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金:豪门妖孽来掌权》 第一章 一个陌生的我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梅若雪从宿醉中悠悠醒来,只觉一阵头疼欲裂,腹中仍有些酒液晃荡的不适感。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借着昏黄朦胧的灯光,可见这里是一处豪华的所在,四壁上的淡黄色墙布华美而高贵,各色家具无不透出造价不菲的高贵感,再看了看身上洁白的印花羽绒被…… 不对,这是哪里? 头脑似乎蓦然清醒的梅若雪俏脸一变,猛地坐了起来,脑叶因为剧烈动摇而产生阵阵令人呕吐的眩晕感,捂着额头苦思片刻,刚才不是和闺蜜一起在“LUCIFER”喝酒吗?依稀记得,之前刚经历一场刻骨铭心失恋的自己,为了“一醉解千愁”,似乎畅饮的过猛了些—— “你说咱长得虽然不算多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至少经济适用的标准达到了吧,再者说了,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几个像咱这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又贴心又不粘人的女友?呃,虽然煮的饭有点难吃来着,但总归也是个乖巧伶俐的好女人吧?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瞎的,居然会为了一个搔首弄姿浓妆艳抹的骚女人离我而去……” 我们的梅若雪小姐一边抱怨着,越想越心塞,岂料不胜酒力,十几杯红酒下肚之后,就在餐厅里晕乎乎的睡了过去,模糊间感觉鼻孔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正在流出来一样,似乎是……血? 紧接着,她就朦朦胧胧的听到了什么“快叫救护车”、“有人晕倒了”之类求救的话音。 然后,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难道!? 就在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梅若雪脑海里跃然而出的刹那,一阵陌生的,不属于她本人的记忆,也是突然毫无征兆的从眩晕的脑海之中,涌现了出来。 …… 在这个同样名叫地球的星球的历史上,也有一统天下的秦始皇,也有仁政治国的汉高祖,但自东汉末年的三国时代起,历史就开始与梅若雪穿越过来的那个原有世界逐渐脱轨——蜀汉后主刘禅,继位不过区区四载,就意外暴病身亡,相父诸葛亮不得不应先主刘备之托,自立为王,承担起一国之君的责任。 自此,历史开始向着一个全新的方向前进。 蜀王诸葛亮,其人智计过人,他在位短短数年间,以雷霆手段反吞强魏,剿灭吴国,一统天下,国号蜀,盛极一时,其后人持守江山近三百年,是史上存在时间最为长久的朝代,中原遂一直以蜀国称谓。后天下再度几经流离,历经黄、梁、桓、兰四个朝代之后,归于满清鞑子之手,其后的格局便与正常的历史差不多,蜀国很早开始步入正轨,经济,科技,民生,各方面发展的进度,比地球上的中国,要更加迅速得多。 尤其近年来在优秀领导人李裴云主席的带领下,蜀国的军事力量强盛到了一个极点,甚至直接取代了世界第一强国美国原本在国际上的位置,如日中天。 “虽然这里是地球,但历史却与地球有极大的不同,什么黄朝、梁朝、桓朝、兰朝,完全没听说过啊。而且,带领新中国解放的也不是茅主席,而是邱主席,现代社会里也没有诸如马晕、李家诚、马挂腾这样的商界巨头……也就是说,这里是传说中的平行世界?” 梅若雪的眼睛都瞪大了。 没有隋文帝杨坚,只有黄太祖柳荣膺,没有唐太宗李世民,只有梁高祖陆文硕,没有宋太祖赵匡胤,只有自称在世孔孟的桓圣帝杜若清,同样的,也没有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只有兰高宗萧允书,至此,汉人的朝代基本都已经改头换面,直到满清鞑子入侵蜀地中原,历史才重新回到了乾隆康熙之后的轨迹。 但饶是如此,一千多年的沧海桑田,整个中原大地的格局,也已经不再是梅若雪所熟知的那个中国,至少,很多成就历史性大事件的伟人都不再是之前的原班人马。 正是蝴蝶效应产生的结果。 “也就是说,这个平行世界,虽然有部分历史是与地球相同,但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梅若雪摸着光滑娇嫩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不得不说是机缘巧合了,这个世界里,竟然也同样存在着这个和自己名字相同的女人。 这位惨遭夺舍的可怜女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孩,今年才十七岁。 只不过,这个梅若雪外表生的美若天仙,身高足有一米七,身姿按照黄金比例分配的异常均匀美观,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的风情万种,与前世平凡普通的自己,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此外,令梅若雪更为惊叹的是这个梅若雪的身份背景。 她的父亲梅耀庭,是中海市最早一批投身石油行业,并以此发家的国内十大商界巨头之一。 捞到了石油业第一桶金的梅耀庭,早在十几年前的万元户年代,就已经是闻名中外的石油大亨,个人资产都已经将近千亿,名下企业连锁更是不知几何。石油业,房地产,旅游业,电商行等等,具都有所涉猎,而且都已经做到颇有规模,产业遍及天下。 至于如今的梅氏集团,尽管近年来因为种种原因而日渐式微,但截至2015年年底,曝光出来的资产仍然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目:一千四百五十亿。 比地球上的大陆首富马云仅仅少了半百亿而已。 只可惜,梅若雪的母亲死的早,只来得及留下她这么一个女儿,而梅耀庭为人素来正直,也没有在外面留下什么私生子,眼看着庞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只好又再娶了一个与梅若雪的母亲年龄相仿女人,只可惜婚后也一直没能给梅家添个一儿半女。 很小的时候,梅若雪就有一种感觉,那个名叫赵碧秀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冷,冷的彻骨。 虽然她在外人和父亲梅耀庭面前,对梅若雪总是表现出胜似亲妈的关切一面,爱护的无微不至。 给她买十六层的大蛋糕庆祝生日,送她价值不菲的名牌衣装和包包,带她去乘坐爱尔兰大游轮……对她的宠溺程度,就差没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她。 好吧,反正偌大一个梅家也不缺那点钱。 但是一个身为天性敏感的女性,梅若雪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女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恶意,尽管她掩饰的再好再完美再严谨,甚至把所有人包括素来精明的父亲都骗过去了。 但到了梅若雪的父亲去世之后,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居心叵测的不轨一面。 那一年,梅若雪十二岁。 他的父亲梅耀庭,不幸身染恶疾,突然暴毙,甚至还没来得及安排好后事就撒手人寰了。 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惊呆了一地人的下巴。 居然是死于胃癌晚期。 死得悄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在日常生活中,根本看不出那个容光焕发的男人像是生了癌症的样子。 甚至在暴毙前一天,梅耀庭还在国外与美国总统奥九马留过合影。可尸检报告上白纸黑字的确诊,却是令人无可推诿。 梅耀庭的死,像是沉入了京都的雾霾一样,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不可捉摸。 一系列的琐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梅耀庭的头七还没过,还未脱下丧服的赵碧秀就按捺不住的立马跳了出来,堂而皇之的强调她才是遗产的第一继承人,从而拉开了一场遗产争夺战的序幕。 但她起初才刚表达出要继承遗产的意思,就立马被梅若雪那位及时从海外归来的叔叔,也就是梅耀庭的亲弟弟梅荣庭给坚决否定了。 “丽娅是我大哥留下来唯一的亲骨肉,我大哥的遗产,要继承也只能由她来继承。” 对于赵碧秀这个旁人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女人,梅荣庭对她素来也没什么好感,这句针锋相对的话语背后隐含的意思也很明显:只有我们家丽娅才有资格继承我大哥的遗产,你赵碧秀还是靠边站吧。 这个说法得到了梅氏家族所有人的认同。在梅家人的心目中,赵碧秀这个女人本就是冲着那份庞大的家业才绞尽脑汁钻进梅家门的,因此大都有些瞧不起这个外姓女人。 当年,因为遗产这个事情,梅家内部一直争论不休,具体的细节梅若雪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后来赵碧秀那个聪明的女人逮住了她年龄还小这一点不放,同时又仗着她和梅耀庭是合法夫妻,最后迫使梅家不得不妥协式的列出了一个决议: 在梅若雪法定年龄成年之前,梅家一切的产业,或由作为监护人的赵碧秀暂代打理,同时由第二监护人梅荣庭监督。当然最后一项是梅荣庭主动提出来的。 至于赵碧秀提出上半条决议的理由,美其名曰:“替我丈夫的女儿守住家业”。 旁人暗笑:“守家业?就你自个儿在那虎视眈眈的想谋夺家业吧。” 至于梅荣庭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梅若雪的那位留着八字胡的叔叔在私底下的时候总是一边砸吧着雪茄,一边眯着眼坐在大青皮沙发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嗤笑说:“让那个女人再享受几年当董事长的虚荣吧,等到我们家丽娅长大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咯——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女人,也配妄图染指我梅家的财产?真是痴心妄想。” 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梅若雪都会看到从这个老练的商业巨头眼眸中透射出来的那种仿佛看穿一切的睿智与冷厉。 事实上,梅若雪身为一个含着金汤匙生的金贵小公主,自小处在这样一个大富大贵的温室里,被周围所有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尽管有些任性但心地尤其善良的同时,也素来没什么心机。纵使早早的就隐约察觉到继母的居心叵测,也没生出捍卫自身合法权益的意识。 当然了,造成这一点的原因还在于,那个名叫赵碧秀的女人心机太深了,尽管在她内心深处,很可能巴不得掐死梅若雪,但至少在梅耀庭还在的那些年里,她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表现的还是可圈可点的。这种温和的表象也极大程度的麻痹了年幼的梅若雪,尽管眼见梅家人包括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叔叔梅荣庭都对那个女人格外警惕,她也天真的认为继母对自己的敌意只是自己的错觉。 就算是在五年前父亲过世以后,这个继母还是不曾与她撕破脸皮,在保持着对梅若雪假意关爱,以免这个还算聪颖的女儿心生警惕的同时,代为执掌梅氏企业董事长之位的赵碧秀,注意力则已渐渐转移向了梅氏集团。 初一上位,她就暗中着手清理对付那些与梅耀庭共同打江山的元老级股东,确切的说,是那些坚持要扶持梅耀庭的骨肉梅若雪继承家业的“老顽固”,包括占有企业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梅荣庭在内,为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将董事长头衔上面的“代理”二字彻底摘除掉。 只可惜,梅荣庭主攻海外的商场,根基并不在国内,而且他的势力太过庞大,赵碧秀不单拿不下他,甚至连有梅荣庭扶持的那些老股东,她都无法轻易扳倒,虽然她不知道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获得了另一位占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元老苏建兴的支持,但这仍不足以支撑她只手遮天。 总之,如今梅氏企业动荡的非常厉害,眼看着梅若雪成年在即,赵碧秀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就像一条即将上岸的鱼一般,垂死挣扎。 所有卷入这场是非的人都看出来她着急了,这个女人迫切的想趁着梅若雪峥嵘未显之际,先拔光女孩的爪牙,好巩固自己的权势。 所幸,有手段强势智计过人的梅荣庭坐镇,帮衬着那些地位岌岌可危的元老,与那个女人分庭抗礼,她才没能如愿将异己除尽。 但不可否认的是,眼下的情势,的确已经危机到了千钧一发的程度,稍有松懈,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梅若雪,却仅仅只是隐约察觉继母对自己的敌意,加之年纪尚小的她天性纯良,还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生出要站出来对抗那个对自己还算不错的继母的自卫心理,尽管自己的叔叔梅荣庭这些年来,一直试图培养她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继承大权的梅家巾帼。 但是,从叔叔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失望惋惜和一点点的恨铁不成钢看来,懦弱的自己,到底还是没能坚强起来。 梅若雪莫非是真不知道自己处境危机么? …… “太傻了,太傻了!” 读取完这具身体中所有记忆之后,梅若雪恨铁不成钢的发出了这样的咆哮。 “明知道那个万恶的后妈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百般设计要谋夺自己家产,还傻乎乎的做一个不问世事单纯善良的高中女校花,这个梅若雪也太窝囊了吧?” 不同于这个梅若雪,来自地球的梅若雪可是个小暴脾气,出生平凡受尽冷眼的她,从小到大吃的苦头太多,可不想再受半点委屈。 尤其穿越到这样一个大富豪家庭,眼看着亿万家产唾手可得。 怎可能白白的将这一切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拱手让人?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个法子,赶紧强大起来和叔叔站成一条战线,把恶毒的后妈扳倒,夺回属于我的遗产。” 两世为人的梅若雪动人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心中立马想出了一个简单的对策。 这个世界的大小姐梅若雪,聪明伶俐,温柔善良,气质高雅,是个标准的不折不扣的富家千金。 而来自地球的梅若雪,胆大心细,心思缜密,独立自主,自强不息的女汉子。 当两者灵魂中的性格完美融合在一起,这个敢爱敢恨,同时又温文尔雅的新生梅若雪,将会在这一潭暗涌的深水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二章 死亡日记 “最近李琛叔叔好像被那个女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正面临被裁员的危机,不行,李琛叔叔可是从九十年代初就跟着爸爸打江山的大功臣,一旦他和他麾下的班子被那个女人轻易赶出去,不仅会给梅氏集团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还会导致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行,绝对不能任由那个女人继续胡作非为了。我爸爸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商业帝国,怎么可以容她这般胡闹。” 想到了近来听说的一点风动,梅若雪的心思当即就开始活跃了起来。 “那个后妈这会儿应该不在家吧,而爸爸的印鉴一直就藏在爸爸和她的卧室里……嗯,要不……” 事实上,按照蜀国的法律规定,梅耀庭的印鉴本该是交由他的独生女保管才对,可是却一直被赵碧秀死死紧拽着,虽然说的好听是代为保管,可若是真到了梅若雪成年,她也未必会老老实实的把它交出来。 毕竟,大股东的印鉴,象征着在梅氏商业帝国中无上的权利,相当于皇帝手里的玉玺。 这么些年来,庞大的梅氏集团都被这个独揽大权的女人搞的乌烟瘴气,很大程度上都是仗着这枚印鉴在使坏。 就眼下来说,梅若雪前两天才听叔叔说,赵碧秀正在向梅氏集团的元老级人物李琛下手,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抓住了他的把柄,或者说根本就是刻意栽赃,估摸着就在这一两个月里就要将他革职。 而那位胖乎乎小眼睛的李琛叔叔,对梅若雪素来是不错的,不同于赵碧秀的虚情假意,老李对她可是真正的视如己出。在父亲的丧礼上,还曾不畏强权的站出来替她力争遗产。在父亲死后,李琛叔叔生怕小女孩受赵碧秀欺负,还时常来看望她,带她到处玩。 是那样一位和蔼可亲值得敬佩的长辈,梅若雪可不会允许那个恶毒的坏女人把他逼入绝境。毕竟,她可不是过去那个柔柔弱弱与世无争懵懂无知同时还胆小怕事不敢反抗的大小姐了。 印鉴,那只本该是由她来执掌的印鉴。就是目前可以解救李琛叔叔燃眉之急的关键所在。 如果没有印鉴盖章,赵碧秀就没办法辞退他,毕竟,在股东大会上,支持李琛蒙冤的人可是占了绝大部分。原本赵碧秀仗着大股东的印鉴,拥有一票否决权,大可以不顾所有人反对,任意妄为。 可如果印鉴不在了,你还能怎么一票否决? 