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群芳寻踪》 人物设定 人物设定主角 金良字贤霆公元169年出生;荆州武陵人;金旋之子;左慈之徒,唐龙之义子;其灵魂为二十世纪金龙男 一、唐月公元172年生人、唐家三女,唐龙的闺女。青梅竹马。被选入皇宫当刘辩之妻,金良趁董卓之乱也救回。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之次子金龙之母。 二、蔡琰字文姬公元177年生人、东汉末年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三国时期著名女诗人、琴家。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长子金瑞之母。 三、赵羽公元178年生人、赵云的妹妹、随赵云一起投靠。日久生情,多次保护家眷。偶然的机会在一起。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第七子金虎之母。四、刘华公元177年生人、灵帝最小的公主,董卓之乱时救出。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之女金善之母。 五、张宁公元178年生人、张角之女、189年张角逝世托付于金良、精通太平要术、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三子金麟之母。 六、刁秀儿(貂蝉)公元178年生人、董卓焚洛阳时救回的百姓之一、原为蔡文姬侍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次女金熙之母。 七、甄姜公元177年生人、中山无极人,汉太保甄邯的后人,父亲甄逸官至上蔡令。甄逸之长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四子金商之母。 八、乔莹(大乔)公元179年生人、庐江皖县(今安徽潜山)人,中国汉末三国时期的女性,系乔公长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三女金贤珠之母。 九、乔倩(小乔)公元180年生人、庐江皖县(今安徽潜山)人,中国汉末三国时期的女性,系乔公次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四女金敏智之母。 十、甄宓公元183年生人、中山无极人,汉太保甄邯的后人,父亲甄逸官至上蔡令。甄逸之五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五子金明之母。 十一、孙仁字尚香公元183年生人、吴郡富春(今浙江富阳)人。孙坚之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五女金梅幸之母。 十二、诸葛琳公元189年生、出生于琅邪郡阳都县的一个官吏之家,诸葛氏是琅邪的汉族,先祖诸葛丰曾在西汉元帝时做过司隶校尉,父亲诸葛圭东汉末年做过泰山郡丞;诸葛圭之女。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家龙凤胎之母金凤金凰之母。 十三、祝融公元198年生人、传说为火神祝融氏之后裔。南蛮洞主之一。被金良用后世知识骗回来的。完璧之身随金良。金良七子金狼之母。 十四、卑弥呼(床奴)公元202年生人、古代日本邪马台国的女王。能使鬼道,以妖惑众。被灭国时被金良抓为床奴。 第一章 意外的穿越 公元2011年夏天的某日,对金龙男来说今日也像往常一样。处于失业状态的他在家看看网页找找工作,做做宅男;对其来说也是一种享受生活的方式。 过了12点一顿没吃的他选择出门去超市买点才回来做点午餐,买完东西从出口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开始下起细细绵绵的小雨。“晕,什么鬼天气,贼老天烦不?老子买点东西都不让舒坦!”因离家不远他选择了奔回,回家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换了一身便服做菜吃饭洗澡;坐到电脑前面又准备开始找工作,这是外边天边开始闪雷听一声“轰隆”真的电脑桌都在颤抖。星男看看外面自语道“贼老天,就是事多。”为了避免引雷起身把电脑的网线拔了。上不了网了,无事可做的龙男选择玩三国群英七这个老游戏。过了几个小时天早已经放晴了,当然夜幕也降下来了。看着金旋终于统一整个大陆,龙男自语道“现在最难也就这么点困难啊?我要是在三国应该也能混个第一军阀的名头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强光大作,瞬间有个颗耀眼流星狠狠地砸在这片小区上,110、119、120、紧急出动。国家天文气象部门也紧急集合,JL省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龙男,看着越来越大的流星骂道“贼老天,我不就吹牛吗?至于扔这么大石头砸吗?”即将砸到金家时,在龙男耳边仿佛响起一个的声音“就是老子扔的,你骂了十多年;我扔个石头不行啊?看你本性还属善良让你去你希望的地方。到时候你要是出状况我可帮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公元169年武陵北边桃源仙境中左慈正在用天幕横算之术算着天下大势走向。过了一会儿一声叹息从左慈口中响起;“师弟啊,你不该多事啊!凡尘自由凡人顾,身为道家大宗弟子不该啊不该。世间该有此大劫却让你弟子应劫了。咳……。天道劫星即将诞生为了师弟们的过失,我也只能入凡尘应劫了。希望劫星天性善良吧!”左慈驾鹤向武陵飞去了。与此同时,武陵的一个宅园中一人正在着急的看着对面的房门,走来走去好不紧张。此人名为金旋,武陵猎户。在周围猎户总算是佼佼者;随着一声鸣哭稳婆抱着一个男孩儿出来道“小旋啊,是小子。可以放心了。”“谢谢华姨,让我抱抱”金旋抱着孩子进到屋内,对着夫人道“好样的,金家有后了。明天我给你打一只熊回来好好补补。”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期,生儿子的女人是值得奖励和夸奖的。夫人笑笑道:“夫君让我也看看孩子”就在金旋刚把孩子抱给给夫人的时候,外边一阵喧闹。“看那么大的一只鹤”“好像有人在上面呢”“朝着金猎户家去了,快去看看!”金旋出门时,正好看见一只巨大的仙鹤落在自家院子里。有一道人从仙鹤上飘下。对金旋道:“山人左慈不请自来,请多多见谅。”来人正是左慈。 院落外一下沸腾了起来,“是桃源仙人。”“桃源仙境中的左慈道长。”因为帮找来的武陵百姓解决问题,左慈在武陵还是非常受爱戴的。 金旋愣了一下旋即忙道:“道长光临寒舍是寒舍的荣幸,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左慈望了一眼屋内道:“其实是为了贵公子而来。”“回道长犬子刚刚降生,道长如何得知。”左慈笑道:“贵公子是天狼星转世,我此来欲收其为关门弟子。不知可否如愿?” 听此一说院内院外都是哗然,此时稳婆到跟前对金旋道:“小旋,赶紧谢道长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院外诸人也是在劝。其实金旋根本就没有犹豫的意思,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幸福给撞晕了一时没缓过来,清醒过来的他双膝着地对着左慈磕头致谢。左慈问道:“你是愿意了是吗?”“愿意,当然愿意。”“那我那徒儿至今可否有名?”“尚未取名,请道长赐名!”“好吧!此子乃是天狼星转世,就叫他金良吧。希望他能本着善良的心,为百姓做点善事吧!给这个是我给他的见面礼给他贴身带上。”“道长请”金旋拿着护身符、把左慈领进屋,此时屋里已经收拾干净。金旋把金良抱过来给左慈,左慈抱着金良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心想(灵智未开,看样子其本心是还是善良的。小良呀希望你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吧。)想到此就对着金旋道:“你随我去一趟桃源仙境拿些徒儿这段时间必需用品。” 金旋把孩儿给夫人后随左慈驾鹤回了桃源仙境,左慈给童子一张清单;小童子看了一眼愣了半天问道“道祖,这些都是您所珍藏的宝贵之物,其中如寒玉佩、万年首乌乳液、火龙丹等都是独一份……”童子还待说时左慈挥挥袖子道:“去拿吧,留着亦无用。是为我徒良儿值得了。”“是道祖” 一会儿童子领了两辆马车回来,左慈给金旋一份锦囊道:“回家依锦囊为我徒良儿用,不得有误。等良儿懂事,我自由分说!” 回到家中大箱小箱搬下来,才开锦囊。锦囊中有一锦帕写了很多内容。 一、一天一滴青瓶乳液,一年的量。 二、一天一次用药液为良儿泡身一个时辰,一年的量。 三、玉佩放于良儿贴身处。 四、保证一年母乳喂养,让其母一天服一颗乾坤丹(箱子标有乾坤)。 五、这段时间为了保证良儿发育、其母饮食依单用之。 六、等一岁时喂良儿服下火龙丹、其饮食依单用之。 公元170年,武陵金旋家,家园中金旋正在逗孩子玩耍。金旋看着儿子心想(一年时间快到了,是该让孩子服用火龙丹了)。当晚,金旋在其母的关注下给金良喂下了火龙丹。服下火龙丹后,金良身后浮现出巨型火龙的虚影。在发出强光之后龙影慢慢没入金良体内,金良脑中突然浮现两个灵魂慢慢融合,体内经脉、骨骼、细胞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化。一刻钟后,金良睁开眼睛。金旋看其苏醒,细心地观察。金良显出疲惫的神色其母哄其睡下,与金旋一同回屋。此时的金良已经满脑子的疑问,因为这个时候的金良已经唤回了前世的记忆!(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变这么小了?刚才那两个人是我父母?这都什么情况,我不是被流星砸到了嘛?怎么还活着?)闭目思考的金良脑中出现今生的一些片段。一夜无话,第二日金旋依旧跟猎户们出去打猎。金良不语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无限感慨(看来我真的来到三国世界了。咳-还好我对三国比较收悉,不然老子金旋的名字和武陵这鬼地方听了谁知道是三国啊!既然来了,就让我好好当一次的军阀。这身体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可惜身体太小。先练练五禽戏,太极拳打熬气力。等身体长大了再找童渊等高手好好学学。回头跟我老爹要点书看看。得学学这个时代的字跟文化了。) 当晚金旋满载而归,刚高高兴兴地回家。夫人去做饭之际习惯性的要去跟金良玩耍,可当来到金良的小屋时因为里边的动静震慑的不得出声。原来一岁的金良在屋中正在练习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武术(五禽戏),过了半响金良打完了一套五禽戏才看到父亲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叫道。爹爹来了,为何不唤孩儿一声?金旋身体又是一震,孩子说话了?按说汉代两岁刚要开始学话,金良现在才一岁多。昨天还不会说话,今儿就已经出口成章了。金良想到(学的挺像古代人了啊!怎么他还这表现?)金旋进屋看着金良问道:谁教你说话的?金良答:今天早起来就会了(妈的,原来我还没学会说话啊,失算了。)金旋听完也不说什么转身出去把其母叫进屋。随后说了刚才所见,其母异常高兴。但是金旋随后的话却让其母一顿恼怒。金旋道:孩子应该是因为昨天的丹药才开始懂事了,左道长说了懂事就送过去。我明儿就把良儿送到桃花仙境去。其母怒道:良儿才一岁多,你何其狠心。这就要送出家门。金旋也不退缩道:这也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不行咱问问孩子。进屋金旋问道:良儿,你有一师在桃源仙境。曾命我在你懂事之时送去学艺。你看现在观你应是因为昨日火龙丹开了智。为父之意思是明天就送去你师父处。你娘亲不舍之。你意下如何。问完金旋再想是不是孩子太小不一定能理解!金良答:爹爹,我想先过一段时日。如果时日到了我相信师傅会来接我的。“也对”金旋放下心来,金良其母进来抱着孩子高兴地不得了。金良心想(原来左慈已经收我为徒了,这个神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先把这时代的字学好再说别的。神棍要是真的那么神、肯定能知道我已经懂事了。看看其什么意思。)想罢金良继续休息补体力了。 第二章 上山学艺(1) 时日匆匆而过。金良记事起三十天以后,左慈再一次驾鹤而来。金旋这时已经出去狩猎,华氏正在洗衣,金良在里间正在练习太极。每天的五禽戏,太极拳是必备课程。左慈的到来,又是引起小村的轰动。华氏引进院中,进屋把金良抱了出来。左慈问道:“良儿可是已经开智?”华氏答:“确是已能说话”左慈道:“那就好,你可先去忙家务。我来问问良儿。”华氏知道是让她避开、依言进屋继续忙家务。 左慈问道:“金良,你现在能听懂我说的话吗?”金良答:“能”“好,先跟你说一下,你为天狼星转世亦是劫星在世。我有意收你为徒,你看如何?”“左慈道长,我观您也是有道人士,不妨跟您直说。我现在叫金良。但我脑中有前世记忆,我前世非神非星。只是一个普通人,非常普通的一个一般人。所以我不同意您说的转世之论。”左慈一惊。“你有前世记忆?那你可知道你是什么朝代人士?”“几千年以后之人。”“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了解现在的朝代?”“了解,并且非常喜欢这个时代。”“你有野心?”“一统华夏”“好,那我再问你。为何统一。”“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样的话我就不说了。因为于吉的失算导致黄巾起义、黄巾起义导致大汉根基动摇、其后的董卓之乱、群雄割据、五胡乱华等等等等。会让我东胜神州消耗很多,一致后来的外来入侵……。跟你说你也不懂。简单跟你说,我呢不喜欢当英雄,但是华夏也就是现在的大汉现状非常堪忧。要是我来统一,最起码会尽可能的保住元气,进而防止外国侵入。让太平盛世延续下去。”左慈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缓过神来再问:“你说的是真的?”“您就别试探了,您会掐算不是?我呢、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人物了解还是有点的。”“好。那我问你你觉得你能管好世界,当好皇帝吗?”“这个……。说实话我不懂帝王之术,我所学也不多。你这次到来好像是要收我回山,那我也问你。跟你回山会有什么好处?我能跟你学到什么?”左慈心想(此子非一般也。)“回山后我会教你奇门遁甲、兵书兵法、霸龙刀决、帝王之术等。”“期间大概得多长。”“以你资质5年足以。”“期间可以回家否?”“没有问题”“拜师需要什么手续?”“手续是何意?”(晕啊,忘了是古代了。)“那个就是拜师还需要做什么?”“磕头即可。”“好。”金良走到左慈面前下跪磕了三个响头。“拜见师父”左慈高兴地扶起金良道“今后希望你能为百姓带来太平盛世”“良必不负师父所望。” 午间金旋回归。金良辞别父母与左慈驾鹤而去。到桃源仙境左慈命道童带金良下去歇息,命其次日寅时到大殿开始为其授意。 次日寅时在道童的敲门声中睡醒的金良到了大殿。左慈见其到来说道:“徒儿为师想先问你,依你之前所说你前生是几千年后的未来人士。那你对道家的知识有了解多少?”金良想了想如实说道:“不多、因为那个时代道家不是很流行?”“流行?是啥意思?”(我勒个去啊!古代到底有什么词能用啊?服气了)“就是不多见。”“那么说来我的从基础教你了。先从奇门遁甲开始,奇门遁甲就是为易经最高层次的预测学,号称帝王之学。《奇门遁甲》又称奇门、奇门遁、遁甲,其预测准确度很高,有古语为证: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奇门遁甲的含义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惊、死、开八门<在排宫法中是八门,在飞宫法中九门:休、死、伤、杜、中、开、惊、生、景>;《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外还配合蓬,任,冲,辅,英,芮,柱,心,禽九星;同时还要配合八神:值符、塍蛇、太阴、**、白虎、玄武、九地、九天<在排宫法中用这个八神,在飞宫法中用九神:值符、滕蛇、太阴、**、太常、白虎、玄武、九地、九天>。奇门遁的占测主要分为天,门,地三盘,象征三才。天盘的九宫有九星,中盘的八宫<中宫寄二宫>布八门;地盘的八宫代表八个方位,静止不动;同时天盘地盘上,每宫都分配着特定的奇<乙,丙,丁>仪<戊,己,庚,辛,壬,癸六仪>。这样,根据具体时日,以六仪,三奇,八门,九星排局以及特殊的奇门遁甲格局,以占测人类社会和自然世界,在人事关系方面选择吉时吉方。奇门遁甲的长处,在于剖析事理透彻,运用适中的方法统筹一切,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在兵事中,奇门遁甲都有很高的实用价值,可以指导我们正确把握机遇、趋利避害。《奇门遁甲》利用方法很多如术法,遁法,奇门阵等等。为师今日先从术法开始教你。第一个奇门九字诀用法:九字真言,又名奥义九字,分别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尽量心想:(我晕!这不就是电影忍者发大招的时候用的字吗?不会也有手印吧?那就牛大了)左慈继续说道:“与之相对应的九个手印分别为:不动根本印<独占印、普贤三昧印>、大金刚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知券印>、日轮印和宝瓶印<隐形印>。”(看看,看看来了吧?还真有手印一说!原来忍者那些东西还是我国传过去了。东瀛有什么东西是自创的?奶奶de上辈子没机会打泥混国,今生绝对给它灭了。还有高句丽。早早打灭早早了事,免得后代受罪。)“金良我说的都记下了吗?”“师傅,徒儿记住了。师傅这手印有实际用途吗?还是只是摆设而已?”“刚开始每一个真言对的手印都会有其相应的咒语。例如临-不动根本印对应的是金刚萨埵心咒、兵-大金刚轮印对应的是降三世明王心咒等等,你得一一记下。学成之后其实心里默念你速度多快手印生效多快,而且九印齐用是一个无上法咒。为师现在亦未达到此程度。为师先给你演示一遍手印。你要牢牢记住” 临:双手十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 兵:续上手印,中指覆于食指之上。 斗:续上手印,食指收回,中指伸展相接。 者:续上手印,拇指、食指、小指伸展相接,其余紧扣。 皆:续上手印,十指收回紧扣,左手在前。 阵:续上手印,双手紧扣,右手在前。 列:续上手印,作智拳印。 前:续上手印,十指伸展,手心向外,拇指、食指相接。 行:续上手印,作禅定印。 金良跟着做了一遍发现还真的跟电影里的忍者的手法印技一样一样的。心想(这真的有用吗?早知道我看火影忍者的时候我就应该好好学学这手印。那我在上一世就天下无敌了!)转念再想(不对呀,那……那么多cosplay玩火影的不都会忍法不是吗?……)金良正在YY的时候又听左慈说道:“来,这是手印相对应的咒语你好好看看领悟多少,你的悟性上佳应该不用多久就能悟完。早课到此。你自己悟去吧。”说着左慈拿出一本想瑞士英汉子双语字典那么厚的一本竹简书籍。递到金良面前!当时金良就傻眼了。(我去~!我说没那么简单吧!丫的,这咒语让我悟完?以后几年早课不用上了!)看着竹简金良问道:“师傅此竹简我可拿不动,你换成纸质版的行不行啊?”“为师山野道人,哪有那么多金银买上好的纸啊!而且给你看的这《奇门遁甲》是上古原籍。怎么可能有用纸张谱写的啊?”(古代真麻烦,这竹简翻着都是体力活儿,难怪以前看电影里边读书都是摇头晃脑,没有拿起书籍看着读的,整了半天是因为拿着累啊!服,真服了。)金良谢过师傅后,拿着竹简回到屋中记咒印去了。 第三章:上山学艺(2) 这一看一晃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道童过来叫尽量吃早餐。去饭堂的路上金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咱们桃源仙境就三个人吗?师傅不会只有我一个徒弟吧?”道童说道:“贫道叫无尘,桃源仙境确实只有三人。您是道祖的关门弟子按辈分我应该叫您师叔。但是道祖说了因为您以后要回到红尘凡间,所以让我直接叫您金施主就好……”“那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师兄是吗?有几个啊?都在那儿啊?还有你多大了?平时都做什么啊?”“贫道今年8岁,是专门在此伺候道祖、听道祖吩咐和送道祖的一些命令到下边的道观的。平时也就打扫仙境、学习道经。至于道祖的徒弟具体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道祖传道时不一定是在道观。有的时候游离在外,碰到有慧根的他也会传道。但是我知道下边道观之中有五位师伯和师傅是道祖亲传弟子。”“你老说下边道观,那道观在哪儿啊?”“就在半山腰处,不行半个时辰就到了。平时我们吃喝都是到点从道观送到此处的。所以以后要是错过了,饭菜凉了您就只能吃凉的了。先跟您说一下早饭是辰时一刻,午饭是午时四刻,晚饭是酉时四刻,请记好时间。今天是第一天我去叫您,以后就得倒是您自己到大殿吃饭了。过时不候的。”“别介,你叫我好不好。还有我怎么知道几时几刻啊?”(又不给我表,你倒是给我弄一个表或者钟也可以呀。看太阳知道时间?我没那么牛!)“是这样的在你屋前练武场上有日晷的啊!你没看见吗?”(日鬼???我还襙鬼嘞。这都啥呀?)“那个日鬼是什么怎么看?”“也对虽然您是道祖的徒弟,看起来也就5岁左右可能看不懂也属正常。大殿前面也有一个日晷,来您先看一下。”说话之间已经到了大殿门口,日晷就在门口右侧。无尘也不看后边的金良直接讲解怎么看日晷。金良听是听明白了!但因为身高问题根本看不见,在此说一下金良因为服用了火龙丹而且之前母亲喂母乳期间吃乾坤丹所以金良如今身高一米看着和4-5岁孩子差不多高,但是无尘八岁身高已经一米五。两人整整差五十公分。在石台上的日晷能看见才怪了呢。但因为饿了所以也就草草听完就吃饭去了。吃完饭<其实也就是稀粥>,回屋休息了一刻钟。又到大堂开始上午的课程。上午主要学习的是兵书兵法;左慈说道:“华夏至今兵法书籍有《孙子兵法》:著书者是孙武。《吴子兵法》:著书者是吴起。《司马法》:著书者是田和。《孙膑兵法》:著书者是孙膑。《尉缭子》:著书者是尉缭。《六韬》:著书者是太公望。《风后握奇经》:著书者是轩辕臣风后撰。《三略》:著书者是黄石公。《言兵事书》:著书者是晁错。今天先开始讲解的是孙子兵法。”<兵法内容在此就不做多述> 上午过完吃了午饭,左慈让金良去歇息一时再到练武厅找他。回到自己屋子金良赶紧找凳子,拿着板凳就到门口看日晷去了。看了一会儿总算是看明白了,心想(这得时时刻刻看着啊,不然到时候过了时间了就饿死吧。真不方便,那个手机过来就好了。)又YY了半天回屋躺着休息了一会儿。未时一刻金良走到练武厅看见左慈坐在地上打坐,赶紧跑过来。左慈说道:“别着急还没到时间呢。来我先给你演练一下霸龙刀法。霸龙刀法总共6招、一招3式。看清了第一招第一式飞龙在天……第二式见龙在田……第三式龙潜于地。怎么样第一招看清了吗?”金良听着耳熟,于是问道:“师傅看清第一招了,我想问一下师傅您能把六招十八式的名称多说一遍吗?”“你先学一招,贪多嚼不烂、别动歪心思。”“不是的师父我只是想知道名称而已。好不好啊,师傅。”年纪小撒娇还是好使的。左慈续道:“那行记好了,第一式飞龙在天、第二式见龙在田、第三式龙潜于地、第四式潜龙勿用、第五式从天而降、第六式乘木有功、第七式震慑百步、第八式飞跃在谷、第九式双龙取水、第十式龙跃于渊、第十一式时乘六龙、第十二式密云无雨、第十三式损而有利、第十四式龙战于野、第十五式履霜坚冰、第十六式进退维谷、第十七式神龙摆尾、第十八式亢龙有悔。总共十八式、你可记住了。”“是师傅弟子记住了。”(我勒个去啊,这基本就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名称啊?不会练着练着还能出来飞龙特效吧?)左慈说道:“此刀法传于上古。据记载是龙族传下来的龙族刀法。人类学习难度很大,即使是学会也未必能显示出其真正威力的十之一二。所以你要刻苦练习,早日达到十八式一气呵成的地步。”“知道了师傅。”“练刀法重要的刀和力量的应用。现在你刚开始练刀法就拿木刀练习。循序渐进,木刀练完铁刀,之后是百炼铁刀,玄铁刀,石刀。到最后才能使用上古传下来的霸龙刀。”“好的,师父。” 就在金良刚熟悉三式的演练的时候,左慈就从布袋中拿出一个小纸人念着咒语扔于练武厅。纸人着地立刻出现一个和金良长得一摸一样的人。金良看完吓一跳心想:(啊累累?式神?不会泥混国的阴阳术士也是从华夏学过去的吧?现在才发现小鬼子真的不要脸啊。我先问问看……)看着伪金良说道:“师父这人是谁呀?”“这不是人,这是撒豆成兵术的一种高级别应用。这纸人已经完全习会前三式你只要打赢他了,我会再教你第二招的三式。现在来对练一下。”下午时间一晃而过。金良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毕竟纸人是已经炼成三式金良现在连第一式都还没练好。左慈在旁也是讲解在什么地方出现错误,当然同样的错误左慈只讲一遍。练完左慈对金良说道:“以此速度5年你未必能拿的走霸龙刀。吃饭去吧。晚课给你讲讲帝王之术。” 第四章:上山学艺(3) 吃完晚饭,左慈领着金良到后院。在后院中放着一个高两米宽一米的木桶,这是木桶中有热水。左慈领着金良走到跟前,从布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往木桶中到了一个小丹药。瞬间水色变成深红色而且还往上冒泡,乍眼一看像火山熔岩。左慈伸手试了一下,对金良说道:“进去带一个刻中期间不许出来。要敢出来明天纸人直接给你安排十八式全会型。” “师傅我可不可以先试一下水温啊!” “可以”金良伸手进入木桶中,水温还是可以接受的。金良笑嘻嘻的对着左慈说:“这么好的水温只待一刻钟啊?我能多待会儿吗?” “不行,药效不够待了也白待。” 金良也不啰嗦了直接脱了衣裤要浸入水中,这时听到左慈说道:“亵裤也脱了。” “不是吧,师父。我多不好意思啊!” “去,别啰嗦赶紧的。这是为了你好。”“好的。” (丂,老不死的。想看我弟弟直说。老**。)脱光进入水中才发现这个桶是有台阶设计的,走了几步已经没<mo>过脖子了。 左慈说道:“没过脖子即可。坐下,一刻钟脖子以下不得出来。” 金良心里还想着轻松,但过了一分钟开始出现不一样的感觉了。刚开始只是刺痛,接着是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摸了刚切好的朝天椒在全身的感觉。再过一会儿感觉全身都烧伤了的剧痛。这个时候时间仅仅过了6分钟,还有九分钟。 金良问左慈:“师傅时间快到了吧?” “你不说轻松吗?还有将近十分钟。慢慢等吧。” 金良快飚起来了。还好本身虽然只有一岁多,但精神力也叫灵魂力因为前后两世说以比一般三十的人还高。金良还是没有晕过去咬着牙坚持着。十三分钟以后慢慢烧火的感觉降低了到左慈说一刻钟到了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有舒服的温水。 金良刚刚摆脱疼痛享受舒适的时候时间就到了,被左慈交出木桶拿着大布擦拭着全身。抬头正想问这是什么药汤时,正好看见左慈从布袋中又拿出一个瓷瓶到了一颗丹药进木桶中。 左慈回头问道:“擦干净没?擦干净了赶紧进去,这回也是一刻钟。” “这个师傅今儿第一天一桶就够了吧,咱明儿再来好不好?” “这不是刚才的药汤不用担心。进去享受吧。” “真的?” “你自己看颜色都不一样能是一样的吗?” 是的,金良往木桶中看过去水的颜色是不是深红色,而是变成深蓝色。 “这会不会有事火辣辣的疼吧?” “不会,师父不会骗你的,绝对不是火辣辣的感觉。” 将信将疑当中,金良进入水中。这回是不刺痛了,一分钟过去开始又麻又痒了。接着是全麻呆着凉飕飕的感觉。 金良以为水凉了。说道:“师父,水温下去了。开始凉了我出来换水吧!” “不到一刻不许出来,而且你仔细看看水还冒热气呢。不用换水。” 金良定睛一看还真是水蒸气还在往上飘着呢。至此金良明白了 (丂,原来不是水凉了。这回丹药应该是属于冰丹类的药丸吧。得,我忍了。)果然不一会儿刺骨冰冷寒意全身袭来。一刻终于熬过去了。 在左慈的叫喊声中尽量在一次走出水桶,问道:“师父药汤有几种是不是已经结束了。”“还差两种。慢慢用,都是千金难买的丹药。别人想用都没有,你就不要抱怨了。”“是、师父。” (我丂,还有两种?不是吗?还有什么?冰火两重天老子都试过了,还能有什么?丂,水黑了?不会是让我体验臭水沟吧?) 二话没说进入桶中,这次试练是痛,前所未有的疼痛。过了一刻,出桶。擦拭干净看到水又变成墨绿色了。从新进入水中,这回竟然没有任何不适水温刚刚好特别的温和。金良舒服的都想叫出来。 待了五分钟还没有别的不适的感觉,金良不解的问左慈:“师傅你是不是放错了?这回怎么没反应呢?” 左慈笑道:“最后放的是万能疗伤丹丸,当然不会不适了。怎么喜欢不适的感觉啊?”“不……不……不是。” 金良不敢说话了心想:(我就犯J。舒服还问人家要难受。倒霉催的。)过了一刻钟水终于凉了。金良也出来了。 穿好衣服跟着左慈到了大殿。左慈看金良坐好于是讲解道:“刚才给你做的是五行疗法,这个疗法能让你身上内外伤痊愈。其药丸珍贵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五行?我泡了不是四种药汤吗?拿来五行一说啊?师父你不是在诓我呢吧?”“诓你?什么意思。”(丂,我讨厌古代说话。词汇量也太少了) “这个就是您不是在骗我吧?” “没有,我给你细细讲解。第一种丹药叫做炙炎火丹,五行中属火属性。第二种丹药叫做寒冰玄铁丹,五行中属金属性。第三种丹药叫做万物植毒丹,五行中属木属性。最后一种丹药叫做土浴疗伤丹,五行中属土属性。” “你看这不起了也是四种吗?哪儿来第五种啊?” “良儿啊,这些丹药是放在哪里用的啊?” “放在热水里……哦,这么个五行啊!您厉害。还带做隐藏属性的。” “这不叫隐藏,是你没有细想而已。以后观察事物不要光看其外表。” “好的,徒儿谨记师傅的教诲。” (配合一下你而已。这都看不出来五行在哪儿我就白从未来过来了。) 左慈继续说道:“此疗法你要坚持到下山,将会给你带来想不到的好处的。到时你会觉得受益不浅的。闲话不提,继续晚上课程帝王之术。帝王之术包括很多内容今天……。”讲到亥时四刻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到屋中,金良休息了一刻钟,又开始练习五禽戏和太极拳。毕竟这两种养生之道是打熬力气的最佳之选,练到子时金良擦了汗水和衣而睡了。 如此日复一日的练习学习。一年一晃而过期间金良回家几趟,虽然灵魂还是以前世为主导地位,但毕竟父母生。回去看看这一世父母尽尽孝道也是应该的。这日下午霸龙刀法已经学全十八式,而且木剑阶段已经完胜伪金良。左慈让金良走到跟前,给金良讲述霸龙刀法的第二个阶段--练内劲<也就是内功>。霸龙内力练着不想电视电影里讲述的似的,要打坐吸收什么天地元气。而是在使出刀法的时候的呼吸方法以及控制血液流动,达到瞬间力气倍增到泰山巨力或减轻到轻如鸿毛。霸龙内力要练到第三层以上才能达到无刀也能用内力的地步。并且左慈要求其换铁刀练习刀法。当然伪金良也从纸人换成木人。据左慈所言最终会以玄铁人偶做伪金良对练。日子又开始重复了 第五章:幻阵试炼(1) 岁月如梭,转眼4年过去了。金良在桃源仙境每年回几次家里看父母。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早上五禽戏、上午奇门遁甲,兵书兵法、中午霸龙刀决、下午帝王术、夜间学医学道术。五年下来已经尽得真传。 这日左慈把金良叫过来说道:“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学完,只差实践。霸龙内力已经练到3层、刀决佩刀也已练全。以后就剩时间的磨练了。随为师来。”(这小子,学东西太快。其他的没什么好教的了,带去取幻阵磨练一下。也该让他入世历劫了!) 金良确实已经把霸龙刀诀练到了石刀应用自如了,在此解释一下所谓石刀可不是原始人用的石器打磨的,而是一个高两米宽半米厚二十五公分样子近似尺子的一个石尺。虽然有手把,但其极重,平时成年人挥斩起来都费劲儿。平时练武厅门口放置,作为镇宅用。练了将近一年金良才自如应用。其实此到重量的奥秘就是左慈施加了加重的咒语。当然这是不会告诉金良的。闲话不谈。 金良跟着左慈从大殿老子铜像后面一个密道走入,步行了三个时辰到了一个巨大石门前。 左慈说道:“看见门旁左右两个石像了吧?这两个是黄帝和蚩尤的石像。里边是上古时期黄帝蚩尤敌对之前曾是臣属关系,这个石门后面是当是为了训练将士而设置庞大幻阵。但后来黄帝蚩尤敌对之后,一时不敌为了败敌黄帝打造了一把金剑。也就是现在大家耳熟能详轩辕剑,也是因为轩辕剑的出现才把战局扭转。当时也就是上古时期轩辕黄帝的金剑出炉之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还是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黄帝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黄帝恐此刀流落人间,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刀在手中化为一只云鹊,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两族之战结束之后,黄帝终觉得此刀会伤到凡人;聚集各族首领发起地毯式寻找。最终历经数十年在龙族圣地,一位长老出找到此刀。此刀就是我你说过的霸龙刀、黄帝起名叫鸣鸿刀。后来黄帝依权强制收回了此刀,不只收回还用九宫八卦封印了此刀藏于幻阵当中。只有真正练会霸龙刀诀并且与此刀有缘者才能找到此刀。为师找了五十来年没有找到,今天带你来此也是给你一个机会。也是为了考你,毕竟学了快5年多了所有我能教的已经都叫你了。希望你在此阵中融会贯通。所谓幻阵---此阵当中时日与外界时日是不同步的。你在里边过百年,有可能在现实世界也仅是过了一天。但是过一月幻阵自动失效,表明此次你也于宝刀没有缘分到时不可强求啊。为师在此静候佳音。你去吧!”“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金良进入幻阵,左慈在门后说道:“徒儿此次试炼对你相当重要,毕竟你有来自未来的记忆。你能碰到的幻阵幻行可能是至今为止变化最为多端的。希望你能找到鸣鸿刀吧!”说罢左慈盘腿儿而坐,从布袋中拿出道德经看是看经文了。 话分两头金良进入幻阵之后,一阵眩晕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金良在一阵手机铃声中醒来。晃了晃头,再看了四周总算看出来了--自己的寝室。慌忙接手机,从里边传出记忆深处的声音。 是上一世的母亲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多么紧张。说道:“儿子,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没事吧?我看报道BJ就你住的那块儿附近遭受到了陨石的坠落。你没事吧!” 金良理了理头绪说道:“没事,老妈。刚才我睡着了。不用担心,您就放心吧!对了,下个月我去HG找你们吧!分开那么长时间了,我们一家四口也聚聚。我也去那边挣点钱,好以后结婚生活。” “你随便吧,我是不同意你过来受苦,在那边要是能月收入过五千你也就别过来了。这边刚来的时候工资也就一百三十万折合华夏的钱的话,一个月也就是八千多。而且物价还高,要是能在华夏别出国。” “不了,老妈。毕竟一家四口分散在外二十年了,听老妹说明年可能就准备结婚了。我赶紧过去过最后一年一家四口的日子。明年你不是到期回华夏吗?到时我再和您一起回来。” “行,你看着来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晚上了也该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好的,晚安。我爱你,老妈。”“我也爱你。晚安,睡吧!” 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环境。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看看新闻,金良这个时候还没有确定,到底自己是穿越到过去进入幻阵了呢?还是做了一场怪梦呢?新闻报道小型陨石咋在顶楼、因为楼房很结实所以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看着这新闻金良确定自己是在幻阵当中<大家肯定也不意外,楼房再结实能当得住陨石?> 虽然想明白了,但是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也是为了了结上一世的恩怨。金良继续扮演上一世金龙男,过几天买了飞机票飞往HG。虽然武学不弄用了。但是学习的知识还在,凭借奇门遁甲的预测能力金良狂购彩票、**、赌博、投资,短短十年从一无所有的宅男发展到富可敌国的世界首富。 期间因为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号称世界第一美女的华夏首领千金席玥喜结良缘。时间匆匆又过三十年父母双双离世。爱人也从花样年华到了中年,孩子也有自己的事业。金良终于带着爱人开始做环球旅游。 当然表面上是为了让爱人开心,但实际上是真正开始了寻找鸣鸿刀的旅程。时过变迁又过了十年,基本上把星球挖地三尺,仍是没有找到任何类似鸣鸿刀的物件,慢慢爱人老去不愿意旅游了。金良只能呆着爱人回到华夏准备放弃在这一次幻境中寻找。就在金良即将彻底放弃的时候和席玥一次谈话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第六章:幻阵试炼(2) 这日是风和日丽的夏天,金良待着爱人在别墅的泳池边上躺着聊天说道:“我记得几十年前也是夏天,我母亲因为流星坠落而匆匆打电话。当时我才知道亲情是多么的宝贵,从那以后我才真正发愤图强。最终到达了世界巅峰。” “是呀,老公。要不是要不是因为那是你参加世界小姐选美大赛的评委咱俩还不一定能不能认识呢。话说回来听说那年掉下来的陨石相当古怪,用任何方式都打不开。现在激光都能打透钻石,仍是对着陨石没有任何办法。你说奇怪不奇怪?哎?老公……老公?你说话啊?” “啊?……啊!没事,你说得对为什么这么奇怪啊?那个陨石现在怎么处理了?” “没有还不是你儿子,说什么要做收藏……记得买回来以后放在两个别墅中间的花园里。喏~那不就是嘛?站起来就能看见。” 金良顺着席玥的玉指看去真的看见一个黝黑的巨石。 心想:(这不会就是鸣鸿刀吧?不行找时间去试一试。) 看着心事重重的金良,席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咱都这么多年夫妻了,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说出来一起聊聊。别自己憋着,我看着心疼。”金良看着关心担心自己的席玥,说出了自己埋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听完席玥第一反应就是看看金良有没有发烧。然后说道:“你也没发烧啊,按你说的意思这个世界本身是虚假的。你只是在一个你所说的幻境当中。那你觉得我是假的?我有在欺骗你吗?”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老婆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去尝试。万一我说的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我去确认鸣鸿刀,要是成功找到鸣鸿刀。我就离开幻境了。也就是离开这个世界,跟你分开。你懂我的意思吗?我现在是害怕万一真的找到了鸣鸿刀……。我舍不得你啊!咳~!” “那老公这样好不好。等哪天我不在了,你再去试试。好不好嘛?老公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要是你现在突然不见了。我绝对不会看见明天的太阳。” “别……别!算了,玥儿啊。你说得对我们快快乐乐的继续过日子吧。你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别研究那玩意儿了。过完今生跟你分开的时候我再去尝试一下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 从这天起,席玥几乎寸步不离金良。金良也是加倍呵护席玥,知道席玥担心因为自己好奇心去尝试而离开她身边。 岁月如流水匆匆而过,转眼五十年过去了。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岁月不饶人。年过百龄席玥终于是走到生命的终结点。 这天医生已经通知金良席玥还有最后一天时间了,金良带着沉重的心回到了病房。 席玥看着金良进来,笑着开心的说道:“老公老公,你回来。带我出去走走,我现在想去家里的花园、看看我种的花。” “好,这就带你去。” “就知道老公最好了。不像那臭小子这个不然那个不许的。我是他老妈又不是他孩子。” “亲爱的,你等一下啊。我去做出院手续就来接你。” “你快点啊,老公你离开一会儿我都想你。” “知道了,都老头老太太了还这么撒娇。我跑过去跑回来成吧!” “小心别闪着你的老腰,嘿嘿。” 看着笑的开心的席玥,金良赶紧转身生怕留下来的眼泪让她看见。可他也不知道其实转身关门的一霎那其实席玥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到了这个年纪是知天命的,席玥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为了不让金良难过她表现出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撒娇露出了一样开心的笑容,毕竟这一生最最喜欢最最爱的就是金良啊。 金良出门看到儿子在门口等着,对着儿子说道:“去,你母亲做出院手续。” “父亲,母亲都这样了你还由着她啊?在医院最起码能多留住母亲啊!您怎么可以任由她胡闹呢?” 金良尽量压低声音道:“行了,刚刚陈教授已经说了。你母亲省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寿命,这已经是医院的最后通知了。你也别抱有没有希望的幻想了。去办手续去,我要让你母亲开开心心的走。记得让手下在后花园准备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摆成爱心中间用全世界最大的钻石给我拼成《永远爱你,玥儿》。半个小时给我办完,不然让你手下那帮人我给你都抄了。去,抓紧办事完事发个信息过来。别过来打扰我跟你母亲。” “好吧。知道了,父亲。我这就安排。” 回到病房中,金良跟席玥说道:“亲爱的玥儿,咱是不是洗洗鸳鸯浴重温年轻时代呀?” “去你个老不正经的。” 听席玥撒娇似的语气拒绝,金良也没有废话直接抱起席玥走向卫生间。 给席玥洗着金良调侃道:“这肤色几乎和年轻时一样,还有你身上这天然体香真是香啊!” “去……去,都老太太了,肤色怎么可能堪比年轻时候啊!老**一个。” 洗完金良给席玥穿好了新的衣裳。背着席玥出了医院坐上加长型水晶车直奔别墅。到了别墅前,金良道:“乖乖宝贝,闭上眼睛。老公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哦!”“什么呀,装神弄鬼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席玥还是依言闭上眼睛。把席玥像抱稀世珍宝似得轻轻抱起。走到后花园,手下已经依言摆放好东西。“来,玥儿。睁开眼睛看一看。” 席玥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巨大的爱心,中间摆放着《永远爱你,玥儿》这么几个字样。眼泪不自觉得就下来了,喃喃地道:“老公,我也爱你。”回身死死抱着金良大声痛哭、歇斯底里的喊着:“我不想离开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龙男,别离开我……抱着我紧紧抱着我。” 席玥哭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了对金良说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走。” “这……。” 虽然金良很诧异目光中席玥自己下来站起来了,已经近半年没有自己走路的席玥竟然若无其事的走着看着玫瑰看着钻石一脸的陶醉于感动。可在席玥背后的金良满脸痛苦没有一点喜色,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正常人出现回光返照寿命将在几个小时之内走到尽头,这让金良如何不难过、如何不悲痛啊。 在前面的席玥说道:“老公走过去看看你惦记了几十年的石头去。” 没等席玥转过脸来金良已经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笑呵呵的抓着席玥的小手跟着往后花园走去。 走到陨石跟前席玥对着金良撒娇的说道:“笨老公你可不许摸哦。我还在呢,我去看看。你不许走近。”说完放下尽量的手走到陨石前,摸着陨石绕着陨石走了起来。 ~~~~~~~~~~~~~~~~~~~~~~~分割~~~~~~~~~~~~~~~~~~~~~~~~~~~ 希望更多书友观看,虽然笔墨功底现在还稍显欠缺。正式发书第一个周末三更一下。知道不多但是新人请谅解。 第七章:结束 席玥走到陨石的背面的时候,两手摸着陨石闭上眼睛。 心中默默许愿:(陨石陨石。希望你就是鸣鸿刀、要你真的是鸣鸿刀的化身。请不要为难我老公金良,我知道我即将离开他了。我不希望他在这个世界孤零零看着我的墓碑过余生,与其这样我宁愿相信老公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那样他就可以解脱了。) 席玥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幼嫩的声音(姐姐,我是鸣鸿啊。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啊?这个世界里应该没有记载我的任何东西呀?还有你说的你老公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啊?不用害怕别人听不到我的声音的。) 满脸愕然的席玥脸上突然出现报喜诺狂的表情心里急问:(你真是鸣鸿刀。那老公说的是真的,这里是幻阵中的虚假世界了?) (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其实这里是以黄帝蚩尤联手布置的九宫离合逆天阵为媒介进入的平行宇宙。其实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跟原来的世界不是一个宇宙而已。) (太好了,那老公只要得到你就可以离开了这里去他的那个宇宙里了是吗?) (原理上是这样的,提前跟你说一下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那边那个老人啊?) (是呀。) (他原来就是这个宇宙的人啊?奇怪了,他为什么会以九宫离合逆天阵过来呢?而且阵中还有他的肉身?真是奇怪了。) (鸣鸿刀,你什么意思啊?老公是这个宇宙的人?在阵法的那头还有老公的另一个肉身?) (你等一下,我算算看……喔……原来如此。他是应劫之人,那几个老不死的把他弄过去的。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多想了。姐姐说的那个愿望我能给你实现得。毕竟他以后是我的主人,你不用担心他了。见面即是缘,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我可以帮你实现哦!) 席玥想了想没什么好实现的愿望,毕竟这一生金良已经让她在物质感情方面得到了很好地满足。要硬说有愿望的话,可能就是想跟金良一直在一起吧。想了想还是对这陨石说(鸣鸿刀,你能让我能跟老公永远在一起吗?) 陨石安静了好一阵,席玥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好像过分了应该是不可能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姐姐,你真的想跟那个人在一起吗?那样的话你可能会失去很多很多。例如今生你做的功德其实投胎转世的话、往后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轮回你都应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生活。而且即使我把你带过去了你可能多灾多难,毕竟你的灵魂不是那个宇宙的会有一定的排斥反应。而且到那个世界你长相外貌可不是你能控制的。弄不好可能是个丑八怪,而且去那边你的记忆是封存封印的。只有成年后和你等的人有灵魂上的碰触,简单说就是跟你老公**过了才能恢复记忆。其他例如亲啊抱啊摸啊的也只能让你有时曾相识的感觉。万一你去那边跟别人结婚了,破了身。那你的记忆自动消失,你们永远也不会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你是外来灵魂、如果没有特权之人保护你。可能过完一生就会灰飞烟灭不再有永世不得超生了。而且即使再起了你也不会那个人的唯一的爱人。因为在阵中的肉身面相明显命犯桃花。这样的代价换来一个渺茫的希望,你还愿意吗?) 席玥没有任何犹豫道(愿意) 鸣鸿刀的声音无奈响起(好吧,我告诉你方法。一会儿让你老公先把我从陨石里取出,然后你想办法跟他**。**一番风轻云淡之际你用左手无名指在我的刀尖上刺一下。那样你的灵魂将随着那滴血进入刀身中,等除了逆天阵你的灵魂会自动寻找到合适的肉身,并与其合二为一。到时就只能看你们的缘分了,还有一点谨记。这是我们俩的约定,不要告诉第三人。你老公也不行,而且你灵魂进入我的刀身以后我会删掉这部分记忆。) (好的,没问题。那你能不能出现什么特别的特征,我好让老公把你取出来。) (好,我让陨石闪几下光芒。姐姐你快去吧。) 陨石突然发出光芒,席玥装着吓一跳的从陨石后边跑了出来,跑到金良身边,扑到金良怀里不敢抬头了。 席玥对金良说道:“老公要不你去看看。它不会爆炸吧?” “好吧,要是真爆炸了。有老公陪着你。”说着金良拉着席玥走进陨石。 当金良把手放在陨石上的时候鸣鸿刀幼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呀?” 带着满脸的愕然,在极度惊讶中金良问道:“请问你是鸣鸿刀吗?” 虽然金良不抱希望,可觉得应该还是试一试。 “我是。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关于我的记载,还有你身上为什么有九宫离合逆天阵真的气息?你到底是谁?” 金良激动地不能自控,说道:“你好,我叫金良。我是进入幻阵中找你的,因为我已经习得了霸龙刀决,所以我师父才让我进入幻阵找你的。请你现身,和我离开幻阵吧。” “谁知道真的假的啊?这样吧,你在脑海中演练一遍霸龙刀诀。” “好” 为了演的逼真鸣鸿刀还来了一次测试。当金良演练完霸龙刀诀的时候,陨石开始缩小形成了一把大刀。刚形成大刀又幻化成一个小萝莉的模样出现在两人面前。 席玥看着小女孩儿说道:“你就是鸣鸿刀吗?怎么你还能变成人呢?” “我这只是刀灵幻化。要想变成人,以我现在功力是不够的,金良是吧?你是现在走啊?还是……?” 金良看着席玥笑了笑,对着刀灵说道:“明天吧,我想多陪陪玥儿。” 席玥也高兴地抱了抱金良。 刀灵撇了撇嘴,说道:“都老头老太太了,还有什么好亲亲热热的。这样吧,毕竟是幻阵当中让你们恢复青春,但是青春只能坚持到明天天亮。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啊?” 女人都是爱美的,而且席玥另外还有别的任务所以非常激动的说道:“要!让我们变年轻吧。太谢谢你了。” 刀灵也不废话手指一伸一道光就打到两人身上,两人身体慢慢恢复青春直到看着像十八二十的时候才停下来。然后道灵说道:“我先休息一下,金良要准备出发你再叫我。”说罢直接恢复成刀的模样落到金良手中了。 第九章:出阵 一阵出了幻阵,金良刚想询问刀灵关于席玥投胎转世的事情。就看见刀灵双手掐法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突然睁眼对着天空一指。从刀灵指尖飞出一个蓝色光芒,直奔北方而去了。 看着稍显疲惫的刀灵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是给席玥转世吗?” “你还算有点良心,没事了虽然耗了大部分功德才保住灵魂。但最起码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顺便也给她分了一点功德,毕竟这份功德是她几世积攒下来点。你放心吧,她的命不会太差的。而且因为这点功德她的外貌应该也是属于美女才对。这下你高兴了吧。不说了我去吸收功德了。怎么说这份功德也是来自别的宇宙不能保存太多时间。我给你灵魂打一份,对你的气运有一定的帮助。” 说罢一道粉红色的光芒从刀灵手指射进金良的脑海当中。做完这一切刀灵再次变为鸣鸿刀落入金良手中。 (谢谢你,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金良带着刀走出石门看见左慈在看道经走到旁边一起看。过了半天左慈才合上经书。看着石门自语道:“这小子也不知道几天才能出来啊!希望这次这小子能成功吧。” 左慈突然意识到旁边有人。屈指成拳打了过来,眼看就要击中金良。左慈才看清,在金良鼻尖一公分处艰难的停了下来。看着金良及愕然又诧异的瞪了半天,吼道:“你这臭小子怎么就不明白让你进去是为了以后的发展你怎么偷懒啊?这关乎以后未来格局发展。你知不知道啊?滚…赶紧滚进去……” 左慈吼着吼着声音越来越小相应的瞳孔越来越大、指着金良手中的刀口吃的问道:“这……这……不……不……会就是……鸣……鸣鸿……鸣鸿刀……吧……啊?” 金良好笑的看着这个有点发癫的师父说道:“师父,你不是常常教导我遇事要冷静,沉着应对。不就是一把破旧老刀吗?至于把师父惊成这样吗?” 话刚说完就见鸣鸿刀把金良的手震开,幻化成身高一米半高的小萝莉出现在金良跟前指着金良鼻子怒吼道:“死小子,你看我哪里老了?哪里破旧了?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老人嘛?有见过这么华丽的破旧吗?你今儿给我说清楚。” 金良捂着额头摇着头说道:“刀灵,你说你跟黄帝蚩尤他们一个年代是不是老了啊?还有破旧这个词你拆开来想就错了。所谓的破旧不是又破又旧而是旧了的意思也就是年代悠久了的意思?难道有说错吗?”边说着心里还想(指不定样子是萝莉其实就是一个老不死的老妖婆呢!切,还在这里老黄瓜漆绿漆装啥嫩呢!) 左慈听两人吵架不知道说什么,就看见那个小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手抓着金良的一个耳朵左右旋转起来。 直到金良哀嚎求饶才放过金良。红着眼圈说道:“我真正形成猜不到百年,什么叫老啊?而且我的生命是无限的。你怎么能拿着你们人类的标准说我呢?你……你……还说我装嫩……还叫我老妖婆。啊……啊……5555555555” 说着真哭了起来。这下金良真慌了:“好妹妹,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看我都叫你妹妹了,你怎么可能老呢?谁叫你老妖婆了?我只是说你刀身存在时间长而已啊!” “你还抵赖?555我跟你契约成立以后心灵是相同的行不行啊?你现在想什么跟你直接说出来给我听,没什么区别。你是没说我是老妖婆,但你心里想来着。” 金良这才知道,坏菜了。这以后心里想什么不都让这小丫头片子知道了。 想到这点金良反而急了,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是吗?那我以后有没有点**啊?这有没有人权啊?你还有理了啊?你偷窥人家心里想的事情,你还好意思骂我拧我?为什么你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啊?这叫心灵相通吗?这叫偷窥人家**?你今儿要是不说清楚咱没完。” 看着金良真的生气了,刀灵也不哭了。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是因为你功力太低。我才可以屏蔽到你的窥视,这也不是我的问题啊。你功力不够不然你不仅能窥视我心里想什么,而且也能屏蔽我的窥视啊。” 说着还偷偷瞄了金良两眼。堵住小嘴委屈的说道:“你功力不够,即使我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能听见。这你只能怪你师父教的不到位,不能怪我啊。” 左慈听罢无语了半天。看金良在哪儿呆住了,满脸无奈的表情。插嘴道:“这不能怪我。你也知道金良今年才六岁,就六年时间修炼到现在的境界已经很不错了。虽然比一流高手还是有段距离,但已经很接近了不是吗?您是鸣鸿刀吧?” 刀灵这个时候才观察旁边的左慈说道:“你老头我记得,之前进九宫离合逆天阵找过我对不对?看你练霸龙刀诀第8境了。也挺不容易的,虽然咱俩无缘既然你是金良的师父。那我也送你一个见面礼。” 说完蹲在地上拿着手指画着什么,一会儿就看刀灵画出了一个满是字符的五角星。嘴里念念有词,地上的五角星发出璀璨的星光。就见刀灵手伸进五角星中间,好像在找什么似得。然后就看见刀灵突然娇笑了一下,手再从五角星拉出来。手上竟然多了一把手柄雕刻有龙,刀身有龙牙锯齿的大刀。拿出来以后,刀灵拿脚把地上的五角星擦没随手把刀扔给左慈。 左慈看着手中到也是静了半天呐呐的问道:“这把不会邪刀龙牙吧?不说龙牙等三大邪刀已经被轩辕剑斩断了吗?” 刀灵娇笑道:“老头还挺有眼光的,你说得对就是龙牙,只是已经没有什么灵性了。你只能慢慢培养了。当年他们三个邪刀被斩断后黄帝怕魔道有办法让其恢复所以封印进九宫离合逆天阵当中被我找到了。我觉得挺可惜的,所以就修复了。只是因为在九宫离合逆天阵有离合的能力已经别斩断的刀在里边那么多年所有的灵气异能尽数磨没了。你只能把他当成一把锋利的宝刀用而已。” 虽然左慈也觉得可惜,但毕竟之前是邪刀已经没有什么煞气对左慈来说可能更有利。左慈把刀收进布袋中回头说道:“徒儿啊。你依然拿到鸣鸿刀咱们就回去吧。你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为师带你去游历江湖。” 听左慈这么说刀灵又恢复成刀状落到金良手中。虽然金良有一肚子疑问看着左慈在前走向大殿,他也只能跟着回去了。 ~~~~~~~~~~~~分割线~~~~~~~~~~~~ 周日也是三更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十章:封忆于取名 回到寝室时已经是傍晚金良收拾了一下带走的东西,躺在床上又想起席玥。 到了深夜,金良实在是烦躁不堪。就在金良起来想去演练武功打发烦躁的时候,刀灵出来了说道:“没用的,你烦躁是因为席玥练武没有用的。我倒是有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你说吧,要是真的好办法的话。我就听你的。” “其实也简单就是我给你封印掉在九宫离合逆天阵当中的记忆就行。当然不是永久性封印,而是等你解开席玥记忆封印的时候再让你的封印也解开。你开行吗?” “那记忆己经封印我还记得要找到席玥还能记得怎么解封印吗?” “解封印的方法你也知道,即使你不记得这个方法。你们走到一起了早晚会在一起的不是吗?只是早一步晚一步的问题,这样吧你要是封印记忆的话;我帮你找到席玥,并且安排你们认识并且暗中保护席玥不被别人糟蹋。这总可以了吧?” “没有别的办法吗?” “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 “好吧。