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塔的王子》 第一章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公元2001年,五月四号,天气晴朗。 “我是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一间华丽而宽敞的卧室里自言自语。 “我是是桑杰·西瓦吉,玛拉塔王国第二顺位继承人。” 伴随一阵剧烈的头痛,出了一身虚汗的桑杰终于在昏迷之前消化了突然涌出的记忆。 虽然记不得自己原来是谁了,但是两份不同记忆做对比的结果是,自己原本应该是位21世纪的男性。虽然有不少关于那段生活的记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原来叫什么,有什么亲人。 新的记忆表明,这具身体叫桑杰·西瓦吉,大帝的西瓦吉二世的子孙。第一段记忆里西瓦吉二世明明是个倒霉的无权君主,但是新的记忆表明西瓦吉二世不但是位少年天才,不仅辅佐其母塔拉拜将整个南印度的婆罗门教徒从异教的政权中解救出来,还在1707年带领一支犹如神兵天降的巴尔吉尔步兵为主力组成的仿欧式军队截杀了沙胡,剿灭了首相巴拉吉·维什瓦纳特的反抗势力。 成年后的西瓦吉二世在其母和大量来历不明的忠诚军队的辅佐下,彻底剿灭了莫卧儿帝国。建立了一个西邻波斯,北挨喜马拉雅山脉,东至加尔各答地区的玛拉塔帝国。 随着整个印度次大陆重新被婆罗门教政权所统治,大量优秀印度青年踊跃参军。数量庞大的印度勇士和帝国新研制出的巨炮一起来到果阿之后,葡萄牙人主动退还了果阿地区,并将所有在果阿的财产送给了西瓦吉二世。 西瓦吉二世统一印度半岛后并没有闭关锁国,而是积极主动的和东西方邻邦建立友好关系。西方国家迫于玛拉塔强大的军事实力在得到贸易许可后,只能按照玛拉塔制定的规则进行贸易。第一段记忆里,影响深远的东印度公司压根就没存在过。 在1750年西瓦吉二世无视西方国家的反对,将锡兰岛从荷兰人手中收回,让一支为帝国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犹太人在那里建立了属于犹太人的国家,并且安排人迁走了岛上的其他种族居民。 玛拉塔在成为帝国后中央由首相、财政大臣、司法大臣、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和宗教代表组成。其中首相固定在刹帝利中选任,财政大臣固定由犹太人和耆那教徒轮任,司法大臣在西瓦吉二世时期由国王兼任,陆军大臣固定从那支神秘的巴尔吉尔集团军的后代中选任,海军大臣则是有能者居之。 由于首陀罗都可以当选海军大臣,达利特都可以成为海军军官,导致海军中士兵大多数是达利克而且军官大多数是首陀罗。 在塔拉拜逝世后的第二年,西瓦吉二世大帝就因疾病去世了。好在经过西瓦吉二世的改革,玛拉塔的政权还算稳固,最重要的是由巴尔吉尔步兵和锡克教雇佣兵组成的中央军对西瓦吉二世的唯一继承人忠心耿耿。 时光流转,传到桑杰·西瓦吉这代时,世界和第一份记忆在技术和娱乐上没有太大的不同。 玛拉塔王国持续稳定的存在,使得欧洲列国根本没机会对大清有什么重大影响。在美国的影响下,日本仍然进行了明治维新和对马海战。但由于缺少多元化的西方文化干预,明治维新并未像第一份记忆里那样全盘否定传统,十年西南战争也没有爆发。坂本龙马不仅没死成,还和千叶佐娜子成婚,成为明治维新后新生代的领军人物。 缺少东印度公司带来的巨大人口红利,西方国家对美洲的殖民也不顺利。占据美洲殖民绝对优势的西班牙虽然仍像第一份记忆中那样由于王室缺少继承人而陷入王位继承战争,但胜利的不是腓力而是没死于1699年的约瑟夫·斐迪南。哈布斯堡的荣光因此在西班牙延续至今。 在与西方的交流中,西瓦吉二世还安排自己的儿子和安妮女王的女儿订婚。不知道这位大帝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让一名斯图亚特王朝的公主,在果阿城嫁给了后来的玛拉塔国王西瓦吉三世。虽然因为信仰问题,没能在安妮死后继承到英伦诸岛,但是这开创了婆罗门教王室和外族通婚的先例,为之后偶尔发生的东西联姻扫除了最大的障碍。 同样一战和二战并没有爆发,世界大部分国家还是在不断地战争和工业革命之后陷入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大潮下。随着红色巨人出现,当时的玛拉塔国王西瓦吉三十三世迎娶了末代沙皇的女儿阿纳斯塔西娅·尼古拉耶夫娜·罗曼诺娃作为填房,为沙皇一家提供了保护,并以嫁妆的名义接收了沙皇黄金。 总的来说,按照桑杰的第一份记忆里的说法,这就是一个带着帝国全面战争系统的穿越者,引发蝴蝶效应后,产生的平行世界。 桑杰是西瓦吉三十三世和阿纳斯塔西娅的后代,现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西瓦吉三十三世和第一任妻子的后代。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的恶意,传到这代人,诺大的西瓦吉家就剩两个男丁了。虽然年长的阿贾耶·西瓦吉16岁就结婚,但是直到现在只留下了几个女儿。 为了西瓦吉家族能像二世遗训一样万世为君,桑杰·西瓦吉作为火种,在现阶段不仅安全还可以为所欲为。 事实上,第一段记忆的内容比第二段丰富的多,凭直觉桑杰觉得自己应该做些吃喝玩乐的败家事,以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 玛拉塔王国作为二百多年来最稳定的国家,孟买的基础设施建设的比东京都好,当然要排除达利特生活区。捋清思路的桑杰拿起床头的电子呼叫器喊来了自己的管家。英式管家是随着斯图亚特王室血统一起进入孟买的职业,每一名王室成员都有一位由二世时期事务官后代出任的管家。 等桑杰把之前穿着的睡衣换成一套休闲西装,阿努潘·卡普尔,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穿着管家服来到了桑杰的卧室。这位老管家原本是桑杰父亲的管家,自从五月一日的一场车祸夺走了桑杰父母的生命之后,一直是老管家为情绪低落躲在卧室的桑杰料理俗事。 桑杰的直觉告诉他,老管家脸上欣慰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他可以信任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 第二章西瓦吉的特权 “阿努潘,我现在的财产都有些什么?或者说尊敬的陛下都允许我拥有些什么?” 老管家面对如此直接的问题,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开口答道:“尊敬的国王西瓦吉三十八世已经承认了您对老爷所拥有的全部土地和对封地的继承权,在您拥有第一个孩子或者到达二十岁之前,您的封地西孟加拉邦会为您偿付每年不超过一千万卢比的卡账。按照王室传统除非您完成大学学业,不然所有老爷名下的种植园和公司您只有分红权。” 虽然还在消化两段记忆,但是无论是贫民的记忆还是零花钱阔少的记忆都不曾拥有过这么一笔庞大的财富。控制不了自己激动的内心的桑杰尽力板着脸对老管家说道:“那阿努潘你去整理我现在的财产明细,另外给我准备一个新手机。” “好的。”老管家身体微微前倾着后退两步后,转身出门去准备资料去了。 老管家一关上门,桑杰就哼着印地小调,一跳一跳地来到房间角落里的镜子前。之前换衣服时,桑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年轻,但是平时锻炼的很充分,肌肉线条看上去非常匀称,身高也不算矮。 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身形,桑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精致的黄金边框玻璃镜面里,堪称完美的身材上是一张三十多岁大叔的脸。 一时有点有点接受不了,这么完美的人生中有如此污点的桑杰,失落的坐在书桌后木制的转椅上,双手屈臂杵在古董级的红漆橡木书桌上,托着下巴,呆呆地盯着前方的地面,开始陷入沉思,整理自己混乱的记忆,希望能从第二份记忆里找到样貌衰老的原因。 直到一双皮鞋出现在视野里,桑杰的思路才被拉回现实。抬头看着拿着笔记本和U盘的阿努潘,用眼神示意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阿努潘爷爷,索娜姆其实不适合学习拉丁舞?” 老人手一抖把马上要放平稳的电脑掉在了桌子上,“是的,我回去就叫停这件事,离家太久都不知道家里的小丫头做了这么出格的事。” 桑杰就好像完全没察觉老人的惊讶一样,像记忆里一样熟练地打开笔记本,按下电源键,等待开机的时间里,抬头看着老管家那比实际年轻不少的脸,愈发觉得自己老成的脸让人心烦。“你不觉得我的脸有什么变化吗?” “自从车祸以后,您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面容飞速的衰老,但是和昨天比起来,您今天的相貌并没有更加成熟。” “无所谓了,了不起是被人当作三四十岁的大叔罢了。“说完这句话,桑杰就开始专心查看优盘里的资料,看着看着,想要理解其中信息的桑杰,发现他越来越无法区分两份记忆了,就好像它们已经融合在一起了的样子。 从不动产资料上看,大部分是几乎遍布玛拉塔诸邦的豪华庄园,有种水稻的也有种经济作物的,其中最大的不动产不在封地西孟加拉邦,而是在卡纳塔克邦。在那桑杰拥有数个大面积庄园,在班加罗尔也拥有几栋写字楼和一栋高档公寓。 公司方面大多数是一些不超过5%的股份,只有一家位于宝莱坞的娱乐公司是独资占有的,这可能是受家住孟买的影响吧。这个世界由于玛拉塔的首都在孟买,国家两百多年的基础设施建设和首都居民相比其他地区更高的消费水平,让宝莱坞不再是个高产却不赚钱的地方,而成了孟买权贵圈养的下金蛋的鸡。 ”趁着还没开学,阿努潘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安排进孟买大学。我去周围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说完拿着桌子上的手机就出门了。 老管家感觉今天的小王子实在是奇怪,一会要了解自己的财产,一会又和自己说孙女学习拉丁舞的事,转而好像看懂了似的又要安排他去大学。也许是那场车祸让小王子对国王陛下产生什么误会了吧,毕竟还是个孩子呀。看来自己的退休还要延后呀,不然让那些被民主共和思想洗脑的恐怖分子混到小王子身边,那西瓦吉王室就真的危险了。 桑杰在孟买的房子是马西姆湾旁一个带泳池的三层建筑,围着房子绕几圈基本记住周边地形后,本想出去看看,可是大门的守卫根本不允许桑杰,步行离开这栋住宅。 因为没人能保证,走在大街上的桑杰不会被干掉。 为了保证西瓦吉王室的延续,面对这些当年巴尔吉尔步兵的后代,虽然很不爽,他们以保护自己的理由把自己当成种马。 但是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状,转身回到泳池那,开始游泳。 不知道是不是,后得到的身体用着不习惯。明明记忆里的自己游泳技术还不错,可还是先灌了两口水。 万幸的是这个泳池里的水,都是24小时流动的饮用水。 西瓦吉家族一手建立了这个国家,经过二百多年的世袭统治,现在社会虽然随着手机和互联网的进步使得人们的思想不如以前淳朴,但这并不妨碍西瓦吉家的人在这片土地上享受超过婆罗门的特权。 由于从西瓦吉二世时起,中央政府的构成就始终是宗教混杂的,婆罗门和刹帝利在无法掌控军队的前提下,一代一代的渐渐甘于成为王室的奴仆。虽然没有名义,但是在实际上王室的积威给王室成员带来了大量的特权。 当然为了维持这种威信,三十多代君王中除了外国人之外,王后几乎全是婆罗门出身,少数几个离经叛道的君王也只是娶了刹帝利出身的王后而已。 在游泳的过程中,桑杰感觉身体的协调性在渐渐变好。游了几个小时,吃过几次仆人送上的瓜果之后,桑杰走出泳池,在女仆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传统服饰。 更衣时,女仆眼中散发出的火辣目光和身上的大量黄金饰品,让桑杰真正找到了点封建领主的感觉。 来到书房坐在宽大的红松椅子上,垫着绸面的坐垫,翻开报纸就开始从新闻中了解当下时势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第三章青梅竹马 ”桑杰,我拉丁舞学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向爷爷告我的状?“ 都不用回头,眼前就好像浮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理智制止了桑杰转过身去回话,他怕自己的大叔脸吓到她。 索娜姆·卡普尔一个和那个世界的一位影星很像的少女。同样出身演艺世家,只是这个卡普尔一家人都兼任着间谍;同样有一个名演员父亲,只是这个卡普尔原本是被培养来接替老管家的;同样是1985年生人,只是这个卡普尔的生日是三月十三号;同样生活在孟买,只是这个卡普尔在这栋房子长大;同样有一位满头白发的爷爷,只是这个卡普尔是一位年纪更大的名叫阿努潘的管家;同样能流利的说数门语言,只是这个卡普尔还会一口标准的孟买腔;同样了解戏剧艺术和中国历史,只是这个卡普尔了解的更多;同样受过良好的印度古典舞和拉丁舞的训练,只是这个卡普尔的拉丁舞训练才刚刚开始。 桑杰小的时候正逢世界格局出现重大变革,红色巨人饿倒了。随之而来的反独裁统治狂潮,让本就人丁不足的西瓦吉家族,在暗杀和暴动面前损失了大量成员。 作为恢复和平的代价,玛拉塔的政体被改为特色的责任内阁制,原有内阁成员选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成立了众议院由各邦选举出的代表出任议员,为了调和语言和文字造成的政府和国民间的冲突,各邦得到了政务独立,除了少数原属于王室成员封地的邦需要继续向相应王室成员上交财政收入外,其他各邦需要直接向中央政府上缴部分税收,用以支付国防和中央政府预算。 尽管动荡在一年内被平息下来了,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桑杰的童年几乎是在孟买度过的,虽然沙尼瓦瓦达宫里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堂兄弟和姐妹,但是到桑杰**岁大时这些最后能缓解桑杰寂寞的人也都陆续死于疾病或者意外。最终只剩下一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的堂兄,可是作为国王最后的儿子,就算是童年的桑杰也不被允许觐见大王子。 在自家院子里体会了寂寞的可怕,桑杰越来越孤僻。 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老管家的几个孙子和孙女被邀请住进了桑杰出的家里。终于有新交际圈的桑杰,很快融入到这些孩子们的圈子里。为了避免做无用功,所有孩子都不知道桑杰的身份。 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桑杰十二岁那年,大王子和他的妻子突然到访,正在后院玩闹的孩子们冲撞了来后院检查的特工。一名特工的神经太过敏感,直接掏出了枪械。为了保护桑杰,周围的护卫不得不高声喊出桑杰的身份。 据说因为那名拔枪特工是普通刹帝利出身,事后被关押起来,最终死在了审问室里。原因只是怀疑这是民主人士安排的一次,打击王室成员幼小心灵的阴谋。//封建社会真是太可怕了。 这次意外之后,孩子们都变得拘束起来,只有索娜姆和瑞亚没受什么影响。不知道是不是两姐妹的拘束都转移到哈什身上了,不同于完全不见外的索娜姆,弟弟哈什是所有孩子中最拘束的一个。 为了不给桑杰添加负担,所有孩子们就像用完的工具一样,被送回了各自父母的家中。只有略带古怪个性的索娜姆和总能一本正经地讲出让人信服道理的瑞亚。 出于一般孩子都有的叛逆心理,桑杰和索娜姆就像一个战壕的战友一样,经常偷偷的躲开瑞亚,做一些类似抽烟喝酒的坏事。一起过完九九年的排灯节后,由于索娜姆和瑞亚需要开始系统的学习古典舞,又变成桑杰一个人留在家中了。 虽然随着世界局势的变化,长成半大孩子的桑杰已经可以随时朝见国王和大王子了。但是由于记恨小时候的那次意外,桑杰从不主动前往沙尼瓦瓦达宫。 无聊的时候,在新出现的互联网上了解到女孩子都喜欢身材好的男孩子后,左右闲来无事的桑杰,就开始在警卫队长的指导下锻炼身体和学习格斗术。 由于一直住在市区内,没有机会练习枪法,只是学了些书本上的知识,练了一身快速拆枪组枪的本事。 直到今天已经一年多没见过索娜姆的桑杰,在听到这毫不见外的语气,一种欣喜之情无法控制的涌现出来,虽然回忆了很长一段人生,但是桑杰感觉就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桑杰,你怎么了?桑杰!桑杰......“ 犹如灵魂归壳一般,桑杰发现自己眼前从一片雪白渐渐的变成清晰的画面,穿着一件鲜艳提花布裹胸长裙的索娜姆正蹲在自己面前,挥舞着的右手阻碍了桑吉观赏眼前的美景。 蹲在椅子前的索娜姆开始看着桑杰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心理很为桑杰着急,不断轻声地重复叫着桑杰的名字。 没等到索娜姆开始喊人来帮忙,就看到桑杰的眼神逐渐恢复神采,然后顺着快要喷火的目光,索娜姆发现自己走光了。没有感到羞恼反而觉得高兴的索娜姆既没有直接打桑杰一巴掌也没有马上收回右手捂着胸口,而是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质问道:”混蛋桑杰,这就是你装傻吓唬我的目的吗?“ 微微仰头望着站在面前的索娜姆,桑节能看到从小腿到头顶上一撮调皮的立起来头发在内的索娜姆。小麦色的皮肤在明黄色的映衬下,桑杰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遵循自己的本能,桑杰伸手就拽着索娜姆的右手将她拉向自己。 还在等着桑杰回话,好随便聊几句缓解之前尴尬的索娜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桑杰强壮的手臂带着倒向前方。伴随着索娜姆的一声娇呼,索娜姆整个人撞进了桑杰怀里。桑杰没因为这美妙的感觉而暂停自己的动作,等索娜姆放映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坐到了桑杰的大腿上,而桑杰的左手从后背揽着自己的肩膀,就像椅子的靠背一样。 第四章新世纪最简朴求婚 桑杰盯着索娜姆精致的小脸,用右手把她的腿向里拢了拢,由于裹胸长裙的关系,直接接触着索娜姆左肩的左手不老实的不断摩挲,光滑温软的触感让桑杰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像才听到索娜姆的质问似的,瞪着眼睛说到:”就那种需要穿的很少和陌生男人近身互动的舞有什么好学的,你要实在想学,等我学会了再教你呀!“ 突然以这种姿势听到桑杰的回答,正处在叛逆期的索娜姆抬头就要说些什么,结果话没说出口。抬头看见的是一张那似曾相识的中年大叔脸,这种反差让索娜姆保持着嘴半张状态愣了下神。 盯着索娜姆看的桑杰,完整的看到这个过程。他恨不得在周维变出十几个相机全方位的把这美景照下来。看着索娜姆嗔怒的样子,桑杰低头就像那半张的小嘴吻去。因为他觉得若不如此的话,自己的心将会跳出来。 被那张越来越近的大叔脸吓得回过神来的索娜姆,开始奋力的挣扎,可惜桑杰的胳膊就像铁打的牢笼一样吧索娜姆死死的困在他的怀里。 长达三分钟的湿吻过后,重新做直了的桑杰,对着微低着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索娜姆,柔声说道:”索娜姆,我们结婚吧。“+ ”哈?“还没从刚才的事中缓过来*的索娜姆,被这个突然的求婚彻底弄懵了。”不行不行,我还没过纹身,没试过穿孔,还有那么多事没尝试过呢,就算我也喜欢你,结婚什么的也太早了。不行......“索娜姆盯着前方的地面不断的摇着头说着。 用右手把索娜姆的脸板到正对着自己的脸后,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索娜姆。桑杰深情的说到:”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经历了这回的事,我认清了什么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一天也不想等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一刻都不想。“ 被桑杰火热的目光盯得发慌的索娜姆低声说道:”可是我还没看够外面的新奇世界呢。“ 耳聪目明的桑杰听到了这句低声细语,急忙解释道:”不会的,看看我的脸,现在我的变化这么大,再加上以前我也一直身居简出,只要弄个假名,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看你口中的新奇世界,没有人会认出我的。“ ”可我毕竟一年多没见了,现在马上就结婚太早了吧。我们能先恋爱吗?“直视着桑杰的索娜姆,弱弱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哈哈哈......“桑杰大笑着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索娜姆就开始在书房转圈。”这么说你答应了?没问题,恋爱恋爱,等结完婚我们就开始谈恋爱。“ ”不是这样的......“索娜姆的话没说完,就因为看到为了通知晚餐已经准备好而开门走入书房的爷爷而被打断了。 听到开门声,为了保持自己的高大上形象,桑杰火速站定,板着脸回身看向门口。”哈,吓我一跳,原来是阿努潘爷爷。“看到是老管家的桑杰松了一口气。 顺着老管家的目光发现自己还在抱着索娜姆的桑杰,先是轻轻把索娜姆放回地上,然后先后帮索娜姆和自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并肩和索娜姆站在一排,兴高采烈的对着老管家说到:”阿努潘爷爷,你知道吗,刚才索娜姆接受我的求婚了,我就要结婚了。“ 老管家并没有像一般家长一样因为桑杰刚才的轻浮举动而动怒,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孙女要嫁给皇子而兴奋。只是平淡的回应道:”王子殿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作为事务官家的孩子,索娜姆生来就是为王室服务的,您喜欢的话,老仆一会就去安排人把索娜姆的东西搬到您的隔壁去。结婚之类的玩笑话,万请不要再提了。“ 本想向爷爷解释的索娜姆,听到爷爷的话,呆立在原地。之前一直在考虑这么早就结婚,自己将失去哪些自由的索娜姆,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这位青梅竹马可不是一般的婆罗门富豪。作为凌驾于这个国家所有公民之上的王室成员,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决定嫁不嫁。甚至当年如果不是为了给童年的桑杰解闷,自己这样的人根本没机会和这位高贵的王子结伴长大,弟弟当初的表现和妹妹今年训斥自己不应该背地里议论桑杰的场景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听到老管家回答的一瞬间,桑杰的笑脸一下冷了下来,不过马上又恢复了笑容,笑着说到:”那我就当你们卡普尔家同意这桩婚事了,以后不要再在索娜姆面前说这样的话,至少不应该从她的亲人嘴里说出来。“ 说完不管老管家的反应,也没注意到一旁索娜姆的异状,桑杰就在这个书房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堂兄打电话询问王子想要结婚的必要流程。大王子对自己的小堂弟的问题很好奇,还像一般人一样八卦了下,堂弟是不是已经有意中人了。在通话的末尾,桑杰邀请大王子和国王陛下今天就能来趟自己家。大王子在看到桑杰发来的最新自拍照后,就亲自去找自己的父亲去转达这个无理的要求去了。 ”耶!“打完电话,桑杰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就走到索娜姆的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脸,让她只能正视着自己。”好了索娜姆,不要在意你祖父的玩笑,他只是怕付不起嫁妆而已,我们现在先去吃饭,等吃完饭你去换一件黄色的纱丽,我保证一切问题都会在今晚上的会面中解决的。“说完轻轻吻了一下索娜姆的额头,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路过门口时桑杰低声在阿努姆耳边说:”我现在的相貌是最高机密,就算是你的家人也要保密。我要整个孟买城最好的新款黄色纱丽在三个小时内全部出现在这座房子里,如果当是为了你的孙女你不愿意做的话,你就当作这是我的命令。“ ”桑杰,你在说什么?“等在旁边的索娜姆虽然听不清桑杰说了什么,但是能听到桑杰的语气越来越凶。 ”没什么,我在嘱咐阿努潘爷爷,要对你保守我的那些小秘密。嘿嘿。“桑杰的傻笑并没有像一般情侣那样换来索娜姆轻飘飘的一拳,或者一句不疼不痒的话。 第五章隐婚男女的婚礼 不同于另一个世界的孟买,西瓦吉二世改革时就强制要求所有婆罗门、刹帝利和政府工作人员必须使用手纸,建立了严格的上下水体系,用严苛的刑法使活下去的人牢记了如何保护水源的洁净。 坚持奉行二世遗训的后代王室二百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这两项传统,加上当年随沙皇一起逃到玛拉塔的贵族的影响下现在玛拉塔的上流社会虽然还保留着左手不洁的礼仪,但是全都不使用左手真的做什么不干净的事。 没有阿努姆在一旁,桑杰轻易地就让索娜姆做到了餐桌右手边紧挨着自己的位置。吃完丰盛的法式晚餐,桑杰拽着索娜姆到自己母亲的衣帽间,开始为她挑选沙丽。这期间熟悉的环境,再加上桑杰不断的重提记忆中放生在相同位置的趣事,索娜姆渐渐的像以前一样的和桑杰斗嘴,偶尔还会追着桑杰打闹起来。没等国王一行到来,桑杰就被赶出了衣帽间。 把衣帽间所在的一层全换成女仆之后,桑杰在到一楼集中了所有的男仆,或是命令他们为国王到来做应做的准备工作,或是安排他们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在索娜姆换衣服期间,整个别墅的男性除了阿努姆都必须待在桑杰的视线内。 这个奇怪的想法是由于记忆中有太多下种姓报复上种姓的事例。 等待的途中,桑杰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起了新闻。 ”噗。“桑杰一口把嘴里的苹果全喷出去了,一旁等待的男仆中负责打扫卫生的马上上来清理地上的苹果碎屑。 桑杰会做出如此破坏形象的行为不是因为要打嗝,而是这条新闻的信息量太大:金奈警方破获了一起重大人口买卖案,整整一百名年轻女子获救。这股罪犯的首脑分别是拉胡尔·卡尔特、阿比奈·卡尔特、安妮凯特·卡尔特,请目击到照片中人物的国民主动向警方检举。 主要人物中的三个、事件发生地点、被救人数都和桑杰的一段记忆一模一样,可那是记忆里的是一部电影呀。 ”阿努姆!阿努姆!阿努姆!“急于证实自己猜想的桑杰,忘了自己的新娘是阿努姆的孙女,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刚刚走进来的西瓦吉三十八世,看到的场景是玛拉塔的王子像个孩子一样在呼喊着管家的名字,身上还挂着嚼碎了的苹果,如果不是一张有着浓密胡子的中年大叔脸,就算有一副壮的像熊一样的身体也就是一个真·熊孩子。 看到一脸怒容的国王陛下和在后面偷着乐的大王子,桑杰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站起来抖去身上的苹果,挂着笑脸按照礼节把微服而来的国王父子迎向了小客厅。 在客厅门口见到了刚赶过来的老管家,顾不上刚才出的丑,桑杰快步走到阿努姆身旁,小声说道:”马上给我去查金奈有没有一个著名的叫维达拉姆的婆罗门恶棍,还有这次被救的一百名少女里有没有个叫塔妹尔的。今天的谈话结束前我就要看到结果。“ 回到国王身边的桑杰看着渐渐远去的老管家的背影,突然感觉很过意不去,明明自己的记忆里向阿努姆下过过无数次这样的命令,但就是觉得自己应该更礼貌一些。 在完全隔音和防窃听的小客厅中,桑杰坐在国王右下手的位置恭敬地向国王陈述自己的计划。这场谈话的大体意思是:桑杰认为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国内那些所谓的民主人士会拥有更多无法预测的卧底,他们会想尽办法刺杀王室,再加上外国的特工和特战队也一直等待着时机捕杀西瓦吉王室,趁着现在自己容貌出现如此大的改变,让自己换个名字以一位中年大叔的身份在外活动,才是保存王室血脉的最佳选择。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谁又能想到七八年不出家门一步且年仅16岁的桑杰王子,会变成一个整日抛头露面的婆罗门大叔呢?这样桑杰可以作为王室的眼睛好好看看世界真实的样子,亲身总结现在百姓的需求。为了更好的假装自己还生活在这里,国王要允许索娜姆和自己的结婚,当然是没有公开婚礼的秘密登记结婚。这样作为阿努姆的孙女婿,为了赚钱而经常联系王室成员的管家也就顺理成章了。为了欺骗无孔不入的民主分子,要让卡普尔家的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突然冒出来的桑杰。这不仅需要一套登记假名的真结婚资料,还需要索娜姆真心认可自己是桑杰的妻子。 针对桑杰提出的计划,国王只有一个顾虑,那就是桑杰的安全问题。桑杰绷紧自己的肱二头肌,向国王保证自己的作战能力不逊于任何特勤人员。 换好了衣服的索娜姆在女仆的引领下来到小客厅时,看到的就是桑杰站在中间的空场上,像个健美先生一样变换着POSE的滑稽样子。索娜姆也因此一时没忍住,笑出声了。 听到索娜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桑杰一脸尴尬的快速转身走到因为想起来在场的都是王室人员后,吓得脸色苍白的索娜姆身边。 ”尊敬的国王陛下,尊敬的大王子,请容我向你们介绍我的爱人索娜姆·卡普尔。王室成员桑杰·西瓦吉希望能得到您们的祝福。“ 像之前说好的一样,国王直接同意了二人的结合。但是考虑到桑杰和索娜姆希望能在婚后过平常人的生活,为了保证王室的安全,桑杰被赐予了新的名字,而索娜姆被勒令对包括家人在内的所有人,保守桑杰真实身份的秘密。国王赐予桑杰的新身份是桑杰·夏尔马,桑杰王子的财产管理人,这个桑杰用印地语写是同音不同字的。 大王子出面说,反正是不能公开的婚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婚礼办了吧。在王室的特权面前,十二点以前,便在国王和大王子的见证下,举行了一场用来自孟买各百年老店的婚礼用品布置的婚礼。新鲜出炉的婚姻关系证明,同桑杰的新身份一起,交到了两位新人的手上。 中间唯一的插曲就是婚礼举行前,老管家告诉桑杰确实查到有那样的两个人。现在塔妹尔在住院,维塔拉姆在医院陪护。证实了自己猜想的桑杰,在婚仪式完成后象征性的婚宴上,向国王保证自己找到了适合的保镖人选。国王对此不置可否,但还是同意桑杰和索娜姆明天搭乘自己的车混出这里。 PS:为什么“王·储”这个词会被和谐掉呢? 第六章新婚之夜 辞别了留宿的国王和大王子,桑杰带着还没从自己就这么结婚了的疑惑中走出来的索娜姆回到了他们的新房——桑杰原来的卧室。 刚进入房间,桑杰的双手就拉住索娜姆的双手倒退着向床边走去,眼睛看着眼前穿着黄色内衬无袖高领连衣裙的索娜姆。那被遮挡一半的锁骨处,黄色衣服和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小麦色皮肤共同构建了一套锁链,紧紧的锁住了桑杰的目光。 直到退到床边时,桑杰由于左脚后退时踢到床发出了当的一声响,思想才从幻想中回归。然后就发现自己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正向后倒去。 随着身体后仰,视野扩大了的桑杰看到了索娜姆身上披着的精美的镶真金丝花边的锦缎沙丽。虽然只是瞥到了一眼,胸部美妙弧度下沙丽独特的美,还是烙在了桑杰的脑海里。 桑杰凭借良好的身体协调性,硬靠腰力避免了真摔在床上的囧况发生。 重新站直了的桑杰,随着头部从自后仰到微微低着头,看到了金色镂空头纱下,索娜姆那明显在为自己担心的表情。想到刚才纯属意外,而且自己的反应也很迅速,这应该是索娜姆下意识的情感流露。看来索娜姆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原来的桑杰呢。 这样的话,这份并不纯粹的婚姻也变得完美了。至少记忆里另一个世界孟买人的婚姻可大多是金钱利益下的包办产物。现在至少新娘爱着她认知中的新郎,作为新郎的自己也满意这位美丽的新娘不是吗? 放下最后一点愧疚,彻底向索娜姆敞开心扉的桑杰,发觉虽然头上的金链发饰上镶满了钻石,虽然耳朵上戴着一对昂贵的宝石耳坠,虽然脸上也带着微笑,但是自己却无法从索娜姆的眼神中感受到她的快乐。 放弃了马上洞房的打算,桑杰搂着索娜姆坐在了床上,低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佳人,柔声说道:”亲爱的索娜姆,大王子的傲慢不是针对你,那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好。” “不,我当然不会对尊贵的大王子有所不满。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行啊。”索娜姆褪去了脸上的娇羞,急忙打断了桑杰的话。 “那你在为什么忧虑呢?如果是因为今天的婚礼太过简陋,我保证等我们二十多岁时,会为你重新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而今天你就把它当作是订婚仪式好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今晚有这么多奢华的东西充斥着婚礼现场,包括我现在身上的首饰都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怎么会对婚礼不满意呢。” 听到这话,桑杰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说:“我知道了,是因为鼻环,对吧,是因为今天的首饰里缺少鼻环和脚铃,所以你觉得不够完美是吗?亲爱的,原谅我的私心吧,是我不舍得这两样饰品破坏我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才让珠宝商不要送这两样东西过来的。”说到这,感觉索娜姆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桑杰,接着解释道:“毕竟你还太年轻,我是怕在你身上过早的打上已婚标签会影响你和同学间的交流,是怕到时就算我们之间发生多么浪漫的事情,你也无法从中找到谈恋爱的感觉......” 索娜姆在啪的一声响后,就被好奇心驱使着抬起头看向正在跟自己解释为什么婚礼没有准备鼻环的桑杰。看着他洋溢着笑容的面庞,索娜姆突然开始好奇两人分开的一年多时间里,桑杰是有多寂寞,才会在再次见到自己后安排了这么一系列梦幻般的事情。 不管是几个小时内将王室全部集中起来讨论自己的婚事,还是在同样短的时间里完成那么奢华的婚礼现场布置,都是索娜姆无法想象的奇迹。更不用说自己的婚礼上,爷爷竟然有幸和国王陛下同列接受自己和桑杰的触足礼,这样的结果让索娜姆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虽然索娜姆很想接着看桑杰还能从这场完美的婚礼中找出多少不足,但是又实在不愿自己的新婚之夜成为婚礼中唯一的遗憾,又一次打断了桑杰出的话。“好了,是我提出来想要恋爱的经历的,我怎么会因为这个而不高兴呢,傻瓜。”听到索娜姆撒娇声说出的傻瓜这个词,桑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我只是觉得父亲和母亲没能参加今天的婚礼有点遗憾而已。” 终于从索娜姆口中得到原因的桑杰,又开始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叫来父亲和母亲那我们的恋爱大计就要泡汤了。你想啊,到时候什么像见家长啊,争取你家里人的同意之类的平常情侣最大的难关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本以为自己的话能把桑杰的精力转移回现在的正事上的索娜姆,一边主动伸手去摘桑杰头上的帽子,一边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喃喃细语道:“你要是接着说下去,我才真的要生气了。” 两人贴的这么近,闻着索娜姆身上的香味,感受到隔着衣服传来的温暖,名为理智的司令员被从大脑这个指挥部扔了出去,而索娜姆的话就是冲锋的号角声。把右手下移到索娜姆的腰间,左手从这面推向索娜姆的右肩,整个身体也配合着向后倒去。还没来得及把桑杰帽子摘下来的索娜姆就这么半伸着双臂被带着完全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还没关灯呢,快去把灯关上。” “管它呢,觉得太亮盖上它就是了。”正在攻城略地的桑杰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抓着被头,把被子折着盖在了两人身上。 这一夜无论是孤独一人坐在房间里的阳台上抽着水烟望着夜空的阿努姆,还是住在桑杰卧室正下方房间里的大王子都是一夜无眠。 太阳重新统治了天空,和煦的阳光照进了房间,在太阳面前室内大量的电灯不再那么夺目,被玻璃反射来的光线照射到眼睛的桑杰,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轻轻的把触手可及的衣物都扔到远处后,左手抚摸着索娜姆的秀发,用右肘支起身体,侧身看着她可爱的睡姿。这和昨天的美好回忆一样,都是只属于现在的自己和自己妻子的美好回忆,不再是王子桑杰的,也不再是无名氏的,而是真正只有自己才体验过的美妙。 PS:推荐一本小说《重生印度之高人一等》。 第七章讨厌的爷爷 “桑杰王子,您起了吗?国王陛下询问您是否一起去餐厅共进晚餐。”老管家阿努姆有点疲倦的声音清晰的从门外传来。 桑杰怕吵醒索娜姆根本没敢回话,结果还是看到索娜姆渐渐睁开眼睛,好像是要柔眼睛而抬起的右手撞上了桑杰没来的及收回来的左手。 这一下碰撞让索娜姆精神不少,本来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快速睁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离自己不足一尺的裸露胸膛,胸肌倒是挺好看的的,但这明显是那人的胸膛。索娜姆本能的张开了嘴想要尖叫,可没等喊出来,就被一张快速接近的嘴给堵上了,这个男人的脸上有好多很硬的胡子,扎得自己很难受。 怕左手的动作会吵醒索娜姆的桑杰已经在察觉到索娜姆要醒来的第一时间收回自己的右手,可却没有预料到索娜姆竟然会没等睁开眼睛就抬起手臂。手臂相撞的一瞬间,虽然隔着缎子面的薄被,桑杰还是肯定索娜姆这回是一定会醒了。 明明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可桑杰还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逮了个正着的小贼,本能的桑杰摆出了自人最可怜的表情,探着头像个等待老师训斥的幼儿园孩子似的。 随着脖子前伸,两人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变得更近了。靠手肘的支撑侧身半躺在床上的桑杰,整张脸在索娜姆的视野外俯视着她,透过她那灵动的大眼睛,桑杰感觉到了她从迷糊到惊讶的转变。 索娜姆张嘴要喊时的动态画面被印入了桑结的脑海:阳光从索娜姆背后照射过来,其中的一缕让她右眼到右耳的那一部分看着比脸上其他地方更亮更白一些,乌黑的柳叶眉下的眼皮上残留着少许昨天上的眼妆,挺秀的鼻子让整张脸多了些英气,无论是开始时闭合的双唇配上微微上扬的嘴角的微笑,还是最后稍微张开的薄厚适中的粉色嘴唇和齐根缩进上眼皮的睫毛构建的惊讶表情能都让桑杰为之神魂颠倒。 当两张嘴分开时,桑杰已经躺回了被子里,左手毫不客气地从被子下面伸到过去放在索娜姆光滑细腻的背部。老管家阿努姆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桑杰用左手轻轻拍了下索娜姆的后背,脸上好像写着快点表扬我吧。没能马上得到表扬的桑杰,压低着声音说道:“老婆,你现在已经是西瓦吉太太了,要不是我刚才机智阻止了你叫出来,你可就出大丑了,不用表扬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等了一小小会儿,还是没能从羞臊的不行了的索娜姆那得到什么反馈的桑杰,快速探头亲了一下索娜姆的额头。“奖品已收到,现在该起床了,可不能让国王陛下为我们的事再耽误一白天不是?” 老管家的声音第三次隔着门传了进来。听到爷爷急躁的声音,索娜姆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起身下床小碎步跑向衣柜,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索娜姆换衣服的桑杰,不等索娜姆穿上了一件白色镂空棉纱袖的长袖衬裙后发现自己的明窥,就雷厉风行的下床穿衣洗漱去了。 刷完牙出来,看到索娜姆在把衣柜里的沙丽打包,桑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贴面厮磨了一会。“不用管这些,一会我们要坐大王子的车出去,不能携带这些,事实上只能在一个小手袋的容积范围内呦。“说完在轻轻吻了下索娜姆的右耳,转身去寻找自己的三神器(银行卡、信用卡和手机)。 在门外等候半天的阿努姆再次催促下,桑杰留下正在化妆室洗漱的妻子,一个人先去餐厅招待国王父子。老管家则顺着没关上的半扇门进入了房间,并反手锁上了房门。 索娜姆一走出化妆室就看到爷爷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处反复徘徊。“爷爷您是在担心我吗?虽然这桩婚事很仓促,但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我喜欢他而他也喜欢我,昨晚和今早他都待我很好。昨天您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老管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像猫一样轻起轻落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好像在确认门外是否有人偷听一样。 第一次知道爷爷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的索娜姆,用右手捂着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呆立当场。 同样没有脚步声地走到孙女身边,皮鞋落地的清脆哒哒声重新响起,阿努姆拉着孙女到房间中央,才一脸郑重的表情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昨天爷爷之所以答应的轻松,是因为不认为小桑杰能说服国王陛下同意这样一桩婚事。从西瓦吉三世到现在桑杰不是第一个提出要和事务官家属结婚的,其中成功在一起的结果都是像爷爷昨天说的那样,事务官家属以女仆的身份常住在男方家里而已,而且那些女子都是婆罗门家的孩子。虽说王室现在人丁凋零,损失不起任何一位健康的王子,说服国王同意这样的婚事也是一件奇迹。“ 老管家的话让索娜姆感觉自己就像灰姑娘一样,随即开始担心爷爷是不是要告诉自己时间到,魔法已经失效了。 ”所以说,我当然不怀疑他会对你很好。王子虽然没去过学校,可是无论是学识还是身材都是第一流的。我既看到了王子每天喊着要让你刮目相看的口号挥汗如雨的锻炼身体的生活,也看到了你跟朋友夸赞王子和用王子的特点做你的择偶标准拒绝齐拉格给你安排的相亲时的场景。” 头一次听说王子是为了自己,才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变身成一个雄壮男人的索娜姆用欢快的语调问道:“那爷爷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你要是别人家的丫头,我绝对会为终于有一名事务官家族出身的王室成员而感到欣慰。我会祝福这桩婚事,并尽一切努力让你无忧无虑的享受幸福,我的继任者也会这样保护你和你的孩子。这是事务官两百多年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是所有当代事务官的荣耀。”说到这,阿努姆苍老的脸好像一下年轻了不少似的。 停顿了一下,老接着说道:“可现在这个社会年轻人都渴望所谓的自由,变得越来越随便,你这丫头去年开始也调皮了许多。我年轻时作为一名间谍经历的见闻和这么多年来担任王室管家接触的资料都告诉我,直属于国王陛下的事务官们以各种身份充斥在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这些人会因为你现在的身份,在你察觉不到异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守护你,可一但你的行为让王室蒙羞,这些家伙们会比王室更加愤怒,整个卡普尔家会被这些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清除掉。” 还是没明白爷爷要强调什么的索娜姆迷茫的望着爷爷,阿努姆突然双手用力抓在孙女的肩膀上,盯着孙女的眼睛,低声说道:“索娜姆,你现在代表的是整个事务官一族,我要你保证在今后的人生中会保持保守的穿着,不会主动留下大尺度的影像和画像,最重要的是要保证在任何情况下不会出轨。” 索娜姆死死地咬住下嘴唇,眼含愤懑不平之气盯着自己的爷爷。 阿努姆就像没看到孙女的委屈一样,收回左手,用右手拍拍孙女的肩膀,说了句“你现在这身衣服就太过火了,马上去换套真正的长袖衣服。”就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索娜姆撅着嘴望着远处镜子中的白衣美人。 第八章私人律师 三个小时后,凤凰购物中心,一个三十岁一脸络腮胡子的大叔牵着一名梳着单马尾辫的少女走进了一家咖啡厅——桑杰和索娜姆。 此时桑杰上身穿着蓝色白斑点衬衫,下身一条棕色布休闲裤搭配一双白色慢跑鞋。索娜姆则是上身红色棉布格子衬衫加黑色T恤,下身黑色直筒裤搭着双灰色跑步鞋。 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之后,桑杰握着索娜姆放在小圆桌上的手问道:”怎么了索娜姆?我们从公寓出来是来买家居用品的,你这样光看不买我们今晚就只能睡地板了。“ ”第一次买这类东西,每件东西的价钱都比我从小到大花出去的钱多,我当然要犹豫啦。再说为什么我们不是先去我家通知大家我们结婚了呢?“ ”我就这么牵着你的手去你家告诉你父亲我和你女儿结婚了祝福我们吧,你父亲博尼会直接赏我一枪的。别忘了现在我不是原来的桑杰而是三十多岁的桑杰·夏尔马,一个骗到你这个小天使后凭此从你爷爷那弄到一个工作的桑杰。“ ”可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是的,办法有很多。我可以叫你爷爷出面,也可以为自己瞬间准备出一份新的身份,弄一座符合身份的新居。但是,那样你就只能做为已婚人士在豪华的庭院里待着了。你还这么年轻,等到你二十几岁时,我们也谈了多年的'恋爱',享受够了,还是三十多岁相貌的我再牵着你的手去见你的其他家人,我们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到时候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才完美不是吗?“ ”是的,现在就过爷爷说的那种生活太可怕了。“ ”哦?阿努姆今早原来是去吓你去了。不用管他说的那些,只要我一天没变回原来的自己,你就可以在我身边穿任何你想穿的衣服,当我不在你身边时只要不你不穿短裙或者裸背装就不会有事,还是有大把的时装供你挑选。“ ”哼,你说的比我爷爷还要严格。“ ”是吗,看来阿努姆一定也没说你将不准使用护肤品和口红了?知道这条可能你要生我的气,但只有这条作为丈夫我希望你能严格的坚守下去。“ ”为什么?那样不好看吗?“ ”你昨天盛装的样子迷死人了,但是这个世界上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为了能一直和你白头偕老,总要留着命不是吗?“ ”你又吓唬我,真这样,你现在还喝刚才点的咖啡?“ 桑杰起身拉着索娜姆的手,向着咖啡店的收银处走去。”跟我来。“ ”我还没吃东西呢,一上午了饿死我了。“ 像一般的连锁咖啡厅一样,咖啡就在半开放的收银台后面的区域制作,现在这里等着一位身穿西服的四十多岁大叔。桑杰指着这个人对索娜姆说:”叮叮叮。这就是我们的新律师加彦西·阿克蒂喀。“ 加彦西面带微笑的向索娜姆递出一张名片。”尊敬的女士,以后不管您需要什么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打这上面的电话,两个电话总有一个会为您待命的。“ 桑杰从加彦西手上接过车钥匙,随手揣裤兜里。”好了,既然已经认识了,现在开始真正的购物吧。“ 同样是拉着索娜姆的手,不同的是这次是男士在前面带着女士一家一家的逛。 桑杰疯狂的扫货,让索娜姆对金钱的观念在不到一个小时里重新建立,吃了些加彦西递来的精品糕点体力充沛索娜姆放下之前担心,开始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样在女装和首饰的海洋里翩翩飞舞。 坐在一家意大利时装店里的沙发上等着索娜姆换衣服的桑杰,开始和身边的加彦西聊起来。”财产的手续都办完了吗?“ ”是的,所有的代理授权已经办完了。现在您除了不能出售这些资产外,可以行使其他所有权利了。电话方面也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一个属于夏尔马另一个会始终和别墅里的一部手机相连。汽车方面定制版做好后会马上送来替换现在这辆。“ 说到这加彦西递给了桑杰一个信封。“新的银行卡、支票簿和手机都在里面,原则上我会监督您的账户,保证账户余额的同时,登记每一笔超过二十亿的现金流动,请您见谅。“ ”知道了,抓紧时间清空我现在公寓的那栋楼,不用你找人住进来,我已经为它们找好了主人。给我盯着点金奈那边,一旦两个人坐上离开金奈的火车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一定不要直接用人盯着,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办砸了你就可以退休了。“ ”明白了。“加彦西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冒出来的冷汗。 ”你说西瓦吉大学和孟买大学哪个更适合她呢?“说这句话时,桑杰第一次扭头看着加彦西说话。 因为思考这个问题,加彦西沉默了一会擦哎回答道:”作为一名西瓦吉毕业的老生,我相信西瓦吉那学能把那位教育成一位堪称完美的传统女性,而孟买大学的自由气氛会给她无限可能。“ ”那就孟买吧,回头把我俩安排进今年这批新生里。“ ”好的,那需要为您准备两个还是一个房子?“ 桑杰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加彦西,说道:”当然是一个,你给她在戈尔哈布尔弄两处房子,难道还要我每次去看她时先打个电话吗?“ ”好的,明白了,一处女**好的房产,在西瓦吉大学的......哈?“加彦西一脸错愕的望着桑杰。”您刚才不是说孟买大学吗?“ 正盯着已经回到试衣镜前的索娜姆看的桑杰,看到索娜姆被加彦西突然变大的声音吸引,向自己这边望过来,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微笑着小声说道:”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又不是找情人谁会不希望老婆传统一点。你已经帮她做好了选择,我当然只需要告诉你我的选择,记住是那种不需要按时去上课那种,专业限制在管理学或者心理学这两类里。戈尔哈布尔的房子不要太现代,也不要别墅或庄园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了解了。另外加尔各答那面也已经通知过了,需要时直接用新的手机联系就行了,号码也都存好了。“ 拍了两下加彦西的肩膀,桑杰就响应索娜姆的召唤向她走去了。 第九章家有恶邻 在购物广场吃完晚饭,桑杰和索娜姆并肩走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索娜姆你说要是能一直和你这么走下去多好?” 索娜姆侧头瞥了一个卫生球给身边这个远没有外表看起来成熟的丈夫。“那你先得把今天才到手的新家,从购物城对面换到远一点的地方。” 桑杰笑着伸出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擦了下她的鼻子,说道:“你还真成了个傻丫头了呀。连刚才那么直白的情话都听不懂,你过去一年是去修女学校寄宿去了吗?” “哼,要不是因为和你呆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我怎么会在回家后有那么多东西需要学,要不是你这个除了身材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青梅竹马,我怎么会拒绝那些追我的男孩而到十六岁都没谈过一场恋爱。”索娜姆皱褶眉头撅着小嘴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要锤桑杰。 刚刚过完马路走进小区的桑杰灵活的闪过了这下,小跑了两步回头冲索娜姆做了个鬼脸。“追我呀,追上我奖品保证你想不到。来追我呀!” 看到索娜姆开始跑向自己,桑杰慢跑着后退,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控制着节奏。偶尔会只差一点就被抓到,之后又会马上拉开距离。想着反正手底下的人需要时间安置今天买的家具、摆放今天买的衣服,索性不着急回家,就这么在小区院墙内陪索娜姆像记忆中一样边玩闹边斗嘴。 桑杰的新家就在凤凰购物中心北面马路的对面,小区只有两栋三层高的公寓楼,楼体是十字型的而且没有地下停车场,所有汽车都要停在小区里的停车位。 正当桑吉觉得再玩下去索娜姆就要真生气了,在自己住的公寓楼大门前放慢速度想要被索娜姆抓到时,突然一辆车打着远光灯快速地冲了过来。桑杰顾不上假装体力不支,连忙向前冲了几步,拽着索娜姆的手就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死死地抱着这个真的累了的佳人。 “不怕不怕,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吓到了吗?看我问的什么胡话,肯定吓到了。都怪我!没事直接回家不好吗,非和你在这闹着玩。”桑杰用手轻轻从上到下,不断的抚摸着索娜姆的头发试图缓解她该有的紧张情绪。 “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刚才我自己其实也可以躲开的,别想因为这个耍赖,奖品呢?我就不信你身上揣着什么我想不到的东西。” 怀中传来的回答把桑杰雷了个外焦里嫩,连忙放松了手臂改为轻轻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用手捋顺了她额头附近有些调皮地翘起的呆毛。深情的和索娜姆对视的桑杰,用厚重的声音说道:“嗯哼!你看你抱怨的那些需要学的别人家姑娘都需要从**岁开始学,托我的福你才能十几岁才开始受那些讨厌东西的折磨不是吗?虽然我这个除了身材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青梅竹马害的你推掉了不少追求者,但我已经赔了你一位包括身材在内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好丈夫不是吗?现在我这个身高六英尺完美丈夫就是奖品,怎么样还满意这个奖品吗?” 陷入回忆和思考的索娜姆下意识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我抱怨的那些现在都变成好事了呢,要是你的脸能再年轻点就好了。” 本来等着接受妻子的表扬,也许还会有个主动地香吻的桑杰,又一次被这个粗神经的丫头的大脑回路打败了,这一瞬间桑杰为了中年以后的生活着想,坚定了送她去西瓦吉大学回炉深造的决心。 桑杰冷下来的脸让索娜姆一下想起来早上爷爷的话,担心自己揭了王子的伤疤,不仅会激怒自己的丈夫还有可能连累自己家人的索娜姆,刚想开口解释时身后传来了轻浮的口哨声。 “那边的大叔听到吗?身为大叔就不要惦记着小姑娘了,那些大妈才是你的菜,这样美丽小姐就应该和我这样的有为青年在一起。”一位满身酒气皮肤白皙的年轻男子搂着个俄国姑娘从桑杰夫妇走过,留下了一声口哨和这段话。 桑杰本来就一直盯着刚才吓到妻子的车子,看到了这个青年从那辆车上下来,本来想先记上等明天自己支开索娜姆再好好修理他,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欠揍。正因为无处发泄被新婚妻子抱怨长得老的苦闷的王子殿下放开自己的妻子,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扇到青年的脸上。 啪。“长得老?” 青年没想到会突然挨一巴掌,有些迷茫的用眼神指着索娜姆说:“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青年有点回过神了,正声问道:“你干嘛打我?” 啪的又是一巴掌。“我不配,你配?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呢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要我闪开换你来?”说完没等青年有什么回应,桑杰就像拎个旅行箱一样抓住小青年的衬衣拖着他往外走。 把青年从一楼的电梯旁拽出大厅后,桑杰大声说道:“过来,给我过来。” 青年虽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的样子让青年清楚的了解到双方的武力上的巨大差距。理智使他心里直接服软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轻浮举动。本来从酒吧钓回来个有趣的外国妹子一会就会有个美好的夜晚,再加一个妞自己也承受不起,更何况那是个本国妹,八成不会接受婚前超友谊。自己一定是药嗑多了,才会嘴犯贱招惹这么一个壮汉。 等被拉出公寓楼,青年想起自己好歹是位年轻有为的婆罗门。想来只要表明身份,总能用钱解决问题的。于是放下架子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我只是和气的附喝了下女士的话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是......“ 砰的一声,被摔倒小区马路上产生的剧烈疼痛让青年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的身份也没来的及说出来。现在青年想着过了今晚,明天就找人把这个莽汉绑起来让自己好好揍一顿。不过又想到他的皮肤也很白,说的还是马拉地语,搞不好是个本地婆罗门,那样的话自己可要多出不少钱才能雇到人揍他了。 ”哈?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真正的罪呀。那边的车是你的吧?是你的吧?“桑杰用左脚把青年的脸拧到能看到车的位置,一边问出这个问题,一边掏出手机给加彦西打电话。 在保安室看到起了冲突的警卫人员第一时间通知了加彦西,并快速前往控制现场周边地区。加彦西从电梯里跑出来时电话声刚好响起,边跑边向索娜姆施了个简易的礼,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跑到了桑杰的身边,微低着头静静的站着。 第十章蜜月前的准备 桑杰把手机揣回兜里,回身就给了加彦西一巴掌。”这就是你的办妥了?你非要我婚后第一天就在妻子面前,使用该死的暴力是吗?“ 跟着加彦西一起坐电梯从三楼下来的保镖,在这巴掌声响起之前就已经组成了一道人墙,挡住了电梯前的两位女士的视线。 