倒不是梅若雪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实在是眼下时间紧迫,不得不先采取下下之策。 晃了晃仍有些眩晕的脑袋,梅若雪想干就干,白嫩纤细的长腿一蹬,就要跳下床去,谁知腹中一阵翻腾,随着刺鼻的酒精混合着胃酸的味道上涌,哇啦一声就张口就吐了一地。 “酒?” 一阵昏天暗地的呕吐之后,娇美的俏脸有些涨红的梅若雪直起腰来,看着地上那一滩臭气熏天的酒液,黛眉微蹙,神色说不出的古怪。 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梅若雪梅大小姐可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甚至于她还对酒精略有过敏,一闻到酒味就浑身不自在。 而且,在醒来之前,脑海中根本没有任何有关于饮酒的记忆片段。 环顾四周,床下高档的羊毛地毯上也没见有酒瓶酒杯之类的东西存在。 那么,我们这位素来滴酒不沾的大小姐是怎么会喝的这般烂醉如泥的? 诡异,太诡异。 暂且按下不表吧。 梅若雪在地球上的时候,酒量不佳,自然也曾有过好几次醉酒的经历,应付起来还是颇有些心得。循着大小姐的记忆,连忙跑到卫生间呕了一阵,待到感觉稍微好些之后,她才抬头望向镜子里那张绝美而精致的俏脸。 下一刻,她呆住了。 迷人的桃花眼,挺翘的鼻梁,小巧的樱桃嘴,玲珑的瓜子脸,还有那一头乌黑亮丽的中分式长发,配合苍白的肌肤上渗透着的些许香汗,与一缕发丝粘连着,看着颇有些林黛玉般我见犹怜的病态美感。 这简直是一张连上天都要妒忌的美丽脸蛋啊! 沉寂片刻后,偶然路过的保姆,诧异的听到了,从卫生间里传来了大小姐与平素温文尔雅截然不同的雀跃甚至癫狂的大喊声。 “穿越……简直是太棒了!” 卫生间里的梅若雪挥拳狂笑,那般得意忘形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 无怪这个前世的丑小鸭这般失态。 过去的梅若雪,身为一个淹没在茫茫人海中的普通女性,又何尝不曾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变成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大美女大明星?又何尝没有萌生过整容改观的想法? 而那些不太现实的想法,如今,却在一夜之间成为了现实。 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突然之间拥有了全世界的财宝,少女心中的那种激动,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要是陈管看到本小姐今天的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勇气甩掉我转而去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哦,不对,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像陈管那样的穷**丝,本小姐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才是!” “昨天你对我爱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恍惚中仿佛看到了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一脸谄媚抱着自己光滑大腿的场面,梅若雪坏坏的冷笑着。陈管就是之前因为一个夜店女郎而劈腿了梅若雪的渣男前任,如果不是因为他,梅若雪也不会因为喝多而酒精中毒,穿越到这个世界来。 撩开额前的一缕发丝,对着镜子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半天自己新的美丽脸孔之后,梅若雪再一次告诉自己一定要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然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了镜子前。 她离开卫生间,一眼就看到,因为某些原因而一脸惊讶的杵在走廊上,甚至忘记用手中的抹布擦地的女保姆,迎着她看着自己那诡异的眼神,自知失态的梅若雪不由得俏脸一红。 有三秒的沉默。 “小莉,麻烦请帮我去倒杯大红袍,要浓一点的。” 梅若雪清了清嗓子,面色恬淡的说道。 事到如今,只能打发小保姆去干点什么才能化解尴尬了。 “好的,小姐。” …… 几杯清香的浓茶下肚之后,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的梅若雪,先是站在走廊上顾盼了一阵,确认不会有人路过之后,这才蹑手蹑脚的摸进了继母赵碧秀的房间。 今天外面的天气格外阴沉,从刚才开始,在那翻滚涌动的层层乌云之中,就隐隐传来一声声沉闷的雷鸣声。 大概是快要下雨了。 再加上有黄棕色的丝绸窗帘遮蔽,赵碧秀的卧房,显得一片昏暗,黑压压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加之梅若雪此时正在做一些心虚的勾当,又不敢开灯。 气氛怎么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呢? 第四章 可怕的真相 紧接着,保险柜就在少女激动莫名的注视中,自动打了开来。 “哈哈!被我猜中了,果然是这个!” 好吧,事实上她并不懂爸爸设置的这串数字究竟有什么用意,只知道爸爸在她十岁时,给她的唯一一张藏着亿万巨款以供零花的银行卡,就是这个密码。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包括车库大门等都是用她或者她母亲的生日做密码。 为自己明智的判断暗点了32个赞之后,静下心来的梅若雪开始查看保险箱的内容。 粗略一看,是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压放在文件上一枚金属印鉴。 “爸爸的印鉴!” 视线一定睛在那枚印鉴上,梅若雪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拿起来一看,果然是镌刻着“梅耀庭”大名的钢印,还有左下角的防伪印记,当下心脏狂跳着将之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嗯?”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正准备赶紧逃离现场的梅若雪,在即将合上保险柜的一刹那,目光毫无防备的又被里面的一个物件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压在印鉴下面的第一叠文件。 仔细一看,那本黑漆封皮的纸质物,应该是一本书籍。 吸引了梅若雪眼球的是,这本厚实的书籍非常古朴,书页都已发黄,而且残破不堪,连原本漆黑的封皮都磨的发白了,只是房中光线本不充足,看不清封面上的真容。 “一部古书?放在保险柜里干什么?” 如果换做过去那个梅若雪,以一个堂堂大小姐的涵养,是绝对不会生出要翻动他人物件的念头的,但如今的梅若雪不同了,在地球上出生市井的她,行事为人中哪里会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约束,一看到新奇的东西,不免拿过来仔细研究研究。 反正都已经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再多偷看点东西也就无所谓了。这么自我安慰了一下,梅若雪心安理得的就把手伸向了这本古书。 拿在手里,沉的很,足有三五斤重的样子。 这个时候,一种特殊的心悸,突然袭上了梅若雪的心头,指尖冷不防的犹如触电般哆嗦了一下,这本书顿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在看着我? 这个有些荒唐的念头让梅若雪呆立当场,一动不敢动,源自未知之处的凝视感促使着她浑身汗毛倒立,尽管她明明知道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太敏感了吧……果然做贼心虚了呢。” 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梅若雪弯下腰去,想要把这本书捡起来。 “轰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房间有一瞬间被映照得惨白一片! 而就是在这个瞬间,梅若雪在受到雷鸣惊吓的同时,意外的看到了那黑色封皮上书写着的两个暗红色的篆体大字。 死簿! 以黑色为背景,书写着暗红色的字,本就显得暗淡不清,尤其在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 电光虽然一闪即逝,但,足以令梅若雪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了。好在学习成绩一流的大小姐对蜀国的古代历史尤为感兴趣,对小篆也有浅薄的研究,所以一眼就认出这两个字的意思。 “死簿?什么意思?” 这个名称让梅若雪感觉很不舒服,一时间好奇的无可自已,用指尖微颤的小手,鬼使神差的翻开了这本破旧而厚实的古籍…… 苍天在上,如果早知道这本书里的内容这么恐怖的话,可怜的梅若雪绝对不会冒着大不讳去打开它! 就算是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梅若雪仍为今天这一鲁莽的举动而懊恼不已。 为什么要好奇,为什么要手贱,甚至开始埋怨为什么要穿越! 窗外,乌云密布。 书页发黄残缺的边角,诉说着它所历经的沧海桑田,夹着书页的纤细指尖,略有些颤抖。 第一页上,书写的是一行行小篆,梅若雪拼拼凑凑的,还是勉强读出了它的意思。 又一声骇人的惊雷炸响天际。当梅若雪看到排头的第一行句子,就顿时面色一变。 “建兴四年建亥月三五之夜寅时,刘公嗣,以风寒故,亡。” “刘公嗣?刘禅?蜀汉后主?那个乐不思蜀,扶不起的刘阿斗?” 梅若雪往下看去,发现每一行都是这样一个格式,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人因为什么事亡故。 起初的时候,梅若雪还以为,这只是一部记载着历史人物死亡的书籍,但越往后翻,很快就推翻了这个猜测。 有好些历史伟人,比如曹操,刘备等人并未出现在上面,只有往后看到司马懿、邓艾之类这些建兴年号之后少数的历史名人有记录在册,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或因恶疾,或因战乱,死于非命。 除却这些人之外,其他大多名字都是梅若雪前世闻所未闻的,也就是说,未必只有历史名人才有资格登上这里。 同时,从这些笔迹各不相同的文字越往后翻,字体也在逐渐向现代简体字转变这一点看来,上面的内容并不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完成的,而是历朝历代的一些人分开来书写的。 梅若雪不禁一阵唏嘘。 “从蜀汉后主时期开始,传承至今也有将近两千年了,这玩意儿……可是个古董啊,要是卖出去的话,怎么着也的值个百来万的吧?” 不过一想到对如今的自己来说,百万单位的人民币根本聊胜于无,一时间发亮的桃花眼里也就不再有贪婪之色闪动了。 “不过,这本书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又是什么呢,光为了记载一批已故者的死法么?” 梅若雪觉得有些奇怪,指尖轻捻枯黄的纸页,粗略飞快的往后翻看着。 这个上面基本上记载了往后数个朝代许多人的死,而且都是按照时间顺序,只不过其中有些间隔的年代比较远,比如黄朝的庚熙年之后,就直接跳到了桓朝桓书帝杜元辰的康余年间,可见这本书在某些时间段并没有被人使用。 总之,不管是什么年代,每一页纸张的正反面都是承载着同样格式的内容,满满的有十多页。 往后翻,桓朝,兰朝,满清,民国初年,抗日…… 然后,梅若雪翻到了记录着最后几条记录所在的纸页。 “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捂着嘴又一次惊叫起来。 相信我,这是一个,可怕的故事。 第三章 神秘的死簿 但毫无疑问的,这间足有五六十平米的卧房装饰非常华丽,满目尽是价值不菲的贵重家具,极尽奢华。尽管在梅耀庭死去的五年里,也没见过她往家里带过男人,但她睡的依然是足够敞开三五人的大圆床,大气磅礴。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继母的房间,梅若雪就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随着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意袭来,我们的小美女顿时只觉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本能的环抱住了裸露在白色吊带睡衣外的一双冰凉嫩滑的玉臂。 “怎么回事?” 梅若雪纤眉微微一皱,一阵毫无根据的不安,忽然从心底缓缓浮现了出来。 静悄悄的关上了房门,梅若雪抱着手臂向前走了几步,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 别怕,梅若雪,别怕,只是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 “嗯?” 当那只穿着小熊拖鞋的玉足再度向前迈了一步,突然,梅若雪不动了。 美丽的双眸,瞬间圆睁到极致,然后屏住了呼吸。 “呼……呼……” 静谧得只剩下心跳的空气中,随着一阵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冷风,梅若雪忽然害怕的发现。 自己的耳旁,似乎正有人,在轻微的喘息着…… 尽管这阵喘息声忽远忽近,非常模糊……但更要命的在于,梅若雪甚至还感觉到在她不所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中,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不怀好意的凝视着她! 人对视线的感知度是非常敏感的。可此时梅若雪宁愿是自己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而已。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律液之后,鼓足了勇气的梅若雪,这才猛地转过头去,岂料身后居然是…… 什么也没有。 “呼……果然是我太敏感了么,大白天的,哪有鬼啊。” 猛松了一口气的梅若雪抚摸着犹如小鹿乱撞的胸脯,待到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贼头贼脑的大小姐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衣袖,目光四处扫动,开始找寻父亲的印鉴。 在漫无目标的看了一会儿后,毫无头绪的梅若雪嘟着粉嫩的红唇仔细想了想,突然拍了拍脑袋,哦,想起来了! 父亲生前,素来是把印鉴安放在保险柜里的,至于保险柜的所在,在梅若雪年幼时也曾偶然间看到父亲打开过。 循着小时候的记忆,梅若雪走向了床头,然后学着父亲的样子,用指肚抚摸着电灯开关的边缘四角,等触及到凹处之后,就将指甲陷进去,然后一把就将开关表面的塑料壳掀了开来。 果不其然,在电灯开关的塑料壳背后,别有洞天。 望着安放在交错纵横的电路中间那颗红色的圆形按钮,梅若雪心下一喜,当即伸手按了下去。 “嘎嘎嘎嘎……” 只听一阵机械齿轮运作的电流声响起,下一刻,床头上方镶嵌着的三张用精美实木相框裱起来的婚纱照中最小的那张约莫十二寸的相框,从上而下缓缓的打了开来,然后从背后露出的相应形状的孔洞中,缓缓推出了一只小巧的银色保险柜。 这只银色保险柜长短各约三十厘米,梅若雪踮起脚尖把它拿下来的时候,只觉手底一沉,险些托不稳摔在地上。 “里面这该装了多少东西啊?” 梅若雪稍稍皱了皱眉,这个大方盒里的内容似乎不少。 抱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下,保险柜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坚固,通体似乎是铂金打造,但它的外观并不多么精巧美丽,朴实无华,丝毫不张扬。 在保险柜的门上,设置着一个大概有7寸左右的液晶屏幕,紧邻在其旁的是一堆数字按键以及一个扫描指印的触摸屏。 “密码……密码是什么呢?” 梅若雪记得,这只保险柜,设置的是父亲梅耀庭一个人的指纹。 除了父亲之外,别人要想打开这个高科技的产物,就只有输入密码。 “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把爸爸以前设置的密码更换掉……” 梅若雪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不由陷入了苦思冥想当众。 但随即,她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我想错了!这个保险柜只能用我爸爸的指纹才能修改密码。那个女人就算想改,也改不掉啊!哈哈!” 这么一想,梅若雪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当下打开了密码系统。 触屏刚一亮起,上面就显示出了两个选项。 A.指纹解锁 B.密码解锁 当然没有爸爸的指纹,梅若雪不假思索的就点下了B选项。 “密码的话,应该是……” 梅若雪想了想,把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 “尊敬的用户您好,密码错误,请核对正确后再输入。注:如24小时内密码输错5次,系统将会自动报警。” “错了?” 眉头微微一挑,有些难以置信的梅若雪又输入了自己亲生妈妈的生日。 还是提示错误。 “是爸爸自己的生日?” “靠,又错了!?”当看到指示灯再度闪烁起红色的示警灯后,大小姐的老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会是那个女人的生日吧。” 女人的思想就是单纯,一输密码就想生日。 