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 1.药剂师 “药剂师在壕迪亚大陆有着一个非常悠久的历史,它在史发之出,被称为神的奇迹。它的到来让平凡只知道使用蛮力的兽人拥有了神奇的力量,从而得到更多的食物,更多的土地,甚至更多的财富,它能使平凡没有任何天赋的兽人重获新生,它能使生命垂危的兽人起死回生,它能在最困苦最危急的时刻发挥强悍的力量,它是神赐予我们的力量,每一个药剂师都是神赐予我们的守护神,爱护他们,守护他们,忠于他们将是我们所有兽人从出生就该做的事情.......” 接受完每天一遍的洗脑语录,秦墨伸手将放在一旁已经有点冷掉的面包拿起来咬了一口,刚刚咀嚼了两下,原本紧闭的房门就被推开:“秦墨,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话,去见乔林,他在咖啡厅等了你三个小时!” 将手里的面包重新放下。秦墨抬头看着进来的人,确切的说是他的姆父:“抱歉,今天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有点晚,我以为他不会在那里,就没有过去,我一会会给他解释的。” “秦墨,你总是这样不行,你都多大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两岁了,而你居然还没有守护者,再这样下去,你想孤老终生吗?” “好的,我会积极一些的,这次是我不对。” “你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乔林他真的不错,你应该试着了解一下,他也说了他不介意你的怪力。” “我会的姆父,放心,我一会就和他解释。” “那你就尽快!” 看着林森丢下这句话转身出去,秦墨松了口气,作为只有20岁就被家里催婚的苦x青年,这样的对话从他18岁成年的那天开始他就每天都要经历一次,每个月都要经历至少五次的相亲,有的时候他真的就是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 毫不夸张的说小镇上的适龄雄性他已经刷过一遍了,现在相的无非也就是这其中的落网之鱼,现在他淡定很多了,因为等把小镇上的所有雄性刷过一遍之后,他大概也就不用在相亲了。 事实上他的条件并不差,虽然没有考取药剂师执业证书,但他在小镇上也算小有名气,毕竟整个壕迪亚大陆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药剂师,就像他们小镇也只是一个药剂师,而他目前也只能算半个。 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不受欢迎的事实,没办法,试问哪个雄性愿意娶一个力气比自己还大的雌性? 难道雌性就不该娇小可爱? 不用问都知道这是大部分雄性的择偶标准。 然而秦墨长着一副很有欺骗性的外表,却有着一把比雄性还大的力气,画面往往有些太美。 所以对于把自己嫁出去,秦墨从来没有报什么信心。 怪力虽然有的时候会给他带来一些不便,但相反也给他带来很多好处。 比如对于灵植的亲和力,亲和力是每一个成为药剂师的衡量标准,当然成为药剂师本身就是一个不容易而且条件不仅单一还非常的不公平,首先药剂师只有雌性才能成为,其次要有很好的亲和力,药剂师一生都致力于同各种各样的灵植打交道,要获得灵植的喜欢,从而获得想要的东西,获得灵植喜欢最多的药剂师更是不多,往往有的药剂师一生可能只会让一株或者几株灵植喜欢,可对于秦墨来说,获得灵植的好感并不困难,只要他愿意。 这一点几乎是从出生就拥有了,只是这一点能力他能够控制,当然也有失控的时候,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已经不会了。 和别人不同,别的药剂师大概都在努力让更多的灵植喜欢,而他更努力让更多的灵植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否则,那画面有点美。 秦墨看了眼时间,打开信息网,将之前就拟好的申请书提交,做完这一切秦墨起身,他要去学校将毕业证书拿回来,至于刚刚提交的那份,坑尼塔随军医师入伍申请书,他相信以他的资格,是完全能够通过的。 当然这一切他都是背着家里做的,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反对也无济于事。 人还没到学校,秦墨就接到校长要他去一趟的消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老头要他过去说什么。 果然,推开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就听见一声叹气:“秦墨,你说放着药剂师这种专业不读,你非要弄个狗屁医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在陈封对面坐下,秦墨有些想笑,狗屁医师,他记得陈封自己好像就是名医师。 “老师我觉得职业不分贵贱,而且如果能够成为像您这样出色的医师,一直是我的理想。” 望着秦墨不似开玩笑的神情,陈封虽然依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细微得意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那也不一样,我是没办法,要是可以你以为我不想吗,天赋啊天赋!你放着那么好的天赋白白浪费,多可惜啊!” 秦墨点点头,他知道陈封是为他好,这五年陈封没少策反他,可是他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成为药剂师那么他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在参军了。 人生既然重新来过一次,哪怕是一个所谓弱势的雌性群体,但他也想要男人的活一次。 “老师,我知道您为我好,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重来一次了。” “怎么没有,去参加药剂师测评,也让他们开开眼。” “老师,测评是要有人推荐的。” “怎么我还没资格吗?” “......”看着陈封得意的表情,秦墨连忙道:“千万别,老师,我现在还不能去测评。” “为什么?” 秦墨舔了舔嘴唇:“我申请了坑尼塔随军医师的资格,我想去当兵,成为药剂师的话,我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当兵了。” “......你疯了,当兵,坑尼塔,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出了名的魔鬼营,放着好好的药剂师你不当你跑去当兵,你,你让我说什么?” “老师,对不起,我知道让你失望了,但是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算了,既然你都决定了,还让我说什么,去,等你累了,再回来。” “谢谢老师。”这么说的时候,秦墨对陈封还是很愧疚的,因为这个脾气有些倔强的老头尽管嘴上总是说着让他转系成为药剂师的话,但在医师上也确实帮助他良多。 从陈封那离开,秦墨直接回了家,刚推开门,就听见林森的喊声:“秦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看着林森手中已经被打印出来的通知书,他还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坑尼塔征兵令:“我打算去当兵,姆父,父亲。” “你疯了?”林森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一旁的秦岭沉默的看着他,显然想法和林森一样。 “没有,我确实是这么决定的,而且现在征兵令都已经下来,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姆父,父亲对不起,我要去准备了。” 没有同林森秦岭说太多,应为从始至终他们都不是善解人意的父母。 “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出了这个家门,就不要再回来!”秦岭终于忍耐不住对着即将进门的秦墨吼了出来。 秦墨什么都没说直接关上了门,他要带的东西并不多,而且这里有空间戒指,这是秦墨觉得最方便的神迹。 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收好,秦墨最后整理了一下,这几年收集到的灵种,灵植的种子是每株灵植的宝贝,因为灵植很难孕育生长,所以每颗有灵性的灵种,灵植都不会主动献给别人,除非完全得到灵植的信任,但这一点对于秦墨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困难,他只有不想收,而没有收不到的。 打开他的储存箱,这是专门储存灵种的箱子,不是每个药剂师都拥有灵种,但绝对都有一个这样的箱子。 一共五层的银白色储存箱,是最大号的,打开之后,满满当当的装着已经完全分好类别的灵种,五光十色,灵气扑鼻。 秦墨将储存箱拆分后依次放进了空间戒指。 有了这些灵种危机时刻快速催化,生命至少会有保障,当然那个时候,估计也是他暴露身份的时候了。 2.希望 在飞行船上度过了两天时间,秦墨万分感谢,壕迪亚大陆律法对于雌性的特殊照顾,不用同那些时刻都散发着强烈气味的雄性挤在同一船舱里,简直太好了。 事实上,秦墨并不介意“男人味”,但是“男人味”重的刺鼻,那就不太好了。 对于兽人,气味大一点也是正常,只要经常洗澡也就没有味道了,可是在这里没有条件让每一个都洗澡,所以导致气味有点浓重。 躲在房间里,除非解决生理需求外,秦墨都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随手翻看着随身携带的几本医师的书,秦墨想着走的时候,将孕花药剂放在桌上,多少能够平息一些林森和秦岭的怒气。 毕竟这种药剂在孕育力极低的壕迪亚大陆上能够让林森同秦岭成功的再孕育一个生命,这一次希望能够按照他们的意愿培养一个听话的孩子。 房门突然被打开,让秦墨愣了一下,进来的是一个少尉,秦墨刚要起身,就听那人开口直接道:“你是医师,出来一下,那边有人晕倒了你去看一下。” 说完也不理会秦墨听明白没有,转身就朝他说的方向走去。 秦墨起身跟上:“那个长官,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自己去看。”走在前面的少尉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走进船舱,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男人味”。 好在有经验,秦墨早在进来之前就做了防备。 以至于冲击力不会太大。 此时边上围了一些人,秦墨过去就看到一个人倒在哪里,走在前面的少尉推开围着的人道:“都站到旁边去。” 说完这句话,人群散开,秦墨走了过来蹲下探了一下那人的静脉,看了下眼睛,转头对少尉道:“只是晕了。” “什么原因?”少尉扫了地下躺着的那人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到秦墨的脸上。 秦墨起身:“把他抬到通风处,空气流通好了,他就醒了,另外长官如果方便的话,让这些人洗澡,这里也清理一下,到达目的地还要几天时间,气流不好的话,恐怕还会有晕的。” 在秦墨委婉的表达了这里气味不好之后,就见眼前的少尉忽然笑了,但那笑容让秦墨觉得有些阴森。 “呐,我现在只说一遍,想洗澡没有,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当中只要有一个因为这点屁事晕过去的,就淘汰,别问我凭什么,就凭在这里我最大!” 丢下这句话,少尉转身走了,秦墨摸了摸鼻子,再一次觉得作为一个雌性似乎也挺不错的。 三天的时间,对于只在房间里看看书的秦墨并不难熬,他也知道这并不是对于他的考验,而今后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幸运。 当终于告别飞行船,脚踏实地站在陆地上的时候,秦墨看着被抬下来的那些人,他们不是不优秀,只是往往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够达到的。 没有给秦墨太多时间去胡思乱想,空旷无人的山谷间很快就拉回了秦墨的视线,当那个之前出现过一次的少尉跑到站在那里仿佛等了他们很久了的男人那里时,秦墨才注意到那里站着一个男人,那个人给秦墨的第一感觉就是强大,强大到流动的空气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有意的去避开,强大到好似已经完全同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强大到让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都觉得渺小。 一身黑衣虽然有些压抑,却也有着不一样的气场,秦墨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仿佛是感觉到什么,又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扫视,南柯抬起头朝着秦墨的方向看了一眼,仅是一眼,秦墨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失常,那样锐利的眼神,好似在他面前不会有任何秘密。 秦墨低下头,这时传来让他们列队的声音。 秦墨站在最后,此刻他才发现,这些人当中除了他还有四位雌性,看着他们如同菜色一般的脸色,秦墨微微有几分同情。 “现在,距离我们的营地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们的能源石已经不够,需要你们跑步前往,觉得自己体力不支,坚持不下来的,现在可以退出,现在不退出,当你在途中倒下,那么你入列坑尼塔的资格也将会取消,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们要量力而行,不用犹豫,与其那样,不如现在放弃来的洒脱一些。” 少尉大声的说完这些话后,停顿了几秒,望着陆续离开队伍的人,少尉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雌性的队伍:“作为雌性,你们大可不必遭受如此待遇,现在放弃,你们可以继续回去过你们优越的生活,如果坚持等着你们的可能就是地狱,在这里壕迪亚的律法不会因为你们是雌性而又半点怜悯,因为那点怜悯已经在你们踏上飞行船时用光,所以不要犹豫放弃,军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听着少尉的话,站在秦墨旁边的两个雌性颤颤巍巍的离开了队伍。 目送着他们的离开,秦墨听见旁边人小声的嘟囔:“废物。” 秦墨没有去看那人,他并不觉得那两个放弃了的雌性是废物,在这里雌性一直是受保护的群体,他们能来到这里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了。 少尉的这一席话说完之后,整个队伍削减了三分之一。 “没有人离开了是吗,那么开始,天黑之前,赶不到营地的,全部取消资格。” 丢下这句话后,少尉再次潇洒的转身跨上了一旁停好的军车上。 秦墨扫了眼四周,发现刚刚出现的那个神秘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跑步是一件需要耐力的事情,秦墨调整了下呼吸,他的体力比大部分甚至可以说比一部分雄性都要好,当然这和他的怪力有关。 有得时候秦墨忍不住会想,或许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本该获得一个雄性的身躯的,结果弄错了给了他一个雄性的力量弥补他,从而让他明明是雌性却有着一身不输于雄性的体魄。 这样一来找不到对象似乎也挺合理的。 因为这简直和怪力萝莉没什么区别。 有违常理的事物往往都不太容易让人接受。 胡思乱想的跑了一会,秦墨注意力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出发前原本整齐的队伍已经跑散,他此时处于第二分队内,不快不慢的速度,如果是这样的话,体力应该不会消耗太大。 不过唯一让人觉得有些绝望的就是,不知道目的地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有多远,一味的这么奔跑,会让一些人承受不住压力放弃。 秦墨回头看了一眼,少尉的车一直跟在最后,而每个队伍中都有人退出,他不知道这样下去等到了营地会有几个人留下,但他知道,他只会是留下那批人当中的一员,为了这一天,他筹划了那么久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太阳快要落山,山谷间的风也越来越大,仔细去听似乎还有野兽在嚎叫。 秦墨抬头看了一眼渐黑的天,再望向前方,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他们想要看到的景象。 绝望和压力越来越大,秦墨深吸了一口气,唱起歌来: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终点是爱琴海,全力奔跑梦在彼岸,我们想漫游世界,看奇迹就在眼前,等待夕阳染红了天,肩并着肩许下心愿,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希望终点是爱琴海,全力奔跑梦在彼岸,我们想漫游世界,看奇迹就在眼前,等待夕阳染红了天,肩并着肩许下心愿,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羽泉。 秦墨的声音并不大,但随着风,借着傍晚的余辉,让秦墨的歌声传到了其他人的耳中,尽管这些歌词让他们觉得陌生,但好听的旋律无疑给他们沉重的心情带来了些许的光茫。 秦墨不知道唱了多久,当他的嗓音已经沙哑,歌声已经微弱,歌词已经不再清晰时,曙光终于出现,他们看到了光,他们看到烟,他们看到了营地...... 3.来试试 “我真没想到,这一路折腾到这里,居然还能剩下47人,其中还有一位雌性,403位申请入伍的人,现在只剩下你们47个,其中一位雌性,雌性,我们坑尼塔已经连续有几百年没有过雌性了,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能成功的留到最后,同时也恭喜你们所有人,成功完成了第一次考验,现在你们可以去休息,可以去吃饭,明天开始你们将接受正式的训练,为期15天,最后能不能留下,就看你看你们自己了,好了解散。”少尉大声的说完后,伸手指着站在那里对于周遭来说显得有些突兀存在的秦墨:“你过来,对,就是你。” 秦墨没想到少尉会突然叫他,在愣了一下之后跑过去道:“长官。” 看着秦墨还有力气跑过来,白羽有些好笑:“你是怪物吗?” “啊?” “哈哈,明明是雌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体力,你练过?” 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的秦墨点了下头:“嗯,为了这一天我准备很久。” 看着秦墨认真的神情,白羽收起脸上的笑容:“我从来没想过有雌性是真心喜欢当兵的,但我看得出你是认真的,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我是白羽,训练期间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这里没有单独准备给雌性的房间,你需要等待一下,晚点你会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这仅是在这里能够给你提供的优待了,现在去吃点东西。” “谢谢,长官。” “去。” 目送着秦墨离开,白羽觉得这个雌性大概会成为这一次的亮点。 啊~铁血的军营终于迎来了花朵,他的春天应该也不会太晚了,哈哈! 这么想着的时候,白羽觉得他该去喝一杯才是。 秦墨朝着火堆走去,随着他的移动,很多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朝他这边看了过来,感受到这些灼热的目光,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秦墨还是觉得有些不是,这种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眼神实在有些吓人。 好不容易走到火堆旁,从里面抽出一块烤好的羊腿,秦墨伸手去拿桌上的调料,手还没到,就有一双手给他递了过来,秦墨抬头看了那人一眼:“谢谢。” “不,不用谢,你,你真的是雌性?”那人在听见秦墨道谢后连连摆手,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嗯,是。”秦墨随意的点了下头,然后用低头咬了一口羊腿,口感适合,味道也不错,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秦墨,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也让之前的不适感消退了下来,在这里尽管他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好奇不敢相信罢了,并不会对他做什么,所以只要让他们习惯,相信他的存在就好了,这没什么好担忧的。 “真,真的是雌性,我叫桌查克,那个你好,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见过雌性,不,不是,我见过雌性,我只是没想到会有雌性愿意来坑尼塔,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我其实是想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桌查克语无伦次的说完这些话后,有些担忧的看着秦墨。 秦墨朝他笑了一下:“既然当兵,那当然要当最好的,坑尼塔出来的兵,不是最棒的也是最棒的,我叫秦墨。” “可,那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桌查克,你当兵多久了,你是老兵了?”见桌查克还想继续劝导他,秦墨笑着岔开话题。 “我们这里是死亡营地,没有什么意义上的老兵,我们是后卫救护队,开始的时候有20人,现在也只剩下9个了,坑尼塔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你真的不合适这里。” 看着桌查克认真的神情,秦墨有点感动:“你们这里有医师吗?” “我们没有专属医师,医师每个月会来三次,有任务的时候会从其他地方指派跟队,但很少有愿意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桌查克的语气有些无奈,但这就是现实,医师虽然不想药剂师那般稀缺条件苛刻,但同样也是雌性占大部分,没有什么雌性愿意出入危险地方,哪怕有医师愿意入伍一般也都会选择相对安全的去处。 “以后你们就有了,我是一位医师,这次申请的是随军医师,只要我留在这里,你和你的战友生命就会得到保障,现在还愿意让我离开吗?” “你.....可是......” “桌查克,我很谢谢你为我担心,但我能来到这里,就已经准备好迎接所有的挑战,除非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否则我不会轻易放弃。” 桌查克闻言犹豫的抬手在秦墨肩上拍了拍:“你很勇敢,我私心是希望你能留下,就像你说的我们需要一个专属医师,但我也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充满了危险,我现在很纠结。” 秦墨有些好笑的看着桌查克,这是一个老实的兽人,抬手在桌查克的胸肌上拍了拍:“手感挺不错,你练了多久?” 突然被袭胸了的桌查克下意识的摸了摸刚刚被秦墨摸过的地方,脸色有些发红的道:“那,那个不用练,天生的。” “还真是让人羡慕,我吃饱了,桌查克打消你最后一点纠结,我们来打一架,嗯,这里你就不要变身了,变身的话好像会很麻烦,怎么样?”秦墨说的轻松,可是桌查克看秦墨的眼神完全是看精神病的眼神。 “秦,秦墨,我怎么能和你打,你打不过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墨退了半步,将有些碍事的外套脱下,白色背心,虽然不似雄心兽人穿起来哪般突兀,但穿在秦墨身上线条也刚刚好。 蜜色的肌肤不似其他雌性那般白皙,但却有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嗯,由如一头小豹子。将外套丢在地上,反正他现在还没有洗澡,活动一下也未尝不可,唯一遗憾的就是他现在状态不是最好。 桌查克没想到秦墨会来真的,下意识的想跑时,秦墨已经窜了过来,一把揪住桌查克的衣领一个旋转,人就飞了出去。 突然的举动,突然的声响,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 被摔在地上的桌查克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那里朝他勾着手指,让他起来的秦墨。 他真的被这个雌性给摔出去了? 当然这个想法在场的很多雄性脑海中都一致的出现了。 此时正在不远处喝酒吃肉的白羽放下杯子站起来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在瞬间惊愕过后,白羽勾起唇角:“看来我们今年又收获一个小怪物,还是我们需要的小怪物。” 旁边的南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没有从秦墨的身上离开。 显然,秦墨的举动也挑起了他为数不多的兴趣。 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秦墨看着坐在那里一脸震惊看着他的桌查克:“你准备要坐在那里下蛋了是吗,桌查克,如果不相信,就自己来试试我的能力。”已经围过来的雄性此时听见秦墨的话,纷纷起哄道:“桌查克你真怂,居然连雌性都打不过,起来啊!” “对,桌查克,起来,让他看看咱们的厉害!” 远处的白羽听见,忍不住道:“不会出事......” 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已经打算过去,却被一旁的南柯抓住衣领提了回来:“让他试试。” 白羽转头看了南柯一眼,见对方不似开玩笑,白羽无语的道:“你疯了,你难道相信他能打过桌查克?” 南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个时候桌查克站了起来:“秦,秦墨,试试可以但你可要小心啊!” “放心,我会的。”秦墨朝桌查克笑了一下,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呵,他倒是挺大度,居然还让桌查克先请。”白羽有些无语的道,旁边的南柯和他比起来就要安静许多。 4.去镇上 秦墨用手挥开桌查克没有任何力量的拳头,一记重拳直接打在桌查克的脸上,被带着灵力的拳风打在脸上绝对不会那么好受,众人看着桌查克被打到弯腰以缓解疼痛不禁唏嘘。 “桌查克,作为了一个老兵,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对手。” 桌查克直起身子捂着被秦墨击中的鼻子,酸痛感让他红了眼睛:“抱歉秦墨,我知道了。” 再次出手,桌查克显然认真了很多。 “桌查克是四级战士,这个小子居然还敢挑衅。”白羽虽然这么说着但目光却始终没有从秦墨的方向移开。 只不过他的话依旧没有人接茬,一旁的南柯好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白羽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你太吵了,闭嘴。”如此直白的话,让白羽一阵无语。 秦墨躲过桌查克的攻击,一个侧踢踢在桌查克的胸口上,后者倒退了三步,眼中除去最开始的惊讶之外,此刻再看秦墨的目光已然变得不同起来。 感受到桌查克的认真,秦墨知道正式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不过通过刚才的过招,他明显感觉到桌查克的实力完全不是他在小镇上和他过过手的那些人能够比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桌查克的实力该在四级到五级之间,因为每次过招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桌查克灵力的波动。 旁边围观的人从最开始的唏嘘起哄到最后鸦雀无声,众人都纷纷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弱的雌性实力不容小瞧。 当秦墨最后一脚将桌查克踢出去落到地上的时候,场面更是静的有些慎人。 秦墨走到桌查克面前,伸出手,刚刚坐起来的桌查克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裂嘴笑着抬头看着秦墨,伸手握住秦墨的手,借力站起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对不起,我不该小瞧你。” “不用道歉,如果不是你的小瞧,我大概也打不过你,我也是取巧罢了,真刀真枪的打,我不是你的对手,希望以后能多多指教。” “不,你不用谦虚,你真的很厉害。” “是啊,桌查克都被你揍了,你就不要谦虚了,喂,你叫秦墨,会喝酒吗?”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老兵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道。 秦墨朝对方笑道:“当然!” 他知道这一刻他被这些人接受,不管他最后会不会留在这里,但这些雄性不会轻视,将会以同等地位来对待他。 说完这句话,秦墨转头对桌查克道:“你要晋级了,恭喜!” 桌查克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秦墨笑了一下:“灵力波动很明显。” “没想到你这么敏锐。”桌查克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远处的白羽回过神来,有些无语的抬头看了眼夜空:“哟,起风了!” “你这次招的兵,不错。”一晚上没怎么搭理他的南柯突然开口,却让白羽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话就证明他以往招的人不行,不接话南柯这句话又好像是在夸他。 但好在南柯也没想要他说什么,丢下这就话就兀自走了。 弄的白羽一阵无力,朝着秦墨方向看了两眼最后选择走了过去。 走进嬉闹的人群,白羽直接喊道:“秦墨!” 突然听见声音,秦墨转过头看向白羽这边:“到!” 跑过来时,迎着火光,映着秦墨那双眼睛栩栩生辉,让看着他跑过来的白羽晃了下神。 “长官,你找我?” “三区501,训练期间你就住那。” “谢谢长官!”从白羽手中接过门卡,秦墨见白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道:“长官,你还有事?” 白羽看了眼别处:“别和他们喝太多,早点休息,还有,你今天表现不错。” 说完这句话,白羽转身走了。 看着说那句话时白羽有些别扭的神情,挑了下眉,低头看着手上黑色门卡,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桌查克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大概是秦墨表现出来的个性不似其他雌性那般,如同雄性一般的个性,让这些喝了酒的雄性放开了一些。 没敢贪杯,秦墨在白羽走后没多久就回了房间。 他没想到房间里还会有一间独立的浴室,这倒是解决他不少的麻烦。 关于训练,秦墨在申请之前看过坑尼塔的训练内容,但当真的开始接受这些训练内容时,难度比他所预想的要难很多。 这让本来觉得半个月很短的他们,顿时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在,训练虽然很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除了食物提供非常充足和美味之外,在一周之后,额外还有一天假期给他们放松神经。 早上在餐厅吃饭,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桌查克端着餐盘坐到他身边问:“今天休息,你打算去哪?” “我听说附近有书店,打算去看看。” “书店,哦,镇上是有一家,哦,对了,你可以跟着塞吉亚大叔去,他每周这个时候都要到镇上采购。” “真的?”塞吉亚大叔是他们这里的厨子,也是这里除了他之外另一个雌性。 “当然,你现在过去,或许还能赶上,在晚一会......” “谢了,桌查克,我会给你带吃的回来的。”说完这句话,秦墨飞快的跑了出去,跑到门外还不忘喊一句:“帮我把餐盘收了桌查克!” 桌查克嘴里含着饭瞪着眼睛无语的看着秦墨离去的背影,旁边的一个老兵拍了桌查克肩膀一下:“喂,兄弟,你带回来的东西还没给他吗?” 听见老友的话,桌查克老脸一红,但好在他脸黑,红也看的不是那么明显:“我还没准备好。” “嘁,桌查克你怂了不是,喜欢就该出手,难不成你想打一辈子光棍,秦墨那雌性不错,身手也好,对你我看也不错,你去试试,没准人家愿意呢!” “再,再说,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桌查克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他是对秦墨有好感,但也感觉的到秦墨对他没那意思,他冒然出手肯定会使两个人都尴尬。 不如就这样一直做朋友做兄弟来的好。 不知道桌查克有着这样想法的秦墨,此时已经坐上塞吉亚的车去了镇上。 5.相亲 那种军绿色侉子摩托车,秦墨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但亲自坐却是第一次,他还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去体验,莫名的让他新奇,也莫名的让他觉得亲切。 塞吉亚一直把他载到书店门口才走,离开的时候秦墨问好了回去的路线,等到塞吉亚走了,秦墨才推开书店的门。 “欢迎来到古奇书店。”一个清冷的声音空然传来,让刚刚踏进来的秦墨愣了一下,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秦墨就看到一个站在梯子上正在整理书的雄性兽人。 秦墨走过去道:“这里怎么收费?” “在这里看书,吃喝另算,借阅一本一个金币。” “谢谢,我知道了。”秦墨朝着那人笑了一下,就径自去找他想要的书。 找到药剂师那一类别的书架,秦墨望着那两排高大的书架挑了下眉,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找一株灵植似乎有点困难,但无奈营地没有对外使用的的信息网,不过那株灵植他隐约的记得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可又不是十分确定。 事实上发现那株灵植也让秦墨有些意外,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灵植,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灵植,昨天晚上回到寝室,刚刚洗过澡出来,就听见敲窗声,打开窗子就看到一株通体漆黑的灵植舒展着两片子擎着一小块黑色灵土,不是特别粗的根系努力的支撑着身躯,见到他开窗,这株灵植很自然的带着它的土走了进来,并且在它的桌上找个了一个位置放下土,将自己的根插了进去,大又要在此安家的意思,完全没有理会秦墨的感受。 对于常有灵植主动同他是好的这种事情,秦墨并不觉得新奇,因为以往的经历已经让他习惯。但主动上门的却不多见,主动上门还一副傲娇样的就更不多见。 关上窗户,秦墨给这株有个性的灵植找了个盆,看着那灵植把自己摘到盆里后就不想搭理他的样子,秦墨忍不住放出触感:“你叫什么?” “我叫小绿。” “全名?” “......我叫小绿”似乎很不情愿的再一次说了这个名字,说完还将花盆调转了方向,大有不想同秦墨说话的意思。 因为颜色为黑色的灵植并不多见,而且这种灵植秦墨也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又说自己叫小绿,灵植的名字往往都会根据自己的特性,外形来给自己命名,但这株自称小绿的灵植,他是没看出他哪里绿,会不会是凭自己喜好给自己命名的秦墨觉得这种可能性依照这株灵植的个性也是蛮大的。 所以他才借着今天休息过来查一查这株灵植。 本来会以为花费一些时间,却没想到随便拿下来一本书,打开就看到第一页上标注性的刻印着这样一株灵植。 下面的标注是这样写的:君子墨兰,草本,喜静,灵植属性为,吞噬,奔雷。暗夜狼族图腾。 怪不得,他会觉得眼熟,这不是壕迪亚大陆的国花吗,因为现在的统治者就是暗夜狼族,不过因为是特殊性,这种灵植并不准许普通药剂师领养,或者说一般的药剂师也不会被这样的灵植看上,再者市面上也不准出售这种灵植,所以秦墨并没有格外注重,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看上,或者说有机会见到。 所以他就这么简单的被一株国花选中了,是吗? 感觉好像有点无语。 将书放回去,秦墨打算离开,即然找到答案也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只不过刚刚走过一排书架他就看到一个人。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坐在那里此刻正同对面雌性说着什么的南柯,秦墨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因为第一次遇见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此刻换上军装坐在这里的南柯被他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干什么,由于方式实在是让他记忆犹新所以他此刻想不知道都难,他真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这人,这人是在相亲,反差实在有点大,如果说之前还是一个高冷男神的模样,现在就这么接地气,实在是有点刺激。 秦墨觉得自己再看下去有点不太好,连忙转身离开,只不过脚步有些急一下撞到旁边的书架,好在书架没被他一下子撞到,不然丢人就丢大发了。 匆匆忙忙的离开书店,秦墨缓了口气,打算去信息中心给寒封还有林森报一声平安。 来到服务台,站在里面的年轻雌性很是随意的道:“信息通信,还是邮寄?” “邮寄。”信息通信他不能保证寒风或者林森能一定收到,但是邮寄虽然慢了一点却能保证一定交到对方手上。 填好单子将之前准备好的信放进袋子交给对方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突然有人开口道:“有我的信吗?” 闻声秦墨抬头随意的朝旁边看了一眼,不禁愣住....... 南柯接过通讯员递过来的信件,在旁边签上名字后,转头看着已经转过头故作自然的秦墨:“你认识我?” 南柯的突然开口,让秦墨不禁一抖,故作镇定的转头,目光扫过对方的肩牌,这会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官衔,连忙站直身体敬礼:“你,你好上校。” “在外面不必如此,刚刚在书店你都看见了?” 平淡的语气却让秦墨意识到,对方出现在这里恐怕并不是巧合。 “报告长官,看到了,但是我不会说出去的。” 南柯看着挺直了胸脯向他保证的小雌性:“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报告长官,相亲。”最后两个字秦墨说的不是那么大声,神情也有些紧张,因为摸不清楚南柯的意思,秦墨心里有点小小的忐忑。 南柯因为秦墨的这个答案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他是真没想到眼前的小雌性不仅身手不错连想象能力都不差。 “怎么你对相亲很了解?”如果不是非常了解恐怕也不会朝这个方向联想。 6.一起走 作为拥有一百多次相亲经验的秦墨如果说自己不了解,恐怕都过不了自己那关,可是这种事情有必要拿出来炫耀吗? 所以南柯的这个问题,秦墨同学表示,他不想回答。 “长官,我保证不会对完宣传,请您放心。”再次挺胸抬头的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秦墨祈祷南柯不要再继续追问他这个话题。 