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仙门养灵兽》 1 彪悍的人生从这里开始 陈伟,身高一米八,面相不差,更重要的是有个凤安财富榜前三甲的老爸。 要是按正常历史轨迹发展,陈伟将会在富二代这条让大部份同龄人羡慕妒忌恨的康庄大道上走一辈子。 但奇葩的想法和行为注定他在这条路上走不了太远。 从小学开始,他就表现出了‘异于常人’之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忘我地撅着屁、股数蚂蚁。 原以来长大一些就会懂事,谁知这货越长越变本加厉,泡妹子、摸王八、养蟑螂……种种劣迹除了让他的名声越来越显外,他爹也成了学校的常客。 俗话说:棍棒出孝子!但这句话在陈伟的身上并没奏效。 铁拳政策非但没能将他从歧途拉回正道,反而揍出了他叛逆的青春,像一头撒欢的野驴一样,在那条不靠谱的道上越走越远。 特别是他爹在看到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时,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陈伟,这辈子我什么也不要求你,只想你稳稳当当做人,可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让我省过心?现在还非要去学什么养猪,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要养你就滚出去养!” 随着秦父一声吼,陈伟灰溜溜的滚出家门,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富二代瞬间变成了流落街头的穷叼丝。 夜已深沉,繁星满天,夜风拂过大地,吹走白天的浮燥和炎热,带来丝丝凉意。 陈伟双手插在裤兜里,吊着膀子走在马路上,路灯将他吊儿啷当地身影拉得极长。 “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你老陈认为错的,可我并不认同,我还就不相信养猪养不出个未来!” 陈伟甩了甩脑袋,挥舞了下拳头自言自语。 “吱……”一道凄厉地刹车声从身后响起,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条黑影从后面冲了上来。 虽然把吊儿啷当当个性,但他也懂得珍惜生命,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退开没两步,脚后跟磕在了马路牙子上。 “嗷”地一声低呼,陈伟挤眉弄眼地横着倒在马路中间。 “哎哟喂,帅哥,你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大马路上来学习碰瓷?想用碰瓷走上人生巅峰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但你就不怕刹不住车让你绽放出生命最后火花?” 一道女声从车里传了过来,恼怒中带着调侃。 听到这句话,陈伟的心里咯噔一声:我了个去,女司机呀!不过回头一想:女司机又能怎么样?碰到我还不是折腾的你不要不要的。 “妹砸,你要这样说,那我今天还就不起来了,反正我现在也无处可归,大不了在这将就一晚。” 陈伟一脸疲赖,干脆向车子前面挪了挪,两眼一闭,晃着二朗腿,一副悠在游哉地样子。 “你……” 女子柳眉倒竖,气哼哼地拉开车门,掐腰站到陈伟身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要穿透光鲜的皮囊,看清他那灵魂有多无耻。 风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陈伟睁开眼睛向女子看了一眼。 裙摆被风拂动,一抹若隐若现的红色从眼底闪过,以至于女子的裙子是什么颜色则被他直接忽略。 陈伟的眼睛差点没有瞪出眼眶,心里一阵突突:我擦,这颜色还真够火辣的。 “妹砸,你能不能走近点扶我一把,我感觉我还能抢救一下,实在不行先来个人工呼吸也可以。” 陈伟眼睛眨巴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恶趣的笑。 “要不要我陪你找个酒店,让你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看个够啊?” 女子冲陈伟抛了个媚眼,笑吟吟地开口,脚下却退了一步,用一副‘想占我便宜你丫还太嫩’的眼神瞅着陈伟。 听到女子泼辣的话语,对于调戏妹纸轻车熟路的陈伟心头也是一阵萌动。 “虽然我知道自己长的帅,也不是随便的人,但你真要这么要求的话,我也不会拒绝,要不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你一次?” 陈伟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好像做出这个决定自己吃了大亏似的。 “小朋友,闹一闹就行了,可别没完没了?” 女子看向陈伟的眼神尽是鄙夷。 “小朋友?你感觉我很小吗,要不要我摸出来让你见识见识?” 陈伟何曾被女人鄙视,一脸不爽地开口,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忙了一天,大家都很累的,谁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在这里扯淡,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一脚油门直接把你送到陵园去!” 看着周围的路人向这里围来,女子皱起了眉头,恨恨地看向陈伟。 “你不扶我就不起来。”陈伟可不管女子的心情好不好,只要他心里爽就行了,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嘴脸。 女子闻言,脸上神情极其难看,将头扭到一边,气呼呼地伸出右手。 既然人家妹砸都友好的伸手了,做为知书达礼的大男人总要有所表示吧?要不然显的咱一个大老爷们也太矫情了吧! 心里想着,一把握住女子柔腻的手掌,一阵爽滑的感觉传来,陈伟手指动了动,甚至无耻的闭上了双眼。 站直了身体,陈伟这才睁开双眼,当看清女子真容的时候,让陈伟的心脏猛然一顿。 女子二十岁出头,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一双烟花带水的大眼睛似说含笑,脸蛋就像瓷器一样光洁,连衣裙包裹下的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特别是胸前那条沟,差点让陈伟陷进去爬不出来。 做为曾经名声在外的富二代,从懂的泡妞开始,陈伟身边从来不缺莺莺燕燕,但能让他血压上升的却不多,而眼前这女子就是一个。 女子将手从陈伟的手里使力抽了出来,恨恨地横了一眼,转身向轿车走去。 “哎,我说妹砸,做人要有始有终,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才行!” 见女子上车,陈伟大呼小叫着,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一脸理所当然地瞅着女子。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今天讹上我了是吧?” 女子的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什么叫讹上你了,我可是有道德有理想的五好青年!”陈伟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的道德我没看见,但是理直气壮在把碰瓷当成事业的精神我倒是发现了,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女子翻了陈伟一眼,气哼哼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好铁不打钉,好男当养猪,哥的理想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懂的!”陈伟的目光里尽是执着,紧紧盯着前方,一脸神圣地开口。 “噗!”女子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淋了陈伟一头一脸。 “养……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志气!”看着一脸水渍的陈伟,女子笑的花枝乱颤,双峰如同活脱的兔子一跳一跳。 陈伟在脸上抹了一把,当他把目光转身女子时,已经忘记了发怒,瞪大了双眼,“咕咚”一声狠狠吞下一口口水。 2 你疯了吗 “好看吗?” 发现陈伟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前,女子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后笑的更加灿烂,向陈伟眨了眨眼睛。 陈伟伸手将嘴角亮晶晶的液体抹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里边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只要舍得花钱,什么样的都有,既能看还能玩。不用谢,请叫我知心姐姐。” 女子神秘的笑了起来,伸手指向远处一幢灯火辉煌的建筑。 “我可是有理想有道德的大好青年,你可别想把我带到那条死胡同里!” 陈伟眼睛翻了翻,随后低垂着眼睑,一脸道貌岸然,眨眼之间从一个没有下限的猥琐货色转变成了正人君子,并且还带着那么一丝傲娇,转变速度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女子深深看了陈伟一眼,似乎要把眼前这个善变的货里里外外看个通透一样。 “我送你回去吧?” 对于陈伟这像牛皮糖一样的货色,女子早已失去了扯淡吹牛的兴趣,撩了撩头发,淡淡开口。 “不回,我要为我的理想奋斗,绝不向命运低头,绝不向老陈妥协。” 说起自己的理想,陈伟的神情变的极为神圣。 “要是你的理想是碰瓷的话,恭喜你,你已经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只有再接再励就能步入成功人士。要是你准备养猪的话,那你就要先找到猪圈,和他们同吃同眠才算迈出第一步。” 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伟,眨了眨眼睛。 “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这样,那你就干脆把我送到有猪圈的地方去呗,那地方最好有山有水,钟灵毓秀。农夫、山泉、有块田,再养上一群猪,想想就让人激动。” 刚才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似乎只是错觉,转眼间又变成了让人牙痒痒的疲赖样子。 “我叫林洁,你呢?” 林洁目光闪了闪,既没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反而介绍起了自己。 “林洁?为毛不叫白洁呢?”陈伟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小声念叨了一句,随后自我介绍:“陈伟,陈是霸先的那个陈,伟是又粗又大的那个伟。” 听到陈伟的介绍,林洁一阵无语,一脸鄙夷地向陈伟的腰间瞅了一眼。 “别瞅了,隔着一层布你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你也……” 不等陈伟的话说完,林洁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向前急速驰出,把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车窗上,“嗷”一声发出惨叫。 当第一抹阳光照进车内,陈伟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晨风带着凉意将林洁的头发扬起,瓷白的脸庞在阳光下更加美丽,让陈伟一时有些愰惚。 察觉到陈伟的目光,林洁将车速放慢下来,扭头扫了他一眼,依然专注的看向前方。 又盯着林洁看了一阵,陈伟这才收回目光,向车外看去。 “不对,怎么跑到山上来了?难道山上还有养猪的不成?” 看清了外面的苍翠后,陈伟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大呼小叫。 “别闹了,有美女给你驾车,又陪着你游山玩水还不好?非要去养什么猪,听姐姐的话,玩一天我们就回去,要不然你父母会担心的。” 林洁此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邻家大姐姐。 “我是来这里找地方养猪的,又不是跑来游山玩水的,谁也别想改变我的想法。” 陈伟变的激动起来,嚷嚷着伸手就向方向盘抓去。 “住手!你疯了吗?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眼见陈伟的手伸过,林洁心里发毛,尖着嗓子喊了起来。 这可是在山路上,一个不好,就要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你不是要下车吗?现在就可以走了!好话歹话都听不懂,什么玩意!” 将车子停稳,林洁气的满脸赤红,双眼喷着火,伸手指向车外。 陈伟沉默了,想到自己刚才的鲁莽心里也有些后怕,埋头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 林洁狠狠剜了陈伟一眼,哼了一声,发动车子,再次向山上驰去。 陈伟双眼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洁那边也不声不响,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一路蜿蜒,山上的建筑群越来越清晰,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车子在一处广场停了下来。 “我请你吃早餐吧。” 陈伟瞅了林洁一眼从车上走下来,一双眼睛四处乱瞅。 车边不远处便有一个早餐摊,那摊主也是个精明人,瞧见陈伟在那里东张西望时,便大声吆喝了起来。 “兄弟早呀,煎饼果子要不要?” “哟哟,切客脑,煎饼果子来一……呃,两套!” 陈伟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居然鬼使神差的接起了茬。 小贩的眼睛缩了缩,紧紧地看向陈伟,虽然他只是一个卖煎饼果子的,但能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当然有他的骄傲,就像陈伟一心想要养猪一样,他也有他的执着。 要是在这大厅广众之下,被一个顾客盖过风头,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有了不同。 小贩突然动了,扭动着水桶腰,右手握着铲子摇晃着,左手摸起一个鸡蛋扬了扬,嘴里念念有词: “鸡蛋?” “要!”陈伟双手举起,配合地晃动身体,毫不犹豫地接过话头。 “鸡蛋?” “要!” “鸡蛋?鸡蛋?” “要!要!要!” 在陈伟和那小贩的对决中,周围路过的人全部震惊了,一个个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向二人,心里泛上相同的念头——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两个蛇精病! 随着“当”的一声响,小贩的铲子敲了下锅沿,两人之间的对决画上了句号。 “兄弟,两个煎饼果子,一共用了20个鸡蛋,看你也是同道中人,只收鸡蛋钱,饼煎果子就当是送的,一共1000块!” 小贩把两张煎饼果子包起,脸上尽是笑意。 “呃,我好像没带那么多现金,刷卡行不行?” 虽然现在落魄成了流浪狗,但他曾经也是富二代,对于1000块买俩煎饼果子虽然觉的有些贵,但具体贵了多少他心里也没个底。 许是第一次见到吃早餐还刷卡的,小贩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叔,借你的POS机给我用下!”小贩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嗓门喊了一嗓子。 “没问题,不要说用一下,就算是用两下也没问题,反正给谁用也是用,呵呵!” 一道苍老的声音应了一声。 陈伟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瞅去,当时就震惊了! 3 和猪没区别 一撮撮头发如同标枪乱一样七八糟地顶在头上,脸色比起非洲人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散发着油腻的光泽,特别是身上,布、塑料和金属的组合带着浓浓的后现代气息。 人还没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老坛酸菜加棒子国泡菜的混合气味便随风飘扬,杀气之大,直接让陈伟退出好几步这才忍住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叔,在你这里给我刷个1000个块呗。” 小贩捏紧了鼻子,嗡声嗡气地开口。 “还是老规矩,50个点的手续费。” 老乞丐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似乎天上的太阳也在这笑容里也失去了光芒。 陈伟时不时的会犯二,但这并不代表他傻,他见过贪的,但头一见到这么贪的。 “我说大爷,咱还能再无耻些不?一次收50个点,你怎么不去抢呢?” 陈伟嘴角抽了抽,一脸的愤愤。 “年轻人,虽然叔没读过啥书,可你也别忽悠我,抢是犯法,是一条不归路,我这是收手续费,叫自力更生。” 陈伟一愣,姜还是老的辣,连这变相的抢都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你放心,叔我是有原则的人,不管谁来都是一口价,绝不会便宜一分钱。” 老乞丐义正严辞地开口,随后往地上一坐,一副爱刷不刷的神情,摸出最新款的土豪款手机,一脸溅笑地聊起了天。 “我说大爷,你们这行还蛮有前途的,又是POS又是土豪手机,果然是与时俱进呀!” 陈伟看着老乞丐的手上的手机,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年轻人有眼光,说实话,叔也怕羽化之后没了传人将这门手艺遗落凡尘,我观你天资虽然比我差了一点,但也将就一下把这门手艺传给你,大家既然这么有缘,今天就收你为徒,学费只要888888……” 见眼前这老家伙嘴里跑起了火车,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陈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感觉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安全。 老乞丐瞅了陈伟一眼,目光闪了闪,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破碗在陈伟眼前晃了晃,笑容更加灿烂。 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夺人光目的颜色,甚至极为粗糙,一道极长的裂纹由碗口蔓延至碗底,碗口上更有几个缺口。 但不知为何,自那只碗出现后,陈伟目光凝聚到那只碗上无法移开,心神都为之所夺。 “小伙子,看到这个没有,话说公元前2016年,周穆王击败王莽,建立了大唐,年号洪武……这只就成了我们一家的传家宝,既然大家这么投缘,叔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老家伙的嘴角挂着谜之微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一阵,随后一翻手将那只碗收了起来。 眼前这老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陈伟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只知道老乞丐将那只碗收起时,心里空落落的,似乎那只碗原本就属于他,现在被人生生抢走了一样。 “那只碗我要了。” 陈伟相信自己的感觉,吸了一口气,双眼直视着老乞丐,尽量平静地开口。 老乞丐双眼睛闪烁着,一脸为难。 “年轻人,要是别的事情大家还能商量,这个碗可绝对不行,这是我的传家宝,传家宝你知道是什么……” “5千!”陈伟淡淡地开口。 “你这是小看我,就算我穷的要饭吃,也不会把传家宝卖了!” “1万!” “我这个传家宝……” “2万!” “传家宝……” “5万!” “我……” “10万!” “好,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叔就忍疼割爱,把它卖给你了,不过说清楚了,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眼见陈伟的价格差不多了,老乞丐眉开眼笑,一把将破碗塞到了陈伟手里,顺手把银行卡抢了过去。 陈伟的气大财粗让小贩和围观群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万软妹币就换一只破破烂烂的粗瓷破碗? 感叹土豪的世界他们不懂的同时,一个个心思也活络起来,看看自己身边还有没有什么能入得眼前这土豪的法眼。 “土豪哥,咱们做个朋友呗!你看到我那煎饼果子摊位没,那可是当年食神用过的,怎么说也算上古重宝,不光可以让你衣食无忧,还可以发家致富,我也不要百万,五十万你就可以拉走……哎,哥你别走呀,价钱咱俩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在小贩的大呼小叫中,陈伟转身就走。 “帅哥,我这个可以是个聚宝盆,流传的年代更久,那可是太古……” 此时的陈伟在众人的眼里完全变成了一堆会行走的软妹币,沿途众人一个个堆起笑脸,都在渴望着能与他产生金钱“关系!” 面对热情洋溢的群众,任凭他们如何循循善诱,陈伟目不斜视,不为其所动,风风火火挤了出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正在打磕睡的林洁被惊醒过来,迷迷乎乎地瞅了陈伟一眼,再次眯起了双眼。 “我请你吃早餐。” “不吃。” “女人果然小气,就算陪礼道歉,这500块,不对,加上手续费是750块的早餐还不够诚意?” 陈伟眼睛翻了翻,一脸郁闷地开口。 林洁猛然睁开了双眼,扭头看向陈伟,目光在他手上的煎饼果子和破碗上停了下来。 “还真是有钱人,买俩个煎饼果子就花了750,可真舍得,还送个破碗是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你改变主意,准备吃完这一顿加入更有前途的丐帮了。” 林洁的眼神不知为何,微微缩了一下,一脸鄙夷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心疼。 “呵呵,是一个750,至于这个碗,虽然我还没有做好加入丐帮的准备,但看着顺眼就买过来了。” 陈伟干笑了两声,捏着鼻子开口。 “果然有出息,居然专门跑到周山上来买个破碗当古董,你说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多少钱买的?” 林洁说着话,从陈伟的手里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一口。 “我觉着吧,反正不贵,也就10万,我买东西从来都是看着顺不顺眼……” “咳咳,你说多少钱?这个破碗10万?我没听错吧?” 林洁瞬间睁大了双眼,嘴角抽了抽,更显心疼,还在咀嚼的食物卡在了嗓子眼,卡的她翻起白眼,大声咳了起来。 “是呀,10万,怎么了?” 陈伟一脸无辜,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向林洁。 “你特玛的怪不得想养猪,你就和一头猪没有什么区别!” 林洁将手里的煎饼果子扔在了仪表台上,恨恨地骂了一句,伸手摸向瓶时突然脸上一变,迅速将车窗玻璃升起,发动了车子。 看到林洁的动作,陈伟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4 追击 “啪、啪、啪”林洁将车子刚刚启动,车外响起拍打车窗的声音。 向窗外看去,只见外面站了几名粗壮的汉子,那些汉子一个个凶眉怒目地瞅着陈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果然是财不能露白,现在玩嗨了,被人盯上了。 陈伟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当时也是傻比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事装个什么比呀,现在好了,摊上大事了。 “吱!”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猛然向前冲出,直奔路标所指的特勤值班室驶去。 外面几人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在林洁驾驶车子冲出去的一刻,一辆轿车直接从旁边驰出,拦在了路中央,将他们两人前路牢牢堵死,根本无法通过。 林洁快速拨转方向盘,调转车头,向山下驶去。 还不等她将方向调转,又一辆车子驶出,将下山的路也堵死。 刚才拍打车窗的几人向他们快步奔来,林洁一张脸因为紧张而发白,手脚颤抖着,似乎抓不稳方向盘。 几名壮汉从旁边涌了上来,抬手就向车门拉去。 远处的不明真相的群众里,老乞丐看到陈伟的处境,笑容冷了下来,低哼一声。 在老乞丐发出哼声的同时,那几名壮汉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变的极度难看。 “我来!”陈伟一闪身从副驾位置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破碗递到林洁手里,顺势把林洁拉了起来。 “你……你行不行?”对于陈伟的不靠谱,林洁一直不敢相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行不行只有试试才知道!” 陈伟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调转车头,沿着上山的路疾驰而去。 直到这时,那几名汉子这才回地神来,一个个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你们是不是一群猪脑子?不是告诉你们想办法把那小子赶到山上去才动手,你们在这里发什么疯,还不快点上车!” 随着一道不闷地声音响起,那些壮汉分别上了后边地两辆车,向在陈伟所驾的车子疾追而去。 路两边青山绿水,风景如画,但和陈伟现在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他面沉如水,集中所有精力,谨慎的盯着路面。 一处转弯处,后面的车子速度大增,将他所驾的车子逼到了外圈,他的车轮已经压到了山路外沿,那辆车子还在不断的向他靠拢。 “小子,我们只要钱,不害命,把卡和密码留下,你就可以滚了!” 身边车窗伸出一个脑袋,狰狞地笑着,一口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想要钱,门都没有!” 陈伟怒声回道,方向盘摆动,脚下油门踩下,发动机转速提高,车子的速度大,增用车侧狠狠的撞了过去。 “光当”一声响,身侧的车子一震,向里移动了一些,陈伟的车子加速,向前冲了过去,将那辆车甩在了身后。 “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追上去!” 副驾上的大金牙恨恨开口。 一路蜿蜒向上,行人越来越少,陈伟所驾的车子好几次给对手逼到了危险的境地,甚至差点到了车毁人亡的境地。 前方,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眼前一道巨大的瀑布横在前方,除了一条曲折向上的小路之外,根本没有供车子驰行的大路。 “该死!”陈伟恨恨地骂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 “陈公子,我说过你们没有地方跑的,乖乖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们吧!” 后面两辆车子停了下来,大金牙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脸贪婪地看着陈伟。 听到那汉子的话,陈伟的心再次下沉,看来对方把自己的的底细摸得极为清楚,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洁,突然笑了起来。 “哥几个是冲着我来的吧?让她下山咱们还有的商量,要不然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们一个镚子也别想得到!” 说着话,陈伟挪到了路边。 大金牙和身后的小弟们脸色极为怪异,大眼瞪起了小眼。 在孙伟满脸不解时,车内的林洁大声开口:“陈伟,你……”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你能把我带到这里已经不错了,他们是冲我来的,哪怕你再对我有意思,但至少现在不是以身相许的时候。” 陈伟说着话,向林洁手里的破碗摸去。 在陈伟的手指碰到破碗的一刻,林洁的笑容像花一样灿烂。 “陈伟,姐姐我劝你一句:钱财乃身外之物……” 陈伟手指一顿,不敢相信地看向林洁。 “林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一路把你从市区带出来,怎么着也算有了一点感情,怎么能这样离你而去?这样吧,我就做主用这只破碗换你的银行卡和密码。” 林洁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娇媚,晃了晃手里的破碗。 陈伟的脑中如同电闪雷鸣,呆呆地瞅着笑靥如花的林洁。 “陈伟,你没有别的路可选,抓住他!” 林洁坐在车里,对靠上来的几名壮汉吩咐了一声。 “就像你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算要交出去,交给蛇蝎美女总比交给这群糙汉子好……” 陈伟回过神来,悠悠地开口。 林洁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向那壮汉点了点头,那几名壮汉心领神会,向上山的那条小路口走去。 陈伟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暗淡,伸手把银行卡摸了出来,左手拿着卡,右手向破碗伸去。 林洁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开心的笑了起来,右手伸向银行卡的同时,左手的破碗也递了过去。 “……不过,你还是想多了,就算身外之物,也是我的身外之物。” 就在右手再次捏住碗的时候,陈伟的嘴角突然划过一丝狡笑,一把将破碗夺了过来,扭头就向瀑布旁边的那条小路跑去。 “该死的,拦住他,别让那王八蛋跑了!” 林洁脸上变的极其难看,尖着嗓门喊道,他好不容易才把陈伟诓到这里,眼看就要成功了,让他怎么能不恼火! “滚!” 看到路口几人向自己迎面跑来,陈伟怒吼一声,挥拳就向最前面一人挥拳打去。 那人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挥拳向陈伟迎了上去。 “啪”皮肉相交的闷响传来,两人的拳头碰在一起,陈伟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后面几人同时也迎了上来,其中一人伸手从腰里摸出一柄刀子,挥手就向陈伟的肚子刺去。 5 看我的 看着对手的刀子捅来,陈伟哪有时间多想,握着碗狠狠向对手手腕砸去。 “擦,尼玛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以为拿个破碗就能把刀子拦住?今天老资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多大!” 手握刀子的壮汉用一副关怀傻子的眼神瞅向陈伟,手里刀子向上一抬,向落下的破碗撩去。 “咣”一声脆响传来,壮汉只觉的手里一轻,不由的睁大了双眼,一脸呆滞地看着手里的半截刀。 陈伟手上破碗依旧,可是他手里的刀子已经断成了两截,这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陈伟只觉的手上一疼,折断的刀刃回刺,将他的手指划破,几滴鲜血滴到了碗里。 手臂挥动,手里粗瓷大碗再次挥动,碗底重重地磕在了壮汉额头,在壮汉额上印出了个月牙。 “哎,虽然你心黑,但脸太白了,白瞎了我的作品!” 陈伟不满意的摇了摇头,一脚将发蒙的壮汉踹翻,向其它人迎了上去。 “砰、砰、砰”连续数道沉闷地声响传来,除了一人的脸凑地太近,被破碗砸的鼻血长流之外,其它几人则是拳头颤抖,嘶嘶的倒吸着空气。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眼见对壮汉们退开,陈伟马上撩开双腿快步向小路上奔去。 “一群没用的货,做大保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欢,碰上正经事的时候就一个比一个怂!” 林洁站在车子旁边,俏脸含煞,伸出纤长的指头指着眼前的几壮汉,尖着嗓子骂了起来。 “林姐放心,这里到山顶就只有一条路,他小子翻不了天去,我们一定把他小子给带回来!” 大金牙陪着笑脸,转过身时尽是狰狞,其面部变化之快,和陈伟不相上下。 “呼哧、呼哧”陈伟喘的和风箱似的,一路奔来他早已疲惫不堪,现在只想停下来好好睡上一觉,可身后的怒吼声如同鞭子一样,不断激励他咬牙狂奔。 不跑还能怎么样?和身后打劫的那些人坐下来谈判吗?显然不可能。 和身后那群孙子谈还不如对牛弹琴,超码对牛弹琴还能增加产量,但和后面那些贪婪到了极点的人能谈出结果吗?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到。 刚刚转过一处山角,陈伟突然停了下来,不自觉的向后退出一步。 眼前,一条手臂粗细、浑身赤红的蛇正扬起上半身,一双黑漆漆地眼睛渴望地盯向陈伟手中破碗,血红的信子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了个去,被老头子赶出门后就没碰到过好事,先是被那个女人折腾,现在前面有这么粗这么长一条蛇挡道,后面还有那么大一群王八蛋紧追不舍,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陈伟感觉自己在被老头子赶出家门的那一刻便是霉运的开始,不由的暗叹了一声。 “蛇哥,那个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只是路过的。” 和那条蛇眼睛对上,陈伟心里一阵发紧,吞了一口口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眼前这条冷血动物讲道理。 也不知道眼前这条蛇是不是不想和陈伟废话,眼睛变的凌厉起来,脑袋摆了摆,身子游走,在他身边游动了一圈,最后在身后停了下来。 陈伟心里砰砰乱跳,随着蛇的游走默默地转动身体,不敢轻举妄动。 他注视着那条蛇,那条蛇也在冷冷地注视着他,一人一蛇,大眼瞪起了小眼,空气变的凝重起来。 “大家快点,他就在前面,不要让他再跑掉了。” 在陈伟与前面那条蛇陷入僵局的时候,大金牙等人已经赶了上来,远远的便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条蛇将头扬的更高,一双凶目扫视了大金牙等人一眼,随后扭过头张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似在向陈伟示威。 “陈伟,看到没有,就连野外的畜生都帮我们,这一切都注定你要落在我们手里。” 看清楚陈伟身前的那条蛇时,大金牙先是一愣,随后高兴了起来,咧开嘴巴大声嚷嚷。 “看把你丫能的?有种你来咬我呀!” 陈伟冷冷地回了一句,再次慢慢向后退去,看到那条蛇并没多大反应该,脚下加速,连跳带跑地向山上狂奔而去。 那条蛇看了一眼陈伟的背影,猛然张开嘴巴,一对白森森的牙齿向大金牙等人呲了呲,似乎在恼怒他们。 “金哥,前面那条蛇好像不愿意让咱们过去!” 手下看着拦在身前的蛇,吞了一口口水。 “一群大活人还怕一条蛇?陈伟都能过去,我们就过不去吗?我还就不相信了,看我的!” 大金牙嘴里骂骂咧咧,一伸手将身前的手下拔拉到一边,向前跨出两步后猛然收住脚步,扎了个马步,右手食中二指摒起,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孽畜听我号令,还不给我把前面那小子抓住?走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断然落下,大金牙睁开双眼,向拦在前方那条蛇一指。 身后的手下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大金牙在那里装神弄鬼。 也不知道是真的奏效还是偶然巧合,反正在大金牙的一指之下,那条蛇的目光柔和了下来,身体绷的不再那么直,缓缓向陈伟奔走的方向游走。 “金哥威武!” “金哥牛比!” 也身后的手下趁机拍起了大金牙的马屁,随后几人纷纷开口。 “这都是小KISS,大家还是办正事要紧。” 大金牙一脸傲然,故作平静地挥了挥手,当先向前奔去。 就在大金牙快要奔到蛇身边的时候,蛇突然摆过头来,双眼里闪动着冷芒,蛇头一缩一弹,直奔大金牙的胯下咬去。 “嗷!”蛇头来临,大金牙只觉的蛋蛋一疼,翻起了白眼,两腿哆嗦着倒在地上,发出悠长而凄厉的惨嚎声。 “我了个去,那大金牙是肿么个情况,难道起了内讧,被自己给捅了?不过这声音听着感觉像进了净身房似的!” 听到身后惨绝人寰的的惨叫声,陈伟收住脚步,伸长了脖子向后看了一眼。 “啊!”又一道惨烈的声音传来,陈伟双眼再次睁圆,脖子伸的更长,甚至还踮起了脚尖。 “这次虽然和上次那道声音区别不大,但还是有些区别的,这次应该是有人被爆了菊花!” 陈伟捏着下巴,低头沉思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 算了,不管他们是被净了身送进敬事房还是菊花残满腚伤,我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心里想着,陈伟收回了目光,扭过头来。 当估收回目光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愣愣地看着脸下。 6 哥们原来练过 身周,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圈小动物,既有蛤蟆、蜈蚣等一类传说中的毒物,还有蚂蚱、蟑螂一类的爬虫,特别是脚下最显眼的位置,赫然站着一只巴掌长短的螳螂。 这个头长的也有些太吓人吧?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在吃什么,居然营养过剩成这副样子! 陈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脚下。 那些蛇蚁爬虫瞪着一双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陈伟的双手,发出一道道低鸣。 陈伟眨巴了下眼睛,刚才经过那条蛇的身边时,就留意到蛇的眼睛就紧盯着自己的双手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眼前这些小家伙们也是这副眼神,让他更加确定碗里面有问题。 心里想着,陈伟低头向碗里看了一眼。 “咦?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碗底粘着一块油菜籽大小的黑色颗粒时,马上睁大了双眼,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从老乞丐手里买来这只碗的时候,碗除了破破烂烂之外,那可是非常干净的。 “难道说?这是我的血凝结成的?但这也不科学呀,哥流的血明明是红色的血,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黑色?” 陈伟低头嘀咕着,伸出拇指和食指将那颗小黑珠子捏起。 外面并不粘手反而有些硬,用力捏一捏发现很Q很有弹性。 在陈伟把那只小黑珠子从碗里拿出时,围在他四周的那些小动物更加激动,一个个嘶鸣声,眼里尽是渴望,沙沙地响声中,向他身前飞速移动。 “吱!”那只螳螂发出一声尖啸,身周的那些爬虫齐齐一顿,小眼睛闪烁着,欲退去时却有些不甘,想上前吧,似乎又对那只螳螂非常惧怕,一个个颤抖着不敢向前,眼底的渴望却更浓烈。 同一时间,另一道尖利的啸声响起,其它动物齐齐一怔,一只近30公分长的蜈蚣从枯叶中游走而出,直奔陈伟而去。 听到蜈蚣的啸声,螳螂感到了威胁,三角脑袋转了转,一双翅膀震动,晃身便奔到了蜈蚣身前,牢牢挡住蜈蚣的去路。 蜈蚣抬起上半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的螳螂,几只爪子划拉着,如同刀子似的口器一张一合,毫不退缩地向身前的螳螂示威。 “上呀,肛他呀!你带那么大两把刀还怕他个买不起鞋的,砍死它我就把这颗大补丸送给你!” 陈伟的志向是养猪,但他至少现在还没有给猪同化,看到眼前这些小动手的反应,早已猜出它们为何而来。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陈伟的鼓舞还是让本能反应,螳螂前身抬起,后足撑在地上,带着锯齿的前螯向蜈蚣横扫而去。 敢跟螳螂叫板,蜈蚣自然也有所恃,小眼睛里闪动幽芒,张开巨大的钳口,向螳螂扑咬上去。 一只螳螂,一只蜈蚣翻翻滚滚的斗在一起,不时发出一阵阵惨烈的叫声。 “陈伟,你个王八蛋,今天不把你活活打死就跟你姓!” 在陈伟聚精汇神地看着两只虫子打架时,一道无尽怨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金牙柱着树枝,叉开双腿,看向陈伟的眼睛里尽里怒火。 至于大金牙身后的手下那群人一个个也是脸色发青,最引人注目的是紧跟在大金牙身后的一哥们,只见他踮起脚尖躬着腰身,双手紧紧的搂着屁、股,茄子紫的脸上尽是便秘的神情。 看到这群人的样子,陈伟一愣。 “哥几个,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不爽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想到刚才听到的惨叫声,陈伟脸上变的极为灿烂。 “说你妹的说,你个王八蛋,有种你站在那里别走!” 想起刚才如同恶梦似的经历,大金牙就像点火燃的煤气罐一样直接爆发,忘记了裆下的疼痛,叉拉着双腿,举起的手里的树枝就向陈伟身前冲去。 “现在到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谁能把这群孙子给我折腾到大小便失禁,这个我就送给谁,去吧,爆发你们的小宇宙!” 陈伟站在原地,神神叨叨地开口。 听到陈伟的话,大金牙等人下意识地低头向陈伟脚下看了一眼。 一眼看去,大金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炸,裆下更是传来阵阵疼痛,脚下打滑,两条腿颤抖了一下左右分开,一个劈叉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不但让大金牙打出生以来未完全舒展开的筋骨拓展的淋漓尽致,更让他胯下伤口部位以极快的速度和大地来了一次亲秘接触。 “嗷!”大金牙咧开大嘴,仰天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哟,原来金牙哥练过呀,你爽就行了,也不用这么大声音感叹吧?这搞的让我也有跟着你试一试的冲动。” 陈伟满脸笑意,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几个,都别愣在那里,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胯下疼痛袭来,让大金牙疼的差点晕了过去,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挥动手,颤声向那手下嘶吼。 在大金牙几人折腾的时候,地上的螳螂和蜈蚣之间的撕杀依然如火如荼进行着。 螳螂背上的翅膀被蜈蚣撕咬的一片残破,而蜈蚣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数条腿被螳螂巨大的镰刀给砍离身体,伴随着黑色的液体散落一起。 两只动物都已精疲力尽,互相对视着,再次陷入了僵持。 陈伟向对峙的螳螂和蜈蚣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向前移去。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刚才那样说也就只能暂时唬一下大金牙等人,等大金牙站起来后,这一切就会真相大白,到了那时再想跑难度就相当大了。 看到陈伟要走,那两只僵持的虫子也急红了眼,蜈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少了数条腿的身体向前一个猛冲,张开钳口直奔螳螂的后背狠狠咬去。 螳螂那里发出一声尖鸣,迅速发动了反击,一对带着锯齿的前螯同时举起,迎头便向蜈蚣狠狠的砍了下去。 在蜈蚣的嘴刚刚触到螳螂的后背时,螳螂一对前螯也到了蜈蚣的胸口。 “嚓”、“扑”两道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蜈蚣的那钳口咬中了螳螂的后背,螳螂的前螯也刺进了蜈蚣的胸口。 两只虫子眼中凶芒四散,同时颤抖着,挣扎不休。 螳螂那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到了后来趴在地上一动一动。 蜈蚣警惕地看了螳螂一阵,这才慢慢地松开钳口,森森的目光向陈伟手间看去。 突然,螳螂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几只爪子在地上一按,向蜈蚣再次冲去。 7 配合一点 一道绿芒闪过,螳螂已经压到了蜈蚣身上,不等蜈蚣有所反应,螳螂发出一声尖啸,两只前螯由外向内扫动,落在了蜈蚣身上。 “咔嚓”一声轻响,蜈蚣的身体被螳螂两柄前螯夹成了两段,摔落在地,不断的抽搐挣扎着。 “吱!”螳螂尖叫一声,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挥舞了下前螯,一对眼睛冷冷的扫过其它动物。 那些正在向陈伟围上去的动物齐齐停了下来,身体颤抖,显然对螳螂的恐惧达到了极致。 “我可从来是说话算话,既然你赢了,这颗大补丸就送给你了,不过,你也得有所表示,最起码让你这些小弟把那几个王八蛋干翻才行吧?!” 陈伟嘀咕了一句,手里那个油菜籽大小的黑色团子一抛,向螳螂面前飞去。 那只螳螂哪里听得懂陈伟的话,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飞去的黑色团子。 一对前螯挥动,将那颗黑色团子夹住,往嘴里一送,随后嘴前方的触角动了动,三角脑袋摆了摆。 再次抬起头时,螳螂的眼神似乎变的更冷厉了。 大金牙几人心里直抽抽,看样子这陈伟似乎还真的和眼前这只螳螂很熟似的。 那只螳螂爪子迈动,一闪身便来到了陈伟身前,一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伟。 “吃也吃了,喝了喝了,还看什么看,不让这些小弟开干吗?” 陈伟一脸紧张地和螳螂对视着,耸了耸肩头,两手一摊,双眼闪烁着看了大金牙等人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 大金牙的痛哼声也小了许多,两眼直勾勾的看向陈伟,一时看傻了眼。 “金哥,那陈伟好像还真能和动物交流?!” 身后的小弟一脸不敢相信地开口。 大金牙一脸不爽地瞪了说话那手下一眼,不服地开口:“和动物交流?金哥我都办不到的事情,你认为他陈伟还就真的能……” 那只螳螂顺着陈伟的裤角爬了上去,在肩头停了下来,让大金牙把没说完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哦,原来你是想跟着我混了,小样的,还蛮调皮,不过你要趴在这里可以,可以搞出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小动作。” 见螳螂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陈伟提起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做出一副镇静的样子,一脸装比地开口。 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向身后的大金牙瞄了一眼,再次留意起趴在肩头的螳螂。 螳螂三角脑袋转了转,嘴边的触手动了动。 直到这时,陈伟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扭过头去,伸手向还在发愣的大金牙等人一指。 “小螳,看见那群王八蛋了没,那群王八蛋一路对我追杀,现在是咱们报仇的时候了,赶紧地,让你的小弟给我把那群王八蛋给阉了,顺便再把菊花爆一遍。” 螳螂残破的翅膀抖了抖,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声。 围在身周的那群昆虫小兽听到螳螂的叫声,齐齐站了起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大金牙等人心头一颤,齐齐扭头向后狂奔而去,刚才那条蛇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面对这群杂七杂八的动物“联军”时,他们连留下来的勇气也提不起。 “该死的,别只顾着自己跑,谁过来扶我一把!” 被扔在最后面的大金牙叉着又腿,一边艰难地向前跑去,一边惊慌地吆喝着,不过一阵功夫,以大金牙为首地壮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了个擦的,我叫你命令他们去咬大金牙那群人,不是让你驱散他们,你个没脑子的货,就听不懂人话吗?” 见那群小虫小兽并没有转过头来围攻自己,陈伟在心里暗呼侥幸的同时,板着脸对肩头的螳螂低吼一句。 上一刻他还在板着训斥螳螂,下一刻撒丫子就跑。 可以想像的到,大金牙那群人要不了多久回过神来还会再次追来,所以,陈伟所要做的是寻找出路,尽快离开这里。 向下走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有螳螂傍身,但这货现在对付一只蜈蚣还能勉强应付,对面大金牙那帮人就没么逆天了,陈伟不可能把宝全部押在这货身上。 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边继续上山,一边想办法。 理想的确丰满,但现实注定是辣么骨感。 哪怕已经走到了山顶,他所走的山路两边除了险峻之外还是险峻,根本就无处下脚,任凭陈伟望穿了秋水,也没能再找到另外一条出路。 “唉,果然天妒英才呀,想我陈伟年纪轻轻,有着远大的理想抱负,谁知道今天却落到这样一步田地,连猪圈长什么样都能看到,却要殒落在这周山山顶,我不甘心!” 陈伟背着双手站在山路尽头的一块石头上,任山风将他的头发扬起,双眼盯着偏西的太阳,一副壮志未酬的悲壮模样。 “你妹的陈伟,你丫的还敢站在这里,金爷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光要了你身上的钱,还要你的小命!” 陈伟对着斜阳感慨万千、不胜唏吁的时候,大金牙咬牙切齿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说金牙,你们还能不能更俗一点,没看我进入意境了,你们就不能配合一点?重来!” 陈伟扭过头去,瞪了合不拢腿的大金牙一眼,极其不爽地开口。 大金牙和身后的小弟一愣,用一副看蛇精病的眼神看向陈伟,一个个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的不会是没见过这种阵势,直接给吓傻了? “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那就让我们放手一战,看看到底是你们能把我陈伟拿下,还是我陈某人凭着一已之力脱出你们的魔掌,此战不分输赢,只分生死!” 陈伟低下头,一脸英雄末路的神情,摆出一副孤傲然地姿态。 “……” 大金牙几人一阵无语,眼睛睁的更大了。 等了几分钟,见大金牙等人一声不吭,陈伟抬头向他们瞅去,看着他们还像呆关鹅一样傻不愣憕地站在那里,心底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怒气。 “你们这群不学无术的货,哥们我都落到了这步田地里,你们难道就不能配合我装一次比?是不是缺心眼?” 陈伟跳下了石头,径直向大金牙走去,不等大金牙反应过来,提脚就向大金牙裆里踹去。 8 果然是好兄弟 眼见陈伟伸脚踢来,大金牙双手迅速向前伸出,往档下一拢,紧紧护住小鸟。 “小样的,居然还想阴我,嘿嘿,没踢到呀,没踢……尼妹呀,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大金牙护住裆的时候,陈伟摇了摇头,右腿踢出的姿势不变,抬手狠狠一把掌抽到了大金牙的脸上,让大金牙没说完的后半句生生变成了另一种风格。 脸被抽中,大金牙自然而然地收回手掌向脸上抚去。 陈伟的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右腿向后勾起,蓄足了力气,再次向大金牙胯下狠狠踢去。 “嗷——!”大金牙的惨叫声响遍半个周山,震的陈伟双耳嗡嗡作响。 硬生生扛了一脚,大金牙五官扭曲成一团,屁股向后极力撅起,一直合不拢的双腿瞬间夹紧,摆出一个极其怪异的造型。 看到大金牙摆出的POSS,手下的壮汉们一个个倒吸凉气,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一脸同情地看向大金牙。 陈伟也没想到自己的一脚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 没想到呀没想到,别人练成了麒麟臂,我这里居然练成了麒麟腿,以后要是看谁不爽,就给丫的来上一脚,让他体会一下鸡飞蛋打的感觉,哼哼! “金哥,虽然你现在废了,不过你放心,弟兄们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绝后,我们将会竭尽全力让你的血脉延续下去!” 一名手下站了出来,伸手在大金牙的肩头拍了拍,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无比认真地开口。 大金牙闻言,浑身筛糠一样浑身抽搐,脸黑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气喘的好像得了哮喘似的。 “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呀,金牙,摊上这么一群事事为你着想,就连生儿育女的事情都愿意替你效劳、为你考虑的兄弟,你是何其幸运?此处应有掌声!” 陈伟一副感慨万的表情,当先鼓起了掌。 “你麻痹……”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金牙怒火攻心,嘴角溢出白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两腿蹬了几下直挺挺的昏了死过去。 “金哥虽然晕过去了,但他的遗愿大家还要执行下去,上,揍翻这这王八蛋!” 被蛇咬了菊花那哥们把手从“后门”撤了回来,指着陈伟,扯开嗓门吼了一嗓子,握着拳头就向陈伟冲去。 还不等拳到砸到脸上,一股浓郁的翔味便在空中扩散。 秦味的脸上变的极为难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被这抠过菊花的手碰到,就算打不死也恶心的够呛。 “嘿嘿,怕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金鸡独立、大鹏展翅,再看我猴子偷桃……!” 见陈伟只是一味避让,那壮汉一脸得意,完全忘记了菊花的伤残,又是甩胳膊又是踢腿,摆出几个自认为风骚的造型。 那汉子不摆造型还好,一摆造型陈伟再也无法淡定了:玛蛋的,比都让你丫的装完了,你让我装什么? “小螳,趴在我肩头搞毛线,打起精神来抽刀子干翻他们,拿出你的三板斧,削丁丁,掏蛋蛋,捅菊花!” 陈伟当然不会让对面的汉子独领风骚,嘴角挂着一丝谜之微笑,扯着嗓门喊了一嗓子。 听到陈伟的喊声,正在奔来的壮汉们脑中浮现早些时候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炸的小虫小兽。 几人齐齐收住脚步,下意识地地向周围瞅了瞅,随后惊疑不定地抬头向陈伟肩头的螳螂瞅去。 那只螳螂压根就像没有听到陈伟的话一样,伸出两只前螯在嘴巴上抹了一把,三角脑袋摆了摆,悠然自得地肩头踱起了步。 “尼玛呀,你吃我的喝我的,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从千军万马中解救出来,现在大难临头了,你却这样对我,你个畜生!” 陈伟右手抚在胸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满脸悲愤地开口。 “吱吱”螳螂不屑的低鸣了两声,直接扭过头去。 众壮汉松了一口气,随后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深深地伤害,一个个幽怨地瞅向陈伟,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被小姑娘用这副眼神看着,陈伟心里会升起自豪感,要是被一个汉子用这副眼神看着,他心里会觉的不安,现在被一群壮汉这样盯着,他只觉的浑身发冷,菊花发麻。 “哎,等等,你们这画风不对,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 陈伟的脸上变了样,夹紧双腿向后退去。 “会变成你妹!爆了我的菊花还死不承认,让你装比让你忽悠,大家不用客气,有仇的报仇,没仇的占便宜!” 逗比归逗比,面对来势汹汹的壮汉们,陈伟不反抗那是骗人的,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劣迹斑斑。 “喝!”一名壮汉挥动拳头,对着陈伟的鼻梁就是一拳。 陈伟腰往后一躬,对方的拳头由他的鼻尖擦了过去。 还不等他身体站直,后面的壮汉跟着冲了上来,迈腿踢步,直奔陈伟小腹踢去。 此时避无可避,陈伟手中破碗狠狠向下砸去。 “嘣”闷响声传来,胫骨好像折断了一样疼痛难耐,壮汉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惨哼一声,收住攻势。 而陈伟也被壮汉脚尖踢中了肚子,踉跄着向后退出,一直退到了山崖边上,身形晃了晃,这才收住脚步。 扭头向后瞅了一眼,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崖,心头砰砰乱跳,额上沁出冷汗,直呼好险。 “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就束手就擒,要么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哈哈哈哈!” 几名壮汉成扇形围在陈伟的身前,菊花伤残那汉子哈哈大笑起来。 “小螳呀小螳,你就不能给我争气一点,现在不出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伟并没理会说话那汉子,反而扭头冲肩头的螳螂吼了一嗓子。 “神经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那只螳螂为你出头,你个傻冒!” 菊化残一脸鄙夷地看着陈伟,喝骂了一句。 “你特玛的骂谁是傻冒,有种你再给我骂一句!” 陈伟脸色一变,双眼瞪着菊花残,怒吼着扑了上去,将菊花残压在了身下,挥动拳头向脸上狠狠揍去。 “啊,嗯,哦……” 皮肉的撞击声和伴随着菊花残有节奏的惨叫声在山顶响起,远远传了开去。 “快点再快点,拉开这混蛋!” 声音持续响了半分钟后,旁边的其他汉子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陈伟拉开,死死按在地上。 9 青年 “陈伟,我去你大爷!你丫就是妒忌我比你长的帅这才故意打我的脸,你这个该死的,!” 被揍成猪头的菊花残从地上刚刚站起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一阵,随后一脸痛恨的盯着陈伟,恶狠狠地向陈伟走去。 “菊花残,我毁了你的容,你揍我我能想通,可你脱裤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又看直勾勾地盯着走来的菊花残,陈伟打了个冷颤,激烈地挣扎起来。 “你才菊花残,你们全家都菊花钱!你特玛的还问我解裤带是几个意思?要不是你个孙子把我的裤子整松了,谁特玛没事在这里解裤带?!” 菊花残一脸悲愤,激动的脸红脖子粗。 “咳咳,还请几位莫要在我山门前喧哗?” 菊花残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几名壮汉齐齐一愣,扭头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落日的余晖下,一名身穿长袍的青年背起双手站在那里,淡然地看向众人。 “蛇精病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看到你身长袍我就不爽,你以为自己拍古装片呀?还有你后面说的这句话就特别欠抽,这里明明是山顶,怎么就成了你家山门了?是你家山门你怎么不背回去?再不闭嘴就把你打成猪头!” 菊花残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大声嚷嚷起来。 “虽然你的话让我极为不喜,但做为方外中人,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当饶人处当饶人。” 眼见菊花残这样跋扈,青年一脸不悦,眼神冷了下来,横了菊花残一眼,老气横秋地开口。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不让你比比了你还在这里叨叨个不停,还方外中人,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抽成方的?” 菊花残板着面孔,怒气冲冲地向童子走去,挥手就向青年脸上抽去。 青年脸上并无一丝惧意,依然背起双手冷眼看向菊花残,待手掌来临时,只是将脸偏了偏,便将巴掌让了过去。 “咦?” 菊花残一脸意外,退后一步,从上至下把那青年认真地打量了一番。 “我就不相信了,还打不倒你个蛇精病!” 众目睦睦之下连个小青年都打不到,这让菊花残一张脸没地方放,一时恼羞成怒,神色狰狞地挥起拳头向青年轰去。 看着拳头在身前越来越近,青年嘴角抽了抽,抬起白嫩的右手,向菊花残的拳头迎了上去。 “嘶,嗷……疼疼疼疼!” 菊花残的脸色大变,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眉头皱成了一团。 “我擦,这得撸多少管才能练出这么强大的麒麟臂来?这哥们看起来比我还小,估计打娘胎里出来后就开始撸个不停,一定是这样!” 从那几名壮汉手里挣脱出来的陈伟睁大了双眼,眼底除了震惊之外,还带着那么一丝看穿了真相后的猥琐。 “还不滚下山去?” 青年将菊花残的手掌向后一推,天际的火烧云下,身形显的极为孤傲。 那群壮汉一个个脸上惊疑不定,一个个目光向挣扎着爬起来的菊花残看去,试图从菊花残的上看出答案。 “不要看了,这都是真的,哥几个,快点带着那小子下山。” 菊花扭头向身后的壮汉们看了一眼,低声开口。 “真的假的要试过才知道,他不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吗?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大一群人还干不过他!”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群壮汉向青年飞奔而去。 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马上就平复下来,缓步迎了上去。 菊花残捏着手腕,反正他是提不起反击的勇气,看向同伴的眼神也尽是同情。 呼喝声中,那些壮汉便和青年撞到了一起。 青年看似随意的挥动手臂,并指向一名壮汉戳去,不等手指点在实处那壮汉便倒跌了出去。随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乃至第N个,不过几分钟的工夫,几名壮汉子便被虐的躺了一地。 “滚!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在山门前为非作歹必然不会轻饶!” 青年冷冷地看向那倒地哀嚎的那些壮汉。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后,那些鼻青脸肿的壮汉终于认清了形势,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极为配合。 “大湿,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你就是指引我方向的明灯……” 眼见那些那些壮汉向自己奔来,意图把自己捆下山去,陈伟看向青年的双眼放光,大声开口。 陈伟一出声,那些壮汉再无法把那强悍地青年当做透明人,脚下齐齐一顿,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我并不是什么大师,也成为不了你的指路明灯,只是奉命让山门清静罢了。” 奉承话都喜欢听,青年心里虽然极为受用,但脸上还是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向陈伟的眼里既带着欣赏也带着轻蔑。 目光扫过陈伟手里的破碗时,青年脸上变了一下,眼睛里尽是震惊,几步就到了陈伟身边。 “你手中这物从何而来?” 青年的神情严厉起来,凝重地开口。 “你说是这个呀吗?这玩意是我家祖传的!” 陈伟向破碗看了一眼,紧紧的搂在怀里,虽然还不知道这破碗到底是个啥玩意,但也明白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你在说慌!”青年看向陈伟的眼神更冷。 玛蛋呀,那老不要脸的不会是从这青年的山门里偷出来卖给我的吧?或者说,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伙,用一口破碗和我玩了个仙人跳? 我的命咋这么苦哇,碰到个女的给我下套,碰到个老男人也给我下套,现在碰到个小青年还是下套,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呀,碰上的全是给我下套的王八蛋! 陈伟心里胡思乱想,脸上的神情也变幻不定。 “我再问最后一遍,此物到底从何而来?” 青年的眼神仿若实质,让陈伟压力大增,心中突突乱跳。 “你是在审我吗?反正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管我这个破碗怎么来的?” 见青年如此咄咄逼人,陈伟火气也上来了,压下稍显慌乱的心神,双眼一眨不眨地回视着青年,冷冷地开口。 “好,有骨气,那就随我走一趟吧!” 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老要饭的,哥这次可被你坑惨了!你个老二货,你丫的盯着谁不好,为毛偏偏要盯上我呢?老王八蛋,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损呢…… 陈伟在心里把那老乞丐骂翻了天。 抬步间,青年已到了陈伟身前,并起两指向陈伟的胸口戳去。 10 你丫针对我 “啊嚏、阿嚏!”刚夹起一筷子红烧肉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老乞丐突然打起了喷嚏,由于打的太过用力,两股清沥沥、粘乎乎之物从鼻腔里冒出来,耷拉在嘴唇上。 “吸溜”一使力,两条清粘之物又顺着原路退了回去,随后老乞丐伸出油腻腻的袖子在嘴唇上抹了一把,将余渍抹去。 “哪个混蛋又开始骂我了,不就是讨了点钱,至于这样吗?现在的人呢,哪里还懂尊老爱幼,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老乞丐摇了摇头,将筷子上夹着的红烧肉塞进了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嚷着。 “砰”一声大响传来,陈伟这才悠悠醒转,眼前一片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 “连个灯也舍不得开,真尼玛够抠的!”陈伟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那青年所谓的门派?绑架就绑架,还整个什么门派出来,我就日了狗了,专业绑架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正常人能懂的。” 陈伟絮叨着,翻身坐了起来。 “咦?不对,要真是绑票的话,当然会把我给捆起来,但他们压根没捆,难道就不怕我跑了?” 发现身上并无一丝束缚,陈伟越发感觉奇怪了。 “啪哒、啪哒” 一阵脚步声由门外响起,陈伟再次躺了下去闭上双眼。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估计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到,既然这样,哥们就看看这群王八蛋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 陈伟心里想着,如同挺尸一样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 “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传来,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阵风顺着门吹了进来。 “师兄,就是在这人身上发现了那物品。” 将陈伟带来的青年向陈伟一指,声音在门口响起。 嗯?不是一个人?原来是团伙做案,尼玛呀,看来是进了贼窝!看来现在劫个道竟争压力都蛮大的,这不,都形成产业链了,劫道和仙人跳都结合到一起了。 陈伟心里一阵抽抽。 “既然拿着师父傍身之物,说明他与师父有缘,既如此,我这做大师兄便代师将他收入门内便是了。” 被叫做师兄那人沉默了一阵,再抬起头时沉声说道。 不对?没有听说过什么绑架还分什么门内门外,并且还有师父带领,难道现在绑架的都讲究尊师重道,自成派系了? “可是师兄,当时我问起这人物品从何而来时,他一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清楚,这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之处。” 青年显然不同意师兄的想法,急声开口。 支吾你妹呀支吾,哥什么时候支支吾吾了?只是懒得和你丫的扯淡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陈伟心里嘀咕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向门口望了一眼。 门口依然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两个人的轮廓,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师兄的眼中两道亮芒一闪即逝。 我了个去,这静电也太吓人了吧?丫的估计不瞎也差不多了!陈伟心里浮起这样一个念头。 “师父他老人家的修为深不可测,无论是偷还是抢,师弟难道认为眼前这人会是师父的对手?我看是师弟的担心多余了。” 那青年大有深意地向陈伟看了一眼,笑着开口。 “师兄,我见到此人时,他便与其它几名无恶不做之人混杂一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设法取巧进入门内另有目的,不若,直接将此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青年总是和陈伟过不去。 师兄并未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既师兄不欲伤人性命,那就将此人安排到杂役处,令其永世为奴!” 见师兄只是沉默不语,青年眼睛闪烁了一下,扫了陈伟一眼,向师兄建议。 你个王八蛋心咋那么黑呢?先让你师兄要我的命,见师兄不同意现在又让我给你们当奴才?我就去尼玛了! 陈伟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闪身站了起来。 “麻痹的,第一次见面你丫的就处处针对我,你自己说,我怎么着你了?是搞尼妹了还是爆你菊花了?” 怒声喝骂的同时,陈伟挥拳就向青年脸上揍去。 “哼!就凭你也配和我斗?” 青年脸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挥掌就向陈伟胸口推去。 看到青年推来的那一掌,陈伟有心去避开,但不知为什么,有种想躲却无处可躲的感觉,只能惊骇地看着对方的手掌向他印来。 “师弟,还不住手!” 师兄怒喝一声,一闪身档在了两人中间,大袖挥过,这才消去陈伟身上的压力,一把将他推开。 “这位师弟,你先委屈一下,待一切水落石出,师兄我必定第一时间将你收入本门!” 师兄叹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陈伟一眼,沉声开口。 “师兄引狼入室,小弟自然没有什么好讲的,哼!” 师弟冷哼一声,恨恨地看了陈伟一眼,大袖甩动,气哼哼地向远处走去。 对于师兄对待陈伟的态度他很不爽,但不爽又能怎么样?师兄要保的人,至少他在师兄面前还无法把其怎么样,只得挟恨而去。 看着远去的师弟,师兄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对了,还不知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师兄再转过头时,脸上尽是笑容。 “陈伟。”陈伟的回答既简单又直接。 “此物既是你得到,自然是和师父有缘,还是你将此物收好,天色也不早了,秦师弟今晚就是这里暂时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师兄我亲自将你带去杂务处。” 师兄一翻手,将那只破碗拿了出来,交到了陈伟手里。 “秦师弟,以后你见小心为妙,尽量避开林师弟!” 师兄对陈伟郑重地交代了一番后,这才向前走去,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陈伟愣愣的站在那里,脑子里如同乱麻一样,极其混乱。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阵对话,陈伟已经感觉到了那青年对他极为浓烈的恨意,似乎这恨意是自从青年看清了自己手里的碗之后才产生的。 “匹夫无罪,怀壁自罪。哥不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猪,要实现这样的愿望很难吗?” “不行,绝对不能傻愣愣地坐在这里等那个姓林的来收拾我。” 想到林师弟那副嘴脸,陈伟再也无法淡定,站起身来,摸黑向外走去。 11 狗眼看人低 “呼哧、呼哧”陈伟喘着粗气,敲着发软的双腿,一脸拉不出大便的神情看着身前的小屋。 “又回到了这里?我就日了狗了,我怎么一直觉的是在这里绕圈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要是再走不出去,我特玛的就只有再回去了。” 嘴里嘀咕着,踏着夜色,再次向前走去。 “唉——!现世报来的快,看来以前做的孽太多了,这才有了现在这种报应,明知道留在这里没有好日子过,偏偏连走都走不出去,算了算了,哥认命了。” 拖着一身疲惫,将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闭上双眼长长喘了两口气。 “不对,我就说心里为毛一直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没看到它!” 突然,陈伟猛然睁开双眼,一咕噜翻身下了床,低声喊了一句:“小螳!” 整个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外,再无一丝声响。 “小螳,别调皮了,我数三个,你丫的赶紧给我出来,要不然的话我可就发火了呀!3……” 虽然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但陈伟还是睁大了双眼四处搜寻着,同时把一对耳朵高高竖起,试图找到螳螂的踪迹。 “2……” 四周依然毫无声息,陈伟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1……” 陈伟的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个字,心里已经不报任何希望。 “哎,算了算,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折腾的不成人样,你走了也好,免的跟着我在这里一起遭罪。” 一切想通,陈伟反而浑身轻松了下来,虽然这些话是在给自己开解,但也有那么零点几分是实话。 “吱!”低鸣在屋角响起。 “小螳,原来你没走呀,麻辣个蛋的,我就知道不会看错你的,果然是个有义气的虫,既然你现在没有走,那你尽管放心,哥们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黑夜中,陈伟努力睁大了双眼看着向站在手臂上的螳螂。 不知不觉间,陈伟已经把这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螳螂当成了亲人,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激动的眼圈发红,恨不得把把螳螂抱在怀里亲两口。 “吱吱”螳螂似乎也被陈伟的情绪感染,低鸣了两声,伸出一对前螯在他的脸上碰了碰。 一晚的时间在一人一螳螂相对而坐中不知不觉渡过。 “秦师弟,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便带你去杂役处。” 天色刚刚放亮,门外便响起了陈师兄的声音,陈伟揉了揉惺松的双眼。 “陈师兄早呀!” 木屋的大门正对着东方,太阳虽然还未升起,但朝霞依然晃眼,让陈伟的双眼一时无法适应,下意识地伸手遮住阳光。 陈师兄看了陈伟一眼,当他看到陈伟那双肿胀的眼睛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特别陈伟肩头的螳螂身上停留了一阵。 那只螳螂似乎极为惧怕陈师兄,“哧溜”一声便顺着肩头爬到了陈伟的背后。 “想来秦师弟昨晚过的很辛苦吧,不过你放心,杂役处与内门虽然同属山门,但通常时间没有几人会去杂役处。” 陈师兄也明白陈伟在担心什么,大有深意地开口。 直到现在,陈伟才算真正看清了陈师兄的长相。 看起来大约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个头比陈伟要矮上一些,一头长发披洒在肩头,脸上尽是淡然,在一袭白色长袍的映衬下,隐隐有一丝出尘之感。 这身打扮在这山水的映衬下自然没有什么,但在站到外面时,别人一定会认为是神经病。 “那个陈师兄,是不是杂役处也都是你这种打扮?还有,这一头长头发到了夏天难道不热吗?对了,还有……” 走了一路,陈伟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的一路。 陈师兄那边极有耐心,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对于陈伟的问题厌其烦地一一回答。 待走到杂役处时,陈伟也把这里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这里虽然还处在现代文明,但却是一处红尘外的角落,实在要找个对比的话,那就和陶渊明发现的桃花源差不多。 并且在这个小世界里也分为内外两门,内门是一处神秘的隐士门派,而外门则是隐士门派与凡尘世界的过渡地域,差不多就相当于外面的城乡接合地带。` “前面便是杂役处了,以后你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一来你可以安心等待师父回山,二来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开林师弟,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不远处的平地上有一幢六层楼房,怎么说呢,就和那些工厂的宿舍没有什么区别,楼下人来人往,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而在那幢楼后面,隐隐的似乎还有其它建筑。 白色的围墙,天蓝色的彩钢瓦,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陈伟摇了摇脑袋,瞪圆了双眼仔细看了去,没错,那压根就是一座工厂! 这一眼就颠覆了陈伟对隐士门派的认知,张开的嘴巴半天合不拢:握了个大草,在我的想像中隐士门派都应该是不问红尘的世外高人,没想到却和外面的世俗世界没什么两样。 “陈……陈师兄,话说咱们不是隐士门派吗?不都是高端人士吗?不是都出世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建起了工厂,那出世和没出世有什么区别?” 陈伟的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愣愣地问道。 “当然是工厂了,隐士也是人自然要吃喝拉撒,没有经济来源,一个个喝西北风呀?” 陈师兄鄙视地瞅了陈伟一眼,感觉他这个问题问的极为白痴。 “那个陈师兄,不知道你们这个工厂生产什么产品?现在的规模有多大?上市了没有?每年的产值是多少?有没海外……哎,陈师兄你别走呀,咱们聊聊你们的工厂呗!” 对于陈伟的啰嗦,陈师兄全当没听到,只顾低头向前走去。 “吱呀”门上标着经理室三个字的门被陈伟一把推开。 “你是做什么的?” 里面一个肚满肠肥地中年胖子抬头向门口看去,看到站在门口的陈伟时,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哟,这不是陈师兄吗?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快坐快坐!” 当陈师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胖子的眉头迅速松开,换上了一副笑脸,伸手将陈伟扒拉到一旁。 “狗眼看人低的货,要是在老陈的厂里,像你这种哈巴狗我早就让你丫的卷铺盖滚蛋了,擦!” 陈伟翻了那中年胖子一眼,一脸不爽地开口。 中年笑成一团的胖脸一滞,冷眼看向陈伟,伸手向外一指,咬牙吐出一个字:“滚!” 12 达成所愿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让我滚出去我就滚出去,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陈伟两眼一翻,毫不退缩地和胖子对视着。 做为外门的掌事人,就连内门的弟子都要给吴胖子一点面子,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呵斥过?一时间气的浑身肥肉抖成一团。 对于陈伟这货的德行,陈师兄也感到一阵无奈,你说你以后就在这里混,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去招惹这个吴胖子,他要是给你找小鞋穿你能有好日子过吗? “陈师弟,还不快向吴师弟认错?” 眼见吴胖子就要发火,陈师兄赶紧打起了圆场。 陈伟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主,有心不鸟吴胖子这种见风使舵的主,但陈师兄自初次见面便在维护他,更明白陈师兄现在在为他好,所以这个面子他无论如何要给陈师兄。 “吴师兄,师弟我错了。” 陈伟向吴胖子挥了挥手,不情不愿地开口。 “哼!”吴胖子瞅都不瞅陈伟一眼,冷哼一声。 气氛一时尴尬了下来。 “咳。”陈师兄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是这样的吴师弟,这位秦师弟要在你这里……” “按理说陈师兄您开了口,师弟我无论如何都要应下这事,但是,我这里实在是没有空位,你这不是为难我老吴吗?” 闻弦而知音,陈轩兄一开口吴胖子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苦着一张脸,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陈师兄哪里会不知道吴胖子心里的小九九,深深地看了吴胖子一眼。 “这……对了,我记起来了,好像负责养猪的老王忙不过来,就是不知这位秦师弟愿不愿意去接那份差事。” 吴胖子低头沉思了一阵,随后一对小眼睛眨了眨,似笑非笑地向陈伟瞅了一眼。 哼!不管谁到这里来做事都要看我的脸色,你小子倒是有种,居然敢和我叫板,看我整不死你!吴胖子心底冷笑。 “养猪?据说那里除了老王之外,从来没有人能呆过三天的。” 陈师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是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陈伟听。 养猪?养猪好呀!真是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是老天有眼呀!没想到我一直孜孜追求的居然在这里就能实现,这里可真是我的福地呀! 一想到即将就要得偿所愿,陈伟心底一阵阵激动,但脸上却极为平静。 “不知陈师弟考虑的怎么样了?若是愿意的话,今天便可过去,要是不愿意的话,只能说我这庙太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吴胖子斜眼看向陈伟,悠悠开口。 “不知道你们那养猪场可有什么规矩?” 陈伟的时不时会犯二,但并不代表他就傻,虽然养猪是他的追求,但还要弄清楚这里面还有没有下什么套。 “很简单,按老王的吩咐去做,猪圈每天打扫干净,最重要的一点是每个月猪都要增长到一定的斤两,若是无法办到,自然按规矩惩处!” 吴胖子似笑非笑地开口。 “那要是我超过了标准呢?” 陈伟毫不退缩地和吴胖子对视着。 “超过了自然有奖励。” 吴胖子脸上的笑意更浓,只不过他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从来没人达到过标准,所以这个标准也从制定的那一天起压根就没执行过! “秦师弟,养猪那营生可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的,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你现在反悔的话,我便再去找吴师弟,还有挽回的余地。” 走出大门后,陈师兄看着陈伟,一脸关切地开口。 “师兄尽管放心便是,既然答应下来,我就一定会去做好的。” 陈伟一副成竹在胸地神态。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也算是我的师弟,所以才传与你,这虽不是什么稀罕功法,但你切记,这功法与你身上那物品一样,轻易不可示人,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秦师兄摸出一本极薄的小册子交到了陈伟手里,郑重交代了一番,这才飘然运去。 “我记住了,多谢师兄!” 陈伟弯腰向陈师兄的远去的背影郑重行了一礼。 呵呵,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老陈,你不是说养猪养不出的未来,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陈伟抬头看向猪圈的方向,心里想道。 心情好了,似乎整个世界都变的不一样,空气格外新鲜,天上白云格外的白,山间的草木格外绿,甚至就连肩头上的螳螂在陈伟的眼里也变成了螳螂中的帅哥。 路途似乎在轻快的脚步下也缩短了不少,直到一股浓烈的猪糞味冲入鼻端,这才让陈伟意识到到达了目的地。 只不过这种臭味在陈伟闻来并不十分刺鼻,反而有多了一些莫名地亲切感。 眼前,低矮的房屋连成一片,墙上尽是黑乎乎的颜色,也不知道造就的这种风格,还是这墙面见证着院内猪的成长而留下的痕迹。 转过一个弯,看到一面同样颜色的大门,一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四仰八叉的躺在一架躺椅上,手里捏着一个紫砂壶,眯缝着双眼,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大爷,你就是老王吧?” 陈伟向那老头瞅了一眼,大声问道。 “年轻人,你刚才说我是谁?” 老头把脑袋向陈伟凑近了些,大声嚷嚷。 嗯?居然是耳背,看来我喊的声音太小了。 “我说大爷,你是不是老王?” “不对,你这句问的不完整。” 老头眨巴了下眼睛,翻了陈伟一眼。 “我是问,你就是老王……吧?” 把那句话再重复一遍后,陈伟自己也感觉话说的有些不那么让人愉快了,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你个小鳖犊子,年龄不大,咋就那么损呢?不知道尊老爱幼就算了,怎么还直接一张口就是老王八,我看你才长的像王八!” 老头说着话,狠狠地喝了一口茶,气哼哼地翻了个身,把屁、股向外一撅,不再理会陈伟。 “……” 被凉在了一边的陈伟的一阵无语,不就是我问的方式有点不大正确,你有必要这样吗?算了,咱可是五好青年,不和你一般见识。 “刚才算是我说错了好吧!是这样的,那个吴胖子呢,让我过来和你一起养猪。” 陈伟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老王好像没听到一样,依然侧躺着,一动不动。 “我说老王,你是不是昨晚又溜到隔壁去了?” 陈伟本来就不是受气的主,见老王并不理会自己,直接嚷嚷了起来。 这句话说出口,老王浑身一震,霍然转身来,一双浑浊的双眼变的像俩灯泡似的一样明亮。 13 隔壁老王 “年轻人,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也知道我隔壁老王的名号?有前途!” 老王眉开眼笑,神色带着一丝猥琐之意。 “咳咳,那什么,没想到你还真有这个爱好,果然是老王恒久远,名声永留传。” 开始时陈伟只是胡乱喊了一句,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个隔壁老王。 老王双眼看向前方,似乎穿过时光,回到了他叱诧风流的年代。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第一场雪比往年都要来的更早一些,我那时缺衣少穿,冻的跟一只狗差不多,鼻子上挂着两条哈拉子……” 陈伟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那个,老王,是吴胖子让我找你,他说……” 对于陈伟打断自己的话老王非常不爽,两眼一瞪:“闭嘴,管他什么吴胖子还是李胖子,他的事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刚才说的是我十八岁时候的故事,现在说说我十九岁是怎么渡过的…… 在老王絮回顾成名之路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太阳高挂头顶。 “老王,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到了喂猪的时间了?” 硬着头皮一直听着老王絮叨个没完没了地陈伟忍不住开口。 “我问你,你来的时候吴胖子是怎么给你交代的?他有没有说让你听我的?” 老王横了陈伟一眼,恼怒地开口。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没几个人愿意到这里来了,估计又脏又累还要排在后面,最重要的是身边有老王这么一个主,一天到晚听他讲自己的成名之路,谁特玛的能受得了! “既然吴胖子都让你听我的,那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听着,对了,我刚才讲到哪了?人老了这记忆力就不好了,算了,咱们从头再讲就是,记得那是一个冬天……” 在老王再次没完没了的讲述中,太阳慢慢西斜,当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投向大地时,老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行了,别站在那里发呆了,猪还饿着呢,随我一起喂猪去。” 老王向一脸痴呆地陈伟招呼了一声,转身便向里面走去。 在陈伟的印像里,从来没有一天过的比今天漫长,整整一天,除了吃饭喝水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听老王在那里唠叨,甚至就连他去大小便的时候老王都跟在身边唠叨个不停。 在老王说出那名话的时候,陈伟感觉一丝解脱,脑子里居然莫名闪过四个字——刑满释放! “陈伟,要想喂好猪你首先就要明白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常有人说,懒的和猪一样,吃的多的和猪一样,为什么经常来猪来说事,这都是有原因的。” 老王一边把食料倒在食槽里,一边对陈伟说道。 “意思就是说,猪的生活里除了吃就是睡?” 虽说陈伟一直想着要去养猪,心里也有一点自己的想法,但真让他说个道出来,那和要他的命差不多,他的那点想法连野路子都算不上,只能说是想到哪做到哪。 “你怎么笨的和猪一样,不光要让它们吃饱睡足,更重要的是让它们吃好睡好,只有你让它们的心情处在最佳状态,它们才会更好的成长。” 老王一本正经,一副猪专家的样子。 我去,猪的生活虽然与时共进,但也不至于与时共进成这个程度吧?有些地方的人还没解决满饱呢,猪现在居然除了吃和睡之外已经上升到了神层面?这老家伙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老王,那怎么样才能让猪有个好……心情呢?”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伟总感觉有些别扭,双眼紧盯着老王,看看老王怎么自圆其说。 “说起了这个学问就大了,首先你要了解猪,知道猪每天在想什么?他们的需求又是什么?” 老王悠悠地开口,看向猪的眼神里带着感情,不像是在看一群自己养的食物,而像是在看同伴。 “那不就是说要走进猪的内心世界?我又不是猪,怎么知道它们每天在想什么?” 陈伟也发现了老王眼神里的不同,但还是不懂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眼神。 “人和虽然有区别,区别就是站着走和爬着走,可也有许多地方都相同,比如说都知道饥饱,都有喜怒,都有……” 老王站在原地絮叨了一阵,把最后一盆食料倒进了食槽里,拍了拍手,向外走去。 “其实不只是养猪如此,泡女人也是如此,做其它事情也是如此,无论做什么都一样,你必须走进它的内心,走进它的世界。” 老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意味深长地开口。 听到这里,陈伟似乎听懂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听懂,站在原地低头思索了起来。 “如果你能走进猪的世界,理解猪的内心,这些猪已经不再是你眼里通常所看到的猪而是同伴,等你对他们足够了解、足够理解的时候,你会发现猪其实还是猪!” 老王看着双眼迷茫地陈伟,悠悠地开口,只是这声音落入陈伟的耳中更显飘渺。 “那我怎么样才能走进它们的世界呢?” 陈伟的神色恢复了过来,一双眼睛闪动着,开口问道。 “用你一切能想出的办法!比如说和猪多多交流,给猪洗洗澡,按摩按摩。行了,那边才是你的住处,虽然我老王以前经常去隔壁家里过夜,不过还没弯,是直的,对男人却没兴趣。” 老王一脸不耐,直接给陈伟下了逐客令。 “你个老蛇精病,还给猪做按摩,你怎么不说带着猪去大保健呢?我擦!” 陈伟嘴里小声嘀咕着,转身向外走去。 “要是连尽心尽力都做不到,你在这条路上就走不远。” 老王看着陈伟的背影,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 所谓的杂务处与世俗间并无多大区别,电灯电视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老王这里比起其它住处来更是强了不少,至少陈伟一个人独处一个房间。 对于这样环境,身上有秘密的陈伟非常满意。 迅速将门窗都关紧后,陈伟这才将那只给他拉来仇恨的破碗摸了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又该怎么用呢?” 灯光下,陈伟把破碗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阵,任凭他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看出个究竟来。 既然看不出个道道,陈伟暂时就放到了一边。 在屋内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地砖,把那只碗放了进去。 随后一翻腕,陈师兄临走前交给他的那本小册子出现在了手里。 “感知?看起来好像还蛮神秘的样子。” 陈伟嘀咕了一句,伸手将小册子翻开。 14 你离我远点 天地有灵,万物皆有魂,凝灵入体方能养其魂…… “呼,虽然都是手抄的,看起来好像也很叼,但我是那么容易好忽悠的人吗?要是按上面的说,那所谓的隐士一个个不是牛的跟传说中的神仙差不多?这特玛的居然也有人信?” 只看了几页,陈伟就把小册子一合,扔到了一边,眼睛里赫然写着两个字——不信! 也不知道是进入猪圈得偿所愿后太过兴奋,还是到了这所谓的山门后水土不服而导致睡眠质量下降,总之翻腾了一阵双眼还是瞪的跟灯泡一样。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那就找点事做,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手机,当陈伟屁颠颠的摸出手机准备找个妹纸调戏时,脸上却尽是失望,电早已用完,连开机都开不了。 “算了算了,不管是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把它当吹皮扯淡的小说看总行吧?” 陈伟嘴里嘀咕着,一脸不情愿的把那本小册子再次拿到手时。 按照正常规律,陈伟这货只要翻开书就打磕睡,但今天却就有些灵异了,翻开书他的眼皮不但没有合上,反而越来越精神,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到了后来,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陈伟从半躺的状态变成了盘膝而坐,双手双铺在膝盖,眼观鼻,鼻观心,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都过入一个奇异的律动。 在他自己的感觉中,身下所坐的床消失,所居住的房间消失,隔壁老王消失,空气在这一刻变的极为清新,甫一从鼻子吸进去,就让他的觉的极为舒坦,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灵气吗?果然不同凡响! 陈伟的心头感叹了一下,按照那本册子上所说的方式,凝起所有心神,控制着吸进体内的灵气去冲击汗眼。 憋住吸呼,在大脑因为缺氧而快要窒息的时候,体内的灵气终于从汗眼中缓缓排出,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从皮肤上传来。 之后是第二口、第三口,乃至第N口,随着越来越纯熟,冲周汗眼的灵气越来越多,灵气由汗眼中冲出时陈伟的感觉已经不再是麻酥酥,而是隐隐发疼。 随着脑中嗡的一声,剧烈的疼痛传来,陈伟整个身体颤抖的极为厉害,疼的他直翻白眼,差点晕死过去。 疼痛过后便是舒爽,一阵强烈的舒爽夹杂着疲惫袭来,除了身体上,更多的则是来自心理上的。 勉强把那本小册子收到怀里,陈伟再也支持不住,脑袋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伟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长长伸了个懒腰。 “睡的好爽,连个梦都没做。” 也不知道是那本忽悠人的小册子上的功法真的有用,还是睡眠质量变好,总之在这一刻陈伟感觉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自己又说不清。 站起身时,陈伟感觉身上的衣服**的,一把将上衣扯了下来,凑在鼻子着闻了一下,一股差点让他休克的味道迎面扑来。 “呕……”陈伟干呕一声,决定先出去冲个澡,顺便把身上的衣服洗一洗。 “我都感觉自己睡好了,居然天还没亮,这一晚得有多长?” 推开房间门,看到眼前一片黑漆漆,唯独老王的房间还亮着灯时,陈伟愣在了原地。 “你连续睡了三天两夜,当然感觉很长了,要是靠你来养猪的话,这些猪是没给饿死也饿瘦……嗯?大半夜的你光溜溜地跑出来做什么?难道是,嘿嘿嘿……” 老王推开房门,看到陈伟光着膀子时,一双眼睛火热地在他身上瞄来瞄去。 “老王,你要做什么?你的眼神太吓人了,你离我远点。” 接触到老王那泛着绿光的眼神时,陈伟只觉的菊花一紧,伸手遮住了两点,转身就向洗澡的地方狂奔而去。 一直跑到洗澡间,又趴在门缝向外看了一眼,这才紧紧地关上门,长长松了一口气。 在水流的冲击下,陈伟脑中更加清醒了一些,脑中自然而然的升起了那本小册子。 “看来,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就是不知练到后面会怎么样呢?” 不知不觉中,陈伟的心态早已从开始时的不相信变成了期盼。 带着一脸憧憬,终于洗完了澡,顺便将衣服也搓了搓,当他搓完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擦,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带,现在怎么搞?死了死了,老王肯定就在外面等着,现在出去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 陈伟一脸死灰,抱着衣服一溜烟奔了出去。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陈伟的心还是砰砰乱跳。 对了,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小螳那货这几天怎么样了? “小螳,你在哪里?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陈伟一双眼睛四条扫视着,寻找着螳螂的踪影。 “吱吱”一阵微弱的声音从他埋破碗的地方传来。 “小样的,又在玩什么花样? 陈伟摇了摇头,向破碗的地方走去,当他的目光移到埋着破碗的地砖那里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砖上黑压压的铺着一层其它昆虫的尸体,有蟑螂,有壁虎,甚至还有一只拳头大小的蜘蛛躺在一张残破的网旁边,爪子擅抖着,不断挣扎,虽然暂时还没死,但离死去也不远了。 螳螂浑身残破,身上变的一片黑青,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看到陈伟走来时,三角脑袋转了转,挣扎着低鸣一声。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些虫子到底在闹腾什么,居然把小螳给搞成这样了,该死的!” 看到螳螂伤成这样,陈伟是既心疼又恼火,将螳螂从地上捧了起来,快步向外走去,想让老王帮他看看螳螂该怎么救治。 “吱”螳螂有气无力的挣扎着,一对复眼牢牢地盯向地面。 “碗里面有让这你感兴趣的东西?” 陈伟脚下一顿,扭头向盖着破碗的地砖方向看去,现在在看向那堆昆虫的尸体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把你救治过来了,我再去把那只碗挖出来。” 陈伟低声对螳螂说了一句,再次举步向门口走去。 “吱吱吱”螳螂的叫声更显焦急,身体挣扎着,一对前螯向有气无力的举起,向陈伟的手里落下。 感受到螳螂的着急,陈伟不再不重新思考,断然走了回去。 “嘿!”陈伟发出一声低吼,将那块地砖撬了起来。 地砖刚刚挪开,螳螂和那只即将死去的蜘蛛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跃而起,猛然向破碗扑去。 15 把衣服穿上 看到蜘蛛和螳螂一起向破碗扑去,陈伟不由的恼火起来,抬脚就和蜘蛛踏了上去。 按理说陈伟去帮螳螂,螳螂应该高兴才对,但小螳却一反常态,似乎对陈伟相助极为不满,张牙舞爪地向陈伟示威。 “晕,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搞的帮你还跟害你一样,活该你被揍成这副熊样!” 陈伟嘴里气哼哼地说着,但他还是尊重小螳的意见,收脚站到一边,一脸紧张的看去。 