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大玩家》
第一章 笑傲世界有个新手村
稻香村,清水河。
时值六月,正是一年间色彩缤纷的时节,更不用说稻香村这种世外桃源般的小山村。繁花似锦,点缀着绿水青山,虫鸣鸟叫,一阵阵从耳边传来,坐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稻香村的村民延续着古往今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生长在这片土地,但又同样对这片土地心怀敬畏。
然而此刻么得清水河畔,一个身着粉色长衫的……唔……少年?好吧,年龄不过七八,面容清秀,粉雕玉砌的小男孩儿,或许用正太来称呼会更加贴切一点。
正太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坐在河边,看着河里的鱼儿走来走去,不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的衣着上。
“话说七秀的门派服装不是只有加入门派之后才能装备么?貌似门派套装是有人物等级超过十级的装备限制么?另外,为毛我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想单纯的玩个游戏而已,就算我向往武侠世界也不用让我一眨眼就穿越到这个世界吧!而且有谁能告诉我,我身体中这个不伦不类的剑三游戏系统是什么鬼!”
正太一口气将心中的烦闷全部打发出去,然后习惯性心中默念系统,在这清水河上,这个只能被正太看到的虚拟屏幕顿时如画卷般拉开。
姓名:林阆钊
年龄:六岁
性别:男
门派:七秀
修为:绝世龙套
门派内功:未习得
门派武功:未习得
江湖武功:未习得
正太林阆钊一脸无力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人物属性,先不提系统对于自身修为的坑爹评价,光看那三个亮瞎眼的未习得便足够让正太彻底对人生失去信心。好在上帝给某人关上一道门的同时,也会给那个人打开一扇窗户,于是在一次误打误撞中,某正太一锄头挖到一株药草,便解封了生活职业。
生活职业:医师
生活技能:采集术
医师这个职业林阆钊自然是知道的,虽然当年还没玩剑三就不知怎么的穿越到这个世界,可在玩游戏之前,林阆钊可是对这个游戏做过好多功课的,比如说游戏中的各大门派有什么特色,苍爹和毒萝有什么不同,又或是哪一个门派适合辅助,哪一个门派适合输出,最后还有各个生活职业有什么发展方向。
然而在林阆钊的记忆之中,医师这个职业在游戏中的地位还真不咋滴,反正林阆钊自己感觉厨师和裁缝就比医师流弊多了,一个做出来的食物加属性,一个直接可以制作装备,而医师的作用相比来说就小了很多,更不用说游戏中的厨师还可以制作各种回复精力和体力的东西。
比如说,慈菇菜包?
当然了,林阆钊在了解这个游戏的同时,自然而然也了解到了许多其他的事情,什么春眠不觉晓,毒萝不洗澡。花萝不洗头,秀萝爱抠脚。至于秀太,林阆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白白净净,肉肉的,可特么为毛秀太不能穿鞋子?曾几何时,林阆钊看着电视剧中不穿鞋子飞来飞去的婠婠大为羡慕,可如今真的可以不用穿鞋子的时候才发现,这技能回头率简直高到爆,林阆钊跟着村长出过几次村,一出去就被外面的人当做怪物一样看着。
这个问题很严重,现在作为正太不穿鞋子或许被人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可是正太总会长大的,到时候……先不讨论秀太长大会变成成女还是成男的问题,对的,就是这样!所以日后的林阆钊一旦长大,那么作为一个男子光着脚丫走出去肯定没有美女正太走出去有气质,没办法,美女和萌物就有这样独特的专利。
因为出过村,所以林阆钊也对这个世界有过一定的了解。首先,这里是个武侠的世界,自己所在地方在华山脚下,可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外人进入过这个村子。而在村外,林阆钊听过最多的话题就是如今的华山掌门岳不群是何等的侠义,君子剑知名是何等的显赫,其妻宁中则又是怎样的女中豪杰!
得,听到这两个名字,想到有一定武侠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了。五岳剑派勾心斗角的同时还要防备日月神教大举进攻,嵩山派左冷禅一心想着一统五岳剑派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华山岳不群忍气吞声之位一朝重现华山威名。衡山派刘正风整天只顾着和日月神教右使曲洋谈情说爱……啊呸,弹琴论道!泰山差不多已经快分崩离析只留一个天门道长倚老卖老时不时装个十三!
至于日月神教,黑木崖一战之后,教主任我行似乎是走火入魔狂性大发被现任教主东方不败给关了,而制止了任我行发狂的东方不败则坐上了教主的位子,教中的人也因为东方不败击败任我行而臣服东方不败,当然,这群人也不是不想自己当教主,可是想到当年自己一群人打不过任我行,现在任我行打不过东方不败,对比一下发现自己一群人还是没希望,还是默默跟着东方教主混才好。
当然这并不是如今武林中的全部势力,除了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还有两个门派超然于世外,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默默关注着中原武林。武当,少林……呃,应该是灵鹫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林阆钊记得清清楚楚,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这里分明是武当派和少林寺,可是林阆钊在外打听许久,得到的答案全是灵鹫寺。武当和灵鹫作为武林的泰山北斗,可惜掌门人武功虽然够高,但相比于东方不败来说还是差了那么几分火候,所以武当和灵鹫寺的作用就是扶持五岳剑派,压制日月神教,然后自己坐山观虎斗,用一个很霸气的词语来概括就是和谐,为了维持武林中正道和魔道的力量和谐。
了解到这里,林阆钊再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世界就是小说《笑傲江湖》的世界那就真的拿块豆腐自裁以谢天下了。身为武侠爱好者的林阆钊要不是找不到武侠影视剧也不会一头扎进剑三准备去玩游戏,更不可能一眨眼出现在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稻香村!起初林阆钊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感觉自己似乎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后来脑海中灵光一闪让林阆钊恍然大悟才发现,剑三游戏中的新手村貌似就是这个名字。
然后再一看村子里的人物,除了村子里少了个任务NPC李复,村头少了个车夫,河边少了个追李复的姑娘,后山的也少了俩坟墓和墓前的莫雨和毛毛,这分明就是原原本本的剑三新手村设置。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黄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回忆过后的林阆钊低头吟诵着记忆中的诗,又抬头眼前的虚拟屏幕,然后开始破口大骂。
“笑你大爷醉你妹,没武功我特么怎么敢去江湖上招黑?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人心难测谁都靠不住,只有手中的剑才是王道!但是你特么能不能告诉我明明穿越了还带着系统,但是尼玛只能学医术!好吧,医术就医术,我的缝针呢?我要的春泥糊一脸呢?就算这是万花们的医术,那属于我大七秀的东西呢?冰心诀什么的也不奢求,云裳心经在哪?在哪!还有,你告诉我现在是秀太长大之后会不会长成秀姐,按照游戏设定七秀是没有成男角色的好不!”
一大堆的叫骂之后,林阆钊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不过还是抬起头朝着吐槽了一句:“尼玛,就算不给武功给把剑也好啊!”
“叮!”
“叮!”
林阆钊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凭空而降的两把造型极其精美的长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系统你还真大方,直接给两把剑?”
“叮!”
嗯,这次不是一把剑掉地上的声音,而是一个从未听过但是却有极其熟悉的系统女声,林阆钊听着脑海中传来的女声,再次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剑三里面的女声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解锁任务,获得物品鸾歌凤舞,解锁内功云裳心经!”
“叮!恭喜宿主解锁本职业技能,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个!”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种豆得豆!获得物品医箱*1,医箱中包含有医师所用到的所有物品!”
……
林阆钊听着脑海中传来的系统声音,头顶不由得升起一串省略号,想了半天终于问道:“系统,送的东西在哪,还有,为毛解锁的内功是云裳不是冰心?鸾歌凤舞这么后期的武器你不知道么,我一等级都没有渣渣能使用这样的武器?另外我解锁的不适云裳心经么,为什么给我内功伤害武器?说好的治疗呢?”
或许是系统被林阆钊的问题问的有些头大,所以沉默了好一阵子系统的声音才淡淡传来:“宿主医道修为已达到解锁云裳心经的要求,而鸾歌凤舞只是宿主解锁本系统的任务奖励,能不能使用并不在本系统的考虑之内。至于鸾歌凤舞是内功伤害武器这一点宿主不用担心,等以后解锁了冰心诀之后,系统自然可以能够使用鸾歌凤舞。”
“好吧!”林阆钊听着系统的解释终于冷静下来,不够好半天之后,这货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系统,你说秀太长大之后到底会是秀姐还是秀姐还是秀姐?七秀不是没有成男角色么?”
第二章 路漫漫还远着呢
七秀坊,剑侠情缘三中和长歌门、万花们并立的三大雅地。按照林阆钊的了解来说,七秀是剑三中的四大辅助之一,至于这四大辅助,除了刚刚这三个门派,就剩下五毒。五毒在游戏中被人称之为毒奶,一门两内功,一输出一治疗,关于这一点这四个
门派似乎拥有共同点,可是除此之外却又千差万别,林阆钊而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想都没想就选了个秀太进入游戏,否则的话现在身负瑶琴人称琴爹,那感觉是有多赞!
不过这情况后悔是来不及了,如今来到笑傲江湖的世界,又觉醒了系统,原本踌躇满志的林阆钊顿时来了精神,毕竟每个男孩纸心中都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武侠梦不是么?秀奶切冰心打人也是很疼的不是么?
所以林阆钊解封云裳心经的同时二话不说就进入打坐状态,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年了,林阆钊自然清楚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而今天看到系统林阆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数据化的身体,没有各项属性,系统的人物属性面板足够让林阆钊自己猜到一些东西,那就是如果想学武功就只能自己苦练,内功自然需要打坐,而受伤之后也不会有那种只掉血不影响行动的情况出现,致命攻击也不可能血量不为零就不死。
“看来想要出去行走江湖,我这武功还差的远呢!”林阆钊嘴角传来一声呢喃,随即闭眼搜索脑海中记载的云裳心经修炼方法,系统就是有这一点好处,不论任何武学,系统都会如同灌顶一般直接传入林阆钊的脑海中,这就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不懂所谓的气息运行法门之类的,至于全身穴道神马的,林阆钊表示这几年苦学医道,虽然不能像万花那样将针法用的神乎其技,但对于人体穴道的认识,他可以很自负的他已然大成,虽然比不得当世名义,但也足以用来修炼云裳心经。
至于云裳心经,乃是七秀坊一门双内功中的治疗内功,与之对应的冰心诀自然是相对的用来输出。云裳在游戏里的效果是为角色增加气血值与内力值,附带增加治疗量,提高闪避属性和内里恢复速度,现实中虽然没有了游戏中那样立竿见影的提升,可是林阆钊在体内真气运行一周之后,便已然能发现自己和以往大为不同,头脑更加灵活思维更加清晰不说,就连全身的力气都增加了几分。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初习内功,奖励纳元丹*10,等级提升1!”
“纳元丹?这玩意儿都出来了!”林阆钊愣了愣神自言自语的问道,“游戏中的纳元丹是用来增加修为的,修为不够无法提升技能等级,莫非我也可以靠这玩意儿提升技能等级么?”
“既然纳元丹都有了,那么玄九丸……”林阆钊脑海中灵光一闪,迅速找到放在系统空间的新手大礼包,心中默念打开。
“叮!恭喜宿主使用新手大礼包,获得玄九丸*3,九花玉露丸*3,初级活络丹丹方*1!”
“这礼包有点坑啊!”林阆钊自言自语道,随即一样样查探几样物品的效果,第一个便是最初得到的纳元丹。
“纳元丹:特殊物品,可增加武者的内里修为。评价:一流高手就可以将它当糖豆,不过在一流高手之前,纳元丹还是有足够的作用的!”
“那我现在吃掉一粒会怎么样?”某秀太睁大眼睛问道。
“劝宿主不要拿生命开玩笑!”
好吧,林阆钊低头看着自己的属性,虽然不再是绝世龙套,但也是不入三流等级,高手之路,路漫漫而修远,想一步登天,还早着呢!
“玄九丸:特殊物品,在一定时间内可使武者的内力修炼速度加倍!评价:虽然不能开双倍经验,但是双倍修炼速度对于绝世高手也是极致的诱惑。”
林阆钊心道一声赚了,而后不动声色查看下一件物品。
“九花玉露丸: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门丹药,拥有极强的治疗效果,尤为擅长治疗内伤。评价:虽不能活死人后白骨,但也差不多是保命的神药!”
“就这两样已经赚大了,而且还有初级活络丹的丹方!系统真心待我不薄!”林阆钊说着关闭系统面板,至于初级活络丹什么的,他早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回血回蓝,虽然量有点小,但对于他这种刚刚修炼的菜鸟来说刚刚好,而林阆钊看着初级活络丹丹方突然想到一个画面,自己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时不时往嘴里扔一颗初级活络丹,这无赖的磕丸子战术简直感人!
双手一拍学习了初级活络丹的制作方法,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得到所有信息,林阆钊再次盘腿而坐,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修炼内功。对于招式和内功两者到底谁更重要,熟读金大大小说的林阆钊自然将重心放在前者身上。君不见所有武功到了后期,除非在境界上有所压制,否则内力越强则招式越强。先不说六脉神剑之类的大招对于消耗,很多武功都是那种内功不够自身都无法修炼甚至强行修炼还会引起内力反噬,七伤拳、天山六阳掌,这样的武功比比皆是。而林阆钊记忆最深刻的,毫无疑问却是萧峰独闯聚贤庄,一手太祖长拳打的天下群雄毫无办法,更有独孤求败曾说过的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境界,完全是靠内力堆起来的。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沐柯看着自己的自己的属性面板,除了内功有了云裳之外,招式之类依旧空空如也,一个技能都没有,修炼毛线的招式啊!
“必须要解封冰心了,没有冰心连伤害技能都没有,除非我跑出去学习江湖招式,可是我现在出新手村的唯一结果就是被人杀人夺宝!系统,为毛鸾歌凤舞无法放在系统空间只能背在背上,你造这么拉轰的装备背出去会被人盯梢么?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仇恨值么?我特喵刷本王母挥袂起手都没这么大的仇恨!”
不怪林阆钊会吐槽,怪只怪鸾歌凤舞的造型的确太过于惊艳,如玉般温润的金色与白色融合在一起成为剑柄,和剑柄同宽的剑身完美的连接在剑柄之上,整个剑体浑然天成没有意思铸造的痕迹,如此剑格仿佛消失了一般。剑身通白,但不是那种耀眼的金属色,而是依旧如玉般内敛,由金色的剑格部分一直到剑尖逐渐变成白玉色,其间没有一丝瑕疵,神光内敛,但周围却又微微泛起一丝光晕。更重要的是作为装饰物的剑穗,明明是由艳丽的赤红孔雀翎制成,不说威力,单论这巧夺天工的造型都值得江湖中所有人为之心动了。
“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解封冰心?”林阆钊再次问道。
“达到解封要求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解封要求?”林阆钊接着问道。
“宿主难道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解封医师职业的了?”系统没有回答吗,反而问出另一个问题。
林阆钊认真思索,浑然没发现自己在修炼的之中时属性面板上多了一个状态图标。
止水:《云裳心经》的独有效果,修炼内功时提升百分之十的修炼速度!游戏中的止水自然不是这个效果,而是增加百分之十的几率使得地方定身,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止水的效果却变成了这样,一得一失,对于目前的林阆钊来说这样的效果反而拥有更大的作用,只是沉思之中林阆钊并没有发现,否则恐怕又要兴奋一阵子。
好半天之后,林阆钊终于若有所悟道:“系统,你的意思我似乎明白了,就好像有些触发型任务,没有任务物品或者打不到任务要求就无法触发一样,难道解封《冰心诀》也有类似的设定?这种似乎明白了但又不确定的感觉真心令人讨厌啊!”
不过想到解封冰心之后,林阆钊脸色又是一沉,刚刚明白如何解封冰心的喜悦也渐渐消散。想到游戏中的设定,冰心诀和云裳心经是无法同时使用的,这就是游戏中秀姐秀萝成天嚷着切冰心切云裳的来历。冰心搭配的招式全都是伤害技能,而云裳搭配的则全部是恢复技能,又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如果二者不能同时使用,那么造成的结果就是切冰心无法治疗,切云裳没有伤害。
“系统,冰心和云裳能同时使用么?”无奈之下林阆钊只好求助系统。
“条件不够,无法融合!”
“这么说就是有门了?”林阆钊惊喜道,“系统,如何才能将冰心和云裳融合,融合之后冰心和云裳就能同时使用了么?”
“并不是这样,两种内功融合之后只留下二者的特性,内力则会化为无属性内力,如果宿主想要保留二者的特性,就必须重新修炼一门内功,此时这两门内功的特性就会转移在宿主修炼的另一门内功之上!”
“那我怎么才能修炼第三门内功?”林阆钊连忙问道。
系统沉默了片刻,片刻之后清亮的女声再次响彻林阆钊耳畔。
“除非宿主解封其他门派!”
第三章 挖草的正太
武道之路,路漫漫其修远,林阆钊强迫着自己不去想系统提供的信息。他仿佛完全不知道解封第二个门派旧能完全融汇七秀的内功招式,也如同不知道这个世界剧情结束他就不得不开启下一个世界解封另一个门派。所以林阆钊现在很淡定,简直不能再淡定,每天要么练剑,要么打坐,之后心无旁骛练习医道。
“只要我的医道修为远超这个世界普通名医,那么所有势力就都不会轻而易举对我下手!到时候加入某个超级势力,不用我说他们也会保护我的安全,虽然这样做会让自己处在漩涡的中心,但是漩涡中心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就是林阆钊此时的想法,不是他不想练成一身武功纵横江湖,而是如今虽然解封了云裳,但没有招式,一身内力无法使用,林阆钊不得不思考寻求庇护的方法。而他思前想后最后突然发现一个现状,那就是以后投靠的势力除了武当派竟然只剩下被武林中人视为魔教的日月神教。
东方不败虽然被人视为魔头,可林阆钊作为一个熟知原著的存在,却在发自内心为这个当世第一高手感到悲哀。况且魔教虽然凶名远扬,可东方不败只是一个陷入自己世界的可怜人。所以林阆钊暗下决定,以后如果真的走投无路,就去投靠东方不败。不过林阆钊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早就和他记忆中的世界不同,东方也不再是那个东方不败,这让日后的林阆钊在得知真相后不觉大呼坑爹。
当然,林阆钊自然可以选择在新手村修炼到这个世界的剧情结束,可是看着系统面板那血红的世界任务,某秀太不由得叹了口气。
秀太也有人权:世界任务,任务要求击杀本世界最终boss东方不败或任我行,击杀任我行则必须击杀同等实力的岳不群。完成任务则可解封下一个世界,并解封第二个门派的系统内功和招式。任务失败,永久停留在这个世界,获得成就秀太木叽叽!
如何获得成就,当然只能让林阆钊自己木叽叽才能获得。所以哪怕赌上自己的性命,林阆钊也要完成任务,不就是岳不群加任我行么,某秀太表示压力不是很大,只要抱紧东方不败的大腿然后顺手补刀就好了。
另外,作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熟知世界的走向,所以林阆钊不得不尽早离开新手村,跟着剧情找机会补刀,否则只能完成那个坑爹的成就,林阆钊可不想跟着东方不败去练葵花。
所以一切都在提醒林阆钊,他的时间不多了。
按照如今的剧情进程,林阆钊可以肯定的是,不出三年,剧情肯定开始,而在此之前能做的,只有努力提升实力并解封冰心诀。
好在云裳心经第一重境界止水可以让修炼的人进入心如止水的境界,林阆钊这才可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稳扎稳打慢慢修炼。只要到三流高手境界,系统空间中的纳元丹就足够让他攒足升到二流高手的内力!
所以到现在留给林阆钊最后的机会,竟然只是一点点运气,运气好解封冰心,那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至于解封这件事,急也急不来,还不如静下心将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好。比如说去村里接几个任务,或者去山上挖药草弄出更多的中级活络丹之类的。
于是在这从未有人进来过的新手村,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个忙碌的身影,奔波于各家各户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只知道这个穿着粉色衣服的正太每次过来都会问能帮忙做点什么,而且不求回报。久而久之,村里的人也习惯了这个粉色衣服的小家伙跑来跑去,遇到他也很开心就将自己的需要帮忙的事情告诉他,然后等他帮自己解决,似乎,一切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而林阆钊也认为是这样,这个新手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个世界,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们都是新手村的NPC,数据化的身体和思维,完全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否则正常人有谁会让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帮他去河里打鱼,要么就让他去山上找药,某正太表示这种事情他自己也干不出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林阆钊要的是武学和等级,目标是村外的大千世界,所以每天只需要接任务做任务升等级就好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同样也一天天逼近林阆钊离开新手村的日子,只是林阆钊依旧不着急,除了做任务,竟然不知怎么的混到唯一的药店,做完几个任务之后获得了几张药方,虽然不是无法和活络丹相比,但也是江湖上难得的疗伤药,比如一种叫红花丸的丹药,就是用来治疗内伤的良药,还有其他的紫叶散和避毒丹,分别用来治疗外伤和预防一些低级毒药迷药之类的东西。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这五年间江湖上发生了很多大事,其中林阆钊最不想知道的就是半年前青城派余沧海将福威镖局灭门了满门,只留下福威镖局的的少爷林平之流落江湖。
说实在的林阆钊完全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虽然从听说华山弟子令狐冲在江湖上闯出名声之后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直到如今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结束华山派内乱完结,林阆钊还是没有做好进入江湖的心理准备。
夕阳西下,一个粉色的身影身后背着两把极其华丽的短剑忙碌在稻香村的后山上。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手中的小铲子快速挥动,然后将眼前的一株大黄从土里完完整整的挖了出来。
“好啦,这样子今天的任务就完成咯,看来是时候进入江湖咯。一转眼都过了快六年了,交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可以升到十级,十级不就是出村的等级么?”
林阆钊将手中的大黄扔到一边,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平视着头顶绚丽的晚霞,心中不免生出一股不舍的情绪。虽然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只是数据,到人心总是有感情的不是么?
“一年前用一颗玄九丸进入二流高手境界,有三颗纳元丹的帮助,炼化了药力之后我的内力应该能和普通一流高手相比。至于内功已经进入第三个境界,只要再做突破就能进入第四境界,药方和丹药储量也足够一段时间的消耗,貌似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呢。”
随手折了一节青草塞进口中嚼了两下,林阆钊不满苦涩味道般将青草从嘴里吐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头顶的天空。
“嘁!”
“我竟然有些多愁善感了,真是丢人啊,不就是行走江湖么,有系统在手,我怕个篮子。况且进入江湖之中才有机会解封冰心,不解封武功我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从那个时候起不就下决心做一个无情的人不是么?当年我怀着所有的热情为了她进入游戏之中,只为在游戏中傻傻的听到她欢快的笑声,听她被打时发牢骚捡尸体,看她手残到用轻功都摔死在路上,可最后换来什么?只换来她的杳无音讯?从此相忘于江湖?还是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世界孤苦伶仃?”
心中渐渐冰冷,可脸上却自然而然的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如果有人看到,定然会感觉此刻少年的微笑仿佛能冰冻人心。
“不知不觉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呢,看来该回去交任务了。”
只不过林阆钊刚刚想要起身,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林哥哥,村长爷爷在找你呢!”
“丫丫?”林阆钊不由得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看着不远处一蹦一跳跑过来的幼小身影问到:“丫丫,你怎么知道哥哥在这里?”
“因为哥哥每天下午都在这里呀,呼呼!”
淡紫色的身影慢慢接近,入眼是一个粉雕玉砌的小萝莉,小脸红扑扑的,不住地喘气,显然是跑累了。
林阆钊坐起身,随即被小丫头撞了个满怀,小丫头习惯性的从林阆钊手中掏出一颗枣子,一对笑眼眯城月牙,一脸幸福的表情。
“呀!小丫头你怎么知道哥哥手中有枣子?”
“因为哥哥每次都会给丫丫找好吃的啊!”
“你啊你,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了,真不知道你这小馋猫从哪里找这些零嘴。”林阆钊无奈笑道。
小丫头丝毫不担心,只是说道:“村长爷爷说等丫丫长大了,就教丫丫武功,到时候丫丫就能自己找好吃的了!”
“真不知道村长知道你学武功只为找零食,会不会气的跳起来!丫丫,你刚刚说村长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哦,村长爷爷说村里来了两个人,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受伤了,要哥哥去帮他们治伤!”小丫头嘴里塞着半个枣子说到。
“两个人,受伤?村子里不是从来没有进来外人么?”林阆钊疑惑问道,同时心中不由产生一个想法。
“看来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第四章 谁与争锋
姓名:林阆钊
年龄:12
性别:男
门派:七秀
等级:9
修为:内功一流,武功不入三流,轻功一流
内功:云裳心经(此功舞乐相和,水【万年防和谐】乳【防和谐】交融。若凤鸣、若蝶舞、若莺啼、若雨滴,观之怡情,赏之悦性。不仅能令自身精神振奋,亦可增益他人。
招式:止水、心问、回雪飘摇,翔鸾舞柳,风袖低昂,蝶弄足。
止水:云裳心经附带特效,被动技能,令人心如止水,不骄不躁。练习者打坐时会增加百分之十修炼速度,战斗时增加百分之十内力恢复速度。
徐心问:云裳心经附带特效,被动技能,增加练习者一定的气血值与内力值,增强练习者的闪避属性,提高练习者的治疗量以及内功恢复速度。
回雪飘摇:半掩冰帘,绛唇鸣笛,需云裳心经,使用时使目标恢复一定气血。
翔鸾舞柳:彩鸾遨游,拈枝舞柳,使用时使目标每三秒受到一定程度的治疗,持续十五秒。
风袖低昂:忧思不寐,风满朱袖。使用时使目标恢复一定气血值,若目标身上附带翔鸾舞柳效果,则翔鸾舞柳立即生效,造成巨额治疗。
蝶弄足:脱茧化蝶,乘风驭电。七秀坊专属轻功,转为女子设计,使用时如风中蝶舞,影迹飘飘不可捉摸,被动提升使用者自身敏捷属性,乃是江湖中为数不多的绝世轻功。
丫丫还在一旁自顾的说着刚刚来到村里的两个人有多么可怜,林阆钊认真的听着丫头的解释,顺便将眼前只能让自己看到的虚拟屏幕关掉,随即起身捡起一旁的大黄说道:“丫丫,既然有人受伤了,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咧咧咧……哥哥,丫丫还要枣子!”
林阆钊摇摇头转过身,无奈的看着小家伙,只好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堆枣子直接让丫丫抱在怀里,蹲下身子右手食指轻轻刮过小丫头的鼻梁一脸宠溺道:“你啊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丫丫,吃枣子不要忘了看脚下的路,你个小丫头小心摔倒!”林阆钊提醒道。
“哦……”
后山其实距离稻香村并不远,带着小丫头回去的时间刚好足够林阆钊将所有的技能再梳理一遍。止水和问心变成了云裳心经的被动,虽然本身的效果没了,但是却让云裳心经变得更为强大,林阆钊可以确定的是,修炼了云裳心经之后的他相比于同等修为的江湖人士,在内力方面他绝对能碾压对方。另外,或许是这个世界的限制,七秀的治疗技能都无法远程治疗,只能通过将内力输入对方体内施展技能的方法治疗。
两年前解封了这三个技能可没林阆钊给高兴坏了,这绝对是七秀的招牌技能啊,当然转圈圈那个不算……经过林阆钊的测试,回雪飘摇和风袖低昂是更加适合治疗外伤,而翔鸾舞柳更加适合治疗内伤,从三者的技能介绍就能看出,回雪飘摇和风袖低昂是用来恢复气血,而翔鸾舞柳则造成一定程度的治疗。况且有风袖低昂触发翔鸾舞柳的全部效果,林阆钊在治疗内伤方面也丝毫不虚,甚至在瞬间救命之时拥有足以傲世天下的资格。
临近村头,林阆钊视线之中终于出现了一群人的影子,村长和村里的医师李大叔都在其中,而李大叔正忙忙碌碌在两个人身上施展针灸之术。
“村长爷爷,丫丫带哥哥回来咯!”
丫头高兴的喊了声,一路小跑朝着村头跑去,林阆钊摇了摇头,再次对这个小丫头无语。“这丫头……”
“阆钊,你可回来了,这二人是我们在村头发现的,你快来看看,有你出手的话他们一定能活下来!”李大叔抬头扫了一眼催促道。
“李大叔,他们是谁啊?”林阆钊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只见二人皆上了年纪,可看衣着相貌,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姿,即便昏迷不醒,亦能使人感到二人身上淡淡的出尘气息。
一黑一白,二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林阆钊仔细观察着二人的伤势,只见白衣人脸上血色全无,一看便是失血过多的样子,而黑衣人脸上竟是蒙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紫黑之色,分明就是中毒已深的样子,只不过没有毒发,显然是因为黑衣人内力压制的结果。想到此,林阆钊不由高看了黑衣人一眼,这样深厚的内里,林阆钊自愧不如。
李大叔还在用心施针,虽然白衣人依旧昏迷,但黑衣人已然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看样子不过许久就能醒来。
林阆钊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稚嫩单纯的神情,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身后的鸾歌凤舞落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咳咳……这是在哪儿?”
地上的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防和谐】吟,随即缓缓睁开眼睛。不等其他人问话,一道金色的剑影伴着一声轻吟轻轻搭在黑衣人的咽喉之上,只要再进一分便能区黑衣人性命。
“名字,身份,为什么来稻香村?”
“咳咳,老朽名叫曲洋,至于身份……将死之人,又能有什么身份!”黑衣人喟然叹息,却丝毫不将林阆钊手中的剑放在眼里。
“小哥若是能令我兄弟二人解脱于这世间的痛苦,曲洋反倒感激不敬。”
林阆钊收回短剑,脸上依旧是顽童般的神色,反应过来的李大叔当即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阆钊,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两个只是伤患,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们,我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好人!”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好人!”林阆钊收剑而立,但是却又继续说道:“但是有时候好人反倒更加危险,不说他们两个的身份,单单从有人能将两个武功卓绝的好人逼到如此境地,对稻香村来说便已经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会出手救他们!”
“武功?”李大叔惊异的问道。林阆钊指着黑衣人紫黑色的脸解释道:“李大叔你看,此人脸色紫黑,但是颜色却又极其隐秘,从他全身毫无生气就能看出,这种毒的毒性是何等的霸道,只是由于此人的内功深厚,强行用内力压制毒性,这才看上去如同轻微中毒一般,他们应该是江湖中人,而且应该是已经早已被江湖中人认为死在衡阳城的江湖中人,对吧,曲右使!”“阆钊,可他们现在只是两个伤者,而我们是医师,医师的天职便是治病救人,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李大叔丝毫不在乎二人的身份说道。
“可是我在乎!”林阆钊突然有些激动道:“阆钊自幼在稻香村长大,承蒙各位大叔大婶照顾,阆钊才能活到今日。阆钊一直很喜欢稻香村避世不出的悠然,所以不愿意看到这里的气氛被他们二人破坏的一干二净!他们能被人追杀成这样,身上带着的恩恩怨怨自然能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再次引来,到时候稻香村被江湖恩怨波及,又如何能像以前一样平静安乐!”
“那又如何,人生在世,自当问心无愧。阆钊,如果你今日真的眼睁睁看他们死去,他日想起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李大叔缓缓站起身,来到林阆钊身边说道:“阆钊,你不是一个坏孩子,你心性单纯善良,如此只是为了稻香村而已。只是伤到村长,下到丫丫,稻香村全村的人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放心施为便可,今日便让我们见识一下七秀坊神乎其技的医术如何?”
“叮!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谁与争锋,请在三十秒内确定是否接受!”
“谁与争锋:身为七秀弟子,又岂能甘心在江湖中籍籍无名,纵横江湖,哪怕不用武功,单纯用医术也要让江湖记住七秀坊的名字!任务要求:治好眼前的目标人物,完成任务等级提升1,获得江湖武学《空冥决》,解封江湖技能招式。”
“呵呵,三十秒,这是逼我完成任务之后就离开么?”林阆钊苦笑一声,心中默默说了声接受,随即听到系统提示声传来。“叮!恭喜宿主接受主线任务谁与争锋!”
林阆钊抬起头,看着李大叔坚决的表情,又看着稻香村所有人和李大叔如出一辙的表情,突然笑道:“不就是一些简单的内伤和中毒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若是不救,还真以为七秀坊乃是欺世盗名!七秀弟子,又怎能让自己的门派蒙羞?”
仿佛没有看到李大叔他们欣慰的目光,林阆钊自顾的来到二人身边,至于这两个人,从说出名字的那一刻林阆钊便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曲洋没死,那旁边的人自然便是刘正风了,只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出村任务?
“你们不是应该死了么?”好奇之下的林阆钊终于问道。
曲洋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好半天才说道:“不过假死而已,谁知我二人……”
“闭嘴,知道你们是假死就够了,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想要命就闭嘴!我这人最讨厌病人叽叽歪歪……”
曲洋一愣,终于还是停下了叙述,只是眼神依旧停留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心中默默感慨:“真是个古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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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吓得我瓜子都掉了
星月当空,野外的世界显得安静而清幽,林阆钊一步步走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内心之中却极为平静。
虽然心中已然知晓《空冥决》一定能让自己觉醒江湖轻功,不管是蹑云逐月还是扶摇直上,用来赶路都要比蝶弄足来的快,毕竟蝶弄足只是门派身法,而用来赶路还是轻功更好一些。
岳不群、令狐冲、任盈盈……这个世界的许多名字一一从林阆钊脑海中飘过,一想到即将和这些人见面,甚至连以前感觉高不可攀的东方不败都有可能见到,林阆钊心中的激动就停不下来。所以这一路赶过来,直到看到这星海明月的时候,林阆钊才有些冷静下来。
哼着歌,手中摇着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枯草,鸾飞凤舞安静的背在身后,白色的布带完全将剑身包裹住,让人轻易看不出其中的玄机。一蹦一跳,此刻的林阆钊好奇的观察着周围的世界,仿佛抛却了前世过往一般,如今的林阆钊只是个十一二岁的正太。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曲洋和刘正风是假死,不过这样也没事,等他们伤养好之后也会离开稻香村去寻找用来隐居的地方,世间又少了一对伯牙子期的悲剧,挺好!”
|“至于他们的伤势,有云裳心经和一大堆技能在,想来应该已经无事!只不过他们离开后,不知道稻香村还能不能存在,这里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初的家,如今离家,的确有些想念!”想着想着,林阆钊不觉有些伤感,很明显稻香村成了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绊,至于曲洋和刘正风,他才不会去关心他们呢,毕竟,他解封的内功可是云裳心经啊!
云裳心经,顾名思义使用时会如同霓裳羽衣般华丽,虽然现实中无法和游戏相比,可施展起来自带光影特效的招式,已然足够曲洋震惊。心中不由得想起刚刚李大叔的话,七秀坊这个名字顿时浮上心头,哪怕此刻的曲洋早已无心江湖世事。
一掌挥出,林阆钊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样子是何等的惊世骇俗。手中的云裳心经内力不断的凝聚,让人仿佛听到了来自一处世外桃源传来的绝妙仙音。低头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正风,林阆钊毫不犹豫一掌轻轻落在刘正风的心脉附近,随即化掌为指,食指中指合并在刘正风的心脉附近跃动轻点,然后将云裳心经的内力按照技能运转方法打入刘正风体内。曲洋张大了嘴看着林阆钊如舞姿一般的身法,以及那双如穿花蝴蝶般飞舞的双手,心中的震撼怎么也压制不住。
“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到底是何来历?”
“这等精妙绝伦的医术为何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少年身上?”
“七秀坊?这个如同武林门派一般的名字到底有何含义?”
只不过这些疑惑只能留在他心中,林阆钊根本不给曲洋思考的时间,一掌拍出将刘正风的内伤稳定下来之后,脚下立刻错步转身,接着一指点在曲洋后心的穴道之上。
“张嘴!”
曲洋按照身后传来的声音照做,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一枚截解毒丹和一枚下品活络丸,一股脑全扔进曲洋嘴了,曲洋的伤势其实并不重,只要回复他的内力,他体内的毒并不能对他产生性命之危。
曲洋只觉得体内丹田一股温和的内力源源不断的产生出来,而身后传来的另一股内力同样温和而浑厚,这股内力极其精确的控制着曲洋体内的药力慢慢化成内力,至于毒性则在这道真气的作用下如同遇到克星般退散。
“好深厚的内力,好神奇的内功!”
不容曲洋惊叹,林阆钊手中如同化为实质的粉色内力再次开始汹涌,曲洋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外伤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恢复,就连内伤都开始缓慢被治愈!
“若是这个少年出现在江湖上,也不知道对江湖是福是祸!如此医术,或许平一指都无法与这个少年比肩!”
回雪飘摇,翔鸾舞柳,风袖低昂,回雪飘摇……四个技能过后,林阆钊只感觉丹田中的内里竟然消耗了三分之一有余,心里当下对技能的内力消耗暗自衡量出一个标准。
“曲洋和刘正风的伤势极重,这种消耗也是应该,如果是江湖上常见的小伤,内力消耗应该会小很多,甚至不过多久就会自动回复回来,连打坐回复都不用!”
“只是相比而言,现在的技能治疗已经够了,但是对于解毒来说我却依旧束手无策,如果能解锁解毒技能就好了!”不过林阆钊自知这个可能不大,另外有这三个技能已经足够使用,所以林阆钊并没有过多的纠结于此,甚至连包裹中的空冥诀都没动过。
“也不知道稻香村怎么样了或许在我离开之后就消失了也说不定,曲洋和刘正风在伤好的七七八八之后也离开去找一处隐居之地,没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我也该去完成主线任务升级去咯!”
胸中闷气尽数随着一声呐喊消散在无尽的夜色之中,开心一笑,林阆钊看着远处的树林撒丫子跑了过去,一副丝毫不为自己晚上要在野外露宿担心。很明显,云裳心经为林阆钊解决了野外露宿的第一大难题,那就是早上起来被露水沾一声然后伤风感冒……
从曲洋和刘正风可以假死来到稻香村可以看出,笑傲江湖的剧情已经开始好一阵子的,从衡阳到华山的距离就可以猜到,金盆洗手大会已然过去一个多月有余,哪怕不用打听都可以猜到的。至于剧情进度,林阆钊丝毫不担心,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开始就加入剧情之中。按照林阆钊的想法,改变的越多,未来的结局就会偏离原本轨迹越大,毕竟谁都无法保证从一开始就进入剧情不会引起什么小的改变。所以为了主线任务,林阆钊必须保证自己对原剧情的影响最小。
可是想归想,未来的事情谁有说得清楚呢?
星沉月落,朝阳初升,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造成,虫鸣鸟叫之间,林阆钊从树上跳下来舒展着筋骨,随即默默看了一眼远处的道路,在那里是林阆钊初入江湖的第一个目的地,一座不知名的小镇。
至于林阆钊不选择前往大城市而前往一座小镇,只是因为这里是华山。华山派的脚下,哪怕一座小镇都有很多江湖中人经过,林阆钊在这里打听消息,却比在那些大城市撒网捞鱼的强得多。
不过有一点林阆钊没想到,那就是刚刚走进小镇之后,他身上最吸引别人目光的不是身后绑成白棍的鸾飞凤舞,而是那双不穿鞋的脚丫子,看着来来往往行人那怪异的眼神,林阆钊心中终于忍不住吐槽当年的游戏研发组:“泥煤的秀太不穿鞋设定是用来坑我的吧!你们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重要的话我说了三遍所以你们一定是故意的吧!”
强忍着掩面离开的冲动,林阆钊快步走进一处地摊,只是或许是因为着急没看清楚,所以林阆钊话还没问就听到摊主小哥疑惑的声音:“小弟弟,你是要胭脂水粉么?”
“我胭你个鬼粉你大爷……”正太心中的怒意似乎有朝着红色满格爆发,不够最终还是掩面逃离现场,留下一个不解的摊主小哥。
“话说刚才的小弟弟好可爱啊,我还准备送他一盒胭脂呢,这种胭脂配小孩子最适合了!”
林阆钊不知道小哥的想法,否则含怒出手解封冰心诀也说不定……
从小镇西头到东头,开着蝶弄足的某正太只觉得没过多少时间,可是好在刚刚的小哥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某正太终于松了口气,仔细扫了一眼周围,这才缓缓朝着一家茶馆中走去。
“小二哥,能像你打听一件事么?”林阆钊手中捏着一粒银色瓜子在小二哥面前晃了晃道。
小二哥惊异的看了林阆钊一眼,或许是由于江湖中见惯了奇怪事,所以对林阆钊这个一个小正太拿着银子问他事并不怪异,只是问道:“小弟弟想问什么?”
“是这样,我想知道华山派怎么走?我是去华山派拜师的。另外,我还想知道江湖中最近发生的大事!”
“小弟弟要去华山派拜师?”小二哥难以置信的问道:“华山派现在自身难保都跑到福建金刀王家避难去了,心在华山上那还有华山派的踪迹?小弟弟,我看你如果真想拜师,还是趁早去其他门派比较好!”
“一个多月的时间,华山派举派撤离时间似乎差不多,甚至多出一些时间,恐怕现在令狐冲已经在绿竹小巷接触了任盈盈,而这位任大小姐恐怕已经产生了让令狐冲救任我行的想法,我的目的是在邪魔外道一起上少林攻打少林寺救任盈盈的时候混入其中,等任我行中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然后趁机救任我行混入强行找令狐冲抱大腿……嘶,不对啊,如果按照原著的话这剧情应该发生在冬季啊!”
“莫非剧情变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阆钊整个人仿佛都被吓到了,甚至手中的银瓜子都掉到地上而恍然不觉,颇有一种“惊诧之余,瓜子皆落矣”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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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个儿,要比身高么
“小弟弟我给你说啊,如今的江湖大事,那还真有一件……江湖传言,魔教圣姑任盈盈任大小姐,因为令狐冲被困灵鹫寺,江湖上的邪魔外道现在都准备齐聚五霸岗上灵鹫寺要人呢!也不知道这华山首徒令狐冲去哪儿了,任大小姐情深意重,他却不知所踪,真是无情!”
小二哥还说什么,林阆钊已经不再关注了,捡起地上的银瓜子,林阆钊又从怀中掏出几粒放在小二哥手中。
“小二哥,这事我知道了,那么江湖上还有什么大事发生么?另外,你所谓的江湖传言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林阆钊继续从怀中掏着瓜子,看的小二哥目瞪口呆。
“这江湖传言,自然是挺来来往往的江湖中人说的!不过小弟弟,你问这些干嘛?”
“不清楚江湖中哪家势力大我上哪儿拜师去啊!”林阆钊没好气的说着瞎话。
“原来如此!”小二哥一副小个儿你很有想法的表情点点头,看的林阆钊突然有种拿鞋底抽这货的想法,可是后来想想自己的装备栏似乎没有鞋子这一说,于是只好作罢。
“既然小弟弟要听,那我就再给小弟弟说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当然,这件事也是我从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口中听说到的,说被关在灵鹫寺的其实并不是魔教圣姑任大小姐,被关押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这人是谁?我还不信了这天下除了任盈盈还能有谁?”林阆钊满不在乎道。
小二哥神秘一笑,随即趴在林阆钊耳边说出四个让他想都不敢想的字。
“东方不败!”
“少林寺变成了灵鹫寺!明明剧情发生在冬天现在变成了秋天!那么江湖传言被困少林寺的是东方不败真的没有可能么?”
林阆钊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剧情之中是自己的失策,最起码从一开始就进入剧情也不会落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阆钊能做的也就只有用最快的时间赶到灵鹫寺,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速度,到达少林寺之后说不定令狐冲已经带着任我行三人离开,到时候想抱大腿就有些难了,于是当下又给小二哥手中塞了几粒银瓜子,头也不回的冲出茶馆。
“叮!宿主发现江湖绝学《空冥决》,是否学习?”
“学习!”
“叮!恭喜宿主学会江湖绝学《空冥决》,内功修为提升,学会江湖基本武学套路基础剑法,学会江湖轻功蹑云逐月、扶摇直上!”
“叮!恭喜宿主等级提升一!”
“叮!恭喜宿主学会江湖轻功,解封七秀轻功套路!”
“叮!恭喜宿主等级提升一!”
脑海中叮叮咚咚响过好一阵,林阆钊趁着这段时间早已跑出很远,甚至视线所及都能看到不远处的城门。时间紧迫,所以林阆钊只好使用早已放在背包中的《空冥决》,果然其中包含着江湖轻功,甚至还因此解封了七秀的独门轻功。
《空冥决》在游戏中是一件极其悲剧的东西,稻香村的悲剧就是因此引发,传说《空冥决》是上代武林盟主唐简之物,包含着唐简的独门绝学“剑意八变”与“天魔无相”,不过游戏中给玩家也也就那么一点,并不会有人学会《空冥决》。
另林阆钊开心的是,他所得到的的《空冥决》不但包含着江湖轻功套路,还有所谓的基础剑法,这玩意儿用游戏中的术语来说就是所谓的平A或普通攻击,可对于林阆钊来说,练习剑法基本招式五年多,终于有一门可以让他施展的剑法了!
接着就是门派轻功了,游戏中的的江湖轻功操作简单方便,按顺序双击W接空格键为一段跳,再接空格键为二段跳又名踏云,再接空格键就安全着陆。而门派轻功虽然与江湖轻功的操作差不多,但是由于门派轻功的每一阶段都有独特的设定,所以使用起来也各不相同。相对来说七秀的门派轻功是比较容易控制方向的,而那些飞起来就分不清方向的……比如说丐帮和唐门,当年不知让多少新手英雄从天而降摔断了腿……
“幸好,我第一个解封的门派是七秀,如果是唐门……或许我会成为第一个摔死在武侠世界的穿越者也说不定!”林阆钊低声呢喃道,他才不会说当年进入游戏的时候开过两个小号就是唐门和丐帮,然后在无数次摔死后选择七秀!
好吧,跳过这个话题,游戏中蹑云逐月和扶摇直上都是一次性技能,使用下过为向前冲一段距离或者下次跳跃为超级跳跃,可以跳过很多无法跳过的地图,不过冷却时间比较长。而在这个世界,蹑云和扶摇变成了两门轻功招式,聂云用来赶路,扶摇用来上墙……唔,想到上墙这两个字,林阆钊莫名想到了田伯光这个名字!
一路蹑云加门派轻功,没有轻功招式伴随的粉红色飞花,有的只有一路烟尘和迎面而来的狂风。林阆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嵩山灵鹫寺赶去,边赶路边打听消息,而得到的消息也在一点点证明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剧情的发展正一步步与他的猜测重合。
首先是几天之后得到的消息,令狐冲带着任我行逃出了西湖牢底,任我行重出江湖的消息顿时让江湖中人尽皆知。几天之后,林阆钊终于打探到消息,任我行一行人已经准备赶往嵩山解救被困灵鹫寺的任盈盈。
再然后,林阆钊悲剧的发现自己其实应该买一匹马,游戏中的轻功虽然比骑马快,可这是现实不是游戏!轻功是要费内力的,人也是会累还会饿的!吃饭睡觉打坐回复内力都是需要时间的,所以现在令狐冲都到了五霸岗准备上少林了可是林阆钊还刚刚进入嵩山境内!要不是系统赠送的门派服装不沾尘土不会损坏,林阆钊这个时候早就从秀太变成丐太了好木!
不过所幸的是,剧情似乎终于被林阆钊赶上了,虽然没赶上任我行大战左冷禅的场景,让林阆钊看热闹的心有些失望,不过好歹还能遇到令狐冲抱到大腿。云裳心经用来治疗内功的效果不用多说,有云裳心经在手,林阆钊如果再令狐冲面前表现出强大的治疗能力,想来令狐冲一定会免费帮林阆钊提升功力,换取林阆钊帮他治疗吸心**的隐患。
林阆钊的计划很好,可前提是遇到令狐冲,然而如今刚刚来到嵩山脚下就看到零零散散的江湖中人下山离开,顿时让林阆钊心中如同被泼了一桶凉水。
“大哥大哥,你们为什么走啊?”
“山上的热闹都看完了,不走干什么?小家伙,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下魔教的人下来,一定抓你回去吃了你!”
“你家魔教的人才吃人呢!”林阆钊听着走远的路人发出一阵阵笑声,不觉低声吐槽了一句,“要吃人,也是青城派的畜生们才吃人!”
“青城派的人怎么回事畜生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问道。
林阆钊想都不想便回答道:“当年令狐冲不是说过么,狗熊野猪,青城四兽,这话江湖中都传遍了,现在谁不知道青城派的人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好事不干专干坏事,要我看日月神教的人比他们强多了,还整天吵吵嚷嚷说什么除魔卫道?也不看看自己那三脚猫的武功,除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似乎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招式了!”
“扑哧!”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林阆钊这才意识到身后的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内功远超过自己而且很漂亮的女人,毕竟林阆钊也是一代声控,声控神马的比颜控有内涵多了!
“小个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会让很多正派众人把你当成邪魔外道甚至日月神教中人的!”身后的女子笑道。
“小个子!”林阆钊被这个声音惊呆了,这个和当年游戏中一抹一样的称呼一出来,便让林阆钊恍惚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年的感觉,只是周围的环境告诉他这里不是游戏,身后的女子也不是那个梦中出现的人影。
“小个子,怎么不说话?”又是一个熟悉的问题,当年那个人似乎也是这么问的。
“我不是小个子,相信我我一定会长高的!”
“什么嘛,最起码你现在还是个小个子而已,要不……我们比比身高?”
“噗!大姐姐你不知道秀太的身高连芦荟的高度都没有么?”林阆钊被女子的提议雷的不轻,当下连游戏中的东西都出来了。至于芦荟什么的,他才不会说剑三游戏中正太的身高还不如一株芦荟,这是他在挖药草挖到一株芦荟时发现的……
“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明白?”女子不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阆钊回头,入眼之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子笑盈盈的站在眼前,惊艳的容貌甚至无法用倾国倾城四个字形容,林阆钊想了半天之想到祸国殃民这四个替代。
“哇哦!姐姐你的脸时捏出来的吧,数据多少,有木有资源包?我也去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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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点背不能怪社会
“脸……能捏吗?不过看你个小鬼的意思,应该是夸姐姐我漂亮对吧!”紫衣女子迷茫的思考片刻,终于露出一抹笑颜,毫无征兆的晃花林阆钊的双眼。
“大姐姐,我感觉我已经够神经大条的了,没想到你比我丝毫不差,甚至你比我更厉害!佩服!佩服!”
双手抱拳,回过神的林阆钊朝着紫衣女子做出一副佩服的动作,明明一个正太却要模仿大人的样子,顿时让紫衣女子掩唇轻笑:“小个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说话我总是感觉听不懂呢?应该是在夸我吧!”
林阆钊的眼神仔细扫过紫衣女子那绝美的容颜,随即点头道:“的确,大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什么嘛,明明是个小鬼,非要装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这样才可爱嘛!”
紫衣女子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小声自言自语,让听到声音的林阆钊顿时额间爬满黑线,当下也不管不顾紫衣女子的内功是否比自己高,轻功是否比自己快,武功……这个可以无视!总之,林阆钊一脸怒意朝紫衣女子吼道:“我才不小!我不是小个儿!我一定会长高的!”
“……”紫衣女子一脸无语的看着突然炸毛的林阆钊,然后俯下身一手伸到林阆钊头顶,对比了一下自己蹲下之后的身高,这才无所谓道:“看,我蹲下之后你都没我高!”
林阆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对付心这么大的女子,他果断没办法了。紫衣女子笑笑,看着林阆钊沮丧的表情问道:“我说小个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问别人名字之前必须先说自己的名字!这是礼貌!”林阆钊噘着嘴白了紫衣女子一眼之后才道。
“好好好,姐姐我叫东方白,小个子,你叫什么?”
“别叫我小个子,我会长高的!”
“好吧,小个子!”
“姐姐,你赢了!”林阆钊无力的坐在地上,这才抬头说道:“我叫林阆钊!林阆钊的林,林阆钊的阆,林阆钊的钊!话说姐姐你为什么不叫东方黑?”
“为什么要叫东方黑?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恐怕天下没有一个人会用这个名字!”紫衣女子……不,东方白疑惑问道。
林阆钊一脸理所当然道:“东方黑就是东方不败嘛,姐姐你如果是东方不败,那么我不就可以抱大腿狐假虎威各种化身二代,反正姐姐你是东方不败,一定没人敢招惹我的!如果姐姐是东方不败,那你一定不会不管我吧!”
这次轮到东方白一头黑线的看着林阆钊,好半天问道:“小个子,你家人呢,你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难道不怕你的家人担心吗?”
林阆钊的眼神闪过一丝思念的神色,却随之正色道:“我没有家人,我的家早就没了!”
“无家可归么?”东方白若有所思的自语道。
“嘁,你那语气是什么意思,我才不需要别人可怜,无家可归又怎么样,这江湖还不是任我闯荡,看着吧,我一定让这个江湖记住林阆钊这个名字!”
“这么说来你还是江湖中人咯?那姐姐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你答不答的上来。”
林阆钊拍拍胸膛:“没事,姐姐尽管问!”
东方白眼珠一转,突然笑眯眯的问道:“看你在这里已经呆了一段之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令狐冲的下落!”
“我勒个去,姐姐你不按常理出牌啊!”听到东方白问题的林阆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又不认识令狐冲是谁,我怎么知道见没见过他!诶!大姐姐你认识令狐冲?可是这剧情完全不科学啊,为什么有种剧情超出掌控的赶脚,大姐姐你到底是谁啊,还有,你找令狐冲干什么?”
“你知道令狐冲?”东方白虽然听不明白林阆钊后面说的,但是从语气中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当然知道啊,华山首徒,正道败类,前不久还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派!呵呵,其实要我说这令狐冲就是死心眼木头脑袋,正道不要你不是还有魔道么,只要你坚守本心,别人说你是正是魔又有什么关系?”
林阆钊不知道的是,在他自顾的说出令狐冲是正道败类的时候东方白眼中赫然飘过的一丝怒意,只不过随着后面的观点,东方白眼中高的怒意不但完全飘散,更是点头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个子,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这样吧,我带你去找令狐冲,你来劝他!”
“我能劝得动他才有鬼!”林阆钊翻了翻白眼,不过还是跟着东方白朝着身处的树林子另一边走去,只是没过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传来。
“妖女,哪里走!”
“啊咧咧,妖女?大姐姐,这里哪里有妖女?”林阆钊抬起头不解的问道。
东方白显然被林阆钊带进沟里,四处搜索之下,连个人影子都没发现,于是道:“没发现!”
“妖女,不要狡辩,我们竟然不知你就是东方不败!还有你个臭小子,善恶不辨,满口荒谬之言,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辈!正好你们今日落在我们手中,我等今日要除魔卫道!”
林阆钊额间突现无数个井字,看也不看便回过头,朝着身后的声音来源处吼道:“臭小子?你才是臭小子,你全家都是臭小子?小爷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林阆钊是也!不分善恶,满口荒谬之言,一看就心术不正?我了个草你特喵的是谁啊!武林盟主也没这么大的口气,告诉你,小爷可不是吓大的!”
“扑哧!”
东方白终于忍不住笑意笑出声来,只是对面一群人则全都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为首的两男一女右手都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
林阆钊不自觉的退后到东方白身边,小声问道:“大姐姐会轻功么?”
“会啊,怎么了?”
“废话,当然是跑啊,对面这么多人我们不跑留下送菜啊!”林阆钊二话不说拉起东方白就准备运起轻功,但却在脚下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过身,目瞪口呆的看着东方白,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问道:“他们说啥?你是谁?东方不败?”
东方白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眨眨眼看向对面说道:“你知道他们是谁么?”
“是谁?”
“华山掌门岳不群和掌门夫人宁女侠,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以及门下弟子!”
“虾米?”林阆钊不由得自信看了对面三人一眼,左边一身紫色文士装扮的中南男人应该就是岳不群,中间的女子温柔中露出着一股英气,想必是宁中则无疑,至于右边一脸凶狠好像很流弊的中南男人,除了余沧海也没别人了。
“我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各种妖魔鬼怪全聚一起了!真小人余沧海,伪君子岳不群,这俩人混一锅!天啦撸,我死定了!”
“扑哧……”
又是一声爽朗的笑声,林阆钊没好气的看着身后的东方白,心中不由得再次发出一声哀嚎:“前两个是厉害,但是真正的大BOSS是这位姐姐啊!话说东方不败不是欲练此功必先那啥的老太监么,为毛会变成如此花容月貌的大姐姐?系统你告诉我这真是我穿越引起的蝴蝶效应么?”
“当然不是!”系统的声音传来:“宿主只是进入了于雷雷拍摄的新版电视剧世界,对了,这部电视剧还有一个很赞的别名!”
“神马?”
“笑傲江湖之东方神起!”
“我去咧,系统你咋不早说,坑我咧!”
拔剑出鞘,岳不群和余沧海自然不能容忍林阆钊对他们说的评论,哪怕二人真的是真小人与伪君子。所以二人二话不说,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拔剑而出,带着鼓动的真气朝着东方白和林阆钊攻来。
“没想到你就是东方不败!”岳不群一剑刺出,却在东方白闪身避开的同时说道。
“没想到令狐冲如此豪爽之人,竟然有你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师父!”东方一手将林阆钊挡在身后道。
林阆钊心中大定,当下心道:“好险,没想到正太的身份还是有几分作用的,最起码现在东方不败不会不管我!否则有岳不群和余沧海在,我恐怕没完成主线任务就已经要结束游戏了!幸好我当机立断抱东方不败大腿,否则今天这犯二闯下的祸绝对难以收拾!”
“岳师兄,先抓住那个臭小子!”同样一剑刺空的余沧海恶狠狠的瞪了林阆钊一眼。
“我擦,多大仇!小爷刷副本先手王母挥袂也没这么大的仇恨!”
林阆钊无语的缩在东方白身后,随即朝着身前的东方白严肃道:“大姐姐,这三个人交给你了,小弟今天点背遇到这两个败类,只能抱姐姐大腿了!其他人我帮你牵制,姐姐你一定要尽快击退这三个人来救我,不然我就被砍成人肉包子馅儿了!”
不等东方白说话,林阆钊突然从她身后跳出来,朝着青城派的弟子们喊道:“青城派的飞禽走兽不们,小爷在这里!孙贼,看脸!”
岳不群和余沧海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剑朝着林阆钊而去,只是有东方白在身前,他们若是真能近得了林阆钊三尺之内,那东方不败天下第一的名头也太水了。一掌接一掌,东方白毫不在意的接住二人的剑招,却听身后传来林阆钊的声音。
“大姐姐,华山派的宁阿姨是好人,千万不要伤了她!”
“有趣的小鬼!还有心情担心宁中则?”东方白会心一笑,似乎完全不担心身后身陷青城弟子包围的林阆钊,手中招式一变,不等岳不群和余沧海反应便抢攻上去!
第八章 论恋爱中女人的智商高低
林阆钊想过自己进入江湖之后的场景,顺带也思考过自己的第一战会是什么样子,可能是偶遇一个武林高手给自己喂招,也可能是遇到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一对一插旗决斗,再怎么不济也是和某个知名人物面对面你死我活打一架,可眼前这种对面一群己方一人的节奏林阆钊打死也没有想到。
“我的天,这节奏有点刚啊,感觉打不过的说!”林阆钊看着前方的青城派飞禽走兽自语道。
“打不过的话姐姐可以帮你哟,不过你得求我才可以!”东方白轻松接下岳不群与余沧海的联手进攻回头笑道。
“那样岂不是太丢脸了!我可是要立志闯荡江湖的说,再说了,七秀坊的威名怎么可以在我身上堕落!”林阆钊抬起头,将手伸到背后握住鸾飞凤舞的剑柄,虽然这对双剑还在白布包裹的状态。
“大姐姐,等下记得早点结束战斗,不然小弟我保不准就被砍翻了!”林阆钊头也不回笑道。
“小小年纪,心气倒挺高,颇有几分令狐冲的豪爽!”东方白心中赞叹,一边与对面三人见招拆招一边回头喊道:“放心吧,如果你打不过,姐姐会来救你的!”
“那小弟就彻底放心了,虽然打不过,但是缠住他们我还是可以做到的!蝶弄足在我心中的的地位可是堪比凌波微步的!撒,一库!”
东方白动手的同时额头拉下无数黑线,默默关注林阆钊的同时嘴角不由得划过两个字:“白痴……”
林阆钊解开两把剑上面的绳结,两手分别拉起白布的一端,脚下轻点毫不犹豫朝着不远处的树顶上飞去,白布在空中拉出一条蜿蜒的线,伴随着鸾飞凤舞那华丽的剑柄缓缓出现在在众人的视线。温润的金色和白色组合,华丽的孔雀翎羽剑穗,当鸾飞凤舞彻底从布带中解封出来的同时,林阆钊凌空折身将剑握在手中,身子却稳稳地落在树枝之上,随即做出鬼脸朝下面的青城派众人喊道:“青城派的飞禽走兽们,来追小爷啊!”
“这小子……”
东方白摇头问道:“你个傻小子,明明轻功这么好,为什么不一个人先走!”
“一个人先走?东方姐姐你是在逗我?先不说你是我林阆钊的姐姐,就算你我萍水相逢互不认识,那也不能一个人先走。人生在世,总要坚持点什么,永远守护身边珍视的人,决不放弃任何一个队友,这就是我追寻的道!”
树枝上的林阆钊肃然回答,然而在树下,此刻的东方早已脸上爬满黑线,一掌击退三人,终于忍不住喊道:“小魂淡,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姐姐就能放开手脚,而不是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呃……”林阆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随即尴尬笑道:“好像真有点中二的说……不过这都无所谓啦,不管怎么说,能有个人携手对敌,这就已经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这个臭小子!”东方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洋溢出一丝笑意:“轻功难得,这世上轻功超过这小鬼的人还真没几个,那好,就让我看看你这小鬼到底还有什么后招吧!”
仿佛知晓了东方的想法,林阆钊不退反进,脚下一点,蝶弄足的效果瞬间开启,众人只看到林阆钊的身法瞬间提升了不少,从抬脚到落地,竟然不过一息的时间。
右手执剑,鸾飞凤舞的剑身划过一丝绚丽的剑光,眼前的青城派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只是林阆钊脚下瞬间加速,竟然在那名青城弟子没反应过来之前晃到他身后。
“有人托我送礼物给你!”
天真的声音划过青城派弟子的耳畔,让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有人真的送礼物给他,可是当他感觉身后有人轻轻跃起时,脖颈之间这才传来一丝冰冷的寒意,以及那钻心的痛!
“好扎实的基本功,这个小鬼竟然将剑的基本招式练的如此纯熟,当真难以置信,这么枯燥的练习他竟然能够坚持下来!”东方心中不禁称赞,随即看向那名倒下的青城派弟子道:“余沧海,这就是你们青城派的弟子?基本功竟然不如一个十一二岁顽童,你这当掌门的脸上有光啊!”林阆钊仿佛没有听到东方对余沧海的嘲讽,一击得手便立刻抽身而退,虽然这些青城派弟子都是武林中三流的角色,可是如果一旦陷入人群之中,哪怕他轻功再高也无法活着出来。所以林阆钊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和他们正面战斗,放风筝神马的才是正确的选择。
“第一个!”林阆钊心中暗自计数,回身之后又将注意力投向了那群青城派弟子中站在最外面的人身上。
“你,第二个!”
杀意已决,林阆钊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小说中写到的杀人之后的恶心感,甚至感受着剑身划过敌人脖颈时内心之中还有几分激动!
反身,冲刺,抽剑,那名青城派弟子完全没有想到一击得手的林阆钊这么快便发动第二次攻击,慌忙间出剑也只不过延缓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已。林阆钊看着青城派弟子如同慢镜头一般的动作,不由得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怪就怪你不好好练习剑法吧!”
不退反进,林阆钊看准青城弟子抬剑出手的时机,竟然仗着自己身高从青城弟子的手边钻了过去,同时左手带剑,剑锋划过,只留下青城派弟子那不甘的眼神。
“这是刚刚那个家伙给你的还礼!”
只是这一次林阆钊依旧回身离开,可身后的青城派弟子却跟了上来,好在《空冥决》中包含了江湖中的基础剑法,让林阆钊可以边退便打,蝶弄足的身法提升再加基础剑法,再加上堪比一流高手的内力支持,林阆钊竟然毫无败迹。
这一幕自然被一旁的东方看在眼中,同时也让东方了解了林阆钊的实力:“内功深厚,轻功难得,只是这剑法……不提也罢,只不过是几招基本剑法而已,毫无招式可言!如果拖下去等着小鬼内力不继……也罢,等我问出令狐冲的下落就带他去找令狐冲!”
心中打定主意,东方自然不再关注一旁足以自保的林阆钊,一心投入与眼前三人的战斗之中,随即将注意留投向宁中则,虽然刚刚林阆钊说不要伤她,可三人之中宁中则的实力显然是最弱的。
“既然那小鬼不让我伤你,那就让你不能动好了!”
葵花宝典不愧是武林中的绝世武学之一,和辟邪剑谱般,葵花宝典追求的同样是速度,所以东方全力施展之下不等宁中则反应过来便一掌击在宁中则肩头,同时一股真气封住穴道,让宁中则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岳不群,令狐冲在哪?”东方毫不理会被自己一掌击飞出去的宁中则问道。
“我不知道!”岳不群见宁中则受伤,紫霞神功顿时全力施展,只见手中的长剑之上都氤氲着些许紫气,“我只恨当初竟然没杀了你!”
“哼!那个小鬼说你是伪君子还真贴切,岳不群你就是一个伪君子。人前君子而后小人,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只是你毕竟是令狐冲的师父,看在令狐冲的份上我不会杀你,我只想知道令狐冲在哪。”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那就打到你说为之!”
岳不群的回答彻底激怒了东方,所以东方出手再也没有任何限制,当下岳不群和余沧海只觉对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那惊人的出手速度让他们手中的剑只能用来防守,可是东方出手依旧狠辣,仅仅几招便让二人束手无策,待二人反应,东方的掌风已到了岳不群眼前。
“令狐冲那败类早就死了!”
东方的动作停了下来,连带一旁早就被东方一掌逼退的余沧海也停了下来,岳不群一脸怒意看着东方道。
“你说什么?”东方突然感觉心中失去了什么一般,顿时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也随之一阵失神。
“他是我华山弃徒,但我也不希望他再与你们魔教有任何牵扯!,不要再提到他了!”
“你胡说!”
“东方不败,你个魔头,难道你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么!”岳不群丝毫不会比东方的视线怒道。
“你骗我!”东方全身一阵颤抖,随即惊道:“你骗我!你骗我!”
“不好,要坏事!”林阆钊听着身后撕心裂肺的哭腔,顿时一阵担忧,只是如今的他功夫低微,又如何避开这些青城派杂兵前去支援东方白。
“不行,千万不能让东方不败出事,否则说不定我也会死在这里!可是看东方不败的样子却如同爱上令狐冲一般,才会被岳不群用这样的方法弄得心神大乱!”林阆钊心中暗自思考,“看来为了我能活着出去,我必须想办法帮她一下。哼,真心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东方不败竟然是个如此真性情的女子。呐,令狐冲怎么可能会死呢,看岳不群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就知道令狐冲不可能会死。不过这也正印证了一个道理,这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感人……”
林阆钊边想边退,只等对面的青城派弟子招式用老,当即转身施展蹑云逐月脱离战斗,凌空转身朝着东方的方向飞身而去。
第九章 令狐大侠有点跑偏
“余沧海,剑下留菇凉!”
林阆钊的惊呼惊醒了原本处于失神状态的东方,只是趁着东方失神的片刻,一旁的余沧海早已趁机出剑,哪怕被林阆钊突然发出的惊呼吓了一跳,这一剑也让东方避无可避,更何况余沧海这一剑还是从身后偷袭。
“唔!”
东方发出一声痛呼,余沧海手中的剑虽然准头差了点,但还是穿透了东方的右肩,透过身体的半截剑刃带着东方体内的鲜血缓缓流下。“余、沧、海!”东方一字一顿,语气中的杀机毫不掩饰,随即强行运转内力,不等余沧海反应便侧身一掌将其连人带剑击飞出去。
“快杀了她!”倒飞出去的余沧海起身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四个字,而周围的青城弟子看到东方受伤,或许因此看到了一拥而上将东方击杀的可能性,所以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林阆钊摇了摇头,看到这里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场战斗终于要结束了!
这样的场景让林阆钊突然想起了聚贤庄中的萧峰,身受重伤却愈战愈勇,眼前的东方虽然不是萧峰,但在悲伤和愤怒之下,出手自然不会再留一分后手,只攻不守之下,眼前的这些三流角色上来只能被东方如同扫地一般放倒在地。
“果然,抱大腿才是目前的主要任务,装十三什么的,还是等等级和技能都差不多之后再说吧!”林阆钊默默注视着东方飞身杀进青城派弟子中的身影自语道。
“岳师兄,快走!”余沧海见门下弟子缠住了东方,当下来到岳不群身边道。
宁中则看着那些青城派弟子有些不忍,可惜她自然无法做主,毕竟在岳不群眼中这些青城派弟子的价值可比余沧海眼中的价值更加无所谓,所以当下拉着宁中则转身就走,只是身后却传来某正太优哉游哉的声音:“宁女侠不用不忍心,这些青城派的飞禽走兽平日里作恶多端,死在这里也算赎罪,倒比放他们去江湖上为非作歹的好一些。你看你身边这真小人伪君子二位就丝毫不为他们的性命担心,想来也是明白他们死有余辜,如此大义灭亲之举,不愧是江湖中声名远扬的伪君子岳不群岳掌门!”
岳不群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冷了几分,铁青的脸上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机,然后重新低头拉着宁中则离开。只是林阆钊明显还不想放过他,于是接着大声朝三人离去的方向喊道:“岳先生,下次见面晚辈定然亲自讨教,还望到时候岳先生能不吝赐教!”
“哼!”岳不群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离开。
林阆钊失望的摇摇头,心道:“这岳不群还真和小说中写的一抹一样,心机之深果然令人佩服,我还想着他能被我激的回过头来,好让东方干掉他,谁知这货完全不上当……算了,这边东方也结束战斗了,是时候化身奶妈了!”
林阆钊回过头,果然,东方一身紫衣跪坐在一堆尸体之中,背对着林阆钊,呆呆的坐着,也看不到她到底在看什么。
“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也会为情所苦,不过即便如此,这该疗的伤也应早些治疗才好,免得一代高手,最终死的莫名其妙,当真乃武林一大憾事!”
东方缓缓转过身,杀气散尽,可语气依旧冰冷:“你这个小魂淡,难道就不能说声好听的么?”
“女人呐!”林阆钊发出一声感慨,笑道:“如果我不这样说,你还在悲伤中出不来呢。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被自己扔掉了,东方姐姐看来也不例外,呵呵,岳不群故意激你几句话,竟然让你心神失守,若不是情到深处,那自然是蠢到没边!”
“故意……激我?”
“那是自然!”林阆钊起身来到东方身后,盘膝而坐,右手食指自然而然落在东方的右肩伤口处。
“蠢女人,下次出门别说是我姐姐,我丢不起这人!”
“小魂淡,我哪里蠢!”
“我看你哪里都蠢!”林阆钊没好气道:“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令狐冲上灵鹫寺是有任我行和任盈盈一道而行的,既然任我行都没死,令狐冲怎么可能死!”
“任我行?他怎么会跟令狐冲在一起!”
“有问题等会儿再说,或者我说你听着,帮你疗伤呢,你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闻言东方终于冷静了下来,林阆钊微微一笑,体内的云裳心经内力源源不断的从指间涌入东方体内,唯一解封的三个技能仿佛无蓝耗一般轮流使用,终于在内力所剩无几的时候帮东方止住流血。
“好神奇的内功,小鬼,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不妨现在就说出来,免得以后姐姐见了之后又要惊讶好一阵子,就像你的轻功那样!”
收回右手,林阆钊等体内内力平息之后,想了想才说道:“好吧,谁让你是我姐姐呢,我全身的家当无非就是轻功和内功。我所在的师门名叫七秀坊,名字你应该没听过,毕竟那都是唐朝时期的名字,现在七秀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而我所学的这门内功叫云裳心经,乃是七秀坊的两大绝学之一,专门用来治疗伤势之用。身法也是如此,都是七秀坊的门派武学。”
“那还有一门绝学呢?”东方问道。
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林阆钊小声道:“另一门绝学叫冰心诀,乃是七秀坊对敌之中,七秀坊几乎所有的剑法都必须使以冰心诀为前提才能使用。”
“那你会不会冰心诀?”东方追问。
某正太诚实回答了两个字:“不会!”
“所以你现在只会基础剑法?”东方语气中带上几分轻视问道。
“呐?姐姐你看出来啦?”
“刚刚看你所使用的剑法,分明就是简简单单最基础的招式而已,毫无套路可言!只是我没想到你这门派还有这么多的秘密,不过单凭你这所谓的云裳心经你都能行走江湖,若是他日你学的一门上等剑法,这江湖之中必定有你的名字!”
林阆钊笑了笑,东方的语气虽然是在鄙视自己,可其中包含的认同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道:“承姐姐吉言,他日林阆钊名动江湖,自然不会忘记姐姐今日的认可!”
东方转过身,眼睛中似乎还有不该有的晶莹,只是看着林阆钊问道:“小魂淡,你说令狐冲真的没死么?”
林阆钊往嘴里扔了一颗活络丹道:“那是当然,看岳不群说到令狐冲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了,可笑这师徒俩,明明一个恨不得一个去死,还不得不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样子,而徒弟更可笑,明知道师父恨他恨得要死,还要死心塌地苦苦追随,说实话看到这种剧情我一般都是内心崩溃的!”
“少废话,既然令狐冲没死,那我们快去找……”
东方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她有种诧异的感觉,心中不由怀疑是不是周围还有青城派弟子。不过东方并不回头,只是朝着和自己相对而坐的某正太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对方只有一个人……唔,好像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关系匪浅。男子大概二十三四岁,女子也应该差不多。”林阆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显然不怕对面的两个人听到。
见东方有些皱眉却不说话,于是林阆钊接着说道:“女子眼中有杀意,男子虽无杀意,但好像很有敌意的样子,我了个去,大哥你眼中那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是闹哪样,我家姐姐那里不争气了!”说道这里林阆钊的声音突然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俩认识?”
“什么?”一声惊呼,东方终于回头,入眼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向她一步步走来。
“卧槽,装什么高冷,板着一张冰块脸给谁看啊!”林阆钊小声吐槽。
东方回头瞪了林阆钊一眼,倏地起身,在林阆钊毁三观的眼神注视下,将所有的情思变成一个温暖的拥抱,万语千言只汇成一句话。
“令狐冲,你没死,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林阆钊愣了愣神,不由心道:“这就是令狐冲,那他身后藏起来的女子难道就是任盈盈?不过看令狐冲的样子似乎对东方很不满啊!”
不出林阆钊所料,面对东方的柔情,令狐冲只是淡淡的将东方推开,面无表情的看着满地的尸体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东方毫不隐瞒,可是令狐冲的回答让原本满心悲伤的东方心中愈发冰凉了几分:“他们是无辜的!”
“那又怎么样,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人么,我全都是为了你!”
林阆钊摇摇头,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前这个令狐冲与记忆中和小说中的令狐冲似乎有些不同,这种不同让他有点担心令狐冲是否会接受东方的这个理由。理由很正当,江湖之中的恩恩怨怨谁能说的清楚,恩怨之中,你死我活才是最终的规则。东方不败明白这个道理,林阆钊同样明白,可如今的问题是,眼前这个令狐冲会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难道这个世界的令狐冲又是一个岳不群的翻版?这也太恐怖了吧!”林阆钊心中暗自吐槽道,同时却又一动不动的盯着令狐冲,只见他脸上不忍和悲悯之色来回交替,却始终无法融化那一成不变的冰冷,以及那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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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能切冰心那就开打吧
如果可以的话,林阆钊凭空生出一种拉着某瞎奏一曲二胡来渲染眼前场景的冲动。可惜林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响动,完全没有二泉映月的意境,以及那份足以展现东方此刻悲伤的情绪。只是东方不可能需要这种情绪,哪怕悲伤,她也是那个天下第一宗师东方不败,而不是一个默默伤情的柔弱女子。风萧萧,叶落无声,林阆钊看着从眼前飘落的叶子,心中自然而然明悟,此时这萧瑟的气氛或许是对眼前这一幕场景最完美的映衬。
“我承受不起,这么多人因我而死,还不如让我先死!”
令狐冲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林阆钊不知道这个世界东方不败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女子,也不知道她与令狐冲之间发生过什么爱恨纠缠,伴随着令狐冲轻轻将东方推开,林阆钊似乎看到了当年如同此时东方一般的自己,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不忍与悲哀,同时默默将眼前这个令狐冲拉黑加仇杀。或许在刚刚清楚这个世界的时候林阆钊还务必期待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令狐冲喝酒论剑,可惜的是,眼前这货完全和自己不是同一路人。令狐冲的回应令东方心寒,可还是不甘心的为自己辩解道:“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没有用,我对你一番真心,你却还要责怪我!”而面对她的,依旧是一张冰冷的脸。
“所谓的正道魔教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令狐冲,你知不知道大姐姐刚刚以为你挂了哭得那么伤心,你知不知道一个不易动情的人一旦动情哪怕飞蛾扑火她也会心甘情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冷着一张脸对大姐姐的伤害有多深!”
东方和令狐冲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原本一动不动的林阆钊会变得这么激动。令狐冲皱了皱眉,冷声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她杀过多少人!”
“我不相信你没……”
“好了!”东方的声音很轻,却足以打断林阆钊所有后续准备说出来的话语,林阆钊抬起头,只见不知何时东方绝美的脸颊之上已然落下两道泪痕!
“小个子,谢谢你,只是这是姐姐跟他只见的事情,所以你一定不要插手!”东方勉强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可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怎么能骗得了林阆钊,林阆钊还想说什么,可是终究还是被东方阻止了,在他的眼前,东方的眼神似乎突然变了!
“对,我是邪魔外道!我是杀过很多人,而且未来还会杀更多的人!”
林阆钊摇了摇头,如果说这句话在东方说出来之前两人还有消除误会的机会,那么在说了这句话之后,这唯一的机会也被东方自己亲手斩断,一声长叹,林阆钊似乎已经预料到结局,自顾的靠坐在旁边的树下,默默的听着眼前二人最后对话。
“这些人是你杀的?”
“是!”
“我师父师娘是你打伤的!”
“是!”
“定逸师太是你杀的?”
“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反正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一个邪魔外道,你杀我啊!你不是要维护名门正派的声誉么?你杀我啊!你杀我啊!”
剑刃破空的声音传来,林阆钊抬起头默默打量了一下场中的情景,只见令狐冲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长剑,林阆钊认得那把剑,不久之前,余沧海就是用这把剑刺伤了东方。
“你杀我啊!”
正邪之分?亦或是东方逼得太狠?或许令狐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刺出这一剑,但是不管结局如何,这一剑之后,昔日那个东方姑娘再也不会出现了!
“叮!”
长剑互击的声音清晰传来,东方睁开眼睛,直到看到眼前那个粉色的身影,这才明白令狐冲的那一剑终于没有伤到自己,而是被林阆钊凭空出现一剑将令狐冲手中的剑撩开了。
“绝对无法容忍……”
“作为一个男人,用感情去伤害一个女人!”
“如果真的想除魔卫道,那就请你找个黄道吉日用最公正的方法向东方不败挑战!这才是正道应该有的行径。可惜,在我看来令狐冲你和岳不群左冷禅甚至余沧海这些人完全没有两样,大姐姐因为对你的感情不会对你出手,所以才给你对她出剑的胆量?”
“我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期待着的就是能和华山大弟子令狐冲相识,因为江湖传言他是一个放荡不羁却又充满侠义心肠的人……可惜,如今我看到的是满口侠义但心中早已被所谓的正义腐蚀成一团烂泥一般的令狐冲!正与邪?真的那么重要?”
“七秀坊林阆钊,请赐教!!”
“小个子,你只是一个医生,不是他的……”东方刚想劝林阆钊,却发现林阆钊回头时的那一道眼神竟然让她无法再继续劝下去,执着、坚定……
“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战斗分为两种,一种是为性命而战,而另一种是为尊严而战!前者可以逃避,但是如过是后者,哪怕赌上性命,也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刚刚的那一剑,绝对不是我心目中的侠道!”
“所以,东方姐姐,请不要插手这场战斗,我已经赌上了尊严甚至是七秀坊的尊严。七秀坊林阆钊,请赐教!”
“小兄弟,你难道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你知不知道她是东方不败?”令狐冲一脸激动道。
“所以我辈江湖中让人就应该不问青红皂白除魔卫道?令狐冲,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林阆钊摇摇头道。
“你知道她杀了多少人?”
“那你也不应该第一个杀她!”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杀的人比她还多!”
“嘁~”林阆钊一脸讥讽的笑了笑:“令狐大侠一番话着实让小弟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小弟幡然悔悟,我特么听了你这句话瞬间特么懵比了你造木!”
也不管令狐冲能否听得懂最后一句,林阆钊随即怒道:“在我看来,如果以令狐大侠的想法来衡量,那么这天下还有一个人比东方不败更该杀,我先不说他的名字,就问你一句,百善孝为先的下一句是什么?”
“万恶……”
“怎么?不敢说了?怕说出来你就不得不为了所谓的正义向你的朋友出手?令狐冲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所谓的正义只是被你自私蒙蔽之后的包庇!如果你能杀了田伯光,那我绝不阻拦你杀东方不败!”
“七秀坊林阆钊,还请独孤九剑传人令狐大侠赐教!”
林阆钊的动作很严肃,然而却又回过头朝着东方微微一笑,轻声道:“东方姐姐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你个小魂淡,一定不能有事!”满心担忧的东方却又如何能笑得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叮嘱。林阆钊笑了笑,握剑的手也不禁稳了几分。
“叮!恭喜宿主解封内功《冰心诀》,宿主等级提升1!”
“叮!恭喜宿主内力提升,宿主等级提升1!”
“叮!恭喜宿主内功切换,获得被动技能冰心、雪魄!”
“叮!恭喜宿主解封习得《冰心诀》,剑主天地已解封……”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心中早已泪如雨下,接下来的提示他已经听不清了,但是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还是留在了脑海中。
剑主天地已解封……
剑气长江已解封……
剑影留痕已解封……
不过这并不是令林阆钊最开心的,真正令他最开心的则是最后一个提示。
帝骖龙翔已解封……
一段段关于武学的记忆完美的融合在记忆之中,和当初解封云裳心经时的感觉一样,虽然只是初次解封,林阆钊就可以熟练的使用各种招式技能,如今冰心诀终于解封,那记忆中的招式让林阆钊终于有信心可以与令狐冲一战,哪怕不胜,有帝骖龙翔的存在便也不会输。
林阆钊默默退开,双手着鸾歌凤舞,突然有种第一次握住它的感觉,锋利、冰冷……哪怕再美,它依旧是一把剑,一把用来伤认的兵刃!默默感悟的同时,林阆钊同样也在查探新技能的效果,首先是冰心诀附带的两个被动技能冰心和雪魄。
冰心:冰心诀自带被动属性,使用者可进入冰心境界,可在战斗中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
雪魄:冰心诀自带被动属性,使用者施展招式附带雪魄效果,降低敌人的身法和出手速度。
林阆钊暗自一喜,这两个技能的效果果然变了,冰心从增加各种属性变成了对自身精神状态的加持,雪魄变成了被动减速,这对于目前的林阆钊来说,这无疑是最有用的!精神状态可以让他第一次就完美施展招式,而减速……对于令狐冲这种剑法超一流内功轻功二三流的对手,这个效果简直不要再克制!
至于剑主天地、剑气长江以及剑影留痕,则分别是七秀的门派招式,剑主天地和剑气长江都是用来攻击的招式,而剑影留痕则拥有独特的击退效果。只是令林阆钊惊奇的是,剑主天地和剑气长江都是一整套的剑法,而剑影留痕与帝骖龙翔则仅仅只有一招,如同一个顺发技能!
“这样也好,最关键的时候才能用一招分出身负不是么?”林阆钊看着帝骖龙翔的介绍心道。
“帝骖龙翔:七秀独门招式,使用可使周围八尺距离内的敌人定身,招式威力视使用者的内里等级而定!”
“小个子,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
“东方姐姐,不用劝我了!因为我突然明白我以前为何不能不能解封冰心诀了!东方姐姐放心吧,这一场纵使不胜,我也不会败的!”
林阆钊笑着回头,可手中的鸾歌凤舞之上却蔓延出了一丝丝的寒气。
“谁说七秀只能辅助,切冰心的七秀PVP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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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武侠世界的剑三玩家
“小兄弟,令狐冲当真不想伤你,还请你让开!”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看着已见怒意的令狐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回头问道:“东方姐姐,你以前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家伙?”
东方苦笑,林阆钊却又问道:“如果我让开,东方姐姐你会毫不反抗让他杀了你?”
东方脸上凄苦之色愈盛,眼神之中满是哀怨的看了令狐冲一眼,知道哀怨化为冰冷,这才缓缓点了点头。领阆钊苦恼的摇摇头,随即却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对着令狐冲说道:“看样子如果我今天死掉的话东方姐姐也会死掉咯!话说突然感觉压力好大的说,令狐冲,你知不知道东方姐姐第一眼见到我是怎么称呼我的么?”
“我又如何得知?”令狐冲被林阆钊的问题弄得有些茫然。
林阆钊笑着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追忆:“你知道么,东方姐姐是第二个叫我小个子的人。”
“这个称呼很独特?”令狐冲不解道。
“不是独特,而是重要!”林阆钊轻松一笑道
令狐冲仔细思考着江湖中谁有类似小个子这样的称呼,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人拥有这样的称号,只好问道:“只是个称呼而已!”
“对啊,只是个称呼而已!”林阆钊满意的点头道:“我只是逗你一下而已……”
令狐冲的脸黑了些许,而东方在一旁却不由的摇头轻笑。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可是对我来说,东方姐姐却又很亲切,更何况我能肯定她是个好人!江湖中恩恩怨怨你杀我我杀你不过是平常之事,自保出手有什么奇怪?别人来杀你你令狐冲会自愿送上自己的性命?别逗我了!”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你先出手吧。”
“堂堂令狐大侠,竟然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出手,当真威风!”林阆钊轻笑道。
眼神中的玩闹被冷冽所取代,鸾歌凤舞的剑身上也完全被冰冷的寒雾所占领,林阆钊不再说话,扬手只是一招简单的直刺。
“叮!”
令狐冲有些好笑挡开林阆钊这一剑,虽然这一剑的力度和准确度以及速度的确令他都忍不住赞赏,但是剑法境界上的差距却终究让着一招毫无作用。林阆钊同样感到好笑,因为他看到了令狐冲那好笑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林阆钊的动作突然提升,就在令狐冲来不及反应的同时,反身右手带开令狐冲手中的长剑,左手中的剑却如同化了一个圆,剑尖径直朝着令狐冲喉咙上飘去。
错步退开,令狐冲收件格挡,顺便用同样的方式带开林阆钊手中的剑,不进反退,一剑朝着林阆钊右肩刺去。
只可惜,开了蝶弄足的林阆钊身法又岂是令狐冲这种不怎么练习轻功身法的人可以相比的,同样不进反退,令狐冲一剑刺空的同时,却发现林阆钊的身体已经和自己几乎碰到了一起。
“哼,用极快的身法贴身战斗,让令狐冲的剑法无法施展,看来小个子是想如影随形的跟着令狐冲令他无法发挥完整的实力。看来我这个小弟弟还真不一般,刚刚领悟所谓的冰心诀就敢挑战成名已久的令狐冲,而且毫不犹豫就选择这种更加危险的方法,光凭这份胆气与机智便远超令狐冲。”一旁观战的东方心道,只是她也很疑惑,难道所谓的冰心诀就只能有这样的功效?云裳心经那恐怖的治疗效果她可是亲身感受过的,而如今与云裳心经齐名的冰心诀能仅仅有如此作用?
恍惚间,东方的眼神扫过令狐冲手中的长剑,再一次逼开林阆钊手中购得剑时,东方突然看到一点白芒出现在令狐冲手中的长剑之上。
“这道寒气竟然能附着在令狐冲的长剑之上,冰心诀内功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功效!”
东方思绪百转,只是在她思索的这段时间,林阆钊和令狐冲竟然已经拆了二十招有余!不过相对于刚开始令狐冲的不适应,二十招之后,林阆钊已经不能凭借身法取得优势。
“叮!”
又是一声长剑互击之声,林阆钊趁着令狐冲这一剑的力度倒飞出去,凌空借树干又重新以极快的速度朝令狐冲而来,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竟是剑法起手的动作。
如果说刚才的贴身战比的是基本功,那么现在才是真正的剑法对拼。脑海中的人影将一招招剑法演示的同时,林阆钊手中的动作却是如同脑海中的人影一模一样,剑招如江河一般延绵而至。
“好剑法!”令狐冲毫不介意林阆钊是自己的对手称赞道,可如此之下却也激起了令狐冲的兴致,剑势一变,竟是用出一门充满浩然正气的剑法同样攻了上去。
“养吾剑!”东方惊呼的同时不禁为林阆钊担心,然而林阆钊却丝毫不以为意,内力全力运转,只见剑招只见竟然带上了一缕缕寒气,剑尖上的白芒是那样的耀眼。
“好强的内力,冲哥小心!”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令狐冲终于将林阆钊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周围难以承受的寒意让他对林阆钊的内力比身后的任盈盈认识更深。
“七秀的剑法既然是搭配冰心诀而使用,那么自然剑法和内功各占一半才能解封,同样,如果单纯的将七秀的剑法当做普通剑法,那你就输定了!”林阆钊心思一动,剑招再变,同时极其中二的喊道:“剑主天地!”
如果是林阆钊刚开始的剑法是试探,中间的是剑气长江是为了让令狐冲用出全力,那最后的剑主天地则就是为了和全力状态下的令狐冲正面拼上一把。招式霸气而凛冽,席卷着疯狂的寒意一往无前,这一招,哪怕是东方都为之感到惊艳。
“破剑式!”
令狐冲终于使出了这门只守不攻的剑法,只是和林阆钊想的一样,他果然还是小看了剑主天地,更是小看了七秀,所以令狐冲虽然能以攻代守找到林阆钊的破绽,但是内力之间的差距早就注定了这一剑哪怕是刺中一把剑的破绽,也注定被另一把剑以内力毫不留情的扫飞出去。
“这一剑……”东方默默的注视着林阆钊一剑击中的地方,思索片刻之后终于轻声道:“真是个狡猾的小鬼!”随即竟然一扫脸上的担忧之色,仿佛林阆钊已经完胜令狐冲一般。
而在另一边,吃了些小亏的令狐冲终于切身体会了一把七秀武学的威力,所以当即再也不将林阆钊当成一个普通的小鬼,独孤九剑也终于完整的挥洒出来,只是在他眼中,纵使林阆钊会被他的剑逼到无路可退,也会脚下突然一闪随着自己的剑势避开自己的攻击,那种如同风中蝶舞的身法搭配着威力极强的剑法,竟让令狐冲有种无解的感觉。
只是境界的差距终究是境界的差距,虽然林阆钊拥有远超令狐冲的内功和身法,可在终究是刚刚解封冰心诀,而令狐冲自然已经沉迷剑道这么多年,况且有风清扬的悉心教导,用独孤九剑破尽林阆钊的剑法也是真长。
又是一次令人眼花缭乱的交手,林阆钊终于不甘心的撤回自己手中的剑,而令狐冲的剑却依旧朝着林阆钊的右肩而来。
“果然,还是得用那一招么?”
纵使不甘心,但在下一次挥剑格挡的同时林阆钊还是在心中默默念道:“帝骖龙翔!”
“叮!”这是令狐冲的剑被一剑砍断的声音。
“剑影留痕!”
“叮!”这是令狐冲的剑被一剑击飞的声音。
“砰!”这自然是令狐冲倒飞出去落地后的声音。
“果然,因为系统的缘故我终究还是无法感受真正的武侠么?之中瞬发技能搭配剑法的出招模式,或许早就注定我在这个世界只能是一个过客,一个武侠世界的剑三玩家而已!”林阆钊心中有些失落,可手中的剑却依旧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你输了!”
任盈盈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她的心目总令狐冲的剑法自然无人能比,可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无论谁都无法想到,学了独孤九剑的令狐冲竟然会输给一个乳臭味干的小鬼!
“今天我不会杀你,因为我也是取巧才能战胜你,若不是冰心诀内力可以斩断你的剑,我早就伤在你的剑下,所以我只不过是占着内功比你深的优势而已,况且你的身法轻功,当真简陋的可以……”
“另外,我不杀你也是因为东方姐姐,你死了她会伤心,哪怕你如今可以凭着一时冲动对她出剑。不让姐姐伤心,是做弟弟的责任!令狐冲,你这辈子都不回懂感情这件东西,或者说你已经彻底被你所谓的蒙蔽,可怜!”
令狐冲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就连他都没想到自己决胜的一剑竟然会在转眼间被彻底摧毁,看着令狐冲那失落的样子,林阆钊心中的失望更甚,就连刚刚因为养吾剑而产生的一丝认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脸上挂上天真的笑意,林阆钊似乎恢复了天真孩童的样子,可在东方眼中,自己这个刚刚认识的弟弟绝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就像刚刚用所有者招式攻击令狐冲手中长剑上的一点就能看出,他一开始就准备砍断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然后取胜。只是东方猜懂了林阆钊的目的,但却没想到真正斩断长剑的却是一招帝骖龙翔。可即便如此,东方也清楚了林阆钊心机,绝对不糊让他做出一副小孩子的表情。果然,没等东方反应,便听到眼前的林阆钊天真笑道:“令狐冲,你还真是给独孤九剑丢脸!”
“只是令我更没想到的是,传说中的剑圣风清扬,这次也因为你当了一次盲僧呢!”
PS:感谢一直支持阿飞的大胸弟们,今天在书评看到熟悉的名字,阿飞真心很感动。
第十二章 其实不想转,其实我想秀
“没想到当世剑圣风清扬,也会因为你再次当一次盲僧!”
令狐冲不知盲僧是谁,但却明白林阆钊口中出来的话绝对不是好话,一想到林阆钊如此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风太师叔的不好,令狐冲当下心中生出一阵怒意,抬起头盯着林阆钊冷声呵斥道:“我不许你侮辱我风太师叔!”
林阆钊失望的摇头:“令狐冲,你这悲愤的语气是准备回家找妈妈说我欺负你么?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跟我一样都没爹没娘,不过你比我幸运,被人欺负了还能去找你师娘然后哭一场对么?呐,不要否认,眼睛都红了,你不会真哭吧!”
“不过呢,就算你真哭我也不会现在就放开你!”林阆钊左手持剑搭在令狐冲的脖颈间,同时将右手撤回,令狐冲任盈盈甚至东方这才看到林阆钊右肩慢慢渗出的一丝鲜红。
“小个子,你受伤了!”东方的惊呼传来,“我们不跟他们纠缠了,姐姐带你去疗伤!”
“呐,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哦!”林阆钊笑着说道,反丝毫不为自己的伤势担心,只是最后的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再一次出现在林阆钊脑海中。虽然帝骖龙翔和剑影留痕可以瞬发,但是这种瞬发技能也要借助招式,林阆钊的出剑速度比起令狐冲慢了几分,也就导致令狐冲的剑刺中他的右肩这才有他的左手一剑带出去两个技能将令狐冲瞬间控制……
令狐冲的剑很快,快到直到现在林阆钊才感到一丝痛觉,可是林阆钊的脸上依旧飘过一丝自负,自便如此还是赢了不是么?
“令狐冲,现在我不保证你的脖子要是再粗上几分,会不会被鸾歌凤舞给伤到。话说为什么要生气呢?明明是你自作自受,可是为什么在你心中好像我才是一切的主谋?不想让我说风清扬?呵呵,令狐冲你难道不认为是你自己给你的风太师叔丢脸么?或者在你心中怪我武功比你高?”
“可怜,堂堂令狐大侠竟然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可惜我依旧不会杀你,因为杀了你才不是对你最狠毒的惩罚……你输了!”
林阆钊说完极其自负一般收剑,同时散去鸾歌凤舞之上的冰心诀内功,重新将鸾歌凤舞负在身后。
“东方姐姐,走吧!”
“不……小个子,等一下。”
林阆钊好奇的盯着东方的身影慢慢走向令狐冲,突然仿佛明白了东方要做什么一般,脸上的笑意更甚。
“令狐冲,从此之后,你我只是路人!”
如果此时令狐冲再对东方出手,那么东方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痛过之后才会明白,虽然东方或许不可能只因为令狐冲那一剑的无情就对令狐冲放下心中所有的爱,可是这一剑却可以帮东方产生一些自保的想法,在面对令狐冲的时候,她再也不想受伤了!
左手呈剑指飞速在右肩伤口处连点几下,林阆钊耸耸肩,毫不关注东方之后会干什么,扯开嗓子唱着歌,挑了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方向的路,一步步远去。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
“我不是故意的……”面对东方,令狐冲竟然只有这样无力的解释,好在有林阆钊扯着嗓子的歌声,这才打断了令狐冲这所谓的解释。
东方侧着脸认真听着林阆钊唱歌,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林阆钊刚刚那气死令狐冲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随即问道:“令狐冲,听到这首歌了么?”
令狐冲沉默片刻,突然道:“这位小兄弟心怀侠义,还请你不要让他沾染上魔教的习性!”
“魔教的习性?心怀侠义?林阆钊说你不分善恶倒是一针见血,或许你当年也以为我是一个好人?可惜我如今变成了你眼中的大魔头。至于这个小鬼……令狐冲,你不是说他心怀侠义么?我会让你看到的,你所谓的真相,其实都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而已!”
“下次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令狐冲起身看着东方离去的声影,想说什么却突然怎么都说不出来,直到任盈盈出现在身旁,这才缓缓开口道:“走吧!”
树林之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一堆埋在树叶之中的尸体。而在另一边,林阆钊依旧毫不在意的扯着嗓子乱吼,情绪之投入,甚至连有人出现在他身后都没有发现。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林阆钊在前面边走边唱,身后的人边听边走,知道林阆钊又一次停下,身后的人才忍不住出声道:“小魂淡,你刚才说的要给令狐冲最狠毒的惩罚是什么?”
“姐姐心疼了?”林阆钊不加思索道。
“姐姐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个小家伙的心思到底几分邪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前者让人无能为力,后者是人生最大的悲哀。我们只要按照这种思路继续下去,就可以制定出最狠毒招数。对于令狐冲,最狠毒的惩罚莫过于让他自己一步步看清自己身边的人有多么肮脏,让他一步步明白他现在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等到他有朝一日失去身边的所有人,感受到这片天地只留他一个人一样的孤独,但是想弥补却又发现自己竟然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可怜虫,然后在后悔和绝望中度过一生……东方姐姐难道不认为只有自己给自己的惩罚才是最狠毒的么?”
东方顿时语塞,面对这种折磨人一辈子的方法,东方只能自愧不如。
“那盲僧是什么,小个子,你为什么要说风清扬是盲僧?”
“这不好理解么?盲僧这种东西字面意思就是一只瞎眼和尚,可是从我口中说出来之后,东方姐姐你不明白我会不会有其他的意思,令狐冲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更多的意思,虽然我的本意同样只是单纯说风清扬瞎了眼而已,可你们会信么?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令狐冲不知道我的意思,自然会以为我用最恶毒的词语来侮辱风清扬,他心中的怒火也就越盛!”林阆钊头也不回道,只是说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笑道:“当然,盲僧这种东西很恐怖的,前能飞脚救残敌,后能踹回一只身怀大宝剑的盖伦劈你一脸,当然也可能是一只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蒙多!呐,我想这些东方姐姐你都听不懂,我就不多说了……”
东方闻言默默撅起小嘴小声道:“听不懂就听不懂,小魂淡……姐姐记住你了!”
“这是首好歌!”沉默了片刻的东方再次出生说道。
林阆钊一脸自豪:“这一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
“可惜唱歌的人毁了这首歌……”
“噗……”
“空有豪情,可惜不管怎么说,奶声奶气的声音总是让人有种想笑的冲动!”东方自带严肃脸点评道。
林阆钊瞬间石化:“奶……声……奶……气?东方姐姐你难道忘了刚刚是谁救你的么?这样一个能打败令狐冲的人也能被说成是奶声奶气?”
“可是你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啊!武功好并不能让你长高,要不……我们比比身高?哎呀,你要开心点嘛,相比和你同岁的小家伙来说,你已经很高了啊,别的孩子**岁的时候都没你这么高呢!”
“开心个鬼哦,我今年十二啊十二!”
“呃……小阆钊啊,我们不在乎身高那种东西怎么样?先消消气,你看你,伤口又流血了!”
“那也是被你气的!”
“姐姐是在关心你啊,你不是受伤了么,受伤了就该早点治疗的!”
“……”林阆钊张大嘴看着眼前画风突变的东方,突然感觉自己仿佛做出了一个很愚蠢的决定一般。
“你不是会云裳新进么?”东方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问道。
林阆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是有怎么样!”
“那你可以给你自己疗伤啊!”东方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说道。
“我也想啊!但是特么切完冰心之后要切换内功才能使用云裳的你早么!这特么坑爹的冰心和云裳不能同时使用,怪我咯!”
东方很自然的一手搭在某正太头顶,轻轻揉着某正太的头发顺便弄出一个超时代的鸟巢发型,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这种事情很简单啊,来,姐姐给你护法,你可以放心的换云裳心经疗伤!”
林阆钊无力的抬起头,仰视着东方的同时明悟了自己和东方的身高差,顿时又是一阵心塞。
“好吧,不过等下你不许笑!”林阆钊重新解封身后的额鸾歌凤舞道。
东方一愣,随即问道:“你不是要换内功么,拿剑干什么!”
“不拿剑我怎么切换内功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切云裳必须强制进入剑舞状态啊!”
“剑舞?难道是……”东方好奇的同时带着几分期待,默默退到一边,脑海中却又想起刚刚林阆钊出招时的动作,不论是剑气挥洒的剑气长江,亦或是大气磅礴的剑主天下,每一招每一时无论如何组合,都不如同一支令人惊艳的舞蹈,这种美到极致的剑法顿时让东方产生好奇,顺便对林阆钊口中的七秀坊产生无限的兴趣。
只是东方没看到林阆钊那不忍直视的眼神,于是就在东方无限的期待之中,林阆钊默默举剑与肩平,然后踮起脚尖,做出起手动作之后……
“叮!恭喜宿主解封武学左转右转……”
PS:新的一年,阿飞祝各位大胸弟新年快乐,同时感谢一直以来支持阿飞的各位,堕天(tai)狂魔,墨(hei)羽(mao),还有小染妹纸和刀刀萝莉以及其他等等……总之呢,阿飞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学业有成,工作顺利,每天开心,以上!
第十三章 你很有天赋,跟我学剑吧
自从东方看过林阆钊所谓的剑舞之后,便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那**的转圈圈简直让满怀期待的东方立时有种一掌把这货拍在地上的冲动,不过想到眼前这个转个不停的家伙还是因为她才受伤,心中不由一暖。
不过想起林阆钊的剑法,东方不由得摇了摇头,虽然基础招式已然炉火纯青,可是不论对于剑招的理解还是战斗经验,林阆钊在这些方面简直可以说是一张白纸,想到此,东方忽然抬头对着眼前的正太问道:“小个子,我教你剑法吧!”
“啊咧?可以么?可是我已经会两门剑法了啊,不是说贪多嚼不烂么?”林阆钊边转边问道。
“那是对于普通人。”东方蹲下来说道:“你的基础比起五岳剑派的弟子丝毫不差,甚至他们因为急于练习剑法导致基础连你都不如,只是你没有战斗的经验,所以对于剑招也没有任何的理解。我看你刚开始那种贴身战斗的方式应该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虽然想法很好,但是终究并不知道如何出招才能让你的战斗方式拥有更大的威力!”
林阆钊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片刻之后终于停下转圈圈道:“好像……听不懂……”
“听不懂才正常,毕竟没人教你剑法。小个子,你知道你和令狐冲之间的差距在哪儿么?”
东方的问题让林阆钊陷入了沉思,可是即使来自现代,拥有很多关于武侠的记忆,可剑法这种东西终究不是光凭听说就能悟到的,所以林阆钊只能摇摇头,试探着问道:“东方姐姐,是他练剑的时间比我长么?”
“时间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对招式的感悟。独孤九剑的剑理不过是攻敌所不得不守,以攻代守,无招胜有招,而这种攻敌所不得不守的境界,则是在对剑招拥有足够多的感悟之后才能达到的。另外,令狐冲的剑已然颇有几分独孤九剑只守不攻的味道,对剑的理解,他远超于你!”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拥有对招式的感悟呢?”林阆钊就像一个刚刚入学的小孩子,对于武道一途,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极为新鲜。
“见得多了,自然就明白了!”东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所以我教你剑法,你要不要学啊?”
林阆钊迷茫的抬起头:“可是这样你不就是我师父了吗,我还是更喜欢叫你东方姐姐……”
“那也没关系啊!”东方灿若星辰的双眸中飘过满不在乎的笑意说道,“难道姐姐不能教弟弟剑法么?”
“好像……是这个道理!”
“那不就得了?等我们回到黑木崖,我就教你百家剑法,等你将这些剑法练到烂熟于心的地步,搭配你那独一无二的身法,这片江湖中能当你对手的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也就没有其他人了!更何况你这小妖怪内功之高连我都惊讶,更不用说那古怪的冰心诀了,那种冰冷霸道的内力恐怕没有几人能受得了!”
东方嘴上这么说,可心中却不由得笑开了花:“等上了黑木崖,不把你操练到累得爬不起来,本教主名字倒过来写!”可怜林阆钊还在庆幸,庆幸自己能抓住机会抱住东方不败的大腿,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位姐姐其实是一个比他更加腹黑的主。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黑木崖呢?”林阆钊一脸向往的神色问道。
东方闻言笑意更甚,想想回答道:“等你的伤好了就回去,不过你个小家伙,难道不知道黑木崖是日月神教的所在地么?怎么,你不怕成为魔教弟子?”
这下轮到林阆钊听不懂了,于是问道:“东方姐姐,我为什么要怕成为魔教弟子?”
“你不怕正道中人追杀?”东方不解道,“你一旦加入日月神教,自然会被正道中人追杀,不问原因,不讲道义,你会因此每天都有性命之危!”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林阆钊满不在乎道,“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一个玩家而已,是正是魔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能开心的度过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魔教有什么不好,最起码还有一个姐姐,但是正道呢?我很好奇,如果我加入正道门派,是半个月就被逐出门派还是一个月就欺师灭祖?”
“扑哧,你就嘴上贫吧,还欺师灭祖,就你那三脚猫的剑法,不被人杀了就万幸吧!不过你怎么知道你在正道待不下去呢?”
“自然呆不下去啊,你看看华山有伪君子岳不群,青城派一群飞禽走兽,嵩山派的左冷禅狼子野心,有这三个人在所谓的正道,正道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东方点点头:“说的也是,你都把岳不群和余沧海得罪死了!”
林阆钊两手一摊:“怪我咯!”
“果然你天生就是个小魔头,你都把岳不群和余沧海说成那样了,不怪你怪谁?”东方白了林阆钊一眼无语道。
林阆钊翻翻白眼,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转了辣么久,好不容易切云裳,总得先把肩上的伤治好再说。不过好在剑伤只不过是皮外伤,随便扔运转回雪飘摇就已经感觉肩头痒痒的,只要不剧烈活动,伤口自然无碍。
睁开眼,入眼是一脸担忧的东方,林阆钊笑了笑,起身自负一笑道:“云裳心经姐姐又不是没试过,连你那么重的伤都能稳定下来,这点小伤,无所谓了!”
“说的也是,白让我担心半天!小魂淡,现在我们去哪儿?”
“笨啊,当然是吃饭啊,我可是为了来灵鹫寺一整天没吃饭了,刚刚还打了一架,这会儿早就饿的不要不要的了!”
担忧的神色凝固在脸上,东方再次有种一掌将眼前这货拍在地上的冲动,还是好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勉强忍住冲动道:“小王八蛋,再说姐姐笨姐姐一定先把你揍傻了!还有,你个小短腿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走快点吧,姐姐走得快,小心跟丢了!”
林阆钊无奈叹气,只是东方早已运起轻功飘然远去,只好一脸不情愿的轻轻跃起,朝着东方的方向追去。
灵鹫寺的闹剧如此似乎便彻底结束了,东方不败回了黑木崖,任我行带着任盈盈安然下山,令狐冲回到恒山做了尼姑派的掌门,顺便将自己再华山思过崖山东中看到的恒山派剑法传给恒山弟子,而岳不群回到华山之后终究还是不甘心自己的武功太低,哪怕明知道欲练此功必先自gong,也要偷偷摸摸一个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切了叽叽学习《辟邪剑谱》。总之,林阆钊跟着东方回黑木崖的这一路上,江湖中看上去似乎平静如水,可在这平静之下,谁又知道在发生什么。
半个月后,林阆钊跟着东方一边接受东方的指点,顺便将自己的武学理论整理了一番,虽然并没有办法完成,但在理论上已经初步的修炼方向。那种凭借身法和出招速度如同鬼魅一般的贴身战斗方式,被东方明明为“瞬剑流”,意味着这种战斗方式只需要瞬间就能取人性命,可惜林阆钊此时还处于剑道学习的初级阶段,所以空有方向却无法完成。
时间一天天过去,越来越接近黑木崖的同时,林阆钊也发现了越来越多魔教弟子的踪迹,这天,林阆钊正跟着东方来到一家极其奢侈的酒楼吃饭,便看到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将一封信放在了东方眼前,然后悄然告退,整个过程由于是趁着上菜的时间完成,所以并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什么。
“东方姐姐,你们认识?”林阆钊将目光从满桌酒菜上收回问道。
东方反问道:“这酒楼就是日月神教的产业,他是神教弟子,认识我很奇怪么?”
“明白了,那这封信又是什么?我猜不是神教内部的消息,就是关于五岳剑派的消息,没错吧。”
“你这小家伙,明明只是个小鬼,但是这段时间以来表现出来的才智,丝毫不弱于大人,甚至远超普通人!不错,这里面的消息就是从华山传来的。”
东方拆开信封,从中拿出一张写的密密麻麻书信,低头看了半天,随即毫不遮掩的将书信放到林阆钊眼前。
“呃,这不是神教的机密么?怎么给我看!”林阆钊奇怪的问道。
“你可是我弟弟啊,要是你将这消息说出去,那姐姐我也没办法咯!”东方一副极其哀怨的神情默默盯着林阆钊,三秒的时间都不到,林阆钊便感觉自己身上一阵恶寒。
“话说你是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啊!这么小女人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你不知道你很漂亮么!这么看着我会然给我很害羞的你造木!”
东方满意的收回表情,自顾的拿起眼前的酒杯问道:“小妖怪,看完之后可要给姐姐我好好分析一下哦,对于这江湖中的局势,你这家伙看可比姐姐我清楚多了!”
“那是!”林阆钊低头扫过书信上的内容,冷不防发出一声惊呼。
“左冷禅这家伙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岳不群还答应了?这么说来他终于狠下心练辟邪剑谱了?”
第十四章 林老师江湖讲堂开课了
“这么说来岳不群真的下定决心切了叽叽练辟邪剑谱了?”
东方眼中的惊喜之色更甚,这半个月来,林阆钊带个她的惊讶早已不在是那个在灵鹫寺山下树林中只会三脚猫剑法的小屁孩儿了,不论是对江湖消息的了解程度,还是对于各种消息的分析进而冷静得出各种令东方后背发凉的可能性,以至于东方将林阆钊和令狐冲进行比较的时候发现,如果真正给林阆钊足够的准备时间,哪怕武功不如令狐冲,林阆钊都能把令狐冲活活玩儿死!
人毕竟都是肉长的,对于像令狐冲这种不屑抽冷子放暗箭的人而且大脑闭塞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想法的人,要不是作为小说主角总有奇遇在身,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更不用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某正太,林阆钊表示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活活被自己人干掉。
而这一路上,不论林阆钊得到任何结论,都会第一时间和东方进行探讨,一方面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则很自然的表明了自己对东方的态度。虽说东方已然是日月神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可惜面对这样一个表面一眼就能看透的单细胞热血正太,她又如何能看清林阆钊真正的心思呢?当然这也不排除林阆钊心中产生了真正帮助东方的想法,正所谓最能迷惑的谎话都是九分真一分价,林阆钊若是没有这九分,又如何让东方毫无防备呢?又或许连最后那一分的假都是他自己傲娇的结果?
所以在看完消息的瞬间,东方便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林阆钊,对于这个看上去完全靠不住的家伙,东方却极其放心,而林阆钊也没有让她失望,仅仅扫了一眼,就让她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岳不群有辟邪剑谱?”东方好奇的问道,只是稍后却又朝着四处悄悄做了个散开的手势,不过几息时间,林阆钊便看到整个二楼的食客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阆钊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些人都是日月神教之人?”不过说完之后闹钟却又突然灵光一闪,看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店小二自语道:“原来如此,如果情报组织只有这几个小二哥,那么人手肯定不够,但是小二哥的太多也会引起别人怀疑。利用神教弟子化妆成吃饭的食客,有任务的时候由小二哥趁着上菜的时间交代任务,食客吃完饭结账走人然后去查探消息,得到消息后再回来讲情报交给小二哥或者酒楼老板,这样别人也看不出来什么,东方姐姐,我说的对么?”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从哪座山里跑出来的小妖怪了,就算你现在变成猫我都不会惊讶!小个子,姐姐跟你商量个事儿呗,等我们回了黑木崖,姐姐教你剑法,你帮姐姐打理日月神教的事务如何,我封你当日月神教总管!”
听到总管二字,林阆钊顿时感觉自己背后一凉,整个人如同吃了死老鼠一般难受。按照剧情来说日月神教的总管可是某莲弟来着,现在虽然没有听说有这一号人的存在,但林阆钊可不想变成所谓的总管,毕竟这位总管可是死在令狐冲手中的。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林阆钊喝口酒压压惊,这才烦着白眼说道:“我就算去当传说中的暗部部长,也不去当什么神教总管!算了,不讨论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先说说岳不群吧,东方姐姐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灵鹫寺中,所以对于江湖上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的消息,推断出岳不群得到辟邪剑谱也不是难事。”
“哦?那你倒是说说,现在周围没有人,不怕被人听到。”
林阆钊侧着头思索,自己虽然知道大概的剧情,但是剧情这种未卜先知的东西却让他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之后终于道:“据我所知,辟邪剑谱是在林家向阳巷老宅发现的,而在当时在向阳巷老宅的人只有华山一行人以及令狐冲,令狐冲有独孤九剑在手,自然不会去学习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gong的玩意儿,所以热衷于辟邪剑谱的就只有岳不群以及林平之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辟邪剑谱的事情,毕竟是七秀坊留下来的记录,我不用打听也能知道。”
东方白了林阆钊一眼,自己刚露出点疑惑的神色就被这小子发现,还一口说出自己心里的疑问,顿时感觉人生充满了失败。
林阆钊接着说道:“林平之想报仇,岳不群想让重振华山派。不得不说老岳其实也是个悲剧,空有志向,只是这武功……好吧,这个咱不提也罢。当然我感觉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退居幕后,培养令狐冲这个令人智商堪忧的傻蛋,有老岳的智谋和令狐冲的剑法,重振华山派不是难事。怪就怪老岳非要自己去带起一道风去影响武林,却不知道或许闲敲棋子浅听风吟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毕竟这道风也是有自己培养出来的弟子带起来的不是么?”
“很明显不是么?得到辟邪剑谱的只能是令狐冲老岳和林平之三人中的一个,令狐冲可以排除。而从东方姐姐的消息得到偶的是,那就是岳不群明知左冷禅要在嵩山举办武林大会选举五岳盟主,但是却毫无任何拒绝就答应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老岳并不怕左冷禅,也就是说老岳有了倚仗,他认为他有实力打败左冷禅,阻止左冷禅五岳并派!”东方自然而然的接口道,作为日月神教教主,林阆钊说到这里她自然能够明白林阆钊所有的意思了。
只是林阆钊依旧摇了摇头,东方递过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看道林阆钊继续摇头。
“这就说明老岳其实暗中得到了辟邪剑谱,所以他自认为可以凭借辟邪剑谱超越左冷禅,这难道不对么?”
“当然不对!”林阆钊将眼前就被递到东方眼前,示意东方帮他倒满之后才盯着酒杯说道:“就像这壶酒,姐姐想喝掉他,我也想喝掉他,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喝呢,反正酒是姐姐的,我只要多喝一口,那就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同样的道理,老岳想重振华山派,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呢?自然是让华山派凌驾五岳剑派之上,如今有了辟邪剑谱,老岳自然不会阻止五岳并派。酒是左冷禅的,最要最后那一口被老岳喝掉,那么最大的赢家自然就是老岳了!”
东方终于豁然开朗:“也就是说岳不群不会反对五岳并派,反而会同意左冷禅的五岳并派提议,直到最后选五岳盟主的时候打败左冷禅,夺得五岳剑派掌门的位子!”
林阆钊这才点点头说道:“不错,左冷禅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大戏会为老岳做了嫁衣。以后东方姐姐你担心的就不是左冷禅了,反而老岳、冲虚、方正、令狐冲、任我行,这些人恐怕会因为利益走到一起。”
东方再次不解,然后一脸生气的盯着林阆钊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姐姐我刚想通这一点,你就又开始给我炫耀!说,冲虚和方正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我就不信了,以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还能对我出手不成?”
“那怎呢不可能?林阆钊不屑笑道:“姐姐你看着吧,这一个老秃驴一个牛鼻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已经盘算着说服令狐冲阻止五岳并派,一旦五岳并派失败,那他们自然不会算计你。可是一旦五岳并派,这老秃驴和老牛鼻子就会瞬间扶持任我行上位,让任我行来对抗老岳,最后让令狐冲收拾残局!”
林阆钊的话如同机关枪,嘴巴一张就是一大串,说的东方脸色来回变了好几次,最后才满是失落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原以为我猜出来的就是你要说的全部,谁知我猜出来的只是你想到的一小部分,小个子,你这脑袋怎么长得,送给姐姐好不好!”
林阆钊再次背后一凉:“那还是算了,世界这么大,小弟我还想多看看!”
“就你会说!”东方抬头白了林阆钊一眼,随即发现刚刚说话的这段时间,桌上的酒菜竟然不剩多少了,而自己还没吃几口,不由惊呼:“林阆钊,你个小魂淡又不给姐姐我留吃的!这一路上姐姐我多少次挨饿哪次不是你把东西吃光了!”
“怪我咯,谁让姐姐你光顾着想问题不吃饭,难道这种事情很难么?”
东方面色一黑:“小魂淡,你再说话你信不信接下来这一路你都没饭吃?”
林阆钊当即闭嘴,点头如捣蒜,东方这才满意的问道:“小魂淡,既然你说了这么多我听不懂的,那还不如直接给姐姐说说姐姐应该怎么做,不然让姐姐看着他们最后全都过来对付姐姐我么?”
林阆钊将最后一片肉扔进嘴里,这才开心笑道:“姐姐你好笨哦,这么简单的方法你都想不到?他们对付你又能怎么样?他们打得过你?如果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或许还会被阴到,但是如今我们已经推测出了接下来江湖中必须发生的大事,那么为什么不顺着他们的想法将这出戏演下去呢?
第十五章 这剧情绝壁不是眉间雪
吃饱喝足,顺带用自己所知的剧情帮东方分析完目前的局势,林阆钊终于能找一间上房好好躺一会儿了,这段时间跟着东方夜宿郊外,虽然不怕感冒伤风神马的,可总是睡不舒服,睡觉这种事还是追求舒服不是?只是还没睡两分钟,林阆钊就不得不起身,也不去找东方,而是朝着楼下走去。
而在另一边,东方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安静的坐着,眼前的黑衣人汇报着最近的情报,或者说是他对各种情报的分析而已,东方嘴角含笑,默默听完之后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么,你们甚至连一个小魂淡都不如?”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丝毫不懂东方是什么意思,东方摇了摇头说道:“不止你们,连本教主都自认不如他,你们告诉我的只是一些浅显的东西,可就在刚才,那个不可爱的小鬼可是算计了左冷禅岳不群甚至冲虚方正二人……而倚仗的东西不过是你们给我的情报而已!”“教主!”东方挥手制止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声音,他想说什么东方自然清楚,不外乎表忠心二人,所以东方也懒得听,只是沉声说道:“黑木崖上情况如何?任我行逃出西湖梅庄,想来有些人的心也要动一动了。”
“启禀教主,黑木崖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样!”
“没有任何异样?这些人倒是聪明,可惜了,如果他们真有动静,那我还能早点动手除掉他们……”
东方的声音很随意,就好像吃饭睡觉那么随意,几个黑衣人再次面面相觑,丝毫不觉背后已经湿了一片。“好了,你们下去吧,等下帮我买几串糖葫芦回来。”
黑衣人愕然,作为日月神教的情报精英,成天跑来跑去出任务找情报才是正理,那有让精英去买糖葫芦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所谓的精英在东方眼中完全不值一提,甚至在多了某个卖萌卖蠢的秀太之后,他们在东方心中的地位简直可以忽略,当然,跑腿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可以完成的。
黑衣人转身离开,只是出门之后终于忍不住相互问道:“教主什么突然喜欢上了吃糖葫芦?”刚刚说完,便看到眼前一个粉色的身影飘然而过,狭窄的楼梯似乎在粉色人影面前如同一台哦宽敞的马路,胖嘟嘟的双脚连点几下,粉色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让几个黑衣人再次受到了惊吓。
“难道现在的小鬼都这么厉害了?”
下楼的自然是林阆钊,不是林阆钊不想睡觉休息,毕竟现在小孩子的身体很容易累,可是想到东方的伤还没好,这段时间单纯用内功治疗,毕竟无法和药物相提并论,所以想起来之后林阆钊还是决定去找些药物回来,内服外敷,再加云裳心经的帮助,东方的伤一定能好的快一点,接下来任我行就要上黑木崖了,林阆钊可不希望到时候东方还是带伤出战。
一个时辰之后,林阆钊终于找齐了所有需要的药草,一共两服,一服煎完内服,一服等下弄成药粉,这两服药还是林阆钊在稻香村练习医术的时候发现的,只是这一路上赶路赶得急,让他没想起来而已。
“没想到别人穿越之后一个个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变身武林高手,而我却还要跟着东方才能保命,真是丢人呐……还是等级太低啊,如果等级再高一些,技能威力更大,那我自然能够一个人闯荡江湖。”林阆钊发自内心的感叹,不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失落,反而颇有几分得意。
“好在东方说上了黑木崖就教我剑法,看样子我还是有机会成为高手的,系统,我可以学其他武功的吧!”
好久没有听到的系统声音默默传来:“宿主可以学习其他武学,这些宿主学习的武学只能属于江湖武学,无法成为技能,威力大小完全取决于宿主的熟练程度。”
正说着,林阆钊却突然听到一串清晰的脚步声,当下回头看去,只见后院门口,身着红衣的东方正笑盈盈的拿着几串糖葫芦,随即边走边问道:“小鬼,干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啊,姐姐我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去帮你找糖葫芦呢!”
“我看是花了好久的时间打发别人却找糖葫芦吧……”林阆钊毫不领情吐槽道。
东方直接无视了林阆钊的吐槽,径直来到林阆钊身边,看着几个传来阵阵药味的药罐问道:“干嘛煎药啊,你受伤了?”
“没有啊?”
“那你简要干嘛?”
“当然是给你的咯。”林阆钊看着药罐头也不抬道,“这一路上我只用云裳心经帮你疗伤,可是那么重的伤单纯靠云裳心经又怎么能快些治好,所以我就帮你找了两服药,等下喝掉一服,另一服我会制成药粉,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贴到伤口处。呐,其实这药粉的疗伤效果并不是很好,只不过使用之后不怎么留疤痕,另外就是让你在伤口愈合的时候不怎么感觉到痒。”
“还有,记得洗澡的时候先不要让伤口沾水,这个时代就是这么坑爹,连防水创可贴都没有,只能委屈你了。”
林阆钊自顾的说着,丝毫没发现东方的眼神一变再变,从最初的认同到感动,再到最后直接蹲下来将眼前这个不可爱的小鬼直接揽进怀中。
“还有啊,最近不要怎么使用内力,免得右肩经脉受伤……啊咧咧,蠢女人你干嘛又抱着我,难道是感动了?”
“是又怎么样,小魂淡,你为什么对姐姐这么好!”东方毫不在乎道,随即用自己的侧脸蹭了蹭林阆钊白嫩的小脸,突然觉的心中一片平静。
林阆钊无奈的感受着东方的动作,然而实力差距过大,自然挣不开,所以林阆钊只能放任东方在那里蹭啊蹭啊,不过还是不满的吐槽道:“果然是蠢女人啊,这么简答的小事就感动了。”
“蠢就蠢,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令狐冲一片真心,为什么他却不问原因就要杀我。而你这个小家伙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在这一路上每天都帮我疗伤。”
林阆钊听出了东方声音中的颤抖,当下突然一笑,也明白了东方今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感性,不外乎被令狐冲伤的太深,相比之下,林阆钊做的事自然让她感动。
“好啦,姐姐不哭哦,要不我把糖葫芦分你一半?”
“扑哧。”
林阆钊煞有其事的语气终于惹得东方一扫心中的抑郁,双手抱着林阆钊更紧一些,东方安心的靠在林阆钊身上,抬起头却看到眼前落下的正是鸾歌凤舞那华丽的孔雀翎羽剑穗,不由得玩心大起,轻轻吹出一口气让孔雀翎羽剑穗来回晃悠,甚至摩擦到自己的鼻尖,这种痒痒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你说令狐冲为什么就不能和你一样呢?不在乎正邪,还是和以前那样豪爽洒脱,那该有多好!”
“那样的确很好,可是姐姐,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么?看来姐姐还是放不下令狐冲,也是,如果姐姐转身就能忘掉令狐冲那我才会担心呢,要是有一天我走了,姐姐不得把我也忘了!”林阆钊半开玩笑道。
“哼,你个小魂淡要是敢走,姐姐不管你在哪儿都要把你抓回来!”
会心一笑,林阆钊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很值,从抱着自己的两条手臂上传来的力气就能感觉得出,东方对于自己说的离开是有多么介意。这一刻,林阆钊突然明白了东方是真的把自己当弟弟,没有防备,只有关心和照顾。
“果然,这就是被人关心和照顾的感觉么!”
林阆钊心中感慨万千,最终汇成一句话:“那我答应姐姐,不管以后去那里,最后一定会回来好么?”
“唔……这还差不多,反正你以后是要出去闯荡江湖名扬天下的,那就这么说好了,等你以后再江湖上困了累了就回黑木崖,姐姐这里其他东西没有,最起码美酒佳肴管饱!”
“东方姐姐你又笑我!我不吃饭怎么长高啊!”
东方认真回忆着,随即得出结论,果然还是眼前这个小鬼比较可爱一些,虽然有时候毒舌到让她想把他一掌拍到地上,更有时候会蠢到连自己都看不下去,腹黑的时候连岳不群都算计的死死的,可对她的时候却又毫不在意自己的内力,每次都耗尽内力帮她疗伤。不知不觉,东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眼前这个小鬼很熟悉了。
想到这里,东方不由会心一笑道:“长不高那就不要长高咯,反正你这样子我看着挺顺眼的,姐姐见过很多小孩子,但是每一个有你这么可爱,要是你长大了没现在这么可爱了怎么办,那姐姐岂不是亏大了?”
“那就不长大了,反正秀太不长个不穿鞋,本来就是这个设定的说……”
东方虽然明白林阆钊的话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可是心中却还是不由得一喜。感受着东方的喜悦,林阆钊突然生出一种悲哀,杀了岳不群和任我行之后,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必须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呢?
“或许,那个时候我连姐姐的眼神都不敢直视一眼吧……”
第十六章 还不了的好
世界很大,大到一个人融入世界之后会发现不过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然而世界却又很小,小到哪怕只有一个人在身后默默听着自己说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乱七八糟之事,便已经足够。
东方终究还是沉沉的睡去,按照林阆钊对东方的了解,被令狐冲伤得那么深后这女人要是不回黑木崖大开杀戒才有鬼,可东方依旧陪着自己一路散心回来,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也压抑着内心的悲凉。
夜凉如水,林阆钊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屋檐下的药罐,罐子里的药早就被煮干了,就连药罐下的火星子都化成了灰烬。药粉更不用说了,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阵阵呼吸,林阆钊见东方有了写睡意便在她抱着自己的时候便纵身将她带到了屋顶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让东方带着笑意缓缓入睡。“心中的事积攒了这么久,能睡着是好事,睡醒了,过去的事情自然就不怎么重要了!本来准备找人帮你找一条毯子盖上,虽然有内功护体,可是秋夜的冰凉对人来说还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你还受了伤,要是再受凉就不好了。不过好在你醒来了,这样以来我也就不用担心了,顺便还能放松一下,不得不说你这么靠在我肩膀上睡着我只能一动不动,所以现在全身都有些酸,好在姐姐你睡觉不流口水,不然我这套衣服恐怕是要废掉了……”
“臭小子,一睡醒就听到从你嘴里出来的没一句好话。”东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醒来了?”
“你的呼吸乱了。”
“药呢?”
林阆钊右手指着屋檐下的火炉道:“煮干了。”
“药粉呢?”
“你抱着我睡觉我哪有机会去弄药粉?”
“那糖葫芦呢?”
“化了……”林阆钊失望的说道。
东方愣了愣神,随即看向药炉旁边的桌子,果然看到一滩红糖水,至于原本包在糖衣中的山楂则应为失去了太多的水分而变得发白发干。
“好可惜,本来还想用糖葫芦让你开心一下。”
“姐姐开心了,我自然会很开心。”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糖葫芦么?”
“喜欢不一定要吃到,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得不到,但却并不阻碍我们对它的喜欢,我只是说过喜欢吃糖葫芦姐姐就帮我找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臭小子……”
林阆钊动了下肩膀,东方这才坐起身子,不过起身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如同发现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一般说道:“臭小子,你发现没有,我躺下的时候你竟然和枕头差不多艾,而且高度也差不多,枕起来好舒服!”
林阆钊的脸黑了:“不许说我的身高!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一定会长高的,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睡着了我也不会今晚到现在连饭都没吃!”
“那姐姐带你去吃饭,把今晚的补上怎么样?”东方起身问道。
“你还是回去接着睡一会儿吧,觅食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可以的。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是回去滚被窝比较好,”林阆钊指了指屋檐下说道:“刚刚有人路过,我让他去准了些吃的,这会儿去吃正好。”说完不等东方再说什么,林阆钊便转身背对着东方轻声道:“药方我给小二哥了,想来这会儿已经煎好了,药粉的制作方法也给小二哥了,回去就能在桌子上看到。”
东方脸上虽然依旧能看到一丝疲倦,可却仍然带着笑意,目不转睛的盯着林阆钊离开的身影缓缓说道:“臭小子,装什么大人……”
“只不过,听臭小子刚刚的话,好像话里有话似得,什么喜欢但不一定要吃到,哼,臭小子你要是敢突然消失,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好好教训你一顿。”
衣袖一抖,一根蓝色的发带凶衣袖中落入手中,东方颇有兴趣的端详着手中的发带,突然轻笑道:“令狐冲啊令狐冲,你为什么不是林阆钊呢?如今我终于明白这个臭小子为什么劝我一路散心过来,恨由爱生,没有恨,自然也就没有爱。臭小子说的是真的,如今我对你的恨没有几分,那这条发带也就不需要再留下了!”
松开手,东方任由清风将手中的发带吹走,回过神后却突朗声自顾道:“臭小子,就像你说的,我想看到令狐冲众叛亲离的样子。”
躲在后面的林阆钊没好气的点点头,也不回答直接转身离去,却没看到东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
“哼,臭小子……”
回到房间,果然如同林阆钊所说,药已经煎好倒在一个精致的小碗之中,摸上去还有些温热,而旁边的小瓷瓶一看就是装好的药粉,东方端起药碗将其中的药一饮而尽,仿佛这里面的不是药而是酒一般。
“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一名黑衣人推门而入,显然是一直隐藏房间周围。
东方也不转身,只是问道:“药方呢?”
“不知教主要的是什么药方,小的这就去找!”
东方拿起瓷瓶仔细端详着,揭开瓶塞轻轻,一股清香顿时从中飘散出来,药香和花香混在一起,让东方顿时一惊,这样的药绝对不是一般的药粉。
“我说的就是这瓶药粉的药方,那个小鬼应该把药方留下来了吧!”
“是,教主!”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两张药方,东方随手一挥,两张纸竟然径直飘到手中,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以及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东方不由笑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教主!”黑衣人告退,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东方却又出声道:“等等!”
“教主还有何吩咐?”
“我要你去办一件事,在本教主会黑木崖这一路上的所有城市,不论到哪一个城市,你都要派人乔装打扮成卖冰糖葫芦的,记住,要不会武功的人去!这个小家伙虽然武功太差,但内功精妙别说是神教弟子,就算一个刚刚开始修炼内功的人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你记住,如果你找得人被发现身怀内功……另外去别的地方找一匹小马驹,本教主要上等的好马,不要随便找一匹来重数,否则你就不要回来了!”
“是,教主!”
“这样的话,你应该会很开心吧,没想到聪明如你,可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心中最向往的竟是几串糖葫芦还有一匹小马驹。”
打发了黑衣人,东方心满意足的上药睡觉,只觉得这一夜连入睡都这么简单,刚躺在床上,便感觉一阵睡意传来,随即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股诱人的香味刺激着林阆钊的鼻腔,将所有的睡意驱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红色的身影在房间中忙碌着,将一叠叠精致的小菜和粥端到桌上。
“醒来了就快换身衣服然后洗把脸吃饭吧,这可是酒楼中最厉害的大厨做出来的最精致的菜,快起来尝尝味道怎么样!”东方的声音传来,语气中竟是带上了几分轻快。
“哦!”
林阆钊看着身边的包裹,打开之后才发现一套白色锦袍,精致的锦缎带着几分难掩的奢华,更有胸前用丝线绣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而在领口袖口以及腰带处,则依稀可见几点粉色的装饰点缀其上,完美的融入整套衣服的白色之中,丝毫不显得突兀,然而增添了几分活泼。
“好漂亮的衣服!”林阆钊由衷赞叹道。
东方闻言笑道:“人靠衣装,若是没有一套合身的衣服,你又怎能名扬天下呢?”
“哦!那我原本的衣服呢?”林阆钊左右搜索没发现自己原来的门派套装便问道。
“你的衣服姐姐自然给你保留着,你要是想换我叫人给你送过来。”
林阆钊提起东方准备的新衣服,笑道:“不用了,姐姐送我的衣服很好看,我很喜欢,不用换了!”
东方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看林阆钊直接起身将衣服穿在身上。这才点点头赞叹道:“穿着这套衣服名扬天下,一定很帅!”
“既然你喜欢,那姐姐再帮你多准备几套好了。”
林阆钊认真的点点头,然后看到打好水的木盆,几下洗完脸,连忙跑到东方身边,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小菜,林阆钊不由的一脸幸福。
“快吃吧,吃完我们就接着出发去黑木崖,此地距黑木崖还有些路程,恐怕还得好几天才行。”东方将筷子递到林阆钊手中道。
林阆钊接过筷子,却发现东方手中却连筷子也没有,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不知道东方在看什么的林阆钊不觉有些疑惑,于是问道:“东方姐姐你不吃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的脸没洗干净?”
“姐姐吃过了,不过看你吃的开心,姐姐心里也开心而已。好了,我先去帮你准备一匹马,吃完了来门口,我在门口等你。”
林阆钊的筷子停在半空,东方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出门而去,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林阆钊不由得小声自言自语。
“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真的有机会报答么?”
PS:看书评区有大胸弟说道眉间雪的MV剧情,阿飞表示这位大胸弟果然和阿飞有同样的想法,笑傲剧情的确是因为这首歌的MV才被作为第一卷的。另外回答另一位大胸弟的问题,解封蠢羊什么的,还得视第二卷的世界而定,毕竟现在还没定下来第二卷的世界,要么倚天,要么陆小凤,两个世界貌似都不适合蠢羊……
第十七章 初上黑木崖
林阆钊说他喜欢吃糖葫芦,于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每到一处地方都会有人在他眼前卖糖葫芦。同样的,他说他希望有一匹小马驹,所以在到了黑木崖之后他看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匹没有任何杂色的白色小马驹。当然,如果周围要是没有一个脸如鹰鹫般透露着阴狠的老家伙就好了。好在另一人林阆钊看着还挺顺眼的,只不过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傀儡的大个子,看上去应该是那种性格极其豪爽的汉子。
刚到黑木崖,林阆钊便看到三个人和一匹小马驹正遥遥站在不远处,仿佛在等着谁一般。林阆钊抬头瞅了东方一眼,问道:“姐姐,他们是等我们么?”
东方微微点头道:“那是自然,看到了么,那匹小马驹,是姐姐给你准备的礼物。”
“东方姐姐,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林阆钊强压着内心的开心小声说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某个人很开心啊?”东方说完,远远便朝着三人轻声道:“来人可是三位堂主?”
“正是,东方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林阆钊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短打的中年男子不顾身后还有两个人,带着一脸豪爽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白色小马驹乖乖的跟着他走过来。听着眼前的男子称呼东方为兄弟,林阆钊闹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随即两个人的人影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黑木崖上,除了他之外恐怕还没有人敢这么称呼姐姐,只是如果他知道了姐姐是女儿身,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表情?”林阆钊颇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三人,东方明明是女子,可是这么简单的伪装再加一本《葵花宝典》便让整个日月神教将她当做男子,当真是一件奇事。
“东方姐姐,他们是?”林阆钊抬起头问道。
“来,小个子我给你介绍一下,你面前这位大哥呢就是我们日月神教的风雷堂堂主童百熊,你那匹小马驹还是童大哥帮你找回来的呢!”东方笑颜盈盈的替林阆钊介绍道。
林阆钊闻言突然一愣,随即问道:“东方姐姐,这位就是当年救你性命的童百熊大哥?”
“怎么,小个子听说过童大哥的名字?”东方毫不奇怪的问道,一路上林阆钊对于江湖秘辛的了解早已让她习惯这家伙日常性的语出惊人了。
林阆钊点点头,仔细盯着童百熊看了半天,只把这个一米八的魁梧大汉看的不好意思了,这才缓缓说道:“童百熊,武功高强,是东方姐姐的多年好兄弟!曾为了救东方姐姐与潞东七虎性命相拼,后来东方姐姐初任教主,也是童百熊鼎力支持。”
“呐,大个子,很高兴见到你哦!”
“嗯?”
童百熊不知林阆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见林阆钊毫不介意的伸出拳头,朝着童百熊喊道:“你是姐姐的救命恩人,也是姐姐的生死兄弟,那以后自然是我林阆钊的生死兄弟!”
童百熊有些好笑的看着林阆钊有些幼稚的动作,随即转头看向东方,谁知东方嫣然一笑,然而一脸开心道:“童大哥不妨满足这个小个子的请求,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哦!”童百熊闻言虽然不明白东方的话,但还是轻轻伸出右拳,缓缓与林阆钊那白皙的右拳对到一起。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可是多年前受的内伤还是留下的影响,现在虽然感觉不到,可是再过上几年大个子的内里压制不住体内那些旧伤之时,也就是他突然暴毙之日。原剧之中你死在了东方姐姐手中,也算笑傲世界的一大悲剧。所以,庆幸吧大个子,好歹这个世界还有我的存在。”
童百熊感受着一股极其浑厚但却同时极其温和的内里也按着自己的右拳游遍自己全身,顿时一阵大惊,只是有贾布在身边,所以并没有表露出什么,而且看东方的样子显然已经清楚了林阆钊的实力,所以当下只是惊叹林阆钊的内里不弱于自己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东方竟然有这样逆天的运气能半路都能捡到一个内功如此强悍的小怪物。
内里悄然消退,林阆钊也趁机收回拳头,只是稚嫩的笑脸上依旧洋溢着认同的神色,抬起头对着童百熊笑道:“大个子,实力不错哟,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切磋切磋!”
这下童百熊也来了兴趣,也不管东方同不同意,便道:“既然你叫我大个子,那我就叫你小个子,等你在教中安顿下来,大哥就来找你切磋!”
“童长老说笑了,我这弟弟年少无知,只不过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日后还请童大哥指点他一招半式,免得这小家伙总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了。”东方白了林阆钊一眼说道。林阆钊耸耸肩,朝着童百熊挤了挤眼睛,毫不在意的将两只手抱在脑后,随即问道:“大个子,你身边这二位应该就是和你起名的两位吧,青龙堂堂主‘黄面尊者’贾布,白虎堂堂主‘雕侠’上官云。”
二人之中一个看上去面色略微和善一些但是却面色土黄的男子轻声笑道:“小公子记忆力当真令人佩服,教主只是一说,便连我等的名号都能记住了。”
东方面色微变,而林阆钊却依旧面不改色笑道:“东方姐姐只是担心阆钊上了黑木崖之后冲撞了神教的有功之臣,阆钊年幼学浅,自然要多学多记一些,还望贾堂主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多指点指点阆钊,当然,如果上官堂主觉得阆钊并不是那不可雕的朽木,不妨也同样指点阆钊几分,免得阆钊犯错误。”
“小公子说笑了,能成为教主的弟弟,小公子定然不是一般的人物,日后小公子倘若有疑问,贾布定然知无不言!”
林阆钊抱拳一礼,贾布抱拳还礼,丝毫没有因为林阆钊的年龄身份而产生一丝轻视,令林阆钊俯身的同时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至于一旁的上官云,看着贾布和林阆钊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突然朗声道:“教主,您撇下教中事务前往江湖,难道只是为了带一个小孩子回来么?教主可知您走的这段时间教主多少事务没有处理,难道教主认为教中事务还没有一个小孩子重要么?”
东方面对上官云的突然发难,丝毫不见任何为难,宠溺的目光投向林阆钊,脸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如果上官长老这么想,本教主也不反驳什么,不过这一次上官长老猜对了,小个子是我弟弟,神教事务再多也不及小个子一分一毫!”
“教主,您!”
东方不等上官云的话说完便突然打断问道:“上官长老,不知道这日月神教我是教主,还是你上官长老才是神教教主?”
上官云语气一滞,随即认命般缓缓说道:“东方教主,属下逾越了!”
心中不由得感叹上官云乃是天生的演员,林阆钊摇了摇东方的衣角,仿佛完全没有发现刚刚异常的气氛道:“姐姐,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吃饭啊,我好饿啊!”
“那姐姐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东方蹲下来将林阆钊脑门儿上沾着的枯草叶子轻轻拭去,这才轻声答应道:“臭小子,非要跑那么快,看,弄脏了吧!走吧,姐姐带你去洗洗。”
东方牵着林阆钊的手起身欲走,可是却如同想到什么一般回头说道:“上官堂主和贾堂主二位如果没事就先回去吧,至于童大哥,小家伙很喜欢你给他找来的小马驹,就劳烦童大哥将陪我们将小马驹牵到小家伙的住处如何?”
童百熊自然不会拒绝,当下牵着小马驹跟在二人身后道:“小兄弟喜欢就好,这可是老童我千辛万苦从塞外找回来的,绝对是千里马中国的千里马,对了,它还有个很威风的名字叫追风。”
“追风?”林阆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马驹,只见这匹刚刚被他忽视的小马驹竟然真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光看那灵动而又桀骜的眼神,便不是一般的马能拥有的。再看小马驹全身上下一丝杂色都没有,纯白的毛色鲜艳如一朵白云,行走起来轻盈矫健,毫无一丝小马驹本该有的怕生。
“你是叫追风?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样好听!”林阆钊好奇的走进,认真盯着追风的双眼说道。东方好笑的回过头,食指轻轻点在林阆钊额头,让林阆钊回过神,这才说道:“好啦,你个小家伙,不是说饿了么,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追风玩儿,现在就先跟着姐姐去吃饭吧。”
“哦!”
林阆钊有些不情愿的跟着东方离开,童百熊只好紧随其后牵着马离开。贾布和上官云默默的看着离开的东方一直到三人的身影小时在视线之中,二人这才转身欲走。
“听说了么,任教主已经脱困了!”上官云不知道在给谁说,但是如今只有两个人,贾布自然知道上官云是说给他听的。
贾布轻笑一声:“其实不管任教主也好,东方教主也好,只要对神教有好处,我贾布自然毫无怨言……”
“哼,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上官云说完离开,只留下一脸笑意的贾布,只是可惜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而在另一边,童百熊找人将追风带下去之后,这才来到东方的房间,只是在他推门而入之后,眼前的一幕顿时颠覆了他的认知。
原本预料之中的东方照顾小孩子吃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童百熊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却依旧看到林阆钊和东方相对而坐,林阆钊侃侃而谈,东方听着的同时不由点头。突然想起刚刚对拳时钻入自己体内的那股内力,童百熊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一刻童百熊完全可以肯定了,林阆钊,绝对不是东方随便捡回来的所谓的弟弟,眼前这个笑的人畜无害的小鬼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子!
PS:2/7/5/5/8/0/7/5/2,某逗比的中二世界,欢迎各位来吐槽。
第十八章 东方眼中的秀太
见到童百熊走进来,林阆钊欲言又止,可是想到既然东方都能完全相信童百熊,自己自然可以放心,更何况是童百熊这种在剧情中就知根知底的人物,所以林阆钊也不停留,伸手示意童百熊坐到身旁之后便接着说道:“既然东方姐姐相信你,那我自然相信你。”
童百熊不明所以,却听东方笑道:“就你小家伙机灵,你也知道童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相信他。”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林阆钊转身看向东方,一脸狡黠的说道:“可是我接下来的计划却要姐姐和童大哥演一出苦肉计!”
“苦肉计,什么苦肉计?”童百熊愈发迷茫,可听林阆钊和东方之间的对华,自然明白二人肯定是在谋算着什么,而二人的计划明显还是眼前这个不怎么被人放在眼中的小鬼想出来的。
“童大哥难道猜不出?”
童百熊循声望去,突然看到林阆钊眼神中那一丝决然的杀意,浑身突然仿佛置身于一片冰窟之中。
“好隐晦的杀机,好无情的杀意!”童百熊当即凛然心道。
“哼,臭小子你可不要出什么馊主意,如果你的计划让童大哥身处危险之中,那姐姐我一定不会使用的!”
林阆钊点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明白,杀任我行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东方姐姐放心吧,对付任我行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小弟自然有十成把握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童百熊被二人的对话吓了一跳,冷不丁问道:“东方兄弟,你要杀任教主?”
东方点了点头,却不多说,只是一旁的林阆钊笑着问道:“大个子,如果说日月神教选教主,你选哪个?”
童百熊想也不想便道:“那当然是东方兄弟了!这么多年来,东方兄弟为了神教付出了多少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而神教也因为东方兄弟的缘故少了几分杀孽,如果是任教主,如今的神教恐怕真正变成正道口中的魔教了吧。”
“那不就得了?童大哥既然坚持东方姐姐当教主,那还担心任我行那老货干什么?如今任我行逃出西湖梅庄之事恐怕童大哥也听说了,囚禁西湖牢底这么多年,任老魔自然不甘心,心中的恨意也只有杀了东方姐姐才能消除,所以他必定会上黑木崖。”
“所以你想等任我行上黑木崖的时候除掉他?”东方若有所思的问道,“可是任我行心思缜密,哪有那么容易好上当!”
林阆钊自信一笑:“所以说任我行这家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猜疑的东西太多,就会让他更容易些陷入我们布下的迷阵之中。只是我担心的是到时候任我行会带上令狐冲一起上山,东方姐姐,如果面对令狐冲,你真的能够出手么?”
“我……”
见东方语塞,林阆钊只好打断东方说道:“好吧,我就知道,如果对一个人的爱真的那么容易放下,东方姐姐也就不是东方姐姐了。好了,等下东方姐姐随便找个人带我去住的地方,免得上官云和贾布猜疑,这两人还是以后计划中的主角,可不能让他俩有所闪失。”
“那你刚刚说的要童大哥……”
林阆钊再次打断东方的话,抢在东方说出来之前突然笑道:“东方姐姐,任老魔想要上黑木崖,还得等令狐冲参加完五岳大会,否则任老魔又怎么可能能把令狐冲拉到他的阵营呢?放心吧,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了。另外,童大哥的旧疾暗伤还得趁这段时间好好调理一下,否则一旦发作,恐怕会危及性命。”
东方惊讶的点点头,随即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喜色道:“小家伙,你怎么知道童大哥身上的暗疾?”
“姐姐可别忘了我这云裳心经可是专门用来疗伤的,对于外伤我或许还会头疼一下,可是对于内伤来说,云裳心经可比任何灵药都管用,可以这么说,在治疗内伤的领域,平一指的医术和云裳心经相比就是萝卜和人参的差距。”林阆钊得意道。
“就你厉害!”东方笑着捏了捏林阆钊的脸蛋,这才朝屋外道:“瑾萱,带小家伙去我以前住的院子,顺便把院子的名字也改了,就叫七秀坊好了,既然你的师门只剩下你一个人,那姐姐就送你一个师门如何?”
“这再好不过了!”林阆钊的声音刚落,却见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女子盈盈走了进来,女子长得很漂亮,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感觉,只是有东方在一旁作为参照,所以林阆钊仅仅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不得不感叹看美女也会产生视觉疲劳的!而直到女子走到跟前,东方这才接着说道:“小家伙,这位是姐姐我的贴身侍女莫瑾萱,跟着姐姐也有好多年了,以后就让她照顾你吧,如果让别人来姐姐我并不放心。瑾萱,你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弟弟,名字叫林阆钊,以后你便照顾我弟弟的饮食起居。”
“婢子知道了。”莫瑾萱朝着东方屈身行礼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跟着瑾萱姐姐回去了,东方姐姐,我想童大哥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你也就不用来了,给童大哥解惑才是正事。”
东方点点头,又对莫瑾萱说道:“回去准备一桌好菜,然后再从酒窖中打一壶十年份的竹叶青。”
林阆钊开心一笑:“还是姐姐懂我。”随即二话不说走了出去,莫瑾萱连忙疑惑的瞄了东方一眼,东方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明天早上姐姐就来教你剑法,你可要准备好了!”
“姐姐放心吧!”
声音从门外传来,东方再次苦笑着摇头,随即示意莫瑾萱跟着去。莫瑾萱行礼告退,东方这才重新坐到童百熊对面,一脸笑意的问道:“童大哥如果有什么疑问,不放全都说出来。”
童百熊一脸纠结的想了半天,每次欲言又止之后都会愈发苦恼的纠结更久,从东方和林阆钊的对话到林阆钊所谓的计划,还有他完全不知道东方对林阆钊从何处得到的绝对的信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位忠心耿耿的童长老疑惑不已。
终于,片刻之后,童百熊的脸上闪过一丝决断的神色,这才缓缓问道:“东方兄弟,你这个弟弟,老童我有些看不透……”
“童大哥看不透?”东方一脸好笑的问道。
童百熊点头,堂堂日月神教的长老,看不透一个小孩子?这话虽然说出去每一个人信,但如今的童百熊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看不透林阆钊。
东方脸上的好笑之色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黯然:“不瞒童大哥,不知童大哥看不透这小鬼,就连我自己也看不透他……他就像一个谜,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我只知道他来自一个叫稻香村的村子,出自于一个名叫七秀坊的师门,身怀两门绝世内功,明明是个小孩子,可以单打独斗打赢现在的令狐冲。”
童百熊脸色肃然:“这也正是老童我想不通的一点,明明东方兄弟你都看不透他,却为什么对他毫无保留的相信呢?”
“因为,他是我弟弟啊……”
“嗯……啊”
童百熊惊诧的张大了嘴,东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道:“其实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感觉他和我是一种人,虽然身处在这天地之间,但是除了寥寥几人身边竟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能体会到他心中的孤独,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将所有人当做一枚枚棋子,再将整个江湖当成一场游戏,这或许就是他和我的共同点吧!”
“童大哥不要小看这臭小子,他可是很厉害的呢,不瞒童大哥,这江湖中即将发生的事情,说不上尽数,但大多已经被这臭小子了然于胸,岳不群、左冷禅、任我行甚至方正冲虚,都在这臭小子的算计之中,如此恐怖的心计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自愧不如!”
当下东方将一路上林阆钊所谓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半晌之后,童百熊长出一口气,这才带着几分惊悚说道:“匪夷所思,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幸好小公子在我们这边,否则的话他日仅仅几句话就会让我们损失惨重。东方兄弟,小公子可否说过接下来的计划,老童现在心中就如同猫爪子不停地挠,真想知道小公子的计划!”
东方笑着摇摇头:“这一点如今我也不知道,这小魂淡只说自己有了大概的计划,但是要完善计划却要在明确了黑木崖上的情势之后。”
童百熊赞同的点点头,可随即却又回到的刚开始的问题:“东方兄弟,你确定小公子他真的一心为我们神教着想么?”
在童百熊惊愕的眼神下,东方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可是在童百熊出声之前,东方脸上却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即轻声笑道:“那个小魂淡才不会为了什么日月神教呢,我是他姐姐,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就是因为我咯。就像那个出演讽刺岳不群余沧海,其实他并不是不明世事,而是早已经将所有东西都不放在眼中,甚至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以为自己很无情,却没有发现只要是被他认可的人,他都可以对这个人掏心掏肺,所以,能当这个小魂淡的姐姐,我真的很开心呢!”
PS:那个谁!说的就是你,那个说某飞是渣飞的魂淡,说某飞是渣飞某飞可以忍,养肥也可以,但是先把飘飘上交的说!
第十九章 学剑吧 秀太
林阆钊来黑木崖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简简单单的休息和瞎晃悠,身后跟着一个俏丫鬟一口一个小公子,这种如同古代纨绔子弟般的感觉让林阆钊很有成就感。
黑木崖上来来往往的教众自然认识莫瑾萱,作为教主东方身边的贴身婢子,莫瑾萱自然是他们不然招惹的存在,更何况莫瑾萱口中称呼林阆钊为小公子,更是让黑木崖上的神教教众一个个都不由得心中暗自猜测林阆钊的身份。
只不过因为初来乍到,所以林阆钊也不好到什么隐秘的地方晃悠,因此只是让莫瑾萱带着他稍微将黑木崖走了个大概,便嚷嚷着又累又饿要回去休息。这不禁让黑木崖上对林阆钊身份好奇的某些人心中松了口气。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林阆钊只是随便转悠了一圈,但是心中对于黑木崖的地理状况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回到住处,林阆钊立刻便让莫瑾萱从东方那里拿过来一份黑木崖的地形图。日月日升,熹微晨光划破天边的夜色,林阆钊却早已在院子中静静等候。先不说这么多年来早起练剑已经成为林阆钊的习惯,光凭昨天东方那句话,林阆钊也要早早起来,毕竟东方口中所谓的百家剑法对于林阆钊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脚步身传来,林阆钊微微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果然是东方。不过今天的东方和以往林阆钊所见的形象又有了几分变化,一身深紫色侠士衫,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碧玉长簪安静的固定,将天下第一美女的容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林阆钊眼前。
“东方姐姐这身打扮果然英气十足,如果不是清楚姐姐身份的人,定然将姐姐当成男子。”
东方嘴角轻轻勾出一丝笑意,显然对于林阆钊的夸奖极为满意,随手一挥,林阆钊手边的鸾歌凤舞便被东方隔空吸回自己手中。
“今日练剑,你却用不着你这对短剑。”东方轻声道,“我要教你的是剑法,用平常的木剑即可。况且学习剑法最快的方法无疑便是实战,等下我教你剑法之后,便会有人给你喂招,你这鸾歌凤舞乃是当世难得的神兵利刃,一剑削断对手手中的剑,这喂招也就无从说起了。”
林阆钊点点头,丝毫不介意东方拿走自己最宝贵的兵刃,环顾四周之后疑惑的问道:“东方姐姐,在这里修炼会不会毁了你精心设计的园子,况且这里的百花都是难得之物……”
东方白了林阆钊一眼,将鸾歌凤舞放到一边道:“废什么话,叫你练剑你就练剑,这一园子花算什么,瑾娘,将东西带进来。”
院角之处,莫瑾萱缓缓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的赫然是两把木剑,东方右手一挥,两把剑顿时脱离莫瑾萱的怀抱,径直飞到林阆钊和她自己手中。林阆钊握着木剑掂了几下,感觉还顺手,便反手持剑而立,静静等待着东方的下文。
“瑾娘,一炷香之后,让神卫来这里。”
“是,教主!”
直到莫瑾萱离开,东方这才做出一个出剑的起手式,目光随即落在林阆钊身上说道:“小家伙,接下来你可要看清楚了,看我所使用的剑法和你所使用的剑法有什么不同!”
纵步挥剑,只是单纯的一剑,却让林阆钊眼中不有的泛起一丝精光。只见东方丝毫没有用一份内力,但在一旁观剑的林阆钊却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威势,纵然只是一把木剑,可在剑锋划过之处,林阆钊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一丝如同要划破空间的锋利。一招一式,在东方的手中极为随意变施展出来,可在林阆钊眼中,这一套不知名的剑法虽然说不上精妙,可是站在自己的位置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发现其中的破绽,甚至林阆钊可以断定,若是与这样的东方过招,自己甚至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一遍过后,东方却不收剑,脚下微微一错却是将这套剑法的第一式重新施展出来。这一次的东方出剑的速度快了很多,招式的不同第一次如同分解动作,剑法延绵不绝挥洒出来,终于让林阆钊将这套剑法一窥全貌。只是不等林阆钊思考,东方在施展第二遍剑法之后竟然重新开始第三遍演示,只是这一次的剑法与前两次完全不同,如果第一次和第二次还能看出是同一路剑法,那么这一次东方手中的剑法,就如同一套新的剑法一般。
招式信手拈来,随心所欲,一招未老便随着感觉随意借上另一招,也不管招式是否连续,就这样东一件西一件,可无论招式顺序如何颠倒,东方手中的招式依旧挥洒不绝,如此颠而倒之倒而颠之,竟是从一套剑法之中演化出另外一套剑法。
林阆钊又系统在身,自然可以强行记住东方三次演示出来的剑法,所以此刻林阆钊心中的震撼自然更加汹涌,能看清东方演示的三次剑法之间的不同,心中顿时若有所悟。看着林阆钊若有所悟的表情,东方脸上当下浮现出一抹欣慰,直到这一路剑法第三次在东方手中被演示完毕,东方这才轻轻收剑。“小钊,记住了么?”东方似笑非笑问道。
林阆钊闻言仔细回忆着东方刚刚的一招一式,却突然发现第一次和第二次施展的招式自己尚能记得,可第三次施展的剑法哪怕有系统强行记录,如今回忆的时候也感觉各种不顺畅,当下脸上生出一丝疑惑,抬头朝东方看去。
“既然有疑惑,为何不自己试试问题出在哪里?”
东方的话令林阆钊心头恍然大悟,当下右手轻轻挽出一个剑花,顺势踏出一步,赫然便是东方第一次出剑时的起手动作。
如果是普通人,自然无法一遍记住一套剑法的所有招式,可惜林阆钊并不是普通人,有系统在手,任何剑法在系统的解析下都会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只是系统这种功能只能记录招式,并不能解析整套剑法,但即便如此这种功能也堪称逆天,按照林阆钊的记忆,除了当年的张无忌在光明顶倚仗乾坤大挪移强行记住少林空闻方丈的龙爪手然后依葫芦画瓢将龙爪手施展出来,再就只有传说中的小无相功才能模拟各路武学的,当然乾坤大挪移和小无相功自然胜过系统这种扫描仪一般的功效。
可即便如此,系统提供的帮助也足以然东方目瞪口呆。只见林阆钊出手的一招一式,竟然和东方刚刚演示的丝毫不差,哪怕林阆钊的动作很慢,有些时候更需要停下来思索片刻,可依旧无法演示林阆钊对这套剑法的记忆完整度。
第一遍之后,林阆钊同样不加休息便开始了第二遍,这一遍林阆钊的动作自然流畅了很多,可是有些地方依旧生涩,收招和出招之间也不怎么连贯。
林阆钊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这样的表情在当他第三次施展剑法的时候愈发凝固在脸上。不知为何,林阆钊只感觉第三次施展剑法的时候手中的剑竟然如同不受控制一般,竟有好几次差点脱手而出,不过好在林阆钊基础牢固,所以最木剑脱手的瞬间强行将剑收回。
东方的表情由惊诧逐渐变得欣慰,然后由欣慰又变得担忧,只是这担忧之中却似乎包含着几分期待,似乎在期待林阆钊能带来更多的惊喜一般。
勉强将第三次剑法施展出来,林阆钊额头上早就生出一层汗珠,全身如同淋过一场大雨般湿透,只是林阆钊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收剑之后立刻盘腿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木剑,一手轻轻抚摸剑身的同时却闭上了眼睛。
东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不由自语道:“这小子,莫非真的只凭借我这三套剑法就有所领悟?”而在另一边,林阆钊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东方演示剑法的场景,那一招一式自然而然的施展,却让林阆钊脸上的疑惑更甚。
“为什么呢?为什么东方使用剑法的时候那么自然,仿佛剑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一般,可是在我按照系统扫描的结果演练的时候却感觉很多地方极其别扭,身体似乎都不受控制,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东方第一次演示,应该是这套剑法最基本的状态,而我在演练的时候同样感觉第一遍是最简单的,而第二遍和第三遍则难度越来越大。很明显第二遍和第三遍都是经过东方改变过的,这么说来难道是我对于这套剑法最基本的状态并不熟悉的缘故?因为不熟悉,所以在变招的时候无法做到最自然的转换?”
想到此,林阆钊径直起身,也不管东方的眼神如何变化再次出剑。一招、两招……林阆钊的动作很慢,甚至连东方第一次施展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东方惊喜的看着林阆钊,只见林阆钊脸上满是淡然,淡然之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思索。
“这小家伙竟然真的通过自己的理解就明白我要教他什么了?”
东方心中又惊又喜,可是依旧不打扰林阆钊自己演练剑法,只是眼中的期待之色更甚,显然林阆钊的表现令东方极为满意的同时也让东方更加好奇。
“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妖怪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第二十章 东方的剑秀养成计划
天色渐明,东方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用黑衣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男子恭恭敬敬站在东方身后,不过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林阆钊身上。
“神卫,以你的眼光来看,眼前这个小鬼的剑法可入得你眼?”东方目不转睛的盯着林阆钊小声问道,原来这黑衣男子便是东方前不久令瑾娘去寻找的神卫。
神卫仔细观察许久,摇了摇头道:“教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东方闻言笑道:“当然是真话,这小子的实力我还不清楚么,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神卫继续将目光停留在林阆钊身上,可是林阆钊手施展出来的剑法丝毫灵活,甚至愈发生涩,神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教主不认为这种方法对于他来说太心急了么,哪怕天赋再怎么超越常人,但是对于剑道的理解却不是天赋可以弥补的,天赋再好也不过加深对剑招的领悟,可是教主将自己的剑道融入其中,显然是要他明悟剑道,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虽然基础很牢固,但却依旧很简陋,他的剑法好像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一般,虽然拥有自己的想法,却因为没有经过正统的学习所以导致剑法的缺点和优点一样明显,这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我才希望他能从一开始就领悟剑道,当别人还在为招式而烦恼时,我希望他能由剑入道,继而融合百家武学寻找出最适合他的剑法,然后再由剑法重新入剑道,领悟剑意成就宗师。”东方终于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神卫摇了摇头:“教主,他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让他能变得更强一些,所以千方百计想要找出他的极限。”东方怅然叹道,可随机却又一脸欣慰道:“神卫你看到了么,小家伙的表现其实已经很令我满意了。从小没人教他剑法,所以他一直是一个修炼,从几招基础招式到两路半生不熟的剑法,可凭借这些他却打败了令狐冲!而且这套剑法你真以为是我很早之前教他的么?一炷香之前,我在这里演示这套剑法,一炷香之后,现在轮到他来自己感悟,这其中我没有任何提示,正如你所见,这是他第三次感悟这套剑法。”“哦?这么说来可有趣多了,单凭看一遍就记住一整套剑法,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这套剑法融入了教主的剑道,无论他如何修炼都不可能修炼到和教主完全一样的地步,除非他领悟和教主完全相同的剑道,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东方点了点头,却又不可置否的说道:“很明显,小钊很聪明,或者说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无法掌控招式,所以才一招招拆解我第一遍演示的剑法,这一遍是这套剑法最原始的状态,没有任何剑意,只有单纯的招式。”神卫的脸隐藏在斗篷之中,所以依旧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东方也不理会他,接着说道:“你刚刚也说了,他没有经过任何的正式学习,所以在他的眼中只有单纯的招式而没有所谓的剑法。剑法是死的,招式是活的,你是师父的半个弟子,自然应该明白这一点。看到了吗,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对招式的领悟之中,为什么他的剑法依旧不连贯,因为他从来没有一整套剑法的意识,在他眼中,剑法只是剑招的叠加,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仅仅是将每一招练到最纯熟,从发力到收招,他想要将每一招练到最完美的状态。”
神卫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恍然,随即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教主要用这种方法来教他剑法,看样子他还真是个特例,若是其他人,是绝无可能在这种方式下学会一套剑法的。教主,你这个弟弟,当真不简单!”
“这倒是一句真话,神卫,我们不妨打个赌,就赌他什么时候才能将这套剑法真正变成属于他的剑法。”东方突然来了兴趣问道。
神卫沉默片刻,却没有丝毫拒绝,只是语气带着肯定说出四个字:“日落之前。”
东方一脸自负,仿佛那个练剑的人不是林阆钊而是她自己一般说道:“我赌日上三竿!”
不远处的林阆钊完全没有发现东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自然也听不到东方和神卫的打赌,此刻的他俨然已经沉醉在剑法招式之中,将自己施展的剑法和脑海中东方的版本一一对比,林阆钊不停的寻找着两个版本之间的额差距,同样也在思考导致这些不同的原因。
“这里是因为出剑的时候速度太慢……原来如此,上一招收剑的时候身体不但不能保持平衡,反而要跟着剑势而动,这样下一招才能更快的出手,利用惯性的力量做到最快速的出剑,我明白了,这种方法和我心中的瞬剑流倒有几分相似,甚至完全可以用瞬间流的方法让出招速度更快!”
心中明悟,东方和神卫只见林阆钊接下来的一遍演练施展招式的速度更加缓慢,甚至如同一招招拆开来练习一般,东方若有所思,神卫依旧看不到表情。
“很疑惑他为什么越来越慢?”东方笑着问道。
神卫不语,东方自负一笑:“看着吧,下一遍就是这套剑法脱胎换骨的时候!”
神卫抬起头,依旧看到林阆钊慢悠悠的动作,目光扫过林阆钊的表情,神卫突然发现原本停留在林阆钊脸上的肃然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负。
是的,自负,和东方如出一辙的自负!神卫瞄了东方一眼,欲言又止。突然,神卫仿佛发现什么一般瞬间朝林阆钊看去,只见林阆钊明明只是收剑的动作,但全身上下却突然透露出一股一往无前的气息,手中的木剑也如同突然开锋一般,让人感觉到些许锋芒。
“有意思!”神卫情不自禁道,只是却并不多说什么。
林阆钊收剑而立,脑海中再次浮现自己和东方两个版本的剑法,剑法一招招在眼前飘过,林阆钊右手突然握紧剑柄,脚下一点右手挽起一道剑花,起手式之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紧接着出剑,竟是完全按照东方第一次出手的速度将一招招剑法施展出来。
“这一次,是不一样的剑法!”
伴随着心中的呐喊,林阆钊闭上眼睛,之凭借自己的感觉将招式挥洒,一招一式再无方才片刻之前的生涩与别扭,每一处连接都浑然天成,那一道道剑影,终于完全和东方施展时的剑影重合在一起,东方激动的握紧拳头,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教主是否高兴的有些早,如今只不过是将剑法复原而已,若是想让剑法真正成为他自己的剑法,恐怕依旧为时尚早。”
东方毫不在意神卫的话,头也不回便道:“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结接着看下去,若是我赢了,接下来教他剑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神卫愕然:“教主,如果他真能做到将这套剑法变成他自己的剑法,到时候教主只需要将百家剑法传授给他便可,我教不教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那可说不准,毕竟你也说了他的缺点和优点一样明显,毕竟是小孩子,哪怕不经意走进剑道,可对于剑法的理解依旧如同一张白纸。”
“教主的意思是让我教他剑法?”
东方点点头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有缺点,那你就让他明白自己的缺点,我相信只要他能看清自己的不足,不用你说他都会自己去努力改正。况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对于自己擅长的东西或许能做到算无遗策,可是对于自己一无所知的东西,终究会变得想当然不是么?”
仿佛为了证明东方的话,林阆钊手中的剑法突然一变,原来是第二遍之后林阆钊紧接着施展第三遍。
虽然明白第三遍一定是东方加入了什么东西在剑法招式之中,但林阆钊依旧不知道东方在其中到底加入了什么,所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林阆钊按照自己认为最有可能的想法,剑招一变,剑法之中竟是带上了瞬剑流的影子,蝶弄足开启,诡异的剑招搭配诡异的身法,竟然手中的剑法带上些许一击致命的阴狠。
“好高明的身法!”神卫不由赞叹到。
片刻之后,神卫再次点评:“天纵奇才,能想到这一步,此子对剑的领悟完全不弱于令狐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东方不语,只听神卫接着说道:“只可惜,误入歧途,空有无情,并没有任何威胁。”
最后,神卫做出四个字点评:“一剑破之!”
不等东方说话,神卫突然扬手出剑,身影赫然朝着林阆钊而去,入眼可见,神卫的手中亦是一柄木剑。
林阆钊的招式硬生生停住,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柄木剑,以及手中持剑的神卫。感受着剑尖离自己的喉咙只差几毫米的距离,林阆钊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这一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恐怕绝对被这把木剑一剑封喉。
林阆钊很疑惑,明明是自己在练剑,可如今却又哪里出来的黑衣人,况且有东方在,普通人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神卫看着林阆钊脸上疑惑的神色,随即回头道:“教主,我们的打赌我认输,这小子教主可以放心的交给我,一个月之后,我一定让这小子脱胎换骨!”
第二十一章 原来技能是这么升级的
神卫是谁,林阆钊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论是上辈子看电视剧看小说还是这辈子的江湖传闻,似乎都没有这个人出现过的踪迹。他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蹦出来,以教林阆钊剑法为理由,将林阆钊虐的死去活来。
是的,就是死去活来,若不是林阆钊身怀云裳心经这般强大的治疗性内功,他相信这寥寥数天之中眼前这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的男子绝对有方法将他活活累死。
从一开始的一天一套剑法,到现在的一天三套剑法,林阆钊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心有这么狠,甚至比东方还狠。如果东方第一天教他剑法的时候演示三遍之中还有一遍是剑法最原始的版本,那么在神卫的手中,什么最原始的版本简直就是奢侈品,林阆钊最多能看两遍,而这两遍还是经过神卫改造过的。
至于神卫为什么要改剑法,这还得从几天之前林阆钊最后那套剑法说起。自以为自己掌握了诀窍的林阆钊被神卫一剑破掉所有招式,而神卫自然趁着这个机会将林阆钊的缺点完全指了出来。
林阆钊在剑道之路上最大的优点是什么?这一点毋庸置疑,自然是他脑海中毫无套路一说,从他的剑法就可以看出,他属于那种喜欢单独出招的人,所以林阆钊的剑很直接,很纯粹,但同时又很危险。
就像风清扬教令狐冲独孤九剑时问的问题一样,什么招式没有办法破掉?自然是没有招式,无招胜有招的理论林阆钊虽然明白,但他由于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所以自然无法将这种理论应用在自己的剑道之中,可是他自己经过一直以来对基础剑术的修炼所演化的瞬剑流,似乎也若有若无的带上了几分无招胜有招的影子。
瞬剑流,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瞬字,瞬间出剑,瞬间变招,在对手攻破自己招式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变招,让对手自己陷入绝境,避无可避闪无可闪。独孤九剑要求的无招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招境界,而林阆钊用速度强行变招的想法合唱不是追求另一种无招。
然而可惜的是,同样也是因为林阆钊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导致虽然天资过人,但也容易走上歧途,殊不知天下武学自有其根本,倘若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最终的下场不过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既学不好剑术,也无法完成自己的剑道。
东方明白这一点,神卫同样明白这一点,所以神卫听从东方的建议,直接引林阆钊进剑道,帮助他完善自己的瞬剑流,至于招式,看过林阆钊切冰心演示剑气长江和剑主天地的神卫自然不为林阆钊不会剑法而担心,这两套剑法比起他和东方教林阆钊的白家剑法而言显然要高明的多。
所以神卫自然不会再延续东方的方法,反而用和东方相反的方向指导林阆钊,先将自己的剑意融入剑法之中演示一遍,然后随心所欲使出所有的招式。至于林阆钊看完剑法之后,要做的只不过是从两遍剑法之中将最初剑法版本演化出来。
很难!
神卫在第一天下午教林阆钊第二套剑法的时候,林阆钊便感受到了这种学习方式的困难,自己又不是真正的绝世天才,自己只不过是依靠着系统带来的过目不忘才能强行记住招式,然后相互对比慢慢研究,谁知神卫直接反其道而行,顿时让林阆钊打呼坑爹。
第二套剑法用了三天时间,而进过这三天时间林阆钊才完完全全将原本的剑法版本演化出来,至于演化出来之后林阆钊却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那就是他在使用原本的剑法时竟然没有意思生涩,仿佛每一招经过千锤百炼般似得,再然后用不了多少时间,林阆钊便能将整套剑法烂熟于心,招式信手拈来。这三天的修炼,竟让林阆钊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种对于招式掌控,让他突然多出一种类似于第六感一般的东西,每一次出招,之后该出哪一招便会自然有感而发,而不是按照所谓的剑法一招一式施展下去。
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从来没练过剑法的林阆钊很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剑法的感觉。
神卫的训练方法很难,可是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除了让林阆钊累的不要不要的,似乎再也没什么缺点。第一次复原一套剑法需要三天时间,之后林阆钊似乎有了经验,或者说对于剑招有了几分领悟,所以第二套剑法仅仅花了一天时间便复原,再然后一天复原两套剑法,直到昨天,一天复原三套剑法的林阆钊!
原以为明天会被神卫继续压迫复原三套剑法,可神卫却道:“你难道不以为你的修炼速度有些快?这种方法虽然快,但也会让你陷入招式之中无法自拔,给你两天时间,你自己感悟一下,然后修炼你那两路剑法,不需要你突破,只需要你完完全全将那两套剑法本来的样子施展出来。”
所以林阆钊终于有可以放松下来的时间了,鸾歌凤舞在手,不止心情好了许多,就连练剑的想法也加重了几分。
一念至此,林阆钊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双手侧平,握着鸾歌凤舞的手沉稳而有力,右脚尖轻点,然后……
“名动四方效果持续中,正在切换冰心诀。”
林阆钊翻着白眼转转转,内心之中的吐槽完全停不下来:“这泥煤的哪里来的设定啊,凭什么切换内功就得各种转啊,各种强制进入剑舞状态是什么鬼!秀太伤不起啊!切冰心进入名动四方剑舞状态还能说得通,为毛切云裳还会左转右转啊,我转你个大头鬼!左转右转是群疗好不好!你告诉我群疗效果去哪儿了,虽然技能效果差强人意但是你好歹给我留个技能效果啊!”
林阆钊翻着白眼,却不知悄然到来的东方同样一头黑线,这奇葩的切换内功方式,东方同样表示自己醉醉哒……
不过东方并没有出身,反而极力掩饰自己的气息,眼神瞟了林阆钊一眼,东方手中提着一个玉质酒壶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花海之中,默默注视着林阆钊的一举一动。
名动四方的剑舞效果依旧持续,可是东方的眼神中却透过几分凝重,伴随着名动四方效果,鸾歌凤舞的剑身上逐渐蔓延出几分寒气,而且这寒气不停加重,最终在剑身上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剑芒。
“好厉害的冰心诀!”东方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剑出,人动。名动四方的剑舞效果毫无征兆的被林阆钊打断,取而代之的源源不断的剑法招式,东方认得这路剑法,也知道这套剑法的名字。
剑气长江!
东方满意的点头,这一次林阆钊施展出来的剑法比起一个月前与令狐冲比剑的时候可谓脱胎换骨,剑法飘逸灵动,招式收发在心,哪怕不开启蝶弄足的主动效果,林阆钊也可以完美的在剑气长江施展出来。剑势如虹,延绵不绝如长江大河,再加上冰心诀的内力加成,林阆钊施展出来的剑气长江完全不能和一个月前同日而语,如果说一个月前林阆钊手中的剑气长江还只是一套单纯的剑法,那么这一次,东方赫然在这套剑法之中看到了丝毫灵动的气息。
七秀的剑本来就充满着灵动与优雅,相比于将剑法称之为武学,七秀的剑法更适合被称之为剑舞。就如同虚竹在施展灵鹫宫武学恶战丁春秋是刀白凤对于评价二人的武学如同跳舞一般,七秀的剑法同样拥有这样的特性。
施展剑法的林阆钊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招式转换的瞬间,林阆钊全身似乎也带上了几分优雅之意。左手毫无征兆的持剑负在身后,右手轻轻点出,很突兀,却又同样很自然。东方震惊的盯着林阆钊这突然改变的气势,早已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一招一式如同剑舞,华丽而不带一丝杀气,林阆钊此刻不像一个剑客,反而如同一个优雅的诗人,持剑如握笔,不似练剑,却如执笔绘丹青。
“好漂亮的剑,好优雅的杀机!真可惜,这样优雅的剑法却要用来沾染那些江湖败类的血,如果能一直看着这套剑法该多好!”
东方陷入沉思,而在另一边,施展剑气长江之后的林阆钊趁着心中的火热再次完美演绎什么叫真正的剑主天地,冰心诀全力加持,以至于整个园子中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周围离得近一些的花瓣之上,入目可见耀眼的白霜。
收剑而立,系统给的提示立时传来,林阆钊听着系统给的提示在那脸上多了几分了然于明悟,看着手中的剑也愈发自信起来。
“叮!恭喜宿主剑法修为提升,等级提升一!”
“叮!恭喜宿主领悟剑术真意,剑气长江等级提升一!”
“叮!恭喜宿主领悟剑术真意,剑主天地等级提升一!”
某秀太毫无形象的咧嘴大笑,口中依稀可见一丝晶莹缓缓流下,东方全身打了个冷颤,心道自己这弟弟不会练剑练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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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酒一剑一书生
姓名:林阆钊
年龄:12
性别:男
门派:七秀
等级:15
修为:内功一流,武功二流,轻功一流
内功:云裳心经(此功舞乐相和,水【万年防和谐】**融。若凤鸣、若蝶舞、若莺啼、若雨滴,观之怡情,赏之悦性。不仅能令自身精神振奋,亦可增益他人。冰心诀(此内功飘逸轻盈,若九天飞仙。切攻势凌厉,厉害非常。据传乃是公孙大娘之师所创,旁人问及,大娘只是笑而不答。)
门派招式:止水、心问、回雪飘摇、翔鸾舞柳、风袖低昂、左转右转、剑气长江、剑主天地、帝骖龙翔、剑影留痕、名动江湖、蝶弄足。
江湖招式:蹑云逐月、扶摇直上、无名剑法(7/100)。
止水:云裳心经附带特效,被动技能,令人心如止水,不骄不躁。练习者打坐时会增加百分之十修炼速度,战斗时增加百分之十内力恢复速度。
心问:云裳心经附带特效,被动技能,增加练习者一定的气血值与内力值,增强练习者的闪避属性,提高练习者的治疗量以及内功恢复速度。
回血飘摇:半掩冰帘,绛唇鸣笛,需云裳心经,使用时使目标恢复一定气血。
翔鸾舞柳:彩鸾遨游,拈枝舞柳,使用时使目标每三秒受到一定程度的治疗,持续十五秒。
风袖低昂:忧思不寐,风满朱袖。使用时使目标恢复一定气血值,若目标身上附带翔鸾舞柳效果,则翔鸾舞柳立即生效,造成巨额治疗。
蝶弄足:脱茧化蝶,乘风驭电。七秀坊专属轻功,转为女子设计,使用时如风中蝶舞,影迹飘飘不可捉摸,被动提升使用者自身敏捷属性,乃是江湖中为数不多的绝世轻功。
冰心:冰心诀自带被动属性,使用者可进入冰心境界,可在战斗中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
雪魄:冰心诀自带被动属性,使用者施展招式附带雪魄效果,降低敌人的身法和出手速度。
帝骖龙翔:七秀独门招式,使用可使周围八尺距离内的敌人定身,招式威力视使用者的内里等级而定!
剑影留痕:七秀独门招式,使用可使周围敌人被击退,招式威力视使用者内力等级而定!
剑气长江:七秀独门剑术,相传乃是某一路绝世剑法之中演化而来。
剑主天地:七秀独门剑术,相传乃是某一路绝世剑法之中演化而来。
系统面板上显示的个人资料让林阆钊不由的陷入白日梦之中,虽然如今已是夜晚。东方走上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林阆钊嘴角的口水,终究没有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轻轻一巴掌拍在林阆钊脑后。
“喂,我说你在开心什么啊,不就武功有几分精进么,跟傻了似得!”
“唔……好疼!谁打我!”
东方无语的将某秀太的脸转过来看向自己,这才缓缓说道:“虽然有些精进,可是依旧不过江湖二流,算不得什么,看你一脸开心的样子,果然一点见识都没有。”
“什么叫没见识!姐姐你造木这些提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帝骖龙翔加剑影留痕搭配剑主天地的爆发对于一个不知道我具体实力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林阆钊一脸激动道:“先手帝骖龙翔控制接剑影留痕击退然后开蝶弄足加速身法冲过去就是一剑,剑主天地和剑气长江可是用来结束战斗的,这两路剑法结束战斗的,能有提升我能不开心么!”
“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方随手将手中的酒壶扔到林阆钊手中,这才笑着解释道:“十年份的杏花酒,酒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杏花香味,令狐冲不喜欢这种酒,没想到你却对这种酒情有独钟。”
林阆钊随意盘腿而坐,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壶问道:“姐姐果然不愧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用的东西都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这玉壶我可得保存着,不过如果有个玉葫芦就好了,这样我不论走到哪儿都能带到哪儿,就永远不缺酒了!”
东方笑了笑,一脸荒谬的问道:“玉葫芦能有多大,又能装多少酒呢?等你喝完自然就没有了。”
林阆钊摇摇头,神秘一笑道:“这就是姐姐你不明白的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姐姐送我的酒具,不管里面装着的是不是姐姐帮我装好的酒,都如同姐姐替我装的酒一般。”
“就你会讨人开心……”东方温婉一笑,转而却又发出一声叹息:“如果令狐冲也喜欢这种酒该多好。”
“哦?难道令狐冲好酒还分口味?”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东方眉间泛起一丝哀愁:“是啊,对于这种百花酿成的酒,他自然不屑于喝,说这种酒少了几分武林中人的豪气。”
林阆钊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不错,就如同这壶杏花酒,虽然清香悠悠,可是也少了几分酒本该有的火热。”
东方神色微变,不过不等她说什么,林阆钊便自顾的拿起酒壶,仔细端详片刻之后,忽的用一种颇为嘲笑的语气说道:“只是可惜了,我曾认为令狐冲好酒如同他好剑一样,诚于剑、诚于酒、诚于心。没想到砍断他的剑,看了他的人再听他喝的酒,我这才发现令狐冲也不过是一个土锤,和那些江湖草莽没什么区别。”
“人有千差万别,不论是谁,都活在这芸芸世间,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活着的意义。同一个道理,酒味各有不同,可不论哪一种口味,都有喜欢的人。存在即是合理。这杏花酒虽说少了几分豪情,却如同丹青之于武学,论优雅与闲适胜有那种酒能与之比肩?”
“人在江湖,自然不可能一辈子都要用剑说话,该放松的时候放松,偷得浮生半日闲,为什么不打一壶杏花酒,置身山水之间,执笔丹青伴酒香,浅斟慢酌,同样乐得自在!”
东方歪着头认真品味着林阆钊的话,好久才回过神,看着林阆钊盘腿坐在地上摇头晃脑怡然自得,突然很好奇的问道:“小个子,按照你这么说,你心中的酒是怎么样?你心中的剑又是怎么样的?”
林阆钊没想到东方回这么问,顿时不知如何回答,还在片刻之后林阆钊还是想到了答案,于是趁着酒意清声颂道:“一花一叶一江湖,一酒一剑一书生!”
“一酒一剑一书生!”
东方小声重复这一句,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当日自己在那片金色的麦田之中第一次在令狐冲面前舞剑时有感而发的诗句。
“浮生浪迹笑明月,千愁散尽一剑轻……原以为我已经可以做到淡看江湖路,可是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完全不把自己当做江湖中人!臭小子,好一个一酒一剑一书生,正好你的剑法之中也带着几分书生意气的凌厉以及谦谦君子的优雅,这一句果然是你自己的写照!”
林阆钊摇摇头,一脸孤寂的抬起托四十五度仰望明月,抬手将玉壶中的酒水顺着壶嘴倒进口中,林阆钊发出一声长叹:“人生当是寂寞如雪,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没有人懂我,姐姐你虽然能听出我的追求,可是这目的却依旧没有听出来。”
东方好笑的瞅着林阆钊故作寂寞的样子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一酒一剑一书生有什么独特的含义!”
林阆钊自顾的点点头,抬手一手持剑指着前方道:“姐姐,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一个江湖中人么?”
“好像……真的不像!”东方若有所思的看着林阆钊,好半天后终于说道:“你不像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没有你优雅与自负,不过话说回来,臭小子你这样看上去还挺好看的嘛,长大之后一定是武林中难得的美男子。”
“那比起令狐冲如何?”林阆钊虽然对自己下载的脸型数据包很有信心,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东方白了林阆钊一眼:“当然是你比令狐冲更好看一些!”
林阆钊挺东方承认,顿时颇为满意道:“哈哈,那我以后成了武林第一美男子,姐姐不就是武林第一美男子的姐姐咯?木哈哈哈,姐姐要以我为荣……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东方扬手一巴掌重新降临林阆钊的后脑勺,对于林阆钊的嘚瑟,经过这么多天之后东方终于忍不住了。
“臭小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若是照你所说,那姐姐岂不是江湖第一美女,你是江湖第一美女的弟弟,你是不是也该以此为荣啊?”
林阆钊一脸惊愕,随即竟然大为赞同的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江湖第一美女的弟弟!二三三三三,当浮一大白冷静一下……”
东方再次出手,素手轻轻触及林阆钊的后脑勺,这才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说姐姐我能听懂的……”
林阆钊顿时捂着后脑勺坐回地上,随即道:“我的意思就是姐姐你别开玩笑了,23333就是哈哈大笑的意思,然后就说我要去喝一杯,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
东方彻底无语,林阆钊嘴里又是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显然虽然每一句话她都能听明白,可是加在一起她怎么就完全听不懂了呢!无奈之下东方只好重回刚刚的话题问道:“喂,你可是还没说你那句话是什么独特的含义呢,一酒一剑一书生,我不信你能说出其他的含义!”
林阆钊嘚瑟的甩了甩额前的头发,这才缓缓说道:“所谓的书生自然不属于江湖中人,那不属于江湖中人也就可以不受江湖规则的控制,那我办事自然可以不顾所谓的江湖道义。哼,如果真有人对我出手,我可不介意什么暗器下毒放阴招之类的东西,要是把自己当江湖中人,那还不得累死!”
PS:有大胸弟提及黄叽和丐太为什么不出现,这一点阿飞在简介中应该早有透露吧,一个世界解封*个门派,前文都有提及到的。况且阿飞没有玩过黄叽,对丐帮的技能也不是太熟悉,而且丐帮是留在**世界中的,所以第一卷没有出来。另外感谢群里的大胸弟们,一听阿飞准备直升一个叽太感悟技能,顿时豪言借自己的账号给阿飞,一看这号就不是他亲儿子,要是亲儿子才不借呢!
第二十三章 五岳大会终于要到了
月下闲谈最终还是因为某秀太的花式作死而告一段落,东方带着美酒而来,不过走的时候却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酒壶,以及两卷黑木崖整体建筑布局分布图和一卷黑木崖布防分布图,以及一份帛书,上面记载这林阆钊这几天所有的计划。
对付任我行什么的,留给东方就好了,想来东方也很希望将任我行再次正面击败,至于林阆钊,将所有东西交给东方之后,这货重新回到了练剑,悟剑,升级技能的简单日子。不过也是,按照林阆钊的性格,躲在别人背后偷袭才是这家伙最擅长的。
神卫还是那样按时过来指点林阆钊剑法,不过伴随着林阆钊学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神卫的在教林阆钊时的指点也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演示之后便坐在一旁看林阆钊自己钻研,直到林阆钊再次陷入误区,这才出言指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阆钊学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神卫的指点也越来越少,直到某一天神卫刚刚施展一套剑法,片刻之后林阆钊便将郑套剑法复原出来之后,神卫这才开始下一阶段的学习,挺剑而上,用和林阆钊所使用的完全相同的剑法与之拆招。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神卫消失了,只留下一大堆同样黑衣黑袍的陪练,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剑谱,以及一头黑线的林阆钊。
练剑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林阆钊一朝入剑道,恍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直到这天童百熊奉命来到七秀阁,入眼便看到林阆钊一人一剑,纵身闪入一群黑衣人之中,木剑在手中划过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影,可林阆钊依旧闲庭若步,丝毫看不出任何惊慌。童百熊顿时大惊,不由小声道:“小公子的内力修为比我只高不弱,可如今看来,小公子这剑法显然已经初窥门径,未来十年之后,恐怕又将是一个东方教主一般的高手。”
正说着,童百熊突然瞳孔一缩,只见林阆钊突然变招,手中的木剑竟然凭空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作为和林阆钊陪练好几天的黑衣人们自然明白这冰冷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当下不但不敢压制自己的内力,更是催出十二分力,以求接下来可以挡住林阆钊那绝世的剑舞。
是的,经过神卫这段时间的教导,林阆钊多年以来坚持修炼的基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况且还有系统提供的基础剑法加成,再有林阆钊心中对于瞬剑流的感悟,终于在某一天爆发出所有积淀,化剑武为剑舞。黑衣人严阵以待,只是不论从内力修为还是剑法领悟来说林阆钊都远超他们,所以童百熊只见林阆钊走在几人中间仅仅是简简单单出剑,然后边看到一群黑衣人五一不被击飞出去。
“啪啪啪!”
林阆钊收剑回头,威风吹动额前的长发,让童百熊再次不由感叹:“当真如教主所言,小公子的相貌的确堪比谪仙。”
“童大哥?你怎么会有时间来七秀阁?”林阆钊随手将手中木剑弹出,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垂柳树下,鸾歌凤舞交叉靠在树上,再次让童百熊眼前一亮。
“小公子,老童这次过来可是听了东方兄弟的命令,来把最近江湖上的事情告诉小公子。”
林阆钊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随即伸手遥遥指向不远处的小亭子:“童大哥,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坐下来慢慢说,正好还有姐姐拿过来的美酒,聊天没有美酒相伴,岂不无聊?”
童百熊闻言大喜:“正好我老童也有些口渴,没想到还能尝到东方兄弟独藏的佳酿!”
林阆钊轻笑,与童百熊相对而坐,这才开口问道:“童大哥,东方姐姐让你过来,难道是江湖上发生什么大事不成?如果我预料不错,这江湖中最近即将发生的大事不外乎也就那么几件,如今八月十五临近,恐怕是五岳大会即将召开了吧。”
童百熊惊诧的点头,却见林阆钊毫不在意为他倒满眼前的酒杯道:“童大哥,这可是东方姐姐的珍藏,先润润嗓子再说。”
童百熊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是不等他赞叹一声,便听林阆钊说道:“五岳剑派并不是东方姐姐最担心的,其实不论未来的五岳盟主是谁,一旦掌控了五岳剑派,下一个针对的肯定是东方姐姐。我这里虽然一条金蝉脱壳的计策,虽然可以一劳永逸坐山观虎斗,可姐姐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所以只好把他们一一解决了。”
“小公子,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啊?五岳剑派不管是谁当了盟主,我们神教都不会怕了他们!”童百熊闻言颇为不服的反驳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五岳剑派,日月神教自然不会畏惧,可是如今的情况,你认为姐姐还能掌控神教所有力量么?不说其他,童大哥认为上官云与贾布二人会不会投靠任我行呢?姐姐虽然是天下第一,可是有任老妖怪的吸心**以及如今刚刚练成辟邪剑谱的岳不群,当然还有一个随时准备爆发查克拉的令狐冲,独孤九剑的威力我想童大哥也有所耳闻。”
林阆钊想想接着说道:“所以姐姐看来是想亲自去五岳大会看看,想亲自去看看令狐冲到底会不会因为任盈盈的缘故转过头来对付她。至于其他的,我想我给姐姐的东西童大哥一定看过,任我行既然一定会上黑木崖,那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童百熊这次终于忍不住张大嘴,连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回去便惊道:“小公子,老童这次真的服了,你明明连着七秀阁都没出过,可是江湖中的事情你竟然一清二楚,甚至连东方兄弟在想什么都能猜出来,老童自愧不如,这一杯老童敬你!”
“扑哧……”林阆钊没忍住自己的笑声,看着童百熊满意的放下酒杯,这才问道:“童大哥莫非是馋酒了,刚刚坐下三杯酒已经下肚了!”
不待童百熊回声,林阆钊便接着道:“童大哥,东方姐姐的担心不外乎她离开黑木崖之后黑木崖上会无人做主,导致有些心怀异心的人会在背后弄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童大哥,东方姐姐还说什么了吗?”
童百熊一拍脑门,顿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说,当下道:“东方兄弟可是专门说过一件事,这件事对他来说极为棘手,不知道小公子你有什么办法?”
林阆钊满头黑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办法!”
童百熊仰头又是一杯,林阆钊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玉葫芦,这可是东方专门给他准备的玉葫芦,明显可以看到里面的酒水已经下去肉眼可见的半截。
童百熊喝的尽兴,当下回忆了片刻才说道:“东方兄弟说,他还有一个妹妹在恒山派,东方兄弟好几次劝她回来,可是这小丫头就是不回来,还说什么今生要常伴青灯古佛,这叫什么话嘛……”
林阆钊有些好笑道:“童大哥,这也怪不得她,从小在深山寺庙长大,听老尼姑念了这么多年的经,自然会以为佛说的才是最正确的,其实她不知道和尚神马的都是从西域传过来的,我泱泱华夏经久流传下来的诸子百家,哪一家又不能与这群和尚比肩!”
“呃……呵呵……小公子说话挺风趣,这有关和尚什么事?”
林阆钊耸耸肩:“我的意思只是说东方姐姐这个妹妹被那群老尼姑带坏了,我们必须把她的想法重新变得和我们正常人一样,毕竟这花花世界如此美好,伴青灯一生岂不是可惜了?更何况,如今待在恒山派岂不是就在任我行和任盈盈眼皮子底下,我可不希望这从未见过的姐姐在未来有一天会变成任盈盈用来威胁我们的棋子。”
林阆钊的声音越来越冷,伴随着林阆钊的话全部说完,童百熊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当下冷声道:“小公子智计果然不是我老童能比的,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若是当真被别人得知东方兄弟和他妹妹的关系,说不得小公子担心的事情就会成真。”
“童大哥有什么想法么?”林阆钊依旧笑盈盈的看着童百熊问道。
童百熊一愣:“小公子难道没有任何办法?”
林阆钊双手一摊:“这种事情有什么办法呢,除非能把东方姐姐的妹妹带出恒山,这样我才有机会让她认清那群老尼姑的真实面目,继而投入我大日月神教的怀抱。可惜,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能从恒山脱离出来。”
“我这就去把她从恒山带出来,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交给小公子你了!”童百熊说完连酒也不喝了,当下起身转身欲走。
林阆钊古怪一笑:“童大哥,难道你连东方姐姐的妹妹是谁都没告诉我就走?恒山派辣么大,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东方姐姐的妹妹!”
童百熊回头,用最快的速度扔下一句话,继而重新回头大步朝着园子外面走去。
“东方兄弟的妹妹叫仪琳!”
林阆钊的表情停在了脸上,可是不过片刻,却又重新回到刚才的淡然,只是若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便能看到一丝冰冷缓缓飘过。
“呐,既然演员都已经就位了,那主角也要粉墨登场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仪琳会是东方的妹妹。不过也无所谓呢,总之只要让令狐冲众叛亲离就可以了,我倒想看看最后一无所有的令狐大侠是否还有豪情跟我喝一碗酒!”
“至于仪琳……如果你能按照剧本演下来,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因为令狐冲伤到东方……”
脚下轻点,林阆钊的身影跃然经过树下,转手间带起鸾歌凤舞负在身后,随即如鬼魅般折返,朝着东方所在的地方飘然而去,只留下淡淡的呢喃音在身后散去。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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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林阆钊的第一步棋
事实正如林阆钊所想,东方的担忧正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也就是恒山弟子仪琳。林阆钊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导致仪琳竟然成为了东方的妹妹,不过想想也便释然,原著之中的仪琳也是笑傲世界难得的美女,看如今东方妩媚倾城的容貌,从香茅来说二人是姐妹也是说得通的。
不过林阆钊的心中终究有个结,原著中的仪琳一心都在令狐冲身上,爱情的力量有多大林阆钊自己体会过,所以对于仪琳会不会离开令狐冲甚至对他拔剑相向,林阆钊心中依旧不敢肯定。
然而这一切并不干涉林阆钊的所有计划,令狐渣冲什么的,就应该让他感受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感觉,免得再如当日一般不知珍惜,为了所谓的正义,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拔剑相对!林阆钊自是对令狐冲口中的正邪之分嗤之以鼻。
夕阳西下,洛阳城外的茶馆伴着夕阳准备打烊,店小二这准备将桌椅板凳装上小车推走,却看到官道方向远远有两个声影策马而来。店小二心道这么晚了还有赶路的人,却见那两个人径直朝着茶馆方向而来,其中一个身着黑衣长跑,一张脸被斗篷遮掩的严严实实,看不清丝毫的相貌,只是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一位女子。
至于另一位,店小二颇为奇怪的看着马上笑嘻嘻的小孩子,身着一声白色锦衣,胸前绣着银光闪闪的凤凰,身后还背着两把极其漂亮的短剑。更为奇怪的是,眼前的小孩子即便是从马上一跃而下,依旧是没有穿鞋子的,店小二看的有些疑惑,难道这小孩儿不怕地上的沙石?怎么看那肉呼呼的小脚踩到石头都会感到痛。
“小二哥,你可知道从这里到嵩山派最近的路怎么走?”
没错,有如此打扮而且问路去嵩山的,除了林阆钊和东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不过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东方还是做了一些掩饰,毕竟参加五岳大会的人鱼龙混杂,说不定就会有人认出东方的身份。
“小弟弟,如今天色这么晚了,前方就是洛阳城,你们还是先去城中找家客栈休息一晚吧。”店小二好心劝道。
林阆钊笑着摇头,伸手从怀中掏出几粒银瓜子,声音却透着几分冷冽:“接来来往往的客人,做来来往往的生意,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小二哥,这样生意才会做的更长久,对么?”
林阆钊的语气似是在询问,可店小二却知道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忠告,自己今日听着忠告,变成做成这单生意,可是自己再问下去……店小二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茶馆,见的人多了自然能听懂别人的意思,所以突然换上一张极其灿烂的笑脸,从林阆钊手中接过银瓜子,这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笑道:“小哥说的自然是对的,通过洛阳城自然也能到嵩山,虽然有近道,却需要小哥你们回头,按照来时的路走上五里,旁边有个路边的客栈,那里分出一条小路,如果从那里走半夜你们就可以到一处小镇,至于接下来的路,小哥还是在镇上打听吧!”
林阆钊仔细回忆着来时的路,和小二说的没有丝毫偏差,点点头脚下轻点便已经落回马上,这时店小二才听到黑袍之下的女子的声音轻轻传来:“小钊,你的轻功越来越精妙了,当世你自认轻功第三,恐怕没有人敢自认自己第二。”
林阆钊不多言,微微一笑调转马头便朝着原路返回。
“小钊,童大哥的旧伤顽疾真的全被你治好了?”
“那是,也不看云裳心经是干什么用的额!”
“黑木崖上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有老童的苦肉计,一切安心!”
“真是个不可爱的小鬼……”
“……东方你还有其他要问的么?”
“你要叫我东方姐姐!”
“才不要……”
东方无奈,对于林阆钊称自己东方,她只当是林阆钊小孩子脾气又犯了,于是突然转移话题道:“小钊,你为什么叫林阆钊呢?”
“我爷爷给我起的名字,所以我就叫林阆钊咯。”林阆钊翻着白眼回答道。
“阆是高大的意思,我不明白你这名字到底是什么意。”东方仔细思考之后说道。
林阆钊微微一笑:“我也不明白!”
东方不在多问,自己一个人纠结林阆钊这个名字,却没有发现林阆钊转头时那脸上那一抹孤独。《汉书》有云:“闶阆其寥廓兮。”用以形容辽阔空旷,空旷的不止是天地,或许也会是人心。
店小二指的路自然是正确的,林阆钊和东方聊着天骑着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看到来时遇到的客栈,随即从旁边的小路穿了过去。
明月将夜空朗照,远远已然看得到一座小镇的影子,东方暗暗松了口气,连续赶路好几天,终于快到嵩山了。
而在另一边,趁着月色,一堆黑衣人默默朝着嵩山脚下一处客栈而去,带头的人自然是林阆钊的熟人,不是童百熊是谁。
“启禀长老,恒山派的弟子尽数在这间客栈之中,我们要不要进去将人抢出来?”
“令狐冲呢?”童百熊问道:“有他的消息么?”
“令狐冲此刻正在不远处的酒馆,童长老是要兄弟们先擒住他么?”
童百熊摇摇头,看着此刻的天色,只是出言道:“让大家找地方吃饭休息,然后换身衣服,三更之后,我们进客栈住店!”
“是,长老!”
黑衣人接到命令以极快的速度退散开来,转眼时间已然不见一人,童百熊感受着自己体内旧伤痊愈轻松,眼中不由得飘过一丝战意。
“我倒想看看,小公子极其重视的独孤九剑,到底有几分威力!至于东方兄弟的妹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只能说是抢来一个人质用以威胁令狐冲,老童今晚把仪琳带出来,接下来的就靠小公子你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伴随着打更人敲着锣走过长街,童百熊身边的黑衣人终于再次聚集到一起,三更天本是所有人都睡觉的时候,所以长街之上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酒馆已经打烊,所以哪怕令狐冲尚未尽兴,却也不得不回客栈休息。月黑风高,只有客栈大门还透出烛光,是动手的好时候。
童百熊看着身边换好衣服的神教教众,大手一挥:“行动!”随即带头走进客栈,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拍在柜台之上,将正在打盹儿的掌柜吓了一跳。
“住店!”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侠士衫的男子转过身,好奇的看着童百熊一行人,童百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中顿生一丝不屑。
“没想到堂堂独孤九剑的传人,不过是个酒鬼!”童百熊的话令青衣男子顿时皱起眉头,只不过童百熊依旧看都不看他一眼,继而对身后的神教弟子道:“抓了人就走,令狐冲交给我!”
童百熊咧着嘴转身看向掌柜,笑道:“这五百两足够买你三个店了!”
令狐冲心道一声不好,提起手边的长剑,便准备上楼叫醒恒山弟子,可童百熊又如何能让他如愿,遥遥一掌挡住令狐冲的去路,身后的神教弟子自然趁着这会儿的时间全部冲了上去。
“你们是什么人!”
童百熊冷笑一声:“看你不顺眼的人!”随手一掌攻了上去。
令狐冲心中大为焦急,不由心道:“不好,恒山所有师妹都在上面,而且盈盈也混在其中,刚刚他们说是来抓人的,想来应该是盈盈的仇家,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盈盈的身份!”心念至此,令狐冲自然不会再试探,拔尖出招,赫然便是独孤九剑。
剑光刺眼,被林阆钊治好旧伤的童百熊自然不甘示弱,一双肉掌携着极其强悍的内力竟是硬生生将剑势挡住,只是挡住令狐冲一招的同时童百熊突然心中一凛。
剑光流转,令狐冲一招无功而返,心中却没有丝毫失落,招式一变却成了独孤九剑之中高的破掌式,再次抢攻上去,便只见童百熊虽然并未受伤,但一招一式皆处在令狐冲的压制之下。
楼上传来破门而入的声音,接着便是刀剑互击的声音,令狐冲心中愈发急切,眼见童百熊一掌劈来,竟然放弃长剑而不用,左手蓄力,竟是要准备也童百熊对着一掌。
童百熊心中暗道令狐冲托大,可谁知一掌之后,童百熊只感觉自己的内力如牛入泥海,反而从令狐冲的左手传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力,自己体内的内力竟不受控制的朝令狐冲体内涌去。
“令狐冲,你竟然学了任我行的吸心**!”
童百熊心中哀嚎,谁能想到一不小心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当下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内力的流失。
令狐冲终于放心下来,正准备撤掌离去,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角落里一个黑一黑袍的持剑男子。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周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只是令狐冲赫然看到他手中突然冒出半截筷子,朝自己飞射而来!
“叮!”
令狐冲无奈,只好一剑劈开筷子,随即不得不撤掌。童百熊睁开眼睛,顿时发出一声惊呼:“神卫,你怎么在这里!”
神卫用筷子逼开令狐冲,便不再出手,指了指楼上道:“圣姑在楼上,任我行不可能放任圣姑的安危不管,今天的行动算是失败了,再纠缠下去不过枉送性命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令狐冲的剑法与我相当,甚至胜我一筹,等下任我行派来保护圣姑的人也要到了,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了。小公子一早就猜到了现在的场面,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小公子便可,你先回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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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小公子垂钓令狐冲上钩
向问天来了,田伯光来了,祖千秋计无施蓝凤凰之类的人全来了,童百熊听着楼上的打斗声渐渐消散,心中已然明了,楼上的战斗显然已经结束了,只是结局注定和楼下一样。再次抬头看了一眼令狐冲,童百熊心中暗恨自己大意。若是全力出手,必定不会一招之间被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压制。
“令狐公子,有人托我带句话给你!”神卫似乎完全不在乎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反而抬头对着令狐冲道。
“这位……前辈,不知是何人带话给令狐冲?”令狐冲抱拳一礼,虽然是敌人,但不得不说令狐冲在对人的礼仪上做的真心不错,让身后的祖千秋一众人脸上再次露出佩服的神色。
神卫取下斗篷,露出一张干净白皙的脸,脸上是古怪的笑容。众人有些好奇,按照神卫刚刚的语气,在众人的想法之中,神卫一定有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却没想到会是和普通人一样。
神卫一手轻轻搭在童百熊左手之上,指间轻轻点过基础穴位,直到童百熊脸上渐起红润之色,这才防守轻声道:“小公子让说的第一句话,其实并不是带给令狐公子的,这句话我想令狐公子也不想听,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别介!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小公子是谁,也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这让我们令狐大侠不想听的话,我们倒想听听,看到底有多难听?”
神卫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跑出来的白衣男子,虽然同样是白衣,可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却不伦不类,不似林阆钊那般一身白衣颇具几分出尘气息。
“小公子真的让你带话给他们?”童百熊好奇的问道,“他不可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都猜到吧!”
神卫看着童百熊如看白痴:“你要是能猜到他想什么,那么你就不可能这么简单输的这么彻底。”说完,神卫转身看着眼前跳出来的白衣男子道:“你就是田伯光?既然你想知道,那么告诉你也无妨,小公子的第一句话不是说令狐公子,而是说田兄。”
“哦?说我的?”田伯光愣了愣神问道。
“我要你带给令狐公子的第一句话,却是说田伯光的,你说令狐冲不想听,第一个跳出来反驳你的肯定是田伯光,他这人人傻嘴贱还自以为是,最重要的是武功不行还喜欢四处惹事。”神卫面带笑意的将林阆钊说的第一句话说出来,在场众人脸色不由一变,各有所想。
不管田伯光脸色黑成什么样,神卫接着说道:“至于小公子带给令狐公子的话,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见到令狐公子之后,我却不得不信小公子的话。”
“哦?不知神卫叔叔口中的小公子是何人,盈盈还真想见一见,连神卫叔叔都忍不住佩服的人,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声音从楼上传来,童百熊抬起头的瞬间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圣姑!”
神卫抬起头,入眼便看一个佘卓蓝色长裙的妙龄女子一栏而立,手中还我这一柄短剑,剑锋上的鲜血都没擦干净。神卫仰面笑道:“原来是圣姑,我说这里怎么这么多神教中人,不止是圣姑手下的各位,就连向左使都来了。”不过神卫的话并没有结束,语气一转,神卫带着几分调侃说道:“至于小公子,想来圣姑一定会见到的,而且小公子也说过,若是见到圣姑,替他问一声安好,他在黑木崖上等着众位!”
“可是你还没说你口中的小公子到底带什么话给我们令狐掌门!”田伯光忍不住问道。
“小公子说,若是见到令狐公子,不论是否动手,令狐公子都会对我们以礼相待。”
“正是正是,令狐公子侠义无双,对你们客气上几分也是自然……”
“是啊,令狐公子尤其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相比的。”
神卫一本正经的听着令狐冲身后的人讨论,哪怕是污言秽语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反而笑意更甚。
“神卫叔叔莫非认为这很好笑?”任盈盈缓缓走下楼问道。
神卫摇头,一脸真诚道:“只是想到小公子的后半句,有些忍不住。小公子当时是这么说的,岳不群的城府和心计令狐公子虽然一分都没学到,但是令狐公子却将岳不群的伪君子性格学了十成。小公子还说如果令狐公子早些醒悟,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但是如果依旧跟着圣姑,或许会被骗的连裤子都输掉。”
“你放屁……”
“东方不败只是一个篡权多位的小人!”
听着身后的叫骂声,令狐冲脸上闪过一丝愠色,随即道:“这位前辈,令狐冲不是神教中人,自然不该说神教之事,可是如今这么多江湖豪杰都说东方不败当年犯的错,难道前辈也要否认么?”
神卫丝毫不见生气,之事脸上闪过失望之色:“令狐公子,看来你心中一惊有自己的判断了,如此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如此我们后会有期!”说完扶着童百熊转身欲走,可田伯光却再次跳出了出来,拦在二人面前道:“二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也太看不起兄弟们了!”
神卫面带微笑看着田伯光,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田兄莫非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圣姑,难道你也想留下我不成?”
任盈盈脸上怒色一闪而逝,只是冷声道:“神卫叔叔欺负小侄女,侄女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那就不用送了,圣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我也劝你一句,任我行不是东方的对手,你也不是小公子的对手,甚至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再加你眼前这些妖魔鬼怪都不是小公子的对手,放下恩怨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神卫说完扶着童百熊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下,转身到:“忘了说了,田兄日后可要小心点,小公子说过,对于田兄这种作恶太多的人,他不介意替天行道。至于令狐公子,你的独孤九剑虽然威力惊人,可如今的你却依然不是东方的对手,而且你的对手也不是东方,小公子在黑木崖上等着一观独孤九剑的风姿。”
神卫无声无息的来,最后无声无息的走,没有一个人拦他,就连田伯光也没有在说什么,众人没有看到神卫出手,可看任盈盈怒不敢言的样子便已经知道自己拦住此人的下场。向问天和令狐冲二人合力,任盈盈却已然不敢对神卫出手,这一切早就证明了神卫的实力。
“盈盈,他是谁?”片刻之后,令狐冲终于开口问道。
任盈盈叹了口气,却不说什么,只是身后的计无施却仿佛想到什么一般问道:“圣姑,难道此人就是传说中东方不败的师兄神卫?据说他一直在东方不败身边保护东方不败的安危,实力虽然不及东方不败,但一手剑术也是天下间难得的剑法,世间罕逢敌手!”
任盈盈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只是神卫一直都在黑木崖上,从未下过黑木崖,如今为何突然下山?况且听他说话的样子,显然是奉命下山,而发号施令的人便是他口中的小公子。真不知道这小公子是何人,连童百熊今日失败都能猜到,此人的心计的确令人胆寒。”
“盈盈,这么说你爹岂不是很危险?”令狐冲突然问道:“有这样一个人在黑木崖,你爹想夺回黑木崖岂不是难上加难?”
令狐冲说完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接着自语道:“只是我没想到东方姑娘会变成这样,既然她恨我就冲我来好了,为什么要派人伏击我们恒山派,恒山派的师妹们都是无辜的!而我听刚才那人的语气,好像是来抢什么人,盈盈,他们一定是想先抓你上黑木崖,这样你爹就不敢轻举妄动!”
任盈盈每间泛起愁容,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在令狐冲眼中顿时让他有些舍不得。众人见之也知道此刻不是自己再待下去的时候,各自找了个借口便退去,知道客栈大厅之中只剩任盈盈与令狐冲,任盈盈这才道:“这就是东方不败的真面目,东方不败做事从来不择手段,冲哥,你千万不要受东方不败蒙骗,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着除掉我们了!”
令狐冲默然不语,心中却不由得飘过一个声音:“东方姑娘,你真的是这样一个人么,为了报复我不择手段连恒山派都不放过么?”
不管此刻的令狐冲再想什么,出了客栈的神卫早已全力施展轻功带童百熊远离客栈来到郊外之后,这才停下来让童百熊打坐恢复内力。
只是童百熊心中疑惑不解,又怎么可能安心打坐,于是问道:“神卫,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难道就这么算了?”
神卫抱着剑看着童百熊一脸平淡:“这一切都在小公子的计划之中!”
“计划计划,难道计划能比人命值钱么!”
“所以说,你还不了解林阆钊啊,其他的我先不说,你恢复内力之后就回黑木崖吧,接下来的戏还得你演下去,否则任我行不可能放松警惕。至于小公子为什么这么做,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小公子写好的一出好戏,只等令狐冲一点点按照小公子写好的曲儿唱下去。”
“能毁掉一个人的除了爱便只有恨,令狐冲心中如果没有恨,那自然不会有猜忌,更不会被小公子轻易掌控。可惜……今晚的事只是为了让他心中对教主的恨意更深一些,否则他日小公子有如何才能让他对教主出剑呢,如果他不对教主出剑,又怎能让他众叛亲离?”
童百熊打了个冷颤,神卫的声音很随意,可作为一个听众的他却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回过头神卫已然远去,只是声音依旧停留在童百熊耳边缓缓飘散。
“不许对田伯光出手,小公子说过,田伯光必须由他亲自处理!”
第二十六章 五岳大会(上)
五岳大会终于还是召开了,恒山派众人也在令狐冲的带领下以及一堆妖魔鬼怪的护卫下按时到达了嵩山脚下,或许是令狐冲自己也认为身边的一群妖魔鬼怪无法让嵩山上的正道中人认可,所以遍让他们全部在山脚下休整,自己带着恒山派弟子上山。
只是在暗中默默关注的林阆钊与东方却不由的生出一阵疑惑,任盈盈去哪儿了?东方心中不解,而林阆钊则低头默默思索,似是不愿意让东方看到他如今的神色。
五岳剑派之中,恒山派虽然遇到了童百熊的袭击,可是令狐冲带着恒山派众弟子依旧是第一个到达,林阆钊递给东方一个分别行动的眼神,东方了然,暗中跟着恒山派上山,只是眼神却依旧停留在恒山派一行人中间的那个人身上。林阆钊轻笑一声,依旧默默等待在嵩山脚下,看着东方的表情,自然能猜出她此刻在想着什么。
嵩山派门口,一群身着红衣的嵩山弟子跟在掌门左冷禅身后,静静的等待着其他门派的到来。今日的左冷禅看上颇有几分江湖成名人物的风采,举手投足之间带起几分掌门人的威势,相比于无心当掌门人的令狐冲,简直是知府与县令之间的差距,就连东方也不得不否认,令狐冲见到左冷禅的第一面便输了一筹。
果不其然,令狐冲的第一句话便将自己处于晚辈的身份:“晚辈令狐冲,拜见嵩山左掌门。”
“令狐贤弟,风采不减当日啊!贤弟英雄年少,就能出任恒山派掌门,真是可喜可贺啊!”左冷禅丝毫不提当日灵鹫寺的恩恩怨怨,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可早就对左冷禅看不顺眼的令狐冲有怎会领情,当下肃然道:“晚辈继承定逸师太遗命,执掌恒山派,我一心只想为定逸师太报血海深仇。等到大仇一报,我自然会退位!”
左冷禅身后的嵩山弟子有些不忿,可左冷禅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任何想法,反而以前辈的身份颇有几分指点的意味说道:“令狐贤弟,咱们五岳剑派一向同气连枝,如果这次我们五岳剑派真能合并,那定逸师太的仇便不是恒山派一家的仇,而是我们五岳剑派共同的血海深仇!”
东方隐在暗处,只道左冷禅果然一心只为五岳并派,这几句话只不过想拉拢令狐冲,又怎么可能真的将定逸师太的仇放在眼中。况且,对于谁杀了定逸师太,东方虽然不清楚,可是身边多了一个林阆钊之后,这江湖中的事情又有什么还能瞒着她呢?于是颇为好笑的瞄了一眼令狐冲,心中不由笑道:“令狐冲啊令狐冲,如果有一天当你知道杀了定逸师太的是你最敬爱的师父,那个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呢?是保全孝义还是大义灭亲?”
正想着,东方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接着便传来嵩山弟子的声音:“华山派岳掌门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有趣!”东方笑而不语,继续看戏。
岳不群的到来让左冷禅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了些变化,两个老狐狸心中都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可在眼前的情况下,二人却同时抱拳一礼,然后便听左冷禅开口道:“岳掌门、岳夫人。”
“左掌门别来无恙!”岳不群抱拳回礼,只是苦了一旁的令狐冲,心中不但担心这上次在灵鹫寺自己一剑伤到岳不群的事情怕岳不群怪罪,另一方面还不得不维持恒山派的名声,只好同样抱拳喊了一句:“岳掌门。”
“令狐掌门,何必行此大礼,我岳某可担当不起!”
岳不群的话让令狐冲一愣,心中不由想到定时师父还在怪罪自己,好在一旁的宁中则见这师徒俩之间矛盾依然无法调和,只好站出来道:“冲儿,听说你当了恒山派掌门?你小师妹和平之日前已成婚……”
令狐冲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岳灵珊,低声说道:“弟子知道”
一旁看戏的东方有些不忿,当下心中气恼说道:“令狐冲对华山派可谓仁至义尽了,可惜了令狐冲的师父是岳不群,令狐冲哪怕付出万般真心,岳不群也不可能真心对他。”
只是当下的情形并没有给东方更多的时间去感慨,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东方知道又有一个门派的人到了,抬头一看,那人不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么?这明明是五岳大会,余沧海却要横插一脚,东方心中顿时有些不齿,只是突然想起早已小时的林阆钊,心中不由疑惑道:“恒山华山以及泰山派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小个子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久还看不到他的影子?”
林阆钊去干什么了?东方自然不知道,或许只有此刻正准备上山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才能为东方解惑,毕竟,能身着一身粉色长衫,手持双剑,并且坐在树枝上晃荡着两只小脚丫子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林阆钊了。
林阆钊不认识这个世界的莫大长什么鬼样,但根据原著中的描述,林阆钊一眼就找出了为首提着一把二胡的中年男子。黑衣灰袍,看相貌颇为干瘦,就连握着二胡的手都有些枯槁,这样的造型让林阆钊顿时肯定,此人就是莫大,于是笑脸盈盈的注视这莫大越来越近,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暴露。
莫大同样也发现了林阆钊,心中顿时有些好奇。更何况林阆钊的眼神一动不动停留在他身上,莫大想不好奇也难。于是伸手示意身后的弟子停下脚步,这才慢慢走上前问道:“小孩儿,你是谁家的孩子,爬这么高干什么?”
林阆钊毫不在意,继续晃着两条腿说道:“爬这么高自然是为了等你咯,你没发现周围的花花草草都比我高,所以我要是站在草堆中,又怎么能看到你呢!”
“你找我干什么?”莫大也不以为意,林阆钊的出现虽然奇怪,但身上没有杀气,只是从鸾歌凤舞之上传来的无形寒意让莫大不得不对林阆钊重视起来。
林阆钊没有回答,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是莫大?”
“你认得我?”莫大惊异的问道。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手中的二胡,我很好奇你的剑是什么样的,能一件杀掉大嵩阳手费斌,想来你的剑法自由独到之处!”
“不过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至于我说出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们不是敌人,我只是把明天左冷禅要对你说的话重复一遍而已。我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左冷禅怎么想,我就不清楚咯!”
莫大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二胡的左手有些用力,林阆钊看在眼中,脸上却是失望的表情。
“莫大,连你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出手,就不要故作严肃了,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虽然很想见识天下英豪的剑法,但此时显然并不是时候……”
莫大闻言收回右手,林阆钊目光一凝,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莫大的右手何时搭上二胡,心中不由一叹,果然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如果莫大真的出手,自己只有瞬间用帝骖龙翔来反击。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左冷禅会问我这个问题?”
林阆钊耸耸肩,身子稍微用力便从树枝上落下,脚尖轻轻点在半人高的草尖上,这才稳稳落在地上。
“好俊俏的轻功,好深厚的内力,小孩儿,我相信你说的话了,如果真的动手,我不一定能大的过你!”
林阆钊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回应莫大的称赞,右脚轻轻踮起便开始旋转,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解封了名动江湖,林阆钊就特别喜欢这种转转转的感觉,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左冷禅为什么会问题你难道不清楚么?费斌的尸体是左冷禅发现的,虽然有令狐冲毁掉费斌的伤口,可他终究做不到毁尸灭迹,所以左冷禅还是可以从伤口处看出某些东西。更何况明天的五岳大会,天门道长早就左冷禅算计,想来又是一场门派之争的好戏,所以泰山派同意五岳并派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剩下一个衡山派,左冷禅不找你麻烦还能找谁的麻烦?”
“此话怎讲,恐怕华山派岳掌门以及恒山派令狐冲掌门都不会同意并派吧!”
林阆钊感觉转得有些够了,于是收剑而立解释道:“我只是这么一说,莫大爱信不信,反正我只能说岳不群并不想阻止五岳并派,而令狐冲一心听他师父的,自然会被带进沟里去,你一个人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不如直接同意为好。”
莫大闻言心中似乎有了些许明悟,不过还是再次问了一句:“你到底失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岳大会之后你我之间并不会再见面,我今天来也只是单纯想见你一面,看看唯一一个让我感觉有趣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至于我,如果不介意,称呼我小公子便可以了。”
林阆钊说完让开道路,莫大也不再多言,带着众弟子上山,只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林阆钊终于面露笑意,随即向身后微微招手,一个黑衣人顿时出现在他身后。
“任盈盈不在,恐怕是去了黑木崖,你回去告诉神卫,可以行动了,让童大哥接触贾布和上官云,我和东方姐姐看完戏便回去。”
第二十七章 五岳大会(中)
林阆钊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抱有怎样的态度,所以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或许是第一次穿越带来的迷茫也说不定,虚幻与现实之间的徘徊,的确能如心魔一样令人久久无法自拔。正如突然奇想想来见见莫大,虽然仅仅一个念头,可林阆钊依旧不顾莫大会不会对自己动手遍一个人下山来见他了,虽说这其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此次左冷禅对于五月大会显然成竹在胸,所以嵩山上下到处都布置得极其喜庆,若是有不知情况的人看到这到处挂着的大红灯笼,再看看整个嵩山派所有人身上鲜红的门派套装,保不准会当成有谁家姑娘出嫁,要么就是谁家公子高中状元。
只是这第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岳不群在嵩山派大门口落了令狐冲的面子,东方看了一场好戏,以及莫大提早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林阆钊重新回到东方身边的时候,东方正躲在一处无人的房顶,一个人望着天上的明月,时间正好八月十五,月亮倒是圆的有些让人有些沉迷。
“月亮好圆,好大,像个饼!”
林阆钊悄然出现在东方身后,也不管东方说什么遍坐在东方身边,一手递过一个纸包,东方用手触摸还能感觉到意思温热。
“虽然月亮像个饼,可人总不能画饼充饥吧,这是我刚刚从山下买来的,还热着呢!”
东方狐疑的打开纸包,入眼遍看到一只散发着油光的烧鸡,不由笑道:“原来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就是去买吃的啊?我没胃口,还是你吃把!”
“我吃过了,这个是给你的。虽然只是农家之中简单做出来的食物,没有精妙无双的厨艺也没有上好的佐料用以增添美妙的味道,可是同样的,没有任何东西改变本来的味道,这样的烧鸡才能让人吃出一种家的感觉。”
东方自然不相信林阆钊的鬼话,可是看着眼前的明月,东方突然想起来,明天便是中秋!
“怪不得你要去人家之中买这只烧鸡,小钊,你想家了?”
林阆钊毫不犹豫点点头,眼神飘散在各处,之后还是停留在那一抹月光之上。解下腰间的玉葫芦,四溢的酒香将林阆钊的思绪带回来,东方这才看林阆钊自嘲一笑说道:“东方姐姐你知道么,其实我比谁都想回家,我想回去当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宅男,我想回去继续在花海中等她回来,我想回去每天在网上看人吐槽,更想回去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
东方刚想说什么,却见林阆钊又重新将玉葫芦绑回腰间,这才笑道:“明天还有好戏看,东方姐姐你还是吃点东西把,试试,或许真能让你吃出家的感觉也说不定!跑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先找个地方睡觉才是正事!”
“睡觉?你要去哪里睡觉?嵩山之上哪有地方让你睡觉!”
林阆钊自信一笑:“等我找个嵩山弟子的房价,然后把里面的嵩山弟子扔到山下绑起来就可以了。”
东方顿时一脸黑线的看林阆钊充满干劲的去寻找嵩山弟子的房间,心中不由为某个即将被林阆钊盯上的倒霉蛋道了声可惜,东方已经可以想到明天天亮之后某个倒霉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的画面了。
“扑哧……这还真是这个小家伙的作风,只是刚刚说到回家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我会突然感觉这个小家伙离我好远,虽然他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可是似乎能听明白,他或许真的很想回家,比任何人都想。”
笑意散去,东方脸上蒙上了一层担心,右手随即不知不觉从烧鸡身上扯下一根翅膀塞进嘴里,那种平淡到只有油盐酱醋的味道突然让东方一阵失神:“这就是你所谓的家的味道么?”
也不知道东方是怎么吃掉整只鸡的,只是当林阆钊顺利将某个倒霉蛋打晕带下山再回来的时候,遍看到东方真一脸满足的擦着嘴角的油渍,手中还多了一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林阆钊心中好奇,当下问道:“姐姐,这酒是哪儿来的?”
东方很自然的回答道:“嵩山派的酒窖里取的!”语气之中的理所应当让林阆钊不由为之咋舌。
“对了,你刚刚扔下去几个人?”东方擦完嘴之后问道。
“一个,怎么了?”林阆钊不解问道。
“小钊,你可别忘了今晚我们是两个人,你扔下山一个人,你说是你去睡觉还是准备让我睡觉你去看风景?”
“自然是我去睡觉啊,不过这个倒霉蛋看样子挺厉害的,一个人住一个屋子还有两张床……”
林阆钊还没说完便被东方打断了,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林阆钊左脸,东方满意的点点头道:“不愧是我弟弟,做事有远见!”
“那是自然……话说姐姐你今天在山上看到什么比较特殊的场面么?比如左冷禅爱上岳不群之类的……”
林阆钊一本正经的问题让东方一口酒刚入口便没忍住喷了出来“噗……咳咳……臭小子,你是要呛死我是吧!先不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说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左冷禅都不可能爱上岳不群!”
“那也说不定啊,毕竟老岳现在练了辟邪剑谱……”
“林阆钊你给我闭嘴!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哦……”
东方见林阆钊终于安静的下来,乖乖的跟着她朝着房间位置走去,这才回忆道:“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不过就在刚才天刚刚黑的时候,我看到岳不群在客房外见到了令狐冲,并且看他的样子是想让令狐冲支持他,令狐冲这个傻瓜,竟然相信了岳不群的话,看样子明天五岳并派已经是定局了!诶!臭小子你去哪儿!”
“当然是睡觉啊,明天还要看戏呢!”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林阆钊早早起来打好水洗完脸便去了一趟嵩山派的厨房,趁着嵩山弟子不注意顺了一个食盒并装满食物之后,这才回到屋子。
吃过早饭,五岳大会显然也到了正式召开的时候,东方和林阆钊安静的坐在屋子里休息,直到听到周围屋子里的嵩山弟子开始嵩山派大殿集结,二人这才尾随着一众嵩山弟子出了门。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东方看到房价中还有一套嵩山弟子的制服,于是便穿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即便是明目张胆出现在嵩山弟子之中,竟然也没有人怀疑。不过东方毕竟还记得自己是组队出来的,于是跟着嵩山弟子走了一小段路,便趁别人不注意闪身躲进角落之中与林阆钊回合,最后二人完美的躲进大殿之中,然后在嵩山派弟子身后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猫了进去。
不多时,左冷禅岳不群以及令狐冲等人一一带着各自门下的弟子走了进来,左冷禅很自然的坐在嵩山掌门的座位之上,其他人只能坐于下方。林阆钊明显看到岳不群在看到座位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怒色,以及那一抹冰冷的杀意。东方低头递给林阆钊一个询问的眼神,林阆钊自然用眼神回复,二人对视一笑,随即接着关注眼前这场五岳并派的闹剧。
“承蒙各位好朋友赏脸,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
众人抬起头,却是左冷禅终于做了开场的发言,于是不管是各掌门还是门下弟子无一不是收敛心神,仔细听左冷禅即将说的话。
左冷禅停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道:“各位朋友来此之前,大家一定都知道,今日就是五岳剑派同心协力,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我们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一百多年来一直相互照应。我也当了十几年的无派盟主了,只是最近几年江湖中发生了不少大事。我和各派的前辈们都已经聊过了,大家觉得,如果不统一号令,合二为一的话,将来若是遇到大难,恐难应变呐!”
“这左冷禅还真是厚脸皮,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也说的出口,不过此人心计和野心不得不令人佩服。”东方用只能让林阆钊和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道。
林阆钊默然不语,眼神死死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莫大,看这莫大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说而且必须要说。
果然,左冷禅话音刚落,莫大便接口问道:“左盟主刚刚说和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不知道和谁商量过?我莫大可是没听说过!”
“五岳剑派一定要合二为一!”
在场众人除了几大掌门皆被突然拍案而起的左冷禅吓了一跳,只听左冷禅声音突然变大好几倍:“刚才说江湖中发生了不少大事,其中一件就是我五岳剑派竟然自相残杀,丝毫不顾同门义气!莫大先生,我嵩山派弟子大嵩阳手费师弟,有人亲眼所见在南岳衡山城外惨遭毒手,是你所为吧!”
莫大心中一惊,可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看上去早就猜到了左冷禅会这么问一般,让左冷禅心中不由一愣。
左冷禅自然想不到这件事会是有人告诉莫大的,莫大也没想到林阆钊告诉他的事情是真的,于是自然而然的态度顿时让左冷禅心中产生几分疑虑,难道费斌真不是莫大杀的?
PS:这两章的确有点水,阿飞去外地,忘带U盘,然后自己也忘了第一卷是怎么写的了只能把前面的重新看一遍然后码一章出来,明天回去之后希望还能和后面的剧情连得上……另外,各位大胸弟们有票的一定要顺手扔一张推荐,阿飞这数据真心不忍直视,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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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岳大会(下)
“这左冷禅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否则不会第一个就拿莫大开刀,可是我很好奇,莫大面对左冷禅的质问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慌张?”东方疑惑的询问林阆钊,自己却又同时猜测道:“难道莫大真的早有预料,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暴露,所以会一点也不惊讶?”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别想太多,只是我昨天在山下遇到他了而已,而且我也想认识他一下,就跟他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比如说?”东方眼角抖了抖问道。
“比如说左冷禅第一个会针对他什么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如果他把你当成敌人,那么多人你能跑得掉?莫大的武功虽然平庸,可衡山派的剑法向来以百变著称……”
“呐,只要能帮到姐姐,这么一丁点冒险值得!”
东方的话被打断,可心中却生不出一丝气恼,伸出右手轻轻捏住林阆钊的笑脸,东方俯下身一字一顿道:“以后不许去,知道了吗!”
“呐呐,姐姐这是脸会疼的,快放手……”
东方额头拉下无数黑线,右手负在身后重新看向场中,只是此刻大殿里显然一片和谐的场景,莫大三言两语化解了左冷禅的质问,而左冷禅看自己逼迫莫大同意五岳并派的目的已近达到,自然不会再针对莫大,所以二人对视一笑显得那么真诚。
“喂,姐姐,等下该我们出场了,你还是把这身衣服换掉吧!”林阆钊小声提示道。
东方不解:“现在我们出去他们不会群起而攻?”
“放心吧姐姐,有方正和冲虚在,他们不会动手。再者说了,今天是五岳大会,他们还是能分得清重点的。只是等下我们出场,堂堂东方教主又怎么可以穿着嵩山弟子的衣服!”
东方点点头,丝毫不怀疑林阆钊所言的准确度,然后将全身嵩山派的衣服光明正大的脱下来……
“我勒个去,姐姐你竟然直接把衣服套在你的衣服上……我的天,你赢了!”
东方得意的看着林阆钊:“看来你也有想不到的时候!”
而此时的大殿中心,左冷禅见莫大默认了他的话,同意五岳并派,当下将注意力放在了莫大对面的泰山派身上。
“天门师弟,你以为如何?”
左冷禅话音刚落,东方便低头问道:“小钊,你说左冷禅又会如何对付泰山派,难道泰山派也有过误杀嵩山弟子的事情?”
“误杀?”林阆钊不屑笑道:“费斌杀了刘正风一家,本来就死不足惜,更何况莫大又是刘正风的师兄,师兄弟之间再怎么不和,也比外人要亲的多!莫大杀费斌,本来就是早就下了决心的。”
“原来如此,那泰山派呢?”
“泰山派其实和华山很像,派中分为以天门道长为首的反对派,以及以天门的师兄玉玑子为首的同意派,玉玑子早就被左冷禅买通,想来接下来我们又能看到一场同门相残的好戏了!”
东方暗暗点头,随即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林阆钊脸上闪过意思火热的神情,脱口而出:“我只想试试,云裳心经到底能不能做到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谁会死?”东方自然听出了林阆钊的深意,继而问道。
“当然是天门。你看那一副刚正不阿的小白脸样子,虽然样子我不喜欢,可是性格其实挺可爱的,人傻脾气暴,是个好打手!”
东方再次无语的翻起白眼,对于林阆钊这种突然生出的想法,她早就习惯了。
东方注视着大殿中心,听完林阆钊的话之后,眼前的场景似乎都如同一场戏一般,左冷禅以及其他人都是一群戏子,真正写好剧本的,还是她和身边的林阆钊。果然,天门在听到左冷禅的话之后,自然而然的站起来反驳,可谁知刚刚反驳完,便听身后传来自己师兄玉玑子的声音,如同林阆钊的猜测一般,强行扭曲事实想证明五岳并派对于泰山派是好事。
天门性子刚烈,而玉玑子又是早有所谋,所以二人虽没有沟通但却依旧默契,二话不说开打,甚至天门被气昏了头说出了交出掌门令牌不做泰山掌门的话。
东方不由叹了口气:“这天门还真和你说的一样,人傻脾气暴,这话说出来,接下来肯定要被别人用这句话来挤兑。”
林阆钊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他们都是棋子,只要能体现他们的价值就好了。放心吧,左冷禅不会放任天门闹下去,等泰山派师门矛盾闹完了,左冷禅也该再次出招了。”
东方闻言环顾大殿四周,终于将目光停留在左冷禅的目光所在,在那里,一个身着灰色长袍而且长得很难看的中年男子正握着手中的剑,眼睛里闪过跃跃欲试的神色,见此不用林阆钊再说什么东方已然明白了左冷禅的计划,当下不在多说。
玉玑子和天门动手,可惜武功是硬伤,打不过人家自然没办法抢到掌门令牌。不过这种人有个优点就是打不过我可以鸡蛋里面挑骨头说死你,说不死你也会化身复读机一遍又一遍烦死你。(相信我我没说那些无脑喷!真的!)
东方视线动了,因为灰衣人动了,东方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却见灰衣人大大咧咧出现在门口,随即发出一声肆意的嘲笑。
“哈哈哈……老子走遍天下,英雄好汉见的多了,不过像你们这样说话不算数的狗熊倒是少见!牛鼻子,你不是说了要交出掌门之位,如今却又说话不算数。说话如放屁,听说你叫天门道人,不如改名叫屁门道人才好!”
天门转身怒视:“你给我滚!今天是我泰山派的门派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灰衣人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甚是倨傲道:“老子看不顺眼就是要管!今天是五岳剑派并派的大好日子,又怎么轮得到你泰山派在这里撒野!”
灰衣人说完便动手,东方看灰衣人出手,心中不觉将灰衣人与天门进行了一番比较,心中暗道灰衣人的武功比天门高上几分。况且灰衣人的身法远超天门,出手更兼具狠辣,所以仅仅几招,天门便依然处于下风。
“姐姐,你猜天门还有几招会输?”林阆钊兴致盎然的问道。
东方略一思索便道:“不出十招!”
“我赌一包辣条,五招!”
东方不知道辣条为何物,但却不由得好奇林阆钊为什么会认为天门会在五招之内被击败,顿时默默关注,只见灰衣人的招式突然一变,剑法变得极其刁钻不说,出招之时竟全然不顾任何招式,如同街头流氓打架一半,倒地、打滚各种招式无所不用其极,虽然看上去太毁气质,可效果却出奇的好,躲开天门攻势的同时竟然从不同的角度出招,硬生生将天门逼退到角落。
“胜负已分,小钊你赢了!”
灰衣人一剑击飞天门手中的长剑,左手突然并成剑指,从天门身钻过的极快速的点中穴道,然后起身左手继续握成鹰爪探出,死死落在天门道人的脖子上。
“你从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
此时此刻,能这样说的只能是天门身后的一众泰山弟子,可是虽然说的是事实,但眼前的灰衣人有岂会关注是不是偷袭的问题,反手一巴掌抽在天门脸上,灰衣人这才慢慢回头,看着一众泰山弟子不屑道:“你们再多说一句,我就打你师父!”
“你这狗贼,要杀便杀,不要侮辱我!”
灰衣人转身又是一巴掌将天门的后半句话打了回去:“你这个臭牛鼻子,这点侮辱都受不了了,还当什么掌门!”
东方看着灰衣人的眼神如同看白痴一般,忍不住道:“连天门暗自聚齐准备自断经脉解穴都没发现,等下死了也是自找。”可是东方没想到的是,她的话刚刚说完,便看到身旁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过去,同时从空气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凉意。
“你个白痴看不惯人家就可以动手扇人家,本公子看不惯你是不是也可以过来扇你?”
灰衣人自然想不到此刻还会有人偷袭他,连忙转身,却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以及两把冒着寒气的长剑。
“剑影留痕!”
灰衣人挥剑格挡,可是无奈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勉强站稳之后,却看那个白色的身影如同刚才的自己一般,不但如影随形的跟着他,甚至以更快的速度错身到他身后,随即一剑抵在他后心。
灰衣人一脸不甘,却丝毫不敢动,最终只能无奈的喊道:“你竟然背后偷袭!”
“啪!”
清脆的响声让一旁的泰山弟子大呼过瘾,原来是林阆钊反手一剑抽在灰衣人脸上!众人只见灰衣人脸上清晰可见一道红色的痕迹,以及痕迹两边那两条细细的血线。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脸上再添两条伤口你信不信?不用谢我,你教得好,我学的快,我们心有灵犀,不是么?”
林阆钊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可接下来一句却让灰衣人差点一口血喷到嵩阳殿的大门口。
“还有,背后偷袭什么的,我看前辈用的特顺手,于是一时手痒也模仿了下,还请前辈不要见怪!”
PS:今天现在才更新,主要是不知道PS不知道该写啥,纠结了好半天,终于想到了以下十点。。。。。。。。。。
第三十章 谁说主角一直在幕后
一剑,林阆钊从出现到击败灰衣人只用了一剑!
灰衣人的武功有多高?在场众人除了东方与左冷禅心知肚明,其他人只能通过刚刚的动手猜出一二。十招之内击败泰山掌门天门道长,这样的实力足以让在场九成的人自愧不如,然而林阆钊依旧一剑将其击败,纵然是因为剑招之中蕴含了系统机能的缘故,可出剑的角度,力度,速度还有内力修为,这一切都能让在场有点眼力的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左冷禅不出声,岳不群不出声,就连余沧海也不知该不该出声所以只是用手指着林阆钊,做出满脸惊愕的表情。
“小施主,还请手下留情!”
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林阆钊不用怎么猜都知道说话的是谁,能这么称呼别人的,除了和尚还会有谁?转身看向身后,林阆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眼前起身而立的大和尚,暗道如今的自己还打不过他。
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林阆钊扫了一眼方正之后便将目光移开,落在还处于被点穴状态的天门身上,这才缓缓开口道:“武功不行,还喜欢到处逞强,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作死?以为自断筋脉解穴就可以杀了他挽救自己的颜面?可惜,即便如此你还是一个失败者,等你死后别人会说你泰山派天门道人被一个江湖宵小活活逼死!”
“一叶障目,凡人就是凡人,看不清自己什么才是大局,只顾着一时的胜负,你这样的人就如同那些满口儒家教条的酸秀才,口口声声背着论语孟子,言辞之中总少不了仁义道德,却始终也无法领会什么才是儒家的浩然正气,怎样才算君子钊钊!”
“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心中有江湖,哪里不是江湖?为何一定要拘泥在小小泰山派!人傻还容易冲动,怪不得你只是一个炮灰,别人才是主角!”
“我说,你自称天门道人,那你心中可曾有道?”
大殿中很安静,连一个呼吸声都听不到,众人看到林阆钊突然出现一招败敌,然后像模像样的开始对着天门一通说教。可是任何人都提不起异议,因为在林阆钊的说教之中,他们似乎真的若有所悟,更不用说被林阆钊指着鼻子说的天门。
脸上的神情从愤怒变为思索,再从思索变为惊愕,最后听了林阆钊的问题变成一团迷茫,天门的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他内心的想法,却又化成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然后询问的看着林阆钊。
“心中……有道?”