南柯没有表情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他那一双比寻常人要黑一些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 这个小雌性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希望我不会听到有关今天的任何流言,我现在要回营地,你要一起回去吗?”没想到南柯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秦墨有些意外,再确定自己听到的不是玩笑话之后,连忙点头:“谢谢长官。” 南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跟在南柯后面,秦墨想着自己运气不错,来的时候有车蹭,回去的时候没想到还有车可蹭。 可是在跟着南柯走出很远,已经出了小镇,入眼一片空旷黄沙之后,秦墨忽然意识到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长官,我们是走回去?” “我今天没有让人准备车。”南柯平淡的看了秦墨一眼,心里想着这小雌性反应似乎不快。 听见这句话被认定反应不快的秦墨瞬间就秒懂了。 相亲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让人知道。 以为自己真想了的秦墨点点头一副理解的看了一眼南柯:“我知道了,长官,是我多言了。” 南柯闻言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但秦墨却觉得南柯那眼神有些颓废,想着大概相亲不是很成功,作为资深相亲行家,秦墨觉得自己应该开导一下,但又碍于南柯的身份,秦墨觉得这话说出来似乎有点不好。 纠结了一会,没想到南柯忽然开口道:“怎么会选择来这里当兵?” 没想到南柯会这么问的秦墨愣了一下后道:“报告长官,即然都是当兵,自然要当最厉害最好的兵。” “不用报告了,只是聊天,你可以自然一些。” “哦。”秦墨抓了抓头,有些尴尬,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大声了。 “你觉得在这里能成为最好的兵?” “报......”刚要“报告”的秦墨看到南柯投来的目光瞬间道:“我每年都会查看壕迪亚大陆的征兵讯息,也侧面的了解过一些,这里虽然条件不好,危险性高,但这里却是很多兽人想来的地方。” “你指的兽人中并不包括雌性。” 似乎意有所指,秦墨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南柯:“我是位医师,不来这里,我的导师在毕业后会为我提供一个非常不错的去处,或者说在申请入伍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条件更好的地方,但我觉得既然选择当兵,不去最苦的地方,也没什么意思,我这个想法大概会让很多人不理解,我本身也挺怪的,但在这里我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一个可以打过四级战士的雌性,在哪里都不正常。” 没想到南柯会忽然调侃他的秦墨,一时有些无言,但也一瞬间意识到,这个看似面瘫的长官,骨子里似乎黑的很! “就算不正常,你们应该也很需要我的能力。”关于这一点,秦墨一直都很相信。 看了一眼自信的秦墨,南柯转过头平淡的道:“我们不需要弱者,弱者只会是拖累,所以你想要留下,就需要变得更强,那个时候我们或许会需要你。” 秦墨没有接这句话,他知道南柯是在说现在的他还不够资格留下,但这也正常,有挑战才有意思不是吗,如果那么轻易就留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你已经很好了。”见身旁的秦墨没有迟迟没有开口,南柯转头对秦墨说道。 好似安慰的话语让秦墨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看到了南柯眼中的安抚,忽然忍不住勾起唇角笑着道:“你在安慰我吗长官?” 南柯移开目光:“快点走,这个速度会赶不上晚饭的。” 看着南柯忽然加快了的步伐,秦墨觉得这个在第一次给他很强烈压迫感的男人,好像都是他的错觉,真实的相处下来发现,这个人比他想的要平易近人许多,虽然有点腹黑的感觉,但也有着莫名的温柔。 走上去,好似之前的尴尬再通过这一段路的聊天之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长官,如果您能始终如此,我想距离脱单,找到伴侣指日可待。” 突然听见这句话的南柯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也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解释他不是在相亲。 但同样他再次开口道:“你似乎对这种事情很了解,已经有伴侣了吗?” 依照秦墨的年龄,南柯并不怀疑他已经成家,毕竟雌性的婚配要比雄性早很多。 就算此刻秦墨告诉他已经有崽子,他都不会意外,唯一只是有点好奇,他的伴侣会是怎样的。 秦墨轻咳一声,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没有。”简单的说完这三个字,秦墨就不想再多说,因为关于这个话题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有些意外又不意外的回答,南柯没有再多问。 接近傍晚的时候,两人终于回到了营地,正在营地外外挖红薯的白羽看到两人的时候,差点被手里的工具戳到手指。 等看到两人分开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他就再也等不急的朝南柯跑了过去。 尽管南柯在级别上属于他的领导,但因为认识多年,除非工作,平常基本都没有什么上下之分。 看到白羽进来,南柯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在路上遇到。” 被猜中想法的白羽也不觉得丢人,实在是这里生活太枯燥,乐趣本来就不多,而且关于南柯的乐趣就更少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他怎么也要多挤点出来。 “路上遇到,我怎么记得你是开车出去的,车呢?” 7.傲娇灵植 “被尚宇开走了。”知道白羽什么意思的南柯,没有给他太多遐想的机会,丢下这句话就脱了上衣,漏出精壮的上半身。 “喂喂,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只喜欢软萌的小雌性.......唔,好我开玩笑的,我也喜欢你。”看到南柯脱衣就哇哇乱叫的白羽再看到对方朝他投过来的目光时,连忙变的一本正经的道。 然而出来的话依旧是有些不着调。 知道白羽秉性的南柯没有同他计较。 倒是白羽不死心的站起来,跟在南柯的后面道:“瞧你这后背的伤,让你找个药剂师看看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要不让咱们这里的小医师看看?” 知道白羽这话里的意思,南柯转头看着他:“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哎哟,还害羞了.......喂喂,南柯你不能这么对我......” 还准备说什么的白羽被南柯提着领子丢出了门外,顺带着回了他一声关门声。 险些被门撞到鼻子的白羽摸了摸鼻子,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后,朝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竖了下中指,转身走了。 回到寝室,秦墨看着桌上那株灵植,想着放在这里实在显眼,如果只是普通灵植也就罢了,毕竟药师也会养一些适合观赏的灵植。 但这种完全不能成为观赏的灵植,几乎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的能力。 放出触感,秦墨试着和这株有些傲娇的君子墨兰沟通:“给你换个地方好吗?” “干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位置是阳光最好的吗?” 好,这句话说的实在是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我知道,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方便让这里的人知道我有药剂师的能力,而你......” “被我看上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是,他是挺满意的,满意到今后都可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是很满意,但是我不想影响我的生活,你要是不想换地方,还可以回到你之前的地方。”说着秦墨打开了窗户,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居然让我走,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我的认可吗?” “那你去找他们。” “你.....究竟想怎么样嘛,人家沦落到这个地方,生活已经很艰难了,如果有别的选择,你以为我会选择你这个小小药剂师嘛,你不要觉得自己很厉害.......明明能力不行,居然还让我走,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的,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你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药剂师.......嘤嘤嘤嘤......” 看着这株哭的两个叶子都卷起来的灵植,秦墨真想问问,下限呢,既然他这么不好,那为什么还留下,难不成就因为他是他见过的唯一药剂师?少扯了,说出去连他都不相信。 “好了,别哭了,你不走可以,但是不能在这里摆着,太显眼了,换个地方。” 见到有回旋的余地,小绿收声问道:“什么地方。” “储存箱。” “不行,你这是虐待,我可是正在发育中的的灵植,你这是在破坏我的成长。” 他怎么不知道储存箱能过破坏灵植的生长,要是这样,更为脆弱的灵种岂不是早就死了。 见小绿不同意,秦墨也没真想把它放进储存箱,不管怎么说,依照这株灵植的级别,储存箱确实有些委屈它。 “那就那个角落?”指着门后床和柜子间的空隙道。 “那里根本没有阳光,你这是谋杀。” “就这两个地方,你选,选择那个地方,你每天可以晒三个小时阳光。”对于灵植来说,阳光固然重要,但事实上需要的并不多,因为空气中很多元素都可以用来转化成它需要的养分。 沉默许久,大概也听出秦墨的决绝,小绿沉默许久才道:“以后,你最好别有事情求我!” 说完这句话,就见小绿从花盆中出来,再次举起那一小堆土,朝着那角落走去,等到了位置转头对秦墨道:“还不把花盆拿过来。” 秦墨叹气,大概是被别的灵植讨好惯了,忽然碰上这样一株反倒觉得不错,将花盆放到桌上,秦墨不禁想着,难道他骨子里还有受虐倾向? 看着小绿重新将自己摘到花盆里,秦墨摸了摸它的叶子:“晚些会给你配些营养剂的。” 小绿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将这小东西摆平,秦墨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换了身衣服,秦墨去了餐厅。 进去看到桌查克,才想起来,他回来的时候忘了带吃的。 看来只能送点别的了。 早在秦墨进来,桌查克就扬手朝他挥了下,秦墨走过来,看到桌查克已经帮他打好了饭,抬手拍了一下桌查克的肩膀:“谢了。” “怎么样,去镇上还顺利吗?” “嗯,塞吉亚直接把我放到了书店门口,哦,对了,一会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有我的没?”一旁吃饭的老兵伸过头来问道。 “赶紧吃饭,什么都想要呢!”桌查克不爽的敲了一下那人的盘子。 “兄弟,你吃肉,怎么也得想着让兄弟喝点汤啊!” 看着老兵那一脸的委屈,明明知道是装的,秦墨还是忍不住笑道:“等我下次再去镇上肯定给你代,这次先请你喝汤了。” 秦墨将桌上一碗汤推到对方面前,那老兵笑着接过:“谢谢啦!” 吃过饭,桌查克跟在秦墨身后出了餐厅。 看着秦墨背影,桌查克有些犹豫。 带着桌查克坐到训练场上的土堆,秦墨将一个黑色的木盒递给桌查克:“给。” 看着伸到面前的朴素的木盒,作为雄性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没有伸手,因为对于他来说,这对于他来说有点太贵重了。 “你不要啊?”见桌查克迟迟不伸手,秦墨忍不住道。 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随手可得,但也知道对于桌查克来说意味着什么。 将盒子塞进桌查克怀里:“拿着,这段时间你帮我很多,本来想买点别的,不过这个好像更适合你,不是很贵,太贵的我也买不起,你不要拿我送给......” “我要!”听见秦墨要送给别人,桌查克连忙抓在手里。 见他这样,秦墨忍不住笑道:“那你赶紧去用,争取明天见到你的时候,已经突破了。” 说完,秦墨抬手拍了拍桌查克的肩膀,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打算会去休息。 “那个,秦墨。”见秦墨要走,桌查克连忙叫住他。 “还有事?” 看着秦墨黑亮充满困惑的眼睛,桌查克握紧了手中的木盒:“秦墨,我......” 8.熊孩子 不知道桌查克要说什么,看着紧张的他,秦墨以为他是在为晋级担心,笑着道:“放心,我特意选的药性温和的。” 知道秦墨误会了,桌查克却不好解释,本来想说的话也在瞬间没了勇气:“谢谢,我一定会努力晋级的。” 秦墨点了下头:“那我回去了,明天还要训练。” “好,你慢走。”目送着秦墨离开,桌查克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微微握紧,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无能。回到房间,秦墨看着坐在桌上荡着根独自欣赏月色的灵植小绿。 打开灯,秦墨走过去将脱下来的外套放倒床上,然后走过去看了眼窗外:“看什么呢?” “你瞎啊,那么大的月亮你看不见?” “我自然看见了,我只是没想到你还需要晒月亮。” “你才需要晒月亮,我这是在欣赏,欣赏懂吗,欣赏就是用心去感悟,月的朦胧,月的委婉,月的......和你说你也不懂。”大概是觉得秦墨不会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小绿直接站起来忿忿的回到了花盆里。 最为一个普通人,他还真是不怎么懂一株灵植的心思。 大概也很难懂。 不过......走过去将一个蓝色的玻璃瓶放倒小绿面前:“答应你的营养剂,省着点用。” 看着拇指大小粗细的玻璃瓶子,小绿用叶子卷了起来:“小气。” “有着用你就别挑了好吗!”脱掉上衣,秦墨打算去洗澡,结果还不等穿完,那边就听到:“喂,喂,你有没有点素质,你这样怎么能有利于一株灵植的身心发育,我可是还在成长中,懂吗?” 衣服脱了半截卡在那里的秦墨,默默的看了小绿一眼:“和你一样的君子墨兰都这么吵吗?” “......” 将脱了一半的衣服脱掉,秦墨又脱了裤子“最后将袜子甩掉:“我对灵植没兴趣,你介意大可以不看。” “你,你,你.......” 秦墨没有理会外面发火中的小绿,直接进了浴室,等洗了一会,忽然感觉到有风,侧头一看,就撞见小绿用一片叶子推开门,等感觉到他的注意,直接吐出两个字:“变态!” “......”这次反倒让秦墨无语了半天,费劲过来就是要骂他一句是吗? 真是也没谁了! 洗完澡秦墨出去,就看到小绿蹲在花盆里,它的那一堆土则在花盆外面,看到秦墨出来:“你为什么要穿内裤?” “......我不穿的话,岂不是更让你觉得是变态了。”秦墨换了衣服过来正准备躺在床上,就听小绿再次道:“你给我做一条。” “什么?”秦墨是真没听清楚。 他的反应倒是让小绿有些恼羞成怒:“给我做一条内裤,刚刚我都看了,你有两条腿,但是却有三个洞,我不要上面那个洞,我有几条腿你就给我弄几个洞好了!” 说完这句话,小绿觉得自己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等着秦墨反应。 殊不知秦墨已经被它雷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一株灵植,穿什么内裤! “我不会做!” “那谁会?” “不知道。” “那你的哪来的?” “捡的!” “你敷衍我,身为药剂师,你居然不爱护你的灵植,你居然伤害我这么弱小的存在,你的心......你的心真是好狠啊.......嘤嘤嘤嘤!” 你见过哭着喊着要穿内裤的灵植吗? “身为壕迪亚大陆的国花,你的尊严呢?” “没有内裤,何来尊严!” 好,说的也挺有道理,他居然无言以对。 看到秦墨不出声直接躺了下来,小绿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你到底给不给我做内裤?” “你见过有穿内裤的灵植吗?”现在秦墨真的觉得这株灵植简直是灵植界的奇葩! “我不就是吗?” “......” “你到底做不做?” “......” “你要是不给我做,明天把你内裤全毁了,让你和我一起裸奔!” “......” 就是不说话,看你怎么办,哼! 秦墨幼稚的想完翻了个身,睡了。 这也许是最让秦墨最后悔的一次沉默。 当第二天早上,秦墨起床看着满地的白色碎布,脑子轰的一下,转头去看摘在花盆里小绿,后者哼了一声,颇为得意。 强忍着怒火,秦墨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一旁的小绿见秦墨沉默的吓人,顿时有点害怕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你,你现在知道我厉害了,你现在该给我做了?” 明显心虚的声音,秦墨好似没听见一般将东西收拾好,然后换上衣服,洗了脸,走到门口穿上鞋,用比往常冷上很多的声音道:“我希望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冰冷决绝的驱逐话语,让桌上的小绿一瞬间呆立在那里! 关上门,秦墨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居然把他内裤全毁了,现在这个时候让他去哪里买! 欠揍! 对于小绿这一点举动,秦墨并不意外,因为有些高等灵植在幼生期的时候心智大概和兽人的两三岁差不多,当然也和兽人崽子一样,个性不一样,小绿的个性一看就是属于顽劣型的,不严加管教,难保以后不会做什么。 心情不是很爽的去了餐厅,刚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什么。 桌查克见到秦墨过来朝他挥了手,秦墨坐下看着四周八卦兮兮说着什么的人,忍不住对桌查克问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他们再说昨天南柯上校去镇上相亲的事。”桌查克平淡的语气让刚刚吃进一口饭的秦墨,猛的咳了起来。 桌查克连忙将水推过去,想要伸手帮秦墨拍拍背,秦墨却挥手示意不用,站起来:“我出去下。” 没有理会桌查克的诧异秦墨转身走了出去。 9.传言 秦墨跑出去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南柯住哪,在哪办公,正发愁的时候,就看到白羽和南柯一起朝着餐厅这边走。 白羽看见秦墨朝这边跑过来,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南柯一眼。 “报告,下等兵秦墨有是要向上校会报!” 大声说完后,秦墨看着欲言又止的白羽,等待着他自觉离去。 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白羽,点点头:“快点,一会还要开始训练,别耽误时间。”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南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俩不是没事吗? 南柯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反应。 等白羽走后,秦墨看着南柯:“报告长官,关于相亲的事情不是我传出去的。” “那是谁?”南柯语气平淡,完全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报告,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墨明显底气不足。 “那证据呢?” “报告,没有。” “晚上训练结束,到生活部报道,从今天起我的起居生活你来负责,什么时候找到传播人,什么时候结束。” “......”搞不清楚南柯到底是什么意思的秦墨愣愣的看着南柯。 见这傻小子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南柯面无表情的道:“听清楚了吗?” “报告,听清楚了。”回过神来的秦墨连忙道。 “去训练。”南柯说完看了他一眼,抬步进了餐厅。 早在秦墨跑出来就跟着出来的桌查克跑了过来,担心的看着秦墨:“秦墨出什么事了?” 秦墨看了他一眼,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没事,回去,我要训练去了。”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桌查克的肩,跑步去了训练场。 通过之前一周的高强度训练,这一次除了耐力长跑训练和对抗训练之外,其余的都转为了理论学习。等到晚上,秦墨吃完饭就去了生活部,只不过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张口,站在那里执勤的士兵就直接开口道:“诶,你不就是那个雌性吗,你真把桌查克给揍了,哪天我请假没看成,听他们说的。” 看着这老兵的兴奋样,没看出,这还是自来熟。 秦墨笑笑:“桌查克让着我,班长上校让我过来报道。” “你看我,把正事忘了,上校已经说过了,过来登记一下,顺便再和你说下上校的作息生活习惯。” 老兵说完带着秦墨进了里面,秦墨有些忐忑的看着老兵拿出一个厚本,心想这可别都是南柯的作息起居习惯啊! 大概是看出秦墨的担心那老兵朝着秦墨笑了一下:“别担心,咱们上校人好着呢,喏,你看,就这么一句需要注意的,注意观察!” 秦墨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老兵又看看本子上那四个大字:“注意观察?” “注意观察。”老兵还很形象的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呵呵,还不如有明确的说明呢,现在搞个什么注意观察,岂不就是在说要自己摸索了? 岂不是很危险,没准等不到他找出谁传播的谣言,就死翘翘了。 “放心,咱们上校人真挺好,只要不犯错误。” 大哥你这真是再安慰吗,不犯错误,可能吗? “我什么时候过去待班?” “你都明白,就现在过去在三楼,外面后个小休息室你可以在那休息,上校通知过,你现在还是训练期所以只要晚上过来就行,早上正常训练,上校对你好。” “是,少校真是好人。”好人就不该抓着这点破事不放。 “你知道就好,我偷偷告诉你哈,咱们上校可还是单身。”说着还朝着秦墨眨了眨眼睛。 秦墨无语的笑笑:“那班长你忙我上去了先。” “去,去,没事,咱们上校好着呢!” 大哥上校到底给了您多少钱这么帮他宣传。 爬上三楼,秦墨就看到坐在办公室里低头写着什么的南柯,走过去敲了下门:“报告,秦墨前来报到。” 南柯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给我倒杯水,温的。” “是。”秦墨走过去,在桌前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杯子,再转头去看别处......“在里面休息室。” “哦。”秦墨闻言转身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一开门,独属于南柯特有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秦墨下意识的蹙眉,过于强大的气息,让秦墨有几分不是,这种踏入一只凶兽领地的感觉实在让人有些心惊,不过南柯这领土意识未免也有点太强了,一个休息室搞出这么重的气味干什么,伸手捞起桌上的杯子,秦墨快速的退了出去。 关上门,秦墨松了口气。 在一旁给南柯倒了一杯温水后,放倒南柯桌上:“长官,请喝。” 南柯拿起来喝了一口后,看似随口问道:“训练感觉如何,累吗?” “如果,我说累,长官会让我回去吗?” 没想到秦墨会忽然这么问,南柯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不会。” “报告,不累。” 闻言,秦墨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那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 “......”能拒绝吗? 显然不能。 再次打开休息室的门,秦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现在真的很好奇南柯到底是哪种兽,还有就是,南柯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宝贝,居然把这里搞成这样! 快速的将休息室打扫了一遍出来,还非常体贴的给他通了风,秦墨出来后,南柯正好穿上外套:“打扫完就回去,天色不早了。” 路过,秦墨身边的时候,刚好嗅到秦墨身上属于他的味道。 目送着南柯离开,秦墨也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下了楼。 却没想到外面在下雨,看来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 冒雨跑回房间,打开门,属于自己的味道,让秦墨安心不少。 正准备去洗澡,就看到原本安放灵植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个空盆了,转头看了眼窗,果然见那里露出一条缝。 还真走了! 秦墨走过去打开窗向外面看了一眼,漆黑一片,哪里能找到小绿。 不过现在下雨,依照小绿现在的生长情况,不太适合这样的环境。 想着今天早上说的或许有点过分。 没顾着上换衣服,秦墨又跑了出去。 家有熊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10.危机1.0 雨下的很大,在这样的环境下,秦墨的触感变的不是那么敏锐,想要单靠他的触感找到小绿有些困难。 秦墨擦了一把脸,因为雨大,几乎阻挡了他的视线。 取出一枚搜罗草的种子,用灵力催动,秦墨蹲下迅速生长的搜罗草钻出他的掌心,所过之处遇到的一切事物都会反馈给他。 很快,他就收到了他想要的信息,起身,丢掉手里失去灵力后迅速消失的搜罗草,秦墨台步朝着小绿的方向跑去。 拨开草丛,秦墨看着里面躺在地上的小绿,放出触感去碰触小绿,却发现小绿再感受到他气息后很抗拒。 叹了口气,秦墨伸手将小绿抱起,用衣服遮着雨跑回住处。 回到房间,秦墨将湿透的衣服脱了丢到地上,光着脚将小绿放到桌上,经过刚刚的淋雨,小绿的气息很弱,秦墨从空间取出一盏加热灯,将小绿放到灯下,又取出营养液倒进小花盆,拿出灵土后调和了一下,弄完这些后秦墨划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原本黑色的灵土在加入这滴血后瞬间变成了红色。看到有变化,秦墨将小绿小心的摘到花盆里放在加热灯下,又调节了一下加热灯的温度,做完这些秦墨伸手摸了一下小绿的叶子:“晚安,睡个好觉。” 把小绿安顿好,秦墨转身打了个喷嚏,赶紧脱了衣服去洗浴室泡澡驱寒。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挂在那里的内裤,秦墨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浴巾围上出去了,未来有一段时间只能靠这一条内裤过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墨下意识的看了眼小绿,发现小绿已经醒了,正坐在桌边上看着他:“你不是让我走吗,为什么又把我找回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秦墨觉得还真是有点不好回答。 “就当我是。”秦墨起身去了浴室将唯一的那条内裤穿上出来就听小绿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舍不得我。” 面对小绿的迷之自信,秦墨也是无话可说了。 “那你是答应给我做条内裤穿了?” 一条内裤引发的战争还没结束吗? “等我有时间再说,另外以后不准随便破坏东西,作为一株灵植就该有灵植的样子。” 秦墨觉得趁现在有点时间,应该教育一下这株任性的灵植。 “别和我说灵植是什么样子,我从有意识以来就没见过其他灵植,我怎么知道它们都是什么鬼!”小绿站起来,伸出一条根来回比划着,显然很不爽秦墨同它说这些。 “总之以后不准破坏东西,也不准不听话。” “哼。”尽管如此,但小绿还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毕竟昨天晚上的那种情况它不想再经历,以前每次经历那种情况,都是它一个人孤单的等待着,从来没想过会有谁来找它,昨天晚上秦墨出现的那一瞬间,它不是不感动的,所以今天早上它才会对他那么温柔。 如果知道小绿这样算是对他的温柔,秦墨大概会哭晕在厕所。 出门的时候对小绿又嘱咐了一遍之后,秦墨才赶去餐厅吃早饭。 ...... 白羽推开南柯办公室的门,走过去将手中的通知单放到桌上后道:“你来真的,这么玩,这些刚训练出来的兵一个都留不下!” “实战演习才能让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才能考虑是否愿意留下来。” “我看是是否能活下来,南柯,你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实战,你这是要把那些该死的虫子引导这里来,这是真的战争,不是平时演练模拟的实战好吗!” “上面已经接受我的提议,证明是可行的。” 看着南柯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以及不容置疑的语气,白羽很想抓住他的衣领给他两巴掌。 “南柯,他们都是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兵,你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可以,但你不能不尊重生命。” 白羽有些激动的看着南柯,他不是不能够理解南柯的做法,而且他也知道南柯不是那种不尊重生命的人,但是这一切就是过不了他心底那一关。 “与其现在不尊重,也比他们做了错误的选择,死在战场上强。” “这你就能保证,没有牺牲了吗?” “我不能,有战争就有牺牲,他们选择这里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说完这些南柯见白羽还是一时有些不能接受,很少解释的他再次开口。 这次虽然是实战,但是外围领空会拉起防护网,只能让一部分等级允许的虫族进入,你想的那些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我能你的最后保证。” 听见这话,白羽脸色缓和了几分,拿起桌上的通知单:“你他妈是故意看我着急的。” 南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白羽一眼:“没事出去把门带上。” 白羽嘴角微微一抽,转身走了出去,至于门,他当然没关。 ...... 晚上又开始下雨,秦墨回去的时候再次被淋了一身的雨,想着这里大概已经进入了雨季,否则也不可能一连几天都在下雨。 脱衣服坐在地上,秦墨看着小绿从桌上走到他旁边:“下雨,都看不到月亮了。” 想起小绿有赏月的毛病,秦墨淡淡一笑,伸手将小绿抱起来放到桌上:“别总是出来,生长阶段灵土对你很有用处。”尤其还加了他的血。 小绿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开口,毕竟它知道秦墨在关心他。 见小绿听话的不再开口,转身去找衣服,可是还没打开柜子,原本亮着的灯瞬间熄灭,秦墨蹙起眉头下意识看向窗外。 只见夜空中,巨大的灯光直直的朝着营地照射过来,看着即将着地的飞行船,秦墨拿起床上的外套穿好,走到窗前,靠这墙壁的遮挡,看着窗外。 小绿也感受到了什么,悄无声息的来到秦墨身边:“外面那是什么?” 秦墨将小绿放到口袋里,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秦墨直觉上感觉不是很好。 拿起放在窗台上的望远镜,秦墨看着外面突然出现的飞行船,当看到船身上那黝黑的镰刀标志时,秦墨有些不敢相信的换了一个位置确认了一遍。 居然是虫族! 这里怎么会有虫族? 11.危机2.0 按理说这个地方是坑尼塔的训练基地,外围的防护措施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外族进入以及被发现的,但不管怎样,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坐以待毙。 因为他回来的晚,恐怕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睡下,但因为这里的特殊性,警觉性肯定是有的。 不过唯一让秦墨疑惑的事,白羽和南柯今天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难不成路上遇到了什么,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不知道依靠他们的能力能不能撑到救援。 外面的声响已经越来越大,显然这些虫族并不打算采取偷袭,如此大张旗鼓,应该是有备而来。 秦墨打门走出去,因为他的住处比较靠后,无疑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不知道那其中有没有虫族的大将,有的话,整个营地的人恐怕今夜都会葬送在此。 找到警报按钮按下,顿时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秦墨快速隐退,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警报已经按响很快就会有虫族来这里。 他现在最好是和其他人汇合。 秦墨隐藏在角落里,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虫族士兵,那一对长长的触角在空中舞动着,时刻探查着空气中的任何微妙动静。 秦墨不敢乱动,呼吸也调整到平稳,不正面发生冲突,才能确保安全的找到其他人。 他不是强壮的兽人,他的职责只是医师,是救人的医师,除非必要去和敌人硬碰硬,他活着才能保证更多人活着,因为他是这里唯一的医师。 在桌查克过往的军旅生涯中,他从没想过会有外族想要入侵兽人族的营地,而且还是被外族誉为地狱的坑尼塔营地。 这简直闻所未闻。 但是作为老兵,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迎接这一次的战斗,尽管过往他都是作为善后清理部队来存在,但并不代表他不勇猛。 只不过现在让他有些担心的事秦墨的安危。 能源炮雨不断在身前炸裂,这些虫族显然是抱着毁了这里的目的而来的,并没有打算同这里人发生正面冲突。 如果能够等到救援队一切好说,如果等不到也只能拼命了。 秦墨压低身体,快速的在黑暗中穿行。 只不过他的运气似乎有点不太好。 当一个虫族士兵举着尖刺朝他扑过来的时候,秦墨快速向旁边倒去,躲过了一击的同时快速起身反抗,那虫族士兵大概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兽人居然有如此力量,一个晃神的功夫已经被秦墨占了先机。 解决掉这个虫族士兵,秦墨在此隐匿在黑暗当中,经过他一路观察,这些虫族虽然火力开的足,但其中没未见到大将这种厉害的存在,唯一见到的也只是一个少尉。 没有大将跟随的虫族敢贸然闯入兽人族的营地,这些人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秦墨想这些时候,一枚能源炮在他旁边炸裂,崩了他一嘴泥沙。 雨一直在下,好像要突出这场战事的惨烈一般。 桌查克看着找寻过来的秦墨时,心里的感激让他控制不住的将人抱住。 秦墨拍了拍他:“我没事。” 说完这句话,秦墨偏头看了这里的人一眼:“人都在这吗?” “能集合在一起的都在这里了。”桌查克有些苦涩的开口,敌侵来的太过突然,很多人都还在睡梦当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墨看着聚在这里的23个人,他依稀记得当初在这里一共有47个新兵,25个老兵,如今能确定还活着的只剩下眼前的23人。 秦墨眼眶有些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似乎感受到了秦墨情绪波动,桌查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无言的安慰。 他知道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有些事必须秦墨自己去经历,去化解。 “有人受伤吗?”没他多时间沉浸在悲伤当中,秦墨很快冷静下来,走过去仔细询问起来。 “秦墨,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留在这里,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必须转移,并且必须找到链接外界的通讯器。”桌查克走过来道。 秦墨看着他:“你知道通讯器的位置吗?” “知道。” “能保证安全吗?” 听见秦墨这么问,桌查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的沉默让秦墨知道他的答案,转头看向受伤的人:“你带人过去,我留在这里治疗他们,能撑多久是多久。” 当真正的战争来临时,他才发现自诩的强大,不过是无知和渺小罢了。 “我会将这里尽量隐藏起来,一定等我们回来。”纵使此刻桌查克有再多的不放心,也得将其咽下,秦墨看了他一眼:“你们也小心。” 目送着桌查克他们离开,秦墨转头开始为受伤的几个兽人治疗。 老金瑞看着走过来为他清理伤口的秦墨:“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将清理液倒在老瑞金被能源弹炸伤的腿上,血迹清楚后,看着带有虫族毒液的伤口,正在腐蚀着里面,使其伤口不断扩大。 “可能会疼,忍耐一下。”秦墨抬头看了老瑞金一眼,就见对方正笑着看他:“我不怕疼你弄。” 秦墨知道这些老兵经历过无数次战场的洗礼,心态完全和他们这些新兵不同。 将伤口处的毒液一一清楚,秦墨拿起纱布包好后看着老瑞金:“您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不,你不明白你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以前就算伤的在重也只能等着,挨着,直到被救援,我们不怕死,死了反而应用,我们只怕活着却再也上不了战场,我见过很多的兵,因为受伤,处理的不及时,被毒液侵蚀,再也不能变身,痛苦的很,秦墨,你救了我,让我至少还能参与到下次战争,谢谢你。” 这是一个老兵的感谢,秦墨没有在拒绝,他朝着老兵敬礼。 将受伤较轻的伤员处理完,秦墨来到躺在那里的一个新兵面前,从模样上来,这个心病年纪不是很大,大概才刚刚成年。 看到秦墨蹲在他身前,齐茶小声又害怕的问:“我会不会死在这?” “放心,不会。” 12.危机3 听了秦墨的话,眼前的年轻兽人安静下来。 为了分散齐茶的主意,秦墨在为他清理伤口的时候问道:“成年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惹着身上的疼痛,齐茶白着脸道。 “为什么会来当兵?” 看着逐渐出现在伤口,秦墨的声音虽然还算平稳,但却蹙起了眉头。 “因为我家里穷,来这里可以把更多的食物留给家里人。” 秦墨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有事的,放心。” “谢谢你,秦墨你真的很厉害,比我这个雄性厉害多了。” “那等你好了,就好好努力。” “我会的,谢谢你。” 