事实上,当她把赵碧秀的生日也输进去之后,得到结果的她又庆幸又气馁,庆幸的是爸爸没用那个女人的生日做密码,气馁的是屏幕上又跳出了提示错误的警示语。 “爸爸还会用什么密码呢……” 梅若雪抓挠着满头馨香四溢的长发,一脸烦躁的样子,已经输错了四次,眼下要再输错一次,自个儿就要被当成毛贼抓进去跟警察叔叔聊人生了。 “不会是那个吧……” 半晌,梅若雪陡然眼睛一亮,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确认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之后,她迫不及待的输入了一串新的数字“925283”。 “拜托,可千万别再错了,千万别再错了……” 在按下确认键之后的几秒里,大小姐的心情无疑是紧张到了极点,双手合十,两眼紧闭,在心中把诸天神佛都求拜了个遍,此刻她最怕的就是听到自家警报器响起的声音。 “滴——” 这是一个比天籁还动人的提示音。 好在,幸运女神究竟还是站在她这一边了! 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凝视屏幕的梅若雪,欣喜的看到上面出现了“密码验证成功”这样的字眼,同时旁边的指示灯终于闪烁起了表示通过的黄光。 梅若雪心内狂喜,差点要尖叫着跳起来。 相信我,接下来更精彩。 第五章 我名爱别离 是的,末尾的几行明显是用黑色钢笔书写而成的字,令梅若雪原本还只是带着一丝疑惑的双眼,缓缓的圆睁到了极致…… “2009年8月5日22:00,崔敏英,因车祸而死。” 崔敏英,正是梅若雪的母亲,一个貌美如花的韩国美人。 “2011年4月18日03:00,梅耀庭,因胃癌而死。” “2016年5月11日03:00,梅若雪,因酒精中毒而死。” “2016年5月14日17:48,梅荣庭,因溺水而死。” 然后,就是一片空白,所有记录就到此终止。 那个字迹梅若雪很熟悉,而且印象非常深刻,字体略潦草,有些微微倾斜,但笔画娟秀,力度不重,看得出是出自女性之手。 尤其是在看到那个“梅”字之后,梅若雪就更加确定,这正是出自继母赵碧秀之手。 无他,那个女人习惯于把梅字当中那两个点直接用一条斜线直接代替。 “09年8月5日晚上……没错,妈妈的确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接了一个匿名电话而急匆匆的外出,结果被一辆大货车给……” “爸爸也的确是五年前,也就是2011年4月18日早晨的时候被发现死在了酒店,检查结果却是胃癌晚期……” “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测,爸妈死去已久,赵碧秀因为某种原因,而把他俩的死亡时间和方式记录在这本书上……那么我呢,还有我叔叔呢,为什么,连我和叔叔的名字也会在上面……5月11日,不就是今天吗?说我已经在今天凌晨的时候死了?开玩笑,这个梅若雪明明是滴酒不沾的,怎么可能会酒精……” “酒精中毒?” 梅若雪脸上刚浮现的一丝有些不屑的冷笑凝固了。 望着这四个字的死因呆愣了许久中,梅若雪突然回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这具身体的确是满腹酒液晃荡,脑袋剧痛昏沉,的确是酒精中毒的迹象。 然而,在记忆之中,她根本就没有喝哪怕一滴酒! 昨天梅若雪的日常生活一如既往的普通,上完学回家,晚饭后一直复习到晚上,不到九点钟就直接睡下了,哪里有机会碰酒瓶子? 随着越想越深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的猜测,突然难以遏制的从少女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难不成……她的酒精中毒,根本不是因为喝酒,而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凭空导致的,就像曾经的父亲一样,明明死前没有任何症状,却突发晚期胃癌一夜暴毙? 莫非! 梅若雪的瞳孔,狠狠一缩。 这本书的功用,并不是记载人的死法? 而是……杀人!? 随着越想越深入,梅若雪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上面的一条条记录,很可能并不是在人死之后写上去,而是在死之前就写上了,然后被写在上面的人就会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死法死去…… 梅若雪忽然回忆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名叫《********》的日本动画及其改编的电影。 “那么,也就是说,这么些年,我爸妈的死,都是赵碧秀那个恶毒女人利用了这本《死簿》所为,包括让我在凌晨死于酒精中毒也是?还有未来我叔叔的死?” 至于动机也不用多说了,两世为人思维敏捷过人的梅若雪稍一思考就得出了结论,自然一切都是为了梅氏集团庞大的家业,先杀死了母亲崔敏英,然后借机嫁入梅家,等得到了一定地位后,把父亲梅耀庭也杀了,可以通过继承遗产的方式得到梅氏的家业。可现如今眼看着第一合法继承人梅若雪就要长大成人,而她仍然还没把梅氏集团牢牢把控住,所以心急之下只能对她也痛下杀手。至于为什么要杀梅荣庭,就更不用说了。 都是为了遗产。 这么一来,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七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为什么会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像丢了魂一样忧心忡忡的开着车出去,结果导致被大货车追尾,车毁人亡。 五年前的那个清晨,素来身强体壮的父亲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因晚期胃癌暴毙。 而今天的梅若雪为什么分明滴酒不沾,却会因酒精中毒而死,最终便宜了从地球穿越过来的梅若雪,被夺舍了肉身。 一切,皆因这本《死簿》而起! “你猜的没错。” 就在梅若雪想通了一切的刹那,这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阴风大作。 紧接着,瑟瑟发抖的梅若雪在循声转身之后,赫然是看到了一阵黑雾正在翻滚着凝聚。 黑雾滚滚,最终,于落地时凝成了一个俊美而妖异的白西装青年。 “啊!”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名鬼魅般的青年,梅若雪第一个反应是惊叫着跳了起来,但紧接着,那张俏丽小脸上才扩散的惊悚之色转瞬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攀爬上来的惊骇。 造成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大美女在下巴即将掉到地上之前及时捂住了张圆的樱桃小嘴。 “陈……陈管!?” 失声的刹那,陷入强烈震惊的梅若雪第一个反应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眼前这个形貌普通,一身地摊货的瘦猴子,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前世那个因为夜店绿茶婊而劈了她腿的前任男友,陈管! “非也非也,本人爱别离,乃绝命死簿之灵,无形无相,呈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以你的心魔所投射出来的虚像罢了,正所谓,相由心生。” “你,你混蛋!!” 混乱中的梅若雪脱口就是这么一句,含着委屈的泪,指点眼前人。没别的原因,真是对面前这个形象厌恨到了极深之处,本能使然。 莫说痛骂,就是想啃下他一口血肉都算轻的。 伤害太深,触景伤情,纵然两世为人,又如何能轻易忘却? 等到回过神来,于瞬间琢磨清这位自称“爱别离”的“鬼魂(或者类似的存在)”话里的意思之后,头脑逐渐冷静下来的梅若雪,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超乎常理的东西,而不是什么前任渣男友,一下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六章 破解魔咒之谜 “唉,吾既知你一介凡人心性,做不到一下子理解,不过也无妨,我再与你叙说一次。” “陈管”微微一咧嘴,露出一个让前世的梅若雪曾经魂萦梦牵的有些坏坏的笑容。 “你手上那个,乃是‘神器’生死簿中的‘死簿’,而我,便是这死簿之中的‘器灵’。” “???” 梅若雪纤眉微微一皱。 脑子有点乱。真的,问号太多,饶是身为消消乐玩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梅若雪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通关。 嗯,需要整理整理。 “这么一来,也就是说,这本书,真如我所料想的,存在着不可思议的‘杀人魔力’,而你,我可以理解为,是杀人的‘凶手’?” 听到梅若雪的问话,“陈管”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个说法并不绝对。决定杀人对象的,是这本死簿的持有者,而不是我这个不能自主选择的器灵。谁得到了这本书,并且愿意付出代价,我便替他完成杀人夙愿。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别人杀人的‘凶器’,不能叫做‘凶手’。” “你说,愿意付出代价,你就杀人?”梅若雪抓住了字眼,“那是什么代价?” “杀一人。”竖起一指,“陈管”笑了笑,笑容是那般森然诡异。 “给我十年寿命。” 闻言,梅若雪本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要想杀人,就得扣除十年寿命?梅若雪颇觉不可思议。 “不管对象是谁?只要你的持有者愿意付诸十年寿命,你就能把写在上面的人杀死?” “不管对象是谁。” “陈管”含笑点头,说的很肯定。 “那……我现在能够使用它吗?” 梅若雪尝试着问道。 “条件跟你讲清楚了,这本死簿现在是你的,你想让谁死,就可以把他的名字写在死簿上。” “陈管”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那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让梅若雪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狐狸的既视感, “怎么样,要试试吗?” 嘟了嘟嘴,梅若雪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上当,再者说了,她可没有什么哪怕耗费十年寿命也要杀死的仇家。即便是前世的负心汉“陈管”,亦或是眼下恶毒如虎的继母。 当然,继母是必须除掉的,不说遗产要夺回,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但如果为了除掉她而浪费十年寿命,在梅若雪看 来,还是不怎么值当。 尽管,死簿的功效,真的很诱人…… “看你的样子,给你寿命,似乎对你有好处?” 再三在心里劝阻自己务必要冷静,梅若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咽了口唾沫,而是满腹狐疑的继续探底。 “每拥有十年寿命,便可增加我一成修为。” “陈管”倒也没否认,有什么说什么。 “哎?你挺老实?” “本‘器灵’光明正大,从不打诳语。” “那我现在算是你的主人吗?” “严格来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花寿命,我办事,并不存在谁奴役谁的情况。” “那你会对我知无不言吗?” “天机不可泄露也,我只能告诉你凡人可知范畴之内的事,比如,你的小内内是粉色的。” “……” …… 地点已经转移到梅若雪的卧室。毕竟白日里做贼心理负担太大,我们的梅大小姐可做不到继续面不改色的呆在案发 现场和一个鬼一般的存在谈笑风生,抱起厚实古朴的绝命死簿,便悄悄溜回了自己的地盘。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交谈之后,梅若雪倒也算是把关于死簿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她要尝试做一件就眼下来说极为重要的一件事。 “写上名字的人,如何才能幸免被杀?梅荣庭他是我叔叔,已经被写在上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死他。” 梅若雪急切问道。须知叔叔的名字就在自己之下,自己经历穿越这种奇异现象得以大难不死,但自己的叔叔梅荣庭可没这么好的机遇。 自己如今既然已经摸清了一切原委,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叔叔赴死。 “这个简单,但我不是太乐意告诉你破解的法子,除非……” 印象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知无不言的“陈管”第一次卖起关子。 “除非什么?” 梅若雪哪里还能管的了那么多,叔叔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现如今支撑梅氏帝国不倒的顶梁柱,他一死,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除非,你答应我可以不用把十年寿命返还给往后的使用者。” “陈管”嘿嘿一笑。 “当然答应。” 迎着“陈管”若带三分戏谑的笑,梅若雪也没在意内中有没有鬼,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开玩笑,她要是愿意让“陈管”将寿命还给那个想害自己一家的赵碧秀,那才叫有鬼了! 于是乎,这个墙头草一般的死簿之灵,便即刻将破解死亡之法告诉了梅若雪。 …… “这样就可以了?” 卫生间里,梅若雪用打火机点燃了那张从死簿上撕下来的写着梅家一家人名的纸张,望着纸张燃烧的灰烬飘飞四散,美眸中映出燃烧金色火光的大小姐出神了片刻,然后才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陈管”。 “没错。” “陈管”双脚离地,于半空悬浮,目光同样盯着那团在燃烧的火焰。 “那烧了这张纸,所有名字被写在上面的人,都会复活么?” 梅若雪眼含一丝希冀,毕竟,那这张纸上可不光是有自己和叔叔两个未死之人的名字。 万一…….。 “生者已逝,无力回天。” “陈管”只淡漠的吐出了这么八个字。 “连你也不行么?” 梅若雪有些失望的叹息,贝齿轻咬着下唇,颇有些不甘。 “就算行也不会做,天地法规,不容违逆。” “陈管”眸子清亮,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更何况,我被创造出来,本是为了杀人。” “……唉。” 梅若雪最后一丝妄想也破灭了。 “其实我很好奇。” 这是“陈管”说的。 “嗯?”梅若雪转眸。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在我的记忆中,你本应该死了才对,据我所知,世间无一人可逃脱我的抹杀。” “陈管”说的依旧很淡定,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曾经杀过的人。 梅若雪立时满脸阴霾。 第七章 初见男神 “喂喂喂,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你杀过我的事实?”梅若雪听完后叫起来。 “君子坦荡荡,杀人本就是我被造的使命,又何须遮遮掩掩?” 杀人也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梅若雪简直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强忍住拔拳的**,冷冷的道:“你就不怕你在我手下遭报复?” “若你有那个能力,尽管施为罢。” “陈管”嘴角掠过一抹不屑的弧度。 “好吧,充其量你只是个器灵,与你一般见识,不值。” 一下子泄气。梅若雪言下之意是反正你杀人也是受人指使,本小姐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宽宏大量放过你了。 “陈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另外,你能变个样子么,你这副模样,我看着很想打人,真的。”梅若雪看着他那副陈管的样子,皱皱眉头。 “……” “还是说,你变不了?” 梅若雪刻意挤兑道。 “世间岂有我爱别离无法完成之事?” “陈管”斜了她一眼。 “其实我的形象在于你的内心,你想让我变成谁,心念一动即可。” “想谁……想谁……” 这个可以自行选择角色外观的福利,可让我们的梅大小姐好生偷乐了一番,眼眸雪亮,咬着小粉拳,一时想入非非。 换谁好呢?权志龙?宋钟基?还是都教授?不然胡歌也行? 哎呀,选项实在太多,都挑不过来啊哈哈哈哈哈…… 梅若雪一脸花痴的傻笑着,那副就差流口水的猪哥状,看得一旁形貌随之不断变幻成各种明星的爱别离眉头大皱。 就在此时,梅若雪脑海里没来由的蹦出了一个矫健的英姿,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却人高马大,英武不凡,五官俊美的仿佛鬼斧神工的雕刻,健硕的身材按照人体学黄金比例均匀分割,充满着美感,尤其是一双纤细而坚实的大长腿,更是令梅大小姐欲罢不能。 “他是……” 梅若雪一呆,原来这人是属于本体梅若雪记忆中的存在。 他的名字叫做林湘,与梅若雪就读于同一所高中,一米八五的身高,俊若柯震东的相貌,是当之无愧的校草,篮球场上所向披靡的帅气英姿,不知俘获了全校多少懵懂少女的芳心。 当然,这之中自然也包括大小姐梅若雪,只是出于矜持自持,她自然是不会在表面上表露出对林湘的朦胧情愫。 “长得好帅啊!” 梅若雪不得不佩服这个梅若雪的眼光,一时间也泛起了花痴。 她没有留意到的是,一旁不断的在变幻着形貌的爱别离,此时已经彻底定格在了林湘的形象上面。 …… 市第三高级中学。 “所以,他就是你的心上人?” 