“是,你敢不敢扪心自问,你的心中可有属于自己的道!”林阆钊认真的盯着天门问道。
灰衣人感受着身后的剑离自己的后心远了几分,知道林阆钊因为说话分神,于是突然一个前滚翻脱离林阆钊的控制,倒地的瞬间却又反身一剑朝着林阆钊刺来。
“少侠小心!”天门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可在不远的地方,东方明明看到林阆钊脸上的讥讽,以及一脸恶作剧的笑容,至于笑给谁看,却只有起身而立的方正大师。
灰衣人脸上泛起一丝得逞的笑,因为他手中的剑离林阆钊越来越近,甚至近到他自己都认为无法躲避的地步。所以他很开心,或许在他心中早已认为他赢了!
错步退开,林阆钊好像动了,又好像没动。在场众人的眼中,林阆钊的身影仿佛原本就在这里一动不动,可灰衣人的剑却诡异的刺空了!下一刻,方正终于明悟,脸上露出一抹悲然的苦色,东方满意点头,至于其他人,则显然还沉浸在林阆钊诡异的身法之中。
林阆钊左手负在身后,右手轻轻抬手,手中的剑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可这似是随意的一剑却正好划过灰衣人即将经过的地方,无奈之下,灰衣人只好强行用力改变自己移动的方向,朝着一旁翻了出去,这才避免被一剑封喉的下场。而林阆钊则依旧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右手自然垂落,渐渐斜指地面,说不出的洒脱。
“你问过自己的剑道么?如果没问过,你凭什么说你会用剑?同样的道理,你问过你心中的道么?如果没有,那你如何知道你自己心中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江湖宵小终究是江湖宵小,因为他们从来没把自己放在一个高手的位置思考过,所以他们出手无所不用其极,不顾江湖道义,他们不讲恩情,只讲仇怨!我刚刚不杀你,你应该感谢我不杀之恩,而不是像如今这样。”
一剑,又是一剑,在场众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人震惊的事情,却最终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被他们认为是高手的灰衣人,再次被一剑击退。抬手,出剑!林阆钊一脚踏出,身子却早眨眼便到了灰衣人身前,灰衣人格挡,可林阆钊却在他出剑的同时突然变招,出手速度快到哪怕几大掌门也得集中精神才能看的清楚。
“在优雅的人眼中,这江湖再怎么污都有优雅的地方,而在你眼中,即使这江湖再怎么优雅,却依旧污浊不堪。正如我手中的剑明明是优雅之剑,可你依旧会感觉对你来说是致命之剑!”
“所以说,要优雅不要污!”
“人总是骄傲的,所以你一定很坚信我是因为偷袭才能一招败你,因此你很不甘心,想要通过战斗证明你的看法!可惜,你的剑法在我眼中的确很简陋,所以你依旧只能格挡躲避,甚至连对我出剑的勇气都消失无踪,可悲!”
几大门派的弟子早已经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小孩子竟然边说话边用剑还能将灰衣人逼的无路可退,却不知比他们更惊讶的还有五个,除了见过一个多月前的林阆钊的岳不群令狐冲四人,此刻或许只有左冷禅最震惊了。
灰衣人心中闪过一丝后悔,可惜的是此刻他连后悔的资格的没有,那一对华丽的短剑如同催命符一般,如影随形,他只要有一丝分神,绝对会被一剑封喉。从林阆钊动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那对短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喉咙!
“曾经有两位剑术宗师说过他们的剑,一个说唯有极于剑,方能极于剑。另一个说唯有极于情,方能极于剑……这些话有些缥缈,以我们这些凡人自然无法领悟这二位宗师口中的境界,可是我们从中不难看出,如果真的醉心于道,不管人道剑道,终究得坚持些什么!天门,你心中的执念呢?”
“心中的执念?”天门一阵失神,随即自言自语道:“我从小上山,承蒙师父看中,教我武功,并让我继承泰山派掌门之位。我一心维护正道,只求将泰山派发扬光大,除此之外,别无执念!”
林阆钊暗中松了口气,对于一心求死的天门,他还真没把握让他放弃自绝筋脉的年投诉,只能用所谓的到来搏一把,所幸天门生在道门之中,心中对道的执着比林阆钊想的还要深,故此才会被林阆钊转移思绪,让他在瞬间心神失守,从而陷入林阆钊口中人道的泥潭中纠结。
“你若心在江湖,纵然在江湖之外,可你依旧身在江湖。你若心中有泰山派,做不做掌门,你依旧是在为泰山派的名声而努力。一派掌门就要有掌门的气量,为了几个江湖宵小便失了方寸,你认为这样真的有资格成为泰山派的掌门?”
“是非自有公论,谁对谁错,泰山弟子心中自有判断!你可愿转身问一句,到底谁才是泰山派的掌门,你听泰山弟子们会怎么说?”
林阆钊话音刚落,便有泰山弟子站出来大声道:“天门师叔才是我们泰山派掌门!”至于玉玑子以及其弟子,纷纷摄于林阆钊的剑法,默不作声。
天门闻言突然全身都僵住了,此刻他的心中虽然很乱,乱到他怎么理也理不清,可这一声承认却让他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才是泰山派掌门,自绝筋脉或许真能让自己颜面无损,可是就这样撒手放下泰山派,放任泰山派衰败下去,的确不是一个掌门应该做到的。
“阿弥陀佛,小施主仁心,老衲佩服!”
方正终究还是出手了,不是对林阆钊出手,而是出手帮天门解穴。天门环顾四周,只见除了林阆钊还在压着灰衣人打之外,其他人竟然全都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整件事与自己无关一般。自嘲的笑了笑,天门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坚持让他忍不住感到好笑,于是抬头对方正道了声谢之后,便自顾的朝嵩阳殿外走去,身后的泰山弟子自然而然的跟了出去,只是走到一半,天门突然转过身,朝着林阆钊的方向抱拳一礼,这才道:“公子提点之恩,天门今生无以为报。从此泰山派闭派百年,公子可否告知天门姓名,天门也好在三清祖师面前为公子求一声安好。”
林阆钊闻言眼神不由得飘向令狐冲,这才缓缓答道:“叫我小公子便可!”
天门转身离去,没有一个人挽留,或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再回挽留,所以苦了灰衣人,因为没有天门之后,他将要面对的便是一心投入剑法之中的林阆钊。
可惜,灰衣人再一次猜错了,天门走了,林阆钊却将注意力分出几分飘向了岳不群身后的俊秀男子,出声问道:“林平之,如果有个人想杀你,你会不会束手就擒?哪怕再自卫的时候会失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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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施主,你有七分邪气
“林平之,如果有一个人想要杀你,你会不会束手就擒,哪怕你在反抗的时候回失手杀了他?”
林平之万万没想到,林阆钊这句话竟然指名道姓问他,在场江湖前辈这么多,无论他怎么想林阆钊的问题都轮不到他来回答。是的,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平之已然不觉将林阆钊的身份摆在了几大掌门之列,哪怕林阆钊一眼看上去仅仅只有十一二岁。不过这也很正常不是么,江湖中论辈分,年龄从来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只有武功才是。
所以林平之会忐忑,会慌张,会不由自主的看上身旁的岳灵珊,甚至是他视为仇人的岳不群!林阆钊看在眼中,不过只是一笑,继而突然变招附带帝骖龙翔的一剑将灰衣人手中的长剑砍断,鸾歌凤舞的剑身稳稳停在灰衣人肩上,这才停下手中的招式问道:“林平之,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你放人一条生路,可是别人要杀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杀了他!”林平之终于脱口而出,林阆钊随即一笑,看向方正的眼神充满嘲笑,右手突然出手,鸾歌凤舞的剑刃之上泛起一丝鲜红,这道鲜红,却令在场之人无不吸一口冷气。
灰衣人到死都没有想到,林阆钊会这么突然出手,突然到他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连痛觉都没有,所以他很幸福,最起码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痛苦。一剑封喉,作为对手,林阆钊还是用自己认为最合乎礼仪的方式送灰衣人上路。
抬起头,林阆钊终于第一次正视方正,这位灵鹫寺的主持,正道毫无疑问的第一人。
“大师,你让我手下留情,于是我没有杀他,可是他却非要杀我,自保之下失手伤人,罪过罪过!”
方正一脸不忍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似是为灰衣人的死而自责。而一旁的东方却早已兴致盎然的公开出现在恒山弟子身后,看到自己的妹妹无恙,便接着讲视线投向林阆钊,继而小声自语道:“就知道这臭小子不会善罢甘休,方正阻挡他动手,他便用这种方法来逼方正自己闭嘴……哼,你们真当这小子是失手放走了灰衣人?如果不放走他,令灰衣人重新动手,小钊又如何才能用林平之的话来逼迫方正!令狐冲说这小子心怀正气,可惜,你没看到他邪气的一面!”
“小施主剑法精妙,心计无双,老衲佩服!”
林阆钊收剑而立,心安理得的站在灰衣人的尸体之前,朝着方正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才开口问道:“大师,华山派的林少侠已经帮本公子解答了一切,大师若是说本公子不该杀他,那么,请先和林少侠辩上一辩,待大师辩赢了林少侠,本公子再来接受大师的教导!”
方正睁开眼睛,暗暗打量着林阆钊,却忍不住心中发出一声惊叹:“好一个眉清目秀的俊美少年!”
林阆钊看方正盯着自己,不由问道:“大师这么看着本公子,难道认为本公子与佛有缘,要度我入空门?本公子可是听说了的,有些没什么本事只靠三寸不烂之舌妖言惑众的假和尚,才每天摇晃在大街上一口一个施主与我佛有缘,可入我西方门下!大师,您不会也用这句话度我入空门吧!”
在场众人面无无不大变,却见方正完全不受林阆钊的讥讽,面带笑容,方正反而露出了几分慈眉善目的释然表情:“老衲自然不会度施主入我佛门,只是小施主的确与我佛有缘,小施主若是不信,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的确,从小施主身上,老衲看到了仁心、正气、傲气以及最后的七分邪气,只是却没有半分佛的气息,小施主与我佛无缘,可是命中注定,小施主却是强求不得,佛家经典,小施主还是要读上些许日子!”
林阆钊顿时心中一虚,按照自己体内这个系统的设定,自己每次完成世界任务就会到另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便会解封一个来自剑三游戏中的武林门派。不要忘了剑三之中可是有少林派存在的,可是事到如今轮不到林阆钊心虚,所以众人只见林阆钊脸上闪过几分自负道:“大师,不知大师的赌注为何,本公子仰慕道家的自然儒家的正气,至于佛家,外来之物,本公子还真看不上眼!”
方正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不过转瞬即逝,接着便笑道:“老衲这个赌其实很简单,如果日后小施主输了,便登华山之巅,为这天下黎民百姓诵无量寿经百遍,如何?”
林阆钊肃然:“大和尚,这是本公子第一次服你!”
方正释然一笑:“小施主同意便好,只是这众目睽睽,小施主就不要再为难老衲了,此人行事大家都看在眼中,小施主出手将他击杀,恐怕在场诸位无不心服口服,老衲又有何话可说?”
林阆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大师说什么便是什么,本公子无所谓,至于这灰衣人,他叫张三,不过是江湖上无名无姓的宵小之辈罢了,本公子今日杀了他,反而是替武林除害!”
在场众人皆点头,唯独令狐冲身旁的田伯光一脸疑惑问道:“这小子竟然就是小公子?他为什么要派童百熊来袭击我们?我们与他无冤无仇,这完全没道理啊,看他的样子不像那种没理由就出手的人。还有,这人明明是青海一枭,哪里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张三李四!”
恒山派后面的东方微微一笑,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一脸阴沉的左冷禅。
“这小子这一招太狠,竟然提前便让左冷禅无话可说,如果左冷禅说他滥杀无辜,自然有这么多人以及方正为他撑腰,但是左冷禅若是说出此人是青海一枭,那摆明他和此人有所联系,到时候有岳不群在,他左冷禅自然不会轻松。这小子,摆明将左冷禅一军还要挖个坑给左冷禅跳,不愧是我弟弟!”
东方心中略一计较,当下明白了林阆钊的意图,不过想明白之后,东方心中依旧泛起微微惊讶,若不是和林阆钊在一起呆的日子久了习惯了林阆钊的行事方法,她也无法想到林阆钊每一句话的意图。
想到此,东方不由得对林阆钊刚刚出场的几句话感到自愧不如。先是故意放青海一枭,引得他再次出手,然后用林平之的话逼迫方正,再接着用方正的认可逼迫左冷禅,一环套一环,明明他没怎么出手,却让在场多位高手吃了个暗亏。
所以此时此刻的左冷禅只能拿林阆钊束手无策,有方正认可此人便是江湖宵小张三,他再怎么气恼也说不出口,只能暗地咬牙,林阆钊翻手杀了青海一枭,又放泰山派大摇大摆走出了嵩阳殿从此比闭派百年,这样以来左冷禅的并派计划早就无法圆满,继续下去也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五岳并派,泰山派早就从中脱身而出了。
心中恨不得一掌将林阆钊给毙了,可脸上还得露出五岳盟主的领袖气质,所以左冷禅只好露出几分勉强的笑容道:“哈哈,既然此人是江湖宵小,被小公子击杀也是理所应当。来者是客,小公子既然来了,不如与方正大师一同见证我五岳并派的盛会如何?”
“左盟主诚心邀请,本公子自然无法拒绝,既然如此,大师,在你身边加两个位子如何?”林阆钊转身问道。
“自然可以!”
林阆钊笑着点头,同方正一同准备就坐,可就在半坐未坐之时,林阆钊的眼神却又不经意注意到令狐冲的表情,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明朗的笑。
“令狐冲,既然你心有不服,那我就帮东方先讨回来一些利息,剩下的我们以后再算!”
“今天是我们五岳剑派……”
“左盟主,可否打断一下?”林阆钊突然出声打断左冷禅的声音道。
左冷禅心中如吃了一堆苍蝇,只是念在林阆钊那句左盟主,便强忍怒意道:“小公子,不知还有何事指教?”
林阆钊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事和你没关系,用不着你管,令狐掌门,刚刚本公子看你脸上略有不服,莫非令狐掌门侠义在心认为本公子做错了?”
令狐冲一愣,可还是坦言道:“没想到当日的小哥就是小公子,小公子的剑法,令狐冲当真佩服!只是这人已经失去了反抗,小公子又为何杀他呢?”
林阆钊毫不在意:“都说了如果不服你可以问华山派的林少侠,岳掌门号称君子剑,他的弟子自然明白什么事君子之道,令狐掌门既然是岳掌门的弃徒,我想应该没有资格说岳掌门的女婿吧!”
令狐冲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眼神扫过华山派一行人,最终还是落在了岳灵珊身上,可随即眼中却又露出一抹坚定道:“林师弟只是一时口快,如果小公子当时问其他人,或许会有不同的答案。”
林阆钊讥讽一笑:“如果当时我问你,你是不是会让我放了他?好啊,你只要站着别动让我在你身上刺出十七八个窟窿,我就信你的话!”
“我们亲自试试,如何?”
PS:感谢大成若缺同学一大早加裙提供的各种资料,阿飞感激不尽。不过对于这位同学的某些意见,阿飞还是很无奈的要说拒绝哦,首先单女主,这个是肯定的,红颜还有,但仅限于知己,后宫……完全不可能。另外阿飞的风格就是这样,轻松日常逗比流,要主角瞬间无敌不可能的,虽然现在各种装十三,可是大胸弟也得想想主角身后跟着一个东方啊!呐,以上就是对大成若缺同学建议的回复,阿飞再次感谢大胸弟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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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田伯光 轮到你了
“那不废话么,谁能站着不动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戳十七八个窟窿,那根送死有什么区别!”
令狐冲没说话,反而是田伯光忍不住了,林阆钊从东方口中了解过田伯光,也知道田伯光的性格习惯,所以在田伯光开口的瞬间便猜出了他的身份。不过林阆钊并不搭理他,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令狐冲,嘴角虽然噙着笑意,可鸾歌凤舞却已然很认真的拿到手中。
在场之人心中同时一惊,这对短剑的威力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一剑砍断别人的剑,这要是用来在人身上戳十七八个窟窿,不管是谁,估计挨不了几件就差不多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更何况林阆钊并不满意现在的气氛,转身看向方正,一脸严肃的问道:“大师,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等下如果我输了,令狐掌门真的愿意让我再他身上戳十七八个窟窿,还得劳烦您来念着往生经文,毕竟是恒山掌门,有方正大师来念往生经文,这排场论气派程度可是再没有人能拥有的了!”众人脸上再次一黑,是啊,方正大师乃是正道第一人,如果他来念往生经文还当真是千金难求的。可是往生经文是随意念的么?林阆钊这话分明是要跟令狐冲玩儿命啊!众人心中不由发凉,心道令狐冲仅仅是一个眼神便惹得这小魔星玩命,心中对于林阆钊的畏惧感不由再次提升了几分。
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说岳不群,再比如说左冷禅,岳不群想趁着林阆钊的发难看看令狐冲的实力,而左冷禅却正愁没办法对付恒山派,林阆钊便开始对令狐冲发难,这正合左冷禅的心意。所以左冷禅哪怕是被打断,却也没了心中高的火气,反而心安理得开始看戏,毕竟有林阆钊逼迫方正在前,对于林阆钊的心计左冷禅早就有了体会,所以用一句很话来解释目前左冷禅的心理就是林阆钊办事,他放心!
于是乎,五岳大会再次变成了林阆钊的个人秀,只见林阆钊轻轻走上前,指着刚刚说话的田伯光问道:“令狐掌门,这位也是恒山派的弟子?”
令狐冲还没回答,便看田伯光一脸自豪道:“那可不,我可是恒山弟子无可不戒,小公子,难道你有什么疑惑?而且不止我是恒山弟子,我旁边这位呢,也是恒山弟子!”
林阆钊嗤笑,还以为田伯光会把谁拉出来,不用想,那一身耀眼的苗疆服装早已证明了她的身份,五仙教教主蓝凤凰。
对于这个世界的蓝凤凰,林阆钊其实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了解过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的蓝凤凰其实挺中二的,为了找平一指整容偷了华山岳掌门的佩剑,这才换的如今的容貌。林阆钊仔细端详片刻,终于赞叹道:“平一指手艺不错!”
“令狐掌门,这二位都是恒山弟子么?”林阆钊再次问道。
令狐冲终于点点头,随即解释道:“这二位都是最近加入我恒山派的弟子!”
“那就好!”林阆钊笑着点头,然后指着田伯光道:“如果这种人都能被吸入恒山派,那我姐姐自然是不是也有资格来这五岳大会观礼?”
令狐冲一怔,然而替他回答的自有人在,左冷禅听林阆钊话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攻势,当即点头道:“小公子的姐姐,自然是有资格前来观礼的!”
“多谢左盟主,既然左盟主发话,姐姐你也不用躲在后面了,我刚要了两个位子,正好你和方正大师好久不见,坐一起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众人大惊,竟然从未发现林阆钊口中那个姐姐的踪迹,当下回头寻找,却看从恒山弟子之后走出来一个身着红衣的长发女子。
“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女子!”这是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不过相比于他们,左冷禅等人的心中真正呼啸而过无数羊驼,如果连东方不败都不认识,那么他们可以直接去狗带了。“一脸大写的懵逼!”林阆钊看着众人的表情,心中突然冒出一句吐槽。“左盟主,今天是五岳剑派并派大喜日子,想必左盟主也不想五岳并派就这么被搅和了,另外,如果左盟主真的要对本公子和本公子的姐姐动手,那么还请左掌门将那两个人也留在嵩山,不然以后传出去江湖中人还以为田伯光是正派之中的少年英侠,这样恐怕怎么都不好听!”
东方给了林阆钊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不动声色走到方正面前,清声问道:“方证大师,别来无恙。”
方正同样一脸懵逼,只不过相比其他人来说显然淡定的多,双手合十,老和尚又是一句阿弥陀佛,这才说道:“东方居士,我们又见面了,上次灵鹫寺一别已然一月有余……”
“我今天只是跟着弟弟来看戏的,五岳并派这么盛况空前的大戏,我在黑木崖上也早有耳闻。另外我这弟弟也想见识见识江湖中的高手风范,所以我就带他过来。”
东方直接打断方正的话,说完便自顾的坐在方正身边,让左冷禅等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能看着东方坐下。不过不等他们从东方不败来嵩山的震惊中脱离出来,林阆钊便接着开始朝令狐冲发难。
“令狐掌门,你还没回答本公子的问题呢,本公子可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怎样的人才会甘愿被别人用剑在身上戳十七八个窟窿,听过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想来今天令狐掌门也愿意证明本公子说的是错的,然后用生命劝本公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百十年后,想来又是众口相传的佳话!”
令狐冲的脸更黑了,从林阆钊第一句话说出来之后,他的脸色就没好看过,可是面对林阆钊这近乎无解的问题,令狐冲只能哑口无言,难道要他承认林阆钊说的是对的?
可是令狐冲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只见令狐冲身旁的恒山弟子之中,一个身着粉衣的恒山弟子突然出声道:“小施主说的不对,掌门师兄只是出于仁义,才会全施主少造杀孽放了那个人……”
林阆钊斜了一眼,只见眼前的粉衣女子不过十**岁,身材出落的玲珑有致以至于,一袭粉色长裙完全无法无法掩饰邻家少女初长成的娇艳。仅仅一眼,粉衣女子却给林阆钊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略一思忖林阆钊便知道了这粉衣女子的身份。
“想必这位就是恒山派的仪琳姐姐吧,姐姐心怀慈悲善念,弟弟自然钦佩,只是姐姐口中的掌门师兄当真是这么想的么?纵然是这么想,可是出发点真的一样么?”林阆钊朗声笑道。
“令狐冲,你很自私!”林阆钊转身对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本公子以为自己就够自私了,为了自己身边珍视的人,本公子可以放弃所有,也可以杀掉所有的人。可即便如此本公子还是觉得面对你的时候自愧不如,因为你的眼中完全没有所谓真正珍视的人,在你心中,不管是谁都无法与你所谓的正义相提并论,你可以为了所谓的正义放弃江湖道义对一个不会对你出手的人出手,却眼睁睁看着天门道长差点被逼死在嵩阳大殿而无动于衷?呵呵,本公子真的很佩服你,你真的很识时务,知道你如果阻止一定会引得灰衣人对你出手,所以你不敢出手,这就是别人口口声声的令狐公子侠义无双,我侠义你一脸血!”
“知道本公子为什么问林平之不问你么,因为林平之经历过痛苦,体会过绝望,虽然武功差了点,可好歹能看得清楚这江湖的本质,而你,令狐冲,你经历的绝望是什么呢?让我想想,是被逐出华山,还是听到你师妹嫁给林平之呢?情情爱爱尽付流水,你一定很绝望吧!”
林阆钊说的话林平之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听了林阆钊的话,林平之竟然有些感动。也对,生逢巨变,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有个能理解自己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就在所有人对林阆钊满是敌意的时候,林平之却对林阆钊突生几分亲切的感觉。
“令狐掌门,我刚才问道问题你答不上来吧,看来在性命和侠义之间,你还是选择的性命,那你还认为你有资格指责本公子杀他不应该么?”
令狐冲面色涨红,岳不群老神在在,左冷禅笑开了花,此时此刻,东方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对令狐冲的认识是多么浅薄,甚至不如林阆钊见过一面的了解。失望的看了一眼令狐冲,正好遇到令狐冲同样看过来的眼神,东方心中顿时有些不忍,可是看到令狐冲那无助的眼神,东方却突然感觉到可笑,都已经是生死仇人了,难道还期望她帮他么?
所以东方自然而然的转过头,眼神看向令狐冲身后的仪琳,至于令狐冲在,在他眼中完全如同隐形了一般。
“干得漂亮!”林阆钊心中给东方三十二个赞,眼神一转却又突然看向左冷禅道:“左盟主,本公子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解决,是关于这位不可不戒大师的,不知左盟主可否借嵩阳殿一用!”
左冷禅脸上笑意更甚,林阆钊这是要敲打完令狐冲还要田伯光动手的样子!左冷禅自然认识田伯光,所以自然毫不阻止,甚至颇为支持到:“小公子能来我五岳大会观礼,这区区一间嵩阳殿算得了什么,不过不知小公子想解决什么事?”
林阆钊的语气轻描淡写:“只不过是五十七家良家女子被采花贼侮辱后自尽,含恨而死,因缘际会,这五十七位姑娘的家人遇到了本公子,央求本公子一定要找到采花贼替他们的女儿洗清耻辱……所以,不可不戒大师,接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田伯光瞬间感觉背后一凉,他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神卫走的时候,那看着自己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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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一滴血
左冷禅心中一惊笑的停不下来了,岳不群脸上的神情也轻松了很多,两人自以为今天的主角只是他们自己,所以自然不愿意令狐冲身边带着一群妖魔鬼怪跟他们争抢主角的资格。左冷禅担心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岳不群虽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可始终放不下心,如今,林阆钊让他们两个全都放心下来。
林阆钊看着二人的神情,心中笑二人白痴,却并不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对着田伯光,直看到田伯光整个人都不自然的时候,这才朗声道:“三年前,扬州城秦家小姐,大婚。”
谁也不知道林阆钊为什么说这些,于是便听林阆钊接着说道:“秦家小姐大婚,大婚之日,扬州百姓无不心中庆贺,田伯光,你知道为什么吗?”
田伯光摇头,或许在他的记忆之中连秦家小姐是谁都忘了,只能从林阆钊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一些东西,比如这秦家小姐曾近是和自己有一段露水情缘的女子。于是田伯光只能点头,林阆钊不屑的笑笑,看着田伯光疑惑的眼神,突然话音一变说道:“秦家小姐,原名秦若歌,芳龄十八。秦家小姐为人心怀慈悲,每每施粥,秦家小姐都会自己去打理一切,所以在扬州城中,平民百姓无不称赞秦家小姐的善举。敢问方正大师,如此女子,可得善终否?”
方正大师点头,道了一声佛号,便起身回答道:“佛家有因果报应直说,种因得果乃是天地万物遵循的道理,秦家小姐如此仁心,此生定然无病无灾!”
“无病无灾?大师莫非听不出我此话的意思?”林阆钊侧着脸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问道。
方正愧然叹气,随即道:“小施主的话,不过是借我之言取田施主的性命而已。”
田伯光大惊,却听林阆钊道:“大师还算讲道理,不错,大师口口声声种因得果,可惜的是,秦家小姐种下善因,最终却自求死路,难道大师不为此感到悲哀么?”
“新婚之夜,秦家小姐被劫,三日后被人发现于扬州城外的一处断崖下,死无全尸!”
“田伯光,我打听过你的故事,清楚你是被女人伤了心,这才变成这个样子。只是,我在听完你的故事之后对你并没有半点怜悯,你知道为什么吗?”林阆钊顿了一下闻到。
“为什么?田兄也是因为当年伤的太深……”
“闭嘴!令狐冲,你这句袒护让我对你的评价又少了三分。”林阆钊冰冷的声音打断令狐冲的话,回过头同样冰冷的扫了令狐冲一眼,林阆钊突然问道:“令狐冲,什么事君子?”
令狐冲愕然,只听林阆钊接着道:“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难道仅仅被女子伤到就要自甘堕落?这世界上有三种人是本公子最看不起的,为首的就是你这种采花贼,你的经历只是你卑微灵魂的掩饰,好让你心安理得的继续行卑劣之事!令狐冲,老岳说田伯光是邪魔外道是有道理的,然而你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你被老岳逐出师门也是有道理的。”
“田伯光,如今我们已经无法在讨论你受到的伤害有多深的问题,本公子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天行道为这五十七位良家女子讨回公道!她们之所以以悲剧结束人生,只是因为手无寸铁不会武功,所以在面对你的时候她们只有绝望,现在,田伯光,轮到你来感受这种绝望了!”
“如果是你呢,你会怎么做?”
田伯光突然出声,人那林阆钊一愣,随即,林阆钊脸上闪过一丝嘲笑:“田伯光,你真的很白痴,白痴到我无法相信你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如果是我,倘若付出一切还无法获得心上人的芳心,只能说明此生无缘,又何必苦苦纠缠,她若骗我,我自然归去便可,缘分到了,是你的终究会被你遇到!”
田伯光从身后拿出自己的刀,抬头看了一眼林阆钊手中的剑,却同样发出一声嘲笑:“可是我依旧庆幸,我没有你这么无情,什么感情在你眼中,说舍弃就舍弃了!”
“或许我真是个无情的人吧,不过这样却比你好上千万倍,听说你狂风刀法很快,我想看看你的刀和我的剑究竟谁更快一点!”林阆钊面无表情,左手之中的短剑却被重新负在右手轻轻抬起,剑尖直指田伯光。
田伯光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却让他感觉很熟悉,就如同当日在思过崖看到风清扬出手那样,此刻的林阆钊在握剑的瞬间,那种一闪而过的气息似乎与当日的风清扬如出一辙。心中一惊,田伯光突然想起来,哪怕如今的令狐冲,依靠独孤九剑可以完胜田伯光,可那种人即如剑的气势,田伯光至今没有从令狐冲身上发现过。
田伯光明白了,为什么林阆钊明知自己的剑很快也会向自己出手,也明白了神卫为什么看着自己像看着一个死人……
方正震惊的看着林阆钊,转身看向东方,好半天才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剑意?”东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那个个头只在她腰间的小家伙,不由得自语道:“虽然看上去是个完全不靠谱的小家伙,不管平时有多么的不正经,可是在拿到剑的时候,都会变成最单纯的自己不是么?大师能从小钊的剑意之中看出什么吗?”
“凌厉、杀机、还有持剑之人绝对的冷静,以及将剑法变成艺术的优雅!”
方正大师的声音让东方不由得点头,虽然武功不及自己,可方正终究是正道第一人,眼界并不差东方多少。
二人探讨完毕,终于看到田伯光还是忍不住先动手,一刀劈出,刀势如狂风,竟然趁着出刀的时间一连劈出十四刀,二人忍不住同时为田伯光这一首刀法暗赞一声。
林阆钊眉头微皱,田伯光的刀对于在场其他人来说可能很快,可林阆钊却不由得摇摇头,他见过东方的针,见过神卫的剑,当田伯光的刀比起这二人的剑,于是便不算什么了。所以即使田伯光出手劈出十四刀,可在场众人看到的,却依旧是林阆钊脚下划过诡异的步伐,所以田伯光每一刀都擦着林阆钊的衣角出去,如此精妙的身法,顿时让在场之人无不为之惊艳。
蝶弄足,强行提升使用者的速度和闪避,对于林阆钊来说,瞬剑流最需要的不就是快么?于是林阆钊出手,只是这一次出手可不像刚刚那样,仅仅是最简单的出手,只见林阆钊右手之中鸾歌凤舞带着白霜,比田伯光的更快,一剑点出,随后用更快的速度同样连出十四剑,竟是逼的田伯光撤刀防御,甚至强行接林阆钊一剑脚下一滑跌了出去,这才避过林阆钊手中的剑锋。
“果然,剑影留痕与帝骖龙翔进入冷却之后,想要速战速决却是有些难了。既然如此,那便让你试试,到底是狂风刀法侵略如火,还是剑气长江滔滔不绝!”
心中的念头一闪而逝,林阆钊挺剑而上,强横的冰心诀内力带着无比的寒意让大殿之中的温度迅速下降,至于为这一剑锁定的田伯光,自然更加清楚的感觉到这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咬了咬牙,田伯光终于做出了决定,狂风刀法全力施展,竟是要跟林阆钊在速度上分出胜负一般。
如果田伯光知道冰心诀可以影响周围敌人的出手移动速度,那他一定不会选这种方法与林阆钊做最后的对决,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法。
“叮叮叮叮……”
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二人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招同样让在场之人为之动容。谁也没想到田伯光的出手有这么快,快到令他们只能看到刀影,而他们更没想到的是林阆钊的速度更快,快到一招一式竟然都比田伯光早几分出手。
刺骨的寒意让出手速度变慢的同时,田伯光心中顿时暗道不妙,虽然只是出手的速度仅仅慢了几分,以至于周围的人看上去田伯光并么有变慢,可战斗之中的田伯光却明白,这一丝一毫也能决定接下来的胜负了。
“嗤……”
剑刃划开人体的声音清晰入耳,却是又一个错身,却是不同的结果,林阆钊的手中的剑带着延绵不绝的威势,以常人难以看到的速度连出两剑,所以虽然是错身而过,可田伯光依旧跟着林阆钊的剑倒飞出去,同时带起一串血花,安静的落在地上。
于是在接下来,在场所有人见识到了他们至今为止见过最惊艳的剑法。
一剑上挑,田伯光挥刀格挡,身体却不由得被挑飞上去,凌空无处借力的田伯光悲哀的发现,自己除了挥刀防守,竟然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
脚下一点,身体如失重般轻轻跃起,林阆钊毫不在意的凌空飞至田伯光面前,田伯光刚要出手,却发现林阆钊的身影突然消失,之后左胸立刻传来一阵剧痛。半空之中的擦肩而过,带走的是田伯光最后一丝希望。剑光肆意流转,在场之人只能看到林阆钊在半空之中出剑,再出剑,直到五十七剑之后,林阆钊飘然落地,身后的尸体同这才重重的落回地面上。PS:现在是八百六十六收藏,阿飞承诺一千收藏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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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小公子的真正目的
在林阆钊的印象中,这个世界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令狐冲跟着任我行上山杀了东方不败,这才有之后的五岳大会,甚至之后的岳不群练成辟邪剑谱杀伤日月神教搞死老任向问天,再接着完成一个BOSS所有的终极任务被开了挂的主角干掉,成就令狐冲一世的侠名,这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一系列大事发生的时间顺序。
可是……
如果当这一切都顺序都变了呢?
眼前是红衣宫装的东方霸气侧漏带着粉衣长发的仪琳高冷而不失关心的问着仪琳最近的生活状况,身后是默默跟着不说话的林平之,林阆钊表示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掌控剧情神马的早就只是美好的愿望罢了。
那么问题来了,林阆钊与东方离开了五岳大会,嵩山之上的其他人呢?还有,仪琳为什么会在东方身边?最后一个问题,林平之跟在后面又是什么鬼!
放慢脚步,林阆钊很自然的将前方的空间留给东方和仪琳姐妹,不过想到身后的林平之,林阆钊嘴角不由得划过一丝得意的微笑。
“林平之,老岳真的有辣么恐怖么,让你宁可加入日月神教也不愿意跟着他混,我感觉你跟着他混总有一天会得到辟邪剑谱,之后杀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阆钊的突然出声让林平之一愣,不过还是决然道:“只要小公子愿意信守承诺为在下报仇,林平之此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公子的大恩大德!”
“嘁,你要报答的可不单纯是这一件大恩,别的我不要求,林平之,我带你上黑木崖,教你武功帮你报仇,目的之后一个!”林阆钊不以为意道。
林平之的神情之中带着几分迫切问道:“不论公子要平之干什么,平之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要为小公子办成!”
“那就先练好剑法吧,该让你做的,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不过目前还真有一件事可以让你去做!”
“公子请讲!”
“我要你练好武功,令狐冲跟着任我行上山,你必须拖住他,甚至打败他!不要担心,我让你去对付令狐冲,自然我有自己的打算,不会让你去送命的,为了这件小事让你送死不值得。另外,你家的辟邪剑谱还是不要想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我想你也舍不得你家师姐。”
不顾林平之脸上看到鬼一般的神情,林阆钊接着淡然道:“独孤九剑虽然犀利,可也要看待敌是在谁的手中使出。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打赢一般江湖高手完全可以。风清扬手中的独孤九剑,可以力战东方姐姐而不败。当年的杨过借此成就中原五绝之一,可惜依旧差了几分火候,想想独孤九剑的创始人,但求一败的孤独求败,那才是真个江湖都被独孤九剑的恐怖笼罩的时代。”
“所以说,令狐冲手中的独孤九剑虽然强,但他自己太弱了以至于拉低了独孤九剑的档次,同样也导致独孤九剑有了破解之法。林平之,一代宗师独孤求败曾经将剑法的境界分为好几个档次,分别为利剑、软剑、重剑、木剑、无剑,我问你如果让你用你的眼界评价令狐冲的剑法,你认为令狐冲的剑在这几个境界之中属于那一层?”
然而看着林平之一脸懵逼的表情,林阆钊顿时一阵无语:“朽木不可雕,果然我就不应该让你自己领悟,回到黑木崖我让你如何修炼你就如何修炼,你这悟性太可怕了!”
“令狐冲的剑法还处于利剑之境,可惜他手中没有一把足够他败尽天下群雄的长剑,如果我这鸾歌凤舞到了他手中,想来让他的实力提升一个等级还是可以的。好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东方姐姐跟她妹妹叙旧叙的如何了,转眼都已经中午了,本公子可是还没吃饭呢,酒也没了,这是要弹尽粮绝的节奏啊。”
林平之被林阆钊的突然转变吓了一跳,毕竟如此耍小脾气的林阆钊着实让他无法跟那个在嵩阳殿指点江山的小公子联系起来。不过林平之果然还是太单纯了,当他以为这就是林阆钊底限的时候,林阆钊便紧接着告诉他什么叫做节操这玩意儿的下限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耷拉着眼睛,嘟着嘴,脸上换上一副受欺负的表情,林阆钊飞快的跑到东方身后,毫不估计还有别人在场,二话不说就拉着东方的衣角扯着嗓子开始嚎。
“东方姐姐不疼小钊了,本宝宝不不开心!都大中午了姐姐还不带小钊去吃饭,本宝宝饿肚肚不开心!而且本宝宝的酒也喝完了,本宝宝更不开心!最重要的是,姐姐竟然没发现本宝宝没酒没饭没心情,姐姐是要故意饿死本宝宝,本宝宝心好塞,但是本宝宝不说!”
仪琳难以置信的看着变成这样的林阆钊,而林平之早内心之中早就已经彻底崩溃了,不过好在这里还有一个已经适应了林阆钊下限的东方,所以轻描淡写的运起内功一掌拍下,当下看到林阆钊不开心也没了,心塞塞也不要了,竭尽全力施展蝶弄足避开着一掌。
“砰!”
仪琳一脸担心的看着地上辣么大一个坑,林平之只感觉自己嘴角忍不住抽搐,至于林阆钊则一脸怕怕的看着地上的大坑。
“小钊,姐姐这会儿也没吃饭,姐姐也没酒喝,姐姐也不开心!”东方蹲下来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林阆钊诉苦道。
“正所谓姐姐行其事,弟弟服其劳,我这就去前面镇子上帮姐姐准备最好的酒楼上最好的酒菜……”
脚下轻点,林阆钊的轻功动作丝毫不见拖泥带水,扶摇接蹑云在蝶弄足状态下完全符合东方轻功天下第二的评价,直到消失在三人视线之中,东方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道:“仪琳,现在不怕这个小家伙了吧!”
仪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点头道:“姐姐,可是小公子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明明在嵩山的时候他对方正大师和左盟主都不假辞色!”
“这就是他啊,对于自己重视的人愿意付出一切,目的只是为了让别人开心,而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人,是生是死都不是他所关心的。所以方正大师说他对田伯光出手的时候说他的剑法带着七分邪气,是最单纯也是最致命的招式,只是他不知道,我在给他喂招的时候,他的剑尖一次都没有对准过我的喉咙,虽然他说这是他最喜欢攻击的地方,而他所有的招式出手的目标都是对手的咽喉与心口……”
“那么姐姐,为什么小公子又要杀了田伯光呢?明明他已经悔改了……”
“有些人再怎么悔改,可是他犯下的罪孽依旧是无法弥补的,小钊在空中一共出了五十七剑,所以田伯光全身一共五十九道伤口,小钊本性不喜欢血,可是他依旧决定给田伯光这样残忍的死法,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五十七道剑代表着五十七条人命,这五十七条人命是小钊从以往被田伯光jian污的女子之中找出来的,扬州秦家小姐就是其中之一。这五十七名女子,皆是心地善良之辈,她们有的是采药的村女,有的是学识过人的才女,也有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惜的是,无论她们种下善因,得到的却是被田伯光这种人送上绝路!”
说到此处东方语气中带着冷意,目光扫过仪琳严厉说道:“小钊曾经说过,如果仪琳你还为田伯光辩护,他会亲在把你和一个采花贼关在同一个屋里,如果你不加反抗任采花贼轻薄,第二天他就可以把自己送给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仪琳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却不想身后传来林平之的声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怪不得小公子可以逼的方正大师哑口无言,怪不得小公子可以在嵩阳殿上毫无顾忌的出手,林平之服了!”
东方诧异的回过头:“看来你还不算蠢嘛,小钊说过你也是经历过痛苦的人,所以一切都会看的更加清楚,怪不得小钊说上了黑木崖会亲自教你!”
至于仪琳,东方眼神带着担忧停留在她身上,只见她突然全身微微一颤,口中不由得一遍又一遍重复道:“己所不欲……己所不欲……或许以前我还会劝她们不要轻声,佛祖坐下自然能让她们开始新的人生,可是真正喜欢过一个人之后,我才会明白她们为何不会放弃这红尘世界!”
“姐姐,我明白了!”
看着仪琳仿佛突然成熟一般,东方顿时欣慰一笑,可是一个人的问题解决了,另一个人的问题自然轮到解决的时候。不等东方说什么,身后的林平之便问道:“东方教主,不知小公子他为什么会将我带出来,小公子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目的?你们这些俗人有如何能猜到小钊的目的,你们真以为小钊的目的只不过是在嵩山大会走个过场杀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田伯光?”
东方略带讥讽道:“小钊从来不会毫无目的的出手,他这次上嵩山帮神教解决了泰山派有杀掉了田伯光,便让你们忽略了他最大的目的,那就是把仪琳带出来,你说得对,你就是一个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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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紧那罗也会变成无天
嵩山之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不用去关注了,此时此刻,林阆钊盯着眼前看着一桌酒菜只知道念阿弥陀佛的仪琳,顿时一阵头大。轻轻用眼神瞄一眼,仪琳顿时有些畏惧的向东方身边靠近,林平之强忍着笑意将口中的酒咽下去,顿时引得林阆钊一阵白眼。
“这么说来,仪琳姐姐其实也在心中认为我杀田伯光并没有错咯?”林阆钊听完东方和林平之的描述问道,“可是仪琳姐姐为什么还是这么怕我……话说我其实是个好人来着!”
“对了,我叫林阆钊,原本生活在稻香村,后来遇到东方姐姐后一直待在黑木崖,仪琳姐姐以后就和东方姐姐一样叫我小钊好了!”
或许是被林阆钊认真的样子感染,仪琳终于放下警惕,回头偷偷看了林阆钊一眼,这才轻声道:“那你也要说话算数,不能把我跟……跟……”
“放心吧啊,小钊怎么可能真的把你跟采花贼关到一起,他只是想让你看清田伯光的真面目!”东方轻笑着解释道,随即却是问道:“小钊,其实仪琳在恒山一直过得很好,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黑木崖?”
林阆钊挑了挑眉:“我这么做姐姐难道不清楚么?仪琳姐姐一看就是对令狐冲有好感的,所以真到了姐姐和令狐冲生死相斗的时候,仪琳姐姐会帮谁呢?况且令狐冲的身边还有任盈盈,哪怕令狐冲不想用仪琳姐姐威胁东方姐姐,可是任盈盈呢,到时候人质在手,姐姐还能全力出手么?”
仪琳一怔,当下一脸惊诧的问道:“什么,姐姐和掌门师兄?”
林阆钊点头:“第一次碰到东方姐姐,就是在灵鹫寺山下的树林,当时东方姐姐不想出手,而令狐冲却没良心的朝东方姐姐出剑。”
“什么!姐姐你没有受伤吧!”仪琳当即抓神焦急的问道。
“当然没事,小钊替我接了一剑,当时拼着自己受伤胜了令狐冲一招,不过虽然如此,我和令狐冲之间,已然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下一次想见,不过是我杀了他,或者他杀了我!”东方语气极为淡然,但是这可以掩饰的语气却让一旁的林平之都听出了其中的哀怨,只是仪琳毕竟是仪琳,林平之能听出来的东西,她终究无法体会,所以只是庆幸的松了口气道:“姐姐没受伤就好,可是姐姐,如果可以,姐姐能放过掌门师兄么?”
“当然可以,只要令狐冲不找东方姐姐的麻烦,我们自然会放过他。但是如果令狐冲还是执迷不悟,那么我们杀了他也不是我们的错,是他自己找死!”林阆钊笑嘻嘻额替东方回答了仪琳的问道,可是却又问道:“仪琳姐姐,如果令狐冲真的来杀东方姐姐,你会选择帮谁?另外,还是同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来杀你,仪琳姐姐会心甘情愿不反抗呢?”
“只要死有所值……”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仪琳姐姐认为东方姐姐自认倒霉死在令狐冲剑下成全令狐冲的侠义之名便是死有所值?到时候仪琳姐姐也能继续安安心心跟在令狐冲身后默默看着他跟任盈盈站在东方姐姐尸体前卿卿我我,当真仁心仁义!”
“小钊!”东方有些不忍的看了仪琳一眼,随即示意林阆钊不要再说。林阆钊当即起身,从桌上抄起玉葫芦系在腰间。
“我吃饱了,林平之你吃饱了么?跟我下去溜达一圈!”
“哦哦……”
可怜林平之,勉强感觉自己才有个半饱,却又只能跟着林阆钊走出去。东方看二人走出去,这才缓缓拍了拍仪琳的肩膀道:“仪琳,小钊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如今和令狐冲再无半分和解的可能,天命难违,若非如此我也不想对他出手!”
“可是姐姐,为什么小钊会这么误会我!”
“或许他只是不想让我死在令狐冲剑下吧……仪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站在令狐冲对面,你会更希望谁活下来?”
“我……”
东方和仪琳的对话因为仪琳的沉默而告一段落,东方虽然不说,可依旧感觉到一丝悲哀。可是想到自己,东方却又不由叹了口气,随即将视线投向窗外,那是林阆钊刚刚离去的方向。
“仪琳,你也一早上没吃饭了,快吃吧!”
“姐姐,你忘了我还是出家人,又怎么能沾荤腥呢?”
而在另一边,带着林平之走上街头的林阆钊转角便找到了出面馆,二话不说带着林平之走了进去,掏出几粒银瓜子拍在桌上,朗声喊道:“两碗清汤面,再加一斤酱牛肉!”
“好嘞,客官稍等,清汤面两碗,酱牛肉一斤!”
小二哥的声音让林阆钊拉着林平之坐下来,这才说道:“我知道你没吃饱,我也没吃饱,看到仪琳是这个样子,我气都被气饱了,还吃个鬼……林平之,你说如果是你,自己心上人跟家人你死我活,你会帮谁?”
“自然是家人!”林平之正色道。
“那如果是岳灵珊呢?”林阆钊接着问道。
林平之沉默了,好半天之后决然道:“家人……”
“那不就得了,面对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么,除非家人各种虐待你导致你心怀不甘,否则不管怎么样,在面对这个选择的时候都会选择和家人站在一起。但是仪琳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我真的想不通,东方姐姐那么照顾她,这么多年来还在找她,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为东方姐姐想想呢,难道人的私心就真的这么重么?”
“小公子,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林平之终于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你没办法回答,所以我想在有一个想法,如果我们让仪琳发生一些改变会怎么样,让她感受人世间的痛苦,还有这个江湖中的虚伪与丑恶,她会不会发生一些变化,变得和我们一样?”林阆钊神经质一般问道。
“小公子难道不认为这样对仪琳师姐太残忍了么?”林平之终于问道。
“不不不,只要东方没事,仪琳……这点残忍又算得了什么,对的,只要东方没事,仪琳又算得了什么,这世界上永远不缺一个慈悲心泛滥的人,真想不通仪琳这样的人是如何活在这片江湖之中的。”
林平之只感觉自己背后生出一层冷汗,刚刚还在一脸笑意的愉快吃饭,这会儿又能算计仪琳让她改变。林平之想来想去这样的人不过只有一个岳不群,然而林阆钊不是岳不群,论心计跟武功,老岳差远了!
所以林平之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一句:“小公子,不知你想用什么方法令仪琳师姐改变想法?”
林阆钊自信一笑:“你听过紧那罗和无天的故事么?”
“什……什么?”
“紧那罗是佛,无天是魔,然而最终紧那罗变成了无天,这虽然是一个杜撰出来的故事,但是对于我们如何让仪琳杀身成魔却有很大的参考性!传说紧那罗只是西方灵山上的一位菩萨,受佛祖的指使去传教,当地的婆罗门大祭司为了不让紧那罗传教,于是便给紧那罗出了三个难题,分别是让当地一个小偷阿溜不再偷盗,然后让一个小混混阿刀不再打架,最后让一个ji女阿羞不再当ji女。”
“紧那罗完成了任务,阿溜不再偷盗,阿刀不再打架,阿羞也不再做ji女,可是大祭司出尔反尔,要处死紧那罗,阿羞虽然答应了紧那罗不再当jinv,可是为了救紧那罗不得不重新答应大祭司违背了不当jinv的誓言,随之选择自杀。”
“难道紧那罗就这样从菩萨化身邪魔?”林平之意犹未尽的问道,很显然这个故事很对他的胃口。
林阆钊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人的心理承认能力是很强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坚持的事情时,人的执念比什么东西都要可怕。”
“那紧那罗是如何成魔的呢?”
“那是因为当紧那罗回到西方之后,遭到的待遇却是被逐出灵山!可笑么,即使面对一切危险都不会动摇的执念,却最终因为执念本身而被打碎,这样的痛苦才足够让一位菩萨舍身成魔!”
“小公子,你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对仪琳师姐吧!”林平之一脸后怕的表情问道。
“当然不会!”
林阆钊果断的回答让林平之稍微回复了一下心情,随即却听林阆钊接着道:“这种方法太慢,接下来的剧情我得自己设计一下,不经历绝望又如何舍身成魔,林平之,等下吃完饭你带着我的信物去城门口等人,自然会有人来接你,我把接下来的机会写下来交给你,到时候你交给来人就可以了!”
“接下来仪琳姐姐一定会按照机会投入我日月神教的怀抱,到时候我再跟她打个赌,然后她就能彻底对令狐冲绝望。哼哼……如果正道真的没有你一丝容身之处,连是姐妹都反目成仇,到时候你心中积攒下来的怨气与这段时间感受到的痛苦才能真正让你找回自己!”
林阆钊自顾的说着,正巧小二哥端着面和牛肉上来,林阆钊当即幸福的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嘴角却又忍不住冒出一句询问。
“林平之,你感受过真正的绝望么?”
PS:整个人都不好了,话说渣飞感觉自己彻底黑化了……另外希望徒弟弟天天开心,以及本章杜撰的故事来源于开创一个动作打十遍的神剧某游记后传!
第三十六章 仪琳改造计划
两碗清汤面,一斤酱牛肉,两个吃的半饱的人。
林阆钊从来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所以林平之刚觉得自己吃饱,放下筷子的瞬间便看到林阆钊倒醋加辣椒顺带又撒了好多佐料之后,这才看着眼前一盘汤汤水水红的耀眼的酱牛肉,一筷子接一筷子开始清扫战场。
林平之有些不忍,心中不由得暗道林阆钊暴殄天物,这样一来酱牛肉的味道全部消失无踪,甚至连牛肉本来的味道都尝不出来,最多吃到一嘴酸辣麻之类来自佐料的味道。
林阆钊抬起头,看见林平之古怪的眼神,顿时没好气道:“你懂个篮子,不知道这种味道的美妙那是因为你没有品味过宅男女神老干妈的神奇魅力,连老干妈都没见过,吊丝……”
林阆钊说完接着清扫剩下的牛肉,林平之见他吃的毫无形象,顿时大为惊奇,难道这种吃法真的有自己独有的魅力不成?又想到林阆钊口中那一串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名词,林平之再次头大如斗。
吃饱饭,扒开玉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下一口清酒,林阆钊满意的拍了拍肚子,随即命小二将桌上的东西撤下,林平之早已备好笔墨纸砚,于是林阆钊再次展示了一个技术宅应该具备的技能,执笔挥毫行云流水,一笔一划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林平之仔细看去,竟是如同剑法招式一般,不多时便已多了几页写好的信纸。
“接下来你去城门口等人!”林阆钊将腰间的玉佩递给林平之道:“戴着这块玉佩自会有人找你,告诉来人将信交给神卫,然后你跟着东方仪琳同去黑木崖,告诉东方一声,我出去办点事,最多半个月回来。”
“那仪琳师姐呢?”林平之急忙问道。
“神卫会明白我的意思,一路上你只需要多看多听,其他的不要多一句嘴!”
林平之凛然,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杀机锁定全身,顿时答道:“小公子吩咐,平之自当遵从!”
林阆钊摇摇头,转身而去,只是依旧自言自语道:“怎么看林平之的智商都比令狐冲高多了,而且气质学识都远超令狐冲,为什么令狐冲就会是主角呢?”
林平之没听清楚,却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公子,那你去干什么?”
“杀人!”
面馆之中的食客纷纷大笑,眼前这个十一二岁的小鬼竟然说着自己要去杀人,着实令她们感觉可笑。只是他们没发现的是,林平之看着林阆钊远去的身影,眼神突然从震惊变成了崇拜,在他的眼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一双从来不穿鞋子的白嫩小脚,以及脚掌永远与地面保持的毫厘之距!
“哼,你们今日觉得可笑,但是等五岳大会一结束,你们就没有刚刚的胆量去觉得可笑了!”
林平之不屑与眼前这些人为伍,于是带上玉佩与书信,径直朝着城门口而去。
半个时辰后,林平之交出怀中的书信,继而回到东方所在的酒楼。却见东方已经撤下了桌上的酒菜,换上了一桌素斋。只是看着一旁刚刚吃完斋饭的仪琳,林平之不由想起不久之前林阆钊那走火入魔一般的计划,心中不觉叹了口气。
“林平之,小钊呢?”东方头也不回的问道,手中的筷子依旧给仪琳碗中夹菜,示意仪琳多吃一点。
“东方教主,小公子……小公子说他接下来半个月有自己的事要办。”
“支支吾吾,说,小钊到底去干什么了?”
“小公子说,他去杀人!”
东方愣住了,随即看了一眼一脸慌乱的仪琳,不由得小声笑骂道:“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就他那三脚猫的剑法,真以为江湖中无人能敌了吗?不过也是,小家伙的武功重在内功,只要内功不及他,招式之上他不会输给任何一人。只是林平之,你没看到仪琳在这里么,胡说八道什么?”
东方本以为林平之会顺着他她的话往下说,谁知林平之却完全不理会东方的意思,微微一礼便道:“东方教主,小公子做事自然有他的想法。而且按照小公子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杀任何一个好人的,哪怕出手,杀的也都是那些十恶不赦之辈。正所谓除恶亦是行善,小公子做的并没有错,为何不能直说?”
片刻之后,仪琳释然:“姐姐,小找他……真的没有杀过一个好人么?”
东方仔细回忆道:“放心吧,我第一次见到小钊时他还连冰心诀都不会,剑法更是简陋,哪怕与令狐冲比剑也需要以伤换伤才能获胜。这一个多月以来,小钊一直在黑木崖领悟剑道,如今虽然远超令狐冲,可真正下手杀人,也只不过是在嵩阳殿上送给田伯光五十七剑,为五十七名女子讨回公道!”
“而且……如果真的说到手上的罪孽,姐姐才是那个满手鲜血洗也洗不清的大魔头。”
仪琳沉默了,东方也沉默了,好半天后东方才反应过来,眼中流转着好奇的神色,当下不由笑道:“林平之,本教主还真小瞧你了。没想到你才跟着小钊半日,便将他仪态气度学了三成,不错不错,只是如今的你比起小钊还差五成孤高两成自负,说到底还是你武功太差的缘故。怪不得小钊想要亲自教你,看来你还真有令他值得教导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们这便上黑木崖,小钊所说让你在一个月内战胜令狐冲的方法我亦知晓,我倒想看看,他日你剑法大成,是否又会成为一个纵意江湖的林阆钊……林平之,林阆钊,天下姓林的难道都有这种血脉相承的天赋么?”
东方迫切想要知道林平之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是另一个林阆钊,还是自有特点变成另一个林平之。只是东方注定不可能早日看到林平之的转变,毕竟接下来的路上,还有林阆钊精心为仪琳布置的好戏即将上演。
两天后,东方三人来到有一处小镇,东方眼神顿时一凛,因为在不远的人群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神卫的身影。黑衣、黑袍、漆黑长剑,神卫定定的站在那里,而东方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几分敌对。
东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顿时透露出一丝怒意,可神卫依旧不为所动。
片刻之后,一名窃贼公然趁着人群拥挤偷走了仪琳身上的香囊,东方刚要出手,却感到不远处的神卫同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好作罢,好在仪琳和林平之发现了窃贼,抓到了他。
再然后,林平之都能预支接下来的剧情了,在仪琳劝了几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之后,窃贼似乎幡然醒悟,可是没过多久之后,仪琳便看到刚刚被她所感化的窃贼重新站在眼前,而他的身后则是更多手持刀剑的人。
东方出手了,神卫也同样出手,所以对付那些人的依旧只有林平之与仪琳,因为神卫出手的对象是东方。
“为什么?”仪琳似乎完全想不通的问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挡了本大爷的财路,你一个尼姑不好好修行,多管闲事!兄弟们,上!”
林平之的武功自然无法抵挡这么多人,仪琳的武功比起林平之更弱,所以二人根本无法阻挡窃贼一行人。
“神卫,你让开,仪琳有危险!”东方一招逼开神卫怒道。
“不用担心,这都是小公子的计划,仪琳不会有危险!”
东方还是不甘心,可是神卫又岂是那么简单被击败的,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刃逼近仪琳身侧,在看到一把熟悉的剑将刀刃格开。
“小钊!”东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招式,难以置信的问道。
林阆钊似乎没有听到东方的声音,自顾的说道:“仪琳姐姐认为这些人该不该杀呢?作恶多端,不知悔改,或许这些人只有时候才能幡然悔悟,不若如此,他们只会一味的仇视所有人,仇视这个世界,仪琳姐姐,你说呢?”
“而且,仪琳姐姐不是也出手了吗?想来我出手也有如同仪琳姐姐一般出手的理由吧!”
人影动,剑影飘,小镇之中凭空多了一场血雨,还有一个优雅收剑擦拭手中短剑的少年。林阆钊做完这一切飘然归去,神卫同样跟着林阆钊离去,只留下心中了了然的林平之,所若有所悟的东方,以及惊慌失措的仪琳。
三人终究离去,只是在她们离开之后,一众尸体之中突然爬起一个人,发疯一般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恒山仪琳……哈哈哈……恒山仪琳!没想到恒山派的尼姑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杀我兄弟二十三人,我自己活着又有何用!”
喊完之后,此人突然从腰间拔出短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随即一刀划过自己的咽喉,轰然倒地。
人都死了,镇子上的人也都终于敢出来了。不久之后镇长带人赶到,有知情者道出男子临死前的话,镇长再三查探,得出结论,并且这个结论没过几日便传到了江湖之中。
江湖传言,杂耍世家周家被人袭击,周家三人与其家主徒弟共二十四人,皆死于恒山派仪琳之手!
PS:话说昨日被母上大人带离宗门,前往祖师秘境修炼半日,次日凌晨才借兄长宝马赶回来,零下十六度骑摩托车回来,也是没谁了……
第三十七章 天上下的全是……
东方这次真的生气了,仪琳可是她的亲妹妹,林阆钊如此设计针对仪琳,着实让她有些恼火。三天前的窃贼,三天之后的混混,还有最后一天的ji女,东方完全想不到林阆钊对用这种连她自己都感觉残忍的方法来设计仪琳。
没错,林阆钊的计划完全出自于某暴露年龄系列神剧某游记后传,那种一个动作打十遍,开头结尾重复播,两场打戏剪一集的后现代玄幻武大风格,实在是令林阆钊记忆犹新。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剧情很实用不是么,稍稍改动一下,便能让仪琳坠入魔道。
阿溜之后自然就轮到阿刀上场了,不过林阆钊的设计却不同于原剧,如果说阿溜的出场是为了让仪琳人情人心的反复无常,那么阿刀的出场则是为了让仪琳认清江湖规则的悲哀。
一个有些武力的混混,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自然耀武扬威,更何况在林阆钊的设计之下这个混混愈发肆无忌惮,目的只是为了引仪琳看不下去前来阻止。这一出戏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听仪琳讲道理,等她讲完道理,便会自动跳转下一幕剧情。
混混首领自然是要出场的,只是他的出场自然伴随着恩怨与生死,于是仪琳不经意观看到了一出被自己劝回正道的好人不同意首领继续作恶而被无情杀害的江湖恩怨剧,没有演员,真人出境,动作不需要设计,所以死了人也不需要赔偿。
亲自导演这一幕的神卫满意的对林阆钊伸出大拇指:“你比我狠,我服了!”随即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仪琳,对于一个心怀善念的人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神卫能体会仪琳此刻内心的崩溃,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林阆钊计划的时候一样。
然而这并不是一切的终结,仪琳走后,所谓的混混首领连同手下的小混混依旧难逃一死,只是江湖传言并不是这样。
三天后,江湖又多了一条传言,一条关于仪琳的传言。
江湖传言,恒山弟子仪琳,路遇当地富商公子,一言不合便出手,连同富家公子在内的小人小厮共十五人,皆尽身死!
当然,这么简单的事情又如何能让仪琳堕入魔道呢,最终要的一环可是还没出场呢。
五天后,仪琳遇到了一个出逃的ji女,在听完女子悲惨的人生经历之后,仪琳决定带女子上路。可惜的是,一觉醒来,仪琳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关押着好多女子的房间,在三打听之后才知道昨天的女子哪是出逃的ji女,而是这家青楼的老板,昨晚放蒙汗药让她们三个人全都睡了过去,于是一大早她才能出现在这里。
至于东方和林平之,有个知情的女子想了半天终于道:“跟你一起的红衣女子因为打斗中不小心掉下悬崖,那名男子也死于非命……”
是夜,仪琳一个人被关在青楼的房间之中,知道后半夜才看两个醉醺醺的大汉推门而入。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座青楼之中的人竟然死光了,一个都不剩,而且全都死于恒山剑法。一众尸体之中,有两个大汉死相最为难看。
一切,只因为林阆钊在仪琳坐着的床下放了一把剑,以及满屋子的熏香都是迷药的解药,而这次青楼之中的人也不是林阆钊找来的托,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半个月后,东方终于带着一路一言不发的仪琳上了黑木崖,只是此刻的仪琳哪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满身酒气与油污,失魂落魄眼神冰冷,东方看不下去便出手点了仪琳的昏睡穴,这才让仪琳又了片刻的休息。
第二天起来,东方去找仪琳准备叫她吃饭,却只见洗完澡完了衣服的仪琳安安静静的跪在后山前的一片空地,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恨意与杀意,而在她眼前,赫然便是林阆钊三个字。
东方自然担忧,至于林平之,东方倒也没有忘记,上山之后就将林平之交给神卫,然后给他一把重剑一门阳炎内功以及同样的百家剑法,然而扔到后山瀑布之下的水潭练剑去了。
这样的日子竟然出奇的安静下来,仪琳每天的日常便是跪在后山,林平之茫然的练剑练内功,东方除了处理教务便担心的跟在仪琳身后,似乎完全忽略了林阆钊几乎完全消失一般,而且一消失便是一个月。
不过这一个月的时间,江湖中却并不如黑木崖这样平静,五岳大会的结果终于浮出水面,莫大依旧败给了岳灵珊,同样念旧情的令狐冲自然也没的说,注定输给岳不群的算计。至于最悲哀的恐怕还是左冷禅了,想方设法凑齐五岳剑派举办五岳大会准备一统五岳剑派,谁知半路杀出一个自宫练剑的岳不群,不但黄粱美梦都成空,就连自己都丢了性命。
岳不群成了五岳盟主!
可是这并不是最令江湖中人注意的,小公子突兀出现,剑斩青海一枭,智逼方正大师,随即再次出手击杀万里独行田伯光,一手剑术出神入化,被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甚至隐隐有压下岳不群出任五岳盟主的气势。
白衣赤足,一剑轻血。江湖中人本来就将林阆钊的剑术传的天下独有一般,更何况有方正坦言的那句七分邪气,顿时让小公子在江湖中风头无两。只是羡慕的同时,江湖中人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位亦正亦邪的小公子可是跟着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上山的,而小公子竟然称胡东方不败为姐姐。
正道中人顿时有些想不通了,凭什么魔教中的高手一个又一个冒出来,再看正道,哪怕最近风头正劲的令狐冲,也不过是个连自己师妹都打不过的货色,又岂能和小公子相比。
西湖梅庄,一袭蓝色长裙的任盈盈静静的坐在大厅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大厅之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任盈盈浅笑望去,果然是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向叔叔、爹,你们终于回来了?那个小公子可是打听清楚了?”任盈盈起身问道。
一身黑衣的向问天点点头道:“不错,属下跟着教主打听了好久,终于打听到这小公子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使用的武器是一对极其漂亮的短剑。虽然杀了青海一枭与田伯光,可武功却见不得有多高,对于我们刺杀东方不败的计划并无半分影响。”
任盈盈点点头道:“这么说来其实我也见过这个小公子,上次他与冲哥在灵鹫寺旁的树林比剑,最终只能凭借手中那对短剑的锋利削断冲哥的剑,这才能以伤换伤取胜半分!至于武功说当真说不得有多高,只不过招式路数从来没见过罢了!”
“如此便好,一个毛头小子又能翻起多大的浪,我现在担心的是令狐冲,如果他不愿意跟我们上黑木崖,那么……”任我行终于开口,言辞之间的意思却让任盈盈一愣。
“爹,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恒山找冲哥,如果平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劝冲哥上黑木崖,可是如今小公子劫走了仪琳,冲哥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况且最近江湖盛传仪琳大开杀戒,经查证死者的确死于恒山剑法,我想冲哥一定不会不管不顾的!”
“如此甚好,如今黑木崖上有贾布上官云作为内应,童百熊也终于答应送我们上山,再等一个月,我们便可以上山取那东方狗贼的性命,盈盈,你快去恒山,有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在,我们对东方不败的胜算定能多上几分。”
梅庄之中任我行大手一挥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而在黑木崖上,消失一个月的林阆钊终于出现了,而且是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仪琳和东方面前。
一身粉色的门派套装,赤足,身后负者被白布包裹的鸾歌凤舞,林阆钊就这样以一个七秀弟子的身份出现在东方眼前。
“小钊,你这是……”
“姐姐难道不明白么,小弟自然是来负荆请罪的,想来仪琳姐姐现在一定恨我入骨,况且东方姐姐也不会原谅我……所以咯,东方姐姐,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原封不动的放在七秀坊,倘若今日姐姐无法原谅我,我也没脸待在黑木崖了!”
东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身旁的仪琳早就拔剑来到林阆钊身前,剑尖直指着林阆钊的心口。
“哟,看来变化很大嘛,认清这个江湖了?”林阆钊毫不担心的笑道,哪怕仪琳手中的长剑再进一寸他就会一命呜呼。
“你就是一个魔鬼!”
“你可以杀了我,毕竟我害你成这样,你杀我我也无话可说”林阆钊伸手轻轻拨开眼前的剑刃笑道。
仪琳的眼神中恨意愈深,只是林阆钊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却愈加放心下来,仇恨能让人失去理智,同样能让人绝对冷静,很明显,现在的仪琳很冷静,思路很清晰,所以她完全能明白林阆钊为什么这么做。同样,只要她明白,她就不会动林阆钊出手。
恨意虽然深,却只不过源自内心的不甘,仪琳下不了手,只能转过身去。林阆钊微微一笑,冷静了这么多天,只要仪琳看到他,心结自然就解开了,不过以后自然看不到仪琳的好脸色了。
“仪琳姐姐!”
林阆钊的声音让仪琳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过依旧头也不回,只是冷声道“我不是仪琳,我姓东方,我叫东方琳!”
东方的目光停留在林阆钊身上,她也没想到林阆钊刚一来仪琳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看着仪琳解开心结,东方落在林阆钊身上的眼神突然没由来的一惊,随即一脸冰冷的对着林阆钊。
“你的内力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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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功力大减同样是小公子
“臭小子,你的内力去哪儿了!”
东方的声音令仪琳,不,现在应该称之为东方琳了。东方琳转身,眼中透露着几分复杂,终究将视线停留在林阆钊身上,果然看到今日的林阆钊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费力的样子一般,尤其是刚刚伸手推开剑刃的动作,竟然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如果是以往,东方琳自然是不会发现这些的,可是经过这短短的几天,竟然让她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心中少了几分慈悲,看东西都看的愈发清楚了。
林阆钊毫不在意,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管今天早上这透着微凉的秋雨。身下的积水冰冷,让林阆钊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抬起头,嘴角勾起惯有的微笑,林阆钊带着几分小孩子特有的炫耀道:“因为练功啊,东方姐姐我告诉你啊,这个月我可是练成了一门了不得了绝学哦,有了这门绝学的帮助,我才有自信实施接下来的计划。呐,这招真是太厉害,一年只能施展一次,到时候一定让东方姐姐都忍不住感到震惊的!”东方冷冷的盯着他,好半天之后才道:“那你今天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放回去是什么意思?”林阆钊苦笑:“琳姐姐是东方姐姐的妹妹,相比来说我自然没那么重要了,如今我设计让琳姐姐变成这样,东方姐姐如果生气肯定会不认我这个弟弟,所以在制定计划的同时,我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了!”
“可是你既然不愿意离开姐姐,为什么还要这么设计我!”东方琳终于忍不住含怒问道。
林阆钊挥挥手:“你知道么,虽然江湖中人称呼你喂恒山派的女菩萨,可在我心中,你的存在一直都是东方姐姐身边隐藏的刺客!”
“你胡说,我怎么会伤我自己的姐姐!”
“会的,你会的!不要否认,在你面对令狐冲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不由自主的出手了。这片江湖中的恩怨终究不是几句佛家之言的就能解决的,你的心慈手软能阻挡任盈盈?或者你可以劝任我行可回头是岸?别骗人了,你下不了手只能作为任我行手中的人质,东方姐姐明明不用怕他们,可加上你,你以为东方姐姐一身功力还能发挥几成!”
“这个世界除了稻香村中的每一个人,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东方姐姐了,所以我绝不会看到有人伤害她。你应该庆幸,幸好你是东方姐姐的妹妹,否则的话我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只需要一剑让你变成一具尸体就好了!”
“你胡说,我哪怕做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挡在姐姐身前还是可以做到的!”东方琳不甘道。
可惜林阆钊依旧摇头:“别骗你自己了,好好看清楚,当东方姐姐对令狐冲出手,即便他有独孤九剑也最终死的也会是他令狐冲,到时候你会不会挡在令狐冲面前呢?”
“可是你不认为你太残忍了吗?”
“残忍?我的剑只为我要守护的人而挥动,这难道有错么?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说要普度天下?”
仪琳似乎明白了,可是明白不代表她或原谅林阆钊,所以依旧冷着一张脸转过身,将手中长剑归鞘,扬长而去,只留下林阆钊苦笑着面对一脸怒气的东方。
“所以你就这么自私的决定,然后还准备离开?”
面对东方的质问,林阆钊只好点头,随即道:“我以为姐姐不会原谅我……”
“臭小子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姐姐吗?你能毫无保留的为姐姐做这么多事,姐姐为什么不能原谅你。再说了,这样的仪琳也不错不是么?”
东方走到林阆钊身旁蹲下身子,右手悄然落在林阆钊没有一分力气的右手手腕之上,这才惊呼道:“臭小子,你怎么弄的,能力减损这么多!”
“这不还剩一点么?”林阆钊释然笑道。
“明明你的内力远超一般一流高手,可是如今连普通二流高手都不如,你……”
“即便如此我还是可以打败令狐冲不是么?只要这样就够了,老任算了一辈子,可惜他注定输给我,他的命是老岳的。老岳也算计了一辈子,杀了定逸师太,又杀了左冷禅,可惜他同样会输给我,他的命是仪琳的。令狐冲不是很相信人任我行么,成也任我行,败也任我行,我会看他毁在任我行受伤……”
东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林阆钊早就闭上眼睛安然睡着。感受着此刻的林阆钊虚弱的气息,东方终是不忍的将林阆钊背在身后,快步朝着七秀坊而却,丝毫没有发现一脸难以置信的仪琳这才缓缓从后山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神卫将一封密信交给童百熊,童百熊了然,找了个机会送下山去。密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几个字,可这个消息足够山下的人开心好久了!
小公子走火入魔功力大损!
两天后,林阆钊从昏迷中醒来,朦朦胧胧之间,却看到眼前站着好几个人影,除了东方和照顾林阆钊的瑾娘,童百熊与贾布竟然也在。
“恭喜小公子重伤痊愈,小公子剑法高绝于嵩阳大殿一战成名,如今江湖中人无人不知,真乃我日月神教之幸!”
林阆钊转过身,好半天才看清贾布那张略带谄媚的笑脸,不觉一笑道:“贾堂主这么说不是笑本公子么,本公子有几斤几两本公子自己清楚,日月神教还是要靠贾堂主这样的前辈。”
贾布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谁知林阆钊接着说道:“不过本公子虽然如今功力大损,可这黑木崖却不是他任我行想回来就回来的。童长老,我记得我下山前曾经记录了一份黑木崖的布防图对么,你带过来给我,是时候给老任准备一些惊喜了!”
“好嘞,老童这就去拿!”
童百熊转身离去,回头时仔细注意贾布的神色,果然看到一丝惊诧。心中暗笑,童百熊很自然的去书房找林阆钊画好的黑木崖布防图和建筑分布图。
“贾堂主,如今小钊刚刚醒来,尚不可过度劳累,有些事我们还是过几天再说吧!”东方的声音轻飘飘传入贾布耳中,贾布虽然还想留下来看林阆钊的布防图,却终究不敌东方随口一句话,于是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只剩东方与瑾娘。
“东方,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林阆钊坐起身问道。
东方给林阆钊身后塞了个枕头,让林阆钊靠的舒服一点,这才轻轻坐在床边道:“显然是任我行让他来打探虚实的。”
“也对,老任生性多疑,对于童大哥传下去的消息抱有怀疑,命贾布来打探也说得过去。只是老任聪明反别聪明误,这下等贾布传消息下去,童大哥就更能得他信任了!”
“你个小狐狸,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东方轻轻有手指点在林阆钊额头笑道。
“自然是演戏给他们看,对了东方姐姐你能教我弹琴么?”
“什么?弹琴!”
“对啊,我还准备没事干唱个小曲儿啥的,反正黑木崖的布放就能阻止任我行不是么?”
东方虽然不明白,但却知道林阆钊一定又有了算计,当下道:“好啊,等你休息两天,姐姐就亲自教你!”
于是安逸的日子就这么到来了,林阆钊每天的日常就是去后山断崖前跟着东方学琴。东方没想到林阆钊学琴的天赋竟丝毫不弱与他对剑法的天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教的愈加用心。
这一教就是半个月,黑木崖上人人都看到自家教主如今每天弹琴弄箫,丝毫不在意神教的教务,于是心中对于任我行的恐惧也慢慢减了几分。自家教主毫不担心,显然对于对付任我行胸有成竹,他们作为路人又担心什么,抱着这样的心态,日月神教之中竟然反常的回复了平静。
这可苦了山下的任我行一群人,东方和林阆钊二人的动作自然看在他眼中,可东方和林阆钊越是不担心他就越谨慎,最主要的缘故还是所谓的从林阆钊手中出来的布防图。童百熊曾经按照记忆画出一部分,上面的机关陷阱一环套一环,顿时让任我行心中大为担忧,甚至产生了不得布防图不上黑木崖的心思!
眼见着马上要上山了,可贾布与上官云依旧无法在七秀坊翻出什么大浪,所以布防图迟迟无法到手。终于,老任放下心中最后一分怀疑,一封密信传到童百熊手中,不论如何,一定要得到布防图!
得到消息的童百熊自然第一个找到了林阆钊,断崖之前,只有林阆钊和童百熊二人,听童百熊说完,林阆钊竟然如同早有准备一般从身旁拿起一卷布防图,毫不在意的扔到童百熊手中。
只是童百熊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问道:“小公子,任我行准备三天后上山,黑木崖上那个和令狐冲长得一抹一样的杨莲亭又该怎么办呢?”
林阆钊自负一笑:“留给老任,不然老任不会轻易对东方动手。还有,令狐冲应该也快到了吧!”
“圣姑出手,令狐冲自然已经与任我行会合。”
“这么说来万事俱备,只欠任我行咯!童大哥,将这卷布防图交给任我行,我就在这断崖前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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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老任上山
学琴一个月,依靠惊人的天赋,林阆钊终于能自己试着弹奏一些曲子,按照林阆钊的性子,这种情况一定是要找身边的人嘚瑟的,于是三天之后,晴空万里,林阆钊终于等到了来后山断崖的东方。
哪怕明知今天任我行会上山,哪怕自己的内力大减勉强可以压制令狐冲,哪怕黑木崖上即将剩下自己和东方两个人,林阆钊依然无惧,来这个世界准备了这么多,是时候要收网了。
所以不管怒气冲冲的老任,还是同样一脸怒色的任盈盈向问天,甚至是一脸古怪的令狐冲,来到断崖前的时候都不由得为之一怔,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依旧听到了一阵清朗的歌声。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败了也要逞英雄,不怕世人笑我疯。好汉不提当年勇,只想问你懂不懂,爱恨装得很从容,有谁真正能放松。”
声音清脆明朗,分明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任我行没有想到此情此景还有人能安心在这里唱歌,而自小精通音律的任盈盈则是为之一怔,因为这歌声之中竟然包含着几分叹息。
琴音流动,箫声附和,不得不说林阆钊的歌声与这琴箫之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竟让在场几人不由得停在原地,忍不住想听这首歌接下来的部分。
“四大皆空,色即是空,眼里全是,胭脂花红。醉在花丛,笑得心痛,谁来和我,深情相拥。为你心动,为你吟颂,一曲高歌,诉尽情衷。来时汹涌,去时想通,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任我行的眼中闪过几分不屑:“我原以为会有多高的心气,不过也是一个只知道儿女情长的小子而已。”
“为你心动,为你吟诵,一曲高歌,诉尽情衷……”
令狐冲小声念叨着,却听不远处的箫声突然一转,明明刚刚带着几分豪情,如今却突然变得平静淡然,琴声也一样,接着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既然到了,就快过来吧,我想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想让我们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吧。老任,难道你想继续放我和东方在黑木崖,那我自然要感谢你了,如此以德报怨,林阆钊佩服!”
任我行脸上怒意更甚,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卷图纸便大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向问天随即快步跟了上去,任盈盈与令狐冲对视一眼,同样走了过去。
断崖云海,依傍着翠林青山,崖边不过两处亭子,一处之中的石桌上放着一架上好古琴,另一支玉箫安安静静的躺在古琴身边。而在另一处亭子之中,两个身着红衣的身影隔着石桌对坐,桌上是冒着热气的酒菜,色香味俱佳,那精致的造型与摆盘让人不由得想要一品究竟。不过几人的注意力终究不会被这菜色所吸引,眼前那个红衣双剑的少年,已然足够一心他们所有的目光。
如果一身红衣的东方会让人们感到惊艳,那么林阆钊的红衣造型便会让人不由得想到一个妖字。如墨的长发自然披在身后,额前只有一条珠链作为护额,白皙稚嫩的脸带着天真的笑,勾起的嘴角却似乎又有些意味深长。红衣如血,林阆钊安安静静的坐在石桌之前,可任我行却从林阆钊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或许这种诡异也只能用一个妖字来形容了吧!
好一个翩然绝世的妖异公子!
在场之人心中无不浮现这样的想法,就连东方也不由得因为林阆钊今天的造型而失神片刻。
“啪啪啪!”
林阆钊浅笑抬头,入眼便看到身着紫衣的任我行带着几分佩服的神色不住拍手,当下道:“紫色奢华而内敛,搭配任教主如今的无上威势更是相得益彰,若是选择黑色定然让人对几分阴沉的气息,相比来说,这一身紫色的衣服更能体现任教主如今势在必得的霸气!”
“久闻大名,今日相聚,暂且不谈恩怨,亦是缘分!”
任我行缓缓上前,眯着眼沉默了半天,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片刻之后却突然朗声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小公子果然是小公子,今天明明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却也能说成缘分。如此心性,任我行不得不说半分佩服!”
林阆钊端起酒杯,朝任我行示意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接着放下酒杯道:“任教主谬赞了,久闻任教主此生只佩服三个半人,分别是东方姐姐一个,方正大师一个,冲虚道长一个,以及华山派的宁女侠半个,林阆钊自知无法与以上几位相比……”
“小公子过谦了,小公子能在嵩阳大殿进出自如,还能逼着方正那老秃驴看着你杀人,这一点任我行自认做不到,小公子的心计,任我行确实佩服!”
东方依旧静静的坐着,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听着林阆钊与任我行之间违心的吹捧,令狐冲的视线落在东方绝美容颜之上,突然神色一阵黯然。
林阆钊看在眼中,突然笑道:“任教主果然是任教主,本公子明明在黑木崖山留下了一个和令狐冲长得一抹一样的杨莲亭,可是任教主似乎没有想过用他来做文章,本公子明明想看一处好戏,没想到任教主还是不给机会。”
任我行神色突然凝固在脸上,可随即却又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道:“小公子,你是在取笑我?”
林阆钊耿直的点头:“不错,任教主的确聪明,竟然能想到本公子是在取笑你。呐,任教主手中的应该是本公子画的布防图吧,任教主,看完之后感觉如何?”
“臭小子,你竟然诈我!”
林阆钊闻言自负一笑:“从一开始,我给童百熊看到的就只有整个布防图唯一有机关陷阱的部分,至于其他地方,本公子看都没看。没想到任教主竟然真的配合本公子,先是给了本公子一个月时间准备好该准备的事情,后又一怒连杨莲亭都扔在一边。说实话本公子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任教主用杨莲亭偷袭,姐姐肯定会受伤。而任我行显然被我这气急了,自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智商,可谁知一切在就在本公子的掌控之中!”
“好一出空城计!可你为什么还要把杨莲亭留下来?”任我行虽然是在夸赞,可语气中的阴冷谁也听得出来。
林阆钊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这就是本公子最失望的一点了,如果今天任教主用杨莲亭扮成令狐冲让姐姐受伤,那么姐姐心中对令狐冲的最后一丝执念也就能彻底斩断了,等下打架的时候也就自然能下死手,否则姐姐在面对令狐冲的时候,终究下不了手!”
“不过也无所谓,令狐冲今日能来,就已经可以让姐姐完全忘记你了。你依旧是站在了任我行这边,毫无保留的相信着任我行,却忘记了姐姐当初对你是何等的痴情!”
“哼,说的再多,今日你们也难逃一死,东方不败,你为什么不说话!”
东方缓缓抬起头,极其自然的帮林阆钊斟满酒之后,这才问道:“我说不说话又有什么关系,有小钊在,你们全部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我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看你们灰头土脸,何乐而不为!再者说,小钊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由小钊在,,我为什么要说话!”
“废话少说,东方不败,今日任教主重新归来,这么多年来你施加在任教主身上的痛苦,是时候该偿还了!”
“哦?向问天?”林阆钊疑惑的向身边的东方问道。
“不错,就是他!”东方回过头道,“向问天一直是任我行的左右手,这么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倒是个不错的助手,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法为我所用!”
“既然如此,这么说来你还必须留给任我行咯?”林阆钊歪着头思索道,随即起身而立,身后的鸾歌凤舞也稳稳落在手中。
“任教主,想必你也明白这片江湖的规则,说得再多,最终用来决定的,依旧是武功。本公子早就聊到了今日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在这里备下酒菜,任教主要不要喝完这杯?”
“长剑既然已经在手,这酒也就不用再喝了,听闻小公子重伤处初愈,要不要休息一下,毕竟这场战斗是属于我和东方不败!”任我行面无表情道。
林阆钊笑着摆摆手:“虽然本公子内力大减,不过任教主准备这么多人打我姐姐一个,本公子自然要拉走一两个的。令狐冲,要不要跟我过几招,我很想看看完全施展出来的独孤九剑到底有几分威力!”
“冲哥你去对付东方不败,小公子交给我对付就好了!”任盈盈抢先一步道,“他的剑法我见过,不过是仗着内力身后而已,如今他脚步虚浮,明显看出内力大减,我可以对付他!”
林阆钊无奈的朝东方耸耸肩:“看来姐姐还是得面对渣冲了,不过我很好奇,任大小姐是有怎样的勇气才能下定决定独自接下我手中的剑!莫非你不知道剑气长江是有加成的么?”
“虚张声势!”任盈盈拔剑道,随即二话不说朝着林阆钊出剑。
林阆钊翻着白眼,右手持剑迎了上去,目光却不由自主重新确定了一遍,在那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技能栏上,繁音急节四个字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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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任大小姐,该上路了
繁音急节,林阆钊在领悟技能的时候顺带解封的技能之一,虽然是顺带,但招式威力却依旧不容小觑。游戏中这一招的效果是增加特定技能的技能伤害,但是在这里,林阆钊表示强行提升百分之二十内力伤害型技能的技能威力,百分之二十的加成,可谓是质的提升,虽然如今林阆钊内力大减,可在内力招式的威力方面,如今的林阆钊甚至高于当初的全盛时期。
所以在任盈盈提出要自己一个人牵制林阆钊的时候,林阆钊便已经在心中给任盈盈宣判死刑。
说实在的林阆钊并不认为任盈盈的剑法有多高明,或许是自己剑法境界远超任盈盈的缘故,毕竟在东方的指导下,就连方正都看出林阆钊已经触摸到了剑意的边缘。这种境界上的差距可以让他更清楚的发现任盈盈的破绽,所以仅仅几个照面,林阆钊便在心中给任盈盈的评价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原本以为虽然比不得令狐冲,但是却能与田伯光的刀法相比,可惜的是,任盈盈的剑博而杂,更因为无法体会剑法真意,所以一招一式如同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毫无一丝灵动。
只是林阆钊并不出手,甚至连蝶弄足都不用开,淡淡凭借自身的修为便和任盈盈不分上下。这样的结果自然让任盈盈心中颇为得意,毕竟林阆钊在嵩山之上连斩二人,任盈盈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心的,但看现在林阆钊甚至无法压制她的样子,完全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林阆钊果然因为走火入魔而实力大损。
只是他不知道,林阆钊在不使用系统机能的时候的最强招式可是丝毫都没用出来,林阆钊的剑很快,但依旧无法与瞬剑流相提并论。
东方看着好奇,为什么林阆钊并不出手,可任我行一行人并不知道,所以只当任盈盈真能牵制林阆钊,当下心中又给自己增加了半分胜算。
“令狐冲,没想到你还是来了!你就这么恨我,当真要杀了我才甘心?”东方将眼神仔细停留在令狐冲身上,仿佛是最后一眼的凝视。
令狐冲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是却又如同想到什么一般,脸上的神色突然冰冷下来,手中的长剑对准东方冷声道:“东方教主,我只想知道我仪琳师妹怎么样了,如今江湖上盛传仪琳师妹杀人如麻,一定是你弄出来的!”
东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哦?令狐冲,你说是我做的,可是我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仪琳只是一个恒山派的小尼姑,我留她有何用?”
“可是仪琳师妹又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东方不败,这其中难道没有你动的手脚吗?”令狐冲反问道。
东方眼中终究闪过一丝决然,随即轻笑着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冲,今日之前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我还傻傻的以为你只是一时冲动。小钊说的对,你的虚伪比起岳不群更甚,岳不群虽然被人称为伪君子,可跟你相比,岳不群却是差得远了。令狐冲,任何事情到了你口中你都可以用你所认为的侠义来解释,这是玉不群永远无法和你相比的。动手吧,不管今日结局如何,我都会看着你,有朝一日当你所认为的侠义再也无法代表正义,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哈哈哈,那个时候你只能在天上看令狐兄弟名动江湖了!”
任我行的嘲讽对于东方来说简直如同无物,东方依旧注视着令狐冲,然后缓缓伸出右手,一枚绣花针赫然在手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绣花针化作流光,同样拉开了这边战斗的序幕,令狐冲的剑挡掉东方的针,任我行便在同时出手。
林阆钊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全力出手,哪怕上次在灵鹫寺旁边的树林中看到的也只是惊鸿一瞥,东方的实力,不是那种小角色就能让她所能触及的,就比如林阆钊自己,对剑道的领悟越深,越能感受到东方实力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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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林阆钊注意东方的同时,耳旁却传来任盈盈的声音:“小公子这是不将盈盈放在眼里么?否则为什么在跟盈盈动手的时候还要关注其他的东西。刀剑不长眼,盈盈可不想在小公子如此俊朗的脸上划两道难看的伤痕。”
林阆钊微微一笑,手中的短剑轻描淡写格开任盈盈手中的短剑,甚至一剑点在任盈盈招式的破绽之处,令任盈盈不得不收剑,这才轻声笑道:“任大小姐可懂剑?”
不等任盈盈反应,林阆钊便接着道:“在我心中,独孤九剑的威力完全可以同当年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相提并论,甚至在修炼到极致完全超越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只可惜,风清扬给令狐冲传授独孤九剑的时候,令狐冲只学到了剑法招式,却从未想着理解独孤九剑有攻无守的特点,所以他的剑,并不是完整的独孤九剑!”
“可是你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冲哥!”任盈盈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怒容道。
“那是因为现在没到用你的命来布局的时候……任大小姐,你可知我的剑是怎样剑?”
任盈盈很自然的问道:“我又不是你,又如何得知你的剑?”
“我的剑,是优雅的剑,剑是江湖中所有兵刃之中最优雅的,所以用剑杀人,也要做到最优雅。剑术是一种绝美的艺术,所以用剑杀人同样是艺术。可惜用剑的人从来都不以杀人为目的,而是因为目的而杀人。任大小姐,你的心机这江湖中并没有几个人能与你相比,如此我很想听听你的猜测,如果我要杀你,那我的目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任盈盈极其想知道林阆钊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想来想去,终究无法理解林阆钊为什么这么说。看着任盈盈的表情,林阆钊便知道她并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于是仅仅用任盈盈能听到的声音极其温柔的解释道:“任大小姐,你的身份是什么?魔教圣姑,任我行的女儿。不管你是因为谁而死,任我行都不会放过他,所以想要你死的有价值,就必须要用你换任我行凭着性命追遍整个江湖去追杀一个人。”
“所以你想用我的死来杀另一个人?哼,如今你和东方不败的性命都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难道小公子就不担心么?”
林阆钊嘴角勾勒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带着几分询问的语气问道:“可是任大小姐又如何知道自己如今不是砧板上的肉呢?”
任盈盈一愣,随即听道林阆钊依旧温柔如水的声音:“任大小姐,该上路了!”
剑势突变,任盈盈突然发现眼前的短剑化成一道残影,心中赫然震惊,想要求救却发现林阆钊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那一剑又一剑的锋芒,令她连出声的时间都没有!
优雅、美丽,任盈盈突然想起林阆钊刚刚说的话,这的确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剑法,同样也是她见过最致命的剑法。林阆钊的每一次出剑,都如同信手拈来般随意,却一次又一次将攻击的目标放在她招式的破绽之处。
“任大小姐,你最大的失败就是太过于自信,太相信你的谋划,可惜,,你们得到的消息是我内功大减,却没有听到我也因此因祸得福。”林阆钊自负一笑,“你和我都是对自己极其自负的人,只可惜,你的武功太弱了,所以你终究看不到另一片天地。”
蝶弄足开启,林阆钊的速度突然诡异提升,任盈盈来不及反应便看到林阆钊已然到了自己身前,右手轻轻挽出一个剑花任盈盈顿时感觉持剑的手腕传来一股冰冷,随即便是剧烈的痛意,手中的剑也因为无法握紧而掉落下来。
左手一剑逼退任盈盈,右脚突然勾起即将落地的剑,随即飞身一脚将短剑踢了出去,竟是朝着任我行的后心而去。
破空之身传来,这一剑自然无法伤到任我行,可是任我行回头击飞长剑的瞬间,却也是他目眦尽裂的时候。
水蓝色衣袖上沾染着一片血迹,左肩又被短剑带起一丝血花。任我行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林阆钊便在隐藏实力,所以才能在这转瞬之间逆转局势,击伤任盈盈。
“令狐冲,快去帮盈盈!他在隐藏实力!”
东方饶有兴趣的看着令狐冲抽剑脱身,朝着林阆钊而却,嘴角顿时露出一抹讥讽,心中不觉道:“令狐冲,如果你不去救她,或许还不会进入陷阱之中,你这一去,注定要被小钊算计到死了!”
而在另一边,林阆钊眼见令狐冲的剑来到自己身边,嘴角却划过一丝极其自负的表情,面对令狐冲全力施展的独孤九剑,眼中丝毫看不到惊慌,反而毫不在意的一剑朝任盈盈而却,就如同明知令狐冲不会伤到他一般。
一剑飘血,令狐冲手中的剑终究还是从林阆钊左肩划过,可是林阆钊依旧露出得逞的笑,因为他手中的剑同样染上了任盈盈的鲜血,一剑封喉!
于是老任便看着令狐冲剑光纷飞可是如同故意一般连林阆钊的衣角都沾不到,最后轻描淡写给林阆钊带起一道如同做戏般的伤口,然后看到任盈盈那震惊的眼神以及无力倒下的身体。
“任大小姐,你可以放心去了,你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令狐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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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冲哥,快走!”
仅仅四个字,便成了任盈盈的临终遗言,林阆钊捂着肩膀跌落回去,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随即转过身对着令狐冲道:“独孤九剑,看来我还是赌赢了,我赌踏雀枝百分之四十的闪避再加开着蝶弄足的瞬剑流,可以在踏雀枝持续的时间内无视独孤九剑,令狐冲,你完蛋了!”
不待令狐冲回答,不远处便传来任我行的怒吼:“盈盈,盈盈!”林阆钊转身回头,强行运转内力,肩头的伤口处的流血竟然慢慢被止住,随即便看到伤口处凝结出一朵朵血色冰花,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
“老任,做任何事情又得到就必须有付出,你选择了这条复仇的路自然要在这条路上失去什么,今天是你女儿,明天也有可能是向问天,后天甚至可能是你自己。然而这一切早已经注定,我无法更改,你也不想回头。所以我们之间依旧只能你死我活,不得不说这是整个江湖的悲哀,恩恩怨怨谁对谁错,到底有谁清楚……”
任我行极力想摆脱东方超林阆钊杀来,可东方又岂会让他如愿,右手一掌拍出,左手已然轻轻拈出一枚绣花针,带着刺目的反光朝着任我行眼前飞射而去。
“东方不败,我要杀了你,我要你陪葬,令狐冲,杀了他,杀了他,替我女儿报仇!”
一声怒吼,惊醒了茫然之中的令狐冲,令狐冲这才反应过来,只是在他眼前留下的只是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你杀了她!”令狐冲的神情逐渐冰冷,跪在任盈盈身旁,默默注视着那双尚未闭上的眼睛,情绪难得激动道:“你为什么杀她,她明明不是你的对手!”
林阆钊摇摇头,仿佛在为令狐冲的智商担忧,抬起右手,剑尖直指着对面的任我行问道:“令狐冲,你告诉我他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令狐冲一怔,便听林阆钊接着说道:“他们是来杀人的,而我和东方是他们的目标。任盈盈也是来杀我们的,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选择来杀我。”
“明知道他们是来杀我们的,你说我应不应该留手?令狐冲,还是老问题,如果我要杀你,你会不会毫不反抗任我宰割?别骗自己了,从你的经历就能看出来,每当你完全施展出独孤九剑,必定是你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既然你都不想死在别人手上,为什么要逼我们死在任老鬼手上?”
“另外,正如同我刚说任老鬼一样,一旦做出选择,人必须接受选择背后必须面对的后果。你们要来杀我们,自然要有被我们杀的准备,而且,令狐冲你难道真的认为有了独孤九剑就可以藐视一切?唯一一个可以凭借独孤九剑傲视天下的,只有当年的独孤求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独孤九剑是凭借独孤求败才得以傲视天下武学,至于你,令狐冲,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林阆钊看着令狐冲脸上的表情来回变化,目光却始终离不开任盈盈的尸体,全身笼罩着悲愤的情绪,分明如同一个弄坏了玩具的小孩子。
“令狐冲,出剑吧,刚刚被你伤到,我并不服气!”
林阆钊的声音让令狐冲不由问道:“我不想跟你动手,你为什么这么逼我!”
“想不通?可惜……我不告诉你!”
林阆钊嘴角的戏谑一闪而过,右手扬起,冰霜之气立时笼罩了剑身周围三尺有余,繁音急节同时开启,剑气长江再一次施展开来。令狐冲同样出剑,可令他震惊的是,同样的招式,一个月前在嵩山之上他还清楚的看到这一招并没有如此的威力,可如今亲自体验,却发现林阆钊的每一剑都能令他感到后手指发麻!
“你没有走火入魔!”令狐冲终于发出一声惊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走火入魔了?略施小计就能让你们上钩,还真是傻的可爱!”林阆钊出招的同时说道,能用招式和独孤九剑抗衡,他显然无比开心。
“向左使,快去帮令狐冲杀了那个小子!”任我行见状,当机立断,吸星**全力施展,一掌朝着东方而去。东方没想到任我行竟然会用如此以伤换伤的招式,只能看看退开,可这一退开,正好给了向问天脱离战斗的机会,哪怕东方暗中再次发出一根绣花针也无法阻挡一个脱离战斗的向问天,只能看着向问天避开绣花针朝着林阆钊而去。
“哧……”
长剑穿透林阆钊右肩而过,让林阆钊终于感受了一把原著中向问天那天王老子的气势。一剑重伤,林阆钊右手的剑招终于停了下来,哪怕极其舍不得此刻就用掉保命的技能,可面对令狐冲的剑却似乎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言。
“帝骖龙翔!”
左手带剑削断令狐冲手中的长剑,可随即却突然感到后心一阵剧痛,接着林阆钊便失去了对身体所有的控制,不由自主的朝前方飞去,云海断崖依旧,眼看着林阆钊竟是在向问天一脚之下即将飞出悬崖。
“任我行,你找死……”
东方心中杀意大盛,招式也愈发诡异,只是却没发现林阆钊在倒飞出去的同时,左手中的短剑却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朝着任我行飞飞去。
“叮!”
任我行反身一掌将短剑拍飞出去,却听林阆钊虚弱的声音缓缓传来:“雷霆震怒……不是……那么容易……接……的!”
眼睛中传来的疼痛让任我行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接下刚刚一剑的时候如同被内力反噬一般气血翻腾,这才让东方有机会用绣花针刺瞎他的眼睛。可东方显然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脚下一点边朝着林阆钊飞去。
“小钊,你没事吧!”
感受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林阆钊脸上的神情突然一片淡然,虽然肩膀上传来的痛意让他忍不住呲牙,可还是鼓起一丝笑容道:“我没事,东方,你刺瞎了他的眼睛么?”
东方点点头,丝毫不顾及自己也被林阆钊即将带飞出悬崖,依旧盯着林阆钊的双眼温柔道:“看样子他们赢了!”
林阆钊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救我,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可是当日你也是这样宁死也要保护我?”东方笑颜如花,绽放在这萧瑟的断崖前。
“你说我们掉下去会死么?”东方有些失落的问道。
林阆钊抬起头,突然叹了口气道:“有姐姐陪我,黄泉路上我也不孤单!”
任我行捂住有眼,可左眼依旧死死盯着东方和林阆钊二人飞出去的身影,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得意的表情:“哈哈哈,东方不败,如果早知道你对这个小鬼如此关心,我早就应该用他来牵制你。你原本有机会杀我,可是你依旧为了这个小鬼搭上自己的性命!”
“东方姑娘!”令狐冲同样发出一声惊呼,接着便飞身而出,似乎想要将东方二人拉回来一般,只可惜迎接他的又是一根银针,那一枚轻描淡写般飞出的银针。
“令狐冲,上次离别我便说过,你我再见便是仇人,所以我用不着你来救!”
东方声音清冷,抱着林阆钊缓缓在令狐冲眼前落下,不过眼神落在令狐冲身上的时候终究还是发生了些许变化。
轻视,毫无保留的轻视,这就是东方此刻的眼神,令狐冲只能带着这最后的眼神看着东方和林阆钊从眼前坠落下去。
“哈哈哈,东方不败,你终于死在了我手上,盈盈,爹终于给你报仇了!”笑声过后,任我行的声音终于带上哭腔,看向任盈盈的双眼也已然老泪纵横,可是这一切怪谁呢?东方不败坠崖,任我行终于获得了教主之位,可是正如林阆钊所言,这一切必须有代价,而且对于任我行来说,这代价太大了。
“教主,圣姑在天之灵一定不愿意看到教主如此伤心,还请教主节哀顺变!”向问天走上前去问道,顺手将林阆钊遗失的鸾歌凤舞收了起来。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你让我如今如何节哀顺变,还有你,令狐冲,你为什么不救盈盈,为什么不全力出手,为什么我看到了连出那么多招尽然连这小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哈哈哈,你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令狐冲,你心中一定还对东方不败怀有情意,所以才不愿意对那小子出手,所以你才能看着盈盈死在别人剑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替盈盈报仇!”
任我行的声音中的怒气越来越盛,神态也越来越癫狂,仿佛在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之后精神失控一般。
不等令狐冲反应,任我行突然出手,携带着全力的一掌径直朝着令狐冲心脉而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断崖下方,东方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断崖边上钉进去的钢针,以及钢针之后固定的绳索,顿时一手将林阆钊拦在怀中,另一只手腾出来轻而易举将绳索拉在手中,脚尖轻点在峭壁之上轻轻借力,便安稳的借助绳索停在了空中。
“小钊,这绳索……难道你早就算好了这一切?”东方动容道。
林阆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随即傲然笑道:“本公子的算计,从来不会落空,任我行迟早会上黑木崖,所以我早就暗中让神卫大哥找人秘密做好了这一切。”
“东方,带我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我伤好之后,我们再去看戏,戏子们已经全部就位了准备按我写的剧本开演,我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看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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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该收官了
如果是悬崖峭壁,东方哪怕再厉害也无法带着一个人安全落地,可是在崖边有绳索帮助的情况下,只要不出意外,这点悬崖想要能难得到东方,那东方天下第一的实力也太虚了。不过几步,东方便如蜻蜓一般缓缓贴在峭壁之上。
“接下来的一段距离都有绳索,东方姐姐可以慢慢借绳索下山,不过最后一段距离,不知东方姐姐听说过御箭么?”林阆钊强忍着痛觉说道。
东方低头,入眼是一张几乎无表情的脸,可从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脸上豆大的汗珠便可以看出林阆钊此刻忍受着何等的痛苦,更不用说最诚实的身体反应,那紧绷的肌肉时不时带起一阵颤抖,东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
“小钊,等我们下山,我就带你去疗伤!你一定不能有事,你可是连任我行都玩弄在手心的小公子,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没事,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何况有冰心诀完全可以减缓体内的血液流动甚至冰封伤口,只要时间不是太久,等我们落地我就可以使用云裳心经自己疗伤了,更何况我的药箱早就被送到了山下,所以东方会还是快些将我送下山吧,否则真会有意外的!”林阆钊认真解释道,可随即还是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
东方鼻子有些发酸,面对这样的林阆钊,她只有无尽的感动与关切,所以除了将林阆钊抱得更紧一些,接着便全力施展轻功,哪怕是在绝壁之上,也能带起一串残影朝着山下飘去。
只是林阆钊怎么可能在山壁之上全部钉上钢钉,深知任我行疑心之重的林阆钊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是在东方也无法安全降落的地方,林阆钊便不在安排设置绳索。
“小钊,绳索没有了,难道你还有其他机关?”东方落到最后一根绳索附近,贴着岩石稳稳停在半空问道。
“那是自然,东方,接下来就是我说过的御箭了,看到那边的弓弩了么,只要有东西出发机关,弓弩上的三根弩箭便会先后发射,到时候就看东方你的轻功了,空中无法借力,只有这三根羽箭,就看东方你能不能追的上这三根羽箭了!”
听完林阆钊的解释,东方当即明白了林阆钊的想法,不过还是问道:“小钊,到这里之后用弩箭顶替绳索,你是担心会被任我行发现吧,其实我们不用怕他们,如今童百熊……”
“当然不是!”林阆钊打断东方说道:“任我行发现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整个江湖都以为我们死了,这样我们才能隔岸观火,从幕后掌握所有人。”
东方不明白,却见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石子,强行抬起右手,运起江湖技能之中的暗器手法精准的将石子打到不远处的弓弩之上,近三米唱的弓弦“噔”的一身恢复原来的长度,随之而来的,自然是一根与普通长剑差不多带下的羽箭飞速射出,而弓弦恢复的同时又牵引另一处机关,使得第二张弓弩之上的羽箭射出,然后按照同样的道理,,第三根羽箭紧接着飞了出去。
东方眼中闪过一丝金光,脚下蹬在岩壁上,右手扯着绳索身体向外,顿时与岩壁形成一个三角形,随即借力,带这林阆钊用比羽箭更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第三根羽箭应声而断,却是东方在下落的过程中完全预测到羽箭的轨迹,竟是朝着羽箭即将到达的地方落下,羽箭如期而至,东方也借力继续朝前窜出一截,然后是第二根羽箭,最后是第一根羽箭!
林阆钊听着三根羽箭碎裂的声音,自知已经没有危险,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东方已经飘然落地,当下从东方怀中脱离,毫不担心的盘腿坐在地上打坐,周身寒意如春风化雪般消散缓缓消散,以冰心诀为基础的技能逐渐变为灰色,显然已经是无法使用状态。而相对的,云裳心经运行之下,所有以云裳心经为基础的技能被点亮,回雪飘摇、翔鸾舞柳、风袖低昂依旧默默停在原位,王母挥袂如同定心丸一般安静的在最后被点亮。
右手连点伤口处几处穴道止血,只是林阆钊所受的伤却不止这单纯两道剑伤,真正困扰他的其实是向问天最后那全力一脚,虽然后冰心诀内功护体,可是向问天的内力本来就和林阆钊全盛时期不相上下,如今林阆钊内力减损这么多,自然无法完全抵御这一脚,心脉之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无不证明这内伤有多重。
“小钊,你的内功?”
“已经不用转圈圈了,前段时间找了很多刚死不久的人想解封心鼓弦来着,最后虽然完美的解封了,可惜也同样因为使用了一次,减损我两成内力,而且一年内无法使用这门武功!好在,哪怕无法使用心鼓弦,但王母挥袂却是被我解封出来了,要不然这么重的外伤我还真有点虚。”
林阆钊顺便将前段时间消失之后的事情说了一下,东方了然点头,随即却又疑惑问道:“小钊,为什么你调息的时候还能说话?”
林阆钊轻声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想来应该是内功的问题吧,七秀的内功很厉害的!”只是心中却不由小声吐槽道:“你见过那个玩剑三的打坐的时候不敲键盘聊几句啊!好歹我跟你面对面坐着聊天也算密聊的说……呃,近聊也算!”
可即便听到林阆钊如此回答,东方的心中还是不觉担忧,所以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树下,心道这里是一片密林,任我行想派人下山找,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这里。
王母挥袂起手,接回雪飘摇,然后施展翔鸾舞柳接风袖低昂将翔鸾舞柳的所有效果爆发出来,虽然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内力立时间少了一半,但林阆钊还是不由得表示系统机能就是好,这疗效杠杠的,二话不说再来一波,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初级活络丹一股脑的倒进嘴里,然后重新进入打坐状态。
东方瞪大眼睛看着林阆钊把药丸子当饭吃,忍不住小声问道:“小钊,你这药吃这么多,不怕有事么?”
“能有什么事,这玩意儿只不过是最初级的回复内力的药丸而已,以前我都不吃的,东方你自然不知道当年我师父给我满包裹的玄九丸时说的话,她说这玩意儿可以当糖豆,没事嚼两粒,感觉自己萌萌哒!”
东方眼角不由挑了挑,听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这种感觉实在令她不爽,好在她还是听懂了一句,那就是这些丹药全都是用来恢复内力的。
东方大为惊奇,毕竟这个世界可没听过有什么东西可以恢复内力,哪怕是杀人名义平一指也无法弄出这种东西。于是东方小心拿起林阆钊随意扔到身前的瓷瓶,小心倒出一粒之塞进嘴里轻轻咽下,东方立刻发现自己的内力微微产生一丝波动,波动虽然不大,可依旧令东方震惊,这东西竟然真的能恢复内力!
不等林阆钊再说什么,东方已经自己脑补出一个画面,林阆钊和一个武功不分上下的高手对峙,一个时辰后,他们还在对峙……两个时辰后,二人都感觉内力不足,可是依旧在对峙。三个时辰后,两个人都觉得内力丹田之中接近空虚,于是林阆钊开始往嘴里倒丸子,一刻钟后,林阆钊生龙活虎运起轻功离开,临走之前送给被耗死的对手两个字。碧池……
好吧,东方能知道这两个字显然也是林阆钊长久努力的结果,虽然不明白含义,但东方依旧从林阆钊的语气中听出这两个字绝对不是用来夸别人的!
而林阆钊此刻显然已经不缺内力支持,用一点会一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于是四个技能一波接一波,东方明显看到林阆钊脸上有了些血色,再然后即使被贯穿的剑伤也停止流血,最后眉心的黑气也散去,说明内伤也初步抑制。
不久之后,林阆钊睁眼起身,在东方震惊的眼神下轻而易举的活动了下筋骨,这才一脸满意的说道:“呐,感觉好多了,东方,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东方环顾四周,依旧只有断崖密林,天大地大,下了黑木崖之后竟然让她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
林阆钊轻轻上前,站在东方身边,指着前往的断崖道:“东方,现在才是我所有计划开始收网的时候。如今老岳登位,过不了几天江湖上就会传遍你我坠崖身死的消息,到时候东方你还会认为老岳的视线会停留在我们身上么?相信我,过不了多久老岳就会率领五岳剑派上黑木崖,有辟邪剑谱在手,任老鬼绝对不是老岳的对手。”
“可是还有令狐冲怎么办?”东方接着问道。
林阆钊自负一笑,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东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种神情仿佛如同掌控了一切看所有事情如自己掌控而露出的欣慰,可仔细看去有带着几分孤傲与不屑。
“琳姐姐再山下等他,恒山派的姐姐们也快到了,接下来令狐冲会亲自演一出好戏,然后被恒山派所有人摒弃。之后老岳担心他会帮任老鬼会对付他,任老鬼担心他会帮老岳会对付他,任盈盈旧部也会因为老任而离他而去,这天下江湖,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在他身边,他只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命才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去阻止一个人,如果此人出手,令狐冲尚有一线生机!”
东方的神色突然冰冷:“那个人是谁?”
“风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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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令狐冲的结局
“风清扬!”
东方低声沉吟,停了片刻才说道:“以前见过一面,很厉害,第一次碰到有人能和我在武功方面旗鼓相当,只是风清扬自从华山剑气之争过后便退隐江湖,一直在思过崖久居,并没有出现在江湖,你……”
“人都是有私心的,令狐冲相当于风清扬的传人,而方正和冲虚的承认显然是风清扬自己承认的结果,风清扬想让令狐冲传承自己的衣钵,视他为传人,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令狐冲被我玩死……”
林阆钊抬起头唏嘘,随即叹了口气:“一切都是因为实力,如果我的武功能和风清扬相比,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功夫来算计,算来算去,挺累的。”
东方低头看着若有所思的林阆钊,突然俯下身,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林阆钊额头,林阆钊顿时从沉思中惊醒,入眼便看到一张绝美的脸,不由得有些脸红。
“东方,你这么看我干吗?”
东方轻笑道:“你叹什么气,你打不过他,不是还有姐姐我吗?”
“好吧,至少这是一个好消息……东方,我以后叫你东方可以么?”林阆钊抬起头认真道。
“才不要,臭小子,你还是乖乖叫姐姐的好……”
东方说话的时候笑的很灿烂,却没有返现林阆钊眼中那一丝纠结,之后便只剩下决绝,平视前方,林阆钊终于迈出脚步,随即东方便听到林阆钊熟悉的声音。
“话说我还么见过风清扬呢,东方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我是说长相哦,比如说一头白发,就像老神仙一样?”
“哪有,只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臭小子,说了要叫姐姐的!”
“啊咧咧,这种小事就不用纠结了!”
声音飘远,断崖之下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而在另一边,原本被陷入癫狂的任我行追杀的令狐冲,也终于在向问天的帮助下幸运逃生下了山,可即便如此,令狐冲也中了任我行一掌,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会吸星**,恐怕在任我行的掌力之下绝对不会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红颜知己中剑身亡,心中所爱的人坠崖,一直以来感谢的任我行要杀自己,可想而知令狐冲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沉重,所以在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令狐冲心中似乎突然多出了一丝慰藉。
“仪琳师妹,你……怎么穿成这样?”
令狐冲好奇,原本应该在黑木崖上的仪琳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下,而且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衫,少了那件粉色门派服装,此刻的仪琳少了几分邻家少女的单纯,多了几分成熟。头戴斗笠,手中握着一柄令狐冲从来每见过的长剑,明显不是恒山派的东西。
“我……”
“还有,仪琳师妹你不是被抓上黑木崖了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林师弟呢?他去哪儿了?”
仪琳的话被令狐冲打断,但却丝毫不见仪琳脸上有什么表情,只是听到问题之后轻声回答道:“林平之的去处我听到过,按照林阆钊的说法,他要亲自培养林平之,所以林平之被他带到一个地方去练剑,至于是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什么?林师弟被带走了?仪琳师妹,林阆钊有是谁?”令狐冲很疑惑,为什么眼前的仪琳变化这么大,于是不觉便问道:“仪琳师妹,为什么感觉你变化这么大?”
“没什么,或许是因为找到家人的缘故吧!令狐师兄,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回答?”仪琳转身背对着令狐冲道。
令狐冲不明白仪琳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但还是说道:“问我?仪琳师妹,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就好!”仪琳重新转过身,抬起头不由的看向黑木崖的方向,清声问道:“东方不败……她还好么?”
“东方姑娘?”令狐冲闻言一惊,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东方坠崖的画面,当下面色一黯:“东方姑娘,她死了……我亲眼看着她从断崖上掉下去,我想抓住她可是她却自己用飞针阻挡我。仪琳你说这是为什么,盈盈死了,东方姑娘也掉下悬崖,任教主被刺瞎一只眼睛又因为盈盈的死受到刺激陷入癫狂,为什么?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仪琳脸上的神色闪过一丝回忆,面对令狐冲突然而来的问题,仪琳突然想起当日林阆钊在断崖前弹琴奏乐是说的话,不觉之后复述出来。
“无所谓对与错,这片江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有人自号为正,必定会说不同的人是魔,有了正魔之分,便有了无尽的恩恩怨怨。其实大家都不明白,太极分两仪,阴阳相对便是这世界的规则,万物有相对,只是看你怎么看而已。更何况恩恩怨怨之中又有人的各种**在其中,所以分不清错对很正常,只要自己能看得清自己要什么,然后一条路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如果选择的这条路是错的呢?”
“只要有心,终究会发现的不是么?”
仪琳没想到令狐冲此刻的问题会和自己当日如出一辙,于是便接着复述林阆钊的回答:“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如果明白了自己的路是错的,蓦然回头,或许又会看到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令狐师兄,我还没问你问题,你倒先问起我来了。”仪琳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令狐冲从迷茫中惊醒过来,之间仪琳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长剑,颇有几分不满,虽然疑惑仪琳并不是一个喜欢生气的人为什么会有不满,但还是说道:“不知仪琳师妹想问什么?”
仪琳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令狐冲,那种冰冷的眼神他突然让令狐冲想到了另一个人,当日在嵩阳殿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不是林阆钊是谁。
“令狐师兄,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你发现任我行和岳不群都要对付你,甚至为此不惜牵连恒山派,你会不会主动脱离恒山派?”
“什么!”
令狐冲如招雷劈,或许打死他都没过,仪琳问出的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不等令狐冲反应,仪琳便接着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家师的死和岳不群有关系,那你还会不会完成自己的承诺杀了岳不群?”
“不可能,师父不可能是杀定逸师太的凶手,真凶是东方不败……”
“但是东方不败不可能杀了我师父!她不可能杀了自己亲妹妹的师父!”仪琳激动道。
“什么,你是东方姑娘的妹妹!那你来找我是……为了报仇?”
仪琳不说话,仿佛在等什么一般,片刻之后,几个粉色的身影终于进入了令狐冲的视线,见此,仪琳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微笑,不过却不急着见面,反而对着令狐冲的道:“令狐冲,你果然如同林阆钊说的那样自私,面对你师父,你竟然连怀疑的勇气都没有,林阆钊虽然算计了整个江湖,可是他不会骗我,因为姐姐,他不会骗我,而姐姐更不会骗我,他们都说我师父的是岳不群!”
“我不信,仪琳师妹,哪怕东方不败是你姐姐,可是她的话真的能信么,如果是骗你呢?林阆钊心计之深又岂是你能想象的?”
“什么!仪琳是东方不败的妹妹!”
一声惊呼,让令狐冲和仪琳同时回头,仪琳转过身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几个身影,终于开口道:“师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仪琳你吓死我了,江湖上都盛传你杀了好多人,可是师姐妹们都不信,姐妹之中,最你单纯善良,又怎么可能杀了那么多人呢?”为首的粉衣女子走上来轻轻拍着仪琳的后背,将仪琳轻轻揽入怀中,这才轻声安慰道:“好了,都过去了,我们回恒山,好么?”
仪琳委屈的点点头,可是随即却转身看向令狐冲说道:“仪玉师姐,我们回恒山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希望师姐同意!”
“仪琳,掌门人在这里,你……”
“我要说的事就和他有关!”仪琳打断仪玉的话道,“我们恒山派,自创派之初便无心江湖之事,所以没有多少闲杂事来扰乱门中弟子的清修。可是如今呢?江湖中各种邪魔外道全部打着我们恒山派的幌子,他们犯的错于是就这样全部被消除了,因为他们悔过了,可是我们呢?江湖之上有多少流言蜚语是说我们恒山派的?”
“令狐大侠,你身为男子自然无法明白我们是姐妹被人说三道四的痛苦,虽然在你当掌门的这段时间里恒山派的名声是大了不少,可是这样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我们是姐妹感谢你的付出,可是这种依靠别人获得的名声我们是姐妹真的不需要,恒山派的戒律也不允许我们因此失了本心!”
“令狐大侠,如果你想继续接任恒山派掌门,那么请问你能否做到恒山派的所有清规戒律,一心礼佛,不吃肉喝酒,不与任何无关的江湖人往来,不因为岳不群是你师父而下不了手!”
“仪琳师妹,我……”
仪琳丝毫不管令狐冲想要说什么,径直打断令狐冲的话道:“如果令狐大侠办不到,还请交出我恒山派的掌门之位,不要毁了我恒山派的百年清誉!”
PS:猴年春晚,我呵呵,棒子能上春晚,可大圣被自个儿家人给扔了!有人说哪怕大圣在春晚舞台上表演吃桃子都会感动,新年钟声想起听到那句熟悉的“俺老孙来也”也会因为感动而泪奔,这是一种情怀。拥有这种情怀的不止一个两个,这不是所谓的明星人气能相比的,更何况猴年有谁的人气能和大圣相提并论?阿飞只想说一句,他是我男神,我从小看他的表演长大,我们全家都爱他,他辣么帅,猴年的他就是大圣,他就是六小龄童,羊屎蠢完的导演,凭啥不让我男神上春晚!
第四十四章 众叛亲离
“仪琳,你这是干什么?”仪玉连忙捂住仪琳的嘴,示意仪琳不要再说了,同时趁令狐冲不注意,眼角挤了挤,示意仪琳看看令狐冲。
仪琳摇了摇头,眼中的决意显然证明了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手拉掉仪玉的右手,仪琳轻轻转身看向令狐冲道:“令狐大侠,如今你还没明白么,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恒山派来说是多大的麻烦,是姐妹们都想安安静静常伴青灯静颂典籍,若不是令狐师兄,是姐妹们也不用一次次面对各种麻烦。如今任我行会要杀你,岳不群也要杀你,他们两个若是迁怒恒山派,姐妹们还能有安宁的日子么?”
“所以,如果令狐大侠心中还存有一丝仁义,就请交还掌门之位给仪玉师姐,放恒山派一条生路!”
“仪琳……”
“师姐,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一切从嵩阳大殿林阆钊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算好了,令狐冲,你自己难道不了解任我行么?呵呵,或许是我高估你了,你连你师父都没看清楚,怎么会看清楚别人。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罔顾我姐姐对你一片痴心,反而跟任盈盈去上黑木崖找她报仇,如今还亲手逼她跳崖?”
“可惜的是,令狐大侠自认为一切都符合自己的想法,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林阆钊的预料之中,他只需要稍微动一些手脚,你就自己钻进了他的陷阱之中,如今的局面,只能是你自找的结果!”
仪琳说完,仪玉震惊仪琳变化的同时却又忍不住问道:“仪琳,你口中的林阆钊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说他早就算计了一切?”
令狐冲同样露出一抹询问的神色,仪琳自嘲一笑:“不久之前我还以为你是武林中少见的大英雄,可是如今看来,你只是个连自己都没看清楚的可怜人。你一定想知道林阆钊是谁吧,记得嵩山之上突然出现的那个白衣双剑的少年么?”
“是他!怪不得东方姑娘叫她小钊……”
“不错,就是他。这一路上在他的设计之下,我看到了很多本来看不到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本来不应该明白的道理。令狐冲,论剑法你不在他之下,可是论阴谋心术,十个你也不及他半分……你以为他没想到你会上黑木崖?林阆钊的目的,并不是杀了你,他只是看不过你对姐姐的无情,所以也想让你感受一下众叛亲离的感觉。之所以带我和林平之上黑木崖,只不过是林阆钊怕任盈盈失误,若是你不上黑木崖,他又如何能算计你将你带进陷阱。”
“令狐冲,我问你,林阆钊最后去了哪里?”仪琳继而一脸平淡的问道。
“他和东方姑娘一起掉下了悬崖……”
仪琳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这才笑道:“你以为林阆钊会不给自己留后路?不管什么时候,他的身后都有一条后路,我虽然对他认识不深,可是姐姐却给我说过,林阆钊并无心参与江湖争斗,否则到时候天下归于日月神教都有可能!可以肯定的是,林阆钊敢跟姐姐一起选择跳崖,就证明他有逃生的方法……可笑你令狐大侠一世英名,最终换来的却是姐姐以死断绝对你的爱,任大小姐死在林阆钊手中,她手下的旧部离去,任我行追杀,岳不群猜忌。”
“别说了!”
一声怒吼,打断了仪琳的话,却是令狐冲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仪琳只见令狐冲铁青着脸,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抹凶光。
“别说了,别说了!仪琳,你为什么这么逼我!”
“不是我想逼你,可是为了是姐妹的安危,我必须逼你离开恒山,毕竟这样我才能安心离开恒山派!”
“什么,仪琳你要走?”仪玉惊呼道,“仪琳你!”
“师姐不必担心,仪琳哪怕离去,也不过在这江湖之中飘摇,若是想我,可给襄阳城有间客栈寄一封书信,到时候仪琳自会回来看是姐妹们……”
“好,我答应你……”
令狐冲终于一脸冷漠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即转身离去,不过没走两步却又回过头道:“仪琳,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也没想到,只能怪我们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吧!令狐师兄,我曾经也曾仰慕过你,如今离别,他也想来也没什么机会了,临别之际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回思过崖,为了让你众叛亲离林阆钊已经算计了整个江湖,如今的他既然离去,自然会带姐姐去思过崖阻止风清扬前辈来帮你,姐姐和风清扬前辈的武功旗鼓相当,如今你又受了伤,去了也没什么用,只能自寻死路而已……”
令狐冲苦笑:“我令狐冲何德何能,能受被如此看重,算尽江湖只为令我众叛亲离……”
令狐冲失魂落魄的离开,仪琳这才缓缓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着一个人,黑衣黑袍,看不清的脸,以及手中那把漆黑的长剑。
仪琳看着手中的剑,又看了看眼前的神卫,终于叹了口气道:“神卫大哥,我还有回头的机会么?”
神卫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说道:“小公子曾说他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将你变成这样子也不是他的本意,不过他也曾经说过一句话,或许对你有帮助!”
“小公子曾说,不体会痛苦,如何理解佛说阐述的从痛苦中解脱的道理,心中有魔不一定是坏事,如果你能看开,一念成魔,一念亦能成佛!”
仪琳愣在原地,好久之后才轻轻重复:“一念……成佛?”
仪玉轻轻拍了拍仪琳的肩膀,轻轻的将手中的剑交到仪琳手中,这才缓缓说道:“这位先生说的不错,仪琳,你一直是我们是姐妹中最具悟性的,可是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所以始终无法明悟阐的真谛。这把剑交到你手上,一定要好好带着,不论什么时候,它都能指引你回来的路!”
仪琳茫然的点点头,手中握着两把剑,静静地站着。
仪玉走了,带着恒山的姑娘们,仪琳也离开了,不过她是跟着神卫离开的,黑木崖终于平静了下来,东方和林阆钊的离开,任我行的上位,似乎都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日月神教依旧是日月神教,除了教主变动之外,其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五天之后,江湖流传出一则关于令狐冲的传言,说令狐冲醉翻在某小镇的酒楼之中,仗着武功告绝竟然喝酒不给钱……再然后,江湖中便出现了一个完全变了一个人的令狐冲,成天醉生梦死,后来连手中的剑都找不到了,堂堂独孤九剑的传人,竟然落魄到了无剑可用的地步。无数人长吁短叹,一代少年英侠似乎就这么堕落,只是在另外两个地方,还有两个人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黑木崖之上,如今已然变成独眼龙的任我行正听着向问天的讲述,听完关于令狐冲的描述的任我行沉默了,仔细思考半晌,任我行还是做出了决定。
“向左使,接下来我们要向五岳剑派开战了,你说如果我们打到华山派,令狐冲是会帮我们呢还是帮岳不群?要知道岳不群可是他师父,如果他听到这个消息来帮岳不群,那么以他如今吸了多人功力的内力再加独孤九剑,似乎真可以与我一战!”
“教主,您的意思是?”
“向左使,听我命令,命上官云带教中兄弟,追杀令狐冲!”
向问天闻言顿时有些不忍:“教主,令狐兄弟都变成这样了,我们还追杀他……”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向左使,你一向待盈盈如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可是你看到的是什么呢,令狐冲他竟然看着盈盈死在他眼前,枉我女儿对他一片痴心,最终却换来这个结果,我如果不替盈盈报仇,如何安慰盈盈的在天之灵!”
向问天沉默,片刻之后转身离去,显然,在面对任盈盈的时候,向问天还是选择了报仇这一条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华山之上,刚刚粘好胡须的岳不群捏着兰花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而才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劳德诺。不得不因为林阆钊带走了林平之,劳德诺最终还是落在了岳不群手里,只是如今的他显然抛弃了左冷禅,这才换来了站在岳不群身边的资格。
“师父,大师兄如今在江湖上无依无靠,要不……”
“要不我们帮帮他,甚至放他重返华山?”岳不群放下茶杯努力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可是声音中依旧多出了几分阴柔
“德诺啊,你难道忘了,令狐冲当初做的事让我怎么敢放他回来。如果不是他,任我行又怎么可能打败东方不败重新执掌黑木崖。如今他能掌控黑木崖所有力量对付我五岳剑派,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令狐冲的,况且令狐冲当初可是与任我行的女儿情意绵绵,你说,如果他知道我跟任我行开战,他会帮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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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尘埃落定
华山,思过崖!
依旧是渺无人烟的山,可在东方眼中,此刻的思过崖似乎才是原本应该有的样子,虽然青山绿水伴随着华山特有的险峻,可没有了原本在这里的人,也没有了这里曾今的酒香。一路踏来,东方一句话也不说,似乎还沉浸在记忆之中的画面。
“东方,难道你以前来了过思过崖?”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东方笑着点头:“曾经女扮男装刚刚认识令狐冲的时候,他说如果有一天他被罚在思过崖面壁,就让我提着肥鸡美酒来见他。虽然当时我说的是会吃光肥鸡喝光美酒再来,可是真正当他被罚在思过崖面壁的时候,我还是带着这些东西来看他。”
“那应该是一段很开心的时光吧……不去想令狐冲的其他性格,仅仅与他探讨剑法探讨喝酒,一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林阆钊笑着说道。
东方惊异的看着身边的林阆钊问道:“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夸别人,以往看到的大多是你冷漠无情的一面,今日一见,你个臭小子竟然也能看到别人的好处,或许如果你进入江湖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令狐冲,你也会和他成为朋友!”
林阆钊笑着摇头:“不可能的,从性格来说,我和令狐冲相差太大了,他无拘无束放荡不羁,我心中考虑的太多,哪怕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在他心中只要可以交心的人,不论此人时好时坏,是否如田伯光这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他都可以称兄道弟,可我不会,有些事情可以理解,但是有些罪恶连这个世界都无法容忍,我又如何能看得下去?”
“说的也是,令狐冲认为田伯光悔过了便可以斩去他以往的罪恶,可是在你心中,曾经犯的罪若是无法弥补,便理应受到制裁。小家伙,你不适合成为一个江湖中人,你应该去熟读四书五经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你一定是个好官,也算是天下百姓之福。”东方笑着调侃,不过语气中的认真却也毫不掩饰。
“那我一定是帮朝廷最头疼的官,朝堂上下不管是谁,只要犯有不可饶恕的罪恶,我便不由分说斩了他,不过一个月,恐怕皇帝都要来治我得罪了,这满朝文武都被杀光了,皇帝找谁升堂去。”
“扑哧……”东方听着林阆钊一脸委屈的解释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也就只有你能这么说了,这天下官吏,不管好坏都不敢说将满朝文武全都斩了,你小子……”“所以咯,我这样的人天生注定浪迹江湖才是正理,今天在这里看看山水,明日撑着小舟出海瞄一眼风景,再去大漠尝尝最正宗的烤肉,此生已然无憾!”
东方一脸向往,听着林阆钊的描述,哪怕身为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可林阆钊口中的这些地方她似乎都没去过,当下心中叹了口气暗道:“天下之大,以往的我竟然仅仅被困在这一片角落之中,自以为掌控了半个江湖,时到今日才发现失去的其实更多……”
东方抬起头,正巧林阆钊也看出了东方的想法,顿时朗声颂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东方,如今你既然已经抛去了日月神教教主的负担,以后有时间不如出去走走,世界这么大,总有你没见过的地方!”
“好一句不胜人生一场醉,小友年龄不大,可这心性却是连许多江湖中名声赫赫的人都不如,实在难得!”
东方回头,林阆钊同样回头,之间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老人正安安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后,一头雪白的长发肆意披在身后,整个人闲的仙气十足。林阆钊仔细观察,只见老人看上去脸上皱纹虽然已经不少,可面色他通红中气十足,显然是内力达到一定程度的表现。
“小女娃,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一次你来却是来的不是时候,我那徒孙令狐冲如今却不在华山,小女娃你要找他恐怕得去恒山派去找!”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老人,心中虽然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风清扬,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停在他身上,知道风清扬也发觉了林阆钊的眼神,林阆钊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问道:“这位就是风清扬前辈了吧,前辈的大名晚辈在江湖中在意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左冷禅岳不群之流可以相比的。我观前辈剑势内敛,却依旧隐隐透露出一抹绝世的锋芒,这独孤九剑,前辈可是已经练到了无招之境?”
“小友知道独孤九剑?”风清扬被林阆钊的提问弄得有些惊异,这天下会这门剑法的明明只剩下他一个,没想如今却被林阆钊一口道出,顿时让风清扬对林阆钊产生了些许好奇。
“晚辈不但知道独孤九剑,而且知道前辈乃是当世唯一一个领悟独孤九剑的人,晚辈更知道如今的令狐冲并不在恒山,而且早已经交出了掌门之位,一个人浑浑噩噩的流浪在江湖中,成天以酒为伴,近况实在不怎么好……”
风清扬一惊,随即问道:“小友怎知我那徒孙的近况,可听刚刚小友上山时说的话,分明不是我那徒孙的朋友!”
林阆钊灿烂一笑:“前辈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人,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我了解令狐冲,甚至比前辈更甚,所以说,我是他的敌人,只有敌人,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了解对手然后战胜对手!”
“而且今日晚辈与东方姐姐上黑木崖,并不是找令狐冲的,而是来和前辈探讨下棋艺,顺带在交流交流剑法,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风情眼仔细看了林阆钊一眼,随即问道:“不知小友与我那徒孙有什么恩怨,竟然要把他逼到如此地步?我那徒孙向来不拘小节,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友见谅!”
林阆钊摇摇头,他突然发现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犯错的是令狐冲,而不是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令狐冲是他晚年唯一的希望,林阆钊这么做,虽然惩罚了令狐冲,但日后定然让风清扬心中多积分悲伤。
“小友为何摇头?”风清扬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上山之前,我曾计划着让令狐冲胜败名裂众叛亲离,如今众叛亲离已经做到了,剩下的便是身败名裂,从此无法出现在江湖中。可惜的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却发现我这么做有些残忍,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
“实不相瞒,我之所以对付令狐冲,只不过是看他不过,我姐姐对他一片痴心,可他竟然宁愿信岳不群和任我行,而已不愿相信我姐姐的一片真心。可笑,灵鹫寺下竟然拔剑相对,姐姐不忍出手,可他却如同将一切感情忘记一般朝姐姐出剑。我看不过,所以我也要他感受一下这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这才该是他应有的惩罚!”
风清扬恍然:“所以小友是来思过崖找老夫的?”
“风老前辈果然明鉴,晚辈些许心思,前辈一眼便看出了,实在令晚辈汗颜!”
风清扬叹了口气:“我那徒孙什么都好,只是这心思太过于简单了些,小友如今智珠在握,仅仅带着小女娃来思过崖堵老夫,想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吧!哼,如果老夫所料不错,老夫即便下了华山,也没办法解救我那徒孙了吧!”
林阆钊一脸敬佩:“风老前辈果然是高人,小子再怎么算也都不是风老前辈的对手,所以才带着姐姐来思过崖陪风老前辈切磋棋艺剑术,如果风老前辈执意要下山,想来要跟我姐姐打上一场,晚辈剑术初学乍练,定然入不得前辈眼中,所以到时候晚辈厚颜陪姐姐出手,前辈想来也不会在意!只是老前辈纵然下山,也不过听到令狐冲醉后色性**做出一些为人所不齿的事情,为江湖中人所唾弃而已。”
东方这才微微动容:“小钊,你竟然要将他算计至此,小钊,他毕竟罪不至死,你何必……”
“我没想过杀他,神卫大哥手下有很多人在他周围,任我行想派人杀他自然有神卫大哥对付,我只是想让他认清任我行和岳不群的为人,要他的命太简单了,如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从此之后一直生活在内心的自责当中。”林阆钊打断东方的话说道。
“风老前辈,如果您现在还是执意要下山,晚辈也不介意见识独孤九剑的锋芒!”
风清扬的眼神落在东方身上,好半天之后终于出声道:“小女娃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即便动手我也不可能轻易下山,而且一旦我动手,那么小友你为了防止我下山的计划也应该实施了吧!”
林阆钊抱拳一礼:“风老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
林阆钊不再言语,风清扬也不再言语,二人对视片刻,风清扬只道了一声跟我来便自顾离去,东方惊异的看着离去的风清扬,然后将视线落在林阆钊身上,俯下身捏了捏林阆钊灿烂的笑脸,这才问道:“臭小子,风清扬这就同意了?还有,你真的已经设计好了如果风清扬下山,你就让令狐冲身败名裂?”
林阆钊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揉被东方捏的有些发烧的脸,这才轻声道:“我骗他的!”PS:今天有点事,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上传,还亲各位大胸弟海涵,重要的是推荐票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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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万事俱备
思过崖后山,一抹悠悠的琴声缓缓回绕在群山之间,箫声轻轻附和,说不出的幽静与缥缈。
林阆钊一袭红衣,闭着眼安静盘坐在云海之畔,腿上放着一架颇有些念头的古琴,红衣如血,看上去却那么自然。东方在林阆钊身边不远处,一支竹箫在她演奏下流淌出醉人的旋律,哪怕是一旁的风清扬,也不由得沉醉在此刻的琴箫之中,忘记外物,只求这片刻的安静。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匀散一缕过往。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染我素衣白裳。”
这是一种风清扬从未见过的旋律,而唱词的韵律他同样感到新奇,风清扬好奇,但他并不想打断这歌声,哪怕他已经听过,甚至看过林阆钊写下的歌词。
可是风清扬更好奇的是,这唱词分明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如同眼前这个少年对这个小女娃竟然产生了几分好感一般,而这种好感并不是普通的好感,这才让风清扬好奇。
“阳光微凉,琴弦微凉,风声疏狂,人间仓皇。呼吸微凉,心事微凉,流年匆忙,对错何妨。你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却只让我看你最后一眼,火光描摹容颜燃尽了时间,别留我一人孑然一身,凋零在梦境里面。”
看着林阆钊偶尔飘向东方的眼神,风清扬似乎明白了,可是听着林阆钊的唱词,风清扬却不由得有些担忧,哪怕此刻林阆钊害的令狐冲变成一个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废物,可他依旧担心林阆钊,担心这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会因这个名动天下的小女娃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风老爷子,这首曲子可入得你耳?”琴身缓缓消散,却是林阆钊轻轻按下了琴弦。风清扬刚想回答,却听一旁的东方不满的声音传来。
“臭小子,说好的等几天就把下半部分唱词给我呢,这都好几个几天了,为什么我连下半部分的唱词见都没见过!”
林阆钊傲然的神色顿时凝固在脸上:“我说姐姐啊,你就不能再等等吗,这东西是人写出来的不是从思过崖上挖出来的,如果能挖出来,我早就挖出来给你了!”
东方撇过头,毫不在意的起身说道:“信你才有鬼,如果不是你这段时间把你的计划全给我说了一遍,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干了这么大一件事!说,还有什么瞒着我?”
林阆钊一脸严肃:“其实还真有一件事瞒着你,不过这件事得等到杀了岳不群与任我行之后才能才能告诉你……”
“哼,你个臭小子不要以为你把整个江湖都算计了你就能上天了,好,我就等着你杀了岳不群与任我行之后,看你小告不告诉我!”
东方说完轻笑着离开,而林阆钊这才一脸黯然的起身,将琴放在一旁,安静的走到云海之前,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么,在你心中我永远是你弟弟?”
风清扬愣了,却听林阆钊接着说道:“下辈子,我再也不想体会这种将自己排除在江湖之外的感觉了,虽然能够掌控一切,可是这样也失去了所有的乐趣不是么?结交两三个好友,浪迹江湖锄强扶弱,这样子的人生才是我要追求的人生!”
“好怀念刚刚出稻香村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武功弱剑法渣,成天担心会遇到幕后大反派或者丢掉性命,可那个时候很轻松很开心不是么?没事吐吐槽,完了练练功,多好!”
林阆钊自顾地说着,风清扬在一旁默默当一个听众,虽然他听不懂林阆钊的话,但不影响他理解林阆钊的心情,所以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那种孤独折磨疯了,也好,等我帮你清除所有敌人,那个时候消失也算是一种解脱,而你也不会因为我离开而太过伤心。”
风清扬突然动了,右手一挥衣袖卷起旁边的木剑,抬头扫了一眼还在迷茫中的林阆钊,轻声说道:“你的剑道和我不同,甚至和江湖中大多剑法道路不同,所以我想教你独孤九剑也不可能,不过你也不妨看看,或许会对你的剑道有所帮助!”
林阆钊转过身,好奇的盯着风清扬看了半天,终于问道:“风老爷子不怕我是个坏人?你让我看你无剑境界的独孤九剑,不怕我以后剑道提升又变成一个大魔头为祸江湖?”
风清扬笑了笑:“小友说这话你自己认为有几分可信度?老夫虽然年老,但眼不花,更何况如果用心看你,你并不是一个会做坏人的人。”
“听说你跟灵鹫寺方正大师打了个赌?”风清扬话语一遍问道。
“是,老和尚说有朝一日我会心甘情愿诵读佛家经典,我不信,如果我输了来华山之巅诵读无量寿经百遍即可。”
风清扬脸上笑意更甚:“那小友可输定了,小友身在局中,却不如方正看的清楚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小友的剑道老夫已然见过,那是老夫平生从未见过的剑道,也是最具道韵的剑法,若能大成,其威力定然惊世骇俗,如今老夫将独孤九剑演示一遍,定能让你有所感悟。”
“如此多谢风老前辈!”
“看剑!”
风清扬只说了两个字,随即起手挥剑,林阆钊看的很认真,若不是系统提示宿主境界不够无法扫描,林阆钊定然要将风清扬的演示用系统扫描,留在日后慢慢观看领悟。毕竟这是独孤九剑,而且不论独孤九剑在武侠世界的地位,单论眼前的人,也足够林阆钊打气十二分精神来观看这套剑法。风清扬,当代剑圣,醉心剑道几十年,对剑的领悟是林阆钊想都不敢想的。
风清扬的动作很慢,就如同平常江湖剑法一般的慢,可看在林阆钊眼中,风清扬的招式依旧很快,不过这种快却勉强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堪堪记住招式,待到风清扬收剑而会,林阆钊当即盘腿而坐,脑海中一遍遍回忆着独孤九剑的精妙之处。
“独孤九剑,有攻无守,以攻代守,攻敌所不得不守,一往无前。而小友的瞬剑流却在于一个快字,二者之间的联系同样在这个快字上,小友若是比对比对,想来会有所收获!”
风清扬的声音传来,林阆钊顿时豁然开朗,脸上的苦恼不在,片刻之后便如有所得一般,脸上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可是风清扬却明白,这份淡然的背后,定然会是无法想象的领悟。
剑意升腾,风清扬感受中林阆钊身上传来的剑意脸上却是理所应当的表情,却不料东方正提着食盒走了过来,感受到林阆钊的变化,顿时问道:“风老头,你干了什么?”
风清扬自顾的坐在一旁看着林阆钊,脸上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老夫只是将独孤九剑剑意演示给他看而已,没想到老夫苦苦寻找一生,原以为能在令狐冲身上将独孤九剑传承下去,却没想到最终完全继承独孤九剑剑意的却是这个小家伙。缘分,都是缘分啊!”
东方眼神微微有些凝重:“风老头,你看出来了?”
风清扬微微点头:“小友的剑法独树一帜,虽不知为何,却已然走出了他自己的道路。剑道如人道,他的性格注定要在剑道之上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道路。”
东方不再多说,只是将食盒中的酒壶随手扔到风清扬受伤,风清扬开心一笑,目光却是落在了食盒之上。
半个时辰之后,林阆钊从顿悟中醒来,入眼只见东方和风清扬正从食盒中将酒菜端到思过崖唯一的石桌之上,顿时开心到:“没想到刚刚学了风老爷子的剑法,紧接着便能尝到姐姐带回来的美食,瞬间感觉人生圆满了!”
“就你会说话,风老头将独孤九剑剑意演示给你,你应该领悟了很多东西吧!”东方笑着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的确,虽然没有想到瞬剑流的终点在哪里,但可以明确的一点是,如果想要瞬剑流大成,必须首先达到无剑无我的境界,或许只有在那个境界,我才能看的更远!”
“好啦,想不到就不要想,剑道之路还是要一步一步才能走出来的,欲速则不达,先过来吃饭吧!我跟你说哦,今天我下山的时候可是看到了岳不群,而且他还带着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上了思过崖,就是曾经令狐冲面壁的地方,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林阆钊闻言一愣:“带着五岳剑派的人上山,目的难道是思过崖尘封的五岳遗刻,如果那些遗留的剑法重回五岳剑派,想来五岳弟子的实力会提升很大一个台阶,看来老岳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动手?”风清扬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随意坐在风清扬对面,轻声解释道:“既然相当武林盟主天下第一,那么老岳肯定要除掉任我行才能证明,毕竟任老鬼也是逼的我跟姐姐跳崖身死的人,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很明显咯,一切依旧如果所料,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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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属于秀太的胜利
岳不群带领五岳剑派的弟子在林阆钊眼皮子地下练剑,思过崖石洞中的五岳乃是五岳剑派之中早已失传的剑法,林阆钊趁着岳不群不在的时候也去看过,只不过显然每一门剑法都有自己的剑意所在,这种流传下来的剑法对于林阆钊的作用并不大,最多让林阆钊对招式理解更深一些。
所以林阆钊最多也就是用来对比自己的剑法,除此之外,五岳遗刻对他并无其他好处,反不如安心领悟风清扬传授的独孤九剑剑意,虽然生涩难懂,但好歹是剑意境界的修炼,哪怕一丝领悟,都能让林阆钊此刻的剑法产生质的变化。
所以虽然在岳不群的眼皮子底下,可是林阆钊并不是担心,反而安安静静的每天打坐练剑,不止将失去的内力全部修炼回来,更是在剑意的道路上领悟更深。
这天,东方再一次提着食盒上来,眼看着这一老一少依旧沉浸在剑法招式之中,顿时没好气道:“哼,本教主给你们辛辛苦苦找吃的,你们两个倒好,每天问心无愧的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就跟没事人一样!”
“可惜,还是没吃到姐姐亲手做的食物,如果哪天能吃到姐姐亲手做的东西,一定比其他的都好吃!”林阆钊扔掉手中的剑笑道。
东方白了他一眼,随即将食盒放在这一老一少眼前,这才说道:“岳不群下山了,带着五岳剑派的弟子上了去了黑木崖,小钊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林阆钊指了指自己,然后很随意的说道,“这不是很简单么,我们跟着他们去捡人头啊,如今老岳练了辟邪剑谱武功早就不是任老鬼可以相比的了,我们只需要看着任老鬼消耗老岳七八成力气,同时看老岳把任老鬼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然后过去一剑抹了任老鬼的脖子,再稍微动动手干掉老岳,一切不就圆满了么?”
东方再次翻白眼,随即道:“你这种小妖孽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岳不群算计这么多年最后帮你铺了路,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明明我下山那么多次,风老头完全有机会杀了你然后去找令狐冲,为什么从来没见风老头动手过?”
“因为我让令狐冲身败名裂,但同时给了他一条破茧重生的路,就如同仪琳一样,如果能够在迷途中知返,定然后以更大的收获。风老前辈恐怕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否则不论如何风老前辈都会下山的。”
风清扬点点头:“林小友说的是,令狐冲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被岳不群教坏了脑袋,如今受这么一番挫折,能够让他真正理解正与邪善与恶,总比他做一个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大侠好得多了!”
林阆钊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东方,你刚刚得到的消息准确么,岳不群真的已经前往黑木崖了?”
“今天早上出发,现在估计已经下了华山了。”
“这么说来我们吃完饭也该下山了,否则慢上一两天,要是错过老任和老岳之间的比试就不好了……”林阆钊说道,“风老前辈,看来这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风清扬毫不在意,一脸笑意道:“缘聚缘散,有见面就有离别,虽然见面的时候不怎么开心,可不得不说,与小友在这思过崖的这段时间却是老夫晚年以来最开心的时间!”
东方闻言点头,虽然思过崖并没有什么外面那么喧闹,可有林阆钊每天陪她弹琴奏乐,又能看风清扬每天教林阆钊剑法,东方只觉得很自由,比起在黑木崖上自由的多。
三人安安静静吃了一顿午饭,相谈甚欢,林阆钊虽然很想继续留在这里听风清扬讲的剑道,可任务栏那红色的任务却提醒着林阆钊,接下来的路并不受他控制。所以吃过饭,林阆钊便跟风清扬道了声告辞,与缓缓下山,沿着岳不群和五岳剑派的足迹朝着黑木崖敢去。
这一路上林阆钊并没有说太多的话,除了日常必要的交流,东方只能看到一个如同沉思一般的林阆钊,好几次想问为什么,但看到林阆钊眉间的愁绪,东方却又强行忍住,一直到黑木崖脚下。
林阆钊在想什么,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只是令林阆钊自己都好奇的是,在和东方一起跳崖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内心之中并不是一直都因为可怜东方而做了这么多事,睁眼闭眼都是东方绝美的容颜,这让林阆钊不由的产生一丝烦躁。
“小钊,看这满地的尸体,看来岳不群已经上了黑木崖,如今恐怕已经到了大殿了!”东方扫了一眼躺在路边没人管的尸体说道。
“哦!”
东方回头,看这林阆钊有些失神,顿时问道:“小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看你一路上都不开心的样子。”
“我只在想,如果我有一天不见了,东方姐姐你会不会想我啊!”林阆钊不知不觉说出了实话。
“你能去哪儿,这片江湖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要找你还不简单?怎么,不想回黑木崖?如果你不想回去,那姐姐也不回去了,天下之大,姐姐带你浪迹江湖如何?”
林阆钊摇摇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接下来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等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再说以后的事情吧!”
“可是我怎么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小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东方怀疑的问道。
林阆钊坦然笑了笑:“不是都说了么,等杀了岳不群与任我行,我就将一切告诉你。快走吧,我虽然只在大殿布置了一部分机关,但是那是我留下来给任我行帮忙对付岳不群的,如今想来五岳剑派已然在机关之下损失惨重,要是岳不群被机关消耗太多的内力,届时二人不分上下,我们上去就真的只有捡人头一件事了!”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林阆钊摇摇头,脸上却突然释然一笑道:“我只是担心我那两把剑被任我行给藏起来了,你要知道鸾歌凤舞可是我七秀坊为数不多的神兵利器,要是把这两把剑丢了,那我岂不是很对不起七秀坊?”
东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林阆钊头顶:“就这么一丁点小事,值得你沉默一路么?你知不知道姐姐会担心你啊,你真是……好吧,等下上了黑木崖,姐姐一定帮你将这两把剑找回来怎么样?”
林阆钊双眼眯成两条月牙,抬头灿烂一笑,毫不在意东方落在自己头顶的一巴掌,如同心中最大的愿望被实现一般开心道:“那就谢谢姐姐了!”
“谢什么谢,快上山!”
东方一脸薄怒的转过身,林阆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时最自然的微笑,轻轻点头,嘴上却依旧说道:“姐姐你答应了的,一定要帮我找到那两把剑的!”
“啰嗦,快走吧,再不走要是被别人捡到你就真别想找到你的剑了!”
林阆钊闻言,脸上表情顿时一遍,脚下一点却是一个蹑云冲了出去,东方不由无奈笑道:“这把剑到底有多宝贝,竟然让你这么上心……”说罢同样运气轻功,跟着林阆钊的身形飘去。
而在此刻的日月神教大殿之中,岳不群看着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五岳剑派弟子,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得以的神情,而在他面前,满身是血的任我行则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只是那仇恨的眼神却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岳不群,怒火与不甘,却在这一切的岳不群眼中是那么的可笑。
“任我行,你很不甘心是不是?”岳不群捏着兰花指收剑,如同女子一般轻轻拭去剑上的鲜血问道。
“我只是没想到,辟邪剑谱会落入你手中,更没想到的是,你会为了武功而自宫练辟邪剑谱!我任我行……曾经也同样看过葵花宝典,可是……可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任我行服了,岳不群,你好狠!”
岳不群完全不在意,只是一脸可怜的看着任我行,颇为得意的指着一旁的尸体问道:“岳不群,他就是向问天吧,可惜,如今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说实话我很感谢你,因为如果不是你,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会对东方不败出手。而你竟然杀了她,逼得她跳崖,最重要的是你同时还帮我除掉了小公子!”
“我岳不群从来没有怕过一个人,可是我在面对那个臭小子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任何底气?他的隐藏太深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来自何处,他的武功传承自哪个门派,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唯一看到他出现在江湖中,却让我更加心虚,因为他的每一步都算的太精细了,这种精细简直令人发指!”
“庆幸的是,任我行你不但逼死了东方不败这个让我自认武功不如的人,同样逼死了小公子这个让我感觉到深不可测的人,所以如今死的人向问天,接下来死的人同样会是你,而我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我才是天下第一!”
岳不群终于笑出了声,笑的肆无忌惮,只是这笑声仅仅维持了片刻便戛然而止,因为在岳不群的眼前,一枚飞针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出现,径直飞向他的左眼。
“叮!”
岳不群连忙挥剑格挡,却终究被飞针之中蕴含的内力击退半步,等到他抬头,却看见眼前突然多出一个身着红衣赤着双脚的少年。少年单手持剑,而剑的另一端则安静的插在任我行的胸口。
“叮!恭喜宿主完成世界任务目标之一,击杀任我行,第二门派开始解封,请宿主再接再厉,完成任务即可获取下一个世界进入资格!”
系统的声音不停回响,林阆钊抬头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任我行,终于毅然决然的回头。
“岳不群,任我行死不瞑目,我想你也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PS:瞎了眼了,明明看着还有两个文档,为什么这章就结束第一卷呢?阿飞起安慰,收藏推荐打赏各种走起……
写在第一卷卷末
好吧,连阿飞自己都想到第一卷就在和么结束了,今天早上看文件夹里的文档,好像还有两个的,谁知一看之后发现竟然是空白文档……坑啊,不过第一卷完结,阿飞还是有些话想说的。首先感谢各位大胸弟们一直支持阿飞这一个多月,说实话第一卷除了开头的一部分阿飞感觉写的时候特别别扭,怎么说呢,可能是当时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让阿飞烦躁了好长一段时间,导致主角都黑化了不少,各种心机biao……阿飞原本的目的是想写一个快乐的逗比在武侠世界的日常,但回过头一看,我去,哪儿来的心机biao!故此,下一卷会重新回到逗比犯二的快乐时光,当然该黑还是要黑,毕竟阿飞会按照电影版来写,所以这有些角色就越看越不顺眼,你们懂得!另外,感谢第一条评论剑暮云同学,虽然这货当时的评论只有一句网三念破参上……然后是第一位舵主可念不可说童鞋,虽然土豪念一般不怎么说话。然后就是一直活跃在书评区的几位大胸弟:陪君醉饮三万杯,浅忆那一抹离殇、回梦游仙忘情、非公子旭、龙龙以心、村头小河小虾米、昵称已经帅到爆炸几位童鞋,几乎每天都活跃在书评区。还有裙里的大胸弟们,很开心刚开始写就遇到好多大胸弟来讨论剧情之类的,甚至帮阿飞决定了第二卷和第三卷的一些事情,阿飞表示感谢。最后,阿飞还有一句话一直想说,那就是阿飞真的不渣啊,为毛总是要叫渣飞啊,这称呼果断没有爱的说!还有,组团来游戏中追杀阿飞这件事大家还是冷静一下,毕竟这个社会需要的是和谐……总之,感谢大家的支持,第一卷,阿飞没有断更一天一更夹杂着有几次三更,第二件阿飞力求一天两更,希望大家会更加支持,推荐票什么的一定要砸过来哦!以上!
第一章 夕阳渡头
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渲染的有些萧瑟,秋风渐起,往来人都似乎都已然感觉到几分凉意,黑色长衣,紫色内衫,白色纹饰,雪白玉笛,以及一头笔直的长发,林阆钊便这样安静的出现在这荒凉的渡头。地处偏僻,渡头自然显得冷清,冷冷清清的渡头自然没多少生意,于是渡头的船家安静的坐在一旁,背靠在渡头旁边的木桩上,眯着眼睛,想来还在等有没有人来往坐船。
林阆钊扫了一眼,船上不过三四个人,看上去都是些平凡俗人,又看了看船家老头,显然没有出发的意思,当下便问道:“船家,什么时候去下游?”
船家老头抬起头,夕阳虽然黯淡但同样刺眼,可是他依旧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身形,当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好俊俏的公子哥!”
林阆钊微微一笑:“船家,虽然你夸我是件好事,但是你也总该回答我的问题吧,到底什么时候开船,今晚之前能否到扬州,如果能赶得急,还要劳烦船家早点开船,本公子还有事要办!当然,不会让船家白辛苦。”
老头站起身,正巧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荷包,船家老头看的清楚,分明是上好的苏绣。林阆钊随手将荷包递到船家老头手中,船家老头拆开,入眼是一片金色,老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这些金瓜子,算起来也有二十多两,船家以为如何?”林阆钊清声问道。
船家老头苦着脸,指了指河岸道:“小公子不知,这河道不安全,往年来都有水贼,我们此刻出行恐怕会遇到,还是再等一下吧,等天色暗下来,他们收船回去之后我们再出发。”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听着老头说话,当下问道:“船家知道水贼何时出发何时回去?”
“小老头哪能知道,只是以往这么多年过来了,那群水贼是什么情况,我也就清楚了。”
林阆钊接着问道:“莫非船家曾经遇到过?”
船家老头点头:“不止遇到过,还遇到过很多次!”
林阆钊再问:“既然你遇到过水贼,那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而且你明知道有水贼,可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摆渡?”
船家老头摆了摆手,指着眼前的河面说道:“这方圆十里,只有小老头一个人在这里摆渡,水贼们想要趁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们过河的时候出手,就必须靠我们这些摆渡人才行。可惜,小老头一次又一次给别人说这里有水贼,可好多人依旧宁可上船抄近路,也不愿多绕一天的路程。小公子一身衣服颇为华贵,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家出身,如果不急,小公子还是顺着官道往下走,不远处有驿站,今晚借宿一晚,明天就能到扬州城。”
“可我就想想今晚到扬州,听说从你这里坐船还能赶上明月楼最后一块桂花糕。如今正是桂花盛开的好时候,若是能吃到此时的桂花糕,一定是人生中最值得庆幸的事!”
林阆钊眯着眼睛,似是在回味,可他并未吃过桂花糕,也不知道桂花糕的味道,所以没人有知道他的回味从何而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恍惚间还在另一个世界,作为真正的幕后之人,林阆钊骗了所有人,所以任我行死,岳不群死,五岳之中很多仇视东方不败的人皆死在黑木崖之上。
八月十五召开的五岳大会,两个月后离开,时间正好是十月丹桂飘香的时候,林阆钊说要吃东方自己做的东西,于是东方去帮林阆钊做桂花糕。
可惜,桂花糕已做好,原本安安静静等待的林阆钊却消失了。房间里的摆设纹丝未动,鸾歌凤舞安静的躺在床上,旁边是一张刚刚写好的信。
“东方,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很抱歉要你忙碌这么半天,可是看到你忙忙碌碌的样子我却很开心,这天下终究有一个人愿意给我做吃的,虽然吃不到,但我已经满足。不要来找我,今夜之后,这片江湖再也不会有林阆钊这个人。”
“原谅我一直都瞒着你,因为我早就知道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日子不会太久,与其说出来让你担心,还不如到时间就像这样一个人离开。东方,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绊,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想利用你。”
“很遗憾,没办法吃到你亲手做的桂花糕,冰心诀与云裳心经已然融合,变成了最纯粹的内力,而万花门的技能解封,花间游与离经易道同样解封,而且七秀的技能全都转化为万花技能,所以我竟然很完美的解封了万花所有技能。虽然我知道你看不懂我再说什么,说的简单点就是我放弃了七秀残缺的招式,继而学会了万花门所有的招式,不用担心我,如今转变为发太的我即使到了下一个世界也不会受人欺负!”
“另外,我已经有了雪凤冰王笛,鸾歌凤舞便留着当做纪念吧,你送我的酒葫芦我带走了,就让这一葫芦的酒香永远跟着我好了,这样我不论到了哪里,都不会忘记那个永远关心我的姐姐!林阆钊字。”
林阆钊走的很干脆,于是他不知道东方看到这封信时的表情,更不知道东方从此弃了日夜神教教主之位,继而留给了刚刚从东海之畔赶回来的林平之,有神卫在,林平之的武功自然不可能一直在江湖末流,而东方则飘然而去,纵一叶轻舟,从此世间再无东方不败此人。
暮色渐昏,夕阳将林阆钊的影子拉的老长,只是林阆钊依旧沉浸在回味之中,船家老头看林阆钊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于是轻声咳嗽一声,将林阆钊从回味中惊醒过来。
“小公子,你还要上船吗?”
“要,当然要!”
船老头摇了摇头,显然不赞成林阆钊的举动,可林阆钊毫不在意,脚下一点便如羽毛一般轻轻落在船上,随即一个人默默站在船头不语。
“船家,如果能开船就尽早开船,放心,我运气很好的!”
船家点头,随即重新坐下靠在木桩上休息,林阆钊自顾转身,心中默念系统,眼前便出现了熟悉的界面。
姓名:林阆钊
年龄:12
性别:男
等级:20
门派:万花(七秀)
称号:初入江湖
内功绝学:花间游、离经易道
招式:养心决、太素九针、点穴截脉、百花拂穴手
招式已然映在林阆钊脑海之中,况且即便不用万花招式,林阆钊同样自认有自保的能力,虽然手中无剑,但腰间的雪凤冰王笛同样是万花门的独有神兵之一。
第二门派解封给林阆钊带来的好处并不只是简单的武学技能,最重要的一点是,林阆钊终于盼到了系统商城的开放。
丹药、武器、装备、秘籍、甚至林阆钊还在里面看到了里飞沙的踪迹,虽然暂时买不起,可林阆钊依旧盘算着,有朝一日解封天策化身狗崽子,一定要弄一匹里飞沙出来拉轰一下。
而这个世界同样有世界任务,完成世界任务则可解封下第三个门派,进入下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世界任务……林阆钊苦笑,虽然初来乍到,可击杀宫九却的任务却已经让林阆钊能够想到一切能够想到的东西。
四条眉毛陆小凤,白衣剑神西门吹雪,妙手空空司空摘星,还有那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花神花满楼,甚至是那位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的叶孤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传奇,所以林阆钊很开心,他开始是因为这个世界他一定不会寂寞,因为这是一个有朋友的世界,有朋友,自然不会寂寞。
不过想到此处林阆钊却颇为苦恼,当下忍不住小声道:“虽然我很想跟这些传奇们过过招,可是我这点穴截脉初学乍练,要跟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比指法恐怕有些难度。而轻功的话我只会门派轻功和江湖轻功蹑云扶摇,司空摘星可不是田伯光那种货色,跟他比轻功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至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二位,跟他们比剑完全就是笑话,要是一不小心就要把命丢掉的节奏。好在万花的医术可以让我战胜花满楼,倒是可以聊以**!”
正想着,林阆钊却听到一阵极其平稳的脚步声,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胖和尚走了过来,看样子也是要渡河。
船家老头的脸黑了,因为他从来不喜欢和尚,只要碰到和尚,他回去赌钱肯定会输。林阆钊也不喜欢,因为他最怕和尚,和尚不好惹,因为他们可以随便在佛祖面前告你一状。
船家老头鄙视的看着和尚脚上那双破旧的草鞋,看着和尚从怀中掏出几文钱,当下说道:“算了,今天有位小公子出手大方,小老儿就不收你这几文钱了,和尚回去将草鞋换上一双,免得被人笑话。”
“阿弥陀佛……施主心怀善念,必有福报!”
“福什么报,小老儿只希望以后遇到和尚不会逢赌必输!”
林阆钊突然笑了,因为他发现这一路不会无聊,眼前的和尚很老实,那憨厚的表情让人生不起一丝讨厌,可看上去老实的人或许并不老实,所以林阆钊想看这看上去老实的和尚到底老不老实。
“开船咯!”
船家老头口中的号子伴随着小船的轻轻晃动,林阆钊却依旧一个人站在船头,腰间的雪凤冰王笛在手,轻轻搭在唇边,一曲悠扬即刻从笛子中传来,随即在眼前的江面上飘散开去。
背后,和尚躲在角落仔细盯着林阆钊,片刻之后又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PS:推荐张智霖版陆小凤电影中的一段插曲,曲名琴鸣潇湘,应该是片尾曲的变调,喜欢古风的大胸弟可以尝试着去听一下,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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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顾名思义,能有这样名字的和尚,一定很老实。可所有人都知道老实和尚并不老实,尤其在今天之后。
林阆钊安静的吹着笛子,笛声清脆婉转,曲调颇为欢快,带着些许江南的温柔,让船上的人都有些沉醉。
在船老头眼中,林阆钊就是一个不沾一丝烟尘的浊世公子,他的语气,他的动作,他的笛声无不在展示他的优雅,是的,林阆钊本来就是一个优雅的人,所以他的一切都极尽优雅。
只是令林阆钊没想到的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个看到的名人不是卖糖炒栗子的熊婆婆,也不是最希望见到的花神花满楼,更不是心中颇为仰慕的陆小凤,而是一个和尚,一个比他记忆中其他和尚都有意思的老实和尚。
论武功,老实和尚不如深藏少林寺的无名扫地僧,论智谋,老实和尚只能算平庸,根本无法与无花和尚相比,论背景,南帝一灯甩出老实和尚几条街,论慈悲,老实和尚心中确实没多少慈悲,是个和尚都比他慈悲。
总的来说,老实和尚很普通,如同所有的江湖中人一般,他是个和尚,但也身在江湖。林阆钊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老实和尚,更没想到自己会见证老实和尚的传说。
老实和尚不老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条小船而起。
江面宽阔,水流因此也显得有些悠闲。逝者如夫,从来不着急,所以林阆钊一首曲子吹完,回头还能看到岸边的渡头。
水流潺潺,伴随着划水的声音,林阆钊生在北方,但他知道只有一种东西才能在这江水中发出这种声音,那就是桨。有桨就有船,有船就有人,有人就会有麻烦,尤其是在看到对面一条大船上站着十八位好汉的时候。
船老头眼尖,一眼就认出来十八个人是谁,当下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是水蛇帮,这下麻烦了!”
“这就是你说的水贼?看起来并不是武林中人,他们如何能在这里行凶霸道,难道官府中人不管么?”
船老头将船停在水中,自家这小船,速度自然不如那几人划桨的大船。
停下船,船老头看着对面的大船越来越近,完全不顾及其他人那惊怒的目光,平静的解释道:“这些人是水蛇帮的,全都是这里的流寇,专做杀人劫财的买卖。可是他们并不是江湖中人,只是仗着有些蛮力,欺压周围的百姓而已。官府也找过他们很多次,但是他们对于当地的地形很熟悉,所以每次官府都是无功而返。”
林阆钊笑着收回笛子问道:“这么说来他们都该死咯?”
“这里的人都恨不得他们死,可是他们依旧活的好好的!”
林阆钊将笛子插回腰间,随即取下腰间的玉葫芦,扒开塞子轻轻抿了一口,其中溢出的香气,竟是令船老大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船老头愈发肯定,眼前的少年来历一定不一般,看腰间的玉笛,材质分明连他这种没什么见识的人都感觉不凡,再看那玉葫芦,同样是世间难得之物,而在少年额前的那块奇异石头,竟然在如此天色下也显得极为耀眼,清澈透明散发着奢华的紫色微光,决计不是普通的货色。
若是林阆钊知道船老头这么想,一定会不会笑他,紫水晶本来就罕见,尤其是这种晶莹剔透的紫水晶,可是天下难得的宝物。
眼神扫过角落里的和尚,又看了看周围恐惧之中带着嫌弃的人,林阆钊若有所思的神情在和尚身上停留片刻,终于还是收了回去。
大船没过多久便到了眼前,船上的大汉纷纷跳上上传来,接下来的事情很清楚,要么交钱,要么交命。
林阆钊有钱,于是从怀中重新掏出一个绣花荷包,掂了掂之后扔到为首的大汉手中。
“四十两黄金送上,若是不嫌少,好汉已然可以回去大吃大喝,好歹几个月可以不用出手了。”
水蛇帮的好汉们愣住了,船老头愣住了,和尚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给强盗给钱,就连强盗自己也没见过。
“老大,是头肥羊,看他身上的衣着以及腰间的玉笛玉葫芦,分明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爷,若是我们抓他回去,然后让他写信让家人来赎,一定能大赚一笔,说不定这辈子吃穿都不愁了!”
林阆钊点点头,对于对面的人说的话颇为赞同,事实的确如此,如果是普通人,这样被抓之后绑架的确是一个好主意。可惜的是,林阆钊没有家,即使被绑架也要不到什么东西回来,说不定在陪着林阆钊挨饿等回信的时候还会饿死几个,这一点却是水蛇帮的小厮没想到的。
为首的水贼仔细掂量着手中的荷包,目光却落到了林阆钊腰间。
“只要你你腰间的玉笛跟玉葫芦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林阆钊苦笑着摇头:“如果你说再给你四十两黄金,我一定会给你,可惜雪凤冰王笛乃是师门之物,而这玉葫芦又是故友所赠,却是不能送给好汉的。”
“那就将你一刀砍了,看你要钱还是要命!”一旁的小厮提刀,颇有几分气势。
林阆钊再次摇头:“贪婪是原罪,你不该这么贪婪,小心贪婪会丢了命!”
“哟呵,小兔崽子口气倒不小,本大爷倒要看看到底谁丢命!”
小厮扬手举刀,一刀朝着林阆钊脖颈劈下,左手却伸向了林阆钊腰间的玉葫芦。林阆钊微微错开一步,右手飞速点出,竟是落在小厮左手手背上,小厮顿时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却不料左手被林阆钊死死捏住,然后拉起来挡在自己头顶!
刀住了,距离林阆钊还远,可要是再进几分,便可以将小厮自己的左手砍掉。
“我本不想出手的,可惜你非要逼我。我有钱,可一给你,可你要的太多,甚至想要我的命,我还没活够,所以暂时不能把命丢掉。而且即使丢命,也不能丢到你这种人手中。我只想安安静静渡河,不要来打扰我!”
水蛇帮的小厮连连点头,额头上已然爬满冷汗。
右手轻轻点出,白皙的手指似乎没有用半分力气,可是当手指轻轻落在小厮身上,却听小厮随即发出一声参加,然后如同受到巨力撞击一般朝后倒飞出去,众目睽睽之下连同手中的刀一起落入江中。
做完这一切,林阆钊重新转过身,独自一人站在船头,扒开玉葫芦的塞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
本来就事不关己,因为这里并不属于林阆钊,眼前的主角,应该是那缩在角落中的和尚。
水蛇帮的首领惊骇的视线投向林阆钊,刚刚那一指击飞的不止是他的兄弟,更连他心中最后一点勇气也彻底击毁,好在林阆钊并不在乎他抢不抢别人,所以水蛇帮的其他人才有勇气胆战心惊的接着吆喝。
“和尚,快把东西拿出来!”
和尚头低的更低了,目光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一般小声道:“你要我拿什么?”
“可是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和尚小声道。
“算了吧,看着和尚也不像有油水的样子,我们还是先撤吧……”一旁的水贼小声劝道,眼角的余光却又不由得飘向船头,那是林阆钊所在的地方。
水贼闻言,顿时心中有些发虚,有这这样一尊煞神在船头,他们即便想放开来打劫也没那胆量,所以当即退了回去。
水贼们来得快去得快,顺便将落到江中的同伙打捞回去。而这边的小船上,此时才慢慢传来叫骂声,骂强盗、骂船老头、骂和尚,甚至有一个人将手指伸向林阆钊,不过随即被林阆钊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将他的话堵在嗓子眼。
“上不上船是你的选择,没人逼你。遇到水贼救不救你是我的问题,你我无亲无故,我用不着救你!”
那人顿时一阵后怕,随即转过身将目标投向了和尚。和尚有些紧张,目光却看向船头,那里放着一块木板。和尚突然跳起来冲向船头,随手抓起木板轻轻一拍,木板便已然碎成四五块。
船上的人都怔住了,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个老老实实的和尚会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哦。林阆钊回头,只见和尚随手将第一块木板扔出去,然后整个人便飞起,几乎与木板同时落在水面上。只不过木板落在水面上,和尚落在木板上,脚在木板上轻轻一点,便再次飞了出去。
林阆钊轻笑一声,径直跟着和尚飞了出去,只不过林阆钊没有木板,可是依旧落在水面上,脚尖在水面上轻点便借力更加轻盈的飞了出去。
水榭花楹,七秀的技能转化之后唯一保留的独有技能,效果为可以在水面施展轻功。
林阆钊的速度很快,可和尚终究先出发,待到林阆钊回到岸边,却看见和尚朝着大船重新飞去,林阆钊毫不停留,同样凌空折身,这一次竟是如踏云般径直飘向水蛇帮的大船。
飘然落地,只见水蛇帮的中人面面相觑,而和尚则跪在中人面前,手中托着四两纹银。
PS:这一卷阿飞是按照电影版以及小说来码……以上!
第三章 诱拐和尚
林阆钊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和尚的动作,看着他跪倒在地掏出怀中的四两纹银,听着他忏悔自己犯了贪戒,然后看着一群好汉被和尚的动作吓成二愣子。
和尚在诚心的忏悔,因为他说眼前这些人不原谅他他就跪着不起来。这些人敢不原谅他?和尚刚刚露的那一手,足够让他们做出选择。
“我们……原谅你了。”
老和尚闻言大为喜悦,当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之后竟是突然横空挪移,在水蛇帮的好汉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重新飞了出去。
林阆钊依旧不语,脚下轻轻一点从船头轻轻跃起,突然凌空飞起三丈有余,带着古怪的笑容朝着和尚而去。
岸边,依旧是那个荒凉的渡头,和尚安静的站着,面朝江水,正好站在林阆钊落地的地方之前。
“不知小公子是要去何处?为何跟着和尚?”
林阆钊落地抬头:“本公子只是不想看到世间再少一个有趣的和尚而已,你连身上的四两纹银都给了别人,要是饿死在半路上,这世间岂不是无趣了很多?和尚,看你这么老实,莫非叫老实和尚?”
“小公子猜得不错,贫僧就叫老实和尚。”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和尚,你一直这么无聊么,就不能多说一句话?”
老实和尚略显警惕道:“公子这么跟着和尚,和尚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更何公子的武学修为在和尚之上,和尚怕要是说错话了,哪怕今晚不会饿死也会死在公子手上。”
“其实我们能成为朋友,本公子初来乍到,如果没有朋友会无聊死!”林阆钊没有回答,只是自顾的说着自己的事。
老实和尚轻声赞叹:“小公子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只有有趣的人才会找有趣的人做朋友,可惜和尚不是个有趣的人,而这江湖中有趣的人,很多!”
“比如说?”
“我就知道有一个有趣的人,他的确有趣,而且他现在还待在一个更有趣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待在那种地方,可是他还是去了,而且活的很开心!”
“他是谁?”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他有四条眉毛,名字叫陆小凤,和尚自认武学修为不如他,可如今的他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大的名声。”
林阆钊了然,随即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的确很有趣。可是和尚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天牢么?”
“因为管闲事!”
“哈哈哈!”
林阆钊笑的非常开心,哪怕已经知道了陆小凤的性格,可是在真实的人口中听到真实的事,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别样的激动,不待和尚再说什么,林阆钊便道:“和尚,你看那小船漂的还远?”
“远与不远,皆在于谁再看,小公子以为呢?”
林阆钊点头,随即道:“走吧,既然给了船家银子,那我们不坐船岂不是亏了?”
老实和尚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和尚并没有给船家银两。”
林阆钊刚转身欲行,听到和尚的声音顿时回头怒视着和尚道:“废话,和尚的银两是本公子帮你掏的!和尚要是不去,本公子亏两倍!”
老实和尚耸耸肩,对于林阆钊的解释,老实和尚无可奈何只有接受,脚下踏出一步,林阆钊明显感觉到一股内力的波动,而老实和尚借着这一步竟然遥遥朝着江面上的小船落去。
“和尚这轻功路数有点刚啊!”
林阆钊笑赞一声,依旧轻飘飘跃起,凌空点出一脚,在明明无处借力的地方带起一丝内力的波动,身形再次一跃而起,如飞花落叶般紧随和尚而去,动作轻盈而优雅,比起和尚的动作却是好看多了。
半空之中擦肩而过,林阆钊比起老实和尚终究快上那么半分,更何况林阆钊在老实和尚之后出发,片刻的时间便分出胜负,等林阆钊飘飘然从空中落到船头,身后这才听到老实和尚下落的声音,而林阆钊自己并没有发出落地的声音。
声音差别,再分胜负,老实和尚老老实实双手合十,对着林阆钊的背影赞叹道:“小公子的轻功果然绝顶,和尚自愧不如。”
“可我知道有个人的轻功比我还好!”林阆钊暗恨道:“可是他的武功不如我,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找到他揍他一顿出气!”
老实和尚试探着问道:“司空摘星?”
林阆钊转身点头:“就是这个贼骨头,本公子不服!”
老实和尚有些看不清了,刚刚的林阆钊和如今的林阆钊完全就是两个人,一个睿智冷静,一个肆意任性。可老实和尚清楚一点,不管是哪个林阆钊,动起手来都会是一个样子,但凡出手,绝对不会留情!虽然看上去单纯的如同小孩子,而事实林阆钊的确是个小孩子,可老实和尚并不当他是小孩子,同样不敢当他是小孩子。
船家和其他人一脸担心的看着林阆钊和老实和尚重新回来,只不过二人并不理会他们,林阆钊依旧站在船头,老实和尚依旧在身后注视着他。
“公子的确是个妙人,和尚突然发现如果能和公子交朋友,一定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不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而且是一件很美味的事情……”林阆钊笑的很灿烂,转过身接着道:“据说扬州有很多好吃的,本公子人生地不熟,和尚你带我去吧!”
老实和尚同样笑的很灿烂:“看来和尚有口福了!”
林阆钊小手一挥,面朝前方肃然道:“不要担心本公子没钱,有什么好吃的和尚你就带我去找便是!”
和尚笑着点头,林阆钊看到和和尚点头,随即重新抽出腰间的雪凤冰王笛,将尚未奏完的曲子接着演奏下去。
月上柳梢头,扬州的喧闹让林阆钊惊讶,毕竟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他见过最多的地方便是黑木崖,要么便是赶路途中的小镇,想扬州这样的城市他还真没见过。花灯和杂耍让他感到惊艳,沿街的小吃传来诱人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流口水,可是老实和尚摇头,说着并不是扬州城最美味的东西。
林阆钊好奇的跟着老实和尚继续走,一直到街头的一个角落,一个中年人正架着一口大锅煮着什么东西,林阆钊闻了闻,心道应该是肉,但是至于是什么肉,却是猜不出来了。
“小公子可别嫌弃这地方不怎么好,但是这里的肉可是扬州城的一绝,扬州城那些人尽皆知的酒楼小公子以后定然会去见识,但这种隐藏在闹市中的好东西,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林阆钊点头,老实和尚说的在理,不过老实和尚不知道的是,作为吃货林阆钊最喜欢的就是寻找隐藏的美食,这一点林阆钊有着和老实和尚相同的追求。不过林阆钊也不说出来,只是问道:“和尚,这是什么肉,虽然没有其他佐料,但是味道却早已让人垂涎欲滴!”
老实和尚嘿嘿一笑:“狗肉!”
林阆钊脸色变了,没由来的转过身对着无人的角落大吐特吐,老实和尚顿时好奇,也不管林阆钊吐得多厉害,当下问道:“小公子莫非不喜欢吃狗肉?”
林阆钊闻言吐得跟厉害了,好半天才强忍住胃部的翻滚,一脸惨白的回过头问道:“和尚,如果有人给你端一盆狗肉你吃不吃?”
老实和尚自然点头:“吃,当然会吃!”
“那如果盛放狗肉的盆是别人用来洗脚的呢?”
老实和尚脸色变了,双手合十,朝着林阆钊轻声道:“阿弥陀佛,小公子大难不死,想必自有洪福齐天,日后定然名动江湖!”
林阆钊撇着嘴不屑道:“我自然会名动江湖,这还用得着你说?”不过说完却又回想起当日那受难一般的场景,宿舍兄弟偷偷打火锅,林阆钊弄来狗肉,可惜没有盛放狗肉的工具。兄弟几个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看上去刚买回来的不锈钢脸盆,将煮好的肉连汤倒了进去。
这顿饭一宿舍的兄弟吃的很开心,酒足饭饱几人才沉沉睡去,可是第二天大家才发现,昨晚用的脸盆是一哥们儿买回来洗脚的,而切刚刚用过一次!
那一天的清晨,男生宿舍四楼的厕所多了六个狂吐不止的悲剧少年……
感觉胃里面终于舒服些了,林阆钊这才起身,拿出玉葫芦往口中倒了些酒漱完口,这才清声问道:“和尚,你上过青楼么?”
老实和尚一脸惶恐:“酒肉穿肠过,色戒不敢破,和尚虽然是个酒肉和尚,但是这色戒,和尚却是不敢沾染的!”
林阆钊白了老实和尚一样,一脸轻视道:“让你上青楼又没让你破色戒,听过青楼之中为了招徕顾客,那酒菜做的可比一般的酒楼要精致的多,更何况本少爷行走江湖一年多,还真没见过青楼长什么样,我们不妨去看看?”
老实和尚再次确认道:“当真只吃饭不喝酒?”
“当然,再说你看我这样一个小屁孩儿上青楼能干什么?而且和尚你不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一个和尚,一个小孩儿,两个人竟然组团上青楼,最主要的是两个人上了青楼却是去吃饭,这事情传扬出去难道不会被人看做奇闻么?”
“只有奇怪的人才会做奇怪的事,和尚,你不认为别人称为奇人怪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
老实和尚明白了,虽然并不接受林阆钊的说法,但也并不反驳,于是扬州的街头,一个和尚带着一个小孩儿,径直朝着闹市中的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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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青楼花魁
一个和尚,一个少年,站在青楼门口,而且毫不在意的朝里面走去。
谁见过这种场景?恐怕没人见过,如果有人见过,那么长街之上那么多人也不会同时如同看热闹一般围上去。林阆钊面带笑容毫不在意,又或者说路人这种态度才让他心中大为满足,可老实和尚不同,和尚是个老实人,但是老实人更容易害羞,于是在林阆钊的视线中,此刻的老实和尚则显得有些拘谨,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而不是江湖中的老实和尚。
所以按照林阆钊的理解,老实和尚此刻的内心绝对是崩溃的,又看到连门口的姑娘们都把眼神落在了老实和尚身上,这才笑道:“看来姐姐们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明明有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好看的小公子不看,偏偏要看一个老实和尚,和尚,你说呢?”
林阆钊略带不满的嘟着嘴,白皙的手指指着一旁不远处一个一脸横肉的壮汉道:“看,你看他长得这么丑都有姐姐再看她,可我明明比他好看多了却没人看我,而且我比他有钱多了。”
“哟,小弟弟这是吃醋了么?可是这种地方可不是小弟弟该来的地方,小弟弟要是好奇,再过几年再来吧,不过小弟弟还是不要来的好,看小弟弟俊朗非凡,以后定能寻得如花美眷,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种地方你不会想来的!”
林阆钊抬起头,入眼是一位身着青色纱衣的女子,细柳扶腰,朱唇轻启,双唇之间留着微微的缝隙,林阆钊一眼看过去便不由得赞叹的确是个美人,十七八的年华,正是一身风采即将绽放的时间。三千青丝绾在肩头,长发却又从左肩之前安安静静的落下来,带起一丝茉莉的清香。
“姐姐叫什么名字?”林阆钊歪着头问道。
“是翠云楼聆月姑娘,听说今天是聆月姑娘出阁的日子,怪不得翠云楼这么多人!”
不远的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林阆钊顿时饶有兴趣的看向蓝衣女子,果然听到有人这么说,蓝衣女子的眉宇间的哀愁之色便愈发沉重。
老实和尚见状,顿时提醒道:“小公子,你可是说好的,带和尚来这里只是吃饭的!”
林阆钊并不在乎老实和尚的提醒,只是微笑着看着众人口中所谓的聆月姑娘问道:“姐姐可是不甘心?”
聆月闭着眼摇头,只是轻声道:“天命如此,心中不甘又如何?”
林阆钊一眼轻视的神色看向周围围着的路人,问道:“姐姐看这些人,他们有的是家财万贯的富商,有的是学富五车的秀才,还有一些凡夫俗子江湖草莽,他们的眼神都看向姐姐呢!”
聆月脸上的苦涩更深,却听林阆钊语气一转笑道:“刚刚我要进门,姐姐提醒乃是好心,可见姐姐虽身在青楼,却未沾染半分风尘气息。故此眼前这些想吃了姐姐的凡夫俗子,有什么资格得到姐姐的垂青!”
“臭小子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出身贵胄就可以为所欲为,江湖之中,你算老几!”
林阆钊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持剑男子,于是笑意更甚。老实和尚看的真切,当下双手合十看向别处,口中冒出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林阆钊回过头看着青衣男子,突然问道:“你知道本公子最讨厌什么吗?”
“臭小子,你讨厌什么我们怎么知道!”青衣男子一脸怒气道,或许是因为林阆钊刚刚的不屑而发怒,看他青衣持剑的样子颇有几分侠士的味道,大庭广众之下被林阆钊说成草莽自然不会开心。
林阆钊轻轻伸出右手,中指稳稳的对着眼前的青衣人,随即笑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传青色衣服的人,因为看上去比较像人渣,而我更讨厌的是穿青色衣服还要用剑的人,因为这种人更像人渣。不过我最讨厌的并不是这种人,而是穿着青色衣服还只是个三流剑客的人,这种人最像人渣!”
青衣男子不再说话,右手直接拔剑。他以为他很快,可惜他错了,犯了错误就得付出代价,所以他付出了他的右手。
一指点出,老实和尚再次见识了林阆钊惊人的指力,众人只看林阆钊右手呈剑指点在青衣男子右手手腕之上。
“当啷……”
长剑落地,青衣男子竟然在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指之下完全放弃了手中的剑,然而更令众人震惊的是,青衣男子随即仿佛强忍着剧痛一般抱着右臂,牙缝之中憋出几个字:“为什么我的右手右臂无法调动内力!”
“那是因为我这么武功明教阳明指,乃是一门点穴截脉的功夫,刚刚的一指,我只是废掉了你右手的经脉。如果可以,本公子希望你可以称呼我为优雅无双小公子,你再叫一声臭小子我就再断你一截筋脉,如今你右手经脉虽然废了,但好歹可以练练左手剑,可是如果你再说我一句不好听的,我会让你全身经脉一截截被斩断!”
“哼,白某认栽了,公子可否告知姓名,大恩大德,白某日后定当厚报!”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我叫林阆钊,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记仇的好,毕竟你再练二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找我报仇只不过是送死而已,反而应当感恩,毕竟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
青衣人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最终回头离开。
老实和尚笑道:“小公子仁心,老和尚佩服,只是老和尚更加佩服小公子的指法,果然精妙无双,想来这江湖中不会再有更多的人和小公子相比了!”
周围的人全都不出声了,因为之中很多人认识这个青衣人,当下有人忍不住道:“西山剑豪白衣人竟然一招就被飞了右手经脉!”
林阆钊闻言愣了愣,随即回头问道:“你说他叫白衣人?名字叫白衣却要穿青衣,真是奇怪,不过这江湖中白衣胜雪的剑客有西门吹雪一个就够了,他没有那种气度,即使穿着白衣也不过是对衣服的侮辱。西山剑豪白衣人?疾风剑豪或者薛衣人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他……我说你们确定要跟本公子抢这位聆月姐姐?”
所有人不说话了,为了一个青楼花魁得罪一个神秘高手,而且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背景深不可测的高手,所有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不过很明显,听林阆钊这么说,有一个人果断不干了,当下便听老实和尚的声音传来:“小公子,你为何出尔反尔,你明明说来青楼只是单纯的吃饭喝酒!”
“我话都没说完你急什么,本少爷可没说不好的事情,只是本少爷行走江湖这么久,总改不了嘴馋的毛病,这位聆月姐姐一看就擅长琴棋书画,对于美食定然更加有自己的见解,和尚你看我一个小孩子行走江湖没人照顾多可怜,总得找个人照顾我吧……”
聆月目瞪口呆,老实和尚哑口无言,片刻之后只是无奈的说了一句:“小孩子,谁把你当小孩子一定死的很惨!而且精通琴棋书画和厨艺有什么关系?”
“可是本少爷的确是小孩子!”林阆钊一脸骄傲的表情说道,“而和尚你虽然自称吃货,但论起这见识可比本少爷差远了,跟你说,只有更优雅的人才能做出更优雅的菜,算了,你个粗人怎么会懂本少爷的想法……”
“你!”
“你什么你,你还没被人看够啊,上楼吃饭,然后替聆月姐姐赎身,最后去西湖之畔买座宅子,好久没找到一个能听懂我笛声的人了,聆月姐姐可会弹琴,如果能陪我奏上一曲,这必定会是天下最优雅的事了!”
林阆钊转身上楼,老实和尚同样上楼,一个和尚一个少年在花魁的陪同下上了青楼,如此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可在楼下所有人眼中却似乎完全没分奇怪的地方了。
聆月是笑着上楼的,她看到了林阆钊的出手,所以看到了楼下所有人眼中的畏惧。而林阆钊直言为她赎身,定然不会再有人阻碍了。更何况,看林阆钊一身打扮和说到在西湖之畔买宅子时的语气,聆月已然觉得全身一松,就连身处在这烟花之地也觉得没有往日苦闷了。
翠云楼的酒菜果然精致,林阆钊优雅的品尝着一道道美食,况且身旁有聆月安静的夹菜倒酒,所以酒菜之上传来的香味更加浓郁,甚至都带上了一丝茉莉的味道。
老实和尚吃饱喝足,道了声还有急事便离开了,林阆钊笑着相送,却不曾挽留,聆月并不明白,所以问道:“少爷和大和尚是朋友么,为何不挽留一下,毕竟天色太黑,夜路恐怕不好走!”
林阆钊浅笑,随后端起聆月素手之中的酒杯,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这才温柔的解释道:“大和尚必须要走,他有他要做的事,而这件事则可以让他成为这片江湖中的一个传奇,老实和尚不老实,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聆月似懂非懂的点头,林阆钊看着这位洗去了脸上浓厚的脂粉,如同出水清莲一般美丽的女子,当下笑道:“聆月不必此刻就懂,日后的江湖很精彩,等你见到更多奇怪的人,你就会懂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们并不奇怪!”
“那少爷呢,少爷在别人眼中也是一个奇怪的人。”聆月小声问道。
林阆钊轻声笑道:“那聆月以为本少爷可是一个奇怪的人?”
聆月皱着眉头思考半天,终于露出一抹微笑道:“少爷并不奇怪!”
“那不就得了,只要我身边的人不认为我是个奇怪的人,其他人认为我奇不奇怪又有什么关系。聆月,等下替你赎身之后,我们同样要赶夜路了!”
“咦?公子我们赶夜路干什么?”聆月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嘴角划过一丝温柔的笑,随即吐出两个字。
“杀人。”
第五章 万花山庄
林阆钊又多少钱,聆月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价,想要赎身所需要的银子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她才会被迫出阁。可是林阆钊随手中怀中掏出一沓银票便解决了赎身的问题,这让聆月不由得再次感叹,自家少爷出手果然不一般。
林阆钊同样没算过自己有多少钱,还记得刚到笑傲世界为了几文钱做任务,而转眼之间,完成了一个世界任务的林阆钊已经无法计算自己获得了多少金银奖励,毕竟系统界面那一眼数不清多少零的金砖放在那里,他想用的时候便可以随意支付。至于系统的支付方式,一般情况都是金瓜子和银瓜子,除非数量太多才会用金票和银票,而且完全符合时代,不用担心会露馅。
酒足饭饱,林阆钊又给自己的玉葫芦装满酒,这才带着聆月离开,找到扬州城最大的马车行,雇了一辆最豪华舒适的马车,朝着杭州而去。
明月朗照,可是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因为有两个人注定一夜成名。林阆钊清楚老实和尚为什么回去,水蛇帮的十八位好汉还在静静的睡着等老实和尚回去送他们上路,而林阆钊依然,趁着夜色,总有一些人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惜的是,有人将目标放在林阆钊身上,自然要承受行动所带来的后果。宽敞的马车之中,聆月抱着一架古琴,素手拨弄琴弦,琴身悠悠回荡在这夜色之中,而林阆钊则安静的坐在马车顶上,雪凤冰王笛安然挂在腰间,一手提着玉葫芦是不是抿上一口,右手边却放着一把剑,一把极为普通的长剑。
“少爷,你为什么要坐在马车顶上?”
“为了看风景。”
“那你为什么又要带一把剑?”
“为了杀人。”
“少爷为什么杀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
聆月不再多问,她似乎明白了自家少爷的想法,于是琴声再次回荡在夜色之中,林阆钊依旧怡然自得的喝着小酒听着琴身,顺便时不时令车夫停下马车,随后出手解决掉一些觊觎财富却没有丝毫眼力劲儿的人。
刀剑相交,带起淡淡的血花,聆月不由得揭开马车侧面的帘子,入眼只见一个紫衣少年一手持剑,一手负在身后,神色傲然,闲庭若步,一剑又一剑带起飞落的血花,可身上却从未沾染一滴血。
“少爷的剑法真好看!”聆月不由得赞叹道。
“可在他们看来我的剑法很可怕!”林阆钊毫不犹豫道。
“可少爷的剑本来就很好看,就像少爷自己说的那样,优雅的人做什么事都是优雅的,哪怕是杀人……”
聆月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湖中的恩怨仇杀,可她依旧坚强的目睹着这一幕,一直到双眼失去焦距,脑海中只留下一片优雅的剑舞。
是夜,马车停了七次,林阆钊出剑六次,最后一次是遇到客栈的时候。
正如同水蛇帮十八位好汉成就了老实和尚在武林中的地位,那么沿途的六波劫匪便成就了小公子林阆钊,零零总总三十九条人命,便是林阆钊一晚上轻描淡写的结果。
聆月早已沉沉睡去,看了这么多从未见过的血腥场面,早已达到了她的心理极限。哪怕林阆钊的剑法极尽优雅,可是依然改变不了她看到一个个人转眼间变成一具具冰冷尸体的结果。
好在,之后的路上再也没有人不长眼的站到林阆钊面前,这一夜江湖中人知道了老实和尚并不老实,同样知道了小公子手中的剑。可惜似乎只有老实和尚知道,小公子最恐怖的武学还在于他的指法。不过即便如此,林阆钊同样和老实和尚一般一举成名,江湖盛传,如果遇到一个面带微笑腰间挂着玉笛的少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离他远一点,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那俊朗的笑容之下掩饰的是真心还是杀意,只知道小公子住在西湖畔的万花山庄,门口摆着一块四不救的牌子。
“恃强凌弱不救!”
“**掳掠不救!”
“为富不仁不救!”
“看不顺眼不救!”
整个江湖的人都不感觉到奇怪,反而感觉很正常,毕竟看不顺眼不救才是小公子的性格。而林阆钊的医术显然也在这半年多的时间传遍了整个江湖,普通医生无法治好的内伤,林阆钊能治,所谓的神医解不了的毒,林阆钊能解。于是林阆钊在江湖中的更上一层,万花山庄的名气也很快在江湖中打响,时不时便有江湖中人来求医问药。
聆月安安静静的跟在林阆钊身旁,这半年的时间让她越发感觉自家少爷的深不可测,不论琴棋书画还是武功医术,江湖中与自家少爷可以相提并论的人也只是寥寥几个,而将这一切加在一起,没有一人能与自家少爷相比。
所以聆月很庆幸,庆幸自家少爷不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不会痴迷武学,也不会醉心医术,他会执着一定要吃到那一道菜,会固执的去寻找某一本曲谱,或者想方设法弄来一套自己喜欢的茶具,要么就是笔墨纸砚之类的。
至于林阆钊哪里来这么多精力去寻找,这一点聆月根本不担心,那些江湖中人若是想要求医问药,林阆钊的诊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所以林阆钊有一个规矩,诊金付一半,另一半用来帮他做一件事,然而这些事情大多都是找东西之类的小任务,相比于另一半诊金,这些小事简直无足轻重。
所以总的算下来,林阆钊的诊金比起其他名医相差不多,而且上门求医只要是林阆钊看的顺眼的,分文不取,可即便如此被治好之人也会很自觉去帮林阆钊找东西,毕竟与一个医武双绝的人搭上交情,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半年多的时间,林阆钊安心待在西湖旁,每天除了陪着聆月弹琴弄箫,此外便几乎没什么事了,反倒是聆月突然对医术感兴趣,所以林阆钊每天便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教聆月医术。
万花谷有七部秘籍,其中《武经》和《医经》的地位最高,而林阆钊毫不保留将《医经》交给聆月,聆月的医术自然飞速成长,仅仅半年,聆月便已经能自己看一些小伤小病。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林阆钊送走前来求医的街坊领居,半年来杭州城自然知道又这么一位江湖侠医,对他们不但分文不取,而且因为林阆钊的名气,只要有人持林阆钊亲笔书写的药方去抓药,药店免费提供三副。
药店并不亏,杭州城的人虽然多,但林阆钊看得顺眼的人却没有多少,药店送出的药连一天的零头都不到,反而因为此举获得名气。
笛声悠扬,聆月迈着轻快的步伐提着菜篮子走进万花山庄的大门,篮子里有一尾新鲜的西湖鲤鱼,是林阆钊指名点的一道菜。
想到林阆钊说起吃东西时那执着的神情,聆月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不由得轻声笑道:“少爷可真是个孩子,而且是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连人家卖鱼的大叔都怕了少爷不讲道理的性子。嘻嘻,上次那个富家公子也真是傻,非要跟少爷抢一道菜,结果杭州城所有药店都不卖药给他们家。”
一脚踏进大门,聆月听着悠扬的笛声,当下笑道:“少爷恐怕又遇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自从他离开扬州城那夜之后,我就很久见他这么开心过,也很久没见到他吹过笛子了。”
聆月仔细的听着笛声中传来的喜悦,可这并不打扰她手上的动作。林阆钊说的很对,只有更优雅的人才能做出更优雅的美食,聆月是个优雅的人,所以她做出来的菜更加精致,带着江南特有的淡雅,以及那一丝诱人的茉莉花香。一条清鲤鱼,一碟青菜,两碗米饭,一壶清酒。当聆月带着这些东西来到后花园中,林阆钊早已经停下所有动作将目光停在她来的路上。
“聆月,以后做菜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吧,我们万花山庄也该招个厨子了,不然天天让你动手,不久之后你身上茉莉的清香都要被油烟气息给遮住了。”
聆月清笑一声,将食盒放在林阆钊眼前的木桌上,周围万花开遍,在这种环境下吃饭的确是一种享受。
“只要少爷喜欢便可,聆月别无所求,只是等聆月满身油烟气息,少爷可不要嫌弃聆月。”
林阆钊笑着摇头:“我虽然很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更喜欢吃聆月做出来的东西,可是如果要聆月变成那样,我还是舍不得。女子天生应该被用来爱护,而不是让她一味付出。”
“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要再敢随意下厨我就送你出万花山庄!”
“哼,少爷你这是不讲道理!哪有这么轻易就做决定的啊,而且人家就喜欢做菜给少爷吃,少爷你都不让!”
聆月的眼神透露着幽怨,可仔细看却又有几分狡黠与喜悦,林阆钊虽然不讲道理,可对她的关心却也是不讲道理的。
“本少爷就这么不讲道理,唔……今天的鱼味道好鲜啊,看来那卖鱼的大叔不敢给本少爷昨天的鱼!”林阆钊满意笑道。
“那是自然,不过聆月方才听少爷吹笛子,难道少爷又遇到令你开心的事了?”聆月坐到领阆钊对面问道。
PS:夏恕妹砸,咱能不追杀不挂悬赏么……而且你告诉我一千金的悬赏闹几个意思,要悬赏阿飞最起码也得一万五千之类的,阿飞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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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同号银票
“开心的事自然是有,如果没有开心的事,人又怎么会开心。聆月,如果我想去江湖中溜达一圈,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么,如果不愿意更好,毕竟我做的事都太危险,你不应该跟着我以身犯险!”林阆钊放下筷子说道。
聆月秀目微微皱起,同样放下手中的筷子,低下头,似是在思考,可没等林阆钊反应便听到聆月的声音幽幽传来。
“少爷带我出青楼,本来就对聆月有再造之恩,若无少爷,聆月如今只怕早已不知是何面目,又怎敢想如今这样开心的日子。而且承蒙少爷不弃,教聆月医术音律,甚至教聆月武功,聆月这条命早就是少爷的了。”
“所以聆月这辈子不管少爷去哪里,聆月就去哪里,哪怕再危险,聆月不会害怕,若是真遇到危险,聆月最起码还能帮少爷挡上一剑……”
“傻妞,本少爷要是落到要你来替本少爷挡剑,那本少爷也不用再混江湖,趁早卷铺盖滚蛋吧!普天之下,若论武功,只有寥寥数人在我之上,所以你不用担心。”
“那有那几个人的武功在少爷之上呢?这些人会是少爷的敌人么?”聆月担心的问道。
“当然不会,或许我的敌人只有一个,可惜现在还没到跟他正面冲突的时候,他的武功很厉害,同样很诡异,我暂时没有办法对付他,不过并不担心,因为我有朋友而他没有。这个世界武功虽然是证明实力的唯一标准,可是朋友也能在关键时候成为制胜的底牌,我的朋友,不输给他!”
“可是聆月从未见过少爷有朋友!”
“那是因为本少爷这才要进入江湖交朋友,以前来万花山庄的江湖中人那么多,可此,他们只能成为打手,炮灰或者路人,所以我才没朋友!”
聆月皱了皱眉,玉齿轻轻摇了摇嘴唇,林阆钊看的有些担心,生怕这小丫头一不小心把嘴唇个咬坏。聆月的唇一直都是她身上最好看的地方,那如胭脂一般的红渲染整个秋天的枫,红的明媚,媚到醉人。林阆钊从未想过随手在青楼之中搭救的少女,在洗去厚重的脂粉之后会出落成眼前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
右手轻轻点出一指,聆月只觉得眉间一阵清凉,随即抬起头,却看林阆钊收回手指说道:“不用担心,本少爷的武功自然不差,况且以后有了朋友,本少爷谁都不怕!”
“那少爷心中的朋友可有人选?”聆月好奇的问道。
“自然有,其实老实和尚就算一个,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也不是什么坏人。朋友贵在交心,所以只要她并没有犯下该死的罪过,就可以成为本少爷的朋友!另外,我最希望见到的还是一个叫陆小凤的人!”
“陆小凤?是一个姑娘么?”聆月脸上微微浮现出失落的神色问道。
林阆钊笑这摇头:“聆月这就猜错了,虽然陆小凤这个名字很像姑娘家的名字,可他的确是个男人,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最终要的是,他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特爱管闲事武功比我高上一筹而且特别受姑娘们喜欢的老男人。”
“噗……少爷,哪有你这么说人家的,要是被人家听到了,你这交朋友的想法一定要落空了!”
“那也不一定啊,陆小凤说不定喜欢别人这么说他呢!”林阆钊挑了挑眉笑道。
聆月点点头,说道:“少爷说的是,若是能被少爷认为是朋友的,一定是性格和少爷有几分相似的,以少爷的性格,若是有朋友这么说你,定然会感到开心,而不是生气!”
林阆钊畅然一笑,随手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到聆月碗中,这才开心道:“果然,我就知道聆月你会是一个懂我的人这块鱼肉赏你了!”
“那少爷心中可还有其他人选,我想其他人一定也和这位陆公子一样,定是江湖中极其特立独行的人!”聆月笑着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一一解释道:“白云城主叶孤城,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这一剑我挡不住,也不可能躲开,所以跟他出手我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此人亦敌亦友,可以算半个。江湖大盗司空摘星,此人轻功比我高,但是武功若我半筹,而他最大的本事便是偷。天下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可是他偷了也不是自己留着,每次看到喜欢的东西,便借来玩两天,过几天便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还给人家!”
“至于另一个,这个人冰冰冷冷的,看上去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不过他却是我认为最能成为朋友的人。他的剑是用来杀人的,而且他从来都把杀人当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所以每次杀人之前他都要沐浴斋戒三天,然后上门取人性命。他叫西门吹雪,名字叫吹雪,吹的是血不是雪!”
“西门吹雪的剑是我最佩服的剑,他也是我做佩服的人之一。”
“至于另一个,我们马上就会见到!”林阆钊略带深意的说道。
“哦?少爷怎么知道马上就要见到?”
林阆钊重新拿起筷子,笑道:“吃完饭我就带你去见他,你说我们会不会马上就见到他?”
聆月不再说话,飞快的对付碗中的米饭。林阆钊笑着看她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表情,无奈的替她夹菜,同时说道:“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明明我才是小孩子,可为什么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小孩子!”
“那是因为有少爷在啊,有少爷仔,聆月什么都不用担心!”聆月双眼眯成一对月牙,让林阆钊不由得沉浸在这道完美的弧度之中。
林阆钊伸手擦去聆月嘴角的米粒,随即一本正经的坐好,这才缓缓说道:“食不言,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哼,还不是少爷你自己要说这么多,现在又怪我!”
聆月还在嘟囔,可声音还是淹没在了米粒之中,林阆钊抬起头无奈的笑了一声,同样不再说话,米饭青菜和鱼,两个人刚好吃光,刚好吃饱。
等下人们将碗筷收拾下去,林阆钊这才小心翼翼从衣袖中掏出两张银票,轻轻的放在聆月眼前。
“聆月,看看这两张银票有什么相同之处?”
“有什么相同之处?它们都是银票?”聆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阆钊鼻子一歪,顿时无语道:“聆月你确定不是猴子派来逗我的?”
聆月同样鼻子一歪:“这跟猴子有什么关系?”
“自然没关系,好了,聆月你接着看这两张银票,我是第二次看到这两张银票才发现相同的地方,陆小凤只需要一眼,不过我想以你的聪慧,自然可以一眼看出!”
聆月轻轻接过银票,秀目微微勾起一抹自负的神情,不过片刻的时间,聆月便笑着放下手中的银票问道:“少爷可是说着银票上相同的编号?“
“聆月果然冰雪聪明,那么聆月不妨再猜猜为什么这两张银票会同号,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莫非是有人造假?”聆月脱口而出。
林阆钊笑着点头,说道:“不错,这种银票一直是大通钱庄发型,为了防止有人造假,朝廷邀请了天下第一能工巧匠鲁班神斧门的朱停,朱停的手艺天下一绝,他做的出来的印板五人能复制出来。”
“那为什么还会有人造假呢?莫非是是少爷口中的朱停自己又制作了一块印板?可是这也不合常理啊,朱停如果这么做,那不是摆明让朝廷处置他自己么?可是这另一章银票又是怎么回事,有银票就意味着有印板,有印板就说明有人仿制出来了,而且仿制的丝毫不差。”
聆月的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此前的十七个年岁,她的人生不过是在一方小天地之中徘徊,又怎会见到如此有趣的事情。所以聆月抬起头,毫不做作便露出一丝撒娇的神情道:“好少爷,你就带聆月去吧,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聆月也想见识见识……”
“本少爷有说过不带你出去么?”林阆钊嘴角勾起一丝轻笑道:“有聆月在身边,一定能气死陆小凤这家伙,我倒要看看他这种自负天下女人都喜欢的风流老男人遇到一个不喜欢他的却又倾国倾城的女子出现会是什么表情。”
“少爷怎么知道聆月会不喜欢这位陆公子?”
“性格,陆小凤的性格很可爱,但那是对于朋友来说,但是对于女子来说,爱上陆小凤就等于飞蛾扑火,他是个浪子,而你经历过的事情不少,会看明白这一点。”
聆月赞同的点点头,却听林阆钊接着道:“如此我们要去见另一个人了,他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朋友,而且此次大通钱庄假银票正好让他有些烦恼。他这种人只需要负责安安静静做一个美男子就好了,或许连上天都看不下去有麻烦让他皱起眉头,所以才让我拿到这两张假银票。算了,不说了,我们收拾一下即刻出发,他一定会让你觉得眼前一亮,因为他本应该是天上的神仙!”
“公子说的是谁啊?”
“花满心时亦满楼!”
PS:感谢情剑天涯·悲同学的更新票……话说有人催更是会让阿飞很开心,但是一催就一万二会让阿飞觉得很不开心,因为这一卷阿飞写的很慢,存稿正在慢慢的减少,不过情剑天涯同学的,你竟然公开鄙视阿飞……不就四章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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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开满楼
林阆钊印象中的花满楼,就是那种满世界的人负责其他,而他只需要负责帅就好的绝世公子。林阆钊虽然说着要优雅,可是论起优雅,花满楼的优雅却令林阆钊自愧不如。那是一种源自于灵魂的境界,不是林阆钊可以相比的。
所以对于花满楼,林阆钊自然是羡慕,同时却又不忍心看着这样一朵坠落在凡尘的花神有什么不开心。花满楼本来就应该这样,所以理应有人来帮他处理遇到的麻烦。
大通钱庄一直是花家的产业,所以花满楼自然无法不管这次的假银票案。虽然心知以后陆小凤司空摘星等人一定会出现,甚至还有朱停岳青,可林阆钊还是不放心,所以趁着自己像出去逛一逛的时候便来到了花府拜会。
只不过林阆钊的拜帖很奇特,因为只是一壶普普通通的杏花酒。
花满楼自然不会想到此时此刻会有一个人来拜访他,而这个人的名气在江湖中显然不输于他。所以此刻表情淡然的花公子虽然似是平静的听着下人的汇报,可心中早已闪过无数思绪。
片刻之后,花满楼轻轻的合上折扇,似是询问一般说道:“江湖中的传言,你听过没有?”
“公子,江湖传言那么多,小的怎么可能知道公子说的是哪个?”
花满楼抬头轻笑:“是关于小公子的传言!”
“小公子!”家丁发出一声惊呼,这才缓缓说道:“公子,小公子可是半年之中突然在江湖中升起的一颗新星,小的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也是听说过的!”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想听别人说说关于他的看法!”
“公子,那小的可就说了。说到这小公子,可谓是近半年来江湖中的一个传奇,年龄不过十二三岁,可论身手智计,却被江湖中人视为堪比公子的唯一一人。不过此人亦正亦邪,出手向来毫不留情,第一次出现便是在扬州,当时是跟老实和尚在一起。听别人说老实和尚自认武功差小公子一筹!可见此人武功之高!”
“那他的性格呢?”花满楼又问。
“性格,这一点是他身上最奇怪的地方,因为从来没有能想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想法一直都很古怪,就像他救一人就要让那人帮他做一件事,可最匪夷所思的却是这件事有时候可以是让人帮他钓一条黄河鲤鱼回来!小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那是因为你不懂他,你们口中的奇怪,只是他内心最单纯的表现。猜一下,小公子这次上门有何目的?”
花满楼的问题让下人顿时愁眉苦脸,只是花满楼却自己轻轻一笑继而解释道:“小公子名叫林阆钊,阆闶出自于汉书,可为孤独。他是一个孤独的人,在这个世界只有他孤独一人。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人能成为他的朋友!”
“所以他是在找朋友的,看来小公子很看得起我,认为我能成为他的朋友!也只有朋友,在他的眼中才能和她同饮一壶酒,而且他的品味和我相同,初酿的杏花酒,虽然味道略浅,可这其中的花香却比陈年的酒更加悠长。”
“可是他怎么会没有朋友?江湖中应该有很多人希望和他成为朋友!”
花满楼脸上闪过一丝深思:“不,他并没有朋友,你认为哪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能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而江湖中又有哪个人敢把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当做朋友,相比之下,他们岂不是更担心小孩子会因为反复无常从而喜怒无常,从一开始他们的心中就只有畏惧,所以小公子依旧很孤独!”
“这么说这小公子还真是够孤独的!”
花满楼点头:“这不是一件好事,一个人孤独的久了,就会变得偏执不可理喻,甚至会因为这样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按照小公子的心智武功,若是真的无法自控,这天下都会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怎么可能,他只是个小孩子!”
“他是个小孩子,可他的行事却完全不像小孩子!人有善恶两面,江湖传言小公子杀人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这才让人恐惧,一旦他沉入恶面,那个时候恐怕没有人会阻止得了他!我不行,西门吹雪不行,叶孤城同样不行,甚至这也人加起来也会死在他的算计之下!”
“那怎么办呢?公子,这人太危险了!”
“不!”花满楼轻声笑道:“他一点都不危险,反而很可爱,若是和他成为朋友,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他也需要朋友,有了朋友就不会孤独,不会孤独他自然就会表现出他善良的一面,还记得他的另一个称呼么?”
“西湖医仙!”
“不错,所以既然小公子乘兴而来,我又如何会让他败兴而归,况且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也很希望成为他的朋友!吩咐下去,后花园之中设宴,再去找几坛刚刚酿好的桃花酿。这天下最清香的酒可不止杏花酒,他要想喝,花满楼这里多得是!”
花家大门口,家丁恭恭敬敬来到林阆钊身前,然后带林阆钊和聆月朝着后花园走去,只是林阆钊看着家丁眼中的可怜,似乎明白了什么。
“记住,下次在看到你眼中有任何可怜的表情,我会让你死的悄无声息!”
家丁浑身泛起一丝冷意,这种冷意是接近死亡才能体会到的冰冷。不过这种冷意转瞬消失,林阆钊的杀机只有一瞬间,因为家丁的眼神是正常的,他不是花满楼,所以他不会有花满楼的境界。
“是,小公子!”
这一刻家丁眼中再也没有了可怜,剩下的只有敬佩。
聆月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少爷,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跟在林阆钊身旁,随着家丁的带路一直来到了花家的后花园。
“花满楼不愧被称为化身,能将这里的花培养的如此精致,显然是用了极大的耐心,相比之下和万花山庄中的花不遑多让。”
聆月点头:“的确,这里的花品种繁多,而且生长极为健康,花公子定然是个爱花之人,否则也不会这么用心照顾这些花。”
家丁轻声附和道:“公子平时最喜欢的就是照顾这些花,小的听人说起过,小公子的万花山庄如同花海一般,定然也是一个爱花的人!”
“同样是爱花,可花满楼跟我不同!”林阆钊轻声道,随即却发现家丁的脚步停了下来,不远处的亭子里,花满楼手持折扇,身着一身鹅黄锦衣,正带着微笑看向林阆钊所在的方向。
是的,就是看,花满楼明明看不见,可他的眼睛依然对着林阆钊。
普通人看不到,会习惯性将耳朵的方向对着别人,可花满楼不是,虽然他看不到,可他依旧习惯用眼睛看人。
聆月心中一阵惊讶,若不是林阆钊提前说起过,她定然会被花满楼的的神采所折服,与自家少爷带着邪气的优雅不同,花满楼的优雅才如同天地所承认那样,却同样的孤芳自赏。
“花满楼,我是来交朋友的!”林阆钊的话让聆月一阵失神,自家少爷这也太直白了吧,可谁知让她更加失神的还在后面,只听花满楼遥遥说道:“林阆钊,你送的杏花酒我藏起来了,这里有桃花酿,可以用来和朋友对饮!”
“只要是朋友,喝什么酒无所谓,花满楼,你家的厨子手艺好么,我不喜欢吃不好吃的东西!”林阆钊盯着花满楼眼前的酒菜问道。
花满楼笑了,笑的很开心,不过这注意力却放到了林阆钊身后的聆月身上。
“这位便是聆月姑娘吧,听闻江湖中人都称姑娘为药仙子,着实难得,今次想见,的确如江湖传言那般!”
“等等!花满楼,你这是闹哪样,我还没跟你交朋友你就已经惦记上聆月了,你这污的有些优雅,正好本少爷准备跟你打一架,你划下道来我们过几招!”
花满楼微微一笑,随即转身,折扇轻合指着眼前的酒菜道:“西湖醋鱼要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林阆钊朝花满楼比了比中指,随即带着聆月进入亭中,毫无形象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鱼肉塞进嘴里,可哪怕美食再口,却依旧无法阻止他的声音。
“不愧是花满楼,酒菜都这么好吃,简直可以和聆月的手艺相比了,花满楼,可不可以从你家借两个厨子,我总不能一直让聆月当厨子吧,他的征途应该是星辰大海才对!”
聆月尴尬的笑着,家丁目瞪口呆,而哪怕是波澜不惊的花满楼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惊愕。
“林阆钊,你告诉我你是来交朋友的,可是你现在问我要厨子,而且你竟然让聆月姑娘替你做饭,江湖中若是有知道你这样对待聆月姑娘,定然有无数人在背后骂你!”
林阆钊毫不在意,半条鱼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他口中,只见他毫不在意花满楼与的嘲讽道:“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你家厨子给不给,不给这朋友就真没得做了,我跟你说,我这次上你家来,除了交朋友,第二个目的就是要你家的厨子!”PS:本来能四更,但是只完成了两更,万般罪孽接在离歌,阿飞一直在努力码字……以上!
第八章 万花七绝
聆月红着脸低下头,自家少爷这突如其来要厨子的行为,的确令聆月都感觉有些受不了,于是轻轻地拉了拉林阆钊的衣角。
“聆月你拉我干嘛,花满楼家的厨子真手艺真的很好诶,不信你试试!”林阆钊转身将筷子递到聆月手中。
聆月一愣,突然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万花山庄,以前她可以跟毫无顾忌的坐在林阆钊对面一起吃饭,那是因为只有两个人,可如今到了别处,自当不能像万花山庄那样没有规矩,她有如何可以跟林阆钊花满楼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花满楼或许是感觉到了聆月的异常,当下心中明了,所以只是轻声说道:“聆月姑娘不必介意,林阆钊的朋友就是我花满楼的朋友,朋友相聚,不言其他,聆月姑娘只管就坐便是。况且花满楼也并不注意这些繁文缛节,否则林阆钊也不来找我交朋友。”
林阆钊点点头,拉着聆月坐下,这才坐在聆月身边道:“花满楼,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交朋友的?”
“你没有朋友,自然要来找朋友,天地这么大,你一个人肯定很无聊!”花满楼轻轻的给自己倒着酒说道。
林阆钊仔细注意花满楼倒酒的手,白皙有力,而且在倒酒的过程中没有丝毫抖动,该倒多少酒,什么时候酒满,哪怕他看不到,但停手的时机却也丝毫不差。举起酒杯朝着林阆钊微微示意,花满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阆钊同样给自己倒酒,同样一饮而尽。
“花满楼,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林阆钊轻声赞叹道。
“我从七岁开始就双目失明,如今已然二十多年,你若是经过这么多年的习惯,也会同我一样的!”花满楼毫不在意道。
“什么!双目失明!”聆月当下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说道:“可是我看到的是,花公子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啊,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像……花公子对不起,聆月不是不是故意说你……”
花满楼笑得很开心,丝毫不因为聆月的惊讶而生气,轻摇折扇,花满楼缓声笑道:“聆月姑娘不必介意,看不看得见,花满楼并不在乎,今日姑娘能和林阆钊一起来花家,花满楼同样敬姑娘一杯!”
林阆钊仔细盯着花满楼的眼睛,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当下忍不住道:“花满楼,你知道我家今天找你来除了和你交朋友还有什么事么?”
“江湖人说小公子林阆钊的心思谁也猜不出来,你让我才你的来意,这不是为难我么?”
“可是你也猜到我要来找你交朋友!”
“你带一壶酒来,自然是来交朋友,花满楼只跟朋友喝酒!”
“好吧,其实我除了跟你交朋友之外还有一件事,不过现在变成了两件事!”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两张同号银票放在花满楼受伤,随即招手示意旁边的家丁过来道:“喂,过来把这两张银票的相同之处告诉你家花公子!
“这……”家丁有些畏惧的看着林阆钊手中的银票。
“无妨,林阆钊来找我肯定是正是,你且来看看!”
花满楼出声,家丁这才走过来接过银票,可是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林阆钊趁着吃菜的间隔提醒道:“看两张银票的编号!”
“编号?”家丁茫然的扫了一眼,可这一眼却让他背后一阵发凉:“公子,这两张银票的编号是一样的!”
花满楼端起酒杯清声问道:“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第一件事?”
林阆钊点头,随即起身看着接过家丁手中的银票,然后说道:“银票是大通钱庄的,大通钱庄是花家的,花家和朝廷合作让银票流通,银票除了问题花家自然要遇到麻烦,花家遇到麻烦花满楼就会很麻烦,所以为了花满楼不麻烦,我自然要管这件事儿了!”
“可这件事有与我麻不麻烦有什么关系?”花满楼略显疑惑问道。
林阆钊自然而然道:“花满楼,这江湖中本不应该有事情让你感觉到麻烦,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花海之中当你的花神就好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所以这是我的想法。”
花满楼点头感慨道:“不愧是林阆钊!这件事虽然很麻烦,但是你既然来找我,说明你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花满楼不愧是花满楼,连这个都能猜到,不错,我是有大概的想法,不过具体的事情还得从花公子你这里得知。首先我想知道岳青到底死了还是诈死!其次当时处死岳青的人是谁。之后现在大通钱庄的掌柜是谁?最后,朱停在哪儿?”
花满楼仔细回味着林阆钊的四个问题,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看来你心中早有怀疑的人?”
“只不过我还不敢确定,需要一个人帮我确定一下!”
“哦?这个人是谁?”花满楼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抬起头,一字一顿道:“陆、小、凤!”
“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听说此人初出江湖,你怎么能确定他能帮忙查清此事?”
林阆钊自信一笑:“花满楼你忘了我万花山庄的别名了?”
“万花山庄,江湖之中又称为万花医庄,而林阆钊也被称为医仙,可谓名声赫赫,花满楼虽不出花家,却也听说过!”
“那就好了,我自认治疗内伤和解毒方面天下再无敌手,所以跑过来求医问诊的大多是江湖中人你,江湖中人多了,打听到的消息也就会更多。陆小凤这个人我也是偶然听到,武功在我之上,不过按照目前得知的消息,他的武功都在手指之上!陆小凤这个人很有意思,因为他喜欢多管闲事,而且此人特别懒,别人叫他帮忙他总会偷懒!不过这查案这种事情他同样比我擅长,所以我们接下来只要找到他然后将他逼到绝路上,他肯定会乖乖查清来龙去脉!”
花满楼笑道:“可他即使再聪明,还是被你算计进来了!”
“不把他算计进来,如何才能与资格和他交朋友!”林阆钊自信一笑回答道,“不过,花满楼你现在应该把我的其他几个问题回答一下了吧!大通钱庄的掌柜是谁?”
“钱老大。”
“岳青死没死?”
“不知道。”
“是谁处死的岳青?”
“洛马。”
林阆钊问的急,花满楼答的快,这可苦了一旁的聆月,这二人说的东西她都能听懂,可是连在一起之后她却发现一句都没听懂!可惜林阆钊不解释,花满楼也不解释,聆月顿时心中一阵腹诽,聪明人就喜欢说别人听不懂的话来体现自己的优越感。
林阆钊点点头,不再多问,低头只顾着吃东西,一桌子菜,竟然被他一个人吃了个七七八八,而花满楼和聆月显然没动筷子。
“唔……吃的好舒服,花满楼,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你家厨子的问题!”林阆钊吃饱之后拍拍肚子,这才轻声问道。
花满楼安静的看着林阆钊吃东西的动作,很优雅,同样很快,但是最大的特点是认真,花满楼从来没见过吃东西吃的这么认真的人。
“我要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把你家厨子送我两个,如果你赢了,我把万花七绝送给你!”
花满楼笑着问道:“林阆钊,你口中的万花七绝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没听过!”
林阆钊白了花满楼一眼:“你要是知道才有鬼,我万花谷是大唐年间一代奇人东方宇轩所创立,东方宇轩凭借自己强大的人格魅力,笼络天下奇人异士,一时间,万花谷成为大唐时期思想最超前、气氛最自由的地方。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万花谷以其兼容并包的宽容态度,成为各种思想各种特长人才的圣地。”
“东方宇轩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所不精,建立万花谷后,常常邀请社会名流以及武林高手到谷中下棋品茗,饮酒弹琴。久而久之,万花谷竟成为江湖上第一风雅之地,许多厌倦了武林生活、官场险恶的名士们纷纷选择到万花谷隐居。万花谷之名盛,几乎可以和当时的长歌门相提并论。但是万花谷又与长歌门有所不同,长歌门是骚人墨客聚集之所,讲究的是诗词歌赋,吟诗作对等风雅之事,而万花谷则可以说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各种奇人异士都可以在万花谷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花满楼认真的听着,林阆钊说的这些他从未听人说过,所以他很感兴趣!
“而万花谷的《万花秘笈》共分为《总纲》、《武经》、《棋经》、《书经》、《医经》、《琴经》和《杂经》七部分。这是隐居在万花谷的能人异士们耗十年之功呕血完成,内容博大、所蕴精深,其中《武经》与《医经》是武林人士最为关注的。花满楼你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当世之人,我只佩服你一个,所以我想把万花七绝送你!”
花满楼大为惊奇,谁都没想过大唐时期也会有这么多奇人异事,更没想到林阆钊自己便身具这样一个门派的传承。
“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又看不见,你送我万花七绝又有什么用!”花满楼问道。
“这样正好用得上我跟你的赌约啊,我赌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我赢了你给我厨子,你赢了我给你万花七绝,如何?另外如果我赢了,厨子给我,我将万花七绝当做谢礼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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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请君入温
花满楼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哪怕是他,也从未见过有人会变着法的送武学秘籍,更何况听林阆钊所描述的万花七绝,绝地是江湖中罕见的武学之一,更何况万花七绝包容万象,被林阆钊称作大唐年间人人觊觎的绝学,又怎么能和普通武学相提并论。
所以花满楼很不解,为什么林阆钊非要把万花七绝送给他。
“看尽江湖所有人,能完全继承万花七绝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我想把万花七绝留给你,等我以后消失了,至少这江湖中还能留个万花谷的传说。”
花满楼默默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之后,花满楼抬头问道:“你为什么会消失?”
林阆钊的表情没有一丝异色,只是轻轻说道:“该来的总归要来,该去的总归要去,我能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把万花七绝交给同样是我的私心,以后我不在了,还请你多关照聆月一二,虽然我现在开始叫她武功和医术,可我担心等我离开的时候她的武功还不足以自保。”
“你在交代后事?”花满楼古怪的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我这一走也回不来,就跟交代后事差不多!”林阆钊耸耸肩道。
“可是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目前来说我只相信你一个,况且等治好了你的眼睛你再得到万花七绝,到时候追上西门吹雪也说不定,有这样一个堪比西门吹雪的高手照顾聆月,我也能放心离去!”
“西门吹雪学不了万花七绝?”
林阆钊点头:“不说他的心中只有剑,单论万花谷追求的逍遥洒脱他便做不到,如果他做到,他也不再是西门吹雪!”
花满楼同意这个看法,西门吹雪就是西门吹雪,不会变成其他人,而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西门吹雪,再也不会有人如他一般。
林阆钊看花满楼答应,顿时开心一笑,可一旁却突然感觉到一双手轻轻的扯到自己的衣角,顿时转过身道:“曾经我试着隐瞒,可是当我离开的时候才发现,隐瞒的结果是让关心我的人更加受伤,再给我留下抹不去的愧疚。所以我这么毫不在意的告诉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在现在开始就寻找你自己的生活,等我离开的时候就可以看着你找到自己的人生,放心的离开!我相信到时候有你们送我离开,一定比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要开心的多!”
“可是少爷为什么不能带聆月走!少爷不认为这么做有些太自私了么!”
林阆钊嘴角飘过一抹邪魅的弧度,眼中带着几分疯狂与不甘,可语气依旧冷静,死一样的冷静,冷的透骨。
“有些事情不是人能决定的,所以在没有办法之前,我只能提前让这种决定造成的伤害降到最小。聆月,一定要记住,本少爷没办法一直陪着你,所以你只能学更多的东西,以后才能在江湖上不被人欺负!”
转过身,林阆钊重新对着花满楼,看着一桌子菜差不错被扫光,这才说道:“花满楼,就这么说定了!”
花满楼点点头:“不论你治不治得好我的眼睛,以后这位聆月姑娘都不会受人欺负!”
林阆钊转身朝着花园之中走去,边走边道:“花满楼,就喜欢你这性格!”
花满楼沉默不语,同样,不远处的聆月只是默默注视着林阆钊走开的背影。
“聆月姑娘,他其实是一个特别孤单却又特别善良的人,所以他才会对你说出这些事实。我听江湖中人说小公子有一个玉葫芦,那个葫芦中永远装着同一种口味的杏花酒,旁人以为他的口味独特,可刚刚听了他的话,我却能猜出来一些东西,那个葫芦一定是他以前的朋友送给他的,只不过他有一些特别的理由才不辞而别。如今这葫芦在他身边,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日久天长的煎熬。他不想你最后如同他以前的朋友那样,也不想让你成为他永远的煎熬。孤独的人,最怕的东西便是记忆。”
“花公子,我明白,只是没想到少爷会这么突兀的说出来。或许从他叫我医术教我武功的时候我就能猜到的,只是还傻傻的以为可以等他。不过至少现在他还在我身边不是么,花公子不用安慰我,能跟着少爷一起闯荡江湖,已经是聆月今生最大的幸福了。少爷定然不是凡人,所以日后定然会有一个如他一般惊艳的女子在等着他。”
“聆月出身青楼,所以自然明白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只希望少爷能够在聆月身边多停留片刻,聆月此生便已经足够了!”
花满楼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敬意,只是想到林阆钊,顿时问道:“聆月姑娘,虽然并不清楚他的人生会去往何处,但从他的过往来看,来来往往与他相处的人只有三种。”
“第一种,死人。聆月姑娘自然是见到了小公子在离开扬州那天夜里遇到的那些人,所以我也不用再多说,至于第二种,是路人,无冤无仇亦无恩,擦肩而过便是,再也没有其他纠葛,这种就是路人,正如同那些寻找小公子求医的人。而第三种则是朋友,聆月姑娘,如今的我都可算在这个范畴。除此之外,林阆钊不会有其他的感情,所以聆月姑娘还是早日醒悟为好,言尽于此,聆月姑娘好自为之!”
花满楼的话聆月自然无法反驳,所以聆月也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聆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问道:“至少现在,少爷他还在!”
不远处,林阆钊仔细观赏者园中的百花,突然回过头朝着花满楼问道:“花满楼,听说你有一种药名叫心花怒放丹?可不可以送我几颗?”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这种药干什么?”
“当然是把它弄成真正的毒药咯,这么绝妙的主意可不是常人能想到的,如果我能将这种药改变成毒药,那么到时候天下又要增添一种奇毒了!”
花满楼黑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聆月,林阆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就可以说圆满了,花满楼,同号假银票的出现你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么?”
“若非你来告诉我,我又如何得知,想来这种银票此时在百姓手中流通的并不多,而且面额也不大。”
林阆钊大为开心,对于花满楼这种一点就通的队友,简直令林阆钊感到开心,毕竟不会有人希望自己的队友全是猪队友。
于是林阆钊接着说道:“所以可以看出的是,幕后制造假银票的人显然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收获,所以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使劲给幕后那个人添堵,让他通过假银票得到的利益越少,那么他就会越来越迫切。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如果他被我们逼的顶风作案,那么接下来我们想找出幕后主使就会简单多了。”
花满楼了然一笑:“我这就去通知大通钱庄,一定让那幕后主使捞不到更多油水!”
“不过之前你还要办一件事情,带我去见见所谓的蒋门洛马二位捕头,另外我还想见见朱停,见完之后只要找到陆小凤就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一件事了!”林阆钊笑着说道。
不过花满楼却依旧问道:“不过,我们应该去哪里找陆小凤,而且陆小凤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林阆钊挥了挥手,顺便食指轻轻点出一点指力,不经意间点走一片泛黄的叶子,这才说道:“我信任他,如同信任你一样,否则他也不配成为我的朋友!”
花满楼再也没有任何疑问,对于林阆钊的话,他自然不会怀疑,虽然只是初次见面,刚刚认识的两个人便已然如同相交很久的知己好友一般。或者只是一种聪明人之间独有的灵犀,又或许花满楼的性格其实也同林阆钊一般。这或许是某些人的共性,正如林阆钊将心中的执着变成别人眼中的不可理喻,花满楼将心中的执着化成温和如水,陆小凤将心中的执着变成爱管闲事的性格,西门吹雪将心中的固执变成自己的冰块脸……至于这最后一句,西门吹雪这辈子都不会听林阆钊说出来,毕竟要是说出来肯定有事你死我活的场面。
只是对于花满楼问去哪里找陆小凤的问题,林阆钊皱了皱眉鼻子掐着指头算了半天,这才小声道:“按道理来说陆小凤已经在来洛阳的路上,我们只需要等他来洛阳,然后设计让他自己掉进麻烦之中,如果他不合作花满楼你就用你的心花怒放丹吓他一下,到时候他只能乖乖配合我们行事。”
“哈哈哈,我已经停不了心中的期待了,陆小凤第一次被玩坏,真想看到他最后得知真相之后的表情……哈哈……聆月快来救命!本少爷笑的停不下来了!”
聆月再次被自家少爷的丢脸行为弄得极为尴尬,同样尴尬的还有一旁的花满楼,只见花满楼僵着一张脸回过头问道:“聆月姑娘,你家少爷一直是这样吗?”
聆月无奈的叹气道:“花公子放心,聆月已经习惯了……”
闻言,花满楼脸上的神情愈发肃然起敬,显然这种敬意是对聆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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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鸡笼捕凤
林阆钊第一次见朱停是在牢房里,四根铁链子将他整个人吊起来,而他竟然还能面带笑意跟林阆钊打招呼。
一般来说,四根铁链绑在人的双手双脚将人吊起来的结果就是四肢全部骨折,要么肯定会有肌肉拉伤之类的,而朱停看上去毫发无伤的样子,再加上他在林阆钊眼中那半吊子的内功,根本不可能承受这样的刑罚。所以朱停之所以能这样毫发无伤,自然是因为他早已神不知鬼不觉趁着无人看守解开了所有锁链,见到林阆钊的时候只不过是把自己重新锁回去而已。
而林阆钊也只是笑着不说话,看了一眼牢房的布置,便跟着花满楼重新离去,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看朱停的样子显然已经快吊不住了。
“那就这样吧,花满楼,朱停其实还是有嫌疑的,不过朱停说想找一个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怎么看?”
出了牢房,林阆钊当即边走边问,顺带一说,蒋门洛马是跟在林阆钊和花满楼身后的。
蒋门是个很温和的人,颇有几分儒雅,而洛马就不同了,非但随时都对林阆钊保持着怀疑,同时还有些许敌对,虽然不知道这几分敌对来自哪里。
花满楼思索片刻,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朱停没问题?可是如果他没问题那么印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朱停不会那么做,重制印板等于送死这一点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惜现在如果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就只能用来顶罪!不过还有一种极其微小的可能,那就是朱停挺而走向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躲开所有人的注意,最后脱身!”林阆钊负手而立道。
花满楼点点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或许只有小公子你能想出来,朱停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因为他没你那么不怕死!”
林阆钊斜着眼瞪了他一眼:“花满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不怕死?”
花满楼头也不回转身离去,随即留下两个高冷的字眼:“白痴……”
“喂,花满楼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是白痴!”
“谁承认谁就是白痴!”
“你是想打架么?”
“你打得过我么?”
“我去找把剑再跟你打!”
花满楼一脸尴尬,因为林阆钊竟然真的跑去找剑,而且一转眼就跑没影了。蒋门洛马面面相觑,而花满楼则无所谓道:“我们回去吧!”
“可是花公子,这位小公子真的可以相信么,听说此人心思匪夷所思,绝非常人可以猜测,如今听他说话却又模棱两可,我们……”
“无妨,林阆钊是我朋友,我自然相信他,洛捕头请放行,虽然他行事看上去有些怪异,但是绝对是一个托付后背的朋友!”花满楼笑道,“其实林阆钊已经给我找到了一条线索,那就是岳青,他怀疑岳青诈死,这才有机会重制印板。”
“可是岳青不是死了么,而且是我亲眼看他死!”洛马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大怒:“我就知道这小子在混淆视听,他只是想给朱停脱罪而已,我看他就是幕后主使,跟朱停串通一气来演戏!”
花满楼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他就是这样一个安静入水的人,所以吵架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他来做,不知什么时候林阆钊早已经出现在花满楼身后,怀中多了一把剑,一把刚刚适合他使用的短剑。
“白痴!有本事自己去破案啊,破不了案你唧唧歪歪个锤子,还神捕?蠢……”
洛马面色涨红,终于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林阆钊的鼻子,可惜林阆钊的身影一晃便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剑刃出鞘轻轻点在他腰间。
“下次记得学会礼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宽容你的无礼!”
花满楼无奈的摇了摇头,林阆钊说动手就动手,完全让他反应不及,只是林阆钊又林阆钊的想法,他也不好出手阻拦,况且林阆钊自己有分寸,他用不着担心。
收剑而立,林阆钊傲然站在洛马眼前,随即道:“如今朱停想找陆小凤帮他,那我们就去找陆小凤咯,你要是认为朱停是重制印板的人,大可以拿他问罪,不过要是他死了之后同号银票继续出现,那么洛马捕头,不止是朝廷要拿你问罪,花满楼也要问你些事情了,比如岳青为什么会没死,是你玩忽职守,还是你可以放人?”
“你血口喷人!”
“洛马,冷静一点!”
林阆钊转身看着拉着洛马的蒋门,只听蒋门说道:“小公子,洛马只是查案心切,并没有其他意思,还望小公子海涵。不过我们还不知陆小凤是谁,到时候怎么找他?”
“很简单,等着,等他来洛阳睡上三天三夜,接着就可以逼他合作,至于怎么下套,你们按照我说的做便是!”
蒋门洛马再次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林阆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林阆钊早已转身离去,花满楼只好同样告辞。
“洛马,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蒋门看着林阆钊远去的背影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好人!”洛马一脸恨意。
“我倒觉得他也是一个好人!可惜了陆小凤,什么都不知道已经被他带进陷阱之中,我们还是尽量少和他来往的好,免得哪天一不小心丢了性命!”
而在另一边,回到花家的林阆钊当下从花满楼的酒窖中掏出一滩杏花酒倒进自己的葫芦,然后一小口一小口润嗓子,而花满楼则显得有些担忧。
“花满楼,你在担心什么?”林阆钊趁着喘气的时间问道。
“我在担心洛马会不会真的拿朱停抵罪,他要是现在收手怎么办?”花满楼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他既然能拉起极乐楼,那么极乐楼那么多人的衣食住行就都要他来承担,如果伪造同号银票赚不了钱,他连那些人的利润都达不到,那么别人还会帮他么?”
“所以说着天下最无解的关系就是朋友,朋友两个字便能让人为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而这种金钱的交易,不过是两条狗咬着同一块骨头而已,如果有一天骨头没了,说不准狗咬狗的事情也会发生!”
“更重要的是,花满楼你提前提防,所以洛马并没有赚多少钱,甚至这些钱连极乐楼的开销都不够,所以他一定不会停手,反而会趁机干一票大的,然后杀掉我们退出江湖!”
“他的武功比你高?甚至高过陆小凤?”
“武功只是一方面,破马刺并不难对付,但是如果他要是设陷阱之类的,我们一方面要追查极乐楼一方面还要提防他,肯定会给他机会。”林阆钊笑着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朱停出来帮我们?”花满楼瞬间会意道。
“花满楼,你知不知道太聪明会失去友情的!”林阆钊不答反问。
花满楼摇头:“我不知道太聪明会不会失去友情,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太蠢一定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
林阆钊轻轻一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轻松,这或许就是朋友的感觉。
不过在另一边,某个正在熟睡的人就不这么开心了,因为他的美梦被打搅,做个好梦不容易,睡个好觉更不容易,他已经睡了半个好觉,可惜中途被打搅了。被人打搅会不开心,被人打搅美梦会更不开心,虽然他没有起床气,但不否认在睡意正酣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声,一定会更加不开心。
所以这个人需要喝口酒润润嗓子压压心中的烦闷,虽然这家小店的酒味算不得上等,不过能有一个店小二将酒水端到胸前,陆小凤已经很开心了。
一口气将酒杯中的酒水吸进嗓子眼,陆小凤带着他特有的眼神看向店小二,店小二的嘴张得很大,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喝酒。
“客官,小的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喝酒的,也没见过刚刚睡醒就喝酒的!刚刚睡醒就喝酒,那是酒鬼才做的事情!”
“那你看我像个酒鬼么?”
陆小凤说话的时候很好看,眉毛不经意间一挑,总会让人感觉这个人极其有喜感,况且他那两撇细细的小胡子在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不得不说江湖中人说他是四条眉毛是个极其贴切的外号。
店小二仔细看了他半天,然后摇摇头:“看客官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酒鬼!”
“那就好了,一觉睡醒有这样一杯清酒润喉,实乃人生没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喧闹,好不容易能找一个睡的舒服的地方,可惜却被人吵醒,当真扰人兴致。”
店小二尴尬一笑,却也不多说,陆小凤四条眉毛抖了抖,当下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大大大!”
“小!”
“我押十两!”
“豹子,通杀!”陆小凤的到来丝毫没有引起所有人的关注,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赌桌上。陆小凤翻着白眼看向一旁的店小二,忍不住问道:“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赌场?”
是的,酒楼变赌场,被一群赌徒扰了清梦,爱管闲事的陆小凤又怎么会没有一丝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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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谁输谁赢
陆小凤很不开心,如果没有这些人,那么他一定可以睡得更久一点,能把睡觉当成追求,他肯定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所以在店小二看好戏的眼神下,陆小凤慢慢转悠到一处人最多的地方,只见眼前好多人对赌,而赌的方式只是摇骰子。
高手不会玩骰子么?当对内力的控制达到无质无形的时候,控制骰盅之中的骰子简直轻而易举,这个时候摇骰子也就不是赌术了,而是看人对内力的控制程度,控制的好最后自然会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点数。
这种方式一般超越了普通人所认知的最高技术,每一次出手都可以颠覆人内心的认知,而且所有人对于这种方式完全没办法解决,所以这种方式在现代有一个极其贴切的解释叫开挂!
“别吵了!”
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同时回头,陆小凤很满意这一声别吵带来的结果,可惜的是众人只不过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各干各的,该吆喝的吆喝,该下注的下注,仿佛面前的只是一个路人。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闯荡江湖,名气这东西一般来说都是高手特别需要的东西,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西门吹雪,或许轻轻一句别吵就能让这里所有人安静下来。而如今的陆小凤初出江湖,又怎么可能被这些人认识,况且还是林阆钊找来演戏的人!
对门的酒楼之中,林阆钊和花满楼坐在窗边的位置,品尝着精致的小菜,随即有用酒楼最上等的好久润喉,聆月安安静静坐在林阆钊身边,不过她的手中却多了一根筷子,如同初中生转笔一样让筷子在手指中间飞速转动。
一个好的花间怎么可以不会转笔……啊呸,怎么可能不会点穴截脉,而点穴截脉这门功夫的外在表现就是那几门指法,况且林阆钊很明显想把聆月调jiao成一名合格的花间,所以什么钟灵毓秀玉石俱焚神马的都是要教的,到时候聆月不声不吭便能成一名高手。
一通乱指最后点一波玉石俱焚,几秒钟的时间就能让你感受来自世界的绝望。所以,用转筷子的方式来练习指法是极其必要的!
花满楼被林阆钊这种教学方式弄得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可是自从见识了林阆钊的指法,他便再没话说,毕竟想练习指法,手指的灵活程度自然要异于常人,林阆钊这虽然是没办法的办法,不过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以至于现在聆月手中的招式变化已然有了几分火候。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楼下的那只陆小凤,他还在跟人赌,或者说在单纯的虐菜,花满楼听着对门传来的声音,突然问道:“你不想下去凑凑热闹?”