螳螂这一耽搁,蜘蛛自然而然的就奔到了前面,眼看它就要爬到碗沿上时,后面的螳螂尖啸一声,速度猛然加快,一口咬住了蜘蛛后腿,使力向后拖动。 后腿被螳螂咬住,蜘蛛自然不爽,尖叫着挣扎起来,见挣扎不开,一扭身转过头去,张开一对宽大的嘴巴,向身后的螳螂扑咬而去。 蜘蛛回身时,螳螂察觉到其挣扎的力度变小,身体迅速向后退出,将蜘蛛向后拖出更远。 “吱吱吱”蜘蛛不甘的尖叫着,但又能怎么样,此时它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眼睛里两道幽芒急速闪烁着。 突然,蜘蛛怒啸一声,另外七条腿在地上一撑,拳头大的身体弹射而起,离地后一个转折,自己折断了那条累赘的伤腿,张口便向螳螂咬去。 “嚓”一声轻响,螳螂被的后背被蜘蛛咬住,幽暗的口器镶进了螳螂的后背,随后脑袋摆动,将螳螂举了起来,一松口,狠狠扔了出去。 不等螳螂落地,蜘蛛八只爪子再次在地上一点,身体跳起,直奔螳螂落地的地方赶了上去。 甫一落地,螳螂扭了扭扭脑袋,身体向后一缩,躲过了蜘蛛的攻击,一对带着锯齿地前螯举起,向蜘蛛的身上狠狠扎了下去。 “喀”利器穿透脆物的响音响起,螳螂的前螯刺进了蜘蛛的身体内,一缕暗绿色的液体由伤口处渗了出来。 蜘蛛疼的浑身颤抖,一对口器张的极大,挣扎着想要去咬螳螂时地根本办不到,只能在惨烈哀嚎声中不断地迈动七条爪子。 随着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蜘蛛的身体软了下来,七条腿蜷缩成一团,变的极为虚弱。 这一阵打斗,身受重伤的螳螂也极为费力,浑身颤抖着,用前螯将蜘蛛举起,向破碗走去。 随着螳螂前行,陈伟这才看清碗底有一点清水,依陈伟猜测,这水是地下的潮气凝聚而成。 螳螂将蜘蛛的尸体扔进了碗底里后,身体晃了晃,又扭过头去,向其它昆虫的尸体奔去。 看到这里,陈伟算是明白小螳要做什么了,忍着心底的恶心,把满地的虫尸捡起,一一扔到破碗里。 螳螂这次没有拒绝陈伟的好意,一人一螳螂经过十多分钟的奋斗后,终于把所有虫尸清理干净。 一切做完后,螳螂虚弱地趴在地上,一颗三角脑袋直愣愣对着破碗,一动不动。 陪着螳螂看了一阵,陈伟自感无聊,脑中又浮起起了那本小册子上的内容。 “上次的功法是‘通窍’,那这次就到了‘洗脉’了。” 陈伟低声嘀咕着,将小册子再次翻开,将洗脉那篇牢牢记住之后,盘膝坐了下来,闭上了双眼。 排除所有杂念,脑中只想着那洗脉篇,按照功法的描述运行起来。 清新的感觉再次涌来,将他浑身包裹,由于汗眼全部打开,这次灵气进入体内的感觉比起上次来要浓郁了许多。 螳螂似乎被陈伟身周的灵气吸引,抬起三角脑袋向陈伟看了一眼,带着疑惑,向陈伟身边靠近了一些,但马上低鸣了一声,迅速爬到了陈伟身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将灵气从汗眼压出并不算十分困难,但想要将灵气凝聚成丝,引进经脉对陈伟来说难度就成倍上升。 忍着快要窒息的感觉,好不容易将灵气凝聚到一起,结果一个疏忽,灵气却从全身汗眼里逸散出去。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同样如此。 第三次总算将灵气引入经脉,一股刺疼的感觉让陈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一阵震动,结果还是以失败而告终,陈伟睁开双眼,叹息了一声。 就在陈轩闭上双眼,准备第四次尝试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老王的吆喝声。 “陈伟,天亮了,该起来喂了!前几天你睡的跟猪一样我就忍了,这次别想再跑掉,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蹦门了!” 虽然感觉有些遗憾,但陈伟还是站起身来,将那几件半干不干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向外走去。 白天喂猪,晚上练功,有时间了陪着老王在那里扯扯淡,听老王吹一吹曾经的风流韵事。 不知不觉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就在这天晚上,随着一阵杀猪似的声音响起,陈伟的经终于无全被洗炼了一遍。 若是进入他的经脉内看去便会发现,以前经脉内部被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阻隔开节点此时已经完全通畅,虽然有些地方的孔洞有些细小,但至少在灵气运行时已经无碍。 在这一瞬间,陈伟再次感觉到一丝不同,心脏的跳动更加有力,五脏六腑的功能似乎也变的强大了许多。 “这个功法不错。” 陈伟闭上眼睛体会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双眼极为清澈。 “陈伟,你大半夜的大呼小叫个什么鬼?只顾自己撸得爽,哪里有一点顾及我老人家的感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那鬼叫声,我老王一定爆了你的敬业菊花!” 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陈伟总算是摸清楚了这老家伙的脾气,这老家伙虽然嘴里嚷嚷的厉害,不过也只是给嘴上过过瘾罢了,甚至他一度怀疑这老家伙嘴里每天挂在嘴上的风流韵事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老王呀,你这就完全是妒忌,自己老了撸不动了,也不许我们年轻人撸,你这心态可不好呀!” 陈伟嘴里嚷嚷着除去上衣,看了一眼身上附着的杂质后,伸出手指粘上一点,凑在眼前看了看,一晃身向门外走去。 “哟,居然还敢还嘴了,信不信我老王……咦,陈伟,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你这样卖弄,我老人家的心脏可受不了?” 原本气冲冲的老王看到陈伟走出来后一愣,吞了口口水。 “不是我爱折腾,而是你老王现在压根没有男人的能力了。” 陈伟眨巴了下眼睛,还风骚地扭了扭屁股。 “这日子没法过了,滚你个鳖犊子,明天给你放一天假,赶紧去买几件衣服回来!” 老王抽了陈伟一眼,恼怒地开口。 “没钱你让我怎么买?” 陈伟两手一摊,一副我宰定你了的神情。 16 谁坑谁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没钱呀?你没钱也不用这要瞅着我,搞的好像和我有关系一样的。” 看到陈伟那副样子,老王眨巴了两下眼睛。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你是我的老板,我给你打工,怎么说你也要给我发工资才合理。” 陈伟伸手在身胳膊上搓了搓,搓出一块黑泥。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好像我不给你钱就搞的十恶不赦似的,这样吧,你先去洗你的,等会我给你把这几天的工资归结归结。” 老王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让做好准备再和老王做一次“斗争”地陈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里的错觉。 按照老王这货的无耻程度来说,应该没有这么好说话才对,难道是这老家货突然转了性子了? 陈伟摇了摇头,带着满心疑惑,转身向澡间冲去。 “陈伟,你来到我这里也有18天了,我把你这18天的工资全部结算了一下,你先看看。” 当陈伟从洗澡间出来后,老王乐呵呵地把一张纸了过去。 “效率这么高……哎,我说老王,你是不是算错了,我来到这里18天,怎么才只有1块8毛钱,怪不得别人说起你这里来都跟洪水猛兽……” 看清了手里的纸张后,陈伟睁大了双眼,嘴角抽抽着,差点背过了气去。 “年轻人,你说这话容易挨打你知道不?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绝不少你一分钱,你看清楚了再跟我说!” 不等陈伟的话说完,老王脖子一拧,气哼哼的反驳。 “我就哔了狗了,一天工资就10块,吃的饭和猪食差不多,你就居然敢扣我9块9,我……” “等等,要是按这个算下来我还亏了,水电没有扣,水电不多算,就算你每天8分钱好了,你的工资应该是3毛6才对,就算你4毛好了。” 老王忽闪着一双眼睛,伸手摸出一大叠软妹币,大方地从里面摸出了一张5毛的。 “我老人家还是很大方的,呐,这是5毛,剩下的1毛4全当是给你的奖金,陈伟,好好干,我老王绝对不会亏待……” 老王带着浓浓的笑意,极其大方地把5毛钱塞进了陈伟手里。 陈伟收起脸上的怒意,劈手从老王手里把那叠软妹币抢了过来,转身就向自己房间跑去。 “……陈伟,你个小王八,连我老王的老婆本都抢,你怎么就那么好意思呢?赶紧给我还回来!” 老王一脸愤怒,将陈伟的门拍的山响。 “1张、2张、3张……一共才40张,再加上这些零零散散的还不到4100,看来老王你就连攒老婆本也不怎么用心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看来你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伟把手里的软妹币全部清理了一遍,摇了摇头,不胜唏吁地感叹了一句。 “陈伟,你这样做很容易挨打你知道不?坑了我的钱不说,居然还敢骂我活到狗身上去了,还不赶紧给我开门!” 老王在门外跳着脚,边骂边撞着陈伟的房间门。 “不开,今天说啥都不开!” 陈伟扔下一句话,不再理会老王,干脆躺了下来,闭上双眼。 “想当年我老王是坑亲戚坑朋友,坑的全是自家人,你居然坑到了我老王的头上,算你小子有种!” 门外的老王见陈伟根本不开门,骂骂咧咧着走了。 听到老王说起这个坑字,陈伟不由的把自己的从小到大的境遇回思了一遍。 打小开始他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坑货,坑同学坑老师,特别是老陈,那可是让他坑的不要不要的。 自从离开家后,陈伟这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家千日易,出门一天难。 人生的转变总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从出门那一刻起,一个坑就连着一个坑降临他的头上,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安宁日子,这不老王又坑到了他的头上。 “还好哥们我机灵,要不然这次在老王手里栽定了,不管了,反正没有被老王坑到。” 陈伟仰面躺着,架起二朗腿摇晃着,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没有修习手里的功法之前,陈轩还不觉的什么,可一旦接触到功法,就再也不法视而不见。 一晚的时间,陈伟虽然未能吸收更多的灵气,但在他看来,经脉在灵气一晚的洗涮后,以前还细小的部份,现在变的更加通畅了一些,虽然还不太明显,但他却能感觉得到。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窗口时,陈伟睁开了眼睛,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三下两下穿上衣服,转身向螳螂所在的地方走去。 刚刚掀开瓷砖,一道绿芒以极快的速度电射而出,直奔他身前而来,他也不躲闪,任由螳螂挂在身上。 “小样的,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哟喝,这才几天不见,居然又长大了不少。” 陈伟向手臂上接近一尺长的螳螂瞅了一眼,惊喜地开口。 随着个头长大,螳螂似乎也更通人性一些了,听到陈伟的言语,三角脑袋转了转,在陈伟衣袖了爬了一圈,随后停了下来,一对眼睛向陈伟瞅了瞅,发出两声低鸣。 “啥意思?反正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今天带你出去溜达一圈,长长见识。” 陈伟笑着看向螳螂,伸出手指在螳螂身上抚了抚。 螳螂一动不动,似乎很享受被陈伟手指抚动后背的感觉,就连嘴边的触角也停了下来不再抖动。 “好了,时间不早了,出去逛了!” 拉开门,陈伟先探头探脑地向外瞅了一眼。 虽然陈伟不相信老王说的:那些软妹币是他攒下的老婆本,但毕竟是从老王手里硬抢来的,每每想起这些,陈伟心里得意的同时难免又会有一点不自在。 之所以小心翼翼,陈伟还不是怕老王发起疯来在门外真的等他一晚上,现在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少受点老王的话语轰炸,把尴尬降到最低程度。 外面没人,陈伟暗呼了一口气,摄手摄脚地向外走去,眼看就要走到门口时,陈伟的脚步放慢了下来,精神更加集中。 “我了个去,明明这些是我在这里打工应得的,我只不过拿了自己该得的,为毛却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再说了,哥们我从小到大都是坑别人坑过来的,难道还怕他隔壁老王?” 陈伟低声嘟囔着,坚定的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迈出,陈伟刚刚鼓起勇气却泄了大半。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17 击掌相庆 “小王八蛋,你还敢出来?!” 陈伟的目光刚刚与老王对上,老王那边大嗓门便传了过来。 “老王,你这明显就是想坑我没坑到就恼羞成怒,你这心态可不好!我只不过是把自己该得的拿回来,有什么怎么不敢出来的?” 陈伟这货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老王不吭声,陈伟心里还会觉的有点对不住老王,老王一发火,陈伟这货毛竖了起来,两眼瞪的跟斗鸡似的。 “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不是个好东西,事实证明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老王斜着眼睛瞅了陈伟一眼,一副认命了的神情。 “……” 对于老王的话,陈伟接话不好,不接话也不好,只能选择沉默。 “想我老王这辈子不但无儿无女,活到这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连个老婆也没有。” 老王低垂着眼睑,似乎在那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声音低沉。 “我擦,你隔壁老王的名号早就远播各地,不光出现在书面、网络上,就连全国广大人民的饭桌上都有你的身影,几乎所有隔壁都是你家,你还需要个毛线的老婆。” 老王的语气沉闷下去,陈伟也不再和老王对着干,反而用这种方法安慰起了老王。 “说实话,我老王攒一点老婆,呃,棺材本也不容易……” “行行行,算你狠,大不了我退你一半就是了。” 不等老王的话说完,陈伟把那叠钱摸了出来,数了一半还给了老王。 “陈伟,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青年,钱你拿就拿了,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以后给我送老送终就行了。” 老王摇了摇头,并没有接陈伟递过来的钱。 “……我了个去,不就是拿了你一点钱吗?我怎么就凭白无故的又多出来个爹?算我怕了你了,我再退给你一半,其它的全当是我借的,这样总行了吧!” 老王的话不知不觉间触动了陈伟心里的某根弦,他似乎看到陈父,再点出十张钱递到了老王手里,扭头向前方快步走去。 “的确是个不要脸的好苗子,不过脸皮还是薄了点,虽然说也有无耻的潜力,但要和我斗,终归还是嫩了点!” 看着陈伟远去的背影,老王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垂垂老矣的神情,反而是精神抖擞,一双眼睛里尽是狡狯。 陈伟迈着八字步,一双眼眼睛左右乱瞅,看向两边的花草远山,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刚才和老王谈话的内容。 “这门派能开得起工厂,应该不差钱才对,肿么就没人把这路给修一修?天晴着都差点被石头绊的摔掉牙,要是下起雨来,泥里水里的不给摔死才见鬼了!” 陈伟只顾着东张西顾,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的飞了出去,幸好他现在灵气入体,身手灵活了许多,这才躲过一劫。 嘴里嘀咕的同时,陈伟一伸脚把那脚下的石头踢的飞了出去,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身旁的一处草丛里。 “哎哟!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蹲个坑了?这是哪个王八蛋扔的?” 石头落入草丛后,一声怒吼传出,接着草丛里一阵晃动,一颗脑袋伸了出来,呲牙咧嘴地低声叫骂着。 嗯?什么个情况?随便踢出个石头都能磕出个人来!也不知道是这哥们运气不好,还是我踢石头踢的好,不过话说回来,这随地那啥,的确不是什么好习惯…… “咳咳,我说哥们,你这习惯可不怎么好,随然说这山间野外比较安静,但你这样真的好吗……咦?” 陈伟突然睁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瞅着草丛里那哥们。 稀疏的头发,长长的马脸,一对扫把似的眉毛下绿豆似的眼睛闪烁着贼溜溜的光芒,塌陷的鼻梁下虽然嘴角有些青肿,但说话时一口金灿灿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我说哥们,看你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开口说话的同时,陈伟的脑中已经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和提着裤子那人重合,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我和你从来没见过,你肯定认错人了。” 大金牙闻言,眨巴着眼睛也向陈伟瞅了两眼,心里咯噔一声,裆里一阵隐隐的疼痛袭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我说金牙,这可不行,我这人可从来都是有始有终的,把你伤了当然要对你负责,你接着拉,我等着你就是了。” 陈伟一本正经的开口,满脸都是我是五好青年,一定要对你负责的神情。 “真的不用了,兄弟你还是忙你的吧,我怕这气味让你不愉快。” 大金牙现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啪”地一声,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你说你是不是吃饱的撑的,没事去招惹这货做什么? “虽然故人相见值得击掌相庆,但这掌好像也不是这么击的,你这么做就叫兄弟我有些不解了,要不要我也帮你来几下?” 陈伟说着话,抬步就向大金牙走去。 “我是牙疼,牙疼,呵呵。” 大金牙把脑袋摇的和波浪鼓似的,生怕陈伟不相信,嘴角抽了抽,呲了呲黄灿灿的金牙。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一股让人不大愉快的味道传来,陈伟皱了皱眉头,收住脚步。 大金牙也不答话,双手摆了摆了,迅速蹲了下去,已经忘记开始时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脱离陈伟的魔掌。 陈伟坐在一块石头上,遥望着大金牙所在的那片杂草,脑中始终有一个问题在萦绕:大金牙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蹲在草丛里的大金牙早已拉干抹净,在草丛里急的额头冒汗,他可不想再在体会那种要死要活的快感。 “到底要怎么搞呢?” 大金牙双手提着裤子,低声嘀咕了一句,悄悄向一边挪去。 “金牙,我等到花儿也快谢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螳螂去爆你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大金牙有动静,陈伟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冲着草丛开口喊了一句。 一阵风吹过,草丛里除了风被吹的沙沙声响外,哪里还有半点其它声息。 “丫的,胆子不小,上次你们人多,追着我到处乱窜,现在一个人了居然还敢跑来涮我!” 陈伟低骂了一声,快步向草丛里走去。 18 我是走来的 一阵风吹过,将草丛吹的哗哗作响,翠绿的草叶随风摇曳着优美的身姿,顺着草叶间的缝隙看去,哪里还有半点大金牙的身影,倒是一股令人不太愉快的气味随风散入鼻腔。 “我就哔了狗了,这是什么毛病,随时随地都来一坨,恶不恶心?” 陈伟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如同被野猪拱过,乱糟糟倒了一地的杂草,试图从满地的杂乱中那分析出大金牙逃走的方向。 随着杂草被踩倒的“沙沙”声响起,陈伟自己从草从里踩出一小段距离,随后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往这个方向去的,上次你们把我追的到处乱窜,这次落了单,我看你丫的往哪里跑!” 陈伟说着话,将趴在背后的螳螂一把扯了下了,随后扔在了原地,随后这才抬步向前方走去。 直到陈伟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刚才他所站立的地方杂草一阵晃动,大金牙的脑袋从草丛里探了出来,向秦伟追去的路上瞅了一眼。 “年轻是好事,可是太年轻了那可就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了,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一点,嘿嘿!” 大金牙一脸得意,一口金牙在太阳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在大金牙提着裤子刚刚从草丛里跳出来时,眼前一道绿色残影闪过,大金牙心里一紧,迅速向后退出一步,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裤腿,“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陈伟欺负我倒罢了,你这个小小的臭虫也来触我霉头,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大金牙吆喝一声,抬起右脚,趴下了一只鞋子,随后站了起来,左手提着裤子,右手举着鞋子前后追打着螳螂。 一人一螳螂,就此在草丛中追来追去。 让大金牙极为郁闷的每次举起鞋子时他都信心十足,誓要螳螂拍死在鞋下,可等鞋子落地时,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呼哧、呼哧,我说你这货怎么跟陈伟那孙子一样无……不对,我就说这螳螂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本这就是陈伟那时候带的那只!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虫!” 大金牙喘着粗气,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再理会螳螂,提着裤子转身就向反方向逃去。 脚步刚刚迈出,那只螳螂一闪身从后面追了上来,牢牢的站在了大金牙的身前,三角脑袋晃动着,一对巨大的前螯勾了勾。 “就凭你这个不起眼的小虫也想拦得住我?想都别想!我还就不相信了,搞不过陈伟还搞不过你这不起眼的小东西了,有种你站在那里别走!” 被一只螳螂威胁,让大金牙感觉既好气又好笑,两眼一瞪,手里的鞋子挥舞的呼呼作响,劈头盖脸向螳螂砸了下去。 眼看着大金牙手里的鞋子砸了下去,那只螳螂低鸣了一声,双翅一震,突然跃起,向大金牙冲去,落下时不偏不巧,更好落在了大金牙提着裤子的左手上。 触角动了动,张开刀片似的嘴巴,在大金牙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大金牙疼的吼了一声,吃疼之下条件反射,自然而然的松开了裤子。 “唰拉”一声,大金牙一直提着的裤子顺着腿滑了下去,一对毛绒绒的大腿亮在了美好的阳光之下。 “你大爷的,你怎么跟陈伟那王八蛋一样的不要脸,尽往下三路招呼,我就见了鬼了!” 虽然裤子不是被螳螂扒掉,但也间接因为螳螂从中作梗而滑落,大金牙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大声吆喝着,手里的鞋子向趴在身上的螳螂敲去。 “哎哟,麻辣个鸡,疼死我了!” “啪”一声脆响,在鞋子将要来临时,螳螂一跃跳了开去,鞋底重重的抽在了自己身上,将他自己抽的鬼叫一声,登时青肿了一大块。 “金牙,我一看你就是城里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会玩?” 在大金牙咧开嘴直抽抽时,陈伟的声音从他身后悠悠响起。 大金丫瞬间忘了身体上的疼痛,瞪大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后看去。 身后,陈伟那个无良少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双眼在大金牙的身体上瞟来瞟去,特别是瞄过大金牙摆裆下时,似乎多了一丝不屑。 “你把我打伤我忍了,让一只螳螂来虐我我也忍了,可你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陈伟的眼神让大金牙感觉尊严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扯着嗓门大吼一声。 “喊个毛线呀喊,话说你丫的是不是上次经历了一脚后,没有把这玩意给废了,故意在这里显摆?” 陈伟斜眼瞅着大金牙,一脸不爽地开口。 “谁谁谁显摆了,要不是你这不要脸的螳螂,我早就裤子提起来了!” 大金牙闻言,只觉的后背一阵发冷,一阵风吹过,胯下一阵清凉,弯腰把裤子拉了起来。 “金牙,我问你,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陈伟看着大金牙,开口了一句。 “还能怎么来,当然是走来的,要不然你还以为我是飞来的?” 大金牙用一副看傻子的眼视看向陈伟,理所当然地答道。 “我了个去,你这句话答的太牛了,我居然无言以对。我是问,是谁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 陈伟一阵愰忽,瞬间感赏觉和大金牙交流起来难度有不是一般的大。 “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到这里来还需要谁带吗?难道我自己就不会找?” 大金牙一脸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其它人呢?没有和你在一起?” 陈伟看着大金牙,开口问道。 “别给我提那几个王八蛋,我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想着给我带绿帽子,一提起我就恨不给一皮带抽翻他们。” 大金牙闻言,正在扣皮带手的手一顿。 “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问你们一群人到底怎么到这里来的!” 陈伟的眉头皱了起来,两眼一瞪。 “是林洁带我们来的。” 上次的经历在大金牙心里留下了阴影,甚至现在夜半时分时不时的还会做噩梦,陈伟一发火,大金牙直接就萎了。 自己经历了一番生死,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而大金牙这群人好像到这里来蛮轻松的,想到这些,陈伟的心里难免会不平衡。 再说了,陈伟可从来也不是吃亏的主,听到林洁在这里,当然要想办法找回场子。 “带我去见林洁!” 19 黑蛇 “话说这心情好什么都好,打起精神来金牙,你看看我身轻如燕,越走越精神,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一起私……呃,狂奔吧!” 越走越精神的陈伟斜眼瞅了一眼腰酸背疼的大金牙,也不管大金牙愿不愿意,拽起大金牙的胳膊就向前狂奔而去。 自从身体被灵气洗涮之后,陈伟一直只觉了身上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定。 一直到出门后,和大金牙这一比试,陈伟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牛比,连他自己都有种给自己跪的冲动。 正午时分,气定神闲地陈伟和累的快喘成狗的大金牙站在一片茅草棚前。 “金牙,你别告诉我你们现在潦倒到开始吃斋念佛,住在这种茅草庵当善人了。” 陈伟看着眼前稀稀落落地茅草棚,一脸地不敢相信。 “你以为我们想呀?要不是碰到那老家伙,孙子才愿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茅草庵!” 说起这件事情来,大金牙心头就冒起了无名火,咬牙切齿地吼道。 大金牙的话音落下,一直安安静静趴在陈伟肩上的螳螂不知为何,突然晃了晃三角脑袋,烦燥地低鸣了一声。 “什么老家伙小家伙的,你可别在这扯犊子了,你看,连我的螳螂听到你的话都感觉烦燥,你就别瞎扯淡了。” 陈伟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不知这一向“好脾气”的螳螂为何会有如此举动,举目向茅草棚的方向瞟了一眼。 “话说那天,我们正常上班的时候,碰到一个老空伙,那老家伙……。” 在陈伟疑惑时,大金牙突然开了腔。 “老家伙,穿着一身破破烂烂,充满抽象主意的衣服,手里抱着个POS机,时不时还摸出个土豪版手机得瑟一阵?” 陈伟试着问了一句。 “咦?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认识。” 大金牙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来来来,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陈伟挑了挑眉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可别告诉我你们载到那老家伙手里了然后还被老家伙一路追杀,就追到这里了?” 陈伟捏了捏鼻子,嘴角的笑意更浓,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相像那老家伙能做出这种事来。 陈伟的话声刚刚落下,趴在肩头的螳螂突然再次叫了起来,一对小眼睛死死的盯着其中一间茅草棚。 嗯?这茅草棚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小螳,不行,一定要过去看了看。 “金牙,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你不邀请我去你们这带着原始风格、最接近天人合一状态的豪宅里去参观参观?” 陈伟出两根手指在螳螂的背上拂了拂,让螳螂安静了一些,随后紧盯着前方的茅草棚,捋起了袖子。 自从碰到这孙子以后就没碰到过好事,被那老家伙坑光了所有的钱后,还给卖到了这里的工厂里。 在大姐头林洁的带领下,好不容易摆逃了给人打工的命运,拼尽了所有人的力气才在这里折腾出了几间茅草棚,眼前这不要脸的还要去参观,这像是参观吗?我怎么越看越像是去拆迁的! 大金牙有种日了狗的感觉,一张脸绿的跟苦瓜差不多。 “陈伟,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吧?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 陈伟可不管大金牙的想法,他只知道前面有吸引螳螂的地方,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拽起手腕就向前走去。 “哎哟我去,居然还睡的榻榻米呀,你们真接地气。” 陈伟伸手扇了扇污浊的气味,指着满地的稻草悠悠地开口。 啥榻榻米?麻辣个鸡的,那是稻草,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把稻草都能叫的这么高端大气,不过这个名虽然是让人心里生厌地岛国特色,但比稻草好听多了,打定主意了,以后就叫榻榻米了! 大金牙脸上神情变化,暗暗地点了点头。 “吱”螳螂突然尖叫了一声,由陈伟肩头一跃而下,化做一团绿影,直奔稻草奔去,身体一晃,钻进了稻草里消失不见。 陈伟安静了下来,瞪大了双眼直视着螳螂消失的地方。 螳螂消失的那片稻草一阵翻腾,随着一声尖啸,稻草突然从中一分为二,一条通体漆黑、指头粗细的蛇摆动三角脑袋,由稻草丛内钻了出来,双眼闪动着幽冷的光芒,向陈伟两人所在的方向瞅了一眼。 黑蛇的脑袋极其尖细,眼睛上方更有两条凸起,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与黑蛇的目光对上,陈伟头皮发炸,心头泛起一丝危机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条漆黑毒蛇以极快的速度从稻草间游走而出,眼看着一半身体已经脱出了稻草,突然稻草丛中响起一声尖鸣,随后黑蛇身体猛然一顿,无声的嘶鸣一声,掉过头向稻草丛咬去。 绿光闪动,螳螂由稻草丛中一跃而出,在蛇头将要奔临时,身体扭动,向旁边一让。 “咝咝”一扑未中,那条毒蛇脑袋一缩一弹,向让去一边的螳螂再次扑去。 “卧槽,小螳赶紧让开!” 陈伟此时握紧了双拳,呼吸变的急促了许多,似乎和那条蛇对上的不是螳螂而是他自己一样。 大金牙那边,样子和陈伟没有多大区别,甚至比陈伟更激动。 就在黑蛇的脑袋奔到身后时,螳螂几只爪子同时在地上一撑,背上的翅膀震动,绿色的身体一跃而起,让黑蛇扑了个空。 “吱!”不等身形落地,螳螂便转过身去,尖叫一声,翅膀再次震动,一对前螯向毒辣蛇还未来得及缩回的脑袋横扫过去。 “嚓”一声轻响,螳螂的前螯和蛇头狠狠撞在一起,巨螯过处,蛇头上鳞片散落了了几枚,整个脑袋向外一摆,眼上凸起的部位赫然被撕开了一片,其内沾染着血丝的森森白骨肉眼可见。 黑蛇尖锐地嘶鸣一声,三角形的脑袋一摆,向螳螂敲了过去,击中螳螂后,将螳螂击的横飞了出去。 落地后,螳螂晃了晃脑袋,几只爪子快速迈动,围着蛇游走起来。 黑蛇抬起脑袋,一双凶狠的目光随着螳螂的身体移动,在防御的同时,也做做了随时发起攻击的准备。 螳螂的身形越来越快,在蛇的周围划出一道绿圈,就在速度达到了极致时,螳螂身形猛然一顿,向赤蛇扑击而去,前螯挥动的同时,一对如同刀片似的嘴巴也张的极大。 螳螂抬两只前螯向赤蛇挥动的同时,其余几只爪子牢牢抵在地面上。 “砰砰”两声闷响,两只前螯一先一后落在了赤蛇身上,在赤蛇身上砍出两道印子的同时,硬生生把赤蛇的身形推的向后移了出去。 “哗啦”黑蛇的身形砸在了稻草上,但很快便爬了起来,扭过头去,一双凶目晃动着,张开大嘴速度极快地向螳螂扑了过去。 待赤蛇身形划过的残影静止时,只见螳螂浑身颤抖着,一对前螯正死死地撑在蛇口,不让赤蛇吞下,螳螂毕竟身轻力小,被赤蛇推的向后缓缓退开。 “小螳,一定要撑住,哥找根棍子来帮你!” 看到螳螂现在的样子,陈伟心头大急。 20 这不可能 也不知道那条黑蛇具有了灵性能听懂陈伟的话还是自然反应,总之在陈伟话说出口时,黑蛇眼中幽光大盛,嘴巴向内一合,巨大的獠牙猛然向下一咬,随后脑袋向外甩动,将螳螂狠狠地甩了出去。 甩出螳螂后,黑蛇猛然转过头来,一双幽芒四散的眼睛死死盯向陈伟。 也不知道螳螂是在方才打斗中中了毒还是被甩出去摔的太狠,总之在落地的同时,身形已经出现了麻痹,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身体挣扎了几下,却未能挣扎起来。 在螳螂被甩出去的那一刻,陈伟的目光随着螳螂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见螳螂躺在地上只是伸胳膊蹬腿却无法爬起时,暗叫一声不好,心里着急起来。 “嘶嘶嘶!”就在陈伟迈开脚步正准备向螳螂那边走去时,身前的黑蛇三角脑袋一摆,冷冷地瞅向陈伟,身体游走,拦在了陈伟身前。 “你个蛇精病,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告诉你,哥们我不是许仙,还没有和蛇那啥的爱好,哥很忙的,没有时间搭理你!” 目光与黑蛇相撞,说陈伟不怕那是骗人的,虽然心里着急加害怕,但一直以来他在大金牙的面前都是一副强势样子,现在更不能丢了身份。 陈伟嘴角抽动着,压着心底的恐惧,一脸义正言辞,在话说出口的同时,脚下缓缓向螳螂落地的位置移了移。 “陈伟,你果然牛,以前我感觉我和你之间有一点差距,现在发现这差距就像天地鸿沟一样,根本无法跨越……” 大金牙只能看到陈伟的背影,哪里看到的到脸上的神情,在他的眼里,陈伟的形像瞬间变的再次高大了不少。 “麻辣个蛋的,现在这个时候你和我扯这些没用的!就不能说句人话?” 其实在这种状态下和大金牙在这里扯皮聊天陈伟的心里是拒绝的,毕竟他面对的可是一条让他心里发毛的黑色毒蛇,后背交给的也是一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货色。 “陈伟呀陈伟,刚才你带着狂奔了一路,没想到你也会落到这步田地吧?拜拜了您呐!” 大金牙眉头挑了挑,哪里还有丁点惶惑的样子,嘴角挂着讥笑,说话的同时,提脚就向陈伟臀部狠狠的踹去。 “金牙,你特玛的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丫的这样做很容易挨打知道不?” 面对黑蛇的时候,陈伟对大金牙的戒心也一直未放松,只是他现在所处的形势不容乐观。 “砰”一声闷响,陈伟只觉的臀部传来一股大力,腰部向前一拱,带动整个人向前急走几步,待他收住脚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黑蛇的对面。 站在如此近的距离,陈伟将黑蛇看的更加清晰,看得越清带来的心理压力也越大,他深深地明白,要是被眼前这玩意咬上一口绝不是好玩的。 陈伟此时心头一阵阵发麻,背上一片湿冷,呼吸更是快要停止下来,双腿也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这货在这个时候,心里居然还冒出一个莫然其妙的念头:不知道许大官人当年面对他家白贞贞的时候到底是种神马样的感觉?反正哥们我打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的! “咝咝”黑蛇腥红的信子吞吐着,一对黑的发亮的双眼直盯着陈伟。 沉住气沉住气,一定不能慌,陈伟在心里给自己鼓着劲,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我说小蛇同志,咱们先把话说清楚了,我只是打酱油的,并不是专门跑来找你事的,是后面那个不要脸……”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那条黑蛇双眼变的极为狠厉,三角形的脑袋向后一缩,随后猛然向前探出,直奔陈伟身侧而去。 “畜生终究是畜生,我资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丫的……果然不枉费我一番苦心,总算听懂了人话,窝了个大槽的,可吓死老资了!” 原本以为黑蛇直奔自己而来时,陈伟还一脸的惊恐地怒骂着,突然看到黑蛇由自己身边奔过,直向大金牙奔去时,陈伟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这不可能……嗷!” 一脚把陈伟踹出去后,正准备站在原地看热闹的大金牙打死也不会相信后面会出现这样的变化,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他既惊又怒,刚刚转过身,便被黑蛇咬在了臀部,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倒地后,大金牙浑身抽搐着,脸色发黑,嘴里流着白沫,五官扭曲成一团。 “我去,这玩意看起来不大,没想到咬人却这么狠,比那什么五步倒、七步倒的牛多了!看来,这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自有恶蛇磨。” 陈伟了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脸色发白、嘴角溢出白沫的大金牙,一张嘴惊的能塞下一颗鸭蛋。 虽然自身有毒,但对于那条黑蛇来说,显然连续咬两次对它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黑蛇松开咬着大金牙的嘴巴,扭过头时虽然目光依旧冷厉,但明显有了一丝疲态,底气明显不足,只是低声嘶鸣着,却并未扑上前去。 “我去你个大爷的,我还以为你丫的有多叼,只不过咬了金牙一口就怂了,哥哥我就呆在这里不动,有种你来咬我呀!” 陈伟本为就是从小混到大的,别的不说,至少眼力劲是有的,和黑蛇刚刚对上,马上就看出了黑蛇的不同,咧着大嘴挑衅着,脚下却做出了随时撒丫子跑路的准备。 在陈伟对着黑蛇嚣张的时候,刚才被黑蛇击出去的螳螂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缓慢却坚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黑蛇的双眼里尽是渴望,甚至是贪婪。 察觉到螳螂的目光,黑蛇扭头向螳螂瞅了一眼,一对眼里闪动着凶芒,向螳螂低嘶了一声,随后向着一边游走而去。 “哎哟我去,丫的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怂了?毒用完了吗?要是毒用完了的话,那我就只能说你的末日到了!” 刚才螳螂不知死活,现在毒蛇在咬过螳螂和大金牙后变的萎靡下来,陈伟马上变的的瑟起来。 “小螳,上,咱哥俩把这个脸长在丁丁上的东西给办了!” 陈伟向螳螂招呼一声,一把将大金牙的皮鞋给扒了下来,举起鞋子就向黑蛇扑了上去。 在陈伟向黑蛇发动攻击的同一时间,螳螂也看到了机会,三角脑袋甩了甩,“吱”地尖鸣了一声,一跃而起,紧随在陈伟身后向黑蛇扑了上去。 21 原来是要喝血 “唰”一声,一道绿影闪过,待静止时,螳螂已经扑到了黑蛇的身上,前螯一展,向黑蛇头上扫了过去。 此时的黑蛇是外强中干,虽然保持着凶狠的样子,实则早已有了退心,不愿再与螳螂纠缠,双目闪烁着凶芒,“嘶嘶”地低鸣一声,随后摆动脑袋,躲闪着螳螂的攻击。 蛇头刚刚摆过一边,看看将要躲过螳螂的攻击时,陈伟突然冲了上来,手里的鞋子挥动,“啪”地一声击打在了黑蛇头上。 黑蛇正在摆动的脑袋一滞,向一边靠去的动作被生生打断。 黑蛇这一停,螳螂马上抓住了机会,前螯调转方向,向黑蛇那七寸处迎了上去,两道绿影闪过,黑蛇七寸处已经被撕裂了两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渗出。 螳螂兴奋的低鸣一声,迅速扑了上去,两张如同刀片似的口器死死地夹在了黑蛇的伤口处,吸起了黑蛇的血。 “嘶!”黑蛇眼里闪过惊恐,不甘地嘶鸣一声,扭动身体,迅速将螳螂裹挟在内,试图以身体缠绕的力量反来反抗螳螂的主动进攻。 眼看着螳螂被黑蛇细长的身形缠绕在内,陈伟站在一边也心里着急,看着黑蛇那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身体,最后咬了咬牙,双手抓紧蛇身猛然向两边一扩。 本来在螳螂的攻击下早就红了眼的黑蛇察觉到陈伟的异动,收回了准备吞身螳螂的蛇头,猛然向陈伟扑了过去。 陈伟心里一惊,正待退后时,突然感觉手臂上如同被针扎过一样,传来一阵刺疼,接着半只手臂感觉麻酥酥的。 “我了个擦的,完了完了完了,让这货咬重了,看来哥们我要步金的后尘了,可惜我这人材了,居然要殒落在这里了。” 陈伟眼里闪过一片暗淡,另一只手迅速收回,将一把捏住了蛇头,让蛇头根本无法收回。 “小螳,哥哥我今天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等我挂了以后,你就可以自由了,也不知道你这货以后会不会想起我,唉!” 陈伟看着正在吸黑蛇血的螳螂,眼里更加暗淡,说的话就和交代遗言没什么两样。 在陈伟交代遗言的时候,螳螂那边似有所觉,刀片似的口器死死地咬在了蛇的七寸上,小脑袋使力甩动。 只听“噔嘣”一声脆响,黑蛇身体成了两段,上半截血淋淋地跌落下来,余下的半截身体疯狂地挣扎着,将螳螂缠绕的更紧。 螳螂毫不理会依然收缩的蛇身,一双眼里尽是贪婪,死死地咬在黑蛇的伤口处,疯狂地吸起了蛇血。 随着血液不断减少,黑蛇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便彻底的软了下去,一动不动。 脸色发青的陈伟捏着蛇头,浑麻酥酥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个小样就叼的不要不要的,被蛇咬了也没事,可哥哥虽然看起来个头不少,但没有你那副实力,实在撑不住了,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陈伟忍着脑中伟来的一阵阵眩晕,身体颤抖着,看着意犹未尽地螳螂,有气无力的开口。 虽然螳螂跟着他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之间毕竟也是有感情了,虽然再不舍,但他此时的的确确感觉到生命在流失。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从小到大坑过的人不少,但却从来没有坑过一只动物,所以,面对螳螂时,陈伟反而良知发现,有些坑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螳螂在黑蛇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滴鲜血,还是喝了蛇血之后突然就产生了灵智,反正在陈伟的话说完后,它抬起头来,三角脑袋摆了摆,歪起脑袋瞅向陈伟。 “行了,别瞅了,咱俩的缘份就到这里了,要是实在舍不得我的话,每年的这个时候和清明、端午、七夕、中秋、国庆、元旦、春节等等节日你记得给我上根香就行了。” 瞳孔已经开始散光,浑身发冷的同时,一阵阵疲惫感袭来,眼皮变的极为沉重,陈伟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吱吱”螳螂歪着脑袋看了陈伟一眼,突然几条腿在地上一按,伤痕累累的身体凌空跃起,向陈伟手臂上落去。 “还算你丫的有点良心,临走的时候还跑来看哥一眼,算哥没有白疼你!” 察觉到身体手臂上的异样,陈伟嘴角流着白沫,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心头闪过一丝温暖,随后再次闭上了双眼,没有血色的嘴唇动了动,极其微弱地开口。 在陈伟闭上双眼的同一时间,手臂上的螳螂突然低下头去,一对刀片似的嘴巴开合着,一口咬在了陈伟的伤口上。 “尼玛,刚刚还在夸你丫的懂事,没想到你现在就对哥下手,我一直把你当哥们,却却想着把我给吃了,我就哔了狗了!” 虽然感觉已经极为麻木,但在螳螂下口的同一时间,陈伟还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螳螂嘴巴由伤口上划过,刚刚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恨恨地瞪着螳螂。 苦于中毒后身体上的麻痹,陈伟能能做的仅仅也是瞪眼而已,此时的他不要说奔跑行走,就连抬起一根手指也变的极其困难,眼睁睁地看着螳螂伸出刀片一般的嘴巴将他手臂上被蛇咬过的地方划开。 这一刻,陈伟的感觉已经麻木,但感官却极其肖晰,无论是眼睛所看到的还是耳中所听到的,从来没有如此的清晰过,哪怕他的身体被灵气洗涮过的时候也未达到如此程度。 螳螂刀片似的嘴巴由陈伟的手臂划过,“嘶拉”一声闷响,血肉连带着皮肤被划开,随后螳螂甩动三角脑袋,咬着撕裂开的皮肉向外一拉,一缕黑色的血液由伤口内涌出。 看到黑色血液的同时,螳螂松开了咬里咬着的皮肉,三角脑袋扭动,向陈伟瞅了一眼,似乎带着一丝犹豫。 伤口流出的黑血似乎对螳螂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一样,犹豫了一下,螳螂的眼神变的坚定起为,张开大嘴,一下咬在了陈伟被撕裂的伤口上,吸起了陈伟的血。 我了个去,以为你丫的是想吃了我,弄来弄去原来是想吸干我的血!看来,哥上辈子作的孽实在是太多了,落的个和那条黑蛇一样的后果! 随着血液的流失,本已无力的陈伟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22 你是不是要成精 陈伟只觉的浑身上下一阵轻飘飘,好似身处云里雾里,脑中停止了思索,心脏也不再跳动,似乎不只是整个世界,甚至连他自己在内,一切的一切也在这一时刻同时消失。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无法用言语表述,用陈伟自己的话说:就算是驾鹤西行、羽化成仙也不过就是这种感觉。 有句话叫作物极必反,就像陈伟现在这样,在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感觉自己连同整个世界一起消失的时候,心脏静了下来,紧接着跳动变的极为剧烈,如同一道道雷电在胸中轰击一般。 随后便强劲地带动血液,血液此时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变成了那滔滔大江,在血管内疯狂的喧泄奔涌。 血流的涌动让他的身体不再僵硬,面色也开始变的红润,脏器的机能也在迅速恢复。 身体机能的恢复让大脑也不再混乱,渐渐稳定下来,各种思绪纷沓而至,不受控制地向他脑中涌去,无论他愿不愿意,那些杂乱的思绪都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这些记忆里有他熟悉的,也有不知扔在心底哪个角落而变的极其陌生的,甚至还有几段他并没有什么印象的,更扯的居然还有几幅是扑食昆虫和小鸟小兽的画面。 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兽? 在如同秋叶一般纷乱的思绪中看到那几幅画面时,神智还不是很清醒的陈伟开始怀疑起了人生,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呼!” 待那些思绪沉积下来后,陈伟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神采,长长呼出一口气,虽然还感觉到一阵阵空虚寂寞冷,但至少生命却已无碍,恢复到颠峰状态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奇了怪了,哥哥我明明是人,打出生到现在虽然也和小鸟小兽打交道,可至少还没有生吃它们的习惯。难道这些画面是?” 陈伟一脸无解,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对眼睛不由自主地向螳螂瞅去。 螳螂此时早已离开了陈伟的手臂,正趴在那大金牙的两腿中间撕扯着大金牙的伤口,在陈伟目光看去时,若有所察地停下了撕扯的动作,抬头与陈伟对视了一眼。 “血?啥血?等等,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居然能读懂你在想什么?我说小螳,你丫的是不是要成精了?” 与螳螂的对视中,陈伟表情变的极其复杂,浑身微微颤抖着,一双眼睛睁的和牛眼一样,脸上既有惊恐,又带着兴奋,还带着一些惶惑不安,惶惑中又带着一丝无法置信。 在螳螂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吸血事业时,陈伟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平静中的陈伟将螳螂仔仔细细地又打量了一阵。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如此,陈伟只觉的螳螂似乎又长了一截,最明显的还是螳螂整体的颜色,不再像以前那样整体翠绿,而是变成了墨绿色,绿的深沉,绿的发暗。 一对大刀似的前螯上的倒刺变成紫黑色,更显狰狞,还有前鄂上的两柄刀片更加锋利,三角脑袋上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雾气,初看时好像有,但定睛看时又什么都看不到。 哥们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小螳刚才为什么要和这条蛇争斗了,应该是吞食这条蛇的毒和血来修行吧,这也是为毛小螳吸我和大金牙的血的原因了。 “大金牙这可怜的娃,你说你丫的坑谁不好,偏偏跑来坑我,现在怎么样?终于遭报应了……咦?” 陈伟看着被螳螂更在撕扯的大金牙,突然惊呼了一声,他似乎看到大金牙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金牙,没想到你丫的命居然这么硬,蛇都没有把你毒死,醒了就赶紧起来吧。” 说实话,陈伟自己也分不清刚才看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揉了揉眼睛,紧盯着大金牙缓声开口。 大金牙依然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毫无声息,四周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便是螳螂吸食血液的声音。 “看来,果然不是我想多了,中了蛇毒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可能活过来?我居然还天真地以为所有人都和哥们我一样气运加身,紫运当头?” 陈伟在大金牙已经渐冷的鼻端试了试,随后摇了摇头,退开几步看着螳螂,不再去在大金牙是挂了还是没挂这个问题上纠缠。 从小到大,陈伟虽然坑这个坑那个,更因为奇葩的爱好而声名远扬,但也是第一次碰到死人,心里难免会紧张,好的现在还是大白天,况且身边还有螳螂陪伴,虽然不至于撒退就跑,但还是后背有些发凉。 “小螳,怎么样了,喝的差不多了就行了,咱们还有事情要做呢,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喜欢看着我果着身体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吧,虽然哥哥我不拒绝异性来勾引,但对于你这样的异类还是拒绝的。” 站在一边的陈伟也不知道是在给自言自语还是在给螳螂说,反正絮叨个没停。 陈伟絮叨第一遍时,螳螂根本就没理会,絮叨第二遍时,螳螂显的有些不奈,第三第四遍时,螳螂抬头狠狠地瞅了陈伟一眼,一对前螯示威似地冲他摆了摆,一副作势意图扑上去揍陈伟一顿的样子。 “小螳,不要冲动,我不是说不让你喝血,只是说适可而止,咱们还有其它的事要做,吸点就算了,金牙这货这么二,要是吸多了我怕你会变的和他一样的二货,话说这世上好喝的血多了去了,总不能吊死在金牙这一棵歪脖树上,你说对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能和螳螂沟通之后,陈伟突然就觉的螳螂比起以前来强大了很多,甚至成为了他都有些心惊的存在,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陈伟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 在陈伟不停的絮叨中,螳螂终于烦不胜烦的抬起头来,恋恋不舍地爬到了陈伟的肩头。 “这就对了,那个啥,咱们还要去买衣服呢,虽然我也想看看林洁那伙人到底混成了什么模样,但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对了,有件事情我要问一下,那猥琐的大金牙血好喝吗?难道比英明神武、英俊不凡、英气……” 在陈伟不断的絮絮叨叨中,一人一螳螂渐行渐远,消失了在了远方。 渐斜的太阳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金牙手指动了动,随后双眼缓缓睁开,一对竖起的瞳孔在阳光下极为诡异。 23 我的命咋那么苦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尼玛的山寨货果然是无处不在,别人的酒店叫香格里拉,你丫的就搞个小店就叫想搁里拉,搞的这么叼,吴胖子知道吗?不过依吴胖子那无耻的程度,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估计还不是一样的同流合污。” 早已饿的肚中咕咕乱叫的陈伟收住无力的脚步,远远地看着眼前一幢造形另类,还算干净的小屋子上挂着的牌匾,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管他香格里拉也好,还是什么想搁里拉也罢,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你说对吧,小螳?” 曾经是富二代,也曾出入各种高端场所,但不代表陈伟就无法接受眼前的这种刁丝生活,跟猪都能在一起同吃同住,还有什么小饭馆他不能接受的? 早已饿的前心贴着后背的陈伟自然不会再想那么多,迈着坚定的脚步就向想搁里拉走去。 “大白天的还关个什么劲的门?怎么还有人没人?还在门上显示的这投币窗口是几个意思?还有什么要纸加5元,这又是几个意思?哎,我怎么感觉这味道好像不太对……” 陈伟看着眼前的几扇门,小声嘀咕着,随后又耸起了鼻子做了个深呼吸。 陈伟一口气刚刚吸进鼻内,还不等他的姿势发生变化,突然眼前的门“咯噔”一声被打开,一个妹纸站在里面,看到陈伟那副沉醉的样子时明显一愣。 “咦,居然是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随着门打开,一道惊呼声传了出来。 同一时间,陈伟也愣在了原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之人不是陈伟一让大金牙带着他去找的林洁又是谁? “我站在这里做什么?你居然还有脸问我站在这里做什么?要不是你让大金牙那几个王八蛋追着我满山乱窜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此时看到林洁,陈伟一肚的邪火冒了出来,额上青筋暴起,气哼哼地开口。 “陈伟,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我的心思,你有没有想想,你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没资历二没经验,谁敢放心的把一整整一圈猪交给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 林洁对于陈伟的愤怒根本就视而不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如同一朵迎面盛开的花朵。 “虽然你说的好像蛮有道理一样,但是你猜我会这样就轻易的相信你吗?” 陈伟迟疑了一下,虽然他对林洁所说的话压根不相信,但仔细想想所有的经过,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对林洁的恨意不知不觉的间少了许多,但一张脸依然紧绷着。 “你还记不记得在山顶的时候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林洁似乎对于陈伟相不相信她的话并不在意,脸上笑容依旧。 林洁这句话一提起,陈伟的脑中马上浮现出了了林师弟的面孔,随后又马上想到林师弟处处针对他的作派,渐渐熄灭的邪火马上又变以的炽烈了起来。 “我就奇了怪了,纳了闷了,是不是上辈子和你们姓林的是冤家,被你带着人追到了山顶,没想到又碰到了个处处针对我的姓林的,还真是哔了狗了!” 陈伟一脸气哼哼,他只想到了两人同样都姓林,也没有往其它地方想。 “嗯,你这句说的没错,你的确就是我的冤家。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直都现在都没想过为什么在你刚刚被他们抓住后那个姓林的就正巧出现在了山顶上?” 同样的一个词,由林洁的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股暧昧的味道,再配上那张盈盈笑脸,让陈伟那颗与猪陪伴的久了变的有些麻木的小心肝居然产生了一丝悸动。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把我虐完了感觉不过瘾,又找让你弟弟跑来虐我?我了个去,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下好的套!” 陈伟摇了摇头,把那心猿意马的想法摇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气,让跳的稍稍有些快的心脏平静了下来。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林洋那可是我堂弟,我让他帮你也是应该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当然,你不喜欢套,我也可以不让你用套,咯咯咯咯……” 林洁的脸上闪动着一丝娇媚的红,言语间也带上了一丝挑逗,说到最后更是传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怪不得有人说现在是阴盛阳衰弱时代,找不到女票男,被一个这样的女人盯上更难,做个男人咋就这么难呐?还好哥们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让早就让这既让人爱又让人恨的女人折腾挂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以后一定要离这女人远一点,除了会玩套路之外还会诱惑,不管是玩软的还是玩硬的似乎都逃不出这女人的手掌心,果然是个心机表! 陈伟看着林洁那明如秋水的眼睛,还有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那风摆杨柳的姿态,心里不但没有一丝男人碰到美女该有的激动,反而有一丝森森的忌惮。 “好好好,算你是为我好总行了吧,我们的事情就这么结过了好吧。” 虽然曾经勾妹无数,但是像眼前这种艳若桃李,总是时不时给人刺激、惊喜的还真不多,陈伟感觉为了自己的心脏考虑,还是离林沐洁越远越好。 “结果了,什么结果了?我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不就为了你的今天,现在你达到了目的就想过河拆桥去找那个狐狸精,我的命咋那么苦呐?” 林洁的声音变的尖锐起来,一把扯住陈伟的衣袖,满脸的幽怨,甚至还有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 陈伟一时间被林洁精湛的演技给惊呆了,睁着一对眼睛,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公厕的地方就有人群,有人群的地方自然就有江湖,江湖里自然就有男有女,其中更不缺乏一些喜欢凑热闹的,凑热闹的人里面自然也少不了爱管闲事的,特别是看到林洁这种让人心生好感的美女受委屈,就连那些不爱管闲事的突然之间都产生了这种爱好。 林洁的声音刚刚落下,呼拉拉便围上来一圈男男女女。 “就你长成这副熊样,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姐姐在身边,你还朝三暮四,还是不是人了?” “在这里闹分手,你丫的是不是屎吃多了?” “就是,我就不相信,哪里还有比这位更漂亮的妹子,哥几个上,揍他丫的!” “尼玛的,居然长的比我还帅,对于这些凡是长的比我帅的人,我是见一个揍一个!” 在一片声讨声中,一群壮汉向陈伟围了上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24 事玩大了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等等,你们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她之间是仇人,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关系,我可什么都没干过……” 看着眼前群情愤然的围观群众,陈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欲向想搁里拉的“包间”窜去。 林洁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站陈伟眨了眨,嘴角动了动绽放一个迷人的微笑,“啪”的一声,将门紧紧地关上。 “林洁呀林洁,你这是眼睁睁的要把我往死里整,我特玛到底造了多少孽,怎么就毁在了你的手里……各位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你们听我说,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她……哎哎,别打脸呀!” 想要躲过看来是无望,陈伟只能转过身去,试图和围上来的男男女女讲道理,面对这种群情激愤地情况靠嘴来讲道理有用吗?当然没用,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硬道理。 “都特玛的给我停手,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嗷!” 陈伟也是心头火起,林洁把自己坑了,自己来说道理有错吗?当然没错,现在又坑了自己一把,并且还拉上了一帮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汉子的拳头,妹子的高跟鞋,这些都是顺手捻来,一个个动作极其熟练,好像此前就经过彩排似的。 在陈伟的大呼小叫中,也不知道是谁的拳头挥了过来,“砰”的一声正中他的左眼,登时便多了一只国宝眼。 “小螳,这次你可别给我掉链子了,上呀,干他们!” 陈伟眯缝着左眼,双手胡乱挥舞着,对一直安安静静趴在他背上看热闹螳螂招呼一声。 螳螂也不知道是疲倦还是不屑,三角脑袋转了转,抬起前螯在嘴巴上蹭了蹲,随后转过身体,向陈伟的下半身爬去,感觉还是呆在靠下的部位才安全一些。 “你个没有人性的畜生,碰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哪一次碰到事了你不是躲在一边看热闹,我对你……那谁,不是说了不要打脸不要打脸,你特玛的还往脸上招呼,是不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了?” 陈伟一边招架了众人的拳脚,一边絮絮叨叨,试图把拦在身前的汉子、妹子们推开好撒丫子跑路。 以前面对大金牙、菊花残那些谋他财的人,陈伟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可面对眼前这些“善意”的不明真相群众,陈伟还真下好意思下手,特别是里面还有不少妹纸。 从小到大陈伟一路坑过来是没错,但他并不残暴,并且还有一个优点——从来不会对妹纸大打出手,也正是因为这个优点,让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有了女人缘。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推开了拦在身前的壮汉美女们推开,在陈伟感叹终于拨开乌云见明月时,也不知谁的大脚丫子突然就伸了出来,正正向陈伟的大腿根上印去。 “吱!”就在那只脚将要踢上去时,溜到了陈伟两腿间的螳螂突然抬起三角脑袋,对那只脚尖鸣了一声,随后后足在陈伟的大腿上一撑,抬起一对带着锯齿的前螯,向那只脚砍了上去。 在螳螂的坚利的前螯下,那人只鞋子的鞋底就算纸糊的一般,“扑扑”两声轻响,已经斩进穿透鞋底,斩进了那人的脚底板上。 “咝!”在螳螂的前螯斩进那人脚底板时,在后面追赶陈伟的其它人全部停了下来,一个个瞪着眼睛,只觉的脚底板一阵阵发疼,不自觉的倒吸起了凉气。 被螳螂斩中那人也愣在了那里,眨巴着眼睛,先是看了看陈伟,随后又看了看显出半个身体的螳螂,之后又把头看向身边的其它人。 那哥们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总之还不等他发出声音,突然嘴角就溢出了白沫,随后双眼变的散乱起来,仰面向后倒去,倒地后四肢乱颤,浑身不断抽搐,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变的有些发青。 我擦!这情况不对,怎么感觉眼前这哥们就和大金牙那货被蛇咬了的反应差不多! 小螳呀小螳,你说你丫的砍人就砍人吧,肿么还就染上毒了?!这可让哥怎么收场? 陈伟从那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向趴在大腿上,慢条斯理甩着破皮鞋的螳螂看去。 “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也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先大声开口喝了一句,其它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陈伟,等着陈伟的回答。 “我说你们这些人还讲不讲理了?围着我打我就不说什么了,居然连你们的同伙一激动犯了羊颠疯这事都赖在了我的头上,是不是看我头比别人都大?” 陈伟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样子,双手掐在腰着,摆出一副老资有理的样子。 那些人听到陈伟的话,一个个眨巴着眼睛,愣愣地互相对视着,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眼前这哥们倒下的有些蹊跷,这些人里面不少连鸡都没杀过,更不用说让他们去想弄出人命那回事了,只是扯着脖子在那里瞎咧咧。 “一个还像傻比一样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地把他送到医院里去!” 林洁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陈伟身边,对那些还在东张西顾的男男女女大喊了一声。 听到林洁的话,那些人这才如梦方醒,向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哥们飞奔而去,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抬了起来。 “陈伟,你不赶紧跑路还伸着个脖子傻站在这里看什么?” 林洁本就是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动动嘴皮子就让陈伟挨一顿揍,也早就看出了那人的不对,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还在摆弄皮鞋的螳螂,随后低声在陈伟的耳边开口,顺势拉起了陈伟手臂,拽着陈伟快步向外走去。 由于离的太近,林洁的气息吹在陈伟的耳边,让陈伟感觉一阵痒痒,不自觉缩了缩脖子,随后一股麻痒的感觉不自觉的从心头升起,但下一刻,手臂上一股大力传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让他趴摔倒在地。 “现在还有脸给我说这些,这都不是你整出来的事!” 人命关天,何况还只是见义勇为的好人,陈伟的心里总是有一丝愧疚,心底不由的升起一丝恼怒。 “要不是你跑来兴师问罪,我会搞出这样的事来?现在还怪我了?你对他负责是吧?我帮你就是!” 林洁恨恨地瞪了陈伟一眼。 “那人……”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25 要跑路就带着我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我擦,你还玩真的,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真相,不活活把我打死在这里才怪了,就算不把我活活打死,小螳也……” 见林洁向那些人喊话,陈伟心里一急,一把捂住了林洁的嘴巴,意识到自己讲出了实话时,这才急急住口。 “别小螳大螳的了,不就是一只螳螂吗?还叫的那么亲热,你恶不恶心,还不快跑,真的等着他们来打死你?” 林洁的脸上红了红,将陈伟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掌拿了下来,一脸笑意盈盈,当他看到那有人向着自己身边走来时,皱起了眉头,低声对陈伟开口。 “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折腾的,现在你……” “赶紧地快跑,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 林洁把陈伟的话打断,拉起陈伟就向前跑去。 “呼哧、呼哧,陈……陈伟,我跑不动了!” 一路狂奔,林洁早已累的花颜散乱,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扯着陈伟,扯着嗓门对开口。 “他们找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跑不动了没事,我要是被他们追上了小命都得玩完!” 陈伟看了看身后马上就要赶上来的追兵,再看了看林洁,想要把林洁的手掌给甩开。 “你个没良心的,又想甩下我了吗?你说说看,是我张的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好?我告诉你陈伟,想要甩开我,你想都别想!” 林洁突然就发起了火来,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了个去,女人还真是个奇怪的动物,这心情就和天气一样变化无常,随时可以笑,随时又可以哭。 反正哥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弄清楚过,还是螳螂好……好个毛,要么就站在一边看热闹,要么一出手就会弄出人命,这螳螂肯定是母的! 这特玛的应该就是坑别人坑多了,报应来了,果然是现实报来的快,不只给我身边派来了个母螳螂,现在又派来了个女人,真是要人老命! 陈伟看了梨花带雨的林洁一眼,又看了一眼懒洋洋趴在肩头的螳螂一眼,一个两个看起来都让人心底生怜。 “我算是怕了你们了,你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伟手臂一甩,从林洁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掌,一伸手把螳螂也捏了下来,向林洁手里一塞,转身就向前跑去。 “吱!”刚刚落到林洁的手掌上,螳螂便发出一声尖鸣,几足一点,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陈伟的后背,前螯在陈伟的背上按了按,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对陈伟的不满。 “你别想甩下我!” 在螳螂行动的同一时间,林洁也尖叫了一声,柳腰一扭,向前急奔几步,双手前伸,趴在了陈伟的背上。 瞬间,陈伟只觉的两团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顶在了后背上,紧接腰部一紧,两条腿紧紧的卡在了他的腰上。 “我了个去,你们俩这是要做什么,我这是在跑路,又不是出去旅游,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俩好……” 陈伟摇了摇头,压着心底的的激动,一边扒拉着卡在腰间的双腿。 “陈伟,实话告诉你,我是赖上你了,既然让我再次碰到了,你可别再想着把我甩下!” 林洁把双腿夹的更紧,双手死死的勒着陈伟的脖子,把陈伟勒的直翻白眼。 至于螳螂那边,虽然不会开口讲话,但也回应林洁一般,发出“吱吱”的叫声。 “咳咳咳,我说林洁,你能不能先下来,我带着你跑就是了,咳咳,你这也太狠了,不光找人来揍我,现在还想活活把我勒死!” 陈伟一张脸憋的和猪肝的颜色差不多,不再去扒拉林洁的双腿,而是把林洁勒子脖子上的双手拿开。 “反正我是跑不动了!他们距离我们不到5米了,要想活着离开的话,那就乖乖地背着我俩跑吧,驾!” 林洁窃笑着开口,把螳螂放在了自己的肩上,随后一手搂着陈伟肩头,扬起另一只手在陈伟肩头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说姐姐,我是人,可不是一头驴,我自己的都跑的腿快断了,背着你哪里还能跑的动,你这不是诚心要我的命吗?” 陈伟一脸苦笑,要是他一个人跑路的话,甩掉后面这些人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可现在再背着一个林洁的话,陈伟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而眼下又不是磨蹭的时候,所以只能给林洁说软话。 “你骗的过别人可骗不过我,你身上的气息虽然比我堂弟弱了不少,但是我能感觉到很像,要想离开这里的话就听我的,深吸起,迈步,再迈步,呼气……” 开始时,陈伟对林洁这些话是不相信的,抱着死马权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了一下,居然还真有效果,甚至到了后来,速度变的比他一个人跑路的时候还快。 “往左边转,对对对,看到前面那棵树没有,看到那棵树了就往右转,然后……” 人常说: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虽然后面追赶的人早已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但林洁仍然没有要下来自己走路的意思,反而是乐在其中,给陈伟着点着前面的道理。 刚才还能听到后面那群人的喊声,现在怎么就变的这么安静了?应该是被甩开了吧,每次问这坑人的女人都说没有,我还是自己看看! “他们早应该被甩的不见影子了,你还不下来是几个意思?真的把我当驴使呀!” 陈伟收住脚步,向后瞅了一眼,随后双手把林洁双腿向下一拉,气哼哼地开口。 “矫情!明明心里乐的跟什么似的,偏偏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你可别忘了第一次见到我的那副无耻嘴脸,还什么‘要不先来个人工呼吸’,我呸!” 林洁整理着衣服,翻了个白眼,捏着嗓门咧着嘴,学着陈伟的样子。 “我……那什么,今天天气真心不错,你看天上的太阳,呃,现在太阳落山了哈,不过晚霞还是蛮好看的,呵呵呵呵!” 被林洁说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陈伟老脸红了红,干笑了起来,一双眼睛乱瞅着,嘴里胡乱吱唔着。 当他的眼睛看到不远处的一片茅草棚时,陈伟的笑容收了起来,慢慢张大了嘴巴,揉了柔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向茅草棚前瞅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26 异变的大金牙 “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来过这里?” 东伟正张大了一对眼睛,正在试图搞清楚大金牙的尸体到底到哪里却了时,林洁挤到了他的身边,也扯长了脖子向前瞅去。 啥意思?揣着聪明装糊涂?那死去的大金牙不是说过林洁带着他们一起来到这里,暂时就住在这里,你林洁这演的也太像了吧?! 陈伟心里一阵纳闷,仔细地看了看身边的林洁。 “你可终于算是发现了我的美了,怎么样,现在想和我在一起还来得及。” 察觉到陈伟的目光,林洁扭过头去,冲陈伟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俏皮的笑。 “咳咳,林洁,那个要问一下,你之前来过这里没有?” 在陈伟看来,林洁的演技浑身天成,根本没有一丝破绽,演的比真的还真。 “陈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干嘛非要住到这里来?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陈伟这些话一说出口,林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眼喷着怒火。 难道林洁真的不知道这个地方?可大金牙那货又给我说林洁带着其它人出去找吃的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里边至少有一个在说慌,或者两人都说的不是实话,那到底该相信谁呢? 陈伟也迟疑了,他不知道该去抉择了,但很快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大金牙当时已毒发身亡,那为什么现在在这里又看不到尸体,这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大金牙诈尸了?! 对于未知的事情,人往往除了好奇之外,便是莫命的恐惧。 特别是在这太阳已经落山,光线越罢暗淡的夜幕下,陈伟的心理自然而然地被后一种情绪所左右。 林洁恨恨地瞪了陈伟一眼后,也沉默了下来,借着朦胧的夜色抬头看着远处的那些茅草棚,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洁,你到这里来了,那大金牙那些人呢?没有跟着你一起来吗?” 陈伟双眼在四周扫了一圈,随后开口。 “哼?想到我那些手下怕了吧,我就是不告诉你,求我呀,只要你一求我我就告诉你。” 林洁此时还在生着陈伟的闷气,根本看也不看陈伟,反而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个答案不光对我重要,对你也很重要,极有可能咱俩会挂到这里,所以,我要听你的真实回答。” 听到林洁的回答陈伟直想骂娘,一双眼睛警惕地瞅着四周。 “当然是我一个人来到这里的,陈伟,难道你看到那几个人了?” 直到这时,林洁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同,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瞅向陈伟,等待着陈伟的回答。 “吱!”还不等陈伟开口说话,趴在林洁身上的螳螂突然盯着一处草丛,警惕地尖鸣了一声。 “小螳,你刚说什么,看到了下午死去的那家伙?还什么死了又没死,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说,他变成了传说中的鬼或者僵尸一类的东西?” 陈伟睁大了双眼看向螳螂,脸色就的极为凝重,虽然他打小到现在没有经历过什么灵异事件,但并不代表超自然现像就不存在。 “陈伟,你刚才说谁到了这里?大金牙吗?并且还死了?并且还变成鬼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就算是再聪明伶俐,遇到事情再镇静自若,但林洁依然是个女人,听到陈伟和螳螂之间这没头没尾的对话时,她的神情变的有些慌乱,有些烦燥,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我下午确实碰到了大金牙,并且他还带我来到这里,最后却被……谁在哪里?小螳!” 陈伟的话说到一半时,突然身侧的草丛一阵晃动,陈伟马上打住了话头,双眼死死地盯着草丛晃动地地方,向螳螂招呼了一声。 螳螂本就不弱,吸食了那么多含毒的血液之后变的更加强大,这些能力不只让他的前螯带毒,体型变的更大了一些,同时速度也增加了许多。 一团暗光带着那风声由陈伟身边掠过,螳螂由陈伟肩头纵越而起,直奔前方地草丛里扑了上去。 “喀啦”一声轻响,螳螂的前螯与什么东西碰了一起,随后发出一声尖鸣倒退了回来,趴在陈伟肩头时,陈伟明显的闻到螳螂的身上多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螳螂的身形刚刚站定,那处草丛“哗拉”一声响,随后一道人影从草丛里跨了出来,看向陈伟的眼睛里闪动着绿芒。 和那对眼睛对上,陈伟的心里“咯噔”一声,从体型上看,眼前这人正是死去的大金牙,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异变,这才成了眼前这种眼光发绿的样子! “金牙,你他娘的到底在搞什么?装神弄鬼的,玩的很过瘾吗?你说你那么大的人了,就不能有点别的爱好吗?怎么学起了小孩躲猫猫了?” 陈伟尽可能的保持着镇静,浑身的神经紧紧绷起。 眼前的大金牙好你像没有听到陈伟的话一样,一声不吭,只是瞪着一对发绿的眼珠子静静地瞅着除伟。 站在身后的林洁也感觉到了大金牙的不对劲,不自觉的向陈伟靠了过去,一伸手把陈伟的手臂抱在了怀里。 我去,我说妹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赶紧跑路,还抱着我的胳膊是几个意思? 感觉到手臂上的柔软,陈伟心里暗叹了一声,悄悄向后退出一步。 陈伟站在那里,大金牙也只是和他傻愣愣地对视着,并没有什么慢常行动,他这一退步,大金牙马上也动了起来。 “嗷!”大金牙发出一道非人的低吼,提起双手,脚下略显僵硬地向陈伟扑了上去。 “我了个去,大金牙居然真的变成了僵尸了,快跑!” 大金牙人还未到,一股腥臭的气息便顺着夜风漂来,陈伟大吼一声,一反手握紧了林洁的手腕扭身便顺着原路往回跑。 陈伟的速度的快,大金牙的速度更快,一个闪身便已到了陈伟的身边,右手挥动间,五只尖利的指甲划破空气,带着丝丝声响直奔陈伟肩头抓去。 陈伟心里一阵发毛,想也不想,将握着林洁的手掌向下一压,连带着身体也向一边倒去。 “嘶拉”一道声音传来,陈伟只觉的肩头一凉,半个手臂上的衣衫已经在大金牙一抓之下化成了破布,在空中飘飘荡荡。 还不等陈伟的身形站稳,大金牙的第二抓再次向陈伟咽喉奔去。 27 逃 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向自己脖子捏来,陈伟瞳孔放大,迅速放开林洁的手掌,一探手便向那道伸来的黑影格去。 “啪”一声轻响,陈伟的手臂和大金牙挥来的手臂撞到一起,将大金牙手臂撞开的同时,陈伟只觉的手臂一阵痛楚传来,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折断,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臂被撞开后,大金牙再次发出一声低吼,手臂一个翻转,手腕向回一勾,五指再次向陈伟的肩头抓来。 虽然后脑勺上没有长眼睛,但陈伟却能感觉到身后的异动,后背发麻的同时,脚在地上一蹬,还不等大金牙的五指抓下,整个人便向前扑出,重重地扑在了大金牙的怀里,屈起胳膊肘,重重地撞在了大金牙胸口,将大金牙撞的向后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被异化后虽然大金牙的力气和身体强度翻了几倍,但同时脑子却不再灵光,似乎变的迟钝下来,连同动作都有些僵硬,倒地后咆哮着挣扎了数次,这才再次站起身。 “林洁,你还不快跑,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将大金牙撞开后,陈伟急速向前奔去,跑出几步发现林洁还没赶上来时,扭身向林洁招呼了一句。 “陈……陈伟,我……我双腿发软,根……根要跑不动,你可不要丢下我呀!” 林洁浑身哆嗦着,根本就迈不出步子,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就日了狗了!真是够了,每次整我的时候整的是要死要活,现在真的摊上事了,却连脚子也迈不起,我真是服了你了! 陈伟心里一阵不爽,虽然两人之间有发生了很多不快的事情,但至少在这陌生的地方林洁还算是唯一能和他对话的熟人,再加上陈伟本就不坏,所以他也无法对林洁做到视而不见。 三步两步走到林洁的身边,一把抱起林过洁,甩上肩头,迈开两条长腿向前狂奔。 身后的大金牙的怒吼声越来越远,过了一阵便已渐不可闻,看样子已经将大金牙远远甩下。 按道理说把大金牙甩开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陈伟这时却根本高兴不起来——慌不择路的狂奔之下,他居然没有顺着原来跑回去,而是跑岔了路,连他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身处哪里。 被陈伟扛在肩头狂奔,对于林洁来说和受罪没有什么区别,陈伟刚刚停下,林洁便无力地从陈伟肩头溜了下来,弯着腰狂吐起来。 “陈伟,我们现在到哪里了?应该快到白天我们相……嗯?这是哪里?” 吐了一阵,林洁这才感觉好了一些,站直了身体向四周看了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逃命居然还逃错了方向,陈伟的脸上有些发红,随后又想到自己修炼只修了个半吊子,不对,连半吊子都谈不上,除了比别人稍稍跑的快上那么一点,好像再没修出哪怕一点点足以骄傲的东西来。 要是吸收的灵气再多一点,要是自己的功力再深一点,要是自己能打的过大金牙的话,要是…… 可这世上有那么多的要是吗?当然没有,只分能力够和能力不够,自己都没付出那么多的努力,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收获?或者说自己身上缺少那种叫做资质的东西,所以修炼的速度就迟缓了许多。 不管是缺少资质也好,还是自己太懒也罢,总之,回去后绝对不能再懈怠下去,谁也不知道这片古怪的地方还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所以,要想活的更好,只有不断的提升自己! 对了,还有小螳,那货现在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走进小螳的内心,至少要让小螳听自己的话! 通过和变异后的大金牙一番拼命,陈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自怨自艾过后,变的更加坚定。 “嗷!”远处又响起大金牙非人的叫声,比起刚才来明显多了一些凶厉,在这黑夜里听来越罢刺耳。 陈伟惊醒过来,修炼的事情只有回去后再说,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完全脱出大金牙的手掌。 “快走!” 陈伟低喝一声,抓住林洁的手掌再次向前狂奔而去。 越往前走,植被越浓密,当陈伟再次停下脚步时,已经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前。 “陈伟,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看着眼前阴森一片,如同一只张开嘴巴般的怪兽似的树林,林洁的脸色越罢难看,怯怯地开口。 “林洁,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个聪明又勇敢的女人,前面是树林,后面是大金牙,到底进去还是不进去,你自己看着办!” 陈伟双眼看向林洁,郑重地开口。 与陈伟的目光对撞,林洁渐渐变的安静下来,不再开口,缓缓点了点头,抓紧了陈伟的手掌,和陈伟肩并肩向前树林里走去。 在陈伟和林洁走进树林后没有几分钟,大金牙迈着大步奔到了树林前,皱起鼻子子空中嗅了嗅,随后一对绿幽幽的目光投向树林,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大金牙踏进树林后,一道身影由远处急速奔来,在树林外停脚步,随后闭起了双眼,再睁开眼睛时毫不犹豫地向林中走去。 “能走快就尽量走快,但要注意脚下和头顶,不要在这里毁了容后又怪我。” 陈伟牵着林洁的手,一边向林中走去,一边故做轻松开口。 “无所谓,反正我都是你陈伟的人了,毁不毁容这不是我应该担心的事,而是你陈伟!”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再害怕,还是和陈伟在一块让他压下了心里的恐惧,总之林洁早已不复先前那副惊慌的神态,反而笑意盈盈地和陈伟说笑起来。 “咳咳,那个什么,其实这树林里还蛮安静的……” “是呀,的确安静,要是没有后面那个烦人的家伙,这树林里倒是个约会的好地方,甚至还可以做一些小儿不宜的事情,对吧?” 虽然第一次和林洁相见时,林洁的身姿和话语就让陈伟心头突突乱跳,但现在听到这句话更加挑逗的话让陈伟哪怕处在这种情形下还是血压上升。 “我说林洁,咱们现在是逃命,你居然还能逃出这些想法,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陈伟扫了林洁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继续抬步向前。 就这一眼,让还在向前走出的陈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28 中毒很深 “不要动!” 陈伟看着林洁的身后,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低沉。 “原来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啊!陈伟,你要做什么?” 林洁的笑容凝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突然花颜突变,花容变色。 在他声音响起的同时,陈伟双手已经攀上的他的肩头,手臂一使力,已经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两人抱成一团倒了下去。 “呼”在两人向地上倒下的同时,一道风声由上方响起,掠过林洁的发丝,将的头发扯掉几根,使的她头皮感到刺疼。 与此同时,一直趴在陈伟肩头的螳螂在陈伟的命令下,向悄然发动攻击的大金牙扑了上去,一对前螯向大金牙横扫而去。 “嚓”一道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响起,螳螂带着锯齿的前螯由大金牙脸上扫过,将大金牙脸上的血肉撕开一片。 “嗷!”大金牙动作有些僵硬不假,但不代表他就失去了感觉,发出一声痛呼,一只手臂收回,如同拍苍蝇一般将螳螂拍的飞了出去,随后迈动脚步,再次向陈伟攻去。 “跑,快跑,跑的越远越好!” 陈伟双臂一使力,将林洁从身上掀了起来,向身旁扔了出去。 无论说陈伟是见色起意也好,还是说他有没有原则也罢,他此时早已把和林洁之间的恩怨放到了一边,只明白一件事情——他是男人,林洁是女人,在这种情形下,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 将林洁扔开后,大金牙的手泛着幽芒的尖利指甲已经到了陈伟胸前几寸处,此时陈伟想要伸手格开已来不及,但不知为何,却下意识地向正从地上狼狈爬起地林洁看去。 “陈伟!” 朦胧中,林洁也看到陈伟所处的险境,双眼紧相碰上陈伟,尖着嗓子大叫一声。 陈伟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只是无声的笑了笑。 大金牙的尖利的指甲已经触碰到了陈伟的的衣衫,并且将衣衫压的凹陷下去。 一阵冰凉的感觉由胸前的皮肤上升起,陈伟分明感觉到尖利的指甲上带着死亡的气息,哪怕再不甘,但能力上的差距注定他无法扭转形乾坤。 “吱”螳螂尖锐的叫声响起,随后“咯嘣”一声脆响,螳螂将大金牙中指生生咬断。 “死!” 自陈伟和大金牙再次相遇,这是大金牙说出的唯一个字,古怪而且生硬,模糊不清却又饱含着浓浓的怨气。 在那个死字喊出口的同时,大金牙放弃了继续向陈伟攻去,食指和无名字一夹,将螳螂死死的夹在了指缝中,同时另一只横扫而过,重重一把掌拍在了螳螂身上。 “吱!”螳螂发出一声惨裂的嘶鸣,身体也被拍扁,虽然并未死去,但气息却已被的极其虚弱。 “大金牙,我和你拼了!” 在陈伟的心中,螳螂已经不是一只单纯的宠物,而是兄弟,是同伴,听到螳螂的惨叫,他的心里一阵刺痛,也不管打得过打不过大金丫,怒吼一声冲了上前,一对拳头劈头盖脸向大金牙挥去。 虽然陈伟心里早就感觉到和螳螂之间有差距,这一出手,这才更明白他与螳螂之间的差距之大。 “砰砰砰砰!”怒气冲冲地陈伟凝起气力,一对拳头左右开动,不断轰击在大金牙的手臂、肩头、胸口等部位 哪怕陈伟已经尽了全力,哪怕他已经把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哪怕大金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还手,可依然未对大金牙造成太多伤害,仅仅只让大金牙的身形晃了晃。 “嗷!”大金牙发出一声低吼,绿芒吞吐的眼睛翻了翻,左臂将陈伟挥来的手臂挡开,右手随之挥出,随着拳头着肉的声音响起,陈伟腋下早已中了一拳。 陈伟只觉的右肋下一疼,随后一股无力感由腋下蔓延而上,使的他手臂软软的耷拉下去,再也无力抬起。 没变异之前,大金牙都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觉,变异之后四肢变的越罢发达,而智力却就退化的极其严重,几乎只剩下了攻击的本能。 在陈伟的手臂疼的无法抬起时,大金牙左手随后而至,“嘶啦”一声响,本就有些破损的衣衫直接被撕成了两半,随风散去。 好的是陈伟见机早,在大金牙手指甲挥来时急速后退,饶是如此,依然在他胸口的皮肉上拉出几道伤口。 伤口四周皮肉翻起,黑色血液由伤口内渗出,一滴一滴顺着皮肤向下滴落。 一股麻酥酥、火辣辣的感觉由伤口处升起,向着四周蔓延而去,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气息在空中飘散。 伤口内散出的气息似乎对于大金牙来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大金牙皱着鼻子,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闭上双眼,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 “陈伟,还不快点离开,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林洁焦急的声音响起。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陈伟伤口周围已经没有了知觉,一种无力的感觉在心头浮现,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林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也变的极不真切,极为飘渺。 “吱吱吱”螳螂摇晃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陈伟那副样子时,焦急地尖鸣了起来。 螳螂的声间传入耳中,陈伟恢复了刹那的清醒,但很快便又迷失在了大金牙的毒之中,再次变的消沉下去。 见陈伟没有反应,螳螂再次尖鸣了起来,但这次它的鸣声收效甚微,陈伟只是承随意瞅了一眼,随后再次半眯起了眼睛。 “吱!” 身形残破的螳螂晃动三角脑袋,残破的翅膀震动了一阵,张牙舞爪地冲大金牙尖叫了一声。 “嗷!” 虽说大金牙先前在螳螂的进攻下吃了一点大亏,但不代表他就怕了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家伙,反而被勾起了怒火,瞪圆了双眼,绿芒吞吐着,怒吼了一声,抬起大脚丫子,狠狠向螳螂踩了下去。 看看大脚丫子将要落到身上时,螳螂突然向后缩了缩,几只爪子在地上一撑,一跃而起,挥动一双翅膀,向大金牙冲了上去。 在螳螂冲去的同时,大金牙的双手也一起挥动,划出两道弧形,直奔螳螂抓去。 螳螂双翅极速震动,舍下大金牙,在空中一个转折,突身向陈伟奔去,恰好落在了陈伟的伤口处,刀片似的嘴巴张开,一口咬中了陈伟的伤口处。 大金牙的智力似乎在这一瞬间回光反照,看透了螳螂要做什么,猛然一个跨步,向陈伟扑了上去。 “孽畜,还不住手!” 在大金牙尖利的指甲将要触到陈伟时,一道平和、威严的声音响起。 29 靠人不如靠已 那道声音响起时,陈伟的眼睁猛然睁开,变的极为清沏,甚至身上正在蔓延的毒素也被压制了下来,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极其迟钝,却的确可以行动。 当他看面前站立的大金牙时,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出。 螳螂虽然比起以前来强大了许多,但对于那道声音明显还是极为惊忌惮,当那道声音响起时,迅速松开了嘴巴,几只爪子齐齐摆动,“唰啦”一声,消失在了陈伟身后。 大金牙哪怕完胜陈伟和螳螂,可和发出声音的那人比起来,之间还是有巨大的差距,听到声音,浑身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便要逃走。 抬头看到身前伤重地陈伟时,大金牙不甘地怒吼一声,双足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向陈伟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陈伟,张开布满尖利牙齿的嘴巴,向陈伟的咽喉上咬去。 “陈伟!” 见大金牙向陈伟发出致命一击,林洁再也无法站在那里,忘礼了害怕,忘记了心底的不安,尖叫着向陈伟身边扑去。 “我本欲给你留一具全尸的,既然你自己不珍,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疾!” 那道声音不再冲淡恬冲,隐含着努意,在身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那人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向大金牙电射而去。 在大金牙锐利的牙齿将将刚刚贴上陈伟的脖子时,那道白光已到了大金牙的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惊慌失措的惨叫声,大金牙一只手臂变的粉碎,身体更是被击的向前狂奔几步,待停下时,一缕黑色的血液由他嘴里、耳中、弊端不断涌出,躺在地上直抽抽。 身强力壮的大金牙在来人的攻击下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处于手下败将位置的陈会了,只来得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大金牙狠狠抛了出去,享受了一次突中飞人的快感。 一直飞出了数米远,陈伟撞到了一颗大树上,并且还是脑袋先撞到了树上,“砰”地一声闷响,给撞的鼻青脸肿、口眼歪斜,甚至连脑袋都被撞的大了一整圈,只来得及了出一声惨叫,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似乎只是经过了一瞬间,又似乎又经过了很长时间,总之陈伟自己也说不清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作了一个梦。 神奇的是,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个梦,但到底林我到了些什么,他却丝毫也记不起,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咝咝,哎哟我去,可差点疼死我了,我就见了鬼了,明明只是前面撞到了树,整个脑袋怎么就会肿起来呢?” 陈伟双眼眨动了几下,还未睁开眼睛便伸手捂着明显大上了一圈的脑袋,倒吸起了凉气,脑袋外边有种戴了紧箍咒的感觉的不说,里面更是传来阵陈眩晕。 “嗯?林洁、小螳,你们在哪里?” 几四周看了看,陈伟迟疑了起来,转着脑袋惊疑不定地瞅着四周灰不拉叽的墙面,扯开嗓门大喊了起来。 身周除了回声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既听不到林洁回答,也没有螳螂的回应,甚于连一丝风声也听不到。 不会是后来那人也没干这大金牙,他仨个一起被大金牙给吞了吧?陈伟心中已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心中也突突的乱跳起来。 “林洁、小螳,你俩和后来来的那个谁就别玩了,赶紧出来吧,大家都很忙的,谁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躲猫猫!” 人命关天,陈伟直接把双手从脑袋上挪了下来,捂在了嘴边,使得声音能够传出更远。 “林洁、小螳!”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陈伟心里如同打起了鼓一样砰砰乱跳,紧张地站了起来,忍着脑中地眩晕蹒跚着向前走去,没走两步却体力不支,软软地倒了下去。 “吱吱”就在陈伟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脚边传来螳螂虚弱的叫声。 “哥们就是哥们,也不枉我心疼你,果然还是你最先……嗯?你说什么?掉?掉什么?我们掉什么东西了?” 看到螳螂,陈伟自然安心的许多,但和螳螂这一沟通,莫名其妙的单字却让他如坠云里雾里,根本就没有头绪。 “吱吱吱” 虚弱的螳螂见和陈伟沟能如此困难,不由的着急起来,瞬间变的精神抖擞,身体在地上胡乱扭动着,一对前螯更是不断挥舞,不断地吱吱乱叫着。 “啥?打跑?谁把谁打跑,是大金牙生猛地把所有人打跑,还是所有人合伙一起把大金牙给打跑了?嗯?坑,啥坑?我们又被林洁坑了?” 本来脑袋就大了一圈的陈伟只觉的脑袋更大,鸡同鸭讲至少还能算得上是家禽间的交流,他和螳螂之间的对话直接是跨种族的,螳螂的肢体加语言非但没能让他明白,反而使得他更加迷糊。 “等等,咝!你说的坑恐怕就是这里吧?也就是说,我在树上撞了一下后,咱俩就掉到这个大坑里了?” 陈伟伸手捏住额头,扭头向四周瞅了瞅,突然伸手一拍脑袋,似乎找到了一丝眉目。 几只爪子正在不断挥舞的螳螂听到陈伟的话,三角脑袋扭了扭,一对前螯在地上敲的砰砰做响。 “行了,我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猜事情是这样的:被打的撞树上的就我一个人,然后掉到坑里的也就只有你和我,至于林洁和后来来的那个人,嗯?