望着操场上在人堆中持球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最后以一个扣篮漂亮进球,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那个如新星般光芒四射的高个男生,身化林湘的爱别离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想不到自己堂堂死簿之灵,居然会应小女孩的幻想,变成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的形象。 “算是吧。你长得跟他一样,我也很是喜欢你的。” 一身校服长发披肩的梅若雪,也痴痴的站在花痴般时而欢呼时而雀跃的女生群中,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也是眼露异彩,情难自禁。 “就是可惜了,你没有实体,不然的话……嘿嘿。” 这句话是梅若雪只敢在心里想想的,毕竟她可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可以露出那样**裸的一面嘛。 充其量,也就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想而已,但说实在的,爱别离的存在暂时还是让她很不习惯。 一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在盯着你,尤其这个人还是个有着自己心上人模样的器灵,只能看不能*,那种感受,就像一块儿鲜美的巧克力蛋糕成天在你面前晃,可你就是吃不到,简直太难熬了…… 随着一道尖锐的哨子声响起,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球赛最终以林湘的高三二班获胜,女生们的尖叫声一时淹没了整个球场,毕竟是校草男神,不少女生都及时跑上前,递上了矿泉水以及夹着情书的饭盒。 然后,擦完了满头大汗的林湘,视线四下一扫,竟然看向了梅若雪这边。 紧接着,梅大小姐就惊愕的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竟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梅若雪一下子摒住了呼吸。 “不是吧,莫非要表白?幸福来的太快,我还没有准备好……” 随着那道修长健硕的身影披着刺目耀眼的阳光近前来,梅若雪只觉丰满的胸脯一阵怦然心动,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他应该不认识我吧……”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梅若雪异常慌乱,满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有想到心目中的“男神”竟然会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天。 尽管她梅若雪的确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但,她也并不认为像林湘那个不乏追求者的校草会注意到自己这个从无瓜葛的学妹。 毕竟,那样一位优秀到甚至有些耀眼的男性,怎么可能会单单因为自己的容貌和家世就一见钟情嘛…… 当然,这或许只是自己的猜想也不一定,指不定对方也是个外貌协会会员呢?虽然说生活不是偶像剧,郎才女貌的阵容普遍少见,历来都是鲜花插牛粪,美女配丑男,帅哥配丑女,但没准自己这个穿越者会成为那个例外呢? 嗯,没准…… 我们的梅大小姐甚至已经嗅到了男神身上的男人味,当然没有所谓的香汗淋漓香飘十里,汗味到底是酸臭难闻,但不知为何,梅若雪却丝毫没有半点反感。 “好吧,陈管身上的狐臭味,可比这夸张多了。” 梅若雪只能靠分散注意力来强压下男人的体味带给她的些许冲击。 话说回来,究竟该用什么态度回应男神呢。 世事无绝对,万一搞不好他真是来表白的呢? 心头小鹿乱撞,短短眨眼瞬间,梅若雪脑海中已经是闪掠过至少九十九种应对之法,从用巴掌回应壁咚,到用顺服回应强吻,都已凭借着强大的思维能力模拟了个遍。 然后!就看到男神从自己身旁径自走过,彼此的间距,仅仅只差0.01厘米。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儿?! 第八章 遇见 唉,他怎么没搭理我?! 真的可以说是毫厘之差! 可他终究是走过去了,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梅若雪美丽的面孔微微一呆,而后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注视着他的背影。 有点失望,有点遗憾,更有点……痛心? 她看到他走向了另一个女孩,一个站在她身后的女孩。 梅若雪惊鸿一瞥,那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孩,一头齐肩的长发,五官精致美丽的像传说中的精灵。 仔细一看,似乎,跟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个头体态都有些许形似,也是少有的美女。 当然客观来说,论综合素质跟自己比还是差的太多了,不过在人群中倒也算是个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梅若雪看到她递上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还拿出纸巾细心的替他擦拭面颊上的汗水,亲昵的动作,不知惹来多少旁观女孩的羡妒。 “是他的……女朋友?” 梅若雪神色有瞬间的复杂,不知为什么,她怎么着就觉着心里头有那么些许酸味。 “看样子,这个梅若雪实在是喜欢他,连我这个穿越者都受到原主情绪感染了,虽然……他是挺帅的。” 摇了摇头,梅若雪耸了耸肩上的粉色HelloKitty背包,兀自快步离开了。 毕竟,自己今天可是不折不扣的迟到旷课,在这里被球场吸引又不由自主停步浪费了些许时间,虽然老师忌惮自己的身份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小小惩戒一番做做样子总是必要的。 离开的梅大小姐没有看到的是,那个看似与女孩亲密相处的林湘,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了她的背影。 那一眼,顿了足足三秒。 只是没有人发现。 …… “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迟到?你知道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自毁前途吗?啊?细节决定成败的道理你 知不知道?你在小事上都这么不守规矩,将来能成什么大事,啊?这都第几次了?你这个社会的蛀虫,败类,渣子,废物……赶紧给我叫家长!……” 高二二班门口,一名戴着眼镜的秃顶中年教师,正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的对着一个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男生破口大 骂,上窜下跳,声歇力竭,骂的不遗余力,大有传说中包租婆的风范。 尽管发育良好的男生高过这个身材瘦小的秃头老师整整一头,但还是被骂的颜面无存,四处看戏的人已经远远的围 成了圈,嬉笑指点。围观之下,那男生脸上就像发烧了一般,通红似火,羞愧难当。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梅若雪,纤眉狠狠的拧在了一起。 “貌似……情况不太乐观?” 捏了捏裙角,梅若雪开始胆怯了,望着自家班主任对待迟到这一现象时那排山倒海河东狮吼般的气势,她陷入了许 久的沉吟,不敢妄动。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班主任终于发完了火气,这才挥挥手让那个男生滚回教室,扶了扶眼镜,就要转身走, 谁知就在迈步的刹那,他却看到了一个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往反方向走的倩影。 那是个苗条的背影,可以想象它的主人一定是个花容月貌的女生,尽管那猥琐的姿势让她大打折扣。 “梅若雪?” 班主任眯着双眼仔细一瞧,果然是自己班里的学生,今天迟到了的班花梅若雪。 听到班主任八分确定的唤声,尚未准备好挨批,本想躲到丁香花后面的梅若雪,一下子僵硬了。 然后,心中暗道了一声这下完了的梅若雪尴尬的转过头来,俏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老,老师好……” “呃,梅同学,今天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秃着脑袋的班主任邱仁华腋下夹着课本大步而来。 眼看班主任语气柔和,甚至若带三分关切,态度与此前的暴跳如雷截然不同,梅若雪不由暗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具 身体的主人争气,过去在学校里素来没什么劣迹,成绩又好人又漂亮,关键家世又好,班主任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可圈可点。 “嗯,今天早上起来,身体有点不舒服……” 其实梅若雪是想说今天早上老娘我差点归西的,后来一想那个出口腔和身份不符,只能尽力矜持了。 班主任邱仁华望了望她那秀色可餐的小脸,立刻像似很关心的样子,“身体不舒服吗?那要不要去下医院啊?” 梅若雪一直紧绷着心终于放松了好,连忙向班主任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好多了,谢谢老师。” “那好,赶快进教室上课吧,梅同学。”邱仁华和颜悦色地说。 梅若雪忙冲班主任点点头,又耸了耸HelloKitty背包,乐颠颠跑进了教室。 ...... 终于等到放学了,梅若雪在同学簇拥下走出教室,咦,远远地看见男神林湘也正走在前面的操场上,甚至还向她这么张望了一下,她的心立刻如小鹿乱撞起来,脚步不由得加快起来跟着向校门口奔去。 ...... 市第三高级中学的门口,一辆奥迪Q7正停在路边。 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英俊的高个子男青年站在车旁,眼睛在放学的人流中搜寻着什么,忽然眼前一亮,那 个从小与他青梅竹马的梅叔叔家的妹妹梅若雪出来了,他立刻大声地喊了起来,“若雪,若雪,我在这里。” 嗯?有人叫我的名字?是谁? 梅若雪寻声望去,脑海里立刻跳出来一连串的那个梅若雪的记忆,知道他就是爸爸梅耀庭三十多年的铁哥们和生意伙伴于可军叔叔的儿子于越哥哥,于越大她五岁,小时候,她就像跟屁虫一样缠着他。 因为两家是世家,关系交好,所以,他们可谓是青梅竹马的发小。 虽然,梅耀庭早逝,但两家的关系并没因此而生疏。虽然于叔叔于科君对继母赵碧秀的为人做派心有反感,但毕竟碍于她是梅耀庭的遗孀,多少会给她些薄面。 最主要的是梅家还有梅荣庭这个海外商业巨头,以此梅家和于家依然强强联手,关系尚好。 “于越哥,你怎么来了?”梅若雪扬着俏脸,欢快地像小时候一样叫着他。 于越伸手看了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笑着说道:“今天我刚好路过这里,正好有点时间,我们去吃西餐好不好?” 梅若雪也正好饿了,高兴地叫道:“好啊,好啊。”因为在她记忆力里,她一直当他大哥哥一样。 于越笑了笑,伸手一拉她的小手就向那个Q7走去。 那个帅帅的林湘本来想在学校门口,打算和梅若雪打个招呼的,早上在操场看见她闪着美丽的大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和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真有点让他心头一动。 喂,喂,怎么回事? 第九章 罢免风云 林湘皱了皱眉头。 那是她的男朋友吗?还是她哥哥?还手拉手,那么亲密。好像认识很久的样子。 林湘的心头一沉,那个男人看来来头不少,虽然离得不远,也能看见他腕上的表也是价值不菲的,还有豪车Q7,整个一个土豪的架势。 林湘咧咧嘴,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过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算了吧”转身就要离去。 梅若雪这时候一回头忽然看见她的男神林湘,两个人的眼神一下子碰撞在一起,对视足足有三秒,梅若雪顿时俏脸绯红,心头狂跳,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林湘面无表情地甩过头去,转身决然离去。 一脸花痴的笑容在她白皙的小脸上忽然僵硬住了,眼睛一直盯着林湘高大帅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茫茫的人群之中。 于越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一个酷帅的花样美男,两个人似乎正深情互相对望,还有那梅若雪那患得患失的表情一下子让他明白了,坐在自己副驾驶这位世家小妹妹长大了。 “喂,喂,若雪儿想什么呢?”他随手戴上墨镜,启动了汽车,忍住心中莫名的醋意,“那小子谁啊?你同学?” 梅若雪收回自己张望的目光,“他啊,是我高我一届的学长,篮球打得特别棒,学习成绩又好人又帅呆了酷毙了,我们学校名副其实的校草!” 她一口气把一大串的话说完,嘴里的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还校草?草包吧?!帅能当饭吃吗?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于越心里承认那小伙子确实帅得可以却立刻挤兑着。 听见于越这样说自己的男神,梅若雪伸出小粉拳向他挥了挥,“哥,你......你不许说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他可不是草包,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校草,再说我......我打你了。” “哈哈哈,好好,我不说啦。还是老地方,中央大街的西餐厅,走起。” 见她憨态可掬,急红了小脸的样子尤为可爱,于越不由得大笑起来,踩动油门,车子飞速地奔驰起来。 ...... 就在他们走下车,刚要进入餐厅的时候,我们于氏集团的少东家于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于越看了一眼身旁的梅若雪,忽然紧皱了一下,失声道:“你说什么?梅氏集团副总李琛和我们签订的合同作废?为什么?” 梅若雪一听心头一震,双握粉拳,“赵碧秀这个女人这是真要动手了,先听听怎么回事再说。” 于越的电话声音颇大,只听那头急切地说:“报告少总,据说现在梅氏集团内部正在开董事会议,马上罢免梅氏集团副总李琛的副总职务。” “靠,这不是胡闹吗?即便梅氏******琛的职务,和我们于氏集团的合同也不能说作废就作废啊,赵碧秀这个女人真是过河拆桥的主啊!”于越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梅若雪听完这一切的时候,嘴角滑过一丝冷笑,“赵碧秀你这老娘们,我有印鉴在此,你奈我何?” 然后,上前抓住于越的手臂,急切叫道:“哥,快,马上带我去梅氏办公大楼,我要阻止赵碧秀开除李琛叔叔。” 迎着梅若雪坚定自信的目光,于越有些疑惑地说,“就你?能阻止赵碧秀******琛副总?” “对,马上开车走!” 于越摘下墨镜,向西餐厅指了指,“大小姐,玩什么玩?走吧,吃饭去吧。” 这边梅若雪已经急得头上冒烟了,跺着脚,“快点开车送我,不然来不及了!你要是不送我我自己打车去。” 说着冲到路边,就招手打车。 于越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你这丫头,来吧,快上车!” ...... 梅氏集团大楼。 此时的梅氏集团真的像一片散沙,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李总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说罢免就罢免呢?” “谁知道呢?反正李总要是不干了,我们干着也没意思了。” “就是,李总对咱们这些手下员工那个不是恩重如山的?她如果不干了,我们马上都辞职不了!” “对,我们都不干了。” 会议室门外,走廊里站着一群人,正乱七八糟地议论纷纷。 “说话注意点,谁说李琛叔叔不干了,胡说八道!”梅若雪刚从电梯走下来,就听到这一群人的说话,把Hello Kitty背包放下往跟在身旁的于越怀里一推,昂着头径直走了过来,大声说道。 走廊里的人都愣住了,这是谁啊,气场这么大,口气这么霸道,那扬着的俏脸上一副自在必得的自信。 “喂喂,我认识她,她是梅家大小姐,梅董的独生女!” “啊?!难怪口气这么大!” 人群马上闪开一条道,有人窃窃私语道。 走廊的尽头就是董事会议室。 会议室里挤满了大小股东和梅氏集团的高层,气氛异常紧张。 赵碧秀正襟而坐,一副张扬跋扈、高高在上的样子,她的秘书小正在记录着什么,只听赵碧秀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说道:“梅氏集团现在已掌握副总李琛种种罪证,鉴于李琛是公司老员工,本董事长决定不追究他给梅氏照成的巨大的经济损失,只给予免除梅氏集团副总职务,永不录用!”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梅氏企业怎么随意罢免对集团有汗马功劳的元老?” “李总怎么可能会做那些损害梅氏集团利益的事呢?我相信李总是冤枉的。” “我提议******琛副总这件事是不是可以缓一缓,我也相信李总是冤枉的。” ...... 听着股东们一阵阵发言,赵碧秀冷笑了一声,“李琛的各种作证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我是董事长我有决定权和罢免权。” 