秦墨对他笑了一下:“你的伤口我已经清理完了,但是进一步的治疗我要把你麻醉,不过别害怕只是睡一觉。” “我没事,你放心做。” “嗯。”将有着麻醉作用的药剂让齐茶喝下,看着齐茶睡过去后,秦墨着手开始为他进一步的治疗。 齐茶的腹部被能源弹的碎片击中,其中不仅有大量虫族的毒液还有能源弹的碎骸,他必须要进行一个小手术,才能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同时将齐茶的内脏处理好。 然而他的时间并不多,随时随地的轰鸣声仿佛就在身前,同时伴有虫族的声音也在逐渐靠近。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发现。 这里没有人开口说话,哪怕都知道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也没有人提出迁移,他们给秦墨保持着一个寂静的环境,让秦墨不容分心的去治疗。 当落下最后一针,虫族的士兵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进来的虫族士兵兴奋的舞动着触角。 秦墨用衣服将齐茶盖上,又用眼神示意其他热门不要动。 “根据联盟公约,这些都是伤员,你们不能随意屠杀。” 站在那里的虫族看着秦墨:“雌性,你是这里的医师?” 没想到这个人会开口问这句话,秦墨点点头。 见秦墨点头,那虫族士兵忽然笑道:“不过是个雌性,还是个医师,我听说兽人族中的雌性最是不行,你想保护他们,凭什么?” 听出虫族士兵语气中的嘲讽,秦墨没有多言,他已经做好随时大战一场到的准备,毕竟他是里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人。 他也知道这些虫族士兵为什么没有一进来就对他们赶尽杀绝,多半是见他们都是伤员没什么反抗能力, 然而秦墨却不敢太过大意,毕竟这里五个虫族士兵,从体格上都不是好对付的。 “头,将这些人带回去,女王大人会奖上我们,他们虽然都受了伤,但却是最好的养料,繁殖季快要到了。” 为首的虫族士兵闻言动了动触角,看着秦墨的目光也变得贪婪:“那还等什么,上,抓活的。” 看着一起冲上来的五个虫族士兵,秦墨跳起来手中一条绿色鞭子直接甩出。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就是虫族士兵的哀嚎声。 “小心啊,秦墨。”坐在那里余心不足老瑞金担心的喊道。 其他伤的不是特别重的兽人在那些虫族士兵被抽倒在地的同时扑了上去。 但拼体力,虫族完全不是兽人族的对手。 秦墨不敢退缩,站在那里,看到有机可乘轮起来就给那虫族士兵一鞭子,经过他催化的绿藤带着虫族惧怕的毒液,只要沾染半点就会疼痛难惹。 看着几只忍不住变身的虫族,抵抗的兽人也依次变身,但是避难所太小,为了不让其他伤员再次受伤,秦墨只好奋力的将其转移。 “秦墨,你听什么声音。” 秦墨放下手中的兽人,仔细听起来,这时正统兽人战斗的虫族士兵忽然笑道:“哈哈,你们完了,我们的飞蝗将军来了。” 听见这句话,秦墨眸子暗了暗。 他知道这个虫族士兵口中的飞蝗将军是什么,那是一群蝗虫,普通蝗虫成群结队杀伤力都很大,更不用说是虫族人。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尽管战死总比懦弱的死好,但他想要的生活刚刚开始就结束,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啊! 就在秦墨想着些的时候,一盏大灯照射进来。 随后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里面的虫族人听着,现在出来,我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你们的飞蝗大将军已经弃你们不顾逃跑了。” 白羽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已经觉得天黑的兽人再次鼓足了勇气。 在白羽的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桌查克第一个跑了进来,之后接二连三的有新的兽人进入。 很快那几个虫族士兵就被制服。 桌查克将手里已经气息微弱的虫族士兵丢到地上,朝着秦墨走来。 秦墨蹲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尽管刚刚经历的一切,在知道安全的瞬间,绷紧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让他有些无力,但还是忍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他们活了下来。 一时忍不住抱住桌查克,在对方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因为太过激动,完全没有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 秦墨一心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 南柯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秦墨抱着桌查克一脸笑容的拍着,微蹙了下眉头,转身吩咐人将伤员带去治疗。 白羽看着刚进去就出来的南柯有些纳闷:“怎么不说两句,这些可都是好样的。” 这么说着白羽笑嘻嘻的走进去,刚好就看到秦墨和桌查克抱在一起,什么情况? 不由得瞪大眼睛,难道患难见真情,战争过后还成全了一对眷侣? 唔,他好像有点明白南柯为什么进去又出来了。 这个坏人还是让他来当。 轻咳一声白羽大声道:“现在要清理现场,没受伤的帮忙把受伤的人抬到广场中心区等待治疗,剩下的清理现场,遇见虫族人,不留活口。 ” 13.夜空之下 秦墨在修整了一下之后就去了广场暂时被清理出来用作伤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南柯看到他,蹙起了眉头。 “你可以回去休息,这里交给其他人。” “报告长官,我可以。” 看着秦墨认真的神情,南柯没什么表情的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白羽看着两人间的互动走了过来。 “没想到自己补的一手好局,结果成全了别人?”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柯看了白羽那张贱兮兮的表情一眼,转头面无表情多多走了。 白羽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难得来了一个好雌性,奈何僧多肉少,而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看来这真是一个让人多愁善感的春天啊!” 南柯站在不远处目光看着场地中正在忙碌着的人。 情不自禁的目光就落到那个人的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总是想要去关注秦墨,秦墨的长相算不上是雌性中最好的,个性更不是雌性惯有的温柔,至于其他的,他还没发现有什么太过吸引他这样做的地方。 所以这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不过,秦墨真的和桌查克在一起了? 什么眼光。 那个莽蛋有哪点好! 此刻正在忙着搬运伤员的桌查克忽然一抖,只觉得方才有一阵阴风吹过。 晚上营地燃起篝火,秦墨握着水杯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温暖的火焰让他绷紧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桌查克将烤好的肉拿过来递给秦墨:“吃点东西。” 秦墨笑着接过,道了声谢。 然而还没等他张口去吃,之前生活部的老兵就跑来找他:“秦墨,上校让你过去。” 秦墨闻言只好将手中的烤肉放下,同桌查克说了一声,跟着老兵去了南柯所在的营帐。 看着人进来,白羽无语的笑了笑。 南柯无视了白羽的存在,看着走进来的秦墨:“坐。” 秦墨愣了一下,看南柯不似开玩笑的样子,就坐了下来。 “关于这次,你表现很好,现在我问你愿意留下来成为坑尼塔中的一员吗?” 秦墨怎么都没想到,臆想中的谈话会在这样的时候来临,他站起来,朝着南柯敬礼,大声道:“愿意。” “很好,因为你的意愿,也因为你的职业,坑尼塔的先锋队也欢迎你的加入,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此时秦墨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多年的愿望被实现,让他难以控制激动的心情,现在不管南柯对他说什么,他都会说愿意。 “很好,在这里签字。”南柯直接将笔递给秦墨,指着需要签字的地方道。 秦墨拿起笔,直接在南柯按着的地方落下了名字。 将东西收好,南柯看了秦墨一眼:“你可以离开了。” “是。”秦墨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营帐的,飘飘忽忽不真实的仿佛和做梦一般。 白羽望着秦墨飘忽的背影,忍不住走到南柯面前:“你要他加入的时候,不该把这其中的严重性告诉他吗?” “你觉得他现在听的进去吗?”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随便让他签了啊?” “结果都是一样的。”看着南柯笃定的神情,白羽一阵无语,然而最无语的是,他也非常认同南柯的话,因为秦墨对这里的喜欢几乎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也不会再有哪个雌性比他还适合这里,同时他们也需要他。 “可我还是觉得这样有点右拐无知少年的感觉。” “那等他平静下来你去和他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没有这种感觉。” “......”同南柯对话无数次,每次输的都是他,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件让人不容置疑的事情了:“知道为什么你迟迟找不到对象吗?” 南柯抬头看着白羽有些不明白这小子怎么忽然说起这话来。 “因为你说话太难听。” “你说话好听,我也没见你有对象。” “那找和不找能一样吗?” “我也没找。” “你不都相亲了吗?” “......”南柯忽然发现面对这个问题,他没词了。 看到南柯吃瘪,白羽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春天,忍不住笑着道:“知道秦墨为什么会选择桌查克吗?” “你要没事,就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诶诶,我给你总结呢吗,你也不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是,俗话怎么说的,名花虽有主也能松松土不是,难保哪天秦墨把桌查克甩了过来跟你呢,我和你说,桌查克虽然憨了点,但对秦墨好着呢,话也肯定不会像你说的那么难听,这样一对比,显而易见啊,要我说你就改改,啊,诶,你干什么去?” 看着南柯忽然起身大怒离开,白羽追到门口,得意的一笑:“说不过你,我也烦死你,郁闷去。” 转身坐到刚刚南柯做过的位置,翘起腿,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吃了起来。 南柯走出营帐,白羽的话他虽知道胡扯的成分更多一些,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会说好听话的那种人。 不知道走么就走到秦墨所在的营帐,看着秦墨和桌查克并排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莫名的就有些刺眼。 在篝火昏黄的映衬下,秦墨本就好看的面孔更加柔和,那一双漆黑的眼睛更是仿佛透着灵性。 桌查克听到秦墨被邀请进入坑尼塔的先锋队,喜忧参半,喜的是,秦墨终于如愿以偿,忧的是,今后秦墨将会无时无刻不处于危险当中。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心里却默默的打定了主意,等这里状况好转,他就申请加入先锋队。 “桌查克,你小子在这呢,来来,过来这边喝一杯。”走过来的老兵热情的将酒壶丢给桌查克,而且还十分没有眼色的挤到桌查克和秦墨之间坐下。 秦墨好笑的看着已经有点醉态的老兵:“我去那边走走,你们聊。” 桌查克想说什么,但碍于老兵已经将酒壶打开递到他嘴边,只好目送着秦墨离开,郁闷的看了老兵一眼,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走到没人的地方,秦墨坐到一旁的土堆上,天空上挂着大大的月盘,周边是数不清的璀璨繁星。 他的心情难得如此平静,这时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桌查克,下意识的抬头道:“你喝完了......呃.....长官!” 看到南柯,秦墨下意识的起身敬礼,南柯看了他一眼在旁边的土堆坐下:“坐。” “是。”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南柯,秦墨在他旁边坐下。 “你和桌查克在交往?”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秦墨愣了一下,随后道:“怎么可能,我们是好兄弟。” 南柯注意着秦墨脸上不似说谎的表情:“真的没有在近一步的可能了?” 秦墨不知道南柯今天怎么会这么八卦这种事情:“长官觉得我和别的雌性一样吗,不怕你笑话,来这里参军之前,我在我们镇上相亲了一百多次,镇上的适龄雄性基本上都看过,但也没找到看上我的,我既不绝顶漂亮,也没有雌性该有的温柔,我强壮的连一般雄性都不是我的对手,长官觉得,桌查克为什么会看上我?” 没想到秦墨会如此评价自己,南柯原本浮躁的心情意外的得到了安抚:“没想到你把自己看的这么清楚,也难怪你会这么敏感相亲的事情。” 听到南柯提起相亲,以为他还在介意那件事情,忍不住安慰道:“所以长官我能理解你,不过凭借你这么好的条件,不怕找不到伴侣的,我是雌性中的特殊,但是长官你别灰心,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雌性是专为你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 总有一个雌性是专为他诞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南柯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你也很不错。”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后,南柯略有一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秦墨却笑着道:“谢谢长官的安慰。” 南柯忍不住转头看着秦墨发亮的双眼:“你身上有很多是其它雌性不具备的东西,很吸引人,所以我不是在安慰你。” 没想到南柯会这么说,秦墨不禁愣了一下,看着南柯认真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居然让他有那么点不敢直视。 错开视线,秦墨难得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咳,这大概就是我会跑来参军,而其他雌性不会的原因。” 南柯看着秦墨微微泛着红晕的耳尖,眸色暗了暗:“关于先锋队的事情,我没有说清楚,其实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说清楚什么?”秦墨不解的转头,却发现南柯距离他很近,下意识的往后退,却重心不稳的向后仰起,南柯见状本能地伸手去拉他,却连同一起摔下了土堆。 唇上突然出现的柔软,以及南柯在视线中突然的放大,让秦墨瞬间停止了呼吸,只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同样眼中出现惊讶的南柯。 不是,这么巧,摔下来就亲上了? 下一秒,南柯起身,顺带着将秦墨拉了起来。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秦墨试图想说点什么,却完全找不到话语。 而南柯却正好相反,微敛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墨轻咳一声:“那什么,长官时候不早了,我......” “等一下。” “啊?”刚准备离开这里的秦墨突然被喊住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南柯,随后南柯的脸再次放大,下一秒嘴唇再次被亲到。 秦墨被惊得几乎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大力的秦墨的唇上吸允了一下,南柯将人放开,深黑色的眸子在背光的时候,黑的有些异常。 “刚刚聊过的话题,我们再重聊一遍,你觉得我是否合适你心中伴侣的人选?” “什......什么?”秦墨忽然觉得一击未平一击又起,一个炸弹一个炸弹往外丢,还嫌他不够焦吗? “刚刚我这里对你有了反应,我的父亲曾告诉我过,如果确定不了是否喜欢一个人,那么当身体因为看着这个人,或碰触这个人时而有生理反应,那么就证明,我已经爱上了你,那么你的答案呢?” “!!!” “当然你可以考虑,但我希望结果不是拒绝。” 丢下这句话南柯意味深长的看了呆住的秦墨一眼,转身走了。 然而秦墨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完全思考不能。 这到底什么状况! 14.差点吓尿 秦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帐篷的,他几乎是一进去就将帐篷拉上来,然后抱着睡袋坐在那里:“我靠,差点吓尿!” “我也差点吓尿了。”从他衣服口袋跳出来的小绿一屁股坐在地上,用一条根须还很形象的拍着自己的叶子。 听到小绿的话,秦墨看了它一眼:“你尿个屁。” “我怎么就不能尿了,你不知道刚刚你身边的那个兽人是暗夜狼族的,他身上的狼族气息渐止要把我吓尿了。”说着小绿还抖了一下。 秦墨心理抽搐了一下,暗夜狼族,那岂不就是皇族! 我的天啊,他刚刚是被一个皇亲国戚给告白了吗? 想到南柯走时看他的眼神,秦墨抱着睡袋下意识的起身在帐篷里走来走去:“怎么办,这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地方。”就算他想拖着,对方肯定也不会如他的意,可是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小绿在他脚边也很焦虑的道:“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发现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吸干。” 与这边一人一灵植的焦虑不同,一扫之前心理的憋闷,南柯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帐篷。 白羽看着出去一趟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南柯:“怎么了,你出去干什么了?” 南柯看了他一眼:“很晚了,洗洗睡。” 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帐篷。 白羽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又无视了他。 第二天一早,秦墨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帐篷里出来,他第一次如此不期待白天的到来。 桌查克端着早餐过来就看到,秦墨露着一个脑袋在帐篷外面,满脸的纠结。 有些担心的道:“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是啊,一直在想......啊,桌查克你早......”忽然想到什么的秦墨爬起来从帐篷里出来,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意思对桌查克说,匆匆的和桌查克打了声招呼,秦墨就跑去洗脸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他这边刚洗完,转头就看到走进来的南柯,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他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想装作没看到走过去,无奈南柯那一对黑眸早就锁定了他,走过去直接道:“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想我?” 如此直白的话语,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石化的表情。 秦墨也有点傻眼,以前他还只是单纯的觉得南柯有点闷骚外加一点小腹黑,怎么转眼就开启了酷帅狂霸拽模式了呢,他真的不喜欢这种霸道总裁调调的暧昧好吗! “报告上校,我还没有吃饭,一会还要去检查伤员,先走了。” 说完不等南柯有反应,直接抬腿就跑,那速度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快。 跟在南柯身后的白羽一脸震惊的看着跑出一阵风的秦墨,抬手拍在南柯肩上:“这孩子的潜力,还可以再开发开发。” 南柯将他的手打掉,转身进去洗漱了。 白羽跟上,一边洗脸一边道:“我说你昨天晚上回来心情怎么那么好呢,跑去告白了,你这当长官的也忒不地道了,撬下属的对象.....” “他和桌查克不是那种关系。”南柯强调道。 “不是那种关系那也肯定是快要成为那种关系。”白羽说完这句话一抬头,就看到旁边几个为听八卦而磨磨蹭蹭不肯离开的士兵,顿时吼道:“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吃饭,还有刚刚听到的不准外传,要不然拔了你们的皮。” 顿时众人四散开来。 “你不说了吗,可以松松土。”南柯一本正经的说完,将手里的毛巾丢给白羽,走了。 白羽嘴角轻轻一抖:“我说松土你就松土,你做人还有没有点原则了啊?” 秦墨觉得这一天总有莫名的视线关注着他,每当他转头去看,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倍感心累。 整个营区经过几天的连续整理终于恢复了原样,秦墨也不再住在帐篷里,搬回了寝室。 将小绿安排好,秦墨收拾了一下,正想去洗澡,就传来了敲门声。 想着谁会这么晚过来,秦墨打开了门。 当看到门外的南柯,秦墨下意识的想关门,可是也只能想想,毕竟,南柯可是他的上级。 “长官,这么晚你有什么事。”秦墨一边敬礼一边道。 心理却碰碰跳的不行。 “以后在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时候,不必如此。”南柯淡淡的说完朝秦墨的房间看了一眼:“不请我进去坐一会?” 秦墨真的很想说,这么晚不睡觉跑着干什么,但嘴上还是道:“请进。” 妈的,真是怂了。 不过人家级别在那,怎么可能不怂。 南柯走进屋,目光打量了一下秦墨的房间:“还住的惯吗?” 惯不惯也都住了这么久了,现在才问不觉得有些马后炮了吗! “嗯,挺好的。” 秦墨转身去拿杯子倒水,就看到小绿躲到他枕头下面,企图将自己藏起来,嘴角微微一抽,秦墨将倒好的水递给南柯:“上校喝水。” 南柯接过看了他一眼:“昨天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听到南柯突然提起这个,表情顿时一僵,下意识的抬头对上南柯的眼睛,意识对方是认真的瞬间,秦墨心理咯噔一下。 “报告长官,昨天晚上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但是即便长官您说不接受拒绝,我也不能接受长官的心意,先,先不说这份心意实在是我的意料之外,就算是经过深思熟虑我,我个人也觉得不合适,依照长官的身份地位,理应选择更好的,我配不上,以上就是我的理由,请长官接受。” 对于秦墨的拒绝,南柯其实是有准备的,正常人都不可能会马上同意。 “我的身份地位并不关联我要找什么样的伴侣,也不需要他很优秀,他只要做好自己,并且对我也有相同的感情就可以,秦墨,除了你的那句配不上之外,我都能接受,但不一定会答应你,从此刻起断绝对你的任何想法,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南柯黑色的眼睛,秦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明白又不明白。” “喜不喜欢我和接不接受我都是你的事情,但是喜不喜欢你,追不追求你则是我的事情,这样明白吗?” “也就是说,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接受其他人,也不用顾及你的事情,是这个意思吗?” “......你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希望你接受别人。” 秦墨错开目光,南柯太过炽热的眼神让他难以承受:“长官很晚了,我想您该回去了。” 南柯最后看了他一眼:“早点休息。” 南柯一走秦墨松了口气坐到了床上,诶呀妈呀,差点要了老命。 小绿从枕头下钻出来:“你,你,你不会是要和那头狼结婚?” 秦墨无语,转头看了小绿一眼:“赶紧回去睡。” “我告诉你,你和谁结婚生孩子都行,就是不能和那只狼!” 秦墨起身进了浴室,无视了小绿的话。 明天还要参加个心理测试,他都怀疑经过这几天的刺激,他心里还能健康吗! 翌日一早,秦墨看到桌查克一脸消沉的样子,忍不住道:“怎么一早上就愁云不展的?” 桌查克看了秦墨一眼:“你和上校在一起了?” “......”什么情况,莫非......“谁说的,怎么可能。” “真没有?” “没有,我有也得第一个告诉你啊,你可是我的好兄弟,话说你今天也是来参加心里测试的?” 说真的,秦墨他并不是十分想聊这个话题,所以直接岔开了话题问道。 “嗯,我申请加入先锋队了,上面已经批准,不出意外,以后我们能一起出任务了。” “那太好了!”秦墨高兴的拍了桌查克的肩膀以表现他的兴奋。 “秦墨,桌查克你们可以进来了。”突然传出的声音,让两人对视一眼后,分别进了不同的房间。 “你好桌查克。”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老兽人温和的对进来的桌查克道。 “你好。”桌查克走过去,在老兽人面前坐下。 “不用紧张孩子,你可以把这次考核当成一个简单的心里倾诉就可以了。” “好的。” “桌查克,你有秘密吗?” 桌查克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有。” “呵呵,是啊,是人都会有秘密,你愿意和我分享吗?” 看着老兽人的眼睛,桌查克蹙起眉头,秘密之所以被称为秘密,就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老兽人见桌查克不愿意,也不勉强:“桌查克,你为什么选择加入先锋队,作为老兵,你有很多次都可以加入,为什么会选择现在,你很清楚进入先锋队意味着什么不是吗?” “是的,我很清楚进入先锋队意味着什么,以前没有加入,是因为没什么原因可以让我去献出生命来守候......” “所以你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原因是吗?” “是的。” “可以说说吗?”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我想守护他,但我并不想让他知道,因为我觉得他适合更好的,而我不是个好的,这是我的秘密,我希望您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老兽人笑着点点头:“你很真诚桌查克,但是你为什么不试着尝试一下呢,或许他也喜欢你呢?” “不会的,我感觉的出来,他不喜欢我,这一点我很清楚,其实我很担心,告白之后,连朋友都当不了,相处起来也会很尴尬,我不想那样,不如现在,我承认我在这一点上不够勇敢,但是我不想失去他。” “好,桌查克,既然你有自己的理由,那就好好守护着他,你的测试合格了,你可以加入先锋队,孩子,希望好运之神眷顾你。” “谢谢您。” 桌查克出去时,秦墨的房间门还关着,看了一眼,桌查克转身走了出去。 秦墨坐在那里看着他面前的一个老兽人,那老兽人在他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写着什么,他没有出言打扰,直到对方主动停下。 “你好,孩子,写写你没有打扰我,最近木易斯杂志的编辑一直在催我的稿,不好意思刚刚忽然有个灵感,我不得不记录下来,呵呵,现在我们来聊点正题。” “没想到您还是个作家。” “哈哈,就是随便打发点时间,你知道我现在剩下最多的就是时间,小雌性,我在军营也见过不少雌性,但是在坑尼塔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要加入先锋队的雌性,你很勇敢。” 秦墨笑了笑,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紧张,就当我们两个随便聊聊天,对于先锋队你有了解过吗?” “先锋队应该是冲锋陷阵时走在最前面的部队。” “哈哈,你这么解释也没错,先锋队是走在死神身边的部队,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先锋队,孩子你真的不重新考虑一下吗?” “不了,我很喜欢这里,我想当最好最强的兵。” “哈哈,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像雌性,那么孩子你有秘密吗?” “秘密?” “是的,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愿意和我分享吗?” “这是这次的考题吗?” “哈哈,你很聪明,是的,是考题,选择说与不说结果是不同的。” 老兽人调皮的对秦墨眨了眨眼睛。 秦墨笑了笑:“嗯,我有秘密,但与其说是秘密,不如说更想过故事,说出来您未必会相信。” “那你不妨说说看。” “我其实记得以前,很早之前,嗯,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前世这个词,我记得前世,我是一个普通人,嗯,也就是不能变身的雌性,当然那个地方称为男人,也就是这里的雄性,而负责孕育子嗣的则是女人,也就是雌性,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有可以在地上跑的汽车,天上飞的飞机,水里游的轮船,当然也有在宇宙中遨游的飞船,只是没有像这里如此普遍。我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过着早八晚五的生活,很平静,每天几本都一样,上班下班回家,两点一线,我总是会想,我想要什么,可是没有答案......”说到这里秦墨笑了一下:“故事不是很精彩......”但这就是他的一生。 简单平静的一生,大概也是因为那一世太过平静,所以这一世他很想尝试不一样的人生。 “后来呢?”老兽人似乎很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看着老兽人认真的样子,秦墨好笑的开口:“后来我就到了这里,嗯,我发生了车祸,醒来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小孩,在这里长大,接受这里的教育,成为这里的人。” “很不可思议的一个故事你介意我把它写出来吗?” “呵,当然,我不介意。” “谢谢你,如果发表的话,我会分你一份稿费的。” “那真是太好了。” “呵呵,孩子,你的故事很好,我相信这不是你编造的,恭喜你通过了测试,虽然不认为这对于你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好事,希望好运之神眷顾你。” “谢谢您。” 秦墨走出来后松了口气,他想着还好顺利通过了,不然他还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把药剂师的事情说出来,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真不如直接退出算了。 看着桌查克已经离开,秦墨也直接回了寝室。 测试结果很快就出现在了南柯的办公桌上。 看着桌查克的报告,白羽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就说桌查克喜欢秦墨,为此牺牲还真是有点大。” 南柯看了他一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 “你这么说话迟早没朋友。”白羽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的诅咒他。 南柯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的话,看着秦墨的那份报告,南柯蹙了下眉。 “没想到秦墨还挺会编故事的。” “你觉得这是故事吗?” “不然呢?” 南柯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报告装进档案盒封号,下午通知他们两个到会议室,叫上罗宋,咱们的队伍人全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呢!?” 看着朝外走的南柯,白羽撇了撇嘴,转头看道:“你去哪?” “去找桌查克聊聊。”没想到南柯真会回答的白羽吓了一跳,转身忙跟上:“你该不会是要揍他,要说就算是按照先来后到你也是后来的,你怎么好意思.....” “我只是去和他谈谈心。”南柯转头看着白羽:“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和秦墨的事情,我不想以后工作上彼此之间不信任。” “这样啊,我可以理解,但你也没必要一定要现在,啊?” 15.只是谈谈 看着白羽那明显不信任的表情,南柯也懒得再解释,难道真以为他要去和桌查克干架吗? 单从秦墨还不知道桌查克喜欢他这点而言他就不可能会做这种暴露的事情,万一本来秦墨没想怎么着,经过他这样一来反倒成全了两人,得不偿失的事,他南柯怎么可能会做。 他真的就只是去谈谈,充其量有那么点想谈谈口风的意思。 桌查克测试完回到寝室,里面等着他的老兵关心的问了情况,还想着再说两句的时候,门口坐着的人突然起身道:“长官!” 众人回头皆是下意识的起身敬礼。 南科没往里面走,只是看着桌查克道:“桌查克出来一下。” 桌查克愣了一下,但看见南柯已经离开,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跟在南柯身后一前一后走在训练场上,,南柯转头看着桌查克:“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桌查克摇了下头道:“有点知道。” “那你说说。”对于桌查克的印象一直是这个雄性兽人跟他的兽型一样都能给人憨厚感觉。 “长官,您是为了秦墨来的。” 南柯笑了一下,事实上他并不常笑,但笑起来会很好看,只是一瞬间,南柯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算是,我看了你的测试报告,你喜欢他?” “报告长官,是的,但是我没想过要和您抢。”显然桌查克也知道南柯的心思。 “我不怕你和我抢,今天找你过来也不是要你退出怎样,我南柯的骄傲还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折损,我只是想问你一句,当秦墨的生命和任务发生冲突时,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桌查克愣了一下:“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会先救秦墨。”毫不犹豫的答案,在南柯的意料之中。 “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我知道,但是兽人一族少了我还有千千万万的兽人去保护,但是秦墨只有一个目我而言他更重要,长官,这是我的答案,那么长官您呢?” 好似知道桌查克会这么问一般,南柯转头看向远处:“我不会让他有事,如果硬要选的话,我会和你一样,你该知道,我们暗夜一族,对待认定的人很执着也很专一。” “所以,我才不想同您去争,因为相较我而言,您更合适秦墨,我知道他喜欢强者。” 说这句话的桌查克有几分落寞,南柯抬手拍了拍桌查克的肩:“秦墨能得到你的喜欢,也是他的幸运。” “我并没有打算让他知道,希望长官能够替我保密。” “放心,从我私心上来说,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才是最好。” 面对南柯如此直白的话语,桌查克这种老实汉子也着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下午到会议室来一下,没事你回去。” 目送着桌查克离开,南柯蹲在土堆上,有一点他其实没有告诉桌查克,因为他身份的关系,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如果真的当秦墨同任务发生冲突时,他大概依旧会选择完成任务,如果那个时候秦墨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也不会独活。 这就是他的真实答案。 只不过这样的相比而言,他确实不如桌查克来的纯粹。 深色的眸子暗了暗,南柯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秦墨测试完就回了寝室,刚一进门就看到小绿站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从哪找的镜子,穿着他昨天晚上给它弄的裤衩裙,再哪扭来扭去的。 见到他回来,还特别风骚的用一条根搭在叶子上:“哟,你回来了。” 秦墨忍耐着内心的抽搐,走过去道:“成长期间不要总离开灵土。” “我知道,不过你不说要测试什么的吗,怎么这么快?” “嗯,没什么,下午还要开会。”秦墨坐在床上看着在那又扭又跳的小绿,如果不是十分确定小绿是灵植的话,他真以为这是一个小屁孩。 在小绿的叶子上弹了一下:“以后你大概要跟着我经历一些艰苦的生活,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艰苦生活?”小绿走过来坐下:“你们当兵的能有几个过的好啊,我要是想要找好的,当初也不会找你了。” 秦墨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也是,我在你眼里好像也没什么可炫耀的,既然你不介意,那就跟着我。” “嘁。”小绿轻哼了一声转身又回到了镜子前,秦墨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听见秦墨离开后传出的关门声,小绿安静下来,坐在镜子前,用根挑着裤衩,它才不会去找其他人呢,找其他人的话,谁能这么好给它做裤衩。 如果秦墨知道小绿是因为一条裤衩才留下的不知道会做什么感想。 秦墨这边刚出寝室就看到桌查克也刚从寝室出来。 两人一同来到会议室的时候,白羽南柯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雄性坐在那里等着他们。 一看到秦墨,戴维就站了起来,几乎是瞬间抓住秦墨的手:“我擦,终于见到活的雌性了。” 被抓住手的秦墨:“......” 白羽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南柯冷着脸一脚朝着戴维踢了过去。 然而那人好似天生背后有眼睛一般躲开了。 抓着秦墨的手,戴维笑道:“你好我叫戴维,请问你需要伴侣吗,会做武器会卖萌会暖床的那种!” 秦墨嘴角微微一抽,偏头看着坐在那里黑着脸的南柯。 白羽忍笑忍的时分痛苦的耸动着肩膀,冷不防被南科在桌底下踹了一脚。 白羽当然知道南柯的意思,但是他真的很想在多看一会戏。 不过好,还是算了。 白羽起身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戴维的头上:“正常点,回去坐好。” 