遥哥傻乎乎的嗯了一声:“嗯?有这个条例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也要一个,哪里能搞到?” “搞?你想太多了,如果你能会初中的全部课程,我想或许还有希望拿到,如果你全部不会那就别想了。”将漫画书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你不会修完了初中三年所有的课吧?” “你以为呢?”松开手,漫画书直接掉落在梦遥哥的怀里。 “卧槽,你真的假的?自学还是有人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好笑的挪开了身子:“马上六月中旬,中考了,到时候我再教你,现在还是等吧。” 他话音刚落,动漫社的门就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思! 她一进来梦遥哥就觉得空气冷了很多,还隐隐约约之中带着阴气。 差异的看着何思显瘦苍白的面容,梦遥哥一把就拉住了她:“何思,我给你的符咒呢?” 刚要问她怎么在,就被梦遥哥的话堵了回来,尴尬的从胸口掏出了符咒:“在这儿呢。” 她一拿出来出来就被梦遥哥抢了过去,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皱着眉头死盯符咒的模样:“怎么了?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桃苑也从一边站了起来,他入眼的这块符咒居然完全被阴气笼罩了! 拿在手里她都觉得分量不对,直接拿过了一边的火机对着符咒就点起了火。平时一下子就可以烧完的符咒今天却烧了好几分钟。 “梦遥哥,你干什么呢?”她震惊的要用脚去灭火,却被梦遥哥拉了回来。 “别踩了,这块符咒已经废了,等下我重新给你几张。” “梦遥哥,你怎么了?”她转过头一副你是谁的样子。桃苑坐在一边缓声开口:“不要怪她,她是为了你好。你带的那块符咒已经失效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如果不毁掉你会出事的。” 说道这儿何思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暗:“其实最近晚上休息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刚开始你符咒给我的时候那几天睡眠特别好。但是只有一个星期多我就天天晚上做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 “很恐怖,我总是梦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生站在那个窗口,手中捏着一串珠子嘴里说着要我死要我死,然后窗户外忽然出现一双手将那个女生扯出了窗户。” “窗户?”梦遥哥和桃苑目光同时看向了那扇漆黑的窗户。 这扇窗户之前他们都看到过,就是那种从里面看不见外面的那扇窗户。 梦遥哥的目光注在那扇窗户上面,眼睛眯着打量了好一番:“我好像忽然知道了为什么那扇窗户一直看不到外面了。” “为什么?”桃苑和何思异口同声问她。 她往窗户边挪了挪,指尖接触到了窗户,话一落,那扇窗户居然开始慢慢的往外散发着各种各样的气息,然后飞速的往外飞散。梦遥哥身子被桃苑往后一拽那阴气直接钻了空,何思被面前这场景吓到,缩在桃苑和梦遥哥的身后探着脑袋:“这,这是什么?” 拍着她的手示意安心:“没事儿,你别担心。”好一会儿那阴气才散完,等到全部散完后,三人才发现,那扇原本黑漆漆的窗户已经变得明堂明堂的!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梦遥哥眉目皱的非常的深:“所有的窗户都是见光透明的但是唯独这一扇上面铺满了黑墨一样的东西,刚才何思又说连续好久做梦梦瑶从窗户外伸出手,所以我想这扇窗户应该是被一些东西遮住了,而遮住了它的极有可能就是刘涵留下来的东西。” 桃苑将何思安顿在椅子上:“那串珠子我已经送走了,能够附身在玻璃上,刘涵的死恐怕不仅仅是从窗户上跌下去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隐藏的背叛 梦遥哥咬着手指甲,眉目皱的非常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呆一夜了。”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何思:“何思,你就先回去吧,今天晚上你也不方便在,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安全。” “非要我回去么,可是我想留下来。” 她为难的皱着眉头,眼神带着微微的可怜。梦遥哥向来是个心软的人,如果要是男人的话这个样子她只会觉得:哎呀,好娘呀,好稀饭肿么办?可是要是女生的话,那就是:哎呀,我去,这个妹子好萌好萌。 然后就....答应了,就是这么简单。 桃苑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手中捧着漫画书,对着梦遥哥翻了一个白眼:“你木鱼疙瘩一样的脑袋么?留她在不仅拖我们后腿还可能把刘涵给逼疯喽,到时候她要是一下子黑化了我看你怎么处理。” 她也想到了这些,怂着肩:“不一定啊。你想,贾赫男如果真的因为我死了,她死后最想看见的人是谁——当然是我。我们要担心并非是把她给逼疯喽咋样,而是怎么化解。但是刘涵不一样,我们不知道她的死因,当然也不能轻举妄动。”她说着忽然眨巴起了眼睛:“何思。”随手将她揽过来,何思嗯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尴尬的揉着脑袋:“我忽然觉得你的却应该离开,万一呢,是吧?万一要是刘涵特别特别的恨你,我们俩能力不够怎么救你是不是?” 看着漫画书的桃苑抬着眼无语的看着她,女人的情绪想法说变就变真不是假的。 何思一听要她离开马上摆着手拒绝:“不会不会,肯定不会的,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也想知道刘涵到底是谁。还有那个梦的寓意,我一直在做那个梦,那个女生是我始终想解开的迷。” 桃苑眼睛一翻。直接丢下了漫画书,将她从梦遥哥的那边扯出了漫画社,一脸的寒霜:“这位同学,今天晚上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你到楼下站一夜,明天早上估计你就和刘涵与贾赫男一样,尸骨都被人假摔成那样。小姐,我们是有正事儿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小女生没事儿瞎搀和什么。” 梦遥哥眨巴着眼睛被桃苑说的话和神态表情吓到。她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发火,情绪这么高。 尴尬的上前将何思揽了过来:“桃苑,何思是女生,你吼她做什么,有事儿不能好好说啊,万一要是哭了,你复杂啊?”她刚说完就见何思直接上手拍了一下桃苑的肩膀,忽然露出了笑意:“小子,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的,生起气来还是挺有一套的哈。就凭你这性子,今晚我就不在这儿托你们后腿了,但是我希望你们如果明天早上还在的话请将刘涵所说的话告诉我。” 对于她的反应梦遥哥和桃苑都是愣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何思才缓了一口气出了四楼。 等到人走后,他们两人才反应过来:“哎,我去,刚才什么情况?” 他怂着肩重新坐回了活动室里,现在还很早,才下午三四点。两人实在是坐着无聊五点多的时候去了食堂。 人聚集最多的地方是哪儿?就是食堂。 人多流言就快,留言快那当事人就惨了。 因此两人一踏进食堂周围的人就躲得躲藏的藏,指指点点说着说那的人也太多了。 到了二号窗口,她就抬着笑意对着窗口的工作人员开口:“请问还有鸡块么?” 迎接她的是个兼职的学生。看上去应该是初三,面容很嫩,看到她愣了一下:“有。” “请帮我拿一个鸡块,还有一份土豆,打包带走。” “好,七块五。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她从身上掏出了饭卡直接刷了卡,桃苑站在一边看了一圈也没点菜。 梦遥哥眨巴这双眼不解的歪着头看他:“桃苑,你怎么还不点菜?”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我能吃的。” “不会啊,这些都能吃啊,怎么会没有你能吃的。” “我挑食。”他只留了一句话转身就往食堂门外走。梦遥哥额了一声看了一眼大众的菜还是帮他刷了一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饭菜。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挑食吃点总是好的,垫垫肚子也行。 出了食堂桃苑已经走了很远了,梦遥哥提着两份饭菜追着他就出去了,可是身子刚出了食堂门口就被几道身影给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夕阳还没有落下,抬起头还是有些刺眼,她看不清几人的面容,只觉得身躯一震然后就被丢了出去,速度太快,手中饭盒的饭瞬间洒了一地,被这么一甩她在地上咳咳咳的一阵狂嗑。周下围观的同学顿时停住了脚步还是嘴中指着梦遥哥说说点点的,其中不泛有嘲笑的各种的想法。 桃苑走出了老远,知道梦遥哥会帮他买饭菜,可是走到了新食堂门口也没有看到她,眉心一皱忽然觉得不对,抬着脚就往老食堂门口跑。 他人还没到就先看到了一群人聚在老食堂的门口,直接从外面挤了进去,刚好看见梦遥哥躺在地上缓慢的爬了起来,擦着嘴角被镇压出来的血,眼神带着寒意。 目光直逼面前的几人,那是几个大高个子,看到梦遥哥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一直狂笑,等她起来来几人才傲气的看着梦遥哥:“听说是你害死了我们老大的女人?” 她拍了一把身上的土,目光凝视在地上洒掉的餐饭中,从鼻子哼出了一口气,这些东西她都没吃就被毁成了这样,无论从哪个方面想,都不能饶恕。 冰冷的神情在几人的脸上来回的打转:“洒掉的饭,你们要怎么赔我?” “赔?臭丫头,你在说笑么?居然让我赔?”那高大个对着梦遥哥嘲讽的笑了一下满脸的讽刺。 梦遥哥眉头一深,也是被逼急了直接从一边的墙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抡起手掌就对着那开头的大个打去。那高大个绝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愣了一下直接受了这一掌。桃苑身子一跳马上从旁边过去了,直接从一边将梦遥哥给拉住了。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她身形一转,一个腿风就过去了。桃苑双腿一跳直接躲开了,双手反锁住了梦遥哥:“是我。梦遥哥!” 感觉有人在喊自己,她身形一转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桃苑,你怎么还在?”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用手刀把前面所有的人都给砍晕了,你现在本来就饱受流言。别再做多余的事情。”他眉目之间写满了各种的情绪。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砍刀,谁知道她刚放下,后背就被猛地推了一下,桃苑及时抱住了她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稳住了她:“你别动,我来。” 他松开了梦遥哥的身子,直接从一边侧身转了过去,两道腿风直接把那几个人全部给扫了。这一扫那几个高大个都没有承受住力道直接倒了,摔得后背直疼。 “想对付我们请你们的老大过来,刚好我也想知道你们老大和贾赫男什么关系。”他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为什么攻击梦遥哥,可是不难想象的是这个学校里除了贾赫男的人对梦遥哥不顺眼。其他的还真的没有。 这高大个抬着眼冷哼着他,却被梦遥哥对着脸踢了一脚:“砸了我的饭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特么赔我两份饭!” 这脚把那高大个给打懵逼了,桃苑捂着脑袋真心觉得这女人的智商实在是低,这种时候不担心被报复反而担心那已经没了的两份饭,怎么想怎么觉得她心太大。 “好了好了,你也别想着你那两份饭了,我买给你。”拽着她进了食堂。 全程买好饭到社团她的脸一直都是黑的,直到打开了饭盒她才...满足的笑了。 桃苑笑着叹气,打开了自己的饭盒。里面的饭菜和刚才她买的一样。虽说他挑食,可是满意的人为他挑,再挑食也吃的下。 吃好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晚自习时间。为了防止有人进入活动室,从晚自习开始两人就一直守着,因为太无聊了,所以就打开了活动室的电视看起了电影。 说来也是,动漫社里有一台超大的液晶电视,四五千。是动漫社所有的人花钱凑得,平时看电视,看电影,K歌,玩游戏上B站啊真的超级方便,加上活动室有一堆的网线,插上就可以用,方便的不行不行的。 “看道士出山,道士出山,最近新出来的一部网络剧,之前一直都有看到宣传,可是一直没注意看,反正无聊,看看那个。”梦遥哥一边啃着鸡块一边叫道。 桃苑什么也没说,手下的遥控器却已经搜起了阴阳先生。 “看封面不怎么样啊?还和《道士下山》名字雷同,你确定能看?” “能,怎么不能看,拍出来就是给人看的,辛辛苦苦拍了那么久,看一下又不会死,来来来,放放放。” 点开了电影,一开头就把梦遥哥给雷到了,男猪脚真的特别的瘦... 桃苑端着饭,坐到了她身边也开始看起来,等到施法的时候他就笑了,假,真的假,在他的身上真的是看不到一点修炼的影子,完全就是根据动作和一些口诀来的,虽说这些口诀都是真的,可是走神不聚精也是绝对用不出来的。 看着他一直吐槽,梦遥哥都表示习以为常,本来这行当看行当的人想法就多,习惯就好。 等到电影看完,饭吃完了,已经将近晚上晚自习下课的时间了。两人这个时候才开始慢慢的正经起来。 晚风合着外面的夜色怎么看怎么觉得今晚一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桃苑收拾了一下的背包,里面东西很多,比梦遥哥的还多,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变得透明的窗户,桃苑淡然道:“你挤点血撒在窗户上,我怕今天晚上贾赫男和刘涵的怨气会附在上面。” 一听要放血,梦遥哥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指结疤还被好齐全的手一阵痛哭:“又放血啊,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又,贴符咒,可是我怕刘涵道行高直接就看破了。” “那就贴呗,总比放血来的好。”她吐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了‘镇宅安宁符’嘴中默念了一口气直接贴在了那扇窗户上。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符直接隐了。 “下午吧,先下午在窗户那里布个‘锁魂阵’如果刘涵和贾赫男出现的话,魂魄应该会被暂时锁在里面,对我们也有好处。” 她哦了一声忽然觉得这阵法好耳熟:“这阵法好耳熟,好像大叔以前实施过。” “刘鹏宇那个事件困住丽娜灵魂的时候姚道人用的就是这个阵法,只能起到锁魂的作用,其他的还要靠自己。” “可是我不会布阵啊?” “我会啊。”背着包往楼下去,两人刚到楼梯口,耳边拐角处就传来了一阵讨论声。 “陈婉,你确定梦遥哥和桃苑在楼上?” 这声音非常的耳熟,她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了,不正是班里的向文楠么? 桃苑打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她别说话,殁着身子躲到了走廊里:“别说话,听听。” 向文楠在窗户下走了一圈,嘴中念叨:“贾赫男,这次帮你是我欠你的,希望你泉下有知害死你的人是梦遥哥。”她说着将手中小瓶子里的东西洒了出去,梦遥哥鼻子向来是很灵的,这味道一下就飞进了她的鼻子里。 她使劲的嗅了嗅:“这味道...好熟悉。” 桃苑拍了一下她肩膀,示意继续看。 她继续探头,向文楠将瓶子收了起来:“贾赫男,这是你最喜欢的香水,你之前一直和我说希望有一瓶,之前没来得及,今天算是圆梦了,希望你在下面安好。” 陈婉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眼睛里却露着淡淡的悲伤:“你说你,非要让我去梦遥哥身边监视她,结果得到的却是什么也没有,这下好了,你也走了一些都结束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刘涵现身 这句话从陈婉的嘴巴里说出来有点震惊到梦遥哥了,平时对自己那么关心的一个同学居然是为了接近监视自己才会对她那么好?连唯一一个女性朋友都这样背叛了她,她到底还有勇气面对这个学校? 桃苑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没事儿,我在。” 她转这头眼睛里带着淡淡的雾水,桃苑摸着她的脑袋,她不像自己,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身边没有能够交流的人,可是他习惯了,从小到大都一样。可是梦遥哥不同,她是半道进来的,是在一个有家庭爱有学校,有朋友闺蜜快乐生活的日子中脱出来进入了这一行,友谊同学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平时出事儿,能够第一时间喊她的就是陈婉和海陵,但是陈婉却搞了这么一出,能么能让她不难过?不去想到底她现在还在学校里是为了什么。 好一会儿,向文楠和陈婉才从窗户下面离开,梦遥哥是被桃苑拉着出来的。 当她的鼻尖再次触碰到那股香味,她忽然笑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说陈婉身上有股玫瑰香味她有点慌了,原来...和贾赫男的香水一样。 “你别想太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每天都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与其兀自伤悲,你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都转换成自己的想法,既然那些人不爱你,你又何必去爱他们。这就和,有人杀了你的家人却在求着原谅一样。既然杀了,你失去的就是他害的,不可能再原谅。” 他在地上将手中的‘锁魂绳’快速的结了一个很小的结界。 全程都是他再动手,梦遥哥就站在一边看着,心不在焉的,等他法阵布完了她才回神无奈叹了一口气:“无所谓了,反正本来就没有多深的友谊,不算什么。” 桃苑跟在她身后上了活动室,这一趟进去明显比方才下午的时候冷了很多。 一进房间就开始打着哆嗦。梦遥哥的步子顿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皱起了眉头,加起了警戒心,将梦遥哥往身后一揽他直接进了屋子,这一进整个活动室气氛立刻就变了! 电灯啪啪了两下立刻炸掉了。好在两个人的夜视力都不错,在灯炸掉的时候躲开,否则这会儿那电灯的玻璃碎片已经入了两个人的骨肉里了。 “看来我们要等的人来了。”桃苑悄悄的开了天眼,可是周围还是一片明镜什么都看不到。梦遥哥跟在他身后,眼睛来回的扫:“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的阴气?” “阴气?我怎么没看到?” 他转着头。眼睛里真的是什么都没看到,更别提那阴气了。 “有啊,你再仔细看看,整个活动室里都是阴气好么?” 他眨巴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是一睁眼所入眼的依旧是一片清明,什么都没有。 “你真的看不见?”她愣着脑袋看桃苑,桃苑还是点头,好一会儿才忽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大悟:“我说怎么回事儿,你之前元灵离体。在野树林里呆了许久。而野树林又是给你眼睛的地方,和你眼睛相融的阴气鬼魂颇多。照这个样子看来,你的眼睛已经可以堪称‘天眼’了。” 梦遥哥往前走了走,随手打散了一些阴气:“天眼?天眼神牛么?” 无奈的笑笑,对于她这个时候还能开的起玩笑说明一点事情都没有。转头去看她,眼睛忽然猛地一睁一把将她的身子给拉了过来,梦遥哥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差点跌倒。 她停住,转这头顺着方向看过去,还是那扇窗户。只是此刻窗户前站了一道红色的影子,梦遥哥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的头发从两边倾斜下来完全挡住了她所有的面容。她匿藏在红色衣袖下的手露出了微微一点的白色,梦遥哥居然发现那红袖下的手居然是白骨的一节! 面前的红色影子并不是非常的恐怖。只是看上去有些悲凉。 梦遥哥皱着眉头往前挪了挪:“你就是刘涵?” 不说话,桃苑将她往这边扯了扯,示意她别这么接近刘涵。 那红色的身影,听到梦遥哥的话身子忽然一动,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么被飘开了。 头发下的脸庞透着浓浓腐烂的气息,夹杂着一股的屎臭味。梦遥哥一眼就看见了。刘涵左半边脸被摔得粉碎,整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观感位置,更可怕的是那碎掉的肉一片一片的往下滑,最终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刘涵那半张脸白白的牙齿。梦遥哥看不见她的眼睛,还有眼珠,因为全部...碎掉了。 抑制不住内心狂躁的恶心,梦遥哥第一次觉得鬼也有这么让人恶心的,但是恶心并非害怕。 “我...要...杀了你。”梦遥哥打量完,刘涵的身子就开始动了,她的身子显得非常的僵硬,一步一个血印就这样冲她走了过来。桃苑实在是受不住那股恶心的味道,一个上脚就把她给踢了出去,这一下字直接将刘涵给击倒在地,原以为她僵硬的身子需要好一会儿才能起来,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简直就是分分钟从地上跳起来,弹跳力特别的强直接跳到了梦遥哥的身后。一双白骨直接摸上了梦遥哥的肩膀,那冰冷的阴气马上就和梦遥哥体内的阴气开始互相冲撞了。 桃苑一把抓起了刘涵的手直接甩了出去,这一甩刘涵身子撞上了活动室的门,可能是他力气太大了,刘涵的身子传来了一阵骨碎的声音,下一秒身子就散了。 两人都被面前的景象给吓到,从来没有见过身体和骨头一撞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心!”桃苑大叫了一声,将梦遥哥再次从一边拉了过来。顺着身后看过去,梦遥哥才发现,刘涵被丢出去的时候——贾赫男的鬼魂也已经上来了! 贾赫男的灵魂很显然比较弱,上来的气息都没有刘涵浓,就连走路的步子也比刘涵僵硬到了上千倍,几乎可以说贾赫男的灵魂就和一个完全没有成熟的婴儿一样。 “收了她,她还太嫩,不能逗留太久。直接收到八卦镜里超度了。”桃苑从她的背包里掏出了之前带过来的八卦镜,嘴中默念着‘收魂咒’,等到咒语落下来一道金光直接从八卦镜里射了出来,贾赫男还是个新鬼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被收进了八卦镜里。 本来今晚主要的就不是贾赫男,来到这儿主要就是为了看刘涵,只是顺带把贾赫男给收了。 贾赫男魂儿一收,梦遥哥立刻就从身上掏出了‘封鬼罐’对着刘涵就要收,可‘封鬼罐’一拿出来。刘涵的尸骨马上就开始以神速快速的拼接出来,再次成为了一具完整的灵魂尸骨。 刘涵的黑发猛地一扬,一道道黑丝从空中飞了出去,直打梦遥哥的脑袋,她身形一转合着手中的符咒直接洒了出去,她可是满把满把的往外丢,一点都不心疼这三千块一张的符咒。 驱鬼符一出,刘涵的黑发立刻就忍不住了,直接开始噼里啪啦灼烧起来,这一下绝对是致命的一招。因为梦遥哥听见了刘涵那从灵魂里散发出来厉声的吼叫。 桃苑看准了时机。直接从刘涵背后一个反踢将她从活动室门这边逼到了拐角。那刘涵也是趁着这股劲一下子拍上了梦遥哥的身子,她措手不及直接倒向了一边,刘涵就这么趴在了她的身上。桃苑惊呼了一声,没想到给刘涵来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快步上前,直接将刘涵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死了的原因,所以她的身子特别的轻,桃苑一提就起来了。 他反手一丢,直接将人丢到了外面的窗户下。伴随着刘涵嗷嗷的大叫声活动室里的窗户居然啪的一下碎掉了。 这玻璃碎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梦遥哥往后一站,便见那玻璃里到处飞出了一团团的黑发,直接将她和桃苑缠住了。紧接着。窗户外面就映进了刘涵那一抹赤红的身影。 “怎么回事儿,锁魂阵困不住她?”梦遥哥使劲的摆动想要挣脱这些黑发。 身形一转,直接将手中的剑对着那头发就是一阵乱剪:“不是,不是锁魂阵困不住她,是她没有下去,可能被这些头发重新拉了起来。快,找到她头发的弱点,把头发烧了!” 剪开了这边的头发,又快速的去剪缠在梦遥哥身上的头发。可是这边刚剪断那边又快速的生长起来,几乎是每秒都在疯狂的生长。梦遥哥刚得空脚下就被一团头发给缠住了,她直接跌倒在地上,这一跌她直接磕到了下巴,那牙齿都开始晃动了。 吃痛的捂着自己的下巴:“我日,疼。”刚说话,嘴巴里就开始往外流血,因为牙齿被磕到了一下。 桃苑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扶她,手臂却被另一团头发扯住,梦遥哥被忽然出现的头发吓到,一下子抬起了脑袋,牙齿上的血马上就流了下来,直接流到了他的手腕上,那黑色的头发好像瞬间就被这团血给吓的回去了。 “对了,还有你的血!”他惊呼一声,直接从她嘴巴上抹了血下来,对着梦遥哥的脚踝就是一抓,那黑色的头发迅速的往回撤,一下子全部收空了。 他扶着梦遥哥站起来,刘涵那黑色的头发就全部缩在了窗户边,一动不动的。 “血...”她尖刺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梦遥哥的眼睛在刘涵的身上来回的打转,最后定格在了刘涵的手上,那双白骨森森的手。 “我知道,她的手,她的手可以让这些头发疯长。” “手?” “对,从她刚才出现到现在,我目光一直都是聚集在她的那双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刘涵全身都没有白骨,唯独那双手却白骨森森的一点血肉都没有,难怪我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双手的血肉被这些头发给吃了!她是在用精肉喂食这些东西!”梦遥哥大叫了一声,刘涵很显然红色的身影晃动了一下,立刻往楼下飞。 桃苑哪里容她就这么跑了?哼笑了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直接挑起了包里的符咒,嘴中念动符咒身子跑到窗户前,直接对着刘涵那方向一顿猛刺。 这刺可是有准确度,百分之六十全部都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来,当然也将她的一条手臂给废了。 刘涵虽然是鬼,可是一旦被法器打到依旧是痛的撕心裂肺,那些黑发三三两两全部都缩了回来。而刘涵的身子也猛地坠到了楼下窗户边布的法阵里。 只听到一阵火起以及金光闪过,刘涵彻底瘫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从五楼往下跑,可是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 跑到楼下后,那锁魂阵里竟然毫无一物! 喘着粗气,梦遥哥上前来回的踱步:“刘涵呢?刚才不是还在么?怎么忽然不见了?” 桃苑也被这一幕搞得不明所以,身形一转直接跳进了那锁魂阵里:“不,她刚才还在,你看,这地面上还残留着被烧毁的阴气,应该是被救走了,怎么会这么快,我们下来的时间不过半分钟,他们怎么会在半分钟内把人救走?到底是谁?” 无奈的坐在了地面上,看着这法阵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梦遥哥开始惆怅了,这阵法虽说不是特别的厉害,可是一般的游魂野鬼也绝对不能靠近,一旦靠近就会被困住,能够从这里救走鬼的,要么道行高深要么...不是鬼。 “唐何为!”几秒钟后,两人异口同声道。 “宿舍!”又是一起的声音,桃苑和梦遥哥几乎神速转过身子,开始往宿舍跑。女生全部住在123宿舍楼,而何思的宿舍就在三号楼,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四号楼,对面就是其他的宿舍楼,所以三号宿舍楼离他们并不远。 唐何为能够救走何思,肯定也不会那么袖手旁观,那么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何思,当年的事情,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发生的,所以,唐何为救走刘涵肯定回去何思的宿舍!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多管闲事 今晚的夜色也与之前的几天完全不同,怎么说呢,梦遥哥一抬头看到的阳光大部分入眼的颜色全是红色。 桃苑见她总是抬头看太阳,淡声道:“老人说,鬼的眼里月亮是红色的。”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咧着嘴有些无奈,她知道桃苑话中的意思。 这双眼睛本来就是鬼给的,看见的月亮是红色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古怪的事情。 没回答他的话,到了三号女生宿舍楼,人来人往还是蛮多的,毕竟现在还没到十一点半,大部分的女生都会趁着这个时间在学校各个角落里约会啥的,各种各种。 桃苑没办法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她,可又怕她办事不利索,万一要是遇到了也费事儿。 她泛着白眼,真心觉得桃苑小看自己,反正....她有血,大不了一旦出事儿割开手就撒血,又不是第一次了。 向宿管问了何思的所在,才知道她所处的宿舍在四层,而且宿舍的位置很不好,在404。 之前姚道人和她说过,像四这些词都是很不好的,在风水学来说,四相当于死,所以一般懂一点这些知识的人都会避免接触四这个词。然而何思居然在四层更可怕的是在404。 她得到了宿舍号转头给了桃苑一个眼神,就上了楼梯,这会儿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女生还是蛮多的,学妹学姐,穿着内内睡衣的一间走廊里压根就数不过来,嘴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也特别的多。 出了三楼,到了四楼她就懵逼了。这四楼的景象和下面几楼的繁华景象完全成了反比,四楼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人,这些人不像下面的女生穿着凉快,而是穿着长裤长袖,看上去画风和下面的完全不同。 梦遥哥尴尬的在她们之间来回的走动,虽说人不多是吧可是看上去还是蛮怪异的,谁让她....穿着短裙。 到了404的时候,宿舍的门是关上的,严严实实的很。她看了一眼门牌确定是404后才敲门。 连敲了三声才听到里面传来稀稀嚷嚷的人声:“门没锁,进来吧。” 她愣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并不是何思,可是声音却很嫩,何思是那种大老爷们的声音这嫩嫩的声音和她实在是不搭。 等到门开她才看清,刚才说话的是个个子非常矮的萝莉,怎么说呢,一米四左右,脸长得很可爱,虎头虎脑的。梦遥哥能看见她身上泛出来的淡淡金黄色的光芒。 一般阳气非常浓厚的人身上才会散发出这种金黄色的光芒。 她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梦遥哥,请问何思是不是在这个宿舍里?” “何思?在啊。”她说完转着头去看身后不远处的窗户边高声喊道:“何思,有人找你,叫梦遥哥。” “梦遥哥?”她还没有开口说话耳边已经传来了何思的声音,着急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将那个萝莉的女生给吓到了,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看她:“不好意思哈,我真的有急事找她。” 她哦了一声:“那你们聊,我去卫生间。” 何思一直站在窗户前,看见她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态度和以前完全变了样,梦遥哥能感觉到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何思的态度变了,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不知道。 “你来...干什么?” “额,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哈之类的么?”她往前走了一步。何思却笑了:“你是来看唐何为和刘涵在不在我宿舍的吧?” 身子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如果要不是今晚我知道了一切,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 不明所以的摇着头:“你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没干。” “你是什么都没干,可是你师父干了。你师父姚道仁,当初他为什么要救我?如果她要是不救我的话,刘涵就不会被邪术反噬而死,唐何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你们干的。” 她情绪非常的激动,站在窗户边,脸因为太过激动憋得紫红紫红的。 梦遥哥捂着脑袋不知道什么情况,缓着气看她:“何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一点,姚道人到底做了什么?唐何为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我们的错,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刘涵,她使用邪术害你,会被邪术反噬她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都明白最无辜的就是姚道人。” “我呸,他无辜?他就是爱多管闲事!” 她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何思,你是明白人这其中的关系我不信你都不懂。姚道人的性子怎么样我清楚,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我刚认识他半年多就知道了,刚开始我叔叔被阴气缠着差点死掉他都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是你。一年前,他能够救你,肯定不是他自愿的,我也不是说是你们的错,但是他一生清白,这个锅背不起。” “背不起?他当初救我的时候要是道行高一点,修为多一点,想法再谨慎一些刘涵就不会死,更不会一直栖身在我们动漫社里,唐何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处作恶。你看看,你看看,因为你们我们学校又死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替他说情。” 梦遥哥无奈的苦笑,她认输还不行么,何思胡搅蛮缠的能力和她还真的没什么上下。 耐着性子缓了一口气,摸着一边的门:“好,先这样,我不和你吵,我走,OK?我走。”说着她直接摔门出了宿舍。 刚出来,门就被一道声音锁上了。何思依靠着窗户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照着你的意思做了,放了林洛,还有刘涵。” 她眼神带着悲伤往门边看,替梦遥哥开门的萝莉嘴角勾着邪邪的笑意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着手抚摸着何思的脸颊。她身子僵硬的往一边躲,却被那个萝莉一把抓住:“你跑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么?才过去了一年,你怎么这么排斥我?还是说你喜欢的一直不是我?” 萝莉一开口声音立刻就变成粗犷带着磁力的声音。 何思一把推开她的手,口气里带着怒火:“唐何为,你够了没有?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是我喜欢那个人不像现在的这个人一样,可以随意上别人的身,甚至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你还是嫌弃我?”那萝莉的眉目立刻变黑了,眼神也暗了下来。何思哼笑了一声:“怎么?也想杀了我?那你就杀吧,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 她刚说完,窗户外就吹来了一阵风,那萝莉的身子一软立刻倒在了地上。何思闭着眼睛知道他已经走了,上前扶起林洛:“林洛,林洛,醒醒,林洛。” 出了三号宿舍楼,梦遥哥一路气到了楼下,桃苑在外面等的有些着急,于是买了根烤肠压压惊。刚吃了半截就被身边一道风抢了过去。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嫌脏的人,就算是桃苑吃了一半的也没有问题。气鼓鼓的将半截烤肠全部都塞进了嘴巴里,一边吃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 被瞪得全身发麻,桃苑起身理了理衣服:“怎么了这是?刚上去就下来了,还气成这样。” 将烤肠的木签全部碎掉:“别提了,气死宝宝了。原来一年前救了何思的是姚道人,她之所以会昏迷是刘涵对她用了邪术,姚道人救她的时候估计是道行不行,导致反噬直接害死了刘涵。刚才我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唐何为带着刘涵去过了,何思那段消失的记忆就回来了,我一进去对着我就是一顿乱说,非说什么都怪我们。我吵不过她就下来了。” “和姚道人有关?打电话问他不久好了。”桃苑摊着双手,努嘴。 她捏着木签的手顿住了,姚道人上次受伤走后一直没有一点的消息,也就上次她尝试的发了一条消息,得了回复,可让她再继续发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担心姚道人不接电话?” 老老实实的点头。 “你放心,我师父之前和他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巴不得他早死,于是悄悄帮他算了一卦,长命的很,你担心个毛。” 无奈的翻着白眼:“谁问这个了。”从他包里掏出了手机,看着姚道人的那串手机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 不过这次不是不接,而是...关机了。 两人低着头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一般姚道人的手机是不关机的,要是关机了除非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咬着下嘴唇她内心有道气息动容了:“桃苑,我想...去趟苗疆。” 他双眉一挑:“你疯了?要去苗疆?那里不像这里,你一进去不小心就是必死无疑的情况。姚道人走之前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去苗疆出了点什么事儿,他回来能把我们砍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苗疆你就别想,安安静静的处理这边的事情就行了。行了,天不早了,去八号楼睡一晚吧,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回去睡一觉再说。”说着直接将她给揽了过来。 办事儿的时候她经常被周围的男生这样抱,因为每次的情况都不一样,而目光攻击的目标也是她,所以经常被拉被揽已经是常事了,所以桃苑这样揽着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她神经脑袋又是格外的大条,所以压根不拿这个当回事儿。 可是吧...世界上往往是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比如...现在。 他们刚从三号楼下转身走了几步,面前就出现了一大堆的学生,更加可啪的是这些学生一半是梦遥哥班级的,一半是桃苑班级的,代表性的人物可都在。他们看到桃苑揽着梦遥哥也是愣了愣神,当即现场....就乱了。 “桃学长!” “梦遥哥!” 两人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前面这群因为看到了这幕激动不已的人群。 “换个方向走吧,他们好像很激动。”梦遥哥侧着眼看他,桃苑哦了一声拽着她一百八十度往大校门走:“去宾馆吧,要是留在这里,他们故意能吵一夜。” 她打了个哈欠,或许以前男生和她说去宾馆的时候她会吓一跳,可是那是以前,被梦国云崔佳丽知道又会被教育好久。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很少归家,经常夜宿外面,宾馆,姚道人家里,桃苑店里等等太多了。 “你们居然要去宾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周下听到声音的人都是转过了脑袋,一脸我明白的神情。 他们两个尴尬的看着周围的人。 梦遥哥憋着嘴依旧往前走,无所谓啦,谁让她现在如此潇洒,放荡不羁呢。桃苑见她不介意,也跟在后面往外走,原地又只留下了一大堆在那边兀自伤心大叫的粉丝们。 学校旁边就有家宾馆,平时人来人往也挺多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学生之间的情侣,你们都懂得。 未满十八的学生是不给住宾馆的,可是这家不一样,秉承着有钱不赚是傻子这句话,她们一直欢迎同学,当即可以不用登记身份证,名字就好。 他们两个人一进去那宾馆的服务员满含着各种意思笑嘻嘻的递上了一张房卡,别问为什么只有一张,没钱,穷。 虽说梦遥哥背包里还有些大把的票子,可是国家提倡节俭呀,所以能省就省。 这一晚还和以前的一晚一样,不同的是宾馆里有两张床,这下桃苑终于可以不用打地铺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八点两人就出门了,在食堂简单吃了一点就去了班级上课。因为贾赫男的死,七号楼四层的气氛一直都不同,尤其是今天早上,刚好是贾赫男死的第二天。 梦遥哥一踏进楼层,就发现江硕早早的侯在了楼梯口,身后跟了一大串看戏的人。 等到她上了楼梯,打算直接略过江硕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梦遥哥。” “松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大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我有话说,关于贾赫男的。” “谢谢,可惜晚了,贾赫男怎么死的我也知道了,警方那边会给出解释,你再怎么说也没用了,你放手我还要上课。”她翻着白眼,真心第一次觉得江硕虽然耐看,可是性子不行。 桃苑一直都处于看戏的阶段,嘴角带着笑意一直看梦遥哥这边,要不是她冷瞪一下,这小子估计还在那里看戏呢。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南平出事儿 他无语的翻着白眼,上前一个转手就将梦遥哥的手臂从江硕的手中轻而易举的拉了出来。 反手将梦遥哥揽在了怀里,勾着嘴角笑的格外的妩媚:“江同学,梦遥哥现在是我女朋友,请你下次动手动脚前问问我的感受。” 话一出,周下的人齐刷刷的发出了一阵低呵,紧接着三三两两有人开始不断的说话讨论着现在的情况,指指点点的更是多了不少人。 江硕的手僵在半空中,转这头看她眼睛里写了疑惑:“你再说一遍。” “有些话不用再说,我想你也明白。你和贾赫男发生的事情,我们俩也是亲眼看见过,不想一句一字的全部抖出来,这丫头不想和你有过多的交流,我想你江大少脑袋那么聪明肯定猜得到为什么。”他揽着梦遥哥转身就进了四班。 两人刚进门梦遥哥的手臂再次被拉住,这一次被拉她是真的烦了,眼睛一眨直接甩手就转头语气格外的冲:“江硕,你再这样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一下甩的他明显比刚才痛上了几分,身体直接撞上了一边的墙壁。 猛地咳嗽了两下。梦遥哥没想到自己手劲这么大,惊呼了一声要去拉他却被桃苑拽着:“你想拉他?不怕他因为这些动作对你再死缠烂打?” 是,桃苑说的没错。她的手默默的收了回来,脸上也多了几分严峻口气渐渐饿软了下来:“江硕,你走吧。我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我和你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光屁股一起过来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是那样。我活的这十几年里,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小时候,无忧无虑为自己而活。可是,现在,我能为自己活得时间不多了,很快,很快我就会...”说到这儿她哽咽了。桃苑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所以不知道梦遥哥只能活到十八岁,而她现在马上十七了,也就是说,最多一年半她就会死,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很快?很快什么?我们有事可以好好说,什么都行,你能不能别像现在这样?我们好好弹,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江硕感觉到了她的难言之隐,态度语气都开始慢了下来。 说不出自己快要死了的话,她叹着气推开了桃苑和江硕:“你们都走吧,我不想多说这些事情。” 桃苑侧着头打量她,心中总是七七八八的,不知道为什么。 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在方文来了之后才完全解决,江硕和桃苑各自带着心思回了班级,可是目光总是不自觉的往这边看,梦遥哥就趴在桌子上想事情。陈婉就坐在她旁边,看见她心不在焉的,赶紧小心的凑了过来:“梦遥哥,你说,你很快,很快,很快就怎么样了?” 她从手臂上把脑袋转过来,侧着眼睛看她,脑海里总是不经意的响起昨天晚上陈婉和向文楠的对话。 脑子里忽然跳出了一个想法,既然你们巴不得我死,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本来就活不长好了。 将脑袋往那边又挪了挪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我...活不过十八岁。” 陈婉身子一翁,立刻抬起了头:“你说什么?活不过十八岁?”梦遥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可还是被后座的海陵听到了。他眉目一翘:“什么活不过十八岁?” 尴尬的笑笑,摇头:“没有,我是说我们家有宠物活不过十八岁,你也知道,动物么,向来寿命就很短。” 海陵不再说话了,低着头继续看书。 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梦遥哥直接说开了:“陈婉,我什么都知道。你和向文楠都是一类人,不,应该是一路人。贾赫男和你们的关系我也都一清二楚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我说你身上玫瑰味很好闻的时候你会表现出那样的态度。贾赫男使用的香水和你的一模一样,不,准确来说,你们俩用的很有可能是同一瓶香水。” 陈婉转这头看她,眼睛里多了份冷漠,她不说话,却已经从其他方面承认了梦遥哥的说法。 “这个世界真是好笑啊。贾赫男和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要让你来监视我,结果自己还一天到晚来找茬。你说你们是不是傻啊?我一个那么普通的人你们为什么死盯着不放,就因为江硕和我有关系?可我不喜欢江硕,图什么?现在好了,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她爱的人又不爱她。我很早就警告过她,她和江硕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何苦在那里自欺欺人,搞得现在双方都不顺。”她继续趴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陈婉这次无话可说,默默的退出了梦遥哥身边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刚坐下她就笑了,真的是很讽刺不是么? 贾赫男以为梦遥哥也喜欢江硕,所以每次都以那种姿态来呛她,现在好了,呛声到她自己死了。梦遥哥现在才说明白,她根本不喜欢江硕,不过是一切光着屁股长大的青梅竹马而已。 叹着气翻开了课本,开始上课。 这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可能是最近太累的原因,她这一睡就是睡了两节课,连大课间的下课铃声都没有听到,要不是她手臂和腿脚睡麻了这会儿估计还在沉睡中。 再醒来的时候又是中午,桃苑来找她吃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中午,到了下午,她还是睡,什么事情都不做,准确来说是没有事情可做。 在教室里呆坐了一个下午等到晚上才苍然打包回家,桃苑也许久没回去了,正要回店里看看的事情梦遥哥和他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两人身子一顿,从身上掏出了手机。 “未知来电。” “杨队。”梦遥哥先开口,桃苑才开口。 同时按下了接听键:“您好。” “来南平,出事儿了。” 回梦遥哥是个很有磁力的男生,梦遥哥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了,因为这样的声音他听过好几次,没错,是方一天的。 一点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电话那头就挂了。 刘汉兴打来的电话说的倒是非常的明白,等对方挂了,他马上开口道:“出事儿,南平那边活死人开始杀人了。” 梦遥哥看了一眼被放进了包里的手机,忽然明白了方才方一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赶紧走吧,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桃苑一刻都不敢耽误,带着人直接就跑, 这一趟花费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谁让他们俩频繁在这两个城市之间来回的走动嘞,司机都快认识一半了。恰好这一次的司机和以前的司机是同一个人,看到两人急急忙忙的马上就开车一点逗留都没有。 到了南平事情的严重性比他们脑海里想象的还要严重。 整个南平的街道上,人稀稀嚷嚷的,看上去非常的少,现代社会对于现代人来说夜生活应该是非常美好的不是,怎么南平街道上这会儿倒是稀稀嚷嚷的,一点人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南平是什么灾难区呢。 两人到了南平后,已经是**点了,哪儿也没去,直接去了南平警局。因为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所以杨队他们大部分都被调到了南平的警局帮忙。 再加上之前和这两方的警察就有联系,所以也没什么马虎眼,直接就过来了。 他们两个人到南平警局的时候,这里灯火四亮,到处都是人,来来往往的便衣警察和来来往往的普通人,梦遥哥还在这些人中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 正是前不久她和姚道人曲老想要帮助的那家有着女娃子的婆婆,现在那婆婆身边还跟了一了一个差不多年龄大的老人,唯独不见那家的儿子。 “是之前的那家人。”她步子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那家老人也是看到了她,转这头尴尬的朝她点了点头。梦遥哥只是淡淡的点了一点头,继续走。说来也巧,刚走进去迎面就撞上了刘汉兴和杨队。 “梦小姐!”杨队疲惫的脸上看到梦遥哥多了一丝笑容,震惊的看着她。梦遥哥哎了一声,刘汉兴这才揉了揉疲惫的眼睛随手将资料递给了她,桃苑才发现刘汉兴身边跟了两个人,也是便装,长得都不错,一男一女。 他们两个人看到梦遥哥和桃苑都是微微一愣,还不知道是谁,又看刘汉兴把资料递给梦遥哥眼里更是透着疑惑。 “刘队,这什么意思?”那男人不大,三十多岁,抬着脑袋看他。 刘汉兴拍着脑袋马上开口:“哎呦,不说,我给忘了。这位,就是梦遥哥梦小姐,这位,你们应该都认识,桃苑桃先生。” “桃苑?是不是我们南平比较偏的那条小巷子里的那个白发苍苍却异常精神的老人?” 女人抬着脑袋马上开口。 桃苑不动声色的纠正她:“你说的是我师父,那老头失踪了,还没回来,我是他徒弟。” 那女人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哦了一声。 全程都不在谈话上,梦遥哥翻着手中的资料,看了一圈后又递给了桃苑:“是从一个叫万英雄的男人那里开始的。” 说着她笑着向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点头:“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们两个人都是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刘汉兴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方先生说应该是喂给了那男人血,不过不是畜生或是其他的血,应该是人血。喝了人血之后,万英雄就开始异变了,趁着家人不在的时间里跑出去连续咬了不少人,被咬的这些人严重的死了,不严重的在医院里变成了植物人。方先生说,他们不是僵尸,很有可能是被滋养练成了精怪,专门食人血的精怪,却不同于僵尸。前两天还好,可是就从今早开始这些人就变得越来越多了,没办法,方先生才打电话叫你们过来。” 梦遥哥恩了一声转头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发现方一天。 “方一天呢?” “刚才南平小区里又发生了一起,为了防止有人被咬,方先生已经赶过去了。” “有什么办法抑制么?” “不知道,一直都是方先生在处理,不让我们沾手。”刘汉兴如实回答。 将两人请进了警院的大厅里,梦遥哥一屁股坐了下来,刘汉兴就一直在一边说话,等他说完了,梦遥哥才开口继续问:“有多少人是知情人士却还在包庇那些人的?” 桃苑身子往后一仰断了她的话:“这不好说,有的人不愿意把家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供出来,所以会一直藏着掖着,就算是变成了那个样子也会强行要把这些发生的事情藏起来。就好像现在,你要是上前去质问他们的话他们一半多的人会选择说假话或是直接拒绝其他人的说法,因为...怕惹祸上身。” 话出,几人都是沉默了,事情的确像他所说。梦遥哥呵呵一笑:“那这样好了,事情不是从万英雄这里开始的么,我们就先从这里下手吧。万英雄的家人在哪儿?我们去看看。” 刘汉兴恩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就在外面,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们应该看到了,带个女娃娃的。” “带个女娃娃的?”梦遥哥眉头一挑,刚才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人唯一一个带了女娃娃的好像只有两个老人,也刚好是之前她们三个人要帮助的那家。 “我带你们过去。”女人起身礼貌的领着两个人往前走,到了外面的时候直接停在了就是方才梦遥哥看的位置。 那两个老人穿着还是那样,带着的那个女娃娃也是那样,依旧是双目无辜的看着所有的人,模样异常的可怜。 梦遥哥心里还是非常的动容,叹了一口气:“万英雄是你们的家人?” 那老婆婆看到梦遥哥也是愣了一下,点和头抱着丫丫在那边一动不动的。 她席地而坐:“之前你之所以那么淡然,还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就是为了给你们的儿子打掩护吧?万英雄其实早就开始咬人喝血了对吗?上次大爷压根不是去卖破烂了,其实是去找万英雄了,你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不露出马脚。”她都不忍心说出这些,可是却又不得不说,事实就是这样不是么?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蛊 万婆婆抬着头看梦遥哥,手中摸着丫丫的鞭子,叹着气:“是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你说的对不起能够唤回死去的那些人么?你说的对不起能够让失去了亲人的他们一丝丝安慰么?既然已经杀了人,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对不起也依旧换不回死去的人。”她目光里有无奈,有可笑有可悲还有可怜。 万爷爷在一边听这话当即老眼里就闪出了泪花:“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当初如果发现英雄异常的时候可以报警的话,也不至于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和老婆子没关系,没关系啊。” 拍着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梦遥哥知道万爷爷是在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可这些并非是全部往身上揽就可以解决的,现在是死人了,已经闹出事儿了。 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丫丫的鞭子:“现在追究谁的责任都没用了。我只问一句,万英雄在哪儿?”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万爷爷和万婆婆几乎是同时摇头。梦遥哥真的是觉得非常的好笑,没出事儿的时候那人是一会一会的蹦出来,一出事儿全部都没了人影了,其实也不怪,倒也真的是这样。 刘汉兴吐了一口气无奈道:“梦小姐,之前已经问过他们了,也的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不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了。被咬死的人尸体摆放在哪儿?” “在停尸房,就在里面。”杨队直接略过了刘汉兴,满脸的笑意。每次看见他这个表情,梦遥哥都能感觉到内心是日了狗的,真的是……很不舒服。 尴尬的扯了一把刘汉兴:“刘队,你带路吧。”只留下了杨队一个人在那边金鸡独立…… 桃苑从他身边走过捂着嘴直笑:“人呐,要服老。梦遥哥还是个女娃,你一个大叔凑什么热闹。” 杨队挠着头给了桃苑一个多事儿的表情,跟在几人后面离开了。 南平警局的停尸房其实还是蛮不错的,不像医院的太平间,那里永远非常的冰冷,甚至是有的尸体会在夜晚之间来回的走动,灵魂都在交流。 这里还好,进来之后除了有点死后的阴气倒也没有其他不正常的了。 刘汉兴将停尸房的门带到了一边:“法医下午来检查过,死因的却是因为脖子上的咬痕,没有像僵尸一样的牙齿,全部是整齐的牙印,每一分都很致命,还有的人脖子上直接被撕掉了一整块肉。” 她停在了最近的一具尸体边,皱着眉头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盖着白布的尸体掀开。 那是一具很完整的尸体,除了面色异常的惨白,瞪着一双如牛的眼睛,脖子处已经被撕咬的粉烂一片,再无异常。 刘汉兴身后的那个女警官,一看到这尸体立刻就颦蹙起了眉头,脚步往后退了一大步。或许是退的太厉害了,她直接踩到了身后地板上的一块缝隙,整个人往后倒,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那女人尖叫了一声。 几人赶紧回头看她,就在回头的时候,那被梦遥哥掀开的白布一下子被一阵风吹了起来。伴随着怪异的声响那原本躺着的尸体腾的从挺尸床上站了起来。 感觉身后有动静,梦遥哥的身子一转,本能从身上抽出了柳条鞭,一个抽子对着身后就是一打。鞭子一落下,紧随出声的是一道特别尖刺难听的吼叫。 桃苑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原本躺着的尸体居然活了,双眼一睁,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五六张纸人,反手一撒,这些纸人全部都活了,三三两两冲那个到处乱舞的尸体而去,两三下就把他全部固主了。 “拿红绳把他捆起来。”桃苑示意梦遥哥从背包里拿红绳。 她哦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大摞。桃苑勾着嘴角像看傻子一样看她。感受到某人恶意的眼神,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之前一直都不够用,所以我多准备了一些。”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白痴。” 给了他一个鬼脸,梦遥哥直接拉着红绳的一段猫着身子从下到上把那个起尸的男人困了一个遍。还别说,梦遥哥这困红绳还真的没少准备,把那个人困了个严实还顺道把其他的尸体也困了个遍。美其名曰:防止起尸… 其实桃苑的内心真的是感觉日狗的,毕竟…还真的没见过带了一捆红绳绑了一个麻烦后还美其名曰这个含义再把其他的给捆了的。 等所有人都被捆完,不禁是桃苑蒙蔽了,连杨队几个也蒙蔽了……梦遥哥心情非常好的困了一堆的蝴蝶结。 捆完后那起尸的尸体也就消下去了,整个停尸房除了梦遥哥几个人的声音了。停尸房里显得非常的安静,就连针落地的声音也听取分毫。 桃苑在几具身体边来回的打转,眼睛把尸体看了一圈后又回到了门边,口气格外的冷淡:“ 很多没死透的,毕竟还是牙齿咬的,不如尖牙那么锐利。” “那还有救么?”刘汉兴不忍的看着下面一堆的尸体。 “救?但也不是说没办法救,可能费事点儿。我看了一圈,他们的伤多数都在脖子上,而且小部分没有沾着各种脉的位置,倒也好救。可是吧……既然是被活死人咬的,那么也非常的难,加之方一天又说可能是精怪,两方说话僵持不下。现在还不能轻易动手,就算是动手也要方一天亲自来动手。这些人本来就是从周冲的地盘出来的,他修的东西和方一天又有得一拼,救人当然也得他来。” 刘汉兴为难的挠着头发:“方先生虽说是来帮忙的,可是总是觉得不太好接近,要是这么和他说的话,方先生肯定不会同意。” “梦遥哥在这儿?你们凭什么认为他不会帮你们?” 他直接把目光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感觉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梦遥哥捣鼓着身上的东西抬起了脑袋:“关我什么事儿?” 桃苑一个步子跨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抚着她的肩膀:“没说关你什么事儿,只是想让你去辍夺辍夺一下方一天,让他能够安心的帮我们救人。” “你让我帮你们去说服方一天?”她眉头一挑,似乎对着这个感觉很有趣。 “你不愿意?” 他呵呵一笑,摇着头:“什么叫帮我们,是帮这些还没死的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好吧,的确很有说服感。 “我试试吧。”她无奈的举手投降。刘汉兴几人脸上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的笑意。 晚上十点左右,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方一天还是没有回来,一个电话也没有。梦遥哥有些担心,所以问了刘汉兴有谁和他一起去的,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任何人,方先生是独身一个人去的。 她本来想打电话的,可是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一直显示关机状态,准确来说是本来就是关机,就好像永远都是这个状态似得。 因为现在整个南平只有方一天去的那个地方还有活死人,剩下的地方倒也安稳,没有出一件事儿。大约到了午夜十二点左右,方一天回来的,只是这次他回来还带了一个人。 这个人她不眼熟,可是万婆婆他们绝对眼熟! 没错,就是万英雄。 万英雄一进来看到梦遥哥就在那边不断的咬着牙齿咿咿呀呀的,听不清他说的什么,身子一直往后撤,护着脑袋和整个脸,时不时往她那边看,一直往方一天身后躲。 不是第一次看方一天了,梦遥哥却依旧没有记住他的模样,这会儿万英雄又在那边搞这一出儿,她连和方一天搭话的时间都没有。 “她这是怎么了?”刘汉兴无奈的看了一眼梦遥哥,又指了指万英雄。 从刚才进来,方一天就一直带着黑色的帽子,压得很低很低。几人都看不清楚他的脸面,却听得他声音先传过来:“他之前在野树林里见过梦遥哥。” “见过梦遥哥?”桃苑往前走了一步,上手就把万英雄的脸拽了过来,苍白的面容,紫黑紫黑的眼瞳,加上那一副满是鲜血的牙齿。 可笑的将他的脸推向了一边:“他已经不是人了吧?” 方一天听到他的声音,微微将脸转了过去,诧异了一小会儿,却依旧点头:“没错。之前在野树林的时候他很有可能被关在了什么地方,然后亲眼目睹了梦遥哥被百鬼入体的场景,认为她是能够吞噬百鬼的人,所以看见她会有些害怕。” 说到自己被百鬼入体,梦遥哥就觉得好笑,以前总认为多么的害怕,才多久,半年而已,百鬼入体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事儿了,见识多了就认为没什么了,真不是假的。 “精怪?什么精怪?”梦遥哥莞尔看着两人,脑子里写满了疑问。 “所谓的精怪就是成了精的妖怪。牲畜,世间万物他们都是可以成精的,只要修炼无论好坏都是能够成为一个人。人类期盼变成其他的东西,可是有些东西却死了命的往人态修炼,这就是百态。”方一天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自顾自的啜起了面前的水。 梦遥哥尴尬的看着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水,还是喝自己喝剩下的水。吞了口唾沫,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转头看着万英雄,看一眼他就往后缩一眼。无奈的往后边退,退到了沙发里面,万英雄才反应好一些。刚好一些,她就发现万英雄的眼睛开始不停的在周围人身上来回的打转。偶尔停在身边的人身上偶尔落在前面人的身上,一副贪婪想要吃食的表情。 梦遥哥也不是什么傻子,这表情再看不懂就真的是傻逼了,活生生的一副写着我想吃人喝血的那态度。 推了一把身边的方一天,梦遥哥觉得好不淡定:“你把这万英雄带过来到底想干什么?这家伙满脸一副我想吃人的表情。” 被她这么一推,方一天帽子下的脑袋才稍稍动了动:“事情的源头并非出自他,而是周冲。” “什么意思?” “这些人全部都是十几年前,几年前失踪的人,他们在失踪前脖子上都会留下这么一片被咬的痕迹,其实并非人咬的。而是周冲再用苗疆的一种虫蛊来做到控制人的手段。苗疆本来就是蛊术之家,这种用来控制人的手段多不胜数。只是恰好他修炼的那只蛊在控制人后可是让他们来吸食人的精血皮肉,然后结合阴气就可以修成精怪,但却是低级精怪。” 她咬着下嘴唇,不明白,这东西说起来太过复杂,她脑袋简单,不是说能听懂就能听懂的。 咳嗽了一声:“你说的简单一点,我不明白。” 桃苑呵呵一笑也坐了下来:“苗疆有种虫蛊叫做‘万蛊蛇心’这种蛊是利用蛇的心脏合着千万种可以迷惑人的草药加着人血炼制而成。修炼对了可以控制人的心理想法,修炼错了那就会变成和万英雄他们现在的模样一样。” 这下听懂了,哦了一声:“那有没有办法解除这种蛊术?” “没有办法,有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你问问他或者你可以打电话找找姚道人,他身边不是跟了一个苗疆的圣女么,说不定她知道怎么解。”桃苑半开玩笑似得看着几个人。梦遥哥真心绝的日狗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心情互相推来推去呢?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我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总不能想出办法吧?更何况我特么还不知道这个‘万蛊蛇心’是什么鸟东西。” 她激动的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方一天难得嘴角勾起了笑意:“他开玩笑呢。想要破除这个蛊术,就需要一个人做引,但是这个人的血必须是阳血,一碗左右。用这碗血,我可以炼制出能够和这蛊术相互抵抗的‘蝶足变’。”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还没听过这蝶足变是什么东西:“蝶足变?” “恩。蝶足变,是利用一个人的阳血做引,然后用我的血以及我身上的一件物件,联合一切特殊的手法来炼制。因为练成后和蝴蝶一样,所以称作蝶足变。这个东西,可以消除一些苗疆基本蛊术的那种危害性,我想对‘万蛊蛇心’应该会有点用。”(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被俘 在坐的几个人还是沉默了,并不是说不愿意贡献出自己的血,而是压根不知道所谓的阳血他们几个人谁合适。 淡定的喝了一口水,方一天起身冲着那贼头贼脑的万英雄忽然开口说话了,嘴巴里咿咿呀呀说些什么周围的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等到他们交流完,万英雄忽然转身离开了,奔向了那外面茫茫无边的黑夜。 梦遥哥张口就要喊他却被方一天抬手阻止:“我让他去做点事情。”一句话打开了她的疑惑,哦了一声愣愣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桃苑打了个哈欠:“你和万英雄...” “我和万英雄?”气氛微微变得有些奇妙。方一天没有抬头,可是那帽子下的眼睛似乎已经和桃苑对上了。 梦遥哥的位置本来离两人的位置不远,她不瞎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电击火花,真的是应验了他们这个行当里的一句话:冤家对头不宜结,一见面就是掐。意思就是两个不同行当的人遇到了,上一秒可能在彼此的聊天下一秒极有可能就互相怀疑掐起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姚道人和桃苑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原因了。 这一夜也算是这么过去了,到她睡觉的时候才彻底想明白现在的情况。 方一天和她说,这些人之所以会出来祸害人,其实归根究底还要怪在她,曲老和姚道人身上。就因为不久前三人盲目的闯入了野树林所致。而且她和姚道人还强行破了野树林的结界,这道结界虽说箍住了这片地方,可是一破里面所长久存在的东西就会发生一时间的跌宕,紧接着就会到处乱窜,没了这道墙壁的保护,他们就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地方来作为永久的巢穴。那些野树林里成了精怪的,有的变成了小地仙的周冲还不能完全对付他们。可是经过他们三个人这一趟去,没了这层保护,周冲就开始肆意的拉揽这些精怪和地仙。为他们重新建造一个环境。所以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梦遥哥他们入眼所看到就是到处枯萎的一片,就是因为那些东西走了。 其实周冲这个人心眼非常的深,在还未完全拉揽那些精怪和地仙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在野树林里和三个人动手。只能放几人回去。但又不甘心让他们如此安静的回去,这才将手中一直用来炼制阴术的活死人放出去,就是万英雄他们。据他说,周冲用蛊术将他们带到野树林里,却从来不杀他们。只是偶尔从他们的身上汲取一点其他的东西,像牙齿,身上的肉,头发,指甲,皮肤等等,最后再将用这些东西炼制出来的阴术用在他们的身上,就是现在的模样。 她想了很久很久,不明白周冲心里到底纠结着什么,为什么非要还这么多人来炼制一些有的没的残害人间。 一夜倒也无话。直到她的身体一下子从梦中坠醒。 在这个梦里,一直有个穿着很古老的衣服站在她的床前,手中拖着一个万花似的药盘,那张被面具包裹满了的脸,全是铁青的纹路。她的眼睛带着恐惧想要从床上站起来逃跑,可是身子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论怎么动都起不来。她想张口大叫,可是...嘴巴张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抗拒的冲着那个人影摇头破口大骂,却只听到他嘿嘿的笑声和苍老的低速:“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这药盘里就会有彻底控制你的蛊药,吃了这药,你就会变成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阿玄。”他说罢,一双苍老的手已经慢慢的覆盖上了她的面颊。 她瞪大了眼睛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身子却在他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Duang的一声重重的坠下,就像那种被从很高很高的楼层摔下来一样。 从床榻上腾地站了起来,她双眼芸合着雾水,抱着自己的双腿膝盖在那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铁青面具下带给她浓厚的压抑感让她喘不过来气,就和...就和...她第一次来到野树林,被百鬼入体时的那一种黑暗。 将头埋在腿间,努力的去平复自己的心跳和意识,却听得身边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声音:“你做梦了?” 闭着眼睛稍微平静了一下,听到来人的声音她也只是抬了一下脑袋点头:“你来这儿干什么?” “感觉到你的异常过来看看。”方一天坐到了一边的窗户上,看着外面还没有下去的月亮终于抬起了帽子下的脸:“你不想知道你的过去么?” “我的过去?是说我遇到姚道人之前的事情么?可是之前我一直很普通没什么过去,为什么要知道?”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侧脸,虽然看不清楚可是却能看出来是个绝对的帅哥,至少比姚道人要帅。 “哼哼。”他哼笑了两声继续:“你人生中最窝囊的应该就是那十五年了,或许你觉得没什么,像个平常人一样。可是,你...不适合那种平凡的生活,你的生活应该像我们一样才算是完整。” 梦遥哥还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摇头:“听不懂,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知道我刚才做的什么梦?” “我已经,忍得太久了,很久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甘愿窝在姚道人的身边。”他忽然冷厉的转过了头,一双如鹰的眼睛全是冰霜的看着他。 他这个眼神让她的很不舒服,脑袋处嗡嗡的传来痛疼感,她使劲的晃着脑袋想要去掉这种痛疼感,可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看不清方一天脸上的表情,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身子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腾空了。 第二天一早南平警局爆了。 梦遥哥不见了,连方一天也不见了,在她的房间只找到了装着法器的背包和换下来的衣服。 曲老和徐先生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中午了,桃苑用了纸人追踪术,可梦遥哥的气息却像是完全被断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去路。 两人都是见过半百的老人,急匆匆的赶来也是急喘喘,尤其是曲老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就拽着桃苑质问为什么没有看好梦丫头。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呆在原地露出了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方一天会带走梦遥哥。” “糊涂啊,真是糊涂啊。梦遥哥的来历和身份你们不知,可是方一天他不会不知。就连周冲都巴不得要得到她,我早之前就千万的嘱咐你一定要照看好她。这下好了,方一天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恶之人,可是一动邪念他和周冲就没什么分别,万一要是他联合周冲对付梦丫头。那就完了!”他激动的老脸都泛着红色。 桃苑抬着头满眼全是疑惑:“什么意思?梦遥哥的来历和身份?她不是普通人么?会有什么来历和身份?” “你个臭小子,白跟你师父那云端老小子修炼了,十几年了,连她什么人都没看出来,我看你也是迂腐脑袋!”曲老这次是真的急了一边说着桃苑,一边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直接拨了一通电话。 他这电话一拨那边立马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曲老,您有事儿?” 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曲老唉声叹气:“哎,姚小子。老儿对不起你的托付。梦丫头昨晚被方一天带走了,老儿担心...老二担心他们会联合用手段把...” “您别担心,我马上回去。”他打断了曲老的话,说了两句没事辛苦他了就直接挂了电话。 刘汉兴在那边看这架势也不好意思说其他的了,拍了拍桃苑的肩膀:“我再派人去找找,总能找到的,梦小姐,福大命大,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人,肯定不会出事儿。桃先生,您也别自责。” 他摇着头并不是担心找不到她,而是担心曲老说方一天和周冲会对她不利。 梦遥哥虽然表面看上去性子强,有时候还是开开玩笑没大没小。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心里有最软弱的一片地方。她之前就认为方一天不会伤害她,所以戒心什么都放了下来,但是方一天毕竟是方一天,他的经历就摆在那里,就算梦遥哥再怎么相信他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总体来说——方一天虽是都有可能对她不利。 就在刘汉兴派人找人的时候。南平出事儿了,又出现了几个活死人满街咬人,枪械对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打入身体后就完全被带进肉里了。曲老留下了徐先生震场,一时间两方压力都大了,人手不足,精力不够,总而言之...现实很骨感,难以前进。 为了保证徐先生的安全,曲老让桃苑也留了下来,他则是带着刘汉兴等人在南平和江平寻找,另一方面,也在焦急的等着姚道人的到来。 外面的黑暗就这样悄然的来临,或许梦遥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她乱了分寸,或许她不明白她自己有多重要,但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人的心永远是最柔弱最美好的一部分。 这又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这里梦里,她没有再梦到周冲那张带着青纹面具的脸,也没有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里梦里,她梦到了一个穿着邋遢道服的男人。 白皙的面容就站在十几米外对着她招手,温柔的阳光让谁看了都觉得异常的温暖。 梦遥哥穿着一套小熊维尼的睡衣站在他十几米外,对着他傻笑,脚下却毫不犹豫的跑了起来。 这十几米很远很远,她努力跑了好久可就是触摸不到他。喘着粗气伸着手想要去抓他还是抓不到。 “你骗我?你不是说只要让她动容,就可以让她进入‘忘蛊池中’么?为什么她还没有动身!”梦遥哥的步子约莫是停住了,就在这时,一道厉呵从她的身侧响起来。 方一天也不解,歪着头看她,可就在两个人说话间,梦遥哥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疑惑,等到方一天的目光顿住了她僵硬的身子开始动了,嘴巴也蠕动起来,声音低低沉沉的:“为什么...骗我?” 这声音就仿佛从地狱而来,直接痛击了他的心脏,可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以及没有显示出过多的神情。他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可他身边的人却勾着嘴角上前,一把将梦遥哥抱到了怀里,冰冷的触觉让她身体一震,本能的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身体却异常的软,根本提不上力气。 她这才发现,所处的位置是一片洞窟,很大很大。东西很少,有一片很大的池水,这池水是蓝色的,就像...对,染颜色的颜料一样,她隐隐约约看见这池水中有什么在到处游动,说不上来,总觉得这东西会咬人,而且很疼。 被他这么一抱,梦遥哥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嘴里憋着一大口的气差点没喘上来。但当她的眼睛触碰到这个人的面孔时,她是真的害怕了。 青纹的面具,冰冷的双手,还有这一身邪恶的气息,让她马上想到了那个出现在她的梦里捧着药盆让她吃药的那个人。 感受到梦遥哥恐惧目光的洗礼,周冲满意的嘴角在青铜面具下笑了,口气带着邪魅:“看看这表情,我等了好久好久了,终于看到了,虽然我从未看过你这样的面容,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你那高傲美丽端庄的气质了。阿玄阿玄,我等了你千年了,终于见到你了。”说罢周冲抬起了那已经瘦枯的手顺着梦遥哥的脸颊从上到下的滑落。 皮肤马上传来了干枯的触觉,梦遥哥真心觉得恶心,一个活了千百年的老头居然对她这个小妹妹做这个恶心的动作。 腰上微微用力,一下子撞开了周冲的手:“臭老头,我给你三秒钟给老子松手!”她的恐惧现在全然变成了嫌弃和抵触,虽然身子软动不了,但还是能稍稍反抗一下的对不对?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被俘 在坐的几个人还是沉默了,并不是说不愿意贡献出自己的血,而是压根不知道所谓的阳血他们几个人谁合适。 淡定的喝了一口水,方一天起身冲着那贼头贼脑的万英雄忽然开口说话了,嘴巴里咿咿呀呀说些什么周围的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等到他们交流完,万英雄忽然转身离开了,奔向了那外面茫茫无边的黑夜。 梦遥哥张口就要喊他却被方一天抬手阻止:“我让他去做点事情。”一句话打开了她的疑惑,哦了一声愣愣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桃苑打了个哈欠:“你和万英雄...” “我和万英雄?”气氛微微变得有些奇妙。方一天没有抬头,可是那帽子下的眼睛似乎已经和桃苑对上了。 梦遥哥的位置本来离两人的位置不远,她不瞎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电击火花,真的是应验了他们这个行当里的一句话:冤家对头不宜结,一见面就是掐。意思就是两个不同行当的人遇到了,上一秒可能在彼此的聊天下一秒极有可能就互相怀疑掐起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姚道人和桃苑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原因了。 这一夜也算是这么过去了,到她睡觉的时候才彻底想明白现在的情况。 方一天和她说,这些人之所以会出来祸害人,其实归根究底还要怪在她,曲老和姚道人身上。就因为不久前三人盲目的闯入了野树林所致。而且她和姚道人还强行破了野树林的结界,这道结界虽说箍住了这片地方,可是一破里面所长久存在的东西就会发生一时间的跌宕,紧接着就会到处乱窜,没了这道墙壁的保护,他们就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地方来作为永久的巢穴。那些野树林里成了精怪的,有的变成了小地仙的周冲还不能完全对付他们。可是经过他们三个人这一趟去,没了这层保护,周冲就开始肆意的拉揽这些精怪和地仙。为他们重新建造一个环境。所以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梦遥哥他们入眼所看到就是到处枯萎的一片,就是因为那些东西走了。 其实周冲这个人心眼非常的深,在还未完全拉揽那些精怪和地仙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在野树林里和三个人动手。只能放几人回去。但又不甘心让他们如此安静的回去,这才将手中一直用来炼制阴术的活死人放出去,就是万英雄他们。据他说,周冲用蛊术将他们带到野树林里,却从来不杀他们。只是偶尔从他们的身上汲取一点其他的东西,像牙齿,身上的肉,头发,指甲,皮肤等等,最后再将用这些东西炼制出来的阴术用在他们的身上,就是现在的模样。 她想了很久很久,不明白周冲心里到底纠结着什么,为什么非要还这么多人来炼制一些有的没的残害人间。 一夜倒也无话。直到她的身体一下子从梦中坠醒。 在这个梦里,一直有个穿着很古老的衣服站在她的床前,手中拖着一个万花似的药盘,那张被面具包裹满了的脸,全是铁青的纹路。她的眼睛带着恐惧想要从床上站起来逃跑,可是身子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论怎么动都起不来。她想张口大叫,可是...嘴巴张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抗拒的冲着那个人影摇头破口大骂,却只听到他嘿嘿的笑声和苍老的低速:“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这药盘里就会有彻底控制你的蛊药,吃了这药,你就会变成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阿玄。”他说罢,一双苍老的手已经慢慢的覆盖上了她的面颊。 她瞪大了眼睛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身子却在他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Duang的一声重重的坠下,就像那种被从很高很高的楼层摔下来一样。 从床榻上腾地站了起来,她双眼芸合着雾水,抱着自己的双腿膝盖在那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铁青面具下带给她浓厚的压抑感让她喘不过来气,就和...就和...她第一次来到野树林,被百鬼入体时的那一种黑暗。 将头埋在腿间,努力的去平复自己的心跳和意识,却听得身边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声音:“你做梦了?” 闭着眼睛稍微平静了一下,听到来人的声音她也只是抬了一下脑袋点头:“你来这儿干什么?” “感觉到你的异常过来看看。”方一天坐到了一边的窗户上,看着外面还没有下去的月亮终于抬起了帽子下的脸:“你不想知道你的过去么?” “我的过去?是说我遇到姚道人之前的事情么?可是之前我一直很普通没什么过去,为什么要知道?”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侧脸,虽然看不清楚可是却能看出来是个绝对的帅哥,至少比姚道人要帅。 “哼哼。”他哼笑了两声继续:“你人生中最窝囊的应该就是那十五年了,或许你觉得没什么,像个平常人一样。可是,你...不适合那种平凡的生活,你的生活应该像我们一样才算是完整。” 梦遥哥还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摇头:“听不懂,你什么意思?还是说...你知道我刚才做的什么梦?” “我已经,忍得太久了,很久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甘愿窝在姚道人的身边。”他忽然冷厉的转过了头,一双如鹰的眼睛全是冰霜的看着他。 他这个眼神让她的很不舒服,脑袋处嗡嗡的传来痛疼感,她使劲的晃着脑袋想要去掉这种痛疼感,可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看不清方一天脸上的表情,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身子被人抱了起来然后腾空了。 第二天一早南平警局爆了。 梦遥哥不见了,连方一天也不见了,在她的房间只找到了装着法器的背包和换下来的衣服。 曲老和徐先生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中午了,桃苑用了纸人追踪术,可梦遥哥的气息却像是完全被断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去路。 两人都是见过半百的老人,急匆匆的赶来也是急喘喘,尤其是曲老一见面二话不说直接就拽着桃苑质问为什么没有看好梦丫头。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呆在原地露出了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方一天会带走梦遥哥。” “糊涂啊,真是糊涂啊。梦遥哥的来历和身份你们不知,可是方一天他不会不知。就连周冲都巴不得要得到她,我早之前就千万的嘱咐你一定要照看好她。这下好了,方一天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恶之人,可是一动邪念他和周冲就没什么分别,万一要是他联合周冲对付梦丫头。那就完了!”他激动的老脸都泛着红色。 桃苑抬着头满眼全是疑惑:“什么意思?梦遥哥的来历和身份?她不是普通人么?会有什么来历和身份?” “你个臭小子,白跟你师父那云端老小子修炼了,十几年了,连她什么人都没看出来,我看你也是迂腐脑袋!”曲老这次是真的急了一边说着桃苑,一边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直接拨了一通电话。 他这电话一拨那边立马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曲老,您有事儿?” 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曲老唉声叹气:“哎,姚小子。老儿对不起你的托付。梦丫头昨晚被方一天带走了,老儿担心...老二担心他们会联合用手段把...” “您别担心,我马上回去。”他打断了曲老的话,说了两句没事辛苦他了就直接挂了电话。 刘汉兴在那边看这架势也不好意思说其他的了,拍了拍桃苑的肩膀:“我再派人去找找,总能找到的,梦小姐,福大命大,一看就是长命百岁的人,肯定不会出事儿。桃先生,您也别自责。” 他摇着头并不是担心找不到她,而是担心曲老说方一天和周冲会对她不利。 梦遥哥虽然表面看上去性子强,有时候还是开开玩笑没大没小。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心里有最软弱的一片地方。她之前就认为方一天不会伤害她,所以戒心什么都放了下来,但是方一天毕竟是方一天,他的经历就摆在那里,就算梦遥哥再怎么相信他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总体来说——方一天虽是都有可能对她不利。 就在刘汉兴派人找人的时候。南平出事儿了,又出现了几个活死人满街咬人,枪械对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打入身体后就完全被带进肉里了。曲老留下了徐先生震场,一时间两方压力都大了,人手不足,精力不够,总而言之...现实很骨感,难以前进。 为了保证徐先生的安全,曲老让桃苑也留了下来,他则是带着刘汉兴等人在南平和江平寻找,另一方面,也在焦急的等着姚道人的到来。 外面的黑暗就这样悄然的来临,或许梦遥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她乱了分寸,或许她不明白她自己有多重要,但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人的心永远是最柔弱最美好的一部分。 这又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这里梦里,她没有再梦到周冲那张带着青纹面具的脸,也没有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里梦里,她梦到了一个穿着邋遢道服的男人。 白皙的面容就站在十几米外对着她招手,温柔的阳光让谁看了都觉得异常的温暖。 梦遥哥穿着一套小熊维尼的睡衣站在他十几米外,对着他傻笑,脚下却毫不犹豫的跑了起来。 这十几米很远很远,她努力跑了好久可就是触摸不到他。喘着粗气伸着手想要去抓他还是抓不到。 “你骗我?你不是说只要让她动容,就可以让她进入‘忘蛊池中’么?为什么她还没有动身!”梦遥哥的步子约莫是停住了,就在这时,一道厉呵从她的身侧响起来。 方一天也不解,歪着头看她,可就在两个人说话间,梦遥哥的眼神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疑惑,等到方一天的目光顿住了她僵硬的身子开始动了,嘴巴也蠕动起来,声音低低沉沉的:“为什么...骗我?” 这声音就仿佛从地狱而来,直接痛击了他的心脏,可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以及没有显示出过多的神情。他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可他身边的人却勾着嘴角上前,一把将梦遥哥抱到了怀里,冰冷的触觉让她身体一震,本能的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身体却异常的软,根本提不上力气。 她这才发现,所处的位置是一片洞窟,很大很大。东西很少,有一片很大的池水,这池水是蓝色的,就像...对,染颜色的颜料一样,她隐隐约约看见这池水中有什么在到处游动,说不上来,总觉得这东西会咬人,而且很疼。 被他这么一抱,梦遥哥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嘴里憋着一大口的气差点没喘上来。但当她的眼睛触碰到这个人的面孔时,她是真的害怕了。 青纹的面具,冰冷的双手,还有这一身邪恶的气息,让她马上想到了那个出现在她的梦里捧着药盆让她吃药的那个人。 感受到梦遥哥恐惧目光的洗礼,周冲满意的嘴角在青铜面具下笑了,口气带着邪魅:“看看这表情,我等了好久好久了,终于看到了,虽然我从未看过你这样的面容,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你那高傲美丽端庄的气质了。阿玄阿玄,我等了你千年了,终于见到你了。”说罢周冲抬起了那已经瘦枯的手顺着梦遥哥的脸颊从上到下的滑落。 皮肤马上传来了干枯的触觉,梦遥哥真心觉得恶心,一个活了千百年的老头居然对她这个小妹妹做这个恶心的动作。 腰上微微用力,一下子撞开了周冲的手:“臭老头,我给你三秒钟给老子松手!”她的恐惧现在全然变成了嫌弃和抵触,虽然身子软动不了,但还是能稍稍反抗一下的对不对?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勾蜿蜒,苗寨蛊术 感受到梦遥哥强烈排斥,周冲青铜面具下颦蹙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 “你变了,你变了,你怎么可以排斥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那张盖在脸上的青铜面具,更是显得狰狞了。 她翻着白眼,原先还是觉得挺怕这个男人的,但是现在发觉…他有点二,对,是二,还很逗,居然和她说这种这么明显的话? 从嗓子里挤出了一点声音,像是在现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二货,你特么放开我,谁的性格不变变,bb那么多有个毛线用,放手啊!” 周冲的耳朵动了两下,脑袋忽然转头怒瞪向了一遍始终低着脑袋的方一天。 “你骗我!她根本不是阿玄!方一天,你找死!” 她的两句话彻底的激怒了周冲,可能是怕梦遥哥就是那个阿玄,所以他没有对梦遥哥做出过分的事情,反倒是将方一天一把捏在了手中。 这一下将方一天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得了空呼吸的梦遥哥被这力道吓的蒙蔽了,不是说真的蒙蔽而是觉得周冲的性格情绪变化比自己还大! 不知道是不是方一天没有周冲厉害的原因,全程他都没有反抗他,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的那种。 他的脸色本来就苍白,被周冲这么一掐他苍白的面容立刻变成了铁青色,这么一看和周冲的那个面具倒有的一拼。 虽说方一天把她带过来没告诉她的确很气人,在这个世界上能活着是多么的好,她死过所以很珍惜。 突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本能的撞向了周冲,这一撞两人都没有想到,周冲手刷的一松身子歪向了一边。方一天得了空气,摸着自己的脖子一阵狂呼吸空气。 青铜面具有些狰狞,冷冷的眼神让她身体往外冒着寒气。 “你找死!” 尴尬的看着周冲,心跳几乎快消失了。等到周冲要过来的时候。她脑袋一阵发热:“等等,等等,老头,我们可以谈条件。” 周冲步子刚往前几步。就听到梦遥哥喊自己老头,青铜面具抖了一下:“你喊我老头?” “没,没有,脑…脑袋疼,对。哎呦,我脑袋疼。”她扶着自己的脑门摆出了一副好疼好疼的样子,可是周冲眼睛不瞎,方一天眼睛更不瞎,智商也不低,怎么会看不出来……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了,梦遥哥站在那里就像一只猴。 呵呵的笑着:“我们可以谈条件是吧?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过去么?你放了方一天我就告诉你。” “你和我谈条件?可我从不谈条件。” “从不谈条件我们可以现在试试。我本来就是个女孩子,你活了那么久没必要和我一个小女生搞这些,免得说出去,觉得你们欺负人。” 周冲嘴角勾着笑意压根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她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哼。没资格?你不是说我像你的阿玄么,说不定我的体内真的就有阿玄的一缕魂魄或是有她的记忆。但是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探不到,连你的阿玄都要随着我一起死。” 说罢她就起身了,想也没想直接往一边的石头上撞去。 方一天和周冲都没有想到梦遥哥来这么一出,愣了几秒后纷纷向她而去。 其实吧,她压根没有心思自杀,只是为了吓唬两个人,可是…现实永远是骨干的,这句好说的好棒。她刚出去两个头的距离就被周冲死死的拉回了脖子,直接撕扯了她的身体。真疼。 “哎,我日,你轻点,疼。”周冲手劲真的非常的大。嘞的她难受。 “你连自杀都敢,还怕疼?”他冷呵一声居高临下的低着头看她。 梦遥哥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我不是说假话,周冲,人都有转世轮回。我不知道我的前世,不知道我的轮回,可是人生来既然和前世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那一定多少有些联系。你期待你的阿玄回来,我只希望你送走方一天,彼此都有条件,凭什么加不平等条约。” 听完她的话,方一天忽然低下了头,声音沉重:“你太傻,我既然带你过来不看到你恢复记忆,无论如何都不会走。” 心彻底凉了半截,梦遥哥猩红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眼里充斥着浓厚的失望。 “你……也是为了阿玄?” 声音微抖。 他点头:“对不起,比起你我更爱的那个人是玄儿。” 她忽然低声笑了,真讽刺,不爱她的人很多,却还有人在她的这幅气囊下爱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虚体。原以为方一天对她好,是因为她特殊,期盼能和他成为朋友,以为救了自己就是好人。原来到头来…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想而已。 “你很失望?”周冲看着她眼角微微有些血泪,青铜面具下的脸显得非常兴奋:“哭吧哭吧,等你的眼泪流干了,我的阿玄就回来了。什么‘蛊药池’一点都不需要!” 她闷哼了一声:“不可能。她是她,我是我!” 周冲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这次一点留情都没有,把她直接丢在了地上,这一下冲击也是蛮严重的,撞的她心肝脾肺肾疼。 “没关系,你可以死,我可以用邪术为你虚名。如果你不想这么做,我可以把你变得像他们一样!” 梦遥哥的眼睛顺着周冲黑斗篷后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居然绑着很多和她在南平看到万英雄模样的人! “我可以把你变成和他们一样,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这么不乖了,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既然长生不老,那长长久久又何妨!”周冲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又是一阵乱说话。 她最恶心的就是这种情绪变化无常的人,真的是感觉日了狗了。 难得呼吸一口气,梦遥哥干脆闭起了眼睛不说话。 “你说话,我让你说话!” 死闭着眼睛依旧毫无动作。 周冲提着梦遥哥的身体又要丢出去,可方一天的身影却快速的闪到了她的身边。 “周冲。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我可以带她过来,但是你不能伤害她,否则我可以带走她。你…违约。” 被他这么一打岔,周冲手中的动作又停了下来:“违约?你们所在的地方是我的地盘,我想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管!” 他抬着手,袖中一阵风转瞬就要将周冲扫出去。石洞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男孩子的说话声从洞穴中传过来。 “师傅。南平和北平的人找到这里了,已经在树林外了!” 这句说话声非常的大,梦遥哥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是…唐何为。 周冲的动作在他的声音响起后停止了,青铜面具下的脸变成了如猛兽一样的面容,看上去竟然和许久前徐叔院子中看到一模一样。 虽然…几人都看不见,可浓浓猛兽的感觉让她觉得一切又恢复到了以前。 他抱着梦遥哥青铜面具抖了两下:“有谁?” 洞穴外依旧只闻声音:“有个穿着白色唐装的老头,云端老头的徒弟桃苑,徐知事南平和北平的警察以及…那个臭道士,还很了一个穿着苗寨衣服的年轻女人。。” “姚道人……”梦遥哥看着洞穴的方向,第一次这么期待看到他。 周冲听到梦遥哥的呢喃呵呵笑了一声:“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可是我不允许!” “有事冲我来。他什么也没做,一切的祸首都是我。” “你在为他求情?” “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没必要拉上其他人。” “你在说谎,上次他也是这么跪在我的面前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是,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能也爱我!人不都说你众爱平生么,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爱我!”周冲前面说话还很平静,到了后面情绪波澜就开始变大了,要不是有面具罩着估计他的脸已经开始充血了。 这说的她就有点尴尬了。什么叫众爱平生?她又不是神仙,众爱个妹夫啊? 懒得和这个人说话。周冲气的青铜面具都开始变色了,扬着手又要摔她。那边唐何为着急的开话了:“师傅,他们已经进来了。我们是走还是和他们谈话?” 这声音看似在替她解围又看似在着急现在的情况。 被打断了动作周冲心情差了几分:“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请进来坐坐,从理论上说我们都是一路人,许久未见也该碰碰面了。”他冷笑了一声,抬手直接对着梦遥哥的脖子一个手刀砍了下去。梦遥哥本来有机会不被砍的,可是闪躲不及还是被制住了。 而此刻。在国道野树林的外部,刘汉兴带着一群人全副武装守在外面,每接近一步心中的压抑感就高了几分。 就在他抬脚进去的时候一声娇呵喊住了他:“别进去!” 刘汉兴步子顿时停在了空中,转着头看她:“勾小姐,有什么问题么?” 她不说话,却悄悄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盒子。曲老几人不懂蛊术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勾蜿蜒,有把握再次闯进去么?” 勾蜿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转着脑袋看他,异常的精灵:“放心吧,我身为苗族圣女,破不了这点法对不起本圣女的名声。” 姚道人恩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丫头片子,我来了。” “这野树林从外面看上去简单,其实不然,这里的花草树木每颗都有灵魂,有的已经修成了精怪。再加之你们之前破了保护他们的结界,所以一旦进去后果不堪设想,被围攻那是轻的,打死才是真的。为了防止发生这种情况,我会用我们苗族特有的虫蛊开出一条路,你们等下就跟在我的后面走,千万不要踩到任何这条道路以外的花草树木,否则下一秒你们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勾蜿蜒的凤眼在这些人中间打转,最后落在了颤抖着身体的那些警察身上。 “如果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可以选择在外面接应我们,以防万一你们进去的时候发生事情。” 这些警察互相看了看,慢慢的缩回了树林外。 刘汉兴转头看着这些往后退的警察,恨铁不成钢的跺着脚:“身为警察,你们就这点胆识,配做什么警察。” 那些警察人群中,互相看了看:“刘队,不是我们不敢,是我们家里还有孩子和老婆老人要养,全家就靠我们一个,万一要是出事儿了他们怎么活?” “我呸,既然选择做了警察,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曲老摸着胡子叹了一口气:“算了,刘小子,他们也是有苦衷的人,多说也无益,既然无心跟着进去,倒也少了一分担待,罢了。” 勾蜿蜒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头看向了姚道人:“我现在放虫蛊,它一动我们就跟着进去,不要回头看,一路往前就可以了。” 几人嗯了一声,,勾蜿蜒深呼吸了一口气。 忽然抬起了一直手指,将那个放着虫蛊的盒子拿了出来。桃苑的脑袋不自觉的往前看了两眼,这才发现,所谓的虫蛊其实本体上像个蚕宝宝,只是这些蚕宝宝的身体上有一些小小的斑纹,而且这些蚕宝宝的身体比一般的蚕宝宝的大了一些,他似乎能看见这些虫蛊那明亮的两只眼睛已经对上了他。 “小子,你别看它,当心把它们盯急了,会咬你。”好笑的看着桃苑盯着自己手中的蚕宝宝打量。 