坐在离赵碧秀位置不远的苏建兴这时候也附和道:“我同意赵董事长的决议,梅氏企业对这种私下里破坏公司秩序、损害公司利益的人绝不能手软,应该严惩不贷!” 那个胖乎乎的李琛一直紧锁眉头,一言不发,他这时候想的是不是关于罢免的他职务的事,他知道,赵碧秀的野心可不是仅仅是罢免他职务这么简单,她要的是整个梅氏! 完了,这个女人这回终于要下手了,整个梅氏集团就要落入此女人的手里了,他叹息一声,奈何现在自身难保,如何和那野心勃勃的女人分庭抗争? “等等,赵碧秀,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代理董事长,你没权一票否决集团众多股东的提议。”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让赵碧秀不寒而栗。 第十章 初试锋芒 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梅若雪的叔叔梅荣庭这时候站了起来,他那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直射赵碧秀,足以让这个有恃无恐的女人胆战心寒。 他这次特意从国外飞回来,就因为这次梅氏集团近日内部发生了一系列的纷争,梅氏集团已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刻。 赵碧秀心内一丝慌乱,她此时这个又气又恨,那死鬼梅耀庭的印鉴和那死薄在保险柜不翼而飞,没有别人一定就是梅若雪那丫头片子给偷去了。 眼下怎么办? 赵碧秀理了理头发,假装镇定地笑了笑道:“我是梅耀庭的法定妻子,现在他的独生女还未成年,我就是梅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就要有行使梅氏集团董事长的权力。” 那个占有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集团元老苏建兴这时候适时地站了起来道:“我大蜀国的继承法规定:法定妻子是有权利继承过世丈夫的遗产的,包括行使总董事长的权利。” 空气一下子凝固,气氛忽然紧张起来偌大的会议室内这时候竟然鸦雀无声了。 大家把目光全部聚焦在梅荣庭的身上,不知道现在这个梅荣庭不慌不忙地冷笑着还要说些什么? “哐当”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打开,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了起来,“谁告诉你蜀国法律规定,法律妻子有权利继承和行使过世丈夫的一切权利。” 这是谁呀?众人吃惊地发现,说这话的人竟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懦弱的梅家大小姐梅若雪,身后给她拎包的是人的身份更是让人大吃一惊,那可是蜀国超有实力的于氏企业的少东家于越,谁都知道于氏的实力并不亚于梅氏集团,而且这于大少爷的商业头脑和手腕比他父亲于可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驰骋商场所向披靡的于大少怎么会给一个小黄毛丫头拎包,而且像个保镖似的站在她的身后?看来......。 胖胖的李琛叔叔和她叔叔梅荣庭齐刷刷地回头来惊奇地瞪大眼睛注视她。 大家的嘴都张成了O型。 梅如雪向他们微笑点了点头,目光移向赵碧秀和苏建兴,“蜀国的遗产法和继承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其子女有权利有权利保管和行使父亲的印鉴,也就是说,我现在才有权利行使我董事长父亲的一切权利,因为我有印鉴在手!”声音有条不紊,句句有凭有据,像一把利剑直刺赵碧秀的胸口。 说着,一伸手对旁边拎包的于越说道:“把包给我打开,把我爸爸的印鉴拿出来。” 于越今天算是开了眼,也乐得陪她玩下去,女孩子都是有那么一点虚荣心的,好,就满足她吧。 于越果真恭恭敬敬地把包给她打开,取出那个就放在明显位置上的梅耀庭的印鉴来,又恭恭敬敬地递到她的手上。 梅如雪心里这个舒服啊,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爽,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出尽了风头。 要知道坐在这个梅氏会议室里的人那都是蜀国商业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梅若雪的前一世不过一个**丝女,哪有享受过这般众星捧月的目光,她为自己的成功穿越而窃喜。 然后,我们的没大小姐神态自信了,手里托着爸爸的印鉴向董事长的位置走去,直视着赵碧秀说道:“你应该熟读蜀国的法律吧,我有爸爸的印鉴在此,你无权罢免梅氏集团副总李琛叔叔,你现在不过是我请你暂替代理董事长的职务,还有七个月零十八天我就十八岁了,你就可以退居二线了,谢谢碧秀阿姨。” 赵碧秀已面如死灰。 你不知道赵碧秀此时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黄毛丫头能和她来这一手,居然还有能把她藏在保险柜里的印鉴和死薄偷走,这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温度已经很低,但赵碧秀却已大汗淋漓,脸色惨白。 她费劲心机用死薄本来已经杀掉了梅若雪和梅荣庭,怎么他们还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破解了死亡魔咒? 那她现在得到了死薄,我会不会就要死了,那这一切我不白费了那些心机吗? “我要死了吗?”赵碧秀目光呆滞,就连此时的梅若雪在说:“我宣布梅氏集团副总一职依旧由李琛叔叔担任,其他那些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李琛叔叔的人,我会拜托我的叔叔梅荣庭先生去调察的。”赵碧秀都没听到。 接着,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而梅若雪知道那是众心所望,梅氏集团大部分股东都是站在她这边的,谁都能看出来那赵碧秀的狼子野心。 叔叔梅荣庭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大,嘴张得不能再圆。,这个一向稳重而睿智的男人就差眼泪流了出来。 而李琛叔叔从万分惊讶到笑得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什么话此时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拼命地拍着巴掌。 而那个苏建兴猫着腰低头灰溜溜地走出会议室,赵碧秀也早已不知去向。 只有于越一直绷着脸陪她演戏,他好奇怪今天的她确实与以往不同,好奇的他就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再也绷不住了,会议室的股东们陆续离去,于越实在控制不住了,忽然毫无顾及地放声大笑。 这个胆小如鼠的小黄毛丫头今天可真逗死我了,完全不是从前的模样,不过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连他也感觉惊奇。 李琛叔叔和梅荣庭一起向梅若雪走了过来,看着叔叔那充满无比欣慰的眼睛慢慢湿润了,梅若雪再也忍不住了,忽然跑过来一下子抱住叔叔哭了,“二叔,我......。” 梅荣庭背过脸去,忍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摩挲着侄女的头发道:“若雪,你今天表现的特别好,特别棒,一百个赞!然后感叹:“我哥终于后继有人了。” 不过,这梅若雪今天惊天的表现,他也差点跌掉了下巴,以往那个文弱怯懦的侄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稳重?以往那个让他恨铁不成钢的、扶不起来的刘阿斗似的侄女什么时候像个商场精英了? 不管怎样,今天的梅若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了。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说得简直太好了。 李琛叔叔也笑眯眯地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我的小公主啊,你终于长大了,李叔叔可真没白疼你啊,加油。” 来两世为人的梅若雪笑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这么过瘾的笑。 过瘾,靠,实在是太过瘾了! 第十一章 暗施阴谋 梅家别墅。 窗外忽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天一下暗了起来,如同黑夜一般。 赵碧秀面容憔悴地向自己的房间疾步赶去,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 “今天也太诡异了?妈的,这梅若雪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说放在保险柜里的印鉴和死薄全都不见了,原来都是这个小崽子干的。” “看来是我小瞧这个小崽子了,她这杀伐决断的手段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难怪她和梅荣庭都没死,难怪---原来如此啊。” “完了,完了,是不是一切都完了?” “妈的,那黄毛丫头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啊?! “难道我也就要死了吗?” “可是我现在并没有死啊,看来那死丫头还不知道那死薄的使用方法什么。” “哈哈,天助我也!”赵碧秀一想到这里,惊喜地叫了一声,一个骨碌爬起来。 “我赵碧秀割舍了四十年的阳寿,殚心竭虑地费了多少周折啊,......难道就这样付之东流吗?” “绝不能放弃,我还有机会!” 过去的一幕幕的像电影一样在头海里闪过......。 自从她费尽心机地地搭上梅耀庭这个巨大的提款机后,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少奶奶般的生活。 她真的是再也不想过那种为生计而每天疲惫不堪的生活。 为了能顺利嫁入梅家,她想尽了一切办法终于到了古书死薄,而让那个貌美如花的梅耀庭的原配妻子、梅丽娅的母亲崔敏英死于车祸,而代价是自己也要折寿十年。 满以为这回该高枕无忧了吧,没想到又来个晴天霹雳,梅家家族却有条家训:只有有子嗣的女人和其子女才能继承遗产和家业。 这是她最痛心而崩溃的,原因是因为梅耀庭得了某严重的前例腺疾病,已不可能再有儿女。 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怎么办? 掉在自己嘴里的肉怎么白白落空?没办法只有咬咬牙,再狠心除去梅耀庭!哪怕再折寿十年,这样她又用死薄杀死了梅耀庭......。 这回满以为全都如愿了吧,可谁想到半路上又杀出个程咬金来。 一直在海外混得如鱼得水的梅荣庭又插手了。 ...... 满以为这次用同样的手段会杀死最后的绊脚石梅丽娅和梅荣庭,可是怎么会这样? 绝不可以! 一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咬牙跺脚地咆哮起来。 “不行,我必须去抢回来!或者......”赵碧秀扶着墙刚爬起来,只听“咔嚓_____”一声巨雷打在她的卧室窗前,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她“妈呀”一声吓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强烈的光刺得她等不开眼睛,一缕乱发垂下来,诡异的是,她的脸此时显得比平常更为苍老了许多倍,皱纹横生,满脸的沧桑。 “啊?!”她一抬头,正好看见穿衣镜前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这还是我花容月貌的脸吗?怎么会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 她简直要崩溃了,两手抓住乱发发出一声狂叫,顺手摸起矮柜上的一只名贵的瓷瓶砸向镜子。 “怎么啦,怎么啦。”保姆小莉、还有在休息室里的司机、做饭的厨师一起跑过来,都战战兢兢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董事长?!” 她们看到一地的狼藉,和瘫在地上的、狼狈如疯子一样可怕的赵碧秀,一向雍容得体的董事长怎么变成这样子? 大家都吓蒙了,谁都知道,那瓷瓶可是兰花瓷的啊,平常那赵碧秀不知道多宝贝它的呢,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情,能让她如此暴怒呢? “滚,滚,看什么看?谁叫你们过来的。”赵碧秀一脸的尴尬和懊恼,抓起地上的碎片撇了过去,一副泼妇形象地嘶喊了起来。 这下把几个人吓得连忙全都跑了,唯独她的贴身司机夏宝子没有跑开,远远地躲在门外静静地听候她的使唤,他知道这个女人此时怠慢不得,他也不能离开。 ...... 赵碧秀的嘴角现出恶毒的冷笑,“草泥马的,想和我斗?你******还嫩点!老娘把你的爹妈都干死了,难道我还怕你个小崽子不成!” 赵碧秀慢慢爬起来,深吸一口气,站在镜子前正理一下自己,然后,清了清嗓。 “夏宝子,你进来一下。” 那个司机夏宝子闻声连忙答应着,小跑着走过来,顺手关上门,“董事长。”然后是献媚似的微笑。 赵碧秀皱着眉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快把门关好,往后点站着,别靠我这么近,瞧你长的那个熊样。” 夏宝子连忙往后退两步,心说:“往日看你很漂亮的,今天怎么看起来像个女鬼呢?你******嫌我长得丑,我还******没嫌你岁数大呢,靠,看你一笑像騍马撒尿,看你一哭像老母猪!” 但他脸上却露出大黄牙,笑着小声问道;“董事长,你有什么吩咐?” 赵碧秀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夏宝子听后吃了一惊,“董事长,这,这样能行吗?万一.......。” 赵碧秀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咬牙道:“没有万一,大老爷们怎么办事畏畏缩缩的?能成什么大事?你要立刻马上去把黑哥接来,让他带上几个兄弟,他的车今天出点意外,听到没有?” 夏宝子连忙点点头道:“好,听董事长的吩咐,我即刻去照办,您放心吧。”又偷瞄了一眼她刚才俯身而隐隐露出的大****,咽了一口唾液,又怕赵碧秀瞧见,忙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赵碧秀忽然想时想起了什么,“先等等!”说着,打开衣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写满英文的东西来,“把这个戴上,必要时,你的明白?” 夏宝子一怔,看了看她那阴沉又恐怖的脸,没敢再多说什么,点点头接过就走。 然后,轻轻地把门关好,四下张望了一下,在玄关处换了鞋,抓出车钥匙,急冲冲地奔了出去。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双无形的眼睛发着冷冷的寒光,正阴森森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狞笑了一下,“唰唰”一道蓝光瞬间闪过,不见了。 窗外这时候忽然雷电交加,又一次照亮了整个梅宅,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 第十二章 失踪之谜 第十二章 盛夏如期而至,梅若雪很庆幸暑假到来的太及时了,这样的话,她就会有大把的时间去和叔叔多学习一些企业方面的管理事宜,也不会耽误学校的功课。 于是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满满的,一般上午学习功课,下午就会和梅氏集团的老张学习企业方面的东西。 唯一让感到奇怪的是赵碧秀,虽然那天在董事会上,大家针锋相对几乎撕破脸皮,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赵碧秀就像没事人一样,在梅氏办公大楼,像往常一样谈笑风生,见了李琛副总依然点头微笑,按部就班地安排工作事项。 甚至又在家里举行了一次晚宴,以梅氏集团代董事长的名誉,打电话或发请柬邀请梅荣庭以及李琛等梅氏集团各个高层领导,江北的梅家度假别墅聚会。 面子上的事终究要过得去,何况赵碧秀又这么大张旗鼓地把集团的人全部邀请到了,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让人说气量之小?让让人笑掉大牙。 赵碧秀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且不去管他,这次聚会自然是免不了了。 梅荣庭对于侄女梅若雪的惊天转变,那是赞不绝口,欣慰不已。 这几天正赶上她暑假的机会,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元老级爱将章宏起安排给美若雪,让他好好教一教关于企业方面的各项事宜。 热浪来袭,但并不影响梅若雪那要认真学习的决心。 整个一上午,她都在老师一对一的教室里学习学校里的功课,她是想趁着暑假,提前把高三的课程完成,以免开学以后,就要进入高考复习冲刺阶段,梅氏集团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就会影响到高考,那可不是玩的。 她可不是从前的梅若雪,她要学习、事业两不误。 老师,再见。”从教师出来,她伸了伸胳膊,晃了晃发涨的头,才感到又饿又渴,连忙走到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面包牛奶,要赶时间的嘛,在路上吃吧。她不想因为吃饭而耽误太多时间。 老师的教室巴黎第五区是新开发的楼区,所以行人稀少,出租车也不太好打。 正赶上中午梅氏集团章宏起叔叔中午有个客户要见,就打电话告诉她让她自己打车来找他,就不去接她了。 