整理完有些凌乱的新衣服后,桑杰贴着加彦西的耳朵小声说道:”你说如果今天真的有人被车撞到,那应该是谁呢?问好了在回答,明天再见到你时告诉我你的答案。“ 桑杰回到索娜姆身边扶着她的头轻轻吻了一下,温柔的说:”没吓到吧?都怪我,现在先回家吧。我们去看看新家有没有布置成你希望的样子。“ 一直站在旁边的俄国女孩,看着这对老少配的本地夫妇马上要走进电梯,连忙伸手挡住要和上的电梯门,用俄语哀求道:”尊敬的先生,我现在身无分文,今晚也没有住的地方,你可以收留我一晚吗?我......“ 在大门外的保镖一看这个俄国女的竟然胆子大到做出这种举动,连忙分出六个人冲过来夹住女子往外拖去,而桑杰制止了保镖们的行为。 桑杰身体里毕竟流淌着部分沙皇的血统,从小就被迫学习俄语为应对随时可能成功的沙俄复辟做准备,索娜姆也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作为陪读,学习了几年俄语。 此时索娜姆显然是听明白了,并且被俄国姑娘的故事感动了,正用小鹿般的眼睛向桑杰传达着你应该帮助她的意思。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当然要实现它。把外面那家伙的钥匙都给这位姑娘,相信那家伙的家里也没有别的人了。“桑杰深情的凝视索娜姆。 电梯外的保镖虽然马上分出两个人去取钥匙,但是还是有一个脑袋不灵光的家伙问道:”要是男的家里还有别人,要怎么办?“ 桑杰挥手示意那家伙靠近点,然后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的整个人飞起砰的一声撞到墙上。电梯门闭合的声音,成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打开公寓的门,本来想向妻子隆重介绍,完全按她意思打造的梦幻之家。结果现实是这处公寓除了多了些家具,其他的地方与白天来看时相比并没什么不同。 情绪低落的桑杰,在索娜姆的安慰下洗漱完后,搂着穿着粉色背心和灰色白斑点睡裤的索娜姆躺在床上。两人聊了很久,有童年的趣事、有今后的学业计划、有蜜月行程。‘ 索娜姆虽然对这些桑杰制定的计划不甚满意,但是安抚她的情绪还是全都欣喜的同意了。两人就这么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乡,直到第二天太阳公公出来催促,二人才先后醒来。 先醒来的索娜姆,静静的躺在枕头上看着面前除了有点老一点也不丑的脸,调皮的用发梢在这张脸上挠痒痒。本就被阳光照的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桑杰,随着一声喷嚏睁开了双眼,看到因为意外的被喷了一脸口水而愣住了的索娜姆,那微妙的表情。 ”哈哈哈哈。不行以后我一定要随身携带相机,把你的不同表情都记录下来。“桑杰忍了一下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自作自受的索娜姆可不管责任在谁,两只手快速的锤击着桑杰的胸膛。 按照昨天说好的计划,今天索娜姆要回家骗博尼说学校组织一场去加尔各答的修学旅行,而桑杰负责把这个谎言变成真的,还要去接收名下那家独资电影公司的经营权,尽到王子财产管理人桑杰·夏尔马应尽的义务。 还没来得及向母亲学习厨艺就嫁人了的索娜姆,在桑杰的嘲笑声中发誓要成为一名精通各种菜系的大厨,到时候让桑杰求着自己给他做饭。桑杰保证真到那时候自己一定诚意十足的祈求女主人,并且愿意为索娜姆安排各菜系第一流的厨艺老师教导索娜姆。 看着坏笑地桑杰,索娜姆才想到自己这是主动揽了份并不轻松的课程。刚才是被他气糊涂了,才会夸下这种海口。不依不饶的索娜姆开始在客厅追逐桑杰,报复他诱导自己走进这个大坑。 时间在玩闹中流逝,饥饿感也伴随着变得越来越强烈。站在家门外边等电梯边讨论早上吃什么的两人,等到并不是一个空电梯,而是飘散着美食二字的饭盒还有拎着它站在电梯里的俄国姑娘。 ”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善良的夫人。我做了些蛋糕和色拉想感谢您昨天的帮助,虽然厨具和食材不是我买的,但是至少是我亲手做的,我只能想到这种方式表达我的谢意了。......“俄国姑娘还没说完,就被快饿疯了的桑杰夫妇拉着走出了电梯,走进了他们的家。 桑杰对只通过一个眼神,索娜姆就能默契的和自己同步的拉着美食往餐厅走,感到很满意。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吗? 用上好的英国骨瓷餐具盛着切好的年轮蛋糕,四个人开心的在餐桌上享受着美食,第四位是今早来报道的保姆——莎法丽·查基。正是有这位学者事务官家族出身的植物和药剂学专家在场,桑杰才敢于放心的享受邻居的赠礼,虽然这个邻居有点特殊。 不了解早上出门时才第一次见到的匆匆赶来的莎法丽真实身份的索娜姆,也很满意这份特别的早餐。欢乐的早餐始终也是个早餐,到中午时四人已经分处在城市的不同角落。 桑杰在位于孟买电影基地的巴拉吉影视制作公司,会见管理层和制片人们,顺便要求他们整理下手头的演员名单和候选者资料,连同行业时事定期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自己。 索娜姆正在家里向母亲解释,为什么她连着两天夜不归宿,回来时衣服还换成了和两天前完全不同的新衣服。 莎法丽在桑杰家对门属于自己的屋子里,独自安置自己的私人物品,定制所需的家私和工具。 而可怜的连名字都没被其他三人问起的俄国姑娘,在周围的商场和餐厅,一家家地询问有没有愿意雇用自己的。 第十一章目的不纯的蜜月旅行(上) 一件蓝色半截袖紧领口T恤加一条蓝色牛仔,在裤腰间系着一件黄色外套。索娜姆就穿着这样一套普通的衣服,拉着一个旅行箱,在父亲的注视下与机场大门外的同学会合,走进了孟买机场的候机厅。 在博尼看不到的地方,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白色直筒裤、灰色衬衫外套着一件风骚的绿马甲的男人,当着女儿同学们的面,揽住他女儿的腰来了个贴面礼。 这一幕刺激到了这些因为要受高等教育,还都没定亲的姑娘和小伙。这明显老少配的组合,还一脸得意的分别变出一枚精美的钻戒,当着大家面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给众人留下两张得意的笑脸,还有十指紧扣走向另一条登机通道的甜蜜背影。 那些平常追求索娜姆的男同学们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一万点暴击,少数家伙受伤后马上开始环顾四周,在其他女同学中物色疗伤良药。女同学们则是嫉妒者有之,幸灾乐祸着有之,真心祝福这段摆脱父母的浪漫爱情者有之。 不少男生想马上联系父母为自己挑选良配,不少女同学想打电话给正安心开车去巴拉吉影视公司打听新老板拍摄计划的博尼先生。可学生们摸遍了身上和随身的包包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此时联想起这场仓促的集体修学旅行和刚才老师收缴所有人手机的行为,细思极恐之下自觉的放弃了向被蒙在鼓里的博尼先生高密,尽管他是大家都喜欢的好演员。 通过VIP通道等上了桑杰的私人飞机,索娜姆看到的不是想象中只有些沙发椅的机舱,而是一个拥有床、沙发、、桌子、冰箱和安全座椅的狭长一居室。飞机平稳起飞后,桑杰从安全座椅上起身,解开索娜姆的安全扣,打横抱着她来坐到沙发上。 ”怎么样,有没有一夜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不用再在外人面前演一个三十多岁的稳重男人,让桑杰矫枉过正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用热切的眼神盯着索娜姆。 ”想什么呢你,电影里都没这么夸张的事。我昨天差点就说漏嘴了,要不是哈什和瑞亚吵起来了,母亲忙着去教训他俩,我昨天就完蛋了。“索娜姆边说边瞥了个卫生眼当糖发给桑杰。 桑杰一点也不担心的说道:”不要怕,反正今年你就能完成基础教育了,我今天已经帮你报好了大学,等过几个月你就搬去戈尔哈布尔上大学,那面的房子有着充分的时间装修。等会一下飞机,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加彦西把你的想法传达给他,什么时候有新要求直接就打,还不用怕忘了。“ ”不用怕忘了?我是笨蛋吗?连你也这么看我......“索娜姆边说着边用手锤了几下桑杰的胸部。 桑杰任由着按摩般的锤击继续,调笑的语气问道:”还有谁这么聪明,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我一定要见见这位智者,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索娜姆反到停手了,用单纯的眼神和桑杰对视着,温柔的说道:”那要不要安排她给你好好的上堂指导课呀?“ 一听是个女的,桑杰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消失了,反正自己不会吃亏,桑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当然了,我会认真听讲,争取牢记你的每一个爱好的。“ 看着桑杰信心满满的表情,听着这句叩响心扉的情话,忍住了想笑的冲动,索娜姆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有她的电话的。“ 有点懵圈的桑杰,心里想着自己狭窄的交际圈里和索娜姆的同学圈根本没有交集,嘴上说着:”谁呀?谁呀?我手机里哪有别的女人的电话,不信你看。“边说边把手机掏出来递给索娜姆。 索娜姆好奇心上来,真的接过了手机边查看电话簿边说到:”其实你手机里有她的手机号也没什么,只要你真的去听她说教一个小时就行了。“ 说教这个词勾起了桑杰脑海中一段回忆,在这一刻桑杰一休哥附体,耳边叮的一声,悟通了索娜姆布下的陷阱。连忙说道:”是瑞亚,你说的是瑞亚对不对?不算,不算,你妹妹怎么能算数,除非你能从我手机上找到别的女性的电话,不然都不算数。我才不要再去听瑞亚的说教,我已经是大人了。“ 听到桑杰没踩进自己设计的陷阱,索娜姆索然无味的说:”切,输不起......咦?“ 桑杰突然想到早上接到莎法丽电话时,看到的是备注好的姓名而不是一串数字,连忙补充道:”莎法丽也不算,得是你不认识的才算数。嗯,还有标注了身份的也不算数。“ 本来因为看到电话簿上那些标注着地点、职务和性别的女雇员的信息,想到可以凭此整蛊下桑杰而提起来的兴致,一下又被耍赖的桑杰追加的补充条款压下去了。在索娜姆想要把手机递还给桑杰时,两个和自己一样没有特殊标注的女人出现在电话簿上。 看到索娜姆已经作势要还回手机,桑杰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至于对不断耍赖追加条款的羞耻是一点也无。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在反悔了!“索娜姆突然拨出了一个电话,把桑杰的手机拿到右耳边,即将接通的是一个叫施维塔的人的电话。 本来听到这话,桑杰还为是不是加彦西的工作又没做好,往自己手机上登记名字时漏填了某位雇员的信息犹豫着没回答。可这通电话最终以无人接听收尾,这让不知道索娜姆打的是谁的电话的桑杰坚信她是在出千诈自己。 ”当然不反悔,不光不反悔,要是你真能找到我自找麻烦去聆听瑞亚说教两小时。“聪明的桑杰,自信满满的立下了军令状。 左右只剩一个可疑电话,索娜姆死马当活马医,拨通了备注为塔妹儿的电话。 随着嘟嘟声结束,索娜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第十二章目的不纯的蜜月旅行(中) 一脸得意笑容的索娜姆将手机调成免提,放在了桌面上。 ”Hello。“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桑杰从自信到困惑,开始思考为什么新手机里会有这样的电话。 ”塔妹儿,怎么了?“一个富有磁性的中年男性声音响起。听到塔妹儿这个名字,桑杰想起了自己去加尔各答的真正目的,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用一只手控制住想阻止自己的索娜姆,把电话调回听筒模式说道:”别闹了索娜姆。对不起,我妻子打错电话了,不打扰你了。“说完果断把电话撂了。 本以为桑杰又要耍赖的索娜姆,竟然听到他主动道歉,结束通话后还一副轻松不少的表情,好奇的问道:”那边是谁呀?大王子妃吗?“ ”一个善良的姑娘,不过他的哥哥,也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男人,可能是会和你长期打交道的人呢。“揣好手机的桑杰故作高深的说着。”那可是一位喜欢别人叫他哥哥的微笑天使,你可不要被他迷住哦。“ 在机场接机的是一个戴着红色全框眼镜,黑色衬衫的本地中年男性。出于保密考虑,桑杰不敢住进位于马坦公园附近的王宫,为了自己的小心思为这次蜜月旅行安排的是这家人隔壁的一座双层别墅。 趁着索娜姆为晚上隔壁的宴请,挑选衣服的时候,桑杰在二楼的小厅会见了自己的新管家,婆罗门事务官巴布尔·杜拉姆。 ”卡尔特三兄弟,最近怎么样了?“ 恭敬地站在桑杰对面右侧的巴布尔回答道:”安尼凯特最近确实出现在加尔各答从事一些四号和军火买卖,平常住在游艇上。“ ”找人盯着他,一旦伽内什到了加尔各答,我要游艇的大厅内有我们的摄像头和录音机,明白了吗?“ ”是,我会安排下去的。伽内什买了后天到加尔各答的票,那是不是现在就派人去安装?“ ”这么快,之前通电话时就已经在火车上了吗。不管这些了,今天就派人去吧,另外你安排下我要邦警局马上组织一场,整肃加尔各答治安的行动,我不希望索娜姆在这看到什么太脏的东西。“ ”明白了。“巴布尔在一旁打电话。 桑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刚回家的女律师,补充了几句。 ”给对面那位叫施维塔的女律师手机装上窃听器,告诉加彦西让他做好宝莱坞那边的改组,我大概会在待几个月,回去时我要看到一个主要专攻印地语和泰卢固语的巴拉吉影业,制片、演员经纪、模特经纪、电视台、影院、歌舞剧制作全都要涉及齐全。“ ”你说的巴拉吉是我爸爸在的那家公司吗?“换好衣服出来的索娜姆,好像听到了些尾巴。 此时索娜姆穿着一套黄色无袖连衣裙,把头发在后脑简单的扎成了一团花型,珍珠耳环的亮白色和秀发的乌黑相互映衬,素颜的面孔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水灵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 桑杰沉醉了一刹那,扭头瞪着站在那不到三十岁的巴布尔。巴布尔好像是忘了在打电话,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索娜姆咽口水。 啪、啪、啪。 桑杰左右开弓赏了巴布尔两巴掌,还不满足又一巴掌正面拍在巴布尔的脸上。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巴布尔羞愧的自己补了两巴掌,倒退着向楼梯走去。本来桑杰还想补上一脚来着,结果巴布尔自己没意识到已经走到楼梯口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没管巴布尔的死活,桑杰搂着用右手挡着因惊讶半张着嘴的索娜姆走回她刚出来的房间,反手带上房门。看到床被各式衣服占领了,桑杰急不可耐的转身把怀里的佳人推到们上。索娜姆为了不让脸装上木门,下意识的用双手撑着门,结果桑杰的力气比较大导致她的双手都被小腹压在了门上。 巴布尔刚才的行为激起了桑杰的嫉妒,此时这个有着成年人面孔的男孩,就像一个普通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只想通过占有宣示自己的主权。牙齿在佳人脖子后方解着的裙子的绳结;左手在裙装后背留出的空处不断摸索着,试图靠感觉找到前往前胸的道路;右手在忙着接裤腰带和裤子扣。 想到门外的巴布尔,索娜姆的理智和羞耻心克制住了想大声喊叫和责骂桑杰的冲动。 从地上站起来的巴布尔,听着楼上传来的重重的关门声和之后断断续续的像东西被扫落到地上的声音,边自我反省,边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打电话与人沟通,以求能按时实现桑杰王子刚提出的要求。 夕阳斜射进一楼的客厅,照在巴布尔脸上,此时的他显得神圣而高贵。 在施维塔饿的受不了不顾父母的话,要冲进桑杰的家把两位住客抓回自己家,好能开饭时,施维塔的父亲尽职的用小螺丝刀把一个窃听器装进女儿的手机里。 这是他刚刚接到的任务,也是他作为王室安排在加尔各答的间谍事务官接到的第二个任务。要不是第一条任务里有召回自己的儿子阿俊回来相亲的内容,这名普通的加尔各答地主,还能幻想下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巴布尔在大门口托住了想往里闯的施维塔,白色长袖T恤搭配棕色休闲裤的桑杰挽着穿着粉色长袖T恤和褐色修身裤的索娜姆的胳膊,微笑着和施维塔打了声招呼就径直朝她家走去了。 施维塔一脸WTF的表情,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巴布尔,又看了看快走进自家家门的夏尔马夫妇的背影,跺了跺脚,转身回去吃饭去了。 这餐晚饭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只是索娜姆总觉得从这位来接机的邻居身上,能看到自己父亲博尼的影子。 对,就像是在看父亲博尼演的戏似的。 可是奇怪的是天赋异禀的索娜姆能感受到,除了施维塔以外的其他人都是真心的祝福自己的。 第十三章婆罗门巴布尔·杜拉姆 第二天一早,巴布尔开车带着这对不会说孟加拉语的新婚夫妇,开始游历加尔各答的著名景点,像一般的蜜月旅行一样。稍微有些不同的地方是,桑杰穿着纯色的黑色衬衫搭同色西裤到算是像个新婚的丈夫,穿着白色印图半截袖T恤搭蓝色休闲牛仔裤的索娜姆就像个出来游玩的小姑娘一样。 这对组合要不是身后跟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巴布尔,根本就是很普遍的带妹妹出来旅游的外地兄妹,兄妹,兄。 第一站毫无疑问是地标加尔各答寺,这也是巴布尔会穿着一身传统服饰的原因,他需要为两位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扫平来自于宗教的偏见,让他们能在人来人往的寺庙尽情的参观,这不仅需要权利,还需要巴布尔的法力。为了方便让本地婆罗门长老相信自己到时候会说出的推脱之言,保持对传统的尊重可能会有些作用。 事实上自从工业革命深化后,整个世界越来越无法接受神秘的存在,人们总是想知道一切。可事实上就像上个世纪一个美国人说的:世界最为慈悲之处,是人类无法将自身的思维内容相互关联。我们栖身在一个波澜不惊的无知岛屿上,处于一片浩瀚无尽的黑色汪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该为此远航。各门自然学科的纵深发展尚未对世界酿成灾祸,然而在不久的将来,孤立学科最终会拼凑整合为一体,并将开辟出一番关于现实世界的恐怖景象,人类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到那时,我们要么是被逼得发了疯,要么是逃跑,逃离光明,逃往一个新的黑暗时代去寻求和平与安全。 在过去的一百年中,人们不断的试图把过去坦然接受的现象加上自以为是的解释。他们在自己居住的名为已知的岛屿上不断地铲平高山、挖制洼地,他们把因此得来的土填入包围着岛屿的浩瀚无际的名为未知的海洋。因此他们得到了一片没有根基、没有保护的荒芜土地,他们以此为荣引诱越来越多的人破坏自己的家园,建造名为文明的浮岛。他们毫不在意那些因此被填平的天然海堤,不在意失去可以瞭望远方的高山。 现在占据多数的人鄙视着过去引领人类的瞭望者,他们用军火践踏着智者的尊严,用战争缝上智者的嘴,用一次又一次片面的所谓科学实验向大众掩盖他们在未知面前的渺小。他们利用人性从了解岛屿周边的未知海域规律的人那里巧取豪夺,用得来的来自于远古的智慧帮他们填海造陆,在将海洋的平衡打破后再向公众昭示所谓的神秘都是错的。 是的建立在旧有平衡上的神秘学就像立在原野上的风向标,当你把它半埋到土里后,它自然无法指出正确的风向。 巴布尔就是这么一个时代的新生代婆罗门事务官,明明无论天赋超凡,可是实际的能力却连西瓦吉二世时的普通婆罗门虔信徒都不如。失去了古时神秘学者干预自然现象的能力,天才巴布尔也只能用服装和口才来恐吓那些可能连婆罗门长老的本质和义务都不知道的当代婆罗门僧侣。 开着防弹吉普车载着身后出身高贵的王子去加尔各答庙,本来不需要穿上传统的祭司服,但是巴布尔还想趁机验证自己的猜想。这也是他出任王子管家时带来的秘密任务,验证是否王子的灵魂已经被置换。 加尔各答寺是位于市区南方约5.6千米处的印度教寺庙,建于西瓦吉九世时期。这里是加尔各答最富印度教会气息的地方,是为了挽救渐渐衰落的神力特别改造的印度庙宇。非教徒是不可能进入大殿的,至少不可能不被真正的婆罗门察觉到。12世纪以前,此地为原始森林,人烟稀少,豺狼出没。森那王朝巴拉尔森那王笃信印度教,将此地建成了宗教圣地。历时8年建成伽利女神庙,以后又建造了那特庙等。那特庙内有一尊迦利女神石像,像下半部埋入土内,上半身外露,头戴金冠,腰挂首饰,手腕戴着金镯,舌头和眉毛以纯金制成,头上置有大银伞一把。印度教徒对此神尊崇尤甚,每天都有从全国各地来的教徒到寺进香奉神。他们带着大米、白糖、糖果、面粉、香蕉等物品,日供量达数百斤之多。在节日期间,虔诚的信徒还将牛、羊供奉,正是这份岁月积累的神秘和始终保持的祭祀维持着神庙的力量。 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不时地将一些特别加工过的食物和水递给二人食用。观察的结果告诉巴布尔至少在进入大殿时两个人都被判定为印度教徒。索娜姆是一名不算虔诚的泛信徒,而桑杰就比较奇怪了,那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让巴布尔无法做出最终判断。只能说排除了王子被某位强大的婆罗门转生的可能。 为了完善自己的判断,巴布尔建议这对还在讨论刚才见闻的青少年建议了下一站——加尔各答圣保罗大教堂。 这座教堂在西瓦吉十一世时被批准建造直到西瓦吉十三世时完工,建筑为典型哥特风格,是加尔各答最大的教堂。外部公共区域红花绿草的掩映下,纯白色的建筑显得神圣又高雅。 桑杰和索娜姆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祈祷室并没有加入祈祷的人群,转而在外围的绿地边装的像从英国来游玩的游客一样,大胆尝试一些国内习俗不允许的过火举动。 在巴布尔心里的猜测选项中一神教的可能也被划除。”这样就不用去最麻烦的讷科达做进一步的验证,真是太好了。“正打电话解除市驻军的紧急集结命令的管家大人,心里如此想到。 逛够了人文景观的都市新生代,指示巴布尔开车送他们去购物,去体验加尔各答的现代生活。 在太阳落山后,巴布尔兼职拎包的任务还没有终结。直到送饥饿难耐的王子和王子妃离开尼赫鲁街,住进欧贝罗伊加尔各答大酒店的八十四平米豪华套房,巴布尔才算解脱了。 虽然他还要回去监督手下将今天买的东西安置到位于施维塔家旁边的别墅里,还要联系巴拉吉那边开始准备拍摄一部和尼赫鲁有关的电影,但这比像个吠舍一样拎包好多了不是吗? PS:这章参了点私货,仅代表个人观点。 第十四章真实的目的 清晨,维持昨天着装的桑杰和索娜姆手牵手在马坦公园里散步,巴布尔穿着一套西装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 ”那座城堡就是我们以后要常住的地方吗?“索娜姆指着远处的石质城堡问道。 桑杰一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王宫资料,一边装做好像自己去过一样跟索娜姆显摆。 ”那只是以前的王宫,早在几十年前闹革命的时候就送给当地自治政府,做市政府办公楼了。我们的家到时因此是一座现代化的城堡呢。中间四层的水泥城堡,虽然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层高五米以上,内部点缀了精美的壁画,镶嵌了大量宝石。走出城堡四面都被清澈见底的人工水池环绕,四座长木桥横跨在四个水池上方,两条水泥马路保证汽车能快速的将主人送到门口。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地方吧。“ 娇嗔着瞥了桑杰一眼,索娜姆用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仰头盯着桑杰的脸。”原来你还有说谎话不打草稿,也不脸红的能力。别忘了,我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你记事以后根本就没机会来过加尔各答。哼!“ 略尴尬的桑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巴布尔,接下来还有哪些有特点的景点?“ 于是乎,三人上午又逛了马坦公园附近的加尔各答动物园。在特权之下,桑杰和索娜姆得以近距离接触了白色的孟加拉虎,蹂躏着被巴布尔吓得比猫都乖的成年老虎柔软的毛皮,桑杰决定为了这份手感,回去就让人给他弄张新的白虎皮来把玩。 看着孟加拉虎可怜的样子,索娜姆突然热血上头呵斥起桑姐来。”快住手,你这样太过分。“ ”切,好像先说要近距离看看孟加拉虎的不是你一样。工作人员都不辞辛苦的把这只大家伙洗了干干净净,吹干后送来给你我观赏,甚至还肃清了所有闲杂人士,不伸手好好摸摸多浪费工作人员的一番好意呀。“边说便伸手,抓着索娜姆修长的手指按在虎颈后的毛皮上。 一个小时后,玩够了的索娜姆才被早就不耐烦的桑杰,拖拽着坐上了巴布尔开来的防弹吉普车。 在到达下一个景点的路上,索娜姆反倒反复要桑杰保证以后等两人稳定下来,一定要在家里养一只活的孟加拉虎。只想要张虎皮的桑杰,对此不置可否。到是开车的巴布尔,被吓得出了一头冷汗。 王子如果真的同意了这个要求,那自己岂不是要二十四小时催动法力震慑孟加拉虎,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他开着车走了个八字形。 坐在后排的桑杰深感自己的助手,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等到了下午,一行三人已经吃过了简单又奢华的午餐,开始参观迪格姆贝寺了。在本地的耆那教僧侣的帮助下,巴布尔确认了王子的信仰更倾向于耆那教教义。这对巴布尔这个婆罗门祭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来帮忙的几个耆那教僧侣到时很兴奋。 晚上玩了一天的两个年轻夫妻,为了显得自己像非婚同居的情侣,故意不一起回家。索娜姆先去施维塔家,找施维塔这位二十几岁的女律师聊天去了。 支开了索娜姆,桑杰抽出空来听取了巴布尔的汇报。”既然已经查清了伽内什找的那个房东,所在的出租车公司,那就给我截取他们的监控录像。我还希望听到办公室内伽内什的面试对话,别搞砸了。“ 巴布尔没有直接应承下来,而是反问道:”为什么对这个伽内什这么上心呢?他不过就是一个流氓而已。“ 桑杰直接又是一巴掌扇到了巴布尔的脸上。”我是你的管家吗?“ 巴布尔马上站直身体,平淡的回答道:”当然不是。“ ”你的职责是听从我的吩咐,把我的要求落实下去,明白了吗?“ ”明白了。“一句普通的程序化的回答。 ”这次我就解释一次,下不为例。“ 坐回沙发上的桑杰,嘴里飘出了这样一句傲娇的话。 ”这个绰号维达拉姆的男人,不光拥有古时勇士般的强大**力量,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是一匹套好了缰绳的温顺战马。这样的人在我想隐藏身份的情况下,最适合做保镖和司机不是吗?比你这个只能对付非人类的婆罗门相比重要性毫不逊色。你今天威吓孟加拉虎时做的非常好,我都已经那么挑衅那只大虫了,你竟然还能让它乖的像病猫一样。“ 本来在白天以为自己的调查报告已经可以上交了的巴布尔,此时又开始考虑王子被东方的某个国家的神秘教派侵蚀了灵魂的可能,毕竟王子刚才称呼老虎为大虫,这明显不符合没接触过汉学的王子的经历。 思想运转的往往比现实快的多,巴布尔几乎毫不停顿的说道:”明白了,是我孟浪了。“这句用来试探的话,真是难为没学过汉学的巴布尔,能马上自然地说出口。 晚饭之前才回家的索娜姆,带来了施维塔后天要去法院为她的委托人辩护的消息。本就犯愁如何能不引起伽内什那个笑面虎的怀疑,合理的自然地接近他的桑杰,顺着索娜姆的话提出到时候一起去旁听。 玩了两天,几乎把主要特色都玩了个遍的桑杰,拽着想逃走的索娜姆,在新家没羞没臊的过了一天。 晚饭后,桑杰和索娜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经过剪辑的伽内什面试的录像。 开始画面是一个穿着黄色纱丽的中年妇女,像奴仆一样伺候着一个穿着蓝色卡米子围着白色细围巾的,男性青年吠舍。最奇怪的是,从话语听来这个皮肤更白一些的女性是男子的岳母。 看到这,索娜姆就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跟坐在旁边的丈夫打趣道:”你从哪找的编剧,也不说编的靠谱点。“ 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索纳木继续看下去,之后出租车公司老板颠覆性的3D的解读又逗乐了索娜姆。 ”3D竟然是驾驶、纪律和正直,这个编剧太有才了。“对这种没指望有人回应的自言自语,桑杰倒是做出了回应,他揽着妻子的右手上移了一下,用力握了一握。 录像在伽内什带着天真灿烂的笑容,向那个出租车老板问了索娜姆最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后就结束了。 录像放送结束,索娜姆的笑声还没停止时,早就不愿只是欣赏着那令人赏心悦目的笑颜的桑杰,像听到起床号的士兵一样,扑进了洗漱室。 第十五章目的不纯的蜜月旅行(下) 五月十一日,一个不详的日子。 桑杰故意带着索娜姆比开庭时间更早到了法院,一群穿着普通扮作一般市民的巴尔吉尔军人的保护下,拿着一份情侣杯的阿根达斯色彩缤纷,你喂我一勺我喂你一勺的在法院二楼的半封闭走廊看戏。 看的是什么戏? 施维塔火急火燎的在快开庭时才穿着黑西装白衬衣赶到法院,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进法院时忘记给出租车车费。一个熊一般的中年人,他有着黑白参半的短发和没刮干净的银色络腮胡子,他穿着蓝色的衬衫,低举右手追着施维塔,喊她给付一百五十卢比的车费。 上到二楼的施维塔看到了,她的坑队友的杰作。一个有一张娃娃脸,长的天真无邪的证人。一个躺卧在走廊的有着黑色络腮胡子的吠舍,不仅一只脚上有鞋子,还把另一鞋揣在贴身的衬衫里,半个鞋底调皮的露在外面。最要命的是这个证人虽然是个娃娃音,但每句台词说完都要加个”有咸菜吗?“的尾巴,一身酒气,连站都站不稳。 看到被施维塔的助手架起来后马上又贴着墙滑到地上的证人,索娜姆把一勺冰淇凌送到了桑吉的鼻孔里。手忙脚乱的处里这个事故的两人,错过了一些细节。但站在身后的巴布尔完整的看完了,证人选取的过程。 当桑杰和索娜姆来到旁听席时,庭审已经开始了。此时站在证人席的不是刚才的醉鬼,而是一位皮肤白皙的哑巴。不过索娜姆觉得这个人和刚才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很像。 庭审进行的很顺利,证人在施维塔陈述后用点头的方式证明事实如此。法官驳回了原告律师的抗议,最终宣判被告罪名不成立。 ”我很欣赏施维塔在此案中,通过哑巴证人辩护的表现。因为对被告玛克赫吉的指控证据不足,本庭宣布驳回此案。“法官威严的宣判词还没说完,现场就想起了手机铃声。 宣判一结束,那位长得天真无邪的证人,就从裤兜掏出了手机,躬身用手半挡着接起了电话。大部分旁听席的人和检控方的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连老法官都吃惊的摘下了老花镜,想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把手机收好后的证人,先是茫然的看着法官,又转头看向了施维塔。 无语的施维塔用右手拍在了额头上,证人马上就扭头冲着法官连点了几下头。施维塔对此,只能瞪大着双眼把右手攥成拳头,拳眼对着自己的嘴。 恍然大悟的法官,没在意又在巡视周围的证人,看着施维塔咆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个愚蠢的姑娘,滚出我的法庭,再也别回来。“三声重重的木槌锤击桌面的声音后,庭审结束了。 桑杰拉住了想去安慰失落的施维塔,跟在证人伽内什的后面坐上了他的出租车。 ”欧贝罗伊加尔各答大酒店。“这不是坐在伽内什右侧的巴布尔的话,而是坐在他正后方的桑杰的声音。 伽内什平淡的回答道:”好的,先生。“不得不说就算是这样的声音,还是让人听着很舒服。 ”索娜姆,让这位司机做你的私人司机怎么样?“桑杰盯着车内镜里的司机说着。”伽内什先生,您刚才在法庭的表现让我很惊讶。我觉得如果有您这样一位天真的人来做我妻子的司机,我可以完全不用再担心她出事了。“ ”先生,您过奖了。“伽内什脸上挂着的微笑消失了。 一路上,再没有什么交流。直到到达酒店,下车时桑杰才又留下了一句话。”这是一份能给您和您的妹妹带来幸福的工作,请您能认真考虑一下。“巴布尔闻言转身要递出了自己的名片,意外的是桑杰将一张加写了一个号码的巴布尔名片抢先递了出去,名片上多出的是桑杰这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属于王子桑杰的名字。 在酒店房间里吃过午餐后,桑杰亲自开车送索娜姆去机场和今天就要返程的同学汇合,巴布尔全程没再出现。 独自回返的失落,很快就在女同学们的八卦询问中,遗失在记忆的某个角落去了。 巴布尔到底去干什么了呢?官方说法是去安排本邦军政要员和真事务官与桑杰这位王子代理人见面的时间表,事实上巴布尔只是电话通知了下民选政府的要员,自己去当地的伽内什庙去验证自己的猜想去了。 象头神伽内什是著名的印度教神祗了,他有一个快乐的大象头和微胖的身体。那个司机伽内什也一样有着微胖的身体和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象头神本是湿婆神外出之时,帕尔瓦蒂女神用自己的汗水创造的守护她的英俊战士。于是他很忠诚的在门外一直守护着母神,当湿婆回家要进门时,象头神因为不认识父亲所以极力阻止。最后湿婆在大怒之下,将他的头砍下杀死了他。听到声音的杜尔嘎女神出来时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感觉非常悲痛。为了安慰女神,湿婆说在北方找到第一具死去的生物,将生物的头砍下来装在伽内什身上便可使他复活。为了防患未然,湿婆故意使众神在北边找到一具生物尸体是一只大象的尸体,从此伽内什变成了象头人身的形象。作为补偿,湿婆赐予他可以清除一切障碍的力量,赐予他管理制造障碍的小鬼嘎纳的权利,因此他是能去除一切障碍的神。 另外神话还描述道象头神在人们在去朝拜神庙的路上制造许多的障碍,虔诚悔过的人才能容易的朝拜到神像,不肯悔改的恶人会因此难以接近神庙,所以他又是考验帕尔瓦蒂女神信徒的裁判官。 在迦梨女神庙基础上扩建的加尔各答庙所供奉的迦梨女神,恰巧是帕尔瓦蒂女神的化身,在神庙不对公众开放的核心地区,巴布尔和自己的伯父上一任婆罗门事务官一起,企图利用遗留的女神神力,验证是否真的有能重演神话的化身,出现在加尔各答。 当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伽内什开着出租的身形出现在巴布尔眼前,那天真的笑脸的位置此时看着是头戴宝冠的象头。这下巴布尔觉得有机会应该带着自家王子去密宗的古寺看看,搞不好是个不成功的活佛。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收编这个伽内什那达克希涅斯瓦尔庙和白鲁尔庙在见到活着的神话化身后,估计也会回归正途了吧。现在看来王子到是有把握收编这位成为索娜姆的司机兼职保镖,自己只要顺水推舟,静观其变就好了。 在巴布尔在和父亲商议时,在桑杰在长包的欧贝罗伊加尔各答大酒店的套房调戏自己的专职服务员时,索娜姆正在家里自己的卧室里回忆着这次蜜月之旅。 PS:出现新脑洞,大纲修改,我会去试试能不能改分类的。 第十六章暴风雨前的平静 拜图拉,一位酒店为桑杰重新特别聘请的通晓本地语言和英语的女性专属服务员和兼职翻译,从第二天开始就接替了被桑杰开除的原来的普通服务员。 在接下来的几天,拜图拉的服侍下,桑杰在酒店的房间陆续里接见了邦政府和军队代表。这位MSL女性很好的完成了翻译和秘书的工作,脱离种姓制度的身份也给到访的不同种姓或不同信仰的官员免去了一些尴尬。 在这段时间,巴布尔一方面要和密宗的人磋商,毕竟想不透露真实目的而消耗密宗,费尽千辛万苦才保存下来的神秘力量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为了不引起王子的警觉,主要是退休的老事务官负责出面,但失去父亲帮忙的巴布尔只能勉强同时处理,监视伽内什和防范本地民主激进人士的刺杀这两项工作。 不提疲于本职,累的皮肤干燥的巴布尔管家。远在孟买的巴拉吉影业也不容易,虽然尼赫鲁是一位出名人士,但他是作为民主斗士出名的。 现在要为王室成员,选一部映射尼赫鲁后人的剧本,那不是一般的难。 最终揣摩王子意思后,加彦西将目标对准了还在活动的索妮娅的身上。 一个无伤大雅的喜剧剧本,在王子的电话指挥下,开始进入制作进程。 施维塔的哥哥,阿俊也在这几天从伦敦回到了加尔各答。虽然他的父亲是这代的监察,但阿俊就像博尼一样并没有继承父亲的职责。他这次回来是早就定好的,作为独子回来相亲、结婚的。 事务官是一个很神奇的军职,从西瓦吉二世时代开始,国家事务官的数量好像有上限一样,一旦人数达到,就算是再有才的人也无法成为被军队认可的事务官。 随着世代交替,二世时的事务官繁衍出了很多个家族,人口越来越多,可事务官上限却飘忽不定,也许今年还是二百名明年就成了一百七十名了。 僧多肉少,到了上个世纪后半叶,事务官们在经历了动荡的八十年后,与王室达成了不连代继承,也不征辟独自的约定。 既除了婆罗门事务官以外,父亲出任事务官则他的儿子们在实在无人补缺之前,不能出任任何事务官职务;身为家中独子的人,在拥有超过两名成年男性继承人之前,不得出任事务官。 这样除了完全看血脉和悟性的婆罗门外,间谍和学者类的事务官家族之间良性竞争到现在。婆罗门作为祭司是需要拥有能在越来越差的环境里使用超自然力量的人,才能出任的职务。 除了西瓦吉二世末期出现过短暂超编以外,这一事务官的名额虽然受历代君王扶持耆那教的影响,一年比一年少,但从未再出现人多位置少的情况。 更何况自从西瓦吉四世开始,婆罗门的法力属于生儿得之,用一点少一点那种,很少有人能在这一类事务官上为王室效力超过十年。 那时的婆罗门认为是因为来自大陆最西边的布列塔尼半岛的斯图亚特家族的血混入西瓦吉王室的血统中,才导致这一结果,后来婆罗门们极为抗拒王室迎娶外族,尤其是王族。 可惜西瓦吉三十三世在黄金和广阔领土的继承权面前,还是无视了已经由于工业革命和全世界范围内的无神论思潮变得势微的婆罗门众的抗议,迎娶了罗曼诺夫王朝的公主。 愤怒的婆罗门进行了一次以消极怠工为形式的示威,受所谓自由、民主思潮蛊惑的低种姓民众暴动影响,国家陷入动荡。 西瓦吉三十三世在惊恐中英年早逝,不仅没能继承到梦想的帝国,还因此使玛拉塔变成了半封建半民主国家,西部和北部的国界处分裂出了一大两小三个国家。 现在巴布尔的父亲,正是动身去往北方山脚下的小国,寻求帮助去了。好在桑杰不是抚平民怨后,婆罗门推上台的西瓦吉三十四世的后代,而是流淌着罗曼诺夫家血液的王子。 不过神奇的是,正是从西瓦吉九世开始国王的更替变得重新频繁起来,西瓦吉四世反倒是除了塔拉拜太后之外王室最长寿的一位,可他人到中年就让位给自己的儿子了。 加彦西因为忙不过来,通过和身在王子别府的阿努姆沟通,征辟了卡普尔家族的电影新人卡琳娜出任巴拉吉影业总裁秘书。 作为一名接受过最好的法学教育,又了解宝莱坞的女事务官,加彦西相信这位女性间谍事务官,可以代替自己盯着新片的制作,并帮自己监视巴拉吉影业兼并重组过程中的猫腻。 事实上,为了和现在正当势的卡普尔家族扯上关系,加彦西利用职务之便,也在追求这位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少女。 在整理伽内什的监视资料的过程中,巴布尔越来越觉得王子身上有古怪。 施维塔的哥哥竟然在巧合之下坐上伽内什的车,并且在仅仅一次乘车过程中就遇见了目标的妹妹塔妹儿,更神奇的是这个阿俊竟然还真心的爱上了塔妹儿。 那个出租车公司的老板,那个叫拉克希米·达斯的家伙,竟然带着伽内什参加了警方组织的志愿者宣传会。 这个会还是王子安排的治安整肃行动中的一环,它牵扯到了卡尔特兄弟中最小的安尼凯特,而这个安尼凯特正是当初在金奈,杀死伽内什妹妹塔妹儿全家的凶手之一。 综合情报来看,这一切从王子派人大海捞针一样在金奈找一个绰号维达拉姆的混混开始,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恶作剧之手操作着一样,总是恰当好处的落在王子安排好的拍摄地点。自己不像在监视一个有神性的人,而更像是在拍摄一部记录片。 不管怎么说,只要现在王子还是王子,只要明天巴尔吉尔军官们确认对桑杰王子效忠,那自己就把剪辑好的视频和调查得出的推论都上交给他。要是他不能得到全部军官的认可,那他就不是一名真正的王室成员,到时候自己到可以考虑如何炮制这个感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杂种。 这些唯西瓦吉二世血脉是从的巴尔吉尔军人,他们才是国家稳定的柱石。可这种为血统论的前提,让事务官中的野心家对他们是既爱又恨。 这月黑风高的大雨天,还真是滋生人的邪念呢。 第十七章伽内什的另一面(一) 带着光盘到酒店房间的巴布尔,看到的是和几位将军和大校相谈甚欢的桑杰王。无奈之下,巴布尔只能拿出了今晨加班仓促赶制的新光盘。 桑杰没有回避这些军人,而是让巴布尔直接播放。 视频一开始是一场盛大的祭祀,走在献祭礼的人最前面、最中间的是塔妹儿,伽内什则站在一旁的人群中像其他人一样开心的载歌载舞。 趁着视频播放着无关紧要的歌舞时,桑杰问道:”看来你已经把伽内什调查清楚了,没什么想说的吗?“ 巴布尔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您慧眼识才,这个人确实拥有成为勇士的潜质,可惜现在的在职事务官里并没有迦梨女神的祭司。“ ”没关系,反正这只是意外收获。只要他能胜任司机和保镖的职务就行了,剩下的随缘吧。“ 望着重新专注的观看视频的王子,巴布尔觉得密宗作案的可能性确实很大。同样有异样表情的除了三位将军以外,还有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拜图拉。 第二段视频是伽内什在警方,号召良好市民出身的出租车司机积极举报犯罪事件的宣讲会现场。 当警监说到会奖励举报安尼凯特的司机时,伽内什像个还没长大的天真学生一样,主动站起来笑着说:”警官,没必要提什么奖励,我们会照办的,警官。“ 他身边老板达斯马上拉他坐回座位上,这一幕到时逗乐了在场的几位军人。这段录像后还附加了一段达斯和伽内什对话的内容。 达斯:”伽内什,快坐下。“ 伽内什:”怎么了,老板。“ 达斯:”你在胡说什么?“ 伽内什:”你想要他们的钱吗?“ 达斯:”额......“ 伽内什:”钱不是万能的,老板。“ 达斯:”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略微停顿一下。”他们不是什么雅贼而是恐怖分子,别以为你穿制服就和他们一样了。那是警察制服,你这是出租车司机制服。哈哈,少说为妙。“ ”伽内什,你可是带着妹妹来加尔各答的,别故意找事。“巴布尔在一旁补充说明,这声音是伽内什房东的。 一段杂音后,伽内什的声音响起。”律师小姐,是你呀。你是来还我一百五十卢比车钱的吧。“ ”哦,我都忘了,一百五是吧。“这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的声音。 ”兄弟!“施维塔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我们不是来还账的,我们是来算账的。“ 桑杰瞥了一眼巴布尔,他马上就解说道:”这段是在伽内什载着达斯,回出租车公司的道上录下的。那时我们没想到施维塔会突然带着两个人,穿着黑色紧身皮衣骑着摩托车在干道上截住伽内什开的出租车,所幸达斯身上的窃听器还没来得及回收,才录下来的。“ 达斯的声音仿佛从炼狱中响起。”你们要是敢动我的车、我的人,就必须先过我这关,有种上来试试。“ ”吆!“这是施维塔的声音。 ”迦梨女神万岁!!“这是达斯的。 伽内什:”留步,老板,他们可带着重武器呢。“ 达斯:”哼,虽然他们带着重型武器,可我却带着智能武器。“ 这回巴布尔直接就补充起来了。”施维塔带的是橡胶警棍,达斯拿的是一款名为J-SH04的手机,伽内什全程好像是故意让达斯,自觉出头帮他应付施维塔的。“ 接下来是几声快门声,施维塔纠结的低吼声。 ”你的脸挡到我了,看我的下一个造型。“这是另一个二货跟班。 达斯:”你们要是敢动我的人一根汗毛,我就带着你们的照片去报警。“ ”哎!你听好了,你想救他,这是自掘坟墓。“施维塔的声音渐渐变小,应该是在远离达斯。 达斯:”坟墓?怎么听起来像吃粉糊呢......滚吧。“ 伽内什悦耳的声音响起:”老板,为了感谢你的仗义,我一定要做点让您终身难忘的事儿。“ 达斯笑着说:”做吧,做吧。“ 施维塔的喊声传进来:”他肯定会做的。他已经毫无征兆的为我做过了,现在又承诺为你做,你就等着瞧吧。“ 达斯:”耶!滚吧,滚吧。“ 录音部分在伽内什报警说,发现了安尼凯特的毒品交易现场后又接入了忙音。 接着先是达斯和他妻子的一段甜蜜对话。 伽内什:”老板?老板?老板?“一小段停顿。 伽内什:”老板,这是你吗?“ 达斯:”不要吃惊,不要吃惊。六岁以前我是拉克希米·达斯,六岁以后,我是性感达斯。“ 伽内什:”我真是不敢相信,老板。“ 达斯:”不要吃惊,不要吃惊。在每一个男人在对他的老婆张口闭口’亲爱的、宝贝儿‘的背后,都有一个如此狂欢的隐秘含义。“ 伽内什:”可你这样,是对拉克希米夫人的背叛啊。“ 达斯:”别太震惊,别太震惊。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算背叛,当我蓄谋破坏了她的六次婚礼,并成为了她的老公,直至成为这家出租车公司的老板。那时,背叛的故事就开始了。我的电话给你。我老婆每五分钟会来一次电话,我告诉她我是来参加寺庙的敬神仪式的,纵使她百般盘问,也不要走漏口风。“ 伽内什:”撒谎呀?“ 达斯:”你是打算对我老婆诚实,还是打算对我忠诚。“ 伽内什:”我的工作是您给的,我当然要对您忠诚。“ 达斯:”你很忠心,这很好。姑娘们,我们走!“ ”这段掐了,别播。“这是桑杰给巴布尔的命令。 一段杂乱吵闹的声音被掐掉了。 达斯:”呜啊,呜啊。嗨,伽内什,你怎么也进来了?“停顿了一下。”唉?你也想进来乐一乐吧?“隐约的好像伽内什说了什么,但没录下来。 达斯:”到吧台上喝点果汁吧。来吧,哥们儿,来吧,来吧。请让一下,请让一下,谢谢......嗯!岳母!“ ”你个死女婿......你个王八蛋,我把女儿许配给了你,你找死吧你.“这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中间穿插了些达斯的痛叫声。 录音到此结束,巴布尔解释说是窃听器被打坏了,并马上忙着把手中的另一张影碟放进VCD里。这里面记录的是前一天后半夜发生的事的现场录像,明明是突发事件,可桑杰好像早就知道时间和地点一样,一早安排人在事发游艇安装隐蔽摄像头,前几天又通知自己今天来上交对伽内什的监视记录。 要是让加班加点赶工这份录像的巴布尔知道,桑杰其实只是突发奇想,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嘲笑自己疑神疑鬼? PS:这章和下一张主要是安利电影笑面杀手的,反正是免费章节请大家原谅则个。这本书短时间内一天只有一更,文笔磨练中,请多包涵。 第十九章伽内什的另一面(二) 画风转变,洁白的装潢风格,明亮的冷光灯,散乱分布在大厅里的不法分子。他们或吸或喝到大多是一脸**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没有女人的原因视频里人到是很安静。 当当当当,当当当。一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安尼凯特的头马阿密特拿着手枪起身去开门。 ”嗨!你是怎么上来的?“打开门看到伽内什的阿密特惊讶地高声音说道。 ”先生,他们打的太狠了。先生,我实在受不了。先生,他们抓错人了,先生。“伽内什说到这戴着委屈的面具指着坐在房间另一头陷入幻觉的安尼凯特继续说道:”先生,您得说句话呀,先生,放过我把,先生。“ 阿密特用左手推着伽内什,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抬头望向了门口,安尼凯特的声音传来。”干掉他。“阿密特不急不忙的抬起拿枪的右手,伽内什仿佛要哭了一样,无辜的盯着阿密特的右手。 吞云吐雾的众人只听,砰、砰,两声枪响,阿密特死了。安尼凯特被一左一右从耳边飞过的子弹,吓了一跳。抬起头就看见伽内什哭丧着的脸从阿密特的遮挡下探出,看着可怜的哭丧脸很自然地向充满杀气的笑脸转变,安尼凯特被吓得缩在沙发上。 直到伽内什又给阿密特的尸体补了两枪,大厅中的十几名枪手才手忙脚乱的掏枪射击。伽内什拽着阿密特的左手,把尸体举在手中,当作肉盾,挥舞着尸体。直到枪手们子弹用尽也没能伤到伽内什,倒是伽内什将手中的阿密特随手扔在地上。 ”来做个了断吧!“在场的军人只是听着电视放出的伽内什的声音,便不自觉的绷紧了肌肉。 活动了一下肌肉的伽内什,笑容更胜之前。”********开始了。“说完,正向前走到伽内什夺下右手边挥向自己的香槟瓶子,顺手拖着这个马仔转了半圈甩在左侧冲上来的一个马仔身上。酒瓶子反手砸在右侧另一个马仔的头上,然后用手中的残片划破正面冲了的一个胖胖的马仔喉咙,一拳将这个马仔打的腾空向后飞去。 左侧此时冲来一位高瘦的马仔,伽内什微微后仰身子避过了直拳,用手拉住马仔伸直的右手,左腿踢在马仔的腹部,把马仔提的双脚离地,整个人七十度角悬空。带着灿烂的笑容,伽内什用双手把凌空的马仔翻转、扽平,自己右腿后退,跪在地上。将马仔的身体重重的按在自己的左腿上,咔嚓一声,脊柱断裂的马仔直接断气了。 安尼凯特一脸可怜的样子,右手前伸,好像在说“为什么呀?“。 由于前几个马仔死的太快,其他人都还在冲向伽内什的路上,一位离得近点的到是想减速刹车了,可惜还是被伽内什一记直拳击在咽喉上,打碎了颈椎骨。 伽内什直直的盯着安尼凯特,在这个还没倒下的马仔脸上又补了四下直拳。短时间的四连击继续的动能,让马仔的尸体撞碎了身后的立式玻璃橱窗。 在伽内什的目光顾及不到的地方,一个马仔拎着刀冲上来,举刀要砍。而开心的出租车司机,突然站直了身体,头向后一仰,后脑勺就撞在了举刀马仔的嘴上。不用回头,只是平淡的将右手向后伸出,像挥苍蝇一样轻轻一带,有点头晕的马仔的头就砸在了右侧的玻璃酒柜上,玻璃和这个马仔同归于尽了。 继续前行的伽内什,一拳击飞又一个自不量力的马仔,并只用一脚一拳将另一名马仔打的撞弯了支撑房顶的空心铁管后,其他的马仔都胆怯的聚在一起,向安尼凯特靠去。安尼凯特则是一脸WTF的表情,不断地用右手拍着自己的后脑。 伽内什虽然眼睛盯着安尼凯特,身体向马仔堆移动。一名外侧的马仔冒着胆子,举起拳头想反抗一下。结果被直接平举了起来,后背被棚顶吊灯的铁头刺中,脊柱折断,死亡。另一个·胆大的先是被一拳打的瘫坐在地上,之后被伽内什顺手抄起一个大号瓷罐砸中头部,也许死了。 兴奋的伽内什还顺手打开了放在瓷罐旁的音响,仿佛手中拿着贝斯一样,摇着脑袋,单腿跳着横向移动起来。路过一个躺在地上,挣扎着想坐起来的马仔,悬着的腿重重落下,踩在了这个马仔的咽喉上。 安尼凯特带着哭声的求饶,比这一脚稍微迟了些。 ”啊!“作为回应,伽内什一脚踩碎了身前的一个茶几,伸手抓着一个离的比较近的马仔的头发,直接用他的头砸碎了地上石膏做的雕饰。仅剩的一个还能移动的马仔,惶恐地想跑,可是伽内什挡住了他逃向门的道路。试图绕过这个杀星的马仔,像个鸡崽子一样,轻易的被轻易扭断了脖子,凶器是肱二头肌。 安尼凯特眼泪都流了出来,时而双手合十着求饶,时而焦躁的蹲在地上求饶。”我们真抓错人了,饶了我吧。“ 伽内什收起了笑容,咬牙切齿的说:”没抓错人,你们抓对了。过去你们没抓到我,今天我自己找上门了。我就是冲你来的,狗娘养的,我就是取你性命来的。“ 可怜的大毒枭安尼凯特,哭喊着冲向身后前往室外的爬梯,伽内什缓慢的在后面跟着。跑到船头绝路的安尼凯特犹豫一会后,纵身跳向大海。可惜头发太长,伽内什抓着他的头就把他拎回了甲板。不知是不是出于恶趣味,安尼凯特被当成了哑铃使用了一会。 伽内什并不急着杀死这个怂包,而是不下死手的殴打着甲板上的安尼凯特。 好像是有电话来了,导致伽内什停手掏出了手机。笑着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之后,还把手机拿到被膝盖堵住嘴的安尼凯特耳边放了会。结束通话后,不知道两人又说了些什么,伽内什从旁边抄起一件铁零部件,反复或砸或刺的蹂躏着地上的罪犯。恩,根据巴布尔的补充这是本地最大的罪犯。 全部影音资料到此结束,据说特工在去取偷拍设备时,顺便将所有幸存人员灭口了。 第二十章不务正业 环视一圈,桑杰用平淡的语气问道:”你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解决这个伽内什?不要急着回答,讨论之后再回答。“ 说完摆手将巴布尔叫到近处,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最终的影像资料,只要突出伽内什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就可以了。阿比奈很快会来为安尼凯特报仇,这之间所有帮助他的警政要员的名单我要一个也不能少,还有到时候阿比奈会恰巧找到录着伽内什打电话的CCTV,而后会找个办公室查伽内什的电话和位置,我要到时候室内有我们的录像设备,等伽内什去那排除隐患时,找人在施维塔身上装上窃听设备,至少要录音明白了吗?“ 巴布尔默默地点了点头,带着影碟转身出去安排这些事情。 最终军方给出的结论是有防备的情况下,需要二百人左右才能拿下目标,可如果伽内什躲在暗处那除非在要员身上绑上炸弹,不然一成也没有。 桑杰不知可否的邀请军方,不久后来共同观看下一阶段录像。在军方的人也退出房间后,桑杰不急不忙的起身将窗帘都拉上。面朝着窗户,一手拿着支高脚杯,品着本地产的葡萄酒。笑着说道:”拜图拉你说你是人如其名呢?还是名不副实呢?” 没等身后的回应,就像自言自语一样接着说道:”现在把衣服全脱了吧。“ 本来因为收拾客人们留下的杯碟,而不是发出的哒哒声戛然而止。桑杰就像没说过这话一样,继续品着红酒。 拜图拉犹豫了一会儿,将手上端着的盘子放下。在她站着的地方,开始传出沙沙声。 房间重新恢复静止后,桑杰像没事人一样回身,望着黑暗中的人影,微漾着嘴角轻声说道:”阿菲法看来适不适合你了,艾麦顿拉怎么样?“ 站在茶几旁的拜图拉的身形有些颤抖,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 扬着杯子指着那个苗条的黑影,桑杰眯着眼睛,好像这样能让他看的更清楚一点。”来帮我再倒一杯,这回要用右手哦。“说完将高脚杯抛向拜图拉,倒退着向床边走了几步,直到看到那个冰箱的内置灯亮起,才转身大步走到床边。 桑杰没有直接坐下,反而细心的在平整着床铺,连枕头都没绕过。轻飘飘的脚步声渐渐临近,凭着直觉桑杰快速转过身,拜图拉此时刚好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此时的拜图拉没有恭敬地拿着高脚杯,而是像自由女神像一样高举着右手,手上拿着的是一支反射着白光的碎冰锤。不过桑杰也没有向她想的一样空手耍流氓,跟随转身快速甩出的右手拿着一支塑胶强力电击枪。白皙修长的右手慢慢松开,碎冰锤也从手中滑落,掉在拜图拉身后的地毯上。 桑杰用闲置的左手揽住了她的腰,轻柔的将她带到了铺好的床上。好像对待一位娇弱的公主一样,尽管此时桑杰眼中透出的是野兽般的凶光。 三个小时以后,桑杰坐着酒店提供的轿车去了机场,巴布尔回来收拾地上散的衣服,配合着身边的军队技术员一起对这些东西监测分类。这些人好像看不到白色的被面下,躺在床上熟睡的睡美人似的。不过这一层酒店倒是被改建成拥有健身房、浴室、客房和警卫室的特殊套房。几名新住客的行李里都有着一套半新的军装和一支对讲机。 这一天伽内什兄妹像往常一样开心的生活;阿俊因为尾随塔妹儿时被伽内什警告,正在说服自己的父母去提亲; 这一天消息灵通的阿比奈·卡尔特接到小弟的汇报,自己的弟弟横死在游轮上。 这一天世界上少了个叫拜图拉的新人特工,多了一位叫艾麦顿拉的特殊囚徒。 这一天桑杰也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女秘书,第一次看到自己要求的剧本,虽然他回来孟买是为索娜姆成功升入国内一流大学,送她去戈尔哈布尔的新家开始大学生涯的。 坐在从机场赶去自己公寓的加长商务车上,桑杰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一身西装的秘书。好奇的问道:”这么小的空间里,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你不怕我那什么吗?“ 对面坐着的卡琳娜中断了对剧本的讲解,平视着自己的老板。”对不起,我以为加彦西已经向您介绍过我的资料了。“她把资料放到一边,伸出自己的右手。 桑杰到是第一时间握上了美女的玉手,一脸正经的说:”我只好奇什么样的天才,可以在不到二十岁就完成沉重的学业而已。“ 卡琳娜面带着微笑接着说道:”老板您过奖了,我只度过了一年多的大学时光,就出现在这个职位上为您服务了。可能会让您失望,我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而且我的名字是卡琳娜。“ ”好名字,而且二十一也很好嘛。“边说着边用食指挠着她的手心,说完时右手还微微用力想示意她坐到自己这边来。 不过这位女秘书没有第一时间满足老板的暗示,而是笑容愈加灿烂的接着介绍自己。”卡琳娜·卡普尔,索娜姆的堂姐,一位在职间谍事务官。“桑杰的手僵住了,脸上也突然多了些汗水。 ”咳!咳!那什么介绍也介绍完了,继续说剧本的事吧。别忘了,至少这份工资是我付给你的就行,哈。“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加彦西又在自己老板的小账本上,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离自己成为王子心腹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这个剧本指向的是现在最活跃的尼赫鲁家族的成员,索妮娅和她已经逝世的丈夫的那段传奇经历。剧本里的故事被搬到一个虚构的人物上,初步打算是按照现在的科技和社会水平,拍摄子继母职的年轻总统和一个完全贯彻着西方思想的女友,未婚同居的故事。 桑杰虽然原则上同意这个规划,但要求剧组007一样引用大量超现代的道具,争取将剧情的时间线向后推十年左右,而且不要太过直白,可以把子承母业换成比较普遍的子继父职。他还明确了电影的主旨是不以打击死者为目的,不能将火引到王室身上,最重要的是向观众传达高呼民主的所谓自由斗士也在偷偷贯继承制这一事实。 到下车时,桑杰还给电影订好了名字——总理恋情,并要求用印地语拍摄。 第二十一章务了次正业 再次回到位于闹市区的幽静小区,虽然一别月余但变化还是很大的。 小区的门口有了站岗的门卫,围墙上也都装上了倒尖刺,甚至还辅以高压电,虽然由于小区使用的民用电路这重防护不时会失效。 桑杰在一楼的电梯处,碰到了情绪低落的俄国少女。事实上他连这个少女到底多大都没问过,也未曾派人去调查。 ”嗨,晚上好。没想到还会在这见到你。“等电梯的功夫,桑杰顺便跟她打了声招呼。 俄国姑娘的脸上愁苦之色愈加的浓重了,她用哀求道:”先生,请您不要赶我走,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离开了这里我又没有工作,外面那些流氓会吃了我的。“ 走进电梯看着渐渐关上的电梯门,还有电梯门外的那双真诚的眼睛,桑杰伸手拦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挥手示意女孩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桑杰只按了女孩的楼层。 ”奥莉莎·悉多维克,先生。宁可以称呼我为奥莉莎。“这句回答到难得的是英语。 桑杰平静的望着锃亮的铁皮上奥莉莎的倒影问道:”你会不会说印地语或者马拉地语?“ ”不会,我是被人骗来这里的。中介当时承诺会帮我找到工作的,可是......“ ”可是只是酒吧和欢乐谷,你又不愿意做是吧。那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呢?要知道我已经离开了一个多月了,有之前留下的车,你应该不至于如此困窘才对。“ ”车在我第一次开出去的时候,就坏了。