后来来的那个人又是谁?” 思索了一下,陈伟从头到尾,已经把这件事情理顺了,只是说到后来,又免不得走起了神。 “咕噜噜噜……”一阵肠鸣声响起。 在昏迷之前,陈伟早已饥肠辘辘,昏迷后又不知道在这里渡过了多久,胃部的痉挛让他根本直不起腰。 “小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有木有啥各吃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没有给大金牙那变态打死,迟早也要饿死到这里。” 陈伟稳住身形,低头向螳螂看了一眼,这句话看似在问螳螂,其实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 螳螂却冲陈伟挥了挥前螯,随后肚皮一挺,螯爪在肚皮上磕了磕,随后还拟人地做了个打嗝地动作。 “……你这也太不厚道了,简直就是无耻!我问你有没什么吃的,你却给我整个这样的动作,这是几个意思?算了,看来是谁也靠不住,还是自己靠自己来的实在。” 陈伟悠悠地开口,抬脚向前走去。 30 毫无头绪 越往前走,陈伟的心里越好奇。 身处之地并没有看到外来的光源,却并不黑暗,虽然不敢说纤毫毕现,但至少身前5米内的事物看到,至于再远些的地方,那就变的模糊不清。 地面灰乎乎一片,要说是土吧,却连杂草也不长一根,说是石头吧,踩在上面却并不咯脚,好像是雨后土地的质感, 陈伟弯腰在地面上将一块石头抓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 手里的东西呈暗灰色,既不像土那样松散,却也非石头那样坚硬,使力捏的时候会被捏变形,可陈伟想要掰下来一块时,哪怕他使出了吃乃的力气也无法办到。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不光没见过,甚至连听到没听说过。” 陈伟沉思了一阵,根本没有丝毫印象,随后又不甘心地凑在鼻子着闻了闻。 “啊嚏、啊嚏、啊嚏……” 刚刚凑到鼻端,一股燥辣的味道由其上散出,让陈伟激动的眼泪汪汪,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两条白龙似的清鼻涕更是被气流吹的到处乱甩,糊的一头一脸都是。 在陈伟两鼻端的两条白龙四处乱舞地时候,趴在他肩上的螳螂眼见形势不妙,“哧溜”一声便溜到了陈伟身后。 “麻辣个鸡的,真是好奇怪心害死人,你说你看看就算了,没事还闻这个搞毛线?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现在爽了吧?还有你,不是我说你,我一直把你看作好哥们,你却连鼻涕大的一点事也不敢和我一起抗,算我看错了螳螂!” 陈伟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将手上粘乎乎地东西甩了甩,还好现在是空着肚子,要不然早就恶心的吐了出来。 上身光赤溜溜,想抹也没地方抹,只得把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双手这才没了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小螳,你热不热?我怎么就感觉这么热呢?这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是我走的太快,以致于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热能太大,大的自己都冒出了汗?” 陈伟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将额上细密的汗水抹了一把,抬起头四处瞅了瞅,前后左右,除了暗灰色,还是暗灰色,根本没有一丝异色,要实在说有的话,那就只有他和小螳与这里的颜色有差异。 陈伟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哪怕他再不爽,但身后根本没有路,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只有向前向前,不断向前。 头顶上黑不笼咚的天,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四周和脚下都是灰不啦几的地,手腕上虽然有块表,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早已残损不堪,和没有根本没啥区别。 时间好像被无限的拉长,让陈伟感觉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在这里走的时间长。 一头头发就像鸟窝一样散乱,凹陷的眼睛内布满了血丝,额头、脸上、精赤的上身上,一道道溪流似的汗水奔涌而下,将破破烂烂的裤子弄地湿的不能再湿。 “呼哧呼哧……” 浑身上下汗水淋漓地陈伟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张开干裂的嘴巴不断的喘息着,伸出手掌不断在身体上抹擦着。 “哎哟我了个擦,这情况不对呀!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温度明显上升了一大截,照这样下去,迟早要脱水成人干,既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这是要把我整成僵尸的节奏吗?要是再缠上几层白布,特玛的老资就成了法老了!” 陈伟双手撑着膝盖,一双无神的双眼瞅着前方,脑中只想着何时才能走到个头。 螳螂虽然早已吃饱喝足,但在高温的炙烤下,精神也显的极萎靡,也不知道是光线不足造成的错觉还是果真如此,一身墨绿色的壳现在成为了紫黑色,似乎还有向紫红色转变的趋势。 “不行,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挂到在这里,现在没吃没喝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呼吸的空气是**辣的,浑身上下更是如同被扔进了烤箱一样,颤抖个不停地陈伟眼前星星乱舞,头脑中更中混乱成一团,嗡嗡乱响,他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索性原地盘膝坐了下来。 “嘶……” 地面的灼热让陈伟极度不适应,使他产生了一种铁板鱿鱼的错觉。 有道是:境由心生,心静自然凉! 盘膝坐在原地的陈伟努力让自己的脑海保持一丝清明,想像自己身周现在并非高温侵袭,而是身处清凉世界,四周清山绿水,飞鸟游鱼。 陈伟本就是性格浮燥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可难度极大,哪怕他脑中将此地想成了人间仙境,但心头浮起的烦燥感和身周的高温依然让他难以静下心来。 身上的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不知折腾的多久,陈伟这才渐渐趋于平静。 平静下来的陈伟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起了之前所学的那本基础功法,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带着灼热的气息向陈伟身周汇集。 原本心烦意燥,上窜下跳地螳螂虽然无法去勾动天地间的灵气,但它同样可以吸收,对于灵气的感知也不比陈伟差,察觉到灵气时,变的安静下来,趴在了陈伟背上,吸收起了灵气。 在这处环境下吸收的灵气与猪圈吸收的灵气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至少猪圈里气温宜人,吸收的灵气便显的温润平和,此地的灵气夹杂着狂燥的火属性。 灵气带着灼热的气息向经脉中涌去,陈伟只觉的似乎一根火热铁针在经脉内流转,浑身一脚筋暴起,禁不住沙哑着嗓子低吼一声,但他还是咬着牙克制着,不让所做的努力付之东流。 一寸、两寸、八寸、一尺,随着灵气的流传,几分钟后便在陈伟的经脉内流传一周。 第一次总是痛楚的,经过一次洗礼之后,陈伟也说不定是经脉麻木了还是适应了这种狂燥的气息,总之经脉内不再那么痛楚,反而因为灵气内压缩的热能更高,反而让他的体外感觉一片清凉。 一圈,两圈,三圈,灵气在经脉内一次次循环,将陈伟并不十分粗大的经脉扩充的越来越坚实,经脉内也越来越通畅。 随着灵气吸收的越来越多,经脉内的灵气也变的越来越浓郁,如同一团雾气一样,充斥了整个经脉。 按理说经脉内的灵气不断壮大是好事,但陈伟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经脉快要装不下了,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却并无一点头绪。 31 前行中修炼 身周的灵气虽然依旧源源不断的涌来,表面上看依旧如常地由皮肤进入经脉,但经脉内的灵气似乎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无法再容得下更多,所以那些灵气只不过是在经脉内流转了一番,随后又涌了出去。 这一切陈伟虽然眼睛无法看到,但他却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 “这就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上学的时候每当回答问题和做作业的时候虽然发现自己知道的太少,不过那时候还有其它人帮忙倒还不觉的什么,但是现在……真是懒癌害死人,唉!” 陈伟摇了摇头,睁开双眼,他只觉的自己这次没有把那本书上的功法背熟失算了,要是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把那本书从头到尾先背上一遍再开始修炼。 刚刚由入静中醒转过来,正在在向身周汇集的灵气突然一滞,随后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吱”正沉浸在吸收灵气状态的螳螂显然对陈伟将灵气散去很不满意,摇头晃脑地尖鸣了一声,三下两下爬到了陈伟的手臂上,三角脑袋晃了晃,前螯更是在陈伟的手臂上划拉了一下。 “嗳,我说小螳,我就搞不懂了,你这个大瓣蒜装的也太好了,我是通过看书才懂了点修炼的皮毛,你说你连字都不认识,你会修炼吗?” “退一步讲,就算你会修炼油,可你这个头就这么大一点,能有多粗的经脉?我的经脉都装不下了,你还能装得下?再说了,你看看你的外壳都修炼成啥样了?再这样修炼下去,那可就修成了油焖大虾了!” 被螳螂的前螯一戳,陈伟伸手把螳螂扒拉了一下,随后斜眼向螳螂瞅了瞅。 话说这螳螂也是接近成精的存在,虽然对陈伟的话大部份不懂,但还是明白了陈伟眼神里的含意,不悦地低鸣了一声,扬起头来,一鄙视地扫了陈伟一眼,扭转身体,将尾部对着陈伟,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鄙视。 “小样的,得瑟个什么劲,实话告诉你,就冲你这副虫样,要不是干不过你,我早就揍的你慢地找……唉,你个混蛋,还不赶紧住爪,我可是你的主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以下犯上?小心我生气了真把你当油焗油大虾一口吃了!”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螳螂已经听不下去了,一闪身爬到了陈伟的身上,双螯挥动,将陈伟身上如同盔甲一般厚重,覆盖在皮肤上的污垢刮出一条条印子,让里边如同新生一般白晰的皮肤展示在外。 “哎哟我去,好舒坦,我说小螳你这对小爪的还蛮不错的,抓在身上和做大保健似的,既然开搞了那就多来几下,让哥哥我爽一下。” 其实螳螂下爪子并不狠,陈伟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意,反而舒爽的闭上了眼睛,食指和中指在污垢划开的边缘处使力搓了两下,搓下一大块污垢。 螳螂的智商的确有些低,但智商低并不等于白痴,反而有时候还极为精明。 见陈伟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回过神来,不再傻不愣登地继续给陈伟做“马杀鸡”,反而一螯狠狠拍在了陈伟一处白晰的皮肤上,将那片地方拍的又红又肿,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趴到陈伟的肩头一动不动。 吸收了这处地方的灵力之后,陈伟变的精神抖擞,再加上体内如同燃起了火炉一样,那叫一个内热外凉,遍体生凉,四周的灼热再无法对他造成影响,甚至就连缺吃少水这种本能需求也淡了下去。 既然一扫疲态,重新恢复了精神,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当然就是继续向前,尽可能快的离开这让人心烦意燥的地方。 当陈伟再次感觉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如死时,这才再次停了下来。 随着前进方的温度越来越高,陈伟停下来吸收灵力的频率越来越高,不知不觉间经脉也越来越粗大,以至于他吸收灵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一路前行,他的身体比起刚刚进入这里时消瘦了很多,浑身的肌肉甚至有些干瘪,但却给人极具暴发力的感觉。 此时的陈伟,**强度早已超出了普通人太多太多,不要说放眼整个外门没有人的身体能达到他的强度,就算再次碰上异变的大金牙,虽然还无法搞得赢,但至少不会再脆弱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四周的天地已经不再是深灰色,而是渐渐变的发红,红色和灰色交织在一起,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浅红,那种感觉就像在燃烧的火苗上蒙了一层霜的似的。 螳螂每次都在陈伟吸收灵气时从未懈怠,壳的颜色早已从紫黑色蜕变成了紫红,虽然暂时还没变成油焖大虾的的颜色,但是也相去不远。 身周的高温螳螂还能抗得住,但精神已经变的有些烦躁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尖鸣。 脚上鞋子的鞋底早已被地面上的高温融化,祙子更是成了一双无底祙,上半部份祙面和鞋面随着陈伟迈步前行一上一下跳跃着,再加上那条只有前没有后的裤子,画面美的让人窒息。 “尼玛,这画风也太拉轰了吧?!不要说其它人,就连非洲难民都被我这副打扮强多了,话又说回来,反正这里就我一个大活人,也不怕别人偷看,与其这样拖拖拉拉地穿着,还不如光着来的爽快。” 这画风让陈传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弯腰、伸手,干脆把身上挂着的那些既无法形成防护,也掩不住多不肉的狂野风格装饰品一把扯下,随后扔在了地上。 当然,扯那些累赘的时候,陈伟还是留个心眼,把那条有前无后的裤子从大腿根上扯下,由皮带往下保留了下来。 由是,在这半红半灰的不知名地方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一个1米8上下的瘦肉型男子,浑身上下灰黑一片,头顶着鸡窝似的乱发,除了腰间的皮带下面系着一片门帘外,全身上下赤条条一片,让人费解的是,全身都有一层盔甲一样厚厚的污垢,从后腰到小腿,那些部位白花花一大片,和周围的环境、身上的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晃的人眼睛发花。 “我了个去,前面什么个情况?” 正在前行的陈伟突然停了下来,瞪大了一对眼珠子瞅着前方。 32 储存灵力 前方的道路上,不再是如同浅红色蒙着霜的颜色,而是变成了一片暗红,红的让人眼前发花,红的让人脑中发晕,红的让人血压忍不住升高,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再远处,传来一阵“呼呼”的闷响声,似乎是风吹过的声音,又似乎是火焰燃烧时带起的气流声。 一股让人窒息的气炽热气流由前方吹来,吹的他头发卷屈了起来,皮肤上覆盖的那层污垢也出现了龟裂,成了一小块一小块鳞片样的东西,让陈伟自己都感觉头发麻。 嘴唇更是在这股热风的吹袭下,出现了干裂,其上皮肤翻起,血液从其内渗出,不过还不等完全渗出,便已经凝结成了血痂。 至于小螳那边,一张壳此时变的深紫一片,就和一团凝固的血液差不多,若是盯的时间长了让人前些有些发晕,还有那对眼睛,此时变的血红一片,两道幽幽暗芒吞吐着,只一眼,就会使人心底发凉。 此时,这外观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主精神有些不大好,既萎靡而又烦燥,处于一种暴发的晕迷之间的状态,要是昆虫也有精神分裂的说话法,此时这只螳螂基本上就于在精神分裂的边缘。 “吱吱吱吱”螳螂震动着翅膀,焦躁地冲前方热风吹来的地方嘶鸣了一阵,随后一扭身,向陈伟的大腿爬去,躲在了陈伟皮带下面挂着的“帘子”后面,这才安静了一些。 当然螳螂这个接近精神病的存在,不可能绝对安静下来,时不时的尖鸣一声,嘴边的触角不断晃动。 “嗳嗳嗳,我说小螳,你特玛的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我一直都感觉你是正经螳螂,你可别因为一些小动作让我改变以对你的看法而从心底鄙视你!” 被螳螂碰到某些不能描述的部位,陈伟浑身一个激凌,义正词严地嚎了一嗓子,随后便盘膝坐下,开始自己的修炼大业。 很快,陈伟便沉浸在了入静状态,待经脉内再交充满了灵气时,陈伟却发现了与此前的大不同。 刚开始时,当灵气灌满经脉时,体内温度高于体外,再到后来,体外和体内的的温度只能保持平衡,无法再形成差异,而此时则是体内的温度远低于体外,使的陈伟依然感觉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要么,前面就是这片地方的中心地带,要么前面就是出口,要想走出这里,那就必须要走到前面去,现在这样子要是走过去的话,不被烤熟才是怪事!” 陈伟睁开双眼,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前面,低头思索着。 我就不相信了,除了经脉外再没有其它地方能够储存灵气了! 陈伟再次闭上双眼,保持着灵台清明,凝聚所有心神,将经脉里的灵气分出一缕,引导着在身体内穿行,先是五脏,再是六腑,进入一切可能将其储存的地方。 探素的过程既枯燥又痛苦,随着灵气一次次在五脏六腑内流转,脏器的结构稍稍发生一丝改变的同时,如同蚂蚁噬咬般的痛楚也在折磨着他。 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中,一层细密的汗水,身上早已布满裂纹的污垢被汗水一冲涮,纷纷掉落下来,一身白花花的皮肤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皮肤刚刚显果露在外,一股灼热的气息便向身体上汇聚而来,还不等皮肤上的汗水形凝聚到一起,便迅速将蒸发,不尽如此,热量更是带走了那大量水分,让皮肤上呈现出一层像烤焦了的黑糊色。 要是有外在此时在此处看到,一定会把陈伟当作非洲友人,甚至比非洲哥们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分,根本就是黑的发亮。 体外灼热的气息袭来,陈伟脑中轰的一声,就像燃气的一把火,烤的他脑中发炸,一片混沌,有种要昏死过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的极其突然,就像猝不及防中被人敲了一闷棍一般,发出一声闷吼,浑身擅抖的就像筛糠一样,经脉内的灵气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在体内胡乱流窜起来。 “呼哧呼哧,我了个去,果然是水无情,这尼玛的差点就挂在这里了,看来修炼这回事,在让自己强大的同时,也充满了危机!” 陈伟好不容易才收摄心神,将乱窜的灵气控制住,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只差一线,直到现在,他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咦?这不对呀,怎么灵气少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了?其它的都跑到哪里去了?” 再次试图运转体内的灵气时,陈伟察觉到了大不一样,不由的疑惑起来,试图找出消失的灵气到底去了哪里。 不得已之下,陈伟只得顺着原路退了回去,远离这灼热的地方,决定把体内的变故搞清楚后再次前行。 “原来是这样,这里就是储藏灵气的地方,麻痹的,我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高温让我找到储存灵气的地方呢,还是应该骂丫的把我烤成这副熊样?” 半个小时后,陈伟终于弄清了那些突然消失的灵气去向。 储存灵气的地方叫做什么,陈伟自己也说不上了,而且也没人给他讲过这方面的常识,他只知道大概就在肚脐附近,那位置也极为其怪,看又看不到,摸又摸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 并且,储存在其内的灵气随时可以调用,并且在经脉内可以一个循环,不息流转,更让陈伟惊喜的则是,现在他吸收灵气速度比起之前来,快了数倍不止。 再次半上双眼,稍一使力,陈伟身周形成了一个气旋,游离在天地间灼热的灵气呼啸着向他身体奔来,在他身周打着转,向体内涌去。 这一次吸收,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陈伟感觉疲惫的将要晕倒时,这才停止下来,他能感受到,体内的灵气带着浓郁的火热气息。 “要是能把这些灵气压缩到一定程度,想必温度就不会低,有可能和前面那些热气再次形成平衡!” 虽然心里这样想,嘴里也在这样说,但以陈伟现在的能力,想要吸收灵气那是相当容易,而想把这些灵气进行压缩,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算了算了,啥也别想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再说!” 早已疲惫不堪的陈伟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过去。 33 坚持 “咕噜噜噜” 也不知躺了多久,一阵因为饥饿而引起的肠道痉挛将陈伟由酣睡叫醒。 “唉,灵气虽然比较叼,可以让实力强大,但这修炼的过程却极长,既不能顶饿,也无法像大金牙变异那样实力进展的快,更不要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这影响长相也影响的太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陈伟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摸了摸早已空空如也的肚皮,随后看到比非洲部落族人颜色还重的皮肤时,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吱吱” 离开高温后,螳螂的精神也恢复了正常,此时由陈伟胯下钻了出来,一对艳红的眼睛向着中心处瞅了瞅,随后抬头向头顶瞅了瞅,意思不言而喻。 “行了行了,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但以咱俩现在的实力,能从前面那片热土上过去?” 陈伟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会螳螂,再次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了呼吸吞纳。 随着涌进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多,储存灵气的地方变的雾蒙蒙一片,带着热气的雪雾里面充满。 陈伟还在不断的吸收灵气,随着灵气越来越多,雾气越来越浓郁,翻滚着下沉淀,下方更是不断的压缩着体积。 雾气的翻滚越来越慢,而上方的雾气还在不断涌来,到了最后,最下方的雾气浓郁的快要变成液体。 陈伟身周灵气还在不断涌来,并且范围越来越大,就在他体内的灵雾将要变成液体时,身周的雾气突然一凝,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体内涌去。 在身周灵雾向体内涌去的同时,陈伟只觉的体内经脉就像被刀刮过一样生疼,而五脏六腑也被灵气渗入,在灵气的滋润下让他感觉一阵舒爽。 两种感觉交织下,陈伟自己说不清以底是应该痛苦还是应该惨呼,反正脸上的神情极为精彩,笑里带着哭,哭中又带着舒坦。 灵气雾团越滚越大,猛然间膨胀起来,胀的好像要炸开一样,陈伟睁大了双眼,惨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向腹部按去。 在他双手刚刚接触到腹部时,那丝膨胀感突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来的快,去的更快。 膨胀感消失的瞬间,体内的灵雾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若是陈伟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储存灵气的地方此时多了一滴淡红色的液体,那滴液体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灵气。 在灵气化成液体的同一时间,陈伟只觉的内脏、血肉、筋骨、皮肤,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要被吸进体内的雾团中,直到液体更式形成,全身这才一松。 被体内的灵气这一折腾,一层带着血丝的黑色油样杂质由汉眼内排出,将他的皮肤糊成一层,在周围高温的烘烤下,渐渐凝固下来,变成紫黑一团,并且还散发着一丝丝恶臭味。 “死了死了,活了活了,不知道别人修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正我特玛的怎么感觉跟蹦极一样刺激,随时都处在挂掉的边缘,吓的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一番折腾后,陈伟只觉的浑身上下快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又爽快,要死要活的感觉,让他不由的感叹隐士的心活还真是多彩多姿。 在陈伟身上发生变化时,螳螂似乎受到了惊吓,从陈伟的身边跳开,蹲在不远处,瞪着一对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伟。 当陈伟折腾完后,螳螂似乎又嫌陈伟身上的味道太过恶心,非但没有靠近陈伟,反而又和陈伟拉开了一些距离。 浑身上下一阵无力感传来,陈伟毫无形像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可身上的恶臭味让他胃里不断翻腾,严重影响他的睡眠。 “这尼玛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就这么臭……等等,现在还不能撕,等会去那更热的地方还能发挥一点余热,呕,这玩意真特玛臭!” 这臭味熏的陈伟实在忍不住了想要把其撕去,转眼一想,又停下了撕去的冲动,双手紧紧掩住口鼻,不断干呕着,瞪着一对泪汪汪的双眼,无助地盯着上方。 “不行,躺下去不被烤死迟早也会给这臭气熏死!” 手脚恢复一些力气,陈伟再也忍不住了,一咕噜爬了起来,身上筋骨传来炒豆子一般的响声。 此时的陈伟哪里有心留意这些,他只想着尽快走过前方的中心地带,只有走过了那里找到出路,他就可以把身上这层散发恶臭的壳褪去。 在陈伟连续数次吸收灵力时,螳螂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占便宜的机会,所以,现在的螳螂比起之前来又强大了许多。 螳螂的强大首先就体现在体型上,也不知道是占的便宜太多营养过剩还是怎么回事,此时螳螂的长度超过了半米,一对前螯更加结实,泛着阴森地寒芒。 再就是身上的颜色也已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一团凝固的血液一样,再加上那对红的艳红的双眼,不用它出手,只往那里一站,就让人心底发寒。 哪怕螳螂现在变的如此牛比,如此威猛,但还是不紧不慢地吊在陈伟身后,由此可见陈伟身上的臭味是多么强大,更说明了陈伟对于臭味的抵抗力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想像的程度。 越是前行,温度的变化越明显,陈伟体仙的灵力也在自行运转,在经脉内不断循环,就像调中的氟一样,起到了调节温度的作用。 流转不息的灵力不但让陈伟抵抗高温的能力变强,同样也使他的速度更快,两厢相辅相成,陈伟很快便走过了刚才无法前行的地段。 前方的红色越来越深,“轰轰”的响声越来大,空气也变的越来越干燥,汗水由皮肤上渗出,却被外面那层又臭又硬的壳死死挡住,无法挥散出去,让陈伟如同身处蒸笼里一般,并且还伴随着一陈阵麻痒。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陈伟咬着牙根,忍受着皮肤上的不适,一步一步稳稳地向前走去。 继续前行,除了“轰隆隆”的响声之外,偶尔还会响起一道“咕嘟”声,鼻端更是闻到一阵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道。 空气越来越焦燥,心情越来越烦闷,陈伟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步履也越来越烦重,但他还是在坚持着,努力着。 转过一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当看清眼前的情形时,陈伟的心不由的沉到了谷底。 34 怎样才死的爽快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眼前,一路红色向前不断蔓延,通到几十米外的一处同样红色的深坑内,深坑内一池翻腾不休的岩浆,岩浆池上则是一条呈前透明红的石板。 石板的宽度,大约只有二、三十厘米,至于有多长,岩浆池上烟雾蒸腾,根本就看不真切。 并且石板两边还没有栏杆,若是单独放在一处还不显的十分窄小,若是和几十米宽的岩浆池相比,那就如同蚂蚁和大象一般的存在,形成强烈的对比。 前方岩浆池占满了全部路面,除了石板之外,再无任何地方可以通过。 石板和岩浆平面的距离也并不高,沸腾的岩浆还在不时地冲刷着石板底部,甚至数次只差一线便与石板上面平齐,岩浆更是飞溅到了石板表面,溅出一火花。 看到眼前的样子,陈伟布满血丝的瞳孔不由的放大,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不知道是该叫石板还是没栏杆石桥的玩意原本就不是这个颜色,这玩意根本就是在岩浆的高温烘烤作用下,才会变成这样。 要是踏去,极有可能会变成烤全猪,要是失掉摔落下去,那就会化成粉粉,这个失足青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又抬起了一双没有穿鞋的光脚板看了看。 我去你大爷个XXOO的,哥们我不就是被那不是人的人打晕了掉到这里吗?不就是想通过这里找个了路吗?丫的也不用这样费尽心思的对付我吧?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走到这一步我容易吗? 陈伟心里很郁闷,并且这郁闷还没地方发泄,有火没处发的感觉让他一阵阵肝疼! 眼前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要么走上石桥,还有一丝生机,不踏上石桥,压根就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虽然他以灵力压下了那种既缺吃又缺喝的感觉,但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机能正在不断的衰弱。 “要么就成事,要么就成仁,不管怎么样都要拼一把,大不了挂在这里!” 陈伟挥了挥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浓重的硫磺气味已经让他的脑袋开始发晕,再呆下去,等待他的除了挂掉之外,根本没有第二种结局。 “走过去,咱俩就能活着出去,再呆下去,只会让咱俩挂在这里,小螳,你准备好了没有?” 当然,他是和螳螂一起掉到这里来的,要出去,自然也要和螳螂一起冲出去! “吱吱”动物天性怕火,虽然螳螂对眼前的岩浆池是拒绝的,对生的渴望同样让它不会轻易选择狗带,与陈伟的对视中,一对前螯坚定的挥舞了一下。 热风扑面吹来,陈伟只感觉头发快要烧起来一样,就连眼珠子也被烘烤的一阵阵发干、发疼,唯有不断眨动眼皮才能让眼珠保持湿度而不被烤糊。 挡在腰间的唯一一块遮羞布也在陈伟踏上石板的那一瞬间因为太过干燥而化成了碎片,随着气流满天飞舞,在头顶不断飘摇,迅速变黑变糊,化成一片烟火。 系在腰间的皮带也被烤的快要着火,让陈伟感觉那不再是皮带,而是围了一圈烧红的铁条,一伸手便将处于崩散边缘的皮带扯了下来,随后扔出,还不等落到岩浆湖内,皮带已经化成了一团火光,瞬间燃烧怠尽。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在踏上石板的一瞬间,陈伟还是感觉自己把石板的温度想的太低。 “嗞啦”一声响,一阵钻心的疼痛由脚底板传来,随后一股皮肉被烤糊的焦臭味冲入鼻中。 “咝……这玩意还真尼玛的要命,可明知道这是条火坑,哥们我除了往前冲外再没有其它办法,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看看我到底能跑多快了!小螳,跟紧了!” 向螳交代了一句后,陈伟蓄足力气,像屁股上中了箭的兔子一样,沿着脚下的石板迅速窜了出去。 每当陈伟一只脚抬起时,便能看到石板上留下一个焦糊的脚印子,身后便是紧紧跟随在后的螳螂,螳螂每只爪子的着力面的确不大,但它的爪子数量多,奔行的途中留下一路小黑点。 “啊啊啊”“吱吱吱” 一人一螳螂,一边张开大嘴不断嘶吼着,一边忍着即将熟透的感觉,沿着石板疯狂前行。 许是脚下的石板年代太过久远,无法支撑他们俩这种强度的疾奔,两人在前狂奔,而脚下的石板则在身后不断的崩塌,化成一片片碎片掉落在岩浆池中,瞬间便被岩浆吞没。 “卧槽,这石板肿么从中间断了!连一线活路都不给老资留吗?啊啊啊!” 经过一路毫不停歇地狂奔,眼看就要走到石板的尽头,正在疯狂奔行中的陈伟突然收住脚步,脸色变的如同死灰一样,双脚不断的地原地踏步,气急败坏地怒吼。 “咕嘟嘟嘟” 眼前石板断处的岩浆里泛传来一阵声响,接着岩浆翻腾了起来。 “什么个情况?难道这下面还有什么传说中的怪兽不成?” 既然身处所谓的隐士门派,既然自身也修习了所谓的功法,既然也看到了变异的大金牙,既然被打晕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就算岩浆湖里浮出一只怪兽,陈伟也不会觉的大惊小怪,因为的他的神经已经麻木,甚至,心里还对着将要出现的怪兽隐隐带着期待。 现在对他身处岩浆湖上的陈伟来打说,被怪兽咬死反而还来的痛快一些,总比在这里活活被烤死来的直接多了,至少少受些零碎苦。 “我说怪兽哥,既然当怪兽就要有怪兽的觉悟,大家都这么忙,谁有哪么多时间等你,就算我愿意等,后面的石板也没时间等,再不快点,你可连我们的骨头渣子也抢不……” 说到这里,陈伟突然愣了一下。 “……嗯?要是这怪兽是个变态,喜欢把我这个大活人一点一点的咬怎么办?那不是受的罪更大了?好像现在跳到这岩浆里反而解脱的更快!” 没个正形的陈伟到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着这些,给自己想到了最爽快地死法。 “小螳呀,这辈子咱俩算是要交代到这里了,但是我相信,只要咱俩是真心的,下辈子还能聚到一起,还能做兄弟!” 陈伟故意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扭头对紧跟在身后的螳螂开口。 “与其等着石板坍塌完咱俩掉下去,还不如咱们勇敢一点,主动……哎哎哎,我说小螳,你这次居然比我还快,不过,你这方向怎么好像有点不对,为毛是冲着我这里来的,那边跳不下你吗?” 陈伟大呼小叫,目光随着螳螂纵出的方向移去。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35 哪里出问题了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咦?那是什么玩意,白白的,圆圆的,……这特玛的好像是个蛋,可什么玩意会有这么大的蛋?鸵鸟吗?肯定不是,这里怎么可能有鸵鸟,恐龙吗?这也不像,好像也没有听说过现在还有活的恐龙,就算有也是化石,可化石能浮起来吗?显然不能……” 石桥的断裂处的岩浆内,螳螂趴在一枚30公分左右的球状物物上,身周白色的表面上满着艳红的花纹,花纹就像是活着的火一样,与下面的岩浆池相连,不停地流转着,蛋壳滋滋作响,却无法被融化半分。 “咯嘣嘣嘣”“扑通、扑通” 在陈伟对着眼前的白色球状物分析那是个什么蛋时,石桥已经坍塌到了他身后,化成的碎片掉落岩浆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转眼间脚下的桥面已经出现了裂痕。 “啪嗒”一声轻响,一滴溅起的溶岩掉落他后背,“滋啪”一声响,一直在保护他的硬壳上火光闪动,居然燃烧了起来,一股极其浓郁的臭味在空中弥漫。 “真是哔了狗了,这玩意根本就是生活武器,更要命的还是这生活武器是我自己制造的,连烫再臭的不挂掉才见鬼了?” 臭味入鼻,陈伟自己都闻不下去,虽然体力自行分出一部份灵力向后背被烧伤的地方涌去,试图减轻伤势,但钻心的疼痛依然让陈伟无法淡定。 脚下石板的裂痕也越来越大,残存的石桥早已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四分五裂,陈伟当然没力法再在这里呆下去,脚下一使力,便向螳螂趴着的蛋状物上跳了过去。 那只蛋本就不大,显露在岩浆外面的部份连那螳螂的身体都容不下,刚不要说陈伟了。 “啪”一声响,陈伟的身体落在了螳螂身上,那枚蛋猛然向下一沉,差点全部落进了那岩浆内,吓的螳螂尖声惊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螳螂的后背本就光滑,再加上陈伟落下时那颗蛋状物发生了倾斜,脚下一滑,差点把把他生生给甩进了岩浆池内。 “慢点慢点,不要动不要动,我了个去,虽然哥有了随时挂掉的觉悟,但还没有做好挂掉的准备,眼看着就要到达彼岸了,可不要在这里成了失足青年才好。” 陈伟一颗心脏砰砰乱跳,一张脸憋的通红,身体不断摇晃着,好不容易这才稳住身形。 “小螳,你在搞什么?我们要往前走,你怎么把蛋又给摇回去了?在这里回头不是岸,是死路,只有一直向前才是活路,你可要弄清楚才行!” 还不等一口长气喘出来,陈伟突然再次紧张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晃晃悠悠向里面漂去的蛋,气急败坏的开口。 “吱吱吱吱” 螳螂也是满心委屈,本来它和这颗蛋好好的浮在岩浆上,之所以向着岩浆池中心漂去,那还不都是陈伟的功劳,可它压根不会讲话,只能把一腔委屈通过叫声表达出来。 许是承受不住陈伟和螳螂的重量,向岩浆湖中心漂去的过程中还在不断下沉,浮在岩浆上面的部份越来越少。 “我都说过你营养过剩,你还不相信,你看看,现在整出环事了吗?你说你一个好好的螳螂不做,非要把自己喂成这么大个,胖的和猪差不多,还整上一套红色的外壳,你以为自己是龙虾呀……” 陈伟一边数落着螳螂,一边倾斜着身体,尽可能的把脚下的蛋向前方引导,好让自己尽可能快的脱离脚下这片热腾腾的苦海。 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而过于紧张,总之被陈伟踩在脚下的螳螂此时一声不响,极其安静地只眼在蛋上面。 “终于转方向了,小螳,咱俩有逃出这岩浆湖的希望了,还不快点给我帮忙,实在不行就用爪子划!” 察觉到脚下的蛋再次转了方向,陈伟马上兴奋了起来,招呼了螳螂一声,把身体摇的像不倒翁一样。 4米、3米、2米……随着时间流失,陈伟和螳螂所站立的那枚蛋距离岸边越来越近,同样的,那枚蛋没入岩浆池的部份也越来越多,能供陈伟和螳螂站立的部份相应的越来越小。 “就是现在,听我的,3、2、1,跳!” 眼年那格蛋转眼之间又将要往岩浆池里飘去,陈伟马上急红了眼,双腿向下蹲了蹲,嘴时喊着数,一跃而起,直向岸上跳去。 “扑通”一声响,陈伟四脚着地重重地跌在岩浆湖外的岸上,啃了一嘴的土。 “呸呸呸,小螳,你赶紧……” 还不等站起,陈伟就向后看去,可岩浆湖里哪里还有半点螳螂的影子,只有那枚蛋沉浮不定,孤零零地漂浮在湖内,并且蛋的顶部有一个大大的缺口,显然是蛋内的东西早已破壳而出。 “小螳,你到哪里去了?你可千万不能挂在这里!” 陈伟的心头闪过一比不好的预感,大声吆喝起来,双眼焦急地四条搜寻着螳螂的身影,干燥的眼睛里更加通红。 干燥的风依旧从身周吹拂而过,陈伟自己也说不清楚,身上发臭的黑色外壳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下来,散落一地。 可他不但没有感觉到一点轻松,心头反而极为沉重。 小螳没了,他的伙伴没了,兄弟没了,这让他怎么能提得起精神?他的神情早已变的麻木,若还能流出眼泪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眶尽是泪水,可此时,他的眼角只有两道干涸的血渍。 “小螳,你就这样挂掉了吗?就这样弃我而去了吗?难真的要我白发人送你这个红壳螳螂吗?” 陈伟赤条条的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岩浆湖内渐行渐远,马上就要再次没入岩浆内的破蛋壳。 “呜呜呜” 一道极其稚嫩的低叫声从身边传来。 虽然听出这不是螳螂的声音,陈伟还是忍不住扭头向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一只浑身毛茸茸,浑身发火红,只有巴掌大小的小狗此进瞪着一对滚圆的眼睛,歪着脑袋好奇地和陈伟对视着。 看到小狗的瞬间,陈伟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狗?这里居然还有一只狗?难道小螳压根就没有挂掉,抛弃了螳螂的外壳,浴火重生成了一只狗?这特玛的该有多神奇?传说中凤凰能浴火重生,可就算重还是会变成凤凰,从来没听说过会变成其它什么玩意呀? 这不对,肯定不对,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36 好叼的小狗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虽然岩浆湖的这边温度明显低了很多很多,但陈伟还是感觉自己一定是在这岩浆湖里呆的时间太长,被高温烤糊涂了,要不然眼前怎么可能会出现螳螂变小狗这种幻觉呢? 摇了摇头,睁大双眼再次向前看去。 对,没错,小狗还是小狗,根本没有螳螂的样子。 “唉,本来还抗着两支大刀,你说你变成了大狗我也能接受,突然变成了小狗,这特玛的是几个意思?” 陈伟一脸爽地嘀咕着,摇了摇头,就才他准备接受这个事实时,两眼再次睁大。 嗯?咦!小狗后面还有一坨在那里趴着,红色的外壳,红色的爪子,一对巨大的前螯……那不是螳螂又是什么? “小螳,都已经出上岸了,你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看到螳螂没事,陈伟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了一丝恼怒。 你说你丫的是不是被岩浆吓糊涂了?上了岸不过来向我汇报情况,却像个傻比一样的趴在那么小一只狗的身后,搞的这狗好像是你家亲戚似的!我告诉你,你们这是跨种族的,是不被允许的,这就叫做不、伦、关、系! 趴在地上的螳螂抬起三角脑袋,一对红通通的眼睛瞅了瞅陈伟,随后又向面前站着的小狗看了一眼,这才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摆动几只爪子,向陈伟慢慢靠去。 身形庞大的螳螂似乎对面前那只红色小狗极怕,在经过小狗的身边时变的更加谨慎小心,甚至说是战战兢兢也毫不为过。 正斜着眼睛瞅向陈伟那条小狗察觉到身边的异动,突然回收了目光,看似随意的瞅了螳螂一眼。 螳螂身体猛然颤抖一下,随即收住脚步,保持着那副姿态敢再动丝毫。 “咦?这只狗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就会这么叼?难道是因为长了一身红毛的关系?怪不得那么多人把头发整的五颜六色,我似乎知道了不得了的原因。” 陈伟斜着眼睛,把那只小狗左瞅右瞅,哪怕他把一对眼珠子瞪出来,可就是没瞅出个所以然。 “小螳,你说这么大个,以前多牛比,那是见蜈蚣砍蜈蚣,见人砍人,连大金牙那种变态都敢干,怎么现在面对这只小狗就成了软蛋了,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这要是传到别的螳螂耳朵里,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既然看不出个所以然,陈伟便将目光移向驻足不前的螳螂,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着。 螳螂低垂着脑袋,头也不敢抬,一对血红的眼睛里尽是憋屈,以它的骄傲,它也不想如此,更不想在陈伟面前丢了份,但它自己说不清楚,偏偏碰到这只小狗,一种来自心底的恐惧感让他升不起一丝抵抗的力气。 看到螳螂如此老老实实,那只小狗一对圆滚滚的眼睛瞅向陈伟,得意的哼哼了两声。 “真是哔了……咳咳,反正不是你,你还太小。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小螳今天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看到一只小狗竟然都吓的迈不开步子?” 陈伟再次将眼前的小狗仔细看了一遍,可除了毛色外,还是并未看出一丝和其它小狗的不同处。 “不就从岩浆池上过了一次吗,你居然怂到这种样子了,碰到一只小狗还要哥亲自去解救你才敢动,真是服了你了。” 陈伟一脸不爽地嘀咕着,抬步向螳螂走去,经过小狗身边时,右脚动了动把小狗用外扒拉了一下,站到了螳螂的对面。 “呜!” 小狗显然对于陈伟无视自己,把自己扒拉到一边的做法极为不满,瞪圆了一对小眼睛,皱着鼻子,脖子上的毛竖起,向陈伟低声吼叫着。 “哟,小家伙还蛮有个性的,比起小螳那货强多了,可这又能怎么样?” 陈伟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张丫舞爪地冲小狗做了个凶巴巴的样子。 小狗一愣,脑袋歪了歪,收起了那凶狠的姿态,伸了伸舌头,欢快地跳了几跳。 不知道小狗到底要表达个什么,反正这副样子落在陈伟的眼里根本就是在笑,而且还是笑的很开心的那种。 “小子有前途,以后跟着我混怎么样?虽然你只会卖萌耍天真,但迟早有一天会长大的,等你长大了还不是一样可以咬人,要是再得上狂犬病啥的,看谁不爽了给丫的来上一口,那不是更爽?” 陈伟抱着双臂,看向小狗的眼神就像勾搭小红帽的狼外婆。 小狗听不懂陈伟在说什么,只是歪着脑袋,忽闪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陈伟。 “唉,我说小家伙,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准话呀?你这样一声不响地到底是几个意思?” 看到小狗只是呆在那里,既不见行动,也不吭一声,陈伟瞪了瞪眼睛。 盯着陈伟看了一阵,小狗好像看穿了陈伟的心事一样,掉过头去,向身后的岩浆池瞅了一阵,蹲坐在原地发起了愣。 “看起来不大,没想到还有这么深沉的一面,有我小时候的风采,不过呐,我很忙的,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拜拜了!” 陈伟冲小狗摇了摇手。 见小狗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螳螂这才小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看向小狗的背影时,依然带着一丝畏惧。 “也不知道咱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赶紧找到出去的路才是正事。” 赤身果体地陈伟向螳螂招了招手,背起双手,转身就向前走去。 螳螂怯怯地看了一眼小狗的背影,见小狗并没有注意自己时,撒开几条腿,逃跑似的飞奔而去,三步两步就到了陈伟的身后。 “呜呜”一直盯着岩浆池的小狗突然回过神,看到螳螂跟在陈伟身后走远时,扬起小脑袋,发出稚嫩地怒吼。 声音传进耳中,螳螂浑身抖了一下,眼里闪过强烈的挣扎,但随着小狗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不得不安安静静的趴在原地,低下了脑袋。 不对,这条小狗绝对有不平凡的地方,刚才要是说小螳螂昏了头还说说的过去,但现在又怎么解释? 陈伟扭过头去,重新打最起了眼前这条不起眼的小狗。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37 反了你了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不对呀,这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为毛我看了这么久也看不出个究竟来,难道说我从小就和动物打交道的经验不够用?虽然说和隔壁老王相比在养猪方面的确差了那么一丁点,但别的地方老王可就不一定比的上我了,要不然小螳这货怎么不去找老五偏偏跟着我混?! 一路前行,陈伟一直斜眼瞅着趴在螳螂背上,一脸得意洋洋,不断东张西望的那小狗,心里琢磨着。 “呜呜” 许是被陈伟这副眼神瞅的浑身不自在,小狗向陈伟瞅了一眼,不满地低吼了两声。 “不就瞅你两眼,你呜个毛线呀呜,有能耐你就不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搞的好像我求着你跟着一样似的。” 陈伟冲小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 怎么说叫呢,也不是陈伟没事找事,故意找这只小狗的茬,而在这种不毛之地太过无聊,陈聊只有和看着小狗的样子才能找到点乐子,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 陈伟本就是喜动不喜静的人,在这种极度荒凉的情形下,要是身边没个活物,不说说话,陈伟相信自己一定会被憋疯的。 一路向前,走过红色,走过灰色,走过这些单一的色彩,灰色的地面上逐渐出现了黑色的土壤,土壤上也零星可见绿色的植物,虽然脆弱,但却象征着生命。 对于陈伟来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次觉的绿色植被是如此亲切,他甚至有种冲上去把那些植物狠狠亲一顿的冲动。 “嗯,这些植物还是太小了,就好比小萝莉一样,看着的确可爱,可正常人谁会对小萝莉下手呢?” 陈伟压下心底的冲动,对自己低声说道。 陈伟的声音虽小,但那只小狗的耳朵却极其聪敏,瞅了陈伟一眼,一对黑豆似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摇了摇脑袋,低吼一声,被当做坐骑的螳螂便乖乖地停了下来,并且伏低了身体。 小狗从螳螂背上跳了下去,迈动四条小短腿,冲入了绿色的植物上,一对前爪对着第一次见到的绿意就是一阵乱刨,直刨的尘土地飞扬,沾染到自己身上也不在意,反而玩的更加欢脱。 “土狗就是土狗,说你是从乡下来的都是抬举你,最多只能算做是从这不毛之地走出来的山里狗。” 陈伟鄙视地瞅了小狗一眼,随后把头扭向一路上一声不响,老老实实的螳螂。 “小螳,我问你话,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眼前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是什么物种,居然让你怕成这样?” 只和螳螂呆在一起,陈伟眼着螳螂,对螳螂传递出信息。 螳螂三角脑袋摆了摆,一对血红的眼睛向小狗扫了一眼,随后低鸣了两声。 “啥玩意?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这货到底是什么物种你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你看到他就发底心底的震颤?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把你当哥们,你可别忽悠我。” 陈伟闻言,眨巴了两下眼睛,半信半疑地开口。 螳螂显然有些不耐,急促的嘶鸣了两句。 “尼玛,你怕小狗反而好像就成了我的错,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好人歹人也分不清,活该你被欺负,要我说呀,挺起胸膛,打起精神,以后呀,你被这小家伙欺负的时间还长着呢!” 陈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甚至想到螳螂在小狗面前低眉顺目的样子,毫无公德心的大笑了起来。 正在刨土的小狗听一陈伟的笑声停了下来,瞪着一对圆滚滚的眼睛向陈伟和螳螂瞅了一眼。 “瞅什么瞅,没见过帅哥呀?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可你也没必要用这副眼神瞅着我吧。” 陈伟地眼睛翻了翻,撇了撇嘴巴。 物种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面对小狗的眼神,陈伟没有一点压力,但对于螳螂来说,这一切就很不一样。 螳螂半低着脑袋,嘴角的触手也停止了晃动,完全就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要是螳螂也有表情的话,此时发现螳螂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就像一个下人面对自家公子哥时的那副嘴脸。 尼玛,我每天好吃好喝的给你供着,有事没事还带你修炼,你特娘的见了我从来都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像我欠你似的。 陈伟斜了螳螂一眼,心里一阵不爽。 “给你两条选择,要么你跟碰着我,乖乖地走出去,要么你自己就一个狗在这里刨个够,小螳,走了!” 螳螂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人,看到螳螂那副样子,陈伟也有些不忍心,把一口气全部撒在了小狗的身上,板着脸冲小狗远远地喊了一句。 小狗再次所过头,看到螳螂跟着陈伟身后向前走去时就有些急了,一双眼睛尽是委屈,皱起鼻子,发出一声低吼。 螳螂如同被雷击中一样,浑身一颤,乖乖地转过身冲小狗走去。 “……”看到螳螂的做法,陈伟一阵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在表达自己的心里的想法。 “你这个呼里爬外的东西,哥付出那么多还抵不上别人一声吼?还有你,你自己在这里玩就行了,还拐着别人和你一起玩?擦!” 陈伟郁闷的想吐血,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小狗从地上提了起来。 红色的毛倒还蛮柔软,只是这小家伙的皮就有些厚的过份了,毫无手感可言,比老牛的皮还要硬上几份,捏在上面划不留手。 “呜呜呜!” 小狗对于陈伟的这种做法极其不满,一双眼睛里泪水打着转,张开嘴巴想咬陈伟却根本够不着,只急得四腿乱蹬,向螳螂投去求救的目光。 螳螂三角脑袋转了一圈,一对红色的眼睛放出凶芒,刀片似的嘴巴和巨螯同时张开,冲陈伟嘶吼着,看那样子随时都有可能向陈伟出手。 “小螳,你丫的胆子还越来越大了!怎么,还想弄死我?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反了你了!” 陈伟先是一阵错愕,随后恼怒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螳螂,厉声开口。 自从到了陈伟身边后,螳螂还是第一次见到陈伟向它发火,神情显的有些慌乱,先是瞅了瞅陈伟,随后又看了看还在不断挣扎的小狗,保持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 “唉,你说我这么大的人了,和你一只不懂事的小狗崽子计较个什么劲,行了,安静一点,咱们该走了!” 陈伟伸手在小狗的头上拍了拍,将其放到螳螂的背上,再次举步向前走去。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38 我姐夫是吴经理 越往前走,前方的花花草草越多,但是能见度却越来越底,借着夜色爬上一道山梁后,陈伟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星星和月亮。 晚风吹过,全身上下凉簌簌,特别是跨下,随着不断前行,那只小鸟不断的拍打着两条毛绒绒的大腿,虽然他曾经也羡慕过那些玩天体运动的,但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时,陈伟还是感觉怪怪的,根本就没法适应。 更重要的是,在岩浆湖那片地方时,只有他一个人,身边也只有螳螂和小狗,大家谁也没有穿衣服,倒也不会感觉羞耻。 到了外面就不一样,哪怕是大晚上的,万一要上碰到个大活人,看到自己这幅光溜溜的样子,不把自己当做神经病那才是怪事。 所以,无论如何,总要找点能够遮羞的东西才是首要的任务,于是乎,陈伟就把目光投向了山坡上这些并不高大的树上。 借着朦胧的月色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眼前这处山梁上的树种的整整齐齐,并且树上还的挂着一枚枚果子。 陈伟向螳螂交代了一句后,麻溜地来到一颗树旁,伸手向树枝上摸去,“咔嚓”一声响,一根树枝就随手而下,随后便是“砰”的一声响,一枚硬物砸在了背上,此时只想着尽快把不该放在外面的东西遮起来,压根就没多想。 随着“咔嚓”声不断响起,陈伟的脚下已经扔下了一堆粗细不一的树枝,就在他准备把那些树枝围在腰间时,突然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在了他的身上,随后一道炸雷似的声音响起: “小样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每天晚上都跑到我这里来偷桃子……嗯?见过贪心的,还没见过你这样贪心的,只偷几个还不够,居然连裤子上衣都脱了往里装,你这个该死的!” 听到那道声音,陈伟就有些蒙了,他很无奈,他很委屈,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一片桃树林,他只不过想找几根树枝遮羞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那谁,你听我说:我不是来偷桃子的?话说咱们人类也不容易,好不从易从爬行进化成直立,从有毛进化成少毛,从没衣服进化成穿衣服,社会在进步,我也是社中的一员,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了整个社会的风气……” 陈伟愣怔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摸起一根桃树枝,围在了自己两腿中间。 “装,接着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贪心就贪心,别瞎扯这些没用的,你以为这些就能说明你光着身体偷桃子的实事?” 拿着强光手电筒那人哪有耐心把让陈伟把话说完,一挥手就打断了陈伟的话。 “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谁有衣服穿闲着没事还跑来折树枝当衣服穿的?再说了,像我长的这么帅的都是要脸的人,怎么可能跑到你这里来偷桃子呢?” 陈伟只觉的郁闷,和眼前这货说话咱这么费劲呢?陈伟气哼哼地回了一句,不再理会眼前这糊涂不清的货,转身就走。 “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由得了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走走走,和我去见吴经理,由我们吴经理发落。” 见陈伟要走,拿着手电筒的那人就不乐意了,三步两步来到了陈伟身前,伸手拦住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借着手电筒的光,陈伟向来人瞅了一眼。 眼前这人大概二十三、四岁多岁的样子,个头大概1米7上下,身材和陈伟差不多,粗眉毛,细眼睛,特别是颌下一头流里流气的绿毛,让人印像极为深刻。 嗯,这身形差不多,个头也矮了一点,衣服应该能够穿上,短一点就短一点,现在没有衣服穿,只要能包住肉就行了,那里还有那么多讲究!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陈伟的脑中马上泛起了这个念头。 “呵呵呵呵,哥们,跟你商量个事呗。” 陈伟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只不过这丝笑落对眼前那人的眼里完成就变了样,虽然猜不透陈伟要做什么,但心里却浮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片天地那可是吴经理说了算,吴经理就是我姐夫,你敢动我一动寒毛试试?” 对面汉子紧张地看着高出了半个头的陈伟,向后退了一步。 “等等,你刚才说这片地方谁说了算?吴经理吗?哪个吴经理,你说的可是吴胖子?原来你就是小舅子呀!” 陈伟收住脚步,冲对面的男子眨了眨眼睛,笑容更加灿烂,脑中却浮现出吴胖子那张油泛着油花子的肥脸,似乎又看到吴胖子张嘴喊出那个“滚”字。 哼哼,果然还是我姐夫的威力大,只要一说出他的名字,还没见过哪个不怕的! “滚,谁是你小舅子!实话告诉你,这片树林可是我姐夫的私用财产,现在,只要你跪下来向我磕3个响头,然后再……” 见陈伟收住脚步,对面男子洋洋得意,挑了挑眉头,一脸讥讽地开口。 “不用等然后了,现在我就做给你看!” 不等对面男子把话说完,陈伟低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再出现时已到了男子身前。 “啊,你要做什么,我姐夫是吴经理,你敢……” “啪”“给我闭嘴,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把吴胖子也扒个光溜溜!” “我姐夫可是隐门弟子,你这样对我……” “啪”“还不闭嘴,隐门弟子我见多了,少拿隐门弟子给我说事,再说回来,他是不是隐门弟子,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姐夫……” “啪”“不就扒你件衣服吗?废话咋这么多呢?” “我……!” “啪”“闭嘴!” “哎,求你了,不要打了,你要衣服我给你就是!” 被陈伟热情款待,脑袋和猪头似的小舅子红光满面,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哭丧着一张脸,终于放弃了反抗,甚至自已动起了手。 “小伙子有前途,我喜欢,对了,今天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告诉吴胖子,就说是养猪的陈伟干的。” 陈伟把短了一大截的衣服抻了抻,扭头对小舅子说道。 “我绝对不会把今天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你放心就是。” 小舅子摸着红肿的脸,咧着一张嘴,满脸讨好地开口。 “啪”陈伟一把掌甩了过去。 “让你告诉吴胖子你就告诉吴胖子,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39 你啥意思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呀,话说我都感觉到自己诸存了那么多灵力了,为毛在岩浆池里的时候他能自动运转,揍小舅子的时候却又一点都提不起,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灵力只能储存,没办法运用?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修炼和不修炼似乎区别不是很大,有些太扯蛋了吧?” 一路前行,想起刚才和小舅子对战那一幕,陈伟心里犯起了嘀咕。 刚才要是可以运用灵力的话,估计伸手就能把小舅子给放倒,哪里还需要多费那些手脚和口水。 面对一座金山,只能看不能挖走就很让人郁闷了,像陈伟这样明明体内有灵力却无法运用,这就让他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扑愣愣”一阵翅膀拍打树枝的声音响起。 陈伟迅速打开从上舅子手里抢过来的强光手电筒,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 强光下,一只雉鸡正瞪大了一双眼睛,迷茫地瞅向手电筒,略显慌张地站在树丛内,一动不动。 自从踏出猪圈后,陈伟就再没吃过东西,岩浆池所在的地方灵力自动运行,让他的将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压了下去,刚才扒小舅子的衣服也顾揍的爽了,忘了顺手摘几个桃子果腹。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只雉鸡,脑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肚子不争气的轰鸣起来,一双眼里更是闪动着绿芒,呼吸也变的急促了一些。 “虽然我一直很爱小动物,但这爱也分好几种,对你,那可是深入骨髓的,只爱的想把你烤熟了塞进肚子里!” 陈伟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在陈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雉鸡时,身边的螳螂和其它上的小狗同时也盯着雉鸡。 小狗从来没见过眼前这浑向长满花里胡哨羽毛的货,歪着脑袋,瞪圆了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雉鸡。 螳螂就不一样了,它压根就是食肉动物,以前只吃些小虫小兽,现在虽说面对雉鸡这样的大家伙,但它也是不会拒绝的,一对红红的双眼里闪动着和陈伟一样的绿芒,几只爪子更是暗暗蓄力。 安静,极为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在这一瞬间,刚才还在低鸣的虫子也停止了鸣叫,充满了一股压抑的气息。 雉鸡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危机,摆动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周围瞅了瞅,随后双翅拍打着,随时准备离开这处让他不安的地方。 就在雉鸡的翅膀刚刚挥动时,陈伟和螳螂同时动时,两道黑影带着风声,一左一右,急速向雉鸡冲了上去。 “呜”站在螳螂背上的小狗一个不察,便被螳螂从背上掀了下去,肥壮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才狼狈地爬了起来,扬起脑袋,不满地向螳螂背影低鸣了一声。 要是可以运用体内灵力的话,陈伟和螳螂在速度上相比谁快谁慢还是未知数,但现在陈伟体仙的灵力无法运行的情况下,在开始行动时便已注定了结果。 螳螂的身形化作一团暗红残影,等身形凝实时,已到了雉鸡的身前,举起一对前螯狠狠向雉鸡砍了上去。 随着一满天鸡毛飞舞,雉鸡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鸣叫声,还不等鸡毛落地,雉鸡早已被螳螂的前螯刺进身体,倒在了地上,不断挣扎、尖鸣着。 一对刀片似的口器向雉鸡的脖子迎了上去,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雉鸡的脖子已经断成了两截,惊慌的尖鸣声随着流出的鲜血被生生扼断。 当这一切尘埃落定时,陈伟的脚步这才跨出几步,所在的地方距离雉鸡所在的位置还有一半多。 “畜生!你居然先下手,这是要饿死我的节奏呀!” 陈伟的心里一阵苦涩,螳螂这货现在可是带毒的主,只要被他咬过了,那可就是有毒物品,抢螳螂咬过的东西吃,那纯粹就是和自己跑去找死没什么区别。 螳螂根本理都不理陈伟,只顾低头吸起了雉鸡的血,过了一阵,这才抬起头来,转了转三角脑袋,张开嘴巴咬起雉鸡,迈出几只爪子,向陈伟身前快步爬去。 “小样的,算哥哥我白疼你,虽然被你咬过的东西都有毒,我……我去你大爷的,你就这样对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螳螂,算我看错你了!” 看到螳螂叼着雉鸡向自己走来时,陈伟心里还一阵激动,后来再看到螳螂绕过他身后,一脸讨好地向小狗走去时,他登画风突变,吹胡子瞪眼。 螳螂完全无视了陈伟的样子,一对眼睛翻了翻,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接近小狗的时候,脸上讨好的神情更浓。 “我真是哔了狗了,做螳螂也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居然拿着我的烧鸡去巴结你们家狗少爷,像你这样的货,迟早要被打死的我给你说!” 陈伟扭过身,恨恨地瞪着无耻的螳螂。 当螳螂把雉鸡的尸体扔到小狗面前时,小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怯怯地盯着地上的雉鸡,随后伸出一只前爪,雉鸡的尸体上扒拉了一下,看到雉鸡一动不动,胆子这才大了一点,伏低身体,在雉鸡尸体上闻了闻。 “狗仔子,你以为小螳这货是爱你吗?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凡是被这货咬过的东西,都有……擦,小样的,你啥意思,是我带着你混还是你带着我混,现在连说实话都不允许了吗?”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螳螂突然变的暴燥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冲陈伟比划了两下,并且还发出一道威胁。 “算了,懒的和你这货计较了,反正又不是给我吃的,谁爱咋整咋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家这狗少爷怎么挂掉!” 要是可以运用灵力,陈伟自然不怕螳螂,但现在这种状态,他和螳螂之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螳螂完全就是能虐杀他的存在,所以他只能抱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站在一边看着。 小狗趴在雉鸡的尸体边又是瞅又是闻的,就是不下口,螳螂则是流着口水在一边干等着。 “呜呜呜” 小狗瞅了瞅地上的雉鸡,突然对螳螂低吼了两句。 螳螂张开嘴巴,在雉鸡的尸体上咬了一小口,三口两口吞了进去。 小狗有样学样的也咬了一小口,还不等鸡肉完全吞进去,突然往地上一躺,四只爪子抖了起来。 40 你的热情我受不了 “你个坑货,刚才我说什么来的?你看你看,现在你家狗少爷中毒了吧?小样的,你家狗少爷可是被你亲手害死的,这就是拍马屁不成拍出人,呃,狗命了。” 陈伟虽然嘴说的刻薄,但却比谁都急,飞速到了小狗面前,毕竟小狗是跟着他从岩浆池走出来才会成什么这副样子,虽然他没有直接关系,但至少也有间接关系,毕竟他是螳螂的监护人,螳螂整出这样的大事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陈伟来到小狗的身前时,小狗居然停止了抖动,翻了个身站起身来,嘴里咬着连血带皮的肉,向陈伟怀里扑了上去。 “哎哎哎,你什么个情况?早知道你这样逗我玩,才懒得理你。” 陈伟嘴里吆喝着,一把将小狗抱住,不让小狗嘴里的血肉沾到自己身上。 身上所穿的可是自己唯一的一套衣服,虽然是抢来的,并不合身,但要洗了的话,那他可又得回到原始社会过那种身无寸缕的生活。 别说老王的衣服他根本就穿不了,就算是能穿他也不好意思对老王下手,毕竟身处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陈伟虽然缺吃少穿了也会整出一些出格的事,但还是要脸的人。 小狗叼着肉,嘴里轻声哼哼着,用脑袋在陈伟的手臂上蹭了蹭。 当小狗把嘴里那块肉吞进去后,突然间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从陈伟手臂上跃了下去,跳到了雉鸡前方,三下两下把雉鸡连皮带毛吞了个干干净净。 “尼玛,个头不大,胃口倒是不小,那只雉鸡怎么着也有个好几斤吧?就这样被你吞了个干干净净,你也不怕撑着了?我怎么感觉你是属猪的?” 小狗把雉鸡连骨头带毛吞了个干干净净,撑的直翻白眼,陈伟却连根鸡毛也尝到,心里自然不平衡,郁闷的直想吐血,咧着嘴没好气的直嚷嚷。 小狗伸长了脖子,打了几个饱嗝,摇了摇脑袋,迈动四条小短腿,再次向陈伟怀里扑去。 “停停停,吃的时候就就不记得我,现在吃来了又想起我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呢?去找你的螳螂手下去,去他背上睡觉!” 陈伟伸手把小狗向外推了推,随后站起身来,抱起膀子,一脸不忿地看着小狗。 “呜呜呜” 小狗皱起了眉头,低吼了两声,围着陈伟打起转,随后趴在了他两脚中间,一翻身躺了下来,伸出一只爪子紧紧拽着陈伟裤脚,眨巴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极度委屈地瞅着陈伟。 和小狗对视了两眼,陈伟有些受不了了,把头转去了一边,生怕看的时间长了会融化在这双眼里。 “呜呜呜呜” 小狗叫的更委屈了,听的陈伟心底一颤,脑中浮现起一个女子的剪影,但距离上次见那女子时间太过遥远,记忆极为模糊,任他怎么去看,就是看不清女子的五官。 “看来咱俩也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来咱俩都是一路人,唉!” 陈伟叹息一声,他似乎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再也无法装作无情的样子,伸手将小狗从地上抱了起来。 “滋溜”一声响,小狗伸出舌头在陈伟的脸上划拉了一下,沾糊糊的口水糊了陈伟一脸。 “停停停,我只是可怜你罢了,这么热情我根本受不了,你还是不要这么感激我的好。” 陈伟双手抱紧了小狗,将小狗向外推了推,一脸嫌弃地开口。 “呜呜呜” 小狗收回了舌头,再次低鸣了两声,将头向陈胸前拱了拱,随后整个身体也靠了上去,四只爪子紧紧扣住陈伟的衣服,如同树懒般挂在陈伟身上,嘴里直哼哼。 “我擦,以前只有小螳一个胳膊肘往外翻的白眼狼哥就受够了,又来了这么一个大爷,以后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看到小狗睡在自己怀里直哼哼,陈伟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由苦笑一声,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陈伟的话,小狗翻了个身,睡的更加香甜。 自打小狗向陈伟身上爬去,螳螂便一直呆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陈伟,生怕陈伟对小狗不利似的,一直到小狗鼾睡这去后,这才好像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松驰了一些。 若是睡眠中,一晚上的时间自然不算长,只不过是一闭眼再一睁眼工夫而已,可对饿的肚子饿的咕咕乱叫的陈伟来说,压根就睡不着,这一夜也显的特别长。 无奈之下,陈伟只能忍着胃里的抽搐,让自己尽快入静,吞吐周围的灵气,好让自己在修炼中忘记饥饿。 当灵力汇聚在陈伟身周时,怀里的小狗似乎所觉,毛荣荣的身体拱了拱,向陈伟怀里贴的更紧。 四周的杂草树木同一时间也传来一阵响中,一些活的年月够久的野兽出现在了周围,一个个激动地看着灵气包裹中的陈伟,这些目光带着贪婪,既是投向陈伟身周的灵气,但更多的却是投向处于灵气中心的陈伟。 螳螂趴瞪圆了一对血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身周,一声不响,只是伏低了身体,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周围的野兽目光扫过螳螂时,眼睛纷纷缩了缩,螳螂的气息已经让它们感到了不安,再加上在陈伟怀里酣睡的小狗让它他根本看不透,所以,只能尽量的克制着。 随着时间渡过,周围的野兽里有些性子急的已经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一只、两只、三只……随着骚动的动物越来越多,这些动物纷纷暴躁起来,特别是其内体型较大的,已经低吼了起来。 其它野兽也纷纷回应着,伸出了尖牙利爪,向陈伟发动了攻击。 为了陈伟,螳螂要抵住这些原地土著民的攻击,退一步讲,就算不是为了陈伟,只为了陈伟怀里的狗少爷,他也要抵住其它野兽。 当第一只野兽向陈伟身前窜去时,其它几只实力不低也紧随其后,随后是那些还是观望的,看到有利可图,也纷纷呼应了冲了上去。 迷蒙的黑夜中,外门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螳螂和其它野兽进行着最原始的碰撞,野兽的惨叫声响了一夜。 41 不怕我光临你家 当天空第一缕阳光投向大地时,睡了一夜的小狗睁开了双眼,当它看到周围横七竖八横陈了一地的其它动物尸体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一跃而起,从陈伟身上跳了下去。 “呜呜呜” 小狗躬起腰,伏低了身体,一对前爪按在地上,吹胡子瞪眼地对身前一只死的不能再死的野猪低吼起来。 不管是野的还是家养的,只要是死猪都不会喘气,更不会出声,所以注定小狗的呜呜声那只死猪不会回应。 小狗对着野猪低声呜呜时,陈伟呼出一口烛气,也从打坐中清醒了过来。 “嗯?什么个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1、2、3……我去,居然有二十多只,小螳呀小螳,没想到你现在变红了之后,脾气居然变的这么暴躁了,你不修炼就算了,也不至于去虐这些土包子吧?你虐了就虐了也不至于……” 在陈伟的絮絮叨叨中,螳螂转了个身,身体挪了挪,挪到一片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 陈伟看不到的位置,数道伤口历历在目。 “好了,天也大亮了,我还是先找些吃的要紧,玛蛋的,差点饿死我了。” 陈伟看也不看那些尸体,伸手摸了摸肚子,朝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太阳当空,将最炽烈的光芒投向大地时,饿的早已头昏眼花,双腿发软地陈伟站了一处野草丛里。 瞅着眼前那片黑乎乎,且散发着浓郁猪粪味的建筑时,他的心里升起亲切感,也知道自己终于算是回来了。 陈伟也有一刻浪子归家的心,虽然他和老王之间难免磕磕碰碰,但依然是基情满满,虽然不同于父子关系,但也是是亦师亦友亦互坑的关系。 在陈伟的印象里,这个点上老王应该是坐在大门前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壶茶才科学,但不知为何,老王今天却出现了例外,这不像是老王的风格。 带着满心的疑惑,当他刚刚走近大门时,大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胖一瘦两道人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吴经理在这里等着就是,我们这就给您买酒菜去。” 那两人脸上含笑,退着走了出来,言语间极其恭敬。 吴经理?看来吴胖子把那个小舅子看的蛮重,就因为抢了衣服这件破事,居然他亲自都上门了。 陈伟低头思索的功夫,胖子和瘦子已经转过了身来,看见站在面前的陈伟时,上上下下把陈伟打量了一遍。 “你是谁?跑到这里做什么?要是没其它事的话,有多远赶紧给我滚多远。” 面对陈伟时,这两人脸上的恭敬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倨傲,斜着眼睛瞅向陈伟,不咸不淡地开口。 “为毛你俩都能来,偏偏我就不能来?” 只看这长相,再听听这说话的口中气,陈伟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毕竟年轻人毕竟还是好面子,陈伟当然也一样。 “小样,你新来的吧?居然还跑来问我们是谁?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着话,一伸手向陈伟的肩头推去。 “打出生到现在,我只会走会跑,会哭会笑,还不会滚,要不你俩这狗仗人势地东西给我示范一下?” 陈伟一翻手,把对面胖了伸来的手打掉,劈手就是一把掌抽了上去。 “你敢……”“啪!” 胖子见陈伟的巴掌抽了上去,脸色眨眼间变的极度难看,可他说话的速度毕竟赶不上陈伟抡巴掌的速度,被陈伟一巴掌把没说完的话生生抽了回去。 “我看你是活腻了,居然连我们也敢惹,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惹我们到底是什么下场!” 这片地方除了吴胖子外,就数他们哥几个牛比,从来都是他们揍别人,哪里还有别人揍过他们的? 瘦子嘴里吆喝着,摸出一把小刀就向陈伟捅了上去。 “让你们去……咦,陈伟?你特玛的居然还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三人扭打到一起时,黑幽幽地大门再次被推开,吴胖子站在了门口,看到外面的陈伟时,马上暴怒了起来,粗壮的身体极向陈伟移去。 陈伟挥动手臂,一拳把瘦子打退,这才收手,看着向自己赶来的吴胖子。 “几天不见,手活果然灵活了不少,怪不得跑去偷我的桃子,还抢子小舅子了衣服。” 吴胖子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眯缝着一对小眼睛,把陈伟扫视了一下,随后扭了扭脖子,全身上下传来一阵炒豆子的声音。 卧槽!啥情况?吴胖子这货也修炼过?怪不得陈师兄看到吴胖子的时候是叫吴师兄,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眼前这吴胖子到底修炼到了什么程度了? 知道真相的陈伟眼睛缩了缩,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他并不害怕,毕竟他也练过,甚至还吸收了不少火热的灵气,只是暂时无法运用而已。 “陈伟,说实话,从我看到你第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讨厌你,上次要不是陈师兄和你一路,你现在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不过话说回来,让你站在这里,恰恰又给了我弄死你的机会!” 吴胖子的笑容里带着狰狞,那口气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话的当口,捏了捏拳头,迈步向陈伟走去。 “哟,吴胖子,我看你长的那么富态,按理说心宽体胖的都是善人,没想到你这胖子却要砍人?话说你也不太厚道了,砍人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喊我老王,就不怕我晚上光临你家吗?” 吴胖子的话声刚刚落下,老王一手提着躺椅,一手端着一碗饭,从门内走了出来,恰好站在了陈伟和吴胖子的中间,嬉皮笑脸地看着吴胖子。 听到老王的话,陈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刚才被陈伟揍了一顿的胖子和瘦子则是想笑又不敢笑,两张脸憋的发红。 “老王,要是你年轻十岁的话,我绝对让你满地找牙!” 吴胖子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肥肉抖了几抖,显然也被气的不轻,鼻孔里冒着烟,怒声开口。 “饿了几天了吧?一个养猪的都瘦成这副熊样,你说这要是传出去,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老王把手里的饭递给了陈伟,这才扭过头去看向吴胖子。 42 饭都吃不好 “陈伟,给我把碗放下,我允许你吃饭了吗?” 陈伟刚刚把筷子拿起,饭菜还没送到嘴里,吴胖子突然喊了一嗓子,那道声音之大,惊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陈伟手一抖,一筷子饭菜掉在了地上。 饭菜落在,一直跟趴在螳螂背上的小狗皱着鼻子嗅了嗅,突然从螳螂的背上跳了下去,一路小跑,向陈伟脚下跑去,舌头一圈,将那饭菜卷进了嘴里,砸吧了两下嘴巴,突然咳了一声,把一口饭菜全部吐在吴胖子身上。 至于螳螂,则是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死死地盯着吴胖子,似乎对吴胖子极为忌惮。 “我说吴胖子,你这也太霸道了吧?管天管天你还能管得住别人拉屎放屁?” 陈伟右手紧紧地捏住筷子,遥遥向吴胖子一指,气哼哼怒气冲冲地大声吼道。 饿了几天容易吗?现在好不容易才捏住饭碗,你丫的要揍我我没意见,可连一口饭都不让吃,这个淡就扯的有些太远了! 越想陈伟心里越气,一口闷气化做了邪火,烧的他浑身颤抖,不知不觉中勾动体内那团带着灼热的灵气,灵气顺着经脉运行一周,居然向他手上冲去。 随着灵气不断循环,很快就达到了着火点,手里的筷子“噼里啪啦”燃烧了起来。 在筷子上冒出火苗的那一瞬间,胖子和瘦子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只听说过怒火中烧,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的怒火能把外物都点着,刚才陈伟揍他们的时候要还也这样怒气冲冲的话…… 两人不敢再往下想,同时打了个寒颤,心里暗呼侥幸。 吴胖子看到陈伟手里燃起的筷子,若有所思。 “嗯?什么玩意烧起来了?谁在这里放火玩?别让我老王看到,要是让我老王看到的话,我就……” 背对着陈伟的隔壁老王皱了皱眉头,伸长脖子,撑大了鼻孔嗅了嗅,当他转过身看到是陈伟手里的筷子冒着火光时,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陈伟,打你来到这里开始,我就看出来你异于常人,今天一看,你果然异于常人,有些人不服,但他胖又能怎么样?除的吃的多一些,拉的多一些,走的喘的重一些,还有什么值的骄傲的?” 老王向陈伟眨了眨眼睛,笑咪咪地开口,但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老王这句话分明就是在和吴胖子对着干。 “我很看好你,还是那句话,虽然你比我看轻的时候还差一点,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赶上我,年轻人虽然要有不服输的个性,凡事要讲道理,但是面对那些不开眼的货,那还说个屁,不服就干丫的!” 老王看都不看身后一脸黑青的吴胖子,只管自顾自地开口。 “老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做对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信我不敢收拾你,还真以为这片地方除了你之外,没人再能养得好这些猪了?” 吴胖子越听越来气,跺了跺脚,把小狗吐在他脚上的饭菜抖了下去,随后提起脚狠狠向小狗踢了上去。 “呜呜呜” 小狗看着吴胖子踢来的大脚丫子,根本不躲不闪,只管低声嘶吼着。 “吴胖子,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就行了,对一只小狗撒什么野?” 虽然表面上看陈伟对小狗爱理不理,但他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的,马上急红了眼,把饭碗向老王手里一塞,一转身迎了上去。 “废物终究就是废物,连个饭都吃不好,你说要你有什么用?” 吴胖子恶狠狠地盯着陈伟和老王,一脸狞笑,牙齿在阳光的映照下闪动着森森白芒。 老王的眼里闪动着异芒,捋了捋胡须,微笑着点了点头,难掩目光里的赞许,只是这一切转过身的陈伟没有发现而已。 陈伟心里再急,空有一身灵气无法发挥,速度上自然与吴胖子相比,还不等他奔到小狗身边,吴胖的脚已经到了小狗身上。 “砰”一声闷响,小狗发出一声低鸣,已经被吴脚子踢的飞了出去,在阳光下划过一条艳红的弧线,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 落地后,小狗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狗被踢出去的那一刹那,一直站在一边观望的螳螂突然动了起来,几只爪子一起移动,身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残影,身形极快地向前奔去,转瞬间便已到了吴胖子身前,先陈伟一步向吴胖子发动了攻击, “哼,一个老畜生带着一个小畜生而已,我就不信,一对畜生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吴胖子讥笑声响起,笑的虽然轻松,但眼底的神情却极为凝重,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在地上一顿,浑身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脚步落地,吴胖子脚下地面跟着抖了抖,落脚处的砂石变的松散,向着周围激射而出,特别正对着螳螂的脚尖方向,直接飞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闪电似的向螳螂飞去。 “叮”飞出的石块与螳螂相撞,发出一道铁石相撞的声响,石块碎成了数块,而螳螂同时也被击的向后倒退出去,一直退出了,一直退出十数公分多远这才停了下来,几只爪子在地面上留下了数条印子。 同一时间,正在前行的陈伟看到吴胖子的脚踩在地面,心里一惊,迅速收住脚步,双手下意识地向头上捂去,随后急速移开。 陈伟的速度快,碎石飞来的速度更快,陈伟的双手刚刚挡住脸步,已有数枚碎石飞了过来。 “啪、啪、啪”连续数道闷声响起,陈伟的手臂、胸口,甚至是脸上早已被石头击中。 有衣服遮住的部位还稍稍好一些,布料虽薄,但至少韧性起到了缓冲做用,只是击出了伤口而已。 没有衣服遮挡的部位就伤的重了很多,一片血肉模糊,卷起的小臂部位更有一块小石头镶了进去,只留下很小的一块在外面。 原本陈伟都认为吴胖子强,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还没直接出手,随随便便一脚踢出的石头不但把自己击伤,更是将螳螂击的退了数步。 这吴胖子到底该有多强? 陈伟心里暗暗吃惊,一咬牙,伸手将那钻进肉里的小石头抠了出来。 43 挖墙角的 “不用怕,据我所知,吴胖子明着是内门派到外门的掌事人,专门来管理事务,其实压根就是被从内门赶出来的,听说他的功法全部在腿脚上,至于要怎么做,那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就在这时,老王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何,陈伟产生了一丝错觉,好像这道声音不是响在耳边,而是在直接回荡在脑中。 “啥情况?功力全部腿上?不应该是练出了麒麟臂吗?哦,我明白了,他是娶了老婆的人了,已经不用练麒麟臂,反而要练下盘了。” 嘴里应着的同时,陈伟下意识地向老王看了一眼,看到老王正慌乱地躲闪着飞去的碎石时,不由的愣了愣神,心里一阵纳闷,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老王到底是真的那么叼呢?还是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在陈伟还在纠结刚才听到的声音是真是假时,螳螂站直了身体,晃了晃三角脑袋,发出一声尖啸,一跃而起,再次向吴胖子扑了上去。 “畜生,找死!” 看看螳螂向自己纵来,吴胖子低吼一声,右腿一动,陷进地面的右脚突然抬起,带着一片风声,向飞扑而来的螳螂迎了上去。 刚才被石头砸中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它能感受的到吴胖子这一脚所带的气力并不比刚才那一脚来的轻松,眼年就要迎上时,双翅一展,身体在空中一个斜侧,试图由腿的另一边绕过去。 “咦?不错,这才多久没见,不只是变异了,居然还产生了灵智,你应该也能听懂我的话,我只问你一遍,你究竟是跟着那不成器的东西一起死呢,还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变的更加强猛?!” 螳螂空中转折时,吴胖子的眼里放出异彩,一张肥脸激动地抽了抽,甚至连上扬的粗腿都跟着停滞在了空中。 在吴胖子腿停在空中的那一瞬间,螳螂双翅震动的频率突然增大,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有余,化作一道红芒,直奔吴胖子冲了上去。 “哼!看来,虽然你产生了灵智,但是还是和养猪的呆的时间太久,我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去做什么,所括你这种不开眼的小东西,既然不愿意跟着我,那等待你的只有另一条路——死!” 看到螳螂突然加速向自己冲来,吴胖子脸上的激动消失,变的冷了下来,低哼一声,粗壮的身形转动,抬起的腿放下,另一只脚抬起,一个回旋踢,直奔螳螂而去。 在吴胖子的脚踢去时,螳螂已到了吴胖子身前不足10公分处,低鸣一声,两只前鳌突然摆动,分从左右向那吴胖子的脖子上扫去。 螳螂的速度快,吴胖子的速度更快,眼看着螳螂的前螯将要攻到吴胖子脖子时,吴胖子肩头一摆,单脚撑在地面,生生向后移开数尺。 吴胖子向后移动的同时,陈伟眼底闪过一丝异彩,他一直没有出手,就是等,等这样的机会! 虽然无法将使灵力运行全身,至少现在手上的灵力还未消失,虽然还未看出吴胖子的弱点到底在哪里,但他明白,这样的机会极为难得,极有可能是一去不复回! “见过挖墙角的,却没见过当着面挖墙角,虽然我清楚和你之间还差了不是一点两点,不过,我还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陈伟的墙角不是这么好挖的!” 随着话声响起,陈伟捏住手中还带着火焰的筷子冲了上去,向着吴胖子另外一边扑去。 “咝!” 手中筷子以极快的速度划破空气,带着一道尖利的啸声向吴胖子脖根刺去。 “砰”吴胖子抬起的腿与螳螂砰到了一起,螳螂吃疼之下,一对前螯在空中停滞了一下,随后那整个身体话出一道赤影,斜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滚了几滚,这才完全停了下来。 陈伟手中还在燃烧的筷子也已经到了吴胖子的身前。 虽然此前能将筷子凭空点燃的事情已经被他注意到,便他毕竟是修炼过的人,对于陈伟这种粗浅的雕虫小技根本就不放心理去。 在陈伟向他发动攻击时,依然未曾引起吴胖子的注意,直到这时,听到耳边传来的风声不一样时,这才引起了吴胖子的注意。 “陈伟,你想做什么?要杀我吗?是谁给你的胆子?” 此时吴胖子刚刚将螳螂踢飞,脚还未完全收回来,想要反击已经来不及,猛然转过头去,胖脸上一对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伟,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所说的话里带着灵力。 这句话根本就是针对陈伟一个人而发,所以在外人听来,只是觉的太过尖锐,但落在陈伟的耳中完全却就成了另一种感觉。 陈伟只我的双耳如同被两苗针分从左右刺入,疼的他脸上苍白,双耳刹那间失去了听觉,额上冒出冷汗,手中还在冒着火的筷子突然顿在了空中。 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还不等陈伟采取任何行动,耳中的刺疼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交战时情形瞬息万变,也正是陈伟这一愣神的功夫,给吴胖子争取到了时间。 吴胖子肥壮的身体一个后空翻,脚尖向后使力勾动,落地时,脚尖正好砍在了陈伟的肩头。 从发出尖锐啸声开始,直到踢中陈伟肩头开始,吴胖子所做的这些一气呵成,根本就不给陈伟任何反应的机会。 “砰”陈伟只感觉肩头的骨头差点快要被击断似的,双腿再也无法承受肩上传来的重力,“扑通”一声,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这样?我到底和吴胖子之间究竟差了多远?连对方一根毛都还没碰到,竟然就被连续击中了两次,而且还是一次比一次重!不行,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陈伟心里一阵暗淡,但他并没有放弃,身体向地下趴去的同时,还紧紧握在手里的筷子使力向前伸出。 吴胖子的声音传入耳中开始,储存在气海里的灵力一震,如同暴怒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运气起来,顺着经脉,向陈伟的四肢百骸涌去。 在陈伟努力把手中筷子伸出的那一刻,全身的灵力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想法一样,急速向他的手臂涌去,筷子上的火光在灵力的催动下,亮度和温度直接上升了数倍,由筷子脱离而出,直奔吴胖子身上飞去。 44 魏生金 “嗉”一声轻响,筷子上的着火的部份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向吴胖子疾飞而去。 看到眼前火光不断接近,吴胖子心头一惊,一直以来,他只认为陈伟懂得一些浅末微技,哪怕就算体内有灵力,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何曾想到灵力居然会雄浑到这种程度。 “土盾!” 心惊中,吴胖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体内灵力疾速运转,疾速向双腿涌去,一片黄茫茫的虚影从腿上飞出,形成一个虚幻的盾牌样子,挡在了身前。 “嚓”一声轻响,带着火苗的筷子前端与虚幻的盾牌撞在了一起,在两物相撞的一瞬间,筷子毫无阻滞地在虚幻盾牌上击出一个小孔,余势不衰,再次向前直飞而去。 直到筷子完全穿过,那面虚幻盾牌上以留下的小孔为中心,一道道裂纹向前四周蔓延。 不过眨眼的功夫,裂纹已经遍布整个盾面,紧接着整个盾面剧烈的晃动起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那面虚幻盾牌四分五裂,消散在空中。 “啊!” 在虚幻盾牌消散的同一时间,筷子头已经穿进了吴胖子脚掌,牢牢地钉在其上,其上火光还在不停闪烁,不等吴胖子的鲜血流出便已被烤的焦糊,一股烤肉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该死的,你居然敢伤我,哪怕有陈天智罩着你,你这次也一样难逃门派处罚,就算陈天智也一样!” 因疼痛,吴胖子一张脸变的极其扭曲,满脸狰狞地大声吼道。 “我受不受处罚不用你担心,你需要担心的倒是你自己!” 陈伟目光闪动着,抬步再次向吴胖子走去,前行的途中,运起了散入经脉中的灵力。 这一运行,陈伟登时有些傻眼了,气海不知何时已经切断了转入经脉中的灵力,陈伟这一运行才发现,刚才筷子飞出时,已将灵力消耗了七七八八,此时所剩不多,要想再次发动像刚才那样的攻击,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察觉到体内的异常时,陈伟的脸上变了颜色。好不容易才将吴胖子击伤,哪怕现在灵力不济,但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极其难得的机会,哪怕伤不了吴胖子,只要能吴胖子惊走,对他来说,就是阶段性的胜利。 脸上迅速恢复平静,陈伟将体内所有灵力向右手聚去,右手握成拳头,这一拳看似威猛无俦,但陈伟自己心里明白,这一拳其实是空有其形,并无其势。 受伤后的吴胖子将所有注意都凝聚在了陈伟身上,看到陈伟脸上变化的那一瞬间,他也想到了些什么,但眼前这种情况下,他成了惊弓之鸟。 比竟他吴胖子此前扬言要杀死陈伟,所以他不敢去赌,要是赌对了一切都好,万一要是赌错了呢? 吴胖子的心往下沉,半日脚撑地,急速向后退去,瞬间便已到了两名手下身边,劈手将瘦子抓子过来,狠狠向陈伟推了过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地上爬起的小狗和螳螂一起冲到了吴胖子面前,一个张开嘴巴,一个挥动前螯,齐齐向吴胖子那条爱伤的腿攻了上去。 “啊!”吴胖子惨吼一声,那条腿并不利索,想要收回时晚了一步,生生受两小一击,惨叫声中也不回地向着远处狂奔而去,那速度不要说受了伤的人,就连双腿齐全的人都望尘莫及。 将吴胖子击伤口,螳螂和小狗一起将头扭向身边的胖子。 胖子与两小的目光对上,心头一阵发紧,撒开脚丫子紧跟在吴胖子身后向前跑去。 “吴经……啊!” 正目瞪口呆地瘦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的领口一紧,随后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向前奔出,看到陈伟挥拳向自己面部揍来时,吓的惊声尖叫了起来。 在瘦子被吴胖子推来时,陈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则才出拳的时候,他也是在赌,现在见吴胖子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陈伟变拳为掌,抬手向瘦子胸口抓去,手臂一震,这才把瘦子奔来时带起的冲量散去,顺势一把抓住了瘦子的脖子。 “饶……饶命呀,不是我们想来找你麻烦的,是吴胖子……” 瘦子察觉到陈伟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时,脸上一片煞白,吴胖子他惹不起,可眼前这个能把吴胖子给打跑的大爷他同样惹不起。 吴胖子那可是修炼过的人,分分钟就能弄死自己,而眼前这大爷能把吴胖子打伤,甚至把吴胖子直接打跑,那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瘦子连抵抗的力气也提不起,只觉的腿肚子抽筋,心里一阵阵发虚,要不是陈伟用手掐着脖子,他自己都怀疑自己会瘫软在地上。 “要想活着就给我闭嘴。” 趁着灵力还未完全散尽,陈伟手上微微一使力。 一阵疼痛感由脖子上传来,瘦子马上安宁了下来,眨巴着一双眼睛,一副受辱小媳妇的模样,苦兮兮地瞅着陈伟。 “你叫什么名字?” 陈伟掐着瘦子脖子手松了松,冷着一张脸问道。 “我、我叫魏生金。” 瘦子一脸讨好,小声开口。 “啥玩意?卫、生、巾?你哥是不是还叫护翼?你看别人姓卫的,都叫卫青啥的,你老头子口味可真重,居然起个这么有特色的名字,我也是服了。” 陈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双眼,把瘦子上上下下再次打打量了一番。 “不是那个卫,是魏,齐楚燕韩的那个魏,金是金银财宝的那个金。” 魏生金脸上有些发绿,小声地纠正。 “不敢是哪个魏,反正起这个名子就是为了装比而存在的,来,张开嘴!” 陈伟在身上搓了搓,搓出一团污垢捏在手里,在魏生金面前晃了晃。 “我……” 魏生由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现在的情形很像电视里的境头,他的心里怎么能舒坦,并且他也不知道陈伟手里捏的是什么“药丸”,总之那气味实在辣鼻子。 “什么你呀我呀的,让你张嘴你就张嘴,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是现在挂掉还是活到年龄后挂掉,这是你选择的权利。” 陈伟两眼一瞪,掐着脖子的手臂使了使力,魏生金疼的直抽抽。 “唉……!” 魏生金长叹一声,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巴,看来今天这事是无法善了了,看来只能先委身眼前这人,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45 我是正经人 魏生金把那颗辣鼻子的“药丸”吞下后,陈伟这才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掌,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装比地神情,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因怨分明,凡是对我不利过的人,迟早要我都会加倍还给他们,凡是对我好的,我也从来……” “咳咳!”陈伟的话才说了一半,老王突然干咳了两声。 “……不会对他太差的。” 陈伟并没有理会老王,而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开口。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我还相像,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感觉是是侮辱这句话,陈伟你还敢不敢说的再大声一点?” 陈伟的话刚刚落下,老王就毫不客气地拆起了台。 陈伟翻了老王一眼,自顾自地对魏生金说道:“自古以来,中国有句话就叫做:君辱臣死……” “少……少爷,你还是放过我吧,我可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儿嗷嗷待哺,您都没能把吴胖子留下,我要是冲上去了,那还不给吴胖子生生钟砍死,少爷您就是观世音在世,还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一条小名吧!” 