我听你的,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刀灵把食指放在金良额头上画出了一个《封》字<因为写的字体是甲骨文,这里只能表述为画。>红光一闪金良瞳孔放大了半天才慢慢从恍惚的状态恢复过来。 笑着跟刀灵说道:“刀灵啊,谢谢你封印记忆,虽然不知道封印的是什么不好的记忆。但再次谢谢你。还有我下午就想问你,我的功力得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你窥视不了我的内心呢?” “先天之境。你现在快到后天之境了,努力吧。普通人的话可能很费劲儿,你却不一样因为你有我给你分的功德。所以最晚十年你就应该能练到先天之境。” 金良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你保证即使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也不许说出来,更不许告诉别人。” “那就看你表现了。听话的话好说,要不听话我就……。” 金良这个气啊。眼珠子一转有了一个损招了。也不看刀灵,躺在床上开始幻想前世记忆中泥混国爱情动作大片和霉国爱情动作大片。 刚开始刀灵还能忍着,慢慢满脸通红没一会儿功夫脸都快能滴出血来了。急喊道:“我答应,我答应。别想象这些龌蹉的画面好不好?555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没你这么凌辱人的。555为什么我不能屏蔽你的内心世界。啊……!快停下来。不然真急了” 金良看刀灵投降了,也就不想了。毕竟自己才六岁,想也没有任何反应。 金良看着羞得面脸通红的刀灵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呢。我以为你没有人类的感觉呢。”看着手足无措了刀灵,金良想到(这丫头要是长大了,我能不能收入房中呢?)刚想到这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也不敢看刀灵,起身开门就往外跑。是的,金良想起来自己想什么这丫头都知道。知道刚才想的事情肯定坏了。 跑出了练武厅没见刀灵追来,金良在凉亭中躺着看星星。过了好半天刀灵才红着小脸走了过来走到金良旁边坐下说道:“你跑什么啊,我又没生气。其实你要是帮我成长道完美人身的话,做你的女人也没什么不行的。毕竟你也是我的主人,但让我成人何其难啊,最起码所需要的材料你就不一定能集齐。” 金良听刀灵这么说,心里非常高兴。也没说什么直接抬起头往后蹭了两下把头枕到刀灵腿上,刀灵虽然脸现娇羞但也没有拒绝。 金良枕着软软的腿,装过身来伸手搂抱住刀灵的小蛮腰问道:“那我可爱的刀灵你都需要什么材料啊?” 刀灵伸手整理着金良的头发说道:“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轩辕剑。毕竟你也知道我和轩辕剑是同样的天材地宝炼成的,而且我只是剩下的部分做出来的次等品。要是不能合体的话是不可能恢复原有的灵性的。其他的有几个是一定份量的功德这个你就不用找了现在的够用了,还有就是想万年的人身、灵芝、何首乌、血菩提。最难找的是神兽的骨头,最起码得有正常成人女性骨头总重一般量的才行。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找起来何其难啊。所以你也别抱有太大的希望。” 金良摇摇了头,说道:“你放心,我肯定能给你找齐的。走,回屋睡觉吧。” 到了屋中刀灵准备恢复刀身,却别金良给拦下来了。 “刀灵反正你已经答应跟我了,以后晚上你就跟我一起睡吧。我一人睡觉挺冷清的。”说罢也不等刀灵反应直接抱入怀中,走到床上轻轻放下。自己脱了个精光躺到床上紧紧抱着刀灵。 刀灵满脸羞红的问道:“脱衣服干什么?你别忘了,我现在只是幻化状态,别想占便宜。” 金良笑嘻嘻的看着刀灵说道:“想多了吧?我一直是天然体睡觉,才没有想占便宜的事情呢。” 刀灵嘟囔道:“明明心里想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好意思说大话,切。” 金良一阵无语,无奈的说道:“你呀,知道也别说出来啊。话说回来,你有没有名字?” “有啊!鸣鸿或者霸龙都是啊。” “丂,这也叫名字?明明是刀名,你现在是有灵魂的好不好?意思就是没有名字对不对。要不我给你去一个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要可爱的名字” “想想啊!你应该姓轩辕才对,毕竟你是轩辕黄帝打造出来的。那你看姓轩辕、名雪、字希雅怎么样?” “轩辕雪-轩辕希雅挺好听的。我也有名字了,哈哈哈。” 金良捂着额头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叫你希雅吗?就是希望你以后能文雅。看你这个豪迈劲儿。你又不是男生,淑女一点好不好。” 希雅嘟着嘴说道:“好吧好吧,听你的。赶紧睡吧。” 金良也不回答紧了紧抱着希雅的胳膊合眼睡了过去。 看见金良真正睡过去了,希雅悄悄伸出手掐了几个手印,过了一会儿自语道:“死家伙,为了你又耗费了我十年的功力。总算算出来席玥的下落了。席玥也算幸运虽说穿越宇宙的存在肯定要不是小灾无数,就是大劫在劫难逃。她只是小灾小难虽然不少因为她本身携带的功德够多,最终都会逢凶化吉。算了,帮这小子少走弯路吧。” 说着又掐了几个手印往大殿方向一指,从指尖飞出一道黄光飞向大殿去了。之后希雅也有样学样抱着金良睡觉了。 与此同时在大殿打坐的左慈突然心有所感,掐指算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看着夜空说道:“既然天意如此、只能让徒儿入尘世应劫了。” 左慈算到什么了呢?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唐门极品萝莉 次日巳时一刻,无尘传话让金良带着准备好的行李去大殿找道祖。金良几乎把所有的书籍都带上,又带了好几把佩刀。把鸣鸿刀背在背上<昨日到大殿时左慈赠送了皮质的刀鞘、所以能背起来>。走到了大殿上, 看着大包小包一堆的金良,左慈张着嘴半天合不上。说道:“臭小子,你当时搬家呢?拿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啊?” 金良看了无语的左慈嘟囔道:“你是有那个万能宝带子,啥都能塞进去。我去哪儿整这好东西啊?只能打包小包背着了。” “哦,臭小子。看上我的乾坤袋了,绕着弯儿想要是吧?得,谁让我是你师父呢,给接着。”说着从背后摘下来一个布袋扔了过来。 看着金良把布袋挂到腰上,继续说道:“送给你的乙坤袋。虽然不如乾坤袋容大,但你用也够了。而且我给你放了几套衣服好友一些俗世流通的货币。你把东西放进去,对了高等宝物是放不进去的。就有如你背上的刀祖是不能放进去了。你就继续背着吧。” 整理完毕,金良随着左慈出了大殿就看见师父得坐骑仙鹤已经在大殿外候着了。金良随师父驾鹤北往。 一个时辰以后到了一个非常宏大的庄园,门上写着《唐家堡》。看完金良想到唐家堡以暗器著称。唐门是一个家族式的江湖门派,饮誉武林的暗器家族,以暗器和**雄踞蜀中,行走江湖达数百年之久。唐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威力惊人。蜀中唐门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唐家堡四周机关重重,布满暗器,进入十分困难,所以唐门虽然名声远播,但是始终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唐门人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唐门人行事诡秘,遇事不按常理出牌。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武林正道、民族大义,对唐门中人均无意义,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既不愿与名门正派结交,也不屑与邪魔歪道为伍。但江湖中许多武林人士畏惧唐门天下无双的暗器和**,又苦于无法窥视蜀中唐门的真实面目之一二,所以武林人士大多以为唐门是江湖邪派,敬而远之。唐门弟子也丝毫不计较世人的评论,依旧独来独往,行走江湖。唐门门人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并精于弄毒。唐门始祖有《毒经》传世,遗训“统率百毒,以解民厄。”规定唐门掌门必须由唐姓直系子弟担任,经、袍、珠、杖这唐门四宝由掌门人保管,以免贻害武林,折损唐门声誉。 唐龙,唐家当代家主。一听仙道左慈拜访匆匆出门迎接,把左慈让进屋里。左慈年轻时历练认识了唐龙,唐龙因左慈的神机妙算躲过一次大劫,一直对左慈恭敬有加。 这次左慈的到来让他无比高兴说道:“道长多年不见依然健朗,不知此次到来因出何事。” “无甚大事,因我徒在山学艺多时,此次到来是想让唐庄主代授一些防身之术。金良,过来拜见唐庄主。” “拜见庄主” “好,道长您这徒骨骼奇佳,应该是练武的奇才。为何让到我这里学习?据我了解道长的武艺也是世间少有啊!” “不是别的,就是暗器、施毒。这两项我不甚了解,而且现今在外要是不了解毒术很容易着道。所以……!” “这个……道长实不相瞒,我唐门毒术不传外姓,这真让我为难啊!” 左慈也知道江湖传闻唐门毒术一流,但是不传外姓。所以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听说庄主有一位千金身患不治之症。可是真有其事?” 唐龙眼睛一亮,问道:“道长如何得知?您可有解救办法?” “这个……” 金良看这情形心想(得,这老神棍又该弄神弄鬼了!) 唐龙急道“只要道长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我愿意收金良为义子,把唐门毒术尽数传与他!” 左慈慢慢的说道:“其实不是我想威逼与你,只是这个救治方法可是对我徒儿有性命之忧。如果没有相应的报酬,我怕他不同意。这么说可能让庄主见笑,如果我徒儿不想帮忙,我是没本事救回令千金的。而且我徒不是什么事情都听我的,没有甜头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 金良急道:“别呀,师父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说的我像是势利小人似的!” “为师不是这个意思,听我道来。唐庄主的千金所患的不治之症,其实就是因为唐庄主长期研究毒术导致要想根治,只能是有能解万毒的灵药才行。而且分量也要很多……” “这关我什么事?” “别打断为师,听好。你在幼时已经服用过地心乳液,而且在一岁的时候还服用过火龙丹,简单说你本身是万毒不侵的,要想救唐庄主的千金只能是让她饮用你的血,而且是持续引用几年才能根治;每次得是一杯茶的量。如果中途断掉,只能从来。如果不是让你跟唐庄主学艺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天天放血给人?什么都不做?你能答应吗?” “靠,老神棍你这是没事找事是吧?我可没听说过什么地心乳液、而且老子已经万毒不侵了我干嘛学毒术?我学来有何用处?况且还让我放血、一放就放好几年,你老头来的时候也没有从仙鹤上掉下来呀!脑子怎么就出问题了?我凭什么要听你这套?而且人家唐庄主也不会相信你这种荒唐的说法的!你要是没的招也不用这样吧?” 唐龙看着这师徒争吵有点转不过弯。 左慈继续说道:“你是万毒不侵,但是你可以施毒;施毒可比比武来的安全!我这是为了你好。” 就在此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小女孩,金良瞬间呆住了。小女孩儿极其可爱,小脸白里透粉红,明亮的大眼,傲挺的鼻梁,粉红樱桃小嘴。一看就是十足的美人胚子,更为重要的是金良突然感觉到灵魂的悸动。 小女孩小跑着到唐龙身边,抱着唐龙的腿躲在唐龙腿后。 唐龙笑道:“月儿,怎么跑来了,赶紧问道长好。” “月儿想父亲了,就过来了。道长好。” “道长这就是小女唐月,也就是刚才说的孩子。” 金良看着唐月目不转睛,问道:“庄主说的千金就是这个小女孩儿吗?” “对” 左慈笑道:“金良你既然这么反对那就随师父回山吧。” ~~~~~~~~~~~~分割线~~~~~~~~~~~ 周一开始尽量一天两章,但毕竟是新人作者,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只能上传一章。请各位看官谅解。谢谢。 第十二章:唐月 唐龙面露急色刚要说话却看见左慈在那边使眼色。 果然听金良道:“我改主意了,但是先问一下,如果我同意了我都能学到什么,都能得到什么?” 唐龙急急道来“我亲传你毒术、暗器手法、暗器制作。而且等你出师时再送你几个得意门生做手下。你看如何。” 金良犹豫半天才慢慢点头道:“可以,还算是可以的条件那我再问你。跟你学艺几年方能出师?” “一般得十年,资质奇佳者时间不定。看个人领悟。” “好,我要加快进度最多3年。我没那么多时间在此。老头如你意了吧?记得如果我学艺有成,还得带我去你别的朋友哪里学艺。你了解的。” 左慈起身往外走,说道:“好的,你跟唐庄主师徒缘分尽时我会来接你的!”说着就消失了。 唐龙吓一跳,道:“道长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金良心想(又用移形步伐吓人,这老头现在一次能移出一里地。老子才只能出百米真是差距啊!咳……) 唐月问道:“小哥哥你不跟道长走吗?” 金良笑道:“月儿,我留下来陪你玩好不好?” 小唐月也没有什么心机高兴地笑道:“好啊好啊,终于有人能陪我玩了。” “我陪你玩没关系,但是你得听话哦。” 唐龙看着左慈离开也就不说什么了,跟唐月道:“月儿先去找你娘亲,父亲要跟你金良师哥说点事情。” 支走唐月后唐龙才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月儿饮血啊?” “就明日开始吧。唐师父您就不用管这个事情了,我金良说到的话肯定算数。您什么时候开始传授毒术?” 唐龙进里间一会儿拿了一本《唐门毒术精要》给金良。“先把里边的内容记好,明天开始让你认药物、毒物。唐福给金少爷安排一间东厢房。以后他要住一段时日。” 次日,金良来到唐门药库正式开始学习药物。唐龙耐心的一个药草一个药物的介绍。什么药理用于何处一一解答。 时至正午镖局有事务唐龙出门金良才得空休息。在后花园中联系霸龙刀决、一招一式现在虽然能随心所以但是融会贯通还是有点欠缺。 希雅说道:“你觉得融会贯通欠缺不是因为你对招数的不熟练,而是因为你的内力还没有到达标准,还有就是你对我的重量还没有适应。练武之时忌讳想东想西,一定要让自己进入空明状态,视外物为无物才行。” 拿着鸣鸿刀确实觉得比以前难度增加了不少、金良聚精会神慢慢的招式和招式之间的衔接开始顺畅了。 就在进入空明状态越练越顺手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假山后方有生息。一招从天而降就劈向假山,毕竟武林中最紧急的就是偷学武功。金良因为练的兴起都往现在实在唐家庄。 快要劈到人影时耳边响起希雅的惊呼:“那是唐月,小心。” 金良这才发现是唐月,但招已用老再要收手是不可能的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希雅直接震开金良的手,瞬间幻化转身在金良肩上推了一掌。 金良因反震着地时后退了五步,好不容易稳下身子。但因为强行中断招式而收了不轻的内伤,满脸通红转脸“噗”一声突出了血液。 金良稳下来后再看时唐月已吓得脸色煞白、可爱的大眼睛在不住的往外流泪。金良赶紧跑过去问道:“月儿、没事吧。别吓你金良哥哥。” 唐月扑到金良怀中大声哭泣喊道:“哥哥要劈我、哥哥欺负我……那个姐姐好凶出来就打哥哥,还把哥哥打的吐血了。月儿好害怕。” 金良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看向希雅,可希雅也是满脸的不知所措。金良给西亚使了个眼色让她过来帮忙,希雅才走过来。 温声说道:“小妹妹没有事的,是你哥哥不好。我只是让他不要打到你,你别哭了你看你金良哥哥不也没事儿吗?” 唐月哭哭啼啼的抬头看向金良,金良看着除了脸色有点发白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唐月转过脸问道:“你是谁呀?” 希雅看了看金良说道:“我叫轩辕雪,你叫我雪姐姐就好了。你以前就见过我的,只是不知现在这个样子而已。” 小孩儿吗哭得快止的也快,歪着头看了希雅半天说道:“没有啊!我不记得见过你。” 希雅心里问道(怎么办,你这死家伙倒是出主意呀。) 唐月看着俩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来看去?不知道干什么,觉得这俩人都不理自己。“哇”一声又哭了起来,金良赶紧哄着说道:“别哭别哭。月儿,哭了就不好看了。” 金良看着唐月不哭了,说道:“其实这个姐姐你以前真的见过哦。来让姐姐给你变个戏法看看。”金良看着希雅(恢复成鸣鸿刀,别的我来解释。) 希雅无奈直接跳起来变回鸣鸿刀落到金良举起来的手上。 唐月看到希雅变回鸣鸿刀,眼睛睁得大大的。拍着两手兴奋的叫了起来。 金良说道:“月儿,看着刀是不是昨天见过啊?” “金良哥哥,这刀是昨天见过。那个姐姐呢?她怎么没了?” “那个姐姐就住在刀里边啊。怎么不信啊?要不要让她出来啊?”看着满脸不相信的唐月说道。 “好啊。哥哥快点叫她出来吧。” 金良眼珠一转就有了好主意了。 轻轻放开抱着的唐月,抓着小手说道:“我给你叫出来没问题,但是这个事情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哦。不要告诉任何人,月儿能答应哥哥保守秘密吗?” “没问题” 看唐月答应了,希雅赶紧幻化出来。 唐月有点认生躲到金良后边看着希雅说道:“姐姐你真的住在刀里边啊?” “是呀,你要保守秘密哦!” “好的……”希雅突然打断唐越说话,对着金良说道:“有人来了。”说罢变回鸣鸿刀,金良接过刀来。看着唐月眨了眨眼说道:“别忘了约定哦。” 唐月还没来得及说话。花园入口处出现了十几号儿人。带头的是一个6-7岁左右男孩儿,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就他,我听见表妹哭来着。肯定是他打了月儿了。你们赶紧给我揍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给本少爷把他打出唐家庄。下手重点。” 金良刚想解释,对面唐家仆人们争先恐后的就扑了过来。眼看形势不好金良把唐月护在身后说道:“月儿后退。” 声音刚落家仆的拳头就要临身了,看唐月还没有走远金良不敢避开伸拳硬结了一下。那个家仆就觉得自己一拳打在石头上这个疼啊。握着拳往后撤了一步,这时唐月已经躲到假山后边去了。看着应该不会伤到唐月,金良也放开手脚对着奔来的家仆一阵对抗。脚踩九宫步、运用太极拳没有一会儿功法十来个家仆都躺在地上了。 带头的小子看见对方这么厉害大喊道:“敌袭啊敌袭。救命啊。”边喊边往前院跑去。听到敌袭在前院练武的镖头镖师都跑到后院。看着埋怨哀吼的家仆有个镖头喊道:“哪里来的毛贼?赶在唐家庄闹事。你们都别动手,我来。” 再看这个镖头身高7尺五、络腮胡、皮肤黝黑、臂膀都赶上金良大腿粗。看对方是小孩儿也不拿武器,跑到跟前挥拳打向金良的肚子。其目的很明确就是只要打倒就好,表明人还算是善良的。金良不慌不忙的把镖头的胳膊推到一边。这就是太极的优势以柔克刚。 第十四章:义子 话分两头,唐龙从唐月的屋里出来直奔大庭,把之前惹事的小孩儿和一众镖师镖头叫到大庭问话。 “青泉你先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唐青泉看着面色铁青的唐龙小心的说道:“那会儿我听到月儿的哭泣声,就叫了周围的几个家仆过去。就看见一个没见过的男孩儿抱着月儿,月儿还在哭。我觉得那小子轻薄月儿,所以我就让家仆去把月儿救下来来着。可没想到家仆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向我走过来。我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到前院练武厅叫镖头帮忙。镖头刚到没一会儿您也回来了,后来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行了,你站旁边。张牛角你说。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跟金良动手来着,你说说吧。” 那个跟金良动过手的镖头说道:“就像堂少爷说的,我们到后花园发现满地的家仆,知道那小子是练家子的所以就直接出一拳。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别他给推到一边去了。刚想再动手,总镖头就回来了。” 唐龙又问了几个镖师,然后才徐徐说道:“那个小子叫金良,是仙师左慈坐下弟子。昨天刚到庄中,仙师为了救治唐月把他留在庄中。我也已经答应收他为义子,以后他会跟我学唐家毒术和暗器之道。原想过几日通知大家的,没想到今天闹出这么一出闹剧。你们那会儿看到唐月哭是因为唐月偷看金良练功被金良误以为是偷师者,差点被打到才哭的。大家也别误会金良的人品问题。我这几日找一个吉日摆宴席正式认金良为义子。金良从桃源仙境来对世俗不懂、以后大家多教教金良处世之道。大家散了吧。” 大家释然,笑笑说道:“好的。”各自忙去了。 唐龙回到卧室跟妇人何氏说道:“娘子,昨日仙师左慈来与府中之事你可知道?” “知道一二,听说是给月儿找来了解救的方法。相公你说他说的办法能用吗?” “我正是想跟你说这事,昨日仙师左慈说的办法就是让服用他一徒儿金良的血液,据说金良从小用天材地宝所以万毒不侵。原来我还是半信半疑的可刚刚月儿又发作你猜怎么着,吸了一刻左右金良的血液竟然恢复了。我看仙师说的可能是真的。对了我昨日已经答应仙师收金良为义子了,你明儿去五台山求一求看看那天是吉日。还有就是我已经安排金良住在月儿的小屋里这样金良随时可以照看着月儿。” 何氏听到此处有点不乐意的说道:“治疗固然重要,但相公你也别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咱家月儿可是已经说好了婆家的,你别忘了我堂姐那次看到月儿以后就定了月儿为辩皇子的正妃,要是以后皇上走了的话。咱家月儿可能就是皇后了。你这么安排不妥吧。” 唐龙笑道:“金良今年才六岁,月儿才3岁你担心个什么啊?” “啊?六岁这么小?你不早说,那没人照看他们能行吗?” “这个你放行我已经让小环帮忙照顾了,而且有事的话我让小环第一时间汇报来着。你还不放心吗?” 何氏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晚上叫金良过来一起吃饭吧,以后是一家人别让仙师知道我们怠慢了人家徒弟。” “我正有此意。” 转眼到了吃饭时间,金良跟着唐月来到后院大堂。大堂中已经坐满了一桌人,唐龙看到金良进来给他指了指空位让其坐下。随后对着大家说道:“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道金良。金良右边这几个是你的伯母,左边这几个是我儿子和侄子。” 一一认识以后就开始吃饭,饭后金良直接跟着唐月走了。唐龙跟几位妇人聊起金良来。唐龙看着唐月的生母诸葛氏说道:“这个孩子你看如何?因为要给月儿治疗,所以我安排在月儿的小屋当中。” 诸葛氏笑道:“相公决定即可。我觉得孩子心性还是善良的,而且听说还是仙师左慈之徒。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何氏说道:“我还是觉得不是很妥当,但为了月儿的病情咱得暂时忍忍。只要病情痊愈,金良必须送走。不能让流言蜚语传到宫中,有个万一咱家可都是欺君之罪了。” 赵氏说道:“我觉得何姐姐说的有道理,相公你看呢?” 唐龙看着三个夫人笑了笑说道:“这你们就不用多管了,仙师之前就说过我跟金良师徒缘尽他会来接走的。所以你们不用为这事烦恼。明天你们几个一同前去五台山求吉日吧。” 回到唐月的房在客厅两人聊了一会儿,看夜已黑金良就让唐月回大屋休息去了。自己进小屋直接把希雅召唤出来,也不多说直接把希雅抱在怀中躺倒在床上。 希雅羞道:“死家伙,做什么啊?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抱我啊?” 金良坏坏的笑道:“是呀,我可不想我的小雅了吗?来老公先亲一个。” 说着亲在希雅的小脸上,希雅小脸看着白里透粉煞是好看。看金良耍无赖希雅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知道,你想问问唐月的病情到底怎么回事,具体如何治疗才能最有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看希雅转移话题,金良也认真起来说道:“确实是。你知道的比我多,你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下午我让小月儿吸了一些血液,看他确实是管用的就是不明白原理。” “其实很简单的,唐龙一直用毒物所以自然而然身会携带,本来这种携带是对人没有害处的。简单说就是相当于你来的那个宇宙打疫苗,所以他的夫人都没有又中毒现象。但是到孩子这一辈儿在唐月身上出现了排斥,才导致现在这个情况。至于治疗的话可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饮用血液。你要是问原理也很简单就是你的血液属于万能解**。任何凡间的毒都能解掉。当然要不是凡间之物,那你自己可能没关系,但是给别人解毒可能就不太现实了。当然具体情况发生才知道。” “算了吧。不是凡间的东西我也不想碰见。” “呦呵,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凡间的,怎么的不待见我啊?好啊,你放开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直说别指桑骂槐……” 看着怒气冲冲挣扎着要起来的希雅,金良紧紧地搂住歉然的说道:“哎呀,我的好希雅、我的小宝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毒,不想碰见非凡间的毒。你生哪门子气嘛?乖了,好老婆。我怎么能离开你呢,我离开谁都离不开你啊。” 希雅听金良如此说脸现羞容,小手握拳打着金良说道:“瞎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了?我还没答应呢,好不好?” 金良知道希雅已经不生气了,笑道:“不是老婆你能让我这么抱着你躺在一个床上,而且……。”金良突然伸嘴亲在希雅的嘴上一触即走。继续说道:“还能让我这么亲吻你?哈哈哈。”亲到希雅的金良得意忘形的笑着。 希雅也是无奈娇笑道:“你呀,知道到跟我耍无赖。但咱说好了我等有了肉身才能答应做老婆,现在最好点到即止。毕竟我是能量体过多的接触对你没有好处。”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你说说有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治疗唐月吗?”知道希雅的无奈,金良也不想多说什么,赶紧换了话题。 第十五章:如此方法 希雅说道:“让我想想。” 看着深思的希雅,金良也不打扰。抱着希雅慢慢的睡了过去。看金良睡熟了。希雅化身鸣鸿刀从金良的怀中飞出、飞向大屋。从门缝中缩进后幻化人形走到唐月床边,看着两个只穿着肚兜睡觉的小美女。希雅食指伸向唐月的眉间,蓝光一闪希雅诺有所思。 看小环有要苏醒的迹象土遁回了小屋,躺会金良的怀中心想(看样子,唐月应该就是席玥夺舍成功的女孩儿了。算了,帮这两个苦命的人吧。) 次日寅时准时准点金良睡醒了。几年间已经习惯了。看着希雅还在熟睡,蹑手蹑脚的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练习奇门遁甲中一些奇术。 过了快到辰时金良才回屋,看见希雅像小猫似得蜷着睡觉,坐到床上看着看着不觉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听见隔壁门响的同时响起唐越的声音:“金哥哥起来了吗?我进来了。”说罢,也不等金良回话开门走了进来。 唐月进来就看见金良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希雅躺在床上睡觉;眨着大眼睛就要喊出来。金良迅速跑到门前一手捂住要叫的小嘴,一手关门锁上。 锁好门看唐月羞红的小脸才发现自己动作有点轻薄,抓紧把手放下说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而且还想喊什么啊?不是跟你说过希雅跟我一起嘛?” 唐月小眼睛开始泛红委屈的说道:“你说过雪姐姐住在刀里的啊,怎么她还睡在你床上啊?我吓一跳有错吗?金哥哥又欺负我。”说着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这时希雅也醒了,看见唐月在屋里也赶忙起来把被子得好。才转过身说道:“刀里太冷了,所以晚上出来睡到床上的,怎么小月儿不同意啊?那以后我就不出来了。” 唐月赶紧否认道:“没有,雪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刚才金哥哥好凶啊!跑过来捂着我的嘴,也碰疼我了所以才哭的。雪姐姐别误会,真的没关系的。” 看唐月也没事了,希雅也没有较真回头跟金良说道:“良,昨天你不是问我有什么有效的方法给小月儿治疗吗?我想到了,其实很简单因为你本身就属于药人说以在不接触空气的情况下让小月儿吸你的血液和你的唾液、并且你还得用霸龙内劲加速小月儿心脏的血液流通,应该会比小月儿直接吸你的血液要有效的多。初步计算,光吸血液到痊愈得三十年。要是用我跟你说的办法的话最多十五年就能痊愈,而且光吸血液得一天洗两次才能算一次治疗而且每天都得吸,如果按我说的办法的话,就三天一次就好了。你们看怎么做你们决定吧。” 唐月还没反应过来希雅说什么,金良已经听明白了,并且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 金良心里问道(大姐,你不是整我呢吧?这明显就是让我占小月儿的便宜呀。说的那么好听你直接简单说接吻还得外加揉胸口,你这是给我福利呢?还是还我呢?) (丂,思想龌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说的可是使用办法。而且你排出的液体都有不一样的功能,你让我怎么说?) (按你这么说我排除的液体功能不一样,那你说说都有啥功能) (唾液消毒除菌并且保存药效,血液解万毒补血补气,那什么液美容养颜永葆青春。但尿液是剧毒,无解之毒-非凡间**。) (我丂嘞,我还真成药人了?) 两人心灵沟通完时,唐月也说道:“我同意,没关系只要早点治好就行。” 希雅一听笑道:“行,那就赶紧今天的疗程吧。刚开始三年年即使是这个办法也得天天治疗。因为小月儿已经三岁了。所以得把前三年积累起来的毒太多得下猛药。过了三年基本三天一次就好。要是治疗好的话可能10天一次也行。当然中间要是中断了的话,中断多少时间补回多少时间就行。打个比方今天该吃药了,结果金良有事没在过了十天回来了。那就得往后十天每天都得吃药,时间补完了、可以恢复原来的治疗疗程。” 接着希雅坏坏的笑道:“当然小月儿要是想天天吃药也没关系。多吃的那部分算是补药对身体没坏处的。” 唐月看着笑的怪怪的希雅摇了摇头说道:“是药都不好吃的,我不会多吃的。” 希雅笑了笑没说话,金良知道希雅笑什么也没有提醒唐月只是说道:“这个我得先跟唐庄主说好才行,免得误会。你们一起玩会儿我去找唐庄主,一会儿到吃饭时间了小月儿就直接去吃饭;希雅你就在我屋呆着。聊完我会回来找你的”说着往外走去。 希雅心里赶紧补充传达道(你就说秘密的方法不能让人打扰就行了,别死机摆列的全说出去。现在这个年代重礼节,你要说太清楚他们不会同意的。指不定恼羞成怒要对付你呢。) (知道了,我知道怎么解释。你们玩吧。) 第十七章:黄帝现身 转眼过了十几日,这天清晨唐龙吩咐唐福叫金良进书房。等金良来的时候唐龙正在写书法,看金良到了唐龙示意让金良坐下。半响唐龙停下毛笔,对金良说道:“明日是你伯母求来的吉日。我已经让下人们明天大摆筵席,把成都的名人名仕都请了过啦。正式收你为义子。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别手忙脚乱的。还有月儿的病情看着大有起色,替我谢谢仙师。” “好的。”金良这才想到(丂,忘了问希雅要不要见唐龙了。该死,一会儿回去问问。) 唐龙让金良回去忙自己的去了。 出了书房直奔自己的小屋。进屋看见希雅还在哪儿蜷着睡觉呢。金良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底下头对着希雅小嘴就吻了过去。就要碰到希雅玉唇时、希雅睁开眼睛把金良往后推了一下,娇嗔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对你身体有害。要真的这么想跟我亲热你就赶紧想办法让我拥有肉身吧啊!不然为了你我也不会让你占便宜的。” 金良低着头扮可怜,希雅笑道:“行了,别耍赖了。真的不行。听话好不好?” 金良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也就没有多坚持无奈的说道:“那可说好了,你肉身塑造成功的时候,第一时间做我老婆。嘿嘿嘿” 看着奸笑的金良,希雅红着脸说道:“知道了,你个死**。抓紧练功去吧。” 金良笑问:“对了,有一个事情还得跟你问问。唐龙让我给你传句话说轩辕家族之尧分支当代族长唐龙相求见你。” 希雅一愣:“你说什么?再说一般。” “轩辕家族之尧分支当代族长唐龙相求见你。” 希雅看了看金良说道:“那你说我是见不见呢?” 金良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觉得见一见不一定是坏事。可能还有什么一想不到的好处呢。” “轩辕老头现在已经不在这一界了。我有必要帮他照看他的后代吗?而且既然是轩辕家的分支肯定知道我的存在。到时不仇视我才怪。行了,我听你的。明天仪式结束你回来时带他过来吧。满意了吧。” 第二天仪式结束金良邀请唐龙来到自己的小屋,到屋前金良才跟唐龙说道:“今天请义父过来是为了让您见见轩辕仙师。”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唐龙一时反应不过来,等金良进了屋才反应过来。紧随其进屋,看到床上有为妙龄女子盘膝而坐。 看金良走到床边立在女子一旁,唐龙就知道这就是仙师了。唐龙赶忙双膝着地跪拜说道:“轩辕家族仙师在上,请受轩辕家族之尧分支当代族长唐龙一拜。”说罢就磕了一个响头。 希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说道:“我离开这一界有段时间刚回来,所以你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清楚,你说说你的家谱吧。” 唐龙也没有任何异议直接说道:“先祖帝尧是黄帝轩辕氏的玄孙,姓伊祁,名放郧,尧是他的谥号。他最初被封于陶,后来迁于唐,所以被称为陶唐氏。成为天子后,开始以"唐"为国号,所以又称唐尧。尧做了100年天子后禅位给舜,尧死后,舜封他的儿子丹朱为唐(今河北省唐县)侯。到周武王时,唐侯作乱被成王所灭,唐国之地就被改封给成王之弟唐叔虞,原来帝尧的后裔则被迁往杜国,称唐杜氏。唐杜氏的后裔有以国为氏的,称唐氏。另外唐叔虞的子孙也以国为氏,后来就姓了唐。同时周昭王时,曾封丹朱之后在鲁县为唐侯,被楚灭后,其子孙也姓唐。春秋时,又有一支姬姓唐诸侯国,被楚昭王灭后,其后人也称为唐氏。还有复姓唐山姓、北唐姓改为唐姓。以上这5支唐氏,均源自轩辕氏。现在仅剩我们这一脉还有轩辕血脉的传承。” 希雅说道:“原来如此,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仙师请明示。” “我的本体是鸣鸿刀。我现在的姓名叫轩辕雪、字希雅。你要是有轩辕家族的传承应该有我的记载吧?”希雅带着戏耍的神情问道。 唐龙思考了一下,突然明悟惊叫道:“您……您是鸣鸿刀???您的意思是您已成仙灵了?” “差不多吧,需要看一下本体鸣鸿刀证明吗?” “晚辈不敢,请问轩辕氏的守护任务您知晓吗?我们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 “你们的守护任务?任务是什么具体的你说一下。我在告诉你怎么完成吧!” “任务是守护祖墓之中的东西,等到应劫之人到来。转交之后应劫之人将保我轩辕血脉的传承。可是我们已经等候了无数个岁月、后来我们多方打探至今没有任何消息。请仙师提示。” 听完唐龙的话不仅是希雅愕然,金良也是吓一跳。愿意无他金良就是轩辕黄帝说说的应劫之人。真是天意如此啊。 希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决定跟黄帝沟通一下。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不断捏着法印。法印快完成时传音给金良(喷一口血在我手上。我需要做血祭。) 金良以言喷一口鲜血在希雅法印上,唐龙看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个好好说这话突然掐法印,一个站的好好地突然吐血?正当觉得这俩人有点问题的时候,希雅法印终于打了出来。从指尖飞射出粉色光芒,在唐龙旁边慢慢形成一个虚影。 一个身穿铠甲的老将军出现在三人面前,那男子还没有说话就听希雅叫到:“丂、你个老不死的叫你一次你耗费了我仅存的功德的百分之一,你缺不缺德啊?不行这个帐你得先给我我说请出。” 老将军看着希雅笑着说道:“成灵了,鸣鸿刀你也不简单啊。竟然从九宫离合逆天阵中脱离出来了?我分神投影只有一刻钟有什么想问的抓紧吧。你应该谢谢我才对,要不是我封存你你现在能这么完整的;还能形成刀灵?相比之下轩辕剑就凄惨了,原来造出来的时候都快形成剑灵了。结果在蚩尤手下伤的剑灵破没灵性全无,虽然剑还是很锋利。可惜可惜已经不可能进化了。” 听老将军如此说,唐龙激动地无以复加了。对着虚影就棒棒棒三个响头磕下去,说道:“轩辕家族之尧分支当代族长唐龙拜见先祖。” 黄帝笑道:“起来吧,你是伊祁放郧那一脉的吧?鸣鸿刀,费了那么大劲儿叫我下来做什么的?别说你会想啊。” “老不修的,叫你下来是想问你你让他们家族等的应劫之人是不是金良?还有守护之物是什么?” 第十八章:守护之物 黄帝哈哈笑道:“这东西你应该知道的啊?而且你也非常需要不是吗?还有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应龙当时应劫而去剩下一个龙蛋,你知道吧?” “跟应龙有关的龙蛋?” “当时应龙走后王母觉得愧疚用天地轮回**硬是让应龙、旱魃就地轮回。毕竟要不是天界乱改轮岗还不至于那会儿让女魃和应龙产生凡间感情。月老和王母要负全责……。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如你所说金良就是这回的应劫之人。具体劫难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但是现在有两个事情你们要解决,第一个就是把守护之物弄到手。另外一个找到女魃的转世。找到龙蛋后用金良的的血液做血祭,女魃的转世晋升为凡身,你们要帮助他俩为天下苍生做贡献。只有得到了一定量的功德才能让他们回归仙班。好了你跟唐龙出去等候吧?我有些事情给金良交代。” 听黄帝如此说希雅也不说什么应了一声拉着恋恋不舍得唐龙出去了。 看二人出去,黄帝随手弄了一个静音结界,对金良说道:“你叫金良对吧。先跟你说一下所谓的应劫,可不是你心里想的统一华夏就结束了。劫数劫难如果那么简单我们也不用费劲儿的找应劫之人。说正事吧,除了我刚才跟你们说的任务以外,你有几点注意的。第一不要强行破坏天意。我知道你掌握这有些信息,但是必须顺天而行,不可逆天而走。第二不要试图窥视天机。时候不到的时候不会让你知道是对你的一种保护。第三不要妄自尊大,你要是得意忘形可能能应付的劫数你都应付不了。紧急这三点,还有就是趁着现在多解释一下天下英豪。我相信不用我指点你也能知道天下的英豪名仕对吧?” “是的。我谨记您说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劫已经开始了。希望你能破了此劫,还天下一个太平吧。你出去让唐龙进来。” 金良出门让唐龙进去,过了一会儿唐龙唤两人入室。 看黄帝笑道:“鸣鸿刀……” 希雅打断道:“我现在姓名轩辕雪字希雅。别老叫刀名好不好。” “呵呵,应该是这小子给你取的吧?还算挺好听的。希雅你听着拿到轩辕剑以后先把剑柄上面书的农耕畜养之术和四海一统之策。记载下来然后用与融合。切记这可是为了苍生谋福。时间到了我走了。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哈哈哈哈哈。” 虚影消失后,希雅问唐龙说道:“你们守护之物在哪儿?领我去取吧,我相信老不死的应该已经给你交代了吧?” “是的,您跟我来。良儿你也跟上吧。” 唐龙带着带着两人走到后花园假山后边,动了一个山石,出现一处密道。三人进入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地方,期间唐龙总共打开了九九八十一道石门。解释道是为了防盗贼。 三人进入最后一道门后看见地上有六芒星阵。希雅笑了笑说道:“你俩在此等候吧,我进去取出来。竟然还把六星锁魂阵都用上了,看样子是假不了了。” 等了一刻左右希雅拎着一盒子就飞出来了。也不说什么就往回走了,唐龙金良面面相愕也是紧随其后回到庄中。 到了唐月的房子前唐龙说道:“你进去吧,我回去通知长老们守护任务结束了。良儿记得问问仙师保全血脉之事。”说罢匆匆回去了。 进到屋中看到希雅满脸悲伤的摸着一把有点残缺的金剑。金良猜到可能是轩辕剑具体为什么会悲伤就不得而知了,金良到床边上坐下从后抱着希雅温柔的问道:“怎么了?看你一脸不高兴?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别忘了我是预备老公哦。” 希雅眼含泪水望着金良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看到轩辕剑沦落到如此残破心里难受,难免会想到我要不是被封存可能现在我也是这副模样。或者更惨。一想到这心里就难受。你说我能拥有肉身脱离刀体吗?” 金良为了让希雅振作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没问题,有老公呢。你放心吧。”说着把希雅转过来吻了过去。 吻得有点天昏地暗、金良觉得缺氧了才放开希雅说道:“放心吧,来开心点?好吗?乖宝贝儿。” “去,死家伙肉麻死了。好了,别闹了。来看看龙蛋。” 拿开金良作怪的双手,把龙蛋从盒子里拿出,金色蛋上面布满了星星图案。 金良恶搞的想到(这个不是电脑游戏里蹦出来的宠物蛋吧?还这么花俏。) 正想着呢,希雅拿过金良的手那轩辕剑一下给划出一道口子。金良还没来得及喊疼呢已经覆盖在金蛋上;奇迹出现了。 金蛋慢慢破裂从里边钻出了一个没有金良手大的神龙,华夏神龙就跟神话与传说中的一样,是一种神异动物,具有虾眼、鹿角、牛嘴、狗鼻、鲶须、狮鬃、蛇尾、鱼鳞、鹰爪、九种动物合而为一之九不像之形象。 神龙出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吃蛋壳其实与其说吃还不如说喝。金良看见那个神龙的嘴碰到蛋壳儿以后蛋壳就自动软化,然后神龙就一口气儿把整个蛋壳儿吸完了。 吸完的神龙抬头看了看金良、希雅。然后又闻了闻味儿。飞身而起飞到金良胳膊一盘然后尽然和金良合二为一了。 金良看着自己多出来的金龙纹身,有点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出来就当寄生虫了?我晕啊,这还是龙吗?) 希雅看了半天哈哈大笑,看着希雅乐成那样金良这个气啊。吼道:“你可真过分,这情况你还笑得出来?你看这龙这是什么情况啊?寄生啊?你倒是说话啊。” 希雅笑的快岔气儿了才停下来说道:“没事儿的,只是小家伙儿吸收过多能量要休眠一段时间。你也别着急了反正大劫还没有开始不是吗?” 金良听完此话突然严肃地说道:“轩辕黄帝说劫数已经开始了,行了不说了赶紧练功吧。希雅,看一下我还有多久才能步入后天巅峰。” “咳……你别着急,还远着你现在才快到霸龙内劲第四层,你到第五才能进入后天巅峰。行了,你去练吧,我要先帮你把轩辕金剑剑柄上的文书抄下来。” “好,我去了。”金良出门练功去了。 第十九章:劫数引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两年了。金良终于步入后天巅峰的地步,并且毒术、暗器之道也有长足的发展。 这日金良在屋里刚和唐月完成疗程,在屋中抱着全身发软的唐月聊天就听小环在外边喊道:“三小姐,你们好了吗?堂少爷回来了,说是带来了大贤良师的万能符水。让小姐您去后院大堂呢。” 唐月一听大贤良师的符水就有点激动的蹦了起来,拽着金良说道:“金哥哥走快点,听说大贤良师的符水千金难求。堂哥真厉害竟然求到符水了。” 刚听到大贤良师的时候金良就觉得耳熟,在听万能符水。金良就想到坏了黄巾起义就要开始了。 到了堂中众人都在,唐青泉像是邀功似的跑过来准备拉着唐月进去,唐月侧身躲开了向她抓来的手。躲到金良后边扮鬼脸说道:“我自己进去不要你拉我。” 唐青泉尴尬的收回手说道:“我这不高兴的嘛?你的病终于可以根治了,来进去喝了符水以后你就不用再做治疗了。” 一听不用再做治疗了,唐月脸上兴奋劲儿没有了换上了说不出的表情。其实唐月这两年每天的治疗觉得一点都不难受而且慢慢的喜欢上那种治疗,一听不用在治疗了心想(不用治疗了吗?那以后金哥哥还会不会亲我呢?可能不会吧……。) 想到这儿唐月脸色慢慢变得不好看了,金良虽然不知道唐月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但是毕竟大堂了长辈们都等着呢轻声说道:“怎么了,小月儿?怎么突然不高兴了?走先进去,别让义父他们等急了。”说着就像拉着唐月进去。 唐月拽着金良就是不走,金良无奈的转身问道:“怎么了?” 唐月小心翼翼的说道:“金哥哥,我能不喝符水吗?我想……我觉得我们的治疗做得好好的没必要喝什么万能符水。你说对不对,雪姐姐也说只要坚持就能根治的不是吗?咱们走吧,我不想喝符水。” 两年的相处,金良如何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想的啊。早在半年前希雅就跟金良说过唐月好像喜欢上金良了,金良当时也是想了很久最后无果。才让希雅算过两人没有姻缘缘分。掐算结果表示两人磨难多多,而且唐月会是二嫁的形式嫁给金良。唐月第一次结婚对象具体是谁,卦象中不显示;希雅说天注定两人会在一起。之后金良也就不再对这个事情纠结了顺其自然是最好的。 这半年的发展挺迅速的,毕竟金良是两世为人。哄女孩儿开心还是很有办法的、现在唐月才五岁。但是金良陪着玩过家家之类的游戏的时候唐月都是以金良的老婆自居。现在两人除了治疗以外偶尔也会亲亲抱抱的、金良除了练功学习以外的时间都是跟唐月在一起。虽然不能说心心相印、心意相通;但唐月想什么还是可以猜出来的。 看着快急哭了的唐月,金良微笑道:“好了,我答应不让你喝还不行吗?听我的走进去吧。” 听金良的保证唐月才放下心,跟着金良走进大堂。唐龙在堂上坐着早就看到唐月到来,因为近段时间这个大贤良师非常出名,而且号称救人无数。唐龙一直也没有上心去请符水,今日也是唐青泉取来符水才觉得试试也无妨。才叫大家聚集起来看唐月服用,想看具体有没有效果。 等金良拉着唐月走进来之时,何氏在旁看的有点不乐意低声对唐龙说道:“以后管着点金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要是让堂姐家听取了,月儿的一生就算毁在金良手上了。今天试完符水,要是月儿痊愈的话你就让金良回桃源仙境去吧。” 唐龙尴尬的说道:“先试试再说。<抬头看着唐月>月儿过来,这是你堂兄从大贤良师那里取来的万能符水。来试试,指不定就能痊愈了。那就不用再麻烦良儿了。” 听唐龙说完,唐月没有像以前那么听话而是紧紧抓着金良的手不动。 何氏有点看过不过了说道:“月儿,你没有听见你父亲说嘛?赶紧过来!” 唐月眼泪汪汪的看着金良就是不动。金良无奈拍了拍抓着自己的小手示意放开,唐月更是不放眼泪都流下来了。金良低声说道:“笨丫头,你不放手我怎么起来跟义父说话啊?乖,看我的。” 看金良不是让自己走上去,唐月也放下心。等唐月放开手了,金良站起走到中间。先是行礼,然后说道:“义父、各位义母、还有各位兄弟。恕我冒犯了,这个符水是不能让月儿喝下的。原因无它如果月儿喝下此符水,我断言在五年之内会病发身亡。” 唐龙吓一跳,急忙说道:“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何氏阴阳怪气儿的说道:“你不是为了保住你在唐家的价值才这么说的吧?要是的话,你就不要再折腾我家月儿了。你想学唐门绝技我们不会让你不学会就走人的。你放心好了,你想想如果月儿病治疗好了也就不会耽误你学习时间不是吗?” 金良微笑道:“您要是这么觉得的话就让小月儿喝下符水吧。但是义父我提前提醒您,只要月儿喝下符水。我今日就离开唐家庄。毕竟救无可救,我在此免的有人以为我看得上什么唐家的绝技。对了,何夫人是吧?只要你逼着唐月喝下符水,以后我跟你们义亲关系就此断绝。而且下回见面就是生杀仇人,请你们三思。” 说罢也不等别人答话转身出堂而去了。刚出大堂,唐月就飞奔过来抱住金良的胳膊大哭道:“金哥哥你不管我了吗?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要你离开我。” 看着痛哭的唐月,金良心如刀割。想道(罢了,为了小月儿我忍了。) 转过身来抱了抱唐月说道:“小月儿别哭了。乖,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了,走进去。我替你解决。” 唐月虽然点头应下了,但是死命抱住金良的胳膊就是不放。金良无奈就这么带着唐月进去了。 再次回到大堂,看着面色铁青的唐龙、何氏等人。金良说道:“义父,你说罢。怎么解决?” 何氏抢着说道:“什么怎么解决?你放开月儿,让月儿喝下符水。咱今儿就算没事了,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去。” 这个说的霸气啊。唐龙竟然也说道:“良儿,多一个办法也是办法不是吗?让月儿试试吧。要是不行,我再带着你的几个义母给你道歉。你看可好?” 第二十章:太平道 金良听完是真生气了,怒吼道:“好,你个唐龙。我好声好气的商量,你还真像试一下是吧?好,好,好。你等着。” 说罢左手高举吼道:“鸣鸿刀” 瞬间在小屋修炼的希雅自动变为鸣鸿刀。破窗飞出眨眼间出现在金良手中。等鸣鸿刀抓在手中,金良又抛出喊道:“希雅现身” 鸣鸿刀再次幻化成轩辕雪,出现在大家面前。第一次看见轩辕雪的众人,都是吓得不轻。毕竟东汉还是很多人相信鬼神的。 希雅出来看着金良说道:“什么大事急急忙忙的?你就不能等人家把功散了再叫我?你这么弄很容易弄成走火入魔的,你知不知道?” 金良面无表情的看着希雅说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唐龙一家现在听信张角的话,要让小月儿喝下那碗符水。我是让你过来跟他们说清楚的,我说的他们不信。你看这解决,要是他们仍是执迷不悟我决定放弃帝尧分支轩辕血脉。” 唐龙听完刷的一下全身冷汗就出来了。金良那句话什么意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大劫将来临,唯一的应劫之人说要放弃他的家族。多简单的一个意思啊? 唐龙刚想解释就听希雅说道:“唐龙,你让无关人避开吧。有些话你知道就行了。” 唐龙赶紧让所有人退下了,何氏愤愤不平说道:“相公,我是无关人吗?” 金良说道:“让她听听吧,我倒想看看。听完你们如何选择。小环,别在门口站着了,回去给我和月儿收拾一下东西。从今往后我们不住唐家庄了。” 希雅苦笑说道:“别瞎说,那个小环你先回去吧。不用听他的,一会儿就好了。” 虽然不认识希雅,但这几年偶尔也会在金良屋中见到对方所以小环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依言回到唐月的房子去了。 直到剩下五人唐龙才拜倒在希雅前说道:“仙师,惊动您修炼了。万分抱歉。” “唐龙,别说没用的。说说你干什么事情惹得金良如此动怒,竟然都说离开一说事情可不能简单啊?还有张角是谁?金良说的符水又是什么东西?” 唐龙赶紧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最后说道:“请仙师原谅,毕竟我们是爱女心切只是想能早点治疗,又不耽误金良的修炼所以才想试一下。之前轩辕先祖说过虽然治疗月儿的办法非常有效,但多多少少是耗费金良气血会耽误武学进程。所以我才坚持的,不想会触怒金良。请仙师明断。” 金良看着唐龙说的真诚,也觉得自己刚才是有点冲动了。没办法先不说不知道为什么跟唐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且说现在唐月已经芳心暗许。虽然有些事情不能违背天意,但让她进入必死之局金良还是有点失控了。这可能就是关系则乱的最明确表现吧。 希雅走到桌前端起碗看了看,放下碗说道:“这是压缩道符,任何东西都能给你压缩,符咒效果持续几年。几年后会把压缩下来的东西一次性爆发出来。以前是用来镇压邪魔的,毕竟任何邪魔要是压缩几年突然爆发会控制不住爆体而亡。在镇邪一方面确实是非常有效的道符,可为什么会用在治疗人体疾病上呢?唐龙你们去取符水的时候道士没有告诉这个符水的正确用法吗?” “回仙师这是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张角张道长发下来的,之前一直用来治病的。您的意思这个符水有问题?” “符水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这个符水是用来驱魔镇宅的。不是用来给人治病的,要治病应该用驱邪治疗道符才对啊?这个道人难道是故意的?” 这时金良传音道(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没人教他们用正确的办法使用。他们是学了我师叔于吉太平清领书自学的,虽然几人也学会了道术但走的路子有点邪。要是我没猜错,黄帝说的大劫的引发就是他们几个引起的。) 这回轮到希雅不镇定了喊道:“什么?那咱们赶紧去制止啊。” 金良看希雅都喊出声了索性也不传音了说道:“黄帝说过天意不可违、天意不可测、完事顺其自然。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是吗?” “那老不死的!知道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不让我算天意吗?老说天机不可泄露,要那样还要你做什么?良,要不咱们啥都不管了回九宫离合逆天阵吧。那样我相信那帮老东西也没有办法。” 唐龙听的都发蒙,要是金良真的什么都不管了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没有应劫之人,那劫数真的是在劫难逃了。赶紧劝道:“仙师,为了苍生您不能做这样的决定啊。” 何氏是听得一头雾水说道:“仙师,您的意思是这个符水有问题是吗?” 对了就这一个人还没有跑题,希雅看了看何氏说道:“我知道你心了怎么想的,我们不会妨碍你把唐月嫁给太子,但我希望你能知道很多事情是天注定的;唐月是要嫁给太子,但太子有福消受吗?哼,说句不好听你别以为你的小心思别人都不知道,你要是再自取灭亡我轩辕雪会听金良的话放弃你们唐家的。你作为唐家主母应该知道轩辕氏和唐家的渊源,保你一家平安或让你一家应劫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唐月听自己要嫁给什么太子紧紧抓着金良看着何氏说道:“大妈,雪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想嫁给什么太子。我不要。” 这回倒是希雅接的口:“小月儿,相信雪姐姐好不好?金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唐月只是抱着金良也不说什么了。 何氏听希雅把自己心里所想都说了出了有些尴尬,可毕竟关系到自己飞黄腾达的大事所以还是硬嘴说道:“那就好,既然仙师保证了。我相信金良也不会违背誓言吧?还有请仙师监督别让金良私下要了月儿,皇家时要检查女儿身的。仙师,我先告退了。<转脸对唐龙>相公我下去了,你们说大事我不便参合。” ~~~~~~~~~~~~~~~~~~~分割线~~~~~~~~~~~~~~~~~~~~~~ 昨天少更一章,今天星期六补上,晚上两更,明天两更。有什么不足请提建议。 第二十一章:短期谋划 看着何氏走远,金良也对唐月说道:“乖,小月儿你下回去。我们跟义父先谈一下事情一会儿回去找你好不好?回去跟小环说一下把屋子收拾好就行了,咱暂时不离开了。” 唐月点点头,对着唐龙说道:“父亲我先回去了。请父亲不要责怪金哥哥,金哥哥也是为了我好。” 唐龙笑笑说道:“你去忙吧,我不会责怪良儿的。” 等唐月走后,金良说道:“义父咱们去密室吧。隔墙有耳,多注意一下没有坏处。” 三人走到密室,就是取得轩辕剑的密室。 三人找地方坐下,金良先开口说道:“太平道开始盛行了,我们得提前谋划一下,虽然不能更改天意,我们可以提前去结识一些武将谋士。义父你的镖局基本上几天一趟镖,我准备跟着他们四处去看看。还有咱们城有没有什么有用之才,文士武夫都可,我们提前结识一些有用之人伺机而动。” 希雅接着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黄帝不让我们窥探天意。那肯定是关系重大,既然如此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下。最好有自己的班底,另外据四海一统之策记载,自身弱小应多做保全准备。简单说就是得做一个狡兔三窟的准备,我们最终保命的地点还是桃源仙境。但是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金良的处处,回去后唐龙下封口令。过几年大家会慢慢淡忘金良的出处。另外金良现在武学境界已到了后天巅峰,在世人来说已经快接近一流高手了。可要进入先天之境就不是单独修炼能练成的,这段时间出外有几点必须注意第一金良不要让人发现你会武功。即使被发现了只展示自身的十分之一的功力,为了保命藏拙是应该的。第二唐月扮作书童跟在左右,我会帮她做易容术。为了以后唐月也得多经历一些世事。第三结交为主,务必要注意分寸不能妄动收服的念头。毕竟金良现在只是孩子而且还是白身,别想着提前收服一些武将名仕。在外我不会帮任何忙,一切金良自己看着办。” 唐龙也没有什么意见满口答应,三人合计完出发时间临走唐龙恭恭敬敬的问道:“仙师,保存血脉之事……” “你明天让你长子去桃源仙境拜左慈为师做一个记名弟子。明天他出发之前到我这里另一封推荐信。到时候即使真的有个万一,你家血脉绝对也能保存下来。而且你要是一直紧跟着我们的步伐,保存整个家族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前提是绝对的忠诚。” 唐龙放下心来叩谢道:“请仙师放心,我们唐家绝对忠于仙师。” 回到唐家庄,唐龙下了几个命令。然后让自己长子唐子钰回去准备一下次日出发去桃源仙境学艺。 何氏说道:“好好地干嘛让儿子去桃源仙境啊?”作为生母自然为儿子担心了。 唐龙苦笑道:“让儿子多学本事不好吗?别人想跟左仙师学习都没有机会。你不希望儿子以后出人头地啊?” 何氏虽然不解但是依言带着儿子去准备了。 话分两头金良二人回来以后看见唐月在门口站着,金良又是心疼快跑几步不无责怪的说道:“小月儿怎么在门口啊?” 唐月看到金良回来终于放下心笑着说道:“金哥哥回来了就好,我这不是担心金哥哥被父亲责怪吗?” “你一直在外边等着呢?” “是呀。” 希雅笑骂道:“你俩行不行事啊?良,你是真疼人家啊?还是假疼人家啊?知道外边冷你俩还在外边这么聊个没完啊?你们不进去我可进去了。”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唐月抓着金良的手拉着进去了。到小屋中金良对唐月说道:“小月儿,过几天开始我要去跟镖局出镖了。” 唐月又紧张起来了,抓着金良的手又紧了紧说道:“金哥哥,你不要月儿了。我不要跟你分开,好不好。你别离开我好吗?