我只是离开一会去面试一份工作,回来时四个车轮就都没了。您知道的我并没有现金,同样我也不会说本地话,没能叫来车行,今天我又去看过,那辆车已经不在那了。“ 慢慢的走出电梯,站立到两个门之间,桑杰等在那,看着手表。 低着头的奥莉莎跟着眼前的皮鞋走出了电梯,等皮鞋停下时,抬起头才发现两人站在自己现在住所的门口。犹豫了一会,奥莉莎还是按了早就熟记的密码,打开房门和照明,走进了房间。 ”两分三十秒。“跟在后面走进去的桑杰,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砰的一声响,金属的房门和门框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桑杰没管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而是平静的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冰桶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放在餐桌上后,又转身去酒柜挑了瓶威士忌,拎着两个八角杯回到餐桌,望着呆呆地愣在原地的奥莉莎,用诧异的语气问道:”看你长得确实英气十足,不会真的连饭都不会做吧。“ ”谁说的,我可是有厨师牌的,虽然是俄国的。“前半句傲娇的语气到是给人一种反差萌的感觉,后半句却突然变成了小声低语。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拿些吃的来。为客人准备食物是这的传统知道吗?“桑杰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蛋。 奥莉莎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这句鬼话,竟然真的去开火做起了俄式晚餐,也许她咕噜作响的肚子才是原因吧。 桑杰只是耐心的用碎冰锤从冰桶里,一点点的造出符合自己要求的冰块。 明明专心致志的砸着冰块,桑杰还用俄语问道:”你还会什么?按理说俄式餐比较冷门,不可能让你自信能在异邦获得工作才对。“不知道是不是俄文说的少,中间停顿了几次参杂了些英文和印地语单词。 奥莉莎好像是考虑了一会,隔了一阵才回答道:”呵呵,我们也是实在无法在国内讨生活,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出国的。原本还想着能往家里邮些钱呢。“ 继续手上好像始终不会结束的砸冰大业,桑杰带这些小疑问道:”那你们中的另外几个人又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呢?“说完砸冰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句话好像吓到了奥莉莎,让她手上拿着的铁铲子掉在铺着瓷砖的地上,发出刺耳摩擦声。桑杰右后侧紧闭的卧室门也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格纹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的俄国女孩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看到奥莉莎什么事都没有的,在弯腰捡拾铲子,愣愣的站住了。如果不是女生手上锋利的刀子,这个画面倒也算正常。 拿着盛好了酒和冰块的杯子,桑杰微笑着,坐在椅子上转身将酒杯递向刚出来少女,好像在看到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子时还受了些惊吓。 慢慢的起身,缓缓地把刀子从女孩手里拿走,将酒杯塞入女孩的另一只手之后,桑杰像刚削完果皮一样,平平常常的拿着刀走回半开放式得到厨房,将刀子插回刀架上空余的位置。”喝口酒压压惊,然后再告所我你的名字不迟,美丽的小姐。“这声音明明很是温柔,却吓得奥莉莎将香肠烤糊了。 自顾自地将有些焦糊的香肠一起装进盘子,一样样的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桑杰将另一杯酒放在左边的空位处,坐回了中间的正位,示意右手边不知名的俄国女孩坐在左边的空位上。 女孩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真的坐了下来,一改之前的紧张,一口喝光了手里的酒,如释重负似的看着桑杰说道:”我叫瓦利亚·切尔诺伍斯,一名肄业医科生。只要你不赶我们走,我愿意做你的情妇。“ 桑杰平静的瞬间变得哭笑不得,看着右侧这位一脸认真眼神的少女,又听着快步向自己左后侧靠近的脚步声。用右手拿起了酒瓶,边俯身为瓦利亚倒酒,边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确实在这个国家,遇到了不少色狼。不过不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欲求不满的禽兽。“ 铛的一声,桑杰连头都没回,用左手抄起手边的碎冰锤向后挥动,绝对的力量差距将奥莉莎砸向自己的小平底锅击飞了。没有一丝怨气的,转过身来看着惊讶地捂着嘴的奥莉莎,挂着从伽内什那学来的微笑,又一次邀请她坐到左侧的空位上。 桑杰用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单手为两边的少女各发了一张名片,然后正襟危坐,郑重的说:”我叫桑杰·夏尔马,恬任巴拉吉影业执行总裁。如果两位愿意的话,我想将你们作为演员签进我们公司。“ 第二十二章小别剩桌饭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当然了,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工作,我也不会阻碍你们的前程。毕竟有不少人是兼职演员不是吗?“ 桑杰好像是想坚定下她们的决心,当着没有回应的两位女士的面,打给了加彦西。 为了增加诚信度,他还将手机设成免提模式。”嘟...嘟...嘟...嘟...“ 桑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瓦利亚和奥莉莎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就是个想占便宜的无业阔少,不用狡辩了。“ 愤怒的人往往会变得粗暴起来,桑杰狠狠地撂了电话,重新拨打了加彦西的另一个号码。 电话这回很快就接通了,桑姐没等对面出声,就开始大声咆哮起来。为了维护成功商人的形象,还来到了窗户边,站在只开了一扇的窗口,继续宣泄自己的不满。 ”加彦西,你哑巴了?说话呀!“ ”你现在在哪?“从话筒里传出来的不是加彦西的声音,听着像是愤怒的索娜姆的。 桑杰怀着亲手撕了加彦西的心,谄媚的回答:”我在一楼等电梯,电梯好像坏了。那什么刚才我以为是他才那么凶的,加彦西他人呢?“ 索娜姆的语气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伤心的情怀。 ”你在一楼?那为什么你的声音,会从我脚下那个俄国女人家传出来?“ 探出半个身子仰视头顶的桑杰,正好和露出整个头在俯视下面的索娜姆,来了一次面对面的对视。 索娜姆愣了一下,直接将手里的手机甩出去砸在水泥地上。 手机就像这段短暂的恋情一样,瞬间充满了裂痕。 桑杰缩回身子,很失礼的跑向楼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坐在餐桌上的两位俄国姑娘,目睹了这场闹剧。 她们互相对视着对方,眼神好像在说”这回说不是情妇也没人信了。“一样无辜又无奈。 在顶楼桑杰公寓门口站着的加彦西,此时的表情已经脱离了丰富多彩,变成一张和纸了。 他保证神要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上来请示如何处理楼下的那个女人。 这样就不会直接撞到新王妃的枪口上,也就没有电话被收去查验号码这回事,那也就不会有之后没接起王子电话的失职,最重要的自己现在就不用纠结要不要拦住要离开的王妃。 机会只有一次,犹豫不决的加彦西,不仅让索娜姆走进了电梯,还愣在了楼道口,抹杀了桑杰成功拦住电梯的最后机会。 桑杰看着一脸无辜表情的加彦西律师,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个加彦西,我知道你是学者事务官出身。不过你学的不是法律是整蛊吧?“ ”不是,王子您听我解释。我只是来请示您,如何处置楼下的那两位俄国姑娘的。没成想王妃会比您想回到这,在门口打电话时,才不小心说漏嘴的。不过您放心,王妃不知道现在楼下住着的是两个女人,她以为只有那天碰到的那位一个人。“ 桑杰无语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踹了加彦西一脚,压着声音说道:”放心你个鬼,现在马上给我去楼下,把后来的那个人,安置到对面的那个空置的房间去。要是索娜姆一会去三楼对峙时发现人数都不对,就真的洗不清了。“ 加彦西一边急忙跑向三楼,一边觉得自己在接这份工作之前,真该先谈场恋爱的。 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桑杰,只能寄希望于传说中的西瓦吉大学的特别授业的效果了。 一面打电话给警卫室,让他们派人用备用的出租车送索娜姆回家; 一面走到朝向小区门口的窗户,探头望着下面。 他想看看索娜姆有没有跑出来,有没有摔倒,有没有坐上警卫冒充的出租车。而最希望看到的是,索娜姆三步一回头,这样自己就可以下去,服个软,迎老婆回家了。 最终A计划成为了现实,索娜姆拒绝了警卫的防弹车,随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坐了进去。而这恰巧的出租车也是恰巧防弹的。 心头一颗大石落地的桑杰,望着一桌子热气还没散尽的饭菜,看着狼狈的厨房。 桑杰心里想着:别人家都是小别胜新婚,到自己这,怎么就成小别剩桌饭了呢? 尽管心情不好,桑杰还是仔细洗完手后,一道菜一道菜的尝完了一桌菜,中间还自拍了一些照片,留作纪念。 加彦西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服了瓦利亚搬到所有家私一应俱全对门之后,平静的走出了公寓楼。 往日对他慈眉善目,言听计从的警卫,在公寓和围墙之间,荷枪实弹的围起来。 加彦西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似的,平静的站在那,什么都不做,等着周围的警卫走完扫描金属和炸药的流程,等着乘坐专车赶来的孟买地区婆罗门事务官和耆那教监察官到场,自觉的走进了和普通商务车没什么两样的囚车,开始了他的特勤内务部之旅。 失去了边聊边吃的乐趣,桑杰一个人默默地巡视着自己的家,第一次认真的巡视着。 直到这时桑杰才发觉,索娜姆买的每一件家私都有一些含义,有的是儿时的回忆,有的是女孩的梦想,有的是为了祈求多子多孙。 没有孩子能正视自己的失败,正如没有老人能坦然接受一无所有一样。 本质上只拥有一个十六岁孩子心智的桑杰,越来越无法承担这份压力。 他渴望新婚时的放纵,至少也要如昨日那般的慰藉。 这种渴望就像小孩子渴望玩具一样,不同的是,大部分家长会选择性的为孩子购买玩具,而身为王子的桑杰从小习惯了他想要的都是他的。 想做就做,桑杰在浴室洗完澡,只穿着一件睡袍,走到了三楼。 虽然不知道奥莉莎那间屋子的密码,但是所有空置房屋都使用了相同的密码锁,设置了相同的密码。 站在门口,回想着不久之前的记忆,桑杰平静的输着密码。没有装蜂鸣器的密码锁,让走廊显得十分安静。 毫无意外的打开了房门,桑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反锁上了房门。 PS:这回彻底写崩了,(▼-▼)。好悬没下架,以后会端正文风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二十三章挑选主演 清晨桑杰独自在家,吃了些昨日的剩饭。 带着楼下的两位坐着加长林肯,来到了新的巴拉吉影业的总部,一座位于西班德拉的十六层现代化的写字楼。 一行三人进入总部大楼时,秘书卡琳娜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合同及其他文件,在刚换上执行总裁门牌的办公室里,进行其他工作了。 两位俄国姑娘不仅想灰姑娘一样,享受了小一段奢侈的汽车旅程,获得了一份公允的演员契约,还有额外的收获。 奥莉莎得到了一个孟买大学的国际法学进修班的名额,可以在那跟高水平的老师和同学交流,练习口语、温习曾经学过的一点法律知识。 瓦利亚获得了继续在孟买大学医学部进修,完成自己的医学课程的机会。 不同于惊喜的奥莉莎,瓦利亚昨晚就知道会得到这个,还知道自己可以去一家位于孟买的俄国医院实习。 那家医院是当年为服务那些逃难的俄国贵族设立的综合医院,从护士到医生全部是操着俄语的正宗俄国人,几十年来始终如此。 原本瓦利亚以为这只是一个男人夸下的海口,没成想真的能在一夜之间,准确的说是八个小时以内成为现实。 桑杰无视了瓦利亚和奥莉莎的反应,安排人送走了拿到护照和工资卡的两人。 桑杰看着桌面上两摞高高的演员资料,没有急着翻看,而是吩咐道:”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随意翻着男演员的资料,桑杰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剧本上,不时会按照记忆中类似的电影修改着剧本。 当他拿着挑出来的演员资料抬起头时,长长的文件扫到了咖啡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浸湿了剧本。 桑杰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继续将文件递向走近的卡琳娜,重新低下头去挑选女主角。 贾维德·贾弗里,这就是卡琳娜接到的指示,没有了加彦西那位熟练的孟买律师,卡琳娜只能凭借自己的关系打听这位的档期和其他情报。 过了很长的一会儿,在女演员的挑选上,陷入两难的桑杰,抬起头看向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卡琳娜,眼神涣散的问道:”男主角那有什么问题吗?“ 将手上端着的咖啡递给桑杰后,卡琳娜一边俯身擦拭桌子上的咖啡,一边回答:”他那到是不存在什么问题,不过让一位年纪这么大的喜剧演员,去饰演”比“这个角色可能会有些困难吧。“ ”确实六三年的话,现在接近四十岁了,扮演还没结婚的青年有些老了。不过尽然暂时处在空窗期,那也就是说没什么纠纷,回头去把他签下来,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好用的员工。那就马德哈万·兰加纳坦吧,有困难直接扫平。“ 桑杰边说着话,边把男演员资料最上方的一份,拿出来放在卡琳娜的手背上。 卡琳娜不得已之下,只能先拿起这份资料,应了一声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望着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服裙的苗条背影,桑杰随口问道:”卡琳娜,你觉得乔普拉家的新人会愿意出演这部电影吗?“ 将资料稳妥的放在桌面上后,卡琳娜转身问道:”这个说不准,您是想请哪一位出演女主角吗?“虽然掩饰的很好,受过专业训练的卡琳娜,还是注意到了王子眼中一闪即逝的狼光。 桑杰拿起放在中间的文件夹,挥舞着示意就是这份。”朴雅卡·乔普拉,其实我是属意找基督徒来演的,可你这些备选都不符合,到是这位去年的世界小姐比较符合角色定位,中学时留学过美国,估计西化思想会比较浓厚一些。毕竟太过直接的映射,也不利于影片获利。“ 卡琳娜闻此言论,不禁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乔普拉倒不是那个乔普拉,她到确实很希望能主演一部电影。“ ”哦?“桑杰放下了手上的咖啡,拿着资料夹起身走向窗户,边走边说:”这么说你倒是认识她喽?“ ”不是很熟,不过到确实是见过面的。“卡琳娜看王子站在窗户边望着外面的景色不动,只能也走向外景窗户去拿那份资料。 桑杰盯着窗户上模糊的倒影,没将文件递给停在自己右后侧的秘书,而是一边向右转身,一边面带疑惑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情况下,一个秘书会向她的闺蜜隐瞒老板花心的真相吗?“ 卡琳娜的表情经历了复杂的变化,什么也没说,慢慢蹲在了桑杰身前。 窗前的男人左手拉动着窗帘绳,面带微笑的自言自语道:”对,正是当她也成为当事人的时候。“ 白色的卷帘慢慢落下,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渐渐被窗帘挡住。 到了下午,巴拉吉影业的总部大楼里,接到电话在父亲陪伴下赶来的朴雅卡正在合同上签字,阿硕·乔普拉正在认真的为女儿挑选经纪人。 桑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强打着精神头,等待女主角尘埃落定。 在会议室外,巴拉吉影业的各部门第一次协同工作。 场地、导演、制片人和相关工作人员,随着一个又一个电话和出出进进的员工逐渐落实。 等阿硕挑完经纪人和相关助手,已经有几位助理编剧拿着刚打印好的新剧本感到了会议室。 桑杰终于不用为表重视,勉强呆在会议室了。 这个大会议室被交给了陆续到来的专业人士使用,疲劳的总裁礼貌的告辞之后,回到自己位于顶楼的专用卧室。 连续两天都疲于奔波,再加上睡眠时间短,桑杰几乎是沾床就沉入了梦乡。 阿硕·乔普拉本来还担心,这位已婚中年富翁想打自己女儿,看到他全程无精打采,走时好像很解脱的样子。 这名军医才真的放心下来,留下女儿一个人继续和编剧们讨论,自己响应接到的紧急电话,独自离开大楼返回部队。 此时加彦西在内务部的审讯室里,刚刚度过了一轮基本聆讯,即将迎接真正的刑讯。 卡琳娜在总裁室里,拿着奥莉莎和加利亚的资料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十五章伽内什的二期监视记录 日上三竿,只穿着睡袍的桑杰,在连续不断的门铃声中,打开门迎进了上门送货的卡琳娜。 几天没出门的索娜姆,对这种情况下的会面,多少感到有些不适应,匆忙的跑回衣帽间换衣服。 卡琳娜在将自己昨天从桑杰手上取下的戒指,还给桑杰王子后,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关于”总理恋情“的最新进展。 桑杰只是安静的听着汇报,吃着早餐,像和卡琳娜真的清清白白一样。 偷偷的躲在门后偷窥的索娜姆,觉得堂姐就是一个监视桑杰的合适人选。 ... 吃过早餐后,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观看巴布尔送来的最新影碟。 第一张影碟里将伽内什的好脾气、和蔼的笑容和对妹妹的呵护全都表现出来了。至于夜店那段只出现了删减版,录音的部分内容还配上了动画。 索娜姆十分满意这样一位司机,桑杰也不置可否地直接打电话通知巴布尔,指示他不用等自己回去,马上逮捕拉胡尔,为塔妹儿的婚礼扫除障碍,在适当的时候介入,不仅要得到伽内什的雇佣合同,施维塔还要成为那位人型象头神的妻子。 为此桑杰还专门打电话和施维塔的父亲、加尔各答的驻军指挥官沟通了一下。 等他从卧室回来时,影碟已经播放到塔妹儿的订婚礼了。 -------------------------------------------------下面是录像----------------------------------------------- 拉克希米·达斯此时穿着黄色的廉价背心,跪在订婚场所门口的地上擦拭石头铺成的地面。 路过的人不时将咖啡和牛奶,故意倒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施维塔穿着红色的莎丽,带着法院时见过的两名中年人,兴奋的跑到达斯身边。达斯则愣了一下后,马上将头低得更厉害,扭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施维塔带着惊讶的表情问道:”拉克希米·达斯?“ 达斯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继续转身维持背对着施维塔。 ”咦!拉克希米·达斯!“这会儿是兴灾乐祸的表情。 施维塔绽放着笑容,洁白的牙齿和发光的眼睛,都随着右手食指一起指向擦地的达斯。 ”是不是那个笑眯眯的杀手,把你搞成这样的?“ 达斯无奈的笑了几声,点了点头。施维塔在一旁,笑得用手捂住了嘴。 达斯好像终于接受要面对施维塔的事实,苦笑着站起来,用右手拄着一旁的黄色出租车。 施维塔也跟着站到出租车旁,边不住的拍着车子,边笑着说:”你救了他,可是他以德报怨是吧?“ 说完笑得无力的依靠在出租车上缓了口气,施维塔手舞足蹈的围着达斯,取笑他道:”你想当他的保护伞,可是他把你的伞戳成了破伞。哈哈哈......“ 达斯用手背擦着眼泪,说:”他毁了我的事业,顺便还毁了我的人生。呵...呵...呵.“说完双手掐着腰,问施维塔:”好了,你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施维塔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哥哥的订婚仪式,哈...哈...哈......“ 达斯一听,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平展双臂说道:”所有人都后退两步站好,哈哈哈......“等其他三人退了一步,达斯大笑着拍着巴掌。 ”欸?“施维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达斯,另外两个人也一头雾水。 等达斯笑了一会,忍无可忍的施维塔质问道:”你像个白痴一样,傻笑什么?“ 达斯挺直了腰杆,瞪着施维塔说道:”原来你哥哥就是新郎呀!新娘的哥哥,你猜是哪位呀?“ 施维塔皱着眉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达斯兴奋的原地踮着脚小跳,指着不远处正从楼梯下来的一群人,说:”你向那边看。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娃娃脸。“ ”嗯!“施维塔看到了那个男人,吓了一跳。 达斯接着说道:”正是他。...你见过批发批发肥皂的、批发内裤的,可你见过哪个男人批发悲伤的吗?“达斯边说边把右手摆着八字搭在下巴处,有节奏的小幅点着头。 施维塔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说完一句”天啊,他成了我的亲戚吗?“就小跑着到离得最近的母亲身边。 ”妈!我有件事和你说一下。“虽然她很焦急,但得到必须促成此次婚礼的母亲根本不理会女儿,笑着为右边的塔妹儿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她是位刑事律师,只是刚被炒鱿了。“ 伽内什面向左侧,说:”你的心真宽,这么快就原谅我了,谢谢。“ 施维塔不死心的小声和母亲说:”我们需要取消这个订婚仪式。“ 母亲目不转睛的说:”别再絮絮叨叨的了,自己找点事去做吧。“ 在母亲处碰壁后,施维塔又跑道后面的父亲身边,说:”爸爸,咱们得单独谈谈。“ 父亲到是还算重视女儿,放慢了步伐看着女儿说道:”就在这谈吧。“ 施维塔放弃了心不在焉的父亲,转而向哥哥走去,她一离开,她的父亲就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妻子。 ”哥哥,哥哥。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你会听我的话吗?“ 哥哥阿俊只是机械式的妹妹说一句便嗯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前面的塔妹儿。毕竟他可不是接到命令,而是真心的爱上了塔妹儿。 ...... 在走进室内之前,无论是施维塔说的话还是达斯捣乱的话,阿俊都是一样的点头加声嗯。 施维塔失魂落魄的看着,订婚仪式在自己眼前完成。 达斯建议她利用小姑子的权利进行报复,施维塔一下又变得荣光焕发。 她兴奋的说道:”他的笑脸现在尽在我掌握之中,胁迫、胁迫、胁迫......“ 这之后的内容里大多是,四人组戏耍伽内什的录像。总的来说,每次都是四人组自食恶果,伽内什毫发无损。 到最后部分时,施维塔明显不再是报复而是在倒追伽内什了。 这些影像都是集中在三四天内录下来的,发出这份影碟的巴布尔,已经彻底迷失在错误的道路上了。 第二十六章新生入学 桑杰和索娜姆敲定了司机人选之后,卡琳娜带着相关的授权文件去处理具体细节。 你侬我侬的甜蜜生活,也因为突然造访的堂姐宣告终结。 索娜姆拒绝继续浪费时间,她表示想在离开孟买之前,亲眼看着桑杰入学。 好在早有准备的桑杰,有惊无险的开着自己的新车载着她来到了孟买大学社会学院。 办理入学手续,然后去验收宿舍,一起布置宿舍,看上去跟其他学生没什么不同,除了所谓宿舍是校内的一座独栋别墅以外。 傍晚时分,坐着重新归来的加彦西开着的吉普车,一行三人赶赴戈尔哈不尔,完成索娜姆的入学注册。 在经济学和管理学的选择上,桑杰否决了索娜姆的选择为她选了管理类专业。 在新的别墅里,桑杰不断保证接下来的五年里会时常来看望索娜姆,索娜姆好像也意识到了这所大学的本质,到是没吵着要换学校或者自由走读。 三天之后,桑杰已经将加彦西留给索娜姆做管家,自己独身返回影视之乡孟买了。 失去了最后的制约,桑杰明目张胆的亲自载着奥莉莎和加利亚去办理入学手续。 这样,四名新生玛拉塔特色的大学生活开始了。 索娜姆的第一堂课就发现除了自己以外,整间教室的几十名女性全都是自己的老师,还没度过叛逆期的少女,开始了磨平棱角的大改造。 奥莉莎比自己的朋友更先办完入学手续,家道中落到被黑中介拐骗出国的俄国姑娘如愿以偿地成为国际法的学生,跳过预科阶段,直接开始了专业学习生涯。 只剩下桑杰和瓦利亚独处的车内,气氛反倒变得沉闷起来。 几乎没有什么交流,桑杰不是不清楚瓦利亚为什么失去了活泼,但他相信这位乐天派的俄国姑娘,可以自己走出怪圈。 ...... 花了几天时间,处理完这些琐事,桑杰坐飞机再次飞回了加尔各答。 下飞机会和了巴布尔后,桑杰没有直接去住酒店,而是坐着轿车去施维塔家旁边的别墅,毕竟是来参加的塔妹儿的婚礼的,总是需要先去拿张请柬的。 坐在后排的桑杰一边翻看着七零八碎的资料,在其中筛选有印象的情节,一边随口问道:”伽内什的合约搞定了吗?“ 巴布尔专心开着车,头也不回的回答道:”用拉胡尔做见面礼果然有效,伽内什已经同意为大富商夏尔马夫妇工作,只是他不接受远离塔妹儿。“ ”那就让那个阿俊全家搬去戈尔哈布尔去,带着塔妹儿的绘画教师一起,让施维塔去西瓦吉大学进修,阿俊也可以回学校深造,房子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可这家人作为加尔各答的探子,不是很情愿离开这里,连施维塔的婚事都被脱着至今没有落实。“ ”我说明明看录像已经是妾有意了,怎么婚礼还是一个人。这样,你通知他们如果施维塔和伽内什成婚,那她在进修结束后会得到一个事务官名额,这样不就没什么了吗?“ ”可是我们没有多余的名额,现在的在职法律事务官都比较年轻。“ ”加彦西的位置就是名额,到时候这夫妻俩一起跟着索娜姆,正好省得两地分家不是?“ 巴布尔还是没控制住,用右手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明白了,我会去办的,需要将将两场婚礼拼在一起吗?“ ”只要伽内什不是太反感,就一次解决它。啧啧,我这可是又发现新的好玩的了。“ ...... 匆匆打了个照面之后,桑杰就回返自己家,在客厅里观看真正完全版的二期录像了。 ------------------------------------------------以下是录像--------------------------------------------- ...... 阿俊和他的父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突然造访伽内什的家,此时伽内什正在给自己的枪上子弹。 阿俊:”妈妈,这位是塔妹儿。“ 俊妈:”你好啊。“ 阿俊:”这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 塔妹儿双手合十在身前,礼貌的微笑着说:”哦,你好伯父、伯母。...你好,请坐“边说边向一旁的沙发虚引。 待三人坐下后,右手还挂着白面的塔妹儿,说:”我去给你们准备咖啡。“ 俊母拉着要走的塔妹儿的受,拽着她坐下来,并说道:”坐吧,我们有点重要的事想找你谈谈。“ 塔妹儿:”说吧,伯母。“ 俊母:”我想说,嗯......“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坐在下首的俊父。”还是你说吧。“ 俊父:”嗯...那个...嗯.....“俊父什么也没说出来,用手拍着坐在自己下首的儿子,示意他来说。 阿俊:”实际上,我...你愿意......“ 塔妹儿忍不住笑着说:”怎么还不好意了呢,阿俊先生,有什么事你就说呀。“ 阿俊:”妈妈,还是你说吧。“ 俊母:”我?“ 塔妹儿真切的看着俊母,说:”没关系的伯母,您就说吧。“ 俊母:”嗯!我想说...你愿意做我们的儿媳妇吗?“ 塔妹儿很高兴终于听到这三人,吭吭唧唧想说的事了。如释重负般笑得更灿烂了,笑着说:”就这个呀,怎么不早说......“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在谈什么的塔妹儿受到惊吓,连忙呼喊着哥哥,向内室走去。 伽内什连后腰别着的枪都没来得及藏好,便急匆匆走了出来。 房东:”伽内什,他们是来向你妹妹提亲的。他们是在加尔各答广受尊敬的家庭。“ 伽内什双手合十,礼貌的说道:”你们好。“ 阿俊一行三人:”你好。“ 伽内什单手虚指沙发,示意他们坐下,边用收回的右手藏好后腰别着的手枪,边说:”请坐吧。“ 俊母:”我们不请自来,请万勿怪罪。我们在为阿俊挑选新娘,可他个个回绝,就因为她们和你妹妹不同。与其再找一个想你妹妹的姑娘,我们想不如直接来找你妹妹提亲。“ 俊父:”请不要以为我们提亲只看重姑娘的受教育程度,现在你妹妹是一名学生,我的儿媳应该是一名学生。“ 俊母:”不仅是当作儿媳,我们还会当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一样。“ 阿俊:”不知道,我是否能向你一样精心的照顾好她,但我承诺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这本不应该是咱们讨论的问题,能不能问问你妹妹是否对我有兴趣,是否愿意嫁给我?“ 卧室缺少监听设备,一段空白之后。 房东:”伽内什,有什么可想的,直接答应他们吧。“ 从结果上看伽内什答应了这桩婚事,从升入大学的第一节课上,桑杰学到新的泡妞姿势。 第二十七章平静的一晚 画面一转,不再是老式的简陋住宅,换成了现代化的写字楼。 数十名西装大汉,手持轻重热武器在走廊整齐列阵。 阿比奈在四名保镖的陪同下,出现在画面里。 阿比奈:”硬盘找到了吗?“ 女保镖:”正在送过来,先生。“ 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先生,DNA检测不匹配,先生。“ 一名亚裔男性拿着一块机械硬盘,出现:”先生,硬盘拿到了。“ 阿比奈:”放进去。“说完他激动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一名身穿高档西装的白人,站在一片显示屏前说:”先生,已经考好了。“ 阿比奈一口喝光,快步走到显示屏前。 一名戴着耳麦的玛拉塔人说:”在三十二个CCTV里,有八个捕捉到了凶手。“ 阿比奈彷徨的等待,进一步的数据处理...... 女保镖:”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阿比奈和一群分析专家,聚集到中央的大屏幕前。 专家1:”凶手身高,五尺十一寸。“ 专家2:”他的肤色非常白皙...发色,黑白相间。“ 专家1:”凶手身材很好,右撇子,胳膊非常强壮。“ 专家2:”凶手拥有运动员体型,这些都是他的身体参数。“ 专家3:”不只是这些视频,我们还检查了每艘船的监控录像。“ 专家2:”他对监控死角了如指掌。“ 专家4:”这显然是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 女保镖:”这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凶手,先生。“ 阿比奈掐着腰,思考着说:”肯定还...肯定还漏了些什么?“ 好像真的想到了什么,阿比奈兴奋的走向播放监控的显示屏群,指着那里说:”给我把5号摄像头接到大屏幕上。“ 阿比奈亲自上场,对着显示屏认真的复审画面。 ...... 阿比奈:”找到了,他在打电话...半夜一点半,码头地区信号塔接受到的打入电话,与城市内另一个信号塔链接,通话时长,一分二十三秒,你们能不能找到这次通话的信息。“ 电脑专家1:”能,能,先生。“ 电脑专家2:”我们能找到他。“ 阿比奈瞪着两名电脑专家,问:”怎么做到?“ 电脑专家2:”通过信号追踪软件,锁定他手机的移动信号签名,“ 电脑专家1:”先生,我们只需要一次通话,那部手机打给之前通话时的同一部手机,或者反过来也可以。通话时长只需要超过五分钟就可以,先生。“ 电脑专家2:”先生,我们能把手机的位置,精确到半径五英尺的范围内,先生。“ 阿比奈:”立刻开始。“ 电脑专家们开始工作了,电脑专家1:”我们开始锁定他们的手机了,先生。“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这一段无聊的画面被剪辑掉了。 ...... 电脑技术员激动的说:”先生,手机开始通话了。“ 过了一会儿,电脑专家1:”先生,另一部手机也开始通话了,先生。“ 阿比奈变得更加急躁,五分钟在他到处砸东西的过程中流逝。 专家2:”锁定街道了,先生,阿哈什比街道。“ 阿比奈享受到说:”锁定GPS信号,杀手团过来。“ 数十名身穿西装的壮汉,跑步赶到大厅。 阿比奈指着这些人说:”有个带这个导航信号的人,把他的头用盘子给我端回来!Go,Go,Go!“ 壮汉们跑步冲向电梯,电脑专家1激动的站起来说:”如果再通话一分钟,就能跟踪到另一部手机了。“ ...... 专家4:”另一部手机已经锁定了,先生。“ 阿比奈马上趴到显示屏前:”哈,你在哪?“ 电脑专家1:”先生,位置已经锁定......”话说一半,电脑专家突然又不说了。 阿比奈猛地转身,看着电脑专家1,喘着粗气问:”怎么了?“ 电脑专家1被吓得一边摘掉耳麦站了起来,一边回答道:”位置已经锁定了,先生。“ 阿比奈:”什么位置?“ 电脑专家1:”就在咱们附近,先生。“ 阿比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兴奋的说:”就在这附近?“ 电脑专家1:”就在咱们在的这条街道上,先生。“ 阿比奈后退着说:”就在这条街上?“ 电脑专家1:”就在,就在这幢楼里,先生。“ 阿比奈又退了一步说:”就在这座建筑里?“ 电脑专家1:”他到了,先生。“ 阿比奈后退一步,缓缓地坐进沙发里,说:”我说过吧,他不是会逃跑、躲藏的人,而是追踪并主动攻击的人,他还是来了。“ 女保镖:”他就在电梯里,先生。“ 阿比奈大手一挥,说:”技术团队给我出去。狩猎开始了。“ 本就是桑杰安排来的技术团队,有序的从防火道撤离了。 阿比奈:”攻击团队!“ 剩余的几十名持手枪和少量突击步枪的雇佣军,慢慢的向电梯靠拢。 阿比奈坐在正对着电梯口的沙发上,用手指敲击着扶手:”来吧!来吧!来吧......“ 画面在此,切转为电梯内的监控,虽然画质不高,但还是能看清之前出发的人,像京观一样被堆叠在电梯里。 很显然电梯门一开,这些尸体不少从打开的门掉出来,吓坏了等在外面的所有人,雇佣军们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枪。 阿比奈:”下面他该断电了。“ 果然画面一片漆黑,后面竟然没了。 ---------------------------------------------以上是录像-------------------------------------------- 桑杰正看得来劲,突然就没了,没了。 他咆哮道:”巴布尔!你搞什么鬼,后面的呢,那些精彩的杀戮怎么没了?“ 巴布尔无奈的说:”您又没交代说伽会切断大楼电源,我们安装的监控设备断电了,安在施维塔衣服上的窃听器,进水坏了。“ 桑杰看着巴布尔,耸耸肩说:”所以你送给军方的就是这么一张影碟吗?“ 巴布尔一边去回收影碟,一边说道:”这方面效果倒是出奇的好。军方的人负责处理残局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向国王陛下递交征辟你这位司机的申请了。“ 桑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向自己的卧室,只留下一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那位酒店金丝雀的全部资料。“ 站在门口,回身看着巴布尔,补充道:”真的那份和假的那份全要。“ 最终,这倒是个斋戒之夜。 第二十八章成于它败于它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没有女主人也没有厨师,桑杰早上起来洗了个澡之后,不得不坐着巴布尔的车一起去酒店。 坐在后面拿着自己要的文件,桑杰随口问道:”巴布尔你结婚了吗?“ ”我是不能结婚的,王子。“ ”你平时怎么解决?难道你侍奉的是迦梨女神吗?“ ”我是毗湿奴的祭司,像我的父亲一样,家传的庙宇会为我准备好圣女的。“ ”是那种圣女吗?“ ”当然不是,而是真正的原初的方式遴选的圣女,只有那样后代才能像我一样,有机会继续成为真正的婆罗门。“ ”那这么说,现在各处都实际上在奉行两套圣女了?“ ”大部分庙宇已经失去了真正的婆罗门,不过是些主持俗务的欺世盗名之辈而已。“ ”那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不接管呢?“ ”神秘的第一原则是保守秘密,现在的环境不允许我们冒风险去动那些俗产,事实上只要庙和神像完好,一直让那些人代管也不错。“ ”那就算了吧。“ 巴布尔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专心开车。 合上手上的资料,桑杰开始总结那位,后来的酒店女服务员的信息。 拜图拉·谢赫一名普通的本邦姑娘,除了她的姓氏和信仰,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远离罪犯、毒品和烟酒的健康家庭,难怪酒店会那么迅速的聘用这位皮肤白皙又精通家务的女工。 对比两份资料来看,姓名和家庭都是真的,没发现有张冠李戴之嫌。 想到这,桑杰又一次开口问道:”巴布尔,你说一名普通的少女,怎么会想到用碎冰锤袭击我呢?“ 巴布尔难得和王子开了个玩笑:”也许和你后面做的事情有关?“ ”该死的,我什么也没做,更改她的名字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巴布尔的面容凝重起来:”那可不是个好消息,我们善后的时候可是确认了床单确实不是很整洁。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眼皮底下,潜入了您的房间,施行了暴行。“ ”好吧,我承认我是占了些便宜,她长得太与众不同了,那时候我也确实有那个心思。“ 巴布尔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桑杰。 ”不要盯着我,我最后真的什么都没做,不可能有血迹才对的。“ ”我们清理现场的时候,那位还躺在床上,看来那位姑娘需要去内务部走一趟了。“ ”不要动不动就内务部,你看看加彦西从内务部回来成什么样子了。“ ”略有耳闻,好像还来得及经由婆罗门审查,就被您****出来了。相信我,他离走完整个审查还远着呢。“ ”你和伽内什约的是几点?“ ”只是模糊的中午时间,地点定的是酒店,不知道要不要改到您的包房。“ ”也好,反正这件事已成定局,到时候把他带到书房去。别忘了给拜图拉,哦不,是艾麦顿拉小姐留个门。“ 坐着电梯来到自己楼层,一走出来就看到恪守岗位的军人们,哪怕穿着变装,还是一年就能看出他们的身份。 边向房间走去,边如无其事的问道:”怎么这些人里还有女的?“ ”都是巴尔吉尔家庭中尚武的女孩子,事实上直到阿纳斯塔西娅王妃之前,这种事情都是不允许的。因为王妃当初要遴选她的王室卫队时,坚持要由女性充当,由三十三世国王陛下特许令开始了这种新的军制。“ ”那也就是说她们到是会更倾向我喽?“ ”所有在变编军人和事务官无条件死忠与陛下,这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王子殿下。“ ”安了,我从来没想从堂兄处篡夺王位,做一个王子已经很满足了。“ ”您回来了。“艾麦顿拉穿着雪白的长衫,头上照着同色的面纱,从一间房走出了,像是刚刚做完晨礼节一般。 ”恩,你的邦搭做得可够晚的了。“桑杰任由艾麦顿拉接过自己手上,拿的那份关于她的资料。 坐在主位上,桑杰开始吃早饭,够不到的东西都由艾麦顿拉为他拿过来。 差不多吃饱后,桑杰给自己倒了杯佐餐酒,挥手示意艾麦顿拉坐在右侧下首,说:”你也吃吧,不用担心外人,在这里你完全不需要带面纱。“边说边挥手示意,仍留在室内的巴布尔出去。 巴布尔纠结的拒绝了这道命令,可在桑杰严肃的眼神和继续挥动的手势下,不清不愿的离开房间,出去后一扫之前的纠结表情,直奔员工饭厅去询问这段时间的监视结果。 看着艾麦顿拉吃饭时的样子,并没有多少贵族的影子。 桑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艾麦顿拉,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做间谍呢?“ ”咳...咳...“艾麦顿拉被这个问题,吓得被食物呛到了。 ”所以说我才要给你改名字呀。“桑杰边说边抿了口酒,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不是什么间谍,那天我只是自卫,为了守住清白自卫而已。“ ”编,接着编,那第二天怎么不见你离开或者跳下去呢?“ ”我......“艾麦顿拉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你我都清楚那天什么真事都没发生,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敦厚的仆人呢?“ ”他们,他们当初许诺如果我监视你一年,便会安排我和我的家人离开这个国家,到伟大的圣地去定居,还会为我安排了一位王室的丈夫。“ ”哦?你好像很想要离开这个国家?这里哪不好吗?“ ”这个国家的人都是迷途的羔羊,住在这里的我们连一座像样的清真寺,都不被允许拥有。“ ”所以呢?你的父母还有父母的父母,几百年来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繁衍下来了吗?想想我那些在你们圣地的同胞,可能连尸骨都早已风化了吧。“ ”桑杰·西瓦吉,你这个婆罗门的庇护者,我已经将你的身份传了出去,哈萨辛会找上你的。“ 桑杰看着艾麦顿拉认真而狂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的信使不会是杰维德·卡德里吧?“ ”你把他怎么了,你这个恶魔。“ ”恶魔?哦,不,我才不是呢。我只是在你身旁那份文件上看到过而已。“ 艾麦顿拉连忙拿起之前没注意的文件夹,翻阅起来。 ”话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能的到神谕的狂信徒,这可是资料上没写的。那些安排你来的人,肯定也不知道,他们把什么瑰宝送了过来。“ 看着资料上记载的自己所有亲属行踪,以及之前所有和自己接触过的特工的死亡记录,艾麦顿拉心中最后的希望被打破了。 她疯狂的拿起餐刀戳向桑杰,可惜到底是一位平常的柔弱女性。 桑杰抓住她持刀的手腕,重重的一用力,就将她带到怀里,俯视着重新被面纱遮挡,若隐若现的嗔怒面庞。 桑杰一边带着她向床边走去,一边平静的说:”不知道一位狂信徒,能不能违反教规背叛自己的丈夫?“ ”不!放开我。“ ”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呢,有点小兴奋得说。“ 衣服被撕裂的刺啦声和女性的咒骂声,让坐在窃听设备前的巴布尔和女技术员,情不自禁的在监控室里开始了二重奏。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二十九章电影开机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下午衣服有些褶皱的巴布尔,带着一身休闲打扮的伽内什来到位于酒店的书房,艾麦顿拉就在隔壁的卧室里低声哭泣。 西装革履的桑杰本来正在翻看加尔各答的财报,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见进来的两位访客。 边用诧异的眼神扫视巴布尔,边热情的迎向伽内什,伸出右手。 伽内什脸上挂着一如继往的微笑,同桑杰正常的握了握手。 ”伽内什先生,很高兴您能接受我的请求。“ ”你也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收回手坐回桌子后面的桑杰,平静的说道:”非我所愿,实在是传统的规矩所致。为表歉意,我保证塔妹儿会一同转学至西瓦吉大学,教师也好工具也罢,任她挑选,他丈夫阿俊也会收到西瓦吉的录取通知,甚至施维塔小姐也一样。“ ”还真是随心所欲呢?既然这样有能力,为什么非要我去保护你的妻子,这些人不是做得很好吗?“ ”因为我不姓夏尔马呀!“ 伽内什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好像这个回答超出了他的预期。 重新开始审阅财报的桑杰,抬起头来看着伽内什,说:”重新介绍一下,我的真名叫桑杰·西瓦吉,玛拉塔王室第二顺位继承人。恭喜您现在为王室服务,一旦背叛,你要面对的是数百万王室直属军的追杀,所以我才能放心的聘用您不是,所有的转学调工作都是真的,这只是点见面礼。十年,只需要十年,十年之内我妻子安然无恙,您可以退休享受生活了.“ 伽内什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是遇到危险的猛虎一般,巴布尔和室内其他几位保镖的枪口都指向伽内什。 ”这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混混,而是世界各地的杀手和特工。“ ”现阶段身份的保密状态还很好,我会注意保密的,为了我自己的生命。不过我还是建议您今早成亲,需要的话,家长、亲朋和优秀简历都可以为你提供,其实就我所见你的新亲戚施维塔小姐就不错。“ ”塔妹儿的婚事是你操控的?“ ”不,我可没那个能耐,不过我本来就认识施维塔小姐,也是因为她才能认识您的,感觉你们比较有缘而已。“ ”好吧,只要塔妹儿能幸福,我会尽力的。“ 桑杰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索娜姆的资料,将它递给一位护卫在身后的保镖,由保镖转手将资料交给伽内什。 ”当然,祝我们合作愉快!“ 伽内什拿着资料,在保镖的引领下离开了书房。 巴布尔担忧的说:”那份资料外流不要紧吗?“ 桑杰继续专心的审阅财报,不时那起身旁的计算器核算,将疑惑记在笔记本上。 ”重要的东西我都抽走了,剩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开始如果塔妹儿死了,第一时间除掉他。你可以去换身衣服了。“ 巴布尔有些尴尬的拧开门,想要离开,桑杰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记得带上你的新圣女,我们不婚主义的祭司先生。“ 夜幕降临,保镖尽职的打开了屋内的照明,桑杰还在认真的继续审核,不同的是桌边多出了几本有折页的工具书。 ...... 桑杰处理完加尔各答的善后事宜,参加了塔妹儿和伽内什兄妹的婚礼。 还将自己那座位于施维塔家隔壁的小别墅,送给伽内什作为婚房,甚至抽空见过毫不知情的拜图拉的父母。 在伪装成路人的特工帮助下,和艾麦顿拉完成了一场没留下一张照片的婚礼。 彻底让新生的艾麦顿拉接受了现在的人生,安静的在酒店里继续扮演,那位普通的服务员和新手间谍,成为桑杰监视封地时事和躁动分子的眼睛。 坐在舒适的头等舱,桑杰考虑着要不要抽空弄个航空公司? ...... 下飞机后,直接回到凤凰城北的家中,桑杰只是打电话给奥莉莎侧面了解一下瓦利亚的现状,关心了一下奥莉莎的学业,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在索娜姆精心布置的家里,桑杰一个人对着这些家私喝光了一整瓶红酒,迷迷糊糊的倒在卧室的地毯上睡了一宿。 持有所备用钥匙并知道密码的卡琳娜,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这里,一杯凉水泼醒了桑杰之后,拖着衣衫不整的王子扔到车上,开着车就向新电影的开机地点赶去。 这是桑杰再三要求的,一定要他在亲眼见过全部参演演员后,电影才能开机。 时间来不及的桑杰,只能在后座换上要求比较少的速干运动半截袖和运动裤,借着后视镜梳理下发型,若无其事装作热爱运动的好老板。 穿着西装和礼服的演员们,围在运动衫的老板旁一起录了段开机视频。 尴尬的导演忍不住向看上去好欺负的卡琳娜秘书抱怨,结果副导演提前好几年扶正,接任导演的位置负责掌镜。 好奇电影是如何拍摄出来的桑杰,彻底忘了自己还是一名孟买大学的学生,整日泡在片场倒是和几位主要演员混熟了。 卡琳娜秘书甚至不只一次问过桑杰,他到底是看上了女主角朴雅卡·乔普拉还是男主角马德哈万·兰加纳坦? 这一问题真是气坏了,纯粹只是好奇心催使下难得上进的桑杰。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要打女主角的主意,桑杰在接下来的拍摄和聚餐中都可以回避朴雅卡,结果不仅卡琳娜的误会没解除,马德哈万见到桑杰就像见了鬼一样,火烧屁股似的绕着走。 愤怒的桑杰又不能为了,向剧组证明自己取向正常,重新去骚扰朴雅卡。 最终凭借身兼老板、资本家、很白势力和制片人四重身份,他成功的利用酒会和少量大麻,将剧组唯二有台词的女配角,一次性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事后不仅出现一位被绑在衣柜里,被迫通过百叶窗目睹全过程的目击证人,还多出了一盘全方位录影带。 产生的连锁反应,使得一名受害人凭此在剧组趾高气昂起来,另一名吵闹着报了警,然后没了下文不说,父母兄弟也都来找她,劝她安心拍好戏,不要自作多情。 为了表扬这位真正帮自己洗刷冤屈的传统女性,桑杰不仅补偿给她的家人一笔金钱,还将她从普通的酒店房间,调到了自己所在的豪华套间。 戏份比较少的两位配角,没过多久就先一步从剧组消失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章总理恋事 随着剧组出国进行外景拍摄,这部名为总理恋事的电影也算大体拍摄完成,开始进入剪辑阶段了。 大体的剧情是桑杰反复审阅过的,一名在硅谷工作的软件工程师突然接到父亲病危的通知,带着女友回国见父亲最后一面。 没成想父亲的遗愿是有儿子接任总理一职,父死子继的新总理,不仅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理,还是第一位同女朋友未婚同居的政治家。 相比于传统的年轻总理,他基督教家庭出身的女友,更加不习惯祖国的生活。 这对情侣在兼顾恋情的情况下,不仅顺利的做完了剩余的任期,还成功的通过大选成为下任总理。 西方化的总理恋人,也最终被国民所接受,甚至成了男友竞选的利器。 这名幸运的总理有一个名字叫阿比曼纽·考尔,是世界上唯一会为散步付钱的狗狗。 收费溜这名资深工程师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安维塔,一名父母都死于空难的坚强女性。 桑杰坐在特别的剪辑室里,按照自己的喜好,对手头的底片副本进行剪辑。 尽管没有国外部分和歌舞,但也不妨碍他表述一个完整的故事。 故事的起因是一段室内谈话,地点,执政党党政部客厅。 执政党副主席——穆力·睦坤丹:”苏波·达,我们已经尽量延迟了新总理的任命。可这个国家在等着我们,我们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执政党党主席——苏波·达:”我们需要选出的是国家内务的统帅,不是家里的园丁,当然要耽搁些时间。“ 穆力·睦坤丹:”将大选提前吗?“ 苏波诧异的说:”在选举年?穆力,你在胡说些什么?现在政府不得人心,我们会被彻底击垮的。会被击败得,在野党会直接取代我们的。“ 穆力不高兴的回答:”好吧,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是错的。“ 苏波晃着脑袋说:”对,你想偏了。我已经决定用阿杰伊·塔库尔的名义,新总理会由他出任。。“ 坐在一旁的执政党总干事——阿杰伊·塔库尔,插进来说:”苏波·达,为什么是以我的名义?你也好,穆力也好,总是在党内高层里挑人。可在选举年,谁又会愿意领导这么一个政府。那无疑是,断绝自己的政治生涯。集思广益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说服其他盟友也是我的工作。“ 穆力认同道:”我支持你,阿杰伊。可想说服其他人接受别的人选,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杰伊:”苏波·达。“ 苏波不耐烦的说:”除了提前大选,其他的方式,我都可以接受。“ 阿杰伊:”我要说的这个人,你们应该都能接受,阿比曼纽·考尔。“ 穆力显然很惊讶,他不敢置信的第一时间说:”你说谁?“ 阿杰伊:”达斯拉特·考尔,唯一的儿子。“ 穆力觉得这很荒谬,他打了个比方:”那按你说的,你可以随便从大街上拽一个人,让他做......“ 苏波一拍桌子接道:”玛拉塔总理。我接受这个候选人,支持阿比曼纽·考尔成为新总理。“ 穆力反驳道:”我只是觉得,他才28岁。我觉得阿纳德·米什拉比较合适。“ 阿杰伊马上回击:”他也才不过三十岁。他都没问题,为什么阿比曼纽·考尔不行。“ 穆力:”我们需要的是熟悉选举,能在这个选举年帮助我们的人。“ 阿杰伊:”我同意。但我们可以让阿比曼纽·考尔,做好那些事。“ 苏波坐回椅子里,说:”首相给出的最后期限是明天,只是一个临时总理,我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阿杰伊:”你就别等到明天,现在就做决定吧。我们的民选政府,事实上不一直是由非选举产生的总理治理的吗?“ 穆力做出了妥协:”随你便吧,阿杰伊。阿比曼纽成为总理后,有六个月时间成为国会议员。上议院的任职资格是年龄大于三十岁,下院到是可以接受他。“ 苏波:”啊,未来三个月对阿比曼纽很重要,如果他能幸存下来,我们就让他在西塔普尔以递补方式胜出,让他进入下议院,就这样吧。“ 于是一名常年生活在美国的青年工程师,成为了国家总理,总管国内政务的大管家。 本来只是陪男友回国撒骨灰的安维塔,正穿着超短裤,坐在自己信奉婆罗门教的阿姨家地毯上,吃着零食。 突然一伙黑色西装加墨镜的壮汉,闯了进来,说是要搜查这座房子。 在安维塔和她的阿姨想要报警后时,穿着高档西装的阿比曼纽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这对同居四年的情侣再次想见时,身份天差地别,一场情感危机悄然而至。 ...... 在得知男友将继任总理之后,安维塔并没有安慰他,反而打击他说:”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阿比曼纽·考尔先生。你会成为一个小丑,你就是他们的傀儡,你会被整个国家的人耻。所有政客都会利用你,还有,你还会失去你的女友。“ ”别这样。“ ”阿比你答应过我,不会涉足政治的,你保证过的。“ ”是的,我答应过。我也不想这样...这是命运使然。“ ”命运?“ ”我父亲临终前的遗愿,就是让我无论如何不能拒绝,党内提出由我继任的提议。这是他最后的愿望,我总要为他做点什么。“ 这就是无辜情侣,参与进政治这滩死水的原因。 安维塔最后的底线是不能和阿比曼纽分开,于是第一对非婚同居的总理夫妇出现了。 ...... 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打破传统的关系,还是被媒体曝光了。 这段算是桑杰为他和索娜姆的婚姻,表达的一点歉意吧。 这对总理恋人用西式方法求过婚,只是没有广而告之也没条件举行传统的婚礼,像桑杰和索娜姆的婚礼一样,合法却又不为公众所知。 结局总理坦然面对这个问题,并得到全国大部分人民,尤其是年轻高级知识分子的谅解。 阿比曼纽作为总理没有五万的薪资,这让安维塔有些接受不了,毕竟之前在美国时,阿比曼纽的月薪折算过来还有六十万呢。 当阿比曼纽穿着传统的正装,出席就任典礼时,安维塔只能呆在政府安排的公寓里,坐在沙发伤捧着盒冰淇凌看电视直播。 ”我,阿比曼纽·阿比,以神的名义发誓,我将秉承真诚的信念,效忠宪法。依照既定法律,我将维护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我将真诚地并认真地履行我的职责。作为总理,我将为国内各族人民谋取福祉。谨遵宪法和法律,公平、公正、公开。“ 在这部电影里,除了一开始的编辑和桑杰,几乎不会有人想到尼赫鲁这个姓氏。 借着这部电影,桑杰将记忆中这部电影里提出的新政,摘抄了一些作为电影里总理的主张。 其中有一条是全国所有的银行,将不被允许向年轻人收取银行休息日的贷款利息。 没等大选到来,第一个失去权力的就是财政部长,执政党副主席穆力·睦坤丹,他被明升暗降的改任为副总理。 原来的党主席,也就是全名苏博迪普·甘谷力的苏波·达,接受了阿比曼纽的提议,参选新一届首相。 送走了苏波,阿杰伊的狼子野心昭露出来,他用下议院的选举威胁阿比曼纽,让他让位给自己。 整部电影最能转移注意力的内容,是一段阿比曼纽在联合国一次会议上的演讲:”尊敬的大会主席,尊敬的联合国秘书长,还有尊敬的在坐各位。我不知道以前是怎样的,但我知道我今天会用母语来演讲。大家好!这句话在我的国家不仅是个问候,这还意味着我的灵魂对各位神的尊重。今天,我代表我的国家,站在大家面前。在我的国家,农民在下田以前,会等待鹧鸪的鸣叫,因为听到鸣叫意味着吉祥。而在城里的母亲,通过网络电话和她在纽约的儿子聊天,如果我们需要和其他国家的人解释这一点,我可能无法解释清楚。我一直被问及,对我们的国家,我有什么计划?我会告诉大家我的计划,但在此之前,我想跟大家说说我的梦想。“ 停顿一会儿之后,阿比曼纽继续用印地语说:”古老的文明,年轻的国家,这意味着悠久的历史文明,同巍峨高耸的**结合在了一起,那也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在我眼里,只有我的国家,愿我国前途一片光明。“ 又一次停顿后,阿比曼纽的声音转为庄严而严肃:”我,阿比曼纽·考尔,向国内的各位地主、社会主义者、僧侣,向眼巴巴渴望下雨的农民,向催促空着肚子去睡觉的孩子的母亲们,向那些整日努力工作却不能饱餐一顿的劳动者,以及所有年老和年幼的人承诺,无论我是否是总理,我国都会在这个世界找到正确的位置。因为我对我们年轻的国家,或者说我们朝气蓬勃的国家充满了信心。“ 阿比曼纽·考尔用一份父亲留下来的,确凿的贪腐罪证,踢走了阿杰伊,成为党内总理一职的唯一候选人。 大选到来,阿比曼纽带着女友安维塔,正常参加选举,并获得了选举的胜利。 影片最后,阿比曼纽完成了总理的连任,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总理。 PS:终于又安利完了一部印度电影,感谢各字幕组的辛勤奉献。本书不上架,到安利完九部电影后就完结。只为了向不习惯看印度电影的书友,推荐些优秀的作品。 第三十一章王子上学去 欣赏完自己剪辑的电影之后,自鸣得意的桑杰还考了一份副本,并将它交给剧组的剪辑师,说是留做参考。 王子挥一挥衣袖,离开了巴拉吉影业,却吓坏了不知如何处理样带的剪辑师。 回到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桑杰突然感觉有些孤独。 于是他拿双肩包装了几本教材,开着自己院里的吉普车去孟买大学上课去了,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的课表,也不知道校区的结构,同样不知道自己该跟哪个老师的课。 三不知的桑杰来到孟买大学社会学院,他随手抽出一本教材,开始沿着走廊同教室门口的铭牌对应,走了三层楼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课名和手中书本同名的教室。 