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灭天魔》 第一章 金色岭南 岭南域,位于神州大陆三角洲西北部,东接盘古山,西临极天城、南靠浮云之巅。上控东域苍海,下制北域天山,为神州大陆之咽喉,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日落黄昏,金色的光芒照射,一片一眼无际的玉米田,金光灿灿,几个单薄的身影在金光色中穿梭,鸟儿受到惊吓,茫茫的金色中飞腾而起,金色之中,时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一名丫环妆扮的少女出现在金色的边缘,面上笑容甚是和善,虽然着一身下人的妆扮,也不能遮掩她的姿色,亭亭玉立,迈小碎步行走着,走近玉米田看见中玩耍的少年们,喜悦洋溢的喊道:“钱家的少爷们,家主传话,叫你们通通回家。听到吗?,家主传话,叫你们通通回家…….” 少女的声音煞是动听,如莺之声,清晰无疵。 “咻”“咻”“咻”随着少女声音飘起,玉米田中穿出几道身影,年纪皆在七、八岁左右的少年。一个个嘴角乌黑,幼嫩的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额宇间藏着神韵,没有一丝邪气。 “咦!四少爷呢?”少女看到一个个少年出现诧异问道。 “咦?四哥呢?众少年你看我我看你,在人群中寻找。 这时,玉米田里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向起,不远处玉米树左摇右摆,一条直线而来。 “咻!” 一条消瘦的身影窜出,小面透发着精明,乌黑的小嘴微扬,挂着皎洁笑容,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两颗虎牙明显,在金色的斜阳下发出光芒,晶莹剔透。这个少年便是钱家年轻一代的小天才钱四。 “盈盈姐,你来了,我们这就回去了,不要告诉家主爷爷,我们偷烤玉米好不好?不然我们就惨了。”钱四少顿时变得可怜巴巴,刚才阳光,皎洁,精明的样子消失无影,真不愧是演戏的小天才,其他少年个个点头附和。 “知道啦,还装,钱家的少爷们,谁不知道你们嘴馋。钱家的少爷都是馋嘴猫。 “嘻嘻,盈盈姐就知道你最好了。”钱四少马上有三百六十度转变,又变成皎洁,精明的样子。 “不过,我有个条件,要不答应我就告诉家主爷爷。”盈盈狡诈的道。 “啊!什么条件?” 众少年一听,顿时紧张,都是受过家族的惩罚的,知道利害。认真听着盈盈要提出什么条件。 “下次一定要带上我,知不知道? “盈盈姐,吓死我们了。嘻嘻,以后都带上你好不好?”四少开心的道。众少年更是眉开眼笑。 “这还差不多,快把你们的馋嘴擦干净吧,不然,我不说家主爷爷也会知道哦,要是被大伯伯知道。嘻嘻……,你们就麻烦了”丫环盈盈忍不住轻笑说道。 “嘻嘻嘻……不怕,回去喽!回去喽!…….”少年们争先恐后而去……。 “等等我”“等等我”你们等等我…….”丫环盈盈快速踏着小碎步喊道,可是眨眼间少年们跑出了丫环盈盈的视线。 肇天城桥头镇,“钱家”乃上古神王之后,历经万世沧桑,沦为岭南域一个小镇的一个小家族,钱氏之后已经没有人知道在远古时期,曾出现如此惊天动地的人物。 钱家,人丁单薄,上古时期金字塔顶端的家族,至今剩下不过数十人,但在小镇中,不容小视,有着一位“丹气境”高手坐镇,且还有数名“真气境”强者。在桥头镇是实力屈指可数的家族。 钱氏会议厅中,坐了不少人,一位容光焕发的老者位于会议长台的首位,这位便是钱家“丹气境”的强者钱翁。 一名身材曲线凹凸有致,容颜惊艳,气质高雅约双十年华的女子,在会议厅门口焦急的徘徊,似乎等待什么。这时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之声。女子心中一喜,道:“回来了。” 跟着几个少年鱼贯而入,女子本来喜悦的面容顿时变得极其严肃,对少年们嗔怒道:“你们还知道回来?” 少年们自知道今次惹祸了,都低着头,不敢做声。女子似乎十分恼怒,又道:“说话啊,你们都哑巴啦。” 其中一个较大的少年小声翼翼的道:“姐大,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小四,是不是又是你带的头,今天那么重要的会议你们怎可迟到,看等下家主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此女子乃是钱家“姐大”这称呼即时最大姐姐的意思,钱家姐大说完走到一名中年人面前,对中年人道:“爸爸,他们回来了” 中年人点点头,表示知道,转而对首位而坐的钱氏家主钱翁道:“爸爸,他们回来了。可以叫他们过来了吗?” 见钱翁点头,中年人便对女子道:“叫他们过来吧。” 得到父亲指示,钱家姐大走到少年们面前,怒瞪一眼,道:“还不过来去向家主爷爷认错。” 听到家主爷爷叫过去,少年们不敢再怠慢,迅速来到会议长台前整整齐齐的站一排,钱翁带着微笑,看着少年们,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面容和善的问道:“你们为什么迟到啊?知道今天会议对你们来讲,有多重要吗?” 少年们你看我,我看你,疑惑的问号挂在少年们的表情上。钱翁又道:“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你们谋取修炼的出路。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都没有令家族失望,在肇天学院突破了“先天之境”按学院规定,实力突破“先天境”的学员,可推荐学员入学,若是三个以上“先天境”学员推荐同一个人,可不用通过学院考核,直接入学,所以,今天会议,要决定到底是保举一个人,还是接受学院考核,让你们三人接受肇天学院的考核。这个要看你们的实力怎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家主爷爷。”少年们异口同声回答钱翁。 钱翁点点头,对钱家姐大道:“大丫头,将测试石搬来,看看这几个小子的力量有几大。” “是”钱家姐大应声,转身出了会议厅,看到姐大出去,少年们心里忐忑不安,平时修炼的时间,都用去烤玉米、番薯了。少年们一听说家主爷爷要测试他们,心里没底。 第二章 力量测试 “四小子,你在想什么啊?“四小子………。” “啊!没…没有玉米了,不…不是,没…没想什么。”钱家四少结结巴巴的说道,想到测试,满脑子玉米,“完了,露馅了。”四少心里暗付,同时见到五小子,六小子正无辜的盯着他。 “哼……,四小子,老实交代,你们开会迟到,干什么了?”说话的人乃是钱家大爷,管理钱家赏罚,为人开朗厚直,做事重视细节,刚正不可,赏罚分明,且名声在外,经他之手的纠纷事件,绝对公平,公正。家族能够团结向荣,钱家大爷的贡献是必不可少的。 钱家四少忸怩不安,有看了五小子,六小子一眼。眼中的意思就是,被大伯伯盯上,只有坦白从宽了。五小子,六小子看到四小子的眼神,顿时泄气,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跟他玩了。” “我们…我们……,去偷烤玉米了。”钱四少扭扭捏捏的道。 “嗯!” “哼!,钱大爷一声冷哼,几个少年吓一跳。“完了”“大爷一发怒,神仙都跑路。”钱家的少爷们不若而同的想起这句话。 钱家大爷又道:“开会迟到,偷烤玉米,对了,偷谁家的玉米?” “是大伯伯家的。” “什么?开完会每人做一千个俯卧撑,一个都不许漏。” 听到大爷的处理结果,钱家少爷们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这时听见脚步声走向会议室,少爷们脸色都变了。 “嘿嘿………!这几个小子整天就知道玉米。”会议厅内二爷、三爷、四爷、五姑、六姑等都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轰隆隆…………!” 只见钱家姐大推着一块约一米高,宽两尺左右的石碑走进会议厅。 这块石碑,光滑平整,面上有着一圈圈的纹路,共有十圈,代表十个级别,石碑纹路每亮起一圈代表级别的高低,测试石碑纹路隐隐间有光华流动,测试的时候,对着石碑出拳或出掌,石碑会根据承受的力量,石碑上的纹路会发出光芒。 “后天境”“先天境”“真气境”“丹气境”各有十级,分别以“白”“黄”“橙”“金”色代表四个境界,从低到高白色为“后天境”,金色为“丹气境”。钱家姐大已将测试石碑放置会议厅门口进来靠墙的位置,这里刚好有一片小空间可以进行测试。 钱家姐大直接走到会议台首位旁边,对钱翁说道:“家主爷爷,测试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钱翁点点头,感叹道:“开始吧,让我看看这些小子有没有进步,真希望将这三个小子都送进肇天学院!小子们,不要让我失望啊!” 钱家姐大听到钱翁感叹,心中难受,钱翁已年岁过百,却迟迟未进阶,寿元真的不多了,李家,孔家,对家族的产业虎视眈眈,若钱翁不在,钱家一定大受打击,钱家千年的基业都有可能毁于一旦。叔叔们一个个到“真气境”九级、十级后,都没有一丝进阶的迹象。虽然现时钱家实力强大,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人家每天都在进步,总有一天会超越钱家。钱家姐大十六岁就突破到“先天境”九级了,公认的天才,但两年来也不过到十级,没有一点突破“真气境”的迹象。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修炼进度也变得缓慢了,只怕会重蹈叔叔伯伯们的后尘,钱翁只有把希望放在这几个小子身上了。 钱家姐大走到几个少年面前,非常严肃道:“老四,老五,老六你们过去进行测试,尽全力,不要让家主爷爷失望,明白吗?” 钱家大姐的威严还是让几个小子信服的,都异口同声的回应道:“知道了。” “嗯,这几个小子,也只有大丫头,大小子能震得住,二丫头,二小子,三小子也勉强。”钱家长辈们轻语。 钱家四少、五少、六少走到测试石前,心里忐忑,知道家主爷爷对他们期待很高,当然希望能测出一个好成绩,所以一个个小脸上都严肃起来。钱家四少压力最大,作为哥哥若果没有把握接收肇天学院的考核,那么就会抹杀两位弟弟的入学机会。此时钱四少前额已有不少汗珠,但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到“倔强”的两个字。 四少走到石碑面前,一口深呼吸,开始蓄力,“后天境”十级,纯粹是身体的力量,不停的锻炼中,大量的杂质随汗水排出体外,直至体内杂质去除能够达到引气入体便可进阶“先天境”。 “轰”的一声,四少蓄力完毕,一拳轰出,测试石的纹路白光炽盛闪烁,随着纹路亮起,有八圈之多。 “好!”“好!”“好!” 钱翁连说三声好,钱家的长辈们都激动得鼓掌,“四小子果然没让人失望,好啊!达到了“后天”八级。”钱家长辈一个个高兴无比,至少现在有把握接受肇天学院的考核了,即便五小子、六小子通不过,至少四小子是绝对有把握的。十二岁的就“后天”八级,十五岁修炼到“先天”绝对没问题。肇天学院可是视“十五先天”为人才。只要十五岁达到“先天境”无条件录取。 四少看到测试石碑上亮起八道纹路,长吁一口气,“这段时间不断被“追杀”,没有白跑,相信再祸害几亩玉米田、番薯田,进阶到十级也不难,对了,二伯伯家的枇杷成熟了,反正哥二不在,嗯,等下测试完找老五、老六沟通,沟通。”钱四少心里暗付。 钱四少测试完,没有什么压力了,满脑子又开始玉米,番薯,现在还想祸害人家的枇杷了,不知道钱家的长辈知道这小子的想法,是何感想。 钱四少退后几步,站立一旁,钱家姐大点点头,道:“不错,老四你果然没让家主爷爷失望,也没让叔叔伯伯们失望。很好!老五,该你了。” 钱五少点点头,同样走到测试石碑前,深呼吸,蓄力,对着石碑轰出一拳,“轰”的一声响起,石碑纹路也随着亮起来。 “七级,好!哈哈哈………,五小子也不错,不下于四小子,很好!”钱翁再次激动,捋须大笑道。 第三章 一千个俯卧撑 “家主叔叔,五小子年龄小四小子不过两个月,达到七圈也理所当然啊!”说话的是钱五少的父亲,排行第四,人称为钱四爷,钱四爷对兵器很有研究,钱氏家族的兵器产业就是由钱四爷打理,在桥头镇公认的兵器大师。 “嗯!,五小子,你感觉到就要突破八级没有?”钱翁对钱五少问道。 “家主爷爷,我感觉到一丝八级的波动了,没有意外的话,估计要两个月便可突破八级。我会“更加努力”的。” 当然,钱翁哪里知道五少所说的“更加努力”是指更加努力祸害人家的玉米呢,祸害 了人家的玉米,然后被“追杀”,天天“亡命”逃跑,跑的不亦乐乎,既能够修炼了,又能满足了那张馋嘴,丫环盈盈说的好,有钱家的少爷在,周围人家的农作物每年都要收少几成。甚至连自家的都不放过。 “好!不愧是我钱氏之后,钱家后继有望,后继有望啊!大丫头,继续测试吧!”钱翁吩咐钱家姐大继续测试。 “嗯!”钱家姐大眼神一瞪钱五少,示意站一边去,那意思好像是说,“家主爷爷都表扬了,还想怎样?难道还想拿奖品。”钱五少赶快乖乖的站一旁。看到钱五少站一旁。钱家姐大才对钱六少道:“小六,快开始吧!” “哦!”钱六少性格忠厚善良,为人温和,答应一声,走到测试石前,直接了当的轰出一拳,“轰!”白光闪烁,一圈一圈的纹路亮起,五级!当石碑亮起只有五圈的时候,钱六少有些泄气,前面哥四,哥五都七级、八级,自己却只有五级。钱六少有点羞愧的地下了头,钱翁看见这个小子如此,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六小子,六岁达到五级,你还想怎样?哈哈……啊三,你要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小儿子啊。”钱翁说完让钱家姐大继续进行测试,小子们一个不漏,都要进行测试,之后的测试基本都不超过五级,当夜惊人人了,因为年龄在那里,他们都很小。 “好!”“好!”“好!”钱翁又连说三声好,这已经短时间内两次说好,说明今天对三个后人的测试很是满意,钱翁转而对钱五爷道:“阿五,加强对这几个小子的锻练,保证去肇天学院之前,让他们再有所进步。” “是,家主叔叔,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好他们的。”钱五爷高兴的回应钱翁,转而对少爷们严肃的道:“你几个小子记住,从明天起,加强修练进度,要随叫随到,谁要是让我不高兴了,一千个俯卧撑是最低惩罚。” 少爷们一听五叔这样说,要加强修练,那么就意味着他们祸害人家玉米的时间被剥夺了,如何高兴的起来呢!可是就算不高兴也不敢表现出来啊!钱五爷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都在他手上吃过亏,记得又一次的山地一百公里越野体能修练,在规定的时间达到终点差两分钟。结果全体又要重跑,一个不通过都不行,最后足足跑了两天一夜,可怜小八,小十三在那一次都晕倒了。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回答钱五爷。 “是,五叔,我们知道了。” “怎么?没睡醒啊?要不要再跑一百公里山地越野来醒醒神?”钱五爷大声的道。 “是,五叔,我们知道了,随叫随到!”这次听见少爷们以超分贝的声音回答,“嗯!”钱五爷才满意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臭小子,给我横,我比你更横!” “阿五,脾气怎么还是那么火爆,收一收,你这样很容易惹事的。”钱翁皱眉,对钱五爷道。 “是,家主叔叔,我以后会注意了。”钱五爷恭敬的回应钱翁。 “嗯!”钱翁满意点头,而后大声道:“大家入坐,我最后有几句说话要说。” 听闻家主的声音,钱家所有人很快重新做到会议台的位置,静静的等着钱翁说话。钱家姐大,钱四少、五少、六少等钱家年轻一代也乖乖的站立在会议台的一旁。 钱翁等人都入座坐好,才开始道:“今天除了年轻一辈的小子有些不在,基本到都到齐了,那么就决定,将四小子,五小子,六小子都送去肇天学院,接受肇天学院的考核,大家还有意见吗?” 钱翁见众人表示都没意见,一致通过,又道:“我年龄大了,忙于家族的产业,一直都没什么时间修炼,我想闭关一段时间。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我该放一放了,从今以后家族中一般的大小事务由阿大代理,我会带一段时间,等熟悉了,在召开家族大会,正式任命阿大为家主,你们可有意见?” 钱翁口中所说的阿大即是钱家大爷,按照族中规矩由年长的继任也理所当然,钱家大爷为家主一事同样一致通过。最后,钱翁又对家族的一些事情在会上说了说。之后宣布散会,四少,五少,六少一听散会,慌慌张张的就往会议厅外走,可是未走出门口,便听见钱家大爷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站住!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 “大伯伯,我们刚才吃的太饱,内急。”钱四少答道。 “哦!原来是吃的太饱了,内急是吧?“嗯!”钱家大爷释然。 少爷们正有点得意,心想这样都能蒙,可是当听到钱家大爷下面的话的时候差点栽倒,只听钱家大爷对钱五爷道:“五弟,这几个小子吃太饱了,你拉他们出去做一千五百个俯卧撑帮助消化消化。” “大伯伯,不是一千个吗?”钱四少着急纠正道,五少六少附和点头。 “哦!对对对,我搞错了,五弟,你看我这记性真不好,好吧,你拉他们出去吧,就做两千个好了。” “嘿嘿……”钱五爷在旁嘿嘿直笑,几个小子脸都绿了,钱家大爷还喃喃自语:“记性真不好……” 月亮已挂上枝头,钱家锻炼场,在浅浅的月光照耀下,三道小身影不断的起伏着,钱家五爷时而在钱四少背上站一下,时而在钱五少背上,转而又在钱六少背上,几个小子已大汗淋漓,还异口同声的数着,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三百二十三,三百二十四,三百…………………………………………………………………………………………………………………! 第四章 举石 三个时辰后,三道小身影静静的躺着,抬头看天,细看可以发现,他们的双手仍在抖,这便是两千个俯卧撑所致。四少爷双目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对六少道:“小六,小六,我昨天看见爸爸放了几支百年人参在家里的柜桶。” “真的?”六少惊喜的道。 五少凑过来道:“有我份不?” “不行,不能给你,我爸知道不抽死我们才怪。” 五少想了想,道:“要不这样,你们分我一支,我去偷我爸爸几件兵器,我们到镇上卖掉,换点金币买酒喝怎样?上次在”乐雅酒楼”没喝够,那脆皮烧鸭的味道真的很难忘记啊!” 五少享受般闭上小眼睛,口水流一地,当然,四少、六少听到五少讲起“乐雅酒楼”比五少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口水流一地,很不争气的答应了五少,一边偷人参,一边偷兵器。 不知道钱家三爷、四爷知道了,是何感想! 次日,旭日初升,东方一片耀眼的金光洒下,大地的绿茵复苏,伴着鸟语花香,几道身影慢跑在山间小路,四少、五少、六少在钱五爷的带领下,开始了进肇天学院考核前的第一天强度锻炼,汗水如瀑,将几位少爷衣衫湿透,依然喊着响亮的口号坚持着。“肇天,肇天,勇往直前。”“肇天,肇天,勇往直前。”“肇天,肇天………。”钱家大少、二少、三少从肇天学院带回来的口号,钱五爷要求他们以进入肇天学院为目标,提前将肇天学院的口号加到几位少爷的锻炼中。 终于,经过两小时的晨跑,完成了钱五爷为今天制定锻炼科目的第一个任务,接着又完成“仰卧起坐一千个”的第二个项目。几位少爷倒在钱家锻炼场,横七竖八喘着大气。钱五爷制定的强度锻炼的确够强的,接下来还有“俯卧撑一千个”,烈日下“举石”三小时,最后钱家绝学“一指惊天功法”“钱家迷踪步”的修炼,这两套绝技是钱家唯一传下来的家传绝学,就是钱翁的记忆中,钱家的历史上都没有人能够将这两套修炼到巅峰,越修炼越觉得深奥。 “五叔,让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钱四少开口,五少六少附和点头,希翼的看着钱五爷。 钱五爷看着几个侄子希翼的眼神,心中“不忍”,道:“好吧,今天………” 钱五爷话说未完,几个少爷高兴得蹦起来,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钱四少一手顶天,“耶!”的一声,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休息一分钟,今天再加一千个俯卧撑收尾,我去打水,在我回来之前,每人到河边抗回来一块三百斤的石头,六小子两百斤。哦,对了,我给我制定打水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计时开始。”说完钱五爷向锻炼成休息室走去。 听钱五爷说完,几位少爷动作一僵,持续三秒,各式各样的胜利手势摆出,真心话,几位钱家少爷确实有几分帅气。突然,三位少爷“咻”“咻”“咻”的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河边。天知道等那位“钱黑叔”回来,见没完成任务。又加什么项目。“黑叔”是钱家年轻一辈背后给钱五爷起得外号。 钱五叔拎着个水壶回来得时候,三位少爷已经扛着大石做好了“举石”的姿势,钱五爷满意滴点点头,点燃一炷香,在锻炼场的一处草坪躺下,从怀里拿出一张“肇天日报”看了起来。此时烈日当空,几名少爷再次请求“黑叔”,允许他们将上衣脱掉,钱五爷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当然少不了将该项目时间延长十分钟。可怜几名少爷,在“钱黑爷”的淫威下,敢怒不感言。话说回来,钱家几位小少爷将上衣一脱,青铜色的肌肤,均匀的肌肉,汗水湿透,在阳光的照耀下身上金光灿灿,手举巨石,坚毅的脸上透着几分帅气,仿佛一尊少年神王。 钱五爷将手中报纸一偏,斜看一眼,不由一惊,他彷佛看见家族祠堂古画中钱家先祖复活,通体发光,左退后跨半步,用一个手指举起十万大山,透发着一股无往无敌的气势。钱五爷心中激动,相信“钱氏”必定从几个后辈身上崛起。 远处,一名十二、三岁左右,一身丫环妆扮的少女手中提着几个水壶,专注的看着,她那幽幽的大眼中,可以看到含情脉脉,似乎又有点心疼。 终于,三个小时十分钟过去,钱五爷点燃的那柱香熄灭,几位少爷如释重负的放下巨石,两手发抖,摊在地上。 远处看着的丫环盈盈这时快速走过来,向几位少爷递上手中提着的几个水壶,道:“少爷们,辛苦了,先喝点水。” 几位少爷接过水壶向盈盈道谢,盈盈又递上几条毛巾,几位少爷一一接过。钱五爷这时开口道:“好上午就到这里,先吃午饭,一个小时后这里集合,继续今天剩下的锻炼项目,明白吗?” “是,五叔,我们知道了。”四少回答道。 “嗯!”钱五爷点点头,先一步离开了锻炼场。 钱五爷前脚一走,盈盈“哼”的一声,将手中几位少爷喝完水的空水壶往地上一摔,道:“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盈盈的这个举动吓几位少爷一跳,怎么一贯斯文的盈盈姐今天怎么那么大的脾气,四少问道:“盈盈姐怎么啦?那个得罪你了?” “是啊,盈盈姐,什么不公平,让你生那么大的气?”五少也接着问。 盈盈往六少一指,道:“他” 六少一头雾水,到:“盈盈姐,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不是,我是说对你不公平,四少,五少都十二岁了,你才十岁多点,修为才后天五级,锻炼的强度都一样。“钱黑爷”这样做就是不公平。”盈盈愤然道。 “盈盈姐,这小子今早突破了六级了好不好,而强度也不一样啊。你看那石头,我们的是三百斤,这小子的只有两百斤好不好。”四少一脸鄙视。 “别……别啊!盈盈姐,你别生气,我们怎么会告密呢,小六突破的事情就不要惊动五叔了,老五你说是不是?”四少急急的道。 第五章 钱家五爷 “就是啊,五叔还不知道小六突破了,要知道肯定加大强度,小六太奸了。早知道测试的时候控制一下,跟他们说六级好了。”五少爷也接着道。 “啊!”盈盈诧异的看着六少,只见那小子正很不厚道的笑着,道:“盈盈姐,我没事我顶的住。” 四少、五少一脸鄙视,“切!”“切”什么?可是六少爷比你们小两岁啊,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要是跟五爷告密的话,跟你们没完,把你们做的坏事全说出来。二婶说她上星期不见了两支五十年份的人参,怀疑是耗子偷吃了,只剩下一些参须,二婶说,如果人拿的话肯定连参须都不剩。还有前天五婶说她家少了几只信鸽,若果我跟五婶说有人将她信鸽烤了,或者跟二审说参须是有人拿了故意留下的,你们说会怎样呢?”盈盈威胁道。 五少识时务的接口,道:“是,是,是,那么小的事情,就不要惊动五叔了,是吧,盈盈姐?” “嗯,还有点自知之明嘛!” “所以啊!盈盈姐,人参信鸽的事情你也不要惊动二审五婶她们了,她们很忙的,又伺候二伯五叔啦,又要喂猪了,又要养信鸽种人参,你说是不是?若惊动她们,不是让她们徒增烦恼嘛!”钱四少的一番一番的大道理说出来,盈盈十分鄙视的白了一眼。 “嘿嘿……”四少笑了笑挠了挠头,五少对四少竖起了大拇指。 “六少爷,走,我们回去吃饭,懒得理他们。”盈盈拉起六少。 钱六少“嗯!”一声,得意地看了四少、五少一眼,拉着盈盈向钱家食堂而去。 “不对” “哪里不对?”四少问道。 “我们做的事情小六也有份啊,怎么盈盈姐说的好像跟他没关系一样啊。你看那小子得意的。”五少不甘的道。 “算了,要是那丫头一口要定跟小六无关,你说二审、四婶相信我们,还是相信她。”四少无奈道。 五少想了想,道:“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哦。还是哥五你想的远,看得远。” 四少鄙视的看了五少一眼,想到吃饭,突然一惊,道:“完了,我们的饭盒里还有人参乳鸽汤,要是我妈帮我打饭的话就穿帮了,快!。 五少先是一愣,快快地跟着四少以爆跑方式跑向食堂,一下超过了钱六少与盈盈,中途将盈盈手上的水壶撞掉,盈盈十分恼怒,骂道:“不就吃个饭吗,急得跟投胎似得。” “嘻嘻……”六少对盈盈笑了笑,道:“他们就是这样,没点矜持。” 突然,六少笑容一僵,好像也想起些什么,丢下一句。“盈盈姐,我要先先走了。”不等盈盈说话,“咻”一下,追着四少、五少后面向食堂而去,留下盈盈愣在那里,道:“莫名其妙!” 四少、五少、六少气吁吁的回到钱家食堂。还好,家族食堂知道有几个小子即将要接受肇天学院的考核,这段时间要强度锻炼,所以家主吩咐,食堂这段时间要加菜,今天开饭时间迟了五分钟。 钱家姐大见这几个小子今天吃个饭怎么跑得气吁吁的,平时吃饭人影都不见,有点怀疑的道:“吃个饭,你们跑什么?” “额…额…,有点饿,我洗饭盒。”四少拿起自己的饭盒就往洗碗间而去,五少、六少也跟着拿起饭盒走向洗碗间。许多钱氏家族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这几个小子什么时候讲究卫生了。 午饭后,经过一些小插曲,快要接近傍晚时分,烈日三道较小的身影不断起伏,要完成一千个俯卧撑,钱五爷依旧是躺在草坪上看报纸。报纸一偏,斜眼一看,差不多了,走到四少面前,四少见五叔走来,咧嘴一笑。接着笑容一僵,因为钱五爷坐上了四少的背上,还悠悠的看着报纸,难道是打算不下来了。 二十分钟过去,钱五爷还没有要从四少背上下来的意思,四少脸上表情那个可怜啊!五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音,不笑还好,只见钱五爷将报纸翻过一面,终于从四少背上下来,还将原本放在草坪上的一壶水拿起,有走到五少面前,“吁!”一声,五少明白这五叔是要坐在的背上,五少停下来,钱五爷坐上五少背上,慢慢的将水壶放在了五少的头上,轻描淡写的说,“掉了加一千个!嗻!” 五少头顶着水壶,一个囧写在脸上,这次轮到四少忍不住笑出声,只听见“叭!”的一声,接着一个不明所以的物体伴着咸鱼的臭味贴在脸上,还火辣辣生痛,这个物体慢慢的从脸上滑了下来。四少一看,是一只的鞋。而且近在咫尺,每一个俯卧撑几乎都要与“钱黑爷”的鞋亲密接触。可怜的六少脸憋得通红,还喷口水,但很快僵住了,因为钱五爷另一只鞋果断地“叭”的一声,出现在六少脸上,还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当几位钱家少爷完成一千个俯卧撑的时候,已然黄昏,钱家的锻炼场中,钱五爷拿着一卷书籍,对着几名少爷道:“我手中两套秘籍,是我们先祖唯一留下的绝学,一卷乃是“钱家迷踪步”,你们学习以后不得外传,知道吗?” “知道”几位少爷异口同声。 钱五爷满意点点头,接着道:“这卷经书入门容易,可修炼到起来进步是相当难,钱家历史的记载中几乎没人修炼到过巅峰。另一卷是功法,也是一招绝技,名为“一指惊天”这卷经书与几乎“迷踪步”一样,都是很容易就入门,但也是几乎没人能够修炼到功法的第三级。两部秘籍都要一级一级的去领悟,只有进入了一级的人才明白二级的修炼方法。这也是两部绝学的特点。” “五叔,这两部功法不是说只有到达先天境的人才可以修炼吗?”四少问道。 “不错,对于修炼天赋不高的人来说不到先天境家族是不让修炼的,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在十五岁前绝对是完全可以进阶到先天强者行列的。何况这两部功法的特点也很特别,也不怕你们境界低消化不了,一天不达到功法一级就不会明白二级的内容。现在我传你们绝学“真言”,你们好好记住。” 第六章 一指惊天 第六章一指惊天 钱五爷说完便将绝学真言传给几位钱家少爷,然后又讲解真言的基本道理,最后对几位侄子道:“功法绝学我能够的理解的就那么多,以后修行就要看自己,我现在演示一遍“一指惊天”你们看好。”钱五爷说完,来到锻炼场今天几位少爷举过得巨石前,伸出右手食指,轻描淡写的在巨石上轻轻一点,只见钱五爷的手指竟然深深的插入石头当中。 几位少爷震撼,一只手指就那么厉害,幸亏只点在石头上,要是在一个人身上施展,岂不是要被洞穿。钱五爷拔出手指,巨石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指洞,四少看向五爷手指的时候,吃惊无比,钱五爷手指竟然一点事都没。 钱五爷对几位侄子说道,他演示的“一指惊天”不过是入门而已,为何要到达“先天境”才可以修炼呢?因为不到“先天境”就不曾引气入体,没有真气根本无法施展,一指惊天有它修炼的轨迹,与一般的修炼功法不同,它既是修炼功法也是一门绝技,但修炼难度实在太高,一层过后基本是靠自己去悟,所以为何钱家历史上没人能修炼到高阶,而没个人修炼的路线基本上都不一样,没有人敢说他修炼的就是正确的惊天一指,也没人知道这功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下来。钱五爷说到这里对几人问道:“你们将真言记住了吗?” “记住了。”钱家几位少爷异口同声。 “嗯!”那好,天黑了,我对今天的锻炼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们完成最后一千个俯卧撑就结束今天的锻炼内容,明天的锻炼项目与今天一样,两部功法真言你们都记住了,不到先天境也无法修炼。明天举石项目多加三小时,一共五小时。” 几位少爷完成了最后的任务,一天的锻炼结束,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几位少爷此时躺在锻炼场,真心不想动了,四少已经触到九级的边缘了,相信再过两三个月就能突破九级。五少对要突破八级的感觉越来越强。六少刚突破六级,对再突破没有什么感觉。 在锻炼场,几位少爷低声细语不知道聊些什么,休息了半个小时候,变各自回家,在锻炼场不远处的几棵梧桐树下,一名少女也默默离开。 夜深,几声猫叫将四少惊醒,四少咧嘴一笑,起床将房间窗户打开,轻轻一纵,从窗口跳了出去。只见一条黑影迎上,四少对黑影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原来这条黑影便是钱五少,只见钱五少手中拿着一个布袋,布袋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这时又一条黑影从窗户跳出,这条黑影快速来到四少跟前,钱四少对其道:“没有惊动爸妈吧?没有不过十二妹好像醒了,钱六少话说没完,一个约七八岁的少女,光明正大的打开门走了出来,双目朦胧,迷迷糊糊的对六少道:“哥四、哥五、哥六,你们要干嘛去?带上我呗。” “小妹,我们去的地方不是你能去的,听话,快回去睡觉。”钱四少对钱家十二妹道。 “你们去哪里?我也要去,不然我现在就告诉爸妈。”少女威胁四少道。 “钱四少有点犯愁了,钱五少也开口对少女道:“十二妹,那地方真的不是你去的,乖了,哥五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不,我就要去。不带我去我这就告诉爸妈。爸……唔…唔……”钱家十二妹刚开口就被六少捂住小嘴,小声道:“十二妹,你小声点,把爸妈吵醒谁也去不成了。” 钱家十二妹用力扯开钱六少捂住自己小嘴的手,不满道:“放手,哼!谁叫你们不带上我。” “哥四,你看?” “是啊,哥四,怎么办? 钱五少、六少都向四少询问,四少只有硬着头皮,道:“十二妹,你真要去?去也可以,但要听我的,可做得到?” “嗯嗯嗯”钱家十二妹拼命点头,表示要去,道:“我一定听哥四的。” “哥四,这…这十二妹去了只会添乱的。”五少不满道。 “好啦,不能错过今天机会,听爸爸说,李家前几天将一批上好的百年人参抢购了,有几十株之多,那药贩怕得罪钱家,才送了几株给爸爸,我看见李家守药铺今天早早关门,我估计守药铺有事回去了,药铺没人看守,我们快去快回,不要多说了,走!” “什么?你们要去偷李家药铺的药,好玩好玩。”钱家十二妹兴致勃勃。 “嘘!”你能不能小点声,钱四少很不满十二妹也跟过去,这可是有一定危险的,但又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四道小身影眨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到了”四道小身影在一片建筑群不远处停了下来,这里是桥头镇的市集,建筑整体上都是三层四层的样子,各式各样的店铺主要是经营药材,兵器诸多。 “哥四,如何行动?”五少问道。 “嗯!正好十二妹跟来了,我们之前不是缺一个“看风”的人吗?现在不用愁了。十二妹,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你完成,你可做到。” “哥四,我不想“看风”,跟你们一起好不好?。”钱家十二妹不情愿道。 “不行,十二妹,你现在修为只有三级,跑的没有我们快,你就在前面“看风”知道吗?” “哥四,你让我一起去好不好嘛?”钱十二妹再次恳求。 “不行,说好你要听我的,若不听话,你就回去。”四少严肃道。 “哦,我听话不行吗?”十二妹有点委屈道。 “嗯!”四少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十二妹,我们行事要有组织有纪律,方能成事。你明白吗?” “嗯,知道了。” “那好,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老五,你先去看看你弄坏的窗户有没有被发现。” “好”钱五少应一声,像只夜猫一般,快速穿到一栋建筑的窗前,轻轻一推窗户,竟可以推开,细细一看可以发现,窗户的锁扣钩起的地方被磨平了。见窗户没有被发现,钱五少嘴里发出似夜猫的声音。 第八章 鼠灾 更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找上李家,药铺招鼠灾,说这是李家找来的借口。想借机吞下他们珍贵药材,不管什么原因,李家一定要将货款还清,没有办法,李家只有赔了。可怜的李家,近段时间刚花大心机将桥头镇的药材几乎垄断,现在是一下被“老鼠”打回原形,说来都憋屈。令人心痛的是还有前几天进的几十株百年人参啊!连渣都没剩下,只有一株样品摆在展示厅了。可是让李家的人挠破了脑袋也说不清楚这老鼠从哪里来的。 李家的人那会想到几只“大老鼠”此时正接受无比残酷的虐待,个举着两百道三百斤的巨石在烈阳下暴晒。直至完成所有钱五爷制定的锻炼项目,几个钱家少爷不若而同地去了梧桐树林内一个僻静的地方,这个地方对钱四少、五少、六少来说,可谓是老地方了,只是今次多了一个钱十二妹。若有人看到此时的情景,一定很难受。这些小兔崽子完全是在暴遣天物啊!哪有人将百年的人参直接啃这吃的!哪有人吃朱果只吃肉不吃皮的!哪有人啃百年灵芝不啃茎啊!哪有人吃百年首乌还嫌………! 李家,一直是桥头镇比较高调的家族,三大家族之一,家中也是高手如云,李家家主已是接近“丹气境”的所在,因为钱家年轻一辈修炼过了“先天境”后速度非常缓慢,李家、还有桥头镇另外的一个家族孔家,年轻一辈的实力与钱家都有得一拼,且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李家、孔家的家主都是接近“丹气境”的存在,对钱家没有了太多的顾忌,虎狼之心越来越明显。钱家的产业在桥头镇发达兴旺,李家、孔家很是眼红。钱翁经营有道,和善低调,又作为桥头镇第一高手,深受百姓的爱戴,钱家的各种经营都有不错的口碑。且继任家主钱家大爷钱江又乐于助人,行善施德在桥头镇家喻户晓。所以听到钱家宣布钱家大爷为继任家主的消息都时候人们都觉得理所当然。产业上的经营跟人品也有一定的关系的。 李家大厅,家主李宏脸色难看,下首乃是李宏的堂弟李鸿,李鸿正是负责药铺运作的。正被李家家主李宏的训话。 “药铺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老鼠?李鸿,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以后药铺的事你都不用过问了。”李家家主对李鸿道。 “家主,我看过现场,我还怀疑有人做了手脚,老鼠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我们药铺那么多的珍贵药材,为什么老鼠偏偏只偷吃最珍贵的药材,而且都是年份百年以上的人参、朱果、灵芝。我也检查过老鼠腹内,没有太多的药渣,只不过是一些药材须尾。再说,若老鼠吃了那么多珍贵的药材,如何承受得了这大补的药力,若真能承受那不成精了。只是我解释不清这个针对我们李家的人士是如何进入我们的药铺。”李鸿解释道。 李鸿果然老辣,且心细无比,还想到检查老鼠腹内,他几乎断定这是人为的事件。作为三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在桥头镇内除了另外的两大家族,有谁会如此大胆,敢对付李家。 但李鸿仍想不通,孔家作为相互支持盟友不可能损害李家的利益啊,钱家?钱家的人物个个都自恃清高,也几乎不可能啊,还会有谁呢? “给我查,查清楚为止,若知道是谁让他感受一下李家的怒火。”李家家对这个侄子还是相当的信任的,这个侄子的能力他也相当清楚,所以李鸿的解释后,李家家主怒道。 李鸿有道:“家主,几乎无从下手,桥头镇内除了孔家、钱家,其他人没有这能力,也不敢。但孔家是我们盟友,盟约为了,应该不会损害李家的利益。钱家,所是我们对头,但他们自持清高,应该不会以这种方式来对付我们。” 李鸿将心中的想法告诉李家家主,作为李家家主,很快冷静了下来,皱眉道:“你分析的不错,两大家族的人不会做出这小孩般的行为。” “小孩?对啊!家主,你是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提醒我了。”李鸿忽然大悟道。 李鸿,有着将来要当家族之主的野心,与李家家主李宏的对话里内涵艺术。 “哦…哦,你说说看。” “家主,钱家有一帮不省油的小孩经常搞破坏,钱三爷钱山之子,钱四,在家族中排行第四,药铺事件若真是孩子干的,这小子有很大的嫌疑。”李鸿再分析道。 “就算真是这小子干的,恐怕也没证据证明啊!”李家家主李宏叹道。而今还不能与钱家挑明,钱翁可是“丹气境”的强者,对上他,与孔家家主孔繁联手都没有战胜的可能,让李家家主很无奈。 李鸿也很清楚李家家主现在的处境,略想了一下,道:“家主,再有一个月肇天学院招收学员,得到消息钱家的几个小子要接受肇天学院的考核,可以让我们年轻的一代对付他们。” “嗯,肇天学院里面也有我们的人,这次李武、李虎推荐入学参加考核,在学院也可以对付他们。哼哼,钱家离覆灭不远了。”李家家主哼哼两声,阴沉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名护院打扮的中年人急急来到李家家主跟前,恭敬的对李宏说道:“家主,酒鬼赖屠夫要见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我们药铺的事情。” “酒鬼,赖屠夫-----------?” “哥四,哈哈…..,你平时是不是太嚣张了,黑叔看你不顺眼了,举石都别人多三个小时,累不累啊!要不我帮你举一会。”钱五少在旁戏耍道。 “老五,不要那么嚣张,风水轮流转,总有你苦头吃的时候。”四少举着巨石,汗如雨下,据说是应为钱五爷放了个屁,钱四少忍不住说了句,“五叔放屁真臭”。结果就是这么一句话,得罪了钱五爷,换来了三小时的举石运动。 第九章 炖参 终于又一天的锻炼结束,黄昏后,梧桐树林传来阵阵药香,只见林中架起了一只大锅,锅中有两只大鸡,密密麻麻的人参在金黄色的汤中沸腾。钱四少不断地往锅里下佐料,大祸四周还围着十多个少年男女,一个个兴奋的小脸被烤得通红,一张张小嘴口水淋漓。一个年龄较小的少年娃看着锅中,表情痴迷,仿佛看着自己倾慕了已久的女孩一样,鼻涕顺着嘴唇流向嘴里,舌头轻轻一吐一收,鼻涕消失一截,少年娃有又用力一吸,完全消失,但很快又保持了原先的长度,少年娃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但小鼻子里却源源不断。 “哎呀!小十三,你这个鼻涕娃,真叫人不省心。快点擦掉你的鼻涕啦。”一个少女走到鼻涕娃面前皱眉生气的道。 鼻涕娃见少女喝诉,衣袖一挥,小鼻子流下的鼻涕消失在衣袖中,奶声奶气的道:“咿呀,十二姐,额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喝汤?我还要吃大鸡腿,额好饿…好饿。” “等等,马上就好了,四哥调好味就可以吃了,再等等啦,你好烦。”钱家十二妹鼓着小面不耐烦道。 钱家饭堂,除了一些大人外,小孩都不见踪影,钱三爷、四爷、五爷等各自家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这帮小家伙到底去了哪里?”钱家姐大轻语。 “大丫头,你到锻炼场那边看看,这帮小家伙可能是都跑到梧桐树林偷烤玉米去了。”钱家大爷无奈道。 “嗯!”钱家姐大便出了饭堂走向梧桐树林,走到梧桐树林旁,就问道一股浓郁的药香, 如银铃般的笑声从梧桐树林里传出来,向树林迈进,药的清香越发浓郁,钱家姐大这时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帮小家伙围着一个起码有两个成年人合抱大锅,心里暗付:“这帮小家伙在干吗?”于是悄悄的靠近,只见小家伙一个个兴奋无比,狼吞虎咽。“这些小家伙又在偷吃什么?”于是将目光转看向大锅中,当看清楚锅里东西的时候,钱家姐大脑袋顿觉一阵眩晕,一时气结,似乎是要窒息,踉跄两步没站稳,差点栽倒过去, “天啊!那是起码上百年份的人参啊!而且看锅里不少于数十株,药库所有上百年份的人参加起来也不过是这个数,那就是说这些小家伙全部拿来炖鸡了,钱家怎么会有这么一帮败家的小子啊!”钱家姐大心里哀嚎。 “啊!”只见钱家姐大握紧拳头,一声大叫,超分贝的声音吓坏了小家伙们,这事件的罪魁祸首四少、五少、六少反应迅速,“不好”。不若而同地快速窜入梧桐树林深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钱家十二妹都跑不见了踪影。其他人茫然,姐大怎么了,这是?钱家姐大出现在小家伙们面前,指着锅中半天说不出话来,钱十三小子,鼻涕娃看到钱家姐大指着锅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哦!原来是这样!”小家伙心里暗付,于是乎很醒目地抓着一个油腻腻的鸡腿屁颠屁颠地跑到钱家姐大面前,奶声奶气的道:“咿…咿…呀,姐大,吃鸡腿。”小家伙将鸡腿刚要伸出去,犹豫了一下,小嘴在鸡腿上狠咬一大口,才将手上的鸡腿伸到钱家姐大的腰间,钱家姐大额眉都皱成了黑线,看着鼻涕娃油腻腻的鸡腿将自己衣衫蹭得油腻腻。 “钱四!你给我出来。”钱家姐大一声高分贝的大喊,鼻涕娃吓得坐落地下,开叉裤里的“小小弟”很不争气地给尿了,还尿了老大姐一裤脚,居然吓尿了,鼻涕娃惊恐看着老大姐,心里怕怕地,还茫然:“咿呀!咋回事涅?” 钱家姐大要抓狂了,“通通给我滚回去。”钱家的小们“惊恐”地散去。 钱家姐大单手抄起大锅,另一只手提着“吓尿”的鼻涕娃走出梧桐树林。 钱家饭堂的长辈们,听到钱家姐大叫的声音就知道钱四又带头惹祸了,基本上钱家的历史案件都有这家伙的参与,而且绝大多数是主谋。听完钱家姐大的陈述,钱家大爷立即发布了通缉令,钱家的长辈分头而去缉拿,钱家三爷见自己儿子又被通缉了,心里暗叹:“这小子怎么就那么不让人消停咧?” 钱家的会议室大厅摆着一个大锅,里面剩汤残渣,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钱家姐大发现钱家药库的存货一样没丢的时候,放下心来,但奇怪的是这些小子的百年人参哪里来的呢?钱三爷药柜里的人参也在,钱家众人都不明所以。 很快,在举全家族之力的通缉下,很快,钱家五少、六少落网,并在长辈和钱家大姐的逼问下,不争气地将所有内幕都拱了出来,连钱家十二妹都拱了出来。钱家的长辈知道这件事后都吸一口凉气,这几个小子太胆子大了,李家的东西也敢偷,若李家知道,直接与钱家开战不可。 最后,落网的几人很没道义地将事件的主谋推到钱家四少身上,当然,说主谋是钱家四少也没错,可是我们几名从犯说的是四少威逼利诱的情况下才去做的,这让四少知道后发誓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钱家继续通缉钱四少,可是我们的四少,短短的时间里就离开了是非之地,现在有惬意的躺在枇杷树上享受着,对被通缉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危险也离他不远了,钱家通缉范围正在收缩,但这家伙竟还临危不惧。 “嘿嘿!似乎来了,钱四少从枇杷树上跳下,快速来到一块大石的旁边,大石约有四百斤重,只见四少一运力,将大石举起,露出一个约一个平方左右,深约两米的大坑,之前刚好有大石盖住,大坑内竟还有被褥、食物,原来这钱家四少早就想好如何避难,并选好了避难之所,难怪临危不惧。四少举着巨石跳落坑中,手中巨石轻轻放下盖住坑口,外面竟看不到一点痕迹。 第十章 小四少 不久,钱家家族内所有地方搜遍,不见钱家四少的踪影。钱家将通缉范围矿大到整个桥头镇。一天一夜仍无影踪,钱家三婶开始有点担心了,会不会李家发现了是他们干的,将四少给捉了。三爷是绝对是相信这小子不会出事,一定在那个角落躲了起来。这小子一定早就想好匿藏的地方,我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最后钱三爷将四少房间搜遍,发现被褥不见,钱家三婶才放下心来。“臭小子,看谁沉得住气。”钱三爷恼火的很,这小子尽是惹麻烦,希望肇天学院早点开学,将这个小子送走。 两天一夜后,无果! 三天两夜后,仍无果,钱家的长辈们开始佩服着小子狡猾了,匿藏的如此隐蔽。又一夜过去,钱家饭堂发现不见了五只腊鸡,两壶烧酒,还有十斤卤牛肉,大馒头数十个。饭堂马上将消息汇报钱家大爷,钱家大爷以不打草惊蛇的原则,饭堂里守株待兔。 一个星期过去后,有一个夜晚,梧桐树林深处,一株枇杷树的旁边,一块大石头悄悄移动,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下,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一只小脑袋探出,看看四周,确认无人后,将大石头再移开些许,钱四少从大坑怕了出来,在不远处枇杷下,将憋了很久的内分泌排出来。食物又吃完了,四少不得不再次冒险出来寻找食物,轻手轻脚地来到钱家饭堂不远处的草丛匿藏起来。“嘿嘿!”饭堂内一个微不可见的声音发出。 一个小时后,仍不见钱四少有所行动,饭堂里匿藏的钱家长辈们,有点沉不住气了,开始围堵钱四少,五六个身影慢慢的向四少匿藏的草丛而去,五六个身影将四少匿藏的草丛全方位包围后,钱五爷“嘿嘿!”直笑道:“四小子,出来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咦!”钱家姐大发觉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木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众人都觉奇怪,不若而同向钱四少匿藏处围剿,速度之快。但是草丛中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影。 “我们暴露了。”钱家姐大说道。 “这小子,气死我了。”钱五爷脚一跺,地面龟裂,气极道。 “坏了,食堂!” 钱家姐大一声大喝,快若箭拔向食堂而去,钱五爷修为高深,一下越过钱家姐大,食堂虚掩的大门“嘣”一声,撞得四分五裂。饭堂所有灯光打开,哪有什么人影,洁白的地板留下几只小脚印。 “五叔,又不见了,两只火鸡,十斤腊肉。还有……” 钱家姐大对饭堂食物进了清点。 “这次死小子带走的食物可以维持多久” “七天不成问题” “明天起,将饭堂所有食物加锁,岂有此理,气煞我也。”五叔咆哮道。 远处,瘦小的身影伏着一个与身体不成比例的麻包,疯狂的奔跑着,听见身后咆哮的声音不禁背后生气凉意,四少有点后怕,这次要被捉到,不死也得掉层皮啊!他内心也是很盼望肇天学院招生的日子早点到来,到时候再出现就没时间受罚了,快了,再坚持十多天。这是钱四少心里的想法。 东方的尽头,一丝金光映斜,围绕着淡淡的紫气,钱家大厅内,钱家的大人物几乎聚集,钱家大爷这位准家主浑身正气,透着一股威严,道:“老三,四小子是你的儿子,你负责找出来,我还真佩服你的儿子,钱家就那么大点地方,老五几次地毯式搜查,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还真有些本事。” “呵呵,哥大过奖,我一定抓那小子回来,接受家族惩罚。”钱三爷呵呵笑道。 “哼”钱五爷不乐意了,冷哼一声,头别过一边,五爷也真是憋屈,几次地毯式搜索无结果,昨天夜里明明包围了起来,结果被走掉都不要紧,居然还在眼皮底下偷走饭堂一大堆食物,差点被冤枉是有意护着四小子这个亲侄子,还好钱家姐大与一些护院澄清,遭遇这些能不憋屈吗? “家主爷爷,不好了,李家家主带了很多人来。姐大将他们拦在门外对峙呢。”盈盈来到厅里急急的道。 “什么?快--------” 钱家的长辈得到李家来势汹汹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往到门外冲去,当然,还是害怕大丫头出事。 “钱大小姐,最好还是叫你们的长辈出来吧,我不想外人说我李鸿以大欺小,我们李家药铺损失价值数万金币的药材,钱家今天必须给我们李家一个交代。” 钱家姐大带着家族武卫与李家的人对峙,双方剑张弩拔,随时有可能火拼。“哼”钱家姐大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说你们李家药铺事件是我们钱家干的,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钱大小姐,我暂时无需向你证明,请让钱翁出来吧,我相信钱翁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说话的是李家家主,对钱翁多少有些顾忌,面对钱翁李家家主李宏或许有些自保能力,但惹怒了钱家,李家也肯定成不了钱家怒火。 “哼,李宏我父亲是你想见就见的吗?有什么话和我说,欺负小辈你的老脸皮够厚的啊。”这是几条高大的身影出现,将钱家姐大挡在身后,正是钱家大爷与众兄弟。钱家大爷对李宏冷冷道。 “李宏,怎么?你想和我家主叔叔决斗吗?来来来,先与我较量较量。”钱五爷脾气火爆,身上气势透发,论实力外人不知道,钱家的小辈恐怕都不知,钱五爷实力恐怕在钱家大爷之上,惊天一指在这一辈就钱五爷领悟了一层,达到两层的境地。钱五爷知道,一旦开战,钱翁闭关不出,在场的人,除了自己外,恐怕没有人能与李宏抗衡,钱家大爷也清楚,让钱五爷与之抗衡,起到迷惑作用,让李家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并没有阻拦。 “呵呵,钱家越来越有气魄了,钱老五连你也敢和我叫嚣了。看来今天不拿点实力出来,有理也是说不清了。” 第十一章 战李家家主 李家家主怒极而笑,觉得太憋屈了,除了钱翁,在桥头镇还真没有人敢如此小看他,哪怕孔家家主都要敬他三分。 “好”李家家主真气境巅峰的气势爆发,来自李家的人迅速散开,在钱家大门口留出一片空地。“钱老五,来,我让你看看真气巅峰与真气境的差别。” “好,我来领教李家绝学。让我见识见识巅峰的差距。” “五弟!” “五弟不要!” “哈哈,各位哥哥不要担心。早听闻李家家主已经无限接近丹气境界,那小弟先领教领教,实在不行,各位哥哥再出手不迟。现在麻烦各位哥哥暂且退后。 “轰”说完钱五爷跳下台阶,配合魁梧的身显得材力量无匹,脚踏实地,地面龟裂,气势一点也不输于李家家主李家家主。 李家家主色变,心里暗暗震惊,钱五爷虽然修为虽然要低上几级,从力量上可以看出,此人基础非常厚实。心里有了想法,有机会一定要重创钱家五爷,万一与钱家开战,减少一名难缠的对手,若杀了必定令钱翁发狂,目前李家还是承受不起钱翁的怒火。 钱五爷二话不说,跳下台阶后,脚踩迷踪步配合着天龙七步,就向李家家主冲去,喝道:“看招。” “天龙七步”传闻乃是七爪神龙七次踏足,巨龙如山岳,踏足而来何等威势,可惜,钱五爷也是空有其影,其精髓太难悟透。但是,也不容小视,虽有其影,也有神龙的几分威势,钱五爷凌空腾起,大足向李家家主当头踩下。李家家主咬牙,气极。钱五爷脚上的布鞋在刚才跳下台阶的时候就已经爆碎了,绝对是故意的,真气外放都能保护衣物,不然一开战谁不是**裸了。看着钱五爷这样迎面而来大大脚,李家家主怎能不气,迎面踩下都不太要紧了,关键是还带着几分咸味,令李家家主憋屈,实在不想触碰着倒霉的大脚。“轰”李家家主脚踏地面,借力横移,地面同样龟裂,留下足印。 李家家主双手成爪,向钱五爷攻来,这是李家爪功里的分身错骨手,非常霸道,一旦中招分身错骨,基本残废,看来李家家主是势要重创钱五爷。 钱家众兄弟冷冷看着场中的战斗,个个捏拳,一旦钱五爷有什么损失,钱家兄弟绝对冲上去群殴。 李家人群中的赖屠夫突然感到背脊升起一股凉气,一双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这目光来自钱家姐大。着个酒鬼兼赌鬼的赖屠夫怎么会和李家人一起,不用想也知道,李家上门找茬,跟这个赖屠夫脱不了干系。小四干的勾当应该是被这个夜夜不归的醉鬼撞见了,向李家搞的密。 “轰”李家家主气势再次爆发,被钱五爷激怒了,李家家主双爪向钱五爷攻去的时候,钱五爷依然是以天龙步法,带着咸味的大脚再次向李家家主当头踩下。就算钱五爷中招,那只大脚肯定踩在李家家主的面上。李家家主不得不再次避开。 这次真把李家家主激怒了,气势猛然爆发,双爪真气发放,泛起淡淡的青光,这是真气即将成丹的效果,当踏入丹气境后,就不是淡淡的青光了,而是变成青色的光芒。当然,也不是所有人踏入丹气境后丹气都是青色,是因功法而异,如钱翁真正丹气境的高手,体内丹气乃是黄色。也说明钱家的功法明显要比李家的高明。在神州大陆,凡是与金色带边的都显示着高贵。 钱五爷面色凝重,身上气势攀升到最高点,再李家家主出手前爆发,占领先机,一拳轰出,“轰”李家家主单手一挥,与之碰撞发出巨响,钱家兄弟色变,钱五爷全力一击,李家家主居然单手破解。钱五爷瞬间爆退。李家家主随影而至,手上青光幽幽,向钱五爷后心抓去,钱五爷施展天龙步法,这次没有腾空而起,而是瞬间前仰,前仰中转身,后背借力,地面四分五裂,双足向上朝李家家主下颚踢去。李家家主错骨爪抓空,顿觉一股浓烈的咸鱼味入鼻,李家家主也是反应了得,瞬间一个后空翻避开钱五爷双足,钱五瞬间一个前翻站稳,两人相隔十数丈对视。 “哈哈…….,李家家主不过如此嘛!”钱五爷哈哈大笑讽刺道。 “哼”钱老五,切磋还没结束呢,你不是要见识我李家的绝学吗?那么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李家的绝学,“天阴爪”李家家主一声大喝,双手指甲瞬间爆长,十指尖尖闪烁着幽幽的青芒。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不容钱五爷多想,惊起爆退数十丈,李家家主瞬间攻至,在原先站立的李家家主慢慢消散,原来是一道残影。李家家主一次抓空,再次爆发,原地消失。钱五爷再次爆退,同时伸出一只手指。 “啊五要出绝招了,大丫头好好看着。”观战钱家三爷大声道。 下方观战的李鸿闻声一惊,“家主小心”一声大喝,李家家主闻声立即停止了攻击,双目眯成一条直线,盯着钱五爷。只见钱五爷手指轻轻的指向天空,然后点向李家家主。李家家主顿觉压抑,一股危险的气息而至,只见天空显现一只巨大的指影,想李家家主轰下。 “天阴功”李家家主一声大喝,双爪迎上巨大指影,“轰”杀招剧烈碰撞一起,发出巨响,李家家主连连后退,嘴角溢血。 其实,先前钱三爷大声说钱五爷要出绝招是有道理的,李家家主的侄子李鸿大声提醒的情况下,李家家主果然上当,停下对钱五爷的攻击,让钱五爷有足够的时间酝酿“一指惊天”的力量。 钱五爷面色平静,与李家家主冷冷对视。 “李宏,你家药铺的事情的确是我家族中的小辈做的,小孩不懂事,你的损失我钱家照价赔偿给你。如果你不服气,我们奉陪。”说道最后钱家大爷声音变冷。 “好,很好,哼,我们走。” 李家家主看看钱家五爷,有看看钱家大爷三夜等,冷冷连声说好。冷哼一声,招呼中手下而去。 第十二章 不屈 李家的人离去后,钱五爷踉跄几步,站立不稳,一口鲜血喷出,面色苍白。钱家众人大惊,钱家大爷似乎早就知晓,命人抬去治疗。 “父亲,五叔身上的伤要紧吗?”钱家大姐问道。 “大丫头,不必太过担心,你五叔消耗太大,一指惊天不是那么还施展的,五叔境界不够,硬是将一指惊天的二层功法施展出来。经脉受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疗养了。哎!在我们几兄弟中,你五叔天赋最高,也只有他能够在真气境悟出一指惊天二层功法,即是你父亲也不行。” “好了,三弟,不必再说了,只怪我们无能,不得已让五弟承担,也不怕告诉你,除你五叔外,我们都没有与李家家主抗衡的能力。丫头,你安慰安慰五审,让她不必过于担心,还有,到药库拿一株千年老参,让你五叔疗养。”钱家大爷说完摇摇头,与钱三爷向钱家内院而去。 直到现在,钱家姐大才知道,钱家长一辈中,以五叔实力最为强大,心中震惊,想起五叔使出的惊天一指,巨大的指影让钱家姐大终身难忘,心里暗暗发誓,要强大起来。钱家姐大此时却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让她有朝一天,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钱家最高的梧桐树上,一条痩小的身影,也目睹了一切,那巨大指影给他深深的刻画在他的脑海里,终于明白了五叔为何让他们举大石,脑海里一幅图画出现,那巨人举起十万大山,一股无往气势。心里热血沸腾,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瘦小的身影正是钱家逃匿躲藏家族缉拿的钱家四少。 四少心里始终无法平静,来到匿藏的地方,许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小子比同龄人心智都成熟。此时已日落西山,四少在大石前站了许久,看着大石出神,又过了许久,夜幕降临,下起了蒙蒙细雨,四少的秀发上沾满晶莹的雨露。 “起!”一声轻喝,四百多斤的巨石被四少举起,双眸坚定不屈,雨越来越大,梧桐林中只见一块巨石在移动,完全看不见那瘦小的身影,一步一步,慢慢走着,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小脚印,四少终于来到锻炼场,在四少眼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一直排斥的地方在此刻变得如此亲切。四少小腿后跨半步,保持着钱五爷要求举石锻炼时的姿势,就这样举着。雨水湿透了四少的身体。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雨一直下,四少一动不动,彷佛就是一块小石头,一块坚硬无比的小石头,将一块巨石撑起。 雨停了,遥远的东方泛白,鸟语动听,花香满溢,遍地花草彷佛受到上天垂赐,在晶莹的露珠滋润下娇艳欲滴,生机勃勃。 那瘦小的身影仍是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脑海里两幅画面不断显现,那的巨大指影,那巨人举起十万大山,四少总觉得两者间有关联。 四少举了足足一夜,巨石下瘦小的身体已经很累,双眸不满血丝,撑起巨石的小掌裂开,一丝丝血留下,在手臂上已经干枯。 “巨石很重,让它重吧!” “身体很累,让它累吧!” “手很痛,让它痛吧! “没力气了,再来点力气吧!” 许久许久,四少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一切事物彷佛都与他无关了,彷佛是旁观者,目睹了这一切,心里不断重复几句话,依旧一动不动,画面定格在哪里! 金轮照射,整片天地铺满淡淡的金色。一二一、一二一、一二…… 钱家的小子们开始新一天的锻炼,晨跑二十公里是每天例行的项目,一个个小身影的步伐整齐,纵队奔跑,最前锋的人每十分钟就作更替。大约一小时的功夫,小子们完成了这一天锻炼的第一个项目。 “啊!累死了,歇歇。” “咿呀“鼻涕娃,咿咿呀呀走到五少面前,奶声奶气的道:哥五,什么时候吃人参炖鸡?” “哎呀!” 五少一记敲在鼻涕娃小脑袋上,气道:“顿你个头啊,为了给你们顿吃的,哥四现在都不敢回来。” “咿呀…骗人,哥四明明回来了,我都看到他了。”鼻涕娃委屈道。 “你看见了,你那里看见了?五叔都翻遍了,都找不到,你怎么看见了?是不是找抽啊你?”五少似乎心情很不好,恶狠狠地盯着鼻涕娃,鼻涕娃也憨厚地看着这位哥五,小舌头毫无征兆一伸,小鼻子***不见一截,道:“咿…呀…我找哥四去。” 五少对鼻涕娃吞噬***的行为都习惯为常,并没有理会。 鼻涕娃自讨无趣,屁颠屁颠地向一块巨石跑去。 “咿呀…哥四,额看见你了,嘻嘻……” “鼻涕娃的举动,顿时吸引所有人,五少、六少第一时间冲到巨石旁,只见四少双眸紧闭,双手一丝丝干枯的血液。下了一大跳。 “快,找三伯伯,哥四在这里。”有人焦急的道。 “好,我们找三伯伯。”众人离去,都回家找大人去了,于是一帮小子浩浩荡荡地跑回去。鼻涕娃看着一下走光的哥哥姐姐们,这一次是用衣袖将鼻涕擦掉。然后转身对四少奶声奶气道:“咿…呀,哥四,煮人参汤…好不好?额想…额想吃鸡腿。” 鼻涕娃说半天,见四少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是自讨无趣,屁颠屁颠地坐在地下,憨厚地看着他,静静地看着,鼻涕娃懵懂不知,这情景对他以后修炼有太多帮助。 四少此时不知身外事,完全投入一种奇异状态。 不多时钱家的大人赶来,几乎整个家族的人此时聚集锻炼场。 “臭小子,终于出现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你的过失吗?你知道你五叔为了你身受重伤。”说话的是钱三爷,四少的亲生父亲,当他向四少走去的时候,却被五爷叫住了。 “哥三,你慢着,我觉得不对。咳咳…”五爷与李家家主战斗后,经脉受功法反噬受损,但服用千年参药,伤势并没有多少大碍了,但要恢复巅峰状态,恐怕要些时日。 “五弟说的没错,啊三将鼻涕娃抱回来,不要靠近小四。”钱家大爷爷说道。 第十三章 血脉觉醒 听闻如此一说,三爷也发觉不对,抱起鼻涕娃没有再继续靠近,并与小四少之间拉开距离,众人站在远处,钱家姐大很是疑惑,向身边四叔问道:“四叔,小四怎么啦?” 钱家四爷凝重的道:“小四或许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你他看举起四百对斤的巨石,在平时锻炼没有什么,但是,他双掌裂开以及手臂干枯的血液,说明小四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巨石将双掌撑裂,留下血液,然后直至干枯,小四举石至少是昨天就开始了。” 钱家姐大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这到底需要怎样的意志,小四才八岁而已。 而后,钱家大爷将妇幼通打发离开,唯独留下钱家姐大与众兄弟。四少母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舍地带着担忧也暂时离开。 “我不敢保证小四有无危险,我觉得有必要叫父亲出来。”钱家大爷道。 “可是叔叔在闭关修炼,贸然打搅恐怕要影响甚大啊。我这小子顽劣,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叔叔冲关重要。”钱家三爷反对道。 “哥大,你拿主意吧。”钱家二爷、四爷表态。 “哥大,我觉得还是叫叔叔吧,先到叔叔闭关处看看,若有真气波动,我们就暂时不要打扰,若没有,说明叔叔在静思。我们就将小四情况说明一下,然后请叔叔拿主意如何?” “好,我赞成五弟的想法,就这样吧。我和五弟去找我父亲,三弟你们守在这里,五弟我们走。”钱家大爷说完带要着五爷离去,但不知何时钱翁已经站在眼前。 “父亲?” “叔叔?” 众人诧异无比,不知钱翁何时出现。 钱翁没有做声,只摆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非常严肃的看着四少。 放弃与与坚持不断的脑海里斗争,那巨大的指影脑海浮现,告诉他仍要坚持。在不断的思想斗争中,不知不觉,又到了傍晚,小四少始终如一,保持一个姿势,举着四百多斤巨石,进行了一天一夜。 众人越来越震惊,八岁啊!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竟能做到如此。难道是要逆天吗? 钱家三爷又是激动又是担忧,这个儿子总是让家族不得安宁,一事未完,又来一事。钱翁轻拍拍三爷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 四少额眉轻皱,面部表情痛苦,手上巨石摇晃,竟还在极力的掌控着平衡。钱家的长辈们都震惊不已,这小子意志力到底有多强,这样都不放弃。 “噗”一口鲜血从四少口中溢出,小四少眼看无法坚持了,摇摇欲倒,巨石就要压下,众人大惊,几乎同时要冲向四少,为他抵档压下的巨石。就在这时,“啊!”四少一声大喝,再次将巨石撑起。见到四少超坚韧意志力仍在坚持,钱翁慌忙阻止众人靠近。 也幸好钱翁阻止了众人靠近,小四少正迈出关键的一步,双手的食指中显现细微的血脉,如发丝般纤细,这些纤细血脉数量膨大,密密麻麻的交织,又仿佛是深奥无比纹路,正在向手掌和其他手指蔓延,却比小四少身上任何的经脉都坚韧不知多少倍,并且透发着强大的血气。 “父亲,四小子这样下去,恐怕有生命之忧啊。”钱家大爷担忧道。 “叔叔,四儿他……” “不必担忧,若四小子能挺过去,将来绝不会遇到我们一样的问题,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一族,始终都难以突破境界。” “父亲,我等不明。若四小子挺不过去呢?” 钱翁始终看着小四少,双眸精光闪烁,严肃道:“他觉醒血脉,他已经进行道这一步,无法停止了,若四小子能挺过去,将来钱氏必定在这小子身上崛起,若挺不过去,四小子不死,也会落个终身残废。” “什么?传说中的觉醒血脉?”众人无比震惊,对于血脉觉醒作为钱家的长辈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唯独钱家姐大不明所以。 “家主爷爷,我们和小四血脉不一样吗?钱家姐大茫然问道。 “血脉是一样的没错,但未觉醒血脉,正因为我们一直没有觉醒血脉,修为被限制得死死,你们看到没有,我们家族从古至今,基本上无超越丹气境的存在。 若不血脉觉醒,到了真气巅峰,很难进阶,基础扎实强大的人更是在先天之境就被限制,大丫头,你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几年前进军先天巅峰,几年来寸步未进。即便有运气好能进入丹气境,像我一样,但想再进一步,登天还难。对此,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段时间闭关领悟,略有所得,四小子更是证实了我的想法是对的。 “可是,家主爷爷,你怎知道小四血脉觉醒了呢?血脉觉醒又是什么?” “大丫头问得好啊!我就先说说,血脉觉醒吧,根据典籍记载,血脉乃是一种传承,一些上古大能者,无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他们的血脉自然惊人。他们的后代哪一个不也是惊天的存在,因为传承了他们先祖的血脉。如龙生九子般,九子均得到龙的血脉传承,甚至秘法传承,的道这样的传承只能不强大。但是一代接着一代,血脉的力量越来越淡薄,甚至消失。一族强者就此没落。若想恢复先祖巅峰时期强者,那么只有让先祖的传承血脉苏醒,不断炼化,越接近先祖血脉就越强大。至于四小子是否是在觉醒血脉,你们看小四身体如何?”钱翁捋须,激动问道。 钱三爷心疼看了自己不远处的儿子一眼,道:“四小子现在进入了一种特殊状态,就是不知他领悟了什么,竟能进入传说中的忘我之境。但是他的身体状态很差,就要崩溃了。” 除钱翁外众人都表示赞同三爷的说法。 “嗯,的确不知这小子领悟了什么?竟能忘我入定,他身体的确状态很糟糕也不错,但是你们发觉没有,死小四身上血气如何?是否非常旺盛,浓郁无比,你们见过八岁的孩子身上能有那么强大的血气吗?这说明四小子也许就要成功了。 第十四章 觉醒 “根据典籍记载,如果没有己错的话,四小子应该就要苏醒了,接着他就要承受最为痛苦的过程,因为一切的感觉都回归身上,不再进入像忘我之境一样忘记痛苦。修炼是残酷的,只要他能挺过,这小子将成就必定惊天动地。若四小子成功血脉觉醒,钱家的出路了就在前方,突破丹灵,我毕生的愿望,有可能达成了,哈哈哈……..”钱翁无比激动,说完哈哈大笑。 脑海里的画面慢慢淡化,那巨大指影的演化,小四少发觉与五叔使出的略有不同之处,但又一时难以悟透,似乎缺少什么!突然,小四少觉得手臂上重若千斤,且疼痛无比,周身的肌肉抽搐,剧痛无比,彷佛有万千跟针在血肉穿梭,慢慢蔓延到全身,那种痛苦又像是万千只毒蚁在吞噬小四少身上的血肉。小四少难以坚持了,想撇下撑起的巨石,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他无法将巨石撇下,钱翁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身前,小四少痛苦嘶吼,“啊!”惨叫连连,不竟仅八岁而已,血红的双眸含泪,希翼看着钱翁,叫了一声,“爷爷”似乎在问,“巨石怎么无法放下?” 钱家长辈心中不忍,钱三爷落泪,钱家姐大更是都不忍再看,但想到若果停下,四少觉醒血脉就不完整,就算不残废,此生再也无法修炼。钱翁慢慢蹲下,看着小四少,慈爱鼓励道:“四小子,能坚持吗?这对你很重要,对家族也很重要。” “爷…爷,可…是…很痛。” “让它痛吧!不必理会。” “我…觉得……火…烧…一样!” “让它烧吧,不必理会。” “可…可…可是,爷…爷…很难受!”小四少面容扭曲,七孔留下鲜血,巨大的压力下,全身的毛孔流出血珠,眨眼间衣衫被鲜血染红,变成一个血人,钱翁心中剧痛,但是还是要求四少继续坚持。 “四小子,再坚持下好吗?这真的很重要。” “爷…爷…!”钱四少看着钱翁希翼与鼓励的眼神,艰难的抬头看看自己父亲钱三爷,以及钱家的长辈和钱家姐大一眼。再看向钱翁,声音嘶哑的道:爷….爷….,坚……持多久?” “直到不痛了,就将石头放下,好吗?” “嗯!”钱四少血红的眼神坚定,轻轻点头。见四少点头,钱翁解除了对巨石的控制,小四少顿觉压又加重几分。 ‘啊’啊‘啊’‘啊’! 小四少不停嚎叫,嘶吼着,撕心裂肺,不时又紧咬牙齿,血液从间隙流出,两粒晶莹虎牙滴血,四少没有力气了,靠着意志坚持,血液不断流出。 过了许久,钱翁震惊,难道是强大的传承,为什么这么难觉醒?典籍中的记载在脑海浮现,一些强大的血脉难以觉醒,觉醒的人需要膨大的灵力支撑,越是强大需要的灵力就越膨大,上古记载中,通过服用大量的天材地宝,这些宝药服用后隐藏在血肉间,待觉醒血脉时用以支撑。想到这些,钱翁知道,太莽撞了,若果钱氏的血脉真强大无匹,身上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血脉觉醒,那么四小子有性命之忧啊。 想到这里,钱翁心中悔恨无比,“怎么不早点想到,怎么不及时阻止。到了这一步只能看小四少的造化了!”钱翁心中哀叹,默默走到众人身边,将这个对于钱氏家族是天大的好消息的坏消息。钱氏血脉无比强大当然是非常好的消息。但是四少有可能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血脉觉醒,可是有性命之忧。 钱家三爷心中大恸,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那就意味这小四少觉醒血脉失败,钱家三爷哀叹!对钱家姐大,道:“大丫头,将你三婶,六小子,十二丫头带过来吧。也许让他们能够见上四小子最后一面。”这是钱家三爷一家,小四少还有一位哥哥,排行第三,毋庸置疑,名为钱三,钱氏年轻一代都这样命名,钱三在肇天学院修炼中,钱家三爷一家,加上四少共六口人。 “嗯!”钱家姐大含泪点头,应声而去。钱家长辈们更是心痛惋惜,个个捶胸顿足。 仍在嘶吼,撑起巨石的少年,在烈阳照射下,金光闪闪,小四少觉得没有一丝力气了,吼叫都变得那么微弱,钱家三爷失声痛哭,小四少视线模糊,但能听到父亲痛哭的声音,小四少想到爷爷说过,“坚持到不疼就可以了。”用尽最后那一小丝力气咬破舌尖,剧痛让小四少即将消失的意识再次凝聚。 突然,小四少顿觉无尽的力量血肉中涌出,无比的舒畅,“啊!”众人听到一声嘶吼从小四少口中发出。“轰!”小四少身上的衣物爆碎,这时刚好钱家姐大带着六少,十二妹及钱家三婶赶到,吃惊无比,十二丫头张开的小嘴都无法合拢了,什么时候见过哥四这么厉害了。钱家长辈们激动,钱翁更是手脚舞动,拳头连连挥出,口中还喊着“耶”“耶”“耶”“耶!”与平时气质都大大的不同,在高兴之余众人更是诧异,四小子身上怎么会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血脉觉醒呢? 梧桐林下…………………! “哥四,这四株百年人参,我们怎么分啊?四少看着四株百年参药,其中一株风化了无数小孔,如腐朽的木头一样,想了想道:“我们四人不是刚好一人一株吗?” 可是,五少,六少,十二妹都低下了头,显然不愿要那一株风化的人参,四少从五少手上拿走那株风化的人参。“我就要这株吧,好不好?” “好”五少,六少,十二妹都高兴地啃着人参唱着歌,四少郁闷看着手中风化的木头般的人参,艰难放入口中啃了起来,“咦!不算难吃。” 终于,一滴晶莹的暗金色血液,在小四少血肉中凝聚,这滴小小的金色血液透发着强大的血气,血气迅速滋养着四少的经脉,之前尽毁的经脉慢慢重塑着,重塑的经脉与那交织血脉链接在一起,重塑的经脉与那纤细血脉一样坚韧。 第十五章 家主传位 小四少身上骨头咯咯作响,身体彷佛一下拔高了不少,麦黄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出金色光芒,一种霸王举鼎的气势透发,众人都一阵错觉。 小四少此时没有了一丝痛苦,且精神奕奕,道:“爷爷,我不痛了,可以放下了么?”众人才从错觉中反应过来。 “咳咳,可以放下了。”钱翁忙道。 小四少将巨石撇下,内心嘀咕,“偷药的事情还没完,不知道这个家住爷爷怎么惩罚自己呢。”由于暴露了,给家族带来麻烦,更令五叔受伤,心中内疚,只想通过锻炼来弥补偷药的过失。他并不知道举了多久的巨石。看着满面血污的少年,众人都没有提头偷药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什么是都没发生,钱家三婶走来,将四少拉到身边,小声呵诉着。 “好啦,将四小子带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召开家族大会,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捋一捋,李家那一边也要有个交代。”钱翁严肃道。 次日,钱家会议厅汇集了钱家所有的人,男女老少,包括一些比较信任的家丁护院,当然这些人都是在钱家有一定职位的。钱翁因为四少出关,并没有突破境界。 钱翁和善的坐在首席,旁边是钱家大爷,都知道今天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家主要传位,而钱家大爷就是继承人,钱家一脉的成员围着会议台而坐,而其他人只能在他们身后,有些人只能站着,但也是荣耀的,钱家直系子孙虽然不多,但仆人却有不少,这些人能参加这种重要的大会,在钱家都有一些地位。钱家年轻一代的小子一个个都在父母身后站着,钱三爷身后站着,四少,六少,十二妹还有丫环盈盈,钱家三夫人将这个丫环视为己出。 “从今日起家主之位就正式有江儿继承,希望江儿能够将家族发扬光大,不要辜负先祖期望。” “父亲放心,我定不负先祖期望,将钱氏发扬光大,有朝一日成为王级家族。”钱家大爷斩钢截铁道。 王级家族,顾名思义就是家族内存在王级的强者坐镇,王级家族在肇天城屈指可数,可享受城主封地,相当于一个国家的王侯一样,神州大陆没有任何国家,每一座城市都有一个城主,突破王级便有成为城主的资格,而城主是由域主统治,域与域之间也有征战。 “见过家主…….!” 众人行礼,传位非常顺利,这也是众望所归,在家主之位传位结束后,一些事情就要新任家主处理了,钱家家主听完一些各项产业负责人汇报后,便开始布置一些任务。最后散会,但钱氏一脉的人都留了下来,四少、五少、六少都不若而同的低下了头,李家找上门,若非五爷冒险抗衡,后果难以预料。 “李家越来越嚣张,四小子他们这次干的事情无疑是给李家一个机会,好打压我们家族,父亲我们怎么应对?”钱家家主问钱翁。 “既然是我们做的,那么就承担应有的责任,四小子他们损坏李家多少药材,我们照价赔偿就是,但若果李家胆敢闹事,我也不怕麻烦到李家走一趟,将我的原话告诉李家李宏,我有九成把握突破丹气之境,到了丹灵境界我们就要迁到县城。若李家不闹事桥头镇还有他们说话的时候,若还不识时务…..,哼。”钱翁冷哼,眼神渐冷,钱家不惹事,但不代表怕事。 钱家众人听完钱翁说的话,都觉得扬眉吐气,一直以来钱翁都在约束这钱家的人,不得与李家,孔家发生冲突,许多时候都忍了下来,久而久之,却让这两个家族以为钱家怕事,野心发展到精要吞下钱家的产业。他们也不想想,钱翁乃是丹气巅峰的存在,即便寿元不多,岂是两个准丹气修士能抗衡的。 “好啦,事情就这么办,四小子随我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我将血脉觉醒的详细见解会记载在族典里,以后任谁也不得外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钱翁说没有再说一句便带着四少离去,四少幼小的心灵一阵幸福,心里暗想,“和爷爷不用再惩罚了吗?”可是,很快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钱翁突然停下脚步,道:“最多一个月,我便出关。四小子的处罚留在出关执行吧,不得留情。一个月后刚好肇天学院开始招生,到时再将这个麻烦的小子送去。对了,我想过了,这次就让四小子一个人去吧,以后八岁以下不论年龄,只要血脉觉醒,便可上学。” “是,父亲!”信任家主钱家大爷回应。 五少、六少顿时催头丧气,眼看可以去上学了,结果有不让了,钱翁似乎注意到两人的变化,转而笑道:“呵呵…..五小子,六小子,不必担忧,有你上学的时候,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连肇天学院的门槛都未必跳的过,即便能够进学,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好好锻炼一觉醒血脉,将来入学只有你欺负人的份,” “知道啦,家住爷爷。” “嗯?” “知道啦,爷爷。” “五少,六少一时未能改口。 钱翁带着四少离去,转眼一个月即将到了。钱家家主拜访了李家以及孔家,将钱翁的话原原本本带到,同时赔偿了李家的损失,李家原本还计算着如何暗算钱家这次去肇天入学的小子,很快取消了这个念头,还要将钱家的赔偿退还,钱家大爷没有接受坚持赔偿。之后,钱家大爷还拜访了孔家,同样的信息带到了孔家。两大家族战战兢兢,生怕得罪钱家遭祸,在钱家大爷回到钱家的第二天,李家,孔家回访,送来礼物表示歉意,要与钱家较好。 这次钱家大爷欣然接受,钱家不喜欢争斗,既然对方有意较好,那么就没必要再冤冤相报下去,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钱兄,待钱翁出关,我们再来道贺,就此告辞!” “好,我送李兄、孔兄。” “钱兄留步。” “告辞!” “盈盈,代我送两位家主。” “是,两位家主请!” 丫环盈盈虽然不喜欢这两人,但是出于礼仪,还是恭恭敬敬的送李家,孔家两位家主门口并道:“两位家主慢行。” “好姑娘请留步!” 李宏、孔繁同时抱拳,盈盈作揖而去。 第十七章 九转金花 四少不停的一勺一勺的药粥入腹,大口大口的吞下各种药膳佳肴,感觉真气恢复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却不知不觉中几十号人的早餐被他吃了一小半,四少爷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但还有些由欲未尽的感觉,此时体内真气也回复七七八八了,四少便快快离开了食堂,若让人知道自己干掉了这么多食物,天知道有要多少个俯卧撑去弥补,四少果断逃离现场。 却不知早餐过后,负责钱家饮食的老仆被家主叫去了谈话。 “老赵,今天早餐的量你把握失准了,据反映,竟有十多个人没有迟到早餐,以后多注意点。” “是,家主。” 老仆老赵无比郁闷,在钱家几十年了,钱家饮食上把握从来没有失准过,今天真是奇怪。 四少用过早餐后,再次来到钱五爷办公的房间,四少心想五叔应该进食早餐,可是四少见到五叔应经在办公室工作了,钱五爷的工作无非就是将钱家后辈的锻炼成果整理好上交至家主,安排钱家的后辈们每天的锻炼内容,谁停留在什么境界,估计没有人会比钱五爷更清楚了。 “五叔” 四少知道五叔因为他偷药事件而受伤,生怕五叔发飙,弱弱叫唤一声便乖巧的在门口站着。钱五爷瞄了一眼四少,才道:“进来”。 “五叔,你没吃早餐吧?” “嗯,你怎么知道?”钱五爷诧异道。 “额……..,我也没…没吃。”四少结结巴巴道。这话没有让老赵听见,若让老赵听见不知道是何感想。 “哦?”钱五爷刚想叫这小子找点东西吃了再说,转而一想,就算整个钱家没的吃,也不会饿着这个小子,于是道:“你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务了吗?” “我完成了。五叔我知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一想到这小子在血脉觉醒的时候,那种坚韧,不屈的意志,虽然这次因为这小子二受伤,但也值,因为一个钱家历史上唯一觉醒的人诞生了,当然远祖肯定强大无匹,但至少在钱五爷知道的历史上从没有人觉醒过血脉。只不过在典籍上有记载这类人。钱五爷不想再为难着小子了。 “好啦,之前让你去完成的锻炼就是对你的惩罚,还有一个星期你就要离开家族前往肇天学院,这个星期好好陪陪你父亲母亲,不要总让他们担心。” 钱三爷家,一栋不算大的别墅式楼,看落简约大方,一些花花草草盆栽,都是药材,且布置得很有意境,若在这别墅的院落里,会闻到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钱三爷爱好不多,就喜欢玩弄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花草,在院落一角摆着一盆金黄色的植物,花盆却是用玉石做成,这株植物乃是灵药榜上有名的灵药,名为九转金花,极其珍贵,为了着株灵药,钱三爷耗尽了钱家几年来的分红,费劲心思才弄到。共有九叶,传闻九年生一叶,九十九年开花,顾名思义九转金花。钱三爷这株却只有三叶,虽只三叶,金黄灿烂,剔透欲滴,有点圣洁的味道。钱三爷视为珍宝,不许人靠近,连种着金花的泥土都是用大价钱托人弄来的。说是大能发现息壤所在地的泥土,沾了神土息壤的气息。 四少回到家,踏入院落,见四下无人,并确定自己父亲不在后,来到九转金花旁,对着九转金花深深一闻,口水直流,“小金啊小金你快快长大啦。我都忍不住了。”四少一直在打着金花的注意,知道这是父亲的命根子,又不敢下手,也只能对其流口水,很是纠结。四少明亮的眼珠一转,再看了看四周。再次确定四下无人了。得意的笑了,心里暗付:“眼下这种机会真不多。”打定主意,慢慢凑近九转金花,张开小嘴,准备在金黄欲滴的叶子上咬一小口的时候,“咣”小脑袋一阵轰鸣,有点站立不稳,像是喝醉了一样。 跟着小脑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啊!啊!” 四少捂住脑袋嗷嗷大叫,暴跳,猛搓。 钱三爷赏给了四少一个超大爆栗,虎目怒视,这个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闯下的祸没跟他算账呢,竟打主意带老子身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钱三爷视着九转金花为命根子,这小子要动他的命根子,怎能不怒。 四少发现是父亲的时候,知道坏了,大意了。无奈只好认错,“爸爸”弱弱地叫了声爸爸,抿着小嘴一副可怜,钱三爷当然知道这个儿子什么性格,装,看你装道什么时候,钱三爷又要发作,看到这小子已经“头角峥嵘”了。心里一软,想起这小子血脉觉醒时的表现。怒气顿时消失无形。 但是绝对不能这样纵容着小子,不给点教训,钱三爷不敢保证着九转金花能平平安安活下去。同时暗暗决定,一定要这小子尽快入学,早点送走这小子,这满院的宝贝都有点安全感。 “跟我进来。” 四少能够听出父亲声音里的怒意,不敢多言,只得乖乖跟着进入室内。室内院落无异,钱家三爷无药不欢,从客厅道房间到处都是盆栽,而且这些盆栽都是一些珍贵的药材,放到外面都可以卖到大价钱。钱翁曾开玩笑说过,有一天钱家即便没有了任何产业,钱家三爷的家当都可以提供整个钱家三年吃喝都不成问题,由此可见这些药材的价值。 四少乖巧地在客厅站着,一动不动,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脚下一个画着一个小圆圈,四少一只脚刚好站在里面。这是钱家三爷惩罚几个儿女犯错的方式。从小教导四少等几兄妹要团结。一人犯错,其他子女一起受罚。但是这次只有四少一个人站着,谁让他胆大包天,竟然敢动钱三爷的“命根子”九转金花。 “我罚你站一天一夜,臭小子,连我的东西你也敢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钱三爷严肃呵诉小四少。 三夫人欲言阻止,钱三爷手一摆有道:“今天必须给这小子教训,夫人不必说了。” 第十八章 拜祭 夜-------- “小六,好弟弟,让我坐一下好不好?” “不好” “就一下下” “不好” “我还有一株参药,让我藏起来了,送给你好不好?你让我坐一下。” “不信” “真的,我去拿给你。”四少说完便要离开。 “爸爸!” 六少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一声叫唤,四少刚走出几步,便乖乖回到小圆圈里,一式“金鸡独立”定格在那里,小嘴里还咬牙切齿,恨道:“榆木脑袋”。 六少无精打采,受到了无妄之灾,钱三爷给他下了艰巨任务,监督四少受罚,因此彻夜不眠,无比郁闷。四少的种种**皆失败告终。 天微微亮,四少、六少不知何时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何时两条身影出现在客厅,正是钱家三爷与钱家三夫人。 “你看你,将孩子们折磨成什么样子,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看见儿子受罚,三夫人心疼,对夫君钱三爷嗔怒道。 “哎!夫人,这两个小子小时候不给点教训,长大后怎么成才。特别是四小子,马上要入学了,只知道惹祸怎么行,你看看他,偷李家药材的事件还没完,竟又打我九转金花的注意,我巴不得早点将他送走。”钱家三爷虽然这样说,但声音却很小,生怕吵醒沙发两个儿子。 “两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像我,到处惹祸。”钱三爷话说没完,腰间传来剧痛。 “你说什么?” “我说性格,是性格不像我。”钱三爷赶紧补充道。 太阳升起,钱家的小子都没有偷懒,起早贪黑的进行锻炼,只为了更强大,家主最后决定,谁血脉觉醒,就让谁进肇天城,入肇天学院学艺,连五少六少的资格都剥夺了,可知道进入肇天学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灵级家族以上才有一些固定的名额,一般家族只能考通过学院全面的考核才能进学。当然,若你们家族有三个先天优秀生,可保荐一位。或者一个先天优秀生推荐一位,接受学院的考核,推荐的考核难度会降低一些,但是费用却比全面考核入学的要高。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钱翁也出关了,并没有突破“丹灵之境”但也快了,保守估计一年时间,必定能够突破,突破丹灵境,那么钱翁的寿元就会增加,拥有丹灵境强者的家族即为“灵级家族”可以迁入县级城,城主会划分封地,但是需要的时候家族丹灵境强者必须要效命。灵级家族乃是一种荣耀,谁不想家族强大。 今天小四少要进城了,按照钱家的规矩,出远门都要拜祭宗祠,浩浩荡荡钱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共聚一堂,拜祭宗祠乃是大事,家族亲自主持,众人对着那副画卷三拜九叩,进行一些古老的仪式,四少上前再次叩拜,将脖子上的一块灵魂玉牌献上,让先祖守护,玉牌通过一些手段与灵魂相接,让人从小佩戴,人若死去,玉牌破碎。 小四少即将踏上人生的征程,踏上一条不平凡的路,没有人知道这个从小镇走出的小子,让天地惊栗。 三夫人将一块小石头交予小四少,道:“四儿,这块石头是出生时你爸爸在荒郊拾得,见其形状古怪,便带了回来,没想到刚出生你却是十分喜欢,紧紧的捉住小石不肯放开,于是这块石头你玩了整整两年,你懂事之后才把他丢弃,妈妈一直帮你保管着,现在还给你,带它在身边,让他提醒你,今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忘本。” “妈妈,你说我就对着这块石头玩了两年,我好单纯啊!”小四少眯着眼睛惊叹,“咣”五爷一个爆栗赏给小四少,然后递给一本书籍道:“你若单纯,那世界上单纯的人可多了,拿着,这是五叔对惊天一指的见解记录,我抄了一份给你,好好研究,以后要出息,不要让爷爷失望。知道吗?” “知道了,五叔。” “嘿嘿……,四小子,四叔也送你一件礼物,这是一把匕首,不要小看哦,可是你四叔用精铁打造的给你防身。” “谢谢四叔”小四少接过拔出匕首,寒光闪烁。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可是这小子不是这样想的,“应该可以换不少金币。”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小四少将目光看向自己父亲,意思人家都送这送那,这个做父亲应该有点表示吧!可是前三给他的是一个暴栗姿势恐吓。 “好啦,四小子,好之为之,保管好这封推荐书,到了学院先找到你的三位哥哥,找到他们,在肇天学院没人敢欺负你。”这时钱家大爷也是钱家的家主对小四少道。 “家主伯伯,我知道,哥哥在学院一定很厉害。” “呵呵,好,明天一早你边自行出发,肇天学院有规定,任何参加考核学员都不得由长辈护送,要独自前往,而且必须经过大莽山、猛兽丛林两个险地,生死有命。这也是进入肇天学院的基本考核,大概有三天路程,若三天过后还不到肇天学院报到,肇天学院会通知家族,家族可以道这两个险地寻找,但意味着已经失去了进入肇天学院的资格。” 听钱家大爷说完,三夫人紧张道:“家主,那四儿岂不是很危险?” “呵呵,三弟媳不必过于担心,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遇到危险,这两片险地不过是一般的猛兽,有后天七级修为以上基本都能通过,何况四少子已经八级了,而且还觉醒了传说中的血脉。不知道这小子的血脉觉醒了之后站力怎样。真是期待啊!” 听到钱家大爷这样说,钱家三夫人也都放下心来。 之后,钱家会议厅,钱翁再次召开大会,交代钱家倾全力收购珍贵药材,钱氏年轻一代嫡系需大量服用药材,让药力蕴藏在血肉中,待日后血脉觉醒,以补充灵力。 晚霞再次让大地铺满金色,梧桐树林升起渺渺轻烟,只见十数个小孩围着一堆火焰,一个个手里拿着树杈,树杈串着两根、三根玉米不等,每个人面上都绽放着满足的笑容,他们就是那么单纯,那么容易满足。 “哥四,明年今日我一定觉醒血脉,去肇天寻你。” “我也去” 小五少话说未完,小六少接着道。 小四少嘻嘻一笑,“好,我在肇天等着你们,到时我们要当肇天的霸王,在这里一样,要哪些小屁孩都听我们的话。” “咿呀…..,哥四,额也去,我也听话。”鼻涕娃咿咿呀呀口齿不清地说道。跟着一个个小屁孩嚷嚷着要去肇天学院,梧桐树林里不断的传出小孩噪杂的争吵声,笑声 第十九章 横祸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三夫人将一个简单的包囊,挂在小四少肩上,眼里充满不舍。四少即将离去,自然少不了钱家长辈的交代,虽然心中不舍,但不得不踏出小镇,向更高的木标进发,这是所有练气士的目标。 钱家众人聚集,为小四少送行,对一个小镇来说,能够进入肇天学院是意味着光荣的,钱家年少一代第四人进入肇天,即便将来只有一人超越钱翁的高度,都给家族带来无比的荣耀。作为唯一一个无限接近丹灵之境的钱翁,突然之间,感到一股压抑,顿觉一丝危机感。突然大喝:“不好!” 钱家众人不知怎么回事,顿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轰”一声巨响,钱翁的身体不受控制,被这股力量轰飞,口中喷血,远处墙体崩塌。钱家众人纷纷受伤,一些小孩直接昏迷,小四少在最前面,承受的力量膨大,口中不断溢血,气若游丝,钱家众人都蒙了,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们措手不及。若非钱翁及时的抵挡,恐怕钱家之人死伤过半。墙体崩塌之处,钱翁艰难站立,口中溢血。 “父亲!” “叔叔!” 钱家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大惊,大人们才反应过来照顾昏迷受伤的小孩,三夫人抱起昏迷的小四少,伤心欲绝和受伤众人聚拢在一起,钱氏五兄弟一步跨出,身上气势并发,将包括钱翁在内以及钱家妇幼挡在身后。 只见一名青年凌空而立,面容冷漠,阴霾,俯视下方钱家之人,嘴角带着残忍的冷笑,淡漠道:“蝼蚁般的土著,不堪一击。“参皇”在哪里?将它叫出来。” 此人不问来由,上来就对钱家之人攻击,钱家大爷无比愤怒,喝道:“你是谁?什么“参皇”?我们不知。不问缘由,出手对我们攻击,妇幼都不放过,与**何异。” “找死吗?” 青年被激怒,再次出手,手中青光爆射,排山倒海的力量喷发。 “尔敢”钱翁大喝,丹气境力量运用极致,身形一下出现在钱氏五兄弟身前,双掌推出,钱翁手中黄光同样爆射,但比起那名老者却不知逊色了多少。“轰”力量与力量之间再次碰撞,“咔咔咔”钱翁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毫无疑问钱翁再次被轰飞,鲜血在空中洒落。 钱氏五兄睚呲欲裂,就要出手拼命。“住手”钱翁一声大喝,阻止众人出手。钱家姐大嘴角溢血显然被镇伤,扶着钱翁,“爷爷……..” “咳咳,不要紧。” “嗯?”青年惊异,“此人所受重伤,不过丹气之境能接受自己两掌而不死。”觉得很没面子,双眸精光闪烁。钱翁瞬间觉得身体被人看透。 “哼”老者冷哼一声,冷冷道:“原来如此,还是将“参皇”叫出来吧,你丹田破裂,双手已废,还怎么抗衡,难道你还有丹田可以自破抵挡我的攻击吗?我不过使用了两层功力而已。” “什么?”父亲自破丹田才堪堪抵挡两层功力的攻击,此人什么境界。钱家众人震惊之余涌起一股无力感。 “父亲!” “叔叔!” “住口” 钱翁有些绝望大喝,阻止众人出言,此人太强大了,知道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若不是自破丹田倾全力抵挡,那一击的后果真不堪设想,恐怕多数人已经死去,即便突破丹灵之境也没办法抗衡。不得不放低身段,钱翁上手无法作揖,微微鞠躬,道:“前辈,刚才年轻之人不懂礼数,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海涵。只是晚辈等确实不知,前辈所说“参皇”是何物?如何交出?” 在钱翁眼里这位青年一定是位年龄很大的前辈,也听说过一些强大的强者可以青春永驻。这位青年似乎也很乐意被称为前辈。 见钱翁放低身段,青年面色好看一些,道:“哼,土著,“参皇”虽然无价,但是命都没有了,要来何用?何况这逆天宝药也不是你这点修为能够炼化的,还是叫出来吧。” “要如何前辈才会相信?我们真不知道什么“参皇”,不曾见过。” “嗯”青年见钱翁所说似乎不假。“李宏,孔繁,滚出来。”青年一声大喝,见李家家主、孔家家主带领着家族内的几个先天高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 如此大的动静,当然惊动小镇所有的人,但没有人敢来观望,怕殃及己身。 李宏,孔繁对青年非常恭敬,“雁公子,你不要相信钱翁的话。那黑色似乎风化的老参的确是被钱家的小子偷走了。我说的句句属实,雁公子请相信我。” “是啊,雁公子,你未来之前我都听说钱家的小辈投了李兄的药铺,而且钱家也承认了。”李宏说完孔繁亦附和。 “李家,孔家,一次次侵犯我钱家,我父亲一直心怀仁慈,不与尔等计较,你们…,你们竟要坑害我们钱家,你们混蛋。” 钱家大爷当着众人怒斥他们,两位家主面色难看,“钱家老大,并非我等坑害你们,事实是你们投了雁公子的“参皇”宝药,不信问他。”李宏指向小四少,钱家三爷色变,怒道:“他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偷到如此重要宝药。分明是你们坑害。” “钱家老三,我知道你心疼你儿子,那株“参皇”我见过,我也不知那株参药竟是雁公子一直追寻的宝药,参皇宝药与那百年参药放在一起,确实你的儿子盗走了,让你儿子交出来吧,不然恐怕要惹上灭门之祸。” 他们的对话青年听得一清二楚,“哼”青年冷哼,身影一下消失,钱家三夫人只觉手中一空,只见那青年提着小四少回到空中。 “不,求你放过我儿子。”三夫人伤心欲绝,奈何那青年太强大了,钱家看着自己夫人很是无奈不甘,李宏说的不错,惹怒这个青年钱家恐有灭族之灾。 雁公子阴沉的眉宇微皱,他感受到小四少身体状况,气若游丝,刚出手太重,险些将着少年镇死,雁公子手里捏着一粒绿色丹药,撬开小四少小嘴,让小四少吞下。 第二十章 雁公子 众人明白那丹药一定是救人的丹药,那雁公子是为了那株“参皇”才让小四少不死,要他口中知道“参皇”的下落。很快,小四少气息强了许多,那丹药很快发挥了作用,那雁公子面上有了些笑意。可是失去修为,双手残废的钱翁却面色难看,他隐约猜到小四少觉醒血脉需要膨大灵力量支撑时就要失败,当时突然在他体内涌出无尽血气,应该是这参皇的关系。小四少的性格谁都知道,是什么?极品害虫。恐怕那株“参皇”早就落入腹中,钱氏五兄弟也顿时色变,显然也猜到了那株“参皇”…… 小四少感觉一股清爽流遍身体,无比舒畅,膨大的血气迅速恢复着他的伤势,“嗯?”雁公子诧异,那低阶生气丹药效不可能如此强大,令如此重伤迅速恢复,感受着少年膨大的血气,雁公子顿时面色大变,阴冷的气息并发,众人都感觉道一股阴冷,雁公子尖尖的手指如无物般插入小四少的肩膀,小四少仍在昏迷状态,眉宇间能看出一丝痛苦。 雁公子手指从小四少身体里带出血液,含入口中,顿时雁公子面目狰狞“竟然吞了我的参皇宝药,是要找死吗?”小四少被雁公子掐在空中,窒息的痛苦让小四少转醒,在空中剧烈挣扎,再次昏厥。 钱家众人看到这一幕,睚呲欲裂,“你这个畜生,五弟……”钱家大爷怒喝。 “啊”“啊”“啊” 钱氏五兄弟纷纷怒吼,再次跨出,“轰”“轰”“轰”力量叠加,全部转嫁至五爷身上,钱家众兄弟中也只有五爷能够最大化使出一指惊天,然而不得不将所有的力量转嫁,本就受伤的钱五爷口中喷血,仍咬牙彻齿,一指点向虚空,空中乌云汹涌,一只巨大的黑色指影显现,向那青年雁公子轰去,钱家众人都知道小四少不可能从如此强大的人手下活过来,因此不顾一切出手。 “哼,一帮不知死活的土著,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王级武技。”雁公子将手中小四少抛开,落在屋顶,生死不明。 “四儿…..”三夫人绝望大叫。 “受死” 天空掠起一股阴风,“冥阴掌”雁公子喝道。 排山倒海的力量与那巨大指影碰撞,“轰”钱家建筑物崩塌一片,雁公子闷哼一声,似乎小看了对手,吃了暗亏,面容阴沉滴水,“想不到蝼蚁般的土著合力竟也能够施展如此强大的武技,看来小看你们了。” “冥阴掌” 雁公子再次使出冥阴掌,不再随意,而是全力使出,可怕阴风阵阵,绿幽幽光芒在雁公子掌间,凝聚一只掌影,急促显现成巨大掌影,向钱家所在位置印下。与此同时,钱五爷口中溢血怒喝道:“各位兄长。” 钱氏兄弟默契,知道钱五爷意思。“家主,我等助你。”钱家的人群中跃出几名老者,修为皆是低阶先天,力量再次叠加。 “我也来” “算我…..” 钱家护院武卫纷纷走出,力量再次得到叠加,一股一往无前气势并发。 “哼,再多的蝼蚁还是蝼蚁。”雁公子巨大掌影轰然而至。 “一直惊天”钱五爷大喝,双手结印一指点出,钱家众人只觉浑身力量一下抽干,巨大的指影想雁公子点去,“轰”与巨掌碰撞,发出巨响,惊天动地。巨掌竟被指影轰碎,那巨大指影出现裂痕,仍向雁公子轰至,雁公子面色比大变,急促抵挡。 “轰”再次碰撞,雁公子被轰的倒飞,口中溢血,双眸阴冷,忌惮看着钱家众人,显然受伤不轻,若钱家再凝聚点出一指,他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钱翁看得透彻,顿时一声大喝,“一指惊天”。 雁公子大惊,掠起小四少,迅速远去,声音远远飘来。“我再回来之时,便是尔等末日。” “四儿……” 三夫人发疯般就要追去,钱家众人拦住,顿时晕厥。钱翁冷冷看着李家,孔家的人,道:“你们也想战吗?” 李家孔家家主相视一眼,道:“多有得罪,告辞!”带着众人离开,待李家孔家众人离去,老仆以及护院武卫,纷纷吐血倒地,气息断绝,那一指抽干了所有人的力量,严重反噬,加上力量碰撞后震荡,修为较低一下镇断了心脉。钱氏兄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钱五爷更是步钱翁后尘,两次强硬使出一指惊天,反噬导致丹田破裂,修为尽废。 钱家上下浓浓悲意充斥,钱氏兄弟瞬间仿佛苍老许多,钱翁白发散乱,仰天怒吼:“雁公子,总有一天,我钱氏之后必将你轰杀,灭你魂魄,让你永不超生。从今而起,群殴钱氏世世代代,势灭雁氏家族,不死不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再犯我者,虽远必诛。 钱家而今,钱翁,钱五爷修为尽失,众兄弟受严重内伤,还有不同程度受伤的族人,几乎没有了任何战斗力,钱家决定离开。终有一日强势回归。 “可悲我钱氏唯一血脉觉醒之人,便就此夭折。”钱翁哀叹,众人黯然。 “我会为我哥哥报仇,一定会报仇。” “我与你一起。”小六少,五少双眸布满血丝,但却坚定无比。 小镇里掀起狂澜,势力最强家族,一夜消失,传言被灭族了,钱家一把大火被烧得干干净净,镇里不少人受过钱家之恩,将废墟里的尸体掩埋。都觉上天不公,钱家虽然势大,但从不欺人,对许多人有恩。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钱家的产业被李孔两家瓜分,两家掌控小镇大权,两家矛盾再次恶化,彼此你争我斗,无休无止。却不知那雁公子正酝酿着要灭掉整个小镇。钱家附近之人决然离去,怕殃及池鱼。 大蟒山深处,阴冷气息弥漫,周围猛兽不敢靠近,如水桶粗的青麟莽都要逃离这阴冷之地,雁公子面容阴沉,堂堂上品王级家族公子,竟在小镇中被一些只有先天境之人合力击伤,还要狼狈而逃,若让他人获悉岂不是笑掉大牙,这让雁公子觉得颜面尽失。且最重要参皇被人当食物吞食。 