桃苑呵呵一笑,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了,勾蜿蜒的面容也有些冷了,她往树林里走了两步,没了结界也不用那么麻烦的去破开它,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虫蛊全部放在了地上,瞬间这些虫蛊全部爬出了那个禁锢的盒子,顺着一条小缝一路直上。 徐先生抬脚就要进去,却被勾蜿蜒拦住:“徐先生,稍等一下,还没有完全开路。” “什么意思?”徐先生看着这些虫蛊爬出了好远,不明所以的问她。 她呵呵一笑从身上掏出了一把竹笛,是黑色,看上去与一般的竹笛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竹笛的拐角一侧刻上了一些看不懂的梵文。 “这是我们苗疆特有的蛊笛,针对了所有的虫蛊,石头蛊说炼制出来的控制性蛊笛。”她说的不对,可是却非常的明白,徐先生点着头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曲老摸着胡子呵呵一笑:“这只是苗疆的其中一种蛊法,人人都懂,没什么好看的,不过这倒也是看了一点点,以后还有的看。”(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天下大爱 勾蜿蜒吹着笛子,精灵似的眼睛看到那虫蛊动了,嘴角一勾:“可以走了,你们跟紧我,千万别回头。” 以姚道人开头的几个人嗯了一声,就跟在她的后面,刘汉兴,阮羽和杨队都是普通人,虽然跟了进来,可是也怕拖后腿,所以脚下的步子是格外的小心。 这虫蛊的速度不快,桃苑的眼睛视力很好,微微一眯眼就能看见这些虫蛊所经过的地方都会快速的变成一滩萎掉的痕迹。正常人肉眼是看不见的,要不是他在外面已经开了阴阳眼,这会儿怕是真要走不动了。曲老,徐先生姚道人的修为都不算浅,这些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她反倒是有些担心刘汉兴三个人,看不见会出事儿。 他这边刚想,后面就传来了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杨队的尖叫声从地下往上生。 姚道人倒呼吸了一口,直接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把剑,这剑浑身上下如同玄铁一般,在剑柄的位置还刻意刻上了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剑身不大,八十厘米左右,可是剑一出鞘那寒光乍现倒也是告示着别人是柄好剑。 “这,这不是‘玄铁剑’么?臭道士,你什么时候拿的?”桃苑见他跳起来砍断了缠住着杨队的藤蔓,眼角青筋暴起。 哪有心思去管桃苑说的话,手中的剑一下一下的砍着周围的藤蔓。 原来刚才走的这条路上,在树的后面长了许多的藤蔓,紫青紫青色的。杨队刚才就是因为踩到了一个小坑脚步踏出了这片地方,才引起了那些藤蔓的注意。 好在姚道人手中的玄铁剑不是假的,三四两下就把这些藤蔓给斩断了。曲老为了防止杨队再次出事儿,让他往前面走,这才继续走路。 勾蜿蜒并没有吹一路的笛子,吹到一半的时候将笛子收了起来:“你们再坚持一下,过了这片地方前面就正常了。” 几人都是嗯了一声,所谓前面正常的地方。其实就是从前面位置开始就是一片特别突兀的地方,这里的花草树木比外面生长的慢而且黄,一看就不像是成精的那种,所以比较安全。距离也不是很远。只有十几米远,但这十几米,几人却足足走了十几分钟都没有走到,虽然是往前走了,却好像走到了一半的位置顿住了。 “怎么回事儿?这么久了。我们怎么还在中间的位置?不可能啊,明明这么短的距离。”阮羽在那边傻了眼,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心理防备。 姚道人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黄符,这黄符什么也没有,只有中间的一个红点,却有点像被撕裂一样的感觉。 他将符咒洒了出去,大拇指勾着,嘴中呵斥道:“破!” 这一声落下。几人的耳朵里立刻传来了一道玻璃碎掉的声音。等到声音消失了,几人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这哪里还是刚才的地方,不正是刚才走进去的地方么! 刘汉兴几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往后一看,那些不愿意进去的警察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一个个瞪着眼睛看他们。 “刘队,你们...你们怎么又走回来了?” 曲老摸着胡子,摇头:“看来我们是遇到鬼迷眼了。” “不,不是鬼迷眼。”勾蜿蜒站在不远处一口打断了曲老的话:“这是我们苗疆特有的一种蛊术。这种蛊术无色无味,一般是察觉不到的,就散在空气中。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的如同鬼打墙和鬼迷眼一样,我们刚才进去的时候可能就是因为吸进了它的味道。所以往前走的时候在不知道不觉中已经沿着原路返回了。” 徐先生苍白的头发动了动:“这种蛊术有破解的法子么?” 她点着头:“有,只是我的蛊笛对它不起作用,因为它不属于虫蛊一类的。” “那属于什么蛊?”桃苑迫不及待的往前,他并不担心周冲和方一天会对梦遥哥不利,毕竟她全身上下都是宝。 “活蛊。” 勾蜿蜒话一出,姚道人就懵逼了:“活蛊?活蛊不是用活人做的蛊么?” “对。就是用活人做出来的蛊,而且这种活蛊用的位置是活人的眼睛。因为可以迷了眼睛,所以这种活蛊是将活人的眼睛挖出来捣成碎末然后放入蛇蝎,活虫和我们苗疆特有的一种毒蛇的胆炼制的,比较繁琐,但是这种蛊出来后效果却是非常的好。所以我们那里有许多心怀不轨的人会去炼制这种蛊,就连我老爹也有炼过这种蛊术,只是后来就被禁止了,我们寨子里的人现在很少有人会提议炼这个。” 勾蜿蜒说着,从身上掏出了笛子,重新唤回了虫蛊,继续前进,到了中间位置的时候她停下来了:“这种蛊术,可以透过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产生这种效果,无法轻易清除。等下进去的时候,桃苑,你就用你的纸人术吸引那些蛊就好,我们偷偷的从另一边进去。到时候闭上眼睛和呼吸闭紧嘴巴,手拉着手进去,等我说可以了才能结束。” 这里面最担心的莫过于杨队他们,互相看了几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 她收起了虫蛊,给了桃苑一个眼神。 桃苑嗯了一声,从身上拿出了七八个纸人和这里的人数刚好。他从每个人头上拔掉了一根头发,然后迅速包在了纸人身上,嘴中默念着法咒,再睁眼时这八个纸人活了,活蹦乱跳的在几人的面前飞来飞去,然后对着他们刚才去的那个位置而去。勾蜿蜒示意身后几人跟上。等那八个纸人飞进去的时候,她就赶紧伸出手:“快,我们赶紧过去。” 几人点着头,紧紧的闭着嘴巴,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二话不说跟着勾蜿蜒就是拼了命的往前跑。 这一趟跑的时间明显很短,只有三四分钟勾蜿蜒就示意几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人的心再次凉了,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竟然是一座废弃的庙! 姚道人和曲老来过这里,一下子就猜出来这座庙就是鬼庙。可是刚才一路跑下来完全没有感受进了什么地方,可为什么还是进来了。 “我们快出去,这座庙有点邪性。”勾蜿蜒身为苗寨的圣女,对一般的危险度还是很有感觉的。一进这里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就在杨队他们要转身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忽然想起了一阵雷声,伴随着鬼庙的崩塌所有的人...消失了。只剩下这漫天飞舞的白色物体在宣示着这里的主权。 这一趟来的太过突然,梦遥哥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捆绑起来了。衣服也换成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头上戴着奇怪的飞天饰品,看上去竟然有点像敦煌莫高窟里面的飞天仙女。 周冲就站在一边,看到她醒了青铜面具笑了:“你知道你现在多美么?我好像又看见了以前的你,众爱平生的那个你。” 说罢他就要蹲下来抚摸梦遥哥的脸,她哼哼着气将脸猛地转了过去:“我不是阿玄,我是梦遥哥,请你看清楚了。” “不,你就是阿玄,你和她生的一模一样。我相信。只要你进了‘忘蛊池中’你就会恢复所有的记忆,你还是我爱的那个阿玄,这一次,你的爱我不希望是众爱平生。”他将梦遥哥的脸一下子掰了过来。 她紧紧的咬着牙齿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却发现好像...没什么能骂他的。 干脆不说了,死死的盯着自己头顶的石壁。周冲也发现她不说话了,从青铜面具下哼笑了一声:“你不说话?没关系,马上我就让你说话。”他笑呵呵的看着梦遥哥,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人喊道:“唐何为,去把姚道人他们带过来。” 唐何为就站在那里。面容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冷色,抬着眼看了一眼梦遥哥道了声是转身就离开,走了没有几步。他就拍起了手掌,等掌声落下来,便见周下三三两两涌出了许多各色各样的精怪,他们身着绿衣,有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有头顶枯木的。实在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她也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当目光触及到那些精怪身后带着的人时,懵逼了。 连续出来了一大串,一开头就是姚道人,然后是勾蜿蜒,桃苑,曲老,徐先生,刘汉兴,杨队,阮羽刚好八个人。 她被绑在了一块躺着的石壁上,这石壁不同于其他的石壁,这快地方晶莹剔透,明显是这些石窟中唯一的一块。她躺着所以看不见身下这快石壁的造型,只知道是和床差不多的模样。 姚道人几人思绪是清醒的,看到梦遥哥被绑在那块石壁上,神色都是安然了一些,总比出事儿了好吧。 在原地走了一个圈,周冲直接快速的挪到了姚道人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往地上猛地一摔。 “姚小子” “姚道仁” “大叔!”各种声音一时起来了。这道手劲实在是大,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没,没事儿。” 他的目光无意间看向梦遥哥,眼里掺杂的东西太多了,那是许久不见的想念和担心还有懊悔。梦遥哥猩红的眼睛看到他的神色忽然流下了血泪,声音也有些抖,却坚强的隐忍着:“你傻么,你来干嘛,你不知道你打不过他么?”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他忽然笑了:“不来看着你被他胡作非为么?” 一句话堵得梦遥哥没话了,她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眼神冷厉的看向了周冲:“你不是想要阿玄回来么,放了他们和唐何为方一天,我任你处置。” “呸,丫头片子,乱说什么,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你,你特么逞什么强。”姚道人一听她这话当即就激动的站了起来,直接吐了口唾沫。 这熟悉的感觉,梦遥哥眼睛一挑:“我才呸,你才多大点能力,能打得过他才叫有鬼了。” “老子厉害着呢,你个小丫头片子看都没看过。” 瞬间回到了互相吵闹的时候,梦遥哥真心绝的够了,很满足。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吵嘴,将一边的勾蜿蜒几个人看愣了,现在貌似不是吵架的时候吧? 周冲站在一边,青铜面具因为两个人话间的亲密变得有些暗:“你们是来送死的?” 直接断了梦遥哥和他们的话。 勾蜿蜒冷呵了一声:“我们没打算和你打起来,只希望你放了那个丫头,我们一切好说。” “放了她那你们谁来给我阿玄?” “阿玄?梦遥哥并不是阿玄,你为什么还禁锢着她。”桃苑凤眼一挑对于他这个理由很不屑。 周冲刚要说话,却听到曲老一声呵:“周冲,当年你私吞了长生不老药获得长生,能见到那个人是你的福分。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想法罢了,那个人对你所拥有的感情也不过是伴随着天下大爱所存在的,如今她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这么追着她不放。” “什么叫天下大爱,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够把爱给你们,而我...却什么都不给我,我那么爱她,她却想把我送到地府去。我为了让她开心,我去了,可是为什么我回来后她看到我还是不开心,就是不肯爱我,为什么,我不服!我周冲能够活的比秦始皇久,能够拥有现在这个位置,为什么不能得到她的爱!” 他青铜面具变了颜色,通红通红的。 姚道人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看着周冲入了魔的样子轻声开口:“她一直以为你去了地府可以在那里感受到你自己身上的气息,你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却活了那么久。她以为这样能够了却你的心结,能够让你重新认识到只有投胎轮回转世才能重新感受这个世间的爱。但是她没想到地府根本困不住你,你还是出来了,跑到了她的面前祈求她的爱。这份爱就算给你了又怎么样?你浑然不觉。” “你说谎!她是为了考验我对她的爱,根本不是为了让我离开她,你说谎!” 曲老看着他依旧死性不改的样子无奈叹息:“你还在自欺欺人。”(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恶斗 “你说我自欺欺人?”周冲的眼睛射向了曲老,那眼神里明显透露着:“你**把话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打屎你。” 没有理会他射出来的目光,他摸着胡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又叹出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但是周冲,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冷呵呵的看着曲老几人,青铜面具下的脸色已经变了很多样了。到最后已经俨然变成了一副淡漠的表情,与方才的那番模样又改变了。 梦遥哥在他后面看着,手下不自觉的要去挣脱开锁住自己的手链,就在挣脱了许久后,周冲忽然转身了。 这一转明显将她的动作看到了眼里,那原本还淡漠的青铜面具似乎又变了,一个健步冲上去按住了梦遥哥的两条手腕:“你想跑?不是说好了留下来陪我的么?你骗我!” 她傻眼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陪他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留下来陪你了,是你自己乱说。周冲,我们有什么事儿好好谈,你把我放开,梦遥哥也好,那个人也好,阿玄也好,我们...慢慢谈,心平气和的把这些事情理清楚不是很好么,你死死的困住我,我又想跑有什么意义呢?” 话起了作用,周冲的确是平复了一些,可还是不愿给梦遥哥松开手腕:“不会,我们可以好好谈,可是我不会和他们谈。” “唐何为,把她带下去!”霸道的宣示了自己的主权,梦遥哥惊呼了一声,便见不远处的石头缝里唐何为一脸淡然的走出了出来。桃苑看到他没有一丝的差异,本来他就是周冲的徒弟,在这里根本不是让人惊讶的事情。 刘汉兴悄悄的从身上掏出了枪,给阮羽和杨队两个表情。他们两个人看见刘汉兴这么做,点着头表示明白。 全程都在走神,唐何为压根不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控制了。 阮羽握着手中的枪,脚下一个健步上前。立刻箍住了唐何为,这一幕来的有些仓促,几个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唐何为感觉自己被箍住了,马上抓住了阮羽的手臂要把他甩开。可是没想到他刚把阮羽的手臂连带着枪甩开,杨队的枪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动,你速度再快也没有子弹快。”刘汉兴看他握成爪的五指马上将枪抵在了他的手心。 他愣了一下,真的没了动作。周冲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等到唐何为完全被控制住。他才平淡的开口:“养了你那么久,连三个人都对付不了,你学的本事儿白瞎了。” “师傅...”他呢喃出口,杨队三个人枪却又对上了他的脑袋:“臭小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动,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份,就地正法都不是问题。” 杨队的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等杨队话说完了,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很低很低的声音,梦遥哥和桃苑都听过,就是之前学校充满了阴气他们去寻找唐何为的时候,他嘴中念得东西和现在差不多。 桃苑瞪大了眼睛,呼吸提了上来:“快放开他,快!”他说话快,可唐何为的动作更快。几乎在桃苑话说完之前嘴中的咒语就一直落了下来,杨队恩了一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入眼便是一堆黑色的气体。他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转头看向刘汉兴和阮羽,他们竟然已经被那些黑气的气体包围了! 三人着急的扑打着这些阴气,根本就顾不到唐何为。 徐先生离三个人最近。看这架势,马上从身上掏出了符咒,连连洒了出去:“敕敕敕!” 三道敕落下,这些阴气就完全消失了,可是刘汉兴三个人却还在那里挥舞着,看上去就像完全看不见这些消失的阴气一样。 “这....”他愣了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几道阴气缠住了,散了后不至于还在到处挥舞。曲老看了眼马上上前伸着大拇指点住了三个人的眉心,红色痕迹在三人眉心落下这才停止了挥舞。 勾蜿蜒站在一边,眼睛透着打量:“这些不是你们这里的阴气,是我们苗寨的虫蛊气息。这些虫蛊气息不似一般的阴气,简单破破就会散去,它们会侵入人的身体到处乱窜,导致他们神经癫狂,轻的很快就好了,重的有可能精神就回不来了。他们刚才可能是被这些虫蛊气息遮住了眼睛,入眼后就全是这些东西,呆到气息入体就是他们的死亡之时。”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周冲,唐何为已经安然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听完勾蜿蜒的解释也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苗族圣女就是苗族圣女,什么蛊术都认得出来。可惜了,我身为一个阴师却经常用你们的苗族蛊术真的有点屈辱了我这尊大佛了。” 勾蜿蜒本来就是性子爆的人,往前一步就要开骂,却被姚道人一下子拦住了:“等等,我来。” “你...” “我来。”他给了勾蜿蜒一个放心的目光,顺了顺气:“八年前,你和赢勾攻上了我们茅山,一夜之间杀死了我茅山所有的人,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是现在茅山的掌门人。为了除掉你们,我这八年来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本不打算深究,只希望你把丫头片子还回来。可是你死性不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他眼睛一瞪好像下定了什么原因,曲老,徐先生桃苑不知道姚道人藏了多少,可是勾蜿蜒不可能不知道。 这八年来他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到处游走修炼,过的日子从来不是人过的,他一直吊儿郎当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有一日以真正态度去面对茅山被灭门的事情。 环境不过是历练一个人成长罢了,姚道人或许就是在这个环境里苦苦生存的人。 勾蜿蜒一把抓住了姚道人要动手的手:“你不是说你要等到赢勾出来的时候再动手么,这不是你这次不得已带我过来救那个丫头的原因么?” 没说任何的话,只是拿掉了她的手:“梦遥哥对于我来说,比替茅山派报仇更重要。” 他这话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却已经说明白了一些事情,曲老几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沉寂了。梦遥哥躺在石壁上,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为了...茅山派。 “姚道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老爹的么!你这是要开例破了和我老爹的约定!” 勾蜿蜒一双杏眼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游走,差点跳起来要把姚道人打晕。 周冲在那边看着这副好戏,青铜面具都抖了好几下了:“凭你们?修炼再久也不过是赢勾大人脚下的一只蚂蚁。今日难得放你们进来,可要好好的看着我的阿玄回来。”他大概是听腻了。直接从石壁上将梦遥哥给拉了起来,那困住她的链子也被扯开了。这一下扯得她手腕疼,嘶叫了一声:“老头,你特么轻点!” 话一出,姚道人就急了。也管不着现在的情况,直接从身后掏出了玄铁剑,二话不说,操剑就上,手法犀利快速,唐何为根本拦不住,反而被推开了,手臂还受了一剑。这玄铁剑毕竟是桃苑店里的镇店之宝,威力哪里容得小觑。 剑锋偏冷,一下子扫断了周冲身上的披风。他将玄铁剑一转。想要去扫掉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却见他身形一转直接到了他身后,勾着嘴角一阵冷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直接把他丢了出去。姚道人根本来不及行动,速度慢的太多了。 “太慢了太慢了。”他冷笑。勾蜿蜒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竹笛,对着竹笛就是一阵吹奏,一吹奏,这个石洞里就开始发生变化了。刘汉兴几人的身体下面居然开始不断的往外涌着一些各色各样的虫子,吓得他们从地上跳了起来。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想再停手就难了。 徐先生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困!”他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在八卦镜的镜面画了一道困尸符。其实周冲并非尸,却也并非鬼,又是赢勾身边的大将想来似乎只能用困尸符了。 曲老修为高,几乎不用任何的咒语之类的就可以完全动手了,他唐装下的步子动了动,速度的往周冲身边过去。那速度居然快到人眼看不见。周冲惊呼了一声,看出了他的轨迹,身形一转直接躲开了曲老的攻击。 姚道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玄铁剑一点留情都没有:“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请神咒一出,梦遥哥的身子居然在石壁上开始颤抖了! “拜..请..九..玄..女。”她嘴巴里呢呢喃喃的,坐在地上的脸忽然抬了起来。姚道人感受到她的变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眉目紧蹙着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他咬破了中指再一次将请神咒念了起来,连续念了三遍。 曲老虽然修为高,可是比起周冲还是差了一截,人连带着桃木剑一起被甩了出去。徐先生修为只能说比一些人高,手中拿着八卦镜也只能起到困住他的作用,谁知道周冲一个用力直接碎掉了他的八卦镜。 惊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金光符,手中掐着三清指,嘴中念叨:“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荫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育养群生。持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伺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勒。”金光咒之前姚道人用过,可是比徐先生用的更得心应手一些。 这金光咒一出,整个洞窟里立刻就被一道金光笼罩了,这金光咒的攻击不是很大,可是用来护身却是非常的好用。对于一般的游魂野鬼或是厉鬼还是非常见效的,毕竟金光乃是一些菩萨神仙修炼真身所用,震慑力非常的强。 那边的姚道人请神咒连说了三遍可是效果一直不大,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对这个请神咒有巨大反应的梦遥哥身上,那个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对着她的反应等着回答。 周冲的移动因为这道金光咒放满了,他伸着手挡住了照射下来的金光,对着一边的唐何为厉呵了一声:“还不过来!” 一直处于不动状态的唐何为这才动着脚要过来,却不想脑袋再一次被刘汉兴三个人顶住。 “小子,高手斗法,我们这些小人物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刘汉兴笑着勾着嘴角,因为眉心刚才被曲老一点,所以倒也不担心再次被唐何为蛊惑。 这一次他们三人可是一点松懈都没有,手中的枪上了膛,声音特别的大,唐何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 勾蜿蜒在那边吹着笛子,虫蛊已经爬满了整个石壁,等到徐先生的金光咒威力小了一些,她笛子声音忽然变得尖利了。伴随着和尖利的笛声,这些攀爬在石壁上的虫子忽然全部冲了下来,直逼周冲。 他惊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一挽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是虫子却已经死了一大半。勾蜿蜒惊呼了一声,这些虫子可是她培养了好久的,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他给杀死了。 “可恶!”她低叫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袋子,拍了拍袋子的表面:“蚕王蛊,靠你了。” 袋子一放下来,里面的东西就开始不安分了,居然咬了袋子跑了出来。她吹着笛子,这蚕王蛊就开始在地上乱爬了。曲老几人看在眼里,这会也正好是周冲比较弱的一段时间,必须要马上加力。 他从地上跳了起来,在手心画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伴随着他五雷咒的停落,五道不同雷直接从石壁上空劈了下来,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雷下来,完全躲开了那些虫子直接劈在了周冲的身上。 唐何为惊呼了一声,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了,嘴中默念着一些梵文咒语,便见石壁入口处涌出了许多精怪,这些精怪就是压几人进来的那些精怪。 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刘汉兴和曲老几人而去。 勾蜿蜒的蚕王蛊也是6,在地上爬了几个圈,直接跳到了周冲的青铜面具上张着嘴巴就咬了一口。这面具虽说硬,但是已经还是铜的,蚕王蛊是苗族特有的一种非常的强大的蛊术,对于这个面具还是不惧怕的。 曲老和徐先生不得空,手中的符咒和嘴里的符文是一道一道的往外跑,勾蜿蜒的蚕王蛊也是给力,桃苑许久不动身,去已经在暗自准备东西了。等那些精怪完全覆盖了几人之后,他终于出手了!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请神 他冷呵呵的掐着手印,看着洞口涌出来的精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了今天的第一次就要献给你们了。”话音刚落他的身上就开始起了强烈的反应,这反应并非像梦遥哥身上的那种反应,而是那种被千万种力量爆出了头的强烈冲击感。 “撒纸成人,神兵如令,起!”他呵斥了一声,整个山洞里竟然抖了两下,直接将周冲几个人的身子也带着颤了颤。 勾蜿蜒离他不远,被这么一阵,笛子声落了下来。笛子声一落那金蚕蛊就开始到处乱窜,要不是这震动停下来及时,这会儿估计着金蚕王不知道又爬到谁身上咬起来了。 他手中掐的指法不同于姚道人几个人掐的指法,他的很简单,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形状可言,但是却又感觉其中一定是有些什么。唐何为睁大了眼睛看他,洞外面的精怪还在不断的往里涌,可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另一批...纸人。 曲老在那边和周冲一直打来打去,双方虽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曲老明显占了下风。徐先生协助在旁,才得以双方看上去稍稍有些平衡。至于姚道人——一直死死的按着请神咒不放,现场看起来倒也是一片和谐。 “唐何为,我早就想和你试一试到底谁厉害了,既然你学会了控制这些精怪,那我们双方就来比试一番好了。”桃苑的眼睛满含着不屑看向唐何为。因为身后有枪柄,他也不敢乱动,听了他这话随手一挽:“好啊,那就别怪后辈的不客气了。”勾着嘴角,直接御送了身边的一只精怪,这精怪长相倒是不怎么恐怖,可是那全身的条蔓让人不知不觉的有些恐怖。刘汉兴三人手中的枪声而落,这些精怪也只是随意倒下了又起来,一时间三个人都是无所措了。 勾蜿蜒御架的金蚕王在地面上爬了两步,身体居然开始变大了。到最后已经变得比一个人的两个手掌还大。它潜伏在地面上,周围那些小虫子都不敢近身,可就在这个时候,金蚕王忽然从鼻子里呵出了一口气。周围的小虫蛊夹带着金蚕王直接往周冲身边冲。 曲老和徐先生看这架势,要是不跑开的话等下非得被撞出去。身形一转直接跳到了姚道人的身边,看他还在那里死死的请神,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气,将他拉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这地方神也不想下来,还死死的想请神!”徐先生呵责了他一声。曲老却发现,姚道人全程请神的目标全部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捋着胡子直接跳到了他的身后:“既然你小子不死心,非要请下神来,那我且助你一臂之力。” 曲老没有像姚道人一样直接滴血认卦而是双手以传功的姿势落在了他的身后,嘴中跟着念叨:“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他请神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一种请神的法子。徐先生看这个样子,两人便已足够,干脆折回了离周冲不远的地方。手中拿着桃木剑,一声厉呵:“敕!”伴随着桃木剑尖的火看准了时机就要刺入周冲的身体,可是刚刺入一分,便见周冲长着嘴巴,口中念出了一串非常非常长的梵文咒语,等到启动的时候,这攀爬在他身上的金蚕王一下子被摔了出去,这一摔将他的身体从原来的两个巴掌大小变回了一个巴掌大小,而这些攀附在他身体上的小虫子直接被他用火一下子燃烧殆尽,而火却并未进他的身。 “小小术士,不过修炼几十年,找死!”他低头眼角那块被金蚕王咬过的地方露出了一片血渍。 勾蜿蜒大叫了一声:“徐先生,快用符!”她惊呼,徐先生马上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可还没撒出去人已经被周冲掐住了脖子。窒息感油然而生。勾蜿蜒也顾不得那地面上的小虫蛊和金蚕王,手中捏着笛子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打在了周冲的手腕上。 可是这下打的犹如鸡蛋碰石头,没有起效果反而被砍。 周冲冷呵了一声,直接提起了另一只手,掐住了勾蜿蜒的脖子。 徐先生和勾蜿蜒都被周冲掐住,曲老在那边惊呼,想要抽回手臂过去帮忙,却见刘汉兴三个人提着枪想也没想,就从背后开了一枪。 枪响在石窟里显得格外的空荡,刘汉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况。 那枪子弹就这样安然的停在了周冲的后背上.... “怎么会这样,妈的,老子打死你!”杨队瞪红了眼睛,手中的枪噼里啪啦的往他身上招呼着,可是最后全部都停在了周冲的身上。 阮羽握着枪不敢打出去了,傻愣愣的看着周冲,刀枪不入...不是说都是骗人的么?怎么会这样。 他冷眼回头,那块血渍好像充满了诱惑,直接将刘汉兴和杨队的身子定住了:“三个人类,能进来勇气可嘉,可是,人依旧是人。”阮羽偏着头看着刘汉兴和杨队,他们的身子现在真的是完全强硬的不能动。 眉心一皱,他将枪口直接对准了周冲的脑袋,想也没想,连续开了四五枪。 “周冲,无论是人是鬼是妖还是怪,弱点总是有的。”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却见周冲双手松开了徐先生和勾蜿蜒,缓慢的伸着手去擦自己脑门上流下来的血。 唐何为看了这情况,知道周冲要发怒了,呼吸一重,手中御着精怪的力道轻了一分。声音也开始变得有的淡了:“桃苑,你们快走,别留在这里了,师傅最讨厌看见血。尤其是自己身上的血,阮羽打伤他最得意的地方,又见了血,你们留下来会死的!”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桃苑却依旧没有留情。手中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一分:“你以为现在我们还走的了么!” 咬着下嘴唇,唐何为哼呵了一声,忽然收回了手,而桃苑控制的那些纸人扎材瞬间就已经将他御着的精怪给吃尽了。 “你!”他抬眼看着唐何为,不明白为什么。 吃尽了他的精怪,他的内力暂时也消得差不多了,冷呵呵笑了一声:“能为了一个人杀进来,甚至是丢掉性命,这份宽容和博爱多么的可贵。我杀了刘涵,害了何思。却从来没有觉得后悔过,如果你们今天不来,或许我还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你们,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结果。如果你们能活着出去,那我就告诉你们刘涵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个贾赫男。”他勾着嘴角,从地上站了起来,想也没想直接殁入了石洞外的黑暗中。 桃苑想喊住他却发现洞中的情况变了。一咬牙又折了回来,直接冲到了勾蜿蜒和徐先生那边,将两个人扶了起来。手中控制者纸人和扎材三三两两围住了周冲要斩杀的刘汉兴三人身边。 可是周冲这次一点手下留情都没有,抬着手一挥,这些纸人和扎材全部碎在了空中,这和他摧毁那些虫蛊和金蚕王的手法完全一致! 勾蜿蜒。徐先生,桃苑三人对看了三人,眉心一紧身形一转直接冲到了刘汉兴三个人身边,一人带一个就要脱战,却被想到周冲的速度和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三个人那么多,他低呵了一声。原先那些死掉的精怪一下子全部起来了,以人眼完全看不见的速度就这样冲入了六人中,张着嘴巴对着六个人一阵乱咬。 撕心裂肺的疼在六人身上传来,周冲嘴巴里发着哈哈哈哈的笑意,心情格外的愉悦:“处处手下留情,你们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他挥着斗篷,那斗篷闪出了一阵阵的阴风,将这六个人全部打到了石壁上,震了六脉和五脏,六人连吐了好几口血终于倒下了。勾蜿蜒身边还躺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金蚕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伸着手要去触摸它,却没想到周冲一个脚印下来了,直接将这金蚕蛊踩在了脚底下,金蚕王的身体里射出来的浆液迸射在她的身上,瞪大了眼睛满含着怨气:“你!” 刚说出一个字人就被周冲踢了出去:“哼。” 桃苑和徐先生两个人身形一个未成熟一个接近黄土,被这么一撞已经起不来身,刘汉兴三人晕死过去。 勾蜿蜒的受伤刺激到了姚道人,曲老倒呼吸了一口气猛地收回了手,从姚道人身后跳了出来,刚跳起来,周冲的身影已经到了这里,他冷呵了一声,手轻轻一抬,曲老刚要上手阻止,人已经被周冲带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曲老!”姚道人终于开口说话,中指的血奋勇而出。 “请神?你想请的神是谁?看看跟你过来的这些人,已经是残废不堪了,大罗神仙来了又如何,我周冲偏要和他斗斗!” 他高傲的抬着手指着天,脚下一跺,上手就要对着姚道人砍去,正这时,一道金光从姚道人的玄铁剑上闪过。 赶紧用斗篷挡住了这道光,连连后退了三步。曲老摸着胸口惊呼了一声快速坐了起来,艰难的挪动到了姚道人的身后,这次他咬破了手指开始重新念咒:“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连续念了三遍,姚道人也赶紧念,依旧也是三遍。周冲看这情况不妙,双手成爪,伴随着这爪子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刃剑,对着姚道人这边挥来。桃苑和徐先生看到这里,也明白了,神...还是请下来了。 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掐起了手诀,念起了金光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颂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金光咒一落,石洞里就变得亮堂了。勾蜿蜒躺在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我苗族圣女岂容你这么欺负!”说罢她身体艰难的晃动着身上的所有的银铃,周冲眼睛一瞪,脚下的步子慢了,加之勾蜿蜒带来的银铃声他的脑袋顿时开始嗡嗡嗡的响。 “啊!”尖叫了一声,他双手撑着斗篷,迅速弯成了一团,一秒的时间他身子腾地站了起来,身上开始唰的冒出了大量大量的阴气,如剑一般将这金光咒和银铃声碎在了石洞里。 “噗!”又是一阵吐血声,勾蜿蜒几人再次被震。这阴气的利刃从姚道人和曲老身边打过却不见对两人有任何的影响。 “想请神,休想!”他的血渍慢慢的变了,变成了异常颜色,黑红黑红之中夹带着银色。 姚道人看着他攻过来,一点紧张都没有,反而笑了:“你...迟了。” 三个字一落,周冲的身子就被一道掌风带了起来。 石洞里也就在他的身子被带起来的时候充满了道家的仙气。 “既已去为何又回?时间痴缠怨念太多,周冲,你呢?” 空荡荡的石洞里,熟悉的声音盘索在整个石洞里。 桃苑,徐先生,勾蜿蜒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带着各色各样的情绪看着不远处石壁旁的梦遥哥。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九天玄姆圣姆天尊 这道声音周冲约莫是觉得非常的熟悉,手中要提起姚道人和曲老的动作停了,就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忽然捂住了自己那半边被金蚕王咬的脸颊。 “别看我,别看我。” 姚道人缓了一口气将曲老从身后扶了起来,艰难的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此刻,她还是她,唯一不同的是那张幼嫩的脸颊似乎淡淡泛起了金光,在这金光之中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个娇美的面颊。而这娇美的面颊轮廓竟又与梦遥哥有非常相同的地方。 她盘坐在石壁上,猩红的双眼透着亮光看他:“大道出于天地,仁义出自人心。你屡次犯此本座遣你去地府看看死去之人,死去之时的风景,又命地藏菩萨感化与你,望你卸去长生不老之身,入六道轮回成人。你却打伤地府怨灵逃出生天,本座念此过错在身,求的列坐饶你一命,却没想你残害众生。为揪此过,本座自愿下凡抛去道家仙身,只愿弥补所犯之事。今日你再三留过,本座...如何留你。” 梦遥哥的声音从那个娇美的面容下脱口而出,整个石洞里也因为这些话而显得仙气满钵。桃苑和徐先生将勾蜿蜒扶了起来,眼神透着惊讶。 “不是姚道人请的神么?怎么会落在梦遥哥的身上?是不是神上错身了?”桃苑喘了一口气,却被徐先生拉到了梦遥哥的身后。 姚道人看到三个人过来,眼神默默的道了谢。 三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惨淡的笑了一声表示没事儿。曲老在一边看着梦遥哥的背影闭起了双眼:“最终还是藏不住了。”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却在几个人的心上打下了一个很深的坑。 勾蜿蜒呵笑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坐在了地面上,眼神对着姚道人透着失望,嘴中缓声开来:“民间有传说一位法力无边的女神,除暴安良,精通兵法,阵符。曾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了炎黄帝打败蚩尤。又是应命女神,所以在道教里有非常高的地位,而她的神态乃是一只玄鸟,人头鸟身。大爱众人。被称为‘九天玄女’。九天又为干金之象,性刚好动,九天之方,可以扬兵布阵。”她说着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梦遥哥的身上,口气透着无奈:“她...就是玄女转世吧。” 声音落下。桃苑和徐先生愣了:“玄女转世?” 姚道人和曲老都不说话了,但是这副态度俨然是在告诉他们,勾蜿蜒说的没错。 ‘九天玄女’坐在石壁上,似乎没有听到身后人的说话,目光一直落在周冲的身上。 他听到玄女说的这番话步子一下乱了:“不!我没有!我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慌张的转过头,那半张血渍的脸在金光的照耀下竟然显得异常的骇人。 “你乃天绛珠草,本该修炼成仙,却动了魔性,堕入魔道。西王母与你有缘。这才放恩送你入轮回转世成人,却不想你私吞长生不老药,最终逃不过天命预测,追随赢勾灭茅山满门,此一条即可废你修为,破你魔身,你又和辩解。” 九天玄女一点机会都没留给周冲,尤其是说到茅山灭门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周冲瞪大了眼睛倒呼吸了一口气:“可是,我是为了你。为了你!” “本座已废去金身,今日被请来乃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理此,你所作所为乃是你自身之意,与本座并未关联。” 她直接回绝了周冲的话。将责任推了出去。姚道人几人的神情有些变了,并非是被玄女有人故意而为之吓到,而是被她这么干净利索推脱责任给震撼到。 不是说一切都是周冲的错,可周冲做了那么多,的确都是为了九天玄女。 可从一方面来说,九天玄女为了这次的过错。自愿废去金身,投胎成人重新修炼,这....也是非常不易的。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修炼,几百年几千年才算得上修为可以,而关键是在,能活到那个寿命么? 所以几人从这方面出发又不觉得是九天玄女全部的过错,但是却也不能全部推倒周冲的身上。 “阿玄,我们不争这个理好么,你别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你给那些世人大爱,可是他们谁真的爱过你,只有我,只有我!” “本座身为应命天女,所济世的爱从不觉得哪里不值,世人因为此爱供奉本座的真身享受香火蔓延,你所谓从未真的爱过本座之言又从何而来?” 从始至终,玄女就没有给出周冲一个真正的答案,更没有将那份自私的爱看成任何,她所回答的话从任何方面出发都是世间大爱,与周冲竟然一点关系都没有。 姚道人站在她的身后,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只是偶尔抬起头看几眼周冲后又看向了她,眼神里透着柔柔的情感。他自己或许没有发现,这份感情已经慢慢的显露出来了,可勾蜿蜒和曲老却发现了。 “臭小子。”曲老暗骂了一声,却又无奈道:“世间多情,可有结果几人?” 勾蜿蜒则是低下了头,什么话都没有,连想都被省略了。 他站在金光中,听着九天玄女的话,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两声:“我一直把你的话当真,可你...拿我当什么!” “你不是告诉我如果没有人爱我你会爱我么?可是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依旧还是不肯爱我!” 九天玄女还盘坐着,眼神一直都没有眨,那张娇美的面容写满了柔和,听他这话眉角忽然笑了:“本座的爱是世间大爱,波及所有的世人,每人都将感受到,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了么?” 话毕,姚道人几人就开始面面相觑了,没有听明白她说的话。 周冲愣了愣:“感受...” 他双眼一瞪,忽然明白了,原来所谓的爱,在她来到自己的身边时候就已经给了。是他自己在最后没有珍惜抛弃了这份爱。 “你...想起来了么?”她又笑了,眉眼里全是温柔。 他是想起来了,可是并不代表他会安静的听她说这份爱还在。 将斗篷往身后一拉:“既然你不肯给我爱,那我就把你永远留在身边。谁都不能拥有你。我说过,这个世间,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谁...都抢不走!”他那张充满着血渍的半边脸忽然变了,变成了紫青紫青色。 曲老惊呼了一声,马上就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手中提着桃木剑就要过去挡住周冲的身影,却见梦遥哥缓缓的抬起了手臂,伸出了中指和食指在面前画了一道符。 金黄色的符文。 道教最高的符文颜色就是金黄色,一般的先生和道士要想用金黄色符纸花符咒,那是有命画没命用啊,就连修炼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依旧未成仙的各行都没有那个能力画金符。更别说一见了! “原来,这就是金符,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曲老捋着胡子一脸的满足。勾蜿蜒几人也是来了兴趣,从地面上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画完,手指轻点了一下符的中心。这金黄色的符直接对着周冲的身体打了过去,伴随着他刺破石洞的高声和撞击声,他的身子完全被箍住了,箍在了石壁上。 收回了自己的手,梦遥哥叹了一口气从石壁上站了起来。 曲老和姚道人赶紧从一边站了过来,伸着手将梦遥哥恭敬的扶了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身边竟然还有其他人,眼角依旧还带着那柔和的笑意,当她的目光停在姚道人那张脸上的时候愣了一下却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走到了离箍住周冲不远的地方。她的双手叠在一起掐着指诀:“今日,也算是事情的一个结果。冤孽因果终是要结束了。本座念你还残留一点爱,废去你魔身,从此彻底为人,过你最后十年寿命。十年后你的魂魄回归仙界,本座收你为身边草,从绛珠重新修炼,也算是弥补你最后一点爱。” 最后她还是一点机会都没留给他,掐着指诀直接破了他的魔身。 “不!”大叫着想要挣脱开金符的禁锢,可最后都是无力之举。 勾蜿蜒闭起了眼睛不忍去看周冲被破魔身的样子。因为魔身不在了,他那张遮挡住他脸颊的青铜面具也消失了,露出了一张开始慢慢变老态龙钟的面颊。 他摊开双手摸着自己的面容,凹进去的眼睛写满了绝望:“不!不!不要!”周冲的双手最后消散的只剩下一片皮肤。梦遥哥解去了他身上所有的禁锢,柔和的眼神里变得无奈和同情:“待到你十年后,本座亲自接你回仙界,只往能够弥补本座与你所犯的错。” 他摊在地上,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不出来话,看着梦遥哥那张娇美的面容,写满了苦涩:“我...那么爱你。” 梦遥哥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他,就算他昨儿再多,可依旧也是她所爱过的人,尽管这份爱并非要给一个人。 “爱过的人太多,仁慈的心忍受不了任何一个她所爱的人被她亲手消去所有的能力。”勾蜿蜒想要缓气,可是全身痛的厉害。 这场救人的活动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梦遥哥转身,步子轻盈,已经捏着兰花指诀就站在石窟的中间,眼睛还是笑意,面容也依旧是那么的美。 “坐下弟子何人唤本座出来?”她下来这么久终于和姚道人几人开口说话了。 这几个人中除却勾蜿蜒,刘汉兴三人,其他的四人都属于道教,虽说桃苑不完全算,可是毕竟他学的杂,其中有一半就是道教,因此也算是道教弟子了。只是门派不同而已。 姚道人咯噔了一下,顶着痛站了起来,直接跪在了梦遥哥的面前,扣了三拜:“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姚道仁叩见九天玄女圣母元君大天尊。” 第一个站出来的往往就是请神的人,梦遥哥嘴角带着笑意:“头顶祥云,肩披北斗,身踏七星,若好好修炼,回归仙位可与本座同位。” 以曲老为头的几人惊叹了一下:“位列仙位,这可是修道之人拼死要达成的目标。”不过想想也明白了,曲老之前就在姚道人和梦遥哥破结界的时候看到了,对这个也顶多是惊讶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面色难堪似乎对于这句话很排斥,可依旧还是叩着头:“弟子谢圣母天尊教导。” 曲老听这话也赶紧过来跪下磕了三拜:“崂山第一百四十七代掌门人曲云叩见九天玄女圣母元君大天尊。” 听到曲老的声音,她也转过了头,可是这次她没有说任何的话,只道:“心不杂念乃是修道成仙之根本。”说完她抬起了头将手中的金光打入了姚道人和曲老的体内。 瞬间一股暖流和一种特殊的力量从两个人的身体往外涌。 “弟子叩谢圣母天尊。”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马上收了动作,坐在地上开始调真气。 徐先生看到梦遥哥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不敢怠慢跪了下来:“术士徐知事叩见九天玄女圣母元君大天尊。” 她抬着头在徐先生的面前点了点也留下了一句话:“尽心尽力,后事安平。” 徐先生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眼角留下了感激的泪水:“叩谢圣母天尊。” 其他人都给跪了,桃苑又怎能不跪,只是这扎材纸人灵事真的不能和茅山崂山他们归为一类,也只能算是沾了这光。 “民法传人桃苑叩拜九天玄女圣母元君大天尊。” 梦遥哥站在他的面前,许久没有开口,就在几人沉默了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本应紫彗星下凡,却生的弥生之相,又因六道所困,不见首尾真章。” 这番话让正在调息的姚道人几人愣了,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傻,都明白。桃苑身子抖了抖,眼睛里写满了差异,这意思是说他...看不见未来么? 她摇着头却又补了一句:“跳出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中,首尾真章自会见解。” 这段话又给了桃苑一个希望,他脸上的神色缓解了许多,扣了三拜:“叩谢圣母大天尊。”她不说话,可是却在他脑门上点了一点:“百年难见紫彗星,此点可在最后祝你一臂之力。” 大恩惠来了,桃苑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再次叩谢圣母大天尊。” 她笑了一声,将最后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没有动作的勾蜿蜒身上。 勾蜿蜒看着她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南宫紫府,无无上道,开化玄极,至真不坏,真空元始,灵源祖劫,虚无体道,妙用难穷,实诸仙诸真诸圣之宗,神机莫测,乃掌道掌法掌教之主,至灵至感,至圣之慈,德溥溥无量浩劫,救世定乱,阐法能仁圣姆,九天玄姆圣姆天尊。今日,勾蜿蜒算是看见了,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算是无憾了。” 她缓缓的跪下了双腿,对着梦遥哥扣了三拜,却听得她说:“苗族圣女,无上荣幸。”只是一句话,八个字,勾蜿蜒却笑得特别开心:“虽说我不是道教的,可是这四个字却是我一生所求,谢圣女天尊赐字。” 梦遥哥没说话,而是笑了,手中点着金光对着她头顶一挥。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故事至此 事情到这里已经是完全结束了,没了周冲魔身的笼罩,野树林里最后算是彻底萎了,连精怪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踏出石洞外面就好似重新还了一片天空一样,只是那天空中晕染的一点点黑色让几人发觉事情原来还没有结束。 梦遥哥在几人的拥簇下出了石洞,脸上依旧还是柔和的金光,替刘汉兴三个人点了金光才道:“本座再助你们最后一臂之力,也算是为此行赎一些阴德,也为本座这幅投胎转世的真身一点承受力。” 几人一听九天玄女要帮忙处理南平的活死人,喜上眉头,连忙扣恩拜谢带着梦遥哥出了野树林。他们一出来,那些守在走道上的警察拎着枪就过来了。刘汉兴三人还未醒,曲老只得告诉他们好好照顾着,赶紧带着梦遥哥往南平去。 一路上,梦遥哥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坐在出租车里净身打坐,姚道人和曲老与梦遥哥同车。勾蜿蜒,桃苑,徐先生一辆车,几人没有异议。 她一直盘坐在车上,一身白衣,头顶九天冠,正襟危坐,司机刹车的时候别人身子都会一动,唯独她稳如泰山,吓得司机以为自己遇到神了,虽说真的是神。从江平到南平,司机都不敢怠慢,尤其是下车的时候赶紧帮她开车门,要搀扶她下来,却听的她轻柔开口:“一切因果因本座而生,如今此地这番本座有愧在先。” 她这话是说给姚道人和曲老听的,那司机听了就差双腿跪下来了。激动的摩拳擦掌就要搀扶她,却被姚道人和曲老抢先:“既然因果有缘,圣母天尊不必揪责,这也是南平一个劫难。” 曲老捋着胡子,姚道人从身上弹出钱给司机那司机不愿收,非要免费,脸色一直红润着,姚道人也是着急了,直接将钱丢在了车上。带着梦遥哥和曲老往南平最高的山上去。 那司机激动的在地上扣了三拜才起来。 上了最高的山峰,桃苑几个也到了,可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山峰上看到的情景远比前不久看到的情景更要差上几分。 姚道人眉目皱的格外深。掐着手指算了起来,等手机落下后,他脸色变得非常的冷:“我们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南平活死人的气息更浓了,再这样下去外面的人迟早发现出问题了。”他缓了一口气看向了圣母天尊:“弟子请求天尊帮助南平。” 桃苑几个面色一疆。也要叩谢,却被她拦住:“一切因本座而起,自然以本座而灭,吾等且放心。” 圣母天尊转着身子看向南平城市上空的气息面色淡淡。 她将掐着指诀的手抬了起来,这次不同的是,她两手同时画起了符咒,这次的符咒依旧是金黄色的,几人都没有眨眼死死的盯着她画的符咒,要知道,九天玄女画的符咒。一张威力那可是力无穷大的。 这两道符咒画的不同,可是最后竟然合为了一道符咒,而且顺序笔锋之间衔接的竟然如同一张符咒画出来的符咒毫无违和感。 “圣母天尊不亏为精通符阵的玄女,画符的手法与用处都与其他道人完全不一样。” 曲老惊喜的看着她,她却只是眼角带着笑意,将这合二为一的符咒打入了这个城市顶端。 “此符乃是本座下凡前所创,名为‘命定符’,乃是一种可以利用自身灵气和修为才能画出来的符文,这道符无破解法,可安神所有的人鬼神。散去他们体内不安的灵魂和气息。双修的符文更是可以庇护这方圆百里的城池,也算是给这些世人一个交代了。” 他眉目一深,方圆百里已经可以笼罩到北平了,也就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大部分的鬼怪都是找不上门了。姚道人正要高兴的时候。又听得玄女说:“可是这符文坚持不了多久,本座尚未造出长期符文,可却也够散去阴暗之人体内的邪物了。本座金身已经不在能做此已是能力所在。呆到时机一到,本座自会现身,那时,便是列位正果之时。” 她说完眼角带着笑意看着几人又转过了头看向南平:“前面盛衰。荣辱一脉,至此,故事…也该过半了。” 说罢,她送来了掐着的指诀,姚道人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梦遥哥。桃苑几人方才觉得原来九天玄女的元灵已经离开了。 “叩送圣母天尊。” 抱着梦遥哥的身子,姚道人内心是无味杂粮。请神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而且有时间限制,一旦神在人体内逗留,那么可以说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仙气。而梦遥哥不一样,请来的神元灵就在她的体内,又是她的转世自然也是抛弃了这条。 姚道人叹了一口气抱着她柔弱的身子站了起来:“今天的事情能瞒着她就瞒着她吧。” 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曲老应了一声缓了一口气捋了一把胡子:“事情到此也结束了,我也该回去看看悼念了。几日不见,怕是又要长高喽。”说着他哈哈哈的下了高峰。 桃苑和徐先生也都以各自的理由回去了,谁也没有说要留下来。 连勾蜿蜒也回去了,为了重新炼制金蚕蛊和那些死去的虫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即使将这次的事情告诫苗老,毕竟见了九天玄女不同于其它的大小事情。 他没有挽留,将梦遥哥安顿在了家中,送勾蜿蜒去了机场。 她穿着苗族的衣服,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到上机的时候回头了,口气带着无奈问着姚道人:“你很早就知道她是九天玄女了?而且很早就发现了自己极有可能也是文曲星转世…北斗七星,点的刚刚好不是么?你到头来,不肯说你喜欢我是不是也是因为你爱的那个人…其实不是我。” 他没有任何答复,也没有任何表情,只道:“路上小心。”就送她上了飞机。 勾蜿蜒从机舱里看他远去的背影摸了两滴眼泪,却惹笑了机后坐的人。 “人家不爱你,何苦为他哭哭啼啼的,女人那。” 这声音是个很有磁力的男声,勾蜿蜒冷呵了一声,手臂上的铃铛响了:“最后一次而已。” “谁知道会不会再哭鼻子。” 那男声又开口说话了。勾蜿蜒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抬着手就对着那个男生砍过去,却被想到接住了她手掌风的竟然也是个苗族人! “你!也是苗寨的?” “看我这身装扮自然是,我叫苗南天。你呢?” “勾蜿蜒。” 苗南天面容很较好,听到她的名字眼睛一亮:“勾蜿蜒?苗疆圣女?你可记得我是谁?” 对于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勾蜿蜒差异了一番立马收回了手:“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还没出苗疆的时候,你还围着我喊南天哥哥呢!” 他话一出,勾蜿蜒脑海里立刻涌出了孩童时的时光。那个七八岁大的男孩身后总是会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娃。 外面的天气还是那样好,南平和江平慢慢恢复了所有的宁静。姚道人回到家的时候,厨房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炒菜声,他愣了愣,走到了厨房门前。 梦遥哥围着围裙,穿着白裙,脚上套着姚道人的拖鞋,在厨房里炒菜。 披着一头长发,和家庭主妇完全没什么两样。姚道人就依靠在门边,帅气的侧脸渡上了一层柔光。 好一会儿等她菜炒完了。姚道人才上前从她后面抱住了她。 不是陌生人的气息,梦遥哥自然不会排斥,安静的享受了一会儿温暖的怀抱才端着菜回神:“你们没事吗?周冲呢?” 他一脸贱贱的表情,从她手中接过了菜:“没事儿,最后合力请神请下来了,破了周冲的魔身,全是废了,南平和北平江平都没事儿了,现在一切都很安好。休息两天,你回去看看。我带你出外面好好玩一顿。想去哪里随便说,出国玩怎么了样?夏威夷?” 许久不见吊儿郎当的态度,梦遥哥直接给了他一个暴栗:“对不起,没钱。” 被她这么一打。姚道人捂着脑袋就是一叫:“卧槽?你跟我说没钱?你特么上次从我这儿拿走的将近两万块一分都没给我呢!你还和我喊穷!” 她尴尬的额了两声:“那…那是为了你娶媳妇用的。” 满头黑线:“不是有个免费的媳妇在这儿呢。”嘟囔了一句,梦遥哥没听清楚:“你说啥?” “没,什么都没说。” 他可是不敢说刚才自己嘀咕了什么,万一说出来要是出点事儿他可就大发了。 吃了晚饭,姚道人帮她放了热水洗澡,梦遥哥看他这么殷勤翻了个白眼洗好澡上床睡觉去了。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爬上了自己的床… 啊…她都快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 往他怀里蹭了蹭,姚道人趁机偷偷楷了油,发育还可以,但还是小孩子的身体,有待成熟。 梦遥哥也是真的累了,打了两下姚道人乱动的手嘟囔道:“别闹,我要睡觉。” 看她这幅样子,他叹了一口气拍着她的背后哄她入睡。 这一夜睡得倒也是安稳,一直谁到了大中午才起床。姚道人早就醒了,连午饭都吃了梦遥哥还是没醒,她刚醒姚道人刚好饭吃完了。 一脸贱笑的看着她:“没饭吃了,你起得有点晚。” 她就躺在床上斜着脸看他,直接赖在了床上:“那我就死在床上好了。”说着直接将被子一拉, 死死的捂住了脑袋,姚道人翻了个白眼,看这架势他就知道了不给饭是绝对不起来的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的了,别把自己给捂死喽,你起来吧,我给你做饭还不行吗,有必要这么折磨人么。” 她偷偷的从被窝里露出了两只眼睛嘿嘿一笑,暖烘烘的被我让她完全起不来床。 中午吃过饭,姚道人就带她回去了,崔佳丽梦国云梦奶奶已经好几天没有梦遥哥的消息了,在家里面心不在焉守了几天,打了电话也没人接电话,一直显示无信号,去报警发现连警察都不在,急的三个人都快疯了。 所以梦遥哥一出现他们赶紧就过来,抱着梦遥哥又是哭又是心疼又是骂的。梦遥哥当然也知道都是为了自己好,一个一个道歉然后说自己没事儿,好一会儿才将三个人哄好。 姚道人知道一家不怎么喜欢自己,就站在很远的地方看她,可是出乎他想象之外的是,梦国云一家并没有排斥他,还笑嘻嘻的请他进了家门,喝茶聊天,聊得大多都是关于姚道人背景的,他也如实回答,当说到年龄已经二十八岁的时候,梦国云和崔佳丽明显面色僵硬了,可是又恢复过来一点儿也不相信他是二十岁的人,面容太年轻了。 她就坐在姚道人身边笑呵呵的,二十八,奔三的年龄呢。 崔佳丽在一边瞪了她一眼,话锋一转问道姚道人有没有女朋友,姚道人愣了一下,好像也明白了他们俩的意思,眼睛似有似无的撇向了梦遥哥的身上,温柔一笑:“没有。” 这动作他们两人也是看到了,彼此默念一笑,梦遥哥忽然觉得家里面的人好像有点不对劲,问姚道人话的时候完全是在谋逆女婿! 她吐了一口老血,她才多大,十五岁好么,姚道人多大了?二十八岁好么,相差了十几岁呢! 其实说起来,姚道人这样算起来,并不是太老,梦国云都是快将三十八多了,这样算起来,就算是做了女婿貌似也不吃亏啊。 梦遥哥无奈的看到他的家人,梦奶奶也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相差是有点多,可是看起来还是蛮般配的,倒也可以,年龄不是问题。” 这句话说得梦遥哥更加的断定了梦奶奶三人是在帮她说对象呢,而是说得人就是姚道人,这反差太大太大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奶奶,您是打算把我现在就给说出去么?法律上我可还未成年呢!”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开口说话了。姚道人呵呵一笑,俊俏的脸庞炸开了一朵花:“你个小丫头片子,吃我的喝我的,拿我当奴隶一样,说给我了也是我倒霉,你在这边倒是先发制人了?” 她杏眼一瞪:“姚道人,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认输的闭起了嘴巴,有的时候吧,不是他怂,而是...这丫头的确厉害,他不得不收手。(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姚道人太不是东西了 梦奶奶虽然对姚道人的身份还是有点顾虑的,可是从下午他来到开始就一直乐呵乐呵的问他事情,听到他是孤儿也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叹了一口气嘱咐他以后常来逛逛,梦遥哥一个人在家里也是满孤独的,姚道人倒是没有拒绝,但是也不可能告诉他们,梦遥哥不回家的夜晚不是在宾馆外面过夜,就是在他家里或是在野外。并非说两人发生过什么,实在是做这个行当的人,本来就是居无定所,就算是有,也只是偶尔会去一次,人生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和鬼怪交往,再加上五弊三缺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和人交往。 这一聊就是一下午,姚道人平日里看起来贫嘴的很,可是这次却非常的中规中矩将梦奶奶三人逗得呵呵笑,很快就忘记了他是个阴阳先生。 到了晚上的时候崔佳丽做了一桌子的菜,饭桌上也没有住嘴,一说就是一大堆。梦遥哥拦不住她只能吃完之后给那些兄弟上了一堆的香一些愤怒。洗了澡就翻身上床睡觉了,姚道人也识趣,知道今晚不能爬上她的床,但是梦国云一家又不肯放他走,所以也只得在客厅里缩了一晚。 约莫午时左右,家里就开始有东西开始到处乱飞了,姚道人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梦遥哥供奉的那些好兄弟。梦国云午夜出来上厕所的时候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吓得脸色苍白。 他知道梦国云对鬼神上面还是有点忌讳的,所以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厉声对着那些东西道:“滚出去,大半夜的出来吓谁呢?来看人也不动静小点,再不滚出去明早我就将你们打的魂飞魄散。” 话出客厅里的所有动静都消失了,夹带着窗户碰撞声又恢复了安宁。梦国云呼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感谢。 “其实那些东西没有什么坏处,说起来这些好兄弟中有的和你还有些渊源。”他说着坐到了沙发上,腾了一点地方给他。梦国云不解的神色看他:“什么意思?” 他呵呵一笑:“这些游魂中有个叫大黄的,伯父,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和他有什么联系呢?” 梦国云脸色沉了一下,低着头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记得。” “几年前,你们小区里业务公司派了一批人过来装修公寓里的房子,其中有一个人就叫大黄。装修完房子后他在回去的路上掉进了下水道的坑里,说来也是,不知道谁确定,把下水道的井盖给掀了,他就因为这样死去了。” 他笑了两声又道:“在装修的时候他也来过你们家,当时你给了他一碗水,他记着。所以在死后也徘徊在你们附近,在梦遥哥还没有看见那些东西之前,他就经常跟在她身边保护她,虽说没有帮上什么忙,可是的确是个感恩的人。现在梦遥哥能看见他,他也经常过来,还带着一堆的好兄弟守在你们附近,因为你们公寓里...并不是个好地方,觊觎丫头片子的东西太多了。之前王婆的事情,他们就到处打听过消息告诉梦遥哥,所以事情才能得到光明正大的解决。” 安坐在沙发上,梦国云忽然觉的这些好兄弟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淡笑了一声拍着他的肩膀起身了:“谢谢。” 摊着双手表示没事儿。梦国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姚道人知道他几年前的事情并不感觉到奇怪,掐指能算本来就是一个先生可以做到的。 后半夜十二点左右,姚道人睡在客厅里有些冷了,抱着自己的衣服钻到了梦遥哥的房间里,悄无声息爬上了她的床。他是悄无声息,可是梦遥哥对于总是爬上她床的人也非常的无奈。 触碰了他的手臂,冰冷冰冷的,心疼的将他抱到了怀里:“客厅里很冷哦?” 感觉到梦遥哥的温怒,姚道人顺手将她揽了过来:“恩,你那些好兄弟守在外面不肯走,我又怕他们声响太大吵得不安稳所以不让他们进来,谁知道给了我脸色看,贴着窗户正生气呢。” 梦遥哥一直笑,对于大黄啊她也是非常的无奈:“那个臭小子,前不久看上了对面公寓一个女鬼,那女鬼比他小一点,前段期间还过来让我给说说。我想着也是为了兄弟,就去了,那女鬼也不肯和他谈,大黄就一直送花送啥的,最近我没回来,估摸着两人之间没戏所以来找我了。” 拍着她的脑袋,有事儿没事儿,给鬼说个媒什么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了,其他的人看见了不是害怕就是吼叫,或许这就是特殊之处吧。 到了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姚道人就起来了,出了梦遥哥的房间,毕竟他也不能被梦国云他们看见,影响终究是不好的,回到了客厅了,大黄他们已经走了,他也睡不下去了,躺了一会儿就起身了。 到厨房做了点早饭,不早不晚七点多,崔佳丽就起来了,看到一桌子的早餐都懵逼了。 “这...”崔佳丽不可思议的看着姚道人,对于一个男人会做早餐的确是非常有些...怎么说,意外。 姚道人摆着餐盘漫不经心道:“梦遥哥嗜睡,早餐经常不吃,所以早点做好拉她起来吃饭,然后让她继续睡。” 崔佳丽一脸笑意看着姚道人,对于他知道梦遥哥嗜睡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梦遥哥经常不回来,在这偌大的国道他能去的地方只有姚道人的家里。 梦遥哥这一睡醒的非常的及时,七点半准时醒的,看着姚道人准备的一堆早餐,打了个哈欠直接拿起了面前的摆放的香肠,崔佳丽几人面前都是鸡蛋和香肠,只有她面前是香肠,梦奶奶皱了皱眉眉头:“孟孟,怎么不吃鸡蛋?” 她阿了一声看了一眼盘中的香肠,一旁的面包和牛奶疑惑的看着梦奶奶:“我不吃鸡蛋啊,吃了身上会长红点。” “鸡蛋过敏?”崔佳丽愣了一下:“我不记得你鸡蛋过敏啊?” “是啊,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你鸡蛋过敏?”梦国云看着她眼神也透露着疑惑。 哦了一声吃着香肠:“那是因为以前早上早餐的鸡蛋我都带下去给路上的流浪狗和流浪猫吃了。” 三人这才明白的哦了一声,看着姚道人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感谢和一丝的不正常。 吃了早饭,崔佳丽收拾着手中盘子对着梦遥哥淡然道:“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道仁说要带你去旅游,难得出去一趟,一定要准备充分了。” 她拍着肚子愣了一下:“出去?你答应他了?” “为什么不答应,本来我们是打算让你和江硕好好相处的,可是谁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做起了这行当,我们也不敢奢求有人敢看上你了。道仁挺好的,虽说年龄大了点,可是人长得帅,有钱还有本事儿,和你在一起也放心。” 听着自己老妈对姚道人这么亲昵的称呼她就瞬间明白了,她是被卖了,还是不要钱的那种。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反正能出去玩就是好事儿,她和姚道人还不一定有结果呢,更何况她还十五岁,指不定以后会出现她真正喜欢的人,现在顺着他们的意思走就行了。 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番,提着行李箱就出门了。姚道人在外面等着,看她出来笑了:“才回家就要走,不多留几天?” “留什么呀,我老母现在看你可顺眼了,巴不得我马上跟你走,反正也是出去玩,有钱出钱不去白不去,这段时间难得清静。等回来后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学校里何思他们的事情呢!” 姚道人结过行李箱,梦遥哥进屋崔佳丽三个人说了点话,从背包里抽了一万多块钱递给了三个人,说的大多数你们有空也出去玩玩,宝宝有钱之类的。 看到她从身上掏出了这么多钱,梦国云手都快软了,差点以为她去抢劫了,要不是说的明白,这会儿估计她就进警察局了。 说清楚后,姚道人带着梦遥哥往机场出发了,最后定的地方不远,云南,离国道也是非常的近,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下了飞机后,他们也没去特别的远的宾馆里住,就住在了机场的宾馆里,一来是方便,二来这里的地方环境的确是非常的好。 下了飞机才不到中午,她本来是打算订两间房的,可是姚道人不乐意,又担心她非要订一间房。服务台的人看到他们俩还是以为是未成年,可是姚道人身份证一掏出来她们就懵了,这么帅年轻的居然已经二十八岁了! 心甘情愿的给了他们一间房,姚道人提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房间环境不错,床单被褥全是新的,浴室也很大,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透明。梦遥哥翻了个白眼还在想要不要出去洗的时候,姚道人却说——自己不会偷看,以自己的理由拒绝了梦遥哥要出去洗的想法。 因为坐完飞机没有什么食欲,所以梦遥哥收拾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姚道人可不困,抱着一些茅山派的书看了一会儿就打开了电视看密谈,多数都是那些关于哪个地方神秘啊,鬼怪的,梦遥哥也好看这类的,睁着眼睛看的入神。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 到了晚上,她才觉得有点恶意,也没睡觉,起身拉着姚道人去宾馆的酒楼里吃饭。 说来也是悲催,两人刚出来就直接撞上了走廊里送餐的服务员,要不是那服务员躲得及时,估计这会儿餐饭都洒了。 她满是歉意的看着服务员:“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姚道人拉了她一把,扯到了身后朝那个面色不是很友善的服务员笑笑:“对不起,我媳妇冲到你了。” “媳妇?”她瞪了一眼姚道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服务员冷眼瞅着他和梦遥哥说:“没事儿,下次小心。”转身就离开了。 那态度简直了,梦遥哥哎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姚道人拉了回来:“你别搀和一脚,那个人看上去不是很友善。” “没有,我只是想说他有东西掉了。”无奈的翻着白眼指着地面上的东西。姚道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地面上掉下来的不是什么很大的东西,只是一块手帕,光秃秃的一片,手帕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迹。姚道人将东西捡起来,摸到手中的时候脸色有些沉了:“晦气。”暗自骂了一句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拉着梦遥哥去大厅吃了晚饭。 这边刚吃完,大厅外就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人呢?人呢?我女儿在你们宾馆出事儿了,你们不应该做些什么吗?警察和警车为什么没来,为什么!”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激动,梦遥哥擦了一下嘴巴好奇的看了过去,却被姚道人用手挡了回来:“人家的事情你别管,吃完饭回去休息。” 梦遥哥瞪了他一眼:“你刚才捡到的那条手帕呢?” “递给前台了。”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话。 “递给前台了?什么时候,你不是跟我一道过来的么?递给前台我怎么不知道?” “很多的事情你做了我不也不知道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瞧你,怎么的,还想要回来?”他好笑的抬着眼角看她,梦遥哥剜了他一眼,打了个饱嗝往房间去。 刚到大厅外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梦遥哥看了两眼,看到有人被抬上救护车才点着头回了房间。 吃饱了,最适合干什么?当然是上床睡觉啊!睡觉前呢?当然是刷牙洗脸和洗澡呀! 最不爽的呢? 废话,当然是有人在旁边.... 幽怨的看了一眼浴室里的姚道人,抢了她的地方不说,居然还提前抢了浴室! 烦躁的往床上一趟,盯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放的东西出神儿。 等姚道人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好像...情况不对。 “看什么看,是不是被我这健硕的身体迷倒了?”姚道人满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肌肉,梦遥哥甚至能看到他下身那微微凸起的地方。脸色一红羞耻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太多。”说罢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姚道人别有意味的看着她瘦弱的后背,好像想到了什么,往床上一趟直接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情ai片。这种片子最多的是什么?吻啊吻啊,看一点吻一点。 当她洗好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刚好镜头就拉近了放着吻戏。梦遥哥尴尬的瞅了一眼顿时没兴趣了,她不是那种对感情向往特别深的人,所以也无所谓。 “不甘兴趣?”姚道人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习以为常的看了一眼电视换了频道:“这种东西也只有向往爱情的人才会看,很可惜,我还没到那个年纪。” 撇了撇嘴,姚道人将她头发吹干,抱上了床:“那你试没试过什么叫天堂?” “天堂?”好笑的从他身下挪开:“大叔,中国有种罪行叫做诱拐良家少...”她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姚道人好看的眼睛带着浓厚的笑意从眼底看她懵逼傻愣愣的样子,将舌头灵敏的踏入了她的口腔中搅动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诱拐良家少女是么?可惜,警察现在也是我们的人。”他说罢直接挑起了一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关上了电视和所有的灯,撤去了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浴巾。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梦遥哥吞了吞口水,感受着姚道人下面的东西抵着自己,悄悄的往一边挪开:“姚道人,你可千万别冲动,我还是个娃娃。虽说我老妈他们有意思把我说给你,可是咱俩这进程太快了是吧?万一要是整个小娃娃出来,我一个姑娘家面色也不好看,要淡定淡定。” 姚道人抓住了她的手,一脸的无辜:“你想太多,我还没无耻到找你个小女娃泻火的地步。”梦遥哥刚缓了一口气,就感觉自己又被骗了,因为姚道人直接压到了她的身上,体重真的有点重。 呛了两声:“你好重。” 翻着白眼,姚道人将她的双腿放到了自己的跨上:“这个体wei喜欢么?” 羞耻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喜欢。”刚说罢姚道人就吻上了她,这次不同刚才,那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颤抖,梦遥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推开他发现根本不行,姚道人咬着她的舌头,咬着她的嘴唇,舔着她的下巴和脸颊。梦遥哥刚开始是非常的排斥,可是到了后来却发现非常的舒服。 嘴唇亲吻她的身体,亲吻她的脖子落到了胸前,轻舔着她小小凸起的地方,梦遥哥真的觉得姚道人不知道多久没沾腥了,这一倒腾就是两三个小时,该摸的摸了,该舔的舔了,不该舔的摸得也都那啥了,唯一没破的也就那层地方了。 满意的拍着梦遥哥的脑袋,抱着她进了浴室,没开灯就抹黑帮她洗了身体然后又出来了。她是没发现,床上有的地方已经湿透了,连姚道人下身都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懒得理会他,爬上床穿上内内就要休息:“等等,姚道人,我警告你,别再碰我了,我要睡觉了。” 无辜的摊开双手:“我什么也没做,你也看到了。”他依旧死皮赖脸。 嫌弃的咦了一声,翻身上床,刚上去就被姚道人抓了个正着:“别急着睡,刚才我把你给摸完了,这次换你了。”他附在梦遥哥的耳边吹风,痒痒的,让她身子动了动:“不,不用了。” “那怎么行。”没理会她的害羞,姚道人抓着她的手就往下去,梦遥哥愣了一下想要抽回来却发现已经摸到了。 那个地方,怎么说,很软很软,很大,反正感觉不一样。姚道人勾着嘴角看她:“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她不好意思的想要抽回来,却被他又给按了回去:“今晚,你可以摸个够。”他说话很有诱惑力,梦遥哥非常的尴尬,感觉整个人都是热的。姚道人就喜欢她这个样子,舔着她的耳朵,将那东西放到了她的下边开始蹭来蹭去。 下面一紧梦遥哥惊呼了一声:“你干嘛?” “不干嘛,隔了一层布能干什么?”没理会她,继续蹭。 梦遥哥脸红心疼的手心都握出汗来了,下面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她吞了吞口水,想回头看他却发现她脑袋都僵了,一片红白。 姚道人笑呵呵的眯着眼睛,满意的继续蹭,他都已经感受到有湿漉漉的存在了。 “你下面啊,有水了。”他继续咬耳朵,梦遥哥脸颊一睁,转过了身子却刚好被他抱了个满怀,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是一阵撞击,直接刺激到了下面的。梦遥哥从咽喉里嘟哼了两声,这种撞击的感觉就像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候的那种,不同的是她们两个隔了层东西,但是...却还是能感受到这种彼此之间的撞击。 她不说话,憋着声音喘着粗气,姚道人就一遍一遍的来,直到后面两人都累了,而下面刚好已经不成样子的时候才满意而落。 “你有毒啊?”梦遥哥感觉下面有种憋屈感直接掐了一把他,姚道人却满意的直接扯下了她的内内,埋头就对着她下面而去。 太过突然了,梦遥哥感觉下面一阵舒服感,伴随着那舌头嘴巴里开始发出了声音。 压抑的太难受了,姚道人这是打算一次释放,可就是不越过那道坎,梦遥哥咬着下嘴唇一脸的享受,此刻她是真的觉得姚道人太不是东西了。 她才多大是不是就这么搞,要是以后心里有个什么阴影该怎么办?她找谁哭去。 姚道人当然明白她心里想法把头从下面抬起来一脸的鄙夷:“得了吧你,就你个小屁娃,想啥当我不知道呢,这会儿指不定觉得怎么爽呢!”说罢直接吻了上去。梦遥哥撇了他一眼,主动回他,好在两人都是非常熟悉,不然这会儿尴尬的要死才是真理。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三十九章:出事儿 一夜春风无限好哈。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是一睡到大中午才起床,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吵醒的。梦遥哥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姚道人,那一脸吃好喝好形如喝醉的表情让她不得不怀疑昨天晚上他还干了啥? 踢开了被子,她当时就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了,整张床被她不老实的动作和睡姿给歪的毕竟不成样子了,而姚道人所占到的地方只有那一块,还是没有床单和被褥的存在!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发病时的样子,梦遥哥就觉得嘴角一阵抽搐,外面的吵闹声嘈杂,她想也没想一脚就把他踢下了床。这一下脚劲不轻,姚道人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正做着春梦了无痕,忽然一阵坠空感把他从梦中立刻给惊醒了。吓得他以为遇到什么事情了,睁着睡眼朦胧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梦遥哥,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内内,坐在床边看他。昨晚是关了灯,什么都给关了,她看不见,可是姚道人昨晚发病完之后,一直不肯穿衣服,非要光着。她也不会强人所难是不是?人家不穿衣服也没办法呀。 眼神有意思的盯着他健硕的身材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的下身,那里的确比一般人看上去还要好用些,至少她看来这东西的确可以用大来形容。 羞耻的捂着脸转到了一边,姚道人也没打算挡着,大方的爬上了床一把将她扑倒挑着被子将两人盖住:“看啥呢?” 被他压得难以呼吸,她眼睛一翻:“大叔,你特么快起来,重死了。” “重?昨天那么~欢快,也没见你说我多重啊。”他腾出手,移到了自己的下面,将那东西顶在了梦遥哥的下面,摩擦了两下感觉到一丝快意才满意的起身穿衣服:“还睡,起来了。” 刚才那动作,动静大啊,她半边脸都红了,晚上也看不见没啥,大白天是吧..总归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么光明正大,也不给她一个小女生留点面子。尴尬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你特么快滚出去,看见你我就想打人。” 感受到她的不好意思,姚道人也没那么快出去,进了卫生间,冲洗了下身的燥热才穿衣服,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从床上跳下来往浴室去,没想到姚道人也在!她抽搐着嘴角看着姚道人愉快的洗着下身,转身就要出去,晚一步就要出事儿。但是事实证明,快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来的那么有意思。 姚道人一把抓住了她直接将她拉到了花洒下,手摸着她的下面轻柔道:“跑什么,不都是洗么,我来帮你。”说着也不懂梦遥哥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姚道人直接就上手了。她的下面很嫩,姚道人感觉手感非常的舒服,不由得多揉了两下,最后停在了那最后一道入口。 梦遥哥已经感受到自己身体明显的变化了,尤其是姚道人身后顶着自己的那个地方。嘤咛了一句她也管不到姚道人在干啥,直接将他放在入口处的手给硬生生掐了出来:“姚道人,你老实一会儿不行么?你特么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红赤着脸,梦遥哥真的觉得....自己和女人的差别就快近了。 好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水,用花洒冲掉,又冲了冲身体,举双手投降:“OK,OK,您老继续,我出去!”丢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给她,转身就出了浴室。 昨晚,今早,她真的觉得姚道人有些神经大条了,以前倒也没有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她也没觉得什么,可是昨晚和今早的所作所为明显是有预谋的!那分明就是在刺激她!刺激她早点明白这些事情的舒服来,更加可怕的是她居然不知羞耻的就跟了。 捂着脸在那边摆了一个黑脸,洗澡,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就这么出来了。 姚道人也穿好了衣服,站在液晶电视前看电视,窗帘被拉开了,阳光透着玻璃撒过来,余晖映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柔和了许多。梦遥哥看的有些痴了,其实,姚道人要是穿好看一些,洗好脸,不那么邋里邋遢的,看上去和十八岁并没有什么两样。 余光撇到梦遥哥盯着自己的侧脸发呆,好笑的转过头看她口气里全是调侃:“看啥呢?是不是觉得我非常的帅?” “还是经过这些事情,你已经彻底爱上我了?打算和我好好过日子?还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 看上去人模人样,说起话来就是人模狗样。 马丹,她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子了。 “我呸,今天晚上你就别想和我睡一张床,两个选择,要么再开一间,要么睡地板。”她双腿有些酸痛坐到了床榻上。 姚道人一点也没有被她影响到,但是什么也没说,而是将法器的袋子往后背上一揽:“今晚我们只怕是睡不着了。”梦遥哥还没明白什么情况,房间的门就被敲开了。 “请问可以开下门么…警察。” 她青筋一跳将自己的法器准备好:“警察找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不正常了?” “何止是不正常,更加不正常的是我们昨天还目睹了犯罪嫌疑人的离去。”姚道人呵呵一笑,直接起身开了门。 那警察估计也没想到姚道人开门这么快,愣了一下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警察。” 他不大,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和姚道人比起来查不到哪儿去。他从身后掏出了一个放置着白色手帕的袋子放到了他的眼前:“这块帕子是不是你交到前台的?听前台服务人员说,昨天下午的时候是你将手帕放过去的。” 梦遥哥换着台,每个台放的节目都不一样,她也没什么爱看的,点播了鬼影密谈才来了点兴趣。姚道人依靠着门窗,不冷不热的将昨天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是你未婚妻看到的?”那警察愣了一下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孩子。尴尬的看着两人一眼慢声道:“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白眼一翻,将身份证丢给了他:“不用看了,长的年轻而已。” 二十八那行的却把他给吓到了,不好意思的笑笑:“请问姚女士,能不能将昨天看到的情况仔细说一遍。” 放了两名警察进来,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我姓梦,而且不起他未婚妻,他是我叔叔,刚才骗你呢,你没看出来?”她好笑的瞅着那警察。或许是受了姚道人的影响,她对于能接受的警察之外是完全接受不了的,态度自然也是那样。 这两人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姚道人和梦遥哥已经看起密谈来了。 “鬼影?”梦遥哥看着上面标识的东西呵呵一笑:“电视台去探秘的人是脑袋进水了还是抽了,哪里是什么鬼影,明明是只猫。” 姚道人倒是看的专注摇着头:“这种地方无人烟,有猫才叫不正常。” “荒北村…”梦遥哥看着地区恍然发现这地方所在居然是云南! “警察叔叔,荒北村你们知道在哪儿么?” 那两个警察是来做口供的,听到她的话笔顿了一下:“离这里不远,就在机场的正南方,有块标识,提醒生人勿近。所以很少有人进去,连电视台都是快进快出…听说出了不少的事情。” “不少的事情是指?” “荒北村十年前发生过灭门案,全村一百多口人无人幸免。据说害死这些人的是女人的鬼魂,那女人叫什么忘记了,但是听说是被全村打死的…原因是和男人私通,被发现了。那里本来人文就不好不先进,所以认为那女人有辱妇道,就被全村人乱棍打死,吊在了村头,听说还吓到了不少过路人。后来,那女人头七的时候…村子里一夜百人死亡,那里就变成了‘荒北村’。” 姚道人听着话,心里莫名的膈应:“我总感觉咱们这一趟,吃喝玩乐是不成了。” 她抽着眼角难得赞同的点头:“我只求别再出事儿就行了。” 听不懂他们俩的话…那警察看时间差不多了拿着笔道:“能把昨天的情况说一遍么?” 没打断她们之间的谈话,梦遥哥的态度才好了一些:“昨天啊…”想了想将昨天的情况说了一遍,还将犯罪嫌疑人的面容说了出来。 说完后警察才告诉两人,原来昨天下午在宾馆大厅里吵吵闹闹的妇人,她女儿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现在整个宾馆里警察都不下十几个。 梦遥哥眉头一皱,没想到昨天看到的两幕竟然是最后的诀别。 “尸体检查出什么了吗?”她眉头紧皱着。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那警察愣了一下:“浑身上下全是伤痕,脖子处还有点被勒过的痕迹,其他的也没什么特殊伤害的位置。” 她没再说话,关掉了电视:“出去说罢。” 姚道人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来,锁上了门。到了大厅后她才发现,录口供的人居然有四五个,而那个昨天在大厅胡闹的妇人正捏着手帕哭的伤心。 “坐吧。”那警察看人来齐了,脸色一正:“我姓郑,郑平。几位都是见过犯罪嫌疑人的,昨晚洪小姐遇害,尸检的报告显示,洪小姐致命的伤是全身的伤痕,以及脖子处的勒痕。而犯罪嫌疑人,在坐的各位应该有目共睹,就是扮成服务员的一个秀气男人。” 打了个哈欠,梦遥哥忽然笑了,姚道人也跟着笑了,别问为什么笑,就是觉得好笑。 秀气男人?一个人杀了人后,不紧不慢的出了宾馆,就连遇到了宾馆的人员都部躲避,还大胆的把脸露出来,要么人家胆大不怕,要么就是他认为警察查到他也找不到他… 搞不好人家现在都已经远走高飞了,谁还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被抓。 看到梦遥哥和姚道人笑了,郑平眉头一皱:“严肃,笑什么!” “没笑什么,感觉…嗯…感觉不一样而已。”梦遥哥呵呵一笑低下头玩起了手机。她能在警察面前这么大胆,不得不感谢起死回生和这快一年里南平北平的警察以及游魂野鬼的栽培。 姚道人双手放在后枕,显然没兴趣听他们警察说话。对于这些一向不认同不科学的人来说…一切都是白搭,也是冤家。 这两人的态度明显刺激到了那个洪女士,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梦遥哥就是一阵骂:“你有没有教养?我女儿死了,你们见过犯罪嫌疑人,不帮警察破案,还在那边笑,你个女娃有没有良心!” 她尴尬的看着那个洪女士,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啊,阿姨…不是我笑,而是这些警察……有点……不靠谱。” 郑平双眼一瞪,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不靠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既然已经知道犯罪嫌疑人的模样,那就应该紧点时间去抓人。罪犯不带面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宾馆,杀了人还态度悠闲,就连面容都毫不犹豫的露出来,只有两点可能:人家胆大,不怕你们抓。二是,你们压根就抓不到他。我估计你们要是再晚几步,要么再死人,要么…远走高飞。你们有闲情在这里问话,还不如拿着刚才罪犯的模样去满云南抓人,再留一部分下来在宾馆,以防万一。” 她翻着白眼看着郑平和几人愣神的样子,起身淡然道:“警察啊…不是说到处拿个笔记本录口供就行了的,必要的时候站在人民面前才是好警察。” 姚道人背着包也站了起来,他对警察原先就没啥好感,更别提深受影响的梦遥哥了。 “你们去哪儿!”郑平见两人要走,直接挡在了他们面前。 “你干嘛,还想拦我们去路?”姚道人眼睛偷着威胁。那警察却呵呵一笑:“我们有资格怀疑两位的目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想我们跟你走?那你们不抓凶手了?还是打算再分一部分人出来看住我们?” “不会。犯罪嫌疑人一定还在云南,我们会马上派出人搜查,我对你们这个组合很感兴趣。” “我们不敢兴趣,但是我有必要提醒警官一句…这里…是机场。”梦遥哥一脸好笑的看着郑平,见他脸色忽然变了,冷笑了一声拽着姚道人就往宾馆外面去…难得来一趟云南不吃吃逛逛怎么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四十章:智商啊智商 虽说两人最后还是进了警察局,可是比起被抓紧警察局被请减去简直是好的太多太多了。 江南的警局就是比国道的那边好,至少她所处的审讯室里真的是非常的大,就连摄像头也是全副武装的,四台摄像机分别在四个角落里,完全是无死角的堵住了所有能够让犯人做出任何小动作的可能性。 梦遥哥就坐在审讯室的最中间,看着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机,翻了个白眼,尤其是看到面前郑平的时候,她心里的烦躁又多了一分:“把我们分开你们警察到底想干什么?怀疑我们杀人还是怀疑我们包庇?” 他呵呵笑了两声,显然对于梦遥哥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在意:“不,梦小姐。之所以把你们分开是为了防止你们两个人提前串通好台词,这样我们在私审的时候也会麻烦不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理解?把无辜的我们禁锢在这里,然后让我们理解你,那么请问你们谁来理解我们?” 郑平拿着资料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梦遥哥这句话,而是因为她眼神里包含的东西让他为之一颤。 那双明亮的眼睛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给人一种坚定的神情,坚定到你说的话都有可能是糊弄我们的话。 “梦小姐,你的眼神我给一百分,可惜...拿来威胁警察不太好吧?” 无奈望天还默默的被呛了口水:“亲爱的警察同志,咱么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威胁你了?” “我哪知眼睛都看到了。从今天中午看到你们我就觉得你们的气氛不对,不像一般的正常人,反而像一群小偷。”郑平说话从来没有依据,说啥是啥。梦遥哥算是看出来了,这郑平就是个无赖,横竖看他们不对眼所以想推责任。 她叹了一口气挪了挪身子:“警察叔叔,我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推卸责任真的好吗?” 郑平对她的话显然觉得很开心:“孩子?你确定你是个孩子不是一个有着孩子外表的一个成年人?” 好笑的看着他的脸色,梦遥哥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身份证甩在了桌子上:“这是身份证,你们就算是警察,我也可以以警察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上报,到时候你们要是自己出事儿了就不再是我们的问题了。” 她说的明白,郑平从这危险的口气里听出了一点东西,眉头一皱,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身份证上面清楚的写着出生的年月日是00年,而现在是16年,所以说——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看着像成年人,其实才十六岁。 “你真的十六岁?” “屁话,没看到身份证在这儿么?再看看身份证上的照片,不是我还能有谁?”她脾气一向不是非常的的好,被警察这么怀疑,差点跳起来。郑平将身份证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将身份证重新递给了她,叹了一口气:“这三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郑平对着她的身份证努了努嘴:“身份证上的人很温和,看着像个学生还像个柔弱的孩子。但是...”他抬头疑惑的看向了梦遥哥。 懂他话中的意思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笑了一声,这些年里真的经历了很多不是么?从上初中开始她的生活就从原先的百般聊赖变成了多姿多彩再从多姿多彩变成了现在——四海为家,这三年来倒是的确变了不少。 “这下相信我们是学生了吧?亲爱的警察同志,我能不能走了?” “放你走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和你的叔叔能够解释清楚早上在宾馆大厅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罢审讯室外的门就被敲开了。 他双眼一瞪,口气略冷:“进来。”话落,门就被推开了。梦遥哥入眼并没有先注意到先进来的警察,而是看到看到了姚道人。只是他的脸色很难看,并不像刚才进来时候一样,满脸吊儿郎当,现在反倒是有些犯愁的样子。 他进来后,也只是看了一眼郑平坐到了梦遥哥身边的位置:“我们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出事儿。” “什么鬼?又出什么事儿了?” 她脑袋一热,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即将从姚道人的嘴巴里说出来。 然而现实也的确和她想象的一样,姚道人带来的消息真的是大事儿! 悄悄看了一眼郑平和他身边的警察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在隔壁审讯厅里看到了昨天那个女人的尸体,身上已经开始张起尸斑了,而且,咽喉口有一口气迟迟不散,像是被勒住了一样。她全身上下的伤痕也已经开始流脓了。按理说昨天晚上死的,不可能一个晚上一个早上就变成了这样,我怀疑害死她的可能并不是那个昨晚我们看到的男人。” 梦遥哥大约也是想到了,拖着下巴沉思:“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是带了一些东西过来,利用这些东西害死了这个女人?”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审讯室的屋顶,闭起了眼睛,满脸的无奈:“我想这次可能不止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和我们今天中午看到的‘荒北村’有关。” “荒北村?”梦遥哥惊呼了一声忽然响了起来,郑平之前说的荒北村的话,嘶了一声,她可不认为以他们俩的能力能够完全摆平那荒北村里一百多口的冤魂。 郑平看到两个人讨论着什么,面上各带愁容马上凑了过来,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在讨论怎么逃跑?” 啊,她对于这个警察真的是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简直是不要脸好么,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事儿啊之类的,一点也不像别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姚道人吞了一口唾沫,压制住了内心想要狂抽他的心情:“这位警察同志,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在这里那么开心的讨论我们到底在想什么?嫌疑人那么多,死瞅着我们俩你们不累么?不去追查嫌疑犯你们有病啊。” “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警局!” “我呸,警局,特么地府老子都去过,警局算个毛?” 他估摸着是被这江南警察给气到了,说话也冲了不少,梦遥哥砸吧了一下嘴,给了他一巴掌:“乱说什么呢,警局还是要注意言行的。” 被打的莫名其妙,可是梦遥哥说的话也并不是什么道理都没有,警局依旧是警局,他要是激怒了警察,日子也不好过,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受限的那一方。 想到这里姚道人心里就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泛着白眼打警告:“郑警官,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是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那个意外死亡女人的尸体不能放在警局的停尸间,要么火化少了,要么现在就用硫酸给融喽。” 郑平看他也非常的不爽,听到他的话自然是不屑:“对不起,尸体的尸检报告还不是很准确,依照我们的规定暂时不能火化,更别说用硫酸了。而且,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也没有强求郑平非要这么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起身要离开。 可是警方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走梦遥哥和姚道人,直接派人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非要以嫌疑犯的身份暂时住在警局。听好喽,是‘住’,而不是关。 说话这么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两人不是很喜欢警局更别说在这里呆一夜了,万一要是半夜洪小姐的尸体起尸了,他们俩还睡不睡了? 可是吧....警方好像真的不希望两个人厉害,直接将‘住’改成了抓,光明正大的将两个人送进了监狱里。 她都不好意思说江南警察的智商了,抓不到嫌疑犯非要让和自己过不去的两个人来顶,什么理啊? 看着这空荡荡的监狱,梦遥哥一下子扑倒了那张不大不小的床上,姚道人也懒得想这些事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抓进监狱里了,安心的躺了下来:“你猜猜多久洪小姐就会起尸?”姚道人侧着头看她,虽然没有阳光的衬托,可是那张侧脸依旧还是很美。 感觉姚道人在看自己,梦遥哥也转过了脑袋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最多半夜吧,我们看戏不就好了。” 很满意她的动作,姚道人将背包往一边一放,从里面掏出了红绳:“晚上我们好好的陪这些蠢警察玩玩。” 梦遥哥嘿嘿一笑,早知道姚道人不会这么简单看着洪小姐起尸了,感情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将红绳放到了手中把玩,梦遥哥看着离自己监狱房间并不是特别特别远的停尸间眉头皱了一下:“会不会伤到人?” “不会,你放心好了,我路过停尸间的时候,趁着那蠢警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了点东西在尸体的嘴巴里,还在尸体的手指上缠了一根红绳。