“知我者,花满楼!”林阆钊自负一笑道,“不就是赌么,聆月,咱们走,我也想跟这位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陆小凤赌上两把!”
不待聆月回头,林阆钊径直从窗边一跃而下,凌空折身翻个跟斗,洒落一地的金瓜子……
“我去,今天怎么全把这玩意儿装衣兜里面了!果然今天注定我要破财么,好吧,你们谁爱捡捡走吧,本少爷不要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花满楼一头冷汗,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来,自从遇到林阆钊,他的情绪变化总会时不时变得很复杂。
“聆月姑娘,天天跟着林阆钊,真是苦了你了,想来别人异样的眼神,聆月姑娘一定见的不少。”聆月掩纯轻笑:“花公子果然理解少爷,只不过聆月早就习惯了,要是没天每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聆月自己都觉得不自在呢!花公子只需静静等待,过不了多久少爷一定会叫我!”
花满楼惊异道:“莫非聆月姑娘跟着你家少爷还能学他那算无遗策的智计不成?”
聆月笑着说道:“花公子稍等片刻,等下少爷自然会告诉你!”
花满楼侧耳倾听,果然没过片刻,便听到林阆钊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聆月,快来帮我,谁特喵的造出来的赌桌这么高,我够不着!”
够不着!
够不着!
够不着!
花满楼瞬间有种吐血的冲动,心中如同一万头神兽呼啸而过,就连手中的酒杯也因为这三个字掉到地上
聆月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说了声告辞,随即用和林阆钊完全一样的方式从二楼跃下,直到此时花满楼才解除定身状态,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这个白痴!”
不过花满楼随即又补了一句:“江湖中的那么多人自称武林高手,竟然被这么一个白痴玩弄在鼓掌之中,简直比白痴还白痴!这个白痴,想去赌骰子,个子还没赌桌高你去赌你……算了,不能因为这个白痴生气!”
天可怜见,这可是花公子第一次出口带着不雅的词汇说这么多人,以前他都是直说林阆钊白痴的。
心疼大花神那么多第一次全给这么一个白痴,如果有花神的脑残粉,一定要找林阆钊拼个你死我活了。
而在楼下,聆月刚刚进入大门,就看到林阆钊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指着不远处半人高的赌桌破口大骂:“谁人造出来的这破玩意儿,本少爷懒得理你,聆月快帮我把骰盅取下来,不就摇骰子么,本少爷也会!”
聆月微微露出一丝歉意的笑,至于这一抹笑容是对谁自然不言而喻,对面那么多人,其中好多都是林阆钊口中的凡夫俗子,只有一人眉眼含笑,上嘴唇两撇小胡子随着心情的变化微微抖动,看上去颇为喜感,却令人不由得升起好感,似乎这个人一定如他的胡子一般会是一个有趣的人。
聆月自然便想到了陆小凤,四条眉毛的人,这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聆月只是微微朝着陆小凤笑了笑,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飘过,一手却是接过了桌上的骰盅,轻轻蹲下身子拿到林阆钊面前。
“好清雅的女子,好出尘的轻功,只是如此清秀的人儿却在不经意间带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把人的魂都要勾走了,当真难得!”惊鸿一瞥之间,陆小凤不由心中赞道。
而一旁的聆月自是不会知道陆小凤所想,只是轻轻笑着说道:“少爷,这是你要的骰盅,只是少爷真的会这个么?”
“当然会,这个不用你担心,聆月你只需要看我赢他便好!喂,四条眉毛,本少爷让你,你先来!”
“哟呵!”陆小凤不由露出一丝有趣的神情,眼前这个小鬼竟然说让自己,当下随手摇了摇,然后打开骰盅,三个骰子分别是两点、三点、四点,然后挑了挑眉毛,毫不在意的示意林阆钊开始。
“哼,你当这玩意儿是斗地主,你给我出顺子!我去我好想没办法出炸弹!”
陆小凤有些头大,听着林阆钊的自言自语,他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是什么货色,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自然无法用常理来测量。
“我跟你说,我不信大不过你!”
林阆钊说完,径直将骰盅抱进怀中,陆小凤略显好奇,然后便见林阆钊抱着骰盅连跳三下,之后一脸淡定的将骰盅扔在桌上。
“好了,我可以开了!”
林阆钊带着几分兴奋,只不过扔的有点远,导致他站在地上还是拿不到骰盅,当下脸色一**:“聆月,把盖子打开!”
聆月点头照做,不过看到里面三个骰子,顿时面色一变,同时在场之人无不色变,之间骰盅之中哪里还有骰子的影子,一堆细细的白色粉末安安静静的落在骰盅底部。
林阆钊诡异一笑,将早早逃出来的一团银票放到桌上,这才对着聆月说道:“啊咧,一不小心失手了,不过没关系,本少爷有的是钱,这点算本少爷赏你!”
“哟呵,看来我今天遇到一个贵人,挥金如土,看来我这几天的酒钱有着落了!”陆小凤掂量着手中的银票笑道。
林阆钊转身带着聆月离去,最后只说了一声:“你开心就好,本少爷先撤了,陆小凤,我们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你认识我?”陆小凤轻声自语,只是林阆钊和聆月的身影已然走入对面的酒楼,转而不见。
当下陆小凤也不想其他的,随后打包桌上所有银票,转身朝着酒楼之外走去,却不知道在对面酒楼之上,原本在算计他的两个人早已重新碰头。
“骰子是你故意的吧,从一开始你就只想着输,然后把身上的假银票全给陆小凤,所以你才让陆小凤先摇?”花满楼轻摇折扇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听着楼下传来一阵捕快行动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道:“花满楼就是花满楼,我把假银票给他,然后蒋门洛马抓住他,他自然会被定罪,要向脱罪,只有戴罪立功这一条路,可是想要戴罪立功,就只有跟我们合作一条路!”
“陆小凤要是知道,你会跟他没朋友做的。”花满楼笑着调侃道。
“这样就排斥我,那他就不叫陆小凤了!陆小凤最怕的就是麻烦,最不怕的依旧是麻烦。好了,我在沿途布置了好多乞丐阻挡他,这会儿蒋门洛马应该已经抓住他了,花满楼,我们先回天牢!”PS:大年初二,又是一天征战酒场,趁着醉意码了半章,睡了几个小时码完全部,感觉自己萌萌哒,求推荐票!
第十二章 聆月出马
花满楼和林阆钊一起吃过两顿饭,第一顿在花家,那一天的一桌菜全进了林阆钊的肚子。第二顿是在这座酒楼,地方不一样但是结果一样,同样是林阆钊将一整桌的酒菜收拾赶紧。听到林阆钊酣畅的感慨,花满楼不由的轻声说道:“林阆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没朋友的,每次吃饭都是你吃光所有东西,而我和聆月姑娘都没吃几口,你让别人饿肚子,谁还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林阆钊反着白眼回了一句:“花满楼,我看你现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一大清早的,你和聆月刚刚吃过早点,而我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你说到底是谁挨饿?而且这一桌菜全是油腻的东西,你和聆月都是适合那种清淡口味的食物,这种东西给你吃你能吃几口呢?到头来还不是让我帮你解决!”
花满楼撇过头,显然不认同林阆钊的说法道:“我本来就是个瞎子,睁眼说瞎话有何不可?”
“我去!花满楼我跟你说我活这么久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跟你比差远了!”
聆月掩纯轻笑,她现在越来越发现眼前二人适合当朋友了,不但兴趣相投,就连有些恶趣味都差不多。
“好吧,你赢了,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见识,马上就中午了,花满楼,快点回你家让你家的厨子弄一桌好菜,本少爷饿了!”
花满楼被林阆钊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接下来陆小凤要去见朱停么,为什么不去天牢看看?”
林阆钊无所谓的摇头:“该说的话我都给朱停说了,蒋龙现在也算自己人,有他和朱婷在,陆小凤一定会对这件案子产生兴趣,而陆小凤虽然有兴趣,却不代表他会心甘情愿去帮我们破案,所以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
“心花怒放丹?”花满楼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瓷瓶问道。
“当然不是,谁告诉你这是心花怒放丹,这叫三日催心散!只要给他服下,运功却又逼不出来,他一定会安安心心帮我们查案,况且你难道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花满楼笑着接口道:“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林阆钊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道:“是啊,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去年跟东方姐姐在黑木崖的时候,我还想着能在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时候品尝一下姐姐做的糕点,可惜当时有人搞出了一些小动作,让我跟东方姐姐不远千里去了一趟嵩山。”
“所以这中秋节自然是没过成,应该很遗憾吧,中秋节,本来就应该跟家人一起过!”花满楼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可惜我没有家人,只有朋友!”林阆钊耸耸肩,脸上的黯然也逐渐消散。
“好在今年有你,有聆月,还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看来今年的中秋佳节我并不孤单!”
花满楼合上折扇:“这么说来你今晚还想邀请陆小凤一起喝酒不成?他如果清楚设计他的人是你,你还能把他请来?”
林阆钊摇摇头,笑道:”花满楼,我请他他肯定不来,可是如果是聆月的话,陆小凤一定会来。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聆月了,只要聆月去找蒋龙洛马二人,然后将心花怒放丹给二人,并说这是三日催心散,让他们给陆小凤服下便可。”
“少爷,等这位陆公子服下三日催心散之后呢?”聆月问道。
“把你当成我,然后试着去构思我会怎么做,这样就可以了!”
聆月迷茫的抬起头,却看到林阆钊带和鼓励的眼神,当下笑道:“少爷,聆月明白了,聆月这便去天牢将三日催心散交给二位捕头!”
“嗯!”
聆月转身离去,花满楼听聆月下了楼,这才轻声问道:“你这是何意?”
“不亲自体验,又怎知江湖深浅,虽然聆月比我大上几岁,可对于江湖她却比我陌生的多,所以我只是让她早点接触江湖,这样我离开的时候也会放心很多!另外我想叫她离经易道,我的性子适合走花间路子,所以我只是辅修离经,聆月心性善良单纯,是学习离经易道最合适的人选,花间的内功有花间的招式相助,她一定能成为江湖中最耀眼的神医!”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难道在这里生活不好么?”花满楼终于问道。
“好归好,但是有些事情又岂是人能决定的,生老病死、欢聚离愁,或许真的是注定的也说不定!好了,该去你家了,我还惦记着你家的厨子呢!”
“刚吃完一桌菜,又想着午饭,小公子医武双绝后面看来又要加上一绝了。”花满楼笑道。
“我知道你要说我饭桶……我喜欢!”
林阆钊歪着脑袋走了出去,花满楼无奈的笑笑,摇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天牢之外,正在外面守卫的几名捕快正无聊的晒着太阳,突然听得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当下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轻轻走来,那一抹蓝色的裙装在阳光下那么耀眼,不是聆月是谁。
这几个捕快跟着蒋龙洛马自然见过聆月,更知道聆月身后的人是谁,当下其中一人连忙站起来问道:“聆月姑娘,大中午的你怎么来天牢了,小公子没来么?”
聆月嫣然一笑,看的几人一呆,顿时轻轻咳嗽一声将几人惊醒过来,这才轻声道:“少爷跟花公子刚刚回去,命聆月将接下来的接话告诉二位捕头!”
“原来如此,聆月姑娘快请,我这便带你进去找二位捕头,正巧二位捕头刚刚把陆小凤抓去见朱停!”
聆月微微点头,跟着说话的捕快轻轻走了进去,只剩下另外几个捕头依旧盯着聆月的背影。
“哼,小子,这么漂亮的姑娘没见过吧!”一个年长一些的捕快回过神看着身边的小捕快问道。
“虽然咱洛阳城的姑娘是漂亮,可和这位姑娘相比却是没法比,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能有这般天仙一般的容貌!”小捕快痴痴的望着聆月离去的方向说道。
“那就把你眼睛闭上,看一眼就当占便宜了,可千万别有其他的想法!”老捕快没好气道。
小捕快不服气道:“怎么,看一眼我还能有罪?”
老捕快不屑一笑:“当然没又罪,不过若是惹得小公子不开心,谁都救不了你!”
“我看的是这位姑娘,又关那小公子什么事!”小捕快不解的问道。
“这位聆月姑娘可是小公子的贴身侍女,小公子听过吧,医武双绝小公子,亦正亦邪林阆钊!”
闻言小捕快立时缩了缩脖子,看着聆月离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惊惧。
而在天牢之中,蒋龙洛马正在牢房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当下回过头,正好看到聆月那清雅的微笑。
“聆月姑娘,你怎么来了?莫非是小公子又有何交代?”蒋龙抱拳一礼问道。
聆月屈膝回礼,却问道:“那位陆公子可还是在里面?”
蒋龙点点头:“朱停要见陆小凤,而且从牢房中留下来的字迹可以确定,陆小凤以前也在这间牢房,他现在的身份是在逃的逃犯!”
“这么说来这位陆公子要是想重新开开心心在江湖中睡懒觉,就必须配合我们将这件案子查清楚,否则蒋捕头一定会将他重新捉拿归案?”聆月沉思片刻问道。
洛马闻言,当即颇为不屑道:“我看这陆小凤也就是个江湖鼠辈,要我说朱停语气说是找陆小凤来替他昭雪,更不如说是找陆小凤帮他脱罪!”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更重要的是我还听到了!哟,这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三人回头,正好看到陆小凤从牢房中走出来,聆月微微一礼道:“聆月见过陆公子,不知陆公子可曾从朱停口中问出些什么?”
“问倒是问出一些东西,朱停有一个师兄,名字叫岳青,可是朱停分明说岳青已经死了!另外还问出了关于岳青女儿的事情,不过岳青死的时候他女儿还小,现在早就找不到了!”陆小凤挑了挑眉毛说道。
“那你快去找岳青女儿,如果找到岳青女儿,到时候一定能查到一些线索。”洛马火急火燎问道。
“只可惜找岳青女儿这种事我只能自己去,另外……”陆小凤说着伸出手,“让我去查案不该给我一些东西么?”
“给什么?”蒋龙问道。
“银票,没有银票我怎么查案?”
聆月掩纯轻笑:“陆公子果然如少爷说的那样,二位捕头,既然陆公子愿意查案,就把那些假银票给他用用又有何妨。”
陆小凤轻轻抬起头,眼神落在聆月身上片刻,这才露出一丝微笑道:“看来设置这个圈套的人就是姑娘口中的少爷吧,没想到我陆小凤自诩聪明过人,却还是着了姑娘口中少爷的道。那些银票一开始就是那位少爷送给我的,我还傻乎乎的接着,实在是高!”
聆月略带歉意道:“少爷只是想请陆公子帮帮花公子,有得罪之处,还请陆公子见谅!”
“你家少爷跟那位花公子关系很好么?”陆小凤突然问道。
“朋友!”
陆小凤了然,随即却道:“好一个朋友,为了朋友算计谁都不为过,我陆小凤也希望有这样一个朋友。好了,我先去查案了,有事情通知你们!”
聆月点头,默默看着陆小凤走远,这才从衣袖之中掏出林阆钊递过来的小瓷瓶道:“二位捕头,看这位陆公子颇为油滑,显然不会老老实实去帮少爷查案,将这药给他吃下,三日之后,他必然会来帮我们!”
PS:这贱人竟然自称阿飞,吓哭本基友君!听说这贱人回村儿过年醉死酒场,本基友君这才帮他代传一章,这贱人不敢让书友传,怕被黑,本基友君顿时怒了,你以为本基友君不会黑你么!看到其他人都叫这贱人渣飞,那本基友君就再送一个称号好了,贱人飞你好,贱人飞再见!
第十三章 月上柳梢
蒋龙愣住了,洛马也愣住了,因为他们眼前的人分明是聆月,可在此刻的聆月身上,他们分明感受到了林阆钊那股特有的邪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蒋龙便对那位不怎么见到的小公子心生半分惧意,那种哪怕做好事也会让人将他认为是邪道的作风,似乎是从小公子骨子里流露出来的特质。
普天之下,再无他这般任性妄为,普天之下,同样再无他这般执着生活的人!
林阆钊在查案,可初次见面没过三句话便拔剑相对差点要了洛马的性命!虽然洛马并未出手也是主要原因,可那冰冷的杀机却令蒋龙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寒意!这是一个从来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的人,这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保留着杀意的人!
林阆钊笑的越天真,蒋龙心中的惊惧便愈加令他胆寒,或许在这天真的笑意之下,隐藏的人才会是那个真正屠戮天下的魔头!
所以虽然此刻看到的是聆月,可在蒋龙眼中的人却依旧是哪个让他又惊又怕的小公子,谈笑饮血尽,狂歌天地哀!这一刻,蒋龙真的怕了!他怕他心中的画面变成现实,如果林阆钊真的变成哪个样子,蒋龙说不出还有谁能阻止他!花满楼不能,陆小凤不能,西门吹雪亦不能,至于他自己更是个笑话!
面色突然间苍白,聆月看着突然变成这样的蒋龙,轻声关切问道:“蒋捕头,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你面色苍白,似乎是受了风寒?”
“啊?没事,我没事,多谢聆月姑娘关心,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小时候被吓到过一次,刚刚突然想起,心中便有些不舒服!”
聆月轻轻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瓶子,从中稳稳倒出一枚泛着药香的丹药,递到蒋龙面前道:“蒋捕头,这是少爷随手制成的丹药,有着静心养神的功效,蒋捕头不如试试?”
蒋龙接过药丸,随手装到怀中,这才道谢道:“多谢!”
“哼哼……”聆月轻笑着将小瓶子装回怀中,这才笑道:“蒋捕头莫不认为这是毒药?还是蒋捕头怕我家少爷。有件事聆月可以告诉蒋捕头,我家万花山庄丹药无数,却没有一枚是毒药!”
“言尽于此,就此别过,二位捕头,聆月告辞!”
蒋龙洛马面面相觑,皆看出对方心中的颤栗。聆月此刻的语气神态,竟然完全与林阆钊如出一辙,况且聆月不是林阆钊,自然有不同于林阆钊的地方。出生青楼看遍人世百态的聆月,对于人心的认识可要比普通的江湖人要透彻的多。
“这江湖中出了一个小公子,莫非又要多出一名妖女不成!”
陆小凤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他很开心的带着银票来到大通钱庄,一沓一千两的银票被他换了一千两现银,其他全换成一百两的银票。这一沓一千两的银票中,有一张人字九百八十二号的银票,这一张银票已然出现过一百多次,所以大通钱庄的老板认得这张银票,可他依旧换了银子。
陆小凤低头看着招呼伙计换银子的老板,分明记得他在看到那张银票时眼中的无奈与震惊,可老板依旧给他换银子,这便很值得思索了。可是他不知道眼前的老板便是大通钱庄的总掌柜钱老大,不过他知道出了钱庄大门被人跟踪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一家酒楼,一桌好菜,有钱的陆小凤自然清楚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好好犒劳自己,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他也不心疼,更何况哪怕是他自己的钱他也不心疼,所以在他的身边多了两个姑娘,姑娘身上带着青楼特有的胭脂气息,那种气息的确令人沉醉。
酒美,人更美,沉醉在这这胭脂的香气之中,这满桌的酒菜似乎也多了几分味道,而且有美人夹菜倒酒,这样的待遇的确令常人羡慕。
只是这样的享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陆小凤看到了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蒋龙洛马带着一大群捕快,纷涌而入,惊起二位美人,同时吓跑了一酒楼的食客。
“陆小凤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跑到这里喝花酒!”
洛马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令人讨厌,所以陆小凤并不理他,反而看向洛马的身后,那个水蓝色的影子果然在洛马他们到来不久便安静的出现在人群后面。
“聆月姑娘,你我当真有缘,今天一天便遇到三次。”
“聆月只是奉少爷之命行事,陆公子,少爷请您去花府走一趟。”聆月轻声说道。
“他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他请我去花府,要干什么?”陆小凤将最后一杯酒喝光后问道。
聆月沉吟片刻,只说了三个字:“看月亮!”
“我才不信你们家少爷有这么好心,千方百计将我算计进来,我可不敢跟他坐在一起吃饭赏月,要是他在酒菜之中添些东西,那我岂不是要一命呜呼?”陆小凤轻笑着问道。
聆月并不介意陆小凤这么说,当下走到陆小凤身边,素手轻轻拉开陆小凤右手上的衣袖,轻声说道:“陆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陆小凤的面色变了,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凝重过,在他的手腕上赫然多出了一条血红色细线,沿着手腕慢慢向手臂延伸,而聆月依旧在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
“此毒名叫三日催心散,因人情绪变化而催发,常人不急不躁,便可延缓三日而发作,但是若有情绪激动导致血线蔓延速度加快,甚至在心口开出一朵妖娆的玫瑰,说不定三日不到也该上路了!”
“聆月姑娘莫非以为陆小凤会怕死?”
“陆公子自然不怕死,不过少爷说过陆公子乃是一个难得的朋友,所以他想跟你交朋友,因此他才邀请你八月十五月圆中秋的时候去饮酒赏月!”
陆小凤摇了摇头:“你家少爷真厉害,他知道我一定不会接受他的邀请,但是对于聆月姑娘的邀请,陆小凤自认没办法拒绝,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姑娘口中的少爷,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不想输给一个籍籍无名的路人!”
聆月脸上泛起笑意,轻轻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递到陆小凤手中,陆小凤拿过来一看,只见真面雕刻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纹饰,如同一只紫色的花穗一般,而在反面则赫然是两个大字。
万花!
“万花山庄!难道是医武双绝小公子,亦正亦邪林阆钊!想不到小公子这样的人竟然会和花家堡的花满楼成为朋友,更没想到小公子也会踏进这滩浑水!”
陆小凤的脸色很古怪,好半天之后才撤去眼中那一抹惊诧,随即笑道:“哈哈,原来小公子的目的并不是这次的案子!”
聆月点点头赞叹道:“陆公子果然猜到了,少爷的本意只是交朋友,这江湖中发生什么,却不关他任何事!”
陆小凤脸上浮现出几分敬佩,长叹道:“我以为这江湖中我陆小凤已然算得上无牵无挂的逍遥浪子,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公子林阆钊比我更加无牵无挂,如此我更要去看看了,这亦正亦邪的小公子到底有几分邪气!”
聆月屈膝一礼,随即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陆小凤先请。蒋龙洛马点头默许,陆小凤看在眼中,当下也不管桌上的菜还剩很多,抽身几步踏出酒楼的大门。
“聆月姑娘,接下来就劳烦你带路了!”
陆小凤的声音刚落,便看到聆月轻轻点头,随即说道:“陆公子,可知这洛阳城哪里有卖的糖葫芦?”
“糖葫芦?聆月姑娘莫非想吃糖葫芦?”陆小凤惊奇的问道。
聆月摇摇头,只是带着几分黯然的神色说道:“少爷说曾经有人买给他的糖葫芦他一直记得,如今又是中秋节,他想试试这洛阳城中的糖葫芦是否还和当年是同样的味道!”
“糖葫芦……有趣!”
陆小凤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指着一个方向,带着聆月朝着记忆中有糖葫芦卖的地方走去。
时间一晃而过,聆月带着陆小凤踏入花家,便自顾的带着糖葫芦离开,由花家的下人带着陆小凤去洗漱换衣。吃过午饭,洗个热水澡,陆小凤自然而然的就想睡个午觉,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觉竟然睡到下人跑过来叫他才醒。
月上柳梢头,洛阳城中灯火通明,不远的地方还有人早已点上了准备好的烟花,将夜空映照的极为绚烂,在这样的环境中,陆小凤的心情自然很好,所以在跟着下人去见林阆钊的半路上,陆小凤甚至折了半截柳条叼在口中,左看看右看看,心中不由感叹花满楼这个名字的确如同他的性格一般。
临近后院,陆小凤隔着很远便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更是有几分熟悉,仔细听去,不是林阆钊是谁。
“花满楼,我就问你你家的厨子给不给我一个!”
“不给!”
“借我一个我先用几个月都不行么?”
“不行!”
“我就让他教个徒弟,你不可怜我也得为聆月着想啊,你难道想让聆月天天做饭?”
“你自己说的,治好我的眼睛我给你厨子,哪怕你治不好我的眼睛我把厨子送给聆月姑娘也不送给你!”
“我跟你说你这个样子会没朋友做的!”
花满楼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当下同样引起林阆钊的注意,林阆钊回过头,正好看到那标志性的四条眉毛快步走来,不觉笑道:“陆小鸡,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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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初谈极乐
陆小凤摸摸鼻子,一脸尴尬,而花满楼则轻然笑道:“林阆钊,我有没有朋友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样下去肯定没有朋友!”
林阆钊自顾的坐在位子上,随意到:“花满楼你都不介意,陆小凤怎么会介意,还有,你就算要吐槽我也好歹先把手中的筷子放下再说。”
“我怕我今天不快点动手这一桌子菜又要消失了!”
“花满楼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饭桶!”
陆小凤勾起的嘴角僵在了脸上,他曾经想过花满楼和林阆钊的性格,哪怕是在到花府之后依旧在想,可他完全没想到花满楼和林阆钊在一起竟然会是这么和谐的场景,不由开口道:“人说花公子性格淡然,可我没想到的是花公子竟然会跟小公子闹的这么开心!而我更没想到的是,人说小公子喜怒无常,谁知却是如此单纯直爽之人。”
林阆钊伸手示意陆小凤赶紧入座,随即道:“陆小凤你赶紧自己坐吧,再说下去菜都要凉了,花满楼家的厨子手艺不错,你来试试!另外有些东西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不用说听到的,我还听人说你最怕麻烦,那你到底怕不怕麻烦?”
“怕!也不怕。小公子果然快人快语,陆小凤佩服!”
聆月为林阆钊添酒,浅笑如水却又默然不语,陆小凤闻着对面传来淡淡茉莉花的清香,当下道:“花公子、小公子,我很好奇你们今日为什么请我到这里来?”
“请你过来?”花满楼端起桌上的酒杯道:“自然是为为了交朋友,月圆中秋,自然应该和朋友一起喝酒。陆小凤,你是一个好朋友,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林阆钊点点头道:“不错,不过是否能交成朋友在于你我对于对方的看法,陆小凤,你说我们能否成为朋友!”
陆小凤毫不停顿便道:“自然可以,能和花公子小公子成为朋友,一定是陆小凤的福气。”
“你不怪我把你拉下水?”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自然不怪!这么简单一件小事换来两个掏心掏肺的朋友,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划得来的事情了。”陆小凤轻轻抿了一口酒水,眼中却突然冒出一股精光:“好个十年份的杏花酒,酒味清而醇,酒入喉间只感觉一丝清爽,温润的感觉从嗓子眼一直流到小腹,好酒!”
花满楼笑了出来,林阆钊也笑了出来,能爱上同样的酒,看来陆小凤的表现让他们二人很满意。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了半饱的感觉,于是陆小凤这才放下筷子,看着林阆钊下手夹菜的速度堪比自己灵犀一指的出招速度,而花满楼吃饭的动作虽然依旧优雅,可速度上却不比林阆钊慢多少。这可苦了陆小凤,手中的速度突然加快,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吃个饭都能吃成这样,可陆小凤却不想比花满楼和林阆钊慢上多少。
花满楼同样放下筷子,显然他也吃的差不多了,可看着林阆钊丝毫没有减慢的速度,当下道:“林阆钊你能不能有点江湖高手的觉悟,你这个样子出去难道我们当真没办法说你是我们的朋友,实在太丢人!”
“花公子说的是,没想到小公子医武双绝,吃饭同样是一绝!陆小凤今日当真长见识了……”
林阆钊头也不抬道:“你俩再唧唧歪歪我一口都不给你俩留!”
陆小凤和花满楼闻言,同时露出一抹思考的神色,随即再次提起筷子。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林阆钊又如何让他们这么轻易便得手,手中的筷子轻轻一落,竟直接将花满楼的筷子压在碟子边缘,不等花满楼出手便轻然挑起,将陆小凤的筷子轻轻挤开。
陆花二人同时露出笑意,陆小凤更是兴奋,当下道:“好指法,花公子,要来一起么?”
花满楼笑而不语,只是手中的筷子已然朝着林阆钊的筷子而去,林阆钊刚刚夹起的肉自然而然重新落回碟子中。
三人脸上尽是开心的笑,而一旁的聆月却有种三个武林高手混战的感觉,起初还是三人各有往来,可后来便看到陆小凤的筷子独斗林阆钊和花满楼两人,虽然被压得死死的,可依旧还有活动的范围,不过终究一个人无法和两个人相比,哪怕灵犀一指再精妙也无法地方两个实力相当对手的合击。
片刻之后,三人同时撤招,同时夹菜,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林阆钊将一筷子鱼肉扔进嘴里,这才忍不住道:“花满楼,服了没?”
花满楼悠然笑道:“你我半斤八两,有什么服的!”
林阆钊摇摇头,盯着陆小凤道:“我说的是陆小凤,方才你我二人各自与陆小凤对了一局,皆无功而返,最后只能二打一才能压制他手中的的筷子,若是一对一,我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花满楼点点头:“陆兄的武功的确在我之上,不过林阆钊我总感觉你的招式会不由自主停下来,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
林阆钊笑着点头,一指轻轻落在花满楼手上,花满楼顿时面色一怔,好半天才出声道:“竟然能用指力打断我的内力运转!”
陆小凤闻言同样一怔,却听林阆钊道:“百花拂穴手截脉乃是万花谷弟子以花间游内力催动的一门武学,若要使用招式,必须催动内力,方才我们只是招式上的切磋,如果用上内力就不好玩了!”
二人点头,刚刚的切磋三人当真没有动用半分内力,而林阆钊这样也显得他更加光明磊落,况且另外两人想来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对于输赢其实并不怎么看重,于是当下跳过话题,却见陆小凤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
“小公子、花公子,饭也吃饭了,朋友也交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说说银票的事情了?”陆小凤轻笑着说道。
花满楼不觉问道:“莫非你已经查处了什么?”
陆小凤摇摇头说道:“当然没有吗,只不过这张银票给了我很大的提醒,你们看这张银票上面的酒渍。”
“酒渍?”林阆钊轻轻看向花满楼,随即问道:“莫非你还能闻出这是什么酒?”
“当然不能,不过小公子你发现没有这张银票上还有另一股味道!”陆小凤将银票轻轻放在眼前说道。
“是胭脂的味道!”林阆钊抬头看着陆小凤问道。
花满楼点点头接着说道:“不止是胭脂的味道,而且是上等的胭脂,这胭脂出自西域大月国,普通女子显然是用不起的!聆月姑娘,之中胭脂你熟悉么?”
聆月点头又摇头,另外三人顿时不解,好在聆月紧接着解释道:“聆月曾经在翠云楼中稳过这种大月国胭脂的味道,若不是花魁,谁有资格使用这种贵重的东西。聆月只是耳闻,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太浓厚的胭脂,所以并未用过!”
“那是自然,聆月的气质自是比寻常女子清雅很多,若是用这等胭脂显然不符合聆月的气质,嗯,我还是喜欢你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林阆钊一脸得意说道。
陆小凤白了林阆钊一眼,当下说道:“我只是问着大月国胭脂,没问你喜欢什么。你想想,有美酒,有美人,还有数不清的雪花银,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林阆钊和花满楼不语,而聆月却略显好奇的问道:“陆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有美人的?”
陆小凤端着酒杯笑道:“刚刚聆月姑娘不是帮我解答了这个问题么,若是寻常女子,自然用不起西域大月国的胭脂。况且风尘女子若没有令男人痴迷的容貌,又怎么会引得男人一掷千金。”
聆月瞬间领悟,可脸上却飘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林阆钊看在眼中,毫不在意一手握住聆月的右手,也不回头看向聆月,朗声说道:“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你是现在的聆月,不是以前的聆月。你的过去没有资格来否定你的现在,而你的现在也不应该为过去而自卑。你眼前坐着的人,陆小凤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们谁都不知道,或许他以前也非常辛苦。而我以前是个自闭症患者外加吃着泡面看小电影就觉得人生圆满的吊丝,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
没人知道自闭症是什么,更没人知道小电影加泡面是怎么样的生活,就如同林阆钊刚刚说的那样,过去的终究过去了,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有小公子林阆钊。
手上传来淡淡的温暖,让聆月心中不觉感动,只是林阆钊显然不想让她继续沉浸在这个话题,当下对陆小凤说道:“陆小凤,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个充满各种诱惑的巨大销金窟!”
“正是这个意思,花满楼,你知道哪里有这种地方么?”陆小凤当下问道。
谁知陆小凤问出这一句,花满楼却突然发出一声佩服的笑声:“陆小凤,你知道我跟林阆钊之间关于你的赌约么?林阆钊说你一定会猜出极乐楼,我赌不一定,现在看来我们调查那么久才发现极乐楼,而你仅仅凭借一张银票便看出这么多,花满楼自愧不如!”
闻言陆小凤面色顿时变化,难以置信道:“你们已经查到了极乐楼?那你们找我来干什么!”PS:电脑中病毒,坑了三天……阿飞在这里劝大家一句,以后下载完某些种子看完某岛国爱情动作片一定要记得杀毒……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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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司空摘星
花满楼与林阆钊笑而不语,陆小凤看着二人的表情,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不过想法一闪而过,陆小凤只感觉有了些头绪却依旧没办法猜出二人的意图。
林阆钊当下笑道:“极乐楼是一处极为奇怪的地方,江湖传言没有人知道极乐楼到底在哪,因为极乐楼是会飞的,据说极乐楼是会飞的,所以即便是去过极乐楼的人也不知道极乐楼的具体位置!”
“你信?”陆小凤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不信,可是我们并没有办法找到极乐楼的具体位置,自然没办法证明极乐楼不会飞!”林阆钊耸耸肩说道。
“说极乐楼会飞的,要么就是夸大其词,要么就是被自己的感觉欺骗,其实有时候有很多种方法能够欺骗人的感觉,其他人不明真相人云亦云,所以极乐楼才被传的如此邪乎。”
花满楼此刻的表情语气很像那种解释新发现的研究学者,可陆小凤闻言却摇着头苦笑着看向花满楼:“花满楼,我才发其实你也是个不老实的人,你跟小公子拉我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找到极乐楼的位置,想来这幕后主使的身份你也发现了吧。真是个好主意,用我来迷惑幕后主使,顺带让我找到极乐楼,然后你跟林阆钊在背后搜集证据,待到极乐楼被发现,恐怕也就是幕后主使落网的时候了!”
林阆钊点点头,毫不在意的说道:“陆小凤,对上破马刺你有几成胜算?”
陆小凤想了想,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林阆钊当下笑道:“两根手指,十成胜算,陆小凤的灵犀一指果然名不虚传!”
“你知道灵犀一指?”陆小凤好奇的问道。
“前不久有个江湖杀手死了,死在了两根手指之上。他最擅长的是飞刀,所以随身一般带着四柄飞刀,三柄为白色,一柄是黑色。相比于白色飞刀,他更喜欢黑色的飞刀,所以他自然更喜欢在黑夜中杀人。可惜的是,他遇到了两根手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陆小凤,同样了解了陆小凤那两根手指的厉害!”
“好了,不说这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找到极乐楼,所以接下来还得靠陆小凤!”林阆钊突然语气一变说道。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极乐楼在哪儿。”陆小凤哭着一张脸说道。
“你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所以我们需要知道那个知道极乐楼在哪里的人!”花满楼说完脸上便化开极为开心的笑容,他笑的很开心,可陆小凤一点都不开心。
“我现在终于感觉我还真应该庆幸,庆幸和你们成了朋友,否则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个看我不顺眼,那我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了!连我身边的人都查的一清二楚,我能说花公子不愧是花公子么?”
花满楼摇摇头:“调查你是林阆钊干的,与我无关,万花山中乃是江湖中人眼中的活命之处,所以但凡林阆钊有所问,江湖中人自然会拼了命帮他查清楚他想知道的,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帮林阆钊查清楚便如同多了一条命。”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对我这么清楚!”陆小凤摇头苦笑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接下来要找谁了,那我只好告诉你们他在哪儿。”
花满楼同样苦笑,他更没想到的是陆小凤会这么快便决定拉朋友下水,而且拉的这么彻底,不止连姓名年龄身份都说出来了,更是连如何捕捉这个家伙的办法都已经想好。
月上中天,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洛阳城中的节日气息看上去比起天色刚黑的时候愈发浓重,不论是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挂满整个洛阳城的花灯,摆开场子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江湖杂耍,都让今夜的气氛看上去是如此喜悦。
来往之人,大多都是些读书人,三五成群手持折扇,纵酒高歌带着文人特有的书生意气,似乎是想趁着今晚能够吸引到哪家姑娘的目光。只是这种情况一般还是不要嘚瑟为好,毕竟有钱人想着摆阔,而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人在这种日子里等的就是看上去人傻钱多的二缺……
路上虽然显得拥挤,可是如果有人仔细看,却能看到一个看上去有些削瘦的男子正开心的溜达在人群中间,时不时手中还能多出一件看上去不错的首饰之类的东西。显然,这些东西不是他的。
“哇!”
男子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呼,因为在他的眼前,一个看上去穿着极其奢华的富家公子正一脸笑意的在一个摊位上看着摆放的物件。只见富家公子一身锦衣,腰间挂着一枚极其精致的玉佩,显然造价不菲。而且手上的扳指以及额头上的玉佩看材料似乎与腰间的玉佩是同样的价值,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全都放在极其显眼的地方,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到一般。这样的造型顿时吸引了削瘦男子的目光,舌头舔了舔嘴角,男子眼中顿时冒出一阵精光,那精光似乎与林阆钊看到食物时眼中的精光一模一样!
“哼,不偷你偷谁,大晚上的还要把首饰全部挂在显眼的地方引人注目,真以为你会吸引到某一家的姑娘啊。也不看你长那么磕碜,谁家姑娘会为了几块玉佩看上你,小爷我今天给你一个教训,就当替你家人改改你这坏毛病!”
话音刚落,削瘦男子的身影便如同羽毛一般朝富家公子飘去。是的,就是飘,哪怕是在行走,可从速度还有那不然轻尘的姿势,都给人一种此人是在地上飘过的感觉。
陆小凤的轻功很快,林阆钊自认轻功不低于陆小凤,可是二人看着眼前削瘦男子的动作,心中却不由得同时自甘不如,在这种拥挤的地方能有这样的身法,或许只有将将蝶弄足练到满级林阆钊才有可能尝试一下,否则纵然轻功再高,也不可能有这种飘逸灵动的身法。
近身、出手,男子的动作很快,快到富家公子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旁吹过,再抬手的时候已然发现手上的扳指早已消失无踪,富家公子当下大为惶恐,再一模腰间额头,果然,原本的玉佩玉饰都已经消失不见!
“有贼啊,抓贼啊!”
富家公子发出一声惊呼,不远处停下脚步的削瘦男子顿时不屑一笑,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有玉佩扳指,不由得原地转了个圈,默默欣赏片刻。
“算了,看你喊得这么可怜,还给你吧!”
削瘦青年四处搜索,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水缸,当即找来葫芦瓢,舀来一瓢水赫然朝着富家公子头顶泼了过去。
“下雨咯!”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看向头顶,果真感觉有水落下,可就趁着这短短的时间,削瘦男子身影重新飘至富家公子身前,物归原主,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陆小凤,他就是司空摘星?”躲在暗处的林阆钊看着削瘦男子的动作小声问道。
陆小凤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是不是很有趣?”
林阆钊毫不犹豫肯定道:“的确有趣,虽然有些恶趣味,却显得更加可爱,陆小凤,能和这样一个人做朋友,你一定很开心!这样的人一定很喜欢那些精致的饰物,陆小凤,你果然了解司空摘星,和你成为朋友,真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被你卖的这么彻底,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等下花满楼出来当诱饵,他会不会开开心心的拿着花满楼送他的扇坠儿开心不已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真的得到好东西,他一定要观赏把玩好久才归还给别人。”陆小凤毫不在意林阆钊的调侃说道。
林阆钊点头,一本正经道:“陆小凤,看来我以后要小心一些了,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你卖了!”
陆小凤刚想开口反驳,余光却瞄到了一旁不远处走过来的花满楼,白衣折扇,浅笑如水,带着那一丝出尘的气息行走于人海之中,顿时让角落中的二人有些自惭形秽。
“陆小凤,我突然发现跟花满楼相比你真的很丑啊!”林阆钊似乎想用这种方法将焦点集中在陆小凤身上,可陆小凤是什么人,自然便接口道:“虽然你长大之后或许比花满楼要好看一些,可你现在只是小屁孩儿,根本没办法跟花满楼相比……”
林阆钊无语,自己这身高问题的确是硬伤,于是不再和陆小凤斗嘴,继而将注意力投向了司空摘星,果然,花满楼出现的瞬间,司空摘星的目光便落在了花满楼与手中折扇上的玉坠之上!
“好名贵的玉坠!”
司空摘星一眼便看上了这枚扇坠,二话不说朝着花满楼而去。而花满楼依旧缓步朝前走去,面带笑意,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
擦肩而过,花满楼只觉得扇子微微轻了些许,顿时笑意更甚,而司空摘星的脸上同样露出了开心的笑意,扇坠已经得手,是时候躲到无人的角落好好把玩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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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公子有毒
“还看什么,不动手?”林阆钊头也不抬的说道,一旁的陆小凤顿时有些不爽的低下头看着林阆钊问道:“为什么不是你动手?”
“司空摘星不是你朋友么,你去抢他的玉坠他绝对不会跟你动手,但是如果我去抢,他肯定会跟我动手。”
陆小凤一脸期待的看着林阆钊,似乎更起到林阆钊能跟司空摘星打一场,所以问道:“你怕输?”
“怕你个鬼,司空摘星要是跑了,今晚怎么进极乐楼!”林阆钊说着一脚踹了出去,刚好落在陆小凤屁股上,昏暗的角落顿时飞出一个身影,径直朝着司空摘星离去的方向追去。
“陆小凤一定很后悔和你做朋友!”花满楼的声音缓缓从身后传来。
林阆钊毫不在意的向前走去,随即道:“我现在更后悔,按照陆小凤这家伙的性格,如果是朋友,他一定会选择把这一脚踹回来!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万一我那天不防备,肯定会被这家伙得手,如果被他得手,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花满楼摇摇头跟了上去,口中吐出两个字:“歪理……”
林阆钊是跟着陆小凤出去的,所以刚好看到陆小凤趁着司空摘星扔起扇坠儿的片刻从半空中抢过扇坠儿然后离去的身影,当下大汗:“我去你不往这边跑另一边干什么!你跑了我们怎么跟你去极乐楼!”
花满楼笑而不语,脚下一点便同样运气轻功追着陆小凤的方向而去,林阆钊当即无语,心中不由得腹诽:“这个时代的人莫非都不知道节省体力的么,飞来飞去很浪费气力值的说!”
花满楼不知道林阆钊的吐槽,所以他很快就来到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之后,花满楼自然不敢跟太紧,毕竟司空摘星也是成名已久的江湖第一神偷,武功虽然说不上绝顶,可只要有一丝细微的动静就能引起他的注意。林阆钊明白花满楼的想法,所以也只是安安静静跟在花满楼身后,只等前面的陆小凤能跟着司空摘星找到去极乐楼的方法。
电影之中要去极乐楼,必须在一片坟地中找到几口空棺材,在棺材前面地上一根焰火,然后自己躺进棺材,自会有人来讲棺材抬走。如此一来每次进一次极乐楼都必须躺一次棺材,就如同去了一次西方极乐世界一般,极乐楼也因此而得名。只是如今林阆钊并不能肯定这样的方法真正适合,现实之中一丝一毫的纰漏或许都会让人丢了性命,什么事情都不确定就去找棺材实在不是一个有智商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况且人生地不熟,谁知道这片坟地在什么地方,否则哪怕随便找个人去试试也行。
而在另一边,陆小凤终于停了下来,同时用扇坠儿作为条件让司空摘星带他去极乐楼,司空摘星本来不同意的,或许是知道陆小凤的性子。不过陆小凤再三保证自己是去玩而不是去查案,司空摘星这才紧接着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这一次,司空摘星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刚刚他说的话林阆钊听得很清楚,全天下他都追不上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陆小凤,一个是西门吹雪。而如今林阆钊看花满楼,虽然已经看上去全力施展轻功,可是跟陆小凤还有司空摘星之间的距离还是慢慢拉开。不得已,林阆钊翻手扯住花满楼左臂,脚下凌空一点,竟然用更快的速度带着花满楼追着前面两人而去。
坟地、棺材,还有焰火,林阆钊和花满楼躲在一旁注视着司空摘星带着陆小凤躺进棺材被人抬了过去,这才重新一人找了一个棺材躺了下来。至于焰火是哪儿来的,自然是放在棺材中的。极乐楼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棺材之中自带焰火以及火折子,来人什么都不用带,带足银两便可。至于为什么林阆钊要单独找棺材躺进去,或许只有这个时代的人才会俩男的睡一棺材,一想到和花满楼睡一起,林阆钊便会忍不住全身鸡皮疙瘩,取而代之的便想起上辈子看到的胡某人与霍某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纠葛……
珍爱生命,远离基情,林阆钊自认自己还是能坦言自己并不基的人。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在躺进棺材没多久之后,林阆钊便听到了周围传来一阵阵脚步声。脚步声沉而稳,所以非常清晰,待到脚步身接近,便听到棺材四周传来一声声钉钉子的声音,林阆钊当即闭上眼睛,一头扎进系统之中,看看商城的时装,再看看一匹匹双骑里飞沙,虽然他暂时什么都买不起……
说到商城买东西,林阆钊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刚开始他以为可以用现实中的金银代替,可是后来发现,但凡是商城中的东西,必须要自己的声望值达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购买,而且声望越高,付出的代价越小。至于想要提升声望值,就必须去江湖中闯荡,要么选择击杀一些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要么完成有些世界任务。
世界任务有很多种,比如笑傲世界林阆钊遭遇的便是其中一种,击杀任我行和岳不群,完成则可获得全部声望,可惜的是林阆钊通过取巧的方法,借东方不败之手算计死两个人,自己只是上去补了一刀,所以系统只给出了百分之五的声望奖励。另外一种世界任务就是以本世界的某些重要剧情作为任务,这种任务很有危险系数很大,不过奖励也更多。比如说一人独斗六大门派拯救光明顶,或者在某龙骑士得手之前把他变成太监,再比如聚贤庄中独战群雄。这些任务每一个都出自于本世界的重大事件之中,而在这个世界,林阆钊同样遇到了这种世界任务。
佳人之殇:世界任务(支线),任务要求宿主改变薛冰结局,主线世界任务完成之前薛冰完好无损即可获得全部奖励,薛冰身死即扣除当前声望值百分之七十。
任务奖励:完成主线世界任务声望奖励提升百分之十,到下个世界时可选择保留两门万花技能,下个世界解封门派数量增加一。
这样的奖励对于林阆钊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万花的技能有几个特别无解,尤其在这种现实的世界,玉石俱焚加兰摧玉折的组合对于一个拥有持续伤害的门派来说简直如虎添翼。引发所有伤害并且施加定身效果,那种瞬间爆炸的感觉,即便是远高于林阆钊的高手也不一定能承受。而浮花浪蕊的效果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极大的噩耗,内功底的人完全承受不了那种招式消耗增加的感觉,而内功越高,百分比降低内力会让则对手直接懵逼。
不管是玉石俱焚和兰摧玉折的组合还是玉石俱焚和浮花浪蕊这两个各自拥有奇效的技能,都足够林阆钊流一路口水。所以林阆钊毫不犹豫接受任务,不就是薛冰么,反正林阆钊潜意识也不希望薛冰出事。
前往极乐楼的时间就在林阆钊一遍查看系统一遍纠结保留技能中度过,所以林阆钊只觉得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便感觉棺材被放在地上,继而盖在棺材之上的钉子也被起了出来。
棺材盖打开,通亮的烛光让适应了黑暗的林阆钊感觉有些刺眼,不由得用手稍微遮住眼睛,片刻后才睁开双眼,之间眼前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如同酒店中的服务生一般,他们的手中同样带着面具。
“二位贵客,欢迎前来极乐楼,请二位贵客带上面具随我来!”
林阆钊接过面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回过头却看花满楼已经戴上面具,当下心中愈发不忿道:“我说管事儿的,你是欺负本少爷没钱还是欺负本少爷年龄小?为什么他的面具好歹是张人脸,而我的却是一张狗脸!你信不信你要是想虐狗本少爷然今晚在这极乐楼中的所有人全部口吐白沫去见阎王!”
负责迎接的两人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其中一个看来是高层的面具人当即道:“小公子要换,小的这就给小公子换一个,还请小公子大人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小的也不知道小公子会来这里,这里的面具都是随手带过来的,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的这就让人去帮小公子换一张面具。”
林阆钊随手扔掉手中的面具,众人低头看去,之间面具上已然青黑一片,同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腥臭味,明显已经染上了剧毒。
面具人眼中当即充满惊骇,毕竟眼前这位心性无常亦正亦邪的存在搞不好可是会下死手的,更何况有万花七经在手,林阆钊怎么可能不研究毒术,要知道一个好医师要变成一个毒师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他们了解药性,更了解如何才能让毒无药可解。
“算了,本少爷不用戴面具,你只管带我进去见识见识即可,另外最好介绍一下极乐楼每层楼各自有什么服务,好让本少爷知道应该去哪里玩儿!”林阆钊抬步走出棺材说道。
“回小公子的话,极乐楼一层多是富商,二楼多是武林中人,至于三楼,若是小公子想去,小的便带小公子上去看看。”
“不用了,本少爷先从一楼看看,一层一层玩儿上去才更有意思,你说呢?”
面具人当即陪笑道:“小公子说的是。”面具人说完随即转身,指着附近的一个随从说道:“去把这章面具放回去。”
随从当下一手准备提着面具走出去,而林阆钊则是看着他诡异一笑,却也不说什么,片刻之后,随从诡异的抽搐倒地,却不过是接触面具走了两步而已。
“本少爷的东西也敢乱动,自己找死……”
林阆钊咧着嘴看着地上的尸体如看白痴,随即转身朝着喧闹的大厅走去,花满楼同样跟了上去,只留下浑身颤抖的面具人一个人留在原地喃喃自语。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要把所有人毒死在这里!”
PS:昨天又断一天……阿飞感觉已经欠了大家快十章左右了……感觉整个人瞬间不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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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各施手段
万花七经,《杂经》虽然一般不为人所熟知,可在这其中却包容万象,不论是天下奇毒还是五行阵法,都在其中一一被提到。虽然《武经》和《医经》乃是武林人最看重之物,可是有其他门派作为倚仗,林阆钊需要的并不是武经,反倒是《医经》和《杂经》才是林阆钊努力学习的东西。
千灵腐骨散便是出自于《杂经》之中的奇毒之一,毒性虽烈,却可以轻而易举被内力逼出,这本是一种极其鸡肋的毒药,可如果它的效果只有如此,那也算不上天下奇毒之一。比起他的毒性,千灵腐骨散最重要的特性便是触之即中毒。
见惯了指甲盖中藏毒药的把戏,所有人都以为毒药只要不进入体内便对人无害,千灵腐骨散便反其道而行,只要接触,便如同腐蚀人的皮肤一般进入人体内,从而令人不知不觉中毒。《杂经》中提到,千灵腐骨散杀人于无形,有伤天和,所以万花门人皆弃之不用。
“喂,为什么不走?本少爷可是还在等你带路呢,莫非你认为本少爷做的不对,不愿意给本少爷带路?”林阆钊转过身似有似无盯着面具人问道。
“小的这就来!”
面具人可不敢保证要是眼前这位主再不高兴一下,会不会拿自己开刀,所以他可以明智林阆钊身边的人是花满楼也可以暂时不用去管,因为他知道花满楼不会动手,可林阆钊要是动手,他绝对会没命。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面具人自然不会再犯浑,当下弓着腰猫到林阆钊眼前道:“小公子,这边请!”
林阆钊这才故作满意的点点头,当下任由面具人带路,转身却给了花满楼挤了挤眼睛,花满楼笑着摇摇头,却朝着林阆钊身后的方向微微示意,林阆钊回头,正好看到司空摘星和陆小凤正在说什么,说着说着司空摘星还拿出了花满楼的扇坠儿。
“喂,那边他们在赌什么?”林阆钊朝着面具人问道。
“回小公子的话,那边是我们极乐楼独有的赛龟。”
花满楼同样来了兴趣,问道:“这赛龟又是怎么一个赛法,我只听说过斗鸡,同样听说过斗蛐蛐,就是没听过赛龟。
面具人闻言,当下道:“公子不知,这赛龟可是极乐楼最有意思的赌法之一,开赌之前将四只乌龟放在四条赛道上,参与之人只需要看好哪只乌龟在哪只乌龟身上下注便可。赌局开始,四周乌龟同时开始向前爬,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乌龟获胜。”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问道:“这就是你口中的最有意思的赌法之一?走,带本少爷过去看看,如果不是最有意思的赌法,本少爷绝对让你毒发!”
面具人闻言浑身又是一抖,花满楼顿时笑着转过脸去,他突然发现这世上有个林阆钊的确是一件好事,眼前这些作恶多端之人或许最怕的就是林阆钊这种人。因为他们是坏人,所以他们更怕比他们更坏的人,而看上去视人命如草芥的林阆钊的确比他们坏很多!
正好陆小凤也看到了这边的林阆钊和花满楼,顿时笑道:“花满楼,接你扇坠儿一用,我今天手痒,也想在这里赌上一把,输了别怪我。”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放心,有林阆钊在,你输不了!”
司空摘星一脸惊愕:“陆小凤,你们认识?”
陆小凤耸耸肩笑道:“刚才走的太急,我没来得及说,现在说也不晚!”
“怎么不晚啊,我都被你拖下水了!我就知道你找我一定没好事,现在想脱身也脱不了身了!”司空摘心一脸纠结道。
“既然如此,我帮你把这一彩池的银子全部赢回来如何?”林阆钊毫不在意的笑道。
陆小凤闻言同样加了一句:“我那份也给你!”
司空摘星似乎不相信二人的话,好半天才道:“今晚你们把赢来的银子都给我我就原谅你们!”
“成交,赌完这把本少爷带你上二楼,去二楼赌才有意思!”
林阆钊说完,看着陆小凤将花满楼的扇坠放了到一个没人看好的乌龟身上,顿时轻轻一笑,将腰间的雪凤冰王笛拿了出来,轻轻将笛子放到花满楼的扇坠跟前。
“雪凤冰王笛,戴面具的你看这笛子值多少?”林阆钊轻声问道。
“小公子的雪凤冰王笛材质自然是最上等的,更不用说在小公子手中的东西,即便是普通物件都会引得江湖中人高价购买……所以这值多少,小的当真说不出来!”
林阆钊抬头问道:“这么说是无价咯?跟这位公子一样,算五千两,赢了我拿回来,输了就是你们的!”
“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都还没玩过就输给别人,要不你先借我玩两天再说?”
林阆钊回头,只见司空摘星双眼冒着精光盯着雪凤冰王笛,那样子简直如同要把笛子吃了一般。陆小凤顿时一脸不开心的表情问道:“你就这么想让我们输?”
“那也说不定啊,要是输了怎么办!”司空摘星一脸不舍的看着雪凤冰王笛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我的东西,要是不经意碰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我还得费力气埋你!”
司空摘星脸色突然一黑,这才想起来面具人对林阆钊的称呼,当下一脸惊讶道:“你就是小公子!”
“怎么,不像?”
“不是,早知道你是小公子我就怎么也不动你的东西了,太危险……”司空摘星一脸怕怕的回到陆小凤身后说道。
赌局开始,林阆钊和陆小凤便也不管在旁边耍宝的司空摘星,只是林阆钊看着眼前桌上的赛道,又看了看四只乌龟,顿时忍不住问道:“陆小凤,你为什么选一只最小的,明显没前途啊!”
“怪我咯,不是你说要赢光桌上所有的银子么,只有这种方法最简单啊!”陆小凤无语道。
林阆钊思考片刻,顿时不满道:“你这不是逼我出千么……”
“臭小子,你说什么!”对面一大汉当下恶狠狠的看向林阆钊。
蓄力、出指,阳明指的指力顿时落在大汉左胸,林阆钊连大汉的脸都没看清楚便将大汉一指点飞出去,这才拍拍手道:“本少爷还没出老千呢!聒噪……”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其他几个参与这场赌博的人显然也是武林中人,当下默认了林阆钊的说法,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去当反面教材,足以让他们学乖了。
不过即便如此,林阆钊和陆小凤二人选的乌龟也是最慢的,其余几人终于露出了几分笑容,仿佛已然赢定了一般。
陆小凤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两撇小胡子轻轻荡起几分波动,右手已然搭在桌上,内力从手中涌出,在场之人突然看到那只最小的乌龟的速度竟是快了几分!
好凶残的内力!
林阆钊看着陆小凤出手,这种级别的内力虽然比起东方弱上几分,可是也已然有了不遑多让的资格,而林阆钊此刻才二十级,对于这种级别只能仰望。
其他几人看到小乌龟速度加快,当然明白是陆小凤那只手搞的鬼,当下其中一人同样一手搭在桌前,试图用内力强行驱赶乌龟加快速度。可惜的是,就他那可怜的内力,又如何能与陆小凤相提并论,所以虽然看到乌龟的移动速度快了几分,却还是没有小乌龟的速度快,而且就在这不消片刻的时间里,小乌龟竟然已经迎头赶上,而且又超过其他三只乌龟的趋势。
“不好!”
旁边的几人见之,当下有其中两个来到刚才出手之人身后,一手搭在那人身后,竟是准备将全身内力交给那人,用三人之力与陆小凤相斗。
“这点人显然不够,我看你们其他两个人还是一起上,不然是赢不了的!”林阆钊看着对面几人,眼中满是可怜的神色。
“哼!”
另外两人一声闷哼,他们自然看出了三人的内力无法与陆小凤相比,当下直接来到三人身后,五人合力,这才看到又一只乌龟的速度陡然加快,勉强能够与小乌龟齐头并进。
赛道不长,只是因为乌龟的速度比较慢,这才让赌博有了几分乐趣,毕竟乌龟不是人,不知道什么叫输赢,所以乌龟爬到一半停下来也是有可能的,甚至因为周围的吵闹,有些乌龟还会因为受惊而将胳膊腿儿全缩回龟壳里去。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哪怕是跑到第一的乌龟,也有可能在最后落到末尾,期间充满了各种可能性,所以才会让这么多人来这里用这种方法赌博。
林阆钊点点头,不经意间回头道:“的确是很有趣的赌法,你很幸运,不用毒发了!”
面具人这才擦了擦脖子里的汗水,顿时松了口气。而司空摘星则是一脸惊恐道:“陆小凤你快加油啊,他们的乌龟大,你们要输了!”
“输?”林阆钊回头看了一眼赌桌,果然两只乌龟离最后的终点已然不远,不过却仿佛没看到一般挥了挥手道:“放心,我们输不了!”
“输不了?”司空摘星完全不明白,却见陆小凤竟然在还剩两寸距离就能到达终点时收回了右手。
“我们已经赢了!”陆小凤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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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有女无艳
陆小凤说赢了,自然不会输,哪怕还有一丁点的距离,可当别人看好的乌龟一动不动落在桌面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明白这一次果然是最小的那只乌龟赢了。
一动不动就会被超越,所以哪怕没有陆小凤内力的帮助,小乌龟凭借自己的速度也能够超过所有对手获得胜利。
“咦!为什么他们的乌龟不动了?”司空摘星开心的抓起到达终点的小乌龟问道,随即将扇坠抢在手中,这才开心道:“不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的乌龟不动了,可我知道是我们赢了,这扇坠儿自然就不用输给你们咯。小公子,你的雪凤冰王笛也可以拿回来了!”
“嗯。”林阆钊轻轻拿起放在桌上的雪凤冰王笛,这才笑道:“司空摘星,现在这一桌的银子全是你的了!”
“哼!你出老千!”对面五人之中终于有一人看不下去出声道。
林阆钊笑着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老千,刚刚大家都是看到的,你们只不过和陆小凤比拼内力结果还输了,我都没出手,你怎么说我出老千?面具人,你说是吧。”
“是是是,小公子方才没有靠近赌桌,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试试,所以小公子绝对没有出千!”面具人连忙解释道。
林阆钊抬头冷冷的看了对面五人一眼,却转而道:“什么没有出老千,你真以为你家的乌龟能随随便便死掉?本少爷的毒本少爷自己清楚,能毒死一只乌龟,自然也能倒进你们嘴里。别跟本少爷说出千不出千,都是江湖中人,已经到了拼内力的地步还跟我将出千,当真可笑!”
五人一脸怒色,可是联想到自己五人的内力竟然不及陆小凤一人,而这边还有林阆钊司空摘星以及花满楼四个人,顿时心中发虚,所以只是恨恨的看着桌上的乌龟,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很好,你们很聪明,面具人,带我们去三楼看看,赛龟的确有趣,本少爷还想看看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更有趣。”林阆钊轻声说道。
“小公子既然有兴趣,小人这便带路,只是这三楼的赌斗可是无艳姑娘做主,小人也不知道无艳姑娘会跟小公子赌什么。”
“有这种事?看来这位无艳姑娘倒是一位有趣的人,林阆钊,你怎么看?”陆小凤问道。
“有趣的人,本少爷自然想见上一见,不过我还要去二楼走一趟,如果没有足够的本钱,本少爷自然没脸上什么三楼,更没脸见无艳姑娘。面具人,你家无艳姑娘可是楼下这些庸脂俗粉,如果是这样本少爷绝对让你毒发!”
“小公子放心,无艳姑娘可是极乐楼最漂亮的姑娘,定然会让小公子满意。”
林阆钊点点头,随即道:“花满楼,你跟陆小凤先去三楼看看,我去二楼借点银子。”
陆小凤与花满楼不明白林阆钊是什么意思,当下点头。林阆钊带着面具人离开,陆小凤这次拉着司空摘星小声道:“林阆钊帮我们拉走了面具人,这里只有几个随从跟着我们,等下我跟花满楼上楼看看,你找机会甩掉随从,然后找找极乐楼的线索!”
司空摘星这才明白:“好啊,原来你们真是一伙的,可是小公子真的能相信么,你身上还有小公子的毒,你可是看到了的,小公子刚刚动都没动就把那人的乌龟毒死了。江湖上的人都说小公子心性无常,你可不要被人当那只乌龟一样毒死,我可是很稀罕你这个朋友,所以我不想你变成那只死乌龟!”
陆小凤闻言笑道:“司空,林阆钊的性格我自然清楚,如果你跟他熟悉一些,你会发现他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好了,我们快行动吧,不然等的久了我们离开极乐楼之前也就发现不了多少线索了!”
“明白,那我先找机会偷溜,你们自己小心!”
司空摘星带着自己身后的随从离开,而陆小凤则是对着花满楼笑道:“花公子,我们这便去三楼见识见识这位无艳姑娘如何?”
“你带路吧!”花满楼点点头道。
片刻之后,陆小凤和花满楼随着侍从来到三楼,果然三楼的房间都是单独的,而且看上去清净了不少,陆小凤和花满楼随着侍从推门而入,之间偌大的房间之中,一个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正安静的坐在桌前,眉眼含笑,却是的确有几分姿色。况且女子只是安静的坐着,浑身却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媚意。
女人很美,美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着惊人的诱惑,寻常男子见到自然无法将视线离开女子片刻,可惜,今日她眼前的两个男子都不是寻常的男人,陆小凤见过的女子太多,而花满楼更能让天下所有的美女心碎,看不到长在好看也是白搭!
“姑娘便是无艳?”陆小凤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问道。
粉衣女子盈盈一礼,柔声说道:“无艳见过二位公子,不知二位公子可否去下面具?”
陆小凤随后取下面具,花满楼也照做,或许是惊讶于陆小凤与花满楼的长相,无艳当即问道:“二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我叫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小凤说话的时候带着两撇小胡子动的很有节奏。
而花满楼则是淡淡的一声:“叫我花满楼即可!”
无艳轻轻一笑,道:“二位公子既然来了这里,自然应该知道无艳的规矩,这里赌什么,全都是无艳做主。”
“无妨,我们也是来见识一下,无艳姑娘大可放心出题。”
“花满楼说的是,本少爷也想见识一下极乐楼最有趣的玩法。”花满楼的声音刚落,林阆钊的声音却突然从身后传来,屋中的三人同时转身,却见林阆钊已然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而身后则是两个侍从帮他抬着一口大箱子。
“林阆钊,你不是说去二楼借钱二楼么,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为什么没看到你借回来的银子?”陆小凤笑着问道。
林阆钊带着来两个随从直接走了进来,示意两个随从将箱子放在地上,这才说道:“银子全在箱子里,这趟不但借到了银子,而且借了很多!”
花满楼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才多久,听着箱子的声音,里面的银子绝对有万两由于,林阆钊你再厉害也不能再这么短的时间里赢来这么多银子,即使你出千也不可能赢这么多!”
“这位小少爷莫非有自己的方法不成?”无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问道。
“无艳姑娘说的不错,本少爷的确有自己的方法。”林阆钊开心的拿起腰间的玉葫芦,仰头灌下一口酒水,这才接着问道:“我叫林阆钊,无艳姑娘叫我小公子便是。”
陆小凤一脸好奇的问道:“林阆钊,快说说你是怎么这么快赢来这么多钱的?”
“其实很简单。”林阆钊将葫芦挂回腰间说道,“到了二楼我才发现,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赌博。因为赌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纯粹靠运气的东西,我很讨厌那种无法掌控的事情,所以我讨厌赌。当然如果出千的话肯定会让结果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可是这么做显然又失去了赌的乐趣。”
“有些人好赌,然后输的家破人亡,这种人为钱而赌。可惜我并不是这样一个人,我只想找乐趣,如果连乐趣都没有,我自然不会再多费力气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小公子的话的确有理,不过无艳很好奇,小公子如果不赌,又怎么会赢来这么多银子?”
“那是因为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相比于赌这种纯粹靠运气的事情,这件事显然有趣的多,而且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聊赚银子。”
“所以,相比于赌博来说,我更喜欢直接抢银子……”林阆钊总结似得说了一句。
“啊!”
一声惊呼,林阆钊回过头,果然看到无艳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随即看到陆小凤和花满楼那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眼神,顿时大声问道:“怎么,你俩不赞同我的说法?我跟你们说着其实很好理解的,打个比方,比如说一个人想赚钱,我努力练功,然后劫富济贫,这样我自然不会饿肚子。而另一个人成天想着歪门邪道,赌博本就不是正道,更何况此人还要想着通过出千的方法获取胜利,结果只能是出千被抓或者输的更加彻底,因为这种人也不可能安安心心去努力钻研赌术。”
陆小凤闻言,却是皱着眉道:“你说的这些跟你喜欢抢劫有什么关系?”
林阆钊两手一摊,直直的看着他,却是说出一句让陆小凤忍不住想动手的话:“当然没关系,我只不过随口一说。”
“无艳姑娘,我们不理这个家伙,还是请姑娘出题吧!”陆小凤转过身看向无艳,却是直接忽略了林阆钊的存在。无艳掩纯轻笑,却道:“无艳的赌法很简单,等下无艳会命人送上来一篮花瓣,有人会将这一篮花瓣在空中倒出来。花瓣全部落地三位公子便可以上来猜这些花瓣一共有多少枚,猜到算赢,若是没有一个人猜到,即算无艳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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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走火入魔
林阆钊这辈子最怕的两件事,一件是麻烦,一件是未知,所以在听到无艳口中的赌法当真和电影中一模一样用猜花瓣数量的方法来赌斗,林阆钊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很多。这种东西是靠天赋的!或许只有花满楼这样听力过人的人才能在众多花瓣落下的时候听出到底有多少,乱花迷眼,普通人反而会被自己的双眼所欺骗。
所以在看到侍女提着一篮子花瓣轻步走进来的时候,林阆钊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林阆钊无法看清楚,而是林阆钊不想太费神,毕竟一个一只脚步入剑道剑意境界的人如果出手,的确有办法在一剑刺中所有落下的花瓣。
林阆钊不想用剑,所以他直接坐在旁边,反而花满楼与陆小凤倒是信心满满,林阆钊当即笑道:“陆小凤,你要是输给花满楼,三日催心散的解药我是不会给你的!”
“你还真给我下了毒!”陆小凤转身回头,同时拉开衣袖,只见手腕上的红线已然再一次朝上蔓延几分。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赢得了花满楼了,如果你赢了,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如果输了,那就没办法了……”林阆钊毫不在意的说道。
“看来我以后要戒赌,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和你赌!”陆小凤苦笑着回过头,带着一丝凝重,眼神却是落在了花瓣之上。
林阆钊嘴角微微牵起:“你怕了?”
陆小凤理所当然道:“风险太大了,跟你打赌一不小心可是要真死,我还没活够!”
不过林阆钊却是不可置否的摇摇头道:“不过以你的性子,哪怕怕得要死,也还是会接受赌局,不如你我打个赌,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一定会和西门吹雪打赌,而且会赌命!”
陆小凤歪着头想了片刻,问道:“赌注是什么?”
林阆钊诡异一笑,目光死死盯着陆小凤,嘴里轻轻吐出四个字:“凤、舞、九、天!”
陆小凤面色大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就说这个赌你接不接,如果你输了,教我凤舞九天便可,如果你赢了……”
“如果我赢了,我想看你的剑!”
林阆钊万万没想到陆小凤的条件竟然是这个,当即面色肃然道:“即便是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剑你也想看?算了,既然你想看,倒是你不管是输是赢我都让你看一遍,不过如果我没办法控制我的剑伤到你,那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林阆钊说完,当即看向一旁听得迷迷糊糊的无艳道:“无艳姑娘,既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赌局不妨开始吧!”
“小公子莫非不想赌一把么?”无艳好奇的问道。林阆钊点点头:“所以说,我讨厌赌,这种事情太费神,得不偿失,相比来说我还是更喜欢直接抢银子。”
无艳略微有些无语,只好看着林阆钊安静的坐在旁边提着玉葫芦喝着酒,自己则示意旁边的侍女轻轻将篮子断过头顶,然后缓缓将里面的花瓣倾倒出来。粉色的花瓣落下变成一道粉色的花幕,飘零如雨,让林阆钊不由得点头,这的确是一种极其优雅的赌法。
起初陆小凤还能看清落下的花瓣,可是在侍女陡然将最后的花瓣全部倒出之后,陆小凤当即有种大脑当机的感觉,若是全部散开落下他还能看的清楚,可是谁能看到一堆花瓣落下还能数清楚。相比来说花满楼显然要轻松许多,听惯了风吟,对于这样的花瓣带起的声音,他自然最是熟悉不过了。
陆小凤终于放弃了,眯着眼睛盯着花满楼那自信的笑容,当即闹钟灵光一闪,却在眼前一枚花瓣即将落下只是,手指不经意弹出。
花瓣无声无息落在了无艳的肩头,林阆钊看着这一幕,顿时再次感叹陆小凤的灵犀一指的确是天下一绝的指法。
“好了,现在二位公子可是有了答案?”无艳看着所有花瓣落下,当下柔声一笑,她的声音很甜,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不显得腻,所以即使被她的声音打断,在场三人也没有任何生气的地方,陆小凤更是一脸笑意道:“花公子,要不你先请?”
花满楼微微一笑:“六百八十二!”
陆小凤呲牙,闻言只觉自己有些牙疼,不过心中还是佩服花满楼的听觉,可是看着无艳肩头那最后一片花瓣,陆小凤顿时轻笑道:“看来还是我赢了,应该是六百八十三片,最后一片在这里!”说完径直从无艳肩头取下最后一片花瓣,放在花满楼眼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瞎子!”花满楼摇着头说道。
“可是你能闻到!”
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陆小凤这才让最后一篇花瓣从手中滑落,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笑道:“陆小凤,你这算不算出千!”
“林阆钊都用这场赌博来赌解药,我能不出千么?无艳姑娘,既然我赢了,不知赢的人奖励为何物?”
无艳朝着花满楼与林阆钊屈膝一礼,这才笑道:“陆公子,请跟我来,至于花公子与小公子,还请在这里稍等片刻,等下自有姐妹们来服侍二位公子!”
“哟,这还有单独奖励?好吧,谁让我跟花满楼输给这只陆小鸡呢,不过无艳姑娘带着陆小凤离去便可,至于其他姑娘却也不用来了,庸脂俗粉,不看也罢!”林阆钊起身笑道,“姑娘也不要担心我们会无聊,命人送来好酒好菜即可。”
无艳点头,随即带着陆小凤离去,不久之后便看到几名侍女推门而入,美酒佳肴的味道顿时扑鼻而入。
“极乐楼不愧是极乐楼,最美味的食物,最上等的花雕酒,还有无数的漂亮姑娘和最浓烈的胭脂香味,怪不得这么多人沉迷在这里,的确是堕落的天堂。”几名侍女走后,花满楼不由感叹道。
林阆钊点点头:“每个人的追求虽然不一样,可不得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好比你花满楼追求清净,我林阆钊追求自由,皆是殊途同归。人心有欲,自然会将**表现出来。酒色财气,普天之下碌碌俗人皆为此而来往,所以极乐楼的出现并不只是幕后黑手的缘故,即便没有极乐楼,未来或许也会有其他的地方如天上人间,让人释放自己内心的**。”
“林阆钊,我突然发现有些看不透你了。”花满楼顿了片刻说道。
“看的清楚看不清楚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开心就好,又何必强求。门外那两个大个子,不想死的话给我滚下三楼,不要让本少爷再听到你们的气息!”
花满楼疑惑的看着突然生气的林阆钊,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在门外,却见门外的两个人丝毫没有下楼的趋势,刚想阻止,却已经看到林阆钊凌空点出二指。
“虽然无法用隔空指力杀人,可是用指力将千灵腐骨散送到你们眼前还是可以的!”林阆钊面无表情的说道。
门外的倒地声传来,花满楼看着面色依旧的林阆钊照常吃着菜喝着酒,顿时忍不住道:“下次能不出手就不要出手了,方才你说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剑,我现在明白了!”
林阆钊自嘲一笑:“或许这就是武功这种东西最基本的规则吧,勤修苦练来的武学会增加自己的修为,可是一旦无法承受武功带来的负面情绪,那么注定被武功所操纵!”
“你现在这样很危险,或许闭关是不错的选择!”花满楼劝道。
林阆钊摇头:“没办法,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闭关会浪费太多的时间。不过我有自己的方法,不用担心我。”
“什么方法?”花满楼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觉悟问道。
“压制!”林阆钊吐出两个字,随即补充道:“我现在的状态其实跟走火入魔差不多,内力融合超过我自己的掌控能力,所以即便我已然拥有了极其强横的内力我却无法使用,否则定然会彻底走火入魔丧失本性。我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将所有负面情绪发泄出来的契机,只要到那个时候保留一份本性,到时候我便能彻底放弃内心的负面情绪,再加之我欲前往少林,想必在佛家经典的化解之下,我定能重新恢复自己的本性,同时掌握自己所学的所有武学。”
花满楼不明白林阆钊为何会突然拥有自己无法掌控的武功,同样无法理解林阆钊为何要一直压制自己的本性,不过他却明白了林阆钊的想法,当即道:“可是有谁能在你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挡住你的剑!虽然我没见过你的剑,可是我能从你的性格中感受到,那一剑即使是西门吹雪也接不了!”
林阆钊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只能等待!”
“等待?”
“等一个人的出现!”
“什么人?”
“一个如同我一般,无法掌控自己最后一剑的人!”林阆钊笑着解释道。
花满楼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却道:“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
林阆钊释然笑道:“所以我必须离开,我必须去找他!夺命十三剑,或许是夺命十四剑,不管是什么,我必须接下那一剑!”
PS:今天早上和群里的大胸弟讨论童年这个话题,于是说到无数暴露年龄系类武侠剧,说几个简单的,不知道同样看过的大胸弟有多少。《浪迹天涯》,《少林武王》、《雪花女神龙》、《乌龙闯情关》,《大醉侠》、《少年黄飞鸿》,全看过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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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玉石俱焚
一桌美食,其中随处可见各地知名菜系,可令花满楼好奇的是,今晚的林阆钊似乎是不在状态,仅仅动了几筷子,便将一桌美食放在一边视若无睹,反而拿起自己腰间的笛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不是常说浪费粮食是最可耻的事情么,为什么现在不吃了?”花满楼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指着一桌酒菜笑道:“花满楼,你可听说过凤凰非梧桐木不栖的故事?”
“怎么,这里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凤凰非梧桐木不栖,我林阆钊虽然不比凤凰金贵,可在这吃东西的方面还是有着自己的性格。锦衣玉食也好,粗茶淡饭也罢,只要顺心,在我眼中什么都是世间最好吃的美食,可是眼前这些东西,世俗的气息太重了……先不说这里浓烈的胭脂气息混杂在采药之中使得每一样美味都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就说这里的空气如此沉闷,便令人没有一丝胃口了。”
“我喜欢吃,更喜欢最返璞归真的味道,这里的东西虽然味道不错,可惜原本令人心驰神往的感觉却消失了。”
林阆钊说着,便将手中的雪凤冰王笛横在眼前,抬头问道:“喂,花满楼,我学的曲子你应该都没听过,要不要听一下?”
花满楼脸上笑意盛开:“好啊,江湖传言小公子林阆钊的曲艺天下一绝,只是很少有人能听到,没先到如今我也有这幸运。不过要说曲子是我没听过的,这可不一定哦!”
“知道你是才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用得着这么嘚瑟么。可惜我这首曲子你还真没听过,要是你听过,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好了!”
林阆钊白了花满楼一眼,随即突然发现,这段时间朝着花满楼翻了那么多白眼,但是似乎有一个细节被他自己忽略了。
花满楼是个瞎子……哪怕翻一万次白眼,花满楼也看不到!心中突然生出无限的怨气,林阆钊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将花满楼的眼睛尽快治好,否则日后自己翻白眼他依然看不见。
想到此,林阆钊顿时心满意足,就算看不到又如何,只要出手治好花满楼的眼睛,相看不见都难!所以林阆钊当即将笛身轻轻贴在唇边,一段欢快的旋律顿时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之中。花满楼带着笑意,轻轻闭上眼睛,从林阆钊的笛声之中他听得出林阆钊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好,所以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很不错。更何况在这段轻快的笛声之中,花满楼仿佛听到了三月扬州城外孩童的嬉笑,这让他的心情愈发变得开心起来。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花满楼等林阆钊收回风雪冰王笛之后才问道。
林阆钊得意的吐出两个字:“双侠!”随即却又笑道:“怎么样,花满楼你一定没听过这首曲子,所以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什么时候说过答应你一个要求了?”花满楼轻笑着问道。
“刚刚我说你要是听过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所以你没听过自然得答应我一件事,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么?”
花满楼起身掉头就走,临出门前才回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这只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答应,我去找陆小凤,你去不去?”
林阆钊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花满楼刚刚说了什么。
“花、满、楼!你刚刚说什么!别走,我今天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听着身后传来的咆哮,花满楼不觉停下脚步,嘴角牵起一丝笑意,忍不住道:“白痴!”
炸毛之后的林阆钊自然不是那么容易顺毛的,就比如说一只猫,你给它一个脑瓜崩,安抚之后它可以安静下来,可是如果你踩了它的尾巴,要知道老虎也是猫科动物……
所以这一路打打闹闹自然是不能避免的,好在林阆钊也不会真的出手,所以只是单纯招式上的切磋,花满楼自然忍不住出手,毕竟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并不是那么容易寻找的。至于林阆钊为什么跟着花满楼,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林阆钊可没有花满楼那么灵敏的鼻子,可以顺着气味找人。
只是花满楼跟林阆钊刚刚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之前,便听到房间之中传来陆小凤的声音。
“我怕别的男人因为嫉妒而咬我。”
“谁会嫉妒?”无艳的声音随即传来,而在灯火通明的房间之中,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自然出现在窗纸之上。
“花满楼,信不信陆小凤会说你!”
林阆钊的声音刚落,便听陆小凤的声音传来:“小公子,还有花公子。”
“小公子可不会为无艳而动容,江湖公认的扬州第一花魁聆月姑娘,可是天天陪伴在小公子身边,无艳虽然自认容貌比其他女子要美上几分,可与聆月姑娘相比,无艳自然自愧不如。而花公子?放心,他看不见无艳的美貌,当然不会嫉妒。他是个瞎子,你看不出来么?”
花满楼闻言,当下直接进门,边走边道:“姑娘,你说的没错,我是个瞎子,无艳你早就看出来了。”
无艳抬头,却并不显得惊慌,反而依旧微笑着说道:“你见到我之后,并没有贪婪的盯着我看。男人,再见到我的身体之后,还能保持如此冷静,不是瞎子是什么?”
“姑娘果真聪慧!”花满楼点头称赞道。
无艳盈盈一礼,随即道:“花公子过奖了。”
而陆小凤则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问道:“花公子,楼下那么多美女你不要,非要和我抢无艳姑娘。”
“陆兄,你误会了,我也是喜欢清静之人,况且林阆钊想乱逛,到这里也只是意外!”花满楼笑着解释道。
无艳款款一笑,颇有些善解人意道:“无艳只是个下贱女子,花公子不用着急,但今天先招待的应该是赢了赌局的人,陆公子……”
林阆钊有些好笑的看着对花满楼苦笑的陆小凤,好在此刻的无艳转身看着陆小凤的衣角,所以看不到陆小凤此刻的表情。不过林阆钊却也不闲着,抬着头扫了一眼房顶,当下笑着提醒道:“花满楼,你头顶有水。”
“嗯!”
水滴掉落的声音传来,花满楼只是单纯的应了一声,便闪身错步,继而伸出两根手指在原本刚刚站着的位置。水滴如同按照预定好的一般落在花满楼手指之上,花满楼随即轻轻将手指放在眼前闻了闻,脸上泛起一丝突如其来的笑意。
“我想我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出去走走的好。林阆钊,你呢,要不要跟我出去。”
“我?”林阆钊靠在门口,一手指着自己说道:“我还想多停留一会儿,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的,毕竟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作为一个小孩子我并不太懂,如今又陆小凤和无艳姑娘,想来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花满楼转身径直走了出去,至于他的心情,恐怕也如同此刻的无艳一般,看无艳脸上那震惊的神色,林阆钊的笑意更甚。正好此刻的无艳正和陆小凤抱在一起,而看样子如同无艳压在陆小凤身上一般,而陆小凤则是一脸吃惊,不过他吃惊的不是林阆钊的话,而是无艳的胸口。
“无艳姑娘,你!”
“啪!”
木质的屏风直接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击碎,陆小凤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好奇,终于将视线和手指离开了无艳的胸口,将视线投向飞进来的人影身上。而林阆钊显然比他反应快上几分,所以没等陆小凤开口,便听林阆钊喊道:“司空摘星?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是不是这四个大家伙,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完全打不动!”司空摘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随之跟进来的四个大汉说道。
“打不动?”陆小凤脸上泛起一丝怒意,显然司空摘星被打让他很生气,不过就在他要出手的瞬间,林阆钊的身影竟然以极快的身法出现在陆小凤眼前,左手挡住陆小凤的去路,右手顺便将手中的雪凤冰王笛插回腰间。
“这群人练的应该是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外家武学,练到深处自然可以无视拳脚攻击,你不用出手,带着无艳姑娘和司空先走。把司空拖下水是我的主义,所以出了事儿自然该由我来找回场子。”
陆小凤点头,只是司空摘星显然还是不放心林阆钊,有些不愿意离去,不过看陆小凤朝自己示意,司空摘星终于跟着陆小凤先行离开,而林阆钊这才一脸笑意的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
“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先走么?”林阆钊自言自语的问道,只可惜眼前的四个昆仑奴自然不会回答,于是便听林阆钊毫不在意的自己解释道:“因为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有些不合乎常理的东西!”
林阆钊说完便出手,以极快的身法迅速朝昆仑奴欺身而去,左手不着痕迹聂晨剑指,右手却自然伸展,趁着躲开四人拳头的同时轻轻一掌拍出。兰摧玉折,如此文雅的招式自然要带上几分出尘的气息。
躲闪,出掌,左手继而以剑指点在四人胸前带起几分内力的激荡,直到四人身上全都落下两指一掌,林阆钊这才用门派小轻功飞速倒退回去。
四人上上下下看了看全身,只见林阆钊的的攻击并没有让自己几人受伤,当下竟主动朝林阆钊攻来。
只是林阆钊并不避让,反而轻轻笑着提出玉葫芦,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商阳指、少阳指,再加一门兰摧玉折,能完亲身体验万花门的技能套路,你们应该可以瞑目了。”
拳脚临近,林阆钊终于小声念出了最后一个名字。
“玉石俱焚!”
PS:回了趟老家,又是三天没更,前前后后算起来欠了十五章了吧……没事,还债的时候到了,大胸弟们推荐票是不是该走一波了,阿飞求动力,有动力才能爆更的说!
第二十一章 狐狸尾巴
沙包大的拳头!这是其中一个昆仑奴的拳头离林阆钊的鼻梁还有三公分时林阆钊心中唯一的想法,拳头带起的拳风足以限期林阆钊眼前的头发。可这只拳头在某一刻突然无法前进,哪怕再有一秒便足以让林阆钊鼻青脸肿。
拳脚停滞在空中,四个昆仑奴的身影如同瞬间被定格一般停在原地,林阆钊根本不担心什么招式用老无法收力的情况,眼前四个昆仑奴,此刻恐怕连一分力气都没有。
“不错的拳法,虽然简陋,但是研习多年,却也练出了几分火候。天下间的二流高手,显然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况且有一身铁布衫之类的武功,能打能抗,如果没有几门绝技,对付你们还真挺麻烦的。”林阆钊说完仰头轻轻灌了一口杏花酒,这才看向门口的方向,随之从门口方向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几息过后,司空摘星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林阆钊眼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林阆钊轻声笑道。
“陆小凤跟着无艳姑娘,我自然没什么事,还想着过来帮你一把,谁知道才这么久你就把这四个家伙解决了。小公子,看来江湖中人对你的评价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你的武功的确可以算作当今江湖之中的高手之一。”司空摘星好奇的看着四个一动不动的昆仑奴赞叹道。
林阆钊随手一挥,四个昆仑奴应声而倒,司空摘星这才来到林阆钊身边,仔细观察着几个昆仑奴的情况,却听身边的林阆钊不可置否的声音传来:“司空,我的武功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事实上如果没有某些特殊原因,我比花满楼都要弱上半筹,更不用说陆小凤西门吹雪这些人。如今的江湖,高手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先不说五大掌门,就是老实和尚鹰眼老七之流,我都难以随意取胜。”
“那有什么关系,最起码你能打赢这四个大家伙,这对很多高手来说都已经值得他们肯定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他们四个这么快弄成这样的,看这样子他们全身似乎连一分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显然离死不远。小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阆钊微微一笑:“你能不计较我把你拖下水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若是不嫌弃有我这样一个朋友,我自然可以告诉你。”
“陆小凤的朋友就是我司空摘星的朋友,况且虽然江湖中说你心性无常,可在我眼中你却是一个可以值得深交的朋友,你这个朋友我司空摘星交定了!”
林阆钊仔细盯着司空摘星的眼神,只见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可在认真的时候,却能轻易让人看出他内心的坚决,林阆钊顿时一笑,指着地上四个昆仑奴道:“其实很简单的,这四个昆仑奴虽然看上去外功极为强横,况且他们的招式很简单,挨打,然后打人。若是寻常的招式,即便落在他们身上也没什么作用,但是按照他们的力量,若是一拳打到别人,即使一流武者也能在这一拳之下受轻伤。还有,以后叫我林阆钊就可以了,小公子只是江湖路人的称呼而已。”
“你说的不错,我跟这几个家伙过招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招式完全被他们限制住,反而他们的招式落在身上让我很难招架。林阆钊,我更好奇了,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他们打成这样的?”
林阆钊笑道:“外面攻不破,自然要从里面动手咯。这些家伙外功强悍,可内功实在弱的可怜,所以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让他们体内的内力脱离他们的掌控,然后再送他们一道可以碾压他们体内内力的真气进去,然后让两股内力互相冲撞,这样即便我不动手,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除非他们能像令狐冲那样学会吸星**散去所有外来内力,可惜很明显,他们并没有那样的运气。”
司空摘星听完林阆钊的解释,顿时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幽怨的声音仿佛在彰显他此刻内心的绝望一般:“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独门武学,不然这种打乱别人内力的招数怎么会从来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
林阆钊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司空摘星,不由问道:“怎么,如果想学的话,一招半式倒是可以教你的,免得你以后在遇到这种人束手无策!”
“真的?”司空摘星抬起头,脸上的沮丧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喜。
林阆钊点点头,神色极为肃然道:“假的!”
“好啊,你竟然骗我!”司空摘星故作生气道:“都说了是一招半式,可是你连这一招半式都不教我。”
“哪怕我教你,你能改掉你的性格么?”林阆钊问道。
“当然不能,那我还是不学了,要我变成你们这样的人,那我岂不是得无聊死。”司空摘星用他那特有的喜感语气说道。
“那不就得了,天色应该不早了,我们休息一下准备出去吧,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这经历,睡棺材,的确是件难忘的事情。”林阆钊笑着说道。
不过林阆钊说完之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却又补了一句问道:“司空,陆小凤和无艳姑娘在哪儿?”
“他们在无艳姑娘的闺房,无艳姑娘说昆仑奴不敢去她的房间,所以让我们在她的闺房躲上一阵。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原来无艳姑娘就是岳青的女儿,陆小凤在她的胸前发现了斧头刺青,无艳姑娘还给了陆小凤一串佛珠,让他去云间寺查什么东西。”
“斧头刺青?岳青的女儿,看样子有些人终于忍不住不了,司空,想不想看好戏?”林阆钊一脸狡黠的问道。
司空摘星一脸茫然,不由得问道:“看什么好戏?”
林阆钊笑着走了出去,只留给司空摘星三个字。
“不可说!”
“好啊,我算是明白陆小凤为什么会怕你了,因为你的性格总会让人忍不住想揍你!”
司空摘星说着跟了上去,林阆钊也不反驳,只是笑道:“可是我打不过陆小凤,他如果想揍我自然可以揍我。”
“问题是我打不过你,只能看着你自己一个人生气!”
“那你别跟着我,我不想跟一个想揍我的人一起走!”
“你把你那两箱抢来的银子给我我就走。”
林阆钊大汗,这货原来是盯上了自己那辆箱银子,不过林阆钊眼中这些银子并不重要,而剩下的半晚上,这些银子也足以让司空摘星玩个开心,心中思忖,林阆钊当下便道:“你要拿便自己去拿,你当我会在意那辆箱银子?”
“你当然不会,江湖上谁不知道小公子从来不缺钱,可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可没你这么有钱,有你这两箱银子,我今晚一定能玩到天亮。不对,我们这么走出去不怕极乐楼的人再出手么?你要知道你杀了那四个昆仑奴,而我也摘掉面具被别人记住了长相……”
“放心吧,没人会阻拦你,他们只会当什么都没发生。”林阆钊笑道,不过想到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司空摘星一定玩不开心,当下便继续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极乐楼的幕后之人其实一早就知道我们回来,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我们的目标引向别的地方。他想通过混淆我们的视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我们一定不能出事,因为我们出了事,他一定会怕这件事查到他头上。”
“你说的他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你们已经找出了最后的幕后黑手,可是你们现在并不出手抓他,完全不明白你们这些自诩聪明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司空摘星摇着头问道。
林阆钊思索片刻,口中吐出两个字:“证据!”
“证据?”司空摘星一脸纠结的表情,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忘记遮掩道:“我们找幕后黑手还需要证据,要是我直接上去大刑伺候看他招不招!”
林阆钊摇摇头:“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并不好直接抓他,如果没有证据,或许会引起朝廷的反感。自古侠以武犯禁,朝廷的事情,当然还是按照朝廷律法来办才更加安全一些。”
司空摘星了然似得点点头,这才接着说道:“我好想明白什么了,你口中的他我也能猜到一些了,虽然不敢肯定,可是我却能肯定今晚出去玩一定没人来打扰。可怜的陆小凤却还要在无艳姑娘的房间躲一晚上……不对,他一整晚都在无艳姑娘的房间,一点都不可怜。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呐,为什么陆小凤的女人缘总是比我好!”
林阆钊很想说一句怪我咯,可是看着司空摘星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却又忍住自己的吐槽,笑着看司空摘星去找银子。
“查到什么了吗?”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阆钊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花满楼。
“好吧,我忘了你看不见,那位无艳姑娘可是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胸口的斧头刺青给暴露出来了呢!有些人忍不住了,连基本的常识都忘了,看来是害怕了,就这样的胆子还敢造假银票,命中注定被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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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抢钱抢房
“有些事情的确太不合常理了,而且这位无艳姑娘太心急了,一见面就带走了陆小凤,一进房间就脱衣服,如果不是为了暴露斧头刺青,怕是再也没有别的目的了。”林阆钊轻笑着说道。
“那还不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无艳姑娘只不过是按照你设计的陷阱跳了进去,我想以后洛马一定会恨你,而且比任何人都恨,因为他自己以为是的布局在你的手中如此简单就烟消云散,反而将自己暴露出来。”
“怪我咯,没智商,没胆色,甚至没有任何失败的觉悟,这样的人也要当坏人,真给我们坏人丢脸!”林阆钊一脸鄙夷道。
“我要去睡觉,花满楼你去哪儿?”
“我想去四周看看,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也想见识一下极乐楼的盛况。不过这里并没有空房间,你去哪儿睡觉?”花满楼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转身离去,边走边道:“既然你要见识那我而已不陪你了,如果想赌也可以去找找司空摘星,今晚他一定会通宵赌一晚上。至于我睡觉的地方,自然能找到,你不用担心。”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随即朝着一楼而去,一楼全是富商,这里随随便便的闲谈有时候也能听到一些相关的消息。
而林阆钊则是提着玉葫芦将极乐楼大多数房间看了个遍,不过这里的房间大多都是里面姑娘的工作室,有些房间甚至都能在外面听到从房间中传来的喘息声。或者这里本来就属于堕落,所以有很多人竟然站在房间之外饶有兴趣的听着里面的喘息。林阆钊找了很久,不过令他气气愤的是,一间空房间都没有。
“小公子,为何一个人在这里转悠,难道不下去赌两把么?”
林阆钊回头,却见一个很眼熟的身影正站在他眼前,略一回忆便想起来,眼前这人是不正是不久前被自己抢了银子的家伙么。
“你不是也在这里转悠么?”林阆钊分男问道。
“我的银子被小公子赢光了,自然只能看着。”
来人一袭黑色长衫,一条紫色发带将一头长发整齐的结在身后,整齐的穿着,整齐的打扮,让林阆钊不由得对眼前的男子生出几分好感,当然看他坦言自己被抢光银子的事,性子定然也不错。
“没事就把面具摘了吧,你带着面具,我看着不舒服。”林阆钊轻轻一跳坐在身后的栏杆上说道。
男子轻轻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白皙的脸。虽然说不上俊朗,但也极为耐看,况且眉宇看上去极为成熟稳重,为他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林阆钊看在眼里,却忍不住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不属于这种地方。”
“我叫萧不器,乃是蜀中唐门中人,此次来洛阳也不过是想见识一下中原的繁华。谁曾想能见到极乐楼这样的地方,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小公子,当真三生有幸。”
“蜀中唐门?为何我从未听过唐门中人在中原有活动?而且看你的样子,举止谦逊有礼,颇有儒侠风范,反倒不像是唐门那些天天研究机关的家伙,而且……这么帅的炮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而且是现实中的!”
萧不器顿时被林阆钊的话弄糊涂了,当下问道:“不知小公子口中的炮哥是什么?”
“不用介意啦,我说的是我师门对你们唐门的称呼,像你呢就叫炮哥,你要有个姐姐就要炮姐,如果是你妹妹就叫炮萝,你弟弟应该会被人叫做炮太,就像我一样,一般人都叫我花太。,等我长大就叫我花哥。”
林阆钊一说就是一大堆,可是眼前的萧不器显然一句都没听明白,一脸茫然的表情落入林阆钊眼中,林阆钊这才想起来即使这个世界有唐门也不是游戏中的唐门。
“算了,看你那一脸懵逼的造型就知道你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也不勉强你了,你是想玩儿,自己去楼下找司空摘星将你的银子拿回去,我还要找地方睡觉。”
萧不器环顾四周的房间,完全不明白林阆钊要去哪里睡觉,当下问道:“小公子,这里的人都满了,恐怕找不到地方睡觉。”
林阆钊抬起头满不在乎的看着眼前的房间,听着里面传来的男女嬉笑,回头问道:“萧不器,你们唐门之中的行事作风如何,如果是你,如今想睡觉你会去哪里?”
“当然是回洛阳城了!”
“嘁~”林阆钊轻轻从栏杆上跳下来,轻声道:“所以你们都是凡人,看着,本公子怎么着睡觉的地方!”
萧不器愕然,没想到一个回答便让自己成了林阆钊口中的凡人,不过对于林阆钊的话萧不器自然很好奇,如今完全没有空房,他倒想看看林阆钊怎么寻找睡觉的地方。
于是,在萧不器惊愕的眼神注视下,林阆钊毫不犹豫的走向了不远处的房间,正是那个传来男女嬉笑声的房间,径直来到门口,然后直接飞出一脚。
“砰!”
门被踹开,萧不器有些汗颜的捂住了双眼,他终于明白林阆钊为什么说能找到房间了,感情在这位主眼中,不管是谁的房间都是他的房间。
“啊!你是谁,快出去!”
女人的惊呼让萧不器竟然有些看下去的**,当下跟着林阆钊走到门口,这才看到房间里的的情形,男人光着上身,女人上身同样只剩下一条肚兜,而林阆钊显然将这两个人没有放在眼中,视若无睹的来到床边,闭着眼睛轻轻嗅了嗅。
“去,把床上的东西给我换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粉也给我去掉,如果可以找到可以在新换来的被子上熏兰花香料,然后你们两个就可以离开了。本少爷要睡觉,不喜欢别人打扰。”林阆钊指着床上的被褥枕头说道。
萧不器的眼神终于露出了几分崇拜的神色,看着林阆钊那指使下人一般的神情动作,萧不器顿时有种将他视为天人的冲动。
男人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涨红一片,明显是被气得,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男人这才冲着林阆钊破口大骂:“混账,哪里来的小疯子!本大爷的房间也敢闯,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萧不器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怜悯,江湖中招惹过小公子的人几乎死绝了,所以萧不器心中顿时预料林阆钊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中年男人。
可惜林阆钊的反应超出了萧不器的预料,之间林阆钊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了几分笑意:“我还怕你胆小怕事不敢骂我,如今你骂我两句我也就可以不用愧疚了。我抢你的房间,你骂我两句也是应该。”
“哟呵!小兔崽子人没多大,口气倒不小,难道你以为门口有帮手我就会害怕?”男子指着萧不器怒道。
林阆钊摇摇头:“放心,他只是路过打个酱油,你用在意他,你要是骂够了,就去找极乐楼的管事帮换换东西,还有这位姑娘,你告诉他们林阆钊占了你的房间,他们不但不会责怪你,反而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女子闻言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惊讶,仔细盯着林阆钊看了半天,可最终还是讲目光投向了中年男人。
“要怪就怪你是武林中人,内息平稳呼吸均匀,内功有几分火候,如果不是不是武林中人,我也不会抢你的房间。”林阆钊轻声解释道。
萧不器忍不住赞叹道:“小公子不愧是小公子,行事作风的确与常人不同,怪不得小公子刚才要问我唐门之中的行事作风,原来如此。看来小公子说我凡人,的确有道理。”
“什么小公子,什么唐门,本大爷听都没听说过,你们想要抢我的房间,还得问问金陵王家同不同意!”
林阆钊闻言,顿时转向萧不器道:“金陵王家很厉害么?”
萧不器摇摇头道:“自然无法跟万花山庄相提并论。”
林阆钊了然的点点头,回头瞅着中年男人如同瞅着白痴一般说道:“那你这半天唧唧歪歪个锤子,看来你这一身武功也只是家里请高手教你的,不然也不会如此没有江湖常识。说到底你只是个学了武功的富家公子,本少爷也不想难为你,帮我换了东西然后滚蛋,本少爷绝不伤你一分。”
“小杂种,真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今天要不教训你,我金陵王家的名声往哪儿搁,看招!”
萧不器再次一脸无奈的捂住了眼睛,不过好在即便看不到,却也能听到中年男人出手的声音,萧不器顿时有些惊讶,难道眼前的男人真的能抵挡林阆钊几招不成?
当下睁开眼,眼前的情形顿时让萧不器了然,林阆钊只不过是在随手接招,可是一招一式之间却并未有出手伤人的意思。
“十招已过,你再出手我就不会让你了!”林阆钊一手挡住眼前的拳头笑道。
男子脸上闪过几分异色,十招的时间显然让他认清了自己和林阆钊只见的差距,当下准备收手,却不料林阆钊突然反手捏住中南男人的手腕,脚下一点便轻轻跃起,凌空折身,右脚用力下劈落在中年男人的肩头。
一脚之力,即使不用内力也足以让中年男人跪倒在地,嘴角同时也溢出一丝鲜血。林阆钊飘然落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收招速度太慢,给你一个教训,下次记得打不过就收招快一点,这样不会吃苦头!这一脚算是你骂我半天换来的,现在两清了,你也该去帮我换被子枕头了,记得我要熏兰花香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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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百花拂穴
相比于有些站着进去躺着出来的地方,极乐楼显然要安全很多,虽然躺棺材有些不吉利,但好歹躺着进去躺着出来还能重新站起来。不过清早的阳光总是有些刺眼,更不用说对于黑暗中生活了一晚上的人。
所以林阆钊刚出棺材,就看到一群人揉着熬夜熬肿的眼睛,时不时还要擦一下眼泪,顿时有些想不通,明明要受这么多折磨,为什么还要来极乐楼呢。
林阆钊和陆小凤不一样,陆小凤不会在意别人会不会因为赌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而林阆钊却很在乎,甚至仇视那些因为赌而家破人亡的人。极乐楼的人大多是富商,要么便是武林中人,所以家破人亡的倒是没见到几个,否则林阆钊当日如何对待田伯光,今日就能如何对待他们。
还有那个断腿堡……呃,唐门的弟子萧不器,林阆钊睡了一晚上,他竟然就在房间里打坐一晚上,相比于江湖中的大多数人要勤奋不少。而司空摘星就开心了,拿着两箱银子去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阆钊又提升幸运值的作用,早上走人的时候司空摘星竟然发现自己赢了四箱银子,于是命人直接将箱子装进棺材,抱着银子出了极乐楼。
接下来陆小凤还得去找蒋龙洛马二人将极乐楼的事情说清楚,花满楼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早就回了花家,林阆钊也不管司空摘星要抱着银子去哪儿,眼睛稍微适应了外面的阳光,便趁着清早无人,运起轻功朝着花府而去。
林阆钊没有去找花满楼,反而来到了别院之中。别院是林阆钊和聆月的住处,这自然是花满楼的安排,这里的环境清幽,哪里都能看到花满楼吩咐下人栽的花花草草,况且还有一个后花园,的确不错。
虽然已到中秋,好多花都已凋落,可一进院子,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气息。而在这花香之中,一个水蓝色的身影正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栀子树下,盘腿而坐五心朝天,俨然已经在打坐练功。
林阆钊微微一笑,也不叫醒聆月,自从将万花的两门内功交给聆月,聆月便每天都坚持这么早起来练功。不过林阆钊好奇的是,自己如果想转换内功就需要特定的技能和动作,但是聆月从一开始就兼修花间游和离经易道,不但没有任何排斥,而且两门内功衍生的招式更是信手拈来,根本不存在切换内功的问题。
点点头,林阆钊转身离开,径直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而去,极乐楼的水脂粉味太重,所以他到现在连脸都没洗。
洗漱完毕,又让家丁烧水沏茶,顺便端上来几分味道不错的糕点,林阆钊这才回到后花园中,坐在一旁的亭子里,安静的等聆月收功。
“同样是花魁,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聆月要比无艳好看的多呢?”林阆钊的视线落在聆月身上,不觉自言自语道。
“少爷一定又在骗聆月,不过少爷口中的无艳有是谁啊?”
林阆钊回过神,只见聆月眯着眼睛,浅笑着盯着自己,当即笑道:“自然不是,我所见的女子之中,只有聆月一人堪比东方,只不过东方是那种媚骨天成的奇女子,所以她平时虽然不怎么笑,但是却依然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聆月你骨子里的淡雅与东方勉强可以相比,所以你们各有特色。而我口中的无艳姑娘则是通过胭脂水粉绫罗衣衫来装饰自己,然后用故作的语气来扮演一个妩媚的风尘女子,比你们差远了。”
聆月脸上的笑意更甚,双眼也因为开心而眯成两条月牙,可是聆月依旧听得出林阆钊的意思,随即便问道:“那少爷心中聆月和那位东方姑娘相比,谁更甚一筹呢?”
林阆钊毫不犹豫道:“自然是东方。”
“哼,少爷也不骗聆月一下,好让聆月开心开心。”聆月但是赌气的说道。
林阆钊摇摇头道:“不足就是不足,骗你也不能改变事实,不过聆月你比起东方只是少了几分气质,虽然你有自己的特色,可是相比于东方你依旧有些小气。嗯……如果你能将武功练到本少爷这种境界,或许有机会和东方相比。”
“可是少爷只教我内功和医术,又不教我其他武功,聆月这辈子也没希望了,只是遗憾不能见到少爷口中那位东方姑娘。”
林阆钊苦笑着摇头,随即看向聆月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今天就教你武功,不过你可要坐好准备,万花谷的武功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聆月幽怨的语气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起身走到亭子中,目光直直的盯着林阆钊的双眼问道:“少爷,你说真的?”
林阆钊点点头,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这才说道:“当然是真的,学了半年的万花已经,对于人体的经络穴位你已经了然于胸,而且我让你转了那么多天的筷子,是时候教你百花拂穴手了。”
“百花拂穴手?”聆月有些疑惑的问道,“少爷你不是说万花谷的武学都是来自于点穴截脉么?”
“这个当然,其实万花谷的武功套路,大多在于点穴截脉,只是百花拂穴手乃是万花谷特有的一门绝学,衍生于点穴截脉,与点穴截脉相辅相成。”
“而万花谷的点穴截脉与江湖中流传的点穴套路大相径庭,江湖中的点穴无非让人无法动弹,而万花谷的点穴截脉,非但能做到这一点,更能以已之内力破敌之内力,练到高深境界堪称无解的武功。你可以用自己的内力通过某一种指法来打乱敌人体内的内力运转,让敌人因真气逆行而受伤,同样也可以通过用其他方法让潜藏在敌人体内的真气瞬间爆发。”
林阆钊一次性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道:“总之,如果想让万花的招式对敌人产生致命的效果,那么自己的内力一定要比敌人强很多。所以万花的根基便是内功,内功深厚,招式威力自然无法估测。”
“这么说万花门的武功岂不是最强的武功?”聆月瞪大眼睛问道。
“当然不是,世间哪里有最强的武学,点穴截脉落到一个平庸的人手中,也跟三岁小孩儿提了把绝世宝剑一般,没有半分威力。况且对付点穴截脉并不困难,诡异的身法,强悍的内力,亦或是一剑封喉的剑法,都能让点穴截脉束手无策。不过你不用担心,江湖中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也就只有那几个人而已。”
林阆钊说完,右手随意向前伸出,翻手之间已然是百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全身气势顿时凝实,脚下一滑便已将百花拂穴手中的招式一一施展出来。
“百花拂穴手一共五招,分别是芙蓉并蒂、傍花随柳、浮花浪蕊、钟林毓秀、兰摧玉折,其中芙蓉并蒂的效果为可以当成是点穴,只不过在跟别人动手的时候,芙蓉并蒂可以通过隔空指力点穴,你可以通过这一招来使对手突然无法抵挡你的下一招。”
林阆钊掩饰招式的同时不忘讲解,说道最后一句,更是以一股极其微弱的内力瞬间点出,落在不远处的聆月身上。
“傍花随柳,将自己的内力打入对手体内,若是对手运转内功,定然引得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内力反噬,封锁经脉!”
“浮花浪蕊,这一招对于内力不如你的对手堪称无解,因为你只需要用自己的内力打入对手体内,然后自然可以将对方的内力散去。若是内功修为不够的人中招,不消片刻便会散尽功力,所以日后万不得已,不可以对普通人用这一招!”
“至于钟林毓秀和兰摧玉折,这两招效果其实类似,都是用自己的内力使对方真气逆行经脉错乱,不同的是钟林毓秀只求更高的威力,而兰摧玉折在效果消失之后可以封锁对手的经脉,效果如同点穴。”
林阆钊每说一句招式的特点,便会轻轻点出一指,让自己的内力落在聆月身上。当然这样细微的内力自然不会伤到聆月,只是让她感受一下每一招的效果。不消片刻,林阆钊将百花拂穴手演示完毕,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从起手式开始演示。
“刚刚的那一便我要你感受招式的作用,现在这一遍我要你记住每一招每一式。”
“是,少爷!”
聆月欣然回答,只是聆月从未学过武功,自然无法想象一遍记住一套武功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于是林阆钊掩饰第二遍之后,便看到聆月苦苦思索回忆的表情,当下醒悟过来,自己是有系统帮助才能一遍记住所有招式。于是不再多言,再一次从起手式开始……
烈日当空,即便是中秋之后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炎热,林阆钊额间已然可见细微的汗珠,而聆月也露出了几分肯定的表情,林阆钊这才在不知道多少遍演示之后收招回身,却不料不远处却传来花满楼的声音。
“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教聆月姑娘习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昨晚你提醒我掉下来的水滴,我却在其中发现了百花散的味道,看来有人想找替罪羊了!”
PS:最后一更,终于赶上了,欠债十五章,还剩十三章,明天接着搞起!另外是关于裙问题,贰/柒/伍/伍/捌/零/柒/伍/二。最后是阿飞本人在哪个区,这个问题可以忽略了,某个名叫林阆钊的琴太还在扬州城被悬赏呢……
第二十四章 云间有寺
“百花散?你炼制出来的?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你给谁用过?”
林阆钊的问题让花满楼一肚子的解释强行憋了回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苦笑着说道:“林阆钊,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太聪明会没朋友的!我还没说你就已经猜出了我要说什么,不错,我正是要说这百花散的事情。”
“那你快点,说完我还要让聆月练习一遍,然后滚去吃饭!”林阆钊没好气的回到亭子里,顺便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蓝皮书,做工精致,看上去是刚刚做好的东西。
“吃过午饭你自己联系,百花拂穴手的要点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这是万花七经之一的《武经》,百花拂穴手的修炼方法就在其中。点穴截脉也在,练成百花拂穴手之后你就可以自己去修炼,不懂来问我,我先去跟花满楼出去一下!”
聆月欣喜的接过秘籍,一脸喜色道:“少爷,我这就能修炼武功了么?”
“当然,能将百花拂穴手通过一早上的时间强行记住,你的天赋也算中上,好了,快吃饭了,花满楼,等下要麻烦你家厨子将饭菜送过来了。”
“自然,只是你不跟聆月姑娘一起吃饭?”花满楼笑着问道。
林阆钊转身就走,这次连白眼都不翻了,边走边道:“你都来找我了,我还能安心吃饭?我想看看你把百花散送给谁了。”
“这个人虽然你不认识,可是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来。”花满楼轻轻跟上,解释道:“大通钱庄的掌柜的你应该见过吧。”
林阆钊回忆了一下:“钱老大,上次我们不是去见了一面么,有点印象。”
花满楼闻言接着说道:“钱老大是大通钱庄的掌柜,自然与我认识,而钱夫人身患疾病,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特别炼制了百花散,用以给钱夫人调理身体。”
“可是你给钱夫人的百花散却到了极乐楼,而陆小凤同时拿到了无艳姑娘的佛珠,两者联系在一起似乎已经能看出什么了,你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林阆钊回身问道。
“不错,钱夫人身患重病,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到极乐楼呢?而钱夫人在极乐楼又有什么作用?还有,既然钱夫人身在极乐楼,那么钱老大呢!”
林阆钊沉思片刻,说道:“我想去看看那位钱夫人,那位钱夫人在哪儿?”
“云间寺!”
“云间寺?这么巧,无艳姑娘让陆小凤去云间寺查佛珠的事情,而你告诉我钱夫人也在云间寺,有意思!看来这云间寺里好像还真有些门道,花满楼,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趟云间寺如何?”
花满楼笑着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林阆钊眼前扬了扬说道:“这是百花散,今天下午我还要去给钱夫人送药。”
“花满楼,今天早上你去查极乐楼的位置,找到了么?”林阆钊转身,却换了另一个问题。
花满楼叹了口气:“找了很久,可惜的是我跟陆小凤还有司空摘星同时在坟地之外寻找脚印,终于追查到了一极乐楼的方向,可是到了一处断崖之前,脚印便消失了,如同江湖中的传说一般,凭空消失了。”
“断崖?不好,我怎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明明应该记得剧情的啊!”
花满楼见林阆钊有些苦恼的自语,当下也有些疑惑,显然他不明白林阆钊在说什么,于是问道:“林阆钊,你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我说我忘记了一些东西,刚刚听到你说断崖,明明想说什么却想不起来了。”林阆钊痛苦的捂住额头,心中却不由得一阵震动,不由心道:“不好,我竟然忘记了剧情,十年前看的电影,到现在我只记得大概剧情,但是某些细节竟然想不起来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你在想什么?”花满楼问道。
“没什么,今晚你想办法支开洛马,我需要跟蒋龙去找找朱停!”林阆钊突然冒出一句。
“找朱停干什么?”花满楼不解道。
“很简单,钱夫人呢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往极乐楼,显然不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中。我怀疑云间寺一定有问题,尤其是现在这样所有人都让我们的注意力来到云间寺的时候。既然他们想让我们查云间寺,那我就查一些几乎不可能的东西。”
“可以,今晚我让蒋龙洛马过来,不过你趁早通知洛马,让他给你通行令牌,这样你就能直接进入天牢去找朱停。单独支开洛马,打草惊蛇也说不定。”
林阆钊点点头,于是继续朝前走去:“花满楼,先去找点吃的,有些事我们边吃边说。”
而在另一边,此刻的陆小凤则一脸苦恼的看着周围的林子,蒋龙洛马跟在身后,仔细查探着周围的环境。
“当时能听到树叶的声音,可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仿佛一下子到了天上!”陆小凤指着周围的树林说道。
“那按你说的,难道极乐楼会飞不成?”洛马跟在陆小凤身后问道。
陆小凤伸出食指,毫无规律的边晃动边说道:“极乐楼不在天上,也不会飞,只是隐藏的巧妙,令我们找不到罢了。况且小公子昨晚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显然和极乐楼的位置有关,不过具体的他还没有想到。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我已经托朋友去找了……”
陆小凤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周围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陆小凤,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从小桥一路追到这里,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周围一片荒山野岭,极乐楼不在这!”
“什么人!”
洛马显得极为暴躁,当即拔刀,只是他拔刀显然没有任何威慑力,一个灰色的人影依旧安安稳稳落在了陆小凤身边,人影抬起头,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
“司空摘星。”
蒋龙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亲切,虽然司空摘星是天下第一贼骨头,可他并未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带着些许敬仰说道:“原来你就是传说天下第一的神偷司空摘星啊,多谢司空大侠帮忙!”
司空摘星顿时一脸惶恐:“我可不是大侠!再说了你是官我是贼,跟你扯上关系可是大大不妙啊!”
“哼,我还不愿意跟你扯上关系呢!蒋龙我们走,少跟这些小混混浪费时间!”
“二位,你们就这么走了?我的解药呢?”陆小凤转身朝着蒋龙洛马问道。
洛马转过身,厌恶的眼神划过司空摘星全身,这才说道:“毒药发作还有一天半,如果你不像七孔流血死的很难看,那就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蒋龙虽然想说什么,却也不好说出来的,当下跟着洛马离去。
“陆小凤,看来我不应该出来啊!”司空摘星的目光停在远去的二人身后叹息道。
陆小凤摇了摇头:“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也没想着给我解药。”
“诶,陆小凤,你中的毒真的无药可救?”司空摘星问道。
“用内功根本没办法逼出来。”陆小凤说着拉开自己的衣袖,司空摘星当即看到那一条从手腕蔓延上去的血线,陆小凤放下衣袖,接着说道:“这毒应该是出自林阆钊之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毒。”
“那你可惨了,如果没有解药,我还真不相信有谁能解他手中的毒!昨天晚上极乐楼中就有人死于林阆钊之手,一共是七个人,四个昆仑奴死在他指下,另外三个下人则是死于一种很奇怪的毒,这种毒无色无形,触之即死,而且死相都很难看。”
陆小凤回头无奈的看了司空摘星一眼,随即道:“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心里更没底了,虽然知道林阆钊一定会给我解药,但是成天头顶悬着一把剑的感觉,的确让人很难受!”
司空摘星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陆小凤从怀中掏出一串佛珠,放在司空摘星面前问道:“你还记得这串佛珠吗?”
“这不是无艳姑娘给你的佛珠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云间寺追查这串佛珠的线索对吗?”
陆小凤点点头,笑着将佛珠装回怀中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去云间寺拜拜佛,希望菩萨保佑早日找到极乐楼,即便找不到,也好让我死后能去西方极乐世界。”说完转身就走,而走的方向正是朝着洛阳城外的云间寺。
半个时辰之后,司空摘星与陆小凤二人终于来到了云间寺门口,只见眼前这座以前从未听过名字的寺庙竟然同样香火鼎盛,来来往往拜佛的人络绎不绝,以至于门口买香蜡佛珠的摊位都有些拥挤。
好不容易买香火的人走光了,陆小凤这才走到那摊位之前,摆摊的是个老婆婆,头发花白,动作极为缓慢。陆小凤自信拿着手中的佛珠手串对比着摊位上的佛珠,片刻之后头也不抬说道:“你看,这两种佛珠虽然材质不一样,但是串佛珠的绳子却是一样的,另外打结的手法也一样。老婆婆,这是您这里卖出去的么?”
老婆婆抬起头,仔细端详片刻,摇摇头道:“不记得了,这种佛珠每天都卖出去很多,不记得了!”
不过老婆婆虽然眼花,但是不远之处走来的人却让她眼前一亮,顿时问道:“花公子,您来了!”
陆小凤转过身,果然看到一袭白衣的花满楼和一身衣服如同紫甘蓝一般的林阆钊,只是琳琅好看着云间寺的表情显然不太友善,口中不觉自语道:“果然,和尚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
“小公子不喜欢和尚?”陆小凤笑着问道。
“以前跟一个老光头打赌输了,我还欠他一个赌约!”林阆钊没好气的回答道。
“什么赌约?”司空摘星好奇的问道。
“去华山之巅诚心为天下苍生诵读无量寿经百遍!”
司空摘星愣住了,陆小凤愣住了,花满楼同样愣住了,而很快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时极为肃然,甚至带上了几分尊敬。
第二十五章 寺中观剑(上)
“那位大师一定是当世高僧,若有缘能得见一眼,一定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陆小凤听完林阆钊的回答之后一脸敬佩道:“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林阆钊你绝对是一个浪荡世间的小魔星,所以才让你去华山之巅为天下诵读无量寿经百遍,顺带也能让你在佛经之中感悟一些人性。”
“陆小凤说的不错,你应该感谢那位高僧,正好我们要进去拜佛,你也跟着我们进去?”司空摘星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才不去,当初我跟那老和尚的赌约是我心甘情愿去少林寺安心钻研佛法,可惜我现在还不用去少林寺,所以我还没输!”
花满楼轻摇折扇,嘴里却是吐出一句令林阆钊哦瞬间炸毛的话:“死鸭子嘴硬,明明走火入魔成现在这种样子,明知道只有研读佛法才能化去心魔,还要像石头一样,宁可用功力压制也不愿意认输。”
林阆钊顿时跳起来:“花满楼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死鸭子嘴硬,我就问你们如果你们有一招自己无法掌控的剑法,但是这招剑法却能让天下所有高手望而却步,这样的剑法你们会不会那么简单就舍弃!”
“走火入魔?怪不得林阆钊你杀性这么重,原来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为什么走火入魔的,而且我更好奇的是你那招剑法。”陆小凤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说道。
“简单的来说,就是我突然之间得到了一股自己无法控制的内力,强到我无法控制,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走火入魔。”
“那是什么原因?”花满楼语气略有些关心的问道。
“因为剑法!”林阆钊有些落寞对的回答道。
“剑法?”司空摘星惊讶的问道,“什么剑法这么恐怖?”
林阆钊叹了口气,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其实一早我就应该想到的,毕竟是那位传下来的剑法,而且教我剑法的人也是一个大魔头,招式之间总是会带上几分杀气,况且我学剑却是走直接领悟剑意踏上剑道的捷径,这样虽然可以速成,但速成的功法一般都会有无穷的隐患。”
不等三人再说话,林阆钊的语气突然带上了几分感慨说道:“独孤求败的称号,那可是剑魔,即为剑魔,又怎么可能空穴来风被人称之为魔。”
“剑魔……独孤求败!”陆小凤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中不由得为之感到震撼,能有这样的称号,那位名叫独孤求败的前辈又会有怎么绝世的风姿!心中不由得敬仰,可陆小凤的眼神又不由得落到林阆钊身上道:“既然如此,那你无法掌控的剑法一定是极为恐怖的一剑!”
林阆钊点点头:“西门吹雪的剑法是最优雅的剑法,而叶孤城的剑则带着几分仙气,如果他们愿意跟我打一架,或许我能从那一招的牢笼中脱离出来也说不定。”
“我想看看那一剑!”陆小凤突然抬起头,眼神直直的盯着林阆钊问道,“不过这里恐怕没人接得住你一剑,这样吧,让我们感受一下那一剑的气息就够了!”
“气息么?好吧,不过我们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林阆钊说道。
“如此我们先去云间寺的客房吧,正好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那里有个小院子,如何?”花满楼轻声道。
“花满楼你在寺庙里还有朋友?”陆小凤饶有兴趣的问道。
花满楼只是笑笑,随即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不过这位朋友的父亲你其实是见过的。”
“我见过?”
“钱老大。”
陆小凤当即一脸无语的摸了摸鼻梁,果然,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
云间寺的客房距离禅院还是有些距离的,一路上林阆钊不觉认真倾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佛家弟子整齐诵经声,心中莫名的竟然也安静了一些,林阆钊不由得心中暗自思索:“莫不成这以后还真得搬到寺庙旁边,天天听人诵经念佛,这样即便不去参悟佛经也有同样的效果,方正老和尚跟我的赌约是我自愿钻研佛家典籍才算我输,可是避无可避听来的东西却不是我自愿要研究的。”
林阆钊心中顿时一喜,这也算是赌约中的一个漏洞吧,不过林阆钊自己显然不会去钻这样的漏洞,输了就是输了,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又怎么担得起江湖中人那一声小公子的称呼呢?更何况,林阆钊本就是不屑于这种方式的人。
林阆钊自顾的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有管其他的几个人聊天的内容,不过不久之后终于有一个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抬起头,却是不知何处吹落的一本佛经落在自己一行人眼前。
“哗哗……”
风吹书页的声音是那样清脆,仿佛是书这种东西与生俱来的特有声音,令林阆钊不由得心中愈发平静。而这时林阆钊才发现,只是不止是眼前有一本被吹落的书,不远处的架子上,不只是谁在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本本佛经,这本原本也是在架子上的。
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十**岁的少女,一袭浅绿色的裙装让她显得略有些削瘦,长发安静的披在身后。眉眼清秀,浅笑如水,这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带着自身清净的气质,安静的站在不远处将被风吹乱的经书仔细合上。
“原来不止是姑娘喜欢读佛经,风也喜欢。”陆小凤轻轻捡起眼前的佛经朝着眼前的少女笑道。
花满楼摇了摇头,不过却也笑着说道:“霞儿,这几位都是我朋友,失礼之处请不要见怪。”
司空摘星顿时不满道:“花公子,你可不要乱说,我跟林阆钊两个可都没说话呢,不要把我们两个带进去。”
“司空说的是,我都还没说话呢!”林阆钊跟着附和道。
花满楼苦笑,却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瓷瓶,问道:“霞儿,你娘的病好些了么?”
“多谢公子关心,有公子一直送来的药,我娘的病情已经好多了。”霞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涩,让在场几人对她的评价也不由得提高几分。
陆小凤不由得赞叹道:“没想到寺庙之中,竟然也有如此清丽的少女,花满楼,你怎么不早说你的朋友是这位霞儿姑娘。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钱老大那么臃肿的一个人,竟然会有霞儿姑娘这样漂亮的女儿。”
“陆大侠说的是,能有霞儿这样的女儿,实在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小凤转过头,声音传来之处只见一个身着金色锦衣的大胖子一脸笑意的站着,林阆钊自仔细看了一眼,只见胖子脑门儿上带着一缕细汗,显然不是因为热。
“陆小凤,你这么背后说人坏话还被人听到是不是不太好?”林阆钊不动声色的问道。
陆小凤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又没乱说,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你认为这位霞儿姑娘的气质不如眼前这个胖子?”
林阆钊的眼神不断在霞儿和钱老大身上扫来扫去,霞儿有些好奇的看着林阆钊,她可是知道花满楼的身份,所以能让花满楼当做朋友,眼前这个看山去极为可爱的小鬼显然不是一般人。所以霞儿不由得有些好奇,好奇林阆钊的身份。
而一旁的林阆钊无意间看到霞儿盯着自己的眼神,当下心中一阵坏笑,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极其单纯的笑意:“霞儿姐姐这么漂亮,才不像是这个胖子的女儿!”
钱老大的神色被这句话说的有些不自然,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说成是我姐姐别人才会信!”
花满楼合上折扇,表情极为严肃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看我这么可爱,说和霞儿姐姐一母同胞,谁看了都会信!”
“哈哈,小公子说的是,小公子和霞儿站在一起果然像兄妹!”钱老大终于笑道,”霞儿,快去给几位沏茶。”
“不用了,喝茶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司空摘星一脸兴奋的拉着花满楼走到一边道,“现在这个时候,看陆小凤和林阆钊打架才是最重要的!”
“打……打、打架!”钱老大一脸迷茫的问道。
“当然,陆小凤想看林阆钊的剑法,可是没有一个对手这自然看不到了,而我自认武功不如林阆钊,这位花公子眼睛不方便,林阆钊的这一剑有些凶险,可不能让花公子冒险,所以只能让陆小凤陪林阆钊打一架咯!”
司空摘星说完,花满楼点点头朝着一旁的霞儿说道:“等一下一定躲远一些,刀剑无眼,小心伤到你!”
霞儿轻轻抬起头朝着花满楼偷偷瞄了一眼,然后立刻害羞般低下头道:“公子放心,霞儿会小心的!”语气中的欣喜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可是公子,你们要看人比武,这里只剩下这位哥公子一个人,一个人怎么能比武呢?”霞儿突然看着一旁的陆小凤问道。
“嗯?一个人?不是还有林阆钊么……”司空摘星被霞儿这句话搞糊涂了,半天之后,司空摘星仿佛领悟到什么一般,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林阆钊,霞儿姑娘我告诉你,你眼前这个小鬼就是林阆钊!”
林阆钊额头顿时拉下无数黑线,当下没好气的走到陆小凤对面,腰间的雪凤冰王笛悄然握于手中。
“他!小弟弟你就是林阆钊!”霞儿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关心的问道:“你这么小,怎么打得过这位公子?”
第二十六章 寺中观剑(下)
“虽然被人小看了,可如果是以为漂亮姐姐的话那就无所谓了,不过陆小凤你的确要看我那一剑?”林阆钊轻轻走到陆小凤对面,其余几人顿时自觉将眼前的空地留给二人。
“天朗气清,正是好时候,林阆钊你就别废话了,快点开打吧,我都等不及看你的剑法了!”
司空摘星的话让林阆钊不由一笑,雪凤冰王笛在手,全身的气势也突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冰冷、锋利,甚至有几分霸道的气息在其中。陆小凤眼神有些凝重,在他的眼中此刻的林阆钊绝对不能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杀机虽然轻微,但每一次感觉到这股杀机都会让陆小凤有一种致命的感觉。
“好恐怖的剑,还未出招,便能让我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机。花满楼你能不能接住这一剑,反正我没把握,甚至连闪躲的把握都没有!”司空摘星感受最后这意思是杀机说道。
“这一剑入魔之剑,竟然果真凌厉至此,我虽然没见过西门吹雪的剑法,但是这一剑离他也不远,只是林阆钊显然是走火入魔才能悟得这一剑,等他消了心魔,这一剑显然也会消失。”花满楼低声说道,“况且以林阆钊的年龄来说,放弃这一剑并不是什么坏事,有浑厚的内功与对剑道的领悟,再给他五年时间,他一定能用另一种方法重现这一剑的风采。”
司空摘星紧接着说道:“到时候这一剑一定又会是另一种样子!”
花满楼轻轻一笑道:“不过我相信,即便是新的剑法,也会和现在一样优雅!”
“优雅?你从哪里看到的?”司空摘星好奇的问道。
“看林阆钊的动作,然后注意他的呼吸。”
“动作?呼吸?”司空摘星疑惑的回过头,只见林阆钊不知何时已经将雪凤冰王笛横在身前,如同一个即将吹笛子的人做好演奏的准备一般,哪有半分比武的架势,可周围若有若无的杀机却明显告诉司空摘星,那一支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乐器和饰品的笛子,在林阆钊手中才是真正的剑!
而此刻的林阆钊脸上的表情神色也愈发冰冷起来,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寒气,这股寒气蔓延在周围,竟然让着阳光明媚的下午也传来几分寒冷的感觉。
“叮!冰心诀内功解封,恭喜宿主获得被动状态冰心(伪)、雪魄(伪)!”
系统的提示如期而至,而林阆钊却并不为之所动,此刻的他眼神全部在雪凤冰王笛之上,眷恋而宠溺,握着笛身仿佛抱着心中最爱的女子一般,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一丝微笑,可这微笑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的寒意加剧了几分。
“果然是走火入魔,如果是我面对这种状态的林阆钊,恐怕我只有跑路一条路了!”司空摘星心有余悸叹道。
不等他再说什么,林阆钊眼中闪过一道血色,全身的内力全力运转开来,冰心诀强横的威力这一刻完完整整出现在几人眼前,陆小凤仔细盯着雪凤冰王笛,之间笛身之上不知何时已然泛起一层冰凌,锋利而又晶莹,浑然天成如同一把绝世的工艺品,可是在这美丽的外表下,陆小凤却看到这支笛子已然成为了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剑。
一剑!林阆钊似乎是随手出剑,可陆小凤却突然眼神变得极为严肃,下一秒,林阆钊的剑竟然已经到了陆小凤眼前。
平平刺来的一剑,目标是陆小凤的心口,速度不快,可陆小凤却丝毫不敢接招,因为在林阆钊身上,此刻竟然全部是这一招的破绽。
反身错身而过,陆小凤终于右手边并成剑指,头也不回朝身后点去。林阆钊面无表情,眼中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冰冷,在陆小凤出招的同时,凌空侧身翻离这一指的攻击距离,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挥出一剑。
这一剑勉强算得上快,可陆小凤却不得不收回这一指,林阆钊的剑虽然在他眼中并不算快,可如果自己这一指再点下去,那么还没点到林阆钊身上自己的手指便先要被这一剑削掉。
“奇怪,为什么林阆钊的破绽这么多陆小凤不抢攻呢?”
司空摘星疑惑的声音想起,花满楼闻言沉思片刻,突然出声问道:“司空兄,你认为现在的实力是林阆钊的全部实力?”
“当然不是!花满楼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莫非你以为林阆钊只是在试探?”
“当然,而且不止是林阆钊在试探,陆小凤也在试探,你看他们两个你来了我往交手十余招,林阆钊身上的杀气却丝毫没有散开,说明他根本没有真正出手。”
花满楼说完,却是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说道:“而且在我看来,接下来我们看到的,或许才是真正的小公子,而不是林阆钊!”
是的,真正的小公子,可是整个江湖只相信一个人的孤独存在,又怎么会如现在的林阆钊这般。
再次互相试探了几招,林阆钊和陆小凤同时向后退去,而就在此刻,众人只觉得心头传来一阵凭空而来的恶心感,就如同看到尸山血海一般。
杀机,毫无保留的集中在陆小凤身上,蔓延的杀气让林阆钊本身就如同一把剑,一把血腥冰冷的剑。
电光火石间,林阆钊再出一剑,一剑过后,半空中轻轻飘落半截青色的衣袖。
“好快的剑,要不是我躲得快,这一剑一定能要了我的胳膊!我说林阆钊,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剑,用不着这么下狠手吧!”陆小凤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臂笑着问道。
令人惊异的是,原本在众人看来不会说话的林阆钊却突然停了下来,语气漠然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样开玩笑,当今天下也只有陆小凤了!接下来我会用全力,小心一些。”
“跟你动手即便是不想小心也得小心了,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陆小凤抖了抖眉毛说道。
林阆钊点点头,却是错步径直朝着陆小凤而去,手中的雪凤冰王笛带着凝重的寒意卷起一股气流,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挥洒出来,正是林阆钊记忆中的那套剑法。
剑气长江!虽然没有系统的帮助,可如今林阆钊凭借自己的剑意的理解,却也能够将这套剑法使用出来。陆小凤穿梭在剑光之中,如同大江之中的浮萍,虽然没有看上去无法阻挡剑势,可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危险,反而在仔细观察着这套剑法。
只是在伪冰心状态下的林阆钊又怎么看不出陆小凤的想法,当即剑势一遍,手中的雪凤冰王笛如同执掌天地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劈出一件,没想到林阆钊会直接变招的陆小凤当即瞬间消失在原地,待到众人发现他时,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林阆钊眼前。
“好霸道的一剑!”陆小凤咽了口口水赞叹道。
“这一招叫剑主天地!下面是我自创的剑道,我的剑意也由此而来,瞬剑流,请赐教!”
“瞬剑流?果然没听说过,花满楼你听过么?”司空摘星问道。
“没有,我们接着看下去就好了!”
陆小凤的身法的确快,但是林阆钊的身****慢吗?有些东西不是系统保留才能留下的,当然有些武功只要能够真正领悟,即便不需要系统也能够施展出来。
寒气弥漫,林阆钊冰冷的声音传来:“打架的时候蝶弄足和瞬剑流更配哦!”
众人来不及反应,林阆钊的身法突然如同鬼魅一般诡异,一闪之间,陆小凤突然看到林阆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手中的雪凤冰王笛也带着耀眼的反光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
“好一招必杀之剑!”
陆小凤心中赞叹,手中的动作丝毫不见减缓,竟是一指点香林阆钊的手腕,可惜林阆钊并一招未见效果顿时反身与陆小凤擦肩而过,屈膝弯腰,雪凤冰王笛如腰间的长剑一遍拔剑斩出。
“好快,不愧是瞬剑流!”司空摘星瞪大眼睛惊呼。
“的确很快,但是最重要的却是林阆钊的招式,甚至此刻的他才是那把剑,一切为了杀人,所以这套剑法注定是奔着杀人而去,简单明了,没有繁杂的招式,只有一剑断魂的致命。林阆钊说的不错,这果然是一招最致命的剑法!”花满楼点点头赞同道。
“那陆小凤不是危险了?”司空摘星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想陆小凤一定有把握才会这么做,再不济如果有问题我们两个出手也可以!”
花满楼的话音刚落,林阆钊却已然趁着陆小凤躲开刚才那一剑的间隙,终于将自己最后一剑施展出来。
没有杀意,没有杀机,亦没有半分胜负知心,可面对这一剑的人却明白,这一剑绝对是能要命的!而在陆小凤心中,却突然因为这一剑而有种莫名的悲哀,来不及看这一剑之中包含的血与泪,陆小凤看着眼前避无可避的剑影,终于横下心闭上眼睛,右手呈剑指直奔剑影而去。
第二十七章 暗渡成仓
风停了,伴随着经书北风吹乱的声音也一同消失,如同在等待两位高手的最终结果一般。
陆小凤带着几分庆幸的站着,林阆钊面无表情,可林阆钊手中的雪凤冰王笛,另一端却在陆小凤手中。那是两根看上去并不引人注意的手指,可是此刻这两根手指显然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可是,林阆钊的最后一件陆小凤当真接住了吗?
“有血腥味!”花满楼凑着鼻子轻轻一闻,当下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陆小凤,你受伤了?”
“还死不了!”陆小凤庆幸的同时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恐惧,在最后接住那一剑的瞬间,陆小凤只觉的林阆钊手中的雪凤冰王笛带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旋转,竟然让他从未试过手的灵犀一指也无法控制最后的一剑,以至于雪凤冰王笛前端的冰凌毫无阻碍的落到他的左肩之上。
“幸好你还能收招,否则这一剑无论如何我都接不住!”
陆小凤松开手指,林阆钊默然不语将雪凤冰王笛缓缓收回,笛身之上的冰凌缓缓散去,周身的温度终于恢复了几分。
“我本来就很孤独,要是再少了你这样一个朋友,明显是得不偿失!我比你们都聪明,所以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聪明人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林阆钊的声音有气无力,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虚弱,可从林阆钊嘴角勾起的弧度来看,即使弄成现在这样他也反倒极为开心。
陆小凤正色道:“我知道你很孤独,最后那一剑,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生活在一片天地的孤独与绝望,那种绝望的气息,或许才是这招剑法最强大的地方。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突然撤招想必已经让你内力反噬,反噬的威力足以让你受内伤了!”
林阆钊摇摇头,毫不在意的抬起右手准备擦去嘴角的血,可手抬到一半却看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修长白皙,手中还捏着一方手帕。
“花满楼,你知不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用一次就扔掉很暴殄天物的!”
“如果让这块手帕知道自己要沾染小公子的血,它自己也会感觉到荣幸。按照你的性格不是应该这么说么,正好我这里还有多余的百花散,活血化瘀,对你的内伤有好处!”
林阆钊愣愣的看了半天,突然抬起头,语气极为怪异的问道:“花满楼,你是来给你的百花散打广告的吧!”不过继而直接接过手帕和百花散,林阆钊擦完嘴角的血迹然后用酒水漱完口,这才将瓷瓶中的百花散倒进嘴里。
“那啥,我先回去了,你们先聊着,我感觉有点饿了,先去找点东西吃!”林阆钊将瓷瓶递到花满楼手中,抬起头仅仅说了几句话,当下轻轻跃起,脚下一点边朝着花府方向飘然而去。
“咳咳,每次看到林阆钊的轻功都觉得那么惊艳,不过花满楼,你觉得他真的是找东西吃了么?”陆小凤捂着左肩问道,不过从他的手指缝中依稀可见渗出来的血迹。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问你么,另外,你似乎受伤也不轻!”花满楼虽然是在关心,可语气之中却不免带上了几分责怪,“你明知道林阆钊这一剑无法控制,还要让他施展这一剑,若不是林阆钊强行收招,你这会儿还有命在?虽然你的武功很高,可是方才那一剑,我敢肯定你接不了。”
“这天下我以为只有两个人的剑我接不了,一个是叶孤城,一个是西门吹雪,现在看来还应该还有一个林阆钊了!花满楼,为什么我从你口中听出了一种责怪的感觉,怎么,难道你不认为我不应该让他施展这一剑?”
“内力反噬,我想你应该能猜到结果是受多重的内伤!”
陆小凤苦笑:“我也没想到一个从来没用过剑法的人竟然可以领悟如此绝望的一剑,更没想到我在这一剑面前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你没事吧?”花满楼脸上的神色终于恢复了平静问道。
“没事,林阆钊收招收的早,不然我就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了。不过花满楼,我看你等下回去还是先看看林阆钊,正如你说的,内力反噬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花满楼点点头,只是显然被林阆钊受伤弄得没有太多兴趣,而一旁的钱老大见之,当下跪在陆小凤面前,请求陆小凤带他去一次极乐楼,将假银票的事情查清楚,陆小凤无奈的摇头,却也只能答应。
暮色降临,花满楼重新来到林阆钊住着的别院之中,不过刚进门就感觉到令他极其想骂人的一幕。
一个矮子,一桌酒菜,更重要的是这个矮子还在努力奋斗将眼前的酒菜扫荡干净,就如同要将桌子也吃下去的样子。
“你不是受伤了么?”花满楼有些郁闷的问道。
“当然啊,不然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回来。”林阆钊头也不抬道。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吃饭啊……”
“咳咳、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饭!”
林阆钊抬起头,惊异的看着花满楼问道:“花满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小公子林阆钊,你以为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过内力反噬,想我身具万花七秀两门医术之精华,又有一身浑厚内力,治好内伤不过是眨眼的事情,要知道我最拿手的就是治疗内伤。另外很久之前我似乎还得到了三颗九花玉露丸,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不?这是救命用的,那种可以把快死的人也能来回来的东西!有这种东西在,我自然能够重新爬起来吃饭!啊咧,花满楼你咬牙干嘛?”
“这么说来你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当然,我跟你说我现在还准备吃完饭就去找朱停然后把朱停弄出来去云间寺看看!”林阆钊一脸奇怪的问道,“怎么,我内伤好这么快颠覆了你的人世界观?”
“那你还不快去!”花满楼咬着牙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
“噗,好重的杀气……我先撤了,花满楼你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我先去找蒋龙把朱停放出来!”
运起轻功,刚刚还在扫荡酒菜的林阆钊带着最后一口馒头轻轻一跃便消失不见了,而不远处的聆月则是轻轻露出了一抹凝重的担心之色。
夜黑风高,天牢之外,林阆钊抱着胳膊看着一脸轻松走出来的笑脸男人,不由得笑着赞道:“不愧是朱停,哪怕再天牢待那么长时间,还能活的这么开心!”
“能从天牢里出来,这应该是更值得开心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小公子今晚找我出来要去干什么,不过从蒋龙带我出来就能看出很多事情了,洛马呢?”朱停胖胖的笑脸看上去极为喜感,况且他的语调也极为喜感,所以林阆钊对眼前这个喜感的家伙印象更好了。
“洛马现在估计正在赶去花府,蒋龙放你出来之后也要去花家,至于我,我想带你去云间寺看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感觉云间寺一定有问题!说简单的吧,我感觉云间寺一定有机关暗道什么的,不然花满楼留在云间寺的百花散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到了极乐楼!”
“而且,钱夫人生了重病钱老大不把钱夫人带去求医反而让女儿在云间寺照顾钱夫人,这一点都说不通,莫非他当真是为了大通钱庄可以做到抛妻弃女?”
朱停笑着说道:“看来小公子已经可以确定这次的主谋了,现在欠缺的只是证据罢了!”
“所以我今晚必须去云间寺看看,等下我先出去,装作伺机对钱夫人动手的样子,你不必出来,如果当真没有钱老大布置的人手出来你再出来!”
“可是他们真的会出来么,我想钱老大一定将小公子的大名尽数告知手底下的人,而这些人看到小公子光明正大的出来,一定不会对小公子出手。如此我再出现,会不会打草惊蛇?”
林阆钊自信一笑,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弧度道:“这正是我庆幸的一点,可以算是歪打正着吧,今天中午我和陆小凤在云间寺打了一架,众目睽睽之下我内力反噬身受重伤,钱老大也在场,他们现在一定认为我绝对是那种一出手就会吐血的三级残废……”
“当真是歪打正着?”朱停那双时不时就会转一圈的小眼珠中冒出两道精光问道:“小公子如果真是歪打正着,恐怕也不会今晚带我去差云间寺了,我想小公子一定不会再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把自己至于险境。”
“就你看得清楚,今晚陆小凤带钱老大去极乐楼,这是个机会,去了之后你只管去找机关密道,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朱停笑着叹了口气,突然发一声感慨:“这一次有小公子来查这件案子,一定是洛马最没想到的事情了!不过我们今晚的行动不会被人发现么?”
林阆钊鄙视的白了朱停一眼:“本少爷办事自然有把握,你唧唧歪歪个锤子!放心,有人帮我在洛阳城闹事,他们关注不到云间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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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全靠演技
花家,花满楼的书房,当风尘仆仆的蒋龙气喘吁吁被人带过来的时候,花满楼正和洛马二人看着眼前的地图。地图是新画的,提供者是聆月,所以聆月也在一旁。
“花公子,聆月姑娘,在下晚来一步,还请二位见谅!”蒋龙抱拳道。
“不妨事,正好聆月姑娘带来了林阆钊画出来的地图,刚准备确定极乐楼的位置,你来的正好,聆月姑娘,林阆钊呢?“花满楼故作不知的问道。
聆月伸出右手摊开,只见手心中赫然是一柄飞刀,柳叶状,带着惨白的刀锋,而在刀柄上还隐隐约约刻着一个唐字。
“这是少爷临走前留给我的,说若是将这柄飞刀交给花公子,花公子便会知道他去了何处!”
“飞刀?”洛马一脸不解的拿起来,不过看了半天之后却依旧没有看出任何东西,只好将飞刀交给花满楼道:“花公子,这飞刀到底有何不同,为什么小公子会因为一柄飞刀不顾内伤也要出去。要不我们先去找小公子,免得他出什么意外!”
“不用了,小公子的想法我们谁都猜不出来,若是因为这样被他盯上,我想以你我的身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见阎王了……另外花公子知道小公子的去处,他不担心,我们更不用担心了!”蒋龙轻声道。
洛马闻言顿时心中一寒,想到当日林阆钊一言不合就对他出手的场景,当即道:“既然如此,不知花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小公子的去处?”
花满楼顿时一阵头大,握着手中的飞刀,顿时心中将林阆钊诅咒好几遍,,这一把破飞刀能说明什么?还说他花满楼看到飞刀就能想到,光一个唐字能看出什么?不过花满楼在听到蒋龙说唐字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顿说脱口而出:“难不成他是去找萧不器?”
“萧不器?萧不器有是谁?”洛马瞪大眼睛,没想到花满楼还真能说出飞刀的来历,当即问道。
花满楼点点头道:“萧不器,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第一次见面是在极乐楼中,他被林阆钊抢光了银子……”
聆月当即低下头去,对于自家少爷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而蒋龙洛马却一副膛目结舌的样子,显然对于林阆钊的做法很不理解。
“不用这么惊讶,一林阆钊的个性来说,这么做才像他,况且极乐楼中的武林中人大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林阆钊出手抢了他们也不算违背侠义。”
花满楼说完,蒋龙洛马这才理解的点头,于是花满楼继续说道:“而林阆钊也就是这个时候遇到萧不器,他们两个聊了不久,然后林阆钊准备去睡觉,就把人家房间中的金陵王家大少爷给一脚踹出来了……”
蒋龙洛马这次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看脸上的表情还是极其怪异,不过花满楼可不管他们两个什么表情,稍微停了片刻便继续开始说下去。
“林阆钊曾经说过萧不器这个人,唐门弟子,擅长毒术与暗器,江湖之中凶名赫赫的暴雨梨花针就是出自于唐门之手。”
“可是这又和小公子有何联系?”蒋龙好奇的问道。
花满楼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萧不器临走之前送了一把飞刀给林阆钊,说见刀如见人,至于林阆钊有什么办法去找到这个人,我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我以前听过唐门的事,可是近些年唐门已经消失在武林之中,江湖中的人都以为唐门已经彻底消亡,谁知竟然还有唐门的人活动在江湖之中。”蒋龙叹了口气说道。
花满楼面带沉思,却不知道为何,好半天之后,花满楼跳过这个话题,指着眼前书桌上的地图道:“二位请看,这是林阆钊画好的地图,地图上记载的便是那片坟地到昆仑奴脚步消失的范围,二位来看,这里是断崖,我们不可能从这里下去,所以我敢肯定极乐楼一定在这附近!”
“可是附近明明没有极乐楼的踪影!”洛马语气带着几分激动说道。
“所以我才找二位过来,回忆一些那天看到的东西,然后来猜测一下极乐楼到底在哪儿!”
蒋龙洛马凑了上去,看着林阆钊画的地图竟然和他们看到的丝毫不差,当即惊呼:“小公子真乃神人!”随之再次一头扎进地图之中。
听着洛马指指点点猜测着极乐楼的文职,花满楼嘴角不觉勾起一丝弧度,随即心中默默自语道:“我这里拖不了多久,林阆钊,接下来看你的了!”
云间寺,灯火跳跃之间映出角落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影子,眉眼带笑,不是朱停是谁。只是此刻的朱停显然有些不安,因为他很明显能感受到周围的暗哨,所以他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我的小公子哟,你说好的这些人你解决呢,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就算没被人打死我都要被人吓死了!”
朱停心中显然是崩溃的,林阆钊说好的解决这些暗哨,可是带他来到这里在之后一转眼就不见了,所以朱停只能躲在角落,尽量避免发出动静,免得吸引周围暗哨的注意。
“小公子啊,你在哪儿啊,快点回来吧,快点回来吧!”
朱停蹲在角落,不过他突然觉得眼前怎么多了一道红光,顿时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正扬手甩出一道红光,红光消失的地方,一声闷哼随即传来,接着便传来一个重物倒地的身影!
“林阆钊,你要是再躲我的飞刀,我就一把火烧了脚下这间客房,你的朋友也会随之葬身火海!”
“你已经误伤了一个人了,你这赤红色飞刀,想来刚刚那个人活不了多久了,萧不器,你只是逼我出来跟你打一架,用不着伤这么多人吧。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我说能停就停了吧,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攻不到你,你的飞刀也落不到我身上,与其这么毫无意义的打下去,我想还是好好喝一杯才是件正事!”
林阆钊的身影安静落在对面的禅房客房之上,对面的黑衣男子眼中当下冒出一股精光:“林阆钊,我就问你到底动不动手!”
“你既然知道这间客房中的姐姐是我朋友,那就一定知道我已经深受内伤,萧不器,要我在这样的状态下跟你打一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林阆钊脸上泛起一丝怒色道。
“废话少说,我只知道今晚才是我唯一战胜你的机会,接我一招,漫天花雨!”
萧不器扬手就是一把铁蒺藜甩出,那如同幻影一般的手法,顿时让朱停眼睛瞪得老大。而铁蒺藜出了萧不器手中,便果真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朝着四周飞射而去。在朱停眼中,林阆钊的身影静静在空中几个错身,绝妙的轻功之下,虽然是漫天花雨在林阆钊眼中也如同无物一般。
不过林阆钊是可以无视这些铁蒺藜,可是如果要是江湖上的三流武夫,那绝对会是足以致命的东西。一连几声闷哼,接着几声中午倒地声,顿时让朱停心中生出一种这架打的不科学的感觉!
萧不器的暗器手法的确很独到,飞刀的速度快到在寻常人眼中只能是一道光影,这样看来的确没有问题,二人真的是在拼死打斗。可是如果看清林阆钊的位置,那么这一切就有些奇怪了,不管哪里传来人的呼吸声,林阆钊躲避的同时也就会落在那个地方,然后迎接另一把化作光影的飞刀,然后林阆钊只能无奈的继续逃窜!
逃窜?的确是逃窜,林阆钊的嘴角已经可见一丝血迹,可萧不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然后让赤红色刀芒落到身后的地方。
朱停的嘴歪了,他突然见识到了林阆钊无耻的一面,怪不得刚刚会找不到林阆钊,怪不得林阆钊刚刚来的时候要大声告诉所有人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合着是告诉别人我是一路打架来的,待会儿误伤了别怪我!
闷哼,倒地,朱停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听着周围不断传来的闷哼,朱停顿时为这些死的不明不白的暗哨感觉有些不值。
“遇到这么一位主,你们死的不冤!”
一刀接一刀,一个又一个人倒地,朱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而林阆钊脸上也露出同样的笑容。再次躲避的同时,突然一个转身跟一个暗哨面对面,林阆钊仿佛良心发现一般,一掌轻轻落在暗哨肩上,接着便看到飞刀从二人中间飞出,一刀钻进地面,只留一个刀柄在外面。
“小公子……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暗哨全身忍不住颤抖,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道谢。
“废话不多说,放心我不想救你!但是现在没多少时间解释,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刚刚那一掌你其实已经在吸气的过程中将我手中的毒药吸入体内,想活命的,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洛阳花府找花满楼,将我被追杀的事情告诉花满楼,花满楼才会给你解药!否则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等着自己全身腐烂而死吧!”
林阆钊又是一掌将暗哨直接拍飞出去,而这时萧不器的飞刀才如同约定好的一般飞速而至。暗哨已经快哭了,可是想起林阆钊刚刚的话,当即头也不回朝着花府的方向跑去。
看着最后一个暗哨跑去报信,林阆钊当即朝着角落中喊道:“好了,朱停你出来吧,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这里有多少机关暗道一定好查出来,按照花满楼他们的速度,半个时辰足以来到这里!”
朱停从角落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的自信:“小公子放心,半个时辰足以!”
PS:距离还清债务还有十二章!
第二十九章 林家影帝
月黑风高,正是做某些见不得人勾当的时候,虽然林阆钊心里对于今晚的行动完全没有负罪感,但是作为一个刚刚从断腿堡出来的小粉嫩,萧不器表示林阆钊今晚的计划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但是不得不说,林阆钊的今晚的计划在萧不器看来简直没有任何漏洞,有自己搭戏一起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这期间的目击证人随便抓来就是一把,况且林阆钊演的太逼真了,嘴角的血迹完全不像是强行吐出来的。
而此时此刻,林阆钊正安抚好客房中的霞儿,然后猫着腰跟朱停挤在犄角旮旯里找机关,半晌之后,林阆钊一脸失落的退了回来,口中忍不住道:“果然,这种事情是要专业的,本少爷虽然有心帮忙,可惜专业不对口,悲剧!”
“小公子,这你就不对了,你看江湖中人都说你医武双绝,毒手毒心,有这样的名望已经差不多了,留点东西给我们这群凡人一口饭吃就可以了。”朱停气喘吁吁的退回来笑道。
林阆钊依然在纠结,片刻之后,林阆钊转过头盯着萧不器问道:“萧不器,据说你们唐门的千机百变就是关于机关的?”
萧不器面色大变,当下双手交叉在身前一脸恐惧道:“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这个可以有!”林阆钊笑的极为温和道。
“这个真没有,唐门以暗器和毒术著称,哪里有什么千机百变!”
“啊咧,好吧,我忘掉了,你们唐门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唐门不一样……”
林阆钊失望的转过身,萧不器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想起林阆钊的行径,萧不器绝对相信林阆钊如果听到自己口中说出唐家堡有千机百变这种东西,第二天林阆钊就会出现在唐家堡的藏书阁!这种不按常理行动的家伙,绝对不能用常理来测量!
“朱停,我说你婆婆妈妈半天搞定了没有?再不快点就只能让萧不器带你离开了,花满楼和蒋龙洛马马上就要来了!”林阆钊转身对着靠在墙上休息的朱停问道。
“当然,小公子你也不看我朱停是干什么的,这里的机关都是我们鲁班神斧门的,看来的确是我那师弟岳青的手笔。具体的机关一共有两处,一处是后院的假山,假山背后有一条暗道,里面并没有机关,这条暗道通往哪里我不清楚,但是大致的方位是通向那边的断崖!”
林阆钊抬起头,惊讶的围着朱停转了好几圈,这才笑道:“天下第一能工巧匠,名不虚传,我林阆钊服你一次!你刚刚说两处机关,另一处呢?”
“你看,就是那位霞儿姑娘的房间!”朱停噘着嘴看向霞儿居住的客房。
林阆钊当即被朱停这突如其来的卖萌萌了一脸血:“卧槽,你这种老腊肉就不要卖萌了,恶意卖萌是犯法的,这是我们这种萌物的专属……我去,你那种眼神看着我是几个意思?我知道你听不懂我刚刚说什么,你要是能听懂你就不是朱停而是小公子了,快说快说,那间客房有什么机关?”
“有什么机关,能让人上天的机关!”朱停不紧不慢的说道。
“让人上天?坐火箭啊?”林阆钊一脸好奇的问道。
朱停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知道火箭为何物,但是也差不多,这件客房下面全都是火药,门窗处都有机关,一旦启动机关就能将整个房间锁死,到时候里面的人出不来,只能乖乖的被火药炸上天!”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所以说你们是凡人,门窗被锁死我还不信他能把房顶给锁死了,到时候一剑劈了房顶我不信我出不来!”
朱停突然不想跟林阆钊说话了,不过也是,如果自己认为很精妙的设计在别人眼中如同一坨****,谁都不想再跟那个人说话了。所以朱停当即黑着一张脸,看着林阆钊一脸无语。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机关,那么明天晚上就跟我们一起行动,没什么别的任务,只需要当我们被锁在屋子里之后把机关打开就好了!”林阆钊笑道:“今晚你也不用回天牢了,发生了这种事洛马也不可能去天牢看你,萧不器会带你去住处,明晚行动的时候我通知你!”
“那现在呢?”朱停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再次将鄙视的眼神投向朱停:“当然是等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准备一下,让自己看上去有点杀气!”
而在另一边,当气喘吁吁的暗哨终于拼了老命来到花府,也不管自己累得半死,刚到花府门口便扯着嗓子喊道:“花公子救命啊!”
这一声当即让里面的花满楼和蒋龙洛马大惊,当即跑出来,只看到一个嘴唇发情双眼发黑的男子无力的躺在门口。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喊救命!”洛马粗着嗓门问道,方才花满楼将疑点引向了山腹之中,所以此刻的洛马心中显然多了几分烦躁。
“花公子,花公子救命啊,小公子被人追杀,从清风楼被追到了云间寺,现在正在云间寺拖住那个黑衣人!”
“什么!”
暗哨见洛马大惊的眼神,连忙接着说道:“小人是被逼来的,小人和兄弟们正在云间寺,就看到两个人边打边飞来到我们头顶的房间,然后那个黑衣人说小公子不出手就要烧了房子和里面小公子的朋友,还说趁小公子内伤一定要打赢小公子!二位捕头,花公子,小的兄弟十几个都在云间寺,都死在黑衣人的飞刀之下了,小公子救了小人一命小的这才能来这里报信啊!”
花满楼突然问道一股花香,顿时打断暗哨的话问道:“林阆钊给你吃了万花矢心散?”
暗哨彻底快哭了,终于听到花满楼的问话,当即道:“花公子明鉴,小的就是被小公子下了毒,小公子还说花公子手上有解药,能救小人一命!”
花满楼摇摇头:“万花矢心散是林阆钊从三日催心散中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所以我没有解药!不过我很好奇,按照你说的话你们兄弟们是被黑衣人和林阆钊的打斗波及才死在飞刀之下,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一直待在云间寺后客房后院呢?如果趁早离开不救没什么事了?”
“我看他们就是心怀歹心的贼人,死有余辜,否则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花公子既然没解药,那我们也不必再管这个将死之人,先去云间寺救小公子才是正事!”
蒋龙点头道:“洛马说道不错,小公子的安危重要!”
暗哨愣住了,自己拼死跑过来报信,结果却是要自己安安静静等死?心中怒火顿时难以自持,况且花满楼三人显然不想再管他,花满楼和蒋龙明知他是钱老大的人自然不会救她,而洛马更恨不得让他立马死掉好毁尸灭迹!片刻之后,三人终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林阆钊,你个卑鄙小人邪魔歪道你不得好死!劳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劳资在阎王殿等你下来!”
花满楼心中终究有些不忍,不过随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花满楼终究还是没有回头,运起轻功朝着云间寺而去。只是花满楼心中却不由得有些沉重,林阆钊的做法太狠毒,这种完全不把别人性命放在眼中的手段令他忍不住担心有朝一日林阆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彻底堕入魔道,成为一个被杀性控制的活死人!
“小公子的做法,有伤天和,若是一直这样下去……”
“放心,我会让他恢复本性的!”花满楼打断蒋龙的声音,心中却突然升起一丝幸福的感觉,如果能为自己的弟弟努力做一些事情,作为兄长一定很开心吧。
半个时辰之后,花满楼三人终于来到云间寺客房后院,入眼只见四处躺着如同那个报信男子同样服装的尸体,血流遍地,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而在这些尸体中央,一个虚弱的人影正低头坐着,一手握着雪凤冰王笛支在地上免得自己倒下去。
左腿伸直,右腿弯曲,右手搭在右膝之上,左手拄着雪凤冰王笛。林阆钊流这么安静的坐着,胸前的衣服上依稀这件一片血迹,这血迹自然是从他嘴角滑落下来的。可是谁都不敢向前一步,因为在林阆钊身上,赫然是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意,冰冷而窒息!
花满楼轻轻走上前,来到林阆钊身边蹲下问道:“怎么样,你还好么?”
“没事,死不了,霞儿姐姐没事,我这点伤修养几个月就好了……”
林阆钊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虚弱,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手搭在花满楼肩上,这才勉强站起来。
花满楼的脸色顿时黑了一片,这个王八蛋,果然这种样子是装出来的,亏他还不由得担心这么久。那只搭在肩上的手做出的手势可是林阆钊亲自告诉他的,食指和大拇指握成圈,另外三根手指伸直,这种一切搞定的手势绝壁不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会做出来的!
“王八蛋!”花满楼忍不住从牙缝中憋出三个字,蒋龙洛马都以为花满楼是在说萧不器,可又有谁看到回过头的林阆钊一脸恶寒呢?
第三十章 懵逼的人
云间寺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可是回到花府的林阆钊却依旧站在后院的亭子之中,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前依旧是不久之前云间寺的那一幕,蒋龙洛马一脸惊惧不敢靠近自己半步,明明只是稍微带起一丝剑意,可是他们依旧不敢靠近,仿佛眼前的人是一头来自洪荒的野兽,而不是一个人……
“虽然这些人的确该杀,可是为什么我突然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林阆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净修长,不带一份血迹,可林阆钊分明看到一双满是鲜血的双手。
“为什么……我会怀疑我的剑道!当年的郭靖不愿意再动手是因为他的迂腐和固执,那我呢,为什么我也有这种念头!明明这些人该杀,明明我没有做错!”
“是因为敬畏!”
林阆钊回过头,只见花满楼正面带微笑站在身后,手中的折扇轻摆。花满楼的出现林阆钊并不意外,所以只是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在看一个很不可爱的小鬼有没有躲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的哭,放心吧,我不会笑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会很欠揍?”
花满楼微微一愣,同样的话,此刻从林阆钊口中出来却显得极其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就如同眼前放着书他看着书念文字一般平淡。可是花满楼却听出了一件事,此刻的林阆钊真的累了。
微微一笑,花满楼毫不在意的坐在林阆钊身边,旁边没有凳子,所以他直接坐在了地上。林阆钊回头,却听花满楼笑着说道:“明明不想杀人,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而动手,即便可以一直称我叫花神,是天上的谪仙,可我知道花满楼只不过是一个俗人,只不过比起别人来说性子淡然了一些。而林阆钊,在我眼中他才是谪仙,洞悉尘世,逍遥随心。”
林阆钊回过头,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奇怪,随即道:“花满楼,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让我感觉很奇怪的话?”
“因为这个样子的你,一定不会被些许剑意扰乱心神,我有理由相信未来的你会成为这江湖中最灿烂的星辰。”
“剑意什么的,完全掌控之后不就没有影响了么?而且若是论起劝人向善的典籍,我想那些道家珍藏也不必佛家的经书差上多少。林阆钊,在你的心中有敬畏,你敬畏这片天地,敬畏这天地之间的每一个生灵,这才是你最令我震撼的地方!”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花府的场景么,虽然我看不到,却也挺聆月发出的那一声惊呼,我这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有如此气质,让蝴蝶能够安静的停在他指尖,我这才清楚,原来凶名远扬的小公子其实并不是江湖中传说的那样,手上沾了无数鲜血,却依旧无法掩饰他内心之中的坚持。万花谷仁心仁术,能够进成为万花弟子的人,一定不会是真正的坏人!”
花满楼说完,径直起身离去,只留下林阆钊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双目无神,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画面,林阆钊沉浸在回忆之中,最后终于将所有的记忆停留在那一片花海之中。
“逗奶粉,等你满级了你一定不能打我,本萌妹辣么萌,辣么可爱!”
“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选个玩个花哥呢,这个版本苍云才是爹啊,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
“你看看你,再看看别人家的花哥,人家都是妙手仁心的,所以不要天天老想着打打杀杀,来,陪我安安静静看会儿风景。”
画面停在了花海之中,最后只留下那个粉色的身影,人影变换,林阆钊仿佛再一次经历了万花的入门仪式,又如同听到那一声声缥缈的指点。
书墨:书圣颜真卿门下,意气书生。
天工:工圣僧一行门下,天工妙手。
杏林:药圣孙思邈门下,杏林名医。
芳主:花圣宇晴门下,百花之主。
丹青:画圣林白轩门下,丹青妙笔。
商羽:琴圣苏雨鸾门下,清音灵动。
星奕:棋圣王积薪门下,奕林妙手。
林阆钊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温柔,不久之后竟是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反常的微笑,安静的后院随即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
“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花满楼的脚步停在了院外,听着从院中传来的声影,花满楼脸上的笑意更盛,摇摇头放心里去,而在房间之中的聆月,也听到这安静的诵读之声,脸上的担忧之色终于散了下去。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不是么?如果不是因为这誓词,我真的愿意执着那个花哥么?”
“花满楼说得对,我还会被剑意所控制么?”
夜凉如水,林阆钊转身带着释然的笑容离去,夜色之中,再也没有人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赌了一夜归来的陆小凤和钱老大二人终于找到了蒋龙洛马二人,正好花满楼也到了,陆小凤当下拿出一块印板模样的东西,随即便看钱老大一脸兴奋说道:“少东家,我昨晚可是输了整整九十万两,终于把这伪造的印板找到了!”
“印板!”洛马立马接过陆小凤手中的印板仔细看了片刻,点点头道:“人字九百八十二号,果然是伪造的印板!”
“那么现在可以断定的是,假银票的来源便是这极乐楼,可是极乐楼在什么位置,我们却还不知道。”蒋龙皱着眉头说道。
“不急,极乐楼的位置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所以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吃饭休息,养足精神今晚直接捣毁极乐楼便可!”陆小凤笑着说道。
“对了,林阆钊呢?难道是内伤还没好?”陆小凤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见缺了林阆钊,当下便问道。
蒋龙摇摇头道:“陆大侠不知,昨夜小公子遭遇仇家,前往清风楼赴约,之后便与仇家动手,一路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小公子内伤未愈,自然不是仇家的对手。”
“你不是想告诉我这家伙就这么轻而易举死掉了吧!打死我都不信!”陆小凤瞪着眼睛问道。
“当然不是,小公子趁着动手之余,以性命要挟附近一名小厮,这才让小厮跑来花府报信。”
“小厮?云间寺哪里来的小厮?”钱老大脸上的骄傲之色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的震惊。
“是这样的,当时在场的不止是小公子和仇家两个人,还有十几个小厮,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好人!”
“那这些人最后去哪儿了?”钱老大急忙问道。
“死了,全死了,小公子的仇家暗器之道极为精妙,所以在场的人全都死在了那人的暗器之下!”
钱老大傻了,难以置信的问道:“全死了?一个都不留?不是还有一个报信的么?”
蒋龙摇摇头道:“小公子将一种名为万花失心散的毒给他吃下,这才逼他来花府求解药,只是这种毒药是小公子新配置的,暂时……无药可解!”
“真的……全死了!”钱老大愣在原地,但心中却不由得在滴血,这些人可是他好不容易在网络来的,就这么轻而易举一个不剩?
陆小凤皱了皱眉,突然问道:“钱老大,为什么你似乎特别关注这些人,莫非你认识他们不成?”
钱老大心中一惊,顿时急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只是霞儿和她母亲就在云间寺,突然出现这么多人,难不成是想劫持霞儿和他母亲?”
花满楼轻摇折扇笑道:“这个你放心,有林阆钊在,霞儿不会受到一丝伤害,她很安全。林阆钊内伤复发,昨晚调戏一晚,想来这会儿还没醒来吧!”
“砰!”
门被踹开,这次轮到蒋龙心中一痛,这门是公家的啊,踹坏了要修门银子还得从他们的饷银中扣!
“花满楼你才起不来,本少爷只不过是去找了一些东西而已。诶哟我擦!钱老大你摆着那么一张脸是几个意思!你们快看看,钱老大这张脸像不像一个大写的懵逼!”
钱老大的脸色顿时黑的不能再黑,而林阆钊仿佛没看到一般,身后的聆月递过一串糖葫芦,林阆钊咬了一颗山楂下来,随便嚼了几下便吐出几枚山楂子出来,,抬起头,这才看到不止是钱老大一脸懵逼的造型,就连其他几人也差不多一脸懵逼。
“话说,你们这是组团摆造型么,什么造型不好非要选这么懵逼的造型,一大早看到一群懵逼的人,我感觉我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好半天,陆小凤终于回过神,疑惑的问道:“林阆钊,为什么你的雪凤冰王笛会在聆月姑娘手上,还有,你身后背一块门板是什么意思?”
林阆钊张大了嘴,片刻之后瞬间炸毛:“泥煤的门板啊,你没看到这是一把剑啊,你知不知道本少爷背着七十多斤的剑会很累啊!懂不懂什么叫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啊!哥的节奏你不懂你唧唧歪歪的锤子!这果断木有情啊!”
第三十一章 轻剑重剑
“你确定?”陆小凤对的眼神落在林阆钊身后的巨剑之上问道,“这把剑七十多斤,恐怕按照你的力气来说双手握剑恐怕也很勉强吧,用这把剑,你的剑法恐怕会大打折扣!”
“无所谓哦,反正走火入魔的剑法在我看来还如不如不要,免得伤人伤己。所以这把剑才是最适合我的,因为它笨重,因此我根本无法将瞬剑流的快发挥出来,但是重剑也有重剑的好处。陆小凤,如果我用这把剑辟出一剑,你敢不敢用手接?”
林阆钊笑的很开心,如同得到珍宝的小孩子一般,陆小凤眼前突然闪过林阆钊带着喜悦的眼神,突然心中微微一动,而林阆钊却接着说道:“而且我刚刚也说过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既然我在快这条路上我已经走入魔道,何不转而修炼重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陆小凤眼中流露着异彩喃喃道,“林阆钊,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这江湖中从来没有人敢想过这样的剑法,大巧不工四个字,一语点出重剑的精髓所在!”
“那是,也不看看在另一个时代的那位剑魔前辈是何等的惊艳,谁让我这糊里糊涂的走火入魔和他几乎如同一模一样的经历呢!不过剑魔前辈是在利剑、软剑之后才想到了重剑,可是有剑魔前辈的经历在前,我有怎么可能继续去寻找快的极致而用软剑,重剑才最叼!”
林阆钊心中思考着,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呐,站在巨人肩膀上是是什么感觉,或许陆小凤他们都有过这样的体会,可是站在另一个时空的巨人肩膀上看世界,这天下恐怕也只有林阆钊一人。
“你笑什么,而且笑的这么嚣张,莫非是我说的不对?”陆小凤抖了抖眉毛问道。
林阆钊自然摇头:“我只是在想,陆小凤你是不是怕我那一剑,所以才夸重剑厉害让我去修炼重剑……”说着林阆钊径直将身后的巨剑取下来立在地上,只是巨剑有点高,相比于林阆钊一米二的身高来说……剑柄已然高出他一个头了!
“噗!”陆小凤只觉自己突然受到一万点真实伤害,瞬间有种内伤的感觉,随即默默的转过身,忍不住朝着一旁的花满楼问道:“我竟然输给一个还没一把剑高的小鬼!”
杀气袭来,陆小凤朝着杀气传来的源头看去,只见林阆钊黑着一张脸,剑柄也握在了手中,对准桌子对面的陆小凤抬手就砍出一剑。
“咔嚓!”
桌面应声碎成好几块,而陆小凤显然极为轻易的闪身避开,蒋龙的心在滴血,这特么都是要花银子的东西!而林阆钊显然有种砍不到陆小凤不罢休的觉悟,当下收回剑势,重新扫出一剑。
“咔嚓!”窗户直接被这一剑扫飞出去,洛马有些怜悯的看着自己共事多年的搭档,默默拍了拍蒋龙的肩膀,他知道此刻的蒋龙已经快哭了……
聆月看到二人的表情,顿时掩纯轻笑,随即道:“二位捕头不用担心,损坏的东西少爷自然会为二位捕头换新的!”蒋龙这才放心下来,万花山庄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这么一点赔偿,所以蒋龙当下也放下担心,看着屋内的东西被林阆钊一件一件劈成渣。
“臭小子,不跟你玩儿了,我还要去找极乐楼的所在,先走一步!”陆小凤再次林阆钊手中的门板,笑着推门而出,轻轻一跳落到院中,脚下再一点边跃然而起,踏着对面的屋顶离开。
林阆钊身子同样前倾,不过就在扶摇加蹑云之前,林阆钊突然收回了自己所有动作,一脸肃然的走了出去,随即以极快的速度追着陆小凤而去。
“陆小凤你个魂淡不许说我身高!本少爷一定会长高的……”
花满楼脸上的笑意凝固了,聆月转身仿佛没看到眼前的一幕,片刻之后,花满楼面色如常,转身看向蒋龙洛马这俩大写的懵比,问道:“二位捕头,我也去看看,或许能发现极乐楼的踪迹也说不定!聆月姑娘,你要一起去么?”
“少爷此刻身受内伤,聆月自然要跟着少爷,免得少爷出什么事……少爷如今背着那么大一把剑出去,一身武功无法施展,聆月与其担心,还不如跟着少爷一起去!”
花满楼点点头,不过却道:“雪凤冰王笛在你手上,说明林阆钊显然已经放弃了利剑,所以即便是遇到危险,林阆钊也不会将这支笛子握在手中。”
聆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不知道花满楼其实也并没有全部明白林阆钊的意思,重剑之道虽然强大,可林阆钊自然不会放弃轻剑。君不知在系统之中还藏着一部名叫《问水诀》的剑气内功,与《山居剑意》轻重配合,威力无穷。更有一个名为藏剑的门派,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基业中去……呃,这么说不会被成群的小黄鸡追杀吧!
当然,林阆钊的心中还保留着对于那次华山之巅领悟的剑意境界抱有最深的执念。无剑、无我!如今虽然走火入魔,却也歪打正着让林阆钊体会了几分无我的含义。
悬崖之前,陆小凤停下脚步,默默等着身后即将到来的人,不久之后,目光所及之处终于出现一道人影,在他的身后是脚下带起的尘土,而在尘土之后,一青一白两个人影捂着脸追了过来。
陆小凤看的目瞪口呆,更没想到的是林阆钊当真是一路跑过来的,而且速度还在花满楼和聆月之上,更没想到的是花满楼也聆月也因此在林阆钊身后吃了好半天的尘土。
“少爷!下次能不能把你的剑扔掉再赶路啊,现在好了,看我回头土脸的样子你开心了吧!”
听着身后传来的质问,林阆钊这才回过头,果然,看到聆月满是尘土的样子,顺便一提,其实旁边的花满楼是满脸杀气的……
“那啥,我这不是跑嗨了么,没注意……哈哈,下次一定注意。聆月你也知道本少爷刚刚背了一把剑还没有适应这把剑的重量,要是用轻功赶路半路摔下来就很划不来了……”
“哼!少爷,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林阆钊低头哈腰,丝毫不顾二人的身份,极为狗腿的来到聆月身边道:“下次一定不会了!”那样子简直如同二人身份调换一般,聆月才是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打杂……
陆小凤轻声笑道:“聆月姑娘要收拾这个家伙呢,最好等他回去,毕竟现在我和花满楼也在,大名鼎鼎的小公子总会有些不好意思……花满楼,你也别摆着一张脸,不就沾了写尘土么,林阆钊不是说过么,不管活的再潇洒,死了终归要尘归尘土归土,到头来还不是一抔黄土,有什么嫌弃的呢!”
林阆钊赶紧接过话题道:“陆小凤说的是,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想想今晚会遇到什么的好,免得到时候出意外。”
“这就是你叫我们来这里的原因?”花满楼问道。
“当然,本少爷可是大名鼎鼎的小公子,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就行动。我先来说说我得到的消息,昨晚我跟朱停去了一趟云间寺,我跟萧不器故意打斗,误杀了钱老大留在那里的所有暗哨。”
“有什么发现?”陆小凤问道。
“后院假山中有一条暗道,朱停推测是从极乐楼过来的。霞儿姑娘的房间周围也有机关,可以将整间屋子封死,屋子下面埋着炸药,可以让里面的瞬间被炸上天!”
陆小凤皱了皱眉,突然道:“看来事情好像清楚了,所谓的钱夫人并不是钱夫人,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人就是岳青!我在极乐楼中发现的印板之上,有百花散的味道。百花散花满楼只给了钱夫人,不会有第三个人有,而印板之上有百花散的气息,所以……”
聆月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是说好的来查看极乐楼的位置么,为什么已经变成了三人行动方案讨论会?还有,林阆钊是什么时候让其他两个人明白他来这里的想法,聆月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想不通,这一切转变怎么这么快,不久之前林阆钊还提着巨剑追着陆小凤砍!
“所以钱夫人是岳青,那么岳青的女儿自然就是霞儿……今晚行动,的花满楼你和陆小凤去极乐楼,到时候花满楼你给我一队人,云间寺那里留给我就好了,我想如果钱老大跑了的话,一定会有人带你们从密道过来找他!”
花满楼点点头:“可以,不过你的内伤……”
“放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对了,洛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没见过他出手,我只知道他的破马刺在江湖中有几分名声。”林阆钊皱着眉头道。
“破马刺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陆小凤既然能接你的最后一剑,就绝不会输给这些寻常的武功。陆小凤,进入极乐楼的方法你找到了么?”
陆小凤自信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闻言,林阆钊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兴奋。
“那么,行动!”
PS:再次吐槽一下电影版,霞儿姑娘果然貌若天仙,给跪了!
第三十二章 等候多时
聆月突然有些羡慕,羡慕陆小凤,羡慕花满楼,羡慕林阆钊!不过子啊聆月心中最羡慕的,或许还是这三个人之间那种神一般的默契,不管有任何的想法,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其他人明白,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竟然让聆月不由得有些向往。
不过聆月也知道,这是男人之间特有的感情,不似男女之间的感情那么温柔,这种感情拥有着最纯粹的情义,情义相许,生死相交,毫无疑问就能将后背互相交托。聆月似乎明白了,林阆钊为什么会一直说人这一生需要朋友,如今看来,有朋友的确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无话不谈是朋友,意气相投是知己,生死相托是兄弟,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可三人脸上的果决却让聆月不由得有了一种热血的感觉。
“你们放心去极乐楼,云间寺交给我!”
“我看花满楼也不用去极乐楼了,毕竟有些不方便,至于这极乐楼中交给我就好了,蒋龙洛马跟我一起去,不会出差错。再者说了,洛马准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将钱老大当做替罪羊,想来极乐楼中的事情他已经做好安排了!”
林阆钊和陆小凤的话让花满楼不由得苦笑:“你们两个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在花府为你们接风洗尘好了!”
“如此甚好,有花满楼的好酒好菜在后方等我们,我想我们也能更快结束战斗,破马刺什么的,只不过是名字犀利了一些而已!”
不过陆小凤听完林阆钊的话,却如同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林阆钊,你昨晚去云间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司空摘星?昨天离开之后我便感觉钱夫人有问题,于是让他去调查钱夫人,可谁知到现在他都没有一点消息!”
林阆钊仔细回忆着,按照剧情来说,昨晚的司空摘星因为调查钱夫人落入钱老大手中,可是明明昨晚的那些暗哨全都死在了萧不器和林阆钊手中,司空摘星被抓根本不可能啊。想到此,林阆钊当即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昨天我到云间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况且钱老大的暗哨全都被我解决了,所以司空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另外司空摘星可是天下第一的贼骨头,这世上最难出事的人便是贼骨头,所以不用担心,说不定他又看到什么好看的物件了说不定!”
“说的也是,司空摘星这个人,从来不会以身犯险。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吧,吃饭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晚上行动捣毁极乐楼!”
花满楼轻轻笑道,林阆钊和陆小凤顿时感觉这句话实在太对了,陆小凤昨晚一晚没合眼,林阆钊今早一大早从系统之中兑换出重剑之后便一直沉浸在重剑的练习之中,显然也是水米未进。聆月一脸笑意的盯着林阆钊,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开心,不由心道:“菩萨保佑,少爷这一生一定要开开心心,不会再有以前那样痛苦的经历。虽然我不知道少爷以前经历过什么……菩萨保佑,保佑这样有人情味的少爷,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聆月,想什么呢?快回去吧,本少爷可是还赶着吃饭呢!”林阆钊看着聆月有些失神,当下轻声提醒道。
“哦哦,少爷你还要跑回去么?”聆月回过神歪着脑袋问道
想起自己刚刚过来带起来的一路尘土,林阆钊额间不由得拉下一滴冷汗,随即看向聆月道:“本少爷怎么回去,本少爷自己知道!聆月你先走就好了,啰里啰嗦的,跟花满楼一样!”
花满楼愕然,聆月却微微一笑,当即脚下轻点,朝着来时的路飘然远去。万花的门派轻功在聆月施展起来,虽然少了几分出尘,却也多了几分曼妙。林阆钊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聆月的轻功,当下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轻功显然已经有模有样,等以后内功大成,普天之下能在轻功上超过聆月的,一定不会有太多人!”
“这个你不用说我都能看得出来,聆月姑娘的轻功是你教的,而你的轻功身法连我都只能望尘莫及,以后的聆月姑娘要是当真内力大成,一定会成为江湖轻功第一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小凤笑着说完,随即又好奇的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聆月姑娘这么苦练轻功的?一般来说轻功都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能将轻功练的如此炉火纯青,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阆钊颇为自负的点点头,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骄傲的神情,随即道:“很简单,当初聆月问我武功是干什么的,我说武功是用来打架的,至于为什么打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的,但是更改不了用来打架的事实!然后聆月又问我什么办法可以不用打架,我回答说只要成为天下第一,就不会有人找你打架。”
“可是天下第一跟轻功有什么关系?”花满楼疑惑道。
“当然有关系!”林阆钊一本正经道,“只要谁都追不上我,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不管你武功再高,追不上我你就不能打败我!”
陆小凤转身就走,只留下两个字和自己的鄙夷。
“歪理!”
“陆小凤说的不错,林阆钊你一本正经话说八道的本事越来越高的!可惜了聆月姑娘,被你骗的一愣一愣的!”花满楼说完也转身离去,林阆钊顿时一脸无语,什么歪理,这才是正理好么!不胜即为不败,反正林阆钊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回过头,林阆钊苦恼的看着身后七十斤的重剑,随即苦恼的摇摇头,再次朝着花府的方向,带起一路的尘土。
是夜,林阆钊带着聆月,以及身后花满楼布置好的一群下人家丁和捕快组成的杂牌队伍,一脸无语的看着蒋龙洛马带着一群捕快中的精英在陆小凤的带领下朝着极乐楼而去。聆月看着自家少爷脸上那不开心的表情,心中突然变得极为开心,笑道:“少爷,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看上去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不开心?我当然不开心!你看看他们,凭什么他们带走的是精英,给我留下的呢!我勒个去咧,家丁!下人!虽然还有几个捕快撑场面,但是花满楼他敢不敢告诉我混进来这几个女扮男装的丫鬟是要闹几个意思!本少爷是去打架的不是去看戏的!”
聆月掩纯轻笑,突然没有来的将手放在林阆钊头顶拍了拍,这才说道:“少爷乖哦,花公子一定是因为府中没有更多人,这才让丫鬟过来。花公子说派些下人出去是为了多几个人手将赃物搬过来,而丫鬟过去是因为要给霞儿姑娘收拾房间。”
林阆钊从来没想过聆月会这么大胆,一脸惊愕的抬头看着头顶那只手,聆月顿时将手缩了回去,一脸事不关己的看着头顶的夜空,随即仿佛林阆钊看不到一般轻轻吐了吐舌头。
林阆钊无语,只好问道:“搬赃物我能理解,但是帮霞儿姑娘整理房间,有这个必要么?霞儿姑娘的房间很干净啊!”
聆月没好气的看着自家少爷,想了想终于说道:“少爷,花公子的意思是,如果少爷在云间寺动手,指不定霞儿姑娘的房间会变成什么样……这叫防患于未然!”
“防你大爷患泥煤啊!本少爷虽然说不上侠但也绝壁不是祸害的说!花满楼你是故意的吧!”林阆钊终于发出一声咆哮,聆月偷偷笑了笑,花满楼当初说派四个丫鬟过来,还真是这个意思。
于是乎,一支由家丁、丫鬟、捕快组成的队伍终于摇摇晃晃出了花府,林阆钊走在最前面,聆月在他身边,所以这队人来到云间寺之后也没有引起霞儿的恐慌,反而因为极为开心的欢迎他们。林阆钊心中疑惑霞儿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对钱老大动手,可是看着不远处跟着霞儿前前后后的黑衣男子,林阆钊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萧不器!你怎么在这里?”
聆月摇摇头,将自家少爷拉到一旁小声道:“少爷,你难道看不出这位公子对霞儿姑娘……”
“不会吧,昨晚萧不器也就见了霞儿一面而已,不会一见钟情吧,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眼前,这绝对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反正聆月感觉这位公子对霞儿姑娘情根深种,而霞儿姑娘也不反感他,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能喝到这二位的喜酒呢!”聆月笑着说道。
“这么玄乎?”林阆钊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朝自己挤眼睛的萧不器问道,不过随即林阆钊也了然,除了萧不器,恐怕也不会有人会知道自己的打算。
“萧不器,我怎么就忘了这一号人呢!而且霞儿竟然会看上萧不器……这剧情不合理的说!啊咧,钱老大你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
聆月闻言,当即看向林阆钊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脸匆忙的钱老大一脸震惊的站在眼前,在他身后则是一直跟在他身边被称作是老四的人。
“林阆钊!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林阆钊看着钱老大,突然发现这厮其实也是个悲剧,自从昨晚解决掉这里的暗哨之后钱老大就处于懵比状态,此时此刻林阆钊再次出现在眼前,钱老大要是再猜不出来是什么原因那他也不可能是大通钱庄的掌柜了。
“诶,萧不器你也来了啊,看样子这次参与计划的人都到齐了,林阆钊,现在是不是可以将幕后主谋缉拿归案?”假山之后,陆小凤的身影从暗道中走出,随即林阆钊便看到身后还跟着的一大群捕快,以及一个熟悉的粉衣女子。
“无艳姑娘,好久不见,等你多时了!”
第三十二章 善恶有报
“小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要打坐调息治疗内伤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阆钊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处,果然看到洛马那一脸不妙的表情,目光不由得落到洛马握着剑的左手之上,果然看到那只手似乎由于过于用力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呐,我到这里的缘故嘛,当然是因为我要抓幕后黑手咯!至于调息内伤什么的,洛马你是不是忘了我林阆钊在江湖中最被人敬仰的是什么吗?哼哼,如果说到治病救人我可能比不上这天下的名医,可是如果说到治疗内伤,我林阆钊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聆月笑着点头,一脸赞同的接着道:“是没人敢认第一,敢认第一的都去见阎王了……”
林阆钊回头白了聆月一眼,接着说道:“所以呢,我只是装装样子来骗骗幕后黑手罢了,对吧,钱老大!”
“昨天我们来云间寺,钱老大你竟然跟着我们就来了,可是我们明明没告诉过别人我们去哪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所以当时我留意了一下你刚来的样子,因为赶路,你鬓间有一层汗水,气息混乱,面色因为赶路也有些发红。所以你能来云间寺并不是巧合,而是你听到消息才赶过来,由此我断定,这云间寺绝对有鬼,而且云间寺中一定有你的眼线!”
“所以,你昨晚来这里只是为了清除掉那些眼线!我明白了,小公子昨晚杀了那么多人,全是钱老大布置在这里的眼线!”蒋龙恍然大悟道。
“不错,这是我跟萧不器一起演的一场戏,生死相斗,然后误伤他人。结果就是钱老大的暗哨一个不剩,我们这才是在今晚堂而皇之的带着人来这里堵他!至于我怎么发现这里的暗道,那就不得不说花满楼的百花散来的太过巧合。原本在极乐楼的时候,花满楼便从掉落的水滴之上闻到了百花散的味道,百花散原本是花满楼给钱夫人专门炼制用来治病的药,为什么会出现在极乐楼,这就值得人思考了!”
说到这里,林阆钊突然面色古怪的看向洛马,随即继续说道:“所以就在昨晚,我在清除掉这里暗哨的同时,带着朱停过来查了一遍。”
“什么!朱停!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洛捕头稍安勿躁,你的事情等下再说,现在我还得让钱老大认罪伏法,所以还轮不到你!”
“你!”洛马怒视着林阆钊,好半天之后终于转过眼神。
林阆钊见洛马的动作,当下重新将目光落在钱老大身上,说道:“钱老大,你最大的失败就是太贪财,你太贪财,所以怕岳青死。所以即便你带着岳青从密道去极乐楼制作印版,也要将百花散带上。另外你忽略了一个地方,岳青常年服用百花散,身上自然会有百花散的味道,所以当陆小凤拿到印版之后,他同样将疑点集中在钱夫人,也就是岳青身上!”
“我明白了,是因为印版上也会有百花散的味道么?就如同少爷一般,因为少爷身边总会带着一壶杏花酒,所以在雪凤冰王笛上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杏花的香气!”聆月一脸喜色的说道,“陆公子一定是因为印版上百花散的味道才怀疑的吧!”
“正是如此,聆月姑娘果然一猜就对!”
陆小凤的话音刚落,却见一旁的无艳眼中却不由泛起一丝亮光道:“陆公子,难道这位姑娘便是那位名扬天下的聆月姑娘,无艳久闻聆月姑娘在江湖中的名气,今日一见,果然令无艳忍不住羡慕。”
聆月微微一笑,朝着无艳所在的地方盈盈一礼,这才轻声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什么可羡慕的,这里一群臭男人,我们不管他们,姐姐若是愿意,我们去房间中聊聊天如何?”
林阆钊微不可查的朝聆月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聆月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落在无艳的胸前,林阆钊当下了然,随即站在聆月身后,用只有聆月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心点!”
聆月回头嫣然一笑,随即跟无艳进了霞儿所在的房间之中。可就在这时,众人只看到钱老大突然朝着房间之中而去,只见他原本就站在靠近客房的地方,所以这一跑,竟然让所有人都无法阻止,众人只能看着钱老大推门而出,关上门后便传来一阵打斗声。
陆小凤疑惑的看向一动不动的林阆钊,林阆钊耸耸肩,看着钱老大如同看着一个悲剧,要知道此刻房间里的人可不止聆月无艳还有霞儿。伴随着蒋龙那句“钱老大想挟持人质”,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随即一个臃肿的声音直接从房间之中飞了出来!
“叮叮叮!”
连续三声飞刀落地的声音,钱老大顿时感觉自己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落地的瞬间,耳边和头顶有一柄飞刀同时落地,两只耳朵似乎还能感受到从飞刀上传来的寒意,似乎稍微动一下就会让耳朵被那冰冷的刀锋割开一般。这样神乎其技的飞刀,让钱老大顿时想起一个人。
“萧不器,这波我给你九分,满分十分,剩下一分不给你我怕你骄傲!”林阆钊跳到钱老大面前,看着从房间中缓缓走出来一身黑衣的萧不器笑道。
“小公子,我已点了他的穴道,那位无艳姑娘准备挟持聆月姑娘,结果也被聆月姑娘点了穴道,只不过聆月姑娘似乎从没对人出过手一般,全力出手,所以那位无艳姑娘似乎受了内伤!”
萧不器的话音落下,陆小凤当即笑道:“萧不器你说对了,这聆月姑娘虽然跟着林阆钊学武功已有半年之久,可是一直都在修炼内功与轻功,这万花的百花拂穴手,可是林阆钊不久之前才教给聆月姑娘的!”
林阆钊朝着二人翻了翻白眼,随即看向洛马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稍微严肃一些,这里的主谋我们还没缉拿归案呢,是吧,洛马捕头!“
洛马一脸惊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阆钊摇了摇头:“果然你们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洛马,我说你就是极乐楼的幕后之人,这次你听懂了么?”
“哼,笑话!我乃是洛阳城的捕头,又怎么会是极乐楼的幕后之人!林阆钊,你不要血口喷人!”
陆小凤闻言,不由得问道:“既然如此,那洛马捕头能不能说说为什么你亲眼看着岳青火化可是岳青却又重现江湖?就在刚刚,我明明制住了笑面人,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
洛马闻言并不为所动,只是解释道:“我气愤之下一时失了准头,这难道不可以么?”
“可是笑面人一死,钱老大就遭到暗杀,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出现在无艳姑娘身上!无艳姑娘的胸前有一个斧头刺青!”陆小凤笑着说道。
洛马闻言一愣:“这有什么不对么,无艳书岳青的女儿,胸口有个刺青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岳青的女儿胸前有个斧头刺青?”陆小凤说完脸上的笑意更甚。
“不是!不是你说……”洛马说着说着心中突然暗道一声不妙,如同想到什么一般,脸上的表情突然大变!
“是啊,我一开始就对你说岳青的女儿胸口有一个斧头刺青,可是那时我跟朱停杜撰的,这件事你得感谢小公子,他从一开始就怀疑你,所以让我们杜撰出这么一件事,为的就是让你自投罗网。果然,我第一次到极乐楼就看到了无艳姑娘胸前的斧头刺青,而且无艳姑娘给了我一串佛珠让我到云间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个告诉我她就是岳青的女儿!”
“可是岳青的女儿身上并没有所谓的刺青,所以当无艳姑娘带着斧头刺青出现的时候,幕后的主使显然已经浮出水面!”林阆钊轻轻笑道,“花满楼要的是幕后主使,为的是给朝廷一个交代,所以我们只有陪你演完这场戏才能让你认罪伏法,否则以我的性子,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对了,还有一件事告诉你,其实你控制钱老大帮你赚钱,可惜的是钱老大显然并不甘心,所以他在你之前找到了岳青的女儿,那就是霞儿。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可惜你以为的并不都是对的!洛马,你认为你是一个坏人,可在我眼中你只能给我们坏人丢脸!没胆识、没气量、没智商、没手段、甚至连最基本的城府都没有!你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如何做一个坏人?”
洛马黑着一张脸,看了看周围,显然现在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个人和他站到一起,蒋龙不知何时早已和陆小凤站在一起怒视着他,至于那些手底下的捕快们,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都透露着一丝精光。这道精光洛马自然认识,因为每次出任务的时候,这些捕快眼中都会露出这样的精光,这种精光代表着官府又会有赏钱!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朝上看,苍天饶过谁!洛马,我知道你不服气,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从我手上逃脱,那我便让钱老大当你的替罪羊,然后放你一马!”林阆钊解下身后的巨剑我再手中说道。
“哼!林阆钊你不要这么小看我,就算你是江湖中凶名赫赫的小公子,可我手上这破马刺也不是吃素的!更不用说你现在连剑法都无法使用!”
林阆钊摇了摇头,两手握着巨剑,默默注视着洛马拔剑而出,手中的软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而来。
“太慢了……独孤求败曾经追求软剑之道是为了追求更快的速度,你虽然同样用软剑,可惜的是,你的速度连我七成的速度都比不上!”
林阆钊的低语如同解释一般,看着眼前的软剑已经到了眼前,双手自然一松,巨剑脱手的瞬间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贴身而至,左手一指点在洛马持剑的右手手腕之上,右手同时在洛马身前连点三次,随即凌空折身,身影落在洛马身后,轻轻一掌落在洛马后心。
第三十三章 归去归去
林阆钊出手很快,甚至比洛马手中的软剑更快,所以在场之人只能看到林阆钊的身影划过洛马眼前,手指便已然点在洛马的手腕之上。洛马吃痛之下右手下意识扔掉手中的软剑,而此刻林阆钊的招式才开始施展。点穴截脉外加百花拂穴手哦,林阆钊将所有的招式全部在洛马身上全部试了一遍,随即看向客房门口,飞身退开的同时林阆钊忍不住朝着站在门口的人挤了挤眼睛。
“噗!”
一口鲜血从洛马口中喷出,眼前如同飘下一场血雨。洛马如同石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好半天之后才如同恢复了力气一般,左腿一软朝前倒了下去。可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能听到他口中的呢喃:“怎么可能!你的剑法明明无法使用!”
林阆钊点点头,认真的解释道:“的确,走火入魔的剑法我不愿意在施展,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再用这一招剑法。你以为我那一把巨剑就真的会用巨剑跟你打?先不说我习不习惯重剑的套路,淡淡挥动这把剑我都会感觉到吃力,你以为我傻会用这把剑跟你打?”
捡起地上的重剑,林阆钊叹了口气,看着洛马那震惊的眼神,想了想还是接着说道:“其实你一开始就输了,我虽然不用剑法,可万花的武学尤其是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可以明白的。更何况你连剑道的门槛都没有触摸到,所以在我的眼中,你的剑法本来就破绽百出,即便不用任何招式我也能破掉你引以为豪的破马刺!”
洛马突然有些悲哀,可这显然已经不关林阆钊什么事了,只见他轻轻转身,将重剑重新背在身后,这才看向门口的那个青色身影道:“聆月,点穴截脉可是看清楚了?”
“多谢少爷指点,聆月已然看清了五六分,若是少爷再施展即便,聆月一定能够完全看清楚!”聆月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说道。
“那便好,明天我教你点穴截脉,现在先清点脏污,然后将所有犯案人员全部带回天牢听候处置。”林阆钊微微一笑,转身朝着蒋龙道:“蒋龙捕头,等下派人将犯案之人带回天牢,你就不要去了吧,花满楼已然在花府准备了好酒好菜。累了这么多天,我们也算是共事一场,回去好好喝一杯,也算为这次的假银票案点缀一个完美的结局如何?”
“可是……这……”
看蒋龙有些支支吾吾的看向洛马,林阆钊当即道:“放心吧,蒋龙的全身内力依然被我废掉,只有钱老大,萧不器可不会留手,还有无艳姑娘,恐怕聆月第一次出手不知轻重将无艳姑娘的全身经脉都废掉了……”
蒋龙点点头,这才笑道:“既然如此,小公子诚心相邀,我怎能拒绝,如此便让其他兄弟带这三个人回去,我跟着小公子去花府走一趟!”
“这才对嘛,萧不器,你要不要来?”林阆钊转身看着一身黑衣的萧不器问道。
“他肯定是不会来的,像你这种只知道吃饭的人,又怎么明白男女之情的快乐。不过我跟朱停显然是要来的,就算你不叫我们我们也要来!”
众人转身,不知何时,这云间寺的客房后院角落之中,竟然多了两个人,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不是朱停和司空摘星还能有谁。林阆钊看着朱停,突然笑道:“我说朱停,你脸上怎么弄的跟别人在你脸上画符一样,够个性,赞一个!”
朱停长出一口气,不远处的客房道:“昨晚我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司空大侠,休息了一晚上我便带着司空大侠将房间里的所有火药挖了出来,然后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将这些火药做成了烟花,准备等各位抓住主谋之后用来庆祝一番!”
林阆钊好奇的看着朱停的身后道:“那你把烟花扔哪儿去了?为什么我没看到?”
“这些烟花都已经被运到花府了,花公子说今晚要在花府庆祝,我就自作主张将烟花全部运到花府了!”
林阆钊没好气的白了朱停一眼,随即道:“原来你早就回了花府,亏我还准备去找你回去,不过看在你上交所有烟花就不找你麻烦了,回去吃吃喝喝,终于可以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了!”
“聆月,走了,回花府!”
林阆钊说完转身离去,聆月看了看身旁的霞儿,道了声告辞之后便跟着林阆钊而去,而一旁的陆小凤则是一脸笑意的看向一动不动的萧不器,接着转身道:“蒋捕头,我们也走吧!”
“还有我们!”司空摘星急忙喊了一声,然后拉着朱停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群捕快将在场的四个人全部带回天牢。
呃,至于为什么是四个人,因为钱老大来的时候还带着他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兼狗腿,也就是那个叫老四的男子,不过他刚来就被陆小凤踹翻在地,这会儿只能乖乖被带回去。
一切都归于平静,明月之下的洛阳城安静祥和,丝毫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还有一场危及整个大明朝的假银票案件掀起的波澜。该抓的人都抓了,该死的也一个都没活着,假印版也被带回官服等待被销毁,不过这都是明天的是,现在,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夜凉如水,可朱停的烟花却让整个酒宴的气氛变得极为热烈,看着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炸开,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朱停不愧被称为天下第一能工巧匠,虽然没看到他制造的其他东西,可是单凭眼前这奇丽的烟花,林阆钊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哪怕见惯了上辈子的烟花,可在林阆钊眼中,朱停的手艺甚至超过高科技。
另外林阆钊更加赞叹的一个人便是花满楼家的厨子,虽然总是没见过这位隐藏在厨房之中的高人,可是每一次吃到这位大师的手艺,林阆钊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蒋龙喝的有点多,因为他是一桌人中唯一一个喝的停不下来的,不过所有人都能理解他,身在其位,自然不如陆小凤这种江湖中人来的自在。不过今晚似乎大家都很开心,所以林阆钊便听到司空摘星兴高采烈的讲着他如何借来东西玩儿几天,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又还回去的经历,也听到朱停边吃东西便自夸如果是他出手,在场众人一定找不到极乐楼!
林阆钊笑了笑,转身却对着蒋龙问道:“蒋捕头,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请求?小公子尽管说便是,只要蒋龙能做到,定然帮小公子办到!”
林阆钊回头看了聆月一眼,随即微微一笑说道:“我想向蒋捕头要一个人。”
“要人?要什么人?”蒋龙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无艳。”
“无艳!她可是朝廷钦犯,既然和洛马同流合污,就不可能脱罪,按照大明律来判决,无艳姑娘一定会被秋后问斩。”
林阆钊不可置否的摇摇头,随即问道:“那笑面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当然是找块地方埋了,人都死了还怎么处置?”蒋龙不解的问道。
陆小凤听着二人的对话,顿时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说道:“蒋捕头,林阆钊的意思是,如果无艳姑娘和笑面人一般身死呢……不过我很好奇,林阆钊你为什么非要找蒋捕头要无艳姑娘!”
“我要带她回万花山庄,虽然看上去无艳姑娘并无任何过人的地方,但是既然能跟着洛马拉起极乐楼,显然有她独有的方法。如果有无艳姑娘在,聆月带她回万花山庄就可以安心修炼武学医术,至于打理庄子的事情,交给无艳就好了,能将极乐楼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个小小万花山庄自然不在话下!”
蒋龙沉默片刻,好一会儿之后,蒋龙终于轻轻点点头,说道:“如果小公子能保证从此以后她能改过向善的话!”
林阆钊笑得很灿烂,举起酒杯朝着蒋龙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当然引得酒桌之上又是一阵喧闹,不过所有事情真的解决了吗?快乐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当所有人从梦中醒来,准备去云间寺看看岳青和霞儿姑娘的时候,陆小凤突然发现,他手腕上的红线已经快蔓延到胸口了!
“花满楼,林阆钊呢!现在该给我解药了吧!”陆小凤急忙找到坐在后花园中弹琴的花满楼问道。
花满楼按下琴弦,琴声戛然而止,抬起头面朝陆小凤的方向,花满楼轻轻笑道:“林阆钊一大早就离开了,至于你说的解药,这种药并不是三日催心散,真实名字叫做心花怒放丹,中秋节前后服用,清热去火,遍体生香!”
陆小凤的嘴张的老大,好半天之后才自嘲一笑:“看来我还是怕死!”
不过陆小凤的样子并不像生气,所以自嘲一笑之后,陆小凤便接着问道:“林阆钊回万花山了?”
“当然不是!”花满楼的手指重新划过琴弦,说道:“林阆钊说重剑之道需要感悟,所以将聆月姑娘和无艳姑娘送回万花山庄之后遍一个人去跑出去练剑了。对了,无艳现在也改名了,从此世间再无极乐楼的无艳,多了一个万花山庄的离歌!”
第三十四章 转眼半年
一月之后,东海之畔,林阆钊抱着重剑静静的坐在岸边的沙滩之上,眼前点着一堆篝火,手中提着一根树枝串着一条随手在海中抓到的鱼在篝火之上烤。烤鱼的味道逐渐散发出来,可林阆钊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烤鱼身上,因为在他的左手边,不知何时落下一直小白雕!
这只小白雕是事件任务奖励,虽然系统并没有解释事件任务是什么,但林阆钊从自己的猜测还是可以确定,像陆小凤传奇这种世界,每一段独立剧情完结之后,林阆钊就能得到一段事件任务奖励,所以在离开花府之后林阆钊便得到了这只小白雕,虽然这小家伙现在似乎刚刚成年导致战斗力并不怎么强悍,但是如果说到卖萌送信之类的还是可以凑合。所以一个月来林阆钊一直用这只小白雕来和聆月她们通信。
至于通信的内容,自然就是关于花满楼眼睛的问题了。林阆钊既然决定将花满楼的眼睛治好就不会拖拖拉拉,按照自己的想法,在离开花府的时候林阆钊便让花满楼感受了万花七绝九针的威力。花满楼的眼睛虽然中毒时间拖了很久,可对林阆钊来说这并不是大事。毕竟系统出品的技能可是无条件解除一个中毒状态,然后再解除一个任意不良状态,所以中毒太久神经坏死之类的事情对于林阆钊只是一个技能的事情。这种事情只有系统可以办到,即使聆月同样学习了离经易道和万花针法,施展出来之后却没有林阆钊这样立竿见影的效果。
施针之后便是药物调理,但是治疗花满楼的方法林阆钊已然全部留给聆月,所以聆月现在只有遇到自己不懂的地方才会写信向林阆钊询问,林阆钊一一解答,然后由聆月制定药方,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让花满楼的眼睛已然有了几分知觉。对此林阆钊自然无比开心,没什么能比自己的朋友重新恢复视力更值得开心了,即便在东海之中已然可以顺畅的使用重剑演练剑法。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是另一个世界对于重剑的总结,所以若是想要修炼重剑,自然要舍弃的便是繁杂的招式,以及常人无法相比的速度。一个月的时间,林阆钊从刚开始在水中连剑都拿不起来阶段开始修炼,时至此刻,不止能在水中顺畅的将一整套剑法演练下来,更重要的是水中练剑的同时也在无时无刻不在消耗内力,如同无形之中练习掌控体内的内力一般。
这种效果对于林阆钊来说的确算得上意外之喜,毕竟看遍整个江湖也没有几个内力太多导致无法掌控的人在,所以林阆钊想要解决体内的内力隐患还真没办法,如今通过强行消耗的方法来控制体内的内力,的确令他感到开心!
右手轻轻抖了抖,林阆钊接着看信,只见聆月还写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下个月将是花满楼的父亲花如令的寿诞,花满楼同样给万花山庄送了请帖。林阆钊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本来自然是必须要去的,可是如今自己的情况刚刚掌握重剑的修炼,显然无法停下来。所以想了想之后,林阆钊从小白雕右脚上的小布包中掏出一卷白纸,又从火堆中提出半截烧焦的木柴,一指剑气将木柴削尖之后,这才轻轻在白纸上留下一行行潦草的字迹……
首先,自己不能去花家祝寿这是肯定的,但是寿礼这种东西不能少,所以林阆钊交待聆月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一份寿礼,然后由聆月与无艳二人带着寿礼去花家为花如令祝寿,当然趁此机会如果能将花满楼的眼睛治好的话自然最好,想来对花如令来说这显然是最好的寿礼!对了,如今的无艳也改了名字,名字是无艳自己想出来的,改名离歌,带着几分斩断前尘的意味,无艳已死,当世只有万花山庄的管家离歌,这样貌似也不错。
而第二件事同样也是关于离歌的,那晚出手的时候聆月不知轻重直接一招浮花浪蕊废了无艳所有的内力,所以林阆钊在回到万花山庄之后便决定将花间游内功传给离歌。聆月性子温和善良,这种性格对于离经易道来说极为贴合,所以要想在花间游内功上有所成就显然不会太快。而离歌则不然,能在极乐楼中生存下来自然有她自己的城府,所以将花间游内功传给她,再由她管理万花山中的杂事想来也不错。
所以这一个月以来,林阆钊虽然独自一个人待在东海,但是万花山庄之中,聆月却是早已在指点无艳学习万花门的基本医术,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无艳有所基础,接下来修炼花间游内功自然可行。
写完这一切,林阆钊将手中的柴重新扔回火堆,随即将烤的差不多的鱼放到小白雕眼前,当下看到小白雕极其文雅的将一条鱼吃的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鱼骨,这才将写好的信件重新绑回小白雕右腿之上,拍了拍小白雕的脑门儿示意尽快将信件带回去。
系统出品的小白雕自是极其通灵,所以林阆钊起身之后,小白雕也拍着翅膀离开,林阆钊微微一笑,感受着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顿时朝着不远处的小渔村走去。吃饭什么的,还是出去觅食才有前途,自从第一次烤鱼之后,林阆钊就打死从此不接触厨艺这种东西,黑暗料理界的技艺还是不要出来为祸人间的好!花几两银子,美美吃顿饭睡个觉然后接着练剑,何乐而不为。
渔家之中的食物虽说不上精致,但胜在保留了鱼最原本的鲜味,满足的拍着肚子回到海岸旁边,林阆钊微微休息片刻,感觉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重新提着重剑朝着海水之中走去。
林阆钊个子小,所以稍微游一会儿便能感觉到可以将剑法施展开,当即深吸一口气,朝着海水之中一头扎了进去。潮汐海浪的力量让身体不由有种即将失去控制的感觉,所幸一个多月来林阆钊早就知道了如何应对。右手之中重剑缓缓带起,身体任由剑势而动,重剑虽然劈不开水流,可是将林阆钊的身体带回正向却是能办到的。
身体恢复控制,林阆钊自然而然的收剑,身体周遭的水流时不时形成漩涡,林阆钊也随之轻轻旋转,只是在这旋转之中,手中的中间却悄然暗合水流的方向,轻轻挥出一剑,丝毫没有用力的迹象,也没有半分内力的催动,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剑,但是给人的感觉切如同真正面对着大海潮汐一般。
这样的随手的一剑,江湖之中有几人能接住,如同潮汐海浪一般的威势,虽然只有丝毫,但也足够碾压普通的一流高手。可惜林阆钊并不满意,这一剑目前所能达到终点,绝对不是这样!重剑之道,练至小成则可举重剑如执轻木,然而当重剑之道练至大成,则可举木剑如重剑,举轻若重,自然带上了重剑无坚不摧的厚重!
林阆钊的目的,是在水中做到不动如山,任凭海浪潮汐的力量再怎么强大,我自如同岸边断崖屹立不动,却也在不动的同时将眼前的海浪轻易劈开!这种境界,才是林阆钊心中最执着的追求!
如同回到稻香村练剑的枯燥日子,林阆钊似乎忘记了所有的剑法,也忘记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以为魔障的瞬剑流,手中一遍遍施展的,只剩下剑法的基本招式,再加上一套系统提供的基础剑法而已。
林阆钊清楚的记得,杨过当年修炼重剑之前还是一个小痞子,可是修炼重剑之后心性却也随之变得稳重起来,可见重剑的厚重对于心性潜移默化的锻炼,所以林阆钊自然而然沉浸在重剑的感悟之中,不再理会江湖中事,也不再执着无剑无我,只是一心将手中的基础剑招演练着,丝毫不知系统不知何时给自己附加了一个真正的冰心状态!这是内功融合之后第一次出现完整的冰心状态!
日升日落,林阆钊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一直以来执着的世界任务,********将所有精力放在对于重剑的感悟之上,只知道几个月前小渔村的村民们买了鞭炮挂了灯笼,才知道是过年了!小白雕回来了几次,又被林阆钊打发走。聆月送来的消息不多,花满楼的眼睛彻底复明,万花七经也送到了花满楼手上,花如令的寿宴之上突现铁鞋大盗,也因为花满楼和陆小凤被彻底解决。而陆小凤不知道为什么也将灵犀一指教给花满楼,如今的花满楼实力完全不亚于陆小凤,所以聆月提醒林阆钊一定要努力修炼,免得回去之后被人打击。
林阆钊当然知道聆月这么说不过是想让自己安心修炼罢了,转眼半年,林阆钊却也不急,安安心心的练剑,整个人都看上去沉稳了不少,全身那种若有若无的锋芒完全消失,眼前的林阆钊一眼看上去竟如一把真正的重剑一般,将重剑的厚重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袭白衣,一件朱红的长衫,一头黑长直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林阆钊带着笑意离开渔村,半年的时间已然足以让林阆钊到达目前所能到达的极致,是时候重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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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西门吹雪
半月之后,江湖中突然传来一则消息,引的江湖中顿时为之震动。至于这消息的源头,自然是不怎么显山露水的万花山庄,而这则消息只有简单几个字,那就是小公子回万花山庄了!
林阆钊不在的这半年期间,聆月虽然已然继承了林阆钊的医术,可是上门求医的人却发现,眼前这位姑娘虽然比起林阆钊来说善良很多,态度温和而且是个天下难得的美人,但唯一一点不足便是这位姑娘的医术比起林阆钊来好像弱了不止一星半点。江湖中公认的一件事便是林阆钊的针,不论什么毒,在林阆钊的针下片刻便会被解除,可是聆月虽然用同样的针法,但却还是达不到林阆钊的境界。
这并不是说聆月的医术不如林阆钊太多,而是林阆钊拥有着聆月无法拥有的优势,系统技能,离经易道,甚至包容在内功之中的云裳心经!况且用银针逼毒这种事情同样是一件损耗内力的事情,而聆月的内力和林阆钊相比,犹如清泉和长江的区别,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聆月帮人解毒虚得连续施针好几次,再配以药物辅助,完全没有林阆钊一针见效的速度!
于是,在听说林阆钊终于回了万花山庄之后,万花山庄门口顿时多出无数江湖中人,掂量着手中的奇物宝贝,试图以此打动林阆钊请他出手替自己解除伤痛!林阆钊刚刚回来,一口水都没喝便看到这种情况,当即二话不说将原本在万花山庄之中接受治疗而且好的差不多的几人扔了出去,随即朝着门外的江湖中人发出一声怒吼。
“靠!本少爷资刚回来一口水都没喝就要劳资帮你们疗伤,还有没有公德心?素质素质素质,你们是江湖豪杰不是特么的地痞流氓,都给本少爷文雅一点,再唧唧歪歪本少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见死不救!妈蛋,都给本少爷安静点,等本少爷吃饱了睡一觉再说!”
外面的江湖中人顿时缩了缩脑袋,从林阆钊的语气就能听得出来这货现在绝对是炸毛状态,顿时周围围着的江湖中人一个个退了回去,只留下几个东倒西歪的家伙一脸苦逼的大眼瞪小眼,好歹也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啊,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扔出来了!
“真晦气,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懒觉了!”做完这一切的林阆钊一脸痛苦的坐在床边,重新一头栽倒在床上,但是醒来之后哪里还能睡得着,所以片刻之后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洗完脸,朝着前院走去。
“哟,少爷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聆月灿烂的笑脸出现在眼前,让林阆钊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聆月,半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那是自然,少爷可是不知道当花满楼花公子复明第一次看到聆月妹子的时候眼睛都不由的看直了呢!”离歌看着聆月眼中满含笑意的说道。
林阆钊脸上泛起几分好奇的神色:“哦?还有这事?离歌你一定要好好给我说说,嗯……先吃早点,我们边吃边说!”
聆月离歌同时翻了翻白眼,自家少爷果然最离不开的就是吃这件事了……但是当林阆钊说出自己想吃的菜名之后,二人同时无语,红烧肉、东坡肉、红烧狮子头、粉蒸肉,一大清早要不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仿佛是看懂了二人白眼之中蕴含的意思,林阆钊轻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萧索,随即解释道:“这半年天天吃鱼……本少爷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犒劳自己一顿有问题么?”
二人轻轻摇头,林阆钊转身留给二人一个帅气的背影:“没问题那还等什么,通知厨房啊亲!”
半个时辰之后,林阆钊看着一桌满是油光的美食,脸上一脸满足的开始解决早餐问题,而聆月和离歌显然没有林阆钊这么变太的胃口,所以只是吃了几口糕点,然后拿着小汤匙轻轻搅动眼前的粥。
林阆钊好不介意将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离歌,你刚刚说花满楼的眼睛已经复明了?看样子我已经错过好多事了,对了,我走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除了花公子的父亲寿宴前后出了一档子铁鞋大盗的事情,我跟聆月就没有出过万花山庄了,所以并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离歌皱着眉头问道。
聆月摇摇头,轻笑道:“离歌姐姐,少爷问的大事才不是这些呢,少爷关注的事情,又怎么会这么简单!”
离歌一脸疑惑:“难道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聆月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少爷关注的事情,不外乎哪家老爷看上了哪家姑娘结果被原配夫人发现了然后整个家里鸡犬不宁了,要么就是哪位大侠风流倜傥纵意花丛但是早上起来发现身上没钱被人满江湖通缉追杀了,再不行就是江湖之上哪两位少侠不打不相识结为至交好友最后举案齐眉了……离歌姐姐,咱家少爷的眼界,绝对不能用常理来推测,你以后一定会习惯的!”
林阆钊顿时肃然起敬,朝着聆月伸出大拇指:“聆月,我看你现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夫完全不比我差了,而且不要以为你用这样的表情我就听不出你是在吐槽!本少爷就是喜欢关注这些,你咬我?”
离歌一脸荒唐的看着眼前主仆二人,带着一丝颤音问道:“少爷,这样……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就喜欢八一八,尤其是看别人上八一八,这种能给人的生活带来乐趣的事情简直是我生活的必须不行?聆月,快给我说说这段时间花满楼和陆小凤有没有发生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比如陆小凤没钱结账之类的?”
聆月终于发现了,每次和自家少爷说这些事情,都是对自己内心羞耻感的一种考验!这完全就是一种煎熬,所以聆月当即打住这个话题,这个话题要是再说下去,指不定林阆钊会说出什么陆花CP陆花真爱之类的事情……
“少爷,这半年来其实还真发生了一件大事,虽然不是你最期待的那种事情,但是说出来你应该会很开心。”聆月强行转移话题说道,“半个月前陆公子和花公子似乎都被一个女人骗了,后来花公子还喜欢上了那位骗他的姑娘!”
林阆钊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问道:“不会吧,花满楼他现在又不是瞎子还会被人骗?难道说最近花满楼的智商也被强行拉低了?聆月你快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要听结局!”
聆月想了想,接着道:“后来那个姑娘死了……”
“噗……花满楼他是不是傻,爱上一个骗他的女人,更悲剧的是这个女人显然并不喜欢他,否则的话为什么不骗花满楼一辈子?”
离歌显然不理解林阆钊的话,当即问道:“少爷,难道说如果哪位姑娘喜欢花公子就应该骗他一辈子么?”
林阆钊头也不抬,边吃东西边回答道:“当然啦,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么不管是谁面对心甘情愿被骗,如果能被对方骗一辈子,一辈子生活在一起,那他不论如何都甘之如饴!”
“不懂……”
林阆钊抬起头,刚准备说离歌几句,却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两个人。
白衣如雪,手中持着一柄长剑,普天之下,能有如此打扮的人只有一个人!而在这人身边,则是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妙龄女子,女子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面容消瘦不说,眉宇之间竟然还带着几分青黑之色。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样子似乎已经极为虚弱!
林阆钊朝二人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西门吹雪为什么会来万花山庄?而且身边竟然带着一个相貌丝毫不弱于聆月的美女!这美女是谁?和西门吹雪什么关系?不过林阆钊想归想,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目光在女子身上扫过,林阆钊重新低下头接着问道:“聆月,花满楼那个心上人是怎么死的?”
聆月和离歌都是坐在林阆钊对面,所以自然发现不了身后多出两个人,听到林阆钊的问题,当下回答道:“据说是死在一个人剑下!”
“死在剑下?不对啊,这剧情略熟悉啊,花满楼被骗然后爱上一个女人,然后陆小凤也被那女人骗了,最后那女人死在一个人剑下……我去,这件事不会和青衣楼有关系吧!”林阆钊瞪大眼睛问道。
聆月跟离歌显然比林阆钊更加惊讶:“少爷,这件事你知道?”
“我去,我能不知道么,这特么明明就是大金鹏王的剧情啊!什么鬼,为什么铁鞋大盗之后才过了这么久就已经到大金鹏王的剧情了!这剧情发展完全不科学啊!”林阆钊心中忍不住哀嚎,“铁鞋大盗加大金鹏王,我了个大草,两个事件任务奖励就这么飞了!”
“少爷,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聆月看着林阆钊沉默好半天于是问道。
林阆钊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聆月,如果我告诉你本少爷的心在滴血你信不?”
“不信……”聆月心中疑惑,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噗……那我告诉你我能猜出是谁杀了花满楼的心上人你信不?”
“不信!”离歌和聆月异口同声,显然这次连她也不信了。
林阆钊突然笑了出来,随即道:“为什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呢,杀花满楼心上人的人,应该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剑客对吧!”
“少爷你怎么知道?”离歌惊讶的问道。
林阆钊脸上得意之色闪过,随即道:“我还知道那个白衣剑客身边还有一个粉色衣服的美女!”
聆月膛目结舌的问道:“少爷,你真的连这个都能猜得出来?”
“当然不能!”林阆钊一口否决,随即脸上的笑意更甚,用眼神示意二人看向身后,随即笑道:“他们不是就在你们身后么,这事儿还用得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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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出手解毒
“那啥,你们要坐下来一起吃么?花满楼家的厨子手艺的确不错,你要来试试么?另外解毒的事情先不急,这位姐姐此刻身体太过于虚弱,若是这种状态下施诊,将毒从体内逼出的同时恐怕会对这位姐姐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顺带一说,这位姐姐应该就是峨眉派的孙秀青姐姐吧!”
林阆钊的话让孙秀青苍白的脸上勉强浮现出一丝笑意,西门吹雪抬起头,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求医的?”
“因为西门吹雪自己就是一个解毒高手,可是在一个解毒高手怀中却有一个中毒半月有余的人,这就说明中毒之人所中的毒令这位解毒高手也束手无策!离歌,等下你去帮秀青姐姐准备些药膳,最好能有一些甜点,然后再炖一锅鸡汤,加一根二十年份人参,除了盐之外不要其他佐料!”
林阆钊的话很突兀,令在场几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离歌好半天才回过神,目光落在身后的西门吹雪身上片刻这才起身道:“少爷,你不是说解毒的事情不急么?”
“但是解毒之前还需要给这位姐姐准备一些东西,让她保持足够的体力。聆月,你要记住万花谷的医术不论是点穴还是针法,都需要用内力刺激穴道,激发人体内所蕴含的潜力,但是如果当病人的身体极其虚弱的时候还继续用施针,虽然能同样在治好病人,但是还有一个结果就是造成病人身体亏损,这种亏损是无法补救的,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万花医术虽然玄妙,但万物分阴阳,有好定然有弊,以后你行医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这一点!”
聆月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朝着西门吹雪以及盈盈一礼,然后将桌上的食物重新装进食盒之后,带着离歌朝着厨房而去。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这样的天气坐在外面吃饭果然很舒服,但是如果要谈事情的话,自然还是房间里更好一些,更何况孙秀青的身体状况似乎也经不起这清晨的凉意。所以林阆钊擦完嘴之后,只是朝着西门吹雪说了一声跟我来,便朝着后院的客房而去。
“半个月前中毒,怎么会拖到现在!”来到客房之后,林阆钊看着西门吹雪将孙秀青扶到床上躺下,这才沉声问道。
西门吹雪摇摇头,似是在自责一般,林阆钊顿时有些好笑,果然有句话是正确的,即使是世界上最锋利的长剑,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剑鞘,就像那煞气无法压制的焚寂剑,不是还遇到了百里屠苏么。
“我以为我已经将秀青体内的毒全部逼出,可谁知就在七天前,秀青体内的残毒竟然再次爆发,而我束手无策!”
“所以你就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能解此毒,你不怕我是欺世盗名之辈?”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一个能让江湖中人又敬又怕的人,自然不会是欺世盗名之徒,况且我见过花满楼和陆小凤,花满楼的眼睛我也早有耳闻,可他如今双眼已经复明,而陆小凤声称你能活死人肉白骨,虽然有些夸张,但我相信陆小凤敢这么说就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林阆钊自负一笑:“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是说到起死回生,只要是刚死不久的人,我都能一针给你缝回来!治病救人本事超过我的高手一抓一大堆,但是说到内伤解毒,我敢认第二,这世上没人敢认第一!峨眉四秀的名声我自然听过,而秀青姐姐看来便是西门吹雪唯一的剑鞘,说什么我都不会让秀青姐姐有事。放心吧,这点毒对于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如此有劳了!”
“且慢!”林阆钊坏笑着打断西门吹雪的话,“我话还没说完,虽然我答应帮秀青姐姐解毒,但是我万花山庄的规矩你可听说?”
西门吹雪微微沉思,突然想起临行之前花满楼告诉他的话,林阆钊每次救一人,便要被救之人帮他完成一件事才可以,当下便问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林阆钊脸上笑意更甚:“听你的意思,不论我让你做的事是善是恶是正是邪是否违背江湖道义,你都会义无反顾的完成,为了秀青姐姐你当真愿意做到这样?”
西门吹雪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动容,片刻之后吐出两个字:“自然!”
“哈哈哈……都说西门吹雪无情,妈蛋本少爷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一个极于剑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极于情,你能做到这样证明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是对的,那本少爷自然就不用你去帮忙做什么事了!”
西门吹雪终于动容,虽然不像孙秀青一样一脸难以置信,但还是有几分怀疑的神色,林阆钊看得真切,当即没好气道:“靠,本少爷说了不用你去帮本少爷做事你竟然不信……好吧,看来不让你干点什么你是不放心了,既然这样,外面那些吵吵嚷嚷的家伙今早吵得我睡不着觉,你去帮我打发了便可!”
西门吹雪转身便走,却听林阆钊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西门吹雪,看你这个样子我突然有些羡慕你了……”不过说完之后却又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径直朝着一旁的柜子中走去,随手拿出一个药箱以及一个小玉匣,玉匣打开,一排银针安静的躺在针槽之中。
西门吹雪去得快来得也快,当然外面的吵闹声消失的更快,所以当西门吹雪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阆钊将该准备的东西全都放在了床边,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小方桌,刚好放得下林阆钊的药箱及玉匣。而聆月和离歌也带着做好的甜点过来,房间中的小火炉之上文火慢炖一壶鸡汤,安静等待林阆钊的吩咐。
“聆月,喂秀青姑娘喝掉半碗参鸡汤,然后开始施针!”
聆月照做,有离歌扶着孙秀青,所以半碗鸡汤很快便进入了孙秀青的肚子,林阆钊趁着这点时间关门关窗,顺带还洗了个手,直到离歌端着汤碗离开之后,这才轻轻从玉匣之中拈出一枚银针,站在孙秀青面前笑道:“别的大夫都喜欢给病人吃药,可我天生不喜欢吃药,我喜欢美食,所以我更喜欢将需要的药性融入食物之中,毕竟美食总会让人心情愉悦!”
林阆钊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可西门吹雪却看着林阆钊随意的动作心中生出一丝震动,就在刚才孙秀青不经意间,林阆钊的右手边飞速点在孙秀青脖颈之间,孙秀青毫无察觉,一枚银针已然落在她身后。
“二十年的人参已经可以达到我需要的药效,所以我要你刚才喝掉那半碗鸡汤,实际上是用人参的药效来替代你体内的潜力,所以接下来施针激发的只是人参的药性,不会伤到你身体的根基。”林阆钊笑着说道,他说话的时候笑容很温柔,让孙秀青顿时放心下来。
孙秀青不说话,但是脸上却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对于林阆钊这种话唠式的治疗,孙秀青自然很好奇,不过这种治疗方法显然让她极为安心,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能如此轻松解除连西门吹雪都束手无策的毒,这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话说西门吹雪,你知道陆小凤最近在干什么吗?”林阆钊突然问道。
几人同时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愣神,林阆钊嘴角含笑,趁着几人愣神的片刻,一枚银针又是落在了孙秀青左肩,银针落下的地方肉眼可见浮现出一片青黑之色。林阆钊不多问,当即再次落下一针,这一次落针的地方已然到了孙秀青左臂,果然,落针之处再次浮现青黑之色,而上一根银针脚下那青黑之色显然已经开始缓缓消散!
“神乎其技!”西门吹雪心中忍不住浮现出四个字评价,不过他还记得林阆钊的问题,当下道:“我带着秀青找过花满楼,我听花满楼说陆小凤最近跟司空摘星打赌输了,所以现在满世界的找蚯蚓。”
“找蚯蚓?陆小凤跟司空摘星打赌输了要帮司空摘星挖蚯蚓?我看他不如真改名陆小鸡好了,毕竟凤凰可是不屑去泥巴里面找蚯蚓的!哦对了,西门吹雪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江湖上发生过什么大事!”
“如果是你希望听到的那种大事,恕我从未听过!”
林阆钊脸色一黑,没想到早上跟聆月她们说的话竟然被西门吹雪听到,又看到孙秀青聆月离歌三人同时面露调笑的神情,当下轻轻咳嗽一声道:“咳咳,我是在问你,所以自然问的是你听说的大事!”
西门吹雪这才点头道:“如此这江湖中最近还真有一件大事!听说最近江湖中多了一个使用绣花针的人,人称绣花大盗!此人不但喜爱绣花,更是喜欢绣瞎子,就连平南王府的总管江重威也被绣成了瞎子!”
林阆钊闻言突然沉默片刻,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下,转眼之间便看到林阆钊手中的银针已然落在孙秀青左手神门穴处,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道:“怎么说来这绣花大盗应该就是天下第一咯?”
西门吹雪摇头,林阆钊顿时了然,随即轻轻笑道:“既然不是天下第一,那还用什么绣花针!”话音刚落,林阆钊便悄然一针落在孙秀青左手食指指尖,林阆钊的动作很快,快到孙秀青甚至还没感觉到痛意传来,便看到指尖一滴黑血在针眼处落下,恰巧落在林阆钊早已准备好的半碗清水之中。
第三十七章 又有人来
“这毒就这么解了?”孙秀青盯着自己之间流出来的黑血,那散在水中如同掉落的墨色,只是带着妖异的红,给人一种难以说出的美感。
“虽然毒已经解了,可是你的身体依旧太过于虚弱,毒药不要命,但长时间积聚在体内依旧能损耗人的根基,所以接下来你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否则容易留下什么不必要的隐患。至于调理身体这种小事交给聆月就好了,论及药理,我的确不如聆月。”林阆钊笑着收回孙秀青身上的银针。
西门吹雪将眼神停在聆月身上,看的聆月凭空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林阆钊摇摇头,转身将手中的玉匣交到聆月手上,这才问道:“怎么,信不过聆月?先不说调理身体这种事情需要慢慢来,单论聆月现在的医术,不比江湖中那些名医差多少!如果你要是还是不相信聆月,等下看看聆月的医术不就知道了?”
“等一下?”西门吹雪不解的问道。
林阆钊指了指山庄大门的方向,轻笑道:“这半年来那些江湖中人全都是在聆月手上痊愈的,而且今天我也想看看聆月医术的长进,所以接下来那些我不会出手,那些江湖中人再来,你自然能看到聆月的医术!”
“你要去哪儿?”西门吹雪问道。
“啊咧!你竟然能猜到我想出去?”林阆钊被西门吹雪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想去江湖上看看,看看那个用绣花针绣瞎子的人,如果他不是天下第一那我就将他绣成废人!”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可惜现在还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既然没人知道他是谁,那我出去找出来就可以了,况且这件事一定会牵连到陆小凤,甚至牵连到其他人。牵连到别人自然无所谓,可惜如果牵连到和我万花山庄颇有渊源之人,我万花山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少爷,你的意思是这次的绣花大盗可能会牵连到你说的人?”离歌混迹极乐楼那么久,自然立刻听出了林阆钊的言下之意。
“不错,我万花门源自于盛唐神武皇帝年间,当年有一个久负盛名的门派名叫七秀坊,七秀坊或许你们并不知道,但是七秀坊的剑法你们却应该听过,昔有佳人公孙氏,公孙大娘的霓裳剑器你们自然不会陌生!”林阆钊略带怀念的说道。
西门吹雪沉吟片刻,问道:“我从未听过江湖中有谁会这门剑法,而且这和绣花大盗又有什么关系?”
林阆钊并不回答,整理了一下思路,当下说道:“这次绣花大盗下手的地方是平南王府,平南王府地处京城,京城是六扇门的地盘。六扇门总捕头金九龄乃是苦戒大师的师弟,苦戒大师的斋菜是陆小凤生平最喜欢的东西之一,所以金九龄一定会通过苦戒大师找到陆小凤,陆小凤想要查绣花大盗就回去找真正懂绣花的人!”
“真正懂绣花的人?你是说神针薛夫人!”西门吹雪虽然是在询问,可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不过林阆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若论绣工薛夫人自然天下第一,但是陆小凤找的肯定不是薛夫人。”
“小弟弟说的是神针薛家的薛夫人?我虽然不怎么行走江湖,但是薛夫人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
林阆钊回头,没想到接话的却是孙秀青,不过林阆钊闻言却是突然苦着一张脸道:“那个……我叫林阆钊,江湖中人都叫我小公子,秀青姐姐如果不知道怎么称呼我的话叫我小公子就好,当然小钊之类的也都无所谓,千万别叫小弟弟,听得我瘆的慌……”
孙秀青微微一笑,却也不再多说,林阆钊见之便接着说道:“神针薛家如今并不是只有薛夫人,要知道江湖上四条母老虎之中最凶的一条也是神针薛家中出来的。”
林阆钊说完便停了下来,等着几人接过话题,可是等了好半天,却见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孙秀青苦苦思索,聆月离歌直接翻着白眼等待着解释,林阆钊当下问道:“话说,你们不想说点什么吗?”
“不知道,说什么?”西门吹雪的回答简洁明了,让林阆钊突然有种吐血的冲动。
“好吧,你们赢了!我跟你们说啊,这江湖上四条母老虎可是名声赫赫你们竟然不知道,尤其是这其中最凶的一条,江湖外号冷罗刹,便是神针薛夫人的孙女儿,名叫薛冰。”
“至于陆小凤和薛冰之间的关系,自然就是那种儿女情长缠缠绵绵花前月下双宿双栖之类的,这个你们肯定懂!所以薛冰一定会跟着陆小凤去查案,神针薛家是公孙大娘的传人,我万花门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林阆钊这才算回答了西门吹雪刚开始的问题。
西门吹雪忍不住点点头:“陆小凤和花满楼都说小公子聪慧无双,任何事在他眼中都能看出不不同的地方,如今一见果然如此,佩服!”
“那你说说对于这次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免得我们多走弯路!”
房间之中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声音对于林阆钊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林阆钊连头也不回,当下便道:“其实有很多东西已经被绣花大盗自己放在了台面上,可惜你们没想到而已。首先第一点,绣花大盗作案的时候喜欢秀华,而且在作案之后会留下自己的作品。这一点在我看来完全是在作死,这种如同耀武扬威一般的行为完全是对官府的嘲讽,所以他这么做一定会引来官府不死不休的追查。”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还有一点,所有人都没有对绣花大盗的作品感到怀疑,这一定令人完全费解!西门吹雪刚刚说了,绣花大盗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可是他绣出来的东西却没有一个人说起针脚走线不好看之类的话,说明了什么?说明绣花大盗的作品依旧出自于一个女人手中,和平素大家见到的刺绣没什么两样,所以大家从来没有怀疑!”
“所以小公子的意思是说绣花大盗背后其实还有一个女人?”
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女子少有的干练,林阆钊不由得转过头看着房间中多出来的两个人,随即将视线落到眼前这个粉色裙装的女子身上,随即赞叹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母老虎,同样也是天下难得的美女,陆小凤有这样的红颜知己,着实令人羡慕!”
陆小凤脸上闪过一丝嘚瑟的表情,可嘴上还是说道:“如果你身边有这样一个天天想起咬你耳朵的人,那你一定不会觉得羡慕!不过看来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刚来就听到一些好消息,看来这次我打赌输不了了!”
林阆钊好笑的看着陆小凤问道:“我可是听说有人打赌输了满世界挖蚯蚓,多少条来着,六百八十二条,司空摘星这次也是蛮拼的,一个时辰翻六百八十二个跟头,这种事情我自认做不到!”
陆小凤一脸黑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为好,你还是接着说对于这次绣花大盗的看法吧!”
林阆钊点点头,不过却随手提起手边的毛笔,寥寥几笔便在之上落下几行药名,随即交到离歌手中道:“让门外那些家伙们跑跑腿,去附近的有间医庐把药抓回来,然后煎好送到这里便可,秀青姑娘体内余毒刚刚清除,不适合太过劳累,我们还是先让秀青姑娘早点休息,我们出去再说。”
西门吹雪回过头,果然看到孙秀青苍白的脸上无力的表情,额头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当下看向林阆钊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激。
离歌接过药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林阆钊看了看在场几人,西门吹雪显然是要照顾孙秀青,所以林阆钊当即朝着聆月和陆小凤二人示意了一下,四人当下跟着离开,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林阆钊的书房之中。
“好了,现在有什么事你总可以说了吧,我跟薛冰说你一定能看出我们看不出来的地方,所以才来找你!”陆小凤拉着薛冰坐下问道。
林阆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平南王府守卫森严,寻常人定然无法靠近。陆小凤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攻破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你会用什么方法?”
“自然是从内部入手……内部!”陆小凤面色大变,显然被自己的回答吓了一跳。林阆钊看着他的表情笑道:“的确是内部,所以我怀疑绣花大盗就隐藏在王府之中,而且还有一个地方令我极为怀疑,那就是江重威的妹妹!江湖中人很少有人知道江重威有个妹妹,但是很不巧的是我显然是那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小公子的意思是江重威的妹妹就是绣花大盗身后的女人?”薛冰顿时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
林阆钊点点头,却随之又摇摇头道:“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是与不是还需要我们去查证一番。不过在查绣花大盗之前我有一个要求,你们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个人去查!”
陆小凤问道:“什么要求?”
“找到绣花大盗之后,我会把他绣成废人,我不想最后还没出手就看到留给我的只剩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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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传剑薛冰
林阆钊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一起找绣花大盗,但是找到绣花大盗之后必须交给他绣成废人。陆小凤丝毫不怀疑林阆钊的话,可是薛冰却一脸好奇的问道:“绣成废人?”
陆小凤点点头解释道:“林阆钊说绣成废人自然是绣成废人,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于绣花大盗使用绣花针作案这种事情如此仇视,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你此刻心中的杀气,半年的时间你钻研重剑剑道,已然好久没有出现过这种即将走火入魔的情况了!”
林阆钊摇了摇头,转身负手而立,沉默片刻之后才说道:“这些都是我的私事,在我心中全天下只有一个人可以用针做兵器,绣花大盗……他还不够资格!”
“不过陆小凤你当真决定带着你的心上人一起去追查绣花大盗?虽然绣花大盗的武功不怎么样,但如果是薛冰,恐怕会有危险!”林阆钊随即问道。
陆小凤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了薛冰一眼,这才说道:“我也没办法,她要跟来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上路吧,而且说道绣工,再也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什么嘛,也没见你的武功有多高,像你这样的小鬼也能去查案,为什么我不能去?”薛冰狠狠的瞪了陆小凤一眼问道。
林阆钊闻言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当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双眼眯成一对月牙,饶有兴趣的问道:“真么说你是对你的武功很自信咯,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赢了我,我和陆小凤自然带你去追查绣花大盗,但是如果你输了,那就乖乖回神针薛家如何?”
“比就比,我还不信连一个小孩子都赢不了!”薛冰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的神色小声道。
陆小凤闻言顿时一脸开心,仔细看了看薛冰的表情,又看了看林阆钊满不在乎的神情,顿时情不自禁道:“看来这天下的东西果然一物克一物,我拿你没办法,你也拿琳琅好没办法,冰冰我劝你不要比的好,林阆钊的武功很高,你不是对手!”
“没事,只不过是试试武功而已,陆小凤你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心上人,更何况我也没准备出手。”林阆钊笑着说道。
“没准备出手我们怎么比试?”薛冰连忙问道,“你可是说过如果我赢了你你们两个就同意让我跟你们一起去京城查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林阆钊笑得更灿烂了,随手从腰间解下玉葫芦拿在手中解释道:“先不说你能不能赢我,你如果等下能做到对我出手,便算你赢如何?”
“那你输定……了!”
薛冰的话还没说完,可她突然发现自己只能讲最后一个字强行留在嗓子眼!书房之中的温度不知何时变得极为冰冷,薛冰像呼吸却发现自己甚至连吸一口气都困难,脑海中传来的眩晕感让眼前不由得冒出一阵金星。可是这并不是全部,当薛冰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勉强看向林阆钊的时候,却只感觉到一股自己无法抵御的杀气从林阆钊身上传来。
林阆钊依旧是林阆钊,那血红色衣衫如同真正从血海之中被染红一边,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冰冷的杀机锁定了自己,让薛冰只觉得连动一下都是奢望,更不用说对林阆钊出手!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随即薛冰便感觉到全身突然一阵颤抖。
杀机来得快去的也快,林阆钊依旧笑得温润如水,手中的玉葫芦也到了嘴边,可是就这一个动作的时间,薛冰突然发现自己全身似乎重新恢复了知觉,冰冷的感觉不在,只是全身却多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
陆小凤连忙一手轻轻贴在薛冰身后,内力源源不断涌入薛冰体内,朝着林阆钊翻了翻白眼道:“你出手也太狠了吧,这杀气比我当日看到你那一剑的时候不遑多让!冰冰的武功深浅你又不是看不出,这样的杀气她根本沉受不了!”
林阆钊将玉葫芦重新挂在要叫,脸上依旧是笑意,只是此刻在二人眼中,林阆钊的笑容之中却多了几分不知由来的轻视。
“没想到秀舫的传人如今只剩这么点微末实力,当真令人意想不到,连我七成的杀气都无法抵挡,如果真遇到危险定然只能是拖后腿的存在。薛冰,哼……冷罗刹,这称号真给秀舫丢脸!”
林阆钊似乎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委婉,或者他分明就是彻头彻尾在讽刺,面对林阆钊这突然变脸,薛冰突然心中恼火的同时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恢复了力气,当下怒视着林阆钊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秀舫是什么地方,不想带我去就直说,也不用这么羞辱我!”
陆小凤仔细盯着林阆钊,他自然明白林阆钊并不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林阆钊这么做定然有他自己的原因。果然,在听到薛冰的话之后,林阆钊脸上终于恢复本来的表情,看着薛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调侃。
“我什么时候说不带你去?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的武功竟然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讶,我从来没想过你的武功会这么低!不过……”林阆钊看着薛冰脸上的怒色,突然语气一转道,“不过武功这种东西是人练出来的,你既是公孙大娘霓裳剑器的传人,自然不应该这么弱。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部七秀坊当年的剑法内功,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教你好了!”