第二十一章 心脉断 “钱家,我全灭你们,我要整个小镇的人给我陪葬。”愤怒,不甘。雁公子面目狰狞,甚至扭曲。 万年参皇,即便放在整个岭南域都是无价之宝,王级强者都会拼命抢夺,雁公子与几个王级家族公子游玩,无意间发现一个药商的药材当中竟有一株年份上万年的“参皇宝药”,药商竟不识货,将万年参皇与百年参药参在一起。雁公子唯恐同伴获悉,然而借故离开,跟踪寻找这个药商,然而,这批药材辗转到了李家,最后钱家小四少等人盗取,从而发生之后的事情。 雁公子阴沉的看着不知死活的小四少,冷冷道:“毁了我的参皇,我便拿你炼药,嘿嘿……..。” 雁公子如物品般拎起生死不明的小四少,然而,当雁公子正想离开的时候,一名中年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找死吗?”雁公子阴冷道。 中年男子古井无波,淡漠平静,道:“我不想找死,也很怕死。” “那就滚开,不要为此送掉了小命。”雁公子双眸阴沉,带有一些威胁之意。 “阁下将着少年交给我,我便滚开。如何?” “找死” 雁公子不再多说,一掌击出,眸子里透着阴毒,要击杀着中年男子。显然,中年男子也想不到着阴冷青年竟果断出手。看着掌力是要击杀他啊,中年男子不由一怒,“哼”冷哼一声,一掌平淡无奇使出,带着一丝蔑视,但这一掌蕴含的力量不比雁公子的少,“轰”两掌一触即开,雁公子闷哼,踉跄后退几步险些跌倒。 雁公子面色难看,知道遇到高手了。“阁下可知道我是谁?比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 “怕,但是见死不救,良心过不去,不管你是谁,但请留下这个少年。”中年男子依然淡定道,不受任何威胁。 雁公子知道此人不畏权势,心里犹豫是否将少年留下,但又不甘,少年吞食万年“参皇”药效还没完全吸收,还很有价值,哪怕只剩两层的药效,再加一些珍贵药材,炼成丹药恐怕都可以突破一个台阶。 “你可知道雁族?” “岭南城雁族?” “正是” “岭南城雁族?的确有些棘手。”中年男子思付。 见中年男子迟疑,雁公子以为是家族的震慑起到了作用,让中年男子不敢在多管闲事。 “阁下让开,让我离去,今日冲撞之事我权当不曾发生。”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那我多谢雁公子大量。但是这少年,还是得留下。” “嗯?阁下就不怕我雁家怒火吗?”雁公子阴沉冷冷的道。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平静无波,不再多言。一股浩然正气散发,淡淡威压充斥,让雁公子难受,忌惮。雁公子这才认真打量着个中年男子,一副书生装扮,儒雅气质,一身正气,但在雁公子眼里看来,愚蠢,迂腐。 “我记住你了。”雁公子眸子阴冷,面目阴沉,一字字的道。 “多谢公子挂怀。”中年男子还是那么平静,淡然。 雁公子怒火中烧,在这个小镇,如此吃亏,哪些蝼蚁合力将他击伤,让他忌惮这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愚蠢迂腐,不惜得罪王级家族,为救这个不知死活少年。 雁公子眸子里透着阴毒,轻喝,“给你”,一掌击在小四少后背,小四少顿时被击飞,口中鲜血狂喷。 “无耻” 中年男子大怒,“锵”一柄黑色的剑出鞘,黑色剑芒斩向雁公子,只见雁公子浑身青光大盛,将黑色剑芒抵挡在外,“我会记住你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瞬间远去。 “王级宝器?” 中年男子没有想到,这人竟有王级宝器在身,还是保命形的宝器,中年男子苦笑,“看来惹上麻烦了。” 小四少面色苍白无比,仿佛是一具尸体,中年男子收回灵识,“这少年血气膨大,应该服用过一些罕有宝药,哼,**,堂堂王级大族,竟做出这种天理所不容之事。”中年男子愤怒,怎会想不到,这雁公子修炼的功法阴邪,掠夺这血气罕见少年,除了炼药,还能如何? 中年男子将少年抱起,凌空而去。 一处云雾缭绕,宫殿若隐若现,在宫门之上,悬挂铁画银钩,透发无比剑意的金色大字,“剑宗”。 宫殿之中,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白发老者围着一个少年,这个少年正是小四少,而那名中年男子从雁公子手中夺回小四少,发现小四少心脉尽断,但却不死,并且血气膨大无比,便将少年带回所在宗门,“剑宗”请求师门长老救治。 “祝老,您是宗门唯一丹剑双修的人,对灵药造诣颇深。如何?这少年有救吗?” “此子心脉尽断,但由于服用过罕见宝药,至少药皇级灵药,所以其身血气膨大,纵而心脉尽断仍不死。罕见!罕见啊!” 剑宗祝老惊叹,转而又道:“这是一具宝躯,也难怪雁家公子要用之炼药。雁家人修炼乃是阴邪功法,对于他们来说,此子乃大补之药啊。” “祝老,雁家有伤天和,难道没有人管吗?” “修炼界,一直都是以实力为尊,只要实力足够强大,没人会说些什么,长卿,你在外历练要多留份心思,此次你得罪了雁家,更是要多加小心。” “祝老教导,长卿铭记在心。但长卿不能违背本心,不平之事不能够做到视而不见。” “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要你违背本心,修炼者要随心而修,即便心魔便魔,很好,难的你有此等心境。” “额……,祝老你别误会,那么此子有救吗?”剑长卿再次将话题移到小四少身上。 “嗯,一般人心脉尽断早就死去多时了,但由此有强大血气支撑,不对,或许说有强大的血脉支撑,血气乃是因为有血脉的存在,越是强大的血脉才会衍出强大的血气,他服用过罕见宝药,如此罕见宝药在任何一个少年直接服用,不爆体而亡才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宝药被他的血脉吸收了,并导致他的血脉觉醒,而且全面觉醒。刚好他的血脉强大,需要大量灵药支撑,药皇与血脉互补,因此他身上才会蕴藏着强大血气,或者说血脉。真乃奇迹也!” 第二十二章 太上魔剑 “什么?血脉觉醒?还全面觉醒”剑长卿震惊得无以复加,他听说过血脉觉醒的存在,无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强大血脉岂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即便拥有强大的血脉,想要觉醒,无比艰难,即便觉醒了,都是逐步渐进,全面觉醒,比登天都难。 “此子虽血气强大但缺少一些生机之引,血气会逐渐柳市,最后消亡。若能活过来,此子将来也许又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可惜,我也没有回天之力。” “祝老,若您也无法救他,看来他真的必死无疑啊!可惜了!” “我无法救他,也许有人能够救他。哼,不过……那人未必肯救。”祝老提到这个人的时候,语言中明显有点不爽。 “谁?” “你太叔爷剑魔太上老头子” “太上长老,我剑魔太叔爷?” “不错,什么太上长老,没有一点太上长老的样子,众所周知,太上剑魔老头性格孤僻,他看不顺眼的,他会要了你的命,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他,小心被揍。” 剑长卿终于知道祝长老为什么不高兴了,他依稀记得父亲提起过,祝长老曾经因为帮剑魔太上长老炼丹,迟了一天,被太上长老狠揍了一顿,说祝小子浪费他时间。让祝长老恨透太上剑魔,发誓再不为太上剑魔炼丹,奈何每次还是乖乖的炼,因为不帮他炼丹,他真会拆了自己的宫殿。 “额……,祝长老,剑魔太上长老又不擅长炼丹药理之术,如何救治此子,难道,太上修炼的功法有逆天之能,让人起死回生?”剑长卿疑惑,人称为太上剑魔,在“剑”道伤几乎无敌,只会杀人,但从未听说过太上剑魔还能救人。 “长卿,你是不是很疑惑,剑魔老头子还可以救人,因为他手里有着半粒逆天魔丹,“魔龙血还丹”。祝老解释。 “魔龙血还丹?” “不错,就是“魔龙血还丹”,我听师尊说,剑魔老头在年时得到了莫大机缘,昔日历练遇魔龙之窖,九生一死得到魔龙意志认可,获得魔龙传承的魔龙决与一滴魔龙真血,魔龙真血含有大量生机,后来他请师尊好友药皇出手,将这滴魔龙真血炼成丹药,在他突破“皇境”之时以惊绝的一剑将丹药破开,一分为二,服下半粒才成就“皇之境”,因为丹药乃是魔龙血炼成的关系,那老头便有了一丝魔龙的血脉,霸道无比,之后,人们称他为剑魔,成为宗门太上长老之后,人们再次称他为太上剑魔。” “半粒丹药便助太上剑魔突破“皇之境”,可见这丹药逆天,的确,任何人都不可能将如此绝世丹药无缘无故给人。何况是他是剑魔,若得到此半粒魔丹,配合此子身上强大的血气,可助此子心脉修复,而且不用担心丹药强大的生机能量撑爆他的身体,因为他身上强大的血脉可以将无尽的生机匿藏在血脉中。”祝长老再次向剑长卿解释,转而又问道:“师尊没和你说起过吗?” “太爷爷从来不曾提起过,我从不知剑魔太叔爷还有这段经历。我还是不忍此子就此死去,我去找太叔爷试试看。”剑长卿看着小四少不忍道。 “我与你一起去吧,没有我,你拿不到血还丹。” “祝长老,您不怕太叔爷…….?” “废话少说,走。”剑长卿无奈笑笑,心里付道:“都是活宝啊。” 剑长卿称太上剑魔为太叔爷,而祝长老称剑长卿的太爷爷为师尊,毋庸置疑剑长卿乃剑宗宗主之嫡孙,人称小魔剑长卿。 剑长卿抱着小四少与剑宗祝长老穿过无数大小宫殿,无数剑宗弟子向他们行礼,剑宗弟子纷纷疑惑,少宗主抱着的小孩是谁? 穿过一片片宫殿,两人在御空飞过一段山脉,来到一处高峰,巨大的魔宫,云雾缭绕,傲然屹立于高峰之上。 剑长卿与祝长老刚步入宫殿,便听见洪亮沉厚的声音滚滚而来,“祝小子,你有来作甚,都说了没有。” “哼,老魔头,你堂堂一大能者,皇级剑修,要后辈炼丹,欠下材料,还要抵赖,你这老脸都丢尽了。” 剑长卿顿时愣住了,在他心里,剑魔太叔爷可是很有威严的,祝长老竟然在怒斥,“这世道变了。难道祝长老不怕太叔爷不怒吗?”果不其然,祝长老话刚说完,顿时宫殿内魔气翻滚,一股强大的威压降临,面对这威压,剑长卿“蹬蹬”连连后退,那沉厚声音浩浩荡荡再次滚滚而来,“祝小子,几时抵赖你的炼丹材料了,我不过是没时间去收集。你莫要乱说。否则,我要你好看。” 祝长老怒喝:“老魔头,你只知道欺负小辈不成,你怎么不是抵赖,那你现在还我。上次我帮你炼制“九幽龙血丹”消耗了三千年人参王五株,龙血叶两片,九幽地龙草一十七株,还有…….” 在祝长老爆出一株株的宝药的时候,太上剑魔选择了沉默,明显理亏心里没有了底气。只是让剑长卿不明所以,心里暗付:“太叔爷已经是皇级强者,这个世界上几乎顶级的存在,祝长老一个灵纹巅峰练就的丹药对于太叔爷应该起不到作用,而且太叔爷一脉无人,要丹药作甚?” “哼,老魔头,怎么不做声啦,是不是今天在你玄侄孙面前怕丢不起这个人啊,”祝长老明显比较得意,捉住老魔头爱面子的毛病,剑长卿虽是小辈,但他这个作为长好几辈的人还是要做好表率滴。 “哼”一声冷哼过后,一名老者出现,面容冷漠,眸子里有点戏谑的味道憋了一眼祝长老,祝长老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掩饰的很好。只见太上剑魔直接无视了祝长老,见到剑长卿冷漠的面容上带有一丝笑意,剑长卿慌忙行礼,道:“太叔爷安好。” “嗯!不错,做到剑气内敛的地步了。”太上剑魔拍拍剑长卿肩膀赞扬道。 “太叔爷,谬赞了,还不及太叔爷万分之一二,还需要好好领悟太叔爷剑意意境,还要经常打扰太叔爷清秀,还望太叔爷莫怪。”剑长卿谦虚道。 而被无视的祝长老郁闷, 第二十三章 半粒血丹 看着这太爷玄孙父慈子孝般,祝长老郁闷的很,知道老魔头不过是在玄孙面前而不为难他,若无剑长卿在,不掉层皮恐怕出不了老魔头这魔殿,要斟酌事情结束后,怎么离开这魔殿,“嗯!以老魔头对长卿的溺爱,不会在长卿面前对我耍手段,所以,不能让剑长卿独自离开。”这是祝长老现在的想法。 太上剑魔注意到剑长卿抱着的少年,道:“长卿,你是为了这少年而来?” “太叔爷,你看看这少年如何?” 太上剑魔释放灵识,小四少的状况展露无遗,道:“此子血气无比膨大,赶得上王级强者的血气,我从来未曾见过血气如此膨大的少年,受伤甚重,心脉已断,虽然有膨大血气,但自身力量不够,缺少生机之引,难以修复。似乎必死无疑,我无法救他?” “太上师叔,你菩萨心肠,你一定要救救他,此子血脉强大无匹,将来一定是了不起之人,长卿特别看重。长卿本想收他为徒,可惜弟子虽然修炼丹药之道,但修为尚浅,也无计可施,哎!”祝长老这时插口哀叹的道。祝长老口里虽然这样说,但这个太上师叔的称呼叫得确实有点别扭,平时都是老魔头的叫唤,但是心里却暗付着,如何让老魔头出血。每次都占他这个后辈的便宜。太上剑魔憋了祝长老一眼,一听称呼太上师叔,心里就有点打鼓,这小子诡计多端,天晓得是不是挖了一个坑等着他跳。但当着自己玄侄孙面前又不好使坏,“长卿,你想收此子为徒?” “太叔爷,是这样的。这次我肇天学院的好友邀请,替观摩观摩这一届小新生潜质,在一个小镇遇到这个少年。当时他被人劫持,想用之炼药,我看不下,便出手拦截,那人以这少年威胁于我,让我放过他,趁我不妨将少年击杀。至于说要收他为徒,我倒是没有这个想法,而且此子心性…..” “咳咳,,,” “额,,,,,,若此子心性不错,我的确有想法将他纳入剑宗,并不是我想收他为徒,而是希望太叔爷能收此子为徒,我记得太叔爷说过,我以修炼家族功法,无法传承魔龙诀,太爷爷当年也因为修炼了家族功法,也无法彻底修炼魔龙诀,此子血脉强大,应该未修炼果任何功法,特意带来让太太叔爷看看。若太叔爷不满意此子,便不救他吧。”当剑长卿说出最后一句话是似乎有些不忍,让太上剑魔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想辜负了这玄侄孙的一片心意。剑魔一生只为剑,只追求剑道,并无后代,兄长的后代至今仍是一脉单传,所以对自己兄长的后代极其溺爱。 “嗯!长卿啊,你不枉我疼爱一番,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又不懂丹药之术,我如何救他?” “呵呵……..,太上师叔若愿意救此少年,我保证让此少年活蹦乱跳。”祝长老终于有捉住机会再次街接上话语道。 “是啊,太叔爷,祝长老说只要你肯救此少年,他便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救活。 太上剑魔额眉微皱,祝小子一定有阴谋,连长卿都被他迷惑,但此时又不好下台,只好说道:“此子长卿看重,而且推荐为我之徒,我看此子器宇轩昂,眉宇间淳朴,透着浩然正气,岂有不救之理。祝小子,你说我如何救之?” “太上老头,我也不必忽悠你了,不必还防着我,也不必在长卿面前装什么德高望重了,长卿又不是傻子,谁不知你太上剑魔性格桀骜不羁,对上胃口什么都行,不对胃口的,任是皇帝老儿鸟都不鸟。” “额,,,,,,,,”剑长卿无语了,谁料祝长老瞬间转变,如此与太叔爷说话,而太上剑魔就有点挂不住了,“你,,,,,,,,你不要胡说,长卿不要听他胡说。” “太叔爷,怎么会呢,我觉得那样的你更亲切。” 太上剑魔一愣,顿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就说嘛,长卿修炼神功却修魔剑,像我,像我!难怪兄长责怪我宠坏他玄孙,背弃神性之剑不修。那我也不遮遮掩掩啦,祝小子你说我如何救?”太上剑魔在玄侄孙面前放开了似乎心情大好,说话都爽快了许多。 “太上老头,救他很简单,将你剩下的半粒“魔龙血还丹”给此子服下,我再以灵药调理一番,便可治愈。”祝长老缓缓说道。 “什么?血还丹?”太上剑魔这时犹豫了,剑长卿与祝长老二人眼中尽是期待,太上剑魔犹豫了片刻,道:“好你个祝小子,你早就打我血还丹注意了,我的血还丹若给此子服用,不要说此子只是心脉尽断,以此子如此强大的血气,哪怕即便死去,只要灵魂不曾离体都可救活,还要你来调理。” “呵呵,,,,,老头,有被你看穿了。” “哼!”太上剑魔哼了一声,有点不爽,没有再理祝长老,而是对剑长卿说道:“长卿啊!我本意是将那剩下的半粒血还丹留给你的,待你成皇之时对你有大用,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留着还是选择救此子?” “太叔爷厚爱,我,,,,,,” 太上剑魔打断剑长卿,道:“太叔爷将这丹药给你吧!你来决定,是救他,还是留着他日助你,你不救此子,也大可不必内疚,我们本就与此子没有什么交集,修炼之道本就逆天而行,没有太多对与错,一切随心而为之。” 太上剑魔说完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玉盒,递给剑长卿,剑长卿接过丹药,缓缓打开玉盒,顿时透发出一股强大的生机,一粒龙眼大小的丹药虚悬在玉盒当中,只有半圆,果然只有半粒,半粒魔龙血还丹之上有深奥的魔纹,这些魔纹有丝丝皇道之意,难怪可助王者成皇。 剑长卿不由赞叹,道:“果然是皇级灵丹!” 而太上剑魔眸子微微一眯,竟透着一丝寒意,但音声很柔和的道:“这丹,是用龙血炼成,龙乃是传说中的神兽,强大无匹,它的血液里蕴含膨大的生机,留下此血液之龙,修魔,所以同时蕴含魔意。”太上剑魔的话很有**性,似乎有意**剑长卿将丹药留下。 第二十四章 传承 祝长老无比激动,死死地看着丹药,这是他一生的最求,就是有一日能够炼出皇级丹药,以前死求烂求,老魔头就是不拿出来让他观赏一番,今日终于得见。 “长卿,可否借我一观?” “有何不可?” 祝长老激动接过玉盒,感受着着丹药的气息,“好啊!好啊!丹药,皇级!哈哈!”祝长老有点语无伦次,观赏一番之后再次将玉盒交到剑长卿手上。 “长卿,你若将此丹给予此子,你有可能失去卫冕皇者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太上剑魔严肃道。祝长老与太上剑魔都期待着剑长卿的选择。 “太叔爷,你说修炼之道乃逆天而行,一切随心而为之,若我留下丹药便是违心而行之,也许若干年后,此半粒皇丹的确助可以王者成皇,但我若违心而池,我如何悟道,不要说是皇者,哪怕王者此生都与我无缘。我成皇何须丹药,皇者不是我的目标,我要走的更远,太叔爷不必多言。”剑长卿透发澎湃气势。 “我要成皇,何须丹药!”说得好,老魔头,看来你不如你这个玄侄孙,我相信他日,长卿一定如他所说的一样。成皇,何须丹药!” “哈哈哈,,,,,,好,长卿啊!,刚才还担心,你会为了此丹而改变主意,有多少人能经得住**,看来你道心坚韧,我的担心的确多余,将来你一定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走得远,甚至超过你太爷爷,很好!哈哈哈!”太上剑魔心情大悦,若剑长卿改变注意要留着“半粒皇丹”他日成皇,说明剑长卿道心不稳,对他的溺爱便是多余,他此生真的可能无缘皇者,然而,剑长卿并没有让他失望,他仿佛已经见到了一代皇者崛起。 “太叔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说完,剑长卿恢复一如既往的淡然,微笑着将丹药放到小四少口中。 “且慢”祝长慌忙老阻止,道:“长卿,丹药不可这样直接服用,不经事皇级丹药,哪怕只有半粒,王者都无法一下承受,此子虽然血脉强大,可以蕴藏皇丹的药效,留日后激发,但还是小心为上。“ “额,是长卿兴奋过头,莽撞了。”剑长卿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 “老魔头,不如你好人做到底,为他炼化药力如何,他可是长卿为你寻觅的徒儿。”祝长老又对太上剑魔道。 “爱不爱徒还未知晓,若此子心性好,我收他为徒,若他日为祸修界,我会收回他的这条性命。长卿,让他服下吧,我来替他炼化。” “嗯!”剑长卿点头,轻轻撬开小四少小嘴,将丹药放入其中,轻轻在后辈一拍,小四少不由自主将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膨大的血气在小四少身上汹涌,还透着灰**气。太上剑魔双手结印,将小四少身体悬在虚空,身上滚滚散发强大血气,剑长卿与祝长老不得不后退些。 随着丹药炼化,小四少身上有了生机指引,参皇膨大的药力从血肉中涌出,与那含有龙血的皇品丹药交融,缓缓修复心脉,小四少有丝转醒的迹象,小面上表情痛苦难看,眉头紧皱,但是却没有哼出声来。 太上剑魔微微点头,似乎挺满意小四少下意识的表现。太上剑魔十分清楚,一般人承受痛,在面上表现出来是痛苦不错,但绝不会皱眉,皱眉说明他在下意识抵抗,也说明此子心智坚韧,不甘逆来顺受的痛苦。 “轰!”小四少身上血气更加汹涌,仿佛太古幼兽般强大,膨大的血气与生机迅速涌向断裂的心脉,修复速度明显加快。仅十息,小四少心脉恢复,但那汹涌的血气并没有停止,疯狂涌向小四少的每一寸血肉。 剑长卿三人震撼,明显感觉到此少年肉身不断变得强大,“轰”小四少身上竟散发淡淡的威压,当然,这威压对太上剑魔不算什么,甚至对这里修为最低的剑长卿都不算什么,但他们真实的感觉到,一个连先天修为都没有的少年竟让他们感觉到一丝的压抑,哪怕只那么一丝,这威力并不是这少有多强大,而是这少年血脉有多强大,强大的可怕。 “此子将来了不得!”祝老自语。 小四少血气汹涌,皇丹化开血肉之中,一丝丝魔意在小四少身上流转,小四少意识恢复,那一幅图再次浮现脑海,巨人顶天立地,举十万大山,气势一往无前,小四少不由自主双手举向虚空。 “传承!是传承!”祝老惊呼出声,却被太上剑魔阻止,很有可能惊醒少年。 小四少再次进入那巨人的身体,感受那巨人身上的力量运行血脉之中,那巨人的血脉遍布血肉间,像深奥的纹路,深深刻在小四少的脑海里,再也不会忘记。 汹涌的血气渐渐收敛,那丝丝的魔意消失,小四少这时看起与一般少年无疑,但是修为突破先天一级,膨大的灵力蕴藏在血肉中。 “这里是哪里,,,,,,,,?” 岭南天域,天州府,乃是岭南天域首要城市,这座城市浩大无比,四大上品王级家族,雁家,便掌控着这座城市。 在雁家,阴冷青年将一个丫鬟**在身下,“轰”阴冷青年将丫鬟拽起扔出门外,丫鬟嘴角溢血,已无声息。 这名阴冷少年攻击小镇钱家青年,雁公子,在小镇吃亏,而后被黑剑中年再次击伤,若不是依仗老祖赐予的王级器,难以逃脱。雁公子回到家族,服下疗伤丹药,经过一天治疗,已痊愈。他没有忘记,在自己家族治下的一个小镇中,损失的灵药参皇,还被小镇中蝼蚁般的土著合力击伤,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而今养好伤,他要灭掉这个小镇。 “来人!”雁公子一声大喝,不多时两名中年快速赶来,憋了已无声息的少女一眼,对雁公子极其恭敬道:“公子有何吩咐?” “叫几个人跟我走一趟。” 桥头小镇,阴冷青年雁公子站在钱家的院落中,发现钱家大院已变成废墟,雁公子变得更加阴冷了。 “杀,杀尽这个小镇的人,一个不留。”雁公子对着手下之人下令。 第二十五章 大恸 这一天,对这个小镇的人来说,无疑是世界明日,哪些不断收割着性命的人,是恶魔,孔家家主与李家家主联手与一名恶魔战斗,毫无悬念,孔家家主被一拳轰爆了头颅,李家家主更是恶魔被撕裂躯体。 “家主!” “不要!” “我跟你拼了!” 两位家主拼命保护身后的人,撕心裂肺大吼,一些一个个壮年扑向恶魔,犹如飞蛾扑火般冥灭。在小镇人们眼中的恶魔,冷漠,无情,不断收割性命。那恶魔青年哈哈哈大笑,那笑声让人惊恐,无助,一名老者怒吼“苍天无眼!”然而,那恶魔的一拳让他化成了血雾。一名小孩啼哭着寻找自己的父亲,冷漠的中年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孩眼泪汪汪问道:“叔叔,你看见我父亲了吗?” “我带你去他” 一团血雾在掌间绽放,不过几个时辰,小镇之人通通抹杀干净,一些小镇周边的人都被波及。 鲜血染红了整个小镇,怨气冲天,一缕缕怨魂飘起,伴着淡淡的煞气,雁公子虚空而立,将一缕缕的怨魂收入法宝之中,似乎心情大好,嘿嘿自语,“收获不错,一千四百多条魂魄,就是弱了些!”看向钱家废墟,冷冷阴笑。 “耍点小聪明,也想瞒天过海,土著就是土著,无知!” 与小镇接壤的一片山脉深处,有小一片药田与零散几间木屋,这是钱家的一片药田产业,钱翁深知那阴桀青年不简单,也知道有些势力强大的存在,那阴桀青年如此年轻,修为比他高出绝对不止一个境界,而且不是什么正派之人,必定不会放过他们,于是带领钱家众人不得不匿藏在这山脉深处。 钱家中众人心情沉重,妇孺照顾受伤的人和小孩,钱翁,钱氏兄弟都受伤甚重,家族毁于一旦,十分难过。然而,众人却不知,以为已经躲过的灾难,又再降临。 数道身影,虚立与药田上空。 “呵呵!小小土著竟然能够种植许多灵药,可惜年份不太够,但也勉为其难手了吧!” 雁公子目光阴冷,声音冷冷飘起,俯视下方,钱家众人当然已经获悉,所有的人已经聚在一起,妇孺抱着小孩,没有作声,小孩也没有啼哭,出其的安静,一个个平静的看着上方俯视他们的人,一根针落地都可听闻。 这样的场景,出乎雁公子意料,他觉得,这些土著应该惶恐,绝望,惊慌,然而,这些土著没有惊慌绝望,甚至这些土著平静的目光让他觉得可怕,太平静了,让他有一丝怒意。 “你们的末日到了!土著,跪求吧!也许我要你们不死!”雁公子阴冷尖锐的声音响起,他觉得只要给这些土著一丝希望,这些土著就会妥协。 “可笑的纨绔公子!”这句话从三爷口中说出。 “嗯?”雁公子没想到还有人这时候羞辱他,冷冷盯着钱三爷,道:“你找死吗?” 钱三爷淡淡的憋了雁公子一眼,没有在理会,蔑视,**裸的蔑视,让雁公子恼羞成怒,咆哮道:“你们谁杀了他,我便放他离开,谁?” 钱家众人仿佛看戏耍般看着雁公子。 “这个人怎么像疯狗一样,这是要咬人么?”钱家人群中一名少年似乎很无知的开口问道,这少年嘴角溢血,显然受伤。 “真聪明!这疯狗要咬人了。” 钱氏之人面对死亡,淡然自若,那么轻描淡写,平静,让雁公子恼羞成怒道了极点。 “杀!杀!杀!杀了他们,我要禁锢他们的灵魂,永远承受我的折磨!”随着雁公子咆哮,身后身影扑向钱家人群……… 数十条生命眨眼之间消损,鲜血,将药田染成血红,雁公子笑了,因为这些人的煞气强烈无比,比小镇千多人还要强烈,这些怨魂很强大。 “走!哈哈哈!!!” 一名老者与一名少年,出现在小镇之上,正是小四少与太上剑魔。 “不!”小四少冲向钱家废墟,有一座大坟立于不远处,墓碑刻着钱家之墓,小四少脑袋仿佛要炸裂,痛心疾首,喷出一口鲜血。 “徒儿,坟下之人应该不是你的家人,与你并无血脉相连,”作为皇级强者的太上剑魔又深研过小四少血脉,灵识穿透地下尸体,得出结论。 小四少一下懵了,“不是我的家人?那又是谁?我的家人呢?” “不好!药田!师尊。”小四少指向山脉深处,太上剑魔携小四少一下消失。 膨大的煞气让剑魔一下找到方向,看见满地亲人的尸体,小四少再次喷血,伤心欲绝。 “啊!!!!!” 小四少大恸,“不!” “无耻!”太上剑魔怒发冲冠,身影消失。 “师尊,祸首由我来杀!” 小四少咆哮,不管太上剑魔有没有听到。 一名女子,带着几名少年少女,一路狂奔,只见空中掠去的身影,咬牙切齿。 雁公子对身后众人阴笑道:“刚才那名女土著似乎有几分姿色,日后本公子可以回来**一番。” “公子,可要将她捉来?” “不用了,日后本公子自会亲自……” “无耻!” 雁公子话说未完,一声暴喝仿如炸雷,让他们气息不稳跌落虚空。一名魔气蓬勃的老者虚空而立,俯视他们,强势无比,那人透发的威压让他们无法动弹,雁公子众人大惊。 “前辈饶命!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见谅!” “饶命?小镇之人与你无冤无仇,你可曾饶命?死!” 太上剑魔死字呼出,雁公子身后众人纷纷炸成血雾!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雁公子惊恐无比,不断求饶,激发王级器逃跑,然而老者只是一声冷哼,王级器炸裂,毁于一旦,太可怕了,这可是能与家族的老祖抗衡的人物。 “交出来!” 雁公子将装有魂魄的法宝交给太上剑魔。 “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吗?”太上剑魔问道。 雁公子已经懵了,惊恐摇头。 “因为有人要亲自杀你,滚!” 一声爆喝惊醒,雁公子拼命奔逃,巴不得再长两条腿狼狈而去。 第二十六章 希望 小四少双眸血红,瘦小的身躯魔意缭绕,悲伤充斥这片天地,那瘦小的身影显得那么凄凉,小手深深插入泥土之中,挖掘着,双手滴血,始终重复着一个动作,随着药田里一个个深坑出现,小四少的小手颤抖,已经血肉模糊,可见白骨,却被他忽略。 他为一个个亲人遗体梳妆,为其穿上新衣,虽然动作是那么羞涩生疏,一点都不觉的可笑。 瘦小身影一次次倒下,一次次站起。小四少将能找到遗体的亲人下葬,失去的遗体体小四少疯狂寻找,但还是没有找到,小四少痛心呕血,最后只能找出一些衣物,一座座坟堆砌而起,立下墓碑。 太上剑魔静静看着一切,并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只有少年亲手将亲人下葬,他的心才会好过些。剑魔没有打搅小四少,但是也没有闲着,他想为徒儿做一些事情,将来也许他能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切皆能实现。剑魔围绕着坟墓布下聚灵阵法,让周围的天灵气向坟墓靠拢。小四少茫然不知。 小四少又整整跪了一夜,夜间恸哭,所有的亲人,一夜间生死离别,哭声撕裂夜空。 “一夜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儿亲不在。” 轻吟苏皇诗句,太上剑魔,忍不住仰天长啸,看着小四少的身影,仿佛看到百年前的自己,失去所有亲人,与哥哥亡命天涯!苍天公道何在!强者自以为是圣人!,视凡人如虐狗,蝼蚁! 一个念头在剑魔心里冥生,一统神州! 小四少晕倒坟前,太上剑魔携之而去! 不久,一女子与三名少年男女跪在坟前,久久不曾离去! 小四少看着九转金花,石头,匕首,这些都是亲人给予的礼物,回忆那日场景,泪如雨下,再次痛心呕血昏迷,剑魔将一切看在眼里,微微摇头离去。然而就在离去不九,那沾满鲜血的石头发光,碎裂,一抹金色的种子飘向小四少眉心,小四少身体散发金光,那金色种子在小四少脑海一个微弱的小空间虚浮,金色种子裂开,仿佛要长出嫩芽。 那日小四少转醒之后,发现师尊已带他回到剑宗,于是请求剑长卿带他回到雁公子劫持的地方,找回了小包裹,包裹里有家人送他的物品,非常重要,之后有回到钱氏药田,带回九转金花,与祠堂画卷,小四少知道此画卷绝对不凡,不能遗失。 小四少悠悠转醒,看见母亲给他的石头碎裂,是他额头撞碎,再次悲伤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啊!” 小四少恸哭,非常内疚,他在想,若没有去偷李家药材,就不会吃下万年参皇,就不会惹下滔天大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就不会害死家人,不会害死全镇的人。 因为有这道坎,小四少一蹶不振,昏昏沉沉,整日被噩梦惊醒,而后恸哭。 一年了,小四少已经十岁,面上一条深深的疤痕,这条疤痕是小四少一年前自残的,因为内疚,几次要死,让师尊剑魔阻止。 “唉!” 太上剑魔哀叹,他一直在等,等小四少迈过那道坎,可是,不竟太小了,无法承受内心的折磨。 剑宗,一座金黄色宫殿,乃昔日剑宗宗主而今太上宗主剑神修炼之地,在主殿中,两名老者盘坐蒲团之上,气质上的差异明显无比,一人魔意缭绕,桀骜不羁,一人灵气缭绕,温和进人,慈祥无比,这人便是剑宗太上宗主,人称太上剑神。另一人不用多说,便是太上剑魔。剑神剑魔本事两兄弟,走的修炼之道截然不同,一人修神,一人修魔。 剑魔已无计可施,小四少因为内疚,内心煎熬无法自拔,便来找哥哥剑神商量对策。 “封印记忆吧!”剑神道。 “也只有如此了,等他成长起来,或许能承受更多。” “你的父母,亲人或许有救!”剑魔看着颓废的小四少,缓缓道。 小四少迷糊的眼睛看着剑魔,“人都死去了如何救活?” “跟我来!”剑魔没有多解释,转身而去。 小四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跟着剑魔身后,跨过几间宫殿,来到一处地下宫殿,这宫殿阴气缭绕,魔气也重,宫殿大门“咿呀!”打开,里面黑黝黝一片,阴风阵阵,剑魔率先步进殿中。小四少略迟疑也跟着步入。 虽然宫殿黑黝黝一片,但不影响达到先天五级境界修者的视线,小四少一年来几乎没有修炼,但是不竟已血脉觉醒,服下过万年级别的药皇,皇品灵丹,在这一年中自主提升境界。 黑暗的宫殿中,一缕缕的灵魂飘忽一定,还带着一些厉啸。这些灵魂太弱,只是一缕一缕,无法形成人形态,更不要谁看清生前的容貌,地下宫殿不算庞大,但也绝对不小,剑魔带着小四少再来到底下层的宫殿,他看到一些虚影,这些虚影比上一层地下宫殿的魂魄强大多了,已经形成虚影。 “不对,小四少眸子里泪如雨下,这虚影太熟悉了,一条一条的虚影似乎早就注意进来的人,他们一一向剑魔点头表达着谢意,无法言语。 小四少见到道许多的虚影,都是他的亲人,但是他们太弱,无法言语交流,他知道眼前的这虚影是钱翁,生前修为最强大,抚摸着他面容的是妈妈,父亲,小四少哭泣出声,在虚影下跪,“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一定报仇,报完仇再来被你们!” 虚影不断闪动,两个字渐渐形成,“忘仇!”小四少看着这两个字,“痛!”撕心裂肺的痛,家人仍为他着想,不愿他背着仇恨成长,跪伏在地大声恸哭,哭声在整个地下宫殿回荡。 小四少痛心溢血,跪地昏厥! 钱家众魂向剑魔跪拜,剑魔微微点头,带着小四少离去。 第二十七章 封印记忆 黑光缠绕,金光交织,小四少浮于虚空,太上剑魔,剑神双手不断结印,金黑两种颜色,让整座太上宫殿有着一种玄幻的色彩,宫殿上空黑色与金色的光芒向宫殿倾泻而下,无比壮观。 让剑宗之人感到震撼,“太上宗主在修炼吗?”人群中有人道,剑长卿在人群中缓缓走过。 “少宗主!” 剑宗众人纷纷行礼,剑长卿一一点头示意,向太上宫殿而去,众人羡慕,太上宫是太上长老修炼的地方,只有长老级以及宗主一脉方可踏足。 “这小子的意志太坚韧了,太难封印!我们联手竟然感觉吃力!动静搞大了!”剑魔叹道。 “呵呵!此子了不得!你收了个好徒儿啊!我真羡慕你!”剑神连连感叹,原本和熙,慈祥,让人如沐浴阳光般的老人,盯着少年竟有一丝贪婪。 “呵呵!这我要感谢长卿啊!若不是他将这小子带过来,我哪里去找那么好的徒弟?大哥不要羡慕了,改日叫长卿在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适合的,给你也带来一个,哈哈!”剑魔极其得意的道。 “长卿那臭小子,竟和你比我还亲,不学我的神剑,非要学你的魔剑,回头我自然要他好看。” “额…玄祖吃醋啦!”长卿此时正在门外候着,面色有一丝尴尬。 “大哥,你怎么停下了?”剑神突然停下继续封印,剑魔诧异问道。 剑神看着自己弟弟微微一笑,道:“答应哥哥一个条件,我继续助你封印,如何?” 剑魔一愣,“还要谈条件?” “哥哥有什么直说就是了,我两兄弟什么谈过条件了?” “这次不同,要谈条件。”剑神仍然是微笑着道。 “哥哥说说看,若我能做到的不会推辞,这点你知道的。” “让这他醒来来之日,我亦为师!” “哥哥,要他拜你为师,可是应经拜我为师了。你怎么要和群殴抢徒弟了?”剑魔急急道。 “呵呵!莫急!莫急!我是要他拜你为师的同时同样拜我为师,这样有何不可?” “可是他已有我剑魔意志了,如何修你神剑?”剑魔问道。 “我便是要他神魔双修,我就要是培养尊神魔剑皇出来,不仅他神魔双修,长卿亦要双修,剑宗平静太久了,我认真考虑过你想法,我同意。” 剑魔看着严肃点头。 “好啊!这小子今后也是我徒儿了!呵呵!” 神魔两皇再次双手结印,金黑两种光芒缠绕变得更加强烈,加快旋转,一种束缚的力量形成,让人压抑,金黑光芒交织成八卦图案,最后缩小,如金币大小的金黑色在空中高速缠绕旋转,光芒夺目,灿烂,又逐渐变大,如拳头大小,光芒不再闪烁,而是内敛。 “封!”太上剑魔口中轻喝,浮于虚空的小型八卦向小四少天灵盖封去。小四少面上一丝痛苦,转醒,然而又彻底昏迷。 剑长卿已经在宫殿之外等候多时,随着太上宫殿闪烁的光消失,剑长卿踏入宫殿之内,没有多言语,向两位玄祖行礼。 “嗯!我们的对话你都一一清楚,现在不必问我在计划什么?达到我们的高度自然会告诉你。努力吧!不要让你的这个小师祖超越了。”剑神依然是那样微笑着,对剑长卿缓缓说道。 “是!”剑长卿恭敬回答。 “带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吧!” 剑长卿抱起小四少向两位玄祖再次行礼转身而去……! “我的小师祖么?”剑长卿看着怀中少年无奈笑了笑,腾空而起,消失而去! 肇天城,肇天学院,乃是低阶修士学院,分五个阶级,后天,先天,真气,丹气,凝丹,五个境界。学院只招收八岁以下的学员,丹纹境学员便可毕业,十八岁不到凝丹者退学,新生考核三个月,三月不到先天境界者退学,通过新生考核之后便可安稳在学院度过,直至十八岁,当然期间学院的一些任务完成不了,开除! 学院的规矩变得简单了许多,但难度却大了许多,学院遣散了一批学员,这些学院都超过了十八岁和近期没完成考核的。 “哎!以前未通过考核都是罚点金币,现在竟然要直接开除!”一些年龄较大的学员哀叹。 “不要怨天尤人,努力点,你们看这一届的新生,若三个月不到先天,连入学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以前可是有整整一年时间的。”一名老师刺激学生。 “肇天学院今年怎么这么严格,我家族可是有着许多学员在肇天学院,怎么不准推荐了?” “这皆因上一届的学员在岭南天域的大比,肇天学院有几名学员挺进了一百强,学院晋级到低阶中品学院了!所以肇天学院提高了学员的要求,说什么学院只培养人才,不要浪费时间的垃圾。”肇天城的都在人们谈论着肇天学院新的规定。 一片竹林,几间清雅的竹屋,一名老者对着一名昏迷的少年,流口水,几乎滴在少年脸上,这皆因那名灵级高手说五年后这少年可夺肇天大比的冠军,若年做不到,他便留下来当三年的老师,那可是灵级的高手啊,在肇天可是顶级的存在! “十岁便先天五级了,真厉害,可算的上是个天才了!”老者喃喃自语,看着昏迷的少年是越看越满意,心情大好,上天掉下个小天才,“幸福啊!”老者想感叹。殊不知竟是噩梦的开始。 这昏迷的少年正是小四少,那灵级强者自然便是剑长卿无疑,小四少手指轻轻跳动,双眸微微睁开,模糊的面容微微清晰,一个老者竟然对着他流口水,急要滴在面上,顿时大惊! “啊……!”小四少一下跳起来,尖叫!叫声超分贝,还带着节奏,吓得来着一个哆嗦,暗叹“天才的叫声都与众不同!”” “啊!”小四少只觉脑袋剧痛。 老者见少年尖叫之后有捂住脑袋大叫,慌忙道:“冷静,冷静! 过了好一会,小四少脑袋终于不怎么痛了,茫然的看着老者,心里戒备,模样一幅扭捏,问道:“你是谁?怎么对着我流口水?” 第二十八章 副院长 小四少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竟看见有个老者竟对这自己流口水,确实吓了一跳,对着自己留竟流口水,小四少下意识捂着自己下身,脑海飙出一个想法,“同志!”从而做出一副扭捏的样子,意思是告诉老者,“我不是同志!” 见小四少模样,老者气乐了,老面憋得通红,转而一声爆喝:“兔崽子!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者到处找东西,拿起一个花瓶,感觉不对又放下。拿起一张木椅又觉得不对再放下。在瞬间来来去去拿起几样物品都放下了,最后脱下脚上破布鞋,抡起就要对着小四少头顶拍下。 “停······!”小四少摆手,声音久久不停,老者停下手中动作,郁闷无比,兔崽子那有点天才的防范,竟把他当成“同志!”还是恋童的那种。 小四少见老者怒目而视,弱弱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副院长!” “副院长?什么副院长?” “学院,肇天学院副院长!”老者郁闷的答道。 “哦!那我是谁?” “你?你今天起便是是肇天学院的学生!” “肇天学院?学生?”小四少茫然,怎么都记不起来了。看着副院长问道:“我叫什么?怎么来这里的?” “兔崽子,装失忆是吧!放心,不管你来自哪个大家族,学院都不会打你修炼法门的主意,学院同样不会教你功法,只会叫你境界上的领悟,除非你加入学院,”副院长鄙视道。 “家族?功法?”额······那个副院长伯伯,我真的记不起来,我脑袋里只记得什么什么成王?什么什么破封?是什么意思啊?”小四少知道这个肇天学院的副院长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小心脏便放下了,便反问。 “什么?成王!破封!”副院长听到小四少说只记得“成王破封”几个震撼了,自己不过是灵境一级而已,成王?谈何容易,这兔崽子的背景不得了,作为一座中品低阶学院的副院长,自然也听过一些秘闻,封印!副院长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冷战,“这兔崽子背后竟有王境强者,甚至更高,更高是什么境界?额·······要请教下院长大人!” 副院长再看小四少更加不一样了,好小子!是个宝啊,将来学院会走出一个“王!”不得了,什么低阶学院,中阶,高阶学院,额·····高阶似乎还听说过哪里有高阶学院。 小四少见这副院长目光更加贪婪了,那口水泛滥,让他肌肤爬满鸡皮疙瘩。“公子!哦不对,应该称呼你为四少,你呢,是一个高高高手送来的,他说你名字就叫做“钱四”,让我告诉你不要问太多,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就算你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我也不知!这句是我说的,呵呵·······!” “钱四?有点熟悉,难道我真叫钱四吗?名字怎么没有一点内涵?”小四少心里付道,又问:“就那么多吗?怎么只讲了一堆废话?” “什么?兔崽子,你竟说灵境的人说废话,难道你不怕被那人听到把你灭了?” “副院长大人什么境界?” “低阶灵境!” “难怪,难道灵阶都那么多废话么!”小四少鄙视道。 “你······!兔崽子,不与你计较!”副院长一幅清高的样子,实则咬牙切齿,他看出来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不过,也释然,强者的后代嘛!多少有些纨绔子弟的性格,只要几年对学院有贡献就好。 小四少恢复了以往那个无忧无虑,到哪里哪里祸害的个性,副院长郁闷,小小的孩子怎么会心性那么成熟,更加坚信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传承子弟,是出来历练的。见到宝了,仿佛看到几年之后,一个少年崛起,肇天学院成为高级低阶学院了,看来要准备捋一捋学员入学的条件了,“嗯!”学费一定要再提高几成。 小四少没有再理会副院长,而是闭上了双眸,脑海里一片混乱,模糊,总是看不清,淡淡黯然,令小四少不自觉落泪,成王破封,何解?为何黯然?莫由来的伤感为何?一股强烈求知欲油然而起,当小四少想撕开那层模糊看清记忆时只觉脑海炸裂,剧痛无比。脑海里有一片空白,小四少失望,无法一起过去。 “副院长大人,我是你的学生?” “不错!” “肇天学院?” “然也!” “包吃住?” “当然!” “我饿了。” “额·······!” 副院长回答依然是那么简洁,若有其他师生在此,都知道这时候副院长的心情是大好的。小四少容貌虽然清秀但在肇天学院似乎并不是那么出众,肇天学院上万学员,像这种容貌的一抓一大堆,但是这小子脸上笔直的伤疤却他别引人注意。清秀的脸上却有这一个恐怖的伤疤,此刻的小四少自然不知道这伤疤的由来,只是觉得诧异。 所有与副院长迎面而来的师生都尊敬打招呼,向副院长身后小四少投去诧异目光。小四少从容淡定,还自来熟,与众人微笑点头示意,还不时与人握手,副院长一阵无语,这小子当自己是名人麽?不知觉中自己竟有点像是陪衬的了。 小四少的举动吸引了更多的人,引发围观,副院长不时挡开前面路人,总觉得不对劲,副院长这一举动更是引发学院大震动,“这少年到底是谁啊?副院长大人为其开路。”有学员低语。引发数百人围观,更多的师生被吸引过来,副院长这时越发觉得不对劲了,“神马情况?”前方以无路可走,莫名其妙的被围得水泄不通。 “看什么看啊?这些蠢材,被这小子坑了都不知道。”副院长气极,但又不好对着广大的师生发脾气,看见那小子脸上自以为是厚颜无耻洋洋得意,与众师生点头示意,一副中央领导在民间走访的样子,就差这些蠢货拿着笔记本哭着做笔记了。“厚颜无耻!”副院长暗骂,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放倒这小子再补上两脚来出气。 第二十九章 木鸡!! 在副院长安排下,小四少住进宿舍,当然被安排在了天字楼,天字楼所谓的“天”,便是代表天才的意思,顾名思义这里就是天才住的地方。 小四少心里泛起了千层浪,为什么会被封印记忆,“成王就可以破封吗?”小四心里付道,少认真回忆着,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晃动,当想撕开穿透那层模糊的时候,脑袋传来剧痛,难以忍受。没有再可以摸索那层模糊,不是不能忍受痛苦,而是试过,最后吐血,仍无所获,所以不做无谓的牺牲,“不就成王么?”小四少一扫阴霾,信心爆棚。 小四少双眸张开,精光闪烁,口中缓缓吐出浊气,嗯!经脉之中竟有种胀痛的感觉,运转功法,“魔龙诀!”“敛神录!”四少醒来就以刻在记忆当中,挥之不去!“两部功法,修炼哪一部功法呢?似乎差不多!”四少纠结自语。“嗯!敛神诀似乎不错,先练他吧,明天再练魔龙诀,哈哈!就这样!”若让别人知晓这两部乃是超越王级的功法,恐怕要引起动乱不可,哪怕王级高手都不一定拥有那么高级的方法,这小子醒来便拥有两部,还一天修炼一部,真把人气死不可,哪怕把一部功法修炼至极致那都是了不得的存在,王级至少在肇天城都没有。 小四少双手结印,按照敛神诀练功路线运转,“咔嚓!”声响。“额·····突破了!”小四少很意外,还没开始就突破了,那若果运转一周天岂不是要突破好几个境界?试试,小四少继续运转功法,引导力量在经脉中穿梭,在刻意的引导下先天之力发生变化本身墨灰色的真气竟变成白色,转而变成淡黄色,最后变成淡金色,当然这些小四少并不知道,他的修为并没有达到可以内视的地步。经过两个小时的修炼,敛神诀第一层功法已经熟练运转,运转两个周天之后先天之力虽然壮大些许,但没有一丝再突破境界的迹象,小四少有些失望。“唉!还以为可以升几级呢!怎么才一级?什么垃圾功法?”若是让剑宗两位太上听到不知作何感想。 先天六级,小四少目前境界。只要再进一步,便达到先天后期了,在年轻的一代中算得是佼佼者。 “咿呀,宿舍的木门被打开,只见一人抱着一堆被褥走进来,看不清样子,因为他整个上身都被被褥挡住了,由于看不清路,此人抱着被褥不停打转,更是没有发觉小四少在一旁,小四少好奇,跟着打转,想看清来人样子,但是来人将脑袋捂得密密实实,额······,小四少实在看不下去了,将被褥扯落,丢在床尾上。 小四少终于看清来人样子了,一个穿着布衣,老实巴交的男孩,发问道:“你是谁?” 男孩见帮助他的人与他说话,十分爽快,答道:“母知!” “什么?你母知?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吗?”小四少郁闷的问。 “不是得,额就是母鸡。”老实男孩焦急道。 “母鸡?有人叫母鸡的吗?” “我叫“母鸡!”老实男孩更加焦急了,边说边蹲在地下学下“木纪”两个字,抬起头希翼看着小四少,生怕他再误会。 “额····!你这口音太有特点了,很容易叫人误会,原来你叫木纪,好吧!我叫钱四,你也是要住这间宿舍吗?” “嗯嗯嗯!”木纪不断点头,道:“四哥,我刚晋升天才学员,以后多多照顾小弟,我跟你混了!” “小四少实则年龄的确比木纪还要小一点,木纪刚到的缘故,以为小四少是老天才学员,再加上脸上的伤疤,所以觉得这个人应该能罩得住,急着就认小弟了,他知道在天才班,他是最垃圾的一个。 “看你人听老实,勉为其难你就跟着我吧!”小四少假作迟疑,其实心里乐开花了,“没想到在这里好可以收小弟,好啊!要多拉拢几个。” “以后若有人胆敢欺负你,来找我。”小四少对着木纪拍胸脯。 “知道!四哥。” “你几岁了?” “十一岁” “我实则比你小,不要叫我四哥,叫四少吧!”小四少故作老成道。 “知道,学院的仓库在哪里吗?” “仓库,知道,在教学楼地下室。” “走!” 小四少让木纪带路,向教学楼而去。可是刚出门口却被人挡住了,四五个与之年纪不相上下的少年,嚣张跋扈,挡住两人去路,木纪脸色变得难看,“四少,我们从这边走吧!” 小四少看着几个嚣张跋扈的少年皱眉,但木纪拉着他转身而去,便不再计较,可是总是有不长眼人,四五个少年竟将他们围了起来。“废物,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等兄弟手痒了。”一名少年轻蔑的道。 木纪双眸里透着一丝恨意,又无奈,扯了扯小四少长衫,抱头蹲下,等待着跋扈少年的拳头,小四少见木纪如此便知道是被经常欺负的原因。 心中有火,同时冷冷的看了木纪一眼,木纪不敢与之对视。“起来!”小四少不满对木纪喝道,木纪看了小四少一眼,不知为何心里产生一种信任。当即站了起来。 “好狗不拦路,闪开!”小四少对挡在身前那名少年淡淡的道。 “找死!”那名少年立即暴怒,在肇天几乎可以横着走,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待见,一拳向小四少轰出,夹着先天之力,年龄虽小,但力气一点都不小,可裂石。 “哼!”小四少冷哼,双眸精光闪闪,醒来来过后正烦躁郁闷,无处发泄,这些人倒好主动送上门来。“轰!”拳头对轰,紧接着“咔嚓!”骨折之声可闻,“啊····!”那少年倒地,除却小四少外,都愣住了,停顿了几秒,听见惨叫,才反应过来,其余少年见状大惊,纷纷出手向小四少两人轰来,木纪小面憋得通红,早就受够了这些人欺凌,见小四少一拳便轰到了为首少年,扑上去便与一名少年滚在地下。 第三十章 骨戒 小四少凶猛无比,拳拳到肉,一拥而上少年纷纷倒地,牙齿血沫飞溅,少年们惊呆了,什么时候被这样揍过,那为首少年咬牙切齿,拳头骨折,咬牙切齿,怒道:“小子,你死定了!我哥哥不会放过你。” “哎呀,口硬!”小四少一个不爽,冲上去对着为首少年一顿暴揍,啪!啪!耳光不断,为首少年脸颊即时肿起,掉下几颗牙齿,口吐血沫。 “那人到底是谁?如此凶残!” “看他脸上的伤疤,多可怕,应该是杀戮中长大的人,这人不好惹!” “被他揍得人像是姬龙,他就不怕灵级家族的报复吗?” “我认得此人,今天刚到学院,副院长为他开路,应该是什么大家族中了不得的天才吧,或许是种子。”远处见到这一幕的少年学院你言我语。 “别惹我,不然,不要说是你的哥哥,就算是你爷爷来了都是这个下场。”小四少凶残无比,恶狠狠道。 “小···子,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的确,四少的模样太容易让人记住了,没办法人家脸上可是做了记号的。 为首少牙齿掉几颗,说话漏风,说的有点模糊不清,但四少还是听懂了,拍拍手,肚子里的闷气发泄一空,很不在乎,道:“随时恭候!” 木纪已将对手揍得倒地不起了,而且成了猪头,小四少惊讶,这小子刚才还胆小怕事,怎么又变得如此凶残! “母鸡!我们走吧!” “呸!”木纪口中吐沫,屁颠屁颠走来,被欺负惯了,总算出了口气。 “四少,他爷爷是灵级高手啊!我真佩服你,竟敢扬言揍他,你后台一定很硬吧?”木纪满脸崇拜的道。 “额·····!怎么不早说?我光棍一个,哪来的后台,快走!”四少说完,一溜烟走了,木纪楞了一下,“四少,你害死我了!等我!”在他们身后,怨毒的眼神,彷佛可杀人。 “刚才那些是什么人?经常欺负你吗?”四少问。 “那小子叫姬龙。” “什么?鸡笼!” “不是“鸡笼”是姬龙!” “怎么名字道了你口中,都变味了?继续说。” “额······!他们家族乃是肇天城里数一数二的灵级家族,姬家,另外那些人都是狗仗人势的家伙,与那小子家族有交易上的关联,所以附和着。 那小子仗着家族的关系在学院里横行霸道。许多人被他欺负,都敢怒不敢言,有些人不服气,与之冲突,这小子打不过就到他哥哥告状,几乎都被他哥哥废了,他哥哥叫姬魔,在种子班,很厉害,先天后期巅峰境界,只差一步便踏入真气境了,到时候就可以修炼武技了,我们的小心了。” “姬魔?有意思,竟用魔来命名,配得上麽?”四少心里自语。 “额!四少,我们的后台硬不?”木纪弱弱的问。 “后台?什么后台?副院长算不算?” “额····副院长!好像不够看哦!” “那没有了!” 木纪脸色有点难看,心里想着完了,转而又想,这小子那么淡定,一定有后台,跟着他混就一定不错。 ··········· “啪!”可怜的姬龙,才挨了几巴掌,余痛未过,又被自己哥哥散了一巴,不敢多言。 “废物!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他叫什么名字?” “少爷,我打听了,将二少爷打伤的小子叫做钱四,刚来学院,都还没正式上课,副院长带来的插班生,在天才班,脸上有快伤疤,很好认。”仆从对少年说道。 “钱四?天才班?找死,敢动我的弟弟,正好明天跟老师道天才班选拔种子学员,我倒要看看这个钱四有些多少能耐。” “滚!看你这熊样,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真是耻辱。”