我以后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金良笑笑说道:“好……好。别抓那么紧,都快抓疼我了。我不离开你还不行吗?” 听金良保证唐月高兴地蹦了起来“耶!那金哥哥你不出镖了是吧?” “出啊!” 唐月把头歪过来,用很纳闷的表情看着金良。把金良都得哈哈大笑。快笑的喘不过气来了才道:“我是出镖啊,但我没说不能带你一起啊。哈哈哈”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唐月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跺了金良一脚转身跑出小屋。边跑边说:“坏哥哥,不理你了。我回去了。” 希雅看着金良疼的呲牙咧嘴,笑道:“该,让你没事逗她。挨踩了吧。话说回来,你准备怎么办?” 金良听说正事了,也不闹了。走到床边坐到希雅旁抱着希雅说道:“我也没想好,我想先找一下女魃转世。据黄帝说女魃转世因为之前被蚩尤伤了灵性,转世以后可能有点呆木。而且因为是火属性神转世脾气可能暴躁。仅靠这两个特征不好找啊,还好黄帝说应龙应该能给我们一些帮助。希望这小龙能早点醒吧。” “那你准备去哪儿?” “我想先看看城里有没有可用之人。之后我想看看镖局得镖有没有去往常山镖,我想去常山找一人。” “好吧。明日你问问唐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镖吧。还有别急着收服武将名仕,还是那句时机尚不成熟。”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轩辕剑上午文书抄完你是不是找时间把他融合了啊?” “先看看吧,现在没有合适的融合火焰。而且材料不齐融合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听完希雅的话,金良也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弄好的。金良为了准备打扮书生,叫小环去城里最好的裁缝哪里定制了几套白袍。也给唐月定制了几套青袍。 唐龙让下人通知了金良次日在家中宴请城中武人、雅士;让金良提前准备一下。 ~~~~~~~~~~~~~~~~~~~~~~分割线~~~~~~~~~~~~~~~~~~~~~~~~~ 晚上两章更完、这个星期过后终于要正式进入黄巾之乱,大家熟悉的人物要一个个登场了。敬请期待 第二十二章:鲁肃?鲁肃! 金良听希雅的话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开始藏拙了。 次日中午宴请雅士,名士,简单说就是文人。在这里说的宴会可不是西方贵族那种拎着酒杯满大厅走的那种,也不是能跳舞唱歌的那种。古代传统宴会无论是在家还是在酒楼举行,主人多迎客于门。客至,相互致礼,迎入客厅小坐,先以茶水敬客。待宴会陈设具备,宴请客人一一入席。一席的坐次以左为上,称为首席,相对者为二座,以次递推。 回归正题,今天请到的客人都是在成都有名的文士,当然有的人也把子侄辈的人带了过来,其中让金良特别注意到的是,一个鲁姓文人无他只有他带的子侄辈而且孩子才四岁。但在介绍的时候让让金良小小的惊喜了吧,那个小孩儿竟然是鲁肃。一听是鲁肃金良先是惊喜,想把鲁肃骗到自己船上。紧接着有冷静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他在会想鲁肃的资料。宅男的优点就是游戏人物资料基本都是非常完整的记着;金良脑中刷一下就像科幻电影里演过的那种一个眼前展现虚拟屏幕一点击就能查东西。 金良翻出来鲁肃的资料自己看了一遍:<鲁肃(172年-217年),字子敬,汉族,临淮郡东城县(今安徽定远)人,中国东汉末年杰出战略家、外交家。出生于一士族家庭;幼年丧父,由祖母抚养长大。他体貌魁伟,性格豪爽,喜读书、好骑射。东汉末年,他眼见朝廷昏庸,官吏**,社会动荡,常召集乡里青少年练兵习武。他还仗义疏财,深得乡人敬慕。当时,周瑜为居巢长,因缺粮向鲁肃求助,鲁肃将一仓三千斛粮食慷慨赠给周瑜。从此,二人结为好友,共谋大事。 建安二年,鲁肃率领部属投奔孙权,为其提出鼎足江东的战略规划,因此得到孙权的赏识。建安十三年,曹操率大军南下。孙权部下多主降,而鲁肃与周瑜力排众议,坚决主战。结果,孙、刘联军大败曹军于赤壁,从此,奠定了三国鼎立格局。 赤壁大战后,鲁肃被任命为赞军校尉。周瑜逝世后,孙权采纳周瑜生前建议,令鲁肃代周瑜职务领兵四千人,因鲁肃治军有方,军队很快发展到万余人。孙权根据当时政治军事形势需要,又任命鲁肃为汉昌太守,授偏将军;鲁肃随从孙权破皖城后,被授为横江将军,守陆口。此后鲁肃为索取荆州而邀荆州守将关羽相见,然而却无功而返。建安二十二年,鲁肃去世,终年四十六岁,孙权亲自为鲁肃发丧,诸葛亮亦为其发哀。> (鲁肃应该是在安徽地带,也就是东汉时期的临淮郡。但这里是成都也就是以后的四川地界难道是同名同姓?) 想到此金良就看见各位文人都开始吟诗作对,而对面的小鲁肃呢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金良。金良也仔细端详了一下鲁肃,虽然年纪小但是看着还是比较老实文静,但眼中不时的会闪过一丝伤感、悲伤。 金良刚看资料时就留意到幼年丧父、再结合小鲁肃眼中闪现的悲伤。猜测其父可能已经过失,就在金良想着如何接近的时候听到唐龙说道。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义子金良;今年七岁。金良自幼随仙师左慈左道长学艺,几年前在左道长的介绍下到我这儿学艺。大家也知道我唐家庄对药材是有研究的,别看我这义子年纪小已经把我这里的药材只是学全了。可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鲁盛贤弟你带的这个孩子是?” “唐庄主,这是我堂兄家的孩子叫鲁肃。家逢大变我母亲让他来我这里散散心的。” “哦?你堂兄家里是做什么的?逢了什么大变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唐龙热心的问道。 鲁盛看了看鲁肃叹了口气说道:“年初的时候堂兄去颍川准备介绍鲁肃道颍川书院,结果路上被一会儿强人……咳……可怜的孩子。现在是我母亲带着,这不看着孩子天天闷闷不乐的所以送到我这儿让他散心吗?” 金良趁着大家不注意跟唐龙说道:“义父问问鲁肃老家?找个办法让我俩独处。” 唐龙虽然不解金良为什么对这个孩子这么上心,听鲁盛说完问道:“你堂兄家住何处啊?” “我堂兄家住临淮郡东城县。” “你看我们大伙儿喝酒不如让两个孩子出去玩如何?” “这……鲁肃,跟你唐家哥哥一起出去玩儿会儿。堂叔回去的时候叫你,你看可好?” 小鲁肃看了看鲁盛又看了看金良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爬了下来。走到金良跟前说道:“你好,金兄。我们先出去吧。” 用幼嫩的声音学着大人说话,看着有点不伦不类吧、又有些可爱。 金良微笑对唐龙等人说道:“那诸位我先告辞了,诸位请喝的进行。” 说完在前领着鲁肃准备到前院去了。出了大堂往前走刚到拐弯处有一个黑影扑向金良,鲁肃惊道:“金兄小心。” 金良侧身抓住打过来的小手一拉,抱了个满怀。一闻幽幽花香入鼻,无奈笑道:“小月儿,怎么还做偷袭啊?哥哥哪里惹宝贝生气了?” 金良还是有点现代的习惯,所以没有太多想什么伦理朝纲、礼仪文化。但身后的鲁肃却吓一跳,这第一男女授受不亲吧、这地儿当众调蓄良家女子吧。哪个都不应该是文人雅士能做的出来的。一下对金良印象就差了。 就在鲁肃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听唐月说道:“义兄,还是打不到你。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好了放开我了啦,不跟你闹还不行吗?” (哦,原来是兄妹。惭愧误解金兄了。) 唐月是看到鲁肃才改口叫义兄的,因为平时两人做亲密的动作有点多所以希雅特别提醒过在外人面前唐月要叫义兄这样会避免很多无谓的流言蜚语。 金良知道鲁肃还在不能耽误,笑道:“小月儿回去找你雪姐姐玩,哥哥有贵客在这儿不能陪你玩了。”边说边眨眼,让唐月离开。 唐月也会意,转身噔噔噔的跑回去了。 金良控制好面目表情转身说道:“让鲁贤弟见笑了,月儿就是调皮了一点。” “无妨,金兄你叫我出来有何贵干?” 鲁肃是看见金良跟唐龙说话后唐龙才问起自己,所以猜是金良找自己。 金良微笑说道:“走去凉亭,好好聊聊。” 领着鲁肃来到凉亭,对着下人说道:“姐姐帮忙拿点茶点过来好吗?谢谢”下人笑道:“好的,金少爷您等一下。” 等支走了下人。看周围没人了金良才说道:“鲁贤弟,我想问一下。你可想报仇否?” 鲁肃一下定睛看着金良说道:“金兄何意?” 金良也严肃的说道:“字面上的意思。想否?”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想、咱就好好谈谈。不过连复仇都不敢,那我就带你聊聊风花雪月。” “想。” “好,那我再问你。怎么报仇?仇人是谁?” “等长大了练好武艺找那会儿强盗报仇。那会儿强盗就是我的仇人。” “错,你有三错。第一错你的仇人不是那会儿强盗;第二错杀了强盗也不算报仇;第三你不是练武的材料。” “这……这……。那我的仇人是谁?” “当今乱世。” “啊?” “就是现在这个社会风气导致很多善良的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被逼无奈落草为寇的不是吗?还有你杀了强盗,你能杀多少个强盗?” “那金兄的意思是?” “你愿意听我的建议吗?” “请讲” 金良心想(上钩了)说道:“你应该多学艺兵法、民政之策。等长大了就能在外可领兵打仗在内可里内政。最起码能保证一方水土安稳,最起码能保证你治下无人落草为寇。” 鲁肃想了想说道:“虽然我家是士家但家中已经无人当官,我如何出头做官?” “你可以先学好学问。到时自会有人相请。” 鲁肃眼珠子一转问道:“金兄你的意思是你会请我?”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转头看到下人回来>姐姐麻烦你了。<回过头>来鲁贤弟吃点茶点吧。”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到宴会上去了。 ~~~~~~~~~~~~~~~~~分割线~~~~~~~~~~~~~~~~~~~~~~~~~ 家中来客人今天只能少更一章了。明天补上。 第二十三章:家将张任? 晚上请了很多武人,简单说会武术的人。武人也叫粗人,这帮人聚会就不想早间那样文绉绉的了。大碗酒大碗肉这个叫豪迈。金良扫了一眼也有认识的人。之前那个跟他动过手的镖头。 金良走到跟前问道:“镖头可还记得我?” “啊,金少爷。您好。您也来了,上回真的是很抱歉。” “没什么,您怎么称呼啊?” “小人姓张名牛角。唐家镖局的镖头,以后请您多多关照。这个鄙人的远房侄子,姓张名任。别看他年纪不大师出名门,功夫不比我差。这回带过来我想让他进镖局锻炼锻炼。” “张任啊?那他是师从哪位名师啊?” 张任看着金良说道:“家师童渊,枪法名家。” 一听童渊金良小脑袋又开始运转开来了。费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张任的资料 <张任是益州蜀郡人,出生于贫寒家庭,师从童渊。张任自少就胆大勇敢,为人有志向节气。后出仕益州,官任从事。 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末,刘备率众进攻刘璋,占据广汉郡的涪城。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刘璋派遣张任、刘璝、冷苞、邓贤等率兵在涪县一带与刘备军交战,但皆被刘备击败,张任等退守绵竹。 刘备率军进逼绵竹,刘璋任命李严为护军,都督绵竹诸军抵挡刘备,但李严却率领部下投降刘备,绵竹落入刘备之手。张任和刘璝退至雒城,与刘璋之子刘循共同在此抵御刘备的进攻。其后,刘备进军包围雒城,张任勒兵战于雁桥,却战败被擒。刘备听闻张任之忠勇,令军士劝降张任,张任厉声答道:“老臣我终究是不会侍奉二主的。”于是被杀,刘备为之叹息。> 细算下来张任算是一个悲**物。虽然想到了张任的资料但因为本身在历史上就没有太凸出的表现,只是因为是和赵云同一个师傅。而且还有蜀中枪王的雅号才记得此人。 金良微笑道:“张叔叔您不用担心义父绝对同意的。” “有金大少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金大少有何差遣,我张牛角绝对毫无怨言。” 刚想转身走,突然想到张牛角?好像是黄巾起义时期黄巾军的渠帅之一。赶忙边走边细想资料,一会儿果然想到了。 <张牛角,生卒年不详,博陵(今河北蠡县)人,东汉末年黑山军首领。中平二年(185年),张牛角趁黄巾起义之机聚众起义,自称将军,与真定(今河北正定南)人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进兵攻打瘿陶(今河北宁晋县),张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张牛角死后,众人一起拥戴褚燕为首领,于是褚燕改姓张,唤作张燕。> 想到此处,就决定以后要较好此人。回到唐龙旁跟唐龙说道:“义父,张牛角说给介绍张任进唐家镖局,你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做我的家将?” “怎么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此人武出童渊,必然不俗。现今尚未有人发现,趁着他还年轻根基不稳,务必让他做我的家将,这样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唐龙笑了笑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大家兴致很高。金良也陪着唐龙等人喝了点酒,但毕竟是孩子所以也没人灌他酒。到了晚上到了子时酒席才散去。唐龙喝的已经不省人事了。金良摇摇晃晃的走了回去。 到唐月的房子前才看到唐月和小环个靠门的两边睡过去了。知道是等自己回来心里一暖走到跟前细细端详。 其实小环也是少有的美人胚子,看着看着不自觉得亲了小环可爱的小脸蛋一下。小环被亲醒了,看到近在眼前的金良。先是吓一跳然后痴痴地看着,心里想(金少爷真帅啊。要是能……算了我一个下人别奢望了。) 只是金良却亲上瘾了,觉得嘴上甜甜的不觉脸又靠了过去,轻轻地亲在呆滞的小环樱桃小嘴上。虽然一触就走,但也让小环心里起了千层浪。 这时唐月别旁边的动静弄醒了。看见金良喊道:“金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啊?啊!还不是你爸拉着我喝酒,你看你们俩不睡在这儿做什么啊?外边多冷啊?要是你们着凉了我多心疼啊?” 小环心想(啊……少爷亲我了。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也包括在内吗?关系我呢,不管了。要是金少爷喜欢我就好了。) 小环心想着小脸娇红,起来拉着唐月对金良说道:“少爷你赶紧去睡吧。这么晚了,我们也睡了。” 说罢跑似得拉走了唐月。回到屋金良看见希雅在灯前看书,走到后边轻轻抱着希雅的盈盈小腰说道:“这么晚还看书啊?早点睡吧。” “良,你回来了。怎么样啊?今天见的人有可用之人吗?” “白天见得有一个以后谋士之才、晚上见得有一个武将之才。虽然年纪都不大,但贵在都是忠义之人。” “都是什么人呢啊?” “谋士之才的叫鲁肃,要是好好历练以后统领万人大军应该没问题。武将之才的叫张任,有号称枪神的童渊的徒弟;以后能做近身侍卫。只是统兵方面稍显不足。可已经是很好的了,我让义父帮我收为家将。至于鲁肃暂时只是交好。” “过两天开始你得出门历练,到时再好好找找合适的人吧。虽然不知道大劫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段时间历练不能练霸龙刀诀,但是内力方面你可以多练练。” “知道了,你看什么书呢?” “还不是那个四海统一之策。里边的东西太杂,我先看看能不能给你整理出来有用的。可惜我的文学不怎么好。” 金良看着自责的希雅,怜惜的紧了紧抱着的手。轻轻咬了咬希雅的小耳朵轻声说道:“好了,不是一天两天能完事的。咱们早点睡吧。” 希雅羞红着小脸说道:“你先睡吧,我……” 还没说完呢金良直接抱起走到床上放下吹灭了灯。上床抱得紧紧的说道:“不管,乖乖的给我睡觉。” 看着耍赖的金良希雅也无奈轻轻地点了一下金良的额头说道:“你呀,听你的睡吧。” 第二十六章:5年 时间如流星一瞬而过,转眼五年过去。期间最让金良高兴的事还是张任答应做自己的家将,虽然跟着镖局走了很多地方。但毕竟只是镖师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属于低层,很多世家人是看起的。因此做了五年的镖师生涯也就结束了。 这日金良在唐家庄练武唐福走到他们房子找唐月来了。 唐福恭恭敬敬的说道:“金少爷,洛阳来人了。老爷让我请您和三小姐去大堂。” “好的,福伯。我们一会儿就到。您先去吧。” “好的。” 金良走掉小屋叫了正在绣东西的三人组。看着希雅绣的金良笑道:“希雅,你武艺是真厉害。这女工时真心不会啊!” 希雅也知道自己绣的不好,气道:“来,你来啊。看看你能绣的多好?” “切~!我才不折腾自己呢。小月儿准备下去大堂,听说洛阳来人了。快点哦。我也去换一身。” 回屋换完衣服,刚换完唐月就踹门而入了。进来拉着金良往外走边走边说:“哥哥,如花又过来催了。说是二表舅来了让我们快点。” 跟着唐月走着,快到大殿门口就看见何氏在门口等着。看见唐月拉着金良过来,赶紧走上拉开两人。看着金良说道:“金良别忘了仙师之前答应的事情,洛阳来的人是我堂姐家的二兄。进去以后你俩别表现的过于亲密,让月儿婆家人看见了会误解的。” 金良虽然心中不快,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改变点了点头放开了唐月的手。唐月小脸都快黑下来了,看了看金良抖开何氏抓着的手走了进去。毕竟已经九岁了,不像以前那样哭哭闹闹的了。 知道这里的事情唐月也没有说别的,但心里想(金哥哥也真是的,大妈说的就听啊。哼,等回去告雪姐姐去。让玉环姐姐雪姐姐都不理他,看他怎么办。)想到得意处,不自觉得坏笑起来了。 金良看着一脸坏笑的唐月心里一个劲儿打凸。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不像以前似得说什么都听。 三人走进大堂,何氏开口道:“堂兄,这就是我家月儿。月儿过来,这是二表舅。” 金良跟着进来后,看到何氏打招呼的那个人。身高七尺、虽然也是练武之人,但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何苗听何氏说,起来走到跟前。何苗等走到唐月跟前仔细看了看心想(真是个美人啊、给刘辩有点可惜了。) 转身说道:“挺好。妹妹,这位是?” “堂兄这是相公收的义子叫金良,平时也是他做唐月的护卫工作。” 一听是唐龙的义子刚想亲近一下。再听后边那句,又打消了。原因无它,说是义子后边有说做护卫。何苗误以为唐龙是为了避开流言蜚语才收的金良。毕竟一个男的跟着小姐做护卫容易产生流言蜚语。 于是何苗只是点了点头。回到位置坐下了、说道:“这次过来,皇后让我给回去的时候把唐月带过去,先让两个孩子熟悉一下。过两年等辩儿学业结束,让两个孩子完婚。守忠、你看如何?” 唐龙看了看金良说道:“这个我倒是不反对。可怀高你也应该听说过,之前月儿得过一种怪病,虽然现在已经的都治疗并且控制住病情。但还没有完全痊愈,以为整个治疗一直是良儿负责;你看到时候让良儿随身护卫应该没有问题吧?” 何苗讶异的道:“哦?金良还能治病?之前听说过月儿身体有秧。具体是什么病症呢?” “其实也不是病症,是因为我唐家从古至今一直跟毒术暗器有研究,我也是好此道。结果让月儿中了慢性绝毒。咳……之前一直没有办法治疗。直到几年前良儿的到来,才能慢慢给月儿解毒。而且解毒方法还是独家的,所以……。怀高你看方便吗?要是不方便等月儿痊愈再说。” 何苗心想(妹妹说这回无论如何都要把唐月带过去,这样在一起吗?皇上那边会对辩儿多少上心一点。自从刘协出生以后皇上越来越不关心刘辩了。这可不是好事啊。) 想到此处说道:“好,可以。那守忠你让他们回去准备准备过两日随我一起去洛阳。” 唐龙答应,随后让金良二人回去准备去了。 唐月跟在金良后边,边走边问:“金哥哥就没有办法不让我去吧?我不想嫁给什么太子?我只想嫁给你……。” 金良转身捂住唐月的小嘴、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放下手苦笑道:“月儿,你当我愿意让你去吗?你没听希雅说嘛?天注定的不要逆天而行。” “雪姐姐也是的,就不能想个办法。顺天而行就能有好结果吗?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啊。哼”说着狠踢了金良一脚,跑着回去了。 金良蹲下来揉了揉被踢的脚,回到后院看见张任在练枪。走近前等张任停下来说道:“子良、你随我也有五年了吧?” “是的,少爷。” “明日我随去洛阳,你回家准备一下这次出去可能有几年回不来。” “好的、少爷。” 金良进屋时唐月等人都在客厅等着呢。希雅看金良说道:“良,此去洛阳凶险甚多。你得多做准备才是。虽然月儿环儿已经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你们三个在外尽量不要显出身怀绝技。多时要考护卫他们保护,这样能最大限度的做到保护自己。到了洛阳可能你不能跟月儿他们进宫中所以到时候我会跟在唐月身边,以后在洛阳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出现在你身边。切忌不能自高自大,最起码我知道大内高手中不不乏先天高手,你后天巅峰的实力在人家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知道了。到了洛阳我尽量不显山露水。” 唐月问道:“雪姐姐到时候你要保护我是吧?” 希雅摸了摸唐月的头说道:“是呀。不然小月儿要是有个意外你金哥哥不得那我撒气啊?呵呵” 唐玉环也说道:“少爷放心,有小环在不会让小姐吃亏的。” 看着这几个调笑的丫头,金良也放下心来了。 第二十七章:初会蔡扈 出发向洛阳已经有二个月余了,这日他们到达了新野。一说新野金良不自觉得想起以前在游戏中看到的新野的简单介绍。 <三国前期,曹操势力非常强大,统一了北方,接下来就是南下。攻打刘备,此时刘备投靠刘表,驻在新野。曹操派大将夏侯敦进攻新野。这时刘备已经请出了诸葛亮。诸葛亮在新野设下埋伏,令赵云去诱敌深入,然后火攻。夏侯敦果然中极。大败而归。这是孔明出山后打的第一仗。> (猪哥第一次亮相的地方啊。比较有印象。我要不要也在这边亮相啊?)正在妄想当中的听见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金良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几岁大的少年正在跟店家理论着什么。只见那少年说道:“你们店家怎么做生意的?整个新野也就你们一家客栈。现在你竟然告诉我整个店被几个人包下了?你到是说说那是什么人那么厉害?连我家老师都不让住进来。你知道我家老师是谁吗?” 掌柜的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位小哥,不是我不想做生意。来的客观确实是我得罪不起……” 少年直接打断说道:“你也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让那人出来我倒是想看看那个人那么厉害连老师的面子都不给?” 掌柜让小二的上来找何苗。何苗也觉得挺烦的(谁这么霸道?这是给太子送太子妃过去谁这么大的胆子啊?下去看看) 出门看见金良在外站着于是喊道:“那个谁啊?你去看看。要是无关紧要的人你就打发了吧。听说你做了不少时间的镖师了吧?这点事应该能办好吧?” 唐月在门口听见何苗指使金良一顿生气就想出去理论,唐玉环赶紧拉住说道:“小姐别冲动。你忘了,雪姐姐说过在外少爷有些身份是保密的。现在只是您的义兄加护卫,你不能表现的太过亲密!别坏了少爷的大事!” 唐月生气的说道:“那他也不能那么指使金哥哥啊?你没看见他完全是当成下人指使的吗???” “小姐,忍忍吧。雪姐姐说的你要听的不是吗?而且金少爷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她们说话的这功夫,金良已经下去了。走到那个少年面前说道:“请问找我家东家有什么事情吗?” 那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你能拿主意吗?” 金良微笑地说道:“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好,我家老师远道而来路过新野准备找地方休息一宿,结果你们吧客栈包下了。我想让你们让出几间房间。” “那……你家老师又是谁呀?我们为什么非要让出房间来呢?” 少年正要回答的时候从身后出来一个少年说道:“看你样子应该是镖师吧?跟你说你也不一定能认识,还是叫你家东家下来吧。” 金良皱了皱眉,说道:“哼,你又是哪一个?” “我叫邓芝,邓家你总该听说过吧?识相的赶紧让出房间。” 金良小有兴趣的看着邓芝问道:“你先祖可是邓禹邓大人?” 邓芝傲然的道“正是” 金良脑子里一闪而过邓芝的资料:<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今河南新野)人。邓禹后代,三国时蜀汉重臣。 早年就曾被预言,认为其能位至大将。后被刘备任为郫令,升迁为广汉太守。因任官清廉、严谨,有治绩,被征入朝为尚书。刘备逝世后,奉命出使吴国,成功修复两国关系,并深为孙权所欣赏。 建兴六年(228年),诸葛亮屯兵汉中,准备北伐,以邓芝为中监军、扬武将军,命其与赵云佯攻郿城,吸引曹真主力。 建兴十二年(234年),迁前军师、前将军,领兖州刺史,封阳武亭侯,不久督领江州。孙权在此期间多次联络邓芝,赠赐丰厚。 延熙六年(243年),迁车骑将军,后授假节。平定涪陵叛乱。延熙十四年(251年),病逝。 邓芝性格正直、简单,不会修饰情绪。他为将二十多年,赏罚明断,体恤士卒。身上的衣食从官府资取,从未经营过私有财产,妻子甚至有饥寒的日子,死时家中也没有多余财物。> 金良摇了摇头心想(再厉害的人物小的时候都是有少年轻狂的时候啊。历史里这么正直稳重的人,看看现在表现。咳~!) 金良微笑不变的说道:“邓芝是吧?好吧,就算知道你们邓家。那也不是要入住的人,那位还是说说你家老师是谁?你们要住进来几个人?要几间房吧?” 邓芝看这笑容满面的金良说道:“这位兄台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我把你赶出新野。掌柜的还不快点给我看出几间房出来?不然……” 这是从后边响起一个慈爱的声音:“邓家小子不得无礼,要实在没地方咱们走快点到宛城入住即可。” 金良看见从少年的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一看就是大学者。身上儒风卓卓,慢慢走到金良跟前说道:“吾是蔡邕,请问小哥这个客栈可方便腾出几间房吗?” 金良一听(蔡邕?蔡文姬的老爹?好像是有名的大儒,看看能不能结交一下。心绪还能帮忙呢?这可是政治成绩出处之一啊。) 想罢蔡邕的资料一闪而过:<蔡邕(133年—192年),字伯喈。陈留郡圉(今河南省开封市圉镇)人。东汉时期著名文学家、书法家,著名才女蔡文姬之父。因官至左中郎将,后人称他为“蔡中郎”。 最初拒征召之命,后为司徒桥玄所征辟,出任河平长。征召为郎中,参与续写《东观汉记》。迁任议郎,参与刻印熹平石经。因直言被宦官诬陷,流放朔方。后几经周折,避难江南十二年。 董卓掌权时,强召蔡邕。蔡邕被迫前往,被署任为祭酒,甚得董卓所敬重。被举为高第,三日之内,历任侍御史、治书御史、尚书。又出任巴郡太守,被留为侍中。后拜左中郎将,随献帝迁都长安,封高阳乡侯。董卓被诛杀后,蔡邕因在王允座上感叹而被下狱,不久便死于狱中,时年六十岁。 蔡邕精通音律,才华横溢,师事著名学者胡广。蔡邕除通经史,善辞赋等文学外,书法精于篆、隶。尤以隶书造诣最深,名望最高,有“蔡邕书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力”的评价。创“飞白”书体,对后世影响甚大。唐张怀瓘《书断》评蔡邕飞白书“妙有绝伦,动合神功”。 他生平喜藏书,多至万余卷,晚年将所藏之书载数车悉数赠给王粲,还有四千卷。《隋书·经籍志》著录有集20卷,早佚,明人张溥辑有《蔡中郎集》,严可均《全后汉文》对其著作也多有收录。> 金良笑的更开说道:“原来是蔡先生啊,您稍等一下。” 第二十九章:再救蔡邕 现代也好古代也罢警察也就是三国时期的衙役都是事情结束以后才来的。等衙役问清楚走是已经大亮,蔡邕他们也是出发向洛阳了。 金良回到自己屋看希雅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希雅!有问题吗?” 希雅抬头瞥了一眼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黄巾兵现在就横行了?按你以前说的应该还有几年才会发生黄巾起义不是吗?” 金良笑了笑说道:“是啊。黄巾起义是得几年以后,但现在已经有太平信徒不是吗?可能受什么人指派办事吧?我想应该不是张角的命令。” “也对啊,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还有高手在暗中啊?” “什么?”金良一脸愕然,讶异的看着希雅说道。 希雅轻松的回答道:“好像是一个剑客、应该是保护蔡邕的吧?没有感觉到针对你或者针对在场的任何人所以我没有示警。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说着说着看金良脸色越来越差希雅小心的问道。 金良转身出门边出门边说道:“希雅你过会儿跟小月儿说一下我先出发,一会儿在半路上等你们,我觉得事情有古怪。我担心蔡先生有难。” 说完时金良已经提着铁刀出门而去了。看着金良这么着急希雅也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走到唐月房间进去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催促大家出发了。 话分两头蔡邕带着顾雍等人出发向洛阳路上跟顾雍闲聊。 蔡邕笑着说道:“元叹啊,你觉得那个金家小哥如何啊?” “禀师父、学生觉得此人不想外表表现得那么简单,虽然平时表现的像是镖师。但昨天的谈吐说话明显是读过书的人,话说回来既然读过书又有高强武艺不应该只是做普通镖师,以他的身手和学问再差也得是镖头。可这一路看来跟平时的镖师又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学生觉得此人肯定是藏拙了,具体原因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能看出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唐家少爷才对,之前就听说未来太子妃是唐家庶出的小姐。那个小哥应该是专门负责保护太子妃才跟来的,必定不是普通镖师。到时候看看吧,要是为人正直找个机会推荐给皇上做护卫。” 顾雍满脸愕然的说道:“老师您是开玩笑的吧?此人虽然有些武艺但跟大内侍卫比的话肯定有不小的差距啊。贸然介绍给皇上不合适吧?” “合适不合适得先看看他的为人。不着急一时半会儿、元叹加紧赶路吧!今晚一定要干飞到洛阳才行。” “是、老师” 就在顾雍让家仆抓紧赶路的时候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了。顾雍快马加鞭往前去看,一个背着剑的剑客挡在路中央。 顾雍对那人说道:“您好、这位壮士,我们要赶路请您行个方便可好?” 剑客看了一眼顾雍、不削的说道:“你去叫蔡邕出来受死吧。免得多杀无辜之人。” 顾雍一听这话脸刷白了,喊道:“护卫保护好老师,其他人上。” 就在所有家仆准备扑过去的时候从后边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边有人喊道:“蔡先生可安好?成都金良来了。” 金良没等马停下来就飞身下马,拿着那把挺重的铁刀走到剑客前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何要害蔡先生?” 剑客看着金良说道:“此间事情与你无关、你为何三番四次要保护蔡邕?” “蔡先生是儒学大家、我也是仰慕很久好不容易才相见。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先生的。报上名来、我刀法下不死无名之辈。” “鄙人褚燕、至于刺杀原因很简单。那人钱财**。你既然想救蔡邕那就放马过来吧。” 褚燕?金良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这是谁?索性也就不想了拿刀上阵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煞是好看。打着打着离大家有点距离了。 褚燕说道:“金兄,一会儿我假装不敌你把我踢进树林。我会自行离去!” 金良愕然不免手底下放慢了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是来刺杀的?” “是呀……在这乱世没有信誉可言。但是我希望你配合我。因为我也是对蔡先生下不去手啊。顺便告诉你这次事件是五原太守叫人下的埋伏。而且有王莆大人支持。” 说着金良一脚踢开褚燕,褚燕转身而走。说道:“技不如人、这回就放过你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金良边护送边想、花了大半天时间终于想起来褚燕是谁了。褚燕是本名后改名张燕。 张燕的资料<张燕原名褚燕。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爆发,褚燕聚集了一帮少年为强盗,在山水间转战出击,待回到真定时,部众已经达到一万多人。中平二年(185年),当时博陵(今河北蠡县)人张牛角也聚集起一伙人,自称将军,与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进兵攻打瘿陶(今河北宁晋县),张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张牛角死后,众人一起拥戴褚燕为首领,于是褚燕改姓张,唤作张燕。 张燕因身轻如燕,又骁勇善战,所以军中都称他为“飞燕”。后来张燕的部队不断壮大,与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地叛匪互相联络,叛匪中的小头领孙轻、王当等人,都带着部众归附到张燕麾下,张燕部众发展到近百万人,号称“黑山军”。黄河以北的各郡、县都受到侵扰,朝廷却无力派兵围剿。于是,张燕派使者到京城洛阳,上书朝廷请求归降。汉灵帝于是任命张燕为平难中郎将,使他管理黄河以北山区的行政及治安事务,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并派遣计吏到洛阳去汇报。 初平元年(190年),董卓迁都于长安,天下纷纷起兵讨伐,张燕于是带着他的部队与各路诸侯结盟。 初平二年(191年),袁绍与公孙瓒争夺冀州,张燕派部将杜长等人带兵帮助公孙瓒,最终被袁绍击败,张燕的手下部众稍稍散去了一些。 初平四年(193年),袁绍剿灭境内黑山军,后联合吕布与张燕的主力在常山展开激战。当时张燕拥有精兵数万人,战马数千匹。双方一连战斗了十余天,张燕军死伤虽多,袁绍军也感到疲惫,于是双方各自撤退。 建安四年(199年)三月,当时袁绍攻打公孙瓒,张燕与公孙续率兵十万,分三路援救公孙瓒,张燕的援军还未到,公孙瓒秘密派使者送信给公孙续,让他率五千铁骑到北方低洼地区埋伏,点火作为信号,公孙瓒打算自己出城夹击袁绍围城部队。结果公孙瓒兵败,公孙续被杀。 建安九年(204年),曹操平定河北的袁氏集团。四月,曹操留曹洪继续攻打邺城,自己亲自统军进攻尹楷,击败尹楷后回师。张燕派使者来拜见曹操,请求派军协助曹操进攻袁氏兄弟,曹操委任他为平北将军。 建安十年(205年)四月,张燕率领其部众十余万人投降曹操。曹操封张燕为安国亭侯,食邑五百户,命他率军到邺城驻守。> 到了离洛阳城门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能看见洛阳城们以后,金良才和蔡邕等人分别往回走找唐月他们去了。 第三十章:进洛阳 唐月睡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金良。多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敲开金良的门正想扑上去看到的却是希雅。 唐月嘟着嘴说道:“金哥哥呢?还在睡懒觉啊?”边说边推着希雅进屋奔向床边。 希雅捂着额头赶紧关门、无奈说道:“小月儿之前出门的时候就说过在外要主意不能老往金良这里跑,要是让你未来老公家人听见风言风语金良可能要砍头的。你怎么就记不住我说的呢?” 唐月跑到床边看着干干净净的床铺纳闷的转过头问希雅:“雪姐姐,金哥哥呢?怎么不在啊?” 希雅看着根本不听自己讲话的唐月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珠一转就有坏主意了说道:“良,凌晨就走了。说有急事、让你们起床后就不用等他了。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赶紧去跟何苗说出发吧。” 唐月错愕的看了看希雅、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雪姐姐,你开玩笑的对吧?雪姐姐是不是和金哥哥商量好故意逗我的对吧。好了啦,我以后听话还不行吗?雪姐姐快让金哥哥出来吧。” 希雅也不笑严肃地说道:“良真的已经出去了。我骗你做什么?他是怕你有什么不测所以把我留下来保护你和玉环。你不信看看他经常用的那把铁刀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再不信你去马圈看看他的那匹还在不在。” 唐月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在屋里左找右找确实没有看见金良的铁刀。跑出门跑向马圈看到金良的马真不在。站在马圈旁两眼开始无神了。喃喃的说道:“金哥哥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什么呀!为什么……啊啊啊……为什么……是你们让我同意来洛阳的……为什么不要我了……555555。” 唐月蹲在马圈旁开始哭泣,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已经是歇斯底里的吼起来了。希雅听见声音就知道玩笑开大了、赶紧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围观了。希雅急忙跑到唐月旁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说道:“好了、好了。小月儿最乖了,雪姐姐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就相信了呢?你不相信别人你也不能不相信你金哥哥啊,良是先出发救蔡先生去了。走的时候还说会在去洛阳的路上等咱们,你怎么这么傻。好了,别哭了。是雪姐姐不好,不该跟你开这么大的玩笑。乖了。” 唐月听金良会回来声音慢慢小下去了,好不容易止住哭泣说道:“真的?金哥哥还会回来?不是不要月儿了?” 看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唐月希雅无奈的说道:“是是是。谁让你不停我话的,所以我才开玩笑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其实金良说过咱们到洛阳之前一定能回来。而且他也只是去救那位蔡先生。送蔡先生到了洛阳,良肯定回来找咱们的了。你也真的嗷嗷的哭你就不能用你的小脑袋想想有可能金良不管你吗?” 这时何苗出来说道:“怎么了这是?大家都围着干什么赶紧去准备出发了。” 等人散完露出来了希雅和唐月,何苗看到希雅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走到跟前问道:“唐月这位姑娘是谁呀?你又哭什么呢啊?快到洛阳了,你不会是想家了吧?” 唐月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让何苗知道。所以顺着何苗的话茬接道:“二表舅我是想家了。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这是雪姐姐是金哥哥的人。” 何苗上下打量了一下希雅,转头对唐月说道:“唐月去准备出发吧。顺便叫金良来一下。” “二表舅金哥哥有事先出发了。说在半路上跟咱们汇合,那我先进去准备一下了。雪姐姐走吧。” 唐月说完拉着希雅往住的屋子走去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何苗想到(姓金的小子哪儿来这么漂亮的丫环啊?等那小子回来得跟他谈谈这么漂亮的妞儿可不能便宜那傻小子。) 话分两头,金良送完蔡邕往回走路上碰到了褚燕。确确的说应该是褚燕在路上等金良来着。金良下马俩人聊了一会儿褚燕说要去博陵寻找以前一起学武的伙伴谋生,金良虽然有心留下褚燕但想想还是先跟褚燕接个善缘而后分别了。原因无它就是现在的褚燕还远远不如历史中的张燕厉害,而且日后也许也有用得到的地方。 等刚送走褚燕、唐月他们的车队也赶上来了。唐月看到金良回来高兴地差点就跳下马车找他,还好玉环眼疾手快拉住了唐月。希雅说道:“别表现太亲密。这是在外,别忘了。” 唐月嘟着嘴坐了下来。因为此处已经离洛阳没有多远的距离了,所以车队也没有停下来直接进了洛阳城。到了驿站何苗说让唐月他们先住下来,自己匆忙的回宫中给何皇后交差去了。 等何苗前脚出门唐月后脚紧跟着进了金良的屋,看希雅不再唐月也不装了直接扑到金良怀里哭了起来。哭哭啼啼的把委屈都说了出来。等说完额也不哭了。 金良看着唐月连花带水的小脸有点把持不住,抱着唐月走到床边放躺唐月后就亲了上去。过了好一会儿结束了一个吻,金良意犹未尽的说道:“宝贝月儿这几天没有治疗了咱们做一个治疗疗程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唐月回复开始了疗程。过来一个时辰了两人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希雅从刀身幻化出来轻咳了两下说道:“咳咳,金良精血要是过多消耗会影响你的功力的哦,到时候掉到后天后期你可别后悔哦。” 听希雅的的声音两人终于清醒下来了,唐月赶忙推开金良坐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道:“雪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会影响金哥哥练功吗?” “不过度没关系,不知没关系而且还能让你来的功力有些上升。但过度了就会伤身。” 唐月看了看脸色稍微发白的金良说道:“金哥哥以后治疗不要太长时间了,要是……要是想亲我你光亲就好了我……我也很高兴金哥哥亲我。”说完两腮娇红一片转身跑出门,到门口回身说道:“金哥哥下回不许不声不响的离开哦,再有事请也得第一时间跟我说哦。下回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哼。” 唐月“碰”一声关门而去了,金良看唐月走了对着希雅说道:“希雅以后开玩笑别太过了,这回把丫头给吓得不轻啊。要是以前根本不会这么大胆的跟我亲热的。对了、好像蔡邕有意介绍我去大内你看如何?” “挺好的,到时候我在想办法让皇帝帮你。那样以后有什么任务也好解决不是吗?” 金良想想点头答应,两人各自练功了。金良为什么会知道蔡邕要介绍他到大内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之前蔡邕和顾雍在聊天的时候金良已经赶到了。只是因为剑客没有出现所以才躲在一旁听到了一些聊天内容。等剑客出现后金良才回到后边骑马来救援的。 第三十一章:御前侍卫 转眼来到洛阳也有十天了,因唐月是未来太子妃已经请进宫中住在何皇后的宫中。随行的有唐玉环、轩辕雪两人。当然玉环是丫环的身份,轩辕雪是保镖的身份。对外称轩辕雪是金良的剑侍,毕竟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才能进到宫中。 这期间金良也没有闲着,先是排张任回师父那边再学艺。重点要求要下回下山带着小师弟赵云;之后金良又带着提前准备好的金子拜访了十常侍为了以后好铺路;最后没事跟蔡邕等清流多多来往。当然仅限于在酒店饮酒对诗。 这一日突然何皇后召见金良,匆匆来到大将军府上。金良走到大厅低着头行礼说道:“草民金良,参见皇后。” 何皇后说道:“你就是金良是吧?我听月儿老提起你,来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金良以言抬头才发现原来何皇后是隔着一帘跟自己见面,想想也对毕竟是女儿家不能随便见生人的。 何皇后见金良抬头暗赞了一声。上下细细的端详着。与此同时金良也在自己的看着何皇后。心想(好一个美貌的少妇啊?这种少妇最有味儿了。记得皇帝年纪不小了吧?能满足这个美少妇吗?)看着看着有点入迷了。别以为金良是太那个了,其实很正常。你想一下一个正常的男的看到一个穿古装前凸后翘的少妇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想法的,而且还是皇后啊?我丂,我要在那儿恨不得扑上去。光皇后这身份……跑题了继续正题。 金良想了想何皇后的资料<自汉灵帝的宋皇后被中常侍王甫下狱致死后,后位一直空悬,直至光和三年(公元180年),曾生育皇子的何氏(何贵人)被立为皇后。 何氏(何贵人)虽天生丽质,但因是屠夫之女,出身低微,本来并无应选**的资格,可是其父何真为了改变现状,把心一横贿赂负责诏选天下女子的官员,结果何氏得以进宫。**的灵帝对美艳动人的何氏自是宠爱有加,何氏进宫不久,便为汉灵帝诞下皇子刘辩。灵帝虽曾得数名皇子,可是都先后夭折,为怕皇子刘辩早逝,把他寄养于道士家,同时把何氏封为贵人。后来何贵人母以子贵,得以继宋氏为后。当上皇后以后,她曾毒杀刘协的生母王美人。 本为屠夫的后父何真获封午阳宣德侯,而终日无所事事的后兄何进亦因而获得官职。 少帝(刘辩)即位后,因灵帝之母董太后专政,于是使何进将董太后“迁宫本国”,董太后不久忧死,民间因此不附何氏。董卓入京后,废少帝为弘农王,立刘协为帝,并以“太后踧迫永乐宫,至令忧死,逆妇姑之礼”为名义将何太后迁于永安宫,后董卓又将何太后毒杀> 金良觉得何皇后挺可怜的,而且这么美的妞儿就这么死了还不如就出来便宜自己呢。当然金良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仅此而已。具体到时候再说了。 何皇后看着金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多多少少也有点自得,毕竟金良只看外表看着像十八岁的青年<实际上才十三岁>,能让比自己一轮的小小子看的两眼发直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偷偷笑了笑继续说道:“金良,今天叫你过来有几件事情跟你商量。” 金良忙叩首道:“请娘娘吩咐。” “你有一个剑侍在宫中陪伴唐月不是吗?我想让你把那个侍女送给我如何?” 金良一顿迷糊想了半天才想到人家说的是轩辕雪,忙道:“请问皇后说的可是轩辕雪?” “正是,我也实话告诉你其实是我二哥看上你的侍女了想要过来做陪寝侍女。你看可否给我一个面呢?” 金良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整了半天是何苗那个混蛋看上希雅了。哼,好好吓吓你们看看还敢不敢要。) 金良笑道:“回皇后这个事情我是拿不了主意的。” 何皇后脸色有点不悦说道:“哦?难道侍女那么重要?” 金良赶忙解释道:“其实皇后应该从轩辕雪的姓氏上看出端倪才对。其实轩辕雪不是普通人,她是轩辕黄帝家族的后裔,也是我的师姐。虽然在外宣称是我的侍女但是我可不敢做她的主。” 何皇后错愕的看着金良说道:“此话当真?” 金良严肃地说道:“绝无虚言、而且轩辕家族有特定的人选做自己的爱人。如果想强迫或者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得到轩辕家族的女子的话……” 何皇后看着金良不说了催道:“怎么样?” 金良说道:“草民不敢说。” 何皇后知道可能是不好的话赶紧说道:“说,我赐你无罪。” 金良心里都快笑开了继续说道:“要是用不正当的手段的话轩辕黄帝会下天谴给冒犯的家族,株连全族。毕竟轩辕黄帝为人皇所以不可侵犯。” 何皇后冷汗直流说道:“好了,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二哥那边我会说的。说第二件事情吧,唐玉环是月儿的丫环还是你的丫环?从实说来。” 金良这个气啊(MD怎么着啊?一个刚完再来一个?没完了是吧?直接堵死你。)说道:“回皇后都不是,环儿是我未过门的侍妾。平时她都是给我侍寝,这回主要是月儿身边没有合适的丫环才从我这里借过去的。怎么环儿在宫中犯错了吗?请皇后放过我家的环儿吧,那丫头有点天然呆犯错也不是故意为之。请皇后开恩啊。” 何皇后心中那个不痛快啊。找金良要的两个人都没办法要过来。轩辕雪就不用说了现在给她,她都不敢要了。至于唐玉环这段时间何皇后觉得这丫头特别乖巧,原来还想给刘辩收做侍妾的。这倒好不仅已经定为金良的侍妾了,之前还有侍寝的经历。肯定不能收进皇室门槛当中了、哪怕是侍妾都要必须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子才行。 想到此何皇后笑道:“你如实说就好了,我只是看到他们时常提起你而且语言当中推断才过来核实的。最后一个事情了,听说皇上有意要你进宫当御前侍卫。你可有此想法吗?” 金良想到(终于要批下来了吗?一个工作至于这么麻烦吗?礼钱都给了那么多了麻烦啊。)说道:“皇上有名草民不敢不从。而且进宫能保护娘娘也是草民的一个心愿。”说这话多少有点轻浮**之意。 何皇后最终做到一件事情心里多多少少高兴了一些也就不怪金良语气轻佻了。而且老皇上这段时间也没有宠爱过自己,多少有点不满足。突然碰到一个年轻帅气男子对自己散发出兴趣,何皇后心里也有小小期待。当然基本上是没戏的。 出了大将军府金良笑了笑想到(任务正式开始了,找时间让希雅召唤黄帝问问具体任务到底怎么操作才行。) 第三十三章:进宫当差(2) 等御书房只剩下灵帝和金良以后,金良也是想了一下关于灵帝的一些资料 <汉灵帝刘宏(156年—189年5月13日),生于冀州河间国(今河北深州)。汉章帝刘炟的玄孙。世袭解渎亭侯,父刘苌早逝,母董氏。永康元年(167年)十二月汉桓帝刘志逝世后,刘宏被外戚窦氏挑选为皇位继承人,于建宁元年(168年)正月即位。 刘宏在位期间,大部分时间施行党锢及宦官政治,又设置西园,巧立名目搜刮钱财,甚至卖官鬻爵以用于自己享乐,在位晚期爆发了黄巾起义,而凉州等地也陷入持续动乱之中。中平六年(189年)四月十一日(5月13日),刘宏去世,谥号孝灵皇帝,葬于文陵。> 金良正在想灵帝的皇位来的也好像不正统的时候、灵帝开口问道:“金良、朕问你轩辕人皇黄帝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别跟我装傻充愣,如实说来!” 金良听完懵了半天,然后想到可能是因为轩辕雪的关系。也就如释重负。说道:“没什么关系啊。轩辕雪跟黄帝有关,轩辕雪是我的人这么简单的关系。” 灵帝却不是想要这个答案。继续追问道:“你没有跟黄帝圣人有直接关系?” 金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点点头。 灵帝按耐不住站起来急声问道:“你不是应劫之人?你不是人皇派来的使者?难道黄帝圣人所说能保存最后一丝刘氏血脉的人不是你?” 金良这才听出来了,灵帝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到了自己是应劫之人的说法了。于是承认道:“我是应劫之人。但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说……。陛下是从何听来这个说法了。” 灵帝一听金良承认应劫之人的身份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紧张笑了笑说道:“好、好、好。你是应劫之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你会慢慢的知道的。你以后进宫当御前侍卫而且是寡人的心腹。有任何困难有任何难处跟寡人说,不用心里有任何负担。你的负责区域是皇子寝宫、太学院、**众部。以后允许你随身佩带武器进宫、但不能太显眼。毕竟大臣们不知道你的身份。我的皇子如今仅剩辩皇子和协皇子以后你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全、其他事情暂时不用你管。” 金良无奈的道:“谢皇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会有人给你送御前侍卫服的,至于武器我会让人从国库给你找一把宝刀送与你的。” 等金良走出御书房灵帝自语道:“圣人托梦果有其事啊。看样子天下将大乱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刘家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到底适合以呢?难道圣人之意是大乱事因是百姓不成?不想了、希望金良真如圣人所言保住刘家吧。” 金良回到客栈时东西基本上已经都送过来了。其他的都还好,但是看到送来的宝刀的时候金良也是欣喜了半天,毕竟除了鸣鸿刀和三大邪刀以外第一次看到神兵利器大刀谱中的神兵--**之祖太刀之王 <短刀的一种,刀长一尺二,向外曲凸。刀背随刃而曲,两侧有两条血槽及两条纹波形指甲印花纹,刃异常犀利,柄长三寸至四寸,用两片木料,牛角或兽骨夹制而成,以销钉固定。上古三苗九藜部落联盟首领蚩尤的配刀,被后世命名为“**之祖”,逐鹿之战中,败给了轩辕剑。 评定:蚩尤佩刀,注定败给黄帝轩辕剑下,轩辕剑下不留第二> 轩辕刀已经残破并且让轩辕雪也就是希雅收起来了、而且不出意外后期将会和鸣鸿刀合二为一了。就不会再存在了。 也就是说鸣鸿刀下已有神兵利器中就属**之祖太刀之王最为厉害得了。 金良也喜欢宝刀,看了半天试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是什么材质做的。可感觉上比未来用过的合金钢刀应该更强。 次日到了有人通知金良进宫当差。到了宫中接金良的还是张让,金良先跟着张让去了一下给他安排的寝室。特别说明一下正常情况除了太监宫女不允许任何当差的在宫中有寝室的。但灵帝特别吩咐给金良在宫女那排住宿的地方种选了一个靠门的地方住下了。 其实灵帝这么安排也有原因的。第一灵帝觉得金良可能是最后的救星、第二毕竟正常男性很排斥太监所以不能让金良去跟太监住、第三**金良在重要也不能进去住、那里的女人基本上不是灵帝的妃子就是女儿。 至于金良的住处的话还是里外套间,这么安排无非就是告诉金良自己找宫女乱来可以但是最好在外间有人帮忙把风。有些事情外传的话那些古板的大臣们可能就要闹起来的。 金良对这些到时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毕竟自己觉得自己还没有道那个时候乱来。 最后张让带着去见皇子辩皇子之前也听说过但是协皇子却让金良感到无比困惑他看到的是一个才刚能爬的婴儿。金良无语了半天,这叫自己怎么保护?自己是当保镖的呀?还是当保姆的啊?哭笑不得看了在那边咿咿呀呀的刘协金良真是有种被现实打败的感觉。 <汉献帝刘协(公元181年4月2日—234年4月21日),汉灵帝刘宏次子,汉少帝刘辩异母弟,母灵怀皇后王荣,东汉最后一任皇帝,公元189年-220年在位。因被董太后抚养,故称“董侯”,初封渤海王,后改封陈留王。公元189年,董卓废汉少帝刘辩,立刘协为皇帝。董卓被王允和吕布诛杀后,董卓部将李傕等攻入长安,再次挟持了他,后来逃出长安。公元196年,曹操控制了刘协,并迁都许县,挟天子以令诸侯。公元220年,曹操病死,刘协被曹丕控制,随后被迫禅让于曹丕。公元234年,刘协寿终正寝,享年54岁。葬于禅陵(今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北小风村),谥号孝献皇帝。> 刘协可是在汉代来说少有的寿星帝皇。虽然一辈子当了傀儡皇帝但活的却是最长的。 可现在这个爬着的婴儿金良都在想要不要自己灌输未来的知识养成一个明君出来?当然也只是想想,因为金良知道自己不能强制改变天意。 第三十四章:初会蔡琰 第三十四章:初会蔡琰 接受现实以后金良也就无所谓了。自己毕竟不是过来玩的,先看看找机会见见轩辕雪让她说说具体任务。 见完刘协紧接着就去接刘辨去太学院了。其实金良的任务真的很简单,皇上只是让你保护好刘氏血脉。也就是只要不让他们受到伤害就行,况且还没有发生黄巾之乱。现在还没有人说造反,也没有人会刺杀皇子了啊。 到了太学院就碰到了唐月等人,反应最大的也就是唐月差点当着大家就扑上金良身上了。还好也就是玉环拉着,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在外不能表现的太亲密。金良赞许的点了点头 看着金良对唐玉环赞许唐月也知道自己刚才犯错了,也整了整在表情领着大家进入了太学院。等大家进了太学院金良只能在门外等待着,等蔡邕到来以后唐玉环等下人都出来了。 唐玉环走到了金良旁边,说道:"金少爷,抱歉。虽然大家都说好的不能让三小姐表现出来太亲密的表现,但这么久没见金少爷小姐都快忍受不了思念了。晚上的时候有的时候哭着睡醒。您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金良笑了笑说道:"这个我知道,只要忍一时就好了。过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好不好,别光说小月儿了你呢?小环你就不想我吗?" 唐玉环:"少爷不要这样,我知道少爷疼我可现在要公平喔。呵呵,少爷什么时候再给小姐治疗啊?我跟着一起回去找你啊?" "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到了宫中住下来了。到时候回去的话你来找我吧。对了,希雅呢?" "雪姐姐在宫中和皇后在一起,具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少爷要是找姐姐的话让小姐说说吧。" 两人聊了半天,学习时间结束了。大家都散去了,唐月跟着刘辨等人出来了。金良低头走到刘辨后边站着,刘辨看着金良说道:"金侍卫不用这么贴身保护,给我离远点。" 金良也不说什么就往后退了几步了。等金良退后从学院里蔡邕走了出来,气候跟着一个傲气十足的萝莉。蔡邕也看见被刘辨呵斥金良,快走两步到金良跟前。 蔡邕说道:"金良,辨皇子接回宫时间不是很长礼貌稍微差点,你得理解一下。不会介意吧,保护好辨皇子。" 金良无语保皇派就是愚忠的一类人。说道:"蔡先生放心,后边那学生是?" 蔡邕看了一眼说道:"此乃我女蔡琰。来琰儿来这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金良金侍卫。" 金良看着这个傲慢的萝莉想到历史上的才女实在是对不上号。 <初嫁于名门之子卫仲道,后来丈夫过世,蔡琰未育子女,结果归宁娘家。不久董卓乱京,蔡琰为董卓部将所掳,并于东汉兴平二年(195年)流落至匈奴,嫁南匈奴左贤王刘豹为妾室,后诞下二子。 建安十二年(207年),由于曹操在发迹前已和蔡琰的父亲蔡邕相熟,对蔡邕无嗣感到难过[2],因此十分同情蔡琰的遭遇,遣使以重金将蔡琰赎回,并安排其再嫁同乡陈留董祀,“文姬归汉”亦成为中国有名的故事。 后来董祀为屯田都尉,犯罪论死,蔡琰亲自向曹操求情,时值严冬,曹操当时正大宴公卿名士及远方使驿,向在场宾客介绍蔡文姬,史载蔡文姬进场时“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旨甚酸哀,众皆为改容。”