陈伟和吴胖子之间的斗争哪里是他这个分分钟就揍的残的不能再残的人能够参与的?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魏生金就浑身发虚,冷汗涮涮直流,颤着声音大声开口。 “没骨气的货,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吓成这副熊样,我又没说让你去干吴胖子了?难道你没发现,你自己穿的倒是像少爷,而少爷我反而穿的跟叫花子一样,你认为这样合适吗?” 陈伟挥了挥手,翻了个白眼,一脸郁闷地开口。 听到陈伟说不是让自己去搞吴胖子,魏生金这才放下心来,虽然以后在外门的日子同样不好过,每天走路就都要像老鼠一样躲着走,但最起码现在安全了。 “少爷的意思是说想要我身上的衣服?” 魏生金低眉顺目地开口,说着话伸手向自己的扣子上摸去。 “逗比,我要你的衣服搞毛线,我穿着去耍猴吗?说的好像我能穿上似的,我是说你去给我搞几套适合穿的!” 陈伟翻了魏生金一眼,话说这货看起来长的跟猴似的,肿么现在在这节骨眼上却笨的跟猪一样。 “哦,我懂了,就是不知道少爷要什么样的,男款女款?原味的还是放过的?上衣还是下衣?内衣还是外套?” 魏生金双眼眨了眨,一副我懂了的神情,只是问话的时候,眉宇间却带着那么一丝浓浓的猥琐气息,比起老王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啥意思?还什么男款女款?特玛的,你可别告诉我现在你还连我是男是女认不清?当然是要男人的衣服,最重要的是要适合我的,内衣外衣都要,并且是越多越好。” 陈伟不耐烦的挥挥手,尼玛,跟这货说话怎么就感觉这么累呢?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这话理解能力有问题? “好了,少爷您只管等着就是了,保管赶今天晚上给您弄来,只不过,还请少爷尽快把解药炼出来……” “你说这话是几个意思?给我安排活还是在告诉我:要是我不给你解药的话就要光着到处跑?” 陈伟翻了翻眼皮,一脸不爽地冲魏生金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生怕少爷您要是忘了解药啥的,我不小心挂掉了,当然我挂掉都是小事,就是怕少爷您身边木有人服侍了不习惯。” 魏生金干笑了两声,一脸完全是为陈伟好的神情。 “行了,不用多说,少爷我心里有底,你只管把自己的事办好就行了,去吧。” 陈伟斜了魏生金一眼,大家都不是笨人,他怎么不知道魏生金在想什么。 “陈伟,你刚才拿出来的药我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难道就是内门里都极其少见的那个三日断命散?“ 老王看突然冲陈伟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三日断命散?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果然姜是老的辣,论见多识广还是老王叼,据陈师兄说,这玩意确实少见,不过我俩关系还算差不多,他就把他手里唯一的一颗也送给我了。” 虽然知道这是老王在瞎扯淡,但既然老王都给自己递话了,陈伟当然是顺杆往上爬。 陈伟和老王之间这一唱一喝,当然是表演给身边的魏生金看的。 原本魏生金还准备主开这里后,马上就去找吴胖子,哪怕给吴胖子收拾一顿也行,至少以后在外门以后就好过的多了,现在听到陈伟和老王这样说,这个念头马上就打消了。 毕竟魏生金心里也很清楚,吴胖子虽然在这里看起来牛轰轰,其实际身份却是内门的弃徒,在内门的时候根本就不受待见,所以,这所谓的什么三日断命散,也从来没见吴胖子提起过半个字。 原本还疑神疑鬼地魏生金听到两人的对话,内心翻腾了起来,把要去找吴胖子的想法压了下去,向陈伟招呼了一声,转身就向市场的方向走去。 “你个小王八蛋,拿着我的钱,打着买衣服的幌子出去泡了几天妞,你这样对得起我老王吗?看你这副熊样,是不是最后没钱结帐,被揍了一顿这才想起跑回来蹭吃蹭喝?” 魏生金的身形刚刚消失,老王便气哼哼地开口。 正说着话,螳螂和小狗也跑了回来,小狗哼哼着在陈伟身上蹭了蹭。 “泡个毛,你以为都和你年轻时候一样,话说你这里有没有治伤的药,可差点没疼死我!对了,还有饭,还没有没有,差点没给饿死到外面。” 陈伟捂着伤口,呲牙咧嘴地冲老王嚷嚷。 “疼?饿?这就对了,听说你小子半夜三更的还跑到吴胖子小舅子的果园里去偷桃子?是不是在那附近打野、战打饿了,这才跑去的?来来来,给我说说打野的滋味怎么样?” 老王一脸猥琐,拉着陈伟的手挤眉弄眼地向里面走去。 “我说老王,你可别把谁想的都和你一样,我可是正经人,还不至于像你想的那么不堪,话说你就能不能轻一点?” 房间内,光着上身的陈伟低声开口。 “正经人?正经人谁会连着几天几晚都不回来?你以为谁都是那个魏生金,被你两句话都忽悠住!” 老王恨恨地开口,手掌上带起两道清风,狠狠向陈伟背上按去。 46 为老不尊 “啊,哦,噢,啊……我说老王,老家伙,你看起来这么瘦,怎么就这么沉,还有你那玩意就不能轻一点吗?把我都弄疼了!” “嘿嘿嘿嘿,小家伙,现在知道我老王的厉害了吗?告诉你,这还只是我老王的一部份实力,要是实力全部发挥出来,不让你掉层皮才见鬼了!” “……” 太阳高空,正是一天中最和谐的时候,外门那处黑不溜秋的养猪房内,此时却传来一老一少两人的声音,并且这些对话让人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与这和谐的环境相比,显的那么的——不堪入耳。 紧闭的大门前,一身清长裙的林洁站在大门外,初时听到陈伟的声音时,心头还一阵阵激动,但听了一阵之后,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恨恨地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大白天搞基不说,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搞的这么惊天动地,表面上还以为他人五人六的,没想到却是这样不要脸的货色,而且还是个弱受!” 林洁恨恨地一跺脚,正准备转身沿着来路走回去时,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伸手向紧闭的大门推去。 令林洁没有想到的是,大门居然只是合起,并没有关上,“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开了一条缝。 “老家伙,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轻一点轻一点,你怎么还整的这么重,还好我年轻力壮,要不然哪里受得了?” “废话怎么那么多?这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强迫你,不忍着点哪里行?” 和陈伟在一起时,林洁说话的确有时很大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随便的人,此进听到这些话,不由的脸上更加火热,不耻的同时居然还带着一丝好奇,放轻了脚步,摄手摄脚地向内走去。 前方,左手处,一个房间的门大开着,林洁探头向里面望了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浑身黑红的螳螂,螳螂的身前由盘曲着一条浑身上下就像着了火一样通红的小狗,此时两只动物正瞪着眼睛看向前方。 在林洁探头向房间内看去时,那只火红小狗马上就察觉到了,懒洋洋地扭过头,瞪圆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脖子向林洁瞅去。 “嘘!”林洁抬起白晰的右手,将纤长的食指竖地唇边。 在林洁那个“嘘”字出口的同时,螳螂也扭过头来,一对血红的眼睛向林洁瞅了一眼。 与螳螂四目相对,林洁的脑中突然轰的一声,一丝极其危险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这还是上次跟在陈伟的身边的那只螳螂吗?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只冲这个眼神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杀戮! “呜” 螳螂晃了晃三角脑袋,正要站起身时,小狗突然低鸣一声,螳螂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狗身形一动,从地上站了起来,小跑着向林洁奔去,到了林洁身前,扬起脖子冲张望了一眼,随后晃动脖子,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林洁雪白的小腿上蹭了蹭。 与小狗对视,林洁似乎忘记了螳螂自带给自己的恐惧感,心中一平祥和,以至于他散发出了母爱光辉,满是怜爱地弯下腰下去,一把将小狗抱了起来,贴在自己丰满地胸口。 小狗对这种感觉极其满意,轻声哼哼了两句,身体向林洁胸前的丰满处移了移,贴的更紧了。 “再忍着点,最后一次了!” 在林洁把小狗抱在怀里时,老王那里也传来了声间。 林洁这才想起自己进门来的目的,抱紧了小狗,向前看去。 只见老王双手在空中按照某种轨迹挥舞,嘴里更是念念有辞,语速极快,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玩意。 念叨了一阵,老王双手突然凌空一抓,放在那一边的膏药凌空飞出,上面闪动着亮芒,双手向趴在床上的陈伟一按,那团亮芒渐渐按淡了下去,最终消散不见。 “嗷!” 陈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随后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哎哟,我说老王,你这药感觉不错,可这副作用也太厉害了吧?我特玛的居然连一丝力气也提不起……” 在老王手掌按下的那一瞬间,陈伟浑身的力气好像被完全抽空了一般,连动一根手指都显的遥不可及,伤口处更是传来一温热的感觉。 随后陈伟如坠云里雾里,意识也在渐渐远去,眼皮越来越重,身体渐渐变的空明。 当意识完全消失之时,储存在气海内的灵力突然自行动转了起来,顺着陈伟的经脉急速运行,散入他身体内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处血肉,循环一周后,这才缓缓向气海内再次奔腾而去。 灵力向气海内回复的同时,陈伟的汗眼全部张开,自行吸收起了此处的天地灵气,这些灵气向气海内涌去的同时,不断滋养着陈伟的伤口,使他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在陈伟自行吸收灵气的同时,老王微笑着点了点头,向后退出一步,嘴角挂着笑意,扭头向抱着小狗的林洁看去。 “小姑娘,陈伟这小子的声音蛮好听吧?” 老王挑了挑眉头,一脸欠抽的表情。 “……” 听到老王的话,林洁脸上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 “呵呵,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和陈伟这小子的关系不一般,话说这小子要是有我当年的胆子,估计已经和你生米煮成了熟饭,哪里还有得着这样!” 老王好像没有看到林洁的脸色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开口。 “呸,为老不尊。” 大家都是成年人,老王要表达什么林洁当然心知肚明,虽然这些事林洁从来想都没有想过,但现在老王说起,她的心里还是一阵萌动,红着脸啐了一口。 眼前这林洁哪里还有以前和陈伟在一起时的那副口无遮拦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害羞小姑娘的样子。 “行了行了,也不用害羞了,我老王曾经也年轻过,哪里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老王脸上的笑意更浓,大有深意地瞅了林洁一眼。 “哦,对了,等会陈伟醒来了,你记得给他换上一副药。还有,刚才你看到的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包括陈伟在内都不行。” 走出了两步后,老王突然摸出了几张膏药递到了林洁手里,并且收起了笑容,极其严肃地说道。 林洁下意识接过膏药,默默地点了点头。 47 上刀山下火海 “你到底被打晕后到了哪里?我和你那个师兄到处找也没找到你,原本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没想到你却又回来了,还有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听说你把吴胖子的小舅子扒了个精光,吴胖子也因为这事跑来找你,也不知道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洁坐在陈伟的身边,一手抱着小狗,一手在陈伟背上抚摸着,纤长的手指划过贴着膏药的地方,虽然看不到膏药下面的伤口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但她却相信伤的极深。 陈伟趴在床上,完全失去了意识,自行吸收着灵气,而林洁则默默的坐在陈伟身边,虽然她察觉到陈伟的身周和别的地方有些不一样,但到底哪里不同,她却根本说不清。 大半天过去,陈伟还保持着那副样子一动不动,中途连翻身都没翻,要不是还有心跳,林洁一定会认为陈伟就此挂掉。 直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这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少爷,我回来了,还把你要的……咦?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你?” 魏生金拖着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大箱子,像贼一样的东张西望着,当他看到坐在陈伟身边的林洁时,双眼放光,贪婪地盯着她。 “你是谁?跑到这里做什么?” 林洁站起身来,把怀里抱着的小狗紧了紧,厌恶地横了魏生金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在给谁说话,话说我以前是吴经理手下最帅,最能干,最得力的助理。不过吴胖子那人还不值的我追随,所以我就选了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虽然没有我长的帅,但实力比我强那么一点点,经过他三番四次的撤请,我这才出山相助他!” 魏生金只顾着嘴里跑火车,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经过脑子,更不要说去考虑合理不合理。 “哦,原来是跑到这里找少爷的,不过我在他身边怎么从来没有看到你这么一号人物?对了,你家少爷叫什么名字?” 林洁下意识地扫了趴在床上的陈伟一眼,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为了慎重期间,还是问了一句。 “……” 说起陈伟的名字,魏生金还真不知道,顿时一阵语塞。 “少爷当然是少爷,名字哪里是你们这些闲人轻易能问的?高手就是这样,在人间只有传说,见过真面目的能有几个?” 魏生金一对眼珠子乱转,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能把不知道陈伟名字的事实说的这么具有传奇风格,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子转速之快。 “哎哟,这一觉睡的好爽,睡醒了之后居然感身轻如燕,好像灵……咦,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魏生金和林洁大眼瞪着小眼时,陈伟醒转了过来,翻了个身,坐了起为,当他第一眼看到林洁时,不禁惊呼了出来。 “少爷,你醒了,看到你平安无事,我这心也就放下了,虽然这一趟出去是为你办事,但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 看清了陈伟的脸时,魏生金一个箭步窜到了陈伟面前,一脸的恭敬,弯着腰,一脸的惊喜。 “牵挂个毛线,你不是牵挂我,是怕我挂了后没人给你解药才对吧?” 陈伟收回目光,瞅了魏生金一眼,撇了撇嘴。 “少爷,你把我魏生金当成什么人了?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像那样的人?为了少爷你,我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魏生金显然对于陈伟这种说法极度不满,拧着脖子,扯着嗓门,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将瘦骨嶙峋的胸口拍的山响。 “你说的可是真的?” 魏生金正在那里信誓旦旦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老王的声音。 “哪还用说,当然是真的!” 魏生金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伟呀,猪圈里的猪粪可有几天没有推到外面去了,话说我老人家这画身板有些吃不消,这些就交给你了。” 老王不再理会魏生金,把头转身陈伟。 陈伟哪里会不明白老王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个把事应了下来。 “生金,你对我老板安排的这个活怎么看?你不是说要替我上刀山下火海吗?现在不用你去做那些了,你只要把后园的猪粪弄出去就行了!对了,我这几天准备开始炼解药,争取赶在第三天的时候炼出来,你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了?” 陈伟似笑非笑地看着魏生金。 “……少爷,你这也太狠了吧?你看看我这副身板,这哪里像推得动猪粪的样子?” 魏生金的一张脸迅速跨了下来,快要哭出来了。 “那要不这样吧,你不用去了,还是我去吧,大不了解药咱们不炼了。” 陈伟说着话,就站了起来,迈腿向外走去。 魏生金一听,这还得了?要是没有解药的话,那我不是要不了两天就嗝屁了! “少爷少爷少爷,刚才我是和您玩呢?只要是吩咐的事,我哪里会不照着办的,您不要生气,只管安心的去炼丹吧,这些小事交给我就行了,呵呵。” 魏生金一把拉住了陈伟,带着一脸苦笑。 老东西,等我吃了解药了,总有一天要让你好看! 魏生金恨恨地瞪了老王一眼,不情不愿地向后院走去。 “咳咳,陈伟,你想好了怎么炼解药了没有?话说你那玩意说好炼也是好炼,说难炼也难炼,重要的是要让人看到点希望,但也要让他能在控制范围内。” 魏生金离开后,老王大有深意的看着陈伟,眨着眼睛开口。 “炼药?陈伟你居然还会炼药?” 林洁这时也像个小孩子一样,眨巴着双眼,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伟。 “咳咳,那个炼药吗?其实它就……嗳,对了,老王,还有饭没有,我可是饿了好几天了,先给我整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你这是要活活饿死我的节奏吗?” 陈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突然想起了自己到现在,连一口饭还没吃进嘴里,不由的冲离去的老王喊了一声。 “以前你是光杆一条,我当然要负责你的伙食,现在你身边有这么漂亮一个妹纸不用,还用我老王,你好意思吗?” 老王翻了翻眼皮,不咸不淡地开口,不过这话说的不清不楚,让人浮想联翩。 “瞅什么瞅,我不可不会煮饭,只会上床!” 林洁白了陈伟一眼,极其霸气地回了一句。 “玛蛋,我就说呢,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洁才对!”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 48 亲自下厨 “陈伟,这就是你煮的……饭?你确定这是给人吃的?你也不怕吃出了人命?!” 看着面前碗里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林洁一对漂亮的眼睛里尽是惊讶,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伟。 “我……” 面对眼前这碗散着焦糊味的东西,陈伟一阵语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沉默了下来。 “唉,真是无语,看来还得我亲自去下厨。” 林洁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陈伟讪讪地跟在后面。 “嗯?原来煮米的时候还要加水呀?” 看着林洁的动作,陈伟眨巴着双眼,一脸惊讶地开口。 “……让开!” 林洁对陈伟的话一阵无语,用手肘在陈伟的肩头撞了一下。 “原来菜还要洗呀?” “原来……” 随着陈伟大惊小怪的声音不断响起,一阵饭菜香味在空中弥漫。 不只是陈伟眨巴着一对充满了期待的双眼,就连螳螂和小狗这两个货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陈伟身边,跟陈伟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伸着脖子张望着。 “好吃,真特玛的好吃,不过这太好吃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动不动就会咬到舌头,快快快,水在哪里,噎住了!” 在大呼小叫声中,林洁做出的饭菜被陈伟横扫一空,这才腆着大肚子,艰难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呜呜呜” 小狗委屈地围着陈伟打起了转,刚才任它望穿了秋水,陈伟也没丢给他哪怕一点肉星,不免向陈伟诉说起了它的怨念。 “我说你呀,怎么这副德性,什么时候都想要跟我抢,我问你,那天晚上你吃雉鸡的时候,我有跟你抢一口吗?你还年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时候多着呢,话说我今天都多大了?要是在你们狗里边算,那绝对是高龄了,你要懂得尊老,听到了没?” 陈伟满足地打着饱嗝,伸手在小狗的头上摸了摸。 也不知道小狗是听懂了陈伟的话,还是明白现在跟陈伟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渐渐安静了下来。 “陈伟,睡在这里舒不舒服?” 在陈伟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之际,只觉的被人推了一把,等他睁开眼时,只看到林洁张笑靥如花。 “舒服,当然舒服,吃饱了就睡,那可是绝对舒服的的一件事,要不,你也躺在我身边试试?我保证绝对碰都不会碰你一下。” 陈伟挑了挑眉头,对林洁开口。 “不碰我一下?不碰我我让你躺在身边做什么?滚地睡去!” 林洁脸上的笑容一凝,突然一把拽住了陈伟的手臂,狠狠向前一拽。 “林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伤员,你这样欺负一个伤员是不对的。” 陈伟挣扎着,但还是被林洁拽了起来。 “唉,看来我真的是命苦,只要碰到你从来就没遇到过好事,第一次被你的小弟追着到处乱窜,第二次结果就掉到那片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次是浑身带伤还要睡地板……” “你知道为驸这样吗?因为你就是扫把星,别问我怎么清楚,我也不知道!好了,睡觉!” 林洁说着话,“啪”的一声将灯给关掉了,黑夜中睁大了一双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伟,你上次晕倒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在那个地方呆了那么久?怎么出来后又把吴胖子的小舅子给惹到了?” 黑夜里,林洁的声音悠悠响起。 “唉,话说那天我们被大金牙击晕后……对了,你最后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那个人到底是谁?大金牙是跑了还是被杀了。” 陈伟把自从那天醒来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个人自己说是你的师兄,大金牙既没死也没跑,而是被捉起来了,你师兄说要带回内门去在处理,对了,他还说你师父应该很快就会回山了,要是你能活着回来,要不了多久便会离开这里,回到内门。” 黑暗中,林洁那悠悠地开口,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怅然。 “回内门吗?呵呵。” 夜色中,陈伟笑着摇了摇头,眼前浮现出林师弟的那副嘴脸,再说了,内门不比外门,里面的人只有外门的零头,但随便拉出来一个估计都能完虐他好几遍。 所以呢,想来想去,他还是觉的留在外门比较安全,虽然这片地方苦一点累一点,但放眼整个外门能对他造成威胁的暂时只有共吴胖子一个人,话说回来,他能把吴胖子惊走一回,要惊走两回难度应该不会太大。 “陈伟,在你在叹息什么?说实话,在这整个外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进入内门呢,别人要是听说能从外门进入内门不知道有多高兴,怎么你似乎很不开心一样?” 林洁马上察觉出了陈伟情绪上的变化,开口问了一句。 “内门很好吗?我不觉的,反而觉的这里更好一些,更重要的是在这里能看到你,去了外门就看不到了。” 陈伟突然笑了起来。 这句话陈伟带着笑意说出,林洁也分不清是真还假,但一颗心依然跳的剧烈起来。 “呸,不要脸的货,从咱们第一次碰到你就没有一句正经话,要是你真舍不得我的话,那你就尽管不去内门行了,我每在坐面你面前,让你看个够。” 林洁也跟着笑了起来,说的话同样让陈伟真假难分。 “呵呵,是吗?就那么喜欢给我看吗?要是真喜欢给我看的话,那就干脆把灯打开,让我仔仔细细,从内到外看个遍呗。” 陈伟捏着嗓子,挤眉弄眼地开口。 “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以前我还以为你不要脸只是错觉,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都是真的。” 林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林洁,你这么说那可就不对了,自从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不是就给我说,要去开个房让我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看个遍吗?现在只不过是你兑现的时候到了。” 陈伟嬉皮笑脸的开口,他的目的并不在看林洁,只是想和林洁斗嘴而已。 “滚!” 林洁的脸上飞起一片绯红,气哼哼地吼了一句。 “砰砰砰” 突然大门处传来了阵砸门声。 不用想陈伟也知道敲门的是哪路神仙。 49 你爽我爽大家爽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要办事就赶紧办事,不办事就赶紧睡觉,没事在房间里吵来吵去吵个什么劲?还让不让我老人家睡了?” 陈伟刚刚打开门,老王的极度郁闷的声音便由门外响起。 “等等,老王,你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做我们不让你睡觉?说的好像我们拦着你似的。” 陈伟总感觉老王这话里边还有话,但他毕竟还是年轻,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呵呵,反正就是你俩别在这里瞎扯了,要么进入正题,你爽我爽大家爽,要么就赶紧闭嘴乖乖睡觉,明天还有一堆活等着我们呢,你吃我的喝我的,总不能让你每天在外面瞎晃悠。” 老王干咳了两声,不过脸上的神情还是让人感觉不大习惯,总感觉带着一浓浓的猥琐之意。 “我说老王,你每天想的事也太多了一些吧?连我是进入正题还是赶紧睡觉这事你都替我想到了,那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从小折腾到大的陈伟哪里还不明白老王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让你们尽快休息,你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好了好了,不和你这毛都没长齐的货瞎扯了,你们爱咋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别折腾出人命就行了!” 老王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自己的住处走去。 老王这货是吃饱了撑的,半夜跑业就给我说个这个?还别折腾出人命,难道这老家有偷听的习惯?我了个去,还真是猥琐无下限呀! 陈伟站在门口看着老王隐隐约约的背影,在心里把老王狠狠鄙视了一番。 关上门后,陈伟又躺在原地,心里只觉的一阵烦躁,根本没有丝毫睡意,干脆坐了起来,盘膝打起了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趴在陈伟身边的螳螂突然站直了身体,晃动三角脑袋。 “咯吱吱吱” 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声,虽然来人已经极为小心了,但这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听起来还是极其清晰。 “吱!”螳螂猛然绷直了身体,双眼中红芒吞吐,静静地看着门口。 “魏生金,陈伟到底住在哪里房间里,你可看清楚了?” 吴胖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就在那一间房里,现在房间可不只陈伟一个人。” 魏生金将声音压的极低。 “什么意思?难道陈伟还请了帮手来了?” 吴胖子有些惊讶。 “不是什么帮手,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魏生金的声音压的更底,似乎能看到他嘴角挂着的口水。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副猪哥样,搞的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的,你们几个,等会推开门后,绝不留情,就算打死了也有我给你们撑着,麻痹的,惹谁不好,居然敢惹到我头上!” 门外,吴胖子的声音再起响起,随后便响起一阵拨动房门的声音。 “咯咯咯”一阵轻响,房门被拨开一条缝隙,接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伸了进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烟气从那根细管内涌出,在房中迅速扩散。 螳螂本来就喜******之物,当他的看到细管内冒出的烟气时,突然兴奋了起来,几次爪子一起迈动,三步两步就到了门口的缝隙前,趴在那里做起了深呼吸。 烟气被吹进房门后,还不等完全逸散开来,便有绝大部份打着转向螳螂的口里散去,被螳螂吸收。 沉睡中的林洁只觉的一股香甜的气息涌入鼻端,睡的更加深沉,更加香甜。 躺在林洁身边的小狗伸了伸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一双眼睛睁开,茫然地四处瞅了瞅,随后从林洁身边跳了下去,向陈伟身边奔去。 正处于打坐中的陈伟吸收灵气时呼吸已不再借助口鼻,而是通过汗眼,汗眼对于异物的敏感度极强,当那些烟气随着灵气进入体内,陈伟便察觉到了汗眼有些麻酥酥的感觉。 察觉到异常,陈伟自然而然地从入静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瞬间睁开了双眼,两道精芒在眼睛内一闪。 “吴经理,你确定我的身上没有中毒吗?” “当然没有,爱信不信,我不想再重复,迷药都吹进去了吧?” “我办事吴经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次按你的吩咐还专门加大了药量,现在的陈伟恐怕已经变的跟一条死狗差不多了,嘿嘿!” 死尼妹呀死狗,麻痹的,看来吴胖子为了对付我这次还下了血本了,居然连江湖上传闻的迷药都动用了,还真是看得起我,不就是扒了小舅子一件衣服吗?搞的跟有多大仇多大怨似的,我就哔了狗了! 陈伟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缝隙,心里恨恨地想到。 “小螳,你在那边,我和小狗在这边!” 陈伟摒住呼吸,摄手摄脚地走到门后,向螳螂传递出一道信息。 收到陈伟的命令,螳螂一声不响,轻轻向左方移了过去。 陈伟和螳螂刚刚站定,拨动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那门向内移来,接着一颗脑袋伸了进来,四要瞅了一番,抬步向床上的林洁的走去。 “上!” 等那人两只脚全部踏进来时,陈伟在心里给螳螂下达了命令,螳螂嘴边的触手摆了摆,红色的身影弹射而出,向走来那人跃去。 “唰”一声轻响,螳螂一对前螯向那人扫去,正中其后背,扣进了那人肉里。 察觉到背上的痛楚,那人回过头来,正准备出声喊叫时,螳螂像刀片似的口哭迎了上去,咬进了那人肩头。 螳螂吸了那条毒辣蛇的血液之后,又在大金牙的身上咬了数口,身上的毒辣已经凝聚到了一定的程度,此时更是有备而来,毒的威力自然发挥到了最大。 那人张开嘴巴,想要喊话,可话还未喊出口,喉中便一陈酥麻,声带上的神经已被麻痹,嘴巴动了几动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反而喷出一大口白沫,歪鼻子瞪眼,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 “陈伟在不在里面,里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特娘的到是喊一声呀!” 听到里面那人倒地时发出的轻响,吴胖子不放心地开口问了一句。 房间内静的有些诡异,吴胖子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俩一起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吴胖子眼睛转了转,指着身边的两人,自己却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50 你怎么和我斗 虽有灵力在身,但陈伟却不会运用,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同时也是一件极度郁闷的事情。 房间内,散在空气里的灵气很淡,但却真真实实存在,呆的时间短了还不觉的什么,若是呆的时候稍微长了便会感到脑袋一阵阵发晕。 眼看着靠右边那人从面前走过,陈伟选择了出手,在他的手臂刚刚抬起时,脑中一阵阵眩晕,暗叫一声不好。 身前之人听到陈伟手臂举起时带起的风声,不由的扭头向后看去。 两双眼睛相对,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他却并没有马上喊出声,而是选择了向陈伟出手。 “呼”对面男子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握紧了拳头,劈面一拳向陈伟挥去。 陈伟此时脑中昏昏沉沉,有些力不从心,想要伸手去格架时,却提不起力气,将身形向外扭了扭,试图避过对手击来的拳头。 “原来是个只知道躲的软蛋!迷药的味道还不错吧?我看你往哪里……啊!” 对面男子见陈伟欲向一边躲去,嘴角带着浓浓的讥笑,另一只手也同时摆动,化做一团残影,猛然向陈伟挥去,双手成为夹击之势,让陈伟根本就无处可躲,眼看着双拳将要同时击中陈伟时,脸上突然变色。 “呜!” 小狗的智商并不低,白天时在外面被吴胖子一脚踹飞的过程还历历在目,所以他这次变的聪明了,看着对面男子向陈伟出手时,选择了先下手为强,一口咬在了那男子的小腿上,几颗稚嫩的牙齿在男子的腿上留下一排血印,并且还在不断向后撕扯着。 “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咬我,我要弄死你!” 被巴掌大一条小狗咬中,对于男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再加上他看到陈伟只是一味躲闪,知道陈伟此时已经没有了多少抵抗力,对他构不成多大伤害,自然而然选择了对生龙活虎的小狗选择了出手。 男子一脚踢出,小狗迅速放开了男子的小腿,向后退出,发出一声低吼,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男子踢来的脚尖,四肢撑在地上,使力向后一拽。 小狗都选择出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看到小狗咬向男子时,陈伟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将所有力气凝聚到手臂,将拳头捏的极紧,挥动手臂中,带动半个身体也一起向男子转去。 “砰!”一声闷响,陈伟感觉到拳头碰到一件硬物,意识渐渐迷糊让陈伟的动作变的滞慢的同时,也让他的疼觉出现麻木,一拳击出,男子疼的的惨吼一声,而他却没有多少感觉。 在等右拳收回,陈伟的左拳也随后而至,当左拳落到对手身上时,右腿也本能的踢了出去。 上面有陈伟的不断攻击,下面有小狗撕咬着向后拖拽,男子此时连抵挡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反抗了,随着中的拳脚越来越多,男子的身形渐渐不稳,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们是来收拾我的对吧?我让你收拾!让你们找我茬!” 陈伟嘴里木然低吼着,身体不断跃起,抬起脚步,一脚连着一脚狠狠向男子的身上踩去。 倒在地上的男子不断惨叫着,手脚并用,试图从陈伟的脚丫下脱离出去。 对于小狗来说,欺负人还是头一次,所以表现的极为兴奋,撒着欢在男子身周转来转去,每每男子将要脱离出去时,它便张开大嘴,狠狠给对上来上那么一口。 “畜生,你们俩都是畜生,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狗咬脚踹之下,男子终于有些扛不住了,激动的眼圈发红,不断的咒骂着,最后更是两眼一番,直接晕死了过去。 另一边,在螳螂的攻击下,那个倒霉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击倒地上,两眼翻白,嘴里吐着白沫,身体不断抽搐着。 “吴经理,以我看呢,那陈伟也不过尔尔,你听听里面,正在被咱们的人揍的嗷嗷乱叫呢!等会把他抓起后,也要让我好好揍上几拳,玛的,太恶心了,居然敢骗我,还说是什么毒药!” 魏生金一脸讨好地看着面前的吴胖子,提起陈伟时更是恨的牙痒痒,虽然奉承的话他说了不少,但想到在陈伟面前少爷长少爷短的,让他自己想想都觉的有些恶心。 “对了,还有那个老王,等会我也要揍那个老家伙一顿,麻痹的,居然和陈伟一起合起伙来坑我,让我去运猪粪!” 魏生金随后又想起前半夜做的那些事,向老王所在的房间里恨恨地看去。 “运猪粪?哈哈哈哈……咦?不对,这不是陈伟的声音,这是咱们的人被揍的的惨叫声,一群废物!” 正感觉好笑的吴胖子突然收住了笑声,要不是被螳螂咬后中了毒,脚下到现在还在发飘,吴胖子绝对第一个冲进去揍陈伟解恨了。 “魏生金,你确定你给我找的那人用的迷药有效?” 正准备冲进去的吴胖子突然心里泛起一丝不祥的感觉,生生收住脚步,扭头瞅向魏生金。 “吴经理有尽管放心,不要说小小一阵陈伟,那药效就连一头大象都能放倒,陈伟现在还能和咱们的人过几招,那是药效还没完全起到作用,等过一阵他就和一头死猪没什么区别了!” 魏生金将胸口拍的山响。 “那就好!” 吴胖子甩下一句话,向内窜了进去。 将面前的男子放倒后,陈伟只觉的头昏脑胀,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 这该死的灵力,怎么就时灵时不灵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运用这灵力呢? 陈伟现在心里急的不得了,何任凭他怎么使力,哪怕他忆经假装自己很愤怒了,体内的灵力还是那样死气沉沉,根本没有一丁点动静。 他还在不断尝试时,门口黑影一闪,吴胖子那粗壮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一双眼睛里隐隐闪动着光芒,在房内张望着,当他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同伴时,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陈伟,现在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 目光最终落在靠在墙上的陈伟身上,吴胖子突然笑了起来。 51 找死吗 “呜呜呜” 夜色虽浓,但对于小狗这种天生有夜视天赋的动物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当吴胖子刚刚出现在门口时,小狗已经看清了其面目,四肢撑在地面,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断发出低吼声。 “吼吧吼吧,估计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发怒了,回对就把你给煮的吃了!” 吴胖子狠狠地抽了小狗一眼,肥脸上满是阴笑。 “还有你,你这个多腿的东西,老资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跟着我去混呢,还是要跟着你这不长眼的主子一起挂掉?” 随后,吴胖子又收回了目光,与螳螂一对红通通的眼睛对在一起,低声喝问了一句。 螳螂摆了摆三角脑袋,刀片似的口器动了动,随后一对前螯举起,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看你这意思是说要跟你这不成哭的主子一块挂掉了?很好,那我就成全你!等我把你这两只畜生收拾了,再来慢慢炮制你!” 吴胖子冲陈伟挑了挑眉头,双腿曲起,随后猛然一跃,重重地螳螂踩了下去。 “吱!”螳螂低鸣一声,几只爪子一齐迈动,向后急速退去。 “想跑?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 不等双腿落地,吴胖子双腿在空中一换,猛然纵出,拖动肥壮的身形,风驰电掣一般向螳螂急步追去,几步之间已经到了螳螂身前,右脚抬起,向螳螂狠狠踩了下去。 看着吴胖子踩下,不再后退,双翅震动,几只爪子同时在地上一撑,向前猛然跃出,一对巨大的前螯向吴胖子胸口横扫而去。 “嘿嘿,有点意思!” 吴胖子低笑一声,右手在腰里一摸,出现了一柄短刃,短刃上寒光流转,一看就极为锋利。 “嚓!”一声轻响,短刃和螳螂碰在到一起,一截螳螂翅膀打着转在空中飞舞,螳螂发出一声惨鸣,打着转向地面跌去。 “我看你还怎么飞!” 吴胖子跨前一步,到了螳螂身前,一脚踩在了螳螂的前螯,举起手中短刃,再次向螳螂挥去。 靠在墙上的陈伟脑子里越来越空白,眼皮也越来越重,浑身乏力,他现在只想倒在地上好好睡上一觉。 螳螂的惨鸣声传入耳中,陈伟的心头猛然一震,回复了一丝神智,狠狠咬了下嘴唇,等他睁开眼时,只看到魏生金正满脸带着笑意站在他身前,手里握着一根绳子,准备向他身上捆去。 “滚!” 陈伟低吼一声,脚在墙和地面的交界处一蹬,借着反弹之力将膝盖曲起,狠狠一下撞在了魏生金两腿中间。 “啊!” 魏生金瞬间只觉的裆下一疼,一张脸憋的通红,双手急速向下面捂去,不断在地上跳跃着,跳了几下就跳不动了,随后身体一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听到魏生金的惨叫,吴胖子手里的短刃一顿,下意识地向魏生金那边看去,看到魏生金满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双腿不停摩擦着在地上抽搐时,恨恨地骂了一句:“废物!” 在吴胖子向魏生金看去时,螳螂用另一只前螯撑着地面,趁机翻过身来,张开刀片似的嘴巴,狠狠向吴胖子踩着它的那只脚咬去。 “上过被你咬过一口了,你以为我还会再被你咬中吗?” 吴胖子猛然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螳螂,话声出口的同时,手中知刃急速向下压去,恰好挡在了螳螂的口器中央。 “当”一声响,螳螂的口器与吴胖子手中短刃撞在一起,毕竟口哭的硬度比不上那柄锋利短刃,生生被磕出两道缺口。 “做为对你不长眼的惩罚,接下来我就把你这么多爪子一根一根削下来,陈伟,你也没看到过被削去爪子的螳螂是什么样子吧?我想你也很期待吧,那就让我们一起来见识见识,哈哈哈哈!” 吴胖的咬牙切齿的开口,笑的极其疯狂。 “这对前螯看起来不错,虽然距离炼器还差了很多,不过挂在墙上当装饰品也不错,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说着话,吴胖子将手中利刃向螳螂另一只前螯和身体连接的关节处不紧不慢地按去。 “吴胖子,你特玛简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 陈伟看的目呲欲裂,大声嘶吼起来,身体也离开了墙面,摇摇晃晃地向吴胖子身前走去。 “不要急,收拾你是迟早的事情!” 吴胖子悠悠地开口。 眼前吴胖子手中短刃就要落在螳螂的螯上时,不知何时悄悄移运去的小狗毫无声息的一跃而起,一口咬在了吴胖子手腕上。 吴胖子虽说主修腿脚,但不代表他的其它地方就没有练过。 小狗的牙口本就稚嫩,对付魏生金地样的平常人自然是口到擒来,轻轻松松就能让其受伤,但对于吴胖子这种修炼过的人来说,那就有些力气未及了,一口下去,只在吴胖子的手腕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连皮都未破一片。 “狗东西,就那么着急要死吗?” 吴胖子怒骂了一声,手臂甩动,将小狗狠狠的掼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狗被摔的不轻,挣扎了一阵,这才爬了起来,低吼一声,再次向吴胖子跑去。 小狗总算给陈伟争取到了一些时间,盛怒之下,陈伟气海内的灵力再次运行了起来,他引导着灵力冲向双臂,一弯腰将还在地上直哼哼的魏生金从地上举了起来。 “嘿!”陈伟发出一声低吼,脚下一动,摇摇晃晃地助跑两步,随后双手向上一撑,把魏生金向吴胖子扔了过去。 等吴胖子发现时,魏生金已经到了他身前不足1米处。 虽然吴胖子自私又残暴,但魏生金毕竟跟随他数年的老步下,当然不可能看着魏生巾在自己眼前活活被摔死,不得已之下,只得直起身来,顺手把魏生金接了过来。 体内灵力涌动,陈伟的状态也好了一些,将魏生金扔出后,他顺手摸起身边一张椅子,迈动脚步,快步向吴胖子奔去。 “趴下!” 陈伟牙缝里冒出两个字,握在手里的椅子向吴胖子肩头砸了下去。 “就凭你!” 吴胖子顺手将魏生金扔到一边,手一翻,短刃再次出现在手中,顺势向砸来的椅子撩去。 “嚓”一声轻响,陈伟手中一轻,椅子一分为二,而吴胖子手中短刃还在向前胸口刺去。 52 不自量力 吴胖子手中短刃越来越近,陈伟分开的双手向内一勾,被劈成两半的椅子扬起,劈头盖脸向吴胖子头上砸去。 短刃继续向前必然能将陈伟刺于刃下,但他同样的会受到陈伟攻击,做为奸滑之人,吴胖子自然不会做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阻得了我吗?” 吴胖子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掌中短刃不再继续向前,而是转了方向,左一挡右一磕,横着向陈伟挥来的椅子。 “嚓、嚓”两声轻响,陈伟双手各握了一半的残破椅子变的更短,除了极少一部份握在掌中外,其它部位已经飞了出去,要不是他躲的快,恐怕手掌也已民被削去了一半。 吴胖子这一耽搁,让陈伟争取到了一线机会,急速向后退去。 “给你活路你不走,偏偏送上门来,既然来了,那又何必这么急走呢?” 吴胖子冷冷扫发陈伟一眼,脚下发力,紧随着陈伟向前追去。 小狗和螳螂已经再次来到了吴胖子脚下,二小极有默契地各奔吴胖子一条腿而去,小狗的牙齿、螳螂的前螯,几乎同一时间落在吴胖子提起的小腿上。 小狗急扑而至,一对小前爪先按上了吴胖子小腿,随后张开嘴巴一口吞了上去,稚嫩的牙齿和吴胖子的小腿撞在一起,发出“咯”地一声轻响,非但未能将吴胖子的小腿咬破,反而让它震的嘴巴又酸又麻,牙根也渗出了鲜血。 但小狗并没有放弃,张开酸麻的嘴巴,再次向吴胖子小腿吞了上去。 “唰”一声响,螳螂的前螯划过一片妖艳的红,一对前螯呈合包之势,将吴胖子的小腿圈在其中,随然未对吴胖子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至少划开了一层皮肉,比起小狗来,那可强上了太多太多。 “该死的畜生!” 吴胖刚刚跃起,准备向陈伟发动过攻时,突然觉的双腿传来一陈疼痛,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气的怒吼一声。 吴胖子双腿在空中一个摆动,盘绞之下,将二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螳螂还好一些,壳坚肉厚,碰撞之下和没事人一样。 小狗就不一样了,不管它长大后再强势再威风,实力再强,但他毕竟现在处于幼体期,在这一撞之下,只觉的浑身筋酥骨麻,一对前肢力气大失,瞬间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之上,一时半会爬不起来,躲在地上低声呜呜着。 螳螂暂时看还没有什么,但一甩之下却被吴胖子甩在了脚下。 “轰”吴胖子落在地面,一块瓷砖被踩的裂数碎,在处于他脚下的螳螂则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喀扎”一声轻响,踩进了瓷砖里,背上出现数道裂纹,迅速松开了双螯,疼的缩成一团。 看到二小的样子,陈伟眼角都快要裂开,体内灵力运气的速度再次提升,在他的经脉内不断加速,使他实力大增的同时,隐隐有了萦乱的迹像。 “吴胖子,今天我和你没完!” 陈伟赤着一双眼睛,低吼一声,一对拳头握的“咯嘣”作响,手臂上,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爬行的蚯蚓一样。 “哈哈哈,你还我没完?是我和你没完还不多,告诉你,在这外门,我就是天,我要你死,还没有谁能挡得了!” 吴胖子疯狂的笑了起来,一张肥脸因为时狰狞而变的扭曲,说话的同时,在螳螂背上又使力躲了一脚。 “吱!”螳螂发出更加悽惨的鸣叫,身形颤抖的更加厉害。 “啊!” 陈伟怒吼一声,撩开脚步,轮开拳头向吴胖子冲了上去,人还未到,拳头已经挥的呼呼有声。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吴胖子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陈伟向自己身前飞奔而来,手中短刃挽了个花,轻轻巧巧向陈伟横斜着撩去。 陈伟的确恼怒,但还没有恼怒的失去理解,反而他现在极为清醒,在吴胖子将短刃撩来时,正在向前挥出的左拳内一勾一撤,擦着刃尖收到了胸前。 左拳收回的同一时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急速挥出,因为将全部灵力都引导在了右拳上,使的右拳散着了一层红蒙蒙的雾气。 这次出手,陈伟的目标就是吴胖子手中短刃,只要将吴胖子手中短刃打落,吴胖子对他造成的威胁将会大打折扣,为此他已在心里经过计算,将吴胖子面对自己可能会发生的变化都猜测一遍。 看到陈伟拳头上的红色雾气,吴胖子在其上感觉一丝炎热,眼睛不由地缩了缩,他在门派内外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的内力里包含其它属性。 吴胖子的心里变的阴沉,手腕一抖,短刃在空中猛然一顿,随后手改变方向,向陈伟的手臂直削而去。 看前些吴胖子手中短刃向自己直削过来,并且远比自己想像的速度还要快,陈伟只得把手臂向外偏了偏,随后猛然曲起,像蛇回咬一样,猛向吴胖子手腕击去。 “啪”陈伟的拳头击中吴胖子手腕。 先是一疼,随后一股灼热的气息内陈伟拳头上涌出,直往吴胖子手腕而去,那股气息进入手腕后就化作一根烧红的铁丝,将他的灵力迅速迫退的同时,沿着他的经脉奔涌而下,让他的经脉内火辣辣一片疼。 吴胖子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一片:没想到这孙子居然这么叼!这次死定了! 在这一瞬间,陈伟也察觉到了体力灵力根本不受他控制,急速向外泄去。 陈伟心头一惊:难道这吴胖子连了什么吸星**之类的什么玩意?要不然我的灵力怎么可能会这急泻而下?这不对,不科学! 这样想着,陈伟迅速将拳头由吴胖子的手臂上拿开。 “啊!” 吴胖子握着短刃的手臂一阵无力,软绵绵的垂了下来,甚至连手中的短刃也再无法握紧,“呛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拳头虽然拿开,留在吴胖子体内的灵力还在向前继续奔涌着,一直将吴胖折腾成了半身不遂,这才完全消散开来。 陈伟的灵力本就是在他盛怒之下自动运转的,根本不受他控制,所以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对吴胖子的伤害并不是致命的,要是陈伟能控制,并且起了钉决议的话,估计吴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尸体了。 “说吧,我们之间到底应该怎么解决!” 陈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吴胖子,认定吴胖子受伤不似做伪后,背起了双手,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53 各有心思 “陈……陈伟,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门派安排到这外门的掌事人,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门派一定要追查下来,查到你头上的话,你必定难逃制裁!” 半边身体麻木地的吴胖子与陈伟的眼睛对上,艰难地抱着腿向后退了一步,一张肥脸上尽是汗水,想到自己在外门的身份后,胆子又变的大了起来。 “我管你是门派安排到外门的掌事人还是被从内门里赶出来的,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把它、它还有我吓到了,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 陈伟现在是单人独马,并且身份还极为尴尬,挂着内门弟子的名,但却进只是有名无实,不对,连名都没有,说起来有个师父,现在连师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还没搞清楚。 而吴胖子就不一样,不光在内门里呆过,还在外门里经营了这么多年,那是有根基有影响力的主,要是把吴胖子真的弄死到这里,以隐门的手段,估计就算他跑出去,也没有他容身之处,甚至,就连老陈都会遭受无妄之灾。 虽然他和老陈之间有些不爽,但还不至于达到把老陈坑死的地步。 “怎么解决?你想怎么解决?来来来,你一刀捅了我不就解决了?” 人老成精,被赶出内门后,还能在外门混的风声水起,吴胖子怎么可能是傻子?在陈伟想到那些问题时,他自然也想到了。 “我是不敢弄死你,但我把你弄个半死估计也没人会说什么吧?” 陈伟弯腰把那丙短刃捡了起来,短刃入手,他的手往下沉了沉,不由将那柄短刃多看了一眼。 那柄连柄带刃大约二十分公出头,柄和刃长短相当,刃宽大约三厘米,整个刃面其薄如纸,中间并无刃脊,整个刃面上秋水流转,精光四散,看似轻轻巧巧,实则极其压手,重量和体型完全不相符。 “将那柄短刃还给我!” 吴胖子的目光落在陈伟手里的短刃上,不但没有回答陈伟提起的问题,反而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认为自己长的是不是比我帅?还让我还给你,不要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落到自己手里的战利品,陈伟自然不可能再交还给吴胖子,等着吴胖子下次再拿着这玩意来捅自己,他可没那么傻。 “只要你把那柄短刃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吴胖子叹了一口气,突然开口。 啥情况?这胖子突然就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陈伟闻言,双眼紧紧地盯着吴胖子,想从吴胖子的表情上看出他到底是很在意这柄短刃了,还是以进为退和自已讨价不价。 “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门都没有,还在这里啰嗦什么,现在该我……提要求了。” 陈伟将手里的短刃掂了掂,灵力再次回复平静,归入了气海之中,迷药的药效再次起了做用,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陈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反观吴胖子那边,身上的不适感渐渐褪去,慢慢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不声不响地暗中观察着陈伟。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把你所有的功法和钱财,以及你的职务和手下给我就行了!” 陈伟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但他同时也明白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表现出一点异样,干脆来了了狮子大张口。 吴胖子深深看了陈伟一眼,看到陈伟嘴角始终带着笑意时,心里一愣,他明明察觉到陈伟的身体在不断衰弱下去,陈伟应该迅速把自己打发走才好,可为货为毛现在却还向自己开这么大的口?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像?是装出来来引自己上钩的?再想想陈伟刚刚见到自己时就牛比轰轰的样子,并且陈天智和这货还一直客客气气。 再想想近的,上次和这次哪次结果不一样?这货都是开始的时候好像很不经揍的样子,到了后面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生猛。 他到底是练的这种揍的越狠反击的越狠的功法,还是一直隐而不显? 难道他的真实想法是把我收了当小弟?就像传说中那样,用某些特残手法把我牢牢控制在他手里,给他做一辈子的奴才?要不然,他刚才明明能弄死我为什么又把我放过呢? 想到最后一个结果时,吴胖子的脑子里轰隆一声,额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层冷汗。 我去特妹的,这吴胖子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他看出来我现在是虚张声势了? 玛蛋的胖子,你丫的咋就这么精呢?老资我坑我一次容易吗?完了完了,我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看到吴胖子脸上表情不断变幻,陈伟的心坦克也打起了鼓,慢慢地就有些沉不住气了,眼睛开始东张西顾。 卧槽,陈伟这货到底要做什么?是想堵住我的去路吗?我特玛的怎么就不长眼惹了这么一个变态,林洋呀林洋,我老吴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次可被你坑死了! 吴胖子越想越后悔,心里直抽抽,悔的肠子开始发青,双腿抖的更厉害,大着胆子向门外移去。 哔了狗了,这货看来马上就要恢复了,等这死胖子完全恢复了行动,我特玛的还怎么和他斗?刚才有小螳和小狗还只和他打了个平手,现在二小都伤的那么重,还怎么和他打? 我特玛的上次也是吃多了撑的,把小舅子衣服扒了就扒了,还非要威胁他告诉吴胖子是脑子有毛病? 陈伟脑子里同样乱糟糟,同样下意识地向门口移去。 玛蛋的,看来这陈伟是铁了心要把我收了做奴才,不行,绝对不能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我一定要脱出生天。 吴胖子见陈伟也在向门口移来,心里更加慌乱,还未完全恢复知觉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 啥情况?这死胖子看来这次绝对不会放过我了! 丫的,你要堵死我的出路吗?我绝对要再快一点,实在不行了就捅丫的。 陈伟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但一想到生死攸关,他又不得不强打起了精神,脚下加快的同时,将手中生刃捏的更紧。 在陈伟的脚步踏到门中时,吴胖子同一时间也来到了门口。 “陈……陈伟,你……你到底想……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哪怕你是内门弟子,但是只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整个门派同样容不下你!” 吴胖子和陈伟阴沉地眼睛对上,突然打了哆嗦。 54 告诉我你的答案 好像不对呀,要是吴胖子真的想要抽我的话,不应该是这副样子给我说话,应该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见面就往上冲才科学。 无论是吴胖子表现出的神情,还是他所说的话,无不说明吴胖子早已失去了之前的锐气,反而变的不安。 陈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边暗骂吴胖子怂样,一边庆幸自己没有撒腿就跑。 “我说吴胖,你来的时候没给我打招呼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可你走的时候也一声不吭有就些说不过去了吧?!” 陈伟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用力的捏着下巴使自己保持清醒,另一只手甩动着手中的短刃,歪着脑袋看向吴胖子。 看到陈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吴胖子心里更加突突: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看来这陈伟果然是吃定我了! 挂掉的确让人感觉恐惧,但和被变做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相比,却又显的那么微不足道。 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吴胖子自然无法淡定,再结合那无意见听到的传说,他看向陈伟的眼神都变了颜色,陈伟在他眼里虽然还保持着人形,却硬生生地成为了衣冠禽兽。 “哎,我说胖子,不理我你站那里发什么愣?告诉你,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的人没有好果子吃的,以前有个叫大金牙的,就因为多找了我两次事,你猜丫的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陈伟挑了挑眉头,咧开嘴巴,一口白牙在灯光下散发着森森寒芒。 “怎……怎么样?不会变成了行尸走肉吧?” 吴胖子眼前浮现出一对没有神智地双眼,浑身轻轻抖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开口。 “咦?死胖子你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天你就一直趴在一边瞅着?” 陈伟心里一动,把那天的情形仔细想了想,那天他还特意在四周瞅了一眼,不要说人,除了他、林洁与螳螂之外,不要说别的人,连半只狗的影子都没瞅到。 果然是这样!陈伟这句话得吴胖子最后一丝疑虑消散,无形中坐实了他的想法。 “扑通”一声,吴胖子两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陈伟,有些事情做多了会损阴德,有干天和,你这样做迟早要遭报应的,这是我的钱包,我所有的财产都在这里,呐,这张卡的密码是……” 吴胖子前一句话还说的道貌岸然,但接下来却一把摸出了钱包。 生活有时就像坐过山车,大起大落的极为刺激,有时更像是个玩笑,有时你哪怕你打个半死半活还没得到的结果,转个身却又路转峰回。 陈伟心里感慨万端,虽然他不是太清楚吴胖子为什么突然就转了性子,但他相信吴胖子这所以变成这副熊样,一定和行尸走肉那几个字有莫大关系。 虽然对于这事情并不清楚,但陈伟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些的事候,好不容易才出现这种逆转,他现在不但不能问,还有装出个好比,要高深莫测的好像自己什么都懂一样。 “吴胖,我不懂你说的什么叫损阴德,更不知道天和是谁,但我现在在只知道你一定要为你的愚蠢举动付出代价!” 陈伟稳住身形,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似笑非笑地看着吴胖子,装出一副云淡风动的模样。 “陈伟,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连钱包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吴胖子怯怯地看着陈伟,脸色变的越罢难看。 “钱是好东西,不过那看对谁来说,有些东西是钱根本买不来的,比如说功法。” 脑中的炫晕感来的更加剧烈,陈伟努力保持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极为牵强,极为别扭,甚至还透出一股狰狞。 对于吴胖子这种快要成精的人来说,要是在平时,早就察觉出了陈伟的不正常,按照正常程序,必然会给陈伟一顿胖揍,把陈伟打翻在地,但现在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形势就变的微妙起来。 陈伟的那丝笑容落在吴胖子眼里,越罢显的邪恶。 “功法是门派里不传之密,我把功法交给你,门派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了那时生不如死,那和被你控制有什么区别?” 功法这块似乎是吴胖子的底线,吴胖子说的极为坚决。 玛蛋的,自己就是因为没有功法所以这才没办法运用体力的灵力,为了自己的明天更美好,不管怎么样都要从这死胖子的身上套出来! “你想清楚了,是你重要还是功法重要,要是嘴再硬下去的话,我不介意慢慢收炮制你,以后再把你变成僵尸!” 陈伟的嘴巴咧咧,声音拉的极长。 “你们俩个,刚才被这王八蛋搞的很惨吧?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 陈伟阴森森地向吴胖子瞅了一眼,随后把手里的短刃一翻,按在了吴胖子脖子上。 脖子上一股阴冷冰冰的感觉传来,寒意瞬间弥漫了全身,先前吴胖子认定陈伟不敢把自己弄死,不过在陈伟把短刃按在脖子上的瞬间,他的信心动摇了,不再那么有恃无恐。 早就在一边虎视耽耽地小狗和螳螂听到陈伟的呼唤,一起向吴胖子的身边赶来。 螳螂身上有毒,并且极难清除,这件事情吴胖子早就清楚,小狗的牙口并不锋利,这也是事实,但任凭其在身上不断噬咬,终究还是能咬破自己的血肉,这个过程将会像受刑一样漫长,更重要是陈伟刚才所说的僵尸,那才是重点。 “陈伟,你等等。” 吴胖子沉思了一阵,看了看陈伟手里握碰上的短刃,又扭头看了看正向他奔来的螳螂和小狗,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 “怎么样,想通了?告诉我你的答案。” 陈伟尽量保持着镇定,争取不让手里的刀晃动半分,另一只手向螳螂和小狗晃了晃,沉声问道。 “基础功法我可以给你,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成传出去,要传出去的话,就算是死我也一定会拉着你垫背!” 吴胖子咬着牙根,恨恨地开开口,现在的形势比人强,毕竟每个人都有立马身死的绝悟,至少苟话比装英雄来的容易一些不是? 基础功法?我特玛的都有一本基础功法了,我还要这么多做什么? 陈伟没有说话,眉头皱了皱。 吴胖了说着话,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 大小一样,名字也一样,吴胖子手里的比起陈天智给他的那本明显要厚上一些。 陈伟默不做声,伸手将吴胖子那本小册子接了过来,在下巴上蹭了蹭,翻了开为。 前面的陈伟已经很熟悉了,只是扫了一眼也没有多留意,等翻到后面时,他突然睁大了双眼。 55 我要发功了 前面部份与陈天智送给陈伟的那本没有什么区别,同样都说的是如何感触灵气,如何将灵气摄入体内,但后面则就是陈伟手里的那本小册子上所没有的,说的是如何引导、搬运灵力。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吴胖子手里果然有好东西,这货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一定要好好招待,看看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能不能让这死胖子多出点血! “吴胖呀,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么大年龄的人了,怎么就连这点规矩都不懂,用这一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叫花子了?” 陈伟压着心底的激动,一伸手将那本小册子迅速收到怀里,随后又板下了面孔。 “陈伟,你还是杀了我吧!” 吴胖子冷冷地瞅了孙伟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往地上一躺,一脸生无可恋地样子。 玛蛋的,我不就是想多创一点收入吗?你这样是几个意思?难道说我还真不是剪财的这块料?要不然怎么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油水的居然还给整成了这副样子。 满心兴奋的陈伟看到吴胖子的样子,就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咳咳,我说胖子,你可别这样,不要总是一言不合的就躺在地上……”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钱财我可以把身上的全部家当给你,功法也只能给你这最基本的,至于其它的,我既不会带在身上,更不会给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还不等陈伟的话说完,吴胖子便冷冷的出声,将陈伟的话打断。 “那你的意思就是没的商量了?” 陈伟横了吴胖子一眼,冷冷地开口。 吴胖子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哭丧着一张脸。 谈判谈到这种份上,陈伟也是一阵无奈,明明自己占了优势,却被被对方一句搞的再也谈不下去。 玛蛋的,心好累。 “算了算了,今天我就放过一次小命,不过各死罪可恕,活罪难逃,你把我这两只小弟也虐的不轻,在你临走前总该让它们出口恶气,找找心理平衡总没问题吧?” 陈伟实在想不出再如何跟吴胖子谈判了,只能抱着占不到食不便宜就报仇的心态。 “……你还真是无耻,实在是讹不到东西了就人身攻击,没听人说过:盗亦有道吗?像你这样的只能叫做败类!我告诉你,要是你在我手下办事的话……” 吴胖子明着虽然没不是这号人,其实私底下没少整过这种事,所以对这一行绝对是轻车熟路。 社会在进步,各行各业也都在进步,吴胖子绑人那可是从来不撕票,求财也从来不伤害人身,要是砍人的话,那可从来不会因为事主的钱财而见财眼开,用他的话说,这就叫做文明社会,文明之盗,恪守这一行的道义。 所以他对陈伟这种没原则的做法是看不起的,自然鄙视的不要不要的。 “啥情况?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不赶紧闭嘴,居然不说我是败类,小螳上,肛他,千万不用跟我客气,狗子上,咬他丫的!” 陈伟很久没有被人如此鄙视过了,再加上自从离开老陈之后,一路上所受的窝囊气,越想心里越不爽,心头极为压抑,趁着这个机会完全暴发了出来。 听到陈伟的命令,浑身残破的螳螂和伤痕累累的小狗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放出凶芒,朝半躺在地上的吴胖子扑了上去。 “啊!”被陈伟拿着自己的短刃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动不敢动,同时被二小一起攻击,哪怕有灵力护体,但还是传来一阵疼痛,疼的吴胖子额上直冒冷汗,咧嘴吼了一声。 我就见了鬼了,伤的真有那么重吗?你个死胖子,知道疼还不赶紧跑,你特玛的让老资怎么收场?我就哔了狗了!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随时都有晕过去的可能,而吴胖子那货好像还让螳螂和小狗给咬上瘾了,不但不跑,反而躺到地上翻起了白眼,嘴里直哼哼。 “小螳,小狗,你俩都给我注意好了,一定要把这王八蛋拦住了,哥哥我要发功了,等下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把这货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面对吴胖子这挨打还不知道跑路的货,陈伟的心里此时是崩溃的,他听都是没听说过,居然哪个挨揍的居然还要挨他的人递话才跑路的。 直到陈伟喊出这句话,吴胖子这才如梦方醒,向装模似样站在那里发功的陈伟看了一眼,随后向陈伟手里的短刃扫了一眼,想要去抢回来吧,却又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只得忍着心疼,用尽全力向外窜去。 “呼,哎哟我去,可折腾死老资了,特大爷的,像吴胖子这么二的货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都是挨了打恨不得马上逃出去,他倒后,倒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了,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难道是自恃自己是被从内站赶出来的外门弟子吗?” 直到吴胖子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陈伟这才收起了跳大神的模样,再也坚持不住,顺着墙跟溜了下去。 “不对,这里还有几个活口,要是不把这几个处理掉,等会就是我的灾!” 陈伟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但马上又想到那几个最先冲进房内的几人,虽然他们并非隐士,也不懂什么灵气灵力,但同样可以轻轻松松弄死他这个不是隐士的隐士。 “小螳,小狗,你俩给我看反这几个人看住了,等会他们醒来后要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好说,要是不知死活的瞎折腾,那就弄死他们!” 陈伟勉强打起精神,向螳螂和小狗吩咐了一句,也不管二小听懂还是没听懂,再也支撑不住,及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虽然后面事情办的窝囊了些,但能以你这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水平把一个修炼过的人打跑,也不算给我丢脸,继续努务吧!” 陈伟还在迷迷糊糊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你是谁?我什么叫我打跑吴胖子没给你丢脸,有能耐你怎么不去自己打?” 陈伟勉强睁开双眼,四周却黑洞洞一片,不要说人,连只狗都看不到。 “年轻人,不要着急,要不了多久咱俩就会相见,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是谁了。” 那道声音似乎在身前,又似乎在身后,好像又在左边和右边,反正就是极其飘渺,他也说不清到底在哪个方位,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说话这人离他并不远。 56 我是在做梦吗 “哎,尼特玛的到底是谁?敢不敢站在面前和我说?自己把自己吹的这么牛比,却连面都不敢闪,有能耐给露两手看看!” 陈伟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摒住吸呼,侧耳仔细听着。 静,安静,极其安静,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丝声音,似乎刚才出现的那道声音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哔了狗的,隐门果然是隐门,不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有些人没事就跑出来故意找抽,又有些闲的蛋疼就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整的自己好像还真是世外高人一样,不过,你以为自己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吗? 陈伟那心里不爽的想着,一双龙爪手更是转着圈在周围乱抓一通,希望抓住刚才说话的那人。 “嗯?这是什么玩意?软软的、圆圆的、滑滑的,我看你往哪里逃!” 猛然一个转身,陈伟双手突然向前探出,感觉双手抓到了某样东西,将其紧紧地攥在手里,五指扣的极紧,生怕对方从自己眼前逃跑了似的。 “神经病,你做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突然一道怒气冲冲地声音传来,随后“啪、啪”两声,陈伟只觉的脑袋发疼。 嗯?不对呀,刚才明明是个半老不老的男声,怎么现在突然却变成了女声?特玛的什么个情况?大变活人? 陈伟心里想着,不由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眼前黑暗消失,代而换之的是一片光明,和一张娇艳却满是怒容的面孔。 首先是一双快要喷出火的杏眼,琼鼻下一张小口恨恨地咬着牙,娇美的脸庞上,愤怒中夹带着娇羞,两片异样的红爬上了染满双颊,再往下看,细长的脖颈下是两团耸起,而自己的双手此时却正抓在峰。 陈伟下意识的想要想要松开双手,但过于紧张,双手有些不听使唤,未能成功的撤开双臂,反而双手再次用力捏了一把。 本就盛怒中的林洁哪里还想到陈伟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牙齿咬的咯嘣作响,眼中的怒火更炽,要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陈伟早已被其怒火挫骨扬灰! “怎、怎、怎么是你,这、这、这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我、我刚才做梦了,然后就梦里……嗷!” 和林洁那双杀人似的目光一接触,陈伟触电似地将双手缩了回来,双肘撞到了地面,疼的他嘶吼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就是你做梦的时候双手在我……身上捏来捏去的原因?” 林洁尖着嗓门,怒声吼道。 这特玛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刚才是我做梦了?可做梦哪有这么真实的?难道是林洁刚才捏着嗓子作弄我?可她要是真的作弄的话那就会想到这样的结果,要不是她的作弄那怎么又会是这样个结果…… 脑中一片纷乱,胡思乱想中听到林洁的问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头后感觉不对,接着又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做梦才乱捏的?那就是故意的了!捏爽了吧?你个不要脸的货,我让你捏,让你捏,让你捏个够!” 林洁嘴里恨恨的骂着,挥起巴掌,狠狠地向陈伟脸上扇去。 “停,都给你说了,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说呀!” 看林洁挥动巴掌扇来,陈伟急急抬起双臂,架在了面前,“啪、啪”两脆响,林洁的两巴掌扇在了陈伟的双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占了便宜居然还敢躲,我让你躲!” 双手和陈伟两掌相击,林洁两只手掌发红,嘴里低吼着,一双眼睛四处寻找着顺手的东西。 我了个擦,不就是我不小心袭了个胸吗?真有这么严重吗?看这样子是要蕙死我的节奏呀! 看到林洁如此大的反应,陈伟只觉的心累,心里不断叫着苦。 “嘘嘘”两声吹口哨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陈伟扭头向门外看去,只见老王低头弓腰,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小样的,不错呀,大白天的当着那么多的面居然都敢整出这样的事来,颇有我老王当年的风采,我说小子,你特娘的占了便宜不赶紧跑路还躺在那里做什么?等死还是想着再占第二次便宜?” 老王冲陈伟呶了呶嘴,眨巴了两下眼睛。 什么个情况?不就是我、老王和林洁三个人吗?怎么就成了那么多人了? 陈伟心里一阵疑惑,脑袋摆了摆,眼光的余光扫到了被捆在一起,扔在另一边的魏生金几人。 那几人看向陈伟的眼神里各种羡慕妒忌恨,五味杂陈,极其复杂,但最多的还是羡慕,毕竟每个正常男人心里都有一个香艳而刺激的梦,有些人不但把这个梦能实现,并且还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而有些男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实现。 虽然那魏生金等几个哥们看向陈伟的眼里充满了期待,期待陈伟和他们一起分享分享心得,交流交流经验,但陈伟现在实了太忙,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要尽快远离眼前这处于暴走状态的女人,直接无视了魏生金等人那一双双欲说还休的眼神。 收回目光后,陈伟从地上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向往狂奔而去。 螳螂也不知道是受伤太重,还是太过疲惫,只是趴在魏生金三人身边一动不动,似乎什么也未曾看到一样。 小狗毕竟还处于幼年期,正是好动的年龄,在它眼里看来,陈伟根本就是在玩游戏,所以在陈伟跑出去后,也凑起了热闹,紧跟其后,撒着欢追了上去。 “陈伟,是的男人的话就给我站住!” 见陈伟一溜烟向外窜去,林洁是女怒又急,扯着嗓门在陈伟身后大声吆喝着,拔腿就向陈伟追去。 直到陈伟和林洁,以及小狗完全消失后,老王这才回过头来,背着双手向捆的结结实实的魏生金等人走去。 “你们几个刚才看的爽不爽?羡慕不羡慕?” 一个笑容,大家都已读懂了很多,老王的笑容虽然猥琐,但落在这魏生金几人眼时却倍感亲切,有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老爷子,你这是什么话,哪里会有男人不喜欢刺激的,不过,您老这副身板受不受不得?” 老王投以猥琐,魏生金报以知已,并且还关心起了老王的身体状况。 “我扛不扛得住管你们几个什么事?猪糞给我弄完了没有?没弄完接着去弄,告诉你们,你们可别想着糊弄我老王,小心我晚上去扒你们家窗户!” 老王不屑的声音远完传了出去。 57 姜是老的辣 “呼哧、呼哧,林洁,你上次才跑了多远就体力不支跑不动了,这次怎么跑了这么远了体力还这么好?你上次是骗我的吧?” 一路狂奔,哪怕陈伟喘的像牛一样,依然没能将林洁扔甩开,林洁始终阴魂不散地跟在陈伟身后,陈伟不由的想起了上次他背着林洁那回事。 “别给我提上次,就说现在,你是愿意为你的无耻做法付出代价,现在就接受我的怒火呢,还是等我把你追到跑不动的时候你才肯罢休?” 林洁虽面红气喘,但比起喘的和风箱似的陈伟来,却又强上了不少,至少在陈伟扶着膝盖休息时她还健步如飞。 这不对呀,明明不科学,这距离上次应该没过多久吧?林洁怎么就变的这么牛比?难道他趁着几天的时间打了鸡血?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身后,抱着小狗的林洁越来越近,陈伟根本无法淡定,站直了身体,迈开两条快要抽筋的双腿,再次向着跑去。 等等,我想想,好想哪里不对! 正在向前狂奔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想起来了,她的堂弟就是林师弟,我和陈师兄不沾亲不带故,陈师兄都能给我一本基本功法,那么林师弟是她的堂弟,让她学点基本功法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师兄给我的只是残本,所以我才成了这种不是隐士的半吊子隐士,而以她和林师弟的关系,林师弟怎么可能给他残本呢?所以,一直以来林洁都是在我面前隐藏了实力! 这特玛的就是一人得道,鸡全升天吗? 话说这只要是个人,谁没有个三姑六婆亲戚朋友,平常人如此,隐士更是如此,所以这外门里肯定有不少人是内门弟子的关系户,这些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去修炼一些基本功法,甚至就连这些亲朋的亲朋也会跟着去算炼,要是按这样算下来,我擦,那这外门里修炼过基本功法的人那不是海了去了?! 越往下想陈伟越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心里起了惊涛骇浪,震惊的浑身有些发抖。 这次陈伟顺着大马路一路狂奔,刚开始行人稀疏,随着时间推移,路上行人的踪迹也多了起来,一个个睁大双眼,不解地看着眼前狂奔的这对男女。 “瞅什么瞅?没见过两口子打架吗?” 陈伟只顾着低头向前狂奔,而后面追赶了林洁再次显示出了她泼辣地一面,脚下不停,恨恨地将瞅向她的那些目光给瞪了回去。 要是一般男人,被一名艳光四散的妹纸狂追是一种荣幸,再听到身后的妹纸还主动这样说,当然会更加开心,甚至浑身飘飘然,被妹纸倒追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自己的魅力那是强大的不要不要的。 可陈伟现在根本开心不起来,他对身后“倒追”他的林洁的理解那是相当深的,虽然不敢说这妹纸笑里藏刀,但至少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主,有些话听着顺耳,可当你真正去感受的时候,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所以,林洁嘴里这个“两口子”让陈伟感觉压力山大,菊花发紧、浑身发麻、心里直抽抽,不知不觉间成了不断鞭策他咬牙继续狂奔的动力。 人呢,一胡思乱想难免会走神,特别是在这种高速行运行的状态下,走神的话难免会现一些不可预见的事情,甚至没有祸害到别人,反而会把自己坑的很深。 话说正在狂奔的陈伟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前面出现了一道苍老的身影,接着那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吆喝。 前面有突发情况,后面又有发疯母狮子一样的林洁,陈伟自然而然地就想到避开,他的想法是没错,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点偏差,这一点偏差就让陈伟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 “让开呀!”陈伟嘴里喊着的同时,身体向右侧偏去,准备从苍老身影的身边绕过去,也是他在这山地路面上运气不好,脚一踏出去没并没有踏在实处,反而踩在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上。 “哗啦”一声响,石头向前一边溜开,陈伟的身形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窜了出去,尽管他已经调整了姿势,但还是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了出去。 不等陈伟冲到前面的老人身边,那老人也不知道是尺吓过度还是心脏有些不大好,反正浑身一软躺倒在路面上,一双眼睛与瞅着倒在身边的陈伟。 “特玛的年轻人,你出来没带眼睛吗?我好好的在路上走着,你特玛的就这样冲了过来,像你特玛这壮的和牛一样的身板撞中像小绵羊一眼的我,我特玛的怎么受得了?” 倒在地上那老头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陈伟胳膊,随后一句一个特玛的数落起了陈伟。 “哎,我说大爷,咱能不能讲点道理,我还离你那么远,你居然就说我撞到你了,看到天上灰的灰机木有?你咋不去讹灰机呢?航空公司的钱更多!” 碰到这种扯淡人,陈伟找到了久违的感觉,他坚信要是身后没有如狼似虎追来的林洁,他还可以发挥的更好。 “年轻人,你特玛的说什么呢?是不是看我老人家孤苦零丁,你特玛的这才打死不承认?睁大一对眼睛看清楚,我特玛的哪里长的像碰瓷的了?” 老头把陈伟的衣角抓了更紧了,双眼死死地瞅向陈伟掉出的钱包,双眼直冒星星。 “大爷,咱俩没怨没仇吧?你怎么就死扯着我不放,你看到没,我家那口子已经赶上来了,可别说我没告诉你,我家那口子发起飚来不得了,她可是连自己都打的主,记得上次她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出问题了,居然把自己打的住了好几天院!” 林洁此时追了上来,陈伟朝林洁那边瞅了一眼,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哼!你不是说咱俩是两口子吗?既然你都说出来了,我要是不承认的话那就太不给你面子了。 “你和她是两口子?得了吧你,你特玛的还敢不敢扯的再远一点?” 老头看了林洁一眼,随后扭过头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陈伟,撇了撇嘴巴。 58 别想离开这里 “哎,不对,我说大爷,你嘴巴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这不舒服了要去看医生,要是拖下去迟早会拖出问题的,这样,我看咱俩也算有缘,我就无私地赞助你一次。” 只看对面老家伙的脸面,陈伟就知道对方心里心的是什么,伸手把钱包摸在手里,慢条斯理地将钱包上的拉链拉开。 见陈伟这样话,老头不再吭声,抬起上半身,双眼灼灼有光,紧紧地盯着陈伟手中的钱包。 “呐,这个够用了吧?” 陈伟终于将手从钱包里掏了出来,向老头晃了晃。 围在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看到陈伟从钱包掏出来的数量时,一个个赤红着脸,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林洁也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陈伟,在她心目中一往对陈伟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完全颠覆,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经过重生,全新的陈伟。 特别是当事人的老头,当他看清陈伟给他的数量时,激动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双眼激动的通红,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活动的筋骨一阵阵发痒,恨不得马上冲上去给陈伟来个全身高强度地缝按摩,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对陈伟的感激之情。 “我说老爷子,就算你认为我给你的太多,就算你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也没必要激动成这样吧?像我这样的四有青年一直都是这么大方的,你也不用感激我,叫我雷轰就好!” 陈伟手里举着缺了半边的一毛钱,在风中不断挥动着,只看脸上的笑意,给人一种手里举着一面旗帜的错觉。 “唔呼呼……你特玛的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这点钱你是打发叫花子吗?不对,叫花子都不会看一眼?好歹我特玛的都这么大年龄了,对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来是不给点颜色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用不可思议的眼神静静地看了陈伟几分钟,老头这才完全回过神来,喘了数分钟这才完全恢复过来,并起手指恨恨地指着陈伟。 周围的的围观群众似乎对眼前这老头都极为忌惮,在老头说话时,居然都不自觉地向后退出一步。 “老家伙,你这是个什么意思,我就有些看不懂了?这是碰瓷不成,讹诈转强抢的节奏吗?我就问你,是谁给你的资格让在外门到处碰瓷的?还就惯了你的毛病了!” 陈伟对身边群众的反应视而不见,将手里的半毛钱收了回了,冷笑一声。 老头再次扫了陈伟一眼,便不再理会陈伟,转过了头去,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裱纸,一副神神叨叨地样子。 “不得了了,我在外面被人给欺负了,赶紧带人来给我报仇!” 话声落下,老头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将手中的黄裱纸点燃,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张纸就花成了一团纸灰,散落在了地上。 “小子,今天不付出点代价,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将纸烧完,老头双手把陈伟扯的更紧,一双眼眼睛挑衅地瞅向陈伟。 嗯?这老家伙气疯了吗?怎么玩起了这玩意?这是要请家长的节奏吗?要么是这老家伙在装比,要么就这玩意还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作用,还是先看看再说。 陈伟的脑中一阵疑惑,眼角瞅到林洁并没有和他动手,反而在低头想着心事时,干脆横下了一条心。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特别是摆明车马后等待仇家请援军的时候,除了感觉时间过的那漫长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怪怪的感觉,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自老家伙给自己的援军烧了一张纸后,围在身边的路人开始散去,只不过几分钟时间过去,原地除了陈伟和老家伙这两个当事人之外,只盛下了林洁这一个看热闹的。 “玛蛋,不是说看热闹不嫌事大吗?怎么这些围看热闹的都走了?就连后来从这里经过的也是一个比一起跑的快,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伟和老头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扭动脑袋,四处张望了着。 “哼!看好热闹不嫌事大?问题是要看他们看谁的热闹的,整个外门,不只是有些人也不能惹,就连热闹也不能看,要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老头冷哼一声,高傲的抬起脑袋,双眼望上天空,在那一瞬间似乎他整个人都变成了整个外门的主宰一样。 陈伟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后甩了甩衣服,把老头捏着自己衣袖的手甩了下去。 “怎么?你特玛的还想跑?我告诉你,今天你想都不用想!” 老头吆喝着,伸出两只鸡爪似的手掌再次向陈伟抓去。 要是个妹纸来爪,陈伟还可以考虑一下,可面对这枯瘦的老家伙,陈伟除了厌恶之外,当然提不起任何兴趣,身体晃了晃,伸出手臂一格,将老家伙的手掌划拉到了一边。 “老家伙,我也告诉你,哥哥我要是想走的话,不要说你一个,像你这样的就算来十个我照样不在眼里磨。” 陈伟翻了个白眼,有老头愤恨的目光中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顺手将吴胖子给他的那本那基本功法打开,翻看了起来。 林洁虽说被陈伟占了便宜后心里极度不爽,但她也是识大体的女人,此时见东伟和别人对上,自然也不会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 灵力的运用比起吸收来,难度显然大了不少,至少小册子上的语句都艰涩了许多,以陈伟那种半吊子水平,看了半天连一知半解也说不上,最多只能说是看懂了个皮毛,至于灵力运用方面,他当然也有收获,至少现在能够感应到气海内的灵力了。 空有灵力却无法运用,对于陈伟来说是一件极度郁闷的事情,现在虽然还无法调动灵力,但既然能够感受的到,距离运用能力看起来还有些距离,但只要有这本小册子在手,将体力灵力纯熟运用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知不觉间,陈伟沉浸在了息的世界里。 陈伟等三人各有心思,处于暂时的平静,在这种情况下,注定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一陈纷乱的脚步声和嚷嚷声由远处传来,将这处平静打破。 59 直的还是弯的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到现在才来?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这老家伙还不给这对狗男女欺负死!对了,你们经理呢,怎么他没来?” 看到自己的援兵到来,老头马上兴奋了起来,掂起双脚,冲自己的援兵摇着双手,不过在人群里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肥壮身影时,眼神又马上变的暗淡下来,极度不爽的质问起到来的几人。 “我说老爹,你就别提了,姐夫他昨天晚上不知怎么回来,被人的打的浑身是伤,我问他的时候他又不说,唉!我劝您呀,现在最好别去烦他,要不然的话……咦,怎么是你?” 在老头和几人对话时,林洁轻轻走上前去,伸手在陈伟肩头拍了一巴掌,将陈伟从书的世界里拉了回来,陈伟将书收了起来,跑那几名援军扫了一眼。 正在和老头说话的瘦子双眼扫随意了扫视了一圈,目光正好与陈伟的眼睛撞到一起,下意识地开口。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小舅子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说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对了,这才几天没见,小伙子好像又发育了,话说那晚扒你衣服的事情我还一直历历在目,现在好了,这套衣服比上次明显上了一相档次,不错不错。” 眼前的瘦子不是小舅子又是谁呢?陈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斜了小舅子一眼,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 听着陈伟的话,看着陈伟的表情,连老头在内的所有人齐齐扭头看向舅子,眼里的神情既有惊讶,也有不解,甚至还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的什么,看向小舅子的神态都有些变了。 小舅子看着周围那些人猥琐的样子,急急开口解释:“你们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就是那天晚上在桃树林里他把我的衣服扒了,然后……” “嗯嗯,然后后面的事情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的,无论是个对还是体型,你都是个小受的下场。” 身后的其它人笑的更欢了,同时不断的桃着眉头。 “行了行了,大家别吵了,我问你们,你们经理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他又惹到了内门哪个人物了?” 看到自己的仔被其它人嘲笑,老头的脸上自己不好看,用吴胖子的事情转移在场所有人的视听。 “陈伟,我问你,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在老头和小舅子子几人纠缠不休的时候,林洁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一把扯过陈伟的衣袖,无比认真的问道。 “……” 陈伟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抬起眼睛将林洁翻了翻,将头扭过了一边去。 “陈伟,听不到我问话吗?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见陈伟不理自己,林洁着急起来,将声音再次提高。 “我擦,我是直的还是弯的你不……你确实不知道,可这和你有关系吗?” 陈伟心里也是一阵郁闷,话说你追着我打一路,原来就是为了弄清我是直的还是弯的?玛蛋的你也不看看,我就长的那么像弯的吗? “就是那俩个人,还说是什么两口子,把我吓倒了不说,居然还只给我半毛钱,对了,特别是那男的,手里的钱包的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你们等会注意点,一定要给我把钱包抢过来!” 在林洁研究陈伟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地时候,小舅子和同伴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在老头的指挥下,向陈伟围了过来。 “你们几个,都给我滚,我们俩口子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们凑个什么热闹!” 被别人打断了自己探讨陈伟到底是直还是弯的问题,林洁极为不爽,将袖子向上捋了捋,遥指着其中一名壮汉的鼻子尖大声开口。 “这妹纸不错哦,就是脾气有点大,哥几个,你们怎么看?” “脾气的那是没有被征服,等征服了自然就服服贴贴了,哈哈哈哈!” “还能怎么看,当然是站在这里隔着衣服看了,等能拿下的时候,到时候扒光了再细细看,嘿嘿嘿嘿!” 经常跟着吴胖子混的,自然没有什么好人,陈伟和林洁在他们的眼里看起来就像刀板上的鱼肉一样,只等着他们举刀去切。 不知道你们以前怎么样,至少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林洁可从来都是不吃亏的主,先不说她的堂弟在内门怎么样,只她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收拾的服服贴贴,为你们感到默哀。 在陈伟的眼里,林洁最多只能算是他的同伴,而且还是那种有仇的,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但绝对谈不上特别好,甚至他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林洁走。 此时见那些人主动去招惹林洁,这是陈伟巴不得的事情,心里甚至还有兴灾乐祸。 “林洁,他们好像在说你!” 陈伟的嘴角向上扬了扬,双眼更是在林洁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扫了一眼,带着异样的神色。 “哼!没种的男人!”林洁横了陈伟一眼,冷哼了一声,脸上挤出一副笑脸,向那些人迎了上去。 “谁谁谁没种了?没试过就没有发言权,说的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一样的,切!” 虽然陈伟看林洁不是太爽,但还是跟了上去,究竟心里怎么想的,陈伟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他不想和林洁呆在一块,看到林洁就躲着走,可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又不想看到吃亏。 “帅哥,你刚才说什么,说现在只能隔着衣服看?其实你说错了,只要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给废了!” 林洁笑吟吟地看着几人里嘴最溅的那个人,随后脸上变冷,右脚猛然抬起,高跟鞋重重地踩在那人的脚面上,尖细的鞋后跟由鞋面上刺了进去,差点连那人的脚骨给踩断。 “啊!你这个溅人!” 那人以为自己的桃花运来了,心头正乐开了花,哪里会想到林洁突然会来这么一下,抱着冒血的右脚,单脚不断的跳跃着。 “去死!” 林洁几乎还没给人骂过那俩个字,心里更怒,屈起膝盖,狠狠向那人的“人中”撞了上去。 “嗷!” 随着一声惨叫,那人两人翻白,再也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玛蛋的,我说小舅子,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脸,这么多欺负人家一个妹纸,还要不要脸了?” 