姬龙不敢多言,转身离去,愤怒的姬魔却没有发现姬龙眼睛里的那份阴毒。 “废物!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真是耻辱!”姬魔的声音犹在耳中,让姬龙感觉比四少揍一顿还要屈辱。 “很了不起吗?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才在脚下。”姬龙感到莫大的屈辱,吐出一口血沫,拖着萧条的身影离开种子班宿舍。 “四少,看到没有,哪里就是学院仓库了,里面有许多的好东西,很有价值呢!” 四少顺着木纪指向的方向,那栋建筑十分新净,应该修建不久,真的就在副院长办公室隔离,听到有价值东西,四少两眼放光,太穷了,没办法,只有剑走偏锋了。四少默默记住了仓库的位置,发现没有人防守,只是大门上了锁而已。 “咳咳!我们走吧!” 去过食堂,中途遇到副院长,说是明天跟着木纪道课堂上课,回到宿舍之后,四少便睡下了,留下木纪郁闷,哪有人这么早睡觉的,木纪无奈,盘坐修炼。 夜深了,一条身影从宿舍窜出,“嗯!这动作这么熟练,四少诧异,我以前怎样的一个人,经常干着勾当吗?噢!这么可能,我这不是太穷了吗,被迫的!”四少暗付。按记下的路线很快找到仓库,经过一番努力,一个窗户被破坏,四少瘦小的身影灵活的跃进仓库。一阵搜索后,四少傻眼了,这哪里是什么仓库,简直就是垃圾堆放所,什么烂桌,烂凳,还有几张烂床,破败的书籍十分凌乱的到处乱扔。四少脸都绿了,“母鸡,你个臭小子,坑我!” 四少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非常失望。 “啊!”四少刚要坐下,被什么戳了一下屁股。竟戳破了皮,流出血丝。四少懊恼,“什么玩意?”将刺在屁股上的东西扔掉。 “哎!不对”四少将扔掉的东西捡起,细看,一截骨头,又不像骨头,像是戒指,也不像,风化了许多小孔,白骨颜色,上面夹着四少的血丝。 “嗯!眼花了,四少在认真一看,竟有点晶莹剔透了,更像是一个戒指了。四少将之戴在手上,还挺好看,大小也刚刚好,“以后就叫做骨戒吧!” 四少扫了一眼杂物般的仓库,无趣,失望离去。 第三十一章 禁忌 第三十一章禁忌 “混蛋木纪,又坑我,不是说学院后山有片药田吗?这药叫药吗?只不过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草罢了。”小四少愤愤不满,发誓要教训木纪。 忽然,山野虫鸣之声静止,原本有些喧闹的的夜空瞬间静的可怕,小四少汗毛倒竖,彷佛有一双冰冷的眸子在盯着自己,一下将自己带进一个冰冷的世界之中,这是死亡气息临近。 不甘,绝望充斥小四少心间。 小四少不屈,怒吼,“滚!”血气汹涌,浑身散发黑色光芒,眸子里红光闪烁,顷刻间似乎失去清明,欲要疯狂,双手撑起,咆哮着,要将这临近的死亡撑开。 “哎!竟让我感觉到禁忌的气息!”随着无奈叹息与轻语,那冰冷、绝望、死亡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但却小四少陷入了疯狂,胸口起伏,汗如雨下,但他浑然不知,弓腰、双手十指尖锐,咆哮寻找那声叹息来源。 山中烟雾缭绕,灵气充沛,花草娇绿欲滴,仿佛感受它的欢快,终于恢复清醒,“我没死!”小四少轻语。 太可怕,让人产生无力感。这人强的**!若真要杀他,死千百次了这种绝望的感觉怎么会似曾相识?不希望再有下次,“我要变强”小四少心中暗暗发誓。 回到天字宿舍,木纪焦急徘徊,见到四少回来,打了鸡血般兴奋,“四少,你在不回来我就死定啦!” “真的?那我等你死了我再回来!”小四少十分不爽,这穷小子,什么是草药?什么是有价值的宝物都不分,害自己险些送掉性命,真搞不懂他怎么进的天才班。 “四少,救我!” 木纪生怕小四少离开,一把拉住,又道:“鸡笼”的哥哥今天代表种子班在天才班挑选候补种子生,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完了!完了!。四少,不用多说,把你的后台搬出来吧!随便叫一个神王出来露个脸,从此,我在肇天横着走都不成问题,你说呢?”木纪口沫横飞,说得连小四少都心生向往,木纪始终相信四少后台很硬,副院长为其开路,随随便便便进入了天才班,还用怀疑吗? “额!这个`···神王暂时用不到。”小四少面热,不好下台,转而又道:“你想啊!一个小辈就出动神王,传了出去,面上不好看是不是?” “好像是那么回事,跟一个小孩打架,赢了也不光彩。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光彩啊?” “咣!”一记爆栗敲在木纪头上。 “干吗敲我?” “你小子是被水泡了脑袋是不是?你觉得一个神王会随随便便去对付一个先天境的小孩吗?你放心只要那“鸡笼哥哥”尚在先天之境,我便收拾他,若果他家里的老怪物不要面跳出来,以老欺小,到时神王出。”小四少面上说得大义凛然,实则心虚,孤身寡人一个,何来靠山。那背后是什么人?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成王?才有资格么?想到靠山小四少自然想起身上的谜团。 “四少!” 思绪被木纪呼唤拉回。 “走吧!我们先去上课。”小四少跟着木纪来到一年级天才班,学员全部到齐,竟有两名教师,还有一名女教师,这名女教师十分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岁对一点。那名男教师身后站着几名年龄较大的少年。其中一个少年见到这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木纪脸色难看,不是因为迟到,而是他看到“鸡笼哥哥”姬魔。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竟上课迟到了。”那名女教师开口。 “老师我们····!” “拉米老师,你们天才班经常迟到吗?要不要过来我帮一下你。”年轻男教师虽这样说,但脸上那笑容让人厌恶。 拉米老师,没有理会,而是对木纪,小四少说道:“你们两个下课之后,到演武场完成一百公里负重。” “额!”两人脸色发绿。 “哼!小孩子过家家,等下你们好好教导教导这些学弟。”那男教师脸色难看,冷哼道。 拉米老师脸色微变,但依旧无视那男教师的话语。 “你们先回到座位。” 木纪走到末排的位置坐下,小四少跟着木纪想找个位置,才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位置了,有些尴尬。想与木纪挤一挤,却发现这小子的座椅也太小了,实在挤不下去。还好,靠前排哪些学员座椅足可以容纳两个人坐,是一张沙发,小四少边厚着脸皮对那名学员笑笑挤着座下去,怎么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那学员脸色难看,愤怒。全班像是怪物般看着小四少。 小四少突然一拍大腿,道:“原来你是昨天被我揍了的“鸡笼”,难怪眼熟。” “额!”木纪无语,但引发全班大笑,包括那些种子班的学员。唯独一个少年脸色难看,那就是姬龙的哥哥,姬魔。姬龙刚要发作,拉米老师便道:“这名学员,你过来!” 听到拉米老师叫唤,小四少当然是乖屁颠屁颠的走到讲台前,面对拉米老师。 拉米老师微微一笑,道:“你是新来的钱四?刚才还以为你是其他学生没有留意,你好,我是拉米老师,也是天才班的班主任,刚来怎么不和老师报到?” “哦!拉米老师你好,我是钱四,来天才班报到。”小四少乖巧的从新做一次报到。拉米老师似乎还满意,道:““嗯!很好!你自己找位置坐吧!” “可是,拉米老师好像没有空位置了。” “怎么会那么多的位置,你找随便一个就是。”拉米老师微笑着不在意道。 “哦!”小四少真不明白,明明每个位置上都坐满了人,怎么拉米老师还说有很许多位置呢?无奈,清澈的眼睛瞥了一眼刚才坐过的位置,看到姬龙屁股往椅子中间挪了挪,小四少有看了看其他学员都一样,戒备着。 最后,小四少无奈,还是走到姬龙的座椅前,露出灿烂的笑容,非常礼貌的道:“谢谢!请让一让········!” 第三十二章 拉米老师 最后,小四少无奈,还是走到姬龙的座椅前,露出灿烂的笑容,非常礼貌的道:“谢谢!请让一让········!” “哼!”姬龙脸色难看,冷哼一声,毫不理会。小四少笑容僵硬,脸上有点挂不住,在老师面前有不好太放肆。 小四少厚着面皮硬是将姬龙挤开,然后坐下。姬魔目光冰冷,姬龙欲要喷火。种子班的一个少年开口,言语中带着嘲笑,似乎种子班也并不是那么团结。 “呵呵!姬魔,那是你的弟弟,怎么?要被人挤出天才班吗?” “哼!”没有理会。而是对那名男老师道:“老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南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姬魔,道:“嗯!好。” 转而又对拉米老师问道:“拉米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拉米老师依然没看一眼南昆,又看了看自己学员,道:“今天大家都知道,种子班要补充学员,谁能够通过考验,便可跟着这位南昆老师去种子班,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可以留下来的。”拉米特意将“不愿意可以留下来!”说的较重。很明显不希望优秀的学员流失掉。 “姬龙,钱四既然要挑战你的位置,待确定去种子班学员,你们在作比试吧。”姬龙内心愤怒,恨不得立即杀了小四少,但还接受了老师的安排。 小四少还茫然,他不明白什么时候挑战姬龙了,很快拉米老师给了他答案。 “钱四,班级的人数学院有规定,你是副院长指定的插班生,那么就意味着你需要挑战天才班中的其中一人,若果你失败了,那么你就没资格留在天才班,同样意味着天才班将有一人被淘汰。但今天你的似乎运气不错,刚好要挑选种子,因此,没有人会被淘汰,但是你与姬龙还是要比试的,座位的排列代表这实力,你刚才的行为意味着你已经向姬龙发起了挑战,当然,若你们其中有一人成为种子,将没有必要比试了。” “哦!”小四少终于明白,不是人家小气,这是抢夺人家位置的资格,甚至会被挤出天才班。难怪,但是,小四少看着姬龙,那眼神就是说,“小子,昨天才揍了你,你的位置不保了。” 姬龙脸色铁青,冷哼! “好啦!各为天才,我们到演武场接受种子班老师,南昆老师的考验,你们是肇天学院的天才,不要丢掉天才的面子。拉米老师说完率先走出教室,南昆嘴角带着虚伪的笑容,跟着拉米老师而去。 学员陆续来到学院演武场,演武场很大,各种锻炼的器材都有,操场中间有一个擂台,是学员切磋比试用的,不算很大,仔细看得话,准确的说是一面大鼓,鼓面是用厚厚的龙犀牛皮制造而成,异常坚韧,灵级高手都难以破坏。 学员们将擂台围在中间,拉米老师与南昆老师已站在擂台之上。 “考核规则很简单,挑战他们或被他们挑战而在五十招不败的,就算通过考核。”看得出这位南昆老师得意无比,当然得意,数十班教学员,位于首位,更是超越于天、地、人才班,成为学院种子,如无意外成为毕业班种子,代表肇天,战岭南百城,无比荣耀。 拉米老师对南昆老师得意的语调很不爽,去年的班次排列赛上,吃了亏,发誓今年以牙还牙,就快到排列赛了,所以希望能留住真正的天才,才有机会再次争夺,因为种子班是有特权的,他们可以在所有的先天级教学班挑选他们想要的人,作为天才,仅次于种子,是挑选种子的重点对象,一年来,所有优秀的学员几乎无一幸免,一些学员一直以种子为目标,还有一些学员念及拉米老师传艺情谊的,但在学院特批的种子修炼资源轰击下投降。 南昆是在公然挖墙脚,让拉米老师如何爽的起来,拉米老师很是矛盾,又希望自己的学员能够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所谓的种子。但是一旦与之比肩,又有谁能够留下。所以拉米情绪很是烦躁,道:“开始吧!” 两位老师从擂台一下,天才之中已经有人迫不及待跳上擂台,“我挑战他”指向其中一名种子。符剑,天才中的姣姣者,拉米老师一直看重的人,然而······ 拉米老师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南昆依然挂着在拉米老师眼里虚伪的笑容。他视乎对符剑还算并满意,不痛不痒道:“很好!闳古,与这位学弟切磋一下。” “是,老师!” 闳古当然知道南昆老师看上这个叫做符剑的人了,所以即便这个符剑不能够支撑五十招,闳古也不能让他五十招内落败。五十招几乎都能够分出胜负了,五十招落败,意味着与种子不远了。 其实,南昆早就知道拉米看重的学员,在种子来到天才之前就已经交代清楚,要人挖走哪些人,种子们心里都清楚。然而当中绝大部分种子都是拉米启蒙,然而今天,却将她优秀的学员一个个带走。让她痛心,这样她只要在肇天学院一天,将会一直被南昆带领的所谓种子打压着。 擂台上已经发生碰撞,之后两人分开,先天之力并发,衣衫猎猎作响,不到“真气境”不足以凝聚战技与武器的影子,不到两分钟,台上战斗已过十数招,闳古知道五十招之内即便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战胜此人,除非倾全力而为。 “轰!”闳古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传绝学“蛮王拳”被符剑生生接下了,让其震惊,符剑不愧是拉米看重的人。 “可惜啊!拉米徒作嫁衣!” “这个孩子虚荣心重,不一定是好事。” “不知你说的小子····” 距离甚远的山头之上副院长于一名老者对语。 “蛮王拳!”闳古大喝,一拳对着符剑轰出,带着一丝蛮霸之意,力道可裂石。 符剑两指成剑,虚空刺出,同样一丝剑意并发,能让闳古感受锋利,蛮霸之意剑意的碰撞,胜负即将分晓。 第三十三章 种子?没兴趣 闳古拳头溢血,先天之力形成的无形剑意破开了霸道的拳劲,不是蛮王拳不够强,他们境界相当,但是在意的领悟上,符剑的剑意视乎更高一筹。 “我败了!”闳古捂着溢血的手,退下擂台,众人哇然,种子败了,无疑给天才信心,下方许多人摩擦手掌,欲试一番。符剑春风得意,自觉的走到了南昆一方,道:“南昆老师,我是否成为种子?” “是的,你已经成为了种子。” 得到南昆老师肯定回答,符剑立即换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下面那些天才,包括拉米仿佛再与他无关,仿佛是要高诉众人,我已经是“种子”。 拉米老师终于脸色有些难看,最看重的学生,如此离去,让人心寒,再看看下面学员蠢蠢欲试,不再像以前平静,艳美的面上带着一丝愤怒。 “哈哈哈!拉米老师天才班,果然不凡,可与种子比肩。”南昆的笑声甚是得意,然而拉米仿佛没有听到,心中轻轻一叹,道:“继续吧!“ 接二连三的优秀天才离去,有一些对拉米感激,有一些带着愧疚,几乎都是拉米看重的人。 “南昆老师,你是要将天才班的人都到你种子班吗?”拉米终于有些不满道。 “拉米老师,你这是知道的,种子的强大超乎意料,几乎都能够在短时间突破,前往高年级,我也无法,你若不满,可以找学院商议。这样吧,姬魔与李霁即将突破,我再选两人。” “你······好!”拉米不再反驳。 “进行到现在,都天才主动请缨,这样吧!剩下两人由我们的种子来挑选。” “随意”拉米惜字如金,不愿多说。 “黄逖,你上吧!” “是,老师!”说完,黄逖走上擂台,扫视众天才,最后目光停留在,姬龙身上,道:“就你吧!” 南昆看了一眼姬魔,心中了然,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的战斗平淡无奇,姬龙撑到五十招,成为了新的种子,站在南昆身后得意的看了一眼四少,然而这一切,四少视若无睹,因为他正与“母鸡”相商,学院药库的事情,正对着“母鸡”叱喝,这家伙一问三不知,什么药库,兵器库,最后连酒窖都不知在哪里,还好有一个让四少满意回答,那就是毕业种子班,厨房在哪里,而且有每天学院特批的食物,十分稀有,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享用。 然而,极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你耳聋吗?”站在台上的姬魔大喝。 “额!在叫我吗?”四少茫然问道。 “不错正是叫你,姬魔让你挑战,给你成为种子的机会。”南昆淡淡的道,他心里清楚这是姬魔故意找茬,想教训这个连带疤痕的少年。 “种子?我没兴趣。”小四少单手一挥,似乎要拉着木纪继续讨论那伙食的事情,还露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什么?没兴趣?”众人愕然,这小子脑袋被门挤了,对种子没兴趣,可知道成为种子之后在学院的培养下,可快速晋级,种子在学院毕业几乎不超过十六岁,也就是说十六岁的丹气境高手,可与域都高阶学院比肩了。 “哦!”众人醒悟,这少年昨天欺负了他的弟弟,以姬魔以往的性格,明显是要报复这少年,要将这少年废掉,以往与他弟弟有恩怨的人都如此。 “小子,怎么?没胆?”姬魔蔑视。 南昆老师也流露出怒意,道:“小子,你对种子没兴趣,看不起我们吗?你是找死!” “南昆老师,学院是尊重学员意愿的,你也不得强迫学员,你刚才的语言是在威胁。” “哼!” 南昆冷哼,道:“没胆就算了,姬魔,另选他人吧!” “是,老师!” “哼!胆小之辈!”姬魔再少轻蔑道。 “鸡屎,你说什么?谁是胆小之辈?少爷只是对什么所谓的种子不感兴趣。是不是先来一场骂战。” 只见小四少卷起衣袖,做足架势,是真要先来一场口舌之战吗?众人猜测。 “鸡屎”是四少与木纪讨论而起的,认为他的名字里不配拥有一个“魔”字,经过小四少一翻大道理灌输,木纪终于妥协,发誓以后只要提及他的名字,都以“鸡屎”称呼。 “你说谁鸡屎?找死!” 姬魔怒不可揭,他一直以魔命名,引以为傲,然而有人将它“魔”篡改,婶可忍,叔不可忍!要从下擂台对其出手。 “且慢!” “怎么?怕了?” “谁怕?我还有问题,没搞清楚。想挨揍也别急啊!等我把问题搞清楚,在与你战。” 说完根本就无视姬魔,留下姬魔在擂台上怒气难息。 小四少走到拉米老师面前,对拉米行礼微微低头,道:“拉米老师,我对所谓的种子实在没兴趣,我打赢可以不去吗?” 拉米看着少年是越看越顺眼,虽有疤痕,但都算俊俏,更难得的是对“种子”没兴趣,之所以刚才没有阻止他们争吵,她就是想知道这少年如何。 “当然,可以啦,这些学院都干涉不来。除非你愿意。”拉米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插班生虽然还没有正式上过课,通过着瞬间的表现,让拉米心情大好了起来。但是有些担心,不竟姬魔已经是九级了,然而小四少却只有六级而已,年龄相差也是甚大。 “你真要与他战斗吗?他可是先天九级了,你也可以不接受的,你再想想!” “放心!拉米老师,我要揍得他“鸡妈”都不认得,呵呵!”小四少露出灿烂笑容,人畜无害,令拉米生产一种信任,莞儿一笑,道: “好吧!” 走向擂台,擂台下人声嘈杂,一个六级的少年,挑战九级种子,找虐吧! “哈哈!四少,我支持你哦!” 木纪兴奋无比,哈哈大笑!他始终相信四少有大来头,梦想着有大人物挑出,到时肇天之内横着走。 四少站在擂台,对视姬魔。 “你不配魔!” “配不配,你会知道的!” 姬魔轻蔑道,既然上了擂台,就绝对不能让其完善离去,姬魔心里盘算着。 第三十四章 战姬魔 “与我姬家之人作对,找死!”姬魔没有废话,直接出手攻击,不曾理会对手境界是否低下,更不在乎别人看法。 能够以大欺小是一种运气,谁能拥有,基本立于不败之地,这也小四少的人生信条,只不过此时是别人拥有着这种运气。 “轰!”与姬魔硬碰一掌,双双倒退,小四少目光变冷,浑身血气微微涌动,心血沸腾,强忍下去,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暗暗懊恼,只怪自己太过大意,没想到此人杀戮如此果断,竟直接出手,不被世俗所框,乃是一个强敌,不容大意。 姬魔也是震惊,这一掌他用了八成力量,竟能够硬碰下来,这小力量惊人,不好对付,但姬魔心波澜起伏,但却脸上平静冰冷,暗暗付道:“需要全力以赴,废掉此人,不然将来时可怕对手。” 仅仅一招,小四少便充分展示了力量,让擂台下的天才黯然,六级硬抗九级,这不在他们认知的范畴。众人震惊,南昆脸色阴冷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拉米露出了灿烂笑容,即便四少不敌姬魔,从一招可以看出,此子潜力强大,可重点培养,一月后排名有望再夺回来。 “再战!” 小四少怒喝,迷踪步施展,如影随影,快速靠近姬魔。小四少没有学过什么招式,迷踪步虽然高明,但没有攻击威力。 “嘣!” 任谁都不曾想到,四少靠近姬魔竟是用肩膀硬碰姬魔身体,将他击退,令他踉跄几步,差点倒地。刚才的大意小四少找回了场子,灿烂一笑,虎牙光芒闪烁,然而脸上的疤痕很煞风景。 “小子,有几分能耐,一时大意,不足畏惧!再战!” “来吧!” 又一次碰撞,小四少不曾落下,笑容灿烂,讽刺姬魔,道:“所谓种子,不过如此!” 小四少无疑激怒了种子们,若目光可以杀人,在场种子克杀四少千百次了。况且还有一位不知境界的老师怒目而视。 “禁魔!” 姬魔一声大喝,施展绝学,名为魔功,威力强大,可惜终未到真气境,无法凝聚真气,无法发挥威力,但也不容小视,姬魔双手成爪,向小四少擒来,无形中仿佛有一只大手要禁锢,小四少一惊,运转敛神诀抵抗。 阳光灿烂,金色光辉洒下,让人顿觉沐浴春风,暖意洋洋。气息与姬魔截然相反,一种魔性,罪恶感充斥,一种神性,无比灿烂,超然。 “轰!” 小四少冲破禁锢,然而感受姬魔魔功,仿佛熟悉,有难以说明,小四少晃晃脑袋,集中精神再战。 一次次碰撞,台上战斗让天才黯然,种子沉思,习以为常的挑选比试,却引来了许多师生,太上战斗可以与当年那几人比肩,有人轻语,这是高年级的学员。 好一个天才竟与种子比肩,又有人轻语。 “去死!” “擒魔!” 久战不下,姬魔恼羞成怒,再次施展魔功,小四少感到巨力挤压,仿佛抓住朦胧中的那点熟悉,那虚空凝成的大手将他抛向水中,溅起水花,之后,巨石压顶,有一个人在暴怒,但那是善意的怒,突然闪现的画面让小四少淌泪。 “为何?” 四少心中自问,脑海里传来剧痛,那层模糊又再闪现。 “轰!” 瞬间的分神,力量轰至,四少口中溢血,被轰飞! “停下!”拉米大喝。 然而,姬魔毫不理会,又是一拳轰向四少,血雾洒向擂台。 “停下!”拉米再次出声阻止。 “拉米老师,此子并没有认输,他若认输,姬魔自然会停止攻击。”南昆带着一丝轻蔑,他心胸狭窄,没有忘记小四少对种子的轻蔑。 拉米无以反驳,小四少没有认输,并且没有倒下,意味着战斗要继续下去。 擂台上四少流泪,低头轻泣,其声如歌,让人都生出淡淡伤感。 拉米感受到了伤感,然而失望,这个天才心智如此低下,与挫折竟然哭泣,难成大器,心中轻叹,无望与南昆对抗。 “哈哈!真性情啊!姬魔,尽快结束战斗吧!此子不值得当做对手。”南昆轻蔑哈哈大笑道。 姬魔轻轻点头,斜视四少,轻蔑道:“无用的贱种,不配称为对手,丢尽颜面,去死!” “错骨手!” 姬魔大喝,要废掉四少,这是姬家绝学,天才们太熟悉了,有多少人在姬家两兄弟手下废掉,有人兴奋,有人感到姬魔狠毒无耻。 木纪一拳轰在树上,愤怒,直冲横撞,杀上擂台,一只大手落下,如小鸡般将他提起,令他不得动弹。 拉米也不忍,欲要出手阻止,然而一只有力的手臂落在肩上,拉米微微一僵,一名老者出现,刚要张口,被老者阻止。 刹那间,错骨手落下,四少双臂扭曲,姬魔轻蔑冷笑,先天之力运用极致,姬魔笑容一僵,发觉无论他如何用力,发现四少双臂坚硬如铁,无法撼动。 四少血红的双眸,脸上疤痕狰狞,让姬魔汗毛倒竖。 “啊!” 四少咆哮,浑身血气汹涌,膨大的生机焕发,令人震撼。 “疯了?”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但却有人不着么认为,拉米身边的那位老者,还有就是将木纪提起的副院长。他们震惊,小小年纪血气膨大无比,这是“王”的潜能,这到底是哪个强大如斯的“王”后人吗? 这也是他们一直最求的血脉之力,涅槃成王。 姬魔快速倒退,作为种子,不愧王之后人,扑捉道一丝危险。 “何为魔?让你见识见识!”小四少咆哮,一声大喝。 “大魔手!” 血气汹涌,凝成一只大手。 “真气境?” 众人震惊,不可能,他不是六级吗?十三岁真气境,疯了,前所未有! “啊!” 拉米震惊出声,捂住小口。 “不是真气境,这是因为他拥有强大无匹的血脉,王者血脉,那只血红大手乃是他的血脉之力凝聚。”的老者解答,拉米明白过来,但依然震惊无比。 血红大手极速,将姬魔禁锢,拦腰抓来。 “嗷呜····” 仿佛龙吟从小四少口中发出,大手抡起,将姬魔重重砸在擂台之上。 “咚!” 响彻天地,众人随着鼓声仿佛心都要跳了出来,尘土飞扬,血手消失,姬魔衣衫破烂,口中狂溢鲜血,直接昏迷不醒。 第三十五章 初现魔影 众人随着鼓声仿佛心都敲了出来,尘土飞扬,血手消失,姬魔昏厥。 “天啊!太疯狂了!” “这是真气强者的手段,凝气施展战技,这小是什么人?” 下方人声噪杂,议论纷纷! “嘿嘿!四少桀桀怪笑,魔气缭绕,只见他气势仍不断攀升,强大无比。“ “那老师的威压不过如此!”有学生议论。 “疯狂的状态下突破了,不是一级而是三级,先天九级,到了真气外发的地步,一步之遥便可跨越一个大境界。百年来无一人,这小天才也?不是自命天才,而是天才。或许这小可进内院!” 老者自言自语,拉米震惊,所谓天才只不过是小有潜质的人罢了,那内院才是货真价实的天才,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那是怪物存在的地方,乃是岭南学院直接管辖,院长亲自教导,副院长都无权过问的,外人都不知晓,拉米也是又一次听副院长无意说起,再三被警告不得外传。 四少衣衫破烂,脸色苍白,那种疯狂褪去,身体有点虚脱。 南昆目光阴冷,坐不稳了,身形一闪,向四少而去,道:“小小年纪,心机歹毒,练就魔功,将来是个祸害,今天我废了你!” “不可!” 副院长大喝,然而来不及了,南昆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出手。 顿觉一股彭拜的威压透发,这是无限接近“王”的威压,这老者是何人?拉米震惊无比。 老者目光如电,大喝:“尔敢?” 南昆闻声目光一凝,依然出手,老者瞬间消失,在旁边的拉米只感到一丝凉意。 “轰!” “轰!” 两声巨响!四少如断线的风筝,撞断无数木桩,鲜血狂喷,墙体崩塌将他掩埋。 下方乱成一团,人们快速离得远远的,怕殃及池鱼。 南昆也好不到那里去,肩膀被老者一掌击碎,连带一条手臂化成一团血雾,惨嚎! “这小残害姬家少主,姬王一定震怒!你们竟敢阻止我,找死吗!” 老者没有看一眼南昆,这是一种轻蔑,奔向四少,同时冷漠道:“不要说是一个个小小王族,即便是皇,也要掂量掂量,够不够看!” 众人震惊,着老者是谁,口气真大,“皇!”那是传说中存在。 “轰!一条黑影从崩塌墙体里窜出,快速无比,令那老者都感到一丝危险,黑影不断咆哮,仿如凶兽般的嚎叫。 “嘶!” 那老者不妨之下遭到黑影攻击,衣袖被撕裂,手背上留下血痕。 “嗯!” “禁!” 老者怒喝,将黑影禁锢。 四少不断咆哮,浑身黑**气缠绕,血气膨大无匹,一时无法看清真容,失去了清明,双手如爪,双目如血,十分狰狞。 “这小修炼的是什么魔功,竟将人狂化,但似乎有些缺陷。”老者震惊道。 一股膨大的力量挤压四少,将他禁锢,无论他如何挣扎,咆哮,始终无法挣脱。四少下意识到没有危险,狂化的状态再渐渐退袪,昏厥而去。 老者制服了四少,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处于这种状态太强,差点让他挣脱禁锢,不然让他挣脱禁锢,让人知道,一个高阶灵境对付不了一个先天小子,脸就丢大了。 不知何时,南昆离去了,同时姬魔也消失,姬龙惨然,家族不曾在意过他,那南昆分明是家族的人,应该是守护大哥姬魔的人,然而由始至终不曾在意过他,一丝暴戾的气息早姬龙眼神一闪而逝,最后姬龙平静离开。 副院长驱散众人,那老者抱着四少消失,众人对老者身份议论纷纷,师尊、守护人,爷爷、父亲等等,让副院长很无语,不得不出面澄清。原来是一直很神秘的院长,几乎没人见过院长,即便是老师,许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但都被副院长挡过,避而不答。 这个疤痕少年神秘,凭空出现在天才班,不曾上过课,自从来到学院,就闹出大动静,副院长为其开路,引发围观,实力更是强横,将姬龙揍得骨折,一次很平常的比试,挑战数一数二的高手姬魔,将其击昏,最后竟然狂化,院长亲自出面制服。 更是引发了高年级的学院关注,有风声说学院即将改革,取消天地人等级学班,要设内外院,三年级以上学员大比,前十名学员可晋级内院,一波又一波的消息卷起巨浪,闹得肇天 沸沸扬扬,因此,人们也渐渐淡化了那伤疤少年。 ———— 剧烈的光让四少难以张开双目,不得不闭上酝酿一会. 一名老者,目光虽然慈祥,但也掩盖不住他那贪婪的神色,嘴角一丝口水即将滴下———— “啊!” 四少惊呼,拖着身体连连后退。 “你想干嘛?别···别过来!” 四少心里有阴影,怎么几天的时间就醒来几次,竟有两人对着自己流口水,确实不太好意头,老者皱眉,暗付“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怎么如此怕人?我样子太凶了吗?嗯!那我再慈祥一点吧,不要吓坏这孩子了。” “嘿嘿!” “嘿嘿嘿·····!” “孩子,乖,听院长的话,不会伤害你的,过来,让我检查检查身体!” 然而,院长慈祥到极致的笑容以及这些关怀的话,令四少汗毛竖起,浑身鸡皮疙瘩,颤抖! 令院长眉头紧皱,“这小子真出问题了?” “你是院长?” 四少问道。 “是的,孩子!感觉怎么样?让院长检查检查身体好不好?” “你···你别过来!”四少大惊,让院长不敢再进一步,真怕这小子再狂化。 “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我是宁死不从的?” “宁死不从?什么宁死不从?”院长不明所以,十分诧异。 “嗯··唔···!” 四少支支吾吾,带着哭腔,道:“院长,你放过我吧!我真不能,不能够与你做那些事情,你找副院长好吗?他与你有着同一嗜好。” “不能做什么事情?还有副院长什么嗜好?” “你们·····嗯!” 四少用两只拇指比划。 “什么?” “同志!” —————— “啊····!” 鸟语花香,细细的流水声,十分有意境,然而,那优雅别致的竹屋不断传出咆哮与惨叫! 第三十八章 巨坟 浩浩荡荡,众人追出很远,远远出了肇天学院的范围,这里有连绵山脉,然而,连副院长以及那****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他们只好失望折返,因为这山脉深处有恐怖的凶兽,传闻还有王级的存在,由于凶兽肉身强大吓人,一般强者不会去惹同级的凶兽,这是纯粹找死,也有成群结队的俢者进入山脉深处猎杀,获取能量晶核,换取修炼灵药,有甚者功法逆天,直接吸收晶核修炼,这种修士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也是自身真气与凶兽晶核契合才可以吸收,并且有一定的副作用,修炼者慎之又慎,当然,世上从来都不缺少极端者,为了实力更强大,不惜一切代价,还有一部分人,背负国仇家恨,无奈而走上极端。 接近山脉深处,副院长让四少在此修炼,暂时不要回学院,因为姬家派出大量高手要截杀他,他必须更强才可以自保,并告戒他,不可再深入山脉深处,留下一个包袱便离开。 四少打开包袱,一柄匕首露出,这是四少失忆之前的东西,唯一的一件,十分重要。 “老头想得挺周到,匕首乃是野外生存必备之物!” “咦!老头在包袱里装些草是什么意思?” 四少只觉眼前一黑,惨呼! “苍天啊!让雷劈死那老头吧!包袱里面没有衣服···没有衣服···衣服···服!” 此时,烈日当空,四少郁闷无比,浑身**的靠在一棵大树,一块芭蕉叶遮住重要部位,手里拿着一根纤细的老滕,将包袱改成一条四角裤,这是唯一的一块布,可是当四少穿上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那老头绝对是故意的,这块布太小! “死老头,小心喝水噎着!过马路小心马车!小心天上打雷!” “死老头,我祝福你,掉进粪坑里,永远都把不起······!” 四少骂骂咧咧在山脉中穿梭,找了一些野果充饥,来到一处十分宽阔的草地,长满鲜艳的花草。还有一处湖泊,湖水碧蓝透彻,可见鱼儿水中畅游,一处瀑布高达数百丈,十分壮观,四少十分喜欢这个地方,让人心情舒畅,于是简易的搭了一间小木屋,有了栖身之地。 夜色降临,山脉深处,强大凶兽咆哮,让四少汗毛倒竖,藏在木屋之内不敢有所活动。山中一些低阶凶兽跪伏颤抖,恐惧不安,奇禽异虫不敢啼鸣,高阶凶兽每一次觅食,注定是灾难,兽血染红森林,杀戮!凶兽的世界除了杀戮还是杀戮,它们没有功法,不能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炼,只有杀戮,吞食其它的凶兽血与肉来进阶,通过吞食灵药进阶,但灵药太过稀有,有更厉害的凶兽守护,也只有杀戮掠夺。 山脉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土丘长满奇花异草,巨大的石碑屹立于土丘前,散发着腐朽的味道,这是一座坟,一座巨大的坟,爬满青苔的墓碑,已看不清所雕刻的字是什么,一条巨大的黑影缓缓接近,两只巨瞳猩红,开阖间射出猩红光芒,仿佛要照穿透苍穹,禽虫之声立即静止,夜幕漆黑,无法看清是什么生灵,滴答!滴答!它口中流下粘稠的液体。 “嗷呜!” 咆哮之声震得山摇地动,它徒然加速,向墓碑撞来,速度快过闪电,“轰!!!”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附近猛兽凶禽肉身震裂,死于非命,巨坟之中一条条青铜色神链虚影浮现,散发淡淡青铜色的光芒,延伸开来,与黑影碰撞,黑影不曾靠近巨坟范围,便被淡淡的青铜色神链撞得四分五裂,血与肉飞溅,发生在刹那之间,一个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良久,青色神链渐渐暗淡,直至消失,那流在地上的血在流淌汇聚,血肉蠕动,那巨大的生灵肉身重组再生,依旧漆黑无法看清,它已经出了巨坟范围,肉身裂开的地方发光,有道纹缭绕,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十分惊人。 “嗷呜!嗷呜!嗷呜!” 巨大的黑色生灵连连咆哮,似乎十分不甘,转生而去,所过之处山崩地裂,生灵化成团团血雾,森林都要荡平,消失于山脉最深处。 四少感觉到大地都在颤抖,有大威压,“老头把我丢在这个地方是何用意,这里是山脉吗?即便不是也紧近,深处太恐怖了,可能八阶王级的凶兽,吹口都可以气将我灭杀,我不过先天之境,这地方人类王级大能都不轻易踏足。” 四少手脚冰凉,在木屋内挖下一个深坑,找来巨石,将自己埋在地下,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四少发觉这里平静安全的很,四周都没有凶兽打扰,即便是夜晚,也只是听到远处传来咆哮,也都不是很强,当然,着是跟那也令整座山脉都颤抖的凶兽来比,若来一只恐怕瞬间将他撕碎。 一夜大雨,将几天来的杀戮痕迹洗刷,林间鸟语花香,娇艳欲滴,淡淡的阳光穿过树叶,照在木屋之中,里面盘坐着少年,敛神决、魔龙决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都没有进展,让四少很烦躁,两部功法都很强大,修炼神魔先天之力,不能让一方座大,要维持平衡,不然异常危险,四少始终无法进阶,十分痛苦,它们在互相排斥,斗争,让四少常常吐血,血脉成为了这两部功法的战场,而且不断扩大。 七天之后,四少缓缓睁开眼睛,笑得灿烂,虎牙晶莹发光,显得兴奋,因为两股力量有转变气体的迹象,这是要进入真气境的前兆,四少更加卖力了,废寝忘食,日复一日替换修炼着两部功法,终于在一个月之后,成功转化成气,迈进真气之境,期间多次出现危险,令四少呕血三升,进入真气境之后,四少竟具备了内视的法门,发现体内血脉布满裂痕,流着丝丝血液,没有想象中那么血红,竟有丝丝淡黄色的光芒,四少背脊生出凉意,若非血脉足够坚韧,恐怕早就血脉断裂,即便不死,也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人。 第三十九章 小兽 踏入真气境之后,四少停止了修炼,那份模糊似乎又清晰一些,脑海里多出一段记忆,一个巨大的指影空中显现,让天空灰暗,赤色长流,赤浪滚滚,让四少感到亲切,有血脉相连之感,但四少再想认真感受的时候,却消失了。 “背后是什么?我到底谁什么人?我的脸上伤疤何来?莫名伤感落泪又是为何?一定要成王才能唤醒我心中迷吗?”四少心中有太多太多疑惑,他决定,一年后完成那神秘青年与副院长的约定,一定要追索,否则无法安心悟道。 夕阳西下,龙鲤如团团金光在湖泊跳跃,四少气喘如牛,龙鲤太难捉到,它们速度实在太快,终于断掉几棵竹之后,让四少捉到一条,十数斤重,浑身鳞片金光灿烂,可四少的笑容比这龙鲤还要灿烂,露出两粒虎牙晶莹,映射淡淡金光,渺渺轻烟升起,龙鲤飘香,四少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这龙鲤竟骨少肉嫩,鲜味十足,当四少准备再下手开吃的时候,不知道何时,他的整条龙鲤不见了,四少顿时大怒,除了那两位死老头会有谁作弄自己,就要发作。 突然,一股气息将他锁定,让四少毛骨悚然,巨大的凶兽遮天蔽日,仿佛夜幕瞬间降临,两道红光撑开,血红的瞳孔,如两粒血色太阳,一下又将让世界映得血红,巨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四少想要逃跑,可是他根本不能动弹,彭大的威压要让他窒息,躯体裂开,一条条裂痕渗出鲜血,就要爆体,瞬间成为血雾。 “完了!完了!难道我要夭折吗?不!” 不甘!让四少疯狂。 “我不能死!” “呃!” 四少咆哮,十指尖锐的指甲延伸,双眸血光冲天,照射向那巨大血瞳,同样的血色双瞳,与那巨瞳相比,显得太渺小了,澎湃血气汹涌,四少犹如一尊魔王临世,魔意滔天与那威压对抗。 “呃!” 四少咆哮,身上唯一衣物爆碎,恐怖的威压,让血脉浮于表体,密密麻麻,有筷子般粗,如毛发般细,仿佛道纹,深奥难懂。 “嗷!” 巨兽一声咆哮,仿佛有些不甘,让四少倒飞,撞断无数树枝,即便陷入疯狂,也吐血不止,昏厥不醒———————— 艳阳初升,四少由旁晚昏迷,度过了漫长的一夜,醒来后,惊出一身冷汗,那巨兽太恐怖,但不知为何没有撕裂自己。 “人品爆发了吗?”四少自语。 不知何时,一只毛茸茸的小兽,浑身洁白,酷似狮子,但四少可以肯定不是狮子,它小爪抓着一幅完整的龙鲤骨在四少眼前晃了晃,似乎要四少再来烤上一条。 四少气极,原来昨天是这只小兽偷吃自己的龙鲤,它倒好,还没找它算账,又想要了,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就遇到这个吃货,让四少无语,于是,“咣!”一个爆栗敲在小兽的脑袋之上,“锵!”响起金属交击之声,小兽头骨坚硬无比,像是铁块,令四少手指吃痛。小兽人立而起,小爪捂着脑袋又蹦又跳,表情那个囧,而后看着四少比划,呲牙咧齿。 “切!”四少不屑,然而,一丝丝洪荒巨兽般的气息再次降临,但很快又消失了。 “难道这恐怖的存在是路过吗?” 四少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只见那小兽若无其事般揉着小脑袋,难道它刚才比划是···· 四少有点后悔教训这只小兽了,请大家不要误会,不是因为他有爱心,喜欢小动物,而是想到刚才那股气息,担心这小兽背景很强大,惹恼了它,请出老兽把他给灭了。 “嘻嘻!” 四少马上换了一幅笑颜,真是那个灿烂,道:“你喜欢吃鱼?还想吃吗?” 小兽仿佛听懂了,忘记了刚才爆栗的痛楚,拼命点着小脑袋。 小四少郁闷,这小兽是只吃货,无奈,四少只好再次下水捕捉龙鲤,因为他此刻也饿着,然而,一次次都失败了,惹得小兽小爪捂住小肚,小眼睛还留下液体,四少肯定它是在笑,笑他愚蠢,连条鱼都抓不着,四少恼火的很,手上竹竿一丢,看着小兽,摊摊手意思是抓不着! 鄙视!鄙视!绝对是鄙视,四少吃惊,这小兽智商很高,但同时脸上挂红,今天让一只**给鄙视了,这传出去以后该怎么混啊! 小兽屁颠屁颠迈开脚步走到湖边,走路很有意思,湖泊龙鲤清晰可见,只见它小爪随意一挥,一道金光从湖中窜起,落在四少脚下,十数斤重的龙鲤,金光灿灿,又是一条,这条接近数十斤,龙鲤须过米长,四少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怪物一样看着小兽,额!它本身就是怪物,都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小兽再次鄙视四少,摆摆手(爪)拍拍肚子指指龙鲤,那意思是小意思,饿了,赶紧动手,四少无语了,湖泊飘香,先后七八条十数斤中的龙鲤被他们消灭,四少吃下的不足两条,十分诧异,小兽不过小狗般大小,它是如何吃下的,虽然肚子鼓鼓,可不竟是上百斤的食物,四少觉得小兽不简单了,他问过小兽,问它是什么品种,却换来一顿呲牙咧齿,比划不能以品种来衡量它,小爪指向天空,神兽! 时间一天天过去,期间四少如鱼得水,这小兽带给他太多惊喜,找到太多的灵药,让他发愁的是没地方收藏,看着堆积如山的灵药,天天都当饭吃了,依然愁容满脸。 愁容满脸的不知他一个,副院长颓废再林中穿梭,手里提着一个包袱,是四少的衣物。 “臭小子,那里去了,不会陨落了吧?这让人如何交代啊!” “你快点出现吧!若你小子真陨落了,那老魔头不斯了我才怪呢!” 原来副院长离去后第三天再次来到这里,寻找四少,才发觉这小子失踪了,整整两个个月以来寻不到一丝踪影,山脉外围,甚至接近深处都找遍了,依然不见踪影,山脉虽广阔,但对于灵级高手来说,两个月也足以寻遍。 第四十章 神兽!烛 自进入山脉以以来,四少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稳固再真气八级,这对于一般人来说用**来形容还是不够的,是娆孽,那些所谓的天才跟四少的修炼速度比都是垃圾。 四少仰首看蓝天白云,这些时日,忘记了忧愁,忘记了那份模糊,所以心境也有了些变化,这些他得感谢那小兽,在小兽的带领下,任何灵药都无处匿藏,木屋里堆满各种灵药,但是,这些灵药对他已经作用不大了,开始还感到一丝效果,而现在万年以下的灵药效果几乎都不大,让四少不解,每天眼巴巴的看着,有药不能吃,心里很纠结,也很无奈! 小兽消失了,四少寻找了个遍,不见踪影,四少心中失落。 “就这样走了吗?” 庆幸的是三天后,小兽回来了,但它浑身是伤,令四少十分奇怪,无论怎么问,小兽对他不理不睬,四少渴望快速达到灵境,这样他就可以通过灵识与任何生灵沟通,虽然有时候能够明白小兽比划,但终是太难懂。 小兽自那次起,常常都会消失一些时日,有时候两三天,有时候十天八天,让四少愈来愈好奇,几次想跟去都被拒绝了,小兽比划太危险。四少无惧,希望能够帮到小兽,多次询问,小兽避而不答。 显然,小兽有秘密不想让他知道,当然,四少也不会在意。 小兽再一次消失,十数天后又回来了,这次伤得更为严重,见它浑身是血,有许多裂痕,前爪都折断了。 小兽一次次受伤,四少心里难受,半年来唯一的伙伴,多少有些感情,小兽也感受到这个人类的关心,虽然平时互相埋汰,但是都真心当对方是朋友是伙伴,四少又提出要帮助它,然而又一次被拒绝了。但这一次疗伤,小兽没有避开四少,而是在湖泊旁沉睡,但没有让四少靠近,开始四少并不在意,但当他见到小兽身体黑光缭绕的时候震惊了,他断定小兽必然与那天巨兽有关,它气息相似,虽然小兽没有那么恐怖,但也让四少感受到了一丝。 一个月过去,四少几乎没有修炼,每天都在关注小兽,随着小兽深度沉睡,四少越发震惊,小兽周围缭绕着淡淡的黑色神链法则,这是王级生灵的征兆,难道····· 小兽这次恢复,比以往恢复多了许多时日,足足沉睡了两个月,醒来时候它的样子有些变化,不再毛茸茸了,四少终于看清了小兽真容,龙首,四爪,浑身鳞片,如墨如黑,黑中带深紫,深紫中带血红,身上有些尖刺突起,不是传说中的龙,龙四少在书上见过,这小兽显然不是。 小兽比划,之前模样有意为之,它现在模样不能让人见到,特别是一些强大人类,会有麻烦,四少明白小兽比划的大概意思。 四少首先感谢了小兽对他的信任,然而再次询问小兽是什么品种,惹得小兽怒火冲天,让四少第一次觉得被欺骗了,这家伙强悍无匹,根本不是它对手,它小爪轻轻一挥,他像是一条龙鲤般倒飞,小兽再次纠正,吾乃神兽! “烛!” 这是小兽这么时间以来第一次以灵识,来告诉四少,它为“烛!” 四少目瞪口呆,确认他没听错,确实有一个“烛!”的声音响起。 “灵级?” “王级?” “随便叫个王级高手在肇天露一下脸,从此肇天横着走!”四少不自觉想起木纪说过的话,眼红火热,灵级都了不得,一般同级间,凶兽绝对是可以横扫一片的! “咦!我怎么流口水了?跟死老头似的,绒绒过来,让哥哥检查检查身体!” 绒绒是四少给它起的名字,小兽多次抗议,依然无效,被驳回。 “轰!” 四少再一次被轰飞,绒绒比划的原因是太猥琐了。 夜光月色,烛终于让四少跟着,他们往更深处进发,开始四少有些担心,老头告诉过他不要深入,后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这山脉深处如此安全,这家伙根本就是这里一霸,其它凶兽感受到烛的气息躲都躲不及,它才是凶兽中的凶兽。 不断深入,来到深处秘地,四少仿佛来到了远古的世界,这里巨木参天,水桶般粗的老藤交错,那看着即将枯萎的参天枯树,又有着几片新叶碧绿,焕发勃勃生机,巨大的兽骨堆积如山,绒绒比划,深处只能有一个“王”,这些兽骨是挑战王而陨落。 穿过秘地,这里一片荒凉,有着腐朽的气息,也有腐锈斑斑的感觉,空气中,有无尽锋利,仿佛要切碎万物,这是一种法则的力量,四少当然不懂,不曾达到如此高度。他此刻觉得自己太渺小,这里哪怕挂起一阵风,都要将他撕碎。 烛让四少停下,远离一些,自己闪电般出现在前方一片荒凉平原,那里寸草不存,一座山前屹立巨大石碑,看不清刻下的碑文。 四少震惊,这根本就不是山,这是一座坟墓,巨大无匹的坟墓。 “这是谁的坟?这样的一座坟可葬神!” “吼!” 熟悉的咆哮震得双耳欲裂,四少震惊到无以复加,他不敢相信这声咆哮是出于”烛”,月光下,烛的躯体瞬间放大,如山岳,如那巨坟一般大,烛,龙首独角,但又不完全是龙首,狰狞无比,巨瞳让天地变得血红,四爪如一柄柄巨大弯刀直插地下,巨大的双翼煽动,狂风大作,云浪滔天,威压恐怖无匹,能远远感受到,四少心惊胆颤,这一幕太震撼了,天天互相埋汰的竟是此“烛”!还赏过人家爆栗,如梦境一般! “吼!吼!吼!” 烛不断咆哮,慢慢的接近巨坟,巨坟青铜光芒大盛,带着炽热,”烛”强大如斯,依然见到它如此吃力,那巨坟有强大的法则杀阵以及阻力,让它寸步难行,一般生灵恐怕瞬间绞碎。 烛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那巨坟青铜光芒四射,淡淡青色神链法则环绕,阴森恐怖,这杀阵似乎有强大意志,仿佛通灵。 烛魔意冲天,巨瞳红光爆射,要穿透巨坟,黑气汹涌,黑光炽盛无匹,与青色神链对抗,神链不断切割烛的躯体,血液留下成河。 四少目光呆滞。这是王的战斗吗?可能超越了王,法则之战。 魔浪滔天,烛的利爪将法则神链斩碎,那法则神链一次次重组,四少双眸黯然泪下。 “是为了什么?值得烛如此,燃烧自身血脉,这是要走向灭亡,法则神链一次次将烛身体切开,烛在用燃烧血脉来让肉身不被分解,烛接近墓碑,但四少已经看不清楚了,哪里一片血红,仿佛血色的世界,他看到烛的身体崩塌了。 “不!” 四少大吼,烛的陨落,引发心中那份模糊,滔天悲意心中涌起,无尽悲伤四少失去清明。 “呃!” 四少仰天咆哮,怒发冲冠,双眸变得血红,血气汹涌,血红中带着黑色的光芒炽盛,与烛有些相似。 “呃!” 咆哮着冲向巨坟,不曾接近,空气中的刀意千刀万剐,让四少浑身伤痕累累,深可见骨,鲜血狂流不止,空气中刀意不断戏谑。 “吼!” 血红的巨眸注视四少,烛并未陨落,此刻他看见自己的人类伙伴为救自己而奋不顾身,但他太弱了,根本无法抗衡。 烛的一声咆哮将四少震飞,远远出了巨坟范围,四少浑身流血,双腿都被斩掉了,剩下血肉相连,只有一条手臂是完好的,痛苦让四少愈加疯狂。 “呃!” 双眸血红得让人惊栗,四少用一条手臂拖着躯体,依然爬向巨坟,留下一条血路,他终究没能到达巨坟范围,爬不动了,身体不断颤抖。 烛身躯瓦解,血红的巨瞳变得暗淡无光,巨坟恢复平静,青色神链收敛,鲜血染红正片天地。 过了许久,血肉发光,徐徐蠕动,爬离巨坟范围,最后组成毛茸茸的小兽,烛,又复活了,这次它口中叼着一株草,这株草很特别,看似一株草,但难以看清真容,有绿光缭绕,看起来很迷蒙。 四少躯体在微微颤抖,疯暴的状态已经褪去,见到烛,艰难露出笑容,晶莹的虎牙染满鲜血,不在闪烁光芒。 “绒绒!” 四少这次叫唤,烛没有反对,烛静静的躺在四少的身边。 此刻,特别静,明月当空,四少眼里留下泪水,他看清那些模糊画面,然而无机会了,强烈的伤感涌上心头,欲要痛哭,奈何无声! “绒绒,我要死了!我不甘心,但我不悔这样做,我这份记忆里,你是唯一陪伴我那么长时间的人,哦!不对,是神兽,呵呵!” “咳咳!” 四少连连咳血,他知道烛一定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因为它是王的存在! “我心中有个迷,我想知道我是谁,我想知道我父母是谁,我还有没有亲人,那人为什么要封印我记忆,我为何总是莫名的悲伤。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着一些我不在有机会知道了!” 烛静静的听着,它受伤不比四少轻,但它似乎很满足,它得到了那株草。 第四十一章 涅盘 月空下,一人一兽一草,安祥而静和! 烛浑身发光,巨大的虚影显现夜空,巨翼遮天蔽日,实在太大看不清真容,烛浑身光芒越发炽盛,烛的身影化成了一团黑色光芒,如黑如漆,让夜空更加漆黑,月亮都黯然失色,涅槃草化成绿光融入了那团黑光,而那团黑色光芒变成墨绿,不断旋转,而后收敛,再次化成烛的身影,此时烛不在是毛绒绒的形象,有些像龙的模样,但是却又背生一对黑色之翼,也没有龙的长躯,最后,烛融入了四少手臂上,让四少躯体血红光芒大盛,这片空间注定他们是主角,时而红光暴涨,时而黑光闪烁,最后变回安静,巨坟屹立,明月当空! 朦朦胧胧之中,模糊而瘦小的身影不停跑动,渐渐行远,化为黑点,身影不断起伏,有一条魁梧的身影,不时站在瘦小的身躯之上,烈日之下,他们举起巨石,汗如雨下!他们在山中奔跑,堆起篝火,架起食物,如银铃般的笑声,在树林回荡,久而不散。 一滴泪从少年脸颊滑落,他有种失去太多的感觉,四少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脑袋除了多出许多模糊画面之外,还多出了一段记忆,这是烛留给他的,原来烛的大限已致,仍不能进化,命元耗尽,即将化道于天地间,巨碑之下有“涅槃草”,可以让它涅槃重生,所以不惜冒死也要采摘灵草。 烛,可白骨重生,撕碎的血肉重组,耗尽最后的力量修复四少肉身后涅槃。 四少看着手臂凶兽图腾,狰狞怒吼,栩栩如生,散发一丝淡淡威压,烛涅槃于四少手臂之上,有朝一日会破体而出,当日让四少跟去,这是其中原因之一。可是有谁会知道,这是一尊兽王,凶兽中的凶兽,断头山脉霸主的存在,存活于一个人类的身体内。 四少决定离开,参加学院的比赛,为学院夺取高阶低级学院的称号,这是那神秘人对副院长的承若,不管如何要完成,醒来之后,四少修为突破真气境,已经迈进凝气境并稳定在七级,这是四少意想不到的,这些归功与烛,烛将自身残余力量馈赠给四少,令他修为突飞猛进。 让四少最为惊喜的不是他的修为突破,而是他在学院杂物房得到的骨戒,这是一个储物戒指,让四少鲜血染红后认主了,只要四少意念一动,便可收放自如,而且空间很大,足有十数丈大小,看着堆积的灵药,和一些兽核,四少乐透了,一扫阴霾,笑容灿烂,虎牙剔透,开始了疯狂的敛财。 巨坟依然那么平静,任谁都想不到,这里有可怕杀阵,巨碑之下长满灵药,涅槃草都还有几株,四少暗付:“日后强大必定再回来,看看巨坟之下埋葬了什么?竟布下王级杀阵!” 虎狼兽,群居凶兽,狼头虎身,拥有狼的智慧与虎的勇猛,是山脉中赫赫有名的凶兽,多少狩猎者葬在它们口中,同级的凶兽一般不会招惹虎狼兽,因为它们群而居之。 十数只虎狼兽,它们露出獠牙,将四少当成食物,这群虎狼兽有四级的存在,相当于人类凝气境强者,与四少相当,但凶兽一般比人类强大。 四少已一路浴血,在山脉深处,在霸主烛之下成荫,几乎不会有凶兽触犯烛的领地,极为安全,可是才出现烛的领地外面便受到无数的凶兽攻击,幸好是白天,强大的凶兽都在蛰伏,四少到夜了晚,都会找个空旷的地方,挖个深坑用巨石将自己埋在地下,这样很安全,凶兽一般不会出现再空旷之地。 而今,被群居的虎狼兽围攻,四少郁闷,这是半个月来遇到最为强大的凶兽,的确是**烦,虎狼勇猛兼有着智慧,四少屡屡遇险,生死关头,四少陷入疯暴,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四少是主动进入这种状态,经过多次出现疯狂的状态之后,四少发觉可以利用这种状态,疯暴状态下,战力有大大的提升,还有一点就是受伤之后不会怎么疼痛,四少认为这是他的天赋或者体质,他给这个天赋技能命名为“疯暴!” “不要惹我,把我惹火了,连我自己都怕!” 