以往梅若雪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的,因为今天正赶上大家都特忙,再有就是梅若雪有些逞强,总想要独立去锻炼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家里的以前几个司机都是赵碧秀安排,她可不是从前的她,她才不信任和赵碧秀有关的任何人。 太阳好毒啊,虽然她现在打着遮阳伞,带着可爱的粉色休闲帽和防晒镜,还是被晒得晕乎乎的,好吧,找个有树荫地方等车吧。 “章叔叔,我上完课了,我在打车呢,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你那里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啊。”章宏起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打完了电话,梅若雪就用湿巾搽了搽手,撕开面包和牛奶就吃了起来,咦,怎么还没有出租车过来呢? 喂饱了肚子,还是没看到一辆出租车从这里路过,她有些急了,就沿着路往前走,嗯,说不定在前面会好打车吧。 路上的车来往得到也不少,但都是私家车,呼啸而过。 靠,要是早知道这样,就不逞强了,现在这个时候给谁打电话呢,即便打电话,来到这个偏僻的地界总也要一个小时,她心里开始埋怨自己的鲁莽了,因为她看见路的两边除了树木就是树木,还有的就是隐约可见的巴黎第五区的楼群。 突然,一阵汽车的呼啸的声音,她忙转过身来,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 梅若雪心中一喜,是谁这么好,知道自己在这里打不到车了,来接自己吗?难道是于越哥哥搞突然袭击吗? 她被晒得有些发红的俏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刚想张嘴说话,却发现那辆奔驰车完全没有减慢速度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更加了大油门,直接向她撞了过来! 我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啊!”梅丽娅花颜失色惊叫了一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本能地抱住了头部。 “完了,我这回要玩完了,死定了!”因为梅若雪的身后就是一处巨大的广告牌,根本没有一点躲避的空间。 就在梅若雪绝望地闭上眼睛,心说再见了世界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闪到了奔驰车的后身! 黑色奔驰似乎是也迟疑了一下,急打舵掉头又向她撞过来,却又发现梅若雪的身体依旧站在车的后面! “真是******见了鬼了”车里一身黑衣带着黑墨镜的男人骂道。 奔驰车不停地发着刺耳的刹车声来回在路上打转,路上扬了起阵阵灰尘,却怎么也撞不上梅若雪。 黑色奔驰似乎绝望了,猛地加上油门夺路而去。 此时的梅若雪惊魂未定,捂着狂跳的胸口,跌坐在马路上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这是有人要谋杀我啊,不用说就是那姓赵的女人干的。 惊险,太惊险了! 梅若雪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怕。 可是太奇怪了,那奔驰车那么凶猛的撞我,却没撞上了?! 哈哈,爱别离,一定是爱别离,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牛掰呢。 梅若雪平复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因为她终于看到一辆黄色的出租车正向她这边驶来,她差点跳起来。 “出租车、出租车!”她是又招手又是叫喊地。 出租车终于靠路边慢慢地停了下来,车窗慢慢摇下,身穿白色制服的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您去哪?” 梅若雪的心终于落了地,边拉开车门边说:“梅氏集团办公楼。” ...... 章宏起叔叔站在梅氏大楼的门口,焦急地踱着步。 因为早在三个小时之前,梅若雪就打电话说,一个小时后就到了,这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人还没有到,电话也打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下午,集团高层们都去参加赵碧秀的宴会了,人都找不到。 章宏起又看了看表,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这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怎么手机还关机了呢?” 不知为什么,章宏起突然打了个冷战,真不会这么巧吧,今天梅氏集团重要人物都不在,然后_____。 章宏起一拍脑袋,连忙就给梅荣庭打手机,“梅总,快找个方便的地方接电话。” 正在赵碧秀那里参加宴会的梅荣庭感到他的语气异样,忙避开众人,“什么情况?老章。” “梅总,若雪那孩子到现在还没来,手机也打不通,我......” 梅荣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不好,出事了。” 第十三章 惊魂未定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我可怎么向兄长和嫂子的在天之灵交代啊!” 梅荣庭接到电话后,在心里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起来,都没来得及叫自己的司机,直接亲自开车。 他知道侄女的补课地方,一路上不停地埋冤自己的粗心大意。 “或许是若雪因为什么事情才耽误了来公司学习的,正赶上手机也没电了。毕竟是小孩子嘛,贪玩总是有的!”梅荣庭又侥幸的安慰自己。 忽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梅荣庭连忙接听,“喂,是梅叔叔吗?刚在我给若雪打电话,她的手机却总也打不通?她是在你那里吗?” 电话那头是于越的声音。 “……” “您怎么啦?梅叔叔。怎么不说话?”于越在电话那头明显地听出梅荣庭有些急促的呼吸。 这个一向沉稳的商业巨头,历来都是从容不破,难道…………? 于越心一沉,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 然后他就听到梅荣庭的自责似的叹息,“若雪那孩子早晨去老师的补习课堂,到现在都没回来,手机也联系不上了,我现在正往她每天补课的地方去呢。” 于越拿起车地方钥匙就往跑,“她补课的地方是哪儿?什么?是巴黎第五区那里是新开发的小区,可偏僻了,我马上就开车过去,还有梅叔叔,立刻报警吧。我现在就给我的警察朋友哥们打电话。“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梅若雪依然全无消息。 ...... 梅荣庭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若是仅仅是为了谋财而绑架的话,那倒没什么,就怕.......” 他不敢再往下去想。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只见于越气喘吁吁地闯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文具盒,“在路上捡到一个文具盒,你们看看。” 章宏起一步上前,确认这就是梅若雪的。 于越擦了擦汗,“我已安排人下去,调取在巴黎大道上各个路口的监控,一会就回有结果的。” 梅荣庭看了一眼这个于氏企业的少东家,这个青年高大英俊,年轻有为,遇事头脑冷静,眼睛里不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接着,就听到于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松了松领带,“喂,你说梅若雪是上了一辆出租车?马上查清这辆出租车的位置和一切情况。“ 只听到那边干脆地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没过十五分钟,有了新的消息说,那个出租车就停在市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 ...... 原来梅若雪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时刻,见终于来一辆出租车,就不假思索地上了车,哪成想车开着开着她就觉得路有点不对劲,“哎,师傅您这是往哪开呢?”话音刚落,出租车急踩刹车就停到了 摇下车窗,就停在路边。 “啊,你们干什么?!”一个好似早等在路边的人冲过来,迅速打开了车门,和那司机一起,把梅若雪的手臂反扭绑上,又蒙上了她的眼睛。 “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梅若雪忍不住嘶喊。 “我劝你还是别喊了,这荒郊野外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听到的。”一个冰冷冷的声音响起来,拿出一柄弹簧刀用刀背在梅若雪的脸上触碰了一下,“这么美丽年轻的脸蛋,我想你不想来上几道刀疤吧?” 即便是两世为人,梅若雪一听到在她美丽的脸上来上几刀,惊恐万分,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叫一声。 然后,那两家伙就疯狂地一路狂奔,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所在。 梅若雪此时的心惶恐极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是黑色奔驰猛撞自己,险些一命呜呼。还以为自己这下大难不死,这怎么又被人蒙上了眼睛,被人反扭着手臂被关在这里? “喂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要钱的话,可以给你们,但现在赶快放了本大小姐。”梅若雪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这样越拖越对自己不利,倒不如自己探探底,他们是何许人也?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们的梅大小姐说话时的扬着小脸霸气的样子不禁让那两个人互相对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小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不仅要钱人也当然要!哈哈哈!” 这句话不仅让梅若雪后背上升起丝丝寒意,心里面除了恶心就是想吐,那出租车司机长得整个跟猪头肉似的,哎呀妈啊,快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一会儿呢。 对了,对了,爱别离,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出来啊,快来救我啊。 我现在可到了最艰险的时刻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正琢磨的时候,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狂放的音乐响了起来。 嗯?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男人突然脱掉了上身的短袖T恤,跳动着身体,扭了过来,一下子撕开了梅若雪脸上的黑布,强烈的灯光刺得她半天睁不开眼睛。 她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随着音乐的节拍挑动着,身上的龙形文青在灯光下特别刺目,“来吧,小妹妹嗨起来。”就见这个男人用一个吸管在咕噜咕噜吸着什么,这个东西,梅若雪记得在电视的新闻之中见过,哈像是吸毒什么的工具 “吸毒?他们是瘾君子?!”还没等梅若雪反应过来,就见那个纹身的男人拿着一个水壶带有吸管的东西直接放到她的嘴边,“来吧,小妞,吸一口,能让你快乐成神仙!“ 梅若雪忙侧头闪开,后面那个开出租车那个男子狞笑着,“别费劲了,她根本不会吸的,快别费时间了,咱们现在就给她打上一针,不怕她以后不乖乖地听话!” 纹身男子伸出大拇指,转身迅速地就拿起一个带有黄色莫名液体的针管,慢慢向梅若雪一点点靠近。 梅若雪的脸突然变得惨白,全身颤抖,身体向后退着,哀求着:“求你们别这样,我还是孩子呢,我会让我的家人给你们很多钱的!” “靠,少废话,本少爷******要的不是钱,知道吗?来吧,小美女。”说着,一把抓住梅若雪的胳膊,梅若雪挣脱开了,没想到后面那个人猛地从后面狠狠抱住了她,令她动弹不得。 完了,爱别离,爱别离,你这傻灵怎么还不出现,老娘就要死了,你在哪里?! 第十四章 劫难逃生 “爱别离,你别光说不练啊,这关键时刻你在哪里?”眼见那带有高度******的、明晃晃的针管,就要刺进她皮肤的时候。 她惊恐万分,绝望地忘了那针管一眼,直觉得天旋地转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同于这个梅若雪,上一世的**丝梅若雪,生于井市,有什么么没听过没见过的呢,尤其那个死陈管,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夜总会女,就是因为染上毒品而堕落的。 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人生? ..... 梅若雪不知道,就在她要倒下的时刻,爱别离出现了,伸手接住她要倒下的身体。 那两个男人是看不到爱别离的,但是那个手持针管的男人吃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回事?怎么扎不到呢,就离那么一段微小的距离? 是自己吸麻古吸多了,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这手怎么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呢?这也太奇怪了吧。 两个人互相疑惑地看着对方,这是怎么回事? “纹身男忽像醒悟似的随音乐摇动着脑袋,呵呵一笑:“可能是嗨大了,我们想多了。” 然后就听到外面由远而近的警笛声,和各种噪杂的汽车引擎声音。 “警察?!”两个人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上昏迷的梅若雪了,还有那些堆放在桌子上的********。两人仓皇出逃,但这两人哪里逃得掉警察和这许多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 原来,那个开出租车的那个匪徒也曾是一个商场成功人士,不小心沾染上毒品,结果又想靠赌博捞回耗费去的大量的钱财,却不料越赌越多,越输越赌,......。 结果搞得债台高筑,企业连连亏损,惨不忍睹。 于是和狐朋狗友一拍即合,弄个假牌照的出租车,专门抢劫和绑架那些独自一人出行的妇女。 那个开出租车的男人叫薛斌斌,对梅氏集团非常了解,在报纸和电视上也曾见过梅氏集团梅大小姐的照片。 那天也赶巧,他们在偏僻的地界整晃荡着,搜索着目标,忽然发现一脸惊恐的梅若雪正在路边等车。 薛斌斌一见梅氏集团的大小姐,“天,那不是财神爷吗?”乐疯了,猛地一跳,差点没高兴地从车里窜出去,捂着被车棚碰疼的脑袋呲牙裂嘴对纹身男说道:“这个可是梅氏集团的大小姐,这可是单大买卖,咱俩可不能轻举妄动,需要好好计划一一下,可别出差错了。” 纹身男一听是碰到有钱的主,登时来了精神,“你说怎么办?大哥我听你的。” 薛斌斌说:“你得先下车,要不你在车上,又在这么偏僻的地界,单身女孩子谁敢上车啊。” 纹身男一听也有理,就下了车,准备好胶带、绳索匕首之类的东西,躲到暗处,伺机下手。 ...... 经过现场勘查,警察吧发现大量********和毒品,还有他们为了抢劫绑架而准备的犯罪工具,而且尿检呈阳性, 物证人证俱全,两个匪徒也在劫难逃,啷当入狱。 ...... 中海市最先进的一流的医大二院的一处vip豪华病房里,梅若雪一直闭着眼睛,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睁开眼睛了。 就连身为专家的刘博士也素手无策,更感到奇怪,病人身体检查指标全部正常,可奇怪的是病人就是一直昏睡不醒。 阳光照到洁白的被子上,梅若雪长长的睫毛上翘,像个芭比娃娃似的那么可爱,睡得特别香甜,似乎病房内一大群人紧张而焦虑的等待,都和她无关。 一天一夜了,她还没有睁开眼睛,于越就在床边定定地望着好似嘴角还甜笑的梅若雪,她美得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样,那谁是小矮人?谁又是白马王子?会是我吗? 突然间,他看见梅若雪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哇,梅若雪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声音低哑无力地望向四周,“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里啊?” “哎呦,若雪醒了,若雪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你睡了整整两天两夜啊”众人一起惊呼着围过来。 梅若雪看到了叔叔梅荣庭眼里布满了血丝,一向睿智而沉稳的目光现在露出欣喜,“若雪啊,你可吓死叔叔了,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女孩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哇,我睡了那么长时间吗?快别说了,叔叔,章叔叔、李叔叔还有于越哥,谢谢你们,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梅若雪挺了挺腰,坐了起来,故意大声说道。 