从后门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片,装模做样的打开书听讲的桑杰,真正的注意力都用来扫视室内的老师和同学了。 授课的老师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看上去皮肤还算白皙,又没有带着包头巾。 这在M比较多的孟买是属于罕见的人群,受种姓还原制度影响,作为全世界最多产的电影都市,孟买需要大量非婆罗门教的演员,可犹太教和耆那教的人,又很少有愿意从事演员这种职业的。 为了满足大众的一般审美,每部电影都需要些白皮肤的人,尤其是男人。 尽管孟买的成名演员,已经差不多都每年都接拍两三部戏,还是无法满足宝莱坞庞大的需求。 所以M们成了各式电影的常客,为这些M明星服务的人自然也需要是M,这样孟买特别市反倒成了新世纪全国最大的M聚居区。 想到宝莱坞此时挑大梁的男主演,还是三大汗,桑杰就忍不足吐槽那些前辈,花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能升级本国电影产业。 闲着无聊,桑杰边没头没尾的听着教授讲课,边在本子上反复写着三大汗的名字。 后门有些发瓢的门摩擦地砖的声音再次响起,本来为了更宽广的工作面,而没有坐在把边座位上的桑杰,感觉从左面照射进来的光挡上了不少。 他侧过头,无精打采的想看看什么遮住了乌云,没成想看到一个穿着莎丽的女人坐在自己左边,桌子上摆着的笔本,正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在抗议主人写的太快了。 实际上这事笔记本愿望这位美女了,桑杰在开始上课时,也曾想记记笔记。 可惜教授一会印地语、一会儿英语、一会儿又用马拉地语,甚至桑杰记得在这堂课上,他还听到过泰卢固语。 看着旁边这位传统的女性炒了会笔记,桑杰的眼光开始沿着她的手向脸移动。 看到拿张侧脸,桑杰记忆中突然用处一个名字,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 桑杰开始用更大的声音在自己笔记本上,一页又一页的书写沙鲁曼·汗的名字,甚至还边写边前后晃动着桌子。 晃动的桌面让桑杰的第一位女同桌,愤怒的撇过头来,盯着他看。 看着明明是要训斥桑杰的美女,没有动手打人,也没动口训斥。 她用一副我了解你的语气说:”你也是沙鲁克·汗的影迷吗?“ ”影迷?你说说我吗?不,不,我不是。“心中有了判断的桑杰,故意装傻充楞。 ”那你在那,反覆写他的名字干什么?“ ”因为听人说,只要你在这个笔记本上连续书写某个人的名字一千遍,他的崇拜者就会成为你的,厉害吧?“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可能,我才不会抛弃我的沙鲁克,去喜欢你呢。“ 说完,这名看上去已经二十好几的女青年,突然伸手来抢桑杰面前的笔记本。 童心未泯的桑杰拿着笔记本,始终让它和女士的手保持在非常近的距离上。 最后一排渐渐激烈起来的抢夺战,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本来想为自己的学生装次傻的教授,不得不终止授课,将手中的笔扔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桑杰。 本来从圣夏维尔学院,转到鱼龙混杂的孟买大学进修社会学硕士,已经让从小在女校上课的薇迪亚·巴兰很不适应了。 她的演绎生涯又总要占去她不少时间,甚至连一些专业课,都只能像今天这样在本科课上旁听,更加尴尬的是今天的那个肥猪一样的投资人,竟然还缠着自己不放,害的自己到底是迟到了半堂课。 薇迪亚本想着认真抄下笔记,等下课再去和导师道歉。 谁成想在她身边坐着的那个混日子的男同学,哦不,看他张脸怎么也不像本科生,甚至只应该出现在博士生的脸上才对,吊车尾,不会错了,他一定是个高中读了好几年的吊车尾。 由于出身中产阶级的泰米尔人家庭,薇迪雅·巴兰和她姐姐普莉娅在童年时都学过卡纳蒂克舞蹈。 在这次守卫偶像争夺战中,儿时练舞打下的底子,让薇迪亚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夺回那个笔记本,彻底断绝自己爱上这个混小子,不,是老小子的可能。 身体好到能一个人打到数十名徒手士兵的桑杰王子,面对老教授准头有余而气力不足的暗器,不仅靠摇头躲开了,还把它刁在了嘴里。 随着教授的笔,将视线集中到桑杰和薇迪亚所在角落的大学学子们,一时没忍住,开始是一两个人的笑声,马上就演变成了大部分人一起在大笑。 远来教授扔出的水笔没有戴笔帽,桑杰吊住笔时忽略了薇迪亚,她急着夺回笔记本没料到桑杰会停下来,因为身高问题,本来应该是个浪漫的投怀抱,可薇迪亚的脸撞在了水笔的笔头上,一条粗粗的笔道从她的左嘴角划向而后,受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影响,水笔头的另一侧压在了桑杰的脸上。 这一连串的巧合,又恰巧暴露在深陷于枯燥学业的学子们面前。 受不了大家哄笑自己的尴尬,桑杰和薇迪亚几乎同时起身。 咚的一声,两人的头撞在了,反作用力下又坐回了椅子上。 这次连老教授,都像是回忆起年轻时的趣事似的,笑了起来。 分头向反方向起身的尴尬男女,抓着自己的书包不约而同地冲向后门,两个人挤在了不足九十厘米宽的门里,双方的胸口都紧紧的压着对方的,两人的脸也被迫离得很近。 近距离和一位美女如此互动,桑杰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充血,这让本来只是想恶作剧的他更感尴尬,脸也变的更红了。 薇迪亚以前是一位胖姑娘,后来为了能有机会·同自己的偶像沙鲁克·汗搭档演戏,在中学时她发奋减肥,才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 但减肥不是没有代价的,她的胸部也因此错过了最佳发育时机。 现在两人胸压着胸,薇迪亚发现自己软软的胸部还没有对面那个混蛋铁疙瘩似的胸肌大呢,羞恼让薇迪亚的脸变得比桑杰更红。 第三十二章签下学姐 教室里学生笑声鞭策着他们,桑杰觉得女士优先后退了一步。 薇迪亚觉得既然向前挤不出去,那就向后退吧。 同时向后迈步的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配合默契的舞伴。 一起出腿,撇过头来凝视对方,再一起侧身向前迈步,如果不是两人手上都拎着沉重的皮包,还真是跳的不错。 为了尽快摆脱窘境,桑杰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黝黑的面孔,收腹挺胸,单腿用力一蹬,像一名肥胖的天鹅舞演员一样,优雅的窜出了教室。 落地之后便一路狂奔的桑杰,没能注意到他的皮书包的收口带子勒住了薇迪亚的的手腕,当他窜到楼道里,一边用左手安抚自己弱小的心灵,一边将书包背上时,才注意到书包沉得很反常。 当他转头看向身后时,薇迪亚也顾不得羞恼,一拳打在桑杰的眼眶上。 没等她继续宣泄自己所受的委屈,本来像是空无一人的楼道上下,都同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皮靴重重踏在楼梯上的声音,让薇迪亚诧异的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当桑杰还在揉着自己有些胀痛的眼睛时,薇迪亚发现自己所在位置的上下楼梯上站着十几名学生,而她进来的入口处也涌进了一男一女两名持刀歹徒,锋利的刀锋抵在她的后背上,但这赶不上其他学生手上那十几把口径各异的手枪吓人。 要知道这可是在一个禁枪国家,最大的商业都市里最好的大学校园中呀。 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桑杰觉得回头自己应该找巴布尔给自己驱驱邪,这个姑娘今天真的是跟自己有缘呀。 亲自解下已经绕在她手腕上的皮革绳,桑杰带着这名被吓傻了姑娘,在两位保镖的陪同下坐进了校内的一家咖啡厅。 其他那些学生打扮的人,他们毕竟真的是学生,确认这是一场误会后,都将枪械重新藏好,拿回自己仍在走廊的书,回到各自的教室或实验室上课去了。 出于对王室和国内富贵人氏**的保护,玛拉塔的公共场所是禁止安设摄像头的,任何私营或未经登记贩售监控设备的人员,将不经法庭审判直接判处电椅和水刑,未能通过国家安全保卫局审讯的相关罪犯,则以间谍罪享受更进一步的死刑立即执行的优待。 这种严苛的执法规则,属于历史遗留产物,十八世纪后半叶到二十世纪初,王室成员尤其是国王和****,遭到了疯狂而持续的暗杀。 为了保卫自己的生命,王室坚持奉行了近二百年有杀错无放过的苛政。 由于共有十八名国王死在,他心软之下放过的嫌疑人手中,王室为了贯彻这种苛政,兴兵镇压和屠杀了不服从分子和地方武装。 到了二十一世纪,虽然CCTV的出现和普及在世界范围内成为一种不可抗拒的潮流,但王室还是勉强保证了只有金库等王室成员绝对不会涉足的地方,才会安装长期有效的摄像头。 世界如此之大,两个人从未出过国的青年,却只是默默无言的坐在不足一平米的地方,毫不为他们浪费了探索世界的时间而焦急。 ”我叫桑杰·夏尔马,社会学院一年级新生。对刚才的事,我深感抱歉。“ 桑杰说完,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薇迪亚。 看了看在较远处的另一张桌子,看报纸的保镖,薇迪亚实在无法因为对面的男士的语气就扫去心中紧张的情绪。 ”我叫薇迪亚·巴兰,社会学院在读研究生。我爸爸是P.R.巴兰,ETCChannel的副总裁。我要是消失了,我爸爸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放松些,很抱歉刚才吓到你,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保镖们比较敏感而已。“ 咖啡厅那扇有些老旧的木轴门发出吱吱的噪音,穿着传统服饰的巴布尔拿着一沓没经过装订的打印纸走了进来。 背对着门口的薇迪亚,顺着桑杰的眼神,转身看到了走进来的这名奇怪男子,明明是三十几度的高温,穿的还那么多,可头上却一滴汗水都没有。 巴布尔将手上的资料交给了桑杰,站在靠后半个身位的地方默默站好,感觉到薇迪亚的一直在注视自己后,冲着吧台的方向说:”给这位小姐上一杯咖啡。“ 吧台后大气都不敢喘的服务员,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不足三十厘米处的壮汉,在得到了他点头许可后,颤抖着做出了一杯土耳其咖啡,亲自端着送到了薇迪亚手中。 在微笑的巴布尔注视下,薇迪亚不敢张嘴说自己不喜欢这种咖啡,也不敢不喝。 为了分散下注意力,她便慢慢抿着咖啡,边将目光移到了几张散乱扔到桌子上的白纸上。 看到对面那位小姐终于不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巴布尔重新变成了一个雕像,站在那半眯着,享受下无需工作的悠闲。 视力还算不错的薇迪亚,眼睛慢慢瞪大,急忙将手中咖啡杯放下,顾不得那么许多的拿起其中的一张。 拿到近处仔细重看,纸上果然是用英语书写的资料,自己的资料。 粗粗扫视一遍后,薇迪亚继续拿起其他几张纸,没等看完一张扔一张的桑杰将手上的资料看完,薇迪亚已经停下了自己荒唐的举动。 她重新拿起桑杰递来的普通纸质名片,看着这张除了姓名和电话之外别无他物的名片,想着纸上记载的关于自己家庭过去二十年的详细资料,内心的惊恐久久不能平复。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些资料的?“ 听到有人提问,已经基本了解对方情况的桑杰放下了手上的资料,微笑着看着薇迪亚说:”我本来只是想提出一个对大家都有利的保密协议,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薇迪亚闻言慌张地回答道:”我一定会保密的,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不管什么协议我都签。“ ”是吗,那恭喜你了。“说着话桑杰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悬在桌子上方。 薇迪亚带着疑惑,却又不敢迟疑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疑惑的问道:”恭喜我什么?“ ”作为巴拉吉影业的总裁,我恭喜你加入巴拉吉的大家庭,成为本公司旗下的一名艺人。“ ”我吗?为什么呀?“ 桑杰收回自己规规矩矩的右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上衣,真挚的说:”因为我缺少一个能帮我应付学业考试的家教。“ 说完不管这位,在女校长大的高才生受到多大的打击,桑杰拎着书包走向了咖啡厅的木门。 巴布尔没有马上跟上桑杰的脚步,而是对还没从荒谬的理由中缓过劲来的薇迪亚说:”这些资料,你喜欢的话都可以带走。我个人希望您能三天之内去巴拉吉影业的总部大楼签署您应承的两份合约,其实我个人觉得你今天就去签字比较好。“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老旧的咖啡厅里,只剩下还坐在那的薇迪亚和尴尬的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犹豫着要不要收走那些散落的打印纸。 第三十三章繁忙的工作 从那天开始,已经玩了几个月的桑杰,不得不面对真正的工作。 国王陛下,亲自安排下了具体的工作。 桑杰作为王室最自由的一位王子,不仅要开始习惯真正的去管理,父亲留下来的近百处庄园,还要负责劝诱或打压国内支持反帝运动的大资本家。 他就像个真正三十多岁的大叔一样,每天早上匆匆吃瓦利亚做得早餐,留下一个告别吻。 坐着管家巴布尔开着的车,来到办公单位巴拉吉影业大楼。 然后像个特务一样,通过三道暗门,走进在隐藏的内务部下属部门——经济内务部特别应对室。 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听取职业特工们做一个又一个汇报。 一场场会议中的提议,有些是要当场拍板的,有些则要花费桑杰数十上百小时,去调查了解,去思考和抉择。 桑杰每天看着这些平时扛着服装道具、摄相机等各式物件的场务、记者同总务人员,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讨论着身价书百上千亿的富豪们的命运,渐渐的连最喜欢的西装都不怎么穿了。 在这种文山会海的日子里,桑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东方会有个垂拱而治的成语了。那绝不仅是大臣的希望,也是现在桑杰的希望。 一个月的时间,在桑杰熟悉业务的过程中,眨眼即逝。 看着面前那摞文件,桑杰很奇怪老祖宗为什么要制定这种制度。 是的,按照祖制,如果哪位王子签署的文件产生了恶劣影响,那涉事王子有三次机会挽救,如不能挽救过来,则那位王子需要进王室内务部走一圈。 王室内务部里面,可没有加彦西、巴布尔这种会为自己利益而犹豫的事务官。 那里是清一色的巴尔吉尔特种军人,他们像那些暴露在外的战友一样,只会听从当年西瓦吉二世的命令。 在最动荡的那个时代,死在王室内务部手上的王子,一点也不比死于所谓进步人士刺杀的同族少。 维持封建的统治是件困难的事情,而在现代这个既有电话和报纸又有电视而网络的时代,它变得更加艰难。 为了达成既定的任务指标,正在听家教薇迪亚讲课的桑杰,看着那位穿着纱丽,在小白黑板上认真写着板书的学姐,突然双手一拍,突兀的说道:”这个月的指标,就是你了。“ 薇迪亚本来因为全身心投入到讲课中而飞扬的神采,让这一句话吓得,瞬间挂上了惊慌失措,甚至连手中的水笔都掉到了地上。 要是说之前桑杰在加尔各答,围绕伽内什所做的调查里,最有意义的,一定就是拉胡尔·卡尔特的资料。 卡尔特三兄弟能从几乎一无所有,在十几年内成为东部第一大黑势力,绝不是没有他们的长处。 不同与做事莽撞的安尼凯特和擅长处理黑道事物的阿比奈,老大拉胡尔处理白道的手段才是唯一对桑杰有用的东西。 胁迫,用别人在乎的东西或人去胁迫。 处理伽内什这件事上,胁迫的威力第一次给桑杰带来好处。 强如伽内什那样的凶残罪犯,一旦控制住他所在乎的那个塔妹儿,便会瞬间变成一只勤劳的家猫,为主人扫除鼠疫的隐患。 从一名政府派去逮捕拉胡尔的武警处得来的口供:他们那次行动先是被政府里的某些人卖给了拉胡尔,然后除了无家无业的队长以外,其他参与行动的人在行动正式开始前,都接到了亲人或爱人被绑架了的通知。 结果除了队长被他们达成筛子之外,那次行动无功而返。 ”我做事从来不通过贿赂,那不是我的风格,我通过胁迫。你要是也有家人,早就和他们一样屈服了。“ 内务部带来的这份口供,深深地影响了,第一次踏入社会的桑杰,尤其是在伽内什身上尝到甜头之后,更进一步成了他的处事标准。 ”P.R.巴兰,ETCChannel的副总裁。上次你是说过,那是你父亲吧?“ 薇迪亚紧张的看着,虽然在笑但一点也不可爱的桑杰说:”是的,但你答应过只要我同意签署合同,你不会伤害我的家人的。“ 桑杰拿起身边的瓶装水,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当然,我说话算话。巴布尔,那她的电话打给她父亲。“ 巴布尔第一时间走向了薇迪亚的手袋,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打通后就说,关于他的女儿,我们有一些合同上的纠纷要找他谈谈。“ 稍微停顿了一下,重新放下半空的瓶子。 桑杰看着已经翻出手机的巴布尔补充道:”当然,他可以带上律师,毕竟我们在做的都是合法的事情。“ 说完了的桑杰,再次无视了薇迪亚,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重新投身到签字大业中去。 只有当薇迪亚想追着巴布尔出去时,听到响动的桑杰才头也不抬的说:”现在你毕竟在名义上是人质身份,还不能离开这里。吃喝的东西直接去冰箱里拿,沙发旁有一些剧本和MV的拍摄计划,你可以看一看,没准里面有适合你的呢?“ 没胆子尝试出了门会如何的薇迪亚,本来只是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后来在瞟到一个主演一栏,写着沙鲁克·汗的剧本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翻看。 宽敞的办公室里,顿时只有纸张的沙沙声同钢笔划在纸上的声音。 几个小时后,P.R.巴兰先生火急火燎的带着数名律师,赶到了巴拉吉影业大楼。 毫无意外,数量三倍以上的巴拉吉法务部缠住了他的律师,进行些无关紧要的经纪合约细节方面的扯皮。 而巴布尔则单独同这位副总裁先生,进行着友好谈话。 本来很是严肃的巴兰先生,一听要自己做得事情,竟然是当好现公司的总裁,顿时一扫之前的不快,兴高采烈地接受了一切条约。 甚至还主动提出自己的女儿,可以作为驻家家教,搬到桑杰先生的家里。 晚饭时,桑杰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燕尾服,在凤凰城附近的专属法式餐厅,招待了薇迪亚和他的父亲。 除了明天要搬到桑杰那栋公寓楼对面,作为那栋楼现阶段唯一住户的薇迪亚之外,同桌的三位男性到是相谈甚欢,丝毫看不出他们是几个小时前才因为一起绑架案而结识的。 金钱和权利真是神奇的东西,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被勒索人都能同两名绑匪愉快的谈笑风生了。 第三十四章王子查案记(一) 正所谓劳逸结合,一直辛勤工作到十一月份的桑杰王子,决定要个自己放个假。 内容正是眼前电视上,正在播的新闻:”果阿检察长的儿子萨姆·德什穆克的失踪案...警察残忍的折磨了维杰·萨干卡尔一家,尽管他们是无辜的受害者...这是怀有敌意的报复行为,在发生这件事后,坡都陵警察局涉事警察高玛昌德已被停职。这件案子也已经移交做进一步调查,涉案的帕布警官和其余警察也已全部调离坡都陵,DGP也已经下令让米拉检察长无限期休假。法庭已经下令,如果警方要维杰·萨干卡尔和他的家人,需要法庭下达的特许令。“ 桑杰看着电视上几张记忆中略有印象的脸,觉得自己应该能凭借记忆做一回名侦探柯南。 第二天,巴布尔带着所有同此案有关的报纸、新闻录像和未发表的新闻原件来到了总裁室,经过简单的交接后,巴布尔成了一直加班的桑杰大老板,而桑杰则拿着他新的身份,在王室内务部特工的陪同下,赶往离孟买远的果阿地区。 凭借这张长得比较成熟的脸,桑杰成了王室内务部特派调查此事特派员。 到达果阿后,桑杰做得第一件事是找人联系一些靠谱的黑帮。 再见过了本地的警方和法院领导,传达了由王室内务部接手这起案件的命令后,带着包括审讯记录在内的所有资料回到暂住的宾馆。 桑杰此行还特意额外带回了一份行政处罚撤销特许令,同远来主持此案调查工作的警司的制服。 在看过翻阅完受此案牵连的人员资料后,桑杰更改了原本制定的明日让相关人员去坡都陵会和的命令。 派人单独通知在此案审理过程中,始终坚持主张维杰有罪的原果阿警局米拉检察长来酒店见他。 这名警司同时还是失踪者萨姆·德什穆克的母亲,是因在此案滥用职权而被撤职的果阿检察长马赫什的妻子。 给大部分特工分配了任务后,桑杰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摆弄着最近新到手的新型摄像机同手机。 当清脆的扣门声响起时,桑杰第一时间将安置好的隐藏摄像机打开,才允许访客进来。 米拉本来是在家中,同自己的丈夫商量寻找儿子的事,没成想内务部的人突然造访,仓促之间米拉和马赫什都搞不清,这是为了什么。 简单的梳洗完后,带着仆人打包的少量连同衣服在内的日常用品,穿着深色半袖纱丽,米拉一个人毫无恐惧地坐上了,传说中的内务部的车。 一路无话,直到跟在两名特工身后走进这座毫不起眼的别墅,走进意外的有张大木桌的客厅。 米拉才终于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 桑杰站在客厅的正中央,他身后是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右侧是张7字形的布艺沙发,左侧是一块可移动的白板。 ”你好,我是此次负责复查检察长滥用职权案的特别检察官,加彦西·阿克蒂喀。“ 对已经几个月没听到过儿子音讯的米拉来说,丈夫马赫什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心灵支柱。 听到是内务部的人,米拉顿时有些慌了。 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只为了不让桑杰已经伸出的右手空悬太久。 这次握手是桑杰第一次接触三十多岁女性的肌肤,不同于少女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 在米拉强自收回右手时,还用食指挠了挠她的手心。 没有羞耻,没有尴尬。 两个人一个是真不在乎,另一个是忍气吞声。 打完招呼之后,桑杰走回办公桌后,指着一旁的白板说:”案宗和聆讯记录我都看过了,全程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萨万提的口供里也说了,马赫什曾多次意图终止调查,现在我想听听你自己说说为什么要坚持聆讯维杰?“ 虽然不明白新到的特派员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她还是走到白色的可移动板面前,拿起水笔开始边写边讲自己的推论。 ”维杰所谓的不在场证据,全部都集中在十月三号,而不是萨姆·德什穆克失踪的二号那天。“ ”我们知道萨姆·德什穆克是你的独子,你可以不用避嫌,记住不要说假话。“ ”视觉是最难忘记的那部分记忆,有时我们见过的东西是我们最难忘的记忆。而维杰正是利用这点,在人证残留的视觉记忆基础上篡改了时间,虚构了十月二号那一天。我们后来再次审讯过所有人证...“ 桑杰打断了她的讲述:”审讯的过程是否有诱供或者刑讯?“ ”没有,长官。“ ”你可以不用称呼我为长官,毕竟你只是协助调查,我从不曾是你的上司。“ 米拉对桑杰若有若无的纠缠,毫无特殊反应,她只是继续说道:”视觉是最强的记忆,像看电影一样,我们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我们还是会相信它,因为你看到的故事和生活一样。同理,维杰和他的家人不仅炮制了有关帕纳吉的一切,还真的做过那些事。只是他在人们差不多忘记时又去提醒了他们,而且第二次告诉他们的是个错误的时间。“ ”所以你就凭借二次口供,无视了医疗单和CCTV,仅凭那些在你诱导下翻供的证词,逮捕了维杰一家?“ ”一张假的医疗单并不难弄,毕竟这里的资料都是不走电脑的。“ 桑杰拿起笔在自己的小本上,刷刷写了几笔。 ”好吧,我会记下你的投诉的。那这里面的电影票、用餐发票、住宿登记,又为什么被你置之不理?“ ”这是一个非常周密的计划,他先是在餐馆订了餐拿到小票,然后去买个手机将手机扔到免检的卡车里,去买四份奶油面包。到三号下午,三点他去ATM取了钱,但这些不是他一家做的而是他一个人。他还成功误导了,我们的调查方向,让我们在一开始没注意到正确的失踪时间应该是十月二号。“ 第三十五章王子查案记(二) 桑杰看着米拉,耸了耸肩用无所谓的语气说:”证据,我不想听你的推论,我想听的是引起你疑虑的证据。“ ”可是这一切都太巧合了,而且.......“ ”说下去,怎么不说了?“桑杰看米拉没有再解释的意思,拿起自己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将它放到沙发上的那套警服上。 他特意从警服下面把用塑料袋装着的女士内衣拿到文件上,转身向门口走去,站在卧室自己门口说:”要不然换上那套警服走进来,要不然拿着拘捕令走出去。“说完他挥手示意特工们离开大厅,而他自己走进了卧室。 大厅和卧室的门关上后,桑杰从门后传出一句话:”记住是全部一套衣服,我可不希望有人带着刀或枪和我独处。“ ...... 客厅里的米拉久久没有做出选择,桑杰的声音再次隔着门传了出来:”明天我还要去把那个叫萨姆的抓回来,你要是不想参加,马上带着拘捕令和马赫什一起去警局报道。“ 也许是为了儿子萨姆的消息,也许是为了丈夫马赫什的安全,也许只是因为这是一件密闭的房间,米拉还是在有选择的时候,做出了抉择。 木门开闭的声音没有响起,而纱丽和内衬的摩擦声,到是让门外不明真相的特工带着荒唐的表情,移动到离客厅门更远一些的地方站岗去了。 待在屋子里的桑杰,正拿着新到手的摄像手机,对着单面镜做成的猫眼拍着客厅的景象。 桑杰通过手机看着有些模糊的画面,感觉那套内衣还是买小了。 当画面里的米拉已经走向门口时,桑杰结束了录像,坐到了电脑前,将手机上的视频考录到电脑里。 敲门声响起,桑杰看着还没考完的视频,没有允许她进来,只是沉默着等待电脑上的进度条。 不知是不是不耐烦了,又或者是米拉心中后悔了,不仅敲门声停止了,还响起了远离的脚步声。 ”进来吧,门没锁。“ 坐在转椅上的桑杰,在听到开门声的第一时间,转动转椅到对着门的方向。 ”啧啧,这可不像投诉滥用私刑的米拉警官应有的样子,你是个冒牌货吗?原来那个米拉的妹妹之类的?“ 本来带着疑惑、羞怒,小心翼翼走进来的米拉,在桑杰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下,愤怒的表情一闪即逝,耐着性子说:”我怎么会滥用私刑呢,绝对是诬告,我从没做过对警方不好的事情。“ 桑杰用右手双击了一下鼠标,早就放在应有位置的箭头,打开了一份影音文件。 听到音响传出了声音,桑杰起身走向客厅,路过米拉身边时俯身在她耳边说:”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说实话呢?明明配合才是你唯一的生存之道,就像那件高级督察杜瑟失职的案子里,那两个诚实的证人一样。“ 留下米拉一个人欣赏屏幕的画面,桑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手里多出了三台DV。 他双腿平直的坐在沙发上,把米拉的绸丽扔到一边,叠起她的纱丽放在腿上,开始看着其他三份更清楚的录像。 没等他看完一段,米拉就已经删除了电脑上那份,愤怒的冲了出来。 桑杰听到了她粗重的喘息声,抬起头来看着她说:”别那么激动,如果我只是想做到那种程度,我不需要躲起来。“看到米拉还想抢那两个,自己还没看过的摄像机,桑杰笑着说:”你可想好了,要是你真删了那两份,我不介意让你当我面,补录一段警服换纱丽。“ 米拉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瞅着桑杰,看的桑杰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嘟囔道:”我记得我今天刮胡子了呀。“ 米拉拿着两个DV不舍得放下,又不敢真的砸毁,她质问桑杰道:”你无权这么做,法院是不会给你这个权利的。“ 看到米拉没有攻击的意图,桑杰将手上的DV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了那份拘捕令,拿着笔在上面刷刷签上了加彦西的名字。 将这张真正失效的拘捕令递给米拉,在她接到手上后说:”法律?不好意思,由于你们的愚蠢,法院已经禁止了任何人,提讯维杰和他的家人。明天就算你参加也只能待在幕后,最终不过是能第一时间,见到你儿子罢了。体力活已经外包给,今天应聘的黑帮了。” 说到这,桑杰用右手比了个一,摇着手说道:”现在我再给你个机会。一,你拿着这份我签署的文件,回家等着看会有什么结果。“桑杰多伸出了一只手指,但手还是在用同一手法晃着。 他补充道:”二,现在脱下你的鞋子,好好在那站着听听我对这件案子的推理。当然,如果除了那双鞋,你还私藏了其他有杀伤力的东西,现在一起扔到一边去。“ 米拉第一次仔细看了这张文件,那上面的格式不同于一般内务部的文件。在落款处,米拉看到了想都没想过的王室字眼和最高机密文件标识。 她惊讶的问桑杰:”你们是王室内务部的?“ 专心看着DV的桑杰,继续盯着不大的屏幕说:”当然,不然你以为普通内务部,可以让一个你一天内成为吗?“ ”为什么?“ ”因为不论是渎职案,还是你儿子的失踪案都不是重点。那个真正的重点,导致不得不由我们接手。所以收起你的那点法律知识,我们从不守法。“ 米拉再次看了看那份文件,直接用手撕碎了它。 听到撕纸的声音,桑杰不满地边抬起头边说:”我可没给你第三个选项,我随时可以改签一张死刑判决,将......“ 当抬起头的桑杰,看到米拉已经将DV放在了地毯上,并正在脱鞋时戛然而止了。 脱下鞋子的米拉,躬着身子抬头看见桑杰,拿着画面定格在自己穿警服裤子时的DV,脸色平静的向自己晃着。 她用嘲笑的语气说道:”所以,现在要我向上面一样吗?“ 桑杰平静的回道:”我会删掉这些视频,但你必须满足我的**。“ 第三十六章王子查案记(三) 米拉这次倒没有直接遵从桑杰的要求,重新站直后恢复了以往的神采,用紧促地说:”你这样是滥用职权,我是绝不会背叛马赫什的,绝不会。“ 对这种诬告,桑杰郑重的辩解道:”不,我只是想让你从身边那两个DV而已,挑一个递给我。“ 米拉好像终于下了决心,她拿起两个DV将它们狠狠地撞在一起。 桑杰本想起来阻止作出以外举动的米拉,可是纱丽下的突起又让他羞于起身,于是他拿起DV开始拍摄起米拉现在的行为。 直到米拉停止她疯狂的举动,将两个摄像机扔到地上,桑杰才停止录像,边看着回放边说:”现在你应该感觉到,你儿子做得事,有多过分了吧。“ ”你竟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刚才要装不知道?“ ”我一直在说,要你说实话不是吗?如果你在第一次机会时,说出你儿子做过偷拍的事,你自己不就不用被偷拍了吗?“ ”他那只是小孩子胡闹而已,是,我是因为这个坚定了心中的推断,可这些同追查他的下落无关。“ ”确实,他偷拍安玖洗澡不是重要的事,他拿着录了洗澡片段的手机,去威胁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不重要,事情败露他变本加厉的用那段录像,威胁人家母女也不重要,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按我暗示的去做呢?要知道我不过是复制了你儿子,二号那天的所作所为的一半而已。“ 米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消失,她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其实呢,我们既然下来查,大体上肯定是了解的差不多了。不过是在细节上,需要你作证一下而已。“ ”可是我搞砸了它,是吗?“ ”不算太坏,虽然讲解的大多是些废话,不过还是给我提供了一个突破口,再加上这段录像勉强算回本。“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必须删了它,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 ”那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说到做到,补拍一段你换回纱丽的录像。竟然提出这种要求,还真是让人苦恼呢。“ ”告诉我萨姆在哪?他还好吗?“ 桑杰伸出食指摇了摇,说:”不,不。现在你已经没有筹码了,连警司的身份和现在这身衣服,都是赊账状态。你没权利提出新的要求,不过内衣买小了很抱歉,那几件内衣的钱就算了。“ ”不用绕圈子了,你现在还没有赶我走,肯定我身上还有什么能算是你口中的筹码。“ ”说的也对,要是就这样,确实有些吃亏。我先看会录像,你慢慢感受下受害者的心理状态,然后到那面桌子上,写份心理状态报告。“ ”你是想要羞辱我吗?不过是些龌龊的想法,为了萨姆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米拉说这话时,还用眼神蔑视的指了指,桑杰两腿间的那顶帐篷。 桑杰用余光注意到了米拉的眼神,尴尬的用左手压了压帐篷。严肃的说:”很抱歉,公务就是公务。我们现阶段怀疑你儿子萨姆,有一定的恋母情结。他的失踪也不是因为那个叫安玖的小姑娘,而是她的母亲南蒂尼。所以我们需要一份已婚女性,在面对这种情况下的心理状态评估报告,可惜你没有女儿,所以只能这样制造样本了。写完报告后,你可以随便挑一间空房间休息。明天直接从这出发,同我一起去坡都陵。“ ”你...萨姆,先告诉我萨姆到底怎么样了?“ ”到了坡都陵,自然就知道了。老规矩,只要真相,没有文字游戏,没有隐瞒。否则一切结束,你和我的案子再无关系,原来那些受你照顾进监狱的家伙,会和你还有你的家人和谐共处几年,到时帮我带个好。“ 米拉纠结着做到了书桌后的椅子上,提起笔却怎么也不愿落下。 桑杰看完手里的录像后,拿着地上两台设备走进了刚才那件卧室,这次的门没有关上。 米拉拿着笔,回想着刚刚那十几分钟的感觉,愈发地觉得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杀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被砍掉头颅,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随着她身后墙壁上的钟表,一次又一次的报时,阳光照进了客厅,疲惫的米拉才在自己写的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哪怕是重复了无数遍的签名,这次也出奇的变了字体。 解脱了的米拉,拎着自己的行李,挑了一间离桑杰最远的房间。 几分钟后,米拉拿着洗漱用品走出卧室,去寻找这间房子的卧室。 打开客厅的大门,米拉看到门外的走廊里,昨天那些人一个不少的站在那,像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没有受到阻拦,那些人好像早知道她会出来洗浴似的,还主动地为她指示了浴室的方向。 走进浴室,米拉突然想起了自己儿子的朋友,亚力克斯说过儿子偷拍的过程,不由得仔细的检查了三遍浴室,只为保证这里没有偷拍设备。 当她洗完澡出来时,一开们就看到了那个讨厌的特派员,正向浴室走来。 桑杰也看到了穿着浴袍,拿着衣服走出来的米拉,主动打起了招呼:”早上好,我正找你呢。“ ”真抱歉呢,你来晚了。“ ”来晚了?你已经吃过早饭了吗?“ ”早饭?“ ”对呀,我正要去吃早饭,他们说你也没吃,所以我就来叫上你一起,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第一次见到,有人接受调查,还自带食物的,恐怕我们需要对你的行李进行检查了。“ ”不,我还没吃过早饭,我以为你......“ 桑杰耸了耸肩一副荒谬的表情,说:”你都多大了,又不是没出嫁的小姑娘。“ 米拉多少有些尴尬,还有被人鄙视年龄的愤怒,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她和桑杰擦身而过时,桑杰的嘴角短暂的泛起了淫笑,一句话语传进了米拉的耳朵:”需要的时候,我会直接去找你的。反正马赫什又不会知道,到时你要是配合的不好,还会连累你在伦敦的哥哥哦。“ 第三十七章王子查案记(四) 早饭之后,桑杰一行十余人,坐着六辆黑色吉普车离开了潘吉姆市。 坡都陵只是一个很落后的地方,主街道不过是一条一公里的土路。 但托现代化的福,那里还是有稳定的电力供应,甚至还有网络。 维杰·萨干卡尔,一个只上过四年学的肄业生,他凭借高种姓的出身和灵活的脑子,在这里建设了一个机房,为坡都陵和周边地区提供网络服务,无论你是要装新的接口,还是有什么关于电脑的问题搞不懂,找维杰就对了。 这项生意为维杰带来了不错的财富,不仅让从小就是个孤儿的维杰娶到了坡都陵最美丽的姑娘,还让他能有一座带花园的漂亮房子,一辆不错的摩托车。甚至三十多岁就已经,攒够了两名女儿的嫁妆。 虽然他有些抠门,不愿在女儿的教育上投入太多金钱,但总的来说他们家,还是坡都陵最幸福的一家。 除了性格恶劣的黑警高玛昌德外,全坡都陵的人都是他的朋友,虽然都不是很亲。 这样完美的生活,在政府的暴力面前轻易地被打碎了。只因高玛昌德指控说,他见过维杰开着一辆黄色轿车,一辆疑似是萨姆·德什穆克所有的轿车,寻子心切的米拉便亲自来到了坡都陵。 随行的丈夫,果阿检察长马赫什的权利,使得坡都陵的警察不得不反复聆讯维杰。 本还很正常的调查,在高玛昌德动用了暴力之后,引来了媒体的报道。 舆论的压力终止了这件失踪案的调查,马赫什失去了权利,连米拉也不得不无奈的坐在吉普车里,像个囚徒一样与两名持枪人员同乘。 桑杰没有像米拉想的那样,做过任何实质上的过分举动,这反倒让米拉感到莫名其妙。 尽管乡间的土路比较颠簸,乘坐高底盘吉普车的桑杰,还是成功的住进了紧急征调的房屋,一个退休老教授的房子。 老教授拥有一辆黄色轿车,他家的门口对着维杰家的后院,他的那辆车是法院不采纳高玛昌德口供的原因。 毕竟在没有看清车牌号的情况下,高玛昌德看到的那辆黄车,也可能是老教授的那辆。 在简单询问过老教授之后,特工就礼送老教授去他在大城市的另一处房产了。 作为一名为西瓦吉大学奉献半生的学者,老教授对王室征用自己的祖产,感到十分荣耀。 直到老教授的黄车彻底消失,桑杰也没记住他叫什么。 坐在饭厅的桑杰,一遍摩挲着这里的老旧家具,一边看着米拉问道:”那辆车看起来像你儿子的那辆吗?“ 米拉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确实很像,不过我以前,没太在意他的车长什么样。“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呢。“ ”好消息?“ ”对,要是两辆车不像,我怎么能有借口,重新展开调查呢!“ 桑杰从一名女特工手上接过了一瓶水,她是分配来负责桑杰这段时间生活问题的专员。 虽然不是事务官,但也是女性王室卫队出身的精英,高加索血统让这名二十多岁的少校,看上去像个高种姓。 正教会借此机会试探好色王子的行为,让巴布尔很不安。不同于当年,经过近百年的繁衍,正教会不仅接手了果阿地区,还是国内唯二掌握着军队的异教。 好在到现在为止,巴布尔还没有发现王子有什么异常举动,不然他不得不忍痛做出弑杀桑杰的决定。 毕竟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婆罗门可承受不了第二位西瓦吉三十三世。 ”巴布尔,你去把这的警察局长和那个叫亚历克斯的小伙子带来。“ 专心揣摩桑杰的巴布尔,这次没能第一时间响应王子的命令。 ”嗨!巴布尔你不久前刚带走一个姑娘,怎么现在反倒像个饿了几年的狼似的。“ 巴布尔被桑杰的那声”嗨!“吓了一跳,清醒过来后,第一时间领命退了出去,同时在心中给那位女特工,打上了修女的标签。 站在一旁的米拉,到是被桑杰和巴布尔,这种不寻常的上下级关系,搞得很是疑惑。 桑杰喝光了一瓶水以后,重新拿起了维杰一家人的资料,还在将空瓶子还给女特工时,吩咐道:”可以开始准备晚饭了。“ 女特工好像并不在意桑杰恶劣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将瓶子保存好后,亲自从车上搬下一台小冰箱,走进了厨房。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米拉,只能在等待中承受着煎熬。 ...... 当警察局长来到时,桑杰以米拉的名义,下令这位曾受过米拉恩惠的局长,全力配合早就等在一旁的黑帮老大。 局长走后,从头到尾没多嘴的黑道壮汉便带着人去抓维杰·萨干卡尔和他的那个小工了。 米拉看着别着手枪的黑帮,成群结队离去的场景,差异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既然法院下令,任何人在没有特许令的情况下,聆讯维杰属于违法。那只能找不在乎违不违法的人去做喽。“ 不知道是不是才想起米拉,桑杰这次用手势示意米拉可以自由行动,不用等在这了。 倒霉的亚历克斯来的太早,恰好看到了米拉的背影,几天前的经历重现眼前,头上立时出了些汗。 ”你就是亚力克斯?“桑杰看着这件案子唯一的受益人,一本正经的问道:”除了安玖,萨姆还录过其他女孩洗澡的视频吗?“ 学乖了的亚历克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了,至少我只知道这一次。“ ”那个训斥过萨姆的女孩呢?那个律师家的孩子,你能保证,萨姆不是为了报复她,才将手机放在浴室的吗?“ 亚历克斯犹豫一下才说:”应该没有了,夏令营期间我差不多一直和他在一起。他的手机一直在追着安玖拍,那个律师家的女孩当时正好走在安玖的后面,她只是太自以为是了,这是萨姆那天晚上跟我抱怨过的。“ ”哦?那个女孩叫什么?“ ”我不知道,只是个夏令营而已,我根本不认识她。“ 桑杰有些失望地向站在亚历克斯身后的特工吩咐道:”带他去看照片认人,认出来以后,再教教他怎么写口供。“ 尽管惊讶的亚历克斯不断求饶,还是被两名身高体壮的特工架了出去。 许是嫌他太吵了,桑杰的声音从饭厅传出:”让他闭嘴。“ 于是特工们温柔的一手刀,将亚历克斯打晕了。 第三十八章王子查案记(五) 晚饭时,桑杰边吃饭边和米拉一起,欣赏了黑帮送回来的殴打维杰视频,并打包票说维杰已经被上百斤的铁链子,捆的严严实实的了。 桑杰吃饱喝足,又用湿毛巾擦过手后,看着米拉说:”现在相关人员已经基本到位了,明天估计你就可以见到你儿子了。“ 本就没什么食欲的米拉,既没有惊喜也没有惊讶,她看着桑杰说:”果然萨姆已经死了吗?“ ”呐,谁知道呢?但我保证今晚一切顺利的话,你明天就可以见到你儿子。生能见人,死能见尸。“ 米拉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可那里只有枪套而没有枪。 ”放心了,我说过我犯不着为这点事,大老远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 看到米拉轻松下来的表情,桑杰恶作剧的说:”不过你的卧室就在我隔壁,晚上记得锁好门,千万别出来哦!“ 不管米拉的复杂情绪,桑杰拿着带着录像副本的便携视频播放器,在特工们的陪同下,像散步一样走出了这间不大的木房子,走进了黑暗的乡间小路。 带头走在漆黑的路上,缺乏照明的道路上经常有些讨厌的石子、碎玻璃之属,再加上不介意生人,仍在黑暗中穿行的老鼠,桑杰还是忍不住想跟人聊聊天,以在这段并不长的旅途上分散注意力。 ”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安吉拉,安吉拉·罗吉沃诺娃。“不知是默契还是有过安排的,只有那位女厨娘回答了桑杰的问话。 ”哦!这么说你真是一名俄族人,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长得比较白而已。“ ”不是的,我的母亲是泰卢固人。我们一家都信仰正教,所以我才会有这么一个名字。“ ”哦!“仅仅是一声就没了,好像桑杰真的只是想要问个人名似的。 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安吉拉主动问道:”王子,您是介意我是个正教徒吗?“ 桑杰摆了摆手说:”不,我家楼下就住着两个俄国姑娘,离开孟买前的早饭还是瓦利亚做的呢,我怎么会厌恶正教徒呢。要知道我体内也有一部分罗斯人的血,不是吗?“ ”那不知您对我主......“ 桑杰好像没听见姑娘的俄语似的,快步走向了近在眼前的维杰家。 ”终于到了,来两个长得彪悍的,女性就不要过来了。“ 这话一出,安吉拉只能悻悻地留在了后面,那个问题也没能问出口。 简易的铁栅栏没能阻碍大家的脚步,两名大汉挡在桑杰身前,重重的敲响了木门。 等了一会之后,一名身着蓝色绸丽,外披土黄色纱丽的女性打开了房门。 这是一位看失去不到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在黄金耳环和项链的点缀下,无论是带着一点朱红的惊讶脸庞,还是紧张地攥着纱丽一角的左手,都桑杰一种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 米拉的录像内容仿佛又浮现在桑杰的眼前,在他无视女子的询问,想做些进一步的举动时,一个穿着紫色沙瓦的少女走进了桑杰的视野。 看着明显比维杰黑不少的少女,桑杰张嘴说道:”你是维杰的妻子吗?“ 紧张的妇女,下意识的用右手拇指,挠着左手的手心,回答道:”我是。“ 桑杰露出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将自己手中播放器的屏幕对着这位女士,又始终注意用女士的身体挡住画面,使得后面陆续出来的两个女孩看不到。 尽管没有声音,但看到维杰被打的过程,这名女士还是被吓得,用手挡住了长大的嘴。 桑杰合上了播到一半的视频,小声说道:”我觉得你会和我们走一趟的,不是吗?南蒂尼女士!“ 一切和桑杰预估的差不多,等在门口的桑杰,在用电话确认过米拉,已经躲回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了后,带着和大女儿安玖交代完的南蒂尼,从她家的后门走出去,抄近路返回了自己的临时居所。 担心维杰现状的南蒂尼,在跟着走进了老教授的家后,心中的诧异第一次盖过了其他情绪。 她望着桑杰,感觉这个人和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来打扰自己一家人平静生活的萨姆很相像。 看到桑杰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卧室,南蒂尼终于在卧室门口停下了脚步,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桑杰回过头用差异的眼神看向南蒂尼,然后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卧室。 跟在后面的保镖,贴心的帮着关上了房门。 随着木门上锁的声音响起,桑杰又无辜的放开了南蒂尼,将播放器打开放在了一张书桌上,上面似乎一直在重复播放着维杰被打的视频。 然后桑杰自顾自的走向了卧室里的大床,坐在床上看着验证过无法自己离开的房间后,心疼的看着播放器的南蒂尼,严肃地说:”我们是来查办维杰的,至于所属部门嘛。为了防止再次闹上新闻,你不需要知道它。“ ”查什么案子,你们也不能直接就这么拘禁、殴打他吧。“ 桑杰好似装不下去了一般,一改之前的严肃,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单单查你和安玖正当防卫,杀死萨姆,确实不至于。 维杰之前对南蒂尼的训练,使得虽然被说破了秘密,南蒂尼还是紧张的反驳道:”我都说过了我们一家人,二号那天根本不在家。“ ”所以呢?那也改变不了,你丈夫维杰非法处理萨姆尸体的事实不是吗?那可是个,不需要管你们几号在家的罪。“ ”你根本没有证据,法院说过要聆讯我们,需要法庭颁发的特许令的。“ ”没错,请你放心。现在拘禁你丈夫的是一群罪孽深重的黑帮人员,哪怕是杀了他也是违法的。“ ”你......“南蒂尼对桑杰的直白,弄得磕巴起来。 ”虽然这件案子给不少人带来了麻烦,但我还是比较同情的你和安玖的遭遇的。我可以完美的为这件案子善后,保证你们以后都不用再为它担惊受怕。“ 南蒂尼双手合十在胸前,可怜的望着桑杰,带着哭腔乞求道:”我求你了,不要毁了我们家的生活。“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必须要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雨夜那一幕仿佛重现在南蒂尼的眼前,她再次拉起纱丽挡住自己的整个前胸,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桑杰,嘴里细声说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第三十九章王子查案记(六) 听到隔壁传来不算陌生的声音,米拉还是打开了房门想要去看看。 门一打开,她却恰巧看到那位俄国女厨,正站在桑杰的门口。 只是一次对视,米拉就感觉恐惧滋生而出,一刻都没能坚持,马上关上门,后背倚在门后,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的桑杰听到了隔壁的门响,虽然好奇是什么让米拉马上关门,也没怀疑门外会有人在偷听。 南蒂尼也听到了隔壁的声响,仿佛突然又鼓起了勇气。 ”你不要太过分,我可喊了。“ 桑杰无语的用右手擦了擦脑门,重新站起来走到南蒂尼身边,俯视着她说:”如果这样才能让你,老实听听我的要求,我倒是不介意多站会儿。“ 南蒂尼吓得低下了头,再次拉高了身上的纱丽。 ...... 当桑杰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时,南蒂尼一个人衣着凌乱的走在回家的土路上。 本来只是乌云密布的夜晚,突然下起了大雨,将南蒂尼的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浇透了。 一直担惊受怕等在家里的安玖,在开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冲向了门口。 她惊讶地将落汤鸡似的南蒂尼,迎到了维杰的卧室。 简单的擦了擦头发,卸下了黄金首饰,这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便在擦头发时,抱在一起默默的哭泣起来。 只有南蒂尼的女儿,还沉迷在梦里甜蜜地笑着。 一夜未眠的米拉带着黑眼圈,同精神奕奕的桑杰一起吃着早点。 炽烈的骄阳,好似忘了昨夜的懦弱,骄傲的高悬在天上,烤的桑杰满头大汗。 十几名工人提着风镐,配合着钩机司机正在拆警察局。 虽然这间新的警察局,刚交工还不到半个月,但往来的群众还是难掩心中的欢乐。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二楼阳台,望着工地的桑杰,看到群众的反应,打趣地说:”米拉,在你丈夫的治理下,果阿地区警察的风评可是一向不错的,怎么现在看着反倒像是群过街老鼠。“ 穿着全套警服,头上戴着警帽的米拉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默默地盯着下面的工地。 再次出了一头汗的桑杰,转身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维杰,走到他身前一米处,用安吉拉递来的新毛巾,不急不忙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然后才示意黑帮成员拿掉维杰嘴里的布,坐在刚搬来的椅子里说:”尊敬的维杰先生,您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坦白你所犯过的罪。“ 承受了一夜虐待的维杰,好像没事人似的回答道:”我没犯过任何罪。“ ”这你就不诚实了,在这个国家上到总理下到达利特都犯过罪。只是执法不严,加上监狱名额有限,大家才能自在地呼吸着神赐予的空气。“ 维杰冲着桑杰吐了口浓痰,说:”那你怎么不先把你自己关进去。“ ”因为我不需要坦白,也能从宽发落呗!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应该也清楚那下面有什么,大家都节省点时间,让我们尽快解决问题,进入谈判阶段不好吗?“ ”我说了,我,没,犯,罪。“ 桑杰撑着扶手站了起来,遗憾地说:”真可惜,维杰先生您绝不会想到,你此时的决定,会让你失去什么。“ 维杰仿佛陷入了某些美好的回忆中,神色变得愈发地坚定起来,果决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犯过罪。“ 桑杰摇了摇头,一边向楼梯走去,一边说道:”我下去看看,这段时间那位维杰先生属于你了,有什么疑问不用在意手段,只要我回来时他还活着就行。“ 看着桑杰信心十足地背影,米拉愈发确认是维杰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萨姆,她阴着脸走进昏暗的室内,坐到了桑杰刚腾出来的位置上。 维杰的惨叫声,不仅还没走出去的维杰听到了,连被迫待在路上吉普车里的南蒂尼和安玖都听得很清楚。 当维杰从车旁走过时,安玖突然打开了车门,冲到了他的身前,拽住他的手,祈求道:”求你放了我们吧,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全答应,求你了。“ 桑杰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穿着件紫色格哈哥拉的安玖,大声说道:”今天又不是学校休息日,是哪个蠢货同意一名受害者,旷课来旁观的。还不赶紧来个人,送安玖小姐回去上学。“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闻言都收起了敌视的目光,既然不是虐打维杰一家,面对权贵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听说安玖是维杰捡回来的丫头,没准这是她亲生的家人和维杰家的家务事呢。 安玖听到桑杰这番理直气壮的话语,要不是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故意地擦碰自己的胸部,没准还真就信了。 原本负责看管的那位特工,一脸尴尬地姗姗来迟。 他二话不说,拽着安玖走向了另一辆全封闭的吉普车,将她硬塞进了车里。车里的司机也同样听到了王子的命令,在车门关上后,马上点火开车,载着安玖和车里的安吉拉离开了周围群众的视野。 真的没人监管的南蒂尼,在看到安玖被压上另一辆车后,紧张地下车追上了已经走进警察局废墟的桑杰。 她气愤地质问桑杰:”你说过只要我满足你的**,你就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我是说过,不过我记得是所有的要求,你做到了吗?“ 南蒂尼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不仅没有回答桑杰的问题,脸色也变得更差了。 桑杰看着南蒂尼的样子,想起了昨天初见她时的惊艳,语气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接下来将要看到的可不是什么美景,你还是暂时先回到车里等等吧。一会儿,我处理完里面的东西,再回车上跟你解释,你可能误会我了。“ 一听到要再次回到黑漆漆的车里,听着丈夫的惨叫声,南蒂尼倔强地径直向里面走去。 桑杰看着深蓝色纱丽下,南蒂尼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走向了记忆中的藏尸地点。 他的心里只能期盼一会儿,看见高度**的男尸时,南蒂尼的心里不会留下阴影。 第四十章王子查案记(七) 工人在桑杰的指挥下,凿开警察局长的桌子下的水泥,进一步挖掘之后,一具用粗麻布包裹的男尸被从土里抬了出来。 高度**造成了尸体面目全非,腐烂产生的臭味充斥在这个小工地。 南蒂尼作为一名普通地主家出身的妇女,在尸体出土时,先是被气味打击了一遍,接着又见到麻布下,一半腐肉一半白骨的尸体,看着从尸体上掉下后,爬到自己脚边的蛆虫,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桑杰,第一时间出现在软倒的南蒂尼身边,他有力的双臂和怀抱取代了与蛆共舞的凌乱水泥地,接住了南蒂尼温软成熟的身体。 纵使怀抱佳人也无法消减他对这个场景的厌恶,搀扶着昏迷的南蒂尼,桑杰坐上了安吉拉的车,将现场的善后责任,留给了警方代表米拉警司。 坐在吉普车后座的桑杰,反复看着自己鞋底,好似在搜寻是否有什么寄生虫藏在那一样。 接到地方警察通知的米拉,怀着悲怆的心情丢下了只剩半条命的维杰,走向了自己儿子萨姆的尸体。 当闻到那股熟悉的讨厌气味后,米拉心里先是为自己曾经冤杀的那些人忏悔了一瞬间,然后那颗红心便被复仇之火点燃,再也容不下其他。 真正走到尸体旁,米拉的眼睛止不住的留下泪水,她全身无力的面对着裹着独子尸体的席子,可不同于上次,这次不仅席子下不再是狗尸,她的身边也没有了可以为她提供肩膀的马赫什。 无力地倚在墙上的米拉,此时最先想到的那个人,出其意料的不再是丈夫马赫什,而是那个总是作出暗示又从不敢实施的特派员,加彦西·阿克蒂喀。 想到丈夫时,米拉总会觉得若不是他,儿子的尸体才不会在这么个地方变成这副摸样。毕竟当初自己带人来这时,这个该死的警察局还没建好呢。 越想越自责,越想越激动的米拉,从身边的督察身上抢了一支手枪,快步向维杰所在的地方走去。 米拉拿着手枪,怒气冲冲的从警察局废墟中走出,让周围围观的群众大为诧异。 但没有接到许可的特工们,不仅拦住了想再次进入禁区的警司,还缴了她的枪。 在坡都陵人看猴戏似的观赏下,米拉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着手安排人手,秘密运走儿子的尸体。 做完安排后,不忍再看下去的米拉,坐进了桑杰留下的吉普车里,捂着脸默默地啜泣。 此时米拉心中的胆小鬼,口花身正,值得信任的君子桑杰,刚刚从维杰家的浴室洗完澡出来。 赤身**的王子,接过安吉拉递来的浴袍,随意的披在身上,边系着腰带边问道:”南蒂尼怎么样了?“ 安吉拉穿着一身纱丽,像没见到王子的**似的,恭敬的回答道:”我已经把她放回床上了,您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去看看。“ 桑杰耸了耸肩,在安吉拉鄙视的目光注视下,说道:”去就去,你在前面带路。“ 安吉拉边超前半个身位带路,边说道:”我不仅打扫了房间,还喂那位女士喝了些饮料。“ ”是吗,挺好的。谢谢你了。“桑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南蒂尼而感谢安吉拉,但就是说了。 带着桑杰走到维杰卧室门口时,安吉拉握着门把手,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小心翼翼地说:”王子,其实推行正教会贵族的一些传统,会给您带来很多便利。“ ”比如你吗?“桑杰说着话时,用左手抓了一下安吉拉的屁股。 扭着头说话的桑杰,没看到室内的情况就这么走了进去。 ”当然是远比我多的好处,比如现在这点甜头。“维杰卧室的门,随着安吉拉的话语声一同关上。 看到了面前景致的桑杰,根本没管安吉拉那些莫名奇妙的话。 他眼神痴迷的,慢慢地向前走着。 一张木制的大床上,南蒂尼身上的纱丽早已完全掉落到了地上。 仅有的绸丽也因为她不断扭动身体,显得有些褶皱。 一直给桑杰一种端庄印象的南蒂尼,此时不仅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一只手还不断地在肚脐下摩挲。 桑杰受眼前场景刺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用颤抖着手解下了塞在南蒂尼嘴里的檀木球。 不仅一声蚀骨**的呻吟声传了出来,那张红润的嘴唇还含住了桑杰的手指。 当桑杰感受到有只舌头舔在自己指尖时,心中给此行下的限制和道德的约束,全在熊熊欲火下化为灰烬。 他快速附身用自己的嘴解救了手指,用手指解除了失神的南蒂尼,始终未能褪去的格哈哥拉。 当桑杰想用浴袍的腰带绑住南蒂尼的手时,他意外的收到了南蒂尼的主动,只是左手打了个结,桑杰就彻底抛弃了腰带,全身心的投入到争取主动权的战争去。 此时的米拉正坐着特工开的车,在心中期盼着扑进加彦西的胸膛痛哭一场,然后好好报答一下,那位帮自己找到儿子的迷恋者。 听着室内果然传出了计划的声音,安吉拉默默地离开这里,从袖子里变出一只针管走进了维杰小女儿的房间。 听到奇怪声音的安奴,本来想开门去看看是不是爸爸回来了。