晚上的时候她要是起尸了,我就用红绳控制她,她要是想咬人的话,放在她嘴巴里的东西就会炸开,让她下不了嘴。”姚道人抛给了她一个眼神。 不怀好意的笑着,梦遥哥听到有人来了,赶紧将东西藏好,坐到了床榻边等着来人。姚道人一脸无辜也坐到了床边,眼神停在监狱外,那表情简直悠闲。 郑平带着洪女士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就是梦遥哥和姚道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一脸无所谓悠闲无比的样子。 洪女士之前就因为梦遥哥笑的愿意对她非常不满意,此刻又看见她这个悠闲更是一口气顺不上来,指着梦遥哥就开始哭:“你,你这个女孩子怎么那么不要脸。害死我女儿不说,现在居然还这么悠闲在这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痛么,小小年纪不学好!” 看她那肥大的身形,梦遥哥就觉得心里一重:“阿姨,我不认识你女儿,杀她干什么?而且杀了她我还傻乎乎的留在宾馆,我是不是傻?等着警察抓我?还是我觉得我杀了人了,心里好难过所以要留下来自首?”她越说心里就越不屑,眼神和脸色都变了:“你们自己有问题推到我们身上做什么?你女儿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可是她的死是你的失职!既然是母女,一间宾馆,她被害你一点也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你女儿,她刚出事儿你就跑到人家宾馆大厅里胡闹,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吵着让人家宾馆报警,你自己身上带的手机是干什么吃的?留着看的?我都不想说你们这些警察了,简直蠢。出事儿后什么也不说,看到不顺眼一股脑的推责任,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呢?我告诉你,警局这地方我去的太多了,不要脸的警察我特么还真是第一次见,郑平,我算是记住你了,以后我们路长着呢!” 梦遥哥一点情面都没留给两人。是,别人看她不顺眼是理所当然,可是她看不顺眼那就不对了,要知道一个人给别人看起来不顺眼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人,恰好面前的两个人完全占了这些。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姚道人打了个哈欠:“说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如躺下来多休息一下,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费劲,何苦委屈了自己。” 他说这话大大的打击了洪女士和郑平。 两人一咬牙,直接就吼道:“反正,我不管,杀了我女儿,你们就要赔我女儿,赔不起我就告你们。”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告我们?凭你们那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大脑?你们怎么不笑死我呢?证据没有,人证物证都没有,上来就定罪,你们是多着急找个替死鬼?还是你们和那个男的压根就是一伙的,认识。不想他被抓,特地找我们来顶他的?” 梦遥哥脑洞真的非常的大,说的话完全是怎么胡扯怎么来,半会儿下来,她都能看得见洪女士和郑平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一会儿红,变得可快可快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四十一章:告白 洪女士显然因为梦遥哥的话而面上难色。不是因为梦遥哥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态度让洪女士觉得梦遥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女生。 姚道人就躺卧在监狱的床上,看到洪女士脸色这么难看心中升起了一股特别的感觉,总觉得洪女士很有可能和这次她女儿的死亡有关,而且有关的不是一点两点。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红夫人的行为有些不正常,就连郑平她都觉得有的地方非常的不对劲。 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睡在了床榻上,姚道人挪了个位置让她躺心照不宣的开始休息。任由洪女士在监狱外骂来骂去,郑平在一边一直安慰着她,可洪女士愣是骂了一个多小时。而姚道人和梦遥哥想法本来和正常人就不太一样,所以就算是洪女士再怎么骂他们两个人依旧是睡得非常香。眼见着没有什么动静了,她里写满了悲伤的眼睛里忽然变得有些冷:“能够把周冲搞成那副鬼样的人不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郑平听到她的话,勾着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尸尊放心,我会好好的招呼他们。”他呵呵一笑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停尸间里,满心的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已经有人提前动手了。 外面的天气原本还是晴朗当空的,可是后来忽然就打起了雷紧接着开始下雨。他们的监狱本来就有窗户对着外面,所以一下雨雨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雨声梦遥哥的睫毛动了动,她所在姚道人的怀里,感受到她动了姚道人也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很黑了,梦遥哥和姚道人打了个哈欠一起做了起来:“几点了?” 梦遥哥迷蒙着双眼看他,姚道人淡定的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别问为什么,谁让他们被抓进来的时候,郑平那个二货警察压根就没想到要搜他们的身。 “十一点了,再等会大概江小姐就要起尸了。”姚道人将手机重新塞了回去,从一边将自己的背包背了起来,梦遥哥也将背包背了起来,看了一眼那锁着监狱的大锁不屑一笑,从头发上拆下了一根发夹,默默上前将发夹插到了那把锁着监狱门的锁上。姚道人就坐在床边看她身形窈窕的蹲了下来笑了笑:“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看把锁不顺眼,所以想把它丢掉。”在她说话间,只听到咔嚓一声锁开了。 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两下,姚道人眨巴着双眼超级无语:“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撬锁?” 呵呵干笑了两声,将发夹塞到了背包里:“还没遇到你们之前,我和贾赫男混过一段时间,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她教我的。” “她教你撬锁?”姚道人眉头一皱忽然想起来梦遥哥在初中的那三年的确是这么过来的,贾赫男本来就不是很好好人,带着梦遥哥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还教了你什么?” “这个....说出来怕吓到你,不说了。”她嘴角一瞥很不愿意说这段过去。姚道人摸了摸她的脑袋抱着她躺了下来:“每个人总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我也有,你也有,桃苑也有,徐先生也有,曲老也有,勾蜿蜒也有,所有的人都有这么一段深藏的东西,不想说不想记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经历了昨天晚上的那些羞羞的事情,梦遥哥现在被姚道人抱着心里总会有点怪怪的,而且还会很小心的跳,不知道为什么。摸了一把自己有些红的脸她不说话了,就躺在姚道人的身边。 没听到预期的声音,姚道人低下了头,眉目里映入了梦遥哥脸颊通红的样子,好笑的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再怎么说,梦遥哥始终还是个孩子,十六岁而已,未成年。缓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梦遥哥神经大条的身子动了一下,脸颊瞬间就红了。姚道人看着她的动作,想来也是昨天的确被她给吓到了,不然也不会在刚才他缓气的时候身体这么大反应。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他没有看她,毕竟梦遥哥现在的确是不好意思,他也不想给她压力。 梦遥哥没想到姚道人会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说起来,她好像记得...昨晚除了真正的碰撞他似乎什么都做了。 尴尬的躺在一边转过了头不去看他:“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你袭击了,习惯了。”她说话没有结结巴巴可是语速确实着急了一点。姚道人脑袋一翁忽然想到了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好像真的吃过她几次豆腐,但是他一直都以为梦遥哥不知道,毕竟受着伤昏迷中。手足无措的看向了外面的窗户,顿时没了话。 他不说话,梦遥哥当然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躺着,姚道人斜眼看了她的背影,转了过去,外面虽然下着雨,可是还是能看见一点点光亮的。再加上两人的夜视力都非常的好,所以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障碍。 伸着手将她揽到了怀里,扯过了一边的被子盖在了身上,也不管梦遥哥想要挣脱的身子,他直接掰过来梦遥哥的脑袋,伸着舌头将她的唇舔了一遍然后在梦遥哥的恩恩声中巧入了她的口腔中。 “既然觉得没什么,那以后就多试试,反正彼此都已经非常熟悉了,说不定以后你还是我媳妇。”姚道人很无耻的笑着,双手覆在她交叉的手臂上。梦遥哥还没从刚才的吻中回神,就觉得唇上一紧被咬了两下,呆愣愣的眨巴着双眼,他没听错的话姚道人刚才是说了‘多试试’和‘我媳妇’三个字。 被吻的有些愣神,胸前拂过来的一只手挑逗着她的蓓蕾另一手不断的摩擦着她的皮肤,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穿过了她的身子,身下一紧,姚道人的下面已经顶过来了,很硬很硬。 可是...现在好像是在监狱吧...她无奈苦笑了一声用劲力气推开了他,被这么一推身子立刻落了空,他眉头不爽的一皱,他下体可还撑着呢,甜头没吃到就被推开有些不太好吧? “你推我干什么?”他疑惑的看着她潮红的脸,拉过了直接压在了身底。梦遥哥真的是觉得姚道人这身体里隐藏的二十八年狼性全指望在她身上爆发了。 “大叔,我们是在监狱里好么,能不这么光明正大的,万一要是有个监控我们颜面何存啊?” 被她的话逗笑,姚道人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直接将薄被扯过了两人的头顶,低着头在轻软的耳边呼气,声音也变得低沉磁力带着浓浓的you惑:“这下就没人知道了。” 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她还是个孩子好么?还没有谈一场恋爱就这么被人给间接上了是不是不太好?尤其是他才耳边的吹气感,能不能别这么....让人觉得动听身下一紧? “姚道人,你那隐藏了二十八年的兽力能不能留给你喜欢的人?我特么昨晚已经被你给‘糟蹋’了好么?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地谈一场恋爱了?” 说的话带着无奈和无助,姚道人的心里却因为她说的这句话有些难过,拂下唇在她的唇瓣上轻容的扣了两下,这两下不再是刚才那么霸道和尽力,反而带着柔软和怜惜。 无语的呵呵笑了一声,姚道人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一生,什么人我都遇到过,爱我的,在意我的,甚至是敌对我的,我都有。可是在这长长的二十八年里,从来没有一个我爱的。我没有什么恋童癖,只是觉得我们前世应该见过,因为在茫茫人海里我能一眼认出来的人...只有你,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似乎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深深的种在了我的眼里,你没发现,每次看你我眼瞳里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变过么?在有你的范围圈内它村不下任何人,就连你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眼瞳里只有你的身影。”他轻笑了一声觉得有些好笑反问她:“你说,我们前世是不是真的见过,不然怎么我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遇到你,还把你种在了这里。”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梦遥哥的手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心脏下强烈的跳动,他这样算是告白么?被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叔告白? “可你二十八岁。” “二十八岁怎么了?十六岁又怎么了?我爱的,在乎的那个是人,不是年龄。”他断开了梦遥哥的话。 眨巴着双眼,梦遥哥歪着头看他,心里并没有对他的告白感到一丝丝的不正常,反而带着一股暖流。 她笑了两声,忽然觉得姚道人其实要是温柔起来,的确能吸引不少女生,至少他那张皮囊就看的出来。 “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平时你邋里邋遢吊儿郎当的没有女生喜欢看你,可你要是温柔起来不说话,你那张脸就可以吸引不少人。哎,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二十八岁了还这么年轻,像十八岁一样。”她拉着姚道人的手躺到了里面,姚道人也没理会她的动作,抱着她的腰:“没办法,帅是根本。再说了,之前你第一次看到我不是还说我是个大叔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爷呢!” 梦遥哥愣了愣神,认识姚道人似乎很久很久了,刚开始第一次很生涩,可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次开始她就开始和姚道人又打又闹又骂的,姚道人也不像其他的大人一样说她不乖,也不会像其他大人一样催她去上课,而是和她一起闹。甚至到后来她半脚入了这个行当开始,他似乎就一直在身边,无论她受伤了,没受伤还是生活上的小事儿,几乎都是他在后背做。 人生...不就是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爱护她么,就算是寿命只剩下了两年也是一样的。 看她发呆,姚道人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摸着她的头发将头埋到了她发间还不忘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 痒痒的感觉将她从神游中唤了回来,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姚道人又开始了,反正也没有排斥感,她也舒服,干脆往他怀里靠了靠抬着脖子让他舔。 她的动作很大胆,姚道人眼角绽开着笑意,嘴下一点都没有留情,舔完咬完就开始从她唇上开始,手则是到处乱动,最后落在了她下面不断的摩擦,不满意的就将她转了过来,用自己的下面抵着她的下面来回的摩擦,就是不见进去。他虽说也想是吧,可是国家有规定,未满十八岁的女生就算是自愿也会被视为坚强罪,所以再怎么难受他都忍忍忍。 衣服被扯开了半截,姚道人很不满意,拿着她的手一路顺着胸口顺到了自己的下面,嘶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我下面难受,你看看怎么给解决?” 梦遥哥脸一红,手往后一缩,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做好么,就算是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下手?姚道人他真的是有毒,果然还是喜欢他别扭强硬和平日吊儿郎当的态度。 “不说话?那我只好自己来了。”他莞尔一笑,咬着梦遥哥的唇,将她的手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下面。 那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梦遥哥越摩擦就越难受却也越舒服。她也很不舒服好么,下面那股憋的难受的感觉让她恨不得...脸上一红忍住了这种想法。姚道人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没有强求她,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看她:“等到,你成年了...我不会放过你。” 他这话说得,梦遥哥双腮一鼓,说的好像她是犯人一样。哼哼了两声,她居然身子一正直接跨着腿骑在了姚道人的下面,那里和他的那里来了个撞击,舒服的两人都是哼叫了一声,着急的咬紧了牙关:“谁不,谁不放过谁,说的好像是犯人一样,我最烦这种感觉了。”她哼哼了两声,可是这哼哼声在姚道人听来却格外的舒神,要知道从女生嘴巴里哼出来的声音几乎都是...呻yin。 顶着她的下面,姚道人很给力的上下动了两下,梦遥哥觉得下面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这东西顺着她下面流在了姚道人的身上,他满意的将她拉了下来,伸着手去抚摸她的身下,ai魅的声音传来:“怎么办?宝贝,你下面忍不住了已经有东西出来了,是不是很舒服?” 他的声音特别的好听,磁力满满,梦遥哥忍不住叫了两声,尤其是姚道人那双手,那声音很低可是全部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弥乱的他差点将那东西送了进去,要不是梦遥哥低叫了一声他那东西大概要入到一两厘米了。 着急的抽了出来,幸好没有进去,不然事情就大条了。梦遥哥也感觉刚才有东西已经入了一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喘着粗气,梦遥哥忽然觉得非常蛋疼。因为刚才那一下姚道人的火退了一半,剜了她一眼:“你看,下次别这么惹火,不敢你可灭不了了。” 还没顺过来那阵舒服,姚道人就开始掏出了手帕摩擦她下面擦干净,这摩擦不是那种摩擦可是姚道人手法有些不同,她感受不到一点点的那种感觉,缓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干嘛,还想继续啊?” 好笑的扯开了她的手:“一个女孩子家,不觉得害羞还这么冲,你想干什么?” 哼哼的看着他,将双腿闭了起来,刚好将姚道人的手夹在了里面,这下..就尴尬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夹住,他体内火一窜又上来了,梦遥哥看形势不对,赶紧扣上了衣服纽扣,将双腿抽了出来,裙子,内衫一提,几秒钟就搞定了。 “别,我们下次继续,我现在可玩不起了。”她躲到了墙角,尴尬的看了一眼监狱里,这地方实在是不好做... 姚道人翻着白眼,赶紧舒气,这边刚舒完气,一阵阵冷风就从监狱外那条走廊里传了过来。梦遥哥身子一颤,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将背包往身前一跨,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 他将手帕用面纸包起来放到了背包里,这东西不太好乱放。 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衣服,手中捏出了中午的红绳,此刻在红绳上面还挂了一个特别小的铃铛,梦遥哥知道那个是缩小版的‘摄魂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四十二章:可疑的人 摄魂铃一般都是赶尸匠和对付僵尸的时候多用到,可是平日里这东西的用处可大着呢,比如现在。 梦遥哥将衣服整理了一番,感觉没什么不正常的才将背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大串红绳。 还是那么大一坨,姚道人看那一坨吓了一跳,哎呦了一声:“哎,我去,你这什么鬼?” 满不在乎的将手中的红绳扬了起来:“没看到么?红绳啊。” “你当我瞎啊?我是问你准备这么多红绳干嘛。” 没理会他的白眼,梦遥哥吸了吸鼻子:“来了来了。”她脖子一扭经目光落在了那停尸间的位置。 姚道人呼吸一屏,手中的摄魂铃快速的摇了一声,虽然不大可是铃铛声却依旧非常的清脆。 至少在这监狱里是非常的清晰,尽管这会儿没有人在走廊里走动。 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过来,梦遥哥抖了抖身子,将红绳的一端绑在了自己的小手指上,然后将另一端死死的握在自己的手中,随时准备着出击。 她动作那么快,姚道人怎么会看不到,想了想手中的红绳慢了一步:“看你这架势,着什么急,等下你先来,我再来,尽管玩,这些笨蛋警察我看是时候该让她们看看非自然的东西了。” 嘿嘿嘿笑了一声,不远处那一僵一拐的生物慢慢的接近了。梦遥哥夜视力非常的好,看到洪小姐走动的尸体也是倒呼吸了一口器。 她的身体全身上下已经长斑了尸斑,尤其是那在尸斑下的青紫色的伤痕无不是在告示着她死之前被如何的虐待过。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就连腿脚上面也全都是伤痕,疤痕和淡淡的血渍。尤其是那脖子处骇人的伤口,此刻竟然还有些流着血迹的样子,模糊的血肉已经翻了过来露着白白的肉。她的面容紧闭着双眼,头松垮垮的歪到了一边,双肩耸拉着,身子也弯了一段。要不是看到她了梦遥哥几乎会觉得面前这个压根就不是人,连尸体都不是。 目光落在她的小拇指上,那里姚道人已经绑了一小段的红绳。 叹了一口气,她将红绳在自己的小拇指上打了个结,接过了姚道人手中的摄魂铃,晃了两下,这才发现,洪小姐的身子居然一顿一顿僵硬的往她这边走来。 不过死了一天左右而已,可她的尸身走进的时候梦遥哥却能感受到一股浓厚的阴气和尸气,这并非一个死去了才一天的尸体该拥有的。姚道人也自然是闻到感觉到了,眉头一皱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眼神:“继续。” 她点头,手中的摄魂铃开始摇的有些急躁了,正是因为这急躁,洪小姐的步子变得有些不太僵硬也快了。 姚道人看时候到了,张着嘴巴在监狱里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诈尸了,诈尸了,救命啊,有鬼!” 满含着磁力的声音带着惊恐害怕和一丝丝的绝望。梦遥哥听得嘴角都勾了起来,手中的红绳一下子捏在了洪小姐的红绳上,她咬破了自己的一点血,涂在上面,而原本分开的两条红绳瞬间整合了。姚道人看还没人来,嘴中默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那两条红绳瞬间消失了。 挑着眉他继续喊:“救命,救命!” 这一喊梦遥哥也赶紧跟着一起,别说两个人的求救就是比一个人的求救来的好,至少...他们两人一喊,那边守夜的警察就来了,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来的警察中郑平也在,看他一身凌乱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被匆忙喊过来的。 那些跟着他的警察,一脸睡眼朦胧带着怒火,还没跑进来就在外面大喊道:“大半夜吵什么吵!” 刚喊完,郑平就带着人进来了,可是入眼看到的并非是求救的人,而是——起尸了的洪小姐。 洪小姐的双手耸拉着,一身阴气慢慢僵硬的站在了第一个拐弯的警察面前。梦遥哥看到这情况,想也没想手中的红绳一挑,双手拿了起来,她这一拿,被红绳困住了的洪小姐也抬起了手。 “啊!”那警察被面前的洪小姐吓到了,惊叫着屁滚尿流的倒向了后面,直接推到了连带着郑平几人。 被他这一叫,郑平哎呦了一声,抬着头就看过来,可他看到了什么? 原本紧闭着眼睛的洪小姐忽然睁开了双眼!那猩红色的眼睛里除了一点点的白色再无他物。郑平愣了一下,目光猛地射向了姚道人这边。他目光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带着疑惑,梦遥哥一下子就感觉郑平并非一个普通的警察,从那双充满着疑惑的眼神里她就可以看出来,不是么? 将绑着红绳的手放到了后背,姚道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郑平的眼神,紧皱着眉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开始变得格外的冷冽。 “小心,郑平我看很有可能不是正常人。”他声音很小,说话的口型也非常的小。 梦遥哥点了点头,身后的手动了动,那边的洪小姐也开始动了,这次并没有对向那些小警察而是对准了郑平! 或许是看出了他们已经对自己有点怀疑了,郑平这次非常的小心,可是却也并没有特别露出一些比较恐惧的表情,而是淡淡的躲这里躲那里,身子狡猾的比狐狸和泥鳅还滑,梦遥哥控制的洪小姐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他。 恨恨的咬了咬牙齿,她也不管了,直接站了起来,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特别大的圈,身子一转,直接撞上了一边的墙上,而外面洪小姐也没有令她失望,这么一撞直接将郑平撞到了地上,他闷哼了一声也没想到自己会吃亏。 快速从地上爬起来,他哼哼了两声,一把抓住了洪小姐那只被红绳挂住的手指,卡擦一下想也没想就掰断了洪小姐的那个小拇指。 梦遥哥和姚道人都是惊呼了一声,没想到郑平那么狠居然掰断了洪小姐的手指,而且那个手指还是拴着红绳的手指。 伴随着手指的断落,洪小姐也失去了控制,身形僵硬的倒了下来。 “你有病啊!”梦遥哥抓着监狱的栏杆直接站了起来,对着他就是开口骂道。 “半夜控制尸体吓人,你们不是更有病么?我断了她一根手指是给你们一个警告,老实点。不然,她投不了胎还会回来找你们的麻烦。”郑平显然没了中午的那份气,而是变得有些冰凉,甚至是...无情。 不知道他怎么懂得这些,梦遥哥深呼吸了一口气,置气的踩着地面,看着洪小姐的尸体她又是恼又是悔。原以为不会有问题,控制一下吓吓郑平他们让他们知道除了科学还有非自然的存在,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郑平没被吓到还变了一个人,直接断了洪小姐一根手指,这代表了什么?他相信非自然的存在,而且还不怕! 姚道人见她要说话,给了她一个眼神,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要说的话,看着洪小姐的尸体只觉得心里不好受。郑平看她那副模样不觉冷淡一笑,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错。 郑平走的时候只是警告了两人一句,然后将洪小姐的尸体重新送到了太平间,那样的尸体如果不火化的话迟早会出事儿,姚道人好心提醒他一句,他的态度依旧还和中午一样,只是这次他却说,不着急。 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梦遥哥闭着双眼感觉非常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郑平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两人后半夜也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过去,可是大约早上**点的时候来消息了,凶手抓到了,梦遥哥和姚道人被释放了。 听到这话两人没有任何的开心,反而觉得好像才是刚刚开始一样。 而他们所想的也的确如此... 一早就被昨天那些吓得屁滚尿流的警察提着丢出了警局,从头到尾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出来的时候梦遥哥敏感的捕捉到了不远处一抹红色的身影。 那个红色的身影是一身红色大衣,手中挎着包,扎着丸子头,满身的贵妇感。 她脑袋一热第一个就是想到洪女士。她的身上并非由失去女儿的痛苦反而带着冰冷的气息死死的盯着她。 被扔出来的那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梦遥哥还是对她扬起了一个笑容,可能是本能吧,反正她笑了,那个笑容除了一点点的歉意再无其他。 洪女士或许是被她的笑容震到了,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人已经不见了。 缓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却被郑平一道声音喊住:“尸尊,要不要尽快除掉那个道士?” 她女人贵妇的皮囊下,冷哼了一声发出了男人特有的声音:“不用,给他们空间,好好看着,至于这次‘荒北村’的计划暂时放一放,如果不出本座的意料,唐何为带过来的那两个厉鬼也该是时候在荒北村活动了。” “是。”郑平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转身往警局去。 “等等,修尧。” “尸尊?” 被喊郑平傻了一下转身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洪女士想了想还是开口了:“看好姚道仁身边那个女孩子,她...有点不一样。” “那个臭道士身边的女孩子?说起来...尸尊,昨天晚上控制了洪芳尸体的人就是梦遥哥。在这些行当里,似乎很少有女人搀和进来,除了接阴婆和一些方士我还真的很少见。” “所以,让你看好她,她看上去年龄不大。” “恩,十六岁。上次周冲被灭,就是因为她被周冲抓住了以后,姚道仁带人闯进了他的地盘,可是我们并没有探到关于那次周冲被灭的消息。”修尧老老实实的将话说了,洪女士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思考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周冲跟在本座身边也有百年了,他不会盲目去掠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除非...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盯紧了。”只烙下了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修尧嗯了一声看他没影了才重新进了警局。 再说这边,两人出了警局之后,直接回了宾馆,当然一进门就冲进了卫生间洗澡,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她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特别的不好闻还浑身难受。 姚道人也没理会她,脱了衣服也进去一起洗,梦遥哥看他冲进来,脸一红,直接将他关在了玻璃外,意思就是,我洗完你再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将门开开,进来什么话也没说,抱着她在淋浴下就是一阵狂摸,摸完了才擦着身子抱着她到了床上。 两人都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光着身躺在新的被褥床榻上,闻着彼此的味道。 或许是习惯了,梦遥哥感觉他这次顶着她并没有任何的异动,转过身子蹭了蹭他的胸口才打了个哈欠。 天知道,他到底难受不难受,尤其是蹭他胸口那两下,明明就是惹火好么?要不是昨晚已经很累了,他这会儿还在闹腾呢。 叹了一口气,手放在她的下面摩擦了两下才睡过去。 房间虽然会有阳光透进来,可是窗帘挡住了大半的光,不会耽误睡觉,所以两人睡得也是蛮舒服的。 梦遥哥是最晚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姚道人正枕着手臂看她,双眼含着一种她这个年纪看不懂的东西。 见她醒了,姚道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忽然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把扯过了她身上的被子:“去去去,起去,起去,我饿了。” 本来就没穿衣服,被他这么一扯还不露完。瞪大了眼睛,她大叫了一声:“姚道人!” 说着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扯了过来盖住了身体,姚道人的身子又露出来一半。 不动声色的将被子抓住了一角,死皮赖脸的看着她赌气的面容:“干嘛?” “你有毒啊,好好的被子抢什么!” “我没抢啊,我有点冷想盖被子不行么?” “我呸,明知道没穿衣服,你还扯,是不是想屎了?” 他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自己软趴趴的下身,忽然腹黑一笑凑到了她身边:“这样好了,你帮我好不好?” “恩?”她剜了一眼姚道人没明白什么意思,刚恩了一声,被子就被姚道人扯了过来,一下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他抓着梦遥哥的手,将头埋到了她的下面,伸着舌头灵巧的添了两下。 梦遥哥感觉被刺激到了,两道娇嫩声传了出来,姚道人满意的继续,等到梦遥哥声音渐渐有些大的时候他停下来了,抬起头吻上了她,等到吻的累了,他才将梦遥哥的手放了下来:“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傻乎乎的看着他,男人永远在这个时候最有魅力。羞红了脸颊,她压根就不好意思那么做,姚道人知道她不好意思,主动将东西送了过去,声音带着魅惑:“怎么?傻了?” “姚道人,我还没成年呢?你信不信我告发你?” 他哼哧了两声,直接将她扯了过来:“告发?刚才不知道谁那么享受,还在那边发出了声音,你舍得告发么?平时看你大大咧咧的,打我骂我可是双不误,这会儿害起羞来,是不是女汉子了?” 她尴尬的两声,没错,还真是这样。 切了一声,直接伸手抓到了,那东西很硬很硬,梦遥哥一下子就知道姚道人怕是快要忍不住了。不是第一次摸了,可还是感觉不一样... 张着嘴巴将那东西送了进去,学着之前想象里的动作开始了,姚道人很满意的看着她,嘴巴里发着奇怪的声音,可还没等梦遥哥完全结束,他就直接将她拉了起来压到了身底下,默默的将那东西送入了两厘米左右。梦遥哥惊叫了一声感觉有点疼:“别!” “放心,我不进...让我放一下,舒服。” 缓了一口气,她这才哦了一声,任由姚道人趴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好久才将冲动平复下来。 “差不多了?”感觉下面没动静了,梦遥哥才侧着头看他。 嗯了一声身子转到了一边,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梦遥哥以这样的形势面对面。 嘿嘿嘿的笑了两声,凑到了她面前:“我问你,舒不舒服?我是不是很厉害?” 拍着他的侧脸推到了一边:“滚一边去,妈的,以后离我远点,照你这架势,我觉得我快自身难保了。” 没反驳她的话,他其实也保不定什么时候不注意就给那啥了,是不是?还未成年呢,人家愿意他也不敢啊,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过过瘾了,以后节制就是了。 没了早上的那种气氛,两人冲洗了一下,起身收拾东西才打算出去玩玩。 毕竟这次出来就是玩的,对于这个警局的插曲很快就忘记了。 两人退了房,带着一点点的行礼重新来到了一家宾馆,这家宾馆离机场不是很远,可也是有一段距离的。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四十三章:荒北村 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穿上了衣服出发了,退了房提着行李离开了这家宾馆,在其他人的眼里倒有点像逃,可是没有人知道如果还要留在这里的话他们又是一连串的出事儿。 可是吧,人一旦运气不好的时候喝凉水就塞牙。 刚出了宾馆门口,就被一身红色大衣的人拦住了去路,梦遥哥叹了一口气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茬,看着自己手中的行礼一脸的无奈:“阿姨。” 洪女士听到她的话冷哼了一声眼角还带着淡淡的威胁:“你们想走!你们杀了我的女儿后还想逃!” 这话说的她脑袋都懵了,她没有想逃好么?而且她女儿也不是自己杀的好么?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么? “阿姨,凶手不是在今天早上已经被抓到了么?而且我们是要离开这里,谁也不想度假的时候找不快,更何况在这里我们还进了警局,这地方还不如回家来的好。” 她说的合情合理,洪女士当然不能说些什么,只能站在一边用非常冷的眼神看她。梦遥哥捏着手中的飞机票,看着她那张约莫是因为哭过而显得有些松的面颊心里一软,这个世界上父母失去孩子是最让人痛苦和心碎的事情,尽管她可能认为洪女士对于失去女儿并没有多少的影响,可是她眼角的泪意还是将她带到了梦遥哥的世界里,哪怕是一点点,只要她哭过就还有救的机会。 洪女士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眼角看,警惕的往后一退。 站在她身边姚道人看她的深情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往前走了两步拉着她的手要走,却听到梦遥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于父母来说失去孩子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他咯噔楞了一下嗯了一声点头:“对。” “就算他们不爱孩子,可是却还是眼角流了泪,是不是代表了他们对于孩子其实还有感情,一点点也好。” “恩。”他又应了,似乎已经猜出来梦遥哥要干什么了。 “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 “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一定可以置人于死地的事情。”她松开了姚道人的手,将手中的飞机票瞬间撕成了多半。姚道人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怂着肩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善良,可是未免有点太软了。”说罢他也一点犹豫都没有,手中的飞机票也碎成了多半。 洪女士站在一边眉目深锁,能够配合到这种地步的两个人,太少了,并非是君愿,我相陪就可以了的。 在这些事情里,她可不信姚道人看不出什么,可他却能为了梦遥哥撕掉了唯一能够安全的机会,这也是一个考验彼此信任度的小事情。 梦遥哥看他机票在空中飞散脸上扬起了笑容,不是因为他能够陪自己,而是因为她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又会是一小段灾难的开始,姚道人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了陪在她身边。 她转过了头看向了洪女士,眼神里奕奕神采:“我能帮你。” “帮我?你觉得你们能帮我?”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忽然觉得很悲哀,悲哀到她居然要一个小女孩来帮忙。 “对,洪小姐的死有我一半的过错,我愿意承担这一半的错,我想帮您,至少能够弥补上您失去女儿的悲伤。” 梦遥哥话说的很大,可是她没有觉得那里不妥。失去一个人就要用另一个人来温暖一下不是么?不是替代品只是纯粹想要给她一点点爱而已。 洪女士侧着眼睛看她,她嘴角挂着笑意,很温暖很温暖,是他活了这么久睡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的温暖。 愣神看她,梦遥哥却已经将行李重新拉到了姚道人身边,让他提上去,而她则是走到了洪女士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吧。” 姚道人当然知道这会儿她还不敢对梦遥哥做什么,所以放心提着行李重新开了一间房,将行李提了上去。 宾馆离一家咖啡馆非常的近,梦遥哥将洪女士带到了咖啡馆里,看着优雅的环境心情好了不少。 “您喝什么?” 转着头问洪女士,她没说话,梦遥哥也没太当回事对着身边的服务员笑笑:“两杯牛奶。” 那服务员很可爱,有两个小酒窝,对着她友好的笑着转身离开了。 等到周围没人了,梦遥哥才转头看向洪女士,见她对着玻璃外的风景发呆,也没打扰她,牛奶上来的时候她也没说话,梦遥哥不打扰她,让她安静的过着一人世界。等到她牛奶快喝完了,洪女士才转过头一双眼神很空洞,口气也缓缓的:“我听郑警官说,昨天晚上我女儿诈尸了。” “恩,一口气没上来,阴气太大所以起尸了。”她也没藏着掖着。 “你为什么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她呵呵一笑舒了一口气:“洪小姐的死...阿姨您难过吗?” 她眼神淡淡:“难过吧。”她又不是洪女士怎么知道难不难过。 “您和洪小姐关系不好么?为什么她死了您只是难过吧三个字?” “不知道,她不喜欢我这个妈。” “那您知不知道,洪小姐死之前去过哪里?” 洪女士眉头一紧:“去了‘荒北村’。” “荒北村?” 她惊呼了一声,刚好姚道人从咖啡馆外走了进来,一脸诧异的走了过来:“荒北村?她去荒北村干什么?” “我和芳芳关系不是很好,因为她嫌我所有的事情都管着她,所以她不喜欢我,而我...也不是很喜欢她,说起来,自从她爸爸离开后,我就没好好待过她,所以她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前几天我和她吵了一架,是因为我想二婚她不同意,所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我就对她说你走,我就让人找回来,整个江南没有警察我不熟悉的。她或许也知道这件事儿,所以离家出走之前给她朋友发了一条要去荒北村的消息,还让她朋友记得帮她带点东西过去。芳芳的朋友有知道荒北村的事情,所以及时把件事儿告诉了我,我就联系了这边的警察郑平郑警官,将她带到了这家宾馆里锁起来。可是没想到当天下午芳芳就死了,身上全是被人殴打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被勒的翻着皮的痕迹,我吓坏了,虽说和女儿没有多少的感情,可她依旧还是我唯一的女儿。“说到这儿,洪女士趴在了桌子上,眼角滚着眼泪:“我欠她的太多了。之后郑平就锁了宾馆,至于那个逃跑的凶手,其实并不是凶手,而是这宾馆里的一个工作人员,进了我女儿的房间看我女儿死了想偷点东西,没想到就被你们撞到了,还丢下了手帕,就连上面一点点的血渍也是他翻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血渍留下的。 “后来他听说有人找这块手帕的主人,他就急了拖着东西要跑,可是办理登机花了很久,就耽搁了。之所以会把你们留下来,是因为...因为我知道你们其实是抓鬼的。” 她终于说了实话,抬着头满眼的希意,梦遥哥眉头一簇:“抓鬼的意思是?” 她呵呵笑了一声:“我说过了,江南的警察我都很熟悉,郑平平日看起来特别的混其实他和你们国道的警察刘汉兴杨队他们特别的熟,之前刘队还打电话和他说了你们的事情,他好奇也看过你们的照片,当然认识你们。可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留你们,只好关起来,而且你们的确是让他看着不爽,才会这样对你们。” 事情转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梦遥哥尴尬的眨巴着双眼,她似乎还没有明白什么情况洪女士就已经洗白了,连带着那个郑平也给洗白了。 “所以你们闹腾了这么一大串,口中口口声声喊着我们杀死了你女儿,其实就是想把我们留下来?”姚道人翻着白眼坐了下来,点了一杯牛奶。 洪女士嗯了一声,点着头表示是这个样子的。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也感觉有点...尴尬。 “所以说你们现在都是认为洪小姐并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被鬼害死的?” 她手僵了一下,点着头:“荒北村,那里太邪了。” “到底荒北村怎么个邪法,让你们这个害怕?” 她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是要说,咬下下巴点头:“其实,荒北村一夜死了的那一百多人鬼魂并没有离开,他们还在,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村子里。” “具体的?” “他们死后怨气不散迟迟不肯离开,就是因为他们害死的那个女人鬼魂将他们锁了起来。” 两人对视看了一眼,最后将那里定为了鬼冢。 姚道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干涩道:“能够锁住一百多人的魂魄那个女人的怨气得有多大?怕是已经厉鬼中的魁拔了。” “魁拔?她能和魁拔比么?虽不是有点太看起她了?”梦遥哥并不是说笑,这魁拔在僵尸中可是很厉害的一种,就算那个女人再怎么厉害没有真正到和魁拔想必的地步。 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姚道人也没说什么摇着头继续道:“荒北村听名字就知道邪气的很,如果要是可以的话我是一辈子都不打算管这茬子的事儿,太邪气,搞不好到最后出事儿的是我们。” 洪女士一听他不会管这事儿,当即就激动了:“不行,你们必须帮我,我女儿就是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如果你们不帮我的话,我女儿头七回来我怎么交代?” 两人尴尬的看着她,明明就是她在求两人为什么一眨眼变成了她在威胁两人? “不是,洪女士,我不是说不帮忙,只是这个地方特别的邪,我们有把握进去,可是没把握出来,您也得为我们着想是不是?” 她摇着头一点机会都没留给两人:“那我女儿怎么办?她头七回来的时候找麻烦杀人则么办?我不想她死前不愉快死后也要受这样的折磨。” 梦遥哥当然也想到这个点,一般人手头七回来要么是看家人最后一眼要么就是来找茬的,可是明显不同的是,洪芳是横死,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想她要是头七回来肯定是来找茬的,万一要是化不了她的怨气,那死一两个人是轻的,死一大堆的人才是严重的。 两人吐了一口气,当然不想看到所有的人都死在那种情况下。 “这样好了,阿姨,您先别急,给我们几天时间,那个地方我们一定要在外面观察观察几番才能有把握进去。” 梦遥哥一开口就从侧面答应了她的话,洪女士眼神闪过一丝欣喜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真的么?你们能让我女儿投胎转世么?” 被她抓得有些手疼,梦遥哥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没事儿,我们先看看,至于到底能不能让她投胎还不是我们说了定的。”她见洪女士还要说什么,赶紧出口堵住了她的话:“阿姨,马上天黑了,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顺道把郑警官他们叫出来重新认识一下,我们也好知道一点荒北村的事情。” 洪女士一听哎了一声赶紧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郑平的手机号,梦遥哥在那边猛地擦汗威胁的看着姚道人心中别提多难过了,果然是人不顺喝凉水都塞牙,莫名其妙的又给摊上了这件大事儿。 姚道人摸着她的脑袋,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悠远的眼神似乎早就知道事情会进展成这个样子了。 “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前的我们就过去了,荒北村也没什么。”他安慰的声音传到了梦遥哥的耳朵里。 淡淡的嗯了一声,拿过了他的手,捏着那团肉想事情。 最后郑平还是来了,而且带来了好几个老人,来的时候看见梦遥哥和姚道人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到宾馆大厅里点了一桌子的菜算是赔礼了。 他们也没有可介意的,毕竟人家和刘汉兴杨队他们还有交集,而且这次荒北村之行也需要他们的帮助,万一要是得罪了人家,不给消息,他们想跑都跑不了。 “对不起啊,之前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将两位关了起来。”郑平也是个会看脸的人,一上桌端起酒杯对着梦遥哥和姚道人就是赔礼道歉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荒北村的故事 姚道人看人处事比梦遥哥圆滑的很,听到郑平这么说他当然是面上一笑算是过去了,他可不相信和刘汉兴有交集的人会傻到将两个人关起来,除非他是真的傻,不然这几年来的警察也算是白做了。 对于郑平的客气姚道人基本上都是爱搭不搭的,他浪迹各个场之间这些客套的看多了,自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再者他可不相信和刘汉兴杨队他们有交集的人会傻到把他们两个人关起来,除非他是真的傻不知道两人做的是那行当的事情。 但是…能够警察做到队长的人…他们的智商绝对不是那么低的,至少事情不会看的那么近,比如:变相逮捕两人。 听他口中介绍着几个老人,梦遥哥喝着面前的饮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转头看着姚道人满脸的不屑,呵呵笑了一声扯了一把姚道人的袖子:“你想什么呢?还走神?” 被她这么一拽醒神了,姚道人才转过头看她摇着头看向了面前的几个老人。 “他们是…”姚道人半醒半睡指着面前的几个老人手指来回的晃。郑平无语的看着他,感情刚才自己介绍了半天还是被忽略了:“梦小姐,你来说一下吧…我…口渴。” 梦遥哥嗯了一声无辜的摇着头:“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噗。”他一口老血喷在了面前的饭菜上:“梦小姐,姚先生…你确定你们是来帮我的?” “不确定。”两人异口同声道,搞的郑平和洪女士都特别的尴尬。 等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后,梦遥哥才淡淡开口:“好了…这下你们可以说了。” 打了个哈欠,她懒散开口,姚道人也缓的差不多了点着头:“说吧。” 洪女士给了郑平一个眼神,他才指着身边最近的一个老人开口:“这是韩老爷子,荒北村里走出来的,是北小姐死之前看过的二人中第一人。” “这是刘老爷子,是荒北村村长的远亲。” “楚老爷子,也是和那个死去的女人关系最近的人,是北小姐死之前看的最后一个人。” 郑平简单介绍了一番给了韩老爷子一个眼神:“韩老爷子,能把您知道说一遍么?” 听到有人喊自己,一直沉默的韩老爷子睁开了眼睛,那双已经濒临枯竭的眼神里写满了沧桑:“香香死的无辜啊!” 韩老爷子一上来眼睛里就带着泪花,反正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脸的可悲。梦遥哥眉头一皱不忍道:“韩爷爷,香香是?” “她是无辜的啊,她没有和别人私通,都是误会啊,都是误会,你们救救香香吧,救救她吧!” 几人眉头一皱,郑平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从荒北村被灭门之后,韩老爷子的精神就不太好了,见谁都喊北小姐是无辜的。”他刚说完,韩老爷子又开口了,一脸的悲戚。 “救救荒北村的人吧,他们不坏,救救他们吧,香香啊,你放过他们吧。” 说着韩老爷子居然面对着正南方跪了下来,梦遥哥颦蹙着眉头顺着韩老爷子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什么身影,那韩老爷子怎么会跪下来呢?那副神态俨然是对着某个人在下跪。 几人都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一直不说话的刘老爷子喘了一口气说话了:“那个方向是荒北村。” “十三年前…香香二十岁,村子人文都很落后,对于女人的名节看到特别严重。当时香香喜欢上了村子外的一个过客,他不大…二十三四岁,很有文化,长的很文静。香香很活泼,一下下子就喜欢上了。村子里的人也都看到特别喜欢那个外来的小伙子,人好啊。可是村子里有规定…不许本村和外村的人在一起。” “那小伙子对香香也有意思,一心想带香香出我们村。后来…香香就应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那小伙子在香香收拾完东西后出了我们村子里在村子外的山沟里……把她****了!” 刘老爷子说到这里眼泪就下来了。他身边的楚老爷子也动了,抹了一把眼泪:“那天早,我和老韩出村买东西,在村子后面的山沟里看到了浑身精光的香香,都是血呀,都是血,昏迷不清。” “那村子不能回去啊,一回去就要死的!我们把她安置在临时的山洞里,没想到,当天下午刚精神好了一点的香香就被抓了。我们赶回去的时候,香香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她脸色惨白,浮肿的冒着血,抓着我和老韩就让我们走,让我们离开荒北村。她死之前眼睛都没有合上。” 听者心里被深深的撞了一击。 “我们怎么帮她闭眼她就是不肯闭眼,我们怕啊,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荒北村。没想到,没想到香香头七那天村子里的人全死了。” 说着三个老爷子的脸色都变了,对着荒北村的那个方向统统跪了下来。 刘老爷子头磕在地上,含糊不清的叫到:“刘家对不起你啊,香香。别再杀人了,村子里的人都悔过了,求求你别再杀人了。” 包间里传来一阵阵三个老爷子的哭喊声。梦遥哥四人鼻子里吹出来的气都快变成鼻涕了,实在是真的感觉…有点狗血,狗血到像她看过的一部电影——荒村老尸一样。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喝了口水:“那个带走香香的男人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三个老爷子中楚老爷子反应最快,牙齿咯吱咯吱的冒着响:“王军,那个该死的人叫王军!” “荒北村的一百多口人死了,香香死了,连无辜的人也死了,都是那个王军的错!要不是他,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对于那个叫做王军的指责,梦遥哥和姚道人不敢轻易相信,虽然三个老爷子说的都是事实,可是…王军他们没见过也不敢妄加猜测,而且说王军****香香,他们没亲眼看见过,而香香也没说过,所以他们才不说话了。 敲着桌上的杯子:“王军有说自己住在哪里么?” “那个畜生没说过。” “没说过?那在荒北村一百多口人死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杀人的案件?” 郑平歪着头想了想那些日子的好像除了荒北村的消息怎么没有发生其他的杀人案件。 “没有。” 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姚道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冷声道:“洪芳和荒北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被以那种形式杀死,还是这件事儿其实并不管荒北村的问题,而是有人用了同样的手法想把你们引到荒北村上面呢?而我和丫头片子或许是无辜卷进来的人?” 他这么一说,梦遥哥也有些好像明白了,忽然嘶了一声想清楚了:“对啊,好像从始至终荒北村似乎都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存在。洪芳的死我们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就被引到了荒北村这个事情上。就算是洪芳死之前去了一趟荒北村,可是...她会是死在北香手上的人么?” 几人都是低下了头,对于梦遥哥的话确实没有任何的意义。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这才发现原来几人讨论这件事一直讨论到了晚上。梦遥哥看着外面的夜色,很美很美,可是她的心情却非常的不美丽,为什么呢?因为一到晚上她就压制不住姚道人那体内狂暴的因子。 事情最后在郑平送三个老爷子回去的说话中结束了。 姚道人刚起身就看着梦遥哥对着窗户叹气,还以为她觉得这次事情不好处理正在伤脑呢,安慰的坐到了她身边,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洪芳如果真的是因为闯入了那片禁地而死,或许我们只要帮她们超度一下就可以了。也许这其中我们还会陷入危险中,但是每次不都是过来了么,别担心那么多。”洪女士也停下了步子,眼神带着打量看着两人。 盯着外面的夜色梦遥哥又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转了一个大弯落在了姚道人的身上,幽怨幽怨的别提有多么幽怨了:“我要重新开房。”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下子就猜出来她的意思了,口气瞬间就硬了:“不行,太危险了。” “不给我重新开一间我就不走了。”她弯着脑袋死咬着这个理。 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不就是不走吗,大不了他陪一夜好了:“你要是不愿意走的话,那今晚本大爷就委身照顾你一夜好了。” 梦遥哥抽着嘴角,妈的,要是让他在这照顾一夜她还要活么,这和在房间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换了个地方搞那些事情么?不行,绝对不行! “我呸,你要是留在这里我就走,反正我不和你呆在一个地方。”她起身撒过包就要走,姚道人也铁了心了死活不愿再开一间房。洪女士在一边尴尬的看着两个人瞅着开不开房的事情跑来跑去,脸一黑:“梦小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了。” 这边两人正胡闹着,洪女士这么一说梦遥哥心上一喜:“真的吗?” “不行!”姚道人一口就回绝了洪女士的话,那眼神里全是怒火:“不行,这丫头晚上睡态不好,要是和洪女士你一起睡晚上您该睡不着了。” 她眉开眼笑的没当回事儿:“没事儿,我家那丫头睡觉也不老实。以后我就看不到她了,和着丫头睡一起说不定就像和我家芳芳在一起一样。”她慈母的眼神看过了梦遥哥。 这话说话姚道人一点拒绝都没有,最后还是应了洪女士的话。送梦遥哥到洪女士的房间,她还特地说以后不要那么生分叫红姨就好,梦遥哥嘴甜喊着红姨那一遍遍的,姚道人脸都黑了。 姚道人和红姨的房间离得并不是很远,也就隔了几个房间而已,开个门一喊还是能听到的,姚道人还是不放心,转手贴了一张辟邪符才回房间。 他刚走,红姨就开门了,冷笑着看着贴在门上的符咒没有撕掉而是重新带上了门。 “丫头,你看会电视吧。”门一关她的面容立刻就变得柔和了,好似变了一个人。梦遥哥哎了一声忽然想到自己还带着美瞳,眉头一皱,转瞬又想了想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告诉红姨她有虹膜症就可以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梦遥哥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电影,动漫大电影,‘年兽大作战’看的一乐一乐的。 红姨在浴室里看着面前的镜子一阵笑意,浴室里的水有点热,雾气缭绕的,可是红姨随手一擦那镜子里映现出来的人居然不是红姨的面容,更不是红姨的身躯。镜子里的那个人有一具非常完美的身材,面容有些白可是却帅的没有边际,尤其是那牙齿上露出来的獠牙让人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国外吸血鬼一样的存在。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暗红色暗红色,转这头透过玻璃看向梦遥哥,她小小的身影在电视机前看的那么的欢快。摸了摸自己牙齿暗暗警告自己,暂时还不能喝她的血。 呵呵一笑,随手擦了一把镜子上的雾水,转瞬间那镜子里的人变了! 坐在床上看着电影乐得哈哈笑,梦遥哥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转过了头,就见红姨一脸疲惫的裹着浴巾走了过来:“丫头,洗澡吧,忙了一天了。” 梦遥哥停止了笑声,虽然洪芳和红姨感情不好,可终究还是母女,这会去了孩子,老人当然受不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笑声是那么的邪恶,至少对于一个死去了孩子的母亲来说那是一个多么恶劣的行为。 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红姨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丫头,你打自己干嘛?” 她摇头没回答:“我帮您捶捶背吧。”说着也没管红姨回没回她的话,上前就是捏肩膀。红姨身子一动想要躲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梦遥哥捏的力道特别的舒服。 好一会儿她才催着梦遥哥去洗澡休息。 嗯了一声,拿着浴巾进了浴室,将美瞳拿了下来后才开始洗澡。 玻璃本来就是通明的,红姨一双凤眼透过玻璃有趣的打探她的身体,还很稚嫩可是却非常的美,毕竟还在成长的阶段,对于他这个活了千百年的僵尸来说,对这样的鲜血是永远抗拒不了的,可是他却不能喝,因为她身边还有一个姚道人。 他看着美味的鲜血不能汲取无奈的吸了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伴随着风声而落的身影正是今天晚上送走了三个老爷子的郑平! “你来干什么?” “尸尊,今晚动不动手?”修尧没有抬眼,垂在他身边恭敬的询问。 他摆摆手呵呵一笑:“我赢勾活了千百年,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孩子就坏了大计。今晚动手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招人耳目了。茅山被灭的时候姚道人还是个小娃娃,现在过去了十几年,指不定修为长了多少。茅山那老掌门不愿透露姚道人的身世,我们又何必追的这么紧。我看那小子对这丫头倒是挺上心,当然要好好看看了,今晚就来个小插曲就可以了。” 赢勾说着,修尧接了令转身就离开了。 没有任何人想到,面前这个外貌是个中年女人的人体内藏着的会是一个千年僵尸始祖之一的‘赢勾’!(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赢勾,不能喝的血 对于今晚梦遥哥即将睡在赢勾的身边,她本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相对装扮成红姨的赢勾,后者显然非常隐忍。 为什么? 即便是千年的始祖身体里最原始的愿望还是吸食鲜血,尤其是处子之血。而梦遥哥就睡在他身边,他如何寝食难安。 辗转反侧在床上睡不着,梦遥哥最近都特别饿累,毕竟姚道人那么折腾她可受不了,好不容易有个地方可以安静的睡一个晚上,求之不得。 红姨睡在她身边,看着她的面颊青筋跳了起来。 刚才她洗完澡出来就关灯了,还没有仔细看过她洗澡后的样子,这样看起来居然还有些可爱。可越可爱的人…他就越想吸血。 感受到红姨好像很不安,梦遥哥打了个哈欠从她后面抱住了她,声音特别的软:“红姨,洪芳姐一定会没事儿的,快睡吧,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她伸出软软的小手拍打着红姨的后背。 赢勾的身子一僵,勾人的凤眼转过来看着梦遥哥,她可能是真的非常的困,睫毛扑朔扑朔的。 “没事的,都会没事儿。”她自言自语的拍打着赢勾的身子,像是母亲哄着婴儿睡觉一样。 他没说话,僵在了那里。千年来从来没有人会像她这个样子对自己,尽管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睡在一张床榻上,就算是他现在的面容不是他自己的真容,可依旧不能平复下自己那颗不跳动的心脏。 叹了一口气,他眉目之间迸射出一丝丝的寒光,将梦遥哥揽到了怀里。 睡得迷糊,感觉有人抱自己,她哼唧了一声蹭到了那个怀抱里,头发在某人的胸前蹭来蹭去大有一副猫的样子。 被她蹭的发痒,赢勾一把将她的脑袋掰到了一边。正要让她老实点的时候,窗外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伴随着风捶打着玻璃的声音而来。窗帘的一角也被风吹过,属于本能的反应从梦遥哥的体内接涌而来。 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因为那风格外的阴冷浓厚之后透着一些正常人感受不到的特殊感觉。 梦遥哥几乎是一瞬间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透着猩红的光芒,瞪得格外的大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薄被盖着自己的上身,一双眼睛死瞪着外面飘摇而起的窗帘。 勾着一双细长的凤眼,赢勾眼睛清晰的看见了梦遥哥那双猩红的眼睛冒着红光,警惕的射向窗外。他不得不说,梦遥哥这个女孩子...的确不简单。 要知道一般人不会有有这么强烈的警惕心的,更别说对一个鬼了!她能够在窗帘被吹起的同时爬起来那就代表着她对这类东西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接触了,不然不会这么警惕。 可是表面上该要表示的还是要表示,她缓慢的从床边坐了起来,惊恐的眼神划过了梦遥哥的脸:“你..你...” 感觉红姨被吓到了,她马上回神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别看,红姨,你别看。” 慌张的样子到底还是让人不忍猜想其他的。 “丫头,你的眼瞳...” “是虹膜症。”她一点都不隐藏直接将话明白的说了出来:“发生过一次意外引发的虹膜症。” 红姨不傻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叹了一口气嗯了一声:“这病例我也看过。”说着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了,而是拉着她躺了下来:“怎么不睡觉了?忽然坐起来吓了阿姨一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对于她的亲昵,梦遥哥勾着嘴角摇头重新躺了下来,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窗户:“没有,红姨,你赶紧睡觉吧,我上卫生间。”说着也没等她开口问话,梦遥哥就已经下了床,她裹着浴巾,身形还很稚嫩却已经出落得要赶上十八岁的少女了。赢勾抬着打量的眼神口中发着疑惑的恩声将她从上打量了一遍才收回眼神。 梦遥哥走到浴室并没有上卫生间,而是眉头紧蹙着,她不知道刚才那道身影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可是万一呢?红姨是个普通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就算是准备好了也不能在今晚,她可是要好好睡觉的人! 细细一想干脆一咬牙从一边拿起了刀子,对着自己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划了一道口子。 其实这事情她干过很多次,每次都是逼不得已才没办法,从来没有试过咬自己的手指,要知道,刀子比牙齿快也来的舒服些,她可不想承受那种慢热慢热的疼。 她的血一直来都是可以对付那些东西的,她倒不信她连血都抛出来了那东西还不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哼哧了两声,提着自己冒血的手指她直接出了浴室。 红姨躺在床上,鼻尖忽然传来了一股特别馨香的味道,而且这种馨香明显比一般人的鲜血甚至是处子之血来的更香,馋欲立刻就被勾了起来。他嗅着香味,梦遥哥就出来了。 眼睛一眯,那香味不是从梦遥哥的身上传来的还能从哪里传过来? 不说话安静的等着她。 她提着自己的手指想也没想直接在玻璃上画了两个弯,还在窗框上门框上点了血,最后在门上点了两点,角落里几乎都有一点她的血迹,直到后面她手指的血快干了才呼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听着她的嘟囔,赢勾呵笑了一声拉过她,看着那还在冒血的手指心疼的叫了一声:“你这丫头,干什么呢?整个房间里都是腥味。”说着也没管梦遥哥在做什么,直接将她的手指送进了嘴巴里,这一送赢勾眉目立刻皱了起来,二话不说又拿了出来。 梦遥哥没觉得不妥,唾液可以止痛她是知道的,傻乎乎的以为红姨是为了帮她止血。 赢勾没说话,从一边拿过了面纸盖在她的手指上,嘴巴里的那口血迟迟喝不下去。 “红姨,你怎么了?” 摇着头:“没什么,赶紧睡吧。”梦遥哥哦了一声躺了下来,她则下了床往浴室去。 嘴里攒着的那口血还是被吐了出来,刚吐出来,就见他嘴巴里好像被灼伤了一块。 没说话,眼神冰冷的透过镜子看里面那张惊人美貌的面容,他的真容永远都看不腻。 “尸尊!”刚想着,身边就传来了一阵冷风,他眼神冰冷嗯了一声放低了声音:“这么慢?” 修尧尴尬的低下了头,声音特别特别的小:“对不起,尸尊。带来的那两个女鬼进不来...” “什么意思?” 他嘴巴里还有着灼伤的感觉,说话都有点开始大舌头了,修尧疑惑的抬起了头继续道:“房间里有禁锢她们的东西,进不来。”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修长的手指无不在示意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的美。 “进不来?”忽然想到刚才梦遥哥提着自己的手指到处点血的行为,他哼哼一笑:“怪不得姚道人对这个丫头那么的在乎,原来这丫头的血能够抑制所有的游魂野鬼。” 修尧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话:“尸尊?” “刚才你们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所以用自己的血封了房间。所以你身边那两个道行不行的小鬼进不来,就连本座都吸食不了她的鲜血,更何况你们这些小杂碎。” 他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巴,那里还残留着灼伤的痕迹。 修尧一见赢勾嘴巴受伤了惊呼了一声马上站了起来:“尸尊,你的嘴巴...” “无碍,只是被她的血灼伤了。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是毒啊,光是血就能够让本座恢复上一段时间了。”要知道平日里他手上基本上都是神速好起来的,可偏偏今天他的伤...就没那么快愈合。 其实从头到尾他都忽略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梦遥哥的眼睛...那双眼睛才是这个故事最大的关键,可是偏偏赢勾就给忘记了。 这一夜就这样睡过去了。第二天梦遥哥神情舒爽的起了床,换了衣服,摸着肚子美美的刷牙洗脸带美瞳。 红姨就在后面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她,那么香的血偏偏他就是不能喝! “红姨,您再休息一下,我下去吃点东西,帮你也带点上来。” 她欢喜的出了门却换来了红姨幽怨又无奈的眼神:“哎,好。” 刚打开房间的门迎面就撞上脸黑的姚道人。 心情格外的好,抬着手对他打招呼:“早。” 听着她这么欢快的声音,姚道人真的是肺都要炸掉了:“昨晚睡得挺香?那小鬼小怪也没缠着你哈?” 他表面上是笑意,心里别提有多烦躁了,昨天晚上没有梦遥哥在也就算了,他忍,可是,偏偏在这个没人玩耍的空档里,那些不要脸的东西的凑了上来,无奈只能贴了几个比较见效快的符文,谁知道那东西进不来在外面闹腾他一夜,他几乎是整夜都没能安静的睡觉。本来打算一个灭鬼符丢过去算了,可是——那东西比他还精明,在他动手前就先跑了。 姚道人一下子就想清楚了,这八成大概是那些东西找麻烦来了,可是最让他想不到的事情是——那东西的身影和刘涵,贾赫男倒是有点像,而是不是一点点的像,是好几分的像呢!可他又不能确定这两个被唐何为带走的鬼魂会出现在云南。 一路上脸都特别的黑,梦遥哥走在前面都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又见他黑眼圈特别的重,没由来有些心疼。 “昨晚没睡好啊?” “何止是没睡好,简直就是彻夜未眠。”他也不说假话,堵着气将头歪向了一边。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猜到了什么:“那些东西昨晚找到你了?” “对,闹腾了一夜。” “好吧,赶紧吃饭吧,吃完给红姨送点过去,我陪你回去睡觉,中午左右我们去荒北村看看。”她将今天的计划大体说了一遍,可是姚道人压根就没听后面的位置而是将梦遥哥中间那部分‘我陪你回去睡觉’听了进去。 二话不说,匆匆吃完了面前的早饭,拉着梦遥哥就往房间去。 哎,卧槽,她都还没吃几口呢!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呢!” 不理会她的叫嚷从一边拿过打包好的早饭:“不急,等下让你饱饱的。” 这话一出,梦遥哥立刻吞了吞口水感觉不好了,她几乎能从姚道人那眼神里看出了一个饥渴男人那种原始的感情。 走到了红姨的房间,颤抖着将手中的食物递给了红姨后,说了会话才出门,全程赢勾都没看过她更别说感受到她的异样了,只是让她小心点。她哦了一声,心里暗暗想,家贼难防好么? 被姚道人拉近了房间里,她吞了吞口水,却见姚道人在门上贴了好几道符文才放心,最后将窗帘拉了起来,顺道撒了点东西在上面,才安心转过头,一双眼睛绿油油的看着她。 那模样,简直就是大灰狼看见了小白兔。 “我觉得...我们还是晚上比较好。”说着转头就要撬门离开,可是姚道人哪里愿意,一把将她拦了下来,勾着好看的嘴角将她逼到了浴室里,那浴室里的大镜子映出两人的模样,姚道人满意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勾着她的下巴眼睛含笑:“不,我还是觉得白天和晚上都非常的好,大不了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继续。” 无耻的声音从他嘴巴里吐出来,梦遥哥喷了一口老血差点没跳起来打死他。 “姚道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死你?咱就能休息个两三天么?我特么天天被你这么折磨,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她杏眼瞪得老大,面容染上了一层红晕,姚道人压根就没理会她的怒吼,一把打开了身后的花洒,一双唇用力附上了她的唇瓣。 “恩...”低嗯了一声,梦遥哥眼睛里倒映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四目相对,眼瞳中除了对方再没有任何的东西了。 她面颊一红想要推开姚道人,却被他死死的扣着手腕,花洒的水流淌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衬衫很快就湿透了,露出了里面建好的身材,梦遥哥呼吸有点难受,尤其是看到姚道人的身材更是闭起了眼睛干脆不看,免得尴尬。 “怎么?不好意思看我?”他呵呵一笑,声音带着磁力和嘶哑,吻着她的脸颊,嘴唇最后落在了耳畔,一遍一遍绕着舌头。梦遥哥身子一震颤栗,拼命的想要收回耳朵,可是姚道人压根不给她机会,趁着她这个空档,一把退下来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不大不小的两坨。梦遥哥嘴巴一鼓气,浴室里的灯啪的一下被关上了,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她正要问怎么回事儿,就觉得胸前有东西被含住了了,还被一阵温热的搅来搅去。 那感觉很不好受可是却又非常的舒服,不自觉的呻叫出口,姚道人满意的听着耳畔穿过来的声音,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拿着她的双手声音嘶哑:“宝贝,帮我脱衣服。” 梦遥哥恩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他,雾水朦胧的透着**的锋芒。 呵笑着他拿着她的手褪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完全的皮肤,梦遥哥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两人虽然已经是痴果的相见,可是她依旧还是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尤其是姚道人现在的样子,特别的勾人。 “怎么,不好看?”他咬着梦遥哥的耳唇,一双手顺着水流的方向到了她的下面,梦遥哥咬着下唇,却被姚道人一下子吻了上来,那双手拨弄着她的颤栗处。不自觉的闭紧了双腿,感受她的不自然,姚道人停下了动作:“放松,腿放开。” 他的声音很软,梦遥哥不自觉的放松了双腿,刚放开,姚道人那东西就过来。她发出了一声非常舒服的声音,引得姚道人体内热血沸腾。 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每游走一分梦遥哥就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姚道人更是千般百般的挑逗她,那东西也已经入了一两分,可就是迟迟不进去,梦遥哥在那边忍不住这种感觉,一阵一阵的咬着下唇发出春意盎然的声音,姚道人听得心里特别的难受,干脆让她埋下头替自己爽一发。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历,梦遥哥也拒绝不了,只能帮他了,两人就这样在不破坏最后一道禁地的情况下尝遍了该尝的味道。(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事情背后 事情搞定完之后,梦遥哥简单冲了澡死在床上不肯起来了。原先预定大中午去‘荒北村’看看的计划临时就搁浅到了中午一两点的时候,那会也是阳气浓厚的时候并不担心半路杀出点其他的东西。 午时左右,梦遥哥被红姨叫醒了,忍着全身的酸疼穿了衣服,背起了自己的包。到大厅之后,她的眼角就抽了,闹腾了那么久,姚道人居然一点疲惫都没有,那眼神,那脸色完全是精神焕发一样,还不止精神焕发,简直就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子。 正和郑平讨论事情,感觉有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满是‘艾美’的眼神向她看去,却换来梦遥哥一阵疯狂的鄙视。 红姨站在一边,不懂这个眼神,还以为姚道人欺负了梦遥哥,拍着她的肩膀一脸安慰:“是不是姚先生欺负你了,你眼神那么幽怨。” 尴尬的抽着嘴角,她摇着头表示没事儿,总不能告诉他在那方面姚道人欺负她了吧,现在名义上姚道人可是她叔叔呢。 “没事儿,红姨,他没欺负我。” 刚说完那边姚道人抬手就招呼她:“来这边,我们马上去荒北村看看。”他说话声音中等,梦遥哥听到清楚,哦了一声坐到了他身边。 郑平眼神带着一点点的异样看着梦遥哥,好一会儿才不动声色的挪开。 她全程都在有神,姚道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和郑平红姨说了句放心带着梦遥哥离开了宾馆,直奔南方“荒北村”。 这地方比较好找,听韩老爷子他们说:荒北村朝南,那里都是土屋,木屋,一到下雨天就会全程流泥水,如今过去十几年了,那里也已经残破不堪了,而且方圆十几公里只有那一片地儿有房屋,所以比较容易找。 坐车来到了云南边界,司机不愿意继续往前了,停在了那十几里之外的地方收了钱回去了。 梦遥哥背着包,眉头颦蹙着,要知道这十几公里走下来,她们绝对到不了,还有可能累死在半道上。 叹着气,她特别想知道,洪芳是怎么想起来跑到十几公里外的荒北村避人耳目的,这特么就是活生生的作死啊! 站在一边看着一望无际的边界,姚道人眉头也染上了一层霜,尤其是看到梦遥哥脸色不是很好的时候他脸更黑了。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实在不行,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你留在这里。” 知道姚道人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梦遥哥摇着头腿都有点打哆嗦:“得了吧你,我现在这么虚还不是全拜你所赐,妈的,我腿都还在打哆嗦。” 听她这话姚道人心情愉悦的哼了一声:“这都还没有进去呢,要是进去你是不是要躺上三天三夜不起来了。” 脸色顿的一红,姚道人无耻起来那可真是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信不信我揍你!” 小粉拳一扬却被姚道人的大手抓了个满贯:“谋杀亲夫可是要上法庭的。” “我!” “好了,这次是我太心急了,我们休息一夜,明早找辆车子进去,放心,今晚我绝对什么都不干。” 他双手举起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梦遥哥眼睛一翻她可不相信,之前也有个大贱人说自己什么都不干,结果呢?她还没怎么样呢,连夜就被人给上了… 记得可清楚可清楚了。 没心情和他打闹,梦遥哥双腿发软,昨晚虽然没有太过分可是也算是很过分了,她压根撑不起来。 最后在边界的位置找了一户还算可以的农家住了一夜。 那户农家人也不错,看到两人热情的将房间腾了出来。 户里六口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个女娃和一个男娃。 那女娃怕生,看着姚道人搀扶着梦遥哥过来,小脑袋往大人身后一缩不出来了。那男孩倒还可以,看见两人好奇的转来转去后进屋看电视去了。 家主姓薛,梦遥哥就喊他薛叔,喊他媳妇薛姨。 那薛姨好客,听她这么说赶紧点头请两人进来了:“别站着,难得有客人来这鬼地方,看到你们打紧喜欢着呢。” “薛姨,不好意思啊,这马上晚上了,我们也没地方去只能投宿过来了,千万别嫌我们吵。” “哪会,快进来,我帮你们收拾房间。”薛姨好客热情,薛叔老实,看到两人笑笑蹲门槛上吸烟去了。 这家老爷子和老婆子两人都坐着轮椅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两人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梦遥哥眉头一皱,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老爷子和老婆子头上的死亡之气。姚道人看她面色如此也猜到了,反而释怀一笑:“人到老始终是要离开人世的,能够相伴一生已经足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别有深意的看向了那两个身影。薛姨从她身边走过,见她看着老人发呆,呵呵一笑:“我老爹老娘很恩爱,年轻的时候羡慕死很多人呢,如今大去之日不远,两人也算是共难走过了一生了。” 推了推身上的背包,她嘴巴动了两下:“有帮老人家准备什么东西么?” 没想到她说这话,薛姨愣了一下:“这…” 姚道人扯了一把梦遥哥让她别多嘴,不好意思的看着薛姨:“对不起,丫头嘴巴不好,乱说话。” 她憨憨笑了两下,没在意,反倒是呼了一口气:“没事儿,我老爹老娘年纪大了,就算是去了也算是一个解脱吧。” 说着她转身脸上又堆开了花领着姚道人和梦遥哥就上了小房的二楼。 “晚上你们就在这里睡一夜吧,被子什么都有,可能有点味,但是匆忙千万别介意。” 梦遥哥看着房间和偌大的床马上摇头:“没什么,有房间睡已经不错了。” 她没再说话笑笑下楼去了。 将东西丢到了床上,梦遥哥也懒得管那被子上还有些淡淡的味道躺了过去。姚道人当然也不理会跟着躺了上去,摸着她的大腿一脸的担忧:“怎么样,还软着吗?” 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你少撩我一下估计我这会儿都恢复好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知理亏也没怎么说话了。 这一趟一闭眼再睁眼已经是大晚上了,薛姨敲门让两人下去吃饭,他们二人才慢慢悠悠睁开眼睛,房间里钟表上挂着的钟显示八点多。 一睡三四个小时,两人也真的是累的不行了。 下楼的时候一家人已经聚集到了桌子边,两个奶娃子,两个老人,一个老实家主还有一个热情的家妇。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梦遥哥心里诸多感慨。姚道人搀着她下了楼,就听那桌子边的老人开口说话了。 “你们两个娃子要去荒北村?” 说话的是老爷子,眼神虽然浑浊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眼睛中的锋芒。姚道人哎了一声,坐了下来,梦遥哥也坐了下来扬着脑袋小心翼翼道:“薛爷爷,您知道荒北村么?” 一说荒北村,饭桌上的气氛就开始不对了。 那老婆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枯老的手紧握着老爷子的手不放:“荒北村呐?是军军去的那个村子么?” 两人眉头一挑:军军...王军? “就是那个村子了。”老爷子眼神忽然雾霭了,久远的叹了一口气:“军军呐,是村子里唯一一个上了大学的娃子。十几年前听说南边有个村子有点偏,他就想去看看,离这个村子约莫十几公里左右。可是后来两个多星期后他满身是血回来了,说遇到了野兽,他身边有个女娃子被野兽给咬了,他打不过逃出来的。还报了警,可是...警察赶到的时候,荒北村里的人...全死了,全死了呀。”老爷子的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梦遥哥眉头一皱,也就是说当初北香并没有和那个王军在一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就是说北香死后那么大的怨气,一方面是因为被冤枉,二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冷眼相看让她这个从小在村子里的人感受到了冷漠,所以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她所认识的人都鄙视她,甚至是想要杀死她,而王军的离开也给了她一个良好的突破口,迫使她变成了最后那个样子。 她微微撇了下头看向姚道人。 不说话可并不代表他想不通这些东西。 “看来北香变成这个样子,这其中多半的原因全部都出在那些村民的身上。”姚道人打了个哈欠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赶紧开口询问道:“老爷子,您知道王军现在在哪里么?” 这次开口说话不再是老爷子了,而是老婆子,她眉目闪烁想了想接到:“王军啊,听说那小子,五年前结婚生孩子了,现在应该定居在国道了,三年前回来过一次,身边还带了一个小子呢。大约是忘记了荒北村的事情了吧。” “北香没有杀掉王军,有两个可能。一是她被困在了荒北村里,另一个就是...她知道当初并不是王军害了他,所以才不会盲目去杀了他。相反她则是让那个害死了她的村子一夜...灭亡。” 听着梦遥哥的推测姚道人觉得两种都有可能,可是又不能去完全确定,总之这件事情表面看上去非常简单可是熟知这件事情的人一定会觉得并非这么简单的。 北香喜欢王军,跟着他离开,结果遭到野兽的袭击死去。而王军逃脱,离开了这里,报了警去的时候荒北村所有的人都死了。可是他们忽略了其中一点,那就是北香已经不是处子了,那么这就该问,是不是在野兽攻击他们之前北香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而她死的时候又是赤身**,是不是又可以推测野兽攻击他们的时候,北香和王军正在做男女之间的事情呢。 这也就能完全解释之前老爷子说王军从荒北村回来的那些话了。 坚定的说——北香之所以不杀王军,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对王军还残留着死前的那种感情。至于村子里的人,说她不洁送她去死看她笑话的人全部都死了。 梦遥哥几乎可以确定北香是想让那些人和她一起陪葬,又或者是想要彻底压制那些人的鬼魂,让他们永世不得轮回。 想到这里,她倒呼吸了一口气,一百多口人呢,属于横死,自然入不了轮回,而北香怨气大,那一百多口人死后的鬼魂想都不用想干嘛去了。 两人大约是想到一起去了,脸色都是一变,那这样一来事情就不好处理,也并不是说简单超度那些回事儿了。 北香的怨气太大了,下面还有着那么多的小鬼,他们两个人冲进去完全就是鸡蛋撞石头,想好好的死都难。 老爷子大概是看出来姚道人和梦遥哥是做什么的了,好心的劝阻道:“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去了,万一要是出事儿了,连警察都不方便进去找人,更何况,还有个小女娃,更加要小心啊。” “就是啊,小伙子,这个女娃娃看起来才十几岁,万一进去要是出事儿了,那可就挽不回来了。”薛姨也说着脸上露着为难的表情。 知道他们是为了两人好,梦遥哥感激的点着头:“放心吧,老爷子,薛姨,我们会没事儿的。可是进去之前,我们想问一下,王军的联系方式你们知道么?能不能好心帮我们联系一下。” “联系方式呀。”那边一直闷头吃饭的薛爷忽然开口说话了,眼神飘渺习惯性的将筷子放在了嘴里砸吧两下:“我记得好像有,帮你们找找。”说着他起了身压根就没管梦遥哥他们说什么话,转身就进了一楼的主卧室。 两个孩子坐在桌子上一双眼睛在梦遥哥和姚道人之间来回的打转,好一会儿才低着头继续吃饭。 等薛爷出来的时候桌上的饭菜吃了一半了。 梦遥哥赶紧站起来,却见他颤抖着手将一张破烂不堪的纸条递了上来:“就是这个,可惜是几年前的了,不知道有没有用。” 接过那张破烂的纸条,梦遥哥差点没感动的跪下来,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又看见了一点光芒,足够了足够了。 “谢谢薛叔。”她激动的看着薛爷,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两人马上站了起来,掏着身上的手机就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很黑,可是这个村子里路道上倒也是光芒的很,没什么可怕,反倒是在这样的夜空下填了一份寂静的美丽。 看着破烂纸条上的号码,梦遥哥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上面那串号码。(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进入荒北村 因为隔放时间很久的原因,上面有几个号码已经完全看不清是什么数字了。梦遥哥按照自己眼睛看到的数字拨了两通对方都显示并不是王军。第三次的时候是姚道人打的,可是也依旧没有叫王军的人。 人人都说事不过三,而这个号码两人已经打了第三遍了,连数字都要背下来了却已经没有王军的一点消息。 攥紧了手中的号码,梦遥哥咬着下嘴唇心中升起了一股特别怪异的感觉。 “最后一遍,我来打。”松开了手中的纸条,梦遥哥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无奈的认命了。 如果真的找不到王军,那么他们去往荒北村的这件事情的结果又少了一层。 梦遥哥的手有些颤抖,看着上面已经试了好几遍的号码最终还是下了手。 ‘嘟...嘟...嘟...’盲音三遍那边传来了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您好,王军。” 最后两个字的声音重重的打击在了梦遥哥的心上。姚道人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这次...打对了。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才点着头缓缓开口:“您好,我是...梦遥哥。请问,您认识北香么?” 梦遥哥说话很直接直接就切入了正题,她拿着手机的那端能清楚的感受到王军在电话那头已经开始颤栗了。 “王先生,您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也别急着挂电话。”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在北香死后的第七天,荒北村一百多口人也死了。”她没给王军任何空隙说话,嘴中已经清楚的描述了自己的目的。 电话那头,王军听到梦遥哥的话心中渐渐升上了一股浓厚的恐惧感:“我...我不认识北香,你们找错人了。”说着就要挂电话。梦遥哥大约是猜到了他会这么说,眉头一皱赶紧接口:“如果您不想看到你的家人和更多的人死去,请好好的交代十三年前的事情!”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我不认识北香,你们真的找错人了!” “王军,已经有人因为北香死了,你还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去么?你知不知道再过几日,北香所压迫的那些鬼魂就会突破荒北村冲到养你的村子里,到时候死去的人就会更多更多。你已经造了一次孽了,难道你还想更多人的魂魄入不了轮回么!” 她声音很大带着浓厚的斥责,王军手中的电话一抖差点掉落,在意识到梦遥哥说的话是对的时候,他忽然哭了,声音隐忍中带着眼泪。 “我...对不起他们。” 姚道人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让她开免提。她点头将扬声器打开,手机那头缓缓传来了一段带有哭泣的男人声音。 “十三年前,我的确带走了北香。可是...我并没有和她做任何逾越身份的事情,她跟我走是迫于无奈,可是我们两个人是真的相爱了。那晚,我和她连夜离开了荒北村,天黑不好走,只能栖身在村后的一座山洞里。可是半夜里忽然传来了野兽的声音,那些野兽不攻击我们就守在外面一直叫,叫了半夜。香香怕所以我彻夜未睡守着她,原以为到了天亮这些野兽就会离开,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凌晨的时候忽然出事儿了!那些野兽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下子全部冲进了山洞里,我死死的护着香香却被那些野兽推开撞上了石头昏死过去。等我再向来的时候香香已经不见了。我知道如果回荒北村的话他们是不会救人的,荒北村的那些人他们思想太迂腐了,要是知道北香和我私奔一定会把她抓回去然后严惩。我顶着伤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所以在早上的时候我回去了。我一个人在那边界里走了很久很久,到家的时候我就报了警,警察用了两三天才到。可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王军说话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梦遥哥眉头一皱知道是重头戏来了。 “我没想到我和警察到的时候荒北村所有的人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两人眉头一皱没有再询问荒北村的死状,毕竟那是他心底最后一道阴影。 梦遥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很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们走一趟。北香现在已经变成厉鬼了,她将荒北村所有人的鬼魂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让他们为自己办事儿。我刚才说的话并非是假话,总而言之北香对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是非常的危险。” 她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虽说其中有一点东西是假的,是用来震慑王军的,可是大部分都是真的。 话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长一段的静默时间。 姚道人眉头紧蹙着耳朵一动,那边说话了:“我可以过去,但是有一件事情要求你们帮忙。” “说。” “我知道你们能够发现这些能力肯定不一般。我希望我妻子和我的儿子能够不搀和其中。” “你放心,国道的警察我们很熟,只要你过来,后脚你的家人马上就会被保护起来。”这次说话的是姚道人,他一口就承诺下来了,王军那边才尘埃落定。 而王军在电话后连夜买了飞机票赶往云南。 梦遥哥则是打通了刘汉兴和桃苑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草草说了一遍,桃苑和刘汉兴也是懂了,直接带人将王军的家人接到了警局,而桃苑则是请了几天假守着王军的家人。万一要是北香知道了他还能帮衬一下。 隔天早上大约四五点的时候,王军来了,敲响了薛爷家的门。梦遥哥和姚道人睡了一夜精神焕发了不少,听着薛爷和薛姨激动寒暄的声音就明白了,王军来了。 简单梳洗了一番,梦遥哥和姚道人下了楼梯。 而那边薛爷拉着王军赶紧坐了下来,嘴里的话是连炮的出来。 梦遥哥这才打量起那个王军。 穿着白衬衫,带着黑框眼镜,文文静静的,只是额头上有那么一道疤痕有点显著,让他原先显得斯文的脸上增添了一抹怖色。 他简洁明了的回答了薛爷和薛姨的话,目光落在了楼梯之上。 两人明显发现王军在看到他们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惊讶。 “王先生。”梦遥哥笑着打招呼:“我叫梦遥哥,这是我叔叔姚道人,这次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我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些年轻。”他话中的意思是对这次去荒北村的事情还存着疑惑,尤其是看到了梦遥哥和姚道人两个年轻的脸庞更是有些担忧。 姚道人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打着哈欠一脸的痞气:“王先生,你大可放心,我们既然要去荒北村,一定有一点的把握。就算是没有把握的话也不会盲目将您拉下水,如果到时真的出什么问题了,王先生可以先跑,我们殿后。” 话说的非常的仗义,王军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只反口问道:“荒北村离这里少数有一天的路程,难道我们要走一天么?” 他呵呵一笑点着头:“这里司机都不愿意进去,我们只能走进去。等下吃完早饭就要走,王先生可以趁现在休息一会儿,免得力气不够。” 王军嗯了一声点着头,和薛爷客套去了。 梦遥哥看了一眼茫茫无边际的边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次进去会发生什么。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两三个小时候后,七点多左右,三人出发了。薛姨怕三人饿着渴着,在三人走的时候塞了不少吃的喝的东西,这样算起来足足够两三天的呢,说来也是,这一趟去荒北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备点也是好的。 边界很大,三人走了一个早上,约莫走了四五公里左右,累的趴在石头上呼呼睡了一个中午,吃了点东西喝了点东西精神差不多了又起来走。 这一走就是晚上七八点。 “怎么了?”梦遥哥和姚道人走在后面看见王军忽然停住了步子疑惑的看着他。 王军的眼神带着恐惧,带回忏悔带着泪水看着面前的一切。 梦遥哥看他这个样子抬眼看过去,不看什么都发现不了,一看才知道...这里居然漫天充斥着阴气,而且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些阴气飘散的位置只在那一片位置,压根就蔓延不出来。 看样子像是被什么给困住了一样,就像...就像在野树林一样,被下了结界! 晚上这里的风还是有点冷,梦遥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打了个哆嗦。姚道人赶紧上前抱住了她:“这里阴气太浓了,而且蔓延不出来,我估计是有人将这里的阴气给封起来了。不知道是敌还是友。” “今天晚上就别进去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中午再进去。”姚道人撤了一下还在慌神的王军,听到他慌张嗯了一声,转身往荒北村的对面走去。 说来也巧,这地方居然还有一些石洞,三人捡了柴火,姚道人用火符点了火,将王军看的一愣一愣的。 火光蔓延了整个墙壁,这里不是很大,可是三个人却绰绰有余,再加上火的温度一时间冷冰冰的石洞暖和了起来。 梦遥哥看着远处的荒北村,那里断壁残瓦,石头泥坑凋落,木屋坍塌,周边的花草树木本该茂盛的时候却凋零的如此厉害。再加上那漫天飞舞的阴气和怨灵,梦遥哥感觉身体都是一僵。 抱着梦遥哥,感觉她身体僵硬,姚道人也是眉心上了一层担心,这里的阴气太强了。晚上进去的话肯定会出事儿,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荒北村里面状况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冒险进去的。 王军丢了一把柴火进去,脸上写满了自责:“都是因为我,我欠荒北村村民一百多条命。” “不怪任何人,命该如此。”姚道人收敛了自己平日吊儿郎当的态度,正式了很多。王军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不,不是命,是我的责任。如果当初不带走北香,北香也不会被野兽袭击,她不被野兽袭击...荒北村一百多口人就不会死。到手来说,都是我的错,可他们死了我却还活着,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依靠在姚道人的怀抱里,梦遥哥看王军的样子,一点点的可怜都没有,反而冷嘲的看了他一眼道:“没错,错在你,但是另一半的错在北香身上。可是又不能全怪你们,两情相悦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你们不该...不该瞒着荒北村的人私奔。可北香的死又完全怨不得荒北村的人,要怪也应该是怪你们村子的落后,甚至是怪迂腐的封建思想。可....历史就是这样又能怪谁呢?” 王军是有知识的人听她的话当然也知道意思。低着头迟迟不说话。 凌晨的时候外面的阴气更加的浓厚了,梦遥哥一直深切的观察着那些被封起来的阴气,它们在深夜的时候聚集的越来越多,甚至有一种想要突破结界的趋势。因为阴气太多强大间接影响到了周围,姚道人怕危险到这边,赶紧用符咒和红绳封了这边的石洞门口,这才安然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三人一起醒过来的,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精神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时候还未到,所以三人出了石洞活动了一些身子,等着中午的到来。 说来上天也是怜悯,到了中午的时候,天空中的太阳居然比平日热烈好几分,原先三人还穿着长袖,结果一出石洞马上就想换成短袖了。好在三人的精神都非常的棒,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因为中午阳光热烈的原因,荒北村上空飘着的阴气渐渐消散了。三人毫不费力就进入了荒北村里。 然而一进去三人才恍然发现...这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风沙掩埋了一丝丝的枯骨,断壁残垣每家每户的门上居然都悬挂着一根绳子,而那些绳子上面俨然有着吊死人的痕迹。因为那绳子的下面还堆放着已经坍塌的骨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荒北村 整个村子已经被风沙侵蚀满了。只有那若隐若现的一点点痕迹让别人意识到这里以前是一片安详的村子。 三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荒北村村民死之前的情景。哭喊,求救,绝望这些复杂的情绪在一点点的充斥着他们的思想,最后变为了死亡。 梦遥哥步子停在了最近的一堆的骨头旁,那堆骨头很小,不像是大人的骨头,还有那小小的头骨让梦遥哥真切的感觉到死去的还是个孩子,一个不超过十岁的孩子。 心里涌上了一股浓厚的悲凉,她的手不自觉的附在了这小小的头骨上。 就在她手指触碰到那头骨的时候一串黑色的光忽然飘了出来,姚道人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了过来。王军也赶紧从一边站了过来,生怕那黑色的光伤害到自己。 梦遥哥一双眼神有神的看着这黑色的光,她的眼神并不惧怕这光反而从姚道人怀里站了出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往前走了两步。姚道人想开口喊她却发现这黑色的光束最后稳稳的落在了梦遥哥的手中,并且开始慢慢变了,变成了一股白色的气体,这白色气体发出一阵阵哭声,在梦遥哥的身边来回的打转,最后消失了。 就在这黑色气体消失的同时,那漫天飞舞的阴气似乎也少了一分。 “怎么回事?”王军小心的跟在姚道人的身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满眼的惊讶。 姚道人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那飞舞的白色气体,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是那些死去的无辜冤魂。因为骨堆尚在,而梦遥哥体内又是九天圣母的元灵,素有‘众爱平生’的意念,所以在触碰到这年久的骨堆后才会触发她体内元灵最‘众爱’的灵力,净化了这些遭受了风沙掩埋以及被北香压迫的灵魂。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尖触碰到那骨堆,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却见他一脸凝重道:“你一个个用手指点,我怀疑你能让这些灵魂入轮回。” “啥?我能让这些灵魂入轮回?”梦遥哥也没想到姚道人忽然这么说,惊讶的指着自己。 见他点头,心上不免有些尴尬:“别闹,我怎么有那么大的功能,我看刚才是碰巧了。” “你才别闹,也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碰巧,你过来试试,说不定就有用。” 拉了她一把,将她甩在了另一边的骨堆旁。王军虽然不怎么信这些,可是刚才却也是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这会儿听说能让这些灵魂入轮回,赶紧开口催她:“梦小姐,试试吧。” 两个人都这么说,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淡淡道:“好吧。” 这会儿正是午阳高照的时候,就算是出了事儿那些鬼魂也不全占好,她是不担心会出事儿的。 原以为姚道人说的话是糊弄她的,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当她手指尖再次触碰到那骨堆上头骨的时候,情况和刚才一模一样了! 看着那飘飘然的黑气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变成了一团白气然后向着最南边的地方飞去,最后消失,她几乎内心是不能平静的,毕竟...现在她有了一种可以让鬼魂入轮回的能力! 姚道人皱着眉头,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以前都没有发现她有这种能力,怕是上次对付周冲的时候九天圣母‘众爱’被激发出来,并且留在了梦遥哥的实体上,这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可是细细想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毕竟以后不用召唤牛头马面和阴兵前来勾魂魄,也是好事儿一桩。 但是吧——他担心的是,万一梦遥哥这一个功能被发现是不是就代表着抢夺她的人又会多一份呢?而他现在的能力就算隐藏的再怎么深,也不能完全护着她,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该怎么办? 摸了一把梦遥哥的脑袋,心思瞬间就涌了上来。 王军傻眼的看着梦遥哥,好像见了鬼一样,说话都开始嘴巴哆嗦起来:“这...这,这不科学。” 翻了个白眼,这世界上科学管不了的事情多着呢,这算什么。 “没有什么科学不科学,国家看到的是科学,可是我们既有科学又有不科学,哪里管得到这么多。”