[3]曹操最后同意特赦董祀的死罪。 之后在一次闲谈中,曹操表示很羡慕蔡邕家中藏书量之丰,蔡文姬告诉他原来家中所藏的四千卷书,几经战乱全部遗失,曹操十分失望;不过当听到蔡文姬还能背出其中四百篇时,又大喜过望,打算派遣十位吏员默写蔡文姬记忆中的文章。 蔡文姬认为此举不妥,因为男女有别,应守礼不亲自讲授,故向曹操建议由她亲自默写,于是蔡文姬凭记忆默写出四百篇文章,文无遗误。 《古今传授笔法》记载:“蔡邕的书法乃神人所授,并遗传给他的女儿文姬。” 另一方面,《法书要录》亦评论蔡文姬工于书法,为人甚为贤明。《黄山谷集》更对蔡文姬的《胡茄十八拍》作出高度评价。> 蔡琰说道:"你好。"说完就不理金良向前走了。 知道这人是悲**物,而且也是美女萝莉。看看到时候任务有没有冲突。 蔡邕走过来跟金良继续说道:"金良有时间的时候常走动走动,皇蒲兄时常念叨你说有时间让你去他那儿跟军中精英切磋切磋。" 金良笑道:"好的,有时间我就去。" 蔡邕说道:"行,那我先走了。琰儿走了。" 金良目送两人后继续往前走了。看到刘辨确实是习性不好,一路一直在跟唐月说话。可唐月也好小环也好一路上时不时的看金良,好不容易到了**入口刘辨停下来看着金良说道:"后边就不是你能跟进来的了。里边比你厉害的人多的很所以也不需要你保护了。" 说完转身跟唐月说道:"月儿走先到御花园赏花,一会儿母后回来以后我们在一起玩,你说好不好?" 唐月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唐月看见金良往门后走去。赶忙跟刘辨说道:"辨皇子我得去做治疗,你先去吧,到时候我去找你好吧。" 唐月也不等刘辨回话转身喊道:"金哥哥等等,我的治疗敢做了等一下。玉环姐姐抓紧啊,金哥哥又要走了。"说罢拉着唐玉环往外跑去了。 刘辨看着跑出去的唐月非常不悦,怨恨的看了看金良快步回寝宫跑到何皇后哪里告状去了。 话分两头唐月跑出**门后金良也没有多说带着二人到了宫女寝室那一排。到地方惯例唐玉环在外间把风,金良二人进屋唐月直接就挂到金良身上了。简单描述的话以前看过动物世界吧,小猴子抱着母猴子那姿势知道吧?就那姿势。 第三十六章护卫校尉 次日清晨,金良在一阵吵闹的敲门声中醒来。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环笑了笑,在小环额头上亲了一口就慢慢起身。穿好衣物出来开门,但开门一瞬间就进来十几个大内护卫。有几人刀架金良的脖子上,从护卫的身后走进来一人变进来边说道:"金护卫有人举报你"银"乱宫中,你看说是不是确有此事呢?" 金良定睛一看最后进来的人竟然是辨皇子,大概猜到到底是什么事情起末。正在思索之将有两个护卫往里屋走去,金良说道:"几位兄弟最好别进里屋那样我也就放手一搏了。" 大内护卫基本上都是眼高于顶的一伙儿人,况且有辨皇子在后边做后盾有什么好怕的。那两个护卫根本不停一人伸手准备去开门,金良见此也就不再犹豫了直接移动到两人面前抬脚踢出两人。几个护卫围着金良攻了过来虽然这些人都是大内护卫,但因为这个时期很多管制都是用钱买到的。这些大内护卫基本上都是比普通百姓强的有限,跟金良这样专门学武出身能一样吗?闲话不说三下五除二所有护卫都躺在地上,辨皇子看着所有带来的护卫都在地上也开始害怕。 哆哆嗦嗦地说道:"金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造反,你要敢再放肆肯定是要斩首的。" 金良看着一脸苍白还在那边威胁自己的刘辨苦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会是什么?皇上没有告诉你我具体的职责还有我为什么会住在宫中吗?你……。" 没等金良说完从外走进一拨人为首的就是灵帝紧随其后进来的是何皇后还有唐月轩辕雪以及数十人的护卫。轩辕雪看了一眼地上的护卫问道:"良,小环没是吧?" 金良看了看灵帝,说道:"小环刚才还在睡呢,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转身开着内屋门往里看了一眼,见唐玉环已经穿好衣物站在门口笑笑道:"小老婆真乖,出来吧。" 唐玉环赶紧走出来问道:"老公,外边没事吧?我听有打斗的声音来着,你没受伤吧?" 金良看着关心自己的小环笑笑说道:"乖了,你觉得老公有那么差吗?先跟皇上行礼。" 直到此事唐玉环才发现外边还有皇帝一家人和轩辕雪等人,赶忙行宫礼。唐月走到唐玉环跟前问道:"小环姐姐没事情吧?" 唐玉环笑着说道:"有老公在能有什么事情啊,只是给小姐添乱了。" 灵帝上前直接问到:"金良希望你先解释一下唐月的丫环为何从你内室出来?还有你和辩儿到底有什么纠结。" 还没等金良开口轩辕雪说道:"灵帝你先让无关的人退下吧。其他的慢慢说。" 灵帝看着发话的轩辕雪,一会儿转身让所有护卫都出去了而且让他们护住周围。等屋里只剩下灵帝一家和唐月、唐玉环、金良后轩辕雪开始说道:"良,你不应该出手伤护卫的。再怎么说刘辩是皇子你应该给他点脸面不是吗?" 金良笑容尽去冷冷地说道:"怎么皇家要脸面我金家就不要脸面了吗?刘辩领着护卫来抓我而且还敢硬闯内室,那会儿小环还没有起床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让那些护卫进去就应该让小环吃亏?希雅你要觉得皇家的脸面那么重要就跟轩辕黄帝说老子不干了。M的老子好好的生活不好吗?管你大汉天下存亡做什么?还有别逼我,希雅你别忘了现在不是我求着来做这事。" 轩辕雪没想到金良反应会这么激烈、委屈的说道:"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 "行了,你叫轩辕黄帝出来吧。看那死老头怎么说?要是说不顺了老子不干了,大不了就一死我一人换上千万汉民的灾难我看他敢不敢。哼" 看金良真生气了轩辕雪没有办法开始坐到一旁施法,灵帝看到这个情况有些糊涂一直以为轩辕雪是仙使、是轩辕黄帝的代言人。没想到金良竟然不是轩辕雪的手下,而且看架势有可能金良才是轩辕雪的领导者。 没有一会儿在轩辕雪脸色开始发白之际有一道黄光从天而降有一穿黄金铠甲的老人出现在屋中,金良看见来人直接开骂:"臭老头你来了,老子不干了。这都他M的什么事情呀?皇家要对我下手而且还说老子是造反?老子在别的空间好好的你丫没事叫我过来受罪是吧?要杀要剐你随便老子不干了。" 轩辕黄帝笑道:"小子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啊?不就是觉得给你的特权少了点吗?还有之前就跟你说过天意不能违。有的事情我也不能给你办到,你的疑问我也知道我让皇帝给你多点自由可以吧,还有任务正式启动了。过几日你就应该去战场平乱才行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你也清楚不是吗?这样吧,我给你几把神兵利器好让你招收武将。另外皇家会支持你组建你的军队一平乱回归功勋足以让你独领一军的了。黄巾之乱眼看就要爆发了。你准备好出发的准备。" 金良无奈的看了看黄帝说道:"老头你倒是挺了解我啊。那你说以后还会不会有像今天这种皇家叫我为反贼的可能?要是有的话我就真不干了。" 黄帝笑道:"不会了。灵帝希望你抓好机会让人间恢复和平,刚才我们的对话你也听到了知道怎么做了吧?鸣鸿刀,后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具体的找时间在和金良商量吧。" 轩辕雪嘟着小嘴说道:"人家叫轩辕雪有名字的好不好。好了啦走吧。有真不明白的会再问你的。" 轩辕黄帝笑道:"丫头别逞强了你所剩的功德也只勉强够你晋级的。别忘了你晋级列为仙班才能真正成为女人才能…" 轩辕雪小脸刹那间绯红急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轩辕黄帝笑笑,转身消失在眼前了。放下手印轩辕雪对灵帝冷冷说道:"灵帝你也听见了,回去着急将领准备平反吧。别忘了给金良安排一个职位去平反。具体职位不用为难安排校尉即可。" 灵帝赶紧答应说道:"好的,我明日早朝时安排此事。还有就是金良安排一个护卫校尉跟朝中将军一同出征可好?" 轩辕雪说道:"你看着安排。还有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次,明摆着告诉你吧唐月、唐玉环都是以后金良的人,唐月嫁入你家只是命中注定要有的一个过度而已。我希望你们别玩什么花样出来,要是我知道她二人被欺负或者**于金良外的人我会让整个皇宫鸡犬不留。不能为了你们任何一人的失误导致失去金良这个应劫之人。应劫之人不是能随便换的,而且应劫之人也只有自己才能放弃应劫。金良要放弃应劫那你们刘家将不用存在了。" 灵帝听完混身冒冷汗说道:"请仙使放心。" 说完拉着刘辩走了。何皇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金良也紧随其后走了。 第三十七章:初见董卓 等灵帝几人走完轩辕雪拉着唐月走到金良旁说道:"放心了吧?良,以后别这么意气用事?不然会麻烦的。而且我在呢,你何必出手伤人啊。" 金良看了看无奈地说道:"好了,希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我注意行了吧?还有我希望你以后以我为主,不要顾虑有的没的知道了吗?" 希雅看着有点像耍孩子脾气金良笑道:"行了,知道你在吃干醋。说正事,明天会有任命。近期可能就得出证了,记得这次出去是为了多点军功。但是先保护好自己,这两天小环在你这儿陪你,我们白天回来找你。" 日子平淡的过了几天,金良的正式任命随着出征命令悄然而至了。次日要随皇甫嵩去广宗,让希雅保护好唐月二人金良正式出发向人生第一次的出征。 到了皇甫军帐,皇甫嵩和各层军职正在讨论会议。金良虽然喜欢策略游戏但真正现场谋划却那不出什么像样的对策,不是说金良谋略不足而是这个年代信息通讯太差。大家想的对策都是以如果怎么怎么样开头,金良觉得如此讨论可有可无。 等会议散去之后皇甫嵩对金良说道:"金校尉你觉得这次出征怎么样啊?" 金良想了想说道:"回大人,此次出征只要谨慎定回得胜而回。" 就在皇甫嵩要再问时从外有通报兵传进:"河东太守董卓求见。" 皇甫嵩听完一脸不悦说道:"让他候着。" 金良一听董卓来了。也想见见这个后来危祸**、独权**的人。等通报兵出去以后金良问道:"这个董卓什么来历?为何大人不喜?" 皇甫嵩笑道:"金校尉应该听说过西凉羌族吧,此人所为汉官但出身西凉寒门而且娶妻为羌族族人。不可取也。" 金良想了想董卓。 <董卓(?-192年5月22日),字仲颖,陇西临洮(今甘肃省岷县)人。东汉末年少帝、献帝时权臣,凉州军阀。官至太师,封郿侯。原本屯兵凉州,于灵帝末年的十常侍之乱时受大将军何进之召率军进京,旋即掌控朝中大权。其为人残忍嗜杀,倒行逆施,招致群雄联合讨伐,但联合军在董卓迁都长安不久后瓦解。后被其亲信吕布所杀,余部由李傕等人率领。> 的确董卓的为人不怎么样,金良也在想该如何弄死这人。而且天意不能违在什么范围以内,金良觉得这个问题得好好想想。 过了好半天两人下了几盘棋才叫人让董卓进来。董卓其人比想象中的要瘦的很多,此时的董卓还是中年而且身形非常壮硕,可能因为站了很长时间所以满头大汗。但绝对不是后世所描述度肥如猪,长相也还是属于有型那类的。 言归正传,董卓此来第一是为了给皇甫嵩见礼第二是想讨先锋之职。皇甫嵩想了想同意了董卓的提议但是说要让金良当监军。虽然不知道皇甫嵩为何如此安排金良却没有反对,董卓呢虽然非常不喜欢,但也知道不能反抗所以也就默认了。等董卓起身回军帐之后皇甫嵩才告诉金良这么安排无非是想让金良多点军功而已。 话分两头董卓回到自己掌中大发雷霆,又摔东西又打侍女。一通发泄等气消了叫人去找李儒过来。 见李儒到来董卓问道:"爱婿此次为何非要讨要先锋之职?虽然先锋之职讨来了,但皇甫嵩却给我军安排了一个监军。你说这如何是好?" 李儒紧锁眉毛想了半晌说道:"此次派得监军是什么人岳父可知道?" 董卓回道:"是一个叫金良的校尉。具体是什么来历就不得而知了。" 李儒想了想说道:"岳父请稍候。" 转身除了军帐到自己帐中,拍了两下手不多时从暗处出现一蒙面人问道:"李先生有何吩咐?" 李儒看了看蒙面人问道:"你家主人有没有查过一个叫金良的人?" 蒙面人说道:"李先生有何用处?" 李儒听出来人家是有查过的直接说到:"给我一份关于金良的资料,越详细越好。顺便告诉你家主人金良被派到西凉军做监军。" 蒙面人说道:"等一下给您送过来一份资料,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李儒想了想问道:"你家主人何时接见我?" 蒙面人为难地说道:"这抱歉李先生我也不知道。在下告辞了。" 蒙面人消失没一会儿有个巡逻兵带来了一个竹简给李儒,说有人送过来的。 李儒看是金良的资料,带着资料到董卓的军帐中。 等董卓看完李儒才说道:"此子出自大内多半是皇帝的人,这次来当监军多半是为了军功。也就是说我们做得好军功是金良的,我们做得不好黑锅是我们自己背,您看我们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听完董卓脸都快拉成珠穆朗玛那么长了。说道:"这人能不能除掉?" 李儒知道董卓的意思点头说道:"小婿安排就是了。" 话分两头,金良回到自己帐中回想关于黄巾起义这段历史。据记载董卓后来也是因为广宗之战得到了军功才开始慢慢晚上爬得,这次如果金良能把军功抢下来是不是在不违天意之下做改动呢?但又想到董卓帐下谋士不少不可能那么简单让自己把所有功劳抢下来自己还是多多谨慎微妙。 金良从背囊中取出几个小东西看了半天,这几个东西是临着出征希雅交给自己的。说是黄帝给的,可能出征时有用到。几个东西各为金色铃铛名为招魂铃、一把桃木剑名为驭雷、一个小铁球名为轰天雷。其中只有轰天雷是自己用的,其他的说是到了用的时候自然会有反应。 想了历史当中这次出征应该是能碰见不少有名人士:刘备、曹操、张飞、关羽等人。要是可以的话多交际一下,毕竟现在没有到真正交战的时候不用那么敌视不是吗? 想着想着金良进入了睡梦中。 第三十八章 刘备???女的? 第二日,准备出发向广宗。再开军会的的时候没有人通知金良去。等金良睡醒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出发了。金良慌忙到主将军帐,董卓黑着脸问道:"金校尉,你是过来做监军的?还是过来玩的?军中怎么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呢?当然你是监军你是老大。那你来说这个该怎么处罚呢?" 金良一阵头疼,知道这是董卓故意的。但基于自己确实违反军纪,肯定得处罚。于是说道:"那董太守您觉得这个事情怎么解决呢?" 董卓看了看李儒问道:"军师觉得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合理呢?" 李儒说道:"按军规理当斩首示众、但基于金校尉初犯而且军职非我部所在,所以杖责三十、罚为斥候,等到广宗遣回原部即可。" 董卓说道:"就这么决定了,请金校尉出去领罚之后请迅速处罚到斥候部报道。" 金良低头说道:"是" 等金良出去以后董卓问道:"爱婿这样真能除掉这人吗?听说此人武艺非凡,当斥候也未必会有什么危险。" "请岳父放心,自有办法让他消失,您就瞧好吧。" 话分两头金良受完了杖责到斥候部报道。斥候部千人将让一人领了一些干粮就出发探敌情探路况等。金良也依言领了干粮出发,两人一组。等出发以后才知道其实斥候工作早期的时候相当简单,只是看看路况就行。 出发以后两人互通姓名,金良先说到:"你好,我姓金名良字贤霆。来自武陵。" 一起出发的小将笑了笑说道:"你好,我姓张名郃字儁乂。来自河东," 听罢金良一愣,无他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张郃张儁乂,鼎鼎大名的曹军五子良将。竟然再次碰到。 金良一下想到了张郃的资料 <张郃,字儁乂,河间鄚人。东汉末年,应募参加镇压黄巾起义,后属冀州牧韩馥为军司马。191年,袁绍取冀州,张郃率兵投归,任校尉。因破公孙瓒有功,迁为宁国中郎将。后在官渡之战中投降曹操。此后,随曹操攻乌桓、破马超、降张鲁,屡建战功。继与都护将军夏侯渊留守汉中。215年,率军进攻巴西宕渠,被蜀将张飞击败。后任荡寇将军。219年,从夏侯渊迎战刘备军于定军山,当夏侯渊战死,全军危急之际,张郃代帅,率部安全撤退。后屯陈仓。 曹丕称帝后,升左将军,封鄚侯,奉命从曹真击平安定羌胡,后与夏侯尚围攻江陵。228年,随曹真西拒诸葛亮,在街亭大败蜀军,迫其退回汉中。因功升征西车骑将军。231年,领兵追击蜀军,至木门中箭亡。张郃戎马一生,以用兵巧变、善列营阵,长于利用地形著称。> 为了确定一下身份问道:"张兄是河东太守府的斥候吗?" 张郃笑着说道:"金兄解,误解了。我非河东太守之斥候,此次出征斥候部的斥候来自冀州的,整个冀州的斥候都过来了。本人是出自冀州牧府,是受韩冀州之命而来。" 金良心里这个高兴啊。又一牛人,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说道:"张兄此次平反以后有何打算?" 张郃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是回州牧府,至于以后的发展什么的再说。毕竟我从军才一年。" 金良问道:"那张兄有没有想过去宫中当差?" 张郃看了看金良问道:"怎么金兄有办法去宫中?当然要是有机会我是希望为宫中当差守护。" 金良心里这个高兴啊,又忽悠一个说道:"那咱们就说定了,等这次平反以后张兄就随我去宫中当差。" 两人说说笑笑的前行,过了半日到了一个山谷。金良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停住马匹巡视周围,看了半天没有看到敌人。但由于杀气一直不散,金良确定此处有问题。领着张郃回到军中报道,千人将听到前方山谷有可能有埋伏。就让金良直接上报董卓。毕竟先锋军是董卓在统帅,等金良汇报以后董卓叫人找李儒商议。 等李儒到帐中,董卓说道:"军师你看前方山谷时候有埋伏?" 李儒说道:"太守稍安勿躁,我先问问金校尉。金校尉你是如何判断有敌情的。" "山谷只有一条路而且两边树木甚多,而且森林无鸟兽鸣叫必定有人埋伏。" 李儒听完想了半天说道:"太守我们可以把军队分成三部分让三军分别进入要是有埋伏再做志愿肯定万无一失。" 董卓说道:"好,传令分为三军前行。" 前军先进入谷中,前军到山谷中间的时候中军才开始进入。要是按正常军队这样进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这次却出现状况了。 等中军进入山谷中间的时候突然开始起雾,可视范围不到两米。紧接着前方有巨大的风声,后方也有惨叫传来。没有一会儿一阵飓风吹来雾散了,中军众人才看到前后方的情况。前方有两个巨大的龙卷风前军已经被风给打散不成军;后方巨石从天而降完全隔绝了后军和中军的联系。 就在董卓彷徨的时候,从两边深林中冲出一堆人。边冲下来边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董卓定睛一看跑下来的人头戴黄巾,身上穿得什么样的都有。最让董卓受不了的是这帮人的武器,真是各式各样都有前面一部分拿着的事朴刀,但后边就开始壮观了,什么钉耙子、菜刀、锤子、铲子等等这些还不是最牛的最后变竟然有些人还拿着大棒骨。我勒个去啊,这是过来伏击的敌人吗?怎么看着像是农民百姓出来赶山贼啊? 可意外终于出现了等这帮乌合之众跟真正的官军打起来以后董卓才发现自己的军队竟然开始溃败了,其实想想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前后军已经不能援助而且中军众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恐吓中换过来。外加中军中本身多数都是初次上战场,其实和黄巾军比起来也就是装备好点而已。这个时候胆气已失外加没有大将压阵,没有一会儿功夫只有亲卫军护着董卓突围成功。 此次黄巾军由张梁领军看到董卓逃跑领了一部分黄巾力士追向董卓。亲卫军的誓死捍卫换来了董卓短暂的逃脱时间。但毕竟寡不敌众,一会儿就伤亡殆尽就在董卓觉得吾命休矣的时候,从黄巾军后方传来一声:"反贼修的猖狂。" 由三个人身穿简铠,带领一拨人从后杀来。张梁一看三人甚是悍勇,回身深深的看了看董卓"哼"了一声撤退了。等三人走到快走到跟前的时候,金良、李儒带二百官军已经赶到,董卓回到官军中回身微笑着问道:"你等是那个军队的。此次出征在哪位帐下?" 站在三人中间的一人下马行礼说道:"我等非军人,是乡亲们自发组队平反。" 董卓一听非冠军脸色一遍,看了看几人说道"哼,非官军擅自组队平反是谁允许的,尔等赶紧回乡里吧。军师撤军。" 等董卓走远金良听后边几人说道:"大哥我就说不用救那个肥猪,你看不给咱好脸**。" 刚才出来说话的人说道:"三弟休的胡言。" 金良转身看领军三人,想到历史上刘备张飞关羽三人登场好像就是救董卓开始的。仔细观察三人才发现可疑之处,张飞关羽的形象没什么问题。但历史记载的刘备形象跟中间站的这人形象差异不小。中间站着被称为大哥的放在现代社会也是超级帅哥而且还是模特儿级别的身材虽然比关羽是矮了点,但也是七尺以上身材;最让金良纳闷的是此人眼大鼻挺唇饱、说话的时候喉结没有动静、皮肤细白。怎么看都不象男子。 还有三人所用的兵器竟然只是普通的朴刀大刀。让金良费解了半天是不是自己记错历史了。等他们从金良身边走过的时候,中间那人冲着金良点了点头。就在金良刚回礼完的时候怀中之物有了抖动。 金良赶忙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招魂铃。招魂铃发着微弱的金光在抖动,与此同时金良再次听到三人对话。 中间那人对着旁边红脸说道:"云长,下回你得看好翼德。要是刚才的话让官军听见我等不得罪一方势力吗。" 红脸说道:"大哥放心以后我会看好三弟的。" 金良猛然抬头看像远去的三人想到(桃园三结义?刘备怎么是个女的?虽然伪装挺出色,但刚才经过的时候身上的处子幽香如何骗得过我?这事情绝对有蹊跷;而招魂铃到底是跟谁人有联系呢?) 第四十章刘备?刘贝? 次日清晨,金良在一阵摇晃中醒来。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貌美少妇,女子看到金良醒了赶紧往后躲了躲轻声说道:"相公,你好。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金良晃了晃脑袋才稍微清醒了,想到前后经历赶紧说道:"我叫金良,你是何人?" 那女子腼腆的回道:"小女子姓刘名贝。涿郡人士,因为有位道长为我做法之后我就没有了自主权。直到和相公……那个……有了夫妻之实之后才有了自主权。" 金良惊道:"什么?你是刘备??文刀刘、夂田备?" 女子笑道"相公错了错了,那有女子用那个备的。我是文刀刘、宝贝的贝。尚未…婚配。" 金良听完想了一会儿,好像自己之前的假设成立了。刘备是女的而且还是被别人控制了的。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 刘贝问道:"相公,起来了的话是不是该穿衣服了?我没有找到你的**。是不是昨夜我给你撕坏了?"越说声音越小。当然这是论谁也不会好意思大声问,况且还是古代的女子。 这时金良才发现两个人竟然还是身无寸丝。讶异地问道:"为何你还未穿衣物?" 刘贝低下头说到:"相公未醒妾身不敢擅自穿衣。" 金良看着刘贝肌肤白里透红、玉峰高耸、面带羞怯的样子霎时诱人,多少有点期待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做我的女人了?" 刘贝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妾身不能常伴左右但妾身今生只会是相公一个人的女人。" 金良听完一阵激动,拉躺刘贝又开始了一阵巫山**。 等风停雨住金良抱着刘贝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刘贝慵懒的抻抻腰说道:"相公好坏呀?这让妾身如何起来啊?" 也对啊,破身+连续一晚上的疯狂早起又来一次。正常都起不来了,金良用内劲儿舒经活络的同时问道:"宝贝,为什么你不能常伴我左右呢?" 刘贝神色黯然说道:"虽然我已经从共工的掌控中脱离出来了,但是之前道士说的话我还得继续做。现在黎明百姓都在水深火热当中,我要是平凡女子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但现在有一身武艺在身,而且还有一帮追随者。我必须把自己的责任当当起来。而且主要的事我手底下有两员大将如果让他们就此埋没在百姓里太过可惜。虽然想过辅佐相公成事是,但我觉得咱们夫妻二人完全可以暗地来往,这样哪怕一方失利了还有可投奔之处不是吗?况且现在又有招魂铃给我做护体,相公完全可以放心。刚才睡醒的时候我脑海里多了很多操控招魂铃的办法。可有一个功能是只有你能用的。" 说道这里刘贝小脸通红有点害羞。 金良更为好奇问道:"什么功能这么神秘?说吧,既然是只有我能用应该是保护类的功能吧。" 刘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到:"其实就是保护膜,除了相公和我嫡亲以外从此以后不管是男女都不能擅自触碰我身体,除非相公你接触,或指定的人才能……" 金良听完哈哈大笑:"那就好,这就好了,哈哈哈。以后只有我才能碰你,哈哈,好非常好。等过了一段时间我让你姐妹儿陪你。免得你连洗澡都没法洗干净。哈哈哈。" 听金良说完,刘贝神色又黯然说道:"相公,妾身今生是不能嫁给你了,但作为你的外室希望相公多多想起我。毕竟妾身适宜完璧之身跟随相公的。好吗?" 金良也听出来刘贝多愁善感的意思。说道:"今生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你说我会忘了你吗?虽然你不是第一个让我中意的女子,但之前我也是没有和别人有夫妻之实的。看你的样子应该比我年长吧?" 刘贝激动的说道"相公,你说的是真的?我是你第一个女人?" 看着激动刘贝金良笑道:"是呀,怎样放心了吧?赶紧说你今年多大了?" 刘贝非常兴奋一脸幸福的回答道:"妾身今年二十有三了。相公应该跟我差不多吧?" 金良一脸黑线尴尬地说道:"我看着有那么成熟吗?我今年才十五岁好不好?" 刘贝唔着嘴眨了眨那大眼睛样子非常可爱说道:"相公你……你真成熟。也好不用担心你先离我而去了。嘿嘿" 金良苦笑说道:"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刘贝紧紧的抱着金良半天不接话,过了半晌才说:"相公这次黄巾之乱之后天下将大乱,我等会找一个可靠之人发展势力,希望相公能理解我的难处。" 金良也不说话了紧紧搂着刘贝。直到听到林外有马蹄声金良才突然回神,自己还是斥候赶紧起身。自己穿完衣物又帮着刘贝穿完衣物,刘贝撤销了保护罩。两人约定以后稳定下来以后再联系,临别来了一个深深的法式湿吻。刘贝在金良眼前用招魂铃的伪装术变为完整的男子,直到金良是在找不出缺点以后才分开各奔东西了。 话分两头早上军会议结束以后董卓叫李儒留下说道:"那个金校尉如何处理,你不是说有后手吗?抓紧,这次已经让他立功了。如果再不除掉,到了广宗势必得罪皇甫将军。到时候想领军功就更难了。" 李儒笑道:"岳父放心我已经有万全之策。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董卓笑道:"好。爱婿,那我就等着你消息了,下去吧。" 等李儒到了自己帐中让左右退去以后拍拍手。身后黑影再现问道:"李先生有何吩咐。" 李儒也不客气说道:"你们组织一下这几天找机会把金良除掉。" 黑影答了一字"是"就消失了。 李儒让人找来斥候部的千人长说道:"这几日盯着金良如果有犯错给我狠狠地罚他,最好消耗他体能、尽量让他没有睡眠时间、处罚时罚掉他的粮草。听到了没有?" 千人长领命下去了。 等金良回到军中,就被千人长以没有准时回来报到罚了粮草而且还没有休息直接让他跟张郃出发巡查路况去了。 第四十一章:于吉的救助 刘贝和金良分开以后回到宿地,简雍匆匆跑来问道:"你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在外不能一个人外出吗?"边说准备把手放到刘贝的肩膀上。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简雍的手离刘贝肩膀不到一厘米的时候突然闪了一道金光把简雍的手弹开了。 简雍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刘贝。刘贝笑了笑说道:"简兄,不用担心以后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我的。准备一下咱们也出发向广宗。"说完没等简雍回话往里走去了。 简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谁?是谁给她这种能力的?黑衣道士答应过这女人以后会是我的,怎么看着有点不在掌控中呢?不行,回头找时间联系一下问问具体控制办法。) 等转过来的时候简雍脸上已经换上了一贯的憨厚的表情。越是安静的狗才是能咬人的狗,简雍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话分两头,金良回来开始基本上天天都是出任务,而且稍有差错就不给发粮草慢慢的金良还有金良的马匹体能越来越不好了。最坏的情况是在故意为难的情况下金良被分派为一人一组,情况越来越难过紧接着李儒的暗杀就要展开了。 事情发展非常白,再一次去查路况的时候在暗处突然开始飞来无数的弓箭,几乎箭箭之命没有跑出多少米马匹已经被射死。紧接着躲避了几十箭终于后力不继,挨了一箭飞奔出一里的时候已经快坚持不下来了。就在金良快要失去意思的时候有一白影从天而降。 等再次睡醒的时候金良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卧室当中,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基本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安生的。咋看就像一个木乃伊,扭过头看到一个老道坐在旁边看其样子应该是正在练内功,而且金良发现此道所练得跟自己师傅竟然是同样的。金良猜测可能应该就是自己的师门中前辈。过了半饷老头终于收功抬头看向金良,知道金良醒了老道微笑着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先给金良把了把脉点点头说道:"师侄啊,这次算是你命大要不是我正好路过估计这次你就要到大限了。现在你在广宗,我知道这次你的目标就是这里但是有的事情你不能光道听途说就下决定。而且这件事即使你不参与也会自然结束。毕竟天命所归天意不可违啊。" 金良看着老道问道:"您是哪位?我猜到您是师门中人,但是……" 老道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道:"我乃于吉是耶,这里是广宗首府现如今叫张府是我徒之府邸,希望你能好好看好好听在做决定。" 等说完话的时候于吉已经消失在门口,金良想到了于吉的历史纪录资料 <于吉,东汉末期的道士,汉族,琅琊(今山东胶南)人,被普遍认为是道教经典《太平经》的作者,《三国志》记载为孙策所杀。 宫崇诣阙上师。吉先寓居东方,往来吴会,立精舍,烧香读道书,制作符水以治病,吴会人多事之。孙策尝於郡城门楼上,集会诸将宾客,吉乃盛服杖小函,漆画之,名为仙人铧,趋度门下。诸将宾客三分之二下楼迎拜之,掌宾者禁呵不能止。策即令收之。诸事之者,悉使妇女入见策母,请救之。母谓策曰:“于先生亦助军作福,医护将士,不可杀之。”策曰:“此子妖妄,能幻惑众心,远使诸将不复相顾君臣之礼,尽委策下楼拜之,不可不除也。”诸将复连名通白事陈乞之,策不从,即催斩之,县首於巿。诸事之者,尚不谓其死而云尸解焉,复祭祀求福。初顺帝时,琅琊宫崇诣阙上师吉所得神书於曲阳泉水上,白素朱界,号太平青领道,凡百馀卷。顺帝至建安中,五六十岁,吉是时近已百年,年在耄悼,礼不加刑。又天子巡狩,问百年者,就而见之,敬齿以亲爱,圣王之至教也。吉罪不及死,而暴加酷刑,是乃谬诛,非所以为美也 > 原来于吉竟然是左慈的师兄弟。虽然没有直面得到这个说法的肯定,但种种事实表明此事肯定了。 话说回来金良正在考虑于吉的话的时候从外有一个小女孩儿把头伸进来好奇的看着金良,看着金良说道:"哥哥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我家啊?" 金良也看了看小女孩儿说道:"小孩儿,进来吧。你在外边说话不别扭啊?这里是你家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女孩儿走了金良旁边嘟着嘴说道:"宁儿今年都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儿好不好?你怎么在我家啊?谁带你来的啊?" 金良笑着说道:"是于老先生带我过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不可能只叫宁儿吧?你知道于老先生的吧?"因为对外不知道可不可以公布自己跟于吉的关系,所以金良只称呼为于老先生。 女孩儿看了半天说道:"我叫张宁,你说的是师公吧。师公刚刚走了,说让我照看你。你是谁啊?为什么我来照顾你呢?" 金良一听就知道应该是张角张梁张宝之中的一个女儿才对。猜测完毕以后开始准备套话说道:"张宁是吧?你父亲是哪位?是天公将军?还是地公将军?还是人公将军?" 张宁笑道:"怎么想知道我父亲的身份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做朝廷的内应啊?虽然是师公送过来的人,可你也没有任何证明说你对我家没有所图对吧?" 金良看着这个小大人一阵无语,他笑道:"行吧。小孩儿你回去让你父亲过来我跟你父亲直接谈谈。" 张宁小脸拉的比长城还长怒声吼道:"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儿了。哼,你不想跟我说话,我还不想跟你说呢。你等着吧,我爸爸忙的很什么时候闲下来了才有时间过来看你。" 张宁怒气腾腾的跑出去了,就在张宁跑出去的时候金良发现张宁出门的一瞬间有一丝道术的波动?难道说这么小的孩子已经修炼出道家法术了? 第四十二章:黄巾内部问题 等张宁跑远了以后金良也开始修炼自己的霸龙内劲,直到晚上才有侍女近来询问是否吃饭金良才收功。 一夜无话。 次日太阳还没出来金良就听到外边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一个中年男子的呵斥声。 金良静静的才开始听清外边的声音。 一个中年男音说道:"宁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道法非劳动不是用劲儿打了就能做的好。就像你看到的雷闪,其实威力不大。但你要把那一瞬间的光亮发挥到极点,那样才能让敌人短暂失明。不是雷威力大打倒敌人明白?而且雷闪威力再厉害只要到达先天的武将基本上不会有任何不适。可你要是把光亮发挥到极致,别说先天武将就是神将也会出现短暂的失明。听明白没有,再来。" 紧接着就传进来一个小女孩儿的抱怨声音:"好了啦,知道了,真是的。啰嗦死了。" 一会儿那个中年男音极低的声音传入金良耳中应该是自言自语:"宁儿啊,老爸时日不多了。不然能这么着急吗,而且你二师叔他们开始浮动。我是担心我走了之后没人能照顾好你,虽然师父说他带回来的男子可靠?可毕竟是朝廷中人我实在是相信不过啊。希望你好好努力在不多的几月里能把雷法练全练熟。咳……。" 金良从只字片语当中大概猜到那个中年男人是黄巾起义的首领人物天公将军大贤良师张角。 看样子好像张角对金良心里顾及不小。而且按历史来说张角确实是在不久的将来毙于天谴。当然天谴一说只是后世人的一个猜测而已,事实上今生的金良已经知道张角其实应该是死于道法的反噬。之前就听过黄巾卫士跟朝廷大战有什么不死之身出现、龙卷风袭击、雷电奔击等等,但以金良了解其实道法要运用到免伤害、呼风唤雷那得修炼到相当高地道行才行。就算是他师父左慈也不能频繁使用这类道法。 所以不难猜到其实这段时间张角是用了不为人知的等价交换得到了这些道法的使用。换句话说就是张角是用自己的寿命换来的。因此历史上会有天谴一说。 既然已经知道了张角命不久矣,黄巾起义就肯定会面临没有首领的尴尬地步。这也是后期黄巾卫士为何沦为盗贼的最根本原因。而且黄巾起义起初的目的还是好的,为了解救老百姓、为了天下黎民请命。但从古至今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有了一定的资产有了一定的权力之后,慢慢的就开始**了。 黄巾军也叫太平军,到了这个时候手下近百万大军当然多数都是乌合之众。但人数至多也就有了阶级的差距。原来没有那么多只要张角一声令下就会实行,可现在呢? 人多了张角下命令传达到各个大渠帅手上,之后传达到小渠帅手里,之后就是千夫长、百夫长、队长才能让最底下的人知道。中间传达的内容会不会有所变化呢? 大家都知道一句话第一个人传听完说出来的跟第十个人传听完说出来的会有很大不同。而且面临张角大限,张梁、张宝二人就没有别的想法?可能吗? 想到这里金良大概知道于吉走之前说的话的含义了。在想历史上张梁库、张宝二人的资料。 <张梁(?-184),(袁宏《后汉纪》作张良)钜鹿(治今河北平乡)人,东汉末年黄巾起义首领之一,张角的三弟。中平元年(184)随兄起义,号称“人公将军”。遭到朝廷所派左中郎将皇甫嵩进攻时,他率军在广宗(今河北威县)进行反击。后因警戒疏忽,遭到汉军夜袭,兵败身亡。 史记:起义初期,黄巾军的主力分散在巨鹿、颍川、南阳等地,他们各自为战,攻城夺邑,焚烧官府,取得了很大胜利。与此同时,各地还出现了许多独立的农民武装。但黄巾军各自为战,缺乏战斗经验,以致东汉王朝能集中兵力各个击破。颍川、陈国、汝南、东郡和南阳的黄巾军相继失败。冀州黄巾军在张角病死后,由张梁统率固守广宗。当年十月,皇甫嵩率官军偷袭黄巾军营,张梁阵亡。 张宝(149-184年),张角二弟,钜鹿(今河北平乡)人,东汉末黄巾起义首领。中平元年(184年)随兄起义,被称为“地公将军”。其弟张梁在广宗(今河北威县)战死,张宝被属下严政刺杀· 张宝,张角之弟,张梁之兄,同兄弟一起发动黄巾起义,于阳城与朱儁军对抗。后刘备兄弟率军前来,帮助朱儁与张宝交战?,张宝使用妖术,一度获胜,但不久就被破解,张宝被刘备射伤,逃入阳城坚守。朱儁等加紧围攻,张宝的部下严政刺杀了张宝,献首投降。> 按照历史记载来说的话这三人是在今年先后死亡而后哥黄巾军就会慢慢的溃散成为各地方的山贼草寇。 金良终于想明白于吉的意思,于吉是想让金良帮张角一把。毕竟张角怎么说也是于吉的记名弟子,至于张宝张梁这二人已经是有点利益熏心开始成为了军阀,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此二人是张角教的道法跟于吉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金良决定先看情况,看看黄巾军现在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而且之前伏下的暗子可能要到了动用的时候了。 话分两头刘贝出发向前线,原来想去广宗。但后来第一得罪了董卓、第二金良出发的方向也是广宗。所以刘贝觉得广宗方面的战功还是留给金良为好,于是带着几百个随从直奔阳城。在阳城有黄巾军第二首领人物地公将军张宝,而且据前线战报在之前的攻城战中朝廷右中郎将朱儁带领的官兵在绝对的优势下因为张宝所用的道法:幻象纵生。导致大败,在离城门十里处扎营准备下一波儿的攻城。当然如果不解决张宝可能会导致即便是再有优势最终的结局不容乐观的局面。 因为刘贝得到了招魂铃,在这段时间已经摸索到了。招魂铃的一些用途所以信心满满的出发向阳城,准备一举拿下军功。 第四十三章:张宝之死 刘贝到阳城的时候朱儁已经准备让人去朝廷求助。一听有人能破幻象纵生,立马请刘贝等人进来。一看来的人竟然是农民兵,就觉得有人寻他开心哥但抱着试试、再差也不会比现况更差所以就试试了。 次日,刘贝带着关羽,张飞等人岁先锋军攻城。张宝此时已经开始让波才领军准备做守城,与此同时张宝开始准备用道法幻象纵生配合的击退攻城兵。 可这日注定张宝会失望,在幻象纵生的同时张宝就感觉到在官兵后边突然有极其强烈的道法波动。张宝终于开始有了不详的预感了。 话分两头攻城兵到城边的时候就看见波才领着守城兵疯狂反击而且幻象纵生生成的换兵掺杂在守城兵中间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朱儁赶紧召唤刘贝等人来解决道法,刘贝这是已经知道对方用了道法因为招魂铃已经开始有反应,刘贝到前面后开始利用招魂铃给自己加成拉起三石弓拉满弓。朱儁看着刘贝站在一千步外准备射上城墙,就觉得这些农民兵不可靠连最起码的基本都不知道。 可奇迹就出现了,刘贝的箭射出的同时竟然弓箭上面出现了一层蓝色光层在眨眼间射入张宝的眉间。 张宝在看到弓箭射向自己突然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因为之前张角给他算过他的命要躲过弓箭才行,要是没躲过就……所以看到弓箭射向自己就知道到时间了。一瞬间就会想黄巾起义初期至今,才发现后期自己领军下的军队变了性质。从原来的为黎民请命变味成了聚财掌权,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结局。张宝觉得自己是受了天谴。 临中箭张宝顿悟了对着天吼道:"大哥要为天下请命,不要再看中手中治权。二哥多行不义必自毙。大哥、二哥,我先走了。苍天已死即、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 张宝的死亡带来的是幻象纵生的失效,紧接着攻城兵的压倒性的优势直接攻破城墙。波才也是被关羽一刀砍了,城门破黄巾卫士溃散了。 话分两头,金良在几天下来伤势痊愈了。这日金良终于可以下床练功了,等早起听到外边有张角和张宁的修炼动静的时候金良也开门出去了。张宁看到金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了,张角看着出来的金良第一反应是愕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其实很简单的误会,于吉走的时候跟张角说过留下来的此人是同门师兄的得意弟子。但看见金良出来竟然从金良身上没有发现任何道法的波动。这也是刚才那一幕的原因所在。 金良走到跟前问道:"您是张角张师兄吧?" 张角回道:"我是张角,你是谁的弟子?为何师父说你是我师弟呢?" "我师父是左慈左仙师。" "原来是左师伯的弟子,那你为何没有任何道法的波动在身?" 金良苦笑道:"我所习得是武艺,而且师父说过我没有道法的天分。所以……" 张角问道:"那你要是碰到道法高强的对手该如何对付?" 金良脸带微笑说道:"张师兄要不咱们切磋一下如何?" "好,我正有此意。我用的事五行道法,你注意了。" 金良瞬间想到了五行道法的来源历史资料。 <蔡墨早在春秋时期便提出了元素论五行相胜(克)相生的思想,以木、火、金、水为序,是循环数了,且已把胜(克)、生的次序固定下来,形成了事物之间矛盾、统一的模式,体现了事物内部的结构关系以及整体把握的思想。因为就在这个时期,《内经》把五行学说应用于医学,这对研究和整理古代人民积累的大量临床经验,形成中医特有的理论体系,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五帝》篇中记载:“……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 “五行”一词,最早出现在《尚书》的《甘誓》与《洪范》中,在《甘誓》中是指“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洪范》中则指出“鲧陻洪水,汩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鲧则殛死,禹乃嗣兴,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它提出了为人们所用的以水为首的五材排列次序,以及五材的性质和作用,但是它没有触及“五行”之间的内在联系。 五行学说的形成可能有多条思路背景,其一,五帝尧舜时期羲和就开始了术数五行实践?,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童子问易》已有考证;其二是源于商代后期以来方位观念的术数化,甲骨文中有很多关于“四方”、“四土”的记载,东、西、南、北、中央的五方观念在商代后期已经形成。这种方位观念的术数化约在春秋战国之际完成,如《墨子·贵义》有时序和方位,如《礼记·曲礼上》“行,前朱鸟(雀)而后玄武,左青龙而右白虎,招摇在上”,《史记·天官书》有对四季天象方位的观测做记录。其三,是来源于西周后期以来逐渐兴起的“五材学说”,五行最初源于五材,五材则导源于六府。古代有水、火、金、木、土、谷六府主管事务,周幽王之后撤销谷府,逐渐形成“五材”。《国语·鲁语》《左传·昭公三十二年》中均有所记载,春秋时期,五行基本确定,天上有日月星三辰,地上则有五行。 “五行”是关乎自然的呈现与持续运作。所谓“行”,郑玄注曰:“行者,顺天行气也。”而《尚书》提到的“五行”则具有一定的象征的意义--“行”。“行”所指称的无非是一种自然的“运行”,是依循着本身之为呈现所固有的一种规则而持续运动,是一种自然的作为。因此当鲧矱洪水时,帝要震怒,因为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作为,天命之降于禹,是因为禹因势利导以治水,水性基本上就是流,阻流以治,自然破坏水性,坏了自然之性,定会引起天怒,因而也必导致人怨,是以夏启伐有扈氏,认为所行之讨伐是“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清楚的了解,“五行”意味着物质运动;意味着万物之宗。以上古人所云,实际在表达一种思想:不顺“五行”而行,则将如有扈氏与鲧般,为天命所弃绝! 德性论五行学说由道家与思孟学派共同发展的。道家《五行》曾伴随古本老子出土两次,其中有明显的道家成分与子思学派气息。马王堆帛书五行和郭店简《五行》的出土即是证明。> 金良运起全部的霸龙内劲,瞬间有一直黄金神龙盘旋在金良的周围。张角看到这个阵势终于知道为什么金良那么有信心了。 第四十四章:胜张角,见希雅 短暂的惊愕以后张角开始选用五行道术来攻击金良。刚开始张角选用的是五行当中偏向攻击属性的雷术,双手聚集雷原子形成雷球后射向金良。金良运起霸龙内劲儿把射向他的一一弹开,与此同时从地上捡起小石子当成暗器甩向张角。就在射中张角的瞬间张角身上浮现出一个蓝色保护罩,仔细观看能看出来蓝色保护罩外边看着像是水在流动。这是五行道术中偏向辅助的水术。石子碰到蓝色保护罩后就像被瀑布冲下来的石子似的无力的向下掉落了。 金良瞬间就判断出来张角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先天了。而且道术之灵活运用简直出神入化,所以金良选择近身搏击。说是迟那时快金良瞬间接近了张角开始上下两路起工金良嘴角上浮现出了微笑以为这一招能胜过张角。但即将碰到的时候金良突然就觉得手上有炙热的感觉,金良想到了什么飞退而去了。着地抬头就发现张角身上有着红蓝双色流动。 金良瞬间反应过来张角的道术已经修炼到五行中任何属性能融合地步,这已经完全超越了左慈、于吉等人。但是话说回来也是表明张角已经时日无多,毕竟强行修炼高深道术必须要修炼相应的道经如道德经等等。但现在张角既然在几年内修炼出这等高强的道术却没有相应的道经的修炼才倒是戾气的累计和原子的强留导致身心极限的出现了。 金良知道不能再有人和保留了,抬起手吼道:"鸣鸿刀" 张角看到金良吼完抬起的手开始出现彩色的光芒,一把奇异的大刀慢慢从刀把开始浮现。这把奇刀出现以后张角发现道法使用开始不是很流畅了。 张角知道这是这把刀有压制道术的功能,果然没有多会儿道术基本上就已经不能使用了。 金良使用霸龙刀绝攻向张角,张角用九宫挪移步伐躲避。你来我往来来回回有了近百回合张角退后离金良有几米以后开始融合五行准备做最后的攻击。金良也是抓紧退后准备使用霸龙刀绝最后一招。 张角手上开始浮现五彩斑斓的光球这是以五行融合形成,张角吼道:"五行星爆"瞬间光球射向金良,与此同时金良也吼道:"亢龙有悔"鸣鸿刀化为金龙直奔张角。 两人的攻击在中间产生撞击,只听爆炸声响的同时一阵灰尘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能看见院中情况。张角嘴角有血丝躺在地上,金良握着鸣鸿刀站在前方刀尖恰好停在张角脖经前。 张宁看到这个情况赶紧跑到跟前喊道:"不要,大哥哥。不要伤害我爹。" 金良收起鸣鸿刀后退靠在墙上喘气说道:"张师兄果然厉害,小弟佩服。" 张角擦了擦嘴角,让张宁退下看着金良说道:"没想到师弟武艺如此高深莫测,竟然能抗衡五行星爆现如今道术界应该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当然如果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金良微笑说道:"师兄不必过谦。我相信师兄也发现了胜过师兄完全是因为鸣鸿刀的关系。如果抛出鸣鸿刀的话,我肯定不是师兄的对手。而且先天高手还是不少的。" 张角也笑道:"不骄不躁光着一点就能看出师弟前途无量啊!一会儿……" 还未等张角说完从外又喊声传进:"报!天公将军前线有紧急战报传回。" 张角说道:"师弟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 等张角走远张宁巡视了门外确定没人才回身问道:"大哥哥,你刚才那招怎么用的呀?教教我好不好。那以后我父亲让我练道法就可以不练了。" 金良看着这个耍滑头的张宁笑道:"小丫头,我练刀绝练了五六年才有现在的成果?怎么你也要跟我一起练吗?" 一听五六年?张宁的小脸一下就拉下来了。说道:"怎么稍微厉害一点的都是几年几年的啊!算了,不练了。" 金良看着张宁堵嘴可爱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回到屋中鸣鸿刀直接化身成轩辕雪,希雅看着金良嗔道:"大早上你发什么神经切磋啊?你不睡觉人家还睡觉呢?" 金良看着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希雅笑道:"好你个希雅,怎么幻化出我那个世界的衣服了?还是半透明的睡裙,你这不是明显**我吗?"说着上前抱起希雅躺到床上。 希雅也不反抗说道:"切,我又不是没在那边呆过。我才不穿这边的肚兜睡觉呢?难看死了。对了,你怎么在张角这里?" 金良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吗?是于吉师叔把我救到这里的……" 金良把出征到至今的情况简单叙述给希雅,当然其中刘备那段只说了重点至于两人的情感问题只字未提。 希雅听完默默的想了半晌说道:"共工的出现确实是出乎我的预料,看来这个背后有很大的阴谋" 听完金良想到共工应该是十二祖巫之一,金良回想十二祖巫和共工的资料 <上古巫族,盘古涅槃,元神化为三清,是为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玉清元始天尊(元始)、上清灵宝天尊(通天);身体血脉化为十二祖巫,是以十二祖巫以及三清皆乃盘古所化也。 十二祖巫,外界亦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填山移海、改天换地。为洪荒神话中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十二祖巫一个不差聚集在一起使用十二都天神魔大阵的时候,可凝聚出盘古真身,开天辟地,毁天灭地,可以不分伯仲地正面抗衡天道圣人。 盘古于混沌之中,定地水火风,分清浊乾坤,开辟洪荒世界,演变六道轮回,生生不息。盘古薨,元神化为三教圣人,那身体精血大部分便化为十二祖巫,还有一小部分流转于六道轮回之中。那六道轮回的盘古精血随那些人类,妖族的轮回,附着于魂魄之上,再出生来,便有天生神通,是为大巫。 其一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为帝江(空间速度)。 其二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是为句芒(木)。 其三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是为蓐收(金)。 其四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是为共工(水)。 其五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是为祝融(火)。 其六八首人面,虎身十尾;是为天吴(风)。 其七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是为强良(雷)。 其八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是为龠兹(电)。 其九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是为烛九阴(时间)。 其十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是为奢比尸(天气)。 其十一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是为玄冥(杀戮)。 其十二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是为后土(土)。 共工的描述:《书·尧典》:“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又《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第四十五章:暗子-张牛角 金良问道:"希雅,共工的出现是不是代表十二祖巫再临啊?" 轩辕雪说道:"这个不敢保证!对了,这次你既然已经到广宗了找时间跟张牛角见见面看看能不能再黄巾卫士内部招揽一些可用之人。别忘了,黄巾起义只是所有事情的开始。要完成任务还需要很多有用之人。" 金良苦笑道:"我现在那什么招揽人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知道校尉,你觉得现如今贤才、大才能因为一句应劫之人就能跟随吗?" 轩辕雪也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也得先见见张牛角,实在不行让他以黄巾军的名义先招揽有用之才啊。" 金良笑道:"也对,这么久没见过张叔了,先让他收揽一些人等之后再用也就可以了。" 轩辕雪说道:"好了,良。我该回去了,你也知道灵帝那边我还得守着免得有任何意外。"说着要起来,金良赶紧抓住轩辕雪的胳膊往回一带双臂使劲儿抱住了说道:"希雅就不能多陪陪我啊?" 轩辕雪笑道:"好了,多大了还撒娇啊?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可不能耽误事情。灵帝的寿命快要到尽头了,我要不在身边我怕有人趁虚而入。如果让别人左右灵帝的决定那我们将会更加被动。" 金良听完只能不舍得看着轩辕雪说道:"好吧。希雅你先去忙吧?我找时间见见张叔他们。替我向小月儿她们问好。" 轩辕雪捏了捏金良的脸说道:"好,知道了。我先走了。"说罢闪身消失不见了。 话分两头张角到大堂之后才知道张宝兵败阳城、黄巾军溃散、张宝已经不在了。张角掐指算了一下,无奈的叹息了对着各个渠帅说道:"地公将军此次战败主要原因是之前黄巾军逆天而行了,黄天不允许再出现以前苍天犯的错误再次出现。所以地公将军被召回天庭了。各渠帅听令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再伤害老百姓违者斩,听清楚了吗?" 各渠帅齐声回道:"尊天公将军之令。" 张角继续说道:"传令人公将军即时回广宗听令。" 张角刚说完传令兵领命出发了。张角继续说道:"今天会议结束各大区渠帅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等会议散了之后张角领着各大区渠帅到后院凉亭坐下,叫张宁吧金良叫出来了。等金良到凉亭看到这么多人。张牛角竟然就在其中,等金良走进以后张角说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同门师弟金良,金师弟出自左慈左仙师的门下。但大家别误解金师弟不是黄巾军,这次我师父说了如果此次起义失败,黄巾军以后的未来;黄天之立将是取决于金师弟。所以我希望各个渠帅先跟金良认识,如果万一起义失败大家也别气馁一定要记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即时我天公将军,张宝地公将军,张梁人公将军回天庭了。黄天还是留有霸王将军在人间,霸王将军就是金良。也就说金良以后会以霸王之资带领大家守护天下百姓。大家听清楚了吗?" 大家各个介绍之后散去了,当然提前跟张牛角说好晚上一起见面。之后张角带着金良张宁到了后花园,张角说道:"宁儿回房看道经,我跟你金师叔有话要说。金良,走去书房。" 到了书房,张角说道:"金良,要是没有猜错你就应该是这次应劫之人对吧。黄天启示当中就有一个应劫之人,也就是霸王。我知道有的事情不能用占卜出来,但这次师父于仙师带你到我这里就有明确的说法。就是你才是未来带领黄巾军的领军人物,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我大限到的时候把张宁带上。张宁命中就是辅助霸王的,请师弟务必带上张宁。" 金良知道有的人即将到达大限的时候会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张角既然能窥视天机也是因为即将离开人世的缘故。金良不得不犹豫了。 张角看着金良不说话就再补充道:"师弟,我在大限来临之际再次施法给你加刘家未散的皇运。这样霸王之位指日可待了。" 金良微笑道:"那就麻烦师兄了。至于张宁,只要张宁不反对我会带他离开的。" 听金良如此说来张角也放下心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散了。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金良就出发去见张牛角。到了约定的酒店看到张牛角竟然带着一人过来而且此人也是认识的人。 金良笑道:"张叔你怎么跟褚燕在一起啊?" 张牛角也是说道:"金少爷,真是很久没见了。虽然原来就想到了可当天公将军说你是霸王的时候我可真的很高兴了。褚燕现在已经是我的义子了,这回金少照见我们有什么问题吗?不是说好没什么大事暂时不公开我的身份吗?" 金良说道:"张叔你说的对,这回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把一些人招揽到您手底下。到时候……" 张牛角说道:"金少我明白了。我会尽量多招揽一些人的。" 金良点了点头说道:"张叔说的对,还有一些人我希望张叔帮我找找,一个叫周仓、一个叫裴元绍。原来是张宝的部将。" 金良边说边回想了二人的历史资料: <周仓:出身贫贱,性情豪放,办事果断,待人赤诚,忠心不二,早年,周仓为生活所迫,经常到今解州一带挑贩私盐,因而练就一双铁脚板,两条飞毛腿,一身好武艺。? 公元184年,天下大乱,周仓在平陆揭竿而起,拉起一方队伍,杀富济贫。转战南北,战斗不息。周仓原为黄巾军“地公将军”张宝的部将,张宝死后,周仓和同是黄巾军的裴元绍率部啸聚山林。后来率部投奔关公,从此,周仓对关公忠心不二,矢志不移,跟随关公南征北战,屡立功勋,直到后来为关公殉节自尽,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忠心之人”,并被追谥“武烈候”、“忠义勇公”等。据说,今广东等地,尚有专祀周仓之庙。其故乡人民更不忘这位先贤,新近又为其翻修了庙宇,以示纪念,传教后人。 裴元绍:原黄巾军之武将。黄巾起义失败之后,与周仓一同率领残部在山中落草当山贼。公元200年,在关羽欲返刘备旗下,在突破曹操的五道关卡后路过其落草之地,与周仓一同向关羽要求能以期成为关羽家臣。但此时仅周仓同行,其他弟兄则于山中等待。不久后,因其欲夺偶然路过的赵云之马,反遭讨伐战败身死。> 张牛角答应下来,三人把酒言欢直到子夜才散去了。 