陈伟赶了上去,一把掌狠狠地抽在了还在愣愣看着倒地同伴的小舅子脸上。 60 你敢动我根毛 自从那一夜被扒了陈伟扒了衣服,小舅子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看着陈伟巴掌扇来,他并没有想着去躲闪,反而脑子一抽,一把自己的衣服紧紧按住,所以陈伟这一巴掌轻轻松松地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若还在数十分钟以前,陈伟这一巴掌扇去最多只能算是稍重一些而已,可现在陈伟翻过了那本书,所以这一出手不知怎么的就触动了气海里的灵力。 体力灵力一阵翻滚,顺着经脉向上涌去,瞬间便进入了陈伟手臂,当他的巴掌落在小舅子脸上时,灵力正好凝聚到了手掌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灵力喷薄而出,瞬间倾泻在了小舅子脸上,小舅子连一丝声响还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给扇的翻着跟头翻了出去。 能引动灵力并不代表就能控制灵力,陈伟现在就于这种境界,按理说体内灵力随着一巴掌扇出,灵力要么全部泄出,要么后续的应该斩断了才对。 可陈伟这里却不一样,他根本就无法控制,当小舅子被打飞后,后续的灵力不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手掌,整个右手根本就不受陈伟控制,划了个弧形还在向左“飞”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站在小舅子身边的另一外男子还没搞清什么情况,脸上同样被抽中,惨哼一声,向后倒飞了出去。 随后又一个满脸霉相的哥们,骇然地盯着陈伟的巴掌向自己飞来,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躲闪,只是愣愣地瞅着陈伟,再次被巴掌抽中,一路向后倒退出去。 连续抽飞了三人后,陈伟气海内翻滚的灵力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不再向经脉内涌去,要不是面前还有受伤的三人,他自己都会认为这是一场梦。。 看到陈伟一巴掌就扇飞了三人,包括林洁在内的场上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时间间陷入了茫然。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吴胖子的老丈人、小舅子的爹,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出两步,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这才开口问道。 尼玛,你问我?我特玛的也不知道问谁去! 虽然陈伟很清楚这不是什么所谓的妖法,但他还是弄不明白,为毛突然之间体内的灵力突然就变的那么狂猛,一时间让他功力大增到这种吓人的程度,说实话,陈伟刚才也被自己给吓到了。 当然他不是怕把对方抽的怎么样了,而是怕自己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我说你活了这么大年龄了,没有知识也要有见识,没有见识起码也要有常识。什么叫做妖法不妖法,我又不是妖,怎么可能有妖法呢?刚才那些只是我懂的皮毛而已,那叫抽人**你懂不懂?” 陈伟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只是嘴里胡乱吱唔着,并且试着引导了一下灵力,却又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波澜不兴。 “抽人**?你们几个跟着小吴在一起那么久了,听小吴说起过没有?” 站在前面的老头哪里会相信陈伟这临死乱编的慌话,扭头看了看自己女婿的几名手下,低声问了一句。 还站在那里的几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努力回想着吴胖子说过的每一句话。 “吴经理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其中一人最先抬起头来,看了陈伟一眼后,低声在老头耳边开口。 老家伙听了同伴地话,死死地盯着陈伟,极度不爽地开口:“特玛的,我老头子这辈子都自认为扯淡无数,不过在我所见的人里面,最能扯的还是你这……” “……老爷子,您先听我把话说完,虽然吴经理没有提起过这什么抽人**,但他也曾经说过,修炼之人很多都有一些特特癖好,很多人都会自己掌握另外一些运用灵力的法门,依我看,眼前这人根本就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还不等老家伙的话说完,我人悄悄拉了拉老头的衣袖,把老头的话打断。 “你特玛的怎么就不会早点说,让我仔被揍成那副熊样才开口,现在说到中间还要大喘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头马上明白了过来,狠狠地瞪了说话那柯们一眼,一脚狠狠地喘在他的胯上,恨恨地说道。 特玛的,你个老家伙,自己一直把自己当太上皇一样,看谁不爽就想去坑谁一把,现在自己的仔被人揍了反而过去了别人,老资好不容易才说一半,你个老不死的却强行打断,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麻痹的,像你这种不讲理的老东西被打死才是皆大欢喜,为民除害! 虽然慑于吴胖子的压力,那哥们不敢和眼前这老家伙那顶嘴,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在心里骂。 “你特玛的是不是心里很不爽?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我特玛的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会全部告诉小吴,一群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我仔给扶起来,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老头翻了在心里不断腹谤的那哥们一眼,小心地看了看陈伟,随后又开始指手划脚起来。 那人虽然不情不愿,但他清楚,只要他在这里一天,只要跟着吴胖子混,只要跟着吴胖子混,那他就必须要看眼前这“太上皇”的脸色,哪怕他心里再不情愿,但还是必须得去做。 “小子,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远远地指碰上陈伟,嘴里大声吆喝着,脚下却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他……他叫陈伟,哎哟我的爹呀,可疼死我了!” 还不等陈伟开口,满脸是血的小舅子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嘴里哼哼着接过了话头。 “走,看来今天我们是收拾不了这货,等回去了告诉你姐夫,你让姐夫弄死丫的!” 老头一脸心疼地看着小舅子,恨恨地开口。 “他们可以走,你还走不了!” 看着眼前几人转身就走,陈伟像兔子一样窜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老头的肩头,开口说道。 “陈伟,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女婿可是吴经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毛的话,吴经理绝对不会放过你俩的。” 老头转过身,怯怯地瞅着陈伟。 “不敢对你根毛对吧?我就动了,咋的?还要动,我再动,我再再动,再来一摄,你让吴胖子来咬我呀?” 陈伟一手捏着老家伙的肩头,别一只手却不断拔着老头的头发。 “陈伟,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陈伟和吴胖子老丈人闹的不可开交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61 是非曲直 听到声音,陈伟和老头,以及其它人所有人抬头看去。 眼前,一道肥壮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前方的风景极其美好,让他根本舍不得回头看一眼似的。 “哟,吴胖子,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又想我了,这次跑来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看清身前的背影时,正被陈伟按在那里拔毛的老头激动的浑身擅抖,陈伟的手掌拍了拍,笑着开口。 “陈伟,常言道:祸不及家人,我就想知道,我们一家人到底把你怎么了?你非要和我们一家人过不去?” 吴胖子转过身来,一张浮肿的脚上满是郁闷和愤怒,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碰到这样一个货,不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骂一声滚吗?怎么还就没完没了了? “你家人把我怎么样了?这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家人,而不是应该问我?我现在只知道他们都惹到我了,这事不会就这么轻轻松松揭过的!” 陈伟脸上笑容依旧,那轻松的样子好像就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一样。 听到陈伟的话,吴胖子的脸上难看下来,他一向也是在这外门里飞扬跋扈惯了,解决事情从来都是派一群小弟去解决,如果解决不下来,那就两群。 以往这种办法那可是无往而不利,从来都是别人向自己低头,什么时候他向别人低过头?可自从陈伟来了以后,这一切都变了,变的让他无法再那么自信,甚至有引起怀疑这陈伟是不是有人故意派来折腾自己的。 而且孙伟这货的影子还无处不在,在办公室和自己绊嘴的是他,半夜三晚跑到桃园里扒小舅子衣服的也是他,就连老丈人被人欺负了,自己跑来一看,还是他! 麻辣隔壁,你说跟着老王好好的养你的猪就是了,到处乱窜这是几个意思?再让你这样折腾下去,在外门绝对是颜面扫地、影响力大打折扣,那还怎么立足?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货再这么折腾下去,尽快想办法把他从这外门给送去出!当然,在送他出去之前,先要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 “你过来,我问你,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吴胖子越想越感觉压力山大,内心的傲气不知不觉间也消退了下去,甚至已经开始在自已身边人身上找起了毛病。 一直以来,吴胖子是什么样的主身边这些人那可是一清二楚,那可是护短的主,压根就是不要脸的护法,所以,哪怕吴胖子的老丈人哪怕弱鸡的一拳都能打翻,但还是没人敢去碰他一根毛。 真是世事变化无常呀,吴胖子今天不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老丈人被拔毛,反而找起了自己人的茬,看来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原来眼前这看起来不咋地的货比起吴胖子来还要狠! “那个姐、姐夫,我不是给你说过了,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在偷桃子,然后他看到我了,一言不发,上来就扒我的衣服。” 小舅子虽然发现了吴胖子有以往有些不一样了,但想到自从自己到了这里来以后,还从来没看到吴胖子解决不了的事情时,毕竟说的话并不会是实情,神色上难免就会有些不自然,说话躲躲闪闪。 “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吴胖子面无表情地盯向自己的老丈人,再次开口。 “女婿呀,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就在刚才,我好好的在这里走着,结果这俩个不长眼的一路打情骂俏,这男的就撞到了我身上,把我撞倒在地,不但不扶我起来,还说我是在碰瓷,吓到了那个女人,要我陪他们这样费那样费,你知道的,我老人家哪里有钱去赔他们,结果那男的就要打我,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说起扯淡,小舅子和吴胖子的老丈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老家伙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表情丰富,声情并貌,就连一向自认为装比表情到位的陈伟也不由的在心里给老头点了32个赞! “陈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听完自己家里两个人的叙述,吴胖子一脸阴沉地看向陈伟。 “好,那谁,小舅子,你过来,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怎么就不说完了呢?是不是认为我得了失忆症还是怎么样?” 陈伟并不理会吴胖子,反而向小舅子招了招手。 小舅子手摸着遍布血迹,明显凹下去的脸庞,只是站在那里怯怯地看着陈伟,既不敢靠近陈伟,也不接陈伟的话茬。 “我说舅子,有话就直说呀,不要整的跟个女人一样,麻痹的今天有吴胖子在这里,我弄不死你,不过,你下次别一个人撞到我手里,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看到小舅子那副模样,陈伟横了小舅子一眼,嘴巴咧了咧,两排牙齿在阳光下显的格外白,白的有些森然。 小舅子打了个冷战,急急向吴胖子开口: “姐夫,其实那事并不是陈伟动手在先,他那天给我说清了是找两件衣服而衣,而我也是同意给他的,只不过是……” “啪”还不等小舅子的话说完,吴胖子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打的小舅子向后退后两步,吐出一颗牙齿。 “至于你这个老家伙,你特玛的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乱喷一通,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撞倒你了?我又什么讹诈你了?你特玛的不说清楚我今天就弄死你!去,给我咬那老王八蛋!” 和小舅子之间发生的事其实根本就不是事,说白一点还是他想借着小舅子给吴胖子一个教训,现在虽然还没达到把吴胖子好好教训一顿的目的,不过也有了意外之喜——那本小册子和短刃。 所以从另一方面说,陈伟还得感谢小舅子才对。 至于眼前这老家伙,陈伟只要看到他就感觉气不顺,本来自己正在欢脱的跑路,结果这老家伙给自己来这一手,不明不白的就和这群人搞了一架,虽然自己并没有受伤还是怎么样,但那力气不要钱呀?时间不要钱呀?要是不浪费这些时间,说不定他已经那运用体内灵力也说不定,所以对于眼前这老头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虽然对于陈伟这样说自己老丈人的话有些不满,但吴胖子昨晚才在陈伟手里吃了亏,心里还有余悸,只是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那老家伙。 62 讨厌了 有些人看起来胆小怕事,但却因为胆小而避过了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有些人凭借牙尖嘴利,并且辈份稍高,总以为自已能怎么样,不知不觉中地注定了悲剧。 小舅子虽然背后在吴胖子这个大靠山,但性格使然,他并不是那么强势的人,虽然说偶尔也会发发脾气,刷刷存在感,但相对来说却低调了很多,甚至在整个外人的心目中,还不如魏生金等那群人来引人注目。 可小舅子他爹就不这样想了,自已的女婿在外门那是最有话事权的人,自己又比女婿高上一辈,自然而然就是太上皇了,不但在外门横行无忌,甚至还对吴胖子手下那群人又是打又是骂,搞的一个个心里都对他极为不满。 吴胖子本来就这个老丈人也极为不爽,但平时碍于翁婿关系,在人面前还是给他留几分面子。 可现在就有些不一样了,昨晚才被陈伟当怪刷了一遍,本来心就很窝火,本身对陈伟就极为忌惮,现在又听陈伟说自己的人不开眼,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尼麻痹的老家伙,你这么大年纪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平时你惹这个惹那个,我给你擦屁股倒也没事,现在你特玛的惹的这个大爷我都想绕着走,这次老资可让你特玛的坑惨了! 见吴胖子瞅向自己的神神明显不善,老头心里一阵发紧,但还是咬定了不是自己的错。 “小吴,你听我说,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小王八蛋说的那样,你知道的,在整个外门我都是出了名的好人,别人不碰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去找他的……” “平时什么样子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只是我懒得说罢了,今天到底什么情况,我想知道真相!” 吴胖子一挥手将老头还没说完的话打断。 “真相就是我们两口子在打情骂俏,结果这个不长眼的老家伙看我老公长的帅,硬往他身上撞,结果自己不小心倒在了路上,赖着不让我老公走,你说对吧,老公!” 林洁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线,迅速挪到了陈伟身边,一把抱住了陈伟的手臂,胸前那两团柔软蹭的陈伟心里一阵阵发痒。 我就哔了狗了,折腾来折腾去还是折腾不出这妹纸的手腕,玛蛋的,我怎么就感觉成了她盘里的菜?就算是他的菜又怎么样?当着这么一群大男人的面做出这幅亲呢的样子给谁看?难不成真当哥们我是弯的,在这里宣示他的主权不成? 被林洁蹭来蹭去,陈伟的心里既激动又隐隐有些后怕,甚至还往其它地方胡思乱想起来。 “老公,人家给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家?” 陈伟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试图弄清这到底是什么惊况时时,林洁晃了晃他的手臂,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问道。 “我说林洁,这个时候咱能不能不好不好说话?你不闹可好?” 陈伟摇了摇头,无耐地苦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在林洁耳边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在这里就想亲我?虽然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但现在这么多人,这样不好吧!算了算了,你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了,我总不能不给你一点面子吧?” 林洁眨巴了两下眼睛,将陈伟抱的更紧了,身体稍稍前倾,两片樱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陈伟的脸上沾了一下,随后脸上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满满的幸福还是不好意思的害羞。 陈伟的脑子根本转不地来,林洁的举动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一对眼睛眨巴了两下,下意识地向林洁额头摸去。 “讨厌了,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份了,想要进一步深入那就回去了再说。” 林洁伸手将陈伟的手臂挡开,红着脸摇了摇头,随后拉着陈伟的手沿着原路快步走去。 “我说林洁,你这到底是在闹哪样,眼看我又要收入一大笔了,你去拉着我走,到底是几个意思呀,玛蛋的,我的钱呀,还有那貌似神秘的黄裱纸呀。” 眼看着吴胖子等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想起那即将到手的票子就这样打了水漂,陈伟一步三回头,眼里尽是浓浓的不舍。 “不要再废话了,快点了跟我走,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不但一分钱拿不到,你的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林洁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柔情似水、小鸟依人,一脸上尽是着急。 再呆下去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还会把小命交代到这里?不要说那几个不成器的渣渣,就连他吴胖子火力全开也把我留不下来!林洁现在为什么会这样说呢?难道他知道什么? 陈伟脑中思索着,心里打起了鼓,看向林洁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林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几个人里面还有什么高手不成?我就不相信,除了吴胖子之外的其它人还能都是内门弟子不成?” 陈伟翻了林洁一眼,开口说道。 “不是那几个人,而是跟着吴胖子一起来的人,那个人绝对不是你现在能惹得起的!” 林洁看向陈伟,低声叹了一口气。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吧?吴胖子刚才明明是一个人来的,身边不要说个人,就连一只狗都……狗,对了,小狗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它了?” 陈伟扭头向吴胖子站着的地方瞅了一阵,只看到吴胖子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由的撇了撇嘴,突然间却发现跟着他们一路跑来的小狗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肯定是被他给抓去了,算了,陈伟你先回去等我,我晚点给你把小狗抱回去!” 林洁的眉头深深皱起,看了陈伟一眼后,跺了跺脚,斩钉截铁地开口。 “你?你不是说那人我都惹不起吗,难道你就能惹得起?算了,还要我去吧,不要搞的小狗没有抱回来,连你都让别人给俘虏了。” 陈伟摇了摇头,向后面的吴胖子等人所在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一把拉住了林洁。 “陈伟,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林洁轻轻把陈伟的手臂甩开,深深看了陈伟一眼,笑着问了一句。 “算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把小狗给你抱回去的。” 林洁伸出纤纤细指,将有些散乱的头发向耳后拢了拢,冲陈伟笑了笑,举步向着吴胖子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63 堂姐的面子 “这林洁到底唱的是哪一处?后来来的明明只有吴胖子一个人,可她为什么说还有人跟着吴胖子一起来的?这女人从来都不是按套路来的,到底是她在逗呢,还是我真的瞎看不到?” 看着林洁的背影距离吴胖子等人越来越近,陈伟在原地踱着步,右手捏着额头,低声嘀咕着。 “不行,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背地里又有什么阴谋或者为我好,可做为男人,我怎么能站在背地里让一个女人去冒险,并且这女人和我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以前还有过节。” 陈伟不再犹豫,收住了脚步,一路小跑着向前走去。 “你们几个站住,把我的狗还给我。” 林洁几乎是小跑着追上去的,赶到吴胖子几人身后时喘着粗气,丰满地胸脯随着呼吸上下律动着。 “什么狗?不知道。” 吴胖子闻言扭过头,看到林洁时眼里放出两团光芒,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眼底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吴胖子的老丈人眯缝着眼睛将林洁从上打量了一下,挤眉弄眼地开口:“嘿嘿,小姑娘,狗我没看到,热狗倒是有,要是小姑娘你要的话,我等会就可以……” “滚!” 林洁一脸厌恶地冷喝一声,她的确在陈伟的身边会放下身份,但并不代表她对谁都是一个样子。 老头脸上一冷,随后便恢复了平静:“怎么?看我太老了?我告诉你,虽然我年纪一大把了,但身体还棒着呐,不知有多少小姑娘……” “闭嘴,今天丢的人还不够吗?等会回去了,你们父子俩就给我安安宁宁的下山去吧!” 不等老头的话说完,吴胖子就扭过了脸去,冷冷地冲自己老丈人吼道。 虽然吴胖子比自己小一辈,但老头也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做威做福,完全是靠着吴胖子,所以,吴胖子哪怕对他的声音喊的大一些,他的心里哪怕再不满,也不敢对吴胖子指手划脚。 “我劝你一句,你还是回去吧,有些事情能避则避,要不然的话,会让大家都很做的。” 吴胖子向林洁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要是我不想避呢?我就不相信,你们还敢把我怎么样?我只说一句,把那只小狗给我交出来!” 林洁冷冷地回了一句,不过说后半句话时,却把头扭到一边,显然是给另外的人说道。 “你说什么?那狗不是凡狗,不管是不是凡狗,那都不是你的东西,你还是把他交给我,免得我和你闹翻了不好看!” 林洁侧着耳朵听了一阵,随后扬起脑袋,冲空气中大声嚷嚷。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反正这只狗你今天不能带走,要不然的话,以后我们俩就当谁没见过谁!” 林洁一张脸气的通红,咬着牙根恨恨地开口。 “唉!我真搞不懂,明明咱俩是姐弟,你却非要帮着外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算了算了,今天我就放过他一马,下次他可别落到我的手里,要不然的话,我就要了他的命!” 一道冷漠的声音由远处传来,随后一团红色的影子从远处疾速飞了过来,“啪”的一声重重跌在地上。 “呜”随着一声哀鸣,那团红影翻滚了几次,随后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 林洁走前一步,蹲在了小狗的身前,弯腰将小狗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胸前,双眼紧张地在小狗身上瞅来瞅去。 “果然是女长十八变,以前你见到谁都是凶巴巴的模样,怎么现在变成的这么柔情似水了?不只是学会了温柔,而且还学会了爱屋及屋,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刚才说话那人再次开口,话音随着轻拂过的山风悠悠传来。 “林洋,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今天是不是也要把我留在这里?” 林洁双眼眯起,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极度不悦地开口。 “唉!” 风声依旧,但林洋却再未出声,许久之后,一道叹息声随着风声悠悠传了过来。 林洁双眼眨了眨,抱紧了小狗,一声不响,转身向后走去。 “要是凭堂姐你的面子,这里没人敢拦你,既然我已经放过了陈伟一次,自然不会再让人去追击他,不过,他既然第二次送上门来了,那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不过,既然堂姐你那么在乎他,那我冲着你的面子,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但你不能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要是他能在5分钟的时间里离开这里,那我还可以放他一马,但是,他如果笨的和驴一样,一无所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中,林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要你不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的话,我答应你!” 这些话传入耳中,林洁身体明显一顿,接着马上明白了过来,缓缓点了点头。 入眼处,陈伟正躬着身形猫着腰,谨慎地向她和吴胖子等人所在的方向赶来。 眼前,不只是林洁,包括吴胖子等人齐齐向自己瞅来,陈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自己一路上还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躲躲藏藏,殊不知别人早就把自己的所做所为看在了眼底,说白一点,自己自以为是的隐身其实就是在掩耳盗铃。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他们发现了那就按发现的来,他还就不相信了,林洁还真能和吴胖子等人混到一起给自己下套。 “哟,我说吴胖,咱俩也打了好几次交道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有这么自觉的一面,是不是觉的不赔我点东西心里过意不去,这才专门在这里等我?” 陈伟冲吴胖子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故作轻松地开口。 “陈伟,你特玛的不是走了吗?现在又跑回来做什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林洁的眉头迅速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不断冲陈伟眨着眼睛。 “咦,林洁,你怎么了?是不是犯羊癲疯了?这病还真是说犯就犯,刚刚看你还好着,突然就……” 看到林洁比起刚才来根本换了一个人似的,又是发火又是挤眉弄眼,陈伟一脸奇怪,随后他感到背上一阵发冷,急急收住了声。 64 谁能受得了 有时候会犯二,有时候也是个逗比,但并不代表陈伟这货就是傻缺,反而他还极为谨慎,甚至谨慎的过头,比如现在,他就是因为太过谨慎才对林洁不放心。 不过,当他看清了林洁的表情时却马上反应过来了,毕竟林洁和他不一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是个一个的漂亮女人,漂亮女人怎么可能有事没事就和他一样犯二呢? 要知道对于林洁这样注重形像的女人来说,可以可爱,可以卖嗲,但逗比的心态那是绝要不得的。 陈伟噤声的同时也收住了脚步,冥冥中感觉到一双眼睛在一直瞅着他,虽然他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更无法准确判断那两道目光的主人在什么位置,但他却非常清楚望着他的那人实力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比拟的。 “林洁,到底这里还有谁,我怎么感觉很叼的样子?” 陈伟抬起头,睁大了一双眼睛四处瞅了瞅,山风依旧,周围的花草树木依旧在风中摇曳着,并无一丝异常。 “我和他有约定,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你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快点走呀!” 见陈伟一副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的样子,林洁再次急了起来,声音有些尖锐。 “呵呵,笨驴果然是笨驴,现在时间到了!” 林洋的声音突然在远处的树后响起,不等声音落下,一道人影由远处一闪,向陈伟所在的位置疾速奔去。 尼玛,这货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原来是他!是那个林师弟,麻痹的,那孙子自从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处处和我做对,没想到这次却掺合到了吴胖子和我的矛盾里来了! “快走,小心那林什么来着的也和你过不去!” 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陈伟一把抓住了林洁的手,连拖带拽地拉着林洁向前狂奔而去。 嗯?我记得我好像给他说过林洋是我堂弟的事情,陈伟到底是没听清呢还是忘记了?或者根本就是在关心我?!看来,我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位置的。 跟随陈伟的脚步向前奔去,林洁的心里却在想着其它的事情,脸泛桃花,双眼更是如同春水一样的温柔。 “我说林洁,你这眼神不对,咱能不能不这样瞅着,咱们现在是逃命好不发,又不是出来旅游秀恩爱的,你这样看着我我的心里总感觉毛毛滴,特别是你跑路还不看脚下,太特玛的累赘了,这样跑路太累。” 实林洁看一眼陈伟可以无所谓,看上两眼也无所谓,但一直这样叮着就让人舒服了,特别是一路上还跌跌撞撞,好几次差一点摔在地上毁了容。 按理说,陈伟和林洋的实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速度也更不是一个级别,要是林洋全边追赶陈伟的话,估计要不了多大功夫就能把陈伟和林洁两人拦下。 但事实情况却是另外一个样。 话说刚开始时,林洋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跟油门踩到底的跑车似的,拖着一串残影,带起呼呼的风声,以超越陈伟八条街的速度急速向陈伟不断接近。 可当林洋看到林洁那副花痴样子时,眉头却深深的皱了起来,好像漏了气似的,脚下也变的不稳不下,始终和陈伟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阵脸上神情变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洁似乎没有听到陈伟的话一样,非但没有收起那副眼神,反而把一伸手,变牵手为搂抱,半个身体都贴到了陈伟身上。 一股悠悠的香气冲入鼻端,再感受到身上的温柔,正在向前狂奔的陈伟心里一阵突突乱跑,不知不觉心猿意马起来,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抬头的趋势。 “林洁,现在咱们还在跑路,你不要这样玩好不好?这样玩特玛的谁能受得了。” 要是平时,起了这样的反应对陈伟来说,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甚至来了兴趣大家还可以坐下来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啥的,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 但现在,时不时的走下神非但没让陈伟感觉到一丁点幸福,反而感到憋屈和痛苦。 “扑通”一声响,陈伟因为脑子里浮起了一些香艳的画面,流出了鼻血,脚下更是一个不擦,抱着林洁双双摔倒在地。 “唉!”在两人摔倒在地的同一时间,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的林洋收住脚步,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走吧,下次别让我再碰上就行了,陈伟,我不管你对她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你有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在破碗和亲情面前,经过一番斗争后,亲情终于占了上风,林洋悠悠地开口,随后背起双手,沿着来路缓缓离去。 “我了个擦,老资还从来没被人折腾成这样,话说我怎么碰到那林洋只觉的心里发麻,话说他到底有多叼?”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陈伟向林洋的背影瞅了一眼,看着面前的林洁。 “行了,别再牵着我了。” 林洁并没有回答陈伟的话,反而将手一甩,和陈伟拉开了一段距离,整理起了衣服和头发。 玛蛋,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刚刚还跟你如胶似漆一样,结果马上就变了脸,这速度比起川剧里的变脸来,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陈伟眼着林洁,只觉的自己越来越看不清眼前这女人了,越来越捉摸不透她下一秒要做什么。 “行了,小狗交给你了,我给你说的事完成了,我也该走了。” 林洁把手里的小狗一把塞到了陈伟手里。 “嗳,你等等,话说你现在去哪里呀?” 陈伟下意识地将小狗接了过来,双眼却紧紧盯着林洁。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管的着吗你?” 林洁翻了陈伟一眼,脸上挂着笑容。 “唉,你刚才不是给他们说我和你是那什么吗?怎么转过身就说咱俩没关系了?我就有些搞不懂了。” 陈伟的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对这女人既想避开又想和她在一起,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连他自己也说清楚。 “那你还想怎么样?” 林洁的笑容极为娇艳。 65 心情不好 对呀?我想怎么样呢? 听到林洁的话,陈伟也愣在了那里,在内心拷问起了自己。 “呵呵,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说我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思?让你没事摸一摸、捏一捏?告诉你,我可不是那样的人,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吧,再见!” 林洁突然伸手抽了陈伟一把掌,随后又冲陈伟笑了笑,挥了挥手,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只是个利息,看你今天被吓的不轻,暂时放你一马,你还欠我一顿揍,你可别忘了。” 走出了几步后,林洁突然再次回过头来,冲手抚着脸的陈伟眨了眨眼睛。 我了个擦,想坑就坑,想叫老公就叫老公,动不动还整的真的跟一家人似的,回头又抽一巴掌,扔一句狠话,我在她眼里到底算个什么? 陈伟左手里抱着小狗,右手在脸上不停的搓动着,似乎刚才被抽中的那里并没有那么疼痛,反而还带着一丝温柔,特别是那道耳光声不断响起,让他在晃惚中还带着那么一丝迷恋。 自从碰到林洁之后,不知不沉中陈伟已经被林洁潜移默化,成功的完成了从富二代到叼丝的华丽转身,并且还是有些犯溅的那种。 这一切来的那么让他猝不及防却又那么自然,反正陈伟至现在也没想清,他到底是怎么转变过来的。 “陈……陈哥,这是吴经理让我交给你的,他说以后你再碰到他家里人的时候,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在陈伟愣愣地忘着空荡荡的空气发呆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拉回了现实。 陈伟转过身看了来人一眼。 只见那哥们个头不是很高,一张脸长的倒也白净,除了那对不时闪烁的三角眼让人不舒服外,看起来倒也文质彬彬。 “嗯,就这玩意就想让我放过他家里人?乖,自己去解决大小便去。” 陈伟嘴里这样说着,将小狗放在地上,从来人的手里接过了一把皮鞘装着的短刃。 陈伟右手执柄,左手持鞘,“嗞拉”一声轻响,将短刃从鞘里拉了出来。 刃面极薄,其上秋水流转,虽然太阳当空,但这柄短剑的依然在阳光光散发着森森寒芒,让人心底发凉。 “叮!” 陈伟将食中二指曲起,在其薄如纸的刃面上弹了一下,短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蛇一样颤动了几下,这才恢复平静,折射出的阳光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玛蛋的,凶过会作生意的,没见过吴胖子这么会做生意的,捡到我掉了的东西加了个皮鞘给我送回来居然来和我谈条件?我就想问一下,他吴胖子敢不敢再拿出一点诚意来?” “唰啦”一声,陈伟将短刃又送回到剑鞘内,一把将短刃握在了掌心,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向面前站着的青年。 陈伟这话让青年一愣,心里不由的骂开了:尼玛,你个不要脸的货,这玩意明明就是吴胖……呃,吴经理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落到了你的手里,结果你给弄丢了,吴经理为了和你之间缓合关系,这才忍着心疼又送给了你,你丫居然还这么不知好歹,我就哔了狗了! 眼前这青年只看眼睛就知道是猴精猴精的人,虽然他在心里不断的地骂着陈伟,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你在笑什么?是在笑我好打发还是在笑吴胖子精明?” 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前这青年长的比自己帅还是装比比他装的好,又或者是笑容太过魅惑,勾起了陈伟对林洁的回忆,反正陈伟看到眼前这青年时心里就感觉极为不爽,不要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爽。 “陈哥你想多了,想吴经理是响当当的人物,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马仔,怎么敢去笑他呢?你又比吴经理还牛,我笑话你那不是嫌自己命长是怎么了?” 青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人就是这样,心情好的时候看猪都长的眉清目秀,心情要是不好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陈伟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所以这青年的笑容落到陈伟的眼里完全就变了样。 “哎哟我去,小样的,谁让人喊我陈哥的?跟我攀亲戚关系?怎么,我说你你还不服气是吧?难道我说错你了?” 陈伟两眼一瞪,横了那青年一年,撇了撇嘴巴。 “……” 碰到陈伟这个不讲理的货,青年有种哔了狗的感觉,懒得理陈伟这货,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干脆就不理陈伟这二货。 “你过来,我你让走了没?吴胖子就是这样带你们这些小弟的?我把话就撂在这里,你的事情根本就没办完,不管是吴胖子也好,还是他那几个渣渣亲戚也好,我是见一次打一打,一直打到他玛都不认识他们为止。” 陈伟冲那青年的背影捏了捏拳头,一脸不爽地开口。 “陈伟,我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那青年极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压着心底的怒火,冷冷地开口。 “我怎么样?你居然问我要怎么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陈伟翻了翻眼皮,一脸不爽地开口。 “陈伟,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跑腿的,你和吴经理之间的恩恩怨怨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东西我带到了,话我也传到了,到底该怎么做,那是你俩的事情,和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你爱打谁打谁,只要不打我就行了!“ 面对陈伟这副不讲理的样子,青年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大声冲陈伟嚷嚷了一句。 “哎哟,好叼呀,我还就是打你了,你还能跑来咬我?小狗,上咬他个王八蛋!” 谁也说不清陈伟这货到底什么个情况,跟吃了火药一样。 刚才和吴胖子的小舅子那群人闹腾时,小狗却被林洋半道上劫走,虽然它的年龄还小,但他同样也有做狗的尊严,面对林洋的时候它都不怯阵,更不要说面对眼前这小青年了。 陈伟没发话的时候他就围着青年打转,现在陈伟发了话,小狗更加肆无忌惮,前爪在地上按了按,低吼一声,张牙舞爪地向青年扑了上去。 66 你个小东西 “狗东西,我忍你很久了,麻痹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不要说眼前这个大好青年了,他一直只想尽快把办完,听陈伟一句准话好给吴胖子去交差,谁知道陈伟这货却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不见利索的说句话,反而在这里念叨个不停。 青年直接怒了起来,看似面对着小狗说的,其实是在指桑骂槐,另有所指。 “尼玛,你骂谁呢?胆子够肥呀,吴胖子见了我还小心翼翼的,你倒是见我就开骂了,今天要是不揍你个扛上花我就不叫陈伟!” 陈伟自然听出了青年实际上在骂自己,在小狗扑上前去的同时,也跟着冲了上去。 体力的灵力这次却不像上次一样争气,只是动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但此时心情郁闷的陈伟也没多在意,提起一对拳头就向青年脸上揍去。 “砰”“砰”两道闷响声几乎同时响起,在陈伟的拳头击中青年的同时,青年的拳头也轰到了陈伟脸上。 “嘶,特玛的,你丫的怎么下手这么狠,话说你这麒麟臂到底练了多久,居然练到这么强壮,打的老资还真够疼的,擦!” 陈伟那时灵时不灵的灵力这次又没起到作用,既没有帮他伤到面前的青年,也没有为他加上一层防护,结结实实的和青年交换了一拳,一只眼睛被揍的一片青肿,成了半只熊猫。 眼角的疼痛也许还不足以把陈伟从那种二不愣憕的状态拉回现实,可至少也让他感觉到了疼痛,呲牙咧嘴地瞪着青年。 “我练不练麒麟臂跟你有个毛线的关系,倒是你,传说中是什么牛轰轰的内门弟子,现在一看,你也不过尔尔,真不知道天胖子为什么要怕你?我要是吴胖子的话,早就一巴掌……你个狗东西!” 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异样,青年不由的用异样的眼神扫了陈伟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但到了最后话音却就变了味。 在那青年和陈伟扯淡的时候,小狗只是自顾自地前上前去,狠狠一口咬在了青年的腿脖子上,疼的青年额头青筋暴起,抱着一只脚不断跳跃着。 “小样的,认为我这样的内门弟子不过尔尔?我就问你一句,要是你身边有这么叼的一只宠物,你还会亲自动用战略型力量吗?面对这只不起眼的小狗,我就问你怕不怕?” 陈伟瞅了一眼被小狗咬伤后跳着脚的青年,嘴角向上扬了扬。 “吼!”小狗似乎听懂了拔起伟所说的话,低吼一声,对陈伟摇了摇脑袋,如同显摆一样,洋洋得意地吼了一声,那表情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在得瑟。 “小样的,让你丫的再看不起我,让你再得瑟,现在知道怕了吧?” 陈伟无视了小狗的神情,抬头看向还在那里左右躲闪着小狗追击的青年,眨巴着眼睛,得意洋洋地开口。 “陈伟,你还真以为自己蛮叼?其实在我眼里看来,你连这只狗都不如,这只狗都能把我伤口烧伤,你却连我的皮都打不破一点,我很怀疑你在吴胖子面前表现出来的实力!” 青看说着话,一边躲闪着小狗不断攻击,一边嚷嚷着向后退去。 “吆喝,自己被我的小狗咬了就咬了,哪里还来那么多的废话,它就是一只小狗,你居然还说被它烧伤,你就能不能再扯点,直说它还能直立着……卧槽,我说小狗,你丫的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特娘的就这么拼?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还不等陈伟把话说完,那只小狗就像知道陈伟心里的想法一样,一对后腿膛在地上,直立了起来,惊的陈伟一愣一愣。 对面的青年和陈伟的表情没有多大区别,有些狗被人驯练的能站能数数能玩杂技,这倒没有什么,可眼前这个一来年龄太小,二来哪里经过驯练,完全就是个野生的。 “陈伟,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这只小东西要么就不是平常的狗,要么要干脆就不是狗!” 青年突然将脚上的鞋子和袜子一甩,将脚上的伤口向陈伟远远地晃了晃。 “嗯?你特玛的是在逗我吗?那伤口明显就是你自己弄伤了,现在却硬在这里瞎扯,说是我的小狗咬伤的,狂犬病我特玛听说过,可是会喷火的狗我还从来没听说过。” 陈伟嘴里嚷嚷着,一双眼睛却不由的向小狗多瞅了两眼。 “爱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青年瞅了陈伟一眼,拉着一知腿,一瘸一拐的向前奔去。 在青年的眼里,陈伟极本就没有多少斤两,反而是其身边的那条狗,那玩意看起来个头不大,并且还不声不响的,不过下口可比陈伟重多了,更要拿的是还带火,幸好现在还太小,要不然的话,恐怕自己那条腿早就成了火腿了。 表面上看陈伟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灵力运伟,但也不排除陈伟是故意压制灵力,再加上自己现在又爱了伤,想要从陈伟的手里抢来那只小狗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话又说话来,面对这样的奇珍异兽,内门那些人绝对有极大的兴趣,到了那时候,只要傍上一个牛比的,再让那人传援给自己一些修炼的方法,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天地不再是眼前这一亩二分地,而是整个天下,难道还会怕他陈伟一个渣渣? 这些想法虽然吸引人,但有一个大前提——无论如何,自己先要离开这里,先要保得自己平安才行! 心里想着,青年的脚下更快了。 “我了个擦,你个小东西,没事装个什么比?现在爽了,装比装到坡里去了吧?到时候不光你有可能送掉小命,就连我特玛的也会被跟着你一起陪葬!,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眼前这王八蛋给跑了,跟我一起追!” 陈伟恨恨地瞪了小狗一眼,极度不爽地开口,随后一弯腰把小狗从地上提起,向青年奔去的方向急追而下。 67 会叫的狗不咬人 “到底什么情况?那丫的明明被小狗咬了一口,怎么会跑的这么快呢?不会是……从别的路跑了吧?” 将速度已发挥到了极致,就算追到自己两腿快要抽筋一路上也没再看到那青年的半个影子,陈伟的脸阴沉下来,将目光投向了两边的。 整个隐门都处于山中,所以,几乎所有的地方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山腰,而连通这一切的自然让就是山路,而陈伟脚下所踩的那处路就一望无际的山路。 左方是刀削斧劈的山体切面,右边则是一片山崖,虽然没有达到直上直下的程度,但怎么看是80度的角度吧,整个崖面既不长树,也不长草,光秃秃一片,上面不要说有个人,有只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特玛的是个人人也不会从这里这下山吧,只要踏上这道坡,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就算不在下山的过程中翻跟着翻死,等落地后也要撞到地面上给撞死!” 陈伟站在山崖前,低对向下看去。 突然,陈伟心底出现一丝警兆,一股让心惊肉跳的感觉在脑中滋生。 同一时间,被他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狗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跟着低吼了起来,显的极为焦躁,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跳出去。 此时的陈伟宁可相信自己的感觉也不愿意去赌这是错觉,毕竟要是从这山坡上滚下去那基本上就没什么活路可言,想想自己长这么大也不容易,陈伟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避让。 陈伟的身体刚刚挪开,身后就响起一阵风声,接着一对手掌由背后伸了过来,直奔他后心推去。 “咝”一道指甲和衣服摩擦而发出产生的响声从身边响起,陈伟的身体是避开了,但衣袖却被后面来的人抓在了手里。 由于惯性原因,后面来的人向前狂奔而去,惊呼声中,那人已经到了山坡的边缘,半个只踩在边上,另一只脚已经到了半空中那,若不是一只手还紧紧的扯着陈伟衣袖,恐怕整个人早已跌了出去。 还不等站定脚步,陈伟便试图要将自己推下山起码的人看去,青秀的面孔,让人不爽的三角眼,这不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青年又是谁? “陈哥,救我!” 青年的身形晃动的更厉害了,一脸紧张地看着脚下,尖着嗓子对陈伟喊道。 “救你?你特玛的要弄死我,居然还要让我救你,你看我是不是傻的和东郭先生差不多?把你救上来再让你想办法弄死我对吧?” 陈伟看着面前的青年,脚步向前移了半步,让青年的形势更显危急。 “陈叔,陈爷,陈祖宗,算我求你了,这些都不是我要做的,是吴胖子教我的!” “唰”地一声,青年的脸上褪去了血色,声音更显急促,惊慌地再次开口。 “啥意思?吴胖子让你来搞我你就来搞我?特玛的你自己都没个主见,什么都是吴胖子说了让你怎么做,特玛的吴胖子还告诉我让我弄死你丫的呢!” 面对这青年的话,陈伟也是一阵无语,玛蛋的,刚才还和老资说的好好,结果被揍了一拳后就心生恶意,想要弄死我,现在坑人没坑到,反而坑到了自己,眼看着就要挂掉了,却特玛的把这口锅甩到了吴胖子手里。 真以为让胖子背上了这口锅你丫的就能逃过一劫,我告诉你:门都木有! 话声落下,陈伟挑了挑眉头,疯狂了甩了被青年抓着的那只袖子。 “陈……陈大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放我一马,我必要厚报!” 陈伟一甩袖子,青年当然就不会好过,捏着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动,急的只想跳脚,可实际上他的脚下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哎哟我擦,小样还挺能耐呀?手居然能抓的这么牢,话说你这和叼就以为自己可以不用下去了吗?上,咬他,用出你最叼的那一招!” 陈伟嘴角的笑意更浓,对小狗下达了命令。 按理说陈伟想要把眼前这青年弄下山去极其简单,只需要抽刀出刀就一切OK了,但他此时又想起了那青年之前所说的话:这只狗不是凡狗,要么不是狗,所以,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陈伟就放弃了自己亲自出刀的机会,把这机会交给了小狗。 “嗷嗷呜呜吼吼吼!” 小狗一脸兴奋,在陈伟的怀里扭动着,抬起头来,仰天吼了一句,听着像是在吼叫,但更多的又好像是在大笑。 我了个擦,看来你小子还好像真不是凡狗来的!至少你现在这叫声别的狗那里可没发出来过,再加上想起碰到小狗时所在的位置,陈伟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谁都不可能闲的蛋疼,抱着一只小狗把他遗弃到那片岩浆轰轰的地方去,莫非,这货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生异种?! 想到这里,陈伟不由的对高狗多看了两眼,这一眼瞅去,几秒钟之前在他眼里还平凡的小狗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嗷嗷呜呜吼吼吼!” 小狗似乎听到了陈伟的心声,高傲的抬起脑袋,用眼角扫了扫还在不断挣扎的青年。 “你倒是往前冲呀?玛蛋的,只这样叫来叫去的有用吗?还真是应了那种话:会叫的狗不咬人!” 陈伟没好气地扫了小狗一眼,一脸不爽地骂了一句。 在陈伟的骂声里,小狗从陈伟的怀里一跃而出,“呼”的一声跃到了衣袖上,窜出时一声红毛在空中飘荡,如同一团燃烧的火苗一样。 三步两步来到了青年身前,小狗这才停了下来,一对黑漆漆的眼睛向青年扫了一眼,双抓按在陈伟手臂上,一张嘴巴突然张的极大,大的几乎超过了他脑袋的高度,几颗稚嫩的尖牙在阳光下散发着寒芒。 突然,小狗的身形向后一坐,向前一冲,一张嘴巴向前一冲,直向青年的手腕咬去。 当小狗的牙齿和青年的手臂碰到一起时,陈伟似乎看到了几星红光闪过,随后一阵焦糊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不!” 同一时间,青年的瞳孔猛然放大,直勾勾地盯着小狗,嘴里发出惨呼,不断挣扎着,想摆脱眼前的困境。 “好了,我知道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弄死我了!” 陈传嘟囔了一句,一伸手将那柄短刃从怀里措了出来。 68 居然不是和妹纸 “陈伟,你要做什么?你难还敢在这门外草菅人命吗?我告诉你,要是内门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到时候你还是一样要给我陪葬!” 短刃上的寒芒映照到脸上,让青年极其惶恐,但他还不忘告诉陈伟一句,他这样是没好下场的。 “你这是在提醒我吗?可我怎么听着都像是在威胁我?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把你弄死后,我会把现场好好处理一番的。” 陈伟笑了笑,就在刚才他已经想通了眼前这青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丫的开始看出小狗的不凡后就想赶紧离开这里,把这消息带给某些人,以换取好处。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丫的估计是感觉只带一个消息的话换的好处太少,所以就想着弄死自己,直接把小狗给活捉了,以这种方式来实现利益最大化。 不管这青年心理怎么变化,但最后的目地都一样,都是对自己起了歹心,对于这种人,要是放过了将会后患无穷,换句话说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对待这种人绝对不能心慈好软! “陈伟,陈大爷,刚才是我错了,我手里掌握了吴胖子不少东西,只要你放我,我就帮你你一起扳倒吴胖子,以后整个外门就是你说了算。” 见自己的威胁并没能对陈伟造成威胁,青年马上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始对陈伟表起了忠心。 “我说你特玛的就不能点坚定的立场吗?又是威胁又是讨好的,我烦的就是你这种人!好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和这青年说话,陈伟感觉自己的档次都被拉低了很多很多,冷冷地瞅了青年一眼,手中短刃挥动,一刀向自己衣袖挥了下去。 “嚓”一声轻响,衣袖上出现一条极长的口子,那条口子在青年的拉扯下变的越来越长,越来越宽,裂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陈伟,你特玛的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随后袖子和衣服脱离,一直苦苦挣扎地青年那悲愤地惨嚎一声,向山下急速坠去。 “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首先你先要能成为鬼再说?当人都当不好,就算是当鬼你还不是一样的被其它鬼虐,切!” 陈伟冲一路翻滚,不断在与山石亲密接触的青年比了比中指。 “我说小家伙,你现在实力不高,却表现出了你不该拥有的实力,这对你和我来说,都是极度危险的事情,所以呢,以后你还是要低调再低调,要不然的话,哪天咱俩还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挂在这里。” “对了,我说你自己知不知道怎么提高实力?要是你能提高实力的话,这一切也都不是事了,那可绝牛比的一塌糊涂……” 陈伟伸手在小狗的脑袋上抚摸着,在碰到青年之前,小狗还是小狗,但现在不一样了,对陈伟来说小狗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小狗,而是活生生的宝贝,简直活宝。 山崖下,随着下落过程中不断在山石上撞击,青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弱,到了最后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人声,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低哼声。 眼看那青年就要落到山下时,突然一道身形疾驰而过,一把将那气若游丝的青年接住。 一对毫无神情的目光在青年脸上扫过,随后张开大嘴,尖利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一口向青年的脖颈咬去,虚弱的青年迅速睁开双眼,发出一声惨嚎。 被接住他的那人吸了几口血后,青年似乎回光返照,居然自行站立了起来,跟在接住他的那人向着远处奔去。 “陈伟,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呀?我老人家以为你泡妞泡的都不知道猪圈的门朝那边开了!” 还没走进猪圈,远远的陈伟就看到老王指挥着魏生金等人在那里整理猪糞。 那几个哥们光着膀子,每人只穿一条短裤,站在齐膝深的猪糞中央,每人手里拿着一柄大头铁锹,忍着要熏晕过去的恶臭,汗流浃背的忙碌着。 “卧槽,这些哥们还真够拼的,虽然我不怕这臭味,可这种店内强度的活我可有些吃不消。” 陈伟伸手揉了揉鼻子,向那几个哥们投去同情的目光。 “那是当然的,你也没看出来这几个货是谁调、教出来的,说句不该说的话,在这猪圈里我也经历过不少人了,在这些人里面,你可以说是最懒的……唉,话说你这品味越来越奇怪了,是我老人家不懂时尚还是什么个情况?” 老王挑了挑眉头,一脸得意笑着,随后看到陈伟少了一只袖子的衣服后,一脑的惊诧。 “时尚个毛线呀时尚,这是经过一次番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陈伟咧了咧嘴,对老王的说法嗤之以鼻。 “不是吧,陈伟,我怎么从来没看出你有这样的体力?我人家都无法想像,一男一女两个人之间哪怕野、战,居然也可以剧烈到这种程度?!” 老王惊的合不拢嘴巴,闪闪发亮的眼中尽是浓浓的猥琐。 老王说出这番话,一直都心不甘情不愿地魏生金等人也停了下来,脑中浮现出林洁那的影子,一个个似乎要生吞活剥似地看向陈伟:玛蛋的,大家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在外门混的,陈伟特玛的就能带个妹纸出去野、战,而老资们却苦比地在这里戳猪糞,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离也特玛的太大了吧! “你个老二货,别把谁都想像的跟你一样,还动不动就野、战,哥们我是和吴胖子的手下发生了战斗,结果丫的也太不经搞,三下两下就嗝屁了。” 陈伟翻了翻眼皮,一脸不屑地瞅了老王一眼。 “等等,陈伟你说啥玩意?居然不是和妹纸,而是和那吴胖子的手下?据我所知,吴胖子的手下那可全是汉子,话说你这口味可真够重的!以后你可离我远一点,要是实在憋不住的话,那就干脆去找他们几个好了,那几个能吃能睡,身体倍棒,比我这老家伙可强多了,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老王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随后指向了快被熏的昏死过去的魏生金等人。 69 肛尼妹呀肛 看着老王的手指向自己几人指来,魏生金等人脸上直接变了颜色,一个个菊花发紧,用惊恐的眼神看向陈伟,脚下更是不断的向后移去,其中有个哥们一个不察,“叭叽”一声摔倒在了猪糞里,满脸挂着乌黑的猪糞,那浓郁的气息让人无法直视。 “你说说你们同个,就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吗?话又说回来,就算陈伟把你们肛了那又能怎么样?反正又不会怀孕,大不了就是菊花变喇叭。” 老王嘴里这样嚷嚷着,却比谁都跑的快,一转身,躲在了一墙角后面,趴在那里小心地瞅着陈伟。 “……” 陈伟一阵无语,直接翻起了白眼:尼玛呀,这都什么人,明明就只是和那打我主意的小子干了一架,成功的让他体验了一把空中飞人的感觉,怎么到了老王这货的嘴里就完全变了味,还真是哔了狗了。 “玛蛋的,我怎么就搞不懂了,明明只是单纯的和别人打了一次架而已,怎么到了你们这些人的嘴里就完全变了味了,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和我一样纯洁的人呢?想找个好好聊天的人怎么就这么难呢?还真是人生寂寞呀。” 看着眼前这些不管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这副熊样,陈伟只觉的心好累,不再理会这些混杂不清的货色,转身就向门内走去。 推开房门的第一眼,陈伟看到的是上次和魏生金、吴胖子等人干了那一架后留下的满目疮痍,小螳那货则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块压着破碗的磁砖上,见到有人进来时,一双通红的眼睛蓦然睁开,放射出两道慑人心魄的光芒,等他看到门口是站着的陈伟时,目光这才柔和了下来,冲陈伟低鸣了一声。 “唉!可怜的小螳呀,怎么就你一个趴在这里,老王那孙子也是,既不给治伤,也不给你整点吃的喝的,你看看,都饿瘦了好几圈了。” 陈伟嘴里说着,将小狗放了上来,快步向螳螂所在的位置走去。 无论小狗再不平凡,也不管小狗的本事有多强大,但螳螂始终是第一个跟随自己的,最早成为值得信赖的朋友,所以不管怎么样,螳螂在他的心里始终是罢在第一位的,哪怕是小狗也根本无法替代。 “麻痹的吴胖子,居然把你折腾成了这副熊样,并且还是当着我的面来折腾你,总有一天,我特玛的要把吴胖子给打成折叠的,让他丫的明白欺负我身边人的下场!” 陈伟的手指抚过螳螂布着几道伤痕的外壳上,双眼里尽是叹息和心疼。 在陈伟的眼里,无论是螳螂还是小狗,都已不再是单纯的兽,而是被当作了朋友,摆在了身边好友的位置。 “呜呜” 小狗低鸣了两声,撒着欢跑了过来,毛绒绒的脑袋在螳螂的身上蹭了蹭。 小狗不过来还好,螳螂还能安静的躺在那里,可小狗这一跑过来,由于天生血脉中的威慑,螳螂显的受庞若惊,迅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小狗表达着自己的友好。 “对了,还有老王那个老王八蛋,明明看到我这里成了这副样子,既不来找人来帮我整理也不给小螳治伤,这老家伙也太不厚道吧?” 双眼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陈伟虎的一声站了起来,气势冲冲地向外走去。 “哟,陈伟,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奋斗,不用多休息一会呀?来来来,他们几个都站在这里,你看看到底要肛哪个,高矮胖瘦随便你挑,反正都是你的,一个也跑不掉。” 看到陈伟从房内出来,正对着魏生金几人大声吆喝地老王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闪到了一边,脸上笑的贼兮兮,怎么看都像是拉皮条的。 “肛肛肛,肛尼妹呀肛,一天到晚你就知道肛来肛去,我就问你,有这么几个壮汉在这里,你怎么不让他们去帮我收拾房间?还有,你不是一直说你叼的不要不要的,怎么不去给小螳治伤呢?” 看到螳螂身上的伤,陈伟既心疼又愤怒,把一口气闷气全部撒到了老王身上,说的老王一愣一愣。 “陈伟,你这是在兴师问罪吗?你把一只破螳螂看的那么高,那你怎么不去问螳螂,反而来问我?” 老王虽然没个正经,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傻缺,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老板,陈伟只是个打工呢,哪个老板被小弟吼来吼去心里会舒服? “我问螳螂,它连话都不会说,我问它能问的明白吗?” 陈伟这才想起自己压根就没有和螳螂沟通,似乎有些冒失了,但他还是抹不下脸,硬着头皮开口。 “哼,你总怎么知道他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告诉你,不是我不让人给你收拾房间,而是你那只螳螂压根就不准谁收拾,丫的,你没看到那个熊样,谁动里面的东西他就干谁,就连我这个老家伙想给他治伤他也不计,又是扑又是咬的,那叫一个欢!” 老王吹胡子瞪眼的,但还是把事实叙述了一遍。 “……” 老王这番话听的陈伟无话可说,直接焉了下去,老王虽然没个正形,但他也相信老五这货从来不会说慌,之所以老王现在这副态度对待自己,肯定是经历了一些惨痛的事情。 “行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了,我只想知道,你那里有没有治伤的药。” 有求于人,当然要放下架子,至少陈伟还懂的这一点。 “我说你们几个,一个个不好好干活,把眼瞪的像个卵子一样的在那里瞎瞅个什么劲?告诉你们,今天晚上的晚上没了!” 老王也是一肚气没处撒,看到魏生金几人满脸古怪地站在那里瞅着他俩时,大声嚷嚷了起来。 “我说老爷子,你这了太扣门了吧,我们干的这么重的活,你早上只给吃个半饱,中午连饭都不给吃,现在连晚饭也不给管了,你看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魏生金一脸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 “怎么?对我老王不满?你们可以走呀,我又没有捆着你们手脚,你们爱去哪就去哪。” 老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几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紧紧闭上了嘴,一个个只顾着埋头干活。 “嗯?老王,你到底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们,这几个人赶都赶不走。” 为了化解尴尬,陈伟故意显出一副极其感兴趣的样子。 “呵呵,不光是赶都不赶不走,就算打他们他们也同样不会走!” 老王挑了挑眉头,一脸得意地开口。 70 改良配方的威力 “打都打不走?我说老王,你不会是看我人老实骗我吧?” 陈伟看向老王的双眼里写着大大的不信两个字。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说你肯定不信,但是等我把谜底揭开的时候,你不信也会信,嘿嘿嘿嘿!” 老王脸上写满了得意,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说起这事来呢,我还不得对你说一声谢谢,这灵感呢就是从你那里得来的,话说你最早那天用一颗药丸就把那货给降住了,这次我又用了同样的方法。” 老王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烟,点着后悠悠抽了一口,夹着烟手向魏生金点了点。 “用的是我那个办法?上次吴胖子来的时候不是就说过他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这方法居然还能管用?” 陈伟向魏生巾等人扫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要是原封不动的把你那方法再用上去当然不行,而我这里就进行了改良,并且还加了些佐料,给他们下了猛料,玛蛋的,要不是我自己亲手做出来,连我自己都有些相信那药真的就能要人命了!” 老王脸上的简意之色更浓了,嘴角挂着贼兮兮的笑容。 “不是吧,不过就是搓身上的污泥而已,居然还能改良,难道说我身上搓出来的是汗味,你身上还能搓出来麻辣味的不成?” 陈伟更加疑惑,向魏生金等人看了一眼,将声音压的极低。 老王将扯着陈伟的袖子,将陈伟向门口拉了拉,尽量距离魏生金等人远了一些,这才絮絮叨叨地开口: “嘿嘿,你以为都想你那么傻,想到什么就用什么吗?我可告诉你,这配方一般人我可不告诉别人,我还准备去审请个专利,以后再找个厂家,一起推出一种居家旅行、防身劫道的好产品,大家全作共赢……” “行了行了,别尽扯这些没用的,我只想关健的。” 见老王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唠叨起来了,陈伟的脸色不由的难看了下来,急急开口把老王的话打断。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不过话说回来,坚持的时间可绝对长不了,不像我老王,兴趣来的是慢一点,不过坚持的时间那可就长久多了……唉,陈伟,我说你别用那副眼神瞪着我,现在就进入主题,现在就进入,嘿嘿嘿!” 这老王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不管说起什么事情,都能把那事扯到他这辈子唯一的爱好上。 “话说那天,我看到你把魏生金那货坑了一把,我就想呢,既然你陈伟这么……呃,那个只差一点就和我一样聪明的人都能想出这种办法,为毛我老王就想不出来呢?” 老王嘴角喷着白沫,口水溅了陈伟一脸。 “说话就说话,我说你这老家伙怎么就不能讲究一点,像你这样满嘴乱喷的谁特玛的受得了,怪不得没几个人愿意和你呆一块。” 陈伟伸出在脸上抹了一把,向后退开几步,和老王拉开距离,直到老王的口水喷不到的地方这才感觉到了安全距离。 “行了行了,别在那里瞎讲究了,装的跟真的似的,这样说吧,我那药丸的配方其实就是出自咱这块地方的,你能猜到是用什么为主料吗?” 对于陈伟的表现和所说的话老王也不在意,横起袖子,把挂在嘴角的白沫抹了一把。 “咱们这块地方,难不成你是用猪糞整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陈伟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撇了撇嘴,随口回了一句。 “陈伟呀陈伟,你怎么能把我老王想成那样呢?话说你把我老王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吃猪糞呢?实话告诉你,那可绝对不是放了很久的猪糞,而是猪刚刚拉出来,还是新鲜的!” 老王的双眼里尽是愤怒,似乎对于陈伟这样冤枉自己很不满。 “老王果然是老王,这特玛的谁能爱了你,话说你这老家伙的口味还真是重,实在忍不住了……哇、呕!” 虽然说陈伟对猪身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反感,也不那么在意,但脑补出老王这个无良的货把新鲜猪……那个啥加工成一颗颗丸子当做药让别人吞下去时,陈伟的胃里还是不由的翻江倒海起来。 自从昨晚到现在压根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所以陈伟幸运的没有把自己的衣服吐的很脏,但他同时也是极度不幸的,由于胃里没有东西,差点让他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果然还是太年轻呀,只是听到这种阵势就吓在这样,真不知道你以后要怎么样才能混的下去。” 老王摇了摇头,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 “或许吧,我是表现的有点过了,可你这老家伙整出来的那一套也太吓人了些吧?这特玛虽然吃不死人,但绝对能把人恶心死!” 陈伟刃着恶心,勉强抬起头来。 “什么意思?这样就恶心了?那你是没有听到其它配料,要是让他听到了其它辅料的时候,估计真的就……这样吧,趁着你现在正在那里吐着,我就给你说说我那辅料都是些什么玩意吧。” 老王根本不理会陈伟的感受,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老王这句话说出口,陈伟的无力地抬起头,眼神变的惊恐起来,双手摆的和莆扇差不多。 “老爷子,我们总算把外门的猪糞清理干净了,不知那解药老爷子什么时候……呵呵呵呵!” 老王脸上的笑意理加浓烈,一脸洋洋得意地瞅着陈伟,那意思似乎在说:不把你丫的真的恶心我死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老爷子,陈伟,话说你俩在哪里?不会在偷偷躲在里边搞基吧?” 正当老王正准备再次开口,外面传来了魏生金的嗓门,虽然并不高亢,但也让陈伟和老王听的一清二楚。 “喊喊喊,喊个什么鬼,没看着我俩正忙着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有话就快点说,有屁就赶紧放!” 看到陈伟吃瘪,老王心里当然得意起来,但此时还不等他说话却被外面的魏生金生后打断,老王心里自然没有那么爽了,仰着脖子吼了一句。 “回老爷子的话,我们几个人把外面那堆猪糞清理完了,是不是可以把解药给我们让我们走了呢?” 魏生金等人的“小命”此进捏在老王的手里,当然不敢表现出不满,反而极为小心。 “啊,把外面的活搞完了,那好,那就去给猪搓澡吧!” 71 给猪做大保 健 听到老王的话,魏生金几人马上拉上了苦瓜脸:你说自己是不是脑袋让猪给拱了?忍着被熏死的危险,搞的满身臭汗,好不容易这才把那堆该死的臭糞给折腾完,不去休息会,急着跑来告诉这老家伙搞个毛线,现在倒后,还要接着给服务。 “我了个擦,我说老王呀,你什么时候还给猪玩起了大保健来了?你看看还要不要给每头公猪找个妹纸,顺便给母猪也找个帅哥,干脆也顺便给你再找几个,你们一起来个大家乐!” 虽然人站在老王的面前,但在思想上却和老王差了十万八千里,眼前这老家伙的想法还真是那么出人意料,除了发出这样的感慨之外,陈伟实在再想不出什么话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这个主意算根本就算不上主意,这方法我早就试过了,话说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才花大价钱找了几个妹纸,可那群猪却不同意,我就见了鬼,还害的我亏了那么多钱。” 老王摆了摆手,一副兴趣索然的样子。 “……你好还真的这样做,这口味可真重,这也不对呀,话说那些妹纸猪不愿意,可你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会亏了钱呢?” 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全当做在开玩笑,现在听到老王真的做出了这么出格的事情,陈伟只觉的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虽然说我老王一辈子都是扒别人家墙头扒过来的,但既然花钱请来了,自然也不能放过,话说那天和那几个妹纸,那叫一个爽……就是后来,浑身的皮都掉了一层。” 老王眯缝起双眼,脸上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甚至还可耻的伸出舌头在嘴角扫了扫,一张嘴差点没乐的咧到后脑勺上去。 “我了个去,老王果然是老王,这境界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比的,居然都玩秃噜皮了,话说你这老家伙得玩的多狠呐?” 陈伟对老王是彻底无语了,真是人老心不老,看起来年龄一大把了,居然还能玩到这么嗨,比起自己这样的年轻人来,老王则更像是年轻人,不知不觉间居然对眼前这个老顽童还产生了那么一丝羡慕。 不行,我可是大好青年,绝对不能让老王这老家伙给带偏跑到沟里去。 陈伟使力摇了摇脑袋,把心头刚刚浮起的那丝异样感觉摇了出去。 “你来说说看,做大保健不是按摩还能做什么?按摩不在皮上面搓难道还在地上搓?搓的久了你说是不是会被搓掉皮?还真是年轻不懂事,说话也不经过脑子,切!” 老王鄙视地翻了陈伟一眼,那眼神感觉就像看傻瓜似的,就差没给陈伟竖个中指了。 “……你就搞这玩意也算是大保健?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陈伟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了老王的鄙视,将脸扭到一边,撇了撇嘴。 “陈伟,话说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心里怎么那样乱想呢?我老人家告诉你,你的这种想法很危险,那是绝对要不得的。” 老王一双眼睛在伟的脸上翻了翻。 依我说呀,你也很久没有去过猪圈了,你不是很喜欢猪吗?现在给你一个和它们的沟通的机会,这样吧,你就和那几个王八蛋一起去给猪按按摩,做做大保健啥的,只有这样,才能和猪增进感情。” 老王挑动眉头,一脸笑意。 本来笑着说话并没有错,只是当这丝笑容出现在老王那张猥琐的脸上时,总让人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很多,越看越感觉老王那老家伙不怀好意。 “我擦,不就是给猪搓搓背吗?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说的让人浮相连篇,让人感觉那能无耻你才善罢干休是吧?我就问你,敢不敢把这几个字说的再不要脸些?” 对于老王的猥琐,陈伟虽然早有领教,但今天这说的就太过于重口味了,总让人第一时间会想起人、与、动、物这四没有节操的大字。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在这里瞎扯淡,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去还是不去。 老王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将陈伟的话打断。 要说陈伟以前口口声声说着要养猪,其实那纯粹就是心血来潮而已,但是当螳螂和小狗出现在陈伟身边之后,陈伟的心态就改变了许多,明白了动物和人之间除了宠物的关系外,更多的则是同伴,之间的关系也是需要经营的。 “去,当然要去,必须要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伟眼前浮现的就是螳螂和小狗的影子,所以他答应去猪圈里自然不可能是为了那群猪,而是从中学习如何与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怎么能更好的相处。 “啊,哦,呃……” 还没走进猪圈,陈伟的耳中就听到里面的魏生金几人发出的奇怪声音,他一脸怪异的向身后的老王瞅了一眼。 “别用这副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王一张老脸上无悲无喜,双眼里极其平静,脸上无悲无喜,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嗯?这特玛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连这平时无不正经的老家伙现在都表现的如此淡定,难道说里面真的什么事情都木有发生?或者说老王知道,但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这地质局音让人听起来还真特玛的…… 陈伟收回了目光,再次举步向前走去。 门刚刚打开,陈伟便看到魏生金正处于正前方,一瘦长的脸上挂着滴滴汗珠,并不十分强壮的胸膛上闪动油亮的光泽,此时正趴在一头黑色的猪身上,眯缝着双眼,双手在猪身上胡乱抚动,脑袋微微抬起,看起来极为陶醉。 要是这些倒还罢了,让人不解的是魏生巾那一对毛绒绒的大腿分从猪身后左右伸出。稳稳地踩在地面上,更更让人不解的是魏生金那副小身板居然还在前后上下的律动着。 “老王,我就想问你,你怎么就那么敢确定是他们给猪做大保健,而不是猪给他们做大保健呢?” 只看了两眼,陈伟就觉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群人的口味太特玛重了,实在让人无法直视。 老王地一句话让陈伟目瞪口呆,两眼瞪的快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72 脑子进了水 “不就是给猪做个大保健吗?那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多见少怪,这种才是正确姿势,其它的都是冒牌货,告诉你,这都是经过我苦心研究了数年才研究出来的,怎么样?优美吧,震憾吧?” 老王看向那面正在忙碌的魏生金等人,收回目光时,眼里尽是得意,但眼底深处闪动的光芒却像小孩子想要得到夸商奖一样,不停闪烁着。 “老王果然是老王,牛比就是一个字,这做大保健的手法果然让人眼前一亮,独特,神奇,不过……” 陈伟嘴里这样说,脸上的神情地摆明了他的心里是另外一种想法:麻痹,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动作怎么看怎么猥琐,怎么看怎么无耻,居然这老家伙还能这么堂尔皇之地让人夸奖,这特玛的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这一步?! 老王的兴奋之意更浓了,一双眼睛使力眨巴了几下:“陈伟,不过什么赶紧说吧,咱爷俩相处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哪怕你说错了我也不怪你,放心大胆的说吧!” “不过我发现你的确是如假包换的老王,绝对是个一流的老司机中的极品,还有你这手法,震憾是够震憾的,不过就是那没看到一什么优美,反而就看到了两个字:变态!” 既然老王让陈伟说实话,陈伟当然就不客气了,大声说了出来,不过说话的时候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毕竟大家相处的时间长了,当面说老王的时候,老王的神情会让人不好意思,所以陈伟把头扭到一边去,这样眼不见心不烦,他的心里就不会有那样的压力了。 “陈伟呀,我看你还是得好好学习学习,这样吧,就让魏生金教教你到底和猪怎么样沟通,虽然这货不像你一样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定要养猪,但这丫的悟性那是一顶一的高,比起你来,不知道要强到哪里去,我不过随便点敲了几下,你看这货就快摸到门道了。” 老王好像没有听到陈伟的话一样,悠悠地开口,说话的同时伸手指向正累的满头大汉的魏生金。 年轻人嘛,谁不是心高气傲的主,老王当着陈伟的面这样说别人,陈伟当然会有些不高兴,只静静地看着老王装比,也不开口说话。 “我知道你不服,不过这玩意还要要对比着来看的,你看看魏生金,然后再看看其它人。” 老王的眼睛向其它几人那里斜了斜,背着双手开口。 老王这一说,陈伟睁大了双眼向其它所在的位置看去,一眼扫去,果然就如老王所说的那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其它几个哥们的状态那可与沉醉其中的魏生金那可是大不相同,有人的一脸愤愤不平下手极重,也有人则是有气无力胡乱应付着。 更有个哥们那是最扯的,基本就是陷入了癲狂状态,不但用上了双手双脚,居然连舌头牙齿也一起上,在陈伟向他看去时,他也咬着满嘴猪毛与陈伟对视着。 “我了个去,果然是形形色色,各不相同,依我看呀,那哥们可不是什么没有悟性,而是被你生生折腾成蛇精病的。” 陈伟收回了目光,伸手指向那满嘴猪毛的哥们。 “陈伟,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可告诉你,要是他们不在这里的话,这些活可都是你的,现在你不但不对我感恩,居然还跟我在这里贫嘴,我现在以老板的身份给你安排工作,快去,跟他们一起给我把这里每头猪都做一遍大保健!” 话声落下,也不管陈伟同意还是不同意,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嗯?老王八蛋,你这是把我发配到这里的意思吗?我陈伟虽然有学习的**,可这种玩法也让人感觉有些太过恶心了吧?不行,哥哥我还是先看看再说。 陈伟三步两步走上前去,在魏生金和那头猪的身边停了下来。 很多事物,因为观看的角度不同,所以看到的表像就不同,所以就导致内心的想法就出现了不同。 比如说魏生金和身下那头猪发生的事情,陈伟从侧面看到的和从正面所看到完全就是两码事。 从正面看的,陈伟只会说魏生金变态,可是从侧面看的话,他除了说变态之外,还要再加一个句:变态中的变态。 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呢,这事还要从陈伟的角度来讲。 话说陈伟刚刚站定,凝目向魏生金看去,这一眼望去,他惊的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只见魏生金全身上下除了腰间一条短裤遮住重要部位之外,其它位置则是毫无寸缕,稳稳的扎着马步蹲在猪的后面,腰部与猪臀部上缘平齐。 “啊,哦……” 一连串似真似梦的声音从魏生金的嘴里传出,再配合他那副如痴如醉的神情,让人越罢觉的那啥。 到底是那个啥呢?陈伟只觉的自己的知识太过匮乏,哪怕他已经搜肠刮肚,但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个谁,哦,魏生金,我就想问个事。” 陈伟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虽然他明知道无端的打扰别人的工作和休息无异于谋财害命,但还是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再说了,魏生金现在做的这件事情到底算是工作呢还是休息,他还真不好定义。 “啊……原来是你呀,哦……有事尽管问,呃……我绝对是知无不言,嗯……言无不尽!” 魏生金努力睁开迷醉的双眼,用眼角瞟了瞟陈伟,嘴里断断续续,哼哼唧唧,摆动着腰肢,更是手舞足蹈,似乎极爽极舒服。 魏生金到底有多爽陈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污染,精神上受到了10万点精神伤害。 我了个擦的,这丫的脑大在被老王洗脑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洗出了毛病,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像被狗哔了的样子。 “我去你大爷的魏生金,你丫的还敢不敢更恶心一点?就不能好好的说句话吗?” 陈伟一脸无语地瞅向魏生金,狠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把丫给胖揍一顿。 73 把自己想成猪 “我哦……怎么不能好好说话的,你看啊……这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魏生金继续在猪后面扭动着腰脚,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开口。 “麻痹的,恶心死我了,老资实在受不了了!” 陈伟吆喝了一声,猛然冲了上去,“啪、啪”两声脆响传来,魏生金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而魏生金也被成功的从那种忘我的状态拉了回来,双手捂着脸,惊恐地望着陈伟。 “陈……陈陈伟,有什么事你好好说,不要打人!” 魏生金向后退了一步,和陈伟拉开了距离,怯怯地瞅了陈伟一眼,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跟我装了,我就问你,老王给你们怎么教的,你们一个个怎么见了猪就成了这副模样?这是从人要到动物进行蜕变的节奏吗?” 陈伟指着其它几人,开口问道。 魏生金先是一愣,随后顺着陈伟的手指向其它几人看去,瞬间便睁大了双眼,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我在问你话呢,老王那老家伙到底是怎么给你们教的,你们就特玛的变成了这副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熊样了。” 眼见魏生金只是二不愣憕的站在那里发呆,陈伟伸手在魏生金的肩头推了一把。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生金这才反应了过来,一脸惊恐地望着陈伟,歇斯底理地开口。 “你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特玛站在猪后手舞足蹈,如痴如醉的胡乱折腾一气,现在居然还跑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特玛找谁帮你问去?” 听到魏生金的问话,陈伟心里咯噔一声,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他似乎看到魏生金等人给猪做大保健的时候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处于迷糊状态。 要是真像自己想的那样,那这些人在老王的眼里,那不是和猪差不多?甚至说还不如猪,猪最起码不用干活,也不用去侍候别人。 同样都是人,魏生金几个被当做连猪都不如的存在,那么自己呢?自己在在老王的眼里又算是个什么呢?现在看起来似乎对自己还可以,恐怕也只是表相,将来自己的结果比起这些人来,可能还不如。 还有自己修炼的事情,恐怕老王也早已知道,只所以对自己不管不问,极有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这说明老王恐怕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修炼过灵力的人! 越往下想陈伟越觉的恐怖,心里发苦,嘴里发麻,脸上一片苍白,额头的冷汗簌簌直下。 死亡让人恐惧,但谁都知道自己迟早有大限来临的那一天,所以在恐惧的同时又做好了准备,但很多时候,一些未知的将来,比起死亡更加让人惊恐。 “呼……” 陈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惊疑不定地四处看了看,猪还是猪,除了自己和被打醒的魏生金之外,再就是那几个陷入癲狂状态中的哥们。 “对了,我刚才问什么来着的,哦,我想起来了,就是老王是怎么交你们的?” 陈伟愣怔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他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丝感觉是从何而来,脸上尽量保持着平静。 “老王?啊对,就是老王,老王告诉我们,要想养好猪那就先要把自己和猪摆在一个位置上,然后再把自己想像成猪,然后……然后就……我要去忙了。” 魏生金说前半句话的时候还很正常,但到了后半句,整个人突然就变的木讷起来,特别是一对瞳孔,瞬间便散去了灵活,变的和一对死鱼眼差不多。 说着话,魏生金向另一头猪走去,按照刚才的种姿势,牢牢的站在了猪的身后,手舞足蹈地同时,嘴里又一次发出给陈伟带来精神攻击的声响。 虽然不知道老王在他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但这些人明显不对,不行,一定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对不住了哥几个,你们因为我在来到这里,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样子,虽然我很同情你们,但我也无能为力!” 看着眼前忙的如火如荼的众人,陈伟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低声囔囔了一句。 无论是哪个男子,都会有一段英雄梦,这个梦做的时候容易,但要将他变成现实那就有极大的难度,换句话说,英雄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能当英雄的毕竟是极少数的人。 陈伟也梦到过自己成为英雄,但他更明白自己的实际情况,虽然灵力入体,比起其它人来,他要强上一些,但内门的那些变态们相比,那还是差的极远,内门都没有人跑来出头,自己就能胜任英雄这一神圣而又光荣的职业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陈伟放弃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以自己的实际能力来判断,所以他只想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有了想法,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要把想法办成实际行动。 收回目光,陈伟便扭转身体,抬步向外走去。 “陈伟,我让你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给我的猪服务,你却不听我的话,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当陈伟转过身时,眼前却是老王的身影,只看老王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伟,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虽然老王依旧满脸笑意,不过仔细看来却少了平时的那份恶趣,平时看起来猥琐的身板此时也变的笔直,并且还带着几分傲然之姿,整个人的气质上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那什么,我想起来小螳和小狗这几天还没有吃东西,再加上小螳身上还带着伤,我就是去看看它们,等把它们安顿好了再来。” 与老王的眼睛一对上,陈伟不知怎么的就感觉心脏突的一跳,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原来是这件事呀,呐,你看,我就是为了怕你担心,专门给你把它俩带过来了,不用谢我,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员工呢?” 老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说着话将背在身后的手掌拿了出来,螳螂和小狗分别被他捏在两只手里,冲陈伟晃了晃。 “吱吱”“呜呜” 被老王掐着脖子的二小显然极不舒服,看到陈伟时齐齐叫了起来。 二小不叫还好,这一叫,魏生金等人和那群猪同时沸腾了起来! 74 秘法 哼哼声从猪的嘴里传出来,那当然正常情况,无论发出声音的是一头猪,还是一群猪,从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合情合理。 但猪的哼哼声从人的喉中发出时,这事情不但不正常,反而让陈伟感觉到惊悚、恐怖。 虽然魏生金等人发出的猪哼哼声和真正的猪叫声很像,也无比接近,但终究还是人为的,与猪发出的那种原生态声音还是有些区别,这区别到底在哪里?陈伟也说不清,他只能感觉到,但却说不上来。 当魏生金几人那异常的哼叫声在背后响起时,陈伟迅速转过头去。 眼前,以魏生金为首的几名壮汉此时一个个不再是直立行走的人类,而是像青蛙一样蹲伏在地上,伸长了脖子瞪着眼,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猪哼哼声。 “老王,问你件事。” 看到魏生金等人的的样子,陈伟的眼角缩了缩,越罢感觉诡异。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他们不是我故意折腾成这样的,这是他们的自己的机缘,是他们悟得了怎么和其它物种和平相处,我不得不感叹一句,在悟性上相比,你和他们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老王向陈伟身后的魏生金等人瞅了一眼,随后才将目光移到陈伟脸上,脸上笑容依旧。 “那是,我这最多只能算是业务爱好,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属于那什么,哦,想起来了,天赋异禀,对对对,就是天赋异禀,所以,依我看呀,你有这几个人在身边就可以了,我这是烂泥糊不上墙,所以我觉的我在这里太丢你的人了,不用你赶,我还是自己滚蛋吧,呵呵呵!” 陈伟干笑两声,做势就要从老王手里把螳螂和小狗接过来。 “年轻人要有耐心,更要有信心,你放心,虽然你比起他们来没有那么专一,人也笨了一点,但相信在我老王的悉心教导之下,要不了几天你就会赶上,甚至是过他们!” 老王屈起手臂,手腕回转,把螳螂和小狗拉到了自己身前,用手肘将陈伟的伸出的手臂挡在了外面。 “老王,你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你还要把我强留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内心的人寻你麻烦!” 陈伟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也变的冰冷。 “你这是告诉我你的背景很牛比吗?明说吧,我老王要留在这里的人,不要说内门的那些普通弟子,就算是内门里的那些老家伙也不敢多说什么!你除了留下来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老王笑的更开心了,说到最后更是一字一顿。 “那就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留的下我了!” 陈伟猛然扑出,一把将被老王捏在手里的螳螂和小狗抢在了手里。 “不错不错,不光胆子不小,而且连了那半本破残卷之后伸手也灵活了许多,像你这种有修炼天赋的人才我怎么可能让让你离开呢?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老王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看看我到什么程度,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现在小螳和小狗还不是都回到了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伟指了指脚边的螳螂和小狗,挑了挑眉头,笑着开口。 陈伟表面上看起来一事智珠在握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直打鼓,打死他都不相信老王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要不然话,也不可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来。 “自信是好事,不过,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就盲目的自信那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了,陈伟就是你们的同伴,你们还不快些把他拿下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老王脸上笑容猛然一顿,向后面还痴痴呆呆站在那里的魏生金等人吼了一声。 不等老王的声音完全落下,魏生金等人身体动了,见们他们手臂在前方地面一撑,随后双腿蹬动,喉中咯咯有声,向陈伟所在的地方狂冲而去。 还不等魏生金等人扑到陈伟身前,分别守在陈伟左右两侧的螳螂和小狗就像两道红色的火球一般,齐齐迎了上去,阻住魏生金等人厮杀起来,并且还隐隐占着上风。 “陈伟,你这两头小兽确实不错,不过,和我的手下相比,还差了那么一点,既然你想反抗,那就让你看看我老王的秘法好不好用!哈哈哈哈……” 老王脸色一整,嘴里念念有辞,双手十指飞快翻动,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残影之间似乎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在那凝聚。 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秘法?还有他手上的那股气息,怎么总感觉让人不那么舒服?这玩意又该怎么破呢? 算了,不管他了,只要把老王弄死,他这秘法不破也得破! 想到这里,陈伟便不理耽搁下去,一伸手把那柄短刃从怀里摸了出来,“唰”地一声,一伸手将短刃从鞘内拽出,一闪身便向老王身前奔去,人还没到,泛着寒光的短刃便先递了出去。 又手手指急速翻飞,嘴里念念叨叨的老王用眼角扫了陈伟一眼,目光扫到了陈伟手里的短刃时,嘴里轻咦了一声,脚也不见怎么动作,身体瞬间化成一团残影,急速向后让去,待再收住脚步时,整个人已经到了距离陈伟三米多远的地方。 “快?我看你这老家伙能快到哪里去!”陈伟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扭一转,再次向老王所在的位置狂追而去,手中短刃再次刺处。 