姚道人给了他一个凤讽刺的眼神。跟在梦遥哥的身后一遍遍念着往生咒,她每到一处地方就会救赎一个骨堆里的灵魂,这些灵魂脱离了骨堆后就会消失,然而这些原先寄宿着他们骨灰的骨堆也在最后消散在风沙里。 一百多口人,整个村子,三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更何况王军还什么都不会,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跑。 喘着粗气,王军已经将羡慕和惊讶的眼神变成了习以为常甚至是有些平淡。 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一块石头上,摇着头不愿意再走下去:“歇歇吧,都两三个小时了,还没有送完,再继续下去天就黑了。” 梦遥哥和姚道人正好念到了最后一句,看他坐的位置脸色立刻就变了。 “快起来!”异口同声的冷呵,王军精神一抖马上站了起来,茫然的看着他俩:“怎么了?” 姚道人赶紧将他拉了过来,二话不说,踢着他的膝盖,王军痛的叫了一声马上跪了下来。 梦遥哥眉头一皱,显然也看到了那块石头,不...准确来说那是一片骨堆,不同与其他骨堆,这一堆无论从哪个方位来看都比一般人的骨堆大,而且还有残破的绳子在一边,更甚至是,骨堆的一边还摆放着一些小骨头。 被踢得膝盖发疼,正想起来,却被姚道人和梦遥哥一人按住了肩膀:“不要起来了,你刚才打扰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人?”王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两人,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大石头上,那就是一块石头啊,怎么会打扰到一个很重要的人呢? “你们别闹,这次我是跟着你们来找北香的,不是来开玩笑的。” “你已经找到北香了,还想找谁呢?”梦遥哥低下头看他,眉目之间写满了冷漠。 “你说什么?已经找到北香了?开什么玩笑,哪里来的北香?”他作势要站起来,却被梦遥哥和姚道人一下子给重重再次按了回去:“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面前这堆石头,你坐的压根就不是石头,而是骨堆,是陪葬的骨堆。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骨堆下面就是北香的了。” 他说着,王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可能,北香怎么会在这些骨堆的下面,之前我们一路走过来也没有看到其他的股骨堆里还有骨堆的,你们是不是看我什么都不会要吓我?让我起来。” 王军的身子有点发抖,想要再次站起来,可是膝盖就这样好似钉在了这些风沙里根本起不来。 以为姚道人和梦遥哥压着自己,他怒色一下子就上来了:“你们玩够没有?让我起来,别压着我!” 他一说完,梦遥哥和姚道人眉目皱的更深了。 “王军,你看看你的两边。”梦遥哥冰冷的说着。 王军不经意的用眼睛扫过自己的两侧,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肩膀两边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梦遥哥和姚道人的手了,压根就不存在! 既然不存在,那么他为什么起不来呢? 恐惧蔓延上了他的心头,眼镜下恐惧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这块石头状的骨堆最后变成了满满的忏悔和悲伤:“香香,香香,我是阿军,我是阿军。” 他口中淡淡的飘出了这些话,梦遥哥不自觉的笑了,人死后鬼魂都会忘记好的那份印象里会留下生前很多不好的那部分。虽然她一直说死人后鬼魂有感情,可是...那也要看这些人的品性了。 北香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生前死的惨,再加上村子里那么对她,死后自然会选择后者,那就是记得所有不好的那部分,当然...也包括了王军那部分。 所以刚才王军想起来的时候北香没有答应,而是借力让他跪在了自己的骨堆前。她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只要不耽误王军的性命,一切其他都是OK的。 姚道人双手环胸看着面前跪着的那个男人,怎么说? 不怎么说,反正双方都有错,北香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是死亡,而王军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作为十三年前的当事人之一,他不觉得北香让王军跪着有什么不对。 可就是两人这么想的时候,荒北村子里忽然扬起了一阵风沙只扑这边而来,姚道人将梦遥哥护在了怀里,知道是北香生气了,赶紧开口道:“北香,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刚才擅自超度了你手下那些鬼魂,主要是因为不想再看你错下去,当初的确是村子里的人太封建了,导致你因为这些老旧的思想死去,而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你也要反面想想,王军当初是真的喜欢你并且一心想把你带走,尽管最后没能在一起,可是你还有一个爱你和你爱的人,你不应该为这份爱感到开心么?你想想,想想你还在这个村子里,还在你爱的那个人身边的时候,多么的快乐。现在荒北村的人已经给你陪葬了,整整一百多条人名无一幸免,这份怨恨是不是该到头了。” 梦遥哥一开口就抓着她的感情线不放,风沙果然在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停止了。王军眉目之间上了一份忧愁,或许是回想到了那段时光,忽然笑了:“香香,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去救你的时候荒北村和你都消失了。我用了整整五年才从你和村子里的阴影里走出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敢想你,不敢想这个村子,我怕我一想起来就会舍不得。我从来没有忘了你,我一直记得,一直记得。”他眼泪冒着泪花,忽然从衣服的贴身背包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将这张照片高高举过了头顶。 两人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有两个人影。 女人娇小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白皙的脸上红扑扑的,而她的身边正是现在的王军。因为是十几年前的样子,那时候的王军显得特别的文静,而且看上去异常的温和。也难怪北香这个娇小可爱的丫头会看上那时候的王军了。 照片已经泛黄了,可是不难看出来王军保存的非常好。 他将这照片转了一个圈最后放了下来,目光锁定在这张照片上写满了浓浓的幸福感:“这是我多年来支持我活下去的希望。你虽然走了,可是我知道,你一定希望我活着,连你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我就好好的活着。这十几年来,我有事没事儿就会看这张照片,那个时候你那么可爱,那么害羞,每次看到你的笑容我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的笑容更加灿烂的了。可是....我从来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是将荒北村一百多口人一起带走。明明不是他们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他们死了我却活着!如果当初不是我要带你走,也不会有野兽攻击我们,你也不会离开我,而我们也不会分开。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我只要多想一点点或许...我们还活着,甚至是幸福的活着,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甚至是一个温暖的家,我们也会有自己的一个家。” 梦遥哥站在一边,依靠在姚道人的怀里看着王军,不难看的出来当初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实却是...他在几年前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生了孩子,而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现在就在国道被安静的保护起来。 这些北香都是不知道的,人的两面性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真实。 叹了一口气不再继续想,这本来就是荒北村,王军和北香的事情,他们不过是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来了解一下到底是不是北香害死了洪芳,显然...并不成立。(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又见面 看着这满是疮痍的荒北村,梦遥哥呵笑了一声,像是在自顾自说话又像是在和姚道人说话,口气淡淡的:“害死了洪芳的看来不是北香了,而是另有其人了。怕是我们被人摆了一道了。” 他嗯了一声,对于梦遥哥的话当然心里明白的很。 王军还跪在那里,膝盖下面一直就起不来,虽然尝试了很多次可依旧还是那个结果。如果他要是膝盖下用力的话反而会再次被拉扯下来,如此几回他甜蜜的话说尽了,而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最终乖乖的跪在了那块石头面前。 这一跪就是一下午,梦遥哥和姚道人都没有离去,而是很有义气的陪在了王军的身边。 到了晚上**点多左右,荒北村里那些死去的冤魂也没有令任何人失望,渐渐的从那些骨堆里飞了出来,而且更加难缠的是这些晚上飞出来的冤魂居然趁着三人不注意的时候发起了攻击。 他们又不傻不会坐以待毙,手中的符咒,柳鞭,八卦镜一个都没有留手,全部挥了出来。王军是平凡人,跪在地上起不来,只能任由这些怨恨缠着,原先就跪了一个下午,精神不是很好,这会又被冤魂缠着,哪里能好。 姚道人看他身子快倒下了,赶紧将手中的符咒洒了过去,嘴中厉呵了三声:“敕敕敕!”才过去将他从地面上拉起来。 原以为会非常的费力,可是出乎他所料的是并没有任何的费力反倒是轻松许多。 梦遥哥看着姚道人拉着王军,手中的柳条鞭直接打散了缠绕在他们两人身边的冤魂,一点手段都没有留,甚至是比以前更加狠厉起来。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奉承能救几个是几个。反正该救得她会遇到,不该救的她也不会松手。 “先带他出去吧。”梦遥哥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王军,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这是被缠上了,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辟邪符,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他嘴巴里,随后手对着他下巴一打,王军本能抬头将嘴巴里的符咒吞了下去。 姚道人诧异地看着她,以往只要他不说话梦遥哥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动作的,一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二来她是真的不会。可是她刚才居然将可以祛邪的符咒灌进了王军的嘴巴里,要知道一般符文都是和水而下肚,或是佩戴在身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讲符文塞进了被冤魂缠住的人体内的。 可是让他不得不接受的是,这符文下了王军的肚子后,的确发挥了作用,几乎一瞬间就将王军身上缠着的东西给打了出去。梦遥哥也是看到时机,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就抽了过去,连连三四下直接将他们给处理了。 看着她手法利索,姚道人嗯了一声,架着王军就要往外跑,可是刚跑了两步,他的脚下就好像被什么给缠住了,身子踉跄了一下直接倒到了一边,王军更是身子一滑倒在了地面上。 而缠住了姚道人的东西不是别的,居然是一大串的头发! 眉目一深,姚道人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火符,什么也不念叨直接丢在了缠着自己脚踝的头发。 火符一出,那头发就好似活了,带着一大串的火撤离了姚道人的脚踝。那深深的勒痕清晰可见。 梦遥哥赶紧跑了过来,看着那串黑色的头发手中的鞭子一打,那头发还冒着火被鞭子这么一打,敏感的转了个圈将梦遥哥的鞭子给收到了头发中。她身子很轻,被这么狠狠一拉肯定会趔俎一番。 姚道人眉头一挑抓住了她的手臂,从背包里掏出了桃木剑,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将血一路顺滑到剑柄上,嘴中呵斥道:“今日不治你怕是一日不得安生了。”说着梦遥哥就见那桃木剑发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伴随着这道光芒姚道人手中的剑已经打出去了,说来也是厉害,这桃木剑虽说愚钝,可是在那中指血的配合居然将那些缠绕成团的头发一下子全部打断了。 她手中的鞭子往身后一撒,眼神极度冰冷,可是时间容不得她考虑,刚刚得了空,脚边忽然又缠来了一大串的头发,完全看不见到底从哪个地方飞出来的,可是这头发她看了看倏地眼睛射出了一道光,对着那边砍着头发的姚道人大喊道:“姚道人,这头发很有可能是刘涵的!” “刘涵?” “对,刘涵。之前我和桃苑将刘涵给对付了,被唐何为救了去。她本来就是死在了活动室里的,如今能从死的那个地方出来,我看八成也是唐何为将她给带了出来。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贾赫男的鬼魂估摸着也在这里,毕竟当初抓了她之后没来得及超度又给她跑了,之前一直忘了,现在才想起来,桃苑之前似乎有对我说过。” 她手中的柳条鞭对付不了这头发,只能从身上掏出了剪刀,那是一把大剪刀,毫不留情的对着头发剪过去。剪一段少一段,可是却在几秒后又张一段,反反复复的烦死人了。 梦遥哥提着剪刀不方便,一会儿下来就累了,姚道人那边也是反反复复的,耐心早就不足了。 “点五雷符,一把烧断这些头发。如果刘涵和贾赫男在,再揪出来不迟!” 他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五雷咒,手中掐着五雷指,双管齐下,脚下踏着罡步,嘴中赫赫念道:“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梦遥哥有板有眼的看着他,随手从他背包里撤出了一张同样的符文,学着他的样子,嘴中念叨:“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两道法令下来,夜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阵阵打雷声,并伴随着雷声,五道特殊的雷电从天空倾盆而下,而且劈中的地方准确无误的全是那些头发的地方。原以为两人各五道雷就结束了,可是他们的手诀还没有收回来,夜空中居然又轻洒而下了数道雷依旧没有停止。 两人惊呼了一声,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日在野树林破结界的时候,原本曲老是一个人破不了的,而姚道人也是,可是偏偏她和姚道人一起出手的时候,那飞出去的剑就好似有了灵性,震发出来的道行居然将曲老也给震了出去,这说明了什么呢? 相视着,两人心中都是有了数。 可是梦遥哥却不解,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五雷她也见过姚道人使用,可是每次都是十几秒过后就消失了,特别的耗费体力和修为,她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只能有样学样,没想到居然也能使出来,而且合着姚道人的雷,这五雷咒居然打了一分多钟才消失。 收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几乎是举步维艰的往后退,差点趔俎倒了。 慌张的转头朝着刚才的地方看过去,那些原先缠上来的假发已经被雷电烧的看不清样子了。梦遥哥眉头一皱,她几乎可以完全确定在这里做祟的怕不是北香,而是刘涵了,至于是谁放刘涵进来的,不得而知。 “我们先出去,将王军带过去,等下再过来。”姚道人扯了她一把,见她在发呆着急道。 她嗯了一声,手中握着桃木剑警惕的看着后面,生怕有什么一下子冲过来。 然而现实也的确如她所想,三人刚出了两步,空气中那飘散的阴气忽然又冲了过来。 梦遥哥惊呼了一声,马上将身上的符咒洒了出去,一点都不心疼。 就在她即将对付完身边的阴气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三四声尖刺的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 这笑声她梦遥哥何其的熟悉,还不是只有那些厉鬼才会有事儿没事儿拿这种笑声吓人么。 “刘涵,我知道是你,出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梦遥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对着空气就喊道。 “桀桀桀桀。” 还是那些笑声回荡,姚道人将王军往身上一揽,冷冷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符文,腾出手将符文贴在了手中的八卦镜上,嘴中默念:“破!”一声破下,那八卦镜照射出来的光芒立刻将周围的东西照亮了。 本就是开过光的,对付那些东西有用着呢,如今光出去,那笑声的源头也掩盖不住了,立马停止了笑声,想要隐藏起来。可是姚道人却不给机会,对着那原先王军跪的地方照射而出,这一照梦遥哥脸瞬间就白了。 王军跪的那地方,那里是一片好地方! 那里明明就站了两个鬼影么! 一红一白,那白的站在红的身后,低着脑袋,可是那全身如同粉碎的肢体充分的说明了她的身份。 那红色就站在她的面前,黑色的头发挡住了她全部的脸,只露出了半张脸,还有那突出的眼睛。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可是那鲜艳如血的颜色将她浑身上下瞬间就加上了满血点。 这些东西看就久了就没有感觉了,更可况她们并不吓人。姚道人给了她一眼,让她小心一点,她点头算是应了。 刘涵原先穿着黄色的裙子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红色,大约是鲜血将黄色染成了红色吧。 “你们怎么在这里?”她冷呵呵的看着两个不动的鬼影,说刘涵在这里她还接受的了,可是贾赫男在她就不得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刘涵不笑了,半张脸露出了那张突出的眼睛看了一眼她面前已经被五雷烧的不成样子的头发露出了心疼的表情:“怎么办呢?尸尊给了我感情,还给我了能力,你说我在这里干嘛呢?” 她开口说话了,字句清晰的不行不行的。 姚道人一愣:“尸尊?赢勾?周冲把你们交给了赢勾!还是说他醒了!” “很惊讶?你个臭道士,现在才感觉到,知不知道我很早就像杀了你,要不是我也不会变成这幅鬼样子!”刘涵那突出的眼睛开始充血,看着姚道人眼珠已经跳了出来了。 梦遥哥知道姚道人和何思的恩怨,毕竟她一直都能猜到何思他们的故事里,那个邋遢的道士除了姚道人再无他人了。 冷呵呵的笑了一句,姚道人没心没肺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之前我对间接害死你还有些愧疚,但是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忽然觉得,妈的,我当初没做错。你能用那么残忍的手法害何思,万一要是把你留下来,指不定还要死多少人。我看,唐何为当初不要你,人家还真不是眼瞎了,简直就是老天开眼!” 他说这话,还配上了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的梦遥哥心里一阵发笑,要不是碍于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她只怕要大声拍着东西笑了。 刘涵原先就看不见头发下的脸,这会儿更看不见表情了,低着头,牙齿发出了嘎吱嘎吱咬东西的声音。 姚道人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八成是把她给惹怒了,直接将梦遥哥往后一扯,谁知道扯得真特么是个时候。 刚后退了一步,两人站的位置居然唰的冲出了一大片头发,要不是刚才两人躲得快,那头发就应该能把他们两个人完全包起来了。 冷眼看着面前的头发,姚道人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火符,这次他可是一点留情都没有,三味真火加上中指血加上火符加上五雷咒,直接给她烧了个精光。 “哼,找死!”他白眼一翻,手中的火符又加了一道,看着面前噼里啪啦烧的发响的头发,又看那边一直躲着火光的两个鬼影,不觉大笑:“一年前我能让邪术反噬你,一年后你变成了厉鬼我照样对付你!刘涵,你冥顽不灵,今晚我就送你去地府报道!” 他原先还在笑着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格外的冷厉。梦遥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手中摸着符咒的动作一僵,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被摆了一道 姚道人可没这个时间去顾梦遥哥。手中的敕令符一道一道出了手。 刚站稳脚步,就见他手中端着一道‘杀鬼符’,两手中指勾了起来,脚下的罡步一并三足就踏了出去。嘴中毫不求情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鬼不伏,霹雳粉碎。急急如律令。” 一道法令下来,那符文忽然变成了数张呈椭圆形直冲那边的刘涵飞去。 她垂着双手约莫是没想到姚道人居然毫不留情就出手要杀她,冷滋滋的‘桀桀桀’笑着。 “贾赫男,还不滚过来。”她看着那飞舞而来的符咒不慌不忙的退到了一边,头发下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贾赫男。 她穿了一身白衣,而那白衣尾部如同鲜血一样辗转了好几条缝隙。她也低着头可是并未像刘涵一样完全看不清脸。她的半边脸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总之就是非常的惨,血肉横飞,眼珠都已经飞了出来。 梦遥哥眉头一皱,亲眼看着贾赫男身子轻轻一挪挡住了那私下飞散的‘杀鬼符’。 “啊!”一声声厉叫从她的嘴巴里跑了出来,梦遥哥神经一跳,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往贾赫男身后的刘涵身上招呼而去。正得意的空荡,忽然看见梦遥哥手中的鞭子打了过来,她脑袋一懵身形一转,那柳条鞭只抽中了她的后背。 虽说已经不再是正常的厉鬼,可是这柳条鞭毕竟还是姚道人师傅的坟头柳,威力不必桃木剑差。打在身上依旧痛的难过。 “臭小鬼!”刘涵没有躲过这一下,后背立刻冒了烟,身子往后一撤,她深藏于头发下的面容显现出来了。 那是一张比贾赫男更加悲惨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形状了。烧灼的左半边脸,血肉肆意而落却迟迟不掉,夹带着那肉眼可见的白骨,有点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了半边脸一样。眼睛冲着红色的血,白色的眼瞳从眼眶里跳了出来。 梦遥哥眉心一皱,不觉心上恶心,手中的鞭子可是没客气,又一下对着刘涵招呼过去。 她心下一惊,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一点都不想,直接就打过来了。 “找死。”低呵了一声,她的面前刷的从的地面上生气了若干的头发,梦遥哥一下不注意就被缠住了手臂,手中的柳条鞭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姚道人正对付贾赫男,看梦遥哥被缠住,脚下一用力跳了起来。驱了一张火符直接将搀着梦遥哥的头发给烧断了。 这一烧刘涵往后一退身形一转不见了。贾赫男还在那边受苦,看刘涵消失了,也想跑,可是两人哪里会给她机会。 姚道人冷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作势要收了她。 可就在八卦镜举起来的时候一道红光直接袭中了姚道人的手腕,八卦镜也从他手中脱落。梦遥哥惊呼了一声,赶紧将他手腕放了下来,那一道赫长的口子就这样安静的屹立在姚道人的手腕处,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顾不得那边的贾赫男和这道红光,梦遥哥赶紧从身上掏出了黄布条扎在了他的手腕处。姚道人却眉头一皱,怕是荒北村这件事儿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来见见刘涵和贾赫男了。 等梦遥哥帮他包扎好,荒北村里除了漫天飞舞的阴气再无其他的了。 叹了一口气,姚道人算是想明白了,怕是以后...他们的日子不会过的那么愉快了。 “有人故意把我们引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见见刘涵和贾赫男,我看北香差不多已经被解决了。从开始到结束,这里压根就没有叫北香的。”姚道人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将她眼底的担心看了去:“我没事儿,走吧。” 他往王军那里去,梦遥哥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香一个活了十几年的厉鬼,不可能那么断然就被两个才死了不到一年半的小鬼给收拾了,再加上之前刘涵说的话,怕是那背后的人修为绝对不低了。 梦遥哥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从之前学校里活动室开始一下子跳出了那个固定的框框,不得不说,这全程的所有事情让她几乎忘记了学校还有何思他们的存在。 看着姚道人弯腰去拉王军,她下嘴唇一咬抬着脚要跟上去,刚抬脚身子一个趔俎就倒了下去。 低低惊呼了一声,她来不及逃开,手直接按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骨头上。 那骨头毕竟不脆弱,直接将梦遥哥手心给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血顿时流了出来。 痛感让她脑子一热下意识的去捂住自己的手掌心。 姚道人刚把王军拉起来,就听见梦遥哥低呼了一声,转过身子看她捂着自己的掌心,还有鲜血溢出来马上就慌了,二话不说将王军丢在了一边,跑到了她身边。 着急的扯过了她的手眉头紧皱着声音低沉:“你做什么?知不知道你的血很宝贵。”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血很宝贵。可是刚才有东西绊了我一下,我手咯到了骨头上划了个口子。”她不紧不慢的解释。姚道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不是其他竟然是突起来的一角。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解的去扯那一角。 这风沙埋得并不是非常的深,两人稍微用力一扯马上就出来了。 等那东西出来后梦遥哥才发现,是一张破旧的照片,是老式相机的那种,照片上没有任何的色彩可言。梦遥哥捏着那张照片打量了一番,竟然发现照片上的女人居然是北香! 而在那个女人的背后站着一个正优雅推着眼眶的男人。 从那照片的角度看过来,应该是北香自己动手照的。 风沙沉了半个荒北村,梦遥哥听着周围风儿的呼声叹了一口气:“为爱死去的人,多不胜数。可是死后还能保持着这份爱的人并不多。北香应该已经知道了王军结婚生子了吧,这些年来明明可以杀了王军,却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了让荒北村的人陪葬。我在想,她走的时候是不是如果没有王军的话,这里又是一个美好的村子,尽管迂腐了一些,可...毕竟是个家。” 姚道人面无表情,声音清冷:“等了那么久依旧没有等到那个人,反而赔上了自己,也算是苦命一个了。”从梦遥哥手中接过了照片,风沙一起,他手中的照片飘飘摇飞远了。 在这风沙扬起的瞬间,两人似乎看到一个妙龄女人围绕着王军转圈圈然后随着疯的方向消失了。 这妙龄女人一走,整个村子里的怨灵几乎在一瞬间消散完了。 梦遥哥站着村子中心,手中的血还在往外冒,可是已经没有感觉了。 姚道人搂着她看着这些飞逝而去的灵魂心上的石头卸了一块:“走吧。” 她点头,帮着姚道人一起将王军抬出了村子。 就在出村的那一刻,王军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看向身后的村子。 他看见,一个身着粉红衣服的女人在村子中间飞舞,伸着纤细的五指朝他挥手带着身后所有的人消失了。 “香...香。” 眼皮发硬抵不住最后一抹笑意再次昏了过去。 离了荒北村的范围,三人坐了下来,亲眼看着荒北村一点点化为了边界的一抹尘沙。 姚道人呵笑了两声:“消失了好。” 她不说话,可是却莫名的赞同他说的话,荒北村在一天所有的人就担心一天,可是荒北村不见的话,所有的流言蜚语也会消散。至于那死去的洪芳,怕是被谁算计了,而那个算计她的人估摸的就是她的母亲和那个看上去不正经的警察郑平了。 梦遥哥受伤习惯了,手掌上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不流血后就出发了。姚道人也没有做逗留,架着王军趁着天黑往薛姨的村子去。 一夜两人带着王军都没有感觉到疲惫,在凌晨左右赶到了薛家村。 敲开薛姨家的门,看到三人平安回来,薛爷几乎是激动的半晌都没有拿住烟杆。薛姨也是心肠好,那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梦遥哥和姚道人也没说什么,王军是没事儿的,毕竟吞了符咒。他们俩可不行,一夜没睡架着王军回来,累的半死。 朝薛姨打了招呼,洗了澡就上楼睡觉了。薛姨也是激动,哎了两句,赶紧给两人找衣服。 洗了澡,两人爬到床上就睡,一觉睡到了下午两三点。 薛姨早猜到两人会饿了,做了饭留着呢。 两人狂扫桌上的饭菜,收拾了一下起身就离开了,什么话也没留,薛姨知道两人做的事情不是正常的事情,什么也没说送两人离开了,薛爷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塞了点钱,结果被推回来了,梦遥哥想着人家也照顾了那么久,白吃白喝的,也该有点表示。于是从身上掏出了十几张红版,直接塞到了薛爷的手里。 然后拉着姚道人就是一阵狂跑,出了薛家村还能听到薛爷在后面喊别跑,小龟崽子的话。梦遥哥拉着姚道人一阵狂笑。 看着她笑的那么嗨,姚道人也是内心一阵无语,招了司机往云南机场去。 停在机场的里面,付了钱梦遥哥直接往宾馆前台去,直接将手压在了前台上,笑着问道:“姐姐,请问洪女士在么?” 那前台的服务员认识她,呵笑了一声礼貌道:“洪女士?我们这里没有姓洪的。” “没有姓洪的?”姚道人眉头一皱走了过来,帅气的脸庞一度让那前台女服务员崩溃。 “对,没有姓洪的。”她双眼冒心再次确认了住客记录,几乎确定道:“真的没有。” 他恩了一声高冷的道了一声谢谢马上带着梦遥哥往警察局去。 但是似乎警察局的情况和这里的一模一样,不过不同的是,找郑平的时候...对方回答的是,郑平离职了,连去向都不知道在哪里。 两人这次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只怕他们俩是被那个所谓的洪女士和郑平给摆了一道,或者说他们压根就不是本人,而是有人幻做的! 要知道幻做这种事情,只要你修为高有能力那幻做就不再是什么难事儿了。 “看来这次我们是什么都找不到了。”姚道人讽刺的笑了一声。 这趟云南来的太窝囊了,好处没得到,旅游也没做到反倒是被坑了一回。想着心上气得不行,当即买了飞机票,订了那天下午五点多左右的飞机票连夜飞回了国道。 飞机到国道不过一两个时间的问题。回到了国道,梦遥哥没回家,而是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跟姚道人回了家。 姚道人也不介意,反正这丫的又不是第一次去他家里了。 进了门,是有规矩的,不能不礼貌,所以梦遥哥就算是有气也给压了下来,朝着祖师爷上了三根香才行动才放松下来。姚道人看着香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这香祖师爷好像吃的特别香。 尴尬的挠着脑袋,自己上的那三根燃了好久才完,反观梦遥哥的,几乎几分钟就消失了。 愤愤的看着这三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暗骂了一句黑心仰着头往厨房去。 结果他刚出门就听到啪的一声,直接猜到了门槛被绊了一下,来了个与大地亲密的接吻。梦遥哥那边看电视,看他这个样子顿时哈哈哈的幸灾乐祸起来,对着那三个老头拍手大叫好。 那三个老头估计也是故意的,看着姚道人狗吃屎的样子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做了晚饭,姚道人替梦遥哥放了水,洗了澡爬上床就开始看电视。 姚道人也不做作,直接上了她的床,梦遥哥看的正兴起,也懒得管他只道:“别碰我,小心我打死你。” 翻了个白眼:“谁说我让你的床一定是要碰你的,看电视看电视。”不耐烦的招呼她看电视。 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梦遥哥看他睡了,将电视关了也钻进了被窝里,吹着空调盖着被子。 合着夜色看面前人的脸,是那张的近,以前从不觉得他哪里帅,或许是时间久了所以她没有感觉。如今悄悄打量起来还真的是帅哥的一张脸,尽管他二十八岁了,可是,年龄算什么呢? 不算,什么都不算。 呵呵笑了一声,对着他的脸悄悄偷亲了一下。刚下嘴就觉得一双大手揽住了自己的腰,惊呼了一声耳边却传来了低沉的笑声:“偷亲我?”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承认的人,点头:“你亲我多了去了,我偷亲一次不行啊。” 他点头:“行,没说不行。”手揽着她的腰,却迟迟没有动作。 “睡觉了。”轻盈说了一句,梦遥哥哦了一声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时光有的时候就是这么静好无声。(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返校 在姚道人的家里休息了一夜,两人精力都好了很多。 梦遥哥没有多做逗留,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吃了早饭,书也没拿起身去了学校。 姚道人还闹她去那么早做什么,恍然一想刘涵已经不再是一只普通的厉鬼了,被赋予了感情。而且行动什么都已经和人无疑,当初他就是为了帮助何思才导致刘涵的邪术反噬而死。现在又得了个这个坑,她怎么可能会撒手放弃这个重新害死何思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咬着下嘴唇脚一跺道:“我和你一起去,有个照应。” 她摇头,拒绝了姚道人的好意:“不用了,你留下来吧。我把桃苑叫过去,也方便,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整天呆在我们学校里,要是老师还无所谓。你留在这里吧,事情也不是说非要在这段时间内解决。刘涵想在天王老子眼皮地下动土还是嫩了点。” 说着也没等姚道人回答,出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学校的位置。姚道人也知道这意思,可是看着梦遥哥离开还是心里有些空落落。 这一路倒也顺风停在了‘海南一中’的学校门前。 当她站在阔别已久的学校,内心真的是恍若隔世了。上一次来学校好像又是一个多月前,她从来都没有坚持过一个星期到学校报道,想想,半年多了,她真的是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梦遥哥穿着便服在这些穿着校服的学子中显得格外的扎眼。 一进校门,议论声比天还高,大多数都是讨论关于贾赫男的死是梦遥哥造成的,而对她指指点点的人那可是多的不行不行的。 流言蜚语听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理了理身上褶皱的部分迈开脚就往校园里走,刚走了两步左右,身后一道冷风将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给掀了起来。 吞了吞口水,梦遥哥苍然转头,眼神瞬间就聚焦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许久前那个风衣盎然的翩翩少年儿郎了。 江硕两眼深陷,浓厚的黑眼圈将他身体上下所有的不安都给圈了出来。那身板也已经开始变得东倒西歪的,瘦弱的小身板风一吹几乎就要倒了。梦遥哥赶紧伸出手去接住他的身体,惊讶道:“江硕?” 听到梦遥哥的喊声,江硕点了点头确认自己的确是江硕后,尴尬的笑了笑:“这么久没看见你,你去哪里了?” “我...我前一段时间受伤了,出去养了一段时期。你身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江硕不说话了,低着头像是在发呆。梦遥哥拉了他一把,手刚触碰到他的身子,梦遥哥就觉得像是触电了一样,慌张的将自己另一只手抽了回来。再转头看的时候,只见江硕额头冒着黑气,那浑身上下都开始变得冷缩缩的。 她一惊,低声呵叫了一声,赶紧掐起了自己的中指对着江硕的眉心一点。 这一点那额头冒出来的黑气瞬间就开始撤了回去。而江硕也感觉身体的冰冷感消了很多,不可思议的看着梦遥哥:“你...你刚才。” “别说话,你人气不足,我带你去顶楼。”她说着,重新跨上了江硕,而那些原本就议论纷纷的人看到这种景象更是嘴中开始碎碎念,说的话也是越来越不好听。可是梦遥哥的心思现在压根不在这上面,扶着要倒的江硕就往最近的四号楼顶楼去。 一路上引起的注意那可不是一般的少,就连老师看了都有些尴尬,可是路上却不见有人上来阻挠。 将江硕扶上了顶楼,梦遥哥一刻也没耽搁,马上就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东西了?” “惹上什么东西?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干,怎么会惹上什么东西。再说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意思...什么?” “我看到你身体里往外冒阴气,没有被附身的迹象。你这是标准的被鬼缠住了。” “鬼?你说鬼?”江硕身子一个激灵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压根不相信梦遥哥所说的话。她也不介意,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继续道:“我说真的,你的确是被鬼缠住了。或者说,你告诉我,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做噩梦。” 她这句戳到了江硕的话语点,他点头,脸上瞬间白皙一片:“从贾赫男死后,我就一直在做噩梦。” “贾赫男?”她眉心一皱,那家伙才和她打了一架离开了,怎么会这么快磨上江硕,除非她走的时候还留了点东西在他这。 一般阴气是可以渡的,怎么渡呢? 用死人的东西。或者说人死之前将某种自身的东西送给了另一个人,而这人死后,她所给予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带上一点她的气息。怨念大的,甚至是送给礼物的那个人和自己关系很严重的,那么所送的东西怨气就更大! 想到这里,梦遥哥不说话,从身上掏出了一张辟邪符,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冷声道:“吞下去。”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张黄表纸,味道还那么的怪,江硕怎么可能吞的下去,尴尬的眼睛直瞪:“怎么可能。” “不想死就吞下去!” 她脸色一怔马上没了声响。江硕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严肃的面容,强忍着不舒服的感觉将那东西吞了下去。说来也起来,本来这张符咒他以为会非常难吞,没想到到咽喉处这符咒居然化掉了,直接落入了他的器官里。 震惊的看着她,恍然发现她居然懂这些:“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法子!” 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今天晚上回去,你拿把剪刀放在床头,贾赫男就不会找上你了。而且我刚才给你吞的那张符咒已经和你的身体融在一起了,只要不排泄出来,贾赫男也不能奈你何。” 其实她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从野树林被救出来后,她脑海里就多了很多符咒隐藏的特殊用法。 姚道人之前也是很奇怪的,可是想了想,也明白了,九天圣母本就是精通兵符,这种法子倒也不足为奇了。 吞了符咒后,效果很快就上来了,江硕那满脸冒着阴气的脸也好了很多。 见效果上来了她也没逗留,拉着他下了楼梯,往教室去。 刚下楼梯,就见不远处的拐角桃苑早早侯在那里了,手中托了一本书,推了推那毫无度数的眼镜,眼神在她和江硕之间来回的打转,最后才继续低着头道:“被鬼缠身了?” 江硕本来对他就是慢慢的敌意,见他这副态度咬牙切齿的就要打上来,却被梦遥哥拦住:“你着什么急,人家又没说错。” 白了他一眼,梦遥哥点头嗯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昨晚接到姚道人电话,今早我就赶过来了,为防万一。这件事情结束后,我还有一笔大帐要和你们算。”合上了手中的书:“走吧。” 梦遥哥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没有明白那笔大帐是什么。 “什么账?三十万的那个?你小气什么呀,我这不是有事儿耽搁了么,大不了以后多帮你看店好了,你这一脸眼神,不知道别人还以为我欠了你百八十万呢!” 桃苑将手中的手塞到了背包里,语气慢慢吞吞的:“上次我回店里,发现我镇店之宝的‘玄铁剑’,法器消失了很多。店里的钥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有,那么请问,梦小姐,我店里的那些东西...哪里去了?” 他的个子比梦遥哥高一个头,说话低着头看她。 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梦遥哥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一张姣好的面庞让桃苑愣了一下。 “额...这个。”她手缴着身上的衣服,顿时懵逼了,别说她不够义气,******,这些都不是她干的好么! “是这样的。前一期,我们去野树林的时候,怕对付不了野树林里的东西,所以,所以曲老随手就拐走了你的玄铁剑。你也知道,姚道人和你有仇,他怎么可能看你的好,所以也顺手拐走了你好多的法器符纸,我可什么都没拿!” 她直接撇开了所有的责任,桃苑脸变得更黑了。 “你没阻止?” 桃苑平时就不苟言笑的,现在再加上一张黑的不行的脸,梦遥哥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尴尬的将一边的江硕拖到了他面前:“江硕被贾赫男的鬼魂缠住了。前天晚上,我们在荒北村和刘涵贾赫男碰面了。” 糊里糊涂被拉来当挡箭牌,江硕咳嗽了两声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尴尬的看着她:“我不是挡箭牌。”说着脱开了她的手,往自己的教室去。一时间,整个走廊里只剩下了梦遥哥和桃苑两个人。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顿时僵了。 好一会儿,桃苑才开口叹着气:“算了。”刚低下头就看见她手掌心包上了纱布,心里一震:“你的手。” 顺着他的声音低下头看手掌心,梦遥哥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这个啊,之前在荒北村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受伤了。” 桃苑哎了一声转身往教室去:“小心为妙。” 只留下了短短四个字,梦遥哥跟在他身后哦了一声也向教室去。 梦遥哥重新来上学,让教室里的人闹腾了好久,方文看到梦遥哥来上课,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私下底还问过她是不是会一直来上课,结果梦遥哥却说不一定,直接将方文从天堂打上了谷底。 离最后的中考时间还有半个多月,学校里初三的人已经开始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就连平日里学习极差的人也都紧张起来,说到底,最后没有紧张起来的也只有她梦遥哥一个人。 这两天学校里平静的不能再平静,想去找何思谈谈,可是两三次都落了空,这一等就是一个星期。 江硕也来找过梦遥哥几次,上次她说的法子很有用,晚上也不做噩梦了,一切都很正常。而贾赫男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多了。就连刘涵也没有找到,甚至是...唐何为也不见了。 这一个星期里,她不断的在姚道人家里,学校和自己家里来回的打转,打听这些人的消息,小道的,正道的,姚道人还用了一些同行的消息,可是最后的结果都非常的不如意,根本没有人见过刘涵,贾赫男甚至是唐何为。 好在有安慰的是,在中考倒数第二个星期的第三天,何思来了。 她的精神看上去也不怎么好,是被家人开车带过来的,一下车就看见了梦遥哥,愣了一下这才面上带着难看的笑意走到了她身边。 “好久不见。” 风一阵吹过,卷起了何思身上的衣角,她很漂亮,是那种英气的漂亮。 只是现在脸色有点苍白,平日有神的眼睛也失去了一点色彩。 “好久不见。” 一时间两人都找不到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在宿舍里的那件事儿让彼此有了嫌隙。 “当初...我不是故意的。是唐何为附在了我舍友的身上,不得已才那样说话。” 她嗯了一声,她不傻当然知道何思这样一个女孩子不是那种因为一点事情说变脸就变脸的人。 “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她转身往学校里走,何思也跟在她身后。六月的飞花很漂亮,落在地上有种让人飘渺的恍惚感。 何思呵呵的笑着,苍白的笑脸显得有些不自然:“多亏了你的符咒,只是...前不久符咒失灵了。” 不说话,符咒能保她一时却不能保她一世,这她是知道的。 “我爷爷说,多亏了你那张符咒让我避过了最恶的一段时期。只是前不久符咒失灵了,那些东西好像又找上我了,我奶奶不信,可是我爷爷信,带着我到南平一个大师那里求了符文,刚带上,这两天感觉好多了,所以来学校了。” 梦遥哥嗯了一声,暗自猜想,南平有两家灵事专卖店,一家在南,是桃苑的,一家在北,是曲老的。桃苑名气不大所以何思爷爷带她求符的那张极有可能是曲老的店。 “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平安的。”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华阳失踪 何思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嗯了一声? “平安?什么意思?” 将背包往肩膀稍稍一扛:“唐何为不见了,刘涵贾赫男现在也没有心思来学校里闹,他们现在酝酿的计划,会是比我们所看到的这些还要恐怖。” 梦遥哥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见她慌了,忽然笑了,笑容格外的明媚:“瞧瞧你样子,我吓你呢。反正你们安安心心中考就是了,有什么事情,还有警察和我们顶着呢。” 大大咧咧的拉了她一把,梦遥哥面上看不出任何的颜色,可是眼睛里写满了一些不该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事情和心思。 何思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尴尬一笑:“我以为你还记着那件事情,看你没记住,我心里好受很多,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的负罪感。” 没有答话,她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对她好的人,她记得,对她不好的人她也记得,但是何思并不属于那个范围,她顶多算是中间部分的人。所以对于梦遥哥来说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挂念记住的。 亲自送她进了教室,她才懒懒的迈着步子往教室走。 时间不多不少刚好打铃早课,她在走廊里也只是缓慢走了两步,特地停在了江硕的教室前。 可能是梦遥哥说的那个法子有效,江硕的脸色好了很多,休息了两个星期也休息回来了,只是还有些苍白,远远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虽然江硕做的那些事情她看不上眼,可是不得不说的一部分是...江硕的确很好。 而且他本来就是故事里最无辜的那个人,自然也没必要背负这些不该有的命运。 敲着门框,脸色深沉,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教室去。 可是老天有的时候就是不让你如意,这边刚转身那边就被人给拦住了,而拦住她的人之前梦遥哥见过。 贾赫男的舍友。 那两个浓妆艳抹浑身上下透着社会气息的女人。 梦遥哥眉头一皱,鼻尖传来了浓厚的胭脂粉的味道。 想也不想是来自谁的身上,无论怎么闻那个味道都非常的难闻。 不自觉的步子往后退了一步,那两人自然是没看见她的动作,一脸陪笑的看着她:“梦姐,你来了?” 尴尬的抬着头看他们俩:“啊?梦姐?” “是啊,梦姐。”说着直接上来将梦遥哥给围住了,那叫一个热情,嘴中一口一个梦姐,别提有多亲了。梦遥哥愣愣的看着他们,然后在两个人的亲昵声中被带了出来。 “松手!”反应过来自己快被拐走了,梦遥哥脸上颜色一变直接将两个人给呵道了。 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两个女生手都是一松。梦遥哥看都没看他们,扯着自己的衣服和包就进了教室。 打铃时间到,教室里的人自然是多的,全班都在看梦遥哥进来,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两个女生,顿时议论声就炸开了锅。 “隔壁班的两个女人怎么来了?另一个呢?” “找梦遥哥麻烦的呗。” “可怕。” 说话声此起彼伏。海陵推了推眼镜框看她,慢生生道:“你来了?” 嗯了一声,往凳子上一坐。从她刚才进来开始,陈婉就一直盯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可有可无。 不是说她不仗义,陈婉身上有股淡淡的阴气,可是当初背叛了她的也是陈婉,只要这点阴气不伤她的身体她可没心思去管。 将背包往桌子上一放,潇洒的大腿翘在桌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六月的天气很美,“海南一中”里到处种植着花,也到了开花的季节,月季,玫瑰等等,一时间姹紫嫣红的绽开。就连那高高大大的书也冒出了绿荫,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学校在树下说着什么,一排盛荣好景象。 梦遥哥嘴里哼着调,有的时候烦躁的生活过久了就喜欢这种慢慢悠悠的生活,很美好。 可是偏偏门口的两个女生偏偏不让她好过。 见她对着外面的风景发呆,其中一个直接踩着高跟鞋过来了,一脸的赔笑:“梦姐,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歪着头看她:“时间不是我给你的,现在是早课时间,班主任很快就到了,你们确定说事情要在这里?” 那女生脸色一僵慢声道:“我们真的是有急事想找你,之前想了很久,也想过你一定不会答应,可是这件事情真的...真的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做了。” 那女生因为说话太急,脸上都开始冒着不太自然的红色,梦遥哥看她这么着急,心上也是一愣道:“说说。” 两人一听顿时脸上喜色,马上道:“华阳失踪了。” 话一出,整个教室里的人都是一阵倒呼吸。 “华阳?” 陈婉小声叫了一声,才发现,平日的三人组今天的确是少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华阳。 梦遥哥也顺着两个人方向看过去,没错,上次录口供的时候是三个人,今天只剩下了两个人,说起来是有点奇怪,可是失踪不应该找她吧?她又不是警察。 “失踪了,不是应该找警察么?你找我做什么?”梦遥哥将背包里的书房桌子上一放,那架势大有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女生着急的看着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梦遥哥,你别骗我了。之前贾赫男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问题,后来我才发现,你能调动南平江平北平所有的警察,连武警大队的队长对你都是恭恭敬敬,就连和你见面也要先问过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身份的人。求求你找找华阳的,她已经失踪快一天了,我们去找了警察,可是他们说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不然,我怎么可能找上你!” 她可是一点都没有隐藏,直接将梦遥哥的底给说出来了。整个教室里除了海陵和陈婉,其他人几乎都是一脸懵逼,梦遥哥身份这么厉害,平时看不出来,没想还能指挥整个国道的警察?连武警大队都给面子,这可是个大新闻! 梦遥哥眉头一皱,这些事情明明可以私下底说,为什么要拿到台面上来?让她情何以堪? 偏偏他们越是这样说梦遥哥内心就越觉得烦躁,直接冷声道:“距离二十四小时还剩不久,你们找我也没用。那些警察只所以会这么恭敬对我,那是因为我帮他们破案了。对于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来说,恭敬和好处是必不可少的。你们就算是把我杀了,我也不可能说帮你们就帮你们,就算我做的了主,警察那里我可过不去。很可惜,你们找错人了。” 她说着,脸上的面容依旧保持着一副你奈我何的冰冷态度,压根就没有将那个女生的话听进去。 一听她这样说话,本来就压在性子里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那女生二话不说,直接叫了一声,将她桌子上的书给翻了:“梦遥哥,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这些低声下气的求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幕变化的太快,梦遥哥眼神变得更冷了,看着地面上的散落的书,面无表情:“给你时间,给我捡起来。” “我呸,就说你到底让不让警察找人,不让警察找人,我就带人找你麻烦!” 这话说得班里的人都唏嘘了。一旁的海陵听到她说的话,呵呵笑了一声不屑道:“你都说了人家可以让警察听她的话,你要是把她给对付了,我看,剩下的就是警察对付你了,不知死活。” “你!” 那女生一个急跳直接跳到了海陵的面前,画着眼线的眼睛都有些吓人。 梦遥哥好笑的看着她的浓妆淡声道:“这妆容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来干嘛的呢。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找茬打架的地方,华阳不见了那就去找警察,你找我没用,警察有警察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将地面上的书不紧不慢的捡了起来,一张面容直接写满了赶人。 “好,梦遥哥,你好样的,你等着,迟早让你后悔死!” 她面容瞪得很难看,连她身边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女生都有些狰狞。 连鬼都看过,害怕她的样子么,冷笑了一声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早点回去上课吧。华阳是死是活都是天意,而且人作孽不可活,她要是出事儿了,倒也不是你们任何人的问题,我梦遥哥没有能力帮你。” 梦遥哥话说的绝,直接断了那女生最后的想法。 两人也没说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梦遥哥转身就离开了。 海陵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心上一笑,眼角都开了花:“这三个平时傲着呢,这会儿在你这里吃亏了,我看你是不想日子好过了。” 翻了个白眼,她是在乎这个的人么?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了陈婉那苍白的小脸,愣了一下,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什么,可是隐隐约约又觉得没有什么,总而言之很那说清楚那是什么感觉,特别怪异就是了。 早课没有人看班,整个教室里都在讨论刚才的事情,那声音堪比读书声。梦遥哥也懒得理会他们,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睡就是一个早课,一个多小时。 懒懒的伸着腰,才发现已经上课了。 刚才的动作太大,整个教室里都看向了她,可是又习以为常的转这头继续做手上的练习题。 一道一道的,梦遥哥看的眼都疼,而且更可怕的事情是,她居然一个都看不懂! 海陵见她这个样子就已经猜到了,这两个星期的课对梦遥哥来说简直就是不断睡觉的存在,睡醒了就发呆,玩手机。 各门老师都找过她,可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到后来也懒得理会她了,连之前说要给她补习的老师也放弃了。方文每次看见梦遥哥就会破口大骂,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估计梦遥哥家里人看见就该咬牙切齿了。 玩着手中的手机,一条短信忽然跳了出来。 “海南一中华阳,死因:坠楼而亡。”然后附上了时间,那时间居然就是在刚才!二十分钟分钟不到,可见事情刚发生就有人给自己报信了。 看着刘汉兴的署名,梦遥哥眉头一皱将这条短信发给了桃苑和姚道人,淡定的将手机往背包里一放,然后包一背起身亡教室门口去。 上课的老师看到她离开的样子就和没看到一样,口若悬河的接着讲题,看都没看一眼。梦遥哥冲她嘿嘿一笑:“老师,我有事情,请假,假条找班主任,谢谢。” 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那老师嗯了一声继续低着头讲题。海陵看着她背包离开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收回神继续看题。 出了学校,梦遥哥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学校门前安静的等一个人。 五分钟左右,桃苑来了。 做这些行当的都有个通病,无论去远去进,身上总会有个包是一直不能丢掉的。 将背包轻轻一放,桃苑直接拦了出租车,漫不经心道:“刘队也发给我了,死亡的地反离你们小区很近。” “恩,我知道。” “早上华阳身边那两个找过你了?” 继续点头:“恩,被我呛声呛走了,最不喜欢他们,所以也不想替他们做事儿。” 说到这里桃苑的脸色就黑了,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句话:“如果你当时能够答应帮他们找人,现在...华阳说不定还活蹦乱跳。你或许不知道你的不喜欢和你的鱿鱼已经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了。” 她面无表情,听着他的话依旧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救?还是因为她们压根就不值得你救?”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梦遥哥心上烦躁:“我不是来听你训话的,现在华阳已经死了。再说了,就算我帮了他们,华阳也不得能找到,要知道,带走的华阳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你让我去救她,可是我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我怎么去救?” 桃苑听到这话,也揉了揉眉心,的确。这次华阳失踪,还是贾赫男身边的人,敢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失踪事件,要是让她们去找的话,只要对方不出来,带走华阳的话肯定不会出来。 叹了一口气,满心的惆怅。(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试探 桃苑叹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连想事情的法子都要消失了。 她说的是正确的。 华阳是谁的朋友? 贾赫男。 那贾赫男现在呢? 毫无疑问,死了。 怎么死的? 被刘涵拉着摔下了海南一中学校活动室的窗口。 往深处了想,华阳的死并不是人为。单凭一点就可以证明,那就是贾赫男刚死不久...也就是说有人想到用他们的死来对付梦遥哥这一行人。毕竟死的人几乎和梦遥哥都是看不对眼的。 桃苑暗自探了一口气,这情况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侧着头看一边的梦遥哥,她托着腮看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她就是那种越到紧张越不着急的人。 无奈的看着车窗外。车子一开就是半个小时。 梦遥哥家的小区离案发地点并不是很远,她家附近就是一家酒店,而华阳坠楼而死的地点就在那家小区的最高层。 车里经过了江平小区,梦遥哥看了一眼自己地方所在的公寓,不是很安静,虽然是白天可是也依旧能看到那些到处乱晃,却没有在这些乱晃的影子里看到大黄。 整个小区里毫无人声,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出来往不远处的那家酒店去,梦遥哥看出来了,这些人估摸着现在是要去看戏呢,毕竟死人在现在不是常有的事情。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家酒店的前面,梦遥哥让司机将两人放了下来转头就打发走那个司机,生怕他要是留下来会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司机也是个好说话的,看两人还是还是,嘴里恩恩了两声告诫注意安全,开着车离开了。 两人还没有赶到酒店的门口,警笛声就已经传出来了,回荡了很久。还伴随着各种各样嘈杂的人声讨论,有好几个都是梦遥哥小区和隔壁小区里的,看到她下车身边还跟着一个帅哥纷纷上来打招呼。 “孟孟,这是你男朋友啊?” 眼神凝重的看着人群最前面的警戒线,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一转头入眼便是大妈,尴尬的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正常的桃苑:“不是,央妈。这是我同学。”她说着,那央妈还想问话见梦遥哥压根就不理她眼睛一翻继续看戏。 刘汉兴在警戒线内,听到有人喊梦遥哥,不慌不满的转过了头,挤了出来。 才几天没见而已,刘汉兴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梦遥哥的眼睛也满是沧桑和深陷。 虽然她刚开始对刘汉兴没什么好感,可是后来他一次再一次的帮忙梦遥哥心里早就认下这个人了,当初她被周冲抓走,杨队,阮羽和他并没有说不帮忙,他们什么都不会却带着枪跟着姚道人去对付周冲,这份真心她看的明白。 这会儿见他累成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刘叔,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憔悴成什么样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连媳妇都没有,这样子以后更难找到。” 刘汉兴看见她平安无事安慰了些,又听她说这话,眉目上了一丝笑意:“你刘叔找老婆怕是难了。” 鼻孔里呼出了气,梦遥哥真心觉得心疼他,十几年的光阴全献给了人民,现在还陪着他们处理这些非自然的事情,怎么让人不心疼。 知道梦遥哥是担心自己,刘汉兴也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给桃苑递了个眼神。 意思让她带着梦遥哥先进去。 他不答话,却勾手搭上了梦遥哥的肩膀:“进去吧。” 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刘汉兴才哦了一声跟在桃苑身后进了警戒线。 刚才的央妈看到梦遥哥和桃苑进了警戒线那眼里的色彩真精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居然拉着身边的人说认识梦遥哥,还说这丫头有出息,帮警察破案呢。 看的梦遥哥那叫一个无语。 阮羽正在记录东西,看见她进来了,眸子里一闪对她和桃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有什么发现么?”不看白布下的尸体,却嘴中念叨着。 将手中的手套递给了两人:“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死因和之前的贾赫男很相像,我怀疑很有可能凶手是一个兄弟。” 他特地将兄弟两个字声音加重了,梦遥哥当然懂他的意思点头嗯了一声。阮羽跟在刘汉兴身边多多少少都经历了这些事情,现在看事情也透彻了很多,自然是接受得了这些想法了。 带上了手套,梦遥哥伸手去掀那块白布,她很早就想到了华阳死后的样子,可是看到之后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就算是平日对她再怎么不好,每天去找她的麻烦,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华阳还是一条生命,就算她和其他人接受得了她的死因,可是她的家人呢? 阮羽看她眼中露出的遗憾,也唉声叹气道:“贾赫男刚死她也死了,我怕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增加他们的好兄弟来对付你,你以后还是小心点。” “没什么好小心,多注意就行了,那些东西要不好好的收拾一下,以后都会猖狂很久。”呵呵笑了一声,将白布重新盖上。桃苑围着贾赫男的尸体转了好几圈,最终在白布和尸体掩盖之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梦遥哥,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听着她的话,刘汉兴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尸体也凑了过来,三个人摸着鼻子向桃苑看的方向看过去。 他摇着头轻轻的挑开了白布,露出了腰间血肉横飞的尸骨,在尸骨的最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梦遥哥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东西露出了不解:“发夹?” “这不是她的发夹。”桃苑看了她一眼淡声道。 刘汉兴不解的看着两人:“刚才我们查看没看到有发夹,你小子怎么找出来的?” “这东西不好好找的话你们是发现不了的,藏在血肉横飞的手臂中,能找到才叫怪了。” 轻手轻脚的将那沾满血的发夹拿了起来,桃苑赶紧将装着证据的袋子递了过去。 梦遥哥看着那发夹越看越眼熟,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发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桃苑看她还有点记忆,笑笑:“不止你见过我也见过。” “恩?” 不再和她答话,转头看向刘汉兴:“酒店摄像头记录下来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没有。” “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是有人删掉了摄像记录。之前桃苑查看的时候有一片记录是空白的。” 梦遥哥低着脑袋哼笑了一声大约是猜到了怎么回事儿:“看来我们之前错过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她的笑容高深莫测,刘汉兴阮羽一脸不明嚼栗子,再看桃苑点点头更是一脸懵逼:“你们俩卖什么关子?说来听听。” 拿掉了手套,她耸拉着肩膀:“哪有什么关子,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你们警察能管道的,看来这事情还得我们亲自动手才能解决。” “什么意思?” “好了,别再堵他们了,赶紧说吧,不然他们俩估计是要憋死了。” 梦遥哥顺着桃苑的声音看过去,刘汉兴和阮羽两人脸色憋得通红,似乎在说你不告诉我们就绝交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再脑补他们的样子,梦遥哥大约是能笑过来一千遍。 挥了挥手将那发夹拿到了手中:“这发夹是何思的。” “何思?” “恩。”桃苑也点头:“第一次看见何思的时候她就带着这个发夹,之后每次见她,她都会别着这个夹子,不离身的。在华阳身上看见了何思的发夹,是不是能说明点事情呢?” “或许她不是凶手,但是总有点联系,栽赃嫁祸倒也不是不存在。这件事情你们要是处理的话会打草惊蛇,毕竟对方的人数在我们之上,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桃苑说完梦遥哥才接着道:“何思今早来学校了,虚的很。如果真是她干的,我看八成是要做不在场证明,你们回头上去把顶楼再好好检查一下,我们先回去探探何思的口风。至于这具尸体,能火化了今早火化,家人来了把事情说清楚,让他们看最后一眼赶紧处理了。” 刘汉兴懂这其中的意思,如果华阳的魂离体,知道自己死的不对劲,回头来是可能变成厉鬼的,毕竟横死之人怨气大得很。 在现场和刘汉兴阮羽将事情说了一遍,两人就起身回学校了。 这会儿早上课程还没结束,第二节大课第二小节。两人一个学习不担心,一个从来不学习所以上不上课和他们来说都是屁话。拐了个弯到七号楼,直接上了初三四班,何思那个班级。 他们班上课环境还不错,至少从外面看起来每个人都在认真听课。 桃苑依靠在窗口的一角看了好一会儿才淡声问她:“看到何思了吗?” 翻了个白眼:“我不瞎,当然没看到。” “知道你自己不瞎就好。那你猜这会儿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桃苑也不在意,点着头起身插着兜就要往回走。 看他要走,梦遥哥赶紧出口拦住了他:“你现在要走啊?” “不走干什么,何思又不再。”他依旧没有停步,梦遥哥还想说话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人,她眉头一皱,口气有些阴沉:“何思。” “咳咳。”先见人后闻声,何思一脸病态苍白的脸色略微差异的看着桃苑和梦遥哥。 “你们怎么在这儿?”她口气也有些不对劲,梦遥哥看她快要倒了赶紧跑过来扶住了她,她的身子真的很轻很轻。 “这才几个小时,你身体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没有,刚才上课的时候忽然头疼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舒服,去了医务室出来后身体就这么虚弱了。” 她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特别的难过,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梦遥哥不解的看向桃苑,见他盯着何思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看出什么了吗?” 点头声音不冷不热:“茅山有种邪术可以借阳。” 她双眉一挑:“借阳?” 何思也不解的看着他没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什么是借阳?” “所谓的借阳,就是用某种邪术将一个人身上的阳气全部渡到另一个阳气不足的人身上。你现在浑身上下不仅阳气不足,寿命也少了一大半,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有人在你身上或是在你身边动了手脚,想让你死!” 他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不冷不淡偏偏梦遥哥和何思就感觉身体一震寒颤。 “我到底得罪谁了?我什么也没干,平时是大大咧咧的可是我什么坏事儿都没干过,倒是是谁想让我死!”她说话的口气有点激动,带着那孱弱不堪的身体,差点倒下去。 梦遥哥赶紧扶着她道:“你别着急,既然桃苑知道这种法子,肯定有破解的法子。”她说着,见何思的情绪恢复了,借机道:“何思,你头上的发夹呢?” 她这一句话再次见何思给推到了情绪最**:“我的发夹!”赶紧伸出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脸色再次苍白一变:“我发夹呢?我发夹呢?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哪里去了!哦,对了,一定是落在医务室了,我去找找。”说着竟然完全不顾的身体和梦遥哥的呼唤往医务室的方向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她的样子不像是演戏,赶紧跟上她:“何思,别找了,你现在这些虚弱,我送你回去养着。你要是这样一直不好好养身体的话,连剩下的寿命都要消失了。发夹我们帮你找,你先回去,注意身体。” “不行!”她脸色一变:“不行,那发夹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不能丢,不能丢,我一定要找到它!” “何思!”她怒喝了一声,可是何思完全不理会她的声音。 桃苑撤了她一把:“这种法子很恶毒,我一个解决不了,等一会儿你把姚道人喊过来,从长计议。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人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孤枕’难眠 梦遥哥没听懂他的意思,不过一网打尽她倒是明白点。 懒懒的看着他:“你确定对方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而不是逐个击破?” “那你为什么又确定对方是想逐个击破我们呢?” 桃苑也这样问她。梦遥哥眼睛一翻:“你是不是傻?现在是华阳死了,华阳是谁?贾赫男的朋友。贾赫男死的时候矛头指向的是谁?” 她说着手指毫不留情的戳上了自己:“******是我。前段时间华阳她们三个女生才和我发生过争吵,当时你也在场,不是不明白她们三个人把我指控成杀人凶手的事情。现在好了,贾赫男的案子凶手没抓住,又死了一个,这不是明摆着要再次把杀人的风向矛头指向我么?” 这么一说,桃苑脑子瞬间转过来了,他是很聪明,可是有的时候也笨的不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何思,撤了梦遥哥一把:“说多无益,都一步看一步,先去看看何思。” 被他这么一拉差点跌倒,梦遥哥心不甘情不愿哦了一声。 从刚才梦遥哥说何思发夹不见的时候,她的情绪就开始变化了,波动的特别大。梦遥哥和桃苑跟在后面总是能看见她一惊一乍的抓着某样亮晶晶的东西说是自己的发夹,可是看到不是发夹后脸色又开始变了,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两人跟在后面怎么喊都没用,差点被折磨死。 “何思,你别找了,发夹回头我帮你买一个好了。你这样我们很担心。”梦遥哥看她一遍又一遍,着急的伸手去拉她,可是刚拉到就被何思一个甩手打开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个发夹对我来说特别的重要,那是何为走之前给我的,特别的重要。” 梦遥哥听到何为一下子就猜出来是唐何为了。眉头一皱:“唐何为给你的发夹?” “对,他给我的,他给我的。我带在身上一年多了,不能没有它。”她双手忽然抓住了梦遥哥,眼睛里写满了求救。那希意让她内心有点震撼。 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是我不帮你,其实是我没有办法帮你。唐何为这么对你你还念着他,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 何思抓着梦遥哥的手忽然沉默了,咬着下嘴唇显得特别的隐忍:“他或许哪里都不好,可是我念的只有当初的那个他。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好很好,比起现在我更怀念那个唐何为。可是现在能看见他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他怎么样,我是个怀旧的人,而且那个发夹跟了我很久很久,我舍不得。所以...梦遥哥,你这么有本事儿,你帮我找找我的发夹。” 她苍白的笑脸因为太过激动显得更加的苍白,整个人浑身上下冒的气息也变得有些冰凉。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好一会儿给桃苑使了一个眼色才默然道:“何思,我觉得有必要把真相告诉你。” “真相?什么真相?” “知道华阳么?贾赫男身边的那个女生。” 何思点头,一脸的面无表情对于华阳这样人并没有多少的情绪。 梦遥哥看她的样子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她。她现在也算是隐藏的嫌疑人之一,可是看她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一个嫌疑人该有的,尤其是对那夹子,还有她全身上下的气息。 想了想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她:“华阳,我这么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华阳死了,就在江平小区旁边的‘迎宾大酒店’,从顶楼掉下来摔死的。我们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在尸体的手骨部位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特别深的一个证据。” 她停住了声音,何思不是笨蛋当然知道梦遥哥说的那个证据极有可能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你们是在怀疑我么?还是单凭一个发夹就可以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凶手?” “我没有那个意思!” 梦遥哥一口打断了她:“你多虑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和你讲明白。” “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我的发夹可以还给我了吗?”她关心的重点压根就不在所谓的事件上,一心只关心自己的发夹。梦遥哥脸色一难看沉声道:“现在杀人的嫌疑人顶在了你的身上,你怎么还在那边想要要回你的发夹。” 冷呵呵的看着梦遥哥,何思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我为什么不能要回我的发夹,我没杀人。发夹也肯定是别人带过去的,那是我的东西,我有权利要回来,你们凭什么阻止我?” 桃苑站在一边,看她说这样的话,忽然将身边脚下的一块石头踢开了,口气变得异常的阴冷:“何思同学,我们是在帮你。可能梦遥哥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是怀疑你杀人。而且还有也想要杀你,知道没收的那个发夹么?如果我要是想的没错的话,唐何为想用那块发夹来过渡你的寿命和阳气到别的地方。简单来说,唐何为想要你的命。” 他一字一句将唐何为掐的特别的重,梦遥哥已经猜到了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偏偏留下了何思的发夹呢?再加上何思现在的身体,想杀人才难。至于那发夹...梦遥哥不明白什么用意。 唐何为想用发夹来渡走何思所有的寿命和阳气,而却有人在暗中将发夹给拿走。按理说这个人对何思来说,是友不是敌。可为什么他又会把发夹丢在了华阳死的地方呢?难道是...想陷害何思。可是这样的话又说不通了。 三人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能在那边脑子发热一阵乱想。 好一会儿,才各自无事打算回去了。 临走之前梦遥哥还特地给了她另一张符咒让她备着,毕竟身体不行了,曲老的那符咒也只能缓解一时,她再给一张,能缓就缓。 等何思走后,梦遥哥才打电话和姚道人联系,出乎意料的是,她打电话的时候姚道人居然已经到江平了! 她吓了一大跳,姚道人才告诉她,出事儿后刘汉兴把消息留给他了,他又不放心只能过来一趟。本来以为到地方了梦遥哥才会打电话没想到半路上就打过来了让他不得不感叹梦遥哥的智商终于上了一个台阶了。 梦遥哥在这边听姚道人说她的智商差点跳起来,要不是还有桃源压着这会儿已经忍不住了。 中午和下午的课两人都没有去,姚道人中午的时候就到了,酒店都订好了,而且和桃苑是一家酒店! 气得桃苑差点退房换别的地方了,要不是梦遥哥最后说也在这个酒店里,估计这两人现在已经saygoodbay了。 桃苑原以为可以安心的在这个酒店过,可是没想到是——在姚道人强势的呛声下,梦遥哥一间房都没有开淡定的住进了姚道人的房间。 结果当天晚上桃苑在两人的酒店里呆了半夜最后困得不行才离开。 姚道人气得把桃苑的房间搞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才解气回房直接锁上了房间,对于房间外桃苑各种吼叫声自动忽略。 梦遥哥早就困得不行了,要不是桃苑和姚道人一直在脑,这会儿都睡着了。 看着姚道人一脸的愤懑,她无奈的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浴巾往浴室去。姚道人看她进去,舔了舔下嘴唇也跟了进去。 鉴于前面在云南天天晚上憋死的前车之鉴,梦遥哥这会儿洗澡直接将浴室给锁了起来,姚道人在外面开锁那叫一脸憋屈,脸都涨红了也没打开。只能看着玻璃浴室里的人干流哈喇。 等她出来后,姚道人才呵呵一笑,作势就要把她推到,却见她身子一躲直接道:“滚进去洗澡。” 人洗完澡后永远是最懒散的那个,梦遥哥也不除外,洗澡后说话声音都软了。姚道人哎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往浴室去了,洗了十分钟后连浴巾都没穿就出来了。 梦遥哥看他下面的那东西,脸色一红将被子盖到了脸上,没好气的骂他:“姚道人,你有病啊,洗完澡不穿衣服出来。” 帅气的脸庞压根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有任何的改变,反而带上了一抹邪魅的笑意:“穿衣服怎么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不行,我累了,我要睡觉。”她翻了个白眼身子一翻趟一边去了。 “不行!”他也一口拒绝了梦遥哥,关了灯直接爬上了床,窗帘是拉着的,月光只能淡淡的照进来一点点。姚道人一上来熟门熟路的揽上了她的腰:“别那么早睡觉,明天早上使劲睡,难得来一次。” “你是不是傻,最近事儿那么多,你还有心情做这些,滚一边去。”伸着手推他,却被他一把含进了嘴里毫不留情的舔了起来。梦遥哥内心一慌要把手指头收回来,可是姚道人哪里给机会,直接将她整个身子都给拉了过来,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然后吻了起来,这个问缠绵反侧,最后落在了她的口腔里,咬着舌头两人一直互相允吸着。 梦遥哥嘴里发出一阵阵娇川声,引得姚道人欲罢不能,下身开始石更起来。 “行啊,越来越纯熟了,以后我怕一碰你不到几秒我那里就该忍不住了。”姚道人松开了她的舌头好笑的舔着她的耳垂。 被舔的痒痒的,梦遥哥心里的火都慢慢的起来了。 “妈的,也不看看谁把我搞成这副样子的,你还好意思说。” “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反正我喜欢。下次最好,最好再音党一点,我估计就该忍不住进去了。”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把你那里给剪掉。”她说着手臂揽上了姚道人的脖子,双腿顺着他的大腿滑到了他的下面,想也没想直接就踢了过去。不得不说,姚道人这里还真的是憋得特别的难受,都石更的不行不行的了。 这一压,姚道人直接低吼了一声,嘴巴里不饶她:“臭丫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之前还一脸不好意思,这才半个多月,你已经能这样挑逗我了,不怕惹火上身?” 梦遥哥哼了一声,她可不傻,之前被吃的吃的死死,这两个星期里没事儿干的时候可没少补这类问题。别看她十几岁,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的思想了。********本就是人之常情,再说了她现在是姚道人的人,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一起这样耍了。 “我就是让你惹火上身怎么了?不服?”说着她脚趾头在他下面轻滑了两下,一用劲,姚道人这下真的是赔了,低吼了两声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停下来。 脸一黑死死的抓着梦遥哥的手指:“臭丫头,欠收拾。” 刚才那两声混吼梦遥哥脸一红,哼了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却被他硬生生掰了过来,霸道的缠吻起来。 咬着下嘴唇,任由姚道人的嘴巴落在脖子,脸颊,锁骨,胸前。 舒服的享受着姚道人的气息。 当他的吻落在下面的时候,梦遥哥身体一阵颤栗,轻启着嘴巴发出了少女的嘤啼。 姚道人满意的看着她,嘴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原因,而且越来越激烈,直接将舌头伸了进去两三厘米。梦遥哥喘了一声知道他不会进去,却还是下意识的想说话,刚开口姚道人就吻了过来,语气迷离:“怎么样,还敢对付我么?这次是轻的,下次就不一定了。”说着手也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她下面小小凸起的那个地方。 梦遥哥抓着他的后背,被这一下刺激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吼又来了一道极具诱惑的娇川。 “反正你也不能进来,挑逗你的方法多了去了,急死你。”她声音很软很诱惑,趴在姚道人的耳边声音总是若无其事的飘进了他的耳朵里,还伸着舌头舔他的耳垂,然后是他的脸颊。 姚道人看出来了,这些日子这臭丫头看来补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要是真的做起来,他是不吃亏可是这丫头也绝对不会吃亏。 “你...”他心里痒的难受,下面更是涨的不行。 看他这样子,怕是要憋坏了,梦遥哥哼了一声,直接翻身压住了他的腰,那个地方有意无意和他那里碰撞。姚道人没想到她现在胆子那么大,低叫了一声,梦遥哥的十指却已经伸进了他的十指中。 十指交叉心连心,他懂。 愣了愣,梦遥哥却俯身下来了:“愣什么神,还想不想舒服了。” 翻了个白眼,他一点余地都没有直接将小兄弟送进了她的下面,蹭了蹭:“我忍不住了,想进去。” “不给进。”她声音已经连不成调调了。姚道人也快忍不住,两人就这样除了那片地方用尽了各种办法来泻火。 所谓一夜春风无限好呀,可怜了隔壁房间的桃苑自己一个人孤枕安眠。(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破解之法 第二天早上一天亮,姚道人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只是这次不是单纯的打开而是直接被桃苑带着人给踹开了。 昨晚闹腾了一番后,梦遥哥早就困得不行了,可是桃苑带着人这么使劲一踹直接将她吓到了,咯噔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整个人显得慵懒不堪。 睡眼朦胧的红色双眼看向了门前的桃苑,眼睛里写满了不爽:“桃苑,你有病啊,一大早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姚道人早在昨天晚上完事后躺下了,可是桃苑闯进来的时候姚道人却是穿着大裤衩摔到了地面上,整个人四仰八叉的。 桃苑踹门的声音那么响都没有把他给吵醒,可见姚道人睡得多死,冰凉的地板都能睡得这么香,简直了。 没有预想的那种混乱,桃苑心里微微平衡了,又看梦遥哥睡眼朦胧的,不好意思的对着身后人道:“谢谢哈,你们出去吧。” 那几个人穿着酒店的衣服,手中还拿着一串钥匙,尴尬的看着桃苑,不是说好了来开门的么,为什么变成踹门了?踹坏了出事儿的是他们。 好在门没事儿,桃苑又赶他们,只能转身关上了门离开。 见人都出去了,梦遥哥翻了个白眼倒头继续睡。桃苑看她又要躺着睡觉,伸手就去拉她:“你怎么还睡?” “别闹,我困着呢。”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扯过了自己的被子。桃苑叹了一口气,对着脚下睡得死死的姚道人就是一阵乱踢然后才坐到了梦遥哥的身边无奈的看着她摇头:“今天可是要去看看何思的,你就这么睡过去了,万一何思出什么事儿了你又该大叫了。” 正睡得迷糊,听到桃苑这么一句话,她身子蹭的一声坐了起来:“对啊,把这事儿给忘了。”说着她直接把身上的被子给掀了起来,这被子直接起来了,落在了躺在地面上睡得正香的姚道人。 梦遥哥本来就睡迷糊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落脚踩在了被子上,而被子下面刚好是姚道人... 就在清明的早上,一切安静如初的时候,梦遥哥所在的房间里啊的发出了这么大的叫声,将周围一切都给吵醒了。 傻愣愣的看向桃苑,她一脸的茫然:“刚才我是不是听见有人大叫了?” 桃苑往床上一趟,耸了耸肩:“没听到。” 一顾不好的心绪生了上来,梦遥哥默默的抽回了脚,在桃苑得意的笑容下将盖在姚道人身上的被子唰的掀了起来。 入眼的那人现在正双眼泛白珠。 “哎,卧槽!”她大叫了一声,赶紧上前将姚道人扶了起来:“喂喂喂,姚道人,你没事儿吧?” 桃苑看他那样子,一眼就看出来是装的了,切了一声赶紧道:“他装的,你刚才踩那一下还不如打架时的力道,能把他怎么样。他那小心思里面想什么,你要是想不明白估计也该出去增长增长智商了。” 毫不留情的将梦遥哥贬低了,起身直接给了姚道人一巴掌:“我撤了。” 跐溜的窜出了她的房间,梦遥哥看着他飞快离开的背影耳边传来了姚道人震耳膜的叫声:“臭小子,你他么找死敢扇我。” 姚道人活蹦乱跳的依靠在她的身上,梦遥哥眼角抽了抽,翻着白眼直接松开了手。姚道人本来全身的力气都在梦遥哥的身上,这会儿桃苑忽然松手,他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向了床上,负重感扑面而来。 “臭丫头,谋杀亲夫是死罪!” 打着哈欠拿过了一边的衣服:“陷害媳妇也是死罪。”毫不留情的回了他一句,姚道人眉头一挑非常的受用:“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刚才的事情全当过去了。” 在浴室里换衣服洗了脸刷了牙又戴好了美瞳:“你知道怎么从一个人身上渡阳气和寿命么?” “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我怀疑何思身上的寿命和阳气被人拿走了,不然你觉得我叫你来干什么的?” 喝了一口水,递过去了一个异常鄙视的眼神。姚道人眉头一皱:“我以为你是让我过来处理华阳死的事情的,没想过是来找何思的。渡阳气和寿命一边不需要什么手段,只要某个人有一段时间受过伤,而这个人和被渡的那个人一定有联系,带上对方的生辰八字,把他的寿命收过来就可以了。而被渡走寿命和阳气的那个人身体会越来越差,霉运也会越来越严重。” “你确定?” “废话,我当然确定,这邪术我之前碰到过几次,不是什么大事儿,一般人也看不出来,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特别的在意这件事情。我有几次出去办事儿的事情恰好遇到过,所以比较熟悉。” 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梦遥哥已经见怪不怪了,上前帮他把衬衫处理好,点着头明了的问他:“破解的法子呢?” “破解的法子很简单啊。只要让被渡的这个人不要呆在被渡的那个地方就可以破解,而且必须在外面呆够七天,什么不能做,不能出门不能做事,就这样在家里或是其他的地方一个小范围内呆上七天。对方找不到人这个法子就算是破解了。” 姚道人打着哈欠将她抱到了床上懒懒道:“再睡一会儿好了。” 被他蹭胸,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一把打开了他的脑袋:“别闹,说正事儿呢。” 将她打过来的手抓在了手中:“没事儿,一般人的寿命和阳气不会那么快渡完。想要拿何思的寿命,她还年轻,少说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拿到手,更何况是连阳气一起渡的。两样一起,总是有一个要先的,何思没什么大问题,修养两天就行了。等下我和你们过去,直接把何思带到我家呆上七天,出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唐何为他们现在藏得深,现在也没有露面,按道理来说,他们这些人出手之前都是要打招呼,可是这次没有打招呼,我看害死了华阳她们的不一定是唐何为他们,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梦遥哥点着头哦了一声,将他推开从床上站了起来:“那还废什么话,赶紧起来找何思去。” 说着装作听不见姚道人的话起身往外走,桃苑早就侯在了大厅,看他们那么晚才出来,一张脸都黑了。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那么晚才出来,怎么不等下午了再出来?”话里有话。 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梦遥哥尴尬的摇着头:“你想太多了,刚才我们在讨论怎么帮何思破除她身上的东西。最后决定之下,将何思带到姚道人家里,七天后想要拿走何思寿命和阳气的那个人施的法就会破除了。” “这么简单?” 桃苑一脸的不相信,看着梦遥哥和姚道人。 他眼皮一翻:“就是这么简单,不行啊?” 没理会他,给了他一个白脸:“那现在就去做吧,我怕晚了何思出事儿。” 梦遥哥嗯了一声,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牛奶和面包,边走边吃:“时间还早,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也不能我们把早餐吃完。” “你还有心思吃早饭?真的是心大。” 姚道人也学她的样子,一边喝牛奶一边吃面包:“你懂什么,这叫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哪像你小小年纪生的一副老样,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做什么的呢。” “也比你这种大叔老牛吃嫩草来的好。” 懒得和他吵,姚道人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到了肚子里:“何思身上的那个发夹真的出现在了华阳的尸体上?” 梦遥哥将手中的空盒子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点头:“对。” “说不定这其中压根就没有人对付何思,而是因为她运气不太好,被人嫁祸了也说不定。” “说法不通,太明目张胆了,而且何思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像杀了人的,在我们告诉她发夹在华阳尸体上的时候她关心的重点脱口而出的不是替自己辩解,而是为了发夹,所以我敢确定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发夹丢了。” 桃苑也点头:“何思没有杀华阳的动机,之前也没听说过两人有什么矛盾来着,连交集都没有的人大打出手不太可能。而且刘队他们也说尸体发生意外的时候是在早上九点二十分左右,而那会儿何思还在上课,在尸体被发现后她去了一趟医务室,也没有杀人的时间。” “那你们知道何思最近呆的最多的地方是哪里么?” “不知道,最多的大约是家里或是医院吧,她身体最近不怎么好,要是去的话也应该是医院或是在家里修养。” 他嗯了一声看着近在眼前的学校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点东西:“何思身边有没有人即将去世或是也重病的的?” 梦遥哥和桃苑一愣,恍然大悟,之前没想过这个事情,一下子给忘了,姚道人忽然这么一说好像真的这样! 互相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对了,之前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我问你们话呢,有没有?” 看见他们俩的反应姚道人就明白了,这两个估计是把这猹给忘了,恨铁不成钢的咬牙看两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 无奈的拍着脑袋看他:“这不是之前没想起来么,你着什么急,人都在这儿了,等下何思过来问她不就行了。”说着她叹了一口气识趣的站在了学校的门口。 原本还冷冷清清的校门口一下子多了两个帅哥一个美女,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回头率和学校学生老师的注意力。尤其是方文和桃苑的班主任看到三个人后愣了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要不是梦遥哥扯谎能力厉害,这会儿就该呵呵直笑了。 来来往往的学生特别的多,三个人眼睛一个都不放过,可是早课都开始了,门卫大叔催了好几次,三人都没有离开,可是依旧没有看到何思的身影。 桃苑脸一黑:“我感觉我好像把何思出事儿说中了。” 梦遥哥无奈的揉了揉脑袋,真的是...日狗了。 “你们学校不是有那个什么家庭记录什么吗?或是你们班里有谁认识何思有她手机号的打电话问一下不就行了么。” 他这么一提醒,梦遥哥立刻想起来自己还真的有她的手机号! “啊!我想起来了,我特么还真的有她手机号!” “那还不赶快?”姚道人将包往身后一搭。梦遥哥点头赶紧掏出了手机,何思的手机号赫赫然的存在了电话号码簿里,桃苑眼睛放光赶紧道:“打吧。” 点着头恩了一声,梦遥哥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手机号。 手机响的时间有点长,梦遥哥开了免提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您好,找谁?” 陌生的女声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梦遥哥眉头一皱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他们二人也是一脸茫然,对着她打口型:“问话。” 哦了一声赶紧开口:“请问...何思在家么?” 那女人的声音愣了一下才传过来:“思思?思思生病了,现在在家里养着呢,你们是思思的同学吗?”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思思的大嫂。” “哦,大嫂好,那我们现在去看何思可以么?会不会打扰到她?” “不会。你们能来当然好,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直低落着,昨天从学校回来更是变得沉默不爱说话了,家里人着急着呢,你们要来看思思当然欢迎。” 这大嫂也是真性情好客。 梦遥哥给了两人一个眼神,马上笑道:“那行,我现在过去。” “好,我和思思说,你们过来吧。” 说着就挂了电话,梦遥哥抬着眼对两人看过去:“先去何思家看一趟,你们是跟我过去还是怎么样?” “我也跟去看看。反正何思和你们是同学,不会说什么,我就扮一下你们老师好了,反正学校里那么多老实,何思和她家里人也不见得全部认得,撑得住。” 桃苑和梦遥哥点着头算是应了,直接拦了出租车往何思家里去。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拐走何思 何思的家离学校不是非常的远,坐车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还不贵。梦遥哥没来过,可是何思有告诉她,就是那次把手机号黑梦遥哥时候说的。 她记忆力还可以就给记下来了,反正都不远,倒也没什么。 司机开车到的时候看着停车的地方嘴巴都大了,嘴里不断的发出了砸吧砸吧的赞叹声:“有钱有钱,这地段我得开多久车才能买到一个卫生间!” 梦遥哥听着他的感叹也是摇摇头:“何思家原来这么有钱,难怪每次看见有人送她去学校都不是一个人,感情家里这么有钱。” 姚道人说在她旁边听这话不以为然的哼着鼻子:“不就是有人上下车接送么,以后你上去我也找人上下车专门接送你,每天一个人都不带换样,你看如何?” 看都没看他一眼,姚道人就是狗推理吐不出象牙来:“是不是打算每天早上让一个出租车司机带我上下学?你以为你想的我不知道哦,满脑子都是歪脑筋没个正经的。” “我说真的,咱不差的就是钱了!” 这次连桃苑也是眼睛一翻打开了车门不屑道:“你可有钱了,捉鬼连个法器都没有还要从我的店里拿。” 梦遥哥听桃苑这幽怨的话,脚下一个踩空差点没注意,这小子原来这么记仇?还记得玄铁剑不见那事儿。 姚道人厚脸皮惯了,听他说的话呵呵笑了一声淡定道:“那玄铁剑也不是你们家的,说起来还属于我们茅山的,我拿过来顶多算是物归原主。” 这话说的,桃苑还想回嘴可是愣了愣居然什么都没说,梦遥哥眨巴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姚道人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难道玄铁剑真的是茅山的?” 将车门嘭的关上付了车费,咬牙切齿的看着姚道人:“对啊,这玄铁剑就是茅山的,被拿走了顶多算是物归原主。” 说的话都带着浓厚的不服气,梦遥哥砸吧着嘴巴,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看来这把剑当初会在桃苑的‘灵事专卖店里’也算是机缘巧合的一件事情了。 后来她才听说,原来这把‘玄铁剑’乃是九天圣母为了帮助炎黄帝打败蚩尤所筑的兵器,有天外陨铁,玄灵石和凤凰的第九十九根羽毛所筑。后来九天圣母被纳入了道教系统,这‘玄铁剑’理论上来说的确归道教所有。而后来道教四分五裂成了各个门派,这玄铁剑在互相争夺之下被‘茅山’带走。在后来听说是茅山掌门认识了一民法好友,喝酒之中稀里糊涂将这把‘玄铁剑’给让了出去。梦遥哥也问过这把剑最后为什么会在他们的手里,桃苑说,当年带走了‘玄铁剑’的那个民法高手就是民法的祖师爷。 梦遥哥才恍然大悟,那么说起来这把玄铁剑回到姚道人手里还真的是机缘巧合了。 暗暗思量了一番,梦遥哥不说话了,对着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道:“走吧,何思家就在前面。” 两人都是嗯了一声,这才正了色往何思家里去。 她家华景之类的都是非常不错的,总是到了门口,那百花蝶起的花丛和修剪的格外干净的花圃草坪就看的出来这家人的品味到底有多高了。 内心一阵狂汗,梦遥哥淡定的敲了门。 “来了来了。”伴随着一声娇呵,门嘎吱打开了。 刚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梦遥哥全身哆嗦了一下,连带着桃苑和姚道人都是哆嗦起来。 “好冷。”吸了吸鼻子。 那开门的女人听到梦遥哥说话脸上堆上了笑意:“你就是今天那个梦同学?” 听这声音梦遥哥也听出来,点着头恩了一声:“嫂子好,我是何思的同学,来看看他。这是我朋友,这一位是我们学校的辅导老师。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将两人介绍过来一遍。 那嫂子一听连辅导老师都来了,更加的热情招呼着三人就往屋里去:“老师啊?赶紧请进来吧,思思就在楼上,你们先喝杯再上去看也不迟。” 姚道人装作了一副异常文化的样子:“何思同学平时在学校表现的很好,现在生病了,来探望也是应该的,家长不用介意。我姓姚,叫我姚老师就可以了。” 装腔作势起来一派正常,姚道人伸着手和嫂子打招呼。那嫂子首冲若惊的哎了两声赶紧握住了他的手道:“学校能记得思思是好事儿,打电话就行了,何必辛苦跑一趟,赶紧进来。” 将三人领进了屋,梦遥哥一进屋子里就浑身冒冷气,而且冷气冒的她难受。姚道人和桃苑显然也很不舒服,都是眉头紧蹙着。 “老师,你们先上去,思思就在楼梯口第二间房子,我帮你们泡茶。” 嫂子热情的招呼着三个人,姚道人不做假嗯了一声,给了两人一个眼神,直接转身上了楼梯。 “你们俩有什么想法么?” 打了个喷嚏,梦遥哥把衣服往身上搓了搓:“能有什么想法,我看着家里八成是不怎么干净,不然一进来阴气就这么大。” 桃苑点头看她冷的不行,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她:“我的想法是,有人在何思的家里动手要何思的命。” “何止是要她的命,简直就是将她的命拿到手然后慢速间接害死何思。” 姚道人一说,两人都是明了了,看来问题就出在何思家里了。 三人都不在说话了,脚下的步子也踏的有点小了。 何思的房间就在楼梯口的第二间屋子,梦遥哥率先上前礼貌的敲了门:“何思,我是梦遥哥,你醒了么?” 房间内,阴暗潮湿,偌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正在拼了命的咳嗽,听到有人喊自己,弱弱的嗯了一声:“醒着呢,进来吧。” 三人对看了一眼,很默契的开了门。 何思躺在床上,之前瘦弱不堪的身子这会儿显得更加的瘦弱,简直就是风一吹就倒,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这样的身形,梦遥哥惊呼了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桃苑和姚道人也是一愣,赶紧过来。 慌张的拉住了她的手:“什么情况,昨天看你精神不是好了很多么,怎么才过了一夜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何思看着梦遥哥拉着她的手,热泪一涌:“你们走吧,别再帮我了,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的寿命,寿命快完了,这样,也,也算是解脱了。” 眉头一皱,她一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我把大师请来了,你要是这么说那世界上岂不是有很多要死的人?” “我,我说,说真的。你,你们走吧,我不需要帮忙,走!”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身体压根就不支持,眼睛一翻直接倒在了枕头上。 姚道人惊呼了一声,想也没想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符咒,嘴中默念着:“急急如律令,定!” 三下五除二将何思给定住了。梦遥哥屁股都没做热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这什么情况?不是说渡寿命和阳气不会那么快反应么,你骗我?她这个样子都快死了!” “梦遥哥,你别激动!”桃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颦蹙着眉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快点摆脱现在的状况?” 点着头,他神色凝重:“要她命的人,我想何思应该知道了,但是碍于某些事情不能告诉我们。等下我带着她直接走,你们俩帮我顶住她家里人。照她这个样子来看,多留一时我看离死就不远了。” 三人说话间,大嫂就已经敲门进来了,手中捧着茶托,上面有三杯茶。