从此以后,成为了四少口头禅,也是实话实说,进入这种状态后会失去清明,无法控制,所以连四少自己都怕。 “呃!” 四少仰天咆哮,双爪滴血,虎狼兽虽智勇双全,可惜它们遇着了比凶兽还要凶狠的“凶兽!” 撕裂了几头虎狼兽,剩余的心惊胆颤,纷纷逃走。 “恢复之后,有一丝眩晕,也只是持续一刻,不会太久,总体上还是利大于弊,笑容灿烂,露出牙齿晶莹剔透。 终于离山脉外围不远了,经历了九死一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越到远离深处变得越危险了,原来烛他身上有着烛的一丝气息,越是强大的凶兽越是灵敏,可是那些低级的就不那么灵敏了,虽然五级以下对四少造成的威胁不大,但是可怕的是数量。也让四少吸收教训,只要再遇到群居而带智慧的凶兽攻击,就不能留下活命,要全部击杀,那逃跑虎狼兽之后杀回围攻,令四少险些丢掉性命。 “啊!” 不远处传来惨叫,四少皱眉。“难道是狩猎者遭到凶兽的攻击。” 四少闻声而来,猜的没错,的确是狩猎者受到了凶兽的攻击,地下已躺着几具尸体,也躺着凶兽的尸体,然而,此刻已没有任何的凶兽,只见到一名中年的男子手持猎刀,逼近另一名已受伤中年男子。 “霍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中年男子绝望怒吼。 “为了我能够再进一步,只能牺牲你们了,阗恒,你去死吧!我会感激你的!”霍克冷冷说完,猎刀向受伤的中年斩去,这一刀刚斩出,霍克莫名感到一丝心悸,不明心悸有何而来。但瞬间有了答案,只觉一丝凉意,斩出的手臂失去了知觉,他感到惊愕。 “啊!” 手臂传来巨痛,鲜血狂涌而出,霍克手臂已齐肩而断! 第四十二章 药典 四少紧接一拳轰出,阗恒身上沾满鲜血,霍克被一拳轰杀! 阗恒惊呆了,一名兽衣少年出现将他救下,这名少年脸上有憎狞伤疤,凶猛无比,竟一拳霍克击杀,震惊之余,慌忙站起,作揖道:“谢少侠救命之恩,他日阗恒必有厚报!” 四少可不管他日报不报,道:“我刚听到你说,他为了一株灵药而要杀你们,你们似乎是伙伴,什么灵药竟有如此大的**,让人不惜杀害伙伴,背上骂名?” “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阗恒暗付,额宇间轻皱,双眸微微一眯,略微迟疑道:“少侠莫不是对这灵药有兴趣?” “呵呵!” 四少微微一笑,他当知道阗恒心里想法,将他当成是贪婪他灵药的人了,四少无所谓,道:“放心,我不要你的灵药,我只想知道灵药的价值而已,我这次收获不小,有许多灵药想请教一番,出去后变卖或者交换的时候不至于吃亏,仅此而已!” 阗恒只觉脸上一热,道:“少侠大度,让人惭愧,是这样的,我进入了山脉较深处的地方,本来是想众人合力击杀四阶凶兽,获取兽核去交换我等需要之物,却被我们发现了一株玄黄果树,只不过上面却只结一颗果实,此物百年才会结一次果,珍贵无比,哪怕是灵级的强者服用都会大作用,对于我等上了年纪的凝气期修士,更是有大作用,我们修为若要晋级,难以登天,只能靠灵药提升,若我们得到玄黄果,服用之后可直接晋级,若炼成丹药,能够更大发挥作用,进阶多级也不是不可能。在市面上价值,绝对天价!哪怕灵级兽核都不足与此物相比。” 原来玄黄果对一般修士有着大作用,可惜了,骨戒里有着许多,但对于四少来说,但已起不到一点作用,现在听闻竟有如此价值,让四少乐透了,笑容灿烂,对自己起不到作用,但可以交换自己有用的东西,道:“那么与玄黄果相近的“地王姜”又有何作用,价值如何?” “少侠说笑了,地王姜乃是王级灵药,属火性灵药,非常稀少,不要说区区肇天之城,哪怕整个岭南域也不多见,此物有价无市,至于作用,对于一般人来说却不大,但若果对那些修炼火属性或者火属性体质的人此乃神物,可让功法与体质修炼到极致。” 四少笑容越加灿烂了,他请教许多关于灵药方面的知识,骨戒里的许多灵药他并不知道有些什么作用,烛让他采摘,他便采摘,灵药嘛!宁杀错不放过。 阗恒为报救命之恩,送了一册灵药典籍给四少,这药典乃阗恒家传,拿到药典,灿烂笑容可与太阳比肩,圆碌碌的大眼睛笑成一条线,这部典籍很有价值,他说只暂时借阅,他日相遇必定奉还。 “少侠不必奉还,这是手抄本而已,这药典乃先祖传下,先祖乃大能者,造化通天,阗恒愚钝,无缘造化,若果有朝一日,少侠参透造化,收我阗家后代一人为徒,少侠可答应?阗恒诚恳道。 “阗恒大叔,吾名钱四,人称四少,他日名动天下,你带人来找我,不管我是否参透药典,决不食言!” “好,那我便称呼少侠四少,阗恒一脉尚且孤家寡人,修炼之道实属残酷,若果他日再无阗恒消息,四少便不可当真了!”阗恒言道,眼神中有些落寞。 “阗恒大叔,他日若果无处可去,便来找我吧,我们遨游五域,踏遍神州!”四少壮语凌云,透发无往气势。 “遨游五域,踏遍神州!好!四少是有大造化之人,他日阗恒无处可去,定追随四少!” “好!阗恒大叔,那我便告辞了,我暂且在肇天学院,若遇麻烦也可找我,以报赠药典之恩!” “四少客气,救命之恩都无以为报,赠药典还提讨求,阗恒实在惭愧!” “呵呵!我们不要再客气来客气去的,阗恒大叔若有空来探望小子,告辞!”四少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兽衣少年离去,阗恒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霍克之死!阗恒色变,少年不过十数岁,凝气境,并且轻易击杀同级强者,叹道:“好一尊少年王!此子他日必定不凡!” 四少气魄,让人神往,勾起阗恒昔日之志! 少年一路向学院而去,路途许多人回首,兽衣少年很少见,而且这少年身上穿着兽衣,可不是一般兽衣,显暗金色,这可是高阶凶兽之皮,至少也有四阶,人们疑惑,难道是榜上狩猎者之子,如此大手笔。 匆匆快一年了,四少发丝及腰,皮肤呈暗铜色,是有几分猎人的味道,这个最不称职的学生,未正式上过一堂课,一消失便是将近一年,再次走进学院,同样吸引许多目光,兽衣打扮很少见,当人们看到脸上伤疤,一下认出他来,不知谁大喊了一句。 “小魔头,回来啦!” 再次引发轰动,遭到围观,一年前传闻,姬魔与他战斗后重伤不治,等于被他击杀,四少进入疯狂状态后并不清楚,只好默认。 “人出名真不太好!”四少施展身法快速遁走。 回到宿舍,四少愤愤不平,道:“死老头,一年来都没有看过我,将我丢在荒山野岭,不闻不问,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当然不知道,老头副院长足足找了将近半年,若不是神秘青年再现,交给四少魂牌,让他知道四少未死,老头定然要进入山脉深处。 木纪并不在宿舍,应该是在上课,四少脱下兽皮,换上布衣,盘腿而坐,仔细观摩药典。 药典深奥莫测,生涩难懂,四少更觉得药典不凡了,这药典简直就是灵药大全,记载各种灵药功效和特征,深奥的运用方法。药典里也有提及,而今修炼界都讲究炼制丹药,从而提高修为,药典里记载以药炼丹,实则拔苗助长,伤及道基,观看历史长河,依赖丹药者,成就绝无登峰造极! 第四十三章 再回学院 缺少精炼部分,难怪阗恒没有悟透此典,此典虽然不可多得,但不足以论大造化,似乎缺少了部分精华。 “药师,阗!” 药典写着落款药师,阗的字样,令四少诧异,他听说过炼丹师,炼药师,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药师”。 “难道阗恒先祖是位炼药师,但又说不过去,药师阗反对以药炼丹,难道药师与炼药师、炼丹师并不一样,炼药师、炼丹师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以药炼丹,那么药师又是怎样的修士?”四少思付,他有些期待,他总觉得手抄本缺少了什么,或许看到原典就明白了,可以参悟! “阗恒大叔,你会来找我吗?” 不管怎样,药典还是对四少的帮助很大,他终于知道灵药原来如此广泛,何止千千万万,一株草成长千年也可成药。 四少看完药典,思付了一会,闲来无事决定出去学院转转,回来的时候购买了一些衣物,却忘记了被褥,正准备离去,四少才发觉,木纪怎么跟娘们似的!用的东西还绣着花,令人费解! “伤疤少年!” 四少一出现便引来许多人关注,姬魔一事,太让人深刻,姬家高手在学院外面可是足足守了半年,姬龙被姬家雪藏了起来,要将他重点培养,不想重蹈姬魔覆辙,将来要强势入世。姬家一直没有放弃要击杀四少,四少回归的消息很快传到姬家,让人气愤的是,那神秘人再次出现了,告知伤疤少年已突破凝气境,可派丹气境强者去杀,猖狂无比! “放肆!这简直就是蔑视,简直就是蔑视!”姬家大怒,让人无法容忍。 “杀!派足够丹气境的人去杀,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伤疤少年,不然,姬家颜面何在?”姬家家主咆哮,双目狠冷光芒爆射,下令全力击杀。 四少本来打算去找副院长的,最后不该初衷,还是到外面转转,变卖一株灵药换些金币,购买必需之物。 肇天城,街道广阔,声音噪杂,各样买卖让人眼花缭乱! 四少来到一处装修豪华奢侈的店铺,里面金光辉煌,还有几株用明玉封存的灵药,用来装饰,不用质疑这是灵药买卖的地方。 “走走走!这不是你穷小子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不曾踏入店铺,便被人赶了起来,可把四少气乐了,看看周围还有十几处装饰豪华的店家,同样也是灵药变卖的,好吧,到别间试试,结果在四少意料之中,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蠢货,看来人靠衣装,一点都没错! 直到四少来到街角,这里有一家比较简约的店铺,一丝淡淡的古老气息散发,这里没有用到任何的奢侈,反而显得阴暗,四少觉得这里的主人,才是灵药收藏的行家,不多时,里面走出一名老者,面带慈祥,看着四少微笑道:“少爷是要购买药材,还是要出卖药材?” “你愿意与我做交易?” “剑宗药坊,交易只对物,不对人!”老者温和的说道,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好,你等等,我处理一点点小事,嘿嘿!” 四少嘿嘿一笑,转身再次来到装饰奢侈的店面前,伸手取出一串金光缭绕的菩提子,将粒约有拇指般粗的菩提子放入口中,顿时汁水溢出,金光四射,清香飘散,让人感觉清新舒畅,耳清目明。 看着四少的行为,老者微微摇头,叹道:“又是一个多事的主!” 四面八方涌出无数的人,他们此刻肉痛,愤怒。 “天啊!一整串的金菩提,那可是佛祖悟道之物,有大价值。” “天杀的,灵药是这样吃的吗?” “他又在吃了,老祖宗哎!求你不要再吃了,你这一吃就数十万金币啊!” “公子,你这金菩提买给我吧!我可以给大价钱。” “少爷,卖给我吧!我给你更高的价钱。” 最后,这些人眼巴巴的,看着四少将所有的金菩提吃完,心肝脾肺都气炸了,有些人甚至一直抽搐。 “既然你们都不肯接我生意,我以为这东西不值钱,所以只有将它吃掉了!”四少很无奈的样子,让人无语,那一串金菩提那真是灵药,而且品质不低,可以给药坊带来多少经济效益,可惜了,遇上个极端的主,统统吃掉了。 “呵呵!各位老板,既然灵药那么值钱,我这里还有上了年份的老参,你们出多少价钱?”四少赔上笑脸,对众人询问,然而,一个个白眼相对,没有了好脸色。 “金菩提全部吃掉了,还有什么好药,参药太普遍了,即便是千年的,也不过万金而已,没兴趣!” 众人散去,当然不会相信他还能够再拿出什么灵药。 “你们真不要吗?我可以算便宜一点的。” 四少再次叫唤,然而众人不再理会。 “哎!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人,在同一个错误上面犯很多次!看来这万年的“参王”我也只有吃掉了!” “什么?” “王药?” “万年?” 四少声音很大,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不敢相信,一株金光灿烂的参药出现在四少手中的时候,众人不再淡定了,千年,甚至几千年的灵参虽然稀少,也不是没有,但是,万年以上的王参那就有价无市了,那可是王级的药王! 灵药的区分,百年为药,千年为灵,万年为王,十万年为皇! 众人再次将四少围的水泄不通,然而,四少却没有那么的耐性了。 “滚!” 一声大喝,药商们震耳欲聋,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感受的了如凶兽般的气息。 “哼!” 四少一声冷哼,道:“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不珍惜。那就表示已经失去与我合作的机会。” 四少走向那简约的剑宗药坊,背后众人又露出惋惜的申请,也有人目露凶光,显现杀意。 “四少,你这样露财,恐怕要招人妒忌,打你主意。”剑宗药坊那老者微笑对四少说道。 “无妨,咦,前辈知道我?”四少不解。 “当然知道,还有些渊源,日后你定然知晓,你这参王对你作用已不大,给我吧,不要浪费!” 第四十六章 黑瞳 金光越加灿烂,四少速度极快,仿佛是一团金光在剑阵中穿梭,道道金色影子被剑气形成的光网绞碎。 “轰!” 巨大的力量将四少震飞,口中不断咳血,虽有强大的神性功法,奈何境界的差距不可弥补,依旧难敌! 排山倒海的杀招攻击而来,招招致命,死亡的气息再次临近。 “噗!” 姬家长老长剑刁钻狠辣,刺入四少右胸,险些刺穿心脏,四少全力禁锢那柄长剑,双手血流不止,不能再让长剑伤及内府,否则危已。 五道剑芒从后方刺来,四少四面受敌,长剑仍全力刺入,非要贯穿四少身体不可,四少不得不向后暴退,撞断背后树木,身体被剑锋贯穿一尺多长,还正好迎合刺来的剑芒,生死在一线之间,心间充斥无尽绝望与不甘。 “吼!” “呃!” 咆哮震天,四少手臂黑气缭绕,瞬间形成淡淡黑色虚影,那淡淡的虚影张开巨大魔翼,模糊,无法看清真容。 咆哮来自恐怖黑影,也来自四少,此刻,四少也发生了变异,他再次陷入疯暴,这次不同的是,自主陷入。 四少完全失去意识,只有杀戮的念头,疯暴的状态也与以往大不相同,他瞳孔漆黑,黑的可怕,沾满鲜血的长发不散,却在飞扬,浑身黑气滚滚,煞气冲天,恐怖无匹! 所有人都震惊得无以复加,背脊骨腾起阵阵凉意,“传说中的魔化吗?此子不过凝气境而已,都如此可怕,若让他在成长些时日,成王那是怎样的存在!” “血脉又进化了吗?” 远处虚空而立的黑影自语。 “杀!不惜代价杀了他!”姬恬怒吼,身边一些凝气境,丹气统统被他派出,数十人纷纷杀向四少。 剑芒同时轰杀而至,众人都认为,即便魔化,也逃不过六大强者围杀,不竟少年只有凝气境而已,有人惋惜,有人痛快,少年不死,他们的后辈注定要陪衬,这样的敌手太过强大,可与先辈争锋了。 六剑贯穿身体,四少面目狰狞,他在笑,漆黑的瞳孔掩饰了他的笑颜,他的确在笑,笑得冰冷而阴森。 片刻,只见四少身体慢慢消散于虚空。 “残影!” 六大强者大惊,一股强烈的危险笼罩,他们同时瞬间暴退,鲜血洒向天空。 “啊!” 黑气滚滚当中,传来惨叫,四少双爪滴血,姬家长老一条手臂连带肩膀被撕裂,已成残废。 姬家数十名境界不一的强者杀至。 姬恬后悔了,但已来不及了,那黑气翻滚的身影没有继续追杀姬家长老以及其它强者,而是冲向杀来的姬家人群。那黑色身影在人群中留下道道残影。 血与肉飞溅,数十名强者死伤过半,这一切发生在闪电之间,姬恬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嘶!” 又一名姬家丹气境的强者被四少撕裂,死于非命。 “哼,畜生受死!” “轰!” 一声巨响,姬恬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四少如断了线的风筝,被强大的力量轰下地面,留下深坑。 四少艰难站起,大口吐血,身后虚影越加暗淡。 “呃!” 四少咆哮,漆黑的瞳孔让姬恬心惊。 “镇杀!” 姬恬大喝,身上光芒大盛,强大的威压让众人恨不得远离,炙热的光芒,要将四少化为血雾。 “尔敢!” 一名老者跃出,正是肇天学院的副院长,要阻挡姬恬,然而来不及了。 “轰!” 一声巨响,副院长不忍再看,所有人都以为少年会化成血雾,可惜了,少年妖孽也要被扼杀在摇篮之内,有人哀叹。 “姬恬,你是在找死·····” 副院长大怒,可他话说未完,深坑光芒大盛,让人无法睁眼,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扩散开来,仿佛触犯了神怒,要降临神罚,在这股威压之下一切都显得太过渺小。 朦胧渐渐散开,只见那伤疤少年双目紧闭,变成常人了状态,没有了恐怖的黑影,也没有了狰狞的脸容与漆黑的瞳孔,而是平静的盘坐于深坑,头顶一个“封”字无比耀眼,散发墨金色光芒,威压便来自这个封字。 “噗!” 姬恬吐出一口鲜血,刚才击出力量遭到反击,受伤不轻,他眼里有着不甘,但他看到那少年头顶上的“封”字,显得无比恐惧,强大的威压之下再也控制不住伤势。 “嘎!” “嘎!” “嘎!” 随着嘎嘎的声音传来, 那股恐怖无匹的威压逐渐消失,是干枯的树叶在脚下嘎嘎作响,众人看到一条黑影渐渐走近,由模糊变得清晰,他脸容坚毅而淡漠,背负着一柄漆黑无比的宽剑,毋庸置疑他是一个用剑的高手,这青年有一种无比锋利的感觉,仿佛靠近都会被割成碎片,让人感觉到他就是剑! 那威压虽然消失,封字仍在散发神光,护着少年,神圣不容侵犯,这片天顷刻安静,落针可闻。 “你杀他不死,你也不配杀他!” 黑色青年开口,无比淡漠,虽然话是对姬恬说的,但他目光没有离开过少年,没有看姬恬一眼。青年的表情没有一丝轻蔑,但淡漠的话语和毫不在乎却是对姬恬极尽的轻蔑。 “请问阁下是谁?来自何门何派?” 姬恬完全收敛了刚才的气魄,客客气气的对青年问道。 一道黑芒在虚空刹那消失。 “锵!” 拔剑的声音传开来,那青年仿佛一动不动,没有人看清他拔剑,鲜血没有飞溅,姬恬一条手臂齐肩而断,看到一条手臂脱落,姬恬没有感到一丝痛楚,片刻,鲜血狂涌。 太震撼了,连副院长都震惊到无以复加,这个数次坑他的神秘青年,如此恐怖,手臂断落,才传来拔剑之声,这剑术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啊!你是谁?” 姬恬满脸痛楚,此刻他感到了疼痛。惊恐问道。 “我说过,你不配知道!这条手臂当是不守承诺的惩罚,我是守承诺的人,其实,我一直在观看,而我没有出手帮他,而你却出手了,你该杀,但我不杀你,因为你的围杀,让他再一次飞跃。” 青年指向四少,一笑,又道:“不错,没有让两个老头子失望。待他醒来,姬家可以派出丹灵境击杀他,无论多少,各安天命,我绝对不会阻拦,但若果你们姬家的老家伙敢跳出来,从此姬家要除名了。” “滚吧!我会在这里守护七天,他醒来我便离去,到时你们可以再来击杀他。” 青年强势,姬家之人只得愤愤离开,围观众人也纷纷离去,断臂闻声,谁敢停留,但有一人留了下来,剑长卿只对他一笑,没有多言,副院长神情复杂,有些乱,但内心深处有股热血在燃烧! 第四十七章 黑色青年 那深坑中,少年安详而平静,那“封”字不知何时隐没不见,变成由符文交织而成八卦图案,在少年头顶悬浮,缓缓旋转,同样墨金的两种颜色的光芒交替,如垂帘般洒落,少年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光芒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身躯之内。 夜里,深坑光芒依旧灿烂,让明月黯然失色,像一盏明灯,照亮迷路的人。 两道身影一直在这里守候,也有许多人在远处观望,这少年轰动肇天,跨界战斗,击杀高阶强者,可与老一辈争锋,光芒实在太过耀眼,让整个肇天年轻一辈的人仰望,各族所谓的天才、种子是不是重新定义了。 姬家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姬家大院紧闭,有人看见姬家家主观看了那天的战斗,然而,没有出手,说明真没有把握战胜黑色青年。 伤疤少年的出现,姬魔被杀,姬家就蒙受屈辱,姬家老祖很想直接抹杀这少年,然而守护他的黑色青年,可与他抗衡,而且背后隐藏极深。 姬家老祖决定走一趟岭南,搞清楚黑色青年的来历,他在岭南拜访大族,了解关于黑色青年的消息,回来之后再没有提过要击杀少年的事情,同时吩咐姬家之人,伺机而待,不得主动招惹伤疤少年。 因为那少年可能与剑宗有关,剑宗底蕴恐怖,乃是五域巨首之一,打个喷嚏都可以让姬家灭绝,那神秘青年是剑宗魔殿的核心弟子,因为黑剑是剑宗魔殿核心弟子的象征。 “姬龙如何了?”姬家老祖问道。 “龙儿,已经拜入天阴宗,已经突破丹气境了,引起天阴宗宗老的注意,成为了核心的弟子。天阴宗实力虽然不如剑宗,但在岭南域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派,我有幸结识天阴宗少宗主雁公子,送了一些灵药,他会对龙儿照看一二。” “好,姬龙哪里不要打搅,让他好好修炼,说不定以后都要靠他,至于那伤疤少年先不要理会,姬家要低调一些了!” 姬家老祖叹息,神秘青年的身份,给姬家的人都笼罩了一层阴霾。 七天后,这里曾经发生大战的地方,聚集了许多人,因为今天那伤疤少年就要醒来,但没有人都不敢靠近深坑,惹恼那尊黑色的魔,脑袋掉了,恐怕还不知道。 人们十分奇怪,作为修者,并且有着接近丹气境的修为,取掉疤痕轻而易举,为何这少年,任由这狰狞的疤痕留在脸上。 那深坑时而神光闪烁,时而又魔气冲天,八卦图案此刻只有淡淡的虚影了,剑长卿苦笑,这家伙动静闹太大了,一年时间,从先天境突破凝气境,不!应该是丹气境,想到这里不禁吸口凉气,简直**! 那深坑中的光芒变得暗淡,慢慢在消散,“这小子应该要醒来了吧!丹气级,这战斗力,在岭南大比中会走到哪一步。”副院长暗付,他充满期待。 “走吧!” 一道声音耳边响起,这是青年的传音。 所有人都在关注光芒慢慢变得暗淡的深坑,即将看清那少年真容,那天他浑身浴血,掩盖了他的容貌,只记得他脸上狰狞的疤痕,所以,他们期待一睹少年风姿。 深坑最后的一道模糊消散,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深坑空空如也,那尊魔的残影渐渐消散,不庸置疑魔带走了少年,顿时人群中引发唏嘘,他们不乏灵境的强者,但却是连黑色青年时怎样带走少年的都不知道,同时背脊骨生气凉意,若果黑色少年要袭杀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 有人步入少年修炼的深坑之中,能够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威压,这是丹气境的气息,少年连破三级,跨越一个大境界,丹气境在修炼的世界不算什么,但在年轻一辈中,那可是巅峰的存在。 ········ 四少醒来的时候,发现一条黑影掠过,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便被带走,他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与那药商一样的气息,这气息有些亲切,因为他的身上也有同样的气息,后来他才明白,这是魔龙诀独有的气息,魔气! 一片竹林,四少当然知道这里,他的记忆之始就在这里,肇天学院副院长住处,剑长卿将四少放开,面上露出笑容,看着满脸疑惑的四少,道:“小祖,别来无恙?” “小祖,叫我?”四少诧异问道。 “对啊!论年龄我比你大十岁不止,可是论辈分,我应该称你为小祖。”剑长卿回答的有些郁闷,这是他做得在不靠谱的事情,无端端给自己找个小祖。 “哦,原来你是孙子!” 剑长卿踉跄两步,险些栽倒,什么时候成孙子了!连忙纠正,道:“小祖,你是我太祖爷弟子,论辈分我应该称你小祖,但我不是你孙子,更不是孙子!”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的封印怎么回事。” “小祖这个我不能说,突破王级,就会破开封印,到时你就会知道。” “孙子,怎么不听小祖的话,视为不孝!” 剑长卿:“额·····” “小祖你已经突破丹气之境,我也要回去了,将不再暗中守护你。”剑长卿岔开话题。 “原来你一直暗中保护我,那怎么我与人发生大战,不跳出来帮我?还让高境界的人来击杀。你什么意思?有这样暗中保护的吗?”四少郁闷,斥道。 “额!他们···他们杀不死你,对了,太叔爷让你要成王时,回剑宗突破,你在那里留下非常重要的东西,对你的修炼很重要。”剑长卿冒出冷汗,被说得脸红耳赤,论口才与这位小祖相比确实有着差距。 四少问了许多问题,奈何,这个孙子又臭又硬,怎么也不说透,最后,剑长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刀身长约三尺,通体乌黑,乌光闪烁,锋利无比。 “这把刀名为“黑灵”,太叔爷为你量身炼制,是一柄灵级兵器。” 自这把黑灵刀出现,便将四少的眼球深深吸引,一扫刚才郁闷,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连连说道:“好刀!好刀!” 第四十八章 黑灵之刀与剑 黑灵在手,厚重之感难以言明,刀刃处银光闪烁,异常锋利。 “此刀为血海深处黑灵铁锻造,黑灵铁为太祖游历时所得,血海十分恐怖,有大凶险,连太祖都险些赔上性命。最后,太祖爷用黑灵铁请人铸造了一剑一刀,我这把漆黑宽剑同为黑灵铁锻造,称为黑灵之剑,此剑现在已快接近王级般锐利。” 剑长卿拔出背上之剑,剑意逼人,锋芒炽盛。 “这剑确实同出?为何我这刀却没有你的剑这般锋芒锐利,是不是你家老头偏心,留给我的是残次品?”一刀一剑区别太大,四少产生怀疑,一脸不爽道。 “小祖不可对太祖爷无礼。” 剑长卿有些不满四少这般无礼,但也没有太多责怪,只劝诫一声。 “这两件武器实质上并没什么区别,要是有区别的话,那就是用它的人,修为越是高的人,更能够发挥它的力量,我修为比你高,它们在我的手里几乎都能发挥近王级的水准。但在你的手里,最多不过灵级初阶,其实已经不错了,黑灵剑跟着我足有十年,十年来的温养,使我们彼此间已经相通,所以,以后你要多温养此刀,它会和你慢慢契合,兵器是有灵的,当你懂它的时候它也会懂你。” 剑长卿轻抚剑身,能够看他对这柄剑的溺爱,这把剑彷佛是他的孩子一样,憋了一眼似懂非懂的四少,微微一笑,道:“以后或许你会懂。” “那要如何温养?刀剑又不是动物,以食物喂养。”四少有些不耐道。 “所谓温养,其实就是用心去对待它,每天为它擦拭,时刻带在身边与你气息交融,时间长了,便会相通,不轻易用它,因为它是有尊严的,你若用它杀鸡屠狗,那么它就会是一把只能杀鸡屠狗的刀或剑,锋芒不显,所以,黑灵之剑我用它的次数并不多,但出鞘必定要见血,太祖爷赠我这剑的是时候,它连灵级都达不到,可这十年来,随着我的境界提升,它越加不凡了,你也看到与感受到它此刻的锐利与锋芒了。” “你是说随着境界提升,它发挥的力量就会更强,那它最强的时候达到什么程度?”四少双眸发光,彷佛看到手中的刀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器一样。” “血海中的血水,异常霸道,能融化精铁,黑灵铁沉在海底不知有多少日月,却丝毫不腐,足见它的不凡,是世上罕见皇级炼器之材,连皇级强者都为之眼红,所以,小祖不可轻易视人,怀璧其罪的道理不用多说。此刀若加以温养,能够发挥的力量不可估量,小祖你可知道,炼制这刀剑余下的边角之料,加入其它炼器材料,炼制了数十把高阶灵级尺剑,为我剑宗核心弟子使用,皇级炼器之材由皇级之人锻造当然是皇级武器,你小子不过丹气之境,就想发挥皇级威力,痴人说梦,这刀有太叔爷加持封印,随着你的修为提升,封印自然就会松开。” “哦!” 四少释然,“那么说这是皇级兵,哈哈!” 看着四少兴奋挥刀的样子,剑长卿第一次对两位太祖的判断产生怀疑,“这小子确实适合用刀吗?我怎么觉得给他一根狼牙棒比较合适。” “唉!” 剑长卿心中叹息,自己怎么就给自己找这么一个小祖的。 “小祖,刀,我已送到,你的修为也达到了丹气之境,按太祖爷要求,我不在暗中守护你,你好自为之。” “你一直暗中?那我有多少次被在死的边缘,孙子,有你这样保护小祖爷爷的吗?” “最后,不是都没事吗?”剑长卿微微笑道。 “另外,小祖不要再叫我孙子好不?” “好吧,看在你那么孝顺,又送金币,又送刀,那么我就既往不咎了,你应该知道,我面上伤疤何来,这个不违反你与太老头的约定的吧?” “太祖爷要我不能透露任何关于你的过往,会影响你的修炼,成王之日你一切都会知晓,何必过急。” 四少看着那张笑面十分可恶,那模糊的画面,何时破开迷雾,看清真容,心中一叹,淡淡的伤感流露,剑长卿能够感受到,随之一叹道:“你伤疤为你自己所伤!” “为何?” “成王之日便知!” “好吧,孙子,看你那么诚恳,我知道你也有苦衷,我不为难你。你看我身无长物,你将你那储物戒献上吧!你小祖我为人大度,不会与你计较。” “额····” 剑长卿一阵无语,憋了了半天,一叹,很不情愿道:“小祖你过来!” 四少一听叫他上前,准有好事,屁颠屁颠靠近剑长卿,怎么说人家随手都可以拿出百万金币,皇级兵的人,没有点内涵吗?说出来谁信,再加上刚才自己装出一副可怜,这孙子同情心那么泛滥,好处少不了! “小祖····你大爷的!” “轰!”传来巨响,四少如断了线的风筝被一拳轰飞,重重摔在地上,留下一个人形大坑,牛粪四溅,四少发丝间沾着牛粪,口中冒出白泡,恶心干呕。 剑长憋了一眼坑中四少,眉宇间轻皱,有些过意不去。 “额···那个小祖,我真不知道这里会有那么一推牛粪,我走了,拜拜!” 一声拜拜,剑长卿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 咆哮声震天,在天地间回荡。 “你这是欺师灭祖!”四少艰难站起,怒火冲天。 “谁欺师灭祖?” 副院长不知何时出现的,问道。 “死老头,那么好的环境,你养什么牛?” 四少火气不散,憋了一眼副院长,说完,便匆匆离去。 留下副院长一面不解,想了许久,实在不懂,自语,“那是一般的牛吗?我的坐骑那是牛魔。” “不好!” 副院长一声怪叫,匆匆追去! 四少怒气冲冲,回到学院宿舍,“门竟上锁了,木纪这小子有什么秘密见不得人,还是有什么价值非常宝物。”四少自语,一脚踢开房门,淡淡的香气扑面,让四少好受不少,随手拿起一张床单,将发丝间与面上的牛粪擦净,之后又随手一丢。 第四十九章 凶残的伤疤少年 伤疤少年强势回归,一年前他战姬魔,令其重伤不治,一年后再重创姬家,连长老级都重创以及死去。 “凶残的伤疤少年”这是人们传四少的新名字,在伤疤少年的前面加上凶残两个字,有些人可是目睹了那天的战斗,的确十分凶残,现在的四少可谓是臭名昭彰。 “你们听说没有?肇天城主都关注这个伤疤少年了,一月后的岭南大比将至,传闻内定的五个名额里有凶残伤疤少年的名字,将副院长的孙女人称“温柔仙子”的灵珊从内定名额里挤了出去,她要通过内院的选拔才能参加了,内院将会在一个星期后再选拔十名学院代表肇天参加大比,名额确定之后,城主要为参加大比的学员送行,并特意点名要见凶残的伤疤少年。” “姬家的人最近没有了动静,似乎惧怕了凶残的少年。” “姬家怎会惧怕伤疤少年,而是对他身后的黑色青年忌惮,听说黑色青年来自岭南大宗门,你想不过一个宗门弟子便如此厉害,那些宗门长老呢?或者宗主,太上长老什么的,吹口气不把姬家给灭了。” 不知为何,人们总是能够知道一些有人想掩饰的秘密,总觉得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不透的风。 ———— 灵珊收到消息,自己内定的名额被人挤了出去,十分恼怒,不断咒骂那人,发誓以后强大了,要教训那人,为什么要以后,因为这个凶残的伤疤少年现在太强了,可与姬家长老交锋,她自问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以后再报这个仇了。 内院一天的修炼结束,今天拉米老师吃了火药,修炼强度与难度都提升了许多,灵珊不再多想向宿舍走去。 对于外界发生的这些四少浑然不知,沾满一身粪汁,在浴室干呕不断,无论他怎么冲仿佛都有一股臭味。 “剑长卿,剑长卿他日我必定会报这一粪之仇。” 四少怒火难息,一粪之仇留下阴影,剑长卿若果知道,这位称为他小祖的小子,将来没完没了的将他与粪联系起来,从此见到他,就想起了粪,见到粪就想起了他,是何感想! 骂骂咧咧的四少从浴室里退出来,随手又将一张床单裹在身上,床单散发浓浓的香气,绣着一尊凤凰,栩栩如生,四少呵呵一笑,自语:“木纪这小子真是变得太娘娘腔了吧,这床单明显是女生用的嘛,还绣着凤凰!” 四少摇摇头,从骨戒取出一串金菩提,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让人见到必定气死,这可是珍稀灵药,竟被这小子用来充饥,暴遣天物,可我们的四少不在乎,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灵药,有的是! 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凶兽纹身,越加清晰了,栩栩如生,诱发淡淡的无上威严,更加显得不凡,四少轻抚手臂,自语:“烛,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从此你我兄弟联手,岭南天地间可横着走。” 四少得意憧憬,可突然间,背脊骨升起一丝凉意,四少感到一股可怕杀意,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名灵气十足而姿色又不凡的女子,她小脸憋得通红,愤怒无比,脸容都有些扭曲, 灵珊容貌本来不凡,但此刻却显得却十分狰狞,双眸圆睁,仿佛要喷出怒火,若目光也可杀人,四少早就可能成为碎片了。 “啊!” 尖叫声响遍整个学院,匆匆正在赶回来的副院长心头一惊,暗叫:“不好!忘记告诉那小子换宿舍了。”他看到许多学员正往那个尖叫声的方向赶去,脸色越加难看,叹道:“我的宝贝孙女有麻烦了! “我要杀了你!” 灵珊咆哮,哪里还有一点温柔仙子的姿态,张牙舞爪,扑向四少,四少大惊但反应迅速,金光咋现,一招“藏龙手”拍出,将少女抵住,不让其扑过来。 门外传来人声噪杂,应该是被尖叫声音引来,四少脸都绿了,此刻他浑身只有床单遮掩,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从骨戒里取出衣衫穿着,想起一年前那裸奔的事件,脸色越加难看了。 灵珊欲要抓狂,这个男人闯入她的闺房洗澡,还裹着她的被单,那金色掌影竟让她无法在前进半步。 灵珊爆发强大气息,是要发难,四少没有废话,慌忙施展秘法,将灵珊禁锢,灵珊只觉金光灿烂让她无法睁眼,之后真气再也无法施展,被禁锢了,连开口都不能,对方修为比她要高上许多。 灵珊虽然口不能言,但她看清了四少真容,怒火更加旺盛,目光欲要杀人,此人不正是伤疤少年吗?因为好奇此人,曾缠着爷爷将他样子以灵识传她,所以一眼看出,正是这个人夺取她大比内定的名额,而今竟这样对她····· 但四少并没有理会她那要杀人的目光,将她直接推到在床,随手拿起地上床单将她掩盖,迅速关上房门,此刻脚步声与噪杂声已经临近门口,四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要静止。 此刻,灵珊绝望无比,传说可与先辈争锋的凶残少年竟是个**,还不知道之后他会做出些什么?若果让人知道她闺房中有男子在内洗澡,还裹着她的床单,若传出去将如何见人。 想到这里灵珊欲哭无泪!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她又是期待门外的人能够救她,但又不想让人看见她如今的样子。 然而,一股异常难闻的味道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床单之上,有不明的黏糊物体发出恶臭,那不那黏黏糊糊的物体几乎与她的小脸亲密接触,她能够透过光线看清,虽然被禁锢,阻止不了她恶心干呕,她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留了下来,她真的惧怕了,凶残的伤疤少年太恶心了,竟将······ 灵珊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此刻他只能祈祷,“老天,你打个雷劈死这个恶魔吧!” “嘣!嘣!嘣!” 此时门外敲门声不断,四少有点不知所惜,太多人被这丫头叫声引来,将再引发一年前悲剧,那时只有裤衩,但还可以与人战斗,而今裹着床单,无法施展拳脚。 第五十章 还滚了她的床单 许多人聚集在灵珊宿舍,因为听到里面尖叫与愤怒的声音,“温柔仙子”灵珊可是许多心中的女神,更何况是副院长的孙女,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更何况是在“天”字楼,只从天字楼改为女生宿舍之后,平时想进入这“天”字楼的范围都不能了,今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进入,顿时楼道之中不分男女,大多数人都围在灵珊宿舍门口,也有极少数人借故与其它女生勾搭,他真要感谢四少这个始作俑者。“ “轰!” 房内顿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力量爆发,透发着威压,至少是灵级的力量,许多心智不坚的人被这股威压以及力量震得吐血,人们纷纷后退,紧接着“嘣!”房门粉碎,一个人被轰出,撞塌墙体,只见他艰难站起,床单裹着全身,看不清容貌,撒腿便跑! 众人不明所以,个个目瞪口呆,温柔仙子的闺房内怎会有人,那人脚毛绒绒分明男子! 原来,灵珊在愤怒之下,触动存于体内的封印,能让她在一瞬间爆发灵级的力量,冲破四少禁锢,同时这股力量向四少轰杀而去,他幸好反应够快,撞门而逃,但还是被这股力量波及,不受控制之下撞塌门外墙体,连床单有些破碎,让四少庆幸的是还可勉强遮体。 灵珊步出房间,目光杀气腾腾,她手中多了一柄剑,剑芒吞吐,光芒闪烁,此刻哪里还有一丝温柔的样子,只看到愤怒与满脸的杀气。 “谁能活捉那个**,我便嫁给他!” 温柔仙子愤怒咆哮,话语一出,噪杂声瞬间静止,许多女生张开小嘴,惊呆了。 突然,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轰!”男生们反应过来,纷纷爆发史上最快速度。 本来四少见众人愣住了,心中还暗自庆幸,可突然间,背后又传来那女子的咆哮,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果其不然,无数人涌出,纷纷要追杀而来。 “活捉那个**,竟亵渎温柔仙子!” 有人大吼一声,四少一个踉跄一步,险些栽倒,又一次被人当**了,郁闷无比,内心呐喊:“岂有此理!” “嘶!” 不得已四少只能撕开床单的下半截,让两条腿舒展,跑的更快。 丹气凝于双眼,四少透过床单回头一看,不得了,那女子手提着剑追杀了过来,而且速度很快,大惊之下,“大灭迷踪”使出,速度瞬间提升,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消失······ 灵珊很快追上,但是已经不见了四少的踪影,更是暴怒,那气息狂暴无比,挥剑发飙,乱劈虚空! “温柔仙子是不是改称号了,狂暴的仙子比较合适!” 后面跟上来的人,看着灵珊此刻的状态低语,然而,很不幸,那个刚被他称为狂暴的仙子听到了,她正无处出气,听到有人竟敢这时候议论她,怎能不怒。 灵珊体内力量还没完全消散,虽然那人境界与之相等,但仍不用多说,被揍的很惨,许多人目睹了整个过程,让人不若而同地想起凶残的伤疤少年,狂暴! 从此灵珊温柔的仙子的称号消失,换来“狂暴的仙子”! 四少撇开众人,正暗暗得意,突然,巨大的掌影将他笼罩,瞬间将他禁锢。 狂风从耳边掠过,刮得脸上生痛,说明撸他的人速度上比他要快太多,片刻后,那人将他将他摔在地上。 “嘶!” 床单被瞬间撕开,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只看见一个老头正猥琐的看着他,口中快要流下口水,这人正是副院长,这下把四少吓得不轻,有记忆以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老头,他那贪婪的眼神,猥琐的表情,与快要流下的口水,记忆尤深,此刻,更是有过之而不及,一直都怀疑者老头有这个嗜好,今日更加证实了他的推测是对的。 “老····老头,你想干嘛?”四少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发毛。 “嘿嘿···!没想干嘛?你对那个小女孩干嘛了,我就对你干嘛呗。” 副院长的话语让四少浑身突起鸡皮疙瘩,虽然不能行动,但能感觉到自己手脚冰凉,看着那副院长慢慢靠近,大急,道:“我什么都没干啊,真的,死老头你不要乱来,这都是你害的,换了宿舍都不知会我,今天你若要毁我清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此刻,四少四少有种大恐惧,心中暗暗发誓,若逃过一劫,以后有多远离这老头多远。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副院长质疑,四少拼命点头,相信他不是说假话之后,副院长解开四少禁锢,获得自由的四少,一下远离,匆忙从骨戒取出衣衫穿着。 副院长注意到四少手中骨戒,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穿上衣衫的四少,如释重负,一下瘫坐在地。 “太坑人了,你这老头太坑人了,不得要陪我精神损失!。” 四少一下跳起,对这副院长吼道。 “咣!” 副院长速度极快,四少知觉眼前一花,一个大大的爆栗被扣在了脑袋上,四少捂着脑袋嗷嗷大叫,副院长手指也在颤抖,怒道:“赔偿你精神损失,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 “是谁啊,难道她是你是不得女儿啊!”四少十分不爽,同样怒吼。 “她不是我的女儿,但她是我的孙女。” “她是···什么?” 四少这下愣住了,转而哈哈大笑,道:“死老头,原来是你孙女啊。难怪那么大的火气,这能怪谁啊,要怪就怪你自己,换了宿舍也不知会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你那孙女可生猛的很。我只不过在他的房间洗了洗澡····” 四少略一停顿,又道:“还滚了她的床单而已,哈哈!!!” 四少捧腹大笑,待他笑完定眼一看,老头不知何时消失了,感到身后一双杀气腾腾的目光在注视这他,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少女。 “咦!你来了!” “啊!” 四少怪叫一声,撒腿便跑,身后少女生猛无匹,优雅的竹林里,剑气纵横,怪叫连连,远处副院长黑线直冒,看来我要重新找地方住了。 第五十一章 钱姓兄弟 这片竹林本来清雅、静谧,可如今一片狼藉,一头青色的牛,遭受无妄之灾,被劈了数剑,伤势严重,若不是副院长终于藏不住了,出来阻止,不然这青牛非丧命不可,他十分郁闷,这两个小家伙彷佛跟这青牛有仇么?你一脚我一剑的,他哪里会想起一推牛粪惹下的祸。 青魔牛,可是他花了大心血得到的,乃凶兽异种,虽然灵智未开,但已经力大无穷,日行万里了,看着青牛受伤之重,副院长一脸肉疼,怒道:“你们打架还打架,伤我小青作甚?” 少年男女两人气喘吁吁,灵珊怒目圆睁,怒火难息,恶狠狠盯着四少,不曾在意副院长话语,道:“爷爷,牛的事放一边,你帮我活捉此变tai,我要扒了他的皮。” “你个小娘皮,怎么这么狠心,我的这身皮才穿上你又要扒了,你若真要看,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自己扒,好不好?”当然,四少指的的是衣服,顺势接过灵珊的话语气她。 灵珊:“·····” 之后,竹林里再次爆发,光芒闪烁,剑气纵横,一片片青竹拦腰倒下,副院长牵着青牛远远避开,以免再次遭受无妄之灾。 力量耗尽,四少笑了,且笑得很灿烂,他的境界要比灵珊高一大境界,此刻他的力量虽然谈不上充沛,仍有余力,丹气与凝气有着天差地别,灵珊灵级力量完全褪去,状态虚脱,已瘫坐在地。 四少得意的从骨戒里取出一串金菩提,金灿灿,异常灿烂,惊得灵珊目瞪口呆,虽然很少接触这种高阶灵药,但也不是没有见过,他手里灵药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像他竟就这样服食,还真没有见过。 金菩提入口,灵力通向四肢,四少感到全身舒畅,突然,“咻!”一声,一道身影临近。 副院长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来到四少身旁,伸手夺取金菩提,四少反应也算极快,但最终还是被夺去。 副院长看着金灿灿的灵药,十分激动,这是万年以上的灵药,属于上品。 “臭小子,这灵药何来,有你这样吃的吗?你还在暴遣天物,会遭报应。你···你今天毁坏学院绿化,这串灵药,一律充公。”副院长指着这片狼藉的竹林,正义凛然道。 “不就是几串葡萄吗?想要说声便是,还找什么理由,我有的是。” 四少手中金光更加灿烂,一大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的金色菩提,一口咬在上面,至少有七八粒被他吞食。 “不要!” 副院长惨呼,扑向四少,毫无意外,再次被夺去。 看着手中金灿灿的金菩提,副院长激动的无语伦次,这可是佛祖曾用来悟道之物,价值菲比,而且数量惊人,实在了不得。 “小娘皮,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你也没有不吃亏,反而我差点身败名裂,给你一串灵药,就此抹过吧。”四少将金菩提丢给灵珊,出奇副院长这次没有抢夺。 灵珊下意识接住金菩提,忘记了回应那可恶的家伙,愣住了,那么多灵药,还是金菩提,万年级别的灵药,连爷爷都激动的灵药,其价值自然不用多说。 “小子,你是不是还有?” “没有,绝对没有了,这东西很贵吗?被我吃了许多。” 副院长:“····” 将信将疑道:“真没有了?” “没有了!” “···········” 四少灵药成功收买了两爷孙,换来片刻安宁,灵珊也不再追究,拿了金菩提便闭关了,有望短时间突破凝气境,成为丹气高手,在大比之时,走得更远。 “四少,你想死兄弟我了,你是知道的,我对你的敬仰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四少终于在副院长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还是和木纪那混蛋一起住一间,木纪一见到四少,便滔滔不绝。 自从上次种子挑选战斗之后,一年来木纪修为竟然达到了凝气后期,速度并不比他慢多少,令四少诧异。 “不要说废话连篇,带我在学院走走。”四少本身对学院并不了解,才导致多次引发误会,时隔一年只听说学院进行一次大改革,变化甚大。 两人在内院走动,凶残的伤疤少年,出现引发大轰动,四少所到之处,回头率当然百分百,甚至引发围观。 在内院走过一圈,四少对学员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之前的什么种子班,天才班等等已经全部撤销了,而今学院分内外两院,全部由副院长领导,院长大人离去了,听说是岭南大宗门召唤回宗,肇天学院传闻便是该宗门所建。 “四少,我在学院听到一则消息,大约两三年前,学院种子班里面有几人也是钱姓,他们为兄弟,来自小镇,天赋异品,在学院内战斗间,先天境界实力再强,可跨级战斗,最后莫名失踪了,听说为躲避仇家而离去,学院的人猜测与你有关。” “钱姓虽然不多,但也不会少,怎会与我相关。”四少不在意的道。 “但他们的名字为钱一、钱二、钱三,你名为钱四,令人不得不联想。”木纪的话令四少为之一震。 “钱一、钱二、钱三,我乃钱四,难道与我真有关联不成。”四少思绪万千,脑海曾出现过这样一幅画面,虽然模糊,但也猜到大概,三道高大许多的身影,与一帮小孩道别,他们带着愉悦的笑容离去,小孩们追出很远,但最终那三道身影很快走远,消失不见,他们无法再跟上。 “芙俪学姐!” 木纪一声叫唤,将四少思绪拉了回来,迎面走来一名少女,她穿着青色长裙,姿色出众,且身材火辣,年纪比还要四少大上一些,脸上带着笑容。 “芙俪?” 听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脸容更是熟悉,四少一时无法想起。 “芙俪学姐,我来介绍,这位是····” “呵呵!木纪学弟不用介绍,不用说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钱四学弟,人称凶残的伤疤少年了。”芙俪说话间,声音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配合那身段不经意间扭动,引人想入非非。 第五十二章 心起波澜 婀娜的身姿站在眼前,带着妩媚,四少都忍不住想法有些邪恶,木纪就更不用说了,口水已流了一地。芙俪毫不在意,四少作揖,不经意间骨戒在阳光下发出光芒,道:“芙俪学姐见笑了,凶残不敢当,伤疤倒是有一个。” 光芒引起芙俪注意,脸色一变,那戒指太熟悉了,她时时刻刻都记住,一年来,几乎看遍了学院里所有男生手,甚至包括老师,都没有发现这枚戒指的下落,她不动声色,道:“学弟手上的戒指很漂亮,不知何人所送,莫非是心仪的女子?” 四少心中一动,心里暗付:“骨戒道目前为止,他上尚不知来历,这个芙俪突然间问起,不知是何用意,莫非他知道骨戒的秘密?” “呵呵!学姐又在见笑我了,哪来的什么心仪之人,这戒指乃是家师所赠,乃是高阶凶兽指骨,意在告诫弟子,在外闯荡时刻不得掉以轻心而已。” 四少撒下谎言,脸色却平静,眼神故意不时斜视芙俪酥胸,露出贪婪之色,不管芙俪目的如何,让芙俪认为他不过是一个**之徒,让她掉以轻心。 果然,芙俪淡淡一笑,脸上一丝轻蔑,瞬间即逝,几乎不可扑捉,若不是四少时刻关注着,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岭南大比内定的的人,今晚聚首穗香楼,还有一些有潜力通过比试成为大比的同学们也会到场,学弟一定要到哦。” 谈话间,芙俪声音妩媚,可颠倒众生,木纪已经呆滞了,神魂在意飘飘然,四少心头也为之一惊,难道修了魅惑之术? “哦!原来如此,学弟一定到场,见识一番学姐或是学长们。” “木纪学弟到时也来。” 木纪脑海里正想入非非,突然听到学姐邀请,顿时那个心花怒放,笑容异常灿烂,抹去口水,显得彬彬有礼,道:“学弟一定到场,到时还望学姐多多指教!” “额···左边还有口水痕迹。” 四少用十分鄙视的表情看着提醒木纪。 “哪有!” “你这是妒忌!”木纪慌忙抹去又接着道。 四少无语。 “呵呵!你们真有意思,到时我恭候两位大驾了,小女子先走了。”芙俪说完,迈开款款玉步离去。 “学弟恭送学姐。”木纪十分绅士,令四少不得不跟着道一声,“恭送学姐!” 芙俪回眸一笑,道:“学弟,待月黑风高,雷电交加之夜,登门拜访,我们一定能够成为莫逆之交,谈及人生理想切夜不眠!” 芙俪说完指了一指四少手中骨戒,再次款款而去,四少一愣,忽然大悟,“原来是一年前的要揭开他面具那位学姐,原来她记住了他手上的戒指,难怪如此熟悉,那她为什么不揭穿我呢?”四少百思不得其解,凌乱中······ “四少,成为莫逆之交为什么要在月黑风高之夜,还要雷电交加?” “去!你不懂!” 木纪挠挠脑袋表示,真不懂! “······” “钱四!” 四少转悠完毕,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来人他认识,是一年前战符剑的闳古,与他并不熟,不知他为何来找他。 “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闳古脸容严肃,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四少思量了片刻,看了一眼闳古,对木纪,道:“母鸡,你先回去吧!” 木纪没有多说,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跟我走!” 闳古带着四少走出学院,一直走到肇天城里,来到一家酒肆,要了一些酒菜,四少很是费解,但他一直没有多说,闳古必定有事情要说,而且要离开学院,显然是要避讳一些人。 “可否借你的匕首一看?” 闳古很直接,四少也毫不犹豫拿出匕首,这把匕首只不过是好一点的精铁锻造,并没有很高的价值,他只知道有记忆以来,这把匕首便在身边,并且是自己之物,因为有“钱四”的字样刻在当中。 闳古将匕首递还四少,显得很是尊敬,令四少十分诧异。 只听闳古道:“这匕首我曾见过三把,与之一模一样,那三把匕首的主人乃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与你有着一样的姓氏,以一二三取名,我敢肯定,你与他们必定有莫大关系,应该是兄弟,甚至亲生兄弟,因为其中一人与你十分相像。” 四少身体一震,今天听木纪提及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种预感,可能与那钱姓三兄弟真有关联,现在听闳古一说,心中波澜起伏,不能平静,他相信闳古没有说假话,也没有必要。 