老王只顾忙着他的,似乎压根就没看到陈伟的的追击一样,直到陈伟手里的短刃再次刺到胸前时,这才如法施位,身体再次化做一团残影,又一次移开,落地时依然在陈伟的三米远处。 看着老王的嘴皮子越来越快,手指头也翻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陈伟的心里更急,他很清楚,越是拖的长久,越对自己没有好处,但苦的就是自己回来后就一直没能够仔细看吴胖子的那本小册子,所以,体内的灵力还是无法调动,速度上自然大打折扣。 “杀了那两个小东西!” 老王突然信了下来,双手向前一扬,一股似有似无的气息向魏生金等人飘了过去。 75 老王八 那团气息由老王双手上蒸腾而起,迅速凝聚在一起,就像一团乌云一样,仿若实质,在老王身前盘旋着,老王双手再次变幻,翻了一个手印,双手拇指扣起,食指紧紧扣起,随后双臂向前一伸,在这一刻,老王的额头泌出汗水,脸色变的苍白了许多,整个人也憔悴了下去。 身前的乌云似乎有灵性一样,在老王手臂向前伸出的那一瞬间,“呼”地一声向前冲去,迎头向陈伟罩了上去。 此时的陈伟眼前就要到老王身前,要是继续向前,必然就能把老王刺在刃下,但他也会被老王身上挥出的那股气息罩住。 也不知道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或许是为了弄死他,也有可能是把自己也变成魏生金等几个人那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要杀死他,老王以前就有的是机会,绝不可能大费周章地等到现在才起这种心思,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也让自己出现异变! 无论是哪种可能,陈伟现在都不敢去赌,进入隐门,接触到修炼之法,无异于给他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虽然不知道前途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可要是活着还有希望走的更远,要是挂了或者没有了心智,那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赌不起,既然赌不起,那就只能去保全自己,去避开老王发出的那股诡异乌云。 等陈伟想通了这的时候,那团乌云已经到了不到身前半米处,他脚下迅速一收,身体一扭,向旁边一扑一闪,极其狼狈地躲了开去。 “你的思路没有错,只要把我捅翻了,我的秘法就会失效,但可惜你根本没有那样做,所以你将失去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先是拿这几个不东西做试验,紧接着就是你这个第一个修炼过的修士,我多年的夙愿在今天天终于要全部实现了!哈哈哈哈……” 老王的表情因为疯狂而有些扭曲,狂癲的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养猪场内回荡。 无论在正在与二小交战的魏生金等人还是那群瞪着眼肯观望的猪群,在老王的笑声传出时一起嘶吼了起来,似乎在回应老王的话一样。 玛蛋,什么个情况?啥叫我原本可以把他捅翻,难道说那股气并不是针对我的,而是…… 陈伟猛然扭头向后前去,只见那团气息经过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后,继续向魏生金陈人飞去,临到几人身前时,突然一翻腾,一分数份,分别向几人的身上飘去,“呼”地一声轻响,几团乌云同时罩在了几人顶上。 乌云入体,魏生金等人浑身一顿,身体擅抖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便重新稳住了身形,目光变的凌厉起来。 更值的一提的是,那几人的外形在此时似乎也发生了一系列变化,脸上变的狰狞了许多,耳朵比起以前来明显的要长大了许多,嘴里更是伸出了一对尖锐的獠牙,就连头上的头发也明显的变粗变长,披散在肩头上,四脚也变的极为强壮,肌肉盘根错节,就像老树的树根一样。 “哼!” 魏生金发出一声怒吼,此前还存在的一丝灵智完全消散,眼底的挣扎之意彻底消失,“咯崩崩”一阵轻响,抬起腿上发出一阵轻响,向螳螂狠狠踩去。 螳螂显然也发现了魏生金身上的变化,几只爪子同时在地上一撑,身体作做一团暗红光团,猛然向后跃出,站定后三角脑袋晃了晃,一对红通通的红眼死死地盯着魏生金,触手在刀片似的嘴边动了动,“吱”地一声,向魏生巾发生一起低吼。 “哼哼哼哼!” 魏生金扭了扭脖子,一对眼凶芒四散的眼睛向螳螂瞅了一眼,挑衅似的对吼了几声,有力的双臂挥了挥,举起脚步,向螳螂赶了上去。 螳螂再次甩动脑袋,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随后几肢在地面一撑,向前急速奔行,转眼间便已到了魏生金身前,身体轻轻一跳,跳到了魏生金小腿上,顺着魏生金的小腿攀援而上,瞬间便已到了魏生金的肩头,提起一对带着倒刺的前螯,狠狠向魏生金的脖子扫去。 “叮”一道似如同金属般的声音响起,螳螂的前螯被弹的跳了开去。 “哎哟我去,这非人非猪的脖子居然这么结实!” 看到眼前情形的陈伟也吃了一惊,低声嘀咕了一句。 “结实?何止是结实,我这秘法一但使出来,连我自己都感觉的怕,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老王的声音由陈伟背后响起。 “也许吧,他的猪脖子足够结实,但我就不相像你老王的王八脖子也有那么结实!” 陈伟吆喝了一句,一跃而起,持着短刃就向老王扑了上去。 老王的眼睛眯了眯,脚下一动,迅速向旁边移开,和陈伟拉开了距离。 “老王,你不是很叼很牛比吗?你不是想把我留在这里吗?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又跑了?怎么了,不敢和我正面相对吗?王八果然是王八,我劝你呀,还是把脑袋缩起来保险一点,没事别再跑出来丢人现眼了!” 面对只是避而不战的老王,陈伟心里也是极其郁闷,只能提着短刃,一边在后面狂追不休,一边极尽损骂之能事。 “陈伟,拿着刀子算什么能耐,有种你把刀子扔了和我干上一架!” 老王也是给陈伟骂的心烦,脚下不停,扭过头来恨恨地回了一句。 “把刀子扔了?你咋想的那么美呢?把刀子扔了我还怎么杀王八?话说王八不是有厚厚的壳吗?既然你是王八还怕什么?有种你站住和我干呀?你个老王八蛋,跑什么跑,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陈伟可不傻,当然还不至于像老王说的那样,把刀子扔了赤手空拳上去和他干,反而在后面骂的更起劲了。 “你个孙子,骂够了没有,还越来越来劲了?以为我老王还真干不过你吗?” 正在前方逃窜的老王也不知道是受不了陈伟的连番辱骂还是突然找到了干翻陈伟的自信,反而收住了脚步转过头去,恨恨地盯着陈伟。 76 你不尊重我的职业 “瞅个机八呀瞅,不瞅你是王八,瞅了你还是王八,作为一个王八,你就要有做王八的觉悟,告诉你,你根本翻起什么大浪来!” 老王突然站定脚步,既出乎了陈伟的意料,而又在陈伟的意料之中,试想一想,要自己是老王的话,没两把刷子哪里敢去找别人的麻烦?真要那样做的话,那纯粹是生活过的太过平淡,专门跑去体验生活找虐去的。 “特玛的小王八蛋,我忍你很久了,你丫的一口一个老王八蛋骂的很过瘾是不是?今天我就让你把瘾过足了!” 老王低吼一声,双臂展动,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炒豆似的声音,布满皱纹也肉眼可见的光润起来,整个肤色哪里还有一点那副老迈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就像一个少年一般,甚至连头发胡须也不再是那样暗淡无光,恢复了一些光泽。 要只是皮肤红润一点倒也罢了,更要拿的是老王那早已干瘪无胸膛在就像吹气球一样重新变的强壮起来,强壮到衣服已经无法再容纳得下,先是将一颗颗纽扣绷开,随后又一一崩落,甚至将穿在身上的衣衫也撕的破碎。 卧槽,这什么个情况?老王回光返照了?可回光返照还没听说过能把人返的回了好几十岁,并且还强壮的跟一头野猪似的! 这老王到底练的是些什么玩意?既能把别人抹去意识变的和一头猪差不多,又能让自己年轻好几十岁,我只认为这丫的隐藏的深,却没想到这老家伙隐藏的这么逆天! 陈伟胡思乱想时,老王那边已经“变身”完毕,一张脸透着异样的级润,提起拳头向陈伟奔了上去。 “小王八蛋,把你直接打死我舍不得,但我却可以把你打残了!然后再把你变的和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一样,到时你体内的灵力自然会把你修复完整的,嘿嘿嘿嘿!” 老王的声音也变的尖锐了许多,笑声就像针尖一样刺入耳中,让陈伟那耳膜隐隐生疼,不自觉的将双手抬起捂住了耳朵。 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玛蛋的,和他在一块这么久了,没想到丫的伪装的这么好! 陈伟皱紧眉头,忍着耳中的疼痛,急速后退,尽量与老王拉开了距离。 “你不是追着我到处跑吗?你不是一直要跟我一战吗?现在我老人家来了,不正是你个小王八蛋要的吗?那你现在又跑个什么劲,不是要捅翻我吗?来呀!我现在给你捅!” 老王一边向陈伟急速赶去,一边怒声吆喝着, “尼玛呀,你说你个老王八蛋也太不讲究了,每天给猪吃的东西你自己也偷吃,现在知道吃出问题来了吧?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瞅瞅你那副熊样!” 虽然老王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毛,但他还是不断的调戏着老王,同时一双眼睛不断地老王身上瞅来瞅去。 怪不得这老家伙刚才只是一味地躲着我,不和我交战,一直被我骂的实在扛不住了这才狠下心来要和我干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话说刚才老王被陈伟提着家伙在后面追的时候,那叫一个欢脱,就像上紧了发条的玩具汽车一样,跑的那叫一个洒脱,现在实力大涨,轮到他追着陈伟跑的时候,速度就下降了一大截。 “果然是一啄一饮自有定数,老五,话说你把速度发挥的极致的时候体力就跟不上,等你的实力拉上来的时候,速度却就明显不够用了,所以说呀老王,咱俩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不如现在咱俩坐下来一起……” 明白了老王的到底是什么个状况以后,陈伟和老王打起了商量。 “想我老王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说也是一个老饲养员了,你不尊重我倒还罢了,你特玛的居然不尊重我的职业,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现在和我打商量谈都不谈!” 老王嘴里吆喝着,瞪着两眼快步向陈伟赶了上去。 卧槽,这个老王八蛋好像跟魏生金那几个货一样,神经也变的错乱了,我特玛的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他的职业了?现在扣大帽子都不需要讲证据了?无中生有的事情也能当帽子扣了? “我说老王八蛋,你特玛的什么时候见我不尊重你的职业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么多年全部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陈伟脚下不停,扭过头去,一脸郁闷地开口。 “呜” 就在陈伟和老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淡时,小狗被异变的魏生金同伴击中,发出一声惨叫,狠狠地跌了出去。 对了,老王现在追着我打,我一味躲个毛线,去收拾他的手下才科学呀! 有了决定,陈伟不再和老王在那里斗嘴扯淡,而是方向一转,向离的最近的魏生金奔了过去,手中短刃泛着寒光,举的极高。 “该死的,无耻的小兔崽子,你不配合我做我的妖兽倒还罢了,居然还去阻挡其它人杀了你的小兽,你说你这不是尊重我的职业是什么?” 老王看清了陈伟的去向,大声吆喝着,再次提步赶去。 “……我去尼玛,老资特玛的不配和就成了不尊重你的职业?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砍我我就必须要配合你对吧?把黑白能颠倒到你这种份上,你果然是个人才,不要脸的我特玛的见多了,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真没见过。” 陈伟是又好气又好笑,蛮不讲理的见多了,但如此蛮不讲理的说真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老王根本不接陈伟的话,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向前赶去。 魏生金正举起了拳头向螳螂狠狠斩去,而处身形要小上许多的螳螂此时却挂在魏生金我的身上,每次在魏生金的拳头来临时,他便扭动身躯巧妙躲过,虽然无法将皮粗肉厚的魏生金打败,但魏生金我也别想伤他丁点,死死地将魏生金缠在了原地,甚至就连魏生巾的另一名同伴相帮,还是无法改变现状。 “魏生金呀魏生金,你们实力变强了,但和没变的时候有什么区别?以前搞不过小螳,现在还是搞不过,我替你们感觉丢人呀!” 陈伟翻了翻眼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手中短忍却毫不客气地向魏生金递了出去。 77 绝不允许 “陈伟,住手,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 眼看陈伟手中的短刃就要刺到魏生金的身上时,一直在他身后远远吊着的老王脸色大变,低声怒吼了出来。 “不管你是容易培养出来的,还是你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跟我有个毛线的关系?我不捅他难道还等着他来捅我?丫的,果然是和猪呆的时间长了智商都有被猪同化的趋势。” 陈伟用看白痴似的眼神扫了老王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口,说话的同时,手短忍继续向前刺去。 “扑”一声轻响,短刃前端连根没入了魏生金的胸口。 被刺中后,魏生金的伤口流出一股腥臭的黑色血液,并且伤口处如同刮起了一阵轻风似的呼呼作响,强壮的肌肉也随同那股流出的腥臭血液一般,慢慢变的干瘪下去。 “吼!“ 魏生金刺时完全就是一头被刺伤的野兽样子,发出一声近似乎与野猪的怒吼声,一对长满尖利指甲的巴掌举起,作势向陈伟拍下。 那道吼声传进耳中,陈伟只觉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了一般,手腕一抖,差点松开了短刃的把柄,迈动脚步,迅速向后退出一步,在退出的同时,他强忍着心头的不适,重新握紧了短刃把柄,将短刃由魏生金的胸口抽了出来。 陈伟退后的速度快,但魏生金发动攻击的速度也不慢,在陈站稳脚步的同时,魏生金的攻击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呼!”魏生金的手指带动一股腥风,发着锐响声直奔陈伟胸口而去,陈伟的眼睛缩了缩,脚下再次向后退出的同时,摆动手臂,将手里的短刃迎了上去。 “嚓”一道轻响声传来,魏生金的手掌和陈伟握着的短刃撞在一起,在短刃将魏生巾削出一根手指的同时,魏生金的指甲也由陈伟的手指上划过,在陈伟的手指上划出一道极长的血印子,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 魏生金再次低吼一声,抬起脚步,再次向陈伟身前赶来。 面对魏生金这种非人非兽的存在,陈伟心惊的同时也替他感到悲哀,与其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还不如明明白白的死去,至少,清醒着死去还知道是谁。 “我替你解脱吧!” 陈伟甩了甩手指,一脸平静地低声开口,他和魏生金之间并没什么深分大恨,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反而内心有些不安,有些歉意。 身体一扭一饶,从魏生金挥来的手臂弯处掠过,手中短刃再次向魏生金我迎了上去,只不过这次并非是魏生金的胸口,而是他的重要部位——咽喉! 三寸,两寸,一寸,眼看着短刃尖矩离魏生金越来越近,突然老王的声音由后面响了起来: “该死的陈伟,你居然真的敢对我的妖兽下死手,我老王要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好惹的!” 在话声响起的同一时间,陈伟的脑后便响起了风声。 “嚓!”短刃刃尖刺中了魏生金的咽喉,而在同一时间,老王的拳头也到了陈伟的背后。 “砰!”闷响声传来,陈伟只觉的后背一疼,眼冒金星,身体被拳头上的力气卷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另一边奔去,一直跑出了数步后这才踉跄着收住脚步,胸腹间升起一陈烦闷,喉头一甜,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刚刚站稳,老王便接踵而至,拳头像雨点似的,噼里啪啦向陈伟罩去。 在陈伟被击伤的同一时间,魏生金那边则伤的更重,咽喉被陈伟移开时的力道拉开一道长口子,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随着血液不断流逝,整个人消瘦的速度更快,不但回复了此前那种瘦弱的样子,反而还变的极为干瘪,身上的血肉似乎被瞬间抽出了一样。 随着身体越来越干瘦,魏生金双眼里的芒然消失,渐渐恢复了神彩,变的灵动了起来。 “陈伟,真的没想到,以前是我和他们一起对付你,居然连续在这里两次都是你让我清醒,唉!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在我临死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恢复了灵智的魏生金既不像以前在吴胖子手下时那样飞扬跋扈,也不像见到陈伟时的那种战战兢兢,变的极为平静,甚至在字里行间带着感慨,看向正在被老王追赶地陈伟,有气无力地开口。 “你以为陈伟是神一样的存在吗?告诉你,死了你一个他就犯下了弥天大罪,你还等着他却把其它几个人都杀掉,想都不用想,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陈伟还没开口,老王歇斯底理地抢先出了声,脚下更急,并且追赶陈伟的同时,每次落脚的地方都有意无意地阻开了陈伟和余下那几人之间的路,让陈伟再无法对其它人下手。 “该死的老王,特玛的老王八蛋,到底老资哪里好,你特玛的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受了伤后,陈伟的速度也是大打折扣,变的几乎和老王不相上下,眼前这种情况,老王要想追上他不是那么容易的,同样他想甩开老王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两人只能这样不远不近的吊着,围着猪圈转起了圈子。 照这样转下去肯定不行,老王那老家伙有秘法,而我却连灵力也运用不了,这老家伙肯定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我,故意趁着这个时候突然发难,一定是这样!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想砍他的帮手丫的护犊子又护的那么紧,下手都木有机会,到底该怎么办呢? 陈伟阴沉着一张脸,心里思索着,一双眼睛更是四处乱瞅。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到了进入这里的大门,对,就是大门! “麻痹的,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有脑子进水了?那边摆着那么大一扇门你都看不到,你说你还能看到什么?” 陈伟收回了四处乱瞅的双眼,看向那进进入这里的大门,小声嘀咕了起来。 “小螳,你快带着小狗去那边!” 陈伟伸手向里面一指,大声吆喝了一句,脑中传递出的方向却是大门处。 螳螂收一陈伟的信息,一对前螯急速挥动,将身前的对手挥退之后,疾速向小狗爬去,一只螯轻轻夹住了小狗,连拖带拽地便向大门爬去。 当二小刚刚爬到大门前时,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响,随后向两边敞开。 78 又见金牙 听到门响,陈伟和老王齐齐向大门处看去,陈伟想知道来的是人是谁,到底是对自己不利的人呢,还是专门跑来给自己帮忙的人,他在这里认识的人里只有那位给他了半部残卷的陈师兄能帮到他,甚至让陈师兄出现在这里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人总要有些念想不是吗? 对于陈伟来说,这推门声是喜忧参半,但对老王来说,无论来的人是谁,都不是什么好事,他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从内门到外门加在一起没有一个朋友,甚至还有一些他这辈子都极度不愿意看到的人。 更要命的是眼前这番情况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会察觉到不易,哪怕他舌灿莲花硬把这一切都强嫁到陈伟头上,但也最多只能瞒得了一时,绝对瞒不了一世,要是传到了那该死的人耳朵里,那他绝对会被生生抹去。 所以与陈伟看向大门的患得患失不同,老王看向大门的眼神里全是惊慌。 大门开处,门后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屋内的家具摆设,但让人困惑的是却并没一个人影,不要说人影,连个狗影子也没看到。 “嗯?什么个情况,没人推门吗?难道是刮风?话说风是持续吹的,总不能吹一下就停了吧?何况要想把门刮开,那得多大的风?并且风吹过之后,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但门外明显没有,难道是出了鬼不成?小螳,你和小狗快些回来!” 察觉外门外的诡异,陈伟马上也反应过来,继续前行与站在原地发愣的老王拉开距离的同时,大声向螳螂和小狗招呼一声,将二小召回到身边。 二小刚刚扭动身形,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闷响,但那道闷响声过后地并无异常,反而安静了下来,静的极为诡异,好像刚才那道闷响声根本就没有响起过一样。 “我说老王,你这里除了养猪以外,还养了其它什么玩意了吗?你可别告诉我你除了会养猪之外还会养鬼,真要这样的话,我就有种一直住在墓地的感觉,这特玛想想虽然很刺激,但总感觉还是有点太渗人了。” 门外再无一丝异动,陈伟纳闷之余,难免就半真半假的和老王起开了玩笑。 虽然老王一直努力想要把他改变成魏生金等人那副人不像人,妖不信妖的鬼样子,以证明他老王的科研方向是对的,但陈伟打内心却恨不起老王,究竟是什么原因,陈伟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他就是恨不起来。 “我老王可是正派人,你看我哪里有半点像是养那些损阴德的人吗?除了养猪以外,狼我还养了一条,而且还是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喝,还给你了那么大一笔财产,你配合一下我的研究怎么了?又不少你一根毫毛,可你怎么对我的?不光对我是喊打喊杀的,而且还……那是什么东西?” 老王斜眼瞅着陈伟,悠悠地开口,说到最后面时,突然伸手一指敞开的大门处,尖着嗓子开口。 陈伟本来是背对着大门的,看到老王的反应,心里“咯噔”一声,扭头向大门处看去,门后依然一无所有,空空荡荡。 “卧槽,老王八蛋,你特玛的对我使诈。” 门后一无所有,陈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暗呼一声不妙,迅速向一边让去。 “呼”一声响,老王的拳头挥了过来,擦着陈伟的左臂挥了过去,将陈伟的衣袖撕成了两半,皮肤上也留下了一条血红的印子,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陈伟不禁咧了咧嘴,倒吸一口凉气,顺势将手中的短刃奔老王的胸口劈了出去。 老王一转身,手肘抬起,狠狠地向陈伟手腕撞了过去,“咯”一声轻响,陈伟只觉的手腕一阵酸麻,手中的生刃差点拿捏不住飞了出去。 陈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将短刃握紧,一个反手,巴掌向老王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巴掌正好抽中老王那张老脸,也不知经历的风吹雨淋多了还是本身就长的皮厚,巴掌和脸相接的地方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哪怕那一巴掌下去陈伟自己的手掌都感觉隐隐生疼,但也没在老王的脸上留下哪怕一点印子。 “我说老王,你个老家伙这脸是怎么长的,居然可以长到这么厚这么硬,话说我的手都给打的疼了,也不见你喊你一声?” 借着老王脸上反弹力度,陈伟一步跳开,还不等脚步站定便扭转身体,开口请教起了这个问题。 “滚,我的脸皮是薄还是厚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以为你问我了就会告诉你吗?告诉你,想也不用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王伸手在脸上摸了下,递给陈伟一个我懒得和你这二货说的眼神,随后傲骄地一甩脑袋,挥动双拳,再次向陈伟迎了上去。 就在陈伟准备再次后退时,眼角突然扫到了门口闪过一道如同闪电一般的身影,依稀间陈伟只觉的那道身影的脸面有些熟悉,但究间是谁,却因为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看清楚,而那身影奔来的方向正是他和老王所在的位置。 “快闪!” 陈伟只来及说出这两个字,那道身影已经到了近前,布满鳞片的手掌向老王横扫而去,尖利的指甲闪动着让人心惊的寒芒。 在那只手掌来临时,老王心中早已有了警觉,身体急速向一边跃去,虽然他的后心让过,但那对爪子的主人速度却也极快,一爪子正中老王的腰肋间。 “嚓”一声轻响,老王那身在陈伟眼里看来极厚极结实的皮在那那只爪子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轻轻松松便被刺入了进去。 “啊!” 吃痛之下,老王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跌跌撞撞地被甩了出去。 那长满鳞片之人将老王甩出去后,转过身去,冷冷地瞅向陈伟。 冷漠的眼神,脸上虽然布满了鳞片,但依然能够看出其长了一张削瘦的脸,微微开启的嘴唇间更是隐隐可以看出其间有几颗金光闪闪的牙齿。 “原来是你,你不应该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看清楚来人嘴间的金牙时,陈伟的脑中轰隆一声。 面前的大金牙只是准漠地看着陈伟,一声不响,抬起了布满鳞片的右手,做势向陈伟扑去。 79 也不看看谁研究的 在陈伟诧异的眼神中,大金牙终于动了。 大金牙的速度极快,陈伟只觉的眼前人影一花,大金牙已经到了他的身前,还不等他将手中的短刃抬起,长满鳞片的手掌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指甲上锐利的寒芒让陈伟的瞳孔忍不住一阵收缩。 该死的,这孙子不应该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里就出现在这里吧,为毛速度还这么快,麻痹的,这么快的速度让我怎么能逃得过呢?我了个擦的,你说你以前清醒的时候就坑老资,现在被蛇上了身不清醒了还一样的坑老资,还真是个坑爹的货! 陈伟向旁边让去的同时,心里却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玩意。 就在大金牙的指甲距离陈伟的脸面还有不到一十公分的时候,一道红影由一边飞出而出,向大金牙的手掌迎了上去,只听“当”地一声响,两物撞在了一起,随后那道红影顺着原路又飞了回去,啪的一声跌落在地,只见螳螂趴在地上,低鸣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次交击,螳螂显然没有占到便宜,但大金牙的攻势也被螳螂这一阻并没有发挥到丁点作用。 大金牙无功而返的同时,陈伟也逮到了机会,趁机向后退去,脚下一扭一拐,一步跃到了老王的身边。 “陈伟你要做什么?难道想趁机落井下石,咱们俩人之间只是科学家和实验品的关系,我是报着科学实验的态度才这样对你的,和你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可不要过份了!” 浑身使不上力气的老王看到陈伟蹲在自己身边时,双眼直视着陈伟手里的短刃,瞳孔缩了缩,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开口。 “我说你个老家伙确定自己不是大师兄请来的吗?要是想让你挂掉的话,那里明明有个牛轰轰的打手,我还用亲自来收拾你?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了些什么!” 陈伟手腕故意晃了晃,将冰冷的短刃在老王的脸上蹭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大敌当前而同病相怜还是被陈伟短刃上的冰冷寒意给刺激了一下,反正老王是平静了下来,不再多说什么,任由陈伟把他从地上拉起。 大金牙也许是变异了之后智商明显跟不上线,在陈伟将老王从地上扶起时,他只是歪着脑袋,双眼冷漠地看着两人,直到老王从躺着的姿势重新变为直立行走时,这才再次对两人发动了攻击。 “呼”大金牙的身形如同一阵风刮过,瞬间化做一团模糊的残影向陈伟和老王所在的位置而去,伸长了一对布满鳞片的爪子向陈伟和老王刺去。 “哎哟我擦,大金牙这丫的怎么又冲上来了,我说老王,你特娘的能不能再快一点,不就受了一点伤吗,整的跟要了你老命似的!” 眼角扫到大金牙再次扑来,陈伟扭头对身边的老王吼了一嗓子,也不管老王伤口疼还是不疼,架起他飞速向前奔行,一闪身便已到了一变异了的哥们身后,把那哥们亮在了大金牙身前。 陈伟和老王这一退开,大金牙马上显的暴燥了起来发,你吼一声,方向不改,继续向前冲去,一对尖利的手掌刺入进了那哥们的腹腔。 “哼!”那哥们吃道道之下,发出一声如同野猪一般的低吼,挥动双臂,向大金牙重重挥去。 “嘶!”大金牙伸了伸脖子,挑衅地也低鸣一声,身形一动不动,硬抗了那哥们的一击,身上的鳞片在那哥们的重击之下脱了数片,像落叶一般激射而出,划的空气哧哧作响。 而实力强悍的大金牙也在那哥们的这一击下向后退出两步这才站定。 “我说老王,你的这些猪人还是人猪居然可以叼到这种程度?没想到不但在大金牙的攻击下没有挂掉,反而还成功地给大金牙来了个反杀,果然牛比!” 在大金牙被击退;陈伟竖起大拇指向老王比划了一下。 方才大金牙的手掌还刺在那哥门腹腔时,由于手掌堵住了血液使其无法流出,此时大金牙被击退,失去了阻隔的血自然就喷薄而出,带着响声滴落地面。 那哥们背对着老王和陈伟,两人自然无法看清正面的具体情况,只能凭着自己的想法在那臆测。 陈伟这句话当然让老王极为受用,老王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年轻人果然有眼光,你也不看看这些人是谁研究出来的,我可告诉你,现在只是出动了一个,要是全部出动的话,眼前这家伙那还不早就满地找牙去了,只是可惜那个魏……嗯?陈伟你听到没有,好像是哪里漏水了?” 老王的耳朵竖了起来,四下瞅了瞅,随后疑惑地关了陈伟一句。 “咳咳,那个什么,老王,我怎么感觉着吧,这声音不信是在漏水,更像是在飙血,要不然你看那里,他的身前好像黑了一大片。” 虽然感觉打断别人的话不太好,但陈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飙、飙血?你确定没有看错吗?我怎么有些不大相信呐,你再帮我仔细看看,我特玛的怎么感觉有些头晕,眼前这到底是……陈伟,你刚才喊他什么?你是不是认识他?” 老王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说到最后突然却跳了起来,瞪圆了双眼看向陈伟,想从陈伟的脸上找到答案。 就在两人说话间,大金牙于再次冲上前去,一对手掌再次刺入了身前那哥们的胸口,随后一声嘶吼,那哥们的身休被大金牙从中分成了两半,血肉带着内脏四处飞舞,甚至还有一截肠子甩到了陈伟的肩上, “我哔了狗了,这丫的居然这么叼,把好好的大活人廉给撕成两片了,我擦呀!” 砍人的事陈伟网际这,甚至他还亲手把魏生金给结束了,但像眼前这么惨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快快快,快上呀,你们都一起给我上呀,像我这么优秀的科研人员绝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弄挂!” 要是说不怕那纯粹是骗人的,老王一边向后退去,嘴里一边念叨着,最后把目光看向了陈伟。 “看着我搞毛线,我特玛的……卧槽,这次比上次快多了,快跑!” 看到大金牙轻轻松松把另外两个实验品也给解决后,陈伟突然尖叫一声,带着老王向前狂奔而去。 “啊!”刚刚转过身,老王便发出一声惨叫,软软地倒了下去。 还不等陈伟反应过来,史觉的后脑勺上一疼,随后眼前一黑。 “畜生,还不住手!” 就在陈伟将要合上眼皮之前,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80 这是哪里 陈伟自己也不清,他现在身处哪里,又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看到了高山,看到流水,看到了花红柳绿,听到了鸟鸣兽啼。 他还看到了自己的老资——老陈,看到了老陈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而在老陈身边不远处还看到一名俏丽的女子,那女的眼里满是慈祥,满是笑意,在给他说着什么,但却根本无法听清。 “妈,是你吗?十多年了,你终于想到来看我了吗?我好想你!” 或许吧,人有时是两面甚至多面性的,至少陈伟是这样,在外面逗比的性格下,掩藏着一颗无尽思念的心,只是藏的或浅或深罢了。 和老陈生活在一起时,陈伟还感触不深,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会想起那道已几近模糊的身影,放下一身的浮躁,用心去感受那份思念,去怀念冥冥中的那道人影。 “我真的好想你!” 陈伟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深深地看着眼前之人,生怕自己一个眨眼,眼前之人便会消失一样。 时间过的很慢,有时却过的极快,陈伟原以为会一眼千眼,谁知想望而不得相见,在他看来只有心跳的眨间功夫,眼前的山水花鸟,所有的人,所有的物已经模糊,渐渐消失,重新变成了黑暗。 “我想你,我好想你!” 就在眼前的人影即将完全消散的那一刻,陈伟大声喊了出来,对面的人影似乎听到了他的身影一样,转过头来,对他展颜色一笑,在那道笑容里,陈伟似乎看到了永远。 “该看的都看到了,现在你们对这小子的身份还有怀疑吗?” 陈伟身边,一老头一脸微笑地看着身边的另外两人,而陈师兄和林师弟就恭谨地站在老头的身后,在他们的身边,另有数名男男女女。 “师兄这话就问的有些奇怪了,这人原本就是你看上的,是好是坏你心里有底就行了,也用不着向我们俩多说什么吧?” 站在左手边的一名面容削瘦,身穿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瞅了陈伟躺在那里的陈伟一眼,伸出拇指和食指捻了捻胡须,干笑一声。 老头斜了中年男子一眼,冷哼一声,将目光转身右手边的一名穿着长服的女子,等那女子开口。 “师兄的事情师兄认为合适就好,小妹这里没有什么好说的。” 中年女子一脸平静,看都不看陈伟,悠悠地开口。 “好,既然你们两位都这样说,那这个小弟子我就收定了,以后再有人在我这一脉里胡言乱语,那就不要怪我这当师兄的不讲情面了!” 老头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着重在中年男子的脸上顿了一下,随后收起笑容,冷冷地开口。 “咳咳,师兄这话说的严重了,虽说了我们分别是三脉,但实际上还是一个门派,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想必是哪里出点误会,呵呵呵!” 中年男子闻言,眼睛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虽后堆起了笑脸,打起了哈哈。 “好了,我也不想做说什么了,大家都散了吧!林洋,你跟我来,天智,你在这里等一等,等他醒来后,带他来见我。” 老头袖子一挥,转过身去,抬步向远去走去。 “是,师父!” 陈师兄陈天智向老头恭敬地向老头行了一礼,随后束手让在一边。 中年女子皱了皱眉头,向躺在那里的陈伟瞅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一声不响的离去。 削瘦男子用眼角扫了陈伟一眼,轻哼一声,整了整领口,背起双手,挺着胸膛,在数名弟子的簇拥下,傲然而去。 “师弟呀,快些醒来吧,师父他老人家回来了,你也正式进入门中了。” 其它人都散去后,陈天智在陈伟的身边坐了下来,那眼神就像一个长兄在看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风继续吹拂着山峦,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眼看着太阳偏西,当落日将天边的云朵映成火红一片时,躺在那里陈伟手指动了动,随后眼皮也跟着动了动。 “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随着一声呐喊,陈伟坐起身来,看清了身前的情景时,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呆呆的发起了愣。 “陈伟,你终于醒了。”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听到声音,陈伟扭过头去,看到身后挂着微笑,盘膝而坐的陈师兄时,心头更加茫然。 不对呀?我记得我明明和老王还在猪圈里对付大金牙来着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就连这见过一次面后再没见过面的陈师兄也在这里,这特玛的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陈……陈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对了,小螳和小狗它们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们?还有那个老王,他最后又怎么样了?还有……” 刚刚清醒过来的陈伟像好奇宝宝一样,睁大了双眼,一连抛出了一长串问题。 “咳咳,我说陈伟,咱们能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慢慢来?你一连问出了这么多,你让我怎么回答?师兄我可只长了一张嘴,而且嘴皮子也不像你那么利索,这样吧,我们现在去见师父他老人家,路上我给你慢慢说。” 吴天智的面皮发红,耸了耸双肩,笑着开口,随后向陈伟伸出了右手。 “呃,好像是我问的太多了,嘿嘿,这样吧,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陈伟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抓住陈天智的手掌站了起来,跟在陈天智身后向前走去。 “是这样的陈伟,话说那养猪的老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只是听说他对手下的人不好,却没想到他居然把手下变成了那副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鬼模样,话说师父也是加山回的极巧,刚刚踏进门内,他便算到你将有一难,随后便派我去救你回来,然后你就到了这里。” 陈天智放慢了脚步,和陈会肩并着肩,不紧不慢地开口。 “陈伟先在这里谢过师兄了,对了,我身边的那只螳螂和小狗呢?师兄救我时不知有没有看到它们?” 陈伟随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呵呵,你说的是那两个小东西呀,等会你见到师父的时候便会看到它们了。” 陈天智笑了笑。 “还有……” 陈伟问了一路,陈天智就答了一路,使的陈伟将那半部残卷的事情直接抛在了脑后。 “好了,这里就是师父的居处,跟我来吧!” 陈天智推开前方一道门,当先走了进去。 当陈伟走进门后,看到自已师父的真容后,直接愣在了那里。 81 他到底是谁 “陈师弟,看到师父了你不快点拜见还站在那里发什么愣?” 在陈伟瞪着两眼发愣时,身边的陈天智扯了扯陈伟的衣袖,低声开口。 此时陈伟的眼里只有坐在正前方的那人,脑中更是起了惊涛骇浪,两道身影在他脑中久久徘徊不去,哪里还能听到半点陈天智的声音。 “陈师弟,你也太不懂事了,还不敢紧拜见师父,反而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看到陈伟那副呆若木难的样子,陈天智小心地看了一眼正坐最前方的老头,再次低声提醒陈伟,手中扯动陈伟衣角的力度也加大了许多。 玛蛋的,眼前这老家伙怎么看起来既眼熟又陌生呢?长的既像喂猪的隔避老王,又像没事刷卡赚钱的老要饭,他到底是谁呢?要饭的?老王?我到底是该叫他臭要饭的呢还是该叫老王呢?玛蛋的,好纠结! 陈伟直视着眼前那个老家伙,脑中那叫一个波澜壮阔,风起云涌,甚至最后因为一句话还变成了惊涛拍岸。 “小东西,还不赶紧地拜见我,站在那里瞎瞅瞅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这就叫做目无尊长,再不赶紧的小心我老人家一生气,以后给你找小鞋穿!” 陈伟还在那里分辩眼前的到底是两名不靠谱的老家伙里的哪一位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在他脑中响起。 咦?这是什么玩意?脑电波?还是特异功能?或者是什么超自然现像?还有这声音这语调语气,既像是那不靠谱的老王,又特玛的像是那神经病老要饭的,他究竟是谁呢? 老要饭的还好说一点,大不了带着我去到处流浪,到处要饭,要是老王的话我就真是握了个大草,肯定又要给拉去做什么毛线的试验。 陈伟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向周围看去,看到身边的陈天智一如往常,似乎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分毫时,这才确定只有自己收到了老家伙的信号,不由的把目光向正前方的那老家伙身上投去。 “说你呢,小东西,不就是上次刷了你点钱吗?你还不服怎么滴?我可告诉你,别看那玩意长的不好看,但那可确确实实是传家宝,当然,那玩意不是我家里的,而是这个门派。” 这交听到声音,陈伟马上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向前的老家伙,老家伙的嘴唇并没有丝毫动静,但声音还在他的脑中继续响起。 叼,果然叼,叼的不要不要的,向别人说事居然还可以不动嘴,不行,这玩意一定要学会了,以后见到林洁的时候好装比! 就连陈伟自己也没有发觉,林洁其实已经走进了他的心中,要不然想为什么显摆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林洁,而不是陈师兄或者其它人。 “我说师父,我读书少,你老人家可不要骗我,明明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端着那只破碗吃饭来的,现在却给我说是啥啥啥家里的传家宝还是传门宝,我怎么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陈伟两眼翻了翻,耸了耸肩头,歪着脑袋,一副疲赖的样子开口。 “陈师弟,你在说什么呢?只要是师父他人家用过的东西,自然而是便是本门的传家法宝!你可知你刚刚来到这里时林师弟为何一直针对于你吗?正是因为那只碗一直都是师父从不离手之物,师父没有问你你说出来本就不该,并且还说的这样任性,还不快些向师父赔不是!” 陈伟这句话似乎深深伤害了陈天智的感情一样,陈伟智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怒视着陈伟,大声地开口,看那样子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把陈伟按在地上胖揍一顿。 我晕,话说哥们,我不就是说了句话吗,你也不至于这样吧?刹那间我怎么有种成了你杀父仇人的错觉? 当然了,这些话陈伟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明明看得出现在陈天智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他还不至于二的把脸凑上去让陈天智抽。 “行了,天智,你也不用多说什么,这件事情说来说去我也有一些错误的地方,在将它交给陈伟的时候没有完全说清楚,既然陈伟不满意,那我便将那件物品收回就是了。” 眼前那不知道该叫做老王还是臭要饭的老家伙抬了抬手,一脸平静地开口,现在这副样子,和刚才私下里给陈伟传出的话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不是陈伟站在这里,绝对不会相信这两种风格居然是出自同一样之口。 “陈伟,师父他老人家不和你一般计较,你不快些道歉还在那里等什么?” 陈天智所说的话依然平静,但其内的严厉之意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这些话陈伟不该说,还请师父莫要见怪。” 陈伟翻了陈天智一眼,虽然心里对这个马屁精感觉有些不爽,但还是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漠不经心地开口。 “做为弟子就应该有个弟子的样,你这样做还有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吗?还不跪下!” 陈天的脸色变的更冷了,紧皱了眉头,再次开口,说话间提起脚向陈伟的膝盖后面踢起。 “小样的,还跟我在这里扯皮,看我随便派出一个老弟子就把你这个新来的折腾的不要不要的,告诉你,眼前这吴天智还算好的了,要是洋在这里的话,那你现在肯定已经倒地不起,要知道林洋那可是从小就动手能力极强的骚年!算了,我再助你一把好了。” 在陈天智的脚将要踢到陈伟的膝盖后面时,坐在前面那老家伙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呃,谁特到的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个状况,为毛这老家伙张嘴说话的时候是一个味,给我发电波的时候又是另一个味,这丫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多重人格?或者直接就说这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我有些事情要和陈伟说,你就先下去吧。” 前方的老家伙一句话将陈天智的动作喝断。 陈伟智闻言停了下来,向老头行了一礼,举步向外走去。 “陈伟,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吗?” 陈天智的身影刚刚走出去,老家伙便开口问了一句。 82 我受不了了 “哎,我说师父,你老人家问这句话可就奇怪了,是你把我留下来的,你现在却在问我原因,有没有搞错?” 陈伟自认为和眼前这老家伙很熟,翻了个白眼,没大没小地开口。 “陈伟,你说什么?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老家伙抬起头来,双眼如同两柄刀子一样,直刺向陈伟,让陈伟心里一阵阵发麻。 “我……我是说我不清楚,还请师父赐教!” 卧槽,这眼神,这威力,这可绝对不是我所见过的那些半瓶子水所能比拟的,这才是绝对的高手,只一个眼神我特玛的居然就有种被扒光了站在这里的感觉! 陈伟心里有些慌乱,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随后还感觉有些不保险,一手搂在了胸前,另一只手则护在了裆下。 “嗯?”看到陈伟的样子,师父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有多想,缓缓收回了目光。 “陈伟,我听天智说过,在你刚刚进入门内的时候,他便将基本功法传授给了你,怎么我在你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半点灵气的波动,你平时可有练习?” 师父看着陈伟,一脸平静地问道。 “你个懒比,整天跟猪一样,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却跑出去泡妞,练个毛线的功法,别以为我不知道!” 还不等师父的声音落下,刚才那一道声音再次在陈伟的脑中回荡。 哔了狗了,眼前这个便宜师父绝对是精神分裂,玛蛋的,我怎么就确上这么一个蛇精病,话说这老家伙在上山前一定是精神病院资深病友,要不然也不知道在山上呆了多久了,这病非但没有一点痊愈的征兆,反而感觉病的越来越深了。 就是不知道精神病这玩意会不会传染?应该不会吧,要不然看那陈天智……不对,那货也有点不大正常,只要说起眼前这个老家伙,那就变的激动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陈伟已经预见了以后将会过的是如何水深火热的生活了,心里不禁暗暗叫起了苦来。 “陈伟,为师一直都很看好你的,可你却连基本功法都不练习,年轻人好动一些我理解,喜欢别的年轻女子我也理解,但这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比起长生大道还更吸引你吗?想当年秦皇汉武为了能够长寿,又是找术士出海寻求长生不老之药,又是命人……” 师父双眼直视着陈伟,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开口,直接开启了没完没了模式。 “就是就是,你呀你,毛都没长齐就去学别人泡妞,而且还不带着我,要是我的话,直接一脚踢在你的重要部位,把你送到宫里去,让你小子再拿泡妞这件事情刺激我,难道这就是你尊师重道的路数?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非常不对的,还有呀……” 师父一个人在那里老生长谈也和罢了,更要命的是另外一道声音也在陈伟的脑中喋喋不休,陈伟只觉的脑袋,不对,是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师……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求您不要再念叨了,徒弟我真的受不了了!” 10分钟后,脸色苍白的陈伟跪坐在地上,捂着快炸开的脑袋,浑身哆嗦着哀求道。 外面的声音就像法术攻击,而脑中的声音就像是精神攻击,不管是耳朵还是脑袋单一攻击都是折磨,现在这内外一起来,根本就是摧残,而且说教的时候还动用了灵力,在这种情况下,陈伟能受得了才不正常,受不了才是正常现像。 陈伟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实属不易了,怎么还能要求他坚持更长时间呢? “你说说你,先不说其它的,连为师我说话都有没有耐心听下去,你说你在这条路上能走多远?只能说为师这次是看走了眼!” 师父抬头看着房顶,一脸无奈地开口。 “师父,什么是长师之道?为什么你又说这次看走了眼?” 这些字眼虽然陈伟在书上曾经看到过,但现在从他师父的嘴里说出来,他总感觉和书上所说的不一样。 为什么这样说呢?书上提起秦皇汉武追求长生的时候,都是带着一丝八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在那里说,现在从他师父的嘴里说出来,那可是正经八百,听那语气真的比真还真,所以陈伟不得不有此一问。 “陈伟,我问你,你听说过身仙吗?” 他师父抬起头来,向头上看了一眼,随后又平视着陈伟。 “神仙?西王母?太上老君?你说的就是电视电影里面那种在天上飞来飞去,还参加蟠桃会啥的那些神仙?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说,您老就是神仙中人?” 陈伟的脸上恢复了些红润,伸手指了指顶,一脸惊疑不定地开口。 “西王母他们当然就是神仙,但不像电视电影上所演的那样,但却都有一个共通之处,所有的神仙都不死不灭,据说神仙炼制的仙丹,只要凡人吃上一颗就能避开三灾六难,生命无限延长,甚至还能达到长生不老的效果。” 师父敬畏地看了一眼头顶,不紧不慢地开口。 “好像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好像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到神仙的仙丹,所以也就没有人能活的那么久,再然后,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只是假的。” 陈伟连他老头子老陈都不怕,更不要去敬畏什么天地了,当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有一丝顾忌。 “跪好了!你说这些事情是假的?那我问你,你活了有多久,是从石器时代活到现在的吗?你凭什么就断定这些都是假的呢?别的不说,在我们周山修仙成道的尹喜子又怎么说,你也让为是假的吗?告诉你,不懂就不要乱说,神仙那可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头上三尺是神灵的说法?” 师父冷冷地开口,也有些激动起来。 “跪下就跪下,这么大声音吓唬谁呢?说的好像都和真的一样,切!” 师父这句话一说出口,陈伟便感觉到一阵不容他抗拒的压力,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跪直了身体,嘴里小声嘀咕着。 “实话告诉你吧,十数万人里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个能够修炼者,所以说,能够修炼的人都是天地宠儿,既然有这份资质,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师父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一样,在陈伟的心头响起。 83 让他醒后再来见我 “十多万人里才出现一个?意思是整个凤安市整整近千万人里面也就只有百八十人才有这个资格?再加一些偏远山区消息不灵便,还有一些不愿意搞这一行的,按你这话说,我现在还是个稀罕物种了?” 陈伟被师父的一句话震惊的合不拢腿,不对,是合不拢嘴,整个人就像呆比一样站在那里,嘴里低声念吼着,只是双眼里的神彩有些吓人,那是一种疯狂到了极致的兴奋。 这个便宜师父不会是在那我寻开心吧?感觉这玩意特玛的就和买彩票的机率差不多,从小到大我就除了老头子有钱一点,好像并没有比其它人的出彩的地方吧? 难道说,我这是苦尽甘来,老天终于看不过去瞎,呃,不对,是开眼了?把这么大一块狗、屎砸到了我的头上?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做人一定要淡定,怎么能够因为一点比别人强而沾沾自喜呢?当然不行,低调,做人一定要低调。 师父的一句话让陈伟的心情和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虽然他明知道不能太过于喜形于色,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在陈伟激动的胡思乱想,胡言乱语,神经都有些失常的时候,站在前方的师父也不知道是活的久了,对于这种神经失常的见的多了,还是被陈伟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给震惊了,反正只是冷眼看向陈伟,一言不发。 “神经病,你也是够了,瞅你这点出息,不就是有一点修炼的资格吗?看把你给得瑟的,我告诉你,你只所以这样得瑟,那是因为你还没听说过修行容易成道难这句话,放眼整个天下,修行的人海了去了,可能成为高手的能有几个人?能得道成仙的那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要不然那还不是神仙满天飞了?” 脑海中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冷冷地一句话让处在激动中的陈伟冷静了许多。 “不是修炼就能成道吗?难道说这里面不有什么潜规则?想要成仙还要给玉皇大帝捡肥皂献上自己的菊花不成?” 一盆冷水泼下来,陈伟的热情稍减,马上关心起了得道成仙的问题来。 “陈伟,你是如何知道修行不易的?难道是天智告诉你的?” 师父觉吟了一下,双眼静静地看向陈伟,似乎要将陈伟从里到外看个彻底一样。 嗯?什么个情况?难道这老家伙不知道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有可能,君不见精神病院的那些蛇精病哪个不认为自己是正常人?所以这老家伙这种表现也是情理之中,而且这些人还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是非正常人类,所以,依我看呀,这个老家伙还是要顺着毛摸,不能逆着他来。 “咳咳,那个师父,这是弟子自已猜测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你看只一个凤安市就有几十上百人可以修炼,要是放眼全国上下,十几亿人口还不得有多少人能修炼?但是出名的能有几个?除了师父之外,我再没有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号!” 陈伟扯起淡来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就连拍马屁也能拍的那么坚定,说的好像就是真的一样。 “陈伟,虽然师父在修真界也算小有名气,但你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之大,高手比比皆是,像为师这样的,最多也只能说是略有成就而已,别的不说,就说你的师袓,我的师父,无论是修为还是人品,那可是都是人中之龙,极为少见,只是数百年前出外云游,至今未归……” 师父双眼看向门外,目光中尽是回忆,甚于还带着一丝得意和担心。 “果然不是一家人人不进一家门,这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一脉相传,要我说呀,不就是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吗,到了这老不要脸的嘴里就成了几百年,估计那老家伙恐怕早就挂到外面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回来呢?我还告诉你呀,那个老家伙可是……” 在陈伟侧耳倾听师父忆苦思甜时,另外那道声音在陈伟脑中响起,毫不客气地将这师徒二人奚落了一番。 刚才让陈伟快要疯掉的情景再次重新听不到现,再次折磨起了陈伟的身心。 几分钟后,脸色苍白,精神恍惚地陈伟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开口:“师父,要我说呀,要不咱们改天再谈门派的过往历史,我先问一下,我的那两只……” “为师讲话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断,给我站直了好好听着。” “闭上你的鸟嘴,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以前的往事,你听也得听着,不听也得给我听着!” 耳中和脑海内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震的陈伟耳朵生疼,脑中一阵阵发晕。 在两人精神加语音的双重攻击下,陈伟根本没有坚持多久,几分钟后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嘴唇不断的抖动着,嘴角流着白沫。 “没用的东西,连师门的过往都没听完就晕了过去,真是没用,没用!” 师父瞅了眼倒在地上的陈伟,深深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悦。 “天智!” 师父大喊了一声。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陈天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陈伟时先愣了一下,随后恭谨地向师父行了一礼。 “师父,不知小师弟究竟犯了什么错,惹得师父如此震怒……” “莫要多问,去将他扶下去,待他醒来后,让他再次来见我便是。” 师父的脸上一片平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随后甩了甩袖子,盘膝坐下,闭起了双眼,不再理会茫然的陈天智和不成器的陈伟。 “谨遵师命!” 师父既然不说,陈天智当然也不敢追问,向师父再次行了一礼,扶起陈伟退了出去。 “小师弟,你终于醒来了!” 陈伟再次清醒,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陈天智,听到陈天智的声音,轻轻点了点头,双手撑着床板便要站起,不过当他听到陈天智的下一句话时,登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师弟,师父吩咐过了,等你醒来后,马上前去见他。” 陈伟两眼一黑,双手软软,“扑通”一声,再次倒在了床上。 84 明天再收拾你 “按理说师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才对,小师弟也不过是刚刚见到师父时没有行跪拜大礼,就算师父有什么不满的也早就该消气了,可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小师弟打晕呢?” 当陈天智第三次扶着几近晕迷状态的陈伟从师父的大门内走出来时,不由的小声嘀咕起来。 “待他醒来后,再事他来见我!” 想到每次师父最后都说出同样一句话时,陈天智的心里也不由的一阵阵发麻,暗暗替陈伟捏了一把冷汗。 “师弟,师父吩咐过了,让你醒来后马上去见他!” 这是陈伟每次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他最怕听但又不得不听的那一句话,因为那该死的老蛇精病还给他说过另一句话: “要是你不来找我的话,我就自己去找你,等我找你的时候,那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昏迷中也无法安宁,要不然你尽管试试!还有,你可不要想着逃走,一旦你逃走,你就是叛离师门,任何一个师门都不会对叛徒手软,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开始两次,还有陈天智陪着他一起去见师父,自第三次以后,陈天智只是带着同情目送他离去,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安安静静地等在门口,只等师父的一句话,再把陈伟扶回来。 “师弟,好自为之吧!” 陈天智看着陈伟那孤独无助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怜悯,轻叹了一口气。 陈伟沉默地点了点头,木然地向师父的住处再次走去,虽然他不满,但他也很无耐,面对那个老变态,虽然他有种被狗哔了的感觉,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默默的忍受。 随着一次次不间断的昏迷,又一次次的清醒,不知不觉之间,体内的灵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能够灵活运转,陈伟也能够自行控制,在双重唠叨声响起时,将灵力向双耳在头部涌去,用灵力去化解对方的唠叨声,甚至到了后来,已经不用陈伟去控制,只要他进了师父的门,灵力自然而然的就会护住将要被折磨的头部,这让陈伟坚持的过程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再到后来,陈伟已经可以站在那老蛇精病的面前坚持24个小时而面不改色脸不红。 “嗯,不错不错,已经可以自由的控制灵力了,但这还远远不够,虽说修真的人数本不多,但资源却是你无法想像的贫乏,修真之人也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超然,反而比起凡人来,更加阴狠奸诈,为了某些所谓的天材地宝互相算计、大打出手那都是平常的事情,甚至杀人夺宝的事情也有不少。” 当陈伟再次到来师父的居所时,师父一反常态,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唠叨个不停,而是平静地开口。 “臭不要脸的,自己还在这里说这些,他自己当然就是个无恶不做,抢东抢西的……” 师父的话刚刚说出口,另外一道声音也跟着在脑中回荡! “哼!” 还不等那道声音将话说完,师父突然冷哼一声,将那道声音冷冷地打断。 原来这老家伙知道自己是精神分裂呀?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呢?看来果然是我想多了。其实想想也就知道了,他那么牛比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呢? “所以,灵力的作用很多,一来可以改变人的体质,让人百病难染,以此来延长人的寿命,这也是为何修为越高的人寿命越长的原因;二来不可能每个弟子都一直庇护在师门的羽翼下,也要外出办事,碰到心怀不轨的同道中人,也好去保护自己的安全,所以做为宗门中人,都必须要掌握如何运用灵力。” 师父看着陈伟,淡然开口。 “哦,我明白了,原来师们是看我无法灵活控制灵力,以这种方式让我掌握控制灵力的方法了?” 陈伟这才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个老蛇精病的灵苦用心,明明归明白,但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那你特玛的就不能换个方式吗?麻痹的,这几天让你丫折腾的我都快成了神经病了,差点怀疑起了自己的人生,我擦! “为师也知道这几天让你受了些苦,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提前告诉了你,还会收到这样的效果吗?你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来见我!” 师父好像看穿了陈伟的心思一样,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再次开口。 “对对对,回去休息一下,这几天折腾你把我的折腾的够呛,让我休息休息,打起了精神明天再来收拾你丫的。” 师父的话声响起的同时,脑中的另一道声音跟着再次响起。 “……” 陈伟一阵无语,虽然那看不见人的声音说的有些无耻,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才是真话,只是这真话说出来让人听着怎么感觉极为别扭。 “明天赶太阳升起前就要到我这里。” 临出门时,师父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对对对,一定要早点过来,好久没有折腾人折腾这么爽了,我的内心早已饥渴难耐,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一定要把你小子给折磨残了,哇哈哈哈哈!”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笑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麻辣个蛋的,我就哔了狗了,我从小到大上了那么久的学,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老师,果然是“与众不同”的教法,我猜这老家伙以前肯定是给别人折磨的不成人样,现在顶着个师父的名头跑来报复社会,不对,是专门来坑我! “师弟,你今天居然是走着出来的?!看来师父的气消了!” 每次都是被自己扶着回去,这次看到陈伟直立着出来,陈天智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变成释然,为陈伟的解脱而感到高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几天每次看到陈伟那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他生怕陈伟一个想不开自己把自己给了结了,所以每天把陈伟都盯的死死的。 “多谢师兄关心!” 虽然感觉到陈天智的关心和真诚,但陈伟听着那话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85 一直揍到天黑 训练的方式不同,收到的效果就会不同,往往偏激而又高强度的训练往往还会带来一些并发的后遗症。 比如陈伟,在经过师父的那种“特殊”训练之后,就产生了并发症,别的不说,至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很不安稳,一会呲牙咧嘴,一会挤眉弄眼,时不时还抽搐几下,偶尔还坐起来茫然的四处瞅了瞅,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言语。 种种迹像表明陈伟虽然还未达到梦游的程度,但显然也是另外一种精神疾病——精神分裂的前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种高强度而变态的双重折磨式训练就此告一段落,陈伟的睡眼虽然还会这样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再加深,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只要假以时日,这些并发症会慢慢消失,最终会回复以前的睡眠质量。 一夜的时间在陈伟的不正常睡眠中很快过去,当他再次醒转时,天色已经大亮。 “卧槽,这么快天就亮了,好累,再眯一会,我就不相信,那老蛇精病还真能把我往死里折腾?今天我就看看他还能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 陈伟抬头向外面瞅了一眼,打了个哈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又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了头。 刚开始时,陈伟被那老蛇精病折磨时内心是拒绝的,但随着时间加长,从不堪忍受到麻木,有了好处后又从麻木逐渐变成了期待,点燃了他那颗沉浸了18年的受虐之心,当然,前提是要让他能得到相当的好处。 “砰!” 正在陈伟迷迷糊糊之际,居所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孽障,为师昨天晚上还特意交待了你要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到我那里,你自己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来呀,给我把他捆起来!” 随着师父一声怒吼,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跟着响起,还不等陈弄清什么状况,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一把掀开,随后一群壮汉七手八脚的扑了上来,将陈伟死死地按住,紧接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便套在了脖子上,将他四马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绳子上身,陈伟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看到身前是一群长的跟打拳击似的彪形壮汉正对自己玩花样捆绑时,不由的有些傻了,再看看门口站着脸色铁青的师父时,不禁吆喝了起来: “啊,师……师父,您老人家做什么,这玩的也太狠了吧,玩捆绑不说,居然还带着这么大一票人,徒弟我这副小身板可吃不消呀,还请师父您高抬贵手,大不了我找个人洗干净了晚上去给您老人家捡肥……” “闭嘴!” 还不等陈伟的话喊完,站在师父身后的林洋就大声开口,冷冷地将陈伟的话打断。 尼玛,我就说呢,老家伙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怎么就突然带着一大票人来用绳子把我给捆起来,肯定是姓林的这个王八蛋给老蛇精病吹的耳边风,玛蛋,丫第一次就看到我不爽,现在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这次不把我整的吐血估计丫的不会罢休。 特玛的,想的林洁那是脸好身材正,时不时的还勾搭我一下,他这个堂弟怎么就是这么个没事喜欢找事的人呢?话说这同样都是一家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既然挣扎无望,那就让他们捆起来,至少也受点皮肉之苦不是吗?于是,陈伟摆出一副配合的态度,任由那些壮汉把他捆起来。 “陈伟,被捆起来的感觉蛮好吧?” 这人呢,好像都有心灵感应似的,想着谁的时候,谁还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就像现在,陈伟刚刚才开始在心里念叨着林洋的时候,林洋便三步两步来到了陈伟的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向陈伟。 “好,非常好,那种感觉真特玛的是爽到家了,比和妹子在一起还要爽,要不然你也试一试?” 绝不能在这王八蛋面前丢了面子!陈伟也毫不退缩地与林洋对视着,故作轻松的笑的起来。 “很爽是吧,哥几个,给我捆紧一些!” 林洋笑的更加灿烂了,对七手八脚将陈伟捆起来的那些那壮汉吼了一嗓子。 众壮汉闻言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下意识地回头望了门口的师父一眼,见师父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里时,明白是默许了林洋的做法,低喝一声,使力拽起了绳头,将陈伟捆的更紧。 在一阵“咯嘣嘣”的响声中,那群汉子将陈伟捆的更紧,绳子深深深地陷进了陈伟的皮肉里,将个陈伟勒的是呲牙咧嘴,捆的和粽子一样,但为了面子,他还是没有发出一声喊。 “加师父,已将陈伟拿下,还请师父发落。” 看着陈伟已经被捆倒在地,林洋转过头去,向师父拱了拱手,大声开口。 “嗯,捆住了好,你退下。” 师父点了点头,甩了甩衣袖,示意林洋热爱下。 “你们几个,轮落上,给我揍他,照准一个部位狠狠的揍,揍半个小时休息10分钟,给我一直揍到天黑为止!” 师父看向陈伟,笑了一下,随后向那几名壮汉发话。 “嗯?啊?什么情况?这不对,师父,就算我没有按时起床你也不至于打我吧?就算要打我你一个人就行了,也用不着捆着打吧?就算捆着打也不用找这么多人来吧?就算找了这么多人也不用从现在打到黑吧?哎,谁特玛的打我那里,那里不能打!” 陈伟对于师父的这种很不理解,嘴里向师父审辩的同时也挣扎了起来,在挣扎的过程中胯下被哪个没眼色的哥们给碰到,额上青筋暴起,身体弓的像虾米似的,想要用手去捂着那里,却因为被捆着无未能得脱。 师父既没有劝阻那些下黑手的哥们,也没有察看陈伟的伤势如何,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准眼相望。 “师父,这样下去不会出人命吧?” 林洋以前的确看陈伟不顺眼,哪怕现在同样看陈伟也不顺眼,但他也明白,在师父宣布陈伟成为他的弟子那一天开始,陈伟在师父的眼里所占的份量其它比他和陈天智都要重,要不然也不会专门巴巴的跑到陈伟这里来。 至少在他和陈天智的身上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有事情了师父直接传话他们过去。 “离天黑还早,就是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师父转过身去,向外面瞅了了瞅,自言自语。 86 我来请安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持续了将近一天,临到太阳落山时,被狠揍了一天的陈伟终于声嘶力竭,再也喊不出声音,躺在地上直抽抽。 “天就要黑了,揍的也差不多了,解开他,我们走!” 被陈伟在心里把十八代祖上全部问候了一遍的老蛇精病师父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对那几名也累的气喘吁吁地壮汉招呼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 那几名壮汉依言收住手脚,将陈伟身上的绳子解开后扬长而去。 “陈伟师弟,感觉怎么样?爽够了吧?哈哈哈哈!” 林洋弯下腰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伟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陈伟这才回过神来,刃着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坐在地上,扒开衣服,看着被揍的乌青一片的地方。 尼玛,你个王八蛋恐怕就想盼着把我打死吧?那有那个老蛇精病师父,你说你特玛的哪里还有点做师父的样子,我怎么看都像是那个X社会的老大,大清早的就带着一帮小弟来揍我,你说你这样合适吗? 我就不明白了,在家里,一般人都最爱的是老小,电视电影上一般做师父的最偏爱的也是小徒弟,可现实却是我这样的情况,这当师父的老家伙不但不爱,反而带着一帮小弟把我狠揍一顿,我的小弟子做的也太特玛屈了吧?! 要是这也算是爱的话,那特玛的爱的也太深沉,不管别人接不接受了得,反正陈伟感觉自己是享受不了这种深沉的爱。 还好老资我现在能控制灵力,要不然这次还不给你们几个大小王八蛋给揍成半身不遂才见鬼了! “虽然有灵力傍身,没有伤到筋骨,但特玛的还是被揍的火辣辣的疼,颜色也不好看,被揍的和腊肉一样。不行,只控制灵力在体内窜来窜去不行,一定要能灵活运用,要不然下次别人再揍我的时候,还是这样低着头挨揍不成?” 陈伟抚着伤处,从地上站了起,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这也不对呀,以前我被吴胖子那些人惹毛了灵力自然而然的就冲体而出,只要我揍人,灵力就会随着拳头冲出去,但今天却没有?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陈伟想到了以前和吴胖子等人对战时候的情景,低头思索了起来,想着到底哪出了问题。 “以前和吴胖子对战的时候,我的手脚是灵活的,这次手脚是被那老家伙让人给捆起来的,我特玛的怎么就忘了这个茬了!” 片刻后,陈伟的目光扫到了扔在地上的绳子,终于恍然大悟。 不行,下次绝对不能再被那老家伙捆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我该发挥的力气。 “唉!被老家伙嫌弃的小徒弟呀,想那么多有个毛线的用,还是早点休息才是正事,明天早上早早的去见那老家伙,要不然的话,谁知道他哪根出问题,再想其它办法来收拾我!” 还是那句话,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顺其自然,或者少和这动不动发神经的老家伙对着干。 不知不觉间,陈伟那颗放荡的狂野之心居然收敛了许多,这对一直以来和老陈对着干的陈伟来说,简直就是就是无法想像的事情。 这一夜,陈伟照样做梦,但做梦的内容变的复杂了许多,既有师父和那道神秘声音的那嘟嚷声,并且随着那道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阵的人肉按摩。 白天的按摩虽然按的陈伟身体很爽,但梦里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折磨的不再是他的身体,而是精神,让陈伟整整一夜哪怕在睡梦中都感觉到精神恍惚。 可以说,这一夜让陈伟的睡梦再次差到了另一个颠峰,整整一夜睡了和没睡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不睡,整个人浑身上下到处一片酸疼,精神一直处于恍惚之中,早上起来时,更是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陈伟拜见师父!” 被狠狠折腾了几次之后,陈伟终于学会了懂规矩,这次既没有人提醒,也不需要别人提醒,陈伟已经自觉的学会了拜见自己的师父。 “嗯!” 师父睁开双眼,平静地看了陈伟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再次闭上了双眼,无视了陈伟的存在。 “年轻人,不是我说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呢?这还没开始开揍呢你丫的就服了软了,没用的货色,真让人失望!” 师父闭上眼的同时,另外一道声音传来,在陈伟的脑中回荡。 我去你大爷的,你丫说的倒轻巧,你被你人狠揍一顿试试?丫就知道说我,有种你出来被一群长的壮的像拳击手的猛然暴一次菊花试试! 陈伟翻着一对熊猫眼,瞅了身前的师父的一眼。 “陈伟,有什么事吗?” 在陈伟向师父看去时,师父也正好睁开双眼,与陈伟对视了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啊?!不是你叫我……哦,你是叫我昨天来的,今天好像还没有给我说让我过来,对啊,对是,我是专门来给师父您老人家请安的,嘿嘿!” 陈伟还在寻思着师父今天会换哪个法子虐自己的时候,师父的一句话把陈伟说的愣在了原地,眼睛眨巴了两下这才反应过来,自以为聪明地开口。 “你个怂货,以前不是那么有个性吗?今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要脸呀?还请安?请尼妹的安,要我说呀,你这就是昨天被揍了一顿才想起来跑来请安的,别不承认,就算你不承认反正我也知道。” 陈伟的话落下,师父还没有什么表示,那道声音倒先传了过来,在陈伟的耳中久久回荡。 我就哔了狗了,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没事跑来拆拆我的台很过瘾吗?擦! 陈伟在心里恨恨地想到。 “师父,若再无它事,弟子就先退下了。” 见师父半天不言语,而师父体内另一个货却时不时奚落自己几句,想要反驳却只能在心里,又没办法说出来,陈伟决定还是离开这让人不爽的地方为好。 “走?急着去哪儿,今天的一顿饱揍还没有挨呢,你还想走掉?想都不用想?” 另一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去哪儿?你不是来找我训戒的吗?来人呀,再给我打!” 师父的声音几乎与那道声音一起传出。 87 听说过魂魄吗 “……”这真是哔了狗了,昨天说是因为我起来晚了揍我一顿这我能想清,可今天这叫什么破事?就因为我屁颠颠的跑来给他请了个安吗?这个蛋扯的实在是太特玛没水平了。 想当年姓秦那哥们想坑死岳哥,就给他发明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现在这蛇精病的师父更叼,连个莫须有的罪名也懒得想,直接上来就喊打喊杀。 “师父呀师父,你实在是太牛比了,跟着你混,我特玛的连一点安全感都找不到,反而每天提心吊胆的,要我说呀,您老人家这脾气就跟窜天猴似的。” 陈伟翻了翻坐在正前方的师父,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窜天猴?什么窜天猴?” 师父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窜天猴是个什么玩意,抬了抬眼皮,扫了陈伟一正好,淡淡地开口。 嗯?这老家伙是真的不知道?我怎么看都怎么感觉这老家伙是装的。 陈伟抬了抬眼皮,小心地瞅了眼前的师父一眼,看到师父的眼里尽是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如同深不可测的大海一般。 在那一瞬间,似乎师父的眼睛里的眼珠,瞳孔都在刹那间消失,变的极有吸引力,使得陈伟不由的将眼睛睁的极大,想要弄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错觉。 不知不觉之间,陈伟所有的思绪全部沉浸在了师父的双眼中,但紧接着,一股让陈伟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师父的眼珠中间居然有两道人影。 要是陈伟自己的倒映他还能接受,但问题是那两个影子是个老头,待看清楚了便能发现,这老头的样子依稀间能够看出来,居然就是他曾经的老熟人——老王!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惊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适,这才多长时间,咱们又见面了,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惊喜吧?兴奋吧?开心吧?” 老王冲陈伟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在陈会的脑中久久回荡。 “他……他怎么会在你体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伟马上回过头来,双眼瞪的跟牛眼似的,死死地盯着师父的眼睛,但盯来盯去,那双眼睛平静如水,除了他自己的倒映之外,根本再无任何一丁点其它东西。 “师……师父,那个老王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一脸不敢置信地开口,既像是在问对面的师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既从来没有真正的活着,所以也不存在死去的说法,你在我的眼里看到他的影子奇怪吗?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一部份,并全你还与他相处了很长时间,所以,你才看到他!” 对于师父来说,或许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并且还说的理所当多大,但传进陈伟的耳中时,陈伟感觉自己的脑袋里炸起一道道惊雷。 怎么可能这样?一个老要饭的,另一个是养猪的老不正经,然后两个人合体了,并且还在合体之后变成我的师父?! 绝对是我听错了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师父在和我开玩笑,对,肯定是和我在开玩笑,毕竟眼前这个师父有精神分裂症,从来都不是按套路出牌。 “我说师父,咱们能不能不开玩笑?老王明明就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是你身体的一部份,不要说见过,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在不影响生命本体的情况下,谁的一部份从身上斩下来还能好好的存活!“ 师父的话在陈伟看来,越罢像是开玩笑,他不由的反驳的了一句。 “的确正如你所说,要是从身体上斩下来一大块,当然不可能独立存活,可你有没有听说过,人有三魂七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些魂魄有可能成为单独的生命体吧?” 师父看着陈伟,嘴角扬了扬,笑着开口。 什么?魂魄?那玩意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好吧?并且那玩意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鬼魂吧?就算按民间传说中的来,也只有在人挂了以后,魂魄才会离体,处于一种无主状态。 难道说,眼前这个师父根本主不是一个活人?好像这种可能也不大,要不是活人的话,动作一定会僵硬,但眼前这师父的动作看起来并没有生硬的感觉? 那他的魂又怎么能够分出去呢?难道说,精神分裂到了一定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能实现这种功能? 硬是要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有那么几分可能,至少蛇精病医院也是科研单位,至于他们在研究些什么,除了里面的研究人员之外,别人自然无从得知。 虽然很多地方还是不很清楚,但在陈伟看来,也只有他现在这样想才能解释的清楚。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师父之间曾经确实是一体,至于什么原因,由于我和你师父之间的约定,所以,我现在绝对不会告诉你。” 那道声音再次开了腔,不过说话时总让人感觉带着一丝欢乐之意,似乎是在兴灾乐祸陈伟的胡猜乱想。 既然不能说出来,那你又在这里瞎咧咧个毛线呀,这不摆明了是在逗我玩吗?怪不得你丫的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这是必然的,枉费了老资还那么担心你,你丫的却连个毛线的大的事情都不敢给我说。 “好了,陈伟,该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其它没有说的,等你以后到了一定的时间,自然就会清楚的,你们一个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动手!” 对于陈伟和老王之间对话,师父视而不见,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扭头对一直等在那里的大汉们吼了一嗓子。 听到师父的命令,大汉们一起向陈伟围了上去,将陈伟围在了中央,拳头、脚丫子一起向陈伟身上招呼。 “我就擦了,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上次你们把我捆起来揍我自然没办法反抗,但现在吗?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把我揍的像上次一样惨! 陈伟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眼看就要和围上来的那些壮汉撞到一起,就在陈伟捋起袖子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师父的袖子看似随意的向陈伟一甩。 88 早就该抹去 随着师父的袖子甩动,陈伟只感觉一阵狂风袭来,吹的他双眼根本就无法睁开,浑身衣衫猎猎作响,似乎随时都要离开他的身体一样,满头长发更是四处飞扬,哪里还有什么发型,完全就是一个疯子的形像。 要是师父只是破坏陈伟的外在形像那还算了,更要命的是那阵风吹为,陈伟只觉的体内正在流转的灵力猛然一滞,刹那间变的极为粘稠,就连运转也极为艰难。 作为修士,无论是攻击的力度,还是出手的速度,主要都靠的是体力的灵力,灵力一个运转不灵,修士基本就成了没了爪牙的老虎。 只要是修士都逃不开这个规则,哪个陈伟这个半吊子修士也一样,体内灵力运转不灵的情况下,他向前冲去的速度就迅速降了下来,搞的陈伟一愣一愣。 陈伟速度骤降,自然就给了那群还在围上来的壮汉们可乘之机,不巧的是陈伟还在发愣时,其中一名哥们的拳头就到了陈伟的面前,陈伟发愣,而那可们却不发愣,沙钵大的拳头向前一递,正中陈伟面门,两道鲜血从鼻端喷涌而出,给陈伟来了个开门红。 挨了揍自然就会感觉疼,一疼也就不会再站在那里发愣,当然就也回过了神,回过神的陈伟脚下一动,急速向后退出,这才避免了眼睛再次发青发紫发黑的后果,当然也可以说他少了一次红的发紫的机会。 “我说师父,你老人确定是来给我做师父的还是专门跑来坑我的?” 刚刚收住脚步,陈伟便扭过头去,一脸幽怨地看向师父,极度郁闷地开口。 “陈伟,要知道每个人的个性不一样,所以这训练的方式也就不一样,为师只所以这样对你,也是因材设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以后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师父甩了甩衣袖,将双手背在身后,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了个擦的,这就是你个老蛇精病把我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原因?话说我现在就只有半瓶子水的水平,您老人家到底要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才……麻痹的,说了多少次不要打脸不要打脸,这谁特玛的又打我的脸了?” 在陈伟絮絮叨叨试图和师父讲理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甩来一只巴掌,狠狠地揍在陈伟的脸上,将陈伟揍的眼冒金花,半边家伙肿起老高。 就在陈伟在那里捂着腮帮子时,也不知道谁的脚踹了过来,狠狠地踢在小脚子上,陈伟低哼一声,“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变成了个倒地葫芦,被那群壮汉围地上就是一顿狂欧。 “哎,我说老家伙,你这样好像有点太过了吧?你不是说他是你见过的小一辈里资质最好的,为毛却又非要把他揍成这副熊样呢?难不成你要了几天饭,心理里的变扭曲,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报复社会,报复人类?” 在陈伟的哀嚎声中,那疑似老王的老家伙终于看不过眼了,自顾自地开口。 “哼,只是我修炼时练岔的一缕分魂,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做了几天人,难道你还真忘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做人了不成?” 师父的脸上依然平静,但语话里却多了几份严肃。 “是,我的确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我同样也是人类,甚至我还曾经是你曾经的核心所在,要是我不回来的话,你现在哪里会有这么威风,还不知道在哪里疯……” “闭嘴,你记住,你以前是我的一部份,现在也是,以后更是,哪怕就是我死了,你还只是我的一部份而已,你,永远不可能与我划上等号!” 不等老王的话说完,师父便怒声开口,将老王的话生生打断。 师父的话一说出口,老王不再言语,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身前除了噼里啪啦的揍人声之外,便是陈伟一声声忍耐的低哼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先打到过里。” 又是太阳将要落山,夕阳如火时,师父轻描淡写地开口,将袖子甩了甩。 可以说,陈伟现在虽然还不至于被打的挂在这里,但是他受的痛苦多少则在眼前这个变态师父的翻覆之间,老家伙心情好了,他就能受点苦,老家伙心情不好了,就整的他不要不要的。 当老家伙的话声响起,陈伟身上的压力骤减,身上禁锢他的灵力运气的那丝气息消散,灵力如同泄洪一样再一次在他体内急速运转,让他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甚至就连被揍的又肿又青的伤口处似乎也不再那么痛楚。 “麻痹的,真以为老资是那么好挂的,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喜欢让人揍我是吧?总有一天等我能揍得过你的时候,我也把你个老家伙揍个够!” 鼻青脸肿的陈伟低声嘟囔着,向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望扭头恨恨地瞅了自己的师父一眼。 为毛陈伟不把气撒在那些揍他的壮汉身上?因为他明白,那些壮汉说白一点就是一群下苦的,最多只能算是给那个变态老家伙打工的,所以,陈伟自然不会去和他们计较。 要找就找主谋,那个老变态才是正主,要揍就揍他才过瘾! “我说,你看到你那宝贝徒弟的眼神没有?” 当扭过头,继续向前走去时,老王再次开口。 “看到了怎么样,没看到又能怎么样,不管看到还是没看到,他都是我的徒弟,哪怕他现在对我再不满,但他以后就会知道我是为他好,并且,他的性格虽然叛逆,但绝对不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就像我年轻时候一样。” 师父的脸上带着一丝追忆,更带着一丝感慨,目光深邃的好像穿过了前面的围墙,好像穿过了岁月,好像看到了他当年的样子。 “行了行了,少给我在这里装了,你当年那副熊样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了?你自己说,你师父为什么要去云游四海?你敢说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老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数落起了陈伟的师父。 “我就知道魂魄出了问题的话,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你这种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思维的,早就抹去你的灵智才对!” 师父极度不悦地开说了一句,随后不再理会老王,闭上眼睛打起了坐。 89 你是想看热闹吧 比起外门来,内门的人数就是少了很多很多,但这对于陈伟来说,人数多与少似乎压根就没有多大区别。 在外门时,和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老王,然后再就是吴胖子和他手下那群寻滋闹事的哥们,进了内门之后,陈伟还是每天和其师父那个老蛇精病接触的最多。 并且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极为微妙,要么就没几句话,见面就开揍——当然师父找人揍陈伟,要么一说这停不下来,并且还是那那么内外双重言语攻击,当然受折磨的还是陈伟。 用其师父的话来说,那就是陈伟不光是比人低了一辈,是他最“钟爱”的弟子,而且比别人的脑袋还大上一圈,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决定了命运,不对,是修行的方式。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种折磨式的修行方式到底何时才能到头,但陈伟却在其间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变化,那就是全身的灵力,虽然那并没有什么增长,但比起过去却要精纯了许多,并且运用的时候也更加得心应手,几乎达到了心随意动的境地。 比如这天,那群哥们正在围欧陈伟时,随着陈伟一声低吼,体力的灵力急速运转,一股反弹之力应声而出。 几名壮汉的拳脚刚刚落到陈伟身上,却只觉的一股气力以更加迅猛的方式由陈伟体内发出,将他们送出的力气顺着原路送了回去,非但没能伤到陈伟,反而自己被震的浑身不适。 气力反震,腿和手臂除了酸麻之外,别外还带着一丝痛楚,返回的力气不但是自己发出的全部力量,更带着一丝灵力。 明白一点说就是这群狂野的糙汉子除了身板比一般人更加壮实,力气比一般上大了许多之外,其实压根就没有接触过灵力,对于他们来说,灵力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被陈伟的灵力反击,这群壮实的哥们一个个纷叫着倒跌了出去,落地时一个个脸上灰败,刚才对陈伟进行攻击的手脚处渗出鲜血,浑身瘫软在地上,想要移动一步也极为艰难。 “好了,陈伟,经过这段时间的被揍,你已经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见我。” 师父淡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群汉子,又扫了陈伟一眼,挥了挥手,让陈伟退下。 “这就完了?师父你老人家怎么能这样呢?我这里才找到感觉,你居然就说训练到此了,这不是在逗我玩吗?” 陈伟一脸不满地开口,是呀,他当然不满了,连续几天,他哪天不是被揍的和猪头一样,虽然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被揍,皮也变粗了,肉也变厚了,受的伤也越来越轻了,但不代表他的心里就不郁闷。 说着话,陈伟眯缝着一对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眼睛,毫不退缩的与师父对视着。 “小子,有种,早就该这么办,说实话,虽然我也是这老家伙的一部份,但这丫的这么折腾你,我也早就看不过去了,可惜我现在没有身体,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就是这样,不要怂,就是干!” 老王的声音再次在陈伟的脑中回荡,只是那声音怎么听着怎么像是兴灾乐祸。 “怎么?忤逆为师,不听为师的话吗?既然你还没有被揍够,想要为师亲自来收拾你吗?” 师父的不喜不怒,只是平淡地看着陈伟。 “徒弟不敢,只是这数天以来被师父让人围欧,师父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陈伟双直直视着师父,再次开口。 “若是我没有让他们为难你的话,你的灵力会运用的这么好?要是他们没有把你揍到狠处,你会动用力去反弹?你难道还不明白我要训练的是什么吗?” 师父显然有些不悦,双眼开合间,放出两道冷芒,直盯的陈伟浑身冷簌簌。 难道这老家伙找人揍我不是真的玩我,不过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话说我以前那半瓶子水的水平,不要说动用灵力去反弹别人,就连特到的打人想运用灵力都不大可能,似乎这老家伙还真没逗我玩! “陈伟,我告诉你,这老伙就是打着训练你的旗号专门跑来虐你的,自打他出生以后我就和他在一块,我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不要怂,****!” 老王的声音再次在陈伟的脑中回荡。 老王这货说的那像也对,在外门的时候,这货就除了最后想把我变成那副人不人猪不猪的玩意外,其它地方似乎对我还是蛮不错的,虽然没有帮过我什么,但至少没有扯过我的后腿。 要真的像老王说的那样,那眼前这师父确实就是为了揍我才是真,而运用灵力啥的只是附带产品而已。 他大爷的,这俩老家伙一个变态,一个无耻,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好像说的都有道理,到底听谁的才不会被坑? 地这一刻,陈伟居然犹豫了,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还是假。 就连老王说的真的又能怎么样?这老变态就是想揍我又能怎么样?说的好像我现在就能把这老变态按在地上揍一顿似的,压根就没那实力,就算想的天花乱坠又能怎么样? 要知道这是修士的世界,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等自己哪天成长到能揍得过这老蛇精病的时候,揍的他把自己叫师父也不是不可能! 想听了这一切,陈伟便不再犹豫,向师父行了一礼,转身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我说陈伟,你一向不是谁都不怕吗?怎么今天就怂了,这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见陈伟要走,老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陈伟的脑中回荡,久久不息。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呀,都特玛的太不尊老爱幼,并且还胆小怕事,他心里明明不爽,别人给了他公平挑战的机会,丫的却头也不回的跑路了,失望呀,真是让人失望。” 陈伟出去后,老王独自在那絮絮叨叨。 “哼,给年轻人一个公平挑战的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除了想看热闹外,你敢说你再没有一丁点其它私心?” 师父冷哼一声,悠悠地开口。 “你们都退下吧!” 师父衣袖一甩,眼前那些壮汉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声不响地从另外一道门退了出去。 “笃笃笃” 陈伟刚刚坐定,一阵敲门声传来。 90 脑子进了水 “谁呀?” 陈伟吆喝一声,站起身来,向大门走去,心里却在暗自嘀咕:不会又是师父那个老家伙看到我把他的小弟给K了,又跑来找我的麻烦吧? 不过这好像也不大可能吧?毕竟他是师弟,怎么好意思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扯着不放,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见了我们这些做徒弟的还怎么抬得起头?