一进门看见何思脑袋上贴着符咒马上就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把我家思思怎么样了!” 姚道人看了大嫂一眼,又给了桃苑和梦遥哥两个人眼神,刷的从床上把何思抱了起来。 两人眼疾手快,一人架着大嫂一条胳膊,直接从门边拖了过来,茶托掉在了地上,茶杯碎了。 “大嫂,我们要救何思,您别说我们不礼貌,实在是再不救她她活不过明天。” 梦遥哥直接和她说白了话,可是大嫂一点都不领情一双小眼睛瞪得发亮:“我要报警抓你们!把思思还给我!她要是出事儿了我公公饶不了你们。” “那你就和你公公解释说思思在我们这里,我们带她去看病,总比你们放在家里养着让她自生自灭来得好。” 哼了一声,给了桃苑一个眼神,他会意直接将大嫂给推到了一边的床上,快速的锁起了门直冲房子外面。 姚道人首冲齐发,上了出租车,见两人都来了一股脑把门关了起来,只剩下那大嫂站在门前哭喊不停,还拿着手机报警。 无语的看着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要是怕报警他们现在还不敢直接从家里带人了呢。 出了何思的家,她就缓缓醒了,脸色也好了很多,一双眼睛无神中带着绝望:“你们...为什么救我,我是...咎由自取。” 她最烦就是听到各种说自己如何如何的话,眼睛一翻,不耐烦的吼她:“你够了没?这世界上咎由自取的人多了去了,活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我们救了你,这世界也不会因为你而多转一下,你当你谁啊。” 话一出,何思的眼泪更是大块的往下掉,桃苑打了她后背一下,口气捎带轻松:“何思,我们这次的确是来救你的。梦雅各有一点说的没错,世界上咎由自取的多了去了,活着的死了的又有什么关系,这次如果能救活你,那就说明上天给了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你犯的错可以弥补,如果你必死无疑,就算是我们再怎么救你也无济于事,与其在这里自说自话,不如试试逆天而行。” “大话说的好,老天爷的想法你一个小孩子猜的了么?”姚道人给了他一记白眼,口气和梦遥哥如出一辙:“我也懒得说你,这次救你纯粹是因为在你背后捣鬼的人是个大家伙,我们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和你活不活没关系。” 何思擦了一把眼泪坐了起来,将头上的符咒拿了起来:“我...” 梦遥哥看了一眼侧耳的司机,摇了摇头:“有什么事情到姚道人家里再说吧,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太在乎了。” 她点头算是想的差不多了。 司机开了三四个小时才到南平,要价也是贵的离谱,姚道人哪有心思和他桃姐还价,将手中的票子一股脑全撒了出去,嘴里还是说着不用找了,直接将何思抱了起来,进了屋子。 进屋的规矩也没那么多了,一进门就可以了。 可是就在门打开的时候,梦遥哥清楚的看到两边贴着的门神对何思张牙舞爪想要驱逐她,要不是姚道人及时拍大了门神,这会儿何思该进不了门了。 桃苑看着被姚道人拍回去的门神若有所思:“看来她身上带了一些神仙不爱的东西,还没进门就差点被驱逐,下次要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大概人都要有伤亡了。” “我也看到了,这门神还真是敬业。”笑嘻嘻的看着两个门神,恭敬的歪着腰鞠了三弓:“辛苦两位了,回头给你们烧点香,多吃点。” 她说完抬起头差点被面前的景象吓到。 那两个门神张牙舞爪的面容居然变得慈眉善目,伴随着一道金光飘到了她的面前:“多谢这位上仙。你若能亲手烧香与我兄弟二人,我兄弟二人修为怕是高高提升不少。” 两道浑厚的声音从这两个门神的嘴巴里传了出来,直接传到了梦遥哥的耳朵里。 她身子一震,被这两道金光带了过来。 桃苑站在门边,看情况不对劲,赶紧伸手去拉她:“你干什么呢?” 她精神还半迷糊着,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桃,桃苑,我刚才,刚才听到门神说话了。” “听到门神说话了?”他眉头一皱,修炼这么久还真的没听到门神说过话。 “我说真的,他们俩还跟我说,多谢上仙烧香,说我烧完香之后两人修为会提高很多。”她激动的拉着桃苑。 桃苑嗯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赶紧按住了她的肩膀:“你激动什么,赶紧进来吧,回头给他们上香就是了,现在何思最重要的,你这在这边大吵大叫,何思那里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杠上了 梦遥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着急什么反正何思都已经在姚道人家里了,有人想何思出事儿,我看到了姚道人这里就难了。” 她说的随意,可是桃苑知道这话中所含的意思,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他现在虽然看何思不是很顺眼,可是有一点值得提的是梦遥哥的确是很想帮助何思的,而且这次想要何思死的人会的东西也不是正常人会的,就冲这些他桃苑也要试试。 姚道人将已经差不多昏死过去的何思放到了厨房旁边的房间。拿掉了她额头上的符咒,见她面色好了很多沉重的心情放乐下来。 梦遥哥和桃苑来到房间的时候,看着姚道人对着何思发呆,都是不解:“你看什么呢?眼睛长她身上去了?” 叹了一口气剜了她一眼:“乱说什么,按在你身上也比安在别人身上来的好。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何思家里的阴气以及以及她身上的邪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要害死她的人不会是其他人,却有可能是亲人,或是亲密的人。我之所以会这样看她,说实话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比起很多人她更可怜。” 三人都沉默了,而睡在床上的何思似乎是听到了姚道人的话,眼角留下了眼泪。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声音却哽咽了:“何思没有错,错的只是那些心存不轨的人。” “说不定到底谁对谁错,总之,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让何思安全的度过这几天,顺利把邪术给破了。” 桃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真心觉得好累,累的不行不行的。 梦遥哥张着嘴巴想说话,刚开口身上的手机就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手机震得她的皮肤发麻,精神一阵赶紧去掏手机。姚道人和桃苑的目光都被引了过去:“怎么了?”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梦遥哥眉心一皱:“方文。以前我请假旷课也没见他给打电话,怎么会儿打电话来了。”说着往一边走按下了接听键:“方文,有事儿?” 对于方文来说,梦遥哥并不觉得他大,比姚道人还小呢,她对姚道人都是直呼名字的,更何况对方文。 电话那头听到梦遥哥喊他的名字,口气不悦:“我是你班主任!” “知道了,方老师,找我有事儿?”她愣了一下,以前还没见过方文对他摆脸色呢。 “当然有事儿!你旷课请假早退什么的我不管你,可是现在你怎么能把病重的同学擅自带走,你知不知道何思的家长已经找到学校了,连警都给报了,现在刘警官他们在学校等着你们呢!何思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带着她乱跑知不知道会让她身体出事儿,我觉得你做事儿不该这么大意的。” 方文波拉波拉说了一大堆,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你告诉刘警官,就说何思在我们手里,七天后送回去,保准身体安好,让他把校方给推掉,谁有空管学校那点事儿。” 他无语凝噎了一下:“你...梦遥哥,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上学迷糊了?再过几天就是中考了,关乎你上什么高中,以后的工作待遇和生活如何,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就把学校给抛了?” “方老师,我不喜欢学习,知识是好,是要学到老,可是...也要看学的是活知识还是死了都不会用的那种,我不喜欢学校一股脑的塞东西到孩子的脑海里,我喜欢的更倾向于活灵活现活用的,不是所谓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些,谁知道那些来自远方的朋友内心是什么想法,我当然也高兴他们是身为朋友来的,可是万一呢?” 她的话一下子把方文给噎住了,叹了一口气:“随你吧,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说着也没等梦遥哥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梦遥哥看着挂掉的电话心情久久不能恢复,桃苑和姚道人也听到了她的话,也明白她喜欢自由,谁都喜欢自由,更何况她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这几天你就回学校吧,就算是不想上学,可是始终是要把学业完成的,也替你家里人想想,你家里虽然不逼你,可是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用考的多好,多少拿点就行了。”姚道人站起身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一脸的无奈。 她只是嗯了一声就不答话了,做到了何思的身边,口气闷闷的:“她怎么样了?喜不需要做法祛除什么?” 桃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无事:“没什么可担心的,离开了让她丧命的地方,剩下的就是恢复了。我看何思这这样,在这里几天大概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有什么事儿好照顾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怎么也和方文一样,说这些没用的,我有分寸,去的的话我就去了。”替何思将被子往肚子上一拉,站了起来:“走吧,回学校,省的留下来还要看某些人在那边说一堆的道理。” 哎呀了两声,姚道人真的是觉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是在好心告诉她一些人生大道理,就这么被拉开了,有些对不起他吧! “对了,你家的香我拿两根。”梦遥哥刚走到门口灵光一闪,从一边存放着香的桌子上拿了两根,随即点起了火,走到了大门口,门神那里。 心情舒畅:“两位大人,香是给两位供上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守着这个院子,要是有不正常的人进来,全部给我扔出去,一个都别放出来,谢谢,辛苦两位大人了。”她说着将香插在了门前。 桃苑跟在她身边,看着这刚插下的两柱香火速烧完愣了愣倒:“走吧,你不和他们说,他们也知道守着这个家,毕竟门神可不是随便贴的。” 被他大劲一拉,梦遥哥一个趔俎差点倒了,好在及时稳住了脚,眼神不经意回望了一眼,这一看倒是有些好玩了。 刚才进门说话的那两个门神正撅着屁股在门前一顿狂吸身前的香,那样子简直就是饿死鬼转世了。 看到这个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两个门神大约是听到她笑了,神色一怔马上站起了身子对着她的方向点头:“谢谢上仙。” 梦遥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门神喊自己上仙,没太上心,点着头就应了:“不谢。” 两个门神听到她说不谢,愣神,攒回了门里。 两个打的到了学校,可谓是格外的状况。门口停了好几辆警察和小轿车,下课时间校门口还聚了一堆的学生对着那边的警车指手画脚的。 梦遥哥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是何思她家里人闹到学校来了,而且阵仗还不小呢。 “进去还是不进去?”桃苑坐在一边的座椅上看她。 眼皮一翻:“进去,我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 “这么豪放大气?行,就冲你这句话,进去。”说着推开了车门,亲自给她开门。谁知道,刚一下车,校门口就涌出了一堆的警察,三三两两围住了梦遥哥和桃苑。 看着这两边涌出了的警察,梦遥哥脸色一黑。 这个时候,校门口那些看戏的学生已经聚了很多了,指着梦遥哥桃苑说着说哪儿的人多不胜数。 梦遥哥眉头一皱:“看来有人存心不让我们好过了。” 刚说完,那边大门口就又出来了一堆人。 这些人她梦遥哥都认识,刘汉兴,方文,学校校长,还有何思的嫂子,以及嫂子身边一个意气风发的老年人。他的面容看上去七八十岁,可是精神却好的不行,只是隐隐约约之间有些不太正常。 梦遥哥看着他打量了好一番,耳边却传来了学校校长严厉的呵斥声:“梦遥哥,你把何思带哪儿去了?没看到警察和何思家长都找过来了么!” 那大嫂看到梦遥哥和桃苑牙齿恨得咯吱咯吱响:“还有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姓姚,说是这学校的辅导老师。” 眉头一挑:“大嫂,你是眼花了,当时只有我和桃苑去了,哪里的姚老师?学校里我不急有姓姚的辅导老师。” 桃苑也一脸正色的点头:“刚才去的时候的确只有我和梦遥哥两个人,没看到什么姚老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那大嫂脸色一白,一双眼不可思议的眨来眨去:“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看错,绝对还有一个姓姚的老师,很年轻帅气,他和你们一起来的,就是他带走了思思。我肯定是他,你们俩说谎!”大嫂的脸色很不好。梦遥哥眉头一皱继续道:“你是恨得看错了,你问问校长,我们学校里的却没有姓姚的,是你看错了吧。” “你闭嘴!梦遥哥,以前你也是个乖巧的学校,现在好了,请假一请就是十几天半个月的,课不来上,就算是来了,整天就是睡睡睡,早退迟到,闹事儿,学校有处理你么!要不是看在你爸爸每次来学校都那么低声下次的和学校说好话,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在学校生活么!你怎么就不好好你的家人呢!” 学校校长四五十岁,拜顶,一双带着金丝眼镜的眼睛现在瞪得老大,梦遥哥看他就觉得一副油肠满肚的样子,摇着头道:“我就是因为我家里人才会来学校,不然你觉得我现在还可能站在你门前和校长您这样说话么?” ‘海南一中’的校长,她想想就觉得特别的讽刺。 “我只说一句,何思是在我这儿,但是我是为了救她,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体要是还留在家里,指不定什么事情就会因为不治而死。我带她去医院有什么错么?” 那持久没说话的老头,一听这话,顿时胡子都起来了:“你个臭丫头,我们何家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可以用,你个臭丫头说什么,我劝你赶紧把思思带回来,不然,我就让警察抓你们,把你们关起来!” 刘汉兴站在一边,为难的看着这老头,梦遥哥的身边特殊,以前抓过就没得到什么好处,现在厉害了,要是抓起来的话警局还不得让她给闹翻了,更何况,现在对刘汉兴来说,梦遥哥的地位非常的重要。 很多事情他们正常人处理不了,就需要梦遥哥这种人出手,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开要保的人都是梦遥哥,不是说他包庇,而是因为长久的相处,梦遥哥的性子怎么样他还是特别明白的,绝对不信她会对何思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是还有一个姚老师姚道人么,想到这里他就更不担心了,就算是现在要担心,也是担心面前的这个老头该怎么处理。 “何老叶子,您别担心,何小姐一定会没有事的,梦小姐的为人我们警方还是非常熟悉的,再说了她要是对何小姐不利的话,现在也不会顶风回来了,所以照着目前来开,何小姐非常的安全,您可以放心。” 他这么说,可是却换回了那老爷子一顿好脸色:“我呸,现在失踪的是我的孙女,不是你的孙女,你在那边说什么风凉话!” 刘汉兴被他这么一喊,脸色一僵:“老爷子,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是现在也急不得,就算是把梦小姐给抓了,我们也套不出什么线索,还是慢慢来比较好。总之,现在何小姐平安无事就是好事儿,您也要照顾身体才行。” 何思嫂子哼了一声,直接将刘汉兴从老爷子身边推开了:“你们警察就知道说风凉话,我们报警找你们来就是为了找思思,结果你却拿这样的理由搪塞我们,我看,你和梦遥哥就是一家人,狼狈为奸!” 一句话憋得他说不反驳的话来,还真是,这两个人都是嘴上不饶人的,梦遥哥更是不好的主儿,他夹在中间尴尬的很。校长也是油光锃亮的在那边没好气的瞪着梦遥哥。 眼皮一翻,爱瞪不瞪,反正人她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大不了警察局走一趟,又不是没去过,那里也算是人生游历的一部分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你不信? 刘汉兴看她这个样子,一点着急都没有反而非常的淡定,叹了一口气:“何老爷子,这样好了,我先将梦小姐带回去,如果有何思小姐的消息警方已经第一时间告诉您,您看怎么样?” 何老爷子一脸铁青冷着眼看刘汉兴,那冰冷刺骨的样子让刘汉兴再次感受到了压力。 “你们警方怎么办事儿的,万一要是这个小妮子不愿意把我们思思的位置说出来,你们不是白带她走么。我老爷子了,不管这个,反正这两个娃子你都要交给我,我自己动手让他们说出思思在哪儿!” 这话说的,梦遥哥眼睛一翻:“如果我们要是被你带走,我看活的几率不是很大,你连你自己的亲闺女都能动手,更何况我们两个。” 话说的直白,何老爷子明显面色不是很好看。 她怕是话戳到点子上了,不然他不会变脸色,刚才还在那边一直强势逼人,梦遥哥话一出马上闭口了。何思大嫂面色依旧不改,站在何老叶子身边听梦遥哥这么说,脚下一跺:“我呸,你一个小女孩就是不知好。我公公可是思思的亲爷爷,怎么会害死死,我看就是你想害思思!” 大嫂也不算非常的胖,顶多算是发福了,说话的时候身上的肉有点多,抖来抖去的,梦遥哥真的很想知道,平时她觉得这样会不会非常的尴尬?虽然她身形不是怎么好,可是梦遥哥不是瞎子,看的出来大嫂是真心关心何思,反倒是她身边的那个何老叶子有点不正常。 怎么说呢,就是格外的不舒服,人虽然进入了老态可是行动说话精神上都异常的好,一个七八十岁的人了,行动起来多多少少该有点问题才是,这何老叶子有点太健康了。 桃苑撤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怪她有点多事儿。 无奈的耸了耸肩,祸从口出,她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能怎么办? 场面一下子就僵了,校长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看场子一下冷了,马上站出来对着梦遥哥就是一阵呵斥:“梦遥哥,你一个学生不想被退学就别多事儿,告诉我们你把何思安排在哪儿了,我们去把人接回来,剩的这事儿越闹越大。” “校长,不是我不想说何思在哪儿,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何思在哪儿。” 她眼睛一翻谎话淡定出口。 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愣,马上急了:“你瞎说什么,何思就是你们带走的,你不会知道。还有你!”校长拍着大腿估计也是被这话搞得晕头转向了,直接矛头指向了桃苑:“你!桃苑,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是不是代表过学校许诺你,只要你能保持全校第一,旷课迟早我都不管,可是现在,你怎么也和梦遥哥闹起来了,她小孩子脾气,上不了大台面,你一个学才兼备的学生跟着瞎胡闹什么!我刚才就是看着你在没好意思说你,谁知道你还给我们上脸了,说到底把何思带到哪里去了!” 校长说完话青筋都暴起来了。 何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校长,你既然都说了只要我能保持学校第一,就不会管我,我现在似乎好像一直都是第一。按照我们当时的约定,除了考第一以外你好像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校长蹬鼻子上脸了,抬着手居然要打桃苑。 “校长,校长,您消消气,消消气。”刘汉兴在一边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抬头去拉他。 被拦住了要打人的手臂,校长才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不卑不亢的学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何老叶子在那边一直不说话了,任由大嫂扶着,气得胸脯一上一下的。 刘汉兴叹了一口气悄悄的指了指他们身后的警车,打着哑语:“回去商量。” 看到他的小动作,梦遥哥桃苑都是默许了,淡声道:“既然你们都想知道何思在哪儿,可我又不告诉你们,看来只能去警察局走一趟了。毕竟去警察局不会亏待我们,万一要是去了何爷爷的家里,我看我们连骨头都不会留下了。” 说话再一次冲向了何老爷子,他身子一僵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丝的警告和仇恨。 桃苑也看到何老爷子的眼神,话锋一转:“别说了,何老爷子要是没害自己的亲闺女,我们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他们俩不算是特别的心有灵犀可是也是心有灵犀,直接将何老爷子给逼到了绝路。 “你们故意的。”就在两人转身上警车的那一刻,何老爷子说话了,口气里带着沉重的情绪。 梦遥哥转头看他,扬起了笑意:“爷爷,看出来就看出来别说出来,这样说不定我们还能多怀疑你一会儿,你现在自己暴露了,我们也没办法。总之七天内我们是不会把何思带出来的,您好好的享受现在的生活。别说什么感人的话题,我不瞎,看的出来您不是好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烂的,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能够亲手害死自己亲闺女的人才是最渣的,至少我不会对亲人出手。” 她说完头也不回上了车子。何老爷子在后面脸气得通红。 大嫂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老爷子:“爸,真的是您害思思?”她明显因为梦遥哥的胡动摇了,看着何老爷子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句话:“我呸,经不起挑拨离间的东西。” “爸!” “滚回你娘家去!” “爸,我是您儿媳妇。” 车边隐隐传来这样的说话声,梦遥哥翻了个白眼,连自己亲孙女都害,儿媳妇算什么。 在车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把玩着身上的衣角,梦遥哥开始游神了。 桃苑看着她顶着车顶发呆无奈摇头,推了一把前座的刘汉兴:“刘叔,你看看何老爷子有问题吗?” 他净愣了好一会儿:“问题?说有可是也没有,怎么说呢,不好说,反正我的直觉是多少有点问题。你们刚才说话也是,就算是怀疑也不应该说的那么直白,不怕人家动手动脚把一切都给处理掉!” “怕什么啊,又不是没死过。”梦遥哥躺在椅子上,晃着手中的衣角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所谓。 “臭丫头,你胆儿是越来越大了。”刘汉兴呵呵一笑,将手机放在了凳子上:“第一次看到你,你还在火化炉旁乱跑喊着救命呢,现在倒好,鬼不怕连人也不怕了。” 嘿嘿的坐了起来:“刘叔,不是我说,其实现在我还是很怕那些东西,只是我这几次碰上的恰好不可怕。人人都说人心比鬼可怕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看到他们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时,我总想把他们拉过来狠狠的修理一番。” “你这是侠义心肠,虽然现在不吃亏,可是到以后惹了大人物总是要吃亏的,你自己不多留个心思。” 梦遥哥哦了一声傲气被减重新躺了下来。刘汉兴看着她难得这么顺着自己,虽然说不见得听进去了,可还是难得的很。 车子很快就到了警察。 何老爷子他们估计还在想梦遥哥何思会在警察局一顿审问,可是现实却是...在警局大吃大喝了一顿... 饭桌上的人很少,阮羽,杨队,刘汉兴和他们两个人,都是正常的日常吃饭,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笑意盈盈的夹起了面前的肉块,香喷喷的送到了嘴巴里。 刘汉兴好笑的摇着头才问她:“我问你们,何思现在在哪儿?” 吞下了肚:“还能在哪儿,在姚道人那儿啊。” “何思在那里安全么?要不要让我们把她带到其他地方,以防万一何老爷子发现闹起来要人。” “就是,梦小姐,还是把何思交给我们吧,到时候找人何老爷子也找不到你们身上。”阮羽也点了点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喝了一口饮料:“何思现在阳气和寿命都被渡的差不多了,如果从姚道人那里离开,出不了三个小时就会死亡,你确定你们要把何思接过来?” 手中的筷子在几个人面前划了一圈。 杨队将酒杯放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她:“什么叫阳气和寿命都被渡了?” 没心情解释,看了一眼桃苑,明白她的意思,接声到:“在邪术中,有一种续命的法子就是渡别人的寿命,如果那个人阳气不够,就可以把别人的阳气渡到自己的身上,身体就会渐渐的年轻起来。” 他这么一说,三人忽然明白了:“我看何老爷子那么精神,按照你们说的话那意思就是何老爷子从自己亲孙女身上渡阳气和寿命?” 看他一副惊讶的样子,梦遥哥眼皮一翻:“原来你才明白啊。” “我们上午去的时候,何思整个人就差一口气下去了,要不是有‘鎭压符’震得,这会儿人就没了。姚道人家里到处都是神,又是祖师爷又是门神的,仙气大,何思带过去可以驱逐身上那些东西。七天后我看那何老爷子就该恢复他原本的面貌喽。。” 三人对看了一眼,明白了。 “阮羽,回头你带人多在何家盯着,何老爷子有什么不正常的要及时汇报。” “是。”阮羽接了命令也不吃饭了,起身就要走,却被梦遥哥喊住:“你去哪儿?” 他回头腼腆的挠着脑袋:“我去盯着何老爷子啊。” “着什么急,何老爷子一时间不会有什么变化,明天在过去,这么晚了他就算是想做什么恐怕也不行。”嘿嘿嘿嘿一笑,恍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拍着桌子就是看向了桃苑:“对了!桃苑,白可阴呢?” 正吃菜,被她这么一拍桌子,吓得噎到了,猛地咳嗽了两声,梦遥哥赶紧将面前的饮料递给他:“慢点慢点,要是谁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无语望天,吞下了饮料和菜:“白可阴?之前你把她丢人家顶楼结果没用到,在那边的走廊里差点被狗给撕碎了,幸好我在回家的时候及时赶过去把它给救了,现在在我店里和那些扎材做伴呢。之前我也提过你,可是人家好想...恩,还记恨着你。一说到你的名字,马上扭头就走了,一脸的不开心,几次下来我也就不提你了。” 尴尬的敲着面前的桌子,一脸的委屈:“我也没想到上次一下子就把它给忘了,本来还让她去监视万婆婆他们,谁知道被方一天给掠走了,最后还晕倒失忆了,中间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就连周冲怎么败得我都不清楚。” 说到周冲,在坐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尤其是刘汉兴三个人看着梦遥哥也是多了份尊敬。 “你们仨干嘛呢?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知不知道很吓人?”梦遥哥一抬头就看见身边三个人不正常的眼神,愣了愣,眼角抽的厉害。 “你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当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看你了。”桃苑存心想耍耍她,笑着喝了杯饮料接到道:“你不知道,那天,你昏了之后梦游了,起来直接把周冲给打败了,姚道人他们看你的眼神那真是只能用一个憧憬和惊讶来形容了,别提多么的厉害了。” 她吃着菜,一脸的疑惑指着自己:“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不是别人?” “我说的就是你啊,梦遥哥不是么。” “真的假的?我怎么还梦游了?你胡扯什么呢!” “你看看你,我告诉你真相你还不相信,这好人啊坐起来还真的是非常的难。” 桃苑一脸失望的摇着头,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我们敢确定,桃苑说的话是真的。”就在梦遥哥暗自斟酌的时候,刘汉兴忽然说话了,一张脸色正经的很,将桃苑刚才说的话直接给按了手印了。 定死了这是? 她饿了一声吞了一口吃的,你们就会骗我,怎么可能,我几斤几两重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桃苑砸吧着嘴:“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当时的情况的是我们刚才说的这样,骗你也没有什么意思,说实话你不信我们也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说着扬起了桌上的酒杯:“来来来,你们喝酒我喝饮料,敬你们,举起酒杯。” 三个人参差不齐的好了一声,赶紧抄起酒杯就喝,活生生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几人多爱 当时的情景桃苑是看得清楚的,可是刘汉兴他们几个是懵逼,当然是不明白当时的情况。可是他们事后听桃苑他们说起过,梦遥哥的身份并非表面上看到的一样。说完之后姚道人还威胁过三个人谁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将他的命根子剁吧了呢。一想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刘汉兴三人身子都是不自觉一颤,不敢多说话了。 “你们沉默什么呢?”见刘汉兴三个人在呆在,梦遥哥眼睛一翻叫道,这一声吓得三个人眼睛一翻,马上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还不是很适合做些什么。” 吃了一口肉:“还好啦,其实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做的,把握好度数就可以了,目前盯好何老爷子就行了,其余倒也没什么了。” 嗯了一声没说什么,默默的吃饭喝酒。 半个多小时候,梦遥哥拍了拍肚子坐了起来:“我先去姚道人那儿看看,你们留下来有什么事儿好照应着。” 桃苑面露不愿意,看着她摇头:“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万一要是像上次一样被谁掠走了,我看又是一场大战,还是我跟着你一起过去比较安全。” 三人都知道梦遥哥的重要性,也赶紧摇头拒绝了她:“对,让桃苑和你一起过去吧,我们这边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怕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桃苑跟过去也比较安全。” “是啊,梦小姐,让桃先生跟着去吧,有什么事情他罩着也比较安全。”阮羽也点着头表示赞同。杨队倒是没说什么,可是看他的样子看的出来的却是也想要说这样话的。 眼皮一翻:“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们三个其中一个人跟我去就行了。万一要是阮羽那边盯着出了什么状况,也比较好处理,如果要是桃苑跟着我的话,那边真出了一点事儿,我们都没有办法交代不是吗?” 转念一想梦遥哥说的也的确如此,一时间都沉默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这样吧。杨队,你跟着我走一趟吧,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回来,也不好意思,可是现在也只要你能和我一起走了。” 正愣着神听到梦遥哥忽然喊自己名字,杨队哎呦了一声马上点头:“行,那我跟你走一趟,乐意的很。” 点着头:“现在行了,你们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吧,我们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警局。桃苑耸了耸肩,他有的时候是真的不明白梦遥哥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挖开看看却发现根本没有洞窟,挖也挖不到。 “桃苑,你看梦遥哥怎么样?”见桃苑看她的背影走神,刘汉兴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眼皮都没抬:“没什么怎么样的,她也就只能这样了。” “只能这样?你不喜欢?” 没心没肺的呵呵笑了一声:“我喜欢她?你怎么不说姚道人也喜欢她呢。竟会胡扯,她这个样子以后找婆家我看都难。一个女孩子不说,还做这行当,想嫁出去都是问题。” 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阮羽站在一边,脸色有些难堪:“我觉得梦小姐挺好的呀,而且她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帮助别人。刘鹏宇那件事情,王婆的事情,现在又是何思的事情,梦小姐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她现在连上课都不去了。” “反正我是不觉得梦小姐以后找不到婆家,反而以后会有不少的追寻者。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算是清秀可人,要是长大一些就更漂亮了,以后说不定会有人亲自上门说呢。”他呵呵一笑想到梦遥哥点点头。 刘汉兴看他沉醉的样子,假装咳嗽了一声:“咳咳。” 桃苑是多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刘汉兴这个意思,更听得明白阮羽的意思。有趣的从上到下打量他:“阮警官,我看,你才是喜欢梦遥哥那个人吧?将她的缺点都说成优点了。” 阮羽脸色一白尴尬的看着他:“不会,梦小姐才十几岁,还是未成年人,我都已经二十四了,年龄上就不可能了。” “相差不过几岁而已,你担心什么?你可以学学人家姚道人,他们相差十几岁,人家姚道人不还是那么有力气的上前勾搭人家小姑娘,虽然一直没有成功。” “你别他帅,一看就是靠得住人,要是在你们两个人之间选择的话,我也会选择你。男子汉大丈夫怂什么,喜欢就该往前冲,你倒好拼命往后退。” 桃苑难得对他们两个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一点停顿都没有。阮羽面色一僵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这么做,细想之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和梦小姐不是一路人,我配不上她。”他说着转身往外走:“我去看着何老爷子,你们聊吧。”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阮羽这个样子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下去了。 等阮羽一走,刘汉兴就开始惋惜的摇头了:“其实阮羽是个好孩子,虽然才做警察一两年,可是做什么事情都很尽心很尽力,局里的人对他影响都非常的不错,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苗子,要是好好的过几年就能做成队长,指挥一方的警察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我看的出来阮羽是个好苗子,可是现在说的不是他前程的问题,是关于梦遥哥的事情。他要是不想梦遥哥被带走的话最好现在就能告白展开攻势,不然我看过不了多久,她就是别人的了。”刘汉兴好笑的看着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带着不甘:“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那丫头,刘叔眼睛没有问题,一下子就看的出来,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你啊,就是其中之一。”他呵呵一笑没有回绝刘汉兴的话,算是默默的默认了。 刘汉兴没再问他而是抬着头看着他自顾自的感叹:“哎,说起来,那丫头优点有不少,可是缺点也不在少数,但是性子是真的,也不像其她的女孩子一样整日呆着,她精灵的很。不过想来,她这份灵精也是传承与了她的元灵‘九天圣母’的仁慈了。” 不说话,抿着嘴想刘汉兴的话,好一会儿才开口:“九天圣母。” 浅浅四个字,刘汉兴也想到了什么,点着头什么话都不说了。 梦遥哥这边,因为有了杨队的存在也不用打车了,直接上了杨队的警车,专接专送,多有面子。虽然是警车,可是警笛没开,除了外观看上去酷炫一点,其他的地方都和正常的小轿车没有什么两样。梦遥哥第一次做警车的时候还是蛮激动的,可是后来吧...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事情一旦做多了就懒得兴奋那个劲了。 比如现在,坐在警车了她却神游了。杨队从前车镜看她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呵呵一笑:“丫头,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我在想何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要从何思身上渡阳气和渡寿命的。”换了个姿势继续苦思冥想。杨队看她辗转反侧难受想不通的样子无奈摇头:“你们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可是什么都帮不了你,警方能提供的也就那点。说到警方,我就有点不开心了。上次特警大队的队长人家要见你,你直接给回绝了,知不知道那是一个多大的官,要是你见了他,这会儿估计指不定在哪儿吃香的喝辣的呢。” “得了吧,杨叔。我什么人你不知道是不是?我本来就是个学生,我都不知道那特警大队的队长是谁,万一要是对我做什么事情,我一个小女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他宰割啊?”她一副我是小白兔的模样惹笑了杨队。 “你算是一个小女生?那你让小女生怎么办?” “杨叔,我说真的,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还没那个大叔厉害呢,到时候你们可就少了一个小侄女了。” 打着方向盘,听着梦遥哥那不要脸的话杨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以前我也想这讨好你来着,毕竟你身份特殊,而现在发生的事情也都频繁发生在我身边,人的内心总是想找点能够保护自己的,我还有家人孩子媳妇不想那么快出事儿。可是...”他不说了,想到了梦遥哥的身边,他忽然觉得不该这么做,既然神仙都投胎下来帮忙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自然也就不会去巴结梦遥哥了,因为她有大爱。 这是姚道人说的。 梦遥哥看他话说了一半,歪着头看他:“杨叔,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到了。” 嗯了一声躺到了椅子上睡过去了。 车子开了两三个小时,停在了姚道人的家门口,杨队不怎么看的顺眼姚道人,所以没进去,只和她说了句话,嘱咐小心就回去了。梦遥哥也不强求他,看她车子离开了姚道人家门口才转身进了院子。 姚道人家的大门到了晚上也很少关,毕竟这地方和鬼屋没什么两样,还偏僻,谁是瞎了才过来。 中午那两个门神还在,只是到了晚上老实点了,看到梦遥哥也什么表示都没有,面色凶煞的看着前方,好像在盯着什么。 她不解的转头,果然在两人眼睛盯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身影不是特别的清晰,梦遥哥只能大概看个轮廓,他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坏气,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对着两个门神淡淡道:“别盯了,没什么恶意,看着就好,要是闯进来丢出去就行了。” 两个门神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点着头算是应了。 看着他们应了,梦遥哥才抬脚进了院子,刚进院子就看见姚道人忙点忙后不知道在干嘛,整个人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瞎忙活。看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梦遥哥眨巴着眼睛表示一脸的懵逼:“姚道人,你干嘛呢?” 姚道人手中拿着勺子正打算下锅,听到梦遥哥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的响起,吓得手中的勺子直接丢到了锅里:“你干什么呢,没看见我现在正下厨吗!” 说着还伸着手要下去捞勺子,梦遥哥抽了抽嘴角:“你没吃晚饭么?” 唉声叹气的看着她:“不是我没吃晚饭,是来不及吃,何思也刚醒,嚷着肚子饿了要吃饭。我正好也做点,你就回来了。” 她哦了一声:“何思怎么样了?” “刚醒,还很虚弱,不过估计明天邪术就会开始慢慢的中断,到时候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她咬着下嘴唇,思考着什么:“希望没事儿。” “还能有什么事儿,你想的太多了,进屋看看何思吧。”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做饭。梦遥哥嗯了一声转身进了何思所在的房间。 刚进门梦遥哥就看见了何思一个人坐在床头流眼泪。 她没说话站在了门前,看着何思一个人在那里哭,心疼的走到了她床前,递上了随身带的面纸:“和我说说吧,到底什么原因把你搞成这个鬼样。” 看着她递过来的面纸,何思忍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声音渐渐大了。连姚道人都听到了,叹了一口气继续做饭。 拍着她的后背,梦遥哥只能跟着叹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这么一说何思哭的声音更加大了,梦遥哥也知道她委屈,什么都没说,好一会儿何思才哭完擦了擦鼻子。 “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 “恩。我一直以为我是何思,可是没想到我这个何思..也不过是冒名顶替的。” 一开口就说到了重点,梦遥哥不明白的看着她:“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何况你。” 梦遥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也感觉到这件事情似乎不想她表面上看到的一样,还有点特别,而且特别的厉害!心里隐隐爬上了不安。 何思将已经湿透的面纸捏在了手里,面上一片悲伤和凄凉:“我其实压根就不是何家的女儿,不过是个孤儿。” “什么?”梦遥哥脑袋一翁:“你说什么?你不是何家的女儿?说什么胡话呢!” (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你闯大祸了! “我...我是爷爷捡来的。”何思看着梦遥哥眼泪啪的一下就出来了。 梦遥哥脑袋一翁:“你是何老爷子捡来的?” 何思一直抽噎不回答,可是那副样子楚楚可怜让梦遥哥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相反,事情真的是发生了。 叹了一口气,她往边上挪了挪:“说吧,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点着头,眼角还挂着眼泪:“真正的何思十几年前就死了,是流产,在娘胎里就没了。我妈怕爷爷怪罪,就冒着名领养了一个。可是爷爷精明,很快就发现我不是亲生的。我妈告诉我说,爷爷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之后并没有嫌弃我,对我也很好。可是...可是昨天...”她忽然噎住了:“昨天晚上我听见爷爷说,他这么多年对我好,养我,就是为了有一天他寿命快要结束的时候从我身上拿走寿命。” “你是不是傻!这件事情你压根就没有责任啊!”梦遥哥眼睛一瞪将她的哭意恶生生给瞪了下去。 她摇着头:“不是,我爷爷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现在就不会连一个亲孙子亲孙女都没有。都是我,我是克兄弟姐妹的人。” 她眼皮一翻,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何思的脸上,啪的一声将她彻底给打懵逼了。傻眼的看着她:“你打我干什么?” “不打你,你能清醒么!什么克兄弟姐妹的,我身边就有个道士,他能掐会算也没说你命里可兄弟姐妹,你爷爷说的话算什么!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他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人也不能绝情成这样。你在这边怪自己,可是当初你还小,你妈妈把你抱回来你又怎么知道,更何况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应该担心的是你真的亲生父母是谁,不是应该用你自己的寿命去渡你爷爷的寿命!” 她依旧擦着眼泪,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透着讽刺:“我那么小就离开了亲生父母,十几年了你以为我能找到他们么?别开玩笑了。” 梦遥哥真心觉得有时候何思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怎么说呢?就是特别的迂腐,非常的迂腐,什么事情都不做可偏偏就是觉得做不成。 “何思,我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的思维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你不去做怎么知道事情做不成。难道你真的想以这个样子慢慢死去,美其名曰:帮你爷爷续命,其实你就是傻,脑子不灵光。你爷爷那么自私,养了你那么多年,我承认他还算可以,可是——在贪婪这方面我并不觉得他如何。从反方说养你那么多年,到头来只是为了给自己续命,我就没见过这么自私的爷爷,不是亲生也好几十年的感情了,能绝到这种地步,他也是够了。” 何思不说话了,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头,眼睛红红的:“可他还是我爷爷。” “是,你一心觉得他是你爷爷,他把你当做亲孙女了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寿命不多了。你本该安生的活到几十岁,现在估计连二十岁不到就要死了,该还的你已经还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了。” 梦遥哥抓着她的肩膀,眼睛里冒着一些不太正常的光芒,是对生的渴望。何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睛里泛着的光芒:“你是不是...很希望活着?” 她手一动,抬着眼睛看何思重重的点着头:“对,除了家人和我在乎的人,我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生命。” “可你没死过。” “我死过。”她一口打断了何思的话。 见她一脸的不相信摆了摆手:“我不相信,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过。” 翻了翻眼睛:“你还不信我死过?” 正这个时候,姚道人端着稀饭走了进来,嘴巴里嘟嘟囔的没好气:“她的却死过,而且死的透透的,是我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比她好太多了,你还有寿命。她当时就剩最后一口气了,三魂七魄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将手中的稀饭递到了她面前:“喝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看着姚道人递过来的稀饭,她颤巍巍的伸着手接过来,看向了梦遥哥眼神带着同情:“你是怎么死的。” “我啊?我闯进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百鬼入体,我身体承受不住然后死了。送到火化炉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喊我就醒了。连丧礼都办过了。”她想到那些日子忽然笑了:“我现在还好奇当时我的丧礼是什么样子呢。再后来,遇到了姚道人又死了一次,就是三魂七魄散尽的那次,严格来说我死过两次,可都回来了。老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你估计也快了。” 何思知道梦遥哥说这话是给了逗她开心,摇着头一脸的难过:“不可能的,你刚才也说了我的寿命不久了。” “我....” “你听她胡扯。”姚道人剜了她一眼道:“你放心,这次一断,你的寿命至少会回来二十年左右。再加上你现在的,三四十岁是没有问题的。人也不用活的太久,几十年就够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将何思最后的寿命告诉了她。何思听到自己能活到三四十岁的时候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了一丝悲凉,却又很快的消失了:“够了,三四十年,够了。” 梦遥哥拉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以后的时光好好珍惜就是了。” 她点头没说什么,将稀饭吃下了肚。 安静的看她吃完,梦遥哥才转序说到主题:“何思,我一直想问你。你爷爷跟谁说的渡寿命这一招?” 她坐在床边发呆,听到她的问话思绪顿了一下接口道:“那个给了我‘辟邪符’的大师说的。当时去的时候,我爷爷问过他有什么可以延长寿命的办法,那个大师还犹豫不想告诉他。可是我爷爷问了很久,他才说,当时我也没听清楚。” “之后在学校我身体不行的时候你们桃苑说我可能阳气被人借走了,我就觉得是我爷爷做的了,但是我不确定,回去的时候...亲耳听到他说我是...说我是捡来的。” 说到这里何思又开始哭了,梦遥哥揉了揉眉心:“给你辟邪符的大师是不是姓曲?” 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眼睛一翻感情到最后闯了祸的还是曲老。 姚道人在一边一听是曲老就尴尬了,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曲老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通,悼念大约是在那边看电视,耳边传来了葫芦娃的主题曲,还有曲老笑津津的声音。 “姚小子,打电话找我做什么?”曲老一接电话一口的笑意。 他眼皮一瞪张口就来:“臭老头,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而且还是闯了大祸!” 姚道人这么一喊,梦遥哥和何思都懵逼了。 “梦遥哥,电话里的那个就是...” “我知道。”没让她说完,揉着眉心一脸的无奈:“给你辟邪符的那个曲老我们也认识。” “你们认识?”震惊的看着梦遥哥。她点着头,耳边传来了曲老的声音:“什么大祸让你这臭小子对老头大吼大叫的?” 姚道人摸着脑袋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我问你,之前是不是有个老爷子问了你怎么续命的法子,你告诉他了?” 曲老那边没了声音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老爷子,缠了我好久,我就告诉他了,烦的很,身边还跟了一个丫头一个老婆子,一家人。” “想起来了?就是这里你闯祸了!” “闯祸?难道...”曲老惊声一呼,姚道人看他明白了接口道:“没错,那老爷子用了这邪法从他亲孙女身上拿走了寿命。现在这丫头在我这儿,要是我再晚去一步估摸着就该死了。” 曲老那边一阵倒呼吸:“你说什么?那老爷子居然用了这法子还在他亲孙女身上用了?” “可不是。” 梦遥哥哎呦了一声接着道:“曲老,反正我不管,你把人家姑娘害成这样,原本**十年的寿命现在只剩下二十多年的,就算是这次躲过了这劫寿命也只能到四十多岁,你看看怎么办吧!” 她口气不是很好,曲老爷子一听眼睛都直了:“这下可真是闯大祸了,你们别急,我明早就赶过去!” 听到曲老这话,梦遥哥心里好过了一些:“行,反正这事儿是曲老您引起来的,结尾也该由你处理,您看着办吧。” “这次都是我老糊涂给疏忽了,那丫头也是委屈了,能补偿的我老爷子当然不会放了。大不了,我收她为徒就是了,走这条路也能多活几年!” 何思一听曲老最坏的打算是收她为徒,吓得脸色都白了。梦遥哥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没事儿:“收徒可不行,何思胆小。” “胆是练出来的。你个臭丫头第一次开阴阳眼见鬼不也吓得到处乱窜,现在悄悄,阴阳眼整天开着也没见你乱叫,见了鬼兄弟比见了你家里人还亲!” “我!”她嘴巴一堵说不出话来。 丢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示意他挂电话。憋着嘴巴说了两句将电话给挂了。 何思靠着她,听完曲老的话,一双红肿的眼睛透着震惊:“你有阴阳眼?电视里的那种?能看见鬼?” 她尴尬的嗯了一声:“是有阴阳眼,也的确能见鬼。” “你真的不怕这些东西么!他们不是人啊!” “刚开始是挺怕的,后来就习惯了,要知道人最可怕的就是习惯,我当然也不例外了。”将她按了下来:“你好好睡一觉吧,放心,没人会过来找你,这院子很安全,有门神守着呢。” 何思看着她见她要走,抓住了她的手臂:“谢谢。” “没事儿,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睡?” 她白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红彤彤的:“不用,我还没有那么虚弱。” 耸了耸肩:“行了,好好休息吧。” 转身出了房间,何思看着她先离开,然后姚道人很自然的上前的揽住了她的腰走出了门,呵呵一笑:“其实他们挺般配的。” 嘟囔了一句转着身子睡过去了。 姚道人的房间已经成了梦遥哥的房间了,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共同的房间。 放了热水,洗了澡,爬上床倒头就睡,姚道人看她这样子,也没打算做什么,将她的被子拉了起来,打低了空调温度:“每天什么事儿都不做还累成这样,你属猪的么?” 没好气的瞪着他:“你才是猪,我只是觉得有些无力而已,对何思感觉到无力,那丫头也真是傻,居然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寿命去填补他爷爷的寿命,还不想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你说她怎么能傻成这样?”爬起来盯着他帅气的侧脸满脸疑惑。姚道人手指尖抵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将她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腿间,用下面顶着她后背沉声道:“傻人有傻福,何思,她天庭饱满,就算是寿命比正常人少,可是以后的日子苦不到哪里去了,感情路也开始变的不错了。说不定这次就是改变她人生的时候。” 一把打掉了他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别乱摸。你说说,曲老会不会一个狠心真的收何思为徒?”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姚道人嗯了一声:“恩?曲老?不会,你放心吧,他是崂山派,收徒很严格的,崂山这些年来也没落了很多,就算是收何思为徒也不会教她什么,毕竟崂山掌门的徒弟要是个女孩子的话,会有众多的弟子不服气的。” “这样啊?我反倒觉得何思要是做了曲老徒弟会很好,至少,至少她还能多活几年。” 摸了摸她的脑袋:“没用的,只是几年而已,不稳定,而且还终日和那些东西作伴,算起来还不如少活几年过些安稳的日子。等我找到新徒弟的时候,我就将所有的能力交给他,然后找关掉你阴阳眼的法子,我们去过安静的日子。” 呵呵笑抬着头看他,却发现,姚道人没有说谎。 暖光灯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全是真诚,是以往从来没见过的那种真诚和深情。 梦遥哥思绪一收,声音带着僵硬:“好。” 姚道人嘴巴一咧没说话。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又出事儿 梦遥哥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才缓声道:“你不打算找赢勾了么?他当初灭了茅山满门,包括你最敬爱的师傅,那多条人命你真的能放下?”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一脸的沉重,那么多条人名怎么可能说忘就忘,死在了他面前的那是他那么多年的亲人,他怎么能放得下:“不能放,赢勾现在已经醒了,甚至是和我们照过面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边等边修炼,就算是报不了仇,伤他一分一毫我死也愿意。” 低着头嗯了一声,梦遥哥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侧身躺到了一边,眼睛闭着可是思绪却已经不在了。她很担心,很担心如果和赢勾对峙的那一天的到来,他们的胜算又有多少?赢勾可是上古僵尸始祖之一,千百年来自女蜗存在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充其量不过修炼了几十年而已,打起来除了给他当食物一点儿意外都不会有。 姚道人看她不说话,闭着眼睛想事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拍着她的肩膀淡声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不是天定胜人而是人定胜天。赢勾或许是僵尸始祖,可是并不代表没有方法可以治他。” “...” “我没说谎。”姚道人见她还不答话,眼睛一翻,可是梦遥哥还认为姚道人是在说好话哄她。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说真的,我师父死之前给了一条‘散尸鞭’乃是女娲补天所用的‘栓天绳’其中一条。只要有人能够架的起这条‘散尸鞭’赢勾的死期也就到了。” 梦遥哥身子这才动了一下:“‘散尸鞭’?” “恩,之前在对付东东妈妈的时候我用过,就是那条。” 她闭着眼睛想了想,好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不是那条带着铃铛的绳子,我之前也用过。” 姚道人见她想起来,点着头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就是那条绳子,‘散尸鞭’上面所用的铃铛是西王母宫殿内的牵牛花神,常年经受仙气的缭绕,所以对付邪祟的东西都是说一不二的。光凭‘散尸鞭’这两条对付赢勾也已经有了一半的胜算,而剩下的一半就在使用‘散尸鞭’的那个人身上。” 他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梦遥哥身上,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见姚道人一直打量着自己,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别看了,看的我心底发凉。” 双手一摊,关了灯揽着她睡下了。 一夜什么也没干,虽然姚道人说打败赢勾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可是她心里总是觉得非常的不安心,总觉得要出事儿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大。 外面夜色如此的寂寥。 凌晨五点多左右,姚道人家就被急匆匆的敲醒了,梦遥哥睡得正香,听到敲门声推了一把姚道人搂着自己的手臂,看他睡得那么香,无奈的下了床,穿着鞋往院子里走。刚出来就看见何思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门前,那样子和动作像是刚刚起来。 “你回去躺着吧,我来开。”打着哈欠。何思嗯了一声没离开原地,而是站住了。梦遥哥一边打哈欠一边开了门。她手刚触碰到门就听到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她惊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退成功躲开了那踢过来的门。这门刚一开,曲老就喘着粗气身边跟了一脸疲惫的刘汉兴。这架势怎么看也不想没事儿的。脑袋精灵了一下,她马上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俩...” 何思边咳嗽边往这边来,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就是,就是这个大师!就是他告诉了我爷爷怎么延长寿命的法子!” 曲老正喘着气听到何思的话马上抬起了头,一抬头看到何思就拍着脑袋哎呦哎呦的自埋自愿:“哎呦哎呦,这丫头怎么这么严重,这寿命怎么一下子少了五六十年的,那老头下手这么狠,一下子这么猛吸着丫头寿命,这不是活生生的要害死她么!” 她翻着白眼,瞌睡虫也没了,看着已经接近完全天亮的天边看着刘汉兴循声问道:“刘叔,一大早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阮羽那边出事儿了?” 她说着话语间有些紧张。刘汉兴脸色又白皙了一分:“不是阮羽出事儿了,是何老爷子出事儿了。” 何思神经一紧,马上走了过来:“我爷爷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何小姐,你先别急。何老爷子只是身体有些问题没什么大事儿,你也别着急。”刘汉兴不想把话说绝,只能将话说了一半。何思神经一紧,抓着衣角的手紧张的来回搓来搓去。曲老在那边一直在自怨自艾,压根没有将这边的情况看见去。梦遥哥拉了一把刘汉兴低声问他:“何老爷子怎么了?” 偷偷瞄了一眼何思,刘汉兴也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昨晚回去的时候何老爷子在家里发了一顿脾气,把何大嫂骂了一遍,最后还动手打了何大嫂。何大嫂委屈的昨晚半夜回娘家了。就在今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何老爷子忽然发病了,在屋子里大叫杀了人了,阮羽怕出事儿就冲了进去,谁想到,何老爷子居然自己掐自己脖子,看到阮羽还说有人要掐他,为了保证他的安全,阮羽就和他呆在了一起,可是没想到三点半左右,除了阮羽以外所有的警察和何老爷子都开始自己掐自己,他这才打电话告诉我,我怕有拿东西作怪,所以马上开车过来了,一路上狂飙过来,刚到们口就看见了曲老。我本来是打算敲门的,谁知道曲老说姚道人一大早很少给人开门,直接踹就行了。” 听完刘汉兴的话,梦遥哥也没耽搁马上道:“你们等一下,我换个衣服马上过来。” 她说着转头去看何思,何思也抬头看她,恍然发现,梦遥哥的眼睛居然是红色,而且是那种猩红猩红的颜色!她惊吓了一声,梦遥哥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虹膜症。”简单三个字带过了她的话。 何思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看着她进屋子,好一会儿才出来,眼睛已经变得正常了,身后还跟了姚道人。姚道人也已经洗漱好了,只是还有点懒散,打着哈欠跟在梦遥哥的身后。本来是不奇怪,可是两个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而且梦遥哥刚才还进去换了衣服就有点奇怪了。 尤其是曲老,看见两个人从一个屋子里走出来,那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姚道人就是一阵破骂:“你个臭小子,不是说好了不用阴招的么,现在这丫头都被你拐走了,以后还怎么给我当徒弟!” “你个小子说话不算话!” 姚道人看着院子里站了几个人,又听曲老的话切了一声道:“谁用阴招了,我不用阴招这丫头也不会任你个老头当师傅,想都别想。” 他记得要跳起来,刘汉兴拉了一把他:“曲老,别争了,时间要紧。” 一句话将几个人思绪都给拉了回来。 梦遥哥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眉头皱了起来:“我们要有一个人留下来,不然谁看住何思?”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何思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梦遥哥摇着头打断了她:“不行,你要是跟去了,我怕出事儿,还是留下来吧,我让曲老留在这里照顾你。”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留下来照顾这个小丫头,我要去那老头那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曲老直接打断了梦遥哥让他照顾何思的话。 “是啊,就算是做的再绝也是我爷爷,我一定要去看看。我没事儿,我身体真的已经好多了。”她跳了两下示意自己已经没多少事儿了。 “让她跟去吧。”姚道人在一边好一会儿开口说话:“我和曲老都在,在何思身上下道禁锢就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放心。” 她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为难的点着头:“好,我知道,如果何思要是有事儿,我第一时间不会放过你。”她一双美目瞪了一眼姚道人。他讪讪的怂着肩:“放心,身边跟了两个厉害的人物就算是出事儿也不会那么快,你担心的太多了。” “最好这样。” 时间一定,几人都没有逗留,出门直接替何思这个病患买了一份早饭,开着车以飙车的速度往何家去。 平时一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就到了,也是蛮拼的。几人一下车,看到的情况就让人有点懵逼了,院子里到处窜着一些不该有的阴气,在房顶上来回的打转,有的直接窜进了房子里好一会儿才出来,就连公寓的大门也都被这些阴气给缠住了,别提有多么的心塞了。 一看到这架势,曲老就忍不住了,脸色一红:“祸从口出还真是大事儿。”说着想着没想,直接从身上抛出了一大块黄布符,往空中一撒,嘴中念叨着:“敕令,收!” 伴随着这道敕令的下来,这黄布符在公寓的上空飞了一圈直接将这些飞窜的阴气给收了,可是收了的也只是房顶上的那一堆,楼下的还真不好收。梦遥哥,姚道人和曲老倒是没有关系,可是进去不会被影响,可是房子里还有人就不行了,再加上身边还有何思和刘汉兴,怎么都得把这里给收拾干净了。 “别一路打进去了,太麻烦了。”梦遥哥眉头一皱,这要是收的话,这么多没有个十几分钟半小时一次性收拾干净的太复杂了。 她一咬牙从身上掏出了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指划了下去,那鲜血顿时就出来了。姚道人眉头一皱,看着梦遥哥将血撒在门前然后走到了院子里撒手中的血,他就觉得不爽。 掏出了身上的八卦镜,直接跟在了梦遥哥的身后,咬着手指,画了血符在八卦镜上口中念念有词,伴随着这些词的落下,空中的阴气又少了一大半。 梦遥哥的血一撒完,整个公寓盘旋的阴气一时间全部散完了。姚道人将八卦镜一收,从背包里掏出了手帕将她的伤口给扎紧了,口气里算是责备:“动不动就撒血,你的血不值钱是么?还是你觉得你的血可以驱鬼很自豪?很自豪你现在的身体这么倍棒,所以可以自己随意糟蹋你的身体。” 看着姚道人埋怨的眼神,梦遥哥摸了摸鼻子:“以前你放我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主动说过这些,这会儿心疼了,我不吃。”眼皮一翻反手将何思拉到了身边:“你跟好我们,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说。” 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景象里,梦遥哥一说话立刻将她给惊醒了,点着头慌神道:“刚刚刚才,刚才你们...你们...” “不要崇拜我们,我们顶多算个神棍。”断了她结巴的口气。何时不说话了,拉着梦遥哥衣角一脸的崇拜:“好帅。” 曲老看着她精神好了一些,神情也好了喜滋滋的看着她:“我们这行当的看着帅也危险着呢,你是局外人不知道我们的苦。” 话一出何思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正经了:“这样说以后梦遥哥我还要对你好些了,不然见到你的时间可就少了。” 她这话有两层意思,梦遥哥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她太危险了还是她何思生命不多了,总之听着非常的怪。尴尬的嗯了一声:“额,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可以的。” “恩,就这么说定了。”她自顾自的说着话。梦遥哥又是一阵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她。 刘汉兴见怪不怪跟在后面掏着枪警惕的跟着后面,姚道人前面开路,曲老在最后,梦遥哥带着何思站在中间,几个人的思绪从刚开始进门时的轻松变成了沉重,当走到了主厅的时候,面前的景象让几个人都吓到了,躺了一客厅的人,阮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双手猛地掐自己的脖子,看样子应该是刚开始不久,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已经躺在了。 姚道人赶紧上前一把点中了他的眉心,阮羽才停止了动作。曲老蹲下来观察这些躺着的人,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的罪过就真的大了。 (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何老爷子的死 “先把他们带出去吧,这里先下道禁锢,等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别冲进来就行了。还有桃苑,一个晚上死哪里去了。” 姚道人将一边躺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毫不犹豫丢给了一边的刘汉兴,眼神里透着烦躁。梦遥哥剜了他一眼:“你着什么急,桃苑已经往这边赶了。” 他哼唧了两声什么话都没说,可是脸色也黑的有要死。合力将这些昏迷的人抬了出去。恰好在最后一个人移出了门的时候,那边警车的警笛声响起来了。姚道人眉头一皱,差点跳起来将悠闲下车的桃苑给砍了,要不是曲老几个人护着,这会儿桃苑大约要被姚道人砍死十几次了。 懒洋洋的瞪了一眼姚道人:“你砍了我也改变不了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 一句话堵得姚道人要破口大骂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你们这些小子,就是不知道事情大小轻重,现在哪里是让你们计较事情发生的时间,赶紧进去找那个老头,我倒要看看利用我这个老爷子做了不正常事情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非得把他的皮拔下来不可!”曲老胡子都蹬了起来,气得脸色那叫一个红彤彤。何思站在一边,低着头满脸的忧郁和担心。梦遥哥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拍着她的肩膀示意没什么事儿:“别着急,这不是还没有出事儿吗。” 何思听了梦遥哥的话点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依旧摆着那张满是担忧的脸。曲老在一边看得心里发酸,脚一跺:“先上去再说。”说着转身上了客厅的二楼。刘汉兴和杨队则是留下来看着这些昏迷的人,只能吩咐小心些。 说来也是,几人进了客厅,可客厅什么都没有就让人有点觉得有些怪异了,不知道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些昏迷的人没注意到其他的还是这里少了那些警察才觉得有些怪异。 桃苑顺着墙角边角看了好一会儿,眉头都皱的特别的深:“墙角渗水,家里进鬼。这屋子已经位置还算是不错的,面阳朝南,怎么会潮湿的这么厉害。” 他像是在嘀嘀咕咕的,可是梦遥哥几人都听到了,面色一凉:“刚才我们到的时候这里被阴气占领了,刚清完没多久,当然潮湿的厉害了。” “被阴气占领了?”桃苑转头疑惑的眼神看向她透着不相信:“我早上刚起来才接到消息说阮羽他们被袭击了,匆匆就赶过来了,刚出事儿我就过来了,不可能那么快就被占领了。” 姚道人切了一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讽刺:“得了吧,臭小子,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就出事儿了,你还能悠闲睡到五六点被喊醒,不是刚出事儿的原因,而是压根就没人通知你,你在警察的心里我看地位也就那点了。你现在应该庆幸警察他们还能告诉你出事儿了,不然你该睡到十二点都没人管。” “臭道士,你嘴巴里长什么牙了,说话这么难听。” “臭小子,我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他哼唧了一声,转身上了二楼,刚踩上两个楼梯才想起来他压根就不知道何老爷子的房间在哪儿,转头看向何思,见她低着头想事情发呆,轻声问道:“小丫头,你爷爷的房间在哪里?” 何思正走神,姚道人问话也没理,梦遥哥戳了她一下,她阿了一声,抬着眼傻愣愣的看着前面的几个人:“什么?你们刚才问我什么了?” 曲老见她紧张成这样,笑呵呵的解释:“丫头,你别着急,只是问你点事情。” “我刚才问你,你爷爷的房间在哪儿,你走什么神呢!”姚道人不自觉的想要爆出口,梦遥哥直接从前面对着他的腿踢了一脚:“吠什么吠,没看见何思脸色这么难看么。” “我。”被梦遥哥这么一踢,他脾气也下来一半。 桃苑一笑,将他吃瘪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何思,这臭道士就是嘴巴毒了点,你还记得你爷爷的房间在哪个位置么?” “记,记得。在第二层楼往第三层楼的第一个房间。” 她说话声音有些唯唯诺诺,梦遥哥以为她是担心,所以轻声道:“没事儿,别担心,一切有我呢,你抓紧我,一定不会出事儿。” 何思恩了一声将梦遥哥的衣角抓的越来越紧。这次桃苑和曲老在后面殿后,姚道人开前路,梦遥哥第二,何思第三,整体上保险了很多。上了第二层,楼道里扑面的凉气让几人心里都是一凉,这凉气可比外面的温度低上太多了。 慢慢悠悠的往对面第一扇门过去,每路过一扇门,姚道人都会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张符咒贴在门上防止出事儿。 这看似短短的路程用了五分多钟才走到尽头,别提多么的难熬了。到了何老爷子房间的门前,几人都没有轻易动手,毕竟不知道里面那号人到底是什么角色,万一要是个狠角色,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装备,打起来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我先进去,你们看我手势再进去。”姚道人皱着眉头看了几人一眼,略过梦遥哥眼神里那浓厚的担心,他心里一揪:“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梦遥哥嘴巴一堵将眼睛转向了一边,不看他。 他手附在门把上,小心翼翼的转动了,门缝开了一角,姚道人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房间里突然冒出来那些凉气好似冬天寒窖里的气息,让他觉得冬天近了。 “好冷。”嘀咕了一声,几人都是眉头一皱,只怕屋子里可能比外面还要严重不知道多少倍。 门脚再次被打开一块,冷气又多出来一些,这次连其他几个人都感觉到了这股凉气。 想也没想,他直接把门猛地一推,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几人一跳。可是...当门打开那一刹,何思哭了。 梦遥哥闭起了眼睛不忍心看着面前这具已经死亡多时的尸体,那正是何思的爷爷何老爷子,他躺在地上手还保持着掐自己脖子的样子,脸色泛着窒息后的青红色,双眼瞪得老大。 “这是死不瞑目啊。”桃苑看着何老爷子抽搐的身体叹了一口气。曲老在那边脸色都白了,这下好了,真的出大事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事儿。 这可是死人了,死人了! “完了,这下我真的是出大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曲老在那边擦着额角的汗,虽然说是无心造成的,可是这事儿要是到了地府那就不是小事儿了。一年多前,姚道人间接害死了刘涵,这事儿当时在地府也闹起了很大的动静,当时阎王爷还将姚道人招下去说了这件事儿,最终也是费了一大串的事情才将这件事儿摆平,可是后来姚道人就很少出手管这些事儿了,当时他想了很久才明白,阎王爷给他发警告了。 虽说他曲老面子还可以,但是要是摊上了这事儿更不好处理,姚道人当初是好心害死了刘涵。他呢?作为老派,按理说犯了这等错更是罪上一等。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要是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儿,他身边很多事情都是没处理完的,也不甘心。 姚道人看着地面上躺着的何老爷子,又看着曲老慌张的脸色赶紧开口:“曲老,你别想太多,我觉得这件事儿是有人对准了何家做的,和你这个老头还没有多少关系,别给自己压力。” 听他这话,曲老没有多大的意思,只是摆着手摇头:“我没事儿,看见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这事儿只怕不好解决。” 嗯了一声,几人赶紧分开找房间里的线索,梦遥哥抱着何思,生怕他一个激动冲到何老爷子的面前。 何思也任由梦遥哥抱着,一双美目红肿的厉害,傻愣愣的站着,看着何老爷子的尸体发呆。梦遥哥知道,这是一个人过度悲伤的表现,而何思也不例外,就算是何老爷子再怎么想要了何思的寿命,可是到头来,何思依旧还是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将所有的过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看到何老爷子的死,那身体里本能的伤痛还是忍不住让她最原始的亲情爆发出来。 “我...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爷爷不会死,都是我的错。”她身子一软忽然倒在了梦遥哥的怀里,嘴巴里还是嘀咕出声音了。梦遥哥将她的身子托住,咬着牙齿道:“我说了不是你的错,一心往自己身上揽过错,有意思吗?何老爷子本来寿命就没有多少了,现在去了也算是给他的良心一个交代。就算是他现在不出事儿,他做的那些事儿又怎么可能给他活的长久的机会!你应该明白的是,做了坏事儿的人永远不可能一直快乐的活着,你又何必这么委屈你自己。何思,你没有错,你没有错!” 梦遥哥在那边嘴巴一刻也没闲着,可是何思一点动容都没有,依旧软榻着。别看何思现在这么虚弱,可是身体体重可是一点都不轻,梦遥哥拖着她累的要死,她一点都不为何老爷子的是感觉到难过,因为他该,活该! 心疼何思这是必然,因为从始至终最无辜的就是何思,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一年前她也是最无辜的那个,而现在企图害死她的人都死了,就连唐何为也走入了歧途,不知道到底是老天怜悯何思,还是存心想让她日子不好过。老天爷是,有事儿没事儿就给一个人这么大的打击。 何思也算是这些事情中最无辜的一个女孩子了,没了亲生的家人,连爷爷都要害她。甚至是等她父母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在水里游荡的鱼儿,可对面就是暗礁,迟迟游不过去,只能在暗礁的附近徘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 曲老站在两人的身后面上全是悔恨之色:“都是我这个老头最快,耐不得烦不然事情也不会发生成这个样子,说起来都是我的错。丫头,如果以后你真的没有可去的地方甚至是没有家人了,老头子就收你为徒,我曲老还是能养得起你这个小丫头的。再说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男娃,正好缺一个姐姐,你要是不介意,老头子自然是高兴你去了。” 他说这话,何思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准确来说应该是话都没有听进耳朵里,全被频闭了。 “曲老,有什么话等她缓过来再说吧,我先把她带出去。”说这给了曲老一个安慰的眼神将何思带出了二楼。 刘汉兴几人在外面守着,一看梦遥哥出来了,赶紧上前,见何思一张平静的小脸充满了绝望,几人隐隐约约是猜到了什么。 “何老爷子...出事儿了?” 杨队将何思接了过来,安顿在凳子上,才小声讯问梦遥哥,见她面色难看却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只能叹气:“这对何小姐的打击很大,我们已经打电话通知何小姐远在外面的父母了,相信很快就回来了。只希望,何小姐的父母不会像她爷爷一样是黑心,不然...我看何小姐以后的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我已经想好处理的法子了,如果何家父母真的不要何思,她也不愿意去孤儿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义女。反正我说媳妇也无望了,身边带个这么大的丫头我心里也欢实。”刘汉兴看着何思暗暗一咬牙。梦遥哥震惊的看着刘汉兴,没想过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心上感动:“刘叔,谢谢你,你是个好警察。” 他摸了摸鼻子,笑不出来:“我只是觉得这个丫头真的很可怜,她说起来还很小,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每件都是让她往死里钻的事儿,我看着也难受。” 锤了锤自己的心脏,心疼的看着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的何思。 (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梦遥哥中招 吩咐刘汉兴和杨队照顾好何思,梦遥哥转身又进了何思的家的公寓。一楼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搜查的,除了那公寓四角溢出来的潮湿,其他的地方都显得非常的正常。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踩上楼梯第一层的时候停住了。 “这气味?”紧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脚。 “这味道。”她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往散发着气味的方向走过去。她不知道公寓的结构,所以也不知道房子的摆设如何,而她现在所去的方向却是公寓正厅。这正厅的中间有个房子,里面亮晃晃的东西她一眼就能认出来,不就是刀叉碗筷么。 用力嗅了嗅味道,鼻尖还传来不明的气味,而源头就在这个正厅的厨房里! 这味道来的太突然了,她吞了吞口水抄起了身边的扫帚小心翼翼的往里去。刚抬脚走到了厨房门前,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姚道人的叫声。 “丫头片子,你干什么呢?” 声音突然响起来将梦遥哥吓得不轻,手中的扫帚直接掉到了地面上,疯狂的大口呼吸空气,一双杏眼怒瞪了正从楼梯上悠闲下来的姚道人:“你有病啊,下次喊我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说着弯腰又要去捡那扫帚。 姚道人吊儿郎当的摸了一把自己凌乱的发型:“我特么刚才不是和你打招呼了么,你干什么呢?刚和桃苑那臭小子闹别扭了,看他的臭脸我就心烦,出来逛一圈。” “我能干什么。你有没有问道一股特别的气味。” “特别的气味?”姚道人看着她紧握着扫帚的样子,样子像只小白兔就忍不住想把她拉到怀里蹂躏一番,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尴尬的抢过了她怀里的扫帚:“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倒是你,要是特别害怕的话抱我就行了,抱着扫帚干什么,难道这扫帚比我还帅。”说着就要把扫帚丢到一边,却被梦遥哥一把给接住了:“抱你让人误会,我还是抱着扫帚安全度高一点。我刚才闻到了一股特别难闻的气味,有点血腥的臭味,方向就是从这个厨房里传出来的。进去看看再说。” 她小心翼翼的推了一把姚道人,被她这么苍然一推,身子踉跄了一下。抬头看到她一脸的紧张顿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将她护在了身后:“我进去看看,你跟紧我。” 嗯了一声小心的跟在他后面。当姚道人走进的时候才发现,何思公寓家的厨房所在位置居然和刚开始梦遥哥家的厨房的位置有的一拼,都是中厅,而中厅建厨房偏偏又是凶的预兆,也难怪会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了。 他眉头一皱往厨房里走了两步,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吓一跳,在做饭用的灶台上,居然放了一大团黑色的头发! 这头发还散发着令人作呕异常恶心的血腥臭味。梦遥哥杏眼瞪得老大:“就是这个散发的味道,这是,这是刘涵的头发!” 伴随着梦遥哥的惊叫声,这团黑色的头发忽然动了!姚道人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团头发是刘涵的,毕竟在所认识的鬼系列中,也只有刘涵的头发才会这样。 这团黑色的头发在厨房里长了眼睛,直接唰的窜了出来径直缠上了梦遥哥的腰。姚道人惊呼了一声,想也没想从一边抄起了菜刀,对着头发就是一下,头发被减梦遥哥身子一松步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就要撒出去,却被姚道人拦住:“别撒,这是厨房,叮当地方都会被燃起来。” 她动作一听,打量了一下这个厨房,忽然发现这个厨房所有台子柜子都是木制的!除了那些做饭用的,而她这符咒对于那些阴邪之物烧起来就是一烧不停的节奏,要是这头发乱动,还真有可能将这些木质的东西个点燃了。 为难的收起了符咒,从一边抄起了刀,刚拿到,那头发刷的将她的手打开了,姚道人闷哼了一声,拉着梦遥哥从一边躲了起来。 “曲老,你们死了,赶紧下来!”他想也没想直接对着二楼大叫。 桃苑和曲老正在房间里仔细的找东西,听到姚道人这么慌张的叫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推开了门下了楼梯,谁知道刚下楼梯,那些头发就分成了三四份对着几个人纷纷攻过去。 “卧槽,这不是流汗的头发么!”桃苑之前在学校被刘涵攻击过,一眼就认出来这些头发,赶紧躲开:“刘涵不是被唐何为带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梦遥哥脚踝被头发揽住,姚道人看视赶紧将头发给斩断将她拉了起来:“我特么怎么知道刘涵在这儿,不是和你说过,上次在云南的时候也看见过她么。” 话刚落,那边曲老就忍不住了,嘴中大声呵斥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敕敕!”连续三道敕伴随着三道火将这三股头发直接给燃烧了。就在火次怕响起来的时候一声尖刺的吼叫声在这个屋子里响了起来。 这桀桀桀的吼叫声何其的熟悉,梦遥哥牙齿都气得打起了哆嗦,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刘涵,你特么有本事袭击我们,你丫的倒是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破事儿,你特么有本事儿找过来你倒是有本事出来啊!” 她插着腰破骂,那话颇有一副现代雪姨的味道。姚道人汗流的擦着脑袋上的冷汗,这丫的看见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很艰苦有没有! 话音刚落,这些被火烧起来的头发一下子软榻在了地板上,好在已经到客厅里了,倒也没什么事儿。 本来头发的味道就特别的难闻,再加上火的味道那简直...叫一个爽。梦遥哥刚撒泼了半分钟就被这味道给熏得一下子哇的吐了。姚道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从身上掏出了纸巾:“淡定淡定。” 桃苑和曲老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就在梦遥哥哇的一声吐爽的时候,几声桀桀桀的笑声在客厅里又响了起来。 “梦遥哥,我们好久不见。”声音酥软酥软的一点都不像鬼的声音。梦遥哥吐的干净了,站了起来,四周都是她的声音,根本看不见人在哪里。姚道人几人没开阴阳眼,只能依赖梦遥哥,见她目光凝重的摇头就知道刘涵八成不在这里。 “啊!” 刚要动身,外面忽然传来了何思的尖叫声,梦遥哥惊呼了一声飞一样的奔了出去。 “何思!” 声音戛然停止在了警车前。 倒了一地的人,何思却早已不见。警车门是打开的,而里面还残留着何思喝水的瓶子。 “怎么会这样。”她眼神里写满了惊慌,人消失了,不可能消失了, “是刘涵,是刘涵带走了何思!”她一转头惊恐的看着姚道人几个,却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变了,铁青铁青悠悠泛着绿光。而伴随着她慌张的神情,周围的情况变了,渐渐的扭曲了。她惊叫着在原地打转,第一反应就是去拉身边的姚道人,可是在触碰到姚道人冰冷温度的同时,她的手猛地被人抓住了,那双一双异常漂亮却惨白的手指。 她嘴巴颤抖的厉害,一双美目充满了惊恐,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姚道人,桃苑,曲老,刘汉兴,杨队他们都变了,脸变得扭曲了! “别怕,来我这里。”这双漂亮却惨白的手小心的将梦遥哥的手拉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很好听,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听这听声就像和他走,毫无疑问的和他走。 眼神渐渐变得涣散了:“对,跟本尊走,你天生和本尊是同类,不该留在这种地方,本尊带你去合适你的地方。”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耳边。梦遥哥的步子在原地动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透着绝望,嘴巴不停的蠕动着:“大..叔,救...我。” 而此刻,在何家公寓真正的二楼上,姚道人坐到了一边的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电脑桌面看了好久:“丫头片子这是死在了刘队的车前了,怎么还没回来。” 桃苑蹲在地面上仔细的观察着何老爷子的尸体:“你那么着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顺道把刘汉兴也给叫上来,虽然这次死是灵异事件,可是终归还是死人了,怎么看警察都应该上来做做样子。” “是啊,担心你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刚好我老头也挺担心那丫头。”曲老捋了捋胡子,看着一眼身边的图书,不断的感叹这何老爷子的藏书还真是多。 姚道人咬着下唇,内心特别的波荡,这会儿又听桃苑和曲老这么说,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可是又坐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窜的一声站了起来,脚下步子忍不住快速的冲出了房间。桃苑险些被他推到,正要破口大骂却听见姚道人在门外大叫了一声:“梦遥哥,你在干什么!” 两人赶紧放下了手头的动作跑了出来。姚道人惊呼了一声也没管这是二楼,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伸着手去拉梦遥哥。 可是梦遥哥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任由自己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双眼睛涣散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梦遥哥!”桃苑惊呼了一声,伸着手去扯梦遥哥的手,可是那双纤细的手好似被什么给箍住了一样完全扯不开。 “啊!”就在桃苑死拉着梦遥哥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何思的大叫声,曲老哎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见刘汉兴和杨队在地上也在掐自己的脖子,而车子的何思已经不见了,急的要死:“快,桃小子,你快过来,赶紧把刘队和杨队拉开!”桃苑看了一眼姚道人松开了自己的手跑了出去, 姚道人站在一边,咬开了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按在了梦遥哥的眉心,却依旧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 “丫头,丫头,看看我是谁,丫头!”姚道人着急的多点了几下,从身上掏出了符水要给她灌下,可是梦遥哥嘴巴死咬着迟迟张不开。 “梦遥哥!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走到哪儿都是攻击对象!”他一着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镇尸符,嘴中嘀咕着咒语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手顺着梦遥哥的方向贴过去,可是就在要贴到梦遥哥脑门的时候手速一转直接按在了梦遥哥身边的方向! 就在符咒落下的时候,他嘴巴里大喝了一声现,那张蓝色镇尸符突然亮了。 符咒一亮那身后的影子慢慢的隐现了。 “不错,十几年未见,你这个小子手艺增长不少。”镇尸符几乎只起了一瞬间的作用便唰的燃烧起来了。 姚道人听到有人说话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是看到自己的符咒燃烧起来也没有一点点的震惊,反而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了另外几张符咒:“飞腾半空骑麒麟,统摄五百大雷神,鬼怪被逐无躲处,妖魔过来也难行,顿时放出三味火,全教收来亿万精,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敕,左掌心雷令雷令,雷令,雷令,火发!” 他这道符咒很奇怪,连续四个雷令,两侧两个,中间两个,而符咒的下方则是火发二字。姚道人却哼哼一笑将符咒对着那影子抛了过去。 蓝色符咒威力比黄符大上很多,那影子估计也没想到姚道人会这一手,身子灵活一躲直接将着法咒所发的力道给推了出去,呵呵一笑:“雷祖咒,你茅山老头居然将这么重要的法令也交给你了,而你居然这么快就领悟,看来倒是有一手,只是可惜,你觉得你能救得了你面前的这个女娃娃么。她有阴阳眼,她的血对付本尊也是非常的有用,留下来可是个大祸害。可对你来说,那可就是一个宝啊,能救下来你是赚到了,救不下来,那本座也就带走了。” 他呵呵一笑,虚化的面容看不见一点,姚道人咬着牙,看着被他轻而易举破掉的法令,抽搐了一下从背包里掏出了迟迟不用的‘散尸鞭’。(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我不想死 这‘散尸鞭’从上次对付王婆开始就一直没用过。再加上赢勾身边的干将最近活跃的很厉害,他更是不敢轻易放出来用。这鞭子本来就是祖师爷传下来对付旱魃和魁的,更别提赢勾了。眼线多,盯得紧不敢使用,可是现在如果梦遥哥死了,那么除掉茅山灭门仇人的可能性就少了一大半。 赢勾白皙的脸色在看到散尸鞭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反而轻盈的笑了两声道:“你何必这么拼命,这丫头身上有‘天玄玉’其中一块,死不了,顶多在濒临死前昏迷一段时间罢了。反倒是你,这么着急将对付本尊的法宝拿出来,你是打算在这次一次解决你茅山灭门惨案?” 他说话的口气充满了恶兴趣,姚道人哼了一声,直接拿住了鞭子的一头,准确无误的晃动了鞭子上的铃铛。 这铃铛声异常的清脆,声音也具有震慑心魂的作用,对付一些被迷惑的人特别的有效果。比如现在:‘散尸鞭’的铃铛声音也是独一无二的。赢勾见他能晃得动铃铛,眉间染上了一层惊讶:“你能晃得动‘镇魂铃’?” 他斜着眼看赢勾:“晃得动而已,可是对于你来说一点威震作用都没有不是么?” “呵呵。是没有,可是能晃得动‘镇魂铃’你也算是有缘人之一。正好本尊睡了这么久枯烦的日子本尊倒也已经是嫌弃许多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他说着,眼角带着让人猜想不透的笑意。 姚道人还想说什么,手边的铃铛竟然自己响了起来。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穿透了公寓,门外的桃苑和曲老都听见了,可是却腾不出空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赢勾身子微微有些不稳,眉头深锁着,脚下的步子使劲一用力这才勉强站稳了脚步。 “梦遥哥!”姚道人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散尸鞭’苍然发现,梦遥哥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散尸鞭’的一角。 “咳咳咳,姚道人,你要死哦,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她涣散的眼神已经回神了,呼呼的大口呼吸着口气,往身边那道冰冷的空气看过去。眼皮一翻毫不留情对着他就骂了起来:“我呸,不就是活了个个把年的僵尸么,你特么凭什么说掐死我就掐死我。何思在哪儿,我警告你,快点把何思还回来,不然,我,我...”她四下看了看从姚道人手中抢过了‘散尸鞭’。手刚触碰到,那鞭子上所有的铃铛居然同一时间合着节奏响了起来。梦遥哥也没想过这铃铛会忽然想起来,吓了一跳,姚道人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愣神和震惊。 再看赢勾这边,步子居然快速的往后退了好几下,像是有人推他一样。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点,毕竟一心全扑在铃铛响了的上面。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眼神有点吓人。”她松开了抓着铃铛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却没想被姚道人一把拉住:“你试试能不能把这个铃铛再次摇响。”他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了赢勾,却见他面色不是很好,正要将铃铛塞到梦遥哥手中,赢勾人却消失了! 姚道人一起身,马上就要追出去,却发现他已经一点踪影都没有了。 “跑的挺快啊。”看着已经没有了鬼影的房间,姚道人嘴巴里嘟囔出了一句。梦遥哥揉着自己已经发红发紫的脖子跟着跑了出来:“何思呢?他把何思带哪里去了?” 手中还握着‘散尸鞭’,她眼睛瞪得老大,已经要喷火的眼神差点将姚道人给烧了。 尴尬的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何思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最大可能去的地方应该就是学校了。”他说着,拉着她出了门。刘汉兴几人已经醒了,显然是刚才的铃声起了作用。看见梦遥哥脖子又红又紫的立刻慌张了:“孟孟,你脖子。” “没事儿,刘叔,你们怎么样了?” 她揉了揉脖子,吞了一口水,脖子也却疼的有点上不来劲。 “我们没事儿,但是何思不见了!”她声音有些沙哑,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写满了愧疚:“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何思忽然发出来一声尖叫,我们再转身的时候就感觉有人掐住了我们的脖子,然后就看见你出来了。喊你你也不理,还一直往屋里走,伸着手让别人搀着,可就是看不见搀着你往前走的那个身影。” 她缓了一口气,当时应该就是赢勾拉着她往前走的了。 抬头看向了桃苑,嗓子微哑:“能用纸人找找何思在哪里么?”桃苑担心的看着她的脖子点头:“好,先把何老爷子的尸体抬出来吧。先别着急火化,放在警局监狱里就行了,天热尽量别让尸体腐烂。七天后再火化。” 姚道人好奇的看着他,不解他的做法:“为什么要等到七天后?” 曲老捋了捋胡子往前走了一步:“因为桃小子在检查何老爷子尸体的时候发现他尸体有些不正常,准确来说属于非自杀。” “非自杀?”刘汉兴眉头一扬:“什么叫非自杀?” “在崂山派有一种专门害死人的邪术叫做‘定针数’所需要用到的邪器就是针和要被施针人的头发,或是指甲皮屑。只要将这人的头发指甲皮屑放到密密麻麻的针盘里,再加上邪术引法,这些针就会全部扎在这些头发指甲或是皮屑上,导致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紫色的针孔。而且这些针孔会在几个小时内完全消失。是杀人的一把快刀,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何老爷子头顶有部分是被伤疤盖住的,这些紫色的针孔不好在伤疤上完全消退,这才发现了何老爷子的死法。” “曲老,您的意思是杀了何老爷子的不可能是唐何为他们么?”姚道人看着曲老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唐何为虽然会些小手段,可是最近一直没有现身,又是赢勾身边的人,这种法子应该是不会用的。至于刘涵和贾赫男两个女娃跟碰不到,所以我怀疑杀了何老爷子的另有其人!” 话出,几人沉默了,赢勾今天是出现在了公寓里可是并不代表害死了何老爷子,从开始到最后他逃走,都没有一点点关于何老爷子这家任何的话,所以排除倒也是对的。 梦遥哥抵着自己的下唇似乎有了答案:“如果赢勾他们真的没有杀了何老爷子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人有嫌疑了。”抬起了头,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精明:“何家大嫂。” 车来车往,天气阴阴沉沉的有点想下雨,梦遥哥坐在警车里,特地换了件高领的外套将脖子处的痕迹盖住了。姚道人坐在她一边看她望着窗外发呆,伸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发什么呆呢,赶紧睡一会儿吧,晚上又该没有时间了。”梦遥哥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毫不客气的点头躺到了他的臂弯里。刘汉兴在前面开车,看着她熟悉的动作不知是喜还是忧。 桃苑就坐在前座,从后车镜里看着梦遥哥和姚道人,闭起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心底的痛,那两个人年纪是相差可是在外人眼里却那样的合适。刘汉兴转这头看他什么也没说,年轻人的世界他这个已经过了三十多岁的大叔哪里懂得。 外面的天气果然和想的一样,下午三四点左右下起了雨,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桃苑的纸人带着几人就停在了学校的门口,梦遥哥睡得浅,车子一停马上就醒了。姚道人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她,从一边抽出了伞递给她:“下雨了,打着伞出去。” 嗯了一声将他的衣服穿在了外面,警车里备的伞都是黑伞,梦遥哥也没嫌弃,接过来就撑开了。 “你们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和曲老在外面替你们守着。”刘汉兴从车里探出了头。 “好,谢谢刘叔。”梦遥哥点头转身进了学校。 天气三四点不算阴沉,学校里异常的安静。梦遥哥一脚刚踏进去,就见好几个学生撑着伞匆匆往四号教学楼那边跑。 三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一直在雨中飞奔的纸人却身形快速的一转,直接奔向那几个学生匆匆跑过去的教学楼。 怔了怔三人想也没想抬着脚就跟着跑了过去,三人的身体素质都被练出来了,尤其是梦遥哥经过这些事情后身体更是倍棒不少,那速度跟上那纸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没有完全到四号楼的时候,已经有大波的人从几人的面前经过了。桃苑赶紧收起了纸人随手抓了一个学生:“同学,请问发生什么了?” 那学生是个女孩子,看到桃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桃,桃,桃学长!”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黑着脸再问了一遍。 “啊!有人爬上了四号楼要自杀!”说着居然不顾桃苑的眼神转身就往四号楼跑,不得不说人的八卦意识有的时候真的是非常的强。 梦遥哥脸色一白:“四号楼有人自杀,四号楼有人自杀。”她说着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跌倒了。姚道人赶紧上前将她拉了起来:“我们过去看看。”他神色也有些不正常。梦遥哥不说话也没有心情去管那丢掉的伞,抬起了步子快速的往四号楼去,而方向正是当初刘涵和贾赫男自杀的位置。 ‘四号楼活动室玻璃窗下。’ 梦遥哥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学生和老师,尤其是校长和副校长站在下面一直喊,方文在那边着急的找同学搬软海甸。何思的班主任是个女的,看到这种情况应吓傻了,手中报警的电话只按了110却迟迟没有拨通出去。 “让开,快让开!”她看着不泄不通的人群,嘴巴里大叫着让开身体却已经拼命的推开了众人。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她眼神带着惊恐,雨不算打,只能说是毛毛细雨,可就是这种毛毛细雨却让人觉得非常的压抑。 桃苑和姚道人赶上来看着梦遥哥盯着顶楼出神,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梦遥哥!”校长看见梦遥哥全身湿透站在雨中,惊讶的叫了一声:“你不是说何思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她怎么会上天台!”校长脸憋得通红将所有的错都归在了梦遥哥的身上。