“什……什么!你要教冰冰剑法!”陆小凤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不然呢,等下我去换套衣服然后找两把剑过来,陆小凤你去找聆月带薛冰洗个澡换身衣服,等下我将秀舫当年名扬天下的几套剑法演示一遍,这一路上我们边走边教。”
薛冰眼睛等的老大,看着林阆钊说完转身离去,当下忍不住回头问道:“陆小凤,他不会是脑子里有病吧……为什么我感觉他刚才的样子和疯子没什么不同!”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林阆钊,江湖传言小公子心性多变,从来没有人真正猜到他的想法,所以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就像刚才他用杀气逼得你无法出手,如今却要教你剑法一般,不过我似乎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薛冰不解问道。
“因为他把你当朋友。”
薛冰愈发不解:“怎么可能,那种杀气,怎么可能把我当朋友!”
“他不过是想教你剑法,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用这种方法先鄙视一下你的武功,然后做出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将自己的剑法交给你,这家伙的性格,当真让人忍不住感觉到可爱!”陆小凤苦笑着说道。
不过薛冰随即问道:“负心贼,你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吗?原本我以为我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经算不弱,可跟他一比,我竟然连出手都做不到!”
陆小凤终于笑了:“如果你能做到出手,那么高手之列自然有你的一席之地。不过林阆钊的武功算起来其实和我差不多,但是因为他曾经走火入魔悟到了一招入魔的剑法,所以才会让你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半年前我曾经见过那一招剑法,林阆钊用了九分实力的一招。”
“那一招怎么了?”薛冰好奇的问道。
“那一招即使是西门吹雪也不一定能接得住,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令人绝望的剑法!所以冰冰你真的很幸运,竟然能让林阆钊这个家伙教你剑法,想必日后的江湖高手之中,定然要多出一位用剑的女侠了!”
薛冰脸上划过一道笑意,随即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半个时辰之后,薛冰终于洗完澡同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原来那套衣服早就被冷汗湿透,所幸薛冰的身材和聆月差不多,所以换聆月的衣服也不会不合身。
换好衣服的薛冰自然跟着林阆钊来到后花园之中,万花山中的后花园中又一处空地,如同演武场一般,林阆钊早就在其中等待,手中握着一柄木剑,眼神停在木剑之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聆月带着二人过来,林阆钊当即回头道:“七秀坊使用的是双剑,虽然我不能肯定你和七秀坊之间有联系,但或许这就是缘分,所以我才教你七秀剑法。不过七秀的剑法大多需要独门内力催动,看你内力修为浅薄,自然不可能修炼什么上城内功,那边的那本秘笈是七秀坊两门绝世内功之,名叫《冰心诀》,顺便送你好了!”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这么珍贵的内功和剑法,说送人就送人,一点都不出你舍不得!”薛冰按照林阆钊的要求从一旁的兵器架上取过两把木剑说道。
“这种事情很奇怪么?剑法内功不过是些死物,况且这几套剑法对我来说已然没什么大用,还不如教给你,谁让我看你顺眼!”林阆钊轻描淡写道。
“今天先教你一门剑法,其他的我们追查绣花大盗的途中我再教你,贪多嚼不烂。套剑法的名字叫剑气长江,我演示一遍,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
第三十九章 绣花疑凶
剑气长江,林阆钊记忆中为数不多留下来的剑法,虽然没有系统强制施加的威力,但是在林阆钊手中却有了另一种味道。依旧是如江海一般滔滔不绝的剑势,但在经过半年重剑修炼之后,林阆钊此刻的剑法终于多了厚重与沉稳,而不是一味的追求速度!
薛冰看的很认真,甚至连陆小凤都忍不住赞叹,这套剑法即便是林阆钊随手施展便已然算得上江湖一流,若是林阆钊融入自己的剑意在其中,整个江湖中能抵挡这套剑法的人也数不出几个。一念至此,陆小凤顿时为薛冰感到开心,陆小凤从来没见过林阆钊毫无保留将自己的东西送出去,不止这套剑法,还有眼前被风吹起的那破旧书页。
一套剑法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当薛冰记住所有招式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午饭很热闹,有陆小凤和薛冰再加一个西门吹雪,让林阆钊大呼过瘾,即使吃饭也堵不住他的嘴。这半年来修炼时遇到的事情连续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来,好在林阆钊的口才也不算太差,每每说到有趣的地方都让众人笑得不亦乐乎。
同样,趁着吃饭的时间林阆钊也了解清楚了绣花大盗出现的具体情况。首先是前段时间绣花大盗抢了一个镖局,一手绣花针绣了十几个瞎子出来。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绣花大盗是怎么出现的,只知道绣花大盗是个穿着红鞋子的大胡子男人,作案的时候顺便留下自己的绣画作品。但是就在所有江湖中人都以为绣花大盗只是一个山野强盗的时候,却发现江湖中再次多了一个被绣成瞎子的人,平南王府总管江重威,同时王府宝库被盗。
王府宝库的钥匙一直在江重威身上,但是江重威在开启宝库的时候缺发现绣花大盗就在其中!随即被绣成瞎子,显然江重威不可能将钥匙送给绣花大盗再让绣花大盗将自己绣成瞎子。所以绣花大盗如何进入王府宝库就是目前令陆小凤极为头疼的问题。
“这么说来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是金九龄找到了苦戒大师,然后苦戒大师才趁着你去他那里品尝素斋的时候和金九龄设计一番,让你自己主动接下这案子。至于八天后你查出谁是绣花大盗显然是你自己作死,时间是你说的,怪不得别人!”官道之上,林阆钊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陆小凤和薛冰身后,笑着调侃道。
“不过八天的时间也足够了,最起码我们现在能确定的一点是,绣花大盗一定是熟知王府情况的人。另外薛冰也从绣帕之上看出绣花之人是一个女人,说明绣花大盗一定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女人!这是我们已知的东西……不对,还有一个地方被我们忽略掉了!”林阆钊说着说着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忽略?忽略了什么?”薛冰回头问道。
林阆钊从怀中掏出陆小凤拿过来的绣帕,指着上面用黑线绣成的牡丹道:“看这里,如果说绣花的是个女人,怎么解释绣花大盗作案的时候现场绣花的情况!薛冰,你是绣工大家,你能不能从这绣帕之上看出一些拆线的痕迹?”
“拆线!”陆小凤瞳孔微缩,“如果是这样就能说得通了,绣花大盗自己并不会绣花……冰冰,你看出什么了吗?”
薛冰接过林阆钊手中的绣帕,仅仅扫了一眼便点头道:“的确,如果不是小公子的猜测,我也忽略了以这一点。的确,这上面确实有拆线的痕迹,怪不得从一开始我便感觉这绣帕有些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陆小凤闻言点头,随即又如同想到什么一般问道:“林阆钊,上次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洛马,如今你有没有重点怀疑的人?”
林阆钊用眼角余光扫过和薛冰同骑的陆小凤,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沉思片刻,便朗声道:“我说我最怀疑的人是金九龄你信不信!!”
“金九龄!怎么可能,他可是六扇门的总捕头,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况且追查绣花大盗的便是金九龄,而且和陆小凤打赌的人也是他,他怎么可能是绣花大盗!”
林阆钊的话音刚落,便听薛冰果决的声音传来,只是陆小凤并不如薛冰这般果断便回答,反而看向林阆钊,苦笑道:“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这么令人感到意外,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金九龄,据我所知你并没有见过金九龄。”
“没见过就不能怀疑?”林阆钊轻笑道,“江湖中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除非是可以托付一切的朋友,又有几个人会在你面前展现真正的自己?至于我为什么怀疑金九龄,因为金九龄是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
薛冰似乎无法理解林阆钊的想法,当即问道:“为什么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你偏偏要怀疑呢?”
林阆钊想了想,问道:“如果你是绣花大盗,作案之后会不会留下证据证明你就是绣花大盗?”
“当然不会……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绣花大盗最掩饰自己作案的证据,目的只是为了让所有人认为他不是绣花大盗,掩人耳目,所以我们谁都猜不到谁才是真正的绣花大盗!”
林阆钊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只是逆向思考罢了,既然绣花大盗会掩饰,那么他一定会力求让自己在整件案子中变成那个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人证、物证、伪证甚至替死鬼,所有的东西他都会准备好,所以我们不但要从正面查绣花大盗,还要等他把这些原本准备用来证明他不是绣花大盗的证据自己送上来!对于我来说,熟知王府情况而且身在官府之人,似乎只有金九龄。况且……我感觉金九龄有些不正常!”
“怎么说?”陆小凤侧过头问道。
“我虽然没见过金九龄,但也听说过江湖中人都叫他九爷,意思是说他手中的案子不超过九天一定能查出真相。但是这一次,他似乎显得太有些无力了!不说对案子没信心,就连很多该做的事情都不经意间忽略掉了。比如这绣帕的材料,薛冰既然知道这缎子来源于京城福瑞祥,而丝线则是同一个老板开的福记绣庄,那么自然会有许多人同样知道,毕竟按道理来说福记绣庄供应的货物都是精品,用的人应该更多才是。”
“但结果是金九龄连这些都没有查到,反而将这些绣帕交给陆小凤只是为了打赌的公平,这样的行为对于一个江湖中人来说不会显得怪异,但对于一个六扇门总捕头来说,似乎有些过于轻松了!算了,现在说这些并没用,我们还是先去你们说的福记绣庄看看吧,那里的老板应该知道自己店里的东西是什么人买去的。”
林阆钊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薛冰赞同的点头,可陆小凤依旧纠结于林阆钊刚刚说的几句话,尤其是林阆钊说到绣花大盗要送到所有人视线中的人证物证甚至伪证,林阆钊说的话中还有一样替死鬼,陆小凤完全同意这一点,但是却丝毫从别人对绣花大盗的描述中发现有什么和替死鬼相似的地方。
“林阆钊,你口中的替死鬼……”陆小凤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按照林阆钊的思路来说,替死鬼是绣花大盗最需要的东西,可以没有人证物证,但是如果有了替死鬼,不用任何证据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完美的东西绣花大盗一定能想到。
林阆钊虽然并不想现在就告诉陆小凤,但看陆小凤的眼神,终究还是说道:“女人,替死鬼一定是女人,不论是绣花还是红鞋子,所指向的都是女人!”
陆小凤点点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黯然,随即问道:“如果金九龄真的是绣花大盗,你当真会把他绣成废人?”
林阆钊摇摇头,毫不犹豫道:“当然不会,这混蛋既然连绣花都不会只会拆线,竟然还敢用绣花针,仅仅把他绣成废人也太简单了!”
陆小凤还想问什么,但林阆钊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道:“陆小凤,记得以前答应我什么吗,若是以后我当真消失了,替我照顾聆月。说不上为什么,当我今天看到西门吹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叶孤城,同样想到了叶孤城的天外飞仙,我总感觉看到天外飞仙的时候就是我该离开的时候!”
薛冰心中奇怪林阆钊为什么会这么说,而陆小凤的表情更加令她感到陌生,她从来没见过如此严肃的一个陆小凤,在她的记忆中陆小凤从来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问题?”陆小凤沉声问道。
林阆钊耸耸肩,却是不再多说,陆小凤明白林阆钊已然做出了决定,当即道:“放心吧,不止是我,还有花满楼,另外还有你那个唐门的朋友萧不器,在聆月姑娘武道大成之前,我们都会照顾聆月姑娘,你放心吧!”
PS:嗯,纠结了很久,阿飞终于决定后面的大纲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不会再多改了,所以剧情速度也会加快。但是有一个问题,光头、蠢咩、叽太……阿飞都不怎么熟,毕竟初入剑三坑,还被悬赏的不敢进游戏,不得不说这是个悲剧,所以如果有熟知套路的大胸弟不妨把各个门派的套路留在书评区,酱紫阿飞码字的速度就更快了……
第四十章 福记绣庄
京城的绣庄对于薛冰来说自然是熟门熟路,所以初出抵达京城,林阆钊和陆小凤便跟着薛冰来到了福记绣庄。这里的丝线是最好的,就如同隔壁的福瑞祥卖的缎子是最好一般,但凡是做布匹生意的商人,自然都会来这里选料。不过可惜的是,福记和福瑞祥乃是同一个老板名下的店,自产自销之下存货自然不可能太多,所以很多人选到自己心仪的缎子布料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更多人要白跑一趟。
林阆钊看着福记绣庄来来往往的商人,当然也有很多是大家贵胄之中下人丫鬟,替自家小姐夫人前来采购。不过这里虽然人多,但却并没有值得林阆钊注意的人,况且人多就代表着如果问的问题不够清楚,那么老板也不会记得太清楚。
陆小凤见周围的人终于少了一些,当即带着薛冰朝着掌柜的而去,看样子已经准备打算问些什么,林阆钊转身,一手拿起身旁的缎子轻轻试了试,脸上不觉露出一抹笑意。
不过林阆钊的笑意还未消散,便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人影从正门走了进来,身材削瘦,又带着几分如同天生一般的警惕,这样的人整个江湖中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来人一进门便在店铺之中的所有顾客身上来回大量,在目光触及陆小凤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微笑,随即转身看向别处。
虽然脸上沾着一簇胡子,可林阆钊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不是司空摘星是谁?司空摘星的目光最终同样落在了林阆钊身上,顿时一惊,即便是他对江湖中的消息极其了解,但林阆钊和陆小凤一起出手还是让司空摘星明显一愣,随即轻轻来到林阆钊身边道:“小公子怎么也在这里,我以为只有陆小鸡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不过司空你今天的目标好像有些不对啊,怎么盯着陆小凤手中的那块绣帕,难道你这天下第一贼骨头竟然喜欢上这女红之类的东西?”林阆钊同样笑着问道,只是二人声音在这喧闹的绣庄之中显然只能让自己和对方二人听到。
司空摘星面露苦色:“我也不想来找这个家伙啊,但是谁让我跟人打赌输了呢,所以只能过来找这个家伙咯。”
“打赌?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跟陆小凤什么时候打的赌,而且还让陆小凤去抓蚯蚓,喂,你不会是真翻了六百二十八个跟头吧!”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司空摘星一脸开心的点头:“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连你都知道了,我听说你刚刚回到万花山庄,怎么又跟着陆小鸡跑出来了?”
“当然是为了杀人,不然我安安心心坐在我的万花山庄那是得有多惬意。”林阆钊翻着白眼说道。
“杀人?杀什么人?”司空摘星愣了下问道。
林阆钊指了指手中的缎子,一股森然的凉意再次出现在这喧闹的绣庄之中,嘴角漏出三个字:“绣花男!”
“噗……”
司空摘星吓了一跳,连忙装作在一旁看布料的样子,这样肆无忌惮的杀气怎么可能会不引起陆小凤的注意,所以司空摘星连忙躲在人后,这才用余光注视着转过身来的陆小凤。
“好好的查案,没事乱动杀气干什么,快说说你有什么发现没有,老板说这里人太多,所以他也记不清这块缎子是谁买走的!”陆小凤转过身朝着林阆钊说道。
林阆钊也不管身边的司空摘星,面露笑意来到陆小凤身边道:“身边就有一位绣工大家放着不问,你以为你当真可以尽知天下事啊。不过我刚刚转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缎子似乎和你拿的那一块有所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我说不上来,但是如果用手去摸会发现明显手感微微有些差异。薛冰,看你的表情应该知道差异在哪里吧!”
“当然知道,只是有些人自以为是完全当我不存在,我只好看着咯。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小公子你竟然能发现这些缎子之间的不同,所以论及查案什么的,你也一定要比某些自以为是的人厉害很多!”
薛冰的话顿时让陆小凤有些尴尬,无奈的摸了摸鼻梁,这才听薛冰继续说道:“这些料子不同的地方在于走梭子的手法,手法不同织出来的缎子纹理也会稍有不同,所以才会让人感觉有不同的手感。”
林阆钊点了点头,抬头问道:“那么老板应该知道这些手法不同的缎子是什么时候进的货,又是什么时候卖完的,不知道老板可否记得,有没有极其奇怪的人来买过这种缎子?”
“你怎么知道这缎子卖完了?”陆小凤扫了一圈问道。
“当然是看的,不然你以为我刚刚那么多时间在干吗。”
掌柜的仔细看了一眼手中的缎子,片刻之后终于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这种缎子和其他的不同,是因为这是我老婆亲手织出来的,就像这位小哥说的一样,这种缎子已经卖完了。至于有没有很奇怪的人来买缎子,让我想想……嘶!好像还真有,那一天我都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道姑来买红缎子!”
“道姑?”陆小凤惊讶的问道,“不是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么?”
“当然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个极其美貌的道姑!”掌柜的纠正道。
陆小凤摇了摇头,朝着林阆钊问道:“你怎么看?”
林阆钊并不回答,而是朝着掌柜的继续问道:“掌柜的,不知道尊夫人手中这些缎子多不多?”
掌柜的回答道:“小哥既然能看出两种缎子的诧异,想必一定能看出这种缎子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所以要想织出这种缎子并不容易,所以这种缎子的价格才能居高不下,这也是因为物以稀为贵的缘故。说实在的我老婆一年的时间才能织出数匹,每年三月拿到绣庄,不过数日便可卖完!”
“原来如此,陆小凤,看来这位道姑一定是京城本地人,否则不会对福记绣庄如此清楚。如果是一般人,自然无法看出这缎子的差异,所以这位道姑选择这种并不常见的缎子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当然不排除绣花大盗其实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性,比如说穿做好的衣服,吃最美味的食物,住最好的房子,谁也说不准在那张长满大胡子的表相之下,会是一个生活品味一流的人!”
“看样子我们得去找找江重威了!”陆小凤听完林阆钊的想法之后不由得说道。
薛冰想了想,问道:“找江重威干什么,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江重威在哪里。”
“江重威就在栖霞庵,而且这京城周围能和绣花大盗牵扯上的道观似乎只有栖霞庵了!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因为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林阆钊随手扯过身后的司空摘星,这才继续说道:“我还不知道司空这次来找陆小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好现在还没吃饭,我们找家酒楼,边吃边聊!”
陆小凤一脸笑意的看着被林阆钊手指点在腰间的司空摘星,再看司空摘星脸上意想不到的表情,顿时笑得更加开心。
“司空,京城的酒楼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哪里有好吃的食物带我去哪儿就好了,至于银子你完全不用担心,本少爷不差钱!”
司空摘星欲哭无泪,差泥煤的钱啊,刚要跑就被一指打断内力运转,这果断是个坑啊!心中哀嚎不断,但已经落在林阆钊手上,旁边还有一个陆小凤笑得如此有内涵,司空摘星当下决定不跟这俩货硬拼,大不了等下再看情况跑路,如果硬拼的话,以陆小凤和林阆钊的武功……自己完全拼不过啊!
所以,再联想到自己和二人武力值上的差距之后,司空摘星终于决定将三人带到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卧云楼,反正有林阆钊掏钱,免费吃一顿好的就当给自己受伤的心灵一些小小的补偿。
所以当林阆钊三人跟着司空摘星来到卧云楼之后,司空摘星想也不想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随手招过店小二,二话不说就是一连串林阆钊听都没听过的菜名报了出来,顿时让林阆钊将其惊为天人。
“尼玛,这报菜名的功夫是练出来的吧!司空你丫的是神偷,是贼骨头,这么一股德云色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啊喂!”
心中忍不住微微吐槽了下司空摘星此刻的行径,林阆钊深感不齿的同时有些不习惯的看了看周围,卧云楼不愧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一看周围人满为患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林阆钊并不习惯这种在人多处吃饭,况且周围吵吵闹闹,总让他有种让周围所有人永远闭嘴的冲动。
“话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楼上雅间呢,这里有些太吵了吧!”林阆钊终于忍不住提议道。
薛冰看着林阆钊那一脸不自然的表情,顿时有些惊讶道:“难道你不习惯这种气氛?”
“自然不习惯……算了,看司空摘星那一脸得逞的表情就知道楼上已经没有雅间了,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我刚刚让他不爽,现在轮到他让我不爽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波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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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邪气依旧
卧云楼不愧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单论上菜速度就已经是其他酒楼无法相比的。司空摘星念出来的那一溜菜名儿让林阆钊都忍不住头大,可人店小二愣是强行一秒记住所有菜名,上菜的时候更是按照顺序一样一样端上来,而且还能从菜色到材料再到做菜的手法说的头头是道,让人还没动筷就已经对眼前的美食大为期待。
陆小凤和薛冰听得很认真,伴随着店小二的介绍时不时还会点个头什么的。不过林阆钊就没这么多心情了,虽然店小二的口才不错,颇有即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赶脚,但林阆钊终究不太适合这种气氛,所以即便店小二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对于林阆钊来说依旧是一个大写的烦。
好不容易等店小二终于说完,林阆钊终于松了一口气,头也不抬开始吃饭,整个过程中连一句话都不说。陆小凤看的好笑,忍不住问道:“或许你当真不适合这种气氛吧,心魔缠身,看什么都是烦,反而不如不见!”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别理我,我想静静!”
林阆钊头也不抬的一句话将陆小凤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噎回肚子里,可惜陆小凤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灿烂,好半天之后才转过头朝着司空摘星问道:“老猴子,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有一块绣帕!”司空摘星好不掩饰道,“我答应了别人,要把它偷走!”
“这个人是谁?”陆小凤停下手中的筷子问道。
司空摘星抬起头盯着陆小凤,耸耸肩道:“你也知道嘛,干我们这行的,这些事都不能说!”
“说不说没关系,反正能猜到是谁就行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同时回头,却只见林阆钊依旧在低着头吃东西,但是刚才的话的确是从他口中传来的。
“知道这块绣帕的人只有陆小凤,金九龄还有苦戒大师,苦戒大师不可能来让司空摘星将绣帕重新偷回去,他是出家人,没这么多闲心思,况且苦戒大师也希望早日破案,所以苦戒大师排除在外!至于陆小凤更不可能让你来偷自己的东西,好吧其实我这么说已经有些暴露智商,所以为了不继续暴露智商我只能说能让司空你来头绣帕的人只能是金九龄……”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听的一愣一愣的,林阆钊的语速很快,但是他在保持这么快语速的同时还能网嘴里塞着食物,这种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认知。
“林阆钊,我现在才发现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能在吃饭的同时保持这么快的语速,你是怎么做到的?”陆小凤忍不住笑道。
“这种事情很简单啊,比如说就像这样……”林阆钊说着将眼前的馒头撕了一块下来塞进口中,不过半秒停顿便接着道,“金九龄既然既然已经把绣帕给你了,可是之后却让司空摘星来偷,显然是认为你不可能猜出是他指使,况且司空的性子自然不会告诉你,所以他以为他很聪明可以掌控全局,但是我只能送给他四个字评价,妈的智障!司空是谁,天下第一号贼骨头,能逼一个贼骨头做出对朋友不利的事情,这显然只有官府中人做得到!”
司空摘星看着林阆钊说话的同时嘴巴一动一动保持着吃东西的动作,终于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小公子,这一招太太厉害了!”
司空摘星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不出声音了,因为他突然闻到一股极其强烈的酒味,不是酒香,而是那种从醉汉身上传来的臭味!几个醉醺醺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一眼便看到坐在大厅中央的薛冰,至于身边的陆小凤似乎很自然被他无视,司空摘星看上去瘦瘦的,而林阆钊更是一个小孩子,所以为首的醉汉当即双眼中带着兴奋的神情朝着薛冰而来。
“我只想安静的吃饭!”林阆钊无奈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薛冰旁边的男子叹了口气,随即重新低下头吃饭。
中年男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林阆钊,终于看向陆小凤道:“我记得你,记得你这撇小胡子的,但是却忘了你姓什么。你带来的这位姑娘真标志,就像朵水仙花一样能捏出水来!”
林阆钊突然感觉到一股极为飘忽的杀气,随即抬起头看向杀气来源的地方,不过看到薛冰那张笑得极其美艳的脸,当下重新低下头,只是却问道:“你心上人被人这么说你不生气?”
陆小凤看着薛冰,仿佛眼里只能容下薛冰一人,半晌之后才说道:“这位老兄只是喝醉了,我想他需要找个地方去歇歇。”
“啪!”
刀鞘落到桌面上传来一声清晰的声响,林阆钊盯着自己眼前酒杯之中被震出来的酒水面无表情,只是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只想安静的吃饭,这里环境很不好,从一开始我就不开心!”
“既然你想安静吃饭……如果这位姑娘肯跟我走的话,你肯定能安静吃饭!”来人色mimi的盯着薛冰说道。
林阆钊点了点头,却突然问道:“你认识他?听得的话好像见过你,不知道这只傻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水很深,不要自以为有点武功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小心无大错,免得丢了性命。”林阆钊说完,却看到中年男子带着仇恨的眼神盯着他,顿时解释道:“呃,不好意思,我在跟他探讨我的一些心得,不用介意!不过你个傻叼最好找个角落滚去睡一觉,你现在的样子很不优雅,找面镜子看看你的眼神,像不像一只寻求交配的野狗?这里是人吃饭的地方,小心一会儿有人赶你们出去!”
眼看着中年人已经被林阆钊几句话气出真火,陆小凤当下道:“这位老兄,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他脾气不好!”
林阆钊面无表情的听着,薛冰注意到他的也眼神依旧停留在桌面上,那里依旧是刚刚因为刀柄落到桌面上导致酒杯中的酒水洒了出来。
这杯酒,是林阆钊刚刚倒满的。
片刻之后,林阆钊看向中年人身后的两个人,开口问道:“这两个是你的朋友?”不过说完自己却先笑了笑,随即有些自嘲道:“能和你这种人渣混在一起,不是你的狐朋狗友是什么……我初出江湖的时候一心只想杀的人叫田伯光,因为他是一个采花贼,而且是那种丝毫不知悔过的那种。我虽然忘记了我动手的时候出了多少剑,但我依旧记得那个数字是那些本不应该死的良家女子人数!你们真的很厉害,因为你是第二个让我真正产生杀意的人!”
“恃强凌弱,无恶不作,而且死不悔改……看到你们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很无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们悔过!所以……”
林阆钊面无表情的自说自话,却在同时伸出右手并成剑指,之间轻轻划过中年男子身前,这才接着说道:“所以,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叮!”清脆的撞击声传来,中年男子忍住心中的恐惧,看着自己手中只剩半截的长刀,这刀是他最依仗的东西,可惜在林阆钊面前仅仅两根手指就能让这把刀断成两截。
“本来不应该跟你废话的,毕竟说太多会让别人认为我智商略低,但是我突然发现如果刚刚将你身后的两个畜生一指封喉,那么这里的场面一定会很不好看!”
林阆钊说完转过身,看着眼前同样无心吃饭的三个人问道:“你们还要吃饭么,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那他们三个怎么办?”司空摘星指着旁边三个人问道。
林阆钊起身,想了想之后问道:“这个二愣子你们认识么,如果论武功在江湖中算几流?”
陆小凤闻言自习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当即道:“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在哪个宴会上见过这位叫孙中的老兄,至于武功,虽然孙中老兄名气的确不小,不过武功却不算什么……”
林阆钊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这样好了,陆小凤我们来打个赌吧,我一直想知道一个人不吃不睡可以熬多少时间,现在看来可以好好证实一下了。”
林阆钊说完,新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令牌,正面紫色花穗,反面则只有万花两个字。陆小凤看得真切,在林阆钊掏出这枚玉牌的同时,在场好多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不知道这里有多少江湖中人,算了,这半枚万花令就留在这里了,如果谁能帮我看着这几位大英雄不吃不睡能坚持几天,便带着这枚万花令来万花山庄,用万花令换取本少爷所学剑法一套!”
一指剑气将玉牌一分为二,林阆钊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将手中的一半玉牌放回怀中,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堆盯着孙中如同盯着一套绝世剑法的江湖中人,当然还有一脸死灰的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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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薛冰失踪
薛冰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林阆钊在江湖中的地位,虽然平日里早就听说过医武双绝小公子,亦正亦邪林阆钊的传说,但真正见识到才发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如江湖中所传言的那般。人分两面,万花山庄中那个傲娇逗比的林阆钊终究不可能出现在江湖之中。
无情、冷血,这是薛冰给林阆钊此刻的评价,可即便如此薛冰依旧认为自己的评价无法形容此刻的林阆钊。一袭红衣红的妖艳,清秀俊朗的侧脸勾起一丝别样魅惑的微笑,明明是如同春日暖阳的笑,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被寒冰封冻。
半枚万花令,仅仅是一块材质上佳的玉牌而已,可薛冰看到的却是在场所有江湖中人在林阆钊转身后同时对孙中出手,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趁着此刻人少抢到玉牌,等江湖中人尽皆知这个消息,到时候他们就不一定能抢得到了。
林阆钊虽然说可以用半块万花令换一门剑法,但若是真有人完成林阆钊的要求,林阆钊自然将这任务奖励固定成一门剑法,虽然百家剑法皆是江湖一流剑法,但不一定是别人需要的。而林阆钊医术江湖中无人能及,能完成林阆钊的任务得到半枚万花令,或许意味着另一条性命也说不定!
“兄弟,小公子发万花令,只要谁能逼得孙中不吃不喝不睡看他能活多久,就能得到小公子的一门剑法!”
“此话当真?小公子初出江湖便一剑血染扬州城,如果能得到这样一门剑法,定能成为江湖一流高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说什么,快去找孙中,我刚刚看到他从午门骑马逃出去了!”
窗外人声鼎沸,似乎全京城的江湖中人都被林阆钊的一句话号召起来,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匆匆忙忙追着孙中而去的时候,林阆钊却在不远的酒楼之上,坐在安静的雅间,点着美味的酒菜,一口菜,一口酒,沉浸在自己的安宁之中。
薛冰坐在他对面,看着林阆钊此刻的神情,却突然发现林阆钊衣袖之上一片如同血渍一般的东西,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只不过是方才溅到的酒渍,可在这一袭红衣之上,这一点酒渍的确如同血渍,甚至比血渍更加刺眼。
“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杀了他?以你的武功孙中不会有还手之力,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功夫还要搭一套剑法让江湖中人去追杀他?”
林阆钊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眼前的薛冰道:“看我吃了这么半天,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可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周折。”薛冰问道。
林阆钊呷呷嘴,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么跟你说吧,这里是京城,京城是什么地方,自然是朝廷的地方。朝廷不是江湖,况且侠以武犯禁,如果我真光明真大的出手杀人,朝廷那边会很麻烦。况且我还要追查绣花大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外,你难道以为我出手杀了他就是对他最重的惩罚?我只想安安静静吃饭,但他并不想让我安静片刻,这种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自己比别人强那么一丝半点,便会行事肆无忌惮,心中的恶念流露于表象,其实他们的内心中才最低贱。这种人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而且我会用我的方法让这种人看到这样做的下场……我只是用我的方法在劝他们回头是岸!”
“可是你并没有对他们出手!”薛冰接着说道。
林阆钊摇摇头:“我不出手不代表他们会活下来,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有人追着孙中让他不吃不睡不喝,即便孙中坚持到最后一刻也不过是个死,但我相信他没有那种宁可被饿死累死的骨气,我敢跟你打赌,不出几天,孙中定然会因为忍受不了饥饿和疲劳自我了断!”
薛冰冷声道:“你就这么肯定?”
林阆钊笑着点头:“当他意识到死其实是一种解脱的时候,他一定会这么做!”
薛冰沉默了,因为她发现林阆钊说的其实是对的,不过薛冰的脸上依旧泛起一丝怒容,好不迟疑便指着林阆钊的鼻子斥责道:“可是你不认为你有些太过了么,即便如此你也不用这样子,他只不过是打扰了你吃饭,你就要活活逼死他!江湖传言说你亦正亦邪,说你心性无常,原本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的确是看走眼了!”
薛冰说完就走,安静的雅间之中只剩下林阆钊一个人,陆小凤去追查绣花大盗的事,司空摘星计划如何偷到陆小凤手中的绣帕,而薛冰则是去找客栈,于是又剩下了林阆钊一个人,不过林阆钊显然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不过林阆钊依旧感到意外,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薛冰会这样跟他生气,无可奈何的摸了摸鼻梁,林阆钊终于发出一声叹息:“看来我这性格的确不怎么可爱……呐,好像记得很久之前我也可以随意找一家客栈一碗清汤面一斤酱牛肉听着别人的喧闹吃得很开心,那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忘记了,当时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吧……”
林阆钊陷入沉思,甚至连眼前的美食都忘了,一直到眼前的食物全都冷透,林阆钊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食物不屑的笑笑:“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彻底回到原来了!”
转身离开,林阆钊并不急着直接去客栈,反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自还有些印象,于是林阆钊当即背着身后重剑满京城的溜达,没事嘴里再叼几根糖葫芦,直到找到一家看上去不错的成衣店这才走了进去。
一张图谱,一包金子,林阆钊也不管成衣店老板震惊的表情将图谱和金子放在老板面前,张口便说道“金子一共五百两,只要你将图谱上的衣服完美的做出来这些金子就是你的,不过我的要求虽然简单,但是这套衣服要做的精致却是一件很慢的事情,所以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我过来取,做得好再加五百两。记得用最好的料子,不要有一丝瑕疵!”
林阆钊一直逛到了京城之中再无行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才回了客栈,虽然不知道薛冰找的客栈在哪家,可林阆钊一早就在司空摘星身上留下了万花杂经之中记载的一种用来千里追踪的香,所以找到客栈并不困难。不过令林阆钊惊奇的是,刚刚回到客栈便看到陆小凤慌忙跑了出来,看到林阆钊回来,当即问道:“林阆钊,你看到薛冰没有?”
“薛冰?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林阆钊故作不知问道。
“当然不是,我刚刚跟司空摘星打赌,谁知道他竟然骗了我然后把真的绣帕从我眼前抢走,可是就在我回到房间之后发现薛冰也不见了,这才出来找!”陆小凤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解释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明明没有出去,她会去哪里呢?”
林阆钊露出一抹调侃的神色,问道:“怎么,担心了?说实在的我的确没想到自负浪子的陆小凤竟然也会为一个女人担心,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的陆大侠恐怕就要穿着大红喜服迎娶薛冰过门了,不过想来我也没机会喝你喜酒,提前恭喜你一下!”
陆小凤没好气的问道:“现在是薛冰不见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
“我知道她去哪儿了,担心什么?”林阆钊毫不犹豫道。
“你知道?”陆小凤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剩下一脸大写的不相信。
“我去,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林阆钊看着陆小凤的表情瞬间炸毛,“不就是追着司空摘星出去了么,这有什么难的,况且如果我猜的不错,或许明天我们就能重新见到薛冰!”
“见到薛冰?在哪里?”
“栖霞庵!”
陆小凤闻言突然露出一丝明悟,随即却道:“林阆钊,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恐怖了。我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什么问题能让你感到疑惑,你总是那么清醒所以你看任何事都要比别人看得清楚,这种清醒实在太恐怖了!”
林阆钊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问道:“难道清醒一些不好么,总比稀里糊涂的好,太稀里糊涂了,说不定哪天连命都会稀里糊涂丢掉!我虽然不怕死,但我怕我死的不甘心!”
“不明白!”陆小凤摇着头说道。
“本少爷的事情,你们这些凡人又怎么可能明白,早点睡吧,接下来才是本少爷要名动江湖的时候,记得擦亮尔等狗眼看清楚!”
林阆钊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陆小凤一脸茫然,不过陆小凤呢个瞬间反应过来的,当下发出一声怒吼:“凡人?狗眼!林阆钊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这话说的是谁!”
“说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说这里还有别人么?”林阆钊依旧自顾离去,丝毫不管身后陆小凤的表情。
陆小凤无语,当即回头同样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不过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一幕极其一场的画满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之中,瞬间转身,陆小凤的眼中终于多了几分肃然。
“重剑和轻剑都在身上么,为什么要突然重新将轻剑带在身上呢,不是说暂时不用轻剑了么?”
第四十三章 京城九爷
重剑如门板,轻剑甚至比普通长剑还要窄上几分,这样的搭配如果在一个玩过剑三的人眼中一定能看出写什么,但可惜陆小凤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只能看着林阆钊身后的两把剑出神。不过陆小凤还是忍不住惊讶,一下午的时间,林阆钊身后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把如此精良的长剑,虽然比平常长剑窄了些,但陆小凤敢肯定的是,这把剑虽然看上去弱不经风,但如果真正拔剑出鞘,寻常一些的兵刃绝对会被这把看似无力的细剑削断。
陆小凤不知道的是,即便是这样一柄令他看来削铁如泥的细剑,却只是林阆钊花了为数不多声望值在系统兑换出来的藏剑入门兵刃而已,倘若林阆钊能成功解封藏剑,到时候自然有一次拓印顶级兵刃作为奖励。只是虽然此刻林阆钊似乎已经领悟的重剑和轻剑的使用方法,但想通过这种方法解封藏剑,显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不像挖棵药草就能解封医术一般,武道一途,哪怕只是临门一脚,如果没有足够的领悟,一切都是枉然。
可林阆钊依旧选择了这么一条路,和误打误撞解封七秀不同,七秀是林阆钊降临新世界一定会解封的门派,但在这个世界,系统已经帮林阆钊解封了万花,如果想要解封其他门派,就只能依靠林阆钊自己的努力。毕竟,想要离开本世界就只有两个方法,要么完成世界任务,要么直接解封新门派,然后被系统强迫遣送去新的世界。
林阆钊不是系统,所以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有解封新门派就必须去新世界的设定,不过此刻的他却想试试自己在武道一途的感悟,到底能不能自己解封藏剑!
一夜无语,林阆钊虽然没找到自己的房间,但看到天字号房间还空着几间,便自顾推门而入。陆小凤显然也习惯了林阆钊这种行事作风,自然不会去计较林阆钊没地方住的问题,况且就算这家客栈没房间,林阆钊也能将里面的人找个不顺眼的踹出来自己住进去……
朝阳初升,当陆小凤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当即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栖霞庵什么的,你自己去就好了,你去老老实实找证据,我直接去调查金九龄,只要找到证据就撸翻他!”
能用这种语气的人,这江湖中恐怕只有林阆钊一个人,陆小凤自然能看得出。只是陆小凤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阆钊早已不在客栈,京城之中最令常人畏惧的地方,林阆钊却如同无人之境一般直接无视旁边俩门卫,径直就朝着大门中走去。
至于这京城中最令常人畏惧的地方,不是皇宫重地,也不是某个王爷的府邸,而是东厂和六扇门这两处地方。东厂虽然在这个世界并不怎么出名,但当年历史勉强及格的林阆钊自然知道这个时代东厂的恐怖。林阆钊自然不敢轻易去东厂撒野,先不说那些年来自东厂的恐怖记忆,就是里面辣么多太监便已经让林阆钊惶恐,所以林阆钊很自觉的来到六扇门。
一个大门两个门卫,林阆钊仿佛没看到俩门卫一般,径直朝着六扇门的大门走去,所以迎接他的自然便是两把明晃晃的长刀。
“刀不错,质地坚硬,刀锋冷冽,而且还有一丝常人难以发现的血气,看来是把见过血的刀!”林阆钊看着眼前交叉在一起挡住自己去路的长刀,郑重其事的点评道。
“哪里来的臭小子,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念在你少不更事,我们兄弟二人不会计较你擅闯六扇门重地的罪过!”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看向左边跟自己说话的男子,脸上虽然看上去有些怒意,但语气中更多的却是劝告的味道。所以林阆钊当即也不急着进去,朝着左边捕快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朝我出手呢,我擅闯六扇门,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直接对我出手的!”
“不过看样子你们并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捕快,庆幸吧少年,不然你们两个这会儿虽然不会死,但绝对会躺在这六扇门门口。”林阆钊嘴角挂着一些邪笑,轻描淡写的声音却让两个捕快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你是谁,为什么来六扇门!”左边的捕快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来这里当然是找熟人啊,要是没有熟人我干嘛来这里!”林阆钊毫不犹豫便道。
“熟人?不知小兄弟的熟人是哪位,我们也好通报!”
右边的捕快咬着牙问道,语气之中充满惶恐,这不怪他们,林阆钊说话的同时将全身杀气全部聚集在他们二人身上,能坚持说话对他们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我的熟人自然就是你们……”
“小公子到访,难为我这几个兄弟干什么,若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我在这里先替小公子陪个不是!”
清朗的声音打断林阆钊的话,随即一个身着青色锦衣的男子快步从六扇门的大门中走了出来。林阆钊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一声,天下一等的衣服,天下一等的气质,还有这令林阆钊很反感的声音,不愧是金九龄。
“九爷,这位小兄弟说是来六扇门找熟人……”
门卫捕快只觉得这位青衣人出现之后全身的冰冷瞬间消散,当即带着几分惊恐朝着青衣人解释,不过青衣人并不在意,只是笑道:“小公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这里人多嘴杂,不如我们到里面说话如何?”
林阆钊笑着点头:“金九龄不愧是金九龄,果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男人,陆小鸡和你相比果然差了不少!不过你可是说错了,本少爷没有生气,你这两位兄弟……很不错,这年头像他们这样的捕快不多。”
随手从衣袖中抖出一个瓷瓶,林阆钊径直将瓷瓶扔到左边那个捕快手中,这才解释道:“万生散,每日清早空腹服用,服用后打坐一个时辰,持续七天,可解你体内暗伤!”
连个捕快面露难色,一旁的金九龄却笑着让左边的捕快收好瓷瓶,这才赞叹道:“果然是医绝小公子,这种江湖难得的药物随手便能送人。你们可知小公子在江湖中可是没送出过多少东西,你们还不感谢小公子?”
“感谢就算了,些许万生散本少爷还不放在眼中。我只是看他们并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捕快,而且还能在我的杀气之下坚持自己的职责,的确难得!”
“不管如何,小公子能来我六扇门,便是我六扇门的荣幸,请!”
林阆钊闻言一愣:“你不带路?”
金九龄脸上的表情明显一僵,不过转瞬恢复正常,只是那依稀抽动的嘴角却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林阆钊看着金九龄抽动的嘴角,心中大有一种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开心,笑道:“这六扇门是你的地方,我又不认识路,你让我进去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啊!”
金九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随即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转身朝着六扇门中走去。林阆钊耸耸肩跟了进去,也不管沿途看到的捕快用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久之后,金九龄终于带着林阆钊来到目的地,一个类似于会客厅的地方。
“没想到昨天小公子半枚万花令将整个京城搅得满城风雨,今日便能见到小公子的真容,不知小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金九龄看着林阆钊自顾的找地方坐下,当下坐到林阆钊对面问道。
林阆钊摇摇头:“我说我只是过来见你一面你信吗?”
“当然不信!”
“所以说真话一般都是没人信的,我今天来还真是只为看你一眼,我就想看看那个为了赌约连公务都可以放弃的六扇门总捕头到底是什么人。可惜的是,在我眼中所谓六扇门总捕头连门口那两个小捕快都不如!”
金九龄想过林阆钊会说什么,但从没想过林阆钊一开口就用这么犀利的言辞将来贬低他。不过金九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异色,语气极为平静问道:“小公子何出此言?”
林阆钊面露正色,颇有几分慷慨激昂的语气,毫不停留便道:“身为六扇门总捕头,发生了案子不求尽快破案,反而找人赌斗,虽然你找陆小凤打赌也是想让陆小凤帮你破案的意思,可在本少爷眼中,你依旧对不起你现在所处的地位!”
金九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看来小公子是对金某的做法有所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陆小凤更用心去查案,对于破案的我要比小公子更加急切。只是我很好奇,小公子一直久居万花山庄,为何此次对于绣花大盗的案子如此关心?”
“你从哪里看出我关心这案子?”林阆钊不答反问。
金九龄笑道:“能指着六扇门总捕头的鼻子说心无公务,这样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林阆钊脸上浮现出一抹沮丧,顿了一下才道:“看来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的确关心绣花大盗的案子,因为……他还不配用针!”
“不配用针?”
金九龄迷茫了,随即心中却不由得说了一声果然,只是想到林阆钊刚才说话时毫不掩饰的杀气,金九龄脸上突然一寒,不由得问道:“小公子的意思是?”
“挫骨扬灰!”
第四十四章 美味蛇羹
“挫骨扬灰……小公子说笑了,这世上哪有如此深的恨。那绣花大盗只不过偷了一些东西,小公子说挫骨扬灰,未免有些……我很好奇,为什么小公子会对绣花大盗如此仇恨!”
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一枚绣花针,也不知道这根绣花针是什么时候留在他身上的,绣花针的造型很普通,和普通人家之中用的绣花针没什么差别。这样普通的造型自然令金九龄愈发好奇,因为在他的眼前,林阆钊注视着手中这枚绣花针的眼神如同注视着什么稀世珍宝,更如同在怀念着谁一般。
半晌,林阆钊安静的将银针放在眼前,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疯狂,眼中血色一闪而过,嘴角也挂上了邪异的微笑。
明明是极其恐怖的微笑,金九龄看着这样的微笑如同看到了九幽之下的亡魂咧嘴时才能露出的微笑,但在下一刻,金九龄却又从中看出了一丝温柔,一种堪称达到极限的温柔。这世上再也不会有超过这样的温柔,可在如今的金九龄眼中,林阆钊脸上的温柔却如此诡异。
“这世上只有你才有资格用绣花针名扬天下……”
低声的呢喃传入金九龄耳中,金九龄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金九龄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林阆钊的确是如同江湖传言一样,亦正亦邪林阆钊,说到头还是江湖中怕林阆钊听到后千里追杀什么的,所以用词委婉了一些。金九龄忍不住点头,怪不得更多的人都说林阆钊疯疯癫癫,不疯的时候还算个人,但疯起来绝对不是人!
试问江湖中有哪个自名为邪道的武林中人会因为一言不合便让自己的长剑饮血,或者有哪路高人会因为看不顺眼别人便肆意决定别人的生死!薛衣人不会,公子羽更不会,甚至连宫九也不会这么做,可林阆钊依旧这么做,所以他从来不说自己是好人,甚至在某种状态下不将自己称之为人。
这才是真正的林阆钊,一个彻底被心魔控制的林阆钊,所以此刻的金九龄终于一扫刚刚听闻林阆钊那杀意凛然的四个字之后免不了的担忧,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于掌控一切的微笑。
长长的叹了口气,金九龄似是在忧郁,又如同在纠结,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在林阆钊眼中让他脸上没来由的浮现起一抹烦躁,当下冷声道:“有话快说,我只想知道你知道而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只要能查出绣花大盗是谁,我便欠你一个人情。但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和陆小凤打赌八天找出绣花大盗,但是如果到时候你们两个谁都没赢,我一定让你感受到苦苦修炼而来的内力尽付流水的感觉!”
“小公子,莫非你已经为了杀一个绣花大盗连道义都不顾了吗!”金九龄义正言辞,如果不是林阆钊知道谁是绣花大盗,指不定也会被他此刻的表情骗过去。
林阆钊面不改色,杀气依旧散在周身,轻轻一指指向金九龄,不屑道:“你可见我何时讲过道义?”
金九龄苦笑:“这江湖之中,你是最不讲道义的人!”
“如此本少爷先走了,等你查出什么记得通知我,不过你要记得,你要是查不出绣花大盗是谁,不止朝廷会拿你问罪,本少爷会对你出手。你的武功只算江湖一流,在本少爷眼中并不算什么!”
毫不留情的讥讽,林阆钊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管金九龄黑成一片的脸色,出门便脚下一点朝着对面的屋檐飘然而去。
“哼……果然是孤傲无双小公子,只可惜你只知道以前的我,可惜如今的金九龄早已不是昨日的金九龄,你我相斗,胜负似乎并不会和你想的一般。哼,智计无双?如今的你只配当我手中一枚无往不利的棋子!来人,将我们找到的证物送去给陆小凤!”
林阆钊自然不知道自己今天突兀来到六扇门会有这么大的收获,此刻的他正大大咧咧朝着目的地前进,对于那条破烂的街道林阆钊早已向往已久,对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比美味更具有诱惑力。
况且林阆钊一直保留着一段恐怖的记忆,那是在被某个中二少女统治的年代,当蛇和蜘蛛成为辣个中二少女心中最理想的宠物,林阆钊这种对这种生物有些畏惧的人自然成天生活在惶恐之中。摇摇头将脑袋里的恐怖全部甩出去,林阆钊表示接下来就是叼丝逆袭的时刻,昨日的恐惧早就不是恐惧,而是即将端上来的美食。
只是林阆钊没想到是,他很自然的走在道路上,但别人看他的眼神却怎么都自然不下来。一米三的身高,一米四的重剑,这种组合突兀的出现总会给人带来一种很违和的即视感,毕竟没人见过一个用剑的人身高还不到一把剑的高度,更何况林阆钊身上还有两把剑!
不得不说这是个悲剧,更悲剧的是离林阆钊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盯着别人怪异的眼神释放出一丝杀气。
好吧,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
满意的点点头,林阆钊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终于少了九成,脸上中路露出笑意,随即找了个路人问了问哪里可以吃到最好吃的蛇肉羹,随即朝着摊位晃悠而去。
味道很美味,让人隔着一条街就能闻到摊位之处传来浓郁的肉香,林阆钊吞了口口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朝着不远处的摊位走去。只是这脚步略显沉重,就连背影都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萧瑟。
风萧萧兮易水寒,林阆钊在做到摊位之前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想起了金九龄,还有他得到的那部《易水歌》,易水萧萧,此去英魂不得回。
“虽然还没看到等下端上来的是什么玩意儿,但我此刻的内心显然已经有些略微崩溃的感觉,等下我要不要吃呢。虽然这股味道具有让我无法抵挡的诱惑力,但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心虚,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本来不应该有这种不该有的心理……我,是不是怂了!”
林阆钊小声自问,不料身后却传来一个满是笑意的声音:“林阆钊,你在这里念叨什么?难道是这里的美味不和你的口味?”
“陆小凤你闭嘴!等下我要是吃不下去我一定追杀你三条街你信不!”
“额!”
陆小凤额头突然滴下一滴豆大的汗,因为眼前的林阆钊绝不是自己认识的林阆钊,以前林阆钊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有这种怒发冲冠的表情。陆小凤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忙活的店家,不由得问道:“你是在生气?跟一碗肉羹生气!”
“我没生气!”林阆钊当即朝着陆小凤发出一声怒吼,“我跟你说不要打扰我吃东西的心情,不然绝壁追杀你三条街!”
陆小凤突然悟到了,脸上笑意愈发灿烂,虽然一旁的薛冰脸上不由得有些担心,可陆小凤却丝毫不担心林阆钊所谓的追杀三条街,反而轻轻拉着薛冰坐到林阆钊身边问道:“怎么,怕了?”
“我怕你个鬼,闭嘴,不许再说了,再说我真追杀你!”
薛冰同样笑了,此刻她要是再猜不出林阆钊的心理,也不会是江湖上的冷罗刹了。而林阆钊显然对陆小凤和薛冰二人的笑容无能为力,不相干的人这么笑林阆钊一定会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死的很有节奏,但是眼前这两个人是陆小凤和薛冰。
“负心贼,这里的肉羹有这么恐怖么,为什么连堂堂小公子都会心生恐惧,明明是这么好吃的美味!”薛冰凑着鼻子故意闻着空气中的香味笑道。
林阆钊突然感觉有些牙疼,不过看着薛冰那得意的神情,林阆钊突然想起来,其实薛冰也是怕蛇的。想到这里,林阆钊突然感觉世界充满了爱,虽然并不美好,但好歹还有一人和自己一样。
“我有故友叼似卿,如今坟头绿草盈!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若谁,等着吧,等你吃嗨了,我在告诉你这玩意儿是什么做的,我看谁比谁更惨!今天不看到你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表情我就不叫老司机!”
林阆钊发自内心的诅咒终于让他内心之中的惶恐少了几分,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冷静,林阆钊还是决定换个话题试试,于是开口问道:“陆小凤,你们小两口今早查到什么了吗?”
“江重威和**霞,就这两个人,顺便还有司空摘星!”陆小凤笑意不减说道,“你呢,你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查到了什么?”
“我没什么收获,只是去找了一个人!”林阆钊随口道。
“找人?”陆小凤拿起眼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凉茶,问道,“我可是没听过你在京城也有熟人,你去找谁了?”
林阆钊同样给自己倒茶,口中冷不丁飘出三个字:“金九龄!”
“噗!”
林阆钊厌恶的看着将茶水喷的满桌子都是的陆小凤,当即拉着薛冰换了一张桌子,这才说道:“有必要么,不就是去见金九龄,又不是去见这大明朝的天子。”
“可是你分明不认识金九龄,而且六扇门那种地方不是轻易能进去的,你是怎么进去的?”陆小凤连忙换到林阆钊对面坐下问道。
“当然是走进去的,傻!”
陆小凤闻言翻了翻白眼:“我更愿意相信你是打进去的!不过你的确什么都没查到?”
“当然没有,金九龄辣个废物,什么证据都没有……”
林阆钊还想说什么,却见一旁的店小二端着盘子走了上来,盘中是三只青瓷小碗,造型精致,其中还传来一股极其诱人的美味。
林阆钊的脸绿了,店小二将三只小碗摆在三人面前之后,陆小凤便已然发现林阆钊的面色变得极为惨白,而一旁的薛冰也突然发现,林阆钊拿着勺子的右手竟然有些略微发抖。
“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星?“薛冰指着如同被石化一般的林阆钊问道。
陆小凤闻言,自顾端起自己的青瓷小碗笑道:“或许是他杀的人太多,每次吃肉都会想到手上的鲜血,心中想来也会有迈不去的坎之类的东西。没事,我们吃我们的,让他一个人纠结一会儿,来,试试这里的肉羹,这应该是京城最美味的肉羹了!”
薛冰展颜一笑,陆小凤说的她自然相信,所以当即轻轻将一小勺肉汤喂进口中,眼中不由得散发出一种别样的亮光:“果然很好吃!”
“好吃你个鬼……你以为是小当家特制会发光的料理?还有你那眼神光是什么鬼,这么特不带捏脸特效的!我勒个擦,你们两个吃上瘾了吧,敢不敢注意下别人的情绪,自私的人一般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林阆钊心中咆哮,可眼前两人却沉浸在这美味之中,况且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个人又如何能将别人放在眼中,那种独属于恋爱的酸臭味顿时让林阆钊受到一万点真实伤害。
“说好的和谐不虐狗呢,我感觉我受到了伤害!”林阆钊忍不住小声说道。
不过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惨淡,前有情侣虐狗,后有美味当头,林阆钊终究还是心一横,闭着双眼低头俯下身,将碗中的美味送进口中。
入口嫩滑的蛇肉带起一丝无与伦比的味觉反应,这种滑而嫩的口感是这里的厨师通过特殊的手法腌制蛇肉,在短时间内让蛇肉达到最大程度的放松,这种放松同样最大程度上展现了蛇肉最自然的清爽美味,还原纯天然的味道,就仿佛是一条条小蛇在无边的草地上愉快的嬉戏……
林阆钊瞬间被美味征服,可是当他脑海中闪过一条条花里胡哨的小蛇盘成一团的时候,口中的美味似乎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内心中无法阻挡的冲动。
“咦?你怎么不吃了,这么好吃的肉羹,难道不合你的口味?为什么你头上这么多汗,不会是生病了吧!”
薛冰关切的语气让林阆钊终于回过神,不过林阆钊从脑海中那幅画面中脱离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三两口将碗中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然后转身,轻功施展开来,轻轻在都对面房顶点了一下便失去了踪迹。
“他……干什么去了?”薛冰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去打酒也说不定!”陆小凤说完嘴角不由一抽,这话说出去他自己也不信。
“哦,原来如此,不过小公子的轻功还真是厉害!”
“厉害厉害,当然厉害……”
陆小凤说完一阵无语,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薛冰竟然信了。不过没等他回过神吃饭,却发现林阆钊记得身影竟然重新飘了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冷着一张脸朝不远处的店家甩锅一锭金子,这才喊道:“店家,再来一碗!”
薛冰惊讶的问道:“原来你真是去打酒了,这一声酒气,看来你不止去打酒还喝了不少!”
林阆钊回过头,双目无神的问道:“我说我用酒漱口你信不?”
薛冰还想说什么,却见一旁的店小二重新端上来一口青瓷小碗,林阆钊二话不说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吃掉之后,眼神中带过一丝晶莹,重新跃上对面房顶!陆小凤和薛冰膛目结舌,先不管吃东西的速度有些太快,单说这吃完就跑也有些不对劲了吧,就算打酒也不可能吃一碗就去一次!
不过这并不是全部,接下来二人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最快吃饭速度,每一次林阆钊回来便会重新叫小二端一碗过来,几口解决掉之后再重新飞出去,来来回回四五趟,薛冰终于在林阆钊又一次离开之后问道:“他疯了?”
陆小凤摇摇头:“我想他应该是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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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初见蛇王
“曾经有一个不需要选择的选择放在我的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说……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吃蛇肉,而且不会看任何与蛇有关的东西!”
墙角之处的秽物证明着一个男人内心的后悔,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所以陆小凤笑得很开心,他从来没见过林阆钊有这么失态过,却没想到林阆钊会被一碗蛇肉彻底玩坏。不过这也是林阆钊自己作死,明知道心里有阴影还要尝试挑战自己的底线。
“你明明害怕蛇为什么还要吃蛇肉?”陆小凤站在林阆钊身后不解问道。
林阆钊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回过头,咬紧牙关,嘴角蹦出八个字:“死生看淡,不服就干!”
陆小凤顿时笑着摇头:“谁给你心里留下了这么深的阴影,如果可以,我还真想见到这位前辈高人!”
“喂,你那一脸敬佩的表情是闹几个意思?还前辈高人!陆小凤是不是看我这样子你很开心!我告诉你我今天跟你没完,等我恢复状态绝壁追杀你三条街!呕……”
陆小凤耸耸肩,看着林阆钊一脸怜悯的表情说道:“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不过你以前也说过,天底下什么事都讲一个习惯,你再吐一会儿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我习惯你个萌妹啊……呕!”
陆小凤摇摇头,转身回到林阆钊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等待,林阆钊吃了不少,所以想来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要吐。
半晌之后,林阆钊终于从角落里站起来,拔开玉葫芦的塞子凌空倒出一口清酒,漱完口之后随即吐掉,转身欲走,却猛然回头一掌劈出,土墙应声而倒。将一地秽物掩埋。
“我说,这幸好是废弃的墙,不然你就当等着人家来报官抓你吧!”陆小凤咧着嘴笑道。
林阆钊冷着一张脸,完美诠释什么叫别人欠我一百块的表情。整理完衣着之后问道:“陆小凤,薛冰呢?”
“在另一边吐呢……”
林阆钊点点头:“一报还一报,这波不亏!”
“好个林阆钊,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家伙完全就是想拖一个陪你一起吐。怪不得从一开始闭口不提蛇肉羹这件事情。”
“一个人吐多无聊,有个人陪我吐才好嘛,正所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算了,不提这个,接下来你们要去找蛇王?听说他是这里的老大,京城有名的惯偷、杀手还有间谍都被他所掌控?”
陆小凤闻言点头:“不错,蛇王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这里最一流的杀手也不及你林阆钊一根手指就是了!”
“好吧,你带路,我也很想见见这位蛇王。听说你跟他是朋友?”
“不错,很久之前认识,交情很不错,我这次来找蛇王目的只是来向他要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只有在他这里能够找到。”
林阆钊问道:“什么东西?”
“地图,平南王府守卫地图,还有巡逻守卫的换班交接时间!”
“你这是要夜探平南王府的节奏?”林阆钊再次问道。
“不错,我想去平南王府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林阆钊一脸疑惑道:“这种事情大摇大摆进去不就行了么?”
陆小凤顿时捂脸,对于林阆钊这种风格陆小凤真心无法接受。大摇大摆进去?是大摇大摆打进去吧!不过想到林阆钊的话,陆小凤却突然问道:“林阆钊,你为什么习武?”
“为了活下去啊!所以咧,不要跟我说那些有违江湖道义之类的东西。我跟你们的初衷就不同,你们练功习武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我……只想活下去!”
陆小凤不再多问,虽然依旧不明白林阆钊以前经历过什么,但他还是理解林阆钊,或者理解活下去这三个字有多么困难。更不用说在这茫茫江湖中活下去。
“等今晚去平南王府之后,借你家薛冰一用如何?”林阆钊突然问道。
“借薛冰?”陆小凤不解问道,“借薛冰干什么?”
林阆钊并不隐瞒,直言道:“见一个人!”
“见谁?”
“一个姓叶的人!”
江湖中有很多姓叶的人,但林阆钊要找的,只有那一个,陆小凤了解林阆钊,除了那一个人其余人就算姓叶也不配他亲自去找。
“为什么不是西门吹雪?他就自万花山庄,见他很容易!”陆小凤问道。
林阆钊摇摇头:“见西门吹雪很简单,以后也有机会,但是叶孤城,我也不知道这辈子能见他几次,只愿看他施展那招天外飞仙便已足够。”
陆小凤点点头,也不问林阆钊为什么要带薛冰,因为他知道林阆钊只是将薛冰带在身边顺便带离京城。京城很危险,尤其是陆小凤开始怀疑金九龄之后。一个人让你查案并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请你查案的却是幕后真凶。陆小凤不怕金九龄,可是他终究无法放下薛冰的安危。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陆小凤笑着问道。
林阆钊眉毛一抖:“你不担心我回不来?”
陆小凤发出一声清朗的笑声,随即问道:“小公子也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当然不会!”林阆钊脸上终于露出一抹会心的笑,随即道:“四天之后我会赶回来,正好你和金九龄赌约到期,绣花大盗也浮出水面。到时等我将绣花大盗绣成废人,再来追杀你三条街!”
“什么啊,还要追杀!这事儿能不能先欠着?”
“欠你个鬼,赶紧带路!”
陆小凤笑着摇头,随即带着林阆钊扬长而去,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子愤怒的声音。
“负心贼,你又丢下我!”
一路上打打闹闹,林阆钊看着被薛冰虐个半死的陆小凤,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莫明的感叹。正好眼前便是一座院子,陆小凤当即来到门口对着门口的小厮低声说了几句话,便看一个小厮提前跑了进去,而门口跟陆小凤说话的小厮则负责带路。
薛冰有些紧张,这里放眼看去全都是一群百无聊赖的人,他们身上有匪气,有杀气,所以给人的第一印象全都不是好人。林阆钊看出薛冰心中的紧张,当即笑道:“信不信你可以用一套剑法打赢这里所有人?”
“什么剑法?”薛冰惊奇的问道。
林阆钊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还没教你的剑法!”
薛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林阆钊连忙补充道:“如果这几天你跟我去见一个人,我不但会教你这套剑法,还会让你见识天下第一的剑法,比如说这一剑!”
薛冰回头,只见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群满目凶光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准备挡路的样子,可是不等薛冰再说什么,便看到林阆钊已经错不来到对面人群之中,身后的重剑跃然手中,林阆钊当即拍出一剑,也不见他的剑法有多么精妙,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招,甚至连出招都不算,只能算一次挥剑。可这样说不上精妙也不算快的挥剑却让对面一群人避无可避,一个接一个被那把重剑拍飞出去。
陆小凤惊讶的盯着林阆钊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只算重剑,尚未不工。”林阆钊回身说完,便朝着眼前唯一一个没有被拍飞的小厮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当然可以,这群不要命的,明明说了来人是小公子和陆小凤,却还是要来找死!三位贵客,这边请!”
林阆钊收剑,若有若无的轻声应了一声,也不管倒在地上的一群人,跟着小厮朝着不远处的竹楼而去。
不过三人还没进竹楼,便听见其中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陆小凤,也就只有你还记得来看我这个废人。”
“并不是只有我,还有小公子林阆钊!”
陆小凤说罢便已钻进屋内,林阆钊和薛冰紧随其后,不过进屋之后林阆钊的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丝耀眼的神采,如果陆小凤看到他绝对会认出这一道眼神,因为这天下只有司空摘星在看到极其喜爱的东西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就是蛇王的房间,虽然外面看上去破落不堪,可如果仔细研究房间里面的物件,却会发现这绝对都是当世的珍品。白玉制成的茶杯,吴道子的画,韩干的马,以及王羲之的真迹!
而在不远的地方,一个身着袷袍的老者安静的躺在床上,双手枯干,脸上也没有多少肉,整个人如同一层皮包着骨头,看上去异常诡异。薛冰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转过身看向陆小凤,却听身后传来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
“白玉杯盏一套,价值千金……吴道子的画,显然也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嘶!王羲之的真迹,当世稀有,绝对罕见,这玩意儿绝壁能买一个想都想不到的数字出来!”
陆小凤的脸黑了,薛冰也不由得感到一阵被牵连的羞耻感,如果可以,她只想装作不认识眼前这个丢脸的小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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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见九爷
林阆钊嘴上说这些东西可以卖多少银子,可心中却在计较的是如何搞到这一波东西然后拿去系统兑换小玩意儿。比如说系统评价王羲之的真迹可以兑换一套门派时装,吴道子的画可以换一批八级小马驹,至于其他东西只能换一对挂件甚至是外观散件。
所以相对于当年还处于网络时代因为几百块钱就能用一波节奏将GWW带上墙的林阆钊如今才发现,用钱能买到东西的年代终究一去不复返了。
回过神,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就算是林阆钊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当即道:“我只是开个玩笑!”
陆小凤这才回头朝着蛇王介绍道:“这位就是万花山庄小林阆钊,你应该听说过的,这位是薛冰。”
蛇王深凹进去的双眼中泛起一丝莫明的亮光,盯着林阆钊问道:“没想到名动江湖小公子,竟然当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我更没想到的是,陆小凤你带来的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竟然就是冷罗刹薛冰!”
林阆钊笑了笑:“别人说我是小孩子,我一般都是不开心的,要么送他上天,要么让他爆炸,不过如今听蛇王叫我小孩子,我才发现我还真是个小孩子,不多说,就凭你是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这口酒敬你!”
玉葫芦重新回到林阆钊手中,一脸笑意朝着蛇王微微示意,林阆钊完全不似平日喝酒的优雅,仰头灌了一气,这才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笑着将玉葫芦挂了回去。蛇王一愣,却发出一声苦笑道:“说什么真正的江湖中人,我只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废人而已,当不得小公子的评价。”
“我说当得就当得,管你自己怎么看,在林阆钊眼中,蛇王的确算得上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其他人要是不服。可以自己找本少爷过几招!”
蛇王畅然一笑,赞叹道:“不愧是无法无天小公子,就连我这个糟老头子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好,这杯酒该喝!”
白玉酒杯。琥珀色酒水,林阆钊看着蛇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重新露出笑意道:“蛇王,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一个巴掌能数过来,你算一个!”
“多谢小公子夸奖。小公子此次跟着陆小凤过来一定是有事找我,不妨说出来,如果有能帮到的地方,糟老头子定然要助小公子一臂之力。”
陆小凤闻言笑道:“蛇王,这次我们来找你其实是为了一样地图。”
“地图?”
“王府的地形图,上面还要详细注明着守卫暗卡的所在,和他们换班的时间!”这当然绝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蛇王既没有露出难色,也没有问为什么要这么样一张图。
“好,什么时候要?”蛇王问道。
“天黑之前能弄到么?”林阆钊突然问道,“明天我还有事。无法待在京城!”
蛇王沉默片刻,终于点点头道:“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林阆钊一直待在蛇王这里,这么久终于遇到一个值得坐下来聊聊天的人,林阆钊自然不会轻易离去,不过陆小凤和薛冰就不同了,先不说薛冰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单论两个时时刻刻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男女就不太适合跟其他人待在一起。所以陆小凤没过多久便带着薛冰离去,顺便可以帮林阆钊去寻两匹好马。
夜晚风凉,当林阆钊带着从蛇王那里带回来的地图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好看到再次腻歪到一起的陆小凤薛冰,不过看到林阆钊带着地图回来,陆小凤很当即起身道:“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陆小凤你准备好了么?”林阆钊问道。
“当然。不过你就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出去?”陆小凤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衣如雪,外面却又是一条血色长衫,林阆钊一直穿着这套衣服,所以并没有觉得很奇怪,所以问道:“怎么。这套衣服不对?”
陆小凤说道:“对别人来说可能有些太过于张扬,但是你……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阆钊送给陆小凤一对白眼,转身离去,陆小凤很自然的跟了上去,不过刚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身道:“冰冰,林阆钊的时间不多,你能学他多少剑法,全在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了!”
“哼,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古怪……”薛冰忍不住自语,可惜陆小凤却早已离去,没听到她的声音。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趁着夜色纵行在京城的屋顶,没没落到某一家的房顶之上,便又看到身影轻轻跃起,凌空朝着下一处落脚点落去,不消多时,平南王府的府邸已然近在眼前,二人这才放慢脚步,悄然落在王府某个角落无人的角落之中。
“陆小鸡,看地图我们现在在哪里,周围有多少守卫?”林阆钊轻声问道。
陆小凤打开地图,仔细定位自己的位置,片刻之后合上地图道:“前面的大殿周围四队守卫,半个时辰一换,,现在正是换班的时候。”
林阆钊点点头,右手轻轻一抖,几枚闪着亮光的银针顿时落入手。陆小凤大惊,连忙挡在林阆钊前面道:“等下,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抄家的,不要出手,我们绕过去!”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放心,我这银针上面的只普通的迷药,客站对面的大桥下就有人卖的地摊货,死不了人!”
陆小凤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林阆钊,林阆钊这才一脸失落的将银针重新装回去,陆小凤这才点点头,四处瞄了瞄朝着不会被人发现的路走去。
然而明明是一条不可能被发现的路,可当陆小凤和林阆钊来到一座大殿之前,却发现眼前早已多了一个人。青色锦衣,即使隐藏在剑鞘之中也能感受到锋芒的长剑,还有那一道白色的面巾。青衣人安静的站在原地,如同早就在这里等待一般。
“你是谁?”陆小凤谨慎问道。
然而林阆钊接下来的话再次让陆小凤脸上一黑:“问个头,直接开打!”
陆小凤想回头回一句,可青衣人似乎并不像给他时间回头,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带着几分冰冷的锋芒,在月下划过一道璀璨的剑光。“好剑法!”陆小凤出招的同时忍不住赞叹,却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手中没有兵刃便退缩,反而仗着自己的出手比对方的剑快直接抢攻上去。
青衣人不说话,寻常人面对陆小凤的抢攻能坚持几招很难说,但青衣人却如同毫不在意一般,反手一转玩出一道剑花,剑柄在手中挽出一个完美的圆,剑刃保持同样的旋转,径直朝着陆小凤的右手而去。
陆小凤有些头皮发麻,连忙收招反身左手再次劈出一掌,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是飘向林阆钊,这样的剑法虽然不及林阆钊的瞬间流,但论变招速度,此人手中的剑法丝毫不弱于林阆钊的剑法。
林阆钊同样点头,这样的剑法的确远超一般的剑法,随即轻声提示到:“陆小凤,这家伙的剑法明显已经领悟了一部分剑意,要知道剑意和剑法是两个不同的境界,半步剑意即可完败所有没有领悟剑意的剑客,不过此人的剑意尚未领悟完全,出招之际并还需要剑法配合,做不到变化随心,你只需攻其一点,一早可破之!”
“你说的简单,真有那么简单你来啊,这一剑绝对和你不相上下。”
瞬间几招交手,陆小凤终于找了个机会一掌隔开对方的长剑退了出去,不过青衣人依旧不愿善罢甘休,平平刺出一剑,带着一种近乎于诡异的速度,以及剑身之上若有若无的悲凉。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虽然你领悟了半分剑意,可如果只能做到这样,是无法伤到陆小凤的!”林阆钊心中默默叹道。
而现场的画面的确如林阆钊的自语如出一辙,陆小凤的两根手指轻轻夹在剑尖之上,随即退开几步,连带脚下的青砖也被踩碎了不少,不过这一剑依旧是接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陆小凤再次问道。
青衣人撤剑回身,面巾之下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你打赌的人!”
“金九龄?”陆小凤撕掉自己的面巾问道。
“不错,正是我!”金九龄拉下自己的面巾,又朝着林阆钊笑道:“小公子,没想到今天早上一别,晚上还能看到小公子,至于小公子要的证据,我已经命人送到客栈了。”
“什么证据?”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金九龄郑重道:“一双红鞋子。”
陆小凤的脸色终于变得极为怪异,因为他今天早上见到**霞的时候,看到**霞脚上也穿了一双红鞋子。而今天中午在蛇王那里的时候蛇王也说过,红鞋子是一个和他对立的组织。
金九龄已经得到了绣花大盗作案时的物证?而且似乎因为这一双红鞋子连嫌疑人的身份都已经浮出水面。看着陆小凤震惊的神色,金九龄颇为得意道:“我说了,赢也要赢得公平,所以我得到的线索自然可以给你!”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么?”陆小凤疑惑问道。
林阆钊想了想道:“想来也是他在这里查案,早知道我们直接找你带我们进来就好了,还费这么多功夫半夜偷偷摸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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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无所有
林阆钊曾经说过,如果金九龄的确是绣花大盗,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认证、物证、替死鬼这三样东西,如今认证变成了蛇王,物证是金九龄亲自派人送来的红鞋子,替死鬼自然就是红鞋子这个从未听说过的组织。
所以接下来即便金九龄的演技再怎么逆天,也无法让陆小凤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离开,尤其是在见到所谓王府失窃的箱子之后。
从王府回来之后,陆小凤一直显得有些忧郁,所以话都不怎么说,直到林阆钊准备睡觉休息的时候,陆小凤才开口问道:“今天金九龄的剑法你看到了么,我很好奇为什么他的剑法会精进的这么快,让我完全来不及反应。尤其是在最后一剑上,我似乎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剑意的感觉,和你的杀气不同,金九龄的剑让人感觉很别扭,有杀气,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别离伤感。”
“林阆钊,你今天看的最清楚,况且剑道一途你比我更有发言权,所以你一定清楚金九龄今天用了几成力!还有,如果是你面对金九龄,需要几招?”
薛冰难以置信的听着陆小凤的声音,忍不住问道:“金九龄的武功真的提升这么快?负心贼,难道连你也不是金九龄的对手?”
看着薛冰关切的神情,林阆钊只是微微一笑,当即说道:“当然不会,金九龄的武功虽然精进很快,但是这种飞速的提升过程中一定会给他留下更大的隐患。陆小凤同样没有用全力,而且我敢肯定金九龄即便全力与陆小凤一战也不是陆小凤的对手,陆小凤跟我打过一场,他胜不得我,我打不赢他,而金九龄的剑法尚不及半年前的的我,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
“那你说的隐患是什么,快点说出来啊!”薛冰急切问道。
“啊哈,隐患什么的,你看看现在的我就知道了。要么和我一样走火入魔,要么就如同现在的金九龄,虽然勉强半只脚可以踏入剑意境界,可惜他只能领悟一丝剑意的皮毛。要想完全发挥剑意的威力,势必要等他拥有一定的领悟才可以,只是他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东西,没有纯粹的剑心,何来纯粹的剑意!如果是金九龄面对我。或许击败他只需要一招就够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感觉金九龄最后一招会有一种很违和的生涩。”陆小凤终于露出了然的表情道。
林阆钊点点头,随即看着薛冰问道:“那个……今晚你们是一起睡还是分房睡,如果要一起睡尽量声音小一点,免得吵到周围其他房间的人。”
薛冰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如果此刻可以做个特效,一定是那种水烧开了的表情,头顶还有一股热气,女子的娇羞一瞬间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旁的陆小凤也红了脸,不过显然不是害羞。林阆钊见况二话不说转身离开,随即从房间中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
“林阆钊,你给我滚!”
“切,无情的人啊,有异性没人性,本少爷可是给你创造机会,活该你孤独一生……”
林阆钊摇着头,脑海中却不由的浮现出陆小凤和薛冰啪啪啪的画面,鼻子里顿时传来一股热流,右手轻轻一擦。赫然是一抹鲜红的血色。
“卧槽,我特喵的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靠,我还只是个孩纸!再者说陆小凤和薛冰啪啪啪关我什么事啊。偷窥看现场直播这种事情本少爷绝壁做不出来啊!”寂寞的夜晚,某个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依稀传遍了整个客栈。
薛冰听着外面依稀传来的惨叫,不由得问道:“负心贼,刚刚我好想听到了林阆钊的惨叫,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陆小凤闻言只是将怀中的女子抱的更紧了,感受着怀中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陆小凤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不用担心,林阆钊一直是这样,偶尔疯疯癫癫很正常的,夜色已深,是时候睡觉了!”
闻言薛冰原本红着的脸显得愈发鲜艳,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玫瑰,虽然无法魅惑到天下所有的男人,但显然足以令眼前的四条眉毛沉迷。双眸紧闭,薛冰微不可查的点头,得到许可的陆小凤则不由分说将薛冰摆在怀中朝床边走去。月色撩人,如此美妙的月夜本来就该有美妙的故事,当然,这种情况自然不包括某个大半夜抱着巨剑坐在房顶看月亮的少年。月光如水,寂静的夜空中隐约听到少年的低声呢喃。
“尼玛,陆小凤你个流氓、魂淡、牲口、一塔二塔高地都没破就直接推对面水晶,我诅咒你一辈子气管炎!呐……我特喵的是在羡慕嫉妒恨啊!我也想要个女盆友……我想长高!”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痛苦旁人自然无法感受。
第二天一大早,当陆小凤和薛冰粘在一起走下楼准备吃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在大堂的某个角落,一个孤独的声音正抱着一把巨剑出神的望着门外。陆小凤和薛冰当即走到对面坐下,却发现林阆钊如同没有发现他们一般,自顾的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剑。一对硕大的黑眼圈显得极为耀眼,眼角之中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
“你们怎么起来了?”林阆钊突然回过神问道。
陆小凤摇摇头,问道:“昨晚没睡?”
“睡不着,思考人生!”林阆钊重新抬头看着房顶说道。
“你这样子真的可以上路?要不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找叶孤城如何?”
“不用了,就今天吧,不然我怕我会赶不回来,要是金九龄被你处理掉了,那我岂不是白来京城一趟?不过话说回来,薛冰今天真的能赶路么?”
林阆钊暧昧的眼光在二人之间流转,让本来就有些害羞的薛冰显得愈发羞涩。陆小凤没好气的瞪了林阆钊一眼,说道:“你个魂淡你在想什么啊,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林阆钊的眼神不由一愣,随即惊讶的盯着陆小凤,问道:“我不相信你抱着薛冰这样一个大美人会忍得住?”
“你个臭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啊……”
“呐,不用炸毛,我懂得。真羡慕你,有一个能付出一切的人,看来这一趟出去我得帮你照顾好你家薛冰咯,不然回来我怕你追杀我三条街。”林阆钊笑着打断陆小凤的话,笑得极为自然。
陆小凤摇摇头,却是同样一笑:“哼,你这家伙总是这么欠揍。”
“没办法,天生的性格,这辈子也别想着让我改了……好了,快吃早餐,吃饭我们就上路,一直期望着能见叶孤城一面,见识他天外飞仙的剑法,这次终于能见到了!”
林阆钊说完,重新将重剑负在身后,一手从眼前的笼屉中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当然还有两笼包子,包子是给陆小凤和薛冰的,馒头是他自己的。
陆小凤和薛冰对视一眼,沉浸在爱情中的二人自然不会说太多话,林阆钊自然也不会废话,所以这顿饭吃得很快。
吃完早饭,在林阆钊的吩咐下,店小二按时将马牵到门口,薛冰带好行李之后,,林阆钊便牵着马出发。不是林阆钊不想上马,而是京城之中严禁骑马,所以林阆钊只能同薛冰一路牵着马出了城门,这才策马扬长而去。
时值初夏,早晨的天气对于外出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享受,林阆钊闭着眼睛骑着马,显得极为安静。薛冰很好奇,林阆钊一直是那种说话停不下来的人,像今天的这样安静的情况的确很少见。
不过随着身后传来一阵鼾声之后,薛冰终于反应过来,林阆钊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趁着骑马睡着了……好在有薛冰前面带路,林阆钊这才不怕走错路。
“呃……林阆钊,你睡着了吗?”薛冰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马背上睡觉恐怕有点危险吧,要是困的话我们找家驿站好了!”
鼾声戛然而止,林阆钊随即直起身来,揉了揉肿胀的眼睛说道:“不用了,我就这样睡一会儿好了,你帮我带路,我自然不会从马背上掉下去!”
薛冰一脸大写的不相信,林阆钊只好道:“放心,我真不会掉下去,不信你看!”
薛冰闻言朝着林阆钊手中看去,只见林阆钊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根绳子,等自己趴到马背上之后,便当即从马腹下将绳子甩上来,将自己和马背捆在一起,这才一脸得意说道:“现在现在你相信了吧!”
薛冰沉默了,片刻之后竟然用一种极为低沉的声音问道:“林阆钊,你……你以前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么?”
“诶?什么这么过来的!”林阆钊有些摸不准薛冰的想法问道。
薛冰回过头,看不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林阆钊,你为什么要去见叶孤城,陆小凤说你的武功虽然远超大多江湖中人,可叶孤城依旧胜你一线,你……真的有把握吗?”
“呐,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我悟到那一丝剑道的真意就一切都值得!”
薛冰再次沉默,她终于认识到,眼前的林阆钊并不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公子,除了武道,他的人生中或许什么都没有。
PS:第三更来的有些晚,今晚努力再更一章,明天五更保底,感谢给为大胸弟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剑出白云
人人都说小公子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少江湖中人,却不知道小公子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之后坐在房顶看月亮。人人都说小公子武功何等冠绝群雄,却不知道小公子的生活除了武功一无所有。多少个夜是林阆钊数着星星度过,多少个白天林阆钊强迫自己练功练到昏迷如同陷入魔障。江湖就是这样,只看到你的光鲜,没人会记得你曾经一个人哭过多少回。
所以,穿越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林阆钊来说是这样。金手指又如何,修为高能怎样,那种被排挤在全世界之外的孤独,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这种感受就如同火影中的药师兜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不断寻找外物填充自己一般,生死已经置之度外,拼上性命也只不过为了那一丝存在的证明。
林阆钊也在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一个又一个世界任务,完不成任务的代价如同时时刻刻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林阆钊根本无法融入某个世界的生活之中,无法融入自然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天大地大,何处为家,这是林阆钊的悲哀,无法拯救的悲哀。
就如同林阆钊以前听过的段子一般,面试者要求应聘者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记住应聘者,结果应聘者毫不留情甩给面试官一个大耳光子,面试官不止记住了应聘者的个人信息,甚至连应聘者的家庭成员都问候了个遍!林阆钊现在就处于应聘者的位置,而且大耳光子乱甩,所以整个江湖都记住了他。
“为什么会选我……为什么!”
睡梦之中传来的呓语让一旁骑马的薛冰不由得心中微微感到一阵疼痛,谁也看不到林阆钊如此脆弱的时候,但薛冰看到了。
薛冰一直认为白云城主叶孤城隐居在南海孤岛,可林阆钊却告诉他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山庄,那是南王世子名下的产业,山庄的名字叫白云山庄,因为里面住着一个人叫叶孤城。林阆钊没有解释叶孤城为什么会和南王世子走到一起,薛冰也不问。所以林阆钊只管把自己绑在马背上,任凭一路颠簸,而他却睡得很香,甚至还能做梦。
习惯了受伤。再受伤的时候就感觉不到疼了。剑客有泪不能流,剑客有苦不能说。林阆钊是个剑客,而且是最孤独的剑客,所以他注定走上一条孤独的道路,至少在某个时间段来说是这样。
夕阳向晚。距离白云山庄还有不远的时候,薛冰终于拉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顺手扯过身后林阆钊手中的缰绳。马儿受惊跃起,然后重重落地,绑在马背上的林阆钊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从梦中醒来。
“啊咧,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话说薛冰你怎么就不学着温柔一点呢,看来以后陆小凤有苦头吃咯!”
林阆钊笑着调侃,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仅能抬起头。全身还被绑在马背上,刚准备用内力震断绳子,却发现薛冰不知何时已经抽出长剑,轻轻一剑将绳子挑断,林阆钊这才能直起腰来。
舒展了下全身的筋骨,林阆钊看着不远处山林之间的庄园,顿时笑道:“果然到了,等下就能见到叶孤城了。”
“凭你现在的状态去挑战叶孤城,根本就是送死!”
薛冰的声音传来,林阆钊不可置否的笑笑。说道:“不用担心,本少爷的实力本少爷自己清楚!叶孤城虽然名为剑仙,想杀我却也有些难!”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一句劝呢!”薛冰终于有些生气道。
林阆钊回头,一脸笑意朝着薛冰问道:“我为什么要听?”
林阆钊笑得很单纯。如同小孩儿得到喜欢的糖果时露出的笑容如出一辙,可薛冰却因为这笑容感到无比寒冷,这样的笑容如同一个坚硬的冰壳将林阆钊完全包裹在其中,抵挡着任何人的关心。
“走吧,去拜会一下这位名声赫赫的剑仙。”林阆钊转身说道,留给薛冰的只有那一个冰冷的背影以及那惊鸿一瞥的血色眼线。
白云山庄门口。林阆钊和薛冰的到来自然吸引了门口下人的注意,不过这一次林阆钊却没有直接闯入其中,而是用最优雅的礼仪递上了专属于自己的拜帖。
万花令!
下人们不知道万花令为何物,但却知道这种材质的白玉是何等珍贵,能拥有如此珍贵的拜帖,眼前这个看上去笑得极其诡异的小孩儿绝不是一般人!所以下人们恭恭敬敬收下了万花令,一路小跑跑了进去,等下人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身后多了一个人,一个白衣胜雪面容俊朗的男人。
叶孤城!
薛冰脑海中终于浮现出这个名字,可叶孤城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虽然她的确是江湖中难得的美女,可叶孤城注意的只有林阆钊。
叶孤城也是一个极其喜欢穿白衣的人,可他和西门吹雪不同,如果说西门吹雪是孤傲冰冷,那他的一身白衣便展示了什么叫绝世的优雅。林阆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中不由想到如果自己也穿上一身白衣,那么一定会让世界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白无常。
“小公子!”叶孤城看了林阆钊半天终于问道。
林阆钊笑得很开心:“叶孤城。”
“果然是如同降临人间的仙人,剑仙之名,当之无愧!”
叶孤城面上泛起一抹疑惑的表情,却道:“可小公子却不似江湖传言的小公子!”
“我找你有事!”林阆钊直接开口道。
可是叶孤城却回答道:“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欢迎你!”
林阆钊摇了摇头:“可是你不得不的答应。”
“如果我不答应,这里除了我谁都活不了!”叶孤城微微叹了口气道,“可是如今的我却不敢答应你,因为一旦答应你,就意味着从此江湖无法太平!”
“但是你不得不答应!”
几乎没多少变化的回答让叶孤城不得不点点头,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一旁的薛冰心中突然一跳。
“你是在寻死!”
林阆钊笑得极为开心:“但我不会死在你手上。”
叶孤城沉默,半晌之后却看向一旁的薛冰道:“这位姑娘可是冷罗刹薛冰?”
薛冰一愣,却也没想到堂堂剑仙会认识自己,当即抱拳道:“小女子正是薛冰!”
叶孤城点头,薛冰不知道他为什么点头,不过叶孤城点头之后便转身道:“如此,请跟我来。”
薛冰看向林阆钊,她突然发现似乎完全不懂眼前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明明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当这些字组成两个人的对话,她便完全不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只知道林阆钊跟着叶孤城进了白云山庄,于是她也跟了进去。
不过有一点薛冰可以肯定,那就是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则来自于眼前的林阆钊,不知不觉之间,林阆钊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某些她不清楚的变化,因为就在昨晚她还听陆小凤说过,正常状态下的林阆钊绝对不是叶孤城的对手。
不过薛冰疑惑的是,进入白云山庄之后的叶孤城也林阆钊却什么都没说,叶孤城命下人设宴,然后又让下人带薛冰和林阆钊各自去洗澡沐浴。
一个时辰后,薛冰来到林阆钊的房间,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薛冰原以为林阆钊已经睡了,可她敲门的时候却听到林阆钊的声音随即传来。
“进来吧,正好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请你帮我个忙,如果可以,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
薛冰闻言推门而入,入眼是一身血衣的林阆钊安静的盘膝坐在床边,五心朝天,重剑立于身侧,轻剑横在膝前。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我真不知道以我的力量能帮你什么?”薛冰死死地盯着紧闭双眼的林阆钊问道。
“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陆小凤,他是真正爱惨了你的男人,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在我看来的确是天作之合,以后一定要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林阆钊突然睁开眼睛笑道。
“另外,这把重剑是我唯一可以留下来的东西,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记得将这把剑带在身边,两个月后交给聆月。如果有心,我还有一套衣服留在万花山庄,替我立个衣冠冢,也算证明我还在世间走过一遭。”
薛冰如遭雷劈,听着林阆钊的话整个人都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林阆钊将自己绑在马背上的样子,即便以前再怎么看不过林阆钊的作为,此刻的她竟然毫无保留为林阆钊感到不公。
上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可是林阆钊还在自顾的说着,薛冰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所有的东西记下来。
“等一下我会教你一套我自创的剑法,如果你的悟性够好,以后说不定也能和陆小凤打个平手。陆小凤好奇心太重,好奇心太重的人一般都很危险,你待在他身边也会受到同样的危险,有了这套剑法,我才能放心!”
“薛冰,很高兴能遇到你们,可惜有相聚就有离别,这一别估计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如果可以,替我向花满楼说声抱歉,以后……没机会和他一起喝酒了!”
PS:首订惨不忍睹,渣飞已经哭晕在厕所,悟得终极大招,绝望之力!(未完待续。)
上架,唠嗑
呐,不知不觉就上架了,星期四的时候问责编水墨大,星期五就上架。没有一点防备没有一点准备,阿飞就这么不知不觉上架了。感谢各位大胸弟们保无保留的支持,订阅、月票、推荐、打赏、虽然不多,但却让阿飞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好像没怎么白费,至少不是万年单机……
原本从一开始的时候阿飞想学别的大神定一个多少订阅加一更之类的东西,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如果没多少订阅到时候顺发打脸实在伤不起,毕竟阿飞是24k纯菜的新人,纠结半天之后阿飞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果然,首订一百五,让阿飞有种再见来不及挥手的感觉。
不过至少还有这么多大胸弟陪着阿飞不是么,酱紫已经听好了,渣飞努力写出来的东西能有人喜欢,已经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了,未来或许很惨淡,不过阿飞会一直坚持走下去。虽然阿飞没什么节操,不过人品还是有些存货的!说坑了剁**就一定会……呃,就一定不会坑!
上架的第一天,阿飞回过头想了想,突然发现距离刚开始动笔已经过了很久。呐,阿飞能有现在的成绩已经很开心了,接下来就会继续努力。争取有一个满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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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天外飞仙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还可以回去找花满楼,我也不需要你来教我剑法,要将重剑教给聆月你也可以亲自教给她,为什么要突然让我……”
林阆钊闻言微笑着起身,将轻剑握在手中,这才轻声说道:“薛冰,你要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可以当我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说不说在我,帮不帮在你。”
薛冰闻言忍不住问道:“难道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么,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可是我却能猜到,和叶孤城一战之后,不论你是生是死,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很开心,能在我最后做出决定的时候还能看到有个人这么关心我,人这一辈子,只要有几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便已经足够。一个聆月,一个花满楼,还有陆小凤,现在多了个薛冰。有这几个人,我已经满足了……来吧,等下一定要看清楚我教你的剑法,这一次我可能只能演示一遍了。能领悟多少看你的天分,能修炼到什么境界看你日后的努力。”
“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帮到陆小凤,不要怪我将你骗出来,因为只要你在陆小凤身边,金九龄就可能毫不顾忌对你出手。他想让陆小凤输,只能通过利用你!”
林阆钊转身边走边说,可手中的剑依旧稳稳的握在手中,只是薛冰听着林阆钊的话却不由得再次一愣,问道:“林阆钊,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咧嘴一笑,林阆钊看着眼前湖水边的亭子已经是绝路,当即脚下一点朝着身后飘然而去,同时笑着说道:“想知道啊,等下告诉你!”
林阆钊的身体轻轻落在湖心,稳稳的停在水面上,不远的地方依稀站着一个人影。薛冰知道那是叶孤城,因为只有叶孤城才能做到这样凌波而立。
清风吹过,吹走天空中唯一的云,云破月出。将整个夜空照的通亮,林阆钊笑道:“月光来的正好,叶孤城,占用你片刻时间,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请便!”
“为什么外表冷冰冰的人其实内心都不太冷。叶孤城,谢了!薛冰,看好了,这是我最后教你的剑法,也是我自创的瞬剑流。多余的我也不敢教你,只能希望你能明白瞬剑流的含义,瞬间流,不在于招式如何华丽,反而需要用最简单的招式用最快的变招来让对手无力招架。瞬剑的瞬不止在于无解的出剑速度,更在于你自己的身法。如果现在不理解,等下我和叶孤城动手你可要好好看清楚!”
林阆钊回头朝着薛冰叮嘱完之后,便自顾的将自己所创的瞬剑流最初的招式一一施展开来,睡眠荡漾起一道道波纹,而此刻的林阆钊如同一只翩然于水面的蝴蝶,带着最单纯的笑,尽情挥洒出一套代表诀别的剑舞。
瞬剑流,如果不是在有人喂招的情况下很少有人看懂那种贴身瞬切的招式,薛冰只能强行让自己记住这些招式,虽然不明白这些招式的应用。不过这并不是问题。因为接下来薛冰即将见到最完美的瞬剑流,在叶孤城出招之后。
没过多久,林阆钊便停了下来,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是时候面对叶孤城了。
“叶孤城,出招吧!”
薛冰愣愣的看着叶孤城手中的剑轻轻出鞘,只听叶孤城安静的说道:“此剑乃海外寒鐡精英,吹毛断发,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四两。”
如果是西门吹雪。一定会同样介绍他手中的剑,可惜林阆钊不会,况且他也没有用来介绍的剑,系统出品的白板装,也不值得林阆钊去介绍,所以林阆钊只是说道:“叶孤城,没想到你竟然能如此重视我!”
“天妒英才,我也只是有些于心不忍,只可惜你注定死在我的剑下。”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如果你能帮我解脱,我反倒要感谢你!”
月光更加明亮,将天地朗照,薛冰从来没见过如此明亮的月光,而林阆钊却知道月光的耀眼却是叶孤城接下来更加璀璨的一剑。叶孤城自小痴心向剑,且又天赋极高,自己悟得上乘剑道,乃至自创辉煌至极的精妙剑术天外飞仙。
可惜的是,叶孤城出手的剑法并不是天外飞仙,不过即便是再简单的剑法,有飞仙剑意的驱使便都能重焕生机。林阆钊手中挽出一道剑花,脚下一点便朝着叶孤城而去,竟是以身带剑的套路。而在林阆钊近身之后,带在身后的轻剑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朝着叶孤城腰间而去,如果中这一剑,叶孤城必定会被一剑切腹。
“叮!”叶孤城微微皱眉,他已经明白了林阆钊瞬剑流的精妙,在贴身的战斗中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小的变招完成最令人防不胜防的出招,在对手身上切出一个又一个伤口,在用最快的身法调整自己的位置,使自己永远处于对手最难防备的位置,让自己的剑永远处于对手最容易忽略的地方,这才是林阆钊最完美的瞬剑流剑法。
仅仅是几息之间,叶孤城便已经被动隔开了林阆钊数次最精准的攻击,那种明明就在身边却无法主动反击的感觉即便是叶孤城也略感不适。飘逸、灵动、优雅、绝望,叶孤城忍不住心中赞叹瞬剑流的精妙,也不由得赞叹林阆钊惊艳的天资。只可惜的是,他是叶孤城,是叶孤城就不会败给这种勉强算的上圆满的剑法。
剑法臻至圆满,可在剑意境界上相差颇多,就如同林阆钊评价金九龄,那样的剑法甚至可以一剑破之。
有一次错身而过,林阆钊凌空跃起手中的剑轻轻划过叶孤城左肩,叶孤城的剑却提早出现在身侧,就如同原本就在那里等待一般。剑刃划过剑刃,擦出几点耀眼的火星,时间仿佛冻结,在薛冰眼中只剩下这擦肩而过的一剑,如同慢镜头一般,两柄剑缓缓错开,却又在电光火石之间分离。只是这分离的瞬间,林阆钊原本正手握剑的手竟然在一瞬间放弃了对的掌控,再一次握剑,剑柄已然反握在手中,用剑如匕,倾尽全力向后刺出,那是叶孤城后心的位置。
“叮!”
清脆的声音传来,林阆钊的脸色顿时大变,他虽然不知道叶孤城如何接下这一剑,但却知道一件事情,这一招之后,自己再也无法用瞬剑流来压制叶孤城。
剑身之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反冲之力,林阆钊不由得向前跌出,稳稳落在水面之上。转身,只见叶孤城的剑依旧负在身后,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剑仙之名,名不虚传。”
“医武双绝,亦不是空穴来风!”
林阆钊没想到叶孤城会这么说,却见叶孤城转身跟自己面对面,右手握剑,剑尖朝下遥遥指着水面。
“喂,薛冰,刚才看明白了么,我的瞬剑流可是在一定程度上压制所有人的剑术,如果再给我一定的时间,这套剑法一定能成为全江湖单挑无敌的剑法。虽然要你一遍就看清楚有些难为你,不过接下来我也没机会再给你讲了,以后就只能靠你了自己了!”
夜凉如水,可依旧让人觉得如同青天百云无瑕无垢,天地间终究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影子,一人一剑,在月光的映照下如此耀眼。
优雅、出尘、这如同仙迹的一剑如同本不该有杀机,可一旁的薛冰却咬紧牙关才能压制全身的颤抖,这一剑的冰冷更甚林阆钊那一天留给她的恐惧。
叶孤城单手将剑握在胸前,双眼微闭如同沉醉在自己的剑道之中一般。这是叶孤城最完美的一剑,也是接下来决定林阆钊生死的一剑。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慢镜头一般在林阆钊眼前缓缓划过,可林阆钊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一剑,即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林阆钊却发现,自己不论如何出招似乎都无法抵挡这一剑的锋芒。
这本来就是锋芒最为耀眼的一剑。
叶孤城的身子微微后仰,整个人呈最自然的状态向下坠落,携带者天地的威势,轻轻向前刺出一剑。此招居高而击,一剑下击之势辉煌迅急,拥有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此随心所欲的剑术变化,正是武功中至高无上的境界,已可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
人剑合一?林阆钊扪心自问,这一剑已经超出人剑合一的境界,用天人合一来形容甚至才能勉强形容这一剑的完美。
人与剑似已合二为一,剑光如匹练如飞虹,直刺了过去,剑光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後著都没有,将全身的功力都溶入这一剑中,没有变化有时也正是最好的变化。
这一剑形成於招未出手之先,神留於招已出手之後以至刚为至柔,以不变为变。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
薛冰已经闭上了双眼,面对这样惊世骇俗的一剑,没有人能避开,也没有人能接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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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走火入魔
一剑贯穿右胸,林阆钊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却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叶孤城剑在这一刻终于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林阆钊,口中叹了口气道:“你输了!”薛闻言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口中却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只能看着林阆钊,用乞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有事。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被一剑穿胸,林阆钊却依旧安静的站在水面上,低着头,黑长直的头发搭在眼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之后,林阆钊终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叶孤城,你真的以为你赢了?”
“天外飞仙不愧是天下最完美的剑法,以无上剑气在刺中对手身体之时同时以剑气侵袭对手奇经八脉,当真可谓内外皆伤的绝世剑法,这样的剑法,堪称无敌。只可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剑气对我没有一丝一毫伤害,而对于别人足以致命的剑伤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林阆钊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随即之后,林阆钊脸上的表情突然却便的极为兴奋,双眼中的血红之色越甚,满目凶光如同一匹择人而噬的野狼。
“叶孤城,看来我赌赢了,你这一剑果然杀不了我!”
叶孤城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一剑杀不了就用两剑,今天我不可能让你活着走出白云山庄!”
“哼、哼哼……同样的一剑对我不会有任何作用,叶孤城,你当真以为我会傻乎乎的用身体接你一剑?”林阆钊一脸讥讽道。
“我明白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就能如你这般疯狂,宁愿用身体接我一招天外飞仙,也要赌那一丝渺茫的机会。不过你就算用这种方法领悟了绝世剑意,依旧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叶孤城的声音依旧淡然,不过正如他所说,林阆钊和他之间的差距,终究不是领悟一剑就能弥补的。
“我明白,正常情况下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呢!”
双目之中的血光终于在这一刻将林阆钊的双眼覆盖的通红,两行血泪轻轻从眼角滑落,可林阆钊的表情依旧兴奋,盯着眼前的叶孤城如同盯着一直无法逃跑的猎物。一剑横出,径直掠过叶孤城的咽喉,若不是叶孤城警觉,恐怕这一剑便足以让叶孤城一剑断魂。
抽剑飞退,即便是叶孤城也不由得心中一阵庆幸,能避开这一剑,或许没有足够的运气是不可能的!只是叶孤城随即一愣,目光从手中的剑身之上落向林阆钊的伤口,之间林阆钊的有胸前虽然有一片血迹,但血迹并不扩散,这也就是说林阆钊在叶孤城抽剑之后并未而有太多血流出。
“这不可能!”叶孤城终于发出一声惊呼。
“桀桀桀……为什么不可能,你认为不可能只是因为你没见过,不要我忘了我是一个医生,身为医者要是连自己都治不好,有怎么敢说救别人。”林阆钊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薛冰从来没听过的高亢语调,兴奋和暴戾的气息如影随形席卷全身。一丝熟悉的杀气降临在整个湖面,随即而来是令人窒息的寒意,窄窄的剑身之上,寒气肉眼可见凝结成冰,薛冰终于想起来四个字,那是林阆钊自己说过的四个字。
“走火入魔!”
“果然,你竟然自愿坠入魔道,如此杀气,可见你入魔究竟有多深!”叶孤城脸上中路露出一抹肃然,随即转身道:“薛姑娘,此刻你最好离我们远一些,因为接下来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收的住剑。”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阆钊你不是说已经可以压制心魔了嘛!”薛冰朝着杀气凛然却又一动不动的林阆钊喊道。
林阆钊不说话,依旧安静的站着,直到脚下的水面突然荡起一圈圈波纹,叶孤城这才如有所悟一般看向林阆钊的胸口,果然,似乎连哪里的血迹都已经干了。
“云裳心经不愧为天下最厉害的疗伤内功,只要有足够的内力支撑,足以让我在最短的时间治好足以致命的伤势。薛冰,你刚刚不是问我么,我到底是什么人,哈哈哈哈,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最真实的我!”
“不是的,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这根不是最真实的你!”
“哼!”林阆钊发出一声轻笑,“接下来才是最真实的林阆钊!叶孤城,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让我更加开心!”
“哼,如此我们换个地方再打!”叶孤城转身朝着白云山庄后的山崖而去,林阆钊自然不会让他离开,当即追了上去,更何况林阆钊的轻功又如何是叶孤城能相比的,两把剑自然再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不过叶孤城想走,林阆钊却也拦不住,只能跟边打边走,朝着后山山崖而去。
又是一道如同明月般皎洁璀璨的剑光,可在跟过去的薛冰眼中,林阆钊却早亦不是那个无力反抗的林阆钊,全身杀意席卷整个山崖,同样一剑朝着叶孤城而去,一剑又一剑如同勾画出一个魔字,剑锋之上的绝望即使远远站在一旁的薛冰也忍不住感同身受。
“这才是天下最具魔性的剑法!恐怖,但又让人不得不赞叹!”
叶孤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便看到林阆钊的剑已然出现在自己身前,冲天的绝望笼罩了周身所有的空间,如同要强行将叶孤城碾压至死,可叶孤城又怎么甘心中这一剑,天外飞仙的威名同样不弱于这邪恶霸道的一剑!
“哧……”
一剑飘血,薛冰瞪大眼睛看着右臂被划出一道伤口的叶孤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林阆钊回突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令叶孤城受伤!可是这并不是全部,如今眼中全是叶孤城全身破绽的林阆钊又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一剑带过叶孤城后背,随即在叶孤城反应不及的同时反手一剑从叶孤城右腿划过。
收剑而回,林阆钊极其优雅的将手中长剑握在眼前,盯着剑刃之上几处卷刃的地方,诡异的笑道:“叶孤城,你的剑还真是天下难得的宝剑。”
“可依旧无法阻挡你!如今你舍身入魔,这江湖必定不可能安静,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死在你手中,不过想要离开白云山庄,除非我死!”
“你不会死,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再等等,等整个江湖与我为敌,到时候才能让我获得最大的快乐!”
林阆钊扔掉手中的剑,一步步走下山崖,薛冰与他擦身而过,可他的眼中依旧冰冷,视若无睹从薛冰身边走过,嘴角依稀划过两个字。
东方……
林阆钊径直下山,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今夜的他会在哪里度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今的林阆钊终于彻底走火入魔。
叶孤城终于回过神,却听一旁的薛冰轻声道:“我就知道,林阆钊从来都是林阆钊,不该死的人你不会杀,该死的人你不会放过,你还是原来的你,还是一个好孩子!”
叶孤城看着双目注视远方的薛冰,终于忍不住问道:“薛姑娘,你是如何来这里的,为何又跟小公子在一起!“
“因为绣花大盗!”薛冰说完便将绣花大盗作案之后陆小凤如何找她又如何一起去见林阆钊,最后一起查案的过程尽数讲给叶孤城。随即不知怎么的,却又将这一路上看到的林阆钊讲给叶孤城。
叶孤城静静的听着,听完终于发出一声感叹:“天妒英才,如果能不走火入魔,他一定是未来最厉害的剑客,只是如今她已然走火入魔,小公子以往的性子便邪气凛然,如今入魔太深,恐怕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只是一个可怜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叶先生日后能放林阆钊一条生路。”薛冰回头问道。
叶孤城苦笑:“日后不是我放他一条生路,反而是他放整个江湖一条生路。薛姑娘,今夜你便住在山庄之中吧,三日之后,我跟你一起去找陆小凤,林阆钊说要将绣花大盗绣成废人,自然会在那一天出现,陆小凤是他的朋友,希望陆小凤能将他劝回来。”
薛冰点头,她心中同样希望有一天能将林阆钊劝回来,虽然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简单的动作而为林阆钊感到心疼。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薛冰的预计,两天后,江湖上传来消息,小公子林阆钊一人一剑在万花山庄之外大杀特杀,最后杀入万花山庄,只为夺回雪凤冰王笛。医仙聆月拼死护住雪凤冰王笛,林阆钊竟对聆月出剑,最后西门吹雪出面跟林阆钊两败俱伤,琳琅中这才退去,只苦了医仙聆月在西湖之畔哭的肝肠寸断。
而在此之前,从京城通往杭州沿途的山贼强盗,尽死于林阆钊之手。
一剑被血迹染成黑色的血红长袍,一把残破不堪的长剑,一对血红的眼睛,还有那杀人不眨眼的恐惧。江湖中人终于反应过来,万花山庄小公子,彻底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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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绣成废人
江湖的消息总是传的很快,所以三天之后,很多人都知道了如今杀人不眨眼的林阆钊,江湖中人都传言,说林阆钊走火入魔太深,六亲不认,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侍女都差点为了一支笛子而出手,好在有西门吹雪,这才免得一死。可是即便如此,西门吹雪也和林阆钊两败俱伤,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在,这种结果足以让他们胆寒。
如果是别人,或许武功和西门吹雪比肩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你是高手,但你与我并没有多大的牵连,所以你自是你自己的高手,与我无关。江湖中人大多是这种想法,所以一个高手要成名需要很久。但是林阆钊不同,这厮可是一眼扫过去就送人上路的节奏,林阆钊是个高手,而且还是关乎别人身家性命的高手,所以自然可以瞬间成名。
打个比方,女明星的成名之路可谓坎坷,但是成为网红只需要……呃,好吧,跑题了。
京城到杭州,光赶路就得两天,可这两天之中林阆钊还做了什么?一路风尘一路鲜血,林阆钊用所谓人渣的血来铺就自己的成名之路,他成功了。
林阆钊,虽然很多人不认识阆字,但却有更多人记住了这个名字,更有一些人明知这个名字,却不知道林阆钊回来找他。但林阆钊依旧来了,来的时候手中握着剑,剑上滴着血。很明显,外面应该已经死了不少人。
林阆钊是来见蛇王的,因为他带走了薛冰,所以回到京城中会后这擦发现蛇王其实并没有死,所以林阆钊才回到这条废街,京城最厉害的杀手、盗贼,面对林阆钊可以坚持几招?
熟悉的竹楼,林阆钊闲庭若步走了进去,蛇王还没有休息,或许他已经休息了,但听到外面的动静所以又起来。只是蛇王依旧震惊。因为此刻的林阆钊样子很恐怖,染血的右手握着滴血的剑,血色长袍之上传来刺鼻的血腥气息。若没有很多人的血,这长袍不会如此血腥。
“小公子。你这是何意!”蛇王终于问道。他怕了,虽然活不了多久,但他还是怕现在就死。
林阆钊回答很简单,如同吃饭喝水这样简单,只有两个字:“杀你。”
“为什么?小公子想来不缺这点时间跟我废话几句。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林阆钊蹲下身子在地上画着圈圈,苦思冥想半天之后,终于笑着发出一声惊呼:“是了,就是这个原因!蛇王,我问你一件事,我和陆小凤那到底图夜探王府的时候你是不是通知了金九龄。我知道你的无奈,也懂你悲哀,所以我可以猜得到,如果不是我将薛冰带走,恐怕你和金九龄一定会对薛冰下手。”
“难道就是为了这一丝半点的猜测?”
“不错!”林阆钊轻声回答道。
“可是这不是一把好剑!”蛇王突然问道。
“死在这把剑之下的没有一个人是好人。所以用不着好剑。”
蛇王面露苦涩,轻轻闭上了眼睛,剑锋划过,带起一道飞溅的血花。片刻之后,林阆钊战神走出竹楼,回头看了一眼,清冷的声音如同送别的挽歌回响在这安静的夜。
“曾经我很佩服岳不群,后来他死了……快了……”
蛇王死了,可林阆钊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走的很安静。一个脚印又一个脚印,直到六扇门之外才停了下来。
今晚这里的人很多,而且都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陆小凤、金九龄、叶孤城、薛冰、江重威,不过除此之外林阆钊同样看到了另一个人熟人。老实和尚。
看着回到陆小凤身边的薛冰,又看了一眼叶孤城,林阆钊笑着从角落中走了出来,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径直朝着陆小凤道:“陆小凤,薛冰还给你。只是我没想到叶孤城也会来到这里。”
“臭小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去找聆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西门吹雪你已经杀了她!”
林阆钊微微一笑,丝毫不理会陆小凤的声音,反而转过头看向老实和尚,问道:“和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尚只是希望公子能够回头是岸!”老实和尚打了个稽首道。
林阆钊抬起右手用剑指着一旁的叶孤城道:“和尚,你认为你有什么本事可以劝我回头是岸,一个酒肉和尚口中的佛理有几分可信度?又或者和尚你认为你可以赢得了我,我中了他一剑,但是我伤了他三剑,你认为你的武功能比得上他?”
老实和尚摇了摇头:“叶居士的武功和尚自然无法相比,可和尚受过公子一饭之恩,眼看着公子堕入魔道,和尚做不出来!若能用这一条微薄性命换公子回头,和尚定然亲手送上自己这条命!”
林阆钊不屑一笑:“你的命没那么值钱,我今晚来找金九龄,不是来找你的。”
金九龄闻言面色一寒,却听林阆钊接着说道:“刚刚我去送了蛇王一程,说到了一些事,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猜你一定会这么做。”
“什么事?”
“关于薛冰的事。我和陆小凤的武功足以让你望而却步,所以你想干扰陆小凤,就必须从薛冰下手,而对薛冰下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通过蛇王,你是官,蛇王是贼,所以他不得不听你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会带薛冰去见叶孤城。”
“你猜的不错,只有薛冰才能让陆小凤心神大乱,只是我没想到等我想到对薛冰下手的时候,你已经带着她去找叶孤城。我更想不通,如你这般的魔头,竟然也会想方设法保护一个人。”金九龄终于说道。
“所以你注定让我将你绣成废人,你,不配用绣花针!”
金九龄长剑出鞘,这的确是一把好剑,可惜这样一把难得的宝剑却因为别人一句话而随意出鞘,更可惜的是这把剑出鞘之后依旧被主人握在手中,并没有展现它应有的风华。
陆小凤摇摇头,接下来的结局显而易见了。
林阆钊皱着眉想了想,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长剑带着血光脱手,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枚绣花针。绣花针虽小,但在场之人有哪个敢轻视这一枚小小的绣花针。
金九龄动了,剑光带着几分萧瑟朝着林阆钊而去,他必须拼一把,如果等林阆钊出手,他绝对没有半分生还的机会。
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林阆钊竟然闭上了眼睛,面对金九龄堪萧瑟的剑意,林阆钊脸上却是一脸自负。周身笼络着一股莫名的霸气,无双无世,这绝非林阆钊本身的气质,可这如同凭空出现的霸气却丝毫不显得怪异,仿佛此刻的林阆钊本来就应该这样。
剑出,金九龄自然用出了最强的剑势,《易水歌》自然是天下最绝妙的剑法之一,只是金九龄不是荆轲,自然无法发挥出这套剑法最强的威力。况且此刻的林阆钊并不是林阆钊,此刻她的眼中如同重新看到那位一身红衣的女子,带着天下第一人的气势,将眼前的招式一一破尽。
没有瞬剑流,没有独孤剑意,亦没有地骖龙翔之类的系统招式,此刻的林阆钊犹如沉浸在回忆之中一边,手中的招式也回到了某个早晨,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手持木剑为他演练三遍剑法,第一遍是剑招,第二遍是变数,第三遍是剑意。
这种剑意是独属于东方的剑意,也只有她才配得上没一剑之中蕴含的霸气,林阆钊以前无法重现东方的第三遍剑法,如今终于可以如同那位红衣女子一般施展出来。
第一招,金九龄还招式尽出,却不料入眼一枚绣花针划过一道诡异的轨迹朝着自己而来,招式见收未收之时,竟然完全无法防备这一枚绣花针。绣花针没入金九龄左肩,悄无声息,却令金九龄瞬间倒飞出去。
陆小凤心中微微震惊,林阆钊说了要破金九龄的剑法只需要一招,如今果真只用了一招。只是不等陆小凤多想,眼前的金九龄刚刚起身,却发现林阆钊早已来到他不远之处,右手中又是一枚冰冷的绣花针。
这一次是右肩,金九龄完全无法防备,再一次重重的倒飞出去。
“我说过我会把绣花大盗绣成废人,而且从一开始我就猜到你就是绣花大盗。”林阆钊说着又是一发绣花针出手,没入金九龄左腿之中,金九龄发出一声闷哼,不过却并不说话,他也想说话,可是他只能咬着牙承受全身三处地方传来的剧烈疼痛。
“什么事废人,无法行动,无法说话,听不到看不到,只能在黑暗中等死,这样的人才叫废人。”
别人想要做到这样,势必只能割了别人的舌头,挖了别人的眼睛。但林阆钊只需要几枚绣花针,废掉金九龄全身经脉这种事情对于林阆钊来说并不难。
金九龄终于不能动了,林阆钊也重新一步一个脚印离去,陆小凤试图挡在林阆钊眼前阻止他,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跟得上林阆钊的身法,夜幕之中,林阆钊的身影逐渐模糊,陆小凤也明白,这一次分别,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和谐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齐聚一堂
魔头出世,江湖震动,自然要有血雨腥风,如若不然也显得有些太没档次。所以这段时间中,江湖各处流传着林阆钊杀人不眨眼的传说。
一个月前,林阆钊于武当山下,带着一大堆稀里糊涂的证据找到武当木道人,拼着身中七剑将木道人斩于剑下,事后有人查看林阆钊携带的证据,证明木道人便是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
二十天前,幽灵山庄全灭,勾魂使者曝尸荒野。
半个月前,老实和尚独自找上林阆钊,欲劝林阆钊回头,未果,死于林阆钊剑下。
谁都不知道的是,老实和尚其实并不是死于林阆钊剑下,而林阆钊也不愿意跟老实和尚动手,可惜的是,老实和尚最终还是坚持自己的意愿,自绝于林阆钊眼前。夕阳渡头,那个胖乎乎的身影似乎还是那么憨厚,可等林阆钊回神的时候,那憨厚的笑容已经彻底凝固在脸上,而林阆钊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老实和尚临死前的话。
“因果轮回……公子……回头是岸!”
明明没有受伤,可林阆钊依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瞬之间林阆钊似乎感觉到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疼痛,最后汇聚在左胸隐隐作痛。双眼中的世界似乎被什么东西模糊了一般,林阆钊张大了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知道脸上传来两行微微的凉意。
一月的时间,林阆钊的凶名传遍整片江湖,就连朝堂之上都有了对林阆钊的讨论,可这并不关林阆钊什么事,自从老实和尚死后,林阆钊便突然消失,如同从未出现在江湖中一般。
华山之巅,雪峰之上,明月如一块巨大的玉珏充当着背景,而在明曰之前。一个孤单的身影如同冰雕一般安静的坐着。
一身血红色长袍有些残破,上面依稀可见刀剑的划痕,左臂的半截袖子不翼而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消失的半截袖子绝对是被一把剑削去。若是这把剑更快一点。被削去的便不再只是半截衣袖,更会有这半条胳膊。
谁也不会想到,令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小公子林阆钊,如今却会出现在华山之巅。
“东方,你说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恨你!”
雪峰之上传来一声低语。林阆钊轻轻抬起头哦看着远处山的轮廓,脸上露出一抹思索的神情道:“其实我早就该明白的,为什么你会用这种方法教我剑法。一个没有练过剑法的人直接领悟剑道,要么直接领悟自己的剑意,要么被人别人的剑意误导走火入魔。当日你对令狐冲说你会让他看到我心中魔性,如今,你做到了!”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老实和尚死了,我依然没有怪你。毕竟在那个世界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依赖、悸动、愧疚……还有恨。直到如今我似乎才发现你在我心中其实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重要。”
“别人都说我杀人不眨眼,可我杀的人都不是好人,他们都该死,我只不过是让他们的死期提前而已。别人依然说我是魔,我不反对,因为我问心无愧。可是当老实和尚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剑道当真如此可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时至此刻我才明白这江湖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江湖。”
“不过一切还是如同我预测的一般发展。用不了多久了,我一定能找到我心中的答案!”
冷风刺骨,可林阆钊依旧静静的坐着,他好像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只有眼中闪烁着微微的坚持。
共看明月,然而此刻的花家堡中却同样有几个人安静的坐着,悄无声息,不过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发出一声惊呼,因为这里坐着的全部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
叶孤城。西门吹雪,无论什么时候能得见其中之一,都会成为就江湖中人吹嘘的资本,而如今这两个人竟然同时出现在花家堡,却没有人惊讶,因为在他们周围的其他人名声丝毫不弱于他们。
陆小凤、花满楼、薛冰、司空摘星、朱停,而在最后坐着的,赫然便是手持雪凤冰王笛的聆月。
“如此说来,小公子其实一直都在压制自己的心魔,只是不知为何突然间爆发,如今入魔已深,恐怕已经无法回头。老实和尚想劝小公子回头,没想到还是死在了他手上,他的武功如今早已出神入化,恐怕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叶孤城听完陆小凤对林阆钊的介绍之后叹了口气说道。
“不错,在万花山庄之中我曾见过他的剑,虽然是两败俱伤,可他却在几天之后一人一剑杀上武当山,将木道人斩于剑下,更令我想不到的是紧接着又将幽灵山庄从江湖中除名。而同样的时间,我只能竭力养好所有伤势,这还是在聆月姑娘的帮助下才能恢复!”
陆小凤点了点头,问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将他劝回来,如果他真的没办法压制心魔,恐怕我们只有合力……”
“负心贼,你真的决定对林阆钊出手?”薛冰突然扯过陆小凤的衣袖说道,“先不说他是无辜的,就说你的武功也不可能杀了他,你去了只不过是白白送死!”
“那就大家一起出手,少爷入魔之后武功虽然提升不少,但在座各位武功并不弱少爷多少,甚至在正常情况下少爷都不是大家的对手,所以只要大家合力,一定能……杀了他!”
“聆月……你也是这个想法?”花满楼轻声问道。
聆月面若冰霜,听闻花满楼的话便反问道:“难道花公子不是这样的想法?”
花满楼摇摇头:“如果老实和尚没死,那我自然不会这样想,如今的林阆钊一定比任何时候都愧疚,即便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
“花满楼,你怎么知道?”司空摘星坐在花满楼身问道。
“因为他是林阆钊,而且我还能猜到,他来找我们的时候一定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候!”
“可是如今他走火入魔的剑法早已出神入化,你死活我……恐怕活下来的人只有他!”叶孤城自嘲道,“可怜我等皆以为自己的武学已经到达瓶颈,如今才发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叶兄,你是第一个见到林阆钊剑法真正威力的人,不知你可有所破解之法?”西门吹雪终于出声,可这一声似乎便已经奠定了接下来几人讨论的内容。
叶孤城闻言陷入回忆,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天外飞仙与那不知名的剑法最后一击时那一道令人心悸的气息,随即摇摇头道:“以前我以为天外飞仙便是天下最强的剑法,可惜在见到林阆钊入魔的剑法之后我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那一剑是我见过最绝命,最恐怖的剑法,如果真要形容,或许用绝情绝念四个字。那个时候的林阆钊是世间最无情的人,也是断绝了自己所有念头的人!”
“断绝一切念头?那不是连活着的念头都没有!”司空摘星惊呼道。
西门吹雪点点头道:“敌未死,我先死。敌已死,我不死!一剑既出,便是无法可解的剑法,因为用剑的人已经变成一个死人,所以他只为别人死而出剑!”
“不错,在面对那一剑的时候我的确如同面对着一个死人,冰冷的死气和无尽的绝望即便是天外飞仙也无法阻挡,对上这一剑,或许我们几个人练手才能有半分胜算。”叶孤城说道。
花满楼苦恼的皱着眉,按照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说法,眼下的林阆钊已然成为天下第一高手,魔道纵横,无敌于天下,可林阆钊自己也说过,天下没有最强的武学,任何武学都有自己的破绽。
“破绽……破绽!这一剑的破绽究竟在哪里?绝情绝念,魔道纵横,难道真的是无敌的剑法?”
薛冰一直默默的听几人说话,不过在听到花满楼低语的时候,她心中似乎多了几分明悟,可是明明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但仔细回忆却又发现什么想不出来,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薛姑娘,你可是想到了什么?”花满楼抬起头问道。
薛冰摇摇头:“方才听花公子说道破绽,我好想从什么地方听过林阆钊说过这件事,可是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口中的破绽到底是什么?”
“薛姑娘,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花满楼急切问道。
薛冰看了看叶孤城:“就是那天离开白云山庄的时候,我好像听他说了什么,可是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如果是少爷,他会给自己留什么破绽呢?”众人无奈之时,却听聆月突然问道,“按照少爷的性子,留给自己的破绽一定是最不可能成为破绽的东西,可是少爷这辈子最不可能得到的又会是什么呢?”
薛冰闻言突然一愣,随即想到将自己绑在马背上睡觉的林阆钊,冷不丁冒出一句:“最不可能得到的,难道就是感情?如果没有感情,那他如何做到绝情绝念!”
花满楼当下一拍桌子,脸上露出一抹喜悦,可随机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悲伤,只是不等他说话,却见不远处的家丁不顾他的叮嘱突然跑了过来,来到几人谈话的亭子之后当即从递过一封书信。
花满楼接过书信,疑惑这个时候还会有谁送信过来,随即拆开信封,之间信封之中只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行杀气凛然的小字。
“半月之后,东海之畔,恩恩怨怨,生死了结!”
PS:渣飞绝不说林阆钊的入魔之剑是从因为魔刀产生的想法……魔刀神马的才是最帅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一剑之威
三日之后,东海之畔。恩恩怨怨,生死了结。
十六个字,简单易懂,却成为这三天之中江湖中被讨论最多的焦点。西门吹雪、叶孤城、陆小凤、花满楼,这四个人已然成为江湖中只能令人仰望的身影,可林阆钊依旧约战四人,而且看四人同往的样子,分明是准备四个人齐战林阆钊的意思。
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林阆钊如今的实力,即便是这四个人同时出手也不一定能打得赢他。于是这一战顿时成为整个江湖中最受关注的事情。虽然没有决战紫禁之巅,可如今林阆钊约战这四个人,其影响丝毫不弱于紫禁之巅的决战,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应约的人似乎不止这四个人,薛冰不愿意陆小凤一个人前往,自然要一路同行;聆月一脸杀意,可红肿的双眼还是能看出她内心的不甘;司空摘星吊儿郎当,似乎根本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苦瓜大师紧随其后,顺带还跟着一群江湖豪侠。
这些人或许是为了助威,又或许是为了找机会捡个收人头的机会,趁着一群高手和林阆钊两败俱伤,自己一剑取了林阆钊的性命,然后功成名就。可是不管怎么说,东海之战这天,周围还是围了很多人,除了江湖中人,当然还有朝廷的兵马。
汹涌的海浪肆虐在海面之上,近岸撞击着海边的绝壁,发出一阵阵闷雷般的巨响,然而在绝壁之上,一个血色的人影面朝海面负手而立,周围是围的水泄不通的弓箭手和武林中人。只是血衣人似乎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视线依旧平平的注视着海面。
“林阆钊,若是你束手就擒,本官可以留你全尸!”
声音远远传来,如同最后通牒一般,只是林阆钊依旧头也不回,嘴角划过两个字:“聒噪!”
衣袖之中轻轻抖出一个小瓷瓶。林阆钊将小瓷瓶安静的摆在崖边,微不可查的打开瓶塞,任凭海风将瓶中的药粉吹向周围。
“大家快屏住呼吸,这是千灵腐骨散!”
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皆为回头,之间不远的地方依稀走来七八个人影,为首的二人同样身着白衣,手中握着宝剑。不过声音却不是这二人发出的,而是二人身后依稀黑色衣裙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截玉笛,边说话边从怀中同样掏出一个小瓷瓶,朝着周围身边几人递了过去。
“是医仙聆月!没想到林阆钊当真已经六亲不认,竟然对聆月姑娘都下的了手!”
“聆月姑娘手中的应该就是雪凤冰王笛了吧,听说林阆钊就是为了这支玉笛才对聆月姑娘大打出手,这笛子以前好像是林阆钊的兵刃!”
“没想到聆月姑娘也来了,看来聆月姑娘也准备对林阆钊出手了。杀人魔头,人人得儿诛之,聆月姑娘大义灭亲,我等佩服!”
林阆钊听着周围传来的低声讨论。终于回过头,看着迎风而来的一行人,脸上不觉露出一抹笑容道:“小月儿,看来你终于可以出师了。百步之外闻出千灵腐骨散的味道,医道一途,你已经足够超越我了!”
一声破烂的血色长衫,一柄剑刃都已经被崩掉的细剑,披头散发,脸上沾染着不少风尘。林阆钊就这样笑着看着眼前几人来到自己面前,只是看到这样子的林阆钊。面容清冷的聆月却是再也止不住内心的痛苦,缓步来到林阆钊面前道:“少爷,回来吧,只要你回来。大家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的!我们回万花山庄,少爷你不是说过么,有朝一日要重建万花谷,我们去一起去寻找,一定能找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重建万花谷。少爷,你回来吧!”
“聆月。你怪我吗?原本我还能陪你一些时日,只是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作出决定。未来的江湖中只能让你一个人闯荡,我当真放心不下。”林阆钊轻叹一声说道。
“不过我相信你,你是我教出来的,万花秘技在你手中一定能重现原有的威力,有你在,我也不枉在这个世界来了一回。只是我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既然宿命已经注定,我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同人不同命,我其实很羡慕你们……”
“少爷……”
“好了,不要再流泪,等会儿看到你的眼泪,我会舍不得走。看到了吗,今天这么多人都是来要我命的,我杀了那么多人,以死赎罪也是应该。聆月,等一下下手一定要快一点,让我少受一些痛苦。”
花满楼闻言终于开口道:“林阆钊,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所以你才会如同交待后事一般将所有事情交待给我们!”
林阆钊轻轻一笑:“想要答案,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聆月姑娘,你最好和薛姑娘先退到一边,等下一旦出手,我们定然没有机会分神照顾你们!”西门吹雪连同叶孤城走上前,挡在聆月身前,只是西门吹雪却还是回头看向身后道:“苦瓜大师,接下来聆月姑娘和薛姑娘的安危就交给你照顾了!”
“哼!西门吹雪、叶孤城,你们二人的剑法的确远超当世所有人,陆小凤你的灵犀一指也独树一帜,况且我还想见识一下凤舞九天的威力,至于花满楼,你的根底我是最清楚的,双目复明之后修炼我万花武技,实力和这三人没有多少差距!只可惜,百年之后江湖中记忆最深的还是大魔头林阆钊,你们依旧只能是我的陪衬,就如同今天一般,你们四个人同时出手才能成就我百年不灭的凶名!”
林阆钊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好像在说什么极其令人向往的事情一般。陆小凤看着变成这样的林阆钊,终究叹了口气道:“林阆钊,你变了,你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林阆钊毫不在意:“陆小凤,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啰嗦了,今天一战,是从此正道大昌还是魔道纵横,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若是你们死了,从此之后,天下再无太平,你们难道以为就凭这些废物就能拦得住我?”
“这么说非打不可了?”花满楼闭着眼睛问道。
“恩恩怨怨,皆在在这一剑之中!”林阆钊伸出手中的细剑直指花满楼的胸口,“生死了结!”
“呛!”
一声清脆的剑吟,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竟是同时出剑,两把剑的剑吟合为一声,既然更加增添了几分气势,凛冽的剑气席卷周身,周围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廷兵马,皆从这股剑气之中感受到一股沉闷的威压。
“很好,很不错的气势,陆小凤,你呢?”
“我一定不会死,在把你带回去之前!”
陆小凤说完脚下突然踏出一步,凌空跃起之际周身进如同生出几个幻影一般,可半空之中只有一个陆小凤。这是陆小凤从来没有在人前施展的招式,也是林阆钊最为担心的一招。
身体如幻影,招式虚虚实实难以分辨。可林阆钊却清楚,者幻影之中蕴含的招式自然都是实招,这样迅速带出幻影的出手,速度竟是比叶孤城的剑更快几分。
谁都没想到陆小凤会突然出招,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惊人的招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对视一眼,清楚林阆钊实力的他们自然不会认为林阆钊回输给这一招,即便这一招令他们都忍不住心生震撼。但他们却清楚,这样精妙的一招对于林阆钊来说明显不够。
杀气逐渐凝聚,即使一把残破不堪的剑,在这不断凝聚的杀气之下竟然也化出一道无形锋芒,这一次叶孤城终于看清楚了,在杀气凝聚的瞬间,林阆钊脸上再也没有一分多余的表情,只有满脸的死气,以及眼神中尚留的一点清明。
浩瀚的剑气从叶孤城身上冲天而起,那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招终于再一次出现在林阆钊眼前。形成于招未出手之先,神留于招已出手之後,刚柔并济,蕴万般变化与其中,虽无明月皎洁,但在烈阳之下,这一剑似乎比那天晚上更加耀眼。而西门吹雪在叶孤城出手瞬间同样出剑,虽不如天外飞仙那样夺目,却拥有着自己独有的风采。
一剑既出,西门吹雪整个人如同融入这一剑之中,剑就是他,他就是剑,又如同这一剑之中包含万物,虽是一剑,但整个天地似乎都成为他这一剑。若说天外飞仙是剑意的巅峰,那西门吹雪这一剑就已经可以达到剑势的极致。
死气瞬间爆发,面对眼前这三个人最强的一招,他完全没有一丝保留的余地,一剑既出便是席卷天地的杀气与死气。叶孤城说的不错,用出这一剑的林阆钊的确如同一个死人一般,出剑只为眼前的人在死亡中凋零。这是一招极其妖异恐怖的夺命之剑,同样也是一招美丽妖艳的绝世剑舞。
在场之人已然有人在这死气之下胸闷难以呼吸,即便是名声赫赫的江湖中人,也一个个开始坐下来打坐调息以抵御这肆虐的杀气。绝情绝念,魔道纵横,这一剑有四位江湖中最厉害的高手为它正名,即便败在四人手中,想来林阆钊也不会有任何后悔。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人出招之后,花满楼终于出招,只是这一招却让一旁的聆月发出一声惊呼:“少爷小心,是浮花浪蕊!”(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生死无终
时间仿佛静止,断崖之前的生机仿佛被那一剑抽空,所有人的心头全部涌起一股窒息感。以前的江湖中人人都说叶孤城剑法天下第一,只有西门吹雪才能与之比肩,可是眼前这一幕,如同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一般,即便是叶孤城西门吹雪联手,竟也不是林阆钊的对手。
剑光挥洒,映照着惨白的日光,转瞬时间,足以让五个人来来往往或攻或守施展数十招有余。陆小凤四人脸上终于是闪过几分惨淡,再看林阆钊,剑招出手之间脸上的表情愈发兴奋,整个人如同越来越肆无忌惮,招式中的守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是一往无前的进攻。
“不好,陆公子他们有危险!”聆月看着四人对林阆钊几近于无可奈何,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可能,按照陆小凤四人的武功,武林中前四位非他们四人莫属,聆月姑娘方才曾言林阆钊的武功甚至还不及他们四人,为何……”苦瓜大师疑惑道,“不过看眼下的战况,林阆钊果然处于上风!”
聆月微微叹了口气,如同回忆一般说道:“少爷曾说过,武学一道本是内外兼修,西门公子和叶公子的剑法虽然已出神入化,可在内力一道,却也和少爷平素差不了多少。只是少爷体内还蕴藏着一股他完全无法控制的内力,一旦这股内力为少爷所用,即便是这四位公子加起来也比不了少爷此刻的内力修为!少爷因这股内力而入魔,却也因这股内力而不败,或许真的是宿命吧。”
“阿弥陀佛!是劫是缘,就看着接下来的结果了!”
聆月不语,心中苦涩的同时却不由得生出一阵自豪,心道:“少爷果然还是那个不败的少爷,即便少爷赢了,天下大乱又如何,只要少爷开心就好了。”
只是聆月心中自语的这些时间,不远处的几人却又过了十几招。陆小凤四人越打越心惊,林阆钊看着他们四人脸上的表情,既然还有说话的余地。
“如果生存没有意义,如果你们连一点求生的**都没有。那我送你们一程也只是在帮你们,解脱这无力的一生!”
气温骤降,即使是聆月薛冰也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传来,叶孤城感受过这样的冰冷,那天的湖面之上。叶孤城亲眼看到林阆钊手中的长剑之上蔓延出一层晶莹的冰凌,而之后他即使用天外飞仙也无法破坏那一层薄冰!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冰凌,林阆钊那破损的长剑之上,寒气凝聚,最终在剑刃之前凝成三尺惨白的剑芒,剑光流转之间,剑芒竟化作无形,可是飞溅起的血花却也在证明着,这无形无质的剑芒的确存在。四人倒飞回去,林阆钊收剑而立。右手抖落剑身之上的血花,口中悄然发出一声叹息。
“薛姑娘,快想想林阆钊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如果无法找到他心境的破绽,那他将一直保持这种活死人的状态,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花满楼落地的瞬间便朝着身后的额薛冰喊道。
“破绽破绽,那天晚上他到底说了什么!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记得那天晚上他在离开之前还说要除掉绣花大盗,只为了……”
“东方!”陆小凤瞬间说出两个字。
薛冰眼神灼灼的看着陆小凤。没想到陆小凤竟然也知道东方两个字,当下道:“没错,他说的就是东方!”
“可是单凭东方两个字真的能成为他的破绽?”西门吹雪重新起身,头也不回道。“破绽交给你们,我们可以暂时挡住他!”说完看了一眼叶孤城和陆小凤,二人自然点头。
四个人尚且被一剑中伤,更何况三人,西门吹雪说能挡住林阆钊,却也是真的。因为在他们三个人无力起身之前,还能为身后的几人拖延时间。
又是一剑染血,可西门吹雪三人依旧不退,即便下一剑足以将西门吹雪一剑穿心。
“武道修行,也需有抑有纵,若是过于疲倦,便稍作歇息,看看这万花风物吧。”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传入所有人耳中,林阆钊手中剑势微缓,陆小凤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精光,右手探在身侧,二指轻轻伸出,灵犀一指,赫然出手。
“你如若要随我学医,成为万花谷弟子,须立下誓言:‘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花满楼回过头,这段誓词他也曾听说过,却不知聆月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念这段誓词,只是此刻的林阆钊,终于如同听到什么一般,剑锋之上剑芒逐渐消退,招式之间的运转也不在那样天一五分。
“好机会!”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趁着林阆钊失神之际,径直一剑朝着林阆钊左臂削去。血花飞溅,林阆钊却如同没有任何感觉一般,抽身退开之际,一剑同样将眼前三人逼退,这一剑声势如雷,尽让三人无法继续接下来的招式,只能退守而回。
只是林阆钊落地之后并不出手,反而如同想到什么一般轻声低语道:“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
聆月见之,当下接着问道:“我来问你,你是否愿意终生遵行此誓,正式成为我万花谷弟子?”
这句话是林阆钊传授他武学之时问过她的,林阆钊曾言他入门是同样立下如此誓言。
可是这一句之后,聆月却看到林阆钊那满是杀意的眼神,最终落到不远处的官兵将领身上。叶孤城三人受伤颇重,若是林阆钊对这人出手,他们自然无法前去营救。
林阆钊还是出手了,只是这一剑落到那位将领眼前三尺之处,却再也无法前进一分。
“叮!”
玉笛隔开长剑,聆月的身影显得那么弱不经风,却依旧咬牙坚持着。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挡着头顶的剑锋。
“少爷,回来吧!”聆月眼角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说道。
“哼,小月儿,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脸上的杀意终于化开。林阆钊左手遥遥一掌落向聆月左肩,只是聆月却如同放弃自己的性命一般,而已不顾自己一只手能否阻挡玉笛之前的长剑,左手同样一掌印上林阆钊左手。
“玉石俱焚……小月儿,这一招用来表明心迹尚可。若是用来与人对招,去也与送死没什么区别!”
林阆钊话音刚落,聆月便感觉自己左掌之中传来一股极其强横的内力,自己的掌力还未出手便被这股内力化的一干二净,只是下一秒,当这股强横的内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变成一股温和浑厚却又源源不断的内力从林阆钊掌心流入聆月体内之后,聆月终于清楚了,林阆钊最终的目的。
“离经易道……少爷,为什么!”
“呐。我这辈子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孽,可惜我天性如此,死不认错!即便是我错了,我也不会去弥补……所以,小月儿,我这一身万花内力全部送给你,以后记得济世救人,帮我偿还罪孽!”林阆钊轻声笑道。
只是看到聆月手中的雪凤冰王笛,林阆钊却又忍不住道:“雪凤冰王笛在你手上。我很放心,只是以后听不到聆月的笛声,吃不到聆月亲手做的菜了!”
“少爷,快住手。我们回去好不好!”
聆月泣不成声,可从手心传来的内力却依旧源源不断,如同永不枯竭一般。只是此刻的聆月如何能关注到这一点,她只想让林阆钊停手。
“小月儿,正所谓轮回有道,生死无终。或许下辈子我也能和你们一样,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西湖之畔养养鱼,只要没有毒萝跳进去洗澡,我想一年还能有些收成。不要哭了,如今我有所悟,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是。原本我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却不知天地之所以长生,乃是因其不自生,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自然无法寻找到活着的意义!”
回过头,林阆钊看这货一脸明悟的花满楼,终于再笑道:“花满楼,万花所有的东西我都交给了你和聆月,可惜有一种针法被我从中毁去,此针名为缝针,乃是起死回生之针法,不过这种东西本不该存于这个世界,所以我便毁去,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不过就算你怪我也无妨,你又能怪我多久呢?原本还想着一壶清酒送离别,半城黄沙掩此生,谁知道真到了送别的时候,却没有黄沙,甚至连一壶酒都没有!”
聆月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不是因为林阆钊的话,而是因为她体内的内力已然到了无法容纳的地步,一声长啸,全身内力如同无法控制般爆发,将林阆钊手中传来的内力转瞬逼出体内,而林阆钊也在这突然爆发的内力之下身形退飞开来,随即趁着内力爆发的瞬间轻声说完最后一句话。
“方才我逼退他们三个的那一招,名字叫听雷!”
长剑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今天作为主角的大魔头,却也因为最后的悔悟坠崖而下。崖下是汹涌的海水,落入其中,自然再无生还的可能。
花满楼终于叹了口气:“我们还是输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求胜,而是求死!”
三个月后,烟雨如幕,清幽的山谷之中,一方青塚安静坐落在山谷之中,清泉之畔。石碑无字,不知其下埋的是谁,只有三柱香静静的点在坟头,似乎刚刚有人来过。
PS:第二卷终于完结了,写到这里渣飞自己心里都有些不好受了,怎么说呢,虽然收尾有些急,但渣飞感觉相比于第一卷还是更喜欢第二卷的林阆钊。呐,下一卷,藏剑终南山,各位大胸弟,推荐不得来一波?(未完待续。)
第一章 桃花岛的小萝莉
清晨、海边,依稀可以闻到一股淡雅的桃花香气,想来在这不远的地方应该有一片桃花林。早潮将起,却见一个青衣男子长发飘然,手持玉笛,带着一名身着黄衣小萝莉。小萝莉不过五六岁,面对着清早的太阳唱着谁都听不懂的歌。
这本该是一幅极其和谐的画面,可随着海面上一具浮尸飘来,却瞬间打破这清晨的宁静!
“爹爹,这里有个人!”
伴随着小萝莉的声音,青衣男子不禁抬起头,看着小萝莉所在的位置,果然有一个金色的身影安静的躺在那里。至于这金色,只是少年那耀眼的衣衫,内里是一套黑色短打,上身一件金色小马甲,马甲用一根金色系带系在胸前,系带之上还打着精致的绳结,末尾吊着一串流苏。而衣服下摆则是金白详见,白色为底,金色为边,衣服下摆两旁是两条衣带,用一串银饰系在银质镂空腰带之上。
“好精致的衣服,看样子这半死不活的小子并不是普通人!”青衣人略显惊疑,这茫茫大海之中漂浮至此,而没有淹死在海里,这种事情见识匪夷所思。
而青衣人更加惊异的是,眼前的少年那一头一尘不染的白发,如同一个垂暮的老者,可少年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皱纹。青衣人自然知道江湖中有些武功练到极致可以保持容颜不老,可是这些武功大多都已失传,可是眼前的少年明明却又一头白发,这样的造型不得不让青衣人怀疑。
还有,虽然少年躺在沙滩上,但身后背负的金色巨剑和手中那把血红色短剑却让青衣人不由得皱眉。青衣人从来没见过血色的剑,更不用说眼前这一柄剑柄剑格剑身似乎完全融为一体的血色短剑。短剑很安静的躺在少年手中,可从短剑之上却传来一股摄人的气势,若不是绝世高手,根本无法做到剑这一点。
“蓉儿,小心点!”青衣人轻声提醒道。却是眼前的小萝莉小名叫蓉儿。
“爹爹,他死了吗?”
“爹爹,他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可是他好像不是老爷爷……”
蓉儿眨着亮晶晶的双眼。望着父亲那高大的身影,用稚嫩的声音问道:“爹爹,你看他好可怜,我们把他埋了吧!”
“咳咳……”青衣人不由得对自己这女儿的话感到一阵无语,连人死没死都没分清楚。就想着将人埋了,这可不是玩游戏,要是埋了这人就真活不成了。况且在少年没死之前,青衣人并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如果真在自己挖坑的时候醒过来,到时候肯定会是一场误会。
不对!青衣人突然摇了摇头,怎么自己的思维也跟着女儿走了,他绝对没想过把眼前这个少年埋了的想法,之可惜的是,虽然他还没动手。那个名叫蓉儿的小萝莉便已然用小手在沙滩上开始挖坑。
“蓉儿,不要用手,爹来帮你。”
青衣人笑着将女儿拉到一边,右手蓄力朝着沙滩拍出一掌,飞沙四溅,青衣人眼前竟被这一掌拍出一个大坑。小萝莉终于露出了笑容,一蹦一跳来到少年身边道:“爹,我们把他埋了吧!”
只是就在小萝莉蓉儿准备将少年拉到坑里的时候,少年却轻轻睁开眼睛,起身看着眼前的青衣人道:“仅仅因为你女儿的一句话就准备埋了我?”
青衣人刚要说话。却听少年接着说道:“很善良的小丫头,如果我今天真的死了,想来应该不会葬身雨腹!你是个好父亲,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青衣人眉头微蹙,眼前的少年太冷静,冷静的让人感觉恐怖。而少年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将血色短剑负到身后,这才露出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小萝莉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咦?哥哥你没死?”蓉儿瞪大眼睛惊讶的问道。
少年微微一笑:“老天爷不收我,我肯定不会死。”
“好像……听不懂诶!”蓉儿好奇的盯着少年问道。不过随即却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哥哥,我叫黄蓉,爹爹一直叫我蓉儿。”
少年宠溺的拍了拍蓉儿的额头,笑道:“蓉儿?好名字,而且人如其名,你爹爹能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一定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蓉儿似乎无法理解少年的话,所以显得很疑惑,不过这种疑惑很快便被好奇所代替,因为她看到了少年身后的巨剑,巨剑横在少年身后,随即问道:“哥哥身后为什么要背着一块门板?”
“噗……”少年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右手轻轻一挥身后的重剑便轻描淡写般来到眼前,轻轻放在沙滩上,少年指着重剑一脸严肃道:“蓉儿,这叫剑,跟哥哥身上这把剑是一样的,不过这把金色的剑它长得比较大,所以很重,故此被称为重剑。而这把红色的剑长的小,所以很轻,故此被称为轻剑。”
青衣人讶异的看着少年好不费力的动作,随即将目光落在那把重剑之上,随即心中发出一声感叹:“好一把重剑!”
纯黑色的剑柄,一直从剑格蔓延到剑身,整个构造浑然一体,而黑色的剑脊想外蔓延出两道金色的剑锋。剑脊呈一柄普通长剑的形状,在在剑身的最中心出形成剑尖。而在另一边的剑锋在到达里剑的剑尖出却随即如同被邪切一刀,径直连到另一边剑锋,形成一个突兀的三角。至于一旁的血色短剑,通体呈血色,剑柄成倒三角,可剑身之上传来的气息却比重剑更加明显。
“这把重剑叫先圣,轻剑叫渌水,蓉儿看它们漂亮吗?”
“漂亮,和哥哥一样漂亮!”
蓉儿的话让少年面色一愣,随即笑道:“蓉儿,哥哥哪里漂亮?”
“白头发,哥哥的白头发最漂亮!”
少年一愣,问道:“白头发?我什么时候买了白发外观了?”不过少年随即面露了然之色,不由得心道:“原来如此,系统说我没有完成世界任务,虽然解封藏剑,但却依旧得接受惩罚。只是这少年白头不但送我一头白发。同样送了我一生无法长大的提醒。这个世界应该是射雕的世界,即便到了神雕我依然是这幅模样。而且系统说的是本世界不会长大,但是到了神雕和射雕虽然在同一世界却又相对分离,所以我只不过是十几年无法长大而已。这种惩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哥哥,你怎么了?”蓉儿见少年半天不说话,于是问道。
少年这才回过神,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蓉儿额间,脸上却挂起一丝微笑道:“蓉儿。你叫我了半天哥哥,你做我妹妹好不好?”
少年随即转头看向青衣男子,一脸询问的表情问道:“前辈,不知我可否成为蓉儿的义兄?”
“为什么?”青衣男子不假辞色道。
“因为缘分……前辈信么?”
“我还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是什么人叫什么,也不知道你出自什么门派,身上又背了什么恩怨。单凭你一句话就让你成为蓉儿的结义兄长,你不认为有些太随意吗?”
少年微微一笑,却并不恼怒,只是说道:“在下只是江湖中的一根浮萍而已。无牵无挂,也没有什么恩怨,江湖有我没我没什么区别。前辈不用担心,晚辈只是看蓉儿天性善良可爱,所以一时想让蓉儿结尾异姓兄妹。”
青衣人闻言沉默,一旁的蓉儿也察觉到眼前的哥哥和自己爹爹在说一些很严肃的话,所以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片刻之后,青衣人终于出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出自何门何派?”
少年微微一笑:“我叫林阆钊,至于门派。至今无门无派,只是一身武学确实来自于盛唐年间传下来的藏剑山庄。只是藏剑山庄日渐消亡,如今只剩晚辈一人。”
“林阆钊……藏剑山庄,的确。老夫行走多年,确未在江湖中听到过藏剑山庄的名字。”青衣人皱眉道。
“老夫名叫黄药师,怎么,看你表情听说过老夫的名字?”
林阆钊心中暗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黄老邪的名字要是再没听说过我也白看那么多年武侠小说电视剧了!”只是林阆钊心中这么想,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道:“就连海岸这种满是海水腥气的地方都能闻到桃花香。如果不是漫山遍野桃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闻到香气。况且蓉儿姓黄,江湖中衣着相貌如同前辈这样又有此姓的,恐怕也就只有黄老邪一个人了!”
“哼!你这么说难道不怕我不同意?”黄药师略显生气道。
林阆钊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笑,随即起身拉着小黄蓉道:“小丫头,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就算是天下五绝宗师,哥哥也给你拔两根胡子下来!”
“哥哥,五绝是什么啊?”黄蓉满是郑重的问道。
林阆钊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黄老邪,丝毫不管黄药师惊愕的眼神道:“五绝就是五个人,蓉儿的爹爹就是五绝中的一个哦,而且他们都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只是哥哥可不怕他们,真要打起来哥哥可是天下第六绝呢!”
林阆钊轻轻嗅着空气中的桃花香,一手悄然落在黄蓉的头顶,轻声问道:“蓉儿,这里的桃花好安静啊,带哥哥去看看好吗?”
黄药师眼看着女儿带着这个不明来路的少年朝着桃花阵中走去,心中大感惊讶,毕竟自己的女儿对陌生人其实并不比他亲切多少,可是眼前这个少年,明明看上去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自家女儿却丝毫不排斥,反而极为亲切,这让黄药师作为父亲深感不解。
而且……这个来路不明的臭小子丝毫不管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带着自己女儿跑了,这让黄药师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闷气,当即喊道:“要想当蓉儿的兄长,我可是还没同意呢!”
林阆钊闻言头也不回:“因为你是黄老邪!”
PS:这一章码了好几个版本,终于最后决定为这个版本了,所以有点坑,阿飞在这里先自我反省一下。另外就是征求每一卷的主角形象图,渣飞只有一个琴太,其他连校服都没有,所以……这是个坑啊!最后,书评区刷作者是萝莉的,泥萌够了!母上大人看完渣飞书评都开始怀疑渣飞的人生了!(未完待续。)
第二章 准备出岛
桃花三月,香味正浓。林阆钊传承了黑暗料理之精华所在,所以自然不可能做出和桃花有关的食物,所以不怎么甘心的林阆钊自然开始研究如何用桃花酿酒。于是桃花树下,一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萝莉跟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一蹦一跳晃荡在桃林之间,时不时用力踹几脚桃树,然后咧着嘴掉出几滴金豆豆。
“蓉儿乖,蓉儿不哭,看哥哥怎么收拾这棵树!”林阆钊无语的同时不得不去哄一下这位小祖宗,这不,手一推掌一挥,一股桃花如风吹般飘落,如同一场桃花雨落在林间,沐浴在这桃花雨中的黄蓉自然一脸开心,甚至连同刚才用脚踹树干时的疼痛都忘了。
“好漂亮!哥哥好厉害!”黄蓉清脆的声音散在桃林之间,林阆钊没想到小时候的黄蓉会这么萌,更没想到这桃花岛的桃花能被他玩出这种花样。
“正所谓穿越者的大花园中,我只愿做其中最艳丽的那朵奇葩!人造桃花雨,哪个穿越者有我会玩儿?”林阆钊看着一脸崇拜的黄蓉心中得意的想到,“只可惜我这身高是硬伤,又没有佳人作伴,白瞎了这撩妹胜地!”
此时距离林阆钊来桃花岛已经好几天了,或许是因为上次穿越的时候是在距离海面不远的高空,所以这一次林阆钊直接被扔到了海边。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如今身边有个粘人的小萝莉,还有一个傲娇大叔,这样的组合对于林阆钊的生活来说可谓是最好的调剂品。
不过林阆钊不知道的是,他的存在对于黄药师来说是多大的震撼。奇门遁甲?林阆钊进入桃花阵如同进自家后花园。琴棋书画?深得万花文化熏陶的林阆钊又怎么可能在这方面输黄老邪半筹,至于武功更不用说,林阆钊将自己的武学在黄蓉面前展示了一大堆,试图引起黄蓉的兴趣,可惜这姑娘天生似乎不爱习武,除了那套百花拂穴手,其他的武学她竟然完全看不上。而林阆钊的内功又不适合黄蓉修炼。所以最后林阆钊终于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江湖上搞一波内功心法回来,就算不比先天功九阴真经之类的。最起码也得是江湖一流不是。
不过还有一件事令林阆钊颇为沮丧,就是他身后那把先圣重剑,在黄蓉眼中只不过是一把极为好看的饰品,因为这剑根本不是黄蓉现在能搬得动的,甚至就连渌水剑都不是黄蓉轻易能搬动的。所以在黄蓉眼中对于林阆钊最为自负的剑法完全看不上眼。更不用说黄药师一时手痒和林阆钊过了几招,先不说观赏性极强的兰花拂穴手,就说玉箫剑法落樱神剑掌都比林阆钊的剑法好看一百倍,所以黄蓉当即决定跟着爹爹习武,至于林阆钊,按照黄药师的话来说岛上还缺个启蒙先生。
堂堂小公子变成教书先生!这对林阆钊来说不得不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所以林阆钊当即决定,他一定要把黄蓉带上一条不归路,让黄老邪明白什么叫启蒙教学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于是岛上多了一个天天准备掏鸟窝的萝莉,每时每刻都在念叨桃花酒的小酒鬼,而在她身后。自然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身影赞许的点头。
或许是桃花岛上的生活的确充满宁静,以至于林阆钊的心思竟然连半分对江湖的向往都没有,每天除了教导黄蓉学文练武,之后便没事找黄老邪探讨一下武学,二人互相交流一下修炼之中的心得,黄老邪的经验,林阆钊的想法,二人各有所得,然后分别找地方沿着脑中的一丝灵光继续修炼。
不过不久之后,林阆钊突然发现自己所为的跟黄老邪讨论武学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先不说强行提升黄老邪好几个百分点的实力。更在将黄老邪的几门功夫学会之后便被黄老邪分配新的工作,从启蒙老师变成了武术指导!而此时黄蓉的身高已然和林阆钊差不多高,所以林阆钊教黄蓉武学更加适合,而黄老邪也乐得清闲。有一个不弱于自己的高手教女儿武功,他自然放心。
只是随着黄蓉逐渐长大,性格也逐渐回到了本该有的性格,比如说喜欢上钻研厨艺,还有依旧不喜欢练武。只是偶尔从眼中闪过的狡黠却让她沾染了几分林阆钊的性格。
七年的时光一晃就过去,活得久了。人自然会更加成熟稳重,所以即便经历了很多事情的林阆钊,却也因为这七年的修养愈发沉稳起来。
“小钊,为什么你的武功这么高?”
“你如果勤加修炼,定然会和我的武功一样高!”
“小钊,为什么爹爹的剑都生锈了,你那两把剑都没生锈。”
“别人拿着剑也打不过不拿剑的黄老邪,剑锈不锈无所谓。”
“小钊,那你为什么一直这么高?”
“这个问题跳过,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去睡觉了,虽然你不喜欢剑法,但明天我依旧会让你看遍百家剑法,免得你日后行走江湖,遇到一些高明的剑法却不知如何破解!”
明月高悬,一袭儒风套装的林阆钊轻轻坐在桃树枝上,背靠着树干,左脚搭在树枝之上,而右脚却自然的垂落。手中一个精致的玉葫芦,葫芦中的桃花酒香传遍整个桃林。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江湖呢?如果我不去江湖,小钊就不用教我剑法了!”黄蓉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是看着林阆钊说到,“就算我去了江湖,小钊一定会帮我的对吗?你可是说过的,只要有人欺负我,就算五绝宗师都要拔两根胡子下来!”
“我能帮你一时,却不能帮你一世。江湖这种东西,只有自己闯荡之后才能找到自己的江湖。蓉儿,你的性子决定了你定然会在江湖中去闯荡,可是闯荡江湖武功太弱可不行。你天赋资质过人,可如今却连江南七怪那种渣渣级别的人都打不过,又何谈闯荡江湖!”林阆钊提着葫芦,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道。
“哼,小钊你怎么跟爹爹一个样子,天天让我练武练武,我才不喜欢练武!”黄蓉嘟着嘴,似是在反抗林阆钊一般。
林阆钊看着黄蓉这般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想到此刻黄蓉的武功比起原著之中早已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眼珠一转道:“水榭花楹和蝶抠脚,我到底该不该教你呢?原本准备教吧,可看你的样子又不想学……”
黄蓉瞪着眼睛,水榭花楹她可是见过的,那种凌波行走如履平地的身法自然在看到的一瞬间就征服了她的心,更不用说蝶抠脚这种级别的身法,对小女生的杀伤力简直翻倍。
“小钊,你明知道我想学的,还有蝶弄足就是蝶弄足,才不是蝶抠脚呢!”
“哦,原来不是蝶抠脚,是我叫错了,不过蓉儿你把我那把先圣重剑叫了七年的门板,这个该怎么算!”林阆钊笑着问道。
“不理你了,我去睡觉了,明天记得叫我水榭花楹!”
黄蓉转身笑着跑开,清脆的声音在桃林中显得那么清晰,林阆钊头也不回,便知道感觉身后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当即开口道:“黄老邪,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黄药师轻声笑道:“林家小子,你的修为越来越高了,即便我离这么远,你都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看来未来的五绝之中必然有你一个席位了!”
林阆钊对于黄药师的夸赞并不在意,反而问道:“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一代新人换旧人,说不准江湖中微微动荡就会让某个绝世高手应时而出,又或者让某个绝世前辈风尘埋骨。况且如今的五绝人选不是已经明显可见了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虽然少了一个中神通,但又多了一个老顽童。”
“你跟老顽童交过手,对他评价如何?”黄药师闻言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拼尽全力才能打成平手!”
黄药师闻言点头,随即发出一声轻叹,目光落在黄蓉回去的方向说道:“蓉儿有了一个好兄长,虽然我一直没有承认,但蓉儿能有如今的武学造诣,你有九成功劳!”
林阆钊回身,看着比起七年前略显苍老的黄药师,笑着问道:“为什么连黄老邪都忍不住惆怅了?让我想想,莫不是看到蓉儿又想起你那几个弟子了?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听你口中的评价你这几个弟子都是资质极为出众之辈,只是因为梅超风和陈玄风,所以……我说黄老邪,你不会是想徒弟了吧,然后又说不出口,自个儿把自个儿抑郁了?”
“哼,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个臭小子敢随便将这些事挂在嘴上!”黄药师轻声笑道。
“咱俩武功查不到,你打不赢我我也打不赢你,你说了又能怎样。哦,忘了有一件事还没说,过两天我准备去江湖上转转,倒可以顺便帮你找找你那几个徒弟的踪迹。”
“怎么,你要出去?”黄药师疑惑道。
“这桃花岛四面环海,的确是修炼问水诀的好地方,但一座山都没有,让我如何悟得山居剑意的真谛?”
PS:首先感谢姨妈服叽太不是妖同学提供的叽太外观武器形象图,其次射雕卷渣飞是按照08版电视剧来写,至于原因嘛……颜值高算不算?先不说古月哥欠同学还有某林依晨同学作为颜值担当,就说黄秋生版黄老邪都是渣飞心中最帅的!那啥刚嫁给四爷的穆念慈咱就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未完待续。)
第三章 重阳门下尹志平
桃花岛上七余载,重新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林阆钊终于在桃花盛开飘落之中将心底所有的杀意散去。山居问水,此时此刻林阆钊似乎才能领悟什么叫心如止水。
渌水剑留给了小黄蓉,对于这把其色如血凌厉无常的剑,林阆钊已然觉得有些不太合手。锋利有余,缓和不足,正如独孤求败舍弃紫薇软剑,林阆钊也将渌水与先圣弃之不用。更何况,若论藏剑山庄最漂亮的武器,林阆钊依旧更喜欢泰阿与千叶长生的组合。
于是东海之上,一叶小船,一道孤影,身负泰阿与千叶长生的林阆钊趁着清晨的微光朝着中原而去。一路上看遍世间的嬉笑与忧愁,林阆钊只觉得自己比起以前的自己心中多出了几分莫明的开心,虽然不知道这开心从何处而来,但却能用更加乐观的视角看世间的一切。
或许武道一途林阆钊终于踏上了正轨,不过同时林阆钊也在这样的经历中学着如何做人,做一个更加开心更加逍遥的,人道、心道、武道息息相通,不论做什么,能够开开心心已然难能可贵。
江南的水,北国的雪,林阆钊漫无目的的转悠,如同忘记了要帮黄老邪找徒弟的事,直到一年之后,当林阆钊的脚步踏上茫茫草原,看着蒙古包外的牧民悠闲的赶着牛羊,一曲草原长调才将林阆钊从纵意山水的情绪中惊醒过来。
“果然,我把正事忘了……说好的一年就回去教小黄蓉身法,我擦,这样回去黄老邪不找我打架才怪!”林阆钊坐在山头看着茫茫草原自言自语,表情茫然如风中凌乱。
不过一声雕鸣之后,林阆钊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庆幸,随即道:“我怎么忘了,这里可是草原啊,如果能打听到铁木真部落所在找到郭靖和江南六怪,自然能打听到梅超风的下落。只可惜前几年没出桃花岛。不然的话估计此刻陈玄风应该还能活着。”
一念至此,林阆钊终于踏上了寻找铁木真部落的道路,在沿途如散财童子一般用真金白银和牧民打听消息,半个月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林阆钊终于来到了铁木真部落,也即将看到这个世界的主角郭靖。
一声金色儒风套装,一头雪白长发,身后背着一轻一重两把剑。当林阆钊踏进铁木真部落的瞬间,周围便传来一声惊呼。
“他……真的就是那个少年?”
林阆钊转身看去,之间不远处站着两个身着羊皮袄的中年大汉,心中不免一阵得意:“没想到小少爷我的名声竟然已经传到了这里?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已经认出的我,我是不是该……”
心中的话还没说完,林阆钊只听那边大汉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那个传说中的少年真的来了,人傻,钱多。大家快来啊!”
“人傻……钱多!”林阆钊冷着脸从牙缝中冒出四个字,随即看着周围似乎真有来人的趋势,当下脚下一点轻轻向后退去,几息之间便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远处的山头,林阆钊平稳落地,终于回头看着不久前自己离开的地方,这点时间竟然已经可围了不少人,心中惊到:“莫非我这段时间送出去的金银当真不少?五十金能买个鬼?”
是的,一个问题五十金,但问题是这里不是剑三里那种五十金连个包裹都买不了的地方。这个世界五十金足以让一家人脱贫致富的!
“我勒个去,这么算下来我还真送出了不少钱啊,怪不得人说我人傻钱多,虽然已经有了散财童子的称号。但眼下这种情况大大咧咧去找郭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况且也不知道郭靖此刻在哪儿,跟着江南六怪练功而已说不定,不如找个地方先等等,等夜里再去找而已不迟。”
心中暗下决定,眼看天色逐渐昏暗林阆钊正好打坐调息养足精神,也好晚上行动。至于什么人傻钱多的称号,林阆钊自然不以为意。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是夜,明月当空,当月光洒笼罩着整个草原的时候,林阆钊终于睁开双眼从打坐中醒来,不过正当他准备去找郭靖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身影朝着铁木真部落而去。这种道袍林阆钊自然见过,如今武林中重阳宫俨然因为王重阳天下第一的身份跃然成为武林第一大派,所以但凡重阳门下行走江湖皆以一身重阳道袍而自豪。林阆钊虽然无心江湖,但在中原走了大半个念头,重阳弟子自然也见过不少。
“妈蛋,穿越好几次,感觉时间过了很久的样子,如今除了大致剧情很多细节我竟然都忘了,我只记得郭靖和江南六怪,却不知道除了马钰还有哪个重阳弟子来过大漠!而这家伙一身白衣显然不是马钰,人马钰好歹也是全真七子怎么可能穿着白板装备,再次也是蓝装好吧!”
轻轻一步落在白衣人身后,林阆钊根本不怕白衣人会发现他,就连黄老邪都需要在一定距离才发现林阆钊的气息,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重阳门下弟子。
“内功不入二流,差评!招式基础不合格,差评!气息不稳,各种差评!我的天,这个样子也能出来行走江湖,全真教重阳宫当真没人可用了么?”林阆钊一边评价白衣人的武学修为一边跟着白衣人,一直到白衣人停下,林阆钊这才看着眼前旗杆一般的东西轻轻跃起,悄然无息便已然单脚落在旗杆顶上。
月光虽然朗照,但白衣人的容貌却还是有些看不清楚,林阆钊不出声,只见白衣人来到蒙古包前,沉吟片刻后突然朝着蒙古包中喊道:“郭靖!”
“啊咧,这里就是郭靖的住处?这白衣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比我来的更早提前找到了郭靖?不对,重阳门下找郭靖干什么?”
林阆钊心中疑惑,当下便接着关注这白衣人的一举一动,不过就在白衣人出声之后,林阆钊明显感觉懂啊周围传来六股不同的气息。虽然这六股气息在林阆钊看来有些弱,但比起眼前这个白衣人来说却强太多了。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灰衣的身影终于从蒙古包中走了出来。林阆钊仔细注视着灰衣少年,看少年的年龄不过十五六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眼看上去便带着几分憨厚。少年出门,满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人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白衣人语气倨傲:“你就是郭靖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郭靖不解的问道。
白衣人不答反问:“少啰嗦,把你的匕首拿出来!”
“匕首,他怎么知道我的匕首!”郭靖心中不免生出些许恐慌,心中不由想起唯一见过自己匕首的人,除了托雷他们,似乎只有几年前的梅超风,当下问道:“你从哪里来,是不是梅超风派来的人!”
“梅超风?她算什么!”白衣人语气轻蔑,随即二话不说全力一掌朝着郭靖左胸而去,郭靖慌忙之间接招,竟是一招之间已处于下风。
二人招式来来往往,林阆钊心中却对白衣人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能知道郭靖身上匕首的来历,又是全真教门下,想来定然与丘处机有几分关系。而丘处机的弟子之中,似乎此刻只有一个尹志平了。只是想到尹志平刚才的语气,林阆钊心中不由轻笑:“果然还是全真教家大业大,竟然连门中弟子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林阆钊却并不出手,只是单纯的注视着郭靖的招式,虽然招式拙劣,但出手之际的基本功却已然有了几分火候。而尹志平虽然看上去招式精妙,但武学的根基却显然差得很远。林阆钊点点头,怪不得郭靖能够后来者居上,各种奇遇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多年的基础,只有基础够结实,才能在武道一途走的更远,这是所有高手都明白的道理。
只不过如今的郭靖虽然基础不错,但招式之间处处受制,不过几招便被尹志平一脚踢翻在地。想到尹志平方才说道梅超风的语气,林阆钊心中不免有些不忿,虽然自己不是桃花岛一脉,但在桃花岛住了七年有余,古灵精怪的黄蓉成天哥哥前哥哥后,还有一个亦师亦友的黄老邪,林阆钊自然对桃花岛一脉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所以当即趁着郭靖再次出手之时出声指点。
“这重阳门下的小道士倒口气倒是不小,只是这武功却有些差强人意。郭靖,你且攻他下盘,不要试图用你无法掌控的招式,伤人十指不如断人一指,你且凝神用你认为最纯熟的招式和他拆招,出招之时不求精妙,但求用尽全力,如果看到机会,顺手而攻,自然可以取胜!”
郭靖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虽不知是谁在指点,却也按照这声音说的变招,当下竟然和尹志平斗的旗鼓相当。
不过郭靖心中是开心了,但在一旁的江南六怪却不由得心中一凉。只闻其声不见人影,虽然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但看来人的武功显然已经足够他们震惊的了。(未完待续。)
第四章 郭靖的机缘
“郭靖,我知你擅长射箭,只是你习武太过于死板,丝毫不知变通,亦不知射箭与武功亦有着相同之处。你权将眼前这小道士当成一匹野狼,如果你要一箭射中狼的心脏,会等什么时候出手?当断则断,一击必杀,射箭之道亦为武学之道,你可明白?”
林阆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郭靖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却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林阆钊说了那么多,不外乎就是让郭靖不要想太多,只要将眼前的对手当成猎物,冷静下来抵挡所有招式,最后看准时机,如同千里之外一箭,一击决出胜负!
只不过林阆钊高估了郭靖的悟性,虽然郭靖能听懂一些,但不等于他能在转眼之间将所悟到的东西应用于招式,所以,他还是只能被尹志平压着打……
旗杆之上的林阆钊不由得摇头,眼看着郭靖又要处于下风,当即出声道:“小道士,听你方才的语气,可是将梅超风的武功看不上眼?”
“区区梅超风,何足挂齿!”尹志平撤招退开,朝着四周扫了一眼说道。
林阆钊轻轻一跃,在郭靖如同看到鬼一般的眼神中飘然落到尹志平身后,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到落地后才出言笑道:“小道士,那你可知梅超风的武功如何?”
“我又没见过梅超风,如何得知她的武功?”尹志平边说边回头,“更何况我全真教乃天下正道,又如何会怕这种邪魔外道!”
林阆钊笑道:“小道士就是小道士,没什么见识,自然心无畏惧。你看这样如何,梅超风的武功路数除了九阴真经中那门太过于毒辣的九阴白骨爪我没见过,但是其他的武功我也会几招,我们来过过招,看看你这天下正道的武功能否赢得了梅超风!”
尹志平终于回过身,只是入眼却看到一个年龄不过十三岁的少年。一声金色衣着,身后背着一轻一重两把剑,笑眼盈盈的看着他。尹志平心中当即生出一股火气,自己还以为方才是哪路前辈高人。谁知却是一个小鬼,所以连林阆钊刚才指点郭靖的话都忘了,二话不说朝着林阆钊一掌拍了过去。
“原来是个装神弄鬼的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林阆钊叹了口气,右手不知何时已然抬起。手指如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至极!只是这一指却如同猜到尹志平的招式一般,一旁的郭靖只看到尹志平径直自己撞到林阆钊指尖,然后突然向后倒飞出去。
拍了拍手,林阆钊如同做了一件很随意的事情,脚下随即踏出一步,在郭靖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便已经来到尹志平身边问道:“如何,你连梅超风的一招都接不了。”
不等尹志平说话,林阆钊当即朝着周围喊道:“江南六怪,看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江南六怪闻言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从暗中走了出来。林阆钊看着眼前的的六人,为首一人双目已瞎,手持一根降魔铁杖,从面容便能看得出此人绝对是那种脾气暴躁之人,想来便是飞天蝙蝠柯镇恶。而在他身后则是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定时妙手空空朱聪无疑。至于他们身后,则是马王神韩宝驹和南山樵子南希仁,旁边是闹市隐侠全金发。最后盈盈走来的自然便是越女剑韩小莹。
江南六怪,林阆钊自然还记得,更记得老五笑弥陀张阿生就是死于陈玄风之手。不过林阆钊并不理他们,反而看着尹志平手中的长剑。右手一挥,长剑竟从尹志平手中脱手而出。林阆钊右手并成剑指,遥遥削出一指,长剑应声断成两截。
随意出手,足以证明林阆钊此刻的修为,尹志平自然不敢多说。只能起身站在一旁。谁知林阆钊并不继续对他出手,反而摇摇头说道:“道家中人,自然应该明白道法自然的道理。悟道之人在于心静,武学之道在于敬畏,若心有杂念,更因私欲而用武功为所欲为,却是与邪道没什么两样。小道士,修行在心,我今日权放你一马,倘若下次看到你依旧如此,我便去找丘处机,问他教徒不严的过!”
“阁下是何人,为何出口便侮辱家师!”
林阆钊摇头:“我没有说丘处机的意思,况且他教徒不严才有了你这种弟子,今日你来应该是替丘处机传说,丘处机和江南六怪之间的恩怨我也听说过。”
“不错,在下尹志平,家师正是长春真人,今日前来是因为家师派在下向六位前辈送信。”尹志平说着将怀中的书信掏了出来,林阆钊凌空一掌拍出,那书信再次从尹志平手中脱手,然后再林阆钊挥手间落入朱聪手中。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便过问。”林阆钊看着朱聪询问的眼神,当即转身说道。
朱聪朝着林阆钊抱拳一礼,这才转身看向柯镇恶说道:“大哥,让我看看这丘处机到底有何话要说。”
“夫江南一别,匆匆十六载,贫道幸不辱命,杨君子嗣已于九年前访得。此岂非天佑善人者也,二载之后,当与诸君置酒醉仙楼头。哈哈哈,大梦一十八载,世间岂不笑我辈痴绝也!”
郭靖轻轻来到韩小莹身边,小声问道:“七师父,丘处机是谁,他也是我的仇人吗?”
韩小莹摇了摇头,却听柯镇恶问道:“那小子的武功如何?”
尹志平再次面露倨傲之色,扫了一眼身旁的郭靖道:“杨康杨师弟虽然比晚辈小了一岁,但比晚辈早入门两年,武功自然比晚辈高一些。”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杨康的武功比郭靖要高一些咯?喂,郭靖,方才我的武功你也看到了,你六位师父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小少爷我学两手,要知道七年前小少爷我便和黄老邪不分胜负。”林阆钊突然出声朝着郭靖问道。
郭靖摇摇头:“你虽然很厉害,可是我已经有师父了,自然不能再拜别人为师,况且你看起来才十二三岁,七年之前……”
林阆钊嘴角一抽:“你懂个篮子,七年之前小少爷我便是这般身高!嘁,不过还真是你郭靖的性子,如果你今日愿意跟我学两手,我反倒看不起你。那个小道士,你叫尹志平是吧,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尹志平闻言一愣,却发现林阆钊以极为诡异的速度来到自己身后,刚要转身便觉的屁股上传来一股巨力,身体不由自出飞了出去。
“梅超风是黄老邪的徒弟,你说梅超风不过尔尔也就是说黄老邪不过尔尔,小少爷跟黄老邪五五开,你说黄老邪就是在说小少爷我,这一脚教你做人,你有记得要对高人保持尊敬!”
郭靖瞪大眼睛看着一只脚还悬在空中的林阆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果然厉害!”一旁的朱聪顺手一折扇落在郭靖头顶,郭靖连忙抱着头退了回去。
林阆钊朝着郭靖咧嘴一笑,收回右腿看向朱聪说道:“各位前辈不用太过拘谨,在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寻找梅超风,不知各位可有梅超风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我们见过梅超风?”朱聪惊到。
林阆钊嘴角挂起一丝邪笑,说道:“我不但知道你们知道梅超风的踪迹,更知道陈玄风是死在这位郭小兄弟之手。”
“什么!难道你是为了替陈玄风报仇?”韩小莹当即将郭靖护在身后道。
林阆钊苦笑:“我若真是来报仇,你们还能活到现在?说实话其实是东海桃花岛有个固执的老家伙因为教女儿这种事情被我承包了,所以无聊至极开始想徒弟,可是谁让他自己当年因为梅超风陈玄风偷了九阴真经把一帮弟子打断腿逐出师门,如今就算想徒弟也拉不下脸去把徒弟找回来,所以只好让我顺带查一查他这群徒弟的下落。谁知我在江湖中晃荡了半年多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未免回去又被黄老邪追着打架,只能来查一查梅超风的消息。”
“你若真与黄药师又渊源,又为何不替陈玄风报仇?”
林阆钊回过头,原来说话的人是飞天蝙蝠柯镇恶,当下回答道:“黑风双煞,先不说行事如何,单论为了速成九阴真经便以活人练功,此举便有伤天和。如今陈玄风身死,梅超风双目失明,却也是自食恶果。天道轮回,他们落到郭兄弟身上却不是郭兄弟的错。而看郭兄弟的性子,单纯憨厚,想来也不会起杀人的念头。况且……张阿生的死也是因为陈玄风,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六人点了点头,朱聪更是说道:“小少爷明辨是非,我等自然佩服。”
林阆钊原以为江南六怪定然会扯着张阿生的死不放,谁知六人竟然有些赞同他的看法,当即笑自己将所有人想的太过于固执,殊不知十年时光,足以让一些伤口渐渐抚平。
不过林阆钊看着一旁的郭靖,又想到郭靖那简陋的招式,不由得说道:“郭靖虽然看似不怎么聪慧,但却是心性极为纯粹之人。武道一途,心境为先,众位武功不弱但是教徒弟的方式却似乎有些不对。如果不介意,明天夜里,那边的悬崖之上,我等郭靖前来。”
林阆钊说完脚下一点朝着悬崖飘然而去,只留下在场几人默默无言。郭靖看着几位师父都不说话,当即问道:“二师父,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啪!”
朱聪又是一扇子落在郭靖头上,这才笑道:“说什么,你连这都听不明白,臭小子,你走运了!”(未完待续。)
第五章 指点郭靖
“好高明的轻功!”
“好深厚的内功!”
“好精妙的武功!”
江南六怪你看我我看你,齐齐叹了口气,林阆钊带来的震撼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有些太大了。郭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们,忍不住问道:“大师父,刚刚那个小兄弟的武功很厉害吗?”
朱聪带着几分失落点头道:“很厉害,能和东邪黄药师不分胜负,这样的武功怎么能用厉害形容,更应该说是惊世骇俗。更何况看他刚开一招败全真门下弟子,似乎连内力都未曾使用,而看他身后的两把剑,他一身的武学应该都在一柄剑上,就连他刚刚一指削断长剑用的应该也是剑气!”
“臭小子,你走运了,不知道这位小哥看上你哪点,竟然想出手指点你武功。臭小子,师父们自然不会阻止你去学武功,不过你可要记得,再要是没什么长进,师父们一定出手揍你!”
郭靖闻言不由露出一抹耿直的笑容,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中似乎又回忆起刚刚那个白发少年,想起他的武功,心中不由道:“如果他肯教我武功的话,几位师父一定不会再失望吧!”随即却又想起少年那一头雪白的长发,忍不住自语道:“为什么他的头发是白色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草原的太阳依旧那样明媚,只是经过一早上的修炼之后,江南六怪再一次忍不住因为郭靖原地踏步的武功修为而叹气。郭母虽是心疼儿子,可为了激励儿子努力习武,却是有一次提起郭杨两家的往事,以及十六年前的血海深仇。
林阆钊躲在暗处,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在郭母说到仇恨时郭靖脸上的迷茫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过林阆钊并不出声,只是心中计较着自己能教郭靖什么。
不得不说郭靖的资质真心不高,但林阆钊却从郭靖的心性之中看到了他武学大成的必然。林阆钊心中回忆,终于想起一个资质可以郭靖相比的人。那个人叫童心。看过《水月洞天》的人自然清楚童心的资质,说含蓄一点是不谙世事,说难听一点就是智商缺陷,可是为什么在武学一道童心可以远超他二哥。就是因为他的心性单纯,心无杂念自然可以一日千里,至于他大哥……开挂的人这里不做解释!
所以林阆钊自然很看好郭靖,吃得了苦,性子又单纯。这样的人如果能打好基础,日后遇到机遇自然能偷潜龙出渊。而江南六怪的武功在虽然在林阆钊眼中不怎么样,但对于郭靖的指点却如同误打误撞一般,强行让郭靖打下了无比深厚的基础。
而在江南六怪对于郭靖的指点当中,林阆钊同样看到了六个人对郭靖的尽力培养,一去大漠十六年,甚至赔上了自家兄弟的性命,江南七怪为了一个承诺所付出的东西,绝对当的了一个侠字!
“果然,是我以前想的太简单么。一个侠字,却让我苦苦追寻而不得。哼,郭靖,我想看看当你成为侠的样子,我若为侠,又会是怎么样?”
林阆钊默然不语,只等夜色又临,明月当空,这才看着郭靖站在山崖下看着山崖发呆。
“为什么愣在这里,干嘛不上山?”林阆钊在郭靖身后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问道。
“小兄弟……”
林阆钊闻言当即打断道:“我的年龄比你大一些。叫我大哥好了!”
“哦,大哥,你说我应不应该跟你学武功啊,我跟你学武功之后。师父们会不会不开心?”郭靖一愣之后重新开口问道。
“啊咧!”林阆钊完全没想到郭靖会这么问,不过稍微想想便感觉郭靖这么问并不奇怪,当下笑道:“放心吧,江南六怪在你身上付出了他们所有的心血,能看到你修为精进是他们最开心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况且我并不想教你其他的武功。”
“不教我其他武功?”郭靖闻言再次迷茫。
“不错。不过在指点你之前,我们还是先上山再说吧!”
郭靖一愣,却感觉肩膀上多了一只手,随即双脚离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林阆钊提了起来。而林阆钊也不多说,带起郭靖轻轻一跃,一脚安然落在山崖之上,内力瞬间催动,竟是朝着山崖对面跃起。
“大哥,我们不是要上山么,为什么朝着反方向飞啊!”郭靖强忍着心中的惊恐转头看向林阆钊问道。
半空中的林阆钊轻轻一笑,身影一顿,竟是突然转身,如同违背所有轻功常理一般,竟是再一次凌空跃起,这才传来林阆钊兴奋的声音:“因为,要二段轻功啊!”
“二段轻功?那是什么?”郭靖闭着眼睛问道。
林阆钊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左手飞速点在郭靖左臂之上,直到郭靖睁开眼睛之后,这才强行按着郭靖的脑袋看向地面,转身再次凌空跃起。
“因为要上山需要五段轻功啊!现在是第三段,郭靖你要是敢闭眼睛我就把你扔下去!”
“啊!大哥你快停下,太高了!”
“第四段!”
“娘,师父,救命啊!”
“郭靖,真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你要心怀天地,必须先看的更远,第五段!”
“大哥,我害怕!”
寂静的夜空之中,回荡的是一个少年心酸而恐惧的尖叫,而在这夜色之下,六个站在一起的身影同时叹了口气。
“这位小少爷的轻功还真是鬼神莫测!”朱聪摇着折扇道。
“傻小子当真走运!”全金发一脸羡慕接着说道。
韩小莹看着其他三位兄长同时点头,心中顿时一酸,忍不住自语道:“苦了靖儿!”
柯镇恶闷哼一声,手持铁杖转身而去,边走边道:“接下来就看靖儿自己的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是,大哥!”
江南六怪终于离去,而此刻的山崖之上,林阆钊终于拖着郭靖落回地面,看着郭靖重获新生一边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林阆钊如同满足了心中所有追求般笑道:“郭靖,这么点小事就吓到你了?”
郭靖长出一口气,听着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终于说道:“大哥。你的轻功好厉害,我看六位师父的轻功都没有你厉害!”
“哼,小少爷的轻功自然是天下第一,喂,这就趴下了。我可是还准备指点你武功呢!”林阆钊看着郭靖的样子笑道。
郭靖闻言问道:“大哥,你不是说你不教我武功么?”
林阆钊点点头:“我是不准备教你其他武功,但是你六位师父教你的武功我却可以指点一二,你且将你六位师父教你的武功尽数施展,等我看你演示之后找出你的误区,再让你加以改正,虽不教你武功,但却也能让你打下更好的基础。”
郭靖连连点头,林阆钊的想法正合了他的心思,当即起身四处寻找。林阆钊见之当即明白郭靖在找什么,千叶长生随即在手,轻轻递到郭靖眼前道:“用这把剑!”
“好漂亮的剑……嘶!好沉,比七师父的剑重好多!”郭靖将千叶长生握在手中掂量片刻说道。
郭靖说罢便摆好架势,林阆钊自然退到一边,看着郭靖将越女剑一招招施展开来。只是随着郭靖的剑法施展开来,林阆钊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等到郭靖将一套完整的越女剑施展之后,林阆钊才轻轻叹了口气。
郭靖看林阆钊的表情便知道他同样看不上自己的剑法,连忙将手中的千叶长生递到林阆钊眼前。林阆钊结果千叶长生。却也不多说,径直走到郭靖眼前,手中的剑挽出一道绚丽的剑光,随即平平落在眼前。
“郭靖。我只给你演示两遍,你且看清楚了,这两遍剑法之中有什么不同?”
郭靖瞪大眼睛,不多时已然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在他的眼中,林阆钊施展的剑法竟然和韩小莹施展的完全相同,但是在剑法威力之上。韩小莹手中的越女剑却根本比不上林阆钊此刻所施展的剑法。可是这明明就是同一套剑法,而在不久之后,林阆钊剑势一转,郭靖顿时愈发迷茫。
明明看着就是越女剑,可是在林阆钊手中一招一式施展出来却又和越女剑完全不同。不过就在林阆钊一套剑法即将施展完的时候,郭靖心中突然多了一丝明悟。
“这就是越女剑,只是大哥第二遍施展的时候将剑法招式打乱了!”
郭靖的惊呼让收剑而回的林阆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不错不错,能看出第二遍剑法之中的变化,看来你早已将越女剑的招式已然烂熟于心。不错,我看你今日和你七师父拆招,却是一招一式丝毫没有变化,但你要知道的是,招式是死的,可人却是活的,活人练死招,自然无法精进。不论任何武学,你只需明白招式随心,顺手而为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郭靖一脸不理解的表情看着林阆钊,林阆钊终于想起来自己再一次将郭靖的悟性当成了自己,于是重新将千叶长生负在身后道:“现在将你其他师父教你的武功演练一遍!”
一夜苦修,时间自然过的很快。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江南六怪来到往常教郭靖武功的地方时,却看到郭靖早已一个人一招一式自己已然施展开来。只是看上去鼻青脸肿,而且如同累的走不动一般。
“靖儿,你怎么看上去如此疲惫,莫不是昨晚练了一晚上?”韩小莹不忍的问道。
郭靖回过头,哭着来指了指身后的泰阿重剑,这才道:“大哥指点完我武功就让我背着这把剑练功,这把剑好重啊,我感觉都有八十斤了!”
六人同时一阵惊愕,随即问道:“那位小少爷人呢?”
郭靖耸耸肩道:“大哥说这把剑先借给我,他说要要回一趟中原,去西湖边买处庄园。”
“买庄园?西湖边买庄园干什么?”全金发一脸疑惑问道。
郭靖闻言同样露出一抹疑惑,不过还是回答道:“大哥说……他要在西湖边买庄园,然后去养鱼?”(未完待续。)
第六章 梅超风回大漠
明黄的老城墙,西湖边的月光,闲来休息好出去,这里是藏剑山庄!林阆钊买了山庄收了丫鬟换了下人,整理好一切之后终于再一次朝着大漠而去。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这一年的时间他又忘记回桃花岛了,也就是说两年前说要教黄蓉身法,结果至今黄蓉却连蝶抠脚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是个悲剧,但是更悲剧的是,林阆钊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悲剧!
却说林阆钊在中原这一年中,远在大漠的郭靖却开始了武学的突飞猛进时期,更是因为某一天夜里偶遇了传说中的全真七子之首的马钰,被传授了一些全真教的内功吐息之法,武功精进更是一日千里,眼见已然能和江南六怪见招拆招。
电视剧中江南六怪曾吐槽十八年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事实上这一点显然是不正确的,因为草原上民族的生活方式是游牧,游牧游牧在于一个游字。华夏文明的先祖早就知道了保护生态系统这等大事,所以采用隔几个月换一片草场的放牧方式,因此电视剧中很多地方都是骗人的……呃,好像又跑题了!
又是一个明媚的晴天,身后背着重剑泰阿的郭靖沐浴在暖阳之中开始了一天的修炼,江南六怪安静的坐在一旁仔细盯着郭靖的一招一式,个个脸上不禁都流露出一抹会心的笑。
而郭靖自然知道自己各位师父都在关注自己的武学修为,而这段日子正好心有所悟,自然也想让师父们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当下握着手中长剑,将自己对于越女剑的理解一招一式展现出来。韩小莹心中自然忍不住满意,朝着身边的柯镇恶道:“大哥,靖儿如今对于越女剑的领悟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靖儿身在其中而不自知。一年前多以前那位小少爷说的不错,却是我们教靖儿的方法有些不太对,如今经过那位小少爷的指点。靖儿的武学领悟竟然快了这么多!”
柯镇恶并不说话,一旁的朱聪合上折扇摇了摇头:“七妹,如今靖儿对于越女剑法领悟最多,你自然开心了!那位小少爷当真是奇人。仅仅看靖儿演示一遍便将七妹的越女剑一丝不漏的记了下来,又通过自己的领悟将靖儿不明白的地方一一讲清楚,将靖儿的剑法化腐朽为神奇。咱们七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曾听说有一个人在剑法之上有如此造诣之人,要是有机会。能让那位小少爷曾再次演示一遍越女剑,七妹的剑法一定能进入新的境界!”
“哼,你又胡说!”柯镇恶冷哼一声道:“二弟,武学领悟又岂能轻易传给别人,那人虽然是将越女剑重新交给靖儿,但个人境界不同,领悟自然不同,所以即是说那人传给靖儿其实是一套全新的剑法也不是不可以。”
韩小莹点头道:“大哥说的是,虽然我只听靖儿口中的只言片语便已然感觉自己的剑法境界又悄然提升,那位小少爷的剑法恐怕早已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境界了!”
众人说着。却见郭靖一旁的剑势陡然一变,剑光绚丽竟有了几分别样的耀眼,韩小莹看的开心,当下忍不住一跃而起,凌空抽出手中长剑,遥遥一剑朝着郭靖点去。郭靖自是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当即一阵慌乱,不过随即神来一剑翻身将韩小莹的长剑轻轻隔开,随即趁着剑势竟然和韩小莹斗的有来有往!
“嘿!靖儿这剑法可以啊!这聪明蛋终于变聪明了!”南希仁在一旁盯着二人手中的剑笑道。
而此刻最震惊就是韩小莹自己,郭靖的剑法她是知道的。没想到今日自己一招不让郭靖都能接这么多招,当下一剑荡开郭靖手中的长剑,问道:“靖儿,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我的越女剑的。我们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
郭靖忍不住傻笑,随即便听柯镇恶问道:“七妹,你不会是又让着他了吧!”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韩小莹笑着说道,她自然听得出柯镇恶语气中的喜悦。
“大哥,我能作证。靖儿今儿练的越女剑法确有看头,妙哉,妙哉啊!”朱聪拍了拍折扇笑道。
柯镇恶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一旁的韩宝驹忍不住轻笑道:“大哥这是开心吧!”
郭靖自然也忍不住开心,能看到六位师父们如此开心他还是第一次,所以郭靖不由的想起了每天夜里在山崖上教自己呼吸睡觉的道长,又想起一年多以前拉着他在天上乱飞的林阆钊。
是夜,郭靖再次来到山崖之上,只是还未练功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不远的地方,当即开心喊道:“道长大叔!”
马钰回头,见是郭靖赶来,当即从脚下拿起一块头盖骨,放到郭靖眼前说道:“靖儿,你看!”
头盖骨应该是人的,而其上则有几个圆润的小孔,似是被什么东西洞穿一般。只是大漠之上,并没有一样东西能将人的头盖骨击成这样,况且郭靖更是见过有人能用手指洞穿人的头盖骨,当即发出一声惊呼:“是梅超风!”
马钰点头沉声道:“依照这头骨之上的指劲来看,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已然练成,你我加上你六位师父,也很难对付他!”
郭靖转头就走:“她一定是来找我师父们报仇的,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师父!”
马钰刚要说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一股微小的动静,当即拉着郭靖躲在一旁,不久之后,只见一个黑衣女人以一种诡异的身法来到不远处的山上,浑身带着几分阴森的鬼气,双手虚握成爪,竟是将一门极其霸道诡异的爪法施展出来。爪法凌厉,施展之时一招一式自然可以令人感受到清晰的内力波动,却是黑衣女人不仅是爪法大成,就连内功都已然有所精进。
黑衣女人并不知道附近还有人看着她,因为她的双眼早已失明,只是她招式之间充满着仇恨与绝望,就如同眼前站着与她有血海深仇的人一般。郭靖和马钰自然不出声,郭靖认出了眼前的黑衣女人,而马钰则认出了黑衣女人使用的爪法。
九阴白骨爪,能会这门功夫的人,自然便是梅超风无疑。
谁都没想到,荒山之战过后,梅超风再次来到的大漠,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给死去的陈玄风报仇。郭靖不由得一手落到怀中的匕首之上,当日便是他用这把匕首杀了陈玄风。
梅超风一套九阴白骨爪练罢,不觉心中生出一股孤单与哀愁,但更多却是仇恨,对于被仇恨蒙住双眼的梅超风来说,报仇便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她才追查江南六怪的下落,如今追到这大漠之中。
一直到梅超风离开,郭靖和马钰这才从暗中走了出来,郭靖当即拉着马钰问道:“道长大叔,梅超风已经追了过来,我必须要赶紧通知师父他们!”
马钰略一沉思,当下决定道:“靖儿,这次我陪你去吧,正好你的师父们也想知道这段日子是谁在教你内功,况且我见到他们也好商量一下接下来如何对付梅超风的事。”
郭靖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可惜大哥不在,如果大哥在一定能劝梅超风回去。”
马钰将目光落在郭靖身后的重剑之上,这把剑的重量他也亲自体会过,当即问道:“靖儿,你口中的大哥可是这把剑的主人?”
郭靖点点头道:“道长大叔猜得不错,大哥的武功很厉害的,如果他在就好了!对了,道长大叔我们还是先去找我师父们吧!”
“好,我们这就去!”
郭靖和马钰离去,却不知道在他们并未发现的阴暗之处,一个身着金色衣衫的少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少年面带微笑,身后是一把极细的长剑,正是千叶长生。
看着郭靖走远,少年忍不住笑道“郭靖这臭小子,果然还是宅心仁厚,即便知道梅超风不是我的对手,却也是说我能将梅超风劝回去而不是出手杀了他。天下仁心有几人,我终于还是见识到了。至于接下来,马钰应该就要联同江南六怪假扮全真七子了吧,然后上演一出假冒全真七子智退梅超风的好戏。”
身影一闪便消失了,无边的夜色之中只有一声缓缓的叹息逐渐飘散,随即传来一阵不知名的歌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梅若华罪有应得吗?如今看来也是个可怜之人,而且也足够坚强,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同样的事情恐怕只不过再多走火入魔一次!呐,谁让咱接了黄老邪的任务了呢,况且咱好歹也算出身桃花岛一脉,遇到同为桃花岛一脉的人自然不能眼看着被人欺负。”
少年的声音最终散去,而在另一边,匆忙下了山的郭靖自然径直带着马钰来到了江南六怪的住处,马钰刚准备喊一声道号打个招呼,谁知郭靖二话不说就冲进帐篷,一股脑将梅超风回来的消息告诉江南六怪,顺便说出以前教自己内功的人就在门外。
马钰笑着摇头,随即解开门帘走了进去,见江南六怪都有些惊诧,随即打了个稽首道:“贫道全真教丹阳子马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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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舌战梅超风
接下来的几天,江南六怪暂时放下了对郭靖的教导,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便是跟着马钰学一套全真剑法,剑法并不难,也算不上有多厉害,可跟着梅超风来到大漠的林阆钊却忍不住点头,只有越简单的东西才能越快练到纯熟,而同样只有越纯熟才能减少自己身上的破绽,不会被梅超风看出来。
五天之后,感觉几人剑法无法再进一步的马钰终于和柯镇恶决定趁着今夜的颜色上山,而与此同时梅超风正从山下带着一个被打晕的女子迎面而来。如此正面相遇,这冒充的全真七子自然不可能先弱了声势,只见朱聪第一个出剑,其余六人随即心领神会随朱聪出剑,朝着梅超风周身而去。
七把剑,七路同样的剑法,梅超风虽然看不见,但内心中早已有所判断,眼前这不明来路的七个人自然应该是同门而出的七个人。况且她怀中还带着一个人,自然不可能单手力敌此刻的七个人,当即转身飞退,只是江南六怪加一个马钰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便收手,在梅超风不出手的情况下,即便江南六怪的全真剑法并不属一流,但在完全施展开来之后却依旧声势不凡,不消多时便已将梅超风逼到死角。
梅超风停下脚步,七人亦同时收手,只是站位却似乎完美的将梅超风包围其中,每一把剑都对着梅超风。梅超风心中自己若有异动,必定引来七把剑同时出手,如此不知深浅的对手,梅超风心中自然没底,当即问道:“大漠之上,谁有此等功夫!”
六人看向马钰,如今假扮全真七子,自然是以马钰为首,马钰也当仁不让,沉声道:“全真教掌教马钰!”
“梅超风。你这灭绝人性的妖孽,竟敢杀活人练功,我丘处机决不饶你!”
能将丘处机的语气神态扮演的如此惟妙惟肖,自然只有朱聪才能做到。况且江南六怪一向被称为江南六侠生性中自然有这一股侠气,所以扮演一个脾气暴躁的正道之人并不是什么难事,梅超风自然不多疑。
“原来是全真七子!不知全真七子驾临大漠所为何事?”
“哼!黑风双煞,梅超风,你还是把陈玄风唤出来吧。就算你们黑风双煞联手,也不是我们全真七子的对手!”韩宝驹说道。
梅超风闻言脸上不觉闪过一丝黯然,只是依旧说道:“黑风双煞如今只剩我一个人,贼汉子……在十年以前就已经死在江南七怪手中,我会杀掉其余六个,为我贼汉子报仇!”
马钰见六人皆因梅超风这句话而面色突变,当即打断道:“师弟,如今梅超风孤身一人,以多胜少,并未我辈所为。”
只是梅超风并不领情。右手呈爪,竟是做出应战的准备,随即说道:“大漠五人,即便你们七个人练手,也不会被武林同道所耻笑。”说完随手将怀中的人扔到地上。
人影落地,自然被几人看了个清楚,郭靖当即发出一声惊呼:“华筝!”
梅超风顿时生疑,问道:“全真七子中如何会有如此年轻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朱聪怕郭靖露出马脚的,当即喊道:“志平小心!”郭靖连忙退了回来,此时此刻他自然明白。若是几位师父们的计划成功,自然可以保华筝的安危,但倘若自己乱动露出马脚,不说华筝性命不保。就是自己几人也难道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
郭靖虽然傻,但绝对不是没脑子的人。只是令郭靖绝望的是,就在梅超风脸上怀疑之色逐渐散去的同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却出现在夜空之中。
“梅若华,左边五步,萧史乘龙!”
梅超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毫不犹豫便出手,而出手的招式竟然不是九阴白骨爪,而正是来人口中的萧史乘龙。左边五步,正是韩宝驹所在的位置,梅超风这一招出手,韩宝驹为了避免自己等人被梅超风识破,当即使出全真剑法接了一招,只是内力差距太大,一招之下已然显出败像!
“左前两步,棹歌中流!”
如果一招之前梅超风还心中保留着疑惑,那么一招之后梅超风便无任何保留,一招出手,如同手中握着一支玉箫,朝着眼前两步之外的韩小莹而去。
马钰乃是全真派掌教,自然见过这路以指为剑的剑法,当即朝着六人喊道:“小心,是桃花岛的玉箫剑法!”
“有点见识,不愧是重阳真人大弟子,梅若华,身后五步,江城飞花!”
梅超风不疑有他,回身变指为掌,况且她自然听得到身后的动静,转身便一掌江城飞花朝着偷袭而来的朱聪迎面而去,朱聪反应不及,只能拼一掌,只可惜匆忙一掌又如何与梅超风全力一掌相比,当即倒飞出去。梅超风一击得手当即欺身而上,一旁的郭靖心中焦急,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二话不说甩出身后的重剑,朝着梅超风身后砸去。
梅超风只听身后重物传来,可自己招式已老,竟是连回身都已成奢望,当即也不管身后的动静,径直朝着朱聪而去,一杆拂尘轻轻落在梅超风眼前,却让梅超风不觉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山崖之上终于恢复了平静。梅超风一掌落在拂尘之上,朱聪自然躲过一掌。而在梅超风的身后,却也多了一个人,重剑泰阿停在了梅超风身后,却也无法再进一分,因为剑柄之上多出了一只手。
白皙修长,没有任何练剑磨出的老茧,但这只手的确很稳,握着剑柄竟如同好不费力一般。
“臭小子,我借你的剑你就是这么用的?”来人回首将泰阿重新背到身后问道。
郭靖愣住了,眼前的人不是林阆钊是谁,而林阆钊身后的梅超风同样愣住了,语气中但这三分惊疑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懂我桃花岛武功?而且听这位小兄弟的口气,你们应该认识。”
郭靖不疑有他,但一旁的柯镇恶却冷声问道:“阁下为什么插手,这是我们兄弟跟梅超风之间的恩怨!”
林阆钊丝毫不理会柯镇恶,只是转身看着梅超风问道:“刚刚用没用九阴白骨爪?”
梅超风不知道林阆钊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直言答道:“没有!”
“那我再问你,你方才一共出了几招,这几个人是不是这几招的对手!”
“玉箫剑法两招,落英神剑掌三招,这些人自然不是对手!”
林阆钊微微一笑:“既然他们不死桃花岛武学的对手,为什么还要练九阴白骨爪?你是黄老邪的弟子,自然应该清楚黄老邪手中的九阴真经如何得来,你与陈玄风叛出桃花岛是错,带走九阴真经更是错,而后害怕黄老邪追究强行习练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更是错上加错。你二人用活人练功,陈玄风为此丧命,在我看来反而理所应当!”
梅超风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阆钊爽朗一笑,随即道:“黄老邪门下弟子,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三年来我只打听到陆乘风如今生活在归云庄,膝下有一子,生活倒是安乐。不过冯默风就混的有点惨了,襄阳城外铁匠铺,即使手艺不错,但沿袭了黄老邪的性子,生意自然不会太好。而至于曲武二人,江湖中早已没有了踪迹,想来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梅若华,几位师兄师弟为了你和陈玄风落成这样下场,你心中可曾有愧?”
“怎么可能!他们……他们怎么会这样!”
看着梅超风脸上的悲戚之色,林阆钊虽然不想多说,当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跟黄老邪有点交情,也是他托我来找你们师兄弟几人。黄老邪这个人,气过了,自然会念师徒之情原谅你们,可是你们丝毫不知悔过,难道还在等黄老邪亲自来找你们请你们回桃花岛?”
马钰几人见状,于是并不阻止林阆钊的举动,于是便听李林阆钊叹了口气接着道:“人恒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黄老邪如今没有因为你们犯错而生气,而是因为你们丝毫不知悔改。”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郭靖复述着这句话,心中却是一阵迷茫。
“不错,梅若华,我出桃花岛便是替黄老邪找弟子,如今找到你也算有个交代,如今你可愿跟我回去?”林阆钊转身问道。
梅超风摇了摇头:“你能说出我叫梅若华,自然应该和我桃花岛有莫大的渊源,可我依旧不相信你说的话,况且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你的武功在我之上,自然不用担心我会跑,我只想要一些时间,亲自查探师兄弟们的下落,若是真和你说的一般,我一定跟你回桃花岛,亲自向师父认错!”
林阆钊点点头,随即看向一旁几人道:“如此甚好,只是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你眼前的这全真七子除了马钰可全都是冒牌的,刚刚那个臭小子也不是尹志平,而是郭靖!”
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一听郭靖的名字梅超风自然不可能不动手,不过就在她动手之前,林阆钊却是接着说道:“我说这个没什么别的意思,江南七怪杀了陈玄风,按照你们在之前的行为来说陈玄风自然是罪有应得,而你杀了张阿生算是报了仇,如果你放弃报仇自然可以离开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不过你要是还想接着报仇,我自会将这份仇恨接下!”
PS:大胸弟们告诉我这是什么鬼,为毛好不容易上线一次,刚出门就遇到一个一万八的二货,大风车劈头盖脸就朝脸上砸过来啊!渣飞刚出门就躺啊!要不要这么凶!给条活路可好!(未完待续。)
第八章 悲剧的郭靖
气氛似乎凝固,林阆钊终于摇了摇头一手按在千叶长生的剑柄之上,眼看着梅超风即将动手,江南六怪也握紧了手中的剑,如果梅超风当真出手,那么他们定然要跟梅超风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片刻之后,众人却发现梅超风依旧保持着九阴白骨爪的起手式,但是却不见出招的意思,林阆钊脸上终于重新露出笑容,问道:“怎么不出手?”
梅超风如同想到什么一般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他们是假冒的?”
林阆钊闻言,全身终于放松下来,顺手将身后的泰阿扔到梅超风怀中,这才道:“谁让我当年没有拦着你呢。如果我在知道你偷练九阴真经时就阻止你,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有我指导你,你一定不会将九阴真经练成这个样子,可惜……你走的太早,丝毫不给我机会把你带回正道!”
“武学之道,在循序而渐进,心静之法,在于自然之敬畏。心怀敬畏,方可悟其本心,你以前就告诉过我这些,可我却一直当做耳旁风,如今想来,当真可笑。”梅超风轻轻抚摸着泰阿的剑身说道,只是当梅超风的手落在剑尖之后,突然问道:“小阆钊,你的门板换了?”
林阆钊的脸黑了,随即一把将泰阿抢回来负在身后,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声说道:“先圣被我放在了桃花岛,还有渌水也是。先圣虽然是重剑,但却锋利无比,相比来说泰阿更符合重剑无锋四个字,而渌水血气太重,自然不如千叶长生。哼,当年小蓉儿说我那先圣重剑是门板,你们竟然都跟着蓉儿学,差点没把我气死!”
“我还记得陆师弟因为说了一声门板被你扔到海里泡了一个时辰!”梅超风轻声接了一句。
郭靖听了这么半天,终于听出了一些东西。于是恍然大悟:“大哥,你们认识啊?”
“当然认识,梅若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两年前新收的小弟郭靖,人虽然傻了点,但好歹心性不错,善良淳朴,所以当时便把泰阿剑借给他。谁知道我本来是让他背着重剑进行负重修炼。可这臭小子竟然给我玩起了百步飞剑!幸好今天这剑没给摔着,不然我一定把这小子扔进海桃花林饿他四五天的!”
林阆钊气的翻白眼,一旁的梅超风却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逐渐苦涩,林阆钊看在眼中,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下不了手了?”
“郭靖是你朋友,我又怎么下的去手,只可怜贼汉子……”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林阆钊一脸肃然道,“你自己数一数。自己手上有多少条人命!我不介意你杀光全江湖的高手,但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抓过来练功的人都是手无寸铁的人!因果轮回,你说你们该不该杀!”
江南六怪一脸惊愕,他们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指着梅超风鼻子骂还能看到梅超风毫无怒色的样子。而梅超风此刻只是一脸悔恨,林阆钊虽然看的有些不忍,但还是接着厉声道:“我曾经给你们说过,行走江湖不管做什么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善恶有报,我虽然不喜欢释家的思想,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条真理。想想你们两个手上那么多条人命。陈玄风的死想来你也会释怀很多。”
梅超风沉默,片刻之后问道:“小阆钊,几位师兄师弟他们真的如你所说……他们……”
林阆钊点头:“三年来我得到的结果就这些,若华。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事,办成之后不妨来西湖之畔藏剑山庄,我替你治好眼睛你再去见黄老邪,否则按他那性子自然又要闹出一大堆麻烦!”
“什么!大哥你能治好梅超风的眼睛!”郭靖发出一声惊呼,不了梅超风反手就是一道掌风将他拍到一边道:“臭小子,要你插嘴!”
林阆钊知道梅超风如今自然不可能下杀手。最多让郭靖吃点苦头,仇人在眼前却无法报仇,如此一掌也算跟郭靖两清了。轻轻咳嗽一声,林阆钊扶起郭靖,右手拂过郭靖后背的同时一道真气悄然打入郭靖体内,这才笑道:“虽然难度有点大,不过应该可以!”
郭靖当即惊喜道:“大哥,那你能不能治好我大师父的眼睛!”
林阆钊轻轻点点头,却道:“要我治疗柯镇恶的眼睛自然可以,只是如今我体内万花内力十不存一,恐怕有些难,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
“大哥,你要我答应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能治好大师父的眼睛,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嘁,你不怕我骗你?还有,你不怕我让你做一些你根本做不到的事?”林阆钊笑着问道。
郭靖傻笑:“我相信大哥不会骗我的!”
梅超风轻声叹息:“平心而论,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臭小子了,武学之道心性重于资质,如今我也算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你这才杀了几个人,你知道我经过了多少事才明白了这些?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算尽人心就能掌控江湖,于是我用的算计杀掉了两个当时的绝世高手。可结果我发现算尽一切又能如何,到头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我决定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可谁知武功决定却也让自己行事张狂肆无忌惮,洛马、金九龄、木道人、老实和尚,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江湖中人,败尽当时最厉害的四个人,一心求死却流落桃花岛。我经历了这么多才明白,你现在能醒悟,已经算容易了!”
微微叹了口气,林阆钊也没想到自己一口气会说出这么多东西,于是转身道:“郭靖,我要你答应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以后生了女儿当我徒弟就好!”
“啊?当徒弟?这位小少爷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靖儿以后的女儿当你徒弟啊,按照你的武功找一个徒弟不难吧!”韩宝驹咧着嘴不解问道。
林阆钊起身走到众人眼前,看着天边的明月负手而立,好半天才回答道:“我想体验一下你们的感受,如何能在大漠之中苦守一十八年。一生的岁月换来一个承诺,我也是发自内心佩服你们的行为,所以我想学着体验一次,当一个好人。”
“这位公子心有所悟,贫道不及!”马钰打了个稽首道。
“好了,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完美解决了,对了若华,你说你还有些私事,不知是何事,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好了!”
梅超风支支吾吾道:“我……我其实……我其实已经背着师父在外面收了一个徒弟,而且……而且是金人!不过我只是因为他救我一命,我才答应教他武功。”
林阆钊心中暗道梅超风的徒弟应该就是杨康了,于是点头道:“既是师徒,放心不下也是正常。如此你是自己先回去还是过两日跟我一起回去,正好我打探到你么所有人的消息,也是时候回桃花岛了,小蓉儿一直等我教她蝶抠脚,再不回去教她恐怕我今后再也吃不到她做出来的美食了!”
“小阆钊,我还是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终究不方便。”
“也好。”林阆钊点头,“不过和郭靖,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梅超风转身欲走,闻言当即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事?”
林阆钊将目光落在郭靖身上,随即露出一抹邪笑:“我要你以后一见郭靖就下杀手!”
梅超风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只是一旁的韩宝驹连忙走上来问道:“小少爷,这可不对啊,靖儿都叫你大哥你还让梅超风下死手!”
“是啊,靖儿他的武功怎么逃过梅超风的追杀呢,小少爷你……”韩小莹最疼郭靖,自然也出声问道。
马钰闻言轻笑道:“诸位多虑了,我想这位公子定然不会让梅超风杀了靖儿,想来公子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想法。”
林阆钊点头笑道:“不错,我的确有些想法。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个牛鼻子竟然能猜到我的想法,哼哼,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郭靖这臭小子功力提升的确有些太慢,不给他点压力终究没办法将他体内的潜力激发出来。我就不信了,江南七怪的武功在家全真教的内功还有我教他的剑道放在一个人身上连一点用都没有!臭小子,我可是跟你说清楚,你现在如果能把你所学的东西全部掌握,虽然打不过梅超风但还是能逃掉的,该教的我们都教你了,你要是再死在梅超风手里,我只能替你收尸了!”
“大哥,可是我真的太笨啊!”郭靖苦着脸发出哀嚎,随即转身看向自己诸位师父,可六人明白了林阆钊的想法,当即全都是爱莫能助的表情,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过郭靖随即却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去养鱼了么,怎么又回来大漠”
林阆钊闻言脸上升起一丝怒意,极其不甘心的说道:“我的确想去西湖养鱼,但是直到我到了西湖买了庄子之后才发现,官服其实一直都是禁止百姓在西湖养鱼的……所以我只能让人专门挖出几块鱼塘出来。”
“哦,那大哥接下来你要干什么?”郭靖接着问道,谁知刚刚说完便感觉右肩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随即全身腾空而起,耳边这才传来林阆钊的声音。
“带你装逼带你飞!”(未完待续。)
第九章 黄蓉翘家了
人一生之中最绝望的事情是什么?对有些人来说,绝望是一个全身七百二的琴太出城迎面遇到装分一万八的二货,大风车小风车劈头盖脸就往脸上招呼。当然还有什么刷本硬扛BOSS一套伤害然后怒求奶妈奶爸天降甘霖,结果发现身后死了一堆。当然这种时候身后躺倒的那一堆也是绝望的,指不定也在心中咆哮眼前这个傻X装个毛的X一个人单挑BOSS以为自己是主角啊!看到死了这么一堆你个傻X倒是脱战啊,你不脱战我们怎么回去啊!
而对于郭靖来说,一生中最绝望的事情一共有两件,一件是日后襄阳大战他的江湖豪杰大军还不如某个白毛少年几十人的枪兵,另一件就是那些被某个白毛少年强行带上天在天上灰啊灰的日子,不知道日后郭靖是否会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和林阆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因为在大漠休整的这几天,林阆钊时不时就趁着郭靖休息的时候拉着他去天上飞几圈。虽然游戏中轻功需要气力值支撑,但在这个世界,当门派大轻功需要的只是单纯内力的时候,那么一连十七八个大轻功上天绝对不是难事。所以郭靖每天的日子除了练功就是在天上飘啊票,然后落地吐啊吐,让每天缠着郭靖准备培养感情的华筝也忍不住朝着郭靖投来一道道怜悯的目光,随即发出一声感叹:郭靖又上天了……
江南六怪本来并不同意林阆钊带着郭靖到处乱飞,但是几天后六人发现郭靖的轻功大有进步之后,当即拍案决定,以后每天都让林阆钊带郭靖飞上几个时辰,如果郭靖武功没有任何进步,那就再加是个时辰……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剑三门派轻功在这个世界简直无敌!
“我这一生之中最佩服的东西还是林阆钊的轻功,当然他教徒弟的方式还是很独特的,虽然在小丫头身上没有看到他独特的教学方式。但是他所谓的激发潜力在靖儿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现!”此话出自若干年后黄老邪对林阆钊的评价。
不过此刻,刚刚回到桃花岛的林阆钊便一脸懵比的看着毫不犹豫将桃花岛绝学全部展示了一遍的黄老邪,边躲边问:“黄老邪,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我刚回来就出手……哇擦,这么狠,你要药吃多了?”
“咔嚓!”林阆钊一脸惨白的看着眼前那棵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桃树,在他躲开的瞬间被一颗小石子拦腰折断,随即便看到黄药师一脸杀意。手中玉箫已然起手剑势,赫然便是玉箫剑法。
“我擦!”林阆钊连忙后退,“黄老邪我跟你说你先给我把事儿说清楚,说不清楚就算今天你赢了我也不服!”
“哼!你个臭小子,要不是你三年没回来,蓉儿能跟我闹脾气一个人跑出桃花岛?留了一封书信便出岛找你,你说我该不该揍你!”黄药师没好气的收招而立道。
林阆钊一愣:“什么鬼!黄老邪我刚刚回来你就对我大打出手,等等!你说小蓉儿出岛去了?”
黄药师一脸担忧道:“蓉儿她自小没有见过江湖,如今独自一人前往中原,有没有什么闯荡江湖的经验。我真怕她出了什么事,刚准备出岛去找她,就看到你个臭小子优哉游哉回来!”
林阆钊闻言同样不由得担心,但想到原剧之中黄蓉似乎也是这个时候出岛的,当即收了几分担心问道:“黄老邪,小蓉儿走的时候带什么东西没有?”
黄老邪细细思索,半晌之后才道:“我整理了一下蓉儿的东西,可她似乎只是带了些银两,连换洗的衣服也没带,不过你的渌水剑却被蓉儿带走了。还有你那些瓶瓶罐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好像被蓉儿全部一包带走!”
“哦!法克!你说什么,我那些东西全被小蓉儿带走了!”林阆钊瞪大眼睛看着黄药师问道。黄药师果断点头之后,当即看到眼前多了一柄黑色细剑,金色的花饰是辣么耀眼,却是一句话的时间,攻守之势瞬间掉转过来。
一招九溪弥烟,林阆钊的身子飞速做出高速旋转。手中的千叶长生也在这旋转之中传来更加凌厉的剑气,黄药师当下暗道这小子的剑法再次精进,随即好不硬拼反身避开这一剑,带着几分火气问道:“你个小疯子,为什么突然出手!”
林阆钊的心在流血,忍住满心不甘,长出一口气将千叶长生从重新负在身后,这才冷静下来问道:“黄老邪,你知道我那一堆瓶瓶罐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
“千灵腐骨散、万花失心散、百里云波醉、影落消魂香……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这可是我这些年最骄傲的作品你懂不懂,知不知道什么叫见血封喉杀人于无形!小小一个瓷瓶足够小蓉儿将江湖上大多二流高手全部毒死。”
林阆钊缓了口气,黄药师以为林阆钊已经说完了,刚要开口便听林阆钊接着说道:“而且这不是最令我心痛的,你知道后面那几个青色瓷瓶之中装的是什么吗?玄九丸!纳元丹!止血丸!活络丸!万灵散!你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么,止血丸,只要是外伤不怎么严重,几乎一颗就能治好外伤。活络丸用来恢复内力啊,你知不知道那一瓶子活络丸足够小蓉儿把一个一流高手活活耗死!”
黄药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道:“那其他东西呢?”
“纳元丹用来增强内力,平时用不到,突破的时候来一粒保证你二流进一流,还有万灵散,这玩意儿是用来吊命的,治疗外伤的同时恢复内力并且治疗一定的内伤。至于玄九丸,我现在就担心这东西,玄九丸的效果是让人修炼时获得双倍内力,但是这种双倍是可以复加的,也就是说如果你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内力突然增加的时候再来一颗玄九丸,内力修为进入一流境界瞬间铁板钉钉!”
林阆钊说完抬起头,却看到黄药师的身影早已远去,不由问道:“我去,我还没说完呢,你要不要走这么快!”
黄药师的声音缓缓传来:“看样子蓉儿的安危我已经不用担心了,蓉儿的性格本就古灵精怪,况且跟着你耳濡目染又学了许多邪气十足的东西,又有这些丹药帮助,不会有人能伤到她的!”
“嘿……黄老邪你就这么相信小蓉儿?”林阆钊忍不住跟了上去问道。
“我自然相信蓉儿,但我更相信你。差点忘了,你这三年在江湖上晃悠,可是有我那几个徒弟的消息?”
林阆钊点点头,想到当年还在岛上的几个人全都跑到了江湖之中,不免有些怅然道:“陆乘风如今在太湖归云山庄,有个儿子叫陆冠英,生活还算不错。冯默风在襄阳城外开了个铁匠铺,生意不是太好,勉强能混个温饱。而梅超风……陈玄风已死,若华一个人在江湖上孤苦无依,又被视作邪魔外道,自然不太好过。至于剩下二人,三年来我都没打听到他们的消息,想来也如同陈玄风一般。”
黄药师的脚步停了下来,双目注视着眼前的桃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阆钊也不多说,转身朝着出岛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黄药师转身问道。
“中原!”
林阆钊头也不回,黄药师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问道:“晚饭不吃了?”
“一天不吃饿不死!”
黄药师摇了摇头,随即笑着自语道:“江湖上人人都说我是东邪,我看你个小子比我还要邪上几分。也不知道蓉儿哪儿来的运气,竟然让这个臭小子这么关心她。哎,如果这个臭小子能长大多少……当年那个满身杀气的臭小子,竟然也能变成这样,世间之事,当真有不是人能决定的。”
而在另一边,位于张家口的闹市之中,一身乞丐造型的黄蓉正黑着一张脸看着眼前几个一脸讥讽的江湖中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生气的表情,就在刚才,初出江湖的黄蓉发现自己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之后的,当即想起林阆钊曾经说过有段时间外出没钱吃饭就随便拉几个江湖中人掏钱。黄蓉当即以为江湖中自然会有林阆钊口中的那种好人,于是看到几个江湖人士打扮的人走进酒楼之中,当即点点头朝几人跟了过去。
只是黄蓉不知道的是,林阆钊所谓的找人请自己吃饭哪里是别人自愿的,分明是他给别人只给了两个选择,要么请吃饭,要么送上路,打又打不过,谁能不请林阆钊吃饭!而黄蓉虽然是东邪的女儿又接受了林阆钊七年多的教育,可对于普通的江湖中人自然下不了狠手,所以几个江湖中人自然不可能请黄蓉吃饭,甚至差点动手。
无奈被人请出去的黄蓉自然满脸郁闷,不由得蹲在角落问道:“果然,我就知道臭小钊说的都是骗我的,说好去江湖中一圈就回来教我武功结果三年都不知道回来,连这些江湖中人都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哼,要是让我抓到你……算了,我好饿啊,老天爷,要是等下我再找不到吃的,就卖了臭小钊的剑,臭小钊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吗”
PS:不是渣飞不更新,实在是突然换了个副本感觉有些不知道怎么写了……呐,下周好像终于有推荐了,再次感谢大胸弟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十章 论黄蓉的画风变化
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句话说林阆钊教给黄蓉的,黄蓉还记得那是在一个极其美丽的黄昏,林阆钊带着刚刚能读书认字的她晃悠在海边被染成红色的沙滩上,一字一句讲解道:“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在你闯到江湖没钱的时候,可以选择将你身上贵重的东西典当出去,当然如果你有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就算摆地摊也能卖出个好价钱!不过以后等你赚了钱,你就可以重新将这件东西买回来,这就叫千金散尽还复来。”
林阆钊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而黄蓉更是记得当时她听到这句话时的问题:“哥哥,如果你卖给别人别人不想重新卖给你呢?”
林阆钊当时的表情很惊愕,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道:“放心,会有办法的!”
所以此刻的黄蓉很自然想到了身后用白布包在其中的渌水剑,闯荡江湖也有些时日了,黄蓉自然见过很多江湖中人呢使用的兵器,跟渌水剑相比简直就是废铁,顿时不由的想到,如果将渌水剑换成千叶长生能卖多少……不过眼下只有渌水剑,所以黄蓉自然认为接下来就是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时候了!
“臭小钊,你不是说闯荡江湖自会有人请你吃饭么!哼,我就知道是骗我,等下我就把你这把剑卖掉,然后大吃大喝一顿,看你有什么办法把这把剑重新买回来!”蹲在墙角的黄蓉一脸不爽的说道,手中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树枝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
不过话说就在黄蓉饿着肚子蹲在角落准备将渌水剑卖掉的时候,抬起头却突然发现眼前不远处的地方竟然坐着一个身着黑色貂裘的国字脸少年。少年不过十八岁左右,怀中抱着几个包裹,身旁还放着几个,这些包裹都装的满满的,而少年却一脸傻愣愣的表情将包裹放在身边,一脸懵比不知道想些什么。
黄蓉当即心中一喜,忍不住道:“臭小钊说过,这种人应该就是那种属于人傻钱多求人速来的傻蛋!我要不要去干一票呢。先把他用百里烟波醉给迷晕了,偷了他的包裹就走,还是直接动手偷呢?”黄蓉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某个一身金色的少年在大漠的确闯下了人傻钱多的称号。有朝一日得知,想来又会颠覆她的认知也说不定!
想了想,黄蓉还是决定直接动手偷,把人用迷药放倒这种事情还是超过了黄蓉内心的下限……所以准备下手的黄蓉当即朝着不远处的少年而却,林阆钊虽然没有教她蝶抠脚。但对于基本的轻身之法还是交过的,况且太有桃花岛的轻功,所以黄蓉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国字脸少年实在轻而易举,转眼间便已经来到少年身后,右手快速伸出,收手的时候手中已然多了一个包裹。
如果按照原本的套路,此处的黄蓉应该是出手时被发现的,但是此时的黄蓉早就不是原来的黄蓉了,所以此处的少年便也自然发现不了黄蓉的动作。只不过黄蓉在包裹入手的瞬间心中便生出一个念头:玛德智障,这么大一包裹一两银子都不塞你放这里坑人呢!
想到此。黄蓉不由重新想起了那些年辣个白发少年怎么分辨哪些包裹有钱哪些包裹没钱的日子,以及在被辣个白毛少年掌控人生六七年之后得到的结果。
“天啦,臭小钊这些年都教了我什么东西!下毒、偷东西、敲闷棍、坑蒙拐骗?玛德智障,这就是这个小王八蛋口中的江湖最强套路!呸,这四个字也是他教的!”
且不说黄蓉这波强行甩锅的确有几分道理,一旁的少年却也终于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一看,自然将此刻黄蓉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更是看清楚了黄蓉手中的包裹,片刻之前。这包裹还是在他手边的!
少年一愣,盯着黄蓉仔细看了一眼,心中却把黄蓉当成了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削的乞丐少年。而此刻的十五六岁年纪,头上歪戴着一顶黑黝黝的破皮帽。脸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来面目,尴尬的笑了笑,随即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白细牙,却与他全身极不相称。眼珠漆黑,甚是灵动。
“小兄弟。你为什么拿着我的包裹?”
少年迷茫的声音顿时让黄蓉大脑中一阵当机,不过转眼反应过来,心中对于郭靖人傻钱多的判断再次加深,虽然知道包裹中没银子,但还是将包裹抱在怀中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在偷东西啊!”
“偷东西!”少年闻言大脑同样当机,话说他以前也见过有人偷东西吧,但是眼前如此理直气壮偷东西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看什么看,有本事来抓我啊!”
黄蓉拌着鬼脸朝着少年嘲讽一笑,随即带着包裹转身便跑。少年终于醒悟过来,顿时一扫身边的包裹,撒腿追了上去。只是少年的轻功又怎么比得上经过林阆钊多年教导的黄蓉,更何况张家口乃是贯通南北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自然很多,少年显然不习惯这种巷战模式,所以一身轻功自然发挥不出几成,自己反而因为被人挤来挤去弄得满头大汗。
而黄蓉身子娇小,自然在这种地方如鱼得水,况且轻功之中深的林阆钊要求的灵动要诀,所以显得好不费力,一口气跑了半条街,这才回过头,只是回过头的瞬间黄蓉顿时看到了让她极为火大的一幕,身后额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蹲在角落不停的喘气,似乎已经放弃追她了。
悠哉悠哉来到少年身边,黄蓉一脸怒容的问道:“喂,你干嘛不追我了!”
少年一愣:“我为什么要追你?”
黄蓉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小偷,我偷了你的东西,你难道不应该追我吗?”
少年咧嘴一笑,丝毫不生气,就地坐在街边笑道:“我娘说了,江湖中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应该帮忙,我看你不是坏人,即使偷东西也是出于无奈。我的师父们也经常对我说要行侠仗义,所以如果你要的话,这些东西就送你了,你看你身上穿的这么单薄,一定很冷!”
黄蓉心中已然彻底对眼前的少年生出一股源自于智商方面绝望,不由得一巴掌拍到少年头顶,这才说道:“行侠仗义个鬼啊,这么大一包裹,一两银子都没有,你让本姑……本少爷拿什么去吃饭啊!”不过黄蓉虽然这么说,心中却也不由得对眼前的少年生出一抹好感,虽然有点傻,单未尝不是傻的可爱。况且有刚刚遇到的那几个江湖中人做比较,黄蓉自然看得出眼前少年送她东西时发自内心的真诚。
少年一愣,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兄弟是饿了,小兄弟,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
“吃饭的地方?你想干嘛?”黄蓉警觉问道。
少年咧嘴一笑:“走,我带你去吃饭!”
“吃饭?”黄蓉心中不由得再次提升对少年的评价,可还是说道:“我可是个乞丐,没钱啊!”
“不用担心,我有很多钱,我请你吃!”少年一脸坚决道。
“当真?”黄蓉惊疑的问道,“当真吃什么都可以!”
“那是当然!”
少年笑得很开心,丝毫没有发觉黄蓉嘴角那一道和林阆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邪笑,心中当即给眼前的少年判了死刑:你死定了!
林阆钊教黄蓉的江湖经验第一百七十八条,如果有人请你吃饭你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那么做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一处最高档的酒楼,点一桌最名贵的菜,果断吃穷他!黄蓉自然按照林阆钊当年的教导找了一家最高档的酒楼,扯着少年的衣领二话不做走了进去,看到大厅之后再次想起林氏江湖经验第一百七十九条,大厅里坐着的全是普通人,吃个饭想要花更多的钱,还得上楼找雅间。当即二话不说一扯少年的衣领,大步朝二楼而去。
于是跑堂的伙计和酒楼的掌柜便目送一个乞丐拉着一个身着貂裘的少年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雅间,而且临着街道,黄蓉一进雅间便将甩手将身后的少年甩到眼前的窗户之上,少年连忙稳住身体免得自己从窗口翻下去,随即转过身扫了周围一眼,当下发出一声惊呼:“哇,小兄弟我跟你说,我还是第一次在二楼吃饭!”
黄蓉靠在一旁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去全城最豪华的酒楼,又贵,又吃不饱!”说完再次看了少年一眼,心中浮现出某白毛少年曾经的教导。
“小蓉儿,你要记住,这江湖中最好骗的人还有最值得骗的人。钱多才值得骗,人傻会让他更好骗,但是最好骗的人,还是那种人傻钱多又没多少见识的。宰这种人,我们只需要用这个世界的多姿多彩颠覆他过往的人生观,就能瞬间让他自乱阵脚,然后主动掏钱!”
想到此黄蓉不由得心中发出一阵叹息,随即忍不住心道:“果然,这些年那个小王八蛋就根本没教我好东西吧!一定是这样吧!我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PS:话说今天重新看零八版射雕,结果发现屏幕再一次干净了好多,这么羞耻的感觉是闹哪样,不过渣飞还是感觉自己又有新技能已经GET√(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悲剧男配林阆钊
黄蓉内心吐槽林阆钊这么多年完全没有教给她好东西,而一旁的少年却已然被这华丽的装饰所震撼,不过片刻之后少年便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撼,于此同时只听雅间之外传来一声重物倒地声,紧接着一个灰色的身影便从门口飞了进来。
为什么用飞这个字,因为来人的动作显然有些惊人。整个人保持着趴在空中的的姿势从门外进来,然后如同慢动作一般落地,落地时依旧保持着空中的姿态,脸上表情各种茫然,仿佛看到了什么足以颠覆他三观的事。
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着金色衣衫的白发少年眯着双眼走了进来,黄蓉与少年同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只是少年却看到眼前有人,当下将刚刚落地的灰衣人一脚踹出去,随即道:“原来有人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黄蓉和少年一阵愣神,却不想少年转身出门不久,却见灰衣人再次被踹进雅间,少年紧随其后,只是这一次却笑着说道:“刚刚没看仔细,原来是熟人啊!”
“臭小钊!”
“大哥!”
惊喜的声音让少年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意,而一旁额店小二显然有些惊恐,眼前这个十**岁的家伙叫这个十二三岁的家伙大哥!而且哪里有十二三岁就一头白发的!店小二心中已然陷入了被迫害的妄想之中,什么山里面出来个老妖怪之类的完全停不下来……
林阆钊看着眼前的二人,当下问道:“小蓉儿,你怎么在这里,而且穿成这样。对了你是怎么遇到郭靖的,忘了说了,这臭小子是我在大漠捡到的,为人还算不错,所以还教了他两手轻功。郭靖,你不是跟你大师父他们来完成约定么,怎么了不见你大师父他们?”
郭靖闻言回答道:“大哥。师父们一进城就到处去逛了,我没事干就帮师父们看行李,然后我就遇到了这位小兄弟,大哥。你们认识啊!”
“当然认识!”林阆钊没好气的说道,随即一脚踩到灰衣人屁股上,毫不在意道:“我说,你说了请我吃饭,还不去点菜?我跟你说咱刚刚认识。所以这菜色自然要好一些,如果有小少爷我不满意的,你丫就准备让小爷我放风筝吧!”
“小少爷,能不能先高抬贵脚,小的起来之后这就为小少爷点一桌最好的酒菜……”灰衣人艰难的声音传来,林阆钊顿时大喜:“好好好,初次见面你便能请我吃最好的东西,果然是江湖豪杰,做事就是爽快!”随即抬脚,极其热情的将灰衣人从地上扶起来。面带笑意问道:“在下林阆钊,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灰衣人慌忙答道:“小的名叫沙通天,绰号鬼……”
“鬼你个头,还不去点菜,小爷我都快饿死了,另外找一间上房,准备好热水,我家小妹好歹也要洗个澡才能吃饭!”
林阆钊笑着打断沙通天的话,顿时让沙通天一阵惊恐,而林阆钊却也不再管他。转身对着店小二道:“臭小子,你再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家小妹,小爷一定让你用左眼看到你的右眼。”
黄蓉闻言突然心中一阵感动,虽然眼前这个家伙平时总是不着调。但对她的关心她又怎么看不出,于是当下道:“小二哥,别听这家伙乱说,还是赶快上菜吧,你看他全身的衣服就知道能付得起钱了。哥,你也别平时没事就装出一副坏人的样子。蓉儿知道你才不是那种随手挖别人眼睛的人。”
林阆钊脸上的冷色消散,取而代之是一脸讨好的笑:“小蓉儿,我这不是看这家伙狗眼看人低么,而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谁要是欺负你那不是打我脸不是,嘿嘿,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那谁,沙通天,还不去点菜!”
店小二跟沙通天连忙道了声告退便转身离开,而林阆钊看着黄蓉一副脏兮兮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小蓉儿啊,你看咱是不是先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就打算这样吃东西?”
“怎么不行吗?你不是跟我说要体验生活么,难道这样不算?”黄蓉拉着林阆钊坐下道。
林阆钊苦笑:“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小蓉儿能让我改变主意。哎,看着你长大,从没见你吃过这么多苦,你这样……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吃完饭我还是得拉着你去换身衣服!”
黄蓉笑颜如花:“好,听哥的!”
林阆钊笑着摇头,随即却道:“你要是真听话就不会离家出走了,我刚回桃花岛,黄老邪二话不说就跟我动手,你啊你,真是不知道你爹有多担心你!这不,刚回桃花岛就被你爹赶出来找你,要不是知道你身上还有我留下来的保命最强套路,真能把我活活急死。你说你从来没闯荡过江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臭丫头,真想揍你……”
郭靖在闻言点头,随即一脸羡慕道:“大哥的轻功果然厉害,只不过比我们提前走了几天,便已经去了一趟桃花岛又赶到这里,大哥,桃花岛离这里远吗?”
林阆钊轻笑道,却并不回答郭靖的问题,反而问道:“小蓉儿,你是怎么遇到郭靖这个傻小子的?”
黄蓉不回答,轻轻伏到林阆钊肩头,极为自责的问道:“哥,蓉儿再也不胡闹了,为了找我你一定赶了不少路。”
林阆钊当然明白黄蓉此刻的心情,于是轻轻拍了拍黄蓉的后背,缓声说道:“呐,这可是你说的,好了不要这样子了,你看你现在都已经比我高这么多了,还抱着我哭像个什么样子。乖,郭靖这傻小子还看着呢。”
黄蓉这才起身,只是双眼微微有些泛红,桃花岛到张家口的距离她自然清楚,更何况郭靖又说林阆钊和他同一个地方出发,然后又去了一趟桃花岛,如今却和郭靖一起到张家口,这其中赶了多少路黄蓉自然能够想到。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白发,黄蓉依稀看到几年前自己生病那个整晚坐在自己床前照顾自己的家伙,只是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嚷着让林阆钊带她看星星的小姑娘了。
“哥,有你真好!”恍然不觉中,黄蓉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说道。
林阆钊一脸骄傲:“那是,我是谁,藏剑山庄唯一传人林阆钊啊,果然,本少爷的存在就是如此耀眼,木哈哈哈!”
“哥,你是怎么让那个家伙请你吃饭的,为什么我让别人请我吃饭然后我就被人赶出来了?”黄蓉如同想到什么一般问道。
“这个自然是因为……好吧,事实是这样,我刚来这里也不知道哪里的东西最好吃,所以就想找个路人问问,谁知道这家伙带着一帮金国士兵到处欺压百姓,当时我一个没忍住就上去转了个风车,然后就把这家伙抓过来请我吃饭。我帮他封了双臂的经脉,他肯定要感谢我请我吃顿饭啥的……”
郭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臂,又想到那些天飞在天上的恐惧,忍不住稍微坐远了一些。二黄蓉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笑骂道:“就知道你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
林阆钊笑的很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郭靖,你个傻小子还真是木头脑袋,我都说小蓉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了,你还叫小蓉儿小兄弟,是不是又想让我带你上天飞一圈回来?忘了问了,小蓉儿你是怎么遇到这个傻小子的?”
“我?”黄蓉指了指自己,随即笑道:“刚刚我发现自己身上没钱了,又看到这个家伙身边一堆包裹,所以就想着顺手借点过来。没想到这个家伙包裹那么多,一两银子都没有,然后就想逗逗他,谁知道这家伙心眼还不坏,还想请我吃饭来着。”
黄蓉说着露出一抹微笑,转头看向郭靖道:“我叫黄蓉,我爹和哥哥都叫我蓉儿,你以后就叫我蓉儿好了!”
“哦,好,蓉儿!”
黄蓉见之不由得笑得更加开心,那耀眼的小虎牙一闪一闪让林阆钊突然有些感觉那里不对,随即心中大为赞叹:“我擦郭靖这傻小子简直是高手啊,小爷我一直想找个女盆友,可是刚开始发现女强男弱不适合我,后来又发现日久生情跟我简直无缘,如今好不容易养成一个小萝莉,突然发现从兄长的身份中完全挣脱不出来了!我尼玛,我这简直就是那种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悲剧型男配角啊,话说,按道理在所有的故事中我都应该是主角啊,这种死龙套的即视感是闹哪样!”
正想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却让啊林阆钊回过神,却是店小二已经开始上菜。虽然没有黄蓉亲自点菜,但沙通天显然不想自己两条胳膊就这样废掉,自然让店小二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林阆钊不禁点头,随手将一粒药丸扔到沙通天手中,也不管沙通天眼中那完全掩饰不住的恨意,挥手示意让他离开之后,这才拿起筷子。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是时候好好吃点东西了!(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比武招亲
吃过午饭,林阆钊自然带着黄蓉离开。整个吃饭的过程显得很和谐,郭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山炮,对于每一道菜都显得极为好奇,边吃边问却让一旁的黄蓉显得极为开心,于是一道道菜讲了过去。而郭靖也不闲着,听着黄蓉的讲解顺便也说起了大漠的风俗,让黄蓉听的一脸向往。这场面瞬间让林阆钊有些吃味,心中忍不住嘀咕:“这傻小子几句话就让你这么向往,我给你讲的东西可比这多好多好吗,世界地理就不说了,我都给你讲到瓦罗兰大陆的探险家也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于是乎,吃完饭的林阆钊自然将黄蓉带走了,虽然黄蓉颇有些同行的想法。不过黄蓉并不觉得失落,毕竟虽然少了个傻乎乎的靖哥哥,但好歹还有一个跑前跑后忙忙碌碌的兄长,虽然这个兄长身高有点对不起兄长这个称呼。
而林阆钊自然不希望黄蓉一直是这样一副乞丐打扮,当下带着黄蓉散步片刻之后便找了一家客栈好让黄蓉能安静洗个澡,自己转身却是出去朝着成衣店而去。虽然成衣店是客人选料之后才帮客人做衣服,但林阆钊好歹有个系统在,只要将不料扔到眼前,系统便会自动做出极好看的衣服,而花费不过只是一些金银。
于是就在黄蓉纠结自己并没有换的衣服之时,却听林阆钊的声音传来:“衣服我已经放到架子上了,你洗完澡换了就是,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出来我带你去看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那是什么东西,这里能看到吗?”黄蓉惊奇的问道。
“当然能,我刚出去帮你买衣服的时候就听人说不远处有人设擂台比武招亲,听说比武招亲的姑娘还是个大美人咧!至于这比武招亲,就是江湖女子选择夫婿的方法,谁在擂台上答应她,便选谁做夫婿。”林阆钊出声解释道。
黄蓉点点头。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过刚想说话却听关门声传来,当下气恼玉手拍在水面上,溅起一地花瓣。
出了门的林阆钊自然清楚黄蓉会是什么样子。当即笑了笑,脚下一点便朝着对面的房顶飘了过去,这大好的天气,晒晒太阳喝喝小酒,人生赢家的选择。
一碟酱牛肉。一壶十年陈酿花雕,林阆钊一口酒一口肉,享受着安静的日光。只是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风声,随即便听一个人影落在瓦片上的额声音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黄蓉,所以林阆钊当即回过头。
目瞪口呆?回过头的瞬间林阆钊便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丢脸,但是没办法,虽然见过东方的妩媚还有聆月的清雅,但是眼前这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却与二人有绝对的不同,容貌不相上下。但黄蓉的那一对眼睛却如同神来一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性子之中的灵动。相比于东方和聆月,黄蓉给林阆钊的感觉也因此更加亲切,所以望着那对灿若秋水的双目,林阆钊终于还是没能转移视线,直到黄蓉被林阆钊盯的两颊升起一抹羞红,这才略带嗔怪道:“哥,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哈哈,小蓉儿,你当真让我大吃一惊!”林阆钊回过神爽朗一笑的道:“虽然你个丫头从小就长得可爱。可我没行到的是如今三年多不见,你竟然已经长成如此倾国倾城的大姑娘了。不错不错,放眼江湖不知有哪家女子能与我家小蓉儿相比!”
“那我与那位哥哥口中比武招亲的姑娘谁更胜一筹?”黄蓉开心的问道。
“自然是我家小蓉儿,等下若是小蓉儿这样出了门。说不准为兄还要顺手打发几只苍蝇呢!”林阆钊笑着说道。
黄蓉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开心,径直拉起躺在房顶的林阆钊问道:“哥,我们这就去看比武招亲么?”
林阆钊将最后一口酱牛肉扔进嘴里,这才将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道:“你若想去,我自然带你去,况且你小蓉儿的剑法。恐怕那些人再厉害也不是小蓉儿的对手。”
黄蓉嫣然一笑,拉着林阆钊纵身一跃便缓缓落在院中,林阆钊看着黄蓉手中的血色长剑,却突然问道:“蓉儿,轻剑渌水,乃是一把染血之剑,为兄弟当年行走江湖,用这把剑沾染了无数江湖中人的鲜血,所以如果可以不用,那遍不要用了。”
“那一定是哥名动江湖的时刻,所以这把剑我一定要留着,以后传给后人,也好让后人知道兄长的大名,和爹一样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林阆钊笑出了声,不过想到黄蓉刚才的话,却忍不住笑道:“若是你以后有了小女儿,而且性格如果跟你爹相似,就把这把剑给她,到时候我叫她练剑,绝对让她成为江湖中最厉害的高手,什么少林崆峒,皆不是她的对手!”