被打的戴维很是委屈的转头看着白羽:“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白羽:“......” 16.我有病我需要治疗。 白羽静静看着戴维30秒:“你是猪吗?” 秦墨有些无语的看着两只“深情对望”的雄性,这就是传说中的坑队友吗? 戴维没有回答白羽的问题转头看着秦墨:“医生,我有病我需要治疗。” 秦墨:“.......” 白羽又一巴掌拍在戴维的头上,朝着秦墨笑笑:“他身子没病就是脑袋有病。”说完对着戴维吼道:“你不想被老大丢出去就闭上你的嘴,你个情商为负的渣渣!” 说完直接将比他高出五公分的戴维提了起来摔到椅子上。 随后拍拍手掌,大有清理完垃圾的洒脱感。 一直没开口的南柯这个时候开口道:“都正常一点,你们两个坐下。” 看着南柯正常没有一丝不适的表情,秦墨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表现的大惊小怪,才是真的不正常大概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快习惯了。 但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桌查克,这人也是一副正常的模样,果然还是他自己不够正常。 “好了,人都到齐了,刚刚你们也彼此熟悉了一下,现在我再次介绍一下。” 南柯这么说着起身继续道:“我,南柯,坑尼塔首席执行官,也是坑尼塔先锋队长,副队长,白羽,少尉,主要负责情报工作,器械师:戴维,主要负责提供队伍机械,医师:秦墨,负责队伍医疗,潜行者:桌查克:负责深入敌人内部,关于这点,桌查克我们会特别对你进行训练,白羽拟定他的训练计划。” “是。” “现在,我要来说一下坑尼塔先锋队主要负责事项,坑尼塔先锋队主要针对羽族,虫族,以及水族存在的先锋尖锐部队,我们不但要负责救援,深入地方窃取情报,还要在危机时刻冲在前方,我们是兽族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尖锐的防线,我希望你们加入进来的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如果说现在你存有忐忑,意念不够坚定,现在推出还来得及。” 南柯话音落下,目光扫过秦墨和桌查克。 “好,既然没有,那么我宣布坑尼塔先锋队今日正式成立,接下来你们有为期一周的休息时间,之后可能会有任务下达,桌查克这一周时间,你需要用来训练,没有异议?” “没有。” “很好,可以解散了。” 南柯这句话音一落下,戴维就跳了起来:“秦墨,我有病我需要治疗。” 秦墨:“......”愣然的看着跳到自己面前的雄性,秦墨真开始觉得这个叫戴维的兽人有病,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白羽过来:“你的病不用秦墨帮你治,我来。” 不等戴维拒绝,白羽已经拽着戴维的衣领将人提了出去。 秦墨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南柯,这样真的没关系。 南柯看了他一眼:“没事,他们关系很好。” “是啊,他们平时也是这么玩的。”旁边的桌查克适时地开口道。 感情很好,平时就是这么玩的,呵呵,果然他还是有点适应不了。 “晚上一起去吃饭,我请。”南柯看着秦墨开口道。 经过南柯这么一提醒,秦墨才想起来他和南柯的关系还没理清,刚才经白羽他们打岔,都忘了这事了。 “我晚上有事,秦墨你去。”桌查克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刚想拒绝的秦墨闻言,也打算开口,就听南柯道:“怎么你和桌查克绑定了,他不去你也不想去?” “.......”这要他怎么拒绝:“白羽他们去吗?” “白羽要和桌查克排训练计划,戴维是个器械狂,他不会参与这种事情。” “那......” “你在害怕我?”南柯突然弯腰凑近秦墨,黑色的眼睛静静地落下秦墨的脸上,只把秦墨弄的很不自然。 尴尬的笑了一下,秦墨退了一步:“怎么会,吃饭是吗,我去。” 南柯忽然笑了起来:“嗯,那一会我去你寝室找你,今天我会开车。” 秦墨脸颊一热:“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跑着离开的秦墨,南柯唇边的笑容更大了。 走出会议室的秦墨囧的不行,他觉得自己完全着了南柯的道,这家伙明明白白的就是故意的,仗着自己的身份,哧,真是! 有些郁闷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秦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当是和领导搞好关系,免得以后给他穿小鞋。 可是这种搞好关系,实在让他压力很大,因为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被潜规则了啊! 尽管不愿意,但是秦墨在回到房间换了常服后,就看到将车停到了他门口的南柯,一旁的小绿看到正走进来的南柯大叫着:“别让他进来,你赶紧出去。” 说这话的时候,整株灵植都朝着秦墨枕头下面拱去。 秦墨无语,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南柯看着换了衣服出来的秦墨:“走,镇上有一家不错的餐馆。” “长官你说的算。” 听着秦墨有些不太高兴的话语,南柯勾起唇角:“第一次约会,你就不能开心一些?” 秦墨挑眉看了南柯一眼:“事实上我有些好奇,长官你已经拒绝了你的相亲对象了吗?” 南柯没想到秦墨会提这个,表情微微一僵:“当然,事实上那一次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看着南柯一副你无需介意这种事情的模样,秦墨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都是别人直接甩他,现在好不容易他甩别人,可是这个人几乎就是油盐不进,而且身份还是他得罪不起的。 什么叫憋屈,这才叫憋屈。 无语仰望苍天半天,最终还是上了南柯的车。 看着汽车扬起黄沙疾驰而过,白羽拍了拍戴维的肩膀:“看见了,那是咱们老大选中的雌性,下次长点脑子。” “你不是说过,可以松松土吗?” 听见这话白羽表情一僵,回首一巴掌拍过去。的“你不看看对象是谁啊?” 17.不算约会的约会 戴维揉着被白羽揍的很疼的脑袋,一脸不敢相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老大看上了秦墨,咱们唯一的雌性?” 看着戴维那天真的“小脸”白羽伸手揉了揉戴维的脑袋:“算了,以后不打你了,本来就不聪明,哎,不管你了,我要去给桌查克排计划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哎,孩子傻一辈子事。” 一连两叹,白羽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只留下一脸懵x的戴维。 唯一雌性,不该平分吗? ........ 南柯开车到镇子上后,带着秦墨去了他常去的酒馆,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热闹的气氛,让秦墨下意识的勾起了唇角,旁边的南柯看了他一眼:“这个地方很容易让人放松,并且东西也很好吃。”拍手拍了拍秦墨的肩膀,示意秦墨跟他去那边坐。 秦墨以前从来没去过酒馆,原因就是他姆父觉得这种地方不是他身为药剂师的身份该去的,而他也不是特别向往。 但是今天一见,感觉到是很不错。 南柯将菜单推到秦墨面前:“挑你喜欢吃的。” 秦墨接过扫了一眼,指着鱿鱼盖饭道:“我要这个,还有这个烤肉,谢谢。” 服务的雌性兽人对着秦墨淡淡一笑,转头目光颇为热切的看着南柯。 等南柯点完之后,秦墨道:“你常来这里吗?” “有时间会过来,但也不经常。”南柯将服务员呈上来的灵酒递给秦墨。 秦墨看着冰过的木桶杯里的灵酒,他没喝过这种东西,但是据说这种传言能够回升灵力的灵酒很受兽人欢迎,而且销量很好。 秦墨端起来喝了一口,果味很浓,有点像果酒,但是没尝出来的有灵力。 “喜欢吗,这个很受这边的雌性欢迎,但是对于雄性来说缺少了刺激。 “还好。”秦墨喝了一口放下,偏头台上正在唱歌的雌性。 “我听白羽说,你也很会唱歌?” 突然听到南柯的话,秦墨愣了一下,随后脸颊有些热的想起那次唱的歌:“没有,都是瞎唱的。” “希望有机会能单独听一次。”南柯这句话说的很轻,而秦墨也假装没听到,单独唱歌什么,真是....... 秦墨觉得他给南柯单独唱歌的几率实在不高。 “两位要看看药剂吗,是林琅阁下最新推出的具有隐身效果的药剂,效果很明显。”兜售药剂的小贩将一滴药剂滴在手上,随后就见他的手在眼前消失不见,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秦墨有趣的看着小贩的手:“隐形效果吗,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买一个雌性,对于您来说危险时刻喝下这个药剂,抱住性命的几率就会大大提升。”小贩再听到秦墨的话后连忙附和着。 “不用了,谢谢。”秦墨却摇了摇头。 小贩闻言有些失望,目光从秦墨的身上移开看向南科,随后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 南科身上散发着强烈危险气质,让小贩觉得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的顾客。 在这里没有碰到商机,小贩又走向了别处。 “这里连药剂也可以贩卖吗?” “只要有钱,这里什么都可以买到。”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南柯笑了一下:“你的饭来了。” 秦墨回头果然看到服务员端着他的烤肉和鱿鱼盖饭走了过来。 饭的香气让原本还觉得不饿的秦墨顿时饥肠辘辘,客气的对着旁边的南柯道:“要来点尝尝吗?” “好啊。” 南柯自然的回答让秦墨愣了一下,但还是用勺子盛了一勺子饭递了过去,却没想南柯直接张嘴吃了。这种暧昧的喂饭,让秦墨羞耻的红了脸,好在这里灯光不是很凉,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始终注视着他的南柯岂会留意不到。 故作自然的开始吃饭,第一口就让秦墨觉得南柯推荐的不错,这家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很快,南柯的饭菜就上来了,看着南柯点的那一堆食物,秦墨不得不感叹雄性兽人的大食量。 吃完饭,两人走出酒馆,南柯问秦墨:“还有地方要去吗?” “呃......长官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我自己随便逛逛就好。”事实上自从上次小绿毁了他所有内裤之后,他就用一条内裤挺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镇上,怎么说都要买上几条,只不过这种东西他实在不好意思跟南柯一起去买。 “也好,我要去那边补充一些药剂,你逛好了,我们在停车位汇合。”听出秦墨言语间的别扭,南柯没有执意要跟随。 秦墨闻言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南柯跟着他一起:“买药剂吗,部队不是有供给?” “数量太少,品质也只是一般,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唔,不用了,我要去这边,回头见。”和南柯挥了手,秦墨朝着杂货铺走去。 目送着秦墨离开南柯勾起了唇角,事实上他并不急着今天买药剂,只不过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让小雌性安心罢了。 秦墨一离开,南柯顿时觉得有些无聊,朝着秦墨离开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南柯朝相反方向而去。 秦墨推开杂货铺的门,里面的老兽人从一堆的书中抬起头:“买什么自己挑。” 秦墨点点头,在一排排高大的货架间穿行,当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时,秦墨不禁有些汗颜,为什么雌性内裤多半都是这种带着蕾丝花边小草莓的款式,就没有简单的纯白内裤吗? 秦墨撅在那里翻找了一遍,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十几条白色内裤,松了口气,秦墨拿出来走到柜台前付了钱。 装好袋子走出杂货店的时候,秦墨忍不住想,这次他一定得把这些藏好,要是再被小绿给毁了,他多半是买不到这种纯白的了,然而他并不想穿蕾丝边小草莓的内裤。 回去的路上看到灵植饰品店,秦墨忍不住走进去,这种店铺向来都不缺顾客,秦墨看着柜台上架子上挂着那些小东西,实在想不出小绿会喜欢什么,毕竟小绿的个性和以前他养的那些都不同。 最后秦墨买了一个看着是黑色但是在阳光下泛着绿光的珠子,秦墨转着珠子下的小木棍,回去后插在小绿旁边,应该能不错 18.我只对你有反应 秦墨买完东西来到停车位的时候,南柯已经坐在车上了,看到秦墨过来,南柯勾起了唇角:“回来了?” “嗯,等很久了吗?”秦墨打开车门跳上车后将东西放到后面,随口问着。 “没有,买了什么?” “咳,就随便买了点东西。”秦墨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看了南柯一眼。 南柯挑了下眉,笑着没有继续追问。 回去的路上,秦墨开口道:“这一周可以完全自由支配是吗?” “嗯,你想回家?” “不是,时间不够,就是问问也没什么事。”秦墨笑了一下,他想着要是可以自由支配的话,到附近的地方转转也不错。 “不想家吗? ” “还好。”对于这个问题,秦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知道雌性在兽人家族中一项都处于被呵护的位置,所以离家如此远的秦墨,南柯难免不会觉得他想家。 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后天赤橙镇有拍卖,要一起去看看吗?” “拍卖? ”秦墨眼镜顿时一亮,他居住的小镇因为规模不大,所以很少有拍卖举行,虽然说他本身没有什么要买的,但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很吸引他。 “嗯,不是特别大,但是能这里举行已经很不错了。” “我去。” 这一次见秦墨无比痛快的答应,南柯忍不住勾起唇角:“为什么和我一起吃那么排斥,一起去看拍卖就很期待,两者不都是和我一起吗,有什么不同吗?” “呃.......你这么说到是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后者他没想那么多罢了,这么一提醒反倒是有些尴尬了。 “秦墨,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谁知南柯更进一步的道。 秦墨脸颊有些热,被同一个人接二连三的告白,任凭谁都会不好意思。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是我?”秦墨转头看着开车的南柯,对于这一点他很好奇,他并不比谁优秀。 “因为我对你有反应。”如此直白的话语,让秦墨表情僵了一下。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长这么大只对着我有反应。” “可以这么说,虽然我没有实践经验,但是我理论性很强,介意和我一起实践吗?” 看着南柯一脸期待的样子,秦墨完全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朝着这么诡异的方向跑偏了呢? “不用了,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觉得和南柯越相处越发觉这个人空长一副男神的外表,内里腹黑又闷骚。 “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秦墨嘴角一抽,岔开话题道:“白羽长官会给桌查克安排什么样的训练计划?” “你很好奇吗?” “潜入敌人内部,应该不是谁都能做的。”不仅需要很好的心理素质还需要耐心,反正秦墨觉得他自己是完成不了。 “嗯,从整体上来说,桌查克很合适,而白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会排好计划的,不用担心。” 好像深知他在想什么的南柯开口安慰着,尽管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微微有些冒着酸起,但是他不会把这些带入工作中。 “长官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你的身份应该不用特别来这种地方锻炼。”暗夜一族,皇室血脉,完全没必要亲自冲锋陷阵。 没想到会这么说的南柯看了秦墨一眼:“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不,没有,只是隐约的猜测到了一些。”秦墨解释道。 “说说看猜到了什么?”秦墨的话让他的心情很好,因为秦墨会去猜,也证明对他还是有些兴趣的。 “长官是暗夜一族的。” 南柯轻笑了一下:“我没见过鼻子这么好使的雌性,是的,我的兽型是狼,不过和暗夜的银狼不同,我是黑色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在这里。” 没有详细的解释,但是这些足够秦墨猜到原因。 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的出来南柯并不想多说这些,所以他也不会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夕阳渐渐退下,照这样的速度来看,他们回到营地天就已经彻底黑了。 南柯没有再说话,秦墨也很安静,车行驶的速度不快,望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夕阳,有一种再追日的感觉。 气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是莫名的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打破平静。 到达营地的时候,天果然黑了,下车,秦墨拿着他卖的那一堆内裤,朝着南柯挥了下手:“今天谢谢您的招待。” 南柯关上车门靠在车上看着朝他挥完手就朝寝室走的秦墨,这小雌性根本就不是诚心感谢。 勾起唇角,南柯觉得这样的秦墨还是挺可爱的。 回到寝室,秦墨先是将买来的内裤藏好,才拿出送给小绿的珠子。 小绿看着秦墨手中的黑珠子:“你拿的什么,这么丑。” 秦墨:“......你不要?” “丑死了。” “不要我留着给别的......” “你敢,给了不需要,要了没礼貌。”小绿整株灵植跳到秦墨的手上拔着他的手指将黑珠子抢了过来。 “真是越来越丑,你什么审美,那种颜色鲜艳的才好看。”尽管这么说着,但小绿还是忍不住用叶子摸着珠子。 “是吗,我只是看它和你一个颜色就买了。”说完这句话,秦墨偷偷观察小绿的神色,他不是说黑色难看吗,那它自己可是全身漆黑的。 果然小绿一僵:“看你给我买礼物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我虽然是黑了点,但我心里白着呢!” “是,是,您老白着呢。”秦墨无语的拿起新买的内裤进了浴室,终于不用洗完澡之后,裸奔了。 19.清晨 早上五点,南柯来叫秦墨,他们要赶早上的飞行船去赤橙镇,秦墨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有些迷蒙的道:“你等我一会。” 说完转身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又打开:“那个你进来等我一会。” 南柯看着这样的秦墨,忍不住勾起唇角,走了进去,再一次来到秦墨的寝室,看到秦墨嫌少人看到的一面,让南柯觉得今天的这个决定非常的正确。 秦墨洗完脸出来,一手摸着头上翘起来的那一撮:“走,我弄好了。” 目光扫过桌上又空了的花盆,秦墨瞄了眼枕头低下,就看到小绿的几条根须露在外面。 秦墨有些无语,南柯看着秦墨头上那一撮用手压了半天再松开手之后又再度翘起来的头发,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弹了一下那翘起来的头发:“你这样挺可爱的。” “......”秦墨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南柯说的是什么,瞬间红了脸颊,转身跟上了南柯,走了出去。 在车上,看到抱着睡枕穿着睡衣的戴维,秦墨嘴角微微一抽。 而戴维这时睁开眼睛:“嗨,小秦墨,早啊。” 说完兀自的打了个大哈欠,一偏头又睡了过去。 秦墨转头看了一眼南柯,就听南柯道:“不用理他,上车。” 秦墨爬上车,戴维已经打起了呼噜。 等到停靠站的时候,戴维才睁开迷蒙的眼睛:“上去的时候,我能不能自己买点吃的老大?” 南柯关上车门:“随你便。” 转头对秦墨道:“走。” “不用管他?”秦墨看着就那么飘走的戴维,他真的有些担心这人到底有没有睡醒。 “嗯,他一会自己就回来了,他没钱。” 南柯说这话的时候相当自然,秦墨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里微微一抽,真是处处都能体现坑队友,明知道戴维穿着睡衣根本不可能有钱,居然还不告诉,还不如最开始就不容易呢。 果然没走出多远,戴维就跑了过来。 “老大,我没钱。” “那就等上去再吃。” “吃不饱怎么办?”戴维有些委屈的看着南柯,秦墨下意识的想说我这里有,可是南柯却道:“上次测试指标你体内脂肪超标百分之2,趁着现在减下来。” 说的有理有据,真是让人无力反驳。 就算秦墨想,也不能再掏这个钱,给钱无疑就是害他这一点,秦墨觉得他还是不做的好。 戴维听到这句话,表情瞬间一僵,转头看着秦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像这会才真正的看到秦墨一般:“嗨,秦墨原来你也在。” “......”他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秦墨我和你说,上次我和老大去拍卖会的时候,嘿,见到好多雌性,你不知道当时老大......啊呀.......” 头上被南柯敲了一下的戴维眼泪汪汪的看着南柯,眼中满是不解。 “你话太多了,闭嘴,否则上去也不准你吃饭,什么时候减下来什么时间吃饭。” 戴维憋憋嘴,转头看着秦墨,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秦墨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以感觉到,他们之前很默契,也很了解,尽管有的时候坑了一点,但他相信,在战场上他们只会是亲密无间默契无比的战友。 嗯,有些让人羡慕。 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很好的融入其中。 戴维不再说话,顿时气氛就安静了下来,找到位置,秦墨坐在中间,戴维坐在里面靠窗,穿着蓝色小熊睡衣的他往着窗外的目光像个孩子,拉着秦墨的衣服道:“嘿,秦墨你看这里靠窗,等飞起来的时候,风景非常好。” 秦墨笑着点点头:“是啊,你运气真好。” “嘿嘿,其实秦墨如果你一会把你的早餐分我一半的话,我可以考虑跟你换位置,毕竟我是一个对待雌性很温柔的人。”看着戴维眼中的期待。 秦墨摇了摇头:“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看还是算了,你自己享受。” 戴维顿时欲哭无泪的道:“秦墨,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以为你是一个温柔可人的雌性,可是事实证明,我看错了,你的心简直太狠了。” 秦墨简直要笑死了,他觉得戴维真的挺逗的。 “嗯,我的心是挺狠的。” 没想到秦墨会大方承认的戴维,顿时悲愤的扭过头去:“你们两个都是坏人。” 南柯看了一眼同戴维聊的很开心的秦墨:“想吃什么,我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戴维顿时眼睛一亮:“老大,我就知道.....” “没有你的份。” 咔嚓,秦墨觉得他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怎么办,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秦墨耸动着肩膀笑了出来,他觉得戴维简直要萌化了,抬头对着南柯道:“呐,也给戴维买一些,要减肥的话,早餐不能不吃好,而且回去后我可以帮他减肥。” 戴维顿时感动的抓住秦墨的手:“秦墨,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雌性,你以后一定能嫁一个好雄性的,我保证。” 南柯无语,转头看着秦墨道:“你要吃什么?” 秦墨摇了下头:“我一会等着吃船上提供的早餐就好。” 南柯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戴维一见南柯离开,连忙拉着秦墨的衣服道:“我和你说,老大简直凶残的不行,当初去拍卖行,那么多雌性想要靠近老大认识他,你造吗,老大直接将试图接近他的雌性吓跑了,啧,他这样的估计只能靠相亲了,所以秦墨你一定不要被老大的外表迷惑了,他就是一个心底凶残的兽人。” 看着戴维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秦墨就忽然相信了南柯说只对他有反应的那句话了。 忍不住脸颊一热,戴维差异得道:“哦,天啊,秦墨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发烧了。” 秦墨心里一抽:“戴维我觉得你真的应该闭嘴休息一会,你们看到那边的一个雌性已经看你很多眼了吗?” “是吗,他也许喜欢上我了呢?” 秦墨看着一副很认真表情的戴维,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20.灵植拍卖会。 但好在戴维没有头脑发热的去搭讪,否则就他这样穿着一幅蓝色睡衣的样子,不被认为是流氓就万幸了。 当然戴维之所以没有去搭讪等待原因很简单,因为南柯带着一堆吃的回来了。 从而可以得出,对于戴维来说,美食和美色他更偏向于美食。 南柯丢给戴维一个面包一个火腿,递给秦墨一杯热可可,自己则什么都没有,坐回椅子,南柯转头看了一眼后面:“刚刚看到餐车要来了,所以什么都没买。” 秦墨将手里的热可可递给他:“要不一起喝?” 南柯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就见秦墨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一次性的杯子,给南柯倒了半杯后,秦墨笑着喝了一口。 南柯看着手中的杯子,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来是他想多了。 “吶,秦墨你吃不吃?”戴维将已经咬了一口的火腿递到秦墨面前,秦墨摇了下头:“你吃,我不是很饿。” “哦,那我不给你了,老大你不吃哈。” “你自己吃。” “呵,我就知道你不吃。” “回去按照秦墨的安排减肥。” “......知道了。” 临下飞船的时候,戴维去换了衣服,美名其曰是万一一会有雌性看上他呢!? 秦墨无语,吃饱才想起雌性,早干什么去了? 下了飞船,三人一起坐上了电车,直达拍卖会场。 进去的时候,南柯还拿了一份请帖递给门侍,戴维在后面道:“你见过有请帖还坐电车来的大户吗?” 秦墨转头看了他一眼:“这请帖很不好弄到吗?” “起码要有身份有背景的贵族才可以,当然咱们军爷也在其中。听说这次有罕见的灵草。” 戴维神秘的道。 秦墨挑了下眉:“灵草吗?” “当然,听说是在野外发现的,还没被人驯化,不过这东西只有药剂师才能驯化,我觉得林格家这次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多结交几个药剂师才是。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已经走出挺远的南柯一回头就看到秦墨和戴维两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说着什么。 两人一回头,连忙走过去,跟着南柯进了会场。 “敬爱的南将军,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您的到来真是让敝舍蓬荜生辉。”站在门口负责接待的老管家装扮的雄性兽人,与其缓慢的道。 南柯朝着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人走了进去。 戴维撇撇嘴:“哪个就是林格家第三代,为人小气啦的。” 听着戴维嫌弃的样子,秦墨想着八成南柯和这个所谓林格拍卖行的关系并不好。 来到席位,三人落座,戴维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周:“你看看,哪个拍卖行在开场的时候不给来点吃的喝的,就属林格家最抠门。” “.......”原来槽点在这吗,就是因为不给吃的? 吃货的世界他果然一点都不了解。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站在台上主持的就是刚刚一进门时候看到的那位林格家第三代家主。 “你看,连个雌性都不用,自己亲自主持,再好的东西,看到那张老脸我都够了。” “.......”秦墨觉得觉得已经触碰到了真相,不需要再知道太多了。 第一件商品,就是一株灵植,秦墨还真是没想到,林格家一开场就将灵植拿了出来。 戴维嗷呜了一声:“是白羽的本命草哦,他这次没来真是太亏了。” “白羽的兽型是寒冰豹吗?”秦墨转头问这戴维,因为台上的那株灵植赫然是一株寒冰草。 “当然一点都不像对不对,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们执行任务休息,我跟着白羽去他们家里玩,哦,老天啊,我完全被他的表情所欺骗了,他绝对是冰豹中的异类,你知道吗,秦墨,我去他们家住了一周,他父亲一共跟我说了两句话,8个字,分别是,你好,请坐,最后一句你应该猜的出来,慢走,不送。他兄弟更是过分,从始至终就说了一句话,一个字,嗯。还好有他姆父在,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看着戴维一幅委屈的模样,秦墨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白羽少尉呢?” “他从回家就消失了,我后来才知道他去执行任务了。” 戴维摸了把眼泪:“但即便如此我也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去白羽家了。” 秦墨倒是挺能理解戴维的感受的,毕竟听闻冰豹一族的个性多半都很冷漠,其实能和戴维说上那么几句话已经实属不易了。 说话间那盆灵植已经被人拍走了,秦墨看着被出来的侍者带走的黑袍人,恐怕这其中真有戴维猜测的那种,林格家想借这次机会结识药剂师的成分在。 如果不是这样,第二个拍卖物品也不可能还会是灵植,要知道这东西对于普通兽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有的可能还会遭到灵植攻击。 当灵植上方的黑色罩子被打开,秦墨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诧,而身旁的南柯则蹙起了眉头,倒是戴维出声道:“哦,老天,居然是老大的本命。” 君子墨兰,小绿的放大版,甚至在已经长出绿色花苞。 这足够证明,这株墨兰将会孕育出子嗣。 “君子墨兰不是皇族图腾花吗,可以公开拍卖?” “只要能证明是完全野生的就可以。”南柯平静的道。 那这么说,他养小绿也是可以的了! 然而这株君子墨兰虽然出身高贵,但却没有出现任何买者,最后遗憾的被拿了下去。 出身高贵,有属于名品,除非高等级的药剂师敢尝试,普通的药剂师,谁敢花大价钱尝试,买回去驯化不了,完全是烫手芋头一枚。 显然用这样一招结识药剂师的大触,林格家显然落空了。 21.宝宝辛苦苦 第三件商品是药剂,对于一般的兽人来说,他们不会关心药剂师有多少,但都会关心,药剂够不够。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就不尊敬药剂师,而是因为药剂师的稀缺,有一些兽人可能一辈子都未必会见过一次。 “哟,终于来了。”戴维兴奋的吼叫了一声。 “你们是为了药剂来的?”秦墨转头看着南柯。 “当然喽,军队提供的药剂都是普通等级的,依照老大的水平那些完全不够用,而且也不可能在咱们这种地方配置一个高水准药剂师,所以喽,每次休假老大就自己找食吃喽。” 南柯朝着秦墨温和一笑。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当初的决定在此刻有了松动的迹象。 秦墨看着南柯将最后拍卖的几样药剂拍下,价钱很高。 跟着南柯一起去后面去药剂的时候,秦墨和戴维站在门口等着南柯出来,戴维站在他旁边这会嘴里一直说着:“嘿,看到那个雌性了吗,长的真不错。” 秦墨蹙着眉头,从刚刚进来,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然而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八成又有哪个灵植要找上门来。 而且感觉如此强烈,不会是成年体。 “诶,秦墨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秦墨说完匆匆的朝洗手间走去。 他必须离开这里,那株灵植显然在定位他。 可是秦墨怎么都没想到这样一来,反倒弄巧成拙,直接和那株刚才在拍卖上没拍出去的君子墨兰撞了正着。 “.......”看着这株小绿的放大版,捧着自己的灵土藏在暗处看着他,秦墨忽然就明白了小绿为什么当初也是这种样子,闹了半天这是它们的习性啊。 “嗨,我知道你是药剂师,你身上的味道好闻,你愿意收留我吗,事实上我无家可归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马上要开花了。” 秦墨真的很想说他不需要,可是他已经听见了脚步声,秦墨伸出手:“我可以收留你,但是,我现在身份还不能暴露,你愿意的话就跟我走,而且要进入到空间箱里。” “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伙伴。” “还有?” 大板小绿朝着暗处勾了勾手指:“快点过来。” 秦墨顺着方向看去,顿时秦墨的内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居然是那株寒冰草。 “喂,它怎么在这里,它已经被买走了。”秦墨蹲在那里假装系鞋带,放出触感和它们沟通。 “我可没答应。”寒冰草走过来坐到大板小绿都是旁边自然的道。 “带你走我会有麻烦的。”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再抓住我的,那次只是意外。” “是的,小冰是为了帮我才会被抓的。” “和小绿没关系。” “小绿?” “干什么?” “......没事。”不只是习惯连名字都一样的喜好。秦墨无语的选择沉默。 “快走,晚一点他们就发现了。”说着大板小绿拉上小冰一起看着秦墨。 而这个时候脚步声已经很近了,秦墨无奈伸出手:“来。” 两只灵植快速的进入到空间箱里,秦墨起身松了口气。 “哦,秦墨你在这,好了吗,咱们该走了。” 戴维看到秦墨跑了过来,秦墨点了下头,对南柯道:“好了?” “嗯,可以走了。”南柯看了眼时间道。 “就在三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几位等一下。” 南柯停住脚步看着来人,戴维蹙着眉头看着走过来的老林格:“还有事?” “是这样的,刚刚我们轻点了一下,发君子墨兰不见了。” “你什么意思,不会觉得我们老大的本命是君子墨兰你就怀疑我们?”戴维不爽的道。 “怎么会,依照南柯先生的身份,自然看不上我们这里的东西,只是就算在南柯先生严重不以为意的东西,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也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只是想检查一下几位的物品。” 一直没开口的南柯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戴维和秦墨见状连忙跟上,就在临近门口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门侍挡住,南柯转头看着身后的林格:“惹怒我你没有好处,不要以为有南泽在。” 听到南柯这句话,林格脸色变的异常难看,过了好一会才挥手示意门侍让开。 三人离开后,戴维忍不住骂了一句晦气。 秦墨不知道南泽是谁,但是想也知道,南姓是国姓。 望着南柯的背影,秦墨心理涌上一股异样。 戴维小声的凑到秦墨身前:“现在不要和老大说话,他会发飙的,每次提到南泽,老大就一副能够炸了世界的样子。 看着戴维夸张又小声的样子,秦墨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知道戴维是在告诉他,让南柯自己冷静一下。来到停靠点,距离他们晚上的飞行船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南柯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戴维再像秦墨借了钱之后跑去买吃的了。 秦墨坐在南柯身旁,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糖递给南柯:“心理苦甜甜嘴。” 南柯接过秦墨手中的糖,扯了下嘴角:“我心理不苦,我姆父对我很好,而且他们打不过我,每次惹我都是被揍的,所以他们也只能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刺激我。” 秦墨点点头:“我能想象的出来。” 南柯淡淡一笑:“我父亲一共有四个儿子,我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一个很不像他的儿子,他一直认为我姆父背叛了他,但事实证明,我和他的血统完全相同。” 22.即将到来的药剂师1 似乎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辛酸史,秦墨看着南柯脸上落寞的笑容,忍不住点点头,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南柯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戴维回来的时候,拿了很多吃的,而且异常兴奋。 “嘿,秦墨你知道吗,那边有好几个雌性都在看我,我都没搭理。” “为什么?”秦墨从他手中接过咖啡递给南柯问道。 “当然是怕他们让我请客了,你知道我今天又没带钱。”戴维一副我很机智快夸我的表情,让秦墨忍不住笑着道:“万一对方不是这个意思呢?” “那也不行,单纯的欣赏还可以,我姆父说了,异地恋不会有好结果的,他对我说,我的伴侣只能在家找,事实上我上次回家,已经相过亲了,对方说会联系我的。” 看着戴维充满期待又单纯的目光,秦墨点点头:“你上次回家到现在有多久了?” “有半年了。” “还没联系你吗?” “也许,也许他有什么事呢?”显然戴维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期待的目光也变得忐忑起来。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戴维你很好,你一定会找到合适你的伴侣的。” “真的吗?” “当然。” “当然能找到比他还笨的,走啦。”南柯丢下这句话起身朝检票口走去。 “喂。”秦墨没想到南柯会忽然这么说,喊了一声转头对戴维道:“没关系的。” 戴维撇撇嘴:“秦墨你真是一只好雌性,可是我真的不能喜欢你,我觉得我还是要再等等他,我姆父说了,我必需要找同族的雌性,这样才能保证血统,所以秦墨你放弃,我们是不可能的。” 说完戴维红着眼眶跑走了。 秦墨站在那里,无语半天,最后笑看着戴维跑走的方向,他真是快被这个笨蛋气笑了。 南柯看着最后走上飞船的秦墨,笑着勾起唇角:“怎么样,体会到笨蛋不需要安慰。” 秦墨瞪了他一眼,看着刚刚还一副我很落寞很颓废的南柯,这会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欠扁。 暗自磨了磨牙,坐了下来,里面的戴维偷偷瞄了他一眼,很快就转回头去,和秦墨保持距离,搞得秦墨很无奈。 “戴维,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真的只是......” “我知道的秦墨,你不用再说了我们真的不可能。” “......”