桃苑和姚道人想说什么,可是梦遥哥却摇头:“是我的错,不该带她回何家,是我的错。” 方文在一边看她眼神涣散心疼的难过:“校长,报警吧。” “报警,快报警啊!”反应过来的何思班主任赶紧将110拨了出去,眼神却怨恨的看向了梦遥哥:“你就是个灾星。”她语塞看着何思班主任才认出来,当初她回学校议论她的其中一个女老师就是她。 “废什么话报警!” 校长不耐烦的看着女老师一声厉吼。 梦遥哥嘴巴一闭,转身就进了教学楼,姚道人和桃苑什么话都没说跟着上了楼,方文也赶紧跟上去,楼下只剩下了校长和其他的老师以及学生。 人群里,有好几道人影随着梦遥哥的身影一起上了楼层,陈婉的,江硕的,海陵的,向文楠的。 四号教学楼是没有电梯的,只能徒步爬上六楼。六楼虽然离地面不是很远,可是一旦摔下来那就是死的事情了,后面还好,后面是人工湖,可是前面就是光滑的地面。摔下去必死无疑。 破开了顶楼的门,梦遥哥看着何思呆呆站在顶楼前的身影,嗓子噎了一些,沙哑的唤她的名字:“何思,我是梦遥哥。” 听到梦遥哥的声音,何思的身子慢慢的动了,那双已经死亡的眼睛充满了血色的眼泪,她缓慢的抬起手指着梦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到你,哪怕早一点点也好,这样...我就不会死了。” 梦遥哥的眼睛看着她,眼睛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方文几人惊讶的发现梦遥哥流的眼泪和何思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梦遥哥!”方文惊呼了一声,却被姚道人拦住:“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他闭起了嘴巴紧张的看着现场。 “你和我..明明不是同类人,为什么骗我?”她的血泪肆意流着。梦遥哥的血泪却凝结了:“我没说我和你是同类人,我在所有人的眼里是个怪物,可是何思你不一样,你过来好么,什么事情都可以从头开始,别做傻事儿。” “梦遥哥!”她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大声叫出了她的名字,学校四周都能听到,楼下的人因为这声叫声心都是提了起来。 “梦遥哥,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她的声音很大很大,带着希望却也带着绝望,血泪合着雨水化作了清水镇到了梦遥哥的心魂。 她脑袋僵硬的抬着,看着何思眼神透着慈爱:“天下...大爱。” 姚道人看她这个样子惊呼不好,这个样子显然是何思的求救将梦遥哥身体里那个元灵给唤出来了。桃苑也赶紧上前一把按住了梦遥哥的手:“梦遥哥,你别冲动,我们还有法子救她,你清醒一点!”(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蛊惑 两人各压住了梦遥哥一条手臂,她感觉到潮热的温度才慢慢的缓过了身。 天边的雨水还在不断的打落,梦遥哥那被美瞳掩盖住的眼睛好似要突破那道禁锢了她颜色的障碍一样。姚道人看着她慢慢已经充血的眼睛着急的捂住了她的双眼:“别看了。” “你松手!”她冰冷极度的冰冷。姚道人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话,手一僵竟然顺着她的意思放了下来。桃苑站在她身后,手中撑着的伞被他一把甩飞出去。 何思的身子背对着天台,她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在了地面上。梦遥哥看着她的眼泪伸着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眼泪:“我...们是一类人。” “我是...鬼。”她的声音迷离幻象。何思震惊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说的话,方文几个人也是差异的看着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丫头,你不是鬼,别乱说。” 鬼使神差的甩开了他的手:“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只有鬼的眼睛看见的月亮是红色的,只有鬼能流血泪,我就是鬼。”她头扭曲的在姚道人和桃苑的身上来回打转,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心情很烦躁,非常的烦躁,甚至是觉得别人都在骗她,想要离开这里,就从天台上跳下去。姚道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很有可能是被何思给影响到了,赶紧从身上掏出了‘散尸鞭’:“梦遥哥,你此时不醒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着他手中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了。 “啊!”伴随这‘散尸鞭’铃铛的响声,两道撕破天际的惨叫声从天台上传了出来。 “梦遥哥!”几个人的声音伴随两个人的惨叫声在顶楼回荡。楼下的校长听到了这两道惨叫声吓得心都跳起来了:“警察还没到吗?警察呢!” 海陵心里一震,抬着脚就往顶楼去,陈婉紧随其后,江硕更是迫不及待的往上跑。众多的学生也想往上去,可是却碍于现在的情况都是迟迟未动身。几人往顶楼跑的时候那边警车的警笛声也响了起来,带队来的是杨队,校长刚要上前解释就听到杨队直接吩咐道:“准备气垫,找几个人上去支援梦小姐。” 那些警察看都没看,自觉分成了两队,其中一队上了顶楼。 而顶楼之上,因为‘散尸鞭’的铃声,将何思和梦遥哥两个人完全折腾的痛不欲生。她倒在水里捂着耳朵一直在叫,脑袋上的青筋已经完全爆了出来。姚道人看的心都疼死了,握着铃铛的手停了下来,梦遥哥的身子在水里完全被浸透。海陵上来看到这样的情景,着急的丢掉了自己的伞:“梦遥哥!” “梦遥哥!”江硕不算苍白的脸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急的发白,陈婉在那边看在眼里心情却异常的复杂。 桃苑看在眼里也是内心疼的不行:“继续!”咬着牙看着姚道人。姚道人握着鞭子不忍心继续,刚才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梦遥哥的不对劲,可是,现在让他下手他做不到。 “你想看着她死么,继续!”桃苑想要抢过姚道人手中的鞭子可是他摇不动铃铛,只能咬牙让他继续。 梦遥哥躺在地面上,一双眼睛迷离的看着那已经慢慢黑下来的天空,耳边又传来了那句话:“你和我才是同类人,跟我走,我带你到你真正生存的地方去。”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一遍一遍打在她的胸口。转头看着何思,何思坐在顶楼旁,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透着浓厚的绝望看着她:“救救我,救救我。” 她张着嘴巴想说话,想起身,可全身就好像被谁压住了一样。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她抬着眼睛求救的看向姚道人和桃苑:“我的身体!” 姚道人咬着下唇将鞭子还是收了起来,快步跑到了梦遥哥身边想要将她抱起来,可刚触碰到她的身子,梦遥哥的手忽然唰的起来了,直接掐上了姚道人的脖子。桃苑惊呼了一声,上前对着梦遥哥的手就是砍去,可是梦遥哥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痛疼感,只能眼神慌张的看着姚道人:“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脸色青紫盯着她那慌张的眼神透着安慰:“没关系。” “为什么不继续!用‘镇魂铃’用‘镇魂铃’!”她叫着,明显感觉到是有东西在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刚才是思想,被‘镇魂铃’一震清醒了,可是身体却没有。 桃苑一咬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禁锢:“敕!”一道金光将这道禁锢打到了梦遥哥的身体里,她的手也自然僵在了那里。毫不留情将姚道人扯了出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姚道人哼笑了一声:“是控制术。” 身后跟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人,桃苑给了那些上来的警察一个眼神,他们识趣的将海陵几人拦在了身后。江硕却不愿意下去看着梦遥哥透着担心:“梦遥哥。” 海陵依靠在墙边似乎看出了什么却不说话,陈婉则是低着头,至于方文早就知道她的底细了,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跟着下了楼梯。班主任一下,其他几个学生自然也是要下的。 可是刚走了两步几人身子一麻,居然顿住了。那些警察伸手去推,却发现完全推不动。 “桃先生!”其中一个警察机智的转头看桃苑,可刚转头,身后几个人就快速的也转了身,直接将这些警察推到了楼外,咔嚓一声将楼道里的门给关了起来。桃苑一听到咔嚓声就绝的不对了,猛地转头看向门边,海陵几人居然都被控制了! 姚道人一看这下大条了,梦遥哥被控制就很难缠了,连海陵几个也被控制了,天台也不大,打起来摔下去那是必有可能的。 梦遥哥看着这些人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卧槽,有没有搞错。快快快,给他们来一发‘镇魂铃’!”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和桃苑。姚道人也不耽搁,从身上掏出了鞭子,直接就摇了起来,这次摇的明显比上次厉害,一点顾虑都没有,直接将几人的身体给震了出去。梦遥哥被这声音震得全身打麻,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桃苑桃苑,带刀子了么,带刀子了么,快割我手指头,看看我的血管不管用。”何思在一边也已经清醒了,匍匐在地面上,听梦遥哥这么一说,双手居然在地面上动了起来,而动的方向恰然是天台的边缘。梦遥哥也看见了她的动作惊呼了一声:“何思,何思!” “救救我,救救我。”她哭丧着脸转头看梦遥哥。桃苑赶紧去拉何思,可何思的力气居然大的过分。 “定身符呢?定身符定她啊!”姚道人在后面跺着脚,从背包里掏出了定身符,咬破了中指将血一按在上面,对着何思的脑门就是贴去,可是刚贴上雨水就将符咒全部打了下来。 “定身符有用才叫出鬼了,妈的,没看见下雨么!快来拉人!”桃苑咬着牙齿呵了一声,姚道人才发现为什么事情会选择在今天来,很多时候下雨才做的让人无能为力。 他跺着脚,踏着罡步掐着指诀嘴中念念叨叨:“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邪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 桃苑看他掐的指诀又听念得咒当时就急了:“姚道人,你是被吓傻了么,不请大力神在这里念‘净天地神咒’你有病啊!这里又没有让人度鬼的,还不清大力神下来帮忙!”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姚道人,眼见着何思已经爬到了边缘,楼下响起了一边唏嘘声。他是真的慌了,而正在这个时候,海陵几个人也站起了身子,僵硬的垫着脚尖往何思这边来。桃苑张大了嘴巴,从身上掏出了几个纸人抛了出来:“撒豆成兵,起!”话语刚落,这几个纸人就活了,直接飞到了海陵几个人身边,将这几个人缠成了一个团。姚道人那边咒语也开始慢慢的见效了,至少对于梦遥哥来说已经开始慢慢的见效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的动了,那就代表着束缚梦遥哥的东西不在了。 “卧槽,居然真的有用。”梦遥哥惊讶的看着姚道人,当他第三遍念出咒语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能动了,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一把从姚道人的背包里拿出了‘散尸鞭’毫不犹豫的对着海陵几人以及何思的身体抽过去。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桃苑幸好躲得及时,不然这会儿估计身上就该有印子了。何思趴在边缘,双头耸拉着,嘴巴里发着惊恐的惨叫声,再加上海陵几人的叫声,整个天台如同杀猪场一样,引得下面的学生和老师一阵阵尖叫。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梦遥哥每个鞭子抽一下都会念出这样一句咒语:“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 连续抽了六下,嘴中的‘净身神咒’也念了六遍。当第六遍停下来的时候,鞭子上铃铛的声音忽然更加的响了,而且特别的急躁,声音也比之前多了好几分的清脆。姚道人和桃苑显得特别的无能往后推到了门前,点着头看着梦遥哥犀利的身影异口同声道:“帅。” 铃铛急促的声音停了下来,何思那边却发生了意外,她的身子好像被人推波助拦一样,直接从边缘滑了下去。海陵几个人身上被抽的发疼,迷迷糊糊抬眼看向这边,就看见梦遥哥身影快速的闪到了天台边缘,一把抓住了何思滑下去的身子,可是她的力气还是小了,直接从天台跟着栽了下去。姚道人惊呼了一声快速的上前准确无误的拉到了梦遥哥的手,桃苑也赶紧上来,抓着梦遥哥的手。而梦遥哥手还死抓着何思的手不放,连着两个人的不过是‘散尸鞭’的一头。 楼上的情况的吓到了下面的杨队,大叫着指挥身边的人:“快,气垫,能摆多少是多少!千万不能让梦小姐出事儿!” 他大叫着,想上楼却离不开身,一旦这些警察没人指挥的话,下面就是一团糟。梦遥哥的手挂着绳子摩擦着铃铛锋利的一角渐渐的渗出了血迹。血腥味蔓延的特别快,梦遥哥几乎能感觉到那深入了骨髓的痛感。惊呼了一声她咬着牙任凭鞭子将她的肉撕开将何思拼命的提到了自己的一边,用一角勾住了她。 何思的眼泪变成了无色,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透着异样的情绪:“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你知不知道你在流血。”几个人都没能将梦遥哥和何思拉上来,这不科学。 姚道人闷哼了一声提着梦遥哥的手,嘴中咬出了血:“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永镇中位,护之仙成,脚踏七星,灵光永在,灯在魂在,灯灭魂消,无畏无惧,随我号令,乾坤正气,杂缚流行,金石为开,精诚所之,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来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赐我法眼观阴阳!”他这咒语比之前开阴阳眼的咒语多了很多。梦遥哥抬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深究。 他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用眼神给他传递这个:“高级阴阳法眼,开两重,能看到一般阴阳眼看不到的东西。”他说着,双眼浑然一睁,眼神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何思的脚踝上。 他惊呼了一声,招呼着梦遥哥:“丫头片子,好好睁开你的法眼看看何思脚下的是什么!”他大叫着,桃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招呼着海陵几个人起来:“海陵,你们几个先起来到一边去,没有我的叫声千万别过来!” “不行,梦遥哥还在下面!”江硕一口回绝了他,却听得他道:“你们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快让开!”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隐藏实力 桃苑显少生气,陈婉一直没见过,跟别说江硕和海陵了。三个人抬着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他,他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叫做烦躁的东西。 “桃学长。”陈婉往后面退了一步,却不见桃苑再看她。海陵扯了她一把:“走吧。”淡淡两个字拉着人就出了楼梯。外警察已经不在了。出了楼梯口,海陵往回看了一眼。江硕也渐渐跟了上来,见他回头看不自觉得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桃苑桃苑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泊泊的从他的手指间流出来。接着几人又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很是精巧的纸人。将鲜血全数抖在了纸人的身上。 “封!”他低呵了一声,他手中的鲜血居然全部被这张纸人吸收了。江硕震惊的看着他,嘴巴张的老大,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去!”这纸人吸收了全部的鲜血,白色的纸张变成了猩红色,雨水打在它的身上也被全部吸收掉了,准确来说就是一个无边无际吸收各种东西的容器。 这纸人的红色在这样的阴暗的天空下显得有些让人惊恐。它活生生的在姚道人和桃苑面前转来转去,最后一个劲的往楼下去。三人也管不得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了,都僵住了步子顿在了楼梯间,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陈婉毕竟是个女孩子,被这个猩红色的纸人吓得靠着楼梯口的门倒了下去。 那边梦遥哥的鲜血已经慢慢顺着绳子滴落在何思的脸上,那一抹抹的黑色也开始慢慢的从何思的脸上消散。她牙齿咬出了鲜血,充血的眼睛面前出现了那张猩红色的纸人。眼睛被雨水打的睁不开,手也渐渐麻木了。这纸人引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她蔫蔫的低下了头,充血的眼睛刷的睁开了!何思脚踝处居然有一双惨白的手不断的将她往下拉。她惊呼了一声,那双惨白手的主人却显身了。梦遥哥才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五层楼的窗户口,而那个窗户口恰恰好是‘动漫社’的所在位置。 “桀桀桀桀。”这个身影,抬着那头满是黑发的脸看向了梦遥哥,见梦遥哥盯着她愣神,不见任何的害怕桀桀桀的笑了:“梦遥哥,好久不见。”她说话的声音一瞬间变得熟悉了。何思身形却一震惊慌道:“刘涵,是你吗,刘涵!” 姚道人拉的手都快麻木了,何思这么白痴的问话被他一下子撇开了:“屁话,你听不出来就是刘涵么,还问。”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无奈,呲牙咧嘴对着窗户口的刘涵呵道:“刘涵,我给你机会放手,否则我就灭了你。” 听到姚道人的话,刘涵也只是桀桀桀的笑了,那被黑发盖住的脸转向了楼下:“桀桀桀,看到楼下这些学生老师和警察吗?他们以为气垫可以救人,可笑,愚蠢之极!你要灭了我,得先腾出手。看看你们现在交缠在一起的手,你一松你心爱的梦遥哥马上就会掉下去,她不是神,被我拉住掉下去重力可是正常人的无数倍,就算是来了一座山的软绵她也会缺条胳膊断条腿。” 桃苑死拉着绳子,给那个红色的纸人一个眼神。那纸人快速的冲向了刘涵,她正得意没看见这个纸人,在意到的时候,这纸人已经贴到了她的眼睛上直接将人被埋住了。 她惊呵了一声,头发忽然疯长起来,直接将那个红色的纸人夹带着梦遥哥和何思给缠住了。姚道人闷哼了一声:“桃苑,拉住我!” “拉着呢!”他艰难的从嘴巴里吐出了三个字。姚道人看着被那红色的人招的发疯的刘涵,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对着刘涵就是吐去。唾沫能制鬼,而道家人的唾沫更是如此。刘涵打纸人打的尖叫,姚道人的唾沫对她飞来直接落在了她的头发上,灼伤感立马冲了上来。 “啊!”尖刺的叫声冲破了几人的耳膜。梦遥哥看头发离开了自己,又看了一眼何思,见自己的血还在滴,一个狠心对着桃苑道:“桃苑,匕首,快撒我的血!” 桃苑摇着头,看着她那被铃铛化得的手压根不会再去用刀:“不可能。”他回绝了梦遥哥,给了姚道人一个眼神,从他的身上拿过了一直背着的包,一点担心都没有直接翻身下了五楼。下面的人群惊呼桃学长,更有女生直接抢过了警察抬着的气垫,快速的丢到了窗户下。校长在那边都快急哭了,天台上发生了什么压根就不知道,老师更是急的在那边跺脚直叫。 杨队在下面看的心都揪起来了,急的对着上面大叫:“孟孟,你松手,气垫已经准备好了。”他也不管自己是怎么喊梦遥哥,也没注意到校长和几个老师的眼神。 “孟孟,松手!”他又叫了一声。梦遥哥的眼神却看向了他摇头:“不能松,杨叔,曲老呢!” “曲老正在赶来的路上,我现在就上去拉你,你坚持住!”一把丢掉了手中的对讲机,就要跑上去。正在这时候,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阵震喝的叫声:“临宾斗者皆列在前,诛邪!” 接着一道金色的符咒光从半空中直接对着五号楼窗户的位置打了过去。便听见长空划破了一声惨叫,何思梦遥哥直接从楼上缓缓掉了下来。姚道人和桃苑愣了神,看着从自己手中滑落的两人,毫无犹豫的跟着跳了下来。姚道人一把抱住了梦遥哥,而桃苑在半空中看见姚道人慌张的抱着梦遥哥失神的将何思也抱到了怀里。 “啊!”人群里发来一阵阵的尖叫声。嘭的一声,安全气垫瘪了。 梦遥哥咬着下唇惨叫了一声,姚道人赶紧起身将她扶了起来:“梦遥哥。”抬着她已经快要昏迷的脸,满手抓到的全是鲜血。 “丫头!” “孟孟! 人群里曲老和刘汉兴着急的赶过来,看着梦遥哥那血流不止的手赶紧用手按住了流血的位置。曲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何思缓了一口气:“何丫头,是老头子对不起你。” 何思摇头,担忧的看向了梦遥哥:“是她救了我。”桃苑将她抱了起来,从梦遥哥的鲜血里沾了一点直接按在了她的头上:“我给你下了禁锢,这段期间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管,安静的在警车里躺着。”他说着招呼着杨队:“杨队,把她带到警车里关起来。”他说话的声音比以前冷了。杨队愣了一下点着头将何思抱出了烦躁的人群。 校长赶紧上来,他是看在眼里的,梦遥哥救了何思,而警察...更是和梦遥哥关系不一般。 “快,送她去医院!”校长对着空气喊道,却听到姚道人冰冷道:“不用了。” “不行!” “刘汉兴,把学生疏散了。”天还下着雨,这么一出在学生的眼里都留下了比较深的影响。姚道人抱着梦遥哥起身想走却被桃苑拦住:“不能走。” 他眉头一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在楼下守着。”留下了五个字将梦遥哥抱紧了医务室的方向。桃苑咬了咬牙嗯了一声。曲老自然也是跟着姚道人去了。 一时间这场戏就这么不了了知了。梦遥哥的精神还好,只是血流的有点多,暂时头晕而已,医务室的老师胆颤心惊的帮她包扎了手臂吊了点水。梦遥哥躺了好一会儿,意识才彻底恢复。曲老坐在一边紧张又懊恼,见她醒了起身就要说话,却被梦遥哥先打断了:“贾赫男在外面!”她一睁开眼只说了六个字。姚道人身子一个抖擞立刻从一边站了起来,步子大步一跨到了医务室的窗户前,一把掀开了窗帘。刚掀开就听到医务室老师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瓶子啪嗒啪嗒的洒了一地。 “贾赫男!”姚道人从牙缝里叫了一声,曲老守在梦遥哥的床前,看着贾赫男在外面游荡就是什么都不干有点摸不透。 梦遥哥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了鞋下床将外套穿上:“赶紧出去,桃苑那边怕是已经打起来了。”她说话的时候全是精神劲,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姚道人和曲老对看了一眼,抬着头跟在她后面奔出了医务室。 而国外居然真的和梦遥哥说的一模一样,桃苑此刻大方的从姚道人的背包里撒着那大把大把的符咒,一点心疼都没有。而在他的面前,那个白色身影不刚刚好就是被曲老打跑了的刘涵吗! “卧槽,臭小子,你省着点用,我没画多少!”姚道人原本还沉闷着,这会儿看见桃苑这么糟蹋他的符咒眼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抢过了他的背包,桃苑正撒的欢心,见他抢过了包,毫不留情的抓了一把:“小气什么,回头我还你一堆黄表纸,慢慢画去。” “我...”他抬着手要去打桃苑,可是一到头发直接将两个人的距离给隔开了。各自后退了两步,刘涵的头发忽然冲着他们俩的身后而去。 曲老在这边似乎没有要上手的意思,而梦遥哥更没有要上去帮忙的动作。将绑在衣服上的‘散尸鞭’拿出来观察了一番。 “这鞭子...你耍的动?”曲老见她把玩鞭子,惊呼了一声。梦遥哥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是好一会儿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应该耍的动吧。” 捋着胡子笑笑:“也是,要不要上手去试试,难得有两只鬼给你当试验品。”曲老眼睛努了努刘涵的位置,贾赫男不知道什么也到了那里,可是一直就是不动手。她歪着脑袋打量着两个不太入格调的鬼:“我总感觉他们两个会掐起来。” “或许吧。”他笑笑:“你不出去帮忙?” “他们两个压根就不需要我帮忙。不知道到底藏着掖着干什么的,明明很有能力,一直装的这么弱。”她眼皮一翻,刚才在楼上她好几次看向了桃苑和姚道人,虽然他们是很慌张也很担心,但是看不见一点点对现在所处情况的任何担忧。尤其是还能对她解释有东西拉住了何思的脚,更加可怕的是,刘涵都说了,如果她和何思掉下去,重力是人的很多倍。 姚道人桃苑终归来说还是人,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两个人拉住她们两个加在一起的力度以及那多出来的很多倍重力,能解释的是什么?那就是两个人的体质已经超过了人,甚至是超过了任何常人。 曲老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这两个的确是对实力有所隐藏,可是..倒也算是有苦衷的。一直看着你受伤,两个人心里都很不好受,可是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他笑笑看向了那边两人。 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两人脸上没有一点不正常的表情,甚至非常非常的正常,正常到让别人看着两人就是在玩游戏。 感觉梦遥哥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们的表情忽然变了,立刻变成了那种有点费事儿和担忧的表情。梦遥哥低下了头摸着铃铛不去看两人,他们到底在瞒着她什么?就算是现在关系到了现在这样,也依旧还被瞒着,自己就那么被信不过吗? “看什么看,你们俩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姚道人见她低着头想什么忽然大叫起来,梦遥哥没说话,抬着手中的‘散尸鞭’毫不留情的对着刘涵的头发打了过去。 滋滋几声,刘涵尖叫着身子往后一倒。怨恨的看向了梦遥哥,直接甩着假发对准了梦遥哥,她现在的心情很不爽。手中的鞭子也是一点留情都没有,直接再次打了过去。又是滋滋几声将刘涵再次逼退。 姚道人看着这鞭子被梦遥哥使用的如此得心应手,眉心一皱,最后还是不能避免将她带进来,选中的人也还是她。桃苑停下了步子,双手插在兜里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梦遥哥不知道在想什么。曲老的眼神则是在两人的身上打转,叹着气,有的时候身不由己是真的,再大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梦遥哥,你打算帮助这个臭道士对付我!”刘涵被打退了三四次停在了远处那黑色头发的脸看向了梦遥哥。 她嘴巴想说话又闭住了:“不是,我只是在打醒你,你想要害死的是人命。何老爷子的死,你想否认?” 她桀桀桀的笑着:“那个老头子死有余辜,我根本不屑对付他,是有人看上了你,在帮你杀人呢,你还在这里装作一副什么都高明圣洁的样子。至今死了的那些人,都是因为你而死!”(未完待续。) 动漫社里奇怪的声音——结尾 “我们从来就没有人是完整的好人,我也不例外。“梦遥哥沉默了好久看向了何思。 她的黑发在雨天显得异常的动荡:“呵呵,我听唐何为说梦遥哥是个特别的人,我一直以为没什么特别的,现在看起来你还真的有点特别。不是完整的好人,那你就承认你是坏人了?” 黑发的脸笑呵呵的,梦遥哥自然是看不清了,听她说这话也只是缓了一口气:“谁都有可能变成坏人,就像唐何为他本性并不坏,只是被逼到了尽头而已。” “说的真好听。”刘涵的身子在身边动了两下忽然身形唰的一下撞向了梦遥哥身边的姚道人。 “可终究都是好听的话。”她恶狠狠的话响在了半空中。姚道人在那边的屋檐下站着,淡然的看着刘涵的身子冲上了自己。低低的冷笑了一声,脚下罡步一踏身影竟然不见了! 梦遥哥愣神的看着姚道人这风一般的速度,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涵已经扑了个大空。她尖叫了一声,对着桃苑同样冲过去,头发也开始疯狂的对着他打过去。桃苑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手踝被何思的头发给缠住了。他低着头冰冷的看着这黑发的头发,手忽然在空中打了一个偌大的圈一把反手抓住了她黑色风头发,居然空荡荡的用双手将何思的假发给缠住了。梦遥哥傻眼的看着桃苑,他使劲一拉何思的身体唰的一下腾空了。看准了时机,他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对着何思的肚子就要踹过去。 而正在这个时候,那边站了很久的贾赫男终于动身了,她的脸裸露在外面,还和肉泥一样,嘴巴里发着桀桀桀桀的笑声直接上前将桃苑的动作给挡了下来。就在这个缝隙里,刘涵身形一转带着假发消失了。 “想跑!”曲老冷呵呵的笑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直接对着刘涵的方向甩了出去。可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八卦镜在快要砸到刘涵的时候贾赫男忽然出现身子使劲一撞,将这八卦镜给撞飞了。而同时她嘴里发着凄惨的叫声滚到了地面上,啪的一声消失了。梦遥哥赶紧上前,却不见贾赫男的身影,两次机会就这么被她给破坏了。 刘涵趴在墙上,看着贾赫男消失了,哼了一声转着身上了五楼想逃。姚道人从背包里掏出了定身符,对着刘涵直接甩过去,活生生的就钉在了她的身上! “把她拉下来!”他对着愣神的梦遥哥叫道。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她点头马上将手中的鞭子甩了出去,可是刚扬起来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中二了?她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将手中的鞭子一下子就给丢上去还准确的拉住刘涵,是不是二? “快拉啊!”姚道人惊叫了一声,见梦遥哥举着鞭子发呆,催她。桃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刘涵已经开始松动的身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刘涵还真的是接受了不少特殊训练。定身符都要定不住她了。” 他话语里有点说笑的意思。梦遥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将手中的鞭子洒了出去。原以为鞭子会中二的停在半空,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鞭子直接打在了刘涵的身上,也间接打掉了刘涵身上的定身符。 “啊!”她嘶叫了一声五楼掉了下来。梦遥哥呼了一声,将鞭子抽了回来,看着刘涵躺在地面上,眉头深皱。 她躺在地面上,露出了那张已经不堪入眼的面容,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头发一甩直接将梦遥哥的脖子给掐住了。她闷哼了一声,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了。姚道人三人也被这幕吓到了,淡定不起来了,赶紧冲了上来。 “神兵如己,破!”姚道人从身上掏出了桃木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涂在上面,口中念叨,将桃木剑毫不留情的插入了何思的头发中。瞬间一团火将何思缠着梦遥哥饿头发给燃烧起来了。 她接连惨叫,在地面上转了两个圈,头发居然开始疯狂的长起来,而且越长越长。梦遥哥刚得了空,还没反应过来,腰都被那团疯涨的头发给缠住了。姚道人用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将头发给砍断了,拉着她往后跑。桃苑跳的老高,可是刚跳起来,脚下的头发是消失了可下面确实铺天盖地而来的头发将他缠了个满贯。 曲老身子还算是灵活在这些头发之间来回的游走,嘴中念着咒语将紧身的头发给毁掉了。从身上拿出了一枚五帝铜钱,放在手心嘴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好一会儿忽然猛地睁开眼睛厉喝道:“去!”这五帝钱在曲老的手里忽然飞了起来直接到了空中变成了四五个铜钱然后快速的对着五个方位打去。 这五帝钱的威力可不比桃木剑刺入人心来的小,刘涵躺在地面上,看着五帝钱直接将她的五个方位给堵严实了,顿时慌了。将自己的头发对着五个方位抽去,可头发还没触碰到,五帝钱就发挥了威力,将刘涵活生生围在了五个方位内。她也是被这五个五帝钱给搞蒙圈了,直接松开了桃苑的身子拼命的往墙上贴。 姚道人将梦遥哥拉到了身边对着刘涵叹了一口气:“这五帝钱的威力不小,当初对付丽娜的时候也让她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何思逃不出这五帝钱的范围圈内,她今天就算是不魂飞魄散也会掉不少的修为。” 咬着下唇,梦遥哥第一次感觉同情刘涵。 曲老是一点留情都没有,冷眼看着刘涵困在中间,还加了把火:“这只鬼魂用了非正常手段到了这个阶段,再任由她还得了,今天我不让她魂飞魄散,可是也要打掉她这一身不靠正途来的能力!” 他冷呵着,脚下的步子踏了出去,直接在手掌心画起了五雷掌法:“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发。嗡,啼蹄!”曲老的掌心雷画好后握成了拳头,在结尾还念了尾音。 尾音一落,下雨的天空立刻从天劈起了数道雷,不同于正常雷的颜色,这个雷是蓝色的。而且全部准确无误的劈在了刘涵的身上! 顿时间嘶吼的叫声在几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凄凉婉转。梦遥哥看着被雷劈的不成样子的刘涵,不忍心闭上了眼睛,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曲老放下了手诀,冷眼看着刘涵被劈的软趴趴身体渐渐的快要看不见了。 “修为全散了。”桃苑看着刘涵的身子缓了一口气。 梦遥哥往前走了走,姚道人本能的反手去拉她,却被她推开:“我没事儿。” 送了她的手。 她居高临下的站在刘涵的面前,眼睛里写满了同情:“你还不觉醒么,在这个故事里,最悲惨的就是你。” 刘涵喘着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张破烂的脸渐渐露出了丑陋的面容:“哈哈哈哈,我,不过是个配角,真正的主角不在这里。你们...是斗不过尸尊的,就算是我死,也一样。”她那双已经没有眼睛的眼白对着梦遥哥写满了讽刺。 她嗓子憋出了一口气,张着嘴巴要说话,突然天空传来了一阵惊雷声,将梦遥哥要说的话噎回了嗓子里。她抬眼看着忽然打雷的天空,裙边忽然卷起了一道风。 姚道人和桃苑赶紧上前快速抓起了她的两条手臂,直接将人给拖了出来。 “干什么!“傻愣愣的看着两人,曲老捋了捋胡子示意她看向前面。 愣神的看过去,倒呼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那个地方卷起了一阵龙卷风,直接将刘涵给卷了起来,那已经快要消散的身影就这样在龙卷风中被撕成了千百片。夹带着刘涵那疯狂的叫声消失了。 “啊!” 惨烈的叫声停止了。梦遥哥张大了嘴巴指着那消失的龙卷风:“什么情况?” 姚道人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摊着双手:“还能什么情况,培养她的人看她没用要除掉她呗,我们不过是借力除掉了刘涵而已。只怕贾赫男可能还活着。” 她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拍了拍她的肩膀,姚道人趁着她走神的时候一把划破了她的手指,将她的血挤在了自己的手中。梦遥哥后知后觉,感觉手指头有点疼,反正过来才发现,姚道人居然划破了她的手指。 “卧槽,姚道人,你要是哦,我本来就没多少血,你还放!”她杏眼瞪得老大,姚道人嘿嘿嘿一笑厚脸皮道:“那就补回来,借点血除阴气这不是来的方便么。” 桃苑在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权当没看见。曲老在一边点头附和道:“的确。” 欲哭无泪的看着三个人,真的是三个白眼狼。 看着那天边还在下着的雨,她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刘汉兴封了四号楼这边,所以这里除了梦遥哥几个人就没了,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外面人都不知道的,可是那惨叫声确实结结实实被听到了,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大多数都是关于刘涵和贾赫男死后鬼魂的事情,其他的倒也没讨论什么。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姚道人用梦遥哥的血散了四号楼的邪气才转身离开了这里。却不知道他走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四号楼的顶楼,他勾着嘴角好笑的看着那握着自己的手指头和桃苑三个人赌气的身影:“越来越有趣了。” 呵呵一笑,身边人却冷呵了一声:“别高兴太早,这只是个开始,四方各个全真派的人可是已经慢慢行动起来了,你不过才跟了尸尊一年而已,比不得这些深藏不露的老油条。” 唐何为怂着双肩:“是比不得,可是却也在暗处耍的他们团团转。我们手里还有一个方一天,从哪个方面来说,他们现在只是暂赢罢了。” 修尧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于唐何为他真的是做不了评价,可是不难说的是他是真的继承了周冲很多方面的能力,现在动不得自然也是除不得了。 出了学校的门,梦遥哥上了车,何思已经睡着了。杨队在她身边照顾着,看着梦遥哥上来了,眼神带着无奈:“她父母打电话过来了,打算将何思暂时寄放在警局,说还没做好要怎么面对她。” “她爸妈是不是已经到国道了?” “恩,到了,在家里。尸体刚刚摆好,就等着后天火化了,也在操办丧事。”杨队接着道:“你之前说逮捕何家大嫂,阮羽醒来后已经去了。大概今天就能抓到人了。” 姚道人将她的手包了起来,轻松一笑:“事情也就这样算是过去了,唐何为虽然没出现过,赢勾也没出现过,但是下面会有好一段时间轻松了。” 她嗯了一声,看着外面下着的大雨,事情就这样算是结束了吧。 晚上八点多左右,何家大嫂被抓了,刚开始还是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可是到后面挺不住了,哭着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招了。原来何老爷子真的是她杀的,只是被勒死的,而且使用的凶器就是双手,她杀完人匆匆就逃了,本来是打算离开过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一走娘家人都要出事儿就没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 何思听到何家大嫂的话哭的不成人,虽然知道何老爷子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依旧是从这里走不出来。那晚梦遥哥陪了她一晚上,第二天才回了家。姚道人亲自送她回去,恰好碰到梦国云几个人在家。桃苑和曲老也跟了过来,看着梦国云崔佳丽梦奶奶那是一个礼貌。 崔佳丽看着梦遥哥又是伤回来,眼睛里很快就上了眼泪,偷偷抹掉了才将姚道人几个人唤进了屋子。梦国云看着梦遥哥一脸的疲惫语气带着责怪:“一晚上没睡?” 她点着头往沙发上一趟:“何思爷爷死了,审了半夜何家大嫂,又陪着何思半夜,也没来得及睡。” 曲老捋着胡子,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香炉上呵呵一笑:“丫头,这些个兄弟被你这香喂的可是真好,再过些日子我看都能在白天出来吓人了。” 她哼唧了一声:“那是当然。好兄弟么,要是敢出来吓人,我将他们的气给断了。”她说话毫不客气,姚道人在那边摇着头:“得了吧你,就你这破脾气,那些人也不敢乱动。” 桃苑在一边打着哈欠起了身:“你们慢慢聊,我要回去了,店没人看着,指不定又入贼偷了东西。”说着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了她们三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梦遥哥咳嗽了一声:“曲老,大叔,你们也都走吧,哈,我睡觉去了。”直接将三个人都给轰了出去。 三人也没多说,姚道人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眼神,潇洒的离开了。 白了他一眼,心情愉悦送三人离开了家。 外面的雨还在下,可是很舒服,很舒服,她站在阳台上,看着天边那浅浅的白光呵呵一笑:“故事终究是要结束了。” (未完待续。) 第一章:请我吃饭我就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又和以前一样。事情过后三天中考了,梦遥哥在姚道人和桃苑的威胁下乖乖的去了学校做最后的复习。何思也来学校了,脸色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样白,而是多了一点点的红晕。关于何家夫妇不愿意继续领养何思的事情她已经从刘汉兴那里听说的。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何思却对着她笑笑,扯着她往学校大门边的树底下去。 她笑笑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塞到了她的手中:“我奶奶说她会继续养我,而且已经帮我办了出国手续,以后我们可能就看不到了,你千万不要把我给忘了。” 梦遥哥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呵呵道:“不会。如果在国外遇到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如果特别严重我肯定拉着大叔就往你那里去。”她不是在说笑,何思却神秘一笑:“姚道人虽然是个道士,可是人长的帅能力也不错,待你又好,你是摊上大便宜了,这样的男人很少见了,你加油。” 她说完嘿嘿一笑跑进了学校。梦遥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摸着鼻子不说话,而是缓了一口气往学校里面去。 已经是六月中旬了,也是毕业季了,学校的公告栏上写满了激励初三生的话。学校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交头接耳说的大多数都是关于马上初三学长学姐毕业的问题。还有一些关于考场的问题,梦遥哥五官很敏感,将周围所有人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上了七号楼。前脚刚踏上去,后脚就被一道风给推到了一边。 手臂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边的墙壁,吃痛的痛呼了一声,而撞她的那个人听到她的痛呼马上停住了脚步转着头看她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儿吧?” 梦遥哥摇着头抬起眼睛看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学生内扣头,带着一副红框眼睛,脸上全是汗水:“我没事儿。”揉着自己的手臂,她抬脚往楼上走:“你这么急干什么呢?” “我?奥,今天早上要开会,班主任要早点到。我...睡过头了。”她红扑扑的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梦遥哥嘿嘿的笑了一声:“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着急过。迟到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女生没仔细听她讲话:“什么?” “没什么,你这么着急,赶紧去吧,我没事儿,一切ok。”她扬了扬手臂,那白色的纱布已经拆掉了,露出了手臂上浅浅的伤疤。那女生哦了一声往楼上去:“我叫戴瑞,初三8班。” 梦遥哥听她自报家门,愣了下接道:“我叫梦遥哥,初三四班。” “我知道你,你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她步子停了一下,快速的往楼上走就没了声音。梦遥哥蒙逼的眨巴着眼睛上了四层,转了个弯停在了江硕的教室门前,她感觉江硕变得有些沉默了,而且是非常的沉默,现在就连看见她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她一直以为是上次的事情给了他严重的打击,不过想想现在的情况,贾赫男死了,其中一个伤心的的却也该是他了,毕竟关系都已经发生了。 她嘴巴动了动往自己的教室去。现在的时间是八点四十五,她迟到了整整二十五分钟,相当于小半节课。悄悄的在教室门前往里偷偷看,在黑板上板书复习的老师不是其他人,正是方文。她虽然不怕方文,可是说起来方文怎么说都是班主任,她总是要给点面子的。于是...梦遥哥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弯着腰从一边的课桌小道溜了进去。向文楠就坐在前面,看她忽然出现搞着一出,眉头一皱,梦遥哥不是特别记仇的人,贾赫男已经死了,责任没了,向文楠和她没有什么特别多的联系她自然也不会多做无用的事情。 “嘘!”她把手指往嘴巴上一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一直摇头。引得好几个学生看过来,海陵看着她小白兔的样子无奈一笑。 “这道题你们看一下...”方文忽然转过了身子,梦遥哥惊呼了一声身子一趴,直接躺在了桌子底下。那边角几个学生赶紧回过头看黑板,方文向这边看过来,不明所以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没有,老师,我们在讨论关于后天期终考试的事情。”向文楠推了推眼镜。方文嗯了一声:“期终考试定的学校在‘国大’,本来打算下午通知,现在先和你们说了也行。三天考试,你们自备洗漱用品换洗衣服和复习资料,考试用的笔多准备几支。我们班人不是很多,六十多个人,每场考试几乎都有我们班的学生,教室在考试之前会和你们说清楚。这两天听通知然后坐车去‘国大’,住宾馆。” 方文说着转身往黑板上写字。梦遥哥呼了一口气,身形敏捷的站了起来,直接翻身从向文楠的桌子上悄无声息的跳了过去。动作犀利,惊的周围的学生一阵目瞪口呆。 “对了!”刚笑笑的偷笑一下,方文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来了。梦遥哥哎呀了一声直接藏身到了身边学生的桌后,利用他的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形。全班的目光都落在刚才飞起来的那个位置。方文也看过去:“你们看什么呢?” 一句话将班里人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没!”异口同声的声音从十几个人的嘴巴里响了起来。梦遥哥捂着嘴巴在那边偷笑,海陵斜眼看她真的是觉得异常无语。 十几个人说了同样一句话,方文真的是觉得有问题了,从讲台上走了下来。那个挡着梦遥哥身影的人,偷偷捣了一下她。梦瑶哥嗓子一提将身子爬了下来,偷偷往另一边挪过去。方文刚走了下来,就看见后面有团肉到处挪动。哼笑了一声马上就知道是谁了,眼睛一番重新走回了讲台了,清了清嗓子:“关于梦遥哥常年逃课,旷课,睡觉,玩手机的情况,学校一致决定之下,取消她本次中考的资格蹲一年补休初三欠下来的课程,什么时候考试合格才能继续升学。” 梦遥哥刚找到了好位置,就听到方文说这话,脑袋一懵腾的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取消我中考资格?” 她一起来,班里的人就捂着脸一阵肉疼。方文好笑的看着她,脸上顿满了恶趣味:“听我说完,开玩笑的。” 他话一出,教室里就爆出了一阵大笑。梦遥哥眼角抽了抽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切了一声将背包丢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嘟着嘴巴生起了闷气。方文低着头看课本,见她嘟着嘴巴异常生气的样子依靠着讲台看她:“你以前可没少耍我,把我家都给翻出来我还没找你麻烦,请我吃饭结果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害我拉了好几天肚子我可没找你麻烦,今天就说话逗逗你,你还摆起脸来了。” 方文和她在一栋公寓里,上下楼关系自然好,梦遥哥回去有事儿没事儿去他家蹭两顿饭还是常事儿。平时上课,她家里没人,懒得做东西吃的时候都是跑方文家蹭饭的,方文虽然是个单身男子,可是从她第一次蹭饭开始他就准备了两副碗筷,没想到用的还是很频繁的。 “你拉肚子能找我么,那你是胃功能太小了,那菜我吃都没事儿,要么是你体质不行,要么就是你本来就坏肚子了,和我没关系。”她傲娇的抬着头直接将责任全给抛出去了。方文咬着牙齿将手中的粉笔丢向了她,脸色阴沉:“以后去我家不许碰任何的饭菜,更不能下厨。” 被丢了好几个粉笔头,梦遥哥一把将粉笔头给抓住了,脸上带着赔笑:“行啊,我不碰,但是我要吃牛肉。” 他捂着脑袋差点倒了,这丫头真的是...嘴上不留钱。 “老师。”离他最近的学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方文吐了一口气摆摆手:“给钱,你吃了我多少东西了,还吃牛肉。上次吃猪肉你差点没把我家厨房给掀了!”方文靠着讲台桌真的觉得这辈子遇见梦遥哥就是上辈子欠了她太多的钱。 梦遥哥摸了摸自己,是这么回事儿。上次两个星期来上课,饿了到方文家找吃的,看到猪肉就馋了,自己动手做肉,结果差点把他家厨房给毁了。回来后方文差点气的将她从窗户里丢出去了,当时还让她交出他们家的钥匙,不过,那怎么可能。 她嘿嘿嘿的笑着,脸上写满了奸诈。 方文心里打颤,她这个表情肯定没有好事儿,而且是绝对没有好事儿! 两个人的互动在下面人的眼里看着,生出了一股奇怪的问号。海陵推着眼镜声音淡淡:“你和班主任关系很好?” “还好。他和我住一栋公寓,我楼下他楼上。我要是来学校上课在家的时候懒癌晚期,就会跑两步到他家蹭饭。”梦遥哥歪着头还在想今晚多出来的牛肉笑吟吟的回答他。方文将书拿在了手里:“梦同学的家人周一到周五很少在家,周末偶尔几次在。我了解过情况就好心将她给接济了。” 他措辞特别的厉害,梦遥哥一听接济二字眼睛一翻:“什么接济,那叫帮助,你身为我班主任应该时刻为学生着想。” “说的我好像还不为你着想一样。我记得我家冰箱里一大半都是你的,我家吃饭的桌子你占了整个,电视沙发哪个不是被你坑害过的。”他也懒得说她什么了,无奈的叹着气。 梦遥哥憋着嘴巴说起来真的是这样:“我以后少动一点不就行了。” “呵呵。”他干笑了两声:“继续复习。”剜了她一眼。梦遥哥从背包里拿出了语文课本,没理会他的表情哼着小调跟着方文的思绪走。 时间也快,毕竟她半节课没上还和方文糟蹋了几分钟,下课时间很快就到了。 刚下课,门外就站了一群的学生指着梦遥哥说这说那的。她把课本往一边推,不管门外的人悠闲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海陵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又低下了头:“下次你家里要是没人可以去找我,我们俩的公寓离的不是很远。” “嗯?”梦遥哥看着风景出神:“行啊,下次方文要是再赶我我就去找你啊,管吃管住还不用给钱,这好事儿当然要占。” “你家人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坑班主任的?” “这怎么能算坑,他家太冷清了,我是给他添乐子去了,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转过了脑袋看向门外。 刚砖头就看见门外挤进来一个人,瘦瘦高高的一个男生,长的还不错。一挤进来目光就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这眼神带着别样的情绪,梦遥哥起了身冲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你看我干什么?” 那瘦瘦高高的男生不说话又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忽然有人拉住了他:“顾源,你不会真的来告白吧,我们说笑的。” 拉住他的也是个男生,身形中等左右,长的很帅,一进来就引得女生一阵议论。梦遥哥听到告白两个字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两人:“告白?向海陵么?”她伸着纤长的手指指向了身后的海陵,嘴角扬起了恶作剧一样的笑容:“行啊,海陵同学没有男朋友,你们要是告白成功率可是一大半呢。” 海陵瞪了她一眼:“我不喜欢男生。” “没事儿,感情这种东西,培养就出来了,现在这个时代,性别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着什么急表态。” 那被称作顾源的男生眯着眼睛打量梦遥哥,看她一脸坏笑内心一颤面上却毫无波澜:“梦遥哥是你么?我是来告白的。”他表情有点冷,梦遥哥想到了面瘫两个字。 “告白?告白是什么,能吃么?我饿了。”傻乎乎的回着他:“请我吃饭我就答应你。” 一顿饭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叫事情! 这下不仅是顾源愣了,其他人都愣了,吃一顿饭就答应做男女朋友? “你是傻了么?一顿饭就把你骗走了,饿了我请你吃饭。”海陵眉头一皱,眼镜下的面容显得特别的严肃。 “我没傻,你的饭留着下次,先来后到,今天,这个孩子先。”她嘿嘿一笑从桌子前站了起来:“下节逃课,我们吃饭去。”(未完待续。) 第二章:众多处境 她的眼神写满了一种深沉的笑意,顾源嗯了一声面瘫的转身出了梦遥哥的教室。身边拉着他的那个男生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梦遥哥,又看了看自己前面不远处的顾源小声道:“妹子,我这兄弟就是个面瘫。这次呢,是我们宿舍里的人怂恿他过来的,他七情六欲寡欢,等下你说的时候能不能委婉一些。” 梦遥哥将背包往后背一跨嘿嘿一笑:“不能。” “哎,你!”他眉头一皱没想到梦遥哥拒绝的那么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行么?”没理会他继续跟着顾源继续往外走。海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悄无声息的从一边站了起来,跟着梦遥哥走了出去。 侧头看见海陵的身影,梦遥哥脸颊一嘟:“你跟着我干嘛?” 海陵还是老样子,推着眼镜摇头:“我没有跟着你,只是出来看看而已。” 她哦了一声,继续跟着顾源,海陵也不再上前跟着她了。顾源舍友在后面看着嘴巴一憋:“不好惹的主。” 课间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顾源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梦遥哥看了他一眼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厅:“去哪里吧,反正这会儿也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她手指很柔软也长,顾源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嗯了一声。顾源舍友离两人不是很远,在一边看的内心翻腾不住:“这两个人无论从哪个地方来看都非常的不搭调!” 楼下的咖啡厅梦遥哥经常来,一进门那个韩国小哥就笑着和她打了招呼,很熟练的递上了牛奶才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他要什么?” 听着韩国小哥熟练的问话,梦遥哥也笑笑:“他啊,也拿杯牛奶吧,小孩子不适合喝咖啡。” 那韩国小哥点点头。顾源一脸黑线看着梦遥哥,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也是心里异常的怪异:“你经常来这里?”她想了想才回答:“算是吧,以前总是有像你这样的学生跑过来要和我谈谈,所以经常来这家咖啡馆,又是学校里的比较近。” “经常有人找你谈谈?”他曲解了意思。 梦遥哥笑笑:“不是那种谈谈,而是说一些问题,别想歪了。”顾源嗯了一声,眼神看见了坐在了一边的舍友,脸上写满了黑线。梦遥哥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生问道:“你和他关系很好?” “还可以吧,一个宿舍的。” “你叫什么名字?”梦遥哥转着头看他。 他愣了愣:“李小可。” “李小可?”梦遥哥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名字非常的简单。 说话间,那个韩国小哥走了过来,将牛奶放到了两人面前:“新出来的面包,恭喜你成为试吃的第一人。”他对着梦遥哥笑笑,将盘子中的面包送到了她面前。梦遥哥没想到他居然会让自己试吃面包,哦了一声:“走的时候帮我打包一部分吧,我带回去。” 韩国小哥嗯了一声。 “行啊你,居然和这个小哥走的那么近。”李小可趴在椅子上一脸羡慕的看着梦遥哥。她好笑的推了一把面前的牛奶:“又不是很难接近。” “还不难接近呢?平时学校里有人来这家咖啡馆,他从来都是不怎么理人的,都是官腔的问吃什么喝什么之类的。对你这态度够特别的了。” 她没说话,将面前的牛奶全部喝下了肚子:“好了,闲话少说。说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吧。” 直白的打开了话题,顾源嘴巴动了动:“找你处对象。” 李小可则是摸了摸鼻子:“这是个玩笑,本来宿舍里今天打赌班主任会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发语音给男票,这小子赌不会,我们宿舍其他人说会。结果他输了,规定就是谁输了,找个人领头向你告白,然后处对象。输的就他一人,所以就过来了,我怕处问题也跟了过来。” “你们打赌关我这个外人什么事情?” “本来是不关的。只是今天早上我们班一个女同学上课迟到了,说到了刚才在楼梯间撞到了你,一时兴起这不就那啥了么。”他说着面色异常的尴尬。梦遥哥哦了一声:“那喝牛奶吃东西的钱我请了,玩笑就当过去吧。”她起身,早上撞上的那个女生叫戴瑞,初三八班,也就是说李小可和顾源两个人和她一个班。她用她半年之多的经历保定,如果和这两个人联系的话会出事儿,而且会出大事儿! 想着毅然决然站起了身子:“我有事先走了,你俩聊。”招呼了那个韩国小哥,大方的刷卡付了钱就出了咖啡厅。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顾源喊她:“梦遥哥。” 步子顿了顿。他又道:“我发现你可能是个很适合做女朋友的人,如果可以,你不介意这次的打赌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男女朋友。” 这下不仅是她懵了,几个人都懵了,这个算是明晃晃的告白吧,虽然告白的不太一样。 “啊,对不起,顾源同学,我不能做你女朋友。”她一口回绝了提着手中的蛋糕出了七号楼,没去教室而是离开了学校。 那个韩国小哥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只能摇头:“你们别想了,她不会和任何人谈对象。” 难得听到他讲话:“什么意思?” “梦小姐她马上十七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小声道:“离十八岁还有一年。”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低着头继续摆放杯子。 李小可和顾源两人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依旧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在两人要出门的时候,咖啡厅门口又进来一人。 他带着帽子,脸庞帅气,气质冰冷,一进来就开口问那个韩国小哥:“梦遥哥死哪去了。”不能怪他口出脏话,和那丫头在一起久了说话自然就不和正常人一样了。桃苑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面前两个男生身上。 “刚走,提着蛋糕走了,今天你怎么没和她一起。”韩国小哥继续问。 桃苑无奈的耸了耸肩:“谁知道最近抽什么风,可能上次的事情还没缓过来吧。前两天还到我店里搜刮了一堆的东西又走了,和姚道人一样,拿了东西就跑,偏偏有钱就是不给。”轻笑了两声随手拿起了一边的牛奶,从身上掏出了饭卡刷完就离开了。似乎只是匆匆来过而已,顾源和李小可实在是完全理解不了这三个人的谈话内容。 送走了桃苑,韩国小哥才砖头看向两人,面容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模样:“想要和梦小姐站在一起,我建议你们先打败桃苑,毕竟他是校草。而且还有第二校草江硕,算起来,这两个人都是你们的对手。”他脸色好了一些低着头不说话了。 顾源和李小可出了咖啡厅还没从刚才那人的话中回过神来,那意思就是说学校里的帅哥都喜欢梦遥哥,如果自己想和梦遥哥谈恋爱的话,那么第一就是要先打败两个校草。 这个似乎...不太实际。 第二节课上的一般都比第一节课来的快,梦遥哥在外面悠闲的吃着蛋糕喝着牛奶,感觉肚子还是空的时候才起身往学校食堂去。这会儿人很少,毕竟才四十分左右,还有二十分钟,提前去还有的饭可以选择,然后大吃一顿。 美美的拍着肚子往食堂去。老食堂伙食一般都不错,她也很喜欢吃,二楼的菜色没有一楼多,可是小吃特别的美味,砂锅等等都是特别的赞。她平日一到周五在一楼吃饭,周六周日就去二楼,吃腻了就去新食堂吃几天再回来吃其他的,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肚子。 进了食堂真的是一片空白,吃饭的人寥寥几个,男男女女坐在一边聊天吃饭玩手机,吹空调。她选的位置很偏,靠着食堂的大门,能看见外面的景象倒也是一个好地方。点了一份盖浇饭,刚吃了一口就发现不远处吃饭的窗口边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是今天早上在楼梯间撞她的那个女生。她身边还跟了一个男生,略壮很高,站在她身边大约高出了两头左右。梦遥哥吃着饭,离的有点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 “叮铃铃”刚吃两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着急惶惶的接了电话:“大叔,你找我什么事儿?” 姚道人的口气显得非常的严肃,听到她说话更是声音正经起来:“今天我遇到方一天了,我怕他找上你,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一切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在学校里尽量和桃苑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好方便照应着。” 她吃了一口饭差点喷笑出来:“你这么着急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么。方一天对我又没什么坏心眼,你找什么急。” “还没有坏心眼呢?上次把你交给周冲他自己跑了那事儿我都还没追究,你还替他说好话,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现在的危险程度是五颗星!” “好好好,五颗五颗,让我先吃饭行么。”她匆匆要挂掉电话,姚道人却又道:“何思下个星期离开国道你知道么。” 楞了一下:“不知道,她没告诉我什么事情离开国道,倒是把手机联系方式给我了。说到这里,姚道人,我一直想问你一句,当初刘涵对付你们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用尽全力?一直在藏着掖着。这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到底为什么?” 姚道人没想到梦遥哥会问出这话:“我没有藏着掖着,你想太多了。” “你骗我,你是不是在私底下酝酿一个很大的阴谋?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阴谋。还有桃苑,你们两个我发现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告诉我。我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虽然是有点坑,可是不至于会出卖你们。而且...我一直想知道你的过去。”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梦遥哥手不动了,放下吃饭的筷子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吃饭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匆匆挂了电话没给姚道人解释的时间,其实也不需要解释,因为她知道姚道人不会和她说。 气结! 拿着筷子使劲的插着碗中的饭,她怎么说和姚道人也算是与肌肤之亲了,没到最深处也已经是那种那种地步,她什么都告诉了姚道人,他却还瞒着自己,怎么说过分的都是他!还有桃苑,是不是好兄弟?是不是?出生入死半年多,也给她摆了一道。这事儿本来不大,可是一直不告诉她,连逼问都不告诉她这事儿就大了。 怒吞了一整碗饭起身回家。下午的课也没去上,在家里呆了一下午。 其实是睡了一个下午,这个时间梦国云崔佳丽都是不在家的,整个家里只有她梦遥哥一个人。洗了澡门一锁,挂几张镇宅符安安稳稳睡了一下午。晚上七八点左右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有个脾气最烦别人敲门,所以有人找她的时候都会提前打个电话,只有少数一些人不知道她这个习惯才会敲门。烦躁的下床,打开了门。 “你是...”尴尬的看着面前一身黑的人,他的衣服帽子完全挡住了他的脸,宽大的衣服将他整个人的身形也给遮挡了起来。梦遥哥本能的觉得是坏人,直接铛的一声将门利索给关上了。那黑衣人也懵了一下,又抬手敲门,声音淡然:“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找你,只是我有些话必须和你说。” 话一出,梦遥哥马上就听出了是谁了。 眉头一皱:“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你对我没坏心眼,但是我还得提防你一下,有什么事情你在门外说,请你进来我不放心。” 方一天帽子的面容苦笑了一下:“那天,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阿玄才会带走你,但是没想到你不是,结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我没兴趣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现在终归事情是发生了,多多少少我都要提防你一些。阿玄是谁,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阿玄是谁,希望你不要再将我堪称她的替代品。我还是个孩子。”(未完待续。) 第三章:告白 梦遥哥眉头皱了皱,并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儿,而是因为之前方一天说过不伤害她却在最后出卖了她。她也懂,方一天的却对她很好,但是出卖这种事情,一次可以,第二次就不能再给自己那么大的信心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会好好考虑的。” 门外没了声音,梦遥哥以为他走了,却在好一会儿之后又听到了方一天的声音,他嗓子沙哑了很多也低沉了很多:“我想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她双眼一闭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了姚道人的话,他说怕方一天对她再做出什么伤害性的问题,她不信,因为觉得方一天不会那么做,可是现在她似乎又想多了,或是将方一天想的太好了。 叹着气,她张口回绝了他:“这次该我说对不起了,方一天,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去见任何人,我很怕死,更怕姚道人他们再一群群的来救我,我玩不起他们的性命,对不起。”说着她咔嚓一声将门给彻底锁上。方一天抬着手想敲门,可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不动了:“是吗,姚道人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你什么话都会听他说,可是保不准哪一天他会和我一样出卖你。你或许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引人注目,但是我知道。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姚道人这么关心你却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包括你的身份。” 梦遥哥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 他在门外笑了,声音很是有感觉:“你不是不相信我么,我说了你也不见得知道,那不如自己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没有告诉你,还有桃苑,曲云,徐先生,刘汉兴,杨队,阮羽他们都知道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你现在就是一只被蒙在了鼓里的孩子很可怜。”说着门外没了声音。梦遥哥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门外再传来声音就知道方一天走了。 而楼下,方一天一身黑下了电梯,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杨三被撞了这一下,眉头一皱张着嘴巴就要开骂,可是一看到方一天一身黑全身上下透着危险的气息马上闭了嘴。 方一天顿了顿一双冷厉的眼神对杨三射去,吓得他跌跌撞撞的从电梯旁退了出来,直接钻进了自己的保安室,刚进去就见小区门外走来一人,一身邋遢的道服,打着哈欠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进了小区。 “道长,道长!”他悄悄的开了窗。 听到有人喊自己,姚道人嗯了一声转头向保安室看过去,一见是杨三马上嗯了一声:“大晚上的,你不看电视睡觉撸一发干什么呢?” 杨三一听撸一发脸马上红了:“道长,别扯犊子。我刚才想上去查看小区,结果看到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那眼神真吓人,我怕出事儿,道长你有本事儿,赶紧去看看!”他着急的指着公寓里,刚指过去就见方一天一身黑色的衣服走了过来。他看到姚道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往前走。 他哼哼了两声没理会方一天,对着杨三道:“一个小人而已,没事儿,你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公寓,压根没讲方一天看到眼里。人家不乐意看自己,方一天当然也是没理会他,直接出了小区。杨三看着两个人擦身而过的瞬间,真的是感觉电光火石之间有一种高手的对决。他哇哇的感叹着关了窗户继续看片。 进了公寓,姚道人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臭,上了四楼,对着梦遥哥家的门就是一顿猛砸。刚洗完澡,她穿了一身蓝色睡衣,听到这敲门声脸都黑了,这种敲门的手法除了姚道人还真的没人做的出来。 “对不起,您敲打的门现在已经上锁,找人轻扣123。”她捏着嗓子对着门喊道。 姚道人哼唧的又踢了一下门:“丫头片子,我给你十秒钟开门,不然我就砸门进去了。”他说着手却已经将袖子卷了上去。梦遥哥一听赶紧拿钥匙:“卧槽,你特么千万别砸门,很贵的,几千块一个门呢!” “才几千块,老子有钱,都是些该收之人的钱,脏的很,花出去我心安!”他说着已经要动手,就在要砸上去的时候,门哗地一开,他结结实实撞到了梦遥哥身上。 空气都停止了呼吸。梦遥哥手抓着门把,傻眼的看着姚道人,两人的距离不过是几厘米那样的距离,却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姚道人低着头看着梦遥哥,她的个字不过一米五左右,站在他一米八几的面前有点像特别小的娃娃,粉嫩粉嫩的很可爱。她抬着脸看他,他低着头望她,一时间空气里都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我...我...我。”姚道人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的说了三个我,赶紧走到了屋子里:“我,我..” 梦遥哥眨巴着眼睛,脸颊刷的红了,慢慢吞吞的将门给关上了:“你,你来干什么。” “我...我...”他又说了两个我,半天憋不出其他的话来。梦遥哥看着他的模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她从来没见过姚道人这个样子,真的是超级稀奇! “笑个屁啊笑!”他脸也是一片红色,一下子将自己丢到了沙发上,那身邋遢的道服却被他穿的格外的潇洒。 梦遥哥停止了笑意看向了他的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姚道人似乎越来越走进了她的身边,不是那种一下子而是慢慢的,很慢很慢。两人相识不过是半年的时间,现在却能这样亲密,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可是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感觉梦遥哥在看自己,姚道人偷偷的从眼角看她,见她发呆愣了一下:“发什么呆呢,过来吃饭。”将面前的袋子打开,里面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用盒子装的饭菜。梦遥哥这才发觉自己肚子又开始饿了,哦了一声,马上抬着脚过来,可刚抬脚就被脚下的垫子给绊倒了,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向沙发倒过去。姚道人也惊呼了一声本能伸着手侧身却接住她。 “嗯!”她闷哼了一声,眼睛腾的睁开,看到的那双眼眼睛里全是自己。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也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诧异一下:“你的眼睛里...有我。” “什,什么?” 他嘴角一笑,将梦遥哥横身抱到了自己的身边,伸着手抱住了她,将头深深埋在了她的头发间,口气舒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闯进我的世界里,更没想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我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梦遥哥没反应过来。 “二十八年前,我出生的那个晚上成了孤儿,是师傅将我带进了茅山。可是十几年了,他教过我的东西少之又少,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呆在山上听道,一听一天,干杂活,照顾整个茅山的师兄弟。就算是童年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十岁的时候我跟着师傅学了如何开天眼,后来才开始慢慢的接触这些东西,但是多数时间还是做些杂活,十二岁那年,茅山被灭门了,那年刚好是赢勾沉睡了七百年苏醒后的第一天,需要大量的修为补充他身体的不适,而能够弥补他的就是茅山正统的鲜血。赢勾打上茅山那天...我被师傅藏在了地窖,他封闭了我浑身所有的任脉,为了不让赢勾的人发现我,将我用道术封死了我所有的气息。三天后茅山...除了外出云游和不在茅山的师兄弟...全门...灭亡。”说到这里,梦遥哥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紧了。 “曲老发现我的时候赢勾已经不在了,他将我带了回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崂山派的人,全真派,武当,峨眉都来人了,很多人听说茅山灭门都来了,他们觉得茅山该从道教中除名,只有崂山和民术派的的人不那么认为。当时茅山在外云游的人也来了,他们想发扬茅山法术,可是都不是真心的。最后打了起来,曲老为了茅山,为了我师傅的嘱托,当着所有门派的面将‘散尸鞭’以我师傅,以茅山的名义传给了我。他说:茅山门派不需要一些小人来发扬光大,‘白乙真人’死前将这孩子托付给我,他就是下一任茅山掌门!谁要是有异议,大可带人到我崂山论此事!”就是因为曲老这番话,我十二岁就成了茅山第一百六十八掌门人,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真正学道法,什么都学,崂山道法,茅山道法。峨眉术,苗疆蛊术,除妖我什么都学,可是却从来没有丢过门派的法术。十六岁那年,我已经从黄符修炼到蓝符,道法也已经突破了其他修炼了几十年道法的人。这件事情我只告诉我曲老,他却让我闭口不谈,不要告诉任何人,在外面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后来我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变成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让那些暗处看着的人打消他们内心所有的想法。二十五岁那年我参透了紫符咒的画法,可是我没有告诉曲老。因为紫符有些修道的人一辈子也参悟不到,曲老也仅仅停止在了蓝符上面,很久了。我不想给他压力,所以隐藏了更高一层的道行。” 梦遥哥知道,姚道人在向她坦白,坦白一切,包括隐瞒的那一切。 “所以每次处理事情的时候你都会变得非常的弱,就是为了演给暗处那些门派的人看么?” 他嗯了一声:“还有桃苑。他虽然是民术传人,但是,他心思很沉,当初他师傅云端能够抛下他一个人,就说明桃苑的道行已经能够挑起大任了。那家店铺这么多年经营有道,来往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因为有桃苑。我们彼此都在隐藏实力,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够大放光彩。” 她不懂所谓到底为什么,可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事情的却不是那么简单的。眉头皱了皱:“我知道了,谢谢你在最后愿意跟我坦白。” 姚道人轻笑了一声将她的身子挪了过来,暖色的灯光将他的眼睛照射的格外深情:“梦遥哥小姐,该说谢谢的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枯燥的人生结束了,你给我的生活添上了一抹绚烂的色彩。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他伸着纤长的手捧住了她的脸:“我不喜欢看见任何男人碰你,不喜欢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无论如何,都不能。” 梦遥哥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这样的告白,她眼角里写满了震惊:“这个,这个...这个不能着急,慢慢来,我还是个孩子是不是。”她仓皇的从姚道人的手指间逃开。姚道人看着空落落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我说过,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现在一样,以后也一样。我想让让你做我的妻子,做夫妻。” 心咚咚的跳,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这,这是不是有点着急,姚道人,我觉得,我觉得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的一生必须有我。”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梦遥哥咣当了一下,傻乎乎的眼睛看着他:“姚道人,姚道人!”伸着手要推他,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自拔了,直接将脑袋埋在了她的头发间。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亲爱的梦遥哥小姐,恭喜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男人的妻子,你得到的会比这世界上的女人更加的幸福,只是这份兴奋需要我们两个人携手合作,你的人生或许会觉得特别的灾难,可是,这是一份最美的人生经历。”他的声音带着闷哼。梦遥哥抱着他的肩膀嘴角不经意染上了笑意:“亲爱的姚道人先生,希望你说的话能在以后实现。”她轻轻的嘀咕着,却并没有大声说出来。 蒙蒙细雨从外面的窗口倾洒进来,将门外那些摇摇晃晃的魂魄拦在了外面。岁月有的时候,再苦也是那么的美丽,那是人生的一份经历。(未完待续。) 第四章:阴谋 晚上姚道人还是住在了梦遥哥的家里,睡觉前他将刚才在小区里看到了方一天的事情说给梦遥哥听了。她哦了一声还是那句话方一天没有坏心,引得姚道人跳起来就要对着她的一顿暴打。这丫头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倔,认准这个理死活就是不放。 “你这个丫头我怎么说你你就是不上心,方一天之前对你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今天过来虽然没把你带走。可是我看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埋在这个理里。” 她揉了揉眉头:“okok,我懂我懂,可是大叔,我是真的感觉方一天不会害我。你老是防着他,我还不够防着?刚才敲门我都没给开,看我多乖,你还数落我。” 他步子一跺:“你这个脑袋瓜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不能指望你了。反正从明天在学校你就跟在桃苑身边,在外我尽量让刘汉兴他们跟着你。反正方一天一回来,一天二十四小时你不能离开其他人的身边。” 梦遥哥坐在床上无语的看着他,这已经是第n次说这个问题了。 “姚道人,这属于软禁,我得有自己的空间吧?再说了,我多注意点不就行了,你们要是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跟着我,我还不得疯了。” “行行行,你就和我杠上吧,滚去睡觉。”他烦躁的挥挥手,完全忘记了刚才深情的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梦遥哥早就熟知了他的性子,哼哼了两声将被子一掀直接睡过去了。姚道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缓慢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在房间外面加了禁锢就出去了。梦遥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不好问什么,毕竟他已经将最深的秘密告诉她了,不能再往里面窥探。 出了小区,外面的天气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车水声,夜晚嘈杂的夜生活已经缓慢的来临。 看着外面的天气,姚道人叹了一口气缓慢出了小区,杨三就在保安室里看着姚道人要走殷勤的将头探了出来:“道长,你现在就要走啊?不多留一会儿?梦小姐不是在家里呢!” 他摇着手:“丫头片子睡了,夜生活刚刚开始,出去浪。” “现在道士都这么浪么?”他笑着问却再也听不到姚道人的说话声。 路上的小情侣很多,老人孩子也非常的多,姚道人穿着邋遢的道服在路上走着显得格外的显眼,他也不是什么都介意的人,打着哈欠在众人的观望眼神中悠然走过。 刚走到了路边的小摊上,一道身影撞了过来,直接将他给撞到了,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 “大师,救命,大师,救命!”姚道人坐在地上,衣角被撞他的那个人拉住。他哎呦了一声抬着眼看撞他的人。是个大妈,身形偏臃肿,一身汗衫,半百的卷发,抓着姚道人的衣角眼里写满了求救。 他不紧不慢的将大妈拉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做事儿不顺啊,而且还被一些东西追?”他淡然的说着。 那大妈一听马上点头:“就在,就在后面!”她慌张的指着自己的身后,姚道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还真的看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拍了拍她的肩膀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咒,直接从一边的摊子上拿过了一碗水:“买你的。”说着嘴中默念了一句话这符咒就完全消失在水里了。 “喝下去。”将碗抵到了大妈的面前,那大妈看着符咒消失在碗中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这,这...” “这什么这啊,喝下去。”他最烦看到这些喊自己就救命结果却还有迟疑的。 大妈见他这么凶,赶紧端过了水一股脑全喝了下去。姚道人看她喝了才继续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刚要在八卦镜上面写符咒才想起来什么事情转着头问大妈:“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今天你遇到我,我帮你收了他们可是并不代表就是对的,回去之后我会询问他们到底什么原因找上你,到时候希望大妈您能够说出实情,免得冤枉了他们。”他说完直接在八卦镜上画了收鬼符,对着拐角的那些地方照射过去:“收!” 那大妈嗯嗯的说着,便见姚道人的八卦镜发出了一阵金光直接将那些原先死死跟在她身后的几个给收了。激动的马山就要跪下来了,好在姚道人不是注意这些礼节的人。将八卦镜收了起来,直接躲过了大妈跪在他面前的身子:“我会再来找你,今晚算是个见面好了。”说罢潇洒的摔着道袍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将拿了人家水的钱丢给了摊主。周围看这边的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权当看了一场闹剧就散了。 大妈看着姚道人的背影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 他还是那副样子,吊儿郎当的在街角砖头的地方进了一家KTV。 要知道一个穿着邋遢道袍的人进了KTV,这风格绝对不是一般的怪异,所以他一进来直接引起了高度的关注。前台的小姐看到他马上跑了过来:“先生,这里不允许乞讨。” 他脸一黑:“你瞎么,我不是乞讨的,我是来唱歌的。”他烦躁的挥挥手,直接摔出了几张红版:“最大的包厢,上啤酒和水果。” 前台小姐一看他拿出了这么多红票票当即脸上就堆开了花:“对不起,先生,我马上找人带您进去。”姚道人不屑的笑了一声,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钱的是大爷。 领他进包厢的是个小伙子,看到他态度还算是可以,恭恭敬敬请进了包厢。就在转角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步子一顿:“你们ktv刚才是不是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领头的小伙子一听愣了愣:“是有一个,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身材丰满的男人。” 他嗯了一声往外走,这人就算是他眼瞎也能感觉出来是方一天,那浑身上下自带的邪气,除了他还真的没有别人了。一想到刚才他要带走梦遥哥的事情他就心里犯浑,打算和他好好谈谈。转身出了拐角,那小伙子口中身份丰满的男人就出来了。 这人他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肥肠大肚的。 “这两个...。”他低着脑袋低估了一句。 小伙子看他神经兮兮的马上开口问道:“先生,就在前面,进去吧。” 挥了挥手:“不去了,我有事,先走了。”说着直接将那个小伙子丢在了原地,自己一个从侧门出了ktv。 这侧门离正门不远,侧门有两株非常大的盆栽,只要站在后面基本上前门的人是发现不了的。姚道人悄悄的躲在了一角才听到不远处两人传来的说话声。 第一个开口正是那个肥肠满肚的男人:“大师,你看看,上次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学校的运势是不是开始往下降了,怎么今年的招新率这么低,而且学校里也是诡异的事情频繁出,您一定要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了,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多少钱就可以。” 姚道人恍然一笑,终于想起来,这个油肠满肚的不正是梦遥哥学校的一中老师么,简直有病的那个。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这校长看风水竟然会问到方一天那里去了,这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还真的是个不太好说的话。眉头皱了皱,就听到方一天说道:“我看过,你们‘海南一中’学校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把学校运势搞的这么低。而这个运势的针眼也在你们学校,我相信校长你一定也知道。您学校今年刚好冲到紫微星了,恰恰需要九天星来压制紫微星的邪气。” “这这这...大师,我们学校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又是冲到紫微星又是运势的针眼,这这这,这九天星要到哪里找啊!” 方一天看他急了,嘴角一勾:“校长,你别急,我已经知道紫微星和九天星是谁了。” “真的!” “这两个人我相信校长你也一定知道。”他神秘一笑,校长心里一慌:“我哪里知道,还望大师指点。” 他哼哼笑了两声:“紫微星乃是桃苑,而九天星刚好是梦遥哥。你只要将这两个人拆开,那么你学校的运势就会回来一半,但是只是一半,剩下的一半需要我来完成,这就需要校长你将梦遥哥带到我得面前。” 校长心里一揪:“大师,你确定你没找错?这,这两个学生可是学校里最不好找的学生。前段日子还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您真的没搞错?” “你要是不信我那就不信好了,反正我也不差你这一单生意。”方一天故意摆上了脸色,就要走,校长一看噶您跑过来拉着他:“大师,别走啊,我这不是担心么,这两个学生是真的不好惹,可是为了学校,不惹也要惹!” 姚道人躲在盆栽后面,听着两人说的话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这方一天也是玩的一首好牌,知道从梦遥哥和其他人那里得不到好处,转而从学校下手,让校长将梦遥哥带到他面前,还故意拆开一直和梦遥哥在学校呆在一起的桃苑,这招将玩的好啊。 他冷呵了一声,看着校长将方一天领上了车门,他才从盆栽后出来,直接打通了梦遥哥的电话。 这边这家伙睡的正香,听到手机电话铃声,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大叔。” “睡着了?听我说完。我刚才在ktv遇到方一天了,他想利用你们学校校长把你带走,你这几天小心点。” “嗯。” “明天醒了你就联系桃苑,让他这两天也多注意点,方一天的意思是打算将你们两个人全部分开,然后私底下带走你。明天我会让刘汉兴他们分出来人跟着你,这两天一定要特别注意。” “嗯。” 他眼角抽了抽,知道梦遥哥这样嗯的时候一定是没有听进去,暗骂了一句没脑子直接挂了电话。 梦遥哥睡眼朦胧,看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无奈的摇着头继续睡了过去。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就蒙蔽了,因为她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发现,在他家门前赫赫然多了三四个人!她下的以为是什么坏人,噗通一声关了门:“你们谁啊!” 刚说完门外就传来回答声:“梦小姐,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她眼睛一闭,扶着脑袋深感无力:“姚道人让你们来的?” “是。” “我不需要保护,你们走走走。” “不行,刘队长和姚先生有交代,一定要将您保护好。” 她吐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刘海吹了起来,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刘汉兴的电话,电话一通她嘴巴就利索了:“刘叔,这四个人什么情况,喊回去,我不需要保镖,这要是到学校得引起多少误会!” 刘汉兴那边笑笑呵呵的,听她说完才心情愉悦道:“没事儿,上级批准给你的,这两天国道有些不安稳跟着你也比较安心。你要是不想这么高调,我就让他们私底下跟着你就好了。”说着也没等梦遥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是彻底傻眼了,看着电话挂的那么利索,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上了车然后进了学校。 一到学校门口桃苑迎面就撞上来了,看着她身边的五个人写满了坏笑:“行啊,刘叔还真的向上级批准了给你找了四个保镖。”她一懵:“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刘叔给我找了保镖?” “我怎么不知道,昨晚睡的正香,臭道士打电话给我,让我这两天好好照顾你,还让我在学校的时候一定不能放你离开视线,一句话叮嘱了我四五遍。”他双手环胸将帽子扣了扣,看她不说话对着那四个便衣警察道:“你们离远点,我们还要上课,不要引起骚乱。” 那四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说了声是马上往后退了好几步。 无奈的跟在桃苑身后往学校里走,可是刚走了两步,身后又响起了声音:“梦遥哥!”(未完待续。) 第五章:男生真可怕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马上意识到不好。 步子没停一直埋着头往前走,桃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明了的嗯了一声:“嗯~是追求者,你这么跑真的好么。”低着头问梦遥哥,却见她跑到更快了。 “梦遥哥!”顾源还是头一次看见有女生这么躲自己的,一愣赶紧追上了梦遥哥,刚伸着手要拍她的肩膀,却见四名大汉直接挡住了他的手将他远隔了梦遥哥的身体。桃苑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很精彩的一出戏。 她咯噔了一声,看四个人又出来了,不耐烦的一转身对着几人呵道:“你们去去去,站远点,没有的我意思不要接近我!松手!” 这四个便衣警察一听她这么说对视了一眼赶紧退到了一边。顾源傻眼的看着四个人还没从刚才的一幕中反应过来,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看看他:“顾同学,不是我说,我只能真诚的告诉你,别来找我了,那个和舍友开的玩笑就这么过去吧。”她的手在半空中挥了挥转身潇洒的离去。顾源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你很有意思,想法也很不同,是个值得交的女朋友。” 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桃苑在一边看的捂着嘴巴笑,叹了一口气一把将梦遥哥揽到了怀里,嘴角带着笑意:“之前我就和学校里的人说过,梦遥哥是我的女朋友,你这么苍然的出现宣告她是个值得交的女朋友,那么请问顾源同学,你将我这个正牌男友放在哪里?” 顾源看着桃苑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特别多的敌意,反而轻松一笑:“你不用帮她解围,我知道你们只是好友关系。”他说的风轻云淡,桃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你真的以为我们只是好友关系?”梦遥哥捂着脑袋真的觉得很无奈,刚要开口江湖,却见一张帅气的脸对着自己飘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行动能力了。 桃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她!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惊呼了一声想要推开桃苑,却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道:“让顾源死心就是这么简单。” 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卧槽,你这办法也太瞎了吧,老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桃苑拍着她的脑袋:“得了吧,黄花大闺女,你和姚道人在一起,指不定被他偷亲了多少次你还一脸蒙逼不知道呢。”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有种淡淡的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非常的难受。梦遥哥切了一声完全将自己和姚道人恩恩爱爱的那些全给忘记了。 “切,就他?想偷亲我还早了几百年出生。” 呵呵一笑,没理会她,拍着她的脑袋一脸笑意看向面前已经脸色铁青的顾源和周围的学生,更加上那四个便衣警察,声音不冷不淡:“我说过,梦遥哥一直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平时我很放纵她,可是那是最基本给于她的自由,顾源,你放弃吧。”说着揽着梦遥哥往教室方向走,身后的四个人也赶紧跟上。 “哎,事情发展成这样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桃苑见她一脸愁容,以为她担心顾源,晃着她的肩膀:“你想太多了。顾源在学校人气不比我和江硕少。”一把打开了他晃着自己头晕的手:“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人,在学校引起这么大动荡。”说着她看了一眼周围,但凡路过的女生都在用着一种非常非常幽怨的表情看着她,那眼神简直有一种活生生要把她吃了的感觉。 “看你这么想知道,勉强告诉好了。‘海南一种’有个校花校草排行榜,校草排名第一的人就是你身边这个男朋友,第二就是江硕,他刚转学过来不久久爬上了第二的位置,将排名第三的顾源给挤了下来,而之前排名第四的校草花木是个冷性子不在乎这些,所以现在第四依旧有很多的拥护者。” 他一点一点解释,上了七号楼,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梦遥哥眼角抽了抽:“我怎么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个排行榜。” “你当然不知道了,整天不在学校,好不容易醒悟了整天和鬼打交道。不过你要是不知道这些,那你肯定也不知道现在‘校花’排行榜上第三名是你。”桃苑一步踏了两个楼梯。梦遥哥一听嗯了一声:“你说啥?就我这样还能登上‘校花排行榜’,你确定不是‘笑话排行榜’?” 打量了梦遥哥一番确定的点头:“Isure。” “真的假的,自从我重新上学以来,学校里的所有人可都在等着我看笑话呢。” 他不说话了,到了四楼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人:“好好保护她,有什么事情隔壁找我。”嘱咐了一句揉了揉梦遥哥的脑袋转身进了教室。梦遥哥早就习惯了他这么动作,利索的打开了他的手将发型整理好,低着头思考他说的话,路过四班的门口就被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扑面而来的香味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当初华阳的死,就是这两个人来找自己的。 “赵佳慧,韩岚,我现在没空和你们吵架,ok?”她一看到这两个人就觉得烦躁,侧身想从两人身边绕开,却结结实实被赵佳慧和韩岚给推了回来。身后的四个人一看赶紧上来将梦遥哥扶住:“梦小姐。” 摇着头:“没事。” “哟,终于暴露本性了,这是打算带着保镖来上课呢,真可笑哎。”领头的赵佳慧正是上次对着梦遥哥又是丰腴又是好言的,后来她不愿意直接撕破脸皮的那个。 她顺了顺气:“我给你们三秒钟,让开。” 那个韩岚一听这话当即就笑了:“你让我们让开我们就让开,有本事让你身边的那些臭保镖打我们啊。” 梦遥哥脸色一黑,这两个人不给点教训是不知道什么叫苦头的。 “我奉劝你们一句,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他们。” “我呸,我还就侮辱了,你拿我怎么办!”赵佳慧一看就是个狠角直接骂上了。那四个人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好笑的点着头,这两个人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怕死:“从现在你们有权保持沉默,可是你们所说的话都将成为证据。我说过辱骂我可以不能辱骂他们,因为他们是高级便衣警察。”梦遥哥双手环胸面色带着笑意。那身后的四个人一听利索的从身上掏出了警证,结结实实清清楚楚的摆在了赵佳慧和韩岚的面前。 两人前一秒还得意的脸色瞬间就蔫下来了。 梦遥哥看着两个人的表情灰常的满意,挥着手让四人将警证收了回来,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低:“他们是‘高级’便衣警察,你们刚才说的话,虽然不算骂人,可也侮辱了他们这个职业。上级拨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我告诉你们啊。”她说着往两人中间走将两人活生生挤开了:“我,吃死人饭,更吃国家死人饭。” 她说完轻笑着往教室去,她也没说错话,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吃的死人饭,帮着警察查案破解非自然问题,也就是国家死人饭,这话没说错。 这四个警察跟在她后面将两个人也给挤开了。 赵佳慧和韩岚一听梦遥哥吃的死人饭,腿一软就坐下来了:“死,死,死人,死人饭。”两个智商不捉急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了。 到了教室后梦遥哥就发现一个教室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尴尬的在这些人的目光中游走:“你们看什么呢?” 海陵还是最早的那个,看着她身后忽然出现的四个人愣了愣:“你身后跟着是?” “哦,这四个啊,最近不是女学生失踪被杀案件多了么,我爸昨天在单位看到了新闻担心的很,昨晚连夜回来请了四个保镖跟着,我甩也甩不掉,没办法。”她一脸轻松坐到了位置上。这四个人则是寻了四个方向眼神警惕的来回走,那架势真的是叫一个正宗的保镖。 “你家挺有钱啊,洋气。” 梦遥哥听着同学的调侃,尴尬的笑笑:“洋气洋气,再洋气也没有生命来的宝贵是不是。” “你还担心没命,这四个保镖我看只要往那一站,就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打开了书,看向了窗外:“对啊,没人敢对我怎么样了。”话语惆怅。陈婉坐在她旁边想和她搭话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什么能和她说的。向文楠就坐在前面,一直低着头看书压根没往这边看一眼,那神情,泰然自若,梦遥哥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态度。 上课的时间很快,方文看到梦遥哥在惊讶了一番开始将明天考试的事情安排出来了。 这次开始去的地方是‘南大’洗漱用品自带,吃饭住宿考试的学校都有。为期考试是四天,一天两门,早下各一门。总共七门: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化学,生物,物理。 还有的就是中午十二点下课的时候所有的初三同学可以选择回家回宿舍将日常用品带出来,三点集合,三点二十开车去‘南大’晚上五六点左右就到了。六点半带着准考证身份证学生证和考号去各个考场找自己的位置,只有就可以休息准备明天第一场考试了。 梦遥哥傻乎乎的听着方文说完,一脸蒙逼才反应过来明天要中考了,而她还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悠闲状态!难怪觉得画风那么清奇。 “说起来,我才想到今天已经是六月下旬了。”她自言自语的看着桌面嘟了嘟嘴巴:“海陵,中午你有空么?” 海陵翻着书嗯了一句:“嗯。” “陪我出去shopping呀?”她激动的往他桌上一趴,海陵受宠若惊的抬着看她:“好。”语气僵硬,梦遥哥嘿嘿小了一声不说话了。 时间过的也快,中午十二点准时下来,等所有人都走后,梦遥哥才懒懒散散的将面前的包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后的海陵敲着他的桌子:“起来,走了。”海陵收了书,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四个人:“带着他们么?” “不用。”简单两个字海陵却嘴角加了笑意。 “梦小姐...” “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有人照看着,桃苑和海陵都在,你们先回去收拾,等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过来集合就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四个人,见四个人点头这才要起了笑容带着身边的海陵往外走。海陵没听清她说的话,可是一出门就碰上了桃苑,这就有点尴尬了。 桃苑也没想到梦遥哥居然还带了一个人,诧异的看着海陵:“带他去?” 她点着头:“对啊,反正你缺个伴给你带着,等下路上就不会死看着我了。”她说着将背上的包网上提了提往食堂的方向去。海陵和桃苑全程都是冷脸,互相瞪来瞪去,情敌之前的相处就是这样,偏偏梦遥哥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在两人前面走。 因为没了初三生在,所以食堂中午显得有点空旷,梦遥哥选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将包放了下来:“桃苑,我要吃鸡腿!”