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心里乱七八糟地胡乱想着,陈伟已经拉开了门。 “师弟,这几天在门内过的可还习惯吧?” 明亮的灯光下,大师兄的脸上尽是笑意. 习惯?每天被狠狠揍上一顿,而且一揍就是一天,你还问我习不习惯?你特玛的是猴子请来故意逗我的吧?习不习惯你丫的自己跑去试一试不就清楚明了吗? 问这些话你咋问的这么好意思呢?怎么可以能这么理直气壮呢?以前我感觉你这人还比较和善,现在才知道,这尼玛哪里是和善,这根本就是笑里藏刀、幸灾乐祸! 看到大师兄的那张笑脸,陈伟没来由的感觉一阵郁闷,怎么看怎么觉的大师兄是专门跑来笑话自己的。 “让我说呀,陈师弟这几天当然爽了,用他的话说就和那什么马杀鸡,大保健没有什么区别,简直爽的是不要不要的,我说的没错吧,东师弟!” 就在陈伟怎么看陈天智怎么不顺眼时,另一道声音由陈天智身后响起,不用只人,只听声音陈伟就知道说话的是哪一位。 “马杀尼妹呀马杀鸡,我还马拉个币,还玛沙拉蒂呢,你这么叼怎么不上天去呢?我了个擦!” 也许是挨了揍以后心再不平衡,也有可能是被连续虐了很多天以后性格也变的有些扭曲,总之陈伟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陈天智对他还算不错吧?又是把他送到了外门,又是送给他基础功法,虽然只有一半,但一半基础功法谁敢说不是基础功法?可这又能怎么样?就因为陈天智在陈伟心情不好的时候笑了下,结果陈伟就看他不爽了。 陈天智做了这么对陈伟都对他不爽,那就更不要说从第一次见面陈伟就对他印像不好的林洋了,连脸都不用看,陈伟就感觉到一阵烦燥,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陈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洋由陈天智身后转了出来,黑着一张脸,冷冷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林师兄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呢?” 陈伟和林洋对视着,冷冷回了一句。 “你是这样对师兄说话的吗?不有半点礼数没有?为了不给师父丢人,师兄我今天就勉为其难,代师父管教管教你!” 林洋的脸色更冷,说话间一个闪身,越过了前方的陈天智,五指成掌,抬起手臂便向陈伟当胸拍起。 林洋虽然牛比,的确也不是陈伟能对付得了的,但经过师父这几天的虐待,呃,不对,应该说是特殊手法训练,陈伟出手对敌的能力或许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论起抗击打能力,那绝对是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别的不敢说,至少陈伟认为以自己的实力,那绝对是无法把自己咋的。 现在陈伟只所以和林洋对着搞,其一当然是为了面子,输赢是一回事,要是连上都不敢上,那才叫丢人;其二当然是源自陈伟对自身抗击打能力的信心,另外,他还想看看,到底自己和林洋的差距到底有多远。 见林洋向自己扑来,陈伟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扯了扯,挺起胸膛,咬着牙迎了上去。 凡人有凡人的斗欧方式,修真者当然也有修真者的交战手法,还不等手掌和陈伟的胸口碰到一起,林洋便低喝一声,随后“啵”的一声轻响。 响声中,陈伟只觉的胸口一阵酸疼,被击中的地方一阵不属于自己的灵力传来,迅速向着四周扩散,还不等陈伟的灵力凝聚到一起,便被林洋入侵的灵力冲的倒卷而回,向并且还有向体外散去的征兆。 察觉到体内灵力的异状,陈伟不由的心头一惊,但马上镇静了下来,竭尽全部心神控制住自己的灵力与林洋的灵力对抗。 在陈伟的引导下,体内的灵力首先收住了扩散的势头,随后与林洋的灵力对撞在一起。 随着两股不同的灵力对撞,陈伟只觉的脑中轰隆一声,随后便感体内经脉一阵肿胀,要不是有血肉在外面兜着,陈伟毫不怀疑自己的身体会被撑爆。 “啊!” 陈伟的脸上变的一片红通通,红的似乎要渗出血来一样,浑身的青筋更是像蚯蚓一样暴起起,似乎随时都会撑破皮肉,破体而出,那种将要被撑破的感觉让陈伟禁不住低吼一声。 “唉!” 林洋收起手掌,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让人失望,原本我还以为林师弟有多大的能耐,原来还是这副怂包样子,看来,师父这几天给你教的全教到了狗身上去了,要不是师兄我心慈手软,恐怕你早就挂了。” 林洋退后一步,站在了陈天智的身边,一脸失望。 此时体内灵力乱窜的陈伟哪里还顾得着林洋在一边说些什么,对于林洋的冷嘲热讽选择了视而不见,马上盘膝坐了下来,驱动自己的灵力将林洋灌入体内的灵力驱散出去。 十多分钟后,陈伟这才将林洋侵入体内的灵力驱除干净,脸上的潮红慢慢散去。 “呼!” 将最后一缕收摄进灵海之后,陈伟这才睁开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随后站了起来,双眼瞪视着林洋,一言不发。 “我说林师弟,难道师兄我刚才说错了吗?若不是我及时收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看着我吗?若不信的话,你尽管可以问问大师兄是还不是?” 林洋回视了陈伟一眼,悠悠地开口。 “好好好,林师兄你叼你牛比好了,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也要收拾的你不要不要的!” 陈伟与林洋对视着,说到最后更是咬牙切齿。 “这才对嘛,早就应该这样,这才像我师父的徒弟,像我林洋的师弟!” 听到陈伟这样说,林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玛蛋,什么个情况?这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听到我以后要收拾他反而高兴起来,看来这老变态手底下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陈伟愣了一下,随后心里升起这样的念头。 91 奉师父命令来揍你 “不知两位师兄到我这里来所为何事?” 陈伟双眼在两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特别在林洋的脸上停留了一阵。 问话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在不断嘀咕着:老变态到底让这俩货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让他们来慰安,呃,不对,是安慰我还是老家伙自己不好意思了手,所以怂恿这俩小的跑来虐我? 陈天智看了看陈伟,又扭头和林洋对视了一眼,随后笑了起来。 林洋的反应和陈天智区别不大,只不过陈天智笑的云淡风轻,那林洋就笑的有些狰狞了。 尼玛,神马个情况,我问话呢,你俩却像两个二笔一样站在那里傻比比的嘿嘿,这特玛的到底的到底是几个意思?还有这笑容,怎么总让人感觉不那么愉快呢?似乎还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看到两人的反应,陈伟的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鼓,暗自嘀咕起来。 “陈师弟呀,师兄我刚才已经都说的很清楚了,师父让我二人来,就是为了让师弟进步,并且还为师弟你特别定制了一套特别的训练方案,方法是好,只是实施起来,对你来说,会有那么一点影响……” 陈天智说到这里,一对眉毛向陈伟挑了挑,嘴角挂着一丝怪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信息。 “……” 特别的训练方案?特别个毛线,依我说呀,还不是变着法子来虐我,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果然不是盖的,居然能把虐人说的如此脱凡出俗,也是没谁了。 “我说大师兄,你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师弟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做做马杀鸡啥的。” 陈伟揣着明白装糊涂,挤眉弄眼地开口。 “唉!”陈天智用眼角扫了陈伟一眼,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这才充满同情地开口: “我说林师弟呀,别人都是装聪明,像你这种装糊涂的还是蛮少见,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你现在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都别想糊弄过去,师父他老人家有言:师弟你的要基不错,但就是不明白在这条路上怎么走下去,所以就让我与林师弟一起来引导你,和你不断切磋,将你引上正途。” “我就哔了狗了,果然是派这俩货跑来虐我的,我特玛的招谁惹谁的,居然被这些家伙虐来虐去,先是老家伙,后来带着一群小弟,现在又派来这俩小BOSS,这特玛的到底要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我就擦了!” 陈伟一脸的不爽,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陈伟,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诽议师父他老人家的不是,我这当师兄的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陈伟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进了陈天智的耳中,陈天智横了陈伟一眼,冷冷地开口。 好吧,看在我搞不过你的份上,今天算你赢了。 陈伟这个人会犯二,同时也不靠谱,有时也自以为是,但他同样也有自知之明,至少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能分的清轻重的。 这个轻重怎么分呢?里面当然也有区别的,当自己的实力远远高于对手时,陈伟当然毫不客气地把对手给揍翻;要是碰到现在这种情况,那当然就是另外一种选择——选择性的遗忘对方所说的话。 陈天智的声音落下,陈伟嘴角扯了扯,那表情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清楚他是想哭还是想笑,或者是认错,亦或者是不屑,总之嘴皮那一动包含了数种复杂的情绪。 “哼!” 陈伟扯动嘴角的动作虽然表情复杂了一些,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弟,并且也没有和自己对着干,所以陈天智也没有再和陈伟纠缠下去,而是冷哼了一声,慢慢收回了目光。 与陈天智不同的是,林洋陈伟那货基本上差不多,虽然对其师父那个老变态都很尊重,但显然并没有太多的认同感,许是陈伟那句话地博得了林洋的好感,在陈天智述说陈伟不是的时候,林洋偷偷瞄了陈伟一眼,随后对陈伟眨了眨眼睛。 呃,这尼玛的到底是神马个情况,这丫的刚才见了我就是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现在却突然对我挤眉弄眼起来,这特玛的到底是几个意思?玛蛋的,这些非正常人类的心思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懂的。 面对林洋这种就像得了间歇型神经病的货,陈伟只能在心里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林洋的小动作陈天智同样看在眼里,他扫了林洋一眼,不悦地哼了一声。 “林师弟,我们来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交代的?想必你还记得一清二楚,师父有命,徒弟可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置师父的命令而不顾。” 或许是因为陈伟没有一句不尊重那老家伙的话惹的陈天智不高兴,陈天智这句话明着是说给林洋听的,背后的半句话虽然并未说出口,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陈师弟,你也看到了,并非是师兄我要和你过不去,上有师父,下面还有一个大师兄,做为徒弟和师弟,为兄我也是很难做的,如此,只有为难师弟你了。” 林洋看了看陈天智,随后向陈伟正经八百的拱了拱手。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老……咱们的师父他老人家派你俩来虐我的对吧,这就让我无法理解了,我特玛的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惹的他老人家三天两头的来找我麻烦,自己把我虐完了不算,居然又……哎,我说林洋,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还有打哪里都行就是不要打脸!” 在陈伟的大呼小叫声中,林洋发动了攻击,一对巴掌带着那灵力,在陈伟身上揍的啪啪做响,特别是脸上那一巴掌,直让陈伟觉的半边脸都不见了。 尼玛的林洋,嘴里说的是一套,下手的时候又是另一套,一点都不客气,麻辣个蛋的,擦! 陈伟前后躲闪着,心里恨恨地想到。 “林师弟,我这当师兄的站在这里,你为何还下手如此轻?这是摆明车马不服从师父的命令,要放水吗?” 就在陈伟被林洋揍的要仙要死的时候,陈天智的声音再次传来。 92 这个比装的好 我擦,尼妹的个XXOO,老资不就在你面前说了一句实话,林洋把老资揍成这副熊样了,你丫的还嫌不解恨,你特玛的到底要肿么样才满意?难不成要等着那林洋把我打残了你才爽,枉我一直还把你当好人,没想到你却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主,真是哔了狗了! 陈伟一边咬牙切齿地死撑着,一边在心里嘀咕。 转眼之间,陈天智的形像就在陈伟的心里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一个心思之间,陈天智以前的那副好兄长的形像轰然倒塌,几乎从天使华丽的转身成了恶魔。 “林师弟,你也看到了,我呐是有心给你放水的,可大师兄那边却不答应,师兄我也只是有心无力,唉!” 林洋收住攻势,给了陈伟一点喘气的时间。 这尼玛的说的好像还蛮有道理似一样,说的好像我被他揍了还要对丫的感恩戴德似的,可真是哔了狗了! 听到林洋的话,陈伟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心里既憋屈又郁闷,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要不这样吧陈师弟,我看咱俩也是蛮投缘的,只要你满足我一个条件,今天我哪怕受着大师兄的责罚也要为你开一次绿灯。” 林洋的眼睛转了转,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满足你的条件?什么条件?你不会是要我晚上去给你捡肥皂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又正又直的人,绝对不会和你整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不知道为什么,陈伟总感觉林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在齿缝里转了一下,并且还向他提了提眼角,虽然脸上笑容依旧,可怎么看都透出一丝猥琐之意,他不由的向后退出一步,和林洋拉开一段距离。 听到陈伟所说的话,林洋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陈师弟,你自身猥琐就罢了,可不要把任何人都想像的和你一样,实话实说吧,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以后离我堂姐远一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副熊样,要长相没长相,要实力没实力的还想泡我堂姐,你就省省吧,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就把你打的答应!” 林洋收起了笑容,脸色冷了下来,直视着陈伟的眼睛,淡淡地开口。 陈伟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这件事情的话,那可就好办的多了,他不由的回了一句。 “你是说林洁?我勒个去,虽然他的身材和面容让人心动,但你要弄清事实,是你表姐跑来泡的我,压根不是我跑去泡……” “陈伟,你说什么?我表姐跑去泡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我告诉你,就算世界上的男人全部都挂完了,我那女神一样的表姐也不会跑来找你这种熊样的!” 还不等陈伟把话说完,林洋就变了脸色,一副气哼哼地模样开口,将陈伟的话打断,双眼中透出一丝冰冷。 卧槽,这个社会怎么了?居然变的如此浮躁,连说个实话的权利也没有了吗?不就叙述一个事实嘛,搞的好像招谁惹谁似的,这尼玛还让人怎么活? 陈伟斜眼瞅向怒气冲冲地林洋,心里不断的嘀咕着。 “林师弟,师父他老人家让我们来此处是为了用制定的方法来训练陈师弟的,可不是让你我二人来找陈师弟谈天说地的,依为兄我看,既是为了给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交代,也是体现我们对陈师弟的负责,两位还是不要再在那里扯淡聊天,直接进入正题吧。” 就在陈伟和林洋大眼瞪着小眼,相互看对方不顺眼的时候,陈天智的声音悠悠传了过来。 “唉!虽然我感觉和你比较投缘,但为了我堂姐的名誉,为了堂姐的未来,我不得不对你出手,并且再也不会放水了,你准备好迎接我的狂风暴雨了吗?” 林洋抬起头来,看了陈伟一眼,平静地开口。 这才对嘛,这才像我没进入门派前,被大金牙那帮孙子赌在门派外面时出现的那个林洋,就是这个神态,就是这么叼,就是这么拉轰,就是这么装比。 这个比装的好,我给你99分,少一分是怕你这次过份骄傲,下次再装不出这种气势! 嗯?好像不对,丫的这次装比的对像不是别是,而是我,我特玛的还给他个毛线的赞,这才真叫哔了狗,眼看着有狗咬自己,自己还夸咬自己的狗真的威武?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直到这时,陈伟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林洋手里的动作时,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只见对面的林洋双手划拉了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整出一块木砖,那块木砖呼啸着,绕着他的周身缓缓转动。 紧接着林洋右手挥动,那块木砖的速度变的快了起来,绕着林洋的身周盘旋的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只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光影在他身周流转不息,并且发出沉闷地响起。 这特玛的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哥们没上山前,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过玩飞剑、玩飞枪、还有岛国那什么凹凸曼玩飞机,就是没有见过玩飞砖……不对,哪吒那哥们倒是玩过砖,不过别人玩的是金砖,像林洋这种玩木砖的倒是头一次见到。 陈伟的心里嘀咕着,突然间就睁大了双眼。 只见林洋手臂摆动,食中二指向前一指,只听得“呼”地一声响,那块木砖划过一道灰影,直向陈伟飞了过来。 木砖看起来灰不流秋,毫不起眼,但飞行的速度却是极快,并且在飞行的过程中还隐隐带着风雷之声,一看就不是那么好招呼的。 “嗡”一声响,那块木砖已经到了镳伟的面前,陈伟只是个半瓶水的实力,只来得及将所有灵力灌注进手臂,双臂刚刚抬到一半,那枚木砖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砰”地一声,木砖正中陈伟胸口。 被木砖拍中的那一刻,陈伟只觉的眼前发黑,吼头发甜,一口鲜血喷出,随后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上,接着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师兄,你说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没事,挂不了了,明天再来慢慢磨练他!” 这是陈伟昏死过去最后听到的声音。 93 有奸 情 尼玛呀,我怎么看都感觉我不是老变态的亲传弟子,搞的好像陈天智和林洋都像是亲妈生的,而我就是特玛的后妈生的似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陈伟心头刚刚浮起这个念头,便两眼翻白,双腿一蹬,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 “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昨天才把我折腾了一天,这才过了多久你们特玛的又跑来折腾我?俗话说的好:上吊还要喘口气呢,更不要说我这个没病没灾并且还对生活充满着希望的大好青年了。” 陈伟也不知道他晕过去了多长时间,反正感觉时间不长,突然一阵痒痒的感觉从脸上传来,陈伟连眼睛也没睁开便吆喝了起来。 “怪不得了,我说你放着好好的床不躺着,怎么大清早的就躺在地上,还有这副鼻青脸肿的熊样,开始我还以为你这是晚上梦游呢,现在才知道是被别人给揍了。” 一道好熟悉的女声传进了耳中,陈伟迅速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那张吹弹可破地俏丽脸庞时,一咕噜坐了起。 “咦?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伟眨巴着一双还有些朦胧地眼睛,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哼!”随着一声轻哼,林洁脸上的如花笑魇消失的一干二净,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神情,冷冷地盯向陈伟。 “陈伟,你这句话是几个意思?意思是这个地方你能来得,我就不能来得吗?” 都说女人变脸和变天差不了多少,以前陈伟只是听说过,但具体还没见识过,自从认识林洁之后,总算是真的明白了过来。 女人变脸这回事怎么说呢?嗯,要是和川剧里的变脸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比起那些以喜怒无常而出名的婴儿来,功力都远在其上。 “瞅啥呀瞅?没见过美女?瞧瞧你那副熊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林洁可不知道陈伟脑子里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到。 “呃,那啥,美女哥们我可是见过不少,但像你这种喜欢变脸的就没见过多少……嗳,林洁,好好说话不行吗?你怎么能这样,告诉过你不要打脸不要打脸,你怎么还……嗷,特玛的再打老资就要还手了!” 在陈伟说话时,林洁直接对陈伟动起了手,揍的陈伟是啪啪作响,陈伟左右躲闪的同时,怒声大喝了起来。 “哟,看来是林洋他们昨天没把你揍好,你小子胆子还变大了,不光学会了顶嘴,甚至还想动手了?我还就不相信了,你动我试试。” 林洁一对白晰的手掌一边继续向陈伟身上招呼,一边冷着一张俏脸吆喝。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林洋他们把我没揍好?原来这些你都知道?既然知道那你还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什么比?” 听清了林洁的话后,陈伟躲闪的同时直接吆喝了起来。 “那玩意老娘有,不需要装!” 林洁手上不停,冷冷地回了一句。 “……尼玛,好直接,好黄好暴力,这对纯洁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下流了,尼玛,再也无法直视这个词了。” 听到林洁的回答,陈伟瞪着眼睛咧着嘴,半天后,在连续挨了数次揍以后,这才回过神来,不由的对林洁竖起了大拇指。 “这难道不是你们这群龌龊的货想听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洁用一副洞穿真相的眼神看着陈伟,不咸不淡地开口。 陈伟听的心里突的一跳,愣怔了半天这才再次开口: “林洁,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陈伟那可是纯洁的像小绵羊一样的小纯洁,怎么可能会像你想的那么龌龊呢,依我看呢,不会是你自己感觉到了人生的春天,所以感觉谁都和发那啥似……” “吱呀” 还不等陈伟的话,居所的大门被人推开,随着一阵脚步声,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在最前方的那林洋看清了和陈伟对面而立的是自己的堂姐林洁时,脸上尽是意外,不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是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到这里来呀?你来的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陈伟揍成这副熊样?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姐的吗?” 听到声音,林洁扭头向后瞅了一眼,看到林洋正睁着一双眼睛看向自己时,林洁一张俏脸拉了下来,极其不悦地问了一句。 林洋看着林洁,眼睛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怯意,随后又扭头看向陈伟,只不过看向陈伟的眼神里闪动的光芒带着极度的不悦。 “姐,你听我说,这不是我和他过不去,而是我……” “什么不是你和他过不去,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瞧他上眼,你要是再敢对他不客气,我就对你不客气!” 林洁冷冷地把林洋的话打断,毫不客气地开口。 “姐,你听我说,从你上次给我打了招呼之后,我真的再没为难过他,可这次是我师父发下话来,我也没有办法呀!” 林洋显然对眼前这个堂姐极为惧怕,双眼也不敢和林洁对视,恨恨地瞅了陈伟一眼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陈天智。 陈天智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跨出一小步,小心地开口: “咳咳,那什么,林洁你听我说,这事的确不是林师弟的问题,你也知道的,师命难违,这次我们是奉……” “不是林洋的问题?也就是说,这是你的主意了?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人,平时呢看起来人模狗样,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满肚子坏水,净整些不要脸的主意出来!明白一点告诉你,我对你不感冒,过去不感冒,现在也不感冒,将来更不可能感冒!” 林洁双手掐腰,毫不客气地开口。 嗯?不对,看样子陈天智和林洁似乎好像很熟的样子,还有林洁说的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看来两人之间有奸情! 按理说,陈伟才是主角,结果他这个主角的戏份全部被配角给抢走了,所以只能呆在一边做起了观众,捏着下巴,瞪着两眼在那里看着几个配角的表演。 “现在是我们门派内部事务,无关人等还请回避!” 陈天智并不打算和林洁在这里纠缠,冷冷地开口。 94 装神弄鬼 “敢问陈天智陈师兄一句,你所谓的这个无关人等指的是我吗?” 也不知道林洁是鼻子子舒服还是对陈天智不屑,反正林洁说这句话的时候捏着鼻子。 “哼,此地是内门,可不是外门或者外面,师门有令,除了本门弟子之外,其它人皆不得进入此地,若有违者则以擅闯山门论处,念你与本门师长有些渊源,我陈天智就当没见到过你,你走吧!” 陈天智横了林洁一眼,冷哼一声,看似平静地开口。 “哟,好大的口气!陈天智,你的确是你们内门这一脉的大弟子,可你也只能管得到你们这一门的其它弟子,至于非你们门派的别人在看,你什么都不是!既然这样,我们这些外人凭什么我要听你这个伪君子的?” 对于陈天智所说的话,林洁显然不认同,一脸厌恶地开口。 陈天智扫了林洁一眼,眼里闪过一道极为复杂的光芒。 “林洋,此地能劝林洁出去的人非你莫属,尽快把这你堂姐请出去,我们还有要事要办。” 陈天智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林洋,缓声开口,把林洁这个不好处理的皮球又踢给了林洋。 “……”林洋一阵无语,抬头瞅了瞅陈天智,苦笑了一声。 对于陈天智来说,怎么让林洁离开这里,这件事情有些棘手,而相对于林洋来说,这件事情的难办程度则更上一层楼。 仔细想想也就清楚了,人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而对现在的林洋来说,无论是陈天智也好,还是林洁也罢,一个是自己的师兄,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堂姐,并且两人之间以前还有些故事,虽然两人这间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不清楚,但两人现在闹成这样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并且,现在两人对彼此的态度更是让林洋头大,已经成了势成水火之局,更要拿的是一个还要赶另一个走,这让林洋头大无比。 “堂……堂姐,你说你们两人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说合就合,说分就分,这让我这个做小弟的……” “闭嘴,你师兄不是要你赶我走吗?你怎么不赶呢?” 不等林洋的话说完,林洁就冷冷地打断了林洋的话,一脸不悦地开口。 林洋看来是对这个堂姐极为惧怕,眼看着林洁处在暴走的边缘,林洋缩了缩脖子,把脸转向陈天智,和陈天智打起了商量。 “呃,那个师兄,要不你看……” “我看什么,我只看到你站在那里废话连篇,我只问你,莫非要你要违抗师命吗?” 陈天智低垂着眼皮,看也不看林洋一眼,悠悠地开口。 “这,师兄,此事让小弟十分难办呀。” 林洋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我说兄弟,你不是一直都灰常能装比的吗?怎么现在就怂了?这可不像你的做风,怕个毛线,不爽就干,大不了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本来应该是主角的陈伟呆在一边也是感觉无聊,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抚着鼻青脸肿的面孔,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早就感觉头大无比的林洋闻声扫了陈伟一眼,看到陈伟那副样子时,莫名的心里升起一团邪火。 尼玛的陈伟,这些都是你丫的惹出来的,你要是不遇到我堂姐,就不会上山,你要是不上山,就不会进入我们的山门,要是不进入我们山门,你就不会碰到大师兄,不遇到大师兄就不会惹出现在这些事。 不惹出现在这些事,老资我也不会被夹在中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你丫的错! 说来说去,你这孙子就是一切的源头,哪怕我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知己的感觉,但是,现在你特玛的不让我过的舒服,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林洋是越想越郁闷,越想气越不顺,到了后来,呼吸都变的粗重起来,原本白净的脸色因为内心的不爽而变的扭曲,甚至就连眼珠子也变的发红。 “陈伟,你特玛的给我闭嘴!你个王八蛋原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一出现,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出现了变数,这特玛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个王八蛋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 林洋的话语落到耳中,陈天智不由的睁开双眼向林洋瞅了一眼,看了林洋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时,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呔!师弟,你太过着相了,看来你的心境磨练还是远远不够,既如此,你便退下吧!” 陈天智的眼睛猛然睁大,随后发出一声长啸。 陈天智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但声音中却含有灵力,落在普通人的耳中并没有什么,但落在同是隐士的耳中,那效果却就截然不同。 声音入耳,刚才还在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林洋如同突然注射了一针安静剂一样,迅速安宁了下来,只是整个人脸上极为惨白,精神也萎靡了许多。 “装神弄鬼,搞的好像自己真的很有能耐似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堂弟到底怎么了,但林洁从林洋的身上还是觉察出了一丝异,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准备向林洋奔去时,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陈伟,收回了脚步,又站在原地,只是眼里的担心更加浓烈。 一直到陈天智发出道声音,林洋从那种状似疯癲的状态内清醒过来时,他才伸手在高耸的胸前拍了拍,长出一口气。 可这声音落到陈伟的耳中就不一样了,哪怕陈伟是个再菜的菜鸟,但只要体内有了灵力,他就算是隐士了,陈天智的这一嗓子,对除了高过陈天智很多的人可以无视外,其它只要实力低过他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在陈天智那个“呔”子响起时,陈伟只觉的脑袋如同被什么东西击到一样,随后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随着那一个字被抛出了脑外,脑中一阵清明。 彻底清明后,陈伟心坦克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95 师门有命 我擦,这特玛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比起传说中的少林狮子吼还另类,狮子吼那玩意是砍人的,陈天智这吼的却是震动人心的,就是不知道陈天智碰到少林那群大师,两个人一起发功,会发生什么变化?是把狮子吼给同化的像小绵羊一样呢?还是狮子吼会把这玩意给变的狂暴,或者说…… 面对实力强大的陈天智,陈伟脸上没有一丝怯意,反而以45度抬头看向房顶,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 “真不知道碰到一起了,到底谁更叼一点,这倒让人蛮期待的,嗯,有时间了一定要让他俩试一下!” 想着心事,陈伟忍不住喊出了声音,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睛里甚至闪过两道极亮的光芒。 听到陈伟的自言自语声,林洁忍不住扭头向陈伟看了一眼,看到陈伟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时,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二货,你在那里做什么?” 林洁只觉的一阵心累,这叫什么事?做为外人,自己为了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不长眼还是运气差的货急的要死要活,而陈伟这个正主却是事不关已的姿态站在那里愣神,这让林洁既恼火又抓狂。 “你……是在给我说话吗?” 听到林洁的喊声,陈伟的眼里这才闪过一丝清明,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扭头向后看了看,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 看到陈伟这副德行,林洁恨恨地剜了陈伟一眼。 “你说说,这里一共三个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达到这种二的程度?我不是给你说话难道还是给鬼说?” 林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陈伟脸色跨了下来,随后又舒展眉头,装模作样的向林洁拱了拱手,弯腰行了一礼,洒然一笑,自以为很有型地开口: “鄙人姓陈名伟,陈是赵钱孙李的陈,伟是又粗又大的伟,既不姓二,也不叫货,所以呢,我还是绝定不接受你给我起的这个名,你要是真喜欢的话,那就留给自己就……”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装深沉了,面对对面这实力实不可测的陈天智,你就算再装深沉也没有用!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不缺胳膊少腿的活下来吧!” 林洁阴着脸把陈伟的话打断,说话的同时,目光在陈天智的脸上扫过,眼神很是复杂,随后又扭头在陈伟的脸上扫了一眼,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陈天智一直背着双手,平静地看着两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道黄裱纸由门外飞了进来,陈天智探出右手,轻轻巧巧地向那张黄裱纸一捏,黄裱纸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手掌间。 随后陈天智另外一只手,其上一片灵力若隐若现,接触到黄裱纸时,那张纸就像活了过来一样,自行在陈天智的手上站了起来,接着便显现出几行字迹。 将黄裱纸上的字看清后,陈天智双手一搓,那张纸便化成了一团火光。 不待火光燃尽,陈天智又恭恭敬敬地向火光行了一礼,随后两道深邃的目光向陈伟和林洁望去。 “陈伟,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师父他老人家已有耳闻,他老人家传下令来,着你将此处无关之人逐出门外。” 陈天智一脸平静地看向陈伟,悠悠地说出这样这种话,更是将其中几个字咬的极重。 啥意思?啊,你丫的不好意思动手,就让林洋上,现在把林洋折腾的差不多成了神经病了,你就拿师父的大帽子往我头上盖,让我去做坏人,你说你丫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这么损呢?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陈天智的话一说出口,陈伟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虽然他自己有时也很无耻,不过昧心自问,眼前这个大师兄陈天智无耻的程度,比起自己来,那不知要高上多少层。 “难道,这无耻的程度和修为是听呈正比的,也就是修为越高,无耻的程度就越高?” 陈伟突然间就想起了自己那个老变态、极度不要脸的师父,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没办法来解释这件事情,貌似只有这个答案似乎才是最附合实际情况的解释。 “陈伟,你到底在嘀咕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有些事情你就算知道也只能憋在心里,只要一说出口,便会招来无妄之灾!” 看到陈伟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再加上他嘴里传出来的只言片语,虽然不清陈伟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林洁还是从那几个字里猜到了陈伟要表达的意思。 林洁说这句话的时候,明亮的双眼由陈天智脸上掠过,神情变的有些不自然,带着一丝忿怒。 值得注意的是,林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天智的眼睛也有些闪炼烁,脸色显的有些尴尬,嘴巴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抬了抬下巴,将脸扭向了一边。 林洁和陈天智两人的表情落在陈伟的眼里,陈伟的眼睛转了转。 看来,这两人之间不但是有奸情,甚至还有一些很不寻常的关系,或许就像江湖上传闻,呃,不对,像书上、网上和影视上所说的那样,叫做什么相爱相杀! 要是这样说来,林洁总是往我身边凑,要么是故意气陈天智,要么就是把我当做备胎! 想我陈伟如此年劝有为、风华正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等等优点集与一身的人,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做备胎呢? 整个房内的三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陈伟,刚才师父的命令你听清楚了没有,还不按照师命行事?” 就在陈伟一双眼珠子乱转,心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天智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按照什么师命行事,把他赶出去吗?我说大师兄呀,这明明就是你俩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要说还是你来说,话又说回来,这命令是师父他老人家给你亲自下的,又不是给我下的,而且那道圣旨也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和你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一样,也只有你一个人……” “以陈师弟的说法,此事是我在说慌了?” 陈天智的眼睛猛然睁开,其内放出两道光芒,定定地看向陈伟,说话的同时举步向陈伟走去。 96 你孙子才会怂 “陈伟,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到底是要违反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呢还是认为我在假传师命?” 陈天智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陈伟面前,经过林洁身边时,连眼皮抬也不抬,似乎在他的眼里林洁根本就是透明的一样。 “不瞒师兄说,方才那道命令只有你一个人看到,而我并未看到只言片语,也不是师弟我怀疑你,只是眼见为实,没有看到的东西,师弟我也很难分出真伪,并且,听你们的意思,林洁与内门之间还有一些极为深厚的关系,只怕有些事情师弟我也吃罪不起呀!” 陈伟明面上说的不怀疑陈天智,其实只是绕了个弯子,说来说去根本就不相信陈天智所说的话而已,并且还把林洁这个皮球一脚踢了出去。 林洁这里连眼前这个牛气冲天的大师兄陈天智都不敢得罪,陈伟可不相信林洁的背景就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绝对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惹的起主。 “如此说来,陈师弟是不会服从师门的命令了?既然如此,那我今天便代师父他老人家给你教教规矩。” 陈天智微微低下头,用额头看向陈伟,不咸不淡地开口。 不等话声落下,陈天智右手向上抬起,一团似有似无的气流在他的指尖上流运不息,随着手指的挥动,流转的灵力将空气划动的嗤嗤有声。 卧槽,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之所以能够这样无耻,无耻的如此光明正大,看来是有极高的过人之处! 听到陈天智手指上发出的声音,陈伟心里浮上这样一个念头,同时抬起头来,向陈天智看去。 “小心了,陈伟,虽然我这一招并不是什么杀着,但也不是谁都能那么轻易接下的,要是你能接下我这一招,我就当做没有看到过林洁,还有你今天训练的事情就此结束!” 陈天智双眼直视着陈伟,继续将手掌抬起。 “能接住的话今天我就放假了?可要是接不下的话那会怎么样?” 眼看着陈天智的手掌已经收到了胸前,做出了出击的姿势,陈伟心里砰砰乱跳,大声问了一句。 林洋向他出手的时候,只是随后而发他就晕过去了一晚上,现在只看陈天智出手前的准备工作时间就那么长,再加上陈天智的气势。要说陈天智这一招是好接的,打死陈伟也不相信,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趁再次晕过去之前把话先问清楚了。 “陈伟,只听到你这句话做为师兄我就对你失去了信心,我还没有出招,你怎么就知道会接不住呢?闲话休提,我要开始了!” 陈天智依然冷着一张脸,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似乎陈伟压根就不该问出这句话一样。 “尼玛,这明明就是关乎我生命安全的事情,我还连问都不能问,这特玛的是什么道理?要是老资挂了的话,那特玛的去找谁说理去?”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陈伟只觉的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扯淡的事情了,不由的翻起了白眼,低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陈伟嘀咕的时候声音压的足够低陈天智压根就没有听见,还是陈天智现在处于动手阶段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反正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两眼看着自己的灵力环绕的手掌,突然之间好像自己的手掌上长出了花一样。 尼妹的,不理我?不理我是个什么情况?认为这一招出手我必挂无疑懒得和我废话?或者说猜到了最后压根就不能把我怎么样,所以现在先不说,等会坐下来和我一起好好聊天?最大的可能丫的也猜不中我最后到底是抗的下来还是抗不下来,所以现在干脆一声不响,等会看情况而动? 嗯,肯定就是这个样子,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果然是老奸巨滑之辈,随时随地为自己考虑,他也在怕,怕我英明神武、悟性超凡的陈伟哪天功力大增冲到了他的前面,把他从大师兄的位置顶下来后给他小鞋穿,所以现在干脆来个模棱两可。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人生漫长,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呀! 陈伟自己也说不清刚才心里还紧张的跟什么似的,现在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信心,并且这信心还无比的强大,强大到他已经感叹起了人生。 “陈伟,瞧你那熊样,不就是他陈天智出手一次吗?你怎么就吓成了那副熊样!尽管放心,内门里规矩,同门之间绝不允许自相残杀,再说了,有我在这里,一定会和你肩并肩站在一起,像个男人一样站直了,不要怂!” 陈伟正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自得其乐的时候,一陈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吹动,让陈伟耳边痒痒的同时,林洁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 “怂?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你孙子才会怂!” 陈伟这优点不多缺点不少,更要命的是他见不得别人说他怂,就像现在,马上变的激动了起来,拧着脖子,扯着嗓门冲林洁吼了一嗓子。 “那么喜欢做孙子?不过你要真是孙子的话,咱俩就之间差了辈份,那行吧,你随意,我走了!” 林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一双眼睛在陈伟的身上瞅了一遍,随后摇了摇后,转身就向外走去。 眼看林洁就要走出门外了,陈伟眨巴着一对大眼睛,扬着脑袋再次喊了出来: “嗳,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你就不能把话说明……” “陈伟,接招吧!” 虽然和林洁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但以前两人之间还有一些关系,林洁站在陈伟身边的时候,陈天智只是在运功,却并没有发动攻击,此时见林洁向外走去,自然不会对陈伟再客气。 “呼”随着一声闷响,陈天智抬起手掌猛然下落,挥了一个圈子,向胸前猛然一收,手掌之上灵力极为浓郁,随后脚下滑动,急速向前奔出,直向陈伟奔去,还不等陈伟完全反应过来,已经到了陈伟身前不足一米处。 “卧槽,好快!” 陈伟低呼一声,迅速调集全身灵力向双臂涌去,抬起手掌向陈天智的手掌迎了上去。 97 好像不对 在陈伟出手时,陈天智的嘴角抽了抽,手上一顿,速度稍稍放慢了一些,等待陈伟的手掌迎上来,似乎为了给陈伟一个正面对决的机会似的。 “师弟你做的很好,我等修真之人,修身的同时也要修心,不可为外物所动,特别是与女子之间的纠葛,若是假以时日将会牵绊你的心,心受到牵绊修真的进度也会受到限制,甚至会卡在某些境界再无寸进。” 孙天智一改刚才那副爱理不理的神情,脸上如同和春风吹过,一片和煦,双眼里的光芒尽是和善。 牵绊个毛线呀牵绊,你这纯粹是酸葡萄心理,自己打光棍不够,还非要其它人都和你一样光着心里才舒服,并且为了让我和你一样光着,居然还编出这样的理由,我就了个擦! 陈伟翻了翻眼皮,极度不爽地瞅了陈天智一眼,原本他对林洁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受到叛逆心理的影响,他突然就想和林洁来一段禁忌,呃,不对,是陈天智口口声声不该发生的恋情。 “啪!” 在陈伟正胡思乱想地时候,双手和陈天智的手掌碰到了一起。 经过岩浆之地粹炼后的火热灵气由气海内盘旋而上,经过经脉,瞬间便已到了双掌,使他的双掌变的通红,就皮肤看起来就和煮熟的龙虾看起来差不多,并且不散发着一丝丝灼热的气息。 陈伟的炎热灵力与陈天灵力撞在一起,陈天智的灵力也随着温度的上升发生膨胀,体积发生变化,硬生生地将陈伟推的向后退了一步。 “咦?有些意思,灵力被同质化成炎属性的,也是极为少见。” 陈天智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开口,但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因为说话而有半点停顿,向后微微一缩,随后向前猛然推出。 “轰隆”一声响,那团膨胀的灵力随着陈天智的手掌向后一缩,变的更为凝实,随后又随着他的手掌推出向外猛然一张,带着灼热的气息直向陈伟身上倒卷出去。 当那团气息卷到身上时,陈伟只觉的胸中气郁难当,似乎连呼吸也为的极为困难,头脑中更是发出“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差点窒息过去,身上衣衫尽裂,脚下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蹬蹬蹬”连续退出数步后,陈伟这才收住脚步,还不等他站稳,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坐了下去,“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我去你麻辣个蛋,这一下差点没轰死哥们!” 陈伟靠墙坐在地上,浑身气息萦乱,四肢无力,不要说抬起手臂打苍蝇,就连放屁的力气也没有。 散乱的灵力沿着经脉在体仙乱窜,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在从体内升起,避又避不可,只能感觉到,既抓不到又摸不到,让你心里郁闷的同时一阵阵抓狂,只能坐在地上低声嘟囔。 “真是没有想到,陈师弟还是深藏不露的人,在我这一招之下居然也没有受伤,只是气息散乱而已,平心而论,整个内门能达到陈师弟这种程度的还真是少见,看来师父他老人家看人的眼光果然不会差。” 陈天智笑着对陈伟开口,只是这话落到陈伟的耳朵里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味,这哪里是在夸他,根本就是打着夸他陈伟的幌子在给自己的师父戴高帽。 陈天智说前半句话的时候,陈伟的脑子里还一片混沌,听的并不是太清楚,但说到最后一句时,陈伟总算变的清醒了一些,将陈天智说的那些话听的一清二楚。 “师兄的意思是说,师弟我之所以能有现在的表现,完全是师父他老人家慧眼识珠,把我从茫茫人海里揪了出来,我才有现在的表现,对吧?” 陈伟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嘴角抽抽着问道。 “这个当然,据师父所说,整个周山上每天上山下山的人极多,为何他就能在茫茫人海里一眼看到你?并且还将他身边的那只法宝交给了你,你说这除了缘份之外,难道不是师父他老人家火眼金睛看出了你并非常人的原因吗?” 只要说起那个在陈伟眼里看去变态的师父,陈天智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那副神情就像花季追星少女提起自己的偶像一样,双眼里尽是小星星。 窝了个槽,那老变态到底给陈天智这货喝了什么**汤,居然搞得陈天智能变成这副花痴样子。 等等,不对,放着林洁那样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的妹纸在身边,他居然还能舍得把她给甩了,并且每次提起师父那个老变态的时候两眼冒光,我猜呀,陈天智和师父之间有些不可描述的关系! 至于什么关系,在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陈伟虽然有些想法,但却不能乱说,这些事情才真的像林洁所说的那样,自己知道就行了,万万不能说出来,一但讲出来,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将在整个内门没有容身之处。 算了,这些事想再多也没用,重要的是我如何在他们的折磨下活的更轻松,怎么才能把实力提升起来,这才不枉费我被这群人处心积虑地如此折腾,这才对得起我。 陈伟摇了摇头,还是先想想在眼前这种逆境下在被折磨残之前安全地成长起来才是正经事。 “对了,大师兄,有件事情我要问问。” 陈伟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虽然这件事他问过师父那个老变态,但他还是想从陈天智这里证实一下那个答案的正确性。 “陈师弟有什么事情尽管问便是,师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不知道是因为林洁的离开,还是因为陈伟接下了他那一招,陈天智的话语间又回复了那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声音也变的和煦起来。 “那个,师兄也知道我身边带了两只小的,就是不知道师兄将我带回来时可曾看到它们?它们现在是死是活?” 陈伟的脸上尽是关切,那螳螂和小狗一直被他看做是好伙伴,说他不担心是假的,只是这几天被折腾的实在没有机会问。 “师弟可说的是螳螂和那只异兽?” 陈天智笑了笑,反问一句。 嗯?不对! 98 外门怎么去 那明明就是一只小狗,只不过毛长的硬了一些,毛色红了一点,样子可爱了一点,比较通人性一点,这特玛的怎么就从狗直接成了异兽了呢? “我说大师兄,你确定那是什么所谓的异兽吗?我怎么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站着看躺着看,都看他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土狗?” 陈伟翻了翻白眼,看着陈天智开口。 “土狗?你居然说它是一只土狗?师父他老人家只也只看出了他是天地异种,但也没有认清他属于什么物种,所以这才把它们留在身边,暂时没有还你。” 陈天智好像没有看到陈伟的白眼一样,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完全就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似乎不愿意与陈伟这种不清楚的小人一般见识一样。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看陈天智这副样子,说的这么认真,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等等,陈天智这人几乎不管说什么的时候都是一张和善脸,不管说的真话还是假话,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像给我那半部功法一样,一点都觉察不出来。 由此可以得到结论:眼前这大师兄真的够深沉,深沉到说假话都和说真话一样自然。 这样看的话,那老家把螳螂和小狗不还我,这其中当然有猫腻了,他想怎么研究?不会是准备把小狗养的大一点给煮的吃了吧?据江湖传闻,就有一些人喜欢吃狗肉。 并且,也不知道是谁把那只小狗打小就扔到了那处岩浆之地,并且它还能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活的好好的,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它是异兽也好,还是普通的小狗也罢,对我来说都没有多大区别,都是我的小伙伴,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他们要回到我身边的。” 陈伟抬头看向门口处,也不知道是说给陈天智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 “既然师弟你这样说了,我这当师兄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师兄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师父他老人家有个优点,他要是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要也得要,并且拿到手后弄丢了话,他会非常生气。他没有要给你的东西,你如果自己去要,他老人同样会不舒服。” 陈天智的眉头动了动,提醒了陈伟一句。 “啥意思?这明明是就是毛病好不好!还好哥们我那天带了银行卡,要不然的还拿不到他的那只破……法宝,要是不拿他的法宝的话,现在估计还不知道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就是这个意思对吧?” 陈伟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在周山上的情形,就算他现在回忆起来,也找不到那老家伙强买强卖的任何一点痕迹,这让他有点茫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天智说的话。 “这是优点,不是缺点,对了,记得你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还拿着师父的那只法宝,为何现在却没有看到了?” 陈天智摇了摇头,随后深深地看了陈伟一眼,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伟心里咯噔一声,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偷偷地把那只破碗从养猪场里给启出来。 不行,一定要尽快去那里看看,看看那玩意还在不在那里,那只碗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但对于螳螂和小狗来说,那还是相当具有价值的,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功效,但他相信绝对有用。 更重要的是,哪天那老家伙问起来了,他要是拿不出来的话,给老家唱戏吗? “敢问师兄一句,不知去外门怎么走?” 陈伟哪里心里再着急,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半分,虽然这陈天智貌似对他还不错,但那是以前,是老家伙不在内门的时候,现在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要是把实情说出来,陈天智给老家伙打个小报告啥的,那他可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小鞋穿。 但现在既然想到这里了,那在老家伙问起那只破碗之前,就要把这件事情就要尽快办妥,免得拖的时间长了夜长梦多,中途又出现了其它变故。 “哦,师弟要去外门吗?不知去外门有何事情?反正左右无事,要不要我这当师兄的陪你一起去?” 陈天智看了陈伟一眼,看似随意地问道。 啥意思?你要跟着我一块去外门?本来要去外门这事我都不想让你知道,这是不知道路,实在没办法了才问你的。 陈伟一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翻了陈天智一眼。 “其实呢,这件事情吧,只是小弟我个人的一点私事,我们修真之人,当然是修为第一,所以就不劳烦师兄您的大驾了,免得耽搁了修行。” 陈伟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眼睛里尽是真诚,完全就是一副我这是为你着想的样子,那演技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陈天智闻言,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静静地看着陈伟,似乎能看透陈伟心中所想一样。 尼妹,你这样盯着我是几个意思?难道这丫的还真能看清我心中所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要是有那种能耐,那还用在这里混个毛,早就可以扛着个旗子去大街上摆着摊,被人叫做老神仙了,要是那样的话,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又受人尊重,何必在这里让那个老家伙每天肛来肛去呢? 陈伟心里想着这些,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发生变化,只是他想的太深沉,根本没有在意罢了。 “陈伟,做为小辈,很多事情不只是不能说,甚至边想都不能想,你可明白?” 陈天智的眉头皱了皱,突然开口说道。 “不知师兄这句话从何而来?” 陈伟心里一紧,但他还是不太相信陈天智能够看到他心里所想的东西,做出一副茫然地样子,反问了一句。 “师弟,你难道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吗?换个方式来说,就是你要想,别人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好了,时间不早了,这是整座周山的地图,你自己拿去看吧。” 陈天智的眼睛眯了眯,随后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口气,背着双手向门外走去。 “装神弄鬼,搞的好像真的一样,你猜我会信吗?” 陈伟向陈天智远去的背影扫了一眼,撇了撇嘴,但心时还是相信了一大半。 99 又帅又壮又聪明 山依然是青山,水依然是绿水,曾经的小木屋还是那座小木屋,只是时过境迁,早已物事人非。 “吱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陈伟推开了身前木的大门,属内的摆设还是像他离去那样,除了一桌一椅一床之外,别无他物。 斜斜地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己初入隐门时所居住过的地方,陈伟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自己的老头子老陈,随后又想起了第一次和林洁的相遇,接着又想起了大金牙那伙人,更想到了后来见到大金牙时,大金牙那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当然,师父假装的老乞丐的那副样子在他心头更是时时浮起,挥也挥不走。 陈伟的脸上一时喜一时忧,表情随着的他的心思而随时转换。 “不知道你们现在过的怎么样?” 陈伟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嘴里所说的“你们”到底是谁。 话声落下,陈伟深深向屋内看了一眼,似乎要将屋内的一切记在心里一样,必竟这是他进入隐门后居住过的第一个地方,他又怎么能够不把他们记在脑中呢? 将门又轻轻合上,陈伟这才转过身来,迈开脚步没着通往外门的道路不紧不慢地走去。 顺着山路蜿蜒而下,一边看着青山绿草,一边哼着不知跑调跑了多少里外的调调,一双眼睛却在四处乱瞅着,甚至走一会还停下来,驻足在那些花花草草前,故作优雅地赏赏花、嗅嗅香。 “哥们,看到那个人没有?” 距离陈伟不远处,一人扭头向陈伟看了一眼,随后向另一边的同伴说道。 “哪里?哦,你说是他呀,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让我想想。对了,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去公想搁里拉那里把那妹纸搞大了想甩掉的那位吗?话说那妹纸长的还真是漂亮,玛蛋的,傻比才会把那妹纸给甩了,天天抱着睡多过瘾。” 另一人看了陈伟一阵,突然一拍大腿,想起陈伟和林洁第一次在外门想见的情景,只是说话的时候那样子不敢恭维——两眼冒着绿光,哈拉子更是顺着嘴角滴嗒到了地上。 “那妹纸你也想抱?实话告诉你吧,就算她来勾引你,你最好也敬而远之,要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开始说话那哥们看到同伴那副猪哥相,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那还咋了,妹纸给谁抱不是抱,为毛别人能抱得,我就抱不得了?在你眼里哥们我就这么差劲?” 另外一名哥们很明显的不服气,瞪大了两眼,狠狠地盯着说话的同伴。 “你给我说这些话有个毛线的用,有能耐你和他去讲理去,要是能耐足够大了你去找那妹纸的堂弟说去,擦!” 开始说话那哥们一伸手把同伴的手掌握住向外一推。 “找他说就找他说,好像说的我不敢去找他似的,你就站在这里看着,哥们我现在就找他去说,他要是能听懂人话那我就做个文明人,要是他听不懂人话,那哥们我说不得就只好和他动粗了!” 那哥们自信满满地冲同伴回了一句,随后撩开步子就向陈伟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 “傻吊,你这不叫勇敢,这叫二比懂不,你也不先去打听打听他是谁就像傻冒似的冲上去,告诉你,以前是吴胖子都被他收拾过,你现在去找他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同伴也不拦着他,只是站在一边,不脸不屑地念叨了一句。 “哎,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吴胖子是哪个吴胖子?吴经理吗?” 已经走出的那哥们听到同伴的话又退了回来,看似不在乎,却又十分在乎地问道。 “当然了,你说整个外门除了吴经理以外,还有谁的体形能够配得上吴胖子这么拉风的称呼?” 同伴看了那哥们一眼,随后又向周围瞅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 “哥们,你这话我就有些不理解了,不是说吴胖子不要说整个外门没有人敢惹,就算内门那些小一辈的弟子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眼看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有背景的人,反而看起来有些二,个头也不长,肌肉也不结实,拳头也没有我的大,脸也长的没我帅,凭什么吴胖子就要怕他?” 那哥们揉了揉红红的酒糟鼻,随后又曲了曲胳膊显出自己两颗硕大的那肌肉疙瘩,接着翻了翻一对无神的眼睛,捋了捋杂草似的头发,不屑地冲陈伟撇了撇嘴。 “是是是,你力大无穷,楚霸王和你比都自叹不如,你英俊潇洒,潘安看到你都觉的自己丑的想自杀,你就是那种集力气,美貌和才华为一身的人,惊天地泣鬼神,天下无双,整个世界你最叼,这样总可以了吧!” 面对眼前这既没有形像又极度自恋的货,他的同伴也是无奈,脸色有些扭曲地开口。 “嗯,这话还差不多,至少是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实话实说的人。你就站在这里等着看热闹吧,无论是拼体力还拼智力还是拼能力,我都会让眼前那孙子知难而退!” 同伴也不知道是自恋的达到了颠峰还是压根就没有听出同伴话里的讥讽之意,反而一脸自得地笑了起来。 说着话,那哥们迈开大步,向陈伟的方向直奔过去。 “我以前有个哥们,长的比你还壮,脑子比你还不够我使,也是这个不服那个不服,结果就被吴胖子活活的玩挂了,前两天我去看了看,他坟上的草差不多已经有三米高了,希望你对上这连吴胖子提起来都脸色难看人能活着回来,祝你好运!” 看着那哥们毫无牵挂又自信满满的背影,他的同伴自言自语。 一阵风吹过,将同伴的话语带到了那哥们的耳朵里,那哥们闻言,脚下一顿,猛然转身又走了回来。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子孙洒在了床单上,要是让人看到了不好,我还是先回去洗洗,等洗干净了再来收拾这王八蛋也不迟。 那哥们嘴里低声嘀咕着。 “长的又帅又壮又聪明的人谁洗这些,像我这个和你差了很多的人都不洗,你还好意思洗吗?” 还不等那哥们走到同伴身前,陈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100 别恶心我 “谁谁谁?谁在那里讲话,你吓着我你知道不?你知不知道凡是吓着我的都要给我精神损失费,你知不知道?” 那哥们听到声音,猛然转过身去,眼前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先愣了一下,随后举目向四处看去。 “哦,要精神损失费呀?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少?先报个数,让我听听你值不值这个价。” 陈伟依然没有现身的打算,依然站在藏身之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那哥们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试图通过声音传来的方向来找出陈伟所在的位置。 让那哥们不解的是,他明明可以听到陈伟的声音,却听着那声音好像是从四周传来,就像一群人以同样的口吻,同一时间喊出声一样,声音的来源处让他根本就没法分辨。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在香搁里拉门口被妹子扯着不让走,把人家搞大了就想甩掉的家伙,实话告诉你,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敢干就要敢承认,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你还算不算是男人?” 那哥们一脸的正义,好像陈伟就真的成了负心人一样。 “搞?搞尼妹呀搞,你特玛的哪只眼睛看到哥搞妹纸了?还尼玛的搞完了提起裤子不认帐!你还能不能说的更扯一点?” 一说起这些糗事,陈伟就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虽然他对林洁有意无意的多看过几眼,甚至还触碰过林洁的手掌手臂等地方,但那也只是触碰过而已,远远还未达到深入了解的程度,更不要说来个什么未婚先孕啥的。 话说那林洁也真够损的,虽然他是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但却利用人民群众的同情心,成功地在他们心里刻下了陈伟的印像,并且还是以一个花花公子的形像。 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成功地把陈伟这个直立行走的四有青年变成了过街老鼠,另一个就是让其它妹纸远离陈伟,不给陈伟一点机会,成功的把让陈伟成为了自己碗里的菜。 所以,每次只要提起这件事,陈伟难免会一阵阵郁闷,一阵阵激动。 “别人碰到个妹纸都是开心的,我特玛的到底做了什么孽呀,怎么就确到林洁这样的货?第一次见面差点就让小弟把我给挂了,在这外门再见到时,手下那大金牙就变成了那样一副鬼样子,并且我的名声还臭的不能再臭,再后来,就是他堂弟对我不满,还有那个陈天智,我就去了特妹了!” “要是不把你给推倒了,我特玛的都感觉对不起这些和我做对的人,更对不起我自己!”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陈伟那时瞪着眼睛咧着嘴,一张本来还和英俊沾了点边的脸变的狰狞起来,那些话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我说那啥,你难道也知道自己丢人,不敢在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吧,我大人大量,也不想和你多计较,只要你把那妹纸让给我,再给我陪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外加那小孩子的抚养费,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可以当没看到过你,哦,对了,还有,以后只要我在的地方,你都要给我绕着走!” 那哥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说出这样一番让陈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话来。 “哥们你这勇气可嘉,话也说的感人,但你这样说,你家里人知道吗?就算家里人知道,但是你这样扯,你考虑过蛋的感受吗?” 听到这哥们的话,陈伟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师父大师兄那几个人惹自己倒还罢了,这都说得过去,毕竟人家实力高,拳头大,说的话自然有份量,甚至有时候就是真理。 但眼前这货呢?这丫的要么就是隐藏极深的牛人,要么就是洗澡的时候洗的太深沉,以至于脑子里面进了水。 前面说话的那货脑子不大灵光,看起来有点二,但他的同伴就精明了许多,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早就悄悄退后,撒丫子准备跑路。 “站住,再敢往前一步,你的后半辈子将会在轮椅上渡过,你信不信?” 还不等那哥们的脚步落在地上,陈伟便冷着声音,极度装比地开口。 “大哥,我只是个路过酱油的,你俩继续,就当没有看到我就行了。” 那哥们收住脚步后,转过身来,苦着一张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向陈伟开口,说话的同时还抛了个媚眼,冲陈伟嘟了嘟嘴,把那对性感的厚嘴唇向陈伟呲了呲。 看到那哥们的要子,陈伟只觉的喉咙发痒,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昨天吃的早餐都给吞了出来。 “行行行,你俩都够狠,这个呢脑子有些不大够用,另外一个呢又是抛媚眼又是发嗲,还真恶心人的。” 深呼吸了几口气,陈伟这才感觉胃里平复了一些,看向那哥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生怕那哥们再做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来。 “算你狠,赶紧走吧,看哪里凉快赶紧到哪里,看到你我在明白什么叫做奇葩,赶紧的,走的越远越好。” 陈伟向那哥们挥了挥手,他不是怕对方走了,而是怕对方不走。 “那我就谢谢哥们了,只要你一声话,兄弟我随时到你身边,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就以身……” 那哥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线,陈伟让他走他反而还不想走了,站在原起,捏了个兰花指,咬着嘴唇,向陈伟连续不断的抛起了媚眼。 “尼玛,让你走你就赶紧走,不要再在这里啰七八嗦!” 对方的样子只看的陈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浑身发冷,在他眼里眼前这哥们比起变异后的大金牙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哥们看到陈伟不耐烦的样子后,再次向陈伟抛了个媚眼,随后急速转身,一声不响快步离开。 “等等,看你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是向吴胖子汇报情况去了,既然要说,那就说全面一点,告诉吴胖子,我陈伟又回来了!” 陈伟的话一说出口,那哥们的心里就一紧,因为这正是自己的想法。 “不敢不敢,兄弟我绝对不敢给吴胖子说的。” 那哥们震惊之余,已经忘了向陈伟抛媚眼,干笑着开口。 101 带我去看看 看到眼前的哥们的样子,陈伟不由的想起了吴胖子小舅子那张嘴脸,虽然在体型上还有很大区别,但两人的表情、话语那是何其相像,只不过二人所处的环境有所不同罢了,一个是在白天,一个是在晚上而已。 虽然那天夜色太深,但只凭眼前这哥们的神情就能推测出小舅子那晚震惊的样子。 “唉!原来你和小舅子都是一路货呀,算了,看在你们俩同样的不要脸的份上,我就念故人一点情,你走吧!总要有个给吴胖子报信的人不是?” 陈伟看着那哥们,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小舅子的容颜,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走人。 为什么陈伟明知道眼前这货会把自己行踪告诉吴胖子,反而还要赶着他离开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就像上次一样,要不是吴胖子自已找上门去,他就不会得到吴胖子手里的那本功法,要不得到吴胖子手里功法,他还不知道此前陈天智给他的那本是本残卷。 虽然见到陈天智时并没有说什么,但因为那本残卷功法,陈伟看向陈天智的眼神不再像曾经那样,虽然说不上他和陈天智两人之间有隔阂,但至少不会再像第一次见到陈天智那样,把他当做大公无私的兄长。 甚至,在那哥们离开后,陈伟甚至心里还有一丝渴盼,甚至还有一些小激动,不知道吴胖子这次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别样的惊喜。 直到目送那哥们远走后,陈伟这才转过脸去,看向他的同伴。 “看什么看,没见过长的像我长像我这么帅、这么壮、这么聪明的人吗?不过话说回来,看你年龄也不大,谅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青年也没见过像我这么牛比的人物,这也不奇怪,只要你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费用如数给我,我也不会和你一般计较。” 那哥们见陈伟看向自己,双眼瞪了瞪,一脸不爽地看开,紧接着则是一副愰然大悟的表情。 “尼玛的,明明的说好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结果呢?你特玛的却又一个人撒丫子跑了,没义气的东西。” 随后,那哥们又看向同伴消失的方向,低声嘀咕了一句。 有件事情很奇怪,往往有些二的货,嗓门都必然比平常人要大上许多,或许这就是智力不够,嗓门来补的原因吧,而眼前这哥们就属于这一类人。 虽然他自认为把声音压的很低了,但这句话一喊出口,还是和一般人用平常的声音说话没多大区别,至少在陈伟眼里看来就是如此。 “等等,哥们这句话里的信息量有些大,让我想想哈,你刚才说什么?说他要和你在一起过一被子?我就不相信了,就凭你俩的关系,从认识到现在难道连一被子的交情也没有?或者说,是你的功力不够,把他掰不弯?” 按理说别人两个基佬之间和陈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陈伟这货在听到那句话时,不知怎么的,那颗八卦之心居然熊熊燃烧了起来,并且把别人一辈子还听成了一被子。 “怎么,你认为一辈子很容易吗?告诉你,那时间很长的。” 那哥们一脸认真地开口。 “一被子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对于还没掰弯的人来说也很漫长,我想的话,攻的人还好一点,可对于受的人来说,那就有些难为人了,毕竟每个人的丁丁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当然体验就不一样了。” “要是你俩的尺寸都普通了还好说,可要是特玛的太大了,那是在受罪,要是太小了,那直接就是受刑,好像被针扎一样,搁谁谁会爽?” “对了,你俩之间到底谁是攻,谁是受?不过从体型上看,怎么着你也应该是攻才对,刚才那货的样子我一看就是受的样……哎,咱们就是论事,你瞪着一对卵子似的眼睛盯着我是几个意思?” 陈伟口水四溅,一脸八卦相的絮叨个不停,直到那哥们睁大了双眼瞪着他时,这才收住了还没说完的话头。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攻什么受,但是好朋友就应该在一辈子在一起,不应该扔下同伴自己就跑!” 那哥们忘了自己刚才还有东西没有洗,要是陈伟不出现的话,他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跑路的现实,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眼前的哥们是真的大义凛然也好,还是装腔作势也罢,陈伟并不在意,他倒是更想知道自己以前喂猪的猪圈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在那里,那只破碗到底还能不能找回来。 要不然他把眼前这壮哥们留在这里做什么,吃饱了撑的,找人扯皮聊天,虽然也不排除这样的效果,但比起他对破碗的关心来,扯淡只是附加的功能而已。 “行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一处养猪场?” 陈伟收起了那副逗比样子,变的一本正经,认真地开口。 那哥们想都不想,讲起了养猪场的来往过去。 “哦,你说老王的养猪场呀!话说那地方可是不祥之地,自从办起来之后,先是一直没人愿意去干那又臭又脏又不讨好的话,后来有个自称老王的老头入主之后,他手下的那些饲养员总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等等,你说什么?总有饲养员莫名其妙的失踪?” 陈伟打断了眼前哥们的话,这事他可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不免有些诧异。 但随后想起了老王那个老疯子准备拿自己做实验,说是搞什么带灵力的猪的事情后,马上也就释然了,自然而然地也就猜到了那些人的去向。 “嗯,还有呢,后来又怎么样?” 陈伟看着眼前的汉子,接着开口。 “后来呀,后来听说又给老王派去了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两人搞的太基情,还是那小白脸比老王更狠,结果没过几个月,那处养猪场就给夷为了平地,就连老王和那个小白脸也一无所踪,内门里还派人调查了好几次,结果也没得出什么结论,这件事情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那哥们说话时看着陈伟,当他提到小白脸时,发现陈伟脸上有些怪异。 麻辣个蛋的,老资什么时候就成了小白脸了,还和老王搞的太基情,我就哔了狗了!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反正我看你现在没什么事,就带我过去看看。” 102 好人证明 “虽然那地方有些邪门,虽然那地方被吴胖子划成了禁地,虽然我带着你去那里没什么,但是,我总要知道你是谁,我又凭什么带你去!” 那哥们瞅了陈伟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说话的同时,双眼里尽是警惕,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二不愣登的样子。 “我擦,原来哥们你还是个大智若愚的狠角色呀,这一直隐藏的够深呀,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是大大的好人。” 听到这句话,陈伟不得不对眼前这哥们另眼相看:原来这哥们不是太二,还有点能拉回来的样子。 “你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你见过哪个坏人会说自己不是好人的?又没个证件啥的,不过就算没有那些东西,就你这副样子,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说吧,你到底去养猪场做什么?” 那哥们一对眼睛翻了翻,说出这样一番话。 卧槽,刚刚哥们还感觉你不那么二,没想到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你就说出这样没水准的话来! 陈伟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实在搞不懂眼前这货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这智商,说白一点和三岁小孩的强不到哪里去。 “我说哥们,你这人其实也蛮有意思的,就是脑子好像有些不大够用,话说你特玛的什么时候见过好人、坏人还有什么证明来着的,来来来,把你的证明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伟牙疼似的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地开口。 “你看看,我亏我智力超群多问了一句,要不然还不被你蒙混过了关!实话告诉你吧,只要是好人,经过吴经理认证后,都有一本好人的证明,至于那些坏人,那就没有什么坏人证了,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被吴经理收到了身边,时时刻刻听吴经理的训导。” 对面那哥们捋了捋满头稀疏的头发,表现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啥啥啥玩意?吴胖子可真会玩,丫的一定是从城里来的,还真的整出什么好人证、坏人证啥玩意的,话说这在这里折腾的这么叼,内门那边知道吗?” 陈伟闻言张大了嘴巴,过了半天这才还过神来。 “再说明白一点,这个好人证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每个月都要拿出百分之十的个人收入来做保证,一直要等到你不做的时候为止,等你下山的时候,吴胖子会把你在山上所做所为全部查阅一遍,确定你是纯粹的好人,这笔钱一定会发给你,要是中间有什么过失的话,那就不好意思,这些钱都将被吴胖子扣下。” 眼前那哥们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羡慕又不忿。 “原来吴胖子是这样整的,那这样说来,估计凡是外门有下山的人,到最后有那什么好人证的都会成为不完整的好人,然后那些压着的钱就拿不到了,再到最后,这些钱都落到吴胖子的腰包里了吧?” 陈伟双眼遥遥看向那一片白蓝相间的建筑,悠悠地开口。 “那可不是咋滴,只看吴胖子那身形就知道他的腰包有多鼓!” 身前那哥们气鼓鼓的开口,心中的不忿更加浓烈。 “那吴胖子这样做,你们难道就没有意见?没人提出抗议吗?” 陈伟不解的问道,要知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讲道理,就像这里是隐门,但这外门却是一个世俗与修真门派的缓冲地带,总不能连最起码的道德的和维护自身利益的手段也不起作用吧? “唉!” 对面那脑袋时好时坏的哥们长叹了一口气,眼里尽是无奈。 嗯?这叹气是几个意思?信道说,吴胖子根本就不把他们在眼里磨,或者说,这些人都太老实,一个个被吴胖子吓的不敢吭声?唉,看来那所谓的桃源地,就像老陶说的那样,只有在想像和梦里才有,就连眼前这已经一半已经出世的隐门也无法免俗。 想到这里,陈伟也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所在的隐门不受世俗的药束而骄傲,还是应该因为门内压制了所有人的天性而感到悲哀。 “既然无法将吴胖子和他制定的这些规则打破,你们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离开这里!” 一时半会,陈伟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况且这事也并非与他息息想关的,他也懒的去费那些脑子,所以就那很不负责任的甩出这样一句话。 “其实吧,这里的活的并不比外面的活轻松,表面上看,收入比起外面来,好像高了一丁点,但被吴胖子这样一扣,还不如外面的高,有那些钱,大家心里也都有个念想,虽然前面走的人都不算完美的好人,但吴胖子总能说出一些道道来,所以后面的人也都多了一些希望。” 那哥们的脸上的透出一丝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长吁短叹着。 “听来听去,至少我感觉你也是个明白,其它人走不走是他们的事情,可你既然已经看清楚了,为毛不离开这里,还等着吴胖子给你来这一手?” 眼前这哥们的脑子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陈伟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定了,试探着开口。 “唉,要是我有办法的话,自然也不会……” “哟,这不是陈哥吗,什么风把你又吹回来了,这不,我姐夫听说你回到外门来了,马上就让我接哥哥你过去,走走走,跟我一起去见我姐夫去。” 还不等身前那哥们把话说完,小舅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比起以前来,所说的话那绝对是客气了许多,就连说话时的表情也很是毕恭毕敬,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之意,生怕陈伟一个不开心。 “你姐夫让你来的,话说你姐夫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到外门来,这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就马上知道了,果然是有心人呀。” 陈伟说的这句话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听着也不怎么舒服。 “那是那是,陈哥您现在可是内门的风云人物,我们外门当然……不对,是我姐夫一直都和内门保持着友好关系,来来来,陈哥您这边请。” 小舅子无视了陈伟那句话,依然陪着笑脸,弯腰向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103 不一样的小舅子 “你、你、你,原来你是内门弟子,不要脸的小人,怪不得和我在这里说了这么多,并且还问的这么详细,原来是在套我的话!” 见小舅子和陈伟这么孰络,刚才和陈伟说话那哥们愣了一阵,这才回过神来,指着陈伟的鼻子尖,扯起了大嗓门。 陈伟也不愿意眼前这脑子不大灵光的货在这里多费口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他自认没有必要给他解释什么,他爱咋想就咋想。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好好干活,跑到这里胡混什么?居然还没大没小的指着陈哥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这个好人也就这样,还好的不完美,这事我一定要给吴经理说清楚!” 看到那哥们指着陈伟大声呵斥时,小舅子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做出一副刚刚才看到那哥们还站在这里的样子,随后变了脸色,对着那哥们大声开口。 那哥们对小舅子虽然不爽,但凡身处外门的人,又有哪个不认识吴胖子小舅子的?所以脸上虽然不忿,但也只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 身处的这片地方的确是外门不假,外门也的确属于隐门的一部份,但外门却又和内门是分开的,外门是内门的一部份,但却隶属于内门,而不是直属,要不然也不会派吴胖子这货来这里管理,任由吴胖子在外门随便折腾而视而不见。 当然这其中的原因既有内门弟子和吴胖子勾结,也有内门那些老家伙懒得理吴胖子,当然前提是吴胖子这货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小舅子说话时,陈伟一双眼睛一直盯在在那哥们的身上,看到那哥们只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时,他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很清楚眼前这哥们以前是个样子,但现在他却推测出来,这哥们以前量定不是好脾气的主,甚至极有可能还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搞的主,完全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可那一切都是过去时,以前就算他再生猛,就算他在牛比,到了隐门之后,还不照样是给磨去了棱角,随了大流,办事说话开始看起了脸色行事。 “社会呀,果然是个大染缸,不管是外面的大社会也好,还是这里挑战社会也罢,都会把你染的五颜六色。” 陈伟抬头看向远处,有感而发。 这句话既是在自言自语,又是在说给眼前那哥们在听。 那哥们那闻言,眼睛闪烁了几下,轻叹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现在随了大流呢?但这一切都是生活,为了生活,他不得不改变,要不然就要饿肚子,要不然就要露宿荒野,要不然就会衣不遮体。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小社会,也根本无未能左右别人,那唯一能变的只有自己。 “是呀,是个大染缸,要么就是顺从,要么就是被抹去,要想独善其身那是很难的事情,陈哥就是陈哥,果然是悟性胜人一筹,我姐夫还在等着呢,咱们这就走吧,有什么等会再说。” 小舅子听到陈伟那句话的时候,一双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低下头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对了,小舅子,还不知道你姐夫找我做什么呢?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就在这里说吧,我可是很忙的。” 小舅子自以为嘴角的那丝笑容很隐秘,但还是被暗中留意的陈伟察觉到了。 说实话,从小舅子从来到这里一讲话便引起了陈伟的警觉,他可是和小舅子打过两次交道了,第一次是在果园的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第二次是舅子带人找他去找回场子的。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小舅子在陈伟面前的表面的都不被陈伟看好——嚣张跋扈还二的不要不要的,简直和他的爹一样一样的,不用怀疑,绝对是亲生的,和隔壁老王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而眼前这个呢,从站在陈伟面前开始,虽然脸面身材都长的一样,但仔细去看,两人之间,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态,都有着极大的区别。 以前他看到小舅子,飞扬跋扈之间带着一丝单纯,无论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是喜是怒一眼就能看出。 而眼前这位小舅子则就大大的不一样了,虽然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似乎友善和平,但眉目之间却透出一丝阴狠凌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陈哥说笑了,我姐夫哪有什么事敢劳烦你这个内门弟子呢,只不过是感觉以前陈哥在这里的时候和陈哥之间有些不愉快,也难得陈哥难得到外门来一次,所以呢,就想请陈哥喝点酒聊聊天,过去的事情大家就一笔结过,说不定呀,以后还会常往来的。” 小舅子笑着开口,并且还隐晦地点出了之间有可能发生的利益关系。 “看来,吴胖子这是一定要和我修复好关系了?要是我说没时间呢?” 阵伟先是一愣,随后低头想了一阵,很快就回过味来,眼睛转了转,看着小舅子笑了起来。 “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很忙的,我想的话,再说回来了,虽然这里分为内门和外门,但内门外门本就是一家,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说了,谁没有一点事情呢?内门虽说一个个都实力强,但却各有各的心思,而外门就不一样了。至于怎么选,想必以陈哥这个聪明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舅子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摆出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 啥意思?给我上眼药吗?玛蛋的,吴胖子的实力我又不是没见识过,虽然说在外门凭他的实力能横着走,可我却不怕他,以前我不能灵活运用灵力的时候就不鸟他,现在能运用灵力了我还怕他个毛线。 “嗳,我说舅子,你给我说这么多是要表达几个意思?是想告诉我除了和你姐夫合作我没有别的出路呢,还是要告诉我你姐夫给我摆下了混世鸿门宴?” 陈伟斜眼看向小舅子,撇了撇嘴。 小舅子并未答话,看着陈伟只是笑了起来。 就在小舅子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微笑时,陈伟耳中听到一阵风声,心头不由的一紧。 104 又见大金牙 玛蛋的,说好的鸿门宴呢?哥还没去呢,就直接给整成了半道劫杀,我了个擦!不过,你以为就凭你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弄残我吗?你们想的太天真了,简直比我还天真! 陈伟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将眉头舒殿开来,看也不看对面的小舅子一眼,脚下一扭一纵,向着一侧闪了开去。 “嗷!” 陈伟刚刚落地,在他所站的位置便传来一道非人的嘶吼,随着吼声响起,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气息闻到鼻端,让陈伟的脑中微微有些发晕。 这吼声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还有这难闻的气息,也感觉这么熟悉呢?不是又是那货吧? 陈伟的心里泛现出一张非人的尊容,但是此时情况紧急,他想回头却又有些不敢,只能把这个想法压在心里,急速向一边闪躲开去。 “咝”还不等陈伟脚下站稳,便觉的脑后一阵锐处的风声响起,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运用灵力,但他毕竟也是凡胎**,听到那陈尖锐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阵抽抽。 我了个擦的,还好老资我跑的快,要不然被后面这货戳中的话,那身上还不得多出好几个透明窟窿来,只要不在致命处,哪怕多几个透明窟窿还挂不了,可身后这货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带毒的主! 在陈伟的印象里,现在追着他砍的那货攻击力似乎不是很高,但他同样却有两个优势。 一是速度快,快的让他手里捏把汗,若是只论速度,他和身后那玩意是没法比的,有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要么能练到刀枪不入,子弹打不穿,炸弹轰不烂,那他就可以无视对手的速度,但他现在能达到那种境界吗?当然不能,所以他不可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死。 第二当然就是那货身上所带的毒了,毒的传播途径分几种,空气、血液、消化系统,最直接最有效最省事当然是空气传播,但那货能传播到空气里的毒素浓度不够,所以只有再补上一刀——在陈伟的身上划拉上一道伤口,让毒素随着血液在全身循环,以此来致陈伟于死地。 陈伟喜欢装比没错,可他还没有达到那种装比不要命的程度,所以他不可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后面那玩意攻到身上。 脚掌刚刚落到,陈伟的灵力已经到了双腿间,两足一使力,向前猛然纵跃而出,向着前方再次纵去。 陈伟的速度快,后面以速度见长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货速度更快,还不等陈伟落地,尖利的指甲已经到了陈伟身后。 “唰”一声轻响,陈伟只觉的脑后一凉,数根头发在那货的指甲下断开,向着一侧纷纷扬扬的飘落下去。 尼玛,真是要了老资的老命了,上次听林洁说这货不是已经被内门的谁给赶走了吗?怎么现在又和吴胖子的小舅子混在了一起?而且眼前这小舅子我怎么看都感觉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舅子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特玛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小舅子的成长速度惊人呢,还是精神分裂,一阵正常一阵不正呢?或者说,根本就是两个人? 还有,这小舅子的实胡思乱想到底又怎么样呢?现在到底是没有出手,暗中保存实力好在适当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呢?还是他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只是有办法控制住身后这个变态呢? 他要是自身实力不强那还好说,要是等待机会向我出手,那今天…… 陈伟急速逃窜的过程中,脑中电转,飞快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势,越分析陈伟的心里越紧张,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陈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没有?我身边这保镖脾气有些暴躁,它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考虑。” 小舅子的脸上笑容依旧,抱着两条胳膊,一脸微笑地看着陈伟,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陈伟既没心情也没时间去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小舅子,冷着一张脸,只是向一边急速闪躲。 