“那不是还有五绝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哥哥便是以后的中剑神!”
林阆钊微微一笑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若论剑神,我当年的确见过一人可称剑神,与他相比我还是差了不少,若不是当年走火入魔,我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啊,你兄长我可不敢和五绝并成,况且五绝乃当世五绝,百年之后,如今的五绝不在,自然又是年轻人的江湖,江山代有人才出,到时候我们也该放手找地方游山玩水了。”
只是黄蓉显然不赞同林阆钊的说完,随即说道“我才不信,哥哥的武功和爹不遑多让,自然能和五绝并称,甚至除了爹之外的人都没喝哥哥交过手,他们估计还不是哥哥的对手呢!”
林阆钊闻言,心道是时候给黄蓉将一些江湖中的事情,于是道:“天下五绝各有特点,除了你爹之外,丐帮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内功浑厚,一套降龙十八掌更是刚猛异常,若是与我对敌,除非以山居剑意使用重剑剑道或许才能与他正面交锋,只是如今的山居剑意并未大乘,重剑之道虽然刚猛但却无法持久。所以如果与他相斗我只能采用问水诀与之缠斗,胜负四六开,他六我四。”
“而南帝段皇爷,如今已经出家为僧。法号一灯,所使用的武学乃是大理段氏家传武学一阳指。一阳指是一门极其精妙的点穴手法,不过相对的我也曾修习过更加高深的万花指法,况且如果按照内力来说我胜他一筹,与之相比胜负四六。他四我六。不过大理段氏尚有一门绝学无人学会,只有百年前大理镇南忘世子段誉机缘巧合之下习得,这门绝学名叫六脉神剑,若有人学会,当世再无对手!”
“那西毒呢?我想既然称之为西毒,那一定跟毒有关了,哥哥擅长制毒,更擅长解毒,想来对付西毒一定会更加轻松!”黄蓉仔细猜测道。
林阆钊点点头,虽然没有见过欧阳锋的武功。但欧阳锋的毒对他来说的确没有半分作用,于是道:“小蓉儿说的不错,西毒欧阳锋的毒对我没什么作用,如果只用灵蛇杖法与蛤蟆功,我占七成胜算。当然这也是我猜的,你爹曾经说过一阳指可以破蛤蟆功,所以我想与一阳指不遑多让的点穴截脉自然有同样的功效。”
“嘻嘻,所以哥哥也是不比五绝差的高手。诶,那边好热闹,好像还有人在打架。哥哥我们快过去看看!”
林阆钊闻言抬起头,这一路边走边说竟然已经走了两条街,而在对面不远处的擂台之上,入眼便看到一个身着黑色貂裘的少年跟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公子打的不可开交。林阆钊一愣,脱口而出两个字:“郭靖?”
林阆钊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不远处的郭靖出手微微一顿,当下便被对面的少年公子抓住机会击倒在地,黄蓉心中对于今天刚刚认识的傻大个颇有好感,当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跑了过去。
“靖哥哥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要让着他呢,刚刚如果你不收招,他自然打不赢你!”
郭靖一愣,转身便看到黄蓉跑过来,随即道:“我只是让他道歉,不能出手太狠。”
“道歉?”黄蓉疑惑的问道,“这人怎么了,靖哥哥为什么要他道歉?”
郭靖一脸严肃的指着眼前以为粉色布衣的女子说道:“就是这位穆姑娘在这里比武招亲,他打赢了穆姑娘,却不愿意娶穆姑娘,而且还拿走了穆姑娘的鞋子。穆大叔准备要回鞋子,却被他打伤了!”
林阆钊听着郭靖的解释,当即明白自己眼前这一对父女,便是化名穆易的杨铁心以及穆念慈,而少年公子自然就是杨康,想到杨康还是梅超风的弟子,林阆钊当下便道:“小蓉儿,先给这位穆大叔服一粒活络丸,看这位大叔的样子似乎是受了些许内伤。”
只是令林阆钊痛心的是,黄蓉并不管一旁受伤颇重的杨铁心,反而从身后的包裹中掏出两个小瓷瓶,一红一蓝两个丸子全都放在郭靖手中,这才重新朝着杨铁心而去。一旁的穆念慈见之,当下朝着黄蓉道:“多谢这位姑娘!”随即有看向林阆钊道:“谢谢小兄弟!”
黄蓉闻言笑出了声,拉着穆念慈轻声道:“这位姐姐不要看哥哥身高不高,可是十年前他就这么高了!若论年龄,自然比你我要长上几岁。”
而一旁的郭靖自然也看到林阆钊的出现,当即惊喜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林阆钊轻声一笑:“我只是陪着小蓉儿来看看所谓的比武招亲,没想到还能看到故人的弟子,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品行的确没发跟你比,所以自然想帮故人教育一下弟子。”
林阆钊看向杨康,只见他神色之中尽是烦操和倨傲,不由轻轻探出一掌,只是在这一掌还未出手之时,便听旁边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林小哥可否将这逆徒交由我全真教处置!”
PS:首先是女主问题,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石青璇,至于为什么是石青璇,主要是渣飞不知道怎么写感情戏。另外纯阳狗策马上出场,射雕的叽太神雕的咩,天龙的狗策大唐的爹,呐,不会再变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憋说话 开打
“林小哥,还请将这逆徒交由我全真教处理!”
一声怒喝,林阆钊还未出手便看到一个身着全真教道袍的中年男子径直从人群中飞了出来,迎面一掌拍向神色倨傲的少年公子。林阆钊悻悻退了回来,既然有人出手,而且看样子还是熟人,林阆钊自然回头看向了身后的杨铁心父女。
化名穆易的杨铁心,手边还有一杆红缨长枪,林阆钊也不说话。此刻的杨铁心也不过四十多岁,但给人的感觉却因为太过沧桑如同一个五十多岁一般,头发凌乱,面色自然有些不好看。因为早先已经有黄蓉给他服下止血丸和活络丸,所以此刻已经显得有些恢复了力气,林阆钊一手轻轻落在杨铁心身后,一股浑厚温和的内力顿时朝着杨铁心全身经脉中涌去。
“好强的内力!”在林阆钊右手落在自己身后的瞬间,杨铁心顿时心中一阵震撼,即便是当年被他认为是高手的丘处机,也没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当下转头道谢:“小兄弟,多谢!”
“哥,你快来看看靖哥哥,他也受伤了!”
林阆钊不为所动,转头看着黄蓉道:“这傻小子只不过是受了些不值一提的皮外伤,不用太过于担心,反倒是这位大叔,内伤颇中。”
闻言一旁的穆念慈终于走了过来,在林阆钊面前轻轻一礼,这才说道:“这位……公子,念慈谢过公子!”
林阆钊见穆念慈的语气有些纠结,又见眼前的穆念慈一身粉衣,未施粉黛便已俏丽可人,声音中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同样是极为温柔的女子,可从刚刚比武招亲的情况来看,穆念慈又何尝不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林阆钊忍不住赞叹道:“原本我以为我家小蓉儿就已经是天下难得的女子,谁知眼前便有一个与蓉儿相比各有千秋的姑娘。穆念慈,好名字。不过小丫头如果不知道如何称呼我的话,叫一声林大哥即可。”
穆念慈点点头,便被一旁的黄蓉轻轻拉到一旁,趴在耳边说道:“穆姐姐。那个坏家伙是什么人啊?”
穆念慈摇摇头,却听一旁的郭靖道:“我刚刚听他身边的随从称呼他小王爷!”
黄蓉闻言却是皱着眉头,想了想才问道:“哥,我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这里是金人的地盘。否则等下定然惹出麻烦。”
林阆钊收回右手,笑着问道:“蓉儿怕麻烦?”
黄蓉生气道:“我知道哥一个人不怕,但是这里这么多人……”
“一个人也好,一群人也好,有麻烦解决就好了。况且在我的人生中,没有一剑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用两剑!”
黄蓉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起身而立的林阆钊,嘴角再次吐出四个字:“玛德智障!”只是刚说完,便听一旁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喂。我说你们比武招亲还比不比了,大爷我还等着抱着这两位小美人儿回家睡觉呢!”
穆念慈闻言心中顿时一阵黯然,却听一旁的林阆钊轻声笑道:“这位好汉莫不是看错了,我家妹子可没说过比武招亲!”
刚刚出声的大汉看是林阆钊出声,眼中当即闪过一丝不屑,,不过等他回过头,却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白发少年,林阆钊轻飘飘一拳已然落在他下巴之上。大汉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如此姿势上天,整个人在林阆钊一拳之下当下腾空而起。林阆钊好不留手,在大汉陷入浮空状态的同时,轻轻跃起,却是用更快的速度来到大汉上方。身子凌空旋转一周,右腿用力劈下。
“超·必杀技·空中转体三周半式回旋踢!”
黄蓉捂着脸,小声的低语却是传入穆念慈耳中:“这个笨蛋,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砰!”大汉轰然落地,林阆钊随即落地,朝着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中人扫了一眼。随即朝着地上的大汗问道:“左手右腿,你选一个!”
大汉口中一处一丝鲜血,随即艰难的看着林阆钊,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左手?”语气之中满是疑惑,却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林阆钊当即要帮他解释,一脚落在大汗左手之上。只听大汗的惨叫瞬间传来,而林阆钊却饶有兴趣的看向周围问道:“趁火打劫?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不要命的想趁火打劫。我本来不想出手废了你左手,但是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家妹子若是连你这种江湖中的阿猫阿狗都能出言调戏,那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在菜市口!如果不服,欢迎来报仇,小爷名叫林阆钊,要报仇可要记好了!”
穆念慈脸上闪过一丝不忍,而黄蓉眼中却全然是兴奋。而做完这一切的林阆钊看着周围鸦雀无声的江湖中人,随即转身朝着全真教道士而去,虽然这道人嘴上说要处理逆徒,可看招式却并未下死手,况且周围已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想来也是金人的支援已然赶到。
林阆钊缓步来到战圈之中,只见此刻的少年公子却已经安静的站在一边,而与全真道士交手的则是一个喇嘛模样的人。二人武功相差不多,此刻尚不能分出胜负,而在少年公子身边,赫然又多了两个与那喇嘛差不多的人影,从气息来看,其中一个小老头要弱一些,但是另一个却和那喇嘛相比不遑多让。
“喂,这位大叔你行不行,这么长时间连个喇嘛都没搞定,不知道你打的累不累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看的都有些累了!”林阆钊朝着场中的蓝袍道人问道。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要你多事!”少年公子身边那白发老者顿时怒道,随即来到林阆钊身前问道,“小杂种,如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看你年纪小,爷爷我不愿意跟你动手……”
白发老头还想说下去,没想到林阆钊却笑着打断道:“喂,你叫完颜康是吧,这种垃圾是你家的下人?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他认你做爹但是你却不好好教育他,你说是不是你的过错!”
“在下彭连虎,这位是梁子翁,不知小兄弟出自哪门哪派,莫不是也跟这牛鼻子一样是全真教出来的,口出狂言,竟然要废了我们家小王爷!”
林阆钊一愣:“你说你叫彭连虎?还有梁子翁?看来你也认他做爹了,不过看你说话挺有教养,想来他也是你亲爹!”
“噗……”黄蓉听着林阆钊的声音当即笑出声,随即看到周围所有人看向自己,当下退到穆念慈身后道:“我只是没忍住,哥,你们继续……继续!”
名叫彭连虎的男子闻言脸色顿时黑了几分,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威胁:“臭小子,莫不是想找死不成?”
“我去,你丫有病啊,猜不出少爷我过来就是来打架的啊,唧唧歪歪问半天,你丫不出手少爷我先出手了,本少爷倒是想亲自问一问你二位这小爹,人之初下一句是什么!”
林阆钊略带调侃的眼神落在杨康身上,杨康终于面色彻底阴沉下来,脚步向后退出两步,意思很简单,想要问他先问问眼前这两个家伙吧。
林阆钊不由得点点头,忍不住赞叹道:“这波装的我给你八十二分,剩下的换成666送给你!不过少年,正所谓无形装逼,最为致命,你爹妈不教你做人,少爷等下亲自教你!”说完以极快的身法来到黄蓉身边随即返回,只是手中已然多了一柄血色的剑。
“用千叶长生来对付你们显然有些大材小用,渌水剑……将就着用吧!”
林阆钊讥讽的声音传来,不等二人出手却是已然一剑轻轻点出,至于出剑的位置,绝世落在了二人中央。二人自然同时出手,只是林阆钊出剑之后又怎么可能等着他们出招,况且以林阆钊此刻的剑术,尤其是他们这样二流的武功所能相比。当下轻轻跃起,凌空折身的同时右手轻轻一挥,剑锋变剑脊,一先一后落在二人脸上,传来两声清晰的打两声。
二人同时回头,却见二人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剑痕,不过不见血迹,却是剑脊如同在二人脸上扇了一巴掌一般,让二人侧脸之上同时留下一道浮肿的痕迹。
林阆钊并不像管这二人,可是此刻周围的金人重甲兵已然到达并且将杨康护在中间,林阆钊当即不由得摇了摇头,全身杀气终于泄露出一丝,当即让准备再次出手的彭连虎与梁子翁同时停下了手。
一人一剑,,同样的招式,缺让彭连虎与梁子翁二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惊恐,尤其是看到林阆钊的身影连续三次突然向前突进之后,身后那一个个缓缓倒下的人影,脖颈之间竟然都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痕。而林阆钊的剑势丝毫不减,在清理了外面的障碍物之后,竟然一跃来到杨康身边,手中的渌水剑轻轻玩出一道剑花,双脚交错,左脚轻轻用力便已然足以全身极快速的旋转。
剑光闪过,如同在人群中旋转的风车,风车一闪而逝,只留下一地尸体,以及尸体脖颈间细细的血线。
杨康终于露出一抹恐慌之色,此刻他身边再也没有任何依仗,只有一个手拿白绢擦拭剑身的白发少年。(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林少侠教做人系列
手中的白绢拭过剑身,自然被染上了一层耀眼的血色。不过渌水剑身之上沾染的血迹并没有多少,所以林阆钊重新展开手中白绢的时候,只见白绢上的血迹如同印染在上面的血色梅花,妖艳而美丽。林阆钊看着血迹染成的作品,当即点点头,朝着杨康问道:“他们称你是小王爷,想来你的见识也应该是不错的,不知你怎么看我手中这幅梅花,当时名家不少,试问有谁笔下的梅花有如此奇妙!”
彭连虎与梁子翁二人见林阆钊已然到了杨康身边,当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林阆钊的对手,竟然再次朝林阆钊出手,林阆钊朝着杨康不屑一笑,指着不远处飞速赶来的二人问道:“我很喜欢你刚刚那种倨傲的表情,因为我从来不敢轻易露出那种表情,人生在世,首先要清楚一点,记住小少爷对你的教导,千万要保持敬畏!”
又是两声打脸声,林阆钊再次收剑之时便见彭连虎与梁子翁二人再次飞了出去,只是脸上又多了一道浮肿,左脸有脸是如此的对称。
杨康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林阆钊的笑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阆钊笑得很开心,但在他眼中却让他忍不住心中越发寒冷,刚刚那如同鬼影一般突进的速度,三次闪身,带起三道剑影,剑影肆虐,随之倒下的是一地的尸体。杨康从来没见过如此快速的剑法,不论从招式还是出手,这都是他见过最快的剑法。
面对这样的剑法,杨康忍不住问自己是否有逃跑的机会,可是令他彻底绝望的是,再三思量之后,逃跑的希望接近于零。丘处机,梅超风,杨康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两个名字,可是相比林阆钊让他彻底绝望的剑法,杨康彻底意识到即使这两个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救得了自己了。而所谓的麾下兵马,杨康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方才林阆钊杀人如切菜,可见普通人来多少也不过是送命。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是一剑封喉,还是别虐待致死,杨康此刻只想林阆钊接下来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就像刚才那些重甲兵一样。
杨康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只是心烦上街逛逛。看到有人设擂台比武招亲,便很自然的想出手打赢擂台上的女子,随即用自己的身份鄙视对方一番,好让自己得到一些心理安慰。谁知道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傻小子,随即有出来一个全真教的道士,紧接着有出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鬼,让他所有的依仗都成为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在,轮到他直面林阆钊了。
“你想干什么!”看着林阆钊一步步逼近,杨康终于如同心虚一般问道。
林阆钊笑而不语。来到杨康面前的他丝毫不见止步,于是在场之人只看到林阆钊一步步前进,而杨康则是一步步退开。很多次,杨康想过转身逃跑,可还是被他的理智阻止,如此还有半分生机,如果真的转身逃跑,就连唯一的生机都没了!
可惜,当身后传来墙壁的冰冷,杨康终于发现自己再无一丝退路。林阆钊安静的站在他面前,黄蓉和穆念慈也来到了林阆钊身边,林阆钊将渌水剑归剑回鞘,一脸调侃道:“喂。小王爷,你现在还认为你小王爷的身份有作用么?或者你还能找出高手救你一命?”
“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阆钊摇摇头:“我说了,你爹娘不教你做人,现在本少爷来教你做人。我刚刚问你人之初下一句是什么你不回答,现在你来告诉我!”
“人之初!下一句是什么!”
林阆钊的语气突然转变。刚刚还是三月春阳,眨眼间便如同凛冬的飞雪,杨康无奈,只好回答道:“人之初,性本善。”
林阆钊满意点头,随即道:“现在本少爷来教你什么叫善!本少爷以前不是个好人,现在相当一个好人,所以本少爷很希望有人能和本少爷一起变成好人!”
“来,看看,那边的是擂台,擂台用来比武,比武用来招亲!虽然本少爷很讨厌比武招亲这个风俗,但是这世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风俗,这就是公理!所有人都知道比武招亲的规则,所以他们也知道遵守规则。看到刚刚上擂台的那几个人了么,虽然念慈妹子的美貌令他们垂涎,但输掉比武之后他们还是离开,并不强行纠缠。知道什么是江湖么,身在江湖,就要用江湖中的行事方法。你自认你不在江湖却要插手江湖中的事情更是不遵守江湖规矩,自然会被所有江湖中人唾弃!”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林阆钊终于喘了一口气问道:“现在你明白你第一点错在哪里了么?”
杨康茫然的点点头,林阆钊痛苦的皱着眉头,随即自语道:“看来这么讲的确没办法让你认识到错误,这对你的改过自新来说是极为不好的。世界如此美妙,看来得换一种方法!”
杨康闻言一愣,但黄蓉和穆念慈却看到同样的动作出现在眼前。凌空、回旋,下劈!虽然林阆钊没用多少内力,可右脚落在肩头的力量却足以让杨康瞬间跪地,随即借着右腿落在杨康肩头的力量凌空折身,安然落在杨康身后,回身一脚踹了出去。
“砰!”
杨康的身体在这一脚之下径直朝前面飞去,好在林阆钊用的是巧劲,并没有对杨康造成多大伤害,只是让他如同死狗一般趴在擂台之前。
一脚落在杨康身上,林阆钊换上一副极其温和的笑说道:“现在,先向在场所有的江湖中人道歉,为你用小王爷身份强行干涉江湖道歉!”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管是金人还是宋人,是平民百姓还是江湖中人,都看着眼前这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一幕,强行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杨康自然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但他没有任何办法,林阆钊一只脚还在他后背,所以杨康即便内心再怎么屈辱,也只有按照林阆钊的指示,勉强抬起头道:“小王……”
杨康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眼前多了一丝冰冷,抬头一看便看到一把极为惊艳的长剑落在自己眼前,黑色的剑身,金色的花饰,如同一件绝世的工艺品,可杨康知道,这绝对不是用来供人玩赏的。
“现在,本少爷是让你用江湖中人的身份为你刚才无知的行为道歉,而不是什么小王爷!”林阆钊冰冷的声音随即传来。
杨康闻言,当下道:“我不遵守江湖规矩,愧对各位江湖同道!”
林阆钊这才重新将手中的剑负在身后,随即说道:“现在,朝着被你打伤的穆易大叔道歉,不遵守江湖规矩是为不义,依仗身份欺压百姓,是为不仁,刚刚你已经学会了什么叫道义,现在你要学什么叫仁义!”
这次杨康终于学乖了,勉强抬起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杨铁心道:“这位前辈,在下出手打伤前辈,对不起!”
“哼,有点意思,不过本少爷还不能放过你,因为还有一样事情你没有学,这件事情叫做君子。虽然本少爷不太喜欢伪君子,但是君子之道一直是本少爷最羡慕的东西,方才你出手轻薄这位念慈妹子,又抢了念慈妹子的鞋子。现在,我要你将念慈妹子的鞋子先还回去,然后向念慈妹子三叩用来弥补方才的错误,你可愿意!”
杨康的嘴张的大大的,连地面上的尘土落入口中也似乎毫无发觉,视线终于落在不远处的穆念慈身上,同时林阆钊也收回了落在杨康后背的右脚。杨康无法,只能从怀中掏出那只粉色的鞋子,乖乖放在穆念慈眼前,脸上闪过一丝悲戚,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三叩首,而且对于一个普通江湖人家的女子,杨康以前自然不认为自己会有一天对着一个普通江湖人家的女子三叩首,可如今,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按照林阆钊说的做,方才那把剑一定重新落到自己的咽喉。
林阆钊冷眼看着杨康的动作,一旁的穆念慈早已惊得用手捂住了嘴,可林阆钊却继续道:“现在,告诉念慈妹子,是你这种不配做人的败类配不上她,而不是她配不上你!”
杨康终是照做,虽然林阆钊最反感的便是如同田伯光一般的人,但杨康还不至于如田伯光一般,所以自然罪不至死。而一旁的全真道士和红衣喇嘛互相拼了一掌便各自退回来,只是看着林阆钊眼前的杨康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林阆钊既然已经决定不对杨康出手,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于是抬头看向一旁的额红衣喇嘛道:“你要庆幸本少爷不杀和尚,所以你家小王爷就交给你了,如此废物的小王爷,哼!还有那边趴在那里的两个废物,不想死趁早带你家小王爷滚蛋!”
红衣喇嘛一脸谨慎扶起杨康,朝着林阆钊深深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而这时刚刚回来的全真道士才朝着林阆钊打了个稽首道:“全真教玉阳子王处一,多谢林小兄弟出手相助!”(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欲至王府买服药
红衣喇嘛跟那边彭连虎梁子翁二人护送着杨康离去,黄蓉当即一脸兴奋的跑过来道:“哥,我从来没发现你的武功这么厉害,而且教训别人比你的武功更厉害!那个什么金国小王爷恐怕已经彻底恨上你了。不过哥你刚刚说要心怀敬畏,可如今哥你还怕谁啊?”
林阆钊苦笑着摇头,随即却是转身颇为严肃道:“很早之前,我还是一个江湖菜鸟,那个时候我最怕的事情就是遇到江湖中的高手们,因为我打不过他们,于是我决定不将江湖道义,甚至说什么一酒一剑一书生,从来不将自己当做江湖中人。可是当我有一天武功到达所有人都仰望的地步,我却发现其实人只要有心,就一定会有敬畏的东西,如今我可以跟你爹不分上下,可我却突然有些敬畏所谓的江湖规矩。”
“所以哥哥以前不是好人,现在想当一个好人?”黄蓉若有所思的问道。
林阆钊笑着点头,谁知一旁的王处一却闻言点头道:“看来大师兄说的的确不错,林小兄弟武学惊人,而在武道一途的领悟也是我等众人不及。”
林阆钊深深的看了王处一一眼,随即道:“先别忙着感慨,我看你现在应该很不好吧,那红衣喇嘛掌中藏毒,你还能压制多久?”
“掌中藏毒!”黄蓉惊呼,随即看向王处一眉心之处,这是林阆钊教她的,判断一个人中毒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眉心,双眼,嘴唇三个地方看是否有异色,其次便是从脉象来判断。黄蓉仔细看了一眼,果然看到王处一眉心之处青黑之色越发明显,当即从身后的包裹掏出一个小瓷瓶,林阆钊赞叹的点点头,万灵解毒丹的功效对于此刻的王处一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不过黄蓉打开瓶塞之后却突然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绯红。林阆钊摸不着头脑,当即问道:“我说小蓉儿,你找解药就找解药,脸红个鬼啊!”
黄蓉闻言一阵羞怒。转手将瓷瓶扔到林阆钊手中,随即转身离去:“你自己看吧,我去找靖哥哥!”
“尼玛,什么鬼!怎么说着说着还上火了!不就是几枚丹药么……哦槽!黄蓉你告诉我为什么万灵解毒丹一颗都没了!”
林阆钊目瞪口呆的看着瓶子,瓶子里空空如也。竟然连一颗丹药都看不到。而一旁的王处一此刻也是崩溃的,什么鬼,说好的解药呢,就这么没了?
黄蓉轻步来到郭靖身边,看着郭靖在照顾杨铁心,听到林阆钊的惨叫当即回头道:“小的时候哥你不是告诉我这是糖豆么……”
“糖……糖糖糖豆!”林阆钊只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人生,指着瓷瓶道:“那你也不能给我吃光了啊!”
“呐,有什么关系呢,哥你再找材料制出一瓶不就好了!”黄蓉毫不在意的说道。
林阆钊瞬间崩溃:“你知道个鬼啊,万灵解毒丹的材料是天下百花。你告诉我我现在上哪儿去那么多材料!”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又看着一旁的王处一一脸尴尬,林阆钊当即想起来此刻不是追究黄蓉把解药当糖豆的时候,于是朝着一旁的郭靖喊道:“郭靖,快去找家客栈,我需要一点时间帮这位道长解毒!”
郭靖起身点头,只是林阆钊却突然闻到一股带着腥臭的血腥味,回身便看到王处一嘴角已经溢出一丝暗红血迹,右手当即点出,剑指落在王处一右手手心。内力源源不断朝着王处一青黑的右手而去,好在此刻林阆钊的内力之中早已包含了云裳心经的特性,所以暂时压制毒性还可以做到。
压制了毒性,王处一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而郭靖在黄蓉的帮助下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几人进入客栈之后的瞬间,林阆钊便让王处一盘膝而坐,随即一掌拍在王处一后心。
“噗……”
又是一口暗红的血液,王处一在一口毒血喷出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极其萎靡,就连经脉之中的内力都虚弱不堪。林阆钊深知王处一所中之毒剧烈无比。二话不说盘膝坐在王处一身后,内力远远不断涌入王处一体内。
杨铁心一脸担忧的看着林阆钊和王处一,心中不免有些自责,只是看到杨铁心脸上的自责,黄蓉当即明白了他的想法,当下道:“穆大叔,这事并不是你的错,只怪那红衣喇嘛不讲江湖道义,哼!等小钊帮这位道长逼出体内剧毒,我们一定要去这所谓的王府教他坐人,就像小钊刚刚教那小王爷坐人一样,教这喇嘛什么叫江湖道义!”
郭靖闻言一愣:“蓉儿,你为什么一会儿叫大哥为哥哥,一会儿又叫大哥为小钊!”
“靖哥哥你傻啊,看他的身高不就行了。还有你也是够笨的,老老实实认他当大哥!”
“可是大哥明明就比我大几岁,而且武功那么厉害……”郭靖还想反驳几句,可想来想去一共这两句话,当即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朝着黄蓉傻傻一笑。
而一旁的穆念慈看到杨铁心担忧的神色,当即也劝道:“爹,相信这位林大哥,有他在王道长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您也受了伤,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穆念慈正说着,却听一旁再次传来王处一吐血的声音,而这一次林阆钊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右手落在王处一右肩上,让王处一抬起右手的同时呈剑指划过一道剑气,只见王处一右手食指指尖凭空多出一道血痕,黑色血液从食指指尖低落。林阆钊连忙看向郭靖道:“傻小子,过来扶着他的右臂,什么时候血液变红再放下。蓉儿,止血丹!”
红色小丸子再次出现在黄蓉手中,随即顺手将一个小碗放到王处一右手食指下方,黑色的血液落入碗中,好一会儿之后才逐渐便会鲜红,而林阆钊随即撤回双掌,擦了擦额前的汗珠,从黄蓉手中结果止血丹塞进王处一口中,随即一指点在王处一昏睡穴处,示意郭靖将王处一扶到床上躺着。
“哥,这位道长怎么样了?”黄蓉掏出手帕一脸心疼的帮林阆钊头上的汗珠问道。
“没事了,这毒算不了什么,可惜我没带银针,否则根本不用这么多功夫。不过虽然毒已经被我逼的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残余的毒素依旧在他体内,我还需要开个方子,等下郭靖你们去按方抓药,保证一剂汤药就能让他生龙活虎。”
郭靖点点头,却见黄蓉已经出去找纸笔,不一会儿便回来,将笔墨纸砚放在林阆钊眼前,林阆钊想了想,王处一此刻余毒并不需要担心,反而更需要调理内息,当下落笔如飞,片刻之间便已经将所需的药材写在纸上,随即将药方交给郭靖。
不过令林阆钊没想到的是,半晌之后郭靖回来之后,手中却连一点药末都没有,众人大惊,当下询问,却听郭靖道:“我刚刚出去,可是每家医馆的大夫都告诉我没药了,可是我明明看到我进去的时候还有人带着药出去!”
黄蓉闻言陷入沉思,而一旁的杨铁心却似乎明白了什么,朝着郭靖道:“想来是那小王爷已经知道王道长身重剧毒需要解药,所以便命这里所有医馆不许卖给我们药材。”
林阆钊点点头,趁着郭靖出去的这段时间调戏一会儿,此刻内力恢复全盛状态,所以便起身道:“千算万算忘了这一茬,他毕竟是金国王爷,一声令下普通百姓又怎么敢违抗他的意思,郭靖买不到药看来很正常嘛。只是如果没有这服药,王处一想要恢复肯定会拖好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对方调来重兵,恐怕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哥,就算他们调兵又能怎么样,反正都不是你的对手?”黄蓉笑道,“更何况我们几人都懂轻功,到时候用轻功赶路,他们还能追的上?”
杨铁心摇了摇头,他自然明白林阆钊的意思,于是解释道:“姑娘,这位小哥担心的并不是来多少人,而是如果对方有一队弓弩手,万箭齐发的恐怖显然已经不是光用武功能够抵挡的,更何况流失才是最恐怖的东西。看来这小王爷是想用这种方法拖住我们,然后调兵来对付我们,林家小哥,你有什么办法么?”
林阆钊点点头,眼角闪过一抹坏笑道:“办法当然有,纵使他算盘打得飞起,我也能让他所有的算计变成梦想,少年人就是少年人,自以为是的想法总是改变不了。啧啧啧,活在梦里!”
林阆钊这么说,在场几人除了黄蓉之外心中都还是很虚的,毕竟按照杨铁心的说法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止是那个小王爷了。可深知林阆钊性格的黄蓉自然清楚林阆钊不会说假话,当即问道:“哥,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对面调来的重兵?”
林阆钊一脸茫然:“我为什么要对付那些来不了的兵马?”
“可是哥你不是说有办法吗?”黄蓉不解的问道,不过转瞬之间,黄蓉便明白了林阆钊所有的计划,当即发出一声惊呼:“哥,你不会是想去找那小王爷吧!”
“不可以吗?如今这里的兵马对我来说都是浮云,进入王府也轻而易举,既然他们不让我们拿到药材,那我们就正大光明进王府买药,难道还有人能挡得住我?”(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新任背锅侠完颜洪烈
夜闯王府,的确是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趁着王府没有多少兵力,直接抢回药物,随即在兵力未到之前走人,哪怕完颜洪烈手中兵力再多也不乏阻拦几个执意跑路的江湖中人。
只是林阆钊依旧有些纠结,吩咐几人休息之后便当下一个人来到屋檐顶上。不知为什么,每一次感觉自己迷茫的时候林阆钊都喜欢爬上屋顶,即使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却能让林阆钊稍微冷静一些。
“完颜洪烈……包惜弱……杨铁心……杨康……”
林阆钊苦恼的捂着额头,口中不由得冒出四个人的名字,这四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原著中也是在这个时候了结的。只是林阆钊并不希望杨康变成原著中那样,或许以前林阆钊回很开心杨康变成原著中那样,然后更开心的亲手除掉他,可如今,林阆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自己下手除掉杨康,那么杨铁心和包惜弱有该如何活下去。
这四个人到底谁对谁错,林阆钊心中也无法做出最后的决定,而接下来如果去王府即使包惜弱见不到杨铁心,林阆钊也会想办法让二人见面,不管怎么说,杨铁心和包惜弱都是悲剧的受害者。包惜弱错了吗?林阆钊摇摇头,包惜弱没有错,那么杨铁心呢?郭杨两家的悲剧,杨铁心本来就是受害者,又怎么可能在他的身上找错误。而杨康,只不过是郭杨两家悲剧的继承者,更何况杨康本来自己都是个悲剧,所以林阆钊只能将所有的不对归结于完颜洪烈。
见色起意,勾结宋兵甲乙派遣金兵丙丁强行演一波,结果毁了郭杨两家抢了人家老婆,活生生第三者插足上位,但结果还没有成功,所以在林阆钊从一开始就极其反感完颜洪烈,这种反感就像睡在房顶却发现周围落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鸟叽叽喳喳乱叫,让林阆钊有种将它拔毛下锅的冲动。
“算了。本少爷现在也是想不出其他的背锅侠了,倘若杨铁心和包惜弱心中还有沉淀了十八年的感情,那么说完颜洪烈是悲剧的开端也就说得通了。虽然说他同样专一用情十八年在一个并不对他假以辞色的女人身上,对于他的身份来说的确很难得。同样看得出他内心到底对包惜弱有几分爱意,可惜,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况且若是还要未来的杨铁心一家为这一开始的错误付出代价,想来有些太过分。”
林阆钊自言自语。可身后却传来极为清晰的脚步声,摇摇头,林阆钊双手枕在脑后,头也不回问道:“蓉儿,你说若是有两个不该死的人在你面前即将死去,而凶手是本来就该死的人,如果你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办?”
“哥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而且你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从没见你这样沉闷过。”黄蓉安静坐到林阆钊身旁有些担忧的问道。
林阆钊沉默片刻。随即接着问道:“我只是说如果,你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既然哥哥这么问,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救那两个不该死的人。哥哥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自然会做的比蓉儿更好!”
林阆钊闻言抬起头,眼神落在黄蓉的脸上,那眼神中最纯粹的信任和脸上泛起的喜悦不由得让林阆钊心中的烦恼消散了几分,当下朗声道:“既然蓉儿这么说,那我再不救人。岂不是连蓉儿都看不起我了。”
“哥,难道说我们马上就要遇到你说的这两个人吗?”黄蓉惊讶的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怅然叹了口气道:“其中一个人呢你已经见到了,就是那位穆易穆大叔。其实穆易并不是他的真名,他原本的名字叫杨铁心。早在十八年前,杨铁心的妻子包惜弱救了一个化装成宋人的金人,那金人醒来看到包惜弱的美貌,于是设计勾结宋兵准备置杨铁心于死地,而当时杨铁心还有一个兄弟叫郭啸天。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让原本应该极为幸福的两家一夜间经历了是生死决别。郭啸天身死,当时还有身孕的妻子李萍逃亡大漠,而杨铁心生死未知,同样怀有身孕的妻子包惜弱最终落到了那金人手上。“
“那个金人是谁?他们的孩子还活着吗?”黄蓉仿佛猜到什么一般问道。
“当然,李萍在大漠生下一名男婴,名字早就定下,叫做郭靖。而包惜弱同样生下一子,本来应该叫做杨康,但是却不得不跟那金人的姓!而那金人,便是如今的大金王爷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完颜康……哥,你是说,我们今日遇到的那个小王爷就是好穆大叔的儿子杨康,而他的妻子包惜弱现在也在王府之中?”
林阆钊点点头,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黄蓉好奇的看着牌子,只见正面赫然是藏剑二字,而反面中间则刻着一枚她从未见过的印记,中间是一柄锋利的宝剑,而两边则是如同散开的剑鞘。黄蓉好奇的看着林阆钊手中的牌子,问道:“哥,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块牌子?”
林阆钊起身,将牌子放到黄蓉手中,这才颇为骄傲的说道:“这是我藏剑山庄的标志,今晚我们是带着诚意去王府,所以自然不能少了规矩,拜帖什么的还是得有。”
黄蓉闻言不由得问道:“那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要来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
林阆钊转身跳下屋顶,但声音还是传入黄蓉耳中:“当然是打进去,只是如果有烧了王府这种事情不怪我,他们逼我的!”
黄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阆钊远去的身影,遥遥问道:“哥,你去哪里?”
“打酒!”
黄蓉笑着摇摇头,可随即却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着林阆钊的身影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情不自禁道:“哥,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为什么你一直是那样复杂。如果我也能跟你一样永远长不大该多好,一直留在桃花岛上,听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一些莫名其妙让我听不懂的话,虽然一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却每天都能看到你安心的笑容,如今想来,当年是多么开心!”
夕阳西下,明月初升,当夜色终于再一次将天地笼罩,客栈之中做好准备的一行人已然出发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有林阆钊几人的影子,渌水剑在黄蓉手中,林阆钊自然不会担心黄蓉的安危,若说武功,黄蓉此刻的剑法甚至比黄药师传授的桃花岛武学更加精深,只是林阆钊并不想让一起行动,而是从一开始便让黄蓉郭靖二人悄悄去寻找药材,自己则是带着杨铁心穆念慈父女去见见完颜洪烈。
王府大门口灯火通明,几个负责站岗的侍卫手握长枪站在门口,见到林阆钊几人的身影,当即拦住几人。
“大胆刁民,竟敢夜闯王府,还不退下?”
林阆钊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口的卫兵,从怀中掏出金牌握在手中,却是朝着眼前的卫兵问道:“哇,你好凶哦,我擦差点吓到我了!话说你手中的长枪杀过人么,手上没沾血可是吓不到我的!”
其中一个卫兵闻言当即大怒,道:“军爷们杀人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
“哦?军爷?”林阆钊不屑一笑道:“就你们也有资格自称军爷?大狗策可不是你们这群畜生能相比的,而且看样子还杀过人,想来定是我大宋的百姓……”
右手中金光闪过,几名卫兵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有东西飞过,便紧接着听到身边的兄弟倒飞出去的声音,回头一看,几人当即全身一阵哆嗦,之间不远处王府的朱红色大门上,一个身着重甲的人影正被一枚小小的金色令牌钉在上面,眼见已经没了气息,可双目依旧等的大大的,眼中还有些许疑惑,如同在疑惑为什么自己胸前会多了一块令牌,又如同在疑惑为什么突然间自己会飞出去。
郭靖几人见之当即有些慌乱,想来也难怪,几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死人,更何况还是林阆钊翻手间取人性命,或许只有一旁的杨铁心还能保持镇定。
“要怪就怪你们手上有我大宋百姓的鲜血,顺带告诉你们一声,我是来拜访你家王爷的,这藏剑令便是拜帖,你等可以自己带着令牌去问你家王爷,看让不让我等进去!”
几人名守卫同时退回,将那名被钉在门上的卫兵尸体取下,当即有一人带着被血液染红的令牌飞快跑了进去。
而此刻的王府之中,完颜洪烈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状态的杨康,扯着嗓子朝着周围的几人咆哮,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完颜洪烈手底下的几个人,红衣喇嘛灵智上人,其次便是侯通海沙通天以及彭连虎三人,而在一旁却站着一个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男子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微不可查的朝着杨康投去一抹不屑的眼神。
灵智上人等四个人低着头接受这完颜洪烈的训斥,不了却听一怔匆忙的脚步声从换来,完颜洪烈当即停下训斥抬头看去,当即看到自家王府门口的守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我这一块滴着血液的令牌。
“启禀王爷,外面一个白头发的小鬼说来拜访王爷!小的们不让他进,他便用这块令牌将一个兄弟钉在大门上!”
PS:这两天完全没状态,渣飞终于遭遇了人生中最苦逼的事情,各种长辈催渣飞相亲……整个人彻底处于各种懵比状态,晚上做梦都梦到相亲然后被吓醒……更苦逼的是渣飞今天瘸腿出去,人姑娘直接问渣飞是不是残疾人……哔了狗,瞬间掉头就走……(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王爷 该还债了
“启禀王爷,外面一个白头发的小鬼说来拜访王爷!小的们不让他进,他便用这块令牌将一个兄弟钉在大门上!”
“白头发!”完颜洪烈闻言一愣,随即冷笑道:“本网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先来找本王,将人钉在大门上,看来来者不善。欧阳公子,你可有把握对付那个白发少年?”
被称为欧阳公子的白衣男子闻言皱了皱眉,随即将视线落到梁子翁几人身上,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并不知那白发少年武功如何,所以此刻并不敢肯定,不过想来这王爷这几个家将实力太差,江湖上随便找一个有些名气的高手就能便已经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完颜洪烈闻言松了口气,他虽然是大金王爷,却也因此对于江湖中的高手更加担心。没有人能防范一个绝世高手的偷袭,即便他是王爷。所以完颜洪烈才笼络江湖中人为己用,而今听欧阳公子的话显然对于那白衣少年并不怎么重视,想来武功定在白衣少年之上,当下完颜洪烈便来到一旁的杨康身边道:“康儿,父王这就替你出气,没想到这群江湖匪类还敢前来,父王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杨康一脸迷茫,即便听完颜洪烈这么说,可脸上的表情却也没什么变化,反而是问道:“为什么我只想找找乐子,却被所有人唾弃,为什么他可以那样侮辱我,却被所有人称赞?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完颜洪烈有些不解,为什么杨康今天回来会变成这样,他猜过杨康可能会暴怒然后想着报仇,却没想过杨康会这样安静,而且会在那里一个人思考对错,这还是他印象中的杨康?
完颜洪烈心中疑惑,但看着杨康现在的样子却不由得有些不忍,当下道:“来人,给我堵住他们!欧阳公子。我们去大殿迎接他们!”
欧阳公子脸上闪过一丝赞同的笑意,用王府守兵来消耗那白发少年的体力绝对是一个好办法,甚至如果能伤到他,那他们接下来只需要用胜利者的姿态迎接成果便可。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个白发少年竟然会同天下五绝不分上下,甚至若论杀伤力更胜五绝,那把曾经最绝命的剑虽然已经不再,但足以将林阆钊的剑法引向只为杀道而生的道路,同等级之中虽然并没有什么优势。但在对手实力完全和自己不再同一个等级之时,来再多的人也是枉然,不过是多动几下而已。
王府大门之外,杨铁心听着逐渐传来的脚步声,当即惊呼道:“是王府守军!看来完颜洪烈并不想请我们进去,想要救王道长,恐怕只有硬闯了!”说完顺手将长枪横在眼前,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郭靖和穆念慈见之,当下同样做好准备,只是一旁的黄蓉看着有些紧张的郭靖却是笑道:“靖哥哥。如果你们出手哥哥可是要生气的哦!”
“大哥生气?为什么啊,难道大哥准备回去?”郭靖不解问道。
林阆钊回身想送郭靖一个脑瓜崩,可是看着自己和郭靖的身高差距,当即手握剑柄,千叶长生的剑脊砸在郭靖头顶。
“大哥,你干嘛打我!我又说错话了?”郭靖抱着脑袋问道。
林阆钊回过身没好气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只是如果连一个小小的金人王府都要你们出手帮我我才能进去,那岂不是说我要比五绝差远了?”
“等下跟在我后面就好了,五楼代练,不送包赢!”
大门终于被打开。队列整齐的重甲兵当即从中冲了出来,手握长枪,竟是直接朝着林阆钊所在的位置发起冲锋,林阆钊有些头疼的看着那一杆杆长枪。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千叶长生,貌似正常情况下自己一剑还没碰到人家就要被一枪挑飞了。
“原本不想动手的,完颜洪烈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呢!蓉儿,你们站后面一点,等下小心这些杂碎的血溅到你们身上。”
杨铁心还想说什么,但想到林阆钊那深不可测的内力。当即朝着几人点点头,朝后退去。林阆钊当即轻笑,看着已经到眼前的重甲兵,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微不可查的说了一句:“希望不会脏了我的衣服!”
右脚轻点,林阆钊的身体如同突然间化作虚无一般缓缓消散,长枪次了个空,杨铁心四人自然看到林阆钊所有的动作,右脚点地速度瞬间爆发,右手带剑遥指夜空,在守军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便闪身进了人堆之中。而林阆钊选择冲刺的轨迹也极为刁钻,竟然正好让自己手中的长剑剑尖划过轨迹之上所有人的喉咙。鲜血飞溅,林阆钊回身旋转挡开周围的长枪,随即不屑道:“你们真以为玉泉鱼跃只有一次冲刺的机会?”
话语未落,林阆钊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人堆之中,金色的衣带带过一道耀眼的流光,看上去极为漂亮,但这转瞬即逝的美好却依旧无法掩盖其中的杀机,同样的姿势,就那样简单的穿过人群,却又带过一片到底的尸体。
“东边日出西边雨,印的玉泉跃金鱼,其实我感觉跃黄鸡更加贴切一些……”一声调侃,依旧并不停歇的脚步,剑锋再次划过,却是再次划过一道血色的轨迹。
迎面又是一队重甲兵冲了过来,可林阆钊却丝毫没有任何担心的神色,身子飘然凌空越过几人头顶,落地的顺记爱你剑光如风车般扫过,可是等幸存几人回过神,林阆钊却用同样的姿势凌空一跃而回,风车转动的同时带走最后几条人命。
“棹歌何处泛扁舟,秋凉望断平湖月。黄龙横空挥金爪,一吐翠色如碧虹……啊咧,我诗都没念完你们就倒下了,话说本少爷还准备多转几个风车呢!”
“哥,你可不可以用重剑啊,我从来都没见你用过重剑呢!”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阆钊不由得点头道:“不错,对面用人海战术,轻剑杀伤力的确有些不足,既然如此……千载孤山信不孤,岂必鹤归识丁令,鹤归孤山!”
泰阿在手,林阆钊一跃而起,不像方才一般游斗,径直朝着人最多的地方一跃而下,泰阿剑扫过,顿时带起几个人影飞了出去,随即便听到林阆钊的声音继续传来:“瑞云深处碧玲珑,吴山斜出锦屏风。”当即周围一圈人影全部飞了出去。
周身空出一片空旷的地面,林阆钊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泰阿重剑点头道:“果然,混战神马的还是得转转……蓉儿,跟我进去,我不信杀光王府所有人之后……算了,直接找完颜洪烈吧,说到底他们也是人,如果他们可以让开一条路自然不用杀光所有人。”
摇了摇头,林阆钊手握重剑一步步朝着眼前的重甲兵而去,原本还准备冲锋的重甲兵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个个看着林阆钊缓缓逼近的脚步竟是同时吞下一口口水,随即不由得朝着身后退开,林阆钊当即一笑,竟是重新将泰阿负在身后,这才带着身后四人朝着王府中而去。
没人敢出手,即便林阆钊现在手中无剑,依旧没有人敢出手,不论是刚刚那诡异的身法收割人命的景象还是又来重剑带出的凶残杀意,都足以让眼前这些普通士兵生出最本能的恐惧,想来日后的日子里,一轻一重两把剑,还有一个白发少年都会一直存在于他们的梦魇之中。
“聪明的选择,如果出手最多让我多动动手而已,可选择退却却能保住自己一条命,看来你们也是聪明人!”
林阆钊自言自语一般边走边说,所到之处眼前之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郭靖一脸难以置信道:“他们竟然真的不敢再出手了!”
林阆钊闻言,略一沉思之后确实如同指点迷津一般说道:“郭靖,我知道你个傻小子不喜欢杀人,但是有的时候武功并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就比如今日如果你不会武功,也便无法来王府帮王处一找药材,你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一个月,然后死在金兵的围剿之中。你要知道,杀人并不是初衷,以杀止杀才是目的!”
郭靖迷茫的看着林阆钊,但林阆钊却并不多做解释,沿着小路一直走了进去,直到一座院落之前,依稀还能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传来。
林阆钊微微驻足,听着里面的说话声,却事将千叶长生重新握在手中,转身笑着问道:“蓉儿,这把剑是不是很漂亮!”
黄蓉闻言翻了翻白眼:“再漂亮的剑哥哥你也不送我……”
“呃,暂时我还得靠这把剑闯荡江湖,过几年我不用这把剑了,这把剑自然就送给你!”林阆钊轻轻笑了笑道,“其实我问这个没别的意思,不管再漂亮的剑,也是用来杀人的!”
黄蓉闻言一愣,却见林阆钊已然脚下一点,身子越过墙头,一剑刺出朝着不远处站在中间的男子而去。剑光映着月色,从天而降,几个熟悉的人影想要阻挡,可谁知在面对这一剑的时候却发现除非躲避,否则无法逃得过这一剑。
一掌一脚,林阆钊将眼前一头白发的老头和红衣喇嘛解决掉,身子却是趁着一脚落在红衣喇嘛身上的同时再次向前而去,在白衣公子来不及反应之前一剑落在一身蟒袍的男子肩上。
黄蓉几人见林阆钊突然出手,当即跟了进来,只是在他们到了院子中时,却只见到林阆钊一剑落在一个身着蟒袍的中年男人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说道:“王爷,该还债了!”(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感受绝望吧
“王爷,该还债了!”
完颜洪烈想过纵然想过一万种见面的情形,可如今这种情形他的确没有想过。剑刃冰冷,依稀可见上面的血迹,完颜洪烈丝毫不怀疑这把剑的锋利程度,所以他甚至不敢转头,因为一转头绝对会让剑刃蹭过喉咙。
而这个时候完颜洪烈才看清眼前的来人,黄衣白发,的确是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容白皙,五官极为精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笑容之中带着一些令完颜洪烈忍不住猜测的深意,可完颜洪烈却猜不到这深意从何而来。
“好俊俏的少年!”完颜洪烈心中忍不住赞叹道,随即感受着林阆钊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便笑着问道:“怎么,明明让我还债却不动手?”
林阆钊摇摇头,却是收剑而回,蹲在完颜洪烈身边的方桌之上,颇为赞许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没欠我的东西,自然不用还我。我只是想看看完颜洪烈到底是不是如同江湖传言那样。”
“江湖传言如何,你见到的有是如何?”完颜洪烈笑着问道,丝毫不因为林阆钊刚刚的举动而生气,也不因此刻的情形而紧张。
“江湖传言完颜洪烈虽然是金人,但胸中的确有雄才伟略,比起大宋那些王爷来说要强得多。”林阆钊好不吝啬自己的赞赏道,“我虽是送人,但还是忍不住佩服你,能在方才的情境下依然冷静,世间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人,更何况你还不是江湖中人。”
“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黄蓉的声音传来,林阆钊虽然并未回头,但还是回答道:“我刚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债自由人来收,如今还是先帮王处一寻药才是正事。蓉儿。你跟郭靖随便拉个人带路去药房,我这里还有些家事要处理。”
“家事?”郭靖疑惑的望着黄蓉,而黄蓉早就知道前因后果,嫣然一笑当即拉着郭靖准备离开。不料完颜洪烈身边的白衣男子却突然过来挡住二人的去路笑道:“如不嫌弃,就让在下陪这位姑娘前去吧!”
林阆钊回头,看着白衣男子脸上的笑意,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反感。虽然曾经的花满楼也喜欢白色衣服,同样手中总是拿着一把折扇。同样说话的时候总会保持着微笑,可林阆钊却很喜欢花满楼的风格,但是眼前的白衣男子,笑容之中丝毫不加掩饰的优越感顿时让他所表现出来的优雅变得多了几分目的性。
“如果叶孤城也西门吹雪在这里,会不会一剑劈了这个家伙!”林阆钊心中笑道,随即却是转身朝着黄蓉喊道:“蓉儿,削了他的扇子。”
黄蓉闻言一愣,随即却是一脸笑意看向白衣男子,二话不说扬手便是一剑,血红的剑影化作流光。径直朝着白衣男子的扇子而去。白衣男子脸上笑意更甚,仿佛并不将这一剑放在眼里,谁来在白衣男子折扇点出的同时,黄蓉竟突然变招,脚下错步反身,改刺为点,剑尖刚好落在白衣男子的折扇之上。
一声轻响,白衣男子手中的折扇瞬间断为两截,而黄蓉这才笑着收剑,朝着林阆钊眨了眨眼睛。只是并不是黄蓉的武功在白衣男子之上。而是曾几何时林阆钊为了对付黄药师手中的玉箫这一幕早已发生过很多次了,黄蓉能照着林阆钊的方法依样画葫芦,可白衣男子却没有黄药师的实力接招。
“靖哥哥,我们走!“黄蓉收剑而回。随即喊了周围一个侍卫带路,侍卫望着完颜洪烈,见完颜洪烈点头之后,这才转身带路而去。
而看着黄蓉郭靖离去,白衣男子的脸色自然不怎么好,方才那一剑自己竟然瞬间被削了扇子。这对他来说显然是个不小的打击。只是林阆钊并不关心他的想法,转身看着完颜洪烈问道:“完颜洪烈,在解决你们家事之前,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阆钊,居住的地方乃是西湖藏剑山庄,你若是日后想要找我,自可来藏剑山庄。我想做一个好人,所以我希望很多不想做好人的人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正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王爷想不想做个好人?”
完颜洪烈略一皱眉,问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林阆钊轻轻跳下方桌,拔开腰间的玉葫芦润了润嗓子,这才笑道:“如果王爷想当一个好人,那么林阆钊自然会和王爷共同探讨如何成为一个好人。但是王爷如果不想成为一个好人,林阆钊自然会让王爷不得不当一个好人。”
“那本王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人?”完颜洪烈脸色终于冷下来问道。
“这得从十八年前牛家村说起,王爷你说对吗?王爷曾经做过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甚至搭上了一条人命。当然一条人命算不得什么,但是如果是一个无关之人的性命,那就需要考量一下了。哼,王爷,不如你还是将王妃叫出来吧,如果讨论这件事没有王妃作为见证那将毫无意义!”
完颜洪烈突然厉声道:“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提起这十八年前的事情,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难道就不能过去吗?再者说了人都死了,现在说十八年前的事情有意义吗?”
林阆钊摇了摇头,突然有些悲哀的看着完颜洪烈说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佛家有言因果轮回,王爷既然种下了因,自然该明白……呵呵,王爷说现在说十八年前的事情有没有意义,莫非是王爷也学古人掩耳盗铃,认为过去的便不是罪孽了?所以王爷依旧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当年是正确的,然后理直气壮的跟林阆钊说过去的不应该再讨论?”
完颜洪烈闻言不由得沉默,虽然林阆钊说的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可他内心之中也认为林阆钊是对的。但完颜洪烈依旧不甘心,如此轻易就交出包惜弱对于完颜洪烈来说绝对不能接受,一个他费尽心血抢到手的女人,用了十八年的时间只为包惜弱回心转意,如今却要因为林阆钊几句话而放弃,这对他来说绝对不能接受。
所以即便面对林阆钊翻手间取了他的性命,完颜洪烈还是要最后尝试一下,看着林阆钊的双目,完颜洪烈眼中终于露出一抹凶光,随即问道:“那我错了吗,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我错了吗!她不应该生活在牛家村过着贫寒的生活,我可以给他荣华富贵更可以给他锦衣玉食,而且我对她的爱更深,我比杨铁心更适合她!”
“叮!”
长枪落地发出一声轻响,林阆钊不由得回过头,却只看一旁化名穆易的杨铁心一脸震惊的神色,整个人如同一座固定的石雕。穆念慈连忙扶着杨铁心,可杨铁心却没有丝毫恢复的样子。
林阆钊不由得叹了口气,完颜洪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感情的角度来说,完颜洪烈的做法的确有几分歪理。爱上一个人,努力让那个人获得幸福,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完颜洪烈不是龙傲天也不是叶良辰更不是所谓的主角,让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子爱上杀夫仇人,这种事情并不是完颜洪烈能办到的。
所以铃兰找只是单纯的叹了口气,如果包惜弱遇到的第一个人是完颜洪烈,或许生活会很幸福。完颜洪烈是个好男人,但却不是个好人,如果是当年那个黑木崖上的林阆钊一定会支持完颜洪烈,可是现在林阆钊却不再认为好男人就能取代好人。
“我不否认,你的确是付出了很多,但你是否想过,你这一大堆乱七八糟自以为是的付出是不是包惜弱需要的,甚至你最初用了阴谋获得了一切,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再看杨康,如果生活在大宋,如今的他或许不会如同郭靖那样耿直忠厚,但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成为一个和你一样的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他本来可以用一杆杨家枪成为名声赫赫的少年英侠,可如今呢,你给了他宠爱你给了生活所需的一切但在外面他就是一个废人!”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你就是错的,再怎么狡辩都改不了这一事实,所以,我现在要见到包惜弱,我想听她的想法,若是她当真被你的温柔攻陷,那我自然没什么话说,不过若是包惜弱心中还有杨铁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二人重聚。”
“哼!妄想!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绝对不会!”完颜洪烈如同癫狂一般朝着林阆钊嘶吼。
林阆钊一剑抵在完颜洪烈心口,每次向前踏出一步,完颜洪烈便会退后一步,直到完颜洪烈退无可退,林阆钊脸上才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意:“怎么了,感受到绝望了?话说你应该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这样绝望吧,在你你当年设下所有阴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会经历这样的绝望?哼,如果你不命人将包惜弱带出来,那我即便杀尽王府所有人,也不会再让悲剧继续下去,反正我也不认识包惜弱是谁,要是杀错了人,只怪你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包惜弱送了命,责任不在我……”
PS:这几章渣飞自己都感觉有点水……呐,明天开始万更,渣飞不求飞的更高,只求飞的更快!(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少爷就管家务事
“你这么做难道不是违背了你的侠义之道?”原本坐在一旁保持着安静美男子造型的杨康终于发出一声疑问。
林阆钊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道:“侠义之道?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杀光这里所有人,在江湖上也不会有人诋毁我,反而会说我嫉恶如仇惩恶扬善,因为完颜洪烈从一开始就已经将自己摆在了反派角色的位置之上,我杀他没有人会说滥杀无辜!况且完颜洪烈自作孽不可活,这件事可是有不少证人,全真教有个丘处机,还有江南七怪,而且我还记得有个不知名的寺庙里有个大和尚也知道这件事,有他们帮我证明,没有人会认为是我违背侠义之道!”
“可你这分明不是你所说的侠义之道!”杨康不甘心的追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心中侠义就是这江湖中的侠义?我口中的正邪又岂会和江湖中那不分黑白的正邪一样!只要我有足以让整个江湖闭嘴的理由,不论我做什么都是符合侠义之道,更何况我做的一切并没有错,赏善罚恶,我有什么错?”
林阆钊说罢当即朝着完颜洪烈看去,眼角的余光中也多了几分杀意:“叫人……还是让这里所有人给你陪葬,你自己选!”
完颜洪烈咬着牙怒道:“莫非你想用武功来威胁我!”
林阆钊脸上的杀意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赞同额笑意:“完颜洪烈,看来别人说你聪明真不是空穴来风,没错,我就是威胁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咬我?试着理解这种绝望吧,当年你勾结宋兵包围郭杨两家的时候,他们的心情就和你现在一样,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让你也体验一次同样的感觉,否则以你高高在上的地位,又如何懂得郭杨两家的痛苦。同样只有经历过痛苦,才会向往和谐和安宁,我想经过今日这样一次经历,王爷一定能想着做一个好人!”
“休想!”完颜洪烈牙缝中冒出两个字。
林阆钊诡异一笑,左手遥指这白衣男子的位置问道:“这位应该就是西域白驼山老毒物欧阳锋的侄子欧阳克吧,虽然我杀了他老毒物肯定会找我报仇,但是老毒物打不过我,所以他只能来找你的麻烦,但是你已经死了,所以他只能找你们大金国其他人报仇……嗯嗯,接下来应该就是这样,我不出手,老毒物依旧会疯疯癫癫杀到你们皇宫去,酱紫我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死老毒物,还能让你大金不得安宁,你说这个计划如何?”
完颜洪烈摇了摇头,沉思片刻之后直言道:“成功几率不足一成!”
“可是我并不需要付出什么,反而只要杀掉你们所有人就可以实施这个计划如果是你会不会动手?”林阆钊笑着问道。
完颜洪烈终于点了点头道:“会!”
“那你的最后决定呢,是叫人还是让我实施我的计划?”
完颜洪烈终于低下了头,片刻会后抬头看向杨康道:“康儿,去将你娘叫过来!”
杨康闻言一愣,看着完颜洪烈,突然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当年真的是你,所以你其实并不是我爹,而我也本该叫杨康不叫完颜康!”
完颜洪烈脸上浮现出一抹沮丧,自嘲的笑了笑说道:“等你娘到了这里,该知道的你一定会知道。我算到了一切,甚至连你师父丘处机都被我算计,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世上还有这样一个喜欢管别人家家事的人……林阆钊,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看不透的人!”
“多谢夸奖!”林阆钊咧着嘴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笑道,“这句话很多人说过,但是更多的人说我心性无常不按常理出牌。”
杨康终于离去,林阆钊也重新回身收剑,一个人自顾的拔开玉葫芦对月自饮,至于梁子翁几人,虽然几人想跑出去搞事儿,但结果却是被林阆钊眼神扫到,不得不停在原地站好。虽然林阆钊此刻眼中的杀气比起决战陆小凤四人之时只剩下三四成,梁子翁沙通天也不是陆小凤,如果真正动手,陆小凤一个可以五十个梁子翁……
欧阳克也不乱动,只是此刻手上少了折扇,自然显得有些尴尬。林阆钊讥笑,如果是花满楼,手中有没有折扇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反观欧阳克,没了折扇连手该放哪儿都有些纠结。
气氛有些尴尬,可林阆钊却如同没事儿人一般,知道一阵脚步声传来,杨康的身影再次学出现在众人面前,林阆钊这才抬起头看向杨康身后,只见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中年妇女安静的站在原地。中男妇女有些安静,可脸上却带着一丝惊慌这也不怪她,如果一路走来看到一地的尸体还不害怕,林阆钊却是要怀疑这个包惜弱的真假了。
而中年妇女虽然身着白衣,却不同于其他人一般显得有些冷,看面相便是一个极为温婉的人,况且虽然人到中年,身材气质却也有自己独特的韵味,林阆钊看了一眼不由得赞叹道:“不愧是迷了完完颜洪烈十八年的人,十八年前定然是大美人。你……就是包惜弱?”
“惜弱!”一旁的杨铁心闻言当即抬起头发出一声惊呼,而不远处的包惜弱也因为这一声惊呼而身子突然一颤,随即一脸震惊的看向林阆钊这边邋邋遢遢的杨铁心。
“铁哥!”
“惜弱!”
林阆钊不由得笑了笑退到一边,十八年未见,若不是心中有还有对方,又怎么可能一眼便认出眼前的人是谁。虽然林阆钊不知道十八年前的杨铁心是什么样,但想来也不会是如今合格披头散发的邋遢老男人。
“怎么会……这样!”杨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久别重逢的两人,泪水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或许此时只有将所有时间给两人安安静静的注视对方便已经足以让二人热泪盈眶。
林阆钊退到穆念慈身边看着穆念慈惊异的眼神问道:“怎么了,没想到你义父竟然会是化名?”
穆念慈点点头:“林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义父就是杨铁心,而且还知道一些十八年前的事情……”
林阆钊摇头苦笑道:“谁叫我好死不死遇到郭靖这么一个倒霉蛋呢,起初我很好奇江南七怪为什么非要在大漠一待十八年教他武功,于是查了查郭靖一家人当年发生的事情,于是查到了郭杨两家的悲剧。而后来郭靖杀了陈玄风,也就是梅超风他相公,于是梅超风要杀郭靖,但是我又出手救了郭靖。正好我和梅超风又是旧识,于是我又打听到了梅超风有个徒弟叫完颜康,但是完颜康有个师父叫丘处机。”
“这我就不明便了,为什么丘处机会教一个金人,这才想起来丘处机和江南七怪当年打赌分别教导郭杨两家的后人于十八年后一分高下,这才断定完颜康就是杨康,而完颜康在王府,那么包惜弱自然肯定会在王府之中!”
穆念慈当即一脸惊叹看向林阆钊,林阆钊得意一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自豪:“尼玛,玩穿越玩了这么多年,妈蛋劳资终于能装一回逼了!”
心中暗爽,不过看当着众人的面抱在一起的杨铁心和包惜弱,又看着完颜洪烈一脸蛋疼额样子,林阆钊当即走上前问道:“话说,杨大叔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呃,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最起码给我们这群暂时还单身的年轻人给条活路好吗,好吧,郭靖这傻小子勾搭走了我家蓉儿,这两个人可以排除,但是你好歹得看看这边还厚我跟念慈妹子呢!”
杨铁心闻言,当即拉着包惜弱看向林阆钊道:“惜弱,这位公子名叫林阆钊,虽然身高如同孩童,但年龄却已然过了二十。今日也是因为他我们才能重新见面,否则我还不知道你就在王府!惜弱,快谢谢恩公!”
“喂!”林阆钊连忙闪身退到一边,而在他退到一边的同时便看杨铁心包惜弱二人竟然同时跪了下来,林阆钊当即吓了一跳道:“杨大叔你这是干什么,我帮你只不过是顺手,况且我还是郭靖这傻小子的大哥,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我本来就长不高,你在这么一跪,我恐怕这辈子都没希望长高了!还有,别叫恩公,我叫林阆钊,除了恩公随便称呼,我不挑的!”
杨铁心闻言微微一笑,当即道:“如此那我便同王道长一般叫你林阆钊如何?
林阆钊点点头:“自然可以,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如果哦想带你们离开王府,杨大叔你愿不愿意杨大婶回去,杨大婶你又愿不愿意跟杨大叔回去?”
“愿意!”
“自然愿意……只是……”
包惜弱欲言又止,林阆钊当即看向杨康,却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大哥救我!”
“啊咧,按道理来说郭靖这里不可能呕郭靖不过的你,更何况不是哎呦蓉儿么……卧槽!”林阆钊略一思索便反应过来,随即道:“郭靖捏傻小子,有蓉儿在你怕个篮子,若华,先不要忙着追杀郭靖那个臭小子了,这里额事情解决完我们就要走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杨康的决定
林阆钊的声音让杨康不由得一愣,随即盯着郭靖声音来的方向,不过多时便看到郭靖满身是血跑了过来,当然身后还跟着和黄蓉一起过来的梅超风。
只是黄蓉刚跑过来便极其惊讶道:“哥,靖哥哥他疯了,他把一条蛇咬死了……”
林阆钊一愣:“咬死一条蛇?这么说郭靖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蛇血?”
黄蓉点点头,却听一旁的梅超风忍不住摇头道:“郭靖这傻小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运气,那条大蛇原本是梁子翁用药材多年喂养的宝蛇,蛇血自然有着增强内力的功效,谁知梁子翁费尽心血养了这条蛇多年,却不料便宜了郭靖这傻小子。”
林阆钊闻言当即来到郭靖身边,一手搭上郭靖的手腕,感受到郭靖经脉之中蕴藏的内力,当即不由得笑道:“果然,有些事情早就是注定好的,也算是郭靖的机缘,如今喝了这条蛇的血,若是完全变成自己的内力,想来能够与江湖一流高手相提并论。只是郭靖喝了蛇蝎,却也毁了梁子翁半生的心血……”
林阆钊说着,一旁的梁子翁早已经面色惨白,心中不由得微微叹气,随即让黄蓉从身后的包裹中拿出一瓶纳元丹,又取了三枚玄九丸,这才说道:“我知道这宝蛇是你半生的心血,虽然你不是个好人,但天道轮回,付出就应该有回报。你花了那么多功夫,这一瓶纳元丹对你来说却也和蛇血差不多,足以让你进入二流境界,若是破关只是以玄九丸辅佐,想来进入一流境界也有一定的机会。”
“哥,你怎么给他送药!”黄蓉一脸不忿的看着梁子翁惊讶的表情问道。
林阆钊摇摇头:“郭靖已经喝了蛇血,我送他丹药已经算强买强卖了,不过梁子翁你也不用太失望,你如今年岁已过半百,即便有蛇血辅助也不可能提升太多,最多勉强摸到一流门槛,并不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
梁子翁惨白的脸色终于逐渐恢复一些红润,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感觉还差了些,那么这块藏剑令你可以拿到西湖藏剑山庄,我自可以送你一套武学。”
梁子翁顿时满眼放光,身旁的沙通天几人也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林阆钊刚刚的剑法他们可是见过的,绝对是他们需要仰望的精妙剑法。而林阆钊说完看梁子翁点头,当即也不再管他,而是转向一旁的杨铁心和包惜弱二人问道:“杨大叔,话说你们走不走,如今药已到手,我们回去等王处一服下恢复一些气力便要准备回中原了。”
“我自然愿意走,惜弱,你……”
“铁哥不用多言,如今你我再次相聚,我自然要跟你离开!”包惜弱一脸坚决,令林阆钊不由得生出一抹敬佩。
“可是……”
杨铁心还想说什么,却没想到林阆钊随口打断他的话,朝着杨康问道:“喂,废物,你是要跟着本少爷离开让本少爷教你做个好人,还是要继续认贼作父?”
杨康不傻,听了这么多自然已经了解了当年的过往,只是有时候不知道显然比知道要好,毕竟不知道也就不会迷茫。
“如果你要念在完颜洪烈照顾你这么多年不愿意离开,我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种道德绑架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但是你要清楚一点,他对你的好最多和以前对郭杨两家做的事抵消,好归好,恶归恶,我知道你心中迷茫,但有些事还是要看清楚!”
林阆钊的话让杨康不由得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之色也少了许多,只见他虽然依旧有些不知所措,但却不由自主的转向完颜洪烈,随即回头看向和杨铁心站在一起的包惜弱,竟然看向林阆钊问道:“我该怎么做?”
林阆钊耸耸肩:“这件事我不会干涉你,在我看来你怎么做都没错,郭杨两家的悲剧虽然是完颜洪烈造成,但是痛苦都在郭啸天和杨铁心包惜弱身上,你……说实话我感觉你就是个悲剧,毕竟你一出生连你爹都没见过,而且丘处机那个蠢货连你的身世都不说,所以在我看来其实这场悲剧中最无辜的就是你了……虽然人是废了点,但若是以后有人教导,想来应该还会不错!”
杨康迷茫的看了林阆钊一眼,点了点头,却是缓步来到包惜弱身边,林阆钊一笑,果然杨康的选择还算符合他的心意。
只是没想到杨康止步之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却让众人同时一愣:“虽然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但这些年却也给了我足够的恩惠,你我之间从此再无任何瓜葛,但郭杨两家的仇,我一定会报!”
杨康没说是对谁说,但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完颜洪烈的,随即看到完颜洪烈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甚,林阆钊却突然插了一句问道:“杨康,你看你现在这个废人样子,有本事找完颜洪烈报仇吗?呃……小少爷这里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么想法?”
林阆钊一脸纠结的看向杨铁心夫妇,却还是说道:“那个……你这人虽然废了点,但还有挽救的余地,真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过儿改之善莫大焉……呃……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报仇,不如来藏剑山庄帮我打理山庄事务如何,正好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武功,你要是看上了这位穆姑娘我也可以替你做主娶了这位穆姑娘,可是一旦进入藏剑山庄就得遵守藏剑山庄的规矩,你可愿意?”
看杨康闻言不知所以的样子,林阆钊随即补充了一句说道:“当然,我看你如果回到中原也会消沉一段日子,与其看着其他人心烦,还不如在山庄中静一段时日,正好我也可以通过这段时间让你从废人变成一个好人,一举两得!”
杨康闻言当即答道:“好,我答应你!”
“哼!”林阆钊轻笑,随即朝着完颜洪烈几人瞥了一眼,这才如同街边商贩一般吆喝道:“天黑咯,回客栈睡觉咯!”
“大哥,我们这就回去?”郭靖一脸疑惑问道,林阆钊可是看到了,就在不久的刚才黄蓉却是一手将一枚红色的丹药塞进郭靖口中。
“不回去干嘛,想留下吃晚饭?”林阆钊白了郭靖一眼,当即双手枕在身后走了出去,或许是心血来潮,竟是随口唱出一首所有人从未听过的歌谣。
谁曾倚马仗剑沽陈酒
负尽人间风流
如同惊鸿逐影照寒秋
终不复少年游
此夜星沉孤舟
人已走,空相候
吴山风雪又满袖
一诺何须千金
自有生死酬
月色朗照,林阆钊唱着歌闲庭若步般原路返回,丝毫不担心周围的刀剑会落在自己身上。黄蓉一脸惊喜的追了上去,静静听完林阆钊一段小曲儿唱罢,这才开口问道:“哥,这曲子我怎么从未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林阆钊回头笑道,“这可是你哥我的原创啊!”
黄蓉闻言当即追问道:“哥,这曲儿应该还没完吧!”
“当然没完,等下这一路我边走边给你唱如何?还有……”林阆钊回过神看着还停在原地的几人道,“你们到底走不走啊,本少爷还准备回去吃宵夜呢!”
杨铁心包惜弱对视一眼,朝着瘫倒一边的完颜洪烈深深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去,杨康自然跟了上去,只留下依旧无语的梁子翁几人以及一脸不敢的欧阳克,静静的停留在原地。至于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好好感受现在的绝望,这是你应得的,不要谢本少爷,本少爷是个好人做好事不求回报!”
林阆钊的声音轻轻传来,却极为清晰的传入众人耳朵,完颜洪烈倒在地上,听着林阆钊这最后如同嘲讽一般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竟是突然变得极为古怪,似是不甘又似是愤怒,可随即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红色,喉头一涨随即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王爷!”
梁子翁几人当即冲上来扶着即将彻底倒下的完颜洪烈,欧阳克感受着完颜洪烈的脉象,随即道:“王爷,我们这就调兵,一定要在路上堵住他们几个,纵然那白发少年武功再高,也抵挡不过千军万马!”
完颜洪烈这才回过神,强忍着胸腔之中额疼痛,脸上不觉泛起几分厉色,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调兵,本王要调兵!一定要把惜弱抢回来!”
而此刻的林阆钊一行人自然已经出了王府,黄蓉一脸疑惑的问道:“哥,你为什么最后还要说那句话,难道只是想气气完颜洪烈?”
林阆钊笑道:“气?我气他?我有那么无聊么?小蓉儿啊,我跟你说这世间最狠毒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让人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只要完颜洪烈对包惜弱还有感情,那他就永远会被自己折磨,因为感情犯的错,自然要用感情来偿还!”
黄蓉摇摇头,直言道:“没听明白!”
“听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学这些,呐,你不是想听我唱歌么,咱接着唱!”
岂知半生乱世浮沉
江湖侠骨已无多
自你转身一别字
间肝胆热血共谁说
莫忘昔有故人
承一诺曾为我
剑里弹剑慷慨歌
如今只我冢前洒酒低声和(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装了比就跑路吧
一晚上的时间,经过林阆钊持续不断帮王处一疏通经络,再用药物辅助调理,结果就是第二天一大早王处一已然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林阆钊的队伍当中,趁着天色未明朝着中原赶去。而王处一不忘给丘处机传信告知王府中发生的事情,免得丘处机不知情况又到王府去找徒弟白白送了性命。
一架马车,四匹马,黄蓉和穆念慈陪着包惜弱和梅超风坐在马车之中,而杨康郭靖杨铁心自然和王处一骑马而行,至于林阆钊……郭靖惊叹的抬起头看着满天飞的某人,忍不住赞叹道:“大哥的轻功果然厉害!”
王处一闻言不由得笑道:“靖儿,你可是小看了林家小哥,一路用轻功赶路,速度丝毫不弱于我等,况且看林家小哥的样子完全没用全力,这样的轻功称作是当时第一也不为过!况且赶路这么久,林小哥的内力却依旧充盈,完全不见消耗太多内力的样子,可见林小哥的内功同样是当世一等一。”
“那他的剑呢?”杨康脑海中依旧萦绕着昨晚那璀璨如明月的剑法,一剑之威竟然便令他眼中的几个高手无法抵挡。
“大哥的剑法我看到的不多,只是大哥以前亲口说过,说他的剑法跟当世五绝不遑多让。”郭靖说完随即转身,看着身后的马车道:“至于大哥的剑法,蓉儿应该是最清楚的。”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黄蓉轻轻凑出半个身子,却是听到郭靖的声音,想了想便说道:“哥哥的剑法我自然清楚,只是我只学了几套比较好看的剑法,而哥哥的剑道却没学到多少。当年哥哥和我爹比武的时候爹曾经说过,即便是五绝想用剑法跟哥哥比武,也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我爹曾说哥哥的剑早已脱离了招式的范畴,轻剑如水重剑如山,没有任何剑法能与之相比。还有什么剑出即是剑道,我也听不懂,只是曾听哥哥说他一直在领悟什么天道剑势无我无剑之类的,想来真到了那个时候,哥哥一定会达到当年第一高手王重阳的境界!”
“王重阳!”杨康神色一凛,看着王处一道,“师父曾经说王重阳的武功天下第一,可林阆钊如今才……”
王处一闻言不由得心中闪过一丝羡慕的念头,的确,林阆钊的年龄不大,但若论武学来说,江湖中还真没几个人是林阆钊的对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每天安安心心练功的时候,林阆钊面对的却是一个个令他恐惧的对手。从岳不群任我行到叶孤城西门吹雪,若不是下定决心走火入魔林阆钊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不过这样做的报酬也足以抵消代价,看过了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又亲自感受过西门吹雪剑法之中的绝命,林阆钊这才能领悟到更高的层次。
“杨康,虽然从一开始我认为你并不适合习武,因为你的心思过于偏执,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林家小哥竟然会让你进入藏剑山庄,不过昨晚靖儿告诉我林家小哥对你的看法,也令我以往的印象大为改观。你的武功有人教,但从来没有人教你什么是侠道,也没有教你什么是武道。这一点靖儿远超于你,虽然如今武功进境缓慢,但心中早已有侠道之念。”
“侠道?那林阆钊的侠道又是什么?可他的行事方法却似乎与所谓的侠道格格不入……”
杨康的话音未落,便见林阆钊的身形安安稳稳的落在马车顶上,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长出一口气笑道:“杨康,这么说吧,你都说了是我心中的侠道,自然不会与别人相同。况且曾经有个大和尚告诉我说施主身上有七分邪气,所以我的想法自然与旁人更加不同。在我看来,好人应该有好报,坏人自然应该被惩罚,而判断这一切的标准不是所谓的江湖道义,而是我自己的认知。”
“那如果你是错的,岂不是会误杀好人?”杨康不能理解的问道。
林阆钊耸耸肩:“那又如何,杀错就杀错了,况且你小子以为本少爷真不长脑子不知道明辨是非?我要是真是非不分乱杀人,完颜洪烈那群人早就死光了!”
“可是他们对你来说不也是该杀的人?”杨康接着问道,竟是和林阆钊保持着一问一答的节奏。
“很简单,他们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处。如今铁木真崛起已经是必然,你作为大金的小王爷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自然也清楚当一个部族崛起的时候也就是他向外扩张的时候。因此铁木真部族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必然会攻打大宋,然而还有个大金挡着路,所以铁木真一定先要灭了大金才能来到大宋。完颜洪烈是个极具才能的人,虽然他在江湖中是个菜鸟,但不可否认他的军事政治才华,由他拖住铁木真,大宋自然还能安稳一段日子。”
“你是为了大宋?”
林阆钊果断摇头:“你丫是不是傻,如果铁木真当真和大宋开战,你说我还能过几天安稳日子?我现在呢只想带蓉儿玩儿翘家,大宋灭不灭跟我有几毛钱的关系。更何况就算大宋被铁木真灭了江湖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干扰,你以为就铁木真手底下的那些蛮夷当真能更江湖中的各路高手相比?他敢对江湖出手,就得天天小心自己会不会突然被人取了性命……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这货真敢对江湖出手,我保证他第二天可以用左眼看到自己的右眼!”
“你真是个怪人!”杨康终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低,但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林阆钊无所谓的瞅着杨康,看他突然一笑展现出来的富家公子气息,当即笑道:“这就对了嘛,板着个脸闹哪样,一点也不好玩,要知道这天地间并不只有你眼前的东西,你要学会透过事物的表面去看本质,就如同我可以看到未来铁木真灭了大宋然后因为统治观念不符合百姓的想法又被大宋子民推翻一样……你,悟到了吗?”
杨康迷茫的摇了摇头,林阆钊当即笑道:“没悟到就对了,以前没人教你,那么以后要不要跟着本少爷学两手。”
“什么意思?”
“我擦,我的意思就是你要不要入伙,怎么就这么蠢呢,加入我藏剑山庄!”林阆钊没好气的问道。
杨康顿时点头,不过却只说了一个字:“要!”
“要你个鬼……不跟你玩儿了,说个话都要这么帅,妈蛋,本少爷也想长大啊,本少爷也想长大去撩妹子啊!话说尼玛为什么要作死走火入魔啊,现在各种长不高,人生悲剧有木有!为什么本少爷明明是主角但是看着你们才像主角的样子!我擦,郭靖,江南六怪就在前面住着是吧,我先去找他们,至少在他们面前哥还能找到一些自信!尼玛……哥的长相也是男神级别的好不好!”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吐槽,杨康触不及防便听林阆钊以极快的语速咆哮完,当下被吓了一跳,随即便看到林阆钊脚下一点竟是用更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去,那轻功那叫一个俊逸,一段接着一段,即使是黄蓉也不由得一阵羡慕,继而盯着杨康道:“哥哥说想学他的轻功就得先学他的内功,以后有哥哥教你功夫,你自然可以学到这门轻功!”
杨康闻言点点头,随即重新恢复高冷,黄蓉暗道一声玛德智障,随即朝着郭靖盈盈一笑,继续回到马车之中,而一旁的杨铁心则是和王处一默默对视一眼,方才林阆钊的话虽然对别人没多大的触动,但是对他们二人来说却让二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如今的郭靖黄蓉也不会联想到国家大事之中麻烦。
至于林阆钊,显然并不在意其他人想什么,一路撒丫子飞,反正轻功只需要内力支持,没事干磕丸子就足以保证内力的消耗,所以不过多久便看到远远有个村庄的影子,而在一座院落之中,几个中年男人正兴高采烈的聊在一起,一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安静的躺在一边喝着酒,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去,江南六怪你们回中原之后日子日子过得比小少爷我还舒服啊!“林阆钊落到墙头瞅着眼前的五个人笑道。
“哟,小少爷怎么这会儿才来,我们兄弟几个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过小少爷昨晚带着靖儿去干吗了,为什么要我们敢在天黑之前出城呢?”朱聪躺在地上,正好看到林阆钊从天而降,当即笑着问道。
“靖儿呢?”
“郭靖那个傻小子稍后就到,至于昨晚我去干了什么,我只能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林阆钊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仿佛在撩拨朱聪一般自言自语道:“其实我感觉这种事情你们一定会喜欢,即热血,又好玩,还能打架……”
“等等!小少爷你不厚道啊,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们,还让我们赶紧出城!”韩宝驹转过身不满道。
“因为……因为……我一不小心带着郭靖闯了大金王府揍了完颜洪烈抢了完颜洪烈的王妃,顺带让蓉儿削了欧阳克的扇子,欧阳克你们知道吧,西毒欧阳锋的侄子……”
“林阆钊!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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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当郭靖带着身后的众人来到江南六怪所在的院子,只见五个男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而且没个人躺倒的姿势都显得那样自然,而身上依稀可见脚印之类的东西。至于原本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朱聪,如今竟然裹着一件女人的衣服,右眼略显青黑,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二师父!你中毒了?”郭靖一脸关切的跑了上去,连忙将朱聪扶起来,这才转过身朝着黄蓉问道:“蓉儿,你快来看看,我师父中毒了!”
黄蓉无语的翻着白眼,忍不住吐槽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师父中毒了?”
“不是蓉儿你说过要看双眼青黑便是中毒的迹象么,你看我二师父,眼睛都黑了一圈了,这毒一定比道长大叔中的毒更加剧烈!”
王处一杨铁心皆是一脸想笑不敢笑的表情,而朱聪显然有种清理门户的冲动,中你个鬼啊,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特么绝壁不是中毒,是被人揍的啊!
“啊咧,郭靖你们回来了!蓉儿,快来给哥整几个硬菜,这一路飞的,饿了……”
郭靖抬起头,之间林阆钊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手中拿着一块白绢,貌似是刚刚洗完手,不过郭靖很好奇的是,为什么自家几位师父看到林阆钊出来的时候目光斗都是如此的幽怨。
“大哥,你快来看看,我二师父中毒了!”
林阆钊愕然,而朱聪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正巧看到杨康和梅超风走了进来,朱聪的脸色更加黑了几分。不过朱聪刚要讲话,便听屋内传来韩小莹的声音道:“你二师父哪里是中毒,刚刚林小哥说带你去闯了王府,你那几个师父担心你的安危便跟林小哥过了几招,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郭靖恍然大悟,却见韩小莹轻轻从屋内走了出来,带着几分欣喜朝着郭靖笑道:“靖儿,快看看我这几件新衣服好不好看……林阆钊,我跟你拼了!”
“我靠!又来!”
林阆钊惊呼,随即连忙闪身飞退而出,只是韩小莹出手却丝毫不留情,而且剑势比起平时更加凌厉。而林阆钊虽然可以在面对其他五个人的时候直接放倒他们,但面对韩小莹……林阆钊表示又没啥仇本少爷不打女人的!所以一时间林阆钊竟然完全被韩小莹压着打,一直到林阆钊找准机会凌空折身一指点在韩小莹肩头,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喂,我说你们几个吃药吃多了感觉自己萌萌哒还是怎么的,怎么一个个都找我撒拉!我去,累死本少爷了!”林阆钊喘着气坐到一旁问道。
韩小莹一脸悲戚,眼神直直的盯着裹在朱聪身上的那些衣服:“我刚做好的新衣服啊,你知不知道在大漠住了十八年我连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有!刚做好的衣服你就给我毁了,二位姑娘,你说要是你们你们会不会生气!”
穆念慈和黄蓉对视一眼,点头道:“会!”
“我擦,这画风不对啊,说好的我们是跑路节奏应该紧张呢!这中二气息满满的画面是闹哪样!再说了不就几件衣服么,本少爷穷的只剩银子,你要想要衣服,直接去藏剑山庄不就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动刀动枪。”
韩小莹闻言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只是如今被点了穴,当下道:“那你先把我穴道解开再说!”
林阆钊右手并成剑指,遥遥朝着韩小莹一指点出,没什么声响便看到韩小莹已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笑道:“那么林小哥能不能借我点银子,正巧我一直想去当年最有名的鸳鸯绣庄做件衣服……”
林阆钊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目瞪口呆,随即才朝着韩小莹抱拳一脸严肃道:“姜还是老的辣,这演技本宝宝服辣!”不过即便是这样,林阆钊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块藏剑令交到韩小莹手上说道:“到藏剑山庄找叶嵩阳便可!”
韩小莹满意的点点头,将藏剑令收好之后才转过身道:“靖儿,这几位是?”
郭靖连忙拉着身后几人介绍道:“这是杨大叔和杨大婶,还有他们的儿子杨康,这位姑娘叫穆念慈,是杨大叔的义女。这位道长大叔是道长大叔的师弟……”
“哈哈,靖儿,你这么说你几位师父真的能听明白吗?久闻江南六侠大名,贫道王处一,这二位便是当年杨铁心包惜弱夫妇,众位可明了?”
“原来是全真教玉阳子王处一,而这二位便是当年的杨铁心包惜弱,我兄弟几人做梦也没想到如今还能看到故人出现在眼前,实在令人感慨。”柯镇恶终于出声,不过由于双目失明,自然看不到几人的样子,反而是朱聪几人看着眼前的几人面露惊异之色。
“靖儿,你是如何遇到几位故人的?”朱聪接口问道。
“哦,是这样,昨天师父们留弟子一个人看行李,结果弟子就遇到了蓉儿,随即大哥找蓉儿也就找到了弟子。再然后弟子……”
“停!说重点,你这么说下去说到天黑都说不完!”朱聪连忙打断道。
“哦,其实弟子是看有人比武招亲就想看看,结果就遇到了杨大叔,然后遇到了杨康,原来杨康还是大金的小王爷,他身边的和尚还把道长大叔打伤了,而且他们还不让全程的药店卖药给我们。大哥就带我们闯了王府,救出了杨大婶之后我们便回来了。”
朱聪一脸蛋疼的听着郭靖的描述,虽然云里雾里乱七八糟一通,不过还是有些明白了,当即回头道:“大哥,既然都是故人,不如我们进屋再说吧,总不能让大家都站着。”
柯镇恶点点头道:“众位,请,如今故人相见,的确有很多话要说。”
众人皆点头,就连如今渐渐放下仇恨的梅超风也随众人进屋,不过林阆钊却耸耸肩,纵身一跃便上了房顶,躺在屋顶提着葫芦,谁料原本应该跟众人一起进去的黄蓉却也跟着林阆钊哦跃上房顶。
“啊咧,蓉儿你怎么上来了?不陪着你那靖哥哥了?”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黄蓉安静的坐在林阆钊身边,目光深深停留在林阆钊脸上看了片刻,这才道:“我这不是怕哥哥一个人无聊么。”
“我有什么无聊的,或许当年我的确会感到寂寞孤独,但现在即便是一个人我也感觉不到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好像感觉有了家,有了家人一样。”林阆钊笑着说道,“郭靖这个傻小子的确不错,这个时代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你个丫头眼光不错。”
黄蓉脸上浮起一抹绯红,只是看着林阆钊调侃的笑意,却突然道:“可是当年蓉儿却一直想着有一天嫁给哥哥,桃花岛上的日子,不论蓉儿做什么哥哥都支持蓉儿,就连惹爹爹生气哥哥都依旧不说蓉儿什么,那个时候蓉儿心中哥哥便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啊咧,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啊,你惹黄老邪生气,然后我跟他打架,这不刚好了,我还盼着你天天惹他生气这样我天天有架打。”
“所以说,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蓉儿最好的人,比爹爹还要好!”
林阆钊看着黄蓉固执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道:“小丫头片子,你懂个篮子……说实话以前带你玩儿的时候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至今也没有答案。”
黄蓉愣了愣,不知道林阆钊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于是问道:“什么问题?”
林阆钊一脸纠结道:“其实就是桃花岛本身啦,你看满山遍地都是桃树对吧,每年结那么多桃子,岛上又没有猴子,最后那些桃子去哪儿了?”
“……”
黄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她没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林阆钊还会问出如此破坏气氛的问题,当即道:“哥,我跟你说真的!”
“呐,我知道你个小丫头担心我,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还有家人,我就永远不会孤独。他们估计在讨论当年的事情,你个丫头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靖哥哥的父辈当年发生过什么吗,正好去听听!”
黄蓉微微一笑,聪明的她自然知道林阆钊为什么突然问出那个破坏气氛的话题,有些事情既然都已经清楚,就不用说出来了。况且如今不论是她对林阆钊还是林阆钊对她,都保持着兄妹的感情,说其他的只不过多一些烦恼罢了。
“那我就先下去咯!”
林阆钊笑着点头,看着黄蓉轻轻跃下屋檐,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怅然,不由自出道:“果然,我还是害怕啊,害怕突然消失然后再次变得一无所有……况且未来我一定会在这个世界,若是当真和蓉儿在一起,只不过给她留下半生牵挂罢了,只是以后襄阳大战,郭靖这个臭小子若是不听我的,我一定打断他双腿将他扔到桃花岛上再说!”
“果然,得到的越多也就意味着要失去同等的东西,如果这是注定的命运,那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呵呵……果然我的存在就是一个流浪于武侠世界的剑三玩家,有上线就有下线。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下线休息一会儿。”
“当你触及破碎虚空的时候……”
虚无的声音幽幽传来,却是让林阆钊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只是若有人看到此刻林阆钊眼中的神色,定然能看到那一闪而逝的疯狂与坚定。
PS:渣飞从一开始就说过林阆钊不是个好人……另外就是书评区的大胸弟们,给条活路可好,敢不敢不刷作者是萝莉!我去,渣飞是抠脚大汉啊!(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林氏黑暗料理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简单了,每天看着杨康跟包惜弱杨铁心闹脾气,要么便是江南六怪各种逼迫郭靖练功,要么就是看梅超风和柯镇恶两个瞎子坐在对面大眼瞪小眼……呃,好吧,他们真的看不见,但依旧在日复一日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不过好在杨康还是最终决定认祖归宗,学了杨家枪,一家人其乐融融,看的林阆钊总是有些羡慕。好在有黄蓉和郭靖天天闹腾,这日子也不算太坏。
几天过后,林阆钊率领着自己身后的跑路大队终于堪堪在完颜洪烈追到之前进入了大宋境内,只是没有了后顾之忧,杨铁心等人便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负担,安心跟江南六怪谈论某些历史遗留问题,比如说郭杨两家定的亲。
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坑哥的,因为被坑最厉害的还是黄蓉口中的靖哥哥,这一路上所有人都看到郭靖黄蓉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高调秀恩爱,但杨铁心还是决定按照约定为郭靖和穆念慈定下婚约……这种事情郭靖刚开始是反对的,在江南六怪在和杨铁心说道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郭靖瞬间一脸懵比,而黄蓉则在心中送给眼前这群人四个大字。
玛德智障!
不过郭靖在寻求林阆钊帮助之后,这件事瞬间得到了完美的解决,林阆钊仅仅说了几句话便让郭靖大为赞叹,而这几句话综合起来就是两个字,跑路!
于是在新的一天,朝阳初升的时候,刚刚起床的杨康便看到床头多了一封书信,看完之后当即将一群人集合到一处,这才开始解释信上的内容。
这信自然是林阆钊留下的,内容不外乎就是你们慢慢嗨我们先走了之类,最后加了一句让杨康带着藏剑令和书信去找藏剑山庄叶嵩阳,然后介绍了一下叶嵩阳是藏剑山庄管家之类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又询问梅超风要不要也去藏剑山庄休息一段日子,等林阆钊回到藏剑山庄便为她治好双眼。
杨康自然想离开,而且顺带还有个穆念慈也跟着离开,梅超风早就想离开,所以也跟着杨康朝着藏剑山庄而去,只留下一群老一辈的家伙们大眼瞪小眼,然后吹胡子瞪眼嚷着等郭靖回来一定教训他……
不过这一切早就和林阆钊三人无关了,优哉游哉晃悠在山林之间,也不知道具体该往哪里走,反正三个人都抱着走到哪儿算哪儿的想法,自然不担心迷路,况且有黄蓉这个厨艺宗师在这里,自然不担心露宿野外没饭吃。
又是一个晴朗的中午,阳光落在林间,让林阆钊不由得食欲大增。有林阆钊在,自然不怕没有猎物,看着郭靖眼前三只肥美的野兔在火堆上烤的焦黄,那金灿灿的颜色带着几分兔肉混杂烟熏后产生的香味缓缓在周围飘散,林阆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同样的食材同样的手法,蓉儿烤出来的兔子是美味,而我只能传承黑暗料理的精华?”林阆钊看着眼前被烤成焦炭的鸽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另外不得不说的是鸽子一般不会出现在林子里,所以林阆钊眼前烤焦的鸽子显然是别人的信鸽。
“郭靖,要不要来尝尝我的手艺……话说我今天感觉我的作品还是很成功的,就这一波我不会坑!”林阆钊朝着盯着兔子双眼冒光的郭靖问道。
郭靖闻言,脑中不由得回忆起了三天前那被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惧,同样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半生不熟。那表皮油亮的兔子一口咬下去便会感受到酥脆的表皮之下满满的血腥气息,搭配着各种佐料瞬间产生无数种让郭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怪味道,结果就是郭靖在之后的两天看到兔子就忍不住想吐。
“大哥,要不……你先试试?”郭靖一脸恐惧的看着林阆钊手中的鸽子问道。
林阆钊一脸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要!明知道这绝对又是一件完全继承了黑暗料理精华的作品,我还亲自去尝,我又不傻!”
郭靖闻言重新低下头,保持双眼冒光的表情盯着眼前的三只兔子:“我还是等蓉儿的吧,大哥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的坚持在厨艺这条路上走下去呢?”
“少年,人这一生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坚持本心,所以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不会失去希望,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我会彻底摆脱这来自黑暗料理的诅咒。呐,傻小子,过来尝尝,这次大哥陪你一起试吃!”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等蓉儿回来再说?”
林阆钊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一指剑气将鸽子分为两半,一半留在自己手中一半扔给郭靖。郭靖低头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好在看样子已经彻底烤熟了,不会再有满嘴血腥味的感受,当下强行安慰自己,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林阆钊仔细盯着郭靖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惊恐万分,再到直接扔了手中的鸽子肉跑到一边狂吐,林阆钊这才一脸尴尬的将手中半块鸽子肉用树叶包好,跑到郭靖身边问道:“我说,傻小子,我感觉今天我这创意吧还不错,你不用这么贬低我的手艺吧!”
“大哥,你到底用了什么材料,为什么这味道……呕……”
看着郭靖话都说不完便继续吐,林阆钊当即嘴角一抽说到:“也没什么啊,首先如果按照烤肉的秘诀来说蜂蜜是绝对不能少的,当然还有蒜蓉和自然,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咖喱之类的东西,不然效果应该会更好。而且我在鸽子腹中填充了好几种海鲜河鲜,用来保证鸽子的鲜味,庆幸不远的城里这东西就有得卖,不然我也不会有这样惊人的创意!”
“大哥,我求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创造新的菜式,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蓉儿……呕!”
“唔,难道我真的没办法解封厨师技能?这节奏不对啊!从创新角度来说我这还是很有天分的,啊咧,蓉儿你回来了,快来帮我看看我的新创意如何?”林阆钊回头看到黄蓉手中捧着一块泥土状的东西走了过来,连忙请黄蓉评价。
只是黄蓉只是淡淡的看了郭靖一眼,送去一个关切和怜悯的眼神,随即便道:“哥,以前我以为厨师想杀人只能用食物把人撑死,你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会杀人的厨子。虽然哥你一直自称自己是黑暗料理界的精英,但在我看来用死亡料理来形容似乎更加贴切一些,真不知道这种能杀人的料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去,蓉儿你要不要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你手中抱着抱着大一块泥巴干嘛,让我们吃泥巴啊!”
黄蓉绝望的眼神落在林阆钊身上,终于耸耸肩一脸无语道:“哥,你还是放弃吧,难道你连叫花鸡都不知道么?”
“知道啊!叫花鸡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啦!”林阆钊做出一副极其专业的样子,似乎在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对的,“而且我可是知道这叫花鸡的渊源还是来自与丐帮,嗯,想来世间最懂叫花鸡的人自然应该便是这乞丐中的王者……只有乞丐才懂叫花鸡,别人做出来的都是不地道的!”
黄蓉闻言直觉两眼一黑,整个人彻底绝望,不过好在虽然被林阆钊在厨艺方面的白痴属性雷的不轻,但还记得手上的东西,当下扒开身边的火堆,将包裹在泥巴中的鸡联同泥巴整个塞进火堆之中,然后用灰烬覆盖。
“蓉儿,你要不要先品鉴一下我今天的作品?”
“我还是先看看靖哥哥有没有被你毒死!”
林阆钊黑着脸默默走到一边,看着黄蓉熟练翻滚着架子上的兔肉,当即心中一乐,随即又有了新的想法,忍不住默默在心中盘算,下次绝对要做出一道震惊世界的作品。至于郭靖,吐了好半天之后终于停了下来,随即毫不顾忌便躺在一边,如同被伤到元气一般无力的喘着粗气。
于是一时间林子里竟然难得安静了半晌,直到黄蓉将兔肉取下架子,又将叫花鸡从灰烬中翻出来,林阆钊这才屁颠屁颠跑了过去,而郭靖也如同原地复活一般。
伴随着包裹在叫花鸡外面的泥土被揭开,一股极其浓郁的香味顿时随着升腾的热气飘散开来,作为吃货林阆钊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美味,当即一手一根翅膀扯了下来,一指剑气卸下一条鸡腿扔进口中,这才满足的走开。
“靖哥哥,快来试试味道怎么样!”黄蓉一脸笑意的将叫花鸡递到郭靖手中说道。
郭靖点点头,若有若无的瞄了林阆钊一眼,这才一脸庆幸道:“蓉儿做的一定好吃,况且吃过大哥做出来的东西之后,这世间的食物都是最好吃的东西!”
“靖哥哥,这几天你天天帮哥哥试菜,真是苦了你了,来,这根鸡腿给你!”
黄蓉动手将另一条鸡腿扯下来,却不料刚要将鸡腿递给郭靖,便听周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鸡腿给这个小子,鸡屁股给我!”(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舌尖上的洪七公
“鸡腿给这个小子,鸡屁股给我!”
浑厚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当即抬头朝斜对面的树上看去,只见全身衣服破破烂烂打满补丁之人正安静的落在树上,双腿缠住树干,正好能让身子自然平躺,随即提起手中的葫芦将酒水倒入口中,说不出的率性与豪气,令在场三人心中同时赞叹。只是林阆钊更加注意的是来人腰间的东西,一根绿竹杖,又见来人右手似乎缺了一根手指,当下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只是林阆钊并不多说,自顾的吃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对鸡翅下肚便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兔子,当即朝着兔子而去。至于郭靖则一脸傻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老乞丐,眼中满是纠结。
郭靖没注意,但一旁的黄蓉却早已在认真在来人身上打量了好几遍,只见他提着酒葫芦的右手竟然只有四根手指,当即突然想起林阆钊当日给她讲关于五绝的事情,心中暗道:“断了一根手指,而且能随身携带绿竹棒的人,从武功来看应该和哥哥差不了多少,这样的人除了九指神丐洪七公显然不会有其他人了,而且哥哥说九指神丐前辈这辈子最喜欢的便是美食……”
心中念头闪过,黄蓉脸上当即带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朝着树上的洪七公道:“晚辈们今天刚好买了一只鸡,做好叫花鸡,没想到却遇上了叫花老祖宗,当真三生有幸啊。前辈别客气,整只鸡都拿去吧!“
“是啊前辈,整只鸡都给你吧……不过鸡腿和鸡翅都被大哥吃掉了!”郭靖说着便将手中的鸡朝着洪七公抛去,只见洪七公轻轻一伸手,却是叫花鸡在即将下落的时候落尽他掌心,随即摇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自语:“你们两个真烦啊!”说着收回左手,右脚点在树干上,身子便已然落回地面,顺手将叫花鸡塞进郭靖手中。
“还给你!”
“啊?”郭靖一愣,低头朝着叫花鸡看去,却见叫花鸡还在,偏偏缺了鸡屁股,不由得朝着黄蓉问道:“蓉儿,你说这位前辈怎么和大哥一个样子,大哥最喜欢鸡翅,这位前辈最喜欢鸡屁股!”
林阆钊将在一旁扯着兔子腿大嚼,听到郭靖的声音当即生出一种躺枪的感觉,随即转身道:“傻小子,你说他归说他,别带上我!”
“呃,大哥,你怎么吃这么快,半只兔子都已经没了!”郭靖盯着林阆钊眼前的兔子不甘心的喊道。
一旁的洪七公顿时怪异的看着林阆钊笑道:“世间怪事年年有,只是这大人叫小孩子大哥的我老叫花还真没见过。”不过随即回味着口中的香味,却又忍不住感叹道:“肚皮啊肚皮,这样好吃的鸡,很少下过肚吧?”说完却是从怀中摸出几枚金光闪闪的金镖,拿到黄蓉眼前道:“昨儿见到有几个人打架,其中有一个可阔气得紧,放的镖儿居然金光闪闪。老叫化顺手牵镖,就给他牵了过来。这枚金镖里面是破铜烂铁,镖外撑场面,镀的倒是真金。娃娃,你拿去玩儿,没钱使之时,倒也可换得七钱八钱银子。”说着便递给郭靖。
郭靖自然摇头,刚要说话便听林阆钊的声音传来:“江湖之中最讲究的不过是缘分两个字,老叫花看得上蓉儿的手艺,自然是蓉儿的荣幸,不过我家蓉儿的手艺岂是这些破铜烂铁能够换来的,更何况你看我们像那种缺钱的人?在我看来一句夸赞也比这些破铜烂铁真诚的多,老叫花你说呢?”
洪七公脸上一阵尴尬,他原本是不想欠人情的,所以用几枚金镖换一只鸡,可谁知林阆钊这突然打岔,却好像说的他不厚道一般,于是仔细看了林阆钊一眼,心中这才升起一丝惊异:“这少年年龄虽小,但竟然满头白发,内息均匀浑厚显然是不弱于老叫花的内家高手,而看他身后的两把剑……嘶,没想到江湖中竟然不知不觉出现了这等奇人,老叫花倒想见识见识。”
林阆钊剑洪七公盯着自己,当下道:“老叫花,这几枚金镖可没办法还人情,不如这样吧,既然已经欠了人情不如再欠大一点,免得还人情的时候呢你心不甘情不愿。郭靖,来把这三只兔子给拆了,垫一下肚子然后我们去前面的市集,让蓉儿好好整一桌好菜,这几天风餐露宿我这肚子里也淡出个鸟来了!对了老叫花,去不去在你,我家蓉儿的厨艺你可是感受过了,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
黄蓉一定当即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脸上的笑意更甚,却是拉着郭靖坐到林阆钊身边拆着剩下的两只兔子,其中一只给了洪七公,却没想到洪七公兔子入手,却是眼中再次闪过一道精光,颇为无奈吞了吞口水说道:“肚子按肚子,我今天算是栽在你手中!好,只要有美食,要老叫花还大人情老叫花也愿意!”
“哼,怪不得你会因为馋嘴而剁了手指,只是看来即便如此还是改不了馋嘴的毛病。不过也是,人生在世要是连口腹之欲都无法满足,如何说得上是完整的人生。老叫花,我自认吃货,结果发现在吃货的道路上你的确是前辈,服你一次!”
林阆钊说着拔开玉葫芦的酒塞,十年份花雕的香味顿时缓缓飘散开来,洪七公轻轻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酒香,不由得点头道:“十年份花雕,好酒!只是这玉葫芦看样子应该是女子之物,想必应该也是别人送你的吧!”
“老叫花眼睛果然够毒,不错,这玉葫芦的确是昔日以为故人所赠,怎么样老叫花,用好酒美食给你挖个坑,要不要跳进去?”林阆钊笑着问道。
洪七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感慨的神情说道:“小娃娃的性格倒是古怪的紧,老叫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算计摆在明面上让人跳。老叫花虽然不想跳,但吃了叫花鸡和烤兔肉,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忍不住了!”
郭靖迷茫的听着二人聊天,却是完全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当下只顾着解决眼前的兔肉,三只兔子竟然没过多久便进入了四人的肚子。只是郭靖洪七公林阆钊三人显然都没吃饱,所以自然朝着市集而去。
对于吃货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待美食的时间,林阆钊和洪七公坐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一直到二人耐心都快用光之时,郭靖这才帮黄蓉将几道菜摆在二人眼前。
郭靖轻轻揭开砂锅锅盖,只见锅中碧绿的清汤中浮着数十颗殷红的樱桃,又飘着六八片粉红色的花瓣,底下衬着嫩笋丁子,红白绿三色辉映,鲜艳夺目,汤中泛出荷叶的清香,想来这清汤是以荷叶熬成的了。
“好菜好菜!”洪七公看的食指大动,仔细辨别这这道汤的原料,却是不由自主道:“荷叶、笋尖、樱桃,荷叶笋尖樱桃汤!”
黄蓉大为赞许的看向洪七公,不过随即却一脸遗憾道:“材料劝说对了,但是这名字可不是这个!”
“你怎么那么啰嗦呢,好菜就是好菜,非要搞什么名堂……”洪七公一脸纠结的看向黄蓉,却是伸手提着一枚樱桃出来,二话不说塞进口中,末了还不忘舔舔手指,片刻之后如同吃了某小当家特制会发光料理一般,脸上竟是浮现出极为享受的神色。
“里面到底是什么呢?”洪七公纠结的回味着口中的味道问道。
黄蓉并不回答,反而笑道:“你猜!”
洪七公痛苦的皱着眉头,半晌之后才说道:“是鸟肉,是鹧鸪还是斑鸠呢?”
黄蓉还想看洪七公多纠结会儿,谁知随着洪七公一声惊呼,当即喊道:“是斑鸠!”
“厉害!那汤的名字呢?”
洪七公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即超黄蓉翻了翻白眼,这才一脸无语道:“猜不到啊……”
“哥,你要不要也来猜猜看?”黄蓉笑着回过头问道。
“啊咧?”林阆钊只顾着盯着眼前的汤猛瞅,却不料黄蓉竟然会问他,仔细看了看这汤的造型,虽然忘记了很多剧情中的细节,但要猜出这汤的名字却也不难。
“红花比美人,青莲为君子,若是一般人定然便会说是君子美人汤,但老叫花刚刚说蓉儿你将斑鸠肉塞进樱桃里面,却是用斑鸠肉取‘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意。淑女有了,君子也有了,所以这汤自然便是好逑汤了!”
“哥哥果然厉害,前辈,不如我们继续猜下面几道菜的材料和菜名如何?前辈猜材料,哥哥猜菜名。”
洪七公闻言当即同意:“这个好玩,这个好玩,不过你这名字也起的太匪夷所思了,什么君子美人好逑汤,我一个老叫花怎么能猜得出来。”
“猜猜看咯?”黄蓉说着将手边的一盘炙牛肉条放到洪七公眼前问道。
洪七公哪里还等她说第二句,抓起筷子便夹了两条牛肉条,送人口中,只觉满嘴鲜美,绝非寻常牛肉,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人所莫测。洪七公惊喜交集,细看之下,原来每条牛肉都是由四条小肉条拼成。
洪七公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小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
黄蓉抿嘴轻笑,却是因为洪七公因为最后这的疑惑纠结的表情却显得极为可,当下道:“猜得出算你厉害……”谁知她刚一说完,便听洪七公叫道:“是樟腿肉加兔肉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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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外飞仙 亢龙有悔
对于黄药师取菜名的功夫,林阆钊在心中十二分敬佩,就比如刚刚那道美人君子好逑汤,还有现在这道别具匠心的炙牛肉条,虽然洪七公能猜出食材和做法,但如果说到菜名,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黄蓉。
“小子,上道菜的名字你能猜出来,那这道菜应该也能猜出来吧!”洪七公看着林阆钊试探着问道。
林阆钊点了点头,有了食材和做法,那么猜出菜名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当下说道:“肉只五种,但猪羊混咬是一般滋味,獐牛同嚼又是一般滋味,若是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故此有梅花有笛子,古诗中曾言‘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因此这道菜有个名字应该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不知我的猜测对不对?”
语气虽然是询问,但脸上的表情却极为肯定。洪七公看着一脸笃定的林阆钊,又看到黄蓉惊叹的样子,当即不由得说道:“你这小子还真邪乎,这么奇怪的名字都能被你猜出来了?真不知道是哪个魂淡想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我老叫花子怎么猜得出来!”
林阆钊闻言指着黄蓉道:“他爹!”
“噗……”回头看到黄蓉那危险的眼神,洪七公看了看桌上的其他美食,当下决定暂且闭嘴才是正理,美食当前,其他的东西等吃完再说……
酒足饭饱,洪七公惬意的躺在椅子上,一手摸着肚子感叹道:“肚子啊肚子,如今为了你老叫花可是自己跳坑里了,等下还要还人情。这几个小家伙明显就是看上了老叫花的几门武功,想让老叫花指点他们,你说怎么办?”
林阆钊没好气的看着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洪七公,忍不住笑道:“七公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的性子。放心,你只需要指点这傻小子几招便可以了,至于我……早就想见识天下第一的掌法到底是什么样了!”
“好啊,你小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就说按照你小子的武功不比老叫花差多少,自然用不着再学老叫花的武功,原来是想跟老叫花打一场。”洪七公一脸笑意道。
闻言黄蓉不由得一愣,问道:“七公,为什么你会说哥哥不用再学你的武功呢?如果哥哥学了七公的武功,一定会更加厉害吧!”
林阆钊笑着解释道:“蓉儿,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在某种情况下多掌握一门绝学是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你看现在的我,掌法、指法、剑法、轻功、针法都有涉猎,但若是说到最擅长的,便还是手中的剑。你要知道一点,能用招式来提升实力说明依旧无法进入武道的境界,到了我和七公这样的境界,如初对于自己的境界有了更深的领悟,纵然招式再怎么钻研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况且我主修剑道,七公的一身武学皆在掌法,要我舍弃剑法去学掌法,的确是舍本逐末的选择。”
“可是哥哥你不是说过可以天下武功触类旁通,自然可以从其他武学之中寻求突破自己境界的方法吗?”
林阆钊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七公的掌法精妙无双,想要有所领悟必然要花费极大的功夫,花费这么多功夫学一套掌法对我来说还不如抱着剑在海边坐上一个月来的实在。”
“说的没错,没想到你这小子悟性竟然如此惊人,想来过不了多久,天下恐怕又要出一个王重阳。”
对于洪七公的赞赏,林阆钊自然为之开心。不过想到黄蓉费尽心思用美食诱惑洪七公,当下却道:“七公,比试之事不急,暂且放在之后,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请七公先看看蓉儿和郭靖傻小子的武功,如何?”
“你的武功不比我差,为什么你不亲自教这傻小子?”洪七公反问道。
“七公自己也说了,我的武功皆在一柄剑之上,只是郭靖这傻小子学剑的确没什么前途,而我这剑法对于悟性的要求太高,常人练剑先学剑招再悟剑意,我的剑法却需要先悟剑意再学剑招,到了招由心生的境界,自创剑招也是可以。”林阆钊一脸自负道,“只是这傻小子虽然心性单纯,但却依旧达不到学我这路剑法的资质。”
洪七公耸耸肩,林阆钊的解释让他自然无法再推辞,当即朝着郭靖黄蓉二人道:“如此我倒想看看你们二人的武学根底如何。”
黄蓉脸上当下一脸笑意拉着郭靖出门来到院子之中,说道:“靖哥哥,来!”
“蓉儿,我怎么可以跟你打?”郭靖看着黄蓉早已做好出招的准备,当即双手挡在眼前道。洪七公在郭靖身后看着郭靖的动作,心中却是不由得赞叹郭靖的性子的确单纯,当即道:“怪不得这个小子叫你傻小子,你若不显显本事,却要我怎么教你?”
“哦!”郭靖这才明白过来,只是黄蓉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右手轻轻并成剑指,脚下一点便朝着郭靖右肩点去。郭靖不妨,匆忙之间接招,却没想到黄蓉在经过林阆钊的指导之后,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瞬剑流,但却将同样的方法融入自己招式之中,所以一招一式自然毫无章法,但却是最适合用最快时间变招,所以仅仅几招,黄蓉便占得上风,完全将郭靖压着打。
眼见郭靖出手只能防御,黄蓉当即微微停手,出声提醒道:“靖哥哥,用心当真的打!”随即也不再用林阆钊教她的指法,双手如握兰花,身形亦如同舞蹈一般,正是桃花岛家传武学兰花拂穴手。
郭靖终于有时间松口气,见黄蓉变招,一手南山拳法打的贼溜,也不管黄蓉的招式如何精妙,自己的招式只需一招一式尽力施展。洪七公看着郭靖的招式不住的点头,招式虽然简单,但却无法掩饰多年的基本功。至于黄蓉,自从兰花拂穴手出现的瞬间洪七公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知道最后黄蓉变指为掌,将郭靖击退五步有余。
“你爹爹这般大的本事,你又何必要我来教这傻小子武功?”洪七公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这路落英神剑掌法是爹爹自创,爹爹说从未用来跟人动过手,七公怎么会识得?”黄蓉闻言当即明了洪七公从她的无工作招式中看出了什么,问道:“七公,您识得我爹爹?”
洪七公道:“当然,他是‘东邪’,我是‘北丐’。我跟他打过的架难道还少了?不过你个小丫头刚开始的那套指法我确实没见过,虽然和你爹爹的兰花拂穴手很像,但实质则是千差万别,你爹的武功在于精妙二字,但这路指法却是走点穴截脉的路子,之中却包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想来教你武功的人并非你爹。”
黄蓉笑道:“‘七公果然好眼力,这套武功名叫百花拂穴手,是哥哥教我的。”
洪七公回过头,一脸好奇的问道:“这套武功是你教她的?我倒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一眼看着都比你大的人一个叫你哥哥一个叫你大哥?”
“走火入魔,长不高了……”林阆钊朝着洪七公翻了翻白眼,这才接着说道,“七公,如今看了郭靖这傻小子的实力,想来你心中已然有想法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也轮到你我过几招了,一直跟黄老邪过招,也正好让我试试山居剑意到底领悟了几成。”
“山居剑意?你跟黄老邪动过手?”洪七公一连问出两个问题。
林阆钊点头道:“不错,而且胜负皆在五五之术,七公今天如果能胜我一筹,自然就能证明你比黄老邪厉害那么一丝……”
洪七公闻言眼中不由得冒出一阵精光,虽然对于虚名不怎么看重,但显然洪七公对于能胜过黄药师这种事情还是很有激情的,尤其是在听到林阆钊的剑法可以和黄药师的一身绝学五五开之后,更是想见识一下林阆钊的剑法,当即拉着林阆钊来到院子中,轻轻摆出一个出手的姿势。
林阆钊笑而不语,千叶长生在手,虽然不见出手,但在三人眼中却凭空多出一分孤傲,凝聚于周身的气势愈发凌厉。黄蓉当即想起来那天夜里在王府之中林阆钊朝着完颜洪烈出手的那一剑,只是如今这一剑似乎更加凌厉,又想起林阆钊以前在桃花岛上说过的名字,当即惊呼道:“天外飞仙?”
轻盈、优雅,但只要是剑就会同样的冰冷无情,洪七公肃然以待,一直到那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带着最优雅的剑气而来,洪七公终于深吸一口气,双掌蓄力,尽全身之力一掌拍向剑身,掌风呼啸竟如同发出一声龙吟之声。
要是这一掌拍在剑身之上,林阆钊心知自己定然不会好过,尤其是在看到那一掌用力十分而余力二十分的掌法,当即怒道:“我靠!老叫花子你丫的不讲江湖道理,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我这天外飞仙虚有其表,你竟然用全力!而且一出手就是亢龙有悔,闹哪样!”(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初战洪七公
左腿微屈,右臂内弯,洪七公看着即将到眼前的黑色轻剑,丝毫没有任何畏惧,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朝着林阆钊手中的千叶长生之上拍去。
这一掌的威力林阆钊自然不敢小觑,先不说十年来未曾忘记电视剧中对这一掌的表现,单论眼前这一掌的威力便让林阆钊心中不由按到自己有些托大,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虽然不弱于降龙十八掌,但如今施展天外飞仙的却不是叶孤城,没有飞仙剑意,这一剑又如何能与降龙十八掌抗衡。
“按照天龙、射雕之中的联系来说,丐帮神功降龙十八掌,原本是天龙时期的二十八掌,当时帮主萧峰武功盖世,却因契丹人身份遭驱除出帮,他去繁就简,将二十八掌减了十掌,成为降龙十八掌,由义弟灵鹫宫虚竹子代传,由此世代传承。只是没想到如今的降龙十八掌依旧能有如此威力,果然是当世最为刚猛的掌法。”
林阆钊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自己这信手一剑还是落于下风,只是林阆钊并不沮丧,长剑竟是在洪七公右掌出手的瞬间一剑挑起,剑尖径直朝着洪七公手腕而去。如果是普通人,这一剑定能将挑断右手经脉,只是如今面对着一剑的人是洪七公,所以只见他当即反手一掌拍出,却是依旧拍在剑身之上。一掌的威力,足以让林阆钊手中一阵酥麻,整个人却是趁着这一掌的力量向前而去,长剑平刺,而洪七公同样趁着一掌借力跃然而起,似乎因为林阆钊以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起手一般,下落之际,自然便是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带着无比刚猛的气势而来。
仅仅是刚刚交手,二人之间你来我往便已然让一旁的郭靖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也见过自己六位师父之间时不时也会切磋一下,可如此凶险的切磋却是完全没见过。况且二人施展的皆是自己最为自豪的精妙武学,所一旁的两个人当即沉浸在二人的切磋之中,心中感慨,但口中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在担心自己一身轻呼就会打断这场切磋一般。
飞龙在天,降龙十八掌中从天而降的一招,退步分掌,一前一后,一上一下,跃身而起,飞龙在天,降而击之,威力巨大。所以林阆钊当然不敢硬接这一掌,身子一转竟是右脚单脚着地,脚尖旋转引动全身旋转,右脚支撑全身平躺一般,而手中的千叶长生也在旋转的瞬间回到身后,此刻林阆钊手中赫然便是重剑无锋的泰阿重剑。
一剑带出,林阆钊双手握剑,却是用拔剑的姿势将这一剑带出,毫不犹豫朝着洪七公而去,剑掌相撞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即二人分别倒退。只是洪七公站着高空优势,一招退回却又一招砸了下来。
“好一招飞龙在天!七公也来接我一招云飞玉皇!”
林阆钊兴奋的声音传来,重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出手,好不畏惧此刻面前的掌法乃是天下第一的降龙十八掌,不过纵然如此洪七公依旧心中赞叹重剑剑法的精妙,尤其是在面对那把重剑的时候,洪七公明显感觉剑势如山,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大山的沉稳与厚重,所以在力度来说丝毫不亚于自己的降龙十八掌。
“这就是你说的山居剑意?不错,果然符合这个名字,稳重却又大气磅礴,凌厉的气势却无法掩盖精妙的招式,这剑法当是天下一等一的剑法,老叫花子佩服!”
林阆钊收剑而回,听着洪七公的称赞,却是心道自己的剑法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当即一招风来吴山朝着洪七公而去,再次与洪七公战成一团。二人都走以刚克刚的路子,打斗自然显得激烈了许多,可就在有一次互相逼退对方之后,洪七公却发现林阆钊手中的重剑竟是趁着他的掌力回到身后,反而又是那把极为漂亮的轻剑落在手中。
不退反进,轻剑在手的林阆钊自然如同脱掉了全身的铠甲一般,手中的剑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洪七公而去。
“好一个双剑合璧,轻剑灵活迅捷,以巧取胜;重剑沉稳厚重,气势逼人!双剑灵活交替,在最适合的时候使用最适合的剑法,既然重剑招式名为山居剑意,那你这与轻剑匹配的武功又叫什么名字?”洪七公避开千叶长生的剑锋问道。
“七公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我藏剑山庄的武功套路!只是我可不是一个彻底的藏剑门下弟子,所以我的剑自然不止是山居剑意和问水诀!”
洪七公闻言面色一沉,他突然想起刚刚黄蓉和郭靖之间的比试,虽然最后黄蓉以落英神剑掌取胜,可令他心悸的却是黄蓉刚开始那令人防不胜防的指法。但是单纯的指法并不值得他关注,可那种出招变招的速度,却是这江湖中谁都哦无法做到的。
这套指法是林阆钊教给黄蓉的,洪七公想到这一点,当即意识到接下来林阆钊的攻击定然会如同黄蓉方才的出招方式一样,而且更加犀利更加无解。想到此,洪七公再也不加保留,降龙十八掌全力施展,一招招朝林阆钊攻去,想要以此压制林阆钊不让他抽出空出招。
可林阆钊又怎么可能被这种以力破巧的招式压制,想要压制瞬剑流,定然需要比林阆钊更快的速度。
一剑斜指地面,林阆钊再次朝着洪七公而去,只是这一次剑势却丝毫不见动摇,依旧斜指着地面,知道错身避开洪七公的掌力,这才轻轻上挑朝着洪七公的喉咙而去。变招,格挡,被洪七公掌力波及的林阆钊当即感觉手中握剑有些不稳,当即趁势放开长剑,剑柄在手心转过一个完美的圆圈,而林阆钊剑尖划过的轨迹却依旧朝着洪七公左肩而去。
洪七公避开,却没想到林阆钊彻底放弃了对剑的控制,甚至手中轻轻一掌将剑击飞,擦着洪七公右肩飞了过去。飞射的长剑令洪七公再退一步,趁此机会林阆钊人随剑出,凌空跃起,却是比剑更快几分,当即在半空接剑并且趁着长剑带出去的力量反身点向洪七公左肩!
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掌法。林阆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又是这一招,亢龙有悔,在没有重剑的情况下林阆钊又怎么可能力拼这一招,当即错身闪开,却见身后一颗小树在这一掌之下拦腰折断。
“卧槽!要死要死,这一掌如果落在身上不死也残!”林阆钊一脸后怕的看着小树彻底折断道。
“哼,,你以为你小子那一剑落在身上会很轻松吗?好狠的剑法,一招一式竟然全是冲着经脉穴道或者咽喉心口而来,不管中哪一剑都要丢个半条命,真是妖孽!”洪七公同样没好气的盯着林阆钊。
二人终于停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但严重的赞赏和认可却是如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一旁的黄蓉见二人停了下来,当即来到二人身边问道:“哥,七公,你们到底谁赢了?”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老叫花子胜我一筹,以力破巧让我的瞬剑流无法发挥应有的威力,而山居剑意比起降龙十八掌却是差了几分威力。想要胜过这老叫花子,看来我还是得等领悟天道剑势之后!”
洪七公摇了摇头,却道:“也不一定,轻剑重剑转换无比流畅,我所有丝毫失神便会彻底被你的剑法压制,到时候还是你赢。所以我们还是无胜不败,我拿你没办法,你也拿我无可奈何。”
“诶呀,我看你们两个就别互相吹捧了,两个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你们在吹捧下去天都要黑了,还不如想想怎么样把我们两个也教成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黄蓉嘟着嘴吐槽,洪七公闻言却突然一笑道:“就知道你个小女娃心上惦记着自己的小情郎,喂,那个傻小子,我想把刚才那套掌法教给你,可是想想却又不划算,这样吧,我就教你三章,等你学会这三掌我便离开!不过你需得跪下立誓,如不得我允许,不可将我传你的功大转授旁人,连你那鬼灵精的小熄妇儿也在内。”
郭靖闻言再次纠结,瞅了一眼黄蓉,这才朝着洪七公道:“七公,那我不学了!若是蓉儿要我教,不教对不起蓉儿,教了对不起您……我……我还是跟大哥学武功吧!”
“嘿!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林阆钊一脸躺枪的表情问道。
洪七公呵呵笑道:“傻小子心眼儿不错,当真说一是一。这样罢,我先教你一招‘亢龙有悔’。我想那黄药师自负得紧,就算他心里羡慕,也不能没出息到来偷学我的看家本领。再说,他所学的路子跟我全然不同,我不能学他的武功,他也学不了我的掌法。而且又这个白头发的小子在这里,这个鬼精灵的小女娃想要学武,此刻定然远超于你,可她的武功并没有超过你太多,显然是心不在此,自然不用担心她会问你教她这路掌法。”
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林阆钊看着院子里唯一剩下的一颗小树,不由得为这家客栈感到悲哀。只是洪七公却不停手,手掌扫到面前的树,喀喇一响,松树应手断折。
林阆钊心中顿时惊叹:“要是光头强有这本是,何愁砍不来树啊!”(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最想挑战的人
林阆钊安静的躺在树上,手中提着玉葫芦时不时将酒水倒入口中,时值正午所以阳光也变得有些刺眼,所以林阆钊不得不用手遮住双眼。
“蓉儿怎么还不来呢,哥为了郭靖这傻小子已经饿了一早上了,再不来送饭就要饿死了!”
随口吐槽过后,林阆钊只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调教郭靖这种事情交给洪七公就好了,不过这一早上的时间林阆钊听着洪七公气急败坏的声音,对于郭靖的悟性显然也有了新的认识。亢龙有悔,降龙十八掌中最威名远扬的一招,在洪七公手中一掌可以拍断一棵树,但在郭靖手中却只能让大树抖一抖……
听着不远处洪七公再一次开始讲解,林阆钊当即也坐不住了,从树上翻身落下,凌空踏云飘落至二人眼前,这才笑道:“七公,今天一早上的教导效果如何?”
“林小子,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说郭靖这傻小子学不了你的剑法了,一早上的时间竟然连一招都没学会……快来指点他一下,老叫花去喝口酒润润嗓子……”洪七公红着一张脸,废了很大的力气来指导郭靖,不过结果有些不尽如人意。
“大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郭靖转头看着坐到一旁的洪七公问道。
林阆钊毫不犹豫点头,顿时让郭靖一阵沮丧,不过随即林阆钊却补充道:“你虽然傻,但还是有些优点的,比如说你的性子太直,所以让你即使练功都有些耿直。尤其是亢龙有悔这一招,虽然是用尽全力的招式,但一味地用力却并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可是若是不用力,又怎么可以一掌拍断一棵树?”
面对郭靖的疑问,林阆钊并不直接回答,反而拉着郭靖来到一旁,指着被洪七公拍断的树说道:“看到了吗,树干断裂的地方,虽然是被一掌拍断,但却相对的显得极为光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郭靖摇头,林阆钊失望的指着树干道:“如果是掌力拍断的树干,树干绝对不会显得如此光滑,因为实在受力点下方折断。单着一掌能做到这样的效果,说明七公的出招的时候是在一瞬间发力,断裂之处在手触及的地方。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如果我一手拍在这颗小树之上,使出的力气只能使它被压弯,最后压断。可如果我瞬间用力,就可以掌到树断!”
林阆钊落在树上的手轻轻收回,可随即并成剑指削过,一棵成人手臂粗细的树当下拦腰折断,断面光滑堪比刨过的木料。
“怎么样,明白了吗?”林阆钊指着断面问道。
郭靖点点头:“有些明白了,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将内力瞬间打出?”
洪七公闻言笑着摇头,却不料林阆钊接着说道:“发力方式是一个问题,另外,昨天我跟七公过招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一招,当时我宁愿以重剑接一招飞龙在天,但却不敢接这招极为简单的亢龙有悔。”
“七公在发力的时候,一掌过去带着十分的力气,但在手中保留着更加恐怖的二十分力气,我可以接他第一掌,但一掌过后瞬间爆发的余力我却如何也无法阻挡。亢龙有悔,顾名思义这一招的重点其实在一个悔字,可是如何领悟这个悔字,却是需要七公指点了。”
洪七公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神色,看着林阆钊半天,终于叹道:“林小子,你的悟性果然远超我等,没想到只是昨天跟你过了几招,你便能勉强看出亢龙有悔的精妙所在,实在难得。只是要说到悔字,须知倘若只求刚猛狠辣,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了,这招又怎能教黄药师佩服?‘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哪一天你领会到了这‘悔’的味道,这一招就算是学会了三成。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林阆钊听着洪七公的解释,泰阿重剑却悄然落入手中,有手持剑左手轻轻拂过剑身,双眼微微眯起,如同在回忆什么一般。片刻之后,只听林阆钊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跃然朝着一旁的松树而去。
“我明白了!吴山的风又怎么可能一成不变,风来吴山,亦如亢龙有悔,虽不在悔字,却也在顺势而为,剑势收发皆在上一刻的剑势,是以顺微风而动,趁烈风以强攻!力道运转趁势随心,方为最完美的风来吴山!”
松树应声而断,发出一声轰然倒地的声音,而林阆钊收剑而回,却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洪七公仔细扫了一眼松树断面,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一剑的威力显然已经不亚于亢龙有悔。
“大哥……这一剑好厉害!可是这把剑明明没有剑锋,却为什么能将这棵树削断,而且断面如此光滑!”
“举重若轻,顺势而发,自然可以做到剑出风如刀,没想到我一直没有大成的山居剑意却是在七公的指点下大成,如今再和七公动手,想来也不会被七公压着打了!”林阆钊说话的同时极力掩饰自己脸上的激动,可眼神中流露出的目光又如何掩饰。
洪七公当即打趣道:“林小子,这可是你自己的领悟,说者无心,全在你的悟性,老叫花完全没想过你这一剑会有如此威力。”
“多谢七公指点!”林阆钊朝洪七公肃然一礼,这才笑着说道,“若没有七公的一句话,我也不可能悟到,正好蓉儿也来了,七公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饭完再教导这个傻小子如何?”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阆钊随口打断郭靖的话,“一早上的时间想来你也没什么力气了,吃饱饭我们接着练。”
郭靖摇摇头:“大哥,你怎么知道蓉儿已经来了?”
林阆钊朝着洪七公眨了眨眼睛,这才笑道:“这个你应该问七公!”
洪七公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林小子,还是你符合老叫花子的性子,啊……蓉儿的手艺的确天下一绝,这诱人的香气隔着这么远就能闻到了。”
洪七公话音刚落,便看到黄蓉提着两个食盒走了过来,却是一个食盒中提着酒菜,另一个食盒中装着白饭和馒头。白饭是郭靖和洪七公的,馒头是林阆钊的。而装白饭的食盒之中自然少不了一壶酒,洪七公一眼落到酒壶之上,当即笑出了声,抢过酒壶扒开塞子便自顾的倒了一碗。
“啊……好酒,如果此时再有一碗鸳鸯五珍烩便再好不过了,哎,可惜啊!”
洪七公发出一声感叹,黄蓉不由得问道:“七公,你眼中只有美食,看到食盒却是连我都忘了!七公说的什么鸳鸯五珍烩不妨给蓉儿说说,说不准蓉儿便能给你做出来!”
洪七公怅然摇头,一脸追忆的神情说道:“蓉儿,不是老叫花子不相信你,而是这鸳鸯五珍烩乃是宫里的御膳房中做出来的,虽然常人也能做出来,但是御膳房中做出来的是冰镇的,这大夏天的,寻常人家哪里寻的道冰块。”
林阆钊闻言不由一笑,却是一脸诡异道:“谁说寻常人家没有冰块,我藏剑山庄便有冰库,若是七公想吃冰镇的,不妨将做法告诉蓉儿,什么时候一起来我藏剑山庄,到时候不是有的吃了?况且我藏剑山庄养鱼养蟹养黄鸡,过段日子正是鱼蟹肥美的日子,七公若是不嫌弃,来我藏剑山庄溜达一圈,自然让你吃的开心!”
洪七公一脸欣喜的看着林阆钊:“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难得寻到一个和我一般好吃的人,独乐了自然不如众乐乐,有个同样好吃的人一起吃东西,想来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林阆钊笑着点头道。
“你小子,果然是个有趣的人。虽然性子有些像黄老邪,可你却不像他那样沉闷!好,就这么说定了,等过段时间我便来你藏剑山庄混吃混喝,若是有好酒可不要藏着。”
众人皆是一笑,随即看着眼前的美食大块朵颐,一顿饭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收拾好一切的黄蓉刚想带着东西回去,却听林阆钊突然道:“小蓉儿,接下来有七公指点郭靖这傻小子,我也就放心了,如今想来杨康已经到了藏剑山庄,我恐怕得回去看看。况且我还答应了让你师姐重见光明,所以等下我便提前回藏剑山庄,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记得飞鸽传书!”
“哥,你干嘛这么急着回去?”黄蓉疑惑道。
林阆钊微微一笑,却是想起那日系统幽幽的声音,破碎虚空四个字如今已然成为他心中的执念,当下便道:“方才七公一言让我心有所悟,为了以后有实力挑战那个人,我自然得努力修炼!”
“挑战?放眼整个武林,林家小子你的武功已然难逢对手,难道还有人值得你去挑战?”洪七公闻言惊讶的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笑道:“如今的确没有人值得我挑战,但等我的剑道再进一步,自然便会遇到他们。”
“你说的这些人是谁,你一说老叫花子心里也痒痒的!”
林阆钊轻笑,心中却是生出一丝恶作剧的想法,当即道:“七公若是想挑战这几人,自然可以自己去找,只是这几人行踪缥缈,向来不容易找到,分别是高丽剑术宗师傅采林,突厥武宗毕玄,散人宁道奇,邪王石之轩,以及我最想挑战的人!”
“天刀,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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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突然转变的画风
破碎虚空,这种境界不是林阆钊现在就能够触及的,同样这种境界的存在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按照林阆钊的记忆,如果说哪个世界中有关于破碎虚空有关的人,除了《覆雨翻云》应该只有双龙所在的世界了。
林阆钊不知道未来自己会去往哪个世界,但有一点已然显而易见了,系统说过一旦到达破碎虚空的境界,便可以停留在那个世界,然后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可系统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却似乎有些犹豫,令林阆钊有些担心,或许自己在达到那种境界的时候依旧会遇到其他的问题。不过这都不是林阆钊现在需要担心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努力朝着破碎虚空的境界努力,这种一步步被人逼着走的日子似乎终于有个头,可想而知林阆钊内心的激动。
一人一剑,林阆钊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但只要有希望,他便不会有任何犹豫走下去!
有洪七公指点郭靖修炼降龙十八掌,林阆钊自然不在担心郭靖黄蓉二人的安全问题,有玄九丸让蛇血发挥双倍效果,郭靖的内力如今已然登堂入室,有了降龙十八掌的帮助,江湖中勉强算得上高手,况且还有手持渌水剑的黄蓉,二人练手自然不惧梁子翁沙通天这种人,甚至连欧阳克都不是二人的对手。
所以林阆钊才走的如此洒脱,仅仅跟如同通知一般说了几句,便运起轻功朝着西湖藏剑山庄而去。
西湖可养鱼,亦可养黄鸡,当一身三黄鸡打扮的林阆钊风尘仆仆的回到西湖藏剑山庄,当下便看到同样打扮的男子从山庄之中走了出来。男子看到林阆钊的身影,当即笑道:“庄主,你回来了!”
“嗯……叶嵩阳,你这又是扛鱼竿又是戴斗笠的,不会是要出去钓鱼吧!”林阆钊一脸疑惑的问道,“喂,话说你真把自己当渔夫了?”
“少爷有所不知,自从少爷买了宅子准备养鱼之后,全庄上下都开始做卖鱼的买卖,如今更是赚了不少,全杭州城的人都知道只有我们藏剑山庄的鱼是最好吃的……”
林阆钊一阵无语,当即问道:“那这段日子你可见过有谁带着藏剑令来找我?”
叶嵩阳一愣,当即点头道:“庄主,前日刚来一男两女,除了一个小姑娘其他两人脾气都有些冲,结果小的一时没忍住就跟二人动手,那男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那瞎眼女人的武功却好生厉害,要不是她腿脚不灵便,我还真赢不了她!”
“哟呵,不错啊,能干的过梅超风?虽然是残缺版,但也证明你的武功已经足以闯荡江湖了……对了,你说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带我去见见!”林阆钊笑着说道,随即心中有些诧异的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系统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嘛,免费送护院竟然也是一流的打手,不错……不错!”
“叶嵩阳!”林阆钊突然抬起头看着眼前比他更像一个二少爷的大个子喊道。
“诶?庄主有什么事吗?”
林阆钊有种想笑的冲动,随即却故作严肃道:“既然你要去钓鱼,那便去吧,不过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剑就不用带了,背着挺沉的……”
“诶,对了,杨康在哪儿?就是你口中那个武功不怎么靠谱而且脾气也不怎么好的家伙!”
“庄主,那少年这几日一直在庄上住着,不过每天却喜欢去西湖边坐着,要么就是一个人撑着船去西湖上泛舟,看样子好像有些心事……想来这个时候应该也在应该撑着船在西湖上发呆吧。庄主若要找他,去西湖逛一圈应该便能看到。”
“哼,别扭的少年啊,不过倒是挺有趣的样子,如果本少爷将杨康转变过来,未来还会有那么多破事儿吗?”林阆钊轻声自语,随即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庄主,若是要去寻找那叫杨康的少年,最好还是带一把伞比较好,看如今的天色,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叶嵩阳闻言提醒道。
林阆钊点点头:“我知道了,怪不得你要戴斗笠穿蓑衣,雨中垂钓,倒是有几分情趣,若是能配一壶好久对饮山水,再好不过。”
叶嵩阳闻言拍了拍腰间的葫芦,这葫芦虽然不是林阆钊身边的玉葫芦这般贵重,但也是系统出品的挂饰,叫做六阳葫芦,每一个新手都会限时装备的挂饰。
林阆钊了然一笑,随即用眼神轻轻示意叶嵩阳提前离去,叶嵩阳转头离开,林阆钊这才轻声道:“没想到系统出品的人物也会有免费挂饰,只是这轻剑重剑有些丢人,只不过是新手人手一把的普通兵刃。呐,也不知道叶嵩阳将山庄打理的怎么样,话说这么大的庄子得找好多下人的啊,看着冷冷清清的样子显然这家伙也没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轻笑着摇头,林阆钊快步进入山庄之中,暂时没去管梅超风的踪迹,却是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换上一身紫色长衫,又以金冠将一头肆意披在脑后的白发整理了下,只留下额前整齐的斜刘海,这才随手抓起一箫一伞转身出去。
三四月份的杭州,说下雨就下雨,所以当林阆钊出门之后,便不得不撑开身后的伞。伞柄若桃木,蔓延着几朵鲜艳的桃花,伞面薄如轻纱,但却能将雨水阻隔,抬头看去之间伞内上色如夜色中的星河,打着伞走在雨中,亦如行走在夜幕星河之下。伞后拖着一条洁白的丝带,却也不因为雨水而沾粘,随着清风缓缓摆动,说不出的安静优雅。
这把伞是系统奖励的,也是林阆钊前世就拥有的东西,名字便叫夜幕星河,虽然这一世没了特效,但论做工精巧,这把伞依旧是林阆钊心中最完美的东西。
春雨如丝,打着伞漫步在雨中,林阆钊不由得放松心情,让自己和这烟雨融为一体,一步步朝着西湖而去。只是春雨虽好,却不免带着些许清冷,所以路上的人并不多,林阆钊也乐得清闲。
西湖之上,一支竹筏安静的停在湖心,一袭粉色衣裙的少女安静站在桥上,眼神却是依旧停留在竹筏之上,再加上林阆钊的脚步很轻,自然没有发现林阆钊的到来。
“念慈,在担心他?”林阆钊安静停在穆念慈身后问道。
声音惊醒沉思的人,穆念慈终于回过头,看到林阆钊的出现,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惊讶:“林大哥?”
“怎么,不认识了?”林阆钊一手撑着伞笑道,“这才几日不见,难道念慈已经忘了我?”
穆念慈脸上闪过一丝绯红,林阆钊却是看着少女羞涩更加开心,伸出手试了试雨势,不过点滴,当即道:“这臭小子交给就好了,念慈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等下雨势变大了就不好了。放心,对付这种臭小子我还是很在行的,国仇家恨在他心中完全不比中二两字,等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努力去追求,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林大哥,你说他能变好么?”穆念慈回头看了一眼竹筏上的人影幽幽问道。
林阆钊摇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变好意味着什么,但我会让他明白他应该干什么,能为了自己的追求而努力本来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是吗?”
“嗯!”穆念慈认真点点头,随即看着林阆钊笑道:“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林大哥了!”
“臭丫头!”林阆钊笑着伸出左手,奈何突然发现自己的身高似乎有些不够,摸摸头这种动作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于是尴尬的收回左手,什么话也不说,脚下一点便朝着湖心而去,只留下一脸迷茫的穆念慈,却在林阆钊离开之后突然如有所悟的笑了出来。
凌波而行,林阆钊如同跳跃在水面之上,每一次落到睡眠都带起脚下一圈圈波纹,随即跃然而起,缓缓落在竹筏之上。
一壶清酒,一个孤独的人,林阆钊看着面无表情的杨康,或多或少也有些理解他此刻的感受不。转瞬之间爹不是爹,娘虽然还是娘,但却变得极为陌生,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是极为难以接受的。虽然杨康还是决定离开王府,可他心中的痛苦又有谁能清楚。
道德可以让一个人做出不喜欢的选择,但不代表这做出选择的人会开心。当然像林阆钊这号的存在,抛弃下限之类的也不是不可以。
“知道我为什么想帮你吗?”林阆钊打着伞站在船头,淡紫色衣衫在风中摇摆,显得极为优雅,完全不像当夜长剑在手的样子。
杨康并不回答,可林阆钊却不气恼,反而道:“因为你够迷茫,说实在的以前我也有段时间跟你一样迷茫,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属于自己的一片空间,这种孤独,我比你理解的更加深刻。”
“所以,过两天跟我去全真教吧,不管你此刻有多迷茫,未来的路还是得你自己走出来,不管你怎么走,我都支持你!”
“哼,去了全真教又能怎样,不过是又被训斥而已。”
林阆钊闻言不由合上夜幕星河,从腰间取下青色的玉箫握在手中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带你去受训?如果不亲自闯荡江湖,你又怎么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呐,我这次是带你去跟师门断绝关系的,那群老顽固要是不服,我替你接着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离经叛道的想法
林阆钊的话似乎有些惊世骇俗,而且不止对于杨康来说林阆钊有些邪乎,就连所有人知道林阆钊的想法之后同样这么认为。就比如对于一对小夫妻闹矛盾,常人都认为劝和不劝散才是正理,可林阆钊就非要劝人死师徒,要么就是干净将那散伙饭吃一口……
全真七子,除了马钰王处一在林阆钊看来还能停下来冷静个说话,之后什么丘处机孙不二,一个个全都是炸药桶,一点就炸。最主要的是像丘处机这种人吧,做错事儿还死不承认,非要证明自己是有苦衷的。好吧,你说你有苦衷是吧,但是你有苦衷关别人屁事儿,你自己纠结苦衷什么的,结果害的别人痛苦好一段日子,搞毛。
所以丘处机虽然在全真七子之中拥有最多的戏份,但林阆钊却丝毫不买账,也就有了当这杨康的面带杨康反出师门的一幕。
只是也并不算反出师门,只是林阆钊不认为全真教适合杨康的性子,而且全真教的人都喜欢将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这种做法来与林阆钊来说这自然是最不能接受的。所以林阆钊当即便决定带着杨康上重阳宫跟全真七子好好商量商量,若是可以以理服人自然最好,但是如果有某些在林阆钊心中本来就没干什么好事儿的人站出来挑刺儿,林阆钊不介意试试以力服人。
这种行事作风自然是林阆钊最喜欢的,虽然从单纯的武力角度来说全真七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还是更喜欢现在道义的角度去鄙视别人一通……
烟雨如幕,林阆钊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雨势越来越大,周围的湖面上也明显看得到那一圈圈雨滴落下砸出来的水花。杨康不由得有些哆嗦,他虽然穿的衣服不是很单薄,但如果被雨水淋透,自然会更冷。
林阆钊看着杨康脸上终于微微动容,当即问道:“怎么样,感到冷了吗?”
杨康点头,林阆钊这才接着笑道:“能感觉到冷就好,能感觉到冷说明你还活着……如果你自己连自己活着死了都分不清了,那我也没办法救你。藏剑山庄的厨子很不错,想来叶嵩阳那个家伙今晚回来又会带一篓新鲜的西湖鲤鱼回来,要不要试试?”
“人最重要的是着道自己毕生想要追求额东西,就像有人要当武林盟主,有人非要考个状元功成名就。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有想要追求的,人就不可能消沉下去。我带你去断绝师门关系,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认真思考一下你到底想要什么,怎么样?“
杨康古怪的瞄了林阆钊一眼,竟然点了点头,林阆钊当即笑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便先回去吧。心情不好的话可以选择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但是休息过后还得继续往前。”
转过身,林阆钊刚准备离开,却又不得不回头道:“那啥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回来!”
“你为什么帮我?”
杨康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却让林阆钊忍不住摇头:“我不是说了吗,你小子够迷茫,和当年的我很像。你要知道人要是年龄大了就会乱发感慨,况且我也不想让你像我一样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就这样。”
脚下一点,林阆钊径直朝着岸边飘去,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藏剑山庄。烟雨蒙蒙的日子最适合做的事情,还是将自己包在被子里好好睡一觉,然后等到晚饭时间再起床就好了。
果断扯着被子度过一个安静的下午,当晚饭的味道按时将林阆钊从梦中惊醒,林阆钊这才从被窝中爬起来,洗了把脸准备吃饭。杨康梅超风穆念慈都在,林阆钊当即将自己的打算重新说了一遍,梅超风还好,早就习惯了黄老邪性子的她对于林阆钊的做法自然不会太怎么关于惊起,只是苦了一旁的穆念慈,明明只是个小丫头,又听到林阆钊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当即有些难以接受道:“林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不太好,毕竟丘道长是杨康的师父……”
“丘处机这个老家伙,没什么本事却总是自以为是,先不说他。若华你怎么看,我想让杨康脱离全真教这件事?”林阆钊吃着东西不忘朝梅超风问道。
“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你们自己决定。”
林阆钊闻言一愣,不由问道:“可是你也算杨康半个师父,九阴白骨爪可是你教他的。”
“可是你不是决定收他进藏剑山庄么?”梅超风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丝毫没有问当事人的意思便道:“这臭小子的性子太轻浮,的确需要一把剑来磨练一下他的性子。叶嵩阳,回头给他找一套咱藏剑山庄的兵刃背着,衣服也换一套,今晚吃完饭好好睡一晚,赶明儿我就带着杨康是上路,回来还要带若华上桃花岛……话说小蓉儿那个丫头是不是也要带郭靖上桃花岛,嘿!事儿都凑一块儿了!”
“对了若华,今天晚上吃过饭之后我会帮你留个方子,以后叶嵩阳替你将服药熬出来你需得坚持服用十天之后我才能开始对你治疗你的双眼。好好一貌美如花的姑娘,非要整的凶神恶煞的……念慈,等下帮她换身打扮,要是被黄老邪见了你混成这种惨样,恐怕又想揍你了!”
梅超风的脸色黑了不止一成,不过依旧还是朝着林阆钊点了点头,林阆钊不再多言,安静吃饭,末了便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当一身紫色衣衫的林阆钊出现在藏剑山庄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杨康早已在大门口等候,叶嵩阳背着一轻一重两把剑站在杨康身边,却是看着杨康憋足了气背着同样重量的剑坚持,只是显然相对于叶嵩阳的轻松,杨康的表情却有些勉强。这也难怪,藏剑山庄的重剑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就连相对比较娇小的泰阿剑都有七八十斤,更不用说这比泰阿剑大上一倍有余的新手白板重剑了。
看着杨康那痛苦的表情,林阆钊当即一笑,随即道:“不错,有几分藏剑山庄的意思。呐,叶嵩阳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看家,杨康,咱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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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全真教两个名人
赶路对于此刻的林阆钊来说其实算一件极其惬意的事情,即使背着重剑也可以如同没事人一样一蹦一跳,看着风景唱着歌。左手一根鸡腿,右手提着玉葫芦,颇有出门春游的架势。不过一旁的杨康就不这么好受了,虽然同样有吃有喝,但也得有气力吃喝才行。
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对于此刻背着重剑耗尽全身力气的杨康来说,绝对是煎熬中的煎熬。更何况还有林阆钊在一旁吃吃喝喝拉着仇恨,那感觉,酸爽……
不过大多时候林阆钊二人都是骑马的,这样一方面可以让杨康在负重长跑之后得到足够的休息,另一方面也可以加速赶路,所以仅仅七天时间,林阆钊和杨康的身影便来到了终南山下,杨康还想继续往前走,却不料被林阆钊制止。
“别走,先等等,我虽然没来过全真教,但是按照这种大门派的尿性,绝对是有门中弟子作为守山弟子,况且你我二人如今可是代表着藏剑山庄,要想上全真教,还得首先送上拜帖才行!”
“拜帖?”累成狗的杨康趴在马背上侧过脸一脸疑惑的看着林阆钊问道,“大哥,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拜帖这种东西!”
“啊咧,我们藏剑山庄不是江湖门派,自然不用和江湖中人那样使用正式的拜帖,况且拜帖这种东西要么就是提前写好,要么道人家门口才写还需要笔墨纸砚,这么多东西你背还是我背啊!”
林阆钊朝着杨康身后瞅了一眼,只见杨康白净的脸上当即出现一抹惶恐的神色,整个人似乎也恢复了力气道:“大哥,再背我就真走不动了……这把剑也真沉,怪不得那天跟叶嵩阳动手我连一招都挡不住!”
林阆钊笑了笑道:“如今既然你已经准备加入我藏剑山庄,自然要使用我藏剑山庄的武学和兵刃。轻剑若水,重剑如山,藏剑山庄的剑法最奇特的一点便是轻重剑的交替,上一刻还是轻剑格挡,下一招可以能就是重剑直接分出胜负。所以你要是连重剑都无法使用,又怎么能够彻底掌握山居剑意……哟呵,人来了,看来我们离上山不远了!”
杨康抬起头,的确看到眼前两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似乎隐隐在哪里见过。不多时,二人便来到眼前,这个时候杨康才认出眼前其中令自己感觉眼熟的人是谁,当即朝林阆钊解释道:“大哥,这位便是我师父长春子丘真人门下的弟子……”
“我知道,尹志平是吧,咱俩见过,在大漠!”
尹志平当即脸色变得极为惨白,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况且林阆钊那标志性的白发和重剑都在,尹志平自然想起来自己何时见过眼前的人。
“大哥和师兄认识?”杨康虽然这么问,但心中却是瞬间了然,这一路上自己吃的苦头可是让他彻底看清了林阆钊的为人,一想到林阆钊折磨人的方法,杨康顿时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悲凉之感,所以此刻看到尹志平面色大变,自然能够想到当初的尹志平在林阆钊面前经历了多大的委屈。
林阆钊点点头,却是跳过这个话题,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品牌递到尹志平眼前,朗声说道:“藏剑山庄林阆钊,拜山!”
“这是……”尹志平结果令牌,之间令牌中央赫然是一柄剑的模样,翻过来一看,赫然便是藏剑两个大字。
“藏剑令,所以今日我来自然是代表藏剑山庄前来拜山,怎么,难道全真教不需要通报便可进入么?”林阆钊笑道。
“这个自然不是,前辈稍等,晚辈这便去通报掌门师伯!”
尹志平应声接过令牌,林阆钊随即点了点头,可就在尹志平刚准备转身的同时,尹志平身边的男子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情,伸手拦住尹志平的去路。
“师弟,既然这位就是杨康师弟,那我等二人带师弟上山便是,何须拜山。况且藏剑山庄是何门何派,师兄却是从来没听说过,倘若将这牌子送上山去,还需掌门师伯来见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这小孩子说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我全真教岂不是颜面丢尽?“
“师兄!”
杨康没有看这位师兄的表情,反而一直盯着尹志平,从这位一直看上去极其温和的师兄脸上,杨康明明看到了一丝你走好的表情。
不过尹志平闻言只是一愣,随即补救道:“师兄,我全真教对于江湖同道一向一视同仁,更何况这位前辈……”
“前辈?”尹志平身边的男子不屑一笑道:“明明是个十五岁不到的小孩子,你竟然叫她前辈?是不是我也得称他为前辈!”
杨康捂住了双眼,随即朝着一旁的尹志平道:“师兄,你还是先去通报掌门吧……”
尹志平闻言恍然大悟,也不一旁的师兄,当即准备转身离去。
“赵师兄,师弟先行一步!”
尹志平的师兄似乎还有阻止的意思,右手突然伸出准备挡在尹志平面前,可手却在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失去知觉一般重新落下,抬起头,原本还在他身后的林阆钊不知何时已然到了他眼前,,翩然落下的同时右手依旧保持剑指点出的动作。
“少年,你这么叼马钰造么?”林阆钊起身拍了拍,缓缓站起身问道。
“什么?”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眼前突然多了一只脚,白色的鞋子之上用银色的丝线绣着一一片片栩栩如生的浮云图案,在视线之中越来越近,随即便感觉左脸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一般飞了出去。
“说我藏剑山庄没什么名气?你在终南山待着没听说过我藏剑山庄的名字?让马钰见我会丢了全真教的颜面?少年,如果我今天强行闯全真教你能不能阻止?”
“砰!”
落地声传来,林阆钊这才转身看向落地之人问道:“你是尹志平的师兄,我刚听他教你赵师兄,你应该是叫赵志敬吧?”
“不错,我便是赵志敬!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全真教,你竟然敢对我出手!”赵志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林阆钊微微一笑:“没想到竟然真是你,全真教两个废物,今天竟全部到了我眼前,很好!既然全真教没人教你礼仪,作为江湖前辈,是时候教你一件事了!”
杨康不由得回想起当日某人在擂台之前教自己的情形,捂着眼睛的双手不由得分开一丝缝隙好让自己看到眼前的场景,同时问道:“大哥,下手轻点,这里毕竟是全真教!”
林阆钊不屑一笑:“今天带你来便已经注定我要跟全真七子打一场了,现在下手轻重并不影响那七个人对我的看法,所以……本少爷怎么开心怎么来!”(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小哥你又教做人了
惨叫声传来,回荡在整个终南山之中,尹志平听着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脑中不由得想起当日在大漠林阆钊一指削断自己佩剑的画面,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平日里的礼仪谦逊似乎也被他忘记在脑后,即使见到同门的师弟打招呼也顾不得回应。
“掌门师伯,掌门师伯!山下有人前来拜山,还带着杨康杨师弟!”
或许是因为恐惧,此刻的尹志平看到全真七子尚都在大殿之中,当即跑了进去。马钰为首站在众人中间,其次便是丘处机,看到自家弟子如此突兀的出现,丘处机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难看。
“志平!谁教你不经过通报就跑进大殿,还不快向你极为师伯师叔赔罪!”
尹志平闻言愈发惶恐,可是还是说道:“师父,弟子此次是真有事情要禀报掌门,事出突然只能如此了,要是在再等下去,赵师兄恐怕性命难保!”
“什么!”
七人大惊,就连其中心性修为最高的马钰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当即问道:“志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快说来!”
“是,掌门师伯!”尹志平说完连忙传了几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掌门师伯,弟子曾在几年前去大漠寻找郭靖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那人武功极高,右手并为剑指便可削断弟子的佩剑。可弟子看那人心性无常,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这些废话等下再说,现在发生了什么?”一旁的丘处机一脸怒容道。
“师父,如今那人已经来到山下,而且带着杨康师弟,说什么要拜山!赵师兄看那人年龄小,当即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却是被那人留了下来,只命弟子前来通报,如今……”
一旁的王处一闻言略一皱眉,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当即说道:“此刻的杨康应该在藏剑山庄之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志平,你是说带杨康来这里的人很年龄很小?”
尹志平连忙点头道:“启禀师叔,来人年龄不但小,而且……而且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那他可是一身金色华服,身后背着一轻一重两把剑,而且满头白发?”王处一闻言激动的问道。
马钰闻言脸上同样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却听一旁的额尹志平道:“师叔莫不是知道此人?此人只说自己是出身藏剑山庄,音容相貌与师叔所说无异,而且还给弟子一块藏剑令,说是掌门师伯见此物定然会想起他。”
马钰一愣,当即道:“快呈上来!”
尹志平这才如同刚想起来一般从怀中掏出藏剑令,王处一一眼扫过去,当即疑惑道:“果真是他,可是他带杨康来我全真教又是何意?他不是说杨康心性需要教育,所以带杨康回藏剑山庄亲自指点么?”
“师弟认识此人?”丘处机转身问道。
王处一点点头,随即道:“师兄可记得我前不久跟你说过的一个人?”
“就是那个救你一命的少年?”丘处机回忆道。
“自然是他,只是我只是说他救了我一命,确未告诉你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我中身重剧毒,可他竟然用两个时辰便帮我将毒从体内逼出,内力之高不下于五绝。之后他又带着杨铁心和靖儿他们夜闯王府,一人一剑杀的王府守卫无人敢上前,一剑挟持完颜洪烈,以王府所有人的性命逼完颜洪烈放出包惜弱,这才帮师弟我抢回药材。之后发生了什么师弟我便不清楚了,靖儿说他几句话将完颜洪烈气的吐血,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王处一轻声解释道。
“这么说这少年应该是个好人?”一旁的孙不二一脸狐疑的问道。
王处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师妹说他是好人,我也看他像个好人。可他自己却说他自己以前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而且看他的行事作风,都带着几分邪气,或者说是魔性更加贴切一些。出手无情狠辣,正如志平刚才所说心性无常,真不知道他这次来我全真教是为什么!”
“不好,志敬还在他手上!”丘处机突然想到如今还在山下的赵志敬,当家一脚踏出去就准备往外走,可随即便发现一杆拂尘落在眼前挡住去路。
“师兄,你……”丘处机回头看着马钰惊疑的问道。
“放心,我相信志敬不会出事!”马钰肃然道,“林家小哥我见过,却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出手。况且他与我全真教颇有渊源,自然不会因为几句不好听的话便出手伤人。若我等急忙下山,恐怕反而被他轻视。林家小哥的性子,我应该能猜到一些,既然他送上藏剑令,自然是按照江湖规矩来拜山,我们自然应该按照江湖规矩迎接,这样才算看得起他。师弟,命门中弟子准备一下,我等这便下山见这位林家小哥!”
“师兄,这……”丘处机还想说什么,切被马钰阻止,当即叹了口气,命尹志平前去准备,自己跟着马钰轻步朝山下而去。
虽然说是山下,但山门和重阳宫的距离也不是很远,更何况几人为了更快皆是用上了轻功,所以没过多久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
这是出自于《道德经》中的经文,七人自然清楚无比,只是竟然有人在诵读经文,却是让七人不由得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不久之后,七人便看到了声音的出处,不远的树下,一个身着全真教道袍的人影哆哆嗦嗦面朝天地而跪,与其说是诵读经文,还不如说是在扯着嗓子吼。而在全真弟子身边,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少年正悠闲的坐在树上,白色的鞋子显得一尘不染,脸上也挂着纯净的笑意。
王处一突然一笑,因为他看到一旁表情极为难看的杨康,不久之前这位可是也享受过这样的过程。
想到此,王处一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即朝着林阆钊喊道:“林家小哥,没想到你的爱好还是这样独特,不知志敬犯了什么错,你又在这里教做人了!”
赵志敬听到王处一的声音,当即回过头,只是灰头土脸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看七人到来,赵志敬心中当即悲愤交加,经文也不继续诵读了,反而是朝着几人哭喊道:“弟子一时不慎落入这魔头之手,还请掌门师伯除魔卫道!”
王处一心中咯噔一声,随即忍不住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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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女子
“糟糕,要坏事!”
王处一心中暗道,随即连忙想要解释一下,却不料周身当下传来一阵凉意,一股冰冷的气机瞬间笼罩在周围。杀意,肆无忌惮的杀意,王处一从未见过如此绝命的杀意,就算当年欧阳锋来重阳宫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杀意。
握着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王处一只觉得自己胸中凭空多出一股烦闷,而这股烦闷竟然如同压在心口的巨石,想要长出一口气似乎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杀意的来源之处。
赵志敬的声音如同被突然掐断一般,整个人惊恐的张大了嘴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全身如失去所有力气一般,整个身体瘫倒在地忍不住抽搐,甚至身下明显可见一地液体,传来一股刺鼻的臭味。
“哼!这就是全真教门下?有胆说话没胆承担责任,看来全真教对门下弟子的约束还真是有名门正派的风格啊!一点点杀意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废物!”
林阆钊说完散去全身杀意,随即转向对面的全真七子,之间七人的动作显然有些不自然,甚至作为全真七子之中唯一女性的孙不二都已经拔剑而立,轻笑一声,林阆钊心中当即有些不屑,这才轻声问道:“这就是全真教?果然耳闻不如一见,门下弟子竟然混有这种废物,这种废物的血不值得本少爷脏了手,你们说呢?”
马钰还没说话,便见一旁的丘处机一脸怒容道:“莫不是你以为仗着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虽然志敬有错在先,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折辱他吧,阁下难道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些过分了吗!”
“过分?如果有个人指着你的鼻子说你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又说你们几个来见我有损全真教的颜面,这算不算过分?再者说了,我今日从一开始便送上我藏剑山庄的拜帖,说明来意是拜山,可这废物将我挡在山门之外也不通报,这算不算过分?”
“还有,天道轮回善恶有报这本来就是道法,说简单点就是做什么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他出言不逊我出手教训,这就是天道轮回,如何能说我过分?如果你说我过分,那我今日烧了这重阳宫,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理解我而不追究我的责任!”
“你!你强词夺理!”
“我就是强词夺理,你咬我!”林阆钊没等丘处机说完便回了一句,让丘处机当即面色涨红一片。
不过林阆钊去却不多言,回头朝着不远处的树后看去,随即笑道:“不知哪路高手躲在一旁看戏,如今这看戏看够了,是不是也该出来认识一下了!”
“什么!有人!”杨康一脸惊惧的看向身后,随即心中突然反应过来,全真七子都没有发现有人躲在周围,可林阆钊却如同一早便发现了一般,这样的差距让杨康突然生出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原本以为丘处机支流便是天下难得的高手,后来就见了梅超风便惊如天人,可如今林阆钊的实力却让杨康突然感觉自己竟然如此渺小,随便找个江湖高手就能顺手灭了自己。
正想着,杨康却看不远处的树后竟然当真走出一个人,一袭白色衣裙,竟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妇人。令人怪异的是,妇人坏怀中惊还抱着一名婴儿,金色的棉被将婴儿包裹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此刻却是极为安静。
妇人的出现让全真七子面色大变,丘处机甚至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这婴儿又是怎么回事?”
“啊咧,她是你女人啊?看你生气的样子,难道是她给你戴了绿帽子?”林阆钊看着丘处机好奇的问道,“对了,我还忘了说了,全真七子我只见过马钰和王处一,还有一个孙不二我知道,至于你……不好意思不认识!”
丘处机面色更加阴沉,可此刻显然轮不到他说话,因为另一股杀意已然悄悄降临,冰冷视线如同实质一般落在林阆钊身上,林阆钊回过头,正好看到白衣女子那羞怒的眼神。
“啊咧不好意思我看错了……这位大姐应该还是完璧之身,这婴儿自然不应该你的,应该是你捡到的吧!看大姐的衣物应该是北方的手艺,但这婴儿身上的被面料子却是南方的绣工,差太远了……”
白衣女子眼中的冰冷这才消散了几分,林阆钊全身一阵哆嗦,这女人给人的感觉太冷了,,简直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而女子脸上的肤色也证明了这一点,惨白之中不带一丝血色,如同久居山洞的人一般。
“大姐,我能看看这个小家伙么,我长这么大还没抱过这么小的小家伙!”林阆钊缓步来到女子身前,一脸向往的看向女子怀中的婴儿问道。
女子扫了林阆钊一眼,神色依旧漠然,却毫不犹豫将怀中婴儿送到林阆钊眼前,林阆钊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将婴儿抱在怀中,看着婴儿精致的五官,不由得赞叹道:“好漂亮的小家伙,长大一定比哥哥我漂亮!”
众人皆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的杀气还影响着他们的内心,可如今看眼前这个抱着婴儿乐得找不着北的少年,却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杀气凛然。
“这么大的太阳,小家伙可不能被晒到了哦!”林阆钊的声音充满宠溺的气息,右手将婴儿抱在怀中,左手却是顺手将身后的夜幕星河握在手中。青蓝色的伞面再一次被打开,里面的画面如星河照耀,伞后的白纱随风飘摇,夜幕星河出现的瞬间即便是白衣女子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的眼神,而林阆钊怀中的婴儿则是小眼珠好奇的眨了眨,随即发出一声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白藕一般肉呼呼的小手轻轻抬起,林阆钊如同没反应过来一般这只小手落在自己侧脸之上,脸上不由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可谁知小家伙丝毫不按常理出牌,眼中闪过一丝高兴的神采,随即一手落在林阆钊侧脸垂落的白发之上。
“这节奏不对!小家伙我跟你说这玩意儿是头发不是拂尘!松手……快松手啊,疼!”
一只小手加几根头发便让林阆钊发出一声痛呼,而一旁的全真七子不由得面面相觑,这真是刚刚那个飞扬跋扈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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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是来断绝师徒的
“你……很喜欢她?”
耳畔传来白衣女子的声音,林阆钊当即用夜幕星河伞柄上的花饰轻轻逗弄着小家伙的下巴,小家伙这才如同发现新玩具一般放开林阆钊的头发,继而将视线投向了伞柄上的画。
林阆钊并不回答,只是自顾的逗弄着怀中的小家伙:“小家伙,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把伞呢,等下我就把这把伞送给你好不好……夜幕星河,这是这把伞的名字,小家伙你以后一定要记得哦!“
小女婴再次发出一串欢快的笑声,林阆钊满意的笑了笑,却听耳边传来马钰的声音:“林小哥,不知此次你来全真教有何贵干?不知是为了何事,竟让林小哥连藏剑令都送上山了?”
林阆钊脸上的笑容这才消散了几分,当即头也不抬的说道:“这次我来拜山,对于全真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周伯通那个家伙还在桃花岛,所以全真教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此话怎讲?莫非林小哥要跟我师兄弟几人动手不成?”王处一难以置信的问道,“林小哥的为人我自然清楚,若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林小哥说出来,或许我们将话讲开了,也就不必动手了!”
“我也不想动手,但是这次我来找全真教所为之事,的确关乎全真教颜面,若是你们几人放我轻易离开,却是对于全真教的威名有损。所以你们一定会动手,而且会毫无保留的动手。”林阆钊轻声说道,可动作神态却依旧在逗弄着怀中的小女婴,似乎完全没有将全真七子放在眼里。
马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林阆钊问道:“林家小哥,莫非当真无法解决?”
“没有!”
林阆钊只说了半个字,却让全真七子心中同时一沉,而林阆钊却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白衣女子问道:“大姐可否做一个见证,我刚刚竟然没想到,大姐应该和全真教是邻居,想来大姐如果可以当个见证,自然是最好不过!”
“见证什么?”白衣女子皱着眉头问道。
“见证一个约定!”林阆钊说完终于起身看向马钰道:“我今日是来拜山的,莫非连全真教都无法进入?”
丘处机闻言脸上的怒容更胜,可林阆钊说的也是对的,原来是客,若是让林阆钊一直在山门口站着,的确有些不合待客之道。所以马钰当即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这才让开一条路道:“藏剑山庄庄主,请!”
林阆钊太抬起头,似乎完全没有将几人放在眼中,抬起头却是依旧看着白衣女子,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请!”
丘处机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王处一的眼神阻止,于是安静的看着马钰和林阆钊走在最前面自己却只能和王处一走在一起问道:“师弟,你可知道这少年今次来拜山所为何事?”
“师弟我又如何猜得出,只是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带杨康过来,不弱既然来了,等下我们自然能够听他自己说明,又何必急在这一刻。”王处一说着更了上去,身后自然便是白衣女子紧紧相随,杨康走在最后,而至于赵志敬,林阆钊没有管他的死活,全真七子似乎也忽略了。
林阆钊右手抱着小女婴,左手怀中的小家伙默默的趁着伞,自然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便看道全真教的山门已经近在眼前,一群白衣道袍的全真门下弟子安静的分立台阶两旁,为首的弟子还是熟人,不是尹志平是谁。
白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作为全真教的邻居,她自然明白如此的排场意味着什么,所以当即看向林阆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思。只是林阆钊却如没事人一般,一直到跟着马钰来到全真教会客用的大殿之中,这才将怀中的小女婴送还道白衣女子手中。
“林家小哥,如今是不是可以说明来意了,以我对林家小哥的认识,林家小哥自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马钰站在七人最中间,即便听到林阆钊已经说了的的等下会动手,可还是依旧笑着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你这种态度,让我等下如何全力出手……算了,既然已经来了,那我就只说了,今日上全真教,我只不过是为了杨康这小子而已!”
“杨康?”马钰有些没听懂林阆钊的意思。
“是的,杨康!我知道杨康的师父是丘处机,所以今天我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追究丘处机教不严的责任!教不严师之惰,十年的时间杨康竟然从未在自家师父的口中听说过自己的身世,我很好奇,不知道哪位是丘道长,莫非丘道长的想法是将杨康一直留在王府,这样自己教出一个小王爷全真教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你胡说!我不告诉他的身世,只是……只是因为我曾受完颜洪烈算计,不得不答应他不能讲杨康的身世……杨铁心乃我当年好友,若不是为此我又如何不会将身世告诉杨康!”丘处机闻言当即吹胡子瞪眼道。
只是林阆钊却不屑一笑,问道:“这一点算你有苦衷,那么接下来我要问你,你心中可有杨康这个弟子?为什么杨康连最基本的江湖规矩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你的教导之下已就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你到底是将他当做弟子还是将他当成是和江南七怪赌斗的工具!”
“林小哥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在怀疑丘师兄授徒不认真么?”王处一连忙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当即道:“教不严,师之惰,若是你当师父的无法教弟子人情本心,那么这师父也便不用做了,自然有人能让他明白他想要什么,并且要承担什么!”
此话一出,大殿之中的所有人脸上表情同时发生了些许变化,全真七子一脸冷意,而白衣女子则是有些饶有兴趣的看向丘处机,随即又看向林阆钊,眼中竟是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
“林阆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丘处机终于忍不住怒道。
“意思很明显,你这是父太废,所以还是自己断绝师徒免得误人子弟的好!”林阆钊语气毫不示弱,即使面对着全真七子却依带着一丝微笑道:“我今天来,自然是为了丘处机和杨康断绝师徒而来的!”(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还是得动手
随着林阆钊的声音落下,大殿之中的几人竟然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安静了下来,不过表情各异,看上去颇有些喜感。
白衣女子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小家伙也被她重新抱在怀中,不过看小家伙折腾不已,分明还想继续待在林阆钊怀里。只是眼下全真七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万一动手林阆钊自然不可能照顾到这个小家伙。杨康来来回回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虽然他也算这次事件的主角,但看眼前的形式,真正有话语权的还是眼前这八个人,自己还有旁边的白衣女子,当然还有那个小女婴都只是观众。
终于,还是全真七子之中的一人忍不住开口道:“阁下莫不是以为我全真教无人,如此欺人太甚是不是太过了!就算我丘师兄教徒有失,也不用旁人来说三道四,甚至比我师兄断绝师徒!”
“不好意思,你是哪个?我这段日子不在江湖,所以除了马钰王处一还有孙不二也不认识其他的!”
看上去有些微微发福的男子被林阆钊这一句话逼得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意,可随即还是忍住胸中怒气道:“全真教太古子郝大通!”
“你就是郝大通?”林阆钊一眼好奇的看过去,随即却恍然大悟,“虽然忘了不知道在哪儿听过你,但这都是小事,现在还是来解决断绝师徒的事情!而且断绝师徒关系这种事情,若是没有当事人的同意,我也不会强行来逼你们。”
“这么说来这也是杨康的意思了?”马钰闻言看向一旁的杨康,却见杨康虽然看着丘处机的眼神依旧有些畏惧,但其中的决意却毫不掩饰,显然如同林阆钊所说的一般。
“你叫我,就是为了见证这件事?”白衣女子突然开口道。
林阆钊点点头,笑道:“这件事毕竟有损全真教颜面,但是为了杨康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便不能放任他毁在丘处机手上。虽然丘处机的确算个好人,但说到教徒弟,江南七怪甩他八条街。你是林朝英前辈的传人,与全真教有着莫大的渊源,所以由你来见证最好不过!”
白衣女子了然点头,随即重新不说话坐在一边,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林阆钊轻轻走到七人眼前,直视着马钰问道:“过往的交情是过往的交情,我这人比较自私,但凡对我身边的人有利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即便今日跟你们动手。说实在的丘处机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勉强算得上一流,但在我看来却不够资格来教别人,能将一个资质远超常人的人教成一个只会几套武功的庸人,你可以的!”
“这么说林家小哥当真不愿意退让?”
“不让!”
林阆钊的态度极为坚决,而全真七子之中丘处机也终于坐不住,当下朝着马钰道:“师兄,如此还说什么,既然此人仗势欺人,我等七人也不能弱了全真教的名头,打过一场,若是我等七人输了我便断绝师徒之名,若我等七人侥幸胜了一招半式,还请阁下离开全真教!”
“果然,还是要动手啊,不过你们认为你么可以赢得了我?天罡北斗阵虽然厉害,但是本身实力差距过大,却也弥补不了本身实力的差距。”
轻声说完,林阆钊随即抬头看向全真七子,看七人脸上的坚决,却随即补了一句:“这次我带杨康了前来本来就是我理亏,你们可以让我放弃一门武功不可使用,算是弥补你们!”
“林小哥当真真性情,王处一佩服!如此我便厚颜请林小哥不使用藏剑山庄的武学,如何?”王处一笑呵呵的站了出来,说出的话却让林阆钊忍不住暗道一声狡猾,藏剑山庄的武学,那岂不是说山居剑意和问水诀都无法使用。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林阆钊自然不会否认,更何况没了山居剑意和问水诀,他未尝不能与全真七子一战。
“时间,地点,你们来定!”林阆钊毫不犹豫便接口说道。
马钰想了想,笑道:“半个时辰后,就在这大殿之前的广场,林小哥不介意我全真门下弟子观战吧,想来看过林家小哥的剑术,我门中弟子定能收获很多!”
林阆钊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当做赔礼,可以……”
马钰这才带着身后六人转身离去,而杨康连忙来到林阆钊身前,一脸焦急的问道:“大哥,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们不使用藏剑山庄的武学,如果没有问水诀和山居剑意……”
“没有问水诀和山居剑意,他们依旧不是我的对手……”林阆钊毫不在意的额打断杨康的话,转身笑着看向杨康,看他脸上一脸担忧,当即解释道:“你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若是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不会这么想了。其实自从我见过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剑法之后,就已经明白我的剑法不可能通过学习某种剑法来提升,只能通过悟。山居剑意、问水诀,招式于我如浮云,剑意已然融入我的剑道之中,你可明白?”
杨康茫然的摇头,林阆钊顿时有些失望的看着杨康,随即道:“没办法,你现在虽然武功还算不错,但是对于武学的领悟基本为零,甚至比郭靖都差远了。你只要记得,我舍弃的只是单纯的招式,只要剑还在我手中,我就不可能输!”
“招式只是教你如何用剑,但是如果你真正领悟到如何用剑,你的每一次出手便都是招式。可叹我以前一直追求无招的境界,最后却走到了剑出即为招的路上,这样说你可能有些不能理解,换个说法你可能就懂了,就比如说传说中那些天上的神仙,他们说风就会有风,说雨就能布雨,而当一个剑客到了某种境界,他可能会放弃所有招式,但是他每一次出手便都是招式,而且是最适合出现在那个时刻的招式,一剑出手或攻或守全在于心,如同神仙中人的言出法随,那个时候才是剑法的真正大成!”
杨康闻言心中只觉得有些明白了,但要说明白了什么却依旧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迷茫,林阆钊笑了笑并不多说,这种境界离杨康来说还是太远,所以当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大哥,你说的这种境界真的存在吗,你……是不是已经到这种境界了?”
林阆钊闻言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打开大门,明媚的阳光随即透入大殿之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林阆钊自然一部踏了出去,随即才传来一声清朗的回答。
“天道剑式,不远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天罡北斗阵
杨康自然无法体会那种剑出即为招的境界,也不知道天道剑式对于林阆钊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能默默注视着林阆钊走出大殿,一步步走到广场中心。
全真教的弟子纷纷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广场周围,皆用惊异的眼神注视着林阆钊所在的地方,任谁都想不到,今日要与全真七子比武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不过林阆钊却为对此产生多大的反感,安静的站在场地之中,如同将自己融入天地之间,在无法使用问水诀与山居剑意的时候,林阆钊终于彻底放开自己,想用自己对剑的领悟与全真七子一较高下。
杨康默默的跟着白衣女子走了出来,眼中并未有任何异色,而白衣女子则是看着林阆钊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杨康转过头,略带疑惑的看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自然注意到杨康的疑惑的眼神,仔细看了场中的林阆钊一眼,这才说道:“你在担心他?”
“前……前辈,大哥他真的可以赢吗?”杨康依旧有些担心的问道。
白衣女子语气带着几分淡漠,但却极为坚定道:“出来之前我也不认为他能赢得了全真七子,但是看他如今的样子,要想胜过全真七子的确有几分可能!能进入如此自然的境界,除了当年的王重阳和我家小姐,当世只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可以做到,怪不得他敢说自己离那种境界不远了,原来如此!”
杨康听的云里雾里,却见不远处全真七子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广场之中,七人皆是左手持剑站在林阆钊对面,脸上明显可见一脸肃然,与林阆钊脸上的淡然成为明显的对比。而杨康虽然不算一个高手,但是七人之间的站位却让他有些疑惑,当即不由问道:“马钰师伯乃是全真教掌教,为何主位站的却是师父?”
“王重阳传下来的天罡北斗阵,主位上站的人自然应该武功最高,马钰虽然是掌教,但武功还是差丘处机半筹。”
白衣女子的话刚好解答了杨康的疑惑,可女子接下来的话却让杨康心中的担心更甚几分:“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乃是王重阳传下来的阵法,我虽然没有亲自见过,但我家小姐曾言这路阵法威力奇大,即便是五绝那样的高手落入其中也不会轻易得到好处。”
白衣女子说罢当即不再多言,只是自顾的看着场中的林阆钊,只见林阆钊轻轻反手抽出身后的泰阿重剑,从身后扫过顺势挽出一个剑花,右手脱开剑柄轻轻一转,一掌拍在剑柄末端,当即便看到泰阿剑笔直的飞了出去,随即钉在地面的石板之上。
“嘶!”周围的全真弟子皆被这一剑吓了一跳,这石板的坚硬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可是这一把没有剑锋的剑竟然可以如同切豆腐一般顶入石板之中,实在令他们难以想象。
“林家小哥的剑法当世罕见,我的七人自愧不如,只能以天罡北斗阵,与小哥过几招!”
林阆钊朝着马钰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这才轻轻抽出身后的千叶长生在眼前带剑而过,左手轻轻拂过剑身,如同拂过一剑稀世珍宝般轻柔,直到做完这一切,林阆钊这才重新抬起头,朝着对面的七人微微点头道:“江湖散人林阆钊,亲赐教!”
江湖散人,不是藏剑也不是万花、更不是七秀,脱去了所有的来历,此刻林阆钊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完全的江湖中人,而接下来的剑法也便是他自己领悟所得的剑法。
“七位,请出手吧!”
马钰回过头,见周围的六人皆做好的出手的准备,当即提剑而出,其余六人皆按自己的位置紧随其后,转眼时间便已然落在林阆钊周围,竟是将林阆钊所有的退路封锁。林阆钊毫不在意,右手挥剑带着全身一转,右脚轻抬整个人如同平躺一般,虽只有左脚撑着全身但却稳若泰山一般,轻易便躲开从头顶侧身而过的长剑,随即千叶长生同样随着右手从眼前划过归于眼前,毫不犹豫朝前方挥出,却是趁着剑势起身,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更由于挥剑的动作带着几分如同舞蹈般的优雅美丽,使得这一剑的出现如同一套绝世的剑舞一般,当即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剑,要优雅!”
一声轻叹传入所有人耳中,却见处于七人围攻之中的林阆钊丝毫不见变招,一剑点出如雨打清荷叶,飘然而至,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与杀机,长剑互击之声随即传来,但是结果却是全真七子的剑全部被千叶长生点了出去。虽然林阆钊依旧只能被动防御,但身影如穿花蝴蝶一般穿梭在七把长剑组成的剑网之中。
林阆钊虽然闲庭若步,但是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一股对于天罡北斗阵的赞叹。天罡北斗阵是全真教中最上乘的玄门功夫,王重阳当年曾为此阵花过无数心血。小则以之联手搏击,化而为大,可用于战阵。敌人来攻时,正面首当其冲者不用出力招架,却由身旁道侣侧击反攻,犹如一人身兼数人武功,确是威不可当。
只有自己处于阵法之中才能真正体会这套阵法的威力,林阆钊看着眼前处于天枢为的马钰,与天璇位的谭处端护成呼应,刘处玄位当天玑,丘处机位当天权,四人组成斗魁;王处一位当玉衡,郝大通位当开阳,孙不二位当摇光,三人组成斗柄。北斗七星中以天权光度最暗,却是居魁柄相接之处,最是冲要,因此由七子中武功最强的丘处机承当,斗柄中玉衡为主,由武功次强的王处一承当。
“王重阳不愧是天下第一,这天罡北斗阵亦如其名,陷入天罡北斗阵,除非将七人中打倒一人,否则决然无法逃出,阵中七人以静制动,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腰则首尾皆应,牢牢将敌人困于阵中,但是若深谙此阵奥妙,抢占北极星位,便能以主驱奴,制得北斗阵缚手缚脚,不得自由施展。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样的阵法的确无解,但是对我……”
林阆钊略一沉吟,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微笑,嘴角随即划过几个字。
“剑,要无情!”(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天外飞仙完整版
七秀的剑是优雅的剑,当剑舞出手的瞬间,便如同放弃了一部分杀机,所以相对的多了闪避与守御。可林阆钊知道此刻面对天罡北斗阵单凭守御是无法取胜的,所以自然需要变招,主动出击才能找出阵法之中的破绽。
所以当林阆钊再一次借丘处机一剑之力退开出去之后,场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不是冰心诀滔天的寒意,这一丝冷意更像是从剑本身之上传来,带着几分孤高与冷傲,一剑既出,万梅吹雪。
如果说东方的剑充满着霸道的气息,那么西门吹雪的剑法便同时具有吹雪的冰冷以及梅花的冷傲,同天外飞仙一般,西门吹雪的剑法同样是最华丽最致命的必杀之剑,可是如今,这套剑法却出现在了林阆钊手中。虽然不懂出剑,但只要能够领悟万梅吹雪剑意,做到剑出即为招对于林阆钊来说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雪峰冰崖,若有一片凌寒绽放的梅花林子,自然是这天地间最为少见的风景。劲风吹过带走一树粉红的花瓣,飘摇在风雪中花落如雨,却早已分不清到底是粉色的雪还是白色的花,只是偶尔一眼扫到那惊鸿一瞥般的轨迹。
这是林阆钊第一次模仿西门吹雪的剑意,在他看到西门吹雪出剑的瞬间得来的感悟,也是当西门吹雪的剑落在他身上之后体会出来的剑意。所以全真七子当即感觉林阆钊全身的气息在某一时刻突然发生一种莫名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带来的,便是接下来最冰冷无情的剑法。
七人之中孙不二的武功最低,所以林阆钊当即信手一剑朝着孙不二而去,剑势如虹,莫明带起一声剑吟,剑光流转,千叶长生亦生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全真七子当即心中一阵惊骇,这一抹金色的光晕,分明就是当剑快到一定境界之后留下的轨迹。
“师妹小心!”马钰眼中撇过那一抹金色的剑影,当即翻身一剑挡在孙不二身前,一旁的丘处机一剑刺向林阆钊,却是想以攻代守,逼林阆钊不得不收剑。
若是只有丘处机一人,林阆钊自然不会畏惧,但随着丘处机的出剑,王处一郝大通也出现在身后,身后传来的剑气带着冰凉的气息,林阆钊不得不撤回这一剑,只是此刻代入万梅吹雪剑意的林阆钊又岂会甘心无功而返,若是西门吹雪,亦不会单纯为了出剑而出剑。
反身带剑,飘忽的身影如雪中落梅,转眼便脱离王处一和郝大通的视线,继而出手,林阆钊却是如同放弃了天罡北斗阵弱点一般,见招拆招,竟是再次将一整套剑法极其生涩的施展出来。全真七子全力出手,却依旧拿林阆钊无可奈何,而林阆钊亦伤不到全真七子一分一毫。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并不出剑,原来是在借助天罡北斗阵的威力帮他磨练剑法,真是个疯子,放弃最顺手的招式和剑意,硬生生在生死比武中体会各种剑意,将剑意融入自身见到,这样的人不是武痴就是疯子!”
杨康闻言一愣,当即朝着身后突然出声的白衣女子问道:“前辈,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白衣女子微微点头,随机指着林阆钊说到:“你看他的剑势,分明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愈发纯熟,虽然是剑招的变化,但对于他来说若无法体会剑意,剑招再怎么演练也不会有长进,可见他是在体悟。只有和别人比武的时候才能更快的领悟剑意,就如同方才他口中那句剑要优雅,手中的招式便翩翩如剑舞,再如他现在一剑既出只为饮血,这种剑法的确如他说的无情一般。”
“可是,大哥他为什么非要找师父他们……若是和其他五绝高手比武,岂不是更好?”
“无知!”白衣女子闻言冷声道,“全真教天罡北斗阵即使是黄药师全力出手尚不能轻易破去,可见其威力。但是倘若你大哥去找黄药师比武,此种剑意已然可以和黄药师旗鼓相当,逼得黄药师无法全力出手。没有压力自然无法施展更精妙的武学,你连这个都不懂么?”
杨康很想说自己还真不懂,可想到白衣女子不知深浅的武功,当即闭嘴,只是看着林阆钊手中的剑,右手忍不住落在身后轻剑的剑柄之上,心中竟是生出一丝出剑的冲动。
杨康看的入迷,却听耳边再次传来一声林阆钊的轻叹,只见林阆钊一剑逼开眼前的谭处端,早已摸清天罡北斗阵对的林阆钊自然知道接下来便是再一次抢攻逼自己落入包围之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右手却是划过一道诡异的轨迹,凌空一剑点在刘处玄迎面用来困住自己的剑身之上,身体再次跃起,右脚刚好点在丘处机的剑身之上,整个人瞬间脱离所有的封堵,扶摇而上,在周围分明没有任何退路的情况下脱身。
“剑,要自负!”
“一剑在手,一往无前绝不后退,不管什么时候,要相信手中的剑,或许这就是你的剑意,唯有极于剑,方能极于心。叶孤城,我好想理解你了……”
冰冷的寒意消失,杀机消散在半空之中,林阆钊身上的气息终于恢复到了一开始出手时的优雅,脸上也缓缓升起一抹微笑,只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抹微笑意味着什么。下一剑,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候,而这种胜负已经在林阆钊心中。
不同于当日和洪七公交手时那虚有其表的剑法,虽然有璀璨的剑光和凌厉的剑气,但却依旧是以温水剑意为基础,并不是真正的天外飞仙。而如今依靠天罡北斗阵的压力,林阆钊终于体会到了一丝飞仙剑意的境界,所以接下来这一剑,才是真正的天外飞仙!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林阆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会,即使面对给压得自己无法脱身的天罡北斗阵,亦然心中生出一丝轻松。淡然一剑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心中最纯粹的自负,一剑引向齐人之中最主位的丘处机,从天而降,不染丝毫凡尘,衣袂飘飘,只为将这一剑的优雅施展的淋漓尽致。
一丝飞仙剑意虽不足以让林阆钊成为叶孤城,但有这一丝剑意,林阆钊自然可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外飞仙,这才是专属于林阆钊自己的天外飞仙完整版!(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杨康的转变
剑光闪过一点耀眼的寒芒,在场的全真弟子不由得捂住了双眼。全真七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即使下一招已然蓄势待发,但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不得不停下来。
“叮!”
清脆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这才有人去观众声音的来源,青石板上是半截断剑,散发着金属的光泽,所以自然不是千叶长生,此刻的千叶长生安静的握在林阆钊手中,带着绝世的优雅,剑尖落在丘处机眼前,若是丘处机再进半分,这一剑定然刺进他的喉咙。
丘处机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刚刚电光火石的一剑依旧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一剑绽放的姿态如同君临天下一般,让他没有丝毫抵抗的心思便已然看到自己手中的剑断为两截,心中不免有些尴尬沮丧。
“林家小哥,切莫伤了我丘师弟!”
马钰焦急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却只是头也不回朝身后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伤人的想法,这才抬头盯着丘处机,将千叶长生缓缓收回。归剑入鞘,林阆钊右手遥遥身处,十步之外的泰阿重剑赫然飞出,重新落回林阆钊手中,反手负于身后,林阆钊这才看向场边,不远处的地方,赵志敬正一脸惶恐的站在尹志平身边。
“现在你可是听说过藏剑山庄的名字了?”
林阆钊的语气极为平淡,虽然并未提赵志敬的名字,但对于赵志敬来说,这句话却如同催命符一般。或许在今天之前赵志敬还认为只要有全真七子在就不可能有人敢以得罪全真教为代价而对他出手,可如今即便全真七子以天罡北斗阵应战,却也不是那一剑的对手,而且林阆钊不但没有通过占据北斗位掌控主动的方法破解天罡北斗阵,反而是硬碰硬,从最主位的丘处机身上找作为突破口,任谁都能看的出林阆钊的剑法内力远超如今的全真七子。
赵志敬面色惨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林阆钊的实力他已然看清楚,所以即使林阆钊如果真的对他心怀恨意,自然可以顺手除掉他,所以赵志敬在恐惧,恐惧林阆钊的实力,也在恐惧林阆钊会不会在此刻对他出手。
这就是江湖中的规矩,倘若因为触怒一位绝世高手而死,自然只能怪自己,而不能怪那位绝世高手记仇。这是江湖中一贯流传的道理,赵志敬自然明白,但是他明白并不代表他已经做好了觉悟。
所以他害怕,甚至比在山门之前更怕。
不过林阆钊只是单纯的扫了他一眼,这样的人并不值得他关注太多,转身看向全真七子,他们才是接下来需要重视的角色。
“你叫赵志敬是吧,下次记得如果遇到不知深浅的人,千万不要仗着自己是全真教门下便可以目中无人,如果遇到十年前的我,你已经是一具尸体……”
林阆钊语气淡然,如同陈述着一件极其理所因当的事情,而赵志敬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林阆钊的双眼,当即心中生出无尽的寒意,那眼神分明是看着一个死人。
“畏惧是因为你心虚,心虚自然是因为你心中有不敢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你自然会承受不了那一丁点杀气,因为你道心不坚。若是一心向道,就算我的剑在你眼前,你也不会因此而退缩,就像丘处机一样……”
“全真教有你这样的废物,当真是耻辱……”
林阆钊轻笑,跟这样的人又何必多费口舌,随即转过身看向全真七子,握着半截断剑的丘处机一脸阴沉,其他六人的脸色自然也不怎么好看……
“一战定胜负,丘处机,你还有何话说?”
“技不如人,我自会按照约定,跟杨康解除师徒关系……能以这种方法破了天罡北斗阵,今日我虽然输了,但也不得不佩服你最后那一剑!那种境界的剑法,我或许这辈子都无法企及,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丘处机沉声说道,脸上闪过几分自嘲说道。
“哼……原本我只佩服你五分,现在看来要佩服你七分,马钰,你怎么看?”林阆钊转身看向马钰问道。
“丘师弟既已与林小哥如此约定,我等自然无话可说,如此便如约定一般,丘师弟与杨康断绝师徒关系。杨康,你过来……”
杨康朝着林阆钊看了一眼,这才有些畏惧的来到场中,站在全真七子对面,看着丘处机那黯然的眼神,杨康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忍的念头。只是这股念头稍纵即逝,对于已经下定决心的杨康来说,这样的念头并不能让他改变想法。
“怎么,有些不忍?”林阆钊有些感同身受的问道。
杨康点点头,却不说话,林阆钊这才微微点头道:“不错,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还没有真正被眼前的事情遮住你的心,既然觉得心中有愧,那么……跪下!”
“一跪传授武功之恩!”
“二跪多年照顾之情!”
“三跪今日恩断之过!”
林阆钊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肃然,杨康心中不由得震动,却是如同明白什么一般,当即朝着丘处机的位置毫不犹豫双膝跪地,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坚定。三声响亮的声音传来,丘处机这才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徒弟,红肿的额头满是尘土,眼神直直的看着自己,愧疚和坚定徘徊在眼神之中。
“没想到为师教你十八年,你却如林小哥所说一般称为了一个纨绔子弟,谁知你只是跟着林小哥寥寥数日,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看来我的确不适合做你的师父……”丘处机苦笑,看着杨康的变化终究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不错嘛,看样子结果并不是反目成仇,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杨康,你要记住你今日做出的选择,若是真的心有愧疚,那就努力向前走吧,走到足以让所有在意你的人都为你感到自豪的地方,才不会愧对你今日做出的选择。”
马钰闻言,脸上的表情这才恢复了几分淡然,看着林阆钊的眼神之中却多了几分惊讶:当即讶然道:“林小哥的想法果真不同常人……”
“哼,要我跟你们一样想,岂不是和你们变得一样……”林阆钊翻着白眼转过身,抬头看着天空道:“从此天高路远,只能是你一个人飞了,混小子,该下山了,马上要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咯……”(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十八年后再见
全真教的事情似乎就这么告一段落,杨康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可但凡见过他以前什么样的人都从他身上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质。果决、执着,按照林阆钊的说法就是和他一样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死南墙是自由的觉悟,哪怕是错,也会坚持下去。
或许很多人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可在林阆钊眼中,杨康能有这样的想法对他来说最适合不过了,不管是对是错,毕竟只要有了承担后果的勇气和觉悟,那就已经是在朝着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进发。顶天立地男子汉,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担当,而不是这个人的好坏。
分别的场面难得的多了几分伤感,不管是杨康还是丘处机,毕竟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况也不是他们所想的。不过人生总是充满着未知,未来会是什么样谁都不会清楚,所以能做的只有咬着牙走下去,这才是人生。
出了全真教,林阆钊看着心中有些惆怅的杨康,却并不开导他,反而默不作声跟着白衣女子的脚步,一直到全真教后山才停了下来。
“跟着我做什么,我已经帮你做完了见证人,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却只是耸耸肩,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问道:“既然已经到了你的地方,不请我进去坐坐?”
“古墓派从不允许男人进入,你知道我古墓派,应该也知道这个规矩!”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个小家伙与我挺有眼缘……”
林阆钊话还没说完,便听白衣女子声音传来:“与你又有何干?”
“我去,好歹咱也算认识了对吧,而且这小家伙跟我挺有缘,我也想送点东西给她,不进去怎么送东西?”林阆钊莫名其妙的问道,随即反应过来补充道,“我就想给这个小家伙留一套内功,至于剑法,等她十八岁的时候我再来教她吧,以这小家伙未来的资质,将天外飞仙交教给她再合适不过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适合这套剑法。”
“天外飞仙?”白衣女子转过身疑惑的问道。
“就是最后破了天罡北斗阵的那一剑。”
白衣女子脸上惊愕之色闪过,有些难以理解道:“这套剑法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成为五绝高手,你难道不会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吧,不找支毛笔找几张白纸我怎么默写内功心法……”林阆钊抬起头问道。
白衣女子思索片刻,转身离去,林阆钊刚准备跟上去,却听白衣女子的声音接着传来:“你就不用进去了,等下我命人将笔墨送出来,你若真看得起这娃儿送他内功心法,我自然会教她修炼。”
林阆钊耸耸肩停下脚步,转身来到不远处的巨石之上躺下晒太阳……
白衣女子这才轻轻踏进古墓之中,杨康有些不懂的看着晒太阳的林阆钊,忍不住问道:“大哥,你为什么非要送这个婴儿一套内功心法呢,按照你的武功,送出的内功自然不是普通的江湖武学。而且这人的性格这么冷,明明是你送她东西,却跟你做错什么一般。”
“哼,如果真跟你说的这样就好了。”林阆钊长出一口气,一手接住半空中飘落的树叶叼进嘴里,这才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人与人之间可不止光看性格合不合得来,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来,若不是这小家伙见我有眼缘,我也不会送她武功有说要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来教她剑法。”
“眼缘?这么小的婴儿懂什么眼缘?”
林阆钊起身右腿微曲,右手搭在右膝盖上,双眼翻起盯着天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接回答道:“我跟你说,虽然婴儿不会说话,但她却能最简单的表达自己的喜恶。最简单的例子,她喜欢的人抱着她她会开心,会笑,但是她喜欢的人抱着她她就会哭,会闹,我刚刚抱着她的时候,当真有种自己突然多了个女儿的感觉……”
“所以大哥才会心甘情愿送她内功心法?”杨康疑惑的问道。
“不错,没有人会平白无故送东西给别人,哪怕是大户人家给流民乞丐施粥,心中也会得到一份安宁。同样的道理,我送她一门内功心法,她也给了我一份独一无二的认可,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杨康沉默了,林阆钊的话让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又想起林阆钊不为人知的过去,心中当即生出一丝好奇,只是这一丝好奇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杨康回过头循着脚步声望去,之间古墓门口渐渐走来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手中捧着一方砚台,另一只收则握着一支毛笔,身后背着一个小布包裹,一眼看出里面便装着纸。
“前辈……”
林阆钊看着小女孩儿的表情有些怪异,当即想到自己的身高,于是笑着问道:“哦,丫头,纸和笔就放在那块石头上就好了,你是等我写完拿进去,还是等一会儿出来再取?”
“前辈,师父命我等前辈写完拿进去,我……”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师父让你等着,那你不妨陪我聊聊天吧,免得你无聊……”林阆钊接过笔墨笑道。
“哦……我叫莫愁,我还是不说话了,免得打扰到前辈。”
林阆钊一愣,却看到小女孩儿清秀的脸上不免有些拘谨,当即不再多言,铺开宣纸,将冰心诀一字一字写了上去,字迹丝毫不显得潦草,足以见林阆钊的用心。
直到林阆钊落下最后一个字,一旁的杨康这才停下磨墨,看着眼前好几张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当即忍不住叹道:“大哥,这次跟你出来,我好想真的明白了很多事情。”
“一般情况下经过别人的指点明白一些东西远远不如自己领悟来的深刻,只要你明白了就是好事……”林阆钊放下毛笔笑道,继而转过身将白纸放在巨石上铺开,这才转身对着一旁的小女孩儿笑道:“相见即使缘分,丫头,我来给你演示一套剑法,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说罢竟是直接拿起千叶长生,将一套杨康从未见过的剑法施展开来。
剑光挥洒,林阆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开心,一套剑法完结,林阆钊却是并不收手,脚下一点便朝着远处飘去,杨康当即追了上去,只留下原地的小姑娘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耳畔传来林阆钊带着笑意的叮嘱声。
“丫头,你叫莫愁是吧,十八年后我们再见,以后如果闯荡江湖遇到麻烦,记得抱我的名字,藏剑山庄林阆钊,想来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莫愁莫愁,一定不要有忧愁,呐,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哦!”(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停不下来的林阆钊
离开了全真教,林阆钊便看杨康满心惆怅的样子,不过对于身世的悲哀却少了很多,甚至于很多时候杨康的问题便围绕着江湖和自身的存在与林阆钊进行讨论,所以不将自己的身世看的多么悲哀。而林阆钊一点一滴透露出来的过往也让杨康惊诧,一个没有一个亲人孤苦无依的人能够成为如今与五绝齐肩的高手,他拥有林阆钊没有的一切,又怎么可以不振作起来。
不得不说,林阆钊的耐心也是杨康转变的一个重要因素,毕竟当一个人的心理导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林阆钊要做的就是看到杨康的好与坏,然后在他迷茫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指导。还是同样的原因,林阆钊可以因为一丝眼缘便送冰心诀给古墓中小家伙,自然可以因为同样的心情而帮助杨康完成转变,缘分二字,虽然简单,但却是最完美的理由。
心中认可了自己的存在,林阆钊自然便将真正传授杨康剑法,背了重剑这么多天,杨康终于可以学习山居剑意和问水诀,可他却没有了原本意料中的兴奋,心中只有一片淡然。
从藏剑山庄到全真教二人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而从全真教回到藏剑山庄却用了足足半个多月的时间,不过林阆钊却不觉得这些时间白花,如今杨康的剑法显然颇具问水诀和山居剑意的气息,招式纯属,自然是林阆钊这一路上细心教导的结果。不过令杨康不解的是,林阆钊虽然教他武功,却不同意他称呼为师父,杨康几次提出这个请求都被林阆钊拒绝,随即用一句“你我没有师徒缘分”便挡了回去。
“混小子,如果真想报我传你武功的恩情,以后你儿子交给我当徒弟就好了……”
林阆钊说完这句话杨康终于安静了下来,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神情,如同想到心上人一般。能让杨康如此想念的人自然只有一个,林阆钊也不点破,提着酒葫芦自顾的扬长而去。而杨康后来想想这样也不错,以后自己若是真的有了孩子,能被林阆钊教导,自然是他未来孩子的福气。
睿智的头脑,明智的决策,绝世的武功,杨康眼中的林阆钊俨然已经成为了心中最敬佩的前辈高人,不得不说林阆钊在装十三的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早已到达了任谁都要给满分的地步。
又是一场春雨,林阆钊黑着脸带着杨康行走在杭州城之中,夜幕星河送给了那个小家伙,普通的油纸伞又不被林阆钊看在眼中,所以杨康也不好意思撑着伞,只能陪着林阆钊在大雨中想藏剑山庄前进,一路上便听到林阆钊时不时下决心一般的自语:“玛德智障,等劳资有了声望绝壁换一把夜幕星河,自从用过这把伞,其他的伞拿出来都嫌丢人……”
只是入了春这雨自然也越下越大,一个多月前的毛毛雨已经成了奢望,不打伞的结果自然便是被淋成落汤鸡……
藏剑山庄就在西湖边上,所以林阆钊也不想去客栈休息,反正回去得换身衣服,休息一次又得淋湿,反倒多一次麻烦。于是便看到林阆钊和杨康两个人冒着大雨赶路,周围趁着伞的行人走过,看着湿透的二人,无不送上一声称赞。
“这两个人脑袋坏掉了吧……”
一路狂奔,终于回到藏剑山庄的林阆钊当即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却是那以前那套金色衣服的同款,只不过颜色变成了白色。白色儒风套装搭配泰阿和千叶长生,林阆钊当即大赞剑三套装的华丽程度,随即将青色的玉箫挂在腰间,,这才朝着正厅而去。
一脚迈入正厅,林阆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却不是叶嵩阳是谁。林阆钊笑了笑,虽然这个家伙是系统召唤出来的人物,却也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当然如果能给他找个女朋友在这里安家落户就更好了。林阆钊如是想着,随即问道:“叶嵩阳,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少爷!”叶嵩阳闻言发出一声惊呼,连忙转过头看向门口,看到林阆钊的身影走进来,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小少爷,这是小姐派人送来的信,要你过段时间去桃花岛一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
“要我去桃花岛帮忙!”林阆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自己额头,“我去,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看来黄老邪已经见过郭靖了啊……叶嵩阳,蓉儿有没有说过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他们是怎么见到黄老邪的?”
叶嵩阳点点头,十五六岁的容貌虽然显得稚气未脱,但却已然浮现出一抹肃然与沉稳,回忆了片刻,叶嵩阳终于说道:“这个小姐也说过一些,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梅超风想去寻找她的即为师兄师弟,于是向我问了归云庄的位置,我看她腿脚不便,便派了几个下人送她去归云庄。可不知道怎么小姐也听说了这件事,还以为是梅超风要找陆乘风寻仇,当即带着郭靖去帮忙,然后又遇到江南六怪,跟梅超风打了一架,却是郭靖用无声掌取胜。”
“谁知黄药师突然出现,指点梅超风胜了郭靖,又看到小姐对郭靖的心思,当即大怒,要郭靖来桃花岛送死……接下来的小少爷你也就知道了,小姐怕郭靖出什么事,就派人送信过来,希望到时候小少爷也往到桃花岛。”
叶嵩阳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林阆钊这才明白,原来还是梅超风去归云庄惹出来的事情,不过这次显然是个乌龙,如今的梅超风又怎么回去找陆乘风报仇。当即点点头,道:“叶嵩阳,你身后的剑不错啊!”
“诶?小少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个时候你不应该问关于小姐的问题吗?”叶嵩阳当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诶什么诶,我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你管我,看着把剑的造型,应该是九十五级的大橙武弱水吧,哪儿来的?”林阆钊满意的问道。
叶嵩阳有些尴尬,但还是坦白道:“我是按照少爷留下来的图谱自己铸造出来的……”
林阆钊当即大惊:“你小子竟然点亮了铸造技能?”
叶嵩阳出身系统,自然明白林阆钊的意思,当即笑道:“小少爷,我哪里会这么高深的东西,我只是学了些皮毛,又听小少爷说襄阳有个铸造大师,于是就去找他了!”
“冯默风?怪不得你小子能铸造出这把剑!不错,有了这把剑,你小子自然也可以去江湖中闯荡一些名气出来了。不得不说啊,我们藏剑山庄如今的确没什么名气,连全真教的弟子都没听说过……”
林阆钊一个人自言自语,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当即笑道:“眼下这不就是一个机会么,叶嵩阳,等一下叫杨康过来,我带你们一起去桃花岛,只要你们两个能虐了小毒物,我就不信还不能混出一些名声……”
“老毒物交给我,你们两个可是要记住了,看到小毒物欧阳克,能花式吊打就绝对不要心存怜悯,不能不能一举成名就看你们两个能不能花式吊打小毒物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林阆钊的准备
“哥,该告诉你的叶嵩阳应该已经给你说了,如今爹爹说要靖哥哥去桃花岛送死,蓉儿自然不答应,所以央求七公也去一趟桃花岛,由七公出面提亲,爹爹一定会答应的。不过蓉儿还是怕出什么意外,所以想请哥哥往桃花岛走一趟,爹爹和你脾气最合得来,你帮忙说情想来爹爹也会同意的。性命攸关,哥哥一定要来啊!”
黄蓉信中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趁着郭靖上桃花岛的时候直接带洪七公去提亲,只是担心黄老邪又出什么幺蛾子,这才请求林阆钊也去一趟桃花岛。只是黄蓉不知道的是这次前往桃花岛的不止郭靖洪七公,欧阳锋与欧阳克这两只癞蛤蟆显然也要为了某些目的横插一脚。只是早就知道一切的林阆钊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两只癞蛤蟆挑事儿,既然已经准备走一趟,又怎么可能不为两只癞蛤蟆准备一份大礼。
江湖的规矩,本来就是有些残酷,就比如说如果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如果想要一举成名,必须得干出一件惊动整个江湖的事情。但是大多数时候这些事情都伴随着足够的危险性,所以真要是算起来不外乎生死一搏,活着一举成名,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偶尔还是有特例的,就比如说如果这个默默无闻的人本身就是一个高手,做出来的事情虽然震惊江湖但对他来说并没有危险性,就比如说叶嵩阳,弱水剑在手,山居剑意和问水诀也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单挑一个欧阳克显然是没什么压力的……
所以为了藏剑山庄的名气,林阆钊略一思索便决定,趁着老毒物带着小毒物去桃花岛搞事的同时,带着叶嵩阳和杨康去找老毒物和小毒物搞搞事,毕竟那啥出来混也是要还的,要找别人搞事就得做好被别人搞事的觉悟不是。
叶嵩阳自然对这样的决定举双手赞同,一个没有PVP野心的黄叽绝壁不是一个好黄叽,所以叶嵩阳自然也染上了好战的性子,能动手绝不动口,一听林阆钊准备带他去打架,当即一个风来吴山甩了过去。林阆钊只觉得全身汗毛炸立,右脚一点便毫不犹豫退开,随即感觉到一阵狂风扫过后背,整个人瞬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我#%&*……#¥你大爷的你想杀了我啊!”林阆钊回过头一头冷汗的盯着叶嵩阳,却见叶嵩阳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小少爷,一听打架我就不小心没忍住!”
林阆钊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刚准备说话,却见杨康和穆念慈也走了进来,只不过杨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嵩阳手中的重剑,眼中闪过一丝名为羡慕的目光。叶嵩阳连忙将剑背在身后,这玩意儿挺贵的,一不小心跑到别人手中绝壁要不回来……
“咳咳……”杨康轻轻咳嗽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林阆钊,随即看向叶嵩阳身后的额弱水重剑,林阆钊当即一阵头疼,这家伙绝壁是也想要一把霸气的重剑,而不是新手套装。
“那个……我想起来了,杨康你可还记得蓉儿手中那把渌水剑?”林阆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问道。
“渌水剑?就是那把血色的轻剑?”杨康茫然的问道。
林阆钊连连点头:“正是渌水,而且渌水是我以前用过的一把剑,只不过杀性过重被我弃之不用,和先圣重剑一起放在桃花岛。先圣重剑和渌水轻剑虽然不是一套,但是同样是天下难得的神兵利器,而且杀意更甚,的确是一套为你量身打造的神兵,你若是想要,这次跟我去桃花岛完成一个任务我就将这两把剑全部送给你!”
“先圣?渌水!大哥你是说真的?”
林阆钊翻着白眼,一脸无语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在桃花岛上虐欧阳克一次,我就送你双剑!”
杨康闻言当即目瞪口呆,看着林阆钊一脸贱笑,心中瞬间有种崩溃的冲动。欧阳克是谁他自然知道,而欧阳克的武功他也有所了解,不知欧阳克的深浅,杨康自然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和欧阳克能不能打个旗鼓相当。而林阆钊如今的要求不止是要他跟欧阳克动手,还要他胜过欧阳克,对于杨康来说简直如同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般。
“怎么,没信心?”林阆钊有些好笑的问道。
“当然没信心啊,我以前在王府的时候曾经见过欧阳克的武功,沙通天他们一起动手也不是欧阳克的对手,如今的我真的能打得赢他吗?”
穆念慈也在一旁担心的问道:“林大哥,这个任务会不会太难了?”
林阆钊轻松一笑,毫不在意穆念慈的眼神,指了指叶嵩阳道:“叶嵩阳会的招式我都教给你了,而他能花式吊打欧阳克,为什么你却没有信心?内功心法有山居剑意和问水诀,你也不弱于欧阳克,我们前往桃花岛的这段时间正好让你跟叶嵩阳过过招,等你熟悉了藏剑山庄武学的套路,自然就不会担心。要知道郭靖学了降龙十八掌之后欧阳克便不是他的对手了,而山居剑意可是能跟降龙十八掌硬碰硬的武学。”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会先让你跟欧阳克动手,即便你输了一招半式也有叶嵩阳在旁边,欧阳克伤不到你!”
杨康这才放心下来,看他的表情林阆钊突然有些好笑问道:“按照你以前的性格如果这种情况应该不由分说先打完再说,怎么这段时间突然看你变了个人似的。”
杨康叹了口气:“见的东西多了,我也算明白了大哥你口中的敬畏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过大哥和全真七子的比武,我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么无知。”
“哼,明确自己的无知和弱小,才能有足够的动力变强,跟欧阳克过招也是一个机会。好了不跟你们废话了,叶嵩阳,准备晚饭,明天一早我们赶路去桃花岛。念慈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当初说了教你剑法的,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教你。”
穆念慈愣了愣神,随即不解的指着自己问道:“林大哥,你们这次去是正事,我武功太低,恐怕只能拖你们的后腿。”
“不用担心,我就不信一个七秀一个藏剑还吊打不了一个小毒物……”
穆念慈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杨康轻轻阻止,轻轻的摇头落入穆念慈眼中,穆念慈这才将想说的话重新咽回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桃花岛上桃花开
茫茫东海之上,林阆钊紫衣长衫站在船头,青色玉箫安静的停在双唇,海风轻轻吹起紫色的衣袂,同箫声轻轻回荡。叶嵩阳闭着眼靠在船头,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安静的笑容,杨康和穆念慈则是无声坐在船舱之中,时不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幸福与开心。
一曲终了,林阆钊收回玉箫,习惯性的提起玉葫芦润润嗓子,杨康这才回过头问道:“大哥,你吹的这首曲子真好听,我以前从未听过。”
“怎么样,好听吗?”林阆钊回身笑着问道。
“当然好听,箫声如同在讲述一个动听的故事,虽然我听不出来,可是却还是觉得很好听。”
林阆钊看着杨康那努力证明自己正确的表情,不由得笑道:“浑小子,你什么时候跟郭靖那个傻小子一样了,夸我还要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过这首曲子里面还真有一个故事,什么时候空闲下来,我再给你们讲。”
“林大哥,是你以前发生的故事吗?”穆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问道,“听着箫声,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悲凉。”
林阆钊当即摇头:“当然不是,这首曲子叫《流恋》,讲的是一个名叫卓一航的正道弟子和一个名叫练霓裳的女子之间发生的故事,总体来说是个悲剧吧,以后讲给你们听。”
穆念慈这才点了点头,林阆钊看着穆念慈的表情,自然猜出了她还沉浸在箫声之中,当下道:“等下就到桃花岛了,这个季节正是桃花开遍的时候,想来桃花岛上的风景一定很不错。正好蓉儿也在,念慈你要是想去看看,让蓉儿带你去就好了。”
“林大哥,难道桃花岛上真的遍地都是桃树?”穆念慈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问道。
“虽然不是遍地,但也差不多吧,那片桃林范围很大,风一吹,整个林子里就如同下了一场桃花雨一般。你们闻闻,现在空气中是不是已经能闻到一股桃花的香味了?”
三人闻言仔细嗅了嗅,杨康和穆念慈当即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而一旁的叶嵩阳更是激动,睁开双眼望向正前方,只看到一座小岛已经近在眼前,当即惊呼道:“小少爷,这就是桃花岛?”
“不错,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桃花的香味,你们现在能想想到桃花岛上的桃树到底有多少了吧。”林阆钊笑着点头道。
叶嵩阳双眼放光,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看向林阆钊问道:“小少爷,你以前说你没事干的时候就酿了很多桃花酒……”
“的确挺多,每年都有酿,不过却没喝多少,你要想喝我自然让你喝个够。”
林阆钊说着,目光却不由得飘向不远处的海岸,只是这一眼,却让林阆钊的眉头微微皱起,仔细看了半晌,突然朝三人喊道:“堵上耳朵,或者打坐运功,不要听箫声!”说完竟是径直从船头一跃而起,脚尖点在海面上借力,一跃而起,遥遥朝着海岸飘去。
叶嵩阳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目光所及之处竟然有个青色的人影,不由得想起林阆钊当初说过的事情,随即对一旁的杨康和穆念慈道:“运转内力,尽力抵挡,等小少爷上了岸我们就安全了!”
“叶大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穆念慈一脸担心的问道。
叶嵩阳摇摇头:“不,只不过我刚刚似乎看到了一个青色的人影,如果没错应该是东邪黄药师本人,小少爷曾说东邪有一门独门绝技名为碧海潮生曲,却是用内力催动箫声的奇门功夫。”
叶嵩阳说着,三人当即听到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在这箫声之下竟是连内力都有些波动,当即打坐运功,这才感觉舒服一些。
而一跃朝着岸上飘去的林阆钊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影,听着熟悉的箫声,林阆钊毫不犹豫,千叶长生在手,全力将自己融入飞仙剑意,瞬间爆发出一抹惊人的剑芒朝黄药师而去。
箫声戛然而止,黄药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剑,却发现这一剑早已不是自己以前看到过的剑法招式。那种对剑法的自负即便是不久前看到林阆钊的时候也没见在林阆钊身上出现过,黄药师当即一阵暗叹,玉箫在手却是划出一个估计的弧度,如同持剑一般迎像林阆钊手中的长剑。
“黄老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闹出人命!”被黄药师接下一剑,林阆钊当即变招。
“有你在,就算不会武功的人不会再者碧海潮生曲之下出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上次我回来你就直接出手,这次我回来你还是出手,黄老邪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林阆钊踏着玄妙的步法避开黄药师手中的玉箫问道。
“不是有意见,而是意见很大!我让你去找蓉儿,哼,你竟然看着蓉儿带着一个傻小子回来,你说我该不该对你有意见!”
林阆钊当即一愣,随即一剑劈开眼前的玉箫,又是一剑抢攻,随即喊道:“黄老邪,这锅我背,不过蓉儿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蓉儿自己的事情,你跟我都没权利干涉,你要有意见,来打一架啊!”
“打就打,你……你怎么还带着一个小丫头?”
林阆钊头也不回,知道是杨康他们的船到了,当即道:“我可是听说欧阳锋那老毒物要带着小毒物来提亲,所以就过来看看,这丫头跟我学剑法,不行?”
“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黄药师边出招边问,却是左手弹出,林阆钊闪身避开,只见一枚石子擦着鼻梁而过,不过林阆钊依旧毫不在意道:“我只是教这丫头剑法,并没有收徒,不过黄老邪看来你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弹指神通的指劲又强了几分。”
黄药师一指逼开林阆钊,却是不在出手,翻身退开,林阆钊同样收剑。却见黄药师不闻不问一颗石子从手中飞出,竟是飞向一旁刚刚下船的杨康。杨康当即大惊,却习惯性的反身背靠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铛!”
一声闷响,石子落在重剑之上,杨康不由得向前踏出一步,这才稳住身形,随即转身看向黄药师,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惊骇。这一发石子自然不如刚刚黄药师在跟林阆钊过招的时候发出的那枚石子相提并论,可即便这样也让杨康全身气血翻腾,可以想象如果刚刚对林阆钊出手的那枚石子落到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而黄药师在弹出一枚石子之后却停下了手,一脸古怪的看向林阆钊,略带询问的问道:“山居剑意?虽然修炼的时间不怎么长,但悟性不错,是个好苗子。”
“跟欧阳克相比怎么样?”林阆钊诡异的笑道。
“胜负五五开,不过如果这小子跟你一样习惯问水诀出手突然用山居剑意爆发的话,欧阳克估计会吃个暗亏也说不定!”(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欧阳公子心很塞
问水诀起手,山居剑意爆发?林阆钊闻言不由暗赞不愧是黄药师,自己打什么算盘全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杨康如今已然修炼了山居剑意与问水诀,但根基与欧阳克相差太远,若是真正动手,自然会有所不及。不过杨康见过欧阳克的出手,但欧阳克对于杨康的武功却丝毫不知,所以到时候杨康能否送给欧阳克一份大礼,就看二人的发挥了。
林阆钊看黄药师点头,当即笑道:“黄老邪,刚刚你也出手试了,这臭小子和可入的你眼?”
“内力已然初成气候,又有你那独一无二的剑法,未来自然不可限量,只是我很好奇,你既然已经教他武功,为什么不收他为弟子?”黄药师转身背对着几人问道,“既然来了,那就安心在桃花岛住下,我听说你在西湖边买了处山庄,而且用你师门的名字,莫非你想重建师门?”
“有这个想法,不过重建师门也有些不现实,最多找几个看的顺眼而且无路可去的人教两手武功,勉强算个家……”
黄药师闻言却是点点头,随即边走边道:“这次的事情过后你有什么打算?”
林阆钊耸耸肩,跟上黄药师的脚步,却并不回答,转身朝着身后的三人喊道:“快跟上,桃花岛的桃林中暗含迷阵,如果不懂阵法走进去,没人带领绝对走不出来。”
杨康三人这才连忙跟上,只是又黄药师这个传说级别的人在这里,三人也不好大吵大闹,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
“黄老邪,这次等欧阳锋来了,让我跟他过几招,你不许抢。天下五绝,除了你还有七公也跟我打过一架,如今除了南帝西毒还有早已入土的王重阳的武学我还没见过,这次若是跟老毒物动手,你可不能阻止我。”
叶嵩阳听得有些无语,心道:“怪不得小少爷要杨康先跟欧阳克打过一样,又要我再虐欧阳克一次,原来是想激怒欧阳锋跟欧阳锋动手,原来是这套路。不能怪我明白的晚,只怪小少爷套路太深,不到时候想不到啊。”
而一旁的黄药师却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随即道:“你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的找五绝交手,莫非你以前也是这个样子?”
林阆钊笑着摇摇头,似乎对黄药师的问题毫不在意,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笑着说道:“黄老邪,虽然我一直都迷茫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或许是命运早已注定,我将走上一条孤独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你问我为什么要固执的挑战各路高手,其实我以前也想知道。岳不群、任我行,从我进入江湖的那一刻便开始于各路高手打交道,为了寻找自我来挑战叶孤城、西门吹雪,如今又是五绝。”
“不过如今我已经不在迷茫了,什么时候我能安静的停下来生活,取决于我需要多久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只是虽然才走了一小段路,但我突然觉的自己有些累了,羡慕你们安静的生活,没有经历的时候会幻想,但真正经历的时候却会更加渴望安静,或许人就是这样吧。”
“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境界,但看来眼下你只能通过挑战各路高手的方法才能让自己距离那种境界更进一步。看来我真是老了,如果我现在年龄如你一般,被你这么一说一定和你一起超那种境界努力。”黄药师笑道。
“不错,挑战各路高手,终有一天,我也能像你们一样安静的生活。”林阆钊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坚定,抬起头却看到眼前一片粉色的花雨随风飘落,当即叹道:“好漂亮的桃花!”
“看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够?”熟悉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几人当即转身,却看到一袭黑衣的梅超风安静的站在桃花雨中,没有了往日的仇恨与杀气,此刻的梅超风似乎恢复了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只是那一堆无神的眼睛有些破坏美感。
“若华,你怎么在这儿?”林阆钊疑惑的问道。
黄药师闻言,只是说道:“虽然若华犯了很多错,但毕竟是我桃花岛弟子,又怎么流落江湖。如今我已传她旋风扫叶腿法,早已能自己行走。臭小子,你不是说你能只好若华的眼睛么,这段时间便放手治疗如何?”
“没问题,正好我的家当都在桃花岛上,施针施药都方便一些。”林阆钊当即笑道,“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黄老邪你也会有原谅别人的一天,我原以为你就算原谅了若华,最后也送她几根附骨针以示惩戒。诶,黄老邪,说实在的你是不是因为蓉儿快嫁人了所以感觉自己又变成一个人了,我跟你说你这就是矫情,就算蓉儿有了郭靖那臭小子,也不还得跟你生活在一起,你看你不但没少一个女儿还多了女婿,一两年之后说不定还多个孙子……我跟你说这孙子一定要你亲自教育,留给郭靖和小蓉儿,长大一定……诶,哪里来的杀气!”
杨康一行人顿时大汗,谁见过堂堂东邪会因为别人几句话就直接动手。梅超风一早就熟悉了这一幕,当年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熟悉的场景,当即带着杨康三人离去,只留下黄药师和林阆钊一路又打了过去。
桃花岛上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三天过去,而这三天林阆钊却也没闲着,不止开始治疗梅超风的双眼,更是将七秀的剑法尽数传给穆念慈,虽然以前也有薛冰被他教了几套剑法,但在林阆钊的想法中,最适合七秀剑法的,还是穆念慈。
这天,林阆钊命杨康一个人在海水中练剑,自己却在岸上指点穆念慈剑法,可忽的一抬头便见远方一团黑影从海面飘来,直到近了些才看清楚是一条大船。
大船靠岸,一队下人当即抬起一个个巨大的箱子走下来,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正摇着折扇与一个身着灰色短打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后。穆念慈当即认出了来人,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剑法道:“林大哥,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们不来我来这里干嘛?”林阆钊坏笑着回答,随即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白衣男子,这才笑道:“欧阳公子,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克俊朗的脸上顿时露出吃了苦瓜一般的表情,随即发出一声惊呼:“你怎么在这儿!”(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西毒北丐不对眼
“你怎么也在这儿?”
欧阳克洋溢的笑容停在了脸上,整个人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眼前这个家伙,不就是那天夜里在王府将他完全不放在眼中的家伙吗?虽然换了衣服,但白色的头发和身后那独特的剑,都让他记忆犹新。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欧阳克最不能忘记的,还是当时林阆钊看他时那俯视一般的眼神,这种眼神他自然见过,每次看那些普通的江湖路人他也会用这种眼神,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他,这种地位上的落差对于欧阳克来说自然是不能容忍的。
“哟,欧阳公子还记得我啊,荣幸啊荣幸,这位想必就是西域白驼山庄欧阳锋了吧,西毒大名,林阆钊早已有所耳闻。”
欧阳锋带着西域特色的脸上扬起一丝疑惑,随即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桃花岛上还有你这么一个人,克尔,你认识他?”
“叔父,他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臭小子!”欧阳克当即怒道,“没想到今日却能在这里看到,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今也该算算了!”
林阆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用一种极为欠抽的语气问道:“莫非你以为来了老毒物我就没办法教训你这个小毒物?对了,我桃花岛不欢迎没事找事之人,如果你没什么事儿,我不介意送你回去?”
欧阳克脸上怒色更甚,可就在下一句话即将说出之时,欧阳克却如同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脸上诡异的浮现出一抹笑容,甚至带着几分讨好道:“大舅哥哪里话,我只是开个玩笑,大舅哥切莫介意。“
“等等!”林阆钊完全没想到欧阳克会突然转变与其,可随即却接着欧阳克的话问道:“看你抬这么多东西,貌似是来提亲的,桃花岛上能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的,也只有我家古灵精怪的小蓉儿了。而你跟欧阳锋两个人一同前来,显然是想通过欧阳锋和黄老邪的父母之命来达成婚约,如今又改口叫我大舅哥,不错,有想法!”
林阆钊一脸赞赏,欧阳克当即露出一抹庆幸的表情,可随即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可是黄老邪还没答应老毒物的提亲,小蓉儿也没答应嫁给你,所以你这改口是不是改的太早了?”
“大舅哥说的是,的确是欧阳克的失误……既然大舅哥认为欧阳克改口改的太早,不如欧阳克便跟着蓉儿姑娘称呼大哥如何?”欧阳克双手抱拳,做出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林阆钊看着也挺顺眼,当即点了点头。
穆念慈吓了一跳,她可是知道黄蓉如今一颗心都在郭靖身上,可看眼前林阆钊的样子,分明对着欧阳克感觉还挺好。穆念慈心中对欧阳克厌恶不已,自然不想欧阳克纠缠跟自己情同姐妹的黄蓉,当即转身一脸不解的问道:“林大哥,为什么你答应他叫你大哥,蓉儿姑娘她……”
林阆钊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啊蓉儿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蓉儿自己的事情,黄老邪想替蓉儿做主我就敢跟他打上三天三夜不吃不睡,我看他如今的体力能不能熬得过我!呃……至于这小毒物叫不叫我大哥这跟我答不答应他的提亲有线关系,反正我看他不顺眼,就算他叫我大哥我也不可能答应,诶不对啊,我话都没说完穆丫头你就打断我,等下小毒物听到我说话他肯定不会再配合我叫我大哥,我岂不是又少了个可玩的东西?”
林阆钊的语气轻描淡写,穆念慈当即憋着笑一脸通红,而对面的欧阳克欧阳锋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欧阳锋怒色渐显,而欧阳克一张脸早就黑成了一块抹布……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挺多,就是不知道武功如何?”欧阳锋冷着脸如同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林阆钊当即回道:“不知道就打,打过你肯定能知道!”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莫不是以为有黄药师在我就不但动你?”
“小小年纪你个头,能动手就尽量别动口,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说我年纪小是羡慕嫉妒恨,玛德智障小少爷想跟你动手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阆钊说完直接抽出千叶长生,不过刚要动手便听耳边传来一声内息极其浑厚的声音:“林小子且慢,老毒物交给我!”
欧阳锋回头望去,之间不远的海面上竟是多了一条小船,小船上还有三个人,不是郭靖黄蓉洪七公是谁,而看洪七公站在船头挺着肚子的样子,再猜不出刚才是谁在喊才有鬼。林阆钊当即叹了口气,原本准备惹得欧阳锋直接炸毛然后打完再说,谁知道洪七公这横插一脚,这一架自然打不成了。
“老叫花子,没看到小少爷刚准备打架么,你这一句喊出来让我怎么办,打还是不打!”林阆钊当即没好气的喊道。
“哥,你快把小毒物赶跑了,然后让七公陪你打架不就好了?”黄蓉一脸笑意的提出解决方案。
“这可不行!”林阆钊故作严肃道:“西毒欧阳锋亲自来向你爹提亲,还带了这么多彩礼过来,我们必须先保证这些东西留在桃花岛,再让他们两个回去,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做生意就别瞎说!”
“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林阆钊当即回头冷着脸看向水中,只见杨康一脸通红的从水中冒出来,看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当即不好意思道:“大哥,你继续,我接着练剑……”
“咦?这下子也背着重剑,难道是林小子你收徒弟了?”洪七公从船头一跃而下问道。
不过不等林阆钊回答,却见洪七公一脸怒意看向对面的欧阳锋道:“老毒物,听林小子的语气你是来给你家小毒物提亲的?老癞蛤蟆给小癞蛤蟆提亲,那也得看我们家蓉儿看不看得上!不妨告诉你,我也是来为我徒弟靖儿提亲的。”
欧阳锋的脸色愈发冷冽了几分,而一旁的穆念慈突然忍不住算了一下,郭靖来提亲有洪七公和林阆钊帮忙,黄药师中立,而欧阳克只靠着他叔父欧阳锋,就高手数量来说,郭靖这边显然占据优势。而且还有梅超风和叶嵩阳这两个半高手站在郭靖这边,虽然她还不知道这桃花岛上还有一个即将被郭靖拉到自己阵营的五绝高手,但还是心中忍不住默念两个字。
“这把稳了……”
穆念慈心中打着小算盘,而林阆钊只能看着洪七公和欧阳锋二人大眼瞪小眼好像要瞪出个胜负一般,当即道:“来者是客,若是不请你们进去也显得我们桃花岛不懂礼数,诸位,这边请吧!”
PS:话说……推荐呢,大胸弟们,推荐票能否多来几发,渣飞已经各种努力存稿准备下周五更了……另外,要看后宫文的还是叉掉好了,这个渣飞真的写不来……以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林阆钊说请,但却指着眼前的桃花林并不带路。杨康与穆念慈疑惑的看着林阆钊,却见林阆钊脸上带着微笑转向几人,这才解释道:“既然都是为小蓉儿而来,作为蓉儿的兄长,不知在下可有资格试试你们二人的实力。”
“哥,你说什么啊?”黄蓉有些不理解的盯着林阆钊,说好的帮助郭靖呢,为毛现在整个节奏都乱了!
林阆钊笑着退后一步,作为一个矮砸面对着一群比他高很多的人,林阆钊心中压力还是很大的。而一旁的欧阳克闻言,脸上却顿时多出几分喜色道:”大你的意思是,如今我与郭靖都是同处于同样的地方,接下来谁的表现更好便能得到你的认可?”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欧阳克,你挺聪明的嘛,我只是随便一说你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林阆钊笑着说道,”作为小蓉儿的兄长,对于妹婿的选择自然要挑选更加配得上我家小蓉儿的人,欧阳克德行有亏,郭靖智商堪忧,你二人暂且权当做平手,不过接下来谁胜谁负,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那边的桃花林乃是黄老邪弄出来的桃花迷阵,若是无法通过自己的本事通过,自己退回去便好了,也别死缠烂打,听到了吗?”
欧阳克闻言面露喜色当即朝着桃花林而去,而郭靖则是一脸迷茫,黄蓉早已赌气的转过身去。林阆钊见几人的表情各异,当即朝一旁的洪七公道:“七公,事已至此你可不能出手帮助郭靖,郭靖想要娶蓉儿,自然还需过我这一关。”
洪七公赞同的点头,林阆钊这才看向欧阳锋问道:“老毒物,你意下如何?”
“不错!”
欧阳锋只是说了两个字,但显然也同意林阆钊的说法。林阆钊当即一笑,一手拉着黄蓉当离去。欧阳锋与洪七公对视一眼,同样跟了过去,只剩刚从海里钻出来的杨康一脸蛋疼的看着几人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大哥不是说要帮郭靖么,为什么要做出一视同仁的态度,徒惹得蓉儿姑娘不开心。”
穆念慈笑着摇摇头,竟是露出一抹羡慕的表情说道:“林大哥只是在表示自己的态度,他不会支持郭靖也不会支持欧阳克,仅仅单纯支持蓉儿姑娘的选择,即便欧阳克赢了郭靖,蓉儿姑娘不选欧阳克,那他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徒劳。”
“可是这样大哥不就是言而无信吗?这要是说出去,江湖上又该如何说大哥!”
穆念慈闻言却是反问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难道还没看清林大哥的性格吗,什么江湖评价,对他来说全然不算什么。就算整个江湖说他不对,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只要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值得就够了。”
杨康低头沉思,半晌之后终于叹了口气道:“念慈,没想到说道对大哥的了解我竟还不如你,只是大哥的性格这么古怪,你是怎么猜到他想什么的?”
“林大哥虽然性格古怪,但实质上却极为单纯,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他的想法更加简单,,但也正是因为太过于简单,所有才有更多的人想不到。”穆念慈说完转身就走,杨康连忙追了上去。
而在另一边,刚刚回到桃花林的郭靖和欧阳克二人却分别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桃林虽然是迷阵,但对于欧阳克来说却并不是太难的问题,,毕竟对于这些东西凭借欧阳克的家学渊源自然有所涉猎,况且欧阳克相比郭金来说更由于其他的方法。
袖口一抖,一条碧绿小蛇落在眼前,欧阳克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郭靖,不屑的转身离开,有青蛇引路,欧阳克的破阵之路自然简单了很多,最起码可以在速度上完全碾压郭靖。
而看着欧阳克自信离去,郭靖当即有些头疼,林阆钊也曾给他说过迷阵之类的事情,但是郭靖又能听懂几成,所以如今面对桃花林,郭靖自然没有太多办法。咬咬牙,郭靖最终还是选择一头扎了进去,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也是林阆钊对他说过的,见招拆招总会想到办法。
只是郭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选择的方向,却是完全和欧阳克背道而驰,方向不同,机遇自然不同。
没过多久,林阆钊便带着欧阳锋和洪七公来到黄药师面前,看到这二位的到来黄药师自然也很疑惑,当即道:“没想到今日欧阳兄和七兄竟然同时来我桃花岛,不知所为何事?”
“当然是提亲啊,我就看不惯你们这文绉绉的样子,还是林小子合我老叫花子的脾气,什么事儿逗直说,多好!”洪七公在一旁听着黄药师的话顿时做出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说道。
“提亲?七兄怎么会提及此事?”黄药师故作不知问道。
“你看蓉儿丫头呢出落的如此标志,自然会引得某个小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正巧我刚收了个弟子,为人不错,和蓉儿这丫头也挺合得来的,所以这才决定来替我那徒弟向你家蓉儿提亲。蓉儿,你说是吧!”
黄药师闻言一愣,随即看向二人身后,却只见欧阳奋身后跟着的全是下人和一群身着白衣的妙龄女子,而洪七公身后则跟着杨康和穆念慈。黄药师看了半天却也不见其他人,当即问道:“七兄,不知你那徒儿呢?”
“爹,还不都是混蛋小钊,明明靖哥哥都已经来了,可是他非要试一试靖哥哥的本事,还有啊,那个欧阳克也在,就是在赵王府欺负我的那个人!他也是来提亲的,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家伙,混蛋小钊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还让他和靖哥哥公平比试。”
黄蓉当即拉着黄药师诉苦,林阆钊微微苦笑,随即却是看向不远处的桃林笑道:“说道,想来此刻欧阳克和郭靖应该还在桃林之中,如果连这点阵法都走不出来,那也不用谈什么提亲了,黄老邪,你说呢?”
黄药师闻言先是不解,随即恍然大悟,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凭七兄的武功和白驼山庄的家学,要闯这桃花阵并不困难,二位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先等二位贤侄来这里再说吧!”
洪七公与欧阳锋闻言遂即点点头,可没过多久便看到一袭白衣手摇折扇的欧阳克款款从桃花林中走出来。黄药师忍不住点点头,却见黄蓉再次瞪了林阆钊一眼。
欧阳锋同样点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林阆钊的身份,但是眼见黄药师如此信任林阆钊,却也将这场比试放在眼中。而如今欧阳克提前到来,自然是胜了郭靖一筹,所以在场几人心中除了一开始就知道了林阆钊打算的杨康和穆念慈,黄蓉和洪七公竟是同时有些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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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欧阳克的优越感
欧阳克的到来让在场几人的心情都有些变化,不过眼看着郭靖还没出来,所有人便只好安静的等待。期间黄药师吩咐岛上的下人送来茶水和点心,林阆钊也顺带找来了不知趴在哪棵树上睡觉的叶嵩阳,只是安安静静和叶嵩阳杨康三人坐在一起。
洪七公拉着穆念慈和黄蓉说说笑笑,算起来如今洪七公收了黄蓉做徒弟,当年也曾教过穆念慈武功,虽然时日不久,所以在黄蓉的百般折磨之下,洪七公终于是答应了将穆念慈也收入门下,也算这段时间少有的好事。而黄蓉做完这一切,当即转身再次瞪了林阆钊一眼,却听林阆钊笑道:“若是要做桃花岛的新姑爷,要是连这一片桃花林都走不出来,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蓉儿你心中有你靖哥哥,可曾有你爹跟我?”
林阆钊说完不等黄蓉说话,接着说道:“郭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虽说不上愚蠢,但却极为固执,说的简单点就是江南六怪教了一大堆看上去挺流弊但其实华而不实没什么卵用的大道理,导致这小子太认死理。要是跟这样一个人过平静的日子似乎不错,但是遇到其他事,或许郭靖会连家都不顾……”
听着林阆钊的话,几个熟悉郭靖的人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不过如林阆钊所言一般,如果是郭靖,还真有可能这样。
所以林阆钊当即笑道:“虽然郭靖这人不错,不过我还是要他明白一个道理,我家蓉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娶到的,不体会艰难有怎么可能懂得珍惜。”
黄蓉闻言当即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所以哥哥你只是在考验靖哥哥?我就知道哥哥你不会不管我!”
“嗯,现在改口叫哥哥了,怎么我记着前不久还一口一个魂淡小钊。啊哈,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等你和郭靖成了亲,然后杨康这混小子和念慈成了亲,以后生了孩子给我当徒弟玩儿,哈哈哈呃……黄老邪,我就随口说说你哪来那么多杀气!”
“我孙子自然应该是由我来教导,林小子你凑什么热闹!”黄药师看着林阆钊吹胡子瞪眼道。
欧阳锋看着画风突然转变的黄药师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洪七公显然已经猜出黄药师身上发生这种变化绝对是因为林阆钊的缘故,教郭靖武功的那几天,洪七公自然已经感受过林阆钊一张嘴的威力,那种随口就能将友谊的小船说翻的本事洪七公自认没有,同样也因为友谊小船翻来覆去跟林阆钊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想到此洪七公不由得笑了笑,想来林阆钊在桃花岛一待就是七年,黄药师的体会一定比他深刻多了。
林阆钊干咳两声,随即跳过这个话题,转向黄蓉问道:“小蓉儿,先圣剑在哪儿?”
“不是还在你的房间放着么,怎么了,哥你不是有泰阿重剑了吗,为什么还要先圣?”黄蓉不解的问道。
林阆钊遥遥指了指杨康,这才道:“如今杨康已入我从藏剑山庄,行走江湖自然需要一套足以陪他名扬天下的兵刃,先圣和渌水虽然不是一套,但都是天下难得的神兵利器,放着也是放着,给这臭小子也算是不让宝剑蒙尘。”
黄蓉闻言微微一笑,随即道:“哥,那你先等会儿,我去帮你取过来,很久之前你答应我要教我蝶弄足身法,可是到今天你还没教我,这次一定不能忘了。”
“自然不会忘!”林阆钊笑着说道。
黄蓉这才一脸开心的转身离开,欧阳克刚想说什么,却听林阆钊随即道:“郭靖来了,黄老邪,看样子你那位老朋友也来了!”
黄药师闻言一愣,随即冷着一张脸说道:“果然是他,没想到郭靖这小子竟然能误打误撞竟然会遇到他。”
洪七公与欧阳锋皆是疑惑不已,可随机便听到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我说兄弟,你说老叫花子和老毒物都来了,是不是会有架打啊。林小子也在,是不是也可以跟他过几招?”