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个长得白白的大姐姐,她手里好像挥舞着什么扎到了自己身上。 安吉拉看着安奴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快速陷入沉睡后,松了口气。她轻轻地将女孩放到床上,温柔的为小女孩换上睡衣,盖好被子。 重新走到维杰卧室门口的安吉拉,听着室内传出的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先是小声默诵了一段经文,然后在亲吻了挂在脖子上的神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细小的管子,管子上面用拉丁文写着”巫蝇水“。 做完这些的安吉拉拉开了卧室门,看到桑杰健美的背部和那条挥舞着的浴袍腰带,安吉拉收回了迈出的脚步,羞红的脸下意识想偏向一边。 从手下那听说王子要去猎艳,身边只带着安吉拉后,巴布尔带着不祥的预感,独身骑着摩托车,沿着吉普车的轮胎印追到了维杰家。 走进维杰的房子,巴布尔听到那明显属于女主人的叫声,心中的大石仿佛一下落下了,他转而不急不忙地搜寻着安吉拉的踪迹。 听到一楼传来的脚步声,安吉拉想起了为了能让自己接近目标,她的教友们所做出的重大牺牲。 在巴布尔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时,安吉拉快步走进了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房间,反琐上了卧室门。 察觉到不对的巴布尔尽管加快了脚步,还是只看到那扇门关上的一瞬间,看到了安吉拉那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看着关上的木门,听着门反锁的声音,巴布尔只能锤了一下身边的木扶手,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 第四十二章王子查案记(九) 尽忠职守的巴布尔,顶着湿漉漉的包头巾,拦住了接送安玖的吉普车,带着吉普车掉头开向关押维杰的地方。 按计划此时应该将安玖送去见桑杰,可显然计划有变,桑杰现在没空。 由于两处住宅都处于占用状态,巴布尔不得已只能送这个可怜的姑娘,去见见她那位鼻青脸肿的养父了。 自从被送回学校,强迫换上校服回班级上课开始,安玖不仅不能投入到学习中去,还第一次厌恶学习。 她认为一切的不幸的源头,正是自己非要参加夏令营。如果不去那就不会碰见来萨姆,没有他像个流氓似的缠着自己,甚至还用偷拍的视频威胁自己,也就不会有自己愤怒之下用铁管打死他。 煎熬着度过了一天的学校生活,安玖像个木偶一样,老老实实的跟着黑衣人上了车,车子开到自己家附近时,便停在道边一动不动的。 同三名壮汉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安玖的内心开始重新衡量贞操的价值。 直到一位穿着保守的中年人,冒着雨坐上车,在他的命令下车子才重新启动。 从没离开过本邦的安玖,听不懂其他人交流时使用的语言,听上去有些像是马拉地语言,又有点像泰卢固语。 望着车外大雨下的农田,巴布尔出神的陷入了沉思。 实在压抑到极点的安玖,鼓起勇气问道:”你们到底是要把我带到哪去?“ 四名特工对安玖的话毫无反应,不知是不是听不懂的缘故。 当安玖想要换种语言再问一遍时,巴布尔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和蔼地回答安玖说:”不要怕,现在是带你去见你父亲维杰,你一定很想他吧?“ ”爸爸?你们为什么要抓我爸爸,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家?不是都确认过,我们和萨姆的失踪无关了吗?“ ”萨姆?不小丫头,虽然我也不清楚上面的真正意图,但我可以肯定同谁杀了萨姆无关。“ 听到巴布尔用了”杀“这个词,安玖变得更加紧张了,她看着巴布尔和蔼的笑容,更加胆子的说:”先生,您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救我父亲吗?“ 看到鱼儿上钩,巴布尔笑得更加灿烂了。 ”胁迫,我只能告诉你这才是关键。我也很可怜的你的遭遇,但想解决问题,不可能不付出代价。今天白天已经挖出了,那个叫萨姆的小伙子的尸体,他的母亲认定了你父亲是杀人凶手,并且为了处死你父亲付出了代价。现在问题已经成了商业问题,如果要救你父亲,首先你需要证明是其他人杀死的萨姆,仔细想一想,总应该能想到些可疑的人。“ 看着安玖犹豫的样子,巴布尔宽慰道:”不着急,你慢慢想,一会儿我可以安排你和维杰单独待一阵子,到时你可以和你父亲一起,分析下到底是谁栽赃了你们家。“ 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巴布尔望着车窗外壁上渐渐变小的雨滴,开始分析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有多少人为因素在里面。 维杰的家里,醒来的安奴迷迷糊糊地推门走进了母亲的卧室,本来在床上犹豫如何处置安吉拉的南蒂尼,被女儿的尖叫声吓得,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 站在门口的安奴尽管有些头痛,但还是用手捂住了眼睛,直到南蒂尼穿着有些水渍的绸丽,解开了绑缚安吉拉的纱丽,走到门口抱住她,安奴才放下手,跟母亲南蒂尼说有些头痛。 一道闪电照亮了不大的卧室,安吉拉脸上纠结的表情显得格外诡异,吓得恰巧看到的安奴再次叫了起来。 安吉拉不同于临时雇佣的拜图拉,她出生在一个延续了数百年的正教贵族家庭,从小因为出众的天赋被教会重点培养。因为她各方面表现的都很专业,所以才能第一次行动就是这样重大长期任务。 没成想,在床上这种方寸之地,在他移动受限,注意力也不集中的情况下,苦练了十几年柔术的安吉拉,竟然输给了桑杰。心中想着教友们的牺牲和希望,都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落在了空出,想着教堂里那个灵性一天比一天弱的神像,安吉拉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因为突然的哭声,还在门口的南蒂尼和安奴一起,诧异地看着她。 年幼的安奴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奇的问道:”妈妈,你刚才是在欺负那位大姐姐吗?“ 无语的南蒂尼,像维杰平时教训安奴时一样,在安奴的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窗外的闪电消失不见,捶打窗户的雨滴也销声匿迹了。 维杰那间有些凌乱的卧室,因为这场暴雨空气为之一新。 坐在饭桌前一起吃晚饭的三名女性,好像都忘了安玖一样,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暴风雨离开的同时,从老教授家餐厅刮到卧室的**,也告一段落了。 遭巴布尔算计的桑杰,此时翻身回到床上,半倚着床头,看着闭着眼睛不住喘粗气的米拉,心中一时很是别扭。 喘息一会儿,回过神来的米拉,睁眼正好和桑杰的目光对视,她挣扎了一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半转过身子,趴在了桑杰的身上。 ”现在一切都遂了你的意,你总该满意了吧?“她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此时多了些疲惫。 桑杰看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米拉说:”其实我真的只是,征辟你来协助我熟悉案情的,完全没有其他企图。“ ”我不在乎中间有没有误会,我只要求你给我权利去萨姆报仇。“ 桑杰的手前所未有的老实,神情也变得尴尬起来,他小心的回答说:”诚信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既然先收了南蒂尼的好处,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一早我就会释放维杰。“ 米拉抬起头看向桑杰时,初时眼中全是怒火,然后是犹豫,最终她有些自嘲的说道:”以前总是我用权利压迫别人,从没想过做受压迫一方原来是这么的无奈。“ ”这只是天气和神谕带来的误会,大家都是成年人洗澡时把它忘掉就好了。“ ”是因为我的比她老,还是因为你觉得她比我美?“ ”我都说了只是信誉问题,无关其他。“ ”那也就是说只要,你做出的承诺你都认喽!“ 桑杰咽了口唾沫,板着脸回答道:”当然了,生意就是生意。“ ”记住你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一个人的猎犬,相信这无论如何要高过南蒂尼付出的代价。“ 本来想再解释两句的桑杰,因为胸口传来的舌头****的触感,暂时保持了沉默。 米拉瞥眼看到桑杰,紧闭双眼神色安详的样子,认为他接受了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彻底放下了廉耻,尽心尽力向木头人一样的桑杰,证明自己的价值。 第四十三章王子查案记(十) 幸福往往并不来自于富足的生活,而是来自于逃脱地狱般生活的解脱感。 半夜时分,当桑杰见到维杰和安玖父女时,没等他说什么,父女二人就已经在语无伦次的求饶和瞎许诺了。 ”维杰先生,不要这么激动嘛。政府虽然不会放过坏人,但是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先生,我怎么敢愚弄警方呢?我真的是无辜的呀。“ ”失踪者的尸体已经找到了,而且是从警察局长的桌子下面找到的。安玖小姐,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呢?“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尊敬的先生,我真的没见过他。“安玖的表情惶恐地说着话,泪水充盈了眼睛。 桑杰从自己的座位站起来,快步走到维杰面前,附身将头拉到距维杰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压着嗓子问道:”维杰先生,你也这么认为吗?“ 维杰的瞳孔急剧收缩,有恢复了原状,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长官,我真的毫不知情。“ ”有个性,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现在不承认,可要抱着到死都不承认的决心呦。“ 维杰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安玖则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跪坐到地上,哭着说:”是我,是我杀的萨姆。“ 桑杰用右手抹了把脸,用无奈的表情看着维杰,说:”维杰先生,怎么你的电影没教过你,作假口供要做到口径一致吗?“说完,桑杰到安玖身旁,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向自己先前坐过的椅子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有人认罪了,那就先把维杰身上的东西解开吧,不嫌走着回家累的话,现在你就可以回家了。“ 维杰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紧张的喊道:”不,是我做的,杀人和藏尸都是我做的,同安玖无关。“ 桑杰将站不住脚的安玖,安置到有扶手的椅子上后,意味深长地看着维杰说:”别急认罪,我收到的好处,可是只够捞一个人的价格,现在案情突变,我总要抉择一下看看捞谁出去不是。要是我前脚结了案,后脚再蹦出个人来自首,那岂不是连我也成共犯了。“ 安玖听到这话,立时哭起来,维杰则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特工们的任务可不是调查什么凶杀案,他们只当是来陪王子玩破案游戏,既然王子要单独审讯新犯人,他们自然就会带走维杰。虚弱的维杰,尽管身高体壮,可架不住白天刚经受了米拉的一顿暴打,加上缺乏良好睡眠,只能无力的让两个更高大的特工架着,扔到了大街上。 深夜的大街一个路人都没有,刚下过雨的土路也泥泞不堪。带着泥巴站起来的维杰,第一时间看向了不远处的警察局,散乱的水泥残渣第一时间映入了他的双眼。 几里之外的维杰家,南蒂尼刚刚送走了安吉拉,睡醒了的安奴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望着母亲依着门哭泣的身影,疑惑的问道:”妈妈,是不是爸爸再也回不来了?“ 原本昏暗的临时审讯室,在维杰被架走后,便重新点亮了电灯,桑杰拿着个夹了几张纸的木板,坐在安玖的正对面,煞有其事的开始了审讯:”姓名?“ 坐在椅子上了安玖,可能是终于放下了心头重担的缘故,止住了泪水,回答道:”安玖·萨干卡尔。“ ”年龄?“ ”16岁。“ ”陈述下案件经过吧。“ ”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野营,总共有四十多个学校的学生参与。我们一起观光,一起坐在篝火旁唱歌。萨姆是圣·托马斯学校的学生,他也参加了野营。但他总是拿着手机,********女生的照片,直到一个律师家的女儿警告他,他才停止......“ 桑杰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安玖回忆着野营的经历,每当安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拿笔的手时,他会动笔随意写几句话。 不得不说,故事的前半段应该是这位农村姑娘,最美好的回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从早上熬到深夜的桑杰,开始接连打起哈欠,对面的安玖在桑杰的传染下,也跟着眼皮发沉,不是打几个哈欠。 桑杰于是命人弄张床来,特工们大多不住在这里,三更半夜的也找不到卖床的地方。 转了几圈后,巴布尔才来汇报说,原本主人的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不过那张床太大,不拆门搬不出来,可供替换的干净床上用品,车上也都有。 ”有床,你不早说。“困得不行了的桑杰,随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巴布尔,边打着哈欠边去拉安玖的手。 巴布尔看着桑杰的侧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安玖则更是激烈的反抗着,不愿被桑杰拉起来。 ”你们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躺着听案情比较适合现在的状况。“ 巴布尔的表情,仿佛在说,你骗鬼呢。安玖的反抗也并未随着,桑杰解释有丝毫减弱。 ”随你便,明早之前我要是听不完案情,你的自首就无效。维杰会以谋杀、非法藏匿尸体等十三项罪名送交法院。“话一说完,桑杰就感觉到安玖的反抗明显减弱,又拉锯了几次后,桑杰拉着安玖的手,走进了只有一张大床的卧室。 房间里正在紧急换东西的特工,欠身行礼后,从一侧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去的人,还转身恭敬地关紧了房门。 回到老教授家的安吉拉,本就疲惫不堪的精神头,在看到室内凌乱的景象后,变得更加萎靡。 换回传统服饰的米拉,听到了有人回来的声音,飞快地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是安吉拉时,前一天看到的恐怖眼神,仿佛重现在眼前,她疑惑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吉拉看着让自己今天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的米拉,看着她身上那明显的婆罗门法术气息,怒火顿时冲向了大脑。因为从小天赋异禀,安吉拉一直被教会娇惯着,因为王室几十年如一日对一神教的排斥,安吉拉的童年并没有肩负现在的使命。甚至如果不是,桑杰几天前突然决定要来果阿,那肩负这个任务的人也不会是她。 愤怒状态下的修女心中,米拉没处理好自己的案件引来桑杰,桑杰到来让自己不能将纯洁的圣体奉献给主,主失去自己换来的成果又因为米拉付之东流。这样一个衔尾蛇的逻辑,让安吉拉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米拉。一场女人间的搏杀,在月色下忽隐忽现。 同一个月亮下,安玖正紧张的站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貌似已经陷入梦乡的桑杰,耳边传来桑杰迷糊的声音:”怎么不讲了,萨姆不是还没死呢吗?“ 案情正说道那夜杀萨姆时情景,望着同萨姆一样讨厌的桑杰的背影,安玖觉得当初的场景重现在眼前,一种杀了他就能解救全家的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当她将手伸向一旁的花瓶时,桑杰忽然翻身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半举着花瓶的安玖,愣愣的同睡眼迷离的桑杰对视上了。多年的训练让桑杰下意识的用脚,踹向了安玖的双腿。 失去平衡的少女,带着花瓶直直的砸在了桑杰的身上。花瓶磕到了木制的床头,清脆的响声让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事,我没站稳碰掉个花瓶而已。“桑杰迅速反应过来,用言语制止了特工们破门而入的念头,抱着安玖半转过身体。 侧身躺在床上,桑杰瞪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安玖,小声说道:”别吱声,要不然不光我解释不清,连你的名节也一起毁了。“ 安玖红着脸,推着桑杰的胸膛,向后挪着身子。感觉到桑杰的手臂,果然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安玖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接受明白了。 ”这个姿势不错,你就这样躺着讲吧。“ 安玖闻言猛摇着头,左手用力想将桑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拿开。 闭着眼睛的桑杰,嘟囔着说:”别闹了,要是放你起来,你再用花瓶砸我怎么办?老老实实的讲你的经历,我保证帮你保住名节就是了。“ 安玖显然是不相信桑杰,但想到养父维杰今天的惨状,想着安玖在桑杰来之前,便已经思考自己当初,要是答应了萨姆的条件,那是不是现在全家还幸福的生活着。 此时看着桑杰那张忠实可靠的大叔脸,安玖在做好牺牲的准备后,开始将维杰的所作所为换到自己身上,继续讲述着处理尸体的过程。当她发觉自己的说辞前后矛盾想要辩解时,才注意到桑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陷入梦乡,做起了美梦。 望着桑杰那副与年龄不服的可爱睡相,安玖鬼使神差的将左手放在了桑杰的脸上。 ”索娜姆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桑杰的梦话让安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她急忙收回来自己的手,心中记下了一个叫索娜姆的名字。 寂静的夜晚里,经受了多次情绪起落的安玖,渐渐无法抵抗梦魔的召唤,不自觉间陷入了梦乡。 第四十四章桑杰的花轿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桑杰和安玖被数十名坡都陵人,目睹到从一间房子里并肩走出来。 经历了昨夜的同床共枕,安玖已经几乎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不仅接受了桑杰提出的数项空白条款,还有了同桑杰同出一室、同乘一车的场景。 再次来到维杰家门外,桑杰为避免尴尬,故只是坐在车上,待在暗处看着,安玖兴奋地飞奔向维杰夫妇。 几名特工在一家四口团聚时,清查了四周,剪断了房屋的电话线,屏蔽了四周的手机信号。 桑杰坐着重新封闭的汽车,直接向本案最后一位涉案人员——律师家的女儿,所在的学校赶去。‘ 在受害人的母校圣·托马斯中学,桑杰在校长室见到了那名律师家的女孩——索娜什·瓦斯瓦尼。 桑杰坐在椅子上,仰视着站在校长桌前,身着校服的桀骜女孩。”你认识萨姆·德什穆克吗?“ ”是的,我们是同学,我当然认识他。“ ”哦?圣·托马斯至少有几千名学生,你每个都认识吗?“ ”不是的,因为他在野营的时候,偷拍过我。当然我马上制止并训斥了他。“ ”你们本来就在一个学校,他偷拍你还用跑到野营去偷拍?你当他是个傻子,还是当我们是傻子呢?“ 坐在办公桌后的校长,张开嘴想帮自己学校的最优秀学生说两句,可想到这是涉及政府公信力的秘密调查,想到这群人进来时手上拿着的枪和杀人许可证,老校长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桑杰示意一旁的巴布尔,拿出了一款同萨姆死前使用手机同款的手机。 ”接下来我们会演示几种拍摄姿势,我要求你配合工作人员复原当时萨姆的姿势。“ ”我拒绝,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再说过了那么久,我早就忘了。“ ”那真是遗憾呢。索娜什小姐,你现在涉嫌谋杀一名同龄男子,也就是萨姆。如果罪名成立,你还涉嫌栽赃他人并误导警方办案,当然还有抹黑政府形象。“ ”可你们并没有穿警服,你们甚至从未表明你们的身份......“ ”索娜什,按照他们说的做,我已经查验过他们的身份了。“老校长担心在自己的办公室见血,打断了涛涛不绝的律师家小姐。 ”还真不愧律师家的孩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 ”我还没问呢。“室内几个特工随着桑杰这句平常的话,一齐用凶狠的眼神瞪着自觉有理的索娜什。 ”你今年也到了能结婚的年纪了,是不是?“ ”是的。“ ”你们学校里没有人比萨姆的家庭,对你父亲事业的帮助更大了,是不是?“ ”是的。“ ”你父亲一定让你,平常多照顾下萨姆,是不是?“ ”是的。“ ”可萨姆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偷拍过你,也没对你有过特殊举动,是不是?“ ”是的。“ ”所以你明知道,那天他不是在偷拍你,反而正是偷拍完,要收回手机,你却主动凑上去训斥他,是不是?“ 索娜什这回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桑杰接着问道:”你父亲是第一个向法院提出申请,为维杰一家伸冤的律师,是不是?“ ”是的。“ ”你嫉妒那个来自乡下,却能勾走萨姆的女孩,是不是?“ ”是...不,不是的。“ ”那是你处于嫉妒杀死了萨姆,嫁祸给维杰一家的吗?“ ”我拒绝回答,我要找律师。“ 桑杰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扭转转椅对老校长说:”请给她父亲打电话吧,她父亲就是个律师不是吗?“ 几个小时后,几名理直气壮的瓦斯瓦尼律师,同女儿索娜什·瓦斯瓦尼一起被送上了警车。 正处于课间状态的学生们,有不少目睹了昔日的学校公主索娜什大小姐走进了警车。 校园里立时流言四起,有些平常跟在索娜什身后的女跟班,带头编排起她的坏话。 受到不少惊吓的老校长,不愿也不敢将这对父女被压走前的遭遇公诸于众。 这一天,圣·托马斯中学难得的提前放学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全果阿的媒体都集中报道着瓦斯瓦尼的事。不仅瓦斯瓦尼律师过去,反对互联网色情的建议成了私心作祟的产物,连校园里编排的八卦故事都在经过记者们润色后,有模有样的占据了几份报纸的头版。 桑杰交给检察院的报告显示,死者萨姆尽管平时生活看似放荡形骸,可感情生活比较腼腆1。在野营过程中,对原涉案家庭中的长女一见钟情。这引起了以嫁给萨姆为目的,梦想着成为检察长的儿媳妇的索娜什·瓦斯瓦尼的妒忌。 为了掩盖萨姆爱上一个乡下丫头的事实,为了阻止萨姆娶别的女人,索娜什一怒之下用铁管挥向萨姆的后脑,致使受害人当场死亡。凶手的父亲瓦斯瓦尼律师,大胆的转移了死者尸体和汽车,精心策划了对维杰一家的栽赃陷害。 蒙冤受屈的律师,连为自己辩解都没做,便在第三百次重申法律赐予他的权力时,自杀身亡了。目睹了父亲死亡过程的索娜什,在法庭上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承认了检方提出的所有诉讼。 全果阿地区的人民都在欢庆正义得到伸张,短时间内律师成了被人鄙视的职业。不少瓦斯瓦尼家的律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执业牌照。 坡都陵地区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两件大事。 本地享有美名的老教授的家,遭到达利特的袭击,不仅房屋被烧成了灰烬,还有两名女子不幸死于火灾。 另一件大事,便是此次事件的受害人,维杰家的安玖要嫁人了。 此时,桑杰正坐在维杰家的餐桌上,同一家四口一起吃着早餐。平时总是如影随行的巴布尔管家,因为滥用职权及非法迫害异教同僚,已经被当地正教会人士组成的内务部带走了。 丰盛的餐桌上,年幼的安奴正和化名加彦西的桑杰,愉快地比拼谁吃的更香。 早饭吃后,安玖便在父母的陪同下和桑杰一起,前往本地民政部门进行结婚登记。 可能是为了纪念死去的安吉拉,也可能是为了安抚本地教会的怨气,接下来的婚礼是一场正教会的传统婚礼。 几天之后,加彦西·阿克蒂喀同安玖·萨干卡尔的婚礼,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祝福声中顺利举行。后来人们在回忆这场婚礼时,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人留有新郎的照片。 婚礼之后,安玖仍然在原来的女校上学,甚至由于挨着维杰家兴建的新房子,才刚刚开始打地基,她平时也像以前一样住在家里。维杰除了他的网络公司,还在这场婚礼之后,得到了女儿名下的一百多亩田产的管理权。 只有可怜的马赫什,不但失去了独子,还在刚刚缓过丧子之痛后,接连接到妻子的骨灰和公司破产的消息。多重打击下,马赫什在银行清收的房子时,心脏病突发并未得到及时救治而死。死后因为没有亲人和财产,尸体也被政府安照最低标准处理了。 这件案子,随着索娜什意外被狱友杀死,而彻底宣告终结。 这段敏感的时间里,桑杰时而出现在孟买的巴拉吉影业做一个繁忙的总裁,时而出现在西瓦吉大学做一个关心妻子的丈夫,时而出现在孟买大学做一个朴实的学子,时而出现在坡都陵的中学门口,接刚刚放学的安玖去监督新宅的建设。 时间可以磨平一切棱角,不足一年的时间里,维杰夫妇就好像忘记了,加彦西给他们带来的伤痛似的,同像客人一样不是拜访的女婿相处融洽。 桑杰的花轿再次抬走了一位的姑娘,又一位嫁给虚假桑杰的新娘。 全国的人民还在等着桑杰·西瓦吉王子的大婚,按照传统那是能为数千万人带来减税的盛典。 不过桑杰这种骗婚性质的重婚行为,彻底触犯了国王西瓦吉三十八世的底线。王室内务部从维杰家,带走了桑杰,一如他当初下令带走维杰一样简单。 看着被拖走的丈夫,安玖的心中不仅没有快乐,反倒是充满了忧虑。 在特等监狱,桑杰见到了他的两个老朋友——巴布尔和加彦西。 看到住在自己左侧的律师,桑杰有些尴尬的说:”抱歉啊,我当时只是想着随便玩玩查案游戏来着,没成想会连累你再次被关进来。真的,你要相信我。“ 奄奄一息的加彦西,好像是听不到桑杰的话一样,趴在地上毫无反应。 反倒是住在右侧的巴布尔,除了精神有些疲惫以外,几乎与进来前没什么两样。 审讯开始没多久,大王子便因突发疾病死去。桑杰作为王位唯一继承人,在数百名精锐力量的护送下,偷偷进入了沙妮瓦瓦达宫。 经过数个小时的密谈后,桑杰王子还是涉嫌颠覆朝政的罪犯,金奈多出了一个叫桑杰的司机。 总理恋事也通过了所有审批,在王室的干预下,这部电影几乎雄踞了全国各大城市的大荧幕。全国热映的电影启发了人们对当局的思考,加上时任总理真的在影片热映期内死于国外。 此起彼伏的**,让想趁机彻底颠覆王室,夺取权力的世袭政客们自顾不暇。 假期免息也在这场闹剧中成了真正的法律,数亿玛拉塔人民因此而受益。 第四十五章卧底司机 政治家也是人,他们也要吃饭穿衣,所以任何时代的民主斗士身后,都少不了满怀热情的金主。 经历数百年的发展,玛拉塔同其他国家一样,拥有很多富有的海外侨胞。 这些人中总有一些,不满足于在西方社会的富足生活,希望带着自己的习惯回到故土。此时封建制度变成了,他们荣归故里的最大障碍。 在国外生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富豪们,心中对王室的恐惧已经根深蒂固。他们扫除实现梦想的障碍,为了自己子孙后代的幸福,成了国内政客们最大的金主,还是不求回报的那种金主。 靠着血汗堆成的外汇,政客们才能在各邦政府与财力雄厚的亲君党分庭抗礼。历经数十年的明争暗斗,现在的王室虽然视那些资本家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也拿剩余的几个资本巨头毫无办法。 遗产的继承问题,从来都是斗倒百年企业的第一法宝。在桑杰在王宫遴选身份时,恰好有一家意大利的巨头——难陀世家,正站在生死的十字路口。 难陀世家的大本营在意大利米兰,拉祜纳达在一栋十一层的办公楼里指挥着,多达一万亿卢比的财富。 尽管王室已经利用经济危机,开始耍手段收购难陀家的股票,可公司六成的股权,平均分掌在拉祜纳达和他的一对儿女名下。 好在他的女儿苏楠妲与父亲不和,在过去二十五年间都没出席过股东会议,王室才计划斥巨资收购其家族,分散在投资商手上的那四成股权,企图通过不信任案否决难陀家对这笔巨资的使用权。 为了不住在太过穷酸的地方,带着新身份南下的桑杰,肩负了分裂难陀世家的艰巨任务,以司机的身份住进了苏楠妲的丈夫家。 同苏楠妲私奔的男人,经过数十年的奋斗,已经成了当地享有盛名的律师。而苏楠妲也在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酒店,为丈夫一家提供富足的生活。 白蓝色调装饰的院墙,同大多的南印度富人的家装没什么不同。 明亮的日光下,推开蓝色的木门走进院子后,悦耳的舞蹈伴乐传入桑杰的耳中。 他随着声音的指引,走了几米便绕过了右侧的舞台,看到了一对正在上面跳着传统舞蹈的姐妹。黑黄的皮肤虽然不如安吉拉白皙,但姐姐灵动的眼睛却给桑杰带来了新奇的感觉。 严苛的管家迈着厚重的步伐,走向了逾越的桑杰。没等管家的责问响起,桑杰便先一步转身迎了上去。 台上的翩翩起舞的姐妹,仍然准确的跟着节拍舞动着,好似刚才同引起自己注意的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出生开始便前呼后拥的桑杰,做起为人服务的下人也毫无违和。新的生活方式也让他深感刺激,愉快的度过了熟悉期后,苏楠妲家所有的车里都已经都装上了高清摄像头。 尽管桑杰一个人不能监督,苏楠妲全家几十口口人,但摄像头代替他完成了应该做的事。 这个传统的南部家庭里,尽管舍卡尔才是所有兄弟的长兄,但苏楠妲才是院子内说一不二的人。 舍卡尔和苏楠妲只有三个女儿: 大女儿普米拉,端庄贤淑又不失调皮,哪怕桑杰只是个司机,她也从不吝惜笑容和善语; 二女儿萨茜,身高没有姐姐高,身材也没有姐姐好,学历没有姐姐高,舞蹈更是连妹妹都不如,这位唯一能超越姐姐的特长,恐怕就是她的大小姐脾气; 小女儿不仅长得比两个姐姐更黑更矮,性格也更加传统守旧,可以说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乖乖女。 自以为是的桑杰,仅仅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不到一个月,便深信普米拉爱上了自己。 直到他载着大小姐去私会情郎,才终于察觉到自己的魅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愤怒的桑杰连夜给卡琳娜安排了一项新任务:组织人手尽快编出几个,拆散秘密情侣的剧本。 上天从来不会让不幸孤单的降临人间,当桑杰的人还在为拆散普米拉和罗西特,讨论剧本的可行性时,远在意大利负责收购的基金经理,便把事情搞砸了。 难陀世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苟登,他不仅一个人绑架了飘在海上的帕文纳拉,还赤手空拳的杀死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军,用手枪吓跑了一架武装直升机。 ”哎,子弹只有一英寸半,但它能杀死六英尺的男人,如果子弹是六英尺那又会是怎样的情况呢?我的孙子苟登·难陀就是颗六英尺的子弹。“这就是潜伏在难陀家董事会的间谍,汇报的拉祜纳达对苟登的评价。 这名拥有不逊于伽内什的强大武力,还带着巨额财富的青年男人,已经坐上了飞往金奈的私人飞机。 桑杰坐在车里,在位于因西山地区的苏楠妲家的院子里,看着这份资料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顾不得再隐藏自己的身份,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巴布尔的电话。 ”喂,巴布尔吗?...你明天开始派人去金奈的机场等着,只要难陀家的飞机一落地,我要知道苟登说过的每一句话。对,每一句话都要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窃听来,你不是有什么声音收束设备吗?...还有为我在金奈找个住的地方,不要太好也不许太差。...我当然要多着这个灾星了,要知道削弱难陀世家和我的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桑杰在车内涛涛不绝地宣泄着不满,恰巧路过的普米拉隐约听到了一些话语。 善良的大小姐很好奇桑杰的举动,理所当然的敲响了车窗。 随着铛铛声响起,桑杰急忙挂断了电话。循着声音,快速地打开了对侧的车门,看都没看一下便拽着门外人的手,将人拉进了车里。 昏暗的汽车内,房间里的灯光和皎洁的月光,全都无法突破车窗的阻挡。 惊讶地普米拉根本看不清车内的情况,只能开口问道:”桑杰是你吗?“ 当甜腻的声音响起时,桑杰宽大的手掌也刚好按在普米拉的脖子上。桑杰及时中断了掐人的举动,但他的手还是落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普米拉失去了往日的和蔼,严厉地呵斥道:”桑杰,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手拿开。“ 车内越来越大的声音,让做贼心虚的桑杰手足无措,不仅落在颈部的左手没有拿开,胡乱挥舞的右手还扯到了普米拉的头发。 ”啊!“疼痛让普米拉,真的大声喊了出来。 桑杰脑海中给出的应急方案,使得他快速附身吻上了普米拉,微微扬起的脸蛋上粉红色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奇怪初吻,让普米拉的大脑一片空白,桑杰则陷入在新鲜的触感中不能自拔。他的双手像灵活的将普米拉的外套退去。 在T恤和裤子上的障碍,让这对失魂的男女同时清醒过来。不约而同的推开对方后,桑杰发动了汽车,在房子里的人出来查看前,载着这家的大小姐向自己的秘密基地驶去。 重新镇定下来的普米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怒视着专注开车的桑杰。 ”你要带我去哪里,现在放我回家,我保证爸爸不会知道刚才的事。“ 桑杰平静的表情下,心思飞转,边偷偷用手机给巴布尔发短信,边说道:”普米拉小姐,你是那么的温顺善良,那么的端庄可爱......“ 听着简单的甜言蜜语,普米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见到桑杰后的一点一滴。尤其是刚刚初吻的那种快感,让她在质疑自己与罗西特之间,到底算不算爱情的同时羞红了脸颊。 ”喂,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羞恼的大小姐将双手掐向了桑杰的腰间,疼痛打断了桑杰拖延时间的废话,但也点亮了智慧的电灯。 ”普米拉,我的家庭和你的家庭有些积怨,我是为了能多见你几面,才甘心到你家做个汽车司机。虽然你爱上了罗西特让我很伤心,但我还是在心里为你们献上了祝福。可刚才我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罗西特同时和三个女孩交往。“ 普米拉的吃惊的说:”那不可能!“ ”这是真的普米拉,刚才那种情况下,我实在为你感到不值,才一时没克制住自己对你的爱,做出了过分的举动。现在我就带你去见罗西特,让你看看他到底在同哪个女人在酒店里亲热。“ 路灯照耀下,略显明亮的车内,除了风吹进车里带乱的几缕秀发,只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呆呆地望着的窗外。 罗西特本来就是个,靠脸吃软饭的婆罗门。在桑杰安排的剧本里,此时他应该正和一个富有的寡妇,开始一段浪漫的爱情。 桑杰的短信让这段恋情,在两个小时内突飞猛进。 普米拉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女人声,看着裹着毛巾开门的罗西特,双眼仿佛化作了泉眼般,不短的将泪水洒向柔软的地毯。 桑杰不紧不慢地,跟在飞奔而逃的普米拉身后。直到这对男女消失在走廊里,重新穿好衣服的寡妇,才在带着名贵的手袋走出了房间。金灿灿的走廊里,只剩下一脸迷茫的罗西特和三名突然冒出来的黑衣大汉。 第四十六章新的司机 哭啼的少女始终要回到家人身边,桑杰司机当然还是那位当仁不让的护花使者。 不知是越界行为的刺激,还是出于对负心汉的报复,返程途中的普米拉默许桑杰握上自己的手。 ”桑杰。你真的叫桑杰吗?“ ”当然,我没必要在名字上造假,毕竟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将来的情话不是吗?“桑杰厚着脸皮,睁着眼睛专注的望着前方的路况。 ”谁和你有什么将来,你还要在我家装到什么时候?“说着话时,普米拉还瞥了桑杰一眼。 桑杰一脸愁苦地回答道:”很快了,大小姐。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一个比我更厉害的人占据这个位置了,一想到我要被迫同你分别几个月,我就愈发的珍惜今晚的美好时光。“ ”哼,我才不信哩。到头来,你不过也是一个骗子而已。“微怒的少女,捶了一下尽职的司机。 尽职的司机,却突然打开了照明,扭转头颅真挚的说道:”我挚爱的普米拉女士,罗摩神在上,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登记结婚,到时你便知道我的财富,足以为你举办全南部最豪华的婚礼。“ ”那高贵的桑杰先生,您为什么不直接向我的父亲提亲呢?如你所说那般,我实在想不出,父亲会有拒绝的理由。“ ”不,你虽然了解你的父亲,但却的母亲一无所知。她只会接受私奔的爱情,而不会接受传统的聘礼。“ 普米拉贝桑杰的话,逗得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桑杰,看着他停车熄火,嗔怒着说:”我不相信你的鬼话,如果你能向我证明你所说的事实,那我才会考虑你的提议。恩,只是考虑。“ 桑杰耸了耸肩,欣喜的看着普米拉。”看看这双眼睛,任何男人都想跳进去畅游一番。但是普米拉,你再不出去,尊敬的苏楠妲女士,今晚就会对我责罚我,到时我可能会忍不住,今天就向你的父母求婚呦!“说完桑杰还探身,为普米拉打开了副驾驶侧的车门,侧俯的身体压上了纯棉的休闲裤,收缩的手臂故意掠过了温热的小腹。 当普米拉嗔怒地彻底打开车门后,果然被不远处站着的数名家人吓了一跳。 苏楠妲作为一家之主,率先发起了严厉的责问:”普米拉,这么晚了,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普米拉窘迫的不知如何回答,而桑杰则坦然地下车,恭敬地站在车旁,静观普米拉的窘态。 想不出借口的普米拉,下意识的望向了桑杰,正好不找到了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母亲的催促下,端庄的少女,维持了以往的姿态,迈着等长的步伐,拽着母亲到房子里细话家常。 肥胖的男管家,扶了扶眼镜,走向了私自拐走大小姐的司机。 管家的训斥声,让正在装可怜的普米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痛不痒的惩罚过后,第二天桑杰仍然要为这一家人服务。他先是早起送舍卡尔去海德拉巴的机场,回来时则拐道去酒店,亲切的慰问了情敌罗西特。 坐在酒店舒适的沙发上,看着昨晚刑讯的笔录。桑杰从未如此自卑过,他恼羞成怒的拎起一个花瓶砸到了罗西特的头上,踩着他的脖子,盯着他被鲜血玷污的俊朗面孔,自言自语地质问道:”你这么个没学历,没家人,连出生都不明的孤儿,怎么就能超越我占据女人的心呢?“ 躺在地上的罗西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只是喉咙上压着一只皮鞋,一时发不出声响。 抬起右脚的桑杰,猛地一脚踩在了罗西特的脸上,鼻骨折断的声音同牙齿脱落的声响一同响起。 再受打击的罗西特,更加惶惶不安,连话都不敢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是普米拉私人用车的时候,两人就像抛下了小姐和司机的芥蒂,像一对平常的恋人一样。 无论是商场还是甜品店,首饰还是皮包,桑杰那张好像没有限额的信用卡,彻底打消了普米拉心中的最后一点怀疑。毕竟她从小收到的教育,决定了她绝对无法接受和一个司机结婚,但如果这个司机在提亲时成了高贵人家的少爷,那才算补全了罗西特所无法弥补的遗憾。 尽管端庄的普米拉拒绝了婚前的底线,但牵手、拥抱和亲吻已经成了两名热恋中人的常态。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送苏楠妲夫人去酒店商谈要务的桑杰,意外的接到了苟登到达机场的噩耗。 果然没过多久,苏楠妲便急匆匆地从酒店离开,坐上桑杰的轿车,催促他向医院飞驰。 等在医院停车场的桑杰,开始自己检查车内偷拍设备的电量。在电话的指示下,潜伏的人手也开始为,停在家里的其他车辆,进行全面的复检。 走下开了个把月的汽车,想着即将到来的排灯节,桑杰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舍。 宣告终结的电话响起,桑杰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最后的工作,拎着舍卡尔车里的公文包,走进了医院,走向了病房。 ”打扰一下,你送这个公文包,你能得到什么?“一个带着颈部矫正的黑矮中年人,带着黑衣保镖拦住了有些走神的桑杰。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像平常一样,每个月领工资喽。“尽管清楚应该结束这项工作,但桑杰还是不舍地将公文包藏到了身后。 ”如果你把这个给我们,你会得到一辆价值七百万卢比的车。“ 桑杰低着头,尽量避免人们看清他的内心,公式化的说道:”你是这么说的,但我却没见到钥匙。“ 站在一旁的保镖,从身上拿出了一把车钥匙,桑杰只能想大部分穷苦司机一样,欣喜的收下钥匙,交出了无关紧要的公文包。 拿着钥匙看到自己的新车后,桑杰的心中真的升起了愉悦之情。 他一边开着车驶向金奈市区,一边打电话给巴布尔。 ”我说,这种白送的汽车,我应该可以一直使用了吧。“电话那头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只留下桑杰一头雾水的撂下电话,加大油门奔向新家。 便捷的交通,让桑杰很快看到了自己的新家——一栋老旧的楼房中的一间屋子。 狭窄的道路,街边的顽童,还有泥泞的街道。别说是辆不错的汽车,哪怕是辆,摩托车也无法安心的停在这样的街区。同保镖简单的交接后,刚到手的汽车成了之前购物的抵债物。 冷着脸走进房间后,面对一身华丽服饰的巴布尔,桑杰的怒火终于忍不住宣泄了出来。 ”巴布尔,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今天就在这同你较量下拳脚。“ 经历过内务部刑讯的巴布尔,比以前更加的成熟,眼神也比以往沧桑很多。他不急不忙将桑杰带到了窗前,指了指固定在窗边的高倍望远镜。 桑杰迷茫的顺着窗户望去,嘴里嘟囔着:”不就是暗娼吗?想看的话,直接进去就是了。“身体却还是诚实地蹲在了窗前,眼睛也贴在了镜筒的橡胶皮上。 老式的栅栏铁窗后,一名皮肤白净的苗条少女背影,出啊现在了镜头内的视野里。本来还想数落巴布尔几句的桑杰,恰巧看到了少女转过身来,回头时的神态和秀丽的样貌,让那些话语都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经过数个小时的讨价还价,巴布尔在保留这件小房子的前提下,不仅将车还给了王子,还要为王子安排进出女生所在大学的身份。 当然这不代表桑杰重新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他的任务是打入这样的街区,体会着市井生活的氛围,还有总结出自己对于黑道的感悟。 趁着巴布尔去安排新房子的时间,桑杰坐在窗前,拿出电脑插上优盘,看起了最新的监测音像。 疲劳驾驶带来的倦意,使他半眯着眼睛,听着不算重要的录音。 ”先生,这是海德拉巴。交通状况很糟糕,著名的神是佩坦玛·塔利女神。“听声音像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矮中年管家。 管家的声音继续响起:”先生,她就是你的姑姑苏楠妲。她以前比较瘦,现在比较胖,也壮了不少。他是你的姑父拉贾·舍卡尔,他以前满头卷发,现在钱多了,头发少了。他之前经营一家三星级酒店,现在他们经营一家五星级酒店,却处于亏损中。你姑父在法庭上是律师,你姑姑在家里是法官。他有两个兄弟和两个妻子。“ 声音在这里中断了一下,管家继续说道:”啊,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每个人各有一个妻子。“ 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插入进来:”跟我说我姑姑的事,别净说些没用的事。“ 管家大声反驳道:”不了解这些细节,你怎么能制定计划带你姑姑回家呢?“ ”罗摩神是到了海边才搭起一座桥,动身去海边前,他在树林里可没计划要搭桥。“年轻的苟登,急切地为自己辩解。 管家再次打断了主人的话,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 苟登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别说话。“ ”啪“的一声,管家的惨叫随之响起。 ”干嘛不直接用石膏,把他的嘴封上。“苟登的责备声响起后,保镖头子的温柔声音随之而来:”抱歉,我没想到这个办法。“ ”你受伤了吗,巴鲁?“ ”唉!唉?我没事。“ 这对主仆的对答充满了温情,接下来又说了些什么,睡着了的桑杰却是听不到了。 第四十七章自甘堕落 在等待手续的几天里,桑杰认清了那家的四个成员,直到那家人的男人,带着个骑摩托的陌生人回家;直到那个男人走进了姑娘的闺房;直到那个姑娘对着离开的陌生人露出甜蜜的微笑。 桑杰终于忍不住动用了非常手段,他开着那辆七百万卢比的车,将两位不久后从那家走出来的姑娘,载到了正在装修的新房。在金钱的利诱下,两名原本惶恐地少女,将好朋友娅穆娜家的情况,事无细具全都说了出来,全程都有高品质的录音。 这两名迷茫的少女,带着不菲的现金回到家中,脑海中还在回忆着桑杰那座,正在装修的一般大屋。 送她们回家的特工,敬业的做好了,不打人的威吓工作。 节假日结束后的第一天,桑杰就穿着笔挺的西装,开着那辆二手车来到了MGR大学。 一切都像事先说好的说好的一样,有着两名被收买的少女的配合,桑杰恰巧在校园里遇到了娅穆娜。 同娅穆娜结伴的朋友恰好突发疾病,桑杰成了好心载她们去医院的路人。 姻缘结识的二人,又恰好喜欢吃喝同样的饮料。 送女士回家时,第一天相识的男女,又巧合的发现,两人住在一条马路上的两边,一个新近搬来,一个自小在此。 一次意外的巧遇,尽管被娅穆娜的父亲,一个普通的教师发现,但还算不错的汽车和桑杰高大雄壮的身材,让观念保守却的老教师默许了这种关系。 晚饭时,老巴布难得的主动询问:”娅穆娜,我今天看到有一个男人,开着豪车送你回来,他是在追求你还是在纠缠你?“ 娅穆娜想到这两天遇到的事,思考了一下后,认真的回答道:”他是我在学校认识的人,前天我们从学校回家时,萨娜突然病了,桑杰正好在旁边,他好心的将我们送到了医院。后来也是他将我送回来的,不过他就住在对面那栋房子里,想来应该只是个司机之类的吧。“ 正在吃饭的哥哥七弟,听完妹妹的话,笑着说:”我的妹妹呀,这小子明摆着是想追求你,不信你去要苏娜的病历,她一定拿不出来。“ 娅穆娜横了哥哥一眼,吃饭的头埋得更低了。 七弟·巴布才惊知妹妹有了一个体面的追求者。尽管七弟的心中,新结交的迪瓦才是妹妹的最佳伴侣。 但如果一切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这可是跨越阶层的好事,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中作梗。 第二天一早,留个心眼的七弟,偷偷看到了那个西装笔挺的桑杰,几乎是掐着时间与妹妹偶遇。然后,勉强与妹妹同路,再将妹妹和她的两个好姐妹送到学校后,才调转车头驶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骑摩托吊在后面的七弟,本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人,没想到却在去机场的路上跟丢了。 怀揣着疑问的七弟,按照老板的指示,同往常一样,在没有走私活动时,陪着迪瓦在街边经营着一家,贩卖数码商品的小铺。 夜幕降临,达斯名下的小铺像往常一样运营,需要佩戴助听器的迪利,仍像往常一样,为来往的制片和导演,提供代买盗版影碟的跑腿服务。 娅穆娜和她的两个小姐妹,出现在了这条拥挤的街道上,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桑杰穿着松散的休闲服,混在过往的人群中。 七弟发现了在逛街的妹妹,他将妹妹叫到跟前问道:”嘿,你在干什么呢?“ 铺子里一个精壮的小伙,有些害羞的同三个姑娘打招呼,不远处的桑杰认出了这人,正是那天突然冲进娅穆娜房间里的迪瓦。 当桑杰来到女士们身后时,大概听到娅穆娜想要买一部手机。 但七弟打断了迪瓦的介绍,呵斥妹妹说:”嗨,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你一部新手机吗?“ 娅穆娜看了看手中的电话,数落道:”它没有照相功能,也不能上网。“ 七弟不以为然的接续道:”那是不是还要加上,研磨功能和搅拌功能?“ ”嗨,闭嘴!“迪瓦打断了小弟七弟的话语,温柔的看着娅穆娜说:”请把你的手机,拿给我看看。“ 娅穆娜如言将手机交了出去,迪瓦接过手机后,用夸张的语气看着七弟说道:”呀,现在还有谁会给女大学生,使用这样的手机。切!“说完迪瓦就松手,任由手机坠落在展台上。转身拿来了店里最好的三部手机。 ”嗨,娅穆娜真巧哇!你是要换手机吗,我送你一部好了。“站了有一会儿的桑杰,已经引起了其他两个姑娘的注意,索性便坦荡的站出来主动打个招呼。 ”桑杰,晚上好。“全神贯注盯着迪瓦的娅穆娜,连头都没回,只凭听声音应付着桑杰的热情。 七弟先是差异的看了一眼桑杰,从近处望去桑杰的样貌更加成熟,不过光滑的皮肤显示着主人保养得力,并过着轻松富足的生活。当七弟的目光转移回展台时,他诧异地看着迪瓦说:”嘿,这些都是最贵的手机,她可负担不起。“ 本想借机一展财力的桑杰,突然想起今时不同往日,除了在卡纳塔克邦外,桑杰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资产,而新工作的工资也都存在银行卡里,一时间桑杰倒是连几千卢比也拿不出来。 ”挑一个你喜欢的吧。“在桑杰陷入窘境的同时,迪瓦已经色迷迷的看着娅穆娜,开始半卖半送他的手机。 七弟焦急的看着迪瓦,毕竟穷困的他,可负担不起这三部手机的价格。 娅穆娜看到了哥哥不断摇动的手指,有些失望的最后看了眼,展台上精美的手机盒。 她仰视着迪瓦问道:”哪款手机,只需要两千卢比呢?“ 迪瓦马上指着中间最贵的一款诺基亚手机,兴奋地回答道:”呦,这款正好两千卢比。“ 七弟看到迪瓦指向的手机,先是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在听到报价后,拍着迪瓦的肩膀说:”嘿,这部可是一万两千卢比。“ 迪瓦看着有些失望地摇着头的娅穆娜,用手指着七弟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个新来的。如果你分期付款的话,每个月只需要支付一百卢比的费用。“ 获得新手机的娅穆娜欣喜的将双手拢在胸前,看着迪瓦将自己的手机卡移入新的手机里。 在后面像空气一样站着的桑杰,不仅要看着这段一百卢比的浪漫,还要看着两个人在他面前拿着电话,说着些甜蜜的废话。 好在七弟比桑杰先一步忍受不住,他不仅帮桑杰避免了失态,还为桑杰提供了一系列娅穆娜的情报。 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娅穆娜和迪瓦,杵着胳膊在展台上,深情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对视的双眼像能传输信号似的。旁观的七弟和桑杰,甚至另外两名娅穆娜的闺蜜,全都受到了超过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轰走了没有眼力见的迪利后,七弟用他黝黑的双手阻断了情侣的视线,看着自己妹妹呵斥道:”妹妹!别做梦了,回家去吧。“ 娅穆娜终于注意到了,身旁的两名闺蜜和旁观许久的桑杰,她不情愿的带着手机,转身要离开这间铺子。 回过神的迪瓦,叫住了要离开的娅穆娜说:”等一下,很快就好。“他转身从身后架子上,拿来一瓶香水,用衣袖擦去盒子上的灰尘。”这个是手机附赠的香水。“ 站在后面的桑杰,看着惊喜的接过香水的娅穆娜,彻底被这对恶俗的情侣打败了。他脆弱的心灵里,第一时间想起了端庄的普米拉,没等三位女士一起,便很没风度的独自走向了自己的汽车。 根据后来娅穆娜闺蜜的报告,娅穆娜坐上公交车后,拨通了迪瓦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笑着说:”嘿,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那了。“ 接下来断断续续的话语,无不显示着正在被桑杰追求的娅穆娜,在那么一个小铺前,在桑杰的注视下,因为一百卢比的手机交易,爱上了一个明显涉嫌走私的计算机硕士——迪瓦。 得知这一消息,正因为新接手的海关安检工作,忙的焦头烂额的桑杰,心中升起了邪恶的念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桑杰总能在学校、巴布家和两者间的道路上,听到或看到这对情侣的浪漫故事。 陷入爱情也让娅穆娜变得更加美丽动人,让桑杰心中摇摆的天枰,更加倾向非正常的手段。 这些并不花钱的穷人恋事,让桑杰的心中对自己曾经的婚姻,感到迷茫无措。他开始会主动给索娜姆打电话,有时也会关心下,正在医院享受着大魔王般的主任医师教育的瓦利亚。 甚至连仍然在继续中学学业的安玖,也接到了桑杰亲自书写的信件。桑杰不仅将新房子和果阿地区的田产随信交给了安玖,还安排人为她寻找亲生父母,找女家教上门负责她的大学的预科教育。 桑杰不仅在街边看到不断上演着,诸如情侣A字步、同步舞、哔咚这类戏码的娅穆娜和迪瓦,还要在海关不时看着迪瓦,以各色不同的身份带着一批又一批私货入境。 只因迪瓦是金奈地区最优秀的走私贩子,而桑杰要学习并总结出走私运作的一百种方法。因此幸福的迪瓦身为最捷径本身,暂时逃过了桑杰的积压。 从桑杰的口中,娅穆娜知道了迪瓦和哥哥七弟在从事走私业务,但她一方面呵斥桑杰造谣,另一方面又向迪瓦举报了桑杰的身份。 在爱情的魔力下,不仅没有是非观的桑杰在堕落,连有着大好前途的娅穆娜,也自甘堕落地走上了违法犯罪的不归路。 第四十八章谁更坏 当桑杰接到普米拉的召唤,开着车回返卡纳塔克邦。 副驾驶的位置上,巴布尔正在检查,桑杰写了一半的黑道心得。 盗版光碟是一种不同于正版的廉价产物,它不能为制片方带来收益,同样也不能维持演员、编剧、摄像等一系列工作人员的生活。 可世界上任何地方,几乎都逃脱不了盗版观众比正版多的诅咒。 毕竟对于观众来说,既然电影已经拍完了,那我为什么不买更便宜点的呢?反正那些演员的收入,比自己要多几十上百倍,自己不买总还是有人为他们买单。 这样的思想在人均收入不高的玛拉塔也同样适用,不过这里的影迷更加疯狂,所以政府向民众妥协,生产和销售盗版光碟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销售着正版光碟的五花八门的经销商,却成了盗版的最大买家。毕竟只要把盗版按照正版包装,那每一片光盘都能多出一倍以上的利润。 迪瓦的走私业务里,原本便包括走私最新的热门电影。在桑杰到来之前,迪瓦已经因为同行的举报,退出了这一行。 但监控还是记录下了,他最后一次走私音像光盘的方法。 不同于将光盘外贴系统盘包装,带着粗制母盘的迪瓦,由于同一个白人聊天,落到了出海关的队伍后方。 听闻严查光盘后,迪瓦来到了行李传送带旁,先是帮一个忙不过来的母亲抱会儿孩子,在自然地将光盘塞到孩子的衣服里。不需要搜身的孩子,尽管一直因为不舒适的衣服哭闹,可繁忙的大人还是带着孩子来到了大门外。 在没人注意的大街上,迪瓦再次出现在忙着将行李搬上车的母亲身旁,这次同样若无其事的从衣服里取回光盘。 于是一张海关已经接到举报的盗版电影盘,在数十名海关官员和少数监控设备的严防死守下,完好的离开了机场。 接下来的处理桑杰没去了解,不过既然他能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那个讨厌的迪瓦,想来地方警察还是找了别的替罪羊。七弟就是那只最有可能的替罪羊,自从那次光盘走私后,七弟的身影不时会出现在迪瓦的身边。 夜幕降临后的金奈,因为拥有一座国际空港,才成了南部最富庶的城市。可以说这里一天的走私案,比其他两个空港加起来都要多。而迪瓦则是那些累犯中,唯一没被当场抓过的行业精英。 走私犯迪瓦不仅过的潇洒自在,还在光盘事件后到桑杰到来前这段时间,以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硕士学位。 商务舱、贵宾专享和小型飞机,这三类脱离了贫穷的出行方式,帮助贫穷且出身不高的迪瓦,一次又一次吓住了,略有怀疑的海关人员。 为了混淆海关的记录,伴随着大量的假护照。 迪瓦有时会变成带着眼睛的火爆大叔,有时会成为严重驼背的孤寡老人,有时会成为突然多出来的运动员,有时会成为拄着拐杖的瘸子,有时会成为平常的归国学子,有时会成为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有时会变成大腹便便的花眼老人,有时会成为浓妆艳抹的平胸丑女,有时会成为痴傻的大龄儿童。 最近的一次大行动,又有人举报说迪瓦的鞋跟里藏了一批钻石,可怜的高级海关把迪瓦扒的只剩底裤,却还要送他一套海关的衣服礼送出去,只因为一颗钻石也没找到。 不知是不是太不小心,在桑杰离开之前,海关再次接到人举报迪瓦走私。轮休在家的桑杰,在接到通知后没多久,便看到迪瓦急匆匆地丢下,穿着白色休闲服饰,呆立在家门口的娅穆娜,独自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最可恨的是桑杰目睹了,迪瓦在离开前是怎么推着娅穆娜,在她家的白墙上湿吻。娅穆娜闭着眼睛**的表情,甚至让桑杰动了当晚就绑架她的念头。 结果接到普米拉电话的桑杰,只能暂且搁置那对小贼,载着一个糙汉子前去海德拉巴。 好在想到那个不怕死的罗西特,竟敢勾搭普米拉私奔,想到至少她还知道打电话通知自己。桑杰娇脆的内心,多少得到了点安慰。 晚上才到达夜店的桑杰,还没来得及同普米拉说上话,苟登就像个牧羊犬一样冲进了舞池。全场都因为醉酒的苟登陷入狂欢,桑杰的话语根本传不进普米拉的耳朵。 小别重逢的桑杰和普米拉,倒是真的想一般的情侣一样,对视的眼神都传递了相思的火焰。 没过多久,苟登便带着三姐妹,坐上了回家的汽车。桑杰郁闷地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没经过检查的酒水。