算了随便他想怎样。 飞行船起飞又落下,秦墨再次站到坑尼塔营地时,终于松了口气,和两个人告别之后,秦墨就回来寝室,关上门,刚想躺在床上,就看到小绿站在他枕头上:“这两天你去哪了?” 为什么有一种,离家的丈夫晚归被妻子质问的感觉。 “出去了一趟。” “赶紧去洗澡,身上都是那条臭狼的味道,你们是去鬼混了吗?” “......并没有,我们只是去了一趟拍卖行。哦对了,我带回了两个新朋友,你要见见吗?”说完秦墨将小冰和另一株叫做小绿的君子墨兰取出来。 小绿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株灵植呆了半晌:“你,你不仅背着我出去鬼混,还,还生了孩子......” “.......”他不在的时候它到底吃了什么? “难怪你身上会有其他墨兰的味道,就是它吗。嘿,小不点,我叫小绿,这是我的好兄弟,小冰,事实上我觉得它更应该叫小蓝,嘿嘿嘿,你觉得呢?”大板小绿走过去搂住一旁的小冰,同已经进入“弃妇”角色中的小绿打招呼。 “什么,你居然还给它起了和我一样的名字,莫非,莫非你们才是真爱?” “嘿,小冰,你发现没,这孩子好像有点傻。” “我刚刚好像见到我本命了。”沉默许久的小冰突然开口道。 大板小绿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它们刚刚不是一起进行了一次空间箱的旅游吗? “再拍卖行的时候。” “......这都是多长时间的事了,你才说?” “刚刚才意识到,他是我的本命。” “......”一旁实在听不下去的秦墨,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们聊完了吗?” “你......你终于要解释了吗?”小绿垂泣着。 秦墨抬手在小绿的叶子上弹了一下:“别演了。” “哼。”小绿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枕头 上:“别的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它不能叫小绿。” 大板小绿:“为什么,我从出生就叫这个名字。” “那也不行。”小绿强势的道。 “那你就叫大绿呗,你都要开花了,以后会有更多小绿的。”小冰在旁边不愠不火的道。 “诶,你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嘿,好,我叫大绿,你叫小绿,这样可以了小气包。” “你说谁是小气包?”小绿炸毛。 秦墨看了半天,他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没他什么事,找出衣服,秦墨进了浴室。 只不过在关上门的瞬间,他听见小冰突然开口道:“你身上的这个布好像挺不错,这样好像在没有灵土的时候,也不会凉飕飕的了。” 已经准备同大绿打架的小绿闻言,瞬间得意的抖了抖叶子:“你懂什么,这是内裤,秦墨专门给我做的,好看。” “还不错,脱下来给我试试。”大绿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不行,这种东西很私密的,不能随便给别人穿,你想要就去找秦墨给你做。” 此时在浴室洗澡的秦墨听见这些话险些摔倒。 以后他这里的灵植都要一副穿着内裤的怪样子吗? 想象那画面都美的让人不敢看。 洗完澡走出去,看着坐在床上的三株灵植,以外和谐的靠在一起。 秦墨从空间取出两个花盆,装上灵土,在倒上营养液,最后挨着小绿的花盆放好,把三只叫醒:“回去睡。” 三只灵植抖了抖叶子起身进入花盆,就在秦墨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大绿扯住了他的衣角。 秦墨转头看它:“谢谢你收留我们。” “不用客气,不过要委屈你们隐藏自己,我暂时还不能被发现药剂师的身份。” “当然,没问题,不过如果你觉得过不去的话,给我和小冰也弄条内裤穿穿?” “......好。”秦墨忽然觉得和小绿相比,大绿果然很有手段。 第二天早上,秦墨去找桌查克的时候没发现他居然不在,和他一起不见的还有白羽,去问南柯,得到的答案是去训练了,具体保密。 秦墨叹了口气,正要离开的时候,南柯突然道:“还记得你答应帮戴维减肥?” 秦墨愣了一下,不提他还真忘了:“我知道了,几天就帮他减下来,另外长官你的身体情况我能检查一下吗?” 听见秦墨这句话,南柯勾起唇角笑的很是邪魅:“你确定。” 看着这样的南柯,秦墨忽然有些不确定了,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等他回答,南柯就直接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等待着秦墨为他检查。 看着如此的南柯,秦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您大概是误会了......” “这样还不够吗,那......” 看着南柯要动手解裤子,秦墨直接退后一步跑了出去........ 23.例行检查的药剂师2 出去后,秦墨觉得南柯身体完全不用检查,他只用检查脑子就够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跑呢,大家同为男性,南柯有的他也有,他跑什么? 被自己的行为蠢到的秦墨无语仰望蓝天半天,直到戴维小心的蹭到他旁边,一副要说不说的尴尬模样。 “秦墨,减肥的事,老大和你说了。” 秦墨看了一眼眼神躲闪的戴维,他真的很想说,他真没看上他好吗? “走,去游泳馆。”秦墨抬手拍了一下戴维的肩膀,台步朝游泳馆的方向走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今天开始,少吃热量高的食物,我会给你拟制定一份健康饮食表,按照那个来,还有你会游泳。” “游泳,当然,我游的可好了,我们黑背一族游泳那真是,小菜一碟。” 戴维得意的笑笑。 秦墨却抽了抽嘴角,黑背,不就是狗刨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来到游泳馆,秦墨让戴维下去游泳,自己坐在一旁看着戴维体能的消耗控制器,监控他的体能。 就在通过测试器监测到戴维的体能同脂肪消耗量都下降到符合的比例时,秦墨把戴维叫了上,正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有人跑了过来。 “秦墨,军区只派的药剂师过来例行检查了。” 药剂师? 秦墨愣了一下:“找我吗?” “是要医师进行配合的。” “哦,天啊,那帮讨厌鬼又来了。”戴维在旁边爱好一声。 秦墨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相处吗?” “他们的眼睛都长在这。”前来通知的士兵在自己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秦墨笑笑,物以稀为贵,药剂师自视身份高人一等也在情理之中:“戴维今天先这样,你回去休息,晚点我把餐谱给你。” “你小心点。”戴维有些别扭的看了秦墨一眼。 秦墨被他那出弄的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跟着找他的士兵走了,看着秦墨离开的背影,戴维纠结的道:“我不能给他希望,我不能给他希望。” 秦墨走出游泳馆,来到,训练场就看到那里停了一辆军用吉普,旁边靠着一穿着军装的年轻雌性。 秦墨偏头对着旁边的士兵道:“就是他?” “是的。” 秦墨点点头。 走过去,那人明显不耐烦的道:“怎么这么慢,不知道这时候的太阳最毒了,将军呢?” 目光落到秦墨身上的时候,秦墨明显感觉到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垃圾一般。 摸了摸鼻子,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长官,这是我们营地新来的医师,按照规定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用惊动我们将军大人。” “特殊情况,难道......算了.......”似乎也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有些不妥,说到一半就转了过来:“我是夏林,目前已经能够同三株中阶灵植,进行沟通,这次过来是看看贵营地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秦墨点点头,因为大家都是平级的关系,秦墨并没有想之前士兵那样,因为对方是药剂师的关系而喊他一声长官。 “秦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会尽力。” 没想到秦墨的态度会如此平淡,夏林蹙了下眉。 “首先我要知道,你们营地近期提供的药剂使用情况,另外还有一些医师处理不了的伤病病历。” “跟我过来。”秦墨闻言转身带着夏林朝档案室走去。 夏林扫了一眼秦墨的背影,走上去:“我很难想象这里会有雌性愿意过来。” “这里很好,到了。”秦墨识别了指纹之后对夏林道。 夏林再进去的时候,笑着对他道:“我以为雌性更愿意留在安全的地方。” 秦墨笑了一下,没有什么,他没必要和一个觉得自己站在高处时则都是一样的人废话。 将夏林要的资料找出来递给他,秦墨拉开椅子坐到了一旁,开始为戴维的减肥拟定合理的用餐食谱,事实上,依照这里的餐点供应,都是按照规定提供的,而戴维会发胖一是体质关系,二就是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夏林随手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好半天都不见秦墨出声,抬头看去不禁一愣,暗想着这个雌性当真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在干什么?”不自觉的声音有些拔高。 秦墨看了他一眼:“再给一个士官拟定食谱,有什么事吗?” 夏林笑了一下:“果然只是一个医师而已。” 夏林眼中的嘲讽清晰可见,秦墨看着他,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继续写着手上的东西。 夏林这一炮完全轰到了空气中,这招往往很好对付那些自视能无视他的雌性,却没想到秦墨完全不接招。 轻哼了一声,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资料拍在了桌上:“我觉得这些资料有造假的成份,你是不是隐瞒了事实真相。” 秦墨放下笔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前贵营地刚刚发生过虫族突袭事件,可是,为什么这里伤员是否需要药剂师特别处理的地方会是否呢?” 夏林将手中的资料推倒秦墨面前,自认捉到了秦墨的把柄。 秦墨将给戴维写好的食谱叠好放进口袋,装好。 抬头看着等着他解释的夏林:“因为伤员在受伤期间得到了及时救治。” “呵,你在糊弄谁?” “你觉得医师是怎样的存在?” 没有正面回答林夏的问题,秦墨这样问道。 夏林愣了一下,随后轻蔑的道:“哼,医师,不过是药剂师的附庸。” “那药剂师能做什么?” “药剂师,自然能做到医师所不能做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我们可以轻易的处理虫族,羽族,水族的所有毒液,为军方,民用提供足够的医疗,餐饮,服务等需求的药剂,这些都是你们医师所做不到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同灵植沟通。” 说这些的时候,夏林的脸上充满了骄傲。 秦墨点点头:“作为一位医师,我确实做不到你说的那些,但事实上,我也并不需要会做那些,因为坑尼塔的药剂库内,有足够多的解毒药剂,这里并不缺少药剂师,有我就足够了,我甚至要比不知道人体结构,不知道如何在减轻病人痛苦的情况为病人治疗,甚至不知道如何合理编排伤患的能够治疗方案的药剂师墙上许多,所以,你的骄傲在哪里,我完全不知道,而且与其说医师是你们的附庸,不如说你们才是全兽人的附庸,还需要我解释吗,夏林剂师?” 24.本命 夏林完全没想秦墨会如此犀利,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你.....你会为你说的这些话负责的。” 秦墨不以为意,将桌上散落的资料整理好放倒一旁,秦墨道:“按照规定,战后三天时间内,药剂师是必需要亲临对伤员进行治疗的,距离上次战争已经为其一个月,请问,夏林剂师,谁该负责?” 夏林瞳孔微缩了一下,这种事情虽然有明文规定,但是他们药剂师很少去遵守,也没有人会为了这种事情难为他,毕竟他们可是很珍贵的存在。 看到变了脸色夏林,秦墨笑笑起身,抱起旁边的资料放回原处后道:“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这里不是能长呆的地方。” 夏林起身走了出去,秦墨侧身关门的时候,看到站在另一侧南柯。 “你绝对会为你今天的无礼付出代价的。”夏林背对着南柯并没有看到南柯的他,恶狠狠的对秦墨道。 “代价吗,我可以问问我的下属罚了什么事情,会让夏林剂师如此生气,是点破了你没有按照规定下访战后营地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要和苏博剂师谈一谈了。” 南柯的突然出现,让夏林瞬间白了脸。 一项在南柯面前装作乖巧的他,没想到因为眼前的这个下等雌性而暴露,这一来更加让他恨上秦墨。“南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夏林剂师天色不早,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再会。”南柯客气的朝夏林点点头,转头对秦墨道:“今天辛苦了,一起吃个饭?” 秦墨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夏林在听到南柯这句话时突然朝他瞪过来的目光,秦墨挑了下眉笑了:“好啊,上次在镇上的酒,我至今还很怀念呢,夏林剂师,慢走不送。” 目送着夏林气汹汹的走了,秦墨看着旁边心情很好的南柯:“我觉得我这次算是把他得罪死了。” “你怕了吗?” “嗯,想想有点后怕呢,所以今天还是不要一起吃饭了。”说完秦墨转身朝寝室走去。 南柯愣了一下转头喊道:“喂.......” 秦墨朝他挥了挥手,头也没回。 南柯勾起唇角,今天倒是让他看清楚了秦墨的另一面,怎么办,越接触就越喜欢。 秦墨回去的路上去食堂打了一份饭,端回寝室,开门就看到站在窗前穿着裤衩的三只灵植。 将饭放到桌上,秦墨坐下后随口道:“你们干什么呢? ” 小绿推开靠在它身上的大绿:“小冰看到它本命了,我们看看是谁?” 本命?白羽回来了吗? 吃了一口饭后,秦墨转投道:“看到了吗,还在吗?” “走了,就是那头臭狼,我完全没想到小冰会是这样的灵植。” 小绿一副“我的天啊,没见过这么蠢的灵植”模样。 “我也完全看错他了,我也完全没想到小冰你原来是这样的灵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本命,就算我觉得那天看见的笨狗不错,但是你这样公然抢我的本命,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大绿俨然一副“你伤害了我,我需要解释的模样。” 秦墨忍住内心的抽出,他觉得他还是不参与这场关于本命争夺战的戏份比较好。 一直沉默的小冰坐了下来:“你可以喜欢我的本命,我不会说什么的。” 小冰一副“你俩别闹了,把我的本命给你们,公平公正的样子。” 小绿挥了挥叶子:“和我没关系,反正我不喜欢他,你喜欢拿去也没关系。” 大绿闻言内心有些动摇:“我考虑一下,看看你的本命合不合适我的口味再做决定。” 听到大绿这句话的秦墨呛了一口饭,咳着的时候,忍不住想,这是打算吃了吗,还合不合适口味。 “喂,你身上为什么有其他药剂师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真难闻。 ” 小绿跳到地上用一条根戳着他的腿嫌弃的道。 秦墨低头看它:“今天有药剂师下访例行检查,我陪着来着。” “味道真够难闻的,你赶紧去洗澡,不然我拒绝和你同床。” “.......”秦墨看了小绿半天:“最近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偷偷吃过什么,或者看过什么没有?” “.......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在说你不正常,完全不似一株灵植。”大绿走过来道。 “哼,我就知道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们兽人都是这么无情。”小绿一甩叶子走了。 秦墨叹了口气:“都会盆里去,一个个天天往外跑,像什么样子,小冰别再看天了。” 小冰缓缓的站了起来:“秦墨,你能带我去见见我的本命吗,我的意思是偷偷的看一眼。” 感受到小冰的央求,秦墨想了一下:“如果实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可以。” “那明天可以吗?” “嗯,明天你和我一起。” “我也要去。” “还有我,你不能偏心。” “你们要是想一直留在空间箱的话,我无所谓。” “......果然不是真爱。”小绿伤心的脱了裤衩,回到了花盆里,它还是安静的做一株灵植好了。 大绿走过去拍了拍小绿:“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还年轻,要相信这个世界总是有真爱的。” “.......你们两个演够了。”秦墨无语的道。 拿起桌上的餐盘,秦墨打算还回去,出门的时候小冰跳到他肩上,被秦墨拿下来装进了口袋中。 从食堂出来,秦墨看到从外面一起进来的戴维和南柯,没想到会这么巧的他愣了一下,倒是小冰明显的起伏情绪让他回过神来。 “戴维,这是拟好的食谱,记得每天按照这个来控制饮食。” 戴维表情僵了一下,我但因为南柯在这他不敢不接。 南柯看着秦墨:“吃完了?” 秦墨点点头:“今天晚餐味道不错。” “你喜欢就好。”南柯温柔的对秦墨笑笑:“一会有什么活动没,一起走走?” 本想拒绝的秦墨,在小冰的波动下点了下头:“我在训练场那边等你,吃完过来。” “好。” 25.提醒 晚上,在空旷的山谷间,抬头仰望天空,入目的则是满天的繁星,南柯走过来的时候,看着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夜空的秦墨,有那么一瞬间,南柯不想去打破这份静默,因为看着眼前的人,他有一种看到了全世界的无畏感。 可是秦墨却在这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刚刚小冰提醒他,他才注意到南柯的出现。 南柯笑着走过来做到秦墨的身旁,抬头看着夜空:“明天应该是个好天。” 秦墨点点头:“白羽副队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两三天。”南柯低头看他。 尽管如此聊着不相干的事情,但是南柯还是很满足,同时满足的还有小冰,那种在秦墨兜里冒着粉色泡泡的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灵植了。 这么近距离的和本命接近,果然是他看中的雄性。 小冰的意志实在太过强烈,秦墨忍不住有些会被南柯发现,不禁下意识的给了小冰提醒。 “怎么了?”见秦墨表情有些异样,南柯以为他不舒服,带着几分担心的道。 “没,没事。”秦墨下意识的笑笑,表情有几分僵硬,刚刚小冰居然希望他能朝南柯要点东西,以解它的相思之苦。 现在灵植都这样了是吗? “那个,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咳。”秦墨突然起身朝着南柯说完,转身跑回了寝室。 望着秦墨突然离开的背影,南柯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 回到寝室,秦墨关上门,将小冰放倒桌上,看着小冰一副荡漾的样子,秦墨抬手在它的叶子上叹了一下:“醒醒,刚刚出去之前说什么了,不是让你隐藏气息吗?” “哟,小冰你见到本命不会想要暴露引起对方注意。” 回过神来的小冰再次变回了安静的样子:“对不起,秦墨,我实在控制不了想要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想和他结合,想.......” 一旁的大绿猛吸了口气:“你疯了,你想和他结合,你难道不知道他除了我,是不可能和别的灵植结合的吗?” “不是一下,我总是不能放心的啊,你会帮我吗,秦墨?” 秦墨忍不住心中的抽搐:“我没有这种疯狂想法,我劝你最好放弃,还有你们,现在马上回到你们的花盆中,别一天到晚给我弄些有的没的,非要让我教教你们如何做好一株灵植吗?” “小冰,你看你把秦墨惹的都唧唧歪歪的了。”大绿一副无奈的样子,脱了裤衩,进了花盆。 小绿高冷的哼了一声。 小冰沉默不语的脱了裤衩也近了花盆。 秦墨叹了口气,脱了衣服,去了浴室,今天南柯肯定觉得他有问题。 放出水,秦墨闭上眼睛淋下,假期还有三天,还是少和南柯接触,毕竟他本来也没打算接受他。 然而此刻依然坐在训练场土堆上的南柯则全然不是这种想法,这几天他要好好接近秦墨才好。 翌日一早,秦墨吃过早饭,出门碰到戴维的时候,戴维眼神依旧躲闪,秦墨无奈,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从他喜欢他这件事情中走出来。 尽管如此,秦墨还是询问了一下戴维的情况,见他确实按照他给的食谱节食训练,就没再说什么。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南柯正统两个人说话,而其中一个是之前见过的夏林,至于他旁边的年轻雌性秦墨则没见过,没多好奇,秦墨并不想和他们相遇。 就在他打算转身走掉的时候。 夏林的声音突然传来:“下士,即然来了不同长官打招呼似乎不好?” 秦墨蹙了下眉,转身走了回去,朝着三人敬礼,喊了一声:“报告,下士秦墨,见过长官。” 见秦墨如此,夏林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师兄,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口才很好的医师。” 夏林对旁边的年轻雌性兽人说到。 秦墨尽管没动,但是他算事明白了,这不就是自己在这边吃了亏,回家后把家长叫来了吗? 木安勾着唇角看着秦墨,他没有夏林那么傻,从刚刚秦墨过来,他就看到南柯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他,他才不会傻的为了个夏林得罪南柯,就算他在南家不受宠,但也同样是皇族。 “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说的很对,所以这次我替我师弟向你道歉。” 说着木安朝着秦墨敬礼。 秦墨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个雌性居然会这么做,不禁有些惊讶。 一旁的夏林则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木安,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对于夏林的安静,木安很满意,觉得夏林到底还没有太蠢。 “上次我说话的语气也有不对,请长官不要介意。”即然多方如此,秦墨也不好不给台阶。 果然他一说完,木安就笑着道:“好了,即然如此,这件事情我们就算揭过了,以后我们还要多多配合才好。” “是。” 木安笑笑转头对南柯道:“将军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时间不早,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木安点头:“也好,那就有劳将军了。” 送走木安和夏林,秦墨摘下头上的帽子弄了下头发,旁边的南柯道:“木安和夏林不同,他所在的木家出现过三位药剂师,他祖父目前是药剂师协会的长老之一,下次单独和他见面的时候,注意一些。” 秦墨没想到南柯会突然这么说,事实上木安刚刚的表现,不可谓不完美,只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再怎么笨,一个人是喜欢自己还是讨厌自己,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所以对于南柯的提醒,秦墨心中一暖:“谢谢,我会记得。” 南柯笑了一下:“秦墨,没必要抗拒我,在你没答应我什么的时候,我不会做什么,试着接受我,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难。” 秦墨脸颊一热,转过头:“我现在还不太想考虑这些。” 南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那等你想了,不妨考虑下我。” 秦墨看着别处,轻声应了一声,台步走了。 看着秦墨的别扭,尽管被拒绝了,但南柯心情还是很好,忍不住勾起唇角,笑的很是灿烂。 26.所谓专家 这天一早,秦墨被戴维叫到会议室,路上神秘兮兮的道:“波拉库那群专家又来了,每次他们来都没好事。 波拉库是豪迪亚大陆最有权威性的专家协会,他们研究虫族,羽族,水族,甚至连同本土兽族都没放过,以至于让很多兽人听到他们的名字就浑身难受,显然戴维就是这种症状。 “和这次的任务有关吗?”秦墨挑了下眉。 “不然他们也不会来,不过他们每次来都意味着又要有什么人,要有麻烦了。”戴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议室,推开门,南柯和三个穿白大褂的雄性兽人坐在那里,独属于雄性兽人身上的那种浓烈气味,让进去后的秦墨一瞬间蹙起了眉头,将灵力运转于鼻子,秦墨才好受一些,但还是走到窗前,将紧闭的窗户关好。 屋子里一直很静,直到秦墨把窗户都打开了,才有人发出小心翼翼的声音:“乔,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好像看到了雌性。” “古,我也看到了。”一个年纪有些大的雄性兽人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一脸认真的道。 “我也是。” 看着三个逐渐靠拢的三个专家,秦墨忍住内心的抽搐,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南柯。 戴维摇了摇头:“一群白痴。” “好了,除了目前两个正在外出集训的队员外,先锋小队已经全部到齐,这是我们的新成员,医师,秦墨,几位专家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开始了。” 南柯平静却带着威慑的声音让三个有些神经质的专家,结束了他们的碎碎念。 只不过似乎还不死心一般朝着秦墨伸出一只手:“你好阁下,请问您真的是雌性吗?” 秦墨看着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漆黑的指甲,完全没有要握上去的冲动,朝着对方笑了一下,转身坐到南柯旁边:“是的,我是,但我想这应该不影响什么。” “当然不影响,事实上科学研究表明,有雌性在的队伍,不论是劳动的热情和成果都高于平常,很高兴见到您,秦墨阁下,我是古。”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您好美丽的秦墨阁下,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乔。” “我是朱。” “.......”看着三个同时朝他弯腰做出绅士范举动的秦墨,内心是抽搐的,但面上却看起来很平静:“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说说工作上的事了吗?” “当然。”古又一次抢先道。 这会乔完全没有忍耐的给他来了一下子,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先看到的秦墨,所以他应该有优先话语权,而古完全违背了这个规则,简直无耻。 作为三个专家中最为正常的朱,抱歉的对三人笑了一下道:“这一次过来是想委托几位帮个小忙,当然这一次委托完全是我们私人委托,至于佣金方面.......” “即然是私人方面,那我就觉得没必要再谈了,几位请回。”南柯说完直接起身要走,显然他也忍受不了这几位的无厘头。 看着迅速起身离开,并且已经走到门口的南柯,三位专家集体凌乱了。 “不,南柯将军勿闭请您听完。”朱以他们小队最快的速度跑到南柯面前,将其阻拦,随后召集兄弟古和乔,围住南柯,开始博取同情。 戴维侧着身子看着门口被包在中间的南柯:“我觉得我们现在撤离是最好的机会。” 秦墨点点头,起身:“不过话说回来,不理会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尽管秦墨如此问着,但离开会议室的脚步却丝毫不慢。 就见他和戴维一前一后,离开了会议室,从南柯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人甚至还很默契的完全无视了南柯的存在。 南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三只大绵羊对他的接了说,目光看着两个扔下他自顾自跑了的队友,转头看向前面已经因为自己口水呛到的朱身上:“所以说,你们能出多少佣金?” 顿时围在他身边喋喋不休的三人安静了下来,并且迅速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了一下,最后以朱为代表道:“3000金。” “5000金。”南柯直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听见南柯这么说,三人又快速的讨论了一番,最后道:“成交。” “把资料整理一下送过来,另外先付百分之五十定金,任务需要的药剂你们提供,装备我们自己出,磨损费另算,同意的话,明天早上带着钱和资料过来。”说完这句话,南柯直接大步离开了。 被留下的三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我就说不能先说是私人委托吗?” “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刚要说你就说了。” 看着乔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样子,朱无语瞪了他一眼:“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到底用不用他们?” “不用他们,难道我们自己去吗,那些虫子可是最喜欢你我这般肥沃的肚子。”古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看着两外两个大肚子道。 “算了,回去借钱。”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戴维和秦墨并没有真的把南柯丢下,只是在不远处的土堆山坐着,等待着南柯走过来。 戴维将手中的冰棒丢给南柯:“老大,怎么样,他们能出多钱?” “5000,先付百分之五十。” “那样算起来一人一千金币,还不错。”戴维咯嘣咯嘣咬着嘴里的冰嘿嘿笑着。 “什么任务?”相较于佣金,秦墨还是比较好奇是怎样的任务,刚刚戴维已经和他说过,他们坑尼塔的任务并不局限于官方,闲暇空余或者是与主任务不相冲突的时候可以接私任务。 显然这种事情他们做过很多次了,要不然那三个人也不会直接找过来。 “明天送资料过来。”南柯看着秦墨一副期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秦墨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喂,回去干什么?”看着已经离开的秦墨,戴维有些不解的道,但很快就想到什么一般:“哦,大概是因为我的关系不好意思了,老大作为一个雄性太有魅力实在是.......啊呀......老大你打我干什么?” “抱歉,手滑。” 27.所谓纠结 第二天一早,朱就拜托人将资料送了过来,看着落地后有一个人那么高的资料,南柯面无表情的走回椅子坐了下来,戴维蹲在那里,从下往上看着:“老大,我一直以来都隐瞒了一件事情,其实我不认字。” 秦墨无语,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没有任务详述表吗?”秦墨对着来人道。 话音刚落就看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送到了秦墨面前,秦墨接过看了一眼,里面短短的一句话:黑寡妇毒液。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秦墨无语就这么一句话用得着搞这么大堆资料吗。 “领导交代,你们没问的话,就不用拿出来了。”对面人不愠不火的道,那样子认真的,真想让人揍他一顿。 只不过对方好似一点都不觉得,依旧不愠不火的道:“没事了,没事我走了。” 说完一转身走了。 目送着对方离开,戴维转头看着南柯:“说好的百分之五十的订金呢?” “已经打到账户了。”南柯放下旁边的通讯器道。 戴维一副这我就放心的样子,起身从秦墨手中抽出那张详述表,看了一眼,随后丢给南柯:“老大,早知道这家伙,加钱啊!” 对于黑寡妇,秦墨只知道这种蜘蛛毒性很强,可以麻痹神经,另外还有在□□时吃掉配偶,当然这只是很少一部分,有的感情好没准也不会吃。 就在秦墨想这些的时候,南柯道:“反正只是顺带着做的,计较什么,白羽下午回来,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看任务。” “桌查克也一起回来?”秦墨闻言忍不住道。 南柯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想着他?” 一句话让秦墨表情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南柯的意思,但是戴维不知道,见他道:“什么意思?” 南柯扫了戴维一眼:“桌查克不回来,事实上他已经被排到任务地进行潜伏,接下来我们的任务一方面是去和他汇合,另外也是要配合他行到,具体我们下午说。”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墨。 就见秦墨蹙起眉头,南柯再次开口道:“戴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秦墨单独说。” “哦。”戴维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尽管好奇,但还是走了出去。 戴维走后,南柯看着秦墨:“你有什么话要说?” “桌查克不是还在训练期吗?” “他已经通过了,比你想象的要早,他很适合做这份工作,秦墨,你对他的关心,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最后这句话南柯问的很认真。 秦墨看着南柯:“他是我来这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非要觉得我对他有什么意思的话,随便你。” 说完这句话秦墨就要离开,却被南柯抓住胳膊推倒门上:“你在生气,秦墨?” “我没有。”秦墨推开他大声道。 “你有,告诉我为什么?”南柯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秦墨,好似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一般。 “我说了没有。”秦墨拒绝回答,他不知道怎么了,对于南柯从一开始隐瞒他桌查克的动向,他很生气。 因为从一开始,对于南柯,他就从来没怀疑过他会骗他,意识到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有些恼怒自己失了警惕性。 南柯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却依旧落在秦墨脸上:“看来我的隐瞒让你很生气,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在意他,他很好,不会有事,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说完这句话,南柯推开秦墨后面的门,走了出去,他能在留在这面对秦墨。因为他真的害怕自己失控对秦墨做出点什么事来。 因为只要一想到,秦墨可能真的喜欢桌查克,他的心脏就疼的受不了,在一想到没准两人还情投意合,他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 而他居然胆小的真的不敢对秦墨说出,如果你喜欢桌查克,我祝福你们的话。 祝福,他怎么可能会祝福他们,他恨不得....... 面对南柯的突然离开,以及他走时说的那句话,让秦墨心里一阵气闷。 他想什么呢,难道他觉得自己玩弄了他的感情,他现在觉得自己喜欢桌查克,所以很受伤的走掉了?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这样的秦墨,整个表情都黑了。 干什么,是他骗自己在先的,现在凭什么表现的好像是受伤的那个! 一阵郁闷的秦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有点太在意南柯的举动和心情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南柯刚刚突然离开时的表情,让他心底一阵阵有些发慌。 抬手抓了抓头发,秦墨转身出了会议室,朝操场走去,他不想留在这里,自己的反常让他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下,可是一转身的功夫,他就看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南柯。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墨心里一颤,南柯看着他:“秦墨,就算你喜欢桌查克,我也不会放手。” 一句话,让秦墨的心颤了一下:“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 话一出口,秦墨就意识到自己的底气弱了,而且这话很不合时机,就好像他........ 果然饿,南柯原本受伤的表情瞬间变了样子:“你真不喜欢他?” 看着瞬间气场弱下来的南柯,秦墨的心似乎也跟着安了下来:“我也不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秦墨顿时觉得原本心底的郁郁瞬间散了,现在整个人都好的不得了。 倒是南柯僵住了表情,看着绕过他朝寝室走的秦墨,南柯眸子暗了暗,转身跟过去,一把拉住秦墨的胳膊,看着秦墨因为他的举动而露出的惊讶表情,勾起唇角,吻了上去。 管他秦墨说的是真是假,南柯都决定不能亏了自己,亲了再说。 28.所谓怂货 突然被吻住,秦墨愣了一下,随后想反抗的时候,南柯直接将人压到了不远处的墙上,捧着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秦墨越挣扎南柯吻的越用力,到最后,秦墨只能安静下来,任凭南柯吻着。 然而南柯也因此吻的越发轻柔起来。 莫名的有一种被爱惜的感觉,因为南柯的举动而让秦墨的心颤了一下。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分开的时候,唇边拉了一条暧昧的银丝,秦墨下意识的转身,擦了下唇角,脸红红的。 南柯看着这样的秦墨,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刚刚还很蛮横的吻了人,这会又有点怂了。 走到秦墨面前,南柯看着他:“秦墨.......” 秦墨抬头看他,嘴唇被南柯吻的有些重,此刻看着南柯的目光更是复杂:“你想说什么,最好什么都别说。” 丢下这句话,秦墨直接推开南柯,那气势全然再说,你敢靠近试试。 南柯目送着秦墨离开,他忽然有点想念白羽了,有他在还能帮他出出主意。 秦墨一口气回到寝室,关上门,秦墨直接进了浴室,当冷水淋下来的时候,秦墨才觉得让他沸腾的热气消散下去。 然而砰砰跳动的心脏,却好似还在提醒他一般。 秦墨蹙眉,如果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南柯的反应有点过激就不太正常了。 按理说,南柯这样对他,如果他不喜欢的话,第一反应肯定会气愤,甚至会恶心。 而,气愤确实是有,但是却不足,恶心更是没有,当南柯轻柔吻着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有所回应,并且,心底莫名的有些欣喜。 