第四十六章:张角归天 从那天开始过了近一月张梁终于回广宗,张角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终于到了大限了。 张角叫几人来到大堂看着几人来了以后说道:"来,大家坐好。明日我即将回到天庭……" 张宁突然跑到张角旁边跪坐在地抱着张角的双腿说道:"不…不要…爸不会的…555…你骗我们的对不对。不会的…不会的…555…。" 张角抱了抱说道:"丫头,不用太难过。我只是去天庭给你们铺路,到时候你们上来就会知道了。" 张角轻轻地拍着张宁的后背安慰着张宁,抬头对张梁说道:"三弟,从明天开始你就是黄巾军的首领,记得不能让百姓受苦、不能欺压百姓。二弟现在在天庭受罚,我准备上去给他分担惩罚。等你到了天庭我们尽量已经把惩罚罚完。" 张梁也说不出来话,默默望着张角。 过了一会儿张宁终于稳定下来了,张角让张宁和张梁先行离开了,让金良随他到了房顶的祭坛,张角让金良坐到一个制定的蒲团上面,等金良坐稳张角走向了祭坛的法台。 话分两头,张梁回到广宗以后各个地方的黄巾军慢慢败退。以朝廷名义打击黄巾军的几路大军。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河东太守董卓所领的部队,起初董卓的西凉军也没有多厉害但是后来出现了意外情况。 原来担任北中郎将的卢植因为得罪派来视察的小黄门左丰导致撤职,董卓破格提升为东中郎将能所以才有现在的情况。 说道卢植历史上也是非常有名,在历史记载资料是这么记载的。 <卢植(139年—192年),字子干。涿郡涿(今河北涿州)人。东汉末年经学家、将领。 卢植身长八尺二寸,声如洪钟。性格刚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不喜欢做辞赋,能饮酒一石。他年少时,拜大儒马融为师,并引荐郑玄为同门。卢植博古通今,喜欢钻研儒学经典而不局限于前人界定的章句。马融是外戚豪族,家中常有歌女表演歌舞,而卢植在马融家中学习多年,从未为此瞟过一眼,马融由此对卢植非常敬佩。 卢植学成之后,返回家乡涿县教学,门下弟子有刘备、刘德然及公孙瓒。 公元168年(建宁元年),窦皇后之父窦武因为援立汉灵帝刘宏即位有功,被拜为大将军,开始掌控朝政,当时窦武想要为其族人封爵,卢植以布衣身份上书给窦武,劝阻窦武封爵,而窦武不听。后来窦武在当年九月辛亥发生的政变时被杀。 此后,州郡屡次征辟卢植,他都不应。直到建宁(168年—172年)年间,被征为博士,才开始步入仕途。 公元175年(熹平四年),扬州九江郡蛮族叛乱,朝廷认为卢植文武兼备,于是拜他为九江郡太守。卢植到任后,很快便平定叛乱。之后,卢植因身体健康原因而辞职。 同年,由蔡邕、李巡等人发起的校勘儒学经典书籍的建议得到朝廷批准,并将以刻成石碑的形式立在太学门口,史称“熹平石经”或“太学石经”。卢植主动上书,毛遂自荐。 后来,庐江郡再次发生蛮族叛乱,朝廷因为卢植在九江郡担任太守时,对当地人有恩威信义,于是再次拜其为庐江郡太守。 一年多后,卢植又被召回朝廷担任议郎,与马日磾、蔡邕、杨彪、韩说等人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史称《东观汉记》)的工作。但刘宏认为写书不是紧要的工作,便又拜他为侍中、尚书。 公元178年(光和元年)二月一日,天空发生日食。卢植就此上书,陈说政要,批评刘宏之前的过失,但刘宏并不采纳。 公元184年(光和七年)二月,冀州钜鹿郡人张角发动起义,史称“黄巾之乱”,天下有八州响应,朝野震动。经四府(大将军、太尉、司徒、司空),刘宏便拜卢植为北中郎将,命护乌桓中郎将宗员任其副手,率领北军五校(即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的将士,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 卢植连战连胜,张角率军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卢植率军包围广宗县城,并挖掘壕沟,制造攻城器械,准备攻城。而这时,刘宏派小黄门左丰到卢植军中检查工作,有人劝卢植向左丰行贿,卢植拒绝。左丰没讨到半点好处,于是怀恨在心,六月,左丰返回雒阳后,向刘宏进谗言说:“臣看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难道他是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吗?”刘宏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雒阳,判处无期徒刑(减死罪一等)。?朝廷拜董卓为东中郎将,接替卢植在冀州平定黄巾军,但董卓战败。 八月,由左中郎将皇甫嵩统率的另一支政府军已平定兖州东郡黄巾军,朝廷则改派皇甫嵩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皇甫嵩不负众望,最终凯旋而归。皇甫嵩返回雒阳后,上书给刘宏,将平定冀州黄巾军的功劳推给卢植,于是卢植官复原职,仍然任尚书。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刘宏驾崩,大将军何进掌控朝政,何进听信袁绍等人的建议,意图铲除宦官,甚至征召并州牧董卓进京,卢植知道董卓必为后患,竭力劝阻,而何进不听。 八月,发生政变,何进被杀,董卓进京,掌控朝政。董卓意欲废黜少帝刘辩,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讨,当时无人敢言,只有卢植独自一人出来反对,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蔡邕为其求情,而议郎彭伯也赶紧出来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震惊失望。”董卓这才作罢,仅将卢植免职而已。 不久,卢植以年老身体不适为由,请求返回家乡涿县。等董卓批准后,卢植便走小路离开雒阳,董卓果然派人追杀而不及。卢植便隐居在幽州上谷郡,不问世事。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袁绍取得冀州,拜卢植为军师。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卢植逝世。临终前,卢植让其子挖土穴薄葬,不用棺木,只有贴身单衣而已。> 卢植被撤走其实表面上对黄巾军是一个有利的、但是董卓接手朝廷大军之后根本就不在意朝廷军队伤亡顾虑。一个劲儿攻城攻城,黄巾军被董卓所领导的这支队伍打得节节败退。 说不好听就是灵帝的错误的决定导致了天朝百姓生命在急速减少,一日的战况结束数千上万的士兵就失去了生命。要是各路大军都是这样的话没几个月黄巾起义当不复存在,但是朝廷也将付出常驻军队的十之**。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匈奴、鲜卑、羌族能善罢甘休吗? 话说回来,张角让金良坐稳以后长达半个时辰一直在念着什么。终于听张角大吼一声"急急如令",伸出桃木剑指向洛阳所在方位射出了一道金色光芒。 与此同时在洛阳的轩辕雪突然感觉到什么掐指一算,之后嘴角不自觉的笑意浮现。心想到(张角倒是知道进退,这次截取刘家皇运附加到金良身上那就能更加顺利地完成以后的任务了。就是担心之前从地球带来席玥的处罚会不会和这次逆天改命一起来,那将是金良命中最大的劫数。希望到时候我能在他身边吧。) 从张角手中桃木剑发出的金光直接罩住了洛阳,当然凡人是看不到的。没有一会儿从皇宫和东陵皇墓中射出两道金光射向广宗,两道金光到达广宗时张角桃木剑一直金良。两道金光直接没入金良的百会穴,金良感觉功力内劲儿从没有过的顺畅。 张角慢慢坐在地上就在这时张宁从门后跑了出来到张角身边哭着说道:"父亲,为什么,要是不施法的话肯定不会有那么快减少寿命的。" 张角笑道:"你该让我走了也该让我休息了啊,我不能老是陪在你身边啊!你以后要记得练好道术以后你要辅助好金良,(突然降低声音)那小子还是靠得住的有机会就抓住他的心。你只有那样才能幸福,我可是给你算过命哦。呵呵。(声音变大)金师弟我的爱女就拜托你了,我先去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见吧。走了,丫头我走了。" 张角笑着合上了双眼,从天降一道金光到张角身上,张角慢慢消失了,同时金良在天空好像看到轩辕黄帝接走张角,索性不是押走。 金良走了过来把趴在地上痛苦的张宁抱在怀里说道:"放心吧,宁儿以后有我呢,有机会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你见见张师兄好不好。" 张宁抬起头看着金良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回去准备一下咱们该走了。该会朝廷复命了,顺便去除朝廷中的一些叛党。" 第四十七章:张梁逆天,初见曹操 次日,张梁清晨把各大渠帅召集在一起开会要反击朝廷大军。但会议中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事情是这样的,开会的时候张梁说道:"大哥走之前说金良是以后领导黄巾军之人,我觉得没必要一定拖到我们失败了才能让金良上不是吗?现在就让金良出面我们还有可能胜利不是吗?还有就是现在我军军粮量不够,我想从百姓那里收一点,大家觉得呢?" 张宁第一个起来反对说道:"二叔,父亲说的话是顺天而行。今年本身就有天灾百姓也没有余粮了,要是再强制收取的话……。而且金良的问题也是如果我们此次起义能赢金师叔就没有霸王之命,没有霸王之命让金师叔出面只能加快我们的失败。不仅如此如果让金师叔现在就出面那是违背黄天的旨意,我父亲等人在天庭将会更受罚。更重要的事如果金师叔出面以后我们再次失败那黄巾军将永远没有希望。我觉得还是听父亲的让金师叔先行离开才对。" 张牛角也是反对说道:"人公将军,现在虽然您是首领了。但是大家别忘了我们是为黄天起义不是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个团体,希望大家别为了个人而毁了黄天的安排。" 下边的人开始混乱的讨论了起来。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洪、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张曼成、波才等最终分成两部分,可是支持金良离开的却是少数。最终因为张宁的强势反对和张梁的霸道不欢而散了。 金良跟张宁回到后院之后到凉亭商量,张宁说道:"金哥哥,这次看二叔不像是善罢甘休的样子。你看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我们先撤啊?要是真的让朝廷军队知道你在黄巾军会不会把你当作叛军,那以后你肯定被通缉的。那样的话你想到时候怎么可能让你有任何发展呢?" 金良说道:"我也知道所以我想跟你商量要不我们先撤退,而且此次张梁要做的事情有点太过分了。只要你同意我想借助朝廷的力量组织张梁的疯狂举动。" 张宁愕然看着金良半天,说道:"那怎么行啊?那样的话二叔不得凶多吉少了?而且要是你出现在围剿部队当中以后要想再想融合黄巾军的散兵到时候肯定有抵触心理,你觉得那样是好的吗?" 金良说道:"当然我不可能自己出现在围剿部队当中,你说的也对。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子夜就出发吧。我去跟张叔说一下让他也准备一下别受到波及。 夜晚子时金良带着张宁出了广宗,一路走来看到一个军营上面写有皇甫。金良心中有数拉着张宁到军营,巡逻兵发现二人围了起来。 一个千夫长走了出来说道:"你们两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间谍?还是叛军?" 张宁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都说了有军情。你要是耽误军情你能负责吗?" 千夫长猥亵的笑道:"原来是**儿啊,来啊。抓起来,男的死活不论女的活捉弄了。快。" 周围的朝廷大军围了过来,金良开始蓄功力准备大打出手。张宁也是跟金良背靠背开始双手各个聚集火球雷球大战即将爆发,千钧一发之际从后面传来一声大吼:"住手。" 金良转身看到来人,脸现喜色喊道:"皇甫将军。好久不见,我是金良。" 原来来人就是左中郎将皇甫嵩,走到前看到金良开始说道:"金校尉你怎么在这里?董卓不是说你被黄巾军击杀了不是吗?" 金良苦笑道:"差点就回不来了,还好张宁救了我。而且这次也是探查到关于黄巾军的情报才抓紧回来,结果没进军营就被当成间谍而且千夫长竟然还说要凌辱张宁。皇甫将军你说这个怎么办呢?" "来人压下去,金校尉走到军帐说说到底什么情况。"说完拉着金良走了进去,到了帐中才发现帐中不只是皇甫嵩还有一些将士。 皇甫嵩给介绍了一遍其中有一个人让金良特别留意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金良翻了一下脑中的历史纪录资料中曹操的早期资料。 <曹操(155年-220年3月15日?),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人,汉族。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 出生在官宦世家,为汉相曹参之后,曹操的父亲曹嵩是曹腾的养子,汉灵帝时官至太尉,历侍四代皇帝,有一定名望,汉桓帝时被封为费亭侯,《三国志·武帝纪》中说曹嵩“莫能审其本末”,而在宋人裴松之注《三国志》时间接引用三国吴人所著《曹瞒传》中称曹嵩本姓夏侯,但此说可信度不高。曹嵩继承了曹腾的侯爵。 年轻时期的曹操,机智警敏有随机权衡应变的能力,而且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所以当时的人不认为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只有梁国的桥玄等人认为他不平凡,桥玄对曹操说:“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南阳何颙对他说:“汉室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南阳的许劭以知人著称,他也曾对曹操说过:“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此据《后汉书·许劭传》,《三国志》中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英雄”。孙盛《异同杂语》及《三国演义》小说中作“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 曹操早年就表现出对武艺的爱好与才能,曾经潜入张让家,被张让发觉后,手舞著戟越墙逃出,全身而退。又博览群书,尤其喜欢兵法,曾抄录古代诸家兵法韬略,还有注释《孙子兵法》的《魏武注孙子》著作传世。这些活动为他后来的军事生涯打下了稳健的基础。 公元174年【甲寅年】(熹平三年),二十岁的曹操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洛阳为东汉都城,是皇亲贵戚聚居之地,很难治理。曹操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但是曹操也因此得罪了蹇硕等一些当朝权贵,碍于其父曹嵩的关系,明升暗降,曹操被调至远离洛阳的顿丘(今河南清丰)。任顿丘令。这一年,曹操二十三岁。多年后曹操给其子曹植的一封书信《戒子植》写道:“吾昔为顿丘令,年二十三,思此时所行,无悔于今。今汝年亦二十三矣,可不勉欤!” 公元178年(光和元年),曹操因堂妹夫滁强侯宋奇被宦官诛杀,受到牵连,被免去官职。其后,在洛阳无事可做,回到家乡谯县闲居。 公元180年(光和三年),曹操又被朝廷征召,任命为议郎。此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谋划诛杀宦官,不料其事未济反为宦官所害。曹操上书陈述窦武等人为官正直而遭陷害,致使奸邪之徒满朝,而忠良之人却得不到重用的情形,言辞恳切,但没有被汉灵帝采纳。尔后,曹操又多次上书进谏,虽偶有成效,但东汉朝政日益**,曹操知道无法匡正。 公元184年【甲子年】(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曹操被拜为骑都尉,受命与皇甫嵩等人合军进攻颍川的黄巾军,结果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随之迁为济南相。济南相任内,曹操治事如初。济南国(今山东济南一带)有县十余个,各县长吏多依附贵势,贪赃枉法,无所顾忌。曹操之前历任国相皆置之不问。曹操到职,大力整饬,一下奏免十分之八的长吏,济南震动,贪官污吏纷纷逃窜。“政教大行,一郡清平”。[8]?当时正是东汉政治极度黑暗之时,甚至有了买官制度。朝廷徵还其为东郡太守,拜为议郎,曹操不肯迎合权贵,遂托病回归乡里,春夏读书,秋冬弋猎,暂时隐居了。 当时天下纷乱,先是发生了冀州刺史王芬联合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地方豪强,谋划废黜灵帝立合肥侯的事件。王芬等人曾希望曹操加入他们,但被曹操拒绝,后来王芬事败自杀。接着,又有西北金城郡(今兰州)的边章、韩遂杀死刺史和太守,率兵十余万反叛朝廷。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汉灵帝为巩固统治,设置西园八校尉,曹操因其家世被任命为八校尉中的典军校尉。> 金良想完跟曹操打完招呼,就把张梁的部署说了一下。然后跟皇甫嵩请命会朝廷协助调查十常侍的问题。 第四十八章:回到洛阳 金良和张宁二人在月底的时候已经回到洛阳了,因为张宁女扮男装而且是利用道法给自己家了一层水雾,很多人看不清楚其面容,只知道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生。 回到宫中张宁自然而然的住到金良的小院,金良让张宁住里屋自己住到外边来着。两人刚到宫中不到一个时辰唐月跟着轩辕雪和唐玉环来到金良的小院。进了小院之后唐月第一反应就是扑到金良怀里死死抱着,金良拍着唐月的后背说道:"怎么了?想哥哥了?" 唐月哽咽道:"金哥哥,你怎么才回来。之前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刘辨说哥哥死了?" 金良眼闪寒光抬头冷冷地问道:"希雅怎么回事啊?我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疑问?而且为什么刘辨还再唐月周围转游啊?" 轩辕雪脸色有点黯然,唐玉环接话说道:"之前有几天雪姐姐也是昏迷来着,而且刘辨是皇子别人也是拦不住啊。金少爷不要责怪雪姐姐了,好不好啊?" 金良走到轩辕雪前面问道:"希雅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会昏迷几天啊?怎么弄的啊?" 轩辕雪低着头说道:"良,之前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幻化跟你的功力是维持一起的。如果你要是重伤昏迷功力不续,我也会进入昏迷状态。以前因为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而且以你的功力也不会轻易昏迷,所以之前我也没有跟你说过。之前刘辨来接近唐月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保护唐月;当然如果真的有人会伤害到唐月、唐玉环的话,我的本体就会自动作出反应。但刘辨也没有做出实质上的伤害,只是把你之前失踪的消息告知唐月。所以……。" 金良歉然的说道:"好了,希雅是我错了。早就应该想到你的幻化跟我的功力是有关的才对,看样子这回带张宁回来是对的选择。以后有你跟张宁双重保障,那我以后要出征的话我也能放心你们的安危。" 金良亲了亲唐月的额头说道:"月儿,来给你介绍一下。我身后这个是张宁,你叫宁姐姐就行了。" 金良把唐月放下以后给张宁介绍来着。让唐月和唐玉环还有轩辕雪都给介绍以便以后让张宁自己个人介绍来着。 张宁说道:"你们好,我叫张宁。我来自巨鹿、师承于吉于仙师。跟金大哥的师父同一个师门,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唐月一听跟金良师承同门就上前拉着张宁的手,欢快的聊着天。金良给轩辕雪递了一个眼神然后走进内室去了,轩辕雪跟唐玉环嘱咐了一句就往里边走了。 到了内室金良突然转身抱起轩辕雪问道:"亲爱的,不高兴了。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你跟我功力有直接联系啊?我之前还不知道你竟然还需要用我的功力才能维持幻化。你以后一直是这样吗?就没有别的办法改变啊。" 轩辕雪说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啊,我现在不是准备晋级吗?晋级以后我就会脱离刀身,到时候我就能自主训练。到时候我就能完全自立了。所以跟你说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哦。要是你真有危险不要逞强,有我在你的功力会倍增所以以后不许再强撑了明白了吗?" 金良笑道:"是啊,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话说回来这次已经跟张叔说好了,有一大部分的黄巾军以后会投到我军之下。你有没有什么高级将领收服啊?" 轩辕雪回道:"这回在公众还真有个能用之人。名叫淳于琼现在是一一个官吏,早期能帮到你。这次回皇宫灵帝将让你当上杂牌将军。倒是我会让灵帝新建护卫军,到时候你要争取领军名额。" 金良听是淳于琼就自然想到历史记载当中的资料。 <淳于琼(?-200年),字仲简,颍川(治今河南禹州)人。中平五年(188年)八月,汉灵帝开始设置西园八校尉。任命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担任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担任下军校尉,议郎曹操担任典军校尉,赵融担任助军左校尉,冯芳担任助军右校尉,谏议大夫夏牟担任左校尉,淳于琼担任右校尉,都由蹇硕统一指挥。 后来,淳于琼追随袁绍,成为其麾下将领。 兴平二年(195年)冬天,汉献帝在曹阳被李傕等人追逼,沮授劝说袁绍:“将军世代担任朝廷宰相,历代以忠义辅助国家。现在天子四处流离,宗庙被破坏,但观察各州郡,虽然外表打着义兵的招牌,内心实际打对方的主意,就没有忧虑关注国家为百姓着想的意思。而且冀州城大体平定,军队强大,士人归附,去西边迎接皇上,将邺县作为皇宫,挟制天子而号令诸侯,畜养兵马来讨伐不向王庭朝拜的人,有谁能够抵御呢?”袁绍准备听从沮授的计策。淳于琼和郭图阻止说:“汉朝王室衰败,为时很久了。现在想振兴王室,不也太难了吗?再说,英雄同时兴起,各自占领州郡,联合聚集徒众,动辄有上万人,这正像秦朝失去帝位,先得到的人成为天子。现在接来天子,动不动就要上书奏闻皇上,服从则权力太小,不服从则违抗皇命,这不是一种好办法。”沮授说:“现在接来天子,在道义上是合理的,在时机上是合宜的。如果不早决定,必定有其他人先去迎接。权变不可失去时机,成功不可嫌其快速,希望您考虑。”汉献帝的登基本来不合袁绍的意愿,所以袁绍没有采纳。 建安四年(199年),沮授谏阻与曹操决战,违背袁绍的心意,郭图等进谗说:“沮授监管内外,威权震动三军,如果他逐渐强盛,用什么办法控制他呢?臣下与君主权力一样,国家就灭亡,这是《黄石》书中所忌讳的。再说,统率外面军队的人,不宜参预内政。”袁绍于是将沮授统管的职权分为三个都督,让沮授和郭图、淳于琼每人主管一军,但未来得及实行。 建安五年(200年),淳于琼与颜良、郭图攻白马,遭曹操轻兵掩袭,仓猝逆战,主将颜良被斩,淳于琼军败而走。两军对峙于官渡。 同年十月,袁绍使淳于琼率兵万余,押运粮车,宿营北四十里之乌巢,沮授建议派出蒋奇在其外围,以为巡逻,袁绍没有听从。? 正当官渡之战处于对峙之际,袁绍谋士许攸因家人犯法被捕而投靠曹操,并告诉曹操关于袁军粮草内部的一切秘密。 曹操听后,留下曹洪、荀攸防守大营,亲自率领五千名步骑兵出击。军队一律用袁军的旗号,兵士嘴里衔着小木棍,把马嘴绑上,以防发出声音,夜里从小道出营,每人抱一捆柴草。经过的路上遇到有人盘问,就回答说:“袁公恐怕曹操袭击后方辎重,派兵去加强守备。”听的人信以为真,全都毫无戒备。到达乌巢后,围住袁军辎重,四面放火,袁军营中大乱。正在这时,天已渐亮,淳于琼等看到曹军兵少,就在营外摆开阵势,曹操进军猛击,淳于琼等抵挡不住,退守营寨,于是曹军开始进攻。 袁绍听到曹操袭击淳于琼的消息,派轻兵去援救淳于琼,而派重兵进攻曹军大营。?袁绍增援的骑兵到达乌巢,曹操左右有人说:“敌人的骑兵逐渐靠近,请分兵抵抗。”曹操怒喝道:“敌人到了背后,再来报告!”曹军士兵都拼死作战,于是大破袁军,斩领将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赵睿等首级,割下淳于琼的鼻,杀士卒千余人,将他们所有鼻割下,连同牛、马的舌头一同送往袁军,袁军将士大惊。此战,曹军还烧掉袁军全部存粮。 淳于琼为曹将乐进所虏获,被带到曹操面前。曹操问淳于琼说:“你今天弄成这样,是什么源故?”淳于琼答:“胜负乃天所控制的,问我干什么?”曹操想要留下淳于琼性命,许攸劝谏说:“以后他照镜子(看到自己的鼻子被割了),不会忘记今天的(耻辱和仇恨)。”听完,曹操同意杀淳于琼。> 金良说道:"这人可以用,明天灵帝的任命正式下来以后我们再好好在算计一下。而且这次尽力把新军抓在手里。" 轩辕雪说道:"你再看看吧,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这次新军事关未来大趋所向。" 第四十九章:灵帝的考验 金良低头考虑了半饷问道:"希雅,你确定灵帝会听你的?毕竟这次战役我没有表现出来应该有的能力不是吗?" 轩辕雪笑着说道:"是呀,其实听说你回来以后灵帝还真是找我说过这个问题。他想让你去帮他掌管一军,如果你能把此军治理好新军设立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金良叹了口气说道:"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军队?" 轩辕雪眼中闪过异样的闪光,笑道:"灵帝还没有说,说让你明日去就知道了。" 金良回道:"好吧,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加油吧。" 轩辕雪笑道:"你也不用紧张,听唐家镖局传话张任已经回来了。这回你去军营要带着自己的嫡系,张任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二百个童渊家将持枪侍,你到时候带着吧。还有我看你带过来的张宁也带过去吧,顺便从唐家镖局要一些女镖师让张宁做统领。" 金良虽然一头雾水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次日金良直接去御书房见灵帝,得到了应得的升职。而且拿着所指掌的军队的青铜令牌走了出来。 轩辕雪就在门外等待,看到金良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金良,灵帝派给你的是那个军队啊?” 金良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来有从顺袋里摸出了一个青铜令牌,“就是这个。” “鸾卫营校尉?” 轩辕雪轻声的念了上面的古拙文字,愣了一下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刚开始还保持着仪态。可随着笑得越来越激烈,最后甚至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笑不停。 金良愕然地看着轩辕雪,问道:“希雅,你笑什么?” 轩辕雪忍住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肯定有问题…… ????金良怎么可能这么就放过轩辕雪,过去抓住了轩辕雪的玉手,急道:“希雅,你把话说明白,否则就不让你回去了!” ????“你放开,放开手!”轩辕雪急忙大喊,金良也意识到这样似乎是很不雅观,连忙松开手。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轩辕雪娇羞嘀咕了一句,苦笑着对金良说:“这鸾卫营……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良,这鸾卫营地历史,可说是很久远了,随光武皇帝中兴起就有之。” ? “哦?” “你可知道阴丽华?” “那不是光武皇帝的……做官当为执金吾,娶妻要娶阴丽华,这俗语我是知道地。” “可你知道,那阴丽华一开始并非皇后?” “这个……我也知道。好像是郭皇后吧!恩,这里面的曲折,我大致了解,说重点吧。” 轩辕雪笑道:“光武皇帝深爱阴皇后,可因为一些原因,开始并没有立阴皇后为后,而是立的郭皇后。要知道,妃子和皇后,见面要叩首的……光武皇帝因不愿让阴皇后受这个屈辱,于是每逢出兵打仗,都会带着阴皇后随军一同出征。” ? 金良说道:“这和鸾卫营有什么关联?” “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说……军营里带着一个女子,是不符合规矩的。而且也有诸多不便……光武皇帝后来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让阴皇后自成一军,全部都是有女子组成。名义上,阴皇后是一军统帅,可实际上呢,却是为了平息军营里的非议。” 金良恍然大悟,“还有这回事?” “阴皇后不愧是大贤女子,在接手这一军之后,居然训练的是颇有章法。有一次在大战时,还击溃了敌方的精锐,不过己方死伤惨重。光武皇帝非常赞叹,就说要保留这支人马,更赐名为鸾卫营……其含义就是,保护鸾架的禁卫营,全由女兵组成。” 金良也笑道:“是这样子啊……我倒是没听说过……慢着,你说那个营叫什么?” 轩辕雪笑眯眯的说:“鸾卫营!” 金良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是我要去的那个鸾卫营?” “正是!” “那岂不是说,我手下的兵,全都是女人?” 轩辕雪哈哈大笑,“所以我才要恭喜你啊,你从此进入众香国,莫要被看昏了头才是。” 金良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又感到了哭笑不得。 鸾卫营的历史,近二百年。自汉明帝登基以后,就把这鸾卫营正式设立为护卫皇后和太后的女营,人数两千。 在这里说一句,汉明帝是阴丽华的儿子。 儿子保住老娘的心血,自然是理由充分。此后天下太平,鸾卫营也就没再出现过。 ????可不管是哪一个皇帝,都不敢撤销了鸾卫营。 在汉明帝的遗诏当中甚至专门列出了鸾卫营的一条,任何人不得擅自撤销鸾卫营,就算是皇帝也不行。这也许是汉明帝对母亲思念寄托的一种方式,希望鸾卫营能长久下去。 但愿望是好的,可现实却很残酷。 太平年间,鸾卫营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小,甚至到了最后,连一个完整的编制都建立不全。也难怪,打仗自然有北军,有羽林军那些爷们儿去,谁会让一群娘们儿上战场?如果真的连娘们儿也拿起了刀枪冲锋陷阵的话,那估计大汉也没出路了。 就这样,鸾卫营一代代的传下来。 ????刚开始还从各官宦人家招收人马,渐渐的,那些官宦人家就不愿意让自家的儿女抛头露面。招不来人马,那好办,咱们从民间想办法。只要是出身清白,相貌过得去的女儿家,都可以入选鸾卫营……呵呵,这听上去不是选兵将,而是在选秀女。 鸾卫营本应该是隶属宗室。 可后来呢,外戚专权。特别是大将军梁翼掌权之后。鸾卫营的味道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宗室转移到了外戚地手中,名义上还是护卫皇后。 谁都知道,皇后哪有时间管这个事情?进入鸾卫营,说不好听的话,等同于成了外戚拉拢权贵的一种手段。好吧,让我们再说的难听一点,那和军妓的性质差不多! 现如今,鸾卫营在何进的手中,驻扎西园。有‘兵员’大约一千二百人左右。 粮饷方面,宗室推大将军,大将军推宗室,反正谁都不愿意出这笔钱。在军营外,还有羽林军守护。说是护卫,可谁都清楚是为了仿制鸾卫营的人逃走罢了。 第五十章:初临鸾卫营 金良听轩辕雪把鸾卫营的情况说清楚,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 双手在不停的颤。想必因为被羞辱而愤怒吧。 轩辕雪叹了口气,“良,你也别太上火了。这件事想必灵帝也是无奈之举吧。毕竟想让你有西园新军的领导权必须要有军功,你若是不做出个成绩,只怕灵帝面对大臣也不好说话。忍忍吧,只要你整治妥当,我相信灵帝一定会设法让你再新军独领一军,你别太担心。” 这时候,轩辕雪地脸上已经没了那种嬉笑之色。 “希雅,你先回**吧,我心情不好,先出去走走!顺便到唐家镖局调点人手过来人。” 浮华之下,却是一片龌龊。 当年曾立下赫赫战功的鸾卫营,却变成了今天供男人取乐的工具。 金良不是为自己生气,而是为那当年鸾卫营的抛头颅洒热血的姑娘们感到不值。 刘家的汉室,真的还有救吗? 金良站在长街上,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引得四周人为之侧目。 轩辕雪皇宫门前远远看着董俷那高大地背影。想到当年的汉军威武,如今何在? 次日早起,金良洗漱完毕后带着人怀着复杂的心情。一步步向西园去。 既然已经接受了任命,总要过去应个卯啊! ????否则灵帝追问起来的话。也说不过去。虽然知道这只是个形式,但以金良的性格,还是想要去看一看。他可不希望,那支曾建立功勋的鸾卫营,就这么**下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鸾卫营地大门洞开,看不见卫兵守卫。 金良的身后,跟着张任和张宁。 张宁率领五十名从唐门镖局带过来的的姑娘们,盔甲整齐的跟在后面。再后面,却是一百名张任带回来的枪神童渊的家护卫-持枪侍。 张任轻声道:“娘地,这还是军营吗?一股子脂粉味!” 金良苦笑一声,心道:只怕不单单是脂粉味那么简单吧…… ????催马前行,一行人进了鸾卫营的大门。这哪里是什么军营,简直,简直……金良实在形容不出对这里的感受。 营地里挂着一件件肚兜,好像一面面小旗似的随风而动。校场上,一群姑娘们在晒太阳,兵器架上已经长满了蜘蛛网,那兵器更是锈迹斑驳,一点都看不出光亮。 马房里,空荡荡看不见一匹战马。中军大帐里燕语莺声,嬉笑不断,简直,简直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众香国。 一个女兵从营帐中走出来,看到金良一群人地时候,不由的先一愣,随后见怪不得的喊道:“姐妹们,又送来新人了……咦,你们这些人好奇怪,怎地这种打扮?” 金良沉声道:“尔等主将何在?” “什么主将?你又是谁?” 金良一皱眉,也懒得和那女人说话,跳下马大步流星的向中军大帐走去。 张任紧随其后,张宁等人也忙不迭跳下马跟上。 那女人很好奇,过来还要和张宁说话,“妹妹,你们怎地这种打扮?在这里不用的……” 锵的一声,宝剑出鞘。张宁厉声喝道:“放手!” “神气什么?过些日子,还不是一样吗?” 金良冲进了中军大帐,却见那帐中有十几个只穿着肚兜,几乎半裸的女人,正围着两三个男子说笑。 正中间的帅座上,一个胖乎乎地男子靠在一个半裸女怀中,正边喝酒,边调笑。 金良三人闯进来,把这大帐里的男女吓了一跳。 “尔等何人,知道此地何处?” 胖青年厉声喝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金良眼睛一眯,“让他闭嘴!” 张任应声动手,张任过去一脚踹翻了帅案,抓住那胖青年一顿狠揍。 金良冷声道:“尔等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此地白昼宣淫!当年阴皇后创立鸾卫营,就是任由尔等这些猪头来糟蹋的不成?来人,凡不属本营的人,都给我叉出去。” 帐外的持枪侍立刻齐声喊喝,一群彪形大汉冲进大帐,把那猪头一伙人揪着头发就抓出了中军大帐。这动静可不小,引得整个鸾卫营的女人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却发现,军营门口站着五十名持枪侍,中军大帐外,一边是女镖师,一边是持枪侍,杀气腾腾。 张宁按剑而立,站在大帐之外。 那胖青年嘶声叫喊:“尔等难道没长眼睛?我乃太尉张温之子,谁敢动我!” 金良扭过头,“这里是军营,岂能容尔等喧哗?持枪侍何在,若再有人喧哗,杀无赦!” “喏!” 大帐外持枪侍齐声喊喝,人数虽然不多,但却透着一股子森严气势。 胖青年立刻闭上了嘴巴,他看出来了,这些人,绝对不会是只说说就算了的主儿。 “谁是主将!” 一个二十四五岁地女人站起来,厉声道:“兀那丑鬼,敢在这里放肆?既然知道这里是阴皇后创立地鸾卫营,还敢如此嚣张行事?我乃鸾卫营行军司马,你是谁?” 金良从顺袋中掏出兵符,扔在了帐内。 “鸾营校尉金良……来人,把这群不知羞耻地女人给我赶出去,谁敢抵抗,格杀勿论。” 那行军司马轻蔑的说:“狗屁地校尉,还不是靠着我们的身子吃饭,姐妹们……” 话未说完,张宁宝剑出鞘,挥剑砍在了那行军司马的脖子上。 这一剑,快且狠……人头骨碌碌落地,一腔鲜血喷向空中。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穿好你们的衣服,拿起你们的兵器,于校场集合。谁若误了时辰,如同此贱婢一般。张宁,把这中军大帐给我拆了,一股子骚味儿,令我作呕!” 金良面色阴沉,本就丑陋狰狞的面孔,此刻更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女人们,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金良再次一声厉喝:“一炷香的时间……张任,焚香!张宁,一炷香后,击鼓点卯,若有不至者,斩首悬挂辕门之外。你们莫以为是女人,我就心慈手软,在这里,本校尉眼中只有士兵,没有男女。尔等还不赶快准备,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第五十二章:木兰诗 金良说完。朝张任看去。 ????“张大哥,把那些杂物给我烧了!” ????张任应命而去。不一会十名持枪侍举着火把,走到了那一堆杂物地跟前,火油倒上去,火把随之扔出。噗,火光冲天,带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浓烟滚滚,烈焰熊熊。 ????不少鸾卫营的女人惊叫起来。但刚发出声音,立刻捂住了嘴巴。 ????那杂物之中,有不少她们的衣物,心爱的饰品,玩具……可如今,却都付之一炬。满心的仇怨,可又不敢说话。 ????金良之前已经说过了,在这军营里,将领不可违。他没有让她们开口,谁敢说话? ????看着那熊熊的火焰,金良地目光很复杂。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这一把火,也将你等和昨日断绝。今日之鸾卫营,和昨日之鸾卫营,再不如一。尔等未来要如何作为,如今就在你们一念之间。” 金良的声音很低沉。 ????那一句昨日之日不可留,他记不清楚是出自何处,只是听人说过,随口就用出来。 ????可这一句话,却也令校场内鸦雀无声。 ????金良站在点将台上,负手而立,“也许你们觉得,我不过是这鸾卫营的匆匆过客,何必要对你们如此苛责?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我听到当年阴皇后创立的鸾卫营,如今却变成了一群倚门而笑的风月之地,心实痛之……尔等,真的就愿意在此地,做一辈子行尸走肉,做那羞耻之事吗?你们的父母家人若是知晓,又如何见人?” ????鸾卫营中,气氛压抑的令人心悸。 ????车马在辕门外停下来。 ????金良地声音,如同巨雷般响亮,即便是远在鸾卫营之外的羽林军们,也听得清楚。 ????深吸一口气,金良说道:“我曾记得古书中曾有民谣,说的是一个女人代父从军的故事。其文辞简约,却琅琅上口。我试诵之,你们听完之后,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那民谣,是金良上一世在初中学过的一篇课文。 ????按照教学大纲和考试的要求,这篇课文是一篇重点,故而金良在成年之后,记忆仍然深刻。 ????“我记得那民谣是这样说……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金良诵完,也沉默不语。 ????殊不知,身后那张宁目光迷离,好像着了魔一样,喃喃自语:“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好半天,金良深吸了一口气。 ????“这首民谣,我甚爱之……常念想,这天下竟有如此女子,足以令男儿者羞煞。我知你们如今,也非本意。可有一句话我想说:若得人尊重,人需自重之……你们所缺地粮饷,衣物,包括居住地帐篷,我都已经命人购买送来。你们若还愿意留下来地,就当牢记我今日之言;若是不愿意留下来,我会请皇上放你们离去。”说着,金良走下了点将台。 ????他快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下来说:“愿留下来的,吃完了午饭,把你们地盔甲,兵器收拾干净。重整营地,把所有非是军营中该有的东西,全部给我丢弃掉。明日一早,我四更点卯……到时候若有人敢误了点卯,休怪金某不知道怜香惜玉,以军中条例处罚。现在,你们可以解散,好好的想我说过的话,然后再决定。” ????辕门外,车马驶入。镖师压着车马,就静静的站立在门口,见金良走来,立刻躬身行礼。 ????“张大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好收拾一下……张宁,我现在命你为军司马,负责鸾卫营一切事物,皆以女镖师的标准为准。若有宵小骚扰,且都赶走,如果劝阻不听者,格杀勿论,后果我自背负。” ????张宁轻轻点头,“宁牢记师叔之教诲!”语气很柔,带着深深的柔媚…… ????金良很清楚的感受到,张宁今日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只是他也没有去多考虑,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那校场中静静站立的女人们,长出了一口气。 ????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既然让我做这鸾卫营的校尉,我就做好给你们看。鸾卫营,可不是任由你们取乐的地方。金良暗下决心:终有一日,我会要让你们大吃一惊。 ????鸾卫营辕门外,两颗高悬的人头,触目惊心。那可是两个美人!就被他这么给一刀砍了脑袋,还炫耀似的挂在辕门外,生怕人不知道吗?相比较起来,金良花费十万大钱购买生活物资和分发军饷,倒不是值得费心的事情。 ????军饷,是从唐家镖局的口袋里出,与灵帝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如果这支人马是羽林军或者北军,灵帝肯定会心生疑窦,认为金良是在收买人心。 ????鸾卫营……一群娘们儿,收买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金良还真的指望这帮娘们儿能派上大用场?女人,就是用来睡的! ????其实不仅仅灵帝是这种想法,几乎大半个国洛阳城的人,都是这么认为。 ????那新任鸾卫营校尉十有**脑袋坏掉!与此同时,那一首木兰诗也随之传扬开来。 ????金良说那是从古书上看到的。可这阳城里,看书多的人犹如江河之鲫,却没人能说的出出处来。这民谣格调雄劲,热烈、朴质……与当下所流传的那些歌赋辞藻华丽全不相同,带着一种很粗野的美感。而且琅琅上口,很快的就传递开来。 ????找不到出处,那十有**是出自于金良之手笔。 ????名士文人们开始正视这个鸾卫营校尉,并仔细体味那民谣之中的词句。 ????有褒之,说这民谣用词简约,甚好;有贬之。认为词句粗俗。不足以上大雅之堂,只能是市井小调,且不够华美。????反正不管是褒是贬,金良这一次出名了! ????这《木兰诗》甚至传入了大内深宫,本一心扑在太子之争上地何皇后,也是赞赏连连。 ????谁说女子不如男?且看那木兰,不也曾做出丰功伟绩来? ????连带着,从未过问过地鸾卫营。也一下子入了何皇后的眼。不管怎么说,那鸾卫营名义上是护卫皇后的禁卫军。可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何皇后也不禁感到羞怒。 ????这可是关系皇家体面的大事情啊! ????连夜招何进入宫,当着汉帝刘宏的面,好一番哭闹。 ????就连一向与何皇后对着干的董皇后,这一次也和何皇后站在了一起。要重振鸾卫营。 ????董皇后,是汉帝刘宏的母亲。 ????说起来这件事很怪异。她本来应该是太后的头衔,可因为刘宏并非桓帝刘志的子嗣,而刘志死了,可他地皇后还在。刘志的皇后成了太后,刘宏的母亲也就没了资格。无奈之下。只好封母亲为皇后。享受太后的资格……只是,这就成了笔烂账。 ????董皇后喜欢次子刘协,汉帝刘宏也是一样。 ????但何皇后的儿子刘辨呢。却是长子。自古都有立长不立幼的说法,再加上何进身为大将军,总掌天下兵马。黄巾之后以后呢,这兵权更集中于何进地手中。外戚的权势越来越大,汉帝刘宏也很担心。所以只好用张让来平衡权势,徐徐图之。 ????听到何皇后诉说鸾卫营地事情,刘宏很迷茫。 第五十三章,御前侍卫总统领 说实话,他清楚有鸾卫营的事情,但这鸾卫营究竟归属于谁是没有深究过的。 当着何皇后的面,灵帝对何进说道“爱卿,那金良既然有心整治鸾卫营,就让他去做吧……好歹这件事也关系着皇家的体面,你应尽力配合。若金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从你那里调取吧……恩,总之这件事要做好,莫要再起什么波澜……还有,告诉那金良,别再招惹是非了。” 何进一听,就是一阵心疼。任由金良调取,那岂不是要从他的手心里拔钱? “皇上,非是臣不愿,只是鸾卫营素来属于宗室编制,并非归属于我地麾下啊。” 灵帝刘宏不高兴了:合算着,你国还想打算从我手里拔钱? “恩,既然这样,那明天朕就下一道旨意,把鸾卫营正是归纳为爱卿地麾下就是。何卿,这鸾卫营是护卫皇后的人马,而皇后又是你妹妹,由你掌管,天经地义。” 何进嘴巴张的老大,心道:这样也行吗? 可人家是皇上,屁大地事情,也是金口玉言。你不同意?那就叫抗命,要砍头的。 何进只好领旨谢恩,垂头丧气的走了。 而董皇后带着皇子协回了宫中,越想就越觉得,这鸾卫营最好还是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好歹也是一支人马,说不定就能起作用。 是不是应该让人去拉拢一下金良呢?如果能拉拢过来的话,那么今后对付何皇后,就多了一点手段。 毕竟,鸾卫营的职责,就是维护**不是? 想到这里,董皇后又找来了汉帝刘宏。 把想法说了一遍,刘宏的眼睛一亮,频频点头。 早就想立次子刘协为太子,如果**之中能有一支人马支持,可是能起到大用处。 “母亲此言甚好……只是朕听说金良与何家走的很近,而且为人年少。我实在担心,如果走漏了风声,那何进会有什么异常举动。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这前车之鉴,指的是以前那些擅权的外戚行废立之事。 薰皇后说:“皇上可是担心那屠家子的兵马?” “正是!” “皇上不是有打算组建新军吗?” 灵帝刘宏苦笑道:“母亲,这新军组建说起来容易,可要做起来……要寻找好机会,然后找个好借口,让那些人没机会进行反驳。就好像当初我兴立州牧的事情一样。必须要有万全之策才行。否则何进定然会联络朝中大臣。对这件事进行打压吧。” 董皇后笑道:“皇上真是太小心了……难不成袁隗那些人,真的会依附于那屠家子?给他们些好处,这同盟不就被拆散了吗?可选一心腹之人,主掌新军,而后分设军职,表面上是把军权给了袁隗他们,可实际上……至于借口,我有一计。” 刘宏连忙道:“还请母亲指点。” “皇上,每年秋收不都要有大典嘛……去年因反贼之事耽误了,今年肯定会举行。到时候就以重现汉军威武之说大演兵。然后不管他们演的好坏,一律否定。再以此为借口设立新军。等何进反应过来,新军也已经设立完整,还怕他作甚呢……至于那金良,我想让鸾卫营守护北宫门和**的安全、后以让金良兼任御前侍卫统领之职拉拢他过来。皇帝和大将军,想必他能正确有选择。” 灵帝刘宏闻听。喜出望外。 “母亲之计果然高明,就这么办!” 鸾卫营归纳进了大将军府地序列。一应军备送了过来这里面,多亏了何皇后。在汉帝发出旨意后,何皇后就不停地催促何进,把个何进给扰的是焦头烂额。 既是妹妹,又是皇后! 一千二百人的编制也不高。金良也没有提出特殊的要求。何进一狠心,也就应承下来。 不过整个阳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昔日的军妓营,如何能重现威武之师的姿态呢? 何进是忧虑重重。但金良却格外的有信心。 这不一大早天还没亮,西园就喊杀声震天响,鸾卫营的士兵们开始了一天地训练。 如今的鸾卫营和当初大不相同。门口有持枪侍看守,寻常人休想靠近。而大营之中,一顶顶崭新的帐篷依照着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营帐门口刀枪竖立,寒光闪闪。 一定赭色的牛皮中军大帐,矗立于营地之内。门口有女镖师守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校场上,刀枪林立,阵型整齐。随着有节奏的鼓点声不断响起,令旗飘摆,身着筩袖铠地姑娘们不断发出喊杀声,变化出各种各样的队形,但始终保持整齐一致。 古人道是:知耻而后勇! 金良那句话,深深地打动了她们的心。 ????若要别人尊重自己,自己就要先尊重自己。 如今,衣食无忧,粮饷也都补上了。虽然不可能全部补齐,可这毕竟是有了改变。 对于点将台上那个凶神恶煞般的主将,姑娘们又惧又爱。 但至少,他把她们,看作了士兵。 “杀!杀!杀!” ????士兵们不停发出口令声,队形整齐一致的进行各种演练。 金良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面目焕然一心的女子们,心中多少也感到满意。 金良想到鸾卫营现在已经慢慢步入正规了,是不是应该跟轩辕雪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对策。既然已经有了一定的成绩了是不是应该让轩辕雪给灵帝施加压力啊。到时候尽量多争取新军的控制权。那样以后发生任何事情都会有相应的武力来保护给保护的人。 就在金良想对策的时候张任进来报说张让拿着圣旨来到营外。 金良急急忙忙迎了出去。张让宣读了圣旨,就是让训练好的鸾卫营去守护北宫门和**而且金良升任御前侍卫总统令。金良领旨以后给张让一笔不少的钱票,让他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而且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希望张让能提前通知自己。 送走张让以后金良回到宫中找轩辕雪。轩辕雪听到金良又回来掌管守护**之职有点不高兴起来。毕竟要是一直在**家多多少少会影响金良在军中的声誉,而且如果搞不好可能会受到多说老百姓的反感。 金良苦笑道:"希雅你也别太在意,现在只是过度期。过一段时间新军成立我们尽力多争取几个名额,现在张任已经安排了官职。到时候让灵帝给张任一个机会让他也有机会成为新军的统领之一,那样最起码我们手上有两个新军不是吗?" 第五十四章:两条路线 轩辕雪也知道是过渡期但毕竟老在皇帝后花园带着要你是士兵你会怎么看着人?只有太监是允许进入的,这是从古至今的老规矩。让别人怀疑金良也是太监,轩辕雪心里那是相当的不乐意了的。 金良看着轩辕雪还不回话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希雅啊,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收集晋级的药材啊?现在以你在宫中的身份应该差不多集齐了吧?" 轩辕雪笑道:"这你就放心吧,这段时间从灵帝和何皇后手中要来了不少药材,比如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千年灵芝,五百年黄精,三百年的天山雪莲等等。但有一味名叫血菩提的药材,让人为难的是太医竟然没有听说过。可能是很久没有人用了,下回回去的时候问问左慈可能道观会有也不一定。" 金良唔着头问道:"以前在道观的时候你就没有问问。" 轩辕雪反驳道:"我就待了一天好不好?你把我找出来咱们就下山去唐庄了,而且我到唐庄的时候也寻找过好吧?但现在的百姓家里哪有什么祖传之物啊?基本上都还钱了,所以知道皇宫以后我才寻找到一些材料。现在缺少的除了血菩提就是神兽骨骼,这两个可能事相当难找了。" 看着轩辕雪多少有点气馁,金良打气道:"好了,别耍丧气话。有我在绝对让你晋级,不要愁眉苦脸的,现在咱们应该合计好,如何夺得了新军的领导权不是吗?" 轩辕雪看着安慰自己的金良笑道:"好了,就听你的我会等着你给我晋级喔。嘿嘿,说道新军我从灵帝那边得到的消息董太后想让你帮刘协所以想拉拢与你,而且何皇后也是想拉拢与你。原因无非想让你帮助保太子职位,所以你不要到时候被人当抢使就好了。" 金良看着轩辕雪笑了半天说道:"你也太有才了,现在是在东汉末年好不好?还当抢使呢!你跟月儿、玉环她们聊天的时候注意点。到时候你说是你家乡话也不对不是吗?哈哈哈。" 轩辕雪嗔道:"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吧。现在叫中平三年好不好,东汉末年在这个世界不一定会出现不是吗?到时候你要是保住汉朝还会出现末年吗?笨蛋。好了,说说之前的事情吧。良,灵帝说新军头领应该要用比武来选拔,当然最终选择权还是在灵帝手上所以你可以放心,最起码你跟淳于琼两军没问题。所以你看你手下的家将张任能不能再拿下一军,那就可以多一份保障。可惜你手下没有几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将,不然以现在跟灵帝的关系可以多领几军不是吗?" 金良苦笑道:"是呀,我们是得准备一下了得多找几个能帮忙的武将就好了。还有文官也得多找几个,你也想想才行。真不行你就问问轩辕黄帝有没有什么好的武将人选,对了上次轩辕黄帝说的女魃转世也得找到啊。女魃可能就是一个好的武将人选不是吗?" 轩辕雪说道:"良,慢慢来不能着急。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赶紧去忙军营吧,有时间回来陪陪月儿她们。" 话分两头刘备当初立功回朝后因为没有宫内人支持所以被外放到安喜县担任当地的父母官,当然这个相当于现代的空投官;自然而然有人会眼红有人想捞好处。这不刚上任没有多久有一个定州中山府督邮就出来找麻烦了。按历史资料上这么记载的 <当时督邮这个官职,在西汉中期设立,是郡太守下属的官员,官位不高但权力很大,负责传达上级命令官名,监察下属官员,审核刑狱诉讼,几乎是集公检法于一身。在三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督邮就是来安喜县巡查的那位了,此人被张飞鞭打的很惨,每当看到这个章节,读者大都很开心,坏人被惩罚嘛。 那督邮为何会被鞭打?一般我们都认为是督邮向刘备索贿。细细考校,其实还有隐情。 当督邮来到安喜县,刘备出郭迎接,跑到外城迎接,刘备还是很懂得官场礼节的。督邮大人很会摆谱,见到刘备没有下马,更没有还礼,而是在马上用马鞭指指刘备,作为应答。关羽、张飞一看当然大怒,这份不驯督邮大人当然看在眼里。刘备此时自然生气,但手中有王牌,脸上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到了馆驿,督邮南面高坐,刘备在台阶下面伺候着。很久了,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是不是督邮在等刘备献礼呢?可能吧。 矛盾在沉默中出现了。督邮清清嗓子,问:“刘县尉是何出身?”我们现在在一些履历表上也经常看到出身二字,像我们这等平头百姓,一般都填“清白”,这个词语有明显的时代色彩,如果是地富反坏右就不清白了。督邮来视察安喜县,当然是了解刘备来历的,如此一问,根本的目的是要打压刘备,让刘备明白自己是织席贩履之徒。没想到刘备昂首说:“我是中山靖王之后,从涿郡到现在围剿黄巾军,大大小小三十余战,颇有微功,因此才得到这个职务!”刘备的回答充满着自信,骄傲。但是在督邮耳朵里听来,却无异是炫耀自己高贵的出身,自己出色的战绩,并且明确的表示自己的官职得来全凭自己的战功,而不是走门子、拉关系得来的。 督邮一听大怒,说:“你诈称皇亲,虚报功绩,现在朝廷降下诏书,要淘汰你们这样的滥官污吏!” 仔细品味督邮的话,自然可以知道督邮不认可刘备的皇亲牌,也可以看出督邮的小人智慧。 其一,诈称皇亲。刘备说自己是汉室宗亲,有何凭证?或许在刘备涿郡家中有家谱存在,但是在安喜县拿得出来吗?确实拿不出来。而刘备回复督邮的话,充满了骄傲自大和对督邮的不屑,督邮非常不满,但要想惩处刘备,首先就要否定刘备的皇亲身份。否则的话,交给任何上官处理,都会斟酌再三,甚至偏向刘备。 其二,虚报功绩。在历朝历代这都是官员升迁的不二法门。在汉末剿灭黄巾时当然也很常见,以此定刘备的罪,大多数人都会接受。因为人人都会虚报功绩,难道刘备会有例外?贪官昏官们大都会以自己作为考虑问题的标准,以己度人。并且,否定了刘备的功劳,那将刘备撤职查办就在情理之中了。 其三,朝廷有诏。也就是说,督邮这次来,是代表朝廷来考核各地官员,对官员有升迁废黜之权。而前文确实有介绍,因郎中张钧建议,十常侍不得不封赏一些有功劳但是没有行贿的功臣,但是早就商定以后要找个机会把这些人再拿掉。当然,至于谁会落马,看大家的表现。 也就是说,督邮这次来,很可能是带着高层的指示,带着索贿的任务来的。 但督邮很高明,并没有说明自己的目的。只是狠狠的威吓了一顿刘备,希望刘备能看懂风向主动献出银两。很遗憾,督邮遇上了自视很高又脾气火爆的张三爷,一个子没捞到,反而挨了一顿鞭子。> 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的吗?其实有一点历史资料上写的非常模糊,说是张三爷自发的暴打了督邮。平时很听刘备话的张飞会突然不跟刘备商量打督邮一顿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五十六章:灵帝的对策 金良回到宫中寻找张让问起黄巾起义期间平反将领的奖赏分赏的情况。结果了解到刘备因为没有保举或推荐的人,所以被分派到安喜县当县尉去了。当让跟他一起来的人基本上都带走了。 给张让道谢后金良出了皇宫直奔唐家镖局,到了镖局金良让镖局的人打听清楚刘备在安喜县过得如何?如果有什么需要让唐家镖局多少给予帮助。 话分两头在皇宫中董皇后正在和灵帝商量储位的问题,董皇后之前已经想过要把金良绑在刘协的阵营当中;但是毕竟西园新军还没有统计好所以董皇后才把灵帝叫了过来准备好好商量如何才能让金良倾向于刘协。 董皇后对灵帝说道:"皇上,上回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吧?" 灵帝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笑着说道:"当然记得母后说的。那这回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董皇后看出来灵帝已经不记得了于是提醒道:"上会说的那个办法,我回来以后想了很久依然觉得不是万全之策。我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皇上你可知道金良有婚配否?在大臣当中保皇派系当中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儿;皇上想想办法把金良绑在保皇派系,我相信到时候皇上要是让金良保刘协肯定也会比现在只是利诱会强上很多。" 