当桑杰从宿醉中苏醒时,他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白色的被褥下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 几个小时后,穿着华丽传统服饰,重新成为阔少的桑杰,出现在了早上那位姑娘的婚礼上。 为了自己的名节,姑娘醒来后虽然对昨晚的记忆模糊不清,但还是明智的选择隐瞒这一夜。至于桑杰会出现在婚礼现场,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为姑娘的父亲是苏楠妲那家亏损酒店的合伙人。 本来只是抱着单纯的以新身份,重新打入苏楠妲的生活圈,顺便像用花轿迎娶安玖一样,用随便编出的假身份,同端庄的普米拉成婚。 没成想苟登倒是载着苏楠妲来到了现场,可苏楠妲不是来吃喜宴,而是被迫来出让酒店的。 二十几年苦心经营,一朝化为泡影,苏楠妲神色恍惚的乘坐的士离开了伤心地。巴布尔的手下则趁着,苟登带着他的人去教训,屋内三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豪时,按照桑杰的吩咐从苟登开的车上回收了最后一批录像设备。 桑杰端着红酒倚在石柱上,毫不引人注意的偷看着苟登的处置方法。 只见苟登戴着墨镜,迈着八字步晃进敞亮的偏厅,停在长桌的头部说道:”先生,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审判词似的宣判后,苟登摘下了自己的墨镜,掐着腰接着说:”你应该把手放在心口,好好想一想。“ 刚收好新合同的中年大叔,仰视着苟登回答道:”除了睡觉以外,我从不把手放在胸口。“ 当地的警察副局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苟登,嚼着松软的面包询问道:”嘿,你是谁?“ 苟登用手杵着桌子,随意的回答说:”我吗?一个司机。“ 背对着桑杰的公务员,很有底气的说道:”你和一个司机费什么话,把他给我扔出去。“ 四周的打手闻言围了上去,苟登重新戴上墨镜,先是一脚踩折了一个打手的腿,再拽着另一个打手伸向他肩膀的胳膊。只用一只手,苟登便将一个六尺大汉,摔在了桌子上。锃亮的实木桌子顿时折断,飞起的汤锅成了苟登脚下的足球,独占一个盘子的大鸡腿成了刀子的替代品,削到另一个不怕死的打手头上。 一番拳脚功夫之后,全场除了站在外面看戏的桑杰,只剩下三个原本在吃饭的男人。 刚刚威胁苏楠妲的警察,端着政府配发的手枪,威风凛凛的说道:”在警务助理署长的面前使用暴力,我现在就可以击毙你,你是个暴徒吗?“ 苟登一点也不害怕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摘下了墨镜,杵着身边的椅背,看着一身白衣的助理警务署长说:”你个疯子,难道我是来参观什么展览的吗?看看你的周围,懦弱的人会大喊大叫,勇敢的人会默默承受。你是哪种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高级公务员终于忍受不住,一个司机在他身边大发厥词,愤怒的站起来看着苟登说:”嘿,你能一个打四个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我是古城最高的神,每个周日我都会和内政部长玩牌。“ 苟登用无所谓的语气问道:”邦级的,还是中央的?“ 高级公务员被苟登的镇静吓到了,默默地不回答这个问题。 等得不耐烦的苟登,吩咐身后的管家说:”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告诉你名字了吗?给内政部长打电话。“ 高级公务员看到那个管家,真的打了个电话,心中有多少恢复些底气,看着苟登犟道:”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那个穿西装背心的男人是谁?你给谁打电话?嘿,你想通过电话解决问题吗?我们会被你一个电话吓到么?我头发早就白了,这是染黑的。“ 公务员的话语,通过管家的电话传到了遥远的另一头,管家省去了不少解释时间,撂下电话示意那位高级公务员说:”你接起来试试。“ 清脆的电话铃声之后,高级公务员从接起电话那一刻开始,表情就陷入呆滞状态。 东道主心中升起了不安,他用独特的嗓音问道:”怎么了,兄弟?“ 撂下电话后,公务员第一时间打掉了警察的枪,真挚的向苟登道歉说:”对不起,先生。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先生。他邀请我来参加婚礼,还提供鸡肉我就来了,鸡肉还不好吃。“ 东道主继续用独特的嗓音,询问着自己花大价钱结交的朋友说:”出什么问题了,兄弟?“ 感觉被摆了一道的高级公务员,愤怒的对着可怜的老实商人发泄道:”你问我怎么了?我完蛋了!在有事找我之前,先弄清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人?电话是中央的内政部长打来的,不仅在电话里训了我一顿,还让我明天就去首都。“ 说完公务员看着,拎着枪傻站在那的助理警务署长说:”你是在看电影吗?你会小命不保的,他是个巨大的恐龙,快跑呀!“ 随着警察灰溜溜的离场,高级公务员一脸可怜相,看着苟登问道:”先生,我还能保住职务吗?我会被免职吗?“ ”你过来先生,我来告诉你。“管家接过了这位,欺软怕硬的蛀虫。 苟登坐进保镖推来的舒适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晃着眼镜,训斥呆呆地站起来的东道主说:”难道你借钱给别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把自己的酒店卖给你吗?如果不卖,你是不是就要杀了他们?“ 看着对面的中年人傻傻的站在那,苟登火气更大地说:”如果他们出售就去买下来,那才是交易。不要试图窃取抢夺,那是霸占。我在这里保护她,谁又会从我这救走你呢?“ 贴心的管家提醒苟登说:”先生,他可能被吓傻了?“ 苟登张着双手喊道:”我的愤怒还没得到舒缓,你说怎么办?“苟登冲着这个家的东道主勾了勾手指,身为一家之主的富商,难得有勇气摇头拒绝。 看的差不多的桑杰,留心到新娘子正向自己走来,为了不让她看到她父亲卑躬屈膝的奴才样,桑杰端着酒迎了上去,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搂着新娘的腰离开了这个漂亮的房子。 据说后来新郎没有悔婚,而可怜的商人不仅要上门去退还酒店契约,还失去了两颗牙齿。 酒店的房间里,桑杰独自筛选着有意义的录像,不幸的新娘子则躲在浴缸里,为自己昨天去酒吧的行为后悔。 乏味的录像内容,让桑杰感觉眼皮都沉重起来,直到检查苟登开着的那辆车上的录像,画面里出现了大小姐普米拉和萨茜,在车内幽暗的环境里换衣服的画面。 时隐时现的无声画面,给桑杰带来巨大的冲击。害的躲在卫生间哭泣的新娘,再次被粗野拽回床上。 日落之前,消失了几个小时的新娘,重新回到了新郎身边。除了身材一无所有的穷鬼新郎,全无之前到处寻找妻子的焦急,像是对妻子的失踪毫无察觉一般,在人们的祝福声中携着新娘来到了新房。 果不其然被拒绝同房的新郎,同一个人在客厅喝着闷酒的丈人不期而遇,两个人怀揣着各自的秘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到天明时分,才不约而同地爬到了桌子上,在鸟儿的鸣叫声中打出了迟来的鼾声。 第四十九章司机的不同 清晨的阳光明亮又不会带来燥热,桑杰坐在车里吹着空调,守望着普米拉的影子。 一辆豪华白色轿车和一辆路虎停在了狭窄的马路上。苟登穿着一身廉价的服装,从白色轿车中下来,贴心的管家还伸手,为他弹去牛仔裤上的灰尘。 苟登的随行人员,更是比桑杰的保镖还多三个。这一切都被舍卡尔家新来的男护士看到了,苟登的管家明着询问要不要贿赂男护士,自信的苟登决定自己来解释这个问题。 男护士听懂了苟登和管家的对话,率先插嘴说:”我很精通泰卢固语,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苟登摘下了墨镜,斜看着男护士说道:”没什么,我不是个普通的司机,而是苏楠妲的外甥。“ ”嗯!“男护士在苟登讲话的全程,不时插着嗯嗯啊啊的应和。 摆弄着手中的墨镜,苟登继续说道:”我们家在西班牙有很多钢铁厂,我是来说服我姑姑,来带她回去看爷爷的。“ 男护士厌倦了简单的应和,挺直腰板说道:”你还喜欢上了这家的大女儿普米拉,只要她同意你就会娶她,对吗?“ 苟登主动握上男护士的手,笑着说:”欸嘿嘿,就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坐在黑色七百万里的桑杰,听到苟登也同自己一样打起了普米拉的主意,气愤的一拳击在一旁的巴布尔的肩膀上。 男护士收回了自己的手,手舞足蹈的嘲笑着说:”因为我也是像你一样的亿万富翁,我在法国从事塑料贸易,我来着当护士就是为了,娶他们家的另一个女儿萨茜。“ 高高在上的苟登没听出来话语中反义,高兴的应和道:”哇奥,那真是太巧了。“ 一旁的管家也自以为是地补充道:”这就是钢铁和塑料能良好的结合在一起的原因。“ 男护士终于受不了这两个傻子,一改之前的笑容,拉长着脸对管家说:”啊拉,我要用鞋底抽你。“ 化身大侦探的男护士,手指在苟登和管家间摇摆着说:”你没赶上公交车,他载了你一程。车门卡住了,他就给你开了车门,看到你裤子上有灰尘,他给你拍拍灰。这点事干嘛还要撒谎,说什么西班牙的钢铁厂和苏楠妲的亲戚,我会生气的。“苟登本来在只是无语的依着汽车,却被男护士最后半句话气的站直了身体。 男护士继续骄傲地陈述自己的推理:”我告诉你,你拥有这辆车,你是他们的司机,这就是结论。“ 多名苟登手下穿着白西装的保镖,全都向男护士的位置凑近了一步。 男护士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压迫,对保镖团队训斥道:”你们干嘛穿的像婚礼乐队一样?换换衣服吧,真让我恼火。“ 好不容易摘掉石膏的管家,扭转着灵活的短脖子,跟身后的保镖吐槽道:”他为什么像婚礼乐队一样,不听别人说话?“ 苟登像是从受鄙视中恢复过来了,拍着管家的肩膀说:”现在你知道了吧,这个世界的人总是不相信别人说的实话。勇敢点,我去工作了。“ 看着那位性格良好的管家,一脸苦涩地目送苟登走进舍卡尔家,桑杰心中不由升起,这为什么不是我的管家的念头。 坐在副驾驶的巴布尔突然开口说道:”不要受这点小事迷惑,我可比那个小老头强多了。“ 桑杰像个机器人似的,一点点的扭转头颅,看着目不斜视的巴布尔说:”有这功夫,你不如告诉我,罗西特那个混球在哪?还有把苟登的发型师给我找出来,我决定我以后就找他理发了。“ 打开车门下车的巴布尔,在关上车门前吐槽说:”那个理发师是个女人,色狼王子。“ 一个人坐在车里,桑杰带着耳机听着屋内的声音。这总设备配合舍卡尔家大厅摆放的带特制空心铜管的机械收发器,能让桑杰清晰地听到大厅的对话。不过此时,他正在听过去的录音。 这段是苟登的声音:”女士,我之前真的不是有心的。实际上是穆尔绨,会计穆尔绨误导了我。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真的很抱歉。“ 桑杰按下了暂停键,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道:”哦!原来那个兼职会计的管家,他的名字叫穆尔绨啊。“ 重新播放的录音,放出了萨茜的声音:”嗯哼?“ 苟登马上自我介绍道:”希毒,你们家的司机。“ ”哎!“萨茜悠长的叹息声后,紧接着是一连串的道理:”你看,希毒。如果那把椅子磕伤了我的腿,给椅子拍张照,然后把它放在我的卧室里,我会打算报复椅子吗?“ 苟登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啊不,我们为什么要和椅子生气呢?“ 萨茜也同样理所当然的说:”你看对吧,你对我来说就是那把椅子。我干嘛要和椅子、沙发、司机、仆人们计较呢?去吧,去做你的工作。“ ”哈...哈...哈!还好我在那家只注意大小姐,这位二小姐还真是傲娇的很呢。“ 好奇的桑杰快速在录音中,搜寻着故事的后续,直到他找到这段模糊的录音。 先是萨茜哀求的声音:”快点送上来吧。“过了一会儿,同样的模糊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在这?“ 苟登天真善良的声音再度出现:”水桶就放在楼下,我又听到你需要热水。“ ”就算这样,要你送上来吗?“萨茜的声音中,意外的没有怒火。 ”第一天工作的时候,他们不是告诉我什么都要做吗?所以呢,我来了。“苟登装傻充楞的发言,倒是勾起了桑杰的回忆,使他露出会心的微笑。 萨茜的声音中多出了无奈和疲惫:”那我要是让你去杀人,你会去吗?“ 苟登毫无所谓的回答道:”还有比在律师家里杀人,更有趣的事吗?吖!“ 桑杰回想着苟登杀死的冤魂,想着那些吓得自己退避三舍的战绩,不禁摇了摇头。 萨茜继续争取着自己的正义,她气愤地说:”你到女士的浴室里,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苟登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装作惊讶地说:”哎?你看看那个灯泡,他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你呢。你会因为灯泡看着你,你就不洗澡了吗?灯泡、昆虫和我这样的司机,你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别在意他们了,好好洗澡吧。我就在这等着,如果你还有需要,我就再送一桶来。“ 听着这段很有道理的自白,桑杰在心中第一次觉得司机是个好工作,可以考虑多干一阵子。 萨茜为了自己身为雇主的尊严,继续说着大话:”你竟然胆敢来惹我,我一周之内就让你,从这个家离开。“ 桑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扫了眼录音上标注的日期,显然一个月过去了,苟登还是这家的司机。 跳过了口花花,却没胆子真的呆在浴室,观看自己表妹洗澡的苟登。桑杰找了熟悉地可怜大叔的声音,那位可怜新郎的老丈人。 ”亲爱的苏楠妲妹妹。女士,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像之前那样对待你是我的错误,这是你签署的协议,我专程来还给你。如果你以后需要什么帮助,我会像个兄长一样帮助你。无论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我都感到很抱歉,请你原谅我。“到最后录音里甚至出现了,男人抽吸鼻涕的声音。 苏楠妲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倒霉商人继续说道:”一小时前,我被撒旦附体了。当时我想要得到你的酒店,现在耶稣在我心中。所以我把酒店,还给你了。“ 舍卡尔又疑惑地问道:”那你现在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商人实在受不了反复的盘问,他暗示道:”我强迫她签文件的时候,没人问我为什么?我现在改正了错误,并把文件还给她,为什么你却要问我这么多问题?啊!!!“ 讨厌的穆尔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插入进来说:”是的,当浪子回头的时候,没必要过问细节。“ 听着这句话,桑杰的脑海里出现了迪瓦的影子,他暗示自己说道:”就算迪瓦那小子,真的是因为娅穆娜浪子回头,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濒临崩溃的善良小土豪,只能更加直白地解释道:”女士,你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你。只要他与你同在就没人敢碰你,女士。耶稣在上。“ 想到公教会的习俗和现状,桑杰彻底相信那位姑娘,只是个无辜的受害人。他顺手抄起了电话,吩咐本地的财产托管人,为这位公教信仰的商人,安排些轻易赚钱的项目。 当桑杰想摘下耳机时,一段模糊的对话冲进了他的耳朵。 ”为什么他一直盯着你看呢,希毒?“这是普米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比桑杰记忆中的更甜了几分。 苟登得意的声音响起:”没这回事。“ 接下的声音更像是,普米拉和苟登玩闹的样子,肢体接触那种。 妒火中烧的桑杰甩下了耳机,一脚油门追上了载着普米拉和萨茜,离开舍卡尔家的吉普车。 正要打开车门回到车上的巴布尔,愣愣地看着半开着车门离去的七百万轿车,默默地给交警部门打了个电话。 第五十章顺水推舟 追着苟登的步伐,桑杰来到了海德拉巴的商业区。 巧合的是苟登三人走进的商场,正好是桑杰在卡纳塔克邦的众多财产中的一项。 在商场的监控室,桑杰找到了分列两方的三人组。 好消息是苟登和普米拉不在一起,坏消息是不怕死的罗西特正缠着她。 孤身突进让桑杰没有直接暴露自己的信心,他只能穿着一身平常的衣服,装作一般购物者走着曲线向普米拉靠近。 由于电梯布置问题,桑杰不得不先经过苟登和萨茜的身边,没想到恰巧又听到了这对表兄妹斗嘴。 事件的起因,在桑杰看来是苟登发现萨茜偷吃冰淇凌,而萨茜则抱怨苟登不应该在室内抽烟。 苟登在离桑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用后背对着萨茜,阐述了一个故事:”嘿,过来,靠近点,我来给你讲个故事。两个贼到一户人家行窃,彼此打了个照面。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叫出声,就会叫醒主人。主人会狠狠地揍小偷,所以小偷们聪明的决定做一件事:他们平分赃物,然后原路返回。“ 端着杯冰淇凌的萨茜,呆呆地望着苟登,挂着白色冰淇凌的塑料勺,搭在她粉红的下唇上。 苟登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独特,他掐着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说:”亲爱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呢?“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苟登俯视着萨茜训斥道:”当你吃冰欺凌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当我抽烟的时候,你捂住鼻子。“ 说完这句话,苟登得意的叼着烟,走向店外的走廊。桑杰因为偏着头看热闹,会心一笑时正好撞到了柱子上。 空心柱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让对面的普米拉注意到了,在自己对面的苟登。 无视存在感很低的桑杰,苟登的目光也第一时间被围着普米拉的几个男人吸引。 苟登将手插在裤兜里,晃着走向普米拉,爬起来的桑杰也从另外一个方向,向那里靠拢。 ”你认识他们吗,普米拉?“先走到的苟登吓到了罗西特,他和他的朋友下意识装作不认识普米拉。 可惜苟登美管这些人的演技,只因普米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他的手便扇到了一个靠的比较近的人脸上。 尽管没像婚宴上打那位可怜商人那么用力,却还是让几个人误会他是桑杰手下的打手。 在苟登打遍所有人之前,罗西特辩解道:”跟她说说话而已,你为什么打人呢?“ 苟登不屑的看着罗西特说:”你们在说些什么?“ 一脑袋干草的罗西特编出来,一个让桑杰再次笑场的借口:”她的耳环很漂亮,我问她是在哪买的?“ 这个愚蠢的借口,很显然让罗西特再次在普米拉心中减分。当苟登询问的目光送来时,普米拉回答道:”啊,妈妈给我买的。“ 苟登点了点头,掏出电话拨着号码。心虚的罗西特马上,紧张地问道:”你在给谁打电话?“ 苟登继续寻找着号码,头也不抬地回答道:”给她妈妈打电话,问问她是在哪买的耳环。“ 感觉苟登不是桑杰的人后,罗西特的语气中多了不少底气,他呵斥道:”不需要!“ 苟登快速揣起了手机,等着罗西特说:”是么?如果你不需要,那你问这个蠢问题干嘛?说谎也要编个像样点的吧。至少也要有一个人,像是需要耳环的吧。你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个小偷一样。“苟登的拳头,最终还是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罗西特那张帅气的脸蛋上。 在这段对话期间,普米拉已经同桑杰交换了眼神,心中有了对比后,普米拉可怜兮兮地向苟登求情说:”他会受伤的,希毒。“ 苟登无语地拍着脑门,他盯着自己近在咫尺的手掌说:”普米拉你疯了么,你说什么呢?“重新掐着腰的苟登,瞪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罗西特,继续说道:”我就是为了打伤他们,才动手的不是么?狠狠地!“ 罗西特那几个爬起来的朋友,听到这句话又自觉地回到了地上。尴尬的时刻,萨茜小姐无心之下,解救了罗西特。”司机!“甜美的声音,让商场上下几层的司机全都停下脚步,望向扶着栏杆的萨茜。 察觉到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后,萨茜急迫地喊道:”希毒!“正要继续殴打罗西特的苟登,才将目光移向萨茜,看着二小姐招手的动作,正在擦汗的桑杰觉得萨茜真是个可爱的姑娘,自己为什么早没有发现呢。 苟登掐着腰说道:”这就是人,为什么要有名字。“苟登的手抓着罗西特的胳膊,劝告道:”除了戒指和手镯,也买些对人有用的东西吧。我说的对吗,普米拉。“ 普米拉失望地看着躲在不远处,不敢上来带走自己的桑杰,点了点头。 苟登的身影刚刚深入超市,桑杰和商场保安就包围了罗西特。 ”嘿,罗西特先生。没想到你的胆子,还是很大的么。“桑杰此时,比之前的苟登还要嚣张。 罗西特的心中重现了,那一夜的经历,他看着普米拉说:”那天就是他的人,他们...“真相被桑杰的拳头,堵回了嘴里。单单打了两拳,缺乏锻炼的奶油小生,便佝偻在地上。 桑杰无视周围人的眼神,凑到普米拉身前说:”嗨,亲爱的,好久不见。“蹲着给罗西特带来了不同的视野,比如那天带着刑具和枪械的黑衣人,这为桑杰的对话带来了安静的环境。 普米拉只是瞥了桑杰一眼,便扭着头望向别的地方,好像根本没人在和她说话一样。 桑杰躲在人墙后,伸向普米拉的手,趁着她不注意,避开了纱丽落在了普米拉的腰间。 桑杰用自己最真挚的眼神,同有些愤怒的普米拉对视。不知是因为桑杰难得老实的手,还是因为他的眼中真的流露出真情,普米拉不仅没大喊大叫,还嗔怪地锤了下桑杰放在她腰间的手。 收回手臂,重新站好的桑杰像个小学生一样,可怜兮兮地向普米拉解释道:”怎么样,这回你相信,接替我的新司机,有多可怕了吧。“ 普米拉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颤抖着的罗西特,倔强地说道:”你还不也轻易打了他,这不能证明什么。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就去向我父亲提亲啊,你要真提亲我就答应嫁。“ ”那好啊,你本来要和这小子私奔吧。现在就开始吧,你现在可以同他跑一次试试。“拉起地上的罗西特,桑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带着一头雾水,普米拉便被罗西特拉着,像计划好的那样私奔着。 重获自由的罗西特一众人等,受命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跑。 拎着两袋沉重的商品,苟登正好看见罗西特一众人,裹挟着普米拉向大门跑去。 苟登任由两袋不便宜的商品散落,丢下身后的萨茜,一个人快步追向普米拉。 走廊里卖艺的艺人手上的鼓槌,落到苟登手上后,先是横切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再是肮脏地插进另一个拦路者的大腿。 第二批为罗西特豁出来的朋友不幸被绊倒,从三楼的走廊掉到一楼大厅。 第三批在一楼埋伏苟登的青年,一个被一拳打的滑出十几米,另一个被一个飞掷的化妆品瓶子,砸中头部立时昏迷。 跑出大门后,普米拉注意到了苟登是怎样轻易击败几个成年男性,她的心中第一次开始相信桑杰对苟登的描述。 凭借随手抢来的展销摩托,苟登载着萨茜追向开着出租车逃跑的罗西特。 尽管海德拉巴的路况还不错,但天不遂人愿,道边停着的一辆工程车,为苟登提供了工具。 还没跑出一公里,汽车就被逼停,罗西特因为没带安全带,从驾驶的位置撞碎车窗飞了出来。 带着一头血的罗西特,从车上滑到地上后,看着胳膊杵在大腿上,一脸寂寞表情的苟登,彻底熄灭了继续竞争普米拉的打算。 萨茜不敢去接在副驾驶位置上,不主动下车的姐姐。苟登劝她说:”那个人没有勇气杀死任何人,他也不想死。放心地去接她吧。“ 在从破出租车回到自家车里的过程中,普米拉注意到了站在商场外笑看着她的桑杰。在不知不觉间,桑杰在普米拉心中的分数再次降低,本来稳坐首位变成了屈居于罗西特之下。 重新和巴布尔会和后,桑杰还是坐在车里,监视着舍卡尔的抉择。 当天夜里,苟登终于带着神秘的使命,载着从阳台掉进车里的萨茜小姐和那个男护士,开着辆无棚吉普车离开了舍卡尔家。 次日清晨,才因为不想收到法院传票拒绝控诉罗西特的舍卡尔,意外地接到了聘娶普米拉的人。身着盛装的巴布尔,代替身份尴尬的桑杰,带着没有上限的聘礼,经过数个小时的磋商,在来自卡纳塔克邦商政两界的压力下,舍卡尔同意了男方提出的无礼的先登记后结婚的要求。 在得知自己已经被嫁出去后,普米拉和家人一起惊讶地看着桑杰穿着一身华丽的订制服饰,出现在舍卡尔家的大厅里。 苟登和失忆的萨茜正在路上坦露真情时,桑杰已经以新身份同舍卡尔一家打过了照面,另外萨茜失踪的事,也被这家人发现。 当苟登带着两个累赘,出现在数百暴民欢庆的婚宴上时,桑杰已经成了普米拉法定意义上的丈夫。 在罗西特拒绝同苟登离开,坚决要留在那个村子当上门女婿时,桑杰没有急着非礼未婚妻,而是同数名专家一起,熬夜规划至关重要的最后一环。 第五十一章加急文书 当苟登带着男护士和萨茜回来时,除了全家正在准备桑杰和普米拉的婚礼外,一切照旧。 这是一场非常符合舍卡尔想法的婚礼,全卡纳塔克邦的名流几乎都承诺会出席婚礼。 三栋位于班加罗尔的写字楼,同发生了诱拐事件的商场一起,成了普米拉名下的财产。这么丰厚的物资使得舍卡尔根本支付不出相称的嫁妆。 相应地舍卡尔一家签署了大量的文件,这些文件里有泰卢固语也有印地语,有英文也有俄文,再加上一些马拉地语的文件,尽管已经超出了舍卡尔的分辨能力,但这一系列的文件,还是得到了三名主要人物苏楠妲、舍卡尔和普米拉的签字。 数量庞大的工程队,在苟登来之前接管了舍卡尔家,混在工人队伍里的数十名职业特种军人,陆续控制了这个普通小资本阶级家庭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在流逝,苟登还是回来。萨茜对姐姐要嫁给前一任司机,心中多了些莫名的轻松。 苟登的管家尽管开展了紧急调查,可除了桑杰在几个月前出现在金奈外,卡纳塔克邦的事情都像安排好的那样。 两日不见,萨茜与往日比多了份心思,苟登倒是一如既往的装傻充愣。没有了真正的私奔事件,苟登自然也仍然留在舍卡尔家,见识浅薄的农村霸主,还在自己的村子里享受着天伦之乐。有趣的非洲钻石大亨,同样还在别的地方挥霍着他的财富。 腾出空闲后,桑杰赖在普米拉的房间里,询问道:”普米拉,你到底是怎么支开,那个假司机的?“ 普米拉生气的说:”我要是知道你会,趁着希毒去帮我救罗西特时,强迫我嫁给你,我才不会给他地址。“ 相对封闭的卧室里,此刻只有桑杰和普米拉两个人,他肆无忌惮地拦着普米拉的腰,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早晚会告诉我的,就像你早晚会爱上我一样。“ 普米拉挣脱不开桑杰有力的臂膀,但却可以用脚踩他。疼痛虽然让桑杰失去了温暖的佳人,却不能阻止他将人在拽回来。桑杰面对面的看着倔强的普米拉,用鼻子蹭了蹭对方的鼻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还没上唇膏的嘴唇。 羞恼的普米拉剧烈的反抗,只换来桑杰眼中享受的目光。漫长的角逐,等来了舍卡尔弟媳的询问,桑杰松开了禁锢着她的双臂,朗声喊道:”没什么,我们马上就下去。“ 随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桑杰笑着对普米拉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离开了几个月,罗西特又成了你的真爱,但至少我为你承担了巨大的风险,昨天我已经成了你法律上的丈夫。我如果不是怕你尴尬,哪怕当着其他人的面同你亲热,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桑杰说到这,轻轻吻在了普米拉的额头上。 ”想一想我们曾经的欢乐记忆,我已经给了你超过绝大多数女孩的浪漫。我还将为你提供超乎你想象的奢华生活,我将心和财产都分给了你,而你有给了我什么呢?“说到这时,桑杰已经走到了门口,手也已经放在了把手上。 普米拉甜蜜的声音重新回来,她追到桑杰身后,从背面搂着他的腰。”希毒确实像你说的一样,他是一个奇怪的充满秘密的人。可他并不像你能将自己扮成一般的司机,他的桀骜和天真都是掩盖不了的特点。我不相信那样一个人,会成为你口中的那个障碍。你曾经说两家的纷争是你扮作司机的原因,可你昨天只用了一天就让父亲,同意了我们的婚事,甚至有民政部门的人上门做婚姻登记。我知道那笔丰厚的嫁妆,不过是你过渡给父亲的财产。如此轻易地实现那种纯粹的地产过户,想必你拥有我无法想象的财富和地位。希毒应该不可能超越你才对,在婚礼之前我希知道全部真相。我想做个幸福快乐的新娘,不想成为一个糊里糊涂的圣女。“ 桑杰原本眯着眼睛,享受着胸压和主动抱,但一听到”希毒“这个名字,突然睁开了双眼,快速开门探出脑袋,扫视着外面环境。确认周围没有苟登的存在后,桑杰才重新缩回普米拉的卧室,拽着她坐到床上说:”小心点儿,那可不是什么沙特回来的希毒。你口中的那个不可能的障碍,他是一个上万亿卢比的财阀继承人,他还是一个能空手击杀一个特种战术小队的战士。我可以轻易凌压你的父亲,但我却不敢让他知道真实的身份,那个你口中有点秘密的司机,他是你的表哥,一位民主巨船的未来继承人,而我则是卡纳塔克邦最大的地主。这里毕竟不是卡纳塔克邦,在这里他如果想杀我,没有人能阻止那变为现实。“ 普米拉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桑杰说:”这不可能,妈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外公。“ 攥着普米拉的手,桑杰感受到她因为吃惊产生的颤抖,欣慰的继续解释道:”那是一个几十年前的旧案,你只需要知道因为你母亲和你父亲私奔,导致了一场巨大的悲剧就好了。“ 桑杰看着还在思考的普米拉,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几分钟的湿吻后,桑杰的嘴才离开最初的地方,移向她紧闭的双眼。一双宽大的手掌,也撸起了普米拉的衣襟。 一个小时后,没有真正发生什么的桑杰和普米拉,同包括苟登和萨茜在内的几个舍卡尔家的人一起,开车去商场添置些衣物和小饰物。 在另外一家商场的咖啡厅,五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聊着天。没过多久,桑杰和普米拉就被萨茜轰走,只留下她二叔家的男孩,带着耳机坐在位置上享受音乐。 倚在吧台上同普拉米聊天,没影响桑杰用敏锐的听觉,捕捉萨茜和苟登的谈话。 ”嗨,普米拉。我现在给你表演下,什么叫同声传译。“桑杰说完便将精力集中到远方,没听清近在耳边的普米拉在说什么。 ”苟登在让萨茜收敛下她的脾气,因为她未来的丈夫会比较疯狂。所以他劝你妹妹,还是冷静些比较好。“感受到普米拉在捶打自己,桑杰将目光收回到眼前,自以为是的解释道:”苟登就是希毒的真名,看来你安排的任务,令他们俩个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普米拉本来愤怒的表情,随着桑杰的这句解释变成了小心翼翼地样子,她看着桑杰的侧脸问道:”你会一直在意,我找人去接罗西特吗?“ 桑杰头也没回,挥了挥手说:”不会的啦,反正那种小伙子,只要赶回来就会被子弹打成筛子。“ 祸从口出,桑杰才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什么可怕的言论。 他急忙放弃正在热点上的八卦,专心的跟用右手捂着嘴的普米拉解释道:”比喻,那只是个比喻。我的意思是说,我安排了人盯着罗西特,他一旦回到这里,马上会成为数十件重大刑事案的第一嫌疑人而已。“ 桑杰说完看着普米拉毫无缓和的表情,再次摇了摇手,重新解释说:”开玩笑的啦,反正你又不会在婚前和他发生什么,我只要抢在他前面,向你父亲提亲就是了。“ 看着还是毫无缓和的局面,桑杰只能岔开话题说:”你知道吗,你妹妹萨茜竟然坐在希毒的腿上陪他聊天,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也试试吧。“ 妹妹的大胆和桑杰的手,让普米拉回过神来。不管桑杰的话里有几分真实,她已经成了桑杰的妻子。现在只要婚礼能顺利的举行,风风光光的嫁到卡纳塔克邦后,自己又不会再和那个抛弃自己的罗西特有什么来往。何必为了他,加剧丈夫对自己的怀疑呢。 毕竟像桑杰说的自己不仅得到了最好的婚礼,拿出了最丰厚的嫁妆,还有一个爱着自己的高种姓丈夫。 ”无论如何,自己将来都会过的很幸福,只要自己不去毁掉它。“带着这样的觉悟,普米拉冲桑杰露除了真心的微笑。 看着重新专心观察希毒的丈夫,普米拉叫来了服务员,开始为大家点菜。 ”呦,普米拉。你妹妹竟然和希毒说,她第一次见到他就爱上他了,他俩第一次是怎么见面的,你回头一定要告诉我。“ 普米拉将点菜的重任交给桑杰,打断了他继续偷听的计划。保住了妹妹的**后,普米拉还不忘回头大声提醒说:”萨茜,你要吃些什么?“ 正在火头上的二小姐,没好气的回答道:”来电清净。“ 好心没被领会,普米拉只能回身同桑杰讨论菜单,以避免他再将精力用在偷听上。于是这对夫妇没能像,聪明的在餐桌上听八卦的小伙一样,知晓苟登和萨茜私奔的计划。 次日,桑杰和普米拉的婚礼如期举行,舍卡尔的亲友和卡纳塔克邦的名流一起参加了,在班加罗尔的一处豪宅举办的婚礼。 第三次结婚的桑杰,因为不习惯南部的风俗,看上去和一般的新婚初丁一般无二。 婚礼当晚,卧室的地摊上,两个横躺在地上的玻璃杯,任由其内的牛奶流进崭新的地毯,洁白的纱帐内两个有色的身躯不时变换着姿势,红色的木床经受住了晃动的考验。 婚房之外,萨茜和苟登私奔途中,遇上了桑杰暗中安排的绊子。追上私奔情侣的舍卡尔,在苟登的嘴炮下,认同了这对表亲的婚事。 遥远的米兰,一场决定集团归属的董事会即将召开。除了身体不适的普米拉,所有舍卡尔家的人都同苟登一起,坐着私人飞机飞往米兰。 飞机在离开玛拉塔后,三枚中程导弹击中了飞机,落入索马里海域的残骸,又经受了不明国家的潜艇,发射的鱼雷袭击。 自信满满的拉祜纳达,没能等来拥有百分之二十股权的女儿,反倒等到了收到股权委托书的收购者。 女儿和孙子的死讯,给老人带来了更甚于失去公司的伤痛。 昔日为南部诸邦政客,提供资金的难陀集团,彻底成了王室敛财的工具。 毫不知情的普米拉,每天被陆续不绝的庄园管家和他们的女眷纠缠着,新婚的桑杰重新回到了金奈,开始对迪瓦的报复。 第五十二章浪子回头 当桑杰抛下新娘重新回到金奈时,迪瓦和娅穆娜正在闹分手。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七弟卧底的身份暴露,迪瓦无法接受身为七弟妹妹的娅穆娜。 完成了难陀世家的兼并,桑杰身上的禁令基本已经解除,他也不再需要去写什么走私方法大全。 尽管这次的方法比较粗暴,国内的政客和其他几家海外巨富都警觉起来,但对于只剩下两个男丁的王室,适当的使用暴力,才能保住最后的血脉。 国王已经压下了大王子的死讯,在第三位王室成员出生之前,大王子只是重病在床,不能出席社交场合而已。 新的时代即将到来,政治家们已经开始忙着为王室死绝后,新的国际形势和势力格局,开始一定程度的内斗。 大雨倾盆,桑杰在天桥上看着不远处的娅穆娜。她扯着迪瓦的衣领,悲愤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每天都坐你的摩托车吗?我有飞吻迷惑你吗?“ 带着胜利的微笑,桑杰抱着膀子站在人群中,等着接收彻底失恋的娅穆娜。 可却没料到,娅穆娜会突然柔情地摆弄起,迪瓦衣领的扣子。尽管质问还在继续,但形势却可谓是急转直下。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夜不能寐,我来着是想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心的。现在我才明白,受骗的是我不是你。为什么?“娅穆娜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迪瓦却根本不信这些话。 他厌烦的拨开娅穆娜的手,不耐烦的说:”得了吧,别碰我,也别挡着我。“这句话使得娅穆娜,绝望的转身离去,桑杰加快脚步迎面走向哭泣的佳人,迪瓦也伸手拽住了娅穆娜的一只手。 娅穆娜哭着说:”嘿,放开我。“ ”你在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一名女警恰巧路过,她先桑杰一步阻止了迪瓦的浪行。 迪瓦作为一名走私犯,一看到警服自然地收小了声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呐,警官,我认识她。“ 女警把迪瓦当成了强奸犯,毕竟黝黑的皮肤为迪瓦减分不少。她看着娅穆娜询问道:”你认识他吗?“ 回身瞥着迪瓦,娅穆娜伤心地说:”嗯,直到昨天。“ 女警拦住了迪瓦的脚步,在娅穆娜哭着走上下桥的楼梯时,桑杰好巧不巧的正从下往上走。 ”咦!娅穆娜出什么事了?“热心的朋友桑杰,化身温暖的火炉,为全身淋透的娅穆娜,提供了舒适的避风港。 第一次抱着娅穆娜,桑杰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这种只在索娜姆身旁体会过的感觉,让桑杰想起了孤身在西瓦吉大学,接受数十名专家七乘二十四小时训练的王妃。 不知不觉间,桑杰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索娜姆,甚至连最近一次通话,多仿佛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 俯视着在怀里哭泣的娅穆娜,桑杰的眼前却恍惚见到了索娜姆的笑颜。 嘴里嘟囔着”是时候回家了。“这样的胡话,桑杰的身体却忠实的将娅穆娜,送进了自己那辆黑色轿车。 所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娅穆娜终于被眼前不符合家庭状况的环境影响,从悲伤的世界里回到现实。她紧张的扫视车内,直到看到专注开车的桑杰,才松了一口气,褪去了惊吓的表情。 ”桑杰,我怎么会在你的车里?“ 这么一个糊涂问题,让桑杰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短暂的笑声之后,桑杰扭头看着娅穆娜说:”刚才在天桥的楼梯上,一位绅士遇到了一个失魂的女士,出于朋友的友谊和骑士的操守,受不了周围人目光的我,只能载着你离开那片伤心地喽。“ 娅穆娜在桑杰的提示下,慢慢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举动。 确实是娅穆娜主动扑进了桑杰的怀里,她的哭声好像也确实为桑杰,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想到那一时刻的感觉,娅穆娜同时想起了,同桑杰结识后,他为自己做的一点一滴,想起了父亲那天在饭桌上的暗示。心中想着也许桑杰才是自己的归宿,娅穆娜看着司机桑杰的眼神都有所不同了。 大雨还在继续,可不知不觉间桑杰已经停下了汽车,娅穆娜望着外面陌生的环境,诧异地看着桑杰问道:”这是哪里?你不是送我回家吗?“ 拔出钥匙后,桑杰冲着娅穆娜耸耸肩说:”尊敬的女士,如果我带着衣服湿透的你,回到那个街区恐怕,明天你不想嫁给我都不行了。“ 娅穆娜的神情,随着这句话引发的联想,发生着复杂且迅速的变化。惊恐的少女,隐约从车窗的倒影中,看清了自己几乎成透视装的衣服,看到了自己披头散发的造型。 当娅穆娜还在自顾自收拾自己的形象时,桑杰已经举着伞从外面,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单手扶胸半躬着上半身,桑杰优雅地用泰卢固语说道:”娅穆娜女士,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邀请您在寒舍避会儿雨呢?“ 娅穆娜下意识走出了轿车,站在黑色的老式铁头雨伞下,她看到了车前黄色的大屋。 桑杰刚刚装修好的这栋房子,原本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修建的老式民居,上下两层外加平坦的天台,四方的天井开拓了大门后的视野。 桑杰在关上车门后,拽着娅穆娜的手,小跑向门沿下。边跑边说道:”在吹一会儿风,你一定会感冒的,有什么要问的,等你洗完澡换身干爽的衣服,到时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洗澡!谁说要在你家洗澡了,你这个流氓快放我回家。“娅穆娜心中迪瓦为桑杰塑造的花花大少形象,看来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凭借过人的蛮力,明明做了回好人,桑杰却只能像个人贩子似的,拽着哭闹的少女,进入温暖的房间。好在大雨遮掩了娅穆娜的喊声,大屋周围的居民也都躲在自己家里,躲在紧闭的木窗后静待着风雨之后的彩虹。 一个小时后,由女仆领着换洗后的娅穆娜,尴尬地坐在灯光明亮的客厅里,座位前的桌子上摆着六样糕点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奶咖。 两名女仆站在角落里,不是指着娅穆娜小声说笑着。娅穆娜已经开始,为自己之前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和羞愧。女仆的笑声,每次传进她耳朵里,会再次加剧她的不安。 如果不是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如果不是现在身上穿着昂贵的新衣,如果不是受到的教育提醒她要向桑杰道谢,这位在混混、暗娼、毒贩、苦力的街区长大的高傲姑娘,早就为了自己的自尊,跑回自己位于暗娼隔壁的小家了吧? 穿着睡袍的桑杰毫不避讳似的,边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边走进了客厅。二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桑杰平淡地询问道:”咦?奶咖和糕点不和你的口味吗?真实抱歉呢,因为我也才回来不久,可能是家里人置备了些不和宜的次品,真是抱歉呢。“ 窃窃私语的两个女仆,从桑杰的话语中意识到娅穆娜的不同,想着自己竟然敢取笑,未来可能成为这里主人的女士,其中一位女仆绝望的瘫在了地上。 一连串的声响,不仅引来了娅穆娜的目光,也让正在酝酿情话的桑杰很是恼火。本想求情的女仆,在桑杰凛冽的的目光怒视下,默默地由另一位女仆架走了。 ”她怎么了?“隐约猜到些什么,让娅穆娜试探着,向刚刚坐下的桑杰求证。 桑杰随手拿起一块面点塞进嘴里,不等细嚼慢咽的吞下食物,囫囵着说:”她可能贪墨了买甜点的钱,怕被惩罚吓坏了吧?“咽下口里的食物后,桑杰尴尬地自己否定自己说:”真是抱歉,这些食物和平常吃的一样,没想到冤枉别人了呢。娅穆娜你尝一尝吧,也许味道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吃。“ 看着一动不动的娅穆娜,桑杰突然用手拍在自己脑门上,惊讶地说:”娅穆娜,你不会以为我在食物和饮料上,下药了吧!不管怎么说,现在我还是一名海关哎,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呢。我可不是迪瓦那个走私犯的说。“ 娅穆娜像是在证明自己,又像是在赌气似的说:”不要跟我提那个人,我只是没见过这么精美的食物而已。“ 说完娅穆娜已经吃了一块,与桑杰的选择不同的油炸糕点。由于吃得太急,还喝了几口奶咖顺了顺食道。 误会解除后,桑杰和娅穆娜开始在由暖炉和空调维持的舒适客厅里,批判着讨厌的迪瓦。 迪瓦走私商品,甚至还曾走私毒品的恶行,在桑杰应和娅穆娜的过程中,有意无意的传进了娅穆娜的耳朵里。 彻底对迪瓦失望后,娅穆娜确实喜欢上了富足的生活。 从那天开始,桑杰和娅穆娜出双入对,他们不仅出现在金奈的大街小巷,还出现在各式商场里。 随着感情的升温,娅穆娜已经主动暗示桑杰去找她父亲提亲。 在这对情侣即将幸福的修成正果时,娅穆娜的哥哥为了妹妹的嫁妆和好生活,参与偷运四号,不幸死在了国外。 巧合的是迪瓦,正巧出现在七弟死亡的现场。 娅穆娜由于早几日,便从桑杰那听说了迪瓦走私过毒品,七弟的死也被算到迪瓦头上。 在迪瓦浪子回头,想做个好人时。包括迪瓦在内,所有涉及七弟之死的本地黑帮成员,全都不是被关进监狱,便是成了一缕冤魂。 第五十三章七弟之死 娅穆娜从桑杰的新家离开后,这对勉强以结婚为目的凑在一起的情侣,开始了浪漫的生活。 桑杰的轿车每天都会接送娅穆娜上下学,每隔几天娅穆娜就会有几件新衣服或新首饰。 七弟看着妹妹的新生活,心中对迪瓦的愧疚愈发浓烈。他在结束了卧底之后,成了帮派里的一个小头目。 走私犯的世界里,毒品永远都是获利最大的行业。七弟的老板也正在开拓这项业务,作为一名心头目,七弟自己请命负责运送四号。 贪婪让他吞服了比常人多五分之一的胶囊,更可怕的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七弟是一个体重不足七十公斤的瘦子。 从巴布尔那接到通知的桑杰,为七弟扫清了登机的一切障碍。他目送着娅穆娜唯一会给他带来麻烦的七弟,坐上了前往马来西亚的飞机。 通过中介转手,迪瓦也间接受桑杰委托,乘坐同一趟飞机,去马拉西亚取货。 躲在办公室的百叶窗后,桑杰在七弟和迪瓦全登机后,笑着掏出手机。 短暂的等待后,娅穆娜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嗨,桑杰。想我了吗?“ ”当然了,我的娅穆娜,我想你快要离不开我了。“桑杰边着话时,他的手已经放下了百叶窗的折页,人也坐到椅子上,开始用公家的电脑,查询本地的餐厅信息。 ”说的什么胡话?不应该是你离不开我么?桑杰!“外放的女声,因为手机设置的缘故,传到了办公室之外。 传送带旁,正在工作的海关官员,出于好奇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哎?抱歉呢,看来我想你想得脑子都糊涂了。怎么样,可怜可怜我这个为国家敬职守岗的海关,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随着皮鞋响亮的脚步声,桑杰急忙关掉了浏览器,点开内部软件,装模做样地搜索起迪瓦的资料。 ”不去,我说过了,除非你真的向我家里提亲,不然我是不会再去你家的。“电话那头,几个女生吱吱喳喳的嬉闹声,占据了桑杰手机的扬声器。 从屏幕上移开目光,桑杰仰视着冷着张脸的上司。严肃地拿着电话,向另一头的娅穆娜解释道:”安心啦,我的家里又没有厨师,当然是去店里吃。法餐、日本料理、意大利餐厅,不管你今天想吃什么,我一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说完话时,桑杰已经若无其事的走出办公室,向着员工更衣室走去。 在同事们敬佩的目光注视下,桑杰无视了身后传来的上司的咆哮,笑着同娅穆娜用电话商量着晚餐的菜单。 登上飞机的七弟和迪瓦,在桑杰的高度关注下,巧合的坐在相邻的位置上。 尽管七弟想要缓和同迪瓦的关系,可为了七弟连娅穆娜都甩了的迪瓦,显然只是装作不认识七弟,甚至还向空乘提出调换座位的要求。 临时由女兵兼职的空姐,贴心的拒绝了迪瓦的无理要求。在飞机起飞前,还蹲在七弟身旁,温柔的为他装满毒品的腹部,收紧了安全带。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后,七弟在下飞机前,毫不意外地因为,由胶皮手套制作的劣质胶囊破裂飘飘然成了,一只脚踩入鬼门关的失败走私犯。 在相关人员的关照下,明显有问题的七弟,成功通过了马来西亚海关,带着一肚子四号,瘫软在华丽的机场大厅。迪瓦好心帮着七弟偷来轮椅,撒上威士忌,推着这个曾今的朋友,来到了新鲜的空气中。 迪瓦利用本地黑帮也不想引起海关注意的漏洞,将七弟送上了自己打的出租车。 这之后的细节桑杰不得而知,但结果上七弟的老板卡玛莱什失去了一大批货;迪瓦同七弟冰释前嫌;七弟也成了一个死了的好人。 飞机降落,迪瓦未将约定的东西带回,尽管那些所谓的货物本就子虚乌有。 卡玛莱什拿着报纸,以老板的身份告诉娅穆娜说,迪瓦是杀死七弟的凶手。 在两个毒贩小弟的帮腔下,娅穆娜哭着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迪瓦在她的心中,变成了杀死至亲的凶手。 坐在车里,等着娅穆娜哭着出来时,桑杰接到了相关证据皆以销毁的电话。 撂下电话后,桑杰自言自语的说:”这个七弟还真有些小聪明,竟然想到自己用手机,拍下自己被杀的过程。要不是为了让娅穆娜对迪瓦死心,没准他以后还真会过上好日子吧?“ 突然间,车外传来一连串的骚乱声,降下车窗后,桑杰看到迪瓦踢倒卡玛莱什家的正门,冲进了沾染着弑父罪孽的老屋。桑杰自觉自己是个合法公民,所以他打电话向本地警方举报了这起,入室行凶的罪案。 卡玛莱什的惨叫声,传进了桑杰的电话,警方省略了不少细节,接受了这件警情。 看着连迪瓦的老大达斯都出现了,桑杰也只能无奈的走向不安全的老屋,心中祈求上天可怜下还没做父亲的自己,不要再带来什么波折。 站在黑暗的门外,看着明亮的客厅里,一地的碎玻璃碴子,桑杰很庆幸迪瓦不是同苟登一样的怪物。 达斯拉开了要杀死卡玛莱什的迪瓦,老巴布哭丧着脸,走到迪瓦身前诺诺地问道:”我儿子是无辜的呀,为什么要烧死他?“ 达斯看着好友的父亲,看着这位失去独子的老师教师,连忙辩解道:”不,不是我。“他茫然的望着娅穆娜说:”娅穆娜,还在那看什么,赶紧带你爸爸回家。“ 娅穆娜死死地盯着迪瓦问道:”你放火烧了他吗?“ 确实烧了七弟的迪瓦,咬着牙强压住心中的愤怒,对娅穆娜说:”你们先回家,我回头再给你解释。“ 愤怒到颤抖的娅穆娜,举着马来西亚的报纸,看着昔日的情郎再次问道:”是你烧死了他吗?“ 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迪瓦惊讶地说道:”噢,天啊!“ 娅穆娜用桑杰从没见过的表情咆哮道:”你烧死了他,对吗?“ 迪瓦被迫想起亲手烧死挚友的痛苦,同样喊着回答说:”对,我是烧死了他。“ 娅穆娜听到迪瓦的话后,绝望的喊道:”你就是凶手,你是个杀人犯。“桑杰适时的从背景板,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男友。他抱着悲伤的娅穆娜,有恃无恐地安慰着老巴布。 达斯看着还穿着海关制服的桑杰,心中的疑团变得更加复杂。在多方对峙时,为了防止王子出现意外,当地驻军先警察一步赶到了现场,迪瓦以入室行凶和涉嫌杀人被随后赶到的本地警方带走。 达斯一直将迪瓦当亲儿子看待,他打心眼里不想迪瓦走上黑道的不归路。所以他才为迪瓦支付学费,供他一直念到硕士。 可在军方的监督下,达斯甚至连同迪瓦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含着泪水,看着全能全才的金奈第一走私犯,金奈黑道第一知识分子,坐上警车背负人生的第一项罪名。 ”娅穆娜,我们结婚吧。“在昏暗的道路上,载着父女俩回那个杂乱街道的桑杰,什么也没有准备,便提出了这么个离谱的要求。 从镜子里看着坐在后座的娅穆娜,桑杰严肃的同坐在副驾驶的老巴布说:”请您放心,您的女儿已经是这世上难得的瑰宝,我不会要您提供嫁妆。婚后三位可以仍住在一起,除了姓氏以外,你们就当多了一个亲人。“ 久久没等到娅穆娜的答复,桑杰不情愿地打起了金钱牌。”婚姻可以帮助你忘掉前一段恋情,婚后我的财富能给你带来很多便利,比如接下来的学费、生活费和全新的汽车。“ 用余光看到老巴布和娅穆娜只是沉浸在悲痛中,桑杰的心中有些后悔坐视七弟身死。 当车停在已经停电的老街,看着马上要走进室内的父女,桑杰纠结地用不大的声音说道:”我查到了七弟死亡的真相,如果你能全心全意的爱上我,我向你保证所有的罪犯都会得到最严厉的制裁。“ 这句不响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样,停住了老巴布的脚步,带回了一个哭成花猫的娅穆娜。 娅穆娜跑到站在车边的桑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有些后悔的桑杰,挠着头说道:”没什么,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老巴布相信了桑杰的解释,颓废和悲伤瞬间统治了他的表情。可娅穆娜却仍像之前一样,死死地盯着桑杰,她自嘲的说:”桑杰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我的人。“ 仍在挠头的桑杰,张嘴想要表明心迹,可娅穆娜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带着泪水的嘴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一切的解释,因为顶在娅穆娜腹部的叛徒出卖i,成了没有意义的废话。 重新拉开距离后,娅穆娜看着桑杰说:”你知道吗,桑杰?“ ”知道什么?“ ”每次你说谎时,都会用右手挠头。所以告诉我你知道真相,到底是谁杀死了七弟?“ 第五十四章金奈夜店 ”哇奥!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没想到你平时竟然真在意我。“桑杰惊喜地把娅穆娜抱起来,漆黑的街道上地上的两只球鞋,倒是十分的扎眼。 老巴布为了儿子的死因,忽视了正在被非礼的女儿,像平常一样恭敬地问道:”桑杰先生,您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循着声音望去,桑杰看到的是两双比黑夜还漆黑的眼睛,那种浓浓的悲伤,像刀子一样割在桑杰的心头。 他不仅急忙将娅穆娜放回地上,还整理下凌乱的制服,恭敬地向老巴布半躬着身子说道:”对不起,巴布先生。七弟上飞机那天,正好是我在机场值班。我没想到当时心软放他出境,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真的十分抱歉!“ 说完话,桑杰怕掩饰不住心中的纠结,急忙回到车里,隔着车门对面说道:”放心吧,娅穆娜。七弟的仇我会帮他解决,你们没必要掺和进那潭污水。我以我对你的爱保证,相关罪人没有一个能见到明年的排灯节。“ 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桑杰在发动机的噪音伴奏下,自以为潇洒的离开了没有路灯的街道,毫无一丝犹豫的离开了。 由于黑暗的遮掩,桑杰并未看到娅穆娜和老巴布的反应。 孤身回到同样冰冷的大屋,卡玛莱什的资料已经摆在他的桌子上。房间里的女仆也换成了两个新人,焦急等待的仆人们,看到完好无损归来的王子,各自回到应有的岗位。不到一个小时,鼾声和夫妻声,在寂静的夜色下响起。 桑杰坐在开着台灯的桌子后,看着裱在黄金相框里的照片。索娜姆身穿嫁衣的模样,让桑杰无声地哭泣着。 可他的内心知道,他不能停下,也不能软弱的表达自己的真心,那只会让大王子身上的惨案,在他的家庭里重演罢了。只有像个小白鼠一样,成为多方摸索王室合法继承人规律的花花公子,他和他可能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毕竟暗算大王子致其不育的人,同最近杀死大王子的人,不是什么民主政客,而全都是婆罗门呀。 ”既然娅穆娜那已经搞砸了,看来只能找另一个替代品了。“喃喃自语的桑杰,低头恰好看到了一张,没完全被文件遮盖住照片。 顺着照片桑杰,临时制订了新的方案,来处置实际上帮了大忙的媒人——走私头子卡玛莱什。 从次日开始,桑杰接替被病假的助理局长,以暂代的形式带队查封卡玛莱什在金奈机场仓库里的任何货物。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卡玛莱什走私的诸如象牙、神像等明令禁止出口的商品,陆续成了金奈报纸的头条。 违约让这位才接掌生意没多久的二代,彻底陷入财务危机。大量了客户像座山一样,压在卡玛莱什的头上。 卡玛莱什在他收买的海关通风报信下,成功躲避了海关对他的突击搜查。 为了应付后续的法律问题,卡玛莱什父亲留给他的老臣,为他掩盖了弑杀父亲的罪行,帮他顺利集成走私集团的老会计拉詹,心甘情愿的顶下了所有罪行。 为卡玛莱什报信的海关人员一撂下电话,就被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纪律委员会成员带走了。 冷漠的卡玛莱什丝毫没觉得腐化分子的阵亡,对他会产生什么影响。 当警方和海关一起会审拉詹时,卡玛莱什正呆在夜店,等待失去父亲庇护的卡维塔,傻傻的送上门来。 早就在打卡维塔主意的卡玛莱什,因为怕会计师报复,才暂时耐着性子,放纵着这位年轻的丰满美人,在罪犯堆中像朵百合花一样活着。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当卡玛莱什陷入绝境时,他终于可以品尝在眼前晃了一年多的小丫头,在同样不尊重他的卡维塔身上找寻报复拉詹的快感。 嘈杂的环境,加上舞台上跳着热舞的辣妹。这家夜店像往常一样,让每一位付费进场的男士不虚此行。 桑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边尴尬的用手遮挡着裆部的保镖,脑海中回忆着卡维塔的照片,为了更好的晚餐,勉强维持着主子的尊严。 新上来的领舞比前一个更加漂亮,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通体穿着纯洁的白色,却又露出整个小麦色的腰部,背对着桑杰摇摆着挺翘的臀部。 ”哈尼,哈尼,甜蜜的双眸,曼妙的身姿。金钱、财富,我是成熟的蜜桃。“ 听着充满暗示的歌声,自认为有钱有地的桑杰,心中作为封建地主的骄傲,催他上台去摘下那个蜜桃,可耳麦里却传来,卡维塔已经进场的通知。 ”我是美人儿,醉人的美酒。触遍我的全身,只要你喜欢。我坠入了爱河吗?看着我,小心爱抚我,我只属于你。我来满足你的**,你用你的唇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用酸甜的吻去拯救。“ 尽管接下来的歌词更加过火,可桑杰的注意力已经锁在被卡玛莱什牵着,不情愿地走进舞池的卡维塔身上。 在父亲保护下,卡维塔从来没有机会来这么大尺度的夜店,她像个乡下姑娘一样,傻傻的看着场内的装饰,看着不高的舞台上,正在向桑杰抛媚眼的舞娘,同样她也顺着舞娘们的眼神,注意到了在一群黑衣保镖护卫下的桑杰。 卡玛莱什选择的沙发上,一个不断补妆的女人热恋贴上了冷屁股。卡玛莱什本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卡玛莱什,在不能碰正主前找她做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就在眼前,卡玛莱什只是扫了一眼自以为能嫁做人妇女的可怜姑娘,便厌恶的带着卡维塔做到了另一个空位置上。 尽管在走私这行,卡玛莱什是金奈第二大的巨头,但在夜场他还是要遵守夜场的规矩。 穿着紫色上衣的卡维塔厌恶的推开了,卡玛莱什趁势搭上肩头的手臂,卡玛莱什同时厌恶的甩开了替代品,凑上来的双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卡玛莱什主动将头探向卡维塔,韧性不错的卡维塔硬是在侧身的情况下,与卡玛莱什保持着距离。 卡玛莱什没因为初次碰壁而失落,他在服务生递来饮料后,装作要卡维塔喝些红酒。心中清楚他打什么算盘的卡维塔,自然坚决拒绝了这一提议,还主动开了一瓶封口完好的罐装饮料。 随着卡维塔像往常一样,像个胜利将军似的带着得意的表情,品尝着绝无酒精的饮料。卡玛莱什也同过去一样,失落地靠在沙发上,连之前一直黏在卡维塔身上的左手都老实地垂在沙发上。 早就火大的一众跟班,在最忍无可忍的桑杰命令下,缓缓收拢了对卡玛莱什的包围圈。 在卡维塔专心欣赏刺激的表演,幻想着自己换成舞娘,跳着那些出格的舞蹈时,卡玛莱什默默地将一些药粉倒进了,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饮料罐里。 没有察觉的卡维塔,边兴奋地随着节拍摇摆着上半身,边拿起自己的”安全“饮料喝了几口。 ”热唇让整夜激情四射,女孩们都十分火辣,彻夜狂欢。“ ”嗷,白皙美人,我的心属于你。“走在半道上的桑杰,还是没能忍住,主动上到舞台上,与已经换了身黑衣服的领舞,贴身互动起来。 领舞看到全场最有钱的凯子,已经才到自己身边,不断挺着胸部唱道:”我的心已经迷失,我深陷其中,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领舞在为自己的魅力骄傲时,桑杰已经被卡维塔梳着双马尾,挺着比领舞和娅穆娜加起来都大的胸,微仰头喝饮料的姿势吸引,不顾事先计划好的方案,径直地走向渐渐开始药发的佳人。 ”嘿,小帅哥,你只属于我。我是圆月,等着你来我这避难。“ 可惜背对着领舞的桑杰,感觉不到原本歌声中的磁性。视觉带来的生理反应,已经改变了桑杰的磁场,他正在向勇于救美的英雄转变。 ”嘿,章鱼宝贝,我是你的太妃糖,请你慢慢吞下我。“ 刚刚吸了些四号的卡玛莱什,在毒品的作用下渐渐开始放肆起来。他先是在卡维塔耳边吹气,没有得到明显反抗后,卡玛莱什更进一步用左手将已经开始药发的卡维塔揽进怀里。 这次卡维塔没有了之前的厌恶,享受的闭上眼睛依靠着卡玛莱什火热的胸膛。 ”橄榄油般滑腻的纤纤细腿,苹果色的肌肤,我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你能接受我么?双眸好似朗姆酒,大腿好似松子酒,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美丽。“ 歌声愈发的带上了不甘的情绪,一腔热血的桑杰像拎旅行箱一样,将在对卡维塔上下其手的卡玛莱什扔到一边。 紧随而至的保镖,抢在卡玛莱什有什么过激举动前,为他注射了大量高效镇定剂。在熟悉的枪口威胁下,卡玛莱什安静地陷入昏迷状态。 热闹的夜场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骚动,只有站在舞台上的领舞目睹了这一过程,平顺的歌声也因此出现了停顿。 第五十五章各有所得 ”哇奥!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没想到你平时竟然真在意我。“桑杰惊喜地把娅穆娜抱起来,漆黑的街道上地上的两只球鞋,倒是十分的扎眼。 老巴布为了儿子的死因,忽视了正在被非礼的女儿,像平常一样恭敬地问道:”桑杰先生,您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循着声音望去,桑杰看到的是两双比黑夜还漆黑的眼睛,那种浓浓的悲伤,像刀子一样割在桑杰的心头。 他不仅急忙将娅穆娜放回地上,还整理下凌乱的制服,恭敬地向老巴布半躬着身子说道:”对不起,巴布先生。七弟上飞机那天,正好是我在机场值班。我没想到当时心软放他出境,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真的十分抱歉!“ 说完话,桑杰怕掩饰不住心中的纠结,急忙回到车里,隔着车门对面说道:”放心吧,娅穆娜。七弟的仇我会帮他解决,你们没必要掺和进那潭污水。我以我对你的爱保证,相关罪人没有一个能见到明年的排灯节。“ 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桑杰在发动机的噪音伴奏下,自以为潇洒的离开了没有路灯的街道,毫无一丝犹豫的离开了。 由于黑暗的遮掩,桑杰并未看到娅穆娜和老巴布的反应。 孤身回到同样冰冷的大屋,卡玛莱什的资料已经摆在他的桌子上。房间里的女仆也换成了两个新人,焦急等待的仆人们,看到完好无损归来的王子,各自回到应有的岗位。不到一个小时,鼾声和夫妻声,在寂静的夜色下响起。 桑杰坐在开着台灯的桌子后,看着裱在黄金相框里的照片。索娜姆身穿嫁衣的模样,让桑杰无声地哭泣着。 可他的内心知道,他不能停下,也不能软弱的表达自己的真心,那只会让大王子身上的惨案,在他的家庭里重演罢了。只有像个小白鼠一样,成为多方摸索王室合法继承人规律的花花公子,他和他可能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毕竟暗算大王子致其不育的人,同最近杀死大王子的人,不是什么民主政客,而全都是婆罗门呀。 ”既然娅穆娜那已经搞砸了,看来只能找另一个替代品了。“喃喃自语的桑杰,低头恰好看到了一张,没完全被文件遮盖住照片。 顺着照片桑杰,临时制订了新的方案,来处置实际上帮了大忙的媒人——走私头子卡玛莱什。 从次日开始,桑杰接替被病假的助理局长,以暂代的形式带队查封卡玛莱什在金奈机场仓库里的任何货物。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卡玛莱什走私的诸如象牙、神像等明令禁止出口的商品,陆续成了金奈报纸的头条。 违约让这位才接掌生意没多久的二代,彻底陷入财务危机。大量了客户像座山一样,压在卡玛莱什的头上。 卡玛莱什在他收买的海关通风报信下,成功躲避了海关对他的突击搜查。 为了应付后续的法律问题,卡玛莱什父亲留给他的老臣,为他掩盖了弑杀父亲的罪行,帮他顺利集成走私集团的老会计拉詹,心甘情愿的顶下了所有罪行。 为卡玛莱什报信的海关人员一撂下电话,就被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纪律委员会成员带走了。 冷漠的卡玛莱什丝毫没觉得腐化分子的阵亡,对他会产生什么影响。 当警方和海关一起会审拉詹时,卡玛莱什正呆在夜店,等待失去父亲庇护的卡维塔,傻傻的送上门来。 早就在打卡维塔主意的卡玛莱什,因为怕会计师报复,才暂时耐着性子,放纵着这位年轻的丰满美人,在罪犯堆中像朵百合花一样活着。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当卡玛莱什陷入绝境时,他终于可以品尝在眼前晃了一年多的小丫头,在同样不尊重他的卡维塔身上找寻报复拉詹的快感。 嘈杂的环境,加上舞台上跳着热舞的辣妹。这家夜店像往常一样,让每一位付费进场的男士不虚此行。 桑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边尴尬的用手遮挡着裆部的保镖,脑海中回忆着卡维塔的照片,为了更好的晚餐,勉强维持着主子的尊严。 新上来的领舞比前一个更加漂亮,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通体穿着纯洁的白色,却又露出整个小麦色的腰部,背对着桑杰摇摆着挺翘的臀部。 ”哈尼,哈尼,甜蜜的双眸,曼妙的身姿。金钱、财富,我是成熟的蜜桃。“ 听着充满暗示的歌声,自认为有钱有地的桑杰,心中作为封建地主的骄傲,催他上台去摘下那个蜜桃,可耳麦里却传来,卡维塔已经进场的通知。 ”我是美人儿,醉人的美酒。触遍我的全身,只要你喜欢。我坠入了爱河吗?看着我,小心爱抚我,我只属于你。我来满足你的**,你用你的唇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用酸甜的吻去拯救。“ 尽管接下来的歌词更加过火,可桑杰的注意力已经锁在被卡玛莱什牵着,不情愿地走进舞池的卡维塔身上。 在父亲保护下,卡维塔从来没有机会来这么大尺度的夜店,她像个乡下姑娘一样,傻傻的看着场内的装饰,看着不高的舞台上,正在向桑杰抛媚眼的舞娘,同样她也顺着舞娘们的眼神,注意到了在一群黑衣保镖护卫下的桑杰。 卡玛莱什选择的沙发上,一个不断补妆的女人热恋贴上了冷屁股。卡玛莱什本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卡玛莱什,在不能碰正主前找她做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就在眼前,卡玛莱什只是扫了一眼自以为能嫁做人妇女的可怜姑娘,便厌恶的带着卡维塔做到了另一个空位置上。 尽管在走私这行,卡玛莱什是金奈第二大的巨头,但在夜场他还是要遵守夜场的规矩。 穿着紫色上衣的卡维塔厌恶的推开了,卡玛莱什趁势搭上肩头的手臂,卡玛莱什同时厌恶的甩开了替代品,凑上来的双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卡玛莱什主动将头探向卡维塔,韧性不错的卡维塔硬是在侧身的情况下,与卡玛莱什保持着距离。 卡玛莱什没因为初次碰壁而失落,他在服务生递来饮料后,装作要卡维塔喝些红酒。心中清楚他打什么算盘的卡维塔,自然坚决拒绝了这一提议,还主动开了一瓶封口完好的罐装饮料。 随着卡维塔像往常一样,像个胜利将军似的带着得意的表情,品尝着绝无酒精的饮料。卡玛莱什也同过去一样,失落地靠在沙发上,连之前一直黏在卡维塔身上的左手都老实地垂在沙发上。 早就火大的一众跟班,在最忍无可忍的桑杰命令下,缓缓收拢了对卡玛莱什的包围圈。 在卡维塔专心欣赏刺激的表演,幻想着自己换成舞娘,跳着那些出格的舞蹈时,卡玛莱什默默地将一些药粉倒进了,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饮料罐里。 没有察觉的卡维塔,边兴奋地随着节拍摇摆着上半身,边拿起自己的”安全“饮料喝了几口。 ”热唇让整夜激情四射,女孩们都十分火辣,彻夜狂欢。“ ”嗷,白皙美人,我的心属于你。“走在半道上的桑杰,还是没能忍住,主动上到舞台上,与已经换了身黑衣服的领舞,贴身互动起来。 领舞看到全场最有钱的凯子,已经才到自己身边,不断挺着胸部唱道:”我的心已经迷失,我深陷其中,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领舞在为自己的魅力骄傲时,桑杰已经被卡维塔梳着双马尾,挺着比领舞和娅穆娜加起来都大的胸,微仰头喝饮料的姿势吸引,不顾事先计划好的方案,径直地走向渐渐开始药发的佳人。 ”嘿,小帅哥,你只属于我。我是圆月,等着你来我这避难。“ 可惜背对着领舞的桑杰,感觉不到原本歌声中的磁性。视觉带来的生理反应,已经改变了桑杰的磁场,他正在向勇于救美的英雄转变。 ”嘿,章鱼宝贝,我是你的太妃糖,请你慢慢吞下我。“ 刚刚吸了些四号的卡玛莱什,在毒品的作用下渐渐开始放肆起来。他先是在卡维塔耳边吹气,没有得到明显反抗后,卡玛莱什更进一步用左手将已经开始药发的卡维塔揽进怀里。 这次卡维塔没有了之前的厌恶,享受的闭上眼睛依靠着卡玛莱什火热的胸膛。 ”橄榄油般滑腻的纤纤细腿,苹果色的肌肤,我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你能接受我么?双眸好似朗姆酒,大腿好似松子酒,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美丽。“ 歌声愈发的带上了不甘的情绪,一腔热血的桑杰像拎旅行箱一样,将在对卡维塔上下其手的卡玛莱什扔到一边。 紧随而至的保镖,抢在卡玛莱什有什么过激举动前,为他注射了大量高效镇定剂。在熟悉的枪口威胁下,卡玛莱什安静地陷入昏迷状态。 热闹的夜场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骚动,只有站在舞台上的领舞目睹了这一过程,平顺的歌声也因此出现了停顿。 第五十六章平淡的生活 时间是万能的钥匙,当桑杰处理完海关的辞职事宜后,卡维塔已经打开了心防,变回了原来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淑女。 不同于索娜姆和安玖,已经步入大学殿堂的卡维塔,像很多同学一样学习过所有妻子的工作,随时等待着家里安排的婚事。 每天吃着卡维塔亲手准备的早餐,在她的祝福声中走出家门,桑杰带着一腔激情投入到工作中。尽管递交了辞职信后,他最多再干一个月就要另寻新的职业,但他很享受将自己劳累到疲惫后,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看着卡维塔端来热饭时的感觉。 渐渐的娅穆娜彻底从桑杰的脑海中消失,闲暇时他几乎都在思考卡维塔正在做什么,有时也真的会打给保护卡维塔上学的保镖。 远在班加罗尔的普米拉,正在消化姗姗来迟的噩耗。独自待在空旷的卧室中,她心中渴望他人的安慰。她不止一次的想要联系自己的丈夫,可直到她连换三种方式都联系不上桑杰,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个曾经的假司机,几乎没有什么真实的信息留下来。 位于种植园内部的豪宅,不仅占地广大,还布满了荷枪实弹的保安。佣人和厨师就住在主宅不远处的独栋楼里,无论是本土的特色菜,还是奢华细致的西餐,只要普米拉想吃,总能在最短时间内吃到厨房供应的美食。 甚至在空难消息传来前,普米拉自己也沉浸在这种奢华的生活里,沉浸在络绎不绝的访客的奉承中,沉浸在豪掷千金的快感里。可当普米拉想起久久没有音讯的家人时,管家像往常一样平静的陈述了空难的事实,那样子同为她介绍珠宝和天气时一般无二。 美好的商品和可口的美食,立时成了她心中的阴影。普米拉在打不通桑杰的电话后,心情愈发的烦躁。她开始吹毛求疵的找管家的麻烦,只因管家不肯帮她联系桑杰。 如是几次之后,普米拉发现原来的管家消失了,新来的女管家比原来的那位英式绅士更加圆滑,当她询问老管家下落时,新管家又成了一位耳聋眼瞎的雕像。 无奈之下普米拉也试着写了封信,可是据说当天邮寄出去的信件,却迟迟没有回音。 开始怀疑丈夫的普米拉,渐渐将神秘而万能的丈夫带入到空难中。 毕竟对十分畏惧苟登的桑杰来说,还有什么地方比万米高空更合适截杀呢? 有了开头,接下来丈夫为了外公财产才骗婚之类的合理猜想,占据了她的大脑。带着疑惑,她主动提出要回到老家为家人办理后事,但新管家总是推脱说没人能为她的安全负责,除非桑杰亲自下令或者有桑杰陪伴,不然为了夫人的安全,她不能离开庄园一步。 班加罗尔现代化的市区里,有一个乱中取静的种植园,而种植园的主宅里又有一个焦躁的女主人。 蓝胡子的通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个豪华的世外桃源里上演。 一位年轻俊美的婆罗门,接着祈祷的机会,逐步取得了普米拉的信任。 庄园里恪尽职守的佣人和管家,像是集体失明一般,默许着女主人和祭司越来越亲近的关系。 终于在桑杰第一次从夜店捡尸的那一夜,普米拉鬼使神差的同那位湿婆祭司,在布置祭祀的房间里跨越了底线。 月光照耀下,在那次意外后便立即找借口驱逐了祭司的普米拉还不知道,钥匙既然染上了污血就不会变回原样。 更西方的西瓦吉大学里,来自多个宗教和政治势力的男丁,比那位祭司更早的开始了同样的事业。 不同的是那里上演的不是残酷的童话,而是美好的神话。 伽内什像传说中一样,为女主人挡住了所有想踏进闺房的访客,心怀叵测的歹徒也都先一步离开了人世。 最是无害的安玖也不知不觉间,结识了不少优秀的正教会信仰的修女。心中有愧的南蒂尼和始终没走出杀人后遗症的安玖,渐渐在修女的引导下,走上了不同的信仰之路。 温馨的晚宴之后,心情不错的桑杰又跟明天要出庭作证的拉詹,单独聊了一会儿。 由于以卡玛莱什为核心的一系列案件,已经成了桑杰为这段海关生活交出的答卷。 为了光辉的王室形象,证人的安全和公正的判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辞别拉詹后,桑杰难得的给伽内什打了个电话。在卧室里借着卡维塔洗澡的水声掩盖,桑杰耐心地询问着索娜姆的近况。 当浴室的门重新打开时,桑杰已经结束了通话,正在向自己身上喷着香水。 将香水瓶放回桌面后,桑杰按着新养成的习惯,转身想向床边走去。 可卡维塔却没像前两天一样,穿着睡袍躺倒床上,反而穿着那也夜店领舞的服装,怯生生地站在浴室门口。 ”你今天是怎么了,卡维塔?“桑杰坐在床尾,看着比白色衣裤映衬下,挺拔的山丘和毫无赘肉的小腹。有过切身感受的桑杰,甚至能想象出将手放在那紧致的肌肤上的美妙。 ”桑杰,明天我爸爸不去法庭成么?“这句话一出口,卡维塔看到本来色授魂与的桑杰,一瞬间冷着张脸。 ”这不可能,他是唯一的证人,如果他不出庭控诉就不完美了。“ 果不其然,桑杰无情的拒绝了,卡维塔主动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那我求你了,请一定要保证我父亲的生命安全。“说着话时,卡维塔生涩的模仿着记忆中的舞娘,扭动着腰肢跳起那夜的艳舞。 ”够了,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没有预想的效果,桑杰愤怒地窜到她身前,粗暴的拽着她的手,将她摔倒床上。 巨大的声响,让正在房间里和老婆说遗言的拉詹,惊讶地走出卧室。 本来空无一人的主卧门外,一男一女两位手持枪械的不明人员,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紧张地守在紧闭的木门外。 拉詹认出那位女子,正式平常在厨房打下手,帮女儿做家务的女佣,而那名男子好像是兼职花匠的司机。 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卧室,拉詹心中惦记着宝贝女儿,不知不觉间竟忘掉了明日的风险。 房间内的桑杰,粗暴的扯去了卡维塔白色的长裤。接下来的事情除了室内环境,全都像那晚的后半夜一样。 门外的保镖,听到房中传出稳定的呼吸声后,若无其事的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阴暗的角落里,另一名携带枪械的保镖,全神贯注地监视着那扇木门。 黄色的灯光下,进行了一场莫名战斗后,桑杰依着床头,用左手将卡维塔抱在怀里。 低垂着头的卡维塔还没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桑杰的脑海里也正浮现着普米拉优美的舞姿。 不知又过了多久,桑杰看着有些疲倦的卡维塔,温柔的责备道:”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你要做好身为人妻的准备,保证对婚姻的忠诚。“ 卡维塔仰头看向桑杰,忐忑的回答说:”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请你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桑杰落寞的回应说:”不,你不需要改。正如我说的,我想要一位妻子,而不是那种随便能用钱批发的圣女。“ 卡维塔的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容,她看着桑杰的胸口说道:”未婚同居的情况下,你还希望我做到什么地步呢?“ ”也许是我太贪心了。睡吧,我保证明天的晚餐上,一个人也不会少。“ 这句承诺像咒语一样,带着这对疲惫的男女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卡玛莱什果然安排了杀手,但杀手在得手前死在了狙击手的枪下。 人证物证俱在,地方法院也难得有机会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记者眼皮底下秀公正,卡玛莱什最终数罪并罚获得了死刑判决。 在庭审结束后,带着拉詹一家三口,说笑着向街上的汽车走去的桑杰,再次见到了迪瓦和娅穆娜的花样秀恩爱。 本来有些尴尬的娅穆娜,在听迪瓦介绍了拉詹后,将心中最后一点对桑杰的感情,扫到了不见天日的角落。 仿佛是在向娅穆娜挑衅似的,当天晚上娅穆娜和迪瓦在分开前,收到了桑杰婚礼的邀请。 理论上桑杰在海关任职的最后一天,在桑卡屋的院子里举行了,桑杰和卡维塔既不盛大也没多少客人的婚礼。 同一天迪瓦没有同娅穆娜出席婚礼,而是在机场因为帮达斯走私而登机前,因为事先安排好的陷害,栽在了刚刚结束”病假“的助理局长手上。 活泼主动的娅穆娜好不容易,才得到迪瓦那位守旧母亲的认可,却没成想要在桑杰的婚礼上接到警局的电话。 这对准婆媳没有达斯的帮助,只能无助地哀求着善良的助理局长。 想要去保释迪瓦的达斯,在自家仓库的门口被警局带走,原本被卡玛莱什收买的督察,摇身一变成了桑杰和达斯谈判的舌头。 坚决拒绝出卖迪瓦的达斯,因一些陈年旧案和几名小弟的出卖,同迪瓦结伴登记在法院的开庭时间表里。 同迪瓦关在一起的达斯,仍像往常一样企图用行贿和律师保住迪瓦。三家人本就不丰厚的身家,随着官司的继续,渐渐向最底层的民众靠拢。 企图保住迪瓦的助理局长,在提出特别聘用这一建议后,因为涉嫌渎职和参与走私,丢掉了官职并被迫接受纪律调查。 盯着迪瓦的桑杰,经营了一家出租车公司。 他像大部分城市人一样,每天早上同妻子一家用过早餐后,在公司等待妻子在家准备的午餐盒子,晚上吃过同样丰盛的晚餐后,还能同越来越同他像对平常夫妻的卡维塔,过着正常的夫妻生活。 还需要兼顾学业的卡维塔,渐渐升起了退学的小心思。 第五十七章真理呀 辞去公职后,桑杰亲自担当一家不大的出租车公司的经理,偶尔他也会兼职司机重温为人服务的感觉。 每天像大部分人一样,桑杰重复着从老婆床上爬起来,洗澡后锻炼下身体,然后吃过卡维塔亲手做的早饭,与老会计师拉詹辞别,开着那辆万幸还没坏的七百万汽车,去他的那家小出租车公司,开始一天超过八小时的工作。 深处中产阶级街区的桑卡屋,虽然比不上普米拉居住的庄园豪宅,但比拉詹家原来所处的环境还是要好上不少。 空旷的房子里,在桑杰离开后不超过一小时,卡维塔已经坐着司机的车去学校上课,而拉詹也会一起出门去某一个地方查账。桑杰为了防止财货为家里招贼,严禁拉詹将大额现金和账本带回家里。 偌大房间里甚至连一个保险箱都没有,倒是主卧里藏着一个小型军火库。 一个体面的工作,让桑杰仍能理直气壮的要求卡维塔为他准备午餐。卡维塔不仅每天都要耗费大量时间准备午餐,还要在往返于家和学校的路上,浪费本就短暂的白天。 原本品学兼优的卡维塔,婚后不足一个月就成了全专业最著名的翘课大王。巧合的是卡维塔和娅穆娜在一个校区上课。随着卡维塔的事情成了新的八卦,有些同学和老师想起来几个月前,桑杰还曾风风火火的追求娅穆娜。 哥哥死亡,爱人被捕令娅穆娜陷入财政泥潭。老巴布作为低层教师的微博薪水,根本不足以支付大学学费。娅穆娜的生活质素也因此,渐渐变得比原来更差。 这种情况下,教室里的某些学生却还在她耳边,说着卡维塔出入保镖相随,车接车送的夫人生活。 虽然娅穆娜从未因为别人的数落发火,却对卡维塔退避三舍,她的两名闺蜜也因为在这件事上的分歧,不时在她身旁争吵。 同样面对同学的风言风语,卡维塔受缚于自己一开始编造的相亲故事,十分惧怕娅穆娜揭露她的谎言,怕因此从人人羡慕的典范,沦落为被****的小丑。 另外,掌管财权的拉詹对女儿的生活,采取的是极为严格的限制。卡维塔的生活除了学校和家,只有超市和商场。 以前厌恶的市场,因为安全问题成了想去也去不成的地方。无论想出何种市场的特产,佣人也会代她买回来。 几次挑毛拣刺后,卡维塔还因为佣人们直接扔掉了,那些她不满意的东西而被母亲责骂。 贫穷是考验人品格的试金石,但大部分时候贫穷就是原罪。 失去了七弟这么个算是中层的混混庇护,娅穆娜的家里不时会出现些,故意走错们的嫖客。 老巴布因为失去了独子,无法原谅女儿放弃桑杰那么一位体面的男人,选择烧死七弟的迪瓦做丈夫。 除了象牙塔的纯真学子,连娅穆娜的亲生父母都成了嘲讽她的人。 娅穆娜每每坐在自己的床上,接着月色望着对面那个,曾经总能看到桑杰的窗户,总会不由得为众人的举动感到疑惑。迪瓦的母亲是一位极为守旧的母亲,她不仅没有可怜因为她儿子陷入窘境的娅穆娜,还认为正是她不检点的行为给迪瓦招来了灾祸。 从警局保释出来的达斯,不幸因为爆胎撞上了一辆满载的油罐车。 当娅穆娜因为拖欠学费,陷入从未有过的窘境时,提前做好了午饭的卡维塔,出现在她的面前。 桑杰在办公室吃着比往常稍微凉一些的午饭,无所谓的挂断了通风报信的司机打来的电话。 燥热的校园附近的某个冷饮店里,娅穆娜同卡维塔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话。 聪颖的娅穆娜从言语间判断出,果然桑杰没有恋爱的天赋,卡维塔的婚姻另有隐情。 卡维塔也印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彻底相信桑杰那晚是在抓卡玛莱什时,顺便非礼了自己。 最终娅穆娜带着一张足够交学费的支票,还有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走进了学校财务室。卡维塔也兴高采烈的,带着司机去商场为桑杰挑了些新衣物。 晚上的桑卡屋里,卡维塔出乎桑杰预料没有为他的娅穆娜的那段过往纠缠,反而像真的将他当成丈夫一样,适当的诱惑和主动配合,让桑杰开始为原本的计划犹豫。 本来桑杰想着娅穆娜和卡维塔的会面后,自己回家同妻子争吵起来,然后合理的暂时消失,好去看看分出三地的另外三位妻子。 可看着熟睡的卡维塔,早上吃着不如开始好吃的早饭,桑杰的计划就这样又拖延了一阵子。 直到安玖那边传来高中毕业的通知,桑杰才直接从公司开着七百万,不辞辛苦地开始横穿次大陆的汽车之旅。 闷热的办公室里,老板最宝贵的午餐盒子里,一个有事出差的纸条静静地呆在里面,等着好心人将它带到女主人眼前。 空旷的高速公路上,桑杰主动地去想些其他人的事,只为了阻止自己调头回家吃晚饭。 拿出属于王子的手机,从其他几个号码转发的邮件,络绎不绝地填充着手机的内存。 看着最后一条,普米拉深夜发出的邮件和积累的数百个未接电话,桑杰将驾驶权交给巴布尔,坐在副驾驶上向巴布尔碎碎念的吹嘘他的魅力。 在桑杰王子的嘴里普米拉一定是太过想念他这个爱人,才会那么急迫的希望自己在近期去看看她。 隐约猜到些什么的巴布尔,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桑杰误解。为了整体的利益,向桑杰隐瞒下那段时间的巴布尔,在镜子里偷瞄着,陷入幻想带着幸福猪哥笑的王子。心中默默地为这位十几岁的少年,点了一根蜡烛。 喜欢强娶的桑杰,天真的带着只有自己才会出轨的认知,幸福地见到了呼唤他的普米拉。 自我认知产生的误区,让他忽视了普米拉难得的穿着长裙,忽视了宅子里佣人们异样的眼神。 对普米拉愁眉苦脸的样子,桑杰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是空难的缘故。心中有愧的元凶,在这个问题上含糊其辞,否决了普米拉试探着提起的出国事宜。 为了向普米拉证明自己的清白,新鲜出炉的文件从交到了普米拉的手上。根据文件上显示,普米拉不仅拥有其母持有的难陀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拥有桑杰从数百个法人手上收购的另外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这名从没考虑过经营,也不知道钱是怎么赚的大小姐,只能从数字上知道自己成了外公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那份桑杰名下的股份,虽然按照他的要求,附上了数百个原持有者信息,但这反倒加剧了普米拉对他的怀疑。 本来背着丈夫出轨,还可能已经因此怀孕,让普米拉忘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每日在彷徨不安中度过。可这份文件为她递了一把刀,一把背叛之刃。 当晚桑杰不顾旅途劳顿,直接奉行着小别胜新婚的理念,心满意足地同曲意应和的普米拉,度过了幸福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赶着去参加毕业典礼的桑杰,坐着这座宅邸的防弹车,同巴布尔继续一段更加漫长的西行。 从噩梦中惊醒后,普米拉水灵灵的眼睛,只看到空无一物的枕头,摸到本应有个丈夫在那的床单,那近乎室温的凉意。 这股凉意像是顺着手倒流进了她的心脏,那双原本能让任何男人恨不得跳进去的双眸,仿佛在渐渐黑化成怨气肆溢的毒泉。 带着蓝色遮阳帽的桑杰,依着车窗吹着新鲜空气时,没注意到一些绿色的树叶飘落在他的帽子上。 一个寄托了本地宗教希望的小生命,在巴布尔的庇护下经受住了桑杰无意间的考验,在普米拉的身体里开始向着健康的贝贝发展。 蓝胡子的故事,在玛拉塔有了不同的发展,只是不知道大火肆意的结局,是否还会发生。 十年教育结束,因为安玖已经嫁给了桑杰,维杰再不情愿也不能独自为女儿做主。 已经淡忘了桑杰长相的安玖,更是开心的带着证书走在回家的路上,等着接收父母和妹妹的祝福。 平整的土路上,安玖的身后传来简短的车鸣声,她明明已经在靠着路边行走,身后的汽车仍锲而不舍的鸣叫着。 眼瞧着再向前走会进入,一段无人的视觉死角,安玖警惕地停下来先是环顾周围。那些正在地里劳作的农民,全都是那场婚礼后,随着土地并入安玖家招来的佃户。 以往碰见流氓或者底层男性纠缠时,这些佃户都会自发的帮助善良的安玖,这也是她选择从这条路回家的原因。 汽车没熄火就停在安玖身前,桑杰拎着帽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很抱歉,我还是来晚了。“桑杰真诚的为自己没见证,安玖毕业的时刻道歉。 安玖却因为突然见到据说被政府带走的丈夫,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张成圆形的嘴。 三个小时后,守在饭桌前看着一桌冷菜,维杰和南蒂尼仍在焦急等待着早该归来的安玖。 维杰家隔壁,油漆味还没三净的新房子里,崭新的家具包围下,曾经被桑杰宝贝了半个多小时的毕业证书,同几件被灰色的校服一样,散落在光可照人的地面。旁边实木家具上残留着一些杂乱的痕迹,沿着这些痕迹的指引,紧闭的木门内,桑杰正在尽着种马的义务。 当南蒂尼循着隔壁异常的灯光,独自通过门口保安的查验,走进这个现代化的别墅时,安玖已经熟睡。 从浴室出来的桑杰,听着卧室传出的轻微鼾声,大胆地将惊讶地南蒂尼拽进了浴室。 古印度有句名言:淫人妻女姐妹者,其妻女姐妹必被人淫。 桑杰那注定降世的非自己所出长子,再次印证了这句总结世间规律的至理名言。 PS:章节名就当向Specialist致敬好了。 第五十七章结尾 本着吾妻真理亚的谐音,到结尾时写笑到了的说。 结尾是古代中印度国师的一句咒语:淫人妻女姐妹者,其妻女姐妹必被人淫。 据说当时的一个年轻的王子因为害怕王妃有外遇,去寻找国师寻找解脱方式。 国师去找来他的师兄——九幽巫王。 九幽巫王当年因为天赋极高,而且热衷于邪恶的诅咒而被逐出师门。 九幽巫王和王子一起,在3年的时间内,利用99999个活人尚沾着鲜血的头颅和王子的高贵血统里流着的血液,制造了幽怨雷杖。 然后利用此杖,在一次雷鸣闪电中,引九天之雷施此毒咒。 任何人只要真心信此,并将其张贴于日常行动之处,此咒即可裨护此人之女眷不受侵害。 本来这个毒咒是可以解除的,但此咒波及范围太大,竟招天怒,九幽巫王在施展毒咒后,未过几日就死掉了。 王子下令封锁有此毒咒的消息,想一人独享。 但国师的一个侄女,有倾城倾国之容貌,王子年纪渐长,色心也膨胀。 竟不择手段,霸占了国师的这个侄女。 国师怒而使用此咒语。王子以为贵为王子,不必理会,但登基几个月后,却在打猎时候摔下马来,不治而亡。 随后国家也灭亡了。国师从此隐居摩揭度国南天王寺,且也对施展毒咒兴趣日浓。 法显大师前往天竺取经时,恰好学于摩揭度国南天王寺。 两人如遇知音,在法显大师的协助下,国师使用幽怨雷杖将咒语复制一遍,翻译为中文。 而幽怨雷杖也在雷电中焚毁,所以此毒咒永世流传,永无失效之时。 法显大师回中国后,将此咒语上半句藏于《摩诃僧祗律》中,下半句藏与《方等泥洹经》中。 然终有聪明之人,根据传闻查出此不死毒咒。 以上搬运所得具体出处不详。 第五十八章重回孟买 日升月落,南蒂尼给维杰带去了桑杰回来的消息,延迟的时间也成了闲聊一些家常。 晨光照进明亮的卧室,桑杰用手叫醒了安玖。重新恢复思考后,安玖在桑杰调笑的话语催促下,急忙洗漱穿衣。 穿好校服后,安玖看着在院子里锻炼的桑杰,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始同爱情混淆。 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按照桑杰的说的去做,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不情愿的事,却又主动地尽量完成地尽善尽美。 简单的锻炼,没有使桑杰出台多汗。他穿着运动背心披了件运动服,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嗨,安玖。还不走,你在等什么呢?相信我,你父母不会在意的,毕竟我们是年轻人嘛。“桑杰的笑容,在背后射来的阳光烘托下,显得十分天真灿烂。 看着一张三十岁的脸带着十几岁的笑容,安玖像昨天一样,遵循桑杰的指示,快步跑到了门口。 并肩走在还没有完工的院子里,桑杰突然说道:”安玖,你知不知道,维杰不是你的爸爸。“ 挺翘的单马尾随着,安玖坚定地摇晃着的头,有规律的打在桑杰的胳膊上。 ”我知道我是被领养的,但维杰就是我爸爸,他一直对我很好。“ 桑杰用手揽着安玖的肩膀,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维杰家,哭丧着说道:”本来以为能给你给惊喜,看来那些功夫都是白费了。“ 维杰家的餐厅里,桑杰坐在维杰的下手,对面坐着南蒂尼。刚刚见面时,维杰的眼睛还是难以掩饰地透露出愤怒,南蒂尼更是尴尬到身体僵硬。 但懂事的安玖很好的调和了三人,现在的餐桌上除了小安奴,四个人倒像一家人一样,和谐的吃着早餐。 早饭过后,桑杰的人开着车送安奴去上学。没有孩子在场,四个人分成了一三阵营。 桑杰看着对面聚在一起的维杰家三口,想着自己昨天做的荒唐事。尴尬地挠挠头说:”不用这样吧,不管怎么说,安玖还是我的妻子。她毕业了我总是要来,问问她要不要继续念大学的吧。“ ”不用了,安玖不想再念下去了,你可以走了。“一直坚持给孩子最好教育的南蒂尼,勇敢地呛了桑杰一句。 桑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维杰。他无视了南蒂尼的话语,笑着又问道:”好吧,那这阵子我可以暂时住在这吗?毕竟那边那个房子,还没彻底装修好。“ 想到可能要和桑杰生活在一起,南蒂尼的脸愈发的苍白。 维杰还在犹豫,安玖却主动询问道:”哪所学校?我是说我已经错过了报名。“ 桑杰孤独的坐在另一边,在回答安玖的问题前,先试探着向她招了招手。 安玖几乎一点也不犹豫,从维杰身边离开,做到了桑杰的右手边。 换上一件黄色古尔蒂,搭配黑色的瑟尔瓦,让安玖看上去更加成熟。 桑杰调皮的将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顺着马尾辫感觉了一下,乌黑秀发的丝柔。 这种过分的举动,南蒂尼本来应该咳嗽几声,但想到昨天的事,她虽然张开了嘴却没有出声。 敏锐的维杰诧异的看了南蒂尼一眼,然后自己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桑杰旁若无人的越界举动。 ”孟买大学,因为我平时工作调动比加大,所以我觉得孟买比较合适。毕竟和德里比起来那也离这里更近,你随时可以回来。“ 听到桑杰要把女儿带去那个肮脏的都市,维杰想起了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坚决反对说:”我不同意,你以前承诺过不会带走安玖的。“ ”维杰你还搞不清状况,现在我是安玖的丈夫。她是否接受教育,我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你现在管理的那些土地,证明着我从未食言。安玖上完大学之后总还是会回来的,现在隔壁那个房子还没修好,你还想让已经出嫁的女儿,在家陪你住多久。别忘了你不是她的生父,我还不放心安玖继续和你住在同一个房檐下呢。“ 不知是昔日的经历,还是桑杰这番话的作用,维杰像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含胸瞧着桌面。 看到丈夫失落的样子,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南蒂尼大声冲着桑杰咆哮道:”桑杰你不要太过分了,维杰这么多年来一直把她当亲生孩子看待,要不然你也没机会强娶到我们家安玖。“ 南蒂尼的反应,不仅令维杰深感诧异,还让桑杰下意识的用右手挠了挠头,上扬的右手还打到了安玖的马尾辫。 女性的感性思维,让南蒂尼在说完后,自己陷入了思考。想着昨天看到的安玖那丰满的身体,南蒂尼在心里也多少生出了,万一丈夫和安玖在一起怎么办的思考。 ”好吧,主要的原因是我,找到了安玖的生父。不过还不太确定,至少肯定那个男人现在还在孟买,我是想趁着我接下来几个月都呆在孟买,帮安玖再仔细找找。“桑杰看着对面维杰的表情,再次强调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想多了。安玖是我的妻子,我在她名下的财产,已经足够买几千个姑娘了,我又不是人贩子。“ 安玖看着莫名跑偏的桑杰,将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疑惑的说:”真奇怪,也没发烧呀。“ 桑杰的尴尬的冷汗,滴在了安玖还没收回去的右手上。作为报复,桑杰趁着安玖收手时,迅速探头轻轻咬住了她的手指。用舌头收回了尴尬的汗水,留下了纯洁的唾液。 ”总之如果安玖没意见,这两天我就会带她一起回孟买。“说完这么个简短通知的功夫,桑杰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扛起了安玖,维杰像空气一样,看着桑杰扛着他的宝贝,向她位于一楼的卧室走去。最让他伤心的是安玖除了表情有点害羞,全程没有丝毫的反抗。 摔门的声音落下不久后,坐在餐厅的南蒂尼尴尬的听到了声音。当她下意识微低着头偏向一边时,却惊讶地看到平时对自己爱搭不惜理的维杰,那铁质的拉链下支起了一跟柱子。 桑杰刚刚的话语,伴随着昨晚****的画面,一起冲进了南蒂尼的大脑,她鬼使神差的扇了维杰一巴掌。 右脸通红的维杰没能意识到真实的原因,却因为刚刚南蒂尼的反常还有以前的疑惑,马上还手给南蒂尼一个更响的耳光。 卧室里的两个年轻人,因为书桌上杂物坠地的声音,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的稀罕事。 相亲相爱快十年,感情一直如胶似漆的模范夫妇。各带着有些红肿的半边脸,傻傻地看着对方。 本来就是突发奇想,桑杰虽然很自信但却还是要拖延时间,等待巴布尔查出安玖的生父,并为他安排一个不会在孟买引起关注的假身份。 毕竟曾经高调混迹影视圈的夏尔马代理,此时应该还在王室内务部经受聆讯。 夜幕降临后,安玖几个月来积累的对桑杰的愧疚,加上本身食髓知味的原因,几乎从不阻止桑杰的要求。 年幼的安奴放学后,直接被送到南蒂尼的娘家,空荡的房子里只有两对夫妻。 差劲的隔音让住在二楼的维杰夫妇很是尴尬,一方面上午的误会造成的红肿还提醒着二人应该冷战,另一方面迷之音又让二人升起了原始的冲动。 南蒂尼看着难受的维杰,便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早上的场景。维杰也因为南蒂尼的几次拒绝,愈发相信自己上午的猜想。 聪明的维杰甚至想出,先去公司在连夜杀个回马枪的方法,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可惜虽然的他的猜想正确,但桑杰那一夜全程老老实实的游说着,不舍得离开父母的安玖。 维杰的举动像个孩子一样,为他在南蒂尼心中的计分簿上又减了几分。 这样折磨人的日子,让四个人第二天都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 吃过巴布尔安排人送来的外卖。两人一组的四人再次讨论起安玖上学的事。不同的是,这次四人对安玖离家上学这个问题取得了一致,只不过在涉及到住址等桑杰大话里还没敲定的部分时,闪烁其辞的桑杰受到三人的连番轰炸。 又这样过了三天,桑杰开着那辆七百万,使用在金奈时的假身份,载着安玖和她的行李在两辆吉普的护卫下,小心翼翼地北上。 原本去戈尔哈布尔看望索娜姆的计划,因为大话王桑杰不完美的谎言,再次被延后。 孟买的城市建设让安玖大开眼界,可由于原来的家就处在商业区,桑杰没有带安玖去看最好的商场。 不同于在医院实习的瓦利亚,也不同于在南部校区进修国际法的奥莉莎,安玖要在马希姆河北面的那个校区上课。他们居住地房子甚至比不上维杰家,只是巷子里一栋老旧的独栋小楼,三层的高度可能是这个房子唯一比周围好的地方。 狭窄的道路不仅没有路灯,还在两边停满了摩托车。 为了更像周围的人,桑杰不得不和安玖亲自将行李和一些必须品搬到新家。 看着堆在一起的家具,安玖开心地干着不算轻松的家务。 当安玖在安置那些小件东西,在擦拭家具上的浮灰,在用拖布擦地时,桑杰只是站在三楼的阳台,看着陆续亮灯的邻居,寻找着那位可能是安玖生父的孤寡老人。 第五十九章霉运当头 尽管桑杰有能力弄到这一区域的任何一间住房,但考虑到安全和基本生活质量,他最终还是挑选了周围最好的一座建筑,而不是离目标人物最近的多户式楼房。 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男人,桑杰却因为街道上围着皮球玩闹的五个孩子,想起了童年与索娜姆姐弟玩闹的场景。 五个高矮不同的孩子,用粗制的板子玩着一个破旧的板球。 欧洲人热爱足球,美国人热爱橄榄球,日本人热爱棒球。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却唯独钟爱板球。 这种随着王妃从英国带来球类运动,在玛拉塔和周边的国家广受喜爱。在和平时期几个国家的人民,将自己对祖国的热爱,部分投入到板球比赛中,每年都球场内外的民族纠纷,会带走数以百计的人命和数以万计的暴力事件。 各个国家的板球队,承担了军队的职责,为国民在和谐的国际赛场上,证明着自己国家的强大。 真正引起桑杰共鸣的,不是打开电视就能看到的正规比赛,而是四个男孩同一位女孩一起嬉戏,国内脏乱的卫生和治安,好像都被拦在这座城市之外似的。 本想给索娜姆打电话分享这份纯真,可安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还是让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的另一头,索娜姆刚刚从手袋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新的未接电话,她本来因为繁重学业的烦躁,莫名的一扫而空。正在教授礼仪的女士,尴尬的从开心的索娜姆口中听到了电话的主人,深感抱歉的老师愧疚的宽容了不少。 为了掩饰自己的秘密,桑杰难得也加入到家庭大扫除的队列中。他笨拙的工作方式,让旁边的安玖愈发觉得他像个不大的孩子。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在从门口落过的人们眼中,却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携手漫步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桑杰总是不自觉地想模仿,迪瓦和娅穆娜曾经在街头做过的恩爱举动。 萨姆的案子给安玖带来很大影响,在陌生的城市中与陌生人们擦肩而过,安玖本就忐忑的内心总是会过度理解桑杰的举动。本来想秀恩爱的王子,因为接连的道歉和解释,变成了路人眼中奇怪的人。甚至还有一位好心的妇女,多嘴劝说了几句。 如果那位女士话的意思,不是父女之间要多些包容,那桑杰说不定还真的会感谢她。 路人指指点点的样子,让安玖对这位好脾气先生,更多了几分愧疚,她心里也愈发的认可现在的婚姻。 虽然这个好像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仍保有很多秘密,虽然正是这个男人破坏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家,但他也让全家走出了担惊受怕的未来,给她带来了数百上千位乡亲的尊敬,还带她来到全国最大的城市。 当她真的在校领导的笑脸相送下,走出办公楼成为一名大学新生后,安玖更为轻易进入从不敢想的大学,开心到忘却了一切烦恼。 看着迈着欢快步伐走在校园里的安玖,桑杰觉得自己已经比迪瓦更加幸福了。 思虑到此,他掏出电话通过巴布尔,释放了正在经受刑讯的迪瓦,算是成全了那对有着杀兄之仇的鸳鸯。 曾经会因为参加野营欢心雀跃的安玖,看着绿荫路上往来的同龄人,不自觉地远离了自己的大叔丈夫。 没察觉真相的桑杰,却开心地在后面因此,打电话释放了昔日的情敌。 ”好了安玖,你以后还要在这里念几年书呢,以后有的是时间。“桑杰的声音不仅叫住了越跑越远的姑娘,也让过往的男士好奇的侧目看了过来。 身着廉价品牌服装的安玖,不情不愿地回到一身定制西装的桑杰身边。 感受到关注的少年,骄傲的仰着白净的面孔,用左手揽住了安玖的腰肢,好像在向人们宣示着自己的权利。 窘迫的安玖不知放在里合适的手上精美的钻戒,同腰间大手上的戒指交相辉映。白色的钻石在明亮的白天,更加引人注目。尽管比邻着贫民区,但这个校区的安保工作很到位,高昂的学费也揽住了出身贫寒的学子,往来的校内人士,几乎同时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 天空飞过一群欢叫的鸟儿,一坨白色的排泄物恰巧落在笑脸的眉心处。 微笑瞬间消失,桑杰抱着侥幸的心思,向安玖投出询问的眼神。尴尬的安玖下意识的用左手拭去那片白点。 昂贵的女士婚戒,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肮脏的秽物。 自觉霉运当头的桑杰,为了防止在市南遇到熟人,还是打消了刚刚升起的,带安玖去购物的念头。 重新拉开距离的男女,并肩快步走向来时选择停车场。 刚刚还为自己的决定骄傲,现时桑杰已经开始在内心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把车考到教务楼前。 世上的事总是不尽遂人愿。急需清洗身体的窘迫夫妻,先是遇到了薇迪亚。 诧异的家教主动跟桑杰打招呼,他却装作不认识她似的,牵着安玖的右手走的更快了。 看着成双的背影,薇迪亚只当这是有钱人的游戏。摇摇头,笑着同身旁的同学说:”没什么,我认错人了。“ 三个学霸继续谈话的时候,其中一名新加入进来的女士,回头若有所思地望向桑杰已经模糊的背影。 积威之下,安玖尽管怀疑那名女士和丈夫是相熟的,但却不敢在这个时候主动询问。 心情愈发烦躁时,桑杰却还要带着笑脸,看着觉着屁股埋伏在停车场外的记者。 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专心致志的盯着停车场内,这让桑杰心中多少有些庆幸。 装作小人物的桑杰和真的是个普通人的安玖一起,平静的向停的比较靠里的七百万走去。 一辆崭新的跑车和两个保姆车,挡住了桑杰低调的取车之路。 静谧的停车场,随着三辆新车停稳,迅速被蜂拥而出的记者占据。 包括桑杰在内的几名取车的人,全都被迫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跑车渐渐开启的车门。 离跑车最近的桑杰不仅要护住安玖,还要提防记者中可能混杂的杀手。 为远离人群,桑杰抱着安玖向跑车靠拢。 剪刀门后伸出了一条匀称的腿,不着一物的美腿从长裙的开叉处探出。裹胸长裙很好的保护了胸口的风光,尽管要弯腰才下车,但安玖和桑杰都没看到少儿不宜的景色。 ”哇哦!桑杰,你还好吗?“ 循着熟悉的声音,桑杰认出了被墨镜遮住半张脸的朴雅卡。这位世界小姐出身的第一美人,正是被桑杰怀着政治目的的总理恋事,从影坛新人送上巅峰的王座。 电影本身获奖无数不说,后续由王室推动的”假期免息法“,更是让无数有消费力的青年,疯狂的爱上这位高挑的”总理恋人“。一年多的时间里,朴雅卡尽管没接到任何电影,但人气和收入仍是影坛一姐。 苦于只能拍广告和跑通告的大明星,不止一次向公司要求给她安排新电影。可由于来自于执政党的压力,几乎没有制片人让她饰演新的角色,背景雄厚的公司也推脱说,没有总裁的指示不敢给她安排电影。 为了搪塞这位愈发骄纵的员工,巴拉吉影业还帮她转学到孟买大学,企图让她专心学业,不要再过度惦念新电影的事情。 大明星第一天到学校报到,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二线八卦记者。毕竟这比到火车站和大街上,拍千篇一律的节日新闻要好多了。 本来朴雅卡正犯愁联系不上老板,犹豫着要不要向那两个配角低头,从她们那询问桑杰的私人电话。 不曾想会这么巧遇到正主,她带着真心的笑容,用甜蜜的眼神注视着窘迫的桑杰。至于浑身透着淳朴气息的安玖,当然被她里算当然得忽视了。 那两位自从上部电影后就隐退的配角,现在不也曾悠哉的过着奢华的生活嘛。金钱有的时候总是像花蜜一样,招来有梦想的小姑娘。 安玖穿着粉色低档单衣,看着眼前浑身透着与桑杰相配的奢华,带着自信笑容的美女,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眼中露出的蔑视和挑衅。 粗大蓬松的单马尾,像是为主人出气似的,随着突然刮来的一阵怪风,打到桑杰的左脸。 从鼻尖掠过的发梢,让桑杰打了一个喷嚏。由于环抱安玖的双手正被突然压上的另一双手臂压住,桑杰的喷嚏毫无遮掩的糊在朴雅卡的脸上。 本就不放水的底霜,因为唾液使得完美的妆容多出了一些瑕疵。桑杰觉得安玖难得为自己吃醋,也没为梦寐以求的至宝,而有任何恼怒。 同样认出桑杰的工作人员,正尽职的拦着记者。人墙外,照相机带着络绎不绝的清脆快门声,捕捉着大明星尴尬的每一个细节。 在车辆的保护下,没有人拍到背对着他们的桑杰的正脸。 连侧脸都没留下的桑杰,抱着因为超出意外的结果而有些惊讶的安玖,绕过跑车冲进了自己的七百万。 经过改装的汽车,带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冲向了校园的大门。 还闭着眼睛等桑杰道歉的大明星,在闪光灯的刺击下带着惊呆的表情,直面数十位八卦记者。 本该组成人墙的工作人员,消极怠工的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带着一脸吐沫尴尬地笑面镜头。 第六十一章绿色的午餐盒 简单的寒暄之后,桑杰暂时在主管的对面办公。事实上这栋老旧的办公楼里,根本没有为助理主管预留位置。 转职为教师的主管,从手头的工作着手,一件件的教导他如何处理。 不断接触新知识的学习过程,直到主管的午餐盒送到才告一段落。 拿着安玖做的午餐,桑杰同没记住名字的主管一起,乐呵呵的走向了一楼的食堂。 不同于桑杰的特事特办,大部分员工的午餐是家里人做好后,交由职业的送饭人之手,辗转多处从家里送来的。 当然世事无绝对,桑杰就从窗户看到不少人,在门口的水果摊挑选着香蕉和苹果。 坐在食堂的中间位置,桑杰烤漆的木制食盒让主管,在拿出自己的食盒前有过犹豫。 主管的表现让桑杰想起在金奈,海关的同事赞美卡维塔准备的午餐时,那种我有你无的自豪。 带着自信的微笑,桑杰微扬着头不急不慢地拿走了盖子。 本来弯身磨磨唧唧地拿饭盒的主管,瞬间加快了速度打开了他的不锈钢饭盒。 与之相反,减慢速度的桑杰看着双方饭盒里的东西,心中很不是个滋味。 钢铁饭盒里是一份传统的烤飞饼,外加两样传统的炖菜。而华丽到堪称工艺品的漆器里,只有几个单一的三明治。 主管的目光仿佛在说,这样的东西用布包着记好了,没必要费这么多事。 桑杰虽然知道主管不至于嘲笑他,但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很丢脸。 羞愧和窘迫的情绪,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草草的吃完凉的三明治,桑杰留下主管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站在窗户前,桑杰花了许久也没找到巴布尔的影子。此时的巴布尔正在一个车库里,看着专业人员审讯那天那位莽撞的”司机“。 茶水工们有序的收走了全楼的饭盒,将没写名字的饭盒准确交给送饭人。 数百个饭盒在十几分钟内,分装到十几个三轮车或自行车上,带着白帽子的职业送饭人,繁忙的工作之余还不忘和同行闲聊下天气。 穿着白衬衫的桑杰顶着烈日,一个接一个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在他彻底袒胸露乳前,新的佣人准时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次早点。“午餐的不快,随着这句酸溜溜的话语,传递给了机灵的新人。 想着出发前还在受审的前任,该死的天气好像也凉快了不少。没有反问也没有回话,他只是傻笑着接稳饭盒,在桑杰的转身后,像平常一样走回好没有被偷的轿车。 坐回凉快的七百万的驾驶位,新人才在确定门窗紧锁的前提下,用珍藏的特质毛巾擦去了头上的汗水。 带着忐忑的心情,他决定直接将车开到车库,先询问巴布尔先生的态度,再做下一步工作。 热浪充盈在桑杰的新家,空荡荡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安玖的身影。 在拥挤的街道上,一辆黄色的出租车里,安玖正在做一件很大胆的事情——独自去买黄金首饰。 大城市治安恶劣的传言,让这次出行刺激感十足。轻易打到车的安玖只顾着心疼高昂的车费,没发现这是一辆打着出租车幌子,专门为她服务的专车。 下午的工作中,桑杰任性的抛弃下繁忙的上司,一个人拿着感兴趣的资料,去储存文件的区域试着找出自己需要的数据。 从办公室出来后,桑杰在路过通堂的公共办公区时,毫不意外的见到了将自己引到这的源头——费南迪斯。 同资料上的照片比起来,这个有着三十五年工龄的老人,除了油黑浓密的八字胡以外,看上去就像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岁月好像除了深邃的眼神,没将任何东西留在他的脸上。驻足审视的桑杰,不仅挡住了部分光线,还让费南迪斯有所察觉。 当老人回头看到桑杰,他先是用手摘掉了戴在鼻尖的老式花镜,然后好像确定自己不曾见过桑杰似的,公式化的询问说:”你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由于桑杰只是来短期进修,所以公司并没有通报他这位助理主管。拿着不知不觉间攥的有些褶皱的文件,桑杰带着自嘲的微笑继续向存储区走去。 正好过来送咖啡的茶水工,看出了费迪南斯的疑惑。这位曾为桑杰指路的工人,好心提醒已经递交了退休申请的费南迪斯说:”他是新来的助理主管,可能过阵子就会成为这的头了。“ 周围专心工作的员工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桑杰的背影。随着几个家里有女儿的人,小声讨论这个年轻的主管,索赔部的工作区,渐渐变得嘈杂起来。 因为被无视而很是恼火的主管,带着怒气打开门想看看外面为什么那么吵。 不曾想他一露面,索赔部马上就安静下来了。带着一头雾水,主管大人还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为保住职位尽心工作。 重新会到自己的办公桌,不再愤怒的主管继续翻看新人的资料,看着刚才还没来得及看的资料上那张照片,主管觉得这个人看着比前面的顺眼多了。 当桑杰拿着三个文件夹回来时,主管也像没看到他一样,忍耐着桑杰不敲门就进来,耐心地复核着明天会议上要用的报表。 晚上回到家里,桑杰本想抱怨下安玖的午餐,可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反复穿戴新首饰的女孩,他又不忍心去破坏这份,努力多日都没能换回的笑容。 随手将公文包扔到地上,桑杰很庆幸做自己没有一进门就大吼大叫,放轻脚步后他成功地在安玖反应过来之前,从背后抱住她。 当晚躺在床上,看着转的飞快地风扇,桑杰看着闭着眼睛快要睡着的安玖,没能按耐住对面子的希冀,柔声说道:”其实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不太喜欢吃西餐。明天中午还是弄些传统的饭菜吧。“ 逛了半天商场让安玖很疲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桑杰反常的体贴,还是闭着眼睛回答说:”可那么美丽的饭盒要是沾了菜汁不就全毁了,再说我也不会做马拉地菜。“ 听到事情有转机,桑杰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他急忙用手摇晃着安玖说:”没关系,我很喜欢吃你们家的饭。至于饭盒的问题,再好看它不也就是个饭盒,不装饭菜要来干什么。等我休息了,再陪你去重新买一个,这两天你先将就着用它。“ 循着桑杰的话重新睁开眼睛,安玖的脑子一下子想到自己今天刷卡购买的东西。想起维杰昔日在金钱上的态度,安玖怕桑杰发现后也会责骂自己,连忙点头应允了更换食谱的要求。 看着没用命令的语气便收获了改变,桑杰的心情立马好了不少。本来按在安玖胳膊上的右手也随着心情,顺势将侧卧的安玖推到。 本以为今天会有所不同的安玖,带着无奈的表情收回对桑杰的些许夸赞。 久违的巴布尔代替心情忐忑的司机,开着七百万送刚刚做完晨运的桑杰去上班。 车载空调构建成了舒适的环境,桑杰的全程傻傻的笑容里,好像也少不了温度适宜的功劳。 目送桑杰下车后,巴布尔总算确认自己既不用再为桑杰找个新司机,也可以放那个正经受电椅的棒小伙,回归他刚刚立志要奉献终生的军队了。 工作就向头顶的电风扇,平常又单调的顺利。在茶水工的提醒下,桑杰再次取到自己的午餐盒。 哪怕不打开外套,桑杰也能感觉出饭盒的重量比昨天均衡。 再次结伴来到食堂,两个看上去差不了十几岁的男性不同于昨日,几乎都好不意外的摆好了自己的饭盒。 本以为能迎接羡慕的注视,但桑杰却感觉上司看了一眼他的饭盒后,眼神中的意思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 果然低头用勺子尝了一口烩饭,还算温热的食物确实谈不上美食。 带着疑惑桑杰低着头,装作无意的偷瞥着上司。终于等到机会的主管,抓住机会关心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连一些传统的东西都忘记了。要不要尝尝我妻子做的炖菜,没关系你可以试试。“ 桑杰好像没听到似的,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整整三层烩饭让桑杰在交送饭盒时,向司机要了一瓶特质奶咖。 闷热的索赔部主管办公室里,心情愉悦的主管和蔫头吧脑的桑杰形成鲜明的对比。 昨天被选中的新人,一位叫谢赫的大龄单身青年,拿着人事部发出的文件,在将要下班时来到了索赔部。 看着身穿花格子衬衫,始终面带微笑的谢赫,主管大人越发觉得他会是个不错的手下。 果然简单的言谈之间,谢赫表现出的圆滑,还有立场清晰的站队都没让主管失望。 桑杰看着每次笑都露出牙齿的谢赫,不自觉地升起想要给他几个嘴巴子的冲动。 以培养新人为借口,桑杰这个上班不到一周的次心人,还要负责谢赫和费南迪斯的交接工作。 主管本以为终于能支使桑杰一次,没想到桑杰再确认由自己负责后,高兴地同谢赫说:”你明天上午再来吧。“ 呆滞的谢赫向主管投出询问的目光,自觉威严扫地的主管也只是低着头,强装作没听见桑杰的处置。 早早穿着另一件廉价衬衫,谢赫带着笑容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桑杰。 还拎着公文包的桑杰带着扑克脸,领着谢赫来到了费南迪斯的办公桌前。 值得庆幸的是桑杰在整个索赔部,恰好只认识费南迪斯,还在近几日盯着人家瞧了一阵。 专注工作的费南迪斯一点没有要退休的闲散,认真的用笔在纸上做报表。 几乎铺满文件的桌子上,少有的空隙处一个绿色的外套装着的饭盒,吸引了桑杰的注意。 已经模糊的那份记忆里,一些片段好像瞬间串在了一起。 第六十章新的工作 尽管桑杰有能力弄到这一区域的任何一间住房,但考虑到安全和基本生活质量,他最终还是挑选了周围最好的一座建筑,而不是离目标人物最近的多户式楼房。 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男人,桑杰却因为街道上围着皮球玩闹的五个孩子,想起了童年与索娜姆姐弟玩闹的场景。 五个高矮不同的孩子,用粗制的板子玩着一个破旧的板球。 欧洲人热爱足球,美国人热爱橄榄球,日本人热爱棒球。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却唯独钟爱板球。 这种随着王妃从英国带来球类运动,在玛拉塔和周边的国家广受喜爱。在和平时期几个国家的人民,将自己对祖国的热爱,部分投入到板球比赛中,每年都球场内外的民族纠纷,会带走数以百计的人命和数以万计的暴力事件。 各个国家的板球队,承担了军队的职责,为国民在和谐的国际赛场上,证明着自己国家的强大。 真正引起桑杰共鸣的,不是打开电视就能看到的正规比赛,而是四个男孩同一位女孩一起嬉戏,国内脏乱的卫生和治安,好像都被拦在这座城市之外似的。 本想给索娜姆打电话分享这份纯真,可安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还是让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的另一头,索娜姆刚刚从手袋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新的未接电话,她本来因为繁重学业的烦躁,莫名的一扫而空。正在教授礼仪的女士,尴尬的从开心的索娜姆口中听到了电话的主人,深感抱歉的老师愧疚的宽容了不少。 为了掩饰自己的秘密,桑杰难得也加入到家庭大扫除的队列中。他笨拙的工作方式,让旁边的安玖愈发觉得他像个不大的孩子。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在从门口落过的人们眼中,却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携手漫步在去停车场的路上,桑杰总是不自觉地想模仿,迪瓦和娅穆娜曾经在街头做过的恩爱举动。 萨姆的案子给安玖带来很大影响,在陌生的城市中与陌生人们擦肩而过,安玖本就忐忑的内心总是会过度理解桑杰的举动。本来想秀恩爱的王子,因为接连的道歉和解释,变成了路人眼中奇怪的人。甚至还有一位好心的妇女,多嘴劝说了几句。 如果那位女士话的意思,不是父女之间要多些包容,那桑杰说不定还真的会感谢她。 路人指指点点的样子,让安玖对这位好脾气先生,更多了几分愧疚,她心里也愈发的认可现在的婚姻。 