只挨打不还手那不是陈伟的性格,所以这次闪躲比起前两次还是有些不一样,眼看就要落地时,陈伟突然伸手在怀里一摸,手再拿出来时,多了一柄明晃晃的短刃。 短刃在手,陈伟的脸上多了一丝戾气,竖起耳朵,听着身后那人不人鬼不鬼攻击的方向,灵力向手中的短刃涌去,使得短刃上闪动一团若有若无白茫茫的气息,右手向后猛然一挥,挥出一道光弧。 “叮”一声轻响,短刃和身后攻来的手掌撞到了一起,短刃上的光华一闪便已经暗淡而下。 在短刃再次变的暗淡时,身后正在发动攻击那货显然也不好过,被短刃斩过的一只手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随后一股腥臭的血液随着伤口滴了下来,那货疼的惨嚎一声,攻势也随之停滞了下来,看向陈伟手中的短刃时带着一丝畏惧之意。 “该死的,这个不是我姐夫的吗?怎么会落在了陈伟的手里!” 一直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小舅子双手放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又惊又恨的神色,恨恨地骂了一句。 身后的攻势一停,一直在留意陈伟马上就觉察到了,落地后迅速转身,抬头向前方看去。 一颗没有几根毛发的脑袋上布满了鳞片,一双阴冷的眼表中透出两道木然的光芒,一条分叉的舌头伸缩着,虽然形像已经大变样,但从眉目之间依稀还能略略辨识出眼前之人就是大金牙。 “你大爷地,以前正常的时候,带着一帮人在山上追着老资到处乱跑,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还和我做对,你特玛的到底有完没完了?看来我要是今天不把你给弄翻了,这以后还没法过日子了!” 陈伟嘴里絮絮叨叨着,抬手,注灵力,提起短刃反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脚下在地面一蹬,手中的短刃在阳光下亮的耀目,映着太阳的光芒急速向大金牙冲了过去。 105 你知道他是谁的吗 “陈伟,你想做什么?它又没伤到你,你伤了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穷追不休?难道现在还要弄死它吗?” 陈伟向大金牙冲去,而大金牙那对木然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怯意,居然没的丝毫要抵挡的意思,只是一味快速向后退去。 陈伟根本理都不理小舅子,只是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提着短刃向大金牙追去。 刚才老资被眼前这畜生追着砍的时候,你丫的就一声不响,只是冷眼相看,现在老资追杀着畜生的时候你丫的反而给这畜生求起情来了,特玛的,在你的眼里,老资连这一只畜生都不如吗?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畜生给灭了,断你丫的一只手足! 陈伟心里恨恨地想着,灵力灌注双腿,脚下速度更快,速度再次飙升,手中短刃挥的更疾,急速向大金牙扑了上去。 “呼!”陈伟手中短刃带起一阵风声,向着大金牙肩头狠狠斩了下去。 “咔”一声轻响传来,短刃的光芒在大金牙肩头顿住,随后“啪”地一声轻响,与短刃正面相撞的那枚鳞片被分成了两半,随后短刃又顺势斩进了皮肉,直斩入了二指深浅。 “嗷!”吃疼之下,大金牙声嘶力竭的吼声,原本一双木然的眼睛里闪过又惊又怒的神色,变的血红一片,提起爪子向着陈伟头顶狠狠的罩下。 “等的就是你来抓!” 陈伟冷冷地开口,嘴里说着话,手腕一转,向上一提,将短刃从大金牙肩头的伤口处提了起来,向伸下来的爪子迎了上去。 看到陈伟的短刃迎了上来,大金牙的眼里闪过一丝怯意,正要落下的爪子停在了空中,紧接着方向一变,向陈伟的手腕抓去。 “你以为你想抓就能抓到吗?咋想的那么美呢?哼!”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手腕再次翻转,再次追着大金牙的手掌削去,在削去的同时嘴里恨恨地说道。 “嗷!” 大金牙再次低吼一声,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的他只能以这种吼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情。 “嗷嗷嗷,嗷个毛线也嗷,则才你丫的追着我揍的时候我特玛的讲一句话没有?现在老资一砍你,你特玛的就开始嗷嗷的叫了,你说你这样好意思吗?” 大金牙不吼还好,这一吼陈伟只觉的来气,灵海内的灵力急速转运,迅速向右手上的短刃涌去,使得包裹在短刃上灵力越来越浓郁。 此前娄力较为稀薄时,短刃上的灵气就像一团似有似无的淡雾一般,根本就看不真切,反正将那柄短刃映照的更加清朗。 但现在灵气变的浓郁之后便变的像浓的化不开的水一样,一团红白相间的白芒将短刃包裹在中间,哪里还能看到半点知刃的影子,只能看到陈伟的手里握着一道白芒芒的气团,并且,在那白色气团上似乎还能听到一丝似有似无的呼呼风声。 风声若有若无,根本说不上大,但是却让人血液发寒,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体内的灵力还在不断的向手中的短刃汇聚,并且汇聚的速度不但没有一丝减慢,反而越来越快,灵力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在灵海内不断翻腾着,隐隐传来一阵风雷声,当然这声音只有陈伟一个人可以感觉到,而不是听到。 陈伟的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的过程中,站在他对面的大金牙是最先感知到的,木然的双眼里,惊惧的神色越来越浓,一双眼睛睁的越来越大,身形也在轻轻晃动。 “你还不跑站在那里等死吗?” 小舅子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变的又惊又怒,手中拿出一个不黑不流秋的东西,向大金牙晃了晃,随后大声开口。 “你不是想要他来收拾我吗?又让他跑什么?不过,就算是现在跑也晚了,死!” 陈伟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似乎跳跃着两团火,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开口,在那个死字脱口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离弦的长箭一样,直奔大金牙扑了上去。 见陈伟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去,而大金牙那货却不但没有扭头就跑,反而向陈伟迎了上去,看到这里,小舅子的脸上勃然变色。 “你个傻比,还不快跑站在那里等死吗?还有你!陈伟,你以为你真的敢斩杀它吗?你知道他是谁的……” “闭嘴,他爱是谁的就是谁的,跟我有个毛线的关系,还有你,特玛的刚才他追着我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形势会来个逆转吧?现在知道怕,告诉你,迟了!” 还不等小舅子的话说完,陈伟目露凶光,扭头向小舅子狠狠瞪了一眼,将小舅子未说完的话生生打断,脚下不停,继续向大金牙冲去。 陈伟的回答既让小舅子感到意外,又让他感觉在情理之中。 依他对陈伟的了解,陈伟在这种情况下发火才是正常情况,不给他一点面子才是正常情况,要是连名字还没听到就拉马转殿,那才不像陈伟。 陈伟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中是在意料中,但眼前这大金牙却不是他的,而是某位内门弟子暗中相助而留在在这里的,要是不小心让把大金牙挂在了这里,那从今天开始,整个外门就一天都别想安宁了。 此时的小舅子有些急眼了,尖着嗓子喊了起来: “陈伟,你不能伤了他,你要是伤了他的话,那你得罪的就是……” “不管得罪的是谁,那是我的事,再说了,其实这大牙要是挂在这里,更应该害怕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吧!” 陈伟嘴角闪过一道讥讽,一语点破了基中关健。 就在说话间,陈伟已经再次扑到了大金牙的身前,手一挥,短刃上闪过一道匹练,直向大金牙卷了过去。 “吼!” 大金牙发出一声低吼,原本木然眼里的神情有些复杂,既有怯意又有狠辣,双手更是向着两边一分,尖利的指甲闪动幽幽寒芒,由左右两边向陈伟击了过去。 “哼!” 陈伟的眼睛动了动,低哼一声,身体猛然向前一冲,手中短刃一个盘旋,连人带短刃,直向大金牙的怀里撞了上去。 106 你和我们是同一类人 “咔”一声轻响,陈伟和大金牙撞在了一起,只见他手中的短刃上光华暴涨,随后一闪,向前猛然涌出,化成一道浓的化不开的红白相间地光芒直向大金牙的胸口冲去,忽地一声,尽数没入大金牙的身体。 在陈伟出手的同时,大金牙也低吼一声提对一对爪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根本不管不顾身前奔来的短刃,只是向陈伟冲去,完全就是一副以死博死的打法。 此时和大金直面相对,看到大金牙的样子,陈伟哪里会不知道大金牙要做什么。 “以死换死吗?虽然没有那么容易,可既然你想,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陈伟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舒展开来,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说话的同时,陈伟手腕轻抖,正在向前冲出的短刃如同毒蛇一般一般抬起了头来,带着闪动的匹练,直奔大金牙的双手斩去。 “呼”短刃带起的气流如同刮过一阵狂风一样,由大金牙的双手上刮过,响起一阵如同金属相撞的清脆声。 “嗷!” 在陈伟的短刃斩来时,大金牙试图移开手掌,但还是晚了一些,毕竟他的智商和身体的强壮是呈反比例的,将短刃上的灵力忽略了,在灵力夹裹着短刃斩中手中的一瞬间,大金牙发出一声无比惨烈的嚎叫。 嚎叫声中,大金牙的手掌处断裂开来,鲜血由伤处喷薄而出,一股腥臭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陈伟,帮我从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状态中解脱,杀了我!” 也许是毒素随着血液排出了一部份,大金牙虽然还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双眼中的迷茫却暂时消失,变的极为清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挺起了胸膛,沙哑着声音对陈伟开口。 “你自己知道你是这样一副鬼样子?不过,咱位毕竟也算是熟人了,要是你在那种状态下我砍了你,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但你现在清醒着,让我下手就有些难为人了。” 陈伟睁大了双眼看向大金牙,一脸诧异的问道,随后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样子。 “杀了我!快点杀了我!我大金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知道宁可有严的死去,总要强过这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嗷!” 在大金牙说话时,站在远处的小舅子也是一脸紧张,将那块牌子紧紧的握在手里,双眼死死地盯着陈伟和大金牙,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随后一顿,持着牌子向大金牙一指,大金牙的眼中的清明消失,再次变的迷茫,向陈伟低吼一声,抬起另一只还完手的手掌,猛然向陈伟横扫开去。 方才见大金牙回复了一些清明,陈伟也就放松了警惕,哪里会想到小舅子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毕竟他只是前面长了两只眼睛,背后可没长眼,想看也看不到。 所以,他们两人虽然是面对着面,但大金牙突然发难,对于毫无准备的陈伟来说,基本和偷袭没什么区别。 吼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大金牙再次向陈伟发动了攻击,脚下一扭,已经到了陈伟的面前,断肢向外一划拉,将陈伟的短刃拨到了一边,完整的那只五指曲起,带着一股腥风向陈伟头上罩下。 “你们该死!” 陈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大金牙的样子时,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悲哀和愤怒,甚至陈伟感觉大金牙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要不然多少人被蛇咬过,但唯独大金牙被蛇咬过后变成了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或者说变成了一个只剩下打斗本能的暴力机器了。 至于是谁向大金牙使的这种手段,那就不言而喻,一定是内门的人,至于外门,既没有人有这手段,也没有人有这种胆量。 在刚刚进入隐门之前,陈伟的心中还是蛮自豪的,再听陈天智给他说那些修真之人的寿命怎么怎么长,实力怎么怎么高,让他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传说中的那些所谓的神仙。 在外门时,每天逍遥自在,而且还面对的是一群猪,所以陈伟还是蛮喜欢这种生活的。 可进入内门之后,随然只是换了个地方,但陈伟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自己的那师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处处和自己过不去,要么变着花样的虐他,要么就是找人直接揍他,并且还是那种揍了又揍的。 好不容易出了趟门,却又碰到这样的破事,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但他也由点联想到线,明白了所谓的修真隐门之人对于凡人的残酷,或者说根本就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怒吼出口的同时,陈伟也被大金牙的手指扫中,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地上,砸起一片烟尘,久久弥漫着。 “我们该死?你不就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吗?大家都是修真者,谁和谁有多大区别?你以为你就比我们高尚?你以为你就比我们仁慈?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小舅子伸手指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陈伟,嘴有挂着一丝冷笑。 “不管怎么说,我至少比你们仁慈,比你们高尚,我还不至于做出这么没人性的事情来!” 陈伟从地上爬起来后,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厉声反驳道。 “其实,不是你不想,只是你的实力没有到而已,更因为你没有掌握这种方法而已,当你有了实力和手段的时候,指不定比我们还要疯狂!” 小舅子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更冷。 “哼!懒得和你说这么多,今天为了让他能解脱,说不得我就只有先把你给灭了!就算是师门问起来,我也有话说!” 陈伟不再和小舅子磨牙,而是直接向小舅子冲了过去。 “所说说呢,你也就只能欺负一些比自己实力低的,不敢把它的主子怎么样,也就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给我打残他,然后交给你家主子!” 说到后面时,小舅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变的冰冷一片,向后退去的同时,对大金牙下了命令。 107 死 收到命令的大金牙一双毫无神彩的双眼向陈伟瞪视一眼,随后怒吼一声,大踏步向陈伟奔上前去,一路前行,嘴里更是霍霍有声。 “你们如此行径就不怕有伤天和,有损阴德吗?你们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和他们变的一样吗?” 许是处于怜悯吧,陈伟对于身后呼喝而来的大金牙根本就视而不见,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小舅子这个始作俑者,他所要做的就是将小舅子斩杀在刀下。 连阵伟自己也没发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什对的目标由对他直接发动攻击的大金牙转移到了小舅子身上,对小舅子除了恨之外,还带着一丝鄙夷,而对大金牙那里,除了同情之外,还带着一丝怜悯。 “畜生,没看到我已经到了如此危险的境地了,难道你不能再快一点吗?” 见陈伟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大金牙还不紧不慢地吊在陈伟身后,如果照眼前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大金牙根本无法在陈伟对他出手前对陈伟进行有力的阻当,小舅子不由的着急起来,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并且,小舅子在喊话的同时,手里捏了几个奇怪的动作,随后向握在手里的暗色牌子使力一点。 “吼!” 随着小舅子那一指点下,大金牙浑身一震,发出一声低吼,双眼中的暴戾之更浓,一对眼珠子红的发紫,身上的鳞片也这一刻更加明亮,甚至就连手指前端的指甲也变的更加尖锐,散发着幽幽暗芒。 不过,若是留意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大金牙表面的暴戾之下其实透出一股浓浓的疲惫气息,显然他的实力此时暴涨,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再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大金牙在小舅子和他口口声声所说的主子手里只不过是一件暴力工具而已,不要说用什么特殊手法来催发它的极限,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一定会牺牲他的性命来保全主子的平安。 这一切的一切,既可悲又可怜,但又让无可奈何,陈伟能做的要么就是杀了控制他的人,看看能不能让他再回复正常,要么就是将他一刀结果了,让他永远的解脱。 凡是也是有利有弊,陈伟现在所做的就是第一种方法,看看能不能让他再回复过来,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要珍惜。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对陈伟和自己认为的的好人身上,至于眼前像小舅子这样的祸害,在陈伟眼里看来,杀之则是为民除害,所以,他不会手软,更不会有心理负担。 “畜生?你还有脸面喊别人畜生?像你这样的就连畜生都谈不上,也只有像你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全部死光了整个世界才能安宁!” 此时在怒火上的陈伟喊出这样一句话,要是在外人看来,陈伟在这一刻进入了为整个人类的安宁才出手的高级装比模式。 “陈伟,你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还真把自己看的起,还为了整个世界,你咋不上天呢?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还不快给我拦下他!” 小舅子猛然收住脚步,站在了原地,伸出手掌向手中的牌子上重重一拍。 随着小舅子的手掌落下,正在不断向陈伟靠近的大金牙速度再次大增,化作一道狂风,带动气流,发出“呼呼”地声响,三步两步间已到了陈伟的身后。 “陈伟,你不是想救他于水火中吗?不是想要他恢复清明吗?那就让他亲手把你变成和他一样的货色,以后你的主子身边又多了一名更能打的打手,想想就让人兴奋呀,哈哈哈哈!” 小舅子的眼里闪动着两道疯狂的光芒,哈哈大笑起来,一张脸因为狰狞而变的扭曲。 不用小舅子开口,陈伟早已觉察到了身后的异动,猛然回过头去,向大金牙瞅了一眼,眼角抽了抽,抬起右手,握紧了短刃向大金牙横扫而去。 这次出手,陈伟并不是想要大金牙的命,而是想要大金牙失去攻击自己的能力,所以出手时短刃刃口下沉,对准了大金牙的腿部。 “呼”、“叮”、“扑” 连续两道声音响起,陈伟手中短刃击在了大金牙的腿部,但不知是大金牙被催发了体内潜力的原因还是腿上的鳞片本就比其它部位坚硬的原因,或者说因为陈伟短刃上灵力不再稳固的原因。 总之陈伟这一刀斩去,只是撞破了鳞片后将大金牙击伤了一层皮肉,并没有将其击的伤的更重,反而被大金牙一探身,伸手将他打的飞了出去。 “砰”陈伟撞在了一棵并不十分高大的树木上,整个树冠“哗啦”一震,随后树叶就像下雨似的倾泻而下,飞飞扬扬了盖满了陈伟的整个头顶。 “陈伟,滋味不错吧?不过,痛苦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你就感觉不到了——因为,很快你就交被周晕,再随后,你就变成和他一样的行尸走肉,以后再也不会有感官系统了。” 小舅子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看向陈伟的眼神里满是激动,甚至还带着深深的期盼。 落地后,陈伟胸中发闷,喉头发甜,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在胸前淋出一朵妖艳的红花,让人触目惊心。 “滋味的确不错,你也来一起尝尝!” 陈伟忍着身上传来的不适拾起身来,低吼一声,双足在地上一踩一蹬,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握紧了短刃,直向小舅子疾奔而去。 “拦下他,给我拦下他!” 转眼间陈伟便已越过了大金牙的身旁,小舅子眼里闪过一道惊恐,脚下向后移开的同时,再次向大金牙发出命令。 大金牙的实力的确强大,用尽全力的时候远远不是陈伟能够抗衡的,但大金牙现在基本上是无意识的存在,所以反应的速度上难免会有一些滞后,远不如陈灵活,当大金牙收到命令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陈伟早已越过了他的身边,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地还未完全散尽的烟尘。 “死!” 看看小舅子就在眼前,陈伟睁大了双眼,手中短卷动气流,直往小舅子脖子上抹去。 108 愚蠢 “我只是不愿意显示自己的真实手段而已,莫非你还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想杀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舅子突然收起满脸的惶惑,变的镇静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傲然,说话的同时,将手中的牌子一收,双手上闪过一团灵力,探手就向陈伟的手臂格去。 看到小舅子眼里的傲然神情时,陈伟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突了一下,那道眼神好像有些熟悉,但又好像极为陌生。 至于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感觉,陈伟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这是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一闪即逝,想抓又抓不住。 在陈伟这一愣神的工夫,小舅子的手掌已到了陈伟手臂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并且还如同闪电一般正在向他手腕上抓去,若是抓实的话,陈伟必然就此失去攻击能力,失去攻击能力,他的命运极有可能会因此而改变,变成如同大金牙这样的人形的工具。 哥是为了养猪来到周山的,进入周山后却又阴差阳错的进了隐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突然之间却有可能变成一堆行尸走肉。 你们要把别人变成什么样,我能拦住了就拦,拦不住了我可以不拦,但要把我变能那副鬼样子,你们想都不用想!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陈伟要杀小舅子的愿望更加强烈。 境由心生、相由心生,这些话有他一定的合理性,陈伟本就是不会掩饰心思的人,所以比起陈天智那种老江湖来,就显的稚嫩了许多,心中有了波动,整个人的脸上也变的狰狞了起来,浑身更是散发出一丝浓郁的杀气。 “呵,还真是动了杀心,不过,以你这连半瓶水的实力,就算有那柄利器在手,可你仍然无望,看在今天我不但替他收了一个异变的好胚子,还白捡了一柄利器!” 小舅子双手继续向前伸出,双眼由陈伟的身上移到了他手里的那柄短刃上,脸色看似平静,却掩饰不住眼底的贪婪。 “死!” 陈伟可不管小舅子喜不喜欢自己手里的短刃,他只知道为了不让自己像大金牙一样沉沦下去,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像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跑,要么就奋起反抗,想尽办法把自对手给砍翻。 眼见小舅子的双手伸了过来,陈伟脚下猛然一顿,并迅速向后退出半步,一来和小舅子拉开一点距离,二来好给自己一个缓冲的距离,好让下次攻击更加有力。 手中短刃向回一收,还不等收完全收回,握着短刃的右手腕向上一扬,直奔小舅子的手掌撩去。 陈伟的反应既在小舅子的意料之中,但也稍稍有些意外,他想到了陈伟一定会停下脚下,甚至连陈伟后奶都想到了,但没想到陈伟这么快就再次出手,在陈伟出手的时候明显一愣。 而有时一刹很短,短到只够眨一下眼睛,而有时上刹那间却又很长,长到惊心动魄,长到让两个交手的人分出胜负,甚至分出生死。 就在小舅子一愣神的功夫,陈伟手中短刃已经在灵力的包裹下递了出去。 两股灵力相遇,发出“嗤”地一声轻响,随后就看两股不同的灵力向中间一涌,迅速翻滚起来,随后向内一缩,紧接着又向外一胀,强大的灵力气流将两人同时推的向后退出。 气流涌来的时候,陈伟只觉的手腕一沉,手中短刃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回去,还好他收势收的急,要不然的话,自己都会被自己伤到。 “陈伟,你到底练的是什么妖法?” 小舅子做为内门弟子,也和不少人交地手,之前陈伟出手时,他看到陈伟灵力发红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谁知道那灵力里边不只是带着一股热气,更是让自己的灵力一时失控,变的膨胀开来,使得他的气息一阵紊乱,浑身乱窜,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收住。 “做为内门弟子,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使的还不是和你一样的妖法。” 陈伟冷笑一声,以小舅子以前所说的话反唇相讥。 “哼,一样的人,我看呀,根本就不一样,因为,我是有灵智的人,而你,只是一具行尸体走肉而已!” 小舅子用眼角扫了扫陈伟,冷笑一声。 “的确,我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我是活人,而你将会成为死人!” 刚才陈伟与小舅子在一块扯淡,那是为了消除方才灵力碰撞的不适感,此时手上的酸麻已经消失,所以陈伟便没有再与小舅子瞎扯的打算,说话的同时,手中短刃再次提起,突然就向小舅子发动了攻击。 “既然已经到了,不帮我把他拿下,你下愣在那里做什么?” 在陈伟发动攻击的同时,小舅子一边闪躲着陈伟的攻击,一边冲陈伟身后站着的大金牙吼了一嗓子。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遇到危险情况时,必然会向危险来临的反方向退开。 此时陈伟右手持短刃,由右行左挥动,小舅子自然而然的向着左方闪开。 就在小舅子闪开的同一时间,陈伟握着短刃的右手突然松开,正在向左挥动的短刃失去了手掌的牵制,速度瞬间达到了极致,其上亮芒暴涨,向小舅子身上急速飞去。 接连两次,陈伟的动作都出乎了小舅子的意料之外,小舅子一颗心不由的往下沉,心里是既惊又恨,同时还有一丝丝喜悦——只要他将那柄变成自由运动的短刃控制住,那么,这柄短刃的主人就会变成自己。 小舅子两眼冒光,浑身灵力迅速运行起来,做好了一击必中的准备。 “咝!”锋利的短刃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不断向小舅子靠近,大有直接将其击穿的劲头。 “哼,愚蠢!要是这柄短刃在你手中的话,我自然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它已经脱离你的控制,劲头虽足,但却根本不会变化,只是成了一件死物而已。” 小舅子的嘴角划过一丝讥讽,一双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不断靠近的短刃。 “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的吗?你想多了!” 陈伟讥讽了一句,早已做好准备的左手探出,一把将短刃握在了手里,握紧了刀柄,直奔小舅子的咽喉而去。 109 倪贵凯 这一次,小舅子再也无法像前一次那般淡定,方才的时候,陈伟的目光还没有这么凶残,所以他心里还有点底。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不说别的,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那他已经被陈伟的目光砍翻好几次了,虽然陈伟的目光并不能为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眉目之间那股杀意却让他的心头发紧。 陈伟之所以让小舅子感觉心头压抑,这完全是一种执着地态度,与修为无关。 正如陈天智所说的那样,修真之人除了修行自身之外,修的就是一颗心。 能够被隐门中的帅师长看中之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但同样的天姿,甚至是天资略次一些,只有心若磐石之人才能比别人走的更远,实力更强大,最后获得更高的成就。 当然,还有一点,做为隐门弟子,比起平常世人来起步点就要高上许多,所以在用上帝的姿态看待平常世人的同时对自己的性命也就看的更高了。 看到陈伟眼中执着杀机的那一刻,小舅子心惊的同时甚至生出了一丝怯意。 在修行资质上,他从来没有认为过会有谁能出其右,老一辈的如此,小一辈的更是如此,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是整个隐门内最天资出众的一个,并非之一,而是唯一。 在小舅子眼里看来,他的命比陈伟的命不知道要值钱多少,不要有万分之一的机率被陈伟打挂,就算是伤了自己都有些不划算,所以,他并不打算与陈伟正面硬拼。 看着陈伟的短刃再次递了过来,小舅子皱了皱眉头,手掌虚向前一伸,看似又要去拿捏陈伟手握着短刃的手腕,实则脚下反其道而行之,腰身扭动,迅速向后退出,两三步间就已经与陈伟拉开了距离。 只看小舅子的行径陈伟就知道他怕了,陈伟的确冲动,但他却不傻,要是对手不怕的话,那他还要犹豫一下,既然对手怕了,那他自然就不会放过对手,陈伟的气势自然而然的又高了许多,击杀对手的想法也更加稳固。 此消彼长之下,陈伟的气势就更高,而小舅子的气势则变的消沉了下去。 “想走吗?没那么容易!” 陈伟冷笑一声,提起短刃向前急速追去,将一柄短刃挥的嗤嗤声。 大金牙那里虽然在刚刚异变的时候还有一点灵智,但却被他现在的主子无情的抹去,所以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没有什么心智,自然也不可能会思考,在陈伟和小舅子两人一追一逃的过程中,小舅子也没时间去招呼大金牙,所以就把这个绝对的主力扔在了那里。 大金牙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就像活死人一样,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候着下一道命令。 至于那指着陈伟鼻子尖大声说话那哥们,直到陈伟和小舅子两人不见了踪影后,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揉了揉下巴,将张大的嘴巴拢。 “开眼界了,今天可算是真的开眼界了,麻辣个蛋滴,只要把今天看见的事情说出去,我看看谁以后还敢说我不会吹牛?哼哼!” 那哥们眼里闪动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一双眼睛从陈伟和小舅子无去的地方收了回来,随后又打量起了眼前的大金牙,随后紧张地向大金牙走去。 “嗳,我说兄弟,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不闷的慌吗?我看咱俩也蛮投缘的,要不一起坐下来聊聊天?” 那哥们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着浑身上下长满鳞片的大金牙。 没有灵智的大金牙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于身前那哥们的话置若罔闻,依然如故。 “我说兄弟,你这样就有些看不起人了,你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刚才吴胖子的小舅子给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听他的,让你砍谁你就砍谁,现在哥们我把你当人看,你却根本鸟都不鸟我,居然给我摆起了架子,你这不明显的就是那什么眼看人低吗?” 见大金牙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不要说用正眼去看他,就连翻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那哥们就有些恼怒了,声调也提高了许多。 没有了灵智的大金牙连基本的分辨能力也没有,更不要说表达能力了,自然不会理会那站在一边自言自语的哥们。 “兄弟呀,难道你没听说过那装什么被雷劈吗?让我说呀,这装一装也就算了,没必要装的那么深沉,不要惹的天怒人怨才好,我告诉你呀,这外门虽然是吴胖子的天下,但他也做不到只手遮天,比如说基层呀,总有一些……” 那哥们此时来了兴趣,也不管地上脏不脏,随便找了块石头,一双眼睛紧盯着大金牙开始絮絮叨叨,一说起话来就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并且在说话的过程中还一会蹙起眉头,一会低志叹息,一会又慷慨激昂,再过一会咬牙切齿。 反正是怎么看都找不到刚才那副二比青年的样子,要是忽视他的那身打扮和外貌的话,身上还隐隐透出一些忧国忧民的文艺青年范。 “……再说了,人的一辈子那么长,可不能只把眼睛放在这个小地方,外面的世界还是很开阔的,不光有悠闲的田园风光,还有灯红酒绿的城市繁华,要是对这些还不满意的话,你完全可以踏出国门,到大洋彼岸去领略异国风情,比如说……” 那哥们明显的谈兴正盛,他也不管大金牙是乐意听还是不乐意听,更不管大金我牙是回应自己还是不回应自己,反正是口沫横飞,从隐门淡到了别处,又从国内说到国外,由天下扯到了地下,最后甚至还从现代聊到了过去,聊的那叫一个淋漓酣畅,尽显才华。 “麻痹的,我说了这么久了,你特玛的到是回应我一句呢?傻不愣憕的站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也许是和聊伟聊了一阵天,也或许和陈伟一样,血管中都奔腾不息的涌动着二比血液,这哥们最后所说的话和陈伟居然和陈伟拉起了一个腔调。 “别的什么都不想说,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算了,为了表示诚意,还是我先说吧,哥们我呢名叫倪贵凯,你呢?” 倪贵凯满是期待地看着大金牙。 110 这个比装的我给零分 “哎,我说你丫的到底是几个意思?我这里说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你却在那里一声不吭,到底是几个意思?呀?欺负我是从乡下来的还是感觉的读书少懒得理我?” 见大金牙依然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从头到尾连一眼都没看过自己,倪贵凯的心情非常不好,变的极为激动,直接忽视了大金牙的长相,伸出手掌在大金牙布满鳞片的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一声轻响,倪贵凯的手掌按在了大金牙的胸膛上,入手处一片冰凉,手掌更间更是感触到鳞片的凹凸感。 “咦?你的身上为毛这么凉爽?那不是夏天连空调都不用吹了?就是不知道冬天的时候温度会不会回暖,不过好像又有什么不对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倪贵凯收回了手掌,眯缝起眼睛,在手上看了看,随后又睁大眼睛向大金牙身上看了两眼,低头自语了一句。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暂时就不想了,先不说他会不会冬暖夏凉,至少有个长的比我还威风的人在身边,以后看谁还敢惹我?再说了,现在正是大夏天的,晚上抱着这么一位浑身冰凉的同伴在身边,该省多少电费?” 也不知道是神经大条,还是想法与常人有异,反正是倪贵凯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了一阵,随后一转身,一把将大金牙扔到背上,扛着就往居处走。 “嗯?不对,把他直接带回自己家里去是没问题,但是小舅子那王八蛋知道我的家在那里,要是带回去的话,那带回去的就不是空调,而是炸弹了,不行,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才对。” 倪贵凯的反应可能迟钝,但人却绝对不傻,特别是那一对贼溜溜的大眼睛,处处透着精明,只见他上住脚步,转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倪贵凯走开的时间不长,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狂奔而来,散乱的头发,沾着丝丝血污的脸面,一身破碎的衣衫,后背更是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特别是那对阴狠的眼睛,仔细看来,不是小舅子还能有谁。 “该死的,有人居然敢把它带走,这是自己找死,也怨不得谁!” 看到眼前一片空空如野,小舅子伸手将那枚牌子摸了出来,手里捏了个决,嘴里念叨了几句,并没有一丝感应时,恨恨地骂了一句。 “哟,我说舅子,你丫的到底是舅子呢还是兔子,跑的那叫一个贼快,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弄残我吗?现在我送上门来了,你倒是来弄我呀?” 不等小舅子的话声完全落下,后面又响起一道欠抽的声音,话声响起的同时,只见陈伟那货迅速赶了上来。 “滚!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瞎扯淡,要是让它的主人知道它不见了,不只是我要倒霉,你也别想跑,你就盼着我尽快找到它吧!” 小舅子闻声怒然转过身去,凶巴巴地冲陈伟吼了一嗓子,随后头也回地向一个方向奔去。 “熊样,搞不过我就直说搞不过我,你好面子我理解,可总不能好面子的连脸都不要对吧?大金牙明明就是你一直控制的,你说他丢了他就丢了?你猜我信吗?别拿这事当借口,来来来,有种再和我搞上几个回合!” 听到大金牙不见了,陈伟的心里既感觉高兴又有一股蛋蛋的忧伤。 喜的是大金牙离开这里总算有了自由,哪怕这自由只是暂时的,但总归比被别人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强。 忧的当然不是因为小舅子说的那样,什么哪个谁不会放过他,而是他自己感觉在这地方终于碰到了另一个熟人,虽然这熟人一直和他不对付,但毕竟也是熟人,要是大金牙还在身边的话,那他还能看到大金牙清醒那一刻,从中了解一些事情,现在大金牙人影全无,想要了解也无从下手,怎么能不忧伤? 至于那个不知名的货,陈伟虽然感觉他有既二又机智,就算有一颗聪明糊涂心,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心里只能哀叹一声:丫的估计是给大金牙搞挂了吧。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陈伟一个,就连大金牙的临时主子——小舅子也深信不疑,大金牙的实力他是相当清楚的,不要是那个倪贵凯,就算是他自己与大金牙正面对上也要退避三舍,至于陈伟那样的,只能说是愣头青,凭着一股二劲加上运气罢了。 哪怕现在身上被陈伟揍出了数道伤口,小舅子依然把陈伟能伤到自己看做是陈伟走了运的事情,或者换个方式说:他在骨子里根本就看不起陈伟这样的人,与陈伟能不能揍翻他关系不大。 “陈伟,你知不知道你在给谁说话?居然敢用这副口气,你是不是不想在门派里混下去了?” 小舅子收住身形,一张脸板了下来,抬起头来,用鼻子尖看向陈伟,一副傲然的神情瞅向陈伟,语气里更是浓浓的不屑。 “按照表面态度来说,你这个比装的有个性,但要是结合自身实力等一系列实际情况来说的话,你这个比装的只是表面,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反而表现出你内心没底,所以太过失败,这个比装的我给零分。” 陈伟瞅了小舅子一阵,随后撇了撇嘴,甩了甩胳膊,同样一脸的不屑。 小舅子恨恨的瞪了陈伟一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瞪什么眼,想和我比谁的眼睛大是不是?告诉你,就你那眯缝眼,再瞪也只有那么大一点。” 陈伟和小舅子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头,将眼睛睁的极大,不阴不阳地开口。 “你……” 小舅子伸手指着陈伟,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口气堵在胸口,憋的极为难受,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我什么我?我不就说了句实话,怎么了?还不许我说实话?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货,在电视剧里最多只能活半集。” 陈伟用眼角扫了小舅子一眼,将脸扭到一边去,一副爱懒得理你的样子。 “陈伟,你这样小看我,我和你拼了!” 小舅子自己可从来把自己都放在天之骄子的位置上,哪里受得了陈伟的这些话,当时就怒了起来,大喊大叫着向陈伟扑了上去。 “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 陈伟冷笑一声,提起短刃迎了上去。 111 你来弄死我 “砰”一声闷响,在大呼小叫声中,陈伟和小舅子碰到了一起。 两人相撞的一刻,小舅子伸出了被灵力包裹的手掌,而陈伟那边则毫不客气地伸出短刃,重重地刺在了对手上手掌上。 只看两人之间,一道发红的条状灵力向内一缩,随后带着风雷之声向前一刺,便已刺进了身前的白茫茫灵力内,那团白茫茫的灵力坚持了只有几个呼吸,便向内猛然一缩,随后就听到一道如同气泡破碎的闷响声,接着便见一团气流急速向陈伟涌去。 “嘿!” 陈伟发出一声低喝,脚下急速向后退出,虽然他的反应够快,还是被对手的灵力气旋击中,全身上下传来一阵刺痛,特别是手握着短刃的那条手臂,就像被一堆刀片划过一样,传来阵阵刺痛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倒吸起凉气。 比起街头那些混混的胡搅蛮缠来,陈伟和小舅子的交战可以说是一触即分,一着之间便已分出了胜负,并且在胜负之间还极为凶险,只要稍有一个疏忽,那便是立见生死的结局。 自上山以来,这还是陈伟第一次与人出尽全力正面对决,在分出胜负那一刹那,要说他的心中没有波动才绝对是假的。 无论是曾经和吴胖子间的打斗,还是之前和小舅子之间你追我赶,都比不上这一击来的刺激,来的过瘾。 在两人分开的时候,陈伟右臂上的衣袖早已破破烂烂,握着短刃的光胳膊不断颤抖着,手臂上更上布满了细密的血滴,看那样子极有可能随时都会把握在手里的短刃给扔掉,但两道目光却极为明亮,其中带着兴奋,更带着跃跃欲试。 陈伟只是手臂带着伤,伤的不算严重,并且还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小舅子那边就不一样了,伤的要比陈伟重了很多,浑身的衣衫被气流冲击的七零八落,完全成了一套乞丐装,手掌更是被短刃给刺了个对空穿,血肉模糊之间更是隐隐可以看到其内的森森白骨,鲜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下,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坑。 小舅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从其内倒内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一声轻响,那颗药丸成了粉沫,小舅子将那些粉沫迅速抹在了手掌的伤口上。 在小舅子将药粉抹到伤口上时,陈伟不由的睁大了两眼——伤口中的鲜血遇到那些药粉后便不再流出,并且迅慢慢凝固了起来,只怕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凝结成血痂。 “陈伟,算你特玛的狠!有种你敢不敢扔掉手里的短刃再来和我比一场,老资特玛的今天不弄死你和你姓!” 做完这一切后,小舅子这才抬起头来,双眼里喷着怒火,扬着被刺伤的手掌对陈伟大声吼道。 “切!被我打伤是你自找的,特玛的,你不来找惹我我去找你?还让我扔了这玩意?你特玛的脑子是有病还是进了水了?来来来,你把我弄死一次给我看看!” 对于小舅子所喊的话,陈伟嗤之一鼻,将手里的短刃扬了扬,反唇相讥。 “你……欺人太甚,要是找不回今天这场子,我以后就跟你姓!” 小舅子被陈伟的话说的有些气结,愣了一下这才再次开口,脚下却在向后慢慢退去。 “你今天不是要弄死我吗?怎么现在又说要找回场子?还一直都要跟我姓,告诉你,想跟我姓门都木有,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姓你知不知道,擦!” 陈伟向小舅子的脚下看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向前跟进了一步。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小舅子的眼神也越来越慌乱,就在陈伟的脚步将要落下之际,小舅子的眼底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狰狞,同时脚下一顿,不再后退。 “刺啦”一声轻响,小舅子从腰间摸出一柄暗紫色小叉子,手腕一抖,小叉子化做一道紫芒,直奔陈伟的咽喉而去。 在那柄紫色叉子出现在小舅子的手里时,陈伟心头突地一跳,闪过一道危机感,毫不犹豫地收住脚下,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出。 “你个王八蛋,以为我这百毒叉就那么容易躲过吗?你不是让我弄死你看一次,现在我要弄你了,你跑个什么呀跑?熊样!” 在陈伟的退后的那一刻,小舅子又得瑟了起来,按照陈伟的口吻喊出这样一句话。 陈伟退后的速度快,但那柄叉子飞近的速度更快,陈伟才刚刚退出两步,叉子已经带着尖锐的啸叫声来到他身前,一股淡淡的香气在空中弥漫,冲入鼻端时,陈伟脑中有了一丝丝模糊。 “我都说过,这柄百毒叉不是那么容易躲过的,小子,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拿出这玩意吗?因为这是凶器,用了有伤天伤,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要用就要做到一击必杀,所以我一直在等,在等这个将你一举击杀的机会,让我如此处心积虑,甚至不息自己受伤的,整个门派内一只巴掌数的过来,小子你应该骄傲才对,哈哈哈哈!” 小舅子满脸的得意地开口,说到最后,更是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小舅子说话的当口,那柄叉子已经到了陈伟身前,陈伟的心里越罢沉了下去,扭动身体向外闪躲的同时,右手里握着的短刃毫不犹豫地挥起,狠狠向叉子斩了下去。 虽然陈伟已经将短刃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但与叉子的速度相比,还是差了一线。 在叉子将要刺到脖子的时候,陈伟的手中的短刃终于挥到,两件兵器相撞,发出“叮”地一声轻响,接着便听到“喀啷”一声,叉子的边缘被短刃的刃口推动,向下滑了过去,避开咽喉要害,正正的扎在了他肩头。 被叉子刺中,陈伟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伤口处反而传来一阵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那种感觉袭来,陈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感官不再那么灵敏,神经的反应也明显缓慢了下来,就连脚步也变的有些不稳起来。 “哈哈哈哈,虽然没有直接把你一击杀死有些可惜,不过呢,慢慢的折磨好像来的更爽一些,你说是不是呀?陈伟。” 小舅子的话传到陈伟耳中,他只觉的有些飘渺。 112 徒劳的挣扎 随着小舅子的声音越来越刺耳、越来越飘渺,陈伟的身体运转的也越来越迟滞,他心里明的和镜一样:眼前的一切变化太过迅速,这一系残的变化最终导致他陷入了出来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 在隔避老王养猪场里的那一次危急,但与这一次相比,还是要安全了许多。 老王那次并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要把他变成和大金牙那种相似的人,反而给他留下了一线生机,也给了他可能清醒过来的机会,甚至,按照老王的说法,老王自己也没有把握将陈伟异变,将有极大可能的机会失败,失败的结果又怎么样呢?要么一如往常的清醒,要么就是此殒命,两者都在五五之间。 而眼前这一次呢,小舅子摆明了就是想要他的命,一个处理不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就此所有梦想,所有的理想,苦短人的生都将葬送在这里。 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处所谓的修真隐门,虽然还不知道所谓修真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在等着他,但好不容易才走上这么一条路子,怎么就能挂在半道上呢?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修真的尽头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神仙! 绝不能挂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脑中有了这种想法,陈伟的反应虽然已经慢上了许多,在反应过来时马上打定了主意,调转身形,头也不回地向前奔去。 “把我的异兽弄丢了你就想跑路吗?要是刚才你有这种想法的话,还极有可能让人跑掉,不过现在吗?哈哈哈哈……” 小舅子看着陈伟缓缓地转过身去,随后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不由地大笑出了声。 跑不掉吗?难道真的跑不掉吗?这不可能,那王八蛋一定是在忽悠我!我能听他的吗?当然不能,不要说其它时间对这孙子说的话不能相信,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更不能信他的! 按照正常情况,没有人会去相信一个意图要自己命的人所说的话,但中毒之后,陈伟不只是反应变的迟纯,脑子变的迟滞,就连智商明显也被拉低了一个层次,居然去思索小舅子所说的话真实性。 “哼,跑得掉我要跑,跑不跑那我更要跑,不跑难道还在这里等死不成?” 陈伟以快步走路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向前跑去,嘴里同时悠悠地开口。 这些话一出口,陈伟很快便察觉出了异样,平常时候,他说话的语速虽然说不上快,但也绝对不慢,但这句话说出口,语速明显就慢了许多,并且就连发音也变的不再那么标准。 “陈伟呀,用你那句话说,只嘴硬并不能解决事情,重要的就是要看自己的实力怎么样,特别是我们这些修真的隐门中人,哪个不是靠实力说话?你实力足够的话,所说的话哪怕是错的,别人也会奉为真理,你没有实力的时候,说的话就算再有道理也和放屁没有什么区别。” 小舅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神情,嘴角挂着阴笑,双后背在身后,看着陈伟踉跄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开口。 “所以呢,咱们两人之间谁说的话是真理,谁在放屁自然一目了然,我说了你要死你就一定要死,就算你舌灿莲花,就算你十万个不愿意,那又能怎么样?哈哈哈哈。” 小舅子背着双手,抬起脚步,不紧不慢地向陈伟身后走去。 “哦,对了,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我那件百毒叉呢他有个特点,就是随碰上时间延长,你的反应会越来越慢,神智也越来越模糊,可是你的感触却会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你要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万蚁噬心中一点一滴的流失,那个过程既悠长而又缓慢,并且还没有解药,你可以好好享受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小舅子挑了挑眉头,随后耸了耸鼻子,挑着眉头开口。 由于毒药的蔓延,陈伟的神经中枢似乎也被无限拉长,小舅子那句话他听到以后,一直过了十多秒,神经中枢才将那些信息传递进大脑,之后大脑这才缓慢地进行分析,再过了十多秒钟后,才将那些信息分析完。 “好毒,好狠,可就算是挂,我也不会挂在你的面前!” 陈伟咬着牙,声音异样的自言自语,他不甘心,哪怕已经注定了他不会活下来,但为了最后一点尊严,他还要毅然决然地向前奔逃。 “陈伟,听我一句话,你这样逃来逃去没有用的,你以为以你的速度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与其这样徒劳的挣扎加速死去,还不如坐下来享受生前的这一段美好的时光。虽然我这柄叉子下也死了几个人,但我不介意再看一次你是怎么痛苦的死去。” 小舅子抱着手臂,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望着还在挣扎向前的陈伟,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开口。 “你让我坐下来享受我就坐下来享受?我为毛要听你的,我今天还就是要向前跑,你能把我怎么样?” 过了一阵,陈伟这才变着声调,有气无力地开口。 说话的时候,陈伟只觉的自己浑身又酸又麻又痒,身上既有气无力,又似乎极为轻松,只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走前一步都要用尽全力,脚步落下时,身体也摇晃的更加厉害。 哪怕死,我也不能死在他的面前! 陈伟在心里呐喊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接受了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事实,但他还在坚持,坚持着不能死在小舅子的面前。 “呼哧、呼哧” 陈伟的脸色变的极为扭曲,每走出一步,他感觉自己的肺似乎随着胸腔都要喘出来一般。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这样太慢了,要另想一些办法,实在不行,就只有自己把自己弄死到这里! 看着眼前的景物变移动的速度极慢,陈伟早已明白了自己的速度慢的有多可怜,心里想着的同时,他缓缓抬起了右手,向掌中握着的短刃看了一眼。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刺激到麻木的神经,让自己的速度变的更快一些! 陈伟用尽全力,将右手中的短刃向脖子上抹了上去。 113 别了 “嗯?陈伟你想做什么,自尽吗?想这么痛快的死去,没那么容易!” 在陈伟举起短刃的时候,小舅子睁大了双眼,警惕地看了陈伟一眼,随后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急速向陈伟奔去。 就在那陈伟手中短刃距离脖子还有半寸远的时候,小舅子终于赶了上去,右手挥动,向陈伟手腕一拍。 “啪”一声轻响,陈伟手腕受到一击,手腕连同短刃向着斜下方滑落,由左臂上闪过,生生将左臂削下了一大片皮肉。 皮肉被削开,一阵疼痛传来,让陈伟的精神为之一震,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意识不再那么消沉。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回复了精神的陈伟迅速转过头去,看到小舅子那张脸时,想也不想挥刃便向小舅子刺去。 “将死之人还要攻击我吗?不自量力!” 小舅子冷哼一声,也不与陈伟交手,脚下一动,整个人便远远的躲了出去。 自已的状态自己最清楚,陈伟哪里会不清楚凭自己现在实力,凭自己现在这就像人临死前回光返照的状态,哪里能伤到小舅子呢?他这样的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将小舅子迫开,好给自己自己争取到一丝逃脱的机会。 在小舅子避开的一瞬间,陈伟便已抽身向侧前方的树林急速狂奔而去,几个闪落间,人已经到了林间。 “陈伟,不管你跑到哪里去,今天都难逃一条死路!” 陈伟逃窜出去后,小舅子大呼小叫着紧跟在身后,一路前行一路大声吆喝。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挂掉,按丫说的临死前的症状绝对会非常难看,与其在他面前挣扎哀嚎还不如我自己了结,只是这自己捅自己好像有些下不去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前面有一条山崖,从那里跳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两眼一闭,全当自己又体验了一把蹦极,只是没有拴绳子而已! 心里不断嘀咕着,陈伟调动体内所有能调动的灵力,将那些灵力全部灌注进双腿,一路向前狂奔,对于左臂上的伤口根本就不理会,沿路留下点点滴滴黑色的血液。 “玛蛋的,你这个变态,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割了一刀之后怎么就特玛的像中箭的野猪一样了?不过,我看你特玛的还能坚持多久!” 向前狂奔的过程中,随着血液加速循环,体力的毒素不断侵蚀,伤口的鲜血也滴落的更快。 随着时间推移,距离山崖越来越近,陈伟的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他只觉的浑身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身体一阵阵发虚,脑中也一阵阵的眩晕,速度也变的缓慢了下来,脚步渐渐出现了不稳,唯一让他还能坚持向前的只有心头的不甘。 “你个王八蛋,不是很能跑吗?不是跑的很快吗?怎么就慢了下来了?倒是再跑呀?” 就在山崖出现在目光所及处时,陈伟实在有些跑不动了,脚下踉跄着,极为艰难地向着山崖靠近,而小舅子此时也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极度不爽地开口。 在小舅子的推动下,本已力竭的陈伟不由自主的快跑几步,随后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极度疲惫的陈伟手脚并用,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都不看小舅子一眼,依然像喝醉了酒一样,缓慢而又坚定地向着前方的山崖走去,那里才是他的目的地。 “怎么?想跳崖是吧?反正都是死,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小舅子冷着一张脸,再次赶前一步,伸手在陈伟的背上又推了一把,陈伟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前奔去,随后又跌倒在地。 “要是从前面跳下去不死的话,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你看怎么样?” 不等陈伟从地上挣扎而起,小舅子提着陈伟的后领,一把将其提了起来,手臂挥动,狠狠地向前掼了出去。 在小舅子的讥讽声中,陈伟一路被推搡着前行,如此不断往复,当陈伟再一次跌倒在地时,终于到达了山崖边上。 “跳呀,你不是想从这里跳下去吗?实话告诉你,要是内门的人发现你的尸体,我还怕他们会追查下来,要是你从这里跳下去的话,我反而不用担心了,现在你可以选择是自己跳下去,还是被我从这里推下去,哈哈哈哈!” 小舅子恨恨地瞪着陈伟,疯狂地大笑起来。 “能到这里来,我当然是必存了死志,不用你帮忙,哪怕是死,我也要死的有尊严!” 陈伟抬起头来,平静地看了小舅子一眼,嘴里传了变了调的声音。 “有骨气,可往往有骨气的人都活不长久,特别是和我做对的人,不过,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就尊重你一次,我数3声,你自己跳下去吧,要是在这3个数内你没有跳下去的话,那我就会慢慢的欣赏你死前的惨烈,然后等你死后,再再你的尸体上绑上大石头把你推下去。” 也不知道是受到陈伟情绪的影响还是看到陈伟将要死去,心结尽去,小舅子脸上的狰狞消失,变的平静了一些,但所说的话却冰冷异常,让人心底发寒。 “3……” 小舅子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来,用眼底的余光看着在地上挣扎着的陈伟。 “2……” 当小舅子数到2的时候,陈伟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台起脚步,一脸决然地向山崖边上走去,深深地向山崖看了一眼。 一眼望去,他仿佛在其内看到了老陈的面孔,那双灼灼有神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其内有深深的责备,同时也有浓浓的不舍。 老陈的面孔消失,随后又一张女子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那女子的眼神里尽是溺爱和心疼。 “1……” 小舅子的声音再次传出,当那个数字喊出口的时候,他的目光变的一片冰冷,提起脚步向陈伟身后大踏步走去。 陈伟此时抬起头来,向前山崖对崖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他看到在城市里时的灯红酒绿,看到了花丛中的林洁笑魇如花,更看到大金牙等那些有过交集的人。 “别了!”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一步向前跨出。 114 秘笈在哪 “等等!我的东西还在你的身上,你死了无所谓,不要把我的东西给带走了!” 陈伟一步踩空正向山崖下落去,小舅子突然喊了起来,腰身一扭,探出手臂向陈伟抓去。 人力有时而穷,比起自然坠落的速度,小舅子还是慢了那么一丝,当他的手掌伸出去时,陈伟已经向下坠去,待他收紧手指时,掌心里只留下了一丝陈伟下坠时带起的气流。 “该死!该死!居然忘记将叉子拿下来就让他跳下去了!” 伸头看着不断向下坠落的陈伟,小舅子气的是垂首顿足,一对眼珠子气的能红,恨恨地开口。 “罢了罢了,来对付陈伟这件事情本就是应吴胖子之邀而来,百毒叉毛丢了自然要算在吴胖子头上,至于那损失的异变之人,这事倒是有些头疼,不过,要是把我师父搬出来的话,想他也不敢太过为难我,只是对方的师父那就……”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也敢收?应该不会是内门的那些高家伙们,他们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哪里还会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那些修为高的弟子收去了,凭着我师父的名号,他们绝对不敢不还给我,如果是外门哪个不长眼的货,那等他的就只有扒皮抽筋了!” 山风拂过,将小舅子头发吹起,显出他一张苍白的面孔。 “虽然这些事情师父都能帮我解决掉,但同脉师兄弟众多,师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师父,虽然师父对我偏袒一点,难免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再说了,他也不是我能随便惹的起的人,虽然有师父可以压他一头,但以后难免我还会和他打交道,还有那支百毒叉,那可以说是我现在手里最得力的法宝……嗯,就这要,一边在外门打听那变异人的下落,一边去山下找找看。” 嘴里不甘心地低声嘟囔着,小舅子伸长了脖子,向云雾缭绕的山崖下瞅了一眼,随后这才扯了扯身上破了数道长口子的衣衫,快步向前走去。 自从向山崖那边移动开始,陈伟已心如死灰,他清楚自己这次能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哪怕再心不甘,但他又能如何呢? 反抗吗?虽然之前他看似把小舅子追的到处乱窜,但那是小舅子并没有显示实力,或者说一直在隐忍,正如小舅子所说的那样:他在等,在等待陈伟疏忽的那一刻给陈伟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并且,他成功了。 成功与失败都是对应的,特别是在两个人交战的情况下,有一方成功,必然就有一方失败,而陈伟最后恰恰就成了那失败的一方。 这一次失败,不但使得陈伟失去了此前所占的先机,更重要的是让连小命都丢在了这里,这不得不对陈伟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刚刚中毒的时候,陈伟还曾幻想着反杀对手,随后安全的离开这里,随着毒性越来越深,他便退了一步,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再到最后,随着精神越来越痿迷,他只能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能跳崖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是陈伟能够想得到的最体面的方式,所以,在跳下山崖的那一刻,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脸上表现的是云淡风动,极为平静。 在耳边不息的呼呼风声中,陈伟感觉到了生命的尽头越来越近,死固然是终结,但在小舅子面前跳崖,他却并不后悔,既然左右是个死,与其在他面前挣扎哀嚎,不如让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生命的尽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似乎是一瞬间便能到达,但又似乎需要很长时间去到达,或者说,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极快,但知道自己必死却又没死去时的这段时间让人难熬。 “砰”地一声响,陈伟的左臂重重地撞到了某件坚硬无比的物体上,使他手臂疼痛难耐的同时翻了个跟头,翻滚地身体不由自主向右下弹了出去。 还不等他的身体由平稳到翻滚,更没适应那种由纵变横的移动方式时,臀部便重重地撞到了一处岩壁上。 “嗷!” 随着一道非人的声音响起,陈伟终于落到了实处,“扑通”一声重重跌落在地,并且还是脑袋先着的地面,随后两眼翻白,意识一阵模糊,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是天黑还是天亮,陈伟的眼皮这才动了动,极度艰难地睁开双眼。 “咝、嗷、哎哟” 随着一连串感叹词传出,陈伟缓缓抬起了头,屈起手臂,用较为完整的右臂支撑起身体,向着四周扫视一番。 眼前一片黑咕咙咚,什么也看不清楚,身上似乎有些黏糊糊的液体,一阵悠悠地腥臭气息让他感觉不那么愉快。 “咦?嗯?我居然可以闻得到味道?这说明什么?说明老资福大命大,并没有挂掉,就像那谁一样,掉下山崖后不但没挂,反而能得到一些奇遇,搞本《九阳神功》、《九阴秘笈》啥的,至于《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啥的那就算了,毕竟那玩意付出的代价太大,并且段子里不是还说过吗——哪怕自宫,也不成功!” 偶尔逗比一下不难,天天逗比,时时逗比这就有点难度了,能在将挂未挂之尽还有心在那里那扯闲淡,那是难上加难。 至少陈伟在这一刻表现的乐观态度是好的,别的不说,至少对他的伤势复原是有好处的,广大的医生们不是说过吗:保持良好的心态有助于恢复健康!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不会渴死或者饿死在这里。 “嘶,这伤口还真特玛的疼,不过,活着就好,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至于那小舅子,你特玛的等着,等老资我拿到秘笈,神功大成之后,就是报复你丫的时候,老资不会一次把你丫的给挂掉,而是见你一次揍你丫一次,每次都要揍到你玛都不认识你,揍到你怀疑人生,揍的你生无可恋!” 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陈伟是呲牙咧嘴,重新躺了下来,双眼盯着黑洞洞地上空,咬牙切齿地开口。 “对了,我的神功在哪?秘笈在哪?不行,要尽快找到,找到后尽快修习,修习后尽快离开这里。” 躺了一阵,感觉浑身轻松了一些,陈伟再次爬了起来,四处摸索。 “这是……” 突然,陈伟就像触电似的将手掌收了回来。 115 这不对呀 “冰冰的、凉凉的、爽爽的、滑滑的,并且还有凹凸感,这特玛的到底是个啥玩意?” 陈伟心里一阵疑惑,低声嘀咕了一句。 “要不,再摸摸看?” “摸就摸呗,谁怕谁!” 陈伟自问自答了一句,将右手再次伸上前去。 所谓无知着无畏,刚才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的时候,陈伟的手伸的那叫一个毅然,现在心里有了底,虽然正前方的被他摸到的那玩意一动不动,但马上就变的谨慎了许多,甚至摸上去的时候,手臂还有一引起颤抖,心中更是带着一丝迟疑。 手掌伸出的途中,陈伟屈起其它四指,只留食指在点,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右手一顿,随后迅速向前一戳,接着马上将手掌收回,歪着脑袋侧起耳朵在那里细听。 听了一阵,发现前方被他摸到的那东西并没有什么反应时,陈伟地心里这次暗暗松了一口气,举起手掌,再次向前摸去。 比起上次来,这一次陈伟的胆子就大了许多,手指在前面那凉凉且带着凹凸质感的物体上重重地按了几下,并且手指按上去后还略略停留了一下。 “卧槽,好有弹性,好感好归手感好,可这货为毛还是不动,难道说这玩意睡着了?可这也不对呀,睡觉总该有呼吸声呀,可我什么也听不到呀?” 收回手指后,陈伟把手掌放在耳朵后面,屏气凝声地又仔细地听了一阵,确定并没有什么异响时,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确定了眼前这东西确实没有一丝异动后,陈伟的胆子也变的大了起来,展开五指,整个手掌盖了上去,用心去感受,去分析眼前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用心和不用心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在陈伟的专注下,手掌只是摩挲了一下,脑中便已出现了个轮廓。 “卧槽,这是鳞片!直径和我的手臂差不多粗细,身体还是长条形的,这这这,这特玛的不是蛇是什么?” 陈伟惊呼了出来,一双眼睛更是睁瞪圆了。 “玛蛋的,从上了周山后,我这就甩不开蛇的影子了?被大金牙那群人追的乱窜的时候,有蛇拦道,在这里碰到大金牙后,丫的也变成了半人半蛇半蜥蜴的玩意,好不容易跳了个崖,玩了个刺激,结果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还能碰到这玩意,嗯?还不只一条?” 陈伟脸上变化了番,随后右手再次向前摸去。 一条、两条、三条,一共有三条,而且三条的个头都不少,并且还都是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挂了。 “蛇这玩意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三条挂在一起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是公蛇谈了个母蛇,跑来串门,结果打开门看到母蛇在和蛇中老王正在那啥,然后公蛇心里不爽,就要弄死这对蛇男女,结果虽然它自己威猛无比,但一嘴难敌两嘴,结果把这对蛇男女弄挂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合伙弄死了?!” 陈伟双右手捏着下巴,一双眼睛深邃地望着前面,表现出一副深沉地样子,嘴里不断嘀咕着。 “嗯,一定就是这样,好了,蛇哥们,你的案子我给你分析完整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要是心里还有什么不满的,到了那边你再狠狠地揍这对蛇男女,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陈伟也不知道哪个是原配哪个是第三者,挣扎着站了起来,把三条蛇的尸体拉顺之后,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扭身就向后走去。 “哎哟我擦,这地方这么危险,好险好险,要不是哥们我伸手灵活,差点就掉下去了。” 向前走出还没两步,突然脚下踩空,要不是有灵力在身,另一只脚稳住身形,陈伟还会再来一次不拴绳子的蹦极,体验一把濒临死亡或者说面临死亡的刺激。 第一次跳的时候,陈伟那是为了面子,为了尊严,为了装比,况且那时候他还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就有了纵身一跳的觉悟,但现在不一样了,既没有人第二人看着,更没有第谁在后面追着,当然要珍惜生命,好不容易才捡了条小命,仇还没报,怎么就能轻易的挂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陈伟身体后屈,迅速向地上倒去。 陈伟只顾着将灵力运转到双腿,所以身上的灵力就薄弱的许多,“砰”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特别是后脑勺与地面上的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起了个鸡蛋大的包,眼前更是星星乱转。 “咝,不就是学人修了几天道,吸了两口灵气,最多只能算是个半瓶子水平,而且还是小半瓶的样子,居然就忘了自己是凡胎肉身了?丫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半仙了?这次摔爽了吧?擦!”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差点抬起手来抽自己两巴掌,说到后来,自己也笑了起来,躺在地上笑了一阵,一直笑到浑身伤口抽的发疼这才浑身抽搐地停了下来,随后闭上了双眼,低声嘀咕了几句,缓缓闭上了双眼。 待陈伟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色已经大亮,头顶上阳光灿烂,可他所在的地方却依然山风阵阵,光线虽然比较明亮,但却是太阳照耀不到的地方,一如这所谓的隐门一样,虽然还是处在华夏大地上,但却自成一个体系,其内有它自己的规则。 对于眼前这所谓的隐门,陈伟虽然不是太懂,但也看出了其内的一些道道,隐门之所以是隐门,与外面的世界有着明显的区别,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才有道理,道理就是拳头大的人嘴里所说的话。 “咝,哦,啊” 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口的确愈合了一些,结起了痂,在陈伟站起身时,牵动了伤口,让他发出一阵极度**的声音,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 坐起身后,长长地喘了两口气,陈伟这才感觉舒坦了一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向身上的伤口看了一眼。 “咦?嗯!这不对呀?” 陈伟发出一声疑问,随后又是一声惊讶,揉了揉眼睛。 116 刀叉去哪了 “咦?这这这,这特玛的是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的肩头上还插了一把小叉子,据那貌似小舅子的货说那叉子还有个名,叫做什么百毒叉来着,而我就是因为中了那叉子上的叉毒才被折腾到跳崖,现在我哥们我清醒过来了,那把叉子呢?” 陈伟望着空空荡荡的肩头,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戳了把叉子才对,现在居然变成了空空荡荡的一片,不要说什么叉子,连根叉子毛都没有,陈伟不由的站在原地发起了愣。 “难不成说这里还有其它人?而我那把叉子就是被那个第三者给勾搭跑了?可这地方就这么芝麻大一点,那个小三又能跑到哪去?从这里跳下去了?要不然飞到上面去了?” 陈伟愣怔了一阵,扭过头去,向所处的平台看了一阵,平台还是平台,除了那三条死的不能再死的死蛇之外,不要说一个大活人,连一条狗都没有。 陈伟不甘心地又走到崖边,小心地向下瞅了一眼,靠近他脚下的高处还能看的清楚,随着目光拉伸,越往下看越朦胧,到了更远处则是一片灰不溜秋的灰色东西,也不知道是烟还是雾。 随后陈伟又仰着头,把脖子伸的和鸭脖子似的向上瞅了一眼。 两道山崖间看去,天空蓝的就像蓝天一样蓝,白云白的就像白云一样白,阳光挥洒在山崖边上,刚开始看到时陈伟还感觉到了光明的气息,可盯的时间长一点,眼睛就被石头内反射阳光的矿物质晃的发花。 “这玩意,要说有人偷偷拿了我的叉子我相信,要说拿偷了我叉子那人不怕死从这里跳下去我也相信,可尼玛要说他是从这上边出去的,打死我也不相,除非丫的是开灰机下来的,可这道缝隙能让灰机灰下来吗?我看是悬忽,就停那灰机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型,可下来停到哪呢?” 陈伟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摆开双手,在眼前不宽的地方比划了一番。 “退一万步讲,丫的就算能把灰机开下来,那我就不信了,灰机引擎那么大的轰鸣声还把我就惊不醒了?” 的就是知道这个设定是不正确的,可陈伟这货一根筋的钻起了牛角尖,也不知道他在闹哪样。 “所以,说来说去,不是哪个货带着降落伞就是脑子有毛病,带着我的叉子这里……不对,我的短刃呢?” 说到这里,陈伟突然睁大了双眼,声音都变的有些走了样。 “那叉子是小舅子送给我的,丢了就丢了,还说的过去,可那短刃可是我的伴身之物,要是丢了那还了得!麻辣隔壁滴,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老资我都倒霉的差点把命都丢了,你丫的居然还好意思对我下手,你咋就这么缺德呢?” 陈伟的扯着嗓门,声音在山崖间回荡,而他的脸色更是因为愤慨而变的极度扭曲,极为狰狞。 “……你咋就这么缺德呢?……这么缺德呢?……缺德呢?” 山谷内,除了他的回音夹杂着呼啸的山风久久不能平息外,哪里还有半点其它声音? “哎,我说哥几个,你们有没有听到前面那道山崖下面响起什么声音?” 距离陈伟所在的山崖处不算太远的地方,一群没有上班,正坐一块吹牛扯皮的年轻人中有一人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其它几人问了一句。 被那人一问,其它几人停止了说笑,一个个侧着耳朵,凝神细听了一阵。 “嘿,好像还真听到好像有声音,喊的好像还是什么‘确嘚、确嘚’的,似乎是人声,又似乎是其它动物的叫声,嗯,感觉好像是驴叫,又好像是野猪在乱哼哼。” 其中一人最先回过神来,笑着向其它人说道。 “驴叫声尖锐,野猪的叫声更尖锐,再说了,野猪的叫声很单调的,哪里会叫出这个调调,要我说呀,要么是驴,要么就是骡子。” 另一人摇了摇头,纠正了同伴的说话。 不等那人的声音落下,另一人也凑直了热闹。 “要我说呀,你俩说的什么驴和骡子都不对,我感觉更像是骆驼!“ “你说的也不对,我感觉就是……” “我告诉你们,这种声音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我觉的更像是……” 在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陈伟发出的声音最终被定义成了狗熊,就是不知道陈伟听到别人对他声音的这个评价到底有何感想。 “唉!算了算了,就算我现在在这里喊破了喉咙估计也没有人听到!有这工夫还不如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再看看怎么从这里出去!“ 在山崖外面几人议论他的声音到底像什么的时候,陈伟那货也管地上脏不脏,干净不干净,把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扯了扯,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双眼躺了下来。 “咦,不对,我只想着是别人的原因,为什么就没想到有可能自身的原因呢?” 陈伟摇的正欢的二朗腿突然停了下来,猛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睛灼灼有光,直勾勾地盯着上方。 “那本基础功法的开篇不是都说了吗?万物皆有灵,这刀了剑了什么啥玩间的也是有灵才对,不是说那干将莫邪两口子铸剑的时候剑就一直铸不成功,后面莫邪跳进了火炉才把剑铸成功的吗?那两柄剑还只是在凡世间流传,那这修真门派的刀剑叉子啥的不是更叼?” 在陈伟絮絮叨叨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应该说他是脑洞大开还是说他找到了修真门派的真谛,总之就冲他那股认真劲,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对,一定是我的资质才牛了,并且陈天智也说过,我修习的灵力极为少见,所以,这两柄武器虽然和我呆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但受到我的影响,自已就成了精,结果我那支短刃就不争气地让那柄百毒叉给勾引跑了。” “我再想想,叉子前面是分开的,应该是母的,是受,而我那柄短刃是直的,一定是攻,尼玛,短刃呀短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说说……咦?等等,那是什么?” 自认为找到了原因的陈伟正在那里声讨短刃时,突然愣在了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三条并在一起的蛇。 117 没有私奔 这一眼瞅去,陈伟直接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呼”地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撩开两条长腿向着横陈着蛇尸的地方走去。 在蛇尸前停了下来,陈伟蹲下身去,伸出手指,缓缓向蛇头摸去。 当手指指尖摸到死蛇的脑袋时,那伟的嘴角抿了抿,突然手指一使力,重重的捏在了蛇头之上,随后手腕一摆,将那条死蛇提了起来,显出蛇头压着的一处洞口。 “这个洞并不是太大,和我的胳膊粗细差不多,钻出一条蛇是绰绰有余,可是一个人不要说走过去,就算是爬都不可能爬过去,除了那人练过传说中的缩骨功,可这传说中的功法也没听谁说过可以缩的只有胳膊粗细呀?” 陈伟蹲在地上,向那个不大的洞口望了一眼,随后将手臂伸进洞口比划了一下,眨巴双眼,一惊一乍。 “算来,看来果然是我想的多了,要不然就是这些蛇成了精,变成白素贞等等那一流高手,不过像那些的高手早就脱离的物质的低级趣味,去追求更高层面上的精神需求去了。” 想到这里,陈伟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迅速扫了一眼。 “还好,这玩意还在,看这状态应该没有人,呃,没有妖用过才对,那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伟看到小弟一副垂头丧气地样子,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不过,这用过之后还是会成为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而且,用没用过好像也看不出来吧?” 但紧接着,陈伟又低头看了一眼,一脸的无奈。 “擦,都知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现在想这些不沾边的有个毛的用,被女妖搞了能怎么样?没搞又能怎么样?我陈伟还不是陈伟,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是要照样蹲在这里?” 脑洞开归脑洞开,但豁达的心态很重要,陈伟马上又想开了。 蹲在坑边胡思乱想了一阵,陈伟终于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到处乱瞅,特别是那几条死蛇的身上,瞅的格外仔细。 “咦?那是什么?” 陈伟突然睁大了双眼,看向刚才被自己挪动时翻了个的死蛇肚皮。 那块靠近喉咙的肚皮上多了一个不大的小孔,孔洞并非是直上直下,而是呈某个角度斜着向内开去,要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个伤口中若隐若现的有一团黑色。 由于天气太热,蛇的伤口已经有些腐烂,从那腐烂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腐臭的气息,那股气息传入鼻端,让陈伟的胃里一阵翻腾,不过因为连续几天几乎没有进过食,甚至连水也没喝过,所以胃里只管翻腾,却没有一点呕吐物。 “呕!” 干呕了一阵,陈伟终于直起腰来,向那伤口处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屏住呼吸,再次弯下腰去,忍着心里的一阵阵恶心,食指向那伤口中按去。 随着陈伟的食指按下去,蛇身上的伤口蠕动动向两边分开,一缕暗黑色死血顺着手指尖出,沿着蛇身缓缓滴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团。 死血流出,伤口处的气味更加浓烈了一些,陈伟的眉头耸动着,有些招架不住,胃部翻腾的更加强烈,他将脸扭到一边去,干呕了一声,再次深吸一口气,随后闭紧了嘴巴,手指继续向伤口内伸去。 指尖到处,一股凉冰冰而坚硬的感觉传来。 “这是?怎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呢?” 瞬间,陈伟好像被雷击中一样,浑身变的僵硬,随后变掩饰不住狂喜,再然后两眼放光,完全忘记了手指所在的伤口处有多恶心,更忘记了左手臂上还有伤,左手也跟着伸了出去,食指同样刺入了蛇的伤口内。 两根食指一起刺入了伤口后,陈伟气海内一阵翻腾,所有的灵力循环起来,向两手涌去,随后两根手指同时使力,“嘿”地一声,将伤口向两边撕扯开去。 随着一道奇异的声音响起,蛇身上的伤口被陈伟撕裂的更开,甚至差一点整条蛇身也被他的手指给撕成了两半,显出其内一截黑黝黝的手柄。 “是它,果然是它,原来他既没有被人拿走,也没有掉到其它地方去,而是在这里,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陈伟一对眉头狂跳,要不是双手还在蛇身上,早就手舞足蹈起来。 “趴搭”随着蛇身落在地面,在蛇身落向地面的过程中,陈伟手疾眼快,一把向那只手柄握去,手腕向上一甩,一截锋利的刀刃出现在刀柄前端出现,随后手腕一甩,亮芒闪过,蛇身被短刃挥成两段,向着山崖下掉落。 “丫的,你可总算回来了,知不知道哥们这几天有多想你……” 虽然手中的短刃同样的是死物,但陈伟看到它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阔别的朋友一样,眼里闪动着激动,将手短刃向面前递来,并且撅起了嘴巴,准备和手里的短刃来个亲密接触。 ……卧槽,丫丫的,老资把你当哥们,想你想的不行不行的,你丫的却折腾出这么一身气息,这是要恶心死我对吧?” 眼看嘴唇就要接触到手中短刃时,陈伟耸了耸鼻子,突然那将手中的短刃向外推了推,一脸嫌弃地开口。 要是有水就好了,有水还可以洗一洗,可眼前这半山腰的,除了下雨和自己身上的“自来水”,不对,连续几天都不吃不喝,想搞点自带的“自来水”都是奢忘。 “看来,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够洗涮一切,不要说这短刃上的不愉快味道能洗涮掉,只要暗够长,连这短刃都能给消磨的消失在这天地里。” 陈伟嘴里低声嘀咕着,灵力向短刃上涌去,一伸手将短刃刺进了地面。 “既然短刃找到他,那就证明它和叉子没有私奔,就是不知道叉子藏在哪里了,不过,估计还是在剩下的这两条蛇身上。” 陈伟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的那条蛇,快步向它们走去。 118 吃什么喝什么 “我说小叉子,短刃跟我一样,这么有档次,有这么大的魅力,想必你也不舍的丢下它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叉自己跑路吧?既然没有跑路,那么就你就肯定在这附近,既然在这附近,你就别躲了,你不是喜欢短刃吗?那么,你们你俩就是我的左臂右膀了!” 陈伟把手拢在嘴上,瞪着眼睛猫着腰,一脸神经兮兮的样子,好像那柄五毒叉真的能听懂他讲话似的。 山崖腰部人少有人少的坏处,但同样也有人少的好处,坏处就是陈伟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木有。 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那就是陈伟无论在这里发什么疯,随便他嘴里胡说八道,都没有人能听到,更没有人因为你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对他评头论足。 “嗯?怎么会没有呢?这特玛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叉子在我跌下来的途中掉了?” 陈伟看着身前另外两条被翻了个个的死蛇,蛇身上的确有伤口,但叉子那玩意却是头大尾小,不像短刃那样能伸入到蛇的伤口内部去,所以在不在蛇身上根本就一目了然。 “难道那那玩意还真的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了不成?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虽然嘴里胡说八道,但陈伟心里却很清楚,灵异的事情或许存在,但特别灵异的事情存在的系数基本为零。 比如说大金牙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是他亲眼所见,所以他就相信,但在内心里他也隐隐地不认同那是什么灵异事件,最多只能算作是基因突变。 大金牙本就是个能独立行动的有生命物体,而叉子那玩意呢,那只不过一堆金属而已,虽然形状有奇特,但还不至于奇特地成为单独的生命,更不会奇特到发生了灵智,能长出翅膀那更是胡扯。 或者可以这样说: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陈伟自己不信。 将剩下那两条蛇从头到尾,从背上到肚皮看了遍,更是把每个伤口都摸索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虽然早已想到是这种结果,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一丝失望。 “那玩意到底去哪里了?不会真的掉下去了?要是真掉下去那特玛的就尴尬了,别人用叉子捅了我一下,我还没来得及捅回去,叉子就不见了,这样一来,就算去告状都没地告去,毕竟没有证物,空口白牙的,谁特玛相信呢?” 虽然没有想过去告小舅子的黑状,但陈伟还是打算用那柄叉子再反捅回去,既然找不到,那就只有另想他法了。 “唉!可惜了。” 陈伟坐了下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死蛇,忍不住长叹一声。 “嗯?等等。” 陈伟隐隐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一双眼睛只是在死蛇的身上扫了扫去。 “对了,按理说蛇死了以后尸体从上到下要么是软绵绵的,要么就应该是僵硬的,可我刚才摸到那货的时候,好像他的脖子手感有些不一样,难道说,那柄短叉被那条蛇给吞了?!” 愣怔了一会,陈伟一拍脑袋,终于想到是哪里不一样了。 至于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就像他想像的那样,坐在这里空想自然不会得到结果,而唯一能证明的方法就只有再去摸索察看一番。 说干就干,陈伟站起身向后面的那条蛇走去,三步两步到了那条死蛇的身前,蹲在地上盯着那条死蛇又盯了一阵,随后又看了看另外一条,想从外表上看看这两条死蛇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咝,怎么看都感觉这俩货没什么区别,要么都是被杀死的,可蛇会中毒死吗?蛇这玩意我还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难道中毒后就是这副熊样?!” 陈伟中蹲在地上,将那两条死蛇不断翻弄着,低声自言自语。 “算了,管它呢,爱咋死咋死,跟我有个鸡毛的关系,我现在只关心那柄小叉子到底在不在它的体内,更关心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毕竟没有学过鉴定尸体,陈伟当然分辩不了来这两条死蛇的真正死因,极本想不出个头绪,一把将那头他认为有异样的蛇提了起来,开始在蛇的脖子上捏掐起来。 “嗯,硬硬的,长长的,很有质感,应该就是叉柄,嘴巴这里显的特别宽,特别是嘴巴正前方,摸来摸去还有割手,肯定就是叉子了。” 陈伟左手捏着蛇身,右手在脖子上捏了捏,随后手指在蛇嘴正前方试了试。 “开,果然被你给吞了,要我说呀,你也有些太不长眼了,吞什么不好,非要去吞一柄带毒的叉子,虽然你身上有毒,但这叉子虽称百毒叉,肯定比你不知道要毒到哪里去了,嗯,只从名字上理解就多了足足99毒。” 陈伟像神经病人一样自言自语着,右手掐着蛇的嘴巴两边,拇指和食指一使力,将蛇嘴捏开。 “咳咳,呸!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玩意的气息应该是带着一股香味的,现在虽然还是有香气,可这后味特玛的就变臭了呢?而且闻的久了还特玛的呛鼻子。” 张开的蛇口两边显出两根尖利的暗色物体,那不是叉子的前端又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蛇口里的腥臭味还是叉子被蛇的毒素中合之后变了味,总之是改变了气息,陈伟在头微微发晕的同时,只觉的胃里一阵翻腾。 “我擦,尼玛的,你说你把它吞了我没有意见,你挂了我也没有意见,可你把他吞进去改变了味道又是几个意思?以前那气味香喷喷的,闻到香味还有不少人会撑大了鼻孔狂吸几口,中招的几率更大,可现在呢?这特玛的就烦人了。” 陈伟将短刃从地上抽出,一刀把蛇头划成两半,把百毒叉握在手里看了看,随后指着蛇尸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其实,对于这百毒叉压根就不懂的陈伟这次完全是错怪了那条死蛇,在此之前,这柄百毒叉上的臭味比起现在来,还要浓烈上许多,只所以他在被攻击时没有闻到,那是小舅子懂得使用方法,用灵力将那臭味给压制了下来。 百毒叉这玩意也正是因为用毒炼制的原因,其上凝聚的毒素越多,反而气味越好。 “现在短刃在叉子都找到了,那么问题又来了,老资在这里到底吃什么喝什么?还有更重要,怎么离开这里?” 唠叨了一阵,一阵阵饥饿感袭来,陈伟摸着肚子嘀咕了一句。 119 你咋不上天呢 “唰啦、唰啦” 就在陈伟考虑呆在这里以后吃啥喝啥又怎么离开的时候,突然山崖上端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是啥玩意的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啥动物爪子磨着山藤之类的声音,难道说是有什么动物这么牛比,居然直接顺着山崖上的藤从上面溜下来了?” 陈伟侧着耳朵听了一阵,自言自语着,伸出脑袋向外瞅了一眼。 “嗯?不对,藤条就是植物,植物的不是绿色的吗?哪怕就算不是绿色的,但最起码是光的,怎么可能长出这种麻花状的花纹?而且这玩意上面就连哪怕半片叶子也不长,这特玛的哪里是藤条,明明就是一整绳子!” 陈伟伸出手指在眼光晃悠的绳子上摸了摸,抬头向上面瞅去。 “粗壮的大腿,水桶一样的腰肢,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的臀部,还有那绳子是被两只穿着鞋子的脚夹着,这哪里是一般动物,明明就是和我一样两条腿落地,直立行走的高级动物——人!” 由下往上看去,正顺着绳子向下溜的哥们给陈伟的视觉压根就不一样。 “唰拉、唰拉” 随着那哥们从绳子上溜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距离陈伟所在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呵呵,胆子倒不小,居然一个人就敢从上面溜下来,你就不怕下来后有去无回,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吗?” 等那人快要溜到头顶位置时,陈伟压低了嗓门,开口说道。 他的低音在山崖中间回荡,配合着山谷内隐森森的环境,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正顺着绳子往下溜的那哥们听到陈伟的声音心里一麻,随后浑身一紧,手臂上的肌肉一时变的极为僵硬,力气一松,整个人由绳子上坠落下来。 “扑通“一声响,那哥们四仰八叉地摔落在地,随后捂着屁股翻过身来,瞪大了双眼看向陈伟,随后又向四周看了看,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陈伟的身上,一脸惊诧地打量了起来。 “那个,你是不是人?” 那哥们看着陈伟,一又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 啥情况?尼玛的你丫眼睛让屁薰了?哥这么大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特玛的居然还问我是不是人?我了个擦。 陈伟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满是鄙夷地瞅着对面那哥们。 “居然不吭声?看来的确不是人了,估计是妖,看来隐门里传闻的妖化人形是真的,今天终于算是开了眼界了,据说这些妖虽然能化人形,但是智商都不高,所以眼前这个不会说人话也是应该的。” 那哥们站在陈伟的对面低声嘀咕着,看向陈伟的眼里尽是鄙夷,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优越感。 智力不高尼妹呀智力不高,我看你丫的这智力才让人着急,哥就是不吭声,哥就这样看着你,看看你丫的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陈伟一脸的不爽,但却并没有发作,只是背起双手,静静地看着对方。 见陈伟并没有什么表示,眼前那哥们胆子也变了大了一些,和陈伟对视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 “咳,我说,你就是这蛇变的吧?可为什么你变成了蛇,而你的两个同伴却死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并且尸体还破烂成这样,让我说人,要做人可不光有个人样就行了,必须要有一颗人心。” 那哥们看向陈伟,悠悠地开口。 “你懂不懂什么是人心?唉……估计凭你的智商很难和你说得清,简单一点说吧,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最起码的就是不能杀害同类,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杀了,那就算了,毕竟是你不知道怎么做人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那哥们脸上的笑语更浓,继续在那里絮叨。 “不过,你碰到了我,也算是你运气好,告诉你,我这人也没什么特长,就是特别会做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哥们说这些话自然有所图,在说出自己的意图之前,自然是先要把自己夸奖一番,这样效果当然会好上许多。 “要不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混,我管你吃管你住,教你做人,这种好事你没碰到过吧?不过这都不算什么,还有你想不到的好处在后面,你看看你这身衣服,再看看我……的。” 那哥们脸上的优越感越来越明显,说着话指了指陈伟破破烂烂的衣衫,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当他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下山崖时划成了碎布条时,马上就泄了气。 陈伟轻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插话,站在那里听对方继续吹。 “你别看我衣衫现在成了这样,这是下山时一路太过险恶,都是些什么两米长的秃毛鹰、比牛还大狮子豹子、还有恐龙啥的,一路上我和它们……为了见到你,让你学会怎么做人,我这次可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所以这衣衫都成了这个样子。” 那哥们嘴里跑起火车来,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手舞足蹈,口沫横飞,说的比真的还真。 我擦,这丫的别的不说,这瞎扯淡的功夫比起我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不靠谱,但是他敢吹呀,现在这个社会,虽然没有不吹牛的人,但像他这么不要脸的实在是少见。 “怎么样,威风吧?被吓到了吧?告诉你,这些还都不是事,要是我把自己真正的身份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直接吓成植物人,为了你不被吓着,我就不在你面前说那么多了,总之一句话,跟着我混不会让你吃亏,更不会让你上当。” 对面的哥们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头发,一脸的傲然,简直就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我擦,你这么能,咋不上天呢?” 听到对方吹的没边没沿的,陈伟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反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上天?我告诉你,我要是想上天的话,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怕我的真实……唉?不对,你居然会说人话?” 那哥们摇了摇手,摆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但反应过来后,脸上的傲然荡然无存,只有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