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海陵:“知道了。”海陵眼神飘了一下没理会他也径自买饭去了。等三份饭菜到的时候梦遥哥已经傻眼了,这两人今天的胃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居然将盘子里的所有的位置都给添了个严实!梦遥哥看了一眼自己盘子中的鸡腿,牛排和青菜一大盘米饭愣了:“桃苑,你有毒啊,我吃不下这么多!” “不是我有毒,是你面前这个人有毒,一直往你盘子里放菜。”桃苑冷哼了一声,吃着面前的饭菜。海陵也冷哼了一声低着头不甘示弱的吃饭。梦遥哥吞了吞口水看着两人那比速度一样的吃饭速度慢慢吞吞的将面前的饭菜送进了嘴巴里,却依旧挡不住她那飘飘忽忽的眼神。 “男生真可怕!” 低估了一声继续吃饭。(未完待续。) 第六章:食堂里的吵闹 梦遥哥在一阵感叹声中看着两人疯狂的扫完了面前的饭菜,砸吧着嘴继续吃饭。这两人吃饭还将眼神看向了梦遥哥,那意思明显是在问我们两个人到底谁厉害。她直接无视了两人的眼神询问,将眼神投向了不远处的窗口,嗯了一声马上将身子正了起来,口中吃的饭菜也顿了下来。 两人见她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也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四号窗口是她们几个人经常打饭的窗口,现在人不是很多,可是其中有一对却特别的引人注目。其中一个男生约莫一米八将近一米九左右,个字非常的高也很壮,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女孩子,不高,一米五**左右。齐颈假发,带着红框眼镜,有点婴儿肥。梦遥哥眼睛眨了眨多看了两眼,忽然拍着脑袋叫道:“我想起来,这个女孩子不是八班的人,昨早还撞了我呢!” “你认识?” 听着桃苑的问话,梦遥哥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低头:“不算认识,就是她昨天在楼道里撞了我,还说认识我,叫戴,戴瑞!” 海陵一听是戴瑞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戴瑞?校花排行榜第四的那个?很可爱的有种婴儿肥的?”他反问。梦遥哥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说完海陵就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好一会儿才将手机送到了梦遥哥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女生。” 梦遥哥不明所以的接过他的手机,一看照片上可爱的女生马上点头:“就是她!” “那就是了,这是放在学校官网上的最新一届‘校花排行照片’。”他刚说完梦遥哥就将手机向上翻,看到自己照片的时候蒙逼了,欲哭不能的看着海陵:“这什么照片,你们什么时候拍的,这么丑!”桃苑好奇的扭过头看了一眼,也是不自觉笑了。那张照片是梦遥哥第一次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裙子站在七号楼附近和方文聊天的照片,虽然整张照片上只有她一个人,表情僵硬可是不难看出来的却是个美女。 可,可这能说明什么吗? 将手机甩给了海陵:“来来来,加下我QQ或是微信,我重新传照片给你,你回头想办法给学校这个这个什么什么系统,这照片太丑了简直不能看!” 桃苑一听无奈的笑笑:“得了吧,一张照片而已,你没看到官网上我得照片,只有一张臭脸,你还嫌弃。” “和你能相同么?你本来就是校草,我可是新进的校花,怎么说都要给自己一点信心。”将二维码送到了海陵面前,海陵呆愣呆愣的将手机扫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没有梦遥哥的联系方式。 她的网名很简单很简单,叫做:救赎的人。这名字很坑爹有没有?梦遥哥没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网名看,直接打开了他的信息上了备注然后直接从手机里选了很多的照片发过去,还一脸认真道:“你一定要好好选给学校报上去,要是不好看的话你找我我重拍!” 海陵不敢看手机,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梦遥哥的照片摆放在他面前,他心里就有种浓厚的悸动感。桃苑在一边看着海陵这表情当即就不开心,将手机一打开,一把将梦遥哥揽了过来:“照张相。” 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就被桃苑抱住,梦遥哥疑惑的嗯了一声,看着镜头将手指戳向了他的侧脸笑的异常灿烂。海陵看在心里嫉妒在心里,将手机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梦遥哥那很多张的照片,可怕的是有一大半是写真照!而另一半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看照相的角度都是有人在旁边帮忙。他看的入迷,写真照里的女孩子笑容非常的灿烂,尤其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虽然明显可是少了一点真实,那一张张绚烂的状态让他觉得世界都亮了,很自然很自然。 翻到最后一张,他顿了一下,眼神眯的有些紧。这张照片里不仅有梦遥哥,还有其他很多人的背影,可都不是很清楚。他看见一个穿着汗衫的男人臭脸的站在她身边不远傲娇的抬着下巴,眼神却是落在梦遥哥的身上。这个人他见过,正是梦遥哥见过好几次的那个很帅气的男人。他身边那个同样看向梦遥哥的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现在洋洋得意看他的桃苑!他眉头皱了皱将照片慢慢往一边靠了靠,桃苑身边是一个穿着唐装的偏老年的中年人,白胡子,一脸慈爱看着梦遥哥。在这个老年人的旁边是另一个白花花将近弯腰拱背的老人,而在这个老人的身边是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女人,气质很特别,他看了看感觉是苗族的衣裳,而且非常的华丽,她腰间别着笛子,一脸冰冷。在这个女人的身边站着的三个人他都认识,正是来过学校好几次的刘汉兴,杨队和阮羽三个警察。 他不自觉得咬了咬下巴,更是敏感的注意到了姚道人身上背了一个黄色的背包,上面画着奇怪的符文,而那个唐装老人后背居然背了一把剑!那个白花花的老人背后也背了一个布背袋,手中则是提了一把看似电视中的桃木剑,颇有一种道士的感觉。他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桃苑身上,他双手插着兜,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看着梦遥哥,而他身上也是背了一个布背袋。除了那三个警察给人的感觉很正常以外,剩下的这些人怎么看都不是非常的和谐。 将目光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她是笑的最灿烂的那个,眼睛里写满了笑意,双手做了一个心形,看向了前面的镜头,而刚好后面站着一堆的人离的不是非常远,导致画面异常的和谐。 “梦遥哥,这张照片你们什么时候拍的?有点奇怪。”他将手机放到了两人面前,将那张照片放大,梦遥哥一看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这张啊,就是上次办事在高山上拍的。”桃苑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对着梦遥哥的手臂捏了一把,示意她别乱说话。 没理会他的手:“怎么了?哪里奇怪了?” “不是,就是觉得你们的画风有点不对,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人是谁?” “她啊,苗族的,我大叔的好朋友,来这里玩的。”她挑了一些不暴露的话说。 “那,这几个呢?”将那些奇怪的人指过来一遍。 梦遥哥嘟了嘟嘴巴:“第一个是我大叔,第二个是曲老,我大叔的长辈,第三个是桃苑,第四个是徐先生,我上次生病去的那个村子里的土医生,然后是勾蜿蜒,剩下的三个警察你都认识的。” “是么。”他不再继续问下去。桃苑也知道梦遥哥说话已经是捡一些有的没的说了,也不担心:“走吧,买完东西收拾一下该走了。” 她嗯了一声,快速将面前的饭菜扒光,将餐盘拿到了不远处的收餐盘地方。刚放下,耳边就传来了激烈的讨论声。 “我再说一遍,黄晨不会轻易失踪,要么报警要么我们就自己去找。” 说话的人是戴瑞,她一脸的气愤看着那个男人的表情充满了烦躁,苍白的脸色让人觉得有点我见犹怜的即视感。梦遥哥眨巴着眼睛在两人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他失踪和我又没关系,你刚进来扇了我一巴掌,我没觉得有什么,可是你要是以为黄晨是我搞不见的,然后扇了我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说着他高大的个字转身就要走。 戴瑞冷呵了一声:“你和黄晨的恩怨你们自己知道,他现在失踪了,行踪我想你也一定知道一半。”她说着眼神轻飘飘的看向了他。 海陵将盘子放了下来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麻烦:“那个高大个叫沈羽飞,学校篮球社的,一直喜欢戴瑞,同时喜欢戴瑞的还有一个叫黄晨的,和沈羽飞是一个宿舍的,两人之前关系很好,可是后来都喜欢上一个女生就开始变了。”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么?”梦遥哥咬了咬牙齿。 他摇头:“不知道,他们的情况现在很少听到了。” “好了,走吧。”拉了她一把,将她的背包接了过来,梦遥哥很自然的将包从背上卸了下来,桃苑在前面看的眼疼干脆别过了头。 没得到什么消息,她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是人家的事情,她这个局外人也不好瞎掺合。 出了学校左转不远处就是超市,她进来特地带还海陵和桃苑来其实就是来当劳力的。一进超市,女人的天性就完全被爆发出来了,从推着篮子开始,梦遥哥的手就没停过,看到什么拿什么,一副败家的模样。桃苑和海陵在后面推着两个篮子,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压力,第一次心有会神的交流。 “她平时去超市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海陵往桃苑身边靠了靠,桃苑摇头:“我不知道啊,她整天不是和姚道人在一起就是出去办事儿,我虽然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可是没去过超市啊,要是说她平时吃饭日常生活,睡觉习惯,起床习惯我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愣了愣:“睡觉?起床?你和她干什么大事儿去了,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看着面前篮子里的零食他吞了吞口水:“没什么大事儿,给别人当助手赚零花钱去了。至于睡觉,起床,那是因为住宾馆的时候经常见到。” 他哦了一声:“梦瑶哥不是体弱多病么,怎么还能兼职?” “她这个活泼样子,你信她体弱多病?她半年多了那么长时间没去学校全在外面和姚道人那个臭老头一起办事儿去了,哪来的什么的体弱多病。”海陵恍然大悟,难怪每次看见梦遥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那种体弱多病女生该有的那种状态。 梦遥哥看了一眼日常用品区,毫不犹豫的将面前最近的三个杯子拐到了篮子里,三条毛巾,三条牙膏,三条牙刷。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桃苑看了一眼面前的东西疑惑的问道。 她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东西:“还有你们的啊,你们是陪我来买东西的,买完就没时间回去准备了呀,所以帮你们准备好省的回头说我不好好待你们。”说着转身进了衣服区。直奔男生的内衣区,桃苑和海陵脸色一白马上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阿姨,请帮我拿六条纯棉的男士内衣。”她没选而是直接要了六条纯棉的男士内衣。桃苑和海陵果然猜对了,捂着脸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眼神怪异的阿姨。 “小姑娘,不选吗?” “不用了,直接帮我包起来算钱。”她笑笑,转身进了女士内衣区。两人看着她转身进了女士内衣去又不好意思跟进去,只能在这里站着,提着各自的内衣默默的退了出去。阿姨的眼神一直灰常的怪异,感觉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梦遥哥选了四件内衣,两套女士睡衣,四套男士睡衣。最后在衣服区买了四套男士的日常换洗衣服,还有她自己该穿的换洗衣服。选了很多很多,算账的时候,海陵一直不愿意让梦遥哥付钱,桃苑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的梦遥哥最不缺的就是钱。有句话说的好,死人钱就要快点花掉,不能存着。梦遥哥这显然在快速的实行这句话,在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中,她大大方方的刷了不下两千块! 海陵惊呼了一声,这些东西算下来居然差不多接近他一个月多几天的生活费。梦遥哥倒是没什么心疼,临走的时候还随手买了两三个背包,将他们两个人的东西各自塞到了各自的包里,将自己的东西塞到了包里才满意的背上了。而海陵和桃苑就惨了,两个人手中提着的东西简直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两个人四双手都感觉非常的不够用! 女人的购物天性,女人的购物天性,女人的购物天性!异口同声的重复了这句话N遍。梦遥哥满足的听着两个人的说话声,反正东西买了,这些话在她耳边听起来简直就是天籁,无所谓啦! (未完待续。) 第七章:反将一军 出了超市,外面的天气显然热了很多,看了一眼时间,二点半左右,理集合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她看了看身后的海陵和桃苑,眼神接触到他们俩手中提着的袋子,思考了一番还是觉得应该先回学校再说。 一听梦遥哥要回学校,两人的内心是非常开心的!准确来说是超级开心的! 原本以为能够愉快的回到宿舍休息,可没想到是一进学校三个人就引起了一阵超大的动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学校‘校草排行榜’的前五人居然有四个到齐了! 情况是这样的... ‘海南一中’校花排行榜上前四位,分别是桃苑,江硕,花木,顾源,还有排行第五的海陵。这五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靓丽风景,四个人的气质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各不相同的,也难怪站在一起会异常的吸引人瞩目了。梦遥哥就傻愣愣的站在门边看着这五个人之间的电光火石,自己还一脸呆萌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默默的从海陵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包薯片,拆开然后送进了嘴巴里:“你是?顾源的朋友?”梦遥哥将薯片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抬着头看向顾源身边站着的男生,那个男生一脸温和的笑意,看到梦遥哥如此问他笑笑:“算是吧,今天听顾源说你很特别,刚巧要出去,在门口就碰到了,所以来瞧瞧。” 奥了一声打了个嗝:“那你们继续出去,我要回去收拾一下。”转着头招呼海陵和桃苑就要走,却被一边不说话的顾源拉了个满把:“梦遥哥,我有话对你说。” 被他一扯,手中的零食差点掉了,一想到他说的话又是关于那些情情爱爱的就觉得烦躁,将零食袋子放到了一边扯开了他的手:“小朋友,听姐姐一句话,不要再以我很合适做你女朋友这类话来告诉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明确的告诉你,顾大校草,我和你差的不是一条街两条街那么远。你不用觉得我是在打击你,我的意思是,现在我...配不上你,ok?放我走吧。” 花木在一边听着她的理论好笑的点点头:“我也看得出来,你得确配不上他,可惜可惜他这个孩子眼瞎非要看上你。” 继续吃着薯片,反正她能说的话已经说了没什么好说的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梦遥哥直接白了那个花木一眼,打着哈欠往二号楼的办公室走。桃苑和海陵本来就提着一堆的东西累的要死,压根没心情管其他人,提着东西认命的跟在梦遥哥身后往办公室去。顾源就看着梦遥哥的背影不说话,渐渐看不见人影的时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花木就在一边看着他,好笑的伸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妄想太多,这个女人不合适你。”说着转身也离开了。 三人一行到了方文的办公室,她本来是可以不用敲门的,可是怎么碍于其他老师还在不能不敲门,于是乎礼貌的敲开了门,原以为开门的时间会非常的长,毕竟是午休时间,可是没想到她这边门刚敲那边就有人开门了。 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文,看到梦遥哥也愣了愣,又看见海陵和桃苑手中提着的东西马上明白了,脸色一黑,眼神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办公室,走了出来将门给带上,马上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看她:“我的祖宗,你是去考试不是去度假,这一堆堆零食我怎么帮你带过去。” 无辜的眨巴着双眼:“那是你的问题啊,辛苦啦,随便吃,算我请你的。”她嘿嘿一笑将两人手中的一大堆零食塞到了方文的手中转身要走,却被他喊住:“等等,我有点事情和你说。”她嗯了一声? “什么事情?” “海陵,你先回去收拾一下。”他直接对这海陵开口,很有意思的要将他支开。海陵看了一眼梦遥哥嗯了一声:“好。” 等看到海陵完全下楼了,方文的面色才难看起来。桃苑一看这眼神就明白事情不对劲了:“出什么事儿了?” 哎了一声:“哎。是校长。” “因为上次发生的好几次奇怪事件,他怀疑我们学校风水不对,所以请了一个号称是风水大师的人来我们学校看风水,结果那大师说我们学校里有紫薇星和九天星,两颗星在一起将我们学校的运势拉低了,还说其中一颗九天星在我们班。”他将目光看向了梦遥哥那眼神明晃晃的告诉了她所谓的九天星是谁了。 桃苑眉头一皱也知道发生的事情了,昨晚姚道人就打电话和他说过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是方一天,另一颗紫薇星是我。他想从校方下手把我们两个人给拆开,然后直接从校长手中带走你。我估摸着他要把你带着赢勾,因为你对他们暗处的人来说威胁非常的大,他们肯定留不得你,明着不伤害你,其实暗处就是在用你谋划什么。” 方文不懂这行当发生的事情,可是听桃苑这么一说也是内心惆怅起来,这事情也太不好说了,怎么看怎么麻烦啊。 “那要怎么办?校长今天早上悄悄和我说打算在考试之前将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搞走。” 梦遥哥脸色一沉,如果真的要把其中一个人搞走的话,她完全相信那个人一定是自己。因为校长之前说过和桃苑定下了协议,只要他能保持全校第一的成绩请假翘课都无所谓。学霸在这儿,能提升学校的成绩分点和升学率,而相比桃苑这个学霸,梦遥哥这个一学就酥的学酥显然是被裁掉的那个,所以她完全懂得如果让校长从其中选择,要搞走的那个人一定是梦遥哥。而理由,很有可能就是长时间翘课不上学迟到早退不交作业,最后凝结成了取消考试资格,并且在校长的担心中撤掉学籍。 她想的很明白,咬着下嘴唇她呵呵一笑:“方一天行啊,我那么信他不对我做坏事,反倒是有点高抬他了,很好,非常的好。”她将手中的薯片袋子捏碎,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气直接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曲老的手机号。 方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将目光看向了桃苑,桃苑双手环胸呵呵一笑:“反将一军,对方有军,可我们也有将。” 他这么说,方文好像明白了点着头,就听到梦遥哥那边传来了说话声:“麻烦您了,曲老,这次一定得给方一天一个苦头吃,这事儿也是专门针对我的,把你们卷进来真是不好意思。” “你个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客气起来了?没事儿,没事儿,老头做的起来。”曲老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 安心的挂了电话,给了两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方文的肩膀:“等下,你去见校长这么和他说...”她伏在方文的耳边将要说的话告诉了他。方文从刚开始的凝眉到后来的明了,神情瞬间就轻松了。 “就这样了,我们先回去了。”她拽了拽桃苑,打了个招呼转身下了楼梯。桃苑很好奇她刚才在方文耳边说了什么:“你刚才和方文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她将手自然的挽上了桃苑的手臂,那样子活生生就是要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或许之前他非常讨人有人触碰他,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那么讨厌,反而有点喜欢。摸了摸梦遥哥的脑门将她连拖带抱下了楼梯。 这个世界上她有两种东西不能选择,一种是亲密无间的友情,而另一种就是甜蜜无线的爱情,对于桃苑,她梦遥哥选择的是前者。桃苑不傻,当然也知道梦遥哥的想法,可依旧还是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出了楼梯,两人直奔教室收拾其他的东西,而方文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在办公室里面坐立不安了。 刚将梦遥哥塞过来的一大堆零食放到了椅子边,门外忽然传来了开门声和一阵爽朗的笑声。他眉头一皱正角来了。 校长一身肥肠慢慢墩墩的从办公室的门口跨了进来,办公室里的老师不是很多,看到校长也都是面色淡淡打了声招呼然后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校长也不在乎,嘿嘿一笑捧着肚子走到了方文的面前:“方老师,今天中午没回去啊?” 他嗯了一声点头:“对啊,今早没回去,怎么了?校长你这大中午过来干什么?” “我过来是想说关于你们班级里那个梦...” “叮铃铃。”校长的梦刚说出口,方文的手机就响了。校长愣了一下:“这...” 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捧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显示他就知道重头戏来了,马上换上了一副难看的面色:“校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我感觉我家里有点不对劲,老是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找人看了一下,你们应该知道,就是在‘南平’那片最有名的大师,曲老。他这是给我回消息了。” 校长哎呦了一声拍着脑袋:“那你赶紧接电话,刚好我也想听听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是是个大骗子。” 他点着头马上将手机开了免提:“曲老,是您吗?我是方文,就是上次找你看事儿的那个。”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久才传来苍老的说话声:“小伙子,这次算你幸运,你与我也有缘,帮你看这一卦也算是还缘了。我问你,不久前是不是在你家门外捡到了一个小动物,结果这个动物死在了你的家里?” 方文一听眼睛一亮:“对啊!大师,是不是这个小动物出什么事情了?” “何止是出事情了,简直就是出大事了!”他一拍桌子:“这畜生死在了你的家里怨气够,怨你不救它呢,不闹你闹谁?” 曲老话一出,方文马上醒悟了:“我说怎么最近晚上老是不安宁,原来真的是这么回事儿!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你想想它的尸体被你丢到哪里去了,找出来好好安葬寻个位置放点东西就过去了,一定要诚心诚意!” “哎哎哎,好,大师,多谢您哈,我一定照办。”他小眼偷偷看了一眼校长道着谢就要挂电话,却听到曲老那边一阵叫声:“等等,小伙子,你身旁是不是有人啊?” 他这么一说,校长身子一颤马上接口:“大师,您怎么知道方老师身边有人?” 一听这陌生的声音曲老就明白这个人大约就是校长了,马上高深莫测的笑笑:“哪里能不知道?隔着屏幕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子邪气!” 方文一僵:“邪气?大师,校长身上哪里来的邪气?” “是啊,大师,我身上怎么会有那东西。” 他笑笑:“我问你,昨晚是不是和一个穿着奇怪,行踪诡异的人接触了?” 校长一听那不正是昨晚的那个黑衣大师么,马上点头:“是啊。” “那就对咯,这个人心怀不轨,不修正术,自然是邪术了,沾的了这些东西那气息不是邪气又是什么。依我算卦得出,这小伙子是不是对你说你们学校里有紫薇星和九天星相撞会使学校出事儿?” “对啊,大师!他昨晚就是这么说的,我看人挺高深莫测的,怎么会是歪门左道的!” “我呸,他就满口胡扯。紫薇星可是天上的大将,智慧之囊,九天星乃是九天圣母元魂所化一颗星,两者皆乃福星,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反而会让你们学校声名大噪!” “你仔细想想之前是不是你们学校出了什么事儿,大多数都是他们撑的场!”曲老直接抛出了条件。校长脸色一白,低着头仔细想起来。 说起来,自从梦遥哥和桃苑来学校上课后的却是带来了不少的转校生让学校大赚了一笔,而且学校那期关于胀气的事情也是梦遥哥和桃苑在后面一手协助警察来的,再加上上次救了何思的事情,这么想起来,这两次要是没有他们的话,学校真的会出事儿! 他惊捂拍着脑袋马上开口:“哎呀,我这个脑子啊,真的是老了,怎么就乱听了别人的话。想想,之前的事情,梦遥哥和桃苑可真的是帮了学校不少的忙啊,不仅协助警察救了学生,还救了何思,这才没让我们学校成为众矢之的,这么想起来,这两个还真的是福星啊!”(未完待续。) 第八章:杂谈 方文见他上钩心里一笑:“校长,这事儿看来暂时还是先搁浅的好,马上就是期终考试了,如果这个时候闹起来,这事情也不好看,再说了,梦遥哥她和警方的关系也不一般,我们要是真的和她干上了,到最后指不定是哪里出事儿。” 经他这么一说,校长心里也是打起了嘀咕,虽然这个大师说话他心里有掂量,仔细想了想还是点着头:“看来事情只能暂时这样了,学校的事情最大,既然大师也说了不会有事儿,那这事情就放着吧。”说着他头也不转的就出了办公室。刚出方文就赶紧将电话拿了起来,嘴巴里的声音全是恭敬:“大师,多谢您。” 曲老在电话那头听他这么说,捋着胡子直摆手:“小伙子,你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积阴德,下面的可都记着呢。” 下面的是什么?不正是掌管着人生死的地府么?方文眼睛一番他这是摊上了大事儿了啊? “那,那大师我不会出事儿吧?” “呸,你这个臭小子,积了阴德怎么可能出事儿,要出事儿也是好事儿!”曲老这么说,方文心里平静了。 在桃苑的保护下,梦遥哥成功抵达了七号教学楼,因为下午要走的原因,初三生基本都在宿舍和家里收拾东西,没有几个人在教学楼。两人一路走来的却是没看到其他人,也不奇怪。桃苑跟在梦遥哥身后走进了她的教室,左右打量了一番好笑道:“你们教室和我们教室差不多啊。”梦遥哥嘴角一咧:“你又不是没来过,怎么一副这里好奇怪的样子。”懒散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习惯性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往她身边挪了挪,桃苑坐在了她前面的桌子上:“你和姚道人...怎么样了?” 她嗯了一声:“嗯?我和姚道人还能怎么样,和以前一样呗。” “真的和以前一样么?我听曲老说,他对你的感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他那个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习惯就好,我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想法,无所谓。” “无所谓?”他往桌子上一趟不说话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走廊里,缓缓传来脚步声,只是教室里的两个人心思都在游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走来。 花木摇着扇子跟在顾源的身后,一脸看戏的表情怼了怼身边的李小可,小声道:“这小子,真的是感情开窍了?”李小可叹了一声气:“开窍没开窍我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现在对梦遥哥是真的不死心。”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梦遥哥的教室门前。刚要进去里面就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 “梦遥哥,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桃苑从桌子上坐了起来,看向了梦遥哥。她将眼神从窗外挪回来:“桃大少,你今天问题很多。” “别说笑,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他脸色正了正。 梦遥哥看他表情严肃脸上也没了笑意,顿在那里等他说。顾源三人站在门缝边眼神怪异看着两个人。 “他们...”李小可指了指两人却被花木扯了过来:“嘘,听他们说什么,说不定很劲爆呢。” 外面的风很小,阳光也渐渐收了一些,本来宽亮的世间变得有些暗了。而两人依旧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 自顾自的手说着话。桃苑将目光挪到了窗外表情讽刺:“如果你...不想和姚道人有关系,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去昆仑。” 她也跟着笑笑表情和他一样:“你们每个人都说要带我走,姚道人是,方一天是,周冲是,唐何为是,刘涵是,贾赫男也是,那些灵魂也是,现在连你也要带我走,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随时都能带走的物品还是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阿玄。” “我不是因为这些,我只是想带你离开这里,你应该明白,这里不是你最后的归宿,以你现在的能力你应该生活的地方不是这个渺小的国道,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桃苑手拍了拍,他的意思很明确,可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因为整个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见过梦遥哥的真身,说来,国道真的很小,可也没到容纳不下梦遥哥的地步。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十指动了动:“桃苑,我再说最后一遍好么,我——不会离开这里,也不会和任何人走。”她感叹了一声看向了桃苑,伸手撩拨起了盖住自己额头的头发,那道伤疤赫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花木听着两人的谈话一头雾水,可看到梦遥哥头上伤疤的时候心里一惊,转手将顾源和李小可拉到了门边,藏了起来。李小可捂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着屋子里梦遥哥:“她她她,额头。” “嘘。”打了个别说话的手势。屋子里又传来了声音。 “想想,已经半年多了。刚开始见到姚道人还在冬天尾,没想到一眨眼已经七月了。在这七月里,我的人生仿佛从黑暗跌入了另一个黑暗,可是这黑暗里却和光明一样。第一次见到姚道人...”她轻笑了一声:“第一次见到他是那天我将丽娜第一次带回家的晚上吧,他喝的醉醉熏熏的在我们小区里,丽娜当时还骗我说他是坏人,我差点就报警了。自从我醒来,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发生这样的改变,接触姚道人,接触这个行当,接触你,接触曲老,徐先生,勾蜿蜒。我每天都在警局和国道之间来回游走。桃苑,你知道吗?那种笑着和父母说让他们再生一个小孩的感觉吗?我现在完全是将自己当做死了来对待。可是我又不能,因为我还有家人。你们都想带我走,可是谁来照顾他们?五弊三缺我一个都不想要。” 桃苑坐在桌子上不动了,半晌只能噎着声音道:“我不会让你走,我只是想带你离开这里,不用拜任何人为师,没有五弊三缺。民术并不必茅山崂山来的差,一定有办法帮你续命。” “我不需要续命。”她一口打断了桃苑脸色正了正:“如果你说的续命是像何思爷爷借何思寿命一样,我宁愿十八岁生日那天死去。我已经不想再有人因为我死了,这半年来我害死的人还少么?” “那些人死是天为,和你没有关系。”他揉了揉眼睛:“刘鹏宇,他该死,李铭惜,是丽娜害死的。王婆是王大治害死的,而王大治则是因为他命中有一劫而死,贾赫男...我承认,她的死多少和你有点关系,可是害死她的人是刘涵。何思爷爷,是何思嫂子害死的,何思她没死,她活的好好的。如果没有你,死去的人会更多。” 梦遥哥从来没有想过问题,可是今天桃苑却说出来了,她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到底哪些哪些人因为而死,就算是不是直接关系,可是多多少少的关系我都知道。华阳记得么,她手中握着的夹子,你们一直没有关注,可我知道...害死她的人是唐何为,他想把杀了华阳的罪名推到何思身上,然后威胁她说是我做的。只是后来因为何老爷子的事情这件事情作废了,你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可我那天救何思的时候看到了,看到了唐何为将那个夹子偷偷放到了何思的房间,我什么都没说,因为...从某个方面来说,华阳的却是因为我而死。”她说到这里,眼圈红了。桃苑站在一边看她心里也难受,语气梗咽:“那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做呢?你能活的时间只有一年了,你不拜姚道人为师,不和我走,一年后你就会死。” “桃苑,你不要逼我好吗?我现在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遍,你让我好好考虑,我不想走。”她站到了窗户边开了窗户。 他缓了一口气,才发现今天自己有点着急了。 “对不起,我是想到马上考完试我们两个人就要分开心里有点着急了。”他将帽子从头上拿了下来重新戴上:“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姚道人也不会,曲老不会,谁都不会让你死,即便是渡别人的寿命给你他们也会做。” “别闹,我现在不是还没死么,说渡寿命就渡寿命,你还让不让其他人安静的活着了。”她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说这些也没用,说不定很快我就想通了拜姚道人为师,既能留在这里还能继续活下去,虽说五弊三缺其中一样总会犯到,可只要不是独其他的也所谓。我求的不多,我家里好好活着就行,命,权我都不需要。” 她说的真诚,桃苑能感受到她对家里安全的渴望,点着头:“我知道。这次考试结束,你填的志愿是哪里?我和你一起过去。” “啊?志愿?我从来没学过习,能上高中就不错了,再说,我现在要钱不缺钱,要权...说实话,警局我都混熟了怎么也能说上几句话,我什么都不缺,上不上学都一样,我又不以学习为生。” “学无止境你懂么?就你这个脑子只能算得上一点小聪明,上次方一天找你,你就那么傻乎乎被人家拐走了,害的刘队长动用了整个国道警察和特警大队的力量才找到你。就连勾蜿蜒也被姚道人从苗疆叫过来,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多少的功夫才找到你在野树林?” 桃苑这么一说,梦遥哥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一脸震惊:“真的假的?你们当时那么费事儿才找到我?不知道方一天和周冲有勾当?” 他眼睛一翻:“当时你被拐走引起了了多大的动荡,国道警察都疯了,一面找你一面还要在国道大肆的处理治安,压根没有心情去想这些。当时我们几个也没想到方一天会和周冲勾搭起来,唐何为那个臭小子也一直没有现身暗处活动。不过说起来,你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姚道人,上次你元魂出窍,昏睡了半个多月,他去找了一趟周冲回来的时候,背包的八卦镜里封着你的元灵,勾蜿蜒说,一路上他都没有松手。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是血,连昏迷都没有松开,勾蜿蜒要用蛊术给他治疗,可是他却怕耽误时间,怕你永远不醒所以带着伤回来。到医院的时候一进你病房就昏死过去了,勾蜿蜒说他伤的太深必须要带回苗疆治疗,这才一走半个月,期间醒了一次打电话告诉我们如果你问起他的行踪一定不能说他出事儿了。” 桃苑吃味的说着,说到最后感叹了一句:“说到底,我们做的事情都不如他替你做的事情,他能为了你生能为了你死,能在你受伤的时候死守很久,我们终究还是有点做不到的,还是很嫉妒,很嫉妒,你第一个见到的是他不是我。” 她心里暖暖的,尤其是听到姚道人为她做的事情,拍着桃苑的肩膀耸耸肩:“不会,如果让我在你们中间选择,我只能说我无法选择。无论是姚道人,你,曲老,徐先生,勾蜿蜒,刘队,杨队,阮羽,我都无法做出选择,少了谁我的一部分行动就会失去,只是失去面积大小不同而已,可是我这个人比较贪,大小都不想失去也没办法。”说着轻松的坐到了桃苑的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将头枕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脸上一阵轻松,伸着手拍着她的脑袋:“就这样吧,反正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一切按照你自己的意思来吧,现在也挺好的,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存在的,不存在的,他们都有一定的意义,我要是多说的话有点多管闲事的意思了。” “对了,海陵,顾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这两个最近我看对你意思很特别。” 说到顾源,门外三个人立刻惊醒起来了,刚才的话是没听懂多少,但是大体意思是明白了。 “还能怎么办?顾源是个好人,海陵也是个好人,我只能送给他们好人卡了呀,说实话,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们,他们太优秀,相反,我太能作了,反倒不合适他们了。” 桃苑不说话了,将她揽在怀里,梦遥哥直接枕到了他的腿上,抓着自己的衣角玩的不亦乐乎。桃苑也随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了。 顾源就站在门外,看着不远处随意的两个人,他们是那样的合适。花木无奈的耸耸肩,扯了一把他:“走吧,你的梦改醒了。”(未完待续。) 第九章:考试前夕 被花木和李小可拉出了教室,一路上顾源走路都在无状态中。全程都在胡乱撞人,一点意识都没有,李小可在后面拉着他一脸的无奈:“顾源,你能不能看点路再走,你都撞了多少人了。” 刚说完花木就拍着他的肩膀示意道:“你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毕竟这次的打击的却还是蛮大的。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晴天霹雳,更何况是他这个情感呆子。好不容易有个一个可以入的眼甚至是能够在一起的人,结果现在现实却告诉他两人不能在一起,任谁想想都觉得难过。” 李小可尴尬的看着花木优雅的将这番话说出来,小声反驳:“人家压根就没喜欢过他。”花木瞪了一眼李小可,见顾源没有表情变化这才收起了眼神。 四班的教室里,梦遥哥和桃苑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起身就下了楼梯,虽说是中考,可是谁都没有带任何的复习资料,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全是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简单来说,这一趟,两人就是去卖萌的... 两人一下楼梯,七号楼就开始拥挤起来,大多数都是背着包大包小包往楼下车子旁去的。梦遥哥险些被撞了个满怀,好在有人及时扶住了她。正要歪着头说谢谢,却听见那个扶住了她的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包含着震惊:“梦遥哥,好巧,又是你!” 桃苑刚反应过来,就看见戴瑞一脸笑意站在他身后和梦遥哥打招呼。他愣了一下,这个人不正是今天中午在食堂看见的那个女生么。 “你是...” “我?我认识你,校草排行旁第一的桃苑,我叫戴瑞,之前在楼梯间撞到过梦遥哥,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拉了她一把。”她笑呵呵的,原本就很可爱的面容显得更加的红润。 梦遥哥才懵懵然反应过来,马上开口:“我想起来,是你啊!” 后知后觉得反应让桃苑和戴瑞都是尴尬一笑。 “你现在才想起来我是谁啊。”她往楼下走了两步转头招呼着两个人,刚下楼就被一道健壮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戴瑞,我再问你一句,黄晨呢?”声音来的太过突然,梦遥哥和桃苑都是一懵,这个人正是中午在食堂里的沈羽飞。他个子很高,挡在戴瑞的面前显得异常的高大。 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拦着自己,戴瑞眉头一皱:“我还想问你呢,我们两个人互相都在问黄晨在哪儿,可是现在也没个到底关系,你要是有心情在这里问他在哪儿,我建议你马上去报警,现在他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了,只要报警警方立马就可以找人,你在这里问我相当于白问。”她脸色从刚才的红润变成了惨白和严肃,直接略过了他。 沈羽飞闭着嘴巴不说话,可是看着戴瑞的眼神却透着浓厚的不信任。 “那个...”梦遥哥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两步,眼睛带着探究:“你们是不是有朋友失踪了?”沈羽飞心思全在戴瑞身上,听到梦遥哥的话咯噔了一下马上转过了头,看着梦遥哥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憋的通红。梦遥哥眼角抽了抽,头一次看见男孩子这么腼腆的。 他脸红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面色:“嗯。” “能和我们仔细说说过程吗?我在警察里有几个比较熟悉的人,你要是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到你。”梦遥哥笑笑抛出了条件。沈羽飞一听马上道:“真的吗?” “真的。” “好。”他低下了头换了一口气,和梦遥哥桃苑下了七号楼,到了学校校门处的大巴那里。方文早早就等着了,看着她和桃苑来了打招呼,又看见沈羽飞愣了一下:“这...”梦遥哥接过他手中的零食袋子:“帮我们找个僻静点的位置,有话要谈。”她没问关于校长的事情,可是看到他提着零食袋子就知道事情成了。 如果没成,方文这个时候也不会这么悠闲的等在车门前了。 哦了一声直接将三个人安排到了最后一辆车上,车上的人很少,前前后后也不过二十多个人左右,男女都有,看见梦遥哥和桃苑上车先是愣了愣,马上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讨论起来,大多数都是关于梦遥哥和桃苑整天腻在一起的话题。两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反正这种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沈羽飞倒是腼腆多了,上车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指向这边,脸瞬间就红了。落了座之后,梦遥哥将手中的零食甩一半给了桃苑这才苍然问道:“黄晨到底在失踪前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 “我和黄晨是舍友,都喜欢戴瑞。三天前的晚上我们一起去了ktv,那天是我生日,唱完歌出来的时候我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走远了,原地只剩下了他们俩,等我接完电话回来后就发现他们俩不见了。于是我就回来了,第二天越好三个人在食堂见面,结果只来了戴瑞一个人,我那时候喜欢她,见黄晨没来就和她告了白,可是被拒绝了。我以为是黄晨已经先入为主了,所以我就...在那天晚上我就和黄晨吵了一架。第三天早上我就没管他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宿舍,中午到食堂的时候戴瑞就进来扇了我一把大嘴巴子,质问我黄晨在哪儿...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说完眼神犹豫的看向了窗外:“他失踪了。” 梦遥哥眉头一挑,三天前:“说起来三天前的早上就是戴瑞撞了我,然后中午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在食堂里争吵,当时我还看了好一会儿离开了。是不是那一天?” 他双眼一睁马上开口:“对,就是那天。” “那你和黄晨争吵的那一天,他有什么不对劲吗?”桃苑想了很久才开口。沈羽飞懵了一圈想了想:“说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从我和他争吵开始到最后他几乎都是不说话的那个,偶尔说两句还不在正点上,然后我就认为他是不屑和我说话,自己一个人上床睡觉了。” 说到这里,桃苑和梦遥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她默默的吃了一片薯片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桃苑则是缓缓悠悠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戴瑞有点奇怪。”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了桃苑,打着手掌:“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戴瑞有点奇怪,没想到你也和我想的一样。”沈羽飞身子动了动:“戴瑞哪里奇怪?” “说不出来,就是从你刚才说的话中觉得她很奇怪。这样一想,当初姚道人和我说校长与方一天的谈话内容,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她低着头薯片咬了一半。桃苑看向了她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学校从我进来开始就怪事不断,这点我理解,但是风水方面...我反倒是觉得学校的却是有点问题,到底问题出在哪里,现在还不得而已,看来我要好好的进入查查了。”她自言自语的看着面前的椅子。沈羽飞听不懂她说什么,傻愣愣的看着她:“什么学校风水?” 桃苑耸耸肩:“没什么,好好休息吧,等下到‘南大’还要好一阵忙活呢。”说着倚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梦遥哥也随意直接躺到了他身上。沈羽飞则是全程在走神估计还在想梦遥哥刚才说的那番话。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国道南平和北平的边界,梦遥哥睡得死不知道方文中间来过一次,被桃苑打发走了。真正到‘南大’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刚好五点多左右。梦遥哥醒的也巧,车子刚到她就醒了,桃苑将她的东西提下了车,看着她摇摇晃晃的从车里面出来差点被跌倒,要不是有同学及时扶住了她,这会该一头栽下来了。 “你好好走路行不行?”无奈的抵着脑袋看她,梦遥哥双眼还迷蒙着,整个人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了桃苑的身上,桃苑走一步她走一步。看的周围的女生羡慕嫉妒的声音络绎不绝。 沈羽飞就跟在他们俩后面,尴尬的挠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做。桃苑一手提着零食一手揽着梦遥哥往前走,真心觉得各种无法前行。方文不远处就看到两个人腻在一起了,又见其他的老师眼神有些不对,赶紧上前招呼他:“把她叫醒吧,大庭广众之下的,影响不好。”他哎了一声将零食递给了方文:“让她睡吧,这半年来她能好好睡的日子太少了。明天考场你带她走一圈,今天先让她休息吧。我出钱,单独开两间房。” 他想了想嗯了一声:“行,反正学生多,原先预算的宿舍本来就有点不够,你和梦遥哥出去虽然说地方不大,可是还能多两个空位,也不错。”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宾馆:“今晚你们就在宾馆住吧,宿舍那边我招呼着就行了。” 嗯了一声直接横腰将梦瑶哥公主抱了起来,引得周围的女生一阵哇的尖叫,在这些浪潮中往宾馆去。 江硕,顾源,花木,李小可,戴瑞,海陵他们都在,看着桃苑轻巧的将梦遥哥抱起来往宾馆去,内心都是浓厚的惆怅。 “方老师,桃苑这是去哪儿?”前脚刚走,后脚桃苑的班主任就过来了,尴尬的指着不远处的桃苑。 方文哦了一声:“没什么,梦遥哥身体不舒服,学校宿舍这会儿不是没安排好么,我让桃苑带梦遥哥去宾馆先休息一会儿。”她哦了一声算是了解情况了。江硕站在不远处看着梦遥哥的身影被桃苑越带越远,脚下步子一迈跟着过去了。 “江硕,马上进宿舍了,你去哪儿?”江硕班主任也是个女老师,看见江硕离开了自己的位置马上开口询问。他哼哼了两声:“宿舍不用给我安排了,不是说床位有点不够么,我住宾馆,自己出钱。”撒开腿就追了上去。顾源也想过去,却被花木拦住:“你还想跟过去?顾源,你和梦遥哥桃苑他们从来不在一个世界里,你这样过去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老老实实的看清楚现实比什么都重要。” 他身边的李小可也是第一次没有帮顾源说话,而是赞同的点着头:“顾源,这次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赞同花木说的话。梦遥哥还有一年可活,你却还有几十年,你能陪她多久?一年?更何况现在人家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剩剩吧。” “顾源,其实我一直不想说,可是这次我觉得我必须清楚的告诉你,你对梦遥哥并不是喜欢,而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拒绝了你而已,所以,现在开始放弃吧。”花木将他要走的身体又给勒紧了一分。顾源在尝试无法动弹后果断放弃了,没有说任何的话,就这样看着所有的人影消失在视线里。 这家宾馆还可以,桃苑一进门就有人迎过来各种服务周全,本来要的是两间房,可是现实给他的机会是,只剩下一间房了,为什么呢?因为来‘南大’考试的好几个学校有不少人都已经提前预定房间了,所以这就代表着他今晚是要和梦遥哥睡一间房的。虽说平时她睡觉喜欢睡在自己的身上,他也都随意,可是要是真的睡在一间房,睡在一张床,那就有点...尴尬了。“ “先生,请问您还住么?”前台接待小姐看着桃苑出神礼貌的问道。 他眉头一皱:“就最后一间房吧,我先把她送上去,等下下来办理,先带我去房间吧。”他开口说话,其实容不得人忽略。那前台小姐脸色一红,马上开口:“好,先生,我带您上去。” 前台小姐送他到了二楼位置比较好的一间房,正好是最后一间,因为考试的学生特别多,所以他一上来就能看见前前后后穿着拖鞋到处跑的学生,男女都有。将梦遥哥放在了床上,出门将门给关实才下楼办理入住手续。刚下来就听到前台小姐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今天的住房已经满了,最后一间房刚才已经出去了。” 然后就传来了江硕惊讶的声音:“已经没有房间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住房问题 桃苑就站在楼梯不远的地方看他,看他一脸煞白和前台服务人员说这说那,结果还是一个房间都没有。在几双不好意思的眼神下江硕只能嗯了一声离开了宾馆,临走的时候看见桃苑站在楼梯上的眼神充满了浓厚的敌意。 出于对情敌的那种感觉,桃苑能明显的感觉到江硕眼神里透露着的东西。咧着嘴角不要脸的轻笑,下来办理了手续在江硕的眼神里回了房间。 梦遥哥还在熟睡,他耸着肩叹了一口气随手拿起了一边桌子上的书躺在了梦遥哥身边看了起来。这一觉她睡的也是够久的,晚上七八点才醒,桃苑书都看了一半了,见她醒了才懒懒散散的问她下不下去吃饭。 睡饱了吃猪一样的生活和享受,她当然会说嗯了。洗了把脸下了房间,就在大厅吃饭的时候,迎来了不速之客。 她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无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面前的人一脸无语:“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面前的人一身黑色的风衣,七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让人家不自觉的怀疑是不是有病还是出门被驴踢了。 梦遥哥喝了一口汤,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眼神一直停留在方一天身上,他黑色风衣下的眼神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被梦遥哥的眼神看久了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桃苑将面前的小菜推到了她面前,眼睛都没抬,更别提正眼看方一天了。 他淡定的坐到了梦遥哥的身边,可下一秒,桃苑却默默的将梦遥哥提到了一边自己坐到了方一天的身边,浑身上下透着慢慢的敌意。方一天也不在乎双手一拍:“刚才你们学校校长打电话告诉我说没有能力将你们两个分开,我知道,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利用你们校长的事情。” “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改不过来了,我也不求你什么,离我远远的就行了。”她一点情面都没留给方一天。方一天手一紧:“你怎么不信我?我是为了你好,切切实实的为了你好。” “方一天,我们能不能不要再睁着眼说瞎话了?你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会把我送给周冲?让周冲对付我?你为了我好,会故意勾搭我们学校的校长让他把我和桃苑分开?你能不能摸摸你的良心再说话?你现在让我觉得非常的难受,我以前那么相信你,现在这些信任已经慢慢的消失了。你还出现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你要真的是我好,我请你离我远远的。”她将面前的碗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吓到了周围一起吃饭的人。 方一天没想到梦遥哥这次的决心这么的大:“你听我说好吗?” “不好!”这次梦遥哥还没开口说话,桃苑先开口了。梦遥哥愣了半晌转过头看他,桃苑眼神带着浓厉的狠色,看着方一天的眼神几乎是有种分分钟你再说一句话我就砍死你的意思。 “不好,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你出现在这里,我们就当是意外,明天还要考试,我们要回去了,你自便吧。“他起身拉着一边没了食欲的梦遥哥往二楼去。方一天没有跟上来而是坐在位子上看着两人离开,那双鹰勾一样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波澜,甚至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回到了房间,梦遥哥什么也没说,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直接洗了澡把自己丢到了床上,桃苑定力足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也进去洗了澡又出来,直接窜到了床上,从一边拿过了几个纸人丢到了窗外和屋外。梦遥哥知道这是晚上用来警神的。 打开电视,换了探秘的节目,看的津津有味。桃苑看她看的津津有味,往她那边凑过去,倚靠着墙壁,淡然道:“你喜欢看这个?” “还好吧,就是觉得很对口味。”眼神盯着液晶电视不放,桃苑嗯了一声伸着手将她抱住:“睡觉吧,明天还考试呢。”被他这么一抱,男人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桃苑身上的味道和姚道人不相同,可是也很好闻,被他抱住了脖子,梦遥哥看不见电视里放什么,哎呀了一声:“哎呀,我都睡了一下午了,让我看会电视,我声音小点还不行么!”挣脱不开他的手臂,梦遥哥嘴巴嘟了起来。 桃苑一手撑着耳畔,一边侧着凤眼看她,见她嘴巴嘟的老高,无奈摇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梦遥哥没想到桃苑会这么做,杏眼眨巴来眨巴去看着桃苑愣神。 她的唇很软,亲了之后感觉还想继续,可是理性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缓慢的从她的唇上挪开:“我知道你明白我对你的感觉,可是我也知道你拿我永远是当男闺蜜一样的存在。” “桃苑...” “无所谓,反正男闺蜜就男闺蜜,总比没有的好,至少我还能从男闺蜜中知道我对你还是很特别的存在。这份对你的感情我会藏的很好,你放心。”他往一边躺,伸着手对着梦遥哥的脑袋拍了拍。梦遥哥知道桃苑的意思,躺在一边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桃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哎了一声将他身上的被子网上拉了拉,刚拉了一半桃苑身子就转了过来,将梦遥哥紧紧抱在了怀里。 她很顺从,往他怀里拱了拱,关了电视睡过去了。这一觉很安稳一直到大早上,两人都还在睡意朦胧的时候,宾馆的门被打了,没错,是切切实实的被打开了。方文带着海陵陈婉推开门的时候几乎被面前的一幕吓到。 桃苑光着手臂抱着梦遥哥睡的特别香,而梦遥哥后背给了他,半个头都埋在了被窝里,听到开门声眉头皱了皱,本能的伸出手去推身后的人,口气懒散:“桃苑,来人了,你去开门。”桃苑睡的正香,被她这么一捅烦躁的缩回了头:“有本事的人有办法自己开门。”他说完就翻了个身,刚翻身就看见方文带着海陵和陈婉面上带着震惊看着床上两个人。 他嘴角斜斜一勾,从床上坐了起来:“梦遥哥,你再不起来误会可就大了。”他口气里有点得意,梦遥哥眼睛一翻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整个人上半身都趴到了桃苑身上。 “梦遥哥...”海陵声音有些低。听到熟悉的喊声,梦遥哥的脑袋开始清醒了,死拽着被子不放。桃苑看在眼里,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换身衣服。”他直接从床上下来了,下身穿着大裤衩,宽宽松松的没什么。方文心里这才一顺,想喊梦遥哥,可是她死死不掀开被子。 桃苑的侧脸非常的帅,他习惯性闭着眼睛将一边摆放的白色衬衫拿了过来,刚穿到身上领子就别到了脖子里,他眉头皱了皱:“梦遥哥,起来,帮我别领子。”他头也没转,口气不是怎么好。梦遥哥躺在被窝里,听到桃苑说话眼皮一番:“让他们三个先出去。” 海陵闭着眼睛步子往后退了两步,陈婉也默默的退了出来,方文自然是很顺手的带上了门。等到三人都出来后,梦遥哥才从被窝里出来,伸着手帮桃苑将领子给别好,他这个人有个怪癖,不爱自己别衣服,就爱别人给他别。穿校服的时候,他在家里都是让那些纸人帮他别的。梦遥哥本来是不知道他这个怪癖的,后来才慢慢知道。 猩红的眼睛透着一股股别样的气息,桃苑老远就看见了,刷着牙眉头皱的难看。 “眉头皱的再深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她身子往床里一滚,睡衣一脱,直接露出了白花花的后背。桃苑脸色一红将头转过来对着镜子继续刷牙。 穿上内内换上之前买的衣服,整个人干净利索了一圈。将头发橡皮筋一揽,刘海往上一放,直接挤进了浴室了。洗了脸摸了霜才开始戴上美瞳。桃苑收拾东西看她将美瞳毫不费劲的带进了眼睛里默默问道:“美瞳以后还是少带吧,对眼睛不好。” “不带美瞳我这双眼睛会吓到很多的人。”她挤着牙膏开始刷牙。桃苑不说话了,帮她将东西收拾好,开了门。方文三人在外面等了很久了,看他出来了,想说话却什么都没说。 海陵身子撞了两下墙壁:“你上次在超市说你们经常住宾馆,原来是两人一间房?”大爆料有没有?陈婉和方文都是嗯? 他将两个包往背上一挂打了个哈欠:“不全是。如果是和姚道人他们一起出去,住在一间房子里的肯定是她和姚道人。如果姚道人不在,那就是我和她一个房间,如果我不在,那就是其他人和她一个房间。” 陈婉嘴角抽了抽,这个是什么理论? “你们为什么非要找个人和梦遥哥一起?” “你们不用多想,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至于为什么非要找个人和她一起,那大概就是因为她的体质比较特殊,谁都想带她走,当然要防着点了。”他刚说完脸色立马就黑了,哼哼一笑指着陈婉身后道:“这不是么,又来一个人。” 他刚说完,梦遥哥就从房间里出来了,随手关上了门,抬着眼就看到了一身黑色风衣的方一天。什么话也说,她摇着头淡声道:“走吧。” 方文全程什么话都没说,毕竟她的底细还是明白一些些的。 梦遥哥直接和方一天擦身而过。 “你不打算和我说清楚了?”刚和方一天错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他的问话声。她嘴角一勾,气场强大的不像话:“我还要考试,很抱歉不能和你说清楚。” 海陵指着方一天还想问什么,却被方文直接给拉了过来:“人家的事情你别管。”他刚说完人就已经到了宾馆门口。 刚一出宾馆,门口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学生就满了,直接将宾馆门口堵了个严实。桃苑个子高,全程几乎是提着梦遥哥挤出了人群。海陵和沉晚脸都黑了,看着桃苑拎小鸡一样的模式。 吃了早饭,方文就带着三个人去找考场,恰好昨天这两个人也没去找考场,所以今天一早才会和方文一起去找梦遥哥。 这次考试的分配比较杂,几乎每个学校一个考场都有,梦遥哥所在的考场比较考前一些,前来考试的人大约四五十个,心塞得是她居然没能在考场里看到任何一个熟悉的人,全班死气沉沉的,连打招呼都觉得心跳很塞。 反正一场考试下来她所打招呼的人居然没有一个都在临走的时候说一句话的!悲催的考完试赶往第二个考场,原以为还和刚才一样,可事实给她的现实是她在考场居然遇到了戴瑞。 戴瑞拎着考试的袋子,站在考场门口,看到梦遥哥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亲昵的伸着手和她打招呼:“梦遥哥!”她结巴的哎了两声。昨天下午才说戴瑞奇怪,今天就碰到了,事情就是这么巧的不行。 “你也在这个考场考数学?” “对,你也是么?”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好难得,上一场考试我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遇到,没想到第二场就遇到了。去卫生间么?马上考试了,提前准备一下,不然考试中间不给上卫生间。”戴瑞可爱的脸颊有些苍白,刚说完就咳嗽起来了。 梦遥哥阿了医生:“啊,你没事儿吧?” 赶紧摇头:“我没事儿,习惯了,我身体不怎么太好,很多人都说我柔柔弱弱的。”她嘴角裂开了一个笑容。梦遥哥眼睛多看了她几眼,是真的没有感觉戴瑞柔弱!尤其是和沈羽飞对峙的那场景,那样子哪里像是柔柔弱弱的? “奥,那该多注意身体了。”她说着,往教室里面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将考试的东西放到了上面这才转身招呼着戴瑞:“我们去卫生间吧。” 戴瑞苍白的脸色好了一些,在门口看着她靠近自己,手很自然的挽上了梦遥哥的手臂。梦遥哥头一晕,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觉得非常的难过。 “梦遥哥,你没事吧?”戴瑞看她差点站不住,露出了担心。她摇摇头将手臂从戴瑞那里抽了出来,谁知道手臂刚抽出来她头居然不晕了!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化阴人 戴瑞想伸出手扶住她,梦遥哥却悄无声息的从一边躲开:“没,没事儿,就是,就是还有点晕,要不你先去卫生间吧,我停停等下过去。”她扶着额头,一副难受无比的样子,戴瑞想了想也只能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她前脚刚走,梦遥哥后脚就回了教室,躺在桌子上想刚才的事情,因为考试不允许带手机,所以她现在也只能想想,什么也说不了。 桌子上一趴很快就考试了,铃声打起来的时候戴瑞就进来了,看着梦遥哥躺在桌子上,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赶紧上前,刚走了两步便见梦遥哥打了个哈欠起来了。看见她的时候还笑着打招呼:“你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你身体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刚才躺了一下好多了。”她趴在了桌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戴瑞没有起疑而是坐到了她不远处的位置开始整理东西。梦遥哥也转过头整理,当试卷和答题卡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蒙逼了。因为所有的题目她居然没有一个会的! 尴尬的将选择题和判断做完就丢到了一边,完全已经将中考抛弃了。 这一场考试也很多,基本上实在梦遥哥睡觉的时间中过去的。监考老师还是第一次看到考试的人中有人睡觉得。直接叫醒了梦遥哥,她还傻乎乎的将白卷全部交给了老师,在一片茫然和唏嘘声出了考场。 她刚出来身边就有个打扫的人经过,看着她满脸的睡意疑惑道:“同学,考完了?” 听到大妈的声音,她赶紧应着:“对啊,考完了。” “这么早么?这才刚开始考试一个小时,不是二个半小时么?” “啥?刚考试才一个小时?”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眨巴着眼睛傻愣愣的看着扫地大妈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她。眼角狠狠抽了抽她尴尬的往楼下去。 所以说,刚才监考老师只是为了喊醒她,结果她自己以为考试结束了,结果提前离开考场了...手一撒,无所谓,反正那些题本来就不会。 想着心情愉快的下了楼梯,刚下楼梯,沈羽飞带着考试用的东西迎面遇到了梦遥哥。她早出考场情有可原,可沈羽飞这么早出考场就有点不对劲了。 她眉头一皱伸着手拦住了沈羽飞的去路:“你怎么也出来的这么早?” 没想到能遇到梦遥哥他愣了愣:“我..我...我,我提前出来了。”说着脸颊红了一圈。他内向,梦遥哥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题目不会做,所以我就出来了。”他见梦遥哥盯着他就是不说话赶紧开口接道。她哦了一声忽然脑子灵光一闪:“沈羽飞,你知不知道戴瑞是什么人?” 说到戴瑞沈羽飞那眉色都变了:“她是孤儿。” “孤儿?” “嗯。她小的时候父母车祸死了,收养她的是个老爷爷,我见过几次,戴瑞和他感情很好,每次两人都会私下交谈把我们这些人从身边支开。”他说完刚抬头就看见戴瑞也从楼梯上下来了,一双红润的脸颊掩盖了她身体的不适。 她一下来沈羽飞的身子就开始往前倾,那样子分明的意思就是对喜欢人的本能贴依。梦遥哥一转头就看见她了,沉闷的脸上立刻上了一层笑意:“你怎么也这么早就下来了?” 戴瑞看都没看沈羽飞一眼,笑着回道:“当然早,都不会做。所以干脆交卷下来了,比起你我可好多了,好歹我还写满了,你居然能够睡着了,交了白卷。”她笑意盈盈的,话间没有什么恶意。梦遥哥嘿嘿一笑顺着她的话开口:“麽么办,谁让我从来没有学过习,老师上课和催眠曲就没什么两样,我能把选择题和判断题做了就是最大的能耐了,指我做其它的题还不如杀了我来的方便。” 沈羽飞和戴瑞一听脸上都憋出了一丝笑。戴瑞一听这话就格外的喜欢她,伸着手去拉梦遥哥的手臂,刚碰到梦遥哥脑袋一翁,头痛欲裂和眩晕的感觉马上扑面而来。 “喂,你没事儿吧?”戴瑞一看梦遥哥要晕倒的样子马上要去拉她,却被梦遥哥刷的躲开:“别,别碰我。”她手一僵:“怎..怎么了。” “没什么,早上开始我就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可能是,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冻着了吧,我没事儿,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说着她转身就往校门口去,一点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戴瑞和沈羽飞。 两人也没喊住梦遥哥,看着她安全出了校门口才离开。 两人几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扭头就走。梦遥哥站在校门外看着两人掉头离开眉头皱到了一起。 回到宾馆之后,姚道人那边就来电话了,她也很久没看到姚道人了,接了电话将刚才戴瑞的事情说了一边,那头沉寂了很久才惶惶道:“回头你让桃苑拿两个纸人直接正面对上戴瑞,然后将纸人的情况告诉我。”姚道人只说了一句话就匆匆和她说了再见。梦遥哥看着手机快速挂掉的电话,心里空落落的哦了一声。 下午四点多桃苑回来了,看着梦遥哥一副要死的状态没有一点的意外,反而淡定道:“我听说你今天头晕了两次,是不是怀孕了?不可能啊,我们昨天晚上除了接吻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可能那么快怀孕。”他没个正经,梦遥哥直接瞪了他一眼:“怀孕了也不可能这么快查出来。” “那你是怎么回事儿?”他往床上一趟,将梦遥哥的身子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头枕在桃苑的腿上她呼了一口气:“是戴瑞的问题。我发现她只要一碰我就会头晕,只要她不碰我我马上就好了,两者切换速度特别的快。回来后大叔打电话给我了,我和他说了这件事儿,然后他让你派两个纸人去试探戴瑞,到时候再告诉他什么情况。桃苑,你说,大叔到底是什么意思?” 桃苑打开了电视,换到了梦遥哥爱看的探秘,闭着嘴巴不说话,好一会儿忽然淡声道:“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臭道士的意思很有可能是觉得戴瑞是化阴人。” 他话说的很慢,将梦遥哥的脑袋往上抬了抬,刚好压到他的下面,梦遥哥双眼一瞪:“是不是蹭的你很舒服!”桃苑想了想不要脸的嗯了一声:“是有点舒服,等下该硬了,到时候不解决的话就完了。” 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桃苑的不要脸,她也不好意思伸着头去掐他下面,直接从他腿上挪开坐了起来:“什么叫化阴人。”她一坐起来,桃苑下面马上就松了,满意的笑笑:“化阴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能够让阴气散开,也能聚起来的。我师傅说过,这种人很少见,千百人中也不过只有一人罢了。但是戴瑞是化阴人的可能性比较小,毕竟我们不会那么巧就遇到了。”他往床上一趟,梦遥哥倚靠着墙壁不说话,总觉得戴瑞很有可能就是那千百人中的一个。 “你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戴瑞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就算她是化阴人也没有关系,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能够帮到我们一把。”桃苑看着电视津津有味的。梦遥哥却不说话了,桃苑见她心思重重的只是叹了一口气,她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她,毕竟这么长时间在一起了,她的想法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并非所看到的那样,总而言之来说,事情会在以后变得异常复杂。 休息了两个小时左右,桃苑就起床了,快速做了两个纸人,吩咐了一番就见两个纸人出了宾馆的们直冲学校的宿舍楼方向。梦遥哥躺在床上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气算是差不多了。 “起来吧,先去吃饭,有什事情回头再说吧。”他说着从一边拿起了白衬衫穿上,梦遥哥也起身穿了衣服跟了他下楼吃饭。 一晚上平安无事,到了第二天早上没人来打扰两人,两人一觉七点半才醒,二十分钟洗漱,十分钟下楼买早餐,边走边吃又是十分钟到学校。 “纸人一夜没回来。”梦遥哥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桃苑嗯了一声将垃圾袋丢到了垃圾桶里:“先去考场吧,其他的事情晚上再说。” 梦遥哥嗯了一声转身往考场去。刚到考场稀奇的一幕又发生了!戴瑞居然还和她一个考场! “梦遥哥,那么巧,今天又和你一个考场!”戴瑞一转头看见梦遥哥脸上全是惊喜。梦遥哥礼貌的笑了笑:“对啊,没想到我们又是一个考场。” 她的笑容有着一丝丝的不对劲,戴瑞面色顿了顿:“你昨晚没睡好?” “没有,昨天晚上出了件奇怪的事情,我吓到了,所以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她撒了一个谎。戴瑞一听咯噔了一下:“奇怪的事情?什么事情能把你身体搞成这样,比我还糟。” 往桌上一躺:“昨天晚上我居然看到两个纸人一直在外面飞,可把我吓死了,要不是桃苑一直说没事儿我这会儿估计该在医院了。” “纸人!”她惊呼了一声,梦遥哥嗯了一声:“怎么,你不会也看到了吧?” 戴瑞双眼放光:“对啊,昨天晚上我也看到了,不过我起来的时候纸人就不动了,全部睡在地上了,我还好奇呢,摸了一把,没什么不正常就是纸而已。”梦遥哥心思咯噔了一下好像已经确认了什么,捂着脑袋睡到了一边:“哎。” “你叹什么气啊。” “没什么,老师要来了,我先睡一会儿。”她说着没了声音,戴瑞哦了一声回了自己的位置,全程的目光都关注在梦遥哥的身上。考试卷一发下来,她还喝昨天一样,把简单的做了,再看一遍难得,如果不会立马丢到一边,然后躺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直接交了卷就出考场了。这一次比昨天顺利的多,反正全程没毛病就出来了。 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开始等下场的考试,这一场倒是没和戴瑞一起,可是却迎来了她最不想见的一个人:顾源。 顾源看到她和自己一个考场先是愣了愣然后坐到了她身边,梦遥哥诧异的看着顾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居然只有一条走道!只要眼睛稍微撇开一点就能看到顾源,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惊喜? 考试还没开始,顾源搬着凳子就坐过来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梦瑶哥。她尴尬的额了医生:“顾源,你是不是坐的有点太近了?” 他还是那一副面瘫脸:“你活不过十八岁是真的么?” 一句话雷死一群人,梦遥哥眨巴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你说什么?” “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我才十六,你诅咒谁呢!”她脸色一摆,那样子真的和你在胡说一样,可是她活不过十八岁却是他自己亲口听到的。就算是梦遥哥戏做的再足,他也没办法从里面走出来。 看着顾源那一脸正经和不容置疑的面容,她心一软叹了一口气:“对,我活不过十八岁,你满意了?” “为什么?没有能够救你的法子么?医生也没有么?还是你得了什么病,我家里有人在医院工作,我可以帮你啊。”他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波澜。梦遥哥很欣慰,却还是摇着头:“不用费心,我的病什么药都救不了,准确来说,是不治之症。” “肯定有办法的,你为什么不接受治疗?”他双手拉住了梦遥哥,梦遥哥头一歪呵呵一笑:“如果能治好我现在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可是现实告诉我的是,这个病谁都没有办法。” “桃苑不是说你只要拜了谁为师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你为什么不那么做。” 他话一出,梦遥哥就懵了,这小子偷听她和桃苑说话了? “不是,顾源,你什么时候偷听我和桃苑说话的,你还知道什么?不会我们的底细你全都知道了吧?”(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顾源的死 “什么底细?”顾源没听懂梦遥哥说什么。她见顾源这个表情就知道看来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摇着头:“没事儿。”她刚说完,顾源就往前靠了一步:“你到底有什么原因导致你不去接受治疗,你难道真的想在十八岁的时候离开你的家人么?” 她身子往后一倾,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面色沉重了一些。顾源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了马上继续要开口却听到考试的铃声响了。梦遥哥身子坐正了:“先考试吧。” 顾源不甘心的嗯了一声慢慢悠悠的退到了自己的考桌前。 这一场考化学,她本来理科就不好,现在居然要考化学,当然更是一点都看不懂,看着上学的化学公式,她直接写了名字学校班级考号,然后abcd胡乱选了一通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一觉醒来刚好考试即将结束,她打着哈欠在众人的目光不紧不慢的交了卷。监考老师接过梦遥哥试卷的时候都愣了:“这位同学,你是不打算好好写试卷了么?全交白卷?” 她正困着,听到监考老师的话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出了考场。顾源看着她交了白卷并没有任何的奇怪,梦遥哥这半年来就没有好好上过课考试不行那是自然的。 出了考场她直奔宾馆,一打开门看到桃苑懒散的躺在床上看电视立刻冲了过来:“出大事儿了,戴瑞好像真的是化阴人。”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桃苑只是嗯了一声:“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能这么轻松?”她眨巴着无辜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桃苑。他好笑的将手中的书本丢到了一边:“梦遥哥,我说过,不管谁是化阴人,身份是什么只要不对我们造成威胁一切都是没问题的。” 她不说话了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一边:“你还真是想的开。”说完闭着眼睛小憩去了。桃苑看她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了一番直接将身边的被子丢到了她的身上,她随手一挽将被子老老实实的盖住了。 “至少就目前来看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戴瑞现在不是也没对我们动手么,你现在未雨绸缪只怕到最后用不到,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他的书翻了一页,梦遥哥窝在被窝里哦了一声。 晚上的时间还是那样过,吃了晚饭上了楼睡觉,一觉睡到天亮然后找教室考试,七科考试第四天早上彻底结束。梦遥哥也从这几日浑浑噩噩的日子中解脱,坐在车子回来。 当回到教室的时候,方文说了一件让人痛彻心扉的话。她听的非常的清楚,那就是但凡这次期终考试总分不过一百八的全部都要在学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初中总复习!还美其名曰一切都是为了学生的将来考虑,她当时急的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对着校长就是大骂。 这条例明显就是针对她这种学生量身定制的,她七门课除了语文其他的几乎都是只做了选择判断这让她怎么过一百八十分? 她说给桃苑听的时候,对方一直在看书,等她全程吐槽完才淡然开口:“你放心,全校没过一百八十分的人不在少数,你只是其中一个。” “真的假的,我看最后在学校里进行复习的只有我一个,我算是看出来了,学校就是针对我的,校长一直看我不顺眼,指不定怎么整我。” 刚说完桃苑就丢给了她一个你想的真多的表情:“你在这个学校顶多算是个风云人物还没到让学校校长都为你伤神的地步,你只能你想太多了。与其有功夫在这里抱怨你还不如多去看点书,省的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学习费事儿。”说着他将手中的书合了起来然后慢慢悠悠的下了顶楼。 看着桃苑消失的身影,梦遥哥从鼻子哼出了一出话:“最好是这样。” 当天晚上梦遥哥是回家睡觉的,梦国云崔佳丽和梦奶奶日程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回家。家里的兄弟现在吃香的次数也少了,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回到家之后先是点了一大把的香才满意的洗澡上床睡觉。外面的夜空星星灼点而亮,梦遥哥从天窗里看出去的时候都觉得心里很舒服,毕竟这种清明的夜空真的很少见。 “好美,不知道过了今晚之后以后能不能看到。”她自言自语的看着夜空最亮的那颗星睡过去了。 一夜无话,静谧的恰到好处。 第二天一大早,她还没醒,放在床头柜子上充电的手机就先响了。睡的正香,她身子一动直接将被踢踢下了床,手艰难的哎柜子上开会的摸索手机,好一会儿才摸到,双眼迷迷瞪瞪的:“喂。” 她前一秒还迷蒙着双眼下一秒立刻变清明了:“你说什么?有同学死在了学校的老食堂?”她身子从床上腾的站了起来。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继续:“是早上四点多发现的,食堂阿姨去仓库拿早餐材料的时候看到的。”刘汉兴继续说着:“死者,你应该认识,叫顾源。死因还在调查中,你要不要现在马上过来录下口供。” 当听到死者名字的时候梦遥哥脑袋嗡的炸开:“我马上过去!”说着没等刘汉兴说话匆匆挂了电话,穿衣洗脸带美瞳,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出门了。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光速赶到了学校。 老食堂位置食堂偏右面一些,她到学校的时候整个学校都在传关于老食堂死人的事情,更何况这次死的还是学校的校草之一,传播速度肯定更快。梦遥哥一下车付了钱腿就开了挂火速的赶往了老食堂。 新食堂和老食堂中间只隔了一家学校超市,梦遥哥到新食堂的门口就看见从那家超市的后面拦齐了警戒线。还和以前一样,看戏的学生一波又一波,维持直接的警察保安老师一堆又一堆,早课还没有开始,这些学生好奇心都严重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刘汉兴从警戒线里老远就看到了梦遥哥,皱着眉头迎了出来,随手递给了她一副白手套。她在所有人注视下接过了手套,刘汉兴亲自给她撑开警戒线:“桃苑马上到了,我也打电话给了姚道人,他说这里有点古怪然后就挂了电话。” “嗯。口供录了么?”她往前走了两步,这两步是那样的艰难,明明三天前还在劝自己看医生的人今天就躺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没到让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地步,可是顾源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关心她都看在眼里。 眼圈一红,起了身没能扯开盖住了顾源尸体的白布。阮羽在一边检查现场,看着梦遥哥忍着眼泪的样子于心不忍:“梦小姐,要不现场考察和口供交给我们吧,没必要让你每次都来,也不可能每次都是灵异事件。”他声音说的很低,梦遥哥摇着头:“没什么。”说着重新弯下了腰,刚要掀开那道白布,就听到涌来涌去的人群里传来了一声大叫! “顾源!顾源!”声音急切,梦遥哥抬着头看过去,李小可和花木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被警察拦在了警戒线外。两人看到梦遥哥蹲在尸体身旁也是愣了一下:“梦遥哥...你...” “放他们进来吧。”她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那警察一听马上将警戒线放了起来:“进来吧。” 两人举步维艰的走了进来,当看到那被白布盖住的尸体男子汉的眼泪最终是没有忍住留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东西拉在教室了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李小可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状态。花木在一边不说话也没有掉眼泪,只是经常扇风的扇子不见了,梦遥哥看的出来,两人是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 梦遥哥闭着眼睛心里不好受,梗咽问道:“你说顾源昨天晚上又东西落在教室了?”李小可呆木的点头:“嗯。昨天晚自习人都走后,我和他关的门窗,到了宿舍门口他忽然想起来有东西没拿于是辗转回了教室。十点半的时候他打来电话说要帮一个女同学提东西可能会晚点回来。我当时还笑他终于不再死盯着你了。然后和花木就睡了,他之后回没回来就不知道了。就在刚才我和花木洗漱的时候,就听到了楼下人喊老食堂死人了,叫顾源...”他说着眼泪开始下来了,手想要触摸那道白布,却停在了半空中哭的更厉害了。花木就坐在一边,眼圈在李小可说完后也红了。 “不该的,不该的。他没死!”花木忽然身子腾的做了起来,看着梦遥哥眼神偷着坚定:“不该的,不该的,他没死,你信我。算命的和他说过他能活到七八十岁呢,他现在才十七岁,不可能就走了,他没死!”他慌张的要去掀开白布确定死的人到底是谁。梦遥哥没去阻止他,人潮里却传来了冰冷的说话声:“你们俩够了,小摊上算命的,口中说的话有几个能信的。如果真的可信那我也会一点点不妨和你说说。顾源,额顶稀薄无光,就凭这一点也能看出来活的时间不会太长,他八字为阴,更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命薄。” 刚说完梦遥哥就开口呵了一声:“桃苑,你是来打击人的么!” 她口气不是很好,桃苑潇洒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近身的警察识趣的帮他拿起了警戒线。他双眼略显懒散,听到梦遥哥的声音也只是耸了耸肩:“我不是来打击人的,我只是想告诉他们,顾源的长命百岁是骗人的,那么昨天晚上能够带走顾源的人也十有**是骗人的。”他一阵乱说可是却说到了点子上。 梦遥哥脑袋一灵光,马上砖头问李小可和花木:“我问你们,昨天晚上是谁带走了顾源?哪个女孩子?” 两人对看了一眼摇头表示神马都不知道,梦遥哥眼睛一番,关键时刻用不到就是这种情况,除了心塞还是心塞。 “阮羽,带警察到处查一下,问问昨天晚上哪个同学看到过顾源,和他在一起的人是谁。” 习惯性的对着阮羽吩咐。阮羽嗯了一声:“梦小姐,这范围太大了,要是真查起来我看几天都不见得问完。” 桃苑在一边扣着手指,好笑道:“可是你可以问问各个宿舍的宿管阿姨啊。每天晚上不到十一点门禁的时间,学校里游走的住宿生还是很多的,可是十一点之后回宿舍的人也在哪儿,你们一个个排除不就好了。再说了,之前刘叔打电话告诉我说顾源死亡的时间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那这段时间没有回宿舍的人岂不是嫌疑重大。” 他一说阮羽马上明白了,赶紧着手去调查。刘汉兴点着头走了过来:“那口供还是我来录吧。”他看了一眼梦遥哥担心她情绪不行:“顾源的家人快到了,你去安慰安慰他们吧。”他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 她嗯了一声低着头缓慢的掀开了那盖着顾源尸体的白布,白布下的那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神态也很安详。花木和李小可也看到了,两人没说话可是眼泪却悄无声息的掉了下来。 将白布放回去,脱掉了手套,桃苑将她搀扶起来:“顾源对你来说是个好人,我知道你伤心,毕竟难得有人愿意对你死心塌地,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挽不回来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安抚顾源的家人。只要顾源的灵魂没散,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招魂。”他声音很小。梦遥哥没想到招魂这一招,马上看向了他:“真的?招魂真的有用?” “那就要看这个人的魂魄散尽没散尽了,要是散尽了要招回来就太难了。”他说着,梦遥哥刚吃的那颗定心丸也消失了。 顾源的家人真的都来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和顾源长的很像,梦遥哥大约也能猜出来是顾源的弟弟了。 从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愣了。 方文就在不远处,看着她来了马上走过来,面上带着难色:“顾源班主任受不了顾源死的打击昏过去了,顾家人情绪有点大,你小心一点。” 她感谢的看了方文一眼,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查真相 她的脚刚踏进办公室一步,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大呼小叫的哭喊声:“你们赔我儿子,赔我儿子,都是你们学校的错!” 哭声凄惨,梦遥哥老远就看见了,哭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头发卷成了大波浪,脸上原先划着精致的妆,只是现在已经被哭花的差不多了。她手中搀着一个孩子,不大,约莫四五岁左右,孩子双眼无辜的看着母亲哭,渐渐的一双大眼睛也开始泛起了泪花。 女人身边的男人一见孩子哭了,赶紧将孩子从女人手中抢了过来:“你现在哭叫有用么!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让源源住校,你非不肯,现在好了,出事儿,你在那边又哭又叫的!” “你闭嘴,我们源儿出事儿,你这个爸爸也有责任!”女人委屈的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身后的两个老人打断了。梦遥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两个老人,看样子,是顾源的爷爷奶奶。 “你和源儿妈一样,都有错,一个整天不沾家,一个天天无所事事,源儿和老二出生你们两个谁带过,不全是我和老头子在带,现在源儿没了,你们做父母的有什么资格在那边说话!” 顾源奶奶神情很激动,说着话脸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就是不下来,一副懊恼的看着顾源父母。顾源弟弟看到奶奶这样赶紧从老爸的身边跑开,一头钻进了奶奶的怀里,张着嘴巴在那边大哭起来。 顾源爷爷一直不说话,就神情抑郁的坐在凳子上,一点动作表情都没有。 “妈,源源是我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现在死了,我这个做妈的心里伤心不必您少。您说我无所事事,我还不是为了两个孩子,整天在外面找工作!” “你不要说话,我看着你就来气!”老人显然对于顾源妈的偏见非常大,听她说话恶狠狠的阻止了她说话。 “妈!” 她不可置信的大叫了一声,千万没想到老人会对她这么说话。 一边的老师大概是看不下去了,走上来阻止情况继续发生:“顾源家长,有什么事情好好说,现在顾源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知道你们心里难过,毕竟是亲生的孩子,可是也要为家人想想,如果顾源在话肯定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跟过来的警察道:“准备几个凳子,倒点茶过来,把人都喊出去,没有我的话不要放进来,校长也是。” 警察一听嗯了一声马上进了房间将几个老师喊了出来,方文也要出去却被梦遥哥喊了回来:“你就不要出去了,等下要是有什么事情还能帮下忙。” 听到自己能帮上忙方文马上又进来了。 顾源家人也看到梦遥哥了,眼泪止不住在那边一直流泪,看着梦遥哥眼神和口气都非常的不好:“你是谁,警察呢!不是说警察来了么!我们源源呢!” 桃苑在那边心情异常浮躁,尤其是听到顾源妈妈这么尖刺的声音立刻就不乐意了:“什么人这是。”梦遥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这才道:“把门都给关上吧,窗户打开。” 那边警察不敢耽搁赶紧照着做了。 “你是谁?”顾源老爸看着梦遥哥神色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她从顾源老爸老妈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对顾源的爱。 她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对于顾源的死很伤心,但是究深到底我都想知道你们和顾源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别怪她太官腔,真的是因为顾源那张面瘫和现在他父母的表现让她怀疑顾源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想都很介意。 阿姨一听梦遥哥的话立刻从凳子上占了起来:“源源是我儿子,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连我们也怀疑,怀疑我们对源源不利!” “你坐下,听人家好好说。”那奶奶一看阿姨这个样子又不乐意了。 桃苑在一边端起了面前的茶,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你们难道不知道顾源在学校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一副面瘫的脸,什么时候都做不出表情,不,与其说面瘫的脸不如说他是没有感受到世间的爱,所以对于所有人的表现都是一样的。明明有感情却不敢表露出来,我是真的很像知道他生在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 他说一出,顾源父母的脸色就白了:“源源,源源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这是遗传!” 梦遥哥哼哼一笑这下连安慰他们都懒得安慰了:“既然你们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这次当我没来吧,看到你们我都觉得眼疼。”讽刺的目光在顾源父母的身上来回的打转,她对于顾源爷爷奶奶的感觉倒还是可以的,临走的时候对两人小小的鞠了个躬才走。两位老人家对她也只是点点头。顾源父母看梦遥哥的眼神活生生是要把她吃了的眼神。 “等等,姑娘。”她刚走了两步,那奶奶就喊住了她。她本能的停住了脚步。 “我想问一下,我们源儿是真的,真的出事了吗?” 梦遥哥转头看了一眼奶奶,点着头:“嗯,节哀顺变。” 她话一出,奶奶两眼一翻整个人跌倒在椅子上,爷爷或许还是之前是不相信的可是梦遥哥这么一说他眼里立刻有了泪花,在那边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哭了起来。而顾源父母这会儿哭声倒是更大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桃苑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到底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顾源那种面瘫儿子。” “天下父母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顾源父母就算是再怎么不对顾源关心,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之前他们没见过顾源的尸体或许有几分不相信,可是现在确认了,他们哭对顾源的离开也是好事。”梦遥哥下了楼梯,方文留在了办公室里劝说几人。 因为顾源这件事情,学校里老食堂被封了,所有的同学中午吃饭的时候全部都挤进来新食堂,还出现了饭菜供应不足的情况,校方虽然对此感觉到不好意思,可是还是催促警方赶快解除封锁现场。而另一方面顾源家人越闹越凶,直接将学校管理不当告上了法庭要给自己死去的儿子一个理。梦遥哥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因为她坐不了,而是因为真的该给学校一个警告了。 刘汉兴这边彻夜未停,将学校里宿舍的出入记录全部都给调出来了,连监控都拿出来了,老食堂仓库,顾源死的地方什么线索都没有。梦遥哥进去看的时候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桃苑还在那边低估了半天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的痕迹,那么顾源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死的,都是一头雾水。 最后调出来的监控总共发现了十几个十一点之后回宿舍的,一半男生一半女生,更加让梦遥哥和桃苑没想到的是,这些人中居然包含了沈羽飞和戴瑞! 桃苑和梦遥哥看到监控里人的时候也是蒙逼了一番。 “这两个那么晚不回宿舍到底想干什么?”她愣了愣。桃苑则是在一边沉默了:“我总有种感觉,戴瑞和这件事情逃脱不开关系。” 她不说话,可是心中却已经打起了鼓。一天没去教室,到了下午她从宿舍里出来要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很多学生都已经开始收拾宿舍了,她叹了一口气,考试结束了,已经放假了。 看着这些即将放假毕业乐呵乐呵的学生她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惆怅,因为感受不到即将毕业的那种欣喜感,对她自己的前途更是觉得一头雾水,该怎么继续下去?该怎么做? “梦遥哥!”她低着头踢脚下的石子,身后忽然传来了叫她名字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转过了头,诧异了一番:“何思,你还没走啊?”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何思的生活好了很多,虽然她养父母不再继续供她,可是每个月给的钱还是在的,她在外工作的大哥知道发生的这件事情后,也将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分了一点给何思,那意思大概是赎罪吧,至于他妻子他没说什么,可梦遥哥知道害死自己爸爸的女人他怎么会原谅。何思的奶奶却单独抚养了她。 “我奶奶啊,我奶奶身体好着呢,虽然自从爷爷死后她性子有点变了,可是对我还是很好的,说是欠我的,其实没必要这么做。”她脸上展开了笑意:“我终于知道你对于生命为什么看的那么重要了,活着真好。”她笑笑又叹了一口气。 梦遥哥想到活着就想到了顾源脸色差了一些:“你能这样真好,只是顾源...他以后再也看不到太阳了。”何思动作僵了一下,看着梦遥哥眼眶里带着泪水迟迟不落下心里动容了很久:“今天早上看到你和警察说话的样子,我以为你对顾源的死没有感觉,没想到你还是很有心得。” 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就算是不认识看到人死去心里还是不好受,你和我都死过应该知道生命多可贵。” “没有,比起你,我真的是好太多了。老天就是作弄人,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他和别人在教学楼说话,才多久人就没了。我们都在传是他杀,可是警察却说什么他杀的痕迹都没有,很有可能是自然死亡,这也说不通啊。” 梦遥哥眼睛一瞪:“你说昨天晚上看到他和别人在教学楼说话?” “对啊,那个人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在我们学校官网挺有名的一个女生。就是‘校花排行榜’上的第四名,三年八班的戴瑞。她..我是真心没觉得哪里好看,就觉得可爱了一些。” 她抓着何思的手一僵,整个人傻在了哪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戴瑞...真的是她做的...”她小声道,何思也听到她说的话,张着嘴巴惊呼:“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会是她做的,她整个人那么柔弱,顾源人那么壮,不可能不可能的。”她连说了几个不可能,和梦遥哥呆了一段时间后她眼界放宽了,梦遥哥说的话她基本都能听得懂,可是这次说戴瑞做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非常难以相信的! 她眼睛闭了又张开:“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结果到最后还是戴瑞和我们成了对头。” “你什么意思?什么对头?她对你们有威胁吗?” 摇着头拍了拍何思的肩膀:“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关了,赶紧回去吧,我去找桃苑讨论关于今晚招魂的问题。” “你们要招魂!”她惊呼了一声,梦遥哥打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点。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当然要招魂问问,到底是不是戴瑞也不确定,总之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需要亲自问问当事人。”她说着招呼也没打转身离开了,刚转身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昨天晚上你是几点看到他们俩在教学楼的?除了看到这些还有什么吗?” 何思低着头想了想:“大约十点四十分左右,我去了宿舍外面的贩卖机看到两人从教学楼下来。其他的没有看到了。” 她嗯了一声,这才正式转身离开。 重新回到了案发现场,刘汉兴几人还在,见梦遥哥半路又返了回来也是心生诧异:“孟孟,你怎么又回来了?”刘汉兴拿着手中的笔记。梦遥哥嗯了一声马上对着桃苑道:“我怀疑顾源的死是戴瑞做的。” “你说什么?”桃苑没听清楚。 “我刚才在校门口碰到何思了,她告诉我昨天晚上看到戴瑞和顾源在教学楼聊天。”她继续。 刘汉兴赶紧问道:“知道具体时间吗?” “知道,大约在十点四十分左右,何思说,她当时出宿舍去贩卖机,看到了两人从教学楼下来。” 桃苑手在下巴搓来搓去:“宿舍楼和教学楼之间有一个走道,小道和教学楼前面都有路灯,何思也不近视,那么久表明她看到的真的是顾源和戴瑞,那么事情就严重了。”(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帮顾源最后一次 刘汉兴和阮羽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梦遥哥和桃苑口中说的戴瑞是谁。 “这个叫戴瑞的学生,你们认识吗?听口气好像又是一个和你们做这些行当有关。” 她摇摇头:“不是的。她和我们两个做的行当有些不同,她是化阴人...” “化阴人?”阮羽眼睛一挑:“什么化阴人?和你们做阴阳先生民法的人有什么不同么?” 桃苑身子往一边的门上靠:“要说什么不同的话,应该就要输谁厉害谁不厉害了。化阴人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行业,和方一天的炼阴师可以说性质相同。化阴人可以但凡接触一些具有阴气的东西时,能够完全将这些阴气全部吸收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分分钟消化掉,这些好兄弟最怕的就是碰到这种人。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烟消云散。” “但是也有一些比较奇特的体质,他们可以封住自己化阴的体质,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使用,但是这种体质的人也非常的少。戴瑞已经是那千万分中的一个,剩下的已经不可能再做那万分中的一个。相比较方一天来说,两个人的危险程度都很高。方一天主要的是吸收各类阴气,尸气,阳气来练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会一接近九产生反应。” 他说着看向了梦遥哥,梦遥哥低着头咬着下嘴唇好像再想什么,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么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戴瑞当初一碰到我的时候我身体就会立刻感觉到排斥了。” “是因为孟孟体内有阴气是么?”刘汉兴双手环胸一副醒悟的样子。 桃苑点点头:“嗯。梦遥哥是已死之人,她的身躯是鬼的巢穴,体内所含的阴气是一个厉鬼好多倍。因为她身上有玄玉将已死之人的阴气全部压盖而住,所以我们感觉不到。戴瑞更感觉不到,才会对梦遥哥如此亲昵,但是这些阴气只是压盖住了并不是散去了,她才会有反应。”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尤其是听到桃苑说已死之人的时候,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悲凉:“已死之人啊。”低估了一句。 那边的阮羽不知道什么情况,听到梦遥哥是已死之人愣了半晌:“梦小姐是已死之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桃苑看阮羽这个样子愣了愣,和梦遥哥刘汉兴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要是不知道梦遥哥已经死过一次这就有点过分了。 他摇着头:“不知道啊,意思是说梦小姐死过一次吗?” 梦遥哥在一边耸了耸肩:“大概是吧。你们也别全都在这里呆着了,晚上我和桃苑过来试试招魂,如果ok的话我想应该能问出来是什么情况。”她说着将身上的背包往后面一拉出了仓库。桃苑也跟在后面,刘汉兴和阮羽送走了两人在现场处理了一下也离开了。 两人没有离开学校,而是在学校七号楼下的咖啡馆坐到了晚上。