沉默片刻,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失去了以前记忆,我不知道是否有着亲人存在,请你告诉我,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我也不知用他们身在何处,大概在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见他们最后一面,那晚他们说是有大仇家追杀,便匆匆离去。之后学院有人打听过他们三兄弟的去处,也找到我询问,说是若知道去处,并以上品灵药为报酬。最后无人得知,此事便不了了之。” “仇家追杀?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仇家?”四少脸色难看,一杯烈酒下肚,令他莫名伤感,他可以断定,之前的他一定遭遇了些什么,心中愈发不能平静,心间那份模糊时常浮现,令他莫名落泪,此时亦是如此。 闳古见四少难看,同样一口烈酒,安慰道:“不必担心,他们应该没事,走的当天除我之外无人知晓,我也没有想那些人透露,至于是什么仇家,他们并没有多说,但是之后询问我的人,你也熟悉。” “什么人?” 四少双眸冷芒闪现,闳古感动一股强烈杀意,他暗暗心惊,看了一下酒肆,见四下无人,告诫四少道:“冷静一点,若他们真是仇家,跑不掉!现在你主要是要提升实力,与找到你兄弟他们,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报仇!” 四少间闳古这样说,很快冷静下来,敛去杀气,道:“他们到底是谁?” “姬家!” “姬家?” “不错就是姬家的人询问的我,南昆与姬魔都曾问过我,姬魔已被你杀死,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南昆实为姬家之人,在那一战时偏袒姬魔,被学院开除了职务,而今尚在肇天。” 第五十四章 一声叹息 大灭天魔 第五十四章一声叹息 额宇间光芒愈加炽盛,开始蔓延,片刻,四少全身的魔火被光芒淹没,十分耀眼,让人无法睁开眼睛,并散发让人神往的气息。 轰隆隆! 滚滚之声从四少身体传来,这是血气翻滚导致的声音,众人震惊转而震撼! “太惊人了!他怎么血气如此彭大,要逆天吗?”有人惊叹而问。 四少意识清醒,控制神魔经运转,彭大的血气透体而出,滚滚之声如闷雷之音。 光芒依然耀眼,副院长以及其他老师们已无法看清四少此刻状态,但知道他已经渡过厄运,做到史前无人能够做到的壮举,以丹气之境渡魔火之劫,从此神王之路的康庄大道一片通明。 “此子注定是个例外,将来必定不凡!”副院长赞叹。 光芒渐渐内敛,不在耀眼,仿佛变成一条条光之神链缭绕在他的周围,依然看不清光里面的四少,副院长以及拉米老师等人与四少保持一段距离,怕打扰到他领悟,这些很重要,同时很难得看到别人悟道的状态,看别人悟道对自己也有帮助,一般人悟道都会将自己藏在密室,或大山之中,就是怕人打扰,悟道一旦被打扰或者打断,有可能一世再也无法再悟,甚至会出现大问题,造成道伤,人们常说“死尚可活,道伤难治!”在传说中,人死了若魂不散,足够强大,兼有大能者可复活,但道若伤,难以治愈,更有甚者直接化道。 光芒由内敛变得温和,一丝丝淡淡神链缭绕,仿佛沐浴在寒冬的阳光下般温暖,持续许久时间,光芒消散,神链内敛四少体内,四少身体依然焦黑,仿佛是一具打坐焚化的佛尸,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彭大的血气依旧汹涌,冲刷着肉身。 副院长让拉米老师等人离开,自己则退到山下,为四少守护。 清晨,鱼肚泛白,一丝丝的雾气缭绕山间,使得这片药田灵气充沛,充满无尽的生命气息。 四少睁眼,开阖间有霞光闪耀,他缓缓站起,身体上掉下一块快焦黑的之物,如破茧而出,露出扎实的身躯,金黄色肌肤耀眼,肌肉完美分布,有种难以言表的美感。 “额!我的衣服·····” 唯一不好的是衣服,总是不堪一穿,容易破损,与人战斗还要保护着它,令人十分烦恼,若有一件水火不侵的衣服多好。 这是四少心里想法,被人多次比作**,心里留下阴影。 想起昨夜场景魔火燃烧的场景,四少心中后怕,还是要多谢副院长他们一叫,他才得以惊醒,否则魔火不止,现在恐怕只剩下焦黑的躯壳了。 四少离去,留下一堆加黑之物,山间恢复平静,平时学院不允许学员进入这里,所以,这地方几乎无人。可是在四少离去不久,一团光若隐若现,一声叹息在空中回荡,久而不散! ······ 山下! 四少悠悠荡荡,哼着小曲,一株狗尾巴草在他手里拨弄,突然,一道身影快过闪电,向他扑来,四少一惊,大灭迷踪使出,险险避过。 咦! 突袭之人咦了一声,感到诧异,接连出手,均被四少避过,一叹道:“哎!老了,一个后辈都打不过了,小子不错,进步很大,难怪人们都说你可与先辈争锋了。” “老头,怎么又用这招,现在对我不起作用了。” 副院长一直在山下等待,见他下山,还若无其事般,气打一处来,昨夜的九死一生,那么快就忘了,于是出手试探。 “臭小子,一点不谦虚,跟我来!” 副院长一路带着四少离去`````` 这是什么地方,四少惊疑,不曾想到,药山之下竟有洞府,洞府幽幽曲曲,一丝丝烟雾弥漫,有夜明石闪闪发光。 夜明石,顾名思义是黑暗会发光的石头,适合用于装饰,世人迷恋奢靡,导致这种石头价值不低,四少看到许多夜明石,双眼发光,道:“老头,你这里那么多宝贝,怎么不挖些出去倒卖,何须收学生学费呢?” “小子严肃点,别打岔。” 见副院长神情严肃,四少不再多言,只见停下脚步,略微思付,仿佛想起重要事情。 “对了!你小子还没交过一文钱的学费,这完事了,我办公室交学费,一万金,分文不得少!” 四少:“······!” 他们一路走下洞府深处,夜明石也变得稀少了,欲觉得黑暗与阴森,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而出,越是接近深处威压俞强大,最后,四少没迈出一步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时,四少已寸步难行,巨大压力以及威压让他透不过气来,想开口都不能,若开口泄气,立即就会被着巨大的压力反弹回去。 见副院长在前面若无其事,依然不紧不慢向最深处走去,难道他没有感到一丝压力吗? 轰! 四少再也坚持不住,被巨大的压力弹回,重重摔在地上,十分不爽,嗷嗷叫道:“死老头,什么鬼大方,深处是什么?” 副院长缓缓退出,似乎思付些什么,道:“再尝试一次,看看能不能抵挡着住压力,进入深处,或许有些机缘你会得到。” 一听机缘,四少两眼放光。 “老头,里面有什么?” “我也不知,不曾进入过最深处,深处有更巨大的威压,可将人碾碎。” “什么?” 四少一惊,又气道:“那岂不是要去送死,老头安的什么心?” “臭小子,白送你一场机缘,你怎么说话,伤老头的心!”副院长怒目而视,呵诉道。 额! 四少无语,但还是要再去闯一次,这老头与他相处虽然不多,但性格太可接了,里面一定有猫腻! 再次来到此处,同样寸步难行,依然坚持,“轰!”再一次被弹回,四少怒火上涌,不甘道:“再来!” 轰! 轰! 轰! 接二连三被弹回,四少怒吼:“再来!” 轰! 这一次是四少爆发,浑身光芒大盛,神魔经疯狂运转抵抗压力,彭大的血气让副院长感到心颤。 第五十五章 巨坟再现 大灭天魔 第五十五章巨坟再现 四少不得再进分毫,哪怕是身上爆发的光芒也随着他的发丝向后飘舞,洞中巨大的压力让他肌肉裂开,鲜血流淌,鲜血殷红而灿烂,还有散发淡淡金色蒙光。 “这血····!” 副院长无语赞叹,这血逆天,是强大血脉的体现,他的先祖是怎样的存在,留下强大如斯的血脉,让人震惊! 此刻,四少已浑身浴血,这也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明显觉得,巨大压力透着威压,虽然让身体龟裂,但在强大的血气冲刷之下,会不断修复,并随着每一次修复肉身就会强大一丝,但这样的痛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轰! 突然,四少手中骨戒爆发强烈的光,十分耀眼,四少顿时觉得压力与威压都消失于无形,震惊得无以复加,骨戒什么来历? “终于还是复苏了!” 闻见副院长呐呐自语,四少浑身是血,对他问道。 “老头,你早就知道,我有此骨戒,故此让我前来?” 片刻后,光芒内敛于骨戒,洞府有了一丝神圣的气息,丝丝灵气缭绕,有迷雾重重之感,副院长没有多言,不曾回答四少所问,只简单道:“进去!” 他们一路深入,终于到了尽头,他们都感到震撼,这洞府很深,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这里四面石壁,可以说是一间石室,石壁上刻有许多扭曲的文字,这是古文,十分久远,根本难以看懂。 石室中有一些纹路,“这应该是阵纹,要让他复苏才能洞悉秘密。” 副院长说道。 “老头,这石洞有何秘密?你说的机缘在哪里?” “石壁上古文也许是古经,若悟透或许得到造化!”副院长双眸光芒喷射,想看透一切虚妄,洞悉石室秘密,然而,古文太深难懂,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四少也不闲着,以秘法将石室古文封印脑海,待他日参悟。 “小子,借血一用!“ “什么?” 副院长突如其来说要借血一用,四少一惊,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副院长气乐了,道:“臭小子,让你放一点血而已,不必那么大惊小怪,你的血有大用,既然能让那戒指复苏,就有可能让这里的阵纹复苏!” “老头,这戒指到底什么来历?” 四少再一次追问骨戒来历,然而,老头依然不理不睬,避而不答,但最后还是竖起中指,将其咬破,然后对这副院长,道:“喏!你要的血!” 副院长“······!” ——— 按照副院长指引,四少将血滴在阵纹上,血液瞬间没入,消失不见,阵纹依然不见有任何反应,一老一少两人面面相视。 “老头,我这么觉得这血液似乎不够,或许要再来一些!”四少思付片刻道。 “对,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至少再来三大碗。” 副院长附和,同是将一把匕首递给四少,四少仿佛突然想起些什么,可看见递过来的匕首,面色更加难看,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血液不断流下,四少郁闷,这是名副其实的大出血,副院长赞叹!这血不是一般的血,并没有想象中的腥红,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虽然很浅,但也十分惊人了,这逆天的血脉才会如此,而却它还会因为修为提高不断的进阶与突破,这小子来历必定惊人,这是副院长一直以来的猜测。 血液流下不少,真的放了足足有三大碗,强壮如虎的四少都觉得一阵眩晕,血液在瞬间流向所有阵纹,它终于复苏了,炽盛的光芒太阳般耀眼,将他们淹没,阵纹仿佛活了,阵纹中光芒腾腾,一个个古文在光芒中漂浮闪烁,这是石壁中的古文,发出光芒,挣脱束缚,还在不断飘来,阵纹中愈来愈多的符文,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透发。 “这是虚空的气息。传送阵!”副院长惊喜道。 轰!光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盛,虚空出现一条裂缝,光芒瞬间遁入虚空,裂缝愈合,一切恢复平静,洞府中没有了阵纹,石壁上也没有了古文,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副院长,思想有点呆滞,他想不明白,传送阵怎么没有将他传送走,这不应该啊,怒吼: “小子,有好处千万不要独吞······!” —— “怎么会又来到这里?” 四少十分茫然,他不明白,传送阵将他再次传送过来意到底味着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么锋锐,但是那气息并没有那么凛人,甚至让他产生一丝亲切,心中一叹!既然来了,那就再看看到底有些什么。 四少不再多想,突然,手臂感到一震炙热,发出光芒,难道是要苏醒了,可是片刻后,烛,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这次毫发无损竟来到了这里,他抚摸着巨碑,能感受到远古的斑斓气息,悲壮之意弥漫,巨碑有一块一块的血迹,四少震惊加震撼,血迹并未干枯,竟在流淌,这血要有多逆天,他触摸血迹才醒悟,血液的确干枯了,只是它保持着原状形成固态,且鲜红如初,就像是仍在流淌一般。 锋利之意对四少不再影响,他知道这是骨戒或许是他的血有关,巨碑下,许多药皇,足有十数株,全步收进骨戒,他没有欢喜,哪怕当日为了一株药皇与烛都险些送掉性命,此刻他拥有十数株,这是逆天的数字,若在外会掀起滔天波澜,引发整个修界震荡! 但巨坟给他一种苍凉悲意,坟内仿佛是他至亲的人一般,有种不甘,不应该如此落寞的意志,要再绽放光芒! 巨碑无字,巨坟如初,苍凉,悲壮,这是一曲无字悲歌! 四少哀叹。 许久······ 那种感觉渐渐褪去,虽然依旧苍凉,但不再被这里影响。 这是一种战斗的意志,这是一股无形的意志是让他感受,让他心惊,是什么人死后仍不愿束缚,仍要发出滔天,不甘的战意! 巨坟如山,巨碑顶天立地,上空乌云密布,形成漩涡! 第五十六章 暗黑试炼空间 大灭天魔 第五十六章暗黑试炼空间 轰!漩涡形成龙卷风席卷而来,进入了一个奇异空间,这里没有天地,只有无尽的虚空与黑暗,此刻,四少虚空而立,这一切令他心悸,这种气息很熟悉,这是死亡的气息,曾多次感受到,这一刻它再次临近了,让人有种大恐惧! 四少浑身发光,神魔境运转,取出一串金菩提子含在嘴里,黑灵刀握在手中,知觉告诉自己有大凶险,必须认真应对。 “嘶!” 烈马嘶鸣,紧接着“咯嗒!咯嗒!”的马踏之声传来,四少瞳孔收缩,在无尽的虚空里,发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真实。 只见一匹大马由远而近,浑身铁甲,背骑一名同样浑身战甲的无头战将,他手持方天画戟,腰挎长刀,十分威猛,但是无头又显得怪异。 杀! 这是无头战将发出的灵识波动,他踏马而来,方天画戟直指四少脑袋,速度迅猛。 大灭迷踪! 这空间奇异,但丝毫不影响战斗能力,四少横移闪避,黑灵由下而上斩向马腹,那无头战将出手敏捷,方天画戟在瞬间收回,抵挡四少一刀。 “叮!” 金属交鸣,震得四少虎口生痛,无头战将力大无穷,且浑身战甲刀枪不入,根本难以坑横!凭借着步法的优势多次闪避无头战将的攻击,轰!四少吃亏,他绕到无头战将身后,进行奋力一击的时候,不曾想到他那铁甲战马也强横无比,两腿一蹬,四少仿佛与陨星相撞,撞得眼冒金星。 正所谓佛都有火,四少火气上涌,轰!浑身血气汹涌,滚滚如巨浪泛滥,怒道:“烂铜铁,小爷今天要拆了你!” 天龙步! 四少凌空而来,一步踏出,不为攻击只为蓄力,两步踏出,化解无头战将攻击而来方天画戟,无头战将拳头又轰然而至,三步踏出与之碰撞! “轰!” 发出巨响,无头战将再次发出灵识波动,“杀!” “哼!还有咧!再来!” 四少怒吼。 天龙七步,步步重叠,四步踏至,巨龙咆哮,巨大的龙爪虚影横空显现,威猛无比,当头踏下,无头战将已无可避,铁马人立而起。 “轰!” 再次剧烈碰撞,空间震荡,四少倒飞,血气沸腾,欲要吐血,强行压制。 “砰!” 无头战将胸前的一块甲片脱落,在虚空竟发出落地之音,十分奇异! 四少忍不住爆粗,天龙四步踏出,已经是他此时修为极限了,不曾想到,仅仅是击落对方的一块甲片。 “你这烂铜铁真耐揍!” 四少正准备再次杀去,只见无头战将方天画戟一横,而后收起,令四少不解。 “败!” 无头战将最后一次发出灵识波动,策马而去。 “赢了!” 什么意思,打一架就完了,四少郁闷,拾起无头战将脱落的甲片,“锈迹斑斑的甲片有何用,他那画戟留下还差不多!”但还是收入骨戒之内,一般金属承受天龙四步的攻击,恐怕早已碎掉,甲片虽然脱落但丝毫无损,可见非同寻常。 吼! 咆哮如雷,一头巨兽很快出现在四少视线之内。 “白虎!” 此乃传说总的神兽,今天竟让他见到了,它浑身雪白,獠牙如两把弯刀,血红的铜铃大眼令人都胆战心惊。 “怎么打?它吹口气都把灭了!” 四少震惊到无以复加,他目光呆滞,喃喃自语,脑袋有点不够用了,在这么一瞬间,神兽白虎已经来到不远处,静静与之对视,目测高度,用手轻轻比划,四少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的身高不足这只神兽十分之一。 吼! 白虎咆哮,十分震怒,向四少杀来,应该说是被激怒了,四少比划身高,让白虎以为四少在轻蔑它,他认为这只渺小的人类与他相提并论。 “完了!” 四少知道这比划的动作惹祸了,他怪叫一声,拔腿就跑,但他的速度真无法与身后的砰然大物相比。 巨爪身后轰来! 轰! 虽然避开,但是力量的余波将四少轰飞了,他口中溢血,龇牙裂齿,“小猫!你悠着点!” 吼! 神兽白虎异常愤怒,这个渺小的人类,屡屡挑衅,咆哮震天,扑向四少。 “小猫,莫以为我怕你不成?不只是你会叫!” “呃!” 四少咆哮,疯暴!照样扑向白虎,他避过白虎獠牙,一跃而起,落在白虎脖子之上。 吼!吼! 白虎不断咆哮,被一个人类骑在身上,这是奇耻大辱,它上下翻腾,要甩掉骑在身上的人类。 呃! 凶残的少年称号不是白来的,同样咆哮震天,四少是指深深刺入虎皮之内,死死抓住白虎血肉,白虎吃痛,翻滚更为凶猛,可恨的人类真的太过渺小,与之相比真如蝼蚁一般,缩在它脖子上,根本不能伤到他,任它翻腾,那可恶的人类像是狗皮膏药,死死的黏住了,最后,神兽白虎精疲力竭,“吼!”不甘的咆哮一声,轰然倒下! 那可恶的人类,终于从他的身上溜了下来,还对他拳打脚踢,它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人类。 “小白,跟我混如何?我带你游历神州!” 吼! 白虎凶猛的气息汹涌透发,再一声咆哮,吓得身上大惊失色,若再来一次他死定了,然而,白虎铜铃大眼不甘看了一眼四少,低吼着离开了。 “吓死人了!” 轰!这个空间再次震动。四少大怒,“吗拉个吧唧!” 这次出现的是一头蛟龙,与他大战,掀下几片龙鳞之后退去。 蛟龙退去,巨猿又现,连番大战,四少越打越猛,最后,出现一尊人形生物,它浑身漆黑,手握长矛,在四少身体上留下了多个血洞。 四少进入了疯暴状态,完全失去意识,潜意识主导着战斗,不顾生死,冒着险些被洞穿心脏的危险,斩下人形生物的头颅,让它消散在虚空。 脚下光芒显现,十分耀眼,让有些适应这个空间黑暗的他,有些难以睁眼,消失的阵纹又出现了,无数符文虚浮,包围四少,破开黑暗虚空,离开了这个奇异空间。 第五十七章 骨戒之秘 第五十七章骨戒之秘 一股彭大的记忆印记出现在四少脑海,险些破开四少的记忆封印,可惜,只是松动了一下,依然死死封印着,又浮现一些画面,但不是关键的信息,四少没有在意,让他在意的是凭空出现的印记。 “我得到了大魔神的传承。” 四少惊喜无比,终是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暗黑试炼空间!就是刚才的地方,我竟可以随时进入,进行试炼,天刀传承,大魔神之戒。” 大魔神! “真霸气的名字,以后去我若崛起,名为大灭天魔,哈哈!” 冷静下来,令四少想不通的是,大魔神之戒怎么会在学院的杂物房了,副院长又怎么会知道大魔神之戒,有何如知道我的血液会让大魔神之戒复苏,更是令“五域帝皇阵”复苏,回去一定找老头问清楚,老头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五域帝皇阵,乃是逆天的传送阵,可随身携带,这令四少无尽惊喜,以目前修为,虽然不能遨游五域,但肇天之内却随处可去都不成问题,遇到危险立即开溜,相等于多了一个保命的法宝。这也让四少十分满足了,若再被人当成**,更可以随时脱身了。 四少再次出现在巨坟前,那鲜红的血液属于大魔神,乃是他的真血,岁月的力量都不能将其腐化,这就是逆天的强者! 取出匕首,往手腕上一划,这把匕首,或许随手拿出一件东西,都比它远远超过它的价值,但对四少来说,是无价之物,若是真要他选,哪怕将身上所有之物换取只把匕首,他都会毫不犹豫。 鲜血从手臂流下,滴在巨碑真血之上。 “轰!” 刹那间,暗金光芒冲天,这片天地剧震,巨坟崩塌,有凶兽惊恐咆哮,那巨碑上的真血复苏了,它透发最强大的威压,让方圆数十里凶兽纷纷爆碎,成为血雾! 轰隆隆! 巨大石碑猛烈震动,惊天动地,它拔根而起,泥土纷纷脱落,填满了它拔根而得大坑,但依然不断脱落,最后,泥土褪尽,先出巨碑的真面目。 此刻四少看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石碑,那是一把刀柄,巨大的刀柄,让人难以相信。它仍不断颤鸣,泥土褪去之后,它身上的腐锈也跟着脱落,它发出灰芒,割碎这片天地所有植物与生灵,身上终于明白这里为何寸草不存了。 灰芒最后收敛,虚空中剩下淡淡刀柄虚影,四少一切都看在眼内,他目光呆滞,这一切太过震撼,闻所未闻,连刀柄都那么巨大,若是一把完整的刀,岂不是可破开天地。 突然,那虚空的刀影直指四少,这灰蒙蒙的刀影绝对不能消失,强大如烛都可以轻易灭杀,简直恐怖无匹。 “呃!” 刀影瞬间劈来,四少最后发出一声咆哮,失去了意识。 光芒闪烁,无尽古文再现,这片天地归复平静,空气不再有任何的锋利之感,不久后,凶兽咆哮,为了这里的灵药而厮杀······ 四少悠悠转醒,脑袋胀痛无比,他发觉竟在回到那洞府之内,良久,他长长吐出浊气,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大量的信息并没有消化,他盘坐于地,慢慢消化着记忆,神魔经缓缓运转,灰蒙蒙的光芒很淡,在他身后形成刀影,这些四少浑然不知,数个时辰之后,双目睁开,灰蒙蒙的光芒一闪即逝。 学院,依然是那片竹林,副院长静坐在一支竹杈之上,似乎思付些什么? 四少踏足这片竹林,副院长依然一动不动,他浑身有霞光映射,带这一丝丝神圣之感,仿佛世外的神! 四少一惊,他从来没有见到眼前的这位老者如此刻般神圣,气质与平时截然不同,他没有打搅副院长,只静静的等待着! 许久之后,老者双目开阖,光芒在双眸间闪烁,但又很快收敛,浑身气质再次发生变化与平时一般无疑,他脸带淡淡的笑意正注视这四少,令人有些难以捉摸, 四少有些心虚,双手戒备,一副开打的架势,道:“老头,你想做甚?” “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你应该叫我副院长,或者称呼一声老师。”副院长依然是静静的注视眼前少年。 四少略微思付,向副院长深深鞠了一躬,道了一声,“老师!” 其实这一声老师,四少叫得并不冤,而实际上虽然没有教他什么法门,但就在这名老者因为要与姬家拼命的那一刻开始,这份恩情就已经深深的刻在四少心中,只是他没有表露而已。 “哈哈!孺子可教也!” 副院长哈哈一笑道。 “老头,我不但称你为老师,还给你鞠躬,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小子,真是死性难改!好吧,我给你说说戒指的来历吧!我相信你已经得到了里面的东西。” 副院长从青竹的枝桠之上轻轻飘落。 飞行! 目前为止,至少以四少实力还不行,只有凝聚灵力之后,才获得短暂飞行的能力,也即是至少要达到灵境! “此戒,名为大魔神之戒!” 副院长一指四少手中戒指,又道:“这要从万年前说起,那时有一个天纵奇才,以天纵之资崛起,几乎无人可以匹敌,域外的巨首,世人眼中的神,感到了严重威胁,他们想方设法要灭杀此人,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但他们始终无法得逞,但终于有一天,他们意外发现了那人的一个弱点,那就是他的爱人,修为不高,不过皇境而已,于是他们将这名女子囚禁,以此威胁那人,那人得知后怒发冲冠,血杀十万生灵,虽然这十万生灵都那些巨首手下,但他们却对天下人说是那人残杀无辜,要聚天下之力将之击杀。那些巨首成功的利用了无知天下人。于是追杀他的人愈来愈多,他只有不断杀戮,才可以存活,杀到天下人惊栗,天下人称他为大魔。” 那人仰天怒吼。 “魔又如何?” 他本就高傲,不愿多做解释,不断杀戮。 最终,那些虚伪的神,请一些隐士出山,他们修为高深,以除魔自居,那些神正好利用这一点,一批又一批的隐士合力追杀,大魔遍体鳞伤,曾几次险些陨落。 不断的追杀也令大魔愈来愈强,他奋力抵抗,他知道如果他死了,那些在世人眼中虚伪的神,必然不会放过他的爱人,只有他不死才会保得住爱人的性命,几乎永无休止的杀戮中,他愈来愈强,终于杀到那些巨首的老巢。 第五十八章 大魔神 这一天,举世震动,大魔手持魔刀,他无人可以匹敌,杀到了神邸,几大神合力击杀大魔,他们杀到昏天暗地,大地剧震。 那些所谓的神久战不下,反被大魔击伤,大魔仿佛是绝世魔君,将那些所谓的神兵击溃,终于要按捺不住了,他们以大魔的爱人威胁,还与世人说道,圣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只为除魔! 女子被那些所谓的神使押出,她见大魔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伤心欲绝,泪如泉滴,她劝诫大魔,让其离去,大魔怎能放弃! 那些巨首逼迫大魔,让他自毁,迫其自燃真血,大魔为救心爱之人,义无反顾,真火焚身,女子伤心绝望,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她要阻止大魔,她爆发出前所未有力量,冲破禁锢。 “轰!” 巨响大的爆炸声震天动地,皇者自爆何等威力,无尽记忆碎片,于空中显现,女子用尽她最后的力量,将自己所看到的呈现给世人,也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心爱的人**。 世间陷入一刻的平静,她自爆了,如烟花在虚空绽放,血雨飘下,虽然每一粒都在发光在,但却让世人黯然,他们内心不安,那些一直奉为的神,竟然如此卑劣! “啊!” 大魔疯狂,嚎啕大哭,他拼命要接住那些血雨,却徒劳无功,手上血迹斑斓,有他的血,也有他自认的血,也染有敌人的血,他的心渐冷,他避过重重的杀劫,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心爱之人能够存活,可是到头来,依然不能够挽回,他不甘·····! 魔气滔滔如巨浪翻滚,咆哮震天如天上惊雷之吼,大魔怒发冲冠,黑发飞舞,但只是瞬间,满头灰白,他不在乎,可世人一切看在眼里,成为许多人心中之殇,他们将一位绝世英才逼到如此地步,可与诸圣并肩的人逼上绝路,他日若有圣者归来,何颜面圣! “咔嚓!” 仿佛什么碎了,大魔身上滔滔真焰瞬间泯灭,他的气息变得恐怖无匹,并且不断攀升,“阻止他,不要让突破!”有巨首大吼,其他巨首纷纷出手。 “迟了!” 大魔怒吼一声,天刀横立,白发飞舞,一刀挥出,光芒万丈,让天地惊栗,诸神也不再保留,战争变得更加激烈,山崩地陷,虚空崩碎,这是神之战,免不了生灵涂炭,众生哀嚎! 大魔的天刀都崩碎了,手里剩下刀柄,它与诸神之兵发生剧烈碰撞。 这柄天刀随着大魔征战,已孕育出了真魂,刀身虽然碰碎,刀魂依然附在刀柄之上,可看见刀芒下的虚影,刀芒再次纵横,将一位神人劈杀,紧接着又一位神人被轰爆头颅,大魔举世无匹,战到最后,大魔横扫一切敌,诸神陨落。 大魔依旧怒火难息,他愤怒长啸,那挺拔身影让世人惊栗,令天地变色! 这片天空鸦雀无声,不曾被战斗波及的世人连呼吸都陷入了短暂的静止,这里只有血液流淌的声音,许多生命正在湍湍的流走! 大魔浑身光芒暴涨,双手结下道法印,一点点血液发光,向他的手中凝聚,漫天的光点如无无尽繁星,无比灿烂! 光芒中显现那女子,绝世容貌呈现世人眼前,大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女子,此刻,她如熟睡一般,但缺少了生命的气息! 大魔浑身浴血,杀意在女子的面前竟瞬间融化,看着眼前女子他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抚摸她的面容,道:“月,即便踏遍苍穹,万魔焚身,我也要将你复活·····!” 大魔撕裂苍穹,抱着女子,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之内。 “世人负我!” 这是大魔留下,最后的声音,大魔离开后,世人尊他为大魔神,甚至有人日夜供奉,希望他宽恕世人,原谅他们的无知,不要在迁怒与他们,在无圣的年代,大魔神无人可挡! 之后,再也没有了大魔神的消息,有人说大魔去了边荒,生命源泉曾在那地方显现,也有人说大魔为寻找生命源泉进入了某片大陆! “所谓的神真是虚伪,心胸如此狭隘,不配为神!”四少愤怒,接着又道:“后来怎样了,老头?” 副院长白了四少一眼,道:“其实,大魔神的确进入了某片大陆,他出现了问题,他收了严重的伤,可能陨落,但是他不甘,还没有复活月氏,传闻他将月氏埋葬之后,再次去了边荒。” “但是,他在离去的时候,在那片小大陆留下了天刀,与他的传承····!” 说到这里,副院长目光看向四少,片刻又道:“我曾一度得到过大魔神之戒,还找到了,大魔神的栖身之地,但是不知怎的,大魔神之戒遗失了!” 说道最后,副院长近乎怒吼,吓得四少大惊,一下蹿上青竹之上。 “老··老头,你别冲动,既然被我得到了,说明我与大魔神祖爷爷有缘,你不能躲我造化!” “臭小子,这样太便宜你了,下来!” “不下!” “谈下条件!” “怎么说?” “百株皇药,万株王药!” “什么?” “额!好,大家都是熟人,十株皇药,千株王药!” “我靠,老头不可能,就是大魔神祖爷爷这样吊炸天的人都拿不出来吧,你让我到哪里给你弄!”四少简直爆粗,对这老头简直五无语。 “小子,我就不信,你得到的好处不知这个价!你不要一毛不拔。”副院长怒道。 “额····!这个你要价太高,我没有。” “这个我们可以再商量,你说是吧!那你说有多少?”副院长眼里尽是得意,他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穷小子。 “追多给你一株皇药,十株王药。” 未待四少说完,副院长一两眼放光,祥装怒道:“不得,你小子太抠了,大魔神传承怎么才值这点破药。” “你····” 四少一时气结,老头竟说是什么破药,强大如烛以命相搏,竟被他说成破药,若烛苏醒,不撕了他才怪。 “也不是没有商量了,可以再商量嘛,你小子得到的传承应该有大魔神的五域帝皇阵,你将阵纹传我!” 四少思付片刻,道:“老头,你心黑,成交!” 第五十九章 比试开始 竹林间,一老一少谈论了许久,副院长得知四少竟得到完整的法阵,暴跳如雷,怒斥小子心太黑,最后,四少承若欠下十株皇药,才肯罢休! “五域帝皇阵自大魔神之后便失传,而今却让我们得到,这是一个逆天的法阵,皇者要眼红,若传出去恐怕要遭受无尽杀劫,法阵制炼十分艰难,至少目前我没有这个能力,你拥有大魔神传下的现成法阵,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使用,避免过早暴露,无实力自保,切记!” 一再叮嘱,四少难得没有顶嘴····· 学院! 芙俪十分恼怒,她亲自邀请的人,竟然失约,令她有失颜面,伤疤少年太可恶了,再见到他新账旧账要跟他一起算! 这里围绕着许多人,今天对于一些人来说有着重要意义,大比即将开始,擂台之上,要角逐出十人,加上内定五人,一共十五人将代表肇天争取属于它荣耀,在岭南大域中发光,让那些高人看中,成为大域门派的子弟,光耀家族! “温柔仙子灵珊来了!她本来在内选的名单内,被凶残的伤疤少年挤出去了,所以今天她要进行比试才有资格了!” “听说她快要突破到丹气境巅峰了,又是一个怪物,谁能抗衡?” 擂台之外人声噪杂,人们议论纷纷,灵珊显然不是第一个到场的,高出擂台边缘已有数十人等候,她白衣飘飘,十分出尘。 “恭喜仙子,又突破了,若遇到仙子,希望仙子手下留情啊!” 人群中走出一人,他面容俊朗,带着温和的笑容,一身黄衣,显得十分高贵。 灵珊冷哼一声,道:“一边去!” 黄衣人呵呵一笑,对灵珊无礼的态度并不在意,识趣的退回一旁,眼内一丝狠毒一闪即逝。 “自讨无趣!” 一名黑衣少年,憋了黄衣人一眼,带着讥笑之意说道,黄衣人目光一凝,冷冷道:“离恨歌,我记住你了!” “怎么?白炎丘,你想怎样,来来!我们第一个上擂台,先分个胜负,就你还不至于让我哥哥出手。” 这时又一名少年走出,他相貌不扬,但有几分狂暴的气息,此人同样是离家之人,乃是离恨歌的亲弟,名为离恨曲。 白家、离家、姬家同为肇天城主之下的三大家族,两家一向有着宿怨,姬家本来还保持中立,但近年来,不断偏向于白家,使得离家压力变得巨大,离家当然也不简单,家族主内强者甚多,连城主府都忌惮几分,两大家族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针对离家,多半原因还是城主府害怕离家坐大,威胁到城主地位,所以与白姬两家也有着几分猫腻。这一些离家其实也心知肚明! “哼!” 白炎丘冷哼一声,面容冰冷如霜,可以感受到他浓浓的杀意,加上他本修炼的是冰属性的功法,更显得杀气凛然。 “好啦,恨曲,不必多言,好好比试争取名额参加大比,为家族争光!” 离恨歌这时开口,离恨曲便不再多言,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候比试的开始,这时人更多了,声音更加噪杂。 “芙俪学姐也来了,她可是内定的种子选手。” “看,闳古也到了!” “符剑也到了!” “快看,凶残少年的朋友,木纪也到了,不知他到了没有?” 木纪一出现吸引许多人目光,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出色,而是因为他是凶残的伤疤少年朋友,凶残少年只要回到学院,都会与他一起,所以他的出现,人们理所当然就会觉得凶残少年将会出现。 “咦!凶残少年呢?” 人们感到奇怪,这次他们并没看见在木纪身边看到凶残少年。 “现在内定的种子,就数他一人不曾现身了!” “是啊!传闻五人曾聚首,你可曾听说?” “错了,我听说凶残少年不曾赴约,芙俪学姐亲自邀请,他竟然不曾应约!” “凶残的少年!” 这时不知谁大叫了一声,人群一阵骚动,只见一名老者身后跟着一位少年,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这两人不用多说都知道,副院长以及凶残的少年。 此刻,四少脸带笑容,少了一丝吊儿郎当的气质,多了一些说不透的道韵,经历了心魔劫,更是得到了大魔神的传承,得到本质上的提升,魔火焚烧后蜕变,他脸上的刀疤也不再狰狞,对了一丝美感。 他一身白衣,与灵珊一样,没有一丝斑杂,一人这样穿着并没有什么,但是当两人站在一起,许多人的目光都多了一丝异样。 灵珊目光喷火,注视着伤疤少年,那意思很明显,不是一串金菩提就能将她屈辱抹掉,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他。 除了灵珊之外,还有一人目光闪烁,又开始的愤怒转化为好奇,转而妩媚令人遐想。 “钱四学弟,你太不给面子学姐,竟不应约,害我颜面尽失!” 芙俪风情万种,声如莺歌,总觉得她骨软无力,让人想要呵护。 四少一个冷颤,暗道厉害,嘿嘿笑道:“学姐功力深厚,宽容大度,不要与学弟计较!” 四少说功力深厚自然是说他的媚功厉害。 “咳咳!” 从进入学院教学区后,副院长脸黑黑,什么风光都被这小子抢去,现在的学院越来越没有礼貌了,由始至终都没有学员问候,这时他终于忍不住,假装咳嗽,黑着脸道:“都在干什么?还要不要进行比试,不想比试的,有多远滚多远!都给我让开。” 副院长的威严还是有的,众人纷纷让开,他们终于顺利到了擂台之上。这时所有的人员到齐,岭南,有着无数的传说,无数强者从哪里崛起,名动神州! 副院长来到擂台中间,其实他此刻已是名副其实的肇天学院院长,但他不在乎这些虚荣,因此一直也没有正名。 “大家肃静,今天······” “城主大人到!” 副院长话语未完,便远远听见有人呼喝。 人群声音马上变得噪杂起来,城主大人亲自驾到,太难的了,这可是王级强者,在世间算得上是绝世高手的存在! 第六十章 肇天城主 第六十章肇天城主 人群向两边散开,有三大家族的人,他们拥护着一名身穿金色长袍,头戴金冠的中年人到来,他带着微笑,让人感到亲切,他向众学员们点头示意,人们都觉得诧异,这是王级强者吗?没有一丝强者的威压,除了一身代表着王者的金色服装外,气息与一般人无异,反观他身后跟随的两名老者以及三大家族的人反而散发灵级的强大气息,让人心惊。 副院长带领着众老师慌忙迎接,将肇天之主迎上主位以及让三大家族的人依次安排坐下之后,说道:“主府以及各大家族族长驾临,真是让学院蓬荜生辉啊!” “院长大人不用客气,我们今天来此,一是想一睹学员们的风采,二是本府还有一事相求,还望院长大人成全。”肇天城主很直接,表明目的。 “还望主府明说。” “众所周知,本府有一女,应该早点带来让院长大人教导,但小女实在顽劣,故此,也放心不下,而今小女妙龄一十有六,修为也达到了凝气巅峰之境,有望近期进行突破道丹气,南岭大比在即,希望副院长给她一次机会,不知可否?” “这个····” “副院长若感到为难,我可以让小儿退出,让影侄女替代,我觉得小儿无论如何不是影侄女的对手!”说话的是姬家家主,离家之人冷笑,这分明就是拍主府马屁,他知道副院长虽然感到为难但一般不会拒绝的。 肇天城主与姬家族长的声音都不小,所有人都听到,学员们已经议论纷纷,名额是规定的,如果院副长答应了主府大人,学员们将会减少了一个名额,这让许多学子心里不快。 副院长思付了片刻,道:“岭南大比,虽然是天下学府盛会,但学院也代表着肇天之荣耀,令爱幼时也曾受学院指导,也算学院中学员,机会不是没有,那就要看令爱本事了,主府,您看如何?” “院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影侄女的实力?” “哎!姬兄不必多说,如此甚好!影儿,还不过来谢过院长大人。”随着肇天城主声音落下,高台之下,只见一名女子从人群中周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混入人群中,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还是好奇的四处张望,大大的眼睛让她多了一丝古灵精怪的味道,当她目光落在高台之上,突然惊叫一声。 “啊!凶残的伤疤少年!” “额!”四少无语中······ “影儿,不得对学长无礼。”肇天主府呵诉道。 “哪里是什么学长,学弟还差不多,他明显比我小!”影儿自语,这时已来到来到高台之上,对副院长与众老师行礼,之后乖巧地站在擂台边缘,蹭在四少的身边问东问西。 “听说你将姬家的老头都干翻几个,后来怎样了!” “额·····!” 四少依旧凌乱,不知如何回答。 姬家的人,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若目光可以杀人,相信四少死去无数次,肇天城主眼神犀利一瞪少女,果然安分了许多,他目光看向四少,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这让姬家的人更加脸上无光。 “院长大人,可以开始了吧?”城主从四少身上将目光收回道。 “好!” 副院长站起,做出双掌往下压的姿势,顿时议论纷纷的学院安静了下来,道:“诸位学子,诸位望族嘉宾,大家好!” 副院长的一声问候引来无数掌声,他继续道:“在挑选比试开始前,我啰嗦几句,因为我们一直遵循学院的规定,每届的岭南大比学子的选拔,都是通过一部分内定,一部分比试确定下来,因此,历年来都有人提出不公平的声音,历年来只要参加了大比,展现出天赋与潜力,得到大域门派的拉拢成为他们的弟子,这是所有家族与学子所盼望的。有人认为学院不竟只是低级修士中的低阶学院,眼力不一定能够与那些大们门派眼光毒辣,他们认为内定的学员当中有些人有失公平性,同时这些音声也会影响到学院的荣誉。我说过,岭南大比,虽然是天下学府盛会,但也代表着肇天之荣耀,学院经过商议决定,今届内定名额取消,本次岭南大比的所有学子,都要通过比试,优胜者获得名额!” 随着副院长声音落下,顿时响起热烈掌声,的确有人如副院长说的一样,认为内定人员必定有不公平的因素在内,人生噪杂,下方再次议论纷纷。 闳古不知何时来到四少身旁,小声说道:“你失约聚会,是不是姬家找你麻烦了?” “不必担心,现在只有我找他们麻烦,他们还是比较忌惮我身后的人!”四少也小声回应。 “岭南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到时再说吧!” 木纪这时也屁颠屁颠的走过来,“闳老大,四少你们议论个啥?有好处不要忘记小弟啊!” “比试不要遇到我有你倒霉!”闳古笑道。 木纪,满脑子黑线,“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努力一些吧!不然,你真没有机会。”四少对木纪说道。 “喂!我怎样?有机会吗?”主府之女眨眨大眼,问道。 闳古一笑道:“必定在十强之内!” “什么?才十强,我的目标是凶残的伤疤少年。”影儿指着四少,不忿道。 “咳咳!” 副院长咳嗽两声,说人再次安静下来,“本次参加比试的学子加上之前内定的共有四百八十名学子,他们的修为均达到了凝气之境,更有学子达到了丹气之境,为节约时间直接进入淘汰赛,最后留下十五名学子,但是,这十五名学子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们连胜五场之后,将面对被淘汰学子的挑战,那些自认为有能力的学子,可以向你们任何一人发起挑战,只要赢得了你们,将取代你们的资格!” “隆隆!” 这时学院方面派人推出数十面战鼓,战鼓即是擂台,学子们将会在上面进行比试,让人振奋的时刻到了,虽然在历史当中肇天还未出过惊天动地的人物,但还是有人名扬岭南域的,众多的天才都不会认为自己的资质会差,得到名额便是一道门槛,再不济都会得到一些高级的学院录取,当然被大门派看中更是可以一步登天! 第六十一章 灵兵也不行! 第六十一章三轮战斗 “比试学子接受号牌!” 拉米老师一声大喝,此次她担任比试的总裁判,她击出一掌,数百道黑影飞向学子们,无一块木牌落空。 木牌漆黑,一个血红的数字刻在其中,“壹号!是要第一批上场吗?”四少接过木牌微微一笑。 “战鼓共有一百二十面,第一轮比试的学子分两次进行,拿到壹号号牌的学子对战第四百八十号号牌学子,以此类推,上擂!” “咚!”一声巨响,四少身影一闪,率先落在擂台之上,灿烂一笑,一名学子不太引人注意,叮!木牌跌落在地,惨嚎:“老天,我*%…………%*!” 其余学子也纷纷跳上擂台,鼓声不断,学子们开始了激烈的战斗,第一轮战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已接近尾声,最后剩下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少年,傻傻的等待着他的对手,擂台上剩下他一人,十分瞩目。 拉米淡淡说道:“你的对手已经弃权,这一轮你胜出,下去!” “额!” 四少直接被赶下擂台,第一轮第二批学子比试开始,这一批同样的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也很快分出了胜负,因为人数众多,有潜质的学子并没有相遇,第一轮结束,原先内定的学员在第一轮的比试顺利进入第二轮比试,城主之女影儿、木纪、温柔仙子灵珊、离恨曲等也顺利进入第二轮。 对于在高台之上那些人物来说,这些比试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什么看头,姬家之人一直留意着伤疤少年,他们希望能够见到有强大一些的学子与他战斗,逼他使出战技,只要确定他是天阴宗要找的人,一切仇自然会有人帮他们报。 给出一定的休息时间,拉米老师立即宣布第二轮的比试开始,经历第一轮的战斗,均是赢得了胜利的学子,第一战让他们心爆棚,这一次四少的对手没有弃权,在拉米老师“开始”的声音刚落下,这名学子瞬间展开了攻势,他实力强横,接近凝气境巅峰修为,功法也不赖,攻击犀利,可是他面对的是凶残的伤疤少年,只能怪他运气不济,四少一拳轰出,根本无法抵挡,被轰下擂台,一招落败! 擂台的另一边将所有人目光吸引,那里有人爆发耀眼光芒,两名巅峰的强者相遇,战斗十分激烈,其中一人四少认得,乃是一年战败闳古的人。 符剑,这人与姬家关系不明不白,高台之上姬家之人笑容不减,看得出他们在乎这场战斗。 “轰!” 两人对轰一拳,发出巨响,一道剑芒划过,引发台下众人惊呼,擂台战鼓破开,那名少年已闪避不及,一声惨叫,被符剑刺穿手臂,顿时血流如柱,符剑依旧剑芒不减,向这名少年胸口劈来。。 眼看这名少年要命丧于此,引发台下哗然! “够了!” 在千钧一发间,一声暴喝传来,一道光芒将剑芒击散,拉米老师身影落在擂台之上,受伤少年脸色铁青,眼中带着恨意,这分明就是要置人于死地,他虽然愤怒,但很快冷静下来。 “谢拉米老师救命之恩!”他的声音很大,听得出他与符剑结下恩仇! “台上比试,难免受伤,不必过于耿耿于怀!” “是,学生受教!” 虽然嘴里这样说,拉米知道他不会这样想,她命人将受伤少年带下疗伤,目光平静注视符剑,淡漠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场比试,你胜了,下去吧!” 符剑向拉米老师施以一礼,便向擂台之下而去,拉米老师看得出,这一礼毫无尊敬之意,第二轮比试也随之结束。 经过两轮比试,剩下一百二十人,一些学子连连相遇修为相等的人,力量透支,学院老师将一百二十粒回元丹给到这些学子,让他们调息恢复巅峰状态。 半刻功夫,学子们精神抖擞,迎来第三轮战斗。 四少服下回元丹,眉头微皱,自语道:“这回元丹效果太弱了,一定是假药,老头太黑了吧!” 身旁不远的灵珊,双目喷火,杀气腾腾,四少打了一个激灵,对着她咧嘴一笑,灿烂的与脸上伤疤极不协调。 第三轮! 拉米老师似乎一呼百应,每个战鼓擂台上以站着两名学子,四少笑了,他遇到一个熟人,姬家的人! “哈哈!” 他哈哈大笑,终于出现一个解手痒的人了,他大咧咧道:“鸡粪!投降吧!免得回去你娘不认得你!” 四少声音落下,引发学子们轰然大笑,姬奋气极,他脸色成酱紫,不光是他,高台上姬家的人冷冷看着战鼓擂台之上,杀意难以掩饰! “受死!” 愤怒的姬奋首先发难,手中战剑光芒大盛。 “灵级兵!” 许多人惊呼,同时暗道姬家太无耻了,灵级兵根本不是凝气境的人能够拥有的,手持灵级兵同阶谁与匹敌! “姬家果然大气!哈哈!” 这是离族强者讥笑,姬家之人冷哼,不曾理会。 巨大剑影急促显现,直劈四少。 “很好!这剑我要了。” 轰! 四少如洪荒巨兽,血气翻腾,一拳轰出,将剑芒轰散,台下爆发欢呼,见伤疤少年轰散剑影,让人振奋,灵级兵一出,对于其他人来说,让人绝望! 其他擂台之上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都希望伤疤少年,击败姬奋,不然他们遇着,也只能饮恨,除非有同样的灵兵对坑! 姬奋再次凝成巨大剑影,这次更甚,剑芒太阳般耀眼,他不仅用灵级兵,还封印有灵级力量在身,似乎早有准备,四少感到威胁! 轰! 血气腾腾,如天河咆哮,四少身体散发暗金色光芒,仿佛是一头人形凶兽,让人惊栗。 高台之上强者各自心情不同,姬家族长杀气难以掩饰,副院长警惕提防,城主附以淡淡一笑,离家之人幸灾乐祸,白家阴晴不定。 “灵兵也不行!” 只闻一声暴喝,紧接着战鼓巨响,四少一踏战鼓,一拳轰出,姬奋战剑不知何时到了对方的手中,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轰出擂台! 第六十二章 半王出手 第六十二章半王出手 姬奋被轰下战鼓擂台,鲜血狂喷,昏厥而去! 高台上,姬家的人脸色难看,他们其实知道,面对丹气境的伤疤少年,姬奋一定会败,但一定会令伤疤少年浑身解数,使出最强手段,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拥有灵级兵器的姬奋,居然会眨眼间落败,这令姬家颜面尽失,受到极大的耻辱。 姬家家主脸色阴沉,可感受到他冷冷杀意,之后,他与南昆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 四少依旧血气澎湃,他狂态毕露,风姿无限,蔑视姬家之人,其实,这一拳是四少手下留情,没有直接轰杀,他本就可以越级击杀对手,何况面对的是比他修为上还要低一阶姬奋,他不想暴露太多实力,。 拉米老师已经宣布四少胜出,引来学子们无数欢呼,因为四少解决了一个**烦,并夺下了灵级兵,即是他们没有资格参与至此比试,但是他们有朋友,亲人在比试的人员中。 四少没有立即退下擂台,他手持灵兵,环视一圈所有的人,最后目光看向高台之上,与城主府以及三大家族的人对视,他露出灿烂笑容,他见到一个熟人,离族的一个强者,与姬家族老对决时,曾经开口相助,虽然没有出手,但也给四少留下印象。 “剑,我用不惯,这把灵兵我想换取一株灵药,不知各位前辈可有兴趣?” “小子,不要太过分!” 姬家一名强者开口,这人曾与四少交锋,是姬家的一名长老,口气间有威胁之意。 “你可敢与我一战,生死不论!” 四少双目如电,气势蓬发,拥有无敌气概,要跨阶挑战丹灵级人物,众人哇然,知道那一战内幕的人释然,不会觉得惊讶,因为他有过战绩,那时他凝气境而已,不知道的人认为那一战有背后黑衣青年,来至大域门派,功法惊天,有他相助自然无惧,此刻伤疤少年发起挑战,当然震惊,灵境与丹气那时两个质上的不同,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姬家族老脸色铁青,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是个疯子,他会进入一种疯狂状态,这个时候的他,不好对付,即便有能力将他击杀,自己觉落不到什么好处,于是开口说道:“我不与计较!” “是吗?” 四少轻蔑的问,灵级的剑在他手里玩弄,跟着更是让人无语,他竟然用灵级兵修指甲。 “哼! 姬家家主冷哼一声,一股浓烈的杀意向四少笼罩而去,并带着半王法则,“轰!”四少一声闷哼!踉跄几步,突然而来的冲击,让他险些跌倒,他口中溢血,双目凌厉,嘴角带着一丝轻蔑,讽刺道:“不愧为半王强者,与小辈争锋必定无人可挡。” “你找死!” 更为猛烈的的半王法则形成巨剑虚影,刺向四少,姬家家主含怒出手,四少从内心涌起一股无力之感,半王强者如此强大,以他境界不能对抗,他双目逐渐变红,但就在这一刻,“轰!”那刺来的巨剑虚影在虚空崩碎,无数人目光都落在高台之上,不明所以! “大人物要出手了吗?”有人自语。 “是姬家之主出手要击杀伤疤少年,被副院长阻止了!” “姬家也太无耻了,身为一族之主不顾身份暗中出手为难伤疤少年。” 学子们议论纷纷,姬家的人脸红耳赤。 “哼!姬家之主,不愧为一家之主,你若果想要找人战斗,等这些孩子比试结束,老夫必定奉陪!” “你···,哼!” 姬家家主一时无言以对,双袖一挥,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同时心境副院长实力也达到了这一步,他脸色阴沉可怕,不知想些什么。 “难道姬家无人了吗?要出手与小辈争锋了。”离族家主也开口说道。 “离万钧,不要以为我怕你!” 姬家家主怒道,空气中带着浓浓火药味, “呵呵!诸位息怒!我们今天主要是看小辈争锋,怎么看起来是你们要开战似的,若真要论个输赢,找日切磋切磋便是。” “哈哈!主府说的极是,姬兄、离兄何必当真!这个小辈实在目无长辈,姬兄只不过想****而已。”一直沉默的白族家主这时也开口说道,看似调解,只不过是像让姬家有个台阶下而已。 “哦!这么说来,白家主的意思是我肇天学院的学子目无长辈,要你们出手**喽!”副院长这时淡淡说道。 “灵兄不要误会,我只是针对个人!” “哼!” 副院长冷哼,不在理会,对四少道:“可有大碍?” “不成问题,感觉被蛮牛撞了一下似的,死不了!”四少特意将蛮牛二字说得声音很大,明显是将姬家家主说成蛮牛,有人暗叹四少胆量够肥! 四少压制疯暴的冲动,既然危机解除了,便内有必要那样做。 “很有意思的少年!” 城主微笑自语,可是姬家家主脸色更为阴沉了! “没事就好,拉米老师,继续进行比试吧!” 拉米老师,吩咐学子们继续比试,实际上大部分都已经分出胜负了,很快第三轮比试落幕,比试也愈来愈激烈,进入白热化,学院方面再次让人派发回元丹,让剩下的六十名学子们回复道巅峰状态! 第四轮比试开始,学子们开始了激烈的战斗,毫无意外,四少依然轻易击败对手,高台之上姬家的人依然没有见到四少使出什么强大战技,以证明伤疤少年时那人找的人。 随着人员不断减少,这一轮比试中原本内定的学员终于有人相遇,闳古竟与离恨歌相遇了,两人大爆发战斗激烈,最终闳古落败,两人没有什么恩怨,很和平收场,但闳古只能在挑战比试时夺取大比资格了。 三十人盘坐在擂台之上,这一次他们歇息的时间再次延长,学院要他们处在巅峰的状态下比试,约半个小时后,这三十名学员调整完毕,学院从新派发号牌后,拉米老师便宣布第五轮比试开始! 第六十三章 不敌学姐 第六十三章不敌学姐 第五轮战斗拉开序幕,四少脸色难看,遇着一个难缠的对手,他目光看高台之上,似在求助,副院长一瞪眼,那意思很明显····· “学姐!