章宏起叔叔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简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于越一直闪着乌溜溜的眼睛笑看着她,梅若雪看了他一眼,也笑着冲他点点头。 “噢,对了,我让家里的阿姨做了清淡的菜粥和汤,你少喝点。”于越说着打开放在床边桌子上的餐盒。 众人互相会意地看了一眼,“若雪,你吃点东西,先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于越一见众人忽然离开,脸上闪过一丝红润,瞬间不见。 梅若雪吃了几口东西,就吃不下了,放到了一边。 于越皱皱眉头,把餐盒又端了起来,用勺子舀了一点粥,又轻轻用嘴吹了吹,“来,若雪,再少吃点,要不你这两天两夜一点都没吃东西,这身体也是受不了的。” 梅若雪嘟起粉唇,“谢谢于越哥,可是宝宝吃不下!” 于越噗嗤笑了,“宝宝要乖的,来,少吃一点,宝宝真乖!” 梅若雪也忽然觉得自己好肉麻。 粥也差点喷出来地笑了。 如果说这次绑架算是巧合的话,那黑色的奔驰疯狂的连连撞向自己也是巧合吗? 那个肯定你是有预谋的,这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的。 可诡异的是却连番多次都没有伤她一丝毫毛。 “既然是爱别离出手相助,但为什么我被那连个坏蛋要被注射毒品的时候,我都快要吓尿了,他怎么不出现救我呢,?这个可恶的爱别离,看我以后我一定找机会收拾你一下,不然,老虎不发威,你总当我是病猫呢。” 还有赵碧秀,她现在安排人来杀害我,是因为他看到我每天马不停蹄的恶补企业相关的事宜,她是不是害怕了? 好吧,从现在起,我梅若雪要更加努力学习我该做的任何事情,包括学校里的任何功课,是的,我就要学业事业两不误,怎么的?赵碧秀你不服吗?那你就放马过来吧 第十五章 梦中与你相遇 赵碧秀私人办公室。 夏宝子垂着头,一脸的沮丧。 赵碧秀一脸的怒色,叉腰站在落地窗前,沉思着。 夏宝子抬起头偷偷瞄了她一眼,“董事长,您消消气,这事真不是黑哥办事不利。您真是不知道啊,黑哥说了,那天也太邪门了,来回十多次去撞她,明明是该一下子撞死的,可那小妞却完好无损地就站在车后面,这也忒诡异、邪乎了吧? 赵碧秀听后不免一怔,这小崽子在搞什么呢?难道---------- 可是不能吧? “夏宝子,你去查了吗?是什么人绑架的那小崽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夏宝子立刻眯着眼睛笑了,“这俩****就是吸粉的,本来那个薛斌斌也是个有事业的小老板,这下可好了,吸得家破人亡.......” 赵碧秀一摆手,“行啦,说点和我们有关的事吧,你跑偏了。” “是,董事长,那两人其实就是想弄俩吸粉的钱,却没想到麻古嗨多了,飘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警察给一锅端了,这吸毒、绑架数罪并罚,我看他们......。” 赵碧秀冷笑了一声,“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怎么竟说些没用的?” 夏宝子忙住了口片刻,低声说道:“我安排的特别谨慎小心,现场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车也是假牌照,即便监控拍下什么也查不到什么线索的的。” 赵碧秀不满地瞪他一眼,“快按第二个方案进行吧,你去把那杀手给我打发远远的,给他一笔钱封口,走得越远越好,知道吗?” 夏宝子忙连连点头急急地走了。 赵碧秀见他人一走远,忙锁好门,走到高大的书橱前,按动了一处什么的按钮。 只听“吱嘎”一声,原来别有洞天,那竟是一处暗室! 只见赵碧秀慢慢地走下暗室的台阶,那密室的门“唰”就自动合上了。 暗室内灯光不甚明亮,一个黑衣人背身坐在那里,显得阴森森的。 赵碧秀刚慢慢走,刚要开口说话,只听到那人先说了句,“你来了,这么急冲冲的找我何事?”把怪异的声音足以让人心生恐惧。 赵碧秀嘴唇嗫嚅了半天,“近日不知为什么,我做什么事都不顺,安排下去的事,他们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好事的。” 黑衣人闭目养神,半天才抬起头来,“那些我都知道了,你做事未免太急躁草率了,不然这事情不会这样的结果。” “哦?知道了,”赵碧秀一愣,随即点点头。 ...... 深夜,梅若雪的卧室。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梅若雪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头就扑在上面,抱着白色羽绒被那真是酣然大睡。是的,她就想来一个睡到自然醒才肯善罢甘休。 哎呦,妈呀,可累得要拽猫尾巴上床了。 睡梦里中,梅若雪好像又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一群人正在操场上打篮球,那林湘就在众人之中穿梭着,又帅又酷的一个扣篮,周围响起了一阵掌声。 球赛听了,梅若雪忽然发现林湘这回真的是向自己的方向走来,为了确定一下,她又前后左右看了一遍,是的,确定市第三高级中学的第一校草林湘大帅哥整箱自己走来。 然后慢慢靠近她,梅若雪瞪大了双眼,凝望着男神那清秀英俊的脸,还有还有那淡淡粉唇正在向她靠近。 梅若雪脸色羞红,嘟起嘴唇,翘起脚尖,慢慢闭上眼睛娇羞幸福地等待着......。 忽然,好似有人呼唤她,喉咙一阵难受,呛了一下,似乎是醒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梅若雪猛然睁开眼睛,见爱别离就站在床边注视着他,惺忪的双眼一下子瞪大了,“林......林湘?!” 爱别离冷笑着撇撇嘴,“我是爱别离,睡蒙否?梦里心里都是他?难怪我经变幻成他了。” 梅若雪有些尴尬地拽了拽了睡衣的领口,她真的太不习惯在自己私密的卧室里,身边有这么一个大男人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快别讲究了,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爱别离忽然眼睛如炬,却发着蓝幽幽的光,语速很快的说。 只见四处浓烟滚滚,火光四射。 着火了? 梅若雪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我还没换衣服,这样子......” “快别废话,现在最重要的是,拿着你爸爸的印鉴和古籍死薄,立刻跑出去。” 爱别离不容分说,双脚离地,托起梅若雪闪身出了着火的房子。 仅仅跑出来两秒钟,只见这橦梅家豪华的房产,火光猛然照亮了整个夜空,接着一声巨响。 爱别离说声,“不好” 抱着梅丽娅大叫了一声,“走!” 两人一离开这着火的房子依然很远,只听身后,一声巨响,浓烟滚滚,那房子已经化为平地。 “啊!”梅若雪已被巨大的热浪气流,推出去很远,惊恐地摔倒在地。 许久,梅若雪才缓过神来,心说有逃过一劫啊。 听着警笛在这深夜发着刺耳的声音,警灯闪烁,许多警察穿梭在已经化为瓦砾的梅氏豪宅上,梅若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与爱别离躲在暗处的角落发呆。 他们没有看到一辆神秘的轿车闪过,那张恶毒的眼睛凝视着化为一片废墟的梅氏豪宅,冷冷地笑了,然后,猛然加油狂奔而去。 梅若兰借着火光,望着爱别离那张她令她神魂颠倒的英俊的脸,心如小鹿狂跳,刚才在梦里两人差一点就要吻在一起了,......。 爱别离忽然嘴角泛出戏谑的微笑,她才猛然意识到这个是那死亡之灵爱别离,不由得羞红了面颊。 娇媚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慌乱,“不......不好意思啊,我......。” “你什么呀?你现在应该做好的是,怎么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明白吗?” 梅若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喊道:“梅若雪,若雪......。” 第十六章 往事不堪回首 梅若雪寻声望去,只见于越光着上身,脚上是一双不一样颜色的拖鞋,抓着车钥匙向她这里跑过来。 “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于越的脸上还带着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打了一口哈欠,看来是也是刚从梦中惊醒。 这时候,爱别离已不知隐藏到哪里去了,反正不见了身影。 梅若雪心有余悸的望着前面依旧冒着烟雾的梅氏别墅,脸色阴郁,“我正睡得迷糊的,就被烟呛醒了,要不是爱别离叫醒我......。” “喂,喂,等等,你说是谁把你叫醒的?” 于越不禁一愣,我去,这深更半夜的,她和谁在一起?男的女的?难道她......? 梅若雪见他一脸的疑惑,一脸的不安,正拧着眉头,脸色发红,吃惊地看着她,不由得捂嘴噗嗤一笑,“想什么呢?哥,我是说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的一本书叫爱别离,掉在了地上才把我惊醒了。这才发现着火了......。” 于越将信将疑地:“哦。” ...... 梅荣庭等相继赶到,看到梅若雪所住的地方一化为平地,大家都不免对梅若雪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 某五星级高档会馆。 赵碧秀披着湿漉漉的长卷发,身上围着洁白的大浴巾斜卧在高级的皮质沙发上,手握电视遥控器,急迫地搜索着电视新闻。 忽然屏幕上播音员说道:“昨天凌晨十二点四十四份,我中海市梅氏集团梅氏别墅发生了巨大爆咋,所幸无人员伤亡。我消防官兵及时赶到,避免了一场更大的火灾发生。 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电视屏幕上是现场的大火和梅氏别墅惨不忍睹的画面。 ...... 赵碧秀紧盯着画面,“无人员伤亡?那个兔崽子呢?怎么没有她的照片和消息?到底是死是活啊?” 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歇斯底里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砸向电视屏幕,绝望卷曲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洗手间里的水声忽然停止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裹着咖色的大浴巾,擦着头发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瞥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新闻报道,向正在沙发上小声哭抽泣的赵碧秀走了过去,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来。 “来,宝贝,抱抱,别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说着拍拍她的后背,然后按摩着她的腰部,“腰部还疼吗?我再给你按按,你躺好了。” 赵碧秀果然不哭了,趴着让他肆意在她身上摩挲着......。似乎要睡着的样子。 许久,只听那个男人说道:“秀啊,我看不行就算了吧,就别再去折腾了好吗?这些年你在梅家得到的也不少了,该放手就放手吧。” 赵碧秀一个翻身坐起,“你说得倒轻巧,我他娘的不是为了你们爷俩吗?我这些年在梅家如履薄冰、谨慎小心的不就是为了冬冬吗?你说我容易吗?” 说着,嚎哭起来。 “好了好了,宝贝,别哭了,看哭坏了身体,多划不来啊,来。老公抱抱。”说着又把赵碧秀搂到怀里,亲了一下。 “躲开,你就会来这套。当初要不是你输光家里所有的东西,被追债的人追杀,撇下我和冬冬,自己跑路了,我何至受这么罪啊!”赵碧秀猛地推开他,心有怨恨地埋怨道。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好吗?宝贝,来,好好享受生活吧。”那男人的语气依旧很柔和,一看就是会哄女人的高手, 赵碧秀冷笑着站了起来,“享受生活?你能不能帮我出点主意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享受生活。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要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让警察找到,第一个牵扯的就是我。” 那男人叹了口气,“你现在是越来越霸道了,完全没有当年的温柔影子了。” 赵碧秀苦笑了一下,“当年的影子?那你还是当年的自己吗?” 那男人噎住。 “叮铃铃......”赵碧秀衣柜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赵碧秀一怔,连忙去拿电话,走到洗手间里:“喂,谁啊?” “是我,苏建兴。......。” 接完了电话,赵碧秀走了出来。 “谁啊?怎么还到洗手间接电话?”那男人声音里似乎带着醋意。 “梅氏的一个重要的股东,刚才有重要的事和我汇报。”赵碧秀剜了男人一眼,“你没毛病吧?烦不烦啊,我现在心乱得要命,你别总挑事啊。” 说着,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那男人见她走进了卫生间,便蹑手蹑脚地打开衣柜,拿出她的苹果手机翻看着。 我去,密码?儿子的生日? 他便输入一串数字。 果然打开了。 直接去看短信。 “******琛的事,我一定鼎力支持,亲爱的秀秀,那你怎么感谢我呢?还是老地方吧,今晚我等你,想死你了。回头见,宝贝。”然后,男人看到,发信人是苏建兴。 ...... 男人不停地还在翻看她的微信,赵碧秀出来了,两人都一愣。 “吕森林,你......你在偷看我的手机?”赵碧秀冲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红着脸咆哮着,“真******不要脸,以后少看我手机,听到没有?” 吕森林脸色阴沉,咬着嘴唇,“少和我大呼小叫的,谁不要脸了,还‘亲爱的,老地方见,我想你了’!我呸,真他娘的恶心,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和冬冬,原来就是个借口,接着这机会和野男人搞破鞋!......。” 赵碧秀愣住了片刻,话噎在嗓子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你少在那里说没用的,我不都是为了给冬冬多挣点资产吗?” “少拿冠冕堂皇的话给自己贴金,你就是贪财的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搭上梅耀庭你什么事做不出来,你当我傻子呢?” 赵碧秀已气得全身发抖,脸色铁青,跑到洗手间,拿起一瓶洗发露就砸向吕森林,“你给我滚,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窝囊废,当初你穷得叮当乱响,就会玩嘴皮子忽悠我,我和你遭多大罪,吃多少苦你忘了吗?你债台高筑,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和冬冬喝西北风吗?我搭上梅耀庭怎么了,我有错吗?最起码,他能给我和冬冬舒服安稳的生活,你呢? 男人被瓶子砸住,一下子无语,顿了顿,“发现你很赖,冬冬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 赵碧秀闭上眼睛颓唐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力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啊,你别瞪眼说瞎话了,你欠下的一屁股赌债不都是我给你还上的吗?至于你带孩子我每年给你们打款什么时候少过二十万?” 说着向吕森林摆摆手,“你走吧,我累了,不想见到你!” 第十七章 就在这里不见不散 傍晚的市第三高级中学操场上。 梅若雪一身清爽的白裙一直注视着那个穿梭在一群男生之中的比明星似乎还帅气的林湘, 只见他正在胯下运球,却见他身后一个人整瞄准他手中的篮球,做出要抢球的样子。 虽然已是傍晚,天气也凉爽了许多,但此时梅若雪忽然紧张地出汗了,“快,快投篮啊。”她在心里着急地喊. 却见林湘一个虚晃动作,一个后撤步跳投,篮球稳稳地投进了球网,周围响起了一阵掌声,“靠,这也太精彩了!蓝队赢了,蓝队赢了!”人群里有女孩自发出兴奋的尖叫。 梅若雪知道蓝队就是林湘他们那个球队,脸上也露出崇拜的微笑。 忽然想起了那天梦里还梦见了他,抬头看见林湘也正向她这里张望,和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她的心又在不停地设想了N个版本。 ...... 嗯?林湘他在干什么?怎么没看到他去哪呢? 梅若雪看了一下腕表,刚才送她那个司机师傅说,他要去学校附近的汽车4s店去检查、修理一下车,让她稍等他一下。 她就兴冲冲地来到学校的操场上,果不其然,他真的就在,她笑了一下,心里有小小的满足和幸福,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忽然几个大的雨点落下,紧接着就是乌云密布,一阵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骤然而下,梅若雪正在操场中间,近距离根本就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看来真得浇成落汤鸡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本重要的学习资料呢,可不能浇湿了,这个可是老师花了一天给她手写下来的题,因为那天正好没电了。 她把资料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捂着头,往前跑着,谁料到她那双小八白色小凉皮拖给浇湿了,不免较上一滑,“啊!”她惊叫了一声,就要跌倒在又脏又湿的操场上。 