秦墨抬手摸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墨,你对南柯还是有好感的,不用不承认。 叹了口气,秦墨觉得自己心如止水的生活,大概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你说南柯怎么就不是一个软萌的妹子呢,当然就算他想在这种地方也不太可能了。 在这个全民搅基的地方,好像他不基一点,就也太说不过去了。 算了,顺其自然。 毕竟要来的总是会来的。 叹了口气,秦墨穿上衣服,出了浴室,却差点一脚踩到小冰。 “喂,你今天反应不够哦!”大绿在旁边道。 小绿哼了一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身那只狼的味道。” “秦墨,你和他滚床单了?”小冰突然开口,直接将秦墨雷德外焦里嫩的。 小冰那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羡慕,秦墨真是:“都回到盆里去!” “恼羞成怒喽,我们是不是快有小孩子了?”大绿相当期待的看着秦墨。 秦墨觉得自己的忍耐真是非常好,没有把这三株灵植通通掐死,而且他为什么要捉死的把大绿和小冰带回来。 “我只说一遍,我没和他滚床单,也不会有小孩子,所以你们能不能闭上嘴,做一株安静的灵植,可以吗?” “虽然很可惜,但是好。”大绿第一个进了花盆,小冰叹了口气,将自己缩了进去。 小绿站在花盆边:“我和你说过一百遍了,让你离那只狼远一点,被占便宜了?” 小绿那完全一副很铁不成钢的语气,让秦墨汗颜。 不过小绿的话,让小冰微微有些不爽:“你不要这样说我本命,我会生气的。” 小绿哼了一声,进了花盆。 大绿摇了摇叶子:“小冰,说觉得你被小绿鄙视了。” 还真有不怕事大的:“现在谁在开口,明天就让它裸奔。” 瞬间安静下来。 秦墨表示他真的不知道裤衩的威力有这么大。 突然安静下来,秦墨顺势躺到了床上,想到下午还要去见南柯,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唔,他一定是得了不能见南柯的病。 就不要治疗就让他这么滴。 此刻摆羽回到办公室,一推门差点被南柯释放的冷气冻死。 “我的天啊,你这是打算杀人吗?” 南柯看了他一眼:“你还回了趟家吗?” 看着白羽手上拿着的那几条冰鱼,南柯挑眉看着他。 “我姆父听说咱们队里来了雌性,让我好好表现,争取给他带回家看看,嘿嘿。” 南柯哼了一声,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南柯,白羽瞬间懂了,这货铁定是在秦墨那吃了鳖,否则不带这样的。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这是带回来给戴维吃的。” 南柯看了他一眼,又变回开始的死样子。 白羽无语将鱼丢到桌上:“我说老大,你和秦墨咱们的大医师又怎么了,我走之前不是还挺好的吗?” 南柯表情僵硬的看着白羽,让他怎么开口说出他把人强吻了,然后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算了,你要是把人惹生气了,就放他几天,我想他也是受不了你,也许这几天冷静下来,秦墨也许就想通了。” “想通什么?” 南柯一开口,就看到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显然对方只是猜测,却因为他开口,而证实了对方的猜想。 “你果然是因为秦墨,我就说嘛,谁能把你惹成这样,就是那个谁.......嘿嘿,当我没说,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秦墨啥反应,等我知道再告诉你怎么做,我去找戴维。” 说完,白羽提着他的鱼走了。 29.所谓平等 戴维看着白羽提着鱼进来,眼睛都直了:“你怎么过来了?” “小戴维,你有没有想我啊?”白羽笑着自然的走进戴维的寝室,将鱼扔到桌上,自然的拐进了洗手间:“回来的急,憋死我了。” 戴维无语的看着在他的厕所放水的某人:“你来找我干什么啊!” 白羽从洗手间探出头:“喏,桌上的鱼,我姆父给你的。” 戴维瞄了一眼桌上的鱼,那个之前在白羽家吃的时候就很喜欢,没想白羽姆父居然会记得,心理不禁一暖。 看着戴维脸上的表情,白羽走过去:“怎么,感动了,晚上让厨房做了。” “我不吃,我在减肥呢。”戴维一听这话连忙道。 “减肥,我说怎么看着瘦了呢!”白羽上下打量着戴维道。 “真的?”戴维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秦墨的方法果然有效。” “他是干什么的,不过说起来,秦墨和老大怎么了?” “不知道啊,他俩有事?”戴维一副我的天,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白羽点点头:“想就知道你不知道,走,下午还有事要说。” “哦,对了,秦墨之前好像挺不满意老大没告诉他桌查克的去向有些不高兴。”戴维忽然道。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抬手拍了拍戴维的肩膀:“走,晚上给你弄好吃的。” “我都说我不吃了,别引诱我。” “好好,都听你的。”白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理想着等做好了,看不吃的。 从戴维寝室出来,重新回到会议室,就看到秦墨坐在靠门的位置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坐在最里面的南柯看着他,秦墨好似没有感觉一般的沉默不语。 空气中弥散着的低气压,让白羽撇了撇嘴,戴维则懵懂的看了两人一眼:“秦墨我还以为你和老大生气不愿意来呢,我就说你不是小心眼的......哎呀,打我干什么,你刚回来就打我。” 戴维捂着脑袋怒视着白羽,白羽拍了拍手:“有灰。” 秦墨:“......” “好了,都坐。”南柯看了几个人一眼冷淡的开口道。 白羽转身笑嘻嘻的坐在了秦墨旁边,戴维则隔着白羽老远坐了下来,好似距离白羽近了就会挨打似的。 “白羽你说下。”南柯再次道。 “根据资料,以及我亲自调查的这段时间来看,虫族的镰大公爵即将要换代,新上位的这位是镰族的滴袭第八代,两周后会举行继位仪式,桌查克正在潜伏中,对于这位镰族继位者对于兽人族的看法还不明确。” 说完这句话,白羽看向南柯。 南柯点了下头:“上面已经下达了明确意思,如果这位继承者对兽族有威胁,暗杀,有意思和解,可以扶持。” 戴维撇嘴:“每次都这样搞,镰族什么时候妥协过,虫族的五大公爵,他们可首当其冲。” “所以这次先接近调查,其后再做决定,三天整顿,之后出发。”南柯说完,挥了手示意让他们离开。 秦墨起身看了南柯一眼,转身走了,戴维心有余悸的看了白羽一眼,也快速的扯了。 白羽笑着起身走到南柯面前:“吃醋啊?” 南柯扫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就说。” “哎呀,要我说,秦墨他不会喜欢桌查克的,桌查克他确实不错,不过依我分析,秦墨他应该喜欢比自己强大的,并且有主见的,桌查克对于他来说,朋友更合适一些,所以你这个醋,不该吃。” 白羽说的相当笃定,南柯事实上也知道秦墨不会喜欢桌查克,但当局者迷,他即使这么认为,也依旧怀有迟疑,但白羽不同,他是旁观者,他看的很清楚。 但即便如此,南柯还是一副愁云不展的样子,因为根本原因还不是这个,而是...... “难道你们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看这南柯依旧没有释然的样子,白羽摸了摸下巴:“不好开口?” 南柯绷着脸不说话。 白羽笑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可不想我的的战友和我的老大之间有间隙上战场,换句话说,不管是不是你的错,作为雄性都要脸皮厚,想要找老婆,就要脸皮厚,不说了,我要去食堂把鱼做了。” 目送着白羽离开,南柯叹了口气,尽管心虚,但是不管怎样他也不能让秦墨心情不快的上战场。 起身,拿起帽子,南柯出了会议室。 秦墨没有回寝室,蹲在训练场的土堆上,拿着一根木棍画着圈。 他不想在这里,也不想回寝室,回去面对那三株灵植,他觉得他更离不清楚了。 南柯在训练场看到秦墨的时候,秦墨就蹲在那里画着圈。 走过去:“秦墨。” 没想到南柯会突然出现的秦墨,吓了一跳,差点从土堆上摔下来,好在南柯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秦墨不怎么自然的站起来,看着南柯。 南柯有些想笑,但好在没有笑出来:“怎么在这,没有回寝室?” “透透气。”秦墨转身重新坐到土堆上,看着远处道。 南柯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秦墨,对不起,今天我不该那么对你,但是我并不后悔,我喜欢你,从来没打算隐瞒你,我对你有**,从最初就告诉过你,但是让你不高兴,我很抱歉。” 秦墨没有动,依旧看着前方,他没想过南柯会特意过来道歉,这样一来,秦墨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脸颊有些热,心脏又跳了不停,秦墨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希望秦墨能说点什么的南柯,见秦墨迟迟没有开口,苦笑了一下:“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南柯这句话没说完,秦墨就转头看向南柯,他的眼睛很亮,看着南柯的目光带着一丝慌乱,抿着唇,这样的秦墨,让南柯心颤,秦墨不属于特别漂亮的那种,他的五官很清秀,又不失英气,所以这样露出脆弱神情的秦墨,让南柯很想拥他入怀,可是他却不敢动。 静静地看着秦墨,好似等待宣判一般地忐忑。 看了南柯一会,秦墨转过头,起身:“我承认对你,我不讨厌,甚至有几分好感,但是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南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希望,你不要单纯的把我当成一个雌性,我希望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是平等的。” 30.所谓晴天 没想过秦墨会忽然开口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南柯看着神情很平静的秦墨,心脏砰砰跳着,剧烈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他没有急着开口,他知道秦墨并不是要回应他的感情,而是陈述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句我不讨厌你,甚至有几分好感的话让南柯原本郁卒的心情,瞬间开明起来。 看到南柯眼中毫不掩饰的笑意,秦墨忍不住勾起唇角,转过头看着远处:“你记住了吗,给我想要的,我会试着接受你。” “嗯。”南柯轻应了一声,唇边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全身冒着的喜悦,连半点掩饰的想法都没有。 秦墨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回去了,这几天我会把这次需要带的药剂罗列,缺少什么会上报给你。” “嗯,好。”看着秦墨,南柯眼中满是温柔,真想抱住他好好亲一亲,不过还是算了,气氛难得这么好。 不知道南柯再想这些的秦墨,最后看了一眼南柯,要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南柯问道:“咳,你现在能和本命灵植合体吗?” 没想到秦墨会忽然这么问的南柯,愣了一下,随后目光更为柔和的道:“嗯,可以。” 秦墨已经开始关心他的能力了,要知道当雌性主动询问雄性能力的时候,就表示这个雌性对雄性有好感。 所以南柯听见秦墨这么问的时候,心情好的不得了。 秦墨其实也有些囧,自己刚刚说了那么一堆话,然后还问人家能不能合体,简直和告白无疑。 但是想到加里的两株墨兰:“那你有要随身携带的灵植吗?” “暂时还没有,你要为我准备吗?”越说南柯越激动,目光也变的期待起来。 气氛变得异常的暧昧,秦墨不禁脸有点热,看着南柯,故做自然的道:“那每次战斗,你.......” “会根据情况申请,就算是本命灵植,有的时候它们对雄性也存有敌意。” 秦墨点了下头,他明白了南柯的意思:“没事了,我回去了。” 看着秦墨转身,根本没说要不要帮他准备灵植,南柯挑了下眉,尽管有些不懂,秦墨问这话的目的,但还是因为秦墨的举动而喜悦不易。 回去的路上,南柯觉得地上的石头子都可爱的不行。 在食堂带着戴维吃了一顿鱼的白羽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南柯整个人从乌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 贱兮兮的凑过去:“怎么了,搞定了?” 南柯冷淡的扫了白羽一眼:“你报告写完了?” 一句话,成功的把白羽打回了地狱:“你这么说话真的没朋友。” 南柯不以为意,没朋友算什么。反正有秦墨就够了。 这种想法若是被白羽知道,估计会跳起来骂他卸磨杀驴忘恩负义,不是当初他给他出主意的时候了!没有再理会白羽,南柯起身心情无比舒畅的回了寝室。 望着南柯的背影,白羽哼了一声:“肤浅的雄性。” 秦墨推开门,看着三株又挤到一起的灵植,习以为常的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刚我们看到你和那只狼约会了。”小绿口气微酸的道。 小冰凑到秦墨身边动了动叶子:“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嗯?这是什么?” “感觉到寒冰豹的味道了?”看出小冰的异样,秦墨问道。 小冰抖着叶子:“嗯,你是不是要把我交给他?” 语气好不凄凉,秦墨将小冰抱起来放倒桌上:“三天后出发去虫族大陆,你们和我一起。” “虫族?我听说那帮家伙特别能生诶!”大绿心情很好的开口道。 秦墨看了他一眼:“如果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要拒绝。” “那你就不担心被发现了?”小绿站在那里冷冷的开口。 秦墨发现小绿真是越来越有女王范了。 “危机时刻懂吗,没事的时候还是给我看低调,要是害老子被赶出部队,你们就死定了。”如果小绿是人的话,秦墨会毫不手软的给它一个爆栗,屁大点一个,跟谁装女王呢! “哼。”小绿哼了一声:“反正我是不会和那只狼合体的,要合你让大绿去好了。” “本来就该是我,你都还没长大呢,想合体也要等长大了才行哦,不然是不会长高的。”大绿很是认真的语气,让小绿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最后憋出了两个字:“笨蛋。” 转身进了花盆,它还是安静的当株灵植好了,这些人简直笨的可以,一点都不理解它的心情。 大绿摇了摇叶子转身对小冰道:“哦,到时候我要和你本命合体的话,会告诉他,你喜欢他的,但是跨种族的合体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就不要想了。” 前半句话还挺安慰人的,后半句话完全走了样子。 让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秦墨一阵无语:“好了,都去休息。” 说着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外面的小冰用一种坚定的语气道:“即使不能和他合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容质疑的。” 大绿拍了拍小冰的叶子,以示安慰。 此刻戴维看着测体重的标尺,欲哭无泪,他就说他不吃,白羽非让他吃,这下好了,这几天白减了。呜呜,他就说他最讨厌白羽了! 31.所谓出发 三天的整顿时间和快就过去,出发前一天,南柯检查了众人所带的物品,当在戴维的空间戒指中发现一堆零食时,南柯忍不住道:“你是要改行做后勤补给了吗?” 戴维表情很是纠结,倒是旁边的白羽道:“哎呀反正也用背着,万一到时候用的上呢,而且戴维身为器械师,本来也挺费体力的,算了,过。” 看着白羽一副小事的表情,南柯没说什么,倒是戴维在看到白羽朝他邀功的目光时,忍不住小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本来就是你硬塞给我的,还想求表扬咋的。” 秦墨:“.......”带上这两个忍真的没关系吗? 南柯咳了一声:“这一次我们进入虫族领地,是作为商旅者,所以要做好伪装,这一次,我们三个的身份不动,秦墨,你的身份定位植食性的叶甲科黑足黑守瓜,你是白羽的弟弟,他和你一个类别,你是家族最小的成员,又是难得的雌性,所以很受宠,所以个性可以蛮横一些,白羽你的大哥,他化名是黑羽,你......自己想一个。” 南柯差点说秦墨叫黑墨,可是一想这名字实在是...... 不过哪怕南柯没说出口,秦墨也忍不住内心抽搐了一下。 白羽忍着没笑,旁边的戴维眨了眨眼睛:“还想什么,黑墨呗!” 秦墨:“......” 白羽一巴掌拍在戴维的头上:“秦墨戴维是金班虎甲,虎威,老大是星班虎甲,虎啸,至于桌查克,他是蜣族,蜣克,是咱们这次任务的“老板”,明白了吗?” 秦墨点了点头:“名字不用想了,就叫黑墨。” “成。”南柯一拍手:“散了咱们,明天出发。” ....... 第二天早上,秦墨将家里的三株灵植放进灵植收容箱后,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虫族服饰,他们必须从现在起开始熟悉自己要扮演的角色。 走出门,白羽笑嘻嘻的看到他:“嘿,黑墨。” 被叫黑墨的秦墨,忍住内心的抽搐:“大哥,他们呢?” “喏,咱们的虎甲兄弟来了,哦,表兄弟。” 看到南柯将车开了过来,戴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车,看到白羽和秦墨,戴维笑道:“快上车。” 白羽打开副驾驶的门,刚要上车,就看到南柯盯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却让白羽瞬间懂了。 将已经迈上车的腿回来:“黑墨,你坐前面,我有话要和虎威说。” 秦墨无语,只能重新下车,坐到了前面。 关上车门,南柯丢给秦墨一个木盒,秦墨愣了一下打开:“什么?” 看着里面棕色的膏状物,秦墨依稀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问了一句。 “擦在脸上,你肤色太白了,和虫族的雌性不服。” 南柯的话让秦墨知道他猜对了,没有在说什么,对着镜子,将东西擦在脸上。 “涂上后能维持很久。” “知道。”秦墨看着瞬间变成黄色皮肤的脸点了下头。 后面的戴维简直要烦死白羽了,推开白羽的手:“我说我不想喝。” “那算了,给小墨。” 说着白羽将一瓶奶递给秦墨,秦墨看到伸到面前的奶:“谢谢。” “不客气,不想任务的话,咱们其实就是集体旅游,该吃吃,该喝喝。” 白羽这么说着自己抠了瓶牛奶喝了。 秦墨抠开自己的那瓶奶,递到南柯面前:“你喝吗?” “你喂我?”南柯很自然的看着秦墨,秦墨手一抖差点撒了。 “不喝算了。”说着就收回手打算喝,却没想到,南柯伸手拿了过来,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将还剩下一半的牛奶还给秦墨,秦墨抽了抽唇角,接过来,没说什么,仰头喝了下去。 后面的白羽见状吹了口哨。 南柯心情甚好的没和他计较,秦墨则转头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戴维瞪着眼睛看着白羽:“你吹口哨干什么?” “别忘了我的身份,黑家长子纨绔子弟。”这么说着,白羽朝着戴维吹了一声。 戴维无语:“......” 四个人来到停靠站,在那里转成民用的跨足飞行船去虫族领地,这条航线,是经过四大种族协商的,只用作商用,所以在这条通往虫兽航线上,虫族和兽族展现了很和谐的一面。 四人来到飞船,来到座位区的时候,发现他们周围都是虫族幼崽。 白羽惊呼了一声:“哇唔,你们这是度假刚刚回来吗?” 白羽身上属于叶甲的气息,很容易给人好感,黄山也是叶甲科,作为这次带队,他本来很担心在兽人领地受到伤害,毕竟他虽然是雄性,但叶甲的攻击能力并不强,直到上了回家的飞行船,他才放松下来,这会看到同科的白羽,黄山友好的道:“孩子们刚好今年毕业,带他们出来见识一下。” “原来是这样,带这么一群孩子很辛苦。”白羽坐在黄山旁边友好的聊了起来。 戴维坐到靠窗户的位置上,南柯坐在他旁边,这一对虎甲兄弟因为身上又虎甲一族的气息,一上来就被叶甲族排斥了。 秦墨知道在虫族等级地位和族群分类很明确。 习肉的虫族往往很不受食草的虫族欢迎,这一点对于兽族来说就不那么明显了,起码后者不再明显。大概这也和两者的进化程度不同有关。 就在秦墨想这些的时候,突然肩膀一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白羽勾进了怀里:“喏,这是我家小弟,怎么样漂亮。” 白羽炫耀口气无以言表,对面的黄山则在看到秦墨的时候,瞬间红了脸,要知道对于虫族来说,雌性的稀缺比兽族还要严重。 秦墨被白羽勾着脖子很不舒服,直接抬手拍在白羽头上:“放手!” 白羽放开他,表情有些委屈的道:“怎么了,墨墨,不喜欢和哥哥亲近了吗?” 秦墨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横了白羽一眼:“你还要和他们聊到什么时候,我早饭都没有吃。” 语气强硬的完全体现了一个蛮横雌性该有的姿态。 白羽顿时瞪大了眼睛,转头对旁边的黄山道:“请恕我失陪一下。” 话音落下白羽就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其目的不言而喻。 秦墨松了口气,转头瞄了了一眼旁边的虎甲兄弟,两人极为默契的看着窗外,好似深怕别人看出来他们是一伙的一样。 32.所谓亲密 白羽走后,旁边的黄山以及对面那一群虫族的小崽子总是若有似无的瞄着秦墨,秦墨一开始还假装没感觉,但实在是被看的有些烦躁,而且他现在又是扮演一个蛮横的雌性,预示抬头挺下巴狠狠的瞪了回去。 并且还发出了一声:“哼!” 引得南柯和戴维全都朝他看了一眼,秦墨脸颊微热的瞪了两人一眼。 南柯摸了摸鼻子,戴维则想吃坏了东西一般不自然。 白羽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狐疑的看了几人一眼,就将吃的送到秦墨怀里:“快点吃,别饿坏了。”这么说完,还很体贴的将其他东西发给兽人小崽子们。 黄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白羽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秦墨吃着东西瞄了他一眼。 “你们也是来这边旅游吗?”黄山问道。 “嗯,我家小墨嫌弃家里面闷,说要走走,我们就出来了,不过我们带了保镖。”说着白羽不客气的朝着虎甲兄弟看了一眼。 “咳!”被饼干噎到的秦墨咳了一声,白羽连忙紧张的将水递过去:“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喝点水。” 秦墨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同时用眼神告诉他适可而止,演的实在太恶心了。 白羽不以为意的笑着,至于南柯和戴维的目光,完全忽略不计了。 听见白羽这么说,黄山脸上出现了恭敬的神情,能雇佣食肉性虫族为保镖的虫族一般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种贫民能惹的。 白羽好似没看出来一般道:“这不是听说,咱们的镰大将军的爵位即将换人,我们这不赶回去参加已是尊重。” 黄山点点头:“我们也是这个原因,不得不提前结束假期回去。” “哎,不知道这次换届,是好是坏。”白羽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黄山也好似被感染了到了一般:“说的也是。” 普通虫族并不喜欢战争,可是贵族和权势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频繁的发动战争,所以黄山的心情很容易被白羽挑起来。 “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具体还不太清楚,能和我说一下吗?” 黄山点点头:“其实我也知道不多,都只是听说,等您回去一定会知道的更详细的。” “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吗,这边又不好让人发信息过来。”白羽无奈的道。 “听说镰八是镰大将军的最小的孩子,以前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个性听说和镰大将军的暴躁不同,很温和,想来应该不会像镰大将军那般善战。” “这样吗,那倒是不错,你知道那些人整天叫嚣着杀啊,打啊的烦死了。”白羽一听嘿嘿一笑,完全体现出一个纨绔的不正经。 秦墨哼了一声:“哥哥,你这么说话,要是让父亲听到的话,又会不高兴了。” “小墨,你不会告诉他的对?” “哼,那要看我心情。”秦墨扬了扬下巴,高傲的看着白羽。 白羽看着他的目光中有着赞许。 天知道秦墨这样有多心累。 “我要去下洗手间。”秦墨说着就要起身,白羽看了一眼南柯:“虎啸你跟着小少爷去。” 秦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直接朝洗手间走去。 南柯看了白羽一眼,沉默的跟在秦墨的身后。 等秦墨站到洗手间门前时,转头看了南柯一眼,然后推门走了进去,就在关上门的瞬间,南柯突然抬手挡了一下,随后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不是很宽阔的地方,秦墨无语的看着进来的南柯:“你进来干什么?” “你刚刚看我不是让我进来的意思?” 秦墨无语:“我是让你站那别动!” 南柯:“.......” 两人还真是没有默契,秦墨看着他:“你这样进来,一会出去被人看到怎......” 南柯突然一偏头,嘴巴贴到了秦墨的嘴巴上,秦墨瞬间安静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南柯。而南柯眼中满是笑意。 秦墨有些无奈,闭上眼睛,任凭南柯吻着他。 算了,让他得逞一回好了。 秦墨如此想着,完全没有发现,他对南柯的纵容。 这个吻逐渐被南柯加深,秦墨也回应着,这无异给了南柯很大的动力,直到门外传出敲门声,两人才分开。 秦墨瞪了南柯一眼,却不知带着些雾气的眼睛一点威胁都没有。 南柯朝着秦墨笑了一下,转身恢复常态推开了门,看着外面的陌生虫族,南柯直接走了出去。 秦墨红着脸低着头出来,让站在那里的虫族雄性瞪大了眼睛,但是却没敢说什么。 回到座位,秦墨红着脸坐回座位,白羽看着他:“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秦墨推开白羽朝他伸过来的手:“我没事。” 白羽狐疑的瞄了一眼南柯:“虎啸,你怎么搞的,小少爷脸怎么这么红。” 南柯看了白羽一眼,眼神明显是让他适可而止。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继续同黄山聊起天。 33.所谓男男 秦墨没想到,他们一下飞行船,就有画着叶甲黑足家的标志的车的等在那里,可见之前在这边,早就妥善安排好了一切。 白羽一副护着秦墨的姿势一路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虎甲兄弟坐到了后面,秦墨和白羽坐到第二排 开车的司机戴了一顶帽子,秦墨上车后,白羽就呲牙道:“行啊,现在这装画的我都差点没看出来。” 秦墨愣了一下朝前看去。 就见前面的司机转过头,快速的朝他眨了下眼睛。 秦墨瞬间就懂了。 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桌查克,秦墨忍不住勾起唇角,但却没说什么。 后面南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转头看向了窗外,戴维眨了眨眼睛,想说话,但到底没说。 车子缓缓驶进黑家大门,下车后,桌查克放松下来,领着众人进了屋子,抬手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桌查克道:“已经和镰刀公爵府取得了联系,对方答应我这几日拜访的请求。” “哈,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白羽一副你真行的样子,顺势还拍了拍桌查克的肩膀。 戴维则没那么多心思,只是道:“什么时候吃饭,我饿死了。” 然而众人并没有搭理他。 南柯淡淡的道:“这一次拜访主要目的是接触从中了解一下,顺便熟悉下公爵府,不要打草精神。” 桌查克点点头:“到时候是我单独行动吗?” 南柯点了下头:“目前我们的身份都不合适同对方有太多的接触,白羽刚回来不太合适,我和戴维暂时不方便,这次主要靠你,我们会在外面接应你。” “我知道了。”桌查克点了下头,目光落到秦墨身上,笑了一下。 秦墨点点头:“身体还好吗?” “没事。”桌查克听秦墨开口,顿时笑的更灿烂。 “那就好,不过有时间还是做下检查,你晋级了身体的一些数据要及时更新。” “好,这次回来的,时间不早,我要先回去了,不能在这边停留太久。” 桌查克起身说道。 “回去,这段时间就就不要联系我们,有什么紧急事,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告诉我。”白闻言道 “我知道了,你们也小心。” 说完众人目送着桌查克离开,戴维这才再次开口:“什么时候吃饭,饿死了。” “马上吃。”白羽呲牙一笑,转身对秦墨道:“小墨你的房间在楼上,另外,咱们父亲和姆父外出游玩,暂未归,记住喽。” “嗯,不过这个事情,他们不用回来?” “不用,我们代替他们就可以了。” 说完白羽看了南柯一眼,轻声对秦墨道:“你旁边的房间是老大的,目的是保护你。” 说完还朝着秦墨贱贱的眨了眨眼睛,秦墨差点给他一巴掌。 戴维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吃饭,你们想饿死我吗?” “吃饭了,吃饭了。”白羽拍拍手,朝着餐厅走去。 南柯则道:“你们先过去,我要去洗个澡。” 说完看了秦墨一眼,上了楼。 戴维跟在秦墨身后道:“秦墨,刚才我看桌查克挺不错的,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也是对你有意思,你考虑下他,毕竟我和你是没有好结果的。 ” 听着戴维语重心长的话,不得不说,戴维还是第一次用这么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要不是说的话这么不正经,秦墨差点就接受了。 可是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一旁的白羽更是不解的看着两人,前半句话他是明白了,还暗想着戴维这次精明了,连桌查克喜欢秦墨都看的出来,后面那半句话怎么听着好像是,秦墨喜欢他呢? “什么意思,能给我解释下吗?” “哎呀,你怎么那么八卦?”戴维不耐烦的瞪了白羽一眼,绕过他进了餐厅。 白羽将目光看向秦墨,其意思简单明了。 “戴维一直以为我喜欢他。”秦墨耸了下肩膀,懒得再多解释。 白羽摸了摸下巴,眯了眯眼睛,戴维居然会误会这事,看来这孩子也稍微有点开窍了。 这么想着,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走过去拍在戴维的肩膀上:“小戴维,想吃什么?” “把那个小字去了,我一点都不小。” “是吗,哪不小,让我看看。” “滚动,你个流氓。” 秦墨无语的看着两人,一个嫌弃的拼命躲,一个又贱贱的拼命追,这是什么情况。 南柯进来就看到,秦墨一副惊讶又无语的看着白羽和戴维两人。 看到他过来,秦墨指着他们用眼神询问着南柯。 南柯拍拍他的肩轻点了下头,低头凑近秦墨的耳朵小声道:“戴维还不知道,别说。” 秦墨愣愣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其实才是所谓的男男相恋。 以为秦墨有什么不理解,南柯道:“你觉得奇怪吗,像我们这种不知道哪天就......你不觉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很难得吗,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在身边,每分每秒都能在一起,甚至连死亡都可能会是同时,这样又有什么不好。” “我没有觉得怪,不过你说的也确实不错,不过戴维能够接受?”连他这个雌性,戴维都说要回家找个同族本地的,白羽? 前路渺茫啊!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南柯挑了下眉事不关己的道。 秦墨无语,刚刚还说的好像很关系他们似的,这会知道他根本不介意就直接把人丢开了,什么人啊!“放心好了,白羽有的是办法。”看出秦墨的不爽,南柯勾着唇角讨好的一笑。 秦墨一想这说的也是,全队加起来恐怕都没有白羽会说,也不知道他这只寒冰豹子随了谁? 34.所谓认真 整个晚餐戴维都是在别扭中吃完的,而南柯和秦墨则是在沉默中吃完的,唯独最为高兴的就是白羽了,不断的给戴维盘子里夹着吃的。 秦墨见状就明白戴维究竟是如何胖的那两斤了,事实上能只胖两斤,戴维也是相当克制的了。 晚餐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起身离开席位的时候,戴维一把扯下胸前的餐巾:“求你别在跟着我了,我想静静。” 白羽也跟着起身,取下餐巾放到桌上:“静静,静静是谁,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说完,转头对秦墨他们眨了眨眼睛:“小墨,睡个好觉,晚安。” 看着白羽贱贱的表情,秦墨忍不住有些同情起戴维来,这哪里是豹子,分明就是一只大尾巴狐狸。 目送着两人一前一后,一追一跑,情形虽然有些滑稽,但可以看出,戴维虽然一脸嫌弃,其实也不是真的讨厌白羽。 而白羽那就更不用说了,一脸不管戴维说什么,都甘之如饴的模样,看的秦墨也是醉醉的。 南柯抬手拍了一下秦墨的肩膀:“今天不累吗,早点休息?” 秦墨转头看了他一眼:“桌查克那边,明天我能跟你们一起行动吗?” 看着秦墨,南柯点了下头:“嗯,可以,本来也是要你跟队的,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秦墨看得出来南柯在这件事情并没有犹豫,笑了一下,秦墨朝房间走去。 目送着秦墨回到房间,南柯转身重新坐到桌前。 不一会白羽下来了,到了杯水递给南柯:“怎么舍得秦墨自己独守空房?” 南柯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白羽呲牙一笑:“我和他可是纯洁关系。” 南柯轻哼一声,喝了一口水:“不管你什么心思,我不希望戴维知道后,会被这件事情影响,还有你。”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不觉得现在挺好的吗。” “别说的你好像没打算表白一样。” 白羽嘿嘿一笑:“你不觉得这样比我告诉他之后要好很多吗,他那个笨蛋要是知道我的心思,不吓死?” “你知道就好,不过哪天有人看上他,你别哭。”南柯幸灾乐祸的道。 “哭什么,老子打跑他就是了,嘿嘿,明天怎么计划的?” “戴维留守,我你秦墨一起。” 南柯简单的说完后看着白羽挑了下眉:“你确定现在就让秦墨跟着?” “秦墨说,如果以后在一起,希望我能尊重他。”南柯格外认真的表情,让白羽愣了一下,随后很羡慕的看着南柯道:“呵,你这不是在炫耀。” 南柯淡淡的看了白羽一眼:“我可没你口味那么重。” “你这么说话真的会没朋友。”白羽不爽的撇了下嘴。 南柯起身:“早点休息。” 目送着南柯离开,白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也知道喜欢戴维这件事情不会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但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尽管笨了一些,固执了一些,但要不这样获许他还不会喜欢呢。 秦墨回到房间,将三株灵植放出来透透气,刚一出现,小冰就抱住秦墨的手指:“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小绿哼了一声:“丑死了赶紧去洗澡。” 大绿晃动着自己的花包:“你让小冰享受一会呗,他刚刚都念那么长时间了,秦墨你帮我看看,我这个花苞有些痒。” 说着大绿走到秦墨面前坐下,将大花苞送到了秦墨面前。 秦墨低头,轻轻托起大绿的花苞,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秦墨仔细看了一下,又用灵力为它检查了一下,眼中出现一丝欣喜:“要开了。” 大绿闻言愣了一下,小绿和小冰走过来围在大绿身边:“真的要开花了?” 小冰不敢相信的看着花苞,语气满是羡慕。 “赶紧开,现在天天这样丑死了。”小绿尽管如此说着,但语气也是颇为羡慕。 大绿回过神来很爽快的道:“等开花了,送你们哈。” 小冰道:“送我也没用,我不养你的孩子。” 小绿道:“我自己也能开。” 大绿:“......” 秦墨:“送我,我帮你收着。” 大绿:“墨墨,还是你最好了,不过我还是要考虑下的。” 秦墨笑了笑:“嗯,你慢慢考虑好了。” 事实上对于大绿的种子,秦墨仅仅只是好奇,毕竟是国花,难得一见,还是野生的不好弄的品种,更不要说灵种了。 但他其实也没打算要来做什么,对于秦墨来说,药剂师虽然在这里被传呼的神乎其神,但终究只是虚幻,浮夸的东西,他更喜欢实实在在的。 将三株灵植安排到花盆中,秦墨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它们三个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秦墨也很累,尽管今天什么都没做,但他真的也不是很擅长演戏。 躺在床上,每多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秦墨将小绿它们收拾好,穿好衣服下楼,南柯他们已经起来,看到他,南柯笑着道了声:“早。” 白羽将一杯奶推到他面前:“昨天和你说过了,今天行动我你老大咱们三个,戴维留守。” “嗯,说过来,不过具体安排是什么?”秦墨坐下后道。 南柯看了他一眼:“吃完饭再说。” 戴维笑着道:“秦墨一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贝们。” 看着戴维眼中闪出的光,秦墨点了点头,白羽则笑道:“不要那么偏心好吗,你都没给我看过。” 戴维哼了一声:“那是我给秦墨设计的,给你看什么。” “那我不是还能提提意见吗。”白羽贱兮兮的道。 戴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吃完饭,南柯将三人带到客厅。 “一会,秦墨你主要负责救治现场的伤员,我和白羽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同时,也会协助桌查克的安全,具体我们到现场部署。” 戴维听到南柯说完后对秦墨道:“走,我带你试试。” 秦墨点了下头,南柯也道:“去,戴维特意为你设计的。” 跟着戴维回到房间,看着戴维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 里面一套白色的衣服就出现在秦墨的面前,秦墨挑了下眉,说真的他没看出有什么,秦墨看着戴维跃跃欲试的样子,走过去,拿起来道:“需要我穿上吗?” “当然。”此刻的戴维显示的无比认真和成熟。 秦墨看着这样的戴维,他忽然觉得有些理解白羽为什么会喜欢戴维了。 没有多问,他相信,戴维会问他解答所有的不知的。 材质微凉,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质,看着像面料,但是摸起来却很滑而且有弹性,秦墨犹豫了一下:“需要脱衣服穿吗?” “不,不需要,套在外面就好。” 秦墨点了下头,依言套在了衣服外面,穿上后觉得有些紧,刚要说,就看到白色的衣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但事实上并没有真的消失,因为秦墨完全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只是看不见了。 而且原本的紧箍感也消失了,不去注意的话甚至会忽略。 戴维满意的看着秦墨眼中的询问,侧身靠到桌上:“这件衣服我是根据你的尺寸设计的,使用棉絮花和深海鱼油制成,有伸缩和隐形效果,但这并不是全部,它的主要作用是,可以在正常状态下可以接受5级战士的直接攻击,并且有反弹伤害50%的功能。” 戴维说的简单,但是秦墨却知道要研究出这个并非如此,戴维一定花了很多心血。 “谢谢你戴维,我很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你可是我们唯一的雌性,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哈哈。”瞬间变回老样子的戴维,让秦墨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此时站在门外偷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白羽道:“我的戴维刚刚很有魅力对不对?” “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 面对南柯的打击,白羽不以为意:“他迟早会是我的。” 35.所谓残忍 三人出门的时候,做了伪装,秦墨穿上了,虫族雌性的标准服装,而白羽作为他的护卫默默的跟随在他身后。 秦墨额上戴着一个蓝色的宝石,下面还遮了一个面纱,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类似斗篷的装扮,让秦墨在看到这身行头的时候,心理腹诽了半天。 这又是遮面,又是宝石的,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这样。 但入乡随俗,在虫族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雌性,越会这么装扮,以显示出自己的高贵。 今天他么去的区域是平常人不能去的,所以他必须伪装成这样才行。 一路上,秦墨都摆出一副视天下皆为蝼蚁的姿态,这让秦墨小小的抵触了一下,可是即便如此,也还是会收到路上雄性虫人的注视。 来到镰刀公爵府前时,秦墨转头对后面的两个护卫道:“我要去那边的集市转转,你们两个别跟着了。” “大人这怎么行,您的安危是我们必须......”白羽一脸关切的担忧的话语,让秦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行了,啰嗦什么,你跟着我好了,你去那边等我。”说完嫌弃的看了白羽一眼,带着南柯走了。 白羽落寞的站在那里,目送着两人离开,随后白羽退到一旁,作为一个被遗弃的护卫他很好的表现出了伤感。 秦墨和南柯走进集市,看起来真的就如同散步一般,但是不巧的是,没走出多远,秦墨就和南柯冲散了。 南柯顿时急切的看向人群,寻找着秦墨的身影,可是什么都没发现,下意识的朝前跑去。 此刻的桌查克已经坐上车赶往镰刀公爵府。 一身黑色装扮的他显得格外沉稳,当车缓缓停下公爵府门前,桌查克走下车,看似无意的瞄了眼四周,就看到不远处被主人遗弃的护卫白羽,以及远处迫切寻找主人的南柯。 桌查克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对公爵府的护卫递出了名牌,然后走了进去。 跟在侍从身边,桌查克作为一方土豪,也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对于公爵府奢华的惊叹。旁边的侍从见他如此,不禁露出一副轻蔑。 来到正厅,桌查克就碰见了公爵府的大总管。 “蜣克先生,公爵大人在后面等您,请随我来。”和侍从相比,老管家的素质和修养可要高出很多。 桌查克一路跟在老管家身后来到庭院,就看到一个少年坐在哪里,旁边有侍从为其扇风,而除此之外,挺远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擂台,此刻正有两只变成了虫态的虫族人在上面打斗。 而坐在那里的少年此刻看的正津津有味。 “镰威大人,蜣克先生已经到了。” 少年闻言抬起头,一双迥异的眼睛对上身后的桌查克:“哦,就是你啊,管家给他把椅子。” 随意的举动,带着满不在乎,桌查克在老管家搬来椅子后道了一声谢。 镰威转头看着身旁的桌查克,迥瞳里透出一丝兴趣:“蜣克先生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拜访我?” 桌查克淡淡一笑:“镰威大人即将继位,这个时候我怎么会不来。” 镰威露出笑容:“如今像蜣克先生这么懂事的可不多了。” 桌查克笑笑,没有接话,事实上这会桌查克的内心里还泛着疑惑,他没想到镰威居然还是一个幼崽,而身为幼崽的他居然能打败他的兄弟登上王座,桌查克心理隐隐的泛着不安。 就在桌查克想这些的时候,擂台上的两只虫子已经以一方失败而告终。 “把它扔出去。”镰威对着管家指着那个轰然倒地不知死活的虫族人道,语气自然的真的就如同丢弃一件垃圾那么简单。 之后也不以为意的转头对桌查克道:“难得蜣克先生来一次,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收藏。” 桌查克哪里有拒绝的道理,他这一次主要的目的就是接近镰威,从而直观的判断对方是怎样一个人。“那就有劳大人了。” 镰威忽然露出一丝羞涩:“蜣克先生您客气了,依照您的身份,以后我恐怕还要仰仗您一些。” “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非常乐意为您效劳。”作为蜣螂了一族,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只要他们想就可以得到一切信息。 镰威很满意桌查克的态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然而桌查克却不会幻想,镰威已经信任他,毕竟在如此年纪就有如初手段,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跟在镰威身后,桌查克看着他推开一扇门,顿时一股说不出的气味扑面而来。 桌查克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就听镰威道:“这是我诸多收藏之一,蜣克先生请。” 看着镰威眼中的跃跃欲试,桌查克也有几分好奇。 跟着走进去,入目的则是满屋子的蝴蝶标本,每一个都漂亮非凡。 然而这一切却让桌查克遍体生寒。 这些蝴蝶无一不是虫族人的虫态,这满满一屋子,从大到小,桌查克看着镰威眼中的得意:“怎么样,很美对不对,这些蝴蝶人,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最美礼物。” 桌查克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但同时对于镰威已经有了大致的评价,眼前的镰族幼崽,绝对会比前几任镰族公爵还残忍。 “你也觉得很美对不对,我在他们最美的一刻将他们保留下来,他们居然还说我残忍,你说是不是该杀?”镰威稚气的小脸上出现一丝气愤。 桌查克笑了一下:“是他们不知好歹。” 听见桌查克这句话,镰威顿时露出笑容:“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 桌查克笑笑不再说话,而镰威却道:“蜣克先生,若是喜欢,可以选上一些拿回去珍藏。” “不用了,大人,我虽然很喜欢这些美丽的蝴蝶,但是,我没有您的细心,您若是能准许我想看的时候,能来看上一眼,我就满足了,让我带回去,反倒是糟蹋了这些东西。” “哈哈,好说,你随时想看,这里随时欢迎你。” “如此就谢谢大人了。” “客气什么,我对你的印象很好,走,我们去别处看看。” “好。”跟在镰威身后走出房间,外面的天气很好,可是桌查克却觉得有些冷。 来到下一个放假,推开门,里面堆放的物品,让桌查克的心更凉了一分,满屋子的兽皮,预示着什么,桌查克不想去深思,因为他怕忍受不住怒火,做出什么事情来。 明明心里恨不得掐死少年的心思都有,面上却还要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镰威的表情越发得意:“怎么样,这是我镰族创族以来的战果,全部在这间屋子里,凡事被我们捉住的兽人,无不例外都在这间屋子里,说起来兽人确实足够强大,但那又如何,终究没有我们数量多。” “大人,您说的对极了。” “哈哈,蜣克,总有一天,虫族会统治世界的。” 看着镰威眼中的疯狂,桌查克脸上也配合着露出了相应的笑容。 “走,还有最后一件要给你看的,蜣克你该觉得荣幸,这最后一件我平时可不会随便拿出来。” “哦?是什么?”桌查克稳定心态,做出相应的好奇。 镰威摇摇头:“这一件你亲自看。” 说完带着桌查克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桌查克的心中出现了愤怒。 “很惊讶,哈哈,你不知道为了得到这一匹血统纯正的赤焰马,我费了多大心思,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等他再大一点,我就可以骑着他上战场,不知道那些兽人会做出什么精彩表情。” 听着少年得意的声音,桌查克的目光一直落在里面,被铁链拴着的兽人幼崽身上,这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赤焰马族幼崽,按理说,哪怕是刚出生的兽人幼崽,就算是雄性也会在第一时间化成人形,因为兽态并不利于发育生长。 若是一直维持兽态,还有可能退化。 而眼前这只幼崽也不知道维持这幅兽态多久了。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吗,哈哈,正常。” 36.所谓幼崽 听着镰威的笑声,桌查克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他维持这样的形态多久了?”桌查克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多久了?”镰威轻笑一声:“从他到我这里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他变身,哈哈,一个畜生而已,不需要会变身。” “呵呵。”桌查克淡淡一笑。 镰威将门关上后对桌查克道:“蜣克先生既然来了,中午就一起吃顿饭?” “这不太好吗,我今日登门拜访本就没准备什么礼物,若是在再大人这里用餐的话,实在不像样子,改日,改日我准备些奇特的礼物,定来再次拜访您。”桌查克说这话的语气很是诚恳,让镰威不禁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也不强求留你了。” “不用,今日大人的招待已经让我铭记在心。” “哈哈,蜣克先生,虽然同你接触甚短,但是我对你的印象不错,期待我们下次见面,让管家送你出去。” “好。” 从镰刀公爵府出来,桌查克坐上来时的车离开。 镰威看着回来的老管家:“他走了?” “是。”老管家恭敬的道:“大人您觉得他值不值得我们信任?” “这个世界有什么人是完全值得我们信任的?”镰威轻笑:“看看再说,若是可以就将那件事情托他办。” “是。”老管家没有再说什么,退了下去。 镰威想着,桌查克在看到他一些残忍的东西时,如果不是天性和他一样喜欢残忍,就是隐忍里极好,不管是哪一点都很有意思。 桌查克开车离开后,白羽看着已经将秦墨找到的南柯,一同走了过来。 秦墨脸上很不好的道:“我真是没想到,我花了那么多钱雇用你们,你们居然连人都保护不住,算了,回去领罚。” 南柯面无表情的道:“是,大人。” ...... 三人回到家,秦墨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了衣服,然后回到客厅,将“失踪”的那段时间,在镰刀公爵府外搜集到的信息说给几个人听:“镰刀公爵府上,每日清晨都会有专门的人去送物料,这个时间段,是府上人流最大的时候,除此之外,镰刀公爵府在这段时间都戒位森严。” 白羽勾着唇角:“看来他们也怕,在这段时间的空隙中出现什么意外,而且应该不只是我们再打他们的注意。” “一切等桌查克的结果为准。”南柯说完看了秦墨一眼:“之前和镰刀府的人接触,没有被发现?” “应该没有。”秦墨想着为了让自己的气息更真实,他还特意用了隐藏灵种,来隐藏他身上的气息。 “那就好。”南柯点了下头,白羽在旁边笑着道:“既然担心,你还安排秦墨去?” “因为这件事情,只有他合适,你觉得我们两个哪个可以?” “这倒是。”白羽耸了肩膀,作为兽人族雄性,想要伪装成虫族雄性,也只能伪装成相较于高大一些的种族,可是秦墨却不同,虽然是雌性,但不论是体型和相貌都更好的伪装。 桌查克在绕了一大圈子,甚至还回到家中留了几个小时,再天黑时,才做伪装,抹黑找到这里。 桌查克一出线,五人就进了会议室。 桌查克将外套脱下,坐下后脸色有些难看的道:“今日和他只是做了一次短暂的交流,但是却也大致清楚了他的本性,事实上我也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个在成长中的幼崽,可是即便如此,残忍的本性甚至比他的父辈们还甚,他带我参观了他的收藏,里面不紧有对同族虫人的残忍虐杀,更多的是我们兽族,他甚至还掠来了一只我们兽族赤焰马族的幼崽,目的就是想要他成为他的坐骑,现在这只幼崽就关押在他的府上,并且应该很久没有变身了。” 桌查克一口把这些事说了一遍后,冷静的看着众人。 白羽看着在一日之内,有变化的桌查克,知道他是因为亲眼所见的这些事情,才发生的改变,心里对桌查克的冷静和成熟感到满意的同时也有着无奈。 众人再听到,对方掠夺了他们兽族幼崽的时候,脸色皆是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我们真的有必要深入一下。”秦墨这个时候开口,转头看着南柯。 南柯表情很淡,一直没开口的打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再想什么,而众人并不会怀疑他的态度。 对于兽族来说,每一只降生的幼崽都是弥足珍贵的,镰刀公爵府作出这种事情,已经是完全不可原谅的了。 现在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周全的部属和成熟的计划。 “公爵继任大会,是在下周,我们那天可以趁乱进去,秦墨和桌查克戴维你们三个负责营救幼崽,我和白羽会采取暗杀,这些事情,我们争取在短时间内完成,这段时间,我们来拟定路线。”南柯简单的说完,虽然没有给出周全的部属,但是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段时间,就是他们找出最完美的部署以及周全计划的时候。 白羽勾着唇角:“桌查克,再去见一次那位公爵,这一次,带上一些礼物,想必他会对你的印象更深。” “我也正有此意。”桌查克点头,为了接下来的部属,确实是要再次深入那里的。 “这一次,我会和你同去。”白羽淡淡的道。 一旁的南柯抬头看他,过了一会道:“也好,就以你叶甲黑家的身份去。” “秦墨和戴维这次就不要行动了,一切等我回来再定。”白羽看着南柯道。 南柯点了下头:“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们。” “好。”白羽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桌查克:“接下来我们来考虑下要带什么过去。” 听到这句话,桌查克表现的有点僵,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药剂,我想对方既然还是幼崽,那么对于力量无疑是最为渴望的,他之所以表现出渴望,也无疑是想让人不能小瞧他,提升药剂,我觉得他绝对会很满意。”秦墨出言提议道。 37.所谓坦白 对于秦墨的话,众人心理都是一亮。 “我觉得这个不错,只是秦墨这次我携带的药剂当中有针对虫族的吗?” 南柯出言道。 “我回去看一下,晚些给你答复。” “好,那既然如此,咱们先散了,白羽和我进来一下。” 南柯说完起身离开了席位,白羽笑着朝众人眨了下眼睛,知道南柯是要和他商量计划。 两人走后,桌查克也站了起来:“那我回去了,不能出来太久。” “我送你出去。”秦墨起身道。 “不用,我从后面出去,你小心一些。”桌查克其实有挺多话想和他说,但见面后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秦墨一眼,桌查克走了出去。 秦墨目送着桌查克离开,看着戴维:“我也要回房弄些东西,你还在这里?” 戴维托着下巴:“我也要回去,哦,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吃饭?” “......大概还得等一会,你之前不是带了吃的过来吗?” “那个啊,昨天我无聊的时候都吃了。” “好。”秦墨意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转身上了楼,回到房间后,关上门,秦墨从他的那堆灵种中找出青蔓藤,这种灵植在兽族只是普通的灵植,对于虫族来说就相交珍贵,尤其是针对镰刀一族来说。 此时小绿看着他坐在地上,面前放着灵种和花盆:“你要干什么,你还嫌现在不够乱是吗?” 大绿则有些开心的道:“这有什么不好,人多才热闹,等以后我们这里人多了,可以组建个植物园,多好!” 小绿:“.......” 小冰很沉默的坐在那里好似有心事一般。 秦墨叹了口气:“别说话,给我五分钟好吗?” 三株灵植不在多言,秦墨见他们安静下来,才再花盆里装了灵土后将种子种下,施予灵力后,就见花盆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株高大的青蔓藤,随着秦墨凌力的注入,眼前的青蔓藤开始开花,秦墨取下花瓣后,将灵力撤出,而青蔓藤也随后又恢复成了灵种的样子。 秦墨守好后,又取出了个瓶子,握住花瓣用灵力将其催化成汁液,做完这一切,看着瓶子中的液体,秦墨找了个塞子塞好放回了空间。 三株灵植默默的看完秦墨做的这一切后,大绿道:“真够简单粗暴的,那些自认为是行家的药剂师看见你如此多半是会伤心难过的。” 秦墨淡淡一次:“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可是你这样一点大师的样子都没有。”小绿不满的道。 秦墨不以为意的笑笑:“和你们商量个事,小冰和大绿.....” “是要我们同他们合体吗?”大绿直接道。 “嗯,多一分力量总是没错的,可以吗?” “我能和我的本命合体吗?”小冰期待的道。 “目前来说,跨种族的似乎存在危险。”秦墨遗憾的说完伸手摸了一下小冰卷起来的叶子。 “那好,我没意见。”尽管如此,小冰还是道。 “那谢谢了。”秦墨一开始就知道它们不会拒绝,但还是真心的感谢。 “不用客气,我们本来就是依附你的。”大绿抖着花苞道。 小绿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花盆。 秦墨伸手扯住小绿的根:“今天晚上你该补充养分了。” 小绿用叶子蹭了蹭秦墨的手:“知道了。” 秦墨笑笑,将大绿和小冰用灵植专用的存储箱装好,起身走出了房间。 来到南柯房间时,白羽已经走了,南柯看到秦墨有些意外:“怎么过来了? ” “有东西给你,顺便说点事。”秦墨走进去将手里的两个箱子放到桌上道。 对于秦墨手中的箱子,南柯不会不认识,惊讶的抬头看着秦墨:“要说什么?” 秦墨坐下后道:“坐下说?” 南柯笑着给秦墨倒了一杯水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秦墨没有开口,而是打开箱子转过来面向南柯。 南柯看着箱内的小冰和大绿,不意外是假的,但是他知道秦墨会和他解释。 “你和白羽应该能用的上。”秦墨将箱子推到南柯面前,看着南柯道。 “不解释吗?”南柯没有去看箱子内的两株灵植,所以他没有看到小冰的颜色有些不太对,微微偏红的叶子,不知道小冰在本命面前是不是太激动了。 秦墨看着南柯,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将小冰和大绿贡献出来,无疑已经把自己隐藏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除了医师之外,我还是药剂师,不过一直没做过注册,就是怕来不了这里,这是上次在拍卖行时丢失的那两株灵植,咳,我这方面似乎有点天赋,它们执意要和我走,但现在看来,它们的选择是对的。” 秦墨说的很自然,然而有多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柯静静的看着他,说不震惊是假的,但是也敬佩秦墨的勇气:“你不怕说出来,我会送你离开?” 秦墨耸了下肩膀:“无所谓,能保证你们这次行动的平安,我就不妄来这一次。” 南柯喜欢秦墨的洒脱,起身弯腰将秦墨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看着他:“我没想到我看上的雌性会这么优秀,所以我觉得还是把他放在身边才能安心,你说对吗?” “将军您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秦墨勾着唇角笑的很好看,这让看着他的南柯眸子暗了暗,倾身吻了上去。 回到房间的白羽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有话没说完,转身回到南柯房间门口,推门进入时,刚好撞见了这一幕:“哎呀,抱歉,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我一会再来。”说着就要重新关门离开。 可是秦墨却推开了南柯起身:“我已经没事了,你们聊。” 看着秦墨自然的样子,白羽朝着南柯眨了眨眼睛,关上门:“抱歉老兄,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柯现在看他就烦,抓起桌上的一个箱子丢到白羽怀里:“出去。” 被推出门的白羽抱着箱子道:“喂,这是什么?” “回去自己看!” 秦墨红着脸回到房间,小绿蹲在花盆里道:“你刚刚是干什么去了,一身的味,你把它们两个送走了?” 秦墨拿起衣服:“嗯,短时间之内,你们不会见面了。” “那真是太好了。”目送着秦墨进了浴室,小绿原本欢快摇摆的叶子,顿时低沉的倦了起来,哼,它才不会承认,它有些寂寞呢! 然而此时被白羽拿回房间的小冰,正在箱子里冒着泡泡,当白羽打开箱子的时候,就看到一株全身通红的寒冰草! 什么鬼? 大绿相较而言就自在多了,事实上它的性格本就如此,此时就蹲在南柯的肩膀上:“你知道吗,刚刚那株寒冰草喜欢你!” 南柯表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被寒冰草看上! 事实上,他还从来没有被哪株灵植如此这么近距离的对待过,比如大绿! 难道主人特别,养出的灵植就也特别? “喂,你是不是很惊讶?”大绿用一只根须戳着南柯的脑袋。 南柯不为所动的道:“秦墨都和你们聊什么?” 相较于灵植对他的喜欢,他更想知道秦墨对他的想法。 “你果然喜欢他,不过他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从来不聊这种话题,嘿嘿嘿,那是什么,你写的吗,送给我好吗,小冰一定会喜欢的。”看到桌上南柯写的字,大绿叫着就要去动,却被南柯抓住:“别动,还有用。” “那就可惜了。”大绿抖了抖叶子:“这次任务结束,写点东西送给我好吗?” “给小冰?” “当然,我和它可是经历过生死的。” “没问题。” “那真是太棒了,放心好了,这次任务我会配合你的。” “那谢谢了。” “小意思,秦墨都交代好了,我们不会不执行的。” “你们很喜欢秦墨?”南柯有些意外,按理说药剂师对灵植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但反过来常常很困难。 但是在大绿的话里,他听到却全然不是这个意思。 看来,秦墨真的向他说的那般,挺有天赋。 “当然,再也找不到秦墨这么好的药剂师了!” “为什么?”南柯有些好奇。 “嘿嘿嘿,秘密!”大绿得意的晃着叶子,很开心的看着南柯吃瘪。 南柯无语没想到自己最后被一株灵植给耍了,但面对大绿的调皮他却生不起气来,至于有没有爱屋及乌的成分在,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不是该休息了?”南柯将存储箱推倒大绿面前,大绿走进去道:“好,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嗯,我对你印象还不错,我会帮你在秦墨那里说好话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一家人!”大绿用叶子拍了拍南柯的手,那语气,让南柯有些哭笑不得。 38.所谓问题 南柯第二天收到秦墨给的青蔓藤灵液,因为有了大绿和秦墨自己的解释,南柯倒也不觉得惊讶。 秦墨目送着白羽和南柯离开,戴维在旁边道:“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他们常干,我们想想午餐吃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戴维正在咔嚓咔嚓吃着苹果,秦墨转头看着他:“我也相信他们会平安归来。” “所以更没有必要担心了。”戴维耸了下肩膀,将吃剩下的苹果核丢掉后道:“我要去睡觉了,秦墨你也休息下。” 看着戴维一脸憨样,秦墨笑笑,没说什么。 南柯这边作为白羽的随身侍从一同进入了镰刀公爵府内,镰威再看到来人,挂起了笑容:“真是难得,叶甲黑家的人也会过来看我。” “大人即将荣升,这种时候,我们黑家自然不能落于人后。”白羽说着将带来的一堆礼品送了上去,镰威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的道:“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啊?” “得到什么?”白羽愣了一下:“哦,不,大人您误会了,我并非是想要的得到什么才来的,只是想在您荣升之际表示一下心意而已,您无需多想。” 镰威笑了笑:“这样啊,我听说你们黑家还有未出嫁的雌性,你若是有心,不如带他来让我见见,如何?” 看着镰威眼中的邪气,白羽一时间表情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丝僵硬,随后故作自然的道:“大人本家小弟受您青睐本来是好事,可惜,小弟太过顽皮而且年纪也较大,恐怕......” “无妨,我只是想着家中二哥也到该成家的年纪,不如替父亲分忧一下而已,带来无妨。” 镰威笑着目光始终没有从白羽的脸上离开。 白羽也丝毫不退的道:“这样还真是让我有些本难,大人家弟的婚事一直都是父母做主,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只能转达意思。” “没关系,我不急。” “那就好。”白羽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到桌查克走了进来。 “今天巧了,你们还都赶在一起过来了。”镰威看着进来的桌查克笑的异常开心。 桌查克在镰威旁边坐下后道:“这次急着过来,是因为得了个灵液,主要就是针对大人的所以,没提前让人过来打招呼,就冒昧的前来,还希望大人您不要怪罪。”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盼着再见到蜣克先生呢。”白羽没有错过镰威再面对桌查克时表现出来的任何神情,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他倒是没看出来,桌查克还有这样的魅力。 桌查克笑了一下,将一个绿色的灵液送到镰威面前。 镰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被欣喜取代:“好纯的灵液,想必蜣克先生获得这一份,很不容易,想要什么奖励?” 桌查克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事实上自从上一次在大人这里见到那只兽族崽子,我就一直想要近距离看一看,之前空手而来不好意思开口,希望这次大人能给我次机会!” “哦,兽族崽子,那倒是非常难得一见啊,不知道大人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目睹一下?”白羽在旁边厚着脸皮道。 镰威哈哈一笑:“黑家家的倒是个会捡便宜的,一起过来。” 白羽和桌查克对视一眼后转头对站在那里的南柯道:“你等在这里。” “是。” 跟在镰威身后一同来到内院,看到对方将门推开,入目的就是一只蜷缩在那里的赤焰马崽子。 “果然是漂亮,大人真是好福气啊!”白羽夸张的走进去,蹲在小崽子的面前,伸手摸摸了小崽子的头。 而一旁的桌查克则有些不爽的道:“你这人好是没素质,大人的东西你也敢乱碰。” “好了,难得黑家的喜欢。”镰威适时的表现了他的仁慈:“蜣克先生不是说要近距离看一看吗,你也可以摸摸它。” 白羽呲牙朝着桌查克笑了笑,目光有些挑衅。 桌查克没有理会他,直接蹲了下来,小心的摸了摸小崽子。 感受到两人的气息,被拴在那里的小崽子本能的觉得亲切,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桌查克的掌心。 “呵,它倒是喜欢你。”一旁的镰威将这一切收入眼中淡淡的道。 “蜣克先生身上的味道本就混杂,小崽子没准当成同类也说不定。”白羽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道。 桌查克起身看向白羽:“我和黑家的人接触不多,但没想到您会是个牙尖嘴利的。 ” “你.......” “哈哈,算了,午饭将近,两位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餐?” “多谢大人款待了,不过我家中还有事,不能陪您用膳了。”桌查克遗憾的道。 “这倒是有些可惜了,不过蜣克先生已经结婚了吗?” 不知道镰威为何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桌查克老脸一红:“还没!” “哈哈,我以为像蜣克先生这般稳重的性格,一定早就结婚了呢!” “并没有。”桌查克表情有些僵硬,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好在白羽开口道:“既然蜣克先生不方便留下陪大人吃饭,那我就陪大人吃饭好了,希望大人您不会嫌弃。” “怎么会呢,我对黑家的印像也非常好呢!” 桌查克走后,白羽跟在镰威的身后来到餐厅,本以为依照镰威的个性,在饮食方面必定会有自己的特殊癖好,却没想到食物也都相当的普通。 一顿午餐结束后,白羽便起身告辞,镰威则道:“黑家的,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话,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白羽笑笑:“这是自然,待父母回来我必定会详细说与他们。” 镰威点了点头。 白羽和南柯里开口后,回去的路上,白羽勾着唇角:“虫族的饭菜还真是难吃!” “我看你倒是蛮享受的。”南柯淡淡的开口,听不出半点情绪。 白羽却哧了一声:“你是嫉妒,回去让秦墨好好犒劳你一下。” 南柯看都没看他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哦,对了,你说镰威对桌查克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好了?”白羽挑着眉一脸的好奇。 南柯点了下头:“是有一些,不过对我们没坏处,让桌查克多和他接触一下,看能不能将那只崽子带出来。” “呵,你的胃口倒是大,不过如果能得话倒是省了一些麻烦,那小崽子如果不及时救助的话,恐怕一辈子只能维持兽型了。” “嗯。” 回到家,秦墨已经将午餐准备好,看到他们回来:“刚好吃饭,去洗手。” 白羽耸了下肩膀:“我不吃了,给老大准备,我吃过了。” 说着在戴维面前坐下,南柯洗了手过来:“白羽你说。” “也好。”白羽笑了一下,将今天在镰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看着秦墨道:“我还真没想到秦墨你的魅力会那么大!” 秦墨知道白羽是在打趣他,没有理他而是开口:“他二哥是什么人?” “一个被老大打废了的人,我看他多半是为了羞辱他才做这种事情的,毕竟如果他不废的话,恐怕就轮不到镰威什么事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不过怎么办,回绝吗?”秦墨问。 “并没有,我告诉他要禀报父母在定。”白羽呲牙:“父母一直未归我也没有办法,而且他恐怕也只是那么一说,其实是想放出消息罢了,并不一定真的要这样做。” “那只小崽子呢?”戴维一边吃饭一边道。 “难得你还有心问这个。”白羽好笑的看着戴维:“镰威对桌查克不错,不知道让他们再接触几次,桌查克能不能将小崽子带出来。” 戴维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羽:“那得好成什么样才能带出来啊!” 白羽笑笑:“吃饭,这么伤脑筋的问题你不用想,留给我就好。” 秦墨蹙了下眉,看了一眼南柯,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吃饭。 吃过饭,南柯道:“暂时先看一看桌查克那边的情况,具体计划不变,这几天调整状态。” “等桌查克过来,好好和他商量一下,说觉得我的感觉不会错。”白羽看着南柯道。 “希望能够顺利。”南柯回应了一下白羽,有些时间,他们都有一定直觉,哪怕过程并不美好,但只要是结果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就会去完成。 “哦,对了,昨天你给我那是什么,变异的寒冰草?”白羽在起身小声的对南柯道。 南柯愣了一下:“你不认识?” “寒冰草我认识,但是红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白羽眨着眼睛道。 “红色的?”南柯回想着当时秦墨拿给他的时候,那株灵草似乎没什么特别。 “过来看看?”白羽见南柯不解,出言道。 跟着白羽去了他的房间,当打开箱子时,里面好好放着一株正常的寒冰草。 南柯看向白羽,无声地询问。 白羽一副见鬼的样子:“我保证昨天看到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南柯笑笑,转身出去了。 “喂,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白羽追出去喊道,可是南柯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等白羽回到房间看着箱子里的小冰时,已然又是一株红色寒冰草。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小冰:本命来看我,真的好激动好激动啊! 39.所谓情谊 当白羽告诉桌查克要学会“如何让喜欢我的人更喜欢我”的时候,桌查克是拒绝的,可是拒绝如果有效的,白羽还会在这里吗? 所以没有任何拒绝理由的桌查克只有现身去让镰威更加的“喜欢我”这件事情中:“你觉得,我真的能完成这件事?”桌查克对于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白羽拍拍桌查克的肩膀:“相信我,我的这双眼睛可不只是为了看清楚东西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我能看清本质。” 桌查克忍着将他拍飞的冲动,紧紧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拍掉:“这个任务我会尽可能的完成,但是我不保证一定完成!” “嗯,我知道,但是我对你有信心,想想可怜的赤焰马崽子!” “......”桌查克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着门口的秦墨,欲言又止的点了点。 秦墨看着桌查克离开,转头去看白羽,无声的询问,让白羽耸了下肩膀:“老大同意的。” “你真让桌查克去......”那几个字,戴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羽。 白羽被戴维这小模样迷的,瞬间过去摸着戴维的脑袋:“放心,他不会少块肉的。” “我只是担心,桌查克今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戴维被白羽摸着脑袋,很是忧心的道。 秦墨看不下去,走过去将戴维从白羽的魔爪下拉了出来:“确定桌查克能办到?” “办不办的到,都要试试看,毕竟这个简单有效。”白羽勾着唇角笑的很是邪气。 “是啊,杀伤力还大,杀敌一千,自损800。”戴维突然开口,却相当给力,白羽表情僵了一下,随后笑道:“我还真没发现,戴维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给力了,嗯?” 戴维哼了一声,转身朝房间走去,白羽目送着他离开,转头对秦墨道:“你有没有见过红色的寒冰草?” 秦墨愣了一下,随后开口:“是不是变......你从南柯那得到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秦墨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白羽惊讶的看着他,随后笑道:“老大告诉你的?” 秦墨点了点头:“也不总是是红色的对? ” “你怎么知道?” “嗯,没事,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可能和温度有关,没事。”秦墨无比认真的说完:“那什么没事,我先上去了。” 说完也不等白羽开口,直接上了楼。 白羽看着秦墨离开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逃跑。 南柯从外面进来,看着站在那里的白羽道:“已经和桌查克说好了?” “嗯。”白羽点了点头,随后问:“灵植会和根据温度改变颜色?” “说告诉你的?”南柯愣了一下,道。 “秦墨。” “那就是了。” “真的?” “真的。”南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道:“消息我已经反馈了,接下来按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嗯,知道了。”白羽点点头,看着南柯离开后摸了摸脸,怎么总觉得这帮人在忽悠他呢! 南柯回房间的时候,去了秦墨那里,一进去就看到一株正在奋力要把自己藏起来的灵植,秦墨坐在那里看着书,看到他进来,也仅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养的东西还真是特别。”知道南柯这话的意思,秦墨看了一眼远处已经把自己藏到枕头下的小绿:“白羽和你说了,寒冰草的事?” 南柯点了下头,走过去拿起秦墨手中的书,翻过来看到上面写着《虫族发展史》五个大字。 “了解一下。”秦墨解释道。 南柯笑了一下:“桌查克的事情不用担心,白羽的判断力一向很准,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让他做的。” 没想到南柯会忽然解释这个,秦墨愣了一下的同时,心里闪过一丝暖意,笑着道:“我没怀疑过,事实上,亲眼看到他的能力,我并不担心什么,只要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 “有药剂师做后盾,还有什么比这有保障的。” “我又不是神。”秦墨无语的看着南柯,南柯却笑的异常开心。 南柯没有留太久,离开后,小绿从枕头下爬出来看这小绿:“你们两个简直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你不用躲。”秦墨弹了一下小绿的叶子,笑着道。 看着秦墨脸上的笑容,小绿用叶子蹭了蹭他:“那头狼又什么好,你就非他不可了?” “那你为什么讨厌他?”秦墨看着小绿,他能感觉的出来,小绿并非真的讨厌南柯,所以他很好奇,小绿为什么如此。 小绿扭捏了一下:“他的气息太强了,我觉得我长大之间,遇到的未必会有他强,哼,得不到好的本命,我宁愿不要!” 没想到小绿是这种想法的秦墨,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嫉妒小冰和大绿它们了?” “哼!” “不会的,你成年后一定会有更好的本命等着你,每一株灵植都不是单一的存在。” 秦墨安慰的摸了摸它。 “真的?” “真的。” 感受到小绿的气息有所好转,秦墨笑着道:“等大绿回来,让它教教你,成年灵植的战斗经验是很宝贵的,你也不想等到合适的本命出现,自己的能力却依旧不够?” “嗯,你说的对!” 见小绿燃起了信心和斗志秦墨也不再多说什么! 此时回到房间的白羽,看着箱子里已经恢复正常的寒冰草:“喂,可以和我交流一下吗?” “我叫小冰,虽然不愿意,但是需要的话,我会配合你的,请不要再和我交流了,我需要休息。” “......” 他不是没和灵植合作过,事实上嫌弃他的也有不少,但是如此嫌弃的还真不多,而且不愿意还能配合他,也是蛮有职业道德的。 不过这是为了谁牺牲呢吗? “喂,就不能多说两句吗?”白羽不死心的继续和小冰交流,可是却遭受到了拒绝,是的身为战士就是这么的悲催,想要和灵植交流也得对方愿意和你建立联系才可以,完全不像药剂师,随时随地! 不过南柯到底从哪弄来这么难搞的灵植的,能培育出这么奇葩的灵植也真是蛮厉害的。 ....... 桌查克按照白羽的话,这几日一有空就往镰刀公爵府跑,每次都不会空手,但更多的时候带的都是吃的,而且都是镰威喜欢的。 