灵帝终于知道董皇后说的是什么事情了,想了想董皇后的建议毕竟之前金良虽然是因为应劫之人的原因所以不会做什么为害皇家的事情。可想象一下如果只是利益完全可以也是因为利益而放弃皇家不是吗? 灵帝觉得董皇后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于是认真地想了一下保皇派系当中有哪家女子合适与金良的年龄。虽然之前轩辕雪说过金良的命运有定数,可灵帝想多几个女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灵帝想到了蔡邕,蔡邕是自己的老师、而且蔡邕的女儿蔡琰年纪9岁虽然小了点。 在东汉末年男子15就能结婚,金良今年已经16了但是还没有结婚。灵帝自以为金良是因为劫数和命运的安排所以不能自主结婚;而且觉得自己是皇帝,玉皇大帝在人间的代言人所以自己要是安排的婚姻肯定是天意支持的。 当然按照现代的思想就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什么是天意。要真的是天意存在的话能事凡夫俗子能左右的吗?但是那个时代的思想就是那样的。 有了决定以后灵帝就跟董皇后说道:"母后觉得蔡老师家里的闺女如何?虽然小了点,但现在很多童养媳什么的还是存在的不是吗?而且我已皇帝的身份赐婚肯定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的对不对?" 董皇后问道:"皇上您说的小是多小啊?" "蔡琰今年好像只有九岁吧。" "是不大,但是也不是小孩儿。而且现在只是赐婚,不是让他们现在就要同房不是吗?" 灵帝笑着说道:"对,就这么办。有了明确的结婚对象了,我相信保皇派系也不会让金良对皇家有任何的威胁的。明天早朝的时候我就赐婚。母后儿臣还有别的事情先回去了,你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董皇后也觉得暂时只能这样就不错了,于是就让灵帝回去并且再三叮嘱明日早晨务必要把事情办好。 灵帝回到御书房把张让叫了过来问道:"阿父,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跟金良有来往?" 张让不知道灵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如实回答:"回圣上,上午的时候金统领来过宫中跟微臣询问过之前黄巾起义平反的时候的赏罚问题。特别询问了一个叫刘备的县尉。" 灵帝一听金良既然专门打听一个人的奖罚于是也来了兴趣问道:"这个刘备之前没有听说过啊,此次黄巾起义平凡他做了什么成绩不成?还有你知不知道金良为什么打听此人?" 张让说道:"之前刘备在阳城之战当中射杀了会妖术的贼酋张宝扭转了局面。在阳城之战的胜利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之后的战役当中他带的义军贡献也不小。可能金统领之前出征的时候认识,此次询问只是问完就走了。也没有说别的,您要查一下刘备吗?" 灵帝说道:"你去了解一下情况,通知我和金良。他竟然询问了就一定有他的原因。对了,阿父你之前有没有问过金良,在外有没有爱慕的女子或者之前有没有跟阿父问过什么女子没有?" 张让察言观色觉得灵帝可能是想给金良说媒于是说道:"金统领之前没有说过对那个女子有爱慕之意。更没有问过什么关于女子的问题。圣上可有什么好的女子介绍吗?" "阿父还真让你猜到了。你说蔡老师家闺女如何?" 张让笑着想到(老蔡头不是老说自己的闺女多么有才不是,这会让那个多才的闺女嫁于寒门出身的武夫肯定有趣儿。)于是说道:"圣上说的可是蔡邕蔡老师家中是那个多才多艺的蔡琰,圣上圣明。金统领的勇武肯定赔得上蔡琰的文才。男武女艺天作之合啊。" 灵帝哈哈大笑说道:"阿父说的对,天作之合。哈哈哈,好拟旨明日早朝的时候赐婚。" 次日早朝自然赐婚下来了。蔡邕退朝回来之后在家叹息不止,原来之前对金良多多少少还是有好感的,而且也觉得如果拉拢到清流保皇派系才行。但是一次也没有想过要用女儿的终身幸福来绑住金良。 最让蔡邕无法接受的时候蔡琰之前已经有了婚约了,而且现在才九岁根本就不是可以结婚的年龄。但是皇命难违啊,于是决定先跟金良问问到底金良是怎么想的。 金良早上刚练完早练回到军营中就听守门的士兵说道:"统领刚才蔡大人家的仆人送来一个请帖。" 金良拿起来看了一下说道:"知道了,你去叫张司马过来一下。" 没一会儿张宁走了进来问道:"小师叔你找我啊?有什么事情吗?" 金良苦笑道:"宁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军营叫我统领。而且即使是私下也不用叫我师叔。叫我金哥哥就好了。" 张宁狡黠的笑着说道:"是、是、是。金哥哥,你为什么非不让我叫你师叔啊?是不是怕确定师叔师侄的关系以后不好……对不对。"说着说着张宁小脸羞红接不下去了。 金良被说的有点尴尬,但厚着脸皮说道:"行了别乱想了。教你来是跟你说一下一会儿我要去蔡府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训练照常进行,你多照看着点。还有别忘了自己多练练道法,心绪以后还有用得着的时候。好了不说了,蔡老先生还在家中等待我这就去了。"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张宁看着接近于逃跑的金良无奈的自语道:"金哥哥你就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吗?虽然现在没有女子在你身边,但我知道之前也用道法窥探过金哥哥的姻缘。卦象中说金哥哥桃花满天下。有很多女子会跟你有关系的,你说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宁走出军帐整理了一下思虑,投入到了正常的训练当中去了。 与此同时金良已经骑着马奔向了蔡府,他可不知道此次蔡府一行竟然决定了他在以后发展当中在谋士方面的来源的确保与自己脱离武夫莽汉等的名称的起源。 ------------------------------------------------ UP第一天晚了半个小时明天绝对准时。谢谢大家支持 第五十八章:原因是张飞 士兵走进来看到金良直接下跪说道:"统领,军营来了几个人在找您。" 金良说道:"是什么人啊?" "一个是张让张总管、一个是唐家镖局镖师。张总管说让您赶紧回去有急事通知您,希望您能赶紧回营。" 金良看了看蔡邕,蔡邕笑着点点头。是的应该是圣旨到了。 金良起身行礼之后跟随士兵急急往回走了。蔡邕看着走出门的金良心想(金良此子应该能拉拢到清流、不行我得出去见见几个老友为以后好好打算打算。) 蔡邕收拾了一通出门找好友去了,等蔡邕出门后从大厅屏风后边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跺脚生气道:"为什么?凭什么我要跟那个武夫在一起?不行我得找卫哥哥他们说说去。"说完回自己屋拿了点碎银子拉着一个贴身丫头走了出去。 金良到了军营张让在军帐当中等待,当然唐家的镖师也是在军帐当中等待。张让看到金良笑着说道:"金统领,你回来了。先让左右推下去吧,圣上有交代。" 金良让军帐中的人都出去了,张让从怀里拿出一个圣旨笑着说道:"恭喜金统领。大喜啊;金统领,你看看吧。" 金良展开一看里边写着的正是赐婚的事情。金良自然知道了所以微笑收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了两大锭黄金给张让塞了过去。张让微笑收了起来之后说道:"对了,金统领你之前问的刘备有消息了。有消息传了过来说是刘备因镇压反叛军有功被封为安喜县县尉,后来,朝廷有令:如因军功而成为官吏的人,都要被精选淘汰,该郡督邮要遣散刘备,刘备知道消息后,到督邮入住的驿站求见,督邮称疾不肯见刘备,刘备怀恨在心,将督邮捆绑督起来鞭打两百下后,与关羽、张飞弃官逃亡。后来,大将军何进派毌丘毅到丹杨募兵,刘备也在途中加入,到下邳时与盗贼力战立功,任为下密县丞,不久又辞官。现在就任高唐尉。" 金良听完眉头不展想到(刘备这一去可能后期还要像原来的历史中似的投奔公孙瓒才行。) 看着金良愁眉不展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金统领,其实回报的还是多少有点不对的。这次督邮遣散刘备不是因为朝廷的命令的关系。主要是这个刘备手下有一个叫张飞的人把督邮打得半死,所以……。" 金良之前根本就没有研究过早期刘备如何发展的。但一听是张飞的关系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张飞历史上的资料: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刘备在涿县组织起了一支义勇军参与扑灭黄巾军的战争,少年张飞与关羽一起加入,随刘备辗转各地。三人情同兄弟,寝则同床,刘备出席各种宴会时,张飞和关羽终日侍立在刘备身旁。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刘备投奔公孙瓒,与青州刺史田楷一起对抗冀州袁绍,累有战功,被封为平原相,张飞与关羽在刘备手下任别部司马,分统刘备部曲。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北海太守孔融被黄巾军余党管亥围困,派太史慈前来请求援助,张飞随刘备带兵前往救助。后曹操又因为自己全家被杀发兵攻打徐州,张飞又随刘备前往徐州救援陶谦,陶谦表刘备为豫州刺史,张飞随刘备屯兵于小沛,后陶谦病死,刘备受邀以徐州为根据。 公元196年(建安元年),袁术攻打刘备,争夺徐州。刘备派张飞守下邳,自己则将兵在盱眙、淮阴抵抗袁术,双方僵持了月余,互有胜负。下邳相曹豹是陶谦的旧部,与张飞不和,曹豹坚守营寨,又派人去找吕布来救。时袁术给吕布写信,劝其乘机袭下邳,答应事成后,援助吕布粮草。吕布很高兴,率军而至。刘备中郎将许耽开门投降,张飞败走。吕布俘刘备妻小和诸将家属。由于形势所迫,刘备、张飞只好暂时依附吕布,驻军小沛。吕布还刘备妻小。刘备驻小沛,发展较快,不久便聚众万余人,吕布不安,又率来攻,刘备只得携张飞等投奔曹操,并与曹操联合。 公元197年(建安二年)六月,张飞从曹操进攻吕布,吕布败亡后,张飞被任命为中郎将。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刘备衣带召事情泄漏,率领关羽、张飞逃走,杀下邳太守车胄,让关羽据守下邳,自己与张飞屯小沛。曹操派刘岱、王忠前来攻打,被张飞关羽击退。后曹操亲自出马,刘备战败,关羽被擒,刘备与张飞逃奔袁绍。 公元201年(建安六年),张飞与刘备在汝南联结刘辟、龚都等人扰乱曹操后方,许都以难纷纷响应,曹操派蔡阳前来攻打,但被刘备所杀,后刘备被曹仁击败,张飞随刘备投奔荆州刘表,驻扎新野。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曹操挥师南下,刘表病死,刘琮投降。刘备得知后南逃,数十万百姓相随,曹操派遣曹纯率领虎豹骑急追一日一夜,于当阳长坂追到刘备,刘备军被击溃,只率领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逃走,曹操大获人马辎重。慌乱间又不见了赵云,刘备乃派张飞去断后,张飞召集二十余骑立于当阳桥上,曹军大众至,张飞据水断桥,对着曹军大喊:“我就是张益德,可以来决一死战!”曹操军都害怕张飞的勇猛,虽然看见张飞人少,但也没有人敢上,刘备军因此获安,而后赵云又救出了刘备的妻子甘夫人和儿子刘禅,与刘备汇合,此时关羽从水道前来接援,张飞与刘备等前往江夏。 赤壁之战后,刘备将张飞借给周瑜攻打南郡,围攻一年后,南郡守将曹仁溃逃。刘备占领荆州后任命张飞为宜都太守、征虏将军,封新亭侯,后转到南郡。 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刘备受刘璋之邀,入西川帮助刘璋抵御张鲁,张飞与关羽、赵云、诸葛亮等共守荆州。东吴得知刘备入川,派遣大船迎接孙夫人回吴,孙夫人趁机将刘禅一同带走,张飞得知后,与赵云一起截住孙夫人,夺回刘禅,放孙夫人归吴。 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刘备与刘璋决裂,军师庞统中流矢身亡。张飞、诸葛亮、赵云等领荆州兵入川增援。大军到达江州,江州守将严颜据守不降,张飞将其攻破,占领江州,并生擒严颜,张飞对严颜大喝到:“大军到来,你怎么不投降还敢与我大战!”严颜回到:“你们无理侵夺我们疆土,我们这里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张飞大怒,令牵下去斩首,严颜面不改色大声说道:“斩首就斩首,你发的什么怒!”严颜拒降的豪气感动了张飞,张飞将其释放,并将其引为上宾。 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张飞等攻破江州后,与诸葛亮、赵云兵分三路扫荡西川,赵云平定江阳、犍为等郡,张飞平定巴郡、巴西两郡。五月,张飞兵至成都,与刘备会合,刘璋投降。刘备平定益州后,赐张飞黄金五百斤,银千斤,钱五千万,锦缎千匹。并任命张飞为巴西太守。 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二年),曹操击败汉中张鲁,张鲁逃入巴西,刘备听说后派黄权前往迎接,但张鲁随后向曹操投降。张鲁投降后,曹操因后方叛乱而回师,一方面留夏侯渊镇守汉中,另一方面命令张郃进犯巴西,扰乱巴西郡民。张郃进兵至宕渠县,寇犯百姓。刘备一方面自己亲自驻扎江州,另一方面令张飞驻扎阆中,进攻张郃。 张飞率军与张郃相据五十余日。张飞率领精兵万余人主动进攻宕渠的张郃,张郃率兵迎击,张飞将张郃引到瓦口关,山道狭窄,张郃军前后军不得救应,被张飞打得大败,张郃为了逃命,只得放弃战马攀山而逃,率领部下十余人逃到南郑。巴西郡自此获安。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三年),张飞与马超率领吴兰、雷铜临沮水,想要借此攻打武都、阴平两郡,但被曹洪、曹真、徐晃等人联手击破,吴兰、雷铜战死。同年,黄忠于定军山斩杀夏侯渊,三月,曹操亲提大军来争汉中,刘备据守,赵云又在汉水截取曹军粮草,五月,曹操撤出汉中,汉中为刘备所据有。秋七月,刘备称汉中王,拜张飞为右将军,假节。十二月,关羽被孙权所杀。 公元221年(章武元年),刘备称帝,张飞被封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进封西乡侯。同年六月,刘备为关羽报仇,出兵伐吴,让张飞从阆中出兵在江州江州。因为张飞敬爱君子但从不体恤士卒,刘备常常告诫张飞:“你经常鞭打健儿,但之后还让他们在你左右侍奉,这是取祸之道。”果然,张飞临出兵前,被其麾下将领张达﹑范强(演义中误写作范疆)谋杀,并将张飞的首级去投奔孙权,张飞军营都督送表给刘备,刘备听闻后不由得叹道:“噫!飞死矣。” 蜀后主刘禅(shàn)于公元260年(景耀三年)追谥张飞为桓侯。> 大概是什么情况金良是知道的,所以张让说完金良再给了一钉黄金;张让高兴的走了过去了。 金良想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能把张飞给惹怒,决定让唐家镖局具体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让张飞飙起来的? 第五十九章:准备出发 金良正在思考的时候,门口守卫报告到:"唐家镖局镖师求见。" 金良这时才想起有这事"传。" 唐家镖局镖师进来直接说道:"金少爷,之前您让查的刘备。我们查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在安喜县了。" 金良抬手打断道:"这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有一个情况你们帮我查一下。刘备离开安喜县之前跟督邮到底有什么样的冲突,才导致张飞怒打督邮?" 镖师说道:"金少爷,这个情况已经有人查过了,是这样的督邮先去吓唬刘备,好像是有人指使让他收取贿赂的。据知**说刘备原来是屈服了的,但……。" 金良皱着眉问道:"继续说。刘备都屈服了怎么还有后边的事情?" "那个……是这样的。督邮这个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当天说是逼迫刘备当晚侍寝,所以刘备才弃官而走;至于张飞是晚上吃酒回家准备走的路上听到督邮府上的家将嘲讽刘备所以就有了后来的那些事情。现在在高唐日子过的不是很好,今天来见金少爷第一是汇报第二是想问您具体给予什么帮助啊?" 金良听完只有怒火冲天但是知道不能表现出来,于是说道:"行,知道了。你们先不用管了。到时候我来安排。" 等镖师回去以后金良安静的把张宁叫了过来把军营的一系列问题安排好以后说要出门三天。 出了军营先回了宫中,先找唐月她们;跟她们说说情况,毕竟出去几天要是期间有什么问题要是没有找到金良、唐月可是会着急的。 到了宫中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唐月听说金良回来了。高兴的直接出宫迎接金良,不知道的以为皇上来了呢。那叫一个积极啊。说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你跟热恋爱人隔了一两个星期没见你会是什么反应呢。这段时间金良忙着鸾卫营的训练没有时间过来见她们,即使来了也是跟轩辕雪商量事情就没时间了。 今天却不一样金良直接来她休息的地方,唐月怎么能不高兴毕竟通常在自己休息的地方只有自己跟唐玉环。可今天唐玉环已经被轩辕雪叫过去训练武艺去了。说到这里得解释一下,很多人都认为古代的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字闺中。其实是误解就像这里的唐玉环似的作为富家小姐的丫环必须学会服侍人、学会一定的武艺保护主人。 当然唐玉环练武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唐月,因为之前已经说好了以后跟着金良。之前金良回来以后已经告诉唐玉环让她练好武艺后要让去一个地方一段时间,当然具体去什么地方为什么去都没有说,只是告诉唐玉环要去保护一个人而且只是去一段时间回来以后就直接迎娶她为金家妾室。 别以为妾室不好,其实在那时代妾室跟妾侍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如果金良的出现的话,唐玉环必然的会以唐月的陪嫁妾侍过去。那说好听点是妾说不好听就是丫环;也就是一辈子是丫环的命,而且通常妾侍要是被夫人不待见可能会卖到**或者送给别的达官贵人沦为玩物。 因为金良的出现唐玉环从原来的悲催命运中走了出来以后会以正规妾室的待遇迎娶而且在家可能还能受到夫人的待遇。任谁都会为了自己的命运争取更好况且唐玉环还那么喜欢金良,所以更应该拼搏一下。 话说回来看到金良的到来,唐月领进自己的宫中让周围得的太监丫环都撤掉了。等确定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唐月直接飞奔向金良招牌式挂抱挂在了金良的身上,就像考拉挂树一样一样的。 金良也知道有段时间没来了,所以唐月才会这么激动笑着问道:"月儿这段时间乖不乖啊?这段时间金哥哥比较忙你会不会埋怨我没来看你啊?" 唐月娇笑着说道:"不会的,我知道金哥哥这段时间比较忙,我不会胡闹的。金哥哥今天过来时做啊?不只是过来看我的吧?" 金良苦笑道:"是啊,今天来是跟你聚聚,我今晚要出去一趟,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所以过来见见你们。" 唐月听金良要出远门紧紧的抱着金良的胳膊问道:"去哪儿啊?能不能不去啊?那么远金哥哥这次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要我让唐家镖局多派人保护你啊???" 金良笑着说道:"不用我自己去,要是别人跟着的话可能一两个月都回不来。所以你也不会想那么长时间看不见金哥哥吧?" "啊?不要,那还是金哥哥一个人去吧。那这会有危险吗?" "没有放心吧,我只是去见一个人。安排以后的一些事情,今天下午我就好好陪陪我的亲亲月儿。你说好不好啊?" 唐月激动的身子都在有点颤抖,紧紧搂着金良说不出话来。 时间匆匆的过,下午在唐月的陪伴下高高兴兴的过去了。直到戌时一刻唐玉环才和轩辕雪回来才结束了金良跟唐月的两人世界。过了一会儿唐玉环跟唐月一起去沐浴更衣,金良跟轩辕雪则是商量这次出门以后要办的事情和走后一些事情的安排,当然在洛阳说又急需解决的也就是蔡邕所说的和卫家的婚约的问题。轩辕雪许诺肯定让灵帝出面解决问题,金良放下心来说道这回的问题。 金良苦笑道:"希雅,我这回去见刘贝主要是为了以后他的路线的安排。当然我相信你也知道历史上刘备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而且在他的手下有很多强将猛士的聚集。这次刘贝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但是属于他的历史我觉得应该让他演变下去如果什么时候我们发展碰到问题她可能就是我们的一个救命草。" 轩辕雪也点头说到:"我基本上同意你的建议但是有一点你别忘了,历史怎么发展我们先不说。在历史背后的一些非凡间的战斗才是重要的,上回你也说了共工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要是如此类推的话肯定还会有不少一藏在凡人身上的神怪。你这次去带上几把神兵,之前你说的我专门找了一下确实是有的。" 说着拿出了三套神兵:第一个双剑名为:鸳鸯剑;第二个大刀名为:青龙偃月;第三个长枪名为:丈八蛇矛。 看到这些兵器金良有点哭笑不得,说道:"希雅你是有意恶搞的吧?这些确实是你说的神兵利器?我相信你在我那个世界已经知道过往三国历史这些武器原来就应该是刘备他们三个人的不是吗?怎么在你手上??" 轩辕雪笑道:"良,你不能这么说。这些兵器真的是神兵利器,只是这几把兵器不是从古传下来的,我专门请轩辕黄帝他们在上界给我按我的要求新打造出来的。热乎乎的崭新武器哦,哈哈哈。" 金良无语的捂着额头说道:"那你说说这几把武器除了表面的东西以外还有什么作用?" 轩辕雪哈哈大笑半天才停下来说道:"这几把武器别的你都知道,最重要的是驱邪的功能也就是凡事邪恶的存在都会不能近身。当然你那个亲爱的刘贝有没有这个功能都行,第二个就是预警有这把兵器在身什么偷袭、冷箭之类的都会提前预感到。第三个这几把兵器之间有互相的感应如果兵器主人有生命危险其他两个人会感应到。当然我特别要求鸳鸯剑有搭配的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给你准备的,如果你那个亲爱的刘贝有什么危险。你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这把匕首还附有瞬移的功能但是是一次性的。只有这证遇到刘贝命中大劫,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启用。而且用一次以后就没有办法再用瞬移的功能了一定要慎用。" 说着把一把跟鸳鸯剑样式一样的一把匕首拿出来给金良。 金良说道:"你呀,就不用吃干醋了。都跟你说了只要你晋级成功一定不会……。" 就在金良说话的时候唐月二人走了进来,唐月笑着问道:"你们说什么呢?雪姐姐吃谁的醋啊?不会是因为我让金哥哥陪我一下午吃我的醋吧?" 轩辕雪白了金良一眼,转身跟唐月笑着说道:"是呀是呀。我都快羡慕死你了。" 第六十章:进行式 看着嬉闹的三人金良把武器收了起来,没有一会儿唐月开始犯困非要金良哄自己睡觉。金良也只能有着她了,好不容易哄睡唐月以后走了出来。 轩辕雪看着金良说道:"这会出去注意点,别让敌人有机可乘。" 金良笑着说道:"知道,不用担心我会直奔主题之后就回来了。" 轩辕雪走了过来抱了抱金良说道:"我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随时跟我联系,要是有你对付不了的危险不许再强撑着了听到没?" 等金良送轩辕雪走出去之后,唐玉环在后边抱住了金良问道:"金少爷,你有要出远门啊?能不能把我带上,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好不好?" 金良转过身紧紧地抱住唐玉环说道:"这次只能是我一个人去,你也不用担心因为这回不是出征所以不会有危险的。" 唐玉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抱得越来越紧,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金良身体里似的。 金良也紧紧的抱了抱过了半晌才继续说道:"你不用那么担心,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武?过一段时间你得去保护一个人,上回也跟你说过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唐玉环抬头看着金良说道:"少爷我到底要保护什么人、既然非得让我练好内功才能去?还有少也不会是让我保护男人吧?"突然唐玉环脸色开始发白身子也颤抖着继续说道:"少爷你……你不是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为妾侍吧?少爷我做错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 金良有点愕然的看着唐玉环说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啊?你是我的小老婆、我是你的老公不是吗?怎么可能把你送给别的男人呢,好吧好吧。告诉你让你去保护的事一个叫刘贝的女孩儿,这丫头已经跟我了但是因为种种关系她身边的人把她当成男人。所以我让你去保护她呢,其实是让你去陪陪她顺便帮帮他的日常生活。毕竟沐浴什么的自己洗的话后背什么的都洗不干净不是吗?因为她只有我安排的人才能近身,不然的话……具体的你见到她就能知道了。之前没跟你说是担心你吃醋不是,没想到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误解。呵呵。现在放心了?我是不会把我的小老婆送人的。明白!" 唐玉环听完多多少少还是对金良让她去保护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吃味儿,但是总算是不再担心金良不要自己的可能性。所以破涕为笑说道:"坏少爷,都有我跟三小姐、蔡小姐了。还这么不安生,我看少爷是想把世间的美女都娶过来才满足。" 金良坏坏的笑道:"还真别说以后怎么也得给你们组成一个队伍才行。哈哈哈,来让少爷看看小老婆的玉兔这段时间有没有长大。" 唐玉环推开金良跑开一段距离才小脸通红害羞地说道:"少爷真坏,好了啦。少爷赶紧出发吧,记得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金良看着跑开了的唐玉环说道:"小老婆,老公出远门也不过来亲一下?你于心何忍啊?"说着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了唐玉环。 唐玉环娇羞的抬起头闭上了眼睛等待幸福的一刻,金良也是低下头轻轻的吻着唐玉环的樱唇。 一会儿唐玉环穿不过气力推开了金良,两人才分开来。金良说道:"小老婆在宫中乖乖的啊,我这就出发了,如果快的话三天就回来了。慢的话四天所以不用为我担心,回来第一时间过来看你们好不好?" 唐玉环说道:"好的,老…老公你要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哦。"说完害羞地跑进里屋去了。 金良看着进屋的唐玉环自语道:"你们安心在宫里我才能放心的出去办事情,等我回来就带着你们去野游。" 金良连夜出发,用缩地成寸的道法一夜之间到安喜县。到了一家客栈坐下来拿出了轩辕雪给的三把神兵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好笑。轩辕雪也是太会恶搞了。 三把神兵跟历史上记录的基本上一模一样。 <鸳鸯剑:历史上的介绍: 剑名:雌雄双股剑,简称双股剑。 重量:左手雌剑重六斤四两,右手雄剑重七斤十三两。 制式:东汉仿先秦制式。 重量误差:百分之零点零五。 备注:剑的形状,雌剑剑锋三尺三寸,雄剑剑锋三尺七寸。同学们可能要问了,雌剑比雄剑轻了那么多,为什么却不比雄剑短多少呢?这个问题很好,这里先告诉大家的是雌雄两剑的铸造材质并不完全一样,所以密度上有所差别。 青龙偃月刀:历史上的介绍: 刀名:冷艳锯 重量:八十二斤。 制式:东汉仿先秦制式。 重量误差:百分之零点零五。 备注:根据文献记载及出土文物中,偃月刀在宋朝开始出现,因重量关系,主要用於练习臂力,非战争中的武器。 丈八蛇矛:历史上的介绍: 枪名:丈八点钢矛 重量:五十二斤。 制式:东汉仿先秦制式。 重量误差:百分之零点零五。 备注:丈八蛇矛,矛尖有如白蛇吐信,重达五十多斤的矛身,在黑色的锦絮飞舞中横扫战场,挑敌破甲,矛尖向敌阵一投,便有一名敌将被刺死在丈八蛇矛之下,是令敌将闻风丧胆的象征。> 金良越看越觉得好笑,基本上轩辕雪是把历史上记载的武器完美再现了。想想也觉得挺好玩的,之前金良觉得自己来带三国怎么也的看一下历史上记载的这些人和武器。可是轩辕雪这么恶搞,结果三把武器只能是以历史记录上的样子呈现出来多少有点可惜啊。 金良把心中的惋惜收了起来,准备把安喜县的事情解决一下出发了。 换了一身练功服带着银制面具带着帽子走出了客栈,过了几个时辰金良带着一个飘着血腥味的包裹出了安喜县奔向高唐。 话分两头在宫中轩辕雪找灵帝说之前的金良交代的蔡家婚约的问题。 轩辕雪依然非常不客气的说道:"灵帝这次你没有跟我商量直接安排金良的婚事,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金良的命运带来多大的变化。不说远得你安排的蔡琰是美女、是才女;女子本身是很好的。但你知不知道蔡琰本身是有婚约的,而且是河东望族卫家,这次不经意间已经得罪了卫家以后他们会不会给金良带来负面的影响现在还不好说。可你必须出面调解,解除掉原来的婚约。把危险讲到最低听到没?" 灵帝低头领命出去了,等轩辕雪走后灵帝心想(卫家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的他们还敢反抗是咋的。既然仙师这么说那我就先解决一下这个问题。)灵帝当即下了一个圣旨让卫家放弃婚约。 与此同时卫家后花园中卫仲道跟蔡琰正在谈话,蔡琰说道:"卫哥哥你说你们真的有办法让那个金良放弃吗?" 卫仲道阴笑道:"蔡琰妹妹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家将出发去见这个金统领了。你要相信我,肯定能把问题解决掉。你就安心地在我家住吧。" "好的,卫哥哥我先回屋休息了。" 卫仲道看着远去的蔡琰心想(这么好的美女怎么能让给别人呢。嘿嘿)想罢叫过来自己的贴身家将命令起去买点蒙汗药回来。 卫仲道准备来一个木已成舟,不管年龄多大先吃进去就不信金良还能要自己穿过的破鞋?而且尝鲜之后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第六十一章:关羽关二爷首现 在夜晚亥时三刻的时候金良已经赶到高唐,当然这个时间基本上都是休息的时候。金良还是那身功夫装背着武器拎着包裹到了县府直接翻墙而入。 金良想错了一个问题因为现在刘备等人属于奔向公孙瓒这个地方只是一个暂住的地方,所以大家都在一个院落虽然不是一个房间但是诸人之间有任何问题能及时出来救援。 特别是金良来的时候,刘备等人正在喝酒赏月;金良落下来的地方正好是离他们几米的假山上,第一个起反应自然是刘备的招魂铃一阵脆响。其实这是碰到主人是法器高兴的表现,可刘备跟金良分开以后对次见面所以刘贝没有想到是金良来了。以为是正常的预警所以警戒起来了。 第二个起反应并且出手攻击的是一身绿泡绿帽的美须公,手中握着的大刀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至于一旁的张飞已经喝多了,还有一个穿着整齐的文人也是愕然的看着现场还没有来得及有什么反应。 金良用缩地成寸躲过了一刀喝道:"刘备你是这么招待故人的吗?" 刘贝一下听出来了是尽量的声音激动地喊道:"相…像是金良,二弟先退下。来人可是金良?" 刘贝好险没有说漏嘴,虽然激动但是已经能冷静下来了。 金良也是吓到了,刚才的奔袭要不是金良本身会缩地成寸这种道术肯定已经被砍倒在地。看着刚才袭击自己的人金良想到应该就是关羽关二爷了,随后听到刘贝叫关羽为二弟已经肯定此人的身份了。 看着关羽金良想起了历史上对关羽的资料: <关羽,本字长生,后改字云长,早年因犯事逃离家乡至幽州涿郡。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汉室宗亲刘备在涿县组织起了一支义勇军参与扑灭黄巾军的战争,关羽与张飞同在其中。刘备辗转担任许多官职后,投奔昔日同窗公孙瓒,被封为平原国相,任关羽、张飞为别部司马,分统部曲。三人情同兄弟,常一起同床而睡,当刘备坐下时,关、张二人更不辞辛劳随身守护。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曹操因曹嵩被杀而迁怒于陶谦,于是发兵攻打徐州。陶谦求救于刘备,刘备和关羽率千余人前往救援。曹操兵退后,陶谦表刘备为豫州刺史,关羽与刘备屯兵于小沛。而后在陶谦等人的再三相让下,刘备领徐州牧。 公元196年(建安元年),刘备被袁术、吕布夹攻,丢失徐州,关羽便跟随刘备一起投奔曹操。后与曹操许田围猎时,关羽劝刘备杀掉曹操,但刘备此时认为当时的曹操是要匡扶汉室的,觉得杀了他可惜,于是不从。 公元198年(建安三年),刘备与曹操共擒吕布于下邳,夺得徐州,关羽与刘备便跟随曹操班师回许昌,曹操任车胄为徐州刺史。后袁术北上投奔袁绍,刘备奉曹操命拦截袁术于徐州,刘备趁机袭杀车胄,命关羽守下邳、领徐州,刘备返回小沛。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曹操派刘岱、王忠攻打刘备,却被刘备击败,曹操于是亲提大军出征,刘备败逃,关羽战败被生擒,不得已而投降,曹操待以厚礼,任命为偏将军。后袁绍派大将颜良、文丑、郭图等攻东郡太守刘延于白马,曹操亲自率军救援,并命张辽与关羽为前锋。关羽望见颜良的麾盖,策马冲锋,斩杀颜良于万军之中,枭首而归,袁军将领无人能挡,白马之围被解,关羽被封为汉寿亭侯。 当时,曹操为知道关羽有没有久留的心意,叫张辽用人情试探。关羽对张辽叹息道:“我知道曹公对我的厚爱,但我受刘备将军的厚恩,发誓共死,不可背弃。我终不会留下,在为曹公立下功劳后我便会离去。”张辽向曹操表明,曹操知道关羽会离去,反而重加赏赐,想要留住他,但关羽尽封曹操的赏赐,留书告辞,回到刘备身边。曹操左右欲追杀之,不过曹操认为各为其主而阻止。民间文化把这一段故事叫做“千里走单骑”。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刘备投靠刘表,屯兵于新野。曹操率领大军南下,刘备南逃,另遣关羽乘数百艘船驶向江陵会合,但刘备于途中被曹操军追至,幸而关羽驶至汉津,一同乘船至夏口。 刘备联合孙权击败曹操后,曹操留曹仁等防守荆州,于是刘备又与孙权大将周瑜夹攻曹仁,命关羽绝北道断曹仁后路。待刘备取得荆南四郡(长沙、零陵、武陵、桂阳),拜关羽为元勋,受封襄阳太守、荡寇将军,此时襄阳实为曹操势力范围,由乐进驻守,所以关羽驻于江北。?在此期间,关羽重修了江陵城。 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刘备入蜀助刘璋防御张鲁,张飞、赵云、诸葛亮与关羽共守荆州。 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刘备与刘璋决裂,军师庞统中流矢身亡,刘备乃召张飞、赵云、诸葛亮入川支援,荆州只留关羽驻守。刘备平定蜀地后,以关羽董督荆州事,?授权掌管荆州地区刘备控制的部分,包括荆州南部四郡和从东吴借来的南郡治所江陵和附近的公安,关羽事实上镇守荆州五郡(南郡、长沙郡、零陵郡、武陵郡、桂阳郡)。 公元215年(建安二十年),孙权知道刘备已夺得益州,希望取回荆州。刘备却说:“当得到凉州时,便会把荆州交还。”孙权对此十分怨恨,便派鲁肃索要荆州。孙刘两方的将领在阵前“单刀会”,据理相争但最终不欢而散。孙权命吕蒙准备进攻荆州南部,鲁肃将万余人马于益阳牵制关羽,刘备从益州带兵回援。时关羽号称有三万人马,自选五千精锐准备从上游渡河,吴将甘宁率领一千人前往驻守,关羽得知后就没有过河,在河对岸扎营,这个地方后来称为“关羽濑”。此时,曹操进取汉中的张鲁,刘备便迅速和孙权修和,协议平分荆州,即分荆州的江夏郡、长沙郡、桂阳郡属于孙权,分荆州的南郡、零陵郡、武陵郡属于刘备,这就是三国史上著名的湘水划界。 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三年),太医令吉本,少府耿纪,司直韦晃等人谋反,但不久事情败露,几人被曹操所杀,曹操于是召曹仁为征南将军,讨伐关羽。曹仁屯樊期间,大肆征调徭役,南阳郡一带军民苦不堪言。宛城太守侯音与卫开于是劫持太守造反,与东里滚关羽联合。曹仁率军前往平乱,于次年正月攻破宛城,将侯音斩杀,并屠城。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军与曹操军相争汉中,魏将夏侯渊被刘备大将黄忠所斩,曹操亲提大军来争汉中,刘备据守,赵云又在汉水劫去粮草,曹操无奈只得退出汉中,刘备遂占据汉中。 同年七月,刘备自称汉中王,任命许靖为太傅,法正为尚书令,关羽为前将军,张飞为右将军,马超为左将军,黄忠为后将军,并派益州前部司马、犍为人费诗去关羽驻地授予关羽官印,关羽闻知黄忠地位和自己一样,愤怒地说:“大丈夫绝不能和老兵同列!”不肯接受任命。费诗对关羽说:“创立王业的人,所用的人不能都一样。以前萧何、曹参和汉高祖年幼时就关系很好,而陈平、韩信是后来的亡命之人;可排列地位,韩信位居最上,没有听说萧何、曹参对此有过怨恨。如今汉中王因为一时的功劳,尊崇黄忠,而在他心中的轻重,黄忠怎能和您相比呢!况且汉中王与您犹如一体,休戚相前,祸福与共。我认为您不应计较官号的高下,以及爵位和俸禄的多少。我仅是一个使者,奉命之人,您如果不接受任命,我就这样回去。只是我为您这样感到惋惜,恐怕您以后要后悔的。”关羽听了他的话以后,大为感动,醒悟过来,立即接受了任命。 当时孙权进攻合肥。曹魏的主力都驻守在淮南。扬州刺史温恢对兖州刺史裴潜说:“此处虽然有贼人,却不值得担忧。现在刚刚涨水,征南将军曹仁却孤军深入,没有长远的准备,关羽强悍狡猾,只恐怕征南将军会有变故。”不久,关羽果然令南郡太守糜芳守卫江陵,将军士仁守公安,他自己率军向樊城的曹仁进攻。 曹操派出大将于禁率领七军援救襄樊。立义将军庞德与关羽交战,引箭射中关羽前额。其时庞德常乘白马,关羽军皆谓之白马将军,对他甚为忌惮。 到了八月,天降大雨十余日,汉水因此暴涨,关羽因掘江堤以大水灌于禁军,于禁军虽在平地,却被水淹五六丈,于禁七军都被淹没,于禁只与诸将登高望水,无所回避,关羽乘大船进攻于禁,于禁投降。曹操得知于禁投降的消息非常惊异。 关羽乘船进攻庞德军,庞德的军队大多投降关羽,庞德寡不敌众,最后被关羽所擒,庞德的兄长在蜀汉汉中为官,关羽因此想要劝降庞德,但是庞德大骂不肯降,关羽于是将其斩首。 关羽乘胜对樊城发起猛攻,樊城进水,城墙崩塌,而曹仁的守军也因为多次战败而大量削减,只剩下几千人,樊城被围数重,外内断绝,粮食也快被吃完,众将都惶恐不安。曹仁在满宠的劝说下,与将士们盟誓,以死守城。关羽又派别的将领把将军吕常包围在襄阳。荆州刺史胡修、南乡太守傅方都投降了关羽。 同年十月,陆浑民孙狼等苦于徭役,叛上作乱,南附关羽,遥受关羽印号,为之支党,?关羽的声势一度威震华夏。?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末,曹操以为汉献帝在许,与关羽军相近,欲迁都避其锋芒,司马懿、蒋济等劝阻,认为孙权必然不愿看到关羽得志,可以用答应将江南封给孙权为条件让他从背后出兵攻击关羽。同时曹操派遣徐晃、赵俨等率军救援樊城,更准备亲自征讨关羽。 救援樊城的徐晃因兵力不足,认为很难与关羽抗衡,不过之后曹操先后派遣徐商、吕建等将领以及殷署、朱盖等十二营兵马增援徐晃。关羽在围头派有军队驻守,在四冢还有驻军。徐晃于是扬言将进攻围头,却秘密攻打四冢。关羽见四冢危急,便亲自率领步、骑兵五千人出战,徐晃迎击,关羽退走。关羽在堑壕前围有十重鹿角,徐晃追击关羽,二人都进入关羽对樊城的包围圈,包围圈被打破,傅方、胡修都被杀死,关羽于是撤围退走,然而关羽的船只仍据守沔水,去襄阳的路隔绝不通。 而孙权命吕蒙为主帅偷袭荆州,并亲自率军为后援。荆州重镇江陵守将麋芳(刘备小舅子)、公安守将士仁因与关羽有嫌隙而不战而降。 此时关羽得知南郡失守后,立即向南回撤。回师途中,关羽多次派使者与吕蒙联系,吕蒙每次都厚待关羽的使者,允许在城中各种游览,向关羽部下亲属各家表示慰问,有人亲手写信托他带走,作为平安的证明。使者返回,关羽部属私下向他询问家中情况,尽知家中平安,所受对待超过以前,因此关羽的将士都无心再战了,士卒渐渐溃散,退至麦城。建安二十四年十二月,关羽率数十骑出逃,一路突围至距益州不过一二十里的临沮(今湖北省襄樊市南漳县),遇潘璋部将马忠的埋伏,被擒,和长子关平于临沮被害。 孙权将关羽首级送给曹操,曹操以诸侯之礼将其安葬于洛阳,同时孙权则将关羽身躯以诸侯礼安葬于当阳,?即关陵,也称当阳大王冢。蜀汉在成都为关羽建衣冠冢,即是成都关羽墓,以招魂祭祀。因此民间也称关羽“头枕洛阳,身卧当阳,魂归故里(或称‘魂归山西)。 公元260年(景耀三年)九月,蜀汉后主刘禅(shàn)在追谥几位重要大臣时,追谥关羽为“壮缪侯”。> 金良看了一眼关羽转身看着激动的刘贝,边脱下了帽子边说:"我是金良,你知道我的难处。你看这么晚了能不能让他们回去,我带不了两天最晚后天早上我得出发了。" 第六十六章:1VS2 金良调转马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关羽策动胯下枣红马,挥动青龙偃月刀,从金良的身后偷袭。 金良躲过青龙偃月刀,那青龙偃月刀不偏不倚地往被金良拽过来的张飞头劈去,张飞亡魂皆冒,闭眼睛,心里暗道,俺咋死在二哥手里了呢。 他却不知道,历史的他真的是间接死在他那个敬爱的二哥手里,若非他那个二哥骄傲自大轻视陆逊又凌辱糜芳傅士仁,焉能大意失荆州,又焉能让他因为报仇心切逼得部将铤而走险杀了睁着眼睛睡觉的他,他们还真的是应验了那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因为关羽的性格弱点,一下子把兄弟三人都搭进去。 手握鸳鸯剑的刘备双目圆睁,一脸的不敢相信,不是,二弟怎么在用刀劈老三呢?! 关羽见势不妙,连忙把青龙偃月刀往旁边翻转,那青龙偃月刀贴着张飞的头皮,劈开张飞的头盔,落在张飞那丈八蛇矛,嘭地一声巨响,把张飞早已握不紧的丈八蛇矛劈落在地。 金良若是跟关羽一样趁机偷袭,怕是关羽、张飞两人顿时都交代在这里,但金良不会跟关羽一样为了胜利不择手段,而是停下惊帆,等待张飞下马捡回丈八蛇矛,等待关羽气息平静。 简雍看到关羽从背后偷袭吕布那一幕,眼神里都透出对关羽的不齿。 关羽的战斗逻辑便是要不择手段赢得胜利,而且他的刀法正适合偷袭。 金良刚才能够躲过他的偷袭,根本原因在于金良从历史关羽偷袭颜良一役看出关羽的战斗风格,所以他在张飞落入下风之后,便开始警惕关羽会出手帮忙,所以在感到后面有杀气之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夹着惊帆马腹躲闪的同时,把张飞拽过来,若是关羽失手斩了张飞,那就太精彩了。 幸好关羽招式并未用老,还能硬生生将刀锋偏移数寸,只斜劈过张飞的头盔,连张飞的头皮都没销到。 金良不讨厌张飞,反而有几分欣赏张飞的爽直,所以他刚才手下留情,若是心存杀气,恐怕就打不到七十多个回合,在五十多个回合就能把张飞斩落马下。 张飞换了一顶头盔,跨在黑马,提着丈八长矛,看着金良和关羽的鏖战,脸阴晴不定,他知道二哥关羽一个人肯定也不是金良的对手,但他做不到二哥那般龌蹉,他不愿意偷袭,不愿意以多欺少,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前帮助二哥。金良知道关羽的战斗风格是蓄势待发、寻找敌人软肋、一击命中、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再寻找战机的类型,所以他根本不给关羽时间去蓄势。 惊帆似是感觉到吕布对面前这个大胡子的敌意,便施展全力,四蹄腾空,向关羽飞跃而来,金褐色的马鬃和马尾在风中飞舞,如同一条火龙腾空跃起,马中霸者的气息展现无遗,吓得关羽胯下的枣红马节节倒退,不敢与惊帆正面相对。 金良在惊帆飞奔向前的过程中,亦在蓄势,他放开马缰,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双手紧紧握着石龙刀,眯着眼睛,狠狠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关羽,等到马头即将交错之际,金良大喝一声:“关羽接招!” 金良借着惊帆飞奔之势,石龙刀便以万夫不当之势,凌厉地劈向关羽,这一刀,全是气势,没有任何花招,没有任何余地,将金良对关羽的厌恶都表露出来。 关羽吃了一惊,他原本显得有些妩媚的丹凤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他原本以为自己出招的速度会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挡他那凌厉的刀风,可金良人马合一,人刀合一,冲刺过来的速度,太快了,像是一阵飓风,不,像是一道红色闪电,划破长空,落在他的面前。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蓄势刚蓄到一半,金良的石龙刀已经直劈关羽的前胸。 关羽见势不妙,赶紧挥起青龙偃月刀去挡,可他还没有蓄好力,青龙偃月刀根本抵不住金良那人马合一人刀合一带来的巨大冲力,嘭地一声巨响,青龙偃月刀腾空而起,差点从关羽手里脱落,枣红马腾腾后退七八步,全身酸软差点跪倒在地,关羽身子踉跄一下,差点从马摔落下去。 不等关羽稳住身形,金良又策动惊帆,紧追去一刀劈出,关羽来不及用青龙偃月刀抵抗,只得强行侧身躲过。 关羽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弓手,身只是披着简单的皮甲,虽然躲得过石龙刀的劈斩,却也躲不过石龙刀的倒钩,锋利的倒钩尖划破皮甲,划破战衣,在关羽的背部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便顿时渗透战衣皮甲。 刘备见关羽大事不妙,虽然知道爱郎不会真的要关羽的命运。可还是不放心连忙冲还在犹豫该不该前的张飞喝道:“三弟,还不快去帮助云长!” 张飞见到关羽背部受伤,连忙策动黑马马加入战团,同时高声喝道:“匹夫,休伤俺二哥!” 金良哈哈大笑道:“一个人我收拾起来还费劲些,你们两个人嘛,我打得更轻松!”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和张飞的丈八蛇矛同时挥舞起来,刀矛灌注着无边劲气,一个自而下卷起飞沙走石,一个直来直去间又有一些摇摆,似是灵蛇出洞。 眼见黑蟒和青龙同时袭来,金良一夹马腹,惊帆飞速后退几步,躲过了关羽张飞的致命合击。 惊帆在后退,金良的石龙刀却挥舞起来,顺势把石龙刀的倒钩勾住关羽去势已老的青龙刀背。 借着惊帆急速的后退之势,金良把石龙刀轻轻一晃,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便斜斜地劈向张飞。 金良借着惊帆的神速,再加自己刀法精湛,飞舞起来的石龙刀,便像是一条隐形的苍龙在苍空中掠过,又似是急速而逝的光影。 张飞眼拙,根本看不清是金良的石龙刀在作怪,以为二哥被金良的挑衅给刺激坏了,横起丈八蛇矛,嘭地一声,把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格挡开来,大声吼道:“二哥,你咋又砍俺老张呢,二哥,你脑子不好使了,还是早点退下!” “放屁!我的脑子清楚得很!是那把大刀的倒刺勾住我的刀背了!”关羽能够成功地偷袭颜良,说明他至少眼睛锐利,能看出敌人的漏洞,同样他也敏锐地看到金良的石龙刀的神奇之处:“这把大刀能相互牵制,三弟,你要多加小心啊!” 金良见张飞用丈八蛇矛格挡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门户大开,金良便飞速变招,一扭石龙刀,松开青龙偃月刀,转个角度便飞快地刺向张飞。 张飞刚格挡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正在努力撤回丈八蛇矛,准备发出另一轮攻势,却见金良的石龙刀已经迎着他的前胸刺了过来,张飞措手不及,眼看马就被金良刺中。 关羽见状不妙,顾不得撤回青龙偃月刀蓄势待发,而是迅速变招,抡起青龙偃月刀劈向金良的石龙刀。若是不讲马匹的悬殊,光讲臂力,关羽不在金良之下,砰地一声,青龙偃月刀把石龙刀劈到一边,阻住了石龙刀对张飞的致命一刺。 金良将石龙刀刺向张飞,并未用尽全力,就是等关羽劈来的青龙偃月刀 。 金良见石龙刀被青龙偃月刀劈开,飞速变招,石龙刀紧随青龙偃月刀,并将它黏住,金良紧急策马后退,石龙刀却顺势翻起,再次勾住青龙刀背,把青龙偃月刀再向张飞那里牵引过去。 关羽见金良又玩牵引之法,看着石龙刀的倒刺勾住自己的青龙偃月刀,勃然大怒:“我让你勾!”翻手转起青龙偃月刀,劈向石龙刀的倒刺,想要把倒刺劈断,好让金良牵引不了自己的青龙刀。 短时间关羽在短距离出刀十几次,劈向倒刺,哐哐地十几下巨响,却发现石龙刀那看似单薄的倒刺没有半点创痕,不得不感叹金良这石龙刀当真是神兵利器,便放弃攻击石龙刀的倒刺。 有青龙刀阻隔石龙刀,张飞便顺遂地使出矛法,刺向金良,金良策动惊帆闪身躲过。 待张飞的长矛招式用老,要收回再刺,金良却顺势用石龙刀勾住长矛矛头,同时侧转惊帆,将丈八长矛的矛头转刺关羽,关羽赶紧用青龙偃月刀去挡丈八蛇矛。 就这样,三个人缠斗了四十多个回合,关羽、张飞每次使用全力猛攻,期望能化解金良的绵密的牵引刀法,金良则巧妙地利用石龙刀的倒刺,左牵右引,打到最后,变成关羽和张飞的我劈你我捅你你躲我也躲,金良没费多少力气,关羽张飞却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基本关羽加张飞,一加一小于二,再这样战斗下去,不出十个回合,两人必定会被金良所伤。 第六十七章:金良VS三英 关羽和张飞对了一下眼神,马上改变技战术,由张飞挥舞丈八蛇矛跟金良正面硬抗,关羽则策动枣红马跳出战圈,围着金良的惊帆绕圈,举着青龙偃月刀,并不出手,看样子是想抽冷子偷袭金良。 金良本来就防着关羽这一点儿,每当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在金良身后挥舞起来,吕布感到身后的寒气,便挥动石龙刀拨开张飞的丈八蛇矛,同时策动惊帆,仗着马快,绕到张飞黑马旁边,让张飞去承受关羽的雷霆一击,关羽连忙撤招,金良便乘此机会,挥动石龙刀,勾住张飞的丈八蛇矛,刺向关羽。 关羽的偷袭战术被金良吃得透透的,再也无法得逞,反而接二连三地被金良利用,搞得关羽张飞二人疲于奔命。 再者,关羽的武功本就有严重的缺陷,他挥刀需要蓄势,每次劈下都用尽全力,如此刀法不利久战。 关羽的武功为什么有这样的缺陷呢,在史记中的野史记载是因为他的刀法一半是跟随河东解良的师傅学到的,另外一半则是靠打枣练就的。 关羽自杀人逃亡以后,靠卖枣维持生计,卖了四五年的大枣,但关羽不擅生意,卖不出好价钱,但仍能维持生计,因为他进货渠道不一般,是偷偷跑进那些大户人家的枣园里偷打大枣来卖。为了少惹麻烦,关羽总是穿一身绿,见有人来,便爬到枣树躲起来,一身绿衣,一张枣红脸,藏在枣树谁也别想看着。 因为是别人家的枣树,关羽也不爱惜,只顾拿大竹竿一通猛打。关羽如此打了四五年,练就无穷臂力,从武术的角度来看,挥动竹竿和挥动大刀战法类同,所以关羽选择了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 去大户人家的枣园偷枣的四五年时间里,关羽怕被人发现,就用尽全力去打枣,噼里啪啦,狂风暴雨般地敲打,每次打一刻钟,就得一车大枣,趁着枣园主人还没发现,赶紧推着车跑掉了,久而久之,养成他的刀法在一开始就像打枣一样,用尽全力,狂风暴雨,噼里啪啦,颇有点程咬金三板斧的感觉,许多将领跟关羽对战都不习惯关羽这个战法,冤枉地死在关羽刀下,凡是了解关羽这个特点的人,比如纪灵、黄忠、庞德、徐晃,关羽对他们都无可奈何。 关羽用尽全力地挥出几十刀,刀刀落空,身体开始疲累,心理也狂受打击,自己自诩刀法无敌,可连金良的一根毫毛都伤不了,时间一长关羽越来越支撑不住,刀法渐渐散乱。 刘备在后面一看,关羽的刀法散乱,张飞也气喘如牛,再这样下去,这两个小弟都要在这里惨败了,自己虽然不介意,但知道不能让爱郎跟关羽他们结怨太深,也顾不得什么廉耻,策动胯下白马,挥舞鸳鸯剑,杀向金良。 金良从不会因难而退的,相反,越是强大的对手,越是激烈的场面,越是血腥的博杀,他越是感到莫名的兴奋,战斗力越是加强。 金良先是一招破釜沉舟,破了刘备的双股剑,然后,大刀一沉,回马便是一劈,挡住了张飞奔刺过来得丈八蛇矛,再次搅着丈八蛇矛的矛头,扯向关羽飞劈下来的青龙偃月刀,哐啷啷一声巨响,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跟张飞的丈八蛇矛砍在一处,关羽的青龙大刀火花四溅,刃面无光。 金良越战越勇,石龙刀使得更是出神入化,快速如风车一般旋转,呼呼挟雷,他要让三人知道什么是恐惧,要让关羽知道不该那么狂傲,要让张飞知道他不是天下第一神勇之人。 历史上很多人都小瞧了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长得一副娘们样的刘备,以为他武功很差,上去助阵是帮倒忙,这种看法是大错特错,刘备的鸳鸯剑绝对不是摆设,他的剑法不容小觑。 明代军事家何良臣在《阵记》中说“卜庄子之纷绞法,王聚之起落法,刘先主之顾应法,马明之闪电法,马超之出手法,其五家之剑,庸或有传。”卞庄子便是春秋鲁国的一个武士,以刺虎闻名,擅长花剑,能在短时间内刺出很多剑,让对手无法招架。马明王则是明代的将领马芳,闪电法,是形容他的剑很快。 剩下的三个剑法高手,都是东汉三国时期的人物。 王聚,便是王越,他的起落法,指的是比剑时擅长移步挪腾,靠身法取胜,金良很信服何良臣在《阵记》里对王越的评价,王越的身法确实是东汉剑法一绝。 马超的出手法,便是指的他出手很快,一剑就致人死地,估计后世的一刀流便有他的痕迹。在演义里就曾描述过马超的剑法,马超中了贾诩的抹书离间计,误会韩遂要出卖自己,一剑砍掉韩遂的左手,然后独挥宝剑,力敌五将,砍翻马玩,剁倒梁兴,其他三将各自逃生,可见马超的剑法是多么地高超。 刘先主,指的便是刘备,他的顾应法,指的是他左右顾应,攻守兼备。 在刘备来之前,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和张飞的丈八蛇矛配合很差,常被吕布找到空子,施展牵引戟法,搞得关羽张飞自相残杀。 可当刘备来了以后,似是一个指挥家,渐渐收拢了散漫的曲调,刘备左手雌剑挥出,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向金良左边劈下,刘备右手雄剑挥出,张飞的丈八蛇矛向金良右边刺去。 加上刘备劈出的双剑,金良同时遇到四个角度的袭击,最为诡异的是,这四个角度的攻击在靠近金良的时候,汇成了一个角度的攻击,原来刘关张三人要合力一击,击垮金良。 眼见着刘备的鸳鸯剑迎面砍来,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斜面劈来,张飞的丈八蛇矛斜着刺来,金良冷笑一声,并不避让,抓紧石龙刀,奋起双臂,来了个举火烧天势,硬硬地接下了三人合力的一击。 “砰!”地一声巨响,金良对三人合力震得手臂酸麻,虎口险些开裂,胸口有些发闷,看来这三人合击之力,非自己一人能够抵抗。 金良仰天大笑:“好!好!好!”难得有这番恶战,真让他爽透了,同时也让他有机会施展一下自己新创的刀法,太极刀法。 不等刘关张撤走兵器,金良便低策马低头,向前几步,搅动方天画戟,在兵器相撞之处,石龙刀飞舞成了一个圆圈,扯动着刘备的雄剑刺向关羽,引动着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劈向张飞,引动着张飞的丈八蛇矛的矛杆戳向刘备。 金良的石龙刀施展开来,再无霸龙刀绝的大开大合,而是运转圆润如意,挥舞成一圈圈黑色龙卷,将金良和惊帆保护在其中,刘关张三人的兵器却似是在互相绞杀,狼狈不堪。 刘备还在极力地左顾右应,分清梳理两位小弟的进攻路线,好让他们不被金良那怪异的刀法牵制,怎奈他自己的雌雄宝剑太短,想要砍到金良,必须策马冲入圈内,如此一来,正被金良那一丈有余的石龙刀所乘,先行攻击刘备,引逗刘备的雌雄宝剑攻击关羽张飞。 刘备无奈,只得后退,刘备后退过程中,金良便顺势攻击因为没有刘备策应而互相配合不到一起的关羽张飞二人。 就这样,又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刘关张疲于奔命,再也难以招架金良的石龙刀。 金良一刀挑飞臂力最弱的刘备的雌雄宝剑,趁着关羽张飞大惊失色之际,又挑飞张飞的丈八蛇矛,又再挑飞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金良一刀挥出,锋利的刀头抵住关羽的咽喉,只要金良稍微往前推上几步,当场就要把关羽的小命了结,因为刘贝的关系金良肯定是不能下死手的。 只是金良非常反感关羽的傲气,有心折服他,便厉声大喝道:“你服不服?!” 关羽闭上眼睛,垂头丧气,闭口不言,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告认输呢。 金良大怒想(到了这种地步,还在摆架子,就不信你不怕死。)想罢便把大刀推进关羽的咽喉。 简雍大声喊道:“金先生,刀下留人!” 此时刘备也是跑到金良身侧说道:"我等认输还不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良知道再也装不下去了收回到微笑说道:"你真当我要下死手啊?我可不想得罪你以后你要是不理…帮我咋办呢"差点说错话的金良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好险。 刘备是听明白意思了心里甜滋滋的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做到这一步呢?" 金良收回到扶起关羽说道:"你的两位贤弟都有各自的致命缺点我只是想现在让他们意识到那样以后就不会因为这个而……。" 刘备看金良说一半不说了着急问道:"因为这个而怎么样吗?" 金良无奈道:"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跟什么啊!那你说说我两个贤弟有什么缺点那么严重?" "关羽的傲气、张飞的冲动。这脸点要是不改变以后肯定受影响。" 简雍听完低头开始考虑金良的意思。 第六十八章:二雄的契机 关羽跟张飞两人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是大哥已经认输了也就不好再出手了。刘备拉着金良在前面走简雍三人在后边跟着,简雍使了眼色让关羽张飞走慢点。等确定前面两人听不到简雍才开口说道。 "我说二爷三爷你们两位是不是还不服气啊?其实金先生刚才的举动是有意做出来的。" 张飞气道:"你这不废话吗?不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关羽多少比张飞是冷静的说道:"翼德,宪和不是那个意识。你听着。" 简雍点点头继续说道:"像刚开始金先生用语言挤兑三爷,三爷您想一下您那会儿表现得如何。气愤冲动,不顾一切的攻击。当然这是勇气的表现,也是表明三爷有那个实力……" 张飞笑道:"那是!这就是实力。咋样厉害吧?哈哈哈" 简雍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可三爷您想一下如果换一种情况两军对垒,您要是冲动一个人冲了上去敌人再给您放冷箭您能不能在哪种冲动的情况下挡的下来呢?那就不是勇气只能使无谋。" 