忽然,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将要跌到、失去平衡的身体,然后一把大伞遮挡在她的身上,“来,小心点,你的鞋有点滑,小心点。” 轻柔而温暖的男声,梅若雪一抬头,就看到林湘高大的身影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扶着她的小蛮腰,还给她打着雨伞! 哦,Mygod,这是真的吗? 我们的梅大小姐这时候,完全没有了两世为人的沉稳不迫了,完全石化掉了,花痴地望着那个也微笑地望着她的林湘。 他就是娱乐新闻里所谓的“小鲜肉”吗?又帅又酷又年轻! 嗯?和梦里还是有区别的,他怎么不吻我呢?梦里面可是吻了我的吧? 梅若雪忽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不知道害臊了?这是不是就像那个德国诗人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里的一句话:“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 林湘忽然展眉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我说你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梅若雪一愣神,瞬间收回自己灼热的目光,心跳如撞鹿,早已羞红了脸。 忙低了头,反击他道:“你脸上没花,但是有草!怎么的你,你还是冰激凌吗?” 林湘那如画的浓眉皱起,没搞懂她说的意思,那如同果冻一样动人的淡淡粉唇微微有弧度,“什么我是冰激凌?” 梅若雪花痴地一笑,“就是说你怕看化了啊。”就笑了起了。 忽然间雨小了,而他们并么有感觉,梅若雪忽然好喜欢下雨,就这么一直下去,不要停。 林湘望着闪动着长长的睫毛的梅若雪,那清纯的小脸,那张嘟着红唇的小嘴那样诱人,忽然让他怦然心跳起来,那种冲动,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席卷了他的本是少年的心。 他忽然低下头去,想去吻她如花瓣般柔嫩而美丽的唇,可是梅若雪此时却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气得在心里骂道:“你没见过别人接吻吗?哪里有把眼镜瞪得像牛一样大的?”他不禁也脸红了,轻轻咳嗽了两声,“伞你拿着吧。” “哦?那你不怕雨吗?” “我是男生,身体棒着呢。” “那好吧,可我怎么还你伞呢?” “明天傍晚这个地点还是这个时候,不见不散!”林湘负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 “好滴,不见不散!”梅若雪扬着一脸如花的笑容站在那里,闪着乌溜溜地眼珠往后退着,然后招手道:“再见。” 林湘也挥了挥手,“再见.” ...... 4S店门前,司机师傅修完车,找不到梅若雪,就给她打电话,梅若雪这时候整在那里和林湘两情相悦,四目相对呢,哪里能听到他打得电话。 因为前几次,梅家发生了一系列的惊险的事情,梅荣庭特意叮嘱他要小心,这回梅若雪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他这个小司机如何担待的起呢? 这打电话也不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司机师傅冒着大雨,慌慌张张地找进学校,离老远看见他们两个站在操场离得特别近,难舍难分的样子,不像有什么危险似的,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小姐,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可担心死我了。” 梅若雪估摸着他肯定看到了刚才她在操上和林湘的那一幕,脸上现出绯红,“孙师傅,回去可别乱说呀。” 孙师傅故意逗她,“你不接电话,原来是到这里和那小子约会呀,把我吓了个半死,可怎么算?” 梅若雪没料到他会这样笑话她,脖子都红了,心说你这个人可真讨厌,瞎管闲事。 看我不收拾你的。 孙师傅光顾着和她开玩笑,也没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大水坑,因为刚才那是暴雨,此处又是低洼地带,所以积水很深。 梅若雪在后面,本来是看到那个大水坑的这会让这孙师傅调侃的正灰头土脸,也就没提醒他。 只见孙师傅一脚踏空,身体一下子就是去了平衡。 “噗通!”就跌入那深坑中之中,溅起了一片水花。 “天啊,”梅若雪捂嘴惊叫,她真没想到那个水坑有那么深,那孙师傅年龄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却极怕水,一脸的惊恐在水坑里扑腾着。 第十八章 先在校草脸上盖个章 起初梅若雪哈哈大笑起来,看他狼狈的样子很解气。 但突然发现那个水坑似乎很深,连忙冲过去把手中的伞递过去,孙师傅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抓住了伞,却不知道为什么脚却深深地现在淤泥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去,这里什么有这样的一个深水坑,谁也没太注意啊,以前怎么没有呢?因为前十多天天这里要开通一个地下隧道,所以,这里被挖了一个大深坑,刚才孙师傅因为着急,觉得这条路近些,才想这么直接穿过来。 没料到这孙师傅因为心急,猛一用力,可是我们的梅大小姐才多重啊,没把他拽上来,只听梅若雪尖叫一声,连人带伞一起也掉进了水坑里,那水坑真不知道有多深啊,不由得吓得梅若雪面如土色。 “不要怕,我来。”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一把雨伞遮在梅若雪的头顶,一双温暖的手抓住自己的小手,将雨伞塞进自己手里! 多少次,梦里出现他的面容,啊,不能在心爱的人面前失去分寸。一秒鈡,将失色的容颜娇羞的一低:“谢谢,快救救孙师傅。”心脏不争气的如小鹿乱撞! 林湘弯下腰,一把抓住孙师傅高举的雨伞,慢慢的将孙师傅拉出水坑。梅若雪痴痴的看着认真救人的林湘,丝毫忘记了他们还处于大雨中! 孙师傅狼狈的从水坑中爬出来!对眼前这个帅气的青年很有有好感。看梅若雪的眼神,知道喜欢这个青年! “你们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去坐坐,我去附近换件衣服,顺便将车子开过来!”孙师傅和梅氏集团合作很久了,对梅若雪是比较熟悉的,也不见外! “帮林湘带身衣服。”梅若雪已经将雨伞罩在林相头上,丝毫不顾忌自己的香肩已经淋湿。 “知道!XXL号可以吧?”孙师傅边走边回了一句!并没有等他的回复,以自己的眼光,XXL号是可以的! 一直以来,梅若雪都知道,这个林湘也喜欢自己,只是双方的家庭背景悬殊,面对自己有点自卑。今天是好机会啊!小样,看你能逃过本姑娘的手掌心!不对,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怎么办? 去咖啡厅的路上!梅若雪的小脑袋里飞速转动!双手紧紧的抱住林湘的胳膊!仿佛吊在他的身上!下雨啊!梅若雪自己安慰自己!不过,真的很舒服! 这是一家音乐咖啡厅,挺小资的!入门一阵《此情可待》英文经典轻音乐飘扬!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两位要什么咖啡?”很快一个身着制服的服务员过来开单! “蓝山吧。”林湘知道这咖啡厅!虽然不常来,也进来过几次!知道一杯咖啡不便宜!知道梅若雪家庭富裕!男人的自尊作祟,直接要了菜单上的第一款88元的咖啡。 “拿铁吧。“梅若雪知道,其实真正的蓝山,在这里是喝不着的,蓝山产在日本,每年的产量是有限的。自己的父亲没死的时候,有日本的朋友,曾经送给父亲一些,的确好喝,那日本朋友说,市场上的蓝山百分之九十五是假的。 拿铁才58元,但是真的!入口丝滑!有巧克力的感觉!比那假蓝山好的太多了!此时的梅若雪,身上在孙师傅落水前就淋湿一些,头发上虽不至于滴水,但是也不蓬松!问服务员要了一条毛巾! 首先给林相摖头,长这么大,两世为人的她,还是第一次为别人服务的梅若雪有些娇羞,脸色有些发烫。当然,没有经验的她,手也没有轻重,似乎弄疼了林湘。 林相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吧。“虽然有些不自然,还是很自豪的!这个白富美能钟情于自己,作为男生,很有面,可是,他是个理智的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两人的背景差距太大了。美女谁都喜欢,可也要面对现实,林湘就是这样一个人。 咖啡厅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能换成了《昨日重现》。咖啡上来了。梅若雪熟练的操作着咖啡壶,谢绝了服务员的服务,亲手调制了一杯香醇的拿铁!送到林湘面前,“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子,不要感冒了。“此刻的梅若雪,哪里还顾忌矜持? “谢谢。“ “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应该的,谁看见都会帮助的,况且你这么漂亮,呵呵。“ “我漂亮么,那还有人似乎看不见,对我若即若离的。本姑娘可是第一次伺候人呢!”自己都表露的这么明显了,应该可以了吧?人家是女生哎! 沉默!林湘沉默,他自然知道梅若雪在向他表白!接受,自己拥有一个白富美的女友,也许不能走到最后,毕竟自己拥有过,不接受……除非不是男人!可是那个牵他手的男生…… “我们两人的背景……” “切,你也太LOW了,本小姐是那么肤浅的人么?”梅若雪打断了林湘的话,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无非是家庭背景啊什么,这些和本小姐有毛关系。有情饮水饱! 本小姐不但要拥有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将自己后母那个恶毒的女人打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手谁?自己可是穿越者!哼! “可是……” “没什么可是!谁也无法预测未来,我们唯一能把握的就是现在!”这一刻的梅若雪表现出果断的本性!打铁要趁热!如此帅哥,婆婆妈妈的,本姑娘就给你鼓励一下! “吧唧“抱住林湘在他脸上亲吻一下!”以后,你就是本姑娘的人了!先盖个章,可惜,早知道今天就涂有色的口红了!今天不许洗脸啊!“ 孙师傅已经到了,在窗户外看到梅若雪的样子,苦笑一下,摇头走进咖啡店! 梅若雪看见孙师傅走过来:‘这么快?“暗自埋怨孙师傅,没眼色。咳,你就不回晚点来啊!可是这话还说不出口! “单我买过了,该回去了!小伙子,将衣服换了,顺便送你回去!”孙师傅将衣服递给林湘。 一套高档运动休闲娤,看牌子就知道!这个款式林湘向往了很久,太贵了!一套一千多块!知道梅若雪的身份,也释然了!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孙师傅!” “你可别客气,我还没谢谢你将我拉上来呢。不是你,我可要被冲进管道了!去洗手间换一下,我和小雪在门口等你!“ 看着林湘拿衣服进了洗手间,“拿下了?“孙师傅也知道梅若雪的性子,敢爱敢恨!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对了,孙师傅,刚才花多少钱,将发票交到财务部。”孙师傅点头,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以前的梅若雪父亲也是这样,花的钱都可以找集团报销。 “好帅。“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临湘,孙师傅扶额捂目。梅若雪的花痴病真是病得不轻啊! 第十九章 血契 将林湘的路上,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临别,林湘弱弱的问:“上次那个开Q7的男生?” 哎呀,梅若雪暗自心喜,他是吃醋么?嘻嘻,不行,不能让男神误会,要给男神主球自己的希望。 “他是于越,我的发小,他就是我哥,不,比亲哥都亲。” 林湘点头释然,难怪! 很想和林湘来个GOODBAY的拥抱啊!不行,开始自己必须矜持点,太容易得到,臭男人都不会太珍惜,虽然自己也想,先忍忍。 这个林湘是个学霸,自己也要在学习上超过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花痴! 回到自己家里,已经比较晚了,舒服的洗过澡,在沙发上,梅若雪回想傍晚的经过,哼,自己一定要在学习上超过那林湘,人以类聚么,自己要向男神靠拢。 可是想想自己的成绩,咳,要超过林湘,难,不对,自己有爱离别这个外挂啊!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 “爱别离,出来!”梅若雪跑回卧室。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本灵可不是你的奴隶!”爱别离嘴角带着冷冷的淡笑。 “帅哥,有没有办法让本小姐变超级聪明,过目不忘?别说没有啊!似乎某人说过,没有他不办不到的事情!” “方法自然是有的。代价不一样,你想付出什么代价? “不要那么市侩嘛,对了,还没谢谢你几次救我,谢谢啊!” “额……”作为一个器灵,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谢谢!一直一来,历任得到“死薄”的人,都是认为是应该的,自己就是工具!利用拥有“死薄”的人许诺的寿命,来壮大自己!自己被制造出来,似乎一直在杀人。 从来没有救过人。通过这几次救人,发觉得到的好处,别杀人还多。自己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谢谢!好温暖,好感动! 看爱别离不出声,梅若雪想摇晃爱别离的胳膊,不料抓了个空!“你怎么了?” “额!没事!一时不适应,嘿嘿!原来我不仅杀人可以得到能量,救人一样可以,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虽然我生成已经有几千年了,救人和帮人,还是第一次!我要谢谢你才是! 获得寿命,可使我功力深厚,如今我是虚影,功力深到一定程度,可以成为实体,那样我就可以脱离“死亡薄”,转向生门,铸就实体! 我生存的最大愿望,就是拥有一个实体!几千年了,早就受够了这虚无的身体!你们人类有句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灵不想消失,所以需要能量! 我可以帮你,你要答应本灵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本事见长啊,会谈条件了,说说看!”梅若雪很的牙痒痒的,也恨好奇! “我可以让你记忆无敌,过目不望,你要经常让我有人可以救,或者可以杀!” “好,本小姐答应了,杀人么?本小姐不喜欢,救人,呵呵,每天都有大把绝望的人,让你去救,SOEASY!” “那好,本灵相信你,将“死亡薄”拿出来。” 梅若雪将“死亡薄”拿出,爱别离复杂的眼神看着“死亡薄”叹口气:“将你食指咬破,在书面上滴下你的血。“梅若雪招办!虽然咬破手指有点疼。 一滴鲜血滴在上面,被黑色的封皮吸收!梅若雪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和这“死亡薄”建立了某种联系! “这是血契,和死亡薄建立血契后,你可能会经常看见一些你平时看不见的东西,那是死后人的灵魂,也是你们人类说的鬼魂! 都是没有意识的鬼魂!你不用理会就好!死亡薄是本灵的栖身之地,没有它,本灵无处藏身!这个死亡薄就是本灵,也不是很了解,里面还有很多的封印,就是本灵也无法窥知! 好在本灵一时的好奇,救了你一次,发现了这个死亡薄另外一个大的秘密! 有死,就有生,这死亡薄,应该叫生死薄,是阎罗的东西,本灵也不知道怎么流落阳间,本灵的很多记忆也是不完善的,现在,你心里想着它,试着将她收起。” 如果是以前,梅若雪估计都要吓傻了,如今好奇大于恐惧!闭上眼睛,想着将死亡薄拿起来,在外人看来,黑光一闪,死亡薄不见了!梅若雪脑海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睁开眼睛的梅若雪!一双眼睛融同戴了一副黑色的美瞳,漆黑的眼珠,比孩童的眸子还要清纯,那中黑,无法形容!深不见底! “记住你的承诺,我要能量!”爱别离说完,也消失在自己眼前! “爱别离,喂,别走啊!”梅若雪慌了,都什么啊,自己还没弄明白呢! “别吵,本灵消耗过大,需要休息!亏大了,为了帮你,本灵消耗掉最少三十年的人类寿命。”一个声音子梅若雪脑海里响起! “啊……”梅若雪吓的跳起来,你怎么跑我脑子里面去了!完了,完了,以后自己哪还有秘密可言!自己幻想和宋仲基帅哥约会的秘密,还有……不行,“爱别离,你出来!” “切,本灵才没兴趣知道你那些幼稚的想法!现在,去看看你的记忆功能吧。”脑海里爱别离无精打采的说。 梅若雪很快拿起昨天的报纸,说实话,自己都没时间看呢,感觉自己只要看过,报纸上的每一个标点都清晰的印在脑海里,如同被拍照保存下来一样。 耶,太棒了,这记忆,无敌啊!自己可以把图书馆都装进脑袋了! “好消息,好消息,好消息!……”自己设置的彩铃提醒梅若雪,有人打电话过来! “哪位?”看也没看,掏出手机就接。 “怎么了?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于越的声音在梅若雪耳边响起! “呵呵,于越哥,没看来电!这么晚了,在哪里浪呢,那么嘈?” “和朋友一起,喝酒呢,对了,明天礼拜六,不上学吧,明天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九点我去接你。” “没兴趣!明天我要看书!最近我很多功课有点吃力了!”边说,边起身去窗台,准备拉上窗帘睡觉,女人,睡觉恨重要的! 当她望向窗外的第一眼,“啊“的一声…… “喂,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于越急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