人未到声先至,洪七公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当即站起身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没过多久便看到两个人影落在不远处的桃树之上,随即朝着亭子这边落下。
“老顽童!你怎么在这儿!”洪七公一脸惊愕的问道。
一身茶色布衣短打,还有一头花白的头发,老顽童周伯通第一次走出山洞来到黄药师面前,不过老顽童并不理会黄药师,反而兴致盎然的看向林阆钊问道:“林小子,你说下次见我就教我剑法,这次你见到,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林阆钊微微一笑,毫不介意道:“你教我空明拳,我教你转风车,如何?”
老顽童面色顿时变得极为红润,一张脸笑成一朵花。朝着林阆钊开心一笑,这才说道:“成交!”
而黄药师看到周伯通的到来,却也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只是自顾的看向郭靖,然后扫了一眼欧阳克,这才轻声说道:“欧阳兄、七兄,既然二位都是为提亲而来,为了避免伤了大家的和气,我有一个提议,不知二位答不答应。”
“但说无妨!”欧阳锋轻轻点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说了,也是林小子给我的提醒,既然他想为二位贤侄设下考验,那不如我也为二位贤侄设下三场比试如何?”黄药师看着欧阳锋与洪七公问道。
“比试,什么比试?不如我们比试武功便好了,徒弟跟徒弟比,师父跟师父比,这样最简单!”洪七公当即笑着看向欧阳克说道。
“哼!洪七你不要欺人太甚,克儿如何受伤你会不知?”欧阳锋怒目而视,语气中全然是冷意,只是洪七公却跟没事人一样,眼神飘到一边,似乎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林阆钊见之,当即问道:“黄老邪,既然欧阳公子受过伤不如就这样吧,比武这便放到最后,你还是先说前两场吧!”
黄药师闻言点头,随即道:“琴棋书画,这第一场便考教考教二位贤侄对音律……”
欧阳锋欧阳克叔侄再次笑容满面,而郭靖和洪七公却露出一抹苦色,一个叫花子一个从小自大漠长大的穷苦孩子,哪有机会学音律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这样的节奏你怕不怕
欧阳锋与洪七公争锋相对,谁也看不惯谁,郭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而欧阳克已然胸有成竹。黄蓉带着先圣重剑前来的时候,只看到如此表情的四个人,心中微微一怔,却是看向了黄药师。
“爹,发生什么事了?”黄蓉试探着问道。
“没事,我只是如林小子一般给他们二人设置三轮比试,正好即将进行第一场比试,你既然来了,也可以看看到底是他们二人之中到底是谁更加优秀一些。”
“什么!音律!”黄蓉闻言当即愣在原地,可是这愣神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不似焦急也不似惊慌,反而是如同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林阆钊。
林阆钊感受到黄蓉看过来的目光,当即转头看向黄蓉,却是只口不提比试音律的事情,接过黄蓉手中的先圣重剑,,又将一旁的渌水剑握在手中,略带怀念的笑了一声,随即将两把剑拿到杨康面前。
“‘秀水灵山隐剑踪,不问江湖铸青锋。逍遥此身君子意,一壶温酒向长空。’这是江湖人送给我们江南藏剑山庄的几句话。本庄以铸就天下名剑闻名于武林,也对铸剑与修剑有极为独到的讲究。
都说剑如其人,剑如其名。你手中的剑和对修剑的倾慕,是你入我藏剑山庄的原因所在。以技观剑者,止于技;以术观剑者,怠于术,唯有以心伴剑者,方能通晓至高剑术。我来问你,你是否愿以西湖藏剑为家,正式入我藏剑山庄?”
所有人皆被林阆钊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一旁的叶嵩阳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靠在一边,右手却是轻轻抚在弱水重剑之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追忆,笑而不语。
杨康默默盯着眼前的两把剑,却不知林阆钊是何意,可随即杨康想到林阆钊最后一句话,心中却如突然回想起林阆钊一直以来时不时念叨的几句诗,当即明白了林阆钊的用意。
转身面对天地而跪,杨康的动作让所有人都不由得一阵肃然,只听杨康朗声道:“轻吟剑歌下五湖,心随白云走八荒。在下之心早已伴剑良久,只待投入藏剑山庄,修如龙之君子剑道!”
“藏剑家规,其一,敬祖先、重宗长,不得以下犯上,忤逆不孝。其二,睦宗党、重师友,不得********,忘恩负义。其三,谨交友、慎独行,不得不学无术,放浪形骸。其四,行仁义、笃诚信,不得欺凌老弱。败坏族名。剑无不同,只因御其之人不同而异,用剑之人当知非剑御人,而是人御剑,此后闯荡江湖,为善为恶,皆在人心,你可能做到?”
这一次杨康当即明白自己该做什么,面朝天地三叩首以证誓言,随即回答道:“杨康自会做到,我愿加入藏剑山庄学艺!”
林阆钊轻笑着点点头,一旁的叶嵩阳也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杨康,这才听林阆钊的声音接着传来:“西子湖畔寂静已久,是该增添新鲜血液之时了,我很高兴藏剑山庄又多了一人!从此刻起,你便是我藏剑山庄的之人,从此须得坚守今日立下的誓言,身伴三尺青锋,剑啸只在心中!”
“杨康遵命!”
声音欣然果决,众人只见杨康脸上喜色渐显,直到接过林阆钊手中的先圣和渌水,这才退了回去。黄药师三人当即明白,原来林阆钊只是让几人做个见证,在这里将杨康收入藏剑山庄。
不过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杨康拜入藏剑山庄之后,便自顾的站在一边,却是记得此刻的正事还是郭靖和欧阳克之间的比试,随即看到黄药师已然青箫在手。
林阆钊有些戏谑的看了欧阳克一眼,见黄药师已然准备开始,当即坐到一旁,只见林阆钊眼前的石桌之上,一架瑶琴安静的躺在桌面上。双手悬在琴弦之上,林阆钊安静的听着黄药师的下文。
“此次比试,只是想请两位贤侄品味一下老朽所做的一首乐曲。”黄药师手握玉箫说道。
欧阳锋微微动容:“只怕他们没那个本事听你的雅奏!”
“放心。”黄药师摇头道,“我这首曲子极为平常,况且此次比试并不比二位贤侄的内力,只需要二位贤侄手握竹竿,敲击我箫声的节奏之处,谁敲得好便是谁胜,如何?”
洪七公回头看了看郭靖,只见郭靖张大了嘴,而一旁的欧阳克则是心中暗道:“看来这场我赢定了,你个乡野小子又如何懂得管弦音律。”当即转身看向黄蓉灿烂一笑。
黄药师转过身,朝着林阆钊微微示意,林阆钊会意,右手轻轻拂过琴弦,琴声响起,却是如海风般缥缈,黄药师脸上赞赏之色闪过,玉箫却是已然落在唇边,伴着琴声将而吹奏,只是这箫声渐起,却如同碧海般凝实。
洪七公和黄蓉站在一边,老顽童一个人无聊也凑了过来,听着二人的合奏,老顽童忍不住赞叹道:“林小子的琴技又长进了,我让他教我吧,他总是不教,蓉儿啊,你说他总是说我学琴没耐心,你看我像没耐心的人吗?对了,你的你怎么不担心你那个傻小子,你爹爹和林小子在音律一道的功夫可比他们的武功高多了,这傻小子能听懂吗?”
“对啊,蓉儿我怎么没看到你担心过?”洪七公也略带疑惑的问道。
黄蓉脸上古怪的神色闪过,只是指了指林阆钊,这才说道:“师父你有所不知,其实这首碧海潮生曲靖哥哥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而且刚开始哥哥吹这首曲子的时候因为靖哥哥听不懂,哥哥早已给靖哥哥讲过好几遍了。”
“什么!这碧海潮生曲傻小子听过了?我怎么不知道!”洪七公勉强压低声音问道。
黄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靖哥哥说的,说哥哥在大漠的时候没事干就吹给他听,当时他听不懂,哥哥就给他讲了好几遍,只是哥哥说的不知道是哪里的音律,我一句也听不懂,但靖哥哥却好像全都明白一般!”
洪七公与老顽童同时对视一眼,却听一旁竹竿敲击之声想起,原来是欧阳克已然开始。一旁的郭靖听着竹竿声想起,脸上古怪的神色终于被一抹惊喜所代替,随即同时握住竹竿,心中默默念叨:“从下一段起是四四拍,再然后是四三拍,没想到大哥早就教过我的东西还真能用得着!”
竹竿敲击之声再次想起,却见郭靖脸上升起一丝开心的笑容,手中的竹竿伴随着小声轻轻敲击,声音干脆而响亮,节奏稳定而明快。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下一段旋律会改变节奏……一哒哒……二哒哒……”(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欧阳公子请指教
清脆的敲击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自然也引得黄药师注意。虽然欧阳克对于音律也颇为了解,但又如何能和经历过初中音乐初级指导的郭靖相比,虽说郭靖手中的节奏有些听起来单调一场,但每一次敲击声都恰巧出现在箫声节奏最分明之处,甚至将黄药师代入其中,开始跟着郭靖的节奏。
欧阳克的节奏虽然更加复杂,但正因如此所以在细节方面免不了和箫声会有差错,毕竟欧阳克对音律的了解自然不如黄药师,有没听过碧海潮生曲,自然不可能做到完美。所以相比于欧阳克,郭靖的节奏虽然简单,但却最符合整首曲子的旋律,所以在场之人无不惊愕的看着郭靖。
“郭大哥竟然会音律,以前剑郭大哥为人耿直憨厚,带着几分大漠的气息,想来也没学过音律,可如今这节奏,却似乎暗合箫声,当真神奇!”
穆念慈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闻言叶嵩阳和杨康倶是一笑,只听杨康轻声说道:“念慈,莫非你忘了郭靖可是跟着大哥好一段时间,看大哥对这首曲子的熟悉程度,想来也学过这首曲子,而大哥的箫技你也见过,恐怕比起黄岛主也不遑多让。所以郭靖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听过这首曲子,而且看他脸上开心的表情,似乎对这首曲子极为熟悉一般,想来一定听过很多次!”
叶嵩阳笑着点头道:“你说的对,郭靖能一个不懂音律的人却对碧海潮生曲如此熟悉,其中一定有小少爷的帮忙。可笑那欧阳克,自以为自己学过几天便眼高于顶,故作姿态的样子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事实上随便找个学过几天音律的秀才都比他要厉害的多。如今碰到开了挂的郭靖,啧啧,等下欧阳克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叶嵩阳说的轻巧,但此刻欧阳克的脸色却这正如叶嵩阳说的如出一辙,青黑之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看的洪七公心中一阵暗爽。黄蓉自然不担心郭靖,所以所有注意力都在欧阳可身上,眼见欧阳克一张脸黑成抹布,心中却是升起一丝后悔……
“师父,你说这是不是哥哥在帮我啊,如果不是哥哥,恐怕爹爹也不会用这首曲子,要是换其他曲子,靖哥哥可就输定了!”黄蓉带着几分苦涩说道。
洪七公闻言想了想,当即点点头道:“那就肯定是林小子在帮你了,我看得出来,林小子虽然并不是和你一母同胞的兄长,但对你的照顾却胜似兄长一般。蓉儿你方才看林小子考验郭靖,却是误会林小子了,我看他是想真心为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黄蓉默然不语,只是黄药师和林阆钊的合奏却还在继续。听着郭靖的节奏身,黄药师不免有些奇怪,心中自然升起一丝考教的想法,可没等黄药师想出如何考教郭靖的方法,却听到一旁欧阳克手中的竹竿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却是在敲击竹竿的时候带上了几分内力。
郭靖如同受到干扰一般,竟是连续好几段的节奏都乱了下来。欧阳克脸上这才重新带起笑容,殊不知一旁的洪七公早已拉着穆念慈朝身后而去。
黄药师面无表情,可听着节奏声的林阆钊却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声音。这场比试本来是不比试内力的,可欧阳克自作聪明认为干扰到了郭靖,却是一不小心之间让这场比试从音律变为了内力。
箫声突变,带着一股极强的内力,穆念慈和杨康二人很自然的打坐运功,郭靖自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极强的内力,内息自然有些鼓动。血气上升,脸上竟是浮现出一抹红色,如同剧烈运动之后的面色一般。
一旁的欧阳克更加不堪,他的内力本来就不如如今的郭靖,更不用说不久之前还受过内伤,所以这箫声变化之后,他那点内力有如何与黄药师抗衡,当下面色惨白,双手都如同失去力气一般,敲竹竿的声音也微弱了不少。
如果此刻演奏碧海潮生曲的人只有黄药师一人,或许欧阳克还可以坚持一会儿,可欧阳克似乎忽略了一旁的林阆钊,自然得吃些苦头。
“铮!”
琴弦微颤,带起几分内力波动,林阆钊这一声琴声来的很突兀,甚至令郭靖都有些防不胜防,顿时感觉内息一阵汹涌。郭靖都这样,欧阳克更不用说,琴声袭来的瞬间欧阳克当下运足内力抵挡,可手中的竹竿却是在内力的压迫下碎成几节。
“咔嚓!”
声音清晰传来,也打断了箫声与琴声,欧阳锋见林阆钊于黄药师同时停下,略一思考便先一步问道:“药师兄不是说不比试内力吗,为什么又突然之间考教二人内力!”
黄药师冷着一张脸并不回答,而一旁的林阆钊却是站起来,看向欧阳锋一脸笑意的问道:“老毒物,为什么突然考教内力你会不知道?莫非你认为你所学的内功便是天下一等一的内功,所以看不起天下人?你这侄子是挺聪明,不过全是些小聪明,他要作弊,我和黄老邪还得保证比试的公正公开公平,自然要试试他二人的内力,只可惜,音律输的不多,但这内力却是差远了!”
黄药师没想到欧阳锋会反怪自己突然考教二人内力,心中当即有些生气,随即也不说其他,当即宣布结果:“第一场比试,七兄的弟子郭靖更胜一筹,至于原因,林小子方才已经说明,我也不再多说。如此还请二位贤侄稍作准备,我们来进行下一场比试!”
“比试之前已经说了,第二场比试武功。不过这次的比试并不需要二位贤侄直接动手,只需要再其他二位贤侄中挑一位作为对手便可。杨康,叶嵩阳,你二人过来!”
叶嵩阳朝着一旁的穆念慈摊摊手,随即跟杨康对视一眼,轻步来到黄药师面前,黄药师这才记者解释道:“叶嵩阳和杨康的剑法全部传自于林小子,二位贤侄只需要挑选其一作为对手便可。”
看到叶嵩阳身后的弱水剑,欧阳克心中当即有了计较,心中暗道:“既然黄药师说二人的武功皆是林阆钊所传,自然是这个名叫叶嵩阳的修炼的更久一些。杨康的武功我清楚,自然不用放在心上,即使学了林阆钊的剑法,恐怕也发挥不出几成实力,如此我便选杨康作为对手,却是占些便宜!”
一念至此,欧阳克当即先声喊道:“既然如此,那晚辈便选杨康作为对手!”
杨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朝着叶嵩阳送去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不过对于欧阳克将自己当做软柿子,杨康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气。所以在场众人当即看到杨康扔掉了身后的新手武器,一脸无辜的将先圣背在身后,顺手又将渌水剑握在手中,这才一脸笑意的看向欧阳克。
“欧阳公子,请指教!”(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早已注定的结果
“欧阳公子,请指教!”
杨康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手中的渌水剑却是握的更紧了几分。欧阳克看着先圣,又看向叶嵩阳身后的弱水,最后将视线停在先圣剑那冰冷的剑锋之上,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警惕的神色。重剑无锋,并不是说所有的重剑都必须是无锋剑的造型,若是追求更强的杀伤力,自然也可以有锋利的剑刃。
欧阳克看向叶嵩阳,心道叶嵩阳的剑法或许比杨康要高一些,可是如果单论弱水和先圣,欧阳克更希望自己面对的会是弱水,先圣重剑那冰冷的剑刃,不管是谁都会为此而心中微寒。
可是看到杨康早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欧阳克心中即使不愿意面对,但也不得不来到杨康面前。众人退开,留下一个宽敞的空地,杨康看着嘴角露这才露出几分自信的笑容,渌水剑向前探去,一剑惊风,动若雷霆,所以这一招剑法故名听雷。
欧阳克微微一惊,他自然见过杨康的武功,可是如此气势凌人的一剑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当即反手引开手中折扇,却是欧阳克上次被黄蓉削了扇子之后换了一把新扇子,扇骨为精铁制成,就硬度来说自然可以和渌水剑相提并论。
而在另一边,跟叶嵩阳来到另一边的郭靖也朝着叶嵩阳抱拳一礼,这才一掌朝着叶嵩阳拍了过去,只是这一掌并不是降龙十八掌,而是传自南希仁的南山拳法。叶嵩阳一剑递出,自然也是轻剑在手,黄药师等人当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当即便听黄药师赞叹道:“不愧是问水诀,叶小子的剑法虽然不比林小子,但招式的精妙却也是常人无法相比的。”
“的确不错,不过令我更没想到的是,郭靖的招式竟然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老叫花子,看来你教徒弟的本事不错啊!”林阆钊也是应声赞叹道。
洪七公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教的,你小子知道的我教这小子的不过是一套降龙十八掌,至于这招式,却不是我教的,反而看着有些像全真教的路子。”洪七公说着看向周伯通,一脸奇怪的问道:“老顽童,这不会是你教的吧!”
“嘿嘿……手痒,手痒,手痒没办法就跟郭靖小子过了几招,顺带教了他几套功夫,老叫花子,你不会怪我吧!”周伯通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这傻小子能得到你的指教,也算是他的福气。哟,这两小子好像打出气势了,看来接下来要动真格的了,林小子,你说郭靖和叶嵩阳谁能赢?”
林阆钊微微一笑:“你猜!”
“猜不到啊,你的山居剑意和问水诀我自然也见过,但是我跟你动手的时候你更喜欢使用你自己的剑道而不是这两套武功。即便如此我也可以说你那山居剑意威力不弱于我的降龙十八掌,郭靖能将降龙十八掌发挥出几成实力清楚,但叶嵩阳能将山居剑意能使出几成山居剑意的威力,这我就不知道了。”
洪七公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看的林阆钊有些好笑,当下说道:“若论对山居剑意和问水诀的理解,叶嵩阳在我之上。”
看着洪七公和黄药师都有些不相信的意思,林阆钊当即解释道:“虽然我的剑法的确超过叶嵩阳很多,但是我走我的剑道,却并不止是山居剑意与问水诀。”
黄药师与洪七公同时了然,随即看向场中,却见郭靖再一次与叶嵩阳分开之后,招式立时一变,掌风带起一股浑厚气劲,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的一招。
亢龙有悔,其意不在亢而在悔,一掌既出,掌力七分,后劲却又十二分。叶嵩阳虽然不知道亢龙有悔的精髓,可也看的出去这一招的的背后自然自己无法以力抗衡的后招,随即轻剑归鞘,弱水剑终于落到手中。
雷峰夕照,山居剑意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一招,叶嵩阳面对郭靖的突然变招,却也是毫不犹豫变招,毫不后退选择与郭靖硬拼。
沉闷的声音从剑身之上传来,林阆钊几人看着此刻场中,郭靖一章拍在弱水剑剑脊之上,自己却也退开一步,叶嵩阳虽然同样后退,却只有半步而已。欧阳锋见此,当即看出来叶嵩阳的武功要比杨康高很多,心中不由得为欧阳克的选择感到庆幸。可这股庆幸只是持续了片刻,便见欧阳克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老叫花子,你找找飞龙在天当真不错,从天而降的掌法,和我那招天外飞仙挺像!”
“林小子你这招鹤归孤山也不错,尤其是鹤归孤山之后接连的几招,最后用风来吴山收尾,招式连续令人无法反攻,只能被动招架,的确精妙!”
洪七公笑着赞叹,仿佛丝毫看不到欧阳锋的脸色一般,而周伯通听到林阆钊和洪七公的对话,同样笑道:“林小子的剑法最精妙之处,还在于重剑和轻剑的迅速切换,用最适合的剑法来应对对手不同的武学,是在令人非遗所以。就比如此刻叶嵩阳这招风来吴山之后后继无力,分明是郭靖小子反攻的大好时机,可叶嵩阳轻剑在手,却是可以跟郭靖游斗,以招式拖延郭靖的招式,等到看准时机,再以重剑对攻,已然不败!”
洪七公点点头,当即看向林阆钊,林阆钊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这一场,郭靖不可能赢,叶嵩阳的武功虽然不能跟我相比的,但是与比郭靖高出一些。”
“我家蓉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娶到的,等他有朝一日打赢叶嵩阳,再来跟我提和蓉儿的亲事吧!”
洪七公古怪的看了黄药师一眼,忍不住道:“你这分明连亲兄长都算不上,可对这丫头却比他爹爹还宠爱。”
“那是自然!”林阆钊毫不在意说道,随即指向另一边杨康和欧阳克比武的空地之中说道:“郭靖此战必败,现在就看欧阳克能不能打败杨康这浑小子。老毒物,要不我们来猜猜你这侄子能不能赢?”
“哼!”欧阳锋一声冷哼,随即不再说话。
林阆钊耸耸肩,毫不在意欧阳锋的反应,随即看向场中,却见在欧阳克突然变招之后,杨康同样做出归剑入鞘的动作。
下一刻,先圣重剑在手,杨康毫不犹豫使出叶嵩阳刚刚用过的一招,正是鹤归孤山!(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杨康的鹤归孤山
先圣在手,杨康的剑势瞬间从方才的灵动变得一往无前,一招一式只求伤敌,甚至可以看到杨康的招式之中带着几分以伤换伤的打法。欧阳克反应不及,却是对重剑先圣毫无防备,直到杨康一剑鹤归来到眼前,这才想起用手中折扇拨开这一剑。
欧阳克习惯性的格挡,却忘记了如今杨康手中的早已不是渌水,而是先圣。一剑之威,欧阳克只觉得右手一阵麻痹,身体已然保持不住稳定朝后倒飞而去,好在欧阳克虽然被这一招撞的措手不及,但轻功还算可以,当下在空中保持身体平衡,落到地面之后随即退出好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杨康好不停留,同样的一剑再次施展,林阆钊忍不住笑了笑,在这个没有技能冷却的世界,倒是可以试试一个鹤归接一个鹤归的感觉。
“大河向东流,鹤归不回头。路见不平一声吼,砸个鹤归一万九……杨康这小子一直苦练这一招,效果的确不错。只是等欧阳克熟悉了重剑的出招套路之后,你又会如何应对呢?”林阆钊饶有兴趣的看向杨康,却见杨康再次使出鹤归孤山,竟是带上了几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
“咦?有趣,有几分剑意的味道,林小子,这小子的剑法怎么这么邪乎?”洪七公当即惊讶的问道。
林阆钊点了点头,看着杨康出手,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道:“老叫花子,你知道这一招叫鹤归孤山,但是你知道这一招来自哪里么?”
“你师门的剑法,我老叫花子又怎么可能知道!”洪七公一脸无语的说道,
林阆钊笑了笑,右手轻轻取出泰阿重剑,横在眼前深深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千载孤山信不孤,岂必鹤归识丁令,虽然鹤归孤山的名字来自于这句诗,但鹤归孤山的实质却是一招有死无生的招数。不论对手有多么强大,一个鹤归近身,重剑连招瞬间爆发开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却有几分一去不回的凄凉。”
“鹤归孤山,一去不回……”
洪七公小声念叨着,随即便看杨康的招式如同林阆钊所说一般,重剑的威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来,虽无剑意,但剑势如虹,每一招都带着有死无生的觉悟。洪七公认得这几招,和林阆钊交手的时候林阆钊没少有这几招,尤其是最后一招风来吴山,每次都让洪七公感到极为头疼。
风来吴山,欧阳克面对杨康好不留手的剑招,心中的当下被吓了一跳,只是风来吴山虽然威力巨大,但若是能够避开,自然可以转守为攻。欧阳克也意识到这一点,在杨康转身的瞬间便退开重剑的攻击范围,可随即想到如果杨康再次用那一招近身的剑法又该如何阻挡,当即回身,却是做出防守的准备。
“看样子欧阳克是被山居剑意吓到了,只可惜杨康接下来又要突然变招了吧!”洪七公笑着问道。
“不错,我跟林小子交手多次,若是重剑将对手逼开,林小子自然会选择用轻剑突然发力,那种极为迅猛凛冽的剑法,的确会让人有片刻不适。”
林阆钊回过头,却是黄药师代替他回答,当下也不多说,只是看着场中的杨康如黄药师预测的一般,先圣归鞘渌水在手,脚下用力,身子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欧阳克而去。
“平湖断月!”洪七公很自然的喊出这一招的名字,随即道:“平湖断月,这招的要义在于一个断字,出剑要快,用剑要削,一剑既出便有一种将眼前所有东西削开的感觉,却是一招追求出剑速度的招式。”
剑光刺眼,欧阳克瞳孔微微扩散,毫不犹豫后仰到底,右手点地撑住全身,这才看到杨康一剑从眼前飘过。可杨康的招式却并未结束,落地之后毫不犹豫反身一剑带着全身旋转,借着旋转的力气一剑劈出,欧阳克刚刚起身,便看到眼前再次飞来一剑,不过这一剑虽然突兀,但也给了欧阳克反应的时间,折扇点出,便已将渌水剑格挡开来。
长剑落在扇骨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谁料杨康竟并不撤招,轻轻跃起凌空折身落在欧阳克身后,剑气如听雷,再次朝着欧阳克而去。而欧阳克这次终于看清了杨康的出手,心中当下升起几分怒气,全力朝杨康而去。
可惜的是,欧阳克的武功虽然在杨康之上,但在渌水剑和先圣的剑锋之下却是被压制了几分,所以如今能发挥出来的实力自然和杨康半斤八两。而杨康瞅准机会,一剑逼退欧阳克之后,却是再一次轻剑归鞘。
“哥,这是你教杨康的吧!”黄蓉看着重剑剑势再次爆发的杨康,随即看向林阆钊问道。
“什么?我教杨康什么了?”林阆钊好奇的问道,“这套剑法自然是我教他的,不是我难道还有其他人会这两套剑法?”
黄蓉坐到林阆钊身边,一脸笑意的看向杨康手中的重剑问道:“你让我拿先圣重剑,就是为了让杨康使用的吧。你明知道欧阳克一定会挑武功相对比较差的杨康作为对手,却让我将先圣重剑提前带了过来,而杨康自然不可能放着这样一把剑不用。可欧阳克却没想到杨康会临阵换武器,这才被你这门板重剑的剑锋所压制。”
末了,黄蓉当下若有所思的补充了一句:“哥,我突然发现你要把杨康教坏了,这么无耻的办法,杨康以前根本想不起来的。”
“怪我咯?”林阆钊带着有些欠抽的表情问道。
黄蓉闻言顿时双眼眯起,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赞赏说道:“干得漂亮!”
林阆钊转过头,严肃的看向黄蓉,看的黄蓉有些慌乱,这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看来你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联想到黄蓉刚刚对林阆钊的评价,洪七公几人自然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当即笑出了声。而另一边,郭靖终于有些不甘心的退回,叶嵩阳的剑依旧在手中,可郭靖退开五步,叶嵩阳却一步都没有退却,胜负立分。
眼见二人分出胜负,林阆钊当即朝着一边又准备重剑换轻剑的杨康喊道:“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郭靖已经输了这场,你二人也不用打了!这一场欧阳克获胜!”
杨康闻言得意一笑,苦练多日剑法,如今虽然是靠着先圣重剑才能压制欧阳克,却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谁知欧阳克虽然停手,却极为不服气的说道:“还不是仗着神兵在手,若不是这把重剑,你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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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最后一场比试
郭靖既已认输,而欧阳克虽然在杨康剑下苦苦支撑,却并没有转眼就落败的迹象。所以在这一场自然算欧阳克胜。欧阳克脸上还停留着一几分不甘,不过杨康对于他的表情却并不放在心上,回头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随即扛着重剑大摇大摆离去。
郭靖沮丧的看着叶嵩阳的身影,同样的年纪,甚至他还要比叶嵩阳大上几岁,可叶嵩阳那行云流水的剑法却他生出一股无力感,那种感觉就如同遇到了洪七公与与林阆钊一般,一招一式都被限制,丝毫没有取胜的机会。
只是林阆钊却并没说什么,只是让叶嵩阳和杨康二人退开,郭靖和欧阳克当即来到几人面前。黄药师看着神色各异的两个人,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其他表情,只是说道:“第二场比试,欧阳贤侄虽然没有获胜,可郭靖贤侄却是已经败于叶嵩阳之手,自然算欧阳贤侄获胜。如今一胜一负,正好进行第三场比试,你们两个一决胜负。”
“说得对,那就再比一场!”
林阆钊听欧阳锋终于出声,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多言。黄药师转身带几人离开,林阆钊走在最后,而老顽童周伯通看着林阆钊自信的表情,好奇的停下脚步,直到林阆钊走上来这才轻声我呢到:“林小子,看你的样子你好像是更喜欢小蓉儿嫁给郭靖这小子,其实吧以前我一直更希望有一天你能娶了小蓉儿,这样的话那丫头无法无天的性子却是有的治了。”
林阆钊释然的笑了笑,停下脚步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问道:“老顽童,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使用短暂的开心换取半生的痛苦,你会不会选择交换?”
周伯通毫不犹豫便回答道:“当然不会了,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明知道会痛苦,干嘛还要选择?”
“对啊,那样做是不是很傻很天真?”林阆钊苦笑着问道。
周伯通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我看你和蓉儿在一起,却没什么可痛苦的,而且一直以来那丫头都是跟着你,你说一她不说二。我老顽童一生讨厌成亲,但是如果是你们两个,我倒挺赞成。”
“呵呵,老顽童这话我爱听,不过有些事情你不清楚,自然不明白。对我而言,小蓉儿是我从走火入魔清醒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因为她的笑声才让我心中的杀意逐渐散去。我也曾想过,有一天能娶蓉儿为妻,然后一生一世和她生活在一起,那样该有多好!”林阆钊带着几分幸福的笑意回忆道。
“对啊对啊,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这么想呢?”周伯通连忙追问道。
林阆钊抬起头长出一口气,随即毫不在意道:“先不说我这辈子不会长高,这已经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且我没办法停下来啊,我甚至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离开,到时候蓉儿怎么办?我不可能看着蓉儿因为分别而痛苦一生,更不会在离她而去之后冠冕堂皇的说心中有她,我已诚于剑,自然便已经诚于心,如果真到这个时候,我只会更加痛苦。老顽童,虽然你们一直当我是个长不大的家伙,的确我明白的事情也不算太多,但是我却明白一件事,如果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还怎么称得上一个男人?”
周伯通苦恼的抓着头发,一脸烦躁的说道:“我看你就是太冷静,想什么都想得太清楚才会这样,明明只要你们两个都开心不就好了吗?”
林阆钊轻轻一笑,随即迈开脚步朝着黄药师他们而去,看着老顽童还在纠结,当下说道:“快走吧,等下还有热闹看!”
“看热闹!”老顽童闻言脸上的纠结顿时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向往,也不管林阆钊,当即追了上去,只是脚步匆匆,似是有几分躲避的意思。
“哼,还说我看的太明白,你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吧!嗯,看来在离开之前还得解决你跟瑛姑的事情。”
林阆钊轻声自语,随即小声发出一声叹息:“我不是归人,只是过客……不论我怎样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在停下旅途之前,我依旧只是一个武侠世界的玩家,仅此而已。”
片刻之后,众人皆是跟着黄药师来到黄药师的书房之中,只是几人转身却在偏厅看到一尊灵位。黄药师默默盯着牌位看了很久,终是从灵位之前拿起一本书,朱红色封面,看上去已然有些年头。
“我和拙荆只有这一个女儿,如今承蒙二位看得起,上门请求,想来拙荆在天有灵,也会非常高兴。”黄药师将书放在几人眼前,当即解释道:“这本册子是她当年亲手所书,乃是她心血所著。现在就请两位贤侄分别阅读一遍,谁背的越多越准确,我便将女儿许配给他!”
洪七公闻言当即生出一抹怒意:“好你个黄老邪,你明知道我这徒儿不通诗书,你还要让他跟人比试背书!”
黄药师剑洪七公生气,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说道:“这本书与我渊源颇深,拙荆也是因此书而死。所以令两位贤侄背书,却是希望若拙荆在天有灵,能亲自挑选女婿。”
周伯通愣了愣,看着眼前熟悉的册子,古怪的看了林阆钊一眼,随即不等洪七公说话便拉着他出去,顺带也将黄蓉带了出去,林阆钊心中已然明了,自然不可能多说,只是将郭靖留在屋内,自己却是跟着周伯通几人出去。
出了门,周伯通却是并不多解释,只是带着洪七公一路走去,一直到原理书房,这才停了下来。洪七公急忙问道:“老顽童,你拉我干嘛?”
洪七公的声音引得不远处等待着的叶嵩阳三人不由得转头,却见洪七公红着一张脸看向周伯通,怒道:“你知不知道黄老邪要郭靖比什么啊,这分明就是让郭靖输!还说什么死去的妻子在天有灵亲自挑选女婿,明显就是偏向欧阳克嘛!”
“老叫花子你慌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就见过林小子做过没把握的事情,林小子,你怎么看?”周伯通转身看向林阆钊问道。
“我怎么看?这么简单的事情,七公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就算欧阳克赢了这一局又能怎么样,只要蓉儿不喜欢,自然不可能嫁给欧阳克。黄老邪一生最心疼自己这个女儿,自然不会让蓉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所以比试只是个借口,如果郭靖能赢了欧阳克,自然让欧阳克离开,但是即便郭靖输了,那也无妨,反正我已经决定和老毒物撕一场了,晚撕不如早撕,如果欧阳克赢了,正好给我一个跟老毒物动手的机会。”
“老叫花子,要不是你那一声,我早就跟老毒物打完了,还需要等这借口!不过老顽童,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啊,难道你知道郭靖会背九阴真经?”
林阆钊一脸狡黠的看向周伯通,只是刚刚提到的九阴真经四个字,却是让一旁的黄蓉双眼之中再一次闪过一道亮光,看向老顽童的目光也有些庆幸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三局两胜 少爷再问
“小少爷,你是巴不得郭靖输了这场然后跟欧阳锋打个你死我活吧!”叶嵩阳见洪七公安静下来,终于一脸笑意看向林阆钊问道。
“切,要不是这老叫花子,我早就跟欧阳锋你死我活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出言撩拨老毒物的时候来,老叫花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阆钊送给洪七公一对大白眼问道。
洪七公愕然,只是想到如今还在屋内的郭靖,当即问道:“林小子,你真有把握?”
林阆钊嘴角划过一丝邪异的笑容,一脸深意的看向洪七公:“七公,你跟老顽童加起来打得过欧阳锋么?”
“这还用说,欧阳锋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我们二人加起来的对手。”洪七公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要是欧阳克赢了,你们两个只需要拖住黄老邪,等我杀了欧阳锋,叶嵩阳跟杨康两个除掉欧阳克,这赌约还能算么?”林阆钊自然而然问道。
洪七公当即露出几分震惊道:“林小子,你不是说真的吧,你这办法也太有些狠毒了。”
“我早就说过我以前不是个好人,这种做法对我来说却是平常。”林阆钊笑着说道,随即便看到洪七公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当即扫了一眼周伯通说道:“七公,我开玩笑的,有件事你不知道,这世上记载九阴真经的人可不止那一本书。老顽童,我看你刚才表情怪异,此刻恐怕早就胸有成竹了吧!”
洪七公自然听得出林阆钊话中的意思,看向周伯通眼中当即冒出一阵精光:“老顽童,你不会是真看过九阴真经吧!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桃花岛上,难道也是因为九阴真经的缘故?”
“自然如此,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今欧阳克以为郭靖根本不可能背的比他多一些,可是等下当他发现郭靖背的一字不漏的时候,恐怕心中也是崩溃的!”林阆钊一脸笑意说道。
洪七公恍然大悟:“那老毒物岂不是心中更加难以置信?虽然这次是老顽童将九阴真经教给郭靖,但也算我徒弟胜了老毒物的徒弟,我也很想看看等下结果出来之后老毒物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再然后蓉儿做一桌子好菜,我吃着美食看着老毒物那张脸,一定很开心!”
林阆钊默默转过身,看向一脸呆滞的黄蓉,小声提醒了一句:“七公有毒啊……”
黄蓉闻言轻声一笑,抬头却见书房的门被退开,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表情的郭靖当即走了出来。
“靖哥哥,那经文你背下来了吗?”黄蓉明知故问道。
郭靖一脸茫然:“我只看了前面几段……不过,为什么你爹给我看的经文会和周大哥教我的经文一模一样!”
“这很正常……”叶嵩阳闻言笑道,随即看向一旁的杨康,杨康点点头,说道:“喜闻乐见!”
黄蓉闻言差点笑出声,于是看着郭靖问道:“那靖哥哥你担心什么呢,等下直接呗老顽童教你的经文不就好了?”
“可是,如果周大哥教我的经文和你爹书上的经文不同该怎么办?”郭靖接着问道。
“背不背在你,,反正又不是我们几个跟欧阳克比试……”林阆钊转身说道,随即朝着洪七公问道:“老叫花子,等下你想吃什么,我今天感觉好有食欲的样子……”
众人皆是无语,却听书房之中传来黄药师的声音:“郭靖,你进来吧!”
林阆钊耸耸肩,示意郭靖回去,洪七公与周伯通自然跟了进去,只见欧阳锋一脸得意的,黄药师看着欧阳克的表情也多了几分赞赏。
“欧阳贤侄的确资质非凡,这么短的时间能记住这么多,实属不易。郭贤侄,现在轮到你了。”
黄药师说罢,便听欧阳锋接着说道:“郭贤侄,你就放心大胆的背出来,我们这么多人都会认真听的!”
郭靖点点头,咬咬牙走到黄药师眼前,心中当即自语道:“没办法,只能背周大哥教我的经文了!”
一念至此,当即开口,声音清朗,竟是不带一丝停顿,便将经文从头开始背起。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黄蓉终于放心下来,听到一口气能背下来这么多,后面的自然不用担心。而周伯通已经开始自顾的笑了,洪七公一脸骄傲的看向欧阳锋,轻轻挑了挑下巴,林阆钊明显看到欧阳锋眼角微微跳了跳,心中自然有些无法接受。
至于一旁的欧阳克……唔,好吧,让我们忽略这个心情从从天堂掉落地狱的男子!
郭靖还在继续,虽然黄药师手中的九阴真经他没看多少,但是周伯通可是教了他全部,而且记得纯熟,所以众人只见郭靖滔滔不绝,连一点磕磕绊绊都没有。
“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郭靖越背越顺,而欧阳克与欧阳锋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黄药师听着郭靖一字不落甚至补齐了经文之中的残缺部分,当即忍不住心道:“莫不是阿衡当真在天有灵,在阴间想起这些经文,托郭靖之口告诉于我?”
而郭靖自然不知黄药师的想法,略一停顿缓了口气,当即准备接着背下去,却不料黄药师趁机打断道:“停!梅超风手上的九阴真经,是不是在你手上?”
郭靖一愣,虽然不明白黄药师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坦言道:“晚辈实在不知梅前辈的经文落在何处,如果晚辈知道,必当相助找来,还给岛主!”
黄药师微微点头,向一旁的洪七公与欧阳锋看了一眼,说道:“七兄,欧阳兄,这是先室选择的女婿,在下无话可说……”
黄蓉闻言终于开心一笑,可一旁的洪七公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当即拉着林阆钊问道:“林小子,现在郭靖和蓉儿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我们是不是该研究研究今晚吃什么的问题了……”
林阆钊笑着点头,可身上却凭空升起一丝杀气,所有人都感觉到林阆钊那毫不掩饰的杀机,而这一股杀机针对的,赫然便是刚刚背完九阴真经的郭靖。
“哥,你这是做什么!”
黄蓉的惊呼只是让林阆钊微微回头,而就这一点时间之中,郭靖额头已然渗出一层冷汗。林阆钊看着郭靖的样子,嘴角邪笑再次冒了出来。
“做什么?郭靖通过了黄老邪的考验,可我说过他通过我的考验了吗?”
林阆钊悠然的声音响起,随即带着透骨的冰冷问道:“郭靖,我问你三个问题,你的回答若是令我不满意,我现在就杀了你!”
郭靖强忍着体内汹涌的内息,勉强抵挡着林阆钊身上传来的杀意,刚要说话,便听林阆钊好不停留问道:“第一,华筝和蓉儿,你选哪个?第二,江湖和蓉儿,你选哪个?第三,你心中的大义和蓉儿,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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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逼死郭靖的节奏
“哥!”
黄蓉不明白林阆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经过机场比试和考验,洪七公等人显然已经清楚了林阆钊的想法,不论如何,他都为黄蓉好。于是洪七公等人也不说话,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蓉儿,林小子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他做什么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先不要打扰他。况且这三个问题,全都是为了你。”
黄药师的声音飘来,黄蓉这才理智了些,只是看着林阆钊的眼神依旧有些不忿,显然是因为这满屋子的杀气并未消失几分。
林阆钊笑的很自然,可充斥在郭靖内心的恐惧却丝毫未减。只听林阆钊重复刚才的问题问道:“郭靖,第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回到大漠,铁木真拿你要你做金刀驸马,你选华筝还是选蓉儿?”
“大哥,既然我已经请师父上门提亲,就绝对不回去做什么金刀驸马。”
林阆钊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即接着问道:“那我再问你,如果有一天,你选择江湖道义就会放弃蓉儿,选择蓉儿就必须违背江湖道义的时候,你选蓉儿还是江湖道义?”
“这……”郭靖的表情明显一愣,而其他人听着这个问题,心中却也不由升起一丝疑惑,因为这三个问题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让郭靖将黄蓉放在任何事之前,所以郭靖只需要不论如何回答选择黄蓉便可。林阆钊自然想到了这个方面,在众人思考的同时补充道:“如果你的选择你未来做不到,我会也会出手杀了你!”
郭靖显得有些犹豫,脑中却突然想起了林阆钊的第三个问题,忍不住自己问道:“大哥的第二个问题是江湖道义和蓉儿我选什么,第三个问题是大义与蓉儿之间我会选什么……我会选什么?江湖道义、民族大义,我知道大哥只是逼我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下选蓉儿,否则便会动手杀了我。”
“不错,的确如此,我只是逼你立下誓言,否则日后按照你这少小子的固执性子,说不准便会做出什么足以让我杀你千百遍的选择。今日你要么立下誓言,要么转身离去,否则想简简单单就娶了蓉儿,我不答应!”
“我不介意你成为一个不在乎所谓民族大义的人,也不在乎所谓的江湖侠义,我只希望你在未来遇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将蓉儿放在第一位!”
郭靖愈发迷茫,林阆钊的说法显然和他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教育是完全不同的,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他自然也从未听说过,所以只能迷茫的看向洪七公,然后迷茫的看向黄蓉。
“郭靖,我知道这样逼你对你有些不太公平,但是为了日后襄阳大战能保蓉儿一命,你必须在此刻立下誓言。”林阆钊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接着抬起头看向郭靖。
空气中的杀意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郭靖额头的冷汗也越发明显,可是郭靖依旧默不作声,也不离开。林阆钊当即一笑,轻声问道:“郭靖,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让我拿你没办法!若是不想选择就趁早滚蛋,如果做出了选择就立下誓言!”
“大哥,我真的做不到……”郭靖闻言忍不住小声说道。
林阆钊微微颔首,默默闭上眼睛说道:“做不到,桃花岛上也没你的容身之处了!”
“大哥!我舍不得蓉儿,可是我也不想欺瞒大哥……”
“欺瞒?大哥?郭靖,有一件事你必须搞清楚,在当你和蓉儿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将你舍弃,你以为你是谁!你心中的道义有什么用!若果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保护,你满口道义有什么用!”
黄蓉有些愣神,刚准备阻止林阆钊,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做出选择,我会帮你下定决心离开。我很好奇,当有一天江南六怪的命全都落在我手上的时候,你还会不会选择与蓉儿在一起!如果江南六怪的命不足以你生出恨意,再加上老顽童和老叫花子呢?”
洪七公终于对林阆钊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以前看到的林阆钊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可今日的林阆钊,做事完全不择手段。想到这种行事风范,洪七公当即心中一凉,似乎明白了林阆钊身上这无人可以比肩的杀意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靖儿,走吧,这事怪不了别人,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
洪七公叹了口气劝郭靖离去,只是没想到郭靖脸上决绝之色闪过,竟是露出几分释然的笑声,随即看向黄蓉露出一丝放心的表情,这才看向林阆钊。
“想清楚了?”林阆钊笑着问道。
郭靖点点头:“虽然是大哥逼我,可是在师父说要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如果当真要我选,为了蓉儿,其他的东西好像都不重要了!”
“哈哈,这才对嘛,不愧是我看上的妹婿,郭靖,不错!”林阆钊说着转身走了出去,只是道门口的时候才回头笑道:“蓉儿,既然亲是都定下来了,是不是也应该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今天这么多人了,七公可是从刚刚就一直念叨着你的手艺呢!”
黄蓉有些疑惑的看着林阆钊,却听一旁的黄药师笑道:“蓉儿,既然七兄惦记着你的手艺,那你自然应该好好让七兄尝尝你的手艺!”
“可是哥哥……他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一样啊!”黄蓉还是有些放不开问道。
黄药师微微一笑,转身看向门口,却看林阆钊早已走远。
“不管怎么说,林小子也都是因为关心你,蓉儿,先去准备晚饭,我去看看林小子。”
黄蓉点点头,黄药师这才自顾离去,就连九阴真经也放在一旁,丝毫没有收拾。洪七公与周伯通顿时看向欧阳锋,却见欧阳锋对九阴真经并不关心,反而一脸沉思的看向黄药师离开的方向。
“叔父,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欧阳克忍不住问道。
欧阳锋摇摇头,却听欧阳克突然问道:“叔父,如果今日是我赢了郭靖,他会问我怎样的问题,我能做出选择吗?虽然是在问郭靖,但我总有一种整个人被他看透的感觉。”
众人皆是点头,而在另一边,当黄药师在海边看到随意躺在一旁的林阆钊时,却听林阆钊轻声问道:“黄老邪,有酒么?”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酒?”黄药师含笑注视着自己手中那坛桃花酿问道。
“我有故事,你有酒。你愿听,我愿讲……话说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到底是谁么?那我先从一个属于大唐的人如何从几百年前回到大唐说起吧!”(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老邪遥指一盏灯
所有关于黄蓉的事情,对于黄老邪来说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黄老邪跟林阆钊拥有同一个特性,那就是矫情。明明关心的要死,但却依旧要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于是乎这两个人便在郭靖和欧阳克的比试之后安静的躺在海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黄药师不知道岳不群,也知道东方白是谁,可是在听到林阆钊初出江湖的际遇,却也是忍不住感慨万分。而当林阆钊说到葵花宝典的时候,黄药师却又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并不是他想修炼,而是这样奇妙的武学如今却没有一人学会,没办法与这样的武学交手,本来就是一剑令人失落的事情,更不用说黄药师这种对武学好奇心比常人更重的人。
东方白、风清扬、陆小凤、花满楼,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从林阆钊口中冒出来,黄药师只是安静的听着,直到林阆钊停下这才点评几句。而说到叶孤城与天外飞仙的时候,即便是黄药师也自愧不如,那种夺天地之威的剑法,即便是王重阳也不是对手。不得不说,不论是陆小凤还是西门吹雪,他们的性格都足以让别人通过寥寥几句话便讲他们解释的极为清楚。
灵犀一指、天外飞仙、凤舞九天,黄药师感叹这样的武学无法交手,而这些对于林阆钊来说却并不是最重要的,他最忘不掉的,依旧是那个胖乎乎的憨厚和尚。
“小公子,回头是岸,和尚虽然不是和好和尚,但却明白倘若小公子继续下去,这江湖中又将掀起多大的波澜。和尚虽然杀人,但也不希望这多人就这样白白送了性命,所以今日和尚特来求小公子回头,放过江湖,也放过小公子你!”
残阳浴血,一个身着灰布僧袍的和尚一脸乞求,而在他的对面却是一个手握血色长剑,笑得极为灿烂的人影。
“老实和尚,你这是在找死,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回头!”
“和尚明白,但和尚却也看得出小公子心中依旧有几分善念,和尚没本事,今日只求一死。”
血红的剑身掉落几滴鲜红的血液,林阆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安然的老实和尚,手中似乎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地,却没发现老实和尚此刻终于露出的笑意。
“小公子,这一次和尚我赢了,虽然我看不到了,但是、有朝一日小公子你一定一定能成为一个好人!老实和尚临死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可惜到现在我去发现我还是没有成为一个好人,做人做事,依旧是我以前的样子……”
黄药师闻言并不出声,只是将手中的就坛递给林阆钊,林阆钊接过,仰头将一半的酒水倒进嘴里。
“老实和尚,虽然我从未见过此人,但是不得不说他亦是当世奇人,倘若能有这样一个朋友,一定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黄药师轻声叹道。
“自然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所以我放不下。我杀了很多人,但这些人大都死有余辜,所以我一直用我不杀好人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可是……老实和尚,说实在他的确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一个心甘情愿死在我剑下的好人,我从来没如那一刻一般厌恶我自己。”林阆钊语气带着几分落寞说道。
“我明白,这种感觉的确不好受。”
林阆钊笑着摇了摇头,黄药师自然看得出他眼中的苦涩,当即不语,只是听着潮声安静坐着。片刻的安静之后,林阆钊终于再次开口:“黄老邪,故事就说道这里吧,想来你已经听明白了,接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得离开,我还有几个愿望没有完成,在离开之前必须完成再说。”
“愿望?什么愿望?”
“第一个愿望,再上一次华山,按照赌约为天下苍生诵读无量寿经百遍。第二个愿望,我还没收徒弟呢,等我日后收了弟子看弟子出师,就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黄药师笑了笑:“看来你想离开还需要一些日子。”
“或许需要很多年也说不定,我说过要收蓉儿的小女儿还有杨康的大儿子作为弟子,这生男生女的事情尤岂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哈哈,开个玩笑,我只是感觉刚刚的话题有些沉重,现在我倒还真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帮忙。”
“何事?”黄药师好奇的问道。
“经书……我要去华山念经自然需要经书,我又不是和尚也没背过什么无量寿经,虽然花满楼以前说送我一阵套经书,但是那个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和尚,怎么回去背那种东西。”
林阆钊说的好像很烦的样子,可黄药师却看得出他内心的怀念,当下笑道:“既然你讨厌和尚,看来自然不想去少林寺走一趟了,况且少林寺规矩太多,我怕你要是一言不合动手,又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林阆钊当即赞叹:“知我者,黄老邪!”
“所以我给你指一条明路,既能得到经书,还能完成你另一个愿望!”
“另一个愿望?什么愿望?”林阆钊有些好奇,不过黄药师并不回答,起身便朝着身后走去,边走边道:“我已经闻到了美食的味道,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躺在这里?”
“靠!”林阆钊翻身而起,毫不犹豫便跟了上去。
“黄老邪你不按常理出牌啊,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些套路可好!喂,吃的东西给我留一口啊!”
果然,等二人回去的时候便发现酒菜已上桌,一张圆桌,郭靖黄蓉洪七公周伯通坐在一边,旁边是杨康穆念慈和叶嵩阳,而叶嵩阳旁边则是欧阳克再然后是欧阳锋,而欧阳锋隔着两个位子便坐着郭靖,林阆钊和黄药师一来,刚好添满这两个位子。
于是,皆大欢喜,不想坐在一起的人刚好被分开,所以这顿晚饭自然也吃的尽兴。更何况黄蓉的手艺自然算得上天下一绝,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只是整个吃饭的过程中,黄药师除了极少的应酬之外便没怎么说话,林阆钊更是一声不吭,一直到黄蓉和穆念慈两个丫头将东西收拾下去,林阆钊这才一脸坚定的看向黄药师。
“黄老邪,你还没告诉我到你却哪里找经书呢!”
黄药师微微一笑,目光不找痕迹的看向欧阳锋,随即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欧阳兄切磋几招么,难道不趁此机会比完再去找经书?”
“更他打?”林阆钊斜着眼瞅了欧阳锋一眼,随毫不在意道:“跟他打有的是时候,况且距离华山论剑之日应该不远了吧,等你们上了华山,我自然应该在华山之上,到时候也有机会。黄老邪,你先说我要上哪儿去找经书!”
黄药师轻笑不语,手指却是盈盈指向了眼前,林阆钊随即看去,却见黄药师所指的却是一盏青灯,林阆钊当即暗道自己怎么忘了这一号人,这才看向黄药师说道:“明天我就去找他!”(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寻找一灯之旅
很久之前,林阆钊初入江湖,按那个时候他只想为自己而活,后来发现这节奏太累。于是不久之后,林阆钊选择交朋友,为别人而活,可是人生变得一团糟,虽然有了存在感,但却不是自己的本意。所以现在,林阆钊选择重新走上自己的道路,该是自己的肯定会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也强求不来,正所谓万事万物都讲求一个缘字,所以林阆钊在等待属于自己的缘分,并且相信有一天自己总会遇到。
大理段氏,这是一个所有喜欢武侠的人都清楚的名字,与这个名字同时为人所熟知的自然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六脉神剑。只是如今这个世界六脉神剑早已失传,或者说段家的后代不争气,没人能学会这门绝技,只有当年那个可以将运气当做七成实力的段誉才让六脉神剑重现江湖。
所以林阆钊这一次很自然来到了大理,不是为了六脉神剑,而是黄药师口中能找到经书的地方。而那个黄药师口中的人,自然便是当年五绝之一的南帝段智兴,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大理段氏传统的问题,段智兴也放弃了皇位去当和尚,法号一灯!
有和尚,自然就有佛经。况且这个不止是一个曾经当过皇帝的和尚,更是一个林阆钊一心想打一架的和尚,所以林阆钊自然迫不及待便跑到大理,一身淡紫色长衫,一只青色玉箫,身后背着的依旧是夜幕星河。
说起夜幕星河,这是林阆钊手上的第二把,上一把还在古墓派那个小丫头手中,虽然没有问那个小丫头的名字,但林阆钊却也可以猜得出来。想到日后那个清冷的身影,林阆钊当即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真是缘分,去趟全真教都能遇到未来的主角,以后解封了纯阳剑法,一定要教给莫愁那个小丫头。正所谓军娘美如画,道姑比画美,教出一个道姑看着也可以养眼不是……”
泰阿和千叶长生被寄放在桃花岛,林阆钊这次出行身上连一件兵刃都没有,于是便看到一个紫衣白发的少年川行于大理地境之中,沿途除了看看风景,遇到寺庙便会进入其中查看一番。不过好几天的时间,林阆钊走了好多寺庙,却依旧没有发现一灯的踪迹。好在林阆钊并不着急,反而将寻访寺庙当成一件乐趣,每次遇到便都欣然进去看看。
至于郭靖和黄蓉二人,虽然林阆钊记得接下来他们会遇到什么,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可能一直跟在二人身后帮忙,所以纵然有些危险,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去面对。时间转眼便过去了半个多月,可林阆钊依旧没有找到一灯所在的寺庙,只能在打理附近转悠。
这天,林阆钊一个人撑着伞走在荒野之中,按照前不久遇到的樵夫指点,这附近一有一处瀑布,那里的确有一座寺庙。林阆钊当即决定前往,看樵夫转身离去,林阆钊当即朝着樵夫背对的方向赶去。
只是令林阆钊没先到的是,路的尽头的确有建筑,而且极其少见,只不过不是寺庙,而是山寨……一个衣着华贵的富家少爷,一群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按照常理发展,接下来的剧情便是富家少爷苦苦哀求,一群山贼狠辣无情劫财更劫色……呃,貌似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
山贼们看着林阆钊如同看着一直大肥羊,林阆钊看着这群大汉眼中也不由得冒光,当即笑道:“第一次去见一灯,还没准备见面礼呢,现在不愁没有见面礼了!”
山贼之中为首一人这才站出来,看着一旁的其他人笑道:“兄弟们,看到没?这里有个自投罗网的家伙,看这样子绝对是家中有钱的主,兄弟们,干完这一票我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当山贼了?”
林阆钊嘴角噙着笑意,两颊微微显出两点浅浅的梨涡,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山贼问道:“你们是山贼?”
“自然便是,小子,你不怕我们?”为首的山贼看着林阆钊的样子有些怪异的问道。
“为什么要怕你们,你们杀过人没有?”林阆钊笑着反问。
“听你的口气,难道只害怕杀过人的人?告诉你,寨里的兄弟们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人命!”
林阆钊闻言故作严肃的点点头,看向山贼首领问道:“那你杀过人没有?”
“当然……有!”
山贼首领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眼里竟然发出一丝声音,随即便感觉侯红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也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朝着身后倒去。只是在倒下的瞬间,山贼首领最后的视线却扫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紫衣白发,双手并成剑指,却是一只脚站在自家兄弟肩上。
林阆钊毫不在意的松开手指,同时散去指尖凝实的剑气,轻轻一笑:“虽说草木竹石均可为剑,但此刻我却只能以指代剑,依旧做不到独孤求败的境界。”
轻轻一跃,林阆钊落回地面,看向自己刚刚落脚的山贼,眼中笑意更甚,问出的却是同一句话:“你杀过人没有?”
“他杀了老大,兄弟们给老大报仇!”
林阆钊没想到这些家伙实在不按常理出牌,当即便看到一群人朝着自己而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武功底子在身。
“果然,有些人值得被救赎,而你们并不算那些人其中之一……”林阆钊摇头叹气,脚下一点却是向前冲出半步,右手并成剑指,这一次毫不在意将剑气挥洒,却是每一次带都带起一抹血红。林阆钊的动作并不快,但即便他随意出手不,也不是这群山贼可以抵挡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具尸体倒下,而林阆钊闲庭若步,衣衫之上却不沾一丝血色。
出手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林阆钊看向不远处几个并未出手的山贼,忍不住赞叹道:“你们是聪明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手上有没有人命,但是你们今日没有对我出手,我自然不会杀你。而且不但不会杀你,更会给你们一条活路!”
几人面面相觑,却听林阆钊问道:“据说这里附近有一座寺庙,我准备去找个和尚,你们知道寺庙在哪儿吗?”
“寺庙……寺庙在西面。”终于有人小声说道。
“西面?”林阆钊看看太阳判断了下方向,赫然发现所谓的西面就是那樵夫前进的方向。
“我尼玛……我又走错路了?”林阆钊愣在原地,不过继而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几人,脸上露出几分随即的杀气:“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否则知道太多是要没命的!”
几人点头如捣蒜,林阆钊满意一笑,当即说道:“你们几个带路,我要去那寺庙看看!”(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斧头、渔夫、河神
无人的路上,几个刚从山寨之中出来的山贼正玩命的狂奔,在他们身后,一个矮小的身影正悠然的跟着,脚下一点便向前飘出好几米的距离,虽然步子很慢,但却紧紧地跟在几人身后。
“喂!我说你们快点啊,这才跑了几步路你们就慢下来了,就这体质怎么打家劫舍拦路抢劫啊!”
听着林阆钊的声音,几人心中同时生出一股不忿,落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给人如此嘲讽,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办法反驳,刚刚那一边倒的屠杀他们可是记得比谁都清楚。所以在林阆钊说话之后,几人只是咬着牙向前跑,甚至升不起一丝回头的想法,或许在他们的心中,多跑两步也不愿意面对那张能即使杀人也依旧灿烂的笑脸。
“快点跑,本少爷赶时间,前面有河水的声音,如果你们跑到河边不累死,那我就可以允许你们停下来喝口水。”
几人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庆幸,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乐几分。林阆钊笑了笑,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样也算帮你们偿还几分罪孽吧,你们那些同伙死后下地狱,自然要受苦后难,你们如今多吃些苦,死后也能少遭点罪。”
不消多时,几人终于听到了河水流淌的声音,抬起头只见一条大河横在眼前,只有一座木桥可通行。几人当即大喜,不由得回头看向身后。
林阆钊点点头,一手撑起夜幕星河,自顾的走上木桥,朝着几人喊道:“喝口水,休息一下,然后带我去找寺庙!”
林阆钊说着,却见桥边扔着一把斧头,斧头看上去已经用了很久,只是却没有人捡走。林阆钊看着斧头,当即陷入沉思,不由得自语道:“这斧头看上去并不像无主之物,我如果现在捡到,会不会从旁边跳出一个人,然后说这把斧头是他祖传之物神马的,价值千金,如今被我偷走造成损伤,要我支付维修费保养费的话,我该如何应对……”
一念及此,林阆钊当即严肃的点点头,君不见后世不防传【防和谐】销防老太,一个扶字让多少人家散尽家财,甚至有人编了段子,说中学时期用一根棒棒糖骗了一个小姑娘,买了小姑娘换了一大堆财富,然后用这一堆原始资金各种主角式发家,最后衣锦还乡,遇到一个倒地的老太太,随手上前一扶……辛苦发家好多年,一扶回到解【河蟹】放前,钱没了,还要被所有人误会。
所以林阆钊很纠结,到底要不要间这把斧头呢?捡了,如果真遇到这种事,是直接杀人灭口,还是一言不合就开撕,最后闹上公堂背后来点肮脏的py交易把闹事的人大如打牢?
“我去,明明我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说的我好像那种反派二代一样!不就一把斧头么,送你下河送你飞!”
林阆钊终于作出决定,飞起一脚将斧头踹下河去,谁知斧头刚落进水中,便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
“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斧头啊!”
“我尼玛,不会这么灵吧!想什么来什么,当时我想现在就长高特喵怎么就长不高呢!”林阆钊一脸无语的回头,之间一个灰衣汉子一路小跑来到桥边,身后还背着一捆柴,看上去极为眼熟,林阆钊仔细回忆,片刻之后才发现,这不是不久之前帮自己指路的人么。
“哟,小兄弟是你啊!”汉子一看是林阆钊,当即乐了,“你刚刚问路,我还没说完你就走了,你刚刚走的方向反了,那是去山寨的路!”
林阆钊捂着脸点头,随即故作无所谓的说道:“不错,那是去山寨的路,我原本也是想去山寨,替这里除了祸患,所以这才回来接着找寺庙。”
汉子有些不相信,林阆钊当即指着躺在河边休息的几人道:“他们就是我从山寨中带出来的,我看他们心中还有些向善的念头,便把他们也带了回来,准备等下找到寺庙就让他们诚心念经去。”
汉子愣了愣,随即问道:“那山寨之中恐怕不止这几个人吧!”
林阆钊当即满意的点头,随即一脸赞赏看着汉子说道:“不错,那山寨里人是挺多的,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准备下山呢,结果被我一锅端。”
“那他们人呢?”灰衣汉子接着问道。
“死了啊,你怎么这么蠢啊,都说了是一锅端啊,难道要我带着那么多人去当和尚?天龙寺都养不起这么多闲人吧!”
“死了?”汉子难以置信的盯着林阆钊问道。
“对啊!”林阆钊点头回答,心中却是存着展现一下实力,好让灰衣汉子不再提斧头这件事情,。而灰衣汉子的表情也让林阆钊极为满意,当下问道:“对了,如今你那把斧头……不好意思你要的话等下自己下河去找吧!”
灰衣汉子脸色顿时一愣,林阆钊当下心中忍不住开心,却听桥下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请问,可是这位小公子丢的是这只金色鲤鱼呢,还是这只小乌龟,又或者是这把破破烂烂的斧头呢?”
说话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当即从桥下一跃而上,一脸笑意的看向林阆钊。只是他一手掌着破破烂烂的钵盂,钵盂中依稀可见一条金色小鲤鱼正无聊的扑腾,而另一手则是掌着一只小乌龟,看上去也有些不想动的样子。而黑衣男子腰间则是挂着一把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斧头,看样子正是林阆钊刚刚踹下去的拿一把。
“我去!大哥你哪里冒出来的啊!那么重一斧头砸下去怎么没把你砸死啊!你特喵是在这里装河神吧,就算你装河神你特么也带一把金斧头一把银斧头啊喂,一条鲤鱼一只乌龟大哥你咋不上天咧!”
“上天?河神?”
黑衣汉子与灰衣汉子面面相觑,丝毫不知林阆钊一字不停这半天说的是什么意思,灰衣男子当即问道:“小哥,你说这么多,我们哥俩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听懂才有鬼!”林阆钊无语的低下头。
片刻之后,林阆钊赫然抬起头,看着眼前同样瞪大眼睛的汉子问道:“渔樵耕读!你们就是一灯老和尚身边的渔樵耕读!”
二人脸色同时一变,也不管什么斧头不斧头的,转身片朝着远处跑去,林阆钊当即大脑有些当即,还没反应过来便听二人的对话伴着清风飘来。
“他就是黄岛主口中的小魔头?”
“白头发,小个子,大晴天还打伞,不是他是谁!”
“师父,魔头来了!”
林阆钊很淡定的回过头,如果此刻可以给他加特效,自然可以看到他额间升起的无数井字,片刻之后,宁静的河边凭空传来一声充满杀意的嘶吼。
“黄老邪,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PS:招龙套,招龙套,天龙天策营筹备组建中,起名无力的渣飞已经头大很久了,所以吐槽主角名字的同学……渣飞早就习惯了好吗!另外大胸弟们不要悬赏渣飞了可好,现在渣飞每次上线就有一个道姑问渣飞今天有木有悬赏……渣飞不是ATM啊魂淡!(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拦路的渔樵耕读
“搞什么啊,一见面就跑,我有辣么吓人么?”林阆钊看着直接跑路的渔夫跟樵夫,当即转头看向躺在一边休息的山贼们,咧嘴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齿问道。
山贼们自然只能摇头,所以林阆钊自然满意点头道:“所以说,我这么和善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小魔星呢,丫的是在逗我?这俩货看来需要教育,话说本少爷好久没教做人了,不知道下个是谁。”
“还有黄老邪,一定是他给一灯传信通知,不然一灯身边的人怎么会知道的我,而且这家伙竟然称为为魔头!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所谓父债女偿,嘿嘿嘿,回去不让小蓉儿多做几道好菜怎么对得起黄老邪对我人格的诋毁!”
“嗯哼哼哈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河边,几个山贼连忙将脑袋缩了缩,生怕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一言不合把他们扔下河去,而林阆钊却似得到极大的满足,轻轻朝几人挥了挥手,大喊一声:“小的们,跟本少爷推了对面基地……啊呸,推了对面的寺庙!”
几个山贼再次懵比,完全不能理解林阆钊刚刚说了什么的他们只能跟着林阆钊走了过去,只是没过多久,林阆钊便听身后传来一个山贼的声音:“公子,你不是要去寺庙么?”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林阆钊火头问道。
“公子,你又走错路了……”
林阆钊瞬间有种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的感觉,狠狠瞪了那个说话的山贼一眼,这才转身说道:“本少爷带你们来是让你们带路的,不是让你们说废话的,在说废话本少爷绝对送你们去见你们老大。”
山贼们脖子一缩,便听林阆钊没好气喝到:“愣什么愣啊,还不带路!”
山贼们自然对这片地方极为熟悉,当下带着林阆钊过了河上了山,这里地处大理,周围环境自然不错,于是林阆钊也忘记了刚刚因为路痴引发的尴尬,一心沉浸在周围的风景之中。
“没想到一灯这老和尚挺会选地方的,这种地方哪里是来当和尚的,这特喵分明就是休闲山庄吧!”
“没想到大理段氏的爱好还真是一辈辈传下来的,从段正淳到段誉再到如今的段智兴,都是爱花之人的说,出了家当了和尚吃斋念佛就可以了,种这么多山茶花干什么?”
一路吐槽,直到林阆钊来到寺庙门口,看到眼前熟悉的两个人,这才一脸兴趣的停下脚步,示意眼前的山贼们上开一条路好让自己走到前面去。
“渔樵耕读,大理段氏四大家臣?当年的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四人可是与你们有几分关系?”林阆钊一脸笑意问道。
“哼!魔头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大理段氏的密辛!”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褐色粗布短打的男子,林阆钊朝着一旁熟悉的两个身影看去,却见除了眼前这个男子,还有一个身着青色文士长衫的男子安静的站在几人身边。看四人的装束林阆钊便能分清楚四人的身份,那青衣文士想来便是渔樵耕读中的“读”,当年大理段氏四大护卫之一朱丹臣的后人朱子柳,而说话那个看上脾气有些火爆的男子,便是耕夫武三通。
一想到武三通,林阆钊当即想起未来武三通那两个废物儿子,不知为何林阆钊心中又升起一丝化身园丁辛勤修剪小树枝桠保证小树茁壮成长的冲动,而且有了大武小武两颗树苗,郭芙还会远么,再加上日后那群年轻人,耶律齐程英陆无双杨过小龙女以及林阆钊最想见到的郭襄,林阆钊瞬间感觉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自己的生活都会非常充实。
只是唯一令林阆钊纠结的便是武三通一家和李莫愁那个小丫头之间的恩怨,还有那个名为陆展元的渣男以及躺枪的何阮君。当然武三通作为何阮君的义父竟然对何阮君有想法,这些事情林阆钊虽然有些不齿,但是事不关己,林阆钊自然懒得管闲事。
思绪飘过,林阆钊随即回过神,一脸笑意问道:“你就是武三通?”
“自然便是!”
武三通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朱子柳阻止,林阆钊对于朱子柳的印象倒也不错,所以当下安静听他想说什么。
“林公子,不知你是如何得知我大理段氏的密辛?”
“如果我说这只是个巧合你信不?况且我知道的并不止这么多,除了大理段氏四大家臣,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六脉神剑到底有没有流传下来,如果六脉神剑流传下来,为什么一灯这个老和尚又不学呢?对了,我的来意黄老邪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林阆钊模棱两可的问道。
朱子柳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即一脸警惕的问道:“公子的来意,莫非便是六脉神剑经书?如果是这样,恐怕公子要失望了,六脉神剑自百年之前便遗失,剑谱也被焚毁。”
林阆钊仔细回忆,依稀记得按照天龙的剧情,枯荣那个老和尚还真在天龙寺烧了六脉神剑剑谱。只是林阆钊没想到的是段誉竟然没有将剑谱重新留下来,不过这跟林阆钊的来意并没有任何关系,当即便道:“朱先生的意思,好像是有些不太希望我来,刚刚我听其他三人一直叫我魔头,不知朱先生知不知道真正的魔头是怎么样的?”
朱子柳刚准备回答,却听林阆钊冰冷的声音随即传来:“我现在不想要什么六脉神剑剑谱了,你们几个,给我放火烧了这座寺庙!”
几个山贼看着朱子柳四人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林阆钊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既然你们叫我魔头,按我就得做一些魔头应该做的事情,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对我这么高的评价!你们几个,给我放火烧了寺庙,有本少爷在,这四个家伙伤不到你!”
“我看谁敢!”
武三通一声怒吼,当即站了出来,不过朱子柳却只是看到林阆钊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负手而立的身影毫不在意的挡在四人面前,语气极为平淡说道:“名门之后果然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莫非你以为有一灯在我就杀不了你们?我若动手,一灯也救不了你们!”
PS:刷作者是萝莉的大胸弟们,给条活路可好……(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大师 你有毒啊
“阿弥陀佛,贵客迎门,我这几名弟子礼数怠慢,还请林居士高抬贵手!”
温和的佛号之中带着几分慈悲,林阆钊抬头看去,这才注视着一个身着白色僧衣红色袈裟的大光头从寺庙之中走了出来,而朱子柳四人看到来人,当下默默走到一旁,显然证明了大光头的身份便是南帝一灯无疑。
步入佛门这么多年,一灯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南帝段智兴,如今的他脸上慈悲之色令人升不起一丝怒意,自身也仿佛置身在一种奇妙的境界,好像有他的地方,别人的心情即便再怎么不好也升不起一丝怒气。
林阆钊骇然,终于明白了一灯大师如何只凭借一门一阳指便成为当世五绝,将佛理融入自身武道,禅武合一,的确是一种难得的境界,亦如林阆钊一心沉醉在剑道一途一般。
一灯看着渔樵耕读的表情,却是带着和善的笑意看向林阆钊,只是林阆钊歪着头看了半天,这才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老和尚?”
老和尚!
朱子柳四人听了林阆钊的称呼,当即脸上生出一片怒意,就连一灯大师也被这个称呼进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只是却并不显得恼怒,反而是好奇中的带着几分赞同笑道:“不错,就是老和尚!”
“老和尚就应该吃斋念佛,练什么武功?”林阆钊继续问道。
“老和尚不出手,自然和不练武功没什么区别。”一灯大师面色有些肃然答道。
林阆钊毫不在意。接着问道:“老和尚什么时候会出手?”
“救人,自救!”
林阆钊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灯大师脸上同样露出笑容,几个山贼听不懂二人到底在说什么,而武三通三个人也不甚明白,只有朱子柳一袭感觉二人似乎已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般。
半晌,林阆钊终于道:“我来找一件东西!“
“林居士要寻找的东西若是在这里,老衲自然双手送上!”一灯笑道。
“你不怕我要的是六脉神剑剑谱?”林阆钊笑着看向朱子柳四人,四人脸上当即升起一抹焦急的神色。只是一灯却依旧面色坦然,似乎丝毫不担心的样子,看向身后四人道:“你们先回去。”
“可是师父,他……”
武三通还想说什么,却被一灯大师打断道:“林居士的来意,老衲虽然并不清楚,但绝不在六脉神剑剑谱,况且林居士刚刚问的问题,显然也证明了这一点。至于六脉神剑,林居士如今自然不需要了,药师兄曾言林居士的剑道自成一派,已然有了宗师风范,甚至足以开宗立派,想来这样的境界也不需要一门六脉神剑锦上添花。”
“老和尚不愧是老和尚,我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就能看出这么多!”林阆钊赞叹道。
朱子柳四人间林阆钊承认,这才回头而去,一灯大师看着四人离开,这才看向林阆钊问道:“不知林居士身后这几位是?”
林阆钊毫不在意道:“一群山贼,送给你当麻烦的!”
“呃!林居士何出此言?”
看着一灯大师有些大脑短路的表情,林阆钊心中自然升起一股难得的满足感,随即指着几个山贼问道:“佛家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我想看大师如何将他们度入佛门,看他们到底能不能放下心中的刀,大师意下如何?”
一灯面色一怔,不过随即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避开林阆钊的问题笑道:“既如此,林居士还请进寺庙一叙,如何?”
林阆钊点点头,一灯大师当即笑道:“请!”
林阆钊随即跟着一灯大师进了寺庙,只是看寺庙中建筑,比起一般寺庙竟都有些不如,但是如果仔细去看,便能发现其中的摆件佛像,皆是纯金打造,院中茶花也都是花中珍品。林阆钊虽然不懂花,但曾有一个喜欢种花弄草的聆月在身边,自然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至少看得出这些茶花价值几何。
跟着一灯进入禅房,林阆钊却是让几个山贼留在门外,没过多久朱子柳便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林阆钊轻轻嗅了嗅,随即笑道:“大师别光顾着喝茶呀,我可是还等着大师度这些山贼进佛门呢!话说我还真是挺好奇的,像他们这种人要怎么样才能改变呢?”
一灯大师微微一笑,随即看向一旁的朱子柳道:“你且带这几人下山,其他的事情交给官府便可!”
“什么!交给官府!我说大师,我要看的是你度他们如佛门,不是让你直接把他们交给官府法办!说好的回头即是岸呢,为毛我感觉回头是悬崖!”林阆钊有些激动道,却是一灯大师的言语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
按照林阆钊的预计,这几个山贼即便不能给一灯带来一定的麻烦,但是让他不舒服一下还是可以的,可如今的一灯大师三言两语便将这几个山贼打发了,却是让林阆钊半天的功夫全部白费。
朱子柳转身而去,一灯大师这才微笑着看向林阆钊问道:“林居士,你可知我佛门之中不止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有一句话你可曾听说?”
“什么话?”林阆钊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一灯大师高深一笑,口中轻轻吐出五个字:“佛度有缘人!”
“我擦咯,佛度有缘人,佛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林阆钊瞬间有种吐血的冲动,随即一脸激动的问道。
一灯大师面色坦然,手指轻轻指了指西方,林阆钊更加疑惑,却听一灯大师缓声说道:“佛,本来就在天上。”
“我靠,大师你有毒啊!”林阆钊当即发出一声哀嚎,随即道,“我现在明白了,当日我就不应该跟方正那个大光头打赌,如果我不打赌也就不会输,如果不会输也就不会来找你,如果不找你也就不会……算了,我真傻,真的,我早就知道这世上只有和尚这种存在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我真的傻,真的!”
林阆钊一脸绝望,而一灯大师却面露笑容,看着林阆钊这幅样子当即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问道:“药师兄曾言林居士此次来找老衲一是为了和老衲交流武学,其二是来求一门佛经,不知林居士需要的是哪部经典!”
林阆钊闻言不由得正经起来,毫不在意道:“我跟你说啊我这次肯定会在你这里待很久的,因为你那些经文我就算看的懂我也不会念,所以你还得先教我念经才行,不然你给我一部无量寿经我只能拿着干瞪眼!”
一灯大师了然道:“如此,林居士的确是需要在老衲这里多住些时日了,正好交流武学也需要些许时日,趁这段时间,老衲定然教林居士如何诵经!”
“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我是说焚香沐浴之类的,要不我再斋戒三天?”林阆钊好奇的问道。
“礼佛在于心诚而不再外物,林居士做好自己便可。今日林居士长途跋涉想来也有些累了,不若休息一天,明日老衲便教施主诵读《金刚经》,之后等林居士诵读《法华经》、《大般若今》、《楞严经》之后,自然可以畅读《无量寿经》。”
林阆钊愣了愣,却见一灯当即起身离开,可是半天之后林阆钊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禅房之中当即传来一声嘶吼。
“我靠我是从东土大唐前来这里取经的说,我特么不是来上课的啊!大师你果真有毒啊,直接教我《无量寿经》不是很简单么!这么多经书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啊,我恨光头啊喂!”(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林阆钊问佛
新的一天,林阆钊起床洗漱完毕,吃完早茶便跟着前来找他的朱子柳来到昨日和一灯大师见面的禅房之中。推门而入,之间一灯大师安静坐在一方蒲团之上,眼前事张小桌,桌上摆放的赫然便是好几部佛家典籍。
“林居士,你来了。”一灯大师笑着问道。
“老和尚,你怎么来这么早?”林阆钊毫不在意做到一灯大师对面,这里正好摆放着一方蒲团,显然是一灯大师早就准备好的。
“还有,这一堆都是什么啊,大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渗的慌……”
一灯微笑着看着林阆钊的举动,轻轻将一本经卷放到林阆钊眼前道:“这是《金刚经》,这是《法华经》,这是《大般若经》,这是《楞严经》之后,最后这一卷自然便是林居士想要的《无量寿经》。药师兄曾说林居士心魔未尽,却还需要悟上些许时日,所以老衲便想趁着这段时间,传林居士一些佛家典籍!”
“啊咧?”林阆钊闻言一愣问道:“大师,黄老邪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感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药师兄自然说了一些关于林居士的话题,只是令老衲惊奇的是,这世间竟然真有如林居士这般的天机之人。”
“大师,这真的算是的天机么?”林阆钊终于诚心问道:“自我第一次出现在稻香村,当我得到七秀剑法的传承,我以为我拥有了整个世界。那个时候我单纯的认为从此之后我就可以仗剑走天下,浪迹江湖,笑傲江湖!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江湖并不是一门武功就能决定的,江湖在哪里,不论我在与否,江湖依旧是江湖。”
“于是我想试着在江湖中留下属于我的痕迹,虽然我做过很多事,也杀过很多人,但是心中依旧找不到自己任何的存在感,那种感觉就如同我走过江湖就会将我遗忘一般!”
一灯大师默默的听着林阆钊的问题,这一刻他终于认同了黄药师在信中说的话,眼前这个看上去极为沧桑的少年,内心之中却依旧是个充满迷茫的孩子。不论他的心思多么成熟,但是他所要的东西,依旧是那样纯粹。
“林居士,你可曾想过行侠仗义?”一灯听完林阆钊的话之后轻声问道。
“自然想过,当年以为学了绝世武功就可以当大侠,可后来才发现当得起一个侠字是多么困难。”林阆钊轻声叹道,“虽然我的所作所为一直和侠道背道而驰,但我何尝不想着有朝一日能担得起一个侠字。呵呵,大师听我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有些可笑。”
一灯脸上笑意更甚,问道:“侠是什么?”
林阆钊一愣,有些迷茫的重复自问:“侠是……什么?”
一灯并不接着问林阆钊的答案,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问道:“那么林居士心中的侠又是什么,或者说林居士心中怎么样才当得起一个侠字?”
林阆钊沉默,听了一灯的问题,林阆钊心中竟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用来判断的标准,侠是什么,怎么样才算得上一个侠字,这些他从未问过自己。回想这么多年的经历,林阆钊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毫无头绪的重复剧情,按照自己记忆,将自己变成记忆中的一个路人。既是路人,哪怕再怎么惊艳也不过是个路人,就如同的乞丐中的王者,依旧是乞丐!
“林居士可是心有所悟?”一灯看着林阆钊脸上的表情变化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的确想到了一些东西,可是依旧想不通,求大师解惑。”
一灯笑着摇头,伸手将林阆钊眼前的经书翻开第一页,这才说道:“林居士所遇的事情只有林居士自己能体会,其他人不懂看不透林居士的世界,又如何谈得上解惑。所以林居士要想真正接触困惑,还需自己体悟才是。正如林居士方才所言,不论林居士在不在江湖,江湖都在那里。所以不论林居士明不明白,你心中执念同样依旧停留在那里,等待林居士自己去发现。”
“等我自己去发现?”林阆钊有些不理解的问道,“我身在迷雾之中,又如何发现?”
一灯笑而不语,起身轻轻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过头停下脚步,看林阆钊依旧坐在那里,却是看着林阆钊的背影道:“林居士,一个人思考若是得不出什么结论,不妨参考一下别人的意见,这些人不是我,也不是芸芸众生,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先贤。老衲知道林居士心中有道,但不论佛门道门,修行皆在一个心字,二者想通,林居士自然可以从佛家之言中收获自己需要的东西。等下会有人送来道家典籍,却是当年重阳真人送来的,林居士不妨也认真研读研读!”
一灯说完转身而去,只留林阆钊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佛经之前。进门的前一刻他心中还保留着大师有毒的想法,可如今看着桌上的经文,林阆钊却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潜心研读的想法。信手翻开第一页,却是《金刚经》第一品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屋外的一灯看着林阆钊终于开始研读佛经,当下不由小声笑道:“林居士当真乃是有大智慧之人,只是身在山中,自然会看不清。药师兄曾言你设计让一名女子堕入魔道,心中却有令其由魔悟到之想法。而如今林居士自己也一心入魔而心怀善念,却是善恶有报,这种痛苦,也需得林居士自己品尝,相信以林居士的天资,自然懂得善恶一念,阴极阳生的道理!”
“善恶一念……阴极阳生?仪琳,这当真是我当年设计你的报应么?”
林阆钊小声念叨着,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回忆与苦涩,片刻之后,林阆钊终于抬起右手,将眼前的经书翻开下一页,正是《金刚经》第二品善现启请分。(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悟
清晨的阳光带起天地最绚烂的明媚,山间寺庙之间,只听一阵琴声悠扬回荡,琴声不绝,带着几分佛门特有的安宁,只是倘若有人仔细听去,定然会发现这琴声之中虽然破门气息极重,但弹琴之人心中的洒脱却更加明显。
一个月来,渔樵耕读已然习惯了早上传来的琴声,虽然只有朱子柳还能听懂一些,可其他三人对于琴曲是否好听却也有自己的判断。只是今日,琴声消散之后,却是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
无量心生福报无极限
无极限生息息爱相连
为何君视而不见规矩定方圆
悟性悟觉悟空心甘情愿
放下颠倒梦想放下云烟
放下空欲色放下悬念
多一物却添了太多危险
少一物贪嗔痴会少一点
一灯大师安静的听着不远处的歌声,虽然声音充满稚嫩,但其中的领悟却让他忍不住赞叹,随即对着眼前的渔樵耕读说道:“果然是天纵奇才,林居士却是悟了!”
“师父,你一直说悟了,可是他到底悟到了什么?我们只听他每天弹琴,要么就是翻阅佛经道藏,莫非他一个不在佛门的人真能悟到佛理?”武三通抓耳挠腮问道。
一灯会心笑道:“三通,这就是你跟林居士的差别。谁说人不在佛门便不能领悟佛理,林居士人不入佛门,心中却早有慧根。听这林居士的歌声,你们可是听出了些什么?”
四人沉默,不久之后朱子柳却是终于抬起头,略带疑惑看向一灯问道:“师父,莫非是放下?”
“放下?其他三人皆是一愣,而武三通脸上的不解更加明显,看四人的表现,一灯当即指点道::“子柳说的不错,林居士的确是放下了一些东西,可是我更愿意相信林居士接受了某些东西,不接受,何谈放下?”
四人脸上皆是一脸大写的懵比,其中性子比较直的武三通当即问道:“师父,你说他放下又接受,可是我怎么感觉他还是没什么变化啊,每天没事干就找我们兄弟指点武学!嘶,我这脸上还疼着呢!虽然他的武功的确厉害,而且这段时间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兄弟四个的武功也有所长进,可是天天挨揍也不是个事儿啊!”
武三通扯着嗓子说了一大堆,朱子柳三人却都是强忍着笑意看向自家兄弟。一灯也被武三通的话惹得有些好笑,不过武三通说的却是事实,林阆钊这一个月借着指点武学的幌子的确让武三通吃了不少苦头,至于为什么,或许只有林阆钊自己知道。
“三通,林居士投桃报李,指点你们武功,自是你们的机缘,须知林居士的武学传承博大精深,单论招式甚至五绝加起来都不足以与林居士相比。更何况林居士的武学自成一派,你们可好认真接受林居士的指点!”一灯笑着说道。
“师父,感情挨揍的不是你你不心疼啊,弟子武功虽然精进,但隔几天肯定会被揍啊!”武三通一脸惊愕的看向一灯,却惹得一旁的点苍渔隐忍不住笑道:“三通果然深的林居士真传,这说话的语气都已然和林居士有几分相似,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其余人皆因为这句可喜可贺笑出了声,只是随即便听不远的院子里继续传来林阆钊的声音,却是如方才歌声一般无二的旋律。
唯有心无挂碍成就大愿
唯有心无故妙不可言
算天算地算尽了从前
算不出生死会在哪一天
勿生恨点化虚空的眼
勿生怨欢喜不遥远
缠绕**的思念善恶一瞬间
心怀忏悔陪你走好每一天
“算天算地,以前的我勉强应该算得上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以后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便足够了。不需要寻找什么留给历史的证据,我本来就是个过客,何必庸人自扰。”
一声轻笑回荡在歌声的末尾,林阆钊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地方,果然看到一灯大师带着渔樵耕读四人而来。只是林阆钊还未说话,便听一灯大师笑着问道:“林居士可是悟了?”
林阆钊点点头,却又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摇了摇头,一灯大师看林阆钊如此表情,当即笑道“如此老衲洗耳恭听!”
林阆钊苦笑:“还是瞒不过老和尚,我心中怎么想,老和尚终究一清二楚。虽然我依旧迷茫,但我已经知道该去往何处,所以也算得上解除了我一直以来的困惑。只是大师今日来此,恐怕不是来跟我讨论佛法的吧!”
一灯笑着点头,极为平静道:“老衲今日来,是为了完成林居士第二个愿望,顺便送林居士一样东西。”
“第二个愿望?送我东西?除了《无量寿经》老和尚还有送我的东西?只是跟五绝打一架已经作为过去的执念烟消云散,如今的林阆钊领悟武学早已不需要与高手过招,所以大师口中这第二个愿望,林阆钊早已不再纠结了!”
林阆钊转身而立,目光却是落在的瑶琴旁边的佛经之上,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笑意,随即朗声诵道:“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一灯大师听闻林阆钊口中之经文,先是一愣,随即笑意更甚,这段出自《金刚经》中的经文他自是熟悉不过了。而林阆钊如今诵读这段经文,却也是说明他放下的心思,二来便是告诉一灯大师切磋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还请一灯不要再提。
只是一灯依旧笑了笑,随即摇头道:“虽然林居士放弃了比武,但是老衲送林居士的东西还请林居士千万不要推辞!”
“哦?老和尚想送我什么?”林阆钊好奇的转过身问道。
一灯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朱子柳当即将手中的木盒送到林阆钊眼前,林阆钊盯着几人郑重的眼神,心中却是更加好奇,当下接过木盒。
“大师,我可否现在就打开?”林阆钊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自然可以!”
林阆钊闻言当即打开木盒,却见其中只有一卷泛黄的册子,而册子之上只有三个字,林阆钊还没看清楚,随即便听一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林居士以万花医经相送,老衲自然将一阳指作为还礼!”
PS:首先歌词的来源,是渣飞最喜欢的歌手华哥为少林寺电影演唱的主题曲《悟》,其次是后文的经文虽然出自《金刚经》,但是熟悉武侠的大胸弟一定知道这一段出自于谢逊之口。最后这两章有点矫情,不过确实渣飞自己的一点想法。另,今晚跟一个作者说到黑子这事儿,又说起很多人会说作者高中生之类的。好吧,事实上渣飞真的高中都没毕业,毕业证都没有……以上!(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终于到来的黄蓉
林阆钊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简单得到一阳指,不过林阆钊也不做推辞,一灯大师说的不错,如果当真拿来比较,万花医经的确要比一阳指好一些。
所以林阆钊当即将一灯大师的寺庙当做自己家一般住了下来,一边听一灯大师讲经,更是抽空便向一灯大师请教关于修炼一阳指时遇到的疑问。日子过得很快,只是沉浸在佛法和武学之中的林阆钊却并没有什么感觉,诵经练功弹琴,除了寺庙的斋菜有些不太合口味还需隔几天外出觅食之外,这样的生活简直完美。
又是一天的午后,林阆钊照例没有在寺庙吃饭,而寺庙中的几人却是早就习以为常,吃饭收拾之后,这才看到林阆钊优哉游哉提着玉葫芦走了进来。武三通看着林阆钊红光慢慢,身上又传来一阵酒气,当即忍不住看向林阆钊手中的玉葫芦。
林阆钊轻轻一笑,右手却是在身后如同变戏法一般再次提出一只酒葫芦,二话不说扔到武三通手中,这才转身离去。
“嘿嘿!”武三通看着手中的酒葫芦傻笑,随即拔开塞子轻轻嗅了嗅,一股浓烈的酒味当即涌入鼻腔。
武三通只觉得全身似乎都充满了力气,当即忍不住赞叹道:“好酒,林小哥果然知道我的爱好,这么烈的酒,也只有林小哥的轻功才能在半日之间从大理城中打回来!我等热血男儿自然应该喝如此烈酒,真不知道林小哥为什么总喜欢那种没什么酒味甚至带着花香的酒,那种小女儿家的酒又怎么能适合男人的口味!”
“啪!”
折扇落在武三通头顶发愁一声清脆的响声,武三通当即怒然回头,可是却看到眼前的人之后却转瞬将怒容收了回去。这寺庙中手中有折扇的自然只有朱子柳,不过如果说半个月前武三通还敢跟朱子柳叫板的话,现在他看到朱子柳便只有低着头做人的份。
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林阆钊,这段时间精心钻研一阳指,朱子柳自然是林阆钊用来印证武学最适合的人,一来二去林阆钊的一阳指直追一灯大师而去,朱子柳竟也在和林阆钊的讨论中突破原有的境界,一阳指功力完全压制武三通。
“林公子的想法尤岂是你这种大老粗能够明白的,要你在背后乱说?”朱子柳瞪着眼问道。
我三通脖子一缩,但还是忍不住嘀咕:“我也没说错啊,林小哥的酒一直都没什么味道,而且每次他喝完酒身上都有一股酒香和花香混合的气味,不是小女儿家的酒是什么?”
“你还说!”
朱子柳闻言折扇再次握在手中,眼看折扇又要落在武三通头顶,朱子柳却又突然停手,收回折扇说道:“你这种粗人又怎么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每次看林公子喝酒,我都有种看到他在追忆什么一般。”
武三通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却是看向自己的酒葫芦,咧嘴一笑道:“你说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林小哥可是说过,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酒也一样!”说完摇头晃脑离去,来内伤还带着几分自得之色。
“这呆子!”
朱子柳忍不住看着武三通离去,可随即却是笑出了声,心中却想起了当日林阆钊对武三通的评价,虽然人是浑了点,但性格勉强能算可爱。只是朱子柳刚想回房,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回头看去,竟是刚刚下山钓鱼的点苍渔隐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竟是跟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粗布长衫,国字脸,看上去倒是长得平常,但他身边的黄衣女子却是让朱子柳忍不住赞叹一声:“世间竟会有如此女子!”只是朱子柳一眼看去虽然心中赞叹,但却同样看出女子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
“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气息急促而虚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朱子柳心中当下断定,可随即如同意识到什么一般,连忙问道:“这二位是!”
点苍渔隐还没说话,便看黄衣女子安静的靠在男子身上,带着几分希冀问道:“这位前辈,不知林阆钊可在此地?”
“你们如何知道林公子?莫非是林公子的朋友?”朱子柳并不回答,反而如此问道。
“我叫黄蓉,林阆钊是家兄……”黄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令牌,正是林阆钊留给她的藏剑令。
朱子柳自然识得藏剑令,林阆钊给他们几人也留了一块,所以朱子柳对藏剑令自然熟悉无比。只是单凭一块藏剑令并不能证明什么,朱子柳当即对一旁的点苍渔隐道:“师兄,还请带这位姑娘休息片刻,我去禀报师父和林公子!”
点苍渔隐点头,朱子柳当即朝着林阆钊所在的客房而去,正好路上碰到武三通,当即便让武三通去请林阆钊,自己转而朝着一灯的禅房而去。
“蓉儿,你再坚持一会儿,等下见到大哥,大哥一定会治好你的内伤……”
郭靖一脸心疼,而黄蓉微微一笑,反而是安慰道:“有哥哥的医术,这点内伤伤不到我,只是我很好奇我们在泥潭之中遇到的那个白发女人到底是谁,能对段皇爷如此清楚,定然不是普通人!”
郭靖闻言脸上同样露出一丝疑色,却不知在另一处地方,听完朱子柳禀报的一灯却是点了点头道:“子柳,既然那名姑娘名叫黄蓉,自然应该便是药师兄的女儿,林居士在桃花岛十年,说是这位蓉儿姑娘的兄长无疑,如此快去看看,切不可让这位蓉儿姑娘发生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一脸疑惑的武三通却是也到了林阆钊所在的客房,当即喊道:“林小哥,林小哥!”
“大中午不去睡午觉,嚷嚷个鬼啊!”林阆钊一脸不爽的推开门走了出来,手中虽然提着毛笔,但握笔的姿势却如同握着一柄长剑,让武三通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恐惧,当即道:“林小哥,我也不想来打扰你啊,只是刚刚外面来了两个人,朱子柳让我来叫你,说其中一个姑娘好像叫黄蓉什么的……”
林阆钊手中的毛笔掉在了地上,翡翠制成的笔杆随即断成几截。武三通愣了愣,却见林阆钊轻轻一跃身影便已跃上房顶,朝着寺庙前院飘去,于是忍不住低头看着一地的翡翠碎片心疼道:“可惜了这千金难买的毛笔……”(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炸毛的林阆钊
安静的禅房,黄蓉虚弱的坐在蒲团之上,右手却是安静放在一旁的方桌之上,一灯大师安静坐在对面,手指却是静静停在黄蓉手腕之上。只见一灯大师面色肃然,神情之中满是凝重之色。半晌之后,一灯大师终于沉声道:“不错,的确是裘千仞的铁掌,只是你们二人如何与裘千仞交手?”
郭靖刚想开口,却听禅房的木门传来一声巨响,随即之间一个淡紫色的人影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破门而入,二话不说一指点出,目标赫然便是坐在黄蓉身边的郭靖。
“林居士!”
“哥哥!”
黄蓉和一灯的声音并未阻止来人的动作,却也让郭靖回过神来,可是即便回过神又能如何,林阆钊含怒出手毫不留情,尤其是郭靖匆忙之中可以抵挡的。当即便看郭靖虽然匆忙之间格挡一招,却是被林阆钊一指点开,左手却是避无可避的落在郭靖右肩。
一招命中,郭靖当即发出一声闷哼,可林阆钊依旧毫不留情,那一掌钟灵毓秀之后,右手剑指收回,却是食指小指齐出,毫不犹豫再次落在郭靖右肩之上。
钟灵毓秀、玉石俱焚,林阆钊唯一保留的万花技能第一次使用,却是没想到用在了郭靖身上。
“噗!”
郭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林阆钊却是飘然回身,避开迎面而来的鲜血,随即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在一灯身边,冰冷的眼神从郭靖身上扫过,这才问道:“大师,小蓉儿伤势如何?”
一灯愣了愣,,虽不知林阆钊为何出手,但还是说道:“蓉儿姑娘被裘千仞铁掌伤及心脉,内伤极为严重,恐怕……”
“只有一阳指能救?”林阆钊闻言问道。
一灯大师点点头,严重极为凝重道:“如此伤势,恐怕想要痊愈,却是需要一阳指全力出手,打通蓉儿姑娘全身经脉,否则……”
“师父不可啊!如果那样岂不是要你功力全失!”一旁的朱子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说道。
“要你多嘴,不用老和尚出手,难道这天下再没有其他人会一阳指不成?”林阆钊冷声打断朱子柳的话,随即看向郭靖道:“郭靖,当日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哥!又不是靖哥哥打伤我,你为什么打伤靖哥哥啊!”
黄蓉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却是有几分不忿,“要是救不了我,那就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我从小没人疼没人爱!”
“住口!”
冰冷的语气从林阆钊口中传来,黄蓉的话当即停在了口中,却是黄蓉第一次遇到林阆钊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当即眼眶有些泛红。
“哎……”林阆钊无奈的看着黄蓉眼中的晶莹,却是无奈叹了口气,当即道:“我不是说他伤了你,也不是在怪你……只是蓉儿你再怎么任性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可用自己的安危来说事,你说你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却是将我这个兄长置于何地?”
黄蓉闻言脸上的表情这才闪过些许愧疚,林阆钊看在眼中,心中却是微微放心下来,当即道:“郭靖,滚出去反省!虽然我不知道蓉儿是如何被裘千仞打伤,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是因为你,蓉儿绝对不会和裘千仞扯上恩怨,而且以你们两个的武功对付裘千仞虽然无法战胜但却也可以斗个旗鼓相当,定然是你警惕不够,要么便是出手不用全力给了裘千仞机会……不论是什么缘故,我和黄老邪将蓉儿交给你,你却让蓉儿受此重伤,你就应当去反省!”
郭靖一句话还没说便被连累你高中啊劈头盖脸说了一通,当即面色涨红道:“大哥说的是,的确是我的疏忽,所以大哥一定要救蓉儿!”
“我是小蓉儿的兄长,自然会救蓉儿……但是你,今日一掌一指只是小惩,以后若是再让蓉儿受伤,我定然决不轻饶!现在……闭上你的嘴滚出去给我好好反省!”
郭靖捂着胸口走了出去,林阆钊看着郭靖的背影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蓉儿你是在怪我对你靖哥哥太凶了?”
黄蓉刚想说话,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我曾给你说过钟灵毓秀和玉石俱焚的威力,若我全力出手,如今的郭靖还有力气自己走出去?本来如今你和郭靖之间的事情为兄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如果我作为兄长让你受到伤害,那边是我这个兄长的责任,怪不得别人!”
“郭靖那小子心眼太死,这是我最不放心的一点,太容易心慈手软便会让对手有机会出手反击,他的死活跟我无关,但是如今你跟他在一起,我确实不能看他这种性格让你受到伤害……”
“哥……”
黄蓉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手腕之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温度,低头便看到林阆钊的手指悬在自己右手手腕上,黄蓉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盯着林阆钊严肃的表情,脸上不由得还开一丝开心的笑意。
“笑什么笑,你还笑得出来,内伤这么严重,你也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给我千万记着要保护好自己!”林阆钊抬头看到黄蓉的笑意,随即不耐烦的说道。
“诶!”黄蓉一愣,随即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哥哥,我知道了!”
林阆钊忍不住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长着大了,还用撒娇这种方法对付你哥……大师,蓉儿的内伤不容拖延,还需大师帮我找一间静室!”
一灯笑道:“这是自然,如今看林居士与世侄女兄妹情深,可喜可贺,只是一阳指对内力要求极高,虽然林居士内力浑厚老衲自愧不如,但是对于一阳指造诣却还是老衲更加熟悉一些,不弱便由老衲替世侄女疗伤如何?”
林阆钊朗声笑道:“老和尚莫不是看不起我?如今你的一阳指虽然已有一品境界,但我四品的一阳指却也足以治疗蓉儿的内伤,况且我有云裳心经在身,内力消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反倒是你,内力消耗太多恐怕需要重新修炼好久。”
“放心,虽然一阳指造诣我不如你,但论及医道,这江湖中还没有人可以和我相比!”林阆钊说着露出一丝爽朗的笑意,一灯大师这才点头道:“如此老衲变为林居士护法,定然不让任何人靠近这禅房!”
林阆钊点头,当即示意一旁的朱子柳撤去小方桌,独留黄蓉一人坐在蒲团之上,直到一灯大师带朱子柳除了禅房,这才深吸一口气来到黄蓉身后,只是却并未直接用一阳指打通经脉,反而是轻轻一掌落在黄蓉后心,云裳心经安温和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涌入黄蓉体内。
PS:喂喂喂那谁……说的就是你【君麻吕就是我】,例行调戏渣飞是什么鬼,今天是黑色?我去要不要这么污,我们的目标是要优雅不要污,你看渣飞,一点都不污……(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教做人系列之郭靖篇
云裳心经作为七秀坊最为具威力的两门内功心法之一,疗伤效果自然不是普通内功可以相比的,更何况当游戏的技能转化为招式之后,虽然没有游戏技能那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在林阆钊手中使用出来的时候,却依旧拥有着不容小觑的效果。就如同还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林阆钊可以在被叶孤城重伤之后还能敢回万花山庄与西门吹雪不分胜负,最后两败俱伤。
这其中虽然有林阆钊入魔后内力大涨的作用,但更重要的是当云裳心经在失去控制时候那强效的回复能力足以让林阆钊不需要太多时间治疗便能回复伤势,不论外伤内伤,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这才是为什么后来林阆钊可以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杀上武当山除掉木道人,又将幽灵山庄铲除的缘故。
所以如今林阆钊虽然并未完全掌握一阳指,但凭借云裳心经的功效外加一阳指,自然可以治好黄蓉的内伤。王母挥袂,这一招的功效足以续命,但同样的,这一招需要消耗的内力也是林阆钊不敢轻易使用的。只是如今林阆钊翻手之间便已然使出,坐在蒲团之上的黄蓉只觉得体内涌入一道温暖的内力,散入四肢百骸之后全身似乎都如沐浴在温泉之中一般,甚至连疼痛都少了几分,全身当即放松下来。
只是黄蓉不知道的是,林阆钊等的就是这一刻,在感觉到黄蓉全身放松的瞬间,林阆钊当即化掌为指,毫不犹豫便落在黄蓉周身穴位之上,每一次手指点在黄蓉身上,都会代入一丝一阳指指力,替黄蓉疏通经脉。
一灯带着渔樵耕读安静的站在禅房之外,听着屋内传来想的响动,一灯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林居士此番运功替世侄女疗伤,却是要内力大损了!”
朱子柳忍不住问道:“师父,你曾言林公子内力修为甚至更甚于你,想来林公子定然有把握……”
一灯摇了摇头:“林居士内力虽然浑厚,但若要替人打通全身经脉,却也需要耗费极大的精神,若是我来出手,想要恢复内力定然需要一年半载。所以林居士若是倘若全力出手,定然也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内力,稍有不慎内力大损也是极有可能!”
“什么!师父,这如何是好,林小哥他……”武三通闻言当即不由得一阵担忧,随即看向一旁木头一般跪在院中的郭靖,当下怒道:“定然是这小子没有照顾好蓉儿姑娘,这才让容儿姑娘受了伤,才让林小哥不得不拼着内力大损出手救人……林小哥真是瞎了眼,将妹妹托付给这种人!”
郭靖闻言脸上愧疚之色愈发沉重,一灯当下阻止道:“三通,不得胡言!此事想来便定然不是郭贤侄的缘故,出家人不打诳语!”
武三通一脸不甘的退回去,却听一旁默然不语的郭靖突然问道:“大师,大哥替蓉儿疗伤真的会内力大损吗?”
一灯摇了摇头,却是用一种并不确定的语气道:“这个老衲亦是说不清楚,一阳指的损耗本来便是常人无法承受的,虽然林居士内力远胜老衲,但也说不准林居士能否承受一阳指的弊端。只是郭贤侄你也莫要担心,林居士乃是天命之人,自然可以无碍!”
郭靖这才低头后悔道:“蓉儿受伤都是因为我,大哥说得对,如果我再谨慎一些,蓉儿也不会因此受伤,也不会让大哥面临内力大损的情况……段皇爷,真的是我做错了么!”
一灯闻言却是听得出郭靖心中的善念,当下便开解郭靖道:“郭贤侄……”
“不是你错又是谁的错?裘千仞?”
一灯刚准备说话,却听屋内传来林阆钊冰冷的声音,随即便看到林阆钊推开门闪身走了出来。一灯抬起头,认真看了林阆钊一眼,只见他竟如同没有一丝血色一般,当下便明白林阆钊为黄蓉疗伤的损耗定然超出了林阆钊自己的预料,当即便闻到:“林居士,你可是需要休息片刻?”
“不用!”林阆钊愣愣的回了一句,两道眼神死死的停在郭靖身上,随即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道:“现在知道后悔了?郭大侠?心怀天下善良仁慈的郭大侠,现在你满意了?哼,我却是忘了,如果今日我没办法就蓉儿,拼着内力反噬和蓉儿死在你面前,郭大侠恐怕会更加满意吧!”
郭靖面色大变,当即回身看着林阆钊激动道:“大哥,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你只需要听我说,听完之后决定自己怎么做便可,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因为我怕我听了会忍不住对你出手!”林阆钊毫不在意打断郭靖的话说道。
“大哥……”
“郭靖,你心中是不是认为天下人都跟你一样,即使是敌人也不会放冷箭偷袭?我告诉你你如果是这种想法,未来蓉儿定然还会受伤,到时候若是我没办法就蓉儿,你郭大侠是不是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告诉整个江湖,你,郭靖,为了所谓的侠义之心可以放弃身边所有人的命!”
“好好想想,梅超风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柯镇恶口口声声教你侠义,但是该放暗器偷袭的时候却丝毫不停手你为什么看不到!”
郭靖刚想说什么,却见林阆钊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凌厉,这样凌厉的眼神当即让郭靖想起来林阆钊刚才的话,顿时强忍住辩解的想法,这才看林阆钊收回视线,随即说道:“还记得桃花岛上我问过你的三个问题吗?你当是是如何答应的,如今你却又是如何做的?哼,或许我真的错了,就如同三通说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将蓉儿托付给你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白痴手中……现在,我决定改正我的错误!”
郭靖闻言当即一阵慌乱,林阆钊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所谓的改正自己的错误,不就是不让他和黄蓉在一起么?所以郭靖当即惊恐到:“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让蓉儿受到伤害……”
“对啊,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所以蓉儿吃了这么多苦竟然连骂你一句都找不到理由!世界上最切肤的痛,不是一句对不起,而是我非有意!郭靖,你虽然傻,但看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你走吧,我不想再让你见到蓉儿!”
林阆钊叹了口气,指着禅房道:“武三通,今日郭靖要是进入禅房,你以后就别想有安稳日子!”
武三通当即一愣,随即连忙应声道:“林小哥放心,我武三通这就守在禅房之外,定然不让郭靖进入其中!”
郭靖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眼见林阆钊转身就走,连忙来到林阆钊眼前道:“大哥,我不能没有蓉儿,我宁愿我自己受伤也不愿蓉儿受伤,大哥我发誓……”
“哼!发誓有用?你忘了你在桃花岛上的誓言?”林阆钊停下脚步不屑一笑道。
“大哥……”郭靖只能苦苦哀求,可是如今的林阆钊,对郭靖的态度却如同当日对待欧阳克如出一辙,,不过林阆钊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郭靖,完成一件事,我便再相信你一次!”
郭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喜,当即问道:“大哥,你让我做什么事,我一定做到!”
诡异的邪笑习惯性的出现在林阆钊嘴角,林阆钊抬头饶有兴趣问道:“当真什么都能做到?”
“大哥,说什么,我定然能做到!”却是如今的郭靖也被林阆钊方才坚决的态度吓到了,根本不敢再违背林阆钊的意思。
林阆钊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武三通道:“跟着他,看他做不做得到!”
“啊?我?”武三通尴尬的指着自己,随即却是摇头道:“林小哥,我不行,郭靖是洪老前辈的亲传弟子,我打不过他……”
林阆钊忍不住捂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道:“我只是让你盯着他,顺便帮他招惹麻烦便可!你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看哪里有飞扬跋扈的富家少爷,你去找他麻烦便可,等他带人来报复,交给郭靖便可!”
一灯若有所思,可却依旧猜不到林阆钊的想法,而武三通自然也不可能猜到,当即问道:“林小哥,为什么让我去惹麻烦啊!”
“因为你人傻嘴贱,渔樵耕读之中若论惹事的功夫你算第一,其他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你!而我让你惹事的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是让郭靖为民除害而已。他不是心怀侠义么,那就帮百姓除了安歇为祸一方的败类。当然,如果郭靖下不了手也无所谓,那些乡匪恶霸自然不是好东西,人命在他们眼中也算不得什么,郭靖不杀他们,那就让他们帮我解决掉郭靖,免得蓉儿怪我出手杀了郭靖!”
渔樵耕读听着林阆钊的计划,当即感觉背后一凉,武三通还不明白,却听一旁的朱子柳道:“林公子的想法我似乎明白了,若是郭小兄弟不下不了手,便让郭小兄弟死在那些人手中。只是我不明白,如果郭小兄弟一直不动手逃跑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林阆钊嘴角划过一丝温和的笑容,“一个月后我会带蓉儿回桃花岛,武三通,若是郭靖手上没有五十条人命,你也就用不着管他了,反正天各一方,以后谁也不认得谁,他是什么样子也与我无关!”(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教坏小树苗真是太简单了
一个月的时间,五十条人命!
郭靖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绝望的神色,按照林阆钊说的,那些乡匪恶霸无良富少,明明都是罪不至死的人,但是林阆钊却明显是要郭靖手中同样染上鲜血。
好半晌之后,郭靖才一脸不忍道:“大哥,这些人都罪不至死,如果你生气,你可以来惩罚我,为什么要让我杀这些不相干的人?”
林阆钊好笑的伸出右手,食指遥遥指着郭靖鼻梁,郭靖不解,却听林阆钊笑道:“郭靖,你以为我实在求你?”
郭靖一愣,心中顿时一凉,因为他发现的确如林阆钊所说,林阆钊根本不需要他强制去完成,林阆钊也犯不着去逼他,逼他做出选择的,只有他自己!
“如今连这些败类都不愿出手,日后若是遇到这种人,你定然下不了手了,这部明摆着给别人送机会让他来报复,来偷袭?这样的你有资格保护蓉儿?郭靖,别傻了赶紧滚蛋吧,我不想解释太多,有些事你自己去想,想不明白就不要回来,从此之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倘若再苦苦纠缠蓉儿,我会亲手除掉你!”
“大哥!”
“叫我林阆钊便可,郭大侠这声大哥,我当不起!”林阆钊终于漠然看向郭靖,毫不犹豫到,“郭大侠,将心比心,倘若有一天我去大漠找机会杀你娘,你可能就能理解我现在此刻的心情了!现在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你可明白,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便减一天期限,不信你可以试试!”
郭靖心中大为焦急,但是一想到那些无关的人,却还是依旧道:“大哥,我可以发誓,只是求你放过那些无关的人!”
“还剩二十九天!”林阆钊笑着提醒道。
“大哥!”
“二十七天!”林阆钊随口说道,却是直接减了两天。
“那些人是无辜的!”
“我家蓉儿也是无辜的,十五天,我提醒你一句,还剩十五天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用一句话来让我直接减掉这十五天……我也是想不明白了,明明是我给你机会,为什么你总当成我在求你呢?你口中的侠义跟我有什么关系?”林阆钊当即对郭靖的固执感到有些好笑道。
郭靖不说话了,林阆钊的性格他自然明白,他要是再说一句话,剩下这十五天绝对是消失,郭靖不敢赌,于是当即双膝跪地,直挺挺跪在林阆钊眼前。
林阆钊心中更觉得可笑,当即笑道:“哟,郭大侠你口中的气节呢?柯镇恶教你的骨气呢?被你吃掉了?你以为你这样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很好,你给我跪着,我看你能跪几天,不过前提我得告诉你,总共十五天了!”
郭靖一脸坚决,依旧一声不吭跪在原地,可林阆钊看着这样的郭靖,心中却凭空伸出一丝杀意,当下毫不犹豫怒骂道:“自己犯了错误不知道悔改用这种方法就以为能逼我原谅你!郭靖,我原以为你还有得救,但是如今看来你蠢得无可救药,甚至你的存在对江湖是种负担!”
熟悉的凉意传来,郭靖连忙闪躲开来,但之间眼前人影一闪,郭靖感觉喉间传来一丝清晰可见的痛意!
“林居士,切莫动手!”
一灯连忙挡在林阆钊眼前,将郭靖挡在自己身后,而郭靖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一边,右手摸过喉间,随即便看到手上拿一丝血迹。而对面的林阆钊杀气凛然,右手赫然已经并成剑指,那肆虐的剑让郭靖的心彻底感觉到寒冷,当即忍不住道:“大哥,你竟然真想杀我!”
“没了你,蓉儿会生活的更好!”林阆钊转过身道:“选择权在你,十五天,一百条人命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另外,现在你没资格出现在这里,滚……”
林阆钊说完转身离去,一灯还想说什么,转身却看郭靖脸上闪过几分明悟的表情,随即苦笑道:“是了,按照大哥的性子,早在蓉儿受伤的那一刻恐怕早就有了杀我之心,这一剑大哥根本没有半分留情。大哥,为什么你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一灯默然不语,却见一旁的朱子柳来到郭靖身前道:“郭靖,虽然我不能明白林公子的用意,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如果林小哥当真杀了你娘杀了江南六怪杀了洪老前辈,你也会毫不留情出手杀了林公子。”
末了,朱子柳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与凶手何异?林公子对我兄弟四人有过指点武学的恩情,所以还请郭大侠这便下山,这里不欢迎你!”
郭靖闻言脸上苦色越盛,却是看向了武三通,只是武三通此刻却终于恍然大悟,看着郭靖的目光,却是疑惑的问道:“看我干吗?真以为林小哥要我陪你下山?还记得林小哥刚刚说的话么,怎么选择在你,路就在你脚下得你自己走,反正我也希望林小哥带蓉儿姑娘回桃花岛……”
郭靖当即绝望了,原来在场之人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他一边,即便是刚刚挡住林阆钊的一灯大师,也不过是看在洪七公的面子上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面前而已……
想到这里,郭靖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终于转身离去,一灯大师看着郭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林居士却是看的清楚,郭贤侄虽然心怀善念,但却不适合这片江湖……”
“可是师父,我还是不明白林公子的意图,为很么非要逼郭靖杀人?”朱子柳忍不住问道。
“郭贤侄的心境,你们自然无法体会,林居士虽然是在逼郭贤侄出手杀人,但更重要的是让郭贤侄亲手毁掉自己心中的善恶和坚持!”一灯叹了口气,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回忆之色,片刻之后接着说道:“双手沾染鲜血的那一瞬间,便是郭贤侄彻底粉碎心中迷茫和固执的时刻!林居士不是放弃郭贤侄,而是明知蓉儿姑娘不会放弃郭贤侄,便用自己的方式让郭贤侄改变,不管对蓉儿姑娘还是对郭贤侄,林居士当真用心良苦!”
“三通,你去看看林居士,如今他内力大损,方才有含怒出手,定然受了内伤,其他人跟我留在这里照顾蓉儿姑娘,切不可让蓉儿姑娘除了意外!”(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九花玉毒丸
黄蓉的内伤已然痊愈,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用药物调理自然无碍,而刚刚经过一阳指打通全身经脉,顺带又被林阆钊点了昏睡穴,这才沉沉睡去。所以林阆钊也不需要在这段时间中再担心什么,回了厢房便将自己扔在床上,却是连打坐回复内力的力气也没了,将能用的药丸一股脑塞进口中,随即昏了过去。
一觉醒来,林阆钊只觉得全身如同失去力气一般,当即打开好久没有查看过属性面板,任务状态栏之中,赫然多了一个内力反噬的标志,却是所有属性减半,甚至无法自动回复内力。感受着经脉那一缕虚弱的内力流动,林阆钊终于忍不住苦笑。
“没想到这次彻底玩脱了,内力反噬状态还需要持续一个月,这一个月恐怕只能安心调养了。”
起身靠在床头,林阆钊长出一口气,这么简单的动作竟然让他累成这样,可想而知这一次的损耗是有多么严重。只是林阆钊并不以为意,起身下床,摇了摇头让自己大脑更清明一些之后,便出门朝着黄蓉所在的禅房而去。
月色明朗,林阆钊远远便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手中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不过却看不清晰,直到来人走到眼前,这才看清是朱子柳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林公子,你醒了!”朱子柳轻声问道。
“嗯,没想到我一睡睡了这么久,这都半夜了。不过你怎么还不睡,提着食盒,莫非是趁着一灯大师睡着一个人偷偷出去打打牙祭?”
林阆钊一脸调侃的表情,朱子柳当即笑道:“我见林公子一天没吃东西,便准备了些糕点,准备放在公子房间,若是公子醒来也好垫垫肚子,谁知道公子这么快便醒了。”
林阆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既然如此,东西放在我房间之后便去休息吧。”
“林公子可是要去看蓉儿姑娘?”朱子柳见林阆钊转身要走便问道,随即又说道:“蓉儿姑娘已无大碍,师父不久前替蓉儿姑娘把脉,直言蓉儿姑娘内伤已经痊愈,林公子若是不舒服,还是安心修养为好!”
“哼……”
林阆钊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子柳,却是接过朱子柳手中的食盒问道:“你可是认为我内伤过重?放心吧,我可不是你家段皇爷,这点内力损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我彻底恢复。”
“如此那我陪林公子去看看吧。”朱子柳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问题一般。林阆钊点点头,提着食盒便朝着禅房而去,只是看着朱子柳跟在身后,想问却又不敢出口的样子,林阆钊当即有些好笑道:“怎么,有事儿就说,怕我吃了你啊。”
朱子柳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问,说了恐怕会惹林公子不快……既然蓉儿姑娘不是林公子的亲妹妹,林公子又何必……”
“何必拼了命的救她?”林阆钊笑着回头问道。
朱子柳点头,林阆钊当即笑道:“这种事情还需要去思考?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武三通一样傻了,这都想不明白。我是蓉儿的兄长,自然应该做到一个兄长该做到的事情,如果说爱情还会有自私,那么亲情便是永远不可能计较回报的东西。这也是我跟郭靖不同的地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跟蓉儿在一起,而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蓉儿能开心。”
朱子柳尴尬的笑了笑:“公子说的我有些糊涂了。”
“好吧,说的再简单一点,我一直将我当做蓉儿的兄长,我只是做到一个兄长该做到的……”林阆钊轻声笑道。
朱子柳闻言若有所悟,刚想说什么,却见眼前已经是黄蓉所在的禅房,当即闭口不语。林阆钊轻轻推门而入,入眼便看到睡着的黄蓉安静躺在床上,气色看上去终于正常了些,即使是睡着也能看出如今的黄蓉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
右手轻轻悬在黄蓉额头之上,林阆钊嘴角带着几分玩闹的笑意,随即中指不轻不重落在黄蓉额头之上。朱子柳不明白林阆钊为何如此,却见黄蓉俏丽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怒意,朱唇微启,却是迷迷糊糊说道:“哥,不要吵我,我还想睡一会儿……”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你内伤初愈,还需要药物调理!”林阆钊毫不犹豫将黄蓉扶起来笑道。
黄蓉这才睁开双目,带着几分不甘心道:“哥,我好累,让我先睡一会儿好不好。”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将这些药丸吃掉,你爹给你的九花玉露丸你还带着吧,记得再服一粒,明早起来保证你恢复如初!”林阆钊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说道。
“好吧,不过服了药我就要睡觉,哥哥你不许打扰我……”黄蓉说着从怀中掏出装有九花玉露丸的瓷瓶放在一边说道,只是这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对于睡觉的执念。
林阆钊看着好笑,当即将几枚丹药倒在手中,这才对黄蓉说道:“张嘴!”
“啊……”
“哼,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林阆钊笑着摇头,看着黄蓉张开嘴的同时却又闭上了眼睛,当即将药丸送到她口中,一直到手中的药丸全部消失被黄蓉吃掉,林阆钊这才拿起黄蓉刚刚拿出来的九花玉露丸。
瓶塞解开,一股药香当即从瓶中传来,朱子柳有些好奇,九花玉露丸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可是却没有真正见过,如今闻到这气味,朱子柳当下忍不住心中赞叹九花玉露丸不愧是江湖中的疗伤神药。
只是林阆钊却并没有将药丸倒出来,犯二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突然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忘了,九花玉露丸中有一味药材与方才的丹药相冲,并不适合你现在就服用。好吧,蓉儿那你接着休息,等天亮了我再来看你!”
黄蓉昏昏沉沉的点头,听林阆钊说完便毫不犹豫躺了会去,林阆钊看着黄蓉的样子,当即转身看向朱子柳,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出了门,林阆钊的面色当即冷了下来,朱子柳被林阆钊的变化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林公子?”
“哼,我竟然忘了这茬,九花玉露丸……要不是闻到这不一样的气味,我还真以为这是九花玉露丸!”带着怒意的声音从林阆钊口中传来,朱子柳一愣,不由道:“林公子,这难道不是九花玉露丸?”
“九花玉露丸?”林阆钊诡异一笑,随即将瓷瓶中的药丸全部倒出,从中挑了一颗扔给朱子柳。朱子柳结果药丸看了半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即疑惑额看向林阆钊,还没说话便听林阆钊愤怒的声音传来。
“这哪里是九花玉露丸,分明是九花玉毒丸!”(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是时候818南帝了
九花玉露丸本是桃花岛的疗伤神药,但是当九花玉露丸被林阆钊称作是九花玉毒丸的时候,事情就变得很有意思了。朱子柳已经脑补了出了很多东西,比如说是谁在黄蓉郭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九花玉露丸掉包,而且还是在黄蓉身受重伤的时候,这个时候掉包九花玉露丸有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朱子柳从来没有怀疑过林阆钊对于药物的判断,曾几何时林阆钊于一灯大师探讨医药之道,虽然一灯大师对于疑难杂症颇有心得,但在伤药和毒药方面却完全不能和林阆钊相提并论。更有林阆钊单凭药物的气味便能猜出药物配方,让当时的渔樵耕读四个人毫不犹豫将林阆钊惊为天人。
只是林阆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毒药给朱子柳扔到手中,便黑着一张脸朝着客房而去。朱子柳看林阆钊一脸怒气,当即也不再说什么,默默注视着林阆钊离去,只是随即才发现林阆钊好像把他准备好的糕点又忘在黄蓉的房间了。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大早,天气晴朗,当朱子柳做完早课之后便看到寺庙之中显然多了一个到处乱跑的身影,不是黄蓉是谁。
看到朱子柳四人走出禅房,黄蓉当即带着明媚的笑意走了过来,随即问道:“四位前辈!”
朱子柳微笑着点头,却是问道:“蓉儿姑娘是在找林公子吧,一般这个时候林公子都会在后山练剑,如果蓉儿姑娘要去,不妨让在下带你去找林公子!”
“好啊好啊,如此多谢朱前辈了……只是蓉儿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大早起来不见靖哥哥?”
朱子柳闻言不由得回头看了身边的三人一样,随即道:“这个……林公子有些事需要郭靖下山跑一趟,不过最多半个月便能回来,蓉儿姑娘不用担心。”
黄蓉闻言一愣:“哥哥什么时候在江湖中有这么多闲事了?”
朱子柳朗声笑道:“这个蓉儿姑娘到时候自己去问林公子吧,我等四人也不太清楚。既然如此,蓉儿姑娘跟我来吧!”
黄蓉半信半疑的跟着朱子柳朝后山走去,而一旁的点苍渔隐在看到黄蓉离开之后终于一指点在武三通后背,武三通浑身一颤,这才回头疑惑的问道:“你干嘛点我穴道!”
点苍渔隐看着武三通如同看着一只白痴,脸上不由得升起高冷的表情,转身留给武三通一个帅气的背影,这才解释道:“林公子说得对,你这人人傻嘴贱,我怕你一不小心将林公子交待郭靖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就不是我点你穴道这么简单了!”
武三通缩了缩脖子如同想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而随机便听点苍渔隐忍不住叹了口气,如同问自己一般叹道:“只是这半个月时间,郭靖到底能否完成林公子说的事情……半个月一百条人命,看来这半个月郭靖只能在江湖恩怨中度过了。”
“这能怪谁,还不都是郭靖自己找的,林小哥刚开始可是说了,一个月五十条人命,他自己非要逼林小哥,这怪的了谁?”
武三通的声音传来,一旁的樵夫赞同的点点头:“话粗理不粗这事情的确不怪别人!”
而在另一边,除了寺庙的黄蓉跟着朱子柳一路朝后山走去,沿途只见山茶花开得正盛,而在守山一处凉亭之外,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少年一手持剑极其缓慢的施展着一套黄蓉从未见过额剑法。黄蓉看的有些惊讶,虽然她看不出这套剑法来自于哪里,可听惯了林阆钊对于剑术的理解,却也能看得出眼前这套剑法的独特。
虽然招式缓慢,但一招一式浑然天成,不带丝毫的滞留。而林阆钊手中明明握着木剑,但在黄蓉看来却如同没有那柄木剑一般,更有林阆钊虽然已经发现二人的到来,但一招一式如同完全不被影响一般。
朱子柳同样感到怪异,这样独特的剑法他也没有见过,于是二人只好等林阆钊停剑收招,这才看林阆钊眼中茫然之色消失,看向二人这边。
“蓉儿,你怎么来了?”
“哥,我内伤都已经痊愈了,你还让我躺在床上啊!一个人在屋子里闷得慌,我就来看你练剑咯,不过这套剑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黄蓉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将木剑立在一旁,随后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这才回答道:“这套剑法我刚刚领悟,你哪里见过,却似这段日子一来潜心钻研佛经道藏领悟了许多,如今这太虚剑意,显然已经可以试着领悟几分了!”
林阆钊说着将目光落在黄蓉身上,见她面色红润已然不复昨日的苍白,当即笑道:“恢复的倒是挺快,看样子九花玉露丸你也不需要了,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段皇爷的住处,期间是不是又将九花玉露丸给了别人?”
“诶?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而且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指点我们来找段皇爷的!”黄蓉瞪大眼睛问道。
“你跟郭靖两个人又如何能知道段皇爷的住处,显然是有人告诉你的,而且九花玉露丸变成了九花玉毒丸,这已经足够让我看到很多东西了!”林阆钊笑着说道。
“看到很多东西?哥你看到了什么?”
林阆钊咧嘴一笑,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在一旁的朱子柳身上,随即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道:“这就得问问一灯大师了,是否是因为昔日还是南帝的时候招惹了什么仇家,惹得仇家这么多年来还不放过他,要用这种方法试图毒死他,当真是恨的深沉……”
朱子柳一脸古怪道:“林公子切莫说笑,我师父又如何会招惹仇家。”
“当真?”林阆钊笑得更加灿烂,“知道一灯大师如今的所在,这一点便足以证明此人一定认识一灯大师。而且知道一灯大师的一阳指能治铁砂掌造成的内伤,显然此人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遭遇。还有一点,此人显然知道一阳指的弊端,所以将九花玉露丸用毒药掉包,为的就是在一灯大师用一阳指帮蓉儿治疗内伤后毒死一灯大师,因为她知道,看到一灯大师为自己疗伤消耗了那么多内力,蓉儿定然会将九花玉露丸送给一灯大师……”
“如此看来,这人一定和一灯大师熟识……朱子柳,好好想想,难道你就想不起这样一个人吗?”
朱子柳愣住了,听完林阆钊的分析,他的脑海中的确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而看着朱子柳的表情,黄蓉和林阆钊当即明白这货绝对是想到了什么,黄蓉还在好奇朱子柳想到的是谁,但林阆钊却早已笑道:“看来是时候来818了,说实在的我很想知道跟南帝如此相爱相杀的人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听一灯讲过去的故事
安静的禅房,一灯大师一脸茫然看着眼极其好奇的两个人,林阆钊好奇中带着几分戏谑,而黄蓉则是纯粹为了八卦而八卦,那充满求知欲的小眼神,竟然让一灯大师这种五绝级别的高手心中都不由得一阵发虚。、
“不愧是兄妹,眼神竟是如此相似!”一灯大师忍不住心中感慨了一句,随即看向一旁的朱子柳,却只看到朱子柳投来一道自求多福的眼神。
“阿弥陀佛……林居士,蓉儿姑娘,二位今日来找老衲,可是有什么大事?”一灯终于有些受不了二人的眼神问道。
“哥,你说呢……”
黄蓉闻言转头看向林阆钊,琳琅早却依旧面不改色盯着一灯道:“当然不是大事,些许小事,但却可能会让老和尚也忍不住发愁也说不定。呐,我一直认为和尚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因为他们可以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说的别人心烦意乱,如今眼前就有一个看着老和尚一个头两个大的情况,一定要珍惜!”
一灯顿时感觉额头有些发烫,林阆钊的性子他自然清楚,从一个不可能无的放矢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一灯自然相信。只是一灯很疑惑,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去烦恼呢?想到此,一灯当即道:“林居士,正所谓万般愁苦皆出于心,心无挂碍,自然不会再烦闷!“
“只可惜老和尚这次也要心有挂碍了……蓉儿,上证据!”林阆钊没等一灯大师说完便笑着吩咐道,黄蓉更是兴奋的拿出装有九花玉露丸的瓷瓶,放到一灯大师眼前,这才眼巴巴的等着一灯大师继续发问。
“这是什么?”一灯自然不知道,当即问道。
黄蓉连上的笑容更甚,可是却会有扫了一眼朱子柳在,这才笑道:“段皇爷,这瓶子里装的原本是是我爹爹炼制的九花玉露丸……只可惜现在却被人掉包了,段皇爷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阆钊笑了笑,看着黄蓉脸上的笑容便知她心中最哎想什么,便打断道:“蓉儿,其中曲折大师又如何能得知,你还是重新说一遍吧,想来大师听了你的叙述便能想起什么不是。”
黄蓉闻言点头,当即道:“段皇爷,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被裘千仞打伤,便和靖哥哥一路逃到一处黑泥潭之中,没想到那里竟然有一个头发花白的高人。这位前辈高人深谙阵法之道,将将所有都困在黑泥潭之外,我和靖哥哥才能脱离他们的追杀。”
一灯默默的听着,并不说话,而黄蓉见此,便继续回忆道:“那位前辈曾说天下能治疗我内伤的只有南帝段皇爷,而且又将段皇爷的住处交给我。只是看到九花玉露丸的时候,那位前辈却借了去看了看,而九花玉露丸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掉包的!”
一灯脸上终于泛起一抹惊色,随即问道:“那位隐世高人可曾告诉你们他的姓名?”
黄蓉摇摇头,不过却露出一抹深思的表情说道:“那位前辈不知为何似乎对段皇爷有些积怨,口口声声说即便我跟靖哥哥找到段皇爷,段皇爷也不会出手救我,说段皇爷本就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
一灯大师终于发出一声长叹,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愧疚神色,这才怅然说道:“冤孽冤孽,没想到真的是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出席几率找我报仇,先用你帮你治疗内伤耗尽我所有内力,然后用被掉包的九花玉露丸置我于死地。也只有她知道一阳指帮人疗伤的弊端,了,这本就是我当年欠她的,即使死在她手中我也毫无怨言……”
林阆钊微微一笑,却是问道:“大师,如果我所料不错,您当年亏欠之人可是曾经求你用一阳指治疗另一个人,而您当时并未出手,这才导致她对您的积怨?”
一灯闻言点头:“不错,正如林居士所言,这样的猜测已然跟当年发生的事情差不了太远。”
黄蓉闻言好奇道:“竟然真是这样,只是段皇爷当年为什么不救那人呢,按道理来说能知道一阳指可以治疗铁砂掌造成的内伤,这样的人一定是和段皇爷极为亲近的人了,那……”
“哎……当年的确是我将武功看的太重,这才不愿意出手相救,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儿子苦受折磨。”一灯大师说着却是一脸追悔的神色,接着又说道:“但是这件事的源头,确实要从重阳真人来大理找我那天开始说起。”
一灯心知眼前二人肯定想知道的当年的情况,而且心中而已不远隐瞒,当即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这件事说简单也复杂,毕竟好几个人的感情纠葛放在那里,要想理清楚还真有些困难,开头自然是王重阳带周伯通来大理,将《先天功》交给段皇爷,二人交流武学,自然花费的许多时光,于是一个人闲的蛋疼的周伯通便在大理皇宫之中溜达溜达,结果将大理贵妃刘瑛误当成宫女,没事干就教她武功。于是一来二去,二人在一教一学,日子久了竟然生出感情,最后水到渠成有了孩子。
事情暴露之后,王重阳当即带着周伯通前往大理认罪,而当时还是大理皇帝的南帝段智兴却也不愿对周伯通出手,反而将贵妃刘瑛送给周伯通。可是周伯通认为却认为自己这样是对不起段智兴,于是也远离刘瑛而去。
而后刘瑛生下了周伯通的孩子,但是没过多久,裘千仞化作黑衣人潜入大理皇宫,并用铁砂掌打上了襁褓中的婴儿,这才有刘瑛苦苦哀求段智兴救她的孩子,但当时的段智兴念及施展一阳指救一个婴儿肯定会让自己内力大损,又因为是周伯通的孩子,这才拒绝。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同样的词黄蓉确实在周伯通口中听说过,可如今听一灯大师念出来,却突然让她心中生出几分不知名的惆怅。禅房之中突然静了下来,一灯大师默然不语,黄蓉也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是没过多久,便看林阆钊嘴角牵起一丝戏谑的笑,看向一灯大大师笑道:“大师,你的麻烦来了!”
一灯不明所以,可随即便听到禅房之外传来一声凄悲戚的声音:“段智兴,出来受死!”(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被忽视的林阆钊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一灯的长叹让黄蓉有些不忍,门外的声音她自然极为熟悉,如果按照一灯大师的叙述,那她自然便是当年的大理贵妃刘瑛无疑,或许用瑛姑来称呼会更加贴切一些,但不管是谁,今日来这里显然不是来闲聊喝茶的。而一灯大师显然不可能对她出手,所以黄蓉心中竟然有些害怕,若是等下瑛姑当真对一灯大师出手,那将如何?
所以黄蓉很自然的看向林阆钊,可林阆钊脸上放心的表情却没有出现在他眼前,反而是一些愧疚的表情。林阆钊微微一笑,却是说道:“蓉儿,这一次我可能并不会和你站一边,我知道你站在在一灯大师这边,但是不得不说,在我心中贵妃刘瑛比南帝值得同情的多。况且当年的是非对错大多在于南帝和周伯通,可这两个人的错误却让一名女子苦苦煎熬这么多年,她想找一灯大师报仇,却也是应该!”
“可是……可是段皇爷当年……”
黄蓉还想说什么,却被林阆钊打断:“好了,出去见见面吧,这么多年了,老和尚估计连当年的贵妃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一灯点点头,径直起身,黄蓉当即阻止道:“段皇爷你不可以出去,此时出去她定然对你出手,你心中有愧,自然不会出手,还是等我跟哥哥将她打发了。”
一灯摇了摇头,随即道:“当日的段皇爷或许会这样,但是如今段皇爷已死,一灯自然不会如此选择,能得心中安宁,纵然一死又有何妨?”说完径直推门而出,黄蓉和林阆钊当即跟上,出了门便看到不远的院中站着一名身着青衣的白发妇人。
林阆钊这是第一次看到瑛姑,只见她一头白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怨气,当即明白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又看向一灯,果然便看到一灯脸上的愧疚后悔之色,当即道:“怎么,老和尚不是刚刚还说当年往事么,如今真的见到了,难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阆钊说罢,却听眼前的瑛姑发出一声惊呼:“不可能!你救了那小姑娘,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内力全失的迹象!”
“治疗我的内伤可是我哥哥亲自出手,不是一灯大师替我疗伤,又怎么可能会让一灯大师因此内力全失?”黄蓉笑道,“早就给你说了我找一灯大师只是为了寻找我哥哥,有他在自然可以治好我的内伤,你自己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瑛姑抬起头,林阆钊当即忍不住心中发出一声赞叹,却是瑛姑不愧是当年的大理贵妃,虽然岁月无情,可在她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当年刘贵妃的影子。
“那啥,蓉儿说的是,她来找一灯大师,只是因为我在一灯大师这里……”林阆钊笑着说道。
瑛姑只是漠然看了林阆钊一眼,随即便凄声说道:“没想到我精心谋划,不料却给一个白毛小鬼打乱了所有计划。如今你内力并未失去,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灯轻声叹道:”瑛姑,难道你就不能放下当年的仇怨么,况且当年我没有出手救你的额孩子,本来就是我有愧在先,你若是心中有很,尽管出手,我自然不会抵抗。”
“好,这是你说的!”瑛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右手遥遥一掌竟是毫不留情朝着一灯大师而来。
林阆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二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友谊的小船翻的毫无征兆,当下让林阆钊心中一惊,随即挡在一灯大师面前,右手呈剑指点出,竟是一指点向瑛姑掌心。
“哥哥小心!”
黄蓉的惊呼传来,瑛姑嘴角却是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可是没过多久,当她的手心触及林阆钊指尖的时候,瑛姑嘴角不屑的笑容才瞬间变成震惊。
“现在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说话了?”林阆钊一指逼开瑛姑笑道。
只是瑛姑依旧不看向林阆钊,而是死死盯着一灯大师问道:“段家一阳指!他是谁?你儿子?”
“噗……”林阆钊差点将昨晚吃的东西都喷出来,“喂,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他儿子!我去你是不是瞎,本少爷如此一表人才,怎么可能是这个大光头的儿子!你给我好好看看的说,不是每一个会一阳指的人都是大理段氏出来的!”
瑛姑盯着一灯大师,一灯大师听着林阆钊的声音却不由有些尴尬,当即道:“林居士是蓉儿姑娘的兄长,前些日子来这里,只是和我探讨武学。”
林阆钊当即点头应声道:“不错不错!”
可瑛姑依旧并不在意林阆钊的存在,反而问道:“段皇爷,你不是说一阳指替人治疗铁砂掌内伤,会引得你内力全失么?为什么他会没事,内力之浑厚我竟无法抵挡!”
“那是因为我的内力比老和尚厉害好多,所以才没有消耗太多……”
林阆钊自负的声音传来,却不见瑛姑的声音继续传来,抬起头才发现瑛姑虽然没有注意一灯大师,但眼神却还是在黄蓉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着。半晌之后终于说道:“如果当年也有另一个人救我儿子,那还有多好!”
“不是,话说你们敢不敢不要忽视我……我特么才是这件事的主角啊!”林阆钊看着瑛姑的表情忍不住小声道。
黄蓉不由得回身拍了拍林阆钊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当即轻声劝解道:“瑛姑前辈,你还是回去吧,如今又我跟哥哥在这里,你是伤不到一灯大师的!”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盼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以回去!今日不取段智兴的性命,我绝对不会回去!”
瑛姑如同发疯一般,说话也如同在嘶吼。林阆钊轻轻一笑,虽然对于瑛姑再一次将他无视感觉很不忿,但还是依旧保持着一脸赞同的表情道:“的确,善恶有报!”
“哥!”黄蓉忍不住回头瞪了林阆钊一眼,二林阆钊却不以为意说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段智兴和周伯通的错,我看咱来还是不要掺和的为好,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蓉儿,我先带你回去查看一下伤势恢复的如何,朱子柳你也跟我来!”(未完待续。)
解释一下,主角性格和女主问题
好吧,渣飞看到书评区有大胸弟的点评,所以单独解释一下。
首先书主角,林阆钊这个角色从一开始渣飞在设定的时候就是一个黑化的角色,可以说他精神分裂,也可以说他半疯癫,总之不是一个正常人。前一刻可以在报恩,但是下一刻绝对是报恩之后思考有没有什么可以报的仇,这就是林阆钊的思维方式。
所以说林阆钊对于某个人的认识也不在于这个人的过往曾经,因为不论任何人在林阆钊眼中刚开始只有顺眼和不顺眼两种,所以不管是谁以前有什么对错,都与林阆钊无关。林阆钊仅仅将自己当成一个过客,辗转与武侠世界的玩家,所以他不会去思考某些角色对得起谁对不起谁,用一句话来描述就是不管你干了什么伤到了谁,只要不是我,我就可以当做看不到。
同样也是因为这种性格问题,导致林阆钊从来没有作为穿越主角的觉悟。因为少了存在感,所以林阆钊找不到任何穿越带来的兴奋,有的只是孤独与绝望。很多大胸弟们高中毕业跟基友们离别都会忍不住悲伤,更不用说告别一个世界,不管关系再怎么好,再这么不舍,时候到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直到最后一卷之前都不可能有女主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林阆钊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心中也有自己的坚持。爽过就走人这种事儿林阆钊做不出来。还有一点就是一直在武侠世界流浪,林阆钊最希望拥有的仅仅是安宁,失去了才觉得珍贵,对于女主人选,或许林阆钊自己也想着有朝一日有一个静雅的声音对他说早点回来。
另外,渣飞还想说的一点就是本书的主旨,应河蟹大神的要求,本书的主旨是救赎,所以才有林阆钊的自我救赎还有对其他人的救赎。渣飞自认文笔没写出这种感觉,呐,这个的确无力了。不过渣飞还是想再试一次,正所谓不虐不成长,林阆钊想要自我救赎,还得彻彻底底虐一次……呃,的确是在感情方面。
最后,请允许渣飞用一串汉字表达此刻内心的情绪,并且吐槽下点娘对于数字的屏蔽程度……
二三三三三三……
以上!
第六十八章 如同佛祖的慈悲
安静的后山亭子中,林阆钊带着朱子柳和黄蓉二人重新回到这里之后,便安心开始打坐,只是其余二人却不像他这般气定神闲,脸上紧张的神色毫不掩饰。
“没事干就打坐,不想打坐就赏赏花,如果两样都不想,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就好……”
林阆钊的声音传来,黄蓉当即转过身,只见说话的同时嘴角一动一动的,但是眼睛却未见睁开过,黄蓉当即有些生气道:“哥,难道你就不担心段皇爷吗?”
“我担心段皇爷干嘛,段皇爷早就死了,如今你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老和尚。你要是有心,叫他一声一灯大师便已经是最大的尊重,当然你跟我一样也可以叫他老和尚,虽然没有一灯大师那么好听,但是却是对他的认可。”
黄蓉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哥,我问的是一灯大师的安危,又不是什么段皇爷老和尚的,你说这么多干嘛!”
林阆钊依旧闭着眼说道:“这个不用担心,一灯是五绝高手,瑛姑的武功比他差远了,杀不了他,况且如果瑛姑下得了狠心杀一灯还是个问题,我赌五文,瑛姑下不了手!”
朱子柳闻言当即忍不住问道:“林公子,你为何会这么说,贵妃对于师父的恨意,恐怕无论如何都不能消散,要说贵妃下不了手,恐怕很难!”
“嘁……你懂个篮子。”林阆钊没好气道,“这件事本来就是瑛姑和周伯通有错在先,所以当年的段皇爷不救她儿子也是应该,她找一灯报仇本来知不过是因为一灯没救她儿子。只是一灯后悔当年自己没有出手救人,便认为自己有错,所以只要瑛姑想明白事情的因果,自然不会对一灯出手。而且因为他们两个人,段皇爷出家变成了一灯,当年段皇爷经历的痛苦不比她和周伯通少一些。”
“所以我们才担心一灯大师,现在是瑛姑要找一灯大师报仇,你竟然还拉着我们来这里打坐!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阆钊终于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抹沉思道:“我在等瑛姑自己想清楚,同时也在等她出手……”
“什么……意思!”朱子柳和黄蓉面面相觑,这样的答案他们恐怕从来没有想到过。
“哼,瑛姑如果想清楚整件事情到底谁的错更多一些,放下仇恨自然很好,但是如果瑛姑执意出手,当我们等下下山之后发现一灯大师受了伤……”林阆钊说到地处突然停顿了一下,当即引得黄蓉和朱子柳大为皱眉,于是笑道:“如果瑛姑出手,有武三通他们,一灯大师自然死不了,只是面对一个拥有自救的机会但是不重视的人,我也不会再纠结其他的事情,九花玉露丸变成九花玉毒丸的帐我还没跟她算。”
“哥,你的意思是?”黄蓉如有所悟问道。
林阆钊叹了口气道:“我让瑛姑和一灯大师自己解决这事儿的目的,只是为了给瑛姑一个机会看亲当年到底谁是谁非。
朱子柳还不明白林阆钊的想法,但黄蓉已然点头道:“这倒是哥哥的性格,爹爹说哥哥的性格比他还要邪上几分,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朱子柳微微皱眉,心中忍不住道:“如果过段时间你见到郭靖,恐怕会更加认同这句话。东邪不愧是东邪,一眼便能看清林公子的个性,心思之细腻可见一斑。”
“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明明哥哥跟瑛姑没什么关系,为什么却突然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独自面对一灯大师呢。”黄蓉不解道,“如果是其他人,哥哥恐怕会帮一灯大师挡下所有恩怨也说不定!”
林阆钊笑道:“知我者,小蓉儿是也,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帮一灯老和尚挡下恩怨,你要知道我可是最讨厌麻烦的!”
黄蓉自负一笑道:“这个简单,哥哥本来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我能内伤痊愈,的确是因为一阳指的关系,所以哥哥自然会认为自己是欠了一灯大师的人情,所以将恩怨揽下,却是和一灯大师恩怨两清的做法。”
林阆钊点点头:“不错,我真是这个想法,不过我依旧给了瑛姑一个机会,却是因为当年在她亲眼看着儿子苦受折磨的时候,身为母亲体会到的那种绝望,却是和我曾经因为命运而经历的绝望有着几分相似。听她语气之中的癫狂,显然是以你为性情大变所致,当年的我何尝不是这样……”
朱子柳眼中终于泛起一丝精光,随即问道:“林公子,如果瑛姑没有经历过公子当日经历的那种绝望,那公子……”
“那是她唯一能够无让我认为她还有资格或者的地方!”
林阆钊说话的语气和往常一般温和,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朱子柳心中彻底冷了下来,那种如同大夏天一股寒风吹进心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了,该解答的问题已经回答完了,你们两个也可以消停一下了。我还要打坐,蓉儿你别再走来走去,脚步声挺烦的。当然如果你们感觉没事干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想来这么久的时间,一灯和瑛姑之间也该有结果了!”林阆钊说完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可是真正开始打坐,全力运转问水诀,却忍不住问自己自从离开了黑木崖,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辛苦的打坐了。
“既然如此,朱前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黄蓉见林阆钊沉心打坐,当即想到瑛姑口中一阳指那惊人的内里损耗,看着林阆钊如今打坐却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
朱子柳欣然点头,随即跟着黄蓉而去,只是来时还因为担心一灯大师而说个不停的黄蓉如今却显得有些消沉,所以下山途中黄蓉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到抬头便能看到寺门,这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问道:“朱前辈,你说哥哥对于瑛姑,到底是不是怜悯呢?”
“怜悯?”朱子柳愣了愣,随即便看到黄蓉停下脚步,如同思考着什么一般。
黄蓉沉默不语,朱子柳终于长叹一口气,轻轻来到黄蓉面前,抬头看着九天之上的碧空,如同要看透那一片蓝色之后到底是什么一般。
半晌过后,朱子柳终于收回目光,声音虽小但预期之中却是极为肯定道:“我不知道林公子对于瑛姑是否有怜悯,即便是怜悯,也不是理解的怜悯。这种怜悯如同九天神佛对于凡人的慈悲,他们怜悯世人,但是看着世人遭受苦难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帮助。于是他们依旧安静的坐在九天之上,口中说着他们的慈悲,当真无情!”(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带着黄蓉去西湖
离开桃花岛之后,林阆钊便放弃了泰阿与千叶长生,所以这一路走来,即使出手使用剑道,林阆钊却也是手中无剑。这种无剑的剑术如今对于林阆钊来说已经极其熟悉,所以才有黄蓉看到的那种手中有剑却如同无剑一般的感觉。
如今的打坐对于林阆钊来说早已不是简单的修炼内力,内力对他来说早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便是悟,就如同做到手中无剑一般,当林阆钊领悟心中无我的境界,剑道自然可以更进一步。
所以一下午的时间林阆钊安心在打坐修炼中度过,也不管寺庙之中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是林阆钊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瑛姑的态度却并未发生变化,心中蒙蔽了仇恨的她一心只想着报仇,却是朱子柳与黄蓉回去之后才制止了她的行为。至于如何制止,如今的瑛姑虽然厉害,但却不是内伤痊愈的黄蓉的对手。
眼看报仇无望,瑛姑终于朝着黄蓉问了一句为什么,似乎是在问黄蓉为什么阻止她一般。而黄蓉的答案如同瑛姑的问话一般简单,当即面无表情道:“当年你要段皇爷救你儿子,那请问你儿子和段皇爷是什么关系?无亲无故,段皇爷何必用一身内力换那你儿子的命?”
“这……”瑛姑哑口无言,因为她已经意识到黄蓉说的分明就是事实。
“段皇爷身为大理皇帝,你身为贵妃,怀了周伯通的孩子已然是你对不起段皇爷,竟然还想着让段皇爷救你与周伯通的孩子,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
渔樵耕读闻言不由得点点头,不过几人突然发现这声音根本不是黄蓉的声音,只是黄蓉和一灯已然听清是谁的声音,当即看向后院外的墙头,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淡紫色身影。
“你可以去恨,恨周伯通的无情无义,也可以恨裘千仞的心狠手辣,但是你没有资格恨的便是段皇爷,宽恕一个背叛自己的妃子,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不曾见到的!”
声音刚落,瑛姑眼前当即闪过两根手指。手指修长,极为白净,但是映入瑛姑眼帘的瞬间却让瑛姑心中突兀生出一抹寒意,就如同一柄剑落在自己喉咙上一般。
可是那从眼前划过的,却的确是两根手指,没有剑,没有冰冷的气息,瑛姑骇然的盯着手指闪过,随即才看清那对手指的主人。淡紫色衣衫,不染纤尘的白发,金色的发誓精致而简约,光从外表便能看出来人的品味与雅致。
来人自然是林阆钊了,瑛姑也曾经看到过林阆钊,只是她从没想过带着黄蓉和朱子柳离开的少年武功会有这么深不可测!那一指的玄妙,如同剑气一般无二的气息,当即让瑛姑对于林阆钊的武功有了一些清晰的认识。
“剑气似乎弱了些许,林居士可是内力尚未恢复?”一灯却是抬起头盯着林阆钊指尖渐渐散去的剑气问道。
“少了五成,勉强还能接受,因祸得福倒让我领悟了些许无剑无我的意境!老和尚,你现在应该担心当我太虚剑意大成,以天道剑势的凌厉,下一次华山论剑这天下第一恐怕便要落入我手中了!”林阆钊头也不回道,语气中依旧停留着几分冰冷,至于目光却是依旧停留在瑛姑身上。
“古有削发代首,今日我削你一缕头发,亦如故人饶你一命!”
瑛姑闻言一惊,林阆钊却知道她虽然心惊,但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当即道:“九花玉露丸被你掉包,庆幸一路上蓉儿没有继续服用九花玉露丸,否则蓉儿便成了你报仇途中的牺牲品,我身为蓉儿的兄长,自然要替她讨回公道。当然,你应该理解我的做法,毕竟我和你是相同的做法,你可以为了报仇毫不顾忌蓉儿的性命,那我自然可以为了做到一个兄长应该做到的而取了你性命!”
“至于其他的,蓉儿刚刚已经跟你说了,你没资格找一灯报仇,如果再继续下去,因为欠了一灯一个人情,所以我必须除掉你,免得有朝一日你杀了一灯让我没办法还人情!”林阆钊肃然道。
一旁的渔樵耕读满脸荒唐,这个理由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听过最荒唐的理由,但是没过多久他们便发现如此荒唐的理由,竟然让他们毫无反驳的理由。
“为什么!你只是因为我换了九花玉露丸便想杀了我,为什么一灯不救我儿子我便不能报仇!况且除了一灯,难道还有人是凶手?”
瑛姑的语气有几分讥讽,林阆钊却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坐在渔樵耕读对面的黄蓉,脸上是飘过一丝宠溺的笑容道:“我想杀你只是因为你威胁到了蓉儿的安危,并不是因为找你报仇……若是我要报仇,自然要找裘千仞。而你,若说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看到了一灯没救你儿子的事实,这样我还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是因为你没有能力找裘千仞报仇只能迁怒一灯,哼,如果是这样你连让我对你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瑛姑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的如同陷入沉思一般。一灯默不作声看着瑛姑,渔樵耕读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看着眼前这一幕,林阆钊当即忍不住摇摇头道:“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这人怕麻烦,所以也不愿意管。既然如今瑛姑没有下手杀了一灯老和尚,看来老和尚命不该绝,如此我这边告辞了,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需要带着藏剑令来西湖藏剑山庄便可!”
林阆钊说着拿出一枚藏剑令放在众人眼前,随即朝着一灯说道:“华山论剑之日即将到来,我在华山之上等你!”
一灯只是轻轻点点头,但是黄蓉却有些不解道:“哥,你不是让靖哥哥去办事了吗?如果他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那就让他问一灯大师你去了哪里然后来藏剑山庄!”林阆钊轻描淡写道。
武三通是个直性子,听到林阆钊这么突然改变计划,当即忍不住道:“林小哥,你可是答应过郭靖等他半个月的,如今这一走……”
“怎么?不行?”林阆钊冰冷的眼神落在武三通身上,当即让武三通吓出一个冷战,随即缓缓说道:“经书我会带走,也不用送我了,我和蓉儿这便离去。”
看着渔樵耕读四人的表情,黄蓉当即猜到林阆钊所谓的让郭靖去办事一定是类似于刁难之类的事情。但是黄蓉也清楚林阆钊的性子,所以并不多问,虽然心中怀疑,但还是同意的点点头,随即跟着林阆钊走了出去。
黄蓉打死也想不到,下一次的见面,林阆钊回送给她一个彻底改变的郭靖!
PS:普天同庆,撒花撒花!恭喜热(基)汤、归(肾)墟二位大胸弟的龙套已经准备完成,龙套角色名字见括号内文字。(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靖哥哥归来
对于瑛姑,林阆钊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她应该去寻仇的人是裘千仞而不是一灯,而林阆钊最后那句话也如同一把刀刺进瑛姑心中,将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坚持一刀削去。
是自认武功不如裘千仞无法报仇,还是潜意识认为一灯会因为愧疚而一味宽恕她的无理取闹?林阆钊的话很清楚,所以瑛姑即使想反驳也没有一句话可以反驳林阆钊的说法,因为不管怎么样,她的做法的确如林阆钊说的一般。
所以在林阆钊离开之后,瑛姑也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没有来时的气势汹汹,却带走了满心的悔恨与自问。
安静的午后,送走了瑛姑的寺庙中显得极为安静,距离瑛姑离开已经过去了十天有余,而这十天以来渔樵耕读四人终于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没有林阆钊拉着他们指点武功,也没有瑛姑让他们一个个提心吊胆,让四人心中免不了生出一种此生无憾的想法。
只是好日志注定持续不了多久,就在四人按照惯例围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却见一个满身血腥气息的人影走了进来,头发乱七八糟先不说,却只见一身衣服都被血迹染成了红色。
“郭郭郭……郭靖!”武三通瞪大眼睛,手中的茶杯也差点被吓掉,随即连忙将茶杯放回眼前的木桌之上,这才左后看了看旁边的三个人问道:“这真是郭靖?半个月之期不是还没到么?”
郭靖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四人,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好半天之后才支支吾吾问道:“四位前辈,大哥和蓉儿呢?”
“呃……这个……郭靖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满身是血的,难道是受伤了!”朱子柳不知如何解释,却加你郭靖面色惨白,当即忍不住问道。
郭靖却恍然不觉,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点苍渔隐看着郭靖的表情,联想到郭靖身上的血迹,当即惊呼道:“郭靖,莫不是你已经完成了林公子让你做的事情!”
郭靖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下山之后,我便按照大哥的吩咐去惹事,可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惹事,直到有一天我只是看到有贼人光天化日之下行窃,于是出手阻止。我原本想劝他做个好人,可不久之后他便找来一群人,我只能离开。”
“你没有出手?”朱子柳盯着郭靖身上的血迹问道。
“没有,这些血迹是后来一些人的,却是我看到有人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我想出手阻止,可是没想到那些人身边的随从却二话不说便对我出手。”
郭靖没有再说下去,但眼前四个人显然已经明白了郭靖这段时间的遭遇,便听朱子柳问道:“如此说来,林公子要求的一百条人命,如今已然是落在你手上了?”
郭靖点点头,刚准备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佛号,却是一灯大师缓步走来。渔樵耕读当即起身,直到一灯大师坐下之后才坐到一旁。
“阿弥陀佛,郭贤侄,如今的你可是明白林居士让你这么做的用意?”
郭靖闻言不禁苦笑,点点头道:“大哥以前说我太单纯,说江湖仙险恶人心难测,可我却以为人人都是充满侠义之心,只要有武林公道,就不会有违背侠义的人……可是我明明已经放了他们,可他们还是想杀了我,大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灯摇了摇头,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坚定道:“为什么,如果老衲能说的清楚,也就不会在这里当一个和尚了……靖儿啊,你是七兄的弟子,心性仁厚的确难得。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林居士曾经说过一句话,虽然是歪理,但却说出了几分江湖中的无奈。”
“大哥?大师,敢问大哥说了什么?”
“人在江湖,或是为了名动江湖,亦或是为了行侠仗义,但是不论想在江湖中做出什么样的成就,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能在江湖的恩恩怨怨中活下来。只有活着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所以有的时候江湖中人不得不做一些永绝后患的事情!对敌人过于仁慈,便是对自己和自己身边所有人的安危弃之不顾。”
一灯大师的话让郭靖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朱子柳却有些古怪的看向一灯,一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朱子柳当即会意,低头自顾的喝着自己眼前的茶水。
见郭靖沉默,一灯大师便接着说道:“靖儿,林居士跟你不同,甚至到现在你还是不能理解林居士的想法。如今的你已经见到了江湖中的虚伪人心的险恶,所以想来也能理解林居士为何这次彻底不愿意原谅你。林居士的确是个无情的人,但这种无情只限于他对不相干的人还有他自己,但是对他身边的人,他会付出所有的真心去对待,所以他做事的前提便是身边的人不受伤害。比如说蓉儿姑娘,一切能伤到蓉儿姑娘的人,林居士都会毫不犹豫除掉,甚至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你!”
郭靖闻言点头,临走之前林阆钊那剑气肆虐的一指,的确让他感受到了林阆钊对他毫无保留的杀机。
“靖儿,林居士曾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能答得上,他便会见你一边,但是如果你答不上,他自然不会见你!”一灯脸上升起一丝莫明的笑意说道。
“什么!”郭靖脸上慌张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忍不住道:“大哥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一灯并不多说,只是说道:“林居士问你,你猜他愿不愿意见你!”
郭靖自嘲一笑:“大哥这么问,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讽刺,蓉儿因为我伤得那么重,他怎么可能原谅我。想来大哥自然是不愿意见我了,如果可以,他甚至会阻止我跟蓉儿相见也说不定!”
一灯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当即点头道:“不错,林居士的确如此所言!”
郭靖闻言却没有露出喜色,反而是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不愧是大哥,一个问题便能试清楚我是不是还是当初的傻小子,如果我还如当日一般,定然以为大哥愿意见我,却不知道与蓉儿相比,我在大哥心中只是一个路人。”
渔樵耕读忍不住点点头,以显示对于郭靖这句话的赞同,但是赞同归赞同,该浇的冷水还是要浇的,于是当即便听武三通道:“我说郭靖啊,你既然能想到林小哥都不愿意见你,怎么就猜不到林小哥早就带着蓉儿姑娘回了藏剑山庄呢!”(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被吓坏的郭靖
“藏剑山庄!”
郭靖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好不迟疑便拜别一灯大师与渔樵耕读四人,当即朝着杭州而去。知识当郭靖踏前往藏剑山庄的路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再次忽略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便让他忍不住感觉有些沮丧。
藏剑山庄在哪?这个问题若是得不到解答,郭靖自然不可能再见到黄蓉。而郭靖却听林阆钊以前说,藏剑山庄江湖中并没有太大的名声,导致全真七子也不知道藏剑山庄的存在,所以想要打听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是令郭靖惊喜的是,自从两个月前叶嵩阳和杨康穆念慈回到藏剑山庄之后,林阆钊便将打理山庄的事务全部交给他们三人,有藏剑武学的帮助,如今的江湖中自然已经清楚了藏剑山庄的实力。
想让藏剑山庄名动江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江湖看到藏剑山庄精妙的武学。叶嵩阳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回到藏剑山庄之后便选择了一条极为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挑战天下高手!两个月的时间,江湖中时时刻刻都传来叶嵩阳挑战各路高手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这两个月的时间叶嵩阳根本未尝败绩,如此亮瞎眼的战绩,自然引得全江湖注意。
所以郭靖只是随随便便打听之后,便清楚了藏剑山庄的所在。
时值六月,正是一年间色彩最为缤纷的时节,所以当郭靖来到西湖的时候,正巧便看到接天莲叶映日荷花,只是郭靖却没心思去观赏这难得的风景,四下张望之后,便朝着不远处走来的老头儿走去,却是郭靖找不到藏剑山庄的具体位置,只能找人打听打听。
“老人家,西湖藏剑山庄怎么走?”
一旁的老头是西湖畔的打鱼人,听到郭靖问路,当即笑道:“这位小哥想问藏剑山庄的所在,莫不是也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郭靖闻言忍不住问道。
老头有些诧异,随即问道:“难道小哥不是做鱼虾生意的?”
郭靖扫了自己全身一眼,心道:“莫非我真的很像做生意的?”却听老头接着笑道:“小哥不是做生意的,否则倒是可以去小老头家里的鱼塘看看。”
郭靖当即明白老头是有些失望,于是解释道:“老人家,我不是做生意的!”
“你不是做生意的来藏剑山庄干什么?难道也像其他江湖中人那样来藏剑山庄学武功?哼!你们这些江湖中人,看到林小少爷的武功高强,便想让林小少爷教你们武功!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德行,请求不成便换威逼,甚至扬言烧了藏剑山庄。只可惜你们的武功又怎么比得上林小少爷,也不知道林小少爷什么时候出的手,小老头我只知道自从前几天林小少爷回来之后,停留在附近的江湖中人都去帮林小少爷挖鱼塘了!”
“咳咳……”郭靖当即脑补出了一大堆自明高手的江湖中人被林阆钊威逼去挖鱼塘的画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笑意。但他不是来做生意的也不是来学武功的,于是当下道:“老人家误会了,我来藏剑山庄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难道你在藏剑山庄也有熟识的人?”老头接着问道。
“我找我大哥,他叫林阆钊哦!”
老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却在郭靖看到他眼中的眼神之前恢复平静,看着郭靖脸上的确有几分着急,老头儿却是不紧不慢说道:“小哥你竟然认识林庄主,当真幸运。而且如今又一件更加幸运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把握!”
“更加幸运的事情?”郭靖问道。
“的确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老头点头笑道,“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说林小少爷带着他妹妹回了藏剑山庄,而林小少爷的妹妹却是国色天香,美貌天下难得。所以杭州城中不管是富家商户还是书香门第的少爷公子,都想着有一天能去藏剑山庄看看这位林小少爷的妹妹,当然如果能成为林小少爷的妹婿便更好了!”
“什么!”郭靖心中顿时一阵颤抖,老头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在他听来却显得极为刺耳。老头声音刚落,便看郭靖如同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口中不住的重复道着“不可能”三个字。
老头顿了度,如同想到什么一般接着说道:“今天我还见到杭州城第一富商宋家的公子以及扬州有名的书香门第秦家的少爷前往藏剑山庄,想来也是为了林小少爷的妹妹而去。至于小哥你……”老头说着带带着几分鄙夷看向郭靖道:“人看上去忠厚老实,但是傻里傻气的配补上藏剑山庄大小姐。而相比于家世你更不如这二位公子,哎……这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小哥你便不要想了,免得给自己留一辈子的遗憾。”
郭靖心中升起一股沉重的惊惧,毫不犹豫便打听了藏剑山庄的位置急忙赶去,却没看到在他走后老头脸上那诡异的额笑容。
“少爷真是神机妙算,这几日竟然真有人来这里。少爷教我说的话我都说了,打鱼去咯!”
而在另一边,脚步匆忙的郭靖朝着藏剑山庄而去,果然看到沿途一群又一群江湖中人将自己的兵刃放在一边,自己光着膀子提着工具挖鱼塘,而在一旁负责监督的人,不是杨康是谁!郭靖看到杨康的身影,当即心中升起一抹喜意喊道:“康弟!”
杨康闻声回过头,看到郭靖的同时先是一喜,随即面色却回复冰冷,仔细看了郭靖半天才笑道:“郭大侠怎么混成如今这幅模样?据我所知郭大侠不是信心仁厚从不滥杀好人么,可是看如今的郭大侠这衣服,沾染的鲜血应该不少了吧!”
郭靖一愣,听着杨康这嘲讽一般的语气,当即明白是林阆钊将所有事情告诉了杨康,当即道:“康弟,我已经明白我以前错在了哪里,如今我只想见大哥见蓉儿,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大哥!”
“找大哥?”杨康极为怪异的问道,随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怕大哥不让你见蓉儿,这个你可以放心,大哥曾言你若是满身血迹来到这里,自然证明你已经迈过了心中那道坎,又心念蓉儿姑娘这才急忙赶路而来。所以如果我看到你是这幅样子来到这里,找人送你去见蓉儿姑娘便可!”
“那大哥呢?他还不愿意见我吗!”郭靖急忙问道。
杨康摇了摇头:“你要找大哥恐怕没可能了,早在三天之前叶嵩阳回到藏剑山庄,大哥便将所有事情交给叶嵩阳,自己一个人去华山念经去了……”
PS:渣飞有种快速跳过这段剧情的冲动……
“(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华山上的来客
按照林阆钊的记忆,射雕的剧情已然到了即将结尾的地方,所以林阆钊也不在准备加入剧情之中,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华山之下,林阆钊翩然一人背着两把剑悠悠走来,没有一路风尘,只有一路轻歌。
千叶长生和泰阿重新回到林阆钊身后,只是林阆钊如今的注意已然不在这两把剑之上。手中带着基本带着佛家气息的册子,其中还有一本被风吹开,密密麻麻的经文落入林阆钊眼中,林阆钊随即露出一阵轻笑,忍不住小声念叨:“故地重游,却又不是当年的心境。方正啊方正,我终究是输给你了,念经什么的,的确是我必须走的路。”
停下脚步,林阆钊解下酒葫芦,喝口酒休息片刻,随即毫不犹豫朝着华山之巅而去,云天浩渺,亦如林阆钊此刻的心境。
江湖中的事情已然与林阆钊无关,那种恩恩怨怨纷扰的日子暂时远去,林阆钊终于收获了片刻的安宁。此时此刻,林阆钊只想安静体会这种安宁,喝喝酒,念念经,于是华山之上,依稀多了一个淡紫色的身影,偶尔伴随着缥缈的风声持剑而舞,好不惬意。
这的确是一片清净之地,若是在江湖,自然不会有这样的清静,亦不会有这样享受清静的人,纷纷扰扰的恩怨情仇总会不期而至,就如同因为林阆钊的原因少了杨康作为作为坏人角色,却不知不觉让欧阳克也多了一条生路。
忘了说了,丐帮大会上诬陷郭靖黄蓉的,自然也是欧阳克。天理注定,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或许只便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何尝不是林阆钊的无奈。
只是如今在华山之巅的林阆钊却并不知道这一切,虽然他不去找麻烦,但麻烦总会朝他飞奔而来,于是乎,安静的华山之上终于多了几个人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赵王府中遇到的侯通海几人。
侯通海、沙通天、灵智上人,这三个人只是赵王府完颜洪烈的护卫,但是如今出现在华山之上,显然有必须让他们来这里的理由,而与这三人同行的,却是一个身着锦衣长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看上去已然有些岁数,走在路上的时候面无表情,甚至听着灵智上人三人的交谈也默不作声,但在四人之中,却隐隐是以男子为首,灵智上人三人说什么话开什么玩笑,似乎都要先瞅中年男子一眼。
同是浓眉大眼,却不似郭靖那般耿直,反而多了几分不怒而威的气息,中年男子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只是这种威势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儒雅和内敛,似乎给人一种并不难接触的感觉,但如果真有人认识眼前的男子,想来一定会将这种想法瞬间斩去。
铁掌帮帮助,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江湖中的焦点。裘千仞,他本来就属于那天纷争不断的江湖,这样的人的确能成为江湖中的枭雄,亦如林阆钊遇到的左冷禅。只是出现在这荒凉的华山之上,却是让灵智上人等三人有些难以理解。
“裘帮主,您的铁掌帮那么多事还需要您亲自处理,为何要带我兄弟三人来这里,眼看这里荒荒凉凉,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不知道裘帮主来这里作甚?”
漠然的表情一丝不变,裘千仞只是微微回了回头,余光扫及三人同样询问的表情,当即冷声道:“现在看不到人影子,过不久你们就能看到了,而且是你们平时根本见不到的人。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一来是为了报仇,二来……你们过几天自然就知道了!”
三人面面相觑,却是侯通海忍不住问道:“裘帮主,你说来这里报仇?据我所知令弟是死在郭靖手中的,难道郭靖也会来这里!”
“哼……”裘千仞冷笑一声,“郭靖一定会来,即使他不想来也会来。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郭靖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之中竟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从他的出招来看,却是少了几分留手,多了几分莫明的无情!这样的郭靖,当真不好对付!”
“难不成裘帮主找我兄弟三人过来是为了帮你除掉郭靖?”灵智上人惊疑问道。
裘千仞摇了摇头,看着三人的目光却是有些不屑道:“自然不是,你们三人的武功又如何能和郭靖相比,若是我跟郭靖相斗,有你们和没你们并没有多大差别,你们只需要帮我拖住黄蓉便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不说郭靖变了一个人,就连黄蓉那个小丫头的武功也飞速精进,前段日子欧阳锋传来消息,却是黄蓉这丫头竟然可以和藏剑山庄叶嵩阳交手而不败,要知道叶嵩阳是什么人,那可是能够勉强跟黄药师斗的旗鼓相当的高手,黄蓉竟然可以坚持不败,的确恐怖!”
三人还想再说什么,但裘千仞已然没有了交谈的念头,脚下加快步伐,三人只好跟了上去,只是令他们有些想不到的是,在这荒凉的华山之上,竟然隐隐传来几声从远处飘来的佛经诵读之声!声音清亮而宁静,但几人分明听得出来,这声音竟是出自于一个少年之口。
灵智上人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安然的声音诵读着佛经如同自得其乐一般,但他们三人又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在那个月夜便是这声音的主人给他们带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恐惧。
“光颜巍巍,威神无极。如是炎明,无与等者。日月摩尼,珠光焰耀,皆悉隐蔽,犹如聚墨。如来容颜,超世无伦。正觉大音,响流十方。戒闻精进,三昧智慧,威德无侣,殊胜希有……”
诵读之声悠然传来,如同回荡在山风之中一般,裘千仞安静的听着,口中默默复述片刻,心中却是已然听清了这经文的来历,却是佛家之中最常见的《无量寿经》。
“这华山之巅怎么会有人在这里诵读佛经?莫不是哪家寺院之中的小沙弥?”裘千仞惊疑问道。
灵智上人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段时间刚跟着裘千仞和完颜洪烈感觉混出头了,这一趟来华山却又遇到记忆中的小煞星,看裘千仞的样子,分明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念经。再看沙通天和侯通海二人,脸上竟然连正常的血色都消失了,额头渗出冷汗,脚步都慢了几分。
“发什么愣,我们过去看看,有趣,这无人的地方竟然有人在诵经,我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诚心向佛!”
裘千仞忍不住好奇的说道,随即自顾的朝着声音来源之处走去,身后的三人大眼瞪小眼,却是沙通天小声说道:“你们说裘帮主的武功和那个小魔星相比如何?”
灵智上人闻言一愣,随即朝着裘千仞看去,半晌之后哦轻声决定道:“说的是,那小魔星曾言与黄药师不相上下,而裘帮主的武功自然和黄药师在伯仲之间,如此我们三人跟着裘帮主前去自然不会有危险!”
二人闻言点点头,却是灵智上人的话让二人终于安心下来。三人当即打定主意,只要跟着裘千仞,到时候林阆钊不一定打得过裘千仞,如此自己便能黯然无恙。一念及此,三人毫不犹豫直追裘千仞而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三途河畔接引花
“深谛善念,诸佛法海,穷深尽奥,究其涯底。无明欲怒,世尊永无。人雄师子,神德无量。功勋广大,智慧深妙,光明威相,震动大千……”
断崖云海,一袭紫衣,少年安静盘腿坐在崖边,手边是摆放整齐的经书。脚步声传来,却丝毫无法干扰少年诵读的声音,少年依旧安心诵读。只是当裘千仞走到少年身侧,这才看清少年竟是闭着眼睛的。
闭着眼睛,也就意味着少年并没有看眼前的经文,但他依旧将整篇经文诵读出来并且丝毫不显停顿,当即便让裘千仞忍不住点头,心中却是暗自判断道:“这少年的确是一心向佛,如此繁杂的经文都能做到熟记于心,的确不简单!”
林阆钊一心沉于诵读之中,却听旁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兄弟,能将佛经记得如此熟悉,当真难得!”
来人的脚步声他自然是听到的,但是如此被打断,却让林阆钊脸上不由得升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当即将眼前的佛经合起来,随即略带失望的说道:“又是一遍被打断了……你可知道这是我第几次被打断诵读?”
裘千仞一愣,不明白林阆钊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于是道:“你被打断几次,我又如何得知。”
林阆钊怅然叹道:“半个月前,那是我第一次被打断,因为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群飞鸟,我也不知道这群鸟叫什么名字,只听他们叽叽喳喳吵得我心中烦躁不已。”
裘千仞听得不明所以,但却依然听着林阆钊的回忆,只听林阆钊顿了顿便接着说道:“后来有一次,我听到了一只兔子的惨叫,佛家讲求善念,于是我便停下诵经回头,只见一条蛇咬住了兔子,并且将兔子吞到了肚子里。于是我便想到了佛家口中的因果报应,想来应该便是因果轮回杀人偿命的意思,那蛇杀了兔子,我便为兔子报仇,于是将它扔下了悬崖。”
“蛇吃兔子本来就是上天定下来的道理,小兄弟这是有些曲解了佛家真言。”
林阆钊点点头:“的确,我听过好几个大和尚说过佛理,他们有的是得道高僧,有的是江湖散人,还有半路出家的老和尚,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不认同我的说法。”
裘千仞闻言一笑:“那小兄弟是不是该听听各位高僧的话?”
林阆钊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更深:“他们的确说了很多,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佛在天边,佛在眼前,佛在心中,只要心中有佛,我便是佛,不需要别人多嘴……所以如果有人吵着我念经,我还是会将他从这里扔下去!”
林阆钊说的很随意,如同说着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但听到这句话的裘千仞脸上如升起一丝冷意,随即轻笑道:“小兄弟懂佛经,自然应该明白有些时候年少轻狂会给自己惹大麻烦,虽然不至于让自己丢了命,但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林阆钊并不回答,只是看向不远的地方,只见不远的林子里钻出三个人,不是侯通海三人是谁!林阆钊当即朝着三人笑了笑,却让三人脸上的惊恐之色更重。刚刚林阆钊和裘千仞的对话他们自然是挺清楚了,二人虽然说得轻巧,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一个说你打断我念经我就把你扔下悬崖,另一个的意思则是看你年少不取你性命但还是要给你个教训!三人没想到刚到断崖前便听到如此刺激的对话,当即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林阆钊并不管他们,而是指着不远处的云海问道:“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裘千仞脸上怪异的神色微微浮现,却不知林阆钊问这个问题是何意,当即道:“这里是华山!”
林阆钊摇了摇头:“我知道是华山,但是这里对我来说是让我记忆极为深刻的地方,因为我在这里曾经看过以为绝世高手演示剑法,那个时候哦初出江湖,看到那位高手的剑法,当即心中便认为这剑法乃是天下第一的剑法。”
“看来小兄弟倒是有机缘,得高人传授绝世剑法,怪不得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裘千仞冷笑道。
“哼,如果说他那个时候还能教我剑法,如今却是无法再教我剑法了,沙通天,你说是不是!”林阆钊转身看向沙通天问道。
沙通天浑身一抖,当即战战兢兢的说道:“小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想来如今小少爷的剑法一定远超那位高人前辈!”
“哼哼,高人算得上,只是这前辈嘛……呐,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如今我的剑法,的确比他要高出半分。”林阆钊笑着点头道。
沙通天闻言松了口气,如同鬼门关前保住了性命一般庆幸。
只是林阆钊并不想放过他,当即接着问道:“你们来这里,难道也是因为华山论剑之日将近的缘故,就你们三个人三脚猫的武功,莫非也想来试试挑战天下高手成为天下第一?另外看样子你们三个是跟这人一起来的吧,可否为我介绍一下。”
沙通天一惊,连忙应声道:“小少爷却是不知,这位便是如今江湖鼎鼎大名的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裘千仞听着沙通天如此介绍自己,脸上不免升起一丝满意的神情,只是林阆钊却闻言一脸古怪的表情,随即看向裘千仞问道:“你真是裘千仞?你会铁砂掌?”
裘千仞刚想回答,却没想到林阆钊提前出声道:“是了,看你手上的茧子,便能看得出你这对手掌之上的功夫有几分……不错,这样的铁掌,的确可以用来试试我的剑,毕竟华山论剑马上就要到来,我也想提前试试我如今悟出来的剑法能不能帮我摘得天下第一的位置!”
“黄口小儿!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少年人不知这条命的珍贵,总会做出一些自认为很厉害但是再别眼中只是过家家的事情!”
林阆钊闻言灿烂一笑,如同裘千仞说的不是他一般。
轻轻起身,重剑泰阿插在不远的土地中,可林阆钊竟然如同没有动用泰阿重剑的想法一般,随后将身后的千叶长生握在手中。只是林阆钊并不出手,反而是随意的握着剑,更加随意的问道:“裘千仞……不错,该来的人看来了,当真是缘分。不够有句话你可曾听说?”
“什么话?”裘千仞随口问道,手上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准备的动作,如同完全将林阆钊不放在眼中一般。
林阆钊微微一笑,朗声道:“你自然不知道,因为这句话是我说的,这后一句便是‘三途河畔接引花’,而前一句嘛……”
林阆钊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诡异,邪魅的笑意中带着几分宛如疯狂一般的兴奋,死死地盯着裘千仞看了半天,这才轻声道:“鬼门关前拘魂客,三途河畔接引花,欠债还钱,虽然你没欠我钱,但是今天你注定要从这断崖之上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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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剑尊天道,心境太虚
”大言不惭,莫非你以为你便是那鬼门关前的拘魂客?黄口小儿,看掌!”
裘千仞出手毫不留余力,虽然嘴上说着只是让林阆钊吃点苦头,但明眼人自然看的出这一掌要是落在别人身上怎么可能仅仅让人受伤!林阆钊自然看得出这一掌的威力,但他依旧安静的站在悬崖边上,眼神看着不远处的巨石,脑海中竟是回想起了这块巨石化作石桌之后的样子。
同样的华山,不同的名字,曾几何时,这里还被称之为思过崖,有一个身着红衣的妖艳身影,更有一个剑意冲霄的老者。
掌风接近,将林阆钊额前的白发轻轻吹动,林阆钊却丝毫不将这一掌放在眼中,神色之中带着几分轻佻,但在眼神深处却是极为冰冷的认真!虽然没有冰心诀和系统的帮助,但此刻的林阆钊却依旧沉浸在那种绝对冷静的状态,招式虽未动,却早已看清这一掌的后手。
“铁砂掌,不过如此……”
嘴角轻轻飘过一句失望的叹息,林阆钊的身影竟是如同鬼魅般闪开,正好落到裘千仞一掌落空却又无法接下一招的位置。裘千仞脸上闪过一丝惊色,却见林阆钊左手轻轻拂过千叶长生的剑身,全身凭空多出几分虚无的气息。
右手握紧剑柄,林阆钊随意的看向裘千仞,一身剑意这才轻轻飘散开来。裘千仞心中顿时一虚,随即忍不住心道:“这是什么功夫,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却是仅仅在他心中念头闪过的时间,林阆钊周身的剑意已然愈发凝重,沉重的剑意让裘千仞胸口都有些发闷,可是林阆钊的表情却依旧自然随意,如同手中的剑只是一件玩具。
“内力修为的确不错,招式刚猛堪比降龙十八掌,只是你心思过于繁杂,自然无法将武学变为武道……天下万法皆为道,剑有剑道,人有人道,不入道,终究只是凡人!”林阆钊轻叹一声,手中的长剑却是毫不犹豫点向裘千仞,这一剑的出手如同林阆钊的表情一般随意,可是在裘千仞看来,这一剑竟然如同让他避无可避一般!
好在裘千仞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危急之际竟然突兀向后退开,避开了林阆钊这轻飘飘的一剑,林阆钊毫不在意,似乎认为这样才是理所因当一般,摇了摇头,千叶长生带起一片剑影,竟是直直朝着裘千仞右手手腕削去。裘千仞冷哼一声,反手拍出一掌,朝着林阆钊而去,掌影翻飞,却是刚好勉强挡下林阆钊的所有招式。
只是一旁远远躲在一边的三个人却看出了二人出手的差距,裘千仞铁掌刚猛,一招一式带着开砖裂石的威力,相比之下林阆钊的招式却显得轻柔许多,一招一式如弱柳迎风,每一次出剑都如同剑影本该出现在那里一般。三人当即心惊,自然看得出林阆钊的武功在裘千仞之上,而且林阆钊的武功比起以前更加精进了不少。
“老天爷不公啊,为何这小魔星的武功精进如此之快!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连我等都能看出他的武学造诣提升!”沙通天忍不住小声道。
“看来即使是裘帮主,也不是如今在这小魔星的对手了!”侯通海随即点头道。
灵智上人同样点头,不过他的脸上却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表情,当下忍不住问道:“按道理说以这小魔头的性格,又怎么会来着花山顶上念经?当初以整个在赵王府的人命包括包惜弱的性命来威胁完颜洪烈,这样的人也会诵读佛经?况且看他的剑法,早已没了当初那令人恐惧的杀意,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让这个小魔头变化如此之大!”
沙通天和侯通海闻言一愣,随即看向林阆钊的剑法,却见如今的剑法早已没有了当日那让他们惊惧的杀机与绝望,但其中的精妙却更甚几分。
交手十几招,林阆钊依旧轻松无比,但裘千仞额头已然可见微小的汗珠,心中的惊惧让裘千仞忍不住逼自己回忆,是不是将江湖中哪路高手给忘掉了!不过林阆钊虽然的确是江湖中的高手,但是知道林阆钊存在的人却不多,所以他自然想不起来,只能勉强接招,铁砂掌虽然刚猛,却无法攻出一掌!
林阆钊微微一笑,有一次交手之后却是撤剑退开,裘千仞一愣,却见林阆钊飘然后退,右脚落回地面的同时竟以鬼魅般的速度一剑出手,这一剑不同于方才的轻易,剑招之中的威势即使隔着很远都能让裘千仞感觉到恐慌。
“用你来试剑,勉强可以了!”
裘千仞耳畔传来林阆钊的声音,只觉得眼前那个紫衣白发的少年似乎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手中握着的长剑似乎也如同沾染了他身上的气息,剑虚无,人虚无,招亦虚无,整个人如同归于自然归于道韵,一剑既出即为剑理,招式出手如同本来就应该这样出手一般。裘千仞心中生出一股无以复加的恐惧,面对这样的剑法,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心中无我,手中无剑,剑尊天道,心境太虚。是故有剑循于天道,亦故有人上体天心,剑出发于道,归剑藏于心。若夫世人闻到于心,皆可悟到于剑,如此道理,却又几人能明白!”
一声轻叹,清晰传入裘千仞耳中,旁边的三人自然也能听得到,只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林阆钊为何将自己的领悟说出来,便看到林阆钊手中的剑光瞬间闪耀在断崖之前,剑光耀眼如同云海边升起的耀阳,让三人不由得闭上眼睛。可就在他们闭眼的瞬间,便听断崖之前传来裘千仞的闷哼,随即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裘千仞,还我儿命来!”
不对!哪儿来的女人!沙通天三人同时一愣睁开眼睛,当即便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凌空一掌朝着裘千仞而去,而裘千仞左掌停在眼前,可右臂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林阆钊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毫不犹豫变招出手,太虚剑意赫然出手,瞬间便将青衣女人逼退回去,而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裘千仞垂下的右手之上的地上早已多了一滩血迹,正是从裘千仞手腕流出来的。
可是林阆钊并不管一旁的裘千仞,反而看向被自己逼退的女人,又见她身后那一群熟悉的面孔,当即冷声道:“要报仇,等我算完账再说!想抢人头,你还不够资格!“(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出手
“哥!”
“大哥!”
“林小子!”
三个声音在林阆钊出剑的同时便从青衣女子身后传来,能与裘千仞有仇,又有一头白发的女人自然便是瑛姑。而在她身后,却是郭靖黄蓉以及东邪黄药师。
“你们来了?只是你么怎么遇到这个女人?”林阆钊朝着黄蓉三人轻轻一笑,随即看向瑛姑道:“莫不是你以为我是个很大方的人,又或者你以为天下人都得为你绕道不成?不是所有人都是一灯,所以自然不会有所有人都原谅你的无知,如果你再出手,我不保证你出手之后有命活着回去!”
瑛姑铁青着脸,如同雕塑一般停在原地,只是眼中依旧是满是恨意的眼神看向林阆钊。林阆钊目光所及,却不由得微微摇头道:“瑛姑,我可怜你曾经遇到过我和一样的绝望,这才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留手,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下次,你真的不会有命活着回去!”
看着瑛姑脸上的愤恨,林阆钊说完之后想想却又补充道:“别跟我提你跟他有血海深仇,你儿子的仇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我不需要顾及你将裘千仞留给你发落。即使将他留给你处置,我也会留一个拥有足够反抗力量的裘千仞给你,因为报仇这件事是双方的,你杀的了他便是报仇,如果杀不了,报不报仇都没关系,因为死的人自然是你!这个世界很公平,想要做任何事都必须付出代价,你想不费一丝功夫报仇,最起码在我眼前是不可能的事!”
瑛姑闻言一怔,林阆钊却不去管它,随即看向郭靖问道:“郭靖,裘千仞打伤蓉儿的是那只手?”
郭靖有些不忍看向裘千仞,微微有些迟疑,却见林阆钊脸上泛起熟悉的笑意,连忙说道:“裘千仞惯用右手,但当初却是右手跟我对了一掌,用左手伤到了蓉儿!”
林阆钊笑着点头,但那笑容却让郭靖心中有些发凉,只听林阆钊轻声笑道:“郭靖,我不希望下次看到你有任何的迟疑,你明白吗?如果是对其他人我自然不管你怎么想,但是事关蓉儿,如果你再迟疑半分,我就可以让你彻底见不到蓉儿。”
郭靖闻言点头,而一旁的黄蓉却有些不忿道:“哥,你又吓靖哥哥,我才没那么娇贵呢!还有,前些日子你让靖哥哥去帮你办一件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靖哥哥怎么可能全身染上那么多血。”
林阆钊的表情如同毫不知情一般,疑惑的问道:“我让他办事?郭靖,我让你办什么事了,如今蓉儿对我有些误会,你可要替我解释一下!”
郭靖心中暗道不好,却明白林阆钊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他如何回答,若是据实回答,自然在林阆钊心中对他更加轻视几分。况且经历了林阆钊的任务,郭靖也明白了许多东西,当下便笑道:“蓉儿,大哥只是让我去救人而已。“
“哼!”黄蓉冷哼一声,|靖哥哥连你都战到哥哥一伙来骗我!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了!”
黄药师闻言有些好奇的看向郭靖,随即却又忍不住点点头,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
几人停下了交谈,林阆钊这才有时间看向山崖旁边的裘千仞,目光缓缓落在裘千仞的左手之上。
“原本我想废你左手的,因为你用左手伤了小蓉儿,但是念及等下你还要应付瑛姑,我便将左手留给你。你的右手经脉尽断,这辈子都无法恢复,自然可以替代你的左手。如此,恩怨两清,今日你要不死,以后我便当你是个路人,不会对你出手!”
裘千仞闻言脸上闪过几分怪异,虽然他那一张脸因为疼痛而彻底抽搐。而一旁的瑛姑却忍不住看向裘千仞,杀机毫不掩饰,却是如今裘千仞少了一只右手,实力已然损失了一大半。
“哈哈哈,林小子你在干什么,我怎么听到你好像又生气了,我跟你说你这比起得改改,杀来杀去多无聊,不如没事停下来找好玩儿的事情!”
兴奋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心中默默念叨着该来的人总算都来了,而一旁的瑛姑脸上早已露出了开心的笑,当下看向不愿出声音传来的地方喊道:“伯通,你终于来了!”
人影一晃而至,却是一个白发灰衣的小老头模样,不是老顽童周伯通是谁。只是周伯通一看瑛姑在这里,当下如同受到惊吓一般,整个人倒退几步,这才发出衣舍是哪个惊呼:“瑛姑!”
“不行不行,我老顽童这辈子最怕见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瑛姑……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老顽童如同小孩子一边自说自话,随即笑着退开,可是没想到刚准备退后,却发现身后已然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
奢华熟悉的造型,纯黑剑身,金色花饰,正是千叶长生。持剑的自然便是林阆钊,只是如今的林阆钊却是一剑指向周伯通,而周伯通则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周伯通刚想说话,林阆钊便出声道:“怎么又想不负责人的跑路?老顽童周伯通,全真教辈分最高的人,难道真是一个没有丝毫男人担当的人?全真教藏污纳垢,果然如此!”
“怎么回事!大哥怎么可能这么说老顽童大哥!”郭靖当即焦急的看向一旁的黄蓉,黄蓉摇了摇头,却是黄药师如有所悟一边小声道:“林小子说过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便是江湖中那些采花大盗以及没有丝毫担当的男人,所以但凡遇到,是必除之而后快。如今老顽童的作为,却是正如林小子最恨的那些人一般,虽然他有他自己的原因,但在林小子眼中的确是负心薄幸的做法。”
“老顽童,你可知瑛姑为何报仇,又为何纠缠一灯大师这么多年甚至差点要了一灯大师的性命!其中原因曲折你自然可以去问瑛姑和一灯大师,我也懒得和你说这么多,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当真要负心薄幸到底?”
林阆钊的声音冷若坚冰,老顽童从来没见林阆钊身上这么重的杀气,当下道:“林小子,我怎么上负心薄幸呢?”
林阆钊不屑一笑:“哼,瑛姑因为一灯大师不出手救她的儿子这才苦苦纠缠一灯大师这么多年,其中缘故你不知道可以,但是你难道连这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吗!”
周伯通闻言终于愣住了,但是林阆钊却丝毫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当下一剑挑向周伯通,剑势彻底挥洒开来,竟是比对付裘千仞更加凌厉了些。
“道门之中竟然有你这般无耻之人,今日我便要看看到底谁才是道门正宗!顺便为道门除了你这假仁假义的败类!”(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老顽童背锅
“谁才是真正的道门正宗?”郭靖仔细思考着林阆钊这句话,当下忍不住问道:“大哥不是一直在读佛经吗,为什么自称道门?”
“不懂就不要吵,笨!”黄药师不满的声音传来,当下让郭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黄蓉见郭靖对如此,当下便摇着黄药师胳膊笑道:“爹,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哥哥明明研读佛经却又为什么要自称道门中人,难道哥哥想去当道士?”
黄药师闻言第一次对黄蓉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说道:“这是林小子自己的事情,你们不用去管,或许过段时间他会真的穿一身道袍给你看也说不定!”
“什么!大哥想去当道士?那大哥怎么不去全真教呢?”
郭靖刚说完,便突然想起刚刚黄药师让他不要吵,当即闭嘴,可黄药师这次并不训他,反而轻声解释道:“林小子身负纯阳门的武学绝技,又怎么可能拜入全真教。况且即便是林小子拜入全真教,也没人能教他什么,他的道注定是孤独的,没有人能改变!”
“纯阳门?爹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门派,江湖中有这样的门派吗?”黄蓉惊讶的问道。
黄药师摇了摇头,有些唏嘘的看向身边的黄蓉道:“没有,但是如今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蓉儿你可记得林小子的门派出身?”
黄蓉若有所思回答道:“哥哥说他是出自藏剑山庄,但是如今的江湖中说起藏剑山庄,却只有西湖边哥哥自己建立的藏剑山庄,并没有其他同名的门派!”
“这就是了!”黄药师接着说道:“藏剑山庄名扬天下的时候是在大唐年间,如今却看不到藏剑山庄的盛况。而林小子的武功便是传自于大唐年间的诸多门派,就如同他的医术传自于万花谷,剑术启蒙是学习了七秀坊的剑道招式,而如今藏剑的轻重二剑你自然见过,除此之外,他还称自己身怀纯阳、少林、丐帮、明教、五毒、以及一个并没有任何秘笈流传下来的神秘门派长歌门的的武学传承。”
“这岂不是说哥哥懂很多武学?”黄蓉说着脸上露出笑意问道,而一旁的郭靖闻言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开口道:“大哥说了,贪多嚼不烂,剑有剑道,刀有刀道,人有人道,一个人的精力终其一生或许才有望追寻一种道的极致,所以他只修见到,想来其他门派的武学应该与剑道无关,所以他才不愿意去学习!”
黄药师抬眼瞄了林阆钊一眼,当即忍不住道:“郭靖,你这傻小子难道真是开窍了?虽然还是很傻,但是现在终于有了不傻的时候!”
郭靖闻言淡淡的笑了笑,对于某些事情,他如今的确可以做到初出听到便做出最理智的判断,只是这其中的缘故,他却并不想告诉别人。
而在另一边,瑛姑和裘千仞对峙而立,但是并不出手,而是静静的看着旁边林阆钊和老顽童之间的交手。
剑如飞鸿气如霜,裘千仞直到此刻才发现林阆钊方才的出手完全与戏耍无异,虽然剑法同样犀利,但那无剑无我的剑意却如同初出绽放的花蕾,只闻其香不见其形。而如今当对手换成了周伯通,林阆钊的剑法这才彻底施展开来,一招一式携带者道韵一般的痕迹,即便是对手是老顽童也感到应对有些吃力。
这本来便是最符合道境的剑法!
没有人可以忽略林阆钊此刻施展出来剑法的威力,肆虐的剑气激荡但却给人一种哪一招剑气该如何挥洒本该如此的感觉,一招一式收放自如,前一刻即将一剑封喉,下一刻却在老顽童变招之前突然收手,专供为守,脚下错开的的步伐如同九宫变化,轻轻拉开与老顽童之间的距离。黄药师看的明白,当下忍不住赞叹林阆钊的剑道终于大成。
半晌之后,老顽童只觉得自己仅仅出了几十招却全部被林阆钊手中的剑所压制,当下跳出战圈道:“林小子,为什么突然出手,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让你升起杀意的地方!”
“负心薄幸,与田伯光无异……杀你,却是为了瑛姑。虽然瑛姑与我本没有半点关系,但如果不是你,她依旧只是大理段氏的贵妃,而段皇爷依旧是大理段氏的皇帝。若没有你无所事事教瑛姑武功,若没有你惘顾礼法男女授受,若不是你心中无道,又怎么会以道士之身和瑛姑在一起!”
瑛姑闻言一愣,虽然林阆钊的声音极为严厉,但她第一次不觉的这声音让他畏惧。周伯通却是不语,而林阆钊看周伯通的样子,当下再次带剑而起,一剑出手,如同阴阳相合,剑势之中缓入阴,刚如阳,正是林阆钊新领悟的剑法之一。
“剑冲阴阳!”
老顽童看得出这一剑的威力,当即以一套虚实归一的拳法相抵抗,左手出招,右手竟是如同变招一般,但实质看去却依旧是同一套拳法。一旁的郭靖眼看这一幕,当即惊呼:“空明拳和左右互搏!”
“你能以一化二,我就不能剑影成三?”林阆钊心怀与老顽童比试一番的想法,自然不会因为老顽童的出招而退却,脚下一点便向后退出两步有余。老顽童再次近身,却看到林阆钊手中的剑气再次爆发开来,的确如同林阆钊口中的说法那般,剑影化三,如三环套月,剑剑朝着老顽童而去。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林小子我们不玩儿了……”
老顽童转身退开,林阆钊嘴角的冷笑却愈发凝重,转瞬之间便如同僵在小丑脸上的惨白笑容一般。
“不玩儿了?难道你以为我今天是跟你玩儿?是不是当年你也只是存着玩闹的心思,毁了瑛姑和段皇爷的一声,只不过是你一个玩闹的念头!周伯通,你说你和普天之下的渣男有何区别!”
林阆钊缓了口气,口中却是毫不停歇,当下接着问道:“既然你与瑛姑两情相悦,那便当一个男人。有什么是自己扛,即便段皇爷要杀你,那也是你自找的结果!有胆子做事没胆子承担责任,三清道祖年前你有何颜面说自己是道门中人!”
“段皇爷削发为僧,瑛姑凄苦半生,归根到底,最终的祸患根本就是你,若是你今日悔过,我自可放你一条生路,但倘若今日你依旧情愿做一个渣滓,我不介意替道门扫清败类!”(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堪比天外飞仙的剑法
“不是!我不是!黄老邪洪七公他们都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郭小兄弟,你说我对你怎么样,难道在你心中我也是这种人!”
老顽童焦急的看向不远处的郭靖,然而郭靖沉默半晌,却是有些纠结的看向身旁的黄蓉,随即纠结化开为温柔,郭靖这才缓声道:“若是蓉儿,我一定不会让她受苦,若是有人欺负蓉儿,必定先打赢我。”
老顽童一愣,却见郭靖轻轻转身看向林阆钊,随即说道:“如果我做错了事,我自然愿意心甘情愿受罚,哪怕惩罚再痛苦,也能换得我内心的安宁!周大哥,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一灯大师讲了当年的事情,虽然我很笨,一直听不明白当年的恩恩怨怨,但是如今听大哥一席话,却让我的确有了几分自己的看法!”
黄蓉看着郭靖如同看到另一个人一般,就连一旁的黄药师都忍不住惊讶。只是郭靖依旧是那副耿直的样子,就算他再怎么变也不会变成另一个人,所以要他说话,自然不可能像林阆钊那般冷冽。
“周大哥,如果我是你,定然向瑛姑前辈诚心道歉,然后照顾她走完这一生!”
黄药师这次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震惊的看着郭靖问道:“这真的是郭靖?”不过黄药师虽然惊讶,但却对于郭靖的变化显得极为满意,至少如今的郭靖,的确值得黄蓉托付终身。
而一旁的老顽童显然对于郭靖的话极为不赞同,当下道:“我愧对段皇爷,又如何能和瑛姑在一起!”
“如果心怀愧疚,那便照顾好瑛姑前辈便是了。段皇爷当年已然原谅了你们,你根本不用担心!”
郭靖的话音刚落,老顽童的眼前却是再次闪过一道剑光,当即逼得老顽童再次飞退。出剑的自然是林阆钊,而在老顽童退开的瞬间,林阆钊便开口道:“郭靖的话如今有几分意思,一灯大师已经原谅了你们,所以才成全你跟瑛姑,然而你一直以心中有愧为借口,却是行着不想负责任的事,这种做法,如果不是因为你是老顽童,恐怕你已经死了一千遍一百遍!”
“阿弥陀佛,林居士,老顽童不愿意如此,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佛号传来,众人皆是回头看去,果然是一灯大师带着渔樵耕读四人前来,黄蓉和郭靖看到一灯的身影,当下惊喜道:“大师,你也来了?”
一灯闻言一笑:“华山论剑之盛会,老衲自然要来。蓉儿,看你如今的气色显然已经彻底恢复,甚至内力隐隐比起在一月之前更加精深,不错,不错!”
黄蓉闻言欣喜一笑,说道:“大师谬赞了,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只是哥哥看我不喜欢练功,所以强行留我在藏剑山庄,没事就让我和叶嵩阳那个小呆瓜切磋,兼以丹药辅助,才有如今的内力修为。”
一灯闻言点点头:“叶居士的名字如今我也有所耳闻,西湖藏剑少年郎,剑法精妙江湖中人尽皆知。”说完看向黄药师,脸上露出几分亲切的神色说道:“药兄有蓉儿这般聪明伶俐的女儿,当真令人羡慕!”
黄药师笑着摆摆手,宠溺的眼神落在黄蓉身上,但却依旧说道:“这丫头性子顽劣,想来一定给大师带去了很多麻烦!”
“带不带去麻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带去了很多好吃的!段皇爷,蓉儿去找你的那段时间你没少吃好东西吧!”
人未到声先至,但是眼前几人显然已经听出了来人是谁。江湖中有谁能天天想着吃,那便只有丐帮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人影凌空落下,脸上带着几分故作的不忿,来人的确是洪七公。
“哟,林小子怎么和老顽童打起来了,难道这华山论剑已经开始了?那么这位又是谁,怎么看着跟裘千仞有仇的样子!咦?裘千仞怎么受的伤,一剑斩断挑断手筋,这样的剑法天下可不多见,更不用说能一剑挑断裘千仞的右手手筋,难道是林小子动的手?”
“师父果然慧眼如炬,一看便知是哥哥出手伤了裘千仞!”黄蓉双眼眯成一对月牙,笑意丝毫不加掩饰。
洪七公自得一笑,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这才说道:“你这哥哥了不得,只是如今不知是不是转了性子,否则……哎,裘千仞伤了你还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听着洪七公话说的林阆钊当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可手上的在招式却丝毫不见停下,反而愈发凌厉。
“周伯通,我当着这么多人问你一句,你到底还有没有作为男人的尊严,若是你一昧逃避,对于当年你造成的悲剧无动于衷,那么如此无情无心之人,我也不用再留手了!”
老顽童闻言还想辩解,却听一旁的瑛姑轻轻念叨了一声“伯通”,脑中不由得想起当年在大理皇宫之中的事,又想到方才林阆钊字字如刀,不留一丝情面,似乎将他用来辩解的东西一字字削去,心中当下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只是不知为何,老顽童的招式却在突然间认真起来,林阆钊的招式不变,但老顽童却依旧轻松应对。洪七公看到二人都真正动手,当即有些焦急,只不过却被黄药师制止,只能看着眼前的二人的交手愈发激烈。
“林小子,如果你今日能赢了我,我便听你的照顾瑛姑,但是如果你今日赢不了我,那我依旧做我的事!”
众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解之色,唯有瑛姑一脸欣喜,林阆钊面无表情,只是低声“嘁”了一声,这才一剑逼开老顽童道:“那你今天输定了!”
老顽童脸上终于显出一丝严肃之色,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当即又是左右互搏的功夫,只是左手依旧缥缈空明,但右手之中竟然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让在场几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摧心掌!”
空明拳和摧心掌,亦如先天功加九阴真经,林阆钊面对这样的招式,脸上终于动容,但随即跃然而起,双手持剑握于胸前,脸上升起一丝对剑道的虔诚。
“这是什么招式?天外飞仙?”见过林阆钊出手的洪七公当即问道。
“不,这一招虽然同样是从天而降的剑法,但是并不是天外飞仙。天外飞仙是林小子学自别人的武学,如今这一招,却拥有着他自己的剑意!”黄药师死死的盯着林阆钊手中的剑,直到林阆钊身子轻轻后仰,整个人缓缓坠落而下,这才一字一顿道:“这是林小子自己的剑法,不亚于天外飞仙的剑法!”
“堪比天外飞仙!”渔樵耕读忍不住惊呼,却见林阆钊翻身坠落,一剑闪出耀眼的剑光,迅捷而凌厉的剑气虽然不似天外飞仙那样夺目,也没有那最绝命,最完美的剑招,仅仅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剑,却如同暗合天道,一剑……夺天地之威!
“是人……还是剑!”(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顽童收心 众人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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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还是剑!
如果说叶孤城的天外飞仙是剑意的巅峰,那么林阆钊此刻便已彻底将自己融入剑意之中,在旁观者看来,就如同林阆钊便化身为剑,又如同与手中的千叶长生合二为一!
那是一种不可用言语来描述的武学境界!黄药师几人心中都因为这一招剑法而有所领悟,但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们却发现竟然无法描述这一剑的内涵!这一剑,看得懂就是看得懂,能悟到就是自己的机缘,但是要想言传,即便说得出来一丝半缕,也不是境界不够之人能够领悟的!
用剑在手,悟剑在心,心中无剑,自然不可领悟这一剑的精妙。不过万法皆通,武道剑道殊途同归,所以郭靖黄蓉二人看着林阆钊这一剑从天而降,眼中当即升起一丝难得的惊艳,渔樵耕读与沙通天三人却只能有些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几人。
这一剑招式虽然精妙,但对于在场五绝中人来说却并不算什么,但是几人心中依旧震惊,原因便是这一剑的剑意。那种自然的气息如同逆转了因果,因为这一剑必须如此出手,所以林阆钊才会如此出招。先有果,后有因,道藏其中,如同数百童子朗声诵读万卷道藏。
剑出,即为道!
面对这一剑,周伯通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得意武学被一剑破尽,剑身如同不受阻隔一般落在自己胸前,让自己明显感觉到心口传来剑锋的冰冷。
只是这一剑终究到此为止,落在周伯通心口之处,却并不向前前进一分,因为哪怕再进几分,也会让老周伯通非死即伤。
一阵轻风吹过,带起林阆钊淡紫色的袖口微微摇摆,整齐的白发玩闹的落在林阆钊眼前,似乎想堵住这少年的视线。只是林阆钊并不在意眼前的头发,身子一动不动,连带的周伯通也停在原地。
断崖之前极其默契的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那一剑的剑锋之上,眼神有惊有惧,但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江湖就是这样,可以忽略你的年龄身高,但是绝对不能被忽略的,便是武学造诣。
“林小子,这一剑叫什么名字?”周伯通失神的看着林阆钊问道。
林阆钊笑了笑,收剑而回,转身笑道:“这一剑是我从天外飞仙之中领悟出来的,不过虽然有几分天外飞仙的意境,但却是我自己的剑意!正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境的终点在天人合一,我虽然做不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但勉强可以做到人剑合一,所以这一剑的名字便叫人剑合一。所以这一剑根本没有招式,只要领悟剑意,却是自然可以将这一剑施展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却听一旁的洪七公朗声笑道:“厉害,这一招虽然没有固定的招式,但也因此脱离了招式的限制,不拘泥与招式,便如同天下剑招尽收于心,信手出剑,便为最适合也是最厉害的招式!林小子,你在剑道一途的领悟,的确已经远超我等之人!”
黄药师闻言一愣:“七兄莫非已然看清这一剑的本质?”
洪七公脸上闪过一丝自得,随即解释道:“林小子跟我们不同,我们习武从招式开始,林小子是直接踏入半步剑意境界,以意悟招,以心悟剑。所以我们出手招重于意,林小子却反其道而行,意重于招,更有走到剑意巅峰的天外飞仙相助,所以林小子领悟这一招自然水到渠成。”
黄药师闻言不由得沉思,而一旁的一灯大师却如有所悟道:“不错,七兄之言有理。不过在老衲看来,这一剑的精妙之处更在于人剑合一。所谓的合一并不只是单纯我们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的合一,不是人与剑的叠加,而是剑借道之势,心怀意千钧!剑意在心,剑势承天,所以这一剑分明便是剑意与剑势完美的融合,一剑出手,自然无解!”
林阆钊忍不住心中赞叹,自己凭借系统和叶孤城西门吹雪还有东方的剑道相助,才能领悟的境界,如今在这几人口中竟然不消多时便被彻底分析透彻,不愧是当今五绝。
“七兄、一灯大师,没想到我自以为在招式之道走在你们之前,却没想到在意境之道却走在了你们之后。只是令我更加想不到的是,林小子能以如此年纪便已然领悟如此剑道,令我等心服口服!”
黄药师终于出声,语气之中自然带着几分唏嘘。而一旁的黄蓉听到黄药师的话,当即极为开心道:“爹爹,这么说的话你跟师父还有一灯大师都佩服哥哥的剑法,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哥哥的剑法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
不过黄蓉随即有些失望道:“可是如今哥哥已经成为天下第一,那爹爹你们岂不是只能争取天下第二?”
“哼!天下第二又如何!”黄药师没好气的看着自家女儿,随即忍不住笑道:“你这丫头是巴不得看我们跟你林小子打一场,最后如同当年齐斗王重阳那般一起对付林小子?”
洪七公闻言翻着白眼看向黄蓉:“臭丫头,今日一过林小子的名声自然会传遍整个江湖,用不着我们几人为他造势。不过你说的也对,如此剑法如果不能亲自感受一番,未免也太过遗憾了!”
洪七公话音刚落,便见黄药师和一灯大师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激动的神色,随即忍不住点头附和洪七公的说法。林阆钊见之当下面色一苦,让这几人升起兴趣,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只能天天陪他们过招了!虽然不会被打死,但绝壁可能被累死!
“老顽童,你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见识见识林小子的剑法?”恍然之间,洪七公却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周伯通。
周伯通怅然一笑,看着自己的双手,却是露出了几分释然的表情,随即毫不在意周围几人的眼神,轻轻走到瑛姑身边,这才说道:“林小子的剑法,我已经见识过了,对我而言最难得的便是林小子心中坚定不移的道心。相比之下,我比林小子差远了!”
瑛姑闻言不由得有些担心的看向老顽童,但入眼却见老顽童脸上毫无任何失落的表情,反而笑得极为开心。没由来的想起周伯通和林阆钊比试之前说过的话,瑛姑脸上当即闪过一道红霞。
“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时候找个地方和瑛姑安静的过日子了,林小子,你说呢?”
周伯通安然看向林阆钊,林阆钊起先一愣,随即灿烂一笑,点头道:“早就应该这样做了,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众人皆是一惊,可林阆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彻底放心下来。
“如今你心无挂碍,武道一途自然可以大进一步,想来不需要多久就能再现当日重阳真人的风姿,到时候我一定再来找你,我们好好过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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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江湖事了 藏剑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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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喧闹声终于消散,不管是黄药师黄蓉还是裘千仞沙通天,都默默注视着周伯通和瑛姑的归去。虽然他们之中很多人并不知道周伯通为何归去,亦不知这归去背后的故事,但他们可以看得出,周伯通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多么艰难。
只是黄药师几人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舍,反而为周伯通感到开心。有林阆钊的话在前,他们自然知道这一次离开对于周伯通来说意味着什么,不久之后,周伯通自然会因为这一次离开而达到当年王重阳的境界。
所以几人同时也不由得叹息,武学之道难求,自己突破的际遇又会在何处?不过几人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心中微微沉闷便恢复过来,当即看向林阆钊,却见林阆钊看着周伯通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哥,你在想什么?”黄蓉看着林阆钊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啊咧?”林阆钊回过头,看几人都看着自己,当下笑道:“没想什么,只不过看周伯通已经离开,想想也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什么?你要去哪儿?”黄药师问道。
林阆钊轻笑一声,却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云海朗声道:“太虚剑意尚需领悟,到了我这个境界自然需要出去走走。放心不久我就会回来,未来的十八年,每一年我都回来这里诵经一遍,皆是你们自然可以见到我。”
“哥,你真要走?”黄蓉有些不愿意相信的问道,语气中的不舍任谁都听得出来。
“当年桃花岛上为了看桃花雨下就用脚踢桃树然后哭成泪包的丫头也算长大了,如今又郭靖照顾你,我自然放心。”林阆钊微微一笑,却是看向郭靖问道:“郭靖,你师父们还好吗?”
不止郭靖,就连黄蓉黄药师听到林阆钊的问题脸上都露出一抹黯然的神色,林阆钊大为疑惑,莫非少了杨康还有人设计杀了江南六怪?当下问道:“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郭靖黯然点头,却是黄蓉在一旁说道:“哥,是欧阳克!自从离开桃花岛,我们在海上遭遇欧阳锋和欧阳克,欧阳锋便逼靖哥哥将九阴真经默写给他。师父和靖哥哥商量之后,便决定给他一部九阴假经。可谁知欧阳锋竟然错练错招,将九阴真经按照错误的顺序修炼,还真被他成功逆练九阴真经。”
“后来欧阳克也学了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为了对付靖哥哥和爹爹,就想离间靖哥哥和爹爹。“
林阆钊闻言点点头,随即接口道:“莫不是欧阳克骗江南六怪上了桃花岛?”
“大哥,你怎么知道?”郭靖瞪大眼睛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华山上么?”
“哼,欧阳锋欧阳克,他们也就只剩这么点办法了……当坏人连创意都没有,怎么当一个与时俱进的坏人!”
林阆钊不屑而笑,却从未因为江南六怪的死而感觉到任何悲哀。郭靖仔细看着林阆钊的表情,当即心道:“大哥果然对不相干的人可以做到无情无心!”
“不过我很好奇,既然欧阳克这么做,那便算定了郭靖一定会因为这江南六怪死在桃花岛上而和黄老邪反目成仇……如今看郭靖跟你们走在一起,却不像有任何仇怨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林阆钊好奇问道。
“这个就要问哥哥了,也不知道哥哥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靖哥哥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虽然悲痛他五位师父的死,但却找到了足以证明凶手不是我爹爹的证据!”黄蓉终于笑道。
林阆钊仔细思考,想到欧阳克的性子,当即问道:“是不是因为江南六怪死前留下的证据?如果欧阳克想故意留下证据,就必须留一人尚存一息,但是却又无法说话,用来诬陷黄老邪。而那个仅留一息的人应该哪怕说不出话也会写出凶手的名字,欧阳克这三个字最简单的就是克字,只要一横一竖,就能让嫌疑落在黄老邪身上,因为克字上部是个十字,黄字起笔也是一横一竖,如果不认真想想,当即就能将凶手锁定成黄老邪,毕竟人是死在桃花岛上的!”
郭靖黄蓉如同看到鬼一般看着林阆钊,却是林阆钊所说的和他们看到的分毫不差,甚至连其中的巧合都能猜到。
黄蓉当即道:“哥,真庆幸你不是欧阳克那边的,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臭丫头,说什么呢!”林阆钊一阵轻笑道。
黄蓉固执的摇头:“因为哥哥说的和欧阳克做的事分毫不差。不过靖哥哥却说如果是我爹杀了他五位师父,自然不会故意留下证据。况且若是以我爹的武功,杀了他五位师父也不会因此被撕下衣衫,所以他才猜测是故意有人陷害我爹爹!”
林阆钊闻言不由一愣,随即看向郭靖道:“我原以为我让你去做那件事只能让你看清这江湖中的恩恩怨怨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谁知还能让你变得理智一些,当真超出了我的预料!原本我还担心你们对付不了欧阳克,现在我可以放心了,有了这样的郭靖,还有武功大涨的蓉儿,再加上黄老邪老乞丐,谅他欧阳锋翻不出大浪来!”
众人皆是点头,如此欧阳锋一事自然被揭过,接下来的当然便是洪七公黄药师和一灯大师一一找林阆钊切磋,林阆钊也不介意,当即抛下心中所有的念头,沉浸在于当世三大高手的切磋之中。
三天时间,华山之上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比武,从林阆钊到黄药师,甚至是后来来到华山的杨康叶嵩阳和郭靖黄蓉,皆是沉醉在武学的气息之中,不为名利,只为武学。
三天后的清晨,当郭靖醒来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叹息,当即起身走了出去。黄蓉杨康叶嵩阳都在,但却是围着什么东西,郭靖上前看去,只见三人眼前的赫然便是泰阿与千叶长生,以及那套白色的儒风套装。
郭靖当即明白了什么,当下问道:“大哥他……真的走了?”
黄蓉点点头,将手中的书信递到郭靖手中,郭靖低头看去,只见白纸之上只落着五六行字,却是越看心情越沉重,将这几天因为武学而兴奋的心情彻底沉寂下去。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我虽然出去领悟剑道,但是过段时间还会回来的,记住答应我的事情,以后你们的女儿和儿子都是我徒弟,你们敢给他们找师父,看我回来不揍你们!”
“另外还有一件事,千叶长生和泰阿剑帮我送到终南山活死人墓。虽然杨康知道位置,但这件事必须然叶嵩阳去,毕竟是代我藏剑山庄表态,谁若是不给活死人墓面子,便是不给藏剑山庄面子!”
最后是大大的后会有期四个字,郭靖看完,便如同其他四人一般沉默站在原地,却不知道在江南的某处小镇,一个身着青白道袍的白发少年手中握着一杆布幡,上面写着求仙问卜四个大字,一路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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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娘 我想回家
时间一晃十八年有余,只是出了林阆钊之外的所有人并不知晓这十八年乃是一个世界向着另一个世界的过渡,江湖中人只记得这十八年来并未发生任何大的动荡。
十八年间,武林之中高手辈出。先不说自从十八年前华山论剑一举成为天下第一的林阆钊,单论郭靖黄蓉叶嵩阳等人,便已然成为江湖中堪比无绝的高手。更有神秘古墓派传人李莫愁初出江湖便让战胜无数高手,并惹出一大堆麻烦。好在有藏剑山庄大管家叶嵩阳出手,这才让江湖上消停下来,而后李莫愁也不知所踪,留给江湖中人的记忆便只有那个身着深蓝色道袍的手中精妙的剑法。
只是江湖中人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李莫愁却已然在藏剑山庄之中,没事被穆念慈指点一下七秀剑法,然后旁若无人的跟叶嵩阳在一旁秀着恩爱。
这种事情几乎除了杨康穆念慈二人之外的所有人来说几乎都是一种伤害,包括这才刚刚从小豆芽长成青瓜蛋子的杨过。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虽然杨康和穆念慈因为林阆钊的缘故都活了下来,但是因为郭靖的存在以及历史强大的惯性之下,杨康和穆念慈的儿子还是被郭靖起了杨过这个名字,意味过而能改的意思。不过这样的结果是却是引得刚刚从华山之上念经回来的某人一阵火起,二话不说拉着郭靖出去中路撒拉……
从此之后,郭靖杨康二人如同难兄难弟一般,全都因为杨过这两个字时不时便被某人带出去指点一下武学修为。至于杨过,某个终于长了点身高的白毛少年严厉表示:“这孩子你俩别管,我怕你俩把这孩子教成和你俩一样的蠢材……”
郭靖杨康当即心中一阵受伤,不过黄蓉和穆念慈的同意让他们二人自然无法反抗,更有黄蓉若不是林阆钊没有太多时间的缘故,根本就是将郭芙也扔到藏剑山庄的意思!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生机勃勃的日子,藏剑山庄之中却显得有些沉闷。这沉闷不是因为其他,正是因为穆念慈的一声轻叹。
后花园之中的亭台倚着院中的河水,周围的大柳树垂下千万条嫩绿的柳枝,如此情景。穆念慈却依旧发出一声轻叹,当即让对面坐着的蓝衫道姑一阵轻笑。
“念慈姐姐,你又在想杨过那个臭小子啊,放心吧,有林前辈带着他。他在外面一定不会受苦!”
穆念慈闻言笑着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过儿在外面会吃苦,毕竟按照大哥的性子也不愿意让他自己吃苦。”
“那姐姐还担心什么,想来有林前辈教导杨过那个臭小子,一定会让杨过成为日后的高手之一。姐姐要担心也是担心一下杨大哥吧,最近我听叶大哥说杨大哥一直叹气,只说自己儿子养这么大却没有一点作为父亲的成就感!”
穆念慈闻言终于露出笑意,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美貌道姑,当即笑道:“莫愁啊,你还叫叶大哥,如今这藏剑山庄那个不知道你已经是我们藏剑山庄大管家未过门的妻子。是不是也得改口了?”
李莫愁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羞红,好半晌才如同平复了心情一般说道:“姐姐说哪里话,这事儿可是还没禀报师父呢……”
穆念慈脸上笑意更甚,完全不介意的说道:“这事情你自然不用担心,大哥这次带过儿上终南山,一来是为了指点过儿的武功,而来便是帮过儿取来藏在活死人墓中的泰阿重剑,这其三嘛……”
穆念慈说道此处当即停了下来,可脸上的笑意却就将心中的想法表达的极为清楚。李莫愁连忙低下头,通红的脸蛋如同一朵娇羞的玫瑰。绽放着惊心动魄的美。穆念慈当即心中暗道叶嵩阳真是有福气,能令眼前这样一位个性十足的美人倾心。
半晌之后,李莫愁终于抬起头,强忍着心中的羞涩问道:“念慈姐姐。杨过那个臭小子不是一直自命不凡谁的话都不听么,为什么林前辈每次一说话就能让他服服贴贴?”
“扑哧……”穆念慈闻言笑出了声,如同回忆一般说道:“这应该是过儿和大哥之间的缘分吧,过儿的性子天生和大哥有些相似,性格相投,所以大哥说话他自然爱听。而且在过儿的心目中大哥才是最厉害的人。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依旧证明大哥在过儿心中的地位的确不是别人能比的。从小到大,每一次大哥回来的时候便是过儿最开心的时候,莫愁,你能想象到以大哥如今的身份跟一个小孩子下河捞鱼,上树掏鸟窝的样子么?”
李莫愁忍不住点头,当即敬佩道:“林前辈教导杨过的方法的确不同常人,明明是带着他玩耍嬉戏,却能在不觉之中说出几句令人感触良多的话。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杨过这个小家伙才可能会比起同龄中人多出太多的心思,如同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一般。”
“可他就是和你合不来,每次见面都要针锋相对,多亏了莫愁你不跟他计较。”穆念慈笑道。
李莫愁闻言不由得说道:“这一点确实念慈姐姐多虑了,我和杨过这小子虽然脾气合不来,但是如今打嘴架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他跟我吵两句,我还真觉得闷得慌!”
穆念慈笑着点头,可随即却如同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问道:“莫愁,大哥可是新教了你一套剑法?”
李莫愁点头,看着手手边的长剑说道:“林前辈的剑法博大精深,如今我只能领悟些许皮毛罢了。林前辈曾说杨过天生适合练剑,虽然他年纪小,但或许他却更加容易领悟林前辈的剑法也说不定!”
二人聊到此处俱是一阵沉默,却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终南山下某处小镇,一个身着蓝衣白衫道袍的白发少年正提着击穿糖葫芦带着路,浑身充满着一股仙风道骨的高冷气息!而在他身后却跟着一个比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剑眉星目,长相却是极为俊朗,脸上带着一些不甘心的神情,自然是因为他手中的布幡。
布幡之上明显写着铁口神断四个大字,但扛着招牌的少年却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一身金色的衣衫华贵无比,如同一个出自富家的贵公子一般。只是这贵公子却没有一丝作为贵公子该有的觉悟,扛着招牌的同时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一颗不知名的红色药丸扔进口中大嚼特嚼。
“杨过,我这玄九丸你吃的够多了,但是如果这次你没办法打败那些挑事儿的人,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感受来自整个世界的绝望!”
贵公子闻言面色更加凄苦了几分,看着眼前头也不回的高冷少年,心中当即发出一声哀嚎、
“娘,我想回家!”(未完待续。)
第二章 杨过的清奇画风
“臭小子,又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林阆钊终于回过头,一脸戏谑的看着杨过笑道。
杨过闻言,当即苦着脸将手中的摘牌往地上一扔,这才如同小孩子闹脾气一般说道:“大伯,为什么这东西你不自己拿,每次给别人算命都是你给人算命,我只是个跟班!工作多,没提成,别人休假我加班……”
“打住打住!”
起初林阆钊听着还感觉没事,毕竟天天扛个招牌到处乱转被人当猴子一样看来看去谁都会有脾气,但是最后那段是怎么回事!
林阆钊当即忍不住道:“工作多没提成?别人休假你加班?房贷没还清保险自己缴!这乱七八糟的谁教你的?“
“大伯,这不是叶大叔说的么,叶大叔一直说大伯克扣他时间,最近他眼前好多事他都没时间处理,更不用说跟莫愁姐姐一起秀恩爱了!”
“叶!嵩!阳!”
林阆钊黑着脸,眼中似乎有火星要跳出来一般,可随即却又恢复高冷的表情问道:“叶嵩阳怎么说是他的事情,你个小豆芽懂什么!还秀恩爱,你懂什么就叫秀恩爱!”
“叶大叔跟莫愁姐姐在一起就叫秀恩爱!哼,大伯你总说我不懂,可是你看现在全庄上下,除了爹和娘,那个没有作为单身狗的觉悟!你不是也经常说么,没有秀恩爱就没有伤害,叶大叔天天跟莫愁姐姐秀恩爱,你知道现在全庄单身狗的生活有多悲惨么!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么!”
杨过跺着脚就是一阵咆哮,让林阆钊不由得目瞪口呆,好半天之后,林阆钊这才恢复了高冷的表情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我的目的是让这小子成为真正的二少,但是我特喵的不想让这丫的变成二货啊!”
自语过后,林阆钊终于回过神,注视喘着粗气的杨过忍不住问道:“杨过,你知不知道你的画风有点不对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啊,而且记得这么清楚!还幼小的心灵……你这心灵要是幼小。那跟你一起长大的那几个小豆芽算什么,弱智么!”
杨过闻言一阵鄙视:“大武小武没有任何人生追求,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郭芙。大伯你不觉得郭伯母有些太宠着她了么,读书嫌太枯燥,练功嫌太无聊,一天到晚只知道带着大武小武到处浪费大好时光,大伯你让我跟他们比。是不是有些太欺负他们了!”
林阆钊瞬间感觉自己有些懵比,如此画风清奇的少年,他前半辈子都没见过几个!只是林阆钊忽略了一个人,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杨过,你知不知道你叼炸了!”林阆钊强忍着内心的崩溃问道。
杨过抬起头,极其自然的接口道:“下一句是你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了,这句我知道,大伯你说过的!”
“噗!”
林阆钊只感觉自己心中的小人儿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彻底绝望了,如今的杨过和他语气的样子似乎有了一定的偏差。难道是林氏教育方法的失误?林阆钊心中如是思考,随即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说你小子不是跟莫愁水火不容么,怎么这又改口叫她莫愁姐姐。而且你不认为你叫她姐姐又叫叶嵩阳大叔,这称呼……你难道不认为有些不对么!”
杨过闻言狡黠一笑:“我才不说我是故意的,叶大叔每次听到我叫莫愁姐姐,整个人就如同吃了苍蝇一样,让他没事干秀恩爱!”
或许其他人听到杨过说这话一定会拉过来教育一番,但是如今听杨过说话的人是林阆钊,所以杨过自然不会受到批评,反而因此看到林阆钊一脸赞同的点头。随即伸出大拇指说道:“不错,看到不爽能找到机会让别人比你更加不爽,有想法,不错!”
不过林阆钊说完却并没有停下。当即接着说道:“只是我现在教你江湖中应该注意的另一件事,那就是心中有什么想法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你要知道只有自己的底牌更多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在江湖的恩恩怨怨中生存!”
杨过不停地点着小脑瓜,眼中虽然闪过一丝迷茫,但还是用心将林阆钊说的话记下来。林阆钊看到之后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笑意,心中却道:“虽然按照眼下的样子来看杨过的成长模板似乎有些跑偏。不过看上去好像还不错,最起码单论性格方面比郭靖和杨康那两个家伙有趣多了!不过郭靖和杨康最近几年也有些长进,一个呆萌一个傲娇……啊呸,这种晋【防和谐】江画风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眼前!”
心念一转,林阆钊的内心终于恢复了平静,如同丝毫没有感受到杨过刚才给他带来的震撼一般,一手将招牌重新塞到杨过手中,这才转身边走边道:“杨过,你知道我这次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吗?”
“诶?大伯不是为了叫我剑法吗?”杨过歪着头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脸上随即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来得快去得快,杨过自然没看到。
“杨过,你知道练剑之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林阆钊难得带着几分认真问道。
杨过摇了摇头,林阆钊当即笑道:“练剑之人,重在悟心。心中有剑,天下万物皆可为剑。不过要想到达之中境界,却是需要经历极其孤独的时期,所以我接下来要让你感受的,便是彻彻底底的孤独。你在这花花世界待得时间长了,是时候找个地方让你闭关一次了!”
“孤独吗?”杨过若有所思低语道,可随即却如同想起来什么一般问道:“大伯,你说的让我闭关的地方,是全真教吗?”
林阆钊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不过虽然不是全真教,却也在全真教旁边,等到了那里你自然会清楚!”
杨过点了点头,显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林阆钊此刻心中却在暗自发出一阵极其邪恶的笑声,心中的小人儿也已然变成了手握树杈身披破布背后脑门儿顶着角,身后长尾巴的小恶魔形象。
“一张寒玉床,一个活冰山……杨过,你这种性格进去,我只能说自求多福了!”(未完待续。)
第三章 偶遇王处一
笑闹过后,林阆钊随即带着杨过走进一家酒楼,随便点了几道看上去不错的菜色,一碗白饭几个馒头,林阆钊和杨过便开始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不知为什么,林阆钊如今越来越喜欢吃馒头,似乎是从万花山庄养成的习惯,如今一直保留了下来。
杨过扒着饭,看到林阆钊也不动筷子,只是撕着的馒头,也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看他,似乎吃着天地间最难得的美食一般。这样的情况杨过早已习以为常,毕竟每次跟林阆钊一起吃饭就会看到他这样,但是看到周围食客们那有些怪异的眼神,杨过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伯,你怎么不吃菜?”
“怎么,受不了别人的眼光?”林阆钊有些好笑的放下手中的馒头问道。
杨过点了点头,林阆钊当即从腰间解下玉葫芦,毫不在意抿了一口,这才说道:“杨过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也做出了有些然别人看来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杨过皱眉沉思,虽然如今的他相对于同龄人要成熟很多,但是这种问题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
林阆钊微微一笑,伸手拿起眼前的馒头问道:“同样的道理,杨过你看,我手中的馒头可是不能吃的东西?”
杨过摇头,林阆钊接着问道:“那既然这馒头可以当做食物,我吃馒头难道就成了错事?”
“当然没错!”杨过立即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我本来没做错,所以他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只不过是自己陷在迷障之中看不清楚,并不是我的问题。所以我只管吃我的馒头,又何必在意他们的眼光,你说呢?”
杨过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大伯的意思是只要不是自己做的不对,即便别人看不顺眼也没关系,我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林阆钊点头又摇头,随即笑道:“臭小子。有点悟性!比你那个傲娇老爹好多了,不错!我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只听明白饿了我说的一个意思,另一个意思你却是没听明白。”
“另一个意思?”杨过疑惑的歪着脑袋问道。随即坐正,朝着林阆钊抱拳一礼,这才恭声问道:“大伯,不知你口中的第二个意思是?”
林阆钊看着杨过的样子不由点点头,心中感慨如今的杨过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叶嵩阳的不拘一格,杨康的沉稳淡然,穆念慈的知书识礼,林阆钊的心念执着,有着四个人一言一行的影响,杨过的改变自然已经成为必然的事情。好在这种改变对于杨过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如今的林阆钊的确在杨过身上看到了几分君子之风,只是杨过的性子更像林阆钊,所以自然不糊如同变成一个满口君子仁义的庸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杨过身具林阆钊四人的性格心性。但的确却是杨过,而不会成为其他人。这是林阆钊最认同的一点,正因为这一点,林阆钊才会放心大胆的教导杨过。
所以林阆钊看到杨过诚心求解的样子,心中才会升起一丝不由自主的开心,随即笑着解释道:“我说的第一个意思,的确是让你不要在意别人眼光的意思,但是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当你有一天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不对的时候,你该如何去做。”
“我知你娘一直教你君子之道。所以你心中自然有相关的想法。虽然可以不用管别人的看法,但是倘若有自己也认为是自己不对的一天,你千万不可以消沉下去。哪怕一路错到底,也不可以否定当初自己的选择。要知道。当你否定当初的同时,也会不由自主的伤到自己最珍视的人。”
很少有人愿意跟一个十四岁的小豆芽说这种事情,因为哪怕说了听的人也不会懂。杨过自然不懂,所以只是疑惑的思考着林阆钊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道:“大伯,我听不懂!”
“不懂就不懂。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就会懂!现在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上终南山,十八年了,是时候去见见故人了,也不知道当年的小家伙长多高了!”
林阆钊笑着摇头,杨过有些迷茫的看着如此表情的林阆钊,心中却是如同明白了什么一般,当即忍不住心道:“从来没见过大伯露出如此想念的表情,或许这就是大伯说过的,关心一个人不应该挂在嘴边,而是应该藏在心里,夜深人静,对月轻叹也是一种牵挂!”
点点头,杨过回神继续吃饭,不过心中的决心却是更加坚定了几分,那是在一个安静的雪夜,明月照九州,剑光耀星辰,还是一个小豆丁的杨过看着眼前一剑倾城的林阆钊,喊出了他这辈子都为之努力的决定。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成为大伯这样的高手!”
杨过默默的吃着饭,时不时抬起头看着林阆钊,似乎对这样的气氛极为满意。只是不消多时,便听酒楼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随即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师伯,不好了,蒙古霍都王子带领这一群江湖败类来攻打全真教了!师伯快回去吧,如今霍都已经打到全真教山门了!”
杨过不为所动,这是林阆钊教他的,万变犹定,天塌不惊,不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扰乱自己的心情。
不过令杨过奇怪的是,听到这个是声音的林阆钊脸上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起身。杨过见林阆钊起身,自然放下筷子跟着站起来。林阆钊摇了摇头,示意杨过接着吃饭,随即自顾走了出去。
深蓝色道袍,疑惑的表情,走出酒楼的林阆钊当即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只是过了十八年之后,眼前的人也因为岁月而沧桑了不少。林阆钊微微笑了笑,看着眼前那个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男子,又看了看男子面前站着的显得极为慌乱的全真弟子,林阆钊终于朗声笑道:“王处一,好久不见!”
“林小哥!”
王处一听着声音便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当下转过身,只是这一转身却让王处一连上的表情更加疑惑:“林小哥,你什么时候也做了道士?这一身道袍,倒是比我全真教的还漂亮!”
林阆钊退开两步,避开王处一准备落在自己衣服上的右手,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别动,这套衣服叫与光同尘,很贵的!”
王处一尴尬的笑了笑,却听林阆钊继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刚刚在里面吃饭,就听到你全真教弟子乱喊乱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王处一这才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道:“蒙古人攻打全真教,我也是刚刚回来,在山下遇到我门中弟子才知道的!”
林阆钊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王处一身边的小道童,却见小道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剑君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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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当年剑君 今时杨过
“剑君?这是什么鬼称呼?难不成我什么时候改名了不成?”林阆钊闻言忍不住问道。
王处一笑了笑,说道:“林小哥不知,自从十八年前你一人独败中原四绝,江湖中便已然视你为剑道第一人!东邪黄岛主曾经赞叹你的剑法已经达到‘剑出为道’的境界,所以江湖中人呢这才称你为剑君,以为剑道君王。”
林阆钊这才点了点头,随即面露古怪的说道:“虽然听得出是对我的认可,但是剑君……这名字跟叶孤城差远了好么,简直弱爆了!”
王处一忍不住摇头:“林小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我要是变了,那还是林阆钊?林阆钊反问道,不过看着小道童焦急的神色,林阆钊便问道:“小道士,你倒是说说蒙古人为何攻打全真教,难不成真是觊觎我家小丫头的美貌?”
小道童根本不知道林阆钊在说什么,想了想没想明白,当即回答道:“剑君前辈,那蒙古王子霍都这次攻打全真教,却是得到了消息,听说当年剑君前辈将泰阿与千叶长生二剑藏于终南山,故此带人来抢!还说当年剑君前辈将剑留在这里,一定也将前辈冠绝天下的剑法留在这里……所以……”
林阆钊听完小道士的话,心中自然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于是笑道:“这霍都也倒是个有趣的人,难不成他以为我是那种留下剑法就死翘翘的前辈高人?我封剑而去只不过是因为我想弃剑而悟剑……哼,如此看来此时倒是因我而起,不如我跟你们一起上终南山,也好见识见识这蒙古王子霍都到底是什么货色!”
王处一大喜:“这么说林小哥也要去全真教?”
“我这次来这里本来就是准备去全真教,替杨过那个小豆芽取泰阿和千叶长生,就像顺道去看看你们!”林阆钊轻声说道。
“杨过?泰阿?千叶长生?林小哥莫不是收了弟子,连这两把剑都如今药送给这幸运的小家伙!”王处一闻言却是听出了一丝隐含的意思。
林阆钊点点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说道:“算是半个徒弟吧。不过虽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他是杨康和念慈的儿子,所以一直称我大伯,所以我想找徒弟。恐怕还得过些日子!”
王处一点点头,一旁的小道士面露羡慕,而林阆钊却如同没看到一般,只是转身看着酒楼,随即轻声道:“杨过。再不快点吃饭,你的剑就要被人抢走了!”
“放着我来!”
一声怒吼伴随着一个人影从酒楼之中冲了出来,林阆钊随即便看到杨过一脸怒气的看了过来,口中不由得说道:“有谁抢我的剑,小爷废了他!”那举起神态,当真如一个飞扬跋扈的大户人家少爷一般。
林阆钊忍不住捂着额头摇头,而一旁的王处一却瞪大了双眼,眼前这个年方十四的少年,不论衣着服饰,还是说话神态。竟让他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个令他忍不住感到难以置信的念头。
金色衣着虽然看着华贵,但衣服的造型却与当年某人那一套白色的衣服没有任何不同,而杨过的第一句话便让王处一忍不住想起了当年的林阆钊,那性格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林阆钊一手敲在杨过额头,杨过顿时抱着头痛呼,这才消停下来。
王处一脸上闪过几分追忆的神色,认真的看着杨过,顿时让杨过感觉有些不适,当即问道:“敢问这位道长,不知为何这么看着我?”
“啊?”王处一闻言回过神。眼见杨过脸上的认真,语气中带着几分少年难得的谦逊,当即想起当年的林阆钊也是这般,性子随和为人谦逊。但是动起手来……
“你就是杨康的儿子?不错,不愧是林小哥教出来的,心性武功倶不是同龄人能比的。我看着你,是因为如今的你和当年的林小哥实在太像了,若是再有泰阿剑和千叶长生,自然便是又一个林小哥!”
杨过闻言不由开心一笑。而林阆钊却是摇头道:“就这小子还没办法跟当年的我相提并论,不过未来或许有几分可能!杨过,我跟你说现在有人准备抢了你的剑,你也知道,没了泰阿剑我也就没办法教你重剑之道。”
“大伯!那人在哪儿,难道他也知道泰阿剑的下落?”
林阆钊开心一下笑,指了指王处一道:“那人叫霍都,身份是蒙古王子,现在正带着一大堆歪门邪道攻打全真教呢。放心,就这些瞎闹腾的家伙怎么可能得到那两把剑,不过这些人正好给你练练手,教了你这么多年剑道,我也想看看你的修炼成果。这样吧,待会儿看到那些人,我会给你一个公平切磋的机会,若是你能赢了霍都,我便答应你日后带你去独孤求败前辈的剑冢学习剑法如何?”
杨过越听越激动,以至于眼中仿佛要冒出一道难以压制的火焰,他可是听林阆钊说过的,论及重剑剑道,即使是林阆钊也不能与独孤求败相比。
“可是他们会讲江湖道义跟我公平切磋吗?”激动过后的杨过忍不住看向林阆钊问道。
林阆钊毫不在意笑道:“放心,他们会的!”
王处一闻言心中一寒,暗道他们要是不按林阆钊说的做,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杨过却接着问道:“可是大伯,我连剑都没有,怎么跟他们打?”
林阆钊苦笑,看着杨过那向往的眼神,当即从身后解下一柄长剑,王处一看着林阆钊手中的长剑,当即明白杨过为何如此向往。
青色剑柄与剑格融为一体,剑柄末端是金色剑穗。白色的剑鞘镶嵌着金色的饰物,优雅之中的带着几分贵气。更有一股凛冽的剑意从剑鞘之中传来,让王处一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剑!”
“剑名画影,乃是我偶尔得到的图谱锻造而成,你小子想试试这把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林阆钊笑着将画影拿到杨过眼前问道。
杨过忍不住点点头,欣喜道:“有了这把剑,谁都抢不走我的泰阿!”
林阆钊赞同的点了点头,丝毫不怀疑杨过此刻的剑术修为。王处一见之,当即问道:“林小哥,杨过的年纪还太小,如此让他跟江湖中人交手,恐怕……”
“放心!”林阆钊毫不在意的打断王处一的问题,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杨过是我教出来的,他的剑法如何,当世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未完待续。)
第五章 千叶长生和夜幕星河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这里原本是一处没有世人纷扰的地方,但是今天却是例外,一眼看去除了全真教的一群道士,更有一对身着奇装异服的人不知从何而来。
全真教为首的便是如今的掌教真人马钰,多年以来马钰的在江湖中的名气已然有了一派掌门的气候,而在他身边一脸怒气的长须老者,便是当今被誉为全真七子第一人的丘处机。二人看上去都老了很多,但是看样子丘处机的脾气似乎依旧如当年一般火爆。
“霍都,贫道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知剑君将双剑藏于终南山后,但贫道还是劝你一句,最好离去,你能打听到双剑的存在,自然能够打听到剑君当年与全真教的十八年之约,如今十八年期满,说不定剑君已然在来全真教的路上!”
丘处机满脸怒色,但言辞之中却实为相劝,可惜在他对面的男子站在一群江湖路人的簇拥之中,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随即笑道:“丘处机,剑君当年能将双剑藏于终南山,可见他心中早已弃双剑不用,如今你这么说,只不过想占着双剑不给别人使用!”
男子一身黑色衣着,眉宇间充斥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冷冽贵气,自然是霍都无疑。而丘处机听了霍都说话,心中当即明白今日霍都不拿双剑绝对不肯罢休,当即仗剑而立,瞬间表明自己的态度,想拿双剑可以,从他身上跨过去!