咱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手下可要留情啊!” 四少说的很诚恳,但灵珊看在眼里,这是一种蔑视,**裸的蔑视,因为她知道远不是此獠对手,相差着一个大境界,而且不能用一般的目光看待这个人,他是一头人形凶兽,凶残无比! 灵珊怒了,她本打算过几招就认输的,这样不会输得太过难看,但现在此獠竟敢挑衅她,即便输也要在他身上留下点东西! “轰!” 灵珊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出手,手持权杖,权杖顶端一粒宝石,光芒耀眼,上来就是一棒,照四少头顶砸下,四少大惊,慌忙闪避,肉身虽强,但也扛不住灵兵啊!他嗷嗷大叫,魔踪步连连闪避,最后他跳下战鼓擂台。 “我认输了!” 听见四少认输,使得灵珊目光一滞,他不曾出手就认输了,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故意这样做的,看向副院长,只见他双手微微一摊,意思是说不关他什么事! 女子总受受欢迎的,何况是美女,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即便她用到了灵兵,众人直接忽略了,只知道温柔仙子排山倒海的攻击令伤疤少年避无可避,将他逼下擂台,从而击败了他! 灵珊小脸通红,她知道那个人是故意的,不只是她,高台上的人都知道,天赋不错的人也能够看出,比如正在战斗的芙俪也看了出来,她双目异彩连连,此刻,她遇到了极强的对手,恐怕除却凶残少年外,数这个人修为以及战斗力是最高的了,他离丹气之境只有一线之隔离族少年离恨歌,她媚功对离恨歌似乎不起作用,他招招狠辣,誓要败敌,芙俪十分清楚,不久,她必定落败,于是她在抵挡离恨歌一招之后,快速退出擂台,主动认输! 离恨歌语言简洁,道了一声:“承让!”便退下擂台,换来芙俪幽怨的眼神! 第五轮战斗落幕,原本内定的伤疤少年,芙俪落败,有点爆冷,台下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欢天喜地,那些盲目崇拜美女的人显然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任何地方都一样,有对抗性的活动,就会有人看到无限商机,“赌!”是人类进化道有了智商便存在行为! 半个时辰过去,他们站立与战鼓擂台之上,意气风发,木纪已不在此行列,在台下正黑着还有一丝幼嫩的脸孔,他遇到了白炎丘,不是对手,最终落败! 此刻,站在战鼓擂台之上,有离族兄弟,闳古、灵珊、符剑、白炎丘,姬史、城主之女等一共十五人,他们等待着下方的人来挑战! 他们落败依然还有在挑战的机会,要发起挑战的人依然有着不少,四少、芙俪、木纪刻然在行之列内,台上许多人都在担心怕会选中自己,因为在落败的人中有着多个绝对的高手,伤疤少年自然不用说,还有芙俪、木纪都是出了名战斗力极强的。 四少缓缓走出,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台上姬家之人,本身姬家可以有两人在内,可以代表肇天参加岭南大比,而今,只剩下一人,姬族家主有种不祥预感,正因那伤疤少年正对着他邪笑,现在哪怕是猪也明白,此子故意输给灵珊,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针对姬家的人,他脸色难看,目光冷冽,看着向南昆,见南昆微微点头之后,才将转向擂台。 四少缓缓转身,对着拉米老师行礼,他要第一个站出来挑战,台上许多人心里紧张,害怕被凶残少年看中。 肇天城主微微一笑,道:“此子很有个性,院长大人,这少年什么来历,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等天才人物,他师从何方神圣?与几年前的消失的钱氏兄弟可有联系?” 肇天城主似有所思,故此对副院长连串发问。 “主府,这少年心地其实不坏,只是行事作风有些疯狂,此子可以凭空而来!我也不知他的来历,曾道听途说,与岭南之巅剑宗有所关联,但也未曾证实!” “哦!凭空而来!此话怎讲?”肇天城主似乎十分诧异,问道。 副院长知道,作为肇天之主,这些事情他必定掌握,只不过故作不知而已,或者说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这个少年来历!所以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于是,他也不必隐瞒,道:“大概一年前吧,一个神秘人,带着昏迷的他来到学院,说这个少年很向往这里,还说这事一个绝世天才,在这一届岭南大比中,必定助学院夺得更高的名次,这少年当时只有先天之境,但竟然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连连突破,天赋十分惊人,不久前突破了丹气之境,更难得的是他的基础十分扎实,战斗力惊人,我想姬家应该深深感受到了!” “哼!” 姬族家主冷哼,没有反驳,阴冷着脸。 “呵呵!” 肇天城主呵呵一笑,又问道:“可是那神秘人是什么来历?” “这个恐怕姬家之主比我清楚,我不曾调查过,不过我与之战斗过,他修为与我相当,但不是对手,似乎有着越级的战斗力!” “嗯!” 城主微微点头,不在说话,脸色平静,面容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比试进行到最后的挑战赛,这是给那些强强相遇的学子,不至于因为时运不佳等因素而没有获得资格,果然不出所料,凶残的少年时针对姬家的,他向姬史发起可挑战,众人都知道,姬族与少年有怨,许多为姬家惋惜,姬族兄弟不是不强,而是凶残少年实在太凶残,今天姬家注定饮恨。 姬史脸色成了酱紫,手持有一柄巨剑,凝神以待! “有一件灵兵!”依然有人哇然。 姬家真阔绰,这时,不再有人认为手持灵兵就会丹境无敌了,只要你够凶残,照样镇压! 大灭天魔!!! 第六十四章 姬主无情 第六十四章击杀 轰! 战鼓擂台之上展开了战斗,姬族之主阴沉的面容上有了一丝冷笑,虽然一闪即逝,但沉稳而精明的肇天之主扑捉到了一丝异常,在看向战台上姬史,他略显有些颤抖,仿佛很是害怕,肇天城主沉思片刻,若有深意般微微一笑! 剑芒袭来,四少弃剑徒手出击,手指点出,引发众人惊呼,伤疤少年太自大了,这个手指多半要废掉,然而高台上姬家之主双眸精光爆闪,脸色凝重,死死盯着那点出的手指! 叮! 金属敲击的声音荡开,一股难以看出的力量敲击姬史手中之剑,致使剑芒错开,台下再次传来惊呼,一只手指竟可以击开灵级兵,令人难以置信! “好诡异的指法!”离族之主赞叹。 “这少年不简单!” 城主身边的一名老者这是也开口道。 台上战斗越加激烈,姬史仿佛愈战愈强,眨眼间与四少拼杀了数十招,剑芒越来越盛,令四少都感到吃力。 “必定有古怪!”四少心里暗道。 果不其然,姬史在一道剑芒挥出之后,升上气息不断攀升,属于丹境的威压诱发而出。 “灵境!” 众人哇然,难道姬史一直在隐藏着修为吗?此刻修为超越了伤疤少年,达到了灵境,手握灵级兵,伤疤少年危已! 四少大惊,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险些被剑芒洞穿身体,险险避开,他轻喝一声:“迷踪!” 原地留下残影,但此刻姬史有着灵级的力量,虽然四少速度很快,但在此刻的他眼里不算什么。 “斩!” 剑芒瞬间凝成巨大剑影,劈向四少,眼看要被剑芒吞噬,有人惊呼出声,轰!一声巨响,擂台战鼓破裂,伤疤少年被劈进了擂台战鼓内,不知死活! “哼!姬族好手段,更是无耻!” 副院长怒喝,他实在无法压制内心的愤怒,这时候傻子都看得出,姬史体内通过秘法封印着灵级的力量,而且让一个不足丹气境的人来使用并且控制,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至少姬史以后不可能再提升修为,甚至连此刻的修为都保不住,更可能就此废掉,姬族之主为了击杀四少,竟要牺牲自己的儿子,即便这个儿子不是正室所生,家族内算不上嫡系,但虎毒不食儿···! 各族首领冷笑,姬族之主脸色阴沉,冷冷道:“姬族之事,就不需要院长大人操心了!” 轰! 战鼓内,四少冲天而起,他口中溢血,他也明白,姬史不可能拥有灵级的力量,必定有妖!他曾与灵珊虽然算不上是交手,但也有短暂碰撞,灵珊体内也封印有灵级力量,但她不能控制值被动防御,而今姬史竟能控制用来战斗,令四少震惊! “哼,灵级力量!付出的代价也挺大吧。“鸡屎!”你在你们姬族家,恐怕不过就是一堆鸡屎吧!不然怎会如此对你,毁你前程!”四少冷哼,语言尖酸刻薄,试图激怒姬史,以拖延时间,封印的灵力终会慢慢消散。 果然,姬史暴怒! “你胡说,父亲怎会毁我前程,他会用灵药治好我的隐患,你在挑拨离间!” “哼!需要吗?道根若损,岂是灵药能够治愈,可笑!” 四少的话语动摇了姬史,他目光希翼看向所谓的父亲,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答案,姬族之主脸色更阴沉冰冷,双目如电,让姬史浑身冷冰,仿佛跌落万丈深渊。 “道根若损,无救!除非圣人再现!”离族之主淡淡开口道。 “为什么?” 姬史咆哮,双眸血红,变得暴戾无比。 “没有为什么?家族总要有人牺牲,杀了他吧!不要让家族蒙羞!”姬族之主淡淡说完,闭上了那无情的双目。 姬史双眸透着无尽的不甘,看向四少。 “都因为你,我要你陪葬!” 姬史知道这一战之后,他将是废物一个,抱着必死的心,他愈加疯狂了。 四少此刻没有了杀意,看向姬史的只有可怜与同情,看着攻击而来的巨剑,在刹那间,他如千手观音般身前留下无尽的手臂残影,繁杂的结印瞬间完成,一只巨大的指影显现虚空,向巨剑压下。 姬族之主目光爆闪,看似激动十分,惊动各族之主,人们都会认为,是姬史要败才会如此激动,此刻少年施展的功法与那人以灵识共享的画面几乎一样,叫什么“一指惊天”的功法,这少年肯定是那人要找人,而今就在眼前,他怎么能不激动,那人承诺,以一部《皇经》作交换,他并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找到这个人即可,得到皇经至少可进军岭南大域,成为皇族是先祖毕生愿望! “轰!” 一声巨响,巨剑日玻璃板碎裂,战鼓擂台更是崩碎,地面龟裂,巨大的撞击力量将姬史震飞,他浑身是血,已无生息! 四少立于擂台之下,连喷三大口鲜血,拾起姬史跌落灵剑,加上之前夺得姬奋之剑,支撑着站起,冷冷注视姬族之人! “姬家好计算,钱四会好好记住的!” 姬族之主目光冰冷,仿佛儿子姬史之死与他无关,下方无数学子都觉浑身冰冷,如此绝情的人,令人心寒! 姬主不管众人目光,为了皇经,为了家族崛起,他不顾一切,他心里暗暗发誓,今天所做的一切将来都要他们百倍奉还,他目无表情,淡漠道:“小子,你有命活着再说!主府,姬某略感不适,告辞!” 肇天主府微微点头,姬族之主命人带着姬史尸体,与族人便离开了学院! 所有人目送姬族之人离去,令四少诧异,姬家竟如此罢休,事出诡异,实在无法看透! 陷入片刻寂静,拉米老师宣布四少胜出,无数掌声响起,相信不会再有人挑战他了! 接下来的战斗虽然同样精彩,但没有生死搏杀,战斗很快结束,也确定了岭南大比的人选,与四少相熟的人均在行列,木纪是一匹黑马,他挑战一名境界与他相等的学子最后胜出,也夺得了名次,也要感谢四少赠予的金菩提子,令他修为提升不少,芙俪、灵珊、闳古、离族兄弟、符剑等均在行列! 第六十五章 上擂资格 第六十五章上擂资格 学院的比试落幕,十五强站列与中央战鼓擂台之上,副院长当然要说上几句,表示鼓励! “诸位学员,岭南天地何其辽阔,不要因为今天小小的成绩而骄傲,大域天才无尽,更有许多人们称为天骄之子,修行二十余载成就丹灵的人数不胜数,更有些称得上妖孽,在同样的修行时间里,进军王阶!” 副院长道出一些大域秘辛,擂台之下人声喧闹,战鼓擂台上少年男女脸色黯然,想到大比堪忧! 二十余载便修行成为灵级强人,还数不尽那么多,哪怕整个肇天也没有一人能达到,何况在同一时间内成就王阶!这是何等妖孽! 在副院长宣布大比落幕之后,城主以及其他家族等人都告辞而去,城主三日后将为大比众人送行。学员们吵吵闹闹着散去,谈论的话题无疑伤疤少年的强势,姬族两天才一死一伤,人们难以想象姬族而今的心情! 影儿留在了学院,她倒是自来熟,特别是与灵珊,在人们看来他蛮仿佛是解释多年的姐妹,但事实也是它们打小就认识,只不过较少接触而已! 两日后,内院,院长办公室,副院长将众人集中,他欣慰看着众人,道:“历届大比,数今阶学员实力最强,你们大部分人都即将突破丹气之境了,有望获得资格进军大比擂台。” “老··!” “额!老院长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没有资格上擂台?”四少险些将老头二字呼之欲出,使得灵珊怒目而视,人们都觉得四少称呼老院长大人有些别扭,但却没有多想。 副院长憋了他一眼,继而道:“当然,你们只是有竞逐大比名额的资格而已,若要登上大比擂台尚要经过筛选,具体如何筛选我也不知,因为每年都不一样,你们多努力提升修为才是硬道理,最好是在筛选的时候突破丹气境,不管如何,实力才是硬道理!” “院长大人,按你所说,大域的人惊艳,资质强大,修二十余载成就灵级强者无数,那么他们当中必定有灵级之人,我们如何争斗?” 离恨歌语言透着不甘,他不认为自己的天赋比别人差,在肇天十八岁前有望成为丹气强者的人屈指可数,何况他而今十七,丹气之境随时可以冲击破入,只是他希望根基在稳固一些而已,不只他不甘心就是其他人同样如此,不明白人家是怎么修炼的。 “还望院长大人解惑!”白炎丘这时也说道。 “呵呵!我知道诸位学子不甘心,我们当年同样不甘心!后来我们才明白,不是我们资质就差,而是肇天这个地方,乃是丹气缺乏的贫瘠之地,天地丹气稀薄,修炼缓慢,主要是因为我们成长,自小缺少丹气的滋养,身体与丹气亲和程度不如大域之人,丹气吸收起来,哪怕修炼数天也不如人家修炼一天,境界低也理所当然!” 副院长顿了一下,叹道:“那些妖孽本身资质极好,更有着大门派支持,而且无不是实力强大的门派,他们坐拥丹气源脉,更有大能者教导,有些为了快速提升门派实力,不惜以灵药培养年青一代,他们提升修为的速度在我们看来可谓是一日千里,普通修士根本无法比肩! 大域之中强者如云,但斗争也是相当激烈,也许今天一些教派高高在上,立于岭南天地,不慎明天却要遭受灭派之难,大域世家教派强强勾结,吞并弱小势力的事习以为常。 众人释然,原来如此。 “可是,爷爷,我们如何与人抗衡啊!我们大比岂不是绿叶,衬托鲜艳的花朵!” “对于贫瘠之地的学子,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要夺得大比名次,而是展现天赋,资质得以体现,得到高人或者名大门派的青睐,这是他们的希望!” 听完副院长的言语,众人片刻沉默,有一丝无奈,这是后天的不足,生长的优势,无法对比,对于贫瘠的地方的学子,只能求其次! “好了,不管怎么说,你们是肇天的佼佼者,或许将来肇天之名因你们传遍天下!当你们在大域得以安身之地,得到大能者培养,迅速崛起不是难事,对自己要有信心,年轻人!” “对,院长大人说的对,我们不会比他们差的,我们必胜····必胜!” 木纪仿佛打了鸡血,自他获得名额,信心爆棚,可当所有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必胜二字说得苍白无力。 “对了,还有一件事!” 副院长突然一声大喝,使得众人一惊,期待的看着他,异口同声道:“什么事?” “钱四的学费还没交,速速上交!” 使得四少一愣,众人都已羡慕的目光看着他,因为能从副院长大人哪里赊欠到学费,无疑比夺得大比名次还要艰难。 “爷爷···” 灵珊都有点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提催交学费,有点难为情,何况修炼之人很少在乎钱币等物,可四少不干了。 “老头!” 他一声大喝,再也忍不住呼出老头二字,天才们都愣住了,神马情况?伤疤少年胆大包天了,连副院长都敢骂,看他表情还夸张的愤怒! 灵珊给众人使眼色,之后速速离开,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离开! 之后,传来物品撞击的声音,四少鼻青脸肿的从副院长办公室出来,只听见里面传来副院长的声音。 “小子,这两把灵级兵就当学费了!你要是没金币用,要不拿些灵药出来叫唤!” 四少黑着面,随手讲一个花瓶仍了进去。“噗!”传来一声闷响,片刻的平静,一股彭大的气息澎湃透发,至少是灵级巅峰的威压。跟着传来一声暴喝。 “小子,你敢偷袭我!” 这股气息让众人脸色发白,四少怪叫一声,留下残影瞬间消失,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灵珊跟着四少之后快速离开。 院长办公室突然崩塌,传来阵阵惨叫! 许多人茫然的,不知院长办公室为何崩塌了! 第六十六章 少年王 第六十六章少年王 众人浩浩荡荡出发,直奔岭南城,他们的身影渐渐行远,直至消失! “院长大人,离兄,你们感觉到没有,这次岭南的大比似乎非比寻常,我有种知觉,这些孩子们都不简单,他们一定会给我们足够惊喜的。”肇天主府感叹道。 “哈哈!主府似乎很有信心,那主府认为他们十五人会有几人能够获得上擂资格?” 离族家主得意一笑,他并不在意离族的人获得什么名次,离恨歌,离恨曲让他参加大比,更多的是为了历练而已。 苍茫大地,一片映红,红日如血,降落西山! 少年们有说有笑,一路向岭南天地进发,两天后,一座巨大城堡诺隐诺现,但此刻他们到达了终点,这一片平原已人山人海,许多各样的校服令人眼花缭乱,分开两边一处处集中,高举着写有学院名字的旗帜,这些旗帜是为了学员能够容易找到自己的队伍,但依然太多,一些学院的服饰相近又难以辨认,四少他们寻找了许久,依然找不到原来的院长大人,准确的说看不到肇天学院的旗帜。 “我们到前门看看吧!”四少说道,众人也没有异议,他们继续向前而去,他们觉得奇怪,为何人们都已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几名少女甚是得意,他们初来乍到,能吸引那么多的目光,不用多说自然是被他们的美色所吸引,四少等人也认同,的确,芙俪、灵珊以及城主之女等放在人群中姿色出众,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众人并没有多想,但是越是靠前他们感到了一股股战意,他们并没有在意,但依然找不到肇天学院的旗帜。 “院长大人是不是还没有到来,怎么还不见踪影?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你们看,前面空出一片地方,我们就去那里好了!”离恨歌说道。 “那个地方会不会太过张扬,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四少猜疑说道。 “哟!学弟,这可不像你的个性哦,你不是一向都很张扬的啊,今天怎么害羞啦?”芙俪那娇声娇气的声音,让人有些难以抗拒,想入非非,城主之女还好,灵珊确是冷哼连连,似乎很看不惯芙俪的作风。 四少鸡皮疙瘩隆起,依然不能够免疫,他害怕跟这个女人打交道,四少们众人意见,无人说话表示认同,道:“好吧!我们就到哪里歇息片刻,在继续寻找院长大人。” “木纪!能把口说擦掉么?” “啊!哪有?” 引发众人一阵哄笑! 他们坐在一片空地之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四少感到十分奇怪,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一一向人拱手行礼,其他众人也只得跟着拱手,一些人报以微笑,也有一些人当视而不见,也有一些人用别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少年们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要不我们换多个地方吧?我怎么觉得在这里怪怪的。”灵珊弱弱的说道。 “既然都来了,就在这里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白兄你说是不是!” 符剑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白炎丘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很好,不必换!” 四少眉宇间微微一皱,对离恨歌说道:“离兄,你认为如何?” 离恨歌略一思付道:“我们只歇息片刻,便继续寻找院长大人,就在这里休息片刻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丝微的杀意,几乎难以捕捉,但事实四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一丝一闪即逝的杀意,知道这是针对他的,他不动声色,但时刻戒备着,这暗中的人境界至少不低于他,众人都觉诧异,平时大大咧咧的四少今天怎会变得那么谨慎,与他的性格不符。 这时不只是四少感到了杀气,其他同样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袭来,只见一群人身穿白衣,胸前修者天府的字样,此刻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六连冠天府学院的人来了,咦!什么人占据了他们的位置,来自什么学院,很强么?不对啊,怎么连个灵级的人都没有,最强不过丹气境而已!” “那少年脸目狰狞似乎很凶猛!难道背后来头很大吗?” 四少黑线直冒,他什么时候脸目狰狞了,不过脸上有快疤痕而已,而且经过脱变不在那么凶神恶煞,还有一丝美感,这些家伙审美观也太差了点。 只见一排少年缓缓靠近他们,这些人的气息可怕,在灵境之间,为首的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举着旗帜冷冷的对着四少等人说了一个字,“滚!” “均一来了,天赋学院的第三高手,听说也处在灵境后期了,有着八级的修为,十分可怕。” 许多人秘密私语议论着,众人意识到来人太强,很太对付,若这样灰溜溜闪开,很丢脸,众人都不若而同地看向四少,这里修为只有他最高,有着丹气中期的修为,四少眉头一皱,这些太没礼貌,若占了他们的地方,不会说不让,然而一个“滚”字,激起了四少的怒火,他走道均一面前,淡淡问道:“大比可有规矩指定这里是你们的位置?” “没有。” 均一简单回答,语言冷漠中透发着自信。 “要是没有规定说这里就是你们的位置,那么,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既然我们先到这里,不好意思,不让!”四少语言依然淡淡,仿佛与好友聊天一般,但语气带这坚定与不屈。 “嗯!” 均一没有想到,这个伤疤少年挺傲,一丝轻蔑的冷笑挂在嘴角,道:“小子境界不高,口气可不小!” 说道最后均一语气变得十分冰冷,一股压迫的力量弥漫,这是超越一般灵境的气息,四少还好,身后的人以冷汗淋漓,高出他们量大境界,在这压迫面前,压力山大! 众人发丝长袍无风自动,滚滚真气涌动,底坑着巨大压力,“轰!”一股魔意汹涌,四少浑身黑气环绕,身后众人只觉身体一轻,“抵挡住了!”他们知道四少很强,但没想到强到如此,竟与灵境气息对抗。只有四少知道他十分吃力。 均一怒了,他的气息竟不能压制一个丹气小子。 “找死!” 均一毫无征兆一掌击出,但四少反应液不慢,同样一掌对击,“轰!”“蹬蹬蹬!”四少连连后退,嘴角溢血,显然力量不足已与灵境后期的力量对抗。 均一怒击一掌,竟不能将伤疤少年击飞,更是怒不可揭,他可是有着灵境后期的修为,即将成为少年王的存在,一个丹气少年不能一掌击飞,这战力会让人耻笑,正要再次出手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一声暴喝。 “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大比前发生斗殴要取消大比资格吗?” 不知何时,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高台之上,他神像庄严,脸容黝黑,显得威武无比,上万来自各城的学员无不对着这中年男子行礼,包括均一在内。 “见过铁将军!” 当众人静了下来,铁将军严肃道:“为何发生争斗,从实道来!” “铁····!” 均一正要开口,却被铁将军拦下,不让他多言。 “你说” 木纪愕然,他不确定问道:“我说?” “对,你说,你看着比他们老实!先说你的名字!” “是,将军大··大··大人,我叫木纪!” 木纪声音一落,引发哄笑,他急急解释道:“不··不···不是母鸡,是木纪!” 四少摇摇头,一紧张就口吃的习惯木纪真该不了。 “林木的木,纪元的纪,你们不要笑。” 木纪继续解释,的确是老实巴交,更正实了铁将军的话语。 铁将军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名字了,你说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要从事到来,不可搬弄是非!” 于是,木纪便一五一十将如何占了这个地方休息而后起冲突的过程,事实是事实但却被他说的多委屈有多委屈,均一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拳轰爆眼前这个小子。 铁将军深深看了四少一眼,他的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你怎样,伤势可严重?” “多谢铁将军大人关心,小伤而已,不住挂齿!” “嗯!既然没有什么大碍,此事作罢如何?” “此地不让,便作罢!”四少坚定道。 铁将军有多看了四少一眼,冷道:“天府学院学员另寻地方,不可再滋扰肇天学府之人,否则滋事者剥夺大比资格!” 看得出天府学院的人,个个满脸怒容,但不敢多言,铁面无私铁不灭可不是浪的虚名的。 其实当他们当发生战斗时,周围学员都让开了很大一块地方,怕波及自身,天府学院也没有再另行寻地,此刻与肇天四少等并排站立于高台之前,符剑、白炎丘缓缓走来,刚发生冲突的时候,他竟然走开了,众人此时才注意到,面对众人怒目而视,他们无动于衷,没有一丝愧疚。四少一丝冷笑悬挂嘴角,没有人他在想什么! 第六十七章 神境 第六十七章:神境 均一感到脸上无光,一个丹气境的小子竟可以正面对抗他,一丝怨毒眼里闪过,奈于高台之上的黑脸铁将正冷冷俯视下方,不甘造次。 对于白炎丘、符剑的行为四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两个人于姬家有着关系,以后找他们算账。 离恨歌将旗帜展开,一行十五人站在前端显得十分怪异,在清一色的灵境修为面前,他们的境界实在太低了,但四少气势不弱,令高台上的铁将军不得不高看一眼。 大比第一轮规则很简单,进入黑暗炼狱,坚持到最后,活着出来,便有资格进行排名比赛,否则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每人发出一张保命符,在炼狱遇到危险可以使用离开,次日一早将会带各位学子进入黑暗炼狱,时间为午时三刻,过时不候,将视为淘汰。” 一张泛黄的符箓握在手上,许多人如释重负,包括肇天等人,没有办法他们太弱,在灵境面前不堪一击。 “各位可以自行散去。”说完,铁将军便离开高台之上,学子们也渐渐离开,他们兴奋无比,黑暗炼狱相当危险,但机缘也不小,此刻保命符在手,遇到危险便可随时离开,相当多了一条命,可大胆在历练,获得机缘,只要运气不太差,坚持到追后还是有可能的。 “小子,我记住你了,等着我的怒火降临吧!”均一冷冷言道。 四少一笑,虎牙晶莹,转移目光如电,光芒仿佛穿透一切,令均一心里一颤,只见他将保命符对着均一扬了扬,一团黑色的火焰燃烧,保命符箓瞬间成为灰烬,飘散与空气中,均一脸色铁青,这是向他挑衅,毁了保命符进入黑暗炼狱危险程度大大增加,哪怕成为少年王也有陨落的可能,这小子凭什么如此? “不要当着我面毁掉你的保命符了,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在搞到一张不是问题,除非在炼狱里面你挡着我面撕毁,来证明你有种。”四少这时开口,讥笑道。 均一的确是如此想的,撕毁保命符,还可以在拿到,此刻被四少看穿,他感到十分憋屈,但怒火有无从发泄。 “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是这么写的,走!”一声呼喝,均一带着众人离去。” “放弃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世界还是很美好的,留下性命可以继续体会。白兄你说对不对?” “不错,四少果然高明,既出了气,又得以保全,我与符剑兄自愧不如。”白炎丘言语带这一丝讥意与轻蔑的笑容。 “哼!谁说我要放弃了,我的道不需外力自保,我会坚持到最后,他们口中所说的少年王,会有我的名字,我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你们永远无法企及!”四少傲气冲天,无往气势并发,惊得两人连连后退。 “可是四少,你的保命符毁掉,在黑暗炼狱万一······!” 木纪忧心的道,可话未说完已被四少阻止说下去。 “好!四少,我佩服你,修炼之道若有一丝畏惧,我自愧不如。”离恨歌赞道,同时心里苦涩,他知道在心境上很难追上这个少年了。 四少一叹,“是我连累你们了,得罪了出之少年王的队伍,到进入黑暗炼狱里面我们分开吧,那些人主要针对我而已,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们,只要你们不要过于太过逞强,不会有大问题!” “我很赞同四少的想法,我们可不想一开始就要被人针对!” “符剑你在说什么?”木纪怒喝。 “木兄,符兄只是说出我们的想法而已,你何必如此!”白炎丘开口,立即有许多学子附和,不希望因为伤疤少年而连累自己。 “好啦!不要再说,带进入黑暗炼狱我不会和你们一起。我们还是找到院长大人吧,我可不想露宿街头。” 四少转移话题,毕竟还没正式进入炼狱,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各自的心思一目了然,众人也不再多说,人群散去,终于看见一把不算起眼的旗帜,那举起的人不是院长大人有时谁。 “院长大人!” 四少率先开口,众人心情一阵喜悦,冲淡了不少刚才的阴霾。 “怎么我找不见尔等,哪里厮混?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院长虽然话语严厉,但面上的喜悦掩饰不了。 “呵呵···!不要再称我院长大人了,我早不再是院长了,称我为“范老”好了!” “是,范老院长,小子等遵命!”四少依然成为院长,只不过加了一个老字,着也是一种尊重。 嗯!范老院长满意点点头,道:“好,离开这里再说。” 一众人浩浩荡荡离开巨大的广场,进入岭南城内。 城内热闹非凡,与肇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许多学员三五一群,四处闲逛。 这是一处庭院,乃是学院的一处产业,也足够宽阔,容纳百来人也不是问题,范老院长将众人聚之一堂,这里供奉着一块牌匾,刻着神魔二字,龙飞凤舞,既有神圣气息,也有魔意逼人,四少目不转睛盯着二字观看,体内神魔真气都有些蠢蠢欲动,一丝丝气息在体外流转,虽然甚是隐晦,但修为高深的范老院长还是察觉到一丝,感到诧异,但没有多想。 “你们可知道我们学院真正的名字?” 范老这么一问,众人一下愣住了,“我们学院不是叫做肇天学院吗?”灵珊问道,按道理说她应该比这里所有年轻一辈的人都要了解学院,毕竟是现任院长的女儿。 “你们感到奇怪是理所当然的,其实肇天学院是当年神魔二王所立,传承至今已有数百年之久了,传闻二王早已脱去凡骨,进入神境!” “神境!那是神魔境界?” “神境,皇境之上,不仅对于你们来说,甚至对我来说都太过遥远,你们还是脚踏实地,一步步修炼,或许有一日你们当中有人踏足这一境也说不定!”范老说的有气无力,不是他有心打击这些学子,实在太多遥远。古往今来岭南之域乃是整个神州大地又有多少! 第六十八章 进入炼狱 第六十八章进入炼狱 先天、真气、凝气、丹气、灵境、王境、皇境、之上为神,直至今天四少方知道,境界的详细划分,如今位于丹气之中期,四少有信心三年之内成就王境,解开身世之谜,随着境界的提升窥探脑海的记忆愈来愈多,那些模糊的画面连接在一起似乎让他隐隐明白一些什么,他知道成就王境之后,脑海里的那份模糊必定呈现,但是能否承受得住那后果·····!想到这里他心颤,后背不知觉惊出冷汗,一丝不祥的预感绕于心间。 “曾经肇天乃是一处更为贫瘠的地方,神魔二王在弱小是为躲避仇家,寻找的隐晦之地,山野原民毫无修为,一介草莽,猛禽凶兽甚多,经常有原民出现死伤,于是二王建立神魔学宫,承教原民简单的法门,护得一方平安,后来山野之地不断开辟,造就了之后的肇天之城。” “这样说来,我们学院乃是神魔学宫了。”芙俪开口,一丝风情万种言语于表,害的木纪始终不在意范老在说些什么,口水流一地,引得众人鄙视! 范老一叹有道:“肇天之城建立而起,邻近的岭南域与西极天域都有所察觉,引发两域争斗,最终岭南略占优势,奈于肇天乃贫瘠之地,西极天域的人没有再纠缠这一城的得失,肇天便划入岭南之域,整个过程神魔二王都有目共睹,后来神魔二王便将神魔学宫改名为肇天学院,命人为岭南学府输送人才,本为贫瘠之地那有什么人才可出,更不论二王离开时带走了一批精英。” “范老这是何意,告诉我们这些?”四少疑惑的问,不仅是他,其他人们也是充满疑惑。 “问得好,我今天要你们过来,就是要说这事,既然你们也了解到了学宫之事,那我就直说。”范老愈说愈激动,满面憋得通红。 “数百年神魔二王再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乃是神之上,没有忘记我们,传信于我,重立神魔学宫!” “什么?” 众少年纷纷大惊,这个消息太具爆炸性了,神魔二王再现,还是神之上,那岂不是凌驾于各域主之上,成为神魔学宫的一员岂不是身价飙升,想想都激动。 “呵呵!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一次的岭南大比具有他别意义,所以你们要努力了,告诉你们这些,是给你们一个目标,我而今乃是学宫长老,进入黑暗炼狱坚持道最后并进阶灵境者即可成为学宫成员,成为了学宫之人,灵丹妙药,功法秘籍应有尽有,当然学宫也是容纳废物的地方,达不到就乖乖回到肇天,与学宫无缘了。” 范老的话如一盆冷水将少年们的热情熄灭,黑暗炼狱坚持道追后运气好或许不成问题,但要进阶道灵境要跨越两大境界,如何能做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四少,无疑他的希望是最大的,他只要再进一步触手可及。 一切都在范长老眼内,他一笑道:“呵呵!钱四是个例外,但我这个人很讲究公平,钱四若果从黑暗炼狱出来不到王境也无缘学宫。” 这一听四少便跳了起来,黑着面道:“范长老,为什么我就要进阶道王境?” “哦!或许我该讲明白一点,黑暗炼狱虽然危险,但机缘也是不少,二王说若果连两个境界都不能跨越既不是人才,学宫难以接受。所以目标不是达到灵境,而是跨越两个境界!” “这···!” 四少无话可说了,这要求有些**了吧,原本四少还想着三年突破王境,现在看来只有一年时间了,心中有些期待,更有些恐惧。 “范老,黑暗炼狱的开启时间是多久?”离恨曲问道。 这也是所有学子关心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或者有个三五年再得到一些造化也许真的不成问题,所有人都看着范长老,眼神里充满着期待,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黑暗炼狱乃是上古留下的一个奇异空间,未有王境之下的人可进入,一般修士都只在外围猎杀一些低阶凶兽获取兽核,或者寻找一些珍稀灵药,越是深入越是危险,追深处更不用说了,那是王级妖兽的盘踞之地,更有危险重重禁制陷阱。谁也没有办法说得准开启的时间,历来炼狱开启时间都在一年左右,但也有过超过一年半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差很正常,我都是希望你们更深入一些,只有这样获得的机缘才会越大,越有成功的希望。” 范老一口气说了许多,令少年们神色一暗,四少到时不在乎是否加入神魔学宫,他一心只想破开脑海中封印,已经很接近了。 范老又开导了一下,又问了一下今天与人发生冲突的经过,深深地看了四少一眼,便让各自散去休息,四少临走也不忘向范老问好。 “灵老叫我向你问好,他说好生挂念你!” 范老差点一头栽倒,老面发黑,怒视四少,头顶青烟直冒。 四少嘿嘿直笑,配上那**表情,眨眼离开范老视线。 次日一早,范老带着众学员,随着大部队翻山越岭走了足足两天两夜抵达黑暗炼狱的入口处,炼狱此时并没有开启,唯有等待。 岭南大比实为百家争霸,一些门派为了网罗人才,共同举办的大比,每届都死去不少俊杰,但同时各门派也招揽不少人才。 轰!一股属于皇者的压抑蔓延,令范老都为之变色,“皇者境界,很高深的修为!” “城主!”有人惊呼。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一身华服,凌宇虚空,虽然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依旧隐藏不了他一身的威严凛然,他身后还有两人一人便是昨天高台之上的铁将军,另一人面目陌生,此人一身白衣,看落很是斯文,但额宇间却有一丝狡诈的味道,他嘴上含笑,俯视下方学员。 “诸位少年才俊,这里便是黑暗炼狱入口之处,相信昨天铁将军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有坚持道最后的人才有资格进行排名大比,但凡能从黑暗炼狱坚持最后者,赏赐真灵石一枚,决出一百名强者最论功行赏!” 岭南城主言语刚落,引发如潮掌声,唯有四少等浑浑噩噩,浑然不知真灵石是个什么玩意,只好将目光投向范老,希望能解开他的疑问。 “额!不好意思,这些知识应该早点普及传教,只是真灵之石实在少之又少,很难遇见,固然你们不知也很正常,即便是我也很少触及,不知你们不晓得也有很多像我们一样不晓得的。” 范老说的扭捏,显然将知道的也不多,大域之城果然大不同,资源不少。 “真灵石是用来修炼的,可以直接吸收里面的灵气,并且纯正无比,没有副作用,提升修为毫无禁忌,王境之下随便使用,只要你足够多,心境跟得上即可。” “竟还有这等宝贝?”四少两眼放光,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一样,一个个双目血红,盯着范老,令他毛骨悚然。 “我没有这等宝贝,听说黑暗炼狱若有机缘可获得,但你们要小心了,进入了里面便没有了任何的限制,说白了也就是可以随意杀人,随意抢劫只要你足够强,想干什么都得,我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合作,如此或许尚可自保。” 这时范老说的严厉,同时目光精锐扫了四少、白炎丘与符剑一眼,他们知道进入炼狱要分开的事情必定落入范老耳中,此刻范老才会如此。 四少不可置否,老头吓唬谁呢!就乱白炎丘符剑也是右边如左边出浑不在意,所有人都有所想法,看见他们这样的态度,范老知道炼狱进入之后形成两派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了。 此时城主的演讲落幕,四少等各怀鬼胎基本没有听清说了些什么,但一些内容是听到了,就是说黑暗炼狱不止只有岭南域之人可以进入,其他域的人也可进入,要他们精诚合作,不要发生内讧之类的话语。 这时天空一股压抑的感觉袭来,城主与身后两人面色一变,迅速离开虚空,喝到:“大家注意,炼狱要开启了!” 天空一道道光柱射来,形成一道许久之后,形成一道光墙,光墙十分巨大,可隐约可见光墙之内景色,但十分模糊! “大家进入光墙之内便是黑暗炼狱,光门只能维持一刻,大家速进!我在此预祝各位凯旋而归!”岭南城主大声喝道,学子们听说光门只能维持一刻,纷纷杀进光门之内,如无数雨点落在平静的湖面,激起点点涟漪,十分壮观! 顷刻间,上万子弟眨眼消失光门之内! “孩子,希望你们平安归来!” 范老看着他们离开,心里自语。 岭南城主与身后众人看着所有少年均已进入,都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如释重负一般。 “这些光真让人难受!希望能够造就几个少年王,也不枉域主他老人家对我们的期望!” 第六十九章 湖底雷池 第六十九章湖底雷池 紫气浪翻滚,滔滔不绝!这是一片湖洋,一望不到边际,巨大的石碑刻着大字,“紫血湖!” 四少感到一丝窒息,这里的感觉很压抑,他进入炼狱之后,不知为何,竟失去他人的踪影,剩下他自己,“难道没人进入之后都会分开吗?”四少感到疑惑。 突然,手臂感到炽热,烛的图案黑光闪烁,似乎预示着什么。 “难道与这紫湖有关?” “前进!”着烛给他的意念,四少感到惊喜,烛似乎要醒来了,它可是十分强大的存在,按木纪的说法,有了它罩着,可以横着走! 不知为何四少龌龊的想法似乎烛可以感受到,让四少感受到鄙视的意念。 “嘿嘿!”四少得意一笑,继续前进,当要想知道如何前进的时候,烛有没有了反应,不再传来意念,四少无奈,很不情愿的来到紫湖边,看着紫浪滔滔,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四少感到心悸,他唯一感觉就是有大凶险。 烛的图案愈加炙热,令四少感到难受,他骂骂咧咧问烛发什么神经的时候,感到一股强大力量,以四少完全不能抗拒,拽着他的手臂,跳落紫湖! 滔天巨浪,四少跳湖根本不能让紫湖泛起涟漪,远处几道身影有缘而近,几人一脸鄙视。 “哼!经不住一点挫折,不死也没用,跳湖也是不错的选择。”一女子十分鄙视说道。 “一些小门派没见过世面,经受不住压力倒也正常,不必在意。” “嘿嘿!这紫湖让我都感觉道及其危险,这小子怕是尸骨无存了。”几人你言我语,而后远去,消失在紫湖边的地平线。 四少被一股力量带入湖中,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烛在作怪,但他来不及多想,一入紫湖便如雷击,仿佛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浑身都感到痉挛,越是往下越是感到危险,四少不得不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同时控制着躯体下沉。 这紫湖充满一种能量,这是一种雷能,雷电能量,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此刻四少正被雷劈,并且是持续不断的,也许应该感到庆幸,曾经引得魔火炼体这样的脱变,**已经很强大,若不然此刻恐怕就已经是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四少衣衫化为灰烬,神魔经疯狂运转,抗击着雷电的能量,心里早就将烛的祖宗都问候了,就这样不断抵抗,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十日之后! “咦!”四少发觉似乎有点慢慢适应这种雷电,竟然还有一丝舒畅的感觉,同时感到到肉身有明显的强大起来,一阵惊喜莫名之后,慢慢收敛功法,有一个月之后,四少可以用纯粹的肉身力量去抵抗雷了,在这紫湖如沐浴一般游来游去! 所以,四少十分嘚瑟的笑了,但是他的嘚瑟并没有持续多久,又一次被那可恶的家伙再次拽向深处,雷能愈加恐怖,一次又一次下沉,不知不觉间到达了湖底,四少不知到底过了多少时间,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肉身比以前绝对强大几倍都不止,若与姬家长老再来一次战斗,自信用纯粹肉身的能力将其撕了。 黑暗的紫湖深处,一滩紫色液体荡漾,散发一股清香,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这紫液潭旁,有一大一小的两对红芒闪烁,这是两双眼眸发光,正是显化之后的烛与四少,这次烛的显化让四少目瞪口呆,以前的砰然大物,竟变成了一条小蜥蜴,它那比绿豆要大些小的眼睛散发着红光,与自己的大眼比起来直接可以完爆它,原本以为烛显化之后,可以黑暗炼狱横着走的梦想瞬间碎了! 不仅如此还要引来“小蜥蜴”的一顿鄙视,原因是四少达到这紫湖底用了太长的时间,让四少感到无语,那电击的痛苦还深刻记着,不是一般的难受。 面对这数米宽的紫色液体,一大一小光溜溜的两头牲畜流着蛤喇,样子十分陶醉与猥琐,。 “大虫!” 这是四少对烛重现之后的称呼,“这就是传说中的雷液吗?可以让我金身不灭吗?” “小虫,你想多了!”大虫虽然说话有些奶声奶气,但对悟道修炼的见解却是比四少高深的太多了! “哦····!” 四少对烛很无奈,当初烛显化,嘲笑它不过比虫大少少而已,结果被它完爆,反被嘲笑连比虫大少少的虫都不如,只得屈尊当着小虫了。 “雷液,不是应该在天上吗?怎么会在湖上呢?” “这紫湖有雷电能量,并且不低,至于怎么会在湖底形成,不得而知,但是这东西可以让你再一次脱变,达到灵级后期不成问题,也可以加快我的进阶。”烛解释道。 “真的?” “当然,下去吧!”烛道。 “咦!它那么香,不是吃的吗?” “不想爆体,比可以吃来试试。” “额···,那还是算了!” 与此同时,烛与四少几乎同时跳下紫潭,这雷液并没有想象中的狂暴,一股暖流冲向四少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人身,让四少浑身舒畅,眼观烛,只见四处雷液形成漩涡不断涌入烛的身体,就像无底洞一般。 “不要傻乎乎的了,赶紧运功吸收,不然不要怪我抢了机缘,这点雷液还不够我塞牙缝。”烛鄙视般道。 四少已经习惯了烛这般鄙视,无他,谁叫人家一只手指就将他完爆呢,不再多想四少,四少运转功法,当神魔经运转,雷液加快吸收,突然!神魔经略一停滞,而后不收控制快速运转起来,比起平时修炼快上不知多少,也可以说此刻不再是按照神魔经的运转状态了,虽然有些相似,但有完全不同,模糊的画面再次出现再脑湖,那巨人的身躯之内,经脉如同巨河咆哮不知,雷液通过全身毛孔渗入,此刻也变得狂暴起来,不断破快四少肉身。 “呃!” “吼!” 四少痛苦咆哮,周边雷液以更快的速度涌入四少身体,比之前烛吸收雷液的气势更过之而无不及四少的肉身,被更加急促破快,但又以最快的速度修复着,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烛早就惊动了,它跳出了雷池,小脑袋一副思索的模样! “吼!” 四少如凶兽般咆哮,雷池不断收缩,湖水也不断用来,血液渗透,不到一个时辰,紫色雷液消失殆尽,湖水代替之,四少肉身仍在修复中,此刻他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那巨人身躯内的血脉与此刻四少的身躯血脉有了相似,仿佛四少的身躯就是缩小版,四少发现功法运转不再象神魔经一般只会从穴位吸收灵气了,而是全身都可以吸收,那血脉经络链接了全身毛孔,速度快了近百倍。 “轰!” 黑芒乍现,住的身躯显化虚影,十分狰狞,虚影冲向四少,瞬间没入手臂,此刻四少是知道外界情况的,但没有芦荟,因为那份模糊又呈现了,他看见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只是虚影,并没有实体,四少大恸,内心仿佛一下掏空,那泪水止不住留下。 “啊!这是为何?为何悲伤!” 湖底中,哭声惊天动地,惊动了湖面上的一些人,同时四少不知道的是,紫湖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没有了一丝的危险气息,与一般湖水无疑,许多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快速正在赶来,同时听到胡底传出呜呜之声,对于这种异象,人们首先想到的是有大药或者宝贝出世了。 四少从悲伤的状态恢复,从骨戒取出一套长袍穿上,他不在多想,因为多想也无用,唯有修炼到王级,破开封印,一切变明了。 “我感受了悲伤,小虫不要难过,你脑海封印我没有能力破开,这要靠你自己!”烛的意念传来,四少也曾经想过通过烛解开封印,但从剑长卿哪里知道,这是他的师父封印的,要他到王级靠自己破开,想来必有深意,所以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知道,我会努力达到王级的。”四少同样以意念说道。 “吼!卑微的爬虫,竟敢吞噬我的雷液,我要撕了你果腹!” 突然一股强大的意念传来,危险的气息靠近,让四少再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无他想法,四少脑海只有一个字。 “逃!” 全身力量爆发,身体就像一支箭,向湖面爆射而去。 “轰!” 湖面炸开! 此时湖面之上聚集了不少人,更有几股强大的气息,人们之间一道人影从湖面爆起,紧接着一头巨大的凶兽,如巨大的连绵山脉起伏,冲出巨湖,浑身雷光闪烁,张开血盆大口对拿到人影紧追不舍,这是一尊蛟龙,气息太强大了,根本不是这里的人能够招惹的,这人是谁?竟惹怒了这尊巨凶。 雷蛟早似乎也注意到聚集在这里的人群,追逐那道人影的同时,巨大身躯向人群碾压而来,许多躲避不及,纷纷爆碎,死伤无数!引发一片慌乱,惨呼连连,反应稍快的人纷纷逃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第七十章 凶蛟 四少快到了极致,但明显巨大黑影愈来愈近,身后林木纷纷倒下,许多修士葬在这灾难之中,战力再强,还是有些弥补不了境界的差别,何况是一尊接近王的凶兽。 “轰!” 黑芒乍现,“大灭魔踪”这是四少最强步伐,代表这杀戮的步伐,一下将距离拉开,后方传来不甘怒吼,但着巨凶并没有放弃,依然穷追不舍。 四少忙于奔逃,翻过一座座高山与峻岭,金芒耀眼,前方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花朵吸引了四少,这花十分熟悉,仿佛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于是不再多想,顺手牵羊的事情四少也不是没干过,不拖泥带水,折下便走,紧接着传来怒吼,这是金色花守护凶兽,但明显,并不被四少放在心上,因为不够看。 几道身影突然出现,拦下忙于奔逃的四少,顿时有些怒意,怒吼道:“谁!敢当本少爷之路。” “咳咳!” “姐姐,有事吗?我有什么可以效劳?” 眼前女子一愣,态度一下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硬是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噗!”一笑道:“小弟弟,也没有什么事情,将你手上的花给我就好了。” “哦,姐姐你喜欢啊,你给送你吧!” 四少毫不犹豫将手中金色的花朵递给少女,又是让人难以捉摸。 “呵呵,弟弟真大方,你可以走了。” “啊!” 这回四少不解了,道:“姐姐,男人给女人送花不是有着特别意义吗?我还以为····!”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突如起来的一声怒吼,吓了四少一跳,这时他才注意到竟还有几个男子站在眼前,惊道:“啊,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再说来了就来了,干嘛大惊小怪,还问人想活不想活的。” “哼!” “小子看来真是不想活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几名男子感觉到了无视,他们在门派乃是数一数二的天才中的天才,称为种子也不为过,有着不寻常血脉,岂能容忍这样忽略,何况实在这心怡的女子面前,顿时一股股杀意弥漫,四少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不过也是一丝而已,经过雷池的淬炼,身躯的强大他十分自信,并且突破到灵级中期他甚至有信心与身后仍在追赶的凶蛟比肩。 “谁不想活?你们赶紧走吧,不要妨碍着我与姐姐聊天,不然你们真的活不了了,再说你们是谁跟我有毛线关系!” 几名男子就要爆发,这小子说话太可恨了,杀意更是毫无掩饰,而那女子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手势,便让人安静下来,只能说明这女子非常不一般。 “呵呵!小弟弟真有意思,你真不知道他们是谁吧,他们的名头说出来可是要吓人的,若你知道了,估计要逃命了,就像刚才一样。” “咦!”