也就是在吃的东西上,桌查克觉得镰威还有点像幼崽的样子。 将一颗糖球送到镰威面前,见对方瞬间亮了眼睛,然后接过后道:“蜣克先生,我觉得你这是一个好人。” 桌查克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的道:“大人喜欢就好,但是吃过情记得刷牙。” 镰威笑笑:“当然,我不会忘记的,事实上,我没想到今天蜣克先生也回来,毕竟你昨天已经来过。” “恰巧路过,就进来看看,觉得大人您住在这里或许会感到寂寞。” “哈哈。”镰威突然笑了一声,随后道:“我以为蜣克先生也觉得我真的可以不可一世呢!” 桌查克没有开口,他直觉上感到,镰威会说点什么。 果然,不知道桌查克刚刚的话是不是刺激到了镰威的心底,他突然微红起眼圈:“蜣克先生一定不知道,我之所以会有今天,就是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若是不想成为谁的盘中餐,就势必要比任何人都强!” 镰威笑了一下继续道:“蜣克可知道对于我们镰刀一族,有一个很秘密,蚕食同族可以壮大己身,我二哥之所以会强大是因为,他吃了我大哥,而我吃了我三哥,哈哈,本以为二哥会成为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却没想到兽族帮了我一个大忙!” 桌查克看着镰威脸上残忍的笑容,果然,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怎么不说话,蜣克先生觉得我很残忍是吗?”镰威看着桌查克的目光有些忐忑。 桌查克摇了下头:“并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大人会有如此遭遇,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没有在大人身边。” 镰威再次露出了笑容:“没有就好,我对蜣克先生有好感,蜣克先生应该感觉,所以如果被蜣克先生讨厌的话,我会难过的。” “事实上正是因为感受到大人的心意,我会不安,不知道拿什么才能回报您。” “不需要,蜣克先生,我只希望你不讨厌我就好。” “当然不会的大人。”桌查克温柔的道。 镰威满足的看着他:“今天蜣克先生留在这里吃晚饭。” “嗯,那就打扰了。”这一次桌查克并没有再拒绝。 看到桌查克点头,镰威笑的越发的开心了。 然而桌查克心里却涌动着涩然。 在面对镰威的时候,他总是习惯的将他当成幼崽,但只要一想到他所作所为,就让他难以接受,果然当初白羽告诉他,潜伏最难的不是幻境的艰苦,而是心里的承受,就如同他现在,仿佛心和神已经分离,明明心里抵触,可是却还要去坚持,过程怎样都不重要,要的只有结果。 40.所谓真诚 桌查克在镰威那里吃过饭,镰威便要留他住下,桌查克以家里有事唯有离开了,望着桌查克离开,镰威勾着唇角:“你觉得蜣克先生如何?” 老管家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道:“蜣克先生为人本分,是个可交之人。” “我也这么觉得。”镰威毫不掩饰欣喜的说着。 “但若是作为家主人选的话,我觉得大人您......”老管家终究是没忍住要开口劝说几句,却被镰威看了一眼噤了声:“蜣克先生对那赤焰马崽子挺感兴趣,明天你让人把它洗干净,等蜣克先生来了,带着它出来溜溜。” “是。” “行了,收拾。”镰威起身挥了下手离开了餐厅。 ...... 桌查克从镰威这里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去见南柯他们,而是在第二天早上,做了伪装从后门过去的。 戴维早上口渴出来喝水的时候撞见从后门摸进来到桌查克,险些没被吓死,还好桌查克即使制止了他的尖叫。 一行人因为桌查克的出现,聚集到了会议室。 再听完桌查克的话后,白羽笑着道:“果然他想给他二哥说亲这事本就是幌子,我看现在是吃了他二哥的心思倒是真的。” 南柯看了一眼白羽道:“即然可以确定镰威对你的确存有好感,不如暂行答应他的条件,试试今晚能不能顺利将那只幼崽带出来,距离荣升大典还有三天,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尽力。”桌查克点点头,这是他现在仅能给的承诺,众人也没有说什么,桌查克的变化他们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 白羽拍了拍他肩膀:“那小子虽然心变态了点,但其实人长的还是不错的!” 桌查克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求您别说了。” “好,我也想你看开一些。”白羽转头对南柯道:“今年评优秀士兵,我投桌查克一票就这么定了。” 戴维捂着脸,他实在不想去看白羽那贱样。 秦墨也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瓶灵液,抛给桌查克:“这个灵液有制幻的作用,你要时刻可以使用,对虫族也很有效。” 桌查克接过收好看着秦墨笑着道了声谢,这才是兄弟! 白羽勾着唇角笑的很是无良:“没想到秦墨你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行了,没事大家就去吃饭。”南柯一挥手,直接解散,秦墨看了白羽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走掉了。 白羽看着南柯:“不带这么维护的。” 南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 “诶!” 戴维走过来,白羽刚要开口,就听戴维哼了一声也走了。 最后就剩桌查克,白羽转头,对方一脸的无错,白羽摇了摇头:“你是吃饭还是回去?” “我吃过了,先走了。” 望着桌查克离开,白羽抽了抽嘴角:“这家伙来这么早还不忘吃早餐!” 吃完饭后,秦墨来到南柯房间,转身下意识的落了锁,他可不希望有什么再被人撞见,当然他也不承认他就期待有什么发生,可是仅管他这么想,但南柯看到他的举动,脸上扬起了异样的笑容。 回身对上南柯的目光,秦墨脸颊一热,下意识的咳了一声,从空间取出一个箱子放到桌上,然后打开,里面并排摆了两排药剂灵液。 推倒南柯面前:“这是我为这次战斗准备的药剂,上面一层主要针对患处,可以让伤处瞬间凝血镇痛,失效有半天时间,下面是恢复和辅助药剂,具体使用里面有写。” 南柯扫过箱子中的药剂,从颜色的纯净度上来看,他清楚地知道,这箱子里的一切都绝非是队里提供的那些能比的。 “辛苦了。”南柯知道秦墨不在乎这个,但还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秦墨笑笑:“这是我该做的,不辛苦,另外。”秦墨再次取出两只一蓝一绿的药剂递给南柯:“如果真的需要和灵植融合的话,就喝了他,事后不会让你们有不适感,而且和它们像配对也会提高。” 看着手里的两支药剂,南柯知道这其中的价值,要知道在过往他们需要这种药剂的时候,是要向上级大申请,但是往往得到批准的也只有一支而已,而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一支完全不够用,但这已经是对他们的优待了。 至于为什么,听说这还种药剂很难获取,必须又灵植完全百分之一百信任他的药剂师才会给出自身的灵液,每一滴灵液都是灵植自身所化,是它们最为宝贵的东西之一。 可是没想到眼下,秦墨就给他和白羽一人准备了一支。 “秦墨,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看着南柯认真的眼神,秦墨看了他眼中的药剂:“我说过在药剂师上,我的天赋还不错。” 南柯笑了一下,晃了一下手里的药剂:“这还叫不错,寒冰草我不清楚,但是君子墨兰,在皇族的药剂师当中,也没有几个可以随心所欲获取这个的。” “对我来说,这个紧紧只是不错,在我看来,药剂师就是一个可以和灵植自由沟通的媒介,这一点甚至你都可以完全做到,只要你能让灵植认可你,药剂师也并非一定需要雌性来当,至于其他的,我觉得药剂师不该被神化,也不该只作为守护的一方被保护着,因为我们的战斗力并逊于你们。” 看着秦墨眼中的自信,仅管他并不知道这份秦墨的这份自信从何而来,但是他却很喜欢这样的秦墨。轻勾唇角,南柯道:“真希望能够亲眼看看。” “你会有机会的。”秦墨好看的笑了起来,这样的他,让南柯的眸子暗了暗,起身将秦墨困在臂间:“要继续上次没完的吻吗?” 秦墨眼中没有任何躲避的道:“好啊!” 一句话,几乎让南柯再也压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 桌查克再次出现在镰刀公爵府的时候,就看到被带出来的赤焰马崽子。 他没有想到,自己昨天看似无心的一句话,镰威居然记住了,走过去,看着小东西朝自己走来,蹭着他的腿的样子,桌查克完全摸了摸它。 镰威一出来就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这让他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笑着走过去:“它果然很喜欢你。” 感受到他的气息,赤焰马崽子直接躲到了桌查克身后,恐惧的看着他。 桌查克起身笑道:“他似乎比之前见到的时候,大了一些,也干净了。” “我让人给它洗澡了,不然它可没现在这么可爱!”镰威开口的语气有那么点炫耀的意味,让桌查克脸上的笑容又浓了一分。 “难怪看起来有精神了。” “你要是喜欢,可以带回去养两天,完事再给我送回来。”这句话镰威几乎是脱口而出,正因为如此也让桌查克心理颤了一下。 “......这样不好,毕竟是大人的,我怎么好......” “只是让你回去养两天,又没说送你了,荣升大典的时候可是要送回来的,我还有用呢。” 镰威看着桌查克僵硬的表情有些好笑。 “.......还是不要了,我想看随时........” “你怕什么,我没开玩笑,也没试探你,从昨天晚上对蜣克说出那样的事情后,我就没打算将蜣克先生当外人,还是说蜣克先生把我当外人了?” “当然没有,既然如此,就谢谢大大人了。” “哈哈,不用这么恭敬,蜣克先生该知道我的心意,我也不想隐瞒蜣克先生,我对您有好感,希望能和蜣克先生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明白我的意思吗蜣克先生,当然你不用急着回答,荣升大典之后再告诉我也不迟,而我也会变现出该有的诚意。” 面对镰威的直白,桌查克眼中涌动出异样,通过和镰威这些日子相处一来,对镰威从最初的危险幼崽一点一点了解,知道他虽然有凶残的一面也有令人心疼的一面,对他也是毫无理由的信任,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镰威对他的信任,让他一想到这可能是对方心底的最后一抹善意,他就有些害怕,再知道真相后,镰威会不会连这点善意都消失不见,从此不再信任任何人? 他知道这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只需要完成他的任务,将赤焰马崽子带回去就可以了。 但心理却还是泛着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蜣克先生不会是被我吓到了?” 许久不见桌查克开口,让镰威有些忐忑。 “并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我会考虑到,大人请放心。” 给出这个答案好,镰威笑的很开心。 “蜣克先生,今晚也留下来吃饭。” “好。” 这一次桌查克是真心的想在最后为镰威的这份真诚做点什么。 因为他清楚,这一天过后,今后的镰威未必还会有如此单纯的一面。 41.所谓如果 当桌查克把小马崽带回来的时候,秦墨第一时间给他做了检查,小家伙在相同气息下显得很兴奋,尤其是对秦墨,见到他第一眼就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亲昵着蹭着他的腿。 秦墨摸着小家伙的头,用温和的灵力为它梳理着身体。 南柯看着这一切,眼中涌动着温柔。 一旁的白羽看着桌查克道:“镰威那边还顺利?” “嗯,之后按照正常计划就可以了。”桌查克淡淡的说着,至于他心理的那么点异样,他并不打算表现出来,低头看着秦墨:“小崽子能恢恢复吗?” “现在最好不要强行变身,等回去之后,条件更好的时候再变身也不迟,这几天我会帮他梳理的。”秦墨摸着小家伙的头温和的道:“没事了,很快就会送你回家了。” 小东西虽然不能变身,但并不是听不懂话,闻言舔了舔秦墨的手,在他旁边趴了下来。 “剩下最后一天,大家准备一下,之前的计划改动一下,我和白羽的突袭不变,但是你们三个保护好小马崽,然后再这个地点等着我们。” 南柯摊开地图执着用笔圈上的地方继续道:”戴维你知道那个地方。” “是。”戴维第一次认真的回答道。 南柯点了点头:“还有异议吗?” “我想参战可以吗?”桌查克这个时候开口。 “原因。”南柯看着他,沉声问道。 “三个人应该更有把握。”桌查克淡淡的说完,看着南柯,表情异常的认真。 白羽看了他一眼:“你考虑清楚了?” “是。” “那就让他参加。”白羽看向南柯。 南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后:“那好,负责保护的人就由秦墨和戴维担任,有异议吗?” “没有。” “没有。” 秦墨和戴维回答完后,南柯挥了下手:“示意会议结束。” 桌查克没有留下,哪怕大战将近,他也不敢松懈半分。 但是却将小马崽留了下来,他走后,白羽开口:“这一次桌查克多少受到了影响,回去后让他休息几天调整下。” “嗯。”南柯点了下头:“恶魔的内在天使的面孔,确实是会影响到人。” 白羽呲牙笑了一下:“第一次难免稚嫩了一些。” 秦墨抱起小崽子:“你们没事,我上去了。” 南柯转头看他:“早点休息。” 秦墨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走了。 目送着他离开,白羽开口道:“放任他做守护,你放心?” “那戴维呢?” “不管怎么说,戴维他都是雄性。” “秦墨说过他不一定比雄性弱,不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他把桌查克打败了吗?” “没想到你记的这么清楚。”白羽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南柯无语,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懒得在理他,转身也上了楼梯。 最后一天,桌查克照常去了镰威那里,他去的有些早,镰威听到他来了,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见他,看到镰威,桌查克笑了起来:“大人您不用着急的。” “难得蜣克先生来这么早,找我有事吗?”镰威笑的很是好看的道。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不知道大人可愿意出去走走?”桌查克笑的也异常温柔的道。 “好啊,去哪?”听见桌查克要约他出去,镰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倒是后面的老管家道:“大人,明天就是您的荣升大典,今天就别外出了。” “......这.......”镰威面露犹豫,桌查克连忙道:“是我唐突了。” “没事,我府上后面有一片竹林,你陪我去哪走走。”镰威笑着提议。 “也好。”桌查克点点头,跟着镰威一起去了后面的竹林。 一片竹林,迎着风,发出沙沙的声音,镰威走在他身边,脸上挂着的笑容很好看,桌查克看着前方眼中有着淡淡的伤感。 “蜣克先生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镰威偏头看他,眼中是对他的担忧。 “没有,只是觉得这一片竹林着实很好。” “那当然,是我姆父亲手而摘。”镰威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送你的药剂又喝吗?” “蜣克先生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我怎么会舍得喝呢!” “喝,以后还会送你。”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嗯,好。” 镰威笑着伸手,在起风时,摸上桌查克的脸颊:“蜣克先生,多么希望,今后都有你陪伴。” 桌查克伸手按住镰威的头:“那你也要快点长大才是!” 镰威红了脸颊:“我会的。” “嗯。”桌查克点了点头,再次望向不远处的竹林。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早一些认识镰威,那样的话,或许结局就不会是那样了....... ....... 南柯看着已经着装完毕的众人:“按计划行事。” “是。” “是。” “是。” “是。” “出发。”南柯吐出最后两个字,也意味着行动的开始。 秦墨看着他们转身,说了一句:“保重。” 南柯看了他一眼:“等我,注意安全。” 他们走后,秦墨和戴维也着手准备,赶在荣升大典举行的时候离开,可以完全免受更多的人关注离开这里。 将小马崽子装到包里,由戴维负责背着,秦墨负责开车。 上车的时候,戴维看着秦墨:“秦墨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秦墨看着戴维眼中的认真,温和的笑笑:“好。” 上了车,秦墨戴上手套,等戴维在旁边坐好后,秦墨一脚油门冲了下去,朝着兽族在这里的基地奔驰而去。 南柯三人来到荣升大典,作为在虫族有身份的贵族,白羽赫然在邀请之位。 桌查克甚至被邀请到内堂,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如果桌查克能在荣升大典前,趁乱解决掉镰威的话将省去很大一部分麻烦。 白羽坐在那里,站在他后面的南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四周。 “你说桌查克能办到吗? ”白羽勾着唇角问道。 “你心中明明有答案。”南柯轻声回道。 白羽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此时已经进入内堂的桌查克看见穿着一身华丽服饰的镰威,走过去:“恭喜你,大人。” “蜣克先生不必客气。”镰威看着他,眼中全是笑意:“蜣克先生坐,大典还要一会才能开始。” 桌查克点头坐下后,老管拿着一个木盒走了上来。 镰威接过,挥退了老管家,此时内堂就只剩下他和桌查克两人。 “蜣克先生,这是你送我的药剂,可愿意服侍我喝下?” 看着镰威不似开玩笑的样子,桌查克眼中闪了闪,起身:“当然愿意。” 从镰威手中接过药剂,倒入一旁的杯中,然后端到镰威面前,最后看着他没有半点怀疑的喝下,然后对他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桌查克觉得他大概会永远的记住这一刻,镰威好看的笑容。 “蜣克先生,你在想什么?”发现桌查克看着他出神,镰威忍不住开口问道。 桌查克摇了摇头,转身坐下:“没什么,大人,只是觉得活着就会做一些会让自己可能后悔的事情,而且明知道会,确还是会去做,让人有些无奈。” “蜣克先生是在为什么事而苦恼吗?”镰威眼中滑过一丝担忧。 桌查克轻笑:“大人,我再想,如果我们能在早一些相遇,结果大概会不一样。” 看着镰威蹙起眉头,他知道混入青蔓藤药剂中的东西发挥了作用。 镰威脸色渐白,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都在乱撞,他想忍耐,可是却还是一口血吐了出来,看着眼前没有一点表情都桌查克,眼中露出了不信。 “........蜣........” 桌查克眼神有些哀伤的看着他:“镰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我们立场不同,你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底线太多,不能留你。” “呵......”镰威轻笑,他没有愤怒,他知道桌查克是一定要杀他的,只是有点,难过,他是真的很喜欢他。 “你是兽族.......咳咳......”更多的血因为他的开口而流出来。 “是。”到这个时候桌查克不想再隐瞒。 镰威笑了:“难怪那个......马崽子喜欢你,呵呵......早该想到的.......可是我舍不得.......呵......你走.......蜣克先生.......” 没想到镰威在这个时候居然会说出这话,桌查克蹙起了眉头,他不愿意承认他心疼,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走......这大概是我最后能为你做了.......呵......你会记得我.......咳咳......”止不住更多的血从镰威的口中涌出,看着桌查克的眼睛已经涣散,但是却还是看着桌查克,好似要把就这么记住一般。 桌查克起身,他觉得他该离开这里,因为镰威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可是他却迈不开步子,看着颓然倒在哪里,只能依靠着椅子坐在那里的镰威,桌查克:“我不值得如此,不管如何,是我桌查克在感情上亏欠了你。” “呵.......”镰威笑着摇头,抬手让他离开,因为咳血,他已经完全说不了话,却还是再让桌查克离开。 没想到再最后才知道他的名字,呵,有些不甘心啊!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倒在地上的镰威这么想着。 42.所谓报告 白羽看着出来的桌查克,刚要说话,南柯就拍了下他的肩膀:“我们走。” 桌查克脸色有些苍白的朝出口走着,白羽和南柯跟在不远处,当他们三个分别上车之后,后面传来了喧闹声。 南柯开车,调转车头迅速的撤离这里,他知道因为桌查克,他们的这场暗杀再没有任何伤亡下得到了空前的胜利。 但是这一刻,他们谁都不能真的因为这次的胜利而开心。 白羽难得沉默不语,南柯更是把车开的飞快,而前面狂奔的桌查克更是疯狂的向前狂奔着。 如果可以,他们更希望不是用这种办法去完成任务,但是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桌查克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很平静,他看着前方,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他眼前却依旧都还是镰威倒下时对他笑的样子。 当碰的一声,车撞倒前面的巨石时,桌查克趴在方向盘上很久,久到后面跟上来的白羽和南柯打开车门,将他拉下来。 桌查克看着白羽和南柯:“我没事。” “没事还能把车开到石头上?”白羽呸出嘴里的沙子,南柯则冷静道:”先上车,有事路上说。” 三人上了同一辆车后,白羽看着坐在后面的桌查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桌查克,做我们这行的,没得选。” 桌查克低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白羽的话,南柯看了他一眼:“先别说了,让他静一静。” 白羽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直到半夜他们才赶到基地,一下车,就看到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归来的秦墨和戴维。 南柯走过去给了秦墨一个拥抱,白羽也朝着戴维张开了手臂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反观跟在后面的桌查克则毫无反应。 驻地指挥官,林牧走了过来,朝着南柯敬礼道:“很高兴看到你们平安归来,我们安排了飞行船,连夜送你们回去,因为已经收到消息,虫族即将封锁通道,所以你们只能等上船再休息了。” “谢谢。”南柯朝对方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带着人吵停靠站走去。 一行人上了飞船后,南柯拍了一下秦墨的肩膀:“去看看桌查克,他状况不太好。” 秦墨闻言蹙起了眉头,对于之前的计划他也参与其中,自然也是知道的。 走到桌查克身旁,秦墨看着他:“你现在在自责?” 桌查克抬头看着他:“我没事,秦墨,我想一个人静静。” “桌查克,我只说一句话,你现在需要去睡觉。”这句话音落下之后,秦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秒,桌查克就闭上了眼睛向下倒去,刚好被秦墨抱住。 南柯见到走了过来:“他怎么了?” “给他用了点药,先让他睡一觉,醒了再想其他的,帮我扶他去休息。” 南柯伸手接过,将桌查克送到了休息室。 白羽见两人回来:“怎么样?” “先让他睡一觉,等落地后再说。”南柯解释。 “嗯,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办法。”白羽点头,但即使是这么说他的眉头也没因此而解开。 戴维托着下巴看着他道:“他真的爱上那个人了?” 一句话,让再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之后,南柯才道:“桌查克的内在比外在要细腻很多,他不一定是爱上,可能更多的是同情,觉得如果能够早些遇见他的话,或许会有一个好结果,无需如此,而且镰威大概是真的喜欢他。” “所以回去我们要想办法开导他一下,我可不想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就折损了一个优秀的士兵。” 白羽淡淡地开口。 一旁的戴维则突然道:“我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要我去的话,大概也会如此。 ” 白羽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们先去休息,我在这边。”南柯看着众人道。 白羽起身:“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看着戴维,戴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秦墨也跟着站起来:“小崽子还在那边我先过去。” 众人散开,南柯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一次虫族在荣升大典中出事,虫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随着他们离开,在虫族留下的蛛丝马迹也将会断开,就算虫族怀疑,但恐怕也不会有证据。 这么想着,南柯仰着头靠在了沙发背上。 ...... 下了飞行船,一行人回到熟悉的地界,才把心放了下来,戴维把桌查克送回了寝室,南柯则带着众人来到会议室,白羽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道:“来,我替你说,把报告写完再回去休息。” 南柯看了一眼秦墨:“累吗?” 白羽嘴角微微一抽:“你怎么不问我累吗?” “你在飞行船上可没少睡。”南柯冷淡的回道。 “我心累不行吗?” “不行。” “好,你老大,谁让你厉害呢。”白羽从他桌上拿了几张纸走到一旁的桌上写了起来,秦墨挑了下眉:“写什么,这次任务的总结?” “嗯。”南柯点了下头:“你只要写关于小马崽的那部分就行,具体营救过程不用写,白羽你不用我教你怎么写?” “知道了长官,这都写八百回了。”白羽趴在那蹭蹭写着,显然经验老道,下笔很快。 戴维将桌查克送了回去,回来看着三人在哪奋笔疾书的样子:“这次我没怎么参与,是不是可以不写?” “把你回来的路上,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写下来。”白羽转头看着他道。 戴维眨了眨眼睛:“真的?” 白羽顿时笑了起来:“骗你的,回去休息。” 戴维顿时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转身头也不的走了。 “我真有点羡慕戴维了。”秦墨一边写一边感慨道。 白羽这时候开口:“求求老大,让他帮你写了。” 秦墨听到白羽的提议,下意识的看了眼南柯,转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写,我经历的也不多,很快就能写完。” 白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等三人都写完后,白羽起身道:“研究所的那帮老家伙要的东西你们谁还记得?” 秦墨蹙起眉头,他是完全忘了这事,再看南柯,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了一个瓶子出来,抛给白羽:“找人送过去,顺便把赏金领了。” 白羽勾着唇角,对秦墨道:“知道为什么南柯当老大,老子一点怨言都没有吗?”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就这个性,爷喜欢。” 白羽哈哈一笑出了门。 南柯无语的看着白羽的背景,一转头对上秦墨似笑非笑的眼睛:“你还真信了,你该相信他是打不过我。” 秦墨好笑的看着他:“我知道,只不过你什么时候得手的,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南柯笑了一下,伸手勾住秦墨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以后告诉你。” 秦墨推开他,瞪了一眼,随时随地占他便宜的南柯,伸手:“把大绿和小冰,还给我。” “好,等我向白羽要回来一起给你,另外,下午赤焰家和药剂所的人回来,可能得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想着他们能早点来,把小崽子带回去。” “嗯,回去休息。” “你也是,好好休息。”秦墨主动抱了他一下,转身出了会议室。 桌查克醒来的时候,目光有些恍惚,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象,让他知道自己的所在之地。 起身,桌查克拿起一旁的外套,去了南柯的办公室。 没想到桌查克会一醒过来就来找自己的南柯,看了他一眼,伸手让他坐下:“怎么样身体?” “没事。”桌查克淡淡的说完,从南柯那里拿了几张纸:“我去写报告。” 南柯看着他:“等一下。” 桌查克转头看他,眼中有疑问。 “未来一周给你调整时间,这段时间随便你支配,随便你做什么,我希望你一周之后归队的时候能够恢复正常。” 南柯不似白羽那般会开导人,他即使知道桌查克的心里经过这次事情出现了问题,他也无能为力为他解决,只能给他假期,让他自己去调整,如果不行,他会找专业的人士为他解决,但是要他自己去解决,他则没有办法。 桌查克点了下头,也知道这是南柯对他的关心方式:“谢谢。” “不用客气。” 南柯见桌查克明白,也不再说什么。 他相信桌查克不会让他失望,作为一个优秀的士兵,哪怕遇到再困难的事情都可以解决,哪怕这件事情再桌查克心里终究会留下痕迹,但也仅仅是痕迹罢了,不会影响任何事情,唯一影响到的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想起,还是会觉得遗憾,或者是无奈。 但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他们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没有后悔,没有犹豫,大步的向前进。 43.所谓真相 下午看到赤焰家族的族长,秦墨当真是吓了一跳,他还真没想到赤焰马一族人形的时候头发中间居居然有一撮红色头发异常突兀和耀眼。 “谢谢你医师大人,我为我们赤焰家族感谢您。”马里斯朝着秦墨鞠躬表示感谢。 秦墨笑着虚托了他一下:“您客气了,救他并不是我一个人所谓,是我们全队的努力,您要感谢的话,最该感谢的是桌查克上尉。” “我会的,但是没有您的后期呵护,他不会恢复的那么快。” 药剂所的所长苏清走过来:“你就是那位医师?” 看着来人秦墨愣了一下:“您是?” “这位是药剂大师,苏大师,是药剂所的所长。”马里斯连忙介绍。 秦墨闻言朝着苏清点了下头:“您好,我是秦墨。” “我知道,我听夏林提起过你,你的那个药剂师只是附属的理论我也知道。”苏清的态度算不上坏,但是秦墨知道苏清尽管没表现出来,但也绝对不会喜欢他。 秦墨没说什么,他并不觉得自己当初对夏林那些话有什么不对,就算苏清要因此而对他不满,他也无所谓。 不过苏清就算不满,应该也不会干对他做什么。 “还请大师,尽快帮助赤焰小崽子恢复人形。” “我会的。” “有劳了。”秦墨说完看了赤焰马族族长一眼,退到了一旁。 白羽作为这次的陪同,见这边该说的都说完了,事实上他本身和赤焰一族的关系还不错,但对药剂所的这些个药剂师不感冒,看了苏清一眼:“苏大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这一次又苏清亲自为赤焰一族治疗,完全表现出了,兽族对这次事情的重视。 苏清看了一眼众人,最后落到白羽身上:“上校,可否让不相干的人离开,我需要安静。” 白羽环顾一周,最后看着秦墨:“秦墨,你先出去。” 然后转头勾着唇角对苏清笑道:“可以了吗,苏大师?” 苏清小小,转头对还未离开的秦墨歉意的道:“抱歉秦墨中士,我治疗的时候不喜欢有干扰。” 秦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关系,您的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同样我也不喜欢有人再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 丢下这句话,秦墨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马里斯微微蹙了下眉,看了秦墨的背影一眼,什么都没说, 秦墨出来刚好遇到从南柯那边写完报告的桌查克,看到他,秦墨走过去:“桌查克,一起吃饭?” 桌查克点了下头:“好。” 秦墨笑了一下和桌查克一起去了餐厅。 戴维已经早早就坐在那里了,看到他们过来,直接伸手招呼他们。 坐下后,戴维道:“那个药剂师难为你了?” 秦墨笑笑:“我不介意。” 戴维呲牙:“那帮药剂师,自以为很厉害,就趾高气扬的,你不知道每次见他们我都闹心。” 戴维这么说着,眼睛时不时看一眼安静的桌查克,显然他说这些更多的是希望桌查克能够加入其中。可是桌查克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 吃过饭,秦墨提出走一走,戴维摇了头:“我不去了,我要回去赶东西,桌查克你陪秦墨走走。” 说完也不等桌查克拒绝,他就跑了。 秦墨看着桌查克笑道:“去训练场走走?” “好。” 桌查克点点头,沉默的举动,似乎很抗拒和人交流一般。 秦墨走在他身边:“桌查克,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先锋队,有什么是不得不参与的理由吗?” 桌查克看了他一眼:“有。” “那现在呢,后悔了吗,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加入进来,大概就不会发现镰威的事情?” “没有,我没有后悔过。” 这句话桌查克说的很坚定。 秦墨笑了:“那你喜欢镰威吗?” “我不喜欢,他对我来说还是个孩子。”桌查克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镰威的感情不是爱情。 “但是你并不讨厌他,因为你知道镰威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秦墨尽管没有亲眼见过镰威,但是给桌查克的药剂都出自他手,最后他们可以全身而退,很大程度就是镰威真的喜欢桌查克,放了他。 所以他知道桌查克的心结大概就在这个地方。 “是,我知道。”桌查克点头,他不想对秦墨隐瞒什么,而且他也想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或许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你后悔杀他吗?”秦墨看他。 “.......处于立场,我不后悔,他的不确定性太强了,他对兽族也有着很大的野心,他一旦成长起来,后果对于兽族是不利的,这一点我很清楚。”说完这句话,桌查克偏头看了眼别处,随后继续道:“但是我这里,是后悔的,如果,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他,结果会不会就不能这样了.......秦墨,他虽然残忍,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有孩子天真的一面,我.......” 桌查克顿了一下,他有点说不下去。 但是秦墨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有如果,你也不可能改变他,镰刀一族,既然有嗜亲的规则,你觉得你能改变他吗,你或许对他来说是唯一特别的存在。” 这句话让桌查克眼睛暗了暗,随后道:“我知道。” “所以桌查克,你可以把他留在心里,但是最好不要受他影响,另外告诉你个秘密,那也药剂不会杀死他,但是会废了他,不能再变身,也不会能使用灵力,没有任何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我希望只有你和我知道,好吗?” 桌查克不敢相信的看着秦墨,过了很久才点点头:“谢谢你,秦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墨却摇头:“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觉得依照镰威的性格,失去这些,他会好好活着吗,或者他会,那其他虫族会放过他呢,他的二哥,会放过他呢,其实我并没有救他。” “即便如此,我心里也好受了很多,毕竟还是有希望的。”桌查克摇头,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秦墨笑了:“你没事就好。” 和桌查克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南柯,南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过来。 桌查克对南柯笑着点了下头,转头对秦墨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好。” 目送着桌查克离开,南柯笑着道:“你不该对我解释一下吗?” 秦墨不解的道:“解释什么?” “被我撞见你和其他雄性约会,你不该对我解释吗?” “约会吗?”秦墨挑了下眉:“没想到和其他雄性约会的感觉这么好!” “喂!”南柯不爽的叫了一声,凑过去将人抱住:“未来会有一段休整的时间,你想去哪?” “嗯,多久?”秦墨想了一下,问道。 “有一个月。” “回家。”秦墨想都没想直接道。 “回家吗,也行。”南柯点头。 秦墨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对啊,你不想?”南柯挑眉。 秦墨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你想一起,就一起。” 南柯笑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会出现犹豫?” “因为和我一起回去会让你听到一些事情,但是我觉得也没什么。”秦墨笑笑,继续道:“他们走了吗?” “嗯,回去了,马里斯让我转告你,改天请你到他府上做客。” “看来马里斯人不错。” 南柯笑着点点头:“嗯,他和白羽关系不错,对药剂所的人也是没有办法,今天才没有开口。” “我知道,我本来也不想留在那里。” “我知道。”南柯亲了亲他的耳侧放开他:“回去休息,明天晚上有聚餐,后天开始放假。” “聚餐? ” “嗯,就我们五个。” “去上次那个酒怎么样?”秦墨眼睛顿时一亮。 “哈哈,已经订好了。” 秦墨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头:“你也早点休息,我回去了,哦对了,大绿和小冰!” “白羽说他要和小冰结合次试试。” 秦墨挑了下眉:“他知道了?” “嗯,我觉得没必要隐瞒,他不是会多嘴的,而且你觉得能瞒他多久?至于剩下两个,你选择。” 秦墨点点头:“好,小冰暂时放在他那里,等我把小冰的营养剂拿给他,顺便这次休假你和大绿也试着结合下。” “好。” “那我回去了。” “嗯,晚安。” “晚安。”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舍,秦墨有些脸红的回到寝室,看到小绿晃悠着叶子,一脸嫌弃的道:“他又给你灌了什么米糊汤,居然把你弄成这样!” “不是米糊汤好吗,是**汤!”秦墨纠正。 “我说的难道不是**汤吗!” 小绿觉得和那只臭狼在一起就,秦墨都变坏了,哼,知道还说出来,简直不给小绿大王面子,这样下去还怎么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