张飞听完脸红脖子粗了起来吼道:"你是说我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不成?"说着就要动手。关于赶紧制止说道:"翼德,宪和是跟你说这个事情、不是嘲讽你。你看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关羽转过头问道:"宪和,你继续。" 简雍继续说道:"三爷,在那种情况下是个人都会生气。我们可以想一下如果两军对垒的情况下人家故意用计那我们该怎么面对?其实很简单无视人家的挑衅,然后再用自己最有力的方式把敌人拿下。把敌人拿下以后在发泄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张飞不说话了,低头边走边思考了起来。简雍看到笑了笑转头跟关羽说道。 "二爷你知道刚才金先生说的是什么意识吗?" "你是说金先生说的我的傲气?" "是的,二爷。一个人要有属于自己的傲气,属于自己的自尊心。但是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不能过多。在有些情况下不能让傲气凌人,自尊心大于一切。那样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牺牲。" 关羽这次的战败心情沉重也知道如果不是大哥求情那会儿金良可能手起刀落已经不在人世了。多少收敛了傲气问道:"那宪和你说说会有什么样的情况?而且怎样才能克服问题呢?" 认识关羽以来第一次听关羽这么说话,多少让简雍高兴说道:"二爷,我就简单举一下例子:也是一样的情况过如果您已经被敌人打败,当然咱假设您是被敌人数十万或上百万的兵围住已经没有突围的可能。把您所管辖的城围住了已经是粮草尽断、手底下士兵不足一百、管辖下的百姓过万。这个时候敌人提出了让您投降,只要投降就有高官厚禄、直辖士兵跟百姓可以得到丰盛的粮草。二爷如何选择?是尽忠于主公呢?还是投降背叛呢?" 关羽看着简雍傲气十足的说道:"我死了也不会投降,而且我相信我的兵绝对不会投降的。" 简雍看着关羽说道:"二爷,这就是问题所在。当然为主公尽忠是好的,但这何尝不是二爷的自尊心作祟呢?如果是我我就会投降。" 张飞听这话又急了直接抓住简雍的领子拎了起来吼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大哥的忠心不够,现在漏馅儿了吧?不等你投降,我现在就弄死你。" 关羽拉着张飞说道:"翼德啊,刚刚说完你。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别冲动听宪和说完。" 等张飞把简雍放下来,简雍说道:"先说一下,三爷听说您平时喝完酒也会无故虐打您手下的兵,是不是?" 张飞吼道:"是又如何?,他们是我手下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不行就别在我底下待着?哼。怎么的?你看不惯啊?" 简雍说道:"您有没有想您要一直这样,以后要是你手下的兵有心智不坚的可能会背叛谋算你。到时候怎么办呢?" 张飞气道:"他们敢?弄死他们。" 其实历史上张飞就是因为暴而无恩在公元221年,张飞被封为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进封西乡侯。同年六月,刘备为关羽报仇,出兵伐吴,让张飞从阆中出兵在江州江州。因为张飞敬爱君子但从不体恤士卒,刘备常常告诫张飞:“你经常鞭打健儿,但之后还让他们在你左右侍奉,这是取祸之道。”果然,张飞临出兵前,被其麾下将领张达﹑范强谋杀,并将张飞的首级去投奔孙权。 但这个时空当中能不能改变呢?当然改变的契机金良已经准备了。当然金良是想哪怕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想挽救一下武力高超的关羽和张飞。 简雍想这事情还是得跟刘备还有金良商量、也就不再继续纠缠在张飞的问题转头继续跟关羽说道:"二爷您知道我为什么投降吗?不是为了背叛主公而是为了保全百姓,刚才那个假设已经说道我们没有别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投降肯定是会战死,而且如果顽抗可能还要导致敌人屠城。那样可不是我们想见的,但是如果诈降之后在敌人放下心之后再找机会带着自己的心腹回归主公。我相信主公肯定也是同意我的办法的。毕竟治下百姓才是第一位的不是吗?" 关羽不再反驳了,也是一脸思考的向前走去了。 简雍看着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这个事情只能点到为止,不能说太多毕竟刚刚融入这个团体不能太显吧。简雍决定有时间的话要跟这个金先生谈一谈,直觉觉得此人绝对不简单可能以后的方向还要找这个人商量。况且虽然不敢肯定但是简雍觉得刘备看金良的眼神很是不寻常,可能刘备也是崇拜金良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以后金良说的建议刘备可能不会有多大的反对。 简雍他们聊天的时候、刘备也是跟金良聊天。 刘备回复女声问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周围没有别人了啦,相公你说说嘛。" 金良转头看一眼说道:"那个…老婆你要是男装的时候咱能不能不用女声解,听完看着你就很吓人了。让我想到一个叫人妖的生物。OK?而且如果让别人听见你怎么解释呢?" 刘备听不懂但是知道用女声让金良反感赶紧恢复声音说道:"金先生这么说我就听您的就是了。再问一下人妖是什么生物?我那点想这个生物了呢??" 金良捂着额头说道:"这个就不用管了。说说刚才的事情吧。你不是问有什么后果吗?如果他们不改变的话就不是好的上将之才、说不好听点就是一直这样下去可能死于非命。明白我的意思了?" 刘备严肃的说道:"金先生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 刘备也沉默了,兄弟三人心中各有所思到了县衙。唐家镖局的镖师看见金良来了赶紧走到跟前在尽量耳朵里说道:"少爷、刚才传来的消息蔡琰蔡小姐出现在河间卫府;而且有耳目汇报卫仲道命人购买蒙汗药可能要对蔡小姐不利。" 金良眼神一改往常的温和,有如刀子转头跟刘备说道:"你们先进去吧,我跟去去就来。"说完,带着表示走到一个胡同看着那个镖师问道:"消息可靠?" "消息肯定刻可靠,可能您不知道。自从蔡小姐跟您被赐婚之后玉环拿着三小姐亲笔信给镖局下了个任务让一个高级镖师保护蔡小姐,直到蔡小姐加入金家为止。赏金一年一锭金子。当时有好几个人竞争这个任务最终是金字十五号拿下了人无执行权,因为在金字镖师中十五号的隐藏能力最强。这次就是十五号传回来的消息想问到底怎么解决是不是抹杀卫仲道还是怎么安排?" 金良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我处理吧。你让十五号继续保护,我最晚明天跟他会和。" "是,属下告退。" "等等,把惊帆和石龙刀带回去。让人送到洛阳,至于原来要送惊帆的事情你跟管事的说一下以后可以送金子;好的战马一盖给我保留下来。听见了吗?" "好的,您好有别的吩咐吗?" "行了,你去吧。" "行了,你去忙吧。"说完也不等镖师回话把马绳给到镖师转身往县衙走去了。 等到了县衙的时候,关羽张飞已经因为县衙的事情出去了。金良让刘备带着简雍到了后院,做好了保障工作关上门三人开始商量以后的方向。 第七十二章:蔡琰定心 金良低头说道:"你们等一下。" 金良进到自己的房间召唤鸣鸿刀,一会儿跟轩辕雪一起出来了。然后让轩辕雪跟蔡琰解释后自己先去外边安排回洛阳的事情。 轩辕雪先行开口,毕竟这事金良做得确实是有点过分。 "我相信你也知道了金良之前已经接到卫仲道要下药的事情,那你觉得你要是金良该如何处理呢?" 虽然很是气愤但蔡琰也没有想好到底如何处理这个情况。 轩辕雪继续说道:"你们这次离家出走的原因就是灵帝赐婚,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这么一走了之你父亲该怎么办??抗旨可是死罪而且要是皇上生气可能株连九族。你有没有想过呢?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你还能有时间来埋怨金良吗?就不说别的昨晚你要真的失去了贞节你觉得我们家能让你嫁进门吗?" 蔡琰还没有说话,小红生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的我们该办?本来就是你们单方面强逼下来的,如果不是的话我家小姐能跑过来找卫仲道吗?你……" 蔡琰赶紧打断小红对着轩辕雪下跪,低头说道:"仙师原谅小红的无知,她不知道您是仙师。请您明示学生应该怎么做选择?" 轩辕雪用内劲儿把蔡琰服了起来说道:"行,这回看在你的面上就揭过了。下回注意就是了不用跪来跪去的,我们不习惯这种习俗。至于你说的明示我还是那句想先问你觉得要是是你会怎么做呢?" 蔡琰想了一下说道:"其实如果我站在金统领的角度我可能直接就置之不理了,毕竟女子是因为看不上自己才离家出走的要是有自尊心的话多半会选择不理此人的后果。" 轩辕雪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觉得金良这次处理这个事情做的哪里是不对的?" 蔡琰看着轩辕雪是赞赏自己的就放心大胆的说道:"其实我觉得金统领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没有做错,但是就是有一点要是还想跟我结婚不应该等到被卫仲道脱……脱光之后行动。" 轩辕雪笑了笑说道:"如果给你脱衣服的不是卫仲道呢?" 蔡琰和丫环小红眼睛争得滚圆同时讶异的问道:"那是谁?" 轩辕雪看着两个丫头可爱的表情知道要说的金良肯定会是反效果于是说道:"是我,之前你们离家出走之前我已经安排一个人暗中保护你们。接到消息昨天卫仲道要下药玷污蔡琰,我就故意让人支开丫环让卫仲道以为机会难得。然后到卫仲道进蔡琰的屋准备行动的时候我就穿墙在他不经意间点睡穴让他昏睡所以他根本就没时间对你做什么。" 蔡琰有点激动的说道:"那仙师为何还要褪去我的衣裳?只要跟我说明一下不就好了吗?" "这个说起来更简单,原来我是想让你误以为自己的贞节不在了。就不会再有什么傲气就更不会有什么自以为是看不起金良的举动了。而且回到洛阳以后原来就已经准备跟蔡老暗中说好,到时直到你嫁入金家洞房花烛之前为止就不准备告诉你的。" "那您的意思是这些是您的主意?金统领是不知道的?那他怎么……?"蔡琰觉得有很多地方对不上。 轩辕雪继续说道:"做完一切之后我跟金良说了,让他抓好时间去找你。免得你受不必要的伤害,当然原来是不让金良告诉你的。但金良看你那么难受心疼你才说出来的。" 小红纳闷地问道:"那为什么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啊?您直接把小姐救下来不就好了吗?" "你问的好。那是因为你家小姐命中注定是要跟金良的,但如果两人互相之间有问题的话你觉得她们俩在一起能幸福吗?说个不好听的你知道金良命中注定的姻缘可不只是一个两个所以如果你家小姐真的一直就看不惯金良,可能以后进门以后就会被安排到安静的屋子居住。就相当于打入冷宫你觉得你小姐以后会有幸福可言吗?" "啊?不会吧?"小红惊的说不出话来。 蔡琰问道:"那仙师这么安排就是想让我错以为自己已经失节到时候我就会放下傲气跟金统领好好过日子吗?" 轩辕雪摇了摇头说道:"要这么想你就错了。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心平气和的接受金良的呵护,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偏见的话相信命运的轮盘会带给你们都是幸福。" 蔡琰有点不敢相信继续问道:"如果我坚持己见嫁给卫仲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轩辕雪犹豫了一下说道:"要真的是那样第一你结婚每一年卫仲道死亡;第二你会在战乱中被匈奴抢去历经十几年才能再回到中原中间你会被贩卖几次最后在匈奴王族为妾剩下两个儿子,被就回中原以后再嫁为一个官员之妻但因为官员的失职判死罪你求情之下才放出来之后你因为对儿子的思念念疾而终;第三你父亲因为失去你以后对日子没有什么追求后因为支持叛逆而斩首。你觉得这种命运是你想要的吗?" 蔡琰呆坐了半天才会过神来问道:"那…那要是跟金良呢?" 轩辕雪看着蔡琰严肃地说道:"对不起,金良的命运是不可测的。所以我也说不好以后会怎么样,可从另一点可以推算出来因为你跟金良赐婚之后蔡邕从斩首命运摆脱了。如果你跟金良那最起码蔡邕是会活到百岁高龄才会……以此推测你肯定不会有任何命运坎坷,但是金良就不好说了因为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帮金良而已。" 之后三人也是聊了半天直到晚饭开饭的时候金良回来才结束了谈话。之后轩辕雪就先回宫中去了,与此同时镖师传回来两个消息一个卫仲道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不醒,请了无数郎中不见起色。另一个就是灵帝下圣旨让卫家放弃原来跟蔡家的婚约。 晚上蔡琰跟小红回到安排的房间以后小红低声说道:"小姐,卫仲道昏迷不醒应该就是姑爷动得手。之前小姐伤心的时候姑爷就说过要报复卫仲道。还有您不是说姥爷让姑爷去跟皇上请圣旨退卫家婚约吗?您看现在才几天皇上的升职都到了,肯定是我们出来当天圣旨已经发下来了。因此可见皇上相当重视姑爷啊。" 蔡琰只是点点头没有什么,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金良真的动手了吗?难道他真的在乎我?不是只想占有而已?不行,这会回到洛阳一定要多加观察。可能之前我真的太偏激了也不一定。) 一夜无话,次日金良护送蔡琰回到洛阳。送到蔡府之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回到军营去了。 到了军营张宁汇报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张任汇报了各个部队的训练情况。刚听完汇报皇宫又有人过来急召金良进宫,灵帝已经准备好过年之后筹备西园新军所以让金良也去准备上场比武,而且让金良推荐几个可靠之人重点培养一下。当然淳于琼和张任就是金良推荐的人选了,之后灵帝说起曹操、袁绍等几人。金良本着不能改变天意的原因也没有过多的评价、当然轩辕雪不只没有阻拦曹操等人的发展反而更加跟灵帝推荐曹操此人的可用性。 让金良百思不得其解,会议结束以后金良也没有多想回到军营去了。日子匆匆地过回到洛阳以后金良带着张任多走动于蔡府与军营之间,原因无他这段时间张任喜欢上了蔡琰丫头小红而小红也是对这个姑爷手底下大将芳心暗许。蔡邕也有撮合两人让蔡琰以后在金家的阵营中有帮手。一来二去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蔡琰找到合适的人选做丫环之后就给两人办婚礼。 当然小红为了让金良同意自己跟张任的事情没少在蔡琰面前说好话,蔡琰也是在这段时间的接触当中慢慢对金良的态度上有了变化。只是因为年纪太小再加蔡邕还舍不得所以婚事暂时推至蔡琰十二岁之后。 第七十三章:张任出战 时间匆匆而过,这日已经到了新军主将选拔之日。 一大早,北宫校场旌旗招展,彩带飘扬。 各方豪杰,争相涌入校场,准备争夺这新军主将的职位。洛阳城,自光武皇帝之后,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景象。只见那赳赳武夫,一个个精神抖擞,顶盔贯甲,杀气腾腾。这个是人如猛虎,那一个是马似蛟龙,刀枪剑戟,光毫闪烁,寒气逼人。 曾几何时,曾经驰骋天下的威武汉军,已经成了洛阳人口中的回忆。 可如今,却再次掀起了一股豪烈之气,待鼓声响起,各路英豪纵马闯入了校场中。 金良由于是北宫校尉的缘故,所以立于北宫门之下。 宫门城头上,有汉帝威严端坐。 两边,文物群臣分列开来,随着上军校尉蹇硕一声大喝:“新军主将,演武开始!” 刹那间,早已经把校场围得风雨不透的观众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比武现在开始……凡连胜十阵者,将自动晋级,参加明日战阵比拼……演武之时,刀枪无情。故而所有参加比武者,都需要签订生死状,生死由命,不予论罪。” 众武将闻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观战的王允等人不由得脸色一变,不过旋即便做释然状。 袁绍有准备参战,心虚的轻声询问道:“子师,这样做可以吗?” “本初只管放心,王某已经做出了安排……咱们大可放心。“ 袁绍点头,“如此就好。” 倒是旁边的曹操,一脸愁苦之色。 想夺个新军主将,可没成想灵帝这一手,让他心中大为不满。自家事自家清楚,曹操明白,论武力,他打个普通人还行,可若是和那些武将争风,却是不现实。所以在规矩**之后,他找人疏通了。可心里面,却憋了一肚子委屈。 午时三刻,一阵隆隆战鼓声响起。 签订了生死状的武将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将策马冲出,手持大枪立于校场,厉声喝道:“长水营牙门将李丰在此,谁来送死?” 话音未落,立刻惹恼了一人。 举刀飞马冲出,“鲍鸿在此,休得猖狂。” 战鼓声立刻响起,二人刀枪并举,斗在一处。 金良向身边的副官询问:“这鲍鸿是谁?” “此人为济北相鲍信的弟弟,如今为羽林军骁骑尉。校尉,看起来今日可有热闹了……” 热闹吗? 金良看了两眼很没有风度的捂着嘴巴打了一个老大的哈欠。 说实话这种程度的比拼,他实在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在金良眼中不管是李丰还是鲍鸿,若他上场让他二人联手,三个回合之内定能将二人斩杀于马下。 李丰不是鲍鸿的对手,打了十几个回合,拨马败阵。 这边鲍鸿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人喊喝道:“鲍鸿休要猖狂,某家来也!” 一马飞出,马上将二话不说,和鲍鸿就打在了一起。 又是十几个回合,这员将就败下阵来。接着,鲍鸿又连败五将,耀武扬威,好不威风。 有道是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金良似乎看出来了门道,一蹙眉轻声道:“这厮好像在作弊?” 副官笑道:“校尉何必吃惊,为了今日一战各家世族都是各出手段,正常的很。” “正常吗?” 金良转身抬头看了看城门楼上观战的汉帝,只见他连连的叫好。 是糊弄上面那位吧……这些人还真敢来,也不怕被那位看出破绽来? 有心让人上去教训一下,却被副官拦住。 “校尉,此人虽不足以虑,但其兄鲍信与曹孟德关系密切,莫要过去坏了和气。” 金良一怔,抬头向校场另一边观阅台上的曹操看去。 曹操也正在看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也罢,由他猖狂吧!” 金良说完,眼皮子一耷拉,不再观战。这种比武,看着实在是脏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吧。 这时候,鲍鸿连胜十人,在一阵得胜鼓中,回归本阵。 接下来又有三四人取得了决赛资格。可金良看的是越来越困,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张任嘟囔:“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劳什子比赛了,看的人好生无趣。” “既然如此,不如你上去试试?” 张任闻听大喜,“我就等少爷这句话呢!” 策马冲出本阵,一横手中的银龙枪,在马上发出一声巨雷般的咆哮:“北宫牙门将张任在此,谁来送死,谁来送死……快点上来啊,莫让某家等的着急!” 如同给这校场中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 北宫终于出来人了! 这两年张任比武演示过几次,从来都是勇武过人,不少人认识。 一见这位出现了,校场外的观众立刻爆发一阵欢呼。 谁都知道,这位出现,代表着好戏要开始 。 袁绍一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子师,北宮校尉怎么不出?” 王允想了想,“不怕,这牙门将都出来了,估计北宫校尉也坐不住了!” 正说着话,那张任已经在场中大展神威,银龙枪一招把一员武将连人带马砸的血肉模糊。这也是本次比武中第一次出现死人,原本鼓动欢呼的观众,一下子鸦雀无声。虽说已经签订了生死状,可之前却大都是和和气气,都没有下狠手。 金良咧开嘴笑了,大吼一声:“干得好!” 妈的,看了半天假把式,终于可以来一场真刀真枪的比拼了。 也正是金良这一声,把观众们却从震撼中唤醒,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回荡苍穹。 汉帝的脸色发白,却不停的说:“此乃虎将,虎将!” 王允一看情况不妙,朝着武将人群中打了个手势。一员头戴黄金盔,身披黄金铠,手持三尖两刃刀的大将怒喝一声,冲出人群,“匹夫,别猖狂,待我取你性命。” ? 张任一横银龙枪,冷笑道:“来将何人?” “某家纪灵,看刀……” 这员将刀疾马快,就朝着张任扑了过来。王允笑呵呵的说:“此乃公路在南阳招揽的猛将,名纪灵,有万夫不挡之勇。那张任只怕就算是胜了,也要筋疲力尽。” 是袁术的人? 袁绍眉头微微一蹙,心里面不免生出了些许的不快。 他对袁术很反感,也深知,那兄弟对自己如今的地位很眼红,甚至有虎视眈眈之意。 当初把他赶走,没想到却在南阳招收了猛将。 不过再一想,袁绍也就不甚在意:公路在南阳收了猛将,我在冀州同样也有猛将来投。 这纪灵确实不弱,和张任斗在一起,眨眼间四五个回合不分胜负。 金良一蹙眉,心想纪灵?历史上有这人吧。然后回想历史资料 <纪灵:山东人,袁术军麾下大将,惯使兵器三尖两刃刀,曾与关羽进行过单挑,不分胜负;而后又率领大军进攻刘备,却被吕布以辕门射戟一事而劝和。袁术失势后,在与袁术一同北上投靠袁绍的途中遭遇到刘备军的进攻,在单挑中败给了张飞而战死。 纪灵手中的那把名为三尖两刃刀的兵器。 ????这三尖两刃刀,源于大剑,虽名为刀,可实际上却是长柄的剑。 ????柄长八尺,能增加大劈杀的能力。刀刃部分较之长剑厚重,而且又把刀剑做的尖而直。忧郁双刃刀的前端呈三叉壮,活脱脱又枪的样子,故而又有三尖两刃枪的说法。 ????这是一件奇门兵器,不在十八般武器之中。> 纪灵招法凶狠,忽而刀做枪刺,忽而枪呈刀劈,变化莫测,非常的诡谲阴险。 “此人武艺不俗!”副官轻声道:“我有兄弟也是用这种兵器,但比起此人来,又差了几分。” 金良留了心思,猛然喊喝道:“张任,十招之内给我解决了战斗!” 张任闻听,不再留手。二马错蹬的一刹那,冷声道:“小子,我可要出绝招了!” 纪灵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和他较量已经颇有些吃力,怎地竟然还留有后手? 正思忖中,张任已经杀来。银龙枪高举,这叫做泰山压顶式。只听呼的一声响,那银龙枪挂着一股劲风落下,张任在马上一探身,厉喝一声:“杀!”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纪灵举刀挡住。可那看似极为普通的一击,却好像蕴藏了无尽的后招。银龙枪顺势一起,旋即又刺来,纪灵只觉得自己这一挡,好像挡住了七八招。那凶猛的巨力的袭来,却让纪灵无法承受。 胯下马唏溜溜暴嘶不停,连连后退,三尖两刃刀的刀杆已经弯曲,纪灵喉咙发甜,心口发闷,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都被抽空了一样。平日里趁手的三尖两刃刀,也变得格外沉重。纪灵暗叫一声不好,拨马就准备离开。 哪知张任横眉倒竖,“少爷让我解决你,怎容你逃走,杀!” 那银龙枪在张任手中滴溜溜打转,八棱形状的铁杆产生出一种奇异的幻觉。 在观战众人的眼里,那银龙枪好像生出了一股旋流。扑棱棱自后面探出,正中纪灵的胸口。那纪灵被撞飞出去,胸骨尽碎。跌落在地上的世上,竟然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显然已经没救了。 这几个杀招,是张任这两年来苦练出来的绝技。由指月录中衍化出来的绝招,若交手时,就连金良也颇为头疼。 两战两死,却让校场周围的武将面面相觑。倒是有些将领跃跃欲试,可无奈何观阅台上的人不发话,他们也不能擅自出战。这确是一员虎将。 袁绍忍不住赞叹:“北宫校尉虽鄙,可他手下将领的勇武,当真是天下间少有啊!” 王允则是脸色发白,咬着嘴唇,手不停的打颤。 金良冷笑,“纪灵虽勇,可张任更猛。非关张之勇,休想胜他……” “关张?那是何人?”副官疑惑的询问。 金良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当下打了个哈哈,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发出冷笑。 张任在校场中走马盘旋,厉声喝道:“谁人与我交锋?”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张任是不讲什么有爱的,上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领不够的,自动息声。本领够了的,却无法出战。一个个心急如焚,这滋味实在难受。 看校场冷场,汉帝向蹇硕点头示意。 “张任勇冠三军,既然无人敢上来挑战,则自动晋级!” 不少人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这煞星,总算是走了…… 第七十四章:袁家袁绍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其实之前已经有交代轩辕雪和金良已经算计好拿下几个名额,但是灵帝肯定不会随便给你。也不是说灵帝不想只是悠悠众口没办法不是吗? 最终几个达成协议就是安排比武只要争出合适的名额就行。再加如果要娶蔡琰的丫环没有一定的身份蔡府不放人,那个年代也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一样蔡府的丫环可比一般富人家的小姐的身份还高。所以蔡邕让张任一定要拿到新军主将校尉之职。 再说说袁家跟王允的问题,其实之前王允受袁隗索托给袁绍跟蔡琰说媒来着。结果肯定能想到,让那个固执老头蔡邕以已经有婚约给推了。结果让金良这个北宫校尉也就是御前侍卫总统领拿下来蔡琰。直到金良来着民间的袁绍能不恨北宫军营吗? 那个年代基本上高官说媒一说一个准。为什么因为女人没有地位。那先二十一世纪女子牛的想什么似的,那个点年代真的是母凭子贵,要是生女儿基本上就要打入冷宫了。 言归正传,一个星期的激烈争夺最后的八个校尉出炉了。 上军校尉---北宫校尉金良, 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 下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 典军校尉---议郎·曹操, 助军左校尉--北宫牙门将张任, 助军右校尉--冯芳, 左校尉----谏议大夫·夏牟, 右校尉----淳于琼。 除了金良这边拿下来三军,袁家拿下来两军,曹操拿下来两军,大内实打实的能管的一军。 比想象的要好了很多。之前金良还担心袁家独大,现在就不用担心了。分得还是比较散的。除了曹操最要注意的就是袁绍,历史上一霸主。当然历史上成名为止也是不容易的,在资料上是这么表示的。 <袁绍出身于东汉后期一个势倾天下的官宦世家。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以后,东汉朝廷被迫取消党禁,大赦天下党人。袁绍这才应大将军何进的辟召。何进是汉灵帝刘宏皇后的异母兄,以外戚贵显,统领左右羽林军,对宦官专政不满。袁绍有意借何进之力除掉宦官,而何进因袁氏门第显赫,也很信任袁绍。从此,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当时,宦官的势力仍然很大,中常侍赵忠、张让等并封侯爵。郎中张钧上书痛斥宦官专政之害,竟被捕杀狱中。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东汉朝廷另组西园新军,置八校尉。袁绍被任命为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但大权掌握在宦官、上军校尉蹇硕手中,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听从他的调度指挥。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四月,汉灵帝病重,太子未立。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宦官与外戚何进的矛盾激化了。汉灵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何皇后所生,名刘辩;另一个是王美人所生,名刘协。群臣请立太子,汉灵帝因刘辩轻佻浅薄,很不中意,但废嫡立庶,又担心群臣反对,所以举棋不定。蹇硕等宦官当然心领神会,最主要的是不愿意大权落入何进手中,因此借口韩遂作乱,提议请大将军领兵西上平叛。在这个关键时刻,何进洞悉宦官的诡计,以青徐黄巾复起为辞,奏请遣袁绍东进徐兖,待袁绍兵还,自己再西击韩遂。不几天,汉灵帝病死,蹇硕决定先诛何进,后立刘协,于是派人迎何进入宫计事,何进却集结军队于宫外,严阵以待,而称病不入。蹇硕迫于压力,不得不立刘辩为帝。 刘辩即帝位,何皇后以皇太后临朝称制,太傅袁隗与大将军何进辅政,同录尚书事。?这是外戚与官僚士大夫对宦官的一个胜利。这时,袁绍通过何进的宾客张津对何进说:“黄门、常侍这些宦官执掌大权已经天长日久,专干坏事,将军应该另择贤良,整顿国家,为天下除害。”何进甚以为是,于是任命袁绍为司隶校尉、何颙为北军中候、许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同时受到提拔的有二十多人,他们都成了何进的心腹。 对此,蹇硕非常不安,再度谋划诛杀何进,但被人告发,何进下令捕杀蹇硕。鉴于宦官蠢蠢欲动,何进恐怕发生意外,称病不参预灵帝丧事。袁绍认为只有杀掉所有宦官,才能免除后患。他对何进说:“从前窦武准备诛杀内宠,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机不密,言语漏泄。五营兵士都听命于宦官,窦武却信用他们,结果自取灭亡。如今将军居帝舅大位,兄弟并领强兵,军队将吏都是英俊名士,乐于为将军尽力效命。一切在将军掌握之中,这是苍天赐予的良机,将军应该一举为天下除掉祸害,以名垂后世!”何进报告何太后,但何太后却不同意,何进也就不敢违背太后意旨。 事后他想:“或者只杀几个罪恶昭彰的?”袁绍见何进动摇,又进而对他说:“宦官亲近至尊,传达诏令,如果不一网打尽,必将贻患无穷。况且如今计划已经外露,将军为何不早下决断?事久生变,下手晚了会遭祸殃的。”但是,由于何太后的母亲舞阳君与何进的弟弟何苗多次受到宦官贿赂,因此从中作梗,多方阻挠;也由于何进素无决断,犹犹豫豫,所以仍然没有结果。 袁绍看见这种情况,心里十分焦灼,再一次献策说:“可以调集四方猛将豪杰,领兵开往京城,对太后进行兵谏。”何进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下令召并州牧董卓带领军队到京,又派部下王匡、骑都尉鲍信回家乡募兵。四方兵起,京师震动,何太后才感到事态严重。她匆匆把中常侍、小黄门等宦官放回家。宦官们着慌了,惶惶然若丧家之犬,一起去叩求何进恕罪。袁绍在旁再三劝何进乘此机会杀掉他们,但何进还是把他们放走了。袁绍很不甘心,写信通知州郡,诈称是何进的意思命令逮捕宦官的亲属入狱。 宦官们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他们借口离京前愿最后侍奉一次太后,又进了宫。在张让的指挥下,中常侍段珪等率领党徒数十人,等候何进入宫后,将何进斩杀于嘉德殿前。何进部将听说何进被杀,领兵入宫,虎贲中郎将袁术攻打宫城,焚烧青琐门。张让等人遂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复道仓皇外逃。袁绍与叔父袁隗佯称奉诏,杀死宦官亲党许相、樊陵,然后列兵朱雀阙下,捕杀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宦官赵忠等人,又下令关闭宫门,严禁出入,指挥士兵搜索宫中的宦官,不论老幼皆斩尽杀绝,死者有二千多人,有些不长胡须的人也被当成宦官杀掉了。 正当袁绍在内宫大肆屠戮宦官的时候,董卓率领军队抵达洛阳西郊,于北邙阪下与少帝和陈留王相遇。董卓无意中得到了一张王牌,他拥簇着少帝,带着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洛阳城。在何进决定调董卓领兵入京时,主簿陈琳曾经提醒他说:“大兵一到,强者称雄,这样做是倒拿干戈,授柄于人,不但不能达到目的,恐怕还会引起混乱呢!”目睹董卓八面威风,不可一世的模样,刚刚从泰山募兵回到洛阳的鲍信忧虑地对袁绍说:“董卓拥有强兵,居心叵测,如果不能及早采取措施,就要陷入被动,如果乘他长途行军,士马劳顿,发起突然袭击,还能擒拿他。”袁绍见董卓兵强马壮,心里害怕,不敢轻举妄动。鲍信不觉非常失望,带兵回泰山去了。董卓十分骄横,决意实行废立,以建立个人的权威。他傲慢地对袁绍说:“天下之主,应该选择贤明的人。刘协似乎还可以,我想立他为帝。如果还不行,刘氏的后裔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袁绍一听非常生气,针锋相对地说:“天底下强大的人,难道只有董公你么!”说完横握佩刀,向董卓拱了拱手,扬长而去。 袁绍不敢久留洛阳,他把朝廷所颁符节挂在上东门上,逃亡冀州。董卓下令通缉袁绍,当时有人劝董卓说:“废立大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袁绍不识大体,因此害怕逃跑,并非有其它意思。如果通缉他太急,势必激起事变。袁氏四代广布恩德,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袁绍招集豪杰,拉起队伍,群雄都会乘势而起,那时,关东恐怕就不是明公所能控制得了,所以不如赦免他,给他一个郡守当当,那么,他庆幸免罪,也就不会招惹事端了。”于是,董卓任命袁绍为勃海太守,赐爵位为邟乡侯。?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九月,董卓废少帝为弘农王,立刘协为帝,是为献帝,他自署相国,又自称“贵无上”,性极残忍。是时,“洛中贵戚室第相望,金帛财产,家家殷积。卓纵放兵士,突其庐舍,淫略妇女,剽虏资物,谓之‘搜牢’”。 董卓擅行废立和种种暴行,引起了官僚士大夫的愤恨,他所任命的关东牧守也都反对他。各地讨伐董卓的呼声日益高涨。而讨伐董卓,袁绍是最有号召力的人物,这不仅因为他的家世地位,还因为他有诛灭宦官之功和不与董卓合作的举动。本来,冀州牧韩馥恐怕袁绍起兵,故派遣几个部郡从事驻勃海郡监视,限制袁绍的行动。这时,东郡太守桥瑁冒充三公写信给各州郡,历数董卓罪状,称“受董卓逼迫,无以自救,亟盼义兵,拯救国家危难”云云。韩馥接到信件,召集部属商议,他问大家:“如今应当助袁氏呢,还是助董氏呢?”治中从事刘子惠正色说:“兴兵是为国家,如何说什么袁氏、董氏!”韩馥语塞,脸有愧色。迫于形势,韩馥不敢再阻拦袁绍,他写信给袁绍,表示支持他起兵讨董。?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正月,关东州郡起兵讨董,推举袁绍为盟主。袁绍自号车骑将军,与河内太守王匡屯河内,韩馥留邺,供给军粮。豫州刺史孔伷屯颍川,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与曹操屯酸枣,后将军袁术屯鲁阳,各有军队数万。? 董卓得知袁绍在山东起兵,就把袁绍的叔父袁隗以及在京师的袁氏宗族全部给杀了。董卓接着派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瓖来晓谕劝解袁绍等各路军队。袁绍指派王匡杀掉了胡母班、王瓖、吴循等人,袁术也捕杀了阴循,只有韩融因为德高望重免于一死。?此时,豪杰大多归附袁绍,而且因他一家遭难受感动,人人想着为他报仇,所以州郡蜂拥而起的部队,没有不打袁氏旗号的。? 董卓见关东盟军声势浩大,于是挟持献帝,驱赶洛阳百姓迁都长安。 但是讨伐董卓的各州郡长官各怀异心,迁延日月,保存实力。酸枣驻军的将领每日大摆酒宴,谁也不肯去和董卓的军队交锋。酸枣粮尽后,诸军化作鸟兽散,一场讨伐不了了之。 董卓西走长安后,袁绍准备抛弃献帝,另立新君,以便于驾驭。他选中汉宗室、幽州牧刘虞。当时袁氏兄弟不睦,袁术有自立之心,他假借维护忠义,反对袁绍另立刘虞为帝。袁绍写信给袁术,信中说:“先前我与韩文节(韩馥)共谋长久之计,要使海内见中兴之主。如今长安名义上有幼君,却不是汉家血脉,而公卿以下官吏都媚事董卓,如何信得过他!当前只应派兵驻守关津要塞,让他衰竭而亡。东立圣君,太平之日指日可待,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况且我袁氏家室遭到屠戮,决不能再北面事之了。”他不顾袁术的反对,以关东诸将的名义,派遣原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众议。刘虞却断然拒绝。袁绍仍不死心,又请他领尚书事,承制封拜,也同样被刘虞拒绝了。 此时,董卓并未垮台,关东牧守们却为了扩充个人的地盘,争夺土地和人口,相互争斗。韩馥唯恐袁绍坐大,故意减少军需供应,企图饿散、饿垮袁绍的军队。而袁绍并不满足于一个渤海小郡,对被称为天下之重资的冀州垂涎已久。 在联兵讨董时,袁绍曾经问过曹操:“大事如果不顺,什么地方可以据守呢?”曹操反问:“足下的意思怎样呢?”袁绍答道:“我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兼有乌丸、鲜卑之众,然后南向争夺天下,这样也许可以成功吧!”袁绍所谓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其中间广大地区正是物产丰富、人口众多的冀州。不过,当时袁绍并不景气,门客逢纪建议他攻取冀州时,袁绍非常踌躇,拿不定主意。对逢纪说:“冀州兵强,我军饥乏,如果攻打不下来,我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逢纪献计道:“韩馥是一个庸才,我们可以暗中与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相约,让他南袭冀州。待他大兵一动,韩馥必然惊慌失措,我们再趁机派遣能言善辩的人去和他说明利害关系,不怕他不让出冀州来。”袁绍很看重逢纪,果然照他的意思写一封信送给公孙瓒。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韩馥部将麴义反叛,韩馥讨伐不利,袁绍派使者与麴义结交。同时公孙瓒发兵,南袭冀州。韩馥一战败绩,慌了手脚,此时袁绍的说客高干、荀谌不失时机地到了邺城。高干是袁绍外甥,荀谌与韩馥的关系不错。他们对韩馥说:“公孙瓒乘胜南下,诸郡望风而降;袁车骑也领兵到了延津,他的意图难以预料,我们私下都很为将军担忧。”韩馥一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急切地问:“既然如此,那怎么办呢?”荀谌不正面回答,反问道:“依将军估计,在对人宽厚仁爱方面,您比袁绍怎样?”韩馥说:“我不如。”“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您比袁氏怎么样?”韩馥又说:“我不如。”“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家得到好处方面,您比袁氏又当如何呢?”韩馥摇摇头:“还是不如。”连提了几个问题后,荀谌这才说:“公孙瓒率领燕、代精锐之众,兵锋不可抵挡;袁氏是一时的英杰,哪能久居将军之下。冀州是国家赖以生存的重地。如果袁氏、公孙瓒合力,与将军交兵城下,将军危亡即在旋踵之间。袁氏是将军的旧交,而且结为同盟,如今之计,不如把冀州让给袁氏。袁氏得到冀州以后,他一定会厚待将军。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那时,将军不但能获得让贤的美名,而且您还会比泰山更加安稳。希望将军不必疑惑!”韩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见,听荀谌这么一说,也就同意了。? 韩馥的许多部下都忧虑重重,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劝谏说:“冀州虽然偏僻,但甲士百万,粮食足以维持十年,而袁绍则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断了奶,立刻就会饿死,为什么我们竟要把冀州让给他?”韩馥无奈地说:“我是袁氏的故吏,才能也不如本初,量德让贤,这是古人所推崇的,你们为何还要一味加以责备呢!”驻屯在河阳的都督从事赵浮、程涣听到消息,急急自孟津驰兵东下,船数百艘,众万余人,请求出兵抗拒袁绍,韩馥不同意。终于,韩馥搬出了官署,又派自己的儿子把冀州牧的印绶送交袁绍。袁绍代领冀州牧,自称承制,送给韩馥一个奋威将军的空头衔,既无将佐,也无兵众。 袁绍手下有一名都官从事朱汉,曾经遭到韩馥的冷遇,一直耿耿于怀。他知道韩、袁二人之间积怨甚深,借故派兵包围了韩馥的住所,手持利刃,破门而入。韩馥逃到楼上,朱汉抓住韩馥的长子,一阵乱棍拷打,把两只脚都打断了。韩馥受了很深的刺激,虽然袁绍杀死了朱汉,但他还是离开了冀州去投奔张邈。有一天,在张邈府上,韩馥见袁绍派来一个使者,使者对张邈附耳低语。韩馥心中不觉升起了一团疑云,感到大难临头了,于是借口上厕所,用书刀自杀。 袁绍得了冀州,踌躇满志地问别驾从事沮授说:“如今贼臣作乱,朝廷西迁,我袁家世代受宠,我决心竭尽全力兴复汉室。然而,齐桓公如果没有管仲就不能成为霸主,勾践没有范蠡也不能保住越国。我想与卿同心戮力,共安社稷,不知卿有什么妙策?”沮授原任韩馥别驾,颇有谋略,袁绍使居原职。他回答说:“将军年少入朝,就扬名海内。废立之际,能发扬忠义;单骑出走,使董卓惊恐。渡河北上,则渤海从命;拥一郡之卒,而聚冀州之众。威声越过河朔,名望重于天下!如今将军如首先兴军东讨,可以定青州黄巾;还讨黑山,可以消灭张燕。然后回师北征,平公孙瓒;震慑戎狄,降服匈奴。您就可拥有黄河以北的四州之地,因之收揽英雄之才,集合百万大军,迎皇上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以此号令天下,诛讨未服,谁抵御得了?”袁绍听了,非常高兴地说:“这正是我的心愿啊!”随即加封沮授为奋威将军,使他监护诸将。?袁绍又用田丰为别驾、审配为治中,这两人比较正直,但在韩馥部下却郁郁不得志。此外,袁绍还用许攸、逢纪、荀谌等人为谋士。> 那以后袁绍肯定是人金良成功路上一个子障碍石何不把他利用好,等弄好了轩辕黄帝的任务。而且天意不可违,如果让历史轨道变化太多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所以金良已经非常隐忍了。 ——————————————————————————————————————————————— 没想到袁绍的资料太大,所比较麻烦。今天就没有写太多,大家见谅。正好我也休息休息。 第七十五章:战乱实因 新军的主将也是定下来了历史要进入动乱的最初的开始就要拉开序幕了。 确定新军主将校尉当天晚上灵帝来找轩辕雪和金良准备商量以后的问题,灵帝开口说道。 "仙师,新军已经按您的意思让金良接手了大部分。您看之后该怎么做呢?" 轩辕雪说道:"暂时不用做什么,只要注意叛乱的发生就行。还有就是你不要着急发表储位的选择,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那好,那您先忙,我回去了。" 等灵帝走了之后轩辕雪先开口问道:"良,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蚩尤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最该注意的应该是董卓军我觉得西凉军确实是很可疑。我会暗中调查有一啊,这几年唐家帮忙训练的高手已经投入使用与情报收集了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有现在说一下你的问题,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自己容易冲动容易发火?" 金良点点头说道:"确实是我从征伐黄巾的征战回来以后有的时候就出现冲动的现象,最让我这段时间困惑的事情。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突破了,霸龙内劲在五层已经很长时间了;还有道法方面也是我已经停滞很久了。这是为什么呢?" 轩辕雪犹豫了一下说道下:"这可能是因为你过早的破身,你说实话是不是已经做过了?而且还是跟蚩尤派来的十二巫族原来的占有的?那时候你可能没有发现但是共工在你体内注入了一种血液,就是蚩尤的暴乱血液。所以现在已经跟你的血液融为一体,你想要突破只能先找到一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通过合体双修把你血液当中的暴乱因子中和掉才行。" 金良一听要找个女子合体双修觉得不是什么坏事。笑着问道:"那去哪儿找这样的女子呢?" 轩辕雪白了一眼偷乐得金良,打击道:"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所以才跟你说麻烦不是。别高兴,指不定那女子长得跟如花似的呢?" 金良想想了一下如花紧接着脸色发白,急急问道:"那怎么办?不会真的长得像如花我也的合体双修吧?不至于吧?" 看着郁闷的金良,轩辕雪这个高兴啊。狡笑着说道:"那你只能祈祷人家长得不对不起社会吧。哈哈哈。" 金良看着在那儿哈哈大笑的轩辕雪恨得牙痒痒,转移话题说道:"希雅,之前让你训练玉环怎么样了?日子算起来刘备那边快要有行动了,咱不能让玉环去幽州找刘备吧?" 轩辕雪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说道:"你放心吧,唐玉环早就已经可以出发了。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新军的问题所以才没有让她过来找你,晚上你去找她们聊聊。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出发,还有之前就跟你商量过的从唐家找一个女子代替唐月的位置。人选已经有了你看怎么办?" 金良捂着额头说道:"你跟何皇后还有灵帝商量着来吧。只要不影响唐月就可以了,反正刘辩如何都可以只要不妨碍我们的行动就行。" 轩辕雪说道"好的,你放心吧。我会弄好的,至于唐玉环那边你可能得一起出发才行。" 金良想了一下说道:"我去跟唐月和唐玉环说,可能又要离开几天你一定要看好这边的问题。而且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灵帝快到大限了才对,你们注意点袁家我担心袁绍袁术可能有行动。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唐月,其他的就让顺其自然能帮就帮好了。" 金良起身抱了抱轩辕雪,说道:"亲爱的,我出发了有什么情况再找你。" "好了别闹了。良,没有特别严重的问题前不要召唤我,别忘了你们出发后唐月身边可能就只剩下我能保护了。明白了吗?还有注意安全。" 一会儿功夫金良就到了唐月的寝宫,唐玉环之前已经有了准备可看见金良走来多多少少还是不舍紧紧抓着唐月的手。 金良走近说道:"月儿,玉环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尽快习惯才行哦。玉环准备好行李一会儿咱们就出发。" 唐玉环看着金良一身劲装、满脸惊喜的问道:"少爷也跟我一起去吗?是不是少爷。" 之前就说好了除了两人在一起以外都是按照原来的称呼对话。 金良说道:"是呀,我怎么放心的下我家玉环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要是没有唐月在旁边玉环肯定投入金良怀抱里尽情的撒娇、尽情的感觉金良带给她的温情温暖。唐玉环抬头眼睛里直冒爱心,一脸幸福的样子唐月在旁边唔着小嘴偷乐。 金良走过去一下把唐月抱在怀里,唐月"啊"一声小脸通红说道:"金哥哥、玉环姐姐还看着呢。不要这样了啦。" 金良低下头在唐月的额头亲了一下说道:"小月儿,哥哥要离开几天你自己在宫里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呼唤你雪姐姐听见没?"说完,有紧紧的抱了抱唐月。 就在金良刚放下唐月的时候,轩辕雪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军营那边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了吧。唐月这边我会跟着你放心吧。你自己安全才是最主要的。明白没?" 金良点点头带着唐玉环出发了。 次日袁家府邸地下密室当中袁隗对着袁绍说道:"本初,一会儿回去跟你部将们说一下让他们准备一下这段时间别惹事。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三天,皇上将会驾崩。你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以后就是我们袁家的天下了。哈哈哈。" 袁绍低声问道:"叔父,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皇上要西去了呢?" "刚才得到的消息,这几天皇上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而且听说大内侍卫御前侍卫总统领也就是那个北宫校尉金良不知道什么事情不在大内。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趁着皇帝驾崩,在煽动宦官张让他们和外戚大将军何进之间的矛盾最好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顺手解决掉,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接管西园新军,御前侍卫、羽林军的控制权。带时候我就不相信能有什么人物逆转乾坤。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你就不用问了,准备就可以了。" 袁绍想想说道:"那就依叔父所言行动吧。"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灵帝跟张让说道:"阿父,你明天帮我传旨。让并州丁原来洛阳担任执金吾,顺便带着并州精兵过来做防护。务必在两天之内到位,还有一会儿跟轩辕仙师回报之前仙师安排的我已经办妥。请仙师护我大汉。" 张让看着脸色苍白的灵帝说道:"圣上您早点休息,您吩咐的我这就去办。您放心之前金良金统领说过肯定会守护大汉的,您也知道仙师是会按照金统领的方向走。所以您放心,只是现在金统领因为仙师派遣出了远门。不然您可以完全放心。" 灵帝说道:"好的知道了。还有之前卢植请辞回乡,你们注意点尽量往后退。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万一可能还需要这些老臣辅佐。" 张让虽然心里不喜欢清流一派但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只能想办法让清流和外戚和宦官达成三角平衡。哪怕那一遍偏向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画面回来,金良这边。 金良带着唐玉环出发之后,因为唐玉环没有道术傍身所以金良只能背起唐玉环使用缩地成寸。一夜工夫到了安喜县,到了吃饭时间金良带着玉环到酒店吃早饭。 第七十六章:唐玉环初见刘备 两人吃完早餐继续出发,走掉人迹稀少之处。金良背起唐玉环用处了缩地成寸出发向高唐,半天功夫已经到了县府墙外。 金良运气感受了一下里边的人数和刘备的方位,发现院子里没什么人刘备在自己屋中开着窗户正在午休。正直五月春困之际看刘备睡得很深,当然刘备如此放心地睡觉还是因为招魂铃的守护。 刘备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午休,每当午休的时候就会把招魂铃的结界开到最高防御。除了氧气也就是对人无害的空气以外的任何存在都不能进入结界范围以内,当然有人过来的话招魂铃将在第一时间让主人恢复清醒。所以刘备非常放心的睡觉。 可这一切在金良面前就没有任何效果了,反而是因为金良的到来招魂铃轻轻地摇摆了一下像是欢迎男主人的到来。金良用气包裹住唐玉环飞身进入窗户,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唐玉环不要说话。 轻手轻脚走到刘备的前面,伸出狼爪抓向玉兔。轻轻捏住,慢慢揉了起来并低下身子狼唇接近樱唇轻轻的亲了下去。刘备在熟睡中身体慢慢发热,梦中见到爱郎亲吻自己、爱抚自己。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回应爱郎伸出香舌跟爱郎缠绵。 慢慢的金良不满足隔衣轻柔,伸手解开衣襟狼爪伸入里边肆意妄为。右手向着两腿见的神秘花园摸去。 刘备在金良加大力度的时候,从梦境中走了出来。感觉到自己被人侵犯,而且还是上中下三路一起受侵。一下蒙了脑海里空白,等金良一指禅深入玉水桃花源之后才反应过来反抗。因为太近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人,所以刘备脑子第一反应就是杀了此人之后自杀,自己已经被玷污对不起相公了、失了贞、没脸再见金良还不如死了了事。可紧接着刘备想到招魂铃为什么没有预警、为什么没有挡住入侵、为什么没有弄醒自己呢?刘备想到一种可能性于是边伸手推贴身的男人,边往后仰头准备看清男人。 等推开一定距离看清男人的同时原来充满内心的恐慌和绝望变成了惊喜和幸福,主动靠了上去紧紧抱住男人、吻上男人那厚厚的嘴唇。长时间的法式舌吻到缺氧才放开男人。 场中情形最受不了的不是刘备、不是金良,而是一旁的唐玉环。 唐玉环在震惊中回过神,尖叫了起来。 ‘啊…………!少爷你干什么呢?原来你喜欢男人?啊……!‘ 金良刘备两人被尖叫声打断了气氛,刘备看到金良背后还站着一个全身武装的少女。而这少女正在满脸惊愕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刘备本能的察觉到金良跟那个少女关系不一般。心中不禁泛酸转头看着金良问道:‘相公,这女子是什么人?‘ ‘相……相公?一个男人叫少爷相公??恶不恶心啊?老公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啊?‘多少冷静下来的唐玉环也不输阵直接叫上老公了。走过来边拉着金良起来边问道。 金良没说话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关上窗户说道:‘贝贝,撤掉幻化吧,看把玉环吓的。‘ 转身看着唐玉环说道:‘小老婆找打是吧?老公是变态吗?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么大的美女你竟然说人家是男人。咳……!‘ 刘备听话的撤掉幻化恢复成女身刘贝,微笑看着对面满脸不知所措的唐玉环说道:‘这位妹妹是不是就是上回相公提起要过来保护我、陪我的,那个姐妹啊?‘ 看着撤掉幻化的刘贝,金良笑道:‘是啊,就是这个丫头了。‘说着走过来搂着唐玉环的小蛮腰继续说道:‘怎么样啊?我小老婆挺漂亮的吧?跟你不分上下吧?可惜玉兔需要养成,没有你那么大。哈哈哈。‘ 看着金良得意的大笑,玉环羞的抬不起头。 刘贝知道金良故意想让自己吃醋于是配合的说道:‘相公不带你这样的。哪有在自家娘子面前夸别的女人的?虽说也是自家姐妹也不能这么露骨啊。‘ 唐玉环看着刘贝完全把自己说成金良的女人心里甜甜的,但表面上却说:‘这位小姐误解了,我是少爷的丫环。请不要误解。‘ 刘贝一听有点纳闷抬头看了看金良,看见金良在那里憋着笑意知其意思说道:‘哦~哦。是这样啊,那相公你看这个丫环挺标志的要不就给我二弟或者三弟做夫人如何。有我做媒绝对能让她幸福。‘ 唐玉环听刘贝这么说有点急了,赶紧接口道:‘谢谢您的好意,我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今生不会出嫁到别人家里的。‘ 金良虽然知道唐玉环肯定是会跟着自己,但真真切切的听到唐玉环如此发言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刘贝这丫头倒是逗唐玉环上瘾了继续说道:‘哦,那意思就是只要是金家的人就可以那就好说了。我以后肯定嫁给金良,我也是金家的人、也就是说我亲属也是金家的人。所以把你嫁给我二弟其实也是嫁到金家,所以跟你自己说的那句是没有任何冲突的。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听刘贝这么说唐玉环失了主意事成,而且心想之前好像金良是说嫁到金家。可没说到底嫁给谁,所以唐玉环慌了。内心开始说不出的委屈,暗自想到(少爷原来就这个意思吗?是不是因为之前想要我的时候我没同意才这样对我?肯定是的,我有点太自以为是了。还跟少爷说什么不娶三小姐就不让少爷碰我,我真傻。少爷肯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答应这个刘小姐把握嫁给什么二弟的要求。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少爷真的要求我嫁给这个二弟笼络人心的话我该怎么办,不帮少爷也不行。可要是那样以后就不可能跟少爷在一起了,我……我……。) 唐玉环心里胡思乱想眼睛里泪水直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了。金良笑着看刘贝在哪儿说话没注意到唐玉环的变化,刘贝看没有回话正想在逗逗唐玉环。 一看坏了开玩笑有点过了,唐玉环都哭出来了,无声地哭泣。 金良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赶紧转头看唐玉环。这才发现唐玉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心中一痛赶紧把唐玉环拉过来搂进怀里,用手擦着眼泪轻声说道。 ‘小老婆,乖,咱不哭。这是怎么了,贝贝跟你开玩笑呢。怎么好好的就哭了起来呢?‘ 看金良温柔的擦着自己的眼泪,轻声安慰自己。唐玉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抱紧金良把脸埋在金良怀里嚎啕大哭。 看着这样刘贝慌了赶紧走到跟前,说道:‘妹妹别哭啊,姐姐跟你开玩笑的。之前金良就说过过来保护我的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你嫁给别人啊?我还真没有那个胆子把金良的女人送给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金良的为人,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女人嘛!‘ 唐玉环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眼泪虽然还在流但是已经能说话了。哽咽的说道:‘我…我还不是少爷的女人。之前少爷要求的时候我阻止了,所以我还不算是少爷的女人。而且之前我说话有点过了,说什么三小姐不嫁我就不让少爷碰我少爷肯定生气了。不然也不会让别人说要把我嫁给别人的话,肯定是少爷之前提过你才那么说的。呜呜呜呜呜呜。