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逃命的,你能知道过去未来吗?” “啊!” 女子顿时无语了,逃命这种事情也能直接承认,这可是很丢家的事情,看向几名男子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不是遇到了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几名男子明显心情好了许多,何况那女子又来询问的眼神,让他们感到一丝满足感,于是十分卖力地讽刺四少,道:“我等还以为遇到什么了不得的天才,竟然是遇到了一个正忙于奔命的懦夫,” “不错,文师妹不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让我等将他赶走,若不识相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不错,灭了吧! “够了!” 四少一声大喝,“轰!”黑芒乍现,一股威压让人窒息,让人花容失色,几名男子震惊,这气息只有在老一辈中感受到,并且没有如此让人感到惊栗,这带着魔性,黑色的真气,历来可怕,拥有黑色真气的无不不是惊天动地人物,多为大凶。 “嘿嘿!让你们走你们不走,这怪不得我了!” 四少声音仿佛有着魔性,让人生出臣服的错觉,就在女子以为要经历一场杀戮的时候,被眼前这个不知名少年抓起手臂,不由自主随他远去。 几名男子愣在当场,还以为这魔性少年要杀人,结果就怎么跑了,然而下一刻,他们知道魔性少年为什么要走了,也明白了他说的话“不走,真活不下了!”此刻再也没有人家鄙视奔命逃跑的心情,没有犹豫,光芒乍现,他们都来自大家族,保命手段自然不少,好在凶蛟并不是针对他们,仿佛是追赶魔性少年。 “它为什么对我穷追不舍?” “凶蛟若果吞噬完雷液,极大可能会达到王级成为蛟龙,而今你多了它的机缘,它当然不会放过你。”烛这样说道。 “你怎么惹上此等大凶,快逃!”女子惊恐,本来只有一只手臂牵着,现在双手紧紧抱着四少,生怕他撒手不管。 “吼!” 仿佛真龙之吟,有几分向龙脱变的凶蛟,它依然对四少穷追不舍。 巨凶离去身后飞扬尘埃落定,几名青年男子再一次出现在原地,一面惊恐,这虽然一尊灵级兽,但比一般王兽都强,因为即将脱变成蛟龙,与龙粘上了边,龙乃神兽,但凡与神沾边的生灵无不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若成为蛟龙,即便大能者也要退避三舍。 “这少年什么人,年纪不大,难道是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妖孽?惹下这尊巨凶,恐怕要陨落。” “文师妹怎么办,恐怕会殃及池鱼!” “禀报文家吧!” 青年男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而后远去。 “糟糕!这凶蛟锁定我们气息,难道真要追到天涯海角吗?” 突然,四少站住脚步,不再前进,因为他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来自前方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充满着不朽的气息,巨木遮天蔽日,有种感觉,踏入此林,多半凶多吉少! “你怎么不走了,凶蛟即将追来。”女子声音中非常焦急,可她话语刚完···“吼!” 凶蛟至,但它没有马上攻击,巨大的眼睛充满忌惮之色。 “你叫什么?我不该将你拉来,本想救你,谁知却害了你。”四少略带歉意对眼前女子说道。 “别废话,前面有路你怎么不走了?” “我宁愿面对这凶,也不愿踏入此林!” 第七十一章 大显神威 此刻的境地就是很不妙,前有原始森林充满气息,后有凶蛟堵截,糟糕透了,四少有种感觉进入了这片森林,多半出不来了,后面强大如斯的凶蛟都不敢再进一步,可想而知! 少女质问为什么不逃,听到四少答案后也察觉到了不对,道:“但是你是它对手吗?”指了指不远处虎视眈眈的凶蛟。 “灯笼大眼挺吓人的,实力不低于正常人类的王级强者,就便是我恐怕也没有多大把握将它击杀,我若打不过你逃命吧,留在这里会拖我后腿。” “怎么说话,我有那么不堪吗?再说你有那么牛逼吗?你也知道此獠比正常人类王级强者都要强上不少,难不倒你已经是王级了?我看不像。” 受到了鄙视,四少也不在意,一把将少女坑在肩上瞬间横移,离开森林,凶蛟反应极快,瞬间追赶而来,少女的尖叫声与凶蛟有得一拼,双拳轰在四少背上让他险些栽倒,也激起四少的火气。 “啪!” 一巴掌拍在肉臀,嘴里还要嚷嚷着:“叫你不听话。” 少女是安静了,可是四少感到一股极其危险气息,不下于凶蛟给他的威胁,一声怪叫将肩上少女远远抛出去,看着少女目光里熊熊的怒火,四少扭捏的笑笑,十分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不作算。” “你去死!” 少女暴怒,一拳就要轰来,可是拳势一收,瞬间远远逃去,四少本准备受下这一招的,不竟拍了人家屁股,还挺有弹性,轻柔了下手掌,依然感觉犹如未尽,看到少女突然远去四少先是一愣,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啊!” 四少怪叫,性命攸关的时候竟忘记了身后致命的威胁,迟了,巨大尾巴狠狠的击在背上,吐血几两,地面显现一个人形大坑,即便四少身躯强大无匹,依然浑身裂开受伤甚重。 四少再瞬间冲天而起,凶蛟也在瞬间杀来,远处少女震惊,不亚于王者一击不但没死,竟还有战斗力,果真是怪胎,若是自己恐怕现在家人一发现属于自己的魂牌碎裂了。 “吼!” 四少浑身黑芒乍现,面上略带美观的伤疤此刻重新变得狰狞,一把漆黑的刀握在手中,一刀劈出,巨大刀芒显现,直指凶蛟。 四少的举动更是激怒凶蛟,尖锐的嘶吼震耳欲聋,凶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蝼蚁一般的存在,受它一击之下没有死去,还对它挑衅,不能容忍,摇摆着硕大的头颅,巨颚张开,腥臭扑鼻,巨齿散发着光,与刀芒碰撞,刀芒化成齑粉消散天地间。 “嘶嗷!” 吼声不再像之前尖锐,但更胜一筹,这是凶蛟的一种神通,与龙的一种神通相似,“龙吟”直指生灵的神魂,这是灭魂的招数,四少头痛欲裂,感觉脑袋即将要炸开。 “呃!” 四少搂着身躯,发出怒吼,双瞳血红,煞气冲天,仿佛天空都要遮蔽,凶蛟感受到了威胁,再次发起了攻击,巨大的火焰从它的口中喷发。这是雏形的龙息,也说明凶蛟里成龙真的只有一线之隔了,火浪滚滚,周边的植物被点燃了,直接化为灰烬,四少也是浑身焦黑,气势颓靡,可恶的是这次自主要进入狂暴的状态失败了,无奈只得逃命了。 少女在不远处很是奇异,不知持有什么法器,一团光将她守护,让她不伤分毫,龙吟对她没有影响,龙息被光隔除在外。 轰! 四少极速冲来,想要挤入这团光之内,不想到这团光很是排斥,一股巨大反弹之力将他震开,凶蛟借势张开巨口,正等着他的到来,将他吞噬。 少女惊呆了,她并不是因为四少即将成为凶蛟口中食物,而是被眼前的少年的无耻行为让她无法理解,刚才豪气冲天与凶蛟决斗,气势冲天,可瞬间不曾碰撞又要逃命,还要挤进她的光环中,可是··· 可是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刺激了,少年的身躯在凶蛟面前很渺小,但突然间少女觉得是那么高大,一股无往的气势爆发,手中那柄黑色的刀散发惊天刀芒,他的背后一道暗影,模糊不清,转眼间有变得清晰,那是一把刀的虚影。 刹那间,血光仿佛洞穿无限黑暗,那脸上的刀疤处开始延伸,繁杂的魔纹覆盖半张脸容,脖子,少女觉得还有身躯应该也有着魔纹,虽然被衣服掩盖看不清。 “神魔!” 四少一声大喝,原本充满魔性的气息有了一丝神性,身体散发由黑色变成暗金色,魔纹也有一丝丝金光闪烁。 “什么功法?” 少女心惊,太强大无匹,她可以肯定,此刻那少年的战斗力绝对不亚于王者,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少年王。 凶蛟明显感到威胁,咆哮不断,它不再认为眼前的人类是蝼蚁,是强大的对手,它必须认真对待,但是更让它怒火冲天,眼前这个人类正是夺了它的造化才会如此强大。 “去死!” 意念再次传到四少脑海里,紧接着巨大的身躯也向四少缠绕而来。 “桀桀!” 四少诡异的朝远处少女一笑,少女顿觉浑身鸡皮疙瘩隆起,但在诡异的笑容中还看到一丝自信,她感觉此刻应该为小蛟蛟默哀,因为此刻那脸上有刀疤的凶残少年,更像巨凶,作为女人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条蛟龙要倒大霉了。 四少精神是清明的,这种感觉很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而这种强大的力量他能够掌控,只要不是在他不受控制下进入这种狂暴的状态,他就能保持清明。 “大魔踏步!” 天龙七步的进化,更加诡异,凶蛟瞬至,不曾触碰,那滚滚而至的气息便将四少碾碎消散,当然,这只是残影。 一步踏出,空间震荡! 再次踏出,踏在凶蛟巨大的脑袋上,巨大的脑袋一沉,凶蛟奋力昂起。 三步踏出,随着空间震荡,四少趾骨都在轰鸣,“轰”依然狠狠踏在凶蛟盖骨上,巨大的脑袋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无间。 吼! 四少再次怒吼,黑灵刀出现在手中,背后黑色的刀影随着黑灵刀的劈出,“轰”,尘土飞扬之后,巨大的凶蛟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四少看了看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少女,满足拍了拍手,对于这次大显神威很满意! 第七十二章 大显肌肉与洗澡 第七十二章大显肌肉 凶蛟尸体横在眼前,如山岳,看不清全貌,又犹如一具巨大的龙尸,少女早已目瞪口呆。 四少熟练的从巨大的头颚中将一团血光抓在手里,这团光华脱离头颅后光芒大盛,刺痛眼睛,这片空间血光冲天,那挺拔的身影在血光中犹如该是神魔,光芒慢慢变得柔和,最后逐渐收敛凝结成一块血色的晶石,这巨凶有了一丝龙血,这兽核虽然不曾算真正意义上的王级,但比一般凶兽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少满意的将兽核丢进骨戒,看到还在发呆的少女“哈喽!”打了一声招呼,不再理会,一口大鼎取出,拼命装着兽血,那兽血闪烁着一丝丝血光,显然珍贵无比。 少女缓过劲,来到四少跟前,眼内还有一丝震惊,道:“你干掉的?” “废话!” 四少鄙视的一眼之后,又不再理会,开玩笑虽然全过程很快的将这巨凶干掉,可是自己知道,浑身没有一块肌肉是完好的,虽然暂时不影响战斗力,但是若让凶蛟再来这么一下,他早就逃命了,压箱底的本事都是出来了才干掉的。 看着龙尸四少很不甘,突然机灵一动,对啊,骨戒装不了,老子还有一个试炼空间说不定能用,果然,巨大的龙尸就在少女目瞪口呆之下消失了。 “你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空间法器,传出去会给你带来灾难。” “不打紧,我信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少女心里有一丝暗喜,她在这少年面前没有一丝贪婪的念想,不像在弟弟面前总希望将他的一部分资源占为己有。 “姐姐,你要洗澡吗?放心我保证不偷看。”四少邪笑道。 少女这时候再蠢也知道这可恶的家伙要干什么,大概也知道这种人就是嘴臭,其实没有什么恶意,慢慢的就有了几分欣赏,这家伙很无耻,但给人感觉很放心,他的无耻得光明正大,她很好奇这怪异的少年出自哪个学院,岭南有名的学院从来没有听说有这一号人,除非是自己没有关注的小级学。 “你确定要在这里吸收这兽血的能量,不怕有人中途破坏。”少女有些担忧,这人根本就是打算在这里修炼,丝毫没有隐瞒,还发出邀请,这也是一种信任,又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女子会加害与他。 四少笑了笑,难得灿烂,虎牙的光芒不再那么耀眼,变得内敛,那笑容与脸上的伤疤很不相符,少女很想知道原因,但没有问,作为一名修炼者不会存在伤疤,轻易就能去掉,显然是刻意留下的。 “不碍事,这片森林很不一般,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没有一人吸引过来,说明不会有人靠近的,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少女点点头觉得有道理,道:“你要给我血才行,我怎么修炼?” 四少再鼎下加了一把火,鼎内已兽血沸腾,这种高阶兽血任你如何熬炼都不会凝固,他很奇怪的看着少女,道:“你洗澡为什么要用得到的血?” 看起来是那么一脸无辜,少女不由得一愣,道:“不是邀请我一起修炼吗?” “我只是邀请你在这里修炼没有说要给你用啊!” 说的一脸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是啊!” “去死!” 四少才发觉女人发疯起来真的很难缠,最后不得不妥协,答应拿出龙血,可是,烛不干了,难得获得这么一点龙血还要分给人,烛竟趁机威胁,“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妥协”,对烛说道人,然后十分腼腆的对少女说道:“这血挺贵的,不能浪费,你看我那口鼎中,有很多,还加了许多大药,很补的,要不一起洗,你看可以吗?” 四少一边说已一边留意到少女头顶冒黑烟了,快要起火。 最后不得不承诺将那具龙尸的八成给烛当作食物,还要亲自烤给它,巨大的龙尸烤到什么时候,在整个过程中四少表情十分痛苦,挣扎、犹豫、咬牙切齿。 少女很高兴,可是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太久,两口大鼎并列,不对,只能说一口很大,一口很小的鼎并列放在一起,四少大大咧咧旁若无人只剩下短裤,大显肌肉,少女再不在乎也闹一个脸红耳赤,她实在不想放弃这一机缘,这兽血品阶即将王级,更胜王级,达到灵境巅峰就在眼前,不能放弃。 大鼎中拿可恶的人消失在血水中,少女褪下衣衫,迅速遁入鼎中,最后剩下头颅,露在外面,顷刻间兽血发挥作用,焚烧肉身,疼痛难忍,控制不住**出声,一丝丝霸道的力量一次次碾压,但肉身也在一次次变得强大,鼎中翻滚的愈加厉害,熊熊焚烧起了血焰,绝美的面容任由血焰灼烧,犹如血海中的一朵白莲花,与血海格格不入,力量充满四肢百骸,少女觉得冲击巅峰的时机道了,只要成功突破,进入炼狱的目的也达到了。 血焰愈加凶猛了,少女也发起了冲击,就在她发起冲击的刹那一丝不自信的想法出现心间,不知为何,但很快被她克制,她必须突破,要证明给父亲看,他的女儿不比他的儿子差,甚至更强,她也必然成为少年王,她可以不在乎五域继承人的位置,但很在乎在父亲眼里没有弟弟的一个手指重要,弟弟无限的索取修炼资源,从没有被拒绝过,凭什么自己要辛辛苦苦争取,资质真的那么重要吗?我要变强的想法不断冲击少女脑海,同时她灵识也变得混乱,熊熊的血焰不再凶猛,即将熄灭,力量不继,走火入魔的征兆,少女脸色煞白,一口精血吐在鼎内,感到一阵虚脱,虽然那一口血再让血焰一些,但她无力在进行一次冲击,反噬马上就会到来,少女等望的待绝那一刻的到来。 忽然,鼎内血焰再一次熊熊的燃烧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那可恶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很可恶但是听起来没有一丝厌恶,反而让人轻松,他在唱经,禅唱经文,经文又玄又妙,一丝丝明悟,少女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力量积攒起来的时候又一次发起冲击,这次很成功,忍不住发起长啸,抬头美美的报以一笑,道了一声谢谢! 可是她不明白,他流口水干嘛? 忽然,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咦!血水变得清澈了! 第七十三章 不一样的修炼体系 第七十三章不一样的修炼体系 并没有四少想象般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或者咆哮,那少女反而挺了胸膛,彰显自己的饱满,而这一刻一种莫名的不妙感觉升起,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让他的目光转移一丝,反而精光炽盛。 少女慢悠悠的穿好衣衫,道:“夫君,你看够了没有?” “呃!你这样强抢良家男子是不对的。”四少遗憾的将目光转移,少女脸上红彤彤,明显有一丝羞意,目光中有一丝坚定,隐藏得很好。 片刻,一身青衣随风飘逸,少女目光柔和了很多,没有一丝丑态,四少反而显得尴尬。 “额!,那个···姐姐,我要走了,去寻找我的伙伴,我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 “我叫文汐雨,谢谢你小弟弟,我们虽然相遇短暂,但犹如知己,后会有期!”少女走得很果决,瞬间消失在四少的视线。 “钱四····!” 四少忍不住喊出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他希望少女能记住他。 “小子,你心动了!但是,我饿了。” 烛,不知何时站在肩膀上,将四少从带回现实,一段段蛟龙肉在火中灼烤,散发浓郁香味,一人一兽都迫不及待,但极度最求完美的家伙还是暂时忍住了诱惑,在蛟龙肉里嫩外酥的时候绝大部分进了小不点的肚子里,让四少很不解。 机遇与风险并存,深处隐隐有光灿烂,至少药王级别的大药不下于数株,于是两兽对着充满极度危险气息的森林流一地口水,对于四少来说,人也好,兽也罢,四少没有将烛看作兽,烛也没有将他看作人,烛,觉得兽比较霸气些,人太难捉摸,称为两兽也无不可。 “我需要寻找安静之地突破,这里还是让我感到不安,突破之后寻找我的伙伴,进来之前有人盯上了我,我担心他们寻不到会找我伙伴麻烦。” 这里的温度十分炙热,漆黑的岩石缝隙中透着暗红,一丝丝黑色火焰在灼烧,这是一片火山口,气息让人窒息,若凡人出现这片刻间相信顷刻间化为灰烬,成为齑粉。 烛,几次尝试进入四少识海中,但那封印太强,外力不能撼动,并不是因为封印,既然封印乃四少之师所封,并无危险,但是可怕的是,那“刀魂”,竟可以无视封印,四少再完全癫狂状态时完全感觉不到,但在有意识的时候他是知道的,十分震惊,它在吸收四少身体里的养分,蛟龙兽核消失在身体内,除了肉身得到一丝进步之外再没有一丝进展,意念并不能控制它,但唯一好处就是每当遇到危险这刀魂还可以救命的。 一道道的虚影呈现,十分熟悉、亲切,四少想要触摸,但又遥不可及,黯然落泪,模糊的画面一直困扰着他,那层膜近在咫尺,可怎么就不能撕开,四少肉身咯咯作响,充满无限力量,“呃!”他忍不住自主进入癫狂状态,仰着身躯向天咆哮,尖尖的指甲带着血丝,魔纹覆盖脸容,狰狞的伤疤斜在脸上,留着鲜血,咆哮震天,空间震荡,法则神链缭绕,淡淡锁链虚影拷于两手间,但是断裂的,咚!一声巨响敲在四少心间,一口精血突出,冥冥中有一种束缚,无法破开。 “呃!” 咆哮让整个黑暗炼狱受到震荡,这片空间中一丝丝黑色力量被疯狂吸收,但也无法满足那心脏的空虚感,体内繁杂的血脉在干枯,身体在龟裂,烛,挣脱四少身体的强行吞噬。 “完了,没有能量无法让他的身体突破,会有陨落的危险,什么体质,霸道如斯。”烛震惊无以复加,这血脉太霸道,超越了它的认知。 轰!又一声巨响,四少骨戒炸响,那禁制被破开,里面大药隗宝纷纷化为精纯的能量被如无底洞般的身体吸收,烛,一阵肉痛,那是它为自己涅槃准备的,天杀的小子,突破而已阵势未免太大了,天杀的还浪费本尊大药。 黑暗炼狱处处震惊,引发天地异常,一股强大的威压充斥整座炼狱,让人有种膜拜冲动,这是血脉的强大,所有人将这种血脉的强大联系在某种神兽身上,可烛知道,这种血脉凌驾于神兽之王“龙”之上,让都产生膜拜的感觉,这样的血脉它认知当中,只有一个传说,“大灭天魔狂体”,又称不灭王体,天难灭,地难葬,这个传说只有最古老的存在才听说,并且在五域这样的贫瘠之天地根本无人知晓。 “轰!” 空间再一次受到震荡,虚空出现一处处裂缝,这力量超越的这空间的极限,“暗黑试炼空间”炸开,也化成无尽的黑色能量入主身躯,干枯的血脉终于充满血液,淡金色的血液如大海奔腾,咆哮、黑发狂舞中的四少变得安静,血红的双眸褪去颜色,火山口已经干枯,这片空间残破不堪····! “小子,你的封印无法破开了!” 烛,一开口惊死人,四少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烛说的话,他说无法破开那肯定就无法破开。 “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不是一种炼气的法门,有点类似我们神兽法门,是神通,炼肉身,所以你根本无法炼至王级,也就是说你的修炼中不能按照一般炼气境界去划分,你的战斗力不下于王级了,但封印并没有破开,你是肉身与血脉得到了突破,完全偏离了正常的人类修炼体系,所以你的修炼境界不祥,你的肉身突破的时候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力量,但偏偏识海中的封印力量没有吸收,下一步按正常的推理你修炼的应该是识海了,所以你暂时无法将封印破开,除非你在识海中再突破,吸收掉封印的神识能量。” 四少很失望,但有如此霸道的血脉而感到高兴,他相信离那一天不远了,即便大比之后不能在神识做出突破,也可以去神魔殿寻找师尊,四少因此也变得开朗,可是突然撕心裂肺大喊,确实让烛心里揪了一下。 “我的骨戒毁了,我的药没了,我的试炼空间没了,我的肉也没了!” 第七十四章 波涛胸涌 第七十四章波涛胸涌 “小子,还本尊神药,还本尊龙肉,天杀的,你这个败家子!” 四少的鬼哭狼嚎彻底激怒了烛,“轰!”一人一兽扭打在一起,这片空间本就已经破败不堪,此时彻底成为了废墟,施虐的能力铲平了任何带凸起的东西,漆黑的尘土飞扬,带着炙热的温度,烛变成了长着鳞甲大蜥蜴,不断与四少碰撞,纯肉身的较量,不相上下,最后这片空间遭了秧。 这下彻底变成了穷光蛋,神药没了,食物没了,煮肉的大鼎都毁了,值得开心的是骨戒还在,并且惊喜的发现,骨戒还有更深一层禁制,这次炸毁相当打开了另一道门,外表看起来魔纹更加繁杂深奥,充满荒古的气息,愈发显得神秘,遗憾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里面只有寥寥几株灵药,是四少途中收集,用来支撑门面的,可是烛很看不起,说他鼠目寸光,垃圾般的草根也去掠夺,连狗都不吃,十分丢人,最后不耐其烦取出灵药啃咬几口,哈喇流了一地,苦涩无比,灵级药就这般丢弃,在他们离去之后很快被出没的凶兽啃食,这样的败家行为不知被那些为了一株灵级药杀生杀死的修士看到是何感想。 天杀的虫子,灵级药都看不上却将灵药都算不上的香料装了不少,按烛的说法是,灵级药根本就是垃圾,没有任何作用,他的身躯被药皇级大药熏陶得油盐不进,身娇肉贵,吃一株灵级药还不如啃咬一口他的肉,按凡人的说法,四少现在就是一个唐三藏,谁啃咬他一口肉虽说不能长生不老,但抵得上几百年寿命,香料不一样比那些灵级药价值大多,将兽肉用香料腌制一下,简直比啃咬一株大药还要过瘾,这令四少很无语。 还好途中有遇到不少王级药,但仍被烛鄙视,这令四少抓狂,坚决留着,到岭南城换取金币下馆子,说道下馆子,烛的态度一百六十度转变,鼓励四少多摘取,灵级药似乎也能换不少,它当没看见。 雷湖,失去了雷电的能量,就是一潭死水,周围有很多修炼者徘徊,相传有人在此得到了大造化,掠夺了蛟王神液,被蛟王追杀,蛟王从此一去不回,一些实力较低的修炼者怀着侥幸的心里,希望那人不太狠,留下些什么。 四少故地重游,他到外围寻找一起的同伴,他相信现在的实力绝对碾压所谓的少年王,他的名声很快传遍炼狱外围,因为有一个大****,四处打听人的消息,都以一株灵药酬谢! 有许多人赶来雷湖之地,当然也有不长眼的来找麻烦,结果很不好。 “呃!那个四少,你说“波涛胸涌”的女子我遇着很多,不知你说的哪一位!” “滚!” 很明显,很多位就一定不是芙俪她们,她波涛胸涌可不是一般胸部涌,很明显这小子在骗他的灵药,很直接赶走。 足足十数日都没有收集到有用的消息,四少知道他们压力很大,不做连续的突破根本上擂的资格都没有,很有可能向深处进发了,丢下一堆灵药,用两株灵药换取的一条不太可靠的消息方向进发,走后不久,原地杀声震天! “波涛胸涌!灵珊,你听谁说的?”芙俪小脸愤怒无比,难怪最近有人看她总是怪怪的,虽然不像以前一样找麻烦,但那眼光让人很不舒服。 “道途听说的,说是有个大****用灵药换取消息,只要提供一女子去向,就给一株灵药,那女子只有一个特征,就是波涛胸涌!”灵珊虽然不爽这个女人,但此时也觉得她不怎么可恶了,从前的嫉妒也没有那么浓了。 “一定是钱四那家伙,找不到我们用这么愚蠢的办法,见到他我要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芙俪咬牙切齿,哼哼道。 “还有旧账?”灵珊响起在学院的荒唐遭遇,也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跟这鬼女人还有旧账,更是恨不得将牙齿咬碎。 “咳咳!” “闳古,你感觉怎样?”灵珊紧张道。 “闳古是为了我们而受伤的,为救我们而使用了禁忌之法,反噬严重,没有找到王级“养血花”恐怕会有修为被废的可能,可恶的人,进来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不能怪四少,大家不是都走散了吗?何况他为了找我们连灵药都不在乎,有这样的朋友我们值得庆幸。”闳古并没有因为修为即将被废而沮丧。 “该死的是白炎丘与符剑两个渣男,平时是道貌岸然,关键时刻不但不相助,还要与我们撇清关系,再次相遇要干死他们。” “哦!”闳古很无语,现在的女孩太不矜持了,什么“渣男”“干死”,直接来了个四脚朝天,口吐鲜血。 “不好,反噬又开始了,赶紧找到养血草吧,不然,古古真危险了!”灵珊惊道。 “闳古!” “好好,闳古闳古,走吧!” ······! “嘿嘿!真是命硬啊,竟然还死不了!”尖锐的冷笑响起,令人极不舒服。 “什么人?”芙俪一惊,拔出弯刀大声质问,只见几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均一,又是你?” “不错,又是我,上次让你们侥幸走脱,今次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还听说最近有人寻找一个“波涛胸涌”的女人,应该就是你吧,放心,我会将你留下来的,还有你身边的女子,在见识了你们是如何胸涌之后,引来寻找你的伙伴,哈哈哈!” “但是,闳古是吧,今天必须要死,竟敢伤我的人。”说到最好,均一声音变得暴戾,一股杀意升起,带着身边的人就杀过来。 “走!” 闳古一声大喝,气势徒然攀升。 “不要,你会死的。” 芙俪、灵珊大惊,闳古是要再施展禁忌之术,均一等人见到如此决绝,一时不敢接近。 “走啊!” 闳古两女咆哮,她们知道即使闳古能活下来,修为将不可能保住,这样生不如死,不忍留下眼泪。 “走啊!” 闳古还在咆哮,两女咬牙迈出脚步,均一等人只有眼睁睁看着不敢冲来,因为临死的凶兽必定给他们致命一击。 第七十五章 均一亡 第七十五章:均一亡 闳古双眸血红,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不断攀升,再次禁忌,血脉燃烧,走火入魔,再也控制不住了,这种反噬注定闳古不会有好的下场。 两女准备正离开,闳古走火入魔的征兆已经突显,最终两女还是过不了心里一关,闳古的眼神很可怕回首间血光冲天,令两女感到心颤。 “我若现在离开,心魔会在我心中种下,修为可能再无寸进,你不必勉强。”芙俪淡淡说道。 “呃!”闳古咆哮,有些不甘,他的意识并没有失去,但他心中觉得十分烦躁,有种嗜血的冲动。 “想杀我们,要付出血的代价!”灵珊怒叱,同样一股灵级巅峰的气息爆发,令均一等变色,虽然自己一方人多,都以是灵境的实力,但面对不要命的人,还是有些畏惧,但这点畏惧还不足以让他退走。 “既然找死,成全他们!”均一冷冷道。 轰!激烈碰撞,均已身后一名女子率先对芙俪出手,紧急之下芙俪全力迎击,芙俪没有像灵珊这样的底牌,也没有闳古这样的禁忌术,但作为种子,比一般同阶要强,更何况修为突飞猛进,离灵境只有一线之隔,面对灵境初期不至于不堪一击。 “呃!”闳古果断出手轰向均一,实力最强的一人,闳古实力同样离灵境也只有一线之隔,施展禁忌,燃烧血脉,短暂跨入灵境,但面对灵境后期的均一也处处受制。灵珊情况稍好一些,副院长的封印手段十分高明,灵级巅峰实力封印灵珊体内,完全受灵珊所用,此刻灵珊当下了剩余三人的进攻,但由于战斗经验缺乏,迟迟不能将对手击败,心中十分焦急,不竟体内封印灵力很快就会耗尽。 闳古出手狠辣,招招嗜血夺命,面对不要命的打法,均一虽然修为高出不少,但也十分憋气,一时之间战斗难分难舍。 芙俪显得十分艰辛,本身实力低一阶,现在只有躲闪的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女子十分阴险,明显她不曾下死手,目的是要折磨芙俪,此刻芙俪脸上留下了狠狠的伤痕,胸前也被洞穿留下大片血迹。 双方战斗爆发之后,这里修炼者越聚越多,均一等人又来了一些强援,灵珊此刻以一敌五,压力徒增,并且明显感到灵力的流失,感到无比绝望。 “焚符!” 闳古大声大喝,怒击一记,闪电般冲向芙俪,要为她夺得一丝时间,均一紧追不舍,阴险女子也不再留手,杀招紧逼,气势徒然攀升! “我命休矣!”芙俪心里暗叹,长剑抵达眉心,千钧一发。 画面不断在芙俪眼前涌现,过去的种种,最后定格在一个少年身上,他脸上有一块狰狞的伤疤,他是第一个触碰自己骄傲的人。 “找死!”一声暴喝传来! “凶残的伤疤少年!” “大****!” 人们惊呼这个人又出现了。 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直接碾压在场所有人,一只无形大手将一女子擒拿,扔垃圾一般丢到远处,撞断无数树木,口喷鲜血。 四少的出现,让众人都暂时停止了战斗,均一等人警惕对峙,均一有点后悔,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太强大了,心里没底,悄悄地发出信号,当然这动作并没有瞒过一个人眼睛,故作不知而已,他暂时没有心情理会这些阿猫阿狗。先看看闳古等人的伤情。 “哎喲!大美女毁容了” 芙俪暴怒,她很注重她的容颜,被四少这么一说,触碰到逆鳞,那个可怜的女子,被四少摔伤后无法动弹,看着脸上这时留下更加狰狞的伤痕,刀子正要刺向胸部,一道白光闪烁,女子失去了踪影,显然动用了保命符,离开了黑暗炼狱。 闳古的伤情有些严重,全省经脉收到强大的灵力反噬,一株闪烁着血光的大药塞进了闳古的口中。 “王级养血草!” 有人惊呼,不少人流露出贪婪,但没有什么人感动,不竟不少少见识过这个凶残少年的厉害,灵珊此刻身上封印灵力耗尽,真正的修为不到灵境。 均一一直在冷眼旁观,心中暗叹,极品的养血草就这样没有了,他不敢妄动,他在等,一招就轻易击败灵级的人,还是大败,他自问无论如何他做不到,他是个理智的人,此刻还是不要触怒这个人,他在等,等强大的援助。 “小弟弟!” 一声呼唤,声音犹如天籁,四少感觉很不妙,事出反常必有妖,未感受到如此柔弱的芙俪,看她的模样,血迹斑斑,脸上伤口狰狞,胸前留下一个血洞,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这种侮辱芙俪从未有承受过,道黑暗炼狱以来,她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四少此刻也没有了刚才玩世不恭。 “那个美女姐姐,怎么了?” “我被毁容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对姐姐的仰慕还是一如既往滴,何况也没有毁掉,只是皮外伤,弟弟有王药,会好的。”四少说道。 “姐姐不要神药,只要你答应姐姐两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先答应。” 很可怕,四少似乎感觉到了芙俪身上的杀气,“好!我答应。” “嗯,芙俪走到一边,取出药汁,擦拭脸上伤口,似乎一切跟他没有关系。” 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毫无征兆并发,空间震荡,气息超越了灵境,让人膜拜,四少轻轻点出一指,若有若无的指影在虚空显现,死亡的气息充斥,均一等人感受到一种大恐惧。 “嘿嘿!”四少双眸血光冲天。“黑暗炼狱就是尔等真正的地狱!” “走????!” 均一大喝一声,他感受到死亡威胁,毫不犹豫,命符点燃,其他人等来不及反应,一指下绝对碾压,白光显现,均一终究还是逃脱了半具躯体,另一半句身躯与其他人化作一团血雾, 现场静如止水,看热闹的人感到大恐惧,许多人庆幸,没有出手夺取王药,不然,下场恐怕不会好到那里去! 两道身影极速而至,怒视四少,“你杀了他们?” “是!” 四少坚定回答,对来人没有一丝感到意外。 第七十六章 嚣张 第七十六章:嚣张 均一败亡! 两人极速而来,为首面目清秀,身穿天府学院服饰,带着一股王霸之气,这时观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去,两少年得意之极,很满意出场之后的反应,可不知人家离去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是被凶残的伤疤佬吓怕了,开玩笑,一指就灭了灵境的一群生灵,他们远离了足够的距离,心仍有余悸!当然也有修为强大的个别生灵远处观望。 “无冤无仇你竟下次毒手,有胆弃掉命符,与我决一死战!”一名男子开口,四少一眼能看出他的境界,灵境巅峰,在突破之前与均一一样是个强敌,在现在不放在眼里,倒是为首的清秀少年,看不清具体境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已经超越灵境,是个强敌,清秀男子同样看不出四少深浅,没有妄动,反而阻止另一人继续发难。 先开口的少年,在被阻止之后,没有在继续出声,显然清秀的少年有着绝对的信任。 “他说的对,无冤无仇,请问阁下是谁,为何滥杀无辜?”清秀少年很平静,对于同门的死没有一点惋惜,只不过是碍于身份他不得不插手这件事,事实上他也在盘算,得罪伤疤小子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不竟对方很年轻,修为似乎不低于自己,十分有可能是某家族雪藏的怪物。 “你是谁?”四少反问。 “均一与我同门,他的死我不能不过问,我叫雁飞,来自雁族,堂弟雁鸣。”清秀男子报出自己身份,同时搬出自己的家族。 “雁族!”灵珊吃惊,这是王族,惹不起的存在。 闳古面色显得更加难看,没有想到当初因为一块歇息的破地方惹下大祸,听到灵珊惊呼雁族,四少莫名有一股躁动,杀气突然增加积分,道不明内心为何生出几分仇视。 雁飞兄弟正在享受作为王族带给他们的光环,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感受到四少杀气徒然飙升一下警惕起来。 “雁族,很厉害吗?” “王级家族,雁飞本届大比少年王之一,他还有一位大兄,因为境界已晋王境,不能进入炼狱,直接参加大比,为种子!” 四少转身问芙俪,芙俪看不出脸色几何变化,但丛声音判断出,十分忌惮! “哦!好吧,实力很强,那我们就讲一讲道理。” 嚣张!嚣张到了极点,雁飞有些愤怒,什么意思,实力够强就讲道理,若果实力太弱岂不是要直接灭杀,这典型的就是欺弱惧强分子,虽然他也很欣赏自己也有这样的性格,十分赞同这样的做法,但用在自己身上很难受,很难受,差点憋出肾结石! “看见我的朋友了吗?”四少指向闳古与芙俪,“他几乎修为尽废,修炼之人修为尽废,与死有何区别,他那么帅,你们毁了他的一生!” 雁飞:“??????” “她,不就长相美得冒泡,身材很好吗,你们却毁了她倾城的容貌,也就毁了他们一生,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雁飞很无语,直接无视四少的废话,憋着火气道:“可是我看这位兄弟并没有修为被废,经脉正在恢复中,这位小姐也是修炼者,境界即将灵境,皮外之伤,很快痊愈,何谈毁容?你却狠辣击杀均一等人!” “性质!性质是一样的,若这位美丽的小姐不是修炼者呢,若这位帅哥,没有王级的养血草滋养呢,造成的后果不是一样吗?你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何况若我实力不够强,岂不是现在被杀的使我们!” 灵珊有些面热,连闳古此时脸色都有了些少红润。 “可是,均一等人死了!”雁飞实在有些憋不住了,身上杀意渐浓,冷冷道。 “呃.....!你不要生气,我是在讲道理,所以捏,我觉得事已经情没有了发展下去的必要!你是是不是!”四少虽然说得没有正经,感受到雁飞浓浓的杀意,当然不甘示弱,更加强大的血脉力量,引而待发,一股不明境界的气势同时并发,与王级气场对坑丝毫不落与下方,雁飞没有一点把握击杀此獠,更加忌惮这小子身后会不会有着更强的怪物,家族会不会增加压力,因为神魔剑宫对家族似乎有所动作,他不想树不明之敌,渐渐冷静下来,收敛气息,憋出肾结石也不管了,道:“是非对错会有一个结果,但我不希望是现在,炼狱快到关闭之日,擂台大比我们一分高下!” “谁怕谁?” “告辞!”雁飞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盲目去做,所以怒气冲冲,带着堂弟离去。 “等等!“刚才没有讲完,这样离去,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雁飞万万没想到,这伤疤佬还不肯放他们离开,这回真的是杀气冲天,欺人太甚,杀了我的人,暂时放过他,竟然得寸进尺,佛亦有火,道:“阁下还想怎样?” “他们我已经说过了,你看,这位仙子一般的小姐虽然没有受伤,但受到生命的威胁,心里也会留下阴影啊!你们就这样离去,太不讲道理了,既然罪魁祸首已经遭到天谴了,事情还没结束,你们总得表示表示吧!你们算一下,这位帅哥白白的损失了一株王药,还要耽误时间养伤,这位美丽的小姐也是一样,面貌虽然可以治愈,同样会留下阴影你说是吧?这样好了,你待他们陪个不是,加点王药灵药压压惊,或许将来他们的心理阴影就会少些,这个叫做什么,额???,对,精神损失费!” 的确很嚣张,有点看不下去了“哈哈!”雁飞怒极而笑,道:“阁下已经杀了他们,难道还不足以弥补吗?” “不是说了吗?他们是遭到天谴!” “他们是你杀的。”雁鸣实在忍不住,坚定的说道。 “哼!”四少双眸渐渐变色,妖异的红色,看的雁鸣心里发毛,冷冷道:“我杀的就是天谴!” 很霸道,芙俪双目精光闪烁,很崇拜! “轰!” 雁鸣突然被一股力量跑得远远的,同样四少身后芙俪等也被跑的远远的,雁飞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四少早已察觉这个阴险的小子在蓄力,等着发出大招。 第七十七章 赔偿 轰!剧烈碰撞,犹如火星撞地球,发出强烈的光,不知为什么四少莫名生起一股躁动,杀气滚滚,有种势要击杀雁飞的冲动。此刻,雁飞王境展露无遗,在这一年中他成功突破,进军王境,成为少年王之一,不惧同代的任何对手,即便不敌也能够自保,四少的出现让他相当吃惊,竟看不透对方的修为,不曾流露王境气息,但其气势又霸道无匹,看不清,道不明,这种对才是十分可怕的强敌。 “一指?” 四少施展的一指,让雁飞肯定,这就是家族要找的人,心中震撼,这种功法的人又出现了,老祖说过,拥有这功法的人就是家族的灾难,他是心机缜密,他没有轻举妄动,一击之后,久久注视四少,取出一株王药,同样是一株养血草,比四少的那一株有过之而无不及。 “误会,朋友修为高深在下佩服,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不必生死相向,这株王药作为补偿,还望朋友笑纳!”雁飞很客气,显得真挚,态度的转变让人无从适从,就这样放低了姿态,难道惧怕了吗?显然不太可能,毕竟对方也有着王级的修为,四少也没有把握将他击杀在此,击败还是有信心的。 “朋友就算了,既然给出补偿,两清,今后不相往来,阁下请便!”四少冷冷回应,不管怎样,对雁姓人始终无法产生好感,总有一种要杀戮的错觉,甚至功法都在自行运转,血脉的力量在蠢蠢欲动,四少再极力克制。 “告辞!” 雁飞一刻也不多留,他感到不安,自从遇着这个伤疤少年,总感到不安,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激烈,所以一刻也不多留,匆匆而去!让人摸不着头脑,四少有种不好的预感,几度想出手阻拦,但由于对方诚恳的态度不好发难,直至雁飞兄弟消失内心杀戮的错觉才渐渐消失。 雁鸣不明白,堂哥为什么就此妥协,还给对方一株王药,还是一株十足年份的王药,即便在家族不多见,心中疑惑。 “堂哥,为何妥协,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全?”这雁鸣很单纯的这样认为。 雁飞看了这位堂弟一眼,双眸流露关心之意,道:“是的,你一个人不是那三人的对手,那伤疤少年很强,我没有把握必胜,而且,那是家族要找的人!” 最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家族要找的人!”雁鸣不再做任何声响,一股恐惧感诞生,在雁飞交代几句之后匆匆向炼狱外围而去。 众人没有太多嘘寒问暖的话,相聚间,简语几句,当让人倍感亲切,芙俪黑纱遮脸,魔鬼般的身材让人感到窒息,她怒视四少,双目要喷出火来,四少十分不解,似乎并没有得罪他些什么吧! 灵珊对四少从来赶不感冒,但他对闳古的伤很关注,此时闳古已经停止调息,虽然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境界也跌落到了灵境后期,但相信不出几天,便可恢复。 “伤疤老兄,伤疤老兄!” 一名少年极速而来,有着灵境中期的修为,他很兴奋,仿佛遇着新大陆一样。 四少面黑,什么伤疤兄,桑巴佬,乡巴佬!有这样称呼人的吗?更是不解,似乎不认识这位仁兄。“这位兄台,有点面熟,我认识你吗?” “乡巴佬兄,你忘了,昨天提供的消息,你根据我的消息找到了你要找的人,你不能忘了,你许诺给我的灵级药不能食言吧!”少年焦急的说,生怕这位伤疤老忘了或者食言。 “哦,那你提供的消息是什么,太多人像我提供消息,一时记不起,莫怪!”四少说的很认真,虽然灵药多他来说不值钱,但这两天太多浑水摸鱼的,害他损失不少。 四少脸黑嘿,此时身后笑得前翻后仰,灵珊更是指着四少,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哈哈???乡???乡??哈哈,巴佬???哈???哈哈!” 从此四少肯定不好过,以身后那些货的性格,乡巴佬的外号肯定很快广为人知,不行,“我叫大灭天魔”四少心里暗暗道。 这位赶来的仁兄还在傻笑,呵呵道:“我就说嘛,乡巴佬兄,波涛胸涌的女人就在这一带,身边还有一男一女,消息很准确啊。”少年刚说完,感觉不对,“刷刷刷”几双眼睛看向他,有怜悯,有叹息,有杀气,四少更是目瞪口呆,一扫之前被起外号的颓废。 这位仁兄还浑然不知,但为了灵药,豁出去了,来到芙俪面前,道:“消息很准确,没毛病啊!你看,这不是你说的,波涛胸涌的女人吗?” 仁兄双手一摊,正气凛然来肯定他的消息是正确的,浑然不知一股杀气频近,并且愈来愈浓。 “乡巴佬兄,消息没有毛病!” 四少手里也多了一株年份很高的灵药,塞到少年手里,道:“我想起来了,毛病兄,你提供的消息很准确,没毛病,你赶紧走,不然没有毛病,都要生出毛病来! 少年感觉气氛不对,一股杀气袭来,似乎高懂了一些什么,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二话不说,“溜!” “别拦我,我要杀了他!” 芙俪终于发难,因为她觉得现在一定很有名了,只要她一出现,人们都会知道,波涛胸涌的女人来了。 “你杀不了的,你再看那个毛病兄哪里去了?” 除伤疤老之外众人吃惊不小,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眨眼间消失了。 “他叫梅矛冰,他身怀惊世身法,杀伤力不大,但其速惊人,一般王境对他不成威胁,对上王境之下的人,很有可能被他反杀之。” 众人释然,四少以为搬出“毛病兄”成功岔开话题了,被芙俪识破,挨了无数拳才将这个发疯的女人拦住,现在真不敢惹她,不竟自己是罪魁祸首。 “我不管,你要负责!不要忘记还答应我一件事。”芙俪怒气冲冲,不依不挠。 “恨歌等人在何方?”四少终于成功岔开话题,芙俪立即不闹了,众人忧心郁郁,担心同伴下落,黑暗炼狱太过危险,幸好闳古等没有最先遇到雁飞兄弟,不然凶多吉少了。 “开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进入深处,完全是被逼的,现在炼狱封闭在即,我们先从深处寻找,若无果,再往外围寻找,希望能与他们相遇。 “乡巴佬,你不是灵药多吗?再以灵药重酬,追查木纪与恨歌兄弟下落。”灵珊仙子始终对四少不感冒,态度相当刻薄。 “你当我真是土豪么?”四少没有好气的道,但还是赞同灵珊仙子的意见,这斗气冤家闳古芙俪相当无语,这两人沟通方式都是以干架的形式完成。 众人商定之后,开始寻找其余同伴下落,根据木纪等人特征开始重酬,提供消息者如消息属实,炼狱关闭之日赠灵药一株,消息很快散开了,不知为何,天赋学院等人再也没有为难四少等人,或许是得到了均一被击杀的消息,害怕了,又或许雁飞兄弟的约束,但究是件好事,避免不少麻烦。 半个月过去了,众人一直在深处转悠,闳古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与四少交流不少心得,四少对闳古禁忌之术很有兴趣,闳古很大方地传授给四少,半月来众人收获很大,多得四少将“药典”与众人分享,对灵药的特性,生长地,周围有何异象等有了深刻的认识。 灵珊悟性最强,对药典理解已远超过芙俪和闳古,她得到越多灵药就越是埋怨四少私藏,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分享,其实就是四少也没有想到药典这时候竟起到大作用,四少对药典的理解当然不下与灵珊,告诫众人不可将灵药留着炼丹,直接服用虽然起到效果并不明显,但会在身体可以里沉淀修炼中慢慢吸收,可以打好根基,好的根基就是有足够的潜能,而很多人将灵药练成丹提高药性,强行激发自身潜能,修炼得到快速提升,但越往后就已经没有多余的潜能修炼,很难进阶成为瓶颈。这一点,对药典有了一定认识的灵珊也很认同。 “原来如此!难怪四少你将灵药当萝卜吃,还以为你是暴遣天物!”闳古将一株灵参啃食,才发现直接服用妙处多多,感觉浑身都在发光,血脉得到淬炼而且受到任何的痛苦。 半月来,恨歌兄弟等人依然没有任何下落,让众人失落不少,打算再寻找两天,这深处基本走完了,毕竟四少的灵识覆盖面很广,一些禁忌地方相信他们也不会贸然进入。 人们发现一个奇怪现象,有两男两女四个傻叉,暴遣天物,灵药直接啃食,简直没有天理,人家为了仅仅一株,甚至失去性命,叫人情何以堪,所以大多数人心里产生了极度的不平衡,一月之后的一天,终于惹了众怒,浩浩荡荡上百人拦住了四少等人去路,要他们交出灵药,认为四少等人不配拥有灵药,简直暴遣天物。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若从这里过,留下灵药来!” 人群中间,跳出一名少年得意非凡,拦路打劫,让四少等傻眼。 第七十八章 劫匪 “此路有我开,留下大药来!”这小子略显猥琐,分别将近一年变化甚大,身边跟着一个妖媚的女子,还有一群小弟,眼角看天,下巴上翘,嚣张到极致,四少几人的确逗乐了,这小子进步神速啊,竟有了灵境巅峰的修为,还带着一帮灵境小弟拦路打劫,打劫就打劫,四少并不反对,这个职业很有前途,只要你足够强,但是打劫要看对象,弄不好就会被反劫,很明显四少就是这种人, 四少运转神功,容颜变得模糊,灵珊芙俪同样如此,最后看不清真容,“轰!”闳古脸容模糊,心里在为木纪默哀了,四少等人突然发难,废话少说,几人全部都是灵境巅峰的修为,气势一旦释放,惊天动地,更何况有四少这样不弱于王境的人,略有猥琐的少年反应极速,一帮小弟还未感受到来自灵境巅峰的威压,发现他们的大佬竟然开溜了,同时在瞬间他们已感受到如巨凶一般凶猛的气息袭来,一下瘫软了,根本也无法再迈出脚步,这样的生灵,四少见太多了,他们基础不厚,不像闳古芙俪等人一样,自修炼以来天地灵气贫瘠,很难突破,多年沉淀,留下十分雄厚的基础,留下足够的潜力,甚至都不会被王境的瓶颈所阻,成王时必然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四少等留下一道道残影,抡起拳头就暴揍木纪,虽然再先逃跑,但怎么快的过四少呢,瞬间被围殴得皮青脸肿,虽然很好地把握着分寸,不至于击成内伤,但依然揍的木纪惨叫连连,两女更是凶残,凶残到部分青红皂白,连四少都挨了几拳,果断退出战场,不然会跟着遭殃,闳古留在原地没有参与,而是威胁这猥琐少年的小弟,这种事情四少最为喜欢,也很有经验,喝道:“尔等听着,此路由我开,留下大药来,不然送尔等往生!” 不多时,一堆堆年份不高的灵药堆积如山,王药基本没有,四少脸都绿了,就这点出息,怒道:“还有没有私藏,不要被我发现,有你们苦头吃的啊!” 一个个小弟拼命摇头,在这种气息下根本失去反抗的勇气,根本不敢私藏,倾尽了所有家当,木纪也被拎了过来,他伏在地上,将头部护的紧紧的,都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些人太凶残了,四少等已露出真容,狰狞的伤疤横在脸上,在那些小弟劫匪看来,太凶残了,他们在就听说过,炼狱里面有一个凶残的人,就是脸上抬着伤疤的,天赋学院均一都被杀了,这时更加惧怕,不敢做声。 四少略略改变自己声音,瓮声瓮气道:“留下大药,饶你一命,不然剥皮抽筋,烤着吃了!” “别…!”木纪惊恐道。 慌忙将手上灵戒摘下,准备递给四少,于此同时,偷偷的将一张符箓点燃,一道白光夺目,木纪感受一道十分强大的牵力拉拽,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咱们后会无期!哈哈……” 木纪很高兴,家当算是保住了,至于大比不大比的都无所谓了,有了这些家当以后前途一片光明,突然,发觉哪里不对,他发现所在的地方依旧还是黑暗炼狱,那几个看不清真容的人依旧还在身边,怎么可能? “你们……” 他震惊到无法言语,咿咿呀呀半天都冒不出一句话来。 “我将你的一个小弟强行代替你出去了。”四少这样告知,在那道光要牵扯木纪的时候,四少讲一个他的小弟丢在光里,最后那人出了黑暗炼狱,木纪还在。 有一张符箓出现在木纪手上,这次没有成功,之前一时大意,差点让这小子跑了,这下有了防备,一下夺走符箓,木纪在不弱于王的四少面前,根本没有机会。 木纪很沮丧,知道对方太强大了,乖乖的将灵戒再次摘下,交给四少,四少神念一扫,不得了,这小子富裕得很啊,还有几张保命符箓,王药有几株,甚至年份都不低,属于高档货了。 “哈哈……” 四少哈哈大笑,同时再一次露出真容,本来已经露出真容准备相认的,可这小子太阴损,竟然偷偷燃烧符箓逃跑,不得不多捉弄一下。 这笑声很熟悉。 “四少?仙子,闳古,芙俪,是你们,你们……你……!”结巴的习惯还是很难改啊,没办法这小子一激动就会结巴。 “你什么你,竟敢打劫我们,你不是找死吗,给你点教训怎么啦,都不长眼,打劫要看对象,幸好这次遇着使我们,若果遇着雁飞等人,你就完蛋了。”四少呵诉一顿,响起这小子刚才拽得像个二五八万似的,真来气。 “喏,瞧你那点出息,也就这个灵戒看得上眼,其它全部基本都是垃圾。”四少将灵戒丢给木纪,这帮人解散了吧,一个个弱得一塌糊涂。 不多时木纪给众人遣散,灵药统统还给他们,连木纪手里除了几株王药,以及质量较高的灵药之外身下都丢给了他们,这帮人欣喜若狂,本身跟着木纪混已经赚了不少,现在得到更多,也不枉此行了,有许多人还自知之明得到灵药之后直接点燃符箓,退出黑暗炼狱,他们知道越接近尾声杀戮越是厉害,他们那点实力真不够看,连木纪这样半桶水的灵级功力都能碾压一批,可想而知还有多少强大的人。 那妖媚的女人由始至终要跟着木纪,不愿离去,只因木纪救过人家性命,两人之后也臭气相投,难得结为道侣,四少等人表示祝福,也许同为进入黑暗炼狱的也就这小子过得最为轻松,听他说起,似乎都没有遇着什么危险,当初刚进入这个没有一丝安全感的炼狱,便被人打劫,那小子修为竟比木纪高出一个小境界,以为完了,不曾想,逼急了奋力一战竟战胜了,虽然那小子不敌,但那人逃命的功法没得比,堪称一流,最后两人勾结一起,拦路打劫,随着时间推移,打劫得来的灵药修炼资源等越多,越兴奋,并不断长大队伍,直至今天碰上四少等,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