离学校近的同学行李都带走了,远一点的也开始忙碌起来将东西一次次的运走,初一初二的期终考马上也要结束了,他们不离校只需要把平时的洗漱用品带回去就可以了,宿舍学校也不清扫,没什么好担心会丢的东西。 韩国小哥看到桃苑和梦遥哥微笑的递上了两杯牛奶:“怎么了?案件进展的还顺利吗?” 梦遥哥抬头看了看他,当初唐何为为难她的时候就是这个韩国小哥和店长帮的忙:“还好,有点棘手。” “哎。”他叹了一口气:“顾源就是上次那个在你后面的那个不爱笑的男孩子?”她不说话,小哥基本确定是了:“人各有命,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没有伤心,只是觉得惋惜,明明可以活下来的。”她看着面前的牛奶发呆。桃苑将自己的牛奶喝完空杯子递给了韩国小哥:“帮我再来一杯。” 他嗯了一声将杯子接过。 “晚上招魂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么,我记得以前大叔有教过我怎么招魂,可是方法我忘记的差不多了,等下我打电话再问问他。”梦遥哥依旧喝不下面前的牛奶。 桃苑却摇头:“招魂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说只有姚道人那一招,像什么招魂幡啊都是ok的。还有一种比较简单,就是以血唤魂,用鲜血加上已死之人的生辰八字放在某个媒介上面就可以了,这可相比姚道人那个成功率比较简单亦成一些。但是现在我们缺两样东西,一个是顾源的生辰八字另一个就是媒介。” “生辰八字?顾源的生辰八字不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吗?” 话间韩国小哥已经将牛奶端过来了。桃苑双手刚碰上去就愣了:“你说什么?顾源是全阴之人?” “对啊,之前不是你在办公室说的么?” “我当时胡说的,因为所有八字中阴字气运比较低,我不知道顾源是全阴之人。” 她白眼翻了好久:“这次真的是你蠢了。媒介的话我们可以找李小可或是花木来试试。” 桃苑眉头皱的很深:“全阴...死的话不怕不好处理啊,就算是把魂招过来了,送走也费事。” “那能怎么办,虽然已经知道昨晚和顾源接触的人是戴瑞,可是总是要问清楚的,万一不是戴瑞杀的,我们还要赖在她身上更是悲事一桩。当初不是你说只要戴瑞不对我们造成威胁完全可以不用理会的,可是现在事实是她有嫌疑。我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关注,明明生命可以没有交集的,偏偏非要搞这么一出让原本不该有联系的两个人有了联系。” “生命就是这样,所有的都是有联系,你就算是再怎么样不开心,可是依旧还是有关联。”他喝完了最后一杯牛奶才发现韩国小哥还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反正从之前开始两个人的谈话就被他听的差不多了,这个小哥嘴巴也严知道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起身付了才对身后的梦遥哥开口:“别坐着了,起来吧,去找找李小可和花木。” 梦遥哥哦了一声将牛奶被子推到了一边抓起了一边的背包,神色不是很好,桃苑知道她的想法,摇着头将她揽到了怀里:“你再怎么消沉事情还是要做。” 她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出了咖啡厅,那韩国小哥走到了梦遥哥的座位前,看着位子上一点都没喝的牛奶不说话。 正出神,身后忽然传来了开门声,他这才将桌子上的杯子端了起来。进来的人身形发福,看着桃苑和梦遥哥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韩国小哥手中的牛奶,愣了愣:“那丫头今天居然没喝牛奶?” “对啊,平时最喜欢的喝今天居然没喝,看样子对这次的事情看得很严重。”他将牛奶倒进了下水道。 那老板点着头:“每个人所担任的使命不一样,那个丫头从面上看就和别人不一样。” 风卷着地面的灰尘一波一波的扬起,说起来好久没下雨了,天气也闷了很多,是该下下雨冲散热气了。 梦遥哥在桃苑的搀扶下到了男生的宿舍三号楼,转头看着天空,忽然笑了:“我看到了一团和龙很像的白云在天上飞。”她轻生说。桃苑也转头看了一眼天空:“应该是要下雨了。” 宿管阿姨老远就看见两个人,赶紧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位同学怎么又来了?”她脸色有些不好看。中午还来过一次这会儿又过来了。 “阿姨,我想问一下李小可和花木的宿舍在哪儿?”梦遥哥完全将男生宿舍看在了眼外。那阿姨尴尬一笑:“2403.” 她点着头道了谢:“我有点事情想问他们能进去吗?” 阿姨为难的看了梦遥哥一眼好一会儿才点头:“可以是可以,马上天黑了,问完就赶紧出来吧。” 她嗯了一声转身拉了一把桃苑:“进去吧。”桃苑在前面走,一路上了2403,因为是晚上,所以来回走动洗漱的男生特别多,穿着大裤衩小裤衩,穿着拖鞋的特别多,看到梦遥哥都是惊叫了一声赶紧挡住了自己的下身。梦遥哥无语的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辈子没看过这么香烟的场景。 高高瘦瘦肥肥胖胖,丑陋帅气的真的是...各有特点。 桃苑好笑的看着她,揽着她的腰:“有必要这样么?”她把头埋在了桃苑的怀里:“什么叫有必要这样么,这超级吓人的好么。”桃苑点点头:“好好好,吓人吓人。” 因为桃苑将脑袋埋在他胸口的原因,走起路来有些不方便。好不容易到了2403才发现宿舍的门已经关死了。梦遥哥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儿?” 她刚开口,身后就走过来好几个端着盆的男生,桃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其中一个:“同学,问一下,这个宿舍里没人吗?” 这些男生正聊的欢,看到梦遥哥都是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校花!”再看向桃苑:“校草!” 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问你们话呢,这个宿舍没人吗?” “有,有啊,都在隔壁宿舍。”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宿舍,那个宿舍门敞开着,灯光很亮,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男生的叫声和大笑声。 “谢谢。”道了谢,桃苑拉着梦遥哥往那个宿舍去。 刚抬脚那个男生又说话了:“校花,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校草一个人去就行了,我怕你进去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梦遥哥啊了一声不明白什么情况:“你什么意思?” 他不再说话了,而是多看了梦遥哥一眼钻进了自己的宿舍。桃苑倒是没停步直接走了进去,而梦遥哥没那么幸运了,一进门就明白为什么那个男生告诉梦遥哥不要进来了。 整个宿舍一台电脑,电脑前聚了七八个男生,脱了个精光的,脱了一半的,露出了那个地方的,电脑里还发出了一阵阵羞耻的声音,夹杂着这些男生嘴巴里的声音简直就是魔音。 梦遥哥一进门就被桃苑捂住了眼睛:“不要看。”她愣了愣,从声音就听出来什么情况了。面色一红:“喂,你们干什么呢!大晚上不好好复习睡觉看什么东西呢!” 她这一叫将整个宿舍都给震惊了,那几个聚在电脑前的男生愣了三秒随后发出了一阵破天吼的尖叫声,然后快速的提上了裤子钻进了被窝里。 “谁谁谁谁,怎么会有女生!” 电脑里还传出来那种叫声,桃苑看都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手:“我们只是来找花木和李小可的而已。”说着眼睛在宿舍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另一张床上心神都不在的两个人身上。 两人看到梦遥哥和桃苑没有多少的表情,只是目光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有事么?” 梦遥哥直接无视了那种声音:“来找你们讨论拯救顾源的事情。” “你说什么胡说?顾源死了,他死了。”李小可整个人憔悴了很多,看着梦遥哥眼睛都翻了一圈。 “就是因为他死了,我们才过来找你,你们不想知道顾源怎么死的么。” 花木在一边动也没动:“不是说自然死亡么,又有什么好追究的。” “你们相信是自然死亡?如果我告诉你们他是被人害死的呢。”梦遥哥看着两个颓废的样子心上来气,可是也理解。 “你够了没有?从早上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可疑了,你和警察是一伙的吧。你说顾源是被人害死的,可是警方却说是自然死亡,你们拿我们当什么?当玩具耍吗?”花木从床上站起来,一双眼愤怒的等着梦遥哥,可是五秒后他忽然收回了目光,诧异的看着梦遥哥,不是诧异,是恐惧。 “你...你的眼神...”他往后退了两步。 梦遥哥眼睛眨了两下:“清醒了吗?那你们就和我走一趟吧,不是帮我不是帮警察而是帮顾源,身为顾源的死党你们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李小可也急了,站起来要说话却被花木拦住:“好,我们跟你走。” “花木!” “走吧,就当是...当是帮顾源最后一次吧。”他说着,眼神透露出了浓浓的不舍。 她喜欢聪明人,虽然她不聪明,可是花木能从她眼神里看懂就够了。(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招魂 桃苑将门往一边推开:“这边走吧。”指了指自己的一侧。梦遥哥也很自觉的给两人让了道,花木拍了拍李小可的肩膀从床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出了宿舍门。 “走吧。”他淡淡说了一句,桃苑很有礼貌的将宿舍的门重新关上,临走前还看了那七八个人一眼,意思大约就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七八个人感受到桃苑那紧紧的压迫感吞着口水点头算是答应了。 出了宿舍门,梦遥哥和宿舍楼的阿姨打了声招呼将两个人带走了。 这次没有非常的着急,而是带着两个人去了咖啡厅,八点多左右刚刚好,李小可和花木两人精神不是很好,在梦遥哥的带领下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 她的眼神一直落在两人的身上,眉眼之间多多少少写了一些担心:“你们是不是一天没吃饭了,走路都轻飘飘的。” 他们不答话。 桃苑双肩耸了耸:“你们就算是十天不吃饭顾源也不会觉得对不起你们。” “桃苑!”梦遥哥呵叫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异口同声的冷看向了桃苑。梦遥哥想开口阻止又听到桃苑开口:“人死后三魂七魄离体,是没有一丝丝的感情的。意思也就是说顾源现在死了,他的魂魄不在体内,而是停留在空气中,这些魂魄对人是没有感情的。他所记住的只有生前一些不好的记忆,美好的记忆会全部消失。” 梦遥哥眉头深深皱了很久,桃苑有的时候将话说的有点太绝了。 “不是的。虽然说本质上是有一些没有感情,但是有的是例外。”她着急的抓了一把桃苑的手臂:“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她的眼睛很深邃,桃苑不说话了甩开了梦遥哥的手臂走进了咖啡厅。梦遥哥看着他的背影真的是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桃苑变得这么有情绪了。 花木看着桃苑眼神通红:“他什么意思,是说顾源不认得我们了吗?” 烦躁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不全是,到里面仔细说吧。”她叹了一口气进了咖啡厅,那韩国小哥看她又回来了诧异了一番将牛奶递了上来,又看见花木和李小可,面无表情的也准备了两杯牛奶。 “坐。”梦遥哥将面前的椅子拉开:“桃苑刚才说的也是正确的,人死后的却是记不清所有人对他的好,记住的只有一些不好的记忆。可是,也有一些例外的,他们对生有着渴望,有些事情必须要完成,这些人死后他们的灵魂会保留着一些感情,有一些死后不甘心的,这些灵魂会变得污浊。顾源的话我现在不知道他到底属于哪者,但是就目前来看的话应该是属于中间的,也就是说他还保留着一些感情。但是也不能否认刚才桃苑说他不会记得的话...” 她说到后面从鼻孔里呼出了一口气:“其实我们今天来找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忙找找顾源真正的死因。” “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我一句话都没有听懂。”李小可将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梦遥哥看他喝了牛奶松了一口气:“警方对外公布顾源属于自然死亡是因为这件事情有不能公开的秘密,今天到你们来,是我觉得你们身为顾源的朋友应该能够接受我将要说的这些事情。” 花木在一边不耐烦的看着她:“你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能不能一次说完不要这么半吊子吊我们。” 她尴尬的额了一声:“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和桃苑打算替顾源招魂。”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今天晚上我们打算替顾源招魂,然后从顾源的口中知道他的死因。” 梦遥哥耐心的重复却换来了花木和李小可一阵阵讽刺的笑声:“梦遥哥,你是被顾源的死打击到了么?什么招魂?难道你看鬼片看多了?” 桃苑在一边将牛奶喝完,情绪没有一点点的波澜:“说的是真的,今晚我们要替顾源招魂。” “说什么胡话呢?桃苑,梦遥哥迷糊了我们能相信,你这么精明不可能跟着她一起糊涂。” 梦遥哥将牛奶一口喝完:“如果你们想顾源能够安心的离开,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听我们的。我们不会害你,只是想要借你们的身体用一下而已。” 看两个人还迷糊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桃苑紧接着道:“顾源的死是非自然死亡,我们也是用非自然手段将他招回来问问清楚。”他开口,李小可和花木大约是听明白了一点点:“这和灵异事件有关吗?” 两人的底气明显不足,梦遥哥和桃苑却同时摇了摇头:“对。” 一个对字出来,李小可和花木握着牛奶杯子的手差点就端不住了:“不可能吧。” “这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曾经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桃苑将杯子优雅的放了下来。看着面前一脸蒙蔽的两个人心中好笑:“有些事情你们没见过不代表就是不存在的。” 他这么说,李小可和花木两个人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真的只要我们能够帮你们,就可以帮顾源了么?那我们需要做什么?”花木身子往后一靠。 梦遥哥点点头:“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把身体借给我们就行了。” “身体?”两人异口同声道不明白梦遥哥为什么要借自己的身体。 “我们需要一个让顾源的灵魂暂时有位置的媒介。” 两人眉头一跳好像是明白了:“知道了。” 她将牛奶全数喝进了肚子里:“到时候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只要安安静静的就可以了。” 这次他们没有说话。 四人这一坐就是坐到了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回宿舍的时间。花木和李小可也不着急,反正是得了允许出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梦遥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外面的天空很黑很黑,要不是学校里到处都是路灯真的很难走路,因为已经到了入寝时间,所以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一些保安和学校小店的阿姨大叔在走动。 这家咖啡厅平时关门都是在这个时候,早上八点开门。韩国小哥一出来就看见四个人离开,叮嘱梦遥哥和桃苑小心,关了门也走了。 七号楼的咖啡厅离老食堂并不远,只是三四分钟的路程,可李小可和花木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真的要去顾源死的地方吗?”两人心里一阵阵发凉。 梦遥哥点着头:“顾源死的地方三魂七魄应该在游荡。”她刚说完就觉得脚底一阵凉意,身体一顿:“谁!”这一声太过突然将花木和李小可都给吓到了。桃苑也感觉脚底一阵阵凉意彻骨,赶紧速速开了天眼,可周围什么都没有。 他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示意继续走:“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刚才感觉脚底有股凉意。” “可能是晚上有点凉,继续走吧。”他走在了梦遥哥的后面,花木和李小可也赶紧往前走。 死人转了个弯就到了老食堂的仓库,这里还封着。 “这里封了我们怎么进去?” 梦遥哥白了他一眼:“这东西是封给人看的,如果你没看到不就没什么用了么。”说着她直接跨过了这道封条。桃苑跟在后面,花木和李小可也赶紧进来了。 老食堂的仓库还有盏小灯,打开之后整个仓库依旧还是有点暗,好在一边还有小桌子。桃苑一进去就将桌子搬到了灯泡的下面,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只碗:“你们谁先来。”他抬头看向李小可和花木。 “我先来。”李小可往前跨了一步,花木看着他:“我先来吧。” “你们不用抢,招魂不可能一次成功,你们的身体承受力太差了,两次就不能继续了,所以说谁先谁后只是次序问题。” 梦遥哥将门打开,拍了拍手中的泥:“李小可先吧。” 他点着头坐到了桃苑对面的桌子后:“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他说着看向了梦遥哥:“可以了。”说完梦遥哥嗯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匕首。 “你,学校里怎么能带利器。”花木傻眼的看着梦遥哥从背包里拿出了匕首。 白了他一眼,她带利器凶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说着将匕首打开,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手掌心划过去。 “梦遥哥!”花木和李小可都愣叫了一声。桃苑将碗递过去,梦遥哥将血全部滴进了碗中,有半碗那么多,等血已经流不下来了,这才收回了手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将伤口裹了个严实。 他将碗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从身上掏出了红绳一头拴在了自己的手上一头拴在了李小可的手上。将之前准备好顾源的生辰八字拿了出来,面色有些严肃:“从现在你不要说话。”李小可嗯了一声。 梦遥哥将花木护在了身后从背包里掏出了柳条鞭,招魂最怕的就是将周围的厉鬼招过来。 桃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碗中沾起了第几血按在了顾源的生辰八字上,嘴中默念道:“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速归本性来!”他念完整个仓库里立刻传来了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花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往梦遥哥身边靠了靠:“怎,怎么...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不知道。”刚说完仓库本忽然澎的一声被风吹开了,花木吓得差点叫起来。梦遥哥眼睛一眯马上就认出来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毫不犹豫的将这东西挡在了门外,她身子往前一靠:“不是本人何来充数,找死!”她厉呵了一声,手中的柳条鞭毫不犹豫的朝着门边那虚无飘渺的东西打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尖刺的叫声冷意消失了。桃苑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对面李小可开始慢慢变化了,声音顿了顿:“你可是顾源?”他小声的问道。对面的李小可忽然抬起了头,一双朦胧的眼睛带着雾水居然开始哭起来:“我...我叫方涟。” 刚说出四个字,桃苑就毫不犹豫的从面前的碗中沾了两滴血全部弹在了李小可的身上:“不是本人上来凑什么热闹,滚。”他怒喝了一声,李小可全身一阵痉挛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花木嘴巴张的和鸡蛋一样:“刚,刚刚才,发,发生什么了。” 她心情看起来不太好:“招错人了。” 这边说完那边桃苑口中又开始默念:“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速归本性来!”咒语一下周围又起了一阵风,只是这次这阵风没有带来什么,反而很正常,风落的时候那边桃苑就开始问话了:“来人可是顾源?” 刚说完那丫的居然又开始低着头哭起来,刚哭了两秒忽然抬起脸用一种老年人的眼神看桃苑:“俺不叫顾源,俺是这个食堂的大妈,去年在食堂里心脏病发死了,俺以为再也没人知道俺了。” 她说到后面脸上居然带着激动,那表情在李小可身上居然有些滑稽,而且是滑稽的不行不行的。梦遥哥捂着嘴巴在那边低笑。桃苑更是一头黑线,又要沾血赶走她,手忽然被抓住了:“小伙子,俺看你长的怪俊,俺有个闺女今年十七了,你看看你看的上眼不。” “滚!”他怒喝了一声将血直接洒在了他的身上,伴随着一阵当的声音大妈消失了,李小可脸色苍白看着桃苑:“大,大哥,还没,还没好么?” 招魂上身是两个魂魄共用一个身体,虽然停留时间不长,可是却异常的伤神。 桃苑为难的摇头:“招上来的两个都不是,你还ok么?”花木在一边看李小可快要虚脱的样子赶紧上来:“我来吧。” “没,没事儿,还能再来一发。”他直接打断了花木的话看向了桃苑:“再来一波吧。” 他点头:“这一次我尽量快点。” 他点头。 桃苑这次是真的没耽搁,口中的咒语连说了两遍,这边才起风,梦遥哥就站在不远处感觉这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才安下了心来。(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极阴极阳之地 可李小可一开口梦遥哥就失望,来的依旧不是顾源。 “真的能把顾源的鬼魂招上来么?已经第三次招错了。”花木的眉毛已经快要和五官扭到一起了。梦遥哥在一边听他说完也只是摇摇头:“不确定。很多人的生辰八字都是相同的,招上来的不是顾源那就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只能一次一次来。” 她刚说完李小可的身子就开始疯狂的痉挛起来。桃苑惊呼了一声,拴在他小拇指上的红绳却快速的晃动起来。整个桌子也都跟着动,桃园第一反应伸出双手按住了晃动的桌子。 梦遥哥将柳条鞭放到了背包里也跑了过来着急的按着李小可,抬着头诧异的看着桃苑:“怎么回事儿?”桃苑摇着头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边花木也要过来的时候李小可的全身痉挛忽然停止了。梦遥哥感受他安静下来了才送了手,可刚送手他就啪的一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结结实实的对上了桃苑的目光。 冰冷刺骨,桃苑身子一僵:“你是谁?” 他问了一句可对方不回答。 “我问你是谁?”他继续。 依旧不回答。 “你是...” “救我。”桃苑要问第三遍的时候李小可忽然开口了。梦遥哥一听这声音不正是顾源么! 花木也赶紧跑了过来:“顾源!” “你在哪儿?你是怎么死的!”桃苑看李小可的眼神还在看着他赶紧开口问道。 他张着嘴巴要说话可忽然身子快速的往后一震,梦遥哥大叫了一声:“顾源,你是怎么死的,你在哪儿!” “鬼...鬼...节。”李小可的身子就像是有什么拉扯他一样,弓着背。梦遥哥伸着手去抓他,可手刚碰到身子就被重重的弹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地上。桃苑慌忙起身要去拉她,可刚起身脚就像被人死死拽住了一样,一点都动弹不得。 花木紧贴着墙壁,傻眼的看着现场的情况,一双眼睛渐渐流露出了浓厚的恐惧感。 “砰!” 就在几人苍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仓库的门忽然被砰的踹了一下,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了门前,手中抓着八卦镜,正在默念什么。一进门看到梦遥哥和桃苑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身体动弹不得,哼了一声:“吃亏了吧?还想招魂!”他哼唧哼唧的。 桃苑的头都转不动,可却能看到李小可的三魂七魄渐渐的被拉扯出了身体。 牙一咬:“臭道士,快把李小可的三魂七魄拉回来!”他大叫了一声。姚道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也不能动弹的梦遥哥马上开口:“屁话!”说着直接三步并做了两步往李小可那边去。刚走了没有两步步子忽然停住了,他眉头一皱低着头看过去,居然有一团阴气结结实实的抓住了自己的一只脚。 “找死!”他低呵了一声直接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对着脚下就是拍去,这一拍直接唰的起了火,他看准了时间一跳,那火苗实际的烧在了那团黑气上面。 李小可的三魂七魄已经离体一半了,姚道人一看想也没想直接伸出手对着那一半的三魂七魄抓去,然后大喝了一声将这三魂七魄全部拍回了李小可的身体里。刚拍回去,李小可的身体就没劲了撞到了桌面上。他从一边的桌子上抄起了那碗血,毫不犹豫的全部松散洒在了仓库周围。血一落地梦遥哥的身体就动了,桃苑也赶紧松开了手中的红绳招呼着已经吓傻了的花木:“别愣着,抬人!” 已经吓得不行不行的被桃苑这一声叫的赶紧回了神动作僵硬的将顾源抬了起来。 姚道人也赶紧上前将梦遥哥直接横腰抱了起来,桌子都没收匆匆带着人出了仓库。可是麻烦似乎并没有那么快消失。几人一出仓库,那漫天飞舞的阴气似乎在宣示着仓库这里的主权。 “怎么回事儿?”梦遥哥看着天空那飞来飞去的灵魂低着头诧异的看向姚道人。他从鼻子里呼吸了一口气:“还不是你们刚才招魂搞的,周围的鬼魂都聚到这里了,要散去的话故意要好久。”他将梦遥哥放下来,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一口咬开了自己的中指在八卦镜上画起了符咒。 梦遥哥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咒语一落,这八卦镜就腾的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老食堂的上空。梦遥哥视力非常好,她能清楚的看到八卦镜的中间变成了一汪清水,这些清水清楚的映现出了那些灵魂的模样,或老或少,缺胳膊少腿,吊死淹死自杀鲜血满脸,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走!”姚道人叫了一声拉着梦遥哥往新食堂跑,路灯的光度还可以,至少看得见路。 “去哪儿,我们现在去哪儿?”花木搀扶着昏迷不醒的李小可喘着粗气问道。 桃苑也上前帮他一起搀扶:“宾馆。” 他不再说话了:“我们怎么出去?现在大门已经关了。” “你猜。”他恶兴趣的逗他,花木抬着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看着他。等到了大门的时候才知道几人到底是怎么出去,完全是光明正大走出去,为什么?因为大门压根就没锁,是开着的,保安大叔好像才要进去睡觉,看到几人出门就跟没看到一样,继续抠脚看电视。 学校旁边就有家宾馆,可能是因为梦遥哥和桃苑常来的原因,那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两人就和看到自家的亲人一样,熟练的打着招呼。 出了学校就没什么好威胁几个人的,气氛自然就放下来了。 “开两间房。”梦遥哥直接从姚道人背包里拿钱,大方的拍在了桌子上。姚道人脸一黑:“我不是银行,咱下次能不能少拿点,我这次出来只带了几千块...” “得了吧,你出门什么时候带钱少于三千过,这些钱不是都要尽早花出去么,省的召晦气。”她开口转头看一脸苍白的花木:“你还好吗?” 花木看到梦遥哥一双眼迷迷糊糊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桃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我们先上去休息吧,我现在实在是不好受。”梦遥哥要开口安慰他,却听到姚道人冷呵呵道:“看看你,蠢了吧这次,招魂不选个好地方,跑那儿去招。那个地方的风水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什么风水?” “你真没看出来?”他惊呼了一声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前些日子,就是我打电话让你多注意丫头片子的那天晚上。方一天和你们学校校长说你们学校风水有问题,我一来想到了你们两个,二来的却是好奇你们学校的风水就抽空过来到处看了看发现,你们学校老食堂的那个位置真的是个很少见的风水地。” 桃苑和梦遥哥都是不明白的看向他:“什么风水之地?” 他顿了顿:“一面极阳一面极阴。” “什么?”桃苑惊呼了一声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学校老食堂一面极阳一面极阴啊。”他声音放到了一些。梦遥哥没听明白傻眼的砖头看向桃苑:“他,他说什么意思?” 低着头低沉道:“极阳之地是鬼怪不敢触碰的地方,这种地方只要往前走一步就会魂飞魄散,就连僵尸不化骨进去也要伤层根骨,对于修道的人常年吸收阳气更是个好地方,阴气衰弱的人到了这种地方不久后也会阳气十足。而极阴之地恰恰相反。” 梦遥哥大约是懂这个意思了:“是说我们学校的老食堂就是这样的地方吗?可既然是极阴之地我应该有感觉啊。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是已死之人,阴气繁茂不应该察觉不到啊。” “极阳和极阴单方面出现你会有很大的反应,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极阴和极阳同时出现,那么这两者就制约平衡了,所以你才会察觉不到,甚至是连我都没有感觉到。” 看两个人开窍了,姚道人满意的点点头:“我当时也是反复观察了好久才明白。马上就是七月中鬼节,地府鬼门大开到时候会有很多鬼魂上来借机寻找复活的身体。” 一说到鬼节,梦遥哥恍然一叫:“刚才招魂的时候,顾源说的就是鬼节...” 姚道人嗯了一声:“我刚才已经知道了顾源的生辰八字,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有人想把你们学校全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人全部带走。” “全部带走?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低着头想不透这件事情,打开门进了宾馆。梦遥哥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花木听不到几人说什么,可是听那些神神鬼鬼的就明白大约说的就是灵异事件了。一想到刚才的情况他就全身难受,脚下的步子要跟着进房间却被桃苑一脚给踢了回来:“隔壁,往哪儿去呢?” 他叫了一声,花木才哦了一声从一边走了过来进了自己的房间。 梦遥哥一进房间整个人就没劲了,完全仍在了床上,嘴中还念念叨:“想不透,完全想不透。”姚道人看她累成这样呵呵一笑:“这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的透的,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儿事儿。” 她说完梦遥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叔,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女生吗?就是戴瑞。昨天晚上顾源死的时候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所以我怀疑她很有可能对顾源下手。” “化阴人不全是坏人,虽然这些行当都不想和他们有接触,可是不见得都是坏人。或许顾源最后一晚见的人戴瑞可并不代表就是她做的。十几年前我们茅山被灭门的时候,当时就有化阴人出手帮忙,据我所知化阴是散派,这派人一千人中只有培养出十个左右,几率很小,当时茅山灭门的时候这一派刚好八人全部都去帮忙了,我一直觉得除了这八人没有其他的化阴人了。如今遇到了一个,怎么说我真的不希望她和我们是对着干的。” 他坐到了床边,梦遥哥抱着双腿嘟着嘴巴:“我知道,我只是怀疑一下而已,并没有说一定是的。戴瑞长的很可爱也很讨喜我也不希望她和我们是对手,不然最后打起来吃亏的八成是我们。” “也不是这样说,能和化阴人对抗的是炼阴师。只可惜现在方一天和我们是死对头,不然手里就有张牌了,可如果戴瑞不是坏人的话,也能安全合作的话,对抗方一天我们又有张牌,无论怎么说总是有点胜算几率的。” 不说话了,烦躁的躺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七八点左右,梦遥哥就醒了,洗漱好将隔壁桃苑放房门给敲开了,原以为他们还在休息,可是桃苑开门的时候发现三人都已经醒了。李小可的脸色还很苍白,看到梦遥哥进来也做不出表情。 “还好吗?” 无力的点头。 “这几天你是回家休息还是在宾馆休息,不用你花费,你身体昨天晚上受损太多了。” “随便。”他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梦遥哥叹了一口气:“在宾馆休息吧,我让服务员把饭给你送上来,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走吧。学校里的东西我让其他人帮你带回家。”她说着对着桃苑开口:“走吧,去学校看看。” 说着又看向了花木:“你留在这里照顾他。” 花木看着她和桃苑离开的身影不知道想什么,等人走后才坐到了李小可床前:“昨天晚上...我见到顾源了。”李小可突然抬起头:“什么?” “最后一次招魂招上来了,没说死因也没说在哪里,只让我们救他,还说了鬼节。之后你的三魂七魄差点从身体里飞出来,是梦遥哥口中那个大叔把你的三魂七魄拉了回来。还说我们学校老食堂是极阴和极阳之地。” “什么鬼节?”他不明白,傻愣愣的看着花木。 他闭着嘴巴又张开,起身又坐下:“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看他们几个人讨论的脸色很严肃,说什么鬼节地府大门打开,会有很多的鬼魂从地府上来寻觅自己能够寄宿的躯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收集阳气 李小可坐在窗口眼神飘飘忽忽的看向了外面。天气似乎不是太好,一大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开始阴阴沉沉的,这么一想来,昨天好像也下雨了,不大淅淅沥沥的很快就消失了,中午十分左右天空已经放晴了,这会看起来大约又要下雨了。 “这天又要下雨了。”他叹了一口气,花木将窗帘拉开,微暗的亮光从天空射过来。 “天是要变了。”他也跟着嘀咕道:“以后的日子只怕是要不安稳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下来。 因为要去学校的原因,姚道人没有跟过来,只有梦遥哥和桃苑赶往学校。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招魂的原因,学校极阴之地的阴气多了一些。两人一进学校就全身冰冷,寒气从脚底不断的往外冒。 梦遥哥呼了两口气:“有点略冷。”桃苑将外套脱了下来替她穿上:“可能是昨天晚上招魂的原因,看来要想点办法搞点阳气把阴气压住,不然我怕形成不了平衡。” 将衣服往身上穿了穿:“现在看看吧。”她说完往老食堂去,大校门离学校老食堂还是有点远的,要是走路的话也要好一会儿。桃苑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权当锻炼身体好了,本来打算借车子的梦遥哥听他这么说也放弃了要借车子的方法,哦了一声跟在他后面走。 没想到走到七号楼的时候居然意外发现戴瑞和海陵站在一起,两个不知道说什么,戴瑞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连平时面瘫的海陵居然也带着笑意。顾源的死她怎么都不能从其中走出来,再加上顾源死前最后看到的一个人就是戴瑞,她心里的膈应很多,这会儿又看到了海陵内心更是波澜万重。 本能的低着头想事情,耳边却传来了戴瑞的呵叫声:“梦遥哥,早啊!” 她一愣身子一震,好在桃苑在后面及时撑住了她。她尴尬的抽着笑意:“戴瑞,海陵,早。” “早。”海陵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全是笑意。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戴瑞嘿嘿一笑:“当然啦,后天是海陵同学生日,他说他爸妈在家里准备了一场生日party邀请我们过去。” 她看向了桃苑,戴瑞什么时候和海陵的关系那么近了? “过两天是你生日啊?多少岁,十七岁是吗?”她笑笑看向了海陵。海陵点着头:“嗯。” “十七岁啊....”她抬着头看向了东方的地平线,十七岁,多美好的一个年纪。说起来她十六岁的生日什么时候过的? 戴瑞和海陵看梦遥哥看着东边出神,都是不解:“梦遥哥,你想什么呢?” 她立马回了一下神:“没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她笑笑转身继续往老食堂去。桃苑一直保持着沉默,在这个位置上他只是一个护花使者,有的时候不需要说话。 海陵看着梦遥哥萧然离去的背影内心竟然有丝悲伤。 两人刚走,戴瑞的笑容就消失了,她的眼神充满了一种浓厚的疑惑:“梦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海陵将背包往身上一挎:“什么样的人啊,我不知道,不清楚。” “不清楚?你们两个不是同班同学三年么?” “准确来说一年都没有。初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她,太渺小了,太不起眼了。初二的时候被人拉着天天逃课,翘课,学校不管,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升学率就好。初三刚开始她已经和学校里的混混一样了,后来发生了一次意外修养了将近半年才回来。之后我才注意到她性子变了很多,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梦遥哥了。”他往楼梯上走,戴瑞跟在他后面眨巴着一双眼睛:“梦遥哥的八字会是什么呢?” 海陵没听清她说什么,到了走廊打了声招呼就进教室了。戴瑞却转了个身,一脸笑意看着不远处的教室:“会是命格特殊的人么。” 老食堂还没有重新投入使用,梦遥哥和桃苑两个人非常轻松的就进来了。仓库早上应该没有人碰过,所以满地都是昨天晚上的痕迹,还有点点血迹从仓库里面倾洒出来,梦遥哥看到那血迹就想翻白眼,那可是自己的血,手到现在都没好呢。 桌子红绳筷子都在,只有昨天晚上抛到了天空中的八卦镜不在了。 看着狼藉的一片,梦遥哥只能唉声叹气:“结果昨天晚上我们还是好心办了坏事。” “那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去前面看看极阳之地的情况。”他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因为仓库后面是极阴之地的所在,他触碰的任何东西都好像冰冷的可怕,就连触碰梦遥哥的身体都觉得有些冷。梦遥哥看他眉头皱着因为是他觉得冷,要把衣服脱给他。 他摇着头拉着梦遥哥往食堂前面去。姚道人说过,老食堂的格局很奇怪,食堂前面是极阳,食堂后面是极阴,而中间的那部分则是两个融合地方,就是食堂里面,是正常的。可是一出食堂在门前的位置就是阳,去仓库就是阴,这也导致了两者的平衡。两人出了仓库到了老食堂的中间位置,可是感觉却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太空旷显得有些凄凉还是因为昨天晚上百鬼的原因食堂里面居然也有一些冷。 两人都不说话,迈着脚往外走,到了食堂的门口,身体才暖和了一些,这才确定阳的却是在门前。 “这里就是极阳。”桃苑下了台阶,转身看着食堂,老食堂还可以,一共五层。第一层和第二层是吃饭的地方,第五层是理发店,第四层是社团,第五层是化工系的学生会。 梦遥哥在前面转了两圈点头:“这里阳光充足能变成极阳地也是有其中一部分原因的。地方是确定了,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将阳气提上来又有什么用呢?” “阳气是人提的,不是说的。” 她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让刘叔把这里风那个封条撕了,人气是踩出来的,阳气是人带的,昨晚那些鬼魂把阴气提上来了,我们可以压下去,只要双方平衡就可以了。”她说着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打通了刘汉兴的电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刘队听到她说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派人过来立刻将封条给撕了,中间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左右。 老食堂封条没了,而学校新食堂饭菜供用不足的原因,听到老食堂可以继续使用的时候高兴坏了,马上派人过来准备起来。现在还是早上,还没有完全放假,初一初二的都在,食堂的饭菜自然少不到哪里去。而老食堂的阿姨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很快就将早饭做出来了,梦遥哥和桃苑早上出来都没有吃饭,买了一份就坐在食堂拐角数着来的学生老师。 刚开始人非常的少,有的进来嘴中还说着顾源的死,怕的不行不行的,买了匆匆就走了,可后面学生,老师越来越多,她们也开始不怕了,直接买了饭在食堂里吃。很快,这里又和以前一样。 等食堂人走了一半,梦遥哥才起身往刚才仓库的方向走过了,停在了大约五尺的地方。可是结果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空气还是有点冷。 “还是不行。”她眉心拧到了一起:“人气和阳气还是太少了。”桃苑叹了一口气:“这样,打电话让刘叔他们拨一波没事儿做的警察过来,正气压压,我把曲老他们也喊过来。前段时间你不是让曲老断了校长的话么,回头再让曲老打通电话让他想法子把学生搞到食堂来。最好是男生,女孩子阴气比阳气重,我怕压下去了。” 她推了一把桃苑:“你想那么多,警察那么忙,怎么可能过来,再说了,校长已经被吓得不行了,而且最近和顾源家人的官司也打的风生水起的,人家压根没空理你啊。食堂是学校的,男生女生来吃饭很正常,怎么可能只有男生过来。” 被她这么一推,桃苑也没了法子:“那怎么办?考阵法提升阳气么?” “不行么?” “当然不行,这里的格局不能随便打破。阵法会破了这里的一部分风水,到时候阴气会比现在还茂盛。既不打破格局还能完美提升阳气的,只有多多的人气。” 他说着,梦遥哥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刚扯衣角忽然脑袋灵光一闪:“对了!我怎么忘了这茬。” “桃苑,你生日什么时候?” 桃苑嗯了一声:“四月八号,怎么了?” “你是傻了么?我问你生日什么时候就真的是你生日的那天么。”她打着哑谜看桃苑。 他摇着头不明白梦遥哥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举行生日啊,举行生日不仅可以邀请学校的学生,还有校门的家长啊。” “你是疯了吗?学校怎么会允许你这么做,还不如我的法子。”梦遥哥挑着眉:“一看你就是没有读过校规的人。” “那真是很抱歉了,我的确不读校规。” 梦遥哥点着头自豪的抬起了头:“校规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但凡参加社团者有权利举行社团活动,但资金场地需本社团自主承担且不影响学生学习。” 她一字一句说道,桃苑眨着眼睛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想做社团活动?”梦遥哥哼笑了一声意思明显。 “那你也要失望了,这两天可是期终考试,你的社团活动,一看就要停止了。” “校规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每个社团在期末期终放假放假期间均有一次结束社团活动的机会,内容自定,要求不影响校容且不影响学习。” 他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梦遥哥:“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初一初二学妹结束学习的时间是在今天上午十一点,而全体初三生离校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这段时间里...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桃苑闭着嘴巴不说话了,不得不承认梦遥哥有的时候脑子转的非常快:“现在开始么?” “当然现在开始,可是我们不够啊,还需要大把的毛爷爷和人力。”她笑嘻嘻的看着桃苑,桃苑浑身一凉被她的笑意全身发毛:“钱,我提就好。”他半晌憋出了五个字,对于花钱,梦遥哥真的是从来没有心疼过他和姚道人。因为身上的钱赚的都是死人钱,必须要快点花出去。可是他好歹也做这行这么多年了,钱怎么花是一清二楚,自从遇到梦遥哥之后....花钱的路径就变了,变得不清不楚的,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花到哪里去了。 当他提着一大把的钱出来,去了蛋糕店定了二十多个大型蛋糕后身上提的钱瞬间下去了一千块。然后请人在老食堂拐角无人的位置建了中型舞台,用钱和各个窗口的大妈达成了共识,在老食堂门口安排了一些人专门放彩蛋各种各种,于是乎整个老食堂就变成他们的了。 但是在开始之前他们还需要一个社团名分,梦遥哥很自然的联系了何思,何思现在已经不再是社团的社长了,可是名分一点都没少,听她这么说,马上将社团里的五六十个人全部招出来了,提早结束了考试的人也来了,各种化妆打扮用了一两个小时。在梦遥哥将需要大量阳气和人气的话说出来后,何思还联系了其他社团的退休社长,说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毕业社团生日宴。也算是成年了。其他的社长和何思好的,一听马上来劲了召集人各种各种,然后再联系和自己比较要好的社团,到了中午十一点多左右,学校里的社团居然足足来了好多人,梦遥哥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多,而且还都准备了节目。老食堂很大,比新食堂大,来了这么多人才显得有些密。 这次的主持阵容更是让人期待,因为...桃苑动用了学校的‘校花校草’排行榜上的六个人,当然除掉了梦遥哥和桃苑。因为这次的行动有些特殊,六个人都没有准备衣服,只能去了社团的舞会社借了几件华丽的,就在一片欢呼声开始了。 曲老和徐先生来的时候看到这格局也是愣了,直接将梦遥哥拉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梦遥哥一点保留都没有将要收集阳气压住阴气的话和他说了,曲老和徐先生听完后脸色直接板起来了:“你两个娃娃做事太鲁莽了,这哪里是招些人就能压住的,这些阴气茂盛,人气是压不住的,你们这不是白做功夫么!” “什么?压不住!”她惊叫了一声没想到忙活了一早上得到的回答是这些。 (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她捅人了 曲老在那边叹气,看梦遥哥一副我是无辜的样子马上接口道:“阳气不能聚起来,马上就散了,你说能不能压住,来再多人也压不住啊,你个丫头,之前怎么不建个‘聚阳阵’这要是阳气一冲上去,极阴也能被压住一大半呢!” 口干舌燥的吞了一口唾沫,梦遥哥看着高高的五楼:“不是说建阵破坏风水么?” “是有这么一说法,可是现在要把阳气提起来,你们只能把周围圈起来让阳气不散出去,然后再聚起来就行了。”徐先生看了一眼高高的五楼,颤颤巍巍的从背包里掏出了五行旗。 “能够在不破坏风水的状态下,将阳气聚起来,能用的我只想到了五行旗。”他将五行旗递给梦遥哥:“但是这阵我和曲先生都没有办法布置,我们俩体内是纯阳之气,怕会破了这五行旗的命格。你是纯阴体质,由你布我倒是放心。” 曲老捋着胡子淡声道:“的却是。五行旗乃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中帝,哪个放起来都是阳气鼎盛,可以助这里,但是外来的阳气会破了这里本质的命格气场,你是纯阴体质能压着,也是变相将这五行令旗给破了。” “我不会啊。”她蒙逼的看着曲老和徐先生。 “很好布阵的,分别插在,东北,西北,南北,和正北以及中间就行了。中间的用中帝旗为针眼,东北,西北,南北和正北用白虎,玄武,朱雀,青龙就可以了。”曲老简单的说道。 梦遥哥点着头将五行令旗拿在手中,什么也没说就要去布阵,按照曲老的顺序开始插旗。 之前还担心插下去之后会被谁在无知的情况下拔起来,可是当她把旗插下去的时候旗就莫名的消失了,等全部布完曲老才解释,只要位置插对了,针法就会被启动,正常人眼看不到的。梦遥哥这才点着头表示明白了,可食堂里人的确是越来越多,可阳气还是一直没上来。曲老和徐先生也在那边揪着心,节目好看可无心观看。周围保持秩序的保安一波一波的进来出去,梦遥哥就在下面观察着周围。 桃苑倚着一边的墙壁,给梦遥哥偷偷使了眼色,示意她往后面看。梦遥哥嗯了一声?将头三百六十度转了过去,眉心一皱:“戴瑞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摇头,曲老和徐先生听到戴瑞也跟着转过了头,刚打量了一眼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女娃娃是你朋友吗?” “同学。” “看来你们学校卧虎藏龙啊。”他笑笑:“这女娃娃浑身上下冒着阴气,不外泄反到往身体里吸收再散开,这是标准的化阴人体质啊,你们学校有这种人才也难怪阴气茂盛了。” 梦遥哥没听到曲老的话,手抵着自己的脑袋表示不明白:“什么意思?化阴人不是应该将阴气聚到身体里然后化掉么...” “这只是化阴人的一种罢了。这女娃娃将阴气吸收到了身体里然后散到了空气中,阴阳聚合变成了正常的温度,这可是标准的聚阳化阴呐,要说化阴人是千百万机会用的一个,那这女娃娃可就是千亿分中的一个呀。”曲老脸色凝重:“你们学校至阳之地被吸收,阳气上不去,我看八成是被这个女娃娃吸收化成阴气给消掉了。” 徐先生在那边点着头附和道:“赶紧找个人把她带出去,不然今天这阳气都会被化掉。”刚说完桃苑就从墙壁前起来了,一脸笑意的看向了戴瑞:“戴瑞,我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 梦遥哥想出声喊桃苑却被徐先生拉了回来:“你个丫头别去找事儿。” 她哦了一声坐了下来继续看演出,反正桃苑有法子带走戴瑞,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手段了。 看节目看的兴起,忽然听到桃苑喊自己,戴瑞啊了一声:“啊?” “什么忙?” “是这样的,这边蛋糕不够,我离不开身,你能不能帮我到外面多订两个蛋糕,最好能够等到带高做好立马带回来。”他说着:“还差两个蛋糕,可人家说凑不起五个不给外送。” 戴瑞眉心一皱:“桃苑,不是我不想去,是我脚昨天崴了,去不了。”说着她低下头,桃苑嗯了一声看想了她的脚下,真的是包上了一层白布。 “这样...”失望:“没事儿,我找找别人看看行不行。”他笑笑。戴瑞也给了他一个笑意:“不好意思哈。” “没事儿。”说着转身离开,一张脸立刻冷了下来。梦遥哥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刚看过去,那边戴瑞的眼神就和自己接触到了。她愣了一下,戴瑞却笑了,眼神里带着一种特殊的笑意。 她头也没转:“戴瑞在说什么?” 曲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戴瑞刚才说话了,但是没发声,她说什么了,口型像什么。”烦躁的扶着自己的额头,一辈子没这么纠结过。 徐先生拍着梦遥哥的肩膀一脸的担心:“丫头,最近你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梦遥哥摇摇头刚才戴瑞肯定说话了,而且说的话也肯定是两个人都知道的。 梦遥哥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等节目一完就差不多了。但是偏偏老天爷做对,在节目到一半的时候出事儿了... 何思穿着一身cos服,从仓库匆匆跑过来,在人群里看了很久才注意到了还在看节目的梦遥哥,着急惶惶的从人群里挤了过去,看到曲老和徐先生礼貌的问好这才拉着梦遥哥低声道:“不好了。”梦遥哥手中抓着盘子,听她这么说心情瞬间就不美丽:“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死...死人了。” 她手中的盘子啪的一声脱落在地,吓到了周围一片的人,好在音乐声大压住了现场,可还是让台上的人注意到了。李小可和花木就站在台下,听到盘子的碎声赶紧跑了过来:“怎么了?” 何思摇头赶紧从人群里窜了出来带着梦遥哥往后仓库跑,花木和李小可赶紧跟上,桃苑也要过来却被梦遥哥拦住:“你不要过来了,照顾现场。”桃苑看她脸色苍白不忍心的点头。 后仓库因为今天的临时决定改成了后台的更衣化妆间,有演出的社团人员都在这里面候场化妆换衣服。 梦遥哥赶到的时候,后仓库所有的人都已经吓得不敢动了,而那具尸体活生生的就摆在仓库中间,身上还穿着要演出的衣服。梦遥哥一进来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她喘着粗气将周围人全部看进了眼里,当目光触及到地面上的尸体时,眼泪流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步子艰难的移动到了尸体前。是个女娃娃,长的很可爱,身上还穿着粉色的裙子,面色安详的躺在地上。梦遥哥将尸体抱起来,看向了曲老和徐先生:“又是因为我死的,是吗?” “臭丫头,胡乱想什么!”曲老看她这样子跺着脚骂她。 “那为什么,为什么和我有关系的人一个个都死了!”她抬着头看向曲老。 何思啊了一声:“什么叫有关系...”她傻眼的看着梦遥哥:“这个人...你认识?” 花木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是陈婉,死的人叫陈婉,之前和梦遥哥玩的很好。” “陈婉?”她惊呼了一声,那一段时间好像的却经常看到梦遥哥和陈婉在一起聊天,很开心的样子,只是后来就很难看到两人了,就算是也只是淡淡的擦身一过间。 “梦遥哥,这件事情不怪你,这是个意外。”何思蹲下来去拉梦遥哥,她却呵呵讽刺似的:“顾源和我有关系,所以有人盯上了他,他死了。陈婉和我有关系,所以有人再盯上了她,也死了。” 徐先生站在一边转过来了一遍,最后落在了陈婉的身上:“三魂七魄都没了,魂魄应该被带走了。”他点头。梦遥哥一听忽然站了起来:“戴瑞,是戴瑞。”说着匆忙就要往外跑,却被曲老拦住:“你现在出去是要直接找她对峙吗?事情可以捅破但是不能这么光明正大。” 他刚说完桃苑的身影就从外面进来了,看到梦遥哥的眼神带着歉意:“戴瑞不见了。”梦遥哥抬着眼帘看曲老:“不是所有人眼里的人都是好人。戴瑞不是,我不是,谁都一样。”说着她冷声道:“打电话给刘叔,把陈婉家人也叫过来,这次的责任...我承担。” “你疯了吗?错不在你啊。”李小可一把拉住了梦遥哥却被她甩开:“但是她今天就不该出来。”她说着转身往仓库外面跑,顺着出校门的路一路追了出去。 桃苑跟在后面追出去,一路上的人非常的多,很难找人。这个时候老校门和小校门是不开的,因为外来的人太多了,安保工作不能全面展开,所以封了所有的门,其他人只能从大校门进来,监控一步到位,省了很多的麻烦。她就顺着出校门的路一路追到了图书馆门前,在门前看到了戴瑞一身清明的紫色。 迈着脚就往里跑,戴瑞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沒身进了图书馆。桃苑跟在她后面目光注意到了戴瑞的脚踝,喘着气:“她不是说脚受伤了么..怎么会。” 梦遥哥喘着粗气追了进去,图书馆的阿姨看到他们两个人吓了一跳,示意两人乖乖刷卡。她点着头将饭卡刷了然后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很大,但是一进来就觉得冷飕飕的,因为常年没人的原因,冷气多。两人刚才一路跑过来的,这会儿进来忽然从热变成了冷也不住打了个寒颤。 “来的挺快啊。”两人在书架的面前到处观望,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冷笑。 猛的转头才发现戴瑞居然已经跑到了图书馆大里面最僻静的地方。梦遥哥想也没想直接跟了过去,桃苑紧随其后。 “为什么要杀了陈婉?”图书馆规定不能大声喧哗,她说话声音都非常的低。 戴瑞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变了色的脸忽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怎么?你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陈婉不是骗了你么,我杀了她你好像应该高兴才对。” “戴瑞,我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我。难道杀了顾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没有啊,你不是不喜欢他么,也不喜欢他缠着你,他死了不就没办法缠着你了吗?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谢谢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她将手中的书合上看到了桃苑露出了笑意:“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昨天晚上招魂还愉快吗?” 桃苑没有梦遥哥情绪波动来的那么大,听到戴瑞这么说也只是冷呵呵的笑了一声:“托你的福,昨天很好。” 她笑笑:“那就好。过两天我们可还要好好的打声招呼呢,这两个人完全不能满足我,我可是要很多很多的。”她笑着随手拿起了一本书就要出去,却被梦遥哥伸手拦住:“是不是只要杀了你你就可以不杀其他人。” 桃苑和戴瑞都没想到梦遥哥会这么说愣了愣忽然笑了:“你想杀我?可你有那个胆么?这里可是图书馆,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留点血迹的话都会让人产生怀疑。” 她不答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戴瑞,忽然一道亮光从戴瑞和桃苑的眼中闪过,伴随着戴瑞的闷哼声,一切似乎就这么发生了。 她傻眼的看着肚子上的匕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梦遥哥:“你....你...” “只要能让你不继续杀人,什么都无所谓,杀人偿命,拿你一条命换顾源和陈婉的死...值了。”她的手一直在抖,脸色和嘴唇都变了颜色,桃苑站在她身边也被她吓到了,赶紧将她抱到了怀里:“没事。” 刚抱到怀里,梦遥哥就哭了,她最爱惜人的生命,可是现在她却一手要掐死一条生命,让她怎么不害怕。 戴瑞捂着肚子上的血赞赏的看着梦遥哥:“舍小取大,你够种。”说着直接让匕首猛的拔了出来,鲜血像喷了一样从肚子里流了出来。她额头滴着汗,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死死的绑住了自己的肚子:“我们下次继续。”说着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其实一楼的窗户不高,只是半个人的身高,很容易跳。梦遥哥看着戴瑞捂着伤口从窗户上跳下去面色带着恐惧。 这会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痛。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天气灰蒙蒙的,最后还是报警了,只是碍于今天社团结束活动,刘汉兴他们来的特别低调,来的人不多,就十几个,穿了便服过来的。见到梦遥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里,她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非常的焉。姚道人得到桃苑的消息也从外面匆匆赶了进来,看到梦遥哥的时候几乎二话没说上去就骂她:“你这臭娘们,不就是捅了个人么,她杀人你为了不让其他被杀捅了她,这是好事儿,你怎么消沉的和那低了头的乌鸦一样。” 说着气呼呼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梦遥哥低着头情绪一直很低:“她杀人,我捅人,性质不是一样的么。” “这性质怎么能一样!”姚道人看着他呀面色严肃:“你捅人是为了救,她杀人是为了自己,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些性质定为一样的呢!” 桃苑在一边不说话,低着头叹气又抬了起来:“让她乱想吧,你们的想法能动摇她多少。” 梦遥哥抬着眼睛看向他们,双手还残留着戴瑞的血迹。她双手抖的厉害:“我一直以为自己够理解死亡的痛苦,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理解被害者的心情,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理解,一切都只是我自以为的自以为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看着梦遥哥眼里浓厚的恐惧心上不忍,赶紧将她的手握到了自己的手中:“你不是鬼怎么去理解他们?” “我不是..鬼。” 愣着眼看向姚道人:“我的身体是鬼的鬼冢,眼睛也是鬼给的,我全身上下的气息都是鬼的,你和我说我不是鬼。”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话对于梦遥哥来说都是非常的不中听。他没办法,心下一扬,直接将梦遥哥给打晕了。桃苑和刘汉兴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毕竟现在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恢复一下她的心情。 “把梦遥哥带回去吧,我去仓库看看。”姚道人小心的将梦遥哥抱了起来递给了刘汉兴:“把她带回家,她父母今天在家。”刘汉兴点着头将梦遥哥接了过来:“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去仓库了,你有什么需求调动他们就可以了。” 桃苑没跟去,按照平时的惯性,他现在需要留在这里。 看着被带走的梦遥哥,姚道人心里除了惆怅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这次事件的人你应该认识吧。”桃苑看着姚道人的背影眼皮都没有翻一下。他叹了一口气从一边站了起来:“谁知道呢,总要见了才知道。” 他不说话了。 因为今天社团毕业的活动,现在人海人潮都没有散去,欣慰的是老食堂极阳之地的阳气起了一点,可是依旧没有压过极阴之地,大约就是因为刚才又死了一个人的原因。陈婉的父母就陈婉一个孩子,听到女儿死了,要闹到学校,但是警方为了避免给社团毕业活动产生困扰将他们带走了,一路上依旧没有停。警方更怕陈婉的父母见到陈婉的尸体会哭的晕死过去,所以没敢将陈婉的父母带过去。 事情起因本来就是非正常事件,尸体偷偷拉走了,曲老和徐先生在现场看着,防止再出事儿。姚道人和桃苑到的时候节目已经将近尾端了。 花木和李小可看到桃苑和姚道人赶紧跑过来想问事情的进度却被姚道人一个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两人这几天也知道事情是自己管不了的,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曲老在后仓库看见姚道人来了,面色很不好凑上来小声道:“南化最近怎么样?” “前天我也听到了说南化也来国道了。” “南化?”徐先生和桃苑异口同声问道,完全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他点头:“茅山灭门的时候南化曾经出手帮忙过,这份恩情我记得。但是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和他有关的话,我不会松手。” “南化的能力你知道,他要是来国道想让你找不到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姚道人不说话,而是进了后仓库:“说多无用。”继续道:“小子,把你的纸人放出来一个,就放在后仓库的梁上,我建个结界把这东西封起来。”他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张蓝色符咒。桃苑看到蓝色的符咒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了神:“纸人没用,之前放着跟踪戴瑞的纸人消失了。” “给我就行了,小屁孩,哪来那么多废话。”姚道人白了他一眼,烦躁的从他背包里抢纸人。桃苑看他动手抢无力的翻着白眼:“拿去拿去。” 姚道人将纸人拿到了手中,眉心一皱直接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点在了纸人的上面,随后闭起了眼睛嘴中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再睁开眼的时候着纸人刷的就飞了起来,直接飞到了房梁上。看它完全飞上去了,姚道人闷哼了一声将刚才拿的蓝色符咒对着纸人的方向丢了出去。 桃苑眼睛忽然睁开,拿符咒碰到纸人后刷的变成了一道金色网将纸人完全网在了。 “你们把‘聚阳阵’撤了,我建一个禁锢阵,晚上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好了。”他从鼻孔里呼出了一口气。 这边刘汉兴将昏迷的梦遥哥一路送到了家。 梦国云和崔佳丽因为周末的原因在家,刘汉兴敲开门的时候看到两人脸上写满了歉意。梦国云和崔佳丽刚才应该在说什么,两人的面色都带着喜色,只是当看到刘汉兴怀中抱着面色惨白的梦遥哥时,两人那原本喜色的面容僵住了。尤其是看到梦遥哥双手的鲜血,崔佳丽当即就急了:“这...这是...” 他将梦遥哥抱进了屋子:“孟孟她...捅人了。” 话一出,崔佳丽整个人就吓得跌坐在地上,梦国云赶紧伸着手将她搀扶住:“孟孟捅人,怎么可能!” “学校里死了两个学生,和孟孟是同学,关系还可以。后来她找到了杀死了她同学的人,着急之下把人捅了,那人跑了。孟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在医务室里和姚先生他们吵起来了。姚先生怕她情绪太激动,所以打晕了,让我送回来,说回到家里会好一点。” “刘队长,刘队长,孟孟不会坐牢吧。”见刘汉兴要走,崔佳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刘汉兴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你们放心,捅人虽然是罪,可是事件毕竟属于非自然事件,我们没有权利逮捕她,放心。” 说着就离开了,梦国云送他出去,回来拍着崔佳丽的肩膀示意没事儿:“你放宽心点,孟孟没事儿,医生说你怀孕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对宝宝才好。” 他刚说完那边梦遥哥就睁开了眼睛。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引魂 她睁开眼后什么动作就没有,一直看天花板,不说话,不发声音,甚至是连呼吸都没有。要不是一直睁着眼睛,梦国云和崔佳丽会觉得她已经死了。 小心翼翼的伸着双手去抓梦遥哥的手,崔佳丽的声音抖的很厉害:“孟孟啊,我是妈。” 依旧不说话。 “你怎么就那么冲动,说捅人就捅人了,万一要是坐牢了,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你让...你,让你还未出生的弟弟怎么办!” 梦遥哥的头动了一下,嘴巴艰难的张开:“弟弟。” 见她终于有反应了,崔佳丽赶紧接着道:“对,弟弟。我怀孕了,怀孕了,医生说已经三个月了,能看出来是个男孩。”梦遥哥躺在沙发上看着崔佳丽的脸忽然哭了。崔佳丽见她一哭赶紧将她抱到了怀里,她承受的太多太多了。 “妈,顾源和陈婉死了,又是因为我死的,我捅了戴瑞,她的血把我的双手都沾满了。” 崔佳丽的眼里一直往下掉,她吸了吸鼻子:“孟孟,我们不做这行了行吗?你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我们不做这行了,你好好的上学长大不行吗?” 梦遥哥不答话了,哭泣的声音忽然停止了,她从崔佳丽的怀里出来,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发呆,好想在考虑崔佳丽说的话,崔佳丽看她望着外面发呆也不催她而是站了起来:“我去帮你做点吃的,你起来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儿了。”她抹了抹眼泪,给梦国云一个眼神。 他点着头拍着崔佳丽的肩膀示意没事儿。等她进了厨房,梦国云才坐了下来意味深长道:“很久之前,我们公司发生了一件财务周转不灵的情况,当时公司面临破产。最后的钱公司所有的人都在想要怎么用才能把工资周转不灵的情况拉回来。当时我还是个小员工,本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完全可以辞职重新找其他的工作。可是那天,老总去公司的时候忽然看到我了,他当时就问我为什么不走?其他的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我说:我想留下来看看公司的结局,说不定有转机。老总当时愣了,他就问我你觉得我们最后的资金应该怎么用呢?我当时就说公司所有的资金可以全部投资在最新也最火的一家玩具厂。他不开心了:新开的怎么能相信,玩意要是亏了公司连最后的资金都没了,就彻底瘫了。” “我说:新开的玩具厂最近玩具买的还不错,但是他们的方法还可以精进一下,我们可以把投资的钱给他们同时用可以加盟他们,为他们出谋划策,做为合盟方,我们的资金很快就会赚回来。如果失败了,我可以承担这次的责任。”他笑笑。 “其实当时我就是那么一说,没想那么多,就连承担责任的话也是大脑一口出来的。老总信了,他真的去投资了,我看他去投资了就慌了,因为我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可能性,可是后来资金真的赚回来了,而且那家新开的公司越做越大,我们公司成了最大的股东方。而现在那家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你爸爸。”他心疼的摸了摸梦遥哥的脑袋。 她的眼神从外面的天空中收回来了:“我要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办是你要做的。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否定的,害怕胆颤只是一种经历而已。你既然选择了就要做下去,你可以撤回来,但是你撤回来后万一前面是恢宏万里呢?你会不会后悔?” 梦遥哥抱着双腿将头埋着。梦国云明白她要从自己捅人的事实中出来太难了。 崔佳丽从厨房里出来,听客厅没了声音才往浴室去,放了热水:“孟孟,水热了,你进来洗个澡吧。”梦遥哥听到妈妈的喊声僵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浴室去,连衣服都没拿。崔佳丽叹了一口气进了她屋子收拾衣服给她送过去。 “明天的工作我不去了。”崔佳丽进了厨房继续做饭,看着梦国云淡声道。 他嗯了一声:“你现在怀孕了,自己也注意点,孟孟要是不出去你就不要进去喊她了,她需要安静。” 崔佳丽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做饭,眼泪就滴落在菜刀上。父母最伤心的就是没有办法帮到孩子...如果可以,宁愿将她承受的千万分之一移到自己的身上。 学校这边,五点多的时候散场了,学生收拾东西走人的,留下来帮忙打扫的,很多。姚道人和桃苑曲老徐先生子食堂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守在了学校,因为放假的原因,咖啡厅的门也关了,几人只能坐在楼梯上或是站着等到大晚上,好在几人经常守夜干什么的,没觉得哪里不轻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天空颜色已经彻底变了,雨也越下越大,几个人坐在楼梯口都感觉冷风嗖嗖的。当午夜第一个钟声敲响的时候出事了! 那原先封着的纸人破烂不堪的飞到了桃苑的这边,然后光荣的碎掉了。桃苑看着碎掉的纸人就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了,赶紧往老食堂仓库后面跑。 “住手!”姚道人刚进仓库对着那漆黑的人影就喊道。那人影似乎是没听到他喊的话一样,呵呵一笑提着提着手中的东西继续走动。 曲老心里一惊赶紧找开关,桃苑知道开关的所在地,手一碰就打开了。当灯光乍现的时候几人终于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了。 桃苑一点意外都没有,冷眼看着那人:“戴瑞。” 她可爱的脸庞笑的有点天真无邪,将一边的人拉到了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几人:“将纸人放在梁上封起来,是想窥探今天晚上情况的吗?看到了么?那你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这样苍然闯进来真的好么?” “把你手中的人放了。”姚道人眼皮翻都没翻看向了戴瑞手中箍住的那个人。 “你还是真是有本事,把梦遥哥身边所有认识的同学生辰八字都给搞了个明白,也不管八字是什么,和她有关的你就杀,我怀疑你是不是变态,非要和梦遥哥做对。” 戴瑞呵呵的笑着将手中的人一把丢了过来,桃苑赶紧接住,这才看清这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江硕! “今晚,我不杀人,听说江硕和梦遥哥是青梅竹马。要是杀了他我相信梦遥哥的负罪感会更胜一层。我记得今天中午她捅了我之后现在精神都还没恢复过来呢,如果再杀她一个青梅竹马,我看她就到崩溃的边缘了。”她长的本来就可爱,笑起来更是好看,只是那笑容要是不带着浓厚的阴谋感,会让人觉得非常喜欢。 一想到梦遥哥这个样子是因为戴瑞,姚道人就气不过,从背包里直接掏出了一张符咒扬起来对着戴瑞打过去:“臭丫头,不教训你,真的以为我们什么都不会!” 看到那飞过来的符咒,戴瑞一点惊讶和害怕都没有,直接一把抓住了那飞过来的符咒,在几个人面前一点点的撕碎:“你们真的是老了,蠢的不行。我的体质你们猜的差不多了,居然用阳符对付我。”姚道人跺着脚,忽然忘了这茬。 从身上掏出了柳条鞭,他直接对着戴瑞打过去,戴瑞看到柳条鞭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步子后退两步躲开了。姚道人哼笑了一声:“躲什么,不是说不怕吗,那就受一鞭啊。” 戴瑞一边躲一边淡声道:“阳鞭阴柳,你当我傻啊。”她又要躲开,可是姚道人却鞭子一转直接打到了她的身后,戴瑞惊呼了一声,那鞭子忽然弹了回来,直接将她的手臂给抽了。戴瑞尖叫了一声,手臂处忽然冒起了白烟,她慌张的伸着手去打冒烟的位置。就是这个空档,姚道人一把将柳条鞭全部抽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抽了戴瑞一个满身。 她体质特殊,能和她抗起来只有同样体质的东西,而姚道人的柳条鞭,乃是阳鞭,却是阴柳。很多地方生长出来的柳树,都是阴柳,但是阳鞭和难栽种出来。他这条,是他师傅灌种的,所以和其他散长的柳树不同。 被连抽了这么多下,戴瑞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捂着脸在那边大叫。曲老他们都是心凉之人,对付这种人从来不会有任何的心疼,这会儿也只是冷眼旁观。 姚道人抽了两下就提不起来劲了,只能停了下来,就连握着鞭子的手也开始不停的抖。 “你错没错!”他走到了戴瑞的身边,低着眼睛看她。戴瑞捂着脸撕心裂肺的叫道:“我错没错为什么由你来说!”姚道人恨铁不成钢的举着手中的鞭子要打她,却发现已经下不去手了。戴瑞看着姚道人迟迟不下来的手冷呵呵的笑道:“不打死我,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没想要打死你。”他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她:“你和梦遥哥最大的区别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错的,而你一直以为你是对的。她能因为捅了一个恶人而害怕而伤心,你却不能因为杀了一个人而感觉到悔悟。你和她的区别是,一个有心自己不知道,一个无心还觉得自己有心。” 戴瑞愣了愣,没明白他说的话:“你什么意思。” 他哼了一声:“哼,你连正常理解都做不到还问我什么意思。”说着直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把绳子给我。” 桃苑将一边的绳子丢过去,姚道人压根不管戴瑞身上还有着伤将她死死的困住。那绳子触碰到伤口让她痛的几乎昏死过去。姚道人绑绳子的时候几乎不敢碰她,因为一碰她就觉得身体某种东西被结结实实的吸走了。 等将她五花大绑后,曲老几人才将后仓库收拾了一下,带着她出了学校。一路上都是这样绑着的,好在晚上没有多少人,到校门口的时候没人看到。 刘汉兴早早接到消息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将戴瑞打成这样捆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戴瑞看着这些人的冷漠心中一阵凉意。 大约感受到了她的想法,桃苑冷呵呵道:“人就是这样,你做了错事,错的越多越不悔改,看你的眼神就越冰冷。你害死的那些人,尸体和家人的哭喊都被他们看了进去,谁都不会怜爱你。” 戴瑞被塞进了车子里,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桃苑:“为什么梦遥哥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你们还要用那样的关心的眼神看着她。比起她我害死的人不算多,只是人群中的一点而已。” “姚道人说过,你和她的区别是她知道自己一直是错的,而你却总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些人的死和她并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媒介而已,死的那些人是地府的阴兵勾走的,还有的是欠了债该死的。但是梦遥哥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他们的,所以对待生命比任何人都看得重。死了一个顾源,她什么表现都没有,痛在心里,可是又死了一个陈婉。她才真正意识到下面死的人很有可能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她把所有自己认识的人的死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连你的过错她也一并昂自己的身上揽。那种将所有错都归在自己身上,一个内心全是负重感的感受你懂吗?” 她低着头看着困着自己身体的绳子,忽然有一种错觉,一种自己做错了的错觉。 “不,我没错。师傅说了,这些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人,在鬼节会变成鬼的寄宿体,只要我将他们的灵魂引出来,就可以救他们,我没错。” 她慌张的抬着头。桃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你是,你师父让你杀了这些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因为鬼节的原因?” 桃苑话一出戴瑞猛的抬起了头:“不,不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问你话呢!”他猛喝了一声,吓了戴瑞一跳。姚道人听到桃苑的喊声赶紧探过头:“怎么了?” 他喘了两口气:“刚才戴瑞说是她师傅让她杀了这些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人,因为鬼节百鬼会找寄宿体的原因,这些人会成为第一首选者。她把这些人的灵魂引出来成为死体。如果继续想下去的话,大概是要等到鬼节过后将灵魂再引回来。” 曲老捋着胡子摇头:“不可能,且不说引出灵魂后身体会死,这样的天气把尸体放上几天就会腐烂,到时候灵魂根本不能归体。这点常识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苍然引魂!”(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我问你,杀人开心么 他这话是说给戴瑞听的。 “不可能,我师傅说了只要把他们的魂魄提出来,就有办法把他们的尸体保存完整!”戴瑞那张可爱的面容已经沾了血痕,从车窗里探出来带着浓厚的恐怖感。 “你个丫头,你师傅指不定怎么骗你呢,你还在那边信以为真!” 徐先生看着她拍着手就是大叫。戴瑞心里一震:“师傅不会骗我,骗我的是你们。”她将头缩回了车子里面。桃苑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已经动摇了:“再亲的人也会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而撒谎,你师父就算是待你再好也是不能否认他骗你的事实。学校里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实际上没有多少,可是你要全部杀掉的话,你师父要用什么办法保存他们的尸体呢?更何况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尸体停放也只能停放几天就推进了火化炉,到时你找哪里替这些魂魄找肉身?” “我师傅有办法的!” “办法,什么办法!找其他的肉身还魂么?”桃苑看她瞪眼反瞪回去:“你到底是傻还是完全看不清现在的情况。你是在害人,不是在救人。”他冷眼道。 戴瑞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着,眼泪却流了下来,划过了伤口,疼的她撕心裂肺。桃苑深呼吸了一口气倚靠着坐垫不说话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心里虚弱的不行。 姚道人一路上倒是什么都没问,而是面色阴沉打量了戴瑞一路,她的身上有一种故人的味道,非常的浓厚。 而另一边,梦遥哥洗了澡出了浴室,看到崔佳丽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面上带着一股茫然:“为什么女人非要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呢?”崔佳丽似乎听到了她说的话,手中的刀顿了一下,对啊,女人为什么非要在厨房里动动呢,这个谁知道? “天性吧。”她回道,继续切菜。梦遥哥穿着一身粉嫩色的睡衣,走了进来拿过了她手中的刀:“我来吧,怀孕不是最好不好见刀子这些东西么。”她面色依旧淡淡的。 愣了一下,伸手抢过她的刀:“我来吧,你又没做过饭,怎么知道怎么用刀子。”梦遥哥摇着头没说话而是将她刚才切了一半的茄子拿了过来继续切,手法纯熟完全没有不会切的趋势。切完将葱花辣椒放到了一起,打上了气灶,烧开锅放油。崔佳丽震惊的看着梦遥哥这一下一下的,真的是非常的熟练。 “孟孟,你之前学过做菜么?我怎么不知道?”她惊讶的看着梦瑶哥将菜放到了锅里翻炒起来。 梦遥哥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也愣了一下:“之前大叔教过我,为了方便我一个人在家。后来,方文也教过我,但是手法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纯熟。”她继续翻炒,似乎在想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纯熟了。 崔佳丽不说话站在一边看着梦遥哥炒完,送上菜盘。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会在家里养着,医生说我最好不要出去工作,累着自己,怕胎儿不稳。这几个月你要是哪里都不想去可以在家里呆着,反正我也不出去。”她笑的恬淡,尤其是说到胎儿的时候,更是一脸的母爱。梦遥哥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母爱笑容了。 “嗯。”她点着头,将菜端上了客厅的桌子上,开始忙碌着盛饭,盛汤,摆放碗筷然后吃饭。梦国云出来看着桌子上的菜也愣了愣。 崔佳丽坐了下来:“菜是孟孟炒的。”梦国云疑惑的哦了一声坐下来第一口吃的就是梦遥哥炒的菜。 “怎么样?”她一脸期待看向梦国云,在他肯定的目光中下了第二筷。梦遥哥心里没有一点的开心,看着面前的菜,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崔佳丽和梦国云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是难过。正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崔佳丽要起身被梦国云按了下来起身往门前走。 姚道人背着梦遥哥的背包,站在门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梦国云一看是姚道人面带笑意请了进来。 “道仁。”他开口。姚道人全身一麻,他什么时候和梦国云这么亲了? “梦先生,不好意思哈,这么晚还过来打扰你。” 他赶紧摇头:“没什么,进来吧,孟孟在客厅。”他关了门。姚道人叹着气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在客厅看到了梦遥哥。 她依旧低着头吃饭,一下一下,速度缓慢,目光呆滞。梦国云想喊他,却被姚道人伸手拦住,崔佳丽也要起身,却被姚道人喊住:“梦女士,你就别起来了,身体要紧。”他接道。崔佳丽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屋子里有婴儿的痕迹。你们家里只有梦遥哥是个女娃娃,婴儿肯定是新来的,而能进入这屋子的只有和您想近的人,我想大概就是孩子了。”他笑笑:“这个孩子很强壮,八字很硬,将来能帮到梦遥哥不少,也能给您的家庭带来好运。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能太过放纵他,也不能太过约束他,更不能将他往绝路逼,一旦走上绝路会是破坏家庭的那条,可如果将来管理的当,会是幸福美满的信号。” 崔佳丽和梦国云都是见过姚道人本事的,一听马上心就提起来了:“那这个孩子将来会怎么样呢?” “我已经说的太多了,剩下的不能再透露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可以问梦遥哥,孩子的命运多少和梦遥哥有关系。” 崔佳丽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吃饭的梦遥哥,她整个神似乎都不在了,也没有听到这边说什么。姚道人看她这个样子摇着头上前直接对着她脑后勺一拍:“丫头片子,再走会神,三魂七魄都没了。” 被这么猛的一拍,梦遥哥立马回神了,抬着头看向姚道人,将面前的碗筷端了起来继续吃:“你来干什么。” 他坐到了一边,崔佳丽帮他添了副碗筷:“我能来干什么,过来看看你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啧啧啧,瞧你着颓废的样子,当初满身血躺在小陈院子里也没看见你这么消沉。” “谢谢你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可以走了。” 他换了个方向对着她的后脑勺又是一下,梦遥哥被打一下没什么,被打两下就觉得不爽了,一把将碗筷拍在了桌子上:“姚道人,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有病到现在来告诉你,戴瑞压根就没事儿!” 他吼这一声直接将梦遥哥给吼回了神:“你说什么?戴瑞没事儿?不可能,我亲手把刀插进了她肚子里,鲜血流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没事儿。” 无奈的将面前的菜塞进了嘴里:“戴瑞的师傅是我一个故人,叫南化。茅山灭门的时候曾经带着仅存的化阴派帮茅山抵御了赢勾,可是后来被偷袭了,还被出卖了,化阴派散了,存活下来的只有十人左右,为首的就是南化。他当时受了重伤逃离了茅山,不知所踪,就在前两天其他门派传来消息,南化也来国道了。后来你就告诉我你们学校有人是化阴人的体质,当时我就怀疑他这些年里收了一个新徒弟,而且还体质特殊的徒弟,并且放到了你们学校。” 从鼻子里呼出了一口气,梦国云和崔佳丽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的。 “今天十点多左右,出事儿了。出事儿的人叫江硕。”他直接说出了名字,梦遥哥筷子一顿,就连梦国云和崔佳丽都愣了:“江硕那孩子出事儿了?” 他看着紧张的三个人解释:“也不能全说是出事了。戴瑞想要把江硕的灵魂引出来,我们去的及时打破了她的行动,她还说你和江硕是青梅竹马,如果杀死江硕的话,你会崩溃掉。” 梦遥哥握着筷子的手发白。 “人救下来了,戴瑞也被抓了。她的体质聚阳化阴,很难处理。但是我师傅坟前柳是阴柳阳鞭恰好能够对付她。现在人在警局,本来我是不打算过来的,毕竟十一点了,可是刘汉兴说还是跑一趟看看你比较好,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晚吃饭。”他将碗筷放了下来,看着梦遥哥:“戴瑞一点事情都没有。一般的刀枪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伤,只有你一个人将事情看的这么严重而已。” “可是顾源和陈婉死了,因为我的原因。要不是你们赶到,连江硕都要出事,都是我的原因。” “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是你的原因,可是并没有认为是你的错,只有戴瑞而已。她说是他师傅让她寻找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因为马上鬼节的原因。百鬼打开门上来会优先寻找这样体质的人做躯壳,他师傅是为了保护这些人才这么做的。” 梦遥哥终于抬起了头看他:“所以呢,现在你想告诉我他们没死么?” “我没办法告诉你他们没死。可是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能够在他们火化前找到被带走的灵魂就可以让他们复活。”梦遥哥的眼睛忽然有了神:“真的吗?” 他点着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叹了一口气。梦遥哥放下来碗筷:“只要能救他们什么办法我都能接受。我要见戴瑞。”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崔佳丽赶紧去她屋子找衣服:“把衣服换了再去吧。” 梦遥哥感谢的看向了崔佳丽回房间换了衣服。姚道人喝了最后一口汤:“不用那么着急,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的休息,戴瑞那边曲老他们会彻夜守着,南化虽然厉害,可是曲老和他算一辈,打起来的话也不落后。” “不,我现在就要去见她,我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将外套穿在了身上打开了门就走。姚道人哎了一声将背包捡了起来:“梦先生,梦女士,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两人嗯了一声将人送出了门口才回屋关了门。 深夜的士很少,两人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辆,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刘汉兴他们真的是没休息,警神抖擞的派了好多的人在戴瑞的身边守着,曲老,徐先生,桃苑更是站了三个位置,大有水泄不通的趋势。 梦遥哥看到他们的时候心里一暖,他们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刘叔,曲老,徐先生,桃苑。”她进来的时候看着几个人都是眼泪婆娑的。曲老看她感动的样子捋着胡子呵呵直笑:“丫头啊丫头,你这样子,太小气了不合适你。” 梦遥哥破涕为笑:“谢谢。” 几人都是摇头:“没什么。”她感激的点头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戴瑞,慢慢的走了上去。 “杀人开心么?” 她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问你杀人开心么?” “你什么意思。” “你杀他们的时候看到他们眼底的求救了么?” “你...” “你双手沾满鲜血时候没有一点点的忏悔么。” “像你这幅颓废的样子么?”她冷笑着看向梦遥哥:“不过是捅了个人,你就害怕成那样,颓废到哭泣,你什么资格来评价我,来问我到底有没有忏悔。” “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忏悔吗?”她继续。 烦躁的动了一下:“都说了,我没错,我没做错!”她刚说完梦遥哥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来:“我问你,杀人你开心么!” “我没错!” “啪!” “梦遥哥!你够了!” “啪!” “你找死!” “啪!” 她每说一句话梦遥哥就扇一巴掌,说一句扇一下,一直扇到她不说话。扇到她的手打着哆嗦停不下来。 “我问你,杀人开心么..”她带着哭腔继续问道。 “不开心。”戴瑞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不开心你为什么要杀人!不开心为什么要把鲜血沾满双手!”她终于听到了戴瑞说出这三个字,眼泪跟着夺而出:“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多伤心。顾源全家因为你杀死了他现在整日在法庭和学校来回的转,为了替儿子的死找公道。可是害死他的不是学校,是你和我!你知不知道,陈婉父母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只养了陈婉一个女儿,他们宁愿自己穿的破破烂烂也要女儿穿的和我们这些城里孩子一样。他们这么多年了,只要了陈婉一个女儿。陈婉没了,他们现在颓废已经要靠乞讨来过日子。” 她看着戴瑞眼里全是怒火:“你宁愿相信你师傅的话,引魂保护他们也不愿意将他们活生生的保护起来。” “够了,不要在说了!”她大叫了一声。 “明明可以保护起来,为什么要以那样的理由杀了他们,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你为什么不哭呢? 戴瑞低着头,没有回答梦遥哥的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我。”她一把将戴瑞的领子给提了起来,戴瑞的眼睛就这样斜着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本该是红色的,现在带上黑色的美瞳让人看起来多少都有些不自然。 她哼哼的笑着,用着一种不屑的眼神回应她。梦遥哥双手拎着她的领子,手一片白色。桃苑在一边最终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梦遥哥的手打掉了:“你够了,这么问她她也不回答你,你何必这么糟蹋自己。” 梦遥哥的双手被桃苑拉住。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戴瑞的身上,到最后,眼睛酸了才开始停了下来。 全程除了桃苑将她的手拉过来,谁都没做其他的事情,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冷眼看着戴瑞做何回应。后半夜何前半夜一样,曲老几个人轮番守着,谁困了就休息一会儿,这些警察到后半夜已经困的不行了,打着瞌睡。徐先生和曲老两人有一下每一下的唠嗑,等着天亮。桃苑和姚道人就坐在梦遥哥身边,看着她呆坐一个晚上什么话也不说,连行动都显得那么的慢。到最后,两人压根就不知道梦遥哥之前是不是动过。 到了凌晨早上的时候,事情结束了。没有预想中要打起来的情况,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曲老松了一口气:“南化做事从来不会拖,一旦拖就说明不会动手。昨天晚上他没有过来,那就表示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动作了。那既然这样,就暂时将这丫头关到牢里吧。”他淡淡的看向了戴瑞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将她送到法庭上,害死了顾源和陈婉的凶手应该送进去。” 戴瑞一夜苍老了不少,原先可爱的面孔现在也变的有些苦涩不安。她以为老人活有点爱心,但是没想到曲老居然是这样说话的。 她不知道修道的人对真的做了坏事的人从来不抱有任何的感情,就算是有那也是怜悯,和对忏悔者的原谅,而戴瑞没有这其中的任何一点 “你们就是这么对一个孩子的?”她抬着头看向曲老和徐先生。曲老也只是淡淡的撇过了她一眼:“孩子不会心狠手辣到你这种程度。你依旧不认为你错了,你的心铁到了什么地方值得让我不这么对你。”说完捋着胡子招呼徐先生出了警局。刘汉兴也困的不行,撒着手让人把戴瑞带进牢里。目光落在梦遥哥那边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的视力去看了,两个眼皮都在打架。什么也没说进了休息室睡觉去了。 梦遥哥则是起了身叹了一口气:“我去看看陈婉家人和顾源家人。”她刚起身就被桃苑和姚道人拉住了:“你去干什么?”异口同声道:“你去了又能给他们什么安慰呢?” “我只是想去看看陈婉和顾源而已。”她改口。 姚道人从一边站了起来:“我和你过去吧。”她点头。桃苑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了手:“你们去吧,我回去睡觉了。”他转身向刘汉兴那边去。姚道人带着梦遥哥出门就拦了的士,在车上,梦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发呆,姚道人能看见她眼底浓厚的疲惫。 “以前死那多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失望过,为什么这一次你反应这么大。陈婉和顾源对你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顾源...只是内向而已。他的家人常年不在家,只有爷爷奶奶,可沟通不当,他的性子和家里人完全合不来,在学校也只有李小可和花木两个朋友。我是心疼他,他本来应该活着,可是却因为八字的原因死了。我不傻,我的体质吸阴,只要他们在我身边,我就会害了他们。戴瑞看中的就是这一点...陈婉...她虽然对不起过我,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是我,一直是我。她父母只有她一个含辛茹苦拉大的女儿,就因为我的原因死了。”她说到顾源的时候神情波动不是很大,可是一说到陈婉马上就忍不住了。 姚道人看出来了,她心疼的是陈婉的父母,她死过,最疼爱的父母。懂父母的悲伤,而现在死亡演示在陈婉的身上,身为曾经的经历者,她知道这份感情到底多痛。 前面的司机小哥,从镜子里看过去,心中就一颤一颤的,这样的顾客最不好接待了,出点事儿就要叫起来,小心为好。 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顾源的家,她还没下车就看见顾源家的公寓门前全是灵柩,招魂幡,还有一个顶棚,棚子里有个大灵柩。而小灵柩就放在了他的周围,有点像合葬的感觉。 她愣了一下:“今天是丧礼么。”姚道人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穿着丧服的人,棚子里面还有人哭灵,那应该就是丧礼了。“嗯,好像是丧礼。” 刚下车,迎面就碰上了一个人。这人影那么熟悉。 “梦遥哥,你也来了。”花木擦了擦自己已经红肿的眼睛,梦遥哥看着他一身的黑色西服,知道是来向顾源告别的。她嗓子带着梗咽。 花木面色很不好:“走吧,学校里的很多人都来了,说是之前和顾源认识,来看看他最后一眼。”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是棚子的左边,地方还可以,像是专门腾出来的,里面稀稀疏疏站了一大群人,而且她居然认识很多人,昨天的节目上也出现过很多人,都在这里面。他们都穿着丧服,看见梦遥哥和姚道人穿着亮色都是一愣。 顾源父母在灵棚里也看到梦遥哥了,还记得在办公室里她说的话,虽然脸上很不喜可并没有什么表现,而是对她点点头继续悲伤去了。梦遥哥礼貌的对着她点头,然后对着那群学生点点头才起身往灵棚里去。 “梦遥哥!”她刚迈出两步,学生堆里就窜出来一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要过去了,顾源父母对学校意见很大,对学生意见也很大,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就被轰出来了,你还是不要进去了。”看清了说话的人是李小可。 摇摇头:“没事。”她淡声道,苍白的脸色让人心疼。姚道人,就跟在她后面,生怕她一不小心跌倒。 顾源父母原先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见她进来马上起来了,脸上带着怒意:“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你们想在下午下葬顾源,可是最好的下葬时间却不是在下午,而是中午。”她刚喊完,梦遥哥身边的姚道人就开口说话了:“你们家一直不和睦是因为顾源八字全阴,招惹到了一些不好的气息。他八字全阴,在我们这行和鬼有关的都属阴。你们想把顾源下葬,却选错了时间,就连墓地也是,四方积水,是想将来淹了他的墓吗?” “你...你什么意思。” “能克全阴的是阳,阳气最重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两点,你们却选择在接近阴间的六七点下葬。葬的地方居然是最便宜的水窟穴。都说左右水冲坟,男女百家门,这个穴位彻底将你们家的后路给断掉了。而水冲坟后会四溢,前后左右水水设墓,定主辈辈出绝户。顾先生,顾太太,谁给你们看的坟,这么大仇恨。”姚道人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了他们。 顾源父母是不信,可是姚道人说的有板有眼,让他们不得不相信。梦遥哥眼皮没动,性质显得非常的缺:“不用担心,中午下葬之前会帮你们重新找好穴位,但是时间匆促,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穴位,却也是能够让你们安康和睦的地方。”梦遥哥接道算是接下了这桩生意。 “真的吗?”顾源妈妈眼睛一亮,姚道人和梦遥哥都是心里一凉,他们的钱就是在这样的人身上赚到的。 “真的吗?是不是只要选对了坟墓,我们家就可以富裕起来?” 梦遥哥不说话,姚道人也不说话,而是看向了顾源的木棺。 他们那里有个规矩,人死后棺木盖子要打开,让人家看最后一眼然后再钉棺。梦遥哥没有过去看,而是淡声道:“让他们不用哭了,顾源听不到的。” “不行!人死了怎么能不哭灵!”顾源妈妈一听马上拒绝了她,梦遥哥神情淡然:“我说,让他们出去,不用哭灵,现在能看到顾源的不是你们,是我们。”她对着顾源妈妈直接瞪起了眼睛,那双眼写满了不耐烦。她见这样就要跳起来却听到她继续说:“如果不想你的日子不好过就停手听我话。” 她扬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你算什么东西?” “由不得你来说。”她继续回口,如果她爱顾源,不应该这个样子的。她对于对孩子没有爱的人从来不会多一分的好口气,谁都是一样的。 “你!”梦遥哥眼神冰冷和她杠上了,顾源爸爸性子老实,在一边拿不定注意:“这个,源源同学,不是我们不出去,是不好出去。源源是我儿子,他死了,我这个做爸爸的心里很难过,可是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看的最后一眼,我想让他在临走前听听人的哭声,到了下面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梦遥哥侧着头看想顾源爸爸,后退了一步:“好,我退一步。”她不说话而是退出了棚子,往一边的席子上坐了下来,动作自然,不像第一次。姚道人一下子就看出来她那点小心思了,摇着头:“放弃吧,这里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招魂,而且现在也招不过来。” “不是,我只是想单独和他说说话而已。” “说什么呢?对不起他么?” “应该吧,虽然灵魂不在,可我还是想和他那么说,即便是寻求一点心理安稳也罢了。” 气氛一下子下来了,坐了好一会儿后,姚道人起身离开了,因为顾源爸爸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带着他出去重新看坟墓,现在时间才**点,将近十点回来,一点左右就可以下葬了。梦遥哥看他离开心里一下子多了不安,抓着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姚道人知道她心里缺少安全感:“你不能跟我去,你体质太过特殊了,和我一旦触碰到坟地会坏了整个风水。等以后下葬了就可以了。”梦遥哥哦了一声松开了手,看着他和顾源爸爸离开,起身往同学的人群里走。 这些学生看见梦遥哥来了,自觉的让出来了一块地方。她就席地而坐,看着顾源的灵棚发呆。花木也坐了下来:“那个人为什么走了?” 她眼睛眨了一下:“看风水去了。” “你做这些多久了?害怕吗?我上次有看到你手臂上的伤痕很深,还有额头上的。”梦遥哥撩开了额角的刘海,露出了一块伤疤,这伤疤不是很大,可是子人的额头上就有点影响美感了。 她身边的女生马上好奇凑了过来:“你的额头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不会担心影响你的面容吗?” “对啊对啊,你在我们学校真的是很有名的。” 叽叽喳喳的人群说话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梦遥哥全部都从右耳扔了出去,最终在问的不耐烦的情况下冰冷道:“适可而止吧,很聒噪。” 她冰冷的口气带着凉意,让下面同学马上闭了嘴。梦遥哥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女生始终没有说话,也没问她什么,就把目光注视在她身上。那种悠悠的眼神似乎有点小怨念。 梦遥哥转过眼睛和她对视上,那女生却忽然低下了头。李小可往前凑了凑:“叫韩雪,之前很喜欢顾源。后来看见顾源和你表白,对你有点意见。” 她没说话,也没再去看她,似乎那个女生就是一个过客而已,继续将目光驻足在灵棚上。韩雪双手放在衣服上不断的绞来绞去,见梦遥哥目光不再注视她才往前走了一步:“你...难过吗?” 她看了一眼韩雪没回答。 “你真的不难过吗?为什么没有哭呢?顾源之前喜欢你,和你告白,现在他死了,你应该会有一点点难过啊,为什么看见他的丧礼你不哭呢?” 梦遥哥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哭..然后呢?大吵大闹到他的灵柩前说:当初我应该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是吗?你还是三岁的孩子吗?藏着这种想法?” “你什么意思,你才是三岁的孩子,你没心没肺,顾源都死了,你也不哭。”说着她眼泪啪啪的就掉了下来。梦遥哥压根没有去理会她,随她怎么哭,和她都没关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