霍都嘴角挂起一抹冷笑,脚步退后两步,站在原本位于他身后的几人身后,这才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负笑道:“既然如此,丘道长定然认为全真教可以与我想抗衡了,很好!”
丘处机冷哼一声,却是并不多说,手中长剑轻扬,当即便是全真剑法的起手式!
只是丘处机刚准备出手。便听一个极其清脆空灵的声音从古墓方向传来。
“是谁人想夺双剑!”
全真教门下与霍都手下的江湖中人皆是朝着声音传来之处看去,惊鸿一瞥之间,却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或有人深吸一口冷气。让刚刚还喧闹不已的终南山后山之中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霍都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惊艳之中忍不住轻声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但在另一边,当全真教众人看到少女身后那黑色剑身金色花饰的长剑之后,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千叶长生!”
“千叶长生!”
其他江湖中人闻言自是一阵震动,这把剑的名字他们何尝没有听过,只是如今这把剑出现在了眼前的少女身上,当下让一群肆无忌惮的江湖败类发出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小王爷。既然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好看,你直接娶了这姑娘回蒙古当王妃,如此又能得到一位佳人,又能得到剑君留下来的双剑,一举两得,可喜可贺!”
周围众人皆是一阵大笑,霍都脸上也闪过饶有兴趣的表情。只是在另一边,位于丘处机身后的尹志平终于从少女美貌中回神,听到对面有人这么说,当即露出一丝怒容。可是还没出手已然被丘处机阻止。
少女眉头微蹙,看得出她此刻心情并不如同她的容貌一般美丽,而趁着这段时间,却是悠悠一个身着粗布衣着的老婆婆来到少女身边。一脸怒色的看着霍都众人,回头却又问道:“小姐,对这些人多说什么,不若让那些蜂儿们教训他们!”
少女毫不犹豫便摇头:“孙婆婆,那些蜂儿们都是天地之中最纯粹的生灵,又如何能让它们被这些人沾染了污秽!既然他们要来夺剑。过来拿便是。”
马钰等人不由一愣,不知眼前的少女是何想法,却见不远之处霍都身后飞出一个人影,凌空朝着少女而去。
“既然你让我来取,本大爷就不客气了!小姑娘,你还是将双剑交出来为好,否则伤到你恐怕小王爷便要惩罚我咯!”
来人微微有些发胖,脸上谄媚的笑容让少女忍不住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了一些,而一旁跟林阆钊交过手的马钰等人,却是忍不住心中一惊,更有郝大通忍不住轻声问道:“冰心诀?”
“如此冰冷的内力,想来的确是林小哥的冰心诀无疑,没想到这少女竟然可以得到林小哥亲自传授内功!”马钰忍不住道,可随机却如同想到什么一般问道:“师弟,你可记得十八年前林小哥上全真教时我们见到的那名女婴!”
郝大通闻言一怔,当即明白马钰是什么意思,忍不住问道:“师兄的意思是,如今这少女便是当年那女婴?”
马钰并不多言,只是死死盯着白衣如仙的少女,而从霍都身后飞出来的胖子如今也到了少女面前,胖子脸上得逞的笑意越来越盛,却见眼前不知何时飘过一道剑光。
剑光并不耀眼,因为剑身乃是纯黑色,但剑光依旧让胖子忍不住闭上了眼,因为剑身之上那华丽的金色花饰。
出剑的自然便是白衣少女,在场之人当即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畏惧,因为他们从未看清少女是如何出剑!
胖子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再更进一步,忍不住低头,当即便看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
“江海凝光!”丘处机看着少女出剑忍不住问道。
霍都闻言脸上的狂热之色更甚,当即朗声道:“丘道长,看你这表情,似乎这剑法的确与剑君前辈有关!这位姑娘,今日若是你能将双剑与剑法交出来,我便放你离开,否则……”
“否则如何!”
孙婆婆轻轻立于少女身侧,有种却是打开一把极其精美的雨伞,置于少女头顶,如同害怕这明媚的阳光伤到少女那如雪般的皮肤。少女看着头顶的星河,脸上竟然露出几分开心的笑意,随即一剑指向霍都。
只是少女还没说话,却听不远的地方,两个清朗的声音毫不掩饰传遍了整个山林。
“大伯,你会唱江山雪吗?”
“会啊!”
“那你教我唱吧!”
霍都听着极为怪异,当即问道:“这两个声音听上去差不多大,为什么其中一个人会叫另一个人大伯!”随即抬头看去,却见全真教众人脸上,皆是收剑回鞘,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意。(未完待续。)
第六章 十八年之后的林阆钊
纯则粹,阳则刚
天行健,两仪遵道恒长
故有长久者不自生方长生之讲
百丈峰,松如浪
地势坤,厚德载物之像
故君子不争炎凉
清朗的声音低吟浅唱,却又能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唱词如同出自道家典籍一般,其中带着几分道家的神韵,更有唱歌之人本身自带的道韵,所以在场之人听来,当即便从歌声之中听出一抹道家的气息,这一丝气息虽然并不明显,但却依旧能瞬间进入所有人心中,所以在场之人无不安静下来,接着听着远远传来的歌声。
混沌开,分阴阳
轮转更迭万物始苍苍
观其微妙于九天之下**八荒
自春生,入秋藏
每一句歌声传来都如同以为前辈高人手持道家典籍诵读一般,如同不沾染一丝凡尘的气息,却能引发常人心中的震撼。只是唱到此处,唱歌之人的声音却微微一顿,随即如同轻轻叹息了一声一般说道:“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世间俗人又如何懂这个道理,所以世人才能舍弃心中的敬畏之心,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是当真有些可悲!”
“大伯,我还是有些不懂!”
“杨过,我且问你,你心中可有畏惧的东西?俗人心中的畏惧,不过是畏惧人力无法相抗衡的东西,然而看尽浮沉之人,却更为惧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诸如天道轮回,又如岁月无常!”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三个身影从林间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身着全真道袍,正是王处一,而在他身边身着蓝白道袍之人,却如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只是诡异的是道冠之下整整齐齐的头发竟是纯粹的白色。
江湖中能有如此相貌的人,自然只有林阆钊一人。而在他身边,杨过手持画影剑紧紧相随,肃然的小脸上满是诚心听讲的表情,只是那一身金色衣衫却又不知引起了多少人心中遥远的记忆。
“我道是谁。原来是两个黄口小儿装神弄鬼,看爷爷不好好教训你们!”
林阆钊微微摇头,对于霍都身边冲出来的紫衣人如同不屑一顾一般,随即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白衣少女是身上,又看到孙婆婆手中的夜幕星河。当即忍不住笑道:“一别十八年,当年的小豆芽不觉之中已然涨这么大了,论及身高,却是比我都高!龙儿,不知这夜幕星河你可喜欢,当年手边没有其他东西送给你,就只能送你这把伞了!”
“前辈?”
少女忍不住疑惑问道,可随即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深的喜色,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林阆钊看的清楚,脸上的笑意却是更甚。只是此情此景,却又不长眼的东西捣乱,林阆钊当即左手伸出,并成剑指的同时一道剑气由指尖点出。
“扑通……”
来人的身影还未到林阆钊眼前,便已跌落在地,众人当即看去,指尖那人喉间已然多了一条血线,却是早已没了气息。
“这!”
一指点出,霍都心中早已对林阆钊的武功有了初步的判断,虽然他不知来人是谁。林阆钊那信手出招的一指却如同点碎了他心中的所有高傲一般,让霍都忍不住问道:“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不知为何来此?”
林阆钊微微一笑,看了看杨过。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少女,笑道:“我为何来此?让我想想,大概是我这晚辈还缺一柄趁手的兵刃,还有就是这个小丫头,当年她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我便跟她约定十八年后来教她最具仙气的剑法。”
“可笑!”霍都身旁一人忍不住讥讽道,“这天下最具仙气的剑法乃是当年剑君林阆钊施展的天外飞仙剑法。你这小子的剑法,又如何称得上最具仙气!”
林阆钊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杨过却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忍不住回头看着林阆钊笑道:“大伯,爹娘还有叶大叔不是一直都说大伯在江湖中的威名无人能及么,怎么还有人不认识大伯!”
林阆钊没好气的瞪了杨过一眼,随即看向不远处的少女笑道:“小丫头可是想起我来了?”
少女脸上升起一抹亲切,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林阆钊笑了笑,朗声道:“如此也不用叫我前辈了,如不介意叫我一声林叔叔便可,正好我还有事要麻烦你,我这小侄子天性跳脱,我想让他在古墓之中闭关一段时日,不知可否?”
少女毫不犹豫点头,随即看向杨过,却见杨过虽然年幼,但眉宇之间已然颇具英气,更有几分常人难得的儒雅,脸上灿烂的笑意,却是情不自禁让她感觉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林阆钊忍不住点点头,随即走向马钰众人,看着几人的样子,当下叹了口气道:“岁月无情,你们也老了啊!”
马钰笑着点头道:“是啊,我们都老了,只是这十八年的岁月却似乎没有让林小哥苍老半分,却是天道不公啊!”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忍不住笑道:“马钰啊马钰,你不要以为你笑得那么隐秘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本少爷十八年来身高一点没长么!这种事情需要你每次见面都来嘲笑我吗?还有蓉儿那个丫头,没事干就跟郭靖那傻小子一起谋算着让我娶一房媳妇儿之类的事情,说的我头都痛了!”
马钰闻言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就连一旁的丘处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杨过看着林阆钊的样子,忍不住点头心道:“看大伯的样子,一定被郭伯母折磨的很惨……”
如同听到了杨过的心声,林阆钊转身看向杨过,随即诡异的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少女道:“这位便是莫愁丫头的师妹小龙女,杨过你要记得以后叫龙儿姑姑知道吗?”
杨过脸上的表情如同石化一般,目光在小龙女脸上停了片刻,这才忍不住跳起来道:“我不要!为什么要叫姑姑!明明我们差不多大!”
林阆钊坏笑,随即耸耸肩道:“没办法,谁让人家辈分比你大,你个小豆芽就认命吧,不就叫一声姑姑么……啊咧,话说这个的确是命中注定啊!”
林阆钊一举一动丝毫不将霍都一行人放在眼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干出声。刚刚林阆钊的出手让他们心中都多出了一丝畏惧,就如同林阆钊刚开始说的一般,俗人畏惧的,不过是人力无法抗衡的东西,而如今的林阆钊,便是他们无法抗衡的。
霍都皱了皱眉,看着林阆钊于几人拉家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前辈到底是何方高人?”
“何方高人?”林阆钊闻言一愣,随即如同极为苦恼的思考着。
“话说我该怎么介绍自己呢……让我想想,很多年前有人叫我小公子,后来有人叫我小少爷,再后来就是十八年前,那个时候多了一大堆称呼,而之后当我归去之后,江湖中人对我的称呼却又统一了起来。”
“从那个时候起,他们便叫我剑君!”(未完待续。)
第七章 杨过带来的震惊
剑君,林阆钊!
不知不觉林阆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些年了,而他的确也在这片江湖中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痕迹。不论是霍都最想得到的剑法,还是林阆钊藏于终南山的泰阿与千叶长生二剑,都已然成了林阆钊存在过的证明。林阆钊这三个字,也越来越成为众多江湖新一代心中最向往的存在。
当然,这些人种自然包括霍都,虽然是蒙古王子,但久闻中原文化的他自然清楚当今武林究竟是谁才算得上天下第一,所以才纠结一大堆邪魔外道前来终南山夺剑。虽然自有夺剑的想法,但更多的却是为了那一丝缥缈的可能,以为林阆钊会将剑法和双剑一起留在终南山。只是林阆钊如今亲自到来,瞬间打破了霍都所有的猜想,看着他身后一众不敢再多出声的江湖中人,霍都终于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可笑我为了剑君前辈的剑法算计多日,到头来却不料今日能遇到剑君前辈……”霍都有些无力的苦笑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却如同对于霍都有了新认识一般点头道:“如果你生于中原大地,或许我未尝不能传你一招半式。只是你生于蒙古,日后蒙古大宋之间必有一战,如此我教你武功也不过是帮助敌人,可惜的你的城府心计,当世有如此心计的人,不多!”
霍都闻言点头道:“剑君前辈所言不错,但在下一直听闻剑君前辈心在江湖,并不干涉朝廷之事,又如何要有中原蒙古的看法?”
林阆钊笑而不语,却听一旁的杨过道:“大伯,如今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林阆钊闻言一手敲在杨过头顶,让杨过再次抱着脑袋哀嚎,这才一脸不成器的看着杨过道:“怎么处理还不是看你的,如今是他们想跟你夺剑,所以这一场还得你自己来。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如今的你想要胜过霍都还是有些困难的。这一场比不比,全在于你!”
杨过苦着脸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影剑,可随即却看向小龙女所在的方向问道:“姑姑。不知我能不能借你手中的长剑一用!”
小龙女沉默不语,随即看向了林阆钊。林阆钊微微一笑,朝着霍都道:“如今你可有信心从我手中逃出去?”
霍都摇了摇头问到:“前辈的意思可是让我与这位公子比武,若我得胜便可离开?”
林阆钊笑着点头:“不错,这小子的剑法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进入下一个境界。所以需要有人激发他体内积攒的所有潜力。龙儿丫头,既然这小子不愿意用我这画影剑,便让他用你手中的千叶长生。”
小龙女这才照做,只是在杨过接过千叶长生的同时却忍不住问道:“这里的事情交给林前辈便可,你不一定能赢得了他!”
杨过闻言抬起头,看着小龙女那清澈的双眼,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傻笑说道:“大伯说过,用剑之人心存敬畏,但却要对心中的剑保持不败的念头。永远相信手中的剑,一剑在手即便对方是天下第一也不可少了出剑的决心!所以。我不会输的!”
霍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问道:“剑君前辈,倘若我赢了这位公子,你真愿意放我离开?”
林阆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霍都却心中打定,同时手中折扇轻轻合上,整个人全身都充满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杨过转身看向霍都,右手握着千叶长生挽出一道剑花,然剑身从眼前划过,这才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大伯曾经用过的剑。用着就是比我爹手中那把渌水剑要顺手多了!喂,你就是霍都,那个准备抢我泰阿剑的家伙?”
霍都并不回答,只听杨过接着说道:“大伯说过。做人可以放弃的东西很多,但是唯有自己珍视的东西永远不能放弃,哪怕是一把剑……所以,出招吧!”
“如此,我便见识见识剑君前辈的弟子,到底当不当得起剑君传人的称号!”
林阆钊笑着退开。而霍都身边的江湖中人也退开十步有余,将眼前的场地全部留给杨过和霍都二人。一剑一扇,二人手握兵刃倶是不语,霍都仔细注意着杨过的一举一动,可在他眼前,杨过却轻轻闭上了双眼,手中千叶长生也随之随意的握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竟如完全不将霍都放在眼中一般。
“林小哥,方才你曾言杨过并不能胜过霍都,为何……”王处看林阆钊退回来,当即问道。
“杨过是我半个弟子,他如今虽无法战胜霍都,却也不会有任何危险。或许在招式之上还能被霍都压制,但是内功方面却是杨过要胜过霍都一些。而如今与霍都交手,我只是想让他明白自己心中最坚持的剑道到底是什么,杨过剑骨天成,自然可以领悟独属于自己的一条路,而非在前人留下来的道路上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林阆钊话音刚落,便见杨过手中的千叶长生带起一道模糊的剑影,一剑出手,竟是带着几分出尘的气息。林阆钊一愣,而一旁的全真七子早已有些如同被杨过的出手颠覆人生观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可能,杨过这么小的年龄,又怎么可能悟得天外飞仙的剑意!”
林阆钊也如同没想到一般摇头道:“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胆子竟然这么大,生死之战,竟然也感强行将自己带进天外飞仙的剑意之中!只是天外飞仙终究不属于他自己,等下有苦头吃了!”
霍都见杨过出剑,剑气瞬间让他感觉一阵危险,当即出手与杨过拆招,好在他手中的折扇扇骨乃是玄铁制成,这才能够抵挡千叶长生的锋利,可即便如此,几次交手之后,霍都依旧感觉右手这之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剑出于心,收剑亦在心!”杨过低声念叨着林阆钊曾经的教导,手中的剑势不紧不慢,如同仅仅想将一套剑法施展出来一般,虽然霍都出手越来越让他感觉吃力,可杨过依旧不愿意变招,同一套剑法在他手中,竟然生出各种变化,勉强接下了霍都所有的招式。
“如果你只有这么点实力,那还真不配称作是剑君传人!”
霍都的声音传到杨过耳畔,杨过心中不忿,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坚决,当即退开几步说道:“刚才只不过是热身,真正的战斗,现在才要开始!”
霍都不免有些轻视,可是却见杨过手中的长剑身上传来一阵与方才不同的气息,似乎如杨过脸上的表情那般,带着几分无畏与决然。
“剑意!”
全真七子膛目结舌,林阆钊看着他们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笑道:“我练剑从剑意入剑招,我交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如你们一般由剑招如剑意!”(未完待续。)
第八章 你的扇子不过如是
杨过的剑势变化逃不过林阆钊和全真七子的眼睛,而一旁的小龙女看着杨过的出剑,却是缓缓来到林阆钊身边问道:“林前辈,他的剑法……好奇怪!”
“奇怪?”全真七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小龙女,而林阆钊一直盯着的尹志平眼中却露出一抹惊艳,随即痴迷的表情瞬间在脸上一闪而过。
林阆钊看的清楚,心中忍不住问道:“这难道就是历史的必然?我勒个去,当年我抱着龙丫头的时候这货好歹二十了吧!”不过林阆钊并不在意尹志平,只是看向小龙女笑道:“都说了叫我叔叔就好了,非要这么见外叫什么前辈,莫不是看我长不高就不把我当成长辈不成?要知道当年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才这么小一丁点,而且一直不回你师父怀里去,差点耽搁我跟全真七子打架……啊咧,说的有点多了,难道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唠叨了?”
小龙女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却让在场之人大都陷入其中。林阆钊暗自心惊,这丫头的气质美貌,甚至要超过当年的聆月半筹,只是见的多了,所以他自然没有露出其他人一样的表情。而小龙女那勾起的嘴角,证明她听了林阆钊讲起当年的事情并不反感,反而如同邻家小妹一般有些羞怯。
一旁的孙婆婆看到小龙女的表情,忍不住笑道:“龙姑娘从小很少笑过,少数几次都是一个人在下雨天趁着伞的时候。如今看到林小哥,龙姑娘自然开心,老身也为龙姑娘开心。”
林阆钊看着小龙女脸上的微微化开的笑意,忍不住说道:“如此甚好,我一直听莫愁说你如何不苟言笑,如今能看你笑笑,已然很开心了……好了,拉家常到此为止,龙丫头你刚刚说杨过这小子的剑法很奇怪,不知道你所说的奇怪在哪里?”
小龙女闻言陷入沉思。半晌之后终于抬头道:“林……叔叔,我师父也曾教过我剑法,还有林叔叔留下来的剑法,可是却和他如今的剑法完全不同。看他每一次出招,似乎都毫无章法一般,可是这一招一式毫无章法的剑法连在一起,威力却不亚于一套完整的剑法。”
林阆钊越听脸上的笑意越盛,而一旁的全真七子越听则越发惊讶。林阆钊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杨过依旧被霍都压着打,但却没什么危险,当即也不去管他,只是对小龙女解释道:“龙丫头,你能看出这一点,说明你跟杨过这小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心思极为纯粹。你身在古墓,不受红尘俗世沾染,心思纯粹的确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杨过虽然在藏剑山庄看过很多事。但从他开始学剑的那天开始,他就对剑道一途保持着最纯粹的虔诚,这种前尘就是他内心最纯粹的地方,所以才能影响他的性格,让他整个人如同自己的剑道一般纯粹。”
小龙女也有些迷茫,林阆钊当即明白自己说的有些太飘忽,当即接着解释道:“从杨过五岁那年开始,我便已经开始教他练剑,不过我并没有教他剑法,只是让他将基本剑招练了五年。”
“基本剑招……练了五年!”一旁的尹志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小龙女好奇的回过头看了尹志平一眼。随即的问道:“五年时间练基本剑招很奇怪吗?”
丘处机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五年时间倘若只是修炼基本剑招,寻常人根本无法坚持下来,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全真教弟子众多。从未有一人可以坚持修炼基本剑招五年时间,其中之枯燥,可见一斑。”
林阆钊不以为意,只是轻描淡写道:“这有什么困难的,我当年也是修炼五年的基本剑招,这才解封的冰心诀。更何况杨过平日修炼完剑法还需要修炼内功,练着轮换并不会太过枯燥。不过也有这小子真心沉醉剑道的缘故,当年这小子四岁的时候,便看过我施展了一次完整的天外飞仙,从此练剑的时候丝毫不会有怨言。”
小龙女沉默了,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内心之中在想些什么,而一旁的全真七子也沉默了,他们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足以制成一个五岁的孩童坚持不懈练习基础剑招五年。当然,尹志平和沉默了,相比于杨过,他自认受不了五年的寂寞,那种枯燥的修炼,足以让他退缩。十八年前,尹志平站在林阆钊面前自愧不如,十八年后,他站在杨过面前依旧无法直视眼前尽力挥剑的少年。
杨过与霍都的差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霍都的招式老练,而杨过只凭着自己对于剑的熟悉信手出招,所以几人说话的时间,杨过已经彻底露出了败像。小龙女看向林阆钊,看他丝毫不担心,可脸上却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目光落在杨过身上,似乎在打算这什么。
林阆钊笑了笑,出言开解道:“不用担心,杨过的底线在哪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他才有可能将所有的潜力爆发出来,这种爆发出来的潜力,足以让他战胜眼前额霍都。放心,当年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而且我强迫自己面对的对手可是全力施展天外飞仙的叶孤城啊,我都死不了,这小子自然不会有事!”
全真七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朝着杨过看去,可是半晌之后,却只见杨过依旧被压着打,但是却丝毫没有受伤,只是杨过的眼神却越来越迷茫,手中的剑也越来越慢,甚至慢到再差一点便会被折扇点到身上一般。
可是杨过越迷茫,林阆钊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开心,似乎终于盼到这样的场景一般。一直到杨过甚至连出剑都不会,林阆钊脸上这才露出完全满意的表情。
“是时候了,当以前的所学彻底让你的脑袋里变成一团浆糊的时候,当你想忘掉以前学过的招式从其中脱离的时候,也就是你走出属于自己道路的时候了!九年苦修,杨过,接下来看你的了!”
林阆钊压抑着内心的兴奋,随即死死的盯着杨过的每一次出招。只是霍都一招接一招愈发凌厉,可是杨过却是如同撤忘记了抵挡一般,眼看折扇即将落在杨过左胸,甚至连林阆钊都忍不住准备出手的时候,杨过的嘴角终于牵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的扇子,不过如是!”(未完待续。)
第九章 终南事了 交换剑法
剑锋划过,如同一个走出迷雾的少年,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浩渺长天随心去,且随剑歌笑苍天,杨过的剑终究是杨过自己的剑,不会如林阆钊一般简约古朴,但跟着林阆钊学剑这么多年,杨过自然也继承了林阆钊修剑先修心的方法,所以与其说他在剑道之上遇到迷茫,不如说是他内心之中遭遇的迷茫。
这是一种武侠世界很少有的修炼状态,看尽多少世界的主角,能以此方法修炼的人有几人?徐子陵参不透遁去的一,西门吹雪追求的极于心极于剑的境界,还有浪翻云,极情极剑何尝不是极于心,甚至当叶孤城说出唯有诚于剑才成诚于心之时何尝不是内心之中对剑的执着!只不过如今由心道走入剑道的人之中又多了一个杨过,虽然如今才看看入门,但日后剑道大成,定然能迈入那几人的行列!
一剑过后,是毕露的锋芒,心中有豪气,剑气自然更加凌厉。霍都大惊,即将落在杨过身上的折扇也不由得撤回,因为即便他的折扇落在杨过身上,杨过手中的剑也会轻轻划过他的右手,除非杨过手中的剑无法做到切断他的右手。但是谁都知道这把剑来自于哪里,当年又有着怎样的威名,所以霍都根本不敢赌他可以侥幸先伤到杨过之后还有运气把右手收回来。
“这小子,内心之中果然还是掩藏着连他自己都未看清的傲气,怪不得神雕后期这家伙会被称之为西狂,看这秉承了他心性的剑法,的确够狂!”林阆钊心中忍不住赞叹道。
杨过不知道林阆钊对他的评价,终于明悟该如何出剑的他只觉得胸中豪气顿生,如同一声长啸挡在嗓子眼一般,激动的心情让他热血澎湃的同时生出一股压抑,似乎需要一场全力的战斗才能释放他此刻的热血一般!庆幸的是,眼前就有一个足以让他全力出手的对手。
霍都眼神深处闪过一道惊色,只见杨过一剑逼开他的折扇。竟如得理不饶人一般,一剑连着一件,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水一般迎面而来,又如平静的西湖之水。虽然从外面看去波澜不惊,可一旦置身其中,便能感受到那种密不透风的压抑。
杨过如同感觉自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每一次出剑都让内心感觉一阵畅快,可对面的霍都却如同处处受制一般。杨过的每一次出剑都逼得他不得退,直到避无可避退无可退,霍都这才发现千叶长生那绝美的剑身已然停在自己咽喉之上。
“你输了!”杨过轻描淡写的说着令霍都接受不了的事实,随即撤剑而回,只是迎面却看到一旁不知为何走过来的小龙女。
杨过不由得呆了呆,却看小龙女缓缓从手中掏出一块白绢,放在杨过眼前说道:“擦擦汗吧!”
杨过吞了口口水,随即感觉有点轻微眩晕,傻愣愣的看向一旁的林阆钊,随即结果白绢。只是小龙女送过来用来擦汗的白绢却被杨过握在手中。右手毫不犹豫挽出一个剑花反手握剑,随即衣袖划过额头,将满头的汗水才去。
“我尼玛,这么小就见色忘义!丫的不知道这套儒风套我花了多少积分么,妈蛋一条白绢就把这套衣服比下去了?”林阆钊膛目结舌。
小龙女见杨过的动作,却是不再说话,转身朝着孙婆婆身边走去,当即又让杨过一阵疑惑,只是手中的白绢一般不知何时被他塞进怀中。
林阆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如同看着让他极有兴趣的电视剧一般,目光却是落在了霍都身上。无穷无尽的剑意朝着霍都身上碾压而去,让霍都瞬间满头大汗的看向了林阆钊。
“前辈,这是何意!”
林阆钊轻轻迈开步子,目光随即飘然换了一个方向。霍都这次啊感觉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心中当即对于林阆钊的武功更加敬畏。
“我很喜欢你的城府心计,所以我今天不杀你……但是我的东西毕竟还是我的东西,即便未来这两把剑成为无主之物,那也是等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现在……你还没资格将注意力放在这两把剑之上!”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刚刚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倘若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见识你心中最想得到的剑法。你,明白?”
霍都不住点头,林阆钊这才微微点头,右手指了指下山的路,轻声说道:“那边是下山的路,让若有谁想要留下来讨论武学,林阆钊自然不会介意!”
霍都转身便走,身后跟着一群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武林中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因为他们清楚留下来和把命留下来没什么区别,除非有人一心为了剑道,想要亲眼见识林阆钊独一无二的剑法。可惜,多少人心中都想见见那样的剑法,但倘若剑法和性命相比,他们都懂得应该选择什么。
“诸位,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我想王重阳留下来的遗训你们应该还记得吧,重阳门人,终身不得踏入古墓半步!”
林阆钊转身看向全真派众人,全真七子闻言点头,可是当林阆钊看向丘处机身后的尹志平,却见他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舍。
林阆钊不由得笑出了声,看向全真七子道:“虽然今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此事终究是因我而起,算是我欠全真教一份人情。不过如果单凭这样一份人情便让我送你一套道门剑法却有些不划算,不若这样吧,送我一套全真剑法,我便将无剑无我的剑道详解送给你们如何?”
马钰心中如同响过一声惊雷一般,无剑无我,这个名字他又怎么可能没听过,当年华山之巅林阆钊一剑压制老顽童周伯通,所以用的就是这一剑!相比之下,全真剑法又怎么可能与这一套剑法相提并论。
马钰深吸一口气,说道:“林小哥以绝世剑术相送,全真教自然不可小家子气,志平,你且去将全真剑法取来!”
尹志平闻言一愣,随即点头道:“谨遵掌教师伯之命!”
看着全真教众人脸上的喜色,林阆钊忍不住心中升起一丝悲哀。中神通王重阳,当年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存在,如今留下来的武学竟然已被自己的传人如此轻视,当真悲哀。只不过悲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悲哀过后,林阆钊心中却是忍不住得意一笑,又有谁能想到如此普通的全真剑法在遇到另一门剑法的时候会产生质变呢?
PS:群里的大胸弟在准备建帮……对的,一群名为林阆×的小号准备在姨妈服建个帮派,呐……大胸弟们没事干与其悬赏渣飞玩儿,还不如一起玩,多和谐!以上!(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不怒尹志平不舒服斯基
如果有人说林阆钊只是一个江湖高手,如同黄药师洪七公他们一般,那么绝对会被别人嘲笑,因为这么说的一般都是没有江湖常识的人。在很多江湖中人眼中,林阆钊更如同一个时代一般,凭空出现在那个五绝并立的年代,然后用自己手中的剑重新为天下第一定义。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如今堪堪能和林阆钊打成平手的,早就多了一人。
所以在林阆钊说出送剑法给全真教的时候,全真教的人才那么高兴,就连自从小龙女出场之后一心都在小龙女身上的尹志平,都不由得露出一丝火热的表情。无我无剑,这套剑法虽然没有人看过林阆钊亲手施展时拥有多大的威力,但这几年在武林中逐渐扬名的李莫愁,却正是因为这套剑法而成名。
一柄长剑,一声道袍,当年的陆展元虽然没死,如今却已恐怕成天追悔莫及,而当年陷入情伤的李莫愁,却早已陷入和叶嵩阳二人之间散发着淡淡酸臭的恋爱之中。天道无常,谁都没办法说清楚下一刻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就如同李莫愁的遭遇一般,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尚存遁去的一,只要坚持下去,或许每个人都能遇到专属于自己的遁去的一。
全真教的人在霍都离开之后也离开了,只是林阆钊的心情却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杨过见状,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小龙女,可小龙女面无表情,无奈之下,杨过只好自己问道:“大伯,你难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不是不开始,只是有些替王重阳感到悲哀而已。”
“王重阳……悲哀?”林阆钊话音刚过,便听小龙女如此问道,林阆钊当即想起来,古墓派一贯的传统便是看王重阳不顺眼,当即解释道:“当年的王重阳。武功不在我之下,可你看看如今的全真教,自己武功不高不想着努力钻研王重阳遗留的武学,却指望着我送给他们的剑法。须知剑法的强弱皆在于用剑之人。用剑之人是个庸人,再高明的剑法在他手中也会变得稀松平常。”
“林叔叔是在担心自己?”小龙女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林阆钊惊讶的看向小龙女,只见她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中却已然有了几分笃定,林阆钊当下笑道:“龙丫头当真冰雪聪明。你说的的确是我想的。时光如水,说过去就过去了,等多年之后,我也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个时候我的剑法是否有人能够继承呢?或许在多年之后,依然有人用着我留下的剑法,却在为得到别人的武功而兴奋。”
杨过闻言皱了皱眉,随即却又咧嘴笑道:“大伯,这种事情你还用担心吗,我可是要挑战天下第一剑客的存在啊。这样的烦恼,就留在以后等我赢了你,再让我去头疼吧!”
林阆钊微微一怔,回头没好气的看着杨过道:“臭小子,你要是以后赢不了我,那就一辈子别说是我徒弟!”
杨过歪着嘴,一脸苦色:“大伯,这条件太难了,要不我们换个吧!”
林阆钊当即翻了翻白眼,随即道:“龙丫头。你先带杨过进古墓吧,等下全真教的道士送全真剑法之后,我再回来。”
小龙女忍不住问道:“林叔叔知道进出古墓的路?”
“龙丫头,你当真以为我十八年前只见过你一面?不要忘了你小的时候那些小玩意儿都是怎么来的。这古墓怎么进出,你师父自然告诉过我!”
小龙女闻言点头,清声向着一旁的杨过说道:“走吧,既然你是林叔叔半个弟子,自是可以进入古墓!”
杨过闻言大喜,当即跟着小龙女朝着古墓而去。随即开心道:“姑姑,古墓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若是有人看到杨过眼中那股如同命中注定的情意,恐怕一定要为小龙女默哀了……
而林阆钊就是这样一个人,杨过的每一个眼神都落在他眼中,所以一直等到杨过走后,林阆钊这才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等等!这什么节奏?暖心少年霸道总裁一见钟情爱上冰霜女神?话说杨过这厮有套路啊,听着一声姑姑叫的亲切的……噫,受不了,满满的都是套路!”
只是所有人都离开,林阆钊一个人也觉得无聊,当下找棵树,然后一头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只等半个时辰之后脚步声传来,林阆钊这才轻轻睁开双眼。
“林前辈,这是家师送派在下送来的全真剑法秘笈!”
林阆钊抬起头,看着满头大汗的尹志平抱着一沓秘笈走来,当下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放到尹志平手中。
“无剑无我乃是我潜心悟得的剑法,剑道威力自然不可同普通剑法相比,你将这册子交给你师父,想必他们钻研之后,武学定然能够更上一层。”
尹志平心中一阵火热,脸上不由得有些动容,当下接过秘笈道:“林前辈的话,在下一定一字不漏转告家师!”
林阆钊心点点头,随即漠然转过身,负手而立道:“你我认识已经二十年了,我的性子你应该清楚!”
尹志平闻言一愣,不知林阆钊为什么这么说,却听林阆钊接着说道:“你看龙丫头怎么样?”
尹志平再傻也不可能认为林阆钊想将小龙女许配给他,当下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龙姑娘当真是天下难得的佳人!”
林阆钊点头:“虽然是奉承,但也是真话,或许从一开始我们都没想到,如今的龙丫头会长得如此倾国倾城。所以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你应该清楚,即便不清楚但我说完之后你也应该有心理准备。”
林阆钊说完转身盯着尹志平,让尹志平瞬间感觉全身不舒服,这才接着说道:“我看得出你眼中的**,也明白你的性子,所以我要说的是,龙丫头从小长在古墓,对于凡尘之事一窍不通,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我不允许你靠近她,即便是远远一道眼神……你可明白?”
林阆钊说话的同时语气中不由得露出几分杀气,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杀气,尹志平只觉得自己全身如同置身在冰冷的湖水之中,甚至连喘息都做不到。可是这杀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杀气消散之时,便听林阆钊接着说道:“原本我不想和用无剑无我换全真剑法,但是为了让你能单独出来和我聊一聊,我便想到这种方法。我的话你也应该听明白了,刚刚之时让你清楚不按照我说的做会有什么后果!原本我应该找个机会除掉你,但是我却不想让你死的这么简单,要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心中有情而不敢言明,所以只要你心中还对龙丫头抱有一丝念想,你便会****承受这种痛苦,我不杀你,只是为了让你体会你自己种下的苦果!”
尹志平失魂落魄的离开,在林阆钊挥手示意之后,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林阆钊看着他的背影,那略带惋惜的声音。
“你以为让你带秘笈回去只是为了让你过来跟我聊天么?希望你还有的救,倘若你真偷学我这套剑法,杨过这个臭小子未来就不得不在我这里接任务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大伯 我的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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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会不会为了心中的算计而偷学剑法,林阆钊自然不得而知,况且如今的尹志平并不值得林阆钊放在眼中。如果尹志平能达到林阆钊如今的境界,林阆钊甚至会更高兴,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以尹志平的心性,苦练百年也不一定能到达林阆钊如今的境界。
不过令林阆钊惊奇的是,全真剑法在他的心目中虽然的确有不俗的地位,但是当真正看到全真剑法的一瞬间,林阆钊还是忍不住为王重阳的武学境界所叹服。所以一连好几天,林阆钊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的时间都一头扎在全真剑法之中,似乎忘记了将这套剑法传给杨过一般。
于是乎,三天之后的杨过还是可怜兮兮的坐在寒玉床上,而小龙女坚决执行林阆钊制定的修炼计划,没事干就把杨过关在放有寒玉床的石室之中,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坐!
只是小龙女没想到的是,明明性子极为跳脱的杨过,竟然可以坚持三天的打坐时间,一般人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枯燥,但杨过似乎沉醉其中一般,丝毫感觉不到枯燥。直到三天之后,林阆钊的视线离开全真剑法最后一页,这才突然想起来杨过还在寒玉床上,这次匆忙朝着石室而去。
不过林阆钊还没走到石室,便听石室中传来一阵对话之声,说话的人一共两个,却并不苍老,显然不是孙婆婆。
“姑姑,你这招江海凝光使的有些不对。”
林阆钊心中一笑,杨过这小子,竟然开始给小龙女指点武功,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不过林阆钊想想也是,杨过的武功虽然差小龙女一些。但是论及对于剑法的领悟,却完全在小龙女之上。小龙女的武功精进,皆在于起心性的单纯,相比来说杨过虽然如今进境不如她。但经历了红尘俗世的杨过更容易在武道一途有所领悟,这要比一味修炼的小龙女快多了。
于是便听小龙女疑惑的声音传来:“过儿,你说我这招剑法不对,难道你曾经见过林叔叔使用这套剑法?”
杨过肃然的声音随即传来:“这套剑法有很多人施展过,我娘、莫愁姐姐。还有叶大叔,但是他们每个人使用这套剑法的时候似乎都有不同。大伯曾经说过,七秀的剑法如果说与其说成一门武学,更不如说成是一套剑舞,所以这套剑法并不适合男子修炼。只是女子修炼剑法时天生少了几分杀气,要知道剑本来就是兵器,兵器的目的自然便是伤人。”
“你说的我好像听懂了,但好像又听不懂!”小龙女听杨过说完便问道。
杨过接着说道:“大伯说这话的意思,是说男女有别,所以男女修炼这套剑法各有优劣。男子修炼能更好的施展这套剑法的杀意,但是女子修炼,却更符合这套剑舞的本质,但是若想完全掌握这套剑法,却需要二者合一。我曾见过大伯施展过一次,那一次我终于明白大伯所说的起舞弄清影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完全全如同一套剑舞,优雅之中不沾半分杀机,可是当剑锋闪过,却又是无穷无尽的杀招接连而至。但回神看去却又已然那样优雅!”
杨过说着沉默了,连同小龙女也陷入了沉默,林阆钊在石室之外安静的听着,只听片刻之后。小龙女这才如同回过神一般说道:“如果能看到林叔叔和你娘施展这套剑法,一定能让我明白到底如何使用这套剑法!”
林阆钊这才了然,原来是小龙女虽然将整套剑法了然于胸,但却并不明白剑意该如何领悟。当即点了点头,心中忍不住道:“看来教导小豆芽的路只是堪堪走了一步,正好这段时间让杨过修炼全真剑法。领悟全真剑法中的境界,同时让龙丫头也能领悟飞仙剑意,到时候再让他们一起修炼玉女素心剑法,到时候双剑合璧,未尝不能和我一战。”
打定主意,林阆钊便接着听了下去,当即便听杨过开心的声音传来:“姑姑要是想看我娘使用这套剑法,等我们走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去藏剑山庄不就好了?”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我是出不去古墓的,所以日后也只能请教林叔叔了!”
“哦……”杨过略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随即不语。有些事别人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说问了也不会说出来,这是林阆钊教给他的,他自然记得,所以心中万般不愿意,杨过也不会再追问。
“好了过儿,你先独自修炼吧,我去准备些吃的回来,孙婆婆说林叔叔这辈子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吃,可是我又不会做菜……”
杨过闻言如同吓了一跳一般,连忙道:“姑姑,这事交给我都可以,好歹我也跟我娘学了很久的!总之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大伯进厨房,否则会出人命的,那种滋味的黑暗料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一次!”
“靠,臭小子这么诋毁我,我的手艺有那么差么?”林阆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不服气的问道,然而他似乎忘了,当年带着郭靖黄蓉翘家的时候,多少次郭靖食物中毒到底是何缘故……
按下机关,林阆钊打开石门走了进去,当即便看到盘腿坐在寒玉床之上的杨过还有一旁手握长剑沉思的小龙女,遂即笑道:“臭小子,你给龙丫头讲剑道,也不怕把龙丫头带进沟。龙丫头,我知道你此刻在剑道迷惑什么,想来是看杨过这臭小子前几天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剑意,也想领悟自己的剑意。”
小龙女轻轻点了点头,却见林阆钊脸上笑意更甚:“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领悟自己的剑意,因为这世上有一种剑意比你自己的领悟更加适合你,而我接下来就要教你一套剑法,顺便让你领悟其中的剑意,到时候你的剑法自然可以一日千里!”
小龙女闻言有些疑惑,但林阆钊肯定的眼神却让她放心下来。林阆钊心知她并不善言辞,于是说道:“这样吧,龙丫头你先去休息片刻,看你额头的汗水,想来也花了很多时间练剑。要知道欲速则不达,我要传你剑法,还得你休息足够之后!”
小龙女当即转身离去,临走却不忘朝着林阆钊盈盈一礼。石门关闭,石室之中终于只剩下了杨过和林阆钊两个人,林阆钊却并不说话,一直到小龙女的脚步声远去,林阆钊这才诡异一笑道:“坦白从宽,以你这停不下来的性子,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寒玉床上修炼三天!”
杨过翻了翻白眼,看着林阆钊那不着调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极为严肃问道:“大伯,你以前告诉我,有些事就是自己做错了也要坚持下去,是不是可以说成这件事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即使是错的我也可以坚持下去!”
“啊咧!”林阆钊忍不住一愣,随即笑道:“小豆芽长大了?今天怎么脑袋开窍了,难不成寒玉床就竟然还有这等功效?”
杨过不说话,只是那幸福而又向往的眼神让林阆钊心中无形中被插了一刀,好半晌,杨过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大伯,我的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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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全真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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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你小子在逗我!这明明马上就要夏天了,哪儿来的春天……”林阆钊泛着白眼转过身,可随即却如同悟到了什么一般,豁然转身死死盯着杨过,却见杨过脸上那充满酸臭的微笑,如同沉浸在爱河的懵懂少年,再次给林阆钊心中插了一刀!
“等等!你说你的春天到了!还说什么明知道错了也会去做的鬼话……杨过,你不会是一见钟情看上龙丫头了吧!”
杨过闻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道不属于他此刻年龄的成熟,随即点头道:“此生此世,我心中只会有她一人!”
“我去!”林阆钊目瞪口呆,看着杨过此刻的表情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目测这节奏有点刚啊!少年,你这么任性的决定你爹娘造木!”
“大伯,我是认真的!”杨过抬头看着眼前如同被吓到的林阆钊认真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第一次看到她给我的触动,又或者是她与任何人都不同的气息,还是她顺手给我擦汗的白绢……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好像听到了我内心的声音,这辈子我心中只能有她一个人!”
“你……大……爷!”
林阆钊终于没忍住爆了粗口,整个人如同遭受重创一般看向杨过,那种也眼神如同来自地狱的仇恨,又或者可以说是面对世间最无能为力之事时的绝望,当然这种眼神还有一个简单的描述,那就是单身狗看情侣的眼神……
总的来说,杨过的一番内心感慨让林阆钊瞬间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心中崩溃的同时,林阆钊免不了朝着杨过一通乱吼:“说好的一起单身二十年呢,为何我还在坚持当年的约定。你特喵的已经心有所属!”
“我擦,大伯你不要乱说啊,这么说很容易被人误解的啊喂!还有你什么时候约定过啊,郭伯母一直都想让你成家的。可是你自己不愿意怪别人咯?”
“噗……”林阆钊强忍住吐血的冲动,转身蹒跚离去,那离去的背影,似乎让杨过想起了荆轲刺秦的故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看来大伯这么多年来也过的不容易!”杨过一阵叹息。却不知刚刚走出去的林阆钊闻言当即脚下一个踉跄。
午饭时间,林阆钊一脸淡然的看着杨过赶路下山买菜回来做菜,那轻车熟驾的样子样林阆钊有些羡慕。不过羡慕归羡慕,虐狗这件事对于林阆钊简直不能容忍,于是他安静的吃着眼前的馒头,嚼着馒头看向杨过,如同口中的不是馒头,而是杨过……
“姑姑,尝尝这个,这道菜是我最拿手的。当年跟我娘学了好久,孙婆婆,你也来尝尝……”
杨过的声音响彻整个古墓,不得不说杨过的手艺在经过林阆钊的黑暗料理璀璨之后,竟然突飞猛进起来,如今这味道,虽然比起黄蓉的手艺还差太多,但是比起普通的厨子,已然相差不远。林阆钊默默嚼着馒头,只等自己感觉有七分饱。随即转身出去,顺便带上了刚刚放下碗筷的小龙女。
“大伯,你带姑姑去干吗?”杨过焦急的问道。
“练剑!”林阆钊说着回头将全真剑法秘笈扔到杨过眼前说道;“这是全真剑法秘笈,古墓派有一套剑法需要古墓派剑法与全真剑法一通修炼。双剑合璧即便是我也需要全力才能对付。你趁这几天闭关将剑法联系纯熟,等龙丫头领悟了飞仙剑意,便与你同时修炼这套剑法……当然,你既然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虽然有些虐狗,但是作为大伯我还是很支持你的。要知道这天下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已经不多了,要是再少你一个,我肯定会少很多乐趣!”
杨过愣愣的接过秘笈,看着一脸淡漠的林阆钊和小龙女走了出去,这才忍不住道:“大伯,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孙婆婆古怪的看着这一对叔侄,只是二人不愿多数她自然不好多问,只等杨过吃完东西便开始帮忙收拾,而杨过早已回到寒玉床上,打开全真剑法秘笈认真研习起来。
古墓之外,林阆钊持剑而来,正午阳光刚好,让林阆钊全身暖暖的,只是当画影剑出鞘的瞬间,却也随即带起一道耀眼的剑光。一旁的小龙女安静的盯着林阆钊手中的剑,当即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睛。
只是了林阆钊刚想出剑,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同前来的全真七子。林阆钊心中疑惑,当即问道:“诸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全真七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马钰开口道:“林小哥,我等七人研习无剑无我剑境,却是有些不解的地方,还请林小哥指点!”
林阆钊了然点头,却是对于全真七子的态度有所改观,当即笑道:“我原以为你们七人是那种即便不懂也要强行为了颜面而不懂装懂,如今看来我还是看错了,最起码武学之道,你们已然悟到了一个诚字。”
“正好,我看过了全真剑法,却是发现其中王重阳留下来的剑境并不比我差多少,如此还是我占了便宜。如今我准备给龙丫头讲解剑道,你们且在一旁旁听,若是能解你们心中的疑惑,自然更好。若是无法,我便单独为你们解惑!”
全真七子愕然,马钰突然想起来当年的一些情景,当即忍不住道:“林小哥,你要传龙姑娘的,莫不是天外飞仙!当年你的确曾说过要在十八年后来教龙姑娘最具仙气的剑法,普天之下,能有如此称号的只有你那招天外飞仙,如此我们七人旁听,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林阆钊摇了摇头:“你们是担心我讲解天外飞仙的同时被你们学到?”
全真七子点头,只是林阆钊嘴角却闪过一丝不屑道:“你们也太高估你们的剑道境界了!如果不是这么多年来的武学修炼,你们的境界甚至连杨过都不如,论及心道,你们根本无法领悟这一剑的奥妙,若是论及剑道……你们还差得远呢!”
小龙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全真七子,似乎完全没有因为林阆钊这一句话而自喜。林阆钊赞叹的看向小龙女,如若不是这种性格,有怎么可能学会天外飞仙领悟那最为耀眼的飞仙剑意
只是全真七子脸上都不怎么好看,但是如今有求于人,又不得不按照林阆钊说的坐在一边。只是七人心中还是有些计较,反正林阆钊不介意,要是他们能悟得一分剑意,岂不更好?
林阆钊看着七人的表情摇了摇头,有些剑法,没有足够的悟性与资质,是无法习得的。只是林阆钊看向全真七子的同时,却在七人身后的某个地方感觉到两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两道气息如同咋极力掩饰一般,但距离这么近,又怎么可能不被林阆钊发现。
不过林阆钊并不在意,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强行修炼远超于自己境界的剑道,最终的结果只有走火入魔。所以有的时候,天大的机缘并不是好事,所以只有林阆钊可以由剑意入招式,因为他的身边还有那个红衣飘飘的身影。而如今的杨过也一样,没有林阆钊的指点,他又如何能由走上林阆钊的道路。
“龙丫头,看好了!“林阆钊一声轻叹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小龙女万年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严肃。
“接下来一定要看清楚,比你自己的剑意更适合你自己的剑意,你只有一次机会可以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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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晃而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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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绝世的剑法,一道倾城的剑意,一遍的机会,寻常人即便亲眼所见又能悟到什么?感慨别人的剑道还是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武学修炼?
但是同样是在看林阆钊那一招出手剑意凌虚的剑法,小龙女却看得怔怔出神,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明悟的微光。手中毫无意识的比划着,如同在模仿林阆钊的一招一式,可是当林阆钊的余光落在小龙女身前,心中震惊的同时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心如止水,果然学什么都快!龙丫头的剑道一片空拍,如今带她领悟剑意,却如同婴儿学吃饭走路一般简单,不需要太多的领悟,时间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仅仅施展一次天外飞仙就能让小龙女领悟其中的剑意?这当然不可能,但是解决方法早已在林阆钊心中,如同当初他在黑木崖上看到东方施展的三遍剑法。
别人家的剑法,是原原本本被创造出来时的剑法,是别人剑意的巅峰。所以林阆钊第一遍施展的自然便是叶孤城原原本本的天外飞仙。可是当天外飞仙的起手式第二次出现在林阆钊手中,此刻的天外飞仙便早已不是当年叶孤城的版本,而是林阆钊自己的剑招剑意。两次天外飞仙之中的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就如一旁的全真七子,即便看到了林阆钊手中天外飞仙的演化过程,可是他们终究无法理解林阆钊的剑意,更不能理解叶孤城的剑意。
小龙女安静的体悟着整套剑法,一直到林阆钊第三次施展,小龙女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喜色,就在林阆钊最后一剑点出的同时,小龙女如同着了魔一般右手并成剑指轻轻点出,动作极其自然,出手之间全无半点停留。一指点出,如剑势初成,整个人凭空多出一股不落凡尘的威势。
“好个龙丫头,只是看了我施展三次天外飞仙,便能体悟半步剑意的境界!一招出手随即蕴含飞仙之势,不错不错,比杨过那个臭小子强多了!”
小龙女闻言不由的收回右手,脸上微微泛起些许绯红,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进入这种状态,什么也不想便将心中最想施展的剑法施展出来,这种情绪可不是她师父教她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从修炼了冰心诀之后,古墓内功对于小龙女又能产生多少影响。
林阆钊收剑而回,眼见小龙女心有所悟,当即便道:“龙丫头,如今你初初悟得剑意,想必还需安心体悟,这里人太多,你还是先回去吧!”
小龙女点头离开,林阆钊这才将视线投向全真七子,七人脸上依旧闪着迷茫的神色,林阆钊当即笑道:“心中这么多执念,怪不得无法练成无剑无我。这套剑法的意境,全在手中无剑,心中无我八个字,若是执着于剑法招式之中,却是与深陷泥潭不得出无异。所依与其钻研剑法,还不如好好悟悟自己的道心,等你们什么时候领悟了脱离了招式的拘泥,定然能够明白这套剑法到底是怎样的剑法!”
全真七子闻言皆是沉思,随即又在林阆钊的讲解中将心中疑惑尽去。只是全真七子走后,林阆钊这才微不可查的看向不远处的暗中,那里同样有两道气息逐渐远去。林阆钊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只不过一声叹息之后,林阆钊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的剑法,有岂是那么好学的!决定在你,后果自然也得你自己承担,我倒想看看偷学我的剑法能不能让你走上我当年的老路……”
接下来的日子就轻松多了,小龙的资质过人,况且心如止水最适合修炼飞仙剑意,而杨过早已领悟自己的剑意,修炼全真剑法的同时也避免不了的将剑意融入剑法之中,导致全真剑法被他练的不伦不类。不过林阆钊这不说什么,毕竟最适合自己的剑法才是最可取的,所以林阆钊很好奇,当二人合起来修炼玉女素心剑法的时候,那套在原著中大放光彩的剑法究竟会闪耀出如何耀眼的光芒。
或许是解封了纯阳武学的缘故,林阆钊感觉自己本人也似乎进入了道家那种无为而为的境界。看什么都多了几分淡然,就比如说杨过当成日常任务一般的花式献殷勤,天天下山买食材下厨房,动不动拉着小龙女切磋剑法,没事讲几个段子惹得小龙女嘴角微牵,然后满意的奔跑在古墓之外的林间,随即传出一阵阵夸张的鬼哭狼嚎。
当然这事儿自然有两个人看着的,一个是默不作声的林阆钊,另一个自然便是孙婆婆。人老成精,孙婆婆自然看得出来杨过的想法,只是看林阆钊并不反对,孙婆婆这才强忍着不说,只是看着小龙女一天天熟悉了杨过的存在,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千叶长生与画影在眼前绽放出夺目的剑芒,郎朗晴空之下,又是杨过与小龙女切磋剑招的场面。只是杨过嘴角带笑,却是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应对着小龙女的招式,而回击的同时小龙女亦能猜出他下一次会如何出招。二人如同进入了一种难得的默契,出招拆招,似乎早就成竹在胸一般。
林阆钊笑着点头,可是一旁的孙婆婆终于忍不住问道:“林小哥……龙姑娘和过儿……”
“啊咧,孙婆婆你说这个啊,没事,年轻人的事情自然应该他们年轻人解决,不管做出了什么选择,只要能一直坚持下去,想必是幸福的……所以我不拒绝杨过的龙丫头在一起,虽然龙丫头的年龄大了杨过这么一点,但是不是有句古话叫女大三抱金砖么,龙丫头大杨过四岁,这金砖自然得变成玉砖!”
孙婆婆一阵无语,自己的意思明明不是这个,但是听完林阆钊的话怎么让她感觉有些云里雾里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感觉。只是孙婆婆还是不甘心,叹了口气说道:“林小哥,虽然过儿的性格我也看得出来,定然不会辜负龙丫头,但是……他们的身份,若是算起来,龙姑娘的确是过儿的姑姑……”
“嘁……姑姑?”林阆钊不屑一笑,随即找了片草地安静的躺下来,反问道:“孙婆婆,姑姑这个称呼对于龙丫头和杨过来说,有几分实质?先不说这个,我林阆钊交出来的豆芽菜,如果没办法做到跟我一般邪乎,又有什么资格说是我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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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样是在看林阆钊那一招出手剑意凌虚的剑法,小龙女却看得怔怔出神,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明悟的微光。手中毫无意识的比划着,如同在模仿林阆钊的一招一式,可是当林阆钊的余光落在小龙女身前,心中震惊的同时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心如止水,果然学什么都快!龙丫头的剑道一片空拍,如今带她领悟剑意,却如同婴儿学吃饭走路一般简单,不需要太多的领悟,时间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仅仅施展一次天外飞仙就能让小龙女领悟其中的剑意?这当然不可能,但是解决方法早已在林阆钊心中,如同当初他在黑木崖上看到东方施展的三遍剑法。
别人家的剑法,是原原本本被创造出来时的剑法,是别人剑意的巅峰。所以林阆钊第一遍施展的自然便是叶孤城原原本本的天外飞仙。可是当天外飞仙的起手式第二次出现在林阆钊手中,此刻的天外飞仙便早已不是当年叶孤城的版本,而是林阆钊自己的剑招剑意。两次天外飞仙之中的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就如一旁的全真七子,即便看到了林阆钊手中天外飞仙的演化过程,可是他们终究无法理解林阆钊的剑意,更不能理解叶孤城的剑意。
小龙女安静的体悟着整套剑法,一直到林阆钊第三次施展,小龙女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喜色。就在林阆钊最后一剑点出的同时,小龙女如同着了魔一般右手并成剑指轻轻点出,动作极其自然,出手之间全无半点停留。一指点出。如剑势初成,整个人凭空多出一股不落凡尘的威势。
“好个龙丫头,只是看了我施展三次天外飞仙,便能体悟半步剑意的境界!一招出手随即蕴含飞仙之势,不错不错。比杨过那个臭小子强多了!”
小龙女闻言不由的收回右手,脸上微微泛起些许绯红,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进入这种状态,什么也不想便将心中最想施展的剑法施展出来,这种情绪可不是她师父教她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从修炼了冰心诀之后,古墓内功对于小龙女又能产生多少影响。
林阆钊收剑而回,眼见小龙女心有所悟,当即便道:“龙丫头,如今你初初悟得剑意。想必还需安心体悟,这里人太多,你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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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阆钊笑着点头,可是一旁的孙婆婆终于忍不住问道:“林小哥……龙姑娘和过儿……”
“啊咧,孙婆婆你说这个啊,没事,年轻人的事情自然应该他们年轻人解决,不管做出了什么选择,只要能一直坚持下去,想必是幸福的……所以我不拒绝杨过的龙丫头在一起,虽然龙丫头的年龄大了杨过这么一点,但是不是有句古话叫女大三抱金砖么,龙丫头大杨过四岁,这金砖自然得变成玉砖!”
孙婆婆一阵无语,自己的意思明明不是这个,但是听完林阆钊的话怎么让她感觉有些云里雾里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感觉。只是孙婆婆还是不甘心,叹了口气说道:“林小哥,虽然过儿的性格我也看得出来,定然不会辜负龙丫头,但是……他们的身份,若是算起来,龙姑娘的确是过儿的姑姑……”
“嘁……姑姑?”林阆钊不屑一笑,随即找了片草地安静的躺下来,反问道:“孙婆婆,姑姑这个称呼对于龙丫头和杨过来说,有几分实质?先不说这个,我林阆钊交出来的豆芽菜,如果没办法做到跟我一般邪乎,又有什么资格说是我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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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给杨过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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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婆闻言终于体验了一把平时其他人面对林阆钊时的感觉,三分正直七分邪气,做什么事都带着几分常人难以理解的作风,这便是林阆钊。所以作为林阆钊的教出来的弟子,他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弟子会跟普通人一样。
孙婆婆哑口无言,但林阆钊却坐起身朝着不远处看去,正好杨过和小龙女都撤招飞身退开,林阆钊当即朗声喊道:“龙丫头,杨过,休息一下,我有事儿要跟你们说!”
小龙女和杨过有些疑惑,当即来到林阆钊眼前。林阆钊看着二人一致的步调,当即笑道:“不错不错,原本我准备传你们一套双剑合璧的功夫,但是一致担心你们没有默契,如今杨过你个臭小子误打误撞,反倒让你们对于对方的剑意熟悉起来,这样对于我要传你们的剑法的确有有了极大的帮助!”
“剑法!双剑合璧?”杨过闻言瞪大眼睛看着林阆钊,“可是大伯你不是从来都是一人一剑吗,哪里来双剑合璧的功夫?”
林阆钊顺手一个脑瓜崩让杨过抱头倒地,这才气定神闲的说道:“这套剑法不是我的,而是当年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前辈和王重阳一起创出来的。要知道这套剑法蕴含着古墓和全真剑法的精华,两者相辅相成,威力无穷。更何况如今你二人都领悟了剑意,对于用剑之道自然有了更高的领悟,倘若此刻修炼这套剑法,那么这套剑法就会包含着两套剑法两种剑意,这种融合不是一般高手能对付的!”
“姑姑,古墓派真有这么厉害的剑法!”杨过当即朝着一旁的小龙女问道。
小龙女微微皱眉:“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过祖师婆婆留下来的秘笈之中有一套玉女素心剑法,但是我并没有修炼过。没想到林叔叔竟然知道这套剑法的存在,还帮你从全真教手中拿到了全真剑法,看来林叔叔一早就准备将这套剑法传给你。”
“龙丫头果然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打算!不错,全真剑法对我来说又怎么比得上我自己的剑道,交换秘籍只不过是为了避免这套剑法失传江湖而已。杨过,你个臭小子如今对于剑道的理解足以让你在极短的时间内练成这套剑法,这几天你的修炼成果我也看到了,的确令人满意。所以几天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开始,我来和你们一起研习这套剑法!”
“哟吼!大伯你对我太好了!”杨过闻言一蹦三尺高,反观一旁的小龙女却依旧波澜不惊,如同有么有这套剑法都无所谓一般,当下让杨过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那种感觉,就如同学长站在学妹的宿舍楼下大声告白,结果迎面过来一盆宿管大妈的洗脚水一般。
杨过苦着脸,林阆钊却笑出了声,心中当即笑道:“呆萌暖男少爷攻略冰霜女神?小子,你还差好几百年呢!”
是夜,明月清朗,林阆钊一个人坐在古墓之外,喝着酒看着头顶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以往这个时候杨过他们都已经休息了,不过今晚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林阆钊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杨过竟然也抱着个酒葫芦一脸惆怅的走过来。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林阆钊说完回头接着看月亮。
杨过撅着嘴:“大伯你不是经常说一醉解千愁么?”
林阆钊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道:“那你有么有听我说过另一句话,借酒浇愁愁更愁……嘁,小孩子家家,拿来那么多烦恼,如今的你要是不好好体会现在的快乐,等你长大了,就再也体会不到现在的乐趣了!”
杨过沉默不语,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却不妨被酒呛了一下,当下一脸通红的跑到一旁咳嗽好半天……
“好了,早就告诉你不要早恋,现在吃到苦果了?”林阆钊回头看着杨过笑道。
“可是我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即便是大伯教我的剑法我完全不懂,又或者是其他让我感觉无能为力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做到大伯说的平心静气。可是为什么姑姑她对我一直都是那样呢,好像很熟悉,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将我当做一个熟悉的人,让我感觉她有时候离我很近,有时候却很远……”
林阆钊自然听得出杨过的低落,不过想了想之后,林阆钊却跳过这个话题问道:“虽然明知道你不懂,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一句,杨过,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么?”
“爱情?那是什么?”杨过瞪大眼睛问道。
林阆钊回头白了杨过一样,随即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说实在我都不知道我经历过这种的东西没有……不过我还是很看好你的,最起码你够坚持,如同你的剑道一般从一而终,相信龙丫头总有一天会看到你!要知道龙丫头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她就像古墓中的寒玉床,虽然是一件无价之宝,但是靠近她的时候却会让你感觉寒冷难忍。”
杨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林阆钊便接着说道:“但是你还是坚持下了不是吗?每天在从一开始在寒玉床上冷得睡不着觉,到现在熟悉了它,龙丫头也是一样,你不知道如何让她打开心里的窗户,那就用自己的从一而终一直等待吧,等到有一天她终于看到你,并且让你走进她的内心,要知道,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杨过如有所悟般点头,可随机却回声说道:”大伯,我不明白!”
林阆钊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当即又是一个脑瓜崩落在杨过头顶,只是这一次林阆钊的手在落在杨过头顶之后却停了下来,杨过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忍不住看向林阆钊。
林阆钊略带苦笑,怅然叹了口气道:“这些事你本来就不懂,你只要记得,如果你心中真的有一个人,那就永远在她身边保护她吧,一直到她习惯了你的存在,一直到她失去你之后会感到不适应……好吧,我承认我也没谈过恋爱,所以告诉你的东西只是纸上谈兵,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
杨过闻言陷入沉思,明月之下,两个差不多高的人影各自想着各自的事,直到杨过想通之后自顾的回到古墓休息,林阆钊却还依旧默默凝望着天上的明月,好半晌之后才如同突然回过神一般传来一声笑骂。
“妈蛋,难道杨过说春天到了我也忍不住了?林阆钊,你给我记好了,在你没办法停下自己的脚步之前,绝对不能对任何一个女子生情。生离死别,这种痛苦你绝对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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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杨过 你家打野上线了
一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眼睛一闭一睁便又是一个照样明媚的早晨。杨过的早餐总是按时做好,所以林阆钊只需要洗把脸,便可以吃着早餐看杨过在那里被虐。
对的,就是被虐,不管杨过做什么说什么,小龙女的表情依旧是那样平淡,似乎看不出她对于杨过所作的每一件事产生过多大的心理波动。于是乎林阆钊便看着杨过满心欢喜的做了那么多事,然后听到小龙女一声淡淡的回应。
“哦……”
每到这个时候便是也杨过内心最失落的时候,同时也是看戏半天的林阆钊最开心的时候。当然这种开心并不是林阆钊不想看到杨过跟小龙女在一起,反而是林阆钊希望杨过和小龙女能够开开心心一生一世,原著中的二人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如今一个是自己的侄子,一个是如同女儿一般的身份,林阆钊自然不愿意二人走上原著的老路。
杨过的性格的确如原著中一般,但是此时的杨过毕竟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小豆芽,即便心中有着朦胧的感觉,但却是冲动胜过的爱情。林阆钊不懂爱情,但却明白为了二人能够一直在一起,却还是需要杨过更加成熟。正所谓经历过绝望才会成长,所以林阆钊每次看到杨过在小龙女面前吃瘪都会很开心,因为每一次失落的背后,是杨过眼中飘过更加执着的眼神。
没有了悲惨身世的杨过,也没有了未来的坎坷,如今的杨过小龙女却正如林阆钊吐槽的那般,变成了一对暖心少爷与冰霜女神,所以二人之间发生的故事也不在如同原著。林阆钊看着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笑了笑,随即想起原著中的悲情,当即心道:“要是金老爷子知道有个穿越者把他创造的世界变成这样,会不会也会变成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包。”
吃过早饭,林阆钊习惯性的拿起酒葫芦,可入手之后只觉得玉葫芦中空空如也,竟然是昨晚一不小心将酒喝光了。林阆钊当即苦恼了拍了拍额头,随即有些失望的将玉葫芦挂回腰间,这才对着眼前的杨过小龙女二人道:“龙丫头,你去带上画影剑,然后和这臭小子一起修炼那套剑法……十八年了,希望你们两个双剑合璧能让我放开手脚打一场!”
“大伯,你让我们修炼这套剑法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跟你打架?”杨过目瞪口呆问道。
“自然……呃,自然不是,打架只是附带的,最主要的还是我想看到这套加法在两种剑意的辅助下能到达怎样的威力!你们两个小豆芽,想跟我打架,还早二十年呢!”
林阆钊摇着头自然转身,只是转身后却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后怕的表情,瞅着头顶的石壁小声叹道:“话说怎么可以一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难道是这些年来打架打的少了,整个人都寂寞空虚冷?”
杨过额头瞬间拉下无数黑线,一脸不忍直视的瞅着林阆钊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大伯,这么没下限的真相就不要说出来了!”
“啊咧!”林阆钊捂着额头回身,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随即尴尬笑道:“我还以为你听不到呢……”
“姑姑你别拉我,大伯,我要跟你决斗!”
小龙女一阵失神,听着杨过的咆哮当即有些疑惑,随即低头看向杨过扯着自己的衣角,自己分明没有动,又何来拉着他的说法。
林阆钊也被杨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笑出了声,当即咧着嘴指着杨过,毫不掩饰的抱着肚子大笑半晌,这才道:“好啊,这次就算龙丫头拉着你了,你这暴脾气,还真有点意思……不过你要知道话说出口是要承担责任的,杨过,你可给我记好了,下次华山论剑,记得好好跟我打一场!”
杨过一愣,之后眼中却闪过一丝无法掩的狂喜,要知道林阆钊从未如此肯定过他,这句华山论剑等你,杨过心中早已等了好多年了。
林阆钊并不多说,转身朝着古墓之外走去,杨过和小龙女当即跟上,而小龙女自然带上了画影剑以及玉女素心剑法。
杨过跟着小龙女,看到小龙女手中的秘技,当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姑姑,这套剑法当真能和大伯相比?我从来没见过这江湖中有能和太虚剑意相比的剑法!”
小龙女摇了摇头:“我也并不知晓这套剑法的秘密,不过林叔叔这么说,想来一定清楚,况且他已经研读过这套剑法,其中精妙肯定早已了然于胸。”
杨过点点头,跟着小龙女走了出去,却见古墓之外林阆钊早已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把木剑握在手中,看到二人的到来,当即道:“杨过,我可是听到你小子又在嘀嘀咕咕,要知道武道一途,我只是一个不断前进的后学晚辈,若是一味自满,自然不可能再精进半分。太虚剑意虽然威力无穷,但说到武道,却依旧有很多人走在我前面,先不说其他,百年之前的丐帮帮主以及大理段氏的皇子还有逍遥派的掌门人,便已然不在我之下,更有许多你如今并不知晓的高手,论及武道,此时的我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比。”
林阆钊的一番话让杨过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从来没听林阆钊说起过这些,便以为林阆钊已然是记江湖第一高手,如今听来,虽然不怎么相信,但心中还是多了几分谨慎。林阆钊见他面色微变,显然心有所悟,当即转而看向小龙女手中的秘技笑道:“好了,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还是太远,还是来说说这套玉女素心剑法吧,有了这套剑法,你们二人虽然剑道并未大成,但双剑合璧和五绝高手也不会差太多。”
杨过难以置信的问道:“大伯,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阆钊反问,随即笑道:“要知道这套剑法虽然是传自当年古墓派创始人林朝英前辈,但是其中全真武学却是王重阳所创。或许你不知道,当年的林朝英武功并不比王重阳差多少,所以如此二人武学精华凝聚成的剑法,有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剑法!”
“王重阳?”
小龙女轻声疑问让林阆钊忍不住点了点头道:“的确是王重阳,当年的事龙丫头你应该知道一些,所以这套剑法的精要就是在于双剑使用着能够心意相通。当然其中的招式还需要你们自己领悟,我没练过,也不知道该怎么指点你们。”
杨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是林阆钊刚刚说的心意相通四个字。不过杨过还是有些疑惑,随即问道:“大伯,怎么样才能做到心意相通?”
林阆钊高深一笑:“我的剑就是你的剑,等你们什么时候道这种境界,自然就可以做到心意相通……”(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中南事了 再往华山
“我的剑,就是你的剑?”
杨过和小龙女大眼瞪小眼,却是完全没办法理解林阆钊的意思。林阆钊也不多说,这玉女素心剑法乃是林朝英所创,当年的林朝英虽然恨王重阳,但爱恨交织又有谁说的清楚,所以才有这情意绵绵的剑法诞生。
原著之中对于这套剑法的描述是出自********第七篇中的武功,此剑法原须男子使全真剑法,女子使玉女剑法,两人双剑合壁,威力奇大。但小龙女从老顽童周伯通处学得双手互搏,掌握分心二用之后,亦可一人使出,速度比两人配合时更快,威力却有所不如。
林阆钊也曾好奇过这套剑法,毕竟原著之中杨过和小龙女第一次用这套剑法对敌,对手便是拥有五绝实力的金轮法王,要知道当时的杨过和小龙女是什么等级,杨过最多等于一个耶律齐多一点,而小龙女相当于一个半的耶律齐,这样说来一套剑法竟然完成了两个耶律齐加起来大于金轮法王的成就,实在令林阆钊想不明白。
当然林阆钊虽然好奇,但是看到那些招式就决定不学这套剑法了,什么浪迹天涯花前月下,还有什么西窗夜话举案齐眉,林阆钊表示这套剑法对单身狗伤害太大,未伤人,先伤己……
要修炼这套剑法,却得让杨过和小龙女同时施展玉女剑法以及全真剑法,二人对于剑法的领悟林阆钊当即不多加担心,只是没事看二人修炼的进度。
几天的时间,杨过和小龙女已然将各自的剑法练的炉火纯青,所以第一次练习便如同默契练习了好多次一般。这其中自然有二人剑意之中的默契,林阆钊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二人的进步心中早就有预料。
于是乎,林阆钊趁着一个安静的清晨,等到杨过和小龙女将并不完整的玉女素心剑法施展出来,当即便笑道:“龙丫头、杨过,如今你们二人的剑法早已进入瓶颈,接下来我也没办法帮你们提升,所以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大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杨过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点了点头道:“当年我欠别人一个赌约,还需我去完成,如今已经十八年了,我曾在华山之巅诵经九十九遍,如今只差一遍就可以了。”
“大伯,你又要走?”杨过当即想起当年林阆钊每一年都要有一段日子前往华山,于是问道。
“不错,转眼还剩一年……不过这一次我会离开的久一点,四年之后,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要是还没练成这套剑法,看我不揍你小子!”
杨过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反观小龙女虽然眼中也有不舍,但表情依旧淡然。林阆钊笑了笑,说道:“杨过,以后照顾龙丫头的事就交给你了,今天天气不错,,正适合出行,如此我这边离开了,你们安心练剑便可。”
林阆钊说完便转身离去,杨过虽然不舍,却并不阻挡,眼看着林阆钊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这才忍不住叹了口气。
“过儿,你是舍不得林叔叔吗?”小龙女看得出杨过心中的低落,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如果是平时,有小龙女这样一句话杨过早已开心的不知所以,可是今日明知道小龙女是关心,仰过去额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道:“大伯是第一的高手,他自然有她要做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希望能成为大伯一样的人,所以我不会自私的让大伯留下来,等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大伯一样的高手,自然能跟他一起闯荡江湖!”
小龙女有些不明白的摇了摇头,随即问道:“过儿,你可是知道大伯为了何事离开?”
杨过苦恼了抓着头发:“我也不知道,只听大伯曾经说他跟一个老和尚打赌输了,就要去华山之巅念经一百遍,我问他那个老和尚是谁,他说老和尚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可是当我有一天问他既然老和尚都不在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完成这个赌约,大伯却极其严肃的告诉我,有些事情骗得了别人,终究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人生在世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又如何称得上高手。”
小龙女沉默片刻,恍然不觉道:“林叔叔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杨过闻言点头,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向往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大伯一样的高手!”
小龙女侧脸看着眼前额杨过,只见他脸上满是向往,眼中的执着之色是那样耀眼,当即忍不住说道:“过儿,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能成为林叔叔那样的高手!”
杨过回头,看着小龙女眼中难得的关心,心中突然一阵平静,虽然依旧在因为这一份关心而欢喜,但杨过还是淡然的笑道:“姑姑,为了成为大伯那样的高手,我们继续练剑吧!”
小龙女微笑点头,却不知此刻的重阳宫后山,一个满脸狠厉的男子正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招一式,杀机凛然,片刻之后,男子终于收剑而立,而眼前的树林早已被剑气毁成一片狼藉。
“无剑无我……这就是无剑无我的威力?剑君林阆钊,等我练成这套剑法,一定要将昔日的羞辱一一讨回来!”
男子赫然便是全真教的小道士尹志平,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套剑法是林阆钊所传,即便他如今练成了这么不伦不类的剑法,却也只能算是学了林阆钊一套武功,想要赢林阆钊依旧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下了终南山,林阆钊一路朝着华山而去,本想着沿途看看风景,却没想到这次行走江湖心情依旧,但江湖中却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变化。
这天,阳光明媚,林阆钊一个人提着酒壶行走在前往华山的道路之上,途径一处小镇之时,林阆钊刚准备休息片刻,却发现这镇子竟然没有本该有的喧闹。没有三五个孩童嬉戏打闹,也没有家家户户院中升起的炊烟。
这样安静的镇子,似乎本不应该出现在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林阆钊心中好奇,难道是镇子里都没人了?心中想着,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随即传来一阵老弱妇孺的哭泣。林阆钊心中一凛,当即闻声而去,却看到镇子中一处如同祠堂的地方,一群身着重甲的官兵正拖着几个年轻的女子而去,在他们身后,是满满的几辆马车,马车之上的物件,竟是一袋袋装的整整齐齐的粮食。
PS:弱弱的问下,要主角当好人还是坏人……这是个问题!要不要黑化呢?(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道无情 人有情
“爹、娘!救救我!”
“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林阆钊远远的站着,看着眼前悲惨的一幕,如同看着当年看电影时剧情到了悲伤的地方,可他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如同事不关己一般站在原地。只是脚步声传开,不远处的军士们看着远远走来的林阆钊,眼中却露出几分一抹警察,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军爷,军爷我求求你了,粮食你们带走,千万不要带走汤汤,她才十五岁,他还是个孩子啊!”
一声哀求传来,林阆钊轻轻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却是一个身着粗布短衣的老者绝望的跪在地上,此情此景,他能做的只有不住的磕头,只求眼前这群人能放过自己的孙女。
“去你的,老不死,劝你别挡军爷的道,否则军爷的刀可不留情面!”为首的军士一脚将老者踹开,随即反身看着身后绑着的小姑娘,眼中火热的眼神毫不掩饰。
小姑娘脸上还有两道泪痕,但是如今却如同被吓的说不出话一般,只见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见口中传来一声哭泣,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渐渐靠近的重甲军士。
林阆钊的眉毛微微挑起,看着那大汗军士粗糙的右手即将落在少女脸上,林阆钊终于忍不住出手,右手凌空摂起地上的石子,在石子落在手中的瞬间弹飞出去。坚硬的石子带着势不可挡的剑气,转瞬落在大汉军士脸上。
“砰!”
一声巨响,一个一米八的大汗竟然被一枚小小的石子击倒,那倒地的声音,当即让所有重甲军士一阵心惊。
“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坏本大爷的好事,兄弟们,抄家伙弄死他!”
大汉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见状连忙朝着周围几人大喊,只是不等他下半句话说完,林阆钊便如同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眼前,明明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可转眼的时间林阆钊已然到了他眼前,这样的速度,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右手并成剑指,林阆钊一指剑气落在绑着几个少女的绳子之上,一边帮几人解开绳子一边头也不抬说道:“带走这些粮食,然后滚蛋,趁着本公子没动杀心之前!”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的冷意却瞬间昂在场所有人都住了即将从嗓子眼中冒出来的言语。
只是转眼之后,几个重甲军士之中却有一人拔刀而出,迎面朝着林阆钊而来。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手指头快还是本大爷的刀快!”
林阆钊这才抬起头,却听耳边传来少女的惊呼:“公子快跑!”
“跑?”林阆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见眼前的刀即将落下,脚下当即向前迈出一步,左手趁势点出一指,在那军士反应之前便一指点在其胸前,内力瞬息而至,如摧枯拉朽般将眼前的人击飞出去。
又是一声重重的落地声,谁都没想到林阆钊竟然能躲过这一刀,而且一指之力竟然可以将一个中年大汉点飞出去。祠堂之中当即没了声音,只剩下林阆钊一人轻轻收回左手,然后继续帮几位少女解开绳子。
“带上你们抢来的东西,然后滚蛋,记得以后再敢对女孩子动粗,本公子会来亲自收了你们的性命!”
军士们愣住了,镇子里的村民也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林阆钊出手无情,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几个少女无声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眼前的困境。眼见有人出手救他们,可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所有粮食被抢走,这种心情的落差,让她们如何承受的了。
林阆钊转身看向几个一动不动的军士,嘴角露出几分不屑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蒙古军队吧,大宋的军队虽然不看,但还没你们这样丧尽天良。不过我并不想干涉已经注定的事情,天道无常,万事早定,宋蒙之间终究有一战,你们如今如此对待宋人,却也是注定了的。”
“这位公子是中原武林中人!”方才被林阆钊一石子击倒的大汉终于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左脸已经青肿一片,甚至因为浮肿导致脑袋都大了几分。
“放你们走已经是对你们的最大的仁慈,你们应该庆幸,本公子身在江湖并不愿意干涉朝代更替。”林阆钊随意的说道,如同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话刚出口林阆钊便心中微微一愣,随即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变得真么无情了。”
“少侠,救救我们吧,这些粮食是我们全镇的粮食啊,不能让他们带走啊,这些粮食要是被带走,镇子里的人都得活活饿死啊!”
“求求少侠救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啊……”
一声声哀求传来,林阆钊竟然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们是在求我?”
思绪翻飞,林阆钊如同看到了那个在华山之巅满身伤痕的身影,以及当初那一声冰冷的感慨。
“剑道无情,只要是一个剑客,那就势必要做到如同剑锋一般冰冷,可是这样,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林阆钊忍不住自问道。
“心中无我,手中无剑,练剑这么多年,难道我如今连自己是人是剑都分不清了?”
“我一心当一个好人,可如今却要别人苦苦哀求才能感到于心不忍……说什么朝代更替不关己事,不愿意同朝廷恩怨扯上关系,这就是我……这就是林阆钊?”
“为什么我当年可以为了一些无关的女子杀了田伯光,如今却可以看着这么多人在眼前遭遇绝望而无动于衷?莫非剑道当真无情?”
一声声自问,林阆钊如同失了魂一般茫然的问着自己,可是眼前的蒙古军士却无一人敢对林阆钊出手,虽然此刻的林阆钊彻底失神,可是没人敢赌自己出手之后可能会遭遇是什么。
“公子,救救我们吧!”
“少侠开恩啊!”
林阆钊呆呆的听着周围的哀求,半晌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只是抬头之时林阆钊却见周围早已跪倒一片村民,很明显,此刻的林阆钊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道无情,可我是林阆钊,不是所谓的剑道!”林阆钊低沉的声音传来,随即脚下突然踏开一步,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马车之前,随手带起一柄放置于马车上的长刀,毫不犹豫带着刀锋划过旁边一名军士的咽喉。
“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宋人,但是以你们如今的行径,足够让我杀你们一百次!”(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但求世间无战乱
林阆钊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内心之中他还是不想参与朝代更替之中,要知道江湖之中虽然恩怨纷扰生死难说,但一旦参与到朝代更替,便如同参与到朝政之中,朝堂的水,却是比江湖深的多了。
林阆钊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怕就是怕,因为害怕所以能躲避的东西自然会借助先知先觉躲开。因此例如朝堂之事,林阆钊自然是不愿意参与的,即便是跟铁木真对着干,也是林阆钊心中不太愿意的行为。不说历史早已注定,就说林阆钊自己看到的大宋,残破不堪却又充斥着歪风邪气,如何能与铁木真的铁骑抗衡?
林阆钊也曾想过起兵造反这一说,如同那些穿越小说中的主角,可是了林阆钊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如今除了武功之外别无长处,当年历史不及格,如今却连一点带兵打仗的策略都没有,莫不是遵循太祖那敌进我退的游击战术?讲道理,林阆钊还真看过这样的小说,游击战术一出,黄老邪顿时五体投地心悦诚服,只是林阆钊疑惑的是,在蒙古铁骑和飞矢面前,敌进我退真的可行么?面对着一群如同随身携带加速卷轴的远程兵,人家才适合敌进我退好吧!
所以林阆钊一直都不愿意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如同当年逃避江湖一般。
可是一路走来,林阆钊突然发现自己身处的这个时代,就势必要面对这些。流民、匪军、流寇,好人和坏人组成这个时代看不见的悲剧,即使不想面对而逃避,却依旧看到眼前一幕幕的悲剧。
林阆钊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光该杀的人,救完该救的人,却只能见到便出手。可是即便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第一高手又能如何,面对千军万马,面对铁木真发动的战争,留给林阆钊的依旧是无能为力。林阆钊虽然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如今却因为身边的人而不得不面对,他可以一走了之,可是黄蓉杨过等人怎么办?
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战乱之下没有人能够逃避,胜者生存,败者消亡,历史早已注定。林阆钊没有那种天生的人格魅力去吸引所有人跟他抗击蒙军,也没有那种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能力,此刻的他才恍然发现,这么多年练剑武道,如今悟了道,却在不觉之间忘了自己还是个人。
战火、烽烟、哭泣、眼泪……一路走来的林阆钊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悲哀,悲哀这个时代,还有那些身处这个时代却无能为力的人。这就是战争,流血、牺牲,或许一个普通人毫无预兆就会丢掉性命,没有电视剧中那种慷慨就义的光辉形象,也没有任何的价值,就如同草芥一般消亡,然后被这个世界忘记。
一个多月的时间,江湖中终于传出了当年的剑君最新的动向,从终南山到华山的方向,但凡被林阆钊遇到的蒙军不管有多么英勇善战,全都死在了林阆钊剑下。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自然也传入了远在襄阳的郭靖黄蓉耳中。
华山之巅,林阆钊双目无神坐在当年的思过崖之前,十八年来林阆钊每一年都来诵经,可是如今林阆钊却看着经文念不出口。一幕幕的悲剧惨剧从眼前划过,林阆钊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情,可以将一切当做与自己无关。从第一次出手救人的时候,林阆钊便发现了一个事实,他的血,也是热的。
“可是我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如果这个时代无法被改变,如果铁木真的兵马不会被削弱,大宋真的有一丝胜算么?”
一声轻叹从断崖之前传来,林阆钊无奈的将手中的经书放下,随即苦苦思索。或许是为了郭靖黄蓉他们,或许是为了一路走来看到的那些无辜的人,不论是为了什么,林阆钊都决定,用自己的方法结束这场战争,然后用最快的方法让这个世界恢复平静。
或许有人会说林阆钊这样有些想当然,但如今的林阆钊只有这么做,或许方法有些不能令所有人接受,但是最终的目的却是一样的。
“为众开法藏,广施功德宝,常于大众中,说法师子吼。供养一切佛,具足众德本,愿慧悉成满,得为三界雄。如佛无量智,通达靡不照,愿我功德力,等此最胜尊,斯愿若克果,大千应感动,虚空诸天神,当雨珍妙华……哼,纵然经文再怎么天花乱坠,纵然理想再怎么美好,我只见多少和尚口中诵着设我得佛如何如何,却不见一人真正得道成佛,换一片朗朗青天,这经文不诵也罢!”
手中内力鼓动,如同剑气肆虐一般,这本一灯大师珍藏的经文,却在林阆钊手中毫不犹豫变成漫天飞雪。随即林阆钊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坚决,眼中飘过若有所思的表情,轻声自语道:“看来是时候去找找郭靖了,如果他不同意的方法,那我只有自己行动了,我虽然救不得这天下,却能让这战争结束的更早一些!”
明月依旧朗照,只是清冷的月色却显得有些凄凉,如同在怜悯如今的时代。林阆钊望着明月显得有些惆怅,随即又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苦笑道:“这天下何时才能没有战乱,我曾奢望着自己能仗剑江湖,浪迹天下,却并未想到这一切也需要一个安静的江湖作为基础。家国未定,这江湖又怎能平静下来。”
“想要完成我的想法,势必要有足够的人,若我一人自然无能为力,但是倘若我身后有各式各样的能人异士,埋葬这场战争未尝不做到,可问题是……我该去哪里找人呢?这天下之大,又有何人能够帮我让这个想法成为现实?”
一夜无语,林阆钊如同雕塑一般在华山之巅思索一夜,直到照样初升,将乾坤朗照,林阆钊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这一刻林阆钊脸上早已没了期初的迷茫,行走在武侠世界这么多年,似乎他终于找到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般。
一路轻功赶路,林阆钊毫不犹豫动身朝着襄阳而去。
PS:好吧,这两章转变真心突兀,改了好多次都没有想要的感觉,无力ing……(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林家小哥在 行动
襄阳城外,一声蓝衣白衫道袍的林阆钊安静的走在官道之上,周围是来往的商课,比起北方来说,襄阳已经安定多了。这也多亏了郭靖一心耿直的驻守襄阳,又有黄蓉和武穆遗书相助,襄阳周边才能有如此安宁的景象。
高大的城墙之上是来往巡视的军队,其中甚至混杂着几个衣着破烂的丐帮弟子,林阆钊看的极其清楚,那几个丐帮弟子为首的,便是丐帮长老鲁有脚,而在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小豆芽,长相有几分相似。二人手中皆是握着一柄长剑,面容肃然的跟着鲁有脚巡视,襄阳城中能如此出现在这里的少年,自然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
对于鲁有脚,林阆钊只是见过几次,而武家兄弟林阆钊却极为熟悉,毕竟也曾在桃花岛上待过一段时间,林阆钊也曾指点过他们二人剑法,只是二人玩心太重,相比于一心在剑道之上的杨过,林阆钊只能摇摇头将他们二人和郭芙扔到一边。不过即便这样,林阆钊的严厉也深深留在了两个小豆芽心中,从此之后行事作风也不免如同有了约束一般。
看到熟人,林阆钊当即脚下一点,身子轻轻飘然而起,凌空踏出两步,竟是再次一跃而上,朝着城墙上落去。
江湖中何曾有过这样的轻功,于是城墙之上的守军当即被下了一跳,更有弓箭手早已蓄势待发,已然瞄准了空中的林阆钊。只是不等弓箭手手中的箭矢射出,听到响动的鲁有脚当即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随即爽朗笑道:“不可出手,来人是剑君!”
“剑君!”
一群守军低声惊呼,他们虽然只是驻守襄阳的守军,但是如今襄阳有黄蓉作为丐帮帮主的存在,来往的江湖中人自然多不胜数,所以他们自然听说过如今武林中武功第一的剑君,所以听到鲁有脚的声音,弓箭手们自然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直到林阆钊右脚轻轻落在城墙之上,左脚随后落下,一群弓箭手们这才带着敬意看向林阆钊。
蓝衣白衫的道袍带着几分出尘的气息,一头白发如雪,却是如同江湖传言那般,更有那如同十五六岁的身高长相,一群守军当即心中肯定,此人定是武林第一高手,剑君林阆钊。
大武小武脸上闪过几分担忧,可看到林阆钊的到来,二人还是极其有礼的来到林阆钊身前,动作及其一致的朝林阆钊行礼,随即道:“侄儿拜见林伯伯!”
林阆钊由于是站的高,所以看二人自然不用抬头,只见二人虽然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玩闹,可一言一行都沾染着几分温文儒雅的气息,林阆钊当即点了点头,随即道:“不错不错,我本以为你们二人会仗着是郭靖的弟子而顽劣不堪,可如今看来却并非我所想那样!”
武敦儒闻言一愣,却听一旁额武修文苦着脸笑道:“我也想像林伯伯那样,立志做一个左手提鸟笼右手牵大狼狗满街溜达的富家公子……可林伯伯也不同意啊……”
“嘿!你小子,反倒怪起我来了?好的不学就想学当一个纨绔,你小时候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武敦儒闻言同样苦着脸道:“所以我们这不一直都按林伯伯说的做嘛……”
“哟呵,几年不见,胆子变大了,敢跟我打哈哈,看来武功见长啊!”林阆钊脸上露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笑意,随即不等二人反应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看来这几天我可得趁着待在襄阳,好好考教考教你们的武功了。对了,还有芙儿那个丫头,你们三个这几年长进了多少,也该给我交个底了!”
武敦儒武修文闻言当即有种哭出来的冲动,可林阆钊并不管他们二人,转而朝着鲁有脚道:“鲁长老,你身为丐帮长老,竟然也来巡视,难道襄阳城中的兵力不足已经严重到如此程度?”
鲁有脚一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的表情道:“不瞒剑君,如今襄阳城中的兵力,的确有些不足,但又各路江湖中的豪杰前来相助,我等自然可以坚持下去。”
林阆钊闻言,心中当即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脸上带着一抹怒色道:“郭靖这个蠢货,朝廷不给兵力,不知退守其他城池,反而死守襄阳。真替那些前来相助的热血豪杰感到悲哀,他们的一腔热血可敬,但是郭靖这个蠢货完全不拿这些豪杰的性命当回事,带着武林人士当军队,亏他能想得出来!”
鲁有脚若有所思,可之后却突然反应过来,当即惊呼道:“剑君说这话,莫不是前来主持大局?若是剑君愿意,我想整个江湖都会凭剑君一句话前来相助!”
武家兄弟听鲁有脚这么说,当即自豪的看向林阆钊,一言出能号令整个江湖,如今单凭剑君的名头,林阆钊便能做到如此,是在令他们感到敬畏。
可是林阆钊摇了摇头说道:“鲁长老你太看得起我了,先不说天下第一只不过是一个虚名,我也未曾为江湖中做过多少事,所以号召整个江湖这样的事情,我自然做不出来。况且武林中人都擅长单打独斗,要想行军打仗,却需要懂兵法,学战阵。所以武林中人虽然有武功在身,比起普通人强很多,但是若论战争,并不是千军万马的对手,就算整个江湖也不是蒙古大军的对手,何必要他们来送死。”
鲁有脚赞同的点点头,这几年驻守襄阳,他的确看到了武林中人面对军队时的劣势,可随即想到林阆钊并未上过战场便明白这些,当即感慨道:“剑君果然见识过人,这些事情竟然早已洞悉。”
林阆钊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即环视四周,不见郭靖的身影,当即问道:“鲁长老,郭靖呢?”
鲁有脚看向身后的武家兄弟,武敦儒连忙回答道:“师父他如今应该在府内,原本师父每天都来城墙巡查,只是这几日师父说武学一道似乎有所感悟,这才请鲁长老替他来巡查。”
“你小子倒是机灵!”林阆钊笑着看向武敦儒,随即道:“好吧,带我去见郭靖,这次来我有些事情要跟郭靖商量……对了,鲁长老你也来吧,这件事还需要你们丐帮相助,你们丐帮人手众多,做这件事自然更快。”
鲁有脚愣了愣,却是疑惑的看向林阆钊,要知道林阆钊从来都是行迹飘忽不定,不管江湖中的事,如今竟然说又是要与郭靖商量,的确令他想不通。(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郭府的众人
襄阳,郭府。
大武小武一路小跑直接冲进郭府大门,随即朝着后花园中跑去,却是林阆钊先让他们去通知郭靖,自己跟着鲁有脚去襄阳城中走走看看。而大武小武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郭芙,按照郭芙的习惯,如今应该还在后花园中练功。
郭府后花园,武敦儒和武修文还未靠近,便听院中传来一阵有人练剑的声音,二人脸上当即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毫不犹豫冲了进去,边跑边喊:“芙妹,不好了,不好了!”
大武小武冲进后花园,只见眼前的红衣少女一剑停在原地随即不由得呆了片刻。一身耀眼的红衣衬托着少女绰约的身姿,长剑在手显得颇具英气,只是仔细看去,却又看到少女,唇若涂朱,眉如染黛,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莽撞冲进来的二人。
“大武哥,发生了什么事,看把你们着急的。”红衣少女收剑而回,随即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从旁边拿起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身上。
大武小武终于有时间喘口气,可随即却一脸后怕道:“芙妹,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在城墙上遇到谁了,要是你碰到,绝对比我们还害怕!”
这少女便是郭芙,只是眼前的郭芙虽然依旧开朗活泼,可性子中缺少了那本该有的刁蛮任性。郭芙看着二人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叹了口气故作悲伤道:“看你们这么怕的样子,我好想知道你们碰到谁了,一定是大伯回来了,你们在担心大伯考教你们武功对吗?”
大武小武有些惊讶,可随即却问道:“芙妹你难道不害怕?林伯伯每一次回来都要考教我们武功,要是我们的武功进步达不到他的要求,肯定会被林伯伯亲自教导一番……桃花岛那几年之中,那一年我们不是在林伯伯的教导之下累死累活,芙妹你难道不担心么?”
“呀,我好害怕啊,要是大伯考教我的武功怎么办呢……剑法没练成,家传的一阳指也练的不伦不类,天哪,大武哥小武哥,你们死定了!”
“噗!”武敦儒武修文原本听着郭芙的话还挺正常的,可郭芙越说他们约憋屈,这哪是在说她自己,分明是在嘲笑他们二人。
“芙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你不怕林伯伯考你的武功?”武修文忍不住问道。
“我担心?我为什么担心啊?”郭芙极其疑惑的问道,可随即却笑了出来,说道:“大武哥小武哥,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你们也该用心练功了。我虽然进境不快,但是这几年间娘已经教了我玉箫剑法和落英神剑掌,要不是内功根基不够无法修炼弹指神通,我可是连弹指神通都学会咯!”
武家兄弟闻言当即一阵失落,随即便听武修文道:“的确,按照芙妹你如今的武功,的确可以达到林伯伯的要求了……可是我们怎么办啊,我已经绝望了,这次又要被林伯伯拉去亲自指点武功了。”
郭芙一阵轻笑,却道:“还不是怪你们自己,要是安心练功,此刻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哎,大伯能够指点你们武学,你们应该开心才对嘛!”
武家兄弟脸色一黑,可是郭芙说完之后却又疑惑道:“大武哥小武哥,你们怎么碰到大伯的,大伯不是一直在藏剑山庄吗,怎么突然来襄阳了?”
二人同时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今天跟着鲁长老去城墙巡查的时候便看到林伯伯直接用轻功跃上城墙,鲁长老问他这次来有什么事,林伯伯只说找师父有事相商,顺带还有一件事要丐帮帮忙去办。”
“那大伯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郭芙接着问道。
武修文点了点头:“林伯伯只是让我们回来通报,然后就跟着鲁长老去襄阳城四处转转。不好,我忘了告知师父了!”
郭芙无奈的瞄了二人一眼,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院外走去,可是二人还杵在原地,走了几步的郭芙当即回过头没好气的问道:“还不去找我爹,你们看来又想被大伯教做人了!”
大武小武连忙跟着郭芙而去,边走边道:“芙妹你说得对,宁可练功累成狗,也不能被林伯伯拉去教做人!”郭芙闻言又是一阵娇俏的笑声从口中传来,随即边走边扯着大武小武询问关于林阆钊的消息,不消多时便来到郭府的书房之前,正巧黄蓉将一些放久了的书籍准备拿出来晒晒,看到三人到来,当即道:“芙儿,你们怎么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便休息了。还有大武小武,你们不去跟着鲁长老巡视,又跟着芙儿乱跑。”
时光匆匆,没有人能如同林阆钊一般十八年后依旧容颜不改,可如今的黄蓉虽然无法阻止时光在身上留下痕迹,却也如同一个二十六七的女子,比起当年的小丫头,却是成熟了很多。
“今天可不是大武哥和小武哥偷懒,娘,你猜他们今天遇到谁了?”郭芙三步并两步来到黄蓉身边,撒娇般拉着黄蓉的右手笑着问道。
黄蓉宠溺的看着自家女儿,当即摇了摇头笑道:“你们遇到谁了娘怎么知道,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值得大武小武专门回来一趟,还打扰我晒书。不过你们既然回来了,就来帮我帮忙把这些书翻开晒晒,免得被虫蛀。”
“不是啊,师娘,是林伯伯回来了,他说有事要找师父商量,我们这才赶回来的!”大武小武连忙说道。
“什么,哥哥回来了?”黄蓉一愣,随即便听书房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郭靖一脸惊诧的走了出来,看着大武小武问道:“当真是你林伯伯回来了?”
大武小武不住点头,郭靖自然知道二人不会骗他,于是转头看向黄蓉问道:“蓉儿,大哥不是一直不关心江湖之事么,为什么这次会来襄阳?”
黄蓉微微一笑:“哥哥的为人靖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什么没人能够猜到,如今恐怕又有什么不着边际的想法冒了出来,这才来找我们,不然哥哥此刻应该还在教过儿练剑,又怎么会来这里。不过哥哥几年不见,我也有些想他,如此我们先去前厅等他,至于这些书便交给芙儿他们吧!”
郭靖闻言点点头,却见黄蓉说完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开,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剑走偏锋 初步计划
郭府的大门口,当林阆钊跟着鲁有脚一路聊天而至,便看到郭靖黄蓉带着大武小武以及郭芙如同一直等待他的到来一般。几人多年不见,自然得寒暄一会儿,不过几人都知道林阆钊这次来有正事,之后便将回到郭府大厅之中。
不知林阆钊来意的几人盯着林阆钊,一个个都在等林阆钊开口,可是林阆钊坐在椅子上只是默默喝着茶水,随即却把目光落向一旁站着的三个小豆芽,郭靖瞄了一眼,当即道:“芙儿,你们先退下。”却是郭靖以为林阆钊因为这三个小豆芽在场所以次啊不说来意。
谁知林阆钊闻言当即回头瞪了郭靖一眼,看三个小豆芽转身欲走,当即喊道:“站住,我今天要说的事儿还得靠你们三个小豆芽,你们走了我跟谁说去!”
“什么?哥哥这次来是找芙儿和大武小武?”黄蓉忍不住问道。
郭芙和武家兄弟闻言当即停下了脚步,随即回头惊讶的看向林阆钊,只见林阆钊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郭靖啊郭靖,我原以为你这么多年好歹能变得聪明一点,可十八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跟当年一样笨!我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要你来帮我我怎么能放得下心。这三个小豆芽武功虽然没你高,但是思维敏捷程度却比你强太多了,而且少年人敢想敢拼,却是你们这些人不能做到的。”
黄蓉点了点头,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道:“哥哥到底是做何事,非得这三个小家伙来帮你?”
林阆钊漠然,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回头看向黄蓉道:“蓉儿,你跟郭靖为何要守这襄阳城?”
“当然是抵抗蒙古大军,保卫大宋!”
林阆钊微微一笑,接着问道:“为何要抵抗蒙古大军?”
“当然是因为靖哥哥不忍看到连年战乱,生灵涂炭……哥哥,你这么问难道是来帮我们的?”黄蓉惊喜的试探问道。
林阆钊果断摇头:“你们这么笨,我怎么可能来帮你们。我问你们,黎民百姓民不聊生是因为战乱所致,可是你们驻守襄阳这么多年,可否改变这一结果?不用你们来回答,我来帮你们回答,你们辛辛苦苦保卫襄阳这么多年,可惜却只能守得襄阳一方安宁,除了襄阳之外,依旧民不聊生血流成河,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黄蓉闻言沉默,郭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鲁有脚若有所思的看着林阆钊,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喜色,随即看向郭芙三人。
“鲁有脚你别乱瞟,一群笨蛋……这么说吧,我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因为我这次上华山,期间看到了了好多黎民百姓流离失所的场面,战乱时期人命贱如草芥,我确实有些不忍,所以我想改变这一结果,临走之前能埋葬了这场战争!”
郭靖闻言大喜:“大哥,你也愿意来抗击蒙古大军了?”只是说完便被黄蓉拉了拉衣袖,郭靖回过头,却见黄蓉一脸凝重的皱着眉头,眼中闪过几分担忧道:“靖哥哥,哥哥刚才已经说了,他想埋葬这场战争,却并未说只是来抗击蒙古大军……我有些担心,哥哥的想法会是……”
黄蓉摇了摇头,嘴边了话却强忍住没说出来,郭靖闻言也陷入了思考。只是林阆钊看着他二人的表情却并不多说,只是对黄蓉微微一笑,这一笑却让黄蓉心中一颤。
林阆钊这才起身来到郭芙三人身边,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武功,没有白花我那几年对你们的教导。大武小武的武功的确是差了点,没想到芙儿的武功却精进如此,实为难得!只是天下如你们这般的年轻一辈却的确有些少,看来要实施我的计划,还需要几年时间。”
“大哥,你一直说计划计划,可是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如果可以,我也能帮忙啊!”郭靖忍不住问道。
林阆钊转过身,盯着郭靖瞅了瞅,可却带着几分轻视道:“就你?我如果说要你去刺杀托雷你去不去?两军交战我要你给他们的粮草水源之中下毒你愿不愿意?要么换一个,刺杀蒙古所有的军政要员你愿不愿意?大宋的昏君要砍别人的脑袋,你去劫法场把那些人的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我眼前来你愿不愿意?你仁心太重,这些事情稍有不慎就有丢掉性命的危险,你不适合!”
郭靖茫然,刺杀托雷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可惜的是,战场之中却没时间让你却论及什么兄弟感情,托雷的命,我取定了!”林阆钊厉声道。
可是闻言黄蓉却又有一个疑问,当下道:“哥哥,可是你说的这些事难道只凭着三个小家伙就能完成?”
林阆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当然不是,这三个小豆芽的武功太差,又不知如何行动……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们帮助,我需要丐帮帮我找一些人回来,年龄要小,资质要好,而且没有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假仁假义,心计要毒,下手要狠。至于武功什么的不用担心,有我在,一定会给他们一套最绝命最无情的武功。”
“铁木真他以为战争真的就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大军压境便叫战争?我就不信当我训练出一只暗杀投毒怎么阴毒怎么来的小队之后,他蒙古大军的军心还能如此安定?”
众人皆是摇头,黄蓉和郭靖有些担忧,但从大武小武的眼神中,林阆钊却看出饿了几分跃跃欲试。
“忘了说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丐帮帮我传遍整个江湖,就说林阆钊最近看不惯蒙古大军,说他们目无江湖,将整个江湖不放在眼中,认为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千军万马,所以林阆钊准备亲自从江湖年轻一辈之中挑选一批人,传授武功训练他们,然后让蒙古大军明白什么叫江湖,教他们做人!”
林阆钊说完环视四周,便看郭靖黄蓉鲁有脚三人面色各异,只是看鲁有脚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诡异,那眯着的小眼神儿,似乎已经开始在算计什么。
“果然,鲁有脚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中人,如果只是让他一直在这里充当正规军的确有些大材小用,看来如果有鲁有脚这些人的相助,我的第二步计划就可以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江湖响应 不服就干
“剑君出山了!”
“据说是剑君看不惯蒙古大军不将我们江湖中人放在眼中,决定亲自给蒙古大军一个教训了!”
“是啊是啊,如果剑君出山,一定能好好教这些蒙古鞑子做人!”
十天之后,江湖之中似乎已然无人不知剑君林阆钊准备教训蒙古大军的消息,于是但凡有江湖中人存在的地方,就有关于林阆钊出山的讨论。
终南山下的小镇,一个身着全真道袍的少年正跟着王处一下山,目的便是打探林阆钊出山的消息,而打探消息最快的地方便是驿站茶楼,于是王处一便带着身后的弟子随处找了一座江湖人比较多的茶楼,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当下便听不远的座位上几个江湖中人说起这件事。
“你们知不知道剑君林阆钊如今重出江湖可是所为何事?”一个中年大汉提着一柄鬼头大刀,说话的动作却极为小心翼翼,当即吸引了周围的江湖中人都侧耳听他讲。只是对面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却面带鄙夷道:“传了这么久的消息你竟然才知道,在下虽然不才却已经准备去襄阳与剑君共谋大事!”
“共谋大事?难道剑君这一次当真要有大动作了?”旁边有人问到。
“是啊是啊,我们很想知道剑君前辈到底要怎么出手,这蒙古大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郭大侠守了那么多年的襄阳城,依旧拿蒙古大军没办法……”
少年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赞同的神色,只是随即却接着鄙夷的看向说话那人道:“你也是蠢材,剑君前辈说的是以江湖中人的身份对付蒙古大军,又不是和郭大侠那样加入朝廷一派。我且问你,若你要找人寻仇,但是却又打不过那人,你会怎么办?”
周围终于传来一阵好恍然大悟的吸气声,少年这才接着说道:“正面交战江湖自然不是蒙古大军的对手,但是若论背后甩刀子,谁能防得住一群武林中人不眠不休的偷袭?”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不讲道义了?”王处一终于出声,当即让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
“道义?这位前辈,蒙古鞑子都杀了我们中原这么多无辜百姓,你还更他们讲道义?再者说了,剑君林阆钊亦正亦邪心性无常,不跟蒙古大军将道义也是正常,不过我倒是很喜欢林前辈这种行事作风,管你道义不道义,我先让你明白什么事江湖再说!”
“好!”少年话音刚落便听周围传来一阵江湖中人扯着嗓子的叫好声,当即让少年脸上闪过一丝不符合他装束的热血,再仔细看去,就连王处一身边的小道士也有了几分跃跃欲试的表情。不等少年在说什么,当即便听周围的江湖中人传来一声声赞同之声。
“剑君说的不错,不愧是如今的江湖第一高手!”
“哼,蒙古鞑子看不起我中原武林,那我们就用属于武林的方式让教你们做人,让他们看清楚我们中原武林可不是好惹的!”
“我等虽然武功不如剑君,但是若有人欺负到中原武林头上,就是送了命也要让他们哭上几嗓子!”
书生少年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诸位说有理,我等江湖中人一直未对蒙古鞑子出手,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他们,这一次有剑君号召,等着吧,等剑君出手,他蒙古鞑子定有哭的一天!”
“走,我们也去襄阳,这次剑君出手,算我一个!”
“还有我!他蒙古大军厉害,我这鬼头大刀也不是吃素的!”说话的正是起初说话的大汉,“小兄弟,话说看你的装束不像是江湖中人啊,为何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少年闻言当即右手一甩,手中凭空多出一柄极其锋利的短剑,只是少年手中原本并没有这把短剑,却不知他是从何处将这把短剑掏出来的。
“好一个袖剑百绝,难不成小兄弟竟是武林世家楚家传人!”王处一一声惊呼。
少年点点头,随即将袖剑收回道:“前辈好眼力,在下楚家楚随云,其实这些事情一开始是丐帮透露的,剑君说的简单,但是具体如何实施却被丐帮长老鲁有脚前辈听了个一清二楚,鲁长老也想帮助剑君,所以便将剑君的想法传到武林所有世家之中。而且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只要被剑君前辈选中,那么之后剑君会亲自传授一套武功,以免被选中之人武功太低轻易丢了性命!”
“什么!剑君竟然亲自传授武功!”
周围的江湖中人又是一阵惊呼,可内心中的震撼却比方才更胜几分。剑君林阆钊亲自传授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号让他们根本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更不用说连袖剑世家的子弟都为了这套武功而前往,他们自然可以肯定林阆钊这么说肯定会如此实行。
只要被林阆钊挑中,不但可以名动江湖,更能收获一套绝世的武功,如此名利双收的事情,谁能拒绝。至于此事之中的危险,却不知江湖中人大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相比之下蒙古大军又算得了什么?
王处一身边的少年道童闻言,当即朝着王处一道:“师父,如此弟子也愿意去!”
“六弦,你是真想去?”王处一皱着眉头问道。
少年道童虽然看上去才十五六岁,但表情却极为坚定道:“师父,我全真教为江湖名门正派,自然要为武林做些事,如今剑君前出手,我全真教自然应该相应!”
王处一并不作声,默默听着周围江湖中人的讨论,直到一盏茶之后,王处一这次啊点了点头道:“可以,六弦你的武功在我全真教年轻一辈中已然少有对手,如此前往却也有一份机缘。”
六弦认真点头,随即拜别王处一朝着襄阳而去。几日之后便有全真弟子响应剑君号召的消息传出,让原本便因为林阆钊一言而动荡的武林更加疯狂了许多,好多一直不显山露水的武林世家竟然同时派出家族子弟前往襄阳,一时间竟引得更多江湖中人前往襄阳。
而身处襄阳的林阆钊看着郭芙送来的报名表已经在书桌前摆了整整一沓,当即忍不住略带惊诧自问道:“啊咧,没可能啊,我只是随口一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来报名啊,这不科学啊!”
郭芙看着林阆钊的样子,当即笑道:“大伯,你不知道你如今在江湖中的威望,消息一传出整个江湖都被你这句话吓到了。”
林阆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却一脸笑意看向郭芙道:“原本我以为来的人少我只能小打小闹一场,可如今既然来了这么多人,我要不是不大闹一场怎么对得起这么多武林同道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人不中二枉少年
林阆钊只是随兴的念头,可是传入江湖中却被所有江湖中人当做圣旨一般。林阆钊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那就是自己一句话竟然可以引得整个江湖震动,可是如今眼看着一家家武林世家的公子少爷闻讯前来,多少武林才俊为了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而不顾生死,林阆钊突然有些感动。
泱泱华夏,只要这个民族的魂一日未散,侠之一字,便如同铭刻在灵魂的印记,纵使岁月荏苒也不会消散。当年旧人如今已成传奇,可在侠之一道,又有多少新人愿意为之付出满腔热血!人生在世,心中总该有一些必要的坚持,而对侠的执念,是这个民族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林阆钊心生感慨,却也忍不住念叨了出来,而在林阆钊身边认真听着林阆钊念叨的几人,却不由自主因为林阆钊这简简单单几句话而心生触动。
郭靖黄蓉看着林阆钊失神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于惊喜。武家兄弟脸上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鲁有脚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庆幸。可不管是怎样的表情,都掩饰不了内心之中的喜悦,剑君出手,势必会给蒙古大军极为狠辣的一击,他们毫无保留的相信着。
“袖剑世家二少爷楚随云,武功不弱于芙儿,况且袖剑本来便适合刺客,不错,是个好苗子!”
“全真门下六弦,武功出众,心志坚定,能来这里想必也不是全真教交出来的那些废物!”
“一字慧剑门……咦?一字慧剑门竟然还有传人,虽然当年的卓不凡号称剑神,但是与西门吹雪相比还是差到没边,可如今看来也有传人在世,可喜可贺!”
“江南书香世家三公子沐辰轩,文弱之身翻墙逃出家门来此,没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给迷了脑袋,若是天资尚可,或许我能教出一个带领这群人的军师也说不定!”
林阆钊看着手中的报名表,一个个将前来报名之人的资料念了出来,而且每念出一个人的名字便会加以点评,可不论怎么样的点评,周围的几人都能听出林阆钊口中的赞赏。郭靖几人还未想到,黄蓉心中已然了然,这群人最终不知道能剩下几个,但只要剩下,便会被林阆钊精心指导,若能活下来,必然成为这江湖中名动四方的人物!
“大武小武,你们两个蠢蛋,愿不愿意加入他们其中?”林阆钊突然转身,严厉的盯着武家兄弟,只见武家兄弟当即昂首挺胸,满是期待的喊道:“林伯伯,我兄弟二人自然愿意!”
林阆钊默默点头,随即看向郭芙道:“芙儿,如此按照计划行事,等我安顿了这群小家伙,就来教你要做的事!”
郭靖黄蓉心中疑惑,林阆钊什么时候又跟郭芙说了什么秘密计划了?
“鲁长老,那些小家伙们现在到哪儿了?”
“回禀剑君,那些闻讯而来的才俊,现在都在军营之中,襄阳没有太多的房间给他们居住,所以只能安排在军营了!”
林阆钊嘴角划过一道莫明的笑意:“军营?正好接下来要教他们一些东西,让他们待在军营刚好,另外帮我也在军营找个床铺,接下来的几年,我会让他们脱胎换骨!”
黄蓉闻言忍不住问道:“哥哥可是想亲自训练他们,不知哥哥想要用何种方法去训练他们?”
林阆钊笑着将名单放在黄蓉眼前,示意黄蓉看看,黄蓉拿起名单看了半晌,却并未看出什么不同的东西,当即疑惑的看向林阆钊。林阆钊笑了笑,负手而立道:“蓉儿,不要看其他的,看看他们的身份,以及性格!”
“身份?性格!”
黄蓉闻言一眼扫了过去,可随即心中却突然一阵震动,当即问道:“哥哥,这些人大多是武林世家的纨绔子弟,要么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盗杀手,但是若是说起他们的共同点,那边是他们都不是规矩之人,行事作风,倒是和哥哥有点像!”
“不愧是蓉儿,一灯大师说你是女中诸葛,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不过你既然看得出他们的性格,便应该清楚,不安分的人才能做出让人想不到的事情,他们来自于江湖各地,拥有着不同的见地,如果能将他们的见解统一起来,然后只要在不需要的地方加以指引,他们自然便能看清未来要如何训练!”
林阆钊笑着说道:“人不中二枉少年,却有谁能明白中二少年心中亦有独属于自己的热血!嬉笑之间的性格虽然轻浮,但心中亦有自己的坚持!如果我们能将他们心中的热血激发出来,定能让他们爆发出无尽的潜力……鲁长老,十六岁以上的,全部排出,将剩下的留下我再挑选!”
“在下明白!”鲁有脚眼中闪着火热应声,随即转身而去朝着军营而去。
“大武小武,接下来我肯定会更加严厉的要求你们,你们还愿意随我一起进行这个计划么?虽然我是你们的长辈,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而且你们已经跟着郭靖这个傻小子戍守襄阳,不想跟我一起赌上性命去做一件事,我也可以理解你们!”
大武小武回头瞄了郭靖一眼,看郭靖并不反对,当即转头沉沉点头,其中的坚持任谁都看得出。
林阆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大武小武的样子,却是心中微微升起一丝喜意,心中暗自说道:“不枉我教了这几个小豆芽这么多年,如今看来,的确不像原著那样废材!”
“跟我去军营,让我们去见识见识这群江湖才俊的风姿……不过即便以前再怎么青年才俊,这几年的时间我会让他们明白,此刻的他们只是一群初出江湖的菜鸟,而菜鸟只有经过调、教才能成长为老鸟……”
大武小武面色一苦,可随即对视一眼之后却又极为坚定的跟了上去。郭靖见之,终于在林阆钊走后好一会儿才轻声叹道:“虽然大哥说他们都是菜鸟,但从如今看来,只要这么人能坚持下来,未来一定不可限量!”
黄蓉闻言轻轻一笑,随即如同智珠在握一般看向郭靖道:“靖哥哥,你与其担心这些小家伙们,还不如担心担心你那个远在大漠的托雷安答,按照哥哥的计划,你那个安答也只是这些小家伙日后砧板上的鱼肉,甚至连那个成就你金刀驸马之名的华筝公主,也在哥哥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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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颠覆认知毁三观
郭靖因为黄蓉的一句提示而心中突然纠结起来,可是被林阆钊教做人的他自然明白林阆钊的性格,只要是下定的决定,那就丝毫不会改变。华筝托雷虽然和郭靖关系不错,但在林阆钊心中,敌我分明,生死不论,你死我活已成定局。
“芙儿,你大伯可是跟你说了什么秘密计划,告诉娘娘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郭靖纠结的同时黄蓉却看向了一旁的郭芙,郭芙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看着自家娘亲慈爱的笑容,郭芙还是忍不住说道:“娘,大伯让我回去一趟藏剑山庄,将他这几年新研制的毒药解药全部带回来,还有传信桃花岛,让大师公将留在桃花岛上的东西全部带过来。”
郭靖黄蓉面面相觑,林阆钊的那些存活,可是见血封喉毒死人不偿命的东西啊!看这架势,林阆钊显然是下了狠心准备将蒙古大军往死里整,完全不留一丝活路!
而在襄阳军营,一片单独隔开的营地之中,一群衣着打扮各不相同的少年正在安静的等待。虽然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但这并不能让他们心中生出烦操,反而更加恭敬。或许下一秒他们便能看到江湖中那位活着的传奇,简简单单的等待又怎么会让他们消了心中的热切。
如此诚意,林阆钊又岂会轻易辜负。随着一声嘹亮的剑吟,所有人不由得抬起头,只见一柄乌木长剑转眼便从辕门之外飞来,剑身之上蕴含着一股令所有人都忍不住敬畏的剑意。木剑化作一道五黑的剑光,毫不犹豫落在众人面前的青石擂台之上,这青石擂台极为坚硬,普通刀剑不能伤其分毫,可在这一柄木剑面前,却如同豆腐一般被一剑刺入三寸有余,而这时众人才看到一个身着蓝白道袍的白发好身影飘然落下,如飘羽轻折,缓缓落在木剑之前。
剑君林阆钊,便这样以一种极为惊艳的方式来到他们面前。
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阆钊如今惊艳的到场,可开头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飘雪,在哪儿?”
“叶飘雪?谁是叶飘雪?”众人心中疑惑,却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身着血色长衫之人,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短剑,虽然如同一柄女子使用的剑,可剑身之上传来的血气,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
“原来是他!号称江湖第一杀手的飘血!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在这里看到他,更没想到叶飘雪也只是一个不足十六的少年!”
叶飘雪名字虽然好听,但长相却极为普通,林阆钊看着这个面色淡漠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丝毫不因为周围关于他的讨论而回头,当即点头道:“心性尚可,剑刃无情,只是当你的剑有一天从无情进入有请,或许剑法会更加精进也说不定!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叫西门吹雪,你们的名字很像,他是一个剑客,可是他虽然名为吹雪,但实际却是吹血,他是一个很强的剑客,即便是此刻的我也不敢说能胜过他。你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这心中飘得自然不是雪而是血……我很期待,或许你有一天也能如他一般。”
叶飘雪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为震惊,可是如果能得到林阆钊如此的评价,江湖中有谁能不震惊。可是林阆钊说完便转身看向其他人,随即笑道:“沐辰轩,名字好听,只是却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子弟,不懂武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来这里?”
“当然是为了抗击蒙古大军,保卫大宋?”
白衣折扇,声音清朗,沐辰轩的造型一出场便让林阆钊忍不住点了点头,可外观终究不能增加林阆钊对他的肯定,沐辰轩说完之后,当即便看林阆钊的面色阴沉了许多,语气竟然带着几分嘲讽数道:“戍守大宋?你可知你要戍守的大宋如今是什么样子?流民遍地到处都是饿死的黎民百姓,朝廷在哪里!大宋,这样的大宋即便是你守下来又能如何,让那群白痴接着欺压百姓?”
“什么!”沐辰轩心中一阵惊骇,他自然听得出林阆钊的意思。
可是林阆钊并不等他说话,反而接着道:“或许你们不知道的是,这天下用毒的高手之中,我若论第二,无人敢自称第一,我对毒术的自信甚至超过了我的剑法,凭借毒术我甚至可以除掉整个蒙古大军!可我并不想这样做,你们可是知道为什么?”
众人解释摇头,林阆钊当即道:“因为我明白就算没了蒙古大军,只要大宋的现状一直是这样,那天下就永远不会太平,今天这个部族崛起来攻打大宋,明天那个部族崛起攻打大宋,有没有蒙古大军又有何区别!”
林阆钊语落,在场之人无不开始沉思,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林阆钊当即又下了一剂猛药,毫不犹豫便道:“大宋的衰落已经注定,可是我华夏千年历史,又岂是一个大宋能代表的!倘若大宋无法守护我华夏子民千万,那便让趁着到大宋与蒙古大军抗衡,做我们该做的事情,等大宋消亡,自由人揭竿而起,举华夏所有子民的力量灭了他蒙古!”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守护什么大宋,你们要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来到这里,你要守护的便是天下黎明百姓,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宋朝廷!若是依旧只想守护大宋,那我劝你还是早日离去,因为从一开始我的目的便不是守护什么抗击什么,而是埋葬了这场战争,让天下百姓能够重新过上安静的日子!”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正,江湖人说我邪我便是邪,如今该说的我都说了,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一众江湖才俊似乎全都被林阆钊一番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一早出声的沐辰轩则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极其扭曲,如同在做着内心之中最痛苦的抉择一般。林阆钊默默的看着他,直到沐辰轩脸上的表情,这才笑道:“怎么样,小豆芽做出决定了?”
沐辰轩看着林阆钊,欲言又止好几次,可最终还是问道:“剑君可会为了天下百姓而对付蒙古大军?”
林阆钊耸耸肩道:“你这不是废话么!”
沐辰轩这才长出一口气,释然笑道:“只要能对付蒙古大军,还我中原太平,沐辰轩愿意随剑君共谋大事!”
PS:昨天因为一些个人问题断更……渣飞检讨中……(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解放天性的小豆芽们
“很好,看来你还不傻……天下义士不少,可是一个个大都迂腐不堪,抱着大宋生死相随,当真可笑……如今你们没人离开,看样子似乎都支持我的想法,那么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们思考一下。”
人群之中传来一阵议论之声,林阆钊却不管他们的议论,当即轻声问道:“如果是你要对付蒙古大军,你要如何谋划?我会给你们纸笔,你们将你们各自的想法写下来,算是我对你们的测试,若是不合格,那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这里不留废物!”
林阆钊言辞之间已然将自己摆在一个统领的地位,可是如今没有一个人心中不服,因为林阆钊是天下第一,他有这个资格。
“事无巨细,全部写下来,我要你们所有的计划。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你们是江湖中人而不是朝廷兵马,如何出手却要从江湖的角度出发,别跟我讲什么江湖道义,谁讲江湖道义我第一个把谁踢出去!时限一天,天黑之前必须交卷,现在开始!”
武敦儒武修文二人抱着一沓白纸,身后的随从带着笔墨,更有一队兵马抬过来桌椅,转眼间竟是将军营布置的如同考场一般!
一众来自江湖各地的小豆芽如同做梦一般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想过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的剑君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不管预测是什么样,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展现出一个天下一高手应有的风采,只是说了一堆颠覆认知毁人三观的言论,然后便让他们思考若是自己该如何对付蒙古大军?
“你们要给我记清楚,若是日后当真跟我混,那么我只能教你们剑法武功,想要在蒙古大军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就需要你们自己去计划。任何一丝疏漏都会让你们丢掉性命,所以你们必须自己在行动之前就将所有的可能全都想清楚,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林阆钊的声音传来,坐在场中的少年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可随即林阆钊却看到坐在第一排第二个的沐辰轩脸上轻轻洋溢出一丝笑意,随即转身看向身后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少年,目光落下,目的正是少年眼前的白纸。
白纸上空无一物,一个字都没有,连带着让这位袖剑世家的二少爷也一脸纠结,只是看到沐辰轩转过头,楚随云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随即看向林阆钊。沐辰轩却不在意,反而朗声道:“这位兄台,我看你出自江湖武学世家,不如你我同交一份考卷如何?”
“这如何可以,剑君前辈分明是说让我等写自己的想法,可是……”
“兄台,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剑君前辈说过让我们写自己的想法,但是何时说过不让我们讨论出一个大概的方向?”沐辰轩眨眨眼睛,毫不在意的说道。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吓死我了,我原以为剑君前辈也是跟我家那老头子一样让我们考试呢!”右边一人闻言连忙转过头,沐辰轩和楚随云看去,只见那少年也是一副庆幸的样子,伸过头来的样子早已带着几分大家一起讨论的趋势。
“的确的确,我在家做怕的就是老爷子考我学问了,让我练功还好,考这些就跟杀了我一样。兄弟,听说你是出身书香门第,要不你来帮我们说说吧!”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久之后整个考场之上的少年们纷纷围到了沐辰轩身边,只留叶飘雪与全真弟子六弦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而他们眼前的白纸之上依旧一个字都没有。
“哟呵,这么快就明白我的想法了?沐辰轩,有趣……”林阆钊坐在高台之上,提着玉葫芦自酌自饮,武敦儒和武修文不解的看着眼前光明正大作弊的少年们,忍不住问道:“林伯伯,为何你不阻止他们?”
“阻止?为什么阻止?我的本意便是如此,要是两军交战自己一方连作弊都不会,又怎么可能奇兵致胜。他们能想到我放任他们作弊,自然就能猜到我要的答案,等他们脱离了思维的禁锢,各自的经历便能让他们得到你想都想不到的计策。等着吧,看看他们最后的答案,一定能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林阆钊说完便接着喝酒,不在管身旁的大武小武,可是这考场一般的军营之中,听着沐辰轩他们的讨论,一群人之后的叶飘雪却轻轻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六弦问道:“小道士,你怎么看?”
六弦面无表情,只是盯着眼前的白纸道:“剑君前辈无愧于剑走偏锋这四个字,亦正亦邪心思难测,我们要向得到剑君前辈的肯定,自然也要做到捡走偏锋四个字!从方才剑君前辈的话中我们可以得出一点,剑君前辈想要的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就如同他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可以放弃大宋,他要的是覆灭了蒙古大军,而不是我们如同朝廷兵马一般两军交战战胜蒙古大军!”
“这位道兄言之有理!”沐辰轩闻言终于起身笑道,随即在六弦身上打量片刻,却又笑道:“看来也是个心里不安分的小道士,想来你潜心修道,内心之中亦然有剑走偏锋四个字!”
“贫道心中只有道,剑走偏锋四个字却又从何说起。况且明心见性,剑君前辈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
“小道士说的不错,你们的确想的有些复杂!”叶飘雪冷着脸看向周围其他人,突然脸上带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说道:“或许我已经猜出了剑君前辈选我们这些人的原因了!”
“愿意?什么原因?”在场大多人同时问道。
“哼,看你们的样子都是一群纨绔子弟,而我只是一个就江湖杀手,我们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不遵礼法。你们一直想着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而我只要给钱就替你杀人,所以我们更能接受剑君前辈剑走偏锋的想法。所以今天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剑君大人要的,只是让我们放弃心中那些不必要的世俗之见,既然已经成了生死仇敌,试问谁不会背后捅刀子,只要是最狠的方法最阴毒的招式,那边是对付蒙古大军最有力的招式!”
叶飘雪说完,在场之人心中同时点头,的确,他们这些人的共性,便是肆无忌惮的作风!
江湖中人,什么招式最阴毒呢?这一点对于眼前这些家伙们来说绝对不是问题,真正困难的是他们想不到这一点。所以如今叶飘雪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群江湖少年么这才恍然大悟,然后毫不犹豫奋笔直书。
“兄弟,你这方法够狠,我喜欢!”
“你这也不错啊,杀人不见血,哈哈,看来阁下也是个狠人啊!”
激扬的情绪环绕在整个军营之中,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困惑,林阆钊面露欣然看向眼前这一群满脑子坏主意的小豆芽,终于忍不住笑道:“纨绔不可怕,就怕纨绔有文化,有这么一群小坏蛋,我现在是真正放心了!”
而在另一边,叶飘雪写完看向不远处的六弦,目光在他眼前的纸上划过,随即脸上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表情。
“小道士,你不应该自称贫道,你应该自称妖道……”(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不良少年团即将上线
夕阳西下,军营中终于送来了食物和水,趁着一众小豆芽吃饭的时间,林阆钊安静的坐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支毛笔,在众人交上来的考卷之上勾勾画画,竟是趁着这段时间将所有人的想法看完,这才从其中挑出几张拿在手中,转身朝着帐外而去。
天色渐晚,军营之中不得不点上篝火用来在照明,三十个小豆芽迷茫的坐在篝火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阆钊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中有些追忆,当年的自己似乎也是这个样子,不过该说的事情还得说,林阆钊当即提着一沓考卷来到众人面前。
一种小豆芽连忙站了起来,齐齐朝着林阆钊行了一礼,这才等着林阆钊的下文。林阆钊皱了皱眉,有些不开心的在众人身上瞄了一圈,这才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见面就不需要这么复杂的礼仪了,我这人最讨厌的便是繁文缛节,在跟我来这一套,小心我将你们绑在风筝上放风筝!”
小豆芽们笑了,他们没想到林阆钊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不悦。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你们今天交上来的东西,方才我看了所有人的答案,不错,的确让我见识了这江湖中最阴险的一群人,就是你们这群小家伙!”
小豆芽们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听林阆钊这么说众人都怕林阆钊又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话将自己赶出去之类的。不过这一次林阆钊还正常,最起码按照今天表现出来的性格来说,的确正常。
“首先我要点名的是六个人,楚随云、燕广明、萧子枫,叶飘雪、六弦、沐辰轩,你们六个人出列!”
六人回头对视一样,随即按照林阆钊说的来到众人眼前,林阆钊看着几人紧张的样子,嘿嘿一笑,突然赞叹道:“楚随云是袖剑世家出身,所以满篇心得之中,大多是对于刺杀之时如何出招而设定。放弃华丽的招式,用最简单最致命最无耻的招数将敌人一击毙命,其中论述的重点在于一个杀手的觉悟……这份计划我很喜欢,为什么因为够狠,够阴毒,所以这也是对付蒙古大军最有效的方案!”
林阆钊说完拿出第二章考卷,看着上面署名是叶飘雪,当即笑道:“叶飘雪和楚随云倒有几分相似,毕竟两人差不多算同行!”
“哈哈……”一阵哄笑,却是因为林阆钊口中这个同行两个字。
林阆钊当即挑了挑眉:“怎么,难道我笑得不对?他们两个人都是干刺杀这一行的,难道不是同行?不过其中也是有区别的,所以叶飘雪的论点在于刺杀的方案,如何策划如何动手如何脱身,幸好你不是个坏人,不然这天下肯定要平白多出无数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人!”
“至于燕广明……我从来没想到有人能认识到粮草辎重的重要性。燕广明,盐帮二当家次子,或许你们会认为他的想法是烧粮草毁物资之类的,现在我告诉你们完全不是。少年,你很有想法,抢蒙古大军的粮草物资,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想的人!”
“兄弟你狠,不过这方案的确有性格,以后要是真要抢,记得带我一个!”
林阆钊的赞赏过后,当即有人一句支持喊了出来,不过林阆钊并不在意,反而笑着看向燕广明。燕广明出身盐帮,商贾世家的影响让他的计划之中处处充满着精打细算,林阆钊对燕广明的评价虽然并不算太高,但是想到几年后被从自己跟前出师之后的燕广明,林阆钊便极其忍不住对日后的对手们默哀。
如果说叶飘雪的狠在于对人命的漠视,那么燕广明虽然不入叶飘雪却也差不了多少,在燕广明的眼中,一切都可以成为交易,有交易就有代价,只要代价不超过回报,那么燕广明便会毫无包就的进行交易。
之后便是沐辰轩,对于这个读书人,林阆钊表示这哪里是什么满口仁义的君子,分明就是贾诩的翻版。虽然才智无法跟贾诩相比,但是说到阴谋诡计,这货绝对和贾诩有的一拼。正所谓无形之刃最为致命,沐辰轩口中出来的计划,便如同那一根根牛毛一般微小的针,虽然看上去不要命,但是当全身扎满之后,在微小的东西都能致命。
林阆钊并不介意夸几人几句,而且这几人的计划值得他认同。当然更加认同这些计划的便是围着篝火坐着的一众小豆芽们,正所谓坏人干坏事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激情,所以在听到几人的计划之后,这些小家伙们五一不是跃跃欲试,听到令人激动的地方或许还会忍不住嚎上两嗓子,用以表达内心的赞叹,情绪之高令林阆钊也没想到。
于是乎,军营之中时不时爆发出来的喊声当即让躲在军营之外的黄蓉郭靖二人心中惊讶,郭靖更是忍不住问道:“这些闻讯而来之人皆是不服管教的少年,大哥竟然能让他们半天时间便如此服从命令,当真厉害!“
黄蓉闻言笑道:“靖哥哥,这样的情况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哥哥是天下第一,这些少年们虽然不服管教,可是内心中却同样充满着成为天下第一的梦想。哥哥说的对,有梦想的人在遇到机遇的时候,将会爆发出令人想象不到的力量,现在看来的确如此,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等这些少年开始实施哥哥的计划的时候,一定会让整个江湖位置震动!”
而在军营之中的林阆钊自然不知道黄蓉和郭靖竟然在偷听,依旧自顾的点评着几人的计划,不多时手中便只剩一卷考卷。
“全真门徒六弦,叶飘雪叫你妖道还真不是奉承,你的计划实在令我惊讶,我本以为没有人会想到这一点,但是你,一个全真教的道士竟然可以从蒙古大军的军队制度中招漏洞,完美的补全了我所有的计划。你的计划虽然看上去并不是如何厉害,但是却给了我们所有计划一个有条不紊进行的大纲。”林阆钊赞叹道。
六弦有些害羞的听着林阆钊的赞赏,脸上依稀露出一丝不在然。不过林阆钊夸完几个人之后,便极为诡异的朝着所有人笑道:“很好,你们所有人的计划加起来,便是我最初的计划,从这一点可以证明,你们并不比我差多少,至少在最坏是这方面来说!不过计划再完美也需要人来实施,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功再完美的计划都会失败,所以我决定,日后所有的计划都由你们自己设定,完成之后给我过目,如果可行便按照你们的计划来行事。”
“可是我们武功低微,恐怕没办法达到剑君前辈的要求。”沐辰轩有些心虚的问道。
林阆钊摆摆手,极其自然道:“这个不用担心,武功这种事才是最简单的,有我来教你们,你们还担心什么,要知道我要教你们乃是当年我初出江湖时自创的一套最无情最狠辣最致命的剑法!”
“那套剑法,名叫瞬剑流!”(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不良少年培训计划
瞬剑流,林阆钊轻轻松松便说出了这三个字,却不知道在他离去之后眼前这些少年们一个个都因为这三个字而睡不着觉。虽然林阆钊并不在意,可这三个字对于这群江湖上少年来说却重若千斤。林阆钊是谁,如今的天下第一!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力压五绝,起剑法之高自然可以想象,更何况林阆钊亲口说出这套剑法是他自创的,更让这群少年们心中火热。
当然,令这群少年们激动的原因,自然还有林阆钊对于瞬剑流的描述。最致命、最无情、最绝望,最魔性的剑法……另外,林阆钊要教他们的自然不是花满楼口中那绝情绝念魔道纵横的瞬剑流,而是最为本质的瞬剑流。
于是带着对剑法的憧憬,一群少年们爬上军营之中的床铺进入梦乡,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第二天林阆说教剑法只是给他们一个目标,想学瞬剑流,他们还差很远。
第二天一大早,当小豆芽们伴着一阵急促的鼓声起床,除了营帐便看到一块巨大的牌子立在门前,众人皆是疑惑,当即围上去。
“不良少年培训计划?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有点看不懂,秀才你来帮我们看看,剑君前辈到底写些什么东西?”一个站在外围的少年喊道。
沐辰轩抬起头,自从知道他是书香门第出生,这些人便开始叫他秀才。这个称呼也是昨晚私下聊天的时候凭空冒出来的,不过沐辰轩并不介意,笑着点头之后便抬头看向所谓的培训计划,随即念道:“每天早上需要完成的任务,绕着襄阳城跑三圈,三个月后开始负重跑步!之后开始练习基本剑招一个时辰,不得私自练习剑法,只能以最标准的基础招式挥剑……叶兄,剑君前辈这是何意,为何不直接教我们剑法,反而要我们练这些看上去没什么用的东西?”
叶飘雪闻言皱了皱眉:“怎么,你不相信剑君前辈?”
沐辰轩当即摇头道:“当然不是,只是我从未练过剑法,所以有些好奇!”
叶飘雪闻言了然点头,只是并不说话,反而是一旁的楚随云笑道:“秀才,你不清楚这些的确正常。我们这些人来自江湖各地,修炼的武功各自不同,武功根基也各不相同,要练习剑君前辈的剑法,自然需要一定的基础。所以剑君前辈的目的,只是为了我们打好基础,然后从才能教我们剑法。”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剑君前辈,传剑的方法也与常人不同!”身后的少年们纷纷附和,沐辰轩却接着看向了计划列表,看到下午的时间规划,沐辰轩却皱了皱眉道:“可是剑君前辈的计划中却说道下午的时间用来辨识药材,然后学习各种简单的疗伤药和毒药配方及其解药,之后一起研习兵法谋略,晚上的时间用来打坐修炼内功。我虽然明白整个计划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些东西这么多,我们这里的人真的能够全部学会么?”
“当然能!只要你们相信自己能,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剑法用来伤人,可你们也需要学会一些自救的方法,比如暗器和疗伤药的制作配方,更有兵法谋略,是你们制定计划的根本,你们自然必不可缺。我需要的是一群别人听了便忍不住心虚的奇兵,是一群可以做到事事皆通的怪物,而不是满江湖随处可以看到的庸才!”
果断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当即便看到林阆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后,看着计划说极其严肃的说道。
“这只是前三个月的训练计划,我需要你们所有人都圆满完成训练,三个月后我会给你们一次模拟考试,如果你们通过考核,便正式开始习武练功,为以后的计划做准备。。现在,所有人随大武小武一起出发,绕着襄阳城跑三圈,半个时辰必须回来!”
“半个时辰!”
少年们默默计算了下襄阳城的范围以及自己的速度,可是不论是谁最后都苦着一张脸,半个时辰饶襄阳城三圈,绝对是比他们拼命才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难道连这点任务都完不成?”林阆钊毫不留情嘲讽道。
叶飘雪几人闻言虽然连山露出了不爽的表情,可是看着大武小武跑了出去,几人还是按照要求一声不吭跑了出去,有人带头,这群原以为自己跑步下来的少年们终于跟着跑了出去,林阆钊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人果然还是太单纯,真以为这样的训练就已经足够了?少年们,不把你们变成怪物,我的计划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接受命运吧!”
事实的确如同林阆钊说的一般,当少年们拼着命在半个小时内跑回来之后,却发现挥剑一时辰这种强制性任务比起跑步来说更加困难了几分。先不说跑步已经费劲了全力,再挥剑一个时辰,好多人都已经有累的起不来了。而这还不是全部,几天过后,当少年们一个个按照计划来训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令他们全都忍受不了的地方,那就是枯燥。
每天挥剑还必须是最简单最基本的招式,有人能坚持下来才怪!更有下午的理论课,从未接触过医术毒术的少年们看到眼前摆放整齐的药材,当即一阵头大。林阆钊的要求可不是单纯的记住药方便可,从那种药材生长在哪里需要怎么配置才能变成自己想要的妖物,到每一种药材的药性,一群江湖少年哪里会对记这些东西有兴趣,于是脑袋再次大了一圈。
所以相比来说每天一起讨论兵法谋略的时间,便成了少年们最放松的时刻。虽然用林阆钊的话来说是讨论兵法谋略,但少年们讨论的实质却是如何相处坏点子,看一个个那激动的样子,分明就是已然准备好将这些计划留给蒙古大军……
疲劳、枯燥,林阆钊既然决定了,就不可能放松对这些少年们要求的严厉程度,好在这些少年们还是坚持了下来,除了沐辰轩不会武功林阆钊适当的放松了训练计划之外,其他人几乎完全按照计划来训练。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三个月的时间便消失无踪,一群坚持下来的少年们似乎适应了如今的训练,甚至希望训练能够更加就一些,这样就可以避免林阆钊口中那个三月周的考试了。
PS:感谢喝酒的熊猫童鞋再一次万赏……(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大军来袭 剑君出题
对于林阆钊口中的考核,少年们多少有些担心。不过林阆钊这几日倒是轻松,反正有考核悬在这群少年们的心里,他们自然会逼自己更加努力的完成训练,所以林阆钊每天不是躺在房顶喝酒,便是出城寻找什么东西。
襄阳城外能另林阆钊都产生兴趣的东西会有什么呢?自然便是生活着某只大雕的山谷了,只是这处每个穿越者都能找到的山谷却令林阆钊找了好几天都,并其最终的结果还是找不到山谷的位置,甚至连山谷附近的特产毒蛇都没找到一条,这让林阆钊从一开始用蛇胆增强那群少年们内功的想法瞬间搁浅。
又是一天没有任何没有任何收获的寻找,林阆钊提着酒壶三步一晃悠,如同掐着时间来到襄阳城外的时候,突然感觉前方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城墙之上,郭靖身穿一声黑色战甲,生僻鲜红披风默默凝望着远方,甚至一旁连大武小武郭芙都跟在身后,鲁有脚带着一众丐帮弟子也混在其中。
“怎么回事?难道是蒙古大军又要来攻城了?”林阆钊皱着眉头自语道。
二话不说飞身沿着城墙一跃而上,林阆钊轻轻落在郭靖眼前,不等郭靖出声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据探子回报,蒙古大军即将又要准备进攻襄阳了!”郭靖神色有些凝重,看着天边的乌云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压抑的感觉,这日子,不知道何时是个头。纵使郭靖已然在这里守了多少年,但每一次面对蒙古大军的攻城,郭靖都会心中不由自主的担心。
“怎么,看你的表情,难道这一次他们出重兵了?”林阆钊转身看着天边的乌云问道。
郭靖长叹一口气,随即点头道:“不错,据探子回报,蒙古大军已经接近襄阳,似乎想要趁着盛夏的时间突袭襄阳……虽然我有信心守住襄阳,但是恐怕这次即便能守得住襄阳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突袭么?”林阆钊若有所思的问道,“具体兵力有多少,粮草辎重有多少,我需要一个具体的数据。”
郭靖很想问问林阆钊问这个干嘛,但是一想到林阆钊一直以来的性格,当即回答道:“大哥,这次攻打襄阳的兵马不下五万,而且行军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接受。据丐帮弟子回报,这次前来的兵马半天时间便渡过了黄河,随即轻装朝着襄阳而来。”
“突袭?轻装上阵?哼,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蒙古大军什么时候能来这里?”林阆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道。
“最迟两天。”
“很好!郭靖,我需要你守住第一天的进攻,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便是,放心,这五万蒙古大军,我会很安静的埋掉他们!”
林阆钊说完便走,只不过并不带走大武小武,如今战事将近,大武小武还是留在郭靖身边比较好。一步跃下城墙,林阆钊当即一路踩着屋檐朝着军营而去。
时值傍晚,军营之中也应该是开饭的时候,只是今天林阆钊回到军营之后,却发现那群少年们正安静的坐在轻视擂台下,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林阆钊顿时大感怪异,忍不住自语道:“这群小子,不是一直都被训练折磨的死去活来么,每天看到食物就跟疯了一样,可是今天虽然一个个灰头土脸,怎么有吃的都不动口,难道是转性了?”
“剑君前辈!”林阆钊毫不犹豫走进军营,正巧被无精打采的燕广明看到。
“你们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馒头摆在面前都不吃?怎么,练辟谷呢?”林阆钊一脸笑意坐在众人身边问道。
一群少年闻言,当即一个个都苦着脸看向林阆钊,林阆钊一愣,顿时疑惑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是我训练太轻了?”
“不不不……剑君大人你想多了,这样的训练已经足够了,在加重我们恐怕都得累死!”燕广明一脸痛苦的表情求饶,而一旁的沐辰轩几人面色虽然同样惊慌,但还算镇定,等燕广明说完,便见沐辰轩转过头问道:“剑君前辈,莫不是蒙古人要来攻城了?”
“哟呵,不错哟少年,这都能猜到。不过蒙古人来不来是蒙古人的事情,吃不吃饭是你们的事情,要是自己把自己饿死,那不用动手了,蒙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想襄阳城。”林阆钊依旧笑着说道。
“剑君前辈,您难道就不担心么,今天上午郭大侠一早便派人过来叫大武哥小武哥回去,如今一天都没回来,可见这一次来袭的蒙古大军一定不少……”
沐辰轩还想说下去,却被林阆钊挥手打断,随即伸手拿起眼前的馒头笑道:“你们担心什么,既然他们那么急着投胎,我们要做的便是吃饱饭,也好用最快的速度送他们下地狱,你们说是不是。”
“剑君前辈,事情紧急您就不要开玩笑了!”
林阆钊抬头看去,却见一众小豆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颇有几分怒其不争的意味。林阆钊当即乐了,馒头也不吃放到一边问道:“怎么,这群天不怕地不怕下定决心当个坏人的不良少年也有怕的时候?放心,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次来的敌军到底有多少,但是只要撑过第一波进攻,我们就可以在第一天夜里让他们整支部队彻底报废!”
“真的!”
沐辰轩当即兴奋问道,却没想到林阆钊笑意更甚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表情,毫不犹豫便道:“假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如果你们能用你们这三个月的所学完成这一任务的话。好了,这次蒙古大军来的正巧,我记得跟你们说过三个月后要考核对吧,现在问题来了,怎么样在第一天夜里就让他们整个军队报废,这个问题留给你们。”
小豆芽们听着林阆钊毫不在意的声音,一个个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甚至像燕广明已经快哭了。林阆钊见之,当即笑道:“不过鉴于你们是第一次出任务,所以我会适当给你们提示一下,不过具体实施,还得看你们自己。”
“可是我们这么几个人,真的能和蒙古大军抗衡吗?”沐辰轩忍不住问道。
“啪!”
林阆钊甩手就是一个脑瓜崩落到沐辰轩头上,这才一脸不爽的问道:“我有说让你们正面出击么?我要你们是用来特种作战的,说了多少遍是特种作战!一群笨蛋!”
PS:昨天身体不适,吐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断更一天求各位大胸弟原谅。另外渣飞今天在群里跟肾虚说接下来渣飞最少日更万字坚持十天,结果被一群人鄙视……这果断木有情啊!果断明天搞起啊!(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系统轻功的好处
一天半的时间,林阆钊一直钻在军营从来没有出去过,只听得军营之中时不时传来一阵激烈的讨论之声,直到第两天后的傍晚,讨论声已然变成了一阵阵欢畅的笑声。周围军营之中的人一个个心中都有些担忧,所以完全想不明白这群少年又怎么可能再这样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只是蒙古大军的行军速度也超过了郭靖的预计,原本郭靖估计最慢都要两天时间,谁知到了第二天下午,便听丐帮的探子回来禀报蒙古大军在襄阳城外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只是多日行军并不适合当下便攻城,于是大军修整,想来攻城就在明日。
是夜,月明星稀,林阆钊带着沐辰轩远远绕着蒙古大军军营一周,直到半夜才回去,但是至于去干什么,却是除了军营中的那群少年之外再也没有人直到。
第二天一早,当一群少年还在梦中的时候,便感觉地面似乎都有些震动,当即一个个迅速跳了出来,而此刻林阆钊早已身负长剑来到众人眼前,看着眼前动力满满的少年,林阆钊点了点头道:“早上守城你们可以去,但是下午一个个都必须给我睡觉,保存体力准备今天晚上一举破了他五万大军!”
“是,剑君前辈!”
沉重的号角声伴随着令人全身忍不住颤抖的鼓声,混杂着一阵有一阵的喊杀声,蒙古大军的攻城竟是从大清早便开始。当林阆钊带着三十个少年出现在城头的时候,便看到郭靖黄蓉早已出现在城头指挥战斗,只是此刻还只是双方的试探阶段,蒙古大军的虽然有几次试探性的进攻,却被城墙之上的弓箭逼退。
“郭靖,情况怎么样?”林阆钊三步并两步来到郭靖身边问道。
“还好,不过下一次恐怕就是蒙古大军正式进攻了!”
郭靖头也不回,不过这一次林阆钊却不在意,因为他自己也没时间去关注郭靖的表情,纵然已经成了天下第一。可是看着眼下如同蚂蚁堆一般拥挤的兵马,林阆钊第一次有了些心虚。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的守军却依然如同早已司空见惯一般,手中的弓箭早就指向城墙下的某处。
“大哥。你怎么带他们来了,你不是说他们有特殊任务么?”郭靖终于发现了林阆钊带来的一众少年们,当即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摇头,随即二话不说朝着身后的身后的少年们告诫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也无法保证你们所有人都能安全走下战场。自己注意安全,提防飞来的箭矢。另外除了擅长弓箭暗器的人以外,其他人一定要等蒙古大军架好云梯之后帮助守城的将士们。叶飘雪,给你一个人守一处云梯你能做到么?”
“剑君前辈放心,有我在永远不会出现滚木不够的情况!”
黄蓉若有所思,郭靖却早已猜出了林阆钊的想法,独留一处云梯不守,放人上城墙,然后由一个高手将爬上城墙的人一击必杀,随即扔过来当做滚木防守其他地方。对于林阆钊的无情。郭靖早有领教,可纵然如此郭靖也没想到林阆钊会用这种将敌人的尸体当做滚木的方法。
号角声传来,蒙古大军终于再一次开始进攻,只是这一次已然看得到在冲锋的将士身后,是一支支云梯被人扛在肩头。林阆钊却是冷哼一声,在场的少年们立刻行动,分散在城墙各处。
叶飘雪手中握着一柄纯黑色长剑,这剑并没有什么来历,但是上面却充斥着几分血气,显然见过不少血。缓缓来到一处城墙口。叶飘雪只是朝着盛身旁的守军说了几声,又指了指郭靖和林阆钊的方向,守军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站在叶飘雪身后。
至于沐辰轩。三个月的时间并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所以林阆钊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不过他有他的作用,一卷竹简,一支毛笔一方砚台,便成为他手中的兵刃。他需要做的很简单。便是记录一些今夜需要的东西。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预计的一般进行,不管是蒙古大军的进攻还是襄阳守军的防守,似乎都是语预先排练好的一般,可是今日不同,因为有一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轻轻一跃,身子自然飞起,在达到最高处之后,林阆钊轻轻一脚点在城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飞了出去。手中的长剑虽然不是出自于名家之手,不过在入手的瞬间依旧轻轻响起一声剑吟。
“哥哥!”
黄蓉一声惊呼,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人在这样的情况出城显然和寻死没什么差别,所以林阆钊的行为当即下了黄蓉一跳,纵然林阆钊剑法天下第一。
而蒙古大军之中,帅旗之下一个中年男子看着跃然出城的林阆钊,同样发出一声惊呼:“不好,有高手!”不过随即他却有了应对的方法,二话不说帅旗一挥,便看到帅旗附近突然升起一对弓箭手,毫不犹豫将弓箭升起,朝着林阆钊而去。
“嘶!”林阆钊深吸一口冷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蒙古大军攻城的时候看不到有高手出城应战了,因为眼前这种箭雨对于普通高手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抛射,这种用于对付盾甲兵的箭术竟然被用来对付武林高手,如同一片箭幕一般迎面飞来,纵然是绝顶高手也不一定能躲得过,因为在半空之中无处借力,只要被箭雨笼罩,那就觉悟避开的机会。
可是林阆钊是一般人么?虽然武功说不上出神入化,但是若论及轻功,这世上有谁的轻功能跟游戏中只要气力值不完就可以一直在天上飞的轻功相比?凌空变换方向?别人做不到林阆钊还做不到么?
箭雨将至,林阆钊看着眼前如同飞蝗一般飞来的箭矢,右脚当即凌空一点,脚下如同出现了一个淡蓝色八卦造型,随即整个人突然间飘起,竟是在箭雨落下的瞬间飞至箭雨之上,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这一波箭雨,甚至以箭矢为落脚之地,借力之后更加轻松的朝着蒙古大军而去。
郭靖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如同那夜他还在大漠之时林阆钊用五段轻功待他上山的画面。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轻功!不好,他的目的是帅旗,弓箭手,阻止他!”
PS:感谢黄图兄的的支持以及顺带毫不在意的鄙视一下某肾虚,对于这种满书评刷作者是萝莉的家伙,渣飞只想说四个字……算你赢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轻功,他怎么可能在空中继续向上跳跃,他们本没有地方借力!”
蒙古大军帅旗之下的中年人双目无神的看着林阆钊那轻轻一跃,口中忍不住呢喃,而在城墙之上,看到林阆钊轻功避开箭雨的一众少年们却不由自主发出一阵惊呼。没有担忧,没有惊讶,更多的是喜悦与鼓舞,这些少年仿佛从一开始就坚信林阆钊可以毫发无伤一般。
“没想到这些小豆芽还有时间看我出手……哼,既然你们如此相信我,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啊!”林阆钊口中忍不住低语,目光随即落在了不远处的蒙古大军之中。
“不好,他的目的是帅旗!弓箭手,快拦住他!”
中年人终于发现了林阆钊的意图,可是对于一个有系统轻功在身的人,这普通的弓箭又如何能成为阻碍?凌空折身,林阆钊的身形缓缓下落,可是在下一秒,当林阆钊一脚踏出的同时,原本下落的趋势赫然被终止,整个人毫无保留的向前冲刺。
这是在空中,不是在地面,天下之间有谁的轻功能如这般无解,在空中亦如行走于平地一般?
城墙之上又是一阵欢呼声传来,叶飘雪盯着林阆钊闲庭若步一般的轻功面对蒙古大军如戏耍一般,手中的黑色长剑也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些,视线落在城墙之下,眼前独留一条没有箭雨覆盖的道路,一架云梯正被蒙古大军抬过来。
“果然如同剑君前辈说的一样,这云梯虽然是攻城之必备,可惜云梯却只能同时上来一个人。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这里的缺口就绝对是你们的死路!”
血腥味淡淡传来,却是城墙之下已然有不少攻城士卒倒在箭矢之下,叶飘雪面无表情,眼神冷静而专注,缓缓落在手中的长剑之上。郭靖皱了皱眉,虽然叶飘雪离他有些远。但是从那股缓缓传来的杀气之中,他却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一般人,那虔诚的杀心。甚至比林阆钊更加恐怖。西门吹雪将杀人当成艺术,林阆钊心中无善恶之分,所以出手只为自己的内心,而眼前这个浑身杀气的少年,却给郭靖一种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感觉。即便是郭靖黄蓉这样的高手也会因为这种感觉而略微感到不适。
果然,当云梯架起的那一刻,叶飘雪全身的杀气突然消失一空,随即瞬间爆发开来,如同实质一般凝聚在长剑之上,让一旁退开的襄阳守军一眼看到那一柄漆黑长剑只是便忍不住有种恶心呕吐的感觉。
“杀!”
眼见这里的云梯已经架在城墙之上,城外的蒙古士卒当即一窝蜂朝着云梯涌来,可他们又如何得知这里并不是防守的疏漏,而是专门为他们准备好的死路。
没有一个人的箭矢落在这里,所以城下的蒙古士卒爬上来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看到一个身着轻甲的黑脸汉子恶出现在了城墙之上。叶飘雪身后的两个襄阳守军当即想出手,可惜叶飘雪比他们更快。惨白的右手带起黑色的剑锋,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在那汉子还没从爬上城墙之时便已划过汉子的脖颈。一剑封喉,一剑隔开迎面飞来的箭矢,收剑而回的同时,便看那汉子毫无征兆的倒下,不久便听城下传来几声重物落地声。
“小兄弟好身手!这里就交给小兄弟了,不用担心飞矢,我们兄弟二人帮你挡掉!”
叶飘雪茫然回头,却见身后的两个守军一步跨到眼前。手中的盾牌架在城墙之上,刚好可以挡掉迎面飞来的箭矢。
只是叶飘雪并不接受二人的好意,冰冷的摇摇头,随即轻声道:“不用。照顾好你们便是,这里交给我,等下将尸体搬过去当滚木便可!剑君前辈说他们轻装而来,所以不用担心有投石车。”
而在不远之处,郭靖看着不断记录的沐辰轩当即有些好奇,甚至黄蓉都不知道他在记录什么。由于郭靖无法分心,便由黄蓉问道:“沐公子,不知道你在记录什么?”
沐辰轩轻轻抬起头瞄了一眼,可随即却继续看向城下的蒙古大军,头也不回便问道:“妖道,看出什么了吗?”
“弓箭手约有两千人左右,五万人的军队有两千弓箭手,这似乎有些不合理!”六弦一脸淡漠站在沐辰轩身后,手中长剑早已在手,是不是帮沐辰轩隔开迎面而来的飞矢。
“不错,两千弓箭手,但是更多的却是马战军队,这说明了什么?”黄蓉看着这两个少年老成的家伙,心中却没有任何的轻视,能被林阆钊委以重任,绝对不是普通人。
沐辰轩自信一笑,随即提笔记录:“马战军队众多,是因为他们这次为了行军速度达到奇袭的目的,所以放弃了很多必须的东西。比如粮草物资,他们算盘打得好,甚至已经将目标放在困死襄阳城之上,而他们则可以凭借马战军队四处掠夺粮食物资,以战养战!”
“可惜的是,他们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剑君大人说过,凡是有利有弊,他们想要轻装奇袭困死襄阳城,就要承担粮草补给跟不上的后果。秀才,改记下来的人记下来了么?”六弦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笑容问道。
“自然,下午的时间我会制定出最完美的计划,然后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虽然如今正是盛夏,但今夜就让他们过冬!”
一问一答,平淡而又自信,黄蓉不清楚他们的信心来自于何处,但是那种眼神她却从别的地方见过,那是人看着砧板上鱼肉的表情,也是林阆钊在面对敌人时最喜欢的眼神。
“明明是五万大军,可在他们眼中竟然如此不屑,难道哥哥真有办法对付?”
黄蓉默然沉思,却听一旁的沐辰轩突然轻声笑道:“妖道,我突然发现你一个全真门下名门正派的弟子,如今却越来越符合妖道这个称呼了!”
“你还不是一样,也不知道你那些四书五经都读到哪里去了,如今哪里还有秀才的样子,剑君前辈说你堪比毒士贾诩,看来的确没有说错!在者说了,跟着你们这群坏人学了这么久,从一个小道童变成妖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沐辰轩饶有兴趣的看向六弦,只见他冷漠的眼神中突然冒出一丝开心的笑意,随即便听他继续说道:“况且,妖道这个称呼,听起来似乎也不错!”(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互相试探 初次交锋
剑出鞘,林阆钊避开箭雨迎面朝着眼前的军阵落下,可是在即将落地的瞬间,林阆钊却诡异的向前窜出一段距离,一脚落在一名黑甲士卒手中的盾牌之上,随即再次跃然而起,一剑带起半块盾牌碎片,毫不犹豫便顺手甩了出去。
“咔嚓!”
帅旗应声而断,林阆钊见之当即回头,再次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跃然朝着城墙之上飘去,虽然依旧有箭雨阻拦,可林阆钊几次凌空变向之后,竟是将那箭雨当做是借力的地方,脚尖落在箭矢之上,毫接连几步便已然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一手扔掉手中顺手见过来的飞矢,林阆钊不由想起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用这种方法用飞矢借力,置之死地而后生。
“大帅,现在怎么办!”旗之下的中年男子身边,一名侍卫心中带着几分忧虑问道。
中年男子并不作声,只是盯着城墙之上,却见早已回到城墙的林阆钊不知何时手中已然出现了一张巨弓,右手带着长剑挽出一道剑花,长剑随即安静落在巨弓之上。
“哈!剑君前辈这是剑不是箭,不能这么射的!”
林阆钊没好气的回头,看着被吓了一跳的燕广明,随即怒道:“闭嘴,怎么用剑我自己清楚!”随即松开右手,弓弦之上的长剑当即飞射而出,远远朝着那帅旗把旁边的中年男子射去。
“记住那个人,这次蒙古五万大军的统帅就是这个家伙,今晚看你们的!”
燕广明放眼看去,只见长剑如飞矢般朝着中年男子而去,那男子如同被下了一跳一般,随即抽出腰间的弯刀将长剑劈飞。燕广明暗自点了点头,随即不语。
断裂的帅旗之下,一刀劈飞长剑的中年男子暗自心惊长剑之上的力量,随即朝着身旁的随从问道:“你们可知这少年是何人,没想到他少年白发便已然极其怪异。这一身武功更加令人意想不到!”
“大帅,中原武林最近并未出现什么奇异少年,按照此人的装束,却似乎与十八年前的中原武林第一高手有些相似!”随从似乎有些见识。当即皱着眉头说道,“大帅,霍都身边曾有武林人士说过,十八年前,白发少年林阆钊在华山之巅一剑成名。被所有人认同成为天下第一,号称剑君。终于这位剑君的相貌,那位先生也曾说够,最为明显的便是一头白发,而且人如少年,说不出的怪异。看此人的样貌,显然与那位先生的描述无异,只是属下不明白此人十八年来一直不知所踪,为何今日却突然冒了出来!”
“剑君?林阆钊!此人的武功当真天下无双,如此之人。难道天下当真没有一人能成为敌手?”那中年男子轻声问道。
“属下不知,只是听霍都王子曾说过,这样的高手,或许只有王子的师父金**王才能相比!”
中年男子冷笑,听着侍卫的话却并不说什么,手中令旗一挥,旁边的随从当即传达号令:“大帅有令,鸣金收兵!”
“哼!今日之事试探,这襄阳城若无攻城器械,在武林中人出手相助的情况下的确不容易攻下来。下一次攻城,即便你是天下第一高手,也无力阻挡大军压境。”
“退兵!”
远在城墙之上,郭靖看着攻城的士卒转身撤离。当即看向那折断的帅旗,忍不住轻声叹道:“普天之下能在万军阵前折人帅旗之人,除了大哥恐怕再无一人!”
“帅旗折断,军心自然不稳,不知道此次蒙古大军的统帅是谁,此刻退兵倒是明智。倘若拼死攻城。恐怕会让他们一战惨败!”黄蓉轻声借口说道。
“蓉儿说的不错,不过还是有些欠缺。秀才,来给黄帮主说说你们的分析,今日蒙军为何突然撤军?”
林阆钊边走边说来到众人面前,饶是沐辰轩心境不凡,在听到林阆钊的声音之后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黄蓉,江湖人称女中诸葛的存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站在她面前自然不可能淡定,更何况林阆钊要他在黄蓉面前分析战局。
六弦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看着沐辰轩额头冒汗的样子当即忍不住笑道:“怎么了秀才,难道是怕在黄帮主面前班门弄斧么?”
沐辰轩瞪了六弦一眼,随即清了清嗓,当即朝着众人行了个书生之礼,这才朗声说道:“今日蒙军撤军,一来是因为连日赶路,大军疲劳不是最好的攻城时机。第二是因为千里奔袭没有投石车等攻城器械,三来是剑君前辈一剑斩断大军帅旗,帅旗一倒,军心自然不稳。”
“但是有一点我们需要清楚,这位统帅明知大军疲累不适合作战却偏偏在今日攻城,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麾下军队的状态,所以他今日大张旗鼓,在在下看来,却只是大张旗鼓只为掩人耳目,一方面给我们压力,让我们自乱阵脚,另一方面却是给自己留出足够时间去掠夺粮草物资。当然,我不敢肯定的是,今日我们可以试探他们的实力,他们或许也在试探如今襄阳守军的力量,虽然能看到的只是一丝皮毛,但这已经足够他们对于襄阳城中的力量有一个大概的估计。”
黄蓉闻言一惊,暗自思索沐辰轩的猜测,却发现他说的并无道理,心中对于眼前少年的评价当即提高几分。
“虽然这么想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是我们不可不防他们只是假装撤退,指不定之后还会再次进攻,虽然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郭大侠依旧不可轻视他们!”
郭靖一愣,却是六弦轻轻出声,不过以郭靖的性子自然不会因为六弦几句话便生气,反而点头道:“多谢公子提醒。”
林阆钊见之,当下笑道:“好了,今日看来的确是佯攻,既然他们退兵,那么就轮到我们该出场的时候。小妖怪们,打道回府,养足精神我们今夜便废了这五万大军!”
林阆钊一声令下,三十个少年顿时从四处跑来,却见叶飘雪一身黑衣几近被鲜血沾满,可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淡漠,似乎对这一切无动于衷一般,然林阆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喜的赞叹。
“哟呵,原本我以为我那套入魔的剑法肯定会失传,没想到上天可怜我,送给我一个天生便适合那套剑法的小家伙。有那套剑法相助,你未来在剑道的成就,一定不会比杨过差,到时候纵然天下无绝,亦有你一席之地!”(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那些即将逆天的少年们
林阆钊带着一群少年转身就走,不过临走之前却将沐辰轩和六弦留在了郭靖身边。黄蓉还想大厅一些关于林阆钊口中行动的消息,可二人却只字不提,最后经不住黄蓉的接连询问,只好用林阆钊吩咐过应对。
是夜,月黑风高,紧闭的襄阳城门不知被谁打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一群身着黑衣之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从中钻了出去,随即隐在黑暗中悄然朝着蒙军大营而去。这群人身形极为隐秘,就连城墙上的防守军都没有发现。
郭府之中,沐辰轩和六弦看着宴请他俩的郭靖黄蓉夫妇二人,尤其是黄蓉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当即让二人心中一惊。二人自然知道郭靖黄蓉为何宴请他们,慌张之后冷静下来,随即却是不等黄蓉开口询问便道:“黄帮主找我们,是为了今晚的行动吧!”
黄蓉默默注视着二人,二人却一脸淡然。沐辰轩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而六弦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还是六弦终于开口道:“其实黄帮主应该猜得到,毕竟剑君前别是黄帮主的兄长,剑君前辈的行事作风,黄帮主自然不会不清楚。”
“哦?这么说来你们终于愿意开口了?”黄蓉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问道。
“如今说与不说都已成定局,想来楚随云叶飘雪早已带着他们所有人出城朝着蒙古大营而去。明日一早,定可以看到他们今夜的成果,所以郭大侠和黄帮主与其在这里好奇,还不如等待片刻,明早自见分晓。”沐辰轩轻声笑道。
可是这一番话落在郭靖耳中,却让他忍不住心中一惊:“这么说你们真是准备去半夜袭营?”
沐辰轩与六弦对视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眼中的深意却逃不出黄蓉的视线。二人也不遮掩,当即道:“我不知道郭大侠口中的袭营代表着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这次的计划绝对不止袭营这么简单。昨夜在下与剑君前辈已然潜入蒙古大营一趟,他们的首脑在那个位置,中间的守卫有多少,如何换岗。有多少暗哨在下在意记录下来,并且完成蒙古大营地形图,所以今夜我们的行动,一来在于潜入其中击杀大小统帅,而来在于蒙古大军这一次携带而来的物资。至于第三。便是给所有的马匹投毒,让他们的最擅长的马战彻底废掉!”
“可是这样的计划有可能完成吗?不惊动一人完成任务,即便你们都有武功在身,也不是那么轻易完成的!”郭靖不由得问道。
“当然不可能轻易完成!不过前提是三个月前的我们,可是对于如今的我们来说,这件事却并不困难。这三个月来剑君前辈一直在训练我们的轻功、内功以及掩藏自己的本事,至于招式却并未教我们多少,倒是教了我们不少刺杀方面的学问。如何潜入、隐蔽、无声杀人,这几乎是我们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六弦毫不在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听听你们的计划?”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
沐辰轩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们这次的计划最重要的便是毒死所有战马,毁掉粮草,至于刺杀蒙军统帅,这倒是最不重要的,只需要刺杀掉最重要的几个便可。”
“为什么不是以刺杀大军统帅为首?”黄蓉皱着眉头问道。
沐辰轩听黄蓉问出这个问题,脸上的笑意更甚,这可是他们经过好久讨论才制定出来的方案。
“黄帮主,刺杀之所以成为下策,是因为没人敢保证自己能够一举击杀目标而不引发动静。所以刺杀这种事情全部由叶飘雪负责,他是天下第一的杀手。自然可以胜任。不过一个人的力量终究不可能就将所有的大小统帅全部刺杀,因而我们才决定只击杀几个最重要的统帅,之后便让他们在没有战马没有粮草的困难下自乱阵脚。若是他们被逼到攻城,那我们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除掉他们。但是倘若他们不攻城选择求援。我们便可以等他们押送粮草支援的同时提前劫了他们的粮草,只给他们留一些保命的基本物资。等他们第二次运粮,那我们就可以抢光所有,然后除掉那些饥饿无力的蒙古大军。”
郭府之中交谈依旧,只是在襄阳城外,篝火点亮的蒙军大营之中。一个黑衣黑剑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角落之中,环视四周之后发现并无危险,当即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便看到几个人跳了出来。
“奸商,马料都在这里,是烧了还是投毒?”叶飘雪看着眼前的马草问道。
“不不不,原本准备投毒,但是后来发现还有一种方法能让他们更爽。这是七日断魂散,效果大家都试过,将这种毒药混在马草之中,战马中毒前六天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粮草已被烧光,他们只要杀掉战马作为食物,绝对会死一堆!”燕广明从怀中掏出好几包药粉递给众人说道,眼中炽热的光芒随即一闪而逝。
“我终于明白了,这辈子不能惹的除了秀才和道人,还有就是奸商!不过这办法够高明的,等于是给这群蒙古兵间接下毒,无形下毒最为致命,这办法我喜欢!”
“废什么话,赶紧动手!飘飘,地图在你手上,你先去搞定那几个统帅,具体位置秀才已经标注出来了,这里交给我们!”燕广明转身朝着叶飘雪道。
叶飘雪转身就走,可随即却停步回头,目光愣愣的注视着燕广明,压低声线告诫道:“下次再叫我飘飘我会把你挂在襄阳城城墙上!”
燕广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随即自顾的转身投毒,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显然极有兴趣。
而在另一边,楚随云带着的小队同样到达了目的地,凭借家传的袖剑,楚随云很轻易便来到守卫身后,从身后伸出左手一手捂住守卫的口,右手同时带着袖剑划过守卫的喉咙,动作干脆而利落,最后扶着守卫的尸体轻轻放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所有马车都给倒油,点火之后直接撤退,不得逗留。距离换岗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时间紧迫,我们必须要快。”楚随云同样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完,立刻从腰间掏出解下挂在绳子上的小瓶子,脚下一点便轻轻飘起,悄无声息略过几架马车。半空中打开瓶塞,正好让瓶中的油洒在更多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运筹帷幄中 名留林阆阁
第二天一早,当林阆钊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便听一阵清晰可见的训练声传来,吵得林阆钊有心将这群青春无法吃放的少年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通,可是想想这群少年昨晚完美的完成了所有的计划,林阆钊当即却有些理解他们的心情,当即将自己包在被子中,然后接着睡觉。
对于一群急需证明自己存在的热血中二少年,没有什么比完成一件大事更加值得开心的事情了。昨晚的一场大火外加几条人命,早已让蒙古五万大军接下来的进攻化作泡影,一心为此而来的少年们又怎么可能压制内心的开心。所以林阆钊并不想在这种所有人都开心的时候跑过去浇一盆凉水,既然他们想闹,那就放任他们闹一次吧。
而郭府之中的郭靖和黄蓉自然一大早便清楚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甚至在半夜便已猜到,毕竟一场大火映照整个天空,襄阳城中的百姓几乎都看到了,郭靖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当然百姓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郭靖黄蓉早已得知一切,当即忍不住惊叹道:“这群少年们竟然真的成功了!蒙古大军的粮草竟然就这样简单被烧掉了!”
于是一大清早,郭靖便接到消息,蒙古大军退军三十里,虽然依旧有围困襄阳的趋势,可显然已经在躲避与襄阳守军正面交锋。这一切的功劳,自然便是那一群放肆释放心中所有喜悦的少年们,而在这一战之中,楚随云、叶飘雪已然奠定了自己在一众少年心中的地位,不论是行动时清晰的头脑还是远超常人的武功,都足以让这些少年肯定。而沐辰轩一介文人,可那明确的计划和一条条行动限制都让这群少年明白了这个气质不凡的书生心中惊人的谋略,当然还有六弦,妖道的称号甚至比沐辰轩还要响亮。不过六弦并不喜欢杀戮,所以安心留在沐辰轩身边当个护卫,保护这三十人共同的大脑。
至于燕广明。这个奸商虽然武功不是第一,论谋略也输沐辰轩一筹,可这货的所有计划都比别人狠,自然也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于是乎。一场考试,让这三十人的小组织自发形成几个首领,而且各司其职人尽其用,这样的结果甚至超过了林阆钊的预计。
七天之后,襄阳城中的百姓生活依旧。可是蒙古大营之中却是突然抬出一地的尸体,却是那些蒙古大军终于忍不住饥饿,杀了战马当做食物。可惜的是,有燕广明早作打算,那七日断魂散出自林阆钊手中,自然足以让他们一口下去便魂归地府。
可是蒙军已然坚守这围困襄阳的想法,死活不撤退,宁肯在战马全死的情况下苦苦支撑,而已不愿放弃如今大好的机会。可惜的是,蒙古大军这样的也应对再一次落入了沐辰轩的算计。那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就等着他们想大漠求援。
这一次,少年们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当沐辰轩和黄蓉作为策划做出最后的设计,便注定着这一次往襄阳运来的粮草绝对不可能剩下太多。
神秘的杀手组织、从未听闻过的武学世家,又或者是不知从那座山头冒出来的无名流寇,动手的时候一招一式却又有着名门正派的影子,总之在蒙古大军押送粮草的过程中,时不时便会在夜色中受到不知名的袭击,随即便有粮草被抢劫,军饷也消失一部分。从大漠到襄阳。当粮草辎重到达的时候,留在襄阳的蒙古大军却发现带过来的东西不过坚持半月。
很明显,这一次的行动显然便是这一群少年身后的势力所为,至于为什么这群少年并不动手。看看沐辰轩眼前的东西便能看的一清二楚,林阆钊特制沙盘之上,沐辰轩很清楚的标出了押送粮草物资的行军路线以及经过的河流湖泊。
“这次的东西就当送给天下百姓,下一次……哼,连人带粮草全都给我留下来吧!”
一声自问般的低语,似乎已然注定了下一次用来支援襄阳蒙军的粮草物资早已成为沐辰轩自家的东西。而事实同样如此。当襄阳城近半数的军队在鲁有脚林阆钊的带领下化装成路人离开,又有三十个作为先锋的少年,埋伏这样一直押送粮草的军队简直不要太简单。
半月之后,江湖传来捷报,剑君林阆钊率领麾下三十少年劫获蒙古大军运送全部物资,起数量可用于襄阳守军坚持三年!而所率军队伤亡不过百人。随即林阆钊带人回马一枪,竟是连同襄阳城中的守军给了围困襄阳的蒙军致命一击,两个月前气势汹汹的五万兵马竟然只剩几千人回头兔粮向北撤离。
经此一役,一众少年的名头便彻底在江湖中传扬出去,不止是每一个人的名字,甚至是每个人的外号更加响亮。归剑叶飘雪、奸商燕广明、瞬剑楚随云、书生沐辰轩,这一个个名字都已然成为了如今江湖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当然妖道六弦的名字自然不可能被人遗忘,只是全真教七个老家伙一听六弦混了几个月竟然混了个妖道的名头,当即火急火燎让六弦回去,好好在终南山领悟道心。
对此林阆钊并不担心,反而在计较终南山上能否入华山一般看到那一片耀眼的紫霞。
两个月的时间,林阆钊不动则已,一动便震动了整个江湖。江湖中人这才明白当时林阆钊一声令下并不是虚言,看看如今这一次的战绩,再看看那一群少年一个个突飞猛进的武功,一些当年有所保留不愿意族中子弟前往的武学世家家主们早已连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当日他们也派门下弟子前往,或许这名动江湖的少年天才之中便有自家子弟的一席之地。剑君林阆钊亲传瞬剑流,让袖剑世家弟子楚随云被称为是十八年前的叶嵩阳,更有被林阆钊传授那套魔剑的叶飘雪也有了鬼剑的称号,只是鬼剑并不好听,江湖中人便谐音称作归剑。至于原本不会武功的沐辰轩,却不知道中了什么机缘被林阆钊指点了一门诗剑双绝的武功,虽然如今看不清他的实力,但想来若干年以后却也不会比叶飘雪和楚随云二人差多少。
这样算下来林阆钊对于这些少年的确有师徒之实,之实林阆钊一直不收弟子,这群小家伙却也无法称一声师父。不过对于这群有心回报的少年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之后但凡有所行动,这群少年便用林阆阁来自称,江湖中人虽然不明说,却也明白这群少年的心思,林阆阁,以林阆二字为名,幕后的存在自然便是剑君林阆钊。
四年时光,林阆阁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蒙古军营之中,甚至连大漠之中也有他们的踪迹,蒙古大军之中,但凡有人听闻林阆阁的名字便会胆战心惊,生怕中原武林中这一突然冒出来的组织不小心夜探军营,顺手取了他们的性命。
一时间,林阆阁威名传遍江湖各地,甚至连朝堂之上,都有了林阆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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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全真后山 妖道六弦
时间一晃便是四年,林阆钊横空而出,其中名动江湖的少年才俊转眼已经成为如今的青年俊杰,不论武功才华,又或是智谋韬略,同辈之中皆是难逢敌手。只是江湖中人并不知道的是,消失两年有余的妖道六弦,此刻正在终南山上们每天看着日升日落,小日子却过得极其悠闲自在。
又是一天照样初升,终南山的雪还未化,可在终南后山之上,早已有一名身着青白道袍的男子手持长剑静静而立。男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衣着极为整齐,就连剑身都是极为干净的。如此整齐干净的衣着,自然可以看得出此人如同衣着一般整齐的内心。
朝阳映衬着天边的云霞,在这白雪的反光下将朝霞染成一片绚丽的紫色,男子面带笑意注视着那片紫色的云霞,眼中竟是如同氤氲着一团紫气一般。轻轻一掌朝着地面而去,掌风将地面上的积雪扫开一片空地,男子毫不犹豫便盘腿而坐,也不管地上的尘土,抱元守一便已然进入了打坐状态之中。
只是看男子全心运转的心法,却不似终南山重阳宫任何一门武学,即便是重阳真人流传下来的《先天功》在未大成之前也未有如此声势,这内功分明便是一门堪比九阴真经的绝世内功,普通的全真教弟子又如何能够得到。
时间缓缓流逝,男子似乎感觉不到这初春料峭的寒风,依旧稳若磐石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不就之后,只见男子额间竟是微微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竟是这内功的功效。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清声长啸,男子终于从打坐中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紫色,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剑君前辈让我回来安心修炼紫霞功,不到小成不可行走江湖,如今内功已然大成。虽然剑君前辈并未教我剑法,但却又剑君前辈口中的剑理相助,如今的我自然可以与叶飘雪他们相比!”
男子说着脸上终于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的表情,随即看向手中的长剑。剑是这天下最普通的长剑。寻常全真门下随身斗湖佩戴一柄。目光所及,男子左手之中内力突然鼓动,竟是将剑鞘之中的额长剑从剑鞘之中逼了出来,右手顺手带起长剑,男子竟是随心在这后山雪地之中将一套极其诡异的剑法施展开来。
只是就在男子将剑法施展开之后。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脚步声,不过男子并不在意,竟是接着将整套剑法施展出来,只是招式断断续续,如同不是一整套剑法一般。
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男子听着声音便知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己终南山上全是同门弟子,男子便毫不介意的将剑法继续施展出来。只是因为这一声脚步声打扰,男子手中的剑招翻手间变了一种风格,方才剑法之中的杀机似乎悄然消散,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道韵气息以及与男子周身气息无异的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男子这一手剑法虽少了几分凌厉,但却更符合道家剑法的要求,遂见男子双目轻轻闭上,整个人如同沉浸在剑招之中一般,好久才睁开眼收剑而回,视线正好落在那个传来脚步声的男子身上。
黑白色道袍,阴沉的表情,此人虽然气质于当年相比变化甚大。但是容貌未变,自然看得出便是当年的尹志平。
右手挽出一道优雅的剑花,如同蕴藏道韵一般勾起旁边一人嫉妒的眼神,男子顺手归剑入鞘。这才轻轻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来人,面带笑意问道:“志平师兄为何今日这么早便来后山,难不成只是为了看师弟练剑?”
“六弦师弟过谦了,如今师弟的剑法放眼江湖唯有寥寥数人可以作为对手,为兄我能得见师弟的剑法,便已然是天大的机缘。师弟能的剑君前辈传授武学,当真令人羡慕!”
尹志平说话的同时,六弦只是安静的注视着他的表情,虽然他脸上并未有任何异色,可六弦却依旧从中感觉到了几分压抑。只是听说了当年的事情,又经过林阆钊几年的教导,六弦似乎可以从中猜测出一些事情。不过六弦如今并不像点破,只是笑着说道:“志平师兄说笑了,剑君前辈只是教了我一些呼吸吐纳的粗浅内功,至于剑法,剑君前辈却是并未教我,只是告诉我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道,只要能找到独属于自己的道路,剑法自成一脉必然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尹志平并不相信,于是当即问道:“那不知师弟方才施展的剑法是从何处得来,我在全真教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杀气凛然,全然不似正道武学!”
六弦一愣,随即毫不在意道:“方才那套剑法名叫瞬剑流,乃是剑君前辈幼年所创的一套剑法,当年师弟我在林阆阁的时候,剑君前辈却是传给了我们所有人。不过这套剑法因人而异,虽然我们所有人都学过这套剑法,但是如今只有楚随云因为这套剑法成就江湖中的瞬剑之名,而其他人用出来却并没有太大的威力。”
“终于后面的剑法,只是师弟日夜武道心有所感,玩闹之下自创出来的粗浅剑法,用来消遣上课,若真说成是剑法,却是有些辱没了这剑法二字!如今师兄武功大涨,俨然已经成为我全真教除了掌教和长老之外的第一人,师弟这剑法落在师兄眼中,自然有些可笑了。”
尹志平面露得色,只是随即却闪过一丝不甘,不过有六弦在场,尹志平的表情却是一闪而逝,接着便说道:“师弟何必妄自菲薄,倘若面对这套剑法师兄我也不敢大意,看来师弟的剑法突破,的确不愧是林阆阁中出身。”
“沙沙……”
一团积雪从周围的树枝上落下,发出清晰的声音,六弦想说什么,却被这积雪发出的声音打断,只好顿了一下才说道:“原来如此,师兄如此在意林阆阁,难道是因为未来这全真假的掌教之位?”
尹志平面色大变,却见六弦脸上早已换成一抹洞悉一切的表情,目光轻轻落在也尹志平身上,嘴角很自然上扬,随即转身背对着尹志平笑道:“师兄可曾听过一首歌,纯则粹,阳则刚。天行健,两仪遵道恒长……师弟我曾有幸听剑君前辈唱过一次,自觉道意无穷。两年参悟,却只悟得敬畏二字,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敬畏?”尹志平皱了皱眉问道。
“剑君前辈曾言,心有敬畏,人便能遵从本心;而心中一旦无畏无惧,人便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些本不该是自己的东西,也会试图去染指。师兄,师弟见识浅薄,却有一言相劝,有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还是放手为好!”
六弦说完转身离去,只剩尹志平一人黑着一张脸默默站在雪地之上,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妖道……六弦!不要以为你的了林阆钊的指点便能胜过我,如今的我,早已不早说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尹志平,全真教未来的掌教,一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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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即将召开的英雄大会
春日的阳光还不足以融化遍地的积雪,可是在襄阳城的城墙之上,一个身穿蓝白色道袍的身影早已趁着朝阳来到了这里,盘膝而坐一架瑶琴安静的躺在腿上。
能有这样心情的人,整个襄阳城中除了林阆钊想来也不会有别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林阆钊便突然转行学琴,于是乎每天没事干就来这城头秀两个时辰,于是每天早晨大半个襄阳城中都能听到这里传来优雅的琴声。
琴声如空山鸟语,消散在襄阳城安静的清晨,林阆钊怡然自得坐在那里,周围的守军并没有来打扰他,他们也不舍得这美好的音乐。
“大伯,你果然在这里!”
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林阆钊双手按下琴弦,甚至不用回头便知道来人是谁,当下道:“芙儿,你不跟着你娘学武功,怎么跑这里来了?”
“大伯你都不教我武功,连大武小武的剑法都是你教的,还有楚随云那个臭小子,如今剑法都比我高了!”郭芙撅着嘴来到林阆钊身边,林阆钊转身看去,只见她依旧身着一袭耀眼的红衣,夺目中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活力。身后是一件黑色貂裘,与全身鲜红的衣衫在颜色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看那小眼神,怎么看都有几分不满在其中。
林阆钊笑了笑,伸出食指落在郭芙挺翘的鼻梁之上,这才没好气的问道:“这么说来你是来找我学剑法的咯?可是芙儿这事儿也不怪我对吧,你自己没有学剑的天赋,还是乖乖回去学桃花岛的招式,况且天下武学万变不离其宗,剑法掌法亦有共同点,若是你掌法指法大成,自然能悟得几分剑理,为什么非要学剑呢?”
郭芙一脸不开心的拉起林阆钊的衣袖,摇啊摇啊摇,可怜的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林阆钊的双眼。
“噗!”
林阆钊整个人的不好了。内心之中当即便如有什么东西崩溃了一般,连忙求饶道:“别摇了别摇了,我答应教你剑法了!”
郭芙终于面露惊喜,随即放下林阆钊的衣袖。不过还是怕林阆钊骗她,当即道:“大伯,你可不能骗人,骗人是小狗!”
“臭丫头,当然不会骗你!”林阆钊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郭芙笑道。只见她的音容依稀可以看出当年黄蓉的影子,只是性格会中带着几分娇俏,显得更加可爱了些。林阆钊微笑摇头,有个这样的侄女小丫头,虽然生活中会有很多无奈,但貌似结果还不错。
“哼,大伯还是不骗人,当年在桃花岛说了教我武功的,可是回到藏剑山庄之后就忘了,如今也只是让娘教我武功……嘤嘤嘤。大伯你不疼我了!”
林阆钊只觉得自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随即一脸蛋疼的问道:“芙儿,你啥时候走这种画风了?我在藏剑山庄不也是为了教杨过武功么,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成为未来的天下第一高手,所以为了我这天下第一的传承,不得不找一个有潜力的传人。”
郭芙闻言灿烂一笑,当即抱着林阆钊的胳膊,小脸在林阆钊肩膀上蹭啊蹭,好半天之后才道:“我才不要当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呢,反正有大伯在。谁也不敢欺负我!”
“那等我有一天不在了,你怎么办?”林阆钊好笑的问道。
“不是还有杨过那个臭小子么,等大伯不在了,杨过那个臭小子又成了天下第一。到时候还是没有人敢欺负我!”
林阆钊看着郭芙得意的表情,当即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心中却暗道郭芙和黄蓉的性子还真像,都是不太喜欢练功。不过如今乱世动荡,不学武功又如何自保。看着郭芙脸上的笑意,林阆钊突然忍不住问道:“丫头。你说我是不是对你们太严厉了些,明知道你不喜欢练武,却非要逼你练功……这乱世虽然危险,但是有你爹你娘在,自然不会有人能伤到你!”
“当然不是啊,如果不是有大伯,如今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武功……现在我发现,有武功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帮爹和娘。大伯你说的对,如果能保护自己珍视的人,果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臭丫头,觉悟还挺高!算了,你不怪我就好,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太冷你又穿的这么少,小心感冒了。”林阆钊起身将瑶琴背在身后笑道。
郭芙闻言点点头,可是起身之后却突然如同想起什么一般,急忙转过身说道:“惨了,我忘了娘交待我的事了!哎呀,光顾着让大伯教我武功,回去一定要被娘训了!”
“这有什么难的,你先告诉我你娘让你去办什么事,我来帮你不就好了。另外我们一起回去,我看你娘敢训你。”林阆钊毫不在意的说道。
郭芙闻言当即笑道:“就知道大伯对我最好了!至于娘让我办的事情,只是去找鲁长老还有几位丐帮的长老,具体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娘说什么丐帮帮主之类的,又说什么英雄大会。”
林阆钊闻言一愣:“没想到时间一晃,竟然已经要召开英雄大会了。正好,我们先回去,这件事怎么可能少了林阆阁的那群小流氓,我想他们听到这件事也会很激动吧!通知鲁有脚的事情等下再说,我们先去见你娘!”
林阆钊说完当即带着郭芙朝着郭芙而去,顺便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个换岗的襄阳守军去通知鲁有脚。可是还没走几步,便听周围传来一阵微小的动静,随即便看眼前一个朱红色长衫的声音凌空落下,刚好落在林阆钊眼前。
“楚随云!你怎么回来了!”
林阆钊还没说话,却是身后的郭芙一脸笑意问道。林阆钊大感不对,这丫头什么时候认识的楚随云,看着样子似乎关系还不错。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林阆钊瞄了楚随云一眼,随即问道:“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四年时间,楚随云自然比当年更加成熟稳重,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到林阆钊眼前道:“剑君前辈,这是妖道送来的密信,据说当年的西毒欧阳锋出现在终南山附近了!”
“欧阳锋出现在终南山?”林阆钊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即拆开信封,一眼扫过去,当即让林阆钊忍不住露出几分惊诧的表情。(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
“剑君前辈,经六弦多日试探,终于发现志平师兄的确已习得无剑无我剑招,只是剑意不明,练的有些不伦不类。另外前些时日六弦在终南山练功之时,偶遇一位疯疯癫癫的高人,受了些轻伤,不过并不怎么严重。不过据掌教师伯的判断,那位高人便是当年的西毒欧阳锋,杨小兄弟和龙姑娘已然和他交过手,还请前辈来终南山一趟。”
当郭靖黄蓉从郭芙手中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林阆钊早已带着楚随云踏上了前往。四年不见,林阆钊也不知道当日的小豆芽已经长成什么模样,又听闻欧阳锋的踪迹,林阆钊自然得回去一趟了。虽然如今杨过一心只有小龙女,可是有欧阳锋和尹志平这两个不稳定因素存在,林阆钊肯定放心不下了,小龙女可是被林阆钊当做女儿一般,又怎么可能看着原著中的剧情出现。
不过唯一令林阆钊放心的便是杨过和小龙女如今的武功,每个人都领悟了自己的剑意,更有玉女素心剑法的存在,尹志平自然不是对手,纵使遇上了欧阳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更何况还有一个六弦在一旁暗中相助。
半月的时间,林阆钊带着楚随云一路从襄阳赶到终南山,不过林阆钊并未停留,毫不犹豫便越过全真教朝着古墓而去。
三月时节,古墓之外一片绿草如茵,林阆钊和楚随云刚刚来到古墓之前,便看到在一片绿草地上,两个手持长剑的身影竟是在如同比武切磋一般。看着二人的招式林阆钊忍不住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楚随云却瞪大眼睛,忍不住轻声问道:“没想到这里竟然居住着这样的高手,我们几个一直以为如今的江湖除了五绝和剑君前辈再无对手,当真可笑!”
林阆钊听完楚随云的自语当即笑道:“这不怪你,这臭小子是我从小教出来的,他要是再无法跟你们相比,那我的功夫不是白费了?当然。虽然我教龙丫头的时间不长,但是龙丫头却从我这里学得一门如同为她量身打造的剑意,跟了学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剑意对一个剑客来说有多重要吧!”
林阆钊不等楚随云说话。轻轻抬起脚步朝着二人而去,边走边喊道:“臭小子,龙丫头,四年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有。”
“没有!”
面对着截然不同的回答,林阆钊先对小龙女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毫不犹豫转身恶狠狠的瞪着杨过道:“臭小子,四年不见你这是想上天?”
杨过顿时苦着脸,可林阆钊随即却轻轻来到杨过眼前,看着自己跟杨过之间的身高差,顿时忍不住笑道:“四年时间,竟然长得比我还高了!看刚刚你们二人的剑法,看来玉女素心剑法已然练的差不多了,你们俩……龙丫头是不是可以按照誓言出古墓了?”
饶是小龙女不为外物所动的心境,也因为林阆钊这句话而微微波动,脸上升起一丝耀眼的粉红。楚随云看的有些愣神。虽然在他见过的女子当中郭芙可以称得上艳压群芳,但如今看到小龙女的瞬间,楚随云还是为郭芙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
“林叔叔……”
小龙女的生意传来,虽然只是三个字,却让人听得出她此刻内心的羞涩。楚随云瞪大眼,心中不由道:“这神仙一般的女子竟然真对这少年心有所属!”只是看到杨过,楚随云却又生出理所当然的想法,二人的长相气质犹如天作之合。
“好了,不打趣你了,既然你如今已然破了誓言可以出古墓。正好我这次便带你们一起去襄阳。武林大会即将召开,林阆阁那群臭小子早已经坐不住了,正好你们去了之后可以帮我执掌林阆阁,以后还有一些事情要你们帮我去办!”林阆钊笑道。
小龙女并不拒绝。只是疑惑问道:“林叔叔,武林大会是什么?”
林阆钊当即便接口道:“你只管看看风景,无聊的时候找人打打架就可以,或许还会有人来捣乱需要你跟杨过出手清理。至于什么是武林大会,等你去了就知道了,再不济让杨过这个臭小子给你解释解释。楚随云。让你通知六弦的事情你通知了么?”
“剑君前辈,妖道早就接到了书信,前辈,接下来我们要去全真教么?”楚随云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仔细注视着楚随云,突然问道:“隋云你家就在这一带吧,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我需要你在江湖中传一个消息,就说我在襄阳城等着一个老乞丐吃饭,他要是敢不来我就找到他,就等他想品尝美食的时候跟他打架!”
楚随云面色古怪:“前辈要找的老乞丐,应该是九指神丐洪老前辈吧!”
“这个你不用管,把我的话通知道江湖各地就好了。之后你直接前往襄阳城,我带着杨过和龙丫头找到六弦之后也会回到襄阳与你会合!”
楚随云点头,毫不犹豫转身而去,林阆钊这才转身问道:“龙丫头,孙婆婆呢?”
“哦,是这样,前些日子我娘派人来通知我跟姑姑,说叶大叔和莫愁姐姐准备这段日子就成婚,孙婆婆一听就坐不住了,于是跟着前往藏剑山庄。”杨过笑着回答道。
“哟呵,叶嵩阳这小子也趁着武林大会开始搞事儿了?”林阆钊惊喜道,“当年他帮莫愁丫头处理了那么多事,早就该在一起了,非要拖到现在,简直浪费时间!要是早一些成婚,现在又能生个小豆芽让我玩儿了,杨过你说是不是!”
“大伯……合着我当年就是被你用来玩儿的?”
“人在江湖,要记得有些知道的事情也不要说出来,不然会翻船的你造么!”
杨过面色一黑,小龙女看着这俩人闹腾却是微微一笑,林阆钊当即正色道:“好了,话不多说,既然孙婆婆已经前往藏剑山庄,想来你爹娘会好好照顾她的,这样也免除了一些麻烦。既然如此你们还是跟我上全真教吧,等找回六弦我们便回襄阳。”
“大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次来这么急着走?”杨过忍不住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是发生了很多事,而且即将发生一件大事,具体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说,等你到了林阆阁自然会清楚。”(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老叫花不用死了
林阆钊径直带着杨过小龙女二人上了全真教,不过只是在见到全真七子之后只说了声要带六弦回去,全真七子自然同意,当即便派赵志敬去将六弦叫了过来,却是不见尹志平。林阆钊还想着见见如今的尹志平,也好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过可以尹志平并未到场,林阆钊只能带着六弦记者离去。
有楚随云借用家族的力量通知整个江湖,洪七公自然会听到消息,然后不前往华山而是直接去襄阳,林阆钊如此自然不用再担心洪七公遇到欧阳锋拼的功力耗尽而死。那个性格豪爽却又极其贪嘴的老叫花,自然不应该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而杨过和小龙女则被林阆钊带在身边,自然也不在会有原著中的剧情发生,如此一来,终南山这里的剧情竟是所剩无几。
另外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便是李莫愁,原著之中好多剧情都是李莫愁带动,这可惜如今李莫愁即将嫁入御剑山庄,便没有了陆无双和程英的事,只不过或许是命运使然,黄老邪依旧是找碰到了程英,而程英也成了桃花岛黄药师门下最小的弟子。
至于说陆无双之流如今的命运,林阆钊又哪来那么多精力去关注,更何况虽然在原著中陆无双算得上是一个极其亮眼的角色,可在这个世界却无与林阆钊只见的任何交集,所以林阆钊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原因就去关注她。而且当年李莫愁第一次出古墓便是因为那个姓陆的男人,要不是叶嵩阳陪着李莫愁大杀四方帮李莫愁收拾残局,恐怕如今真要多出一个赤练仙子。
回到襄阳,六弦径直朝着军营而去,缺是如今虽然林阆阁在武林中名声大振,但是基地还是选在了这处并不怎么亮眼的军营。林阆钊也不多说,阁中还有很多事物,沐辰轩一人处理的确有些吃力,如今有了六弦,沐辰轩想来也能轻松一些。
而林阆钊带着杨过与小龙女刚刚来到郭府门口。便看到一身红衣的郭芙从中跑了出来,手中似乎还拿着几封书信的样子,看到林阆钊一行人,当即笑着喊道:“大伯。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是回来了,不过看你这开心的样子,绝对不是因为我想我所以才开心!说吧,拿着书信要去哪?”林阆钊笑着问道。
“当然是给丐帮各个分舵传信。让他们向武林之中广发英雄帖。大伯,爹和娘已经决定在端午节举行武林大会,地点是在大胜关陆家庄!”
“武林大会?英雄帖!这种事情如果只让丐帮去办恐怕有**份,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等下让大武小武去一趟林阆阁,将这件事情交给沐辰轩,在用林阆阁的名义向武林发英雄帖,林阆阁虽然出现的时间不久,但是每一个人比起普通丐帮弟子分量却是要重得多。”林阆钊笑道。
“我听大伯的!”郭芙扯着林阆钊的衣袖笑道。随即看到林阆钊身后的杨过和小龙女,却忍不住惊讶的问道:“大伯,你从哪里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姐姐,还有这个看上去就让人生气的家伙一定是杨过那个小魂淡吧!”
杨过脸色黑了下来,要不是小龙女在身边或许当场找郭芙撒拉的剧情都会发生,可惜再锋利的长剑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鞘,有小龙女再身边杨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即便如此杨过还是没好气道:“芙妹,你可说错了,这位是我姑姑。也是我的……妻子!”
郭芙张大了嘴,似乎是因为杨过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好半天之后,郭芙终于回过神。轻轻叹息道:“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怎么看你这个小魂淡都配不上这位姐姐!”
林阆钊顿时感到一阵好笑,当即拉着小龙女介绍道:“龙丫头,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是我侄女,名叫郭芙。你们之间辈分太难算,要是各算各的,称一声妹妹便是。当年我带杨过上桃花岛的时候,便是跟她们几个小家伙待在一起。”
小龙女这才点了点头,不过却依旧跟在林阆钊身后不说话。
林阆钊摇了摇头道:“芙儿,你口中的姐姐便是我当年跟你说过在终南山遇到的那个小家伙只是一直生活在古墓之中不太擅长与人交流,接下来陪她解闷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会在你爹面前给你请假,让你好好玩几天。至于现在,你还是先带我去见你爹娘,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郭芙当即发出一声欢呼,随即一步一跳带着林阆钊三人来到书房之中,进门便看到郭靖好黄蓉正在商量什么,而黄蓉看到走进来的林阆钊顿时便笑道:“哥哥,正说你你就回来了,莫非是学了曹操?”
“学不学曹****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经跟你说了又是让林阆阁那群小流氓去办就好了,怎么送英雄帖这种事还让丐帮弟子前往。”
林阆钊边说边走进来,杨过和小龙女自然跟着林阆钊走了进来,看到杨过进来的瞬间,郭靖和黄蓉眼中震惊的神色当即闪过,随后便看郭靖突然站起来,一脸激动的问道:“泰阿和千叶长生!你是过儿?你怎么会有这两把剑?”
“杨过拜见郭伯伯、郭伯母!”杨过轻轻朝着二人行礼之后,这才朗然笑道:“郭伯伯,这两把剑自然是大伯给我的!”
“大哥!”郭靖转身看向林阆钊,随即一手指着杨过身后的两把剑,竟然有些无法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大哥,这两把剑给过儿……难道是过儿已经!”
林阆钊笑着点头:“不错,杨过这小子虽然平时蠢了点,但是子啊剑道一途资质还算可以,如今自然有资格获得这两把剑,至于实力,即使是当年的你也不是如今过儿的对手。”
郭靖极为开心,几步从书桌前来到杨过身边,右手轻轻落在杨过肩头,仔细注视着杨过好久,这才感慨道:“康弟生了个好儿子。如今又继承了大哥的剑道,过儿,日后……”
“郭靖!”林阆钊有些不开心的打断郭靖即将说出来的一些列告诫,瞪了郭靖一眼道:“你个臭小子这性格是改不了了是吧!过儿刚刚回来你就准备教训他是吧!我跟你说你当年给过儿起名杨过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存心不让我高兴是吧!”
郭靖只能苦着脸,只是看黄蓉和杨过一脸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便知道二人对于这样的情形并不介意,甚至更有些喜闻乐见。一旁的小龙女虽然不说,但嘴角依旧勾起一抹微笑。显然也是很喜欢这种气氛。
林阆钊说了一大堆,等郭靖一脸尴尬,林阆钊这才停了下来拉着小龙女道:“这就是龙丫头,四年来一直跟过儿一起练剑,专修飞仙剑意,剑法却是比过儿都要高上几分!”
林阆钊径直带着杨过小龙女二人上了全真教,不过只是在见到全真七子之后只说了声要带六弦回去,全真七子自然同意,当即便派赵志敬去将六弦叫了过来,却是不见尹志平。林阆钊还想着见见如今的尹志平。也好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过可以尹志平并未到场,林阆钊只能带着六弦记者离去。
有楚随云借用家族的力量通知整个江湖,洪七公自然会听到消息,然后不前往华山而是直接去襄阳,林阆钊如此自然不用再担心洪七公遇到欧阳锋拼的功力耗尽而死。那个性格豪爽却又极其贪嘴的老叫花,自然不应该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而杨过和小龙女则被林阆钊带在身边,自然也不在会有原著中的剧情发生,如此一来,终南山这里的剧情竟是所剩无几。
另外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便是李莫愁。原著之中好多剧情都是李莫愁带动,这可惜如今李莫愁即将嫁入御剑山庄,便没有了陆无双和程英的事,只不过或许是命运使然。黄老邪依旧是找碰到了程英,而程英也成了桃花岛黄药师门下最小的弟子。
至于说陆无双之流如今的命运,林阆钊又哪来那么多精力去关注,更何况虽然在原著中陆无双算得上是一个极其亮眼的角色,可在这个世界却无与林阆钊只见的任何交集,所以林阆钊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原因就去关注她。而且当年李莫愁第一次出古墓便是因为那个姓陆的男人。要不是叶嵩阳陪着李莫愁大杀四方帮李莫愁收拾残局,恐怕如今真要多出一个赤练仙子。
回到襄阳,六弦径直朝着军营而去,缺是如今虽然林阆阁在武林中名声大振,但是基地还是选在了这处并不怎么亮眼的军营。林阆钊也不多说,阁中还有很多事物,沐辰轩一人处理的确有些吃力,如今有了六弦,沐辰轩想来也能轻松一些。
而林阆钊带着杨过与小龙女刚刚来到郭府门口,便看到一身红衣的郭芙从中跑了出来,手中似乎还拿着几封书信的样子,看到林阆钊一行人,当即笑着喊道:“大伯,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是回来了,不过看你这开心的样子,绝对不是因为我想我所以才开心!说吧,拿着书信要去哪?”林阆钊笑着问道。
“当然是给丐帮各个分舵传信,让他们向武林之中广发英雄帖。大伯,爹和娘已经决定在端午节举行武林大会,地点是在大胜关陆家庄!”
“武林大会?英雄帖!这种事情如果只让丐帮去办恐怕有**份,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等下让大武小武去一趟林阆阁,将这件事情交给沐辰轩,在用林阆阁的名义向武林发英雄帖,林阆阁虽然出现的时间不久,但是每一个人比起普通丐帮弟子分量却是要重得多。”林阆钊笑道。
“我听大伯的!”郭芙扯着林阆钊的衣袖笑道,随即看到林阆钊身后的杨过和小龙女,却忍不住惊讶的问道:“大伯,你从哪里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姐姐,还有这个看上去就让人生气的家伙一定是杨过那个小魂淡吧!”
杨过脸色黑了下来,要不是小龙女在身边或许当场找郭芙撒拉的剧情都会发生,可惜再锋利的长剑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剑鞘,有小龙女再身边杨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即便如此杨过还是没好气道:“芙妹,你可说错了,这位是我姑姑,也是我的……妻子!”
郭芙张大了嘴,似乎是因为杨过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好半天之后,郭芙终于回过神,轻轻叹息道:“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怎么看你这个小魂淡都配不上这位姐姐!”
林阆钊顿时感到一阵好笑,当即拉着小龙女介绍道:“龙丫头,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是我侄女,名叫郭芙,你们之间辈分太难算,要是各算各的,称一声妹妹便是。当年我带杨过上桃花岛的时候,便是跟她们几个小家伙待在一起。”
小龙女这才点了点头,不过却依旧跟在林阆钊身后不说话。
林阆钊摇了摇头道:“芙儿,你口中的姐姐便是我当年跟你说过在终南山遇到的那个小家伙只是一直生活在古墓之中不太擅长与人交流,接下来陪她解闷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会在你爹面前给你请假,让你好好玩几天。至于现在,你还是先带我去见你爹娘,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郭芙当即发出一声欢呼,随即一步一跳带着林阆钊三人来到书房之中,进门便看到郭靖好黄蓉正在商量什么,而黄蓉看到走进来的林阆钊顿时便笑道:“哥哥,正说你你就回来了,莫非是学了曹操?”
“学不学曹****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经跟你说了又是让林阆阁那群小流氓去办就好了,怎么送英雄帖这种事还让丐帮弟子前往。”
林阆钊边说边走进来,杨过和小龙女自然跟着林阆钊走了进来,看到杨过进来的瞬间,郭靖和黄蓉眼中震惊的神色当即闪过,随后便看郭靖突然站起来,一脸激动的问道:“泰阿和千叶长生!你是过儿?你怎么会有这两把剑?”
“杨过拜见郭伯伯、郭伯母!”杨过轻轻朝着二人行礼之后,这才朗然笑道:“郭伯伯,这两把剑自然是大伯给我的!”
“大哥!”郭靖转身看向林阆钊,随即一手指着杨过身后的两把剑,竟然有些无法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大哥,这两把剑给过儿……难道是过儿已经!”
林阆钊笑着点头:“不错,杨过这小子虽然平时蠢了点,但是子啊剑道一途资质还算可以,如今自然有资格获得这两把剑,至于实力,即使是当年的你也不是如今过儿的对手。”
郭靖极为开心,几步从书桌前来到杨过身边,右手轻轻落在杨过肩头,仔细注视着杨过好久,这才感慨道:“康弟生了个好儿子,如今又继承了大哥的剑道,过儿,日后……”
“郭靖!”林阆钊有些不开心的打断郭靖即将说出来的一些列告诫,瞪了郭靖一眼道:“你个臭小子这性格是改不了了是吧!过儿刚刚回来你就准备教训他是吧!我跟你说你当年给过儿起名杨过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存心不让我高兴是吧!”
郭靖只能苦着脸,只是看黄蓉和杨过一脸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便知道二人对于这样的情形并不介意,甚至更有些喜闻乐见。一旁的小龙女虽然不说,但嘴角依旧勾起一抹微笑,显然也是很喜欢这种气氛。
林阆钊说了一大堆,等郭靖一脸尴尬,林阆钊这才停了下来拉着小龙女道:“这就是龙丫头,四年来一直跟过儿一起练剑,专修飞仙剑意,剑法却是比过儿都要高上几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筹备工作就绪
“这位便是龙丫头,当年我在终南山下遇到的小女婴。而她现在也是过儿的意中人,等莫愁跟叶嵩阳办了婚事,我就准备为龙丫头和过儿举办婚事,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林阆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在场四人皆是为之一怔,不说郭靖和黄蓉,就连杨过小龙女二人都因为这句话而忍不住低下了头。而一旁的黄蓉还好,郭靖听到林阆钊的话当即面色大变,似乎忘记了以往的经历一般,质疑之声脱口而出。
“大哥,龙姑娘算下来是莫愁姑娘的师妹,如今莫愁姑娘即将与叶兄弟成亲,龙姑娘自然也是过儿大上一辈,如此过儿怎么可以和龙姑娘成亲!”
杨过面色大变,虽然他早已预料到今日的局面,可是真正听到郭靖的反对,杨过心中依旧一阵黯然。林阆钊一直注意着杨过的表情,看到杨过的表情,当即便问道:“过儿,你告诉你郭伯伯,如果这江湖中没有人同意你俩的婚事,你会不会放弃娶龙丫头?”
杨过闻言一怔,随即竟然昂首挺胸直视着郭靖,眼神极为坚定道:“自然不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阆钊出声打断郭靖的话,随即道:“虽然我不会傻到让他们二人面对这个江湖的反对,可是有些事情我得给你说清楚。莫愁虽然是龙丫头的师姐,但是我是龙丫头的叔叔,如此说来过儿和龙丫头并没有辈分之差。另外,我说这件事只是通知,管你同不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路是过儿和龙丫头选择的,未来如何自有他们一起去面对,你还是管好自己这一摊子事儿再说吧!”
“好的,该通知的我已经通知完了,现在来说说武林大会的事。我听芙儿说你们想在大胜关陆家庄举行武林大会,具体流程决定好了么?”林阆钊话音一转,却是如同方才什么都没说一般,继而开始说下一件事。郭靖黄蓉对视一眼。郭靖还想说什么却被黄蓉拉了拉衣袖,随即终于叹了口气。
“大哥,大胜关举行武林大会是一众武林同道的决定,只是如今大多数江湖豪杰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还需通知他们。至于流程。其实这次的武林大会并不复杂,只不过一来选一位武林盟主,而来就是让江湖同道做个见证,好让蓉儿卸下丐帮帮主之位!”郭靖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跟我想的差不多……不过这些事情就交给沐辰轩吧,话说这里明明摆着一个对这些事情极其精通的人,你们竟然放着不用,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林阆钊白了郭靖一眼道。
郭靖脸上闪过一丝认真的额神色:“大哥,沐公子虽然有大才,但毕竟是林阆阁中的人。他们虽然愿意帮我,却大都是因为大哥的缘故……”
“矫情!”林阆钊毫不犹豫便道,“这群小家伙自称什么林阆阁你们还当真了?现在让他们接触更多的事情也是对他们的一种锻炼,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未来如何实施我接下来的计划?”
郭靖语塞,林阆钊当即便道:“把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告诉我就好,具体发英雄帖之类的事情,便交给那群自命不凡的小家伙。如今你二人举办武林大会,怎么可以少了该有的排场。这样吧,送英雄帖的事情交给燕广明。让他带人亲自去办。让我想想……等武林大会召开的时候来人还需要接待,要是用来接待武林群雄的人档次太低自然不可,既然如今叶飘雪也在江湖中混了个归剑的称号,便让他去办这件事吧。若是需要主持大会的人。我想以沐辰轩和六弦如今的江湖地位自然会被所有人认可!”
郭靖张着嘴看着全然自作主张的林阆钊,竟然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只是郭靖心中依旧忍不住感慨,让归剑去皆可,奸商去跑腿,书生和妖道联袂主持大会。瞬剑带人负责安保,这样的阵容如今似乎只有林阆钊一个人能够办到。
“好了,这些事情就这么定了,芙儿,你带龙丫头在郭府住下,我还要带杨过去林阆阁一趟混个脸熟。”
郭靖摇了摇头,林阆钊都这么说了,他又能再说什么呢?
于是武林大会之前的一些事项便全被林阆钊交给了沐辰轩和六弦,而人接到任务不但不嫌麻烦,反而更加热情的投入武林大会的筹划当中,不过一天时间便已然整理出一大堆郭靖黄蓉都没想到的事项。
英雄帖要发,可是英雄帖这种门面工程的东西自然需要更加精致一些。也不知道沐辰轩他们从哪里找到的工匠,经过几天的赶制,竟然弄出一批极其华丽的帖子,而上面的文字每一个都是沐辰轩亲笔书写,可见其用心程度。
而之后更有英雄大会之中的事项,比如武林群豪齐聚,该上的酒自然不能太差,而且厨子的手艺更不能被群雄嫌弃。这些事情虽然看上去微小,但实际上却也是必须准备的,所以在沐辰轩提出问题之后,杨过自然而然便接下了这一任务,出身藏剑山庄的他自然对这些事情极为清楚,毕竟有个最喜欢美食美酒的大伯天天熏陶。
附带一提的是,杨过这几天进入林阆阁之后虽然没有收到排斥,但期初这群小子还是对杨过有些排斥,可是在几次日常切磋之后,杨过甚至超过叶飘雪的剑法当即征服了一群桀骜不驯的少年,随即也算是融入了林阆阁之中。
一个月之后,风尘仆仆赶路而来的洪七公终于来到了襄阳城,这让林阆钊终于放下心来,只是老乞丐一来,林阆钊的美酒却是要被分去几坛,这从大内皇宫之中偷来的美酒本就不多,洪七公这一分,顿时让林阆钊大呼肉疼。不过洪七公同样也在暗恨着了林阆钊的道,如今武林大会几江镇召开,他这一来分明就是用来撑场子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端午便近在眼前,林阆钊一行人终于跟着郭靖黄蓉前往大胜关,最后将整个陆家庄装饰而来一遍之后,端午佳节终于安静到来。(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各路高手齐至
端午佳节,陆家庄一大早便迎来了从四方赶来的江湖群豪。挂着大红灯笼的大门口,一批又一批江湖中人前来,将手中的英雄帖送到旁边负责接待的男子手中。
一身黑衣,黑色长剑,冰冷的眼神似乎因为今日的盛会而消融了几分。只是当这张依旧冷漠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不论是江湖中的哪路高手,即便是跟身边的好友聊的多么开心,递过英雄帖之后全都乖乖的压低声音,然后用敬畏的也眼神看向眼前的黑衣男子。
这样的装束自然便是叶飘雪,今日有几个丐帮弟子跟着叶飘雪负责接待,顿时让一众江湖豪杰忍不住腹诽。堂堂归剑叶飘雪竟然用来接待,太暴殄天物了吧!虽然燕广明亲自送英雄帖就让这些人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可是如今看到眼前这一幕,不论谁是心中总归还是有些激动。
“桃花岛主黄岛主弟子程英?”叶飘雪看着手中的名帖,随即抬头看向眼前一袭粉色长裙的少女,之间少女面若桃花,灿若秋水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灵动,眉眼之间虽然并无太多的表情,可依旧如同温婉微笑一般。
叶飘雪接过名帖,又看想女子身边身着白衣的女子,这女子虽然没有名帖,但是有程英的名帖,自然已经足够。
“如此还请二位姑娘入庄中就坐!”叶飘雪按照惯例请两位程英和身边的女子进入庄中,随即却对着身边的丐帮弟子道:“回去通报黄帮主一声,就说桃花岛黄岛主的弟子程英前来。”
丐帮弟子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进入庄中。叶飘雪这才继续看向不远的地方,在那里似乎又有一群人走了过来,迎面走来的竟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叶飘雪虽然不认得此人,但是凭着人的衣着打扮,心中却是略微有了几分猜测。
果然,当中年人笑着递上英雄帖之后,叶飘雪眼中顿时飘过一丝肯定。随即抬头道:“原来是一灯大师坐下渔樵耕读之首的朱先生,久仰大名!”
朱子柳笑着摇头:“没想到林小哥当真是大手笔,连归剑叶飘雪都用来接待,能被归剑接待。也是我等江湖中人的荣幸,大家说是不是!”
“自然如此,今日能够得见归剑,我能回去吹一年!”朱子柳身后当即传来一个粗犷汉子好爽的声音。
叶飘雪皱了皱眉,对于这种应酬他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就在叶飘雪不知如何接话的时候。却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众位都是武林同道,再者我等皆是晚辈,能够为今日的武林大会出一份力气自然也是我等的荣幸。众位前辈,大会即将开始,还请各位前辈跟我来!”
白衣款款,胸前绣着一颗墨竹,沐辰轩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握着折扇朝众人轻轻一礼,沐辰轩这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只是沐辰轩这一出现,却又引起一阵江湖豪杰的惊呼。
“竟然是书生沐公子。能得见归剑与书生,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
沐辰轩微微一笑,带着众人朝着庄子之中走去,只是进门之前确实微不可查递给叶飘雪一个眼神,叶飘雪会意,却依旧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做着接待的工作。
不远之处又是一行人走了过来,黑白的道袍显得极为瞩目,不止叶飘雪,就连同时到来的江湖中人都忍不住看向这一行人。
为首的是全真教掌教马钰。其余人跟在身后,却是全真七子与门下的赵志敬尹志平两个弟子。叶飘雪瞄了一眼,只等赵志敬送上英雄帖,这才朗声道:“全真七子到!”
马钰看着叶飘雪。忍不住点点头道:“不愧是林小哥交出来的传人,的确不凡!”
叶飘雪并不在意,只是说道:“郭大侠黄帮主已经在庄中等待七位前辈,前辈们进门之后,自会有人带前辈们去见郭大侠。”
马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带着身后的一行人进入庄中,随即便看到一个身着青白道袍的熟悉身影站在眼前,当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六弦你。”
六弦抱拳行礼,之后才道:“掌教师伯,弟子早已再次等待多时了,郭大侠黄帮主以及洪老帮主早已在内堂等待,弟子这便带师叔师伯们前去!”
全真七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容,位于马钰身后的丘处机当即忍不住问道:“洪老帮主也在?”
六弦点了点头:“启禀师伯,不止洪老帮主在此,剑君前辈也随郭大侠和黄帮主几日之前便来此地。”
“如此快带我们进去,切莫让洪老前辈久等!”马钰吩咐道。
六弦转身带几人朝着内堂而去,只是一直跟在丘处机身后额尹志平却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突然问道:“师弟,今日不是郭大侠和黄帮主举办武林大会吗,怎么会是你在这里来接引我们?”
“师兄不知,这武林大会虽然是郭大侠和黄帮主发起的,但是剑君前辈亦然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于是林阆阁所有人便自发前来帮忙,如今力所能及,我们便来跑跑腿。”
尹志平闻言发出一声冷笑,说道:“堂堂全真教弟子,竟然来跑腿,师弟,你可真替我全真教长脸!”
六弦并不回答,只是轻轻一指指了指不远处和他干着同样工作的少年。全真七子转头看去,只见那少年身着一身金黄色衣衫,身后背着一轻一重两柄长剑,华丽的造型带起脑海中熟悉的记忆当即让全真七子深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这里竟然能看到剑君前辈的传人,这两柄剑应该便是当年名动江湖的泰阿与千叶长生吧!”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诧于敬仰,只是杨过听到这声音只是一小,随即却依旧淡然的将身后的来客带了进去。全真七子漠然不语,只留下一脸尴尬的尹志平。
而在此刻的陆家庄之中,方才拉着白衣少女做到角落之中的程英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一旁的白衣少女却一脸激动的看着不远的地方,随即拉着程英的衣袖道:“姐姐你快看,没想到今日的武林大会当真大手笔,竟然连林阆阁中名动江湖的人都只是跑腿,却不知道等下能不能见到剑君前辈!”
程英笑道:“无双,今日剑君前辈自然会出现,你放心吧,与其担心等下能不能见到剑君前辈,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要是不小心丢了面子,看你还怎么好意思见剑君前辈!”
名为无双的女子这才坐定,朝着程英吐了吐舌头,眼神时不时朝着四周瞄上一眼,却不知今日前来的武林中人有多少跟她带着一样的心情。(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乐极生悲的盟主之位
陆家庄中人声鼎沸,而就在英雄大会召开的院墙之外,两个人影惬意的躺在房顶之上,一口酒一口肉,动作竟是出奇的一致。破破烂烂的衣装,腰间的酒葫芦,花白的头发以及那断掉的食指,一切都在证明眼前之人便是如今五绝之一的九指神丐洪七公。
而能在这种重大的日子里和洪七公躺在房顶上悠闲的聊天,这样的人自然便只有林阆钊了。之间林阆钊一手枕在脑后,右手自然掏出腰间的玉葫芦,轻轻喂到嘴边,葫芦微微倾斜,便见其中的酒水如同扯成一道晶莹的线,顺顺当当落入林阆钊口中。
“这样盛大的场面,你怎么有心思跟我一个老乞丐在这里吃东西,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如果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定会让他们更加热情!”洪七公顺手从手边抓起半截鸡翅问道。
林阆钊不由笑了笑,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以老叫花子在江湖中的名望,想来也不会比我弱上几分!”
“下去跟他们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不过听几句无聊的吹捧,然后又得老叫花子我说几句客套话。而且今日的武林大会是靖儿和蓉儿发起的,我下去岂不是有些越俎代庖?”洪七公将鸡翅塞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靠!老叫花子我发现你现在心态很不对啊,既然你知道遮掩为毛还问我下不下去,坑我呢?这果断木有情啊!”
洪七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我本以为你即便不会如同靖儿一般变得稳重起来,好歹也会有所变化,可如今看来,你依然是当年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剑君,如同你的相貌一般并未变化多少!”
长出一口气,洪七公接着说道:“林小子,你那林阆阁中的几个小家伙还真是了不得,如今江湖之中的年轻一辈,能与他们相比的还真没几个。除了杨过那小子还有龙丫头,几乎没有人能与他们相比。真不知道你这人有什么好,让那群小子们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还用你的名字命名林阆阁。不过你也够无情的。反手就让他们给靖儿打下手去了,你这是明摆着给靖儿撑场子啊!”
“撑场子就撑场子,我做事用得着别人来管?不服全都给我憋着!”林阆钊毫不在意说道。
正说着,却听院中的江湖群豪声音当即一减,随即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我鲁有脚既然继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带领丐帮弟子上报国家,下扶微弱,多行侠义,驱逐他们!”
随即便是一阵江湖群豪的欢呼,林阆钊听着鲁有脚熟悉的声音,却是笑着看向一旁的洪七公问道:“老叫花子,你们丐帮的小叫花子要继任帮助了,你还是不想看看?”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有什么担心的?况且蓉儿既然如此决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相信蓉儿的判断。”洪七公安稳的吃肉喝酒,竟是不顾院中的情况。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自顾起身坐上房顶朝院中看去,果真看到鲁有脚接过打狗棒的一幕,随即便是丐帮那令人接受不了的传统,鲁有脚被一群丐帮弟子围在中间,身上沾满口水。
“噫……老叫花子,你们丐帮这规矩是不是得改改了?”林阆钊一脸蛋疼的问道。
“与其改丐帮的规矩。还不如没有丐帮。林小子,等什么时候天下再没有乞丐,丐帮自然便会消失,如此规矩也就不用再改了。你说对不对?”
“话虽如此,可惜想要实现却似乎不可能……我们还是来讨论怎么改你们丐帮的帮规吧!”
洪七公语气顿了一下,手中的鸡骨头毫不犹豫扔到林阆钊眼前,这才没好气的说道:“我看还是先改改你这张嘴才好!”
林阆钊耸耸肩,毫不在意回头白了洪七公一眼,随即便继续盯着场中的众人。却见鲁有脚接过丐帮帮主之位之后,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却是从郭靖身后站了出来。林阆钊认得这人,便是如今陆家庄的庄主陆冠英,陆冠英是陆乘风的儿子,算起来还比郭靖黄蓉小了一辈。
“诸位诸位,请诸位英雄安静一下!冠英不才,承蒙各位英雄驾临弊庄,今日武林豪杰皆聚于此,乃是武林数十年来少有的盛事!虽然各位朋友都是冲着郭大侠和黄帮主的面子而来,可是冠英身为地主,却想斗胆说出个想法,不知各位有何指教。”
“小家伙挺不错,至少有几分胆色。”洪七公边吃便评论道。
林阆钊顺手将手边的鸡腿扔进洪七公手中,这才不满道:“别吵,看戏呢!有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老乞丐你这有点过分啊!”
洪七公得意一笑,拿起鸡腿大嚼特嚼,林阆钊这才安心继续看戏。随着陆冠英的一席话,在场群豪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全都静待陆冠英的下文。
陆冠英见状,当下朗声道:“方今天下大乱敌寇横行,大宋的半壁江山岌岌可危,正是我等江湖儿女大显身手的好机会!看如今剑君林阆钊义成林阆阁,多少少年英侠出自其中,为我大宋做了多少事,我等身为武林同道,尤其是居于后辈之后!”
沐辰轩几人单独坐在一桌,听着陆冠英的语气,却只见楚随云四处张望,口中忍不住道:“归剑呢,怎么还没来?”竟是完全不将陆冠英的赞叹放在眼中。
“而今武林群龙无首,咱们大家空有报国之志,若是没有一个领头人,却是难成大事!所以今日趁各位英雄在此,大家共同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英雄出来,做咱们武林的盟主,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我推举丐帮鲁有脚帮主!”
“郭大侠仁义无双,当是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
“黄帮主智计过人,担任武林盟主我等自然心服口服!”
“剑君林阆钊的所作所为皆被你我看在眼中,这武林盟主自然该是剑君前辈的!”
林阆钊没想到陆冠英一句话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波澜,更没想到武林之中竟然会有人提他的名字,当下忍不住问道:“这群蠢货,难道不知道我的性格么,要我当武林盟主,那不是准备把我憋疯么……”
洪七公笑而不语,却是如同早就知道一般,随即高深一笑,回头接着打扫手边的美食。
而原本站在人群之中的郭靖,见如今的江湖群豪如此赞成这件事,当即站出来说道:“如今抗击蒙古保卫大宋,我们自然需要一位武功谋略皆为出众之人,郭某心中有一人,说出来大家定然会心服口服,便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剑君林阆钊!”
原本在房顶喝酒看戏的林阆钊不由得一口酒喷了出来,而坐在席间的沐辰轩几人却相互兴奋的对视一眼。
“秀才,话说剑君前辈这是被郭大侠卖了啊!”燕广明盯着眼前的美食笑道。
“我看不一定!”沐辰轩微微一笑说道:“要说这种方法也只有黄帮主敢想出来,不过虽然大人被黄帮主卖了,但是我怎么这么开心呢!”(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乐极生悲的不止一人
“剑君创立林阆阁,仅仅几年时间便让蒙古大军苦不堪言,谋略智计自然可见,更是当今武林天下第一高手,由他来担任武林盟主,我们大伙儿绝对心服口服!”
“纵观当今武林,能担此重任的唯有五绝以及如今的郭大侠黄帮主以及剑君,只是东邪黄岛主无心世俗之事,而洪老前辈不知如今在何处,唯有郭大侠与黄帮主可以与剑君相比。只是如今郭大侠提议让剑君担任武林盟主,我等便共同推举剑君成为武林盟主。”
郭靖一句话,当即让眼前的武林中人诡异的达成一致,不过马钰身边的尹志平却突然起身问道:“今日武林大会,为何不见剑君?”
“是啊是啊,剑君为何没有出席今日的武林大会?”江湖中人皆为疑惑,终于有人看向了坐在席间的沐辰轩众人,当即问道:“林阆阁的众位少侠,可否告知一声剑君在不在这里?”
沐辰轩诧异的看向一旁的六弦,随即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尹志平,突然轻声笑道:“妖道,你这师兄还真是有趣,莫不是以为他学了几招剑法便能跟大人相比了?”
六弦摇了摇头,脸上不觉带上几分怜悯回答道:“挖了很久的洞便以为自己拥有了一片广阔的天地,殊不知在它再怎么挖洞都无法与天空相比。”
二人之间的对话皆是只有对方能听到,六弦说完便跟沐辰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而面对一种江湖中人的提问,沐辰轩与六弦对视一眼,同时转过头看向楚随云,楚随云苦笑,终于站起来朝众人抱拳一礼,这才说道:”前辈行踪缥缈又不喜欢麻烦,所以今日这里人多,前辈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留我等几人再此代替他出席。”
众人这才点了点头。却是相信了楚随云的话。也许别人说嫌麻烦没人会信,但是林阆钊说讨厌麻烦却不会有人不信,于是武林大会继续进行,一众江湖中人也逐渐统一了意见。最终决定等林阆钊现身便一致请求他成为武林盟主。
坐在席间的小龙女听着众人的话,当即转身看向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问道:“过儿,我虽然听过林叔叔的事迹,可是看今日的情形方知如今江湖中的人竟是如此敬重林叔叔。”
杨过右手食指划过小龙女的鼻梁。这才开心道:“姑姑,大伯在武林中的名望,自是无人能比!”
这一幕落入不远处的尹志平眼中,当即让尹志平眼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愤懑和不敢,眼珠一转,尹志平趁着没人说话,却是转身看向郭靖问道:“郭大侠,这大堂之中坐着的都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英雄豪杰,恕在下眼拙,不知这位公子与这位姑娘是何方英雄。”
“志平。不得胡言!”丘处机见自家弟子突然发难,当即呵斥道,不过尹志平并不在意,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郭靖。
郭靖有些尴尬,不过不等他说话,身边的黄蓉便拉着杨过走到众人之前问道:“不知各位武林同道可否认得这两柄剑!”
“剑虽然不认识,但这一轻一重的剑法套路,却是和如今藏剑山庄大管家叶嵩阳的弱水相似,莫非这位公子是出自藏剑山庄?”有人一眼便认出来双剑的来历说道。
“兄弟说的不错,这两把剑的确出自藏剑山庄。而且是当年剑君林阆钊使用的重剑泰阿以及轻剑千叶长生,十八年前被藏于终南山后。那位龙姑娘手中的长剑亦是出自于剑君之手,剑名画影,乃是剑君藏剑终南山之后这十八年来使用的剑!”
清朗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众人当即回头,之间一个身着深紫色衣衫的男子手持折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则是一支整齐的队伍。这一批人身着同样的衣服,为首的是一个极其肥胖的光头喇嘛。手持一根金刚杵,在他身后的几名随从抬着一架椅子轻轻放下,一个身着金色衣衫的喇嘛一脸笑意从椅子上起身走了出来。
“霍都!又是你!”有过一面之缘的杨过自然认识来人是谁,当即警惕的看着霍都问道。
霍都合上手中折扇,朝着杨过抱拳一礼,竟然根本不管周围有多少中原武林的高手哦,毫不在意的朝着也杨过笑道:“杨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只是堂堂藏剑山庄的小少爷,却被称为中原武林的无名之辈,我看中原武林当真不过如是,杨小兄弟要是来我蒙古,定会称为我蒙古的座上嘉宾!”
“什么!藏剑山庄小少爷!”江湖中人纷纷被杨过的身份吓了一跳。
“郭伯母,此人名叫霍都,乃是蒙古王子,四年之前曾带人进攻重阳宫,目的便是大伯封藏的泰阿千叶长生双剑!只是不知此人今日来此有何意图,郭伯母一定要小心!”杨过轻轻来到黄蓉身边小声说道。
黄蓉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随即却笑道:“原来是蒙古国王子,今日是我中原武林的盛会,不知蒙古王子驾临,有何贵干!”
霍都却不接话,只是恭敬的来到身后那身着金色衣衫的喇嘛旁边,说道:“师父,这位便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丐帮帮主黄帮主,而他的丈夫便是当年我们蒙古的西征大元帅,可汗御赐的金刀驸马。”
“西征大元帅?金刀驸马?哼哼,原来是自己人。”
那喇嘛只是微微动容,可是便坐在随从们搬来的椅子上,悠然笑道:“方才听说你们中原武林准备推选什么武林盟主,想来这武林盟主自然要武功超群之人担当,贫僧不才,今日也想争一争这武林盟主的位子!”
郭靖走上前来,注视着眼前的喇嘛,只觉得从他身上传来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气息浑厚内镜悠长,一看便知是内力大成的高手。如此郭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当即说道:“当年我是曾任西征大元帅,可那是为了对付蒙古与大宋共同的敌人,如今敌人已被消灭,我自然回归大宋,西征大元帅之名,却早已与我无关。另外不知大师是何方高人,我中原武林推举武林盟主,自然需不会找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家师乃是我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若是论及武功,即便是剑君在场亦不是对手,所以这武林盟主之位,家师今日是拿定了!”霍都笑道,“不过如果中原武林想以多欺少群起而攻,那我们也没办法,谁会想到中原武林会如此不讲武林道义呢!”(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龙象波若据说有十层
“噗嗤……讲江湖道义?道义是跟自家人讲的,不好意思你们蒙古跟我们大宋仇太深,所以江湖道义这玩意儿自然算不上。不过你要是有诚意我们也可以跟你讲讲江湖道义,至于怎么让我们看到你们的诚意,不如你们就在这里脱了衣服为我们大家跳个舞助个兴,如何?”
霍都的脸黑了,连带金轮法王脸上的笑意也散了下去,换身一脸冰冷的表情。陆家庄中听到这声音的江湖中人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当即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身青衣,脸上笑得极为灿烂的燕广明正一脸期待的看着霍都所在的方向。
“你是何人!”霍都终于还是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燕广明傲然而立:“林阆阁,燕广明。”
“林阆阁,沐辰轩。”
“林阆阁,楚随云。”
“林阆阁,六弦。”
燕广明口中传来六个字,随即便看沐辰轩三人同样站了起来,同样的介绍,同样傲然的表情,这四人极其自然的动作与声音,竟让整个陆家庄中的武林豪杰心中同时升起一股热血。虽然说不出为何激动,却似乎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又或许是在看到这四人完全不将霍都等人放在眼中的表情之后升起的自豪。
“中原武林,还轮不到你们蒙古来指手画脚!”
冰冷的声音传来,却是从众人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脚步声。江湖中人皆是回头,只见那个黑衣黑剑的男子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身上竟是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阆阁,叶飘雪!”
叶飘雪一步步来到沐辰轩几人身边,虽然气质独特,但是站在几人之中却如同弥补了几人最后的空缺一般。同样的孤傲,同样不将霍都放在眼中。
“杨兄弟虽然初出江湖,或许有人不认识他,但过不了多久,他便能用自己的剑法证明他的确有资格拥有着两柄剑!而且……剑君前辈的名字。又岂是你们几只小虫子可以提及的!”
“好!”
一群江湖中人皆因叶飘雪这冰冷的声音而叫好,从没有人想过如此冰冷无情的声音有一天听起来也会如此鼓舞人心。霍都冷着脸,半晌才道:“原来是林阆阁鼎鼎大名的归剑,怪不得这样目中无人。”
“我目中有没有人要看那人值不值得留在我眼中。如今我只看得到我中原武林的高手前辈,至于你……呵呵!”
“哼,中原武林难道只会耍嘴皮子吗?武林盟主,自然应该是武功最高才能获得,有本事跟我们比上几场。否则便自己认输,免得丢了脸!”霍都话锋一转说道。
沐辰轩闻言轻轻一笑,手中折扇顺手打开,刚想说话之时却看不远处落下一块鸡骨头,当即合上折扇退了回去。
众人一阵疑惑,却听对面的房顶上传来一个满是调侃的声音:“听说龙象波若一共十层,老乞丐,你可要知道这十层的龙象波若功即便是你也不是对手。”
“关老叫花子什么事,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这种天下第一高手应该面对的吗?再者说了,这群小家伙都要你当武林盟主。你要是不出手,岂不是让他们心寒。”又一个声音传来,在场武林中人心中顿时猜到了这二人的身份,当即一个个眼中都冒出一种粉丝看到偶像一般狂热的目光。
“老叫花子你是确定不管这事儿?放着一个不错的对手,你就不想下去过几招?”
“老了不想动了,而且这些小家伙们都不错,这江湖已经是年轻人的江湖咯!”
“那我先下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待着!”
声音落下,便只见一个蓝白色身影从房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郭靖眼前。白色长发整齐的被道冠固定在头顶,不是林阆钊是谁。
“大哥!”郭靖惊喜的声音让武林中人终于肯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当即便听所有人同时道:“恭迎剑君!”
“诶呀……你看你们,吓我一跳!”林阆钊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笑道。当即引得一种江湖中人发出笑成一片,可随即却见房顶再次跃下一个人影,落地之后毫不犹豫夺过林阆钊手中的碟子,然后将最后一块鸡屁股塞进嘴里。
这群江湖中人心中当即再次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毫不犹豫异口同声道:“恭迎洪老帮主!”
“我擦,你们是排练好的吧!看吧老叫花子吓得。鸡屁股都没味道了,你们说你们是不是罪该万死!”林阆钊笑着说道。
又是一阵哄笑传来,当即有人便道:“剑君前辈说的是,都是我们的错,让洪老前辈吃不出鸡屁股的味道!”说完再次笑了出来。
洪七公瞪了林阆钊一眼,林阆钊却如同没事儿人一样,转头看向金轮法王的位置说道:“既然你今天明说是来捣乱的,那么我也就不跟你扯别的弯弯绕绕,你想打架,我奉陪!你说打几场我就打几场,不过话得说清楚,这架是你找我打的,伤筋动骨甚至丢了命,林阆钊概不负责!”
金轮法王面露冷笑:“好,既然如此,那便请中原武林的少年英豪们下场赐教,我这两个弟子虽然不成器,却也想见识中原武林的年轻高手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哟呵,看样子霍都这几年长进不少啊,都敢向中原武林的年轻一辈们挑战了,不错不错,沐辰轩!”
“剑君大人!”沐辰轩起身回答道。
林阆钊满意的点点头,随即道:“既然你们都是玩扇子的,那就比比谁的扇子玩的更潇洒一点。”
沐辰轩自然点头,可不等他出手,便见全真七子身边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毫不犹豫站在林阆钊面前道:“剑君,全真教尹志平请战,在下虽然武功微弱,却也要让这蒙古王子明白,中原武林的高手,并不只有寥寥数人!”
沐辰轩当即坐了下来,却听身边的叶飘雪口中传来两个微不可查的字眼。
“白痴……”
林阆钊诧异的看了尹志平一眼,脚步退开一步,刚好让尹志平出现在霍都眼前,这才道:“既然如此,那你上场便是,不过要记得,你此刻早已代表着中原武林,可千万不要输了!”
尹志平点头不语,正好院中刚好有个擂台,尹志平当即脚下一点朝着擂台上飘去,霍都见之紧随其后,铁扇一点如同手持长剑一般朝着尹志平而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装十三失败的尹志平
剑光一闪,尹志平一脚踏在擂台之上,反手却是抽出了手中的长剑。身后破空之声传来,尹志平自然清楚霍都已然出招。当年他曾见过霍都出招,自然知道霍都出手的狠辣。翻身一剑劈出,如同未卜先知一般落在了霍都的铁扇之前。
霍都并不后退,虽然尹志平这一剑并不容易接下来,但是霍都当初见过尹志平的招式,所以心中并不认为尹志平的武功会进步多少。
只是当尹志平下一剑落下,霍都便当即面色大变,只见尹志平手中的长剑诡异的转弯,剑尖如青蛇一般电光火石间窜了出来,带着无尽的杀机朝霍都右肩而去。霍都心中大惊,当即强行止住自己的身形,未出手的招式也撤了回来,加下用力一蹬便朝着左侧倒飞出去。
“好!”
观战的江湖中人皆因为尹志平一剑逼退霍都而叫好,殊不知此时的全真七子早已面面相觑,而黄蓉看着郭靖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疑惑。
“靖哥哥,尹志平怎么会哥哥的剑法!”
郭靖摇了摇头,随即看向全真七子,却见他们也是满脸不解和疑惑,郭靖当即道:“或许是我们看错了吧,这剑法虽然很像大哥的剑法,但是大哥的剑法除了传给叶少侠的那套魔剑之外,似乎再无如此充满杀机的剑法。而尹志平这套剑法虽然杀机凌厉,但是跟大哥那套魔剑相比却依旧大相径庭,剑法之中没有一招是相似的。”
“不可能,以尹志平的资质,又如何会在几年时间之中领悟如此高深的剑法!这一剑又一剑得理不让人的剑理,完全跟哥哥的剑法一模一样。可是剑法之中却又有截然不同的剑意,哥哥的剑意宁静自然,而如今尹志平这套剑法却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当真奇怪!”黄蓉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无剑无我!”马钰突然出声道,“可是和分明又不是无剑无我,这秘笈当日林小哥交给我全真教之后。志平并未观看,又如何会习得这样额剑法!”
“龙姑娘怎么看?”轻声询问传入众人耳中,却是六弦早已来到众人眼前问道。
“我?”小龙女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肯定的回到道:“我也看不出来。不过黄帮主方才说这套剑法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剑法,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当日林叔叔在传我剑意的时候便说过,他的剑法意重于招,若是常人不懂剑理,勉强修炼之下。便只能因为剑意反噬而走火入魔,除非有他亲自指点其中的诡异之处。”
小龙女的话让在场之人一惊,全真七子更是面色大变,可小龙女听了片刻之后便接着说道:“这套剑法看上去像无剑无我,可是其中剑意截然不同,想来便是勉强修炼的结果,如今走火入魔也是理所因当。”
黄蓉闻言点头道:“是了,哥哥当年也曾经说过,他曾在剑道一途走火入魔,以致满头白发。身体永远无法长大。”
黄蓉这么一说,丘处机当即一脸怒气的看向尹志平,痛心之色根本无法掩饰。而在擂台之上,尹志平剑法彻底施展开来,当即给人一种他的确在施展剑法但是却又根本么有他这样一个人一般的感觉!这种诡异的剑法当即压制了霍都,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在针对霍都一般,霍都手中的扇子不论怎样施展,都如同被困在剑势之中,不消多时便已然露出败绩。
尹志平大喜,眼见霍都终于露出破绽。当即一剑挑开霍都手中的折扇,随即朝着霍都肩头点去。
霍都眼中精光一闪,右手迅速落下,折扇点在擂台之上。竟是在剑尖离自己还有三寸之时借力向侧面翻身脱开这一剑,右手顺手带至胸前,只听一声轻响,折扇之中竟是飞射出三枚银针,而这三枚银针正好在尹志平一招也用老之时朝着尹志平后心而去。
“卑鄙小人,竟然偷袭!”