虽然这个好像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仍保有很多秘密,虽然正是这个男人破坏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家,但他也让全家走出了担惊受怕的未来,给她带来了数百上千位乡亲的尊敬,还带她来到全国最大的城市。 当她真的在校领导的笑脸相送下,走出办公楼成为一名大学新生后,安玖更为轻易进入从不敢想的大学,开心到忘却了一切烦恼。 看着迈着欢快步伐走在校园里的安玖,桑杰觉得自己已经比迪瓦更加幸福了。 思虑到此,他掏出电话通过巴布尔,释放了正在经受刑讯的迪瓦,算是成全了那对有着杀兄之仇的鸳鸯。 曾经会因为参加野营欢心雀跃的安玖,看着绿荫路上往来的同龄人,不自觉地远离了自己的大叔丈夫。 没察觉真相的桑杰,却开心地在后面因此,打电话释放了昔日的情敌。 ”好了安玖,你以后还要在这里念几年书呢,以后有的是时间。“桑杰的声音不仅叫住了越跑越远的姑娘,也让过往的男士好奇的侧目看了过来。 身着廉价品牌服装的安玖,不情不愿地回到一身定制西装的桑杰身边。 感受到关注的少年,骄傲的仰着白净的面孔,用左手揽住了安玖的腰肢,好像在向人们宣示着自己的权利。 窘迫的安玖不知放在里合适的手上精美的钻戒,同腰间大手上的戒指交相辉映。白色的钻石在明亮的白天,更加引人注目。尽管比邻着贫民区,但这个校区的安保工作很到位,高昂的学费也揽住了出身贫寒的学子,往来的校内人士,几乎同时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 天空飞过一群欢叫的鸟儿,一坨白色的排泄物恰巧落在笑脸的眉心处。 微笑瞬间消失,桑杰抱着侥幸的心思,向安玖投出询问的眼神。尴尬的安玖下意识的用左手拭去那片白点。 昂贵的女士婚戒,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肮脏的秽物。 自觉霉运当头的桑杰,为了防止在市南遇到熟人,还是打消了刚刚升起的,带安玖去购物的念头。 重新拉开距离的男女,并肩快步走向来时选择停车场。 刚刚还为自己的决定骄傲,现时桑杰已经开始在内心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把车考到教务楼前。 世上的事总是不尽遂人愿。急需清洗身体的窘迫夫妻,先是遇到了薇迪亚。 诧异的家教主动跟桑杰打招呼,他却装作不认识她似的,牵着安玖的右手走的更快了。 看着成双的背影,薇迪亚只当这是有钱人的游戏。摇摇头,笑着同身旁的同学说:”没什么,我认错人了。“ 三个学霸继续谈话的时候,其中一名新加入进来的女士,回头若有所思地望向桑杰已经模糊的背影。 积威之下,安玖尽管怀疑那名女士和丈夫是相熟的,但却不敢在这个时候主动询问。 心情愈发烦躁时,桑杰却还要带着笑脸,看着觉着屁股埋伏在停车场外的记者。 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专心致志的盯着停车场内,这让桑杰心中多少有些庆幸。 装作小人物的桑杰和真的是个普通人的安玖一起,平静的向停的比较靠里的七百万走去。 一辆崭新的跑车和两个保姆车,挡住了桑杰低调的取车之路。 静谧的停车场,随着三辆新车停稳,迅速被蜂拥而出的记者占据。 包括桑杰在内的几名取车的人,全都被迫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跑车渐渐开启的车门。 离跑车最近的桑杰不仅要护住安玖,还要提防记者中可能混杂的杀手。 为远离人群,桑杰抱着安玖向跑车靠拢。 剪刀门后伸出了一条匀称的腿,不着一物的美腿从长裙的开叉处探出。裹胸长裙很好的保护了胸口的风光,尽管要弯腰才下车,但安玖和桑杰都没看到少儿不宜的景色。 ”哇哦!桑杰,你还好吗?“ 循着熟悉的声音,桑杰认出了被墨镜遮住半张脸的朴雅卡。这位世界小姐出身的第一美人,正是被桑杰怀着政治目的的总理恋事,从影坛新人送上巅峰的王座。 电影本身获奖无数不说,后续由王室推动的”假期免息法“,更是让无数有消费力的青年,疯狂的爱上这位高挑的”总理恋人“。一年多的时间里,朴雅卡尽管没接到任何电影,但人气和收入仍是影坛一姐。 苦于只能拍广告和跑通告的大明星,不止一次向公司要求给她安排新电影。可由于来自于执政党的压力,几乎没有制片人让她饰演新的角色,背景雄厚的公司也推脱说,没有总裁的指示不敢给她安排电影。 为了搪塞这位愈发骄纵的员工,巴拉吉影业还帮她转学到孟买大学,企图让她专心学业,不要再过度惦念新电影的事情。 大明星第一天到学校报到,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二线八卦记者。毕竟这比到火车站和大街上,拍千篇一律的节日新闻要好多了。 本来朴雅卡正犯愁联系不上老板,犹豫着要不要向那两个配角低头,从她们那询问桑杰的私人电话。 不曾想会这么巧遇到正主,她带着真心的笑容,用甜蜜的眼神注视着窘迫的桑杰。至于浑身透着淳朴气息的安玖,当然被她里算当然得忽视了。 那两位自从上部电影后就隐退的配角,现在不也曾悠哉的过着奢华的生活嘛。金钱有的时候总是像花蜜一样,招来有梦想的小姑娘。 安玖穿着粉色低档单衣,看着眼前浑身透着与桑杰相配的奢华,带着自信笑容的美女,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眼中露出的蔑视和挑衅。 粗大蓬松的单马尾,像是为主人出气似的,随着突然刮来的一阵怪风,打到桑杰的左脸。 从鼻尖掠过的发梢,让桑杰打了一个喷嚏。由于环抱安玖的双手正被突然压上的另一双手臂压住,桑杰的喷嚏毫无遮掩的糊在朴雅卡的脸上。 本就不放水的底霜,因为唾液使得完美的妆容多出了一些瑕疵。桑杰觉得安玖难得为自己吃醋,也没为梦寐以求的至宝,而有任何恼怒。 同样认出桑杰的工作人员,正尽职的拦着记者。人墙外,照相机带着络绎不绝的清脆快门声,捕捉着大明星尴尬的每一个细节。 在车辆的保护下,没有人拍到背对着他们的桑杰的正脸。 连侧脸都没留下的桑杰,抱着因为超出意外的结果而有些惊讶的安玖,绕过跑车冲进了自己的七百万。 经过改装的汽车,带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冲向了校园的大门。 还闭着眼睛等桑杰道歉的大明星,在闪光灯的刺击下带着惊呆的表情,直面数十位八卦记者。 本该组成人墙的工作人员,消极怠工地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带着一脸吐沫尴尬地笑面镜头。 第六十二章饭盒里的纸条 串起脑海中的记忆只花了很短时间,桑杰还来得及在费南迪斯抬头前,抢占谈话的主动权。 ”费南迪斯...费南迪斯,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谢赫,谢赫这是费南迪斯。“ 费南迪斯上挑起的眼球,从花镜的上沿看着桑杰。 桑杰继续介绍道:”他曾是一家小沙乌地人公司的总会计师,这个月他会跟你学习这个部门的工作。“ 谢赫在桑杰拍他肩膀时,马上弯腰伸手要去和费南迪斯握手。 ”很高兴认识你,舒奥夫先生高度赞扬过你。“一旁的桑杰看着费南迪斯诧异的眼神,更加讨厌这个当他面提上司的新人。见鬼的是桑杰自己都不记得,主管大人叫舒奥夫。 尽管谢赫是个不讨喜的人,但费南迪斯毕竟是安玖的生父。桑杰还是真诚的说道:”我巴不得早点来见您。“ 说完客气话,桑杰拎着公文包走开,留下谢赫独自去和费南迪斯交流接班问题。 ”舒奥夫先生说您在这工作了三十五年。你的同事一定会想念你。“ 没等桑杰走远,谢赫的话语中的”舒奥夫“这个词,带着莫名的骄傲语气,再次引起了桑杰的不快。 当桑杰再次从办公室出来时,只看到谢赫站在过道和别人闲聊,而费南迪斯仍在认真的工作。 走到谢赫身后,桑杰用严厉的语气质问道:”嗨,谢赫。你站在那干什么,聊天能让你学会业务吗?“ 吓了一跳的谢赫,快速回身为自己辩解说:”费南迪斯先生让我,五点再开始跟他学习。“ 看着拎着饭盒离开的费南迪斯,桑杰笑着对谢赫说:”那你可一定要准时,要是今天一天都聊天可不行呦。“ 一天的时光随着钟表的摆动再次逝去,可怜的谢赫果然像桑杰记忆中那样被放了鸽子。 下班回到家门附近,桑杰看到平常一直会玩板球的五人组,无精打采地在路上游荡。 桑杰用自认最亲切的笑容,好心的向孩子们询问道:”嗨!孩子们,今天怎么没继续打板球,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看到桑杰有些害怕,可注意到他衣着的不同后,还是回答道:”我们的球掉到了费南迪斯先生家里,他不让我们那会来。“ ”我当是什么事,这样你们带我去他家,我来帮你们要回来。如果不成功,我给你们买新球的钱。“ 不知道是球的诱惑,还是金钱的魅力。孩子们在小声议论后,还是带着桑杰来到了费南迪斯家门口。 电线杆旁,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勉强能起到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作用。 透过栅栏可以看到门后是一条长着野草的狭窄土路,道路的右侧是费南迪斯家的墙壁,左侧是被植被覆盖的一米多高的院墙。 桑杰找到目标位置后,只是装样子推了推门,小声喊了几声费南迪斯的名字。便轻易认输从钱包里拿五张小钞,均分给五个孩子。 从孩子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更想要一个能玩的球,而不是大人喜欢的钞票。 在吵闹的孩子将费南迪斯叫出来之前,桑杰便暗记着方位,回到了自己那个温暖的家。 由于新学期还没开始,安玖还不需要去上学。简单洗好双手,桑杰坐在一桌热菜前,像往日一样吃着安玖准备的晚餐。 金奈的桑卡屋里,放假在家的卡维塔正同父母享受着难得的团聚。 经过一晚的休息,桑杰精神饱满地回到了老旧的公司。在同一条过道里,桑杰又看到了没地方坐的谢赫。 ”嘿,谢赫。今天如果你还打算在闲聊中度过,那你明天开始可以在家里一直聊下去。“ 无视了谢赫想要辩解的样子,桑杰只是有轻有重的在路过时,拍了三下他的肩膀。 站在主管办公室的门口,谢赫半举着手不敢贸然敲门进去。 好在他原地徘徊时,看到了已经坐在工作位上的费南迪斯。 ”早上好,先生。“坐在办公室里的桑杰,再次听到了谢赫独特的谄媚话音。 拿着瓶装的奶咖,桑杰自顾自地走出办公室,在不远处看着谢赫和费南迪斯说话。 不长的寒暄后,谢赫还是没忍住,直白地询问何时开始培训,而费南迪斯不出意料的再次推到午后。 反复确认几遍,谢赫也得不到费南迪斯肯定的答复,他只能再次回到过道,桑杰的背影让谢赫更加焦躁。 午饭过后,谢赫像个尾巴一样跟着费南迪斯,直到他的奉承话触到费南迪斯的伤心事,才只能一个人惴惴不安地躲在角落里。 善心大发的桑杰,在下班时好心提醒还没走谢赫说:”三次,你只有三次机会,现在已经失败两次喽!“ 这个晚上桑杰凭着记忆,在夜色中找到了趴在阳台抽烟的费南迪斯。 在他为莫名其妙的小事欣然自得时,安玖则拿着刚刚到手的预科资料,在书房认真的学习。 第三天谢赫再次闲待了一天,桑杰拿着自己签发的辞退文件,主动找上了谢赫。 拿着一张薄薄的白纸,谢赫变得像个暮气沉沉的绝望老人。 看着谢赫的萧瑟的表情,桑杰觉得为了一点不快都走他人的工作,确实有些太过份了。他突然夺过那份辞退说明,笑着说:”开玩笑的,不过你要是想要让费南迪斯教你,你需要去食堂打扰他的午餐。“ 第二天下午,桑杰果然在食堂看到了,谢赫在费南迪斯从饭盒中拿出纸条后,拿着两个香蕉去拼桌吃饭。 串起脑海中的记忆只花了很短时间,桑杰还来得及在费南迪斯抬头前,抢占谈话的主动权。 ”费南迪斯...费南迪斯,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谢赫,谢赫这是费南迪斯。“ 费南迪斯上挑起的眼球,从花镜的上沿看着桑杰。 桑杰继续介绍道:”他曾是一家小沙乌地人公司的总会计师,这个月他会跟你学习这个部门的工作。“ 谢赫在桑杰拍他肩膀时,马上弯腰伸手要去和费南迪斯握手。 ”很高兴认识你,舒奥夫先生高度赞扬过你。“一旁的桑杰看着费南迪斯诧异的眼神,更加讨厌这个当他面提上司的新人。见鬼的是桑杰自己都不记得,主管大人叫舒奥夫。 尽管谢赫是个不讨喜的人,但费南迪斯毕竟是安玖的生父。桑杰还是真诚的说道:”我巴不得早点来见您。“ 说完客气话,桑杰拎着公文包走开,留下谢赫独自去和费南迪斯交流接班问题。 ”舒奥夫先生说您在这工作了三十五年。你的同事一定会想念你。“ 没等桑杰走远,谢赫的话语中的”舒奥夫“这个词,带着莫名的骄傲语气,再次引起了桑杰的不快。 当桑杰再次从办公室出来时,只看到谢赫站在过道和别人闲聊,而费南迪斯仍在认真的工作。 走到谢赫身后,桑杰用严厉的语气质问道:”嗨,谢赫。你站在那干什么,聊天能让你学会业务吗?“ 吓了一跳的谢赫,快速回身为自己辩解说:”费南迪斯先生让我,五点再开始跟他学习。“ 看着拎着饭盒离开的费南迪斯,桑杰笑着对谢赫说:”那你可一定要准时,要是今天一天都聊天可不行呦。“ 一天的时光随着钟表的摆动再次逝去,可怜的谢赫果然像桑杰记忆中那样被放了鸽子。 下班回到家门附近,桑杰看到平常一直会玩板球的五人组,无精打采地在路上游荡。 桑杰用自认最亲切的笑容,好心的向孩子们询问道:”嗨!孩子们,今天怎么没继续打板球,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看到桑杰有些害怕,可注意到他衣着的不同后,还是回答道:”我们的球掉到了费南迪斯先生家里,他不让我们那会来。“ ”我当是什么事,这样你们带我去他家,我来帮你们要回来。如果不成功,我给你们买新球的钱。“ 不知道是球的诱惑,还是金钱的魅力。孩子们在小声议论后,还是带着桑杰来到了费南迪斯家门口。 电线杆旁,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勉强能起到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作用。 透过栅栏可以看到门后是一条长着野草的狭窄土路,道路的右侧是费南迪斯家的墙壁,左侧是被植被覆盖的一米多高的院墙。 桑杰找到目标位置后,只是装样子推了推门,小声喊了几声费南迪斯的名字。便轻易认输从钱包里拿五张小钞,均分给五个孩子。 从孩子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更想要一个能玩的球,而不是大人喜欢的钞票。 在吵闹的孩子将费南迪斯叫出来之前,桑杰便暗记着方位,回到了自己那个温暖的家。 由于新学期还没开始,安玖还不需要去上学。简单洗好双手,桑杰坐在一桌热菜前,像往日一样吃着安玖准备的晚餐。 金奈的桑卡屋里,放假在家的卡维塔正同父母享受着难得的团聚。 经过一晚的休息,桑杰精神饱满地回到了老旧的公司。在同一条过道里,桑杰又看到了没地方坐的谢赫。 ”嘿,谢赫。今天如果你还打算在闲聊中度过,那你明天开始可以在家里一直聊下去。“ 无视了谢赫想要辩解的样子,桑杰只是有轻有重的在路过时,拍了三下他的肩膀。 站在主管办公室的门口,谢赫半举着手不敢贸然敲门进去。 好在他原地徘徊时,看到了已经坐在工作位上的费南迪斯。 ”早上好,先生。“坐在办公室里的桑杰,再次听到了谢赫独特的谄媚话音。 拿着瓶装的奶咖,桑杰自顾自地走出办公室,在不远处看着谢赫和费南迪斯说话。 不长的寒暄后,谢赫还是没忍住,直白地询问何时开始培训,而费南迪斯不出意料的再次推到午后。 反复确认几遍,谢赫也得不到费南迪斯肯定的答复,他只能再次回到过道,桑杰的背影让谢赫更加焦躁。 午饭过后,谢赫像个尾巴一样跟着费南迪斯,直到他的奉承话触到费南迪斯的伤心事,才只能一个人惴惴不安地躲在角落里。 善心大发的桑杰,在下班时好心提醒还没走谢赫说:”三次,你只有三次机会,现在已经失败两次喽!“ 这个晚上桑杰凭着记忆,在夜色中找到了趴在阳台抽烟的费南迪斯。 在他为莫名其妙的小事欣然自得时,安玖则拿着刚刚到手的预科资料,在书房认真的学习。 第三天谢赫再次闲待了一天,桑杰拿着自己签发的辞退文件,主动找上了谢赫。 拿着一张薄薄的白纸,谢赫变得像个暮气沉沉的绝望老人。 看着谢赫的萧瑟的表情,桑杰觉得为了一点不快都走他人的工作,确实有些太过份了。他突然夺过那份辞退说明,笑着说:”开玩笑的,不过你要是想要让费南迪斯教你,你需要去食堂打扰他的午餐。“ 第二天下午,桑杰果然在食堂看到了,谢赫在费南迪斯从饭盒中拿出纸条后,拿着两个香蕉去拼桌吃饭。 第六十三章午餐盒的秘密 桑杰同费南迪斯并排坐在后排,出租车没询问乘客就自主的开向主干道。 ”你知道吗,费南迪斯。我本来很欣赏你这个人,可你的恋情会让我和我的妻子很难堪。“ 听着桑杰没头没尾的胡话,费南迪斯有些恼火。像平常一样,他摆着同一张冷脸,看着前方的司机说:”你有什么毛病吗,桑杰。司机停车,马上停车。“ 桑杰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打印的纸片。黄色的出租车,仍然平稳的行驶在还算畅通的主干道上。 ”谢谢你昨天吃光了饭盒,那是我为丈夫煮的午餐。望着空空的食盒,我以为他会为了午餐跟我说些什么。我花了数个小时寻找束缚人心的办法,才想到要先满足他的胃。为了报答你,我今天给你做了怕呢二(paneer),我丈夫很爱吃的一道菜,伊娜。“ 费南迪斯听着熟悉的内容,想起这正是午餐盒里,出现的第一张字条上记着的内容。他诧异的看着桑杰,看着桑杰手中的那沓纸条。 桑杰将那张读完了的纸递给费南迪斯,笑着和他说:”说真的,费南迪斯。如果我老婆那天做好的午餐,出现在别人的饭桌上,那我一定会掀了那张桌子。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会有人,遇到这样的好事后给出你那样的回答。“ 说到这里,桑杰模仿费南迪斯的声音说:”亲爱的伊娜,今天的菜很咸。“ 费南迪斯的皮肤比较黑,车内的光线也不是很好。桑杰没察觉出他是否感到尴尬,但那张纸确实被迅速钻到了费南迪斯的手里。 笑了一会儿后,桑杰将第二张纸直接交给了,想要抢夺的费南迪斯。 ”我相信的我的人找到了所有的字条,所以你费南迪斯先生,竟然在第三天的饭盒里加进了一张纸条。“ 桑杰同样又模仿费南迪斯的声音复述着字条上的内容:”亲爱的伊娜,今天咸淡适中,只是有点太过辛辣。但午饭后我吃了两个香蕉,它们有助于扑灭我嘴里的火,并且我认为这也有助于消化。现在有很多的人午餐只吃两只香蕉,它又便宜又能填饱肚子。“ 学完字条上的内容,桑杰拍着费南迪斯的肩膀说:”卡姆昂,白得的爱心午餐,你竟然还会有要抱怨的地方。“ 费南迪斯立马用手拨开了桑杰的胳膊,桑杰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欠妥。他连忙道歉说:”我很抱歉,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想要从我这得到些什么?“费南迪斯看着没有停车意思的司机,攥着刚刚查验过的打印字条,非常愤怒的等着桑杰的答复。 ”我丈夫今天很晚才回来,什么话也没说。今天早上,他去上班,我女儿去上学,我和德什潘德阿姨一起煮饭。“ 桑杰用手势失意费南迪斯稍安勿躁,他甚至还解释说:”正是这张字条让我改变的想法,我可记不得这么长的对话。等我帮你回忆完,自然会跟你解释。“ 费南迪斯当然不满意桑杰的回答,只是司机这是趁着红灯,转身怒视着他为桑杰的话语增加了说服力。 ”德什潘德阿姨住在我们楼上,她丈夫过去十五年来一直昏迷不醒。有一天他醒来以后,只盯着天花板的风扇。自此之后,他不会指望别的东西。他只是看着风扇,到晚上才会睡去。睡醒以后,他会在盯着风扇,什么也不说。十五年下来,甚至医生都已经放弃他了,那是个老旧的奥连特牌风扇,它不会停止。阿姨认为,是风扇让她丈夫活下去。有一天,停电了。风扇停下,他的脉搏就减弱。幸好阿姨家里装了发电机。供电很快恢复稳定,她丈夫又继续盯着风扇。而我就被我丈夫的电话困扰着,仿佛没有别的事情发生。这可能是真的,他电话另一头不是个值得在意的人。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在活着呢?“ 桑杰有些不舍得将这张纸,慢慢地递向费南迪斯,最后还是又将它收回来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费南迪斯看着桑杰的举动,他再次耐着性子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桑杰挑着嘴角,笑着问道:”哦,看来你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是的,我需要你的解释。“ ”好的,当然没问题。“桑杰收起了笑脸,认真地看着费南迪斯说:”你们的爱情也许确实很真挚和特别,但你知不知道她有一个女儿。“ ”我知道,伊娜跟我提过。“ ”那你就没想过把一个小女孩,从她父亲身边带走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吗?“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桑杰打断了费南迪斯的辩解,为他补充道:”你只是有些寂寞,你失去了妻子所以你觉得自己孤家寡人,可你就没想过自己的血亲吗?“ ”血亲?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你有,你还有一个女儿。“ ”不可能,她应该早就死了。“想起往事,让费南迪斯有些痛苦。 ”如果你的女儿还活着呢,你愿不愿意见她,愿不愿意补偿她多年来失去了,那份你才能给予的父爱。“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找到了我的女儿?“费南迪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桑杰,仿佛想像专业人士那样,从他脸上找到判定真假的蛛丝马迹。 ”是的,我找到了你。三家不同机构的鉴定结果也表明,你确实是我妻子的生父。“ ”她在哪?我的宝贝现在在哪?“ 桑杰仔细地端详着费南迪斯的表情,回想着从书上学来的微表情要点,同样在判断费南迪斯是否,真的还保有一颗做父亲的爱心。 ”放轻松,你会见到她的,不过不是今天。“桑杰的话语中多了一些尊重,而费南迪斯好像也忘记了刚才的事。 重归平静的出租车内,三个男人和谐的氛围让桑杰感到别扭。 他看了看窗外的街景,察觉还要好久才能到目的地。于是光明正大的又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那沓还没读完的字条副本。 ”亲爱的伊娜,你的丈夫好像是个大忙人。现在人们的生活都非常忙碌。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并且每个人都想要别人拥有的东西。很多年前,你有时会在车上找到座位,但现在,已经很困难了。如果德什潘德先生现在苏醒,他将看到世界的变化并且重新回到风扇的世界。我妻子死后,她躺在棺木中安歇,我尝试买个类似的棺木给自己。但是那些工作人员,只肯给我一个竖着的棺材。我花了大半生站在巴士和火车上,现在我不敢想象自己死了以后还要继续站着。为什么你们不再生一个孩子,有时生儿育女有助于维护婚姻关系。“ 费南迪斯安静地听着桑杰念完自己写过的字条,没有在结果桑杰递来的那张复件。他只是扫了桑杰一样,就继续看着前方,好像车河中的前方除了椅背和车屁股以外,还有些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没有费南迪斯互动,桑杰有些无趣地将手中的纸张一起扔到一旁。 看着费南迪斯长得像个老师的样貌,桑杰不由想起了老巴布那晚哀求自己,询问巴布死亡真相时的场景。 像是为那一夜辩解似的,桑杰真诚地解释道:”你看你会我们要见到那位伊娜,我只是想让你回忆起你们曾经的甜蜜。“ 费南迪斯突然将头转过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桑杰。 ”放心啦,我知道你曾经打过退堂鼓,我也并不鼓励破坏别人的婚姻。但至少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许见面之伊娜不再想和你在一起了呢?“桑杰的话与其说是帮费南迪斯放松,不如说是在为自己打气。 ”你不能这样,我还没有准备好。再说我已经老了,不能耽误了她。“ 桑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费南迪斯的观点,嘴上却又说:”然后呢,你想一个孤独终老,还是希望看到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女儿远走异国他乡?“ 费南迪斯陷入了思考,桑杰在一旁继续为他心中的天平加码。 ”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那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可她还有丈夫。“费南迪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你还有女儿呢,我会帮你搞定那个拉杰夫。甚至你可以同你的女儿,我的妻子,一起住到果阿去。在那里有间将要装修好的大房子,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你。最重要的是,在那你和伊娜都能在公墓里得到一个躺着的位置,毕竟那可是果阿啊。“ ”你?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费南迪斯警觉地抬头,审视着桑杰的衣着。 桑杰耸耸肩,诚实的交代了自己的部分目的:”好吧,你的女儿现在叫安玖。她被一个坡都陵的孤儿收养。现在虽然她已经嫁给我了,但我大部分时间不能陪在她身边。我既担心那个叫维杰的男人贪墨安玖手上的财产,又怕他借着多年的积威,你懂的,毕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于是担心女儿的费南迪斯,顺着这个话题,开始同桑杰讨论起移居果阿的可能。 在言语之间,桑杰毫无谎言的描述了维杰这个人,当然通过选择性的隐藏部分事实,维杰慢慢被塑造成了一个想要霸占安玖的咸湿佬。 当出租车到达咖啡馆门口时,费南迪斯在下车后,还主动笑着同车里的桑杰挥了挥手,道了个别。 第六十四章不伦的果实 古勒咖啡厅像平常一样热闹,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平常的男人,在门口扫视一圈后,坐到一位单身女性的桌子。 窗外的街道上,那辆黄色的出租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抱着试试的心态,第二次到这间咖啡赴约的伊娜穿着同样的棕色衣服,不断地喝着免费的白水,显得比第一次更加紧张。 坐在车上的桑杰,除了看出那是位女性以外,别无所得。 难得有空,桑杰自然不会傻傻地回家。他到换了三辆出租车,才来到孟买的俄国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桑杰整理了自己的衣裤,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了进去。 衬衫加休闲裤的组合,配上桑杰有着罗斯人特征的样貌,往来的病人都只当他是个混血的俄裔。 在这个国家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但文化和信仰的分歧,使得本土人和当初从俄国来的移民,泾渭分明的过着各自的生活。不同与已经在这个国家几百年的英国移民,正教徒们甚至受到本地白人的歧视。 他们住在自己的社区,从那里得到工作和食物,但这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城市,罗斯人的医院也只有这一家而已。 除了这里哪怕是教会医院,你也需要先学会英语或者马拉地语。 走进有些破旧的医院,看着白色的天使和蓝色的专业护工,穿着白裤子的桑杰决定要玩一回医生游戏。 在护士的指引下,桑杰很快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你好,娜思嘉女士,我想你已经接到过电话了。我叫桑杰,很高兴认识你。“ T字型的办公桌后面,女院长听着地道的俄语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张有些混血的本地人。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刚刚接到的电话通知。 ”是的,桑杰先生是吧。我没想到你今天就过来了。”娜思嘉院长走到桑杰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桑杰本来又想去挠头的手顺势握了上去。 简单的寒暄后,桑杰翘着二郎腿,坐在门边的沙发里,等着娜思嘉为自己安排指导医生。 ”娜思嘉,咱们别说废话了,到底什么事?我还要去查房呢。“一头短金发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洁净的白大褂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坐在沙发里的桑杰发现院长和这个大夫,他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些猫腻。 娜思嘉低头瞅着地上的瓷砖,犹豫一会儿才说道:”好吧,安德烈。有人找咱们医院,求咱们帮助一名演员。“ 男医生很不满意这个安排,抱怨说:”我就是个普通的内科大夫,我可不管酒鬼和瘾君子。“ ”安德烈,不是所有的演员都是酒鬼和瘾君子。“娜思嘉院长正好能看到桑杰,她有些尴尬地为客人辩解两句。 ”瞧你说的!“ 在安德烈在说出更过分的言论前,娜思嘉瞪圆眼睛威吓他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救治,安德烈。他即将在电影中扮演一个医生,所以他要来咱们医院体验一下生活。嗯,就是来看看真正的医生是怎么工作的,懂了么?这需要一个模范,所以我想让你帮帮他。“ 安德烈压低了身子,从下向上斜视着娜思嘉说:”真是一番震耳欲聋的废话。“ 背着手晃着身体,安德烈看着光可照人的地砖,组织语言说道:”娜思嘉,我的剧组有十二个病房,每天都是高票房的大片,都能去参选奥斯卡了。你这是什么鬼想法。“ 娜思嘉用安德烈的身体挡住自己,不住地向他做出停止的手势。 ”嗯哼!“实在不想再耽搁时间的桑杰,自己主动打断了这对上下级,家庭纷争似的斗嘴。 娜思嘉有些尴尬的用手指着桑杰说:”认识一下吧,这就是我说的演员。“ 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魁梧的桑杰晃着身子,以一种具有压迫感的姿势,走到安德烈眼前,站在不足半米的位置俯视着,这位有些惊讶的内科主治医生。 ”额...安德烈·耶夫盖尼耶维奇。“桑杰低头读着医生的胸牌,没什么礼貌可言的同他打了个招呼。 握着医生有些纤细的手掌,桑杰的笑容更甚到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不知道为什么,安德烈抓住桑杰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我希望你在听过我在办公室说过的那些话之后,应该已经知道我不想给你讲什么故事。“安德烈带头走出院长室后,脚底生风般快速走在前面。 跟在后面的桑杰边戴上新出炉的胸牌,边随口问道:”我知道了,不过能问问为什么吗?“ 安德烈抻着脖子脖子,冲着侧后方吼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桑杰拿出听诊器想将它挂到脖子上,听到安德烈的话后,反倒升起了好奇心,再次说道:”你先说说看呗。“ ”这事很简单。“桑杰跟着安德烈走进了一间内科病房,站在门口看着他问诊。 ”你们演员那些编甜言蜜语的假把式,只会把医生的工作变成华丽的小丑。“ 桑杰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掏纸笔想要将它记录下来。嘴里同时问道:”什么意思?“ 古勒咖啡厅像平常一样热闹,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平常的男人,在门口扫视一圈后,坐到一位单身女性的桌子。 窗外的街道上,那辆黄色的出租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抱着试试的心态,第二次到这间咖啡赴约的伊娜穿着同样的棕色衣服,不断地喝着免费的白水,显得比第一次更加紧张。 坐在车上的桑杰,除了看出那是位女性以外,别无所得。 难得有空,桑杰自然不会傻傻地回家。他到换了三辆出租车,才来到孟买的俄国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桑杰整理了自己的衣裤,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了进去。 衬衫加休闲裤的组合,配上桑杰有着罗斯人特征的样貌,往来的病人都只当他是个混血的俄裔。 在这个国家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但文化和信仰的分歧,使得本土人和当初从俄国来的移民,泾渭分明的过着各自的生活。不同与已经在这个国家几百年的英国移民,正教徒们甚至受到本地白人的歧视。 他们住在自己的社区,从那里得到工作和食物,但这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城市,罗斯人的医院也只有这一家而已。 除了这里哪怕是教会医院,你也需要先学会英语或者马拉地语。 走进有些破旧的医院,看着白色的天使和蓝色的专业护工,穿着白裤子的桑杰决定要玩一回医生游戏。 在护士的指引下,桑杰很快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你好,娜思嘉女士,我想你已经接到过电话了。我叫桑杰,很高兴认识你。“ T字型的办公桌后面,女院长听着地道的俄语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张有些混血的本地人。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刚刚接到的电话通知。 ”是的,桑杰先生是吧。我没想到你今天就过来了。”娜思嘉院长走到桑杰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桑杰本来又想去挠头的手顺势握了上去。 简单的寒暄后,桑杰翘着二郎腿,坐在门边的沙发里,等着娜思嘉为自己安排指导医生。 ”娜思嘉,咱们别说废话了,到底什么事?我还要去查房呢。“一头短金发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洁净的白大褂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坐在沙发里的桑杰发现院长和这个大夫,他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些猫腻。 娜思嘉低头瞅着地上的瓷砖,犹豫一会儿才说道:”好吧,安德烈。有人找咱们医院,求咱们帮助一名演员。“ 男医生很不满意这个安排,抱怨说:”我就是个普通的内科大夫,我可不管酒鬼和瘾君子。“ ”安德烈,不是所有的演员都是酒鬼和瘾君子。“娜思嘉院长正好能看到桑杰,她有些尴尬地为客人辩解两句。 ”瞧你说的!“ 在安德烈在说出更过分的言论前,娜思嘉瞪圆眼睛威吓他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救治,安德烈。他即将在电影中扮演一个医生,所以他要来咱们医院体验一下生活。嗯,就是来看看真正的医生是怎么工作的,懂了么?这需要一个模范,所以我想让你帮帮他。“ 安德烈压低了身子,从下向上斜视着娜思嘉说:”真是一番震耳欲聋的废话。“ 背着手晃着身体,安德烈看着光可照人的地砖,组织语言说道:”娜思嘉,我的剧组有十二个病房,每天都是高票房的大片,都能去参选奥斯卡了。你这是什么鬼想法。“ 娜思嘉用安德烈的身体挡住自己,不住地向他做出停止的手势。 ”嗯哼!“实在不想再耽搁时间的桑杰,自己主动打断了这对上下级,家庭纷争似的斗嘴。 娜思嘉有些尴尬的用手指着桑杰说:”认识一下吧,这就是我说的演员。“ 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魁梧的桑杰晃着身子,以一种具有压迫感的姿势,走到安德烈眼前,站在不足半米的位置俯视着,这位有些惊讶的内科主治医生。 ”额...安德烈·耶夫盖尼耶维奇。“桑杰低头读着医生的胸牌,没什么礼貌可言的同他打了个招呼。 握着医生有些纤细的手掌,桑杰的笑容更甚到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不知道为什么,安德烈抓住桑杰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我希望你在听过我在办公室说过的那些话之后,应该已经知道我不想给你讲什么故事。“安德烈带头走出院长室后,脚底生风般快速走在前面。 跟在后面的桑杰边戴上新出炉的胸牌,边随口问道:”我知道了,不过能问问为什么吗?“ 安德烈抻着脖子脖子,冲着侧后方吼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桑杰拿出听诊器想将它挂到脖子上,听到安德烈的话后,反倒升起了好奇心,再次说道:”你先说说看呗。“ ”这事很简单。“桑杰跟着安德烈走进了一间内科病房,站在门口看着他问诊。 ”你们演员那些编甜言蜜语的假把式,只会把医生的工作变成华丽的小丑。“ 桑杰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掏纸笔想要将它记录下来。嘴里同时问道:”什么意思?“ 第六十五章瓦利亚的一天 几瓶红酒下肚,桑杰和瓦利亚在荷尔蒙的蛊惑下第二次滚床单。 在律师事务所通宵加班归来的奥莉莎·,带着一夜的疲倦来找瓦利亚征借早餐。虽然当她看到饭桌上的残羹冷饭时已经有所猜测,但当她看到桑杰光着身子从卧室走出来时,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惊讶,捂着嘴尖叫起来。 ”哦!奥莉莎,你什么时候来的?不要喊了。“桑杰本来是想去厕所方便方便,尖锐的叫声打乱了他的生理需求。 同样被尖叫声吵醒的瓦利亚,揉着眼睛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怎么了,奥莉莎是你吗?“ 睁开眼睛以后,瓦利亚自然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同时也看到不着寸缕的桑杰正尴尬地站在门口。 不知是不是每一个柔弱少女都有一副战士的体格,瓦利亚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从下床到将桑杰拉近屋里,再到关上房门的全过程。 随着木门阻断了外面的视野,瓦利亚松了一口气似的,不断地轻拍着胸脯。 凭借身高的优势,桑杰俯视着同样情况的瓦利亚,带着有些潮红的脸蛋下,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山峰。 坐在昨日的冷饭旁,桑杰没有丝毫尴尬的看着,正在厨房做早餐的瓦利亚。奥莉莎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毫无倦容的瞪着桑杰。 注视的目光自然会被桑杰发现,不过他只是继续望着瓦利亚,头也不转地说道:”你要是那么有精神,怎么不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蹭饭难道还要主人帮你摆碗吗?“ 奥莉莎用手指着桑杰,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拜托,你是可是在西方世界长大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再加上桌上的那几个没喝完的酒瓶,难道还需要其他理由吗?“桑杰说着话还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好像三种不同酒类的半空瓶子能增强说服力似的。 奥莉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摇了摇头,她起身开始收拾饭桌,边继续说道:”可你们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桑杰这次终于扭头看向奥莉莎,两双同样明亮的眼睛对视。 奥莉莎只能从里面看到桑杰的真诚,尽管她认为自己和瓦利亚的吃住都是桑杰提供的,这种情况下应该算是包养。 但且不说包养和恋爱都无关那方面的事,就算瓦利亚真的被包养也不关她的呀! ”为什么呢?“带着这样的疑惑,奥莉莎的手不小心碰到一个放在桌边的红酒瓶。 没有想象中的脆响或者侵染拖鞋的酒汁,桑杰的手出现在奥莉莎随着酒瓶移动的视野里。 将酒瓶放回到桌面后,桑杰什么也没说就拿着两个盘子,同正在洗沙拉原料的瓦利亚,咬着耳朵边干活边说笑。 搬运桌上碗碟的过程中,奥莉莎听到了两人用俄语交谈的只言片语。不过这不能让她弄清楚,这两个人在聊些什么。 拿着抹布擦桌子时,奥莉莎感觉自己成了多余的那个人。本来是通过自己才有机会相识的两人,此时却好像当她是似的绣着恩爱。 本来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有钱消费些美丽的东西。可现在却还要劳心劳力的从助手做起,在为少数裔服务的律所里,积攒和争抢那些稀少的优质客源。 一直以来帮着奥莉莎坚持下来的,就是那间还算豪华的房子。为了保持自己的优越感,她甚至拒绝瓦利亚从相对破旧的这里,搬到就处在对门的她家去住。 奥莉莎带着施舍的心思认为瓦利亚应该报答自己,认为要不是她带着人瓦利亚去夜场碰运气,两人不可能享受现在的生活。 但此时此刻,想着那位挺着六个月大的啤酒肚的老板,今天早上下班时的暗示,想着自己竟然还犹豫了一下,没有彻底拒绝老板的邀请,奥莉莎就觉得世界对她充满了恶意。 她顺着这种思路开始质问自己,开始嘲笑昔日的种种作态,甚至开始怨恨瓦利亚。 因为自觉有恩与瓦利亚,奥莉莎几乎不做饭总是来这里蹭饭。无论早晨还是深夜只要瓦利亚在家,她总能吃上些足以饱腹的东西。 略带怨恨的眼神和不快的情绪,随着桑杰和瓦利亚一起端着食物过来,彻底地被埋在了职业的笑脸之下。 靠着半年多的律所实习经验,桑杰和瓦利亚好像都没察觉到奥莉莎的变化。 为了保住已经拥有的东西,奥莉莎不敢质问瓦利亚到底是不是在耍她,更不敢对恩主桑杰恶语相向。 早餐虽然简单,但芝士和面包很好的补充了糖分的消耗。纯牛奶也给喝惯了奶咖的桑杰些许久违的味觉享受。 桑杰和瓦利亚的声音随着关合的门而变得模糊,随着电梯的叮咚提示声彻底消失。 奥莉莎看着三分待洗的餐具,不知怎地突然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将刚刚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来,直到胃里的酸水侵害了她的味觉,她才依着搪瓷马桶,坐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 在医院不远处一家餐厅的门口,停在道边的汽车内,一对男女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告别吻。 整理完有些凌乱的上衣,穿着蓝色的修身裤,昨夜的痕迹除了眼妆也遮掩不住的疲惫,几乎完全消失不见。 拎着以前桑杰送的手袋,瓦尔瓦拉·尼古拉耶夫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有些阴暗的医院。 带着笑容她推开休息室的门,用一声早安将自己的喜悦传递出去。 当桑杰去找巴布尔更换车辆时,医院里贝科夫却突发善心地陪一位患者跳舞,以换取她开心地区接受检查。 别开生面的训话之后,几位实习医生开始巡查自己的患者。 瓦利亚顺利的查完房出来,本来笑荣满面却仿佛听到鬼叫。 环顾四周后她发现,右侧的墙壁边有一辆盖着白布的推床。 瓦利亚小心翼翼地揭开白布,结果看到是同科室的罗曼年科躺在那。 快速揭走白布后,瓦利亚有些恼怒地收到了一簇蓝色外装的花束。 ”瓦利亚,这是给你的。“罗曼年科有些小帅的面孔,配上这么一句温声细语,让瓦利亚还是笑着收下了它。 ”傻瓜,谢谢你,这花很漂亮。“收了一份花,瓦利亚还边嗅着花香,边客气了两句。 ”尼基塔街上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哦,我明白了,你把它拿回去吧,罗曼年科。“瓦利亚耷拉着嘴角,毫不留恋地将花塞了回去。 本来按照套路来办的罗曼年科,对这个结果有些措手不及,他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要知道罗曼年科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班草,除了老师几乎所有女孩都喜欢他。 瓦利亚拄着推床,蔑视着半躺着的罗曼年科说道:”没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又是花,又是餐厅。“说到这瓦利亚回忆着早晨的甜蜜,模仿桑杰的表情和语气说道:”你太漂亮了。或许我们应该更进一步。我家离这不远。“ 快要贴到男士脸上的嘴唇,突然带着严厉的话语与异性拉开了距离说:”然后第二天早上,你的名单上就又划了个勾是吧。“ 罗曼年科拿着花坐起来,认真地看着瓦利亚说:”瓦利亚,这可是我三年来第一次送花给女生。“ ”这又有什么分别?我只想马上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戏。“尽管瓦利亚的话语很是坚决,但罗曼年科不以为然。 他继续同瓦利亚聊天,说她现在不爱他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瓦利亚双手杵在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假想着自己和桑杰的未来,幸福地说:”你不明白罗曼年科,明天不会,后天不会,永远都不会。“ 几个小时后,罗曼年科再次在凑到,正在公共区域看病里的瓦利亚身边说:”瓦利亚,我知道现在治疗室没人。可以的话,我们赶紧去快活快活吧。“ 瓦利亚瞥了一眼以前看着挺顺眼的罗曼年科,心里多少理解了桑杰第一次为什么那么粗暴,带着男人都那样的新知识,她再次拒绝道:”罗曼年科你就消停点吧,我们永远不可能。“ 罗曼年科有些不甘心地在后面,指着瓦利亚的背影自己给自己打气道:”别这么快下结论。瓦利亚,别这么快下结论,别这么快。“ 又是护士站的半圆长桌旁,罗曼年科趴在桌子上看着护士长说:”柳芭你不觉得,瓦尔瓦拉·尼古拉耶夫娜今天看上去有些累吗?“ 护士长用食指摸索下鼻头说:”我觉得没有。“ 跟护士长开了个话头后,罗曼年科开始用以前的经验,编造同瓦利亚的性故事。随着大喇叭护士长的宣传,下午经过数名护士口口相传的润色,瓦利亚听到了多次加工后的”自己的故事“。 在私下找罗曼年科理论无果后,瓦利亚依葫芦画瓢到护士长那讲起了”三厘米的罗曼年科”的故事。 罗曼年科本想打个翻身仗,还为此话一千块雇了谢苗。结果到黄昏时分他和谢苗,在护士们传说的故事里成了一对真基友。 晚上罗曼年科找瓦利亚商量洗刷污名的方法,但正陷在蜜罐里的瓦利亚果断拒绝了,去护士站同罗曼年科激吻的计划。 她在甩开罗曼年科后,掏出手机第一次拨通了桑杰的电话。 此时桑杰刚刚为费南迪斯介绍给安玖,这对父女几乎除了血缘毫无关系,却仍在看到检验报告后不约而同地留下了眼泪。 为了让安玖能随意一些,桑杰离开自己家去费南迪斯家,承诺会帮他照看下伊娜母女。 走在昏暗的巷子里,桑杰接起了瓦利亚的电话。 第六十六章公文包 时间仓促桑杰只来得及开着七百万,在瓦利亚下班之前来到医院。 不同于上一次,这回内科的护士和医生没见到桑杰的脸,他们只看到瓦利亚兴高采烈地坐进了一辆汽车,看到了开门时伸出的那双年轻男士的手和上面的奢华手表。 关上车门以后,瓦利亚好像不曾担心过同事的误解,热情的抱着桑杰给了他一个湿吻。 带着唾液的双唇分开后,桑杰嘴里遗留的咖喱味让瓦利亚皱起了眉头,甚至到了主动推开桑杰的地步。 莫名其妙被人吻让桑杰心跳加速,当双唇重获自由时,他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追上那对不速之客,却被瓦利亚坚决的手臂大力推开了。 世界有时确实很奇妙,曾经所有人都没有衣服和婚姻,后来世界各地的不同种族发明了大同小易的婚姻和风格各异的服饰。可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从宗教和信仰中解放出来又受够了间谍时代的中青年,在红色巨人倒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反对追求自由,而新的婚姻形式和服饰成了自由的代表。 哪怕是为了维持封建统治极力维护祭司权益的玛拉塔,也有越来越多的青年人开始追求自由恋爱,逃婚和私奔不再是天大的丑闻,圣女的技巧也成了光辉的经验。 世界各地大形势的改变,逼迫玛拉塔政府不得不顺应潮流修改法律。宗教和婚恋自由在法律上是受到认可的,这也是桑杰能轻易解决拉杰夫和伊娜婚姻的原因。 毕竟换做三十年前,让一位体面的男士和他的妻子结婚,那可是会引发民变的大事件。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国内男女分配不均,但多宗教、多婚姻形式共存的国度里,哪怕是第五类人也不曾出现大范围的同性恋。玛雅人的昔日的爱好同美洲的糖果一起被这个国家拒之门外。 这一点让北方那几个女多男少,人口净出生率极低的正教国家羡慕不已。 在那种男人是个宝,不喝酒的男人更是少的国家长大,让瓦利亚对桑杰的情况很满意。 尽管他可能有妻子曾让瓦利亚有些介怀,不过得那晚二人酒后的聊天内容,还有之后美妙的床事,让瓦利亚真的有些爱上了桑杰。 说时迟那时快,当瓦利亚用白净的纤细手指点到桑杰的嘴唇,他马上明白了是饭后没刷牙的自己,破坏了那难得的瞬间。 开车飞驰的七百万,瓦利亚像只猫似的冲进了便利店,带回了一袋子日用品。 当黑色汽车再次启动时,一个包装完好的方形盒子被从车窗扔了出去。 一个路过的妇女本打算去医院询问少生少育的诀窍,没想到不幸被无德的富人抛出的东西砸到。 轻飘飘的盒子带不来多大的打击,但当捡起盒子的妇女看到包装上的广告词时,她的双眼在黑夜中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东西,是应该冲着喝还是嚼着吃,又或者就着香蕉使用? 欢声笑语充盈在七百万肚子里,害怕暴露身份的桑杰没像昨天一样将车开进院子,而是载着瓦利亚来到车流量较大的巴拉吉总部停车场。 还算宽敞的汽车里,当安玖正听费南迪斯述说往事时,昏暗的停车场里一样不起眼的汽车,正有节奏的震动着,甜美的俄语和男性的嘶吼,不时会突破薄薄的玻璃回荡在寂静的停车场。 有几个加班的员工隐约听到了只声片语,对于不懂俄文的他们来说,第二天一定要把公司有闹鬼的事广而告之。 深夜安玖陪着费南迪斯回到他家,却没见到应该在此的桑杰。从伊娜口中得知桑杰离开的时间,安玖突然想起了他昨夜彻夜未归的事,跟今天何其相似。 小女孩的心思流露在面容上,心思敏感的伊娜第一时间猜到了安玖的担心。这对未来的义母女甩开了费南迪斯,霸占了卧室聊起了婚后生活的私房话。 虽说做了几十年的家主,但费南迪斯本来就对伊娜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肯跟着自己这个老头结伴终老深感歉意。那还好意思去伊娜女儿的新房间,同正在熟睡的小丫头一起过夜。 实木沙发的扶手虽说有些坚硬,但费南迪斯躺在上面并不觉得委屈。 望着头顶仍在旋转的风扇,这位老人想起了桑杰那天同他的对话,想起了那个带着淫邪思想养大自己女儿的恩人,在内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绝不能成为第二个维杰。 在睡梦中费南迪斯梦到,自己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潘吉姆,偶尔回到乡下的大宅他抱着自己的外孙,向邪恶的维杰炫耀。 剧烈的运动之后,桑杰接着车内灯看清了瓦利亚的面容。 在黄色的白炽灯光照耀下,瓦利亚面色成了黄里透红。起伏的胸口正因为车内闷热的环境,不间断的为主人补充更多的氧气。 看到这幅景象,桑杰一时忘记了要包保守秘密,忘记了他甚至不应该出现在巴拉吉的大厦里。他只是像个平常的男人一样,不想瓦利亚忍受车内的不良空气。 披着一条放在后座的绒毯,桑杰和瓦利亚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冲进了专用电梯。 不同于停车场的其他出入口,这是为了保护桑杰的**,特设的隐蔽电梯不仅内部没安装摄像头,保安室也不知道有这么一部电梯。 神秘的电梯带着两人来到了,不存在外装和内部图纸上的楼层,从东方传来的障眼法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多次保护了王室的血脉。 从电梯里出来,瓦利亚看到的是一个上千平米的豪宅。 原本瓦利亚以为奥莉莎住的已经是这个城市最好的楼房,没成想桑杰竟然在公司还有这样的地方。 带着新奇的感觉,瓦利亚像个蝴蝶一样,在有些灰尘的精美家具间飞舞。 桑杰则带着笑容来到酒柜,在玻璃窗外挑选适合此时的美酒。当举着两杯贵腐酒的桑杰来到窗边时,重新穿好衣衫的瓦利亚,正趴在窗户上俯瞰着方漆黑的夜景。 从窗户的倒影中,不仅桑杰看到了瓦利亚高兴地表情,她也发现了蹑手蹑脚的桑杰。 ”瓦利亚,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桑杰从背后举着酒杯绕过瓦利亚的腰,将一个杯子交到她的手中。 ”没什么...难道我见到你不应该高兴吗?“瓦利亚好像突然被发现了某样秘密似的,有些窘迫到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看着不看直视自己,低着头扫视着地面的瓦利亚,桑杰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那后半句上。 他欣喜的亲吻了瓦利亚的脸颊,举杯同瓦利亚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杯中白色的酒液。望着窗户上两人成为连体人的倒影说道:”是呀,只要在一起,当然会开心啦。“ 瓦利亚下意识的用手摸向桑杰的左手,本应有些什么的无名指上,连长期戴戒指的痕迹都没有。 时间仓促桑杰只来得及开着七百万,在瓦利亚下班之前来到医院。 不同于上一次,这回内科的护士和医生没见到桑杰的脸,他们只看到瓦利亚兴高采烈地坐进了一辆汽车,看到了开门时伸出的那双年轻男士的手和上面的奢华手表。 关上车门以后,瓦利亚好像不曾担心过同事的误解,热情的抱着桑杰给了他一个湿吻。 带着唾液的双唇分开后,桑杰嘴里遗留的咖喱味让瓦利亚皱起了眉头,甚至到了主动推开桑杰的地步。 莫名其妙被人吻让桑杰心跳加速,当双唇重获自由时,他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追上那对不速之客,却被瓦利亚坚决的手臂大力推开了。 世界有时确实很奇妙,曾经所有人都没有衣服和婚姻,后来世界各地的不同种族发明了大同小易的婚姻和风格各异的服饰。可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从宗教和信仰中解放出来又受够了间谍时代的中青年,在红色巨人倒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反对追求自由,而新的婚姻形式和服饰成了自由的代表。 哪怕是为了维持封建统治极力维护祭司权益的玛拉塔,也有越来越多的青年人开始追求自由恋爱,逃婚和私奔不再是天大的丑闻,圣女的技巧也成了光辉的经验。 世界各地大形势的改变,逼迫玛拉塔政府不得不顺应潮流修改法律。宗教和婚恋自由在法律上是受到认可的,这也是桑杰能轻易解决拉杰夫和伊娜婚姻的原因。 毕竟换做三十年前,让一位体面的男士和他的妻子结婚,那可是会引发民变的大事件。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国内男女分配不均,但多宗教、多婚姻形式共存的国度里,哪怕是第五类人也不曾出现大范围的同性恋。玛雅人的昔日的爱好同美洲的糖果一起被这个国家拒之门外。 这一点让北方那几个女多男少,人口净出生率极低的正教国家羡慕不已。 在那种男人是个宝,不喝酒的男人更是少的国家长大,让瓦利亚对桑杰的情况很满意。 尽管他可能有妻子曾让瓦利亚有些介怀,不过得那晚二人酒后的聊天内容,还有之后美妙的床事,让瓦利亚真的有些爱上了桑杰。 说时迟那时快,当瓦利亚用白净的纤细手指点到桑杰的嘴唇,他马上明白了是饭后没刷牙的自己,破坏了那难得的瞬间。 开车飞驰的七百万,瓦利亚像只猫似的冲进了便利店,带回了一袋子日用品。 当黑色汽车再次启动时,一个包装完好的方形盒子被从车窗扔了出去。 一个路过的妇女本打算去医院询问少生少育的诀窍,没想到不幸被无德的富人抛出的东西砸到。 轻飘飘的盒子带不来多大的打击,但当捡起盒子的妇女看到包装上的广告词时,她的双眼在黑夜中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东西,是应该冲着喝还是嚼着吃,又或者就着香蕉使用? 欢声笑语充盈在七百万肚子里,害怕暴露身份的桑杰没像昨天一样将车开进院子,而是载着瓦利亚来到车流量较大的巴拉吉总部停车场。 还算宽敞的汽车里,当安玖正听费南迪斯述说往事时,昏暗的停车场里一样不起眼的汽车,正有节奏的震动着,甜美的俄语和男性的嘶吼,不时会突破薄薄的玻璃回荡在寂静的停车场。 有几个加班的员工隐约听到了只声片语,对于不懂俄文的他们来说,第二天一定要把公司有闹鬼的事广而告之。 深夜安玖陪着费南迪斯回到他家,却没见到应该在此的桑杰。从伊娜口中得知桑杰离开的时间,安玖突然想起了他昨夜彻夜未归的事,跟今天何其相似。 小女孩的心思流露在面容上,心思敏感的伊娜第一时间猜到了安玖的担心。这对未来的义母女甩开了费南迪斯,霸占了卧室聊起了婚后生活的私房话。 虽说做了几十年的家主,但费南迪斯本来就对伊娜这样一个年轻的女人,肯跟着自己这个老头结伴终老深感歉意。那还好意思去伊娜女儿的新房间,同正在熟睡的小丫头一起过夜。 实木沙发的扶手虽说有些坚硬,但费南迪斯躺在上面并不觉得委屈。 望着头顶仍在旋转的风扇,这位老人想起了桑杰那天同他的对话,想起了那个带着淫邪思想养大自己女儿的恩人,在内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绝不能成为第二个维杰。 在睡梦中费南迪斯梦到,自己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潘吉姆,偶尔回到乡下的大宅他抱着自己的外孙,向邪恶的维杰炫耀。 剧烈的运动之后,桑杰接着车内灯看清了瓦利亚的面容。 在黄色的白炽灯光照耀下,瓦利亚面色成了黄里透红。起伏的胸口正因为车内闷热的环境,不间断的为主人补充更多的氧气。 看到这幅景象,桑杰一时忘记了要包保守秘密,忘记了他甚至不应该出现在巴拉吉的大厦里。他只是像个平常的男人一样,不想瓦利亚忍受车内的不良空气。 披着一条放在后座的绒毯,桑杰和瓦利亚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冲进了专用电梯。 不同于停车场的其他出入口,这是为了保护桑杰的**,特设的隐蔽电梯不仅内部没安装摄像头,保安室也不知道有这么一部电梯。 神秘的电梯带着两人来到了,不存在外装和内部图纸上的楼层,从东方传来的障眼法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多次保护了王室的血脉。 从电梯里出来,瓦利亚看到的是一个上千平米的豪宅。 原本瓦利亚以为奥莉莎住的已经是这个城市最好的楼房,没成想桑杰竟然在公司还有这样的地方。 带着新奇的感觉,瓦利亚像个蝴蝶一样,在有些灰尘的精美家具间飞舞。 桑杰则带着笑容来到酒柜,在玻璃窗外挑选适合此时的美酒。当举着两杯贵腐酒的桑杰来到窗边时,重新穿好衣衫的瓦利亚,正趴在窗户上俯瞰着方漆黑的夜景。 从窗户的倒影中,不仅桑杰看到了瓦利亚高兴地表情,她也发现了蹑手蹑脚的桑杰。 ”瓦利亚,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桑杰从背后举着酒杯绕过瓦利亚的腰,将一个杯子交到她的手中。 ”没什么...难道我见到你不应该高兴吗?“瓦利亚好像突然被发现了某样秘密似的,有些窘迫到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看着不看直视自己,低着头扫视着地面的瓦利亚,桑杰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那后半句上。 他欣喜的亲吻了瓦利亚的脸颊,举杯同瓦利亚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杯中白色的酒液。望着窗户上两人成为连体人的倒影说道:”是呀,只要在一起,当然会开心啦。“ 瓦利亚下意识的用手摸向桑杰的左手,本应有些什么的无名指上,连长期戴戒指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