场下当即有人不忿喊了出来。可在擂台上的尹志平却彻底陷入了困境之中,勉强撤剑回防,却也只是隔开两枚银针。只是这一剑用力过猛,银针被劈飞之后竟然转了个方向飞射而出,目标赫然便是坐在角落中的程英。
“砰!”
尹志平重重的倒飞出去,起身之后当即吐出一口暗红的血液,却是最后一枚银针依旧刺入他后心。
“暗箭偷袭,无耻!”尹志平面色狰狞的倒在地上,费力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霍都。
“是挺无耻,暗箭偷袭,要是伤到旁人就不好了!”
温润的声音传来,霍都当即转身看去,只见一柄白色的折扇赫然出现在程英身前,至于折扇的主人,自然便是坐在程英不远处的沐辰轩。沐辰轩右手一抖,两枚银针顿时从扇面之上掉落。合上折扇,沐辰轩转身朝程英所在的方向抱拳一礼,关切的问道:“姑娘,没事吧!”
程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虽然这两更银针伤不到她,但如今有这样一个人来站出来,而且又不令她感到讨厌,自然让程英心生感激。
“多谢公子相助!”
“姑娘无事便是万幸,只是这暗中偷袭之人却不得不教训!”沐辰轩轻声笑道,接着毫不犹豫转身朝着霍都走去,只是这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儒雅。同样手中一把折扇,到了沐辰轩手中自然便和霍都手中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孤傲,自然是霍都学不来的。
“飘飘,你说秀才拿着扇子怎么就那么欠呢,看着挺像个读书人的,但是你看他做的事儿,那一件跟读书人沾边儿?”燕广明瞅着沐辰轩的背影问道。
“你在羡慕!”叶飘雪毫不犹豫道。
“谁羡慕他!”燕广明当即否认,可叶飘雪却不猥琐送,开头依旧是方才的四个字。
“你在羡慕!”
“绝对不可能!”
“你在羡慕!”
燕广明张了张嘴,随即发现了一个至理,那就是跟这样一个冰块脸说话的确是一件费脑筋的事情。于是燕广明机智的闭嘴,转头看向沐辰轩的方向。
“霍都王子,那位姑娘可曾的罪与你?”沐辰轩来到擂台之上,却是问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哼,沐辰轩……虽然你书生之名连我在蒙古都能听到,可是据我所知在你加入林阆阁之前并不会武功。剑君前辈,您是否太小瞧小王,竟然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跟我比武!”
林阆钊笑而不语,而沐辰轩闻言同样微笑,说道:“在下自知武功浅薄,还请霍都王子手下留情。”
霍都冷哼一声,毫不犹豫折扇点出,遥遥朝着沐辰轩心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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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林阆阁排名第七的剑
“沐公子加油,一定要为姐姐出口气!”
沐辰轩右手轻轻一一翻,带着折扇拨开霍都手中的铁扇,二人一黑一白,就连扇子的颜色亦是如此。而听到擂台之下传来的声音,沐辰轩竟是如同走神一般轻轻回头,只是看向的并不是那个出声的白衣姑娘,而是朝着白衣姑娘身边的程英认真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几分特有的高傲与慵懒笑道:“姑娘放心,在下定然不会让姑娘平白无故担心一场。再者说了,在下亦是出身林阆阁,如果连这种角色都对付不了,那岂不是有愧剑君大人多年来的指点?”
程英同样微笑着点头,如同一株安静的水莲花,虽然距离很远,但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气质,香远益清,独一无二。
沐辰轩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微微发烧,心中不知为何竟然也生出一股完胜眼前对手的念头。虽然沐辰轩并不知道这样是为了什么,此刻他内心之中最想做的是,就是用最华丽的招式让眼前这个人感受到绝望,然后虐他,再虐他!
“兄弟们我没看错吧,秀才刚才脸红了?”燕广明瞄着擂台上的沐辰轩张大嘴问道。
“你没看错,而且我在秀才身上闻到了一股杀机。”楚随云平淡的说道。
“秀才每一次只有在接受剑君前辈考核的时候才会施展出专属于他的杀戮之剑,这霍都王子并不是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对手,为何……”叶飘雪疑惑的问道。
六弦轻声笑了出来,随即道:“飘雪,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仪的姑娘就明白了!有些时候要不要全力出手,并不在于对手的强弱,而在于你是为谁而出手!四年多的时间,你们谁见过秀才的心情变化有今日这般巨大,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秀才脸红,这位姑娘看来不久之后也要加入我林阆阁咯!”
“嘿!妖道你不是出家人么。怎么说起这种事儿比谁都明白的早,看来你这妖道也是心有红尘,快说,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还俗之类的!”燕广明打趣的看着六弦问道。
“自然不会。我心有红尘,却也是因为我心中不恋红尘,真真假假纷扰红尘,何尝不是在一笑之中。奸商,我看你道行还是太浅。不如果断时日跟我一起去终南山悟上十天半个月如何?”
“我宁愿跟着飘飘去做任务……跟你去修道会把我憋死,说这么一大堆我听不懂的,无聊。”
燕广明翻着白眼结束了这一次的对话,几人当即看向了擂台,只见擂台之上,霍都的招式虽然狠辣精妙,但是沐辰轩依旧一脸微笑,手中的折扇信手而出,似是招式延绵不绝,又似乎只是为了见招拆招而出手。二人电光火石间便已拆了十来招有余。可不论霍都怎么变招,沐辰轩的应对依旧流畅,如同并不是在出手,而是以折扇为笔,出手之间依然完成一幅水墨丹青。
“兄弟,秀才多久没跟你动手了?”燕广明傻愣愣的看着沐辰轩出手,却是头也不转朝着身边的楚随云问道。
楚随云摇了摇头,略一沉思便道:“自从杨兄弟来了之后书生只与杨兄弟切磋过一场,之后便从未跟人动过手。只是没想到两个月的时间,秀才的剑法竟然进步这么快。若是不出绝招,我也不会是秀才的对手!”
叶飘雪默默的看着场上的沐辰轩,好半天之后,突然出声道:“剑意!”
楚随云恍然大悟。却见擂台之上的沐辰轩终于等到了霍都招式用老,脚下一点退开一步,竟是完全躲开了霍都所有的进攻,继而左手轻轻带过,如果一个锋芒毕露的书生顺手从桌上抄起酒壶,醉酒癫狂之际即将有一手流传千古的诗词从胸中传来。
“天下风云出我辈!”
折扇点出。如探出的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霍都而去。这一招出手快而狠,但却正大光明,如同一个读书人不屑于用偷袭之类的招式一般。霍都自然清楚这一招的威力,虽然折扇没有落在身上,可从折扇之上传来的如同剑气一般的东西,却挂的他侧脸有些火辣辣的,当即反手一招朝着沐辰轩而去,竟是想要硬拼一招。
可惜沐辰轩并不对招,退开之际全身似乎带上了几分壮士未酬的萧瑟,招式之间竟然也多了几分迟缓,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可下一句从他口中冒出来的诗句却表明这并不是真正的落魄。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又是一句诗句从沐辰轩口中传来,众人只见沐辰轩手中的招式竟然随着这句诗的出现顿时代办,风轻云淡中带着几分无惧与自负,如同一个书生一手举杯对着星河霄汉唱着九天揽月一般,剑势中的豪情再也好不掩饰的挥洒出来。
霍都面色大变,可如今的战斗已然进入了沐辰轩的节奏,之前的出手如同前奏,只等着沐辰轩接下来的副歌来为整套剑法点缀最出彩的亮点。
“不胜人生一场醉!”
“好诗,好剑!不愧是书生,当真乃是一套最适合他的书生之剑,这套剑法当世独一,可惜沐辰轩之后却又有几人能够继承这剑法的精髓。”黄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毫不保留的赞叹传入了所有人耳中。而沐辰轩听着黄蓉的赞叹,脸上却是挂上了一丝自信的微笑,此刻的霍都败局已定,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让他认输了!
“浮生浪迹笑明月,千愁散尽一剑轻。”
招式音声而停,却是沐辰轩手中的折扇刚好落在霍都手背上,霍都吃痛之下连手中的折扇都拿捏不住掉在地上,随即看着霍都轻声笑道:“霍都王子,你输了!”
“好!”
“不愧是书生,在下佩服!”
场下的江湖群豪纷纷叫好,沐辰轩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谦虚的笑,不过随即却又抬起头看向身后那个粉色的身影,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心与笑意,沐辰轩这才抱拳轻轻一礼道:“姑娘,幸不辱命!”
程英依旧笑而不语,只是如同羞涩的少女一般低下了头。沐辰轩当即苦笑,随即看向不远处的六弦几人,一副不解的样子。
“沐辰轩,你赢了!”霍都终于抬起头,不过随即却又问道:“林阆阁之中,你的武功算不算第一?”
沐辰轩头也不回的走下擂台,带着几分淡然与洒脱,可随后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动容。
“霍都王子太高看在下了,林阆阁中,在下的武功勉强称得上第七……”(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再战金刚杵 山居剑藏锋
“这位金**湿,不知这一场怎么算?”林阆钊轻笑着看向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王面色阴沉,看着霍都败的这么果断,金轮却道:“我这弟子一胜一败,虽然算不得赢,却也算不得败,莫不是你们中原真想以车轮战取胜?”
“哼哼!”林阆钊轻笑着看向金轮法王,眼神中的不屑丝毫不加以掩饰道:“如今你在中原,周围是我们中原武林的英雄豪杰,你来这里就应该明白,怎么比规矩自然应该是我们中原武林来定。就算是一拥而上将你师徒三个齐刷刷剁了,那也看我们的心情!你不要忘了,今日是我中原武林召开武林大会,你只是一个前来捣乱的,不论你说的何等天花乱坠,都改不了这样的事实。打个比方,你在寺庙里潜心修炼,我带一伙人来烧你寺庙,你会跟我商量先烧哪边?”
“别逗了,都不死不休了还跟我讲这个,你以为我会傻到跟你讲江湖道义?这么多英雄豪杰在场,我林阆钊今日就问一句,我是不是这么傻!”
“不傻!”
齐刷刷的回答让林阆钊脸上顿时露出一片满意之色,相对的金轮法王的脸色更黑了几分。金轮法王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眼前这个所谓的江湖第一高手完全不像一个高手,反而像一个浪荡街头的小痞子,不讲江湖道义不说,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跟你实话说了吧,如果不是今天这么多人捧我当武林盟主,虽然我无心担任,但好歹也得有一派武学宗师的姿态。若是平时,说不定一剑削了你挂树上送你一场风风光光的天葬也说不定,不过今日既然我想当一次高人前辈,你说要比,那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然后风风光光的滚出中原!”
“杨过!”林阆钊毫不犹豫喊道。
杨过轻轻踏出几步,来到林阆钊身边。当即便听林阆钊接着说道:“接下来要上场的想来就是大胖和尚了,看他手中的金刚杵不错,我要你将那金刚杵拿回来,今日武林大会之后融了做成菜刀。在场的英雄豪杰人手一把带回家!”
杨过当即轻轻一跃来到擂台之上,右手轻轻一晃,身后的千叶长生便已安然落入手中。看着那把美到令眼前所有剑客都为之动容的剑,杨过这才遥遥朝着金轮法王身边的大胖和尚道:“藏剑山庄,杨过!”
“达尔巴。换你师弟下来!”金轮法王朝身后道。
达尔巴闻言,眼中当即露出一抹凶光,随即毫不犹豫提着金刚杵来到擂台之上,一脚重重的踏在青石擂台之上,竟是让整个擂台都为之震动。
在场群雄皆是动容,可杨过却如同没有感觉到一般,手中的千叶长生依旧横在身前,如同一首诗中说到的,我揍或者不揍你,你依旧在那里……
小龙女看着如此表情的杨过。当即由衷开心道:“过儿的剑法又精进了!”
“龙姐姐,你不担心杨大哥吗?那个胖和尚看起来很不好对付的样子。”郭芙凑到小龙女身边问道。
“郭姑娘放心,如果杨小子当真的了林小子的真传,那么对付这胖和尚也就不是困难的事情了。”洪七公突然出声说道。
“洪老前辈能不能给大伙儿说道说道啊,大伙儿虽然相信杨兄弟不会输,但是这心里还是没底啊!”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洪七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脸笑意说道:“你们都知道藏剑山庄的剑法来自林小子,分为轻重二剑,却不知道这二剑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老叫花子曾经有幸得见,这边给你们仔细说说。这轻剑灵动,招式精妙,配套的武学名叫《问水诀》。重剑无锋,以拙破巧,配套武学名叫《山居剑意》,当年杨小子他爹杨康跟林小子了练了几个月的剑法,便能与当世的小毒物欧阳克打成平手,如今杨小子从小跟着林小子学剑。有这轻重二剑的帮助,自然可以胜过这胖和尚。”
正说着,擂台上的达尔巴终于忍受不住对峙的压力,手中金刚杵一抬便朝着杨过砸去,杨过动作灵活,竟是在金刚杵还在半空的时候便一剑落在金刚杵上,想着将金刚杵挑开。可谁知杨过一剑出手,当即感觉右手一阵发麻,而那金刚杵竟是来势不变朝自己砸了过来,自己一剑出手竟是一点用都没有。
“轰!”
金刚杵落下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巨响当即传来,众人一看,只见擂台中间竟然被这金刚杵砸出一个大坑,木板飞溅而出,而杨过却是轻轻跃起一脚落在达尔巴身后随即翻身落地。众人皆是被这金刚杵的威力吓了一跳,当即忍不住暗自猜测这一招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结果,只是这恍惚的思索之间,却见杨过手中的千叶长生已然落回身后,此刻拿在手中的,赫然便是那威名赫赫的重剑泰阿。
“胖和尚,力气倒是不小,不过如果你只是凭借天生神力,还是提前认输吧!”
重剑泰阿落在杨过手中,可看他的表情却如同拿着的不是泰阿而是一根羽毛一般。洪七公惊讶的看这样过,随即砖头看向林阆钊问道:“举重若轻?”
林阆钊摇了摇头,笑道:“虽然不是举重若轻,但也是差不多的境界。我让杨过在终南山悟剑四年,要是他再悟不出山居的境界,那也太对不起他自己的资质了。呵,这小子看来这四年并不是一心放在玉女素心剑法之上,自家的东西没有落下。”
杨过一剑劈出,在场群豪当即一阵惊呼,却见杨过虽然如同普普通通的一剑,可是在出手的瞬间却给人一种压迫性的威慑,如同面前是一座山,当他未动的时候谁都无法感受山的力量,可是一旦出手,却会让人感受到自己面对大山一般的渺小。
这一剑,明明就是领悟一定境界的剑势才能领悟的!
金刚杵迎着泰阿而出,力量未曾减少半分,甚至达尔巴在一击未成之后更是用力几分,可是当金刚杵和泰阿撞在一处的时候,众人却发现杨过脸上的表情依旧沉稳,而达尔巴面色一变,手中的金刚杵竟是不由自出倒飞出去。
擂台之下再次传来一阵惊呼,只不过这一次显然是惊喜居多。而在不远处观战的地方,燕广明一脸肉疼的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放到六弦眼前。
“竟然真的只有一招,杨兄弟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用两招我就能赢五两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十六年后你再来吧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洪七公带着惊异看向杨过的剑法,当即想起了当年林阆钊说过的重剑要义,可是当他转头看向林阆钊的时候,却发现林阆钊不经意间却摇了摇头。
叶飘雪仔细盯着林阆钊的一举一动,极其严肃的等待着林阆钊的评论,果然,林阆钊接下来的一句话便让他面色一动。
“杨过小子虽然对重剑有了一定的领悟,但是距离大巧不工这四个字却依旧有些差距,须知山居剑意剑势承天,自成一派,可仔细来讲却是重剑招而轻剑意,暗合重剑在势轻剑在意的剑理。可要做到大巧不工,却需要对于重剑剑意有足够的领悟,这小子有几分架势,可是说到剑意,还差得远呢……”
末了,林阆钊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如果这小子真领悟了大巧不工的境界,自然能跟这位金**湿斗上一斗,不过即便此刻没有领悟,要对付这个只知蛮力的胖和尚却是简单极了。”
金轮法王站在一旁冷冷的听着林阆钊的话,那带着几分轻视的语气虽然让他怒火中烧,但不得不说的是林阆钊说的并无半点失误,就连金轮法王自己在看到杨过这一次出剑后便为自己的徒弟摇了摇头,这样的剑法的确不是达尔巴能对付的。
洪七公看了半天,只见杨过手重剑抬手,分明如同持轻剑一般自如,可是当剑招施展,却又重若千钧。达尔巴虽然天生巨力,可惜面对着壁立千仞一般的剑势,也只有一步步倒退的份。
“铛!”
一声闷响,杨过一剑重重劈下,落在达尔巴手中的金刚杵上,可不等达尔巴反应,便见杨过右手一晃,泰阿如同悄然换了个位置一般出现在金刚杵之下,轻轻一挑便让达尔巴握在手中的金刚杵飞了出去。
“以轻剑之法用重剑之招,哼,这臭小子倒是学了我几分邪气!不过如此一来领悟重剑之意更加困难,我倒想看看你会如何进入重剑之境……这小子,竟然又变得好玩儿了……”
旋转、跳跃,如同转风车一般的剑法再次出现,洪七公顿时一脸不爽的看向林阆钊,十八年前那个手持重剑一招风来吴山挡了他一套降龙十八掌的画面再次浮现至眼前,当即让洪七公忍不住叹息道:“老了,老了……”
“是啊,一晃时间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老叫花子,这招风来吴山你应该很熟悉吧!”林阆钊也不由得感慨道。
洪七公白了林阆钊一眼,这才说道:“当年的你就是一个小怪物,如今又交出来一个跟你不遑多让的小怪物,这江湖果然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还有,既然他们都执意你称为武林盟主,你就不要推辞了,大不了当上几年再甩手交给这些年轻人不是正好?”
林阆钊苦笑:“老乞丐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但是我知道有些麻烦虽然会被你讨厌,但你最终还会接受,这武林盟主此刻由你来担任,最合适不过了!”
林阆钊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却见杨过一招风来吴山将达尔巴逼到擂台边缘,重剑归鞘轻剑出手,剑尖安然落在达尔巴眼前,这才一动不动道:“承让!”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好,杨过歉然退开,毫不犹豫转身下了擂台,只是眉宇之间的孤傲却丝毫不加以掩饰。
“金**湿,从理论上来说三局两胜我中原武林已经胜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林阆钊笑着看向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不答反问:“难道这中原武林只有林阆阁不成,我看这中原武林也不用叫中原武林了,直接全都加入林阆阁,这样才能接受林阆阁的庇护不是?”
一众江湖群豪皆是面露怒然之色,可林阆钊却依旧无动于衷,右手轻轻一指指向擂台,轻笑道:“那几个小子只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小家伙,须知中原武林藏龙卧虎,又岂是他们几个便能代表的。另外大湿的龙象波若似乎还未练到第十层……不好意思我刚刚记错了,这龙象波若功据说一共十三层,可至今为止练到第十层似乎已是巅峰?大湿,要不这一场我等你龙象波若进入第十层在打?此事便动手,我怕有些欺负你!”
“哈哈哈……”
“不愧是剑君!”
“剑君说的好,等你武功大成再说,免得欺负你!”
陆家庄中乱成一片,林阆钊却顺手一挥,原本在小龙女手中的画影剑当即发出一声清亮的剑吟,继而出鞘落入林阆钊手中。剑名画影,其形亦如画,瑰丽而不庸俗,独具匠心的造型当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剑身轻轻划过半空,带着一丝玄妙的意味,那一丝的剑吟也如同从剑身之中传来的欢快与喜悦。林阆钊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托着剑身,眼神淡然的落在剑身之上,随即抬起头看向金轮法王道:“大湿可是准备好了,我知道今日大湿不跟我动手自然不会甘心。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打完之后回去好好练到十层,然后再来跟我打,希望那个时候你能够好玩一些。”说完转身一步步走到擂台之上,金轮法王见之,虽然不说话,却也跟着来到擂台之上。
周围的江湖中人自觉地退开几步,林阆钊笑了笑,却道:“当今武林,武学一道一直是招重于意,大湿以为如何?”
“不知剑君认为何为招,何为意?”金轮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招者式,亦如出剑,不管剑法如何,只要出手,便有自己的方式。”林阆钊笑着说道,可手中却突然凝出一股极强的剑气,然整个陆家庄瞬间安静下来。
金轮法王面露惊色,可右掌之中同样运起一股极强的内力,刚猛霸道,亦如他此刻的表情一般凶厉。
“你们这群人都给我看好了,当出招随心便有可能领悟一招一式之中蕴含的道理,这便是我所谓的意!你们倘若能领悟意,那么武功精进自然不在话下。”
林阆钊的话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再说,而是因为金轮法王右掌之中传来的掌风已然吹起了他眼前的一缕白发。右脚一点,左脚突然一脚踢出,一脚落在金轮法王右臂之上,随即凌空折身,竟是在一人高的空间之中仅仅一个空心跟斗便将这刚猛无比的一掌避开。
又是一阵掌风,林阆钊自然早就预料到接下来必将是金轮法王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可这有什么用?蝶弄足身法开启,林阆钊整个人突然变得虚幻起来,就连出剑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可这样的出剑在所有人看来却依旧缓慢,但这样缓慢的剑法却一剑又一剑落在金轮法王不得不守的地方。
“一剑,一念!”
金轮法王面色大变,左手一挥竟是不退反进朝着林阆而去。林阆钊面色冰冷,如同注视着天下苍生的九天神佛,不悲不喜,信手一剑,竟是要将天地阴阳一分为二一般,不等众人反应便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着金轮法王而去。
“剑冲阴阳!”
六弦当即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惊呼道!(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这招叫镇山河没错吧
“剑冲阴阳?妖道,莫非剑君前辈连这套剑法都传你了?”燕广明有些吃味的问道。
六弦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前辈说他的剑法有气纯和剑纯之分,可惜我只能学气纯那一部分。不过这套剑法我自然是见过的,不过其中的剑意却不是我能领悟的,不知道未来能不能有个完全领悟这套剑法的人出来!”
六弦说的轻松,周围几人也没有异议,于是几人当即再次看向擂台之上,只是攻守之势却突然转变,原本是金轮法王掌下生风,可如今却见当林阆钊一招一式不轻不重的施展开之后,竟是将那一掌掌刚猛狠辣的掌法完全阻挡在周身三尺之外。
剑光出,不温不火、不快不慢,如同本就该是这样的招式,本该用这样的速度施展开来,金轮一招招威力巨大,反观林阆钊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有时间看向不远处擂台下半死不活的尹志平。
“我没想到你会将我的剑意领悟成那种不伦不类的样子,果然,天赋这种东西对于一个习武之人的确有不小的帮助,然而你的天赋,并不足以帮助你领悟到我的剑意!”
林阆钊的声音传来,让倒在地上勉强用内功压制体内毒性的尹志平当即忍不住喷出一口血,不过林阆钊并不想这样简单便放过他,随即便接着说道:“第一次见你是二十年前的大漠,那个时候的你自负名门正派出身,对于郭靖极为不屑,初次见面便带着几分性子中自带的骄横。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你的确没什么前途,相比之下我更看好霍都,虽然阵营对立,但是霍都自认真小人这一点在我看来却是极为难得的,太过于虚伪的你,差太远了……”
林阆钊笑着摇头,手中的剑势突然一变,如同嘲讽一般用出了跟尹志平一样的剑法。手中无剑,心中无我,这本是最接近道的剑法,可剑法最终却是被人用出来,因为是人,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道。所以这套剑法自然便成为了离道最远的剑法,天道早定,一饮一啄自有天数,纵然有得失亦在一念之间。
同样的剑法,一个杀机四溢,一个飘然安宁,尹志平想用这剑法杀尽眼前的一切,却不知道家清静,不争为争,方才能够体悟这剑法的境界。
“好厉害的剑法,没想到大哥十八年来剑法竟然到达如此就境界,当年的无我无剑流传至今,竟然可以变得如此神奇。”郭靖惊喜的看着林阆钊的剑法,眼中突然精光一闪笑道:“竟然是这样,这套剑法本来追求的弃剑而去,威力自然不强,可在大哥手中竟然可以做到对手越强剑法越强,这样的境界,普天之下的确没有人再能跟大哥相比了!”
而在擂台之上的林阆钊终于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解封了纯阳的技能之后,他明显感觉这个世界的对手都无聊了很多。是的,系统技能而不是武功!
若说林阆钊的剑法是天下一等一,可是在系统技能效果的加成之下,同一招剑法自然会焕发出更强的威力。虽然此时的金轮法王并没有拥有最巅峰额实力,可林阆钊却依旧感觉不满意,这样的金轮法王即便是郭靖都能取胜,更不用说他自己。所以林阆钊当即一剑破开眼前的掌影,逼得金轮法王退后一步,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大湿,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虽然你我都未使出全力,但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此刻的你的确不是我的对手。”
金轮法王面色不善,可还是冷声道:“剑君剑法精妙,在下佩服!”
林阆钊无聊的耸耸肩,随即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尹志平笑道:“大湿,这里还放着一个活人,我还需要帮他解毒,再拖下去恐怕轮不到我出手他就要一命呜呼了。这样吧,我接大湿全力一掌,接完这一掌,大师便会蒙古潜心钻研龙象波若功,等你感觉能与我实力相当的时候再来,如何?”
金轮法王终于忍不住问道:“久闻剑君不出中原,龙象波若功乃是我密宗绝学,剑君又是从何处得知?”
林阆钊毫不介意道:“师门之中曾有记载,我只是顺口试探,大湿却是自己说出来了。”
黄蓉翻了翻白眼,小声道:“哥哥光明正大说鬼话的功底越来越厉害了!”
而擂台之上的金轮法王也点了点头,随即道:“剑君要如何接在下这一掌?”
林阆钊笑了笑,右手一挥,手中的画影剑竟是重新落回剑鞘之中,这才将右手并成剑指,放在眼前瞄了一眼说道:“若是大湿一掌能胜过我这两根手指,我便认输如何?”
金轮法王心中一阵疑惑,林阆钊明知道龙象波若功的威力还敢如此应对,自然有他的依仗。可是金轮法王不知道林阆钊哪里来的信心,但是他却清楚若是没有把握林阆钊自然不会如此,而且方才的剑法给金轮法王的印象太深了,有这样的剑法,说不准林阆钊还真能用两根手指接他一掌!
“剑君当真要用两根手指接我一掌?”金轮法王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林阆钊笑着点头:“说了两根手指就是两根手指,大湿放心出招便是。”
金轮法王深吸一口气,全身突然冒出一阵比方才更强的气势,林阆钊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大湿一定要记住,这一掌必须用全力,甚至是十二分功力,我只接招,不出招!”林阆钊轻声笑道。
“那是自然!”
金轮法王话音刚落,当即朝着林阆钊一掌拍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竟是金轮法王出招的瞬间爆发的内力使得脚下的擂台被踩出一个坑,这样强横的内力当即让在场武林中人同时心惊,同时也免不了为林阆钊担心。
“你出或者不出招,我只用两根手指,不惊不喜……”
一声轻叹,伴着林阆钊右手翻出一道弧线轻轻点出,正巧迎上迎面而来的一掌。这一指分明没有使用任何招式,可在这一指即将点在金轮法王掌心的时候,却让金轮法王当即面色变得极其古怪,眼神看向林阆钊的同时竟是带上了几分惊恐。
一掌一指,终究没有接触,金轮法王只觉得林阆钊指尖有一层怎样都攻不破的内力墙壁一般,让自己全力催动的掌法无法再前进半分。
“这一招……叫什么名字!”金轮失神的收回右手问道。
林阆钊转身走下擂台,这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这一招啊,应该叫镇山河,对的,应该是这样没错!”(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林阆双阁 文武各一
没人知道林阆钊最后施展的那招名为“镇山河”的武学到底是什么,也没人看出镇山河到底有怎样的威力能让林阆钊随手一指阻挡金轮法王全力一击,但是不论是谁都知道一个结果,那就是在这样一招胜负手之后,林阆钊转身离去那潇洒的背影对比着金轮法王的茫然,不用说都能看得出是谁胜谁负!
一战之后,林阆钊再次名动江湖,而且不再是以江湖传奇的身份出现,而是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指点出,点出一个彻彻底底江湖第一。
只有几个人看到了林阆钊出手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边是一直仔细关注林阆钊一举一动的郭靖黄蓉几人。那一掌即将落下的瞬间,赫然点出的一直,如同带起一道墙壁,让一掌如同拍在虚空之中。狂暴的掌力席卷,可终究在如同遇到了阻碍一般,掌风散尽,最后只剩下一掌本身的力量。可惜即便如此,这一章依旧没有落下去,那如同墙壁一样的东西从始至终都坚持自己唯一的作用,阻挡受到的一切伤害。
这本来不是应该出现在武林中的武功,镇山河,八秒时间无敌的招式,几乎可以让林阆钊横行于这片江湖。虽然这个世界镇山河依旧因为世界规则的缘故而发生了一些不小的改变,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镇山河多了一个对方内力超过林阆钊便能打破气场造成伤害,可是如今拥有了三个世界内力积攒的林阆钊,又有谁能在内力方面跟他相提并论呢?
好在这个镇山河无法保留到下一个世界,而林阆钊也期待同样期待内力堪比他的对手,比如说身具逍遥三老毕生内力的虚竹,又或者是触摸到破碎境界的宋缺。
武林大会因为金轮法王的到来而多出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有林阆钊的存在金轮法王自然无法翻出多大浪,而同样在江湖中大放异彩的便是沐辰轩几人,继归剑叶飘雪、瞬剑楚随云之后,诗剑沐辰轩脱颖而出,再次成为江湖中人人谈论的话题,那如同书生般谦逊的剑法,以剑吟诉诗意,更是令所有人津津乐道。
当然,除此之外这一次的武林大会还是解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虽然林阆钊不愿意接任武林盟主之位,但又郭靖黄蓉以及洪七公三人的劝说,林阆钊终究是没办法拒绝,只能勉强接受。不过林阆钊的接受却有其他的条件,第一是自己如今暂代武林盟主之位,以后有了合适的人便将武林门主之位交出。第二是将麻烦事交给林阆阁,若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再亲自出手。
江湖中人对这样的决定自然是极为赞成了,有林阆阁这几年的行事在前,虽然阁中只是一群不满二十岁的家伙,可又有谁敢轻视他们。
另外,如此波折的武林大会,自然也流传出了一个为人所不齿的江湖败类,自然便是偷学剑法不成反而走火入魔的尹志平。
不是每个人走火入魔都能如林阆钊一般压制魔性,虽然林阆钊再次给他一次机会。当日在陆家庄的江湖中人个个都记得,林阆钊两手分别拿出一颗药丸放在尹志平面前,左手中的为解毒丹,右手中的虽然能解毒但是会化去他所有的内力。
尹志平会相信林阆钊的话?当时在场的人大多疑惑,而尹志平的动作当即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毫不犹豫吃下林阆钊右手中的药丸,然后如同承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般发出一声痛呼。
“你虽然偷学了剑法,而且领悟了不伦不类的剑意,可即便如此你在我眼中依旧算不得什么,我又何必在这种地方骗你。此时此刻,你应该恨的是我,但是更应该恨的却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却又自作聪明,你比霍都差远了……”
尹志平强忍着丹田传来的疼痛听完林阆钊的叹息,咬着牙躺在地上,在药效消失后这才爬起来一步三晃走了出去,林阆钊并没有阻止,以前的尹志平都算不了什么,如今内力全失的他又能有什么作用呢?更何况如今的全真教自然不可能再留下他,江湖之大,哪里还有尹志平的容身之处。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林阆钊送出解药的行为在有心人的眼中,却不并不如他说的那般,倘若林阆钊从一开始便猜得出尹志平将会作出什么选择,这才用这种方法送出解药,那么为什么要拿出两颗药丸就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一点的人不由得心中一颤,剑君林阆钊,果然如同当年的传说那般冷血。
之后的事情便无关林阆钊什么事了,武林大会也在当天收场。是夜,林阆钊住着的营帐之中再一次灯火通明,似乎是一夜无眠的样子。
第二天清早,当沐辰轩等人按照以往的习惯开始练剑的时候,便看到林阆钊手中握着一卷白纸,显得极为开心的样子。这样的林阆钊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当下沐辰轩几人便放下手中的长剑,从校场之中来到林阆钊身边,好奇的问道:“前辈,今天怎么看上去这么开心的样子,有什么好事也跟我们说说呗?”
林阆钊坐在校场中的石狮子上,看着下面围了一群人,脑中当即升起一种总钻风落在小钻风堆里的错觉。毫不犹豫摇了摇头,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了出去,随即抿了一口酒,林阆钊这才将手中的宣纸展开道:“这纸上的东西是第二件事,等下再跟你们说,要知道这可是一件大好事,等这件事做成,我们林阆阁成立的初衷就要彻底展现在朗朗乾坤之下了!”
“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前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你看我们眼巴巴等着呢……”
林阆钊没好气的白了燕广明一眼,随即点头道:“这第一件事就是洪七公洪老前辈终于答应进入我们林阆阁了,具体不负责任何事物,只是挂个名。当然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自然可以寻求洪老前辈的帮助,不过你们能不能请得动他出手,就看你们能不能令他满意了”!
六弦闻言无奈笑道:“洪老前辈这性格,真让人在敬佩的同时也会升起一丝不由自主的亲近,不过七公前辈这要求,明显就是让我们在请他出手之前先伺候好了他老人家的肚子嘛!”
“嗯嗯,这个办法好,从此之后七公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美食美酒,有杨兄弟和藏剑山庄,天下哪里的好东西落不到七公口中!”燕广明一脸向往道,看得出他此刻对于某些东西也有极大的**。
“诶?说到杨小哥,怎么今日不见杨小哥?”楚随云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前几日杨小哥说在襄阳附近发现了一处好地方,说发现了很多能提升我们内力的东西,今日便带着龙姑娘前去寻找。”
林阆钊惊诧的看向面无杂色的叶飘雪,心中忍不住道:“这小子的心性还是太孤僻,有机会得带他出去放松一下,我可不想教一个堕入杀道的家伙出来!”而想到叶飘雪口中的杨过,林阆钊不由得感叹命运这种东西,襄阳附近能增加内力的东西除了蛇胆还有什么,杨过能发现并且知晓其功效,想来已经跟那只大雕套好关系了。
“也不知道我那只沙雕被聆月养的怎么样了……岁月啊,一晃就这么多年了……”林阆钊自嘲一笑,随即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我这个,从今天起,林阆阁一分为二,武阁由随云来执掌,飘雪协助随云执掌武阁,你们的任务照旧,只不过没有辰轩和六弦的帮助,你们要更加费心了。”
“另外文阁自然由辰轩和六弦执掌,杨过那小子和龙丫头过段时间会来文阁帮忙,另外你们要是遇到有天赋的人,自然也可以拉进我们林阆阁中,大家应该没问题吧!”
“有!”
话音刚落,林阆钊再次没好气的看向燕广明,燕广明缩了缩脑袋,可还是继续问道:“前辈,那我去哪儿?”
“跟着七公去管后勤,这个可以不?”林阆钊笑着问道。
“前别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找七公!”
声音落下,是一个紫色的影子带起一路尘土,随即跃然飘远,朝着郭府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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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一场无聊的闹剧
林阆双阁,文武各一,当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江湖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林阆阁一定又要有新的动作,而且一旦行动一定不是普通的动作。
可是在距离林阆阁最近的地方,郭靖黄蓉二人虽然知道林阆钊一定又想搞事,可是看井井有条的林阆阁,他们根本猜不出林阆钊想要干什么,只知道程英带着陆无双加入了林阆阁虽有又有一个名为耶律齐的青年与一个名叫完颜萍的姑娘也加入其中,杨过自从回到襄阳之后便一直在闭关研习剑道,却不知道他又有了怎么样的领悟。
燕广明这几天也看不见人影了,众人只知道他带着林阆钊的任务跑去藏剑山庄,一来是跟着林阆钊去参加叶嵩阳和李莫愁的婚礼,可是熟知林阆钊性格的人自然不会相信林阆钊只是单纯带他去跑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叶嵩阳的婚礼,自然又是江湖中的一次盛事,先不说李莫愁古墓派传人的身份就不得不让全真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单论叶嵩阳和藏家山庄如今的的名气,就不是江湖中人可以忽视的。所以婚礼之上自然又多了无数的宾客,不过好在林阆钊一个人坐在房顶喝着酒,并没有人过来打扰,让林阆钊安安静静看了一场好戏。
之后林阆钊自然待在藏剑山庄之中,顺便看着成婚后的叶嵩阳与李莫愁相敬如宾的也样子,心中顿时也不由得羡慕。只是好景不长,当林阆钊还沉浸在藏剑山庄的喜庆之中的时候,却有一个来自襄阳城的报信人跑了过来。林阆钊当即大惊,连忙来到那报信人面前,只见那报信人分明便是武敦儒。杨康看着武敦儒自然熟悉,当即还准备拉着武敦儒聊几句,谁知林阆钊几步拉着武敦儒就飞了出去,根本不给杨康叙旧的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武敦儒终于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林阆钊的心情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合着不是蒙古人攻城之类的大事,反而是一场根本不必要在意的小事。
事情的源头还是在沐辰轩身上,要知道沐辰轩在来襄阳之前还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不愿意死读书才来林阆阁。既然是大户人家,肯定就有联姻之类坑爹的东西,于是乎沐辰轩一走之后这婚事自然便给搁浅,一直到现在,那一户跟沐辰轩有婚约的人家听沐辰轩已然成为武林中人,便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只会几门连武功都算不上杂耍的大汉,来襄阳城找沐辰轩讨个说法。
沐辰轩本事好心好意去解释,谁知那户人家的小姐却是将沐辰轩一顿痛骂,那被找来的镖师也将整个林阆阁中所有人鄙视了个遍。叶飘雪当即火气,可是刚准备一剑出手,却被沐辰轩一个眼神制止,叶飘雪无法,只能讲整件事情交给沐辰轩自己去解决。
当然,如果这件事就这样完结也不用麻烦林阆钊,令人觉得荒唐的是,那户人家看到沐辰轩的样子之后,似乎如同有了信心一般更加无理取闹,先是大闹军营,随后又是跑到郭府闹了一通。可惜黄蓉的性子从小随着林阆钊,又怎么可能容忍一群跳梁小丑胡闹,当即一掌将那镖师拍了出去,随即将几人请出郭府。
按照武敦儒的说法,此时的沐辰轩一来觉得心中有愧,二来是怕自己断然将这些人请出襄阳城定然会让江湖中人堆林阆阁有其他不好的想法,所以进退维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林阆钊当即笑了笑,然后给藏剑山庄中喊了一句吃饭别等便带着武敦儒朝着襄阳而去。
等林阆钊带着风尘仆仆的武敦儒来到襄阳的时候,刚好便看到一堆人又在林阆阁骂骂咧咧喊着什么,沐辰轩站在一旁,捂着左肩的样子,似乎受过一掌一般。叶飘雪抱着剑坐在一旁,浑身的杀气西湖能凝成实质。再看一旁的楚随云和六弦,楚随云同样杀气无法掩饰,而六弦虽然微微笑着,可仔细看去眼中却依旧有几分危险的光芒。
“哟,这是围在这里开会呢?这几位是谁,不知道可否告知姓名,难道又是准备来加入我林阆阁的?看几位资质没什么武功根底,言辞之中似乎透露着些许文盲气息,的确入不得我林阆阁的大门,几位还是请回吧!”
叶飘雪闻声抬头,惊喜的看着远远走来的蓝白色身影,当即起身道:“剑君前辈!”
林阆钊朝着叶飘雪微微示意之后,这才来到众人眼前,之间一名身着紫色一群的女子正楚楚可怜的站在中间,只是在她看向沐辰轩的不经一眼之中,却似乎又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感。
听到林阆钊的话,几人当即转过身来,只见那紫衣女子身后的大汉看来人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当即怒道:“哪里来的小……”
小字还没出口,众人只见那大汉口中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柄剑,剑身清冷,安静的落在大汉口中,只是剑刃剑尖的出手准度却让大汉大汉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却又能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样的剑法,足以让叶飘雪痴迷,而这样快速的出手,自然也足以让几个刚刚还骂骂咧咧的路人闭嘴。当然,还有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子。
“沐辰轩,这样的阿猫阿狗也能进林阆阁,你是不是感觉林阆阁有你们负责之后就不关我什么事了?”林阆钊看着沐辰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道。
“剑君前辈,我只是……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是这件事情穿出去江湖中人对你的看法还是担心江湖中人对林阆阁的看法?”林阆钊顺口接过沐辰轩的话,随即脱手放开手中的剑,任由那大汉咬着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这才接着说道:“有些事情你必须用不同的视角去对待,就如同眼前这场闹剧,你怕的是因为你影响林阆阁在世人眼中的看法,却不明白这种事情并不值得担心。”
沐辰轩疑惑的抬起头,林阆钊这才轻声笑道:“果然啊,你们这群小子虽然比其他人成熟一些,可惜还是太嫩。要知道如今的江湖中,你沐辰轩诗剑的名声是何等的响亮,他们呢?有谁知道他们是谁?这件事放在江湖中不一定所有人都会说你是渣男,更何况一个以诗为剑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渣男。”
沐辰轩还是有些疑惑,身后的楚随云刚想说话,却被林阆钊打断,当即抬头看去。
“辰轩,你虽然不是我的弟子,但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所以你更应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的世界在这片江湖,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空任你去翱翔。至于他们,即便他们****夜夜将你骂成狗,那也只不过是在他们的世界之中。人不是金元宝可以做到让每个人都认可,若是有人连一点情分都不念无理,这种人扔掉就是了,因为在你的世界,你已经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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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打枪的不要 悄悄地动手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在林阆钊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之后,大哭大闹的一家子终于一声不吭出了襄阳城。这是一件好事,因为解决了这几个人,沐辰轩就可以安安心心执行接下来的任务了。
可是接下来林阆阁的动静再次让整个江湖都无语,武阁按兵不动,叶飘雪跟着六弦上了全真教观雪悟剑,沐辰轩带着程英熟悉林阆阁事物的同时俨然一副带徒弟一般的流程,但是除此之外却依旧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除了每天弹弹琴跟远在郭府中传来的箫声一唱一和。
说好的大动作呢!讲道理林阆阁都一分为二了还不动手这是准备过冬?先前听到林阆阁一分为二准备跟着林阆阁大干一场的江湖中人彻底蛋疼,同时生出一种劳资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心情。
郭府之中,一袭粉色衣衫的程英终于将手中的玉箫放回案几之上,只是回头却发现一个人影跟着走了进来,笑意嫣然,容貌就连她自己都不由得羡慕,不是黄蓉是谁。
“师姐,你怎么来了?”程英好奇的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就真猜不出你们这群小家伙想干什么了。真是的,小师妹你刚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如今跟着哥哥这才几天,就变得跟他一样神神秘秘的了。小师妹,你可要不能瞒师姐,快说说哥哥他到底想干什么?”黄蓉拉着程英坐下来问道。
程英苦笑:“师姐这种事情你去问剑君前辈他难道不会告诉你?剑君前辈可是跟我说过不能告诉其他人,我……”
黄蓉顿时有些急切道:“师妹啊,你看师姐我是其他人吗?哥哥让你不告诉别人是不想传出去,但是师姐我就不一样了,你看师姐像是一个会说出去的人吗?”
“可是师姐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剑君前辈呢?”程英还是有些为难道。
“哼!十八年前这小混蛋把我当小孩子,如今十八年过去他还把我当小孩子,我一定要证明我能猜得出来他在想什么,然后好好气气他!”
程英瞪大眼睛,她的确没想到黄蓉不去直接问林阆钊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不过随即却还是忍不住有些羡慕道:“师姐,剑君前辈只不过是不想让师姐有危险,况且如今师姐身孕在身,的确不适合太过操劳。不过既然师姐想知道,那师妹告诉师姐也无妨,剑君前辈如今文武双阁一分为二,的确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准备。”
“之后的计划?”黄蓉终于皱起眉头,依稀想起当日林阆钊前来襄阳时说的话,脑中似乎闪过一道灵光,可接着去想却又得不到任何头绪,当即看向程英。
程英点了点头,轻轻拿起手边的茶杯帮黄蓉倒好茶水,这才继续说道:“如今江湖中人只知道剑君前辈将林阆阁一分为二,却不知还有第三个部分。”
“第三个部分?林阆阁中也就那么三十个人,具体我都知根知底,难道还有其他人?”黄蓉沉吟道。
“师姐当真全都知根知底,恐怕连郭小姐心有所属都不知道吧!”程英突然笑着打趣道。
黄蓉闻言摇了摇头,随即笑道:“师妹莫要打趣,芙儿的事情我自然清楚,只是看那楚随云的性格倒是有点意思,比起其他人故作姿态的江湖才俊好多了,又与芙儿心意相通,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世界不介意楚公子的身世?”
黄蓉笑着回头,问道:“黄老邪是我爹,剑君是我哥,你认为这江湖中还有谁的身份比得上我家芙儿?
程英闻言一愣,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外公是五绝之一的黄药师,师公是同为五绝的洪七公,爹娘都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大伯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这样的身份,在如今的同辈之中寻找,或许只有杨过才能相比。只是想到杨过,程英又想起一直与杨过形影不离的白色身影,当即苦笑一声道:“师姐说的对,若是论家世身份,谁又能跟郭小姐相比。”
“师妹,快说说你们的计划吧,芙儿的事情哥哥比我这个当娘的还关心,我们自然不用担心!”黄蓉轻声笑道。
程英这才点头说道:“师姐认为林阆阁之中如今最负盛名的是哪几人?”
“归剑叶飘雪,瞬剑楚随云,诗剑沐辰轩,妖道六弦,林阆阁中最负盛名之人不外乎这四人,除此之外燕广明虽然武功并不在这四人之下,但是论名声确实比这四人弱了不少!”
黄蓉说完,脸上突然闪过一道异色,随即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原来如此,文武双阁一分为二,又是如今名气最盛的四个人执掌,那么一直不怎么出众的燕广明自然就能藏在四人之下!哥哥的想法一定是用这四个人吸引整个江湖的目光,然后让燕广明暗度陈仓,做一些不能背人知晓的事情!”
程英由衷赞叹道:“师姐不愧被成为女中诸葛,剑君前辈的想法的确如此,不过说成是只有燕公子一人出手却有些不足,若是没有文阁之中的计划以及武阁叶公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燕公子也不可能悄然从藏剑山庄带着金银前往江南。”
“整个计划出自于沐公子手中,掩护之事交给叶公子,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想不到风平浪静的林阆阁早已出手。或许如今大多数江湖中人还咋怀疑叶公子上全真教是不是有其他的动作,殊不知叶公子的确是去悟剑,等叶公子下山的时候,便是唯一一个剑法可以与杨公子相比的人了!”
“可以与过儿相比!”黄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过儿的剑法传自于哥哥之手,听哥哥说过儿得了一些了不得的机缘,剑法早已走出自己的到了,叶飘雪剑法虽然诡异,但若是说到与过儿相比,恐怕……”
“世界莫不是忘了剑君前辈?”程英笑着说道,“那位前辈的剑法虽然精深,但剑君前辈的剑法亦是不遑多让!”
黄蓉若有所思,却听程英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师姐可能不知道,沐公子前几日就带着楚公子杨公子前往杭州了。”
“杭州!他们去杭州做什么!”
程英微微一笑,玉唇轻启,不经意便吐出三个字。
“劫法场!”(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一言不合就劫法场
蒙古草原部落的崛起让本身就山河动荡的大宋王朝多了几分阴霾,如今虽然依旧在顽抗,但很多人心中已然生出了大宋能不能抵挡蒙古进攻的疑问。而一个王朝即将被更替,必然要引出一系列的乱世景象,饿殍遍地民不聊生或许都已经习以为常,更有奸佞当道,朝野上下一片乌烟瘴气,多少清廉之士落入奸人设下的阴谋之中,稀里糊涂便被皇帝下令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这是一个悲剧的时代,所以很多人的处境跟遭遇自然也变成了悲剧,想要改变,或许只有等头顶的天换上新的颜色,如此模样的赵家王朝,的确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
杭州城外,几个头戴斗笠的人影行走在官道之上,看着周围来往的人影,其中一个身高比其他人都小了很多的人忍不住叹道:“我原以为这大宋王朝还有几分可怜,可看如今杭州城的样子,全然不似襄阳城中那样草木皆兵,如此歌舞升平,天不亡你亡谁?”
人影说这揭下头顶的斗笠,露出一张稚嫩的脸,以及那一头耀眼的白发。而在他身边的几人也随之揭下头顶的斗笠,露出本来的面貌,不是沐辰轩几人还有谁?
手持折扇的沐辰轩将手中的玉葫芦提了出来,林阆钊顺手接过,仰头灌了一气,这才将玉葫芦重新扔回沐辰轩手中,随即笑道:“我说你们一个个为什么总是受不了我天天把酒当水来解渴,看如今的辰轩跟程英丫头就知道了。一个有故事的男子遇到一个有酒的姑娘,自然会有新的故事。而一个有酒的男子不论遇到多少个有故事的姑娘,结局依旧是万年当备胎,听着别人的故事品着别人的忧愁,然后带着一壶清酒继续上路。”
“前辈,为什么我有些听不懂!”楚随云跟在身后默默品味片刻之后终于问道。
林阆钊毫不犹豫接口道:“这是一个叫阿飞的家伙说的,看样子他深有体会似得,你们不用懂,因为你们有你们的故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林阆钊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关注过那个名为阿飞的系统了,虽然这个系统如今并没有什么用,可是陪伴自己度过这几个世界,莫明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阿飞,你还好么?”林阆钊忍不住默念道。
“宿主在,我便在,不知这次宿主有什么需求?”系统的声音传来,让林阆钊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安然的情绪,当即脱口而出:“我能换直升丸子么?”
“宿主你想多了……直升丸子这种东西除非宿主解封师徒系统之后赠送给徒弟才会获得,否则无法兑换!”
“哦……”林阆钊顿了一下说道,“那就下次聊,我先下了。”
退出与系统的交流,林阆钊便见身旁的沐辰轩和楚随云已经开始喝水休息,当即道:“休息下我们便进城,我去换衣服,辰轩负责在城外接应,我负责劫法场,随云帮我清理出一条通道出来。”
沐辰轩点了点头,却是突然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城门口道:“剑君大人,若是的等下我闲的无聊,可否将城门**给我?”
林阆钊一愣:“你什么时候也会对无关的人出手了?”
沐辰轩苦笑:“见的多了,自然边明白了大善和小善的区别,我想救人,更想救天下人,该舍弃的和不得不舍弃的,就全部当成我身上的罪孽让我来背负吧!”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不还有我们么?”楚随云突然出声笑道,沐辰轩诧异看去,却见他的确笑的极为灿烂。
“能让林阆阁最不容易笑出来的两个人之一笑的这么开心,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到荣幸?”
“那是自然!”
林阆钊听着二人之间的笑谈,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林阆阁中的几人似乎被他带的又有些跑偏了,未来的事情也自然变得如同不受他掌控一般。
“好了,你们要交流感情等回去再说,现在说说我们今天的任务。”林阆钊打断二人的对话说道,“首先今天午时三刻要被斩首的人叫刘怀光,此人在百姓之中颇有名声,而且精通诗书韬略,带出来很多徒弟如今都入朝当官,此人对于我林阆阁的计划有大用,所以此次出手不得有任何失误!”
“另外还有一件事,刘怀光已经被抄家,但是家中查抄的财务却被带走,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能放弃的。,所以等下得手辰轩跟随云你们二人便带这位刘大人找广明会合,我去将那些被查抄的书籍带回来。”
“大人,这样会不会有些冒险?毕竟是一个人,而且路途遥远,要不让我随云跟你一起去?”沐辰轩有些担心问道。
林阆钊摆摆手:“不用,这件事如今只有我可以做到,你们轻功虽然不凡,但跟我一比还是太次了,即便跟我去也不过是拖累。”
沐辰轩与楚随云对视一眼,虽然不甘心却还是点了点头,林阆钊这才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之后却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辰轩,等未来天下安宁,还请照顾好我要托付你的人!”沐辰轩刚想回话,却发现林阆钊已然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当即给了楚随云一个眼神,楚随云点头,重新戴上斗笠和沐辰轩一起进城。
时至午时,午门之外终于变得喧闹起来,喧闹的人声之中,一队人马带着一辆囚车缓缓朝着午门之外的行刑台而去,之后是手提鬼头大刀的刽子手,满脸横肉带着几分天生的凶相,却让看在眼中的百姓们不由得发出一阵哭声。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剑君大人说要让不该死的人活着了,看这里的百姓便能知道这位刘大人的确是位好官,这样的人,死了当真可惜……”
沐辰轩说完,楚随云却是笑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若不是他的行为,又如何能让剑君前辈为他而出手,只是之后的十六年,恐怕要让他当一阵教书先生了!”
“也不知道燕广明那货什么时候能将书院建好……”沐辰轩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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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按部就班的行动
“午时已到,行刑!”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围在周围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哭喊之声似乎要将整个法场掀翻。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圣旨之下又有谁敢违抗?纵使民怨震天又能如何,百姓们依旧只能看着眼前那个为民请命的人即将死在身后那柄鬼头大刀之下。
“苍天啊,开开眼吧,刘大人不能死啊!”
终是有人喊了出来,可这句话听到即将提起刀的刽子手而言,却依旧无动于衷,或许他已经习惯了,或许他也不想动手,但这就是凡人的悲哀,即便不愿意又有什么用?
“时辰已到,行刑!”
监斩官的声音再次传来,可喊完这一声之后,那坐在远处的监斩官却不由得叹了口气,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这是陛下的意思,刘大人,一路走好!”
鬼头大刀映着惨白的日光,让人心中生出一股绝望的凄凉,可是在大刀即将落下的时候,一把剑却凭空出现在大刀之前,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声,随即便看那长剑钉在身后的行刑台上。
“叮!”
鬼头大刀如同被削开一般断裂,断裂之处光滑平整,而在不过一息之后,那手持鬼头大刀的大汉也轰然倒地,喉间是一条肉眼可见的血线,竟是被那长剑砍断大刀后去势不减一剑封喉。普天之下能用这样剑法的人,自然便只有林阆钊一人了。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面罩将遮住半张脸,铃兰找缓缓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那钉在行刑台的长剑之上。
“你是何人!为什么擅闯法场!”
林阆钊慵懒的看向不远处的监斩台,如同看着白痴一般说道:“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大宋的官员难道一个个都变成了瞎子不成,魂淡……劳资这是在劫法场啊!”
“劫法场!”
那监斩官似乎被这毫不掩饰的意图惊到了,随后终于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的军队,当即道:“来人,将这扰乱法场的贼人拿下!”
“切,一群白痴!”林阆钊毫不在意的从剑柄之上跳了下来,右手一勾长剑便落入手中,左手一指剑气削断眼前这位刘大人身上的绳子,这才说道:“好了,你不用死了!”
“这位大侠,你还是快快离去吧,城中军队众多,你即便劫了法场也出不去的,带我出去只不过搭上自己的性命……”
“救不救你是我的事,你现在只需要乖乖闭嘴看本大爷的表演便是,唧唧歪歪吵个锤子!”林阆钊左手一挑,便将刘怀光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即看向朝自己而来的枪兵,忍不住叹道:“真不想让身上染血啊,夜行衣不值钱,那是与光同尘还穿在下面,弄脏了又得大出血!”
一脸凄然的刘怀光当即被这一番言论吓到了,指着林阆钊看了好半天,这才忍不住道:“大侠,你还是先走吧,怀光死不足惜……”
“闭嘴,劳资救你还得撘一套外观,现在离去岂不是既救不了你还送了一套外观出去?这么赔本的买卖劳资不干,你当劳资傻是不?而且劳资带你出去是当教书先生的,你死了劳资的教书先生去哪里找?”
林阆钊说完一指点在刘怀光的哑穴之上,这才点点头道:“很好,这样你就不会吵到我了!”
刘怀光当即忍不住自问道,眼前这矮子难道真不怕死,周围的守军可是越来越多了。看着眼前的长枪逼近,刘怀光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周围已被包围,这样子绝对不可能逃出去了。
一杆长枪终于朝着刘怀光刺来,可是在下一秒,刘怀光却听到耳边传来几声痛呼,接着便听身后的黑衣矮子不屑道:“同样是枪兵,那群二哈可是被称为东都之狼的存在,你们……差远了!”
“出枪要快,出手要稳,目标要准,不染敌血誓不回头!你他娘的这什么枪法,瞎几把乱捅!”
“出手太慢,你特么是没吃饭是吧,这特么也算枪兵,说好的断魂刺战八方呢,这软绵绵的招式是拿来卖萌的吗兄弟?”
一声声吐槽总会带着几声落地声,刘怀光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当即便看到眼前一队队人马在那一人一剑面前如同劈柴一般,似乎那根本不是大宋最精良的军队,而是一颗颗埋在地里等待收获的白菜。
“嗖……”
破空之声传来,林阆钊终于皱了皱眉,一剑隔开箭矢的同时将它引向别处,当即插向迎面而来的枪兵喉咙。林阆钊当即不再多言,剑气施展开来,可看上去那一缕剑气却似乎有一道风就能吹灭一般。
然而事实总令人绝望,当这一抹剑气随着剑势的挥洒之后,竟然如同一个婴儿般飞速生长,转眼之间便凝聚在长剑之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一剑出,虚影成三,林阆钊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用过系统加强的招式了,这一招三才化生在系统的加强之下,竟然真如同道家一气化三清的秘法一般,一剑出手便如同同时用出三路剑法。刘怀光看的真切,林阆钊分明只是出了一剑,眼前却又多了六具尸体。“
“周围的近战兵清完了,对面的弓箭手也该上场了,大胸弟咱得撤了!”林阆钊轻轻一笑退回刘怀光身边说道。
“呜呜……呃……哇啊哇……”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传来,林阆钊当即想起来眼前这人还没被解穴,当即一拍脑门儿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知道怎么撤是吧,我跟你说兄弟你一定没打过飞的吧,小爷今天心情好,带你打飞的出去!”
刘怀远目瞪口呆,显然没听明白林阆钊的意思,可下一刻,刘怀远只觉得自己突然腾空而起,一直白皙修长的手赫然落在自己右肩之上。
“呼!”
突然间腾空而起当即让刘怀光面色惨白,下一刻,这位刘大人终于经历了一生再也不愿意经历的绝望,身后那黑衣矮子竟然提着它飞了起来。
林阆钊毫不犹豫起跳,转身之间便三段轻功跃上不远处的房顶,正巧一波箭雨飞来,林阆钊毫不犹豫再次跃起,竟是比平时跳的高出很多,正是系统技能之中的扶摇加蹑云,随即毫不犹豫大庆攻击接上,一波行云流水的技能链接潇洒的脱离箭雨覆盖的区域,沿着早已制定好的逃跑路线飞去。
林阆钊在半空中飞去,看着眼下一片尸体的街道,自然是楚随云出手清理的。一路没有阻碍,林阆钊自然可以种最快的速度来到城门口,一辆马车安静的停在城门口,而旁边则是正在擦拭剑身之上血迹的沐辰轩。(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林教授的毒药研究计划
该救的人救了,该追的书追回来了,而且在救人之后林阆阁又一次来一次大动作,开始满世界的手机书册,期间林阆钊更是一不小心开启了抄书技能。虽然不能抄了书卖给系统换监本,但却可以反向从系统中花荣誉点换书出来。
于是乎,林阆阁中突然多出了一处被人严密看守的地方专门用来存放书籍,至于这些书籍用来干什么,林阆钊表示十六年后这堆东西能成为改天换日的存在。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当林阆阁众人还在努力修炼的同时,林阆钊自然也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能让林阆钊如此投入有能被成为研究的,自然是传承上古医学以及后世药理的药材混合之术。好吧,这玩意说起来好听,但实质除了研究毒药就似乎再看不到任何其他作用了……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林阆钊还真研究出了一些自己配出来的药物。
“人参养荣丸,话说这个名字出自于一部很有名的巨著,不过你们都没看过我就不多说了,只是要说的一点是这种药虽然是补药,但不一定就没有任何副作用!”林阆钊手中捏着一颗红色的丸子,一脸疯狂的看着一旁认真当观众的黄蓉程英二人介绍道,那神态动作若是在后世,定然是天桥底下卖老鼠药的。
黄蓉心中有些想法,似乎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而程英初出桃花岛,自然不会明白林阆钊的制药理念,当即问道:“前辈,为什么补药也能成毒药呢?我看这丹药的配方中有人参雪莲,乃是上好的补药,又怎么可能作为毒药呢?”
林阆钊耸了耸肩,看着而眼前如同一朵小白花一般的程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将这小丫头也带跑偏的念头,当即便道:“程英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杀人的方法有很多,有软刀子有硬刀子,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这人参养荣丸虽然听着是养生之药,但是效果……这么说吧,程英丫头如果我用这一颗丹药让你体内的内力在瞬间暴涨到原来的十倍,能不能想到那个时候你是什么样子?”
程英俏脸发白,一个人内力暴涨十倍,自然经脉爆裂而死,而且到时候死相一定很难看……
“哥哥你就不能不这么下小师妹么,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闯荡江湖的时候比其他人都胆大,全都是小的时候被你吓出来的!”黄蓉白了林阆钊一眼道。
“这怪我咯,我跟你说这叫做抗压训练,训练你的反射神经……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问题是我现在也听不懂!”
林阆钊愣在原地,黄蓉突然间的炸毛似乎有几分道理,不过本着这锅不能自己背的想法,林阆钊稍一思索便道:“你现在不懂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在哥面前你一直都是小孩子……不过现在一撩拨就炸毛,跟们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玩了。”
黄蓉顿时呆在原地,而听完林阆钊的解释,程英看着黄蓉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几分包容与理解,让黄蓉费尽全力才将心中咬死眼前这混蛋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似乎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程英连忙找其他的话题,目光扫及林阆钊手中的丹药,当即问道:“剑君前辈,可是这药丸前几天不是给师姐服用了么,为什么师姐一点事儿都没有!”
林阆钊脸黑了,转身之后果然看到黄蓉冰冷的目光,程英有些呆萌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即突然意思到,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
“蓉儿你可不能动怒,你现在患有身孕我未来的徒弟可是在你肚子里呢你可不能委屈着我徒弟,我跟你说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一激动就容易让我未来的乖徒弟也变成你现在的性格……千万不能毁了我徒弟……噗!下次动手不要对准我眼睛可好啊喂!”
一阵喧闹之后,一个蓝白道袍的身影毫不犹豫飞出营帐之外,落地的瞬间以极其精妙的轻功回身点地,右手飞速捂住右眼,头也不回一头冲进营帐之中。
“师姐……这、这是!这是剑君前辈?”程英看着眼前毫无形象坐在地上揉眼睛的人形生物,内心之中如同经历了一次地壳运动,那种认知被颠覆的感觉,当即让她感觉似乎如同生活在梦里一般。
“没事儿,小师妹等你习惯了就好了,这个魂淡的性格一直这么恶劣,每次都得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才能消停!呼……真累!”黄蓉喘着气说道。
程英摇了摇头,心中忍不住自语道:“能让剑君前辈甘心挨揍,普天之下能有几人?”正想着,却见地上的林阆钊终于站了起来,,随即毫不犹豫将手中的药丸拿起来接着说道:“蓉儿你听我把话说完啊,这药丸的最终功效自然是放大别人内力让别人玩自爆,但是目前这药材还是未完成阶段啊,虽然有了很多补药,可惜依旧达不到瞬间增强内力的效果,即便是有杨过那臭小子带回来的蛇胆也做不到,现在的进度只能将这药丸变成保健品,距离变成杀招还离得很远。”
黄蓉这才接着坐下,可脸上还是有些不忿道:“可是哥哥你也不能拿我来试药啊!”
林阆钊毫不犹豫凑到黄蓉眼前,如同炫耀一般笑道:“放心,药效我是试过的,要说这天下有谁最不用担心内力太多,那肯定是我了,内力再多一个气场放出去就能让自己进入缺蓝状态……”
黄蓉没好气的瞪了林阆钊一眼,这才问道:“那你的想法岂不是失败了?”
“怎么可能!这么天才的想法怎么可能会失败,我可是一个高手好不好,我有作为高手的觉悟!所以并不是失败,而是我们的想法有了些偏差,如果药物达不到瞬间爆发内力的效果,就让它潜移默化取人性命,嘶……不知道天下有那种花草的药效可以潜移默化的伴随着补药而存在,而且平常又不能被人发现?”
“很好,这是一个新的课题,我需要认真研究下。蓉儿,你先带着小程英回去吧,等我研究有效果了再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林阆钊说完抬起头,可是眼前哪里还有黄蓉和程英的影子,萧瑟的风带起营帐门帘,将一片树叶吹出一道华丽的弧线落在林阆钊面前,莫明多出了几分萧瑟。(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管换什么药草进去都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呢?”见到黄蓉和程英悄然离去,林阆钊当即回道试验台之前,将原本放置在一旁的白大褂穿在身上,这才从旁边的小瓷瓶中掏出好几颗颜色不同的药丸。
“紫色的是混合了蛇毒,橙色的是混合了山楂香味的蜘蛛毒,灰色的蝎子毒……为什么我即使将视线从花草毒药转移到动物体内的毒性都达不到要求呢?要不就是毒性太烈压制了药性,让药效中少了潜伏的特性,要么就是直接被药效排挤了所有的毒性,这特么不是化学反应啊,中和之后啥都没了。”
林阆钊苦恼的揉着头发,随即似乎毫无意识的将手中的丸子扔进口中,这才恍然大悟:“卧槽,有毒!”
几近波折,林阆钊终于一脸虚弱的坐会试验台前,只是看那无法掩饰的黑眼圈就能看得出方才被他仍进口中的药丸到底有多毒。可是即便如此也打不到林阆钊的要求,这药丸距离他的要求,差的太远的。
正想着,营帐之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阆钊回头看去,只见楚随云快步走了进来,抬起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道:“前辈,你的眼睛……”
“毒药吃多了,有黑眼圈很奇怪么?”林阆钊没好气的问道。
“可是为什么前辈的右眼看起来要更黑一些,难道是中毒更深?”楚随云不解问道。
林阆钊差点一口老血喷楚随云一脸,可是被黄蓉揍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当即说道:“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说吧,这么急忙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随云脸上闪过一丝冰冷道:“前辈,尹志平还活着。”
“尹志平?他还活着?”林阆钊斜着眼抬头看向楚随云,右手不经意敲在桌上,可接下来的动作却把楚随云吓出了一声冷汗,桌上那颜色各异的丸子再一次被林阆钊不经意间抓起来扔进口中……
“我尼玛,有特么有毒!”
楚随云满头大汗的看着当即坐下打坐运功逼毒的林阆钊,只见他双眼之外的青黑色又深了几分,显得愈发明显。片刻之后,林阆钊收功起身,衣袖之中飞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刺出一处伤口,黑色的血滴当即从伤口之上缓缓流出,而伴随着毒血被逼出,林阆钊的左手之上那青黑之色也慢慢散尽。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刚说尹志平还活着?”林阆钊像个没事人一样问道。
楚随云心中感慨林阆钊内力的无解,可听到林阆钊的问题之后却还是放弃沉思回答道:“前辈,据说这段时间一来尹志平的武功不但没有被废掉,而且似乎还因为有人帮助之下恢复了原本的功力,前几天出现在一处名为绝情谷的地方。据丐帮弟子的回报,此刻的绝情谷中还有其他人在那里!”
“绝情谷?”林阆钊想了想,突然发现对这个地方有着很深的印象,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印象,当即问道:“绝情谷?按照你这么说这绝情谷应该有有人居住的地方,那不知这绝情谷主是谁,你刚刚还说有其他人在绝情谷,是谁?”
楚随云想了想,说道:“尹志平的踪迹现身在绝情谷,想来自然在绝情谷中,而在半月之前,丐帮弟子曾看到几个衣着极其古怪的人前往了绝情谷,为首的便是那日大脑武林大会的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另外,据说西毒欧阳锋也到了绝情谷……”
“金轮法王……欧阳锋?看样子这一次乱七八糟的人聚一块儿了是吧。”林阆钊忍不住摇了摇头,将手边的丹药重新装回瓷瓶之中,这才接着问道:“绝情谷主是谁?”
“好像叫公孙止,据说他一手金刀黑剑,武功虽然奇异,但也有几分本事。至于他的武功,由于绝情谷离江湖太远,所以我们并未查到太多。”
林阆钊不由得笑了笑道:“一手金刀一手黑剑,能在江湖中闯出如此名声的人,自然应该不是无名之辈,可是在你小子口中说出来,却跟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莫不是剑法高了就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了?”
楚随云自然知道林阆钊只是在调侃,当即一脸冤枉道:“剑君前辈,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哪敢小看天下人,只是这公孙止本来武功就不怎么样,而且如今的了剑君前辈的指点,他不是我的对手自然理所因当嘛……”
“切,不要以为你拍马屁拍的这么隐晦我就听不出来……等等!你说谁,公孙止!”林阆钊突然面色大变,神情激动的看向楚随云问道。
“不错,正是公孙止,难道前辈认识他?”楚随云被林阆钊突然变化的态度吓了一跳,当下问道。
林阆钊冷笑一声,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如同癫狂的表情:“哈哈哈,我终于知道我最后一位药材缺的是什么了……公孙止,绝情谷!我特喵的怎么就没想到呢,这玩意儿简直是专门用来完成这药方的存在啊!”
“还有什么金轮法王老毒物尹志平,竟然跟公孙止这个家伙混在一起,似乎也该去见见他们了……”
林阆钊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毫不在意一旁还有楚随云听着,半晌之后,林阆钊终于回过神,看向楚随云道:“随云,立刻传信给六弦跟飘雪,让六弦回来主持林阆阁中的事务。然后将杨过和龙丫头也找回来,等六弦跟飘雪回来之后,除了你帮辰轩和六弦留在林阆阁,飘雪还有杨过龙丫头跟我去一趟绝情谷。”
楚随云当即转身,可在他准备离开的瞬间,却听林阆钊的声音再次传来:“等下,这一仗不好打,老毒物如今的武功暂时无法预计,随云,你去跟七公说一声,说我准备带他去找老毒物打架,问他去不去!”
楚随云茫然离开,林阆钊突然如此激动,的确是他没想到的。而在楚随云离开之后,林阆钊这才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忍不住道:“我真傻,真的,明知道绝情谷有情花这种开挂的东西,还有研究其他药物的毒性,真是蠢的不忍直视……呐,现在就完美了,有七公他们跟我去绝情谷,抢来情花又能抢来绝情丹的解药,我的药物研发就能更完美了!”
PS:前排曝光一只华乾大神,墨上遗音,是的就是这位大神,收了我的RMB不给我直升丸子!宝宝心里苦……(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绝情谷 有情人
绝情谷,无情花,若是论及这天下最适合林阆钊此番准备研制毒药的材料,绝情谷中的情花自然排的上第一位。虽然情花在原著中的描述类似于曼陀罗花的属性,但是金大侠的描写却让情花的样子类似于蔷薇属的植物……
不过林阆钊不需要知道情花到底属于什么属什么科,按照林阆钊的说法他研究的不是植物而是毒药,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进绝情谷摘情花然后讨要两颗绝情丹就好。当然如果公孙止不愿意很轻易的拿出绝情丹,那么武力威慑便是不得不进行的。
所以等六弦将叶飘雪带回来,而杨过和小龙女和收拾好所需的东西,林阆钊这便带着叶飘雪杨过以及小龙女顺带还有抱着酒葫芦不撒手的洪七公悄然朝着绝情谷而去。五个人皆是当世高手,所以赶路速度自然很快,而且期间并没有什么人发觉。
由于有丐帮弟子相助,绝情谷的位置自然很容易便被五个人找到,所以没过几天,五个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绝情谷外。当然,若是不知道绝情谷的名字,林阆钊看着眼前风景秀丽的山谷,自然不会想到这里面便有天下至毒的情花,更有两个一个心肠比情花更毒的人。
停下脚步,杨过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龙女,正巧小龙女同时回头看向杨过,二人心有灵犀一般对视,自然不可能说话。而叶飘雪一个人冷冰冰的抱着剑,更不可能出声,所以能出声的只剩下林林阆钊和洪七公。
“这就是绝情谷?若不是早就清楚这绝情谷的名字,如此美景定然不会让人想起绝情这两个字。林小子,你叫老乞丐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老乞丐虽然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也明白你绝对不是单纯为了老毒物?”
“当然不是单纯为了老毒物,不过具体的事情容我先卖个关子,要是你们现在就清楚自然就没意思了,如何?”林阆钊毫不在意说道。
洪七公摇了摇头说道:“希望如此。”
“哟呵,老乞丐你这明显是不相信我的节奏,要知道我可是专业老司机,绝对不翻车的存在!”林阆钊扯着嗓子喊道,声音穿透眼前的树林,自然引起了里面的人注意。
不消多时,只听几声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林阆钊这便得意的朝洪七公瞄了一眼,杨过小龙女也同时收回对视的目光,叶飘雪虽然依旧抱着剑,但眯着的眼睛里也是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
四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以及一队如同家丁仆役打扮的人,最后才是一个眉目清雅的碧衣女子款款走来。气度芳菲,清逸飘然,碧衣女子每一步似乎都充满着书香门第家的礼仪教养,态度雍容之中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文雅。可出生在这里,自然不会让她如常人一般,所以即便面对几个陌生人,眼前的碧衣少女也从未楼出过半分羞怯,面容未曾有笑意,可在几人看去,少女的侧脸分明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这样的奇女子,甚至可以说在气度方面更甚小龙女一筹。
等少女走得近了,几人这才看清楚少女的长相,肤色白里泛红,眼神清澈,嘴边更有颗小黑痣,更增俏丽,但她秀雅脱俗,自有一股清灵之气。或许是自幼生长在这山清水就的地方,让眼前的碧衣少女举止之间带着一股山川日月的灵秀,看到她走到眼前,即便是林阆钊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叹气道:“是个好苗子,只可惜发现的晚了……”
叶飘雪终于抬起头,他想知道林阆钊口中的好苗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这一抬头正好对上那碧衣少女投来的询问目光,四目相对,叶飘雪突然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畏惧,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畏惧什么,但下一刻叶飘雪便做出了最习惯性的应对,重新眯起双眼,然后低头如同方才一般抱着剑沉思。只是动作相似,叶飘雪的心情却突然难以平静下来,感觉到那一股探寻的眼神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叶飘雪知觉的全身都有些难受,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归剑,竟然在这一道眼神之下紧张起来。
“敢问几位是从何处而来,不知来绝情谷有何贵干?”碧衣女子好奇的打量着几人,随即出声问道。
林阆钊不知从哪里折来半截青草叶子,轻轻叼在嘴里,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碧衣少女,听到少女的询问,却是反问道:“小姑娘身具山水草木的灵秀,又是一身绿色衣裙,名字中自然应该有绿有花,只是和绿花二字连起来的确有些俗气,若我猜的不错,小姑娘定然名为绿萼。”
“大伯,这你都能猜得出来?不过你这也猜的太随意了吧,我敢保证这位姑娘绝对不叫绿萼!”杨过顺口否定道。
少女惊讶的看了林阆钊一眼,只等杨过说完,少女这才忍不住心道:“这白发少年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可这位姑娘叫他大伯,想来是他虽然年龄小,但身份辈分却是比这位公子高出一辈。”随即不由得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想法一般。
抬起头,少女轻轻看向林阆钊,又朝着杨过投去一丝歉意的眼神,这才道:“这位公子所言不错,小女子的确名叫绿萼。”
“在下叶飘雪,见过绿萼姑娘!”叶飘雪抱拳一礼,纵然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冰冷,可在在场几人耳中,却依旧和往日没什么差别。
“绿萼姑娘,不知否见过一个大和尚进入这谷中?又是否见过一个年轻道士,如果有,还请姑娘劳烦通报一声!”
“公子知道那位尹道长和金**师的来历?”名为绿萼的少女不疑有他,当即便就着叶飘雪的问题回答道。
叶飘雪回头朝林阆钊看了一眼,林阆钊这才点了点头,当下问道:“小姑娘,不知这绝情谷中可有情花,我们几人这次前来,一来是想找找金轮法王和尹志平的下落,而来就是想找谷主要几株情花。”
“要情花?”少女疑惑的问道,“公子要情花做什么用?”
林阆钊微微一笑:“我自然有自己的用途,你这小姑娘倒是挺好奇的。不知小姑娘可否放我等进入谷中,要么便通报一声,好让我们先进去再说?”
少女摇了摇头,冷静的看着五人说道:“众位恐怕要失望了,前几日爹爹便说够不准任何人进入谷中,极为还是请回吧!”
洪七公和林阆钊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果然如此的表情。林阆钊当即看向叶飘雪,叶飘血瞬间明白林阆钊的想法,长剑出鞘,一人一剑竟是来到了眼前那四个黑衣人正前方。(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公孙绿萼的要求
绝情谷中能叫绿萼的,自然便是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公孙绿萼了。如同原著中的一般,她的出场立即让林阆钊眼前一亮,可是再怎么说如今都是与自己对立,所以林阆钊看着站出来的叶飘雪,非但不阻止,反而提醒道:“这几个人武功虽然不及你,但是招式可能会很诡异,你要小心。”
“公子是何意?”公孙绿萼终于看向眼前的叶飘雪问道,眼中也带上了几分警惕与敌意。
叶飘雪头也不抬,不知为何此刻的叶飘雪突然间不想抬头,也不愿意面对那一双清澈的双目,只是沉声应道:“金轮法王大闹中原武林大会,乃是我中原武林的生死仇敌,而尹志平偷学剑君前辈的剑法,自然不能放任他为祸江湖。还请姑娘放在下等人入谷,替中原武林除害。”
“公子几人的举止并不似强盗中人,可为何要做这种强行闯入的行径。况且就算是公子想要闯进绝情谷,也要问问小女子答不答应!”
叶飘雪叹了口气:“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到你!”
林阆钊没好气的瞪了叶飘雪一眼,随即道:“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尽快将这位绿萼姑娘作为人质,到时候她自然不会因为想放我们进谷但却没办违背她爹的意思而烦恼!”
叶飘雪微微点了点头,右手轻轻抽出长剑,剑身通红,如同从血海中浸染而成,可看剑身的材质却分明是普通质地。
“林阆阁叶飘雪,请指教!”
冰冷的声音传来,公孙绿萼身边那些家丁当即毫不犹豫的出手,目标赫然便是眼前的叶飘雪。叶飘雪并不出招,只是等一众人全部来到自己眼前,招式即将落下,这才如同顺手而为一般带出一剑。血色的剑光闪过,也飙血微微向前踏出一步,原本一掌即降落在叶飘雪身上的男子脸上赫然露出几分一阵惊恐的神色,那血色的长剑上一刻分明还未出现在眼前,可如今这一剑的轨迹却落在了自己即将一掌触及的地方,要是继续一掌下去,说不得也要被这一剑削了右手手掌。
那人慌忙退后,可如今招式已老,又怎么容他退避。叶飘雪一剑带起,如同削铅笔一般绕上那人手臂,剑锋在那人手臂上轻轻一划,当即让那人发出一声痛呼,随即倒飞出去。
这一剑自然不可能让人飞出去,可那人眼见这一剑的凌厉自己退开,随即被一剑逼得自己失去控制,这才有那倒飞出去的一幕。
叶飘雪面无表情,一剑出手再出手,竟然让他的心情升不起任何波动,如同机器人一般按部就班的将剑招施展出来。虽然每一次动作都很轻巧,但造成的结果却是每一次出剑必有一个人倒下,不消多时,这一群家丁模样的人竟然全都倒在了叶飘雪脚边。
杨过疑惑的看着叶飘雪,忍不住惊讶的问道:“大伯,什么时候叶大哥也会手下留情了?”
林阆钊并不回头,若有所思看向叶飘雪,半晌之后叹道:“每一根剑客都有属于自己的剑鞘飘雪能收剑,自然是因为遇到了自己的剑鞘。或许如你一般,也或许是他自己的想法。“
杨过自己品味着林阆钊的话,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可随即却见公孙绿萼身边的四个黑衣人站了出来,而他们四人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也一张渔网,那渔网的四个角分别落在四个黑衣人手中。杨过当即神色一凝,这样将渔网当做武器的他的确没有见过,又想到接下来出手是叶飘雪,杨过便不再多言,双眼认真的盯着叶飘雪手中的长剑。
叶飘雪同样凝重的看着眼前四人手中的渔网,说是渔网,却是由金丝钢丝制成,渔网之上满是利刃,又有一些黑色十块点缀其中。叶飘雪虽然不知道那黑色石块到底有何作用,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利刃,便知眼前这渔网不是好对付的,一不小心被包裹其中,恐怕便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一念所至,叶飘雪当即不在留手,右脚一划整个人朝右侧飘然闪开,手中的剑当即便朝向最右边手持渔网之人。只是那人的应对却让叶飘雪心中莫明的有些担心,同样朝右方退开,叶飘雪一剑刺出的地方,当即变成了那利刃寒光闪闪的渔网。
手中的长剑突然有些不受控制,叶飘雪心中自然一惊,随即便看到那长剑在落到渔网之前时被吸附在那黑色地块之上,叶飘雪这才明白那石块儿竟然是磁石,虽然用处不大,但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干扰到自己的出剑,他们已然占据了上风。
“好诡异的渔网,林小子,若是面对这样的渔网,你会怎么做?”洪七公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笑道:“七公不用说,自然是蓄力一掌招呼过去,不管过来的是什么都得原路退回去。而我的方法自然和七公不同,对我来说天下万物莫不可为剑,况且这渔网阵虽然诡异,可是使用之人武功太差,只需要朝那四个人出手逐一攻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洪七公点了点头,而林阆钊正说着,当即便看到叶飘雪再一次出手。依旧是那样淡漠的表情,出手自然是更加淡漠的剑,这一剑,竟然不是对人而去,而是一剑刺进渔网的缝隙中。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渔网分毫未损。叶飘雪一击即退,如同无功而返,可是下一秒,当一身长剑刺入人体的声音清晰传来,公孙绿萼终于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一剑刺入一名黑衣人左肩的叶飘雪。
四个人被重创一个,渔网自然无法施展开来,然而叶飘雪竟然就此放手,不在对其他三人出手,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看向公孙绿萼道:“绿萼姑娘,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公孙绿萼默默注视着叶飘雪,只见他长剑染血,可身上却无半分杀气,似乎真如同他口中所说的一般,只为进入绝情谷而无意杀人。想了想,公孙绿萼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眼神停在叶飘雪身上不停的打量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人?”
“叶飘雪,是个杀手……”
“那你为什么不杀他们?”公孙绿萼接着问道。
不讲道理是小姑娘天生的技能,所以面对突然不讲道理的公孙绿萼,叶飘雪很难得沉默了片刻。而见到叶飘雪突然沉默,公孙绿萼终于再次露出笑意,随即看向叶飘雪道:“我打不过你们,你们要想闯进去,自然是你们的事情。可是若是你们不是擅闯之人,便得听我的,这样我便带你们进去!”
“听你的?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倘若力所能及,叶飘雪自然为姑娘做到!”
公孙绿萼开心一笑,看着叶飘雪脸上永远不化的冰冷,突然笑道:“好啊,只要你笑一笑,我便带你们进去!”
洪七公愣住了,林阆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公孙绿萼,杨过目瞪口呆的听着公孙绿萼的要求,就连小龙女也不由得为之惊诧,说到底还是叶飘雪平日里一成不变的淡漠脸让他们早已习惯,突然让叶飘雪笑一笑,几人内心之中不由得为公孙绿萼点赞,这姑娘当真很有想法。(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负心怕**** 有情怕情花
叶飘雪手中的剑停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苍白的手握着血红的剑,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没有了方才弥漫的杀气,随手撤剑之后,叶飘雪这才转过身背对着公孙绿萼道:“姑娘,可否换一个要求?”
公孙绿萼笑着摇头,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似乎并不像刚才表现出来的冷血与无情,就在他刚刚转身的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
“明明是一个手上染着鲜血的人,为什么又会因为一个要求而变得这么畏首畏尾呢?”公孙绿萼好奇的注视着叶飘雪,心中暗自问道。不过在听到叶飘雪的话音之后,公孙绿萼还是微微笑着摇头,即便眼前的男子根本看不到。
“这可不行,同样的道理如果我让你们现在离开,你们会离开吗?”公孙绿萼笑着问道。
“你!”叶飘雪语塞,转身冷冷的看着眼前宛若一直狡猾的小鹿一般的公孙绿萼,语气间竟是前所未有的带着几分恼怒。
杀手会悲伤,尤其是叶飘雪这样的杀手,因为他又曾经属于他的故事。但是杀手不会恼怒,刀口舔血的日子一旦被愤怒冲昏头脑,便是自己命丧他人之手的日子。所以干这一行的,流血流泪,却从来不会生气,即便是如同分割自己灵魂一般,将属于生气的情绪从自己体内分离出去。
“不简单,不简单……这小姑娘真心不简单,叶小子我是清楚他的性格,能把叶小子气的手忙脚乱而且束手无策,这小姑娘也是天下第一的人,老乞丐佩服!”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林阆钊不由得回过头,不过随即却白了洪七公一眼道:“老乞丐,你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竟然看一个小辈的笑话,也不怕传出去让江湖中人笑你九指神丐也变成了老顽童!”
洪七公毫不在意,一脸惬意道:“林小子我跟你说你这种性格难道就不累了,教出一个冰块一般的叶飘雪,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每天面对着一块大冰坨子是什么感觉,差点没把老乞丐我给憋疯了……话说回来,我就想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让你束手无策的人,这样的话我就能看你笑话了!”
林阆钊背在身后的右手轻轻伸出一根中指,随即无语道:“七公,您老人家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说不定呢!”
洪七公当即炸毛:“臭小子找打架是吧!”
林阆钊耸耸肩,头也不回道:“看你咯,等解决了今天的事情要我陪你打架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跟老毒物动手的时候可别一命呜呼了!”
洪七公哦微微一笑,对于林阆钊这种别扭的性格他算是最清楚不过的几个人之一了,明明是关心,可嘴上却不会有一句好话,这就是林阆钊。于是洪七公当即不管林阆钊,转头看向一旁的叶飘雪道:“小叶子,人家姑娘让你笑一个就笑一个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笑一个有那么难么?我们是来拜访这绝情谷谷主的客人,不是从外面闯进来的山贼强盗,人家姑娘好心好意带你进去,你可不能不领情!”
这一说就是一大堆,叶飘雪望着说起来滔滔不绝的洪七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写的懵比。
“心疼飘雪三秒……”林阆钊小声念叨。
叶飘雪无法,转身怒视着公孙绿萼,可公孙绿萼面对叶飘雪愤怒的眼神却突然间没了任何恐惧,当即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公子若是不愿意,那就不笑好了,反正绿萼打不过公子,公子要是生气,一剑杀了绿萼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公子要是心意已决,那绿萼只好请公子出手的时候更快一点,也好让绿萼少受一些痛苦。”
“哇靠,这波演技我给零分,这么苦情的剧情怎么可以没有眼泪呢!少女,嘴角的微笑是要闹哪样,分分钟脱戏真的没关系么?我跟你说这样的演技去跑龙套导演都不给你发盒饭的!”
然而不管林阆钊怎样吐槽,叶飘雪手中的剑却是再也没有抬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叶飘雪勉强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冰山消融,如沐春风。
公孙绿萼惊喜的看向叶飘雪嘴角那一抹足以让她脸红的笑容,问道:“你竟然也会笑?”
“我为什么不能笑?”叶飘雪反问。
“你不是说你是杀手么,杀了那么多人难道还能笑得出来?”公孙绿萼有些不忿道。
叶飘雪摇头:“谁说杀手杀人就不能笑,在下虽然初涉江湖,可万事皆求问心无愧,杀手之道,若是能让自己手中的鲜血都来自于那些本来该死的人,自然不会为此而自责!”
“也就是说你杀的都是坏人咯?”
“那是自然!”
“咯咯,你叫叶飘雪,你杀坏人,那你就是好人咯?”
“当然不是!”
“你说你杀的都是坏人,可你又说自己不是好人,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公孙绿萼点点头说道。
“奇怪的人……或许是吧,小姑娘你要知道这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正与邪,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正如混沌一分为二才有阴阳相对,单论一面,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无解的死胡同。”林阆钊终于笑着打断二人的对话,随即问道:“小姑娘,既然如今飘雪已经笑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带我们进入这绝情谷了?”
“好吧,诸位请跟我来!”公孙绿萼终于正色道,随即转身朝着一条林间小道而去。林阆钊几人跟上公孙绿萼的脚步,见其他几人还有些警惕,林阆钊却丝毫不担心,一路跟公孙绿萼聊几句,自然后打听打听最近绝情谷来了谁,气氛竟然出奇的和谐。
不消多时,众人的脚步终于来到一处鲜花遍地的地方,梧桐树下,繁花开遍,每一片花瓣都带着令人竟然的美丽,而那妖异的美却被守护在一根根小尖刺之上。林阆钊停下脚步,右手微微抬起,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便见不远处的几片花瓣落在了林阆钊手上。
公孙绿萼看的有些心惊,能将那么远的东西顺手摄入手中,这样的内力她自己清楚意味着是什么。
将花瓣送进口中,林阆钊知觉初入口的是醉人的香甜,可随即却又化作了令人难以忍受的苦涩,再想吐出来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竟然不忍舍弃这样的苦涩,当即怅然叹道:“因为美好而向往,因为甜蜜所以奋不顾身,这就是爱情啊,即便因情而伤,也总有人甘之如饴……哼,情花,果然花如其名。”
公孙绿萼惊讶的看着林阆钊,她自然没想到林阆钊认识情花,可是下一刻,公孙绿萼却瞪大了双眼,因为林阆钊毫不在意的将自己左手伸入了那情花丛中,顺带的一直剑气削下半截小刺,手指微动便将那半截小刺弹到叶飘雪的手臂之上。
“叮,宿主进入中毒状态!”
好久不见的系统提示传来,林阆钊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栏,果然在头像之后看到了一个淡淡的状态虚影。
情花之毒:此状态下不可动情念,并且不会被内力驱散,请宿主尽快寻找解药,否则该状态将伴随宿主一生!
PS:据说今天高考?好吧,渣飞也不说什么了,只说一句如今的高考成绩决定未来学校的网速能,所以各位大胸弟们一定要加油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魂断情思牵
“这就是情花?当真有趣!”
饶有兴趣的声音让公孙绿萼打消了内心之中提醒林阆钊的想法,公孙绿萼心中反应过来,能够认识情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情花的毒性,可看林阆钊仔细观察情花的样子,又不像是的见过情花的人。
“飘雪,有什么感觉没有?”林阆钊转身看着被情花刺伤到的叶飘雪问道。
“如同迷药,可以用内力压制,但是似乎无法完全用内力逼出的毒性……前辈,莫非这次来绝情谷你是想找这种花?”叶飘雪随即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洪七公以及杨过道:“杨过不能碰这花,龙丫头也不可以,否则在解药没有研制出来以前我无法保证你们的性命!七公也不要捣乱,你是现在的主要战力,要是你中毒了我们还怎么跟老毒物动手!”
洪七公看着林阆钊那只缓缓渗出血液的左臂,忍不住问道:“你明知道这花有毒,为什么还要……”
“当然是为了试毒啊,如果不亲自感受这情花的毒性,我又怎么可能依照它的性子研制出最适合它药性的毒药。放心,我跟飘雪即便中了毒也不会有事,只要在毒法之前研制出解药便可。”林阆钊摆摆手打断洪七公的话说道。
洪七公无法,林阆钊决定的事他自然无法阻拦,况且按照林阆钊说的话来看他已经中毒,语气说废话还不如找解药来的实在。
“小姑娘,做个交易如何,你送我几株情花,我教你一套武功如何?”林阆钊转身轻笑着对公孙绿萼说道。
公孙绿萼略有些迟疑,不过还是问道:“这位前辈难道不怕这情花的毒性?”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比我更清楚情花之毒的人,同样这世上再也没有同我一样知道该如何解毒的人。”林阆钊负手而立,脸上闪过几分自负道,“相传苗疆之地有一种极其神奇的巫蛊之术,其中有一种名为情【防和谐】蛊的东西,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几人皆是摇头,而公孙绿萼听到情、蛊这个名字,又想到眼前这一片情花,不由得问道:“情、蛊?莫非是跟情花一样的东西?”
林阆钊摇了摇头,随即有点了点头道:“虽然作用不同,但效果却有几分相似。要是中了它,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会用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林阆钊讲的认真,周围几人听得自然认真,看到几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林阆钊话语一转,语气未变说道:“相传两情相悦的人同时服下情蛊,背叛的一方会死去,而****本身并不能使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正如情花一样。”
“情花?情、蛊?”杨过忍不住笑着看向小龙女,心中莫明的生起一个念头说道:“姑姑,如果这世上当真有情、蛊,你愿意陪我……”
“过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果当真有情、蛊,我……愿意!”
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天生的清冷,不过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坚定。林阆钊听着杨过和小龙女二人之间的对话,终于将左手从情花丛中抽了回来,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将血迹擦干,这才有些痛苦的捂着心口,嘴唇之上也泛起了一丝青黑之色。
“大伯!”
杨过一声惊呼,当即毫不犹豫来到林阆钊身边,轻轻扶着林阆钊来到一旁坐下,这才问道:“大伯,同样是中毒,为什么叶大哥都没事,你的内力远超叶大哥,为什么会……”
“因为情花!”
一声肯定的回答让杨过不由得回过头,就连叶飘雪也疑惑的看向公孙绿萼。只是公孙绿萼虽然回答了一声,但显然并没有帮助林阆钊的想法,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道:“你真是前辈,可是除了这一头白发,你的样子只能跟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一般。”
林阆钊苦笑:“二十年前我便是这般模样,而在二十年前我的年纪都已经比你大出一截!”
公孙绿萼恍然般点点头:“怪不得你会有心中所念之人……”
“心中所念之人?”洪七公闻言一愣,随即如同内心之中有什么东西被颠覆一般,连忙纠正道:“小姑娘可不能乱说,这小子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心中所念之人,老叫花可是清楚的,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他心中有什么所念之人!”
公孙绿萼并不反驳,只是淡淡的解释道:“情花之毒,在于一个情字,中毒之人若是心中动情念,自然会痛彻心扉。这位前辈明知道情花有毒,又有言在先要自己感受情花的毒性,想来也是故意想起心中所念之人,这才会感觉心脉之中的痛苦。”
“猜的不错……”林阆钊抬起头给了公孙绿萼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便见嘴唇之上的青黑之色渐渐散去,面色红润看上去如同没有中毒一般。
“果然,情花的毒性潜伏性太大,而致命程度也不是其他毒药可以相比的,有情花的相助,或许我自己研制的毒药终于能彻底完成了!”
洪七公一脸笑意,看到林阆钊已无大碍,当即笑道:“我不在意你小子研究的毒药到底有何种效果,我只好奇这位小姑娘口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情花之毒是不是真的会因为心中的情意而催动。还有,你小子当年难道真的有个相好?可是你当年才二十多岁,武功早已堪比五绝,这样的你哪里有时间找相好?”
“你以为我是你啊,本天才的资质是你们能比的?”林阆钊白了洪七公一眼问道,可随即却又如同沉思一般说道:“我原以为能让我感觉到痛苦的会是东方,甚至是聆月,可我没想到的是,即便是东方也没有让我感受到痛苦。万花的花海,那一袭粉色衣裙的身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竟然还没有忘了她。”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洪七公忍不住问道。
林阆钊摇头,起身说道:“危险什么,时隔这么多年,即便当年有情也变成了回忆,正好,如今这情花之毒也能提醒我不可以动情,免得害人害己。”
洪七公还想说什么,却听林阆钊继续说道:“如此一来,这毒药的名字也有了,就叫魂断情思牵,情花之毒,用这样的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PS:吐槽一下点娘,情【防和谐】蛊两个字竟然会被和谐,简直了!不说清楚还以为上一章章节名渣飞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东西呢!差评!(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花式作死哪家强
感受过情花带来的痛苦,林阆钊收回思绪,这才感觉全身中毒的症状彻底消失,当下心中不由得感慨情花这种东西果然只有二次元的世界才能出现,这诡异的毒性甚至已经不像俗世中的东西。不过好在林阆钊活的久见得多,更有直升丸子这种东西珠玉在前,又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株情花而失神。
所以在简单的思考之后,林阆钊这便压制了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起身问到:“绿萼姑娘,想来令尊便是这绝情谷谷主,可否为我们引见一下,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跟令尊问清楚。”
“你们跟我来吧。”公孙绿萼轻轻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超小路尽头而去。
没过多久,众人便在公孙绿萼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山庄门口,公孙绿萼说了声请稍侯,便轻轻一步踏进山庄之中随机没了人影。
“大伯,这位绿萼姑娘不会骗我们吧,要是她进去不出来怎么办?”杨过怀疑的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洪七公道:“有七公在这里,还有你跟龙丫头的双剑合璧,欧阳锋跟金轮法王根本不用担心,剩余金轮法王身边的一群虾兵蟹将以及尹志平这样的废物,我还对付不了么。纵然需要一成功力去压制毒性,可这群人加一起也入不得我的眼,而公孙止……飘雪,公孙止就交给你了!”
“定然不会令前辈失望,不过……那位绿萼姑娘是公孙止的女儿,看她诡计不少,恐怕不会让我们对付公孙止……”叶飘雪皱了皱眉头问道。
林阆钊耸耸肩:“这就看你怎么解决了,反正公孙止交给你……”杨过和洪七同时点头,让叶飘雪心中突然明白饿了什么叫绝望。
没过多久,几人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当下便看到三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着湘西服饰的男子,其形如僵尸,面无表情,手中也握着一柄哭丧棒。林阆钊轻轻嗅了嗅,便知道哭丧棒中内藏剧毒,倒和他的装扮有几分吻合。
而在这男子之后,则是一个曲发黄须的胡人大汗,可有些违和的是这人身上却穿着一套汉人装扮。手中的长鞭珠光宝气,若是按照华丽程度来说,竟是可以同杨过身后的千叶长生相比,上面镶嵌的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甚至令人眼睛都要被闪花。
“你就是让金轮法王都承认打不过你的剑君林阆钊?”一声好奇的声音传来,几人这才注意到二人身后还有一个人,不过这人身高甚至才到二人腰间的位置,当下让林阆钊心中一阵疑惑,在原著之中似乎并没有一个如此形象的人,不过看到那小个子手中的铜棒,这才让林阆钊不由得想起一个人。不过眼前这个人和原著中相差太大,竟让他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一念及此,林阆钊当即笑道:“剑君林阆钊的确是我,不过金**湿是否承认打不过我我却不知道了!”
“你真的是天下第一?”那小个子又问道,言辞之间竟没有敌对,反而充满着好奇。
“天下第一?我不知道,这世间哪里有绝对的天下第一,或许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大堆后起之辈超过我也不一定,你说呢?”林阆钊问道。
“你和自负!”那手持哭丧棒的男子终于出声道,“难道你认为如今的天下真没有一个人能胜过你?”
林阆钊耸耸肩,脸上露出灿烂额笑意:“至少在此之前,我还没遇到过一个能打得赢我的人!”
“你叫剑君,为什么手中没有剑?”那个小个子毫不在意身边男子语气中的敌对,反而接着问道。
林阆钊摊开双手,伸到那小个儿眼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没有剑?”
“你手中分明什么都没有!”问题继续,却是那个胡人大汉出声问道。
林阆钊笑了笑,眼见这个胡人大汉插话,当即兴致全失,转身看向那个小个子道:“你要是想知道,等有时间我告诉你好了,这两个人不对我性格。”众人皆是疑惑,却听林阆钊略一停顿,这才朝着那小个子挑了挑眉毛说道:“他们的身高太伤人了!”
小个子脸上当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随即道:“没想到天下第一的剑君林阆钊,也会因为这个问题而困扰!”
林阆钊尴尬一笑,可看到小个子那鄙视的眼神,当即同样鄙视道:“好歹我也是走火入魔长不高而已,时机一到我自然长高,不像你,天生这么高,想长高一点也不可能……”
杨过等人皆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尤其是洪七公,看着那小个子的眼神也不由得充满兴趣,却是林阆钊和他的几句对话让众人看出了这小个子的性格,也是一个心无挂碍的人。单纯之中带着几分憨傻,什么乱七八糟的玩笑都能开,这样的人如果能够成为朋友,那一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于是乎,开了一句玩笑的林阆钊终于正色,认真的注视着那小个子说道:“我叫林阆钊,是个耍剑的!”
那小个子也明白了林阆钊的意思,当下接口道:“我叫马光佐,看在你这么对我性格的份上,交你这个朋友!”
林阆钊微微一笑道:“能交这么一个朋友是我的荣幸!”说完这才看向对面的两人问道:“二位便是忽必烈账下的尹克西以及潇湘子了吧,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只是我们没想到堂堂天下第一林阆钊,会是这般不入流的样子……多年未出江湖,莫非剑君也出家当了道士?”
尹克西这句话一出,杨过和叶飘雪身上同时升起一股杀气,尤其是叶飘雪,那若有若无看向尹克西的眼神,赫然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而杨过虽然嘴角勾起,可认真看却能发现那一抹笑容早就凝固在嘴角。
“作死的人呐……”林阆钊心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才摇摇头笑道:“道可道,非常道,天下万事皆归于道,是道非道又有谁能说得清楚。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说到此处,众人皆是一脸茫然,唯有杨过一脸蛋疼的打断林阆钊的话道:“大伯,敢不敢不要一言不合就唱曲儿,这首曲儿我都听了十六年了!能不能换一个!”
林阆钊一脸无语的回头:“你不认为这首曲儿逼格很高么,我要是唱一句爸比一道冠戳死你恐怕整个江湖都来追杀我了……”
杨过点点头,那一句爸比一道冠戳死你的确在他的同年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不过不等他说话,便看到一个身着紫衣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身旁跟着的自然便是早就见过面的金轮法王以及刚刚那位绿萼姑娘。
中年男子面带笑意,可是在抬起头扫过林阆钊几人的时候,却突然露出惊愕之色,随即眼神一动不动的停在小龙女身上,直到小龙女周身不自然的传来一股寒意,这才忍不住怔怔的说道:“柔儿,你是柔儿,你回来找我了!”
林阆钊捂住了额头,不用说就已经知道此刻的杨过是什么样了,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亦如方才的叶飘雪,那中年人一句话出口,落在杨过眼中自然便成了一具尸体!
PS:渣飞回归,补更开始……(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倘若有得罪之处
杨过眼中杀意肆意,小龙女身上也凭空生出一股寒意,整个人如同一柄冰冷的长剑锋芒毕露,大有中年男子再说一声便含怒出手的趋势。而在小龙女手中,画影剑剑柄上的剑穗无风自动,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一般。
这里好多人都见过这把剑,自然包括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金轮法王。当日陆家庄林阆钊一人一剑几近完全用压制金轮法王,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把剑。于是感受到小龙女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金轮法王看着方寸大乱的中年人,当即提醒道:“公孙谷主,你是否是认错了,这位龙姑娘乃是剑君传人,自然不会是谷主口中的柔儿,纵然是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但如此恐怕有些失礼。”
中年男子这才抬起头,眼中也恢复了几分神采。杨过皱了皱眉,看着衣服失魂落魄样子的公孙止问道:“难不成你心中当真有一人跟姑姑长得极为相像?”
“噗……”林阆钊一口酒水毫无保留的喷到对面,只是巧合的是刚好对面站着公孙止,当下公孙止便被这酒水混杂口水喷了一身,脸上的表情当即不像刚才的充满追忆与痛楚,如同一个沉浸在伤痛之中的男人看到造成他痛苦的罪魁祸首一般。
“呃……不好意思刚刚没忍住,我说我是感慨公孙谷主的深情你们信么,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信了!没想到公孙谷主久居绝情谷,内心竟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不过龙丫头呢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不可能是你口中的柔儿。而且谷主的演技也太有些浮夸了,让我突然想起了某万万没想到中王大锤风格的表演风格,实在见谅!”
众人再次无语,皆是被林阆钊满嘴跑火车弄得不知该如何接话,前面还能听得懂,可林阆钊最后一句却让所有人同时发现虽然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但是加一起就彻底不懂了!
“大伯,我没听懂!”杨过诚实的表达出自己内心的不满,看着林阆钊的眼神也不由得露出一抹高冷。
林阆钊有些诧异,杨过什么时候有这种画风了?不过之后当即解释道:“我的意思呢,就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有的人呢像你郭伯伯,本来是个好人,又想演成一个好人,于是代入角色之后发现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于是成了一个大好人!当然也有像我一样本来是个坏人,却想演个一个好人,结果一言不合就被江湖打入邪派。”
“大伯你的笑话还是辣么不好笑!”
“闭嘴!乖乖听着就好了!”
林阆钊瞬间炸毛,杨过耸耸肩站了回去,这才让林阆钊恢复冷静说道:“其次就像是公孙谷主这种人,本来是个坏人,想要演个好人,结果发现演技不够,最后还是个坏人,而且想洗白都没办法的那种……”
公孙止黑着脸听着林阆钊的声音,相反的杨过和叶飘雪脸上却都飘起一丝笑意。洪七公摇了摇头,心道眼前这个长不大的小子的确还是如二十年前那般,任何坏话都说的光明正大明目张胆,嘴贱武功高,别人自然拿他没办法,这样的高品质贱人,天下估计也就独他一家。
“林阆钊,我敬你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可你如此出言相讥,莫非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公孙止一脸怒容道。
林阆钊当即正了正色,瞬间变脸如同一个穷叼丝瞬间化身文气十足的富家公子,整个人都仿佛谦虚起来。
“过儿,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林叔叔现在的样子很危险?”小龙女有些呆萌的看向杨过问道。
杨过一手落在小龙女鼻梁,宠溺的注视着她说道:“没事,习惯就好……”
二人的对话自然落在了林阆钊耳中,当即用眼神余光瞄了二人一眼,心中不屑一番,这才毕恭毕敬的朝着公孙止道:“公孙谷主见谅,在下是个浑人,平时就爱满嘴跑火车,言辞之中自然也有不太对的地方。让若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或者是在下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得罪了谷主……”
洪七公懵圈了,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林阆钊?这一幕当真让洪七公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可是纵然揉了揉眼睛再看去,眼前的林阆钊依旧如同一个谦逊书生一般,再转头一眼,杨过跟叶飘雪嘴张的都能一口吞下一直蛤蟆……
公孙止点了点头,对于林阆钊如此给面子的行为,他自然很满意。只可惜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在看到他谅解的表情之后,林阆钊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坏笑,随即负手而立一脸挑衅的看向公孙止道:“若有什么得罪之处,你特喵来打我呀!”
“噗……”一声肆无忌惮的笑声打破了此刻安静的气氛,不是杨过是谁。公孙止的面色当即如同快煮熟的螃蟹,要不是有金轮法王挡着,恐怕真要提刀撒拉一场。
不过即便如此,公孙止看向林阆钊的眼神中也满是怒意,随即毫不犹豫便道:“林阆钊,我绝情谷一向与你没有半分瓜葛,为何突然来此闹事!莫不是以为你武功高便能为所欲为?”
林阆钊抱着胳膊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最近我听说公孙谷主不讲江湖道义,明知道有人偷学我武功现在流落江湖还要收留,公孙谷主,你说我该不该来这里找你唠唠嗑聊聊人生!”
公孙止心中一群羊驼当即狂啸而过,尼玛,有这样唠嗑聊人生的?再者说了,你都摆出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样子了还唠嗑?唠你大爷!
不过好在公孙止还能保持理智,当即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绝情谷向来不向外人开放,自然不会有外人进入绝情谷。况且恕我久居深谷不知江湖近来发生的大事,并不知道剑君口中偷学剑法的人是谁。所以剑君还是请回吧,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金**湿,不知道你可曾见过尹志平,想来以金**湿的身份,自然不会骗我。”林阆钊转身问道。
金轮法王听到林阆钊这么问,心中当下生出一丝疑虑,虽然林阆钊一副转身要走的样子,可金轮依旧淡然道:“老衲误入绝情谷,幸得公孙谷主接见,几日时间并未见其他人的身影。”
林阆钊笑了笑,不再多言,余光撇过公孙绿萼,却见公孙绿萼欲言又止,当下摇了摇头,不等众人反应便运足内力,朝着四周喊去。
“欧阳锋你个死儿子的龟孙子,劳资杀你欧阳克你特么都不来报仇你丫脑子有病吧!CNMB欧阳克灵车漂移,WSND劳资在他坟头蹦迪,我特么就是骂你了,不服过来打我啊!”
一口气将所有能记起来的背抗名言全部吼出来,林阆钊这才平心静气回复了下汹涌的内力,随即便听到一声怒吼从山庄之中传来。
“林阆钊,我要杀了你!”
PS:一言不合被鄙视,果然,是时候再次爆发一波真正的手速了,不就十更么……(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禁奥义之哲学三问
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灰白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当欧阳锋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林阆钊眼前,不止林阆钊,就连洪七公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二十年不见,欧阳锋彻彻底底已经老的太多了。虽然以前在洪七公的心目中欧阳锋的打扮还不如他一个老叫花子顺眼,可说到底还是不缺贵气,手中的扳指,腰间的玉佩都证明着欧阳锋对自己的形象也有几分重视。
可如今呢,如果告诉江湖中的新人们眼前这个风助残年的老人就是当年叱咤江湖威名赫赫的西毒欧阳奋,说出去能有几个人相信?
欧阳锋抬起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侧着头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他那双眼睛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风采。眼珠不自觉的翻上去,茫然无神中带着几分暴戾与呆滞,看到这一幕,林阆钊终于心中肯定道:“欧阳锋真的疯了……”
口齿不清,眼神呆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口水留下的痕迹,欧阳锋的确是疯了,而且一疯就是二十多年。可林阆钊并不为欧阳锋的遭遇感到愧疚,你死我活的江湖,林阆钊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半晌之后,林阆钊看着默默盯着自己的欧阳锋,终于叹了口气道:“老毒物,你还记得我么?”
“你是谁?你认识我!你刚刚说克儿……”欧阳锋抱着脑袋苦苦思索道,林阆钊没有打扰他的思考,周围的人也没有打扰,直到片刻之后,欧阳锋如同恢复了神智一般突然抬起头,眼神中的暴戾也更加凝重了几分。
“是你,你骗我,克儿不是你杀的!”
林阆钊摇摇头,问道:“你再想想?”
“我知道克儿不是你杀的,但是杀克儿的是郭靖和黄蓉,你是他们的兄长,自然也该死!”
林阆钊这才点了点头道:“所以你想杀我报仇?”
欧阳锋不语,片刻之后嘴角吐出五个冰冷的字眼:“我要杀了你!”
看着欧阳锋一掌拍出,逆练九阴和蛤蟆功加在一起的功力果然不容小觑,一掌拍出便比当日的金轮法王更加强悍几分,可林阆钊只是错不避开,右脚点地左脚电光火石般抬起飞出一脚落在欧阳锋手臂之上,挡下这一掌的同时如同用腰部当做轴心一般凌空反身落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招出手便跟欧阳锋旗鼓相当。
欧阳锋脸上升起怒色,毫不犹豫朝身旁的马光佐拍出一掌,书中的马光佐虽然是个一米八的大汉,可如今变成了小个子,行动似乎也快了几分,匆忙间避开,可随即却发现自己手中个铜棒已然落入欧阳锋手中。
蛤蟆功名震江湖,灵蛇杖法又怎么可能弱了西毒的风头。于是便见欧阳锋以铜棒使出灵蛇杖法,一招一式内力汹涌,杖法精妙无双,与林阆钊拆了几招之后便朝着林阆钊头顶而去。
林阆钊微微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果然,少了剑我依旧无法与你们相比!既如此,你这一杖我接下了!”
右手自然垂下,手腕翻飞带起一股摄人心神的内力波动,让在场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公孙止几人没见过林阆钊出手的自然惊讶林阆钊竟然想徒手接着一棒,甚至一旁的公孙绿萼早已吓得闭上了眼睛,可在金轮法王的眼中,这一招之后胜负早已定下来了,这如同无敌的招式,当日他便领教过了。
气场不过瞬间便被放置,当林阆钊右手终于抬起之后,那重若千钧的一棍竟然再也无法落下,如同砸到了一处无法前进的屏障一般。林阆钊默默数着数字,从一到八,在第八个数字出口的瞬间,右掌化掌为指,点在欧阳锋胸前,一击便让欧阳锋倒退回去。
公孙绿萼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下一刻,林阆钊负手而立,傲然注视着欧阳锋道:“很明显,你杀不了我!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自然会毫不还手任你处置!”
“什么问题!”欧阳锋冷声问道。
林阆钊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接着却又摇了摇头笑道:“如果你杀我,我想知道你我到底是死在谁的手中!”
欧阳锋愣了愣,有些茫然,不过随即便厉声道:“废话,当然是我!”
林阆钊接着问道:“我是谁?”
欧阳锋有些迷糊,林阆钊这个问题丝毫不关他们二人之间的仇怨,在欧阳锋的眼中要报仇自然是一命换一命,于是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秀林阆钊笑出了声,从腰间解下玉葫芦抿了一口,这才问道:“问题来了吧?这得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讲起了,你身上长久以来一直就有一个问题在缠绕你.”
欧阳锋警惕的问道:“什么问题?”
林阆钊高冷一笑,随即飙出一口英语:“WHOAMI?”在场众人皆是辣鸡……啊呸,在场众人皆为懵比,林阆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如戏,当即重新翻译道:“我是谁?”
“我……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欧阳锋,你是谁,我要找你报仇!”
林阆钊笑着摇头,轻轻踱了几步这才说道:“不!你不知道。你知道吗?你是谁?欧阳锋吗?不!这只是个名字,一个代号,你可以叫欧阳锋,我也可以叫欧阳锋,他们都可以。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呢?你又是谁?”
“我不知道,我也不用知道!”
林阆钊长出一口气,他没想到突然的想法竟然真的让欧阳锋冷静了下来,演戏演全套,林阆钊不介意当一个正经的演员,于是接着道:“好!好!那你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我是谁?”
“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而且这有什么区别吗?受死吧!”
林阆钊再次摇头,一脸叹惋的表情说道:“不不不,两个问题完全不一样,举个例子,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进行对话的同时,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否意味着,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
欧阳锋沉思,这随即又到:“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那就问几个有意义的!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林阆钊说完缓了口气,可接着有一串所有人听不懂的问题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在那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我在这一刻提出的问题还是你刚才听到的问题吗?”
所有人懵圈了,这一刻的林阆钊宛如鬼畜大师嫖老师强行附体,又如同吕秀才神魂天降一波强行提升嘴炮技能MAX!听了半天似乎若有所悟但是却又完全听不懂的欧阳锋心中虽然有了几分领悟,但在林阆钊咄咄逼人的逼问下,当即怒吼一声:“我杀了你!”
林阆钊无动于衷:“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杨过看着林阆钊的表情如同看着一尊真神,此刻的欧阳锋如同陷入癫狂之中,不住的念叨着我是谁我又是谁,直到冷静下来,终于看向林阆钊忍不住询问道:“是我……杀了我?”
PS:感谢吕秀才,渣飞怀着很严肃的心态码这一章,嗯,真的很严肃!(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老顽童又惹麻烦了
“是我……杀了我!”
欧阳锋茫然的站在原地,即将拍出的双掌缓缓落在自己面前,点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林阆钊,眼神似是在询问。林阆钊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道:“动手吧!”
“欧阳先生不要!”
“义父!”
公孙止的声音传来,随即又有一个人从山庄之中冲了出来,可这又有什么用,如今的欧阳锋已然陷入自己的世界,满脑子都是我从哪里来我是谁之类的问题,不管别人怎么喊他,刚刚的结论都不可能从他脑中抹去。
内力鼓动,只见欧阳锋终于还是动手,只是这一掌如同预定好一般,翻手如折梅,随后落在自己左胸。蛤蟆功内力何其刚猛,这样一掌足以让心脉俱断,五绝之一西毒欧阳锋,当即如一片枯叶落地,前尘的恩恩怨怨,从此再也与他无关。
洪七公自然看着这一幕有些惆怅,想当年五绝齐名的日子,又看到如今欧阳锋的下场,当即忍不住问道:“天下第一,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老叫花子,你是在替老毒物惋惜?”林阆钊忍不住回头问道。
洪七公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看不顺眼老毒物,当年也曾经因为性格不合打过好多场,可如今眼见他疯疯癫癫死的不明不白,却当真有些惋惜。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他打上一场。”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打出来的友情,明明相互对立,却又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算啦,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去四处转转,看看这情花到底有什么解药没有!”
林阆钊刚想转身离去,可就在转身之后,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然站在面前,依旧是全真教的道袍,冰冷的长剑以及那带着杀意的眼神,如今除了尹志平似乎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林阆钊笑了笑,回头看向公孙止问道:“公孙谷主,你方才说绝情谷从未有其他人进入,可如今看来,我要找的两个人似乎都在绝情谷,而且就在谷主的山庄之中,这该如何解释?”
公孙止黑着脸,谁能想到林阆钊回一口气将欧阳锋骂出来,然后稀里糊涂又将尹志平也带出来。而尹志平刚刚对欧阳锋的称呼也很奇怪,竟然称欧阳锋为义父,林阆钊只能将这归结于历史的必然,少了一个杨过,欧阳锋如今自然得找个义子来代替,只是江湖中这么多人,最后竟然落在了尹志平身上。
“林阆钊!”
尹志平咬着牙看向林阆钊,可惜林阆钊依旧只是随意的朝他看了过来。
“何事?”
“你杀了我义父!”
“何解?”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阆钊愣了愣,如同重新认识了尹志平一般,片刻之后才说道:“我原以为你这辈子到死都不可能有如此勇气,看来我的确是小看你了,很不错的气势。只是为了西毒欧阳锋,尹志平,你还当你自己曾经是全真教弟子么?”
尹志平长剑出手,公孙止热切目光顿时集中在尹志平手中的长剑之上,这样的剑法比起他的黑刀金剑显然要更胜一筹。这也是公孙止将尹志平留在绝情谷的目的,如果得到这套剑法,偷偷保住一个尹志平又有何妨。想到这里公孙止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金轮法王,虽然这位蒙古国师嘴上不说,可说到底目的跟他是一样的。
只是即便此刻的尹志平剑法比起几年前进步了不少,可在杨过小龙女以及叶飘雪的眼中,却都同时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剑法一道在于心,这是林阆钊告诉他们的,也是他们自己领悟出来的。而眼前尹志平一招一式虽然狠厉,可在他们眼中却依旧是死招,招式是死的,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所以当尹志平一剑靠近林阆钊眼前时,公孙止当即露出一抹兴奋的表情,而杨过一众人却将所有注意留投向公孙止和金轮法王二人身上。
“唉……”
一声轻叹,伴着林阆钊并成剑指的右手轻轻带过,众人只见林阆钊手中剑气如同化作实质,却继而消失不见,待到看清林阆钊的动作,却已是二人的身影擦肩而过。
尹志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手中握着长剑安静的站在原地,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一般。而林阆钊一招收回,右手上的剑气不经意散去,转眼毫不犹豫便朝着不远处的情花从而去,似是一切已经结束。
不错,的确已经结束,结局在尹志平出手的瞬间已经决定。直到林阆钊走后,众人这才看到一道血迹从尹志平握着剑的右手上滑落,血液沿着剑身流淌,喉间一条血色的细线这才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好随意的出手,好快的剑,好致命的剑意!”
伴随着金轮法王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声音,一抹血雾终于从尹志平喉间喷涌出来,血液化作颗粒散布在空气之中,仿佛要将身前的空气都浸染成血色。
“好漂亮的剑法!”
金轮法王忍不住感慨,引得身边众人皆为点头。尹克西潇湘子之流看着那一抹妖异的血雾忍不住心中泛起的寒意,似乎就在刚才,他们二人对于林阆钊亦如同尹志平一般抱有着同样的敌意。
“他,真的是武林中的前辈么!”公孙绿萼忍不住问道,也不知道她在问谁,只是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尹志平身上,刚好看到尹志平的身体缓缓倒地的一幕,再次问道:“爹爹说尹道长的剑法连爹爹都要畏惧几分,可在他眼前却连一招都接不了!”
“他当然接不了林小子一剑!”
一个带着调侃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众人皆是大惊,转头之后却发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一脸笑意的坐在树上,手中捏着一根绳索,而绳索的另一头则是一个头发都不剩几根的残疾老妇人。
“你是那天被抓回来的那人?”公孙绿萼好奇的问道,“你认识他?”
“那是自然,这江湖中如果有谁能跟他作为对手,那自然便是我老顽童。原本老毒物也是有可能的,没想到竟然没林小子忽悠死,当真可怜。而我全真教出了这样的败类,林小子出手也免得再麻烦我亲自动手。”
洪七公闻言当即笑道:“老顽童,你不好好陪着瑛姑,怎么突然跑到江湖中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老太婆,难道不怕瑛姑满江湖追杀你?”
老顽童当下笑出了声,众人皆是不懂他为何发笑,却见那老妇人看向公孙止之后,却突然面露狠厉之色,随即发出一声凄惨的怒斥。
“公孙止,你还记得我吗!”
PS:明天爆更的走起……(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帮会领地
谁也没想到老顽童会突然出现在绝情谷,纵然是原著中就有这样的桥段,但是老顽童带着裘千尺出场就有点惊悚了吧。林阆钊嚼着情花看着老顽童出场的一幕,自然猜到了老顽童身后的老妇人是何身份,能在绝情谷被折磨成这种情况,自然只有公孙止的原配夫人裘千尺。
虽然原著中裘千尺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是相比来说,林阆钊对于来说,还是公孙止更加不堪一点。
眼见着一场家庭悲剧又要上演,林阆钊终究还是转过身接着研究情花的毒性,只是转身之时微微朝老顽童示意,随即一眼带过金轮法王,眼中的厉色让即便是金轮法王这样的高手也不觉心中一凛。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帮派驻地!帮派驻地修建完成,宿主江湖声望提升!”
“叮!恭喜宿主成立帮派林阆阁,宿主江湖声望提升!”
“叮!恭喜宿主解封帮派系统,获得称号一帮之主,获得奖励里飞沙!”
一连三条系统提示在证明了自己存在感的同时彻底将林阆钊从他那坑爹的科研项目中拉了出来,可是林阆钊不明白的是,林阆阁已经出现好几年了,为什么几年前没有出现帮派建设的提示,而如今毫无预兆的就跳出来这么多提示。
不过下一秒,林阆钊有些寂寞的表情表彻底消失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兴奋,随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声望,一言不合我特么就有里飞沙了!”
相传在很久以前,帮派驻地中可以买到极品坐骑里飞沙,所以当时很多人都不知道珍惜,直到有朝一日游戏中再也看不到帮派驻地有卖马的商人,玩家这才后悔莫及。谁能想到当时努力能换来的紫色马匹在林阆钊穿越那会儿已经可以换海景房,甚至在穿越之后攒了三个世界的声望都换不来一匹里飞沙。
二话不说拖出物品栏,只见仓库之中的确有一匹白马头像,周围是紫色边框象征着这匹马的属性与价值。
里飞沙-晴扬(装备后绑定):坐骑,移动速度提升250%,可双人同骑。特性:速度·劲足7级,精饲·三级3级,骑术,直行百里7级。林阆钊仔细查看,发现除了移动速度提升和游戏中差的有点多之外,其他几乎没什么差别。马术轻功这种东西太逆天所以被系统自动取消,而且林阆钊使用大轻功消耗的是内力而不是气力值,所以也不需要增加什么气力值恢复属性,相反这个双倍的跑速更加适合如今的林阆钊。更有三个特性,饱食度超过百分之八十六可提升里飞沙百分之十六移动速度,使用三级饲料可以提供额外饱食度,更有第三个特性在骑马过程中转向不超过三十度便可提升里飞沙移动速度百分之二十,虽然只有三十秒时间,但是这是现实不是游戏啊,一条路跑到黑都可以不转向,所以这属性简直完美!
一眼瞅下来,要不是林阆钊还顾忌有别人在场,一定要先召唤出梦寐已久的里飞沙好好看看。不过随即林阆钊却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帮会驻地什么时候完成的!
“难道是燕广明这小子已经把书院建好了!“林阆钊心中一惊,随即打开帮会面板,的确看到帮会大事列表中,在驻地完成那一栏之后的确是燕广明的名字。
“哟呵,这小子还挺能耐,不愧是盐帮出身,就是不缺人手,现在帮会驻地完成,接下来自然需要蛰伏一段时间了,正好剧情也到了修整的时候。”林阆钊细细品味着口中的植物,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刚塞进口中的并不是那片情花花瓣,而是一株并不常见的青草。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有了老顽童洪七公二人在,即便是金轮法王和公孙止联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于是林阆钊当即自顾出谷而去,趁着没人的地方当即将里飞沙从系统空间召唤出来。
“叮!恭喜宿主装备坐骑,获得称号日行千里,获得物品皇竹草种子*33,皇竹草*99,获得精铁马具一套。”
随着一匹毛色鲜亮的白马出现,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林阆钊显然没有刚才那样激动,瞄了一眼皇竹草,当即笑道:“不愧是系统,连皇竹草这种东西都能弄出来,这波我服!”随即翻身上马,策马扬鞭顺便发出一路鬼哭狼嚎朝着千岛湖而去。
至于为什么要去千岛湖,自然是因为燕广明当初从藏剑山庄带经费过来修基地,一开始就是林阆钊的决定,而基地的位置便在千岛湖附近,为了避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林阆钊更是将这秘密基地起名徽山书院。
这些都是郭靖黄蓉二人所不知道的,甚至他们连燕广明的去向都不清楚。
一路风尘,林阆钊的包裹中少了几颗皇竹草,但好在沿着系统路标还是找到了帮派驻地所在,林阆钊还没下马,便看到一身商贾打扮的燕广明极为老练的拉着几个不知名的人笑得极其开心,只是看到林阆钊到来之后当即人几人说了一声,毫不犹豫朝着林阆钊而来。
“剑君前辈,你怎么来了?”燕广明有些好奇的问道。
“绝情谷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其他的杨过他们能处理好,我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过来提前看看书院建的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小子练剑没什么天赋,干这个倒挺有本事的!”
林阆钊笑得极为开心,燕广明当即得意道:“那可不,前辈一直说术业有专攻,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如此甚好!”林阆钊点头说道,随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书院,分明在半山之上,可是放眼看去却又能看到山下的千岛碧水,从外面看书院并不容易找到,可从书院门口看向外界却又豁然开朗。
“地方选得好,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得你操心,广明,之后的事情你跟六弦他们交代了吗?”林阆钊问道。
燕广明点点头,随即道:“前辈,我先来跟你介绍几个人吧,要不是他们我还真没办法将书院这么快建好!”
林阆钊点点头,跟着燕广明走朝着那几个方才与燕广明相谈甚欢的男子走去。(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据说喝了豹奶身体好
时间一晃便是好几个月,自从书院变成帮会驻地之后,林阆钊便一直待在书院,看着沐辰轩六弦几人送来一批批四处寻来的孤儿,分别挑选出适合文武之道的小家伙,再一次化作辛勤教导小树苗的灵魂工程师。顺带的还有杨过楚随云他们从各地法场救来的本不该死的大宋官员,这些人虽然思维固执了一点,但好在久居官场懂得为官之道,又体恤百姓懂得百姓疾苦,所以由他们来当做这些小树苗的启蒙老师再好不过了。
不过此刻的林阆阁众人却是齐聚在襄阳城郭府之中,就连叶嵩阳李莫愁杨康穆念慈都赶了过来,一个个焦急的等待着,洪七公喝着酒看着眼前一个个急不可耐的人,顿时有些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一个个臭小子,靖儿今天担心很正常,但是你们怎么看上去比靖儿还担心?”
“我们能不担心么,洪老前辈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反正对你来说多一个孙儿还是孙女儿都没什么差别,但是我们不一样啊,剑君前辈可是说了的,如果这次黄帮主生的是女儿就收为亲传弟子,对我们来说可是一家人啊,能不担心么!”燕广明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说道。
“是啊,大哥一说要收徒,我们都想见见这位还没出生的小侄女。不过大哥这也太儿戏了吧,还不知道蓉姐肚子里的是小少爷还是小丫头,就嚷着要收小丫头为徒,要是等下蓉姐姐生个小少爷出来怎么办?”穆念慈的语气虽然似乎是在替林阆钊担心,可是看她脸上调侃的神色便知道她是何心态,想来更想看到林阆钊等下赶回来眼巴巴瞅着一个刚出生的小正太然后瞬间蛋疼的样子吧。
“没想到我们一直跟着剑君前辈,虽然有师徒之实,可剑君前辈却并不想让我们称他师父,其实这么多人,哪一个心中没一些不甘心。”楚随云终于出声,不过好在一旁的郭芙一只手轻轻落在楚随云肩膀之上,当即让楚随云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哟,看样子你们这群小辈好事也要将近了吧,有杨过这混小子和龙丫头,还有楚小子跟芙儿丫头,另外沐小子跟程英丫头也差不多了,我看到时候我们给你们几个一起办个婚礼,那才叫热闹!”
洪七公一声调侃让在场六人同时脸上闪过一丝微红,周围当即传来一阵笑声,而被洪七公点中的三个姑娘之中,却是小龙女一脸淡然之色,郭芙次之,唯有程英连忙低下头,只是那羞涩的表情又岂会因为低下头就不会被人看在眼中,当即郭府之中再次传来一阵欢笑。
“我说,还没进门就听到你们笑得停不下来,以为这里是大观园呢,吵着我未来的徒弟我让你们分分钟感受世界的绝望!”
一声笑骂从门外传来,众人闻声看去,当即看到白发飘飘身着蓝白道袍的林阆钊走了进来,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从来不带剑的林阆钊今天终于背着一副极其巨大的剑鞘。剑鞘乌黑,带着整齐的金色纹饰,中间镂空,刚好可以看到其中凌厉的剑身,那种蕴藏其中静而不发的剑意,当即让在场所有人心中生出一丝感慨,又是一柄天下难求的神兵。
杨过默默的回头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千叶长生,当即忍不住问道:“大伯,这把剑叫什么名字,我感觉这把剑比起千叶长生竟然更胜几分。”
“千叶长生在于与重剑泰阿之间的搭配,所以双剑合一能与此剑抗衡,单论千叶长生自然不如赤霄红莲。”林阆钊笑着解释道,“花了半年时间终于弄出一把赤霄红莲,我未来的徒弟怎么可以没有一柄趁手的兵刃。”
“我就知道大伯偏心!”
林阆钊闻言没好气的看向郭芙,却见郭芙撅着嘴,显然极其不满。林阆钊当即一阵尴尬,要知道这样橙武级别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容易得来的,一块玄晶就足以让林阆钊葬送自己所有的声望值……
洪七公默默瞅着林阆钊身后的赤霄红莲,半晌之后却是点了点头道:“剑身比之普通的剑更加短小一些,所以自然更加轻盈,适合女子使用。而且这把剑……”洪七公说着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认真等待着他的下文,可众人没想到的是,抿了一口酒润完嗓子,洪七公这才接着说道:“这剑柄之上的装饰,一黑一白的太极玉坠,还有这黑色的剑穗,装饰在剑身之上当真好看,是林小子一直以来的风格!”
在场所有人心中同时鄙视洪七公三秒,唯有林阆钊一副看到知己的样子看像洪七公道:“果然还是七公懂我,低调的奢华,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还有,忘了问一件事,我那小徒弟出生了没?”
所有人脸上同时露出尴尬的神色,合着你说了半天连自己徒弟有没有出生都不知道,不过好在众人全都清楚林阆钊的性子,当下齐齐摇头。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门外终于传来郭靖的声音,只见郭靖三步两步跑进房间之中,丝毫不顾眼前还有多少人,脸上的开心之色毫不掩饰,进门便来到桌前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完之后才抬起头激动的看向众人道:“是个大胖小子!”
“噗……”林阆钊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脸色刷一下就黑了,全身的怨气当即让郭靖感觉背后一凉,这才如同想到什么一般连忙解释道:“大哥,我是说蓉儿生了个大胖小子,不过是龙凤胎!”
“我就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徒弟老天爷不可能给我整没了!”林阆钊一脸庆幸道,随即却再次脸色一黑,极其不善的看向郭靖问道:“怎么,听你这语气,貌似你好像不太喜欢我这小徒弟!”
“怎么可能!”郭靖当即明白自己刚刚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刚刚出生的女儿背后早已站着一尊大神都忘了。好在林阆钊此刻的林阆钊并不像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否则襄阳城中又要上演一场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友好切磋的画面。
“这次先放过你……我徒弟的名字没定下来吧?”林阆钊不满的问道。
“呃……大哥,名字的确是定下来了,而且是蓉儿跟我一起定下来的,单名一个襄字,就叫郭襄!”
“郭襄……名字还好。”林阆钊点点头说完,这才转身走了出去,边走边道:“据说人的体质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我是不是得去抓一头豹子回来,喝了豹奶身体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收徒要从娃娃抓起
郭襄出生了,众人心中皆是放下了一块巨石。只是不久之后,林阆钊再一次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十几天之后,当林阆钊怀中抱着一只小花豹身后还跟着一只成年花豹来到襄阳城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这货那天说的竟然不是一句玩笑话,这货特喵是真的去找豹奶!
这本来是一件足以引起百姓惶恐的事情,可在襄阳城中,不管是守城士卒还是平民百姓,虽然期初看到两只花豹的到来有些畏惧,可看到花豹身侧缓步走来的林阆钊,当即全都松了一口气,似乎只要有这个白衣蓝衫的白发少年存在,便不会有任何畏惧一般。
林阆钊一手抱着怀中的小花豹一路走过去,身后的花豹乖巧的跟着,偶尔从喉咙中传来一阵轻轻的声音让街边的人都纷纷抬起头看过来。而林阆钊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小花豹,右手轻轻升到它嘴边挠了挠,惹得小花豹在梦中吐出小舌头,习惯性舔了舔林阆钊的手指,这才重新进入梦中。
“你这小家伙,倒是睡得安稳……”林阆钊嘴角挂起一抹暖人的笑意,让自己的脚步更加稳上几分,这才接着朝着郭府而去。
“大花,我们走!”
身后的花豹脚步一缓,抬头嗅了嗅林阆钊的衣袖,随即跟着离开。
郭府大门口,林阆钊毫不在意大武小武二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带着两只花豹便朝着后院走去,一直到黄蓉的房间门口,这才轻轻停下脚步,转身静静的盯着身后的花豹说道:“我先进去,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许大吼大叫不许到处乱跑,不然小爷揍你!”
“吼……呜呜……”花豹听着林阆钊的交待,嗓子眼中冒出一阵极其可怜的声音,似是在不满林阆钊不公正的待遇。可是这里是郭府,自从郭襄出生之后林阆阁的那群人便一言不合全都住进郭府之中,口口声声免得闲杂人等打扰未来的小师妹。倘若这个时候一只豹子到处乱跑,恐怕晚上真就能吃肉了……
所以林阆钊不得不先让眼前这个大家伙先消停下来,免得一不小心下了锅。严肃的盯着花豹看了好久,花豹这才缓缓蹲在地上,身体缓缓趴下,似乎答应了林阆钊一般,林阆钊这才抱着小花豹来到黄蓉的房间之外,带着几分欢喜的语气喊道:“蓉儿,蓉儿,我徒儿呢!”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只是头一抬便看到躺在床上的黄蓉那不满的眼神。
“好个小魂淡,有了徒弟忘了妹妹,哼,襄儿是我女儿,我让她拜谁为师是我的事!”
“噗!”林阆钊吓了一跳,连忙做出一副极其狗腿的表情来到床边笑道:“怎么可能,蓉儿你可是我妹妹啊,你看我好不容易帮襄儿跟破虏找到豹奶,看看这只小豹子怎么样,让它陪襄儿一起长大怎么样。”
“小豹子?”黄蓉闻言一愣,当即看向林阆钊怀中刚刚醒来的小家伙,这才惊讶的问道:“哥哥你是如何找到这只小豹子的,而且府上也没人会喂养它……”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连它娘也带回来了。我跟你说,小时候如果喝过豹奶,长大身体一定倍棒!这就跟我以前看到的一样,很多家长都喜欢给刚出生的婴儿羊奶和牛奶,这其中的科学依据我虽然不太懂,但比起那些叁路什么的好多了,无毒无害,还能培养襄儿跟小豹子的感情……”
黄蓉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林阆钊,可终究还是作罢,听着林阆钊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黄蓉想也不想便打断道:“哥哥找这只小豹子一定花费了不少功夫吧,仅仅是为了襄儿,值得么?”
林阆钊抬起头,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襄儿可是我内定的弟子啊,身为师父若是连一些师父的样子都没有,岂不是很丢脸。更何况我只能教她武功,未来的江湖我却没办法陪她一起闯荡,说到底这个师父还是挺不称职的……呐,就当是提前为此道歉了!”
正说着,林阆钊突然感觉怀中动了动,当即低下头一看,才发现原本乖乖睡觉的小花豹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亮晶晶的眼睛仔细的盯着不远之处的襁褓。而在那襁褓之中,一对灿若星辰的小眼睛同样仔细的盯着林阆钊怀中的小花豹。
“咯咯……”
一阵婴儿的笑声传来,林阆钊这才移开目光,看向黄蓉试探着问道:“蓉儿,这就是襄儿?”
黄蓉点了点头,林阆钊当即得意道:“果然是我未来的徒弟,这机缘果然要比破虏这傻小子好多了。不错,看这小家伙的样子,好像还挺喜欢这小豹子的,来,跟我家襄儿打个招呼!”
黄蓉荒唐的看着林阆钊,一个是刚刚出生什么都不懂的的婴儿,一只是差不多同样刚刚出生听不懂人语的小花豹,林阆钊竟然能玩的如此不亦乐乎,当真也是一件令她无语的事情。不过看着林阆钊开心的样子,黄蓉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但之后却又想不起来明白了什么,只好问道:“哥哥,连日赶路你也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也好,外面那个大家伙也得安顿下来,免得一不小心被那几个小流氓当成晚饭。对了,小襄儿的满月酒筹备的怎么样了?”林阆钊问道。
黄蓉闻言又是一阵来气,虽然依旧压低声音,可还是忍不住怒气问道:“襄儿可是我女儿,这满月酒自然应该是我来筹备,可你看看你带出来的那几个小魂淡,一个个把襄儿的事情看得比什么事都重。昨儿个燕广明还来问场地安置在哪儿的问题,还有沐辰轩和六弦,满月酒的邀请帖没经过我同意就发到江湖中去了。更可气的是过儿,竟然带着楚随云出去说是找满月礼物,然后便扔下林阆阁所有食物跑了出去。”
“是挺糟心的,这群臭小子,等他们回来我一定教训他们!”林阆钊打着哈哈轻轻向后退去,随即转身头也不回走了出去,这些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吩咐下去的,要是被黄蓉知道了,恐怕有要听她说半天。为了耳朵清静,林阆钊当即决定走为上策。
不过内心之中林阆钊还是默默为这几人点了个赞,郭靖和黄蓉的性子自然不会大张旗鼓的为郭襄般满月酒,所以这种事情自然得林阆钊自己出手。(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掌上明珠郭二小姐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晨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清晨的襄阳城中,从郭府的后花园中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读书声。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林阆钊一袭记得郭襄的满月酒似乎还停留在昨天,可一晃便发现当年那个看着小豹子都能“咯咯”笑半天的小家伙,如今也已经开始跟着沐辰轩学文写字。那端正的态度以及对自己严格的要求不由得让林阆钊老脸一红,当年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认真过。
入眼只见安静的凉亭之中对坐着两个人影,如今更加成熟的沐辰轩端坐在桌前,眼前摆放的书籍丝毫没有翻开的迹象。而在他对面,则是一个身着……呃,同样身着蓝白色道袍的小萝莉,能有这样打扮的,除了郭襄还有谁。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变成一个可以上幼儿园的小萝莉,身后背着一截木剑,方才的读书声便是从郭襄口中传来。沐辰轩听着小萝莉口中一句句蹦出来的句子,佩服的同时不由得点头。
“小师妹的资质比起我当年的时候的确好太多了,而且做什么事都极为用功,未来继承了剑君前辈的一搏,定能成为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像剑君前辈说的一样,未来的小师妹,未尝不能做到开宗立派!”
至于将郭襄交给沐辰轩来教导,自然是林阆钊的意思,郭靖和黄蓉当即同意,要知道如今的天下纷争四起,能找到一个合格的先生都是一件难事,更何况沐辰轩这样文武双全的先生。由诗入剑,这天下若是再有人能在诗词方面超过沐辰轩,恐怕也只有当世封顶的那几个人了。
只是郭襄的学习显然超出了郭靖黄蓉的预料,极强的记忆能力甚至让郭靖黄蓉都怀疑自己这个小女儿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天分。这可高兴坏了林阆钊,要知道想学他的剑法,势必要有惊人的记忆能力,才能如他一般第一次学剑便将整套剑法分解演练。
“师兄,师兄?我背完了!”
陷入思索之中的沐辰轩没想到自己会被郭襄打断,随即抬头,却见瓷娃娃一般的郭襄正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当即道:“小师妹真厉害,师兄这么大的时候连千字文都背不出来呢,当时被天天被爹爹骂……”
“那襄儿要是背不出来师兄会不会骂襄儿……”小萝莉一脸憋屈的看向沐辰轩问道。
沐辰轩心中顿时跑过一群名为羊驼的神兽,尴尬的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襄儿别怕,有剑君前辈在,你师兄才不敢骂你。而且小襄儿都背出来了,这么厉害你师兄夸你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骂你!”
“姑姑!”
郭襄惊喜的从蒲团上跳起来,二话不说朝着沐辰轩跑去,来人宠溺的笑了笑,轻轻蹲下身好让小萝莉扑进自己怀中。
沐辰轩头也不回,听着来人的声音他自然知道是谁,更何况五年的时间里都是程英在帮他处理林阆阁中的事务,二人自是熟悉无比。只是一想到郭襄对程英的称呼,沐辰轩便会忍不住想起杨过和小龙女,当年杨过那一口一个姑姑叫的比谁都亲,现在呢,过儿一声龙儿一声,沐辰轩突然发现自己单身这么多年也该找个伴儿了……
“程英姑娘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沐辰轩转身问道。
“看襄儿习文如此认真,我这做姑姑的自然要过来奖励一番,襄儿,只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快来尝尝。”
沐辰轩大为疑惑:“程英姑娘,这如今分明是六月,哪儿来的桂花?”
程英“扑哧”一笑,牵着郭襄来到桌前,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随后从中取出一碟尚且温热的精致糕点,一阵幽幽的桂花香气隐隐传来。郭襄当即一脸开心的扑了过去,小手毫不犹豫拿起一块,只是随后便将桂花糕送到沐辰轩眼前道:“师兄,给!”
沐辰轩程英见之,当即对郭襄更加疼爱,只是沐辰轩并不接过郭襄手中的桂花糕,而是笑着从腰间取下一个小葫芦,拔开塞子拿到郭襄眼前,这才说道:“师兄喜欢的是这个!”
“哼,臭师兄,跟湿乎乎一样!”
沐辰轩一愣,没想到自己最近几年越来越有感触之后喜欢上了酒这种东西,到头来还被小师妹一阵鄙视,当即笑道:“小师妹,你可要明白,酒可是好东西,师兄一生只钟爱三样东西,诗剑酒缺一样都会跟丢了魂一样。”
郭襄似懂非懂,问道:“那湿乎乎呢,湿乎乎比师兄更爱喝酒!”
“那是因为前辈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沐辰轩顺口回答道,又见郭襄没有听懂的样子,于是解释道:“剑君前辈是一个很容易和别人熟悉起来的人,很多人都喜欢有剑君前辈这样一个朋友,但是真正和前辈熟悉之后才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排外的人。有时候他那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固执都会让人认为他是在客套……呵,看我,酒还没喝多就醉了。”
“沐公子还是不要再解释为好,不然小襄儿要更加听不懂了!”程英在一旁笑道。
“师兄说了一大堆,襄儿的确没听懂……”郭襄说完顺手将桂花糕塞进口中,菱形的糕点一下子便没了一个角。
沐辰轩苦笑,他的确不应该跟郭襄讲这些。
“秀才就这德行,小师妹,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三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金色锦衣的男子带着一脸发福的笑容从院外走了进来,几年的时间让燕广明微微有些变胖,圆圆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竟是有些可爱。
“燕师兄,你回来了!”郭襄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这趟出去没少弄一些好玩的东西回来,还有也飘飘,这家伙本来也给你带了礼物,只是还没到襄阳就被公孙姑娘半路截住,这会儿估计满中原跑路呢……诶,我说秀才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无双的事儿呢也眼见着定下来了,随云跟郭姑娘也差不多了,就连冷冰冰的叶飘飘都有公孙姑娘追在身后,你说你跟程英姑娘怎么就看不见点动静呢……”(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收徒之前念誓词是惯例
燕广明一言过后,程英脸上的羞红再次如那三月桃花般盛开,让一旁的郭襄当即发出一阵娇笑道:“姑姑害羞了!”
“臭丫头,你知道什么事害羞啊……”程英羞怒道。
郭襄不为所动,无辜的眼神直指沐辰轩:“是师兄告诉襄儿的,说姑姑害羞的时候最美……”
沐辰轩尴尬一笑,这话还真是他说的,只是不知是哪一次失神恍然之间的叹息,竟是被郭襄听去。不过沐辰轩又怎么会甘心被燕广明打趣,看着燕广明手中空无一物,当即疑惑道:“奸商,说好的给小师妹带来的礼物呢?”
“礼物当然已经被送到小师妹的房间里了,喝,小包子最近是越长越大了,要不是有点武功我还真不敢靠近小师妹的房间!”燕广明笑道。
“那是,小包子可是湿乎乎送来的!”郭襄的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明若清雪的双眸中也露出一丝由衷的欣喜之色。
“你啊你,怪不得前辈都不让我们以师父之名称呼他,只有你这个小可爱才能独得前辈的宠溺。”燕广明略有些失望的说道,只是随即释然,更何况郭襄还小,自是没有听出什么。
“哦,差点忘了,前辈命我来找襄儿过去,说是虽然襄儿已经是前辈的弟子,可是这拜师之礼不能废,又有纯阳一直流传下来的规矩在,所以今日便按照规矩让襄儿拜入纯阳。”
“真的!”郭襄惊喜问道。
“当然是真的,秀才你也一起过去吧,前辈命我等几人皆是去郭府大厅,似乎又作为见证的意思!”
沐辰轩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色,终于还是点头。郭襄当即开心跟着三人前往。没过多久,当四人来到郭府大厅的时候,当即便感觉屋内的气氛有些肃然,即便是平日里没个正形的林阆钊,也安静的坐在主位之上。赤霄红莲安静的停放在一旁的桌面之上,旁边还有一个包裹,只是不知道其中装的是什么。
郭襄小眼珠四下瞄了瞄,只见郭靖黄蓉坐在林阆钊旁边,身边站着郭芙陆无双杨过和小龙女以及一脸茫然的郭破虏,而另一侧林阆阁几人尽数到场,以六弦为首分别是楚随云叶飘雪,燕广明和沐辰轩见之,自然站到这一列之中,程英自然来到小龙女身后。洪七公嘴里叼着鸡腿坐在一旁,虽然有些不太应景但好歹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湿乎乎,窝什么时候才能拜师啊?”郭襄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的确,这样的场景对于一个五岁小姑娘来说是有些太严肃了。
郭靖刚要说话,却不料一只左手挡在他面前,当即让他所有的话都停在肚子里。黄蓉看的好笑,这么多年了,郭靖的固执性格她最清楚,可惜一旦到了林阆钊面前,郭靖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每一次都只能无力的看着林阆钊。
“今天是我收徒的日子,虽然襄儿是你女儿,但是……今天师父最大!臭小子今天敢说我徒弟,信不信接下来一个月你都消停不了!”
郭靖无语,转头便看到郭襄送给他一张大大的笑脸,当即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羡慕。
“襄儿,拜师可还要等等哦,你可知道这拜师之礼为师邀请了谁来参加?”将郭靖一句话憋回去的林阆钊转身瞬间变脸,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郭襄闻言,当即皱着眉头思考,半晌之后终于试探着问道:“湿乎乎,是外公吗?”
“哎……”林阆钊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郭靖道:“你女儿比你聪明多了……”
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传来,郭靖尴尬的看向对面想笑不敢笑的几人,以及笑到连鸡腿都忘记的洪七公,顿感心累。
“林小子说的不错,说道资质,襄儿的确远超靖儿!”
温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即便见一个青衣人影微笑着走了进来,数遍整个江湖,普天之下能让人看一袭青衣就能认出来的,自然便是黄药师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如今的黄药师也苍老了不少。
“外公!”郭襄毫不犹豫便朝着黄药师扑了过去,当即让黄药师有些失措,连忙蹲下来抱着小外孙免得摔倒,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丫头,跟你娘一个性子,如今拜林小子为师,希望不要变成另一个林小子才好!”
“喂喂喂,黄老邪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要变成我这样。是不是要打架,我这样子很不堪么?好歹也是江湖第一高手啊喂!”
黄药师闻言轻笑,随即略有生意的看向林阆钊问道:“除了武功天下第一,你还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么?人品?下限?还有江湖中人对你的评价?林小子,说真的老夫也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整个江湖都怕你的?”
“噗……”林阆钊完全没想到黄药师会提这茬,当即道:“嗯,这个话题先跳过,今天是襄儿入我纯阳门的日子,别的先不提,现将拜师之礼完成再说!芙丫头,先带襄儿去换衣服。”
郭芙点头,顺手接过林阆钊递过来的包裹,随即转身带着郭襄进入后堂。只是没过多久便看到郭芙重新带郭襄走了出来,只是此刻的郭襄早已换上一声跟林阆钊同样的蓝白色道袍,身后背着那把寸手不离的木剑,的确有几分纯阳弟子的模样。
林阆钊满意点头,看到郭襄小心翼翼来到面前,当即笑道:“这套衣服名叫仙都玉华,乃是我纯阳弟子的服饰之一。御剑绝云气,悟道负青天,我纯阳宫以道法入武学,以清修塑心性。修武先修心,方成纯阳之道。襄儿,你年纪虽小,但却资质远超常人,更具天生的修剑之心,如此,你可愿入我纯阳?”
黄药师闻言脸色当即肃然,虽然此刻的林阆钊脸上依旧轻描淡写,可如此这般的询问,早在很久之前黄药师便听林阆钊讲过了。只是当初的被问的是杨康,而也是那一次轻描淡写的询问,才让杨康入了藏剑山庄。
黄药师担心郭襄,却没想到郭襄想都没想便道:“我愿意拜入纯阳宫学艺!”
“我纯阳宫专修剑之道!《道德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经中又言“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争与不争,必将贯穿你修炼剑修道的一生。你如选择加入纯阳宫,从此刻起你须得立下道门修行誓言:“路可走,但不再是是寻常人所走的路;得何名,须得上体天心,参无上剑道!”纯阳清修,需要恒心与毅力,你愿意去接受那取得至上武道的道剑清修,入我门墙,成为纯阳宫正式弟子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大力金刚丸
“俯首作揖谢师恩,我喝了你的茶,就是你师父了!江湖险恶,咱们师徒一心,同去同归。”
郭襄一本正经的点头,只是此刻她再怎么认真看上去都带着几分萌态,让旁边的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笑意。
“徒儿拜见湿乎乎!”
看着郭襄认真的样子,林阆钊脸上的笑意再也不加以掩饰,当即笑道:“好了襄儿,快起来吧,从此之后你便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传弟子,江湖这么大,襄儿以后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呢?”
“成为怎么样的人呢?”郭襄轻轻咬着手指抬起头看着屋顶,似乎在仔细思考的样子,娜专注的眼神让在场所有人都暗自惊奇,全都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也会有如此认真的时候。半晌,郭襄终于回过神,双眼中荡漾开一抹开心的笑意,毫不犹豫的看向林阆钊,一蹦一跳来到林阆钊身边,这才说道:“襄儿要成为湿乎乎这样的人!”
郭襄双眼眯成两条月牙,可爱的样子让林阆钊大感这个徒弟收的不亏,可是听到郭襄的话,林阆钊却是情不自禁摇了摇头,随即缓声道:“不管未来的江湖是什么样子,襄儿,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是郭襄,不是我不是你爹不是你娘不是你外公,你是郭襄……为师这个样子,你还是不要学为好,免得给自己留下半世的孤独。呐,如今你已经成为为师的弟子,这赤霄红莲自然应该是为师送你的拜师礼,只是如今你还太小,要想使用赤霄红莲还有些困难,如此赤霄红莲先放在这里,等你能使用它的时候,为师再将这把剑送给你!”
郭襄点头,只是热切的看着林阆钊手边的赤霄红莲,林阆钊笑了笑,将赤霄红莲负在身后,随即道:“襄儿,你可知道为师的武功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剑,湿乎乎的剑法天下第一,娘一直都说的!”
黄蓉笑了笑,似乎对于小女儿的回答很满意。
“那襄儿认为要修炼剑法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林阆钊笑着问道,却见郭襄连连摇头,林阆钊当即忍不住道:“襄儿,虽然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根本不可能回答出来,但却是剑道一途必须面对的问题。若是不知为何而练剑,纵然苦练一辈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不信你可以问你这几位师兄,他们各自以剑成名于江湖,他们心中可是有最重要的东西?”
黄药师赞同的点点头,林阆钊的武学理念跟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一点,便是对于所谓的道,想当年林阆钊第一次提出道这个概念的时候,纵然是黄药师也觉得新奇不已,于是恍然不觉说道:“林小子的剑道之理的确与这天下的武学不同,林阆阁中的小子都是你教出来的,自然拥有自己的道,诗剑沐辰轩,剑法随心,一诗一剑天下独绝;归剑叶飘雪,杀气入剑道,杀人之剑实至名归。至于杨过小子,重剑无锋显然走入剑势一道,威力不弱于当年的林小子,所以襄儿以后练剑,自然也有自己独有的东西,同样,如此便能看到未来的襄儿自是不会弱于这几个小子。”
林阆钊转头轻笑:“黄老邪,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这么毫无保留的夸我。”
黄药师不说话,林阆钊当即起身拉着郭襄道:“既然你暂时无法修炼剑法,可为师的剑法重意不重招,这里太闹腾,襄儿,跟为师去看看天空,说不定你就能悟出独属于自己的剑道也说不定!”
郭襄毫不犹豫跟了出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燕广明一脸茫然来到陆无双身边,低头看着完全没听懂的郭破虏,如同自言自语般问道:“这看看天空就能悟出剑道,我怎么悟不出来呢?”
“你想悟出剑道,盯着算盘就好了,剑法如算账,贼精!”楚随云没好气道,“只是这看天空就能悟出剑道,我还真没听明白……秀才,你明白吗?”
沐辰轩双手一摊,给了楚随云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转头看向叶飘雪,却见叶飘雪若有所思,于是问道:“飘雪,你难道知道什么?这看天空也能看出剑道?”
叶飘雪摇摇头:“我只知道剑君前辈不会无的放矢,你想想我们几个人,谁能想到你能以诗入剑,又有谁能想到奸商真能看着算盘悟出剑道,我想前辈既然说出带小师妹练剑,就一定会针对小师妹的特点,教她最适合她的剑道。”
黄药师点点头,心中感慨眼前这几人的武学根基果然远超常人,于是道:“林小子的剑法包罗万象,或许真的有抬头就能领悟的剑法也说不定!”
“不,前辈有所不知!”
声音传来,众人连忙转头看去,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六弦突然开头,带着几分认真与严肃道:“天道剑势,太虚剑意,剑君前辈曾言他至今为止领悟的剑道,便是从天道循太虚,虽说太虚剑意亦有招,前辈却早已到达出手即为招的境界。所以我想刚刚前辈说带小师妹看看天就领悟剑法,恐怕便是准备将太虚剑意传给小师妹。只是太虚剑意修炼何其困难,剑君前辈倘若决定将其传给小师妹,可见小师妹在剑道一途的天分的确不是我等能够企及,就如同剑君前辈当日所言,小师妹的未来定然可以达到开宗立派的实力!”
众人皆为点头,却不知道的是林阆钊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单纯因为郭襄天资过人,更因为系统突然传来的一声提示。
“叮!恭喜宿主开启师徒系统,获得奖励念师恩*1,九阳修髓丹*1,开启江湖技能传功,解除系统惩罚!”
师徒系统的出现解除了系统惩罚,这便意味着林阆钊终于可以长大了。而且虽然大力金刚丸在这个无法做到直升九十级,更可以说是被削成狗,不过将药力储存在人体之中,自然可以让使用者内力一日千里。还有传功这个技能,没了传阅历的作用,却多了一条更亮眼的备注,传功期间将附带系统技能,被传功者可通过传功直接过的技能。
有大力金刚丸,又有被系统改变之后的传功神技,林阆钊这才决定彻底培养一个剑纯出来,不过看着师徒界面之后那几个熟悉的头像,林阆钊不由得苦笑,自己一直不让他们叫自己师父,没想到系统还是将他们和自己判定为师徒关系。
一手拉着一蹦一跳的郭襄,林阆钊心中终于如同放下一块巨石,脸上的表情也更加轻松了几分,看着万里无云的碧空,林阆钊终于忍不住笑道:“终于……可以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师父 你在等谁
郭襄的剑道天分,自然毋庸置疑。知晓金大侠小说历史的人都记得那个见到魔教妖人便要灭之绝之的灭绝师太,以灭绝的武功都需要一代主角张无忌集齐九阳和乾坤大挪移两个神级BUFF才能得胜,可以想象作为峨眉的掌门,郭襄的武功已经到达了何种层次。
桃花岛的武学基础,洪七公的一身武学传承,还有杨过和小龙女的指点,金大侠对于郭襄似乎如同女儿一般偏爱,唯有感情一途,留给郭襄一个孑然终身的悲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郭襄身边的有利条件帮助之下,郭襄的确成为了江湖中的一代传奇。
而如今,当林阆钊一人一剑站在整个江湖的巅峰,即便郭襄不学桃花岛的武学,林阆钊亦有信心让她按照历史一般成为武林中的传奇。
时光流转,夏日的荷塘似乎还在诉说着月色的清凉,转瞬抬头才发现襄阳城已是银装素裹,空旷的院中落着一层积雪,可是却依旧有一个幼小的身影存在。黑色的衣衫丝毫不显的臃肿,不过看材质便能看出衣服定是当世大家的作品,手中还握着一木制短剑。
“杨大哥,你说大伯是不是对襄儿太有些严厉了啊,这么冷的天还要练剑。”
不远的地方,杨过安静的坐着,而郭芙则是有些心疼的看着郭襄那幼小的身影,以及那演练了一遍又一遍的剑法。
“这算什么困难,更难的要求都已经被襄儿完成,这点寒冷,对襄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那种向往的感觉,会让襄儿自己要求自己完成剑法修炼,就如同当年的我一般。”
郭芙有些好奇当年的杨过是怎样,却不料耳边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杨兄弟说的不错,对于小师妹来说,剑法已然成为最好玩的玩具,师父半年来让小师妹观看百家剑法,目的竟是让小师妹先打到半只脚踏入剑意的境界,然后才让小师妹修剑!”
杨过回过头,笑道:“叶大哥一回来就来看襄儿,当真让人羡慕,恐怕未来的襄儿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有一个当世第一的师父,还有一群名满天下的师兄将她视若珍宝。”
叶飘雪脸上勾起一丝笑意,随即道:“剑君前辈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按照计划十年之后便是下一次华山论剑之期,所以我们决定在五年之后行动!”
“决定了?”杨过严肃问道。
叶飘雪只是点点头,杨过当即心中了然,不过有郭芙在一边,杨过纵然明白,却也只能当即转移话题道:“叶大哥,看襄儿的剑法如何?”
“襄儿的剑法?杨大哥你不是在说胡话吧,襄儿那些基本招式又怎么称得上剑法?”郭芙不等叶飘雪回答便好奇问道。
“自然算得,而且此刻小师妹手中施展的剑法,皆是当世最精妙的剑法。刚刚那一式出自龙姑娘的玉女素心剑法,继而转身之后带剑瞬刺是你家楚大哥最顺手的必杀之剑,而如今这点出一剑如同指点江山的气势,则是来自于妖道那不沾尘埃的剑法,在下这是一招,分明就是书生口中的‘白首太玄经’。”
郭芙仔细看着,片刻终于惊奇的抬起头问道:“还别说,襄儿这剑法真如叶大哥说的一般,只是这一招一式乱七八糟,一招不接一招,又怎么算得上剑法?”
“你可见小师妹的剑法之中有一丝滞留?”
“没有。”
“你可知这剑法小师妹是如何看到?”
“不知道!”
叶飘雪连问两个问题,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当日师父叫我们前来给小师妹演示剑法,每个人总共演示三遍,第一遍乃是最本质的剑招,第二遍是剑法本身的意境,第三遍则是自己的剑意,能在三遍演示之后看懂我们几人的剑法,小师妹的天资的确令人震惊。不过……”
“不过什么?”郭芙连忙问道。
“不过能想出这样的方法让小师妹参悟剑意,师父的想法当真天马行空,而且如今看来,这样的方法的确能让小师妹以剑意入剑道,未来的修炼定然一日千里,师父天纵奇才,的确令人敬佩!”
郭芙的武功比起几人来说还是大有不如,可是由剑意入剑道的含义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于是听到之后当即发出一声轻声的惊呼,继而继续看着不远处练剑的郭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不同凡响。
“话说最近秀才去哪儿了?”杨过突然问道。
叶飘雪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秀才在昆仑收了个小徒弟,年纪比小师妹小上一点,天资也不如小师妹,不过同样是资质出众之辈,叫做何足道什么的。所以秀才最近一直在昆仑教徒弟,六弦也一样,收了个徒弟,姓刘,但是名字我忘记了。”
叶飘雪说完转身便走,杨过耸耸肩跟了上去,郭芙见只留自己一个人,也只好离开。只是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远处靠在门柱坐着的林阆钊却轻轻睁开眼睛,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苦笑道:“天马行空的方法吗,好像真是这样,如果没有人引导,恐怕用这样的方法只能教出一个走火入魔之人。不过可惜了,这样的方法并不是我想出来的,东方,当年你用三套剑法带我入半步剑意之境,如今我也有这种方法教徒弟,是不是我也该称你一声……师父?”
右手轻轻说下,毫无意识触及地上安静躺在林阆钊身边的长枪,林阆钊当即面露笑意,抬起头看向天上慢慢有开始下雪,摇摇头笑道:“接下来就只剩等,等了这么多年,这点世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师父,你在等谁?”
清脆的声音带着欢笑声,让林阆钊不由侧过头面露笑意看去,只见郭襄不知何时已经停下练习,笑脸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一眨便让林阆钊消去了胸中所有的闷气。
“我谁都没等,谁也不会来。有些事情命中注定,就如同一个人注定看着河水流淌远去却又永远追不到一般,襄儿,你明白么?”
“师父说的好难懂……”小丫头嘟着嘴,一副苦恼的样子,只是随即却又面露笑意,伸手接到一枚从眼前飘落的雪花,双眼顿时眯成一对月牙。
“师父,下雪了!”
PS:【抠鼻】话说群里的大胸弟们都说渣飞没节操没颜值没智商,然而渣飞淡淡一笑表示一言不合就脱单,不服您憋着【嘚瑟】!没错,今天的PS果断是来嘲讽的……以上!(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林先生弹琴
“下雪了?呵,真的下雪了,最近的天气,雪几乎是停不下来了。襄儿,冷不冷?”
“不冷,刚刚按照师父说的想身体中那些气,就丝毫不感觉道冷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剑好锋利的样子?”郭襄歪着头一脸狐疑的问道,随即试探性的一剑朝着地面劈下,半指厚的积雪中当即留下一条黑色的痕迹。
林阆钊嘴角微微抽了抽,目光落在那剑痕之上,只见积雪之下的石板之上,赫然是一条浅浅的白色痕迹。要知道郭襄使用的可是极其轻盈的木剑,能一剑划出一条痕迹,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到的!
“不会吧,难道传功和大力金刚丸的效果这么好!以前被叫成小妖怪,看样子襄儿这丫头以后肯定比我厉害,大力金刚丸的内力积攒再加上传功时系统判定的剑道理解,似乎这一剑有这样的威力也正常。”
心中念头闪过,林阆钊终于起身,看着郭襄满是疑惑的眼神,忍不住笑道:“襄儿,这天下谁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自然是师父。”郭襄小脸上飘过一丝骄傲说道。
“那不就可以了,为师是天下第一,作为徒弟,你的剑比别人更快更锋利也是理所因当的事情。”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用剑,爹爹说师父的剑法没有人能比得上,可是师父最近都一直握着枪,连赤霄红莲都没有出过鞘。”郭襄好奇的问道。
林阆钊微微一笑,牵着郭襄来到一旁的亭子之下,看着雪越下越大,怅然说道:“襄儿,等你以后就明白了,当你能达到无我无剑的境界,天下万物在你手中均可为剑,信手而为均可为招。是故为师手中握的虽然是长枪,可在出招之时,却依旧是剑。况且想要追求剑道巅峰,若是不博采众家之长又如何达到那种境界。”
郭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面露苦色:“师父,襄儿听不懂。”
“听不懂记下来就好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林阆钊一手轻轻落在郭襄鼻梁笑道。
郭襄眯着双眼,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直到林阆钊的食指离开自己的鼻梁,这才睁开双眼笑道:“嘻嘻,师父总是说襄儿长大就会明白,可是襄儿还是不明白,师父明明不会枪法,为什么还要用枪不用剑?”
“夫道者有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当剑法到一定的境界,修剑之人无法领悟更高的层次,触类旁通也会是一个极好的选择,你现在想这些还太远,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为师今日所言了。”
林阆钊以为郭襄听不懂,可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还在思考的郭襄竟然咬了咬嘴唇,随即抬头问道:“为什么师父要选枪呢,难道选其他的不好么,师父习惯了用剑,刀跟剑差不多,为什么师父不用刀呢?”
林阆钊能说什么,能说剑三游戏中用刀用盾的只有苍云么?而且只有悟通基本技能才能解封门派,但是狗比苍云的技能是那么容易解封的么!刀与盾,对于林阆钊来说的确是一片没有探索过的空间,而剑三游戏中除了剑之外林阆钊最熟悉的便是枪了,不是因为林阆钊解封了技能,而是因为杨康杨铁心。
杨门后人家传的杨家枪,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枪法,教了杨康那么多年,林阆钊也见过杨康演练过枪法。同样的方法,将招式拆解、还原,然后体悟招式中本来蕴含的意境,当然只有达到林阆钊这样的境界,才能用这种修炼方法不怕走火入魔。所以林阆钊早已决定了自己下一个解封的门派,否则也不会如此趁机体悟枪法境界。
“枪法啊,襄儿可知道这枪法从何时开始名扬天下?”林阆钊轻笑问道。
“自然是当年杨家将,杨门虎将的故事都是爹爹讲给襄儿跟弟弟的。”
“杨家将么?当年杨门虎将的确令人敬佩,不过襄儿可知道若论枪法,杨家枪纵然威名远扬也不及当年大唐盛世之时天策营的枪法。”
“天策营?师父,那是什么?”好奇问道。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襄儿,你爹定然给你讲过凌烟阁,讲过大唐时期的故事,可是你知道么,在安史之乱时期,天策营可是被称为东都之狼的存在!”
“东都之狼,长枪独守大唐魂!”郭襄有些失神的念叨着。
“啪!”
一声轻响,郭襄瞬间从失神中惊醒,却见林阆钊不知何时已将负在身后的古琴放在了眼前石桌之上。郭襄仔细看着那琴身,虽七弦俱在,其形为琴,可用来制琴的木料却如同烧焦的的烂木头一般,让郭襄忍不住默默摇头,若论卖相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把琴更丑的了。而且郭襄更是听过这琴的声音,每一个音弹奏出来都显得那么沙哑而枯槁,就如同一个垂死的老人,不论郭襄怎么排列组合,发出的琴声似乎都是那样令人只想捂住耳朵。
“师父,难道是要用这架琴来弹奏?师父的琴声真好听,可是这架琴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即使是师父用这架琴来弹奏,真的会好听么?”
郭襄心中默默思忖,却不料林阆钊一声长叹让她回过神,随即抬头看向林阆钊,只见那张熟悉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令郭襄感觉极为陌生的表情,肃穆而悲哀。
“襄儿,这首歌叫《魂归》,乃是当年的大家为天策将士们所做的一首歌,用这琴似乎刚好……”
郭襄茫然的点点头,却见林阆钊双手已然轻轻落在琴弦之上,十指轻轻划过,当即引得琴弦微颤,发出一串嘶哑的旋律。
郭襄心中一颤,这琴声竟是与往日她动琴弦是发出的琴声完全不同,虽然沙哑,可是仿佛带着一股极其令人震撼的情绪。低沉回荡的琴声流淌在心中,让郭襄突然有些想哭,虽然不知为何,但此刻年少的郭襄却仿佛明白了这种令她想哭出来的情绪,便是叫做悲伤。
“山尽披缟素,风啸响鬼哭,点将谱上诸君名,毫无遗录。墨以血润足,书英名万古,兄弟先行化疆土,吾对山河不孤独。”
“誓同生死未曾辜负,谅不能共赴黄泉路,铁甲在身家国为重力尽前吾不能不顾!”
“壮烈年华以心交付,乱世不需英雄迟暮,荣辱功过,有谁记录看千秋霸业万骨枯……”
沙场的烽烟伴着哀嚎的风,郭襄仿佛看到了不久前蒙古人攻城时的惨烈。江山染血,忠魂无归化作枯骨,黄沙漫漫,又怎能掩盖那折戟短剑之中的热血忠魂。
“长枪独守大唐魂,吾对山河不孤独,能以手中长枪收的江山天下,即便是最后一秒,他们心中又何曾有过后悔?”
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划过林阆钊嘴角,郭襄恍然间回头,正巧看到那一抹笑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
“师父真是奇怪,明明听得我想哭,师父还能笑出来……”(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扬州的烟花
林阆钊奇怪吗?对于黄蓉郭靖一众人来说,林阆钊是兄长,亦师亦友,即使不知道他从何处来要去何处,林阆钊都是他们的家人。可是对于林阆钊呢,过去已经被尘封,未来不知该去往何处。天下的路那么远,林阆钊只想停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因为未知才会可怕,即便是如今的林阆钊,面对未来的未知也会惊慌,甚至是逃避。就如同虽然在同一个世界,可当一个人的思想超前整个时代的时候,林阆钊在别人眼中自然也就变得很奇怪。
可是林阆钊真的奇怪吗?郭襄不知道,所以她认真的听着从林阆钊口中传来的歌声,伴着那喑哑的琴。琴声枯涩,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应景,如此悲戚而又满是豪情的歌声,似乎本来就应该用这样的琴声来附和。
“师父为什么会笑呢?”
郭襄满是狐疑,而在郭府之中,当歌声伴着琴声飘远,郭靖驻足在窗前,黄蓉安静的陪伴在身边,二人一动不动听着歌声,心中也不免升起一丝悲凉。
“蓉儿,你说大哥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大哥从何处来,他仿佛一个迷出现在江湖之中,明明看他恶作剧很开心,可是为什么每次笑闹之后都能看到他内心的孤独……大哥,他到底在等什么?”
黄蓉闻言深深看向院中的落雪,随即突然面露笑意说道:“靖哥哥,你认为哥哥是好人还是坏人?”
郭靖闻言道:“不论是好是坏,我只知道他是我大哥,而且大哥的性子对自己人毫无保留的关照,对敌人却又冷若坚冰。对于大宋……我似乎明白了大哥想要干什么,可是时到如今我竟然不想再去阻止大哥什么了,这天下的百姓是无辜的,大哥心怀天下,便是好人!”
“靖哥哥,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
而在另一处地方,林阆阁中的几人围着火炉,火炉上温着一壶清酒。只是此刻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去管那一壶酒,即便这是燕广明花大工夫从南疆找来当世罕见的美酒。
“飘飘,你说师父为什么总给我们的感觉是那样可望而不可即,明明我们无话不谈,可是每次这个时候,我们仿佛都只能隔着天地在遥望师父的身影。”
叶飘雪回头冷冷看向燕广明,可这一次叶飘雪极为难得的没有跟燕广明纠结称呼问题,只是说道:“师父的事,自然由师父自己做主。况且师父的道路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与其担心,还不如乞求上天能够保佑师父未来能够等到他要等的东西。”
“那师父到底在等什么?”楚随云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只是看师父如今的样子,的确是要去新的地方了……”
“为什么这么说?”
叶飘雪摇了摇头:“这也是当初六弦跟我讲过的,你们可曾记得师父他在很久之前创立藏家山庄。杨小兄弟的父亲便是师父教出来的。可是后来呢,师父还是舍弃了藏剑山庄的安宁,一个人踏上了悟剑的道路,最终于纯阳的飞雪中坐忘悟道这才有当初师父他广发英雄帖,我们也才能到这里来,成立林阆阁。”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嘶,你是说师父最近在习练枪法,难道又是为下一次出行做准备?”燕广明当下听出了叶飘雪的意思。
“是与不是,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眼下我们几人已经走上了师父为我们安排好的道路。机缘巧合也好,命中注定也罢,倘若师父真的要离开,我们也不能给他丢脸。”
楚随云轻轻点头,随即笑道:“书生的徒弟很不错,叫何足道吧,有师父的样子,对于音律和剑法极有天分。妖道的弟子好像叫什么刘基什么的,不过妖道嫌这个名字不好听,非要叫什么伯温。刘伯温,好像真的比刘基这个名字好听多了。”
“是有些,或许未来我们还需要这些小师侄帮我们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师父说得对,能用最快的方法让天下恢复太平百姓安居,纵然背上骂名又如何?”
声音散去,房间之中终于传来一丝诱人的酒香,所有人都保持着诡异的默契,此刻发生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人说漏出去。
所以林阆钊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一人一枪,每一次在指导郭襄练剑的同时,林阆钊也终于将整套杨家枪施展起来。从生涩不堪,到炉火纯青,再到一招招的拆解,化作一招又一招枪法的基本招式。
日复一日,林阆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冰雪消融了三次,当第三次嗅到春日的花香,林阆钊这才发现,时间似乎真的已经过了很久。
三年的时间,林阆钊的身高终于微微有了些变化,而郭襄也从一个奶声奶气的小萝莉变成了古灵精怪的小丫头。那套名为仙都玉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极为好看,身后则已经背上了赤霄红莲,那短小的剑身虽然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长,可是如今这把剑出现在郭襄手中,却不会有半分无法控制的感觉,似乎这把剑便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
剑舞伴着落花,林阆钊坐在一旁笑看着眼前令他极为欣慰的一幕,终于放下手中的酒葫芦,拍手笑道:“襄儿,没想到三年的时间你对剑道的领悟已然如此之深,虽然你不会什么剑法,但显然此时也是我该教你剑法的时候。”
“师父,你总算肯教我剑法了……练了三年的基本招式,好无聊!”
声音转瞬便到身边,林阆钊不用看都知道这小丫头肯定又收回手中的剑跑到自己旁边了。这样的一幕似乎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不过每一次都是郭襄撒娇要林阆钊教她剑法,但结果注定让郭襄失望,林阆钊就是不肯点头。
“师父,你说过要是有一天我能学你的剑法就一定答应我一个要求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郭襄扯着林阆钊的衣袖,摇啊摇,让林阆钊脸上当即升起一丝无奈。
“襄儿,你都这么大了,还绕着师父撒娇,成何体统。不就答应你一个愿望么,这有什么难得,说说,你想要什么愿望!”
“我要看烟花,自从上一次蒙古人来攻打襄阳,我就再也没看到过烟花了。”
“看烟花?”林阆钊惊愕转身,只是回头看到那巧笑嫣然的笑脸,林阆钊心中那一抹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却又消失无迹,只是点头道:“好,等为师带你去扬州,便带你去看最好看的烟花!”
PS:今天原本准备五更的,结果家里遇到好多事,只能在晚上九点之后急急忙忙补两章,还请各位准备要组一万八老司机来仇杀渣飞的大胸弟们手下留情,明天开始爆更,好不容易有时间,任性!(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我家徒弟有点黑
三月的的扬州城外,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诱人的桃花香,周围不见桃林,却又能偶尔看到一片桃花瓣随风飘落。
朝阳初升,郭襄一路跟着不怎么说话的林阆钊,全程好奇张望着四周人来人往,只是碍于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一棵桃树的大汉,这才同林阆钊一般闭口不言。
三人的速度不快,但不过一会儿便已出了扬州城,来到一处破庙般的地方。郭襄抬起头,只看到破庙门前的牌匾上似乎写着一个敬字,后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这才忍不住问道:“师父,这里是哪里?”
“按照为师那里的传统,若是收了徒弟,师父必然要为徒弟在这敬师堂前栽一棵桃树,如今为师第一次带你行走江湖,必然要来这敬师堂一次。”
郭襄闻言愣了愣,随即才说道:“好奇怪的传统。”
“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我没想到到现在还能看到这敬师堂的影子,虽然破败不堪,但修缮修缮还是可以用的!好了,你待为师帮你种下这棵桃树,便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江湖。”林阆钊说着从身后的大汉手中接过工具,毫不犹豫便开始挖坑种树。
“襄儿,你躲开一些,免得灰尘沾到你衣服上。”
“哦……师父,我来帮你吧!”郭襄轻轻跳到林阆钊身后问道。
“不用,用不了多少时间,等我们种完桃树,便去扬州醉月楼,虽然此时并不是鱼虾肥美的季节,不过有醉月楼的厨道大师出手,纵然是凡品食材也能做出别样的味道……“林阆钊自顾的说着,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只是余光瞥向郭襄,却见小姑娘眼中带着精光,小舌头轻轻划过嘴角,梨涡浅露,偏是美的不像话。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林阆钊却不由得拉下一头黑线,心中一阵叹息,从杨过开始似乎这些小豆芽就变得画风各种怪异,就连如今的郭襄也变了许多,至少在原著中林阆钊可不曾看过郭襄会有如此吃货天赋。
“喂,话说没事干的话可以把嘴角的口水擦了吧,要是被人看到,江湖中恐怕又要传出剑君弟子听到吃的就连姑娘的形象都不顾了……有这样的徒弟,糟心!”
郭襄顿时羞红了脸,可是看着林阆钊那斜着眼一脸鄙视的样子,当即让小姑娘心中升起一丝羞怒,跺了跺脚,郭襄这才轻轻带着嗔怪的语气朝林阆钊道:“师父,哪有这样说徒儿的!再者说了有怎么样的徒弟就有怎么样的师父,我是师父你教出来的,要是江湖中人这么说我,定然而回想到师父大人也是这样……哼,说道吃东西不顾形象,师父你跟七公他老人家才是全江湖人尽皆知的榜样!”
林阆钊闻言顿时感觉自己血压有些升高的趋势,当下忍住吐血的冲动道:“你这丫头,你外公人称东邪,我看你就是个小东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谁教你的?”
“当然是师父咯,师父教徒儿要出乎别人的意料,可是现在又说徒儿……嘤嘤嘤,师父你不爱徒儿了……”
林阆钊眼前一黑:“不对啊,谁教你嘤嘤嘤的!”
郭襄一脸自然道:“当然是娘啊,娘说只要我嘤嘤嘤师父你就拿我没办法了……”
林阆钊长出一口气:“你娘还真是以身作则教了一个好女儿!”
“可是师父不宠襄儿了,一言不合就说徒儿不是……”
“当然没有!”
“那师父还糟心么?”
“果断不会啊!”
“可是师父,我等下说一件事你会不会打我啊……”
“什么事放心说!”
“师父你挖坑挖的太大了,十棵桃树都能栽得下了!”
画面定格,林阆钊如同石化一般,好半天这才极其僵硬的转过头,低头看着脚下的大坑,果然如同郭襄所说,这坑栽十棵桃树都可以了!
“襄儿,你是上天派来惩罚为师的吧!”林阆钊终于憋出一句。
郭襄笑意嫣然:“师父父,你可是说了的,一切有法,说穿了就是一个缘字。”
“就算是缘那也是孽缘……有这样的徒弟,何愁气不死师父!再说话我把你栽进去,叫你乱说!”
“哦……师父你把树栽歪了……”
微风吹过,吹落一瓣位于头顶的桃花,缓缓从林阆钊眼前飘过,随即便见林阆钊一手扔掉手中的工具以及桃树,转身便看向郭襄。郭襄心知不妙,脚下一转便欲点地飞离,可眼前一黑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随即眼前一黑便落入熟悉的怀中,只好认命般闭上眼,直到再一次双脚落地才睁开。
环顾四周,郭襄当即笑得停不下来,谁能想到林阆钊还真把她扔到了坑里,而在一旁的林阆钊竟然摩拳擦掌,分明是准备动手填土的样子。
“夭寿啦,造孽啦,师父父要埋亲徒弟啦!这江湖还讲不讲道理啦,老天爷,师父父都要埋亲徒弟了,你是管还是不管啦……”
林阆钊当即心中一声哀嚎,哪里有这样的徒弟,谁家徒弟不是对师父毕恭毕敬,就如同别人家的读者看到作者都称呼一个作者大大什么的,可自家徒弟呢?一言不合就撒娇卖萌,二话不说就连老天爷管不管这种话都出来了,就如同某个名为阿飞的作者,各种奇葩外号比订阅都多……呃,跑题了。
而看到林阆钊一动不动,郭襄的哭腔也消失了,继而狡黠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眼珠一转,郭襄竟然毫不犹豫坐到坑里,当即让林阆钊一阵心疼。
“诶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能坐啊,这套衣服可是要好多声望才能换的啊,为师都舍不得呢你怎么一言不合就给坐地上了啊!”
林阆钊内心之中已经在流泪了,这套衣服可是花了他半年的声望啊,要不是这么多年家底儿不薄,这一套衣服就能让林阆钊心中滴血,更何况按照预计,林阆钊还需要提供八年的外观!
“师父,难道徒儿就不值一件衣服么?”郭襄闻言略带不满道。
“值,当然值,我家徒弟比衣服重要多了……”
林阆钊说完抬头望天,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苍天饶过谁,算计了那么多人,这次终于折在自家徒弟身上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家师略凶
扬州醉月楼,郭襄兴致盎然的盯着眼前那道清蒸河鲤,筷子在手中化为长剑,出筷速度甚至超过了平时所能达到的最快出剑速度,让林阆钊当即手底下加快了几分,手底下要是再慢一点恐怕这剩下的半条鱼就没有自己几口了。
郭襄心中暗自着急,加快速度的同时忍不住朝着喧闹的大堂中喊了一句:“小二哥,再来一份清蒸河鲤!”
林阆钊目瞪口呆,仔细打量着郭襄娇小的身形,忍不住问道:“难道真是小孩子在长个子的时候会消耗太多的能量,不然你怎么可能吃这么多!”
“什么嘛……”郭襄嗔怪的看向林阆钊,“还不是师父父,没想到这里的清蒸河鲤这么好吃,简直比娘的手艺都好!”
“但是你也不要吃太多啊,小心吃撑了!”林阆钊忍不住提醒道。
“我想吃嘛……”
郭襄双眼一眨一眨,一动不动看向林阆钊,于是乎某师父大人再次缴械投降,朝着不远处喊道:“小二哥!”
可是令林阆钊没想到的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听到身边传来一声令他极其厌恶的声音:“这位小妹妹想吃,让店小二上菜就好了,你这人怎么当师父的,连徒弟都照顾不好!”
林阆钊面色不变,可郭襄却顿时有些恼怒的看向林阆钊身后,只见三个手持长刀的男子不知道何时出现,郭襄当即一惊,问道:“师父,这就是你常说的地痞流氓么?”
“跳梁小丑而已,襄儿,继续吃饭,吃完饭我们还要赶路!”林阆钊轻笑着说道。
郭襄乖乖点头,筷子继续生香眼前的鱼。
“铛!”
黑色的刀鞘重重的落在林阆钊眼前的饭桌之上,正在夹菜的郭襄当即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林阆钊眼前的酒杯竟是被这一刀撞的溅出不少酒水,好在林阆钊微微侧身,将一些酒水避开。
“师父……”郭襄抬头看向林阆钊问道。
林阆钊只是轻轻笑了笑,看到郭襄有些被吓到,当即安抚道:“没事,行走江湖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便是,为师还担心未来如何让你见到江湖中最丑恶的一面,没想到扬州城都能碰到。襄儿别怕,就当是上课。”
郭襄点点头,可是眼神还是看向旁边的三个男子。林阆钊这才抬起头,看到其中一人眼神几乎全部停留在郭襄身上,这才笑道:“三位为何如此暴躁,,难道是我师徒二人得罪了三位?”
“不不不,我们只是看一个不称职的师父连徒弟都照顾不好,这小姑娘想吃东西,你这道人掏钱便是,莫非是家底不够?小姑娘,你要是真想吃,我们哥仨自然带你吃好东西,只要你扔掉你这废物师父……”
“我师父才不是废物师父!”
林阆钊还没说话郭襄便拍案而起,脸上的怒色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仇视!林阆钊见之,只是一手轻轻落在郭襄头顶,笑道:“看来这三位是误会了,并未有任何敌意!”随即看向不远处,整个大堂之中都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而安静起来。
“小二哥,再上一份清蒸河鲤,顺带给后厨的大师说一声,大师的手艺的确举世无双,我这徒儿吃的很开心!”
“哈哈,大哥你看他是不是傻了,还想着吃饭?”
林阆钊闻言回头,却是突然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说道:“很久之前我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当时坐在我身边的是几位好友。当时也有几个人跟你们一样,不顾后来他们的下场都很惨。”
“一桌佳肴外加一壶十年份竹叶青总共五十两,小二哥,按我说的上菜!”
众人皆是疑惑,可林阆钊只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顺着三人耳旁朝着店小二扔了过去。店小二连忙接住,可是刚刚明明还是完整的金元宝,落在店小二手中的时候竟然一分为二。林阆钊的声音这才传来:“另一半交给后厨的大师,小爷的打赏!”
店小二大惊,慌忙看向柜台前的掌柜,掌柜摇了摇头,示意店小二去后厨。而此刻坐在原地吃饭的林阆钊却突然一笑,问道:“三位,可是要坐下来一起吃饭?”
三人拔腿便跑,众人皆以为他们三人是看到那元宝诡异一分为二的情景才跑,更在疑惑从这一手便看得出林阆钊身手在三人之上,为何会如此放过三人。
林阆钊会放过他们?当年小公子之命还未传遍江湖的时候,林阆钊也曾遇到如此之人,可惜旁边坐的是陆小凤,若不是杀性入魔,林阆钊或许也不会当么生气。可如今呢,身边的人是郭襄,好不容易有个徒弟还被这样吓到,林阆钊表示这样怎么都说不过去!
“就这么走了?不怕离开之后曝尸荒野?三位不妨看看自己的手腕,若是三位可以寻得名医解掉我这魂断情思牵之毒,不妨试试?如何,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你们会死,你们呢?”
三人脚步停在门口,匆忙伸出双手,果然看到右手手腕之上是一条紫色的细线,回过头便看到林阆钊一脸邪笑看着他们。三人对视一眼,这才缓缓重新来到林阆钊眼前,这时周围的人才发现三人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条血线,血迹从脸上流淌下来,沿着下颌低落下来。
“襄儿,吃饭,吃饱我们上路!”林阆钊转身看向郭襄道,郭襄灿烂一笑,同样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开始接着吃饭,可看到眼前的鱼已经所剩不多,当即朝着身后小二哥那边喊道:“小二哥,麻烦能不能快一点!”
众人皆是暗自感慨,眼前这一对师徒还真是奇怪,哪有遇到这种事还能平心静气吃饭的。可惜郭襄依旧安心吃着菜,林阆钊一脸惋惜的看着眼前的酒,苦笑道:“可惜了一杯美酒。”
“师父的剑法又精进了好多,这一指剑气切开金元宝的同时还能削掉三个人的头发,又不伤到这三个人的性命,难道这就是师父口中的收放自如?”
林阆钊点点头,随即不再言语,一直到店小二上菜郭襄吃饱饭之后,林阆钊这才起身道:“襄儿,我们该上路了。”
“可是师父,我们去哪儿啊?”郭襄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微笑道:“为师以前跟你讲过一个人,为了参悟刀道将自己关在磨刀堂。你想要领悟剑道,自然需要磨剑。”
“磨剑?那是什么?”郭襄接着问道。
“磨剑,自然要找人,当今武林,能够用来为你磨剑的地方,除了全真教那几个家伙,恐怕只有去少林寺转转了!”
郭襄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跟林阆钊走了出去,只留下依旧停在原地的三人,伴随着了林阆钊郭襄师徒踏出醉月楼的脚步,缓缓倒地。(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郭襄一上少室山
没人知道那三个没事找事的人是如何立时间毙命的,也没有人看清林阆钊是什么时候出的招。直到林阆钊二人转身离去,店小二这才战战兢兢来到掌柜身边,指着地上的尸体道:“掌柜的,死……死人了!我们要报官么?”
“当然要报官,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下报官的时候便说是这三人烧杀抢掠,剑君林阆钊出手为名除害,或许还能领到几个赏钱!”掌柜的抬起头说完重新低头算账说道。
些许风波过去,林阆钊自然带着郭襄上路。与带杨过修炼的时候不一样,这一路林阆钊作为师父生怕郭襄受到委屈,住最好的客栈,每到一处便寻找当地最有名的美食,与其说是带郭襄修炼,更不如说是一场开心的旅行。
时间一晃而过,眼见即将到达少林寺,林阆钊也不由得有些期待,不知即将见到的少林寺是否会是记忆中的少林寺。传闻中的少林七十二绝技能保留多少,又能有多少人施展出来,还有那藏在楞伽经中的九阳神功,是否按照原著一般保留。更有那个隐藏在少林寺中未来宗师,是否按照原定的轨迹拜师觉远。
“师父,你在想什么?”郭襄见林阆钊停住了脚步,当即问道。
林阆钊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想法甩出去说道:“没什么,只是一路走来感觉又有了更多的想法。襄儿呢,不知这一路走来你有何想法?”
郭襄皱着眉,虽然每一次这丫头思考的时候都会显得很严肃,可这一次当林阆钊看向郭襄的时候,却发现这丫头脸上隐隐有些担忧。林阆钊不知道自家徒弟在担忧什么,但作为师父定然要为徒弟排忧解难,于是问道:“襄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郭襄点头:“师父,这一路走来,好多地方的人都是开开心心的生活,有最美的风景,也有最好吃的食物!当然还有一些地方跟我们襄阳一样,蒙古人为什么要攻打大宋,难道非要血流成河百姓苦不堪言他们才满意么?”
“师父,你说襄阳城什么时候才能像扬州那样安宁,这样爹和娘就不用再担心蒙古人来进攻,杨大哥和师兄他们也就不用再为天下百姓而操劳。这江湖中的人那么多,他们跟这些人相比真的太辛苦了,无拘无束快意恩仇,这样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生活!”
林阆钊愣住了,郭襄的话当即让他有些失神,他从来没想过一向无忧无虑的郭襄竟然也会想这么多。心中暗道一声自家徒弟的早慧,林阆钊脸上随即升起一丝笑意,蹲下身子看着郭襄。
“为师原以为你不会想这么多东西,却没想到我家徒儿徒弟聪慧,更是心怀天下,有你爹心中的侠义之心,不错不错。不过这天下的事情,却不是你一个小丫头担心就能够解决的,若是这些事情都需要你来背负,那为师和你众位师兄们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你是为师的弟子,纵然是天下大事,你也只需要站在为师身后便可。其他的事,交给为师便好。”
郭襄闻言不由得想起扬州醉月楼中的事,随即浅浅一笑,认真点了点头,林阆钊这才笑着起身,指着前方山前的石阶说道:“这里便是上少林寺的山路,襄儿,你是为师的弟子,等下自然需要替为师送上拜帖,切记不可失了礼数。”
“师父放心,襄儿会记住的!”
林阆钊笑着点头,这才继续带郭襄沿着石阶朝着少室山石阶路而去,不多时便已来到少室山门口,入眼只见两名身着僧衣的棍僧肃然而立,守卫在少林寺门口。寺门大开,香火气息从中缓缓飘来,更有几声敲木鱼的声音,伴随着钟声显得格外宁静。
林阆钊自然见过寺庙,比如一灯大师所在的寺庙,更有当年跟东方在一起行走江湖时看到的灵鹫寺。可是不论哪个,都没有眼前这少林寺给林阆钊这样强烈的触动,透过山门尚能看到几个清扫落叶的僧人,即便如此季节并没有几片落叶在地上。
“师父,这地上这么干净,他们为什么还要扫呢?”郭襄疑惑的问道。
林阆钊闻言回神笑道:“佛家有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是这道理虽简单,做起来却难,如此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境界?所以又有佛家之言‘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人心如境,难免染得尘埃让自己看不清楚,如此时时拂拭,便能让自己心如明镜,从而更加容易参悟佛理。”
“施主所言极是,不知二位施主来我少林寺所为何事?”左边的棍僧双手合十朝着林阆钊盈盈一礼问道。
郭襄见之,当即走上前去将手中拜帖送到那棍僧眼前,随即同样双手合十道:“家师久慕少林禅理,遂想一见少林寺中的各位大师,研讨佛法。”
那武僧结果拜帖,翻开之后仔细看了一眼,面色顿时大变,随即连忙双手合十回礼,继而头也不回跑了进去。
林阆钊与郭襄并未等多久,便看到那武僧一路小跑出来,身后则是几个身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走了出来。林阆钊仔细看去,便见几人身上皆是一股极其含蓄的气势,蓄而不发,显然是有极其浑厚的内功修为!尤其是中间为首的老和尚,一身修为连林阆钊也不由得暗自心惊,这份内功修为分明能和中原五绝相抗衡!
不过想想也是,少林寺本就怀有武林中的绝世秘笈《易筋经》,以及那传说中更此之上的《洗髓经》,若论内功,能跟少林抗衡的门派还真不多。除非当年那如同开挂般的逍遥派以及还藏在经书中的《九阳真经》。想到九阳神功,林阆钊当即仔细看向对面走来的五个老和尚,果然在左边第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和尚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同于其他人额感觉,而在他身边,不知怎么跟着一个小沙弥,看上去挺白净,不过却显得有些畏缩。
“剑君驾临弊寺,老衲几人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望剑君见谅,阿弥陀佛。”
五个和尚双手合十,林阆钊自然以同样的动作回礼,只是看着左边那和尚身后的小沙弥,林阆钊却是忍不住笑道:“觉慧方丈不必多礼,在下这次前来是有事要求诸位高僧,还请诸位高僧应允!”(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我叫郭襄 襄阳的襄
五个和尚面面相觑,半天之后,站在五人最左侧的灰衣和尚终于走上前来朝着林阆钊双手合十一礼才问道:“剑君乃是天下第一高手,不知有何事需要我们少林寺?”
林阆钊轻笑,看着五个和尚带着几分郑重道:“少林乃是中原佛门重地,林阆钊早有敬慕之心。今日前来一方面是为了和众位大师探讨佛家禅武之道,二来便是带我这徒儿见见世面!”
五个和尚看着郭襄的眼神顿时微微有些变化,尾兽的少林觉慧主持当即道:“原来这位便是剑君传人,老衲几人虽在寺中,却也听说了当年剑君收徒之事,只是没想到剑君传人竟然真的是郭大侠的女儿。只是少林百年来不出江湖,所以剑君若是要跟老衲等人探讨佛理,我师兄弟几人自然欢迎,但是倘若以武论道,老衲几人恐怕要令剑君失望了。”
林阆钊闻言摇头:“大师错了,大师可曾听在下说过要以武论道?少林武学注重禅悟合一,据说百年之前便有七十二绝技流传于江湖,只是这七十二绝技却需要用七十二门佛法化解各自其中的戾气。否则修炼之人功力越深,自身受到的痛苦越重。诸位大师,不知在下所言可否正确?”
觉慧主持当即点头:“剑君见多识广,竟然连着百年前的武林秘闻都一清二楚,老衲佩服。”
“既然在下所言不错,如此大师还担心什么呢?在下一生追求剑道,此生此心已然交付于剑道之上,自然不可能对少林武学有所觊觎。与众位大师探讨的也不过是禅武合一的佛理。林阆钊求的是佛家之理,用的是本心之道,何来以武论道之说?”林阆钊笑着问道。
五个和尚再次对视一眼,不过这一次却同时点了点头,安灰衣僧人抬头看着林阆钊说到:“林居士所言,贫僧师兄弟们自然相信。况且江湖中剑君以剑入道早已人尽皆知。倘若居士要以本心之道与贫僧等人探讨佛理,我等自然同意,阿弥陀佛。”
林阆钊刚准备答应,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倘若论道之时带着郭襄,岂不是对少林来说有所损失,当即道:“如此我也不能让我这徒儿白占了少林寺的便宜,不妨这样吧,这位大师身后的小沙弥看着挺有眼缘,不如我等探讨之时,也让这小沙弥来旁听。能听到多少学到多少全看他的武学天分,如何?”
“居士仁义,老衲佩服。觉远,如此边带着君宝来旁听,能得林居士的指点,亦是君宝这孩子的福缘。”觉慧主持发话,那明教觉远的回忆僧人当即应下,将身后的小沙弥带到自己身前道:“此子乃是贫僧新收的弟子,俗名张君宝,如今却是连个法号都没有。”
林阆钊闻言哈哈一笑,随即看着那名叫君宝的小沙弥笑道:“大师着像了,佛家有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辈分法名,于佛家尽属虚幻,反不如返璞归真。这小沙弥俗家叫君宝,法名亦可名为君宝,前尘已尽,一忘而空。”
那名叫君宝的小沙弥当即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林阆钊,却见林阆钊一脸微笑看着自己,连忙将头低了下去。而一旁的五位少林高僧却是不由得品味着林阆钊方才之言,似乎又些许佛理蕴藏其间一般。
林阆钊心中得意,这句话能引起五位高僧如此对待,自然有佛理在其中,只是这句话可不是林阆钊说的,而是在若干年后某金毛狮王皈依佛门的时候与渡厄神僧之间的对话。
林阆钊心中暗自得意,却不知一旁的郭襄眼神灼灼的看着他,眼中闪耀着崇拜偶像一般的光芒,心中更是忍不住道:“师父真厉害!”林阆钊自是不知郭襄此刻的想法,否则定然又要得意几分。
半晌之后,五人终于从回味中醒了过来,居于中央的觉慧主持当即稽首笑道:“剑君果然深谙佛家之理,这空空名妄,的确应该化作虚无。觉远是空,君宝是空,无罪无业,无德无功!善哉,善哉!你归我门下,仍是叫作张君宝,你懂了么?”
张君宝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显然极为疑惑,听到觉慧主持的问话,当即说道:“弟子不懂!”
“笨……”
林阆钊吓了一跳,连忙看向身后,果然是自家徒弟看张君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料郭襄说完并不停下,反而继续说道:“你这小和尚真笨,我师父和这位大师的意思,是说你既然已经遁入空门,又为何要计较一个称谓。师父曾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能叫张君宝,别人也能叫张君宝,你的法名也可以是别人的法名,所以皆是虚影,身既无物,何况于名?”
林阆钊当即准备心中给郭襄狂点三十二个赞,在转过眼看向五个和尚,果然一个个看着郭襄眼中放光,让林阆钊当即毫不犹豫来到郭襄身前将郭襄挡在身后,这才极其警惕的说道:“我说五位大师,我林阆钊这辈子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徒弟,虽然我这徒儿极具慧根,但是几位大师若想带我家徒儿入空门,可得问问林阆钊手中的剑答不答应了!”
觉慧大师微微一笑,道:“江湖传言林居士无情,没想到对于郭二姑娘却如普通师父无异,善哉善哉!”
林阆钊这才放松警惕,错身看向身后的郭襄道:“襄儿,不得无礼,还不向这位小师傅道歉!”
郭襄当即点头,却是知道自己刚刚有些不合礼法,于是缓缓来到张君宝面前,抱拳一礼道:“我叫郭襄,襄阳的襄。方才之言是郭襄失礼,还请小师傅见谅!”语气坦然,动作大方,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莫明的成熟,让少林五位高僧再次不由点头。
“如此还请林居士和令徒跟老衲几人进去,等下自有我少林弟子带二位前去焚香沐浴。待二位沐浴之后,我等便于达摩院研讨佛理,剑君意下如何?”觉慧主持微笑问道。
“如此正好!”
林阆钊点头同意,随即带着郭襄跟着五位大师前去,只留下张君宝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林阆钊身后的郭襄身上,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随即自言自语道:“她叫郭襄,襄阳的襄!”(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似乎是注定的相遇
既然是论道不是比武,所以少林五位高僧自然不会当天便邀请林阆钊二人,而林阆钊也知道这一点,安安稳稳洗了个澡,随即便带着郭襄跟一个名为空明的小和尚在少林寺能去的地方溜达。
只是空明这个名字却让林阆钊心中一时间生出不少心思,比如百年之后的少林派的方丈名为空闻,与空见、空性、空智并称为少林四大神僧。如今空字辈的和尚已经出现,想来未来他们也会出现。而林阆钊随即想起沐辰轩在昆仑收的徒弟,那个名为何足道的家伙,以及少室山门口碰到的那个名为张君宝的小沙弥,想到他们俩,林阆钊当即胸中生出一股莫名的酣畅,心中忍不住道:“纵然你们一个是未来的昆仑三圣,纵然另一个是未来创立武当派的太极宗师,如今我终于能跟你们相提并论!”
不过想到这里,林阆钊却不由得想起六弦那个名为刘基的弟子,也不知道是历史的偏差还是偶然,才会让大名鼎鼎的刘伯温出现在这个时代。没了刘伯温,朱重八还能夺天下吗?
林阆钊随即心中暗暗摇了摇头,按照如今的情况,未来的倚天剧情恐怕都要变得不成样子,又何谈会不会有朱重八这个人,就算有,也只不过是一个明教的小头领,有杨逍韦一笑这群人再,他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只是一念及此,林阆钊不由得看向郭襄,未来的江湖,是否还会有那个孤身一人苦苦追寻明知不可得之人的身影。林阆钊摇了摇头,这一次郭襄虽然倍受杨过等人的宠溺,可是对于杨过的感觉,郭襄却也将他当做那群师兄们一般,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感情。
“能如此最好,免得襄儿未来孤苦一生……哼,虽然不知道未来的襄儿会遇到哪家的才俊,至少比原著中的结局要好多了。”林阆钊心中思忖,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有些时候事情是不能按常理来猜测的,就比如说当年那个名为剑三的游戏。
“二位请,这里便是我少林派达摩院了。”那名叫空明的少林和尚停下脚步道。
林阆钊同样停下脚步,抬起头的时候却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说道:“不想在下只是在少林随便转转都能遇到大师,还有你这个小家伙。觉远大师,看样子你是在教弟子武功,同为人师,在下可否观摩一二?”
觉远收招而立,极其自然道:“阿弥陀佛,林居士有心,贫僧自然不会推脱。只是贫僧教弟子的不过是少林最粗浅的武学,林居士怕是看不上了!”
林阆钊自然不会看不上,反而饶有兴趣的坐到一旁,郭襄见之,当即朝着觉远笑道:“大师放心吧,家师曾言武学之道在于一个悟字,每一套武功既然能够流传下来便有它存在的必然,更何况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锤炼,想来再平常的武功都有其独特之处,倘若能得见,势必是人生之幸。”
觉远看着郭襄,剑郭襄眼中丝毫没有任何的奉承之意,当即点头道:“林居士不愧为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对于武学一道的领悟,确非常人能比!”
郭襄闻言当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显然对于觉远的话,郭襄自己也十分认同。
林阆钊见郭襄这个样子,心中也不由的开心,只是为了避免自己二人打扰到觉远和张君宝,这才说道:“襄儿,你在一旁自己观摩便可,不可打扰到觉远大师。”
郭襄吐了吐舌头,几步来到林阆钊身边,这才趴在林阆钊身后小声问道:“师父,这位大师这套拳法当真不凡,虽然看上去招式简单,但倘若再对招之时,拳法随心施展,便如同拥有了千百种变化一般,而且环环相扣丝毫不拖泥带水,真厉害!”
林阆钊闻言点头,继而看着觉远施展出来的拳法低声道:“的确如此,襄儿你能有如此见地,不愧为师多年教导。少林武学循序渐进,正合出家之人心如止水的心境,武功自然水到渠成。这套圈发虽然简单,但却是少林武学的基础,自然不凡。只是为师不知道这套拳法的名字,虽然曾听说少林弟子入门必学的便是伏虎拳和韦陀掌两门武功,却不敢肯定这套武功是什么。”
林阆钊说完不再说话,郭襄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觉远施展的拳法,直到觉远一套拳法施展完,这才问道:“大师,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
觉远自然听到了刚刚郭襄和林阆钊的对话,于是笑道:“林居士说的不错,自然是伏虎拳,只是我这弟子资质愚钝,学了半个月,竟是连入门都没办法做到。”
林阆钊顿时好奇,堂堂未来的张三丰真人竟会连一套少林入门的伏虎拳都学不会,当真令人难以置信。于是转而看向张君宝问道:“君宝,你为什么学不会这套拳法?”
张君宝尴尬的退了一步,显然对于林阆钊还是有些怕生。林阆钊当即笑了笑,起身来到张君宝面前道:“君宝,你是感觉学武功的时候哪里不对呢?”
“哪里不对?”张君宝白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思考,林阆钊当即暗自点头,武学之道最怕的是光顾着练功而不思考,张君宝能思考,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得出一些想法,但这种思维对于他未来的武道自然是有很大帮助的。
觉远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他突然发现其实林阆钊并不像江湖中传言的那样邪乎。而张君宝在想了片刻之后,终于缓缓抬起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阆钊问道:“前辈,为什么学武功必须是一招一式的呢,我练功的时候就去想其他的招式,然后就把前面的招式忘了……”
郭襄顿时瞪大了眼,就连林阆钊也心中忍不住有些震惊,要知道同样的问题,郭襄是在练习基本剑招三年之后才提出来的!
“真笨,师父说每一套武功都有自己的意境,意到招到,只要你能体会到每一套武功中的意境,自然可以很顺畅的将武功施展出来。”郭襄忍不住提醒道。
张君宝脸上不解之色更重:“施主的话,君宝听不懂!”
郭襄脸上得意之色闪过,随即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张君宝,眼珠一闪顿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道:“那好,你以后叫我姐姐,我就告诉你我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指点张君宝 郭襄出手
对于自家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弟,林阆钊表示只要她那些小心思出来,自己都没办法,更不用说如今一个呆头鹅一般的张君宝。况且按照原著之中的描述,即便是日后那个一代宗师张三丰也不可能那郭襄有什么办法,而且貌似原著中张三丰便是叫郭襄姐姐。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看着张君宝无奈而又焦急的眼神,林阆钊当即笑了笑,然后摇头一手轻轻落在郭襄头顶道:“襄儿,你可是认真的,倘若君宝叫你姐姐,你莫非真要将为师教你的讲给君宝听?”
觉远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终于有些凝固,原本在林阆钊右手落下的瞬间觉远还想着或许林阆钊会制止郭襄的玩闹。可是他还是小觑了林阆钊,或者说是他小觑了林阆钊对自己徒弟的宠溺。虽然言语上是在询问郭襄,可从他那调侃的语气便能听得出,林阆钊丝毫不在意郭襄讲不讲给张君宝听,而是在意郭襄是否真的想要这样一个弟弟。
“林居士……这!”半晌之后,觉远终于从口中憋出这两个字。
林阆钊挑了挑眉毛,看向觉远问道:“大师有什么想说的么?我看君宝这孩子挺不错,既然襄儿想要一个行走江湖的结义小弟,我这个做师父的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君宝啊,既然你答应认襄儿做姐姐,那我指点你几招也就没什么了,你说是吧!”
郭襄大喜,毫不犹豫便拉着林阆钊一脚笑道:“谢谢师父!”
“你啊你,以后可不许这样顽皮了!”林阆钊右手食从郭襄鼻梁上轻轻划过,随即转身朝着张君宝说道:“君宝啊,你以后便是我家襄儿的弟弟,可不能少了礼数哟!至于你刚刚的问题,我自然能够解答你,不过我看你的资质更在襄儿之上,所以我换一种方法问你!”
“我且问你,你看我这只手可曾动过?”林阆钊轻轻伸出左手横在眼前问道。
张君宝一脸疑惑道:“前辈的手现在不动了!”
“那我这一手可算做招?”林阆钊接着问道。
张君宝更加疑惑,当下问道:“这怎么能算招?”
林阆钊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随即脚下突然划开一步,觉远眼中当即闪过一丝震惊,这一步的步伐,竟然完全与他刚刚施展额伏虎拳发如出一辙,甚至比他更加自然几分。而看林阆钊手上的动作,竟是按照那最舒服的方向开始了接下来的招式,直到一招用老,这才停在原地。
“现在这是不是完整的一招!”林阆钊回头问道。
“刚刚那是伏虎拳中的一招。”张君宝点头道。
“那我倘若接下来换一招,那么下一招算不算一招!”林阆钊终于有些严肃问道。
张君宝不说话了,闭着眼仔细思索着林阆钊的话,然后身体不自觉的摆出林阆钊刚刚的招式,每一次出招然后停顿,半晌之后又是下一招再然后停顿。这样的动作一直保持了好几次,张君宝这才重新停了下来,然后盘腿坐在地上。
“林居士,君宝得你点拨,实在是他的机缘!”觉远转身笑道。
“是不是机缘,得看他悟得到多少。他能悟到才是他的机缘,若是悟不到,也没办法强求。只是他资质过人,想来次方定能有所得,如此对他未来的修炼也是极好的!”
郭襄闻言连连点头,虽然不说话,却是极为赞成林阆钊的说法。而一旁的觉远认真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决绝的神色,继而更加温和起来。
“我明白了,前辈说的是一招一式不比按照套路而来,只要顺手随心,在最适合的时候出最适合的招式便是最好的选择。晚辈一直怀疑自己施展的招式不是本来的招式,却没想通这一点。如今想通,才发现脑海中那些招式是如此的连贯。”
张君宝说着起身,随即毫不犹豫使出伏虎拳发起手式,一招一式施展起来。林阆钊点点头,眼看着张君宝这一次施展招式的时候竟然有了几分方才觉远施展时的韵味,不由得点头。
“看来你这小和尚挺聪明的嘛,既然你有所悟,不如姐姐跟你过几招好了!”
郭襄笑着说道,随即脚下一点便来到张君宝身前。张君宝当即一阵惊慌,可郭襄哪里管他惊慌不惊慌,看他如今的神色,脸上的狡黠之色愈发明显起来,右手后撤的同时已然并成剑指,一指点出便入长剑在手,毫不犹豫朝着张君宝胸口而去。
觉远有些担忧,倘若是以往的张君宝定然接不住这一招,可觉远也有心想看看张君宝在刚刚林阆钊的指点下明白了什么,于是并不出声。张君宝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可是没过多久这一丝慌乱竟然彻底消失了,就在那一指到达眼前的同时,张君宝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如同如同条件反射一般转换招式,右臂隔开郭襄的剑指,转身带开着一招,继而左手再次出招,竟是还有换机的余地。
郭襄大喜,当即不在留手,手中招式如同剑招一般连连点出,又见她脚下的步伐极其精妙,每一次出手转身都是在张君宝无法抵挡额地方。而张君宝也不差多少,每一次郭襄刁钻的攻势在他面前竟然没有半分用处,他强由他强,张君宝依然不动,任凭郭襄变招,可张君宝的依旧如同老松一般,要做的仅仅是抵挡郭襄的招式,然后找机会反击。
“大师,你这弟子资质当真令人惊奇!”林阆钊点头赞叹道。
不得不说的是,郭襄的成功背后有着太多的东西,有郭靖夫妇,也有黄药师和桃花岛的传承,更有洪七公老顽童甚至金轮法王以及杨过小龙女二人。可是张君宝呢,未来成为张三丰的他除了少林寺中学到的武功,其余武功几乎尽数出于自己的领悟,若没有足够的资质,想来张君宝也无法成为后来那个领悟太极拳以及太极剑的一代宗师。
看着半天拿张君宝没办法,郭襄终于有些不忿,手中的招式也在瞬间变化开来,不再是那些基本剑法招式,一指点出,竟然带着几分孤独与萧瑟。
“易水歌!这丫头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这套剑法……算了,随她的性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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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先骗少林 再骗全真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金九爷所学的易水歌虽然在林阆钊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倘若单论易水歌,却的确是天下难得的剑法。而且从陆小凤手中得到易水歌之后,林阆钊便仔细研究过这套剑法,要说天下剑术千般百种,易水歌却是聊聊几套以情入道的剑法之一,只是此情余恨,道不尽的便是那易水两岸的萧瑟与悲凉。
林阆钊教导郭襄的方法是让郭襄由剑意转悟剑招,如此便能如同捷径一般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所以林阆钊所会的剑法,郭襄几乎尽数见过。只是令林阆钊没想到的是,他所学的剑法何其之多,郭襄翩翩对易水歌所悟颇多,抬眼看去,郭襄那转瞬出手的样子,竟让他看出了几分凄凉绝望的感觉。
一指点出,如带着易水两岸的风,一股悲凉的气息瞬间弥漫在周围,张君宝双眼瞪得老大,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女竟然能有这样武功修为!可是张君宝毕竟是张君宝,即便明知不敌,下一刻双臂交在眼前,竟是想强行挡住郭襄这一指。
郭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见一指即将落下,脚下竟是诡异的错开,反身与张君宝擦肩而过,却又在瞬间一指点在张君宝后心,让张君宝当即向前扑了出去。
林阆钊摇摇头,郭襄和张君宝的比试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张君宝也大方认输,当即引得郭襄一脸开心来到林阆钊身旁扯着林阆钊衣角炫耀道:“师父师父,看徒儿厉害吧!”
如果是一般人,自然不会任郭襄这般胡闹,即便不想说,也会为了觉远的面子而说几句郭襄的不是。可惜,郭襄的师父叫林阆钊,以林阆钊的性子自然不会让自家徒弟吃亏。
“不错,能将易水歌施展的如此纯熟,可见你的确用功。只是这易水歌剑意太过于悲戚,襄儿你日后不可以太多练习这剑法,而且……以你的性子,如何能够领悟其中的孤独剑意?”
郭襄侧着脑袋,右手手指习惯性落在鼻尖,这是她思考时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动作。而一旁的觉远也心中好奇,按道理说这孤独的剑意又如何是一个八岁小姑娘能够领悟的,即便她的师父是天下第一剑客又如何,年纪不到经历不足,想要领悟这剑意自然困难无比。
半晌之后,郭襄终于抬起头,双眼眯成一对月牙,笑道:“还不是师父父,襄儿每一次看师父父的背影,不知不觉就会想起这套剑法。而且每一次都感觉师父父一个人很孤独,总是有很多事情一个人承担又不想说出来,就像明明师父在眼前,可下一刻师父父却又要消失一般。嘿嘿嘿,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师父教我的这套剑法,然后就练成这样了。师父父,襄儿练的好么?”
林阆钊微微一怔:“我家襄儿练的剑法自然是最好的,假以时日自然是又一个天下第一剑客!只是襄儿,为师有一句话你要记住,想要成为最强的剑客,势必要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孤独,剑客本来就是孤独的,你可明白。”
郭襄低头沉思,而林阆钊却又转头看向一旁有些失落的张君宝,蹲下身笑道:“君宝,可是输给襄儿不开心?”
张君宝不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林阆钊当即一手落在张君宝头顶说道:“君宝,看你修炼时日尚短,自然不可能是襄儿的对手,要知道襄儿可是已经练习基础剑招三年有余,而且每日观摩百家剑法,境界自然远超于你。你如今能接襄儿这么多招,已然资质非凡,假以时日必然成为一代宗师!”
张君宝半信半疑,却是安安静静站回了觉远身边,这样的心性当即让林阆钊心中点头,同样也让觉远脸上升起笑容。
林阆钊不管这对师徒,转身看着依旧用手指比划着剑招的郭襄,一脸调侃道:“襄儿,你外公被称为东邪,我看你呀就是个小东邪,武功中带着三分邪气,倒是和你的年龄不符……”
郭襄摇摇头:“师父父,这你就说错了,明明襄儿是跟着师父父学的,要说武功中带着三分邪气也很正常,毕竟娘总是说师父胸怀七分邪气。而且这么多年来,襄儿都是跟着师父父学武功的吧,外公都没教我武功……”
林阆钊不说话了,貌似的确是这样,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了,反正在原著中后世白眉鹰王看完周芷若施展九阴白骨爪的时候便曾言:“峨眉派创派祖师郭襄女侠,外号小东邪,武功中带着三分邪气,并没有什么奇怪!”如今看来,林阆钊只是然历史走上原本的轨迹而已。
“林居士,不如这样吧,今日既然林居士已然指点了君宝武功,我们何不就此开始,方才听林居士一言,贫僧心中顿有所悟。况且今日四位师兄俱在菩提院,不知林居士可否移步菩提院?”觉远突然问道。
林阆钊笑了笑,心中忍不住暗道:“我今日来这里本来就是让襄儿见识见识天下武学以增加自己的武学境界,鬼才愿意跟你们几个老光头一起探讨佛理,既然你想趁今夜来探讨武学,我也正好遂了你的愿。哼哼,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没有出现在江湖中,但是我可不认为你们少林寺的五位高僧不会个一套两套的,有这些武学让襄儿练习拆招,够了!”
觉远当然不知道林阆钊的打算,只看林阆钊点头,便当即带着林阆钊师徒朝着菩提院而去。
是夜,林阆钊师徒与少林五位高僧自然讨论到很晚才休息,期间自然也见过了不少少林的武学。那觉慧主持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显山漏水,可真正出手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一套千手如来掌打的贼顺,更兼当年玄悲主持的传统,竟是身怀袈裟伏魔功。其余几人自然也不差,什么拈花指摩柯指多罗叶指,竟是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指法练的一个不落,当然什么大力金刚掌般若章也让一旁看着的郭襄大呼过瘾。
一夜的时间,林阆钊以剑道几乎拆解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所有武功,但是既然说是探讨武道不论输赢,所以这件事并不被江湖中人知晓。只是林阆钊在拆招之时,每每看到新的绝技便出言道出其中的佛理禅韵,却是让少林五位高僧大为惊叹,当即暗道林居士当真乃是奇人。
是不是奇人林阆钊并不去纠结,他只知道自己有一次骗人,而且骗了少林五位高,于是第二天天一亮,林阆钊便告辞少林五位大师,带着郭襄一路远去。
“先骗少林,再骗全真,嗯……全真教那群牛鼻子不好骗,这是个问题!”(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风陵渡的雪
先骗少林,再骗全真,下了少室山,林阆钊自然又是一路带着郭襄朝着全真教而去。只是一路走走停停,林阆钊尽可能将郭襄在少室山上得到的武学简介帮她融入自身的剑法意境之中,所以花费的时间自然不少,明明离开襄阳的时候还是三月出头,可是直到二人来到全真教的时候天空竟然已经开始飘雪。
华山的雪自然很漂亮,对于从没有见过如此雪景的郭襄来说,宁可一件单衣欢畅的奔跑在漫天飞雪之下,看着雪花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晶莹而又耀眼的光,身后还有一个微笑注视自己玩闹的人影,郭襄突然心头微微一热,恍然又想起那日的扬州城。同样的一个人,敬师堂外种桃树的时候是一种样子,在遇到有人找麻烦时又是另一种样子,不论是那看着自己满脸无奈的表情,还是一言不合便下杀手只为乖徒儿三个字,都让郭襄忍不住微微失神。
然而想到此郭襄却笑了笑,自家师父虽然性格古怪多变,但是平时的时候还是很令人放心的,就比如现在一样,那然跟在身后,微笑注视着自己胡闹,让郭襄不由得想道:“倘若是爹爹,恐怕又要说我了。”
“师父父,襄儿能一直跟着师父父吗?”
不知为何,小小的郭襄捧着一抔白雪洒满夜空之后,却是不知为何安静了下来,随即转过身用她那爽晶莹灵动的双眼默默注视着李林阆钊问道:“师父父,你会一直陪着襄儿吗?”
林阆钊点了点头,心中不知道郭襄为什么这么说,可林阆钊只是以为郭襄是小孩子一般的撒娇,于是如同哄小孩子一般说道:“放心,为师一定陪襄儿一起长大。”
是的,林阆钊说的是长大,没有说永远,等到郭襄长大,他也就该离开了。
郭襄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露出笑颜,林阆钊低头看去,却见那如同月牙般的笑眼,竟是比天空的明月更加璀璨几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阆钊只觉得郭襄此刻的眼神让自己有些无法直视,想要抬头,却只能故作深沉的低下头,如同脚下的雪有独特的吸引力。
“襄儿,但愿日后没有为师再身边照顾你的日子里,你也能像今天一般开心。哼,可能是我想多了,未来的你有专属于你的天空去翱翔,怎么可能会不开心。”林阆钊心中默念道。
而在一旁的郭襄,却是笑着转过身,笑闹声回荡在这夜幕星河之下的雪地之中,月光微凉,郭襄丝毫不感觉到冷,可林阆钊却微微有些感觉到冷。
带着郭襄趁着雪夜悟剑之后,林阆钊自然便就近带着郭襄上了全真教。全真七子和林阆钊是旧相识,况且郭襄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全真教自然要卖几分薄面。更何况郭襄的性子大方开朗却又知书识礼,丝毫没有大家小姐的刁蛮脾气,这一点郭芙没得比,甚至连黄蓉都做不到郭襄这般。
这一次林阆钊便不需要花言巧语骗全真七子动手,一句武学探讨,全真七子便已经明白了林阆钊的想法。以林阆钊天下第一的境界,又怎么可能跟他们几个人探讨武学,而且一看林阆钊身边跟着的郭襄,七人便尽数明白,林阆钊只不过是在让弟子见见世面。
于情于理,全真七子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更有马钰丘处机见郭襄是郭靖的女儿,心中便生出了指点之心。只是郭襄被林阆钊尽心教导多年,剑道理解自然远超常人,他们说的越多,郭襄便领会更多。如此几日之后,全真七子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震惊,纷纷赞叹郭襄的剑道领悟。
不过全真教而已不亏,虽然林阆钊是想让自家徒弟见见世面,但是却也不想让自己占便宜。这世间免费的午餐不多,等着吃免费午餐的大都没好下场,所以林阆钊一直坚持一个道理,那就是纵然让别人欠自己人情也别让自己欠别人什么东西,因为一旦欠了,那就必须得还了。因此林阆钊也在几人指点郭襄期间大方的讲解了不少剑道体悟,一物换一物,互利互惠却又互不相欠。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二人下山,接下来的时间自然又轮到师徒之间的教学时间,林阆钊教的认真,郭襄学的用心,一来二去二人竟是同时忘记了时间,甚至连两年便会襄阳这个前提给忘记。襄阳城中的郭靖和黄蓉心急如焚,要不是知道郭襄跟着林阆钊不会出事,肯定早就重出江湖寻找女儿去了。可在另一边呢,林阆钊跟郭襄一人一匹马悠闲的晃悠在中原大地,看遍天下的同时自然也尝遍了各地美食,一直到四年之后,郭襄一晃便已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林阆钊这才想起来当初临走时说的话,带着郭襄朝着襄阳赶去。
又是一个风雪之夜,黄河北岸风陵渡,满身是雪的林阆钊牵着马来到这里唯一的客栈之外,客栈之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显然是早已有很多人在里面。
拍了拍身上的雪,内息微微催动便将衣服上的雪花全部清楚,林阆钊这才看了看身边的郭襄,一条黑色的貂绒披风裹着全身,身上竟是没有多少学。
“师父,我们要进去么?”郭襄抬起头问道。
林阆钊点点头:“襄儿,这次是为师考虑不周,今夜恐怕得在这客栈大堂中休息一晚了,你不会怪为师把!”
“怎么会,这么多年来师父还是第一次带我风餐露宿,突然感觉别有一丝趣味。而且听里面的人这么多,一定会很热闹!”郭襄抬起头笑道。
“就你这丫头会说好听的……算了,既然如此我们也这能这样了,当然其实我们还是有一个办法的。襄儿我跟你说以前当我刚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有一次去查案的时候跑到一处名为极乐楼的地方,晚上没地方睡觉休息,于是为师便随便找了一个人渣将他从房间中踹了出去,然后安安心心睡了个觉……”
郭襄脸上满是打趣的表情说道:“怪不得师父父总是说以前有很多人特别怕你,不过现在师父父可是武林盟主,天下第一,自然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了。”
“谁知道呢?”林阆钊笑着耸耸肩,随即毫不在意的推开门,笑道:“襄儿,快进去吧!”(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惊闻补天诀
“襄儿,快进去吧!”
林阆钊推开客栈的门,让郭襄先钻了进去,自己这才跟着走了进去。北方的雪自然不似南方那般温和,冰冷如刀寒风刺骨,推开门的瞬间,林阆钊便感觉门口吹进来的寒风让似乎要将自己推进去一般,而坐在大堂之中的人自然感觉更明显,寒风吹入客栈的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直到林阆钊走进去关上门,众人这才看了林阆钊和郭襄一眼之后接着开始说笑。
“客官,楼上的房间都住满了,今夜恐怕得委屈客官在大堂休息一晚了。”店小二跑过来带着林阆钊来到角落前的一张方桌前,安排郭襄和林阆钊坐下说道。
林阆钊笑了笑,问道:“小二哥,你看今晚的雪,我们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店小二尴尬笑了笑,却听林阆钊接着说道:“切两斤酱牛肉,来一壶最好的酒,再来几个精致一些的下酒菜。”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店小二手中。
“喝!客官出手真大方,小的这就去给客官准别,酱牛肉两斤,一壶好久,几个精致小菜,客官请稍后!”
林阆钊点点头,却见郭襄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当即笑道:“襄儿,为什么这么看着为师?”
“师父,你不是不喜欢烈酒么?玉葫芦中还有酒,为什么却要这里的酒?”
听到郭襄的问题,林阆钊不由得笑了笑,随即解释道:“襄儿,你要知道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一片狭小的空间,有的时候去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啊咧,这种事情对于你来说不理解也正常,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哼,师父你总说我不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郭襄不满说道。
可惜郭襄再怎么不满,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只温暖的右手落到头顶,以及那万古不变的回答。
“只要你还是为师的徒儿,在为师眼中自然便是小孩子!”
店小二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因为林阆钊那一锭足足十两的黄金的缘故,所以不过多久便看到店小二将牛肉送了上来,以及那明显温过的酒壶,还有两个小碗,显然是用来斟酒的。
若论厨艺,黄蓉的手艺自然无可挑剔,可是长在桃花岛上的黄蓉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如同那满山的桃花一般,虽然美味,可惜对于一个习惯了啤酒烤串的人来说的确有些清淡了些,所以偶尔能吃到这中味道更重的食物,林阆钊自然喜欢。当然郭襄随着黄蓉的性子,对于口味太重的东西自然不太喜欢,所以便见郭襄盯着的只是那几个清淡小菜,而林阆钊的筷子从来没离开过酱牛肉分毫。
郭襄看林阆钊吃的痛快,便偷偷在自己眼前的碗中倒了些酒水,不等林阆钊反应便一口喝掉。林阆钊瞪大眼睛看着郭襄,不过片刻,便看郭襄两颊泛起一抹俏丽的红色,双眼之中微微泛起盈光,若不管为何变成如此表情,倒是可爱至极。
“哟哟哟,我家襄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这么红!”林阆钊笑着打趣道。
郭襄泪眼盈盈,一动不动的看着林阆钊,片刻之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顺带抱着林阆钊的胳膊问道:“师父,这酒好辣!”
“知道是烈酒还要偷喝,你这丫头……”林阆钊没好气的拍了拍郭襄后心说道。
“我也不知道嘛……上次偷喝师父的酒都没这么辣,呼,头好晕……”
林阆钊听着郭襄的话顿时哭笑不得,合着这姑娘是当天下的酒都跟自己那个葫芦中的酒水一般?不过随即林阆钊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一路上自己分明没有带酒杯,郭襄要偷喝葫芦中的酒水,莫不成和自己一样仰头就灌?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林阆钊当即被吓了一跳,目光不由得飘过腰间的玉葫芦,看着葫芦嘴儿竟然有些慌乱。
“尼玛,这叫什么事儿!”
林阆钊心中尴尬,却听不远处的楼梯之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林阆钊抬起头,眼中当下生出一丝惊异,口中不由得自语道:“稀奇,如今中原竟然还有苗疆之人?”
“什么苗疆之人?”郭襄好奇的抬起头,只是满脸通红的她眼神竟然有些迷糊,朝着楼梯看去,赫然看到两个同样长相穿着的女子摇摇晃晃走了下来。别的郭襄没怎么注意,只是当女子走下楼梯之后,郭襄这才忍不住说道:“这两个姐姐好漂亮,就是走路摇摇晃晃,难道是喝醉了?”
“是你自己喝醉了吧!”林阆钊没好气的说道,“还有,明明是一个人你都能看成两个人,襄儿你酒量没这么差吧,一杯就醉!”
郭襄闻言揉了揉眼睛,果然看到眼中的两个身影缓缓重合变成一个人,当下尴尬笑了笑说道:“师父,等我打坐片刻就好了!”
林阆钊点点头,自从郭襄吃了九阳修髓丹之后,内力进境让他都感觉有些惊异,如今虽然达不到五绝境界,可是相比于杨过叶飘雪似乎也不遑多让,些许醉酒,稍微打坐片刻便能解除。
郭襄说完便闭上双眼运转内力,林阆钊却继续盯着那楼梯上走下来的女子,看她那苗疆风格的衣着,林阆钊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莫明的熟悉感,可是之后却又发出一声轻笑道:“难道是我太敏感了,看到她身后的笛子便认为她像五毒弟子。”
林阆钊自言自语没有让任何人听到,可那女子在同店小二说了几句话之后竟然转头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同时,竟是朝着林阆钊盈盈一礼说道:“没想到如此荒郊野地竟然能碰到剑君前辈,小女子夏双双,见过剑君前辈!”
“剑君!”
“什么,剑君在哪!”
大堂之中顿时一阵纷乱,随即但凡有些江湖常识的人都将目光投向林阆钊。林阆钊笑了笑,看向那自称夏双双的女子问道:“双双姑娘,你怎么认得我,我从未去过苗疆之地……”
“少年白发,一身道袍,若是再不能认出剑君前辈,双双来中原岂不是白跑一趟。”
林阆钊点了点头,却听一旁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苗疆夏姑娘,据说夏姑娘得高人收为弟子传授补天诀,医术毒术天下一绝,今日竟然能够同时得见剑君和夏姑娘,当真三生有幸!”
其余人皆是赞同附和,可他们却没发现在那人喊出补天诀三个字的时候,林阆钊的右手停在了半空,看着那夏双双姑娘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不可描述的神情。
“高人传授?补天诀!难不成真是系统流传出来的秘笈,好像有点意思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成长中的郭襄
襄阳,郭府。
当众人还准备给刚刚回到襄阳的林阆钊师徒二人接风洗尘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似乎自己如同活在梦里,前一刻郭襄刚刚回来,后一刻林阆钊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顺带再次施展了下他那惊人的轻功,只留给身后一个淡淡的八卦虚影。
“这就走了?”郭靖一脸惊疑的看向身边的黄蓉问道。
“哥哥吃错药了吧,襄儿,你师父他是不是又以身试毒了?”黄蓉很自然的看向郭襄。
郭襄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来回晃悠,眼神中虽然有几分不舍,可是依旧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师父的性格娘又不是不知道,他要走肯定有他的原因,而且我似乎能猜到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急着离开。”
“小师妹你知道?”杨过从一旁跳了出来问道。
郭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随即说道:“那是自然!而且我不但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离开,更知道这件事关乎百年前的一个秘密,连师父都不清楚的秘密。”
“百年前的秘密?如果是百年前的秘密,林小子又怎么会清楚,小襄儿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林小子来中原才几年,还清楚百年前的武林机密,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郭襄不满的回过头,正好看到洪七公躺在一旁,当即问道:“谁说师父不知道百年前的秘密,这次师父带我上少室山,一眼就认出了不少少林武学,好像还有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的。”
“少林七十二绝技!”洪七公闻言起身正坐,惊讶的问道:“林小子怎么知道少林七十二绝技,小襄儿你且说说你们都看到了那几样啊!”
郭襄晃着两条腿仔细思考半天,这才说道:“七公你可别不信,那个少林方丈的袈裟伏魔功虽然不如降龙十八掌,可放在武林中那也是一等一的武功。还有那个叫觉远的大和尚,千手如来掌就跟耍杂技一样。还有什么拈花指啊多罗叶指的,看着好看威力却是大的惊人,更有那招大力金刚掌,在我看来跟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
洪七公闻言点头,可之后却又笑着摇头说道:“大力金刚掌虽然刚猛无比,可是跟降龙十八掌比起来却是差了半筹,要知道降龙十八掌……”
“要知道降龙十八掌用意不用力,意在力先,单论变化便足以完败大力金刚掌!”
洪七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郭襄将自己的后半句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当下有些震惊道:“襄儿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一句的!”
“当然知道咯,那位觉慧大师施展大力金刚掌的时候师父便这么说过。”郭襄朝着洪七公灿烂一笑说道。
“那你懂不懂你师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洪七公接着问道。
郭襄皱了皱眉,好像有些苦恼,众人当即以为郭襄虽然记得这句话但是不明白,可是没等他们的想法消失,便听郭襄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传来:“只能明白一半吧!”
郭靖吓了一跳,降龙十八掌他自己练过,所以自然明白这几句话乃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要诀,他当年练习的时候是如何困难他自己知道,要不是林阆钊的指点单单亢龙有悔一招便要他花费很久的时间。可眼下郭襄才十二岁,再想想当年自己联系降龙十八掌的时候已经十八岁有余,想到此郭靖顿时有些有心虚的看向洪七公,果然看到洪七公不满的眼神向自己飘了过来。
“靖儿这傻小子,我当年怎么就会收他当徒弟呢……”
洪七公吹胡子瞪眼,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调侃郭靖,于是看着郭靖不好意思的表情,众人皆是一笑,一旁的叶飘雪终于摆脱听众的角色,笑道:“小师妹,如此看来这几年你的剑法也该有长足的进步,不如有时间跟师兄们切磋切磋如何?”
郭襄摇头那叫一个果断,而且边摇头便说道:“师兄,我可不想找虐,以前小的时候不懂事,天天想着跟师兄们切磋,如今才发现跟师兄们差的太远了!”
叶飘雪点头笑了笑道:“小师妹能如此说,可见对于剑道已经颇有理解了。”
郭襄闻言当即朝着叶飘雪眨了眨眼,随即才得意道:“师兄说的没错哦,师父可是说过的,等四年后他回来的时候也就是我能让赤霄红莲出鞘的时候。”
杨过叶飘雪面面相觑,四年之后允许郭襄使用赤霄红莲,这句话的意思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了,要知道当年郭襄看到这把剑便喜欢的不得了,可是想要让这把剑出鞘却被林阆钊制止。当时林阆钊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给郭襄一个要求,除非有一天能打赢她那些师兄,否则不可以使用这把剑。
所以,郭襄的意思很明显,四年之后,她便可以与这几位师兄一战!
郭靖夫妇张大了嘴,自家女儿的武功他们竟然都看不出深浅,这自然让他们极为开心。可是在另一边,洪七公开心的同时心中却是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问道:“襄儿丫头,你刚刚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按照你说的,林小子能对少林七十二绝技了若指掌,显然对于百年前的密辛知道的不少,可是如今看他急急忙忙送你会襄阳便走,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感兴趣的事情,要么就是连他都不清楚的事情,需要他尽快去查探。襄儿丫头,你且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七公果然明察秋毫。”郭襄笑着称赞道。“其实师父这一次突然离开,是跟一个人有关,不知道七公听没听过一个叫夏双双的苗疆女子?”
“夏双双?苗疆女子?中原我熟悉,但是苗疆之地老叫花子从未踏足,又如何知道这个名家夏双双的苗疆女子。襄儿丫头,这夏双双又是何来历?”洪七公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本来师父并不关心这夏姑娘是谁,可是后来听说夏姑娘曾得高人传授补天诀,这才火急火燎的前去追查,想来夏姑娘并不是师父最注意的,师父最想知道的应该是那补天诀。而且……我总有种感觉,师父对那补天诀其实很熟悉!”
“补天诀?那是什么!”杨过好奇问道。
郭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听别人的说法应该是一门武功,可是师父非说是一株蕨菜,名叫补天蕨!”
“什么,蕨菜!”(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郭襄刚刚回到襄阳,襄阳城中众人虽然开心但也不想让郭襄累着,于是晚上的接风宴之后,郭襄便早早睡去。直到第二天感觉自己右手上似乎又什么东西一般痒痒的,这才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看向床边那只呆萌的猫科动物。
“臭包子,你要是再打扰我,我就把你剁吧剁吧吃了!”
恼怒的声音传来,郭襄很自然的扮着鬼脸看向一旁的花豹,然而花豹并不想跟她说话并送来一对轻视的眼神,以及嗓子眼中发出的不屑之声。
“吼……”
“臭包子,放学别走!”郭襄强忍着笑意道,可谁知花豹依旧不闻不问,高傲的抬起头,踩着猫步十分潇洒的从郭襄的闺房中走了出去。
郭襄瞪大眼,惊讶的看着离开的花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竟然鄙视本姑娘,这只猫是要逆天吗?”
“这只猫会不会逆天我不知道,不过别人说小襄儿要逆天我是真的信!而且包子明明不是猫,人家分明是豹子,而且有剑君前辈的丹药,包子的厉害可不是普通豹子能比的!”
调侃之声传来,郭襄当即开心的闭上眼睛,仔细分辨这空气中传来的香味,笑道:“姑姑,今天早上又有好吃的!”说完便看到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手中提着食盒,不是程英是谁。
程英笑着关上门,将食盒放到桌上,看着侍女已经帮郭襄打好了洗脸水,顿时笑道:“襄儿,快收拾收拾,然后来吃东西,这么多年不见,你可要好好尝尝姑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厨艺大师,除了娘便是姑姑了,姑姑做的东西,自然好吃!而且我想只要是个人吃过师父做出来的东西,以后不管吃什么都会当成最好的美味!”郭襄一本正经道。
“扑哧!”程英闻言当即笑出了声,“襄儿,剑君前辈做出来的食物,真的有那么难吃么?”
程英有些好奇,君不见面对蒙古大军面不改色的郭大侠回忆某剑君的创意料理汗如雨下,以及某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雕大侠听闻某人下厨便会不自觉陷入癫狂,还有那一人一剑冷若冰霜的归剑叶飘雪,也曾坦言剑君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的剑法,也不是毒术和心计,而是他那杀人于无形的料理功底!然而郭襄并没有亲自尝试过林阆钊的厨艺到底如何,只是在路上见到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被林阆钊抓过来品尝手艺,结果一口下去那几人便纷纷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好在山路平缓,几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反而因此让林阆钊感慨几人宁死不屈是条汉子!
所以郭襄自然知晓自家师父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厨艺,能做到让人舍生忘死的地步,郭襄内心之中其实也是很佩服的!
不过现在程英问起,郭襄便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想法全都扔了出去,不等程英帮忙便穿好衣服道:“以后有机会,姑姑倒可以试试师父的厨艺,虽然难吃是难吃了点,不过好在创意十足,想法天马行空或许还能给姑姑一点灵感,让姑姑以后做出更好吃的菜也说不定!”
程英一直默默注视着郭襄的一举一动,见她眼中狡黠之色,却又装作面不改色,当即明白这丫头心中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想想顿时明白了过来,于是笑道:“你这小丫头,跟着剑君前辈不好好学功夫,倒是将他那算计人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你越是这么说,我也是要躲远一些,免得有一天跟辰轩他们一般,听到剑君前辈下厨便纷纷找借口出襄阳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郭襄闻言当即笑道:“我是师父教出来的,不像师父像谁?”说完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去洗漱。
程英默默的看着,一直等到郭襄收拾完毕,这才最后将一小碗粥从食盒中端出来,送到郭襄眼前道:“襄儿快来尝尝,试试味道如何?”
“好熟悉的味道,是鲜虾粥!还有桃花酥!”郭襄惊喜道,不过就在郭襄夹起一块桃花酥送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有没有吃早饭。”
“你还担心剑君前辈会找不不好自己不成,你看你跟着剑君前辈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这丫头饿着还是累着。”程英打趣道。
“姑姑,你不知道,其实师父他一个人的时候很粗心的。别看师父他对别人的时候总会很仔细,可是对自己,他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不想吃东西的时候赌气不吃饭。”
程英愣住了,她没想到平日古灵精怪没个正形的郭襄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当即好奇的回过头看去,只是郭襄并没有在意,反而接着说道:“姑姑,你们总说师父心中有他一直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所以他一直很孤独,现在我终于能感觉到了!”
“你知道什么,莫非你还想替剑君前辈解开心结不成?”程英笑道。
“能替师父解开心结,他是不是会每天都过得很开心?”郭襄反问道。
程英点点头:“不错,如果能替剑君前辈解开心结,自然能让他开心起来。只是这件事太难了,恐怕只有剑君前辈自己才能做到!”
“那我更要做到!”郭襄说完自顾的吃东西,只是低头的瞬间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担忧,心中忍不住自语道:“就算再难我也要做到,师父那么急着走也要让姑姑做我最喜欢的食物,我怎么可以看着师父不开心而无动于衷!”
不过郭襄想归想,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边吃边问到:“姑姑,最近师兄们都在做什么啊?”
“襄儿你怎么突然问起你那些师兄?”
郭襄笑了笑,说道:“师父的计划那么大,师兄很忙吧。姑姑,你跟秀才师兄最亲近,一定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吧!”
“臭丫头就知道胡说!”程英一脸羞涩,可是随即却又回答道:“沐公子也是前不久刚刚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小徒弟,比你小上一些,名叫何足道。那个小家伙倒是可爱,琴技、剑法、棋艺极为擅长,所以沐公子如今自然每天在林阆阁中指点弟子武学琴技。”
“嘁,贪多嚼不烂,学那么多还不如专精其一,真以为他资质如同师父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
程英闻言苦笑不得,她只是随口一说,可谁想到眼前这丫头突然意见这么大,不过还没等她说话,便听郭襄接着说道:“姑姑,等下我也想去见见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PS:突然看到书评有大胸弟问女主……好吧,渣飞以前是决定过一个女主,但是现在发现最终女主似乎又要纠结了花式纠结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