‘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金良看着刘贝望着自己苦笑赶紧抱紧唐玉环,轻轻的咬了咬唐玉环的耳朵。 耳朵是唐玉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一下玉环小脸开始通红全身发软发热。娇声说道:‘少爷不要。啊……不要呀,现……现在不行。少爷。‘说着把脸解往金良怀里埋的更深了。 金良笑道:‘傻丫头,你是我的小老婆我怎么舍得把你嫁给别人啊?而且你忘了我答应过你这次任务完成就接你回去结婚洞房吗?怎么这么几天就忘了,你可是回去要嫁给我金良金贤霆的。现在想反悔啊?已经晚了,别忘你的初吻给了我。那天晚上你可是一丝不挂的跟我睡一个床,并且我还吻遍你全身。虽然没有真的要你可这个已经是打上金家烙印。怎么小老婆小玉环,你想反悔吗?‘ 听金良这么说,唐玉环更是不敢抬头死死的抱着金良不让金良看到自己害羞的样子。心里全是幸福的感觉跟刚才那种绝望的地狱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堂的感觉。 刘贝看金良把小女孩儿哄好了,在后边道歉的说道:‘这位妹妹真的很抱歉,刚才开玩笑有点过了。请你一定要原谅姐姐。‘ 金良拍拍唐玉环得后背说道:‘好了,小老婆别赖在我怀里了出来见见贝贝。以后一段时间需要你们俩互相协作、互相保护。所以心里不能有疙瘩哦,不然到有危险时候不尽力那你们俩都危险哦。‘ 唐玉环听完抬起头看到金良前胸衣服都湿透了,小脸羞红赶紧转过来看着刘贝说道:‘这位姐姐不怪你,只怪少爷当时没有说清楚。要是早像刚才那样说的话我就不会瞎想了。其实我应该还要谢谢姐姐才是。要不是姐姐开玩笑我还不知道少爷这么疼我,原来我在少爷心里这么重要。而且原来我已经算是少爷的女人、金家的人了呢。就是不知道以后是会以几房的身份加进去呢?‘ 虽然话是看着刘贝说的但是这个话的意思其实是在问金良。 金良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以后家里不准备分几房几房的,那么麻烦。而且以后你回来以后还是要跟唐月住一间房间,所以这个顺序什么的就不用瞎想了。‘ 唐玉环心想(反正少爷要我就行了,何必奢望名分呢。)所以点点头就没说什么。 可刘贝不同从金良的话语中捉到了蛛丝马迹追问道:‘相公你的意思是以后即使回去结婚了也是几个女子住一个房间?那如果要跟你做夫妻房事怎么办?啊…!我知道了,坏相公你是不是想让几个女子一起服侍你。不行,我不同意。‘ 唐玉环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赶紧问道:‘老公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是想让三小姐跟我一起服侍你?那怎么好意思啊。‘ 金良看苗头不对赶紧换话题,说道:‘贝贝,你下午不去县衙吗?‘ 刘贝虽然知道金良故意转换话题、可还是回答道:‘不用,今天不用再去了。怎么相公有什么公务要去县衙?‘ ‘那倒不是,来说说我的安排吧。‘ 金良拉着两人做到椅子上,拿出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说道:‘来,贝贝看看这边是高唐,我这次离开以后你们赶紧准备一下从此路一直往西到幽州找公孙瓒,之后切记不要表现得太特殊。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我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其他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话说回来你的安全一定要注意。对了,来了这么半天了你俩还没有正是自我介绍呢吧。贝贝先来吧‘ 刘贝点头说道:‘来这位妹妹,我叫刘贝。文刀刘宝贝的贝。当然你也发现了外在外的身份时男士所以以后在外你要叫我刘先生。我会跟大家说你是金先生派过来保护我的。至于性别是女性你也看出来了。嘿嘿,至于年龄嘛今年二十八了。‘ 唐玉环看着刘贝粉嫩的小脸问道:‘姐姐你有那么大吗?看着也就十八岁啊?‘ 刘贝娇笑了半天得意的看着金良说道:‘怎么样相公我就说看着你比小吧。‘ 金良捂着额头说道:‘你俩继续介绍好吧?别瞎扯。‘ 唐玉环吐了吐粉嫩玉舌,笑道:‘刘姐姐,我叫唐玉环,原来是唐家三小姐唐月的丫环。后来老爷把我赐给少爷做侍妾……。‘ 金良愕然惊问:‘我怎么不知道?‘ 唐玉环笑着继续说道:‘那是因为那会儿少爷还小所以只是说是贴身丫环,但少爷您就没想过贴身一词都用上了。我能是您的普通丫环嘛?就是少爷老实,不像表少爷他们那些花花公子。不然…不然…。‘ 刘贝玩心又起故意问道:‘不然怎么样啊?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 唐玉环现在也发现刘贝跟年龄不符玩心很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来。 ‘不然我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哪儿有富家少爷像老公似的,基本不跟女子乱来。要是别家少爷的话我估计我还没到十五岁就已经**当了侍妾了,也就只有少爷才会尊重我的想法。不然说真的少爷要是强要,我也不会那么喜欢少爷的。不对应该是那么爱少爷,反正今生非君不嫁。‘ 金良虽然很感动可心想:(这个自我介绍当中插一段真情表白算哪门子事情啊?而且你以为我不想要了你啊?不满十八岁你都没有发育完我要你能行吗?要烙下来什么妇科病症在这个年代谁给治疗啊?而且也不想想你这丫头过了十八以后我一直忙哪有时间跟你谈这个事情啊。话说回来确实也该找时间下手摘了这朵花朵了。) 唐玉环继续说道:‘我特长施毒,而且因为这段时间特训对周围十米以内的气息把握清楚,只要有人进入十米以内我就能提前发现。其他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平时做点女红,调点药物 ,画画。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了。我比姐姐小今年才二十二岁。‘ 两人算是自我介绍完了,金良从怀里拿出一个银制面具给唐玉环说道:‘来,小老婆以后在这里要带上这个。我可不允许我的女人让任何男人都看到脸。哈哈哈。其实是这样的这个面具也是轩辕雪也就是你雪姐姐给我的一个护身法器,它的作用是抵挡物理和道法的攻击。而且任何形式的窥探都看不透携带面具者的情况。简单说你带上之后给别人的感觉就是雾里看物,似是而非让人看不清,哪怕是最起码的身材声音等都是会有掩饰。所以你完全可以在外人面前装作是男性,那样就能免去很多没必要的麻烦。但是切记要是致命性物理攻击或者过分强力道法攻击面具只能抵挡三次。每次都会出现裂纹,到第三次面具就会崩溃损毁。所以切记要是出现了一次抵挡不住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跟贝贝回合。贝贝的结界最起码能坚持到有人救援或者我来救援。听见没有。‘ 看着金良说得非常认真,唐玉环也没有闹点点头把面具抱在怀里。知道这是金良对自己真的上心关心的表现,心里美滋滋的,满脸幸福的像是刚吃完唐以后小孩似的笑的甜甜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刘贝笑道:‘知道了,相公你放心吧。话说回来这次你准备让玉环妹妹在我这里多长时间?‘ 一听这个唐玉环也抬头看着金良,金良想想说道:‘初步预想是一到两年。当然可能更快,怎么了?‘ 刘贝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盯着唐玉环看了一会儿直到玉环受不了转头才笑道。 ‘那相公这几天回洛阳之前,要先做一件事情。‘ 金良不知道纳闷地问道:‘贝贝你说的是什么事情,非得这个时候做啊?‘ 刘贝笑得更开说道:‘破了玉环妹妹这个处子之身。嘿嘿,嘿嘿。‘ ‘啊~?‘唐玉环看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金良拍着额头苦笑。(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宫中大战而乱 当天晚上,金良拿着御前侍卫总虎符来到丁原小平津大营,之后后半夜留数百步兵守小平津大营,尽起八千骑兵,悄悄靠近洛阳城。 丁原身为执金吾,又假借密见大将军为由,带着数百精锐骑兵入城。就在丁原进城时,金良领着张任、张宁等人迅速控制了北门。八千并州骑兵,分成好十几股,裹好马嘴马蹄,悄悄地进了洛阳城。 丁原身为执金吾,职责所在,早就对洛阳城里情况做了详细调查,对城内禁卫布防了如指掌,就带着并州骑兵分散到洛阳城中荒林隐藏起来,静待宫中变故。 第二天一大早,何进进宫面见太后,他自以为军政大权在手,宦官必定不敢加害于他,就不听主簿陈琳等人的劝解,执意进宫。袁绍见这该死之人自去送死,也不再相劝。何进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走进了皇宫。 到了嘉德殿门,张让、段珪等宦官冲出来把何进团团围住,张让大骂何进一通:“董老太后有什么罪过,你要把她老人家毒死?!老太后殡葬之日,你竟然托病不来!你本来只是一个屠夫,是我们把你妹妹举荐给天子,才有你今时今日的荣华富贵,你竟然不思报恩反欲加害!”何进急忙逃跑,却被宦官们关住所有宫门,埋伏的武装小宦官们倾巢而出,将何进砍成两段。 袁绍等人等候在宫门之外,好久都不见何进出来,就在宫门外大喊:“请大将军上车!” 张让把何进的头从墙上扔出去,并逼着何太后下了圣旨:“何进谋反,已伏诛矣!其余胁从,尽皆赦宥。” 袁绍把那圣旨当成放屁,厉声大叫:“阉官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 何进部将吴匡,就在青琐门外放起火来。 丁原远远看见火光,欣喜若狂,举刀大叫道:“诛杀阉人!替大将军报仇!” 并州八千骑兵分成八股,如同八股铁流,瞬间围住皇宫,并州将士一个个雄壮威武,杀气腾腾,吓得袁绍、袁术兄弟嗔目结舌。 袁术厉声大叫道:“丁原,你想谋反不成?!”袁氏兄弟原来根本没把丁原这个武夫当回事,在他们原先的计划里,何进进宫就是必死,何进一死,刘汉皇室只剩下孤儿寡母,他们的叔父袁隗贵为太傅领尚书事,便可将太后少帝架空,独揽朝政,这大汗天下就成了他们袁家的,到时随随便便都能收拾得了丁原。 丁原见袁氏兄弟的表情,对照起金良对袁氏兄弟的推测,心里再无对袁氏兄弟的畏惧,横刀大笑道:“我奉大将军将令诛杀宦官,名正言顺,何为谋反,反倒是尔等攻击宫城才是大逆不道,是不是要我这个执金吾将尔等绳之以法!” 曹操曹孟德见丁原这八千铁骑不可一世,又见自己这一方统领的西园新军编制不久未经阵战,要是打起来非输不可,就笑嘻嘻地走上前打圆场:“丁大人,稍安勿躁,既然你我都是替大将军报仇诛杀宦官,何必做意气之争,不如先将奸宦诛杀干净了再来言谈。” 金良跟着丁原躲在后面,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笑嘻嘻的矮胖子,石龙刀已随着心里那无边杀气微微颤动。 金良很想立马杀掉这个宿命中的死敌,但是他知道,他还需要面前这个家伙替他联络关东诸侯抵抗董卓的十万大军,替他抵抗日后的袁绍,如果他现在把袁绍、曹操杀掉,从远处说他会把全天下的士族都得罪了,以后必定是寸步难行,从近处说,无人能帮他抵御董卓大军了。 丁原回头目视金良,金良轻轻摇了摇头,丁原明白金良的意思,转头对曹操、袁绍等人大笑道:“既然吾等都精诚为国,那就合兵一处,戮力诛杀阉人!” 袁术见丁原没有异心,又怕丁原诛杀宦官立功太多,就一马当先,带兵攻入宫门,见到宦官,不论老幼,全都杀死。袁绍、曹操也带着西园新军里的亲近部曲跟着一起杀入宫内,金良也分兵几路,攻入宫里。 之前骑乘过的惊帆已经送到,金良当然骑出来了,那惊帆虽是良马,托起金良这个身大力沉的猛将也有些费力,还好吕布现在还没有成长到成年所以重量什么的都还在增加中成长后要是再和关羽、夏侯惇、吕布那样的猛人跟他厮杀可能就……。 金良骑着惊帆,一路向皇宫内部驰骋,见到那些惊慌失措到处乱跑的小宦官,金良觉得他们好可怜,他甚至都懒得举起石龙刀。 金良很清楚,汉灵帝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昏君,他之所以重用宦官,实际上是想用内官来对抗外部那些世家大族对朝政的垄断,这跟许多年后明朝皇帝重用宦官对抗那些清流东林党是一样的。这些宦官其实是皇帝的棋子罢了。 金良看到前面一个脑满肠肥锦袍玉带的老宦官正在吃力地奔跑,还有几个小宦官在搀扶着他,看样子似乎是条大鱼。 金良纵马驰骋,惊帆几息之内就赶到那宦官前面,金良举起石龙刀,横在那人面前,厉声喝道:“阉人,你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几个小宦官对这老宦官还挺忠心的,都举刀动枪想保护他,却被金良的亲卫带兵迅速诛杀,只留着那个老宦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住地磕头求饶:“我叫赵忠,将军,饶命啊!” 金良点点头,他记得这家伙,灵帝所信任的十常侍里以张让与赵忠最受重用,汉灵帝还公然觍颜称“张常侍乃我公,赵常侍我母”。 金良厉声喝道:“你可知户籍、地形、法令等图书典籍何在,快带我等前去!” 赵忠看到那大刀直指自己咽喉,万分惊恐,根本没想金良为什么要让他带着去找那些东西,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 到了储存典籍的宫殿,金良命亲卫领两百稍微识字的兵丁把那些关于国家户籍、地形、法令等图书档案一一进行清查,分门别类搬到马车上。 金良又命贪小财的张宁领着八百兵士把宫中的黄金珠宝、文物古董洗劫一空。 进入皇宫前,金良就预先派人向洛阳城中商户强征马车,征得了数百辆,加上皇宫原有的数百辆马车,合在一处,才能把这些物品统统拉回唐家镖局大本营里。 那些一下子无法搬运却又十分有价值的,金良可不想让董卓给破坏掉,就让人挖坑把那些东西埋了。 金良让人洗劫皇宫时,每个宫殿都派人把守,绝对不让袁绍一党看到,还分别抓了几个宦官在宫殿里玩追杀嚎哭那一套戏码来麻痹袁绍等人。等袁绍一党醒悟过来开始洗劫皇宫时,唐家镖局的车队已经返回大本营。 金良下了清洗皇宫的命令后,就看到张让、段珪、曹节、侯览等宦官将何太后、太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劫走,准备从复道跑去北宫,连忙赶去救驾。 这时候,尚书卢植辞去官职并没离京,看到宫中事变,带着家兵连忙赶来。 卢植是一个文治武功的儒将,但文不如郑玄,武不如皇甫嵩,不是才华不够,实是时运不济,而追根溯源都是宦官的错,他对宦官的恨可远大于一般士大夫。 中平元年,卢植任北中郎将,领北军五校士,连破张角大军,逼得张角退缩到广宗。卢植以远少于张角的兵力把张角围在广宗城,打造云梯攻城,眼看就要攻下来了。这时,汉灵帝派小宦官左丰到前线视察,左丰向卢植索贿,卢植不肯,左丰在汉灵帝面前诬陷说:“广宗贼易破耳,卢中郎固垒息军,以待天诛。”结果卢植被下狱,还好皇甫嵩和朱儁挟大破黄巾之功,向汉灵帝请求平反,才洗刷了卢植的冤情,但他也只能坐看皇甫嵩和朱儁成不世之功。 卢植远远看见十常侍里面的段珪拥逼何后逃窜,身高八尺二寸,声如洪钟的卢植大人凭借胸中那股对宦官的刻骨仇恨,准备开嗓大声喝止住段珪,却听到一个更洪亮的声音:“奸宦逆贼,安敢劫太后!” 卢植放眼看去,只见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武将,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身穿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马上横着一丈有余的石龙刀,手中张弓搭箭,对准挟持太后的宦官段珪,一箭射出,正中段珪的咽喉,段珪当场毙命。 何太后没有了段珪的挟制,急忙从复道阁楼的窗户里跳出。 那武将见何太后要从窗户跳出,忙策马冲了过去,虎腰一扭,猿臂伸展,牢牢地把何太后接在马上。 卢植走近几步,仔细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北宫校尉御前侍卫总统领金良,卢植在讨伐张角时曾跟前去援助的金良有一面之缘。 金良知道,怀中这个惊吓得花容失色的何太后便是何进、何苗的妹妹,本名何莲,是屠夫之女,出身低微,本来并无应选宫中的资格,可是其父何真为了改变现状,把心一横,贿赂负责诏选天下女子的十常侍,何氏得以进宫。灵帝对美艳动人的何莲宠爱有加,何莲进宫不久,便为灵帝诞下皇子刘辩。灵帝虽曾得数名皇子,都先后夭折,为怕皇子刘辩早逝,把他寄养于道士家,同时把何氏封为贵人。后来何贵人母以子贵,得以继宋氏为后。本为屠夫的何父何真获封午阳宣德侯,而终日无所事事的何莲兄长何进亦因而获得官职。灵帝驾崩后,原本的何皇后便荣升何太后。 何太后三十岁出头,除了美艳动人外,还有几分成熟丰腴,再加上她是一国之母,尊贵得让金良之前就已经食指大动,真想马上找个宫殿解决了这个熟妇。 玩宫女太小儿科了,玩皇帝的妈才过瘾。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卢植这个老头还提着长戈站在不远处,况且金良早就耳闻,何太后这女人妒忌心奇强,自从被立为皇后,宫里所有被汉灵帝宠幸过身怀六甲的宫女都被她毒杀,她甚至还毒杀了未来的汉献帝刘协的妈妈王美人,幸好汉灵帝的妈董太后庇护,刘协才保住他的小命。而今这个董老太后也让何进毒死了,如果没有董太后的族弟董卓进京,刘协小儿很快就会没命了。 金良对把这样一个女人收入房中很没兴趣,不过偶尔玩玩还行,最关键的是她还有利用价值。 金良无暇去感受何太后的风姿绰约,把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何太后扶稳,让她端坐在马上,然后跳下马,俯下身子,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御前侍卫总统领金良叩见太后,良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何太后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才柔声说道:“金卿请平身,多亏你及时救驾,哀家才幸免于难,待平乱完毕,哀家必有重赏。” 金良本来就不喜欢跪拜之礼,尤其是向一个女人跪拜,听何太后说平身,马上就站了起来。 何太后美眸流盼,把面前这个救驾功臣仔细看了一遍,看到金良高大强壮的身材和英俊出众的面庞,她美眸闪过一丝亮色:“哀家看你人才出众,弓马娴熟,为何屈居统领之位?” 金良一笑:“微臣的进宫时间不长所以……。” 何太后虽久居宫中,但也见识过不少王公大臣,有了些许识人之能,她看得出来,金良没说谎,他是经历过无数刀枪剑影血雨腥风才有了一身摄人的杀气。 何太后瞥了一眼远处肆无忌惮擅入宫禁杀人放火视皇权如无物的袁绍袁术一党,再看了看英气逼人忠诚恭谨的金良,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便摆出一副真心替金良惋惜的样子:“你本领高强,又有许多战功,为何不去亲近袁绍、袁术等人,他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众多,其叔父袁隗身为太傅录尚书事执掌朝政,若有他们推荐,你必定官位亨通。” 她这句话问得巧妙,就是想知道金良这个仙师推荐的人到底跟袁绍一党有无瓜葛,若是有了瓜葛,就是金良再帅再有才,她也不会考虑的。 金良脸上掠过一丝轻蔑:“微臣出身低微,本领浅薄,入不了他们贵胄子弟的法眼。”言下之意就是,我跟他们没啥鸟关系。 何太后听了大喜,面上却淡淡然,转而问道:“不知仙师之前可曾向袁太傅推荐过你?” 金良知道何太后实际上想问的是轩辕雪跟袁家有没有瓜葛,便道:“仙师不入俗世。” 何太后听得明白,仙师之前只跟灵帝联系过,跟袁家没啥关系,当下就放了一半的心,又问金良一个问题:“不知金统领能否指挥得动大将军麾下铁骑?” 金良猜不透何太后问这话是什么目的,便照直回答道:“微臣虽为大内统领,但阵战之上,微臣身先士卒,悍勇无前,北宫将领唯我马首是瞻。” 何太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便高声宣道:“封金良为光禄勋,掌管宫殿警卫,统领麾下羽林、虎贲诸军,斩杀奸宦,救回天子与陈留王,并平定叛乱,整顿宫禁,不得有误。” 金良见何太后的表情,就知道这娘们不但是想知恩图报,还有可能看上自己了,而且她最大的靠山何进死了,她手下又无得力亲信,只好扶持自己这个出身寒门而且还是跟自己有亲戚关系的武将去对抗袁绍等世家权臣,所以不惜以九卿之一的高位拉拢自己。? 尚书卢植刚才看何太后跟金良要谈论一些事情,就站在远处持戈守护,忽然就听到何太后高声颁布的懿旨,慌忙上前跪下:“金将军诛奸宦救太后,原有大功,但骤然从大内侍卫统领擢升至九卿,臣唯恐朝野人心不服,恐对金将军不利,还请太后收回懿旨。” 金良心中暗自称赞,卢植这老头真会说话,要是换做袁术那些混蛋,没准就会当场开骂:“寒门子弟安能为九卿!” 不管卢植到底是什么用心,也算是帮金良推掉了他不想搞的差事,金良心悦诚服地向卢植拱手谢过。 何太后虽然向来不喜欢这个正直过头的大臣,但念起他精诚为国忠心保驾,也不愿为难于他,就皱着眉头:“那以卢大人之意,该对金良作何封赏?哀家不想让臣下以为哀家是一个刻薄吝啬忘恩负义的太后。” 卢植当年讨伐黄巾时曾统领过金良,卢植素知金良之勇,也知道金良来自边地大内,所以才屈居在大内统领之位。 卢植不想让金良在看守宫殿间浪费他的才能,又想到并州黑山贼、白波贼、南匈奴、鲜卑纷纷作乱,就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金将军本乃边地武陵人,素知边事,更添弓马娴熟,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神威震慑边陲。自原度辽将军皇甫规故去后,现任度辽将军耿祉昏聩无能,只能坐看匈奴、乌桓、鲜卑骚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金将军升为度辽将军,必能为国守好边境。” 金良因为之前轩辕黄帝下的任务巴不得远离随后董卓和关东诸侯的混战,卢植的话正中下怀,不等何太后发话,就施礼谢恩:“谢太后恩典,微臣定当精忠报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卢植听了金良的话,不由得眼睛一亮,“精忠报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看来自己看轻了金良,他竟然有这样的文采,更有这样的忠诚抱负,自己以后可要多去提携这位后辈。 可是他不知道,金良话里的“精忠报国”的国指的并不是刘汉王朝而是普天下汉民所代表的国。 何太后被金良将了一军,有些生气,粉面通红:“好,好,我就命你做度辽将军,可在你没上任之前,就暂代光禄勋之职,替哀家守好这宫殿,以防某些不开眼的奴才动不动就闯进来杀人放火。” 何太后愤怒地看了看远处,袁绍、袁术等人正在肆意地诛杀宦官,甚至为了消灭躲藏起来的宦官不惜放火烧毁宫殿。 卢植吃了一惊,金良是大内统领,如果让金良做了光禄勋执掌宫廷防御,丁原是执金吾执掌京师防御,要是金良有了异心,将不可收拾,这妇人之见当真可怕,便跪倒在地:“光禄勋原由大将军兼任,今大将军被宦官所害,光禄勋麾下诸军群鸟无头,无法保证宫殿安全,为今之计,可请车骑将军何苗兼任光禄勋。” 经卢植这么一说,金良猛然想起,在东汉时期,京师内有三大卫戍系统:光禄勋、卫尉、执金吾。光禄勋,掌管宫殿警卫并贴身保卫皇帝和宫廷的安全,号称内尉。卫尉掌管南军,掌管宫门警卫,守卫皇宫,负责皇宫的昼夜巡警和检察门籍,又称中尉。执金吾,负责典司禁军和保卫京城、宫城的安全,皇帝出行还要负责仪仗和警卫,称为外尉。光禄勋下面分为七署,即五官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虎贲中郎将、羽林中郎将,还有羽林左监、羽林右监。(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逃难宫女刁秀儿 看来光禄勋这个位置并不只是给皇室看家护院,还可以乘机执掌禁军中的虎贲军、羽林军军权,对于一心想找机会从宫中那里独立出去的金良,光禄勋真是一个好位置,可卢植这老头反对的理由也算充分,金良无话可说。 卢植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大叫:“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 金良三人转眼去看,原来是何进的部将吴匡,因为对何进的同父异母兄弟何苗亲近宦官出卖兄长不满,领着兵士把何苗砍成了肉末。 何太后悲愤莫名,凤眼圆睁,指着吴匡对金良说:“金将军,你去把吴匡这个逆贼除掉,我封你做大将军。” 何太后对何进的死还没有十分悲痛,是因为何进跟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她跟何苗却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妹。 卢植马上跪下:“太后不可因一时之气而杀有功之臣,何苗确实是跟十常侍有勾结,谋害同兄,罪证确凿,十恶不赦。” 卢植心里其实还有话没讲,你何太后发诏引何进入宫,在谋害兄长上也有同谋之罪,你治吴匡之罪根本不在理上。 何太后心里很清楚,吴匡虽是何进的部曲,却是袁绍袁术的人,现在大将军何进死了,她没了宫外的靠山,斗不过袁氏兄弟。 她之前从没想过金良应劫不应劫的问题,再看看金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矫饰之气,就知道金良出身寒门,绝对不是出自世家大族,再稍微问询了一下,发现他跟袁氏没有关联,所以金良好拉拢也好控制,她正好可以通过提拔金良去牵制袁家的权力,去保护自己的安全。 何太后摆摆手:“算了,就暂不追究他们的罪责了。金将军,如今大将军和车骑将军都已暴薨,他们兵马群鸟无头,哀家属意你前去统领,你意下如何?” 金良大喜,这真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啊,自己正在挖空心思搞点实际兵权好从宫中独立出去,便领旨谢恩:“微臣马上就去!” 何太后又对卢植说:“卢大人,如今国家危难之际,正是用人之时,你就不必辞官归隐了,官复原职重执尚书台吧。为我拟诏,命金良暂代光禄勋,丁原退为骑都尉,而卢大人你兼任执金吾吧。” 卢植见何苗横死,知道必须要有一个强悍的武将去统领何进何苗残部平定局势,再说金良只是暂代,便按照何太后的口谕,在尚书台签发了任命圣旨。 金良拿着这圣旨,知会了丁原一声,丁原虽嫉恨金良的好运,也不得不分给金良三千并州骑兵去完成皇命。 金良带高顺、张辽等将领,带着三千骑兵,准备往何进的左右羽林军、虎贲军、北军五营以及何苗的车骑部曲兵所驻扎的大营开去。 金良策马走到被俘虏的十常侍赵忠和郭胜面前,微微一笑:“向你们借点东西用用?” 那赵忠和郭胜磕头如捣蒜:“将军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求饶过小人。” 金良冷冷一笑:“借你们的人头用用!”说着石龙刀划过一道红光,赵忠和郭胜的脑袋滚落在地,高顺忙让人把这两个人头捡起,挂在马头。 卢植疑惑:“金将军,你这是何用意?” 金良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已经被袁绍、曹操等人保护起来的何太后:“太后的御旨已经让何进和何苗送命了,他们那些部下也怕宦官矫诏要他们的命,这两个宦官的脑袋足以让他们安心。” 卢植抚须大笑:“两头定三军,奉先想得周全,能把死人都能利用起来。” 借完了人头后,金良劝说卢植前去参与保护何太后,怕袁绍一党乘机完全控制何太后而胡乱矫诏。 等卢植走远了,金良回头看了看张任,这个家伙因为没有像张宁那样洗劫皇宫大发横财而有点闷闷不乐。 金良命他进前:“你带麾下兵士,让小宦官带路去抄那些大宦官在宫外的宅院,再去查抄那些跟十常侍有勾结的高官府邸,那些家伙位高权重,应是收受了不少钱财,你此番定然大有收获。但是,你不能私吞,要全部上缴,然后我再分给你们,我金贤霆绝对不会亏了大家的。此外,绝对不能滥杀、放火,违者斩!” 金良知道那些宅院里必有许多私兵,为了保护将士不受过多损失,金良就又向何太后请了懿旨,让张任带着去瓦解对方的反抗意志。 金良领着三千并州铁骑,往左右羽林军营冲去。 刚出宫门,就看到一个峨冠博带,剑眉星目,似乎有一身正气的家伙领着三四百散兵游勇往宫里面冲来,一边冲一边纷纷喊着:“扫除阉贼!匡扶大汉!” 金良见他们故作正义状,觉得很好笑,冲着他们喊了一句:“你们来晚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骑着一匹白马跑上前,厉声道:“河南尹王允在此,余是何人,竟然在大将军薨毙之时喜笑颜开?!” 金良听了王允这个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粗话直接来:“管你妈屁事!” 在历史上,王允利用吕布像是在用抹布,用完就扔。他利用吕布诛杀掉董卓以后,大权独揽,吕布让他宽恕董卓余部,他不肯;吕布让他把董卓的钱财赏赐给公卿将士,他又不从;他还一直很轻视吕布,把吕布当成剑客一样。关于这一点儿,《后汉书王允传》有写:“允初议赦卓部曲,吕布亦数劝之。既而疑曰:‘此辈无罪,从其主耳。今若名为恶逆而特赦之,适足使其自疑,非所以安之之道也。’吕布又欲以卓财物班赐公卿、将校,允又不从。而素轻布,以剑客遇之。” 史书凿凿,如果不是为了留这个阴谋家做除掉董卓的引子,金良都想立马杀了这个老王八蛋。 王允平素道貌岸然惯了,那里听过这种辱骂,瞪着眼睛,用手指着金良:“你,你,竟然辱骂大臣!” 金良嗤笑道:“你丫就是个河南尹,在这满朝公卿大臣里算个屁!” 不过这老小子舔人屁股的本事很高,原来他任职豫州刺史时跟十常侍斗,被张让在汉灵帝面前说了他的坏话,打入监牢,后来舔了何进、袁隗的屁股,官复原职,被升为河南尹,再后来又舔了董卓的屁股,做了司徒,掌管教化。 王允见金良手下三千骑兵杀气腾腾,根本不敢让自己这三百家兵上前,只敢过过嘴瘾:“你等着,我非要禀告太后,治你侮辱大臣之罪!” 金良烦透了这个王八蛋,真想举起石龙刀戳他一个透心凉。 王允见金良面露凶光,只得拨马就跑:“跟你无谋匹夫斗嘴,有辱斯文!” 金良见王允催着马匹跑得跟兔子似的,再加上知道日后王允被李傕、郭汜抄斩全家的悲惨下场,他的气愤也没淤积太久,很快就消散了。 金良很清楚,像王允这种出身世家大族的王八蛋根本不会允许像董卓这种出身寒门的武将执掌朝堂的。这个年代里,死了一个王允,恐怕还有无数个像王允一样的所谓世家清流大臣吧。 只有像曹操那样扶持寒门庶族对抗世家大族才是正道,像董卓那样笼络来笼络去根本无济于事,杨彪、王允之流照样使出阴谋害他。 金良正准备调转马头,前去收服何进残兵,却被王允的奇怪举动惊住了。 王允目不斜视,正气凌然地端坐在马上,往宫门走去。结果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宫女面前,王允勒马驻足,脸上原有的正气瞬间消失,变得淫邪,猥琐,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金良很是奇怪,一个蓬头垢面的宫女该有多大的魔力,能让一个平时道貌岸然到可以负责主抓社会教化的王允变成采花贼一般。 金良示意高顺领着骑兵将王允家兵团团围住,自己策马向那宫女走去。 金良见那宫女仅仅是低着头,浑身就闪烁出一种晶莹的光芒,就知道这番绝对是遇到了艳光四射的绝色美女,忙跳下马,提着石龙刀,走到那宫女面前。 那宫女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物事,也许是漫天厮杀争斗头颅飞来飞去让她心神不宁,畏畏缩缩地躲在墙脚,不敢抬头看人。 王允见金良想上前拉那宫女,就大嚷道:“匹夫,你想抢夺宫女吗?你竟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怕被诛杀九族吗?” 金良举起大刀,王允躲避不及,那大刀锋锐的尖头正对准他的咽喉,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卫道士对宫女流什么口水?” 王允摆出一副不畏利器、忠君爱民的神圣模样:“我本想请这位宫娥去我家中暂避战乱,待到局势平息后,我会亲自将她送回宫中。” 金良听了王允的话,忽然联想起一些事情,上前一把拉起那宫女,直勾勾地看着那宫女的面容,虽然是满脸灰尘和泪痕,依然掩盖不了她的倾城之色。? 那宫女见金良莽撞地拉住她,以为金良想要非礼她,飞快地把怀里的东西亮了出来,还没等金良反应过来,就感到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夹在自己脖子上。 金良这时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一把宝刀,刀长一尺二寸,其上嵌饰七色宝石,光华夺目,刀刃极其锋利,金良的一丝头发在刀刃上飘过,立刻变成两段,真的是传说中可以吹毛利刃、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宝刀。 金良毫不惧怕,眼神无限温柔地问道:“姑娘莫怕,我乃太后钦命新任光禄勋金良金贤霆,掌管宫廷警卫,此番诛杀奸宦波及过度,以至让姑娘受惊,乃是良的过错,良先给姑娘陪个不是。” 那宫女原本冷厉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起来,秋波宛转,动人心魄,不过她一开口就把金良逗乐了:“金将军,你不是在鸾卫营的北宫校尉吗?怎么做光禄勋了呢?”满口的江南口音,让金良感到很亲切。 金良虽出身在武陵,但六岁多岁就跟师父左慈到了成都,所以也变得习惯说南方话,不过到了洛阳,自然要说官话。官话以中州音为准,指的是洛阳的读书音为办公用语,并非洛阳口语,更非后世的洛阳口音。 金良微笑着:“是啊,我因诛奸宦救太后有功,太后命我暂代光禄勋。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呢?” 那宫女美眸流转:“小女子本姓刁,小名秀儿,出生在南方,后随父母搬迁到太原郡,因有些聪明伶俐,十五岁被招入宫中做管宫中头饰、冠冕的女官,被称做貂蝉官。小女子入宫之前就常听人说起金将军诛杀黄巾贼的英雄事。” 金良呆住了,原来她真的是貂蝉,这穿越时空缠绵千年的爱恋,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见貂蝉也呆呆地看着自己,明眸顾盼间有一丝崇拜,不禁笑了起来:“小貂禅,你的刀还架在我的脖子上呢?” 貂蝉忙把宝刀收回鞘里,她窘迫之下不禁咯咯笑了,笑声宛如银铃:“金将军,小女子实在鲁莽的很,这七星宝刀甚是锋利,没伤着你吧。” 金良被她皎洁的笑容打动:“小貂禅,莫说没伤着,就是伤着了,我也甘愿。” 貂蝉从小到大那里遇到过这样直接的男子,一下子满脸通红。 站在一旁的王允不甘心只打酱油,便插嘴道:“姑娘,我乃并州祁县王家王允,现任河南尹,不如姑娘到我家里暂住几日。” 金良闻言大怒,举起大刀刺向王允,王允躲避不住,大刀的尖端再次抵住王允的咽喉,金良大喝道:“老匹夫,你若再敢诱拐良家妇女,金良必杀你而后快!” 王允羞恼难当,可也不愿为了一个女子送掉性命,赶忙像兔子一样逃去跟袁绍等人商议如何除掉丁原、金良这些寒门新贵。 貂蝉撅着嘴,娇嗔道:“金将军,你刚才为何对王大人那么凶狠,他看起来是个好人啊。现在兵荒马乱的,刚才还有兵士想强奸我的姐妹,那姐妹负责掌管印玺,被逼得抱着印玺投井了。我急中生智,拿泥土往身上脸上涂抹了一番,才躲过那帮禽兽。要是那王大人能把我安顿在他府中,让我不必再去面对这些烧杀抢掠,那该有多好。” 也许是想起了投井而亡的姐妹,貂蝉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金良被她刚才那段话里的“那姐妹负责掌管印玺,被逼得抱着印玺投井了”给击中了,对照着三国志,对照着三国演义,都说诛杀宦官之后“检点宫中,不见了传国玉玺”,又都说“孙坚进入洛阳城时打扫宫殿时在井里发现了玉玺”,那么这次自己遇到的没准真的是传国玉玺。 金良心情甚是激荡,当然他并不会蠢得像孙坚、袁术那样完全据为己有留着以后当皇帝,他想像孙策那样把玉玺作为一件政治信物去交换利益。不管怎么说,这传国玉玺在手,他金良就能用它把三国时空搅乱,然后乱中取胜。而且之前轩辕黄帝说过传国玉玺其实是一个法器,以后跟蚩尤的争斗肯定有用处。 不过当务之急是安慰貂蝉,金良柔声道:“不如你暂住在我的府中,等洛阳局势平定了,我再送你回老家。” 貂蝉闻言又是一阵大哭:“我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遭遇匈奴被害了,我现在是孤苦一人,无家可归。” 金良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悲伤,高兴的是貂蝉无家可归只好跟他一起回去,悲伤的是他有之前想起了丧命在鲜卑手里的貂蝉的父母亲,他不禁咬牙切齿道:“小貂禅,你且放心,我一定杀光匈奴、鲜卑那些胡人,替你的父母报仇。” 此时的金良并没有意识到,烧光杀光抢光三光政策在政治上是失败的,报复匈奴最好的办法就是收编他们,让他们在对付更强大的鲜卑人时消耗干净。 貂蝉扬起小脸,破涕为笑:“金将军此言当真?!你真的能替我父母报仇?” 金良被她灿如桃花的笑颜所惑,竟然径直拉起貂蝉的小手,小拇指勾着小拇指:“小貂禅,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东汉末年怕是没有这种小孩气的许诺方式,但是貂蝉聪明的很,她理解金良这个亲密的许诺,羞红了脸对金良说:“你咋老是叫我小貂禅呢?人家已经十六岁了,不小了。再说我是负责貂蝉的女官,并不叫貂蝉。” 金良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哥哥我今年二十,比你大了四岁。我觉得貂蝉作为人名很好听啊,我会启奏太后,把貂蝉官的名字改为冠缨官。从今以后,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人叫做貂蝉,你看这样可好?” 貂蝉被金良的冲天豪气给惊住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一个卑微的女官竟然可以让朝廷为自己而改官名。也许是很久以来听闻金良的英雄事迹很多,不知不觉间,她对他已经产生了莫名的英雄崇拜。 不过这个英雄并不是远不可望高不可攀,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和蔼可爱,笑容可掬。 貂蝉身处在那个妒忌心奇强的何太后掌管下的后宫里,可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知道好多宫女被灵帝宠幸怀孕后被何太后下药毒死,小小年纪的她很快就学会了韬光养晦,一直把自己打扮的丑里吧唧,也尽量避着汉灵帝直到他驾崩。貂蝉以为自己得保万全了,谁知道袁绍等人诛杀十常侍搞得洛阳宫城兵荒马乱。貂蝉在洛阳城里一年多,几乎从未笑过,而她在金良面前,却抑制不住心中那股温暖和快乐。 貂蝉听金良说自己有二十岁,是个年轻人,就大胆地抬起头再细细看他。 只见金良身材异常高大,有九尺多高,猿臂蜂腰,挺拔匀称,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身穿唐猊铠甲,腰系狮宝带,手提丈二石龙刀,威风凛凛。再看金良的面孔,因久居宫中,皮肤有些白皙,但皮肤细腻光滑,根本不像久经沙场的武将,五官棱角分明,高挺笔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显得有些桀骜,目若朗星,明亮有神,似是有股电光在他眼里闪烁。 貂蝉跟金良双目对视,金良情不自禁,双目传神放了电,貂蝉接到电光,粉面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娇嗔道:“你骗人,我看你不只是二十。” 金良心里暗想,那可不是嘛,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时候大学刚毕业,二十一岁来到异世已经有二十年了。难道是灵魂的沧桑可以让外表也变年成熟,相由心生? 金良想了想自己这一天内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再跟貂蝉培养感情,也没有问貂蝉意见,就做主让她先住在自己家中。 吕布想起未来岳父蔡邕是宫中大臣,在洛阳城里有宅子,就招唤亲卫近前:“你领十位兄弟,保护这位姑娘到我岳父的宅子蔡府去,路上若有不开眼的恶徒,定斩不饶。”(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接手羽林军、虎贲军 亲卫皱着眉头走上前:“禀将军,夫人现正在那宅子里等着见将军,我送这位姑娘过去不合适吧。” 金良骤起眉头责问道:“让你送你就送吧。跟蔡大人说一声先让她在蔡炎那边做段时间丫环,但要声明这是我的人。听见没?” 亲卫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听说是吕布派人回去通知丁大人准备……。” 金良挥手打断亲卫说道:“我知道吕布准备做什么。你记得回去跟蔡大人实话实说,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安顿这位姑娘。另外,你跟蔡琰说,我现在一切安好,请她勿念,待宫里局势平稳后,我自然会过去看她。” 亲卫点头称诺,准备领命而去。 貂蝉见金良拨马要走,连忙把那七星宝刀举起来,递到金良面前:“貂蝉见将军只有长兵器却无称手短兵器,这七星宝刀是宫中珍藏,我本拿着防身,如今有将军精锐部下保护,我也用不上了,就送给将军,将来替我多杀几个匈奴恶贼。” 金良见貂蝉说得真诚,也就不再推辞客气,一手把七星宝刀拿过来挂在腰间,对貂蝉说:“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你乖乖待在家中,等我给你拿回些胭脂。” 目送貂蝉等人走远后,金良命高顺带兵士把宫里的无关闲人全都清理出去,王允的几个家兵妄想反抗当场被诛杀。 金良让张任带几个完全信得过的人,把宫内所有的水井都看了个遍,终于在一个水井里看到有些微豪光出现,探头往下看,发现了一个漂浮水中的宫女尸体。 金良忙命人将那宫女的尸首打捞上来,那宫女的脖子下挂着一个锦囊,打开那锦囊,看到里面有一个朱红色的小匣子。 金良还不是很确定,让张任找到一个小宫殿,让他把住门口,吕布进了那宫殿后找到了一个角落,才把那匣子打开,里面真的是传国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金良长出了一口气,这个能够改变三国历史的东西终于被自己掌握在手了。他细细地地来回抚摸了传国玉玺虽然很轻淡还是能够感觉到仙力,才把玉玺轻轻放进匣子,再把匣子锁好,然后再放进用清水洗好的锦囊里。 金良小心翼翼地把锦囊塞进自己的盔甲里,绑结实了,他才放心走出大殿,招呼张任点齐人马,往何进生前统领的左右羽林军大营进发。 羽林左军大营距离南宫不算很远,三千铁骑在茶盏功夫就赶到了,大营所在地叫做于都亭,让金良想起了吕布在历史上曾被封过的都亭侯,不知道跟这个于都亭有什么关联。 三千铁骑将羽林左军大营团团围住,金良在大营门外挺戟大喝道:“奉太后旨意,特来接收羽林军,快快开门!” 金良很是奇怪,按说何进被诛杀的消息早就传到羽林左军大营了,这个大营怕是早就炸营一片大乱,为啥是肃穆无声? 金良用他多年的战斗直觉判断出里面有数千人,那刀枪剑戟透出的冲天杀气是遮盖不了的。 金良唯恐是袁绍等势力抢先掌握了羽林军,忙令并州铁骑准备抵御。 就在这时,羽林左军大营的寨墙上站出一个武将,只见此人年近四十,高大健壮,面如淡金,双目如电,不怒而威,手里提着一柄大刀,对着金良大声断喝道:“尔等是那位大人的麾下,竟敢围攻羽林军大营?” 随着他一身大喝,从寨墙上忽然冒出数百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了并州铁骑。 金良忙横戟在马上,拿出何太后的御旨:“我乃新任光禄勋金良金贤霆,奉太后旨意,特来接管左右羽林军。” 随后念了圣旨,并派高顺把圣旨拿到辕门前,那武将命人用绳子放下一个篮子,高顺把圣旨放在篮子里。 那武将验过圣旨后,又大喝道:“焉知不是奸宦胁迫太后矫诏?!” 高顺举起赵忠和郭胜的人头,大喝道:“十常侍现已被我家将军诛杀干净,有十常侍赵忠、郭胜的人头为证。”为了让上面的羽林军将士看清楚,高顺不惧弓箭,策马走到寨前。 羽林军将士看仔细以后,欢声雷动。不可否认,虽然何进几乎没有政治智慧,但也治军有方,深得军心。 那武将这才令弓箭手松下弓箭,辕门大开,让并州铁骑进来大营。 那武将拱手致歉道:“羽林左军校尉黄忠身受大将军厚恩,不敢有负大将军,此职责所在,还望金将军恕罪。” 金良大吃一惊,嗔目结舌:“你,你,你是黄忠,黄汉升?!” 黄忠微微一笑:“我到洛阳刚刚一个月,金大人竟然就知道有我黄汉升?金大人真是消息灵通,汉升佩服佩服。” 金良很是疑惑:“你不是应该在荆州刘表那里吗?怎么会在大将军麾下?” 黄忠很是奇怪地反问道:“不知道金大人在何处得来的消息,竟会如此荒谬。刘表刘景升现为北军中候,掌管北军五营,怎么会在荆州。而我与大将军同是南阳人,原有旧交,此次大将军诛杀奸宦正在用人之际,就把我从南阳征召过来,赏我做了羽林左军校尉,而这一切与刘表又有何相干?” 金良听黄忠这么一说,就觉得是不是因为历史纪录资料才给自己一个误区。当然历史资料肯定是回想了。 <黄忠,字汉升,南阳人。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攻入长安。荆州刺史刘表出任荆州牧。刘表驻军襄阳,即湖北襄樊。黄忠被刘表任命为中郎将。黄忠随从刘表侄子刘磐。刘磐驻军长沙攸县,即湖南攸县。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刘磐与东吴孙策交战于艾,即江西修水,黄忠随从刘磐。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曹操挥师南下,刘表病死。曹操降下荆州后,以黄忠代理裨将军,仍然在长沙郡仕官,归长沙太守韩玄统属。 公元209年(建安十四年),刘备与孙权组成联军大败曹操军,曹操北归,刘备趁机占领荆州,率领赵云等将南征长沙。长沙太守韩玄向刘备投降。黄忠随从韩玄投降。 公元211年(建安十六年),刘备经益州牧刘璋部将法正作向导,进驻葭萌,即四川广元。黄忠与庞统魏延等随从刘备。刘备于葭萌厚树恩德,以收民心。 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刘备与刘璋决裂,黄忠与卓膺率兵自葭萌向刘璋进兵,刘备先引兵到关中,后与黄忠军回合,黄忠常先登陷陈,勇毅冠三军,一路进攻到涪城。刘璋派遣刘跂、冷苞、张任、邓贤等前来阻挡,都被攻破,黄忠与魏延随刘备进攻绵竹,绵竹守城将领李严丶费诗等向刘备投降,黄忠随刘备率军进围成都,与诸葛亮、张飞、赵云等包围成都。? 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刘备包围成都十几天,刘璋投降。黄忠被任命为讨虏将军。 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三年),刘备及法正进驻陕西阳平关。刘备与汉中曹军对峙。黄忠随刘备出征。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刘备率军与夏侯渊交战,夏侯渊所率兵马都是精锐,黄忠推锋必进,劝率士卒,金鼓振天,欢声动谷,将夏侯渊斩杀于定军山。张飞妻子夏侯渊女儿安葬夏侯渊。同年,刘备称汉中王,以关羽为前将军。马超为左将军。张飞为右将军,黄忠为后将军。赐爵关内侯。? 公元220年(建安二十五年)八月,黄忠去世。有一子黄叙,英年早逝,无后。> 很多看三国的人都为黄忠惋惜,他们说怕只有壮年的黄忠才可以敌得过吕布。 金良心中大喜,自己这番可不能放过黄忠了,一定要收服他,让他心悦诚服地为自己卖命,有黄忠在,自己也不用那么辛苦,遇到一个猛将就亲自出马。 金良拱手致歉道:“汉升兄,布听信流言,深感抱歉。” 黄忠见金良态度诚恳,微笑道:“奉先,不用客气。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何进统领的羽林军,共分左右两军,每军有两千人,黄忠便是左营统领校尉。 金良顺利地跟黄忠交接了兵符印玺,正待要好好跟黄忠联络一下感情,却见黄忠转身去收拾行李,吕布连忙一把将黄忠拉住:“汉升兄,哪里去?” 黄忠淡淡一笑:“我将羽林左军兵权交予你,便卸了左军校尉的官位,大将军既然驾薨,我无效忠之人,留在洛阳又有什么意义,不如回南阳故里。” 金良很激动,一个猛将就要跟自己失之交臂了,能不激动吗,他一把拉住黄忠的胳膊:“汉升兄,此话大谬!大将军对汉升兄有知遇之恩,汉升兄一不领兵去诛杀奸宦替大将军报仇,二不保护何太后为大将军分忧,三不保护小皇帝和陈留王为大将军分责,我不知汉升兄何以对得起大将军?” 黄忠呆愣在那里,口里喃喃道:“我黄汉升对不起大将军,对不起大将军。” 嘟囔了几句后,猛然觉醒到不对之处:“可是,据探马传报,贤弟与司隶校尉袁大人等已经剿灭了奸宦,如今金将军已经拿到太后懿旨,说明太后已经被你们保护的很好,可能少帝跟陈留王也安然无恙,如此一来,即使我黄汉升想报大将军的知遇之恩,又以何为报?!” 金良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转问道:“有没有方圆五百里的地图?” 黄忠忙令兵士拿来司隶一带的地图。 金良指着弘农郡渑池县:“这里是原西凉刺史董卓的人马,大将军听信袁绍的谗言,执意请董卓入京诛杀奸宦,可董卓到了渑池按兵不动洞悉京城形势。渑池离洛阳城不过区区三四百里,董卓西凉铁骑多半是骑兵,一夜急行军能走百里,如此一来,只要大将军被奸宦所害、洛阳城里群龙无首的情况被董卓知晓,他的十万西凉大军两天两夜之内就能到达洛阳城。而董卓恰是已故董老太后的族弟,而你我皆知董老太后乃大将军下令鸠杀,董卓定会以此为借口,危害何氏一门,甚至会废除何太后之子,立董老太后属意的陈留王为帝,一来为震慑群臣,二来为树立拥立皇帝的名声,如此一来,何太后和小天子死期不远,但此时,你黄汉升还口口声声辞职回南阳,难道你黄汉升是一个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徒?”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黄忠本就是一个忠义之人,让金良指点迷津后,黄忠点头:“我确实不能一走了之,我要留下来保护天子,保护太后。可是我一介武夫,麾下只有区区二千人,又怎能对抗董卓的十万铁骑?” 金良胸有成竹,淡淡一笑:“现有并州骑兵八千,并州武猛从事张杨、秦宜已回并州募兵,估计可得四千,我奉太后诏令来收编大将军和车骑将军何苗的军队,估计可得两万,如此算来,我军不下三万。三万野战不敌,守城足够。再说他董卓敢攻洛阳城吗?那就视同叛逆,将被天下共讨之。” 黄忠一听,心中大定:“看来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收拢大将军和车骑将军的军队,把咱们所有的兵力都集中一起,共对董卓。” 黄忠在这羽林军左营执掌军权才区区一个月,就以自己的本事收拢了军心,在他这二千兵马协助下,金良便前去收编羽林右军。 羽林右军校尉袁胤是袁术的弟弟,原本领着亲近部曲跟随袁绍袁术诛杀宦官,后来被曹操提醒过来拿取羽林军的军权,可惜被金良先下手为强,而他手头根本没有太后的懿旨,只能托词要司隶校尉袁绍到了才能交出兵权。 金良冷眼扫视中营的将士,发现众人的脸上并没有同仇敌忾的样子,看来袁胤这厮不得军心,便与黄忠耳语道:“害大将军者不仅仅是十常侍。” 黄忠皱起眉头:“贤霆,除了车骑将军何苗外,那还有谁同谋?” 金良冷笑道:“就是我们四世三公袁家公子袁绍。我曾听闻,原本大将军跟十常侍达成约定,十常侍放弃权力回家养老,大将军饶他们一命,如此一来天下就太平了。可袁绍唯恐天下不乱,再三劝大将军要诛杀干净宦官,但大将军还是把他们放走了。袁绍很不甘心,就偷偷写信通知各州郡,诈称是大将军的意思命令逮捕宦官的亲属入狱。宦官们走投无路,只好铤而走险杀了大将军。” 黄忠一听,怒从心头起:“我黄汉升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看得明白,袁绍此前向大将军所进计谋,皆存不良之心,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只要大将军一死,这天下就是他们袁家的了。” 说到这里,黄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面拿出一把大弓,张弓搭箭,一箭射中袁胤的咽喉,袁胤的尸体扑通一声从寨墙上栽倒下来,黄忠从金良手里接过圣旨,高高举起:“奉太后诏书,整顿羽林军,抗命不从者杀!” 金良之所以自己不动手,让黄忠动手,根本就是想让黄忠手上沾沾血搞个投名状,黄忠似乎也明白金良的意思,以闪电般的速度处决了袁胤。 羽林右军的二千将士见黄忠如此神勇,又见并州三千铁骑、西园新军两军和已经归顺的羽林左军将右军大营团团围住,再加上有了太后的懿旨,便打开辕门,接受收编。 解决了何进的羽林军后,左右羽林军各留五百兵士镇守大营,金良、黄忠二人统领着六千人马,前去收复何进麾下的另一个军队北军五营。 北军五营指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校尉所统的宿卫兵。每个营大约有两千人,合起来共有一万人。北军五营统领为北军中侯刘表,此时的刘表正在洛阳城外平乐观里进香。刘表曾于党锢时期与同郡张俭等受到讪议,被迫逃亡,党禁解除后受大将军何进辟为掾,推荐再次入朝,出任北军中候时日不长,并未掌握到实权,下面的校尉吴匡、张璋等人都阴奉阳违,不把刘表放在眼里。 金良趁着吴匡、张璋等人带着亲近部曲跟随袁绍袁术兄弟斩杀宦官之际,以雷霆手段,斩杀了几个中层军官,迅速稳定了北军五营。 何苗身为车骑将军,麾下部曲有八千之多,因为驻扎营地靠近皇宫,何苗被吴匡等人杀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大营,何苗麾下部曲人心惶惶,有些军官甚至约定一起逃离洛阳,免遭殃及,幸亏金良及时赶到,宣布了何太后的御旨,军心迅速稳定下来,整编顺利进行。 而光禄勋下属的虎贲军由虎贲中郎将袁术统领,袁术现在还在领着数百部曲追杀宦官。金良乘虚而入,把留守的虎贲军围住,宣布罢免袁术的虎贲中郎将职位,另有重用,由高顺高仲平担任虎贲中郎将,然后严厉格杀了数十个阴奉阳违拒绝接收的袁氏一党,成功收编了虎贲军。 等全部人马聚齐后,金良便假何太后诏书,委任黄忠为羽林中郎将统率左右羽林军,而高顺为虎贲中郎将统率虎贲军兼领何苗部曲,金良自命兼任北军中侯统领北军五营。待局势平静后,金良会向何太后讨要到真正的任命诏书。 金良留下一千并州铁骑协助黄忠、高顺他们二人整顿三军,北军五营暂由张任统领,金良要亲率两千骑兵赶往北望坡。 金良记得,史书记载,张让带着少帝和陈留王,慌不择路跑到了北邙山,而不是像三国演义上说的,两个小皇帝摸黑到了那个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的庄园。崔烈的那个司徒是花钱向汉灵帝买来的,而且汉灵帝还说这官卖便宜了,崔烈名誉扫地,估计两个小皇帝即便到了崔毅的庄园,也不会被写入史书的。 金良看了看日头,才刚刚落山,虽然一天里诛杀宦官、救了太后、接受封赏、巧遇貂蝉、打捞玉玺、整编何进何苗部队,看似做了很多事情,但除了整编军队耗了一点时间外,其他的事情上金良根本没花费太多时间。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定要来救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因为光有了救太后之功还不够,他还必须要有救皇帝的功劳,这样他才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他所需要的权位和兵力。不然那什么来做所谓的应劫之人。 张让、侯览二个大宦官挟持着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带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宦官,慌不择路之间,竟然往黄河边跑去,一直跑到北邙山下小平津渡口。 原来袁绍为了他的野心,就冒充何进签发了命令,让洛阳周边所有的卫戍兵都集合进洛阳城,这也正方便逃亡的张让等人逃过黄河,至于逃往何处,张让心中空白一片。 可是小平津渡口竟然没有一条船只,张让望着空荡荡的黄河,不由得仰天长叹:“莫非天要亡我张让不成?”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大笑道:“张让,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从小平津关隘的一旁冲出数百名士兵,将张让等人围在中央。(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一得宝、二救驾 张让定睛一看,为首那人正是轩辕仙师带来的金良金贤霆,张让知道金良武艺高强,自己这三十多个还不够他一个杀的,何况他还带了数百精兵,不由得心惊胆战。 金良统领两千骑兵快马加鞭,终于在张让等人之前到达北邙山,想埋伏起来抓住张让,但小平津关隘狭小,根本容不下两千骑兵。还好并州军大营离此不远,金良就让高顺领一千五百骑兵回到大本营负责守卫和接应魏续等人,毕竟魏续、宋宪、成廉跟着张宁把京城劫掠来的财物都要拉回人唐家镖局这个大本营。 金良举起石龙刀,一刀一个,下面的将士都如狼似虎,砍人如切瓜,不一会儿就把张让的部下砍的只剩下张让、侯览和几个小宦官。 金良见张让这些宦官都拿刀拿枪地把两个小皇帝围在中间,怕自己再杀下去,会让他们鱼死网破伤到小皇帝,到时候救驾不成反搞得小皇帝丧命,怕是自己有多大兵力也能被袁绍一党在舆论上搞残,就按兵不动,先跟张让谈下条件。 金良把石龙刀放在地上,只挎着七星宝刀,孤身一人走向张让,几个近卫要跟着过去,金良忙把止住。 金良走近张让,轻声说道:“张常侍,我其实并不想杀你。” 张让见金良近前,紧张地把宝剑都握不牢:“那你就放过我们吧。” 金良示意张让走前几步,约莫那两个小皇帝听不到了,才微微一笑:“放过你们可以,必须要用你们十常侍的宝藏来换。” 金良在赶赴小平津的路上遇到了张宁,张宁在一个小宦官那里得知,十常侍执掌宫内多年,积累了无数钱财,没有放在宫里,也没有放在外面的府上,而是另埋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张让见自己性命转眼不保,才知道万贯家财全是空,跟侯览对了一下眼色,侯览凄惶地连忙点头:“你就告诉他吧,钱再多,也怕没命花啊。” 张让是个贪财如命的主,不想让自己落得一贫如洗,扑通跪倒在地:“金将军非要将我们干净杀绝不成?!大汉衰败至此,又岂只是我等残废人的错。真正祸国殃民之辈就是那些世家大族清流名臣们,他们无不兼并土地,隐瞒人口,拒绝纳赋,朝廷要讨羌要赈灾,可是没钱,先帝迫于无奈只好卖官。那些世家大族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忠良说我们是奸臣,可他们何曾为先帝分忧解难,望将军明察。” 金良抽出七星宝刀,指着张让,低声喝道:“世家大族固然有错,你也有错,不同的是,你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想要全身而退,就要付出你的代价,是要人命还是钱财,由你来选!何况,我也不会拿走你所有的钱财,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让你衣食无忧,平安终老。” 张让摇头不信:“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袁绍想找到我们杀掉我们轻而易举,你凭什么说你可以让我们平安终老?你夺了我们的钱财而后杀人灭口,你以为我傻吗?我凭什么信你?” 金良转身作势要走:“你不信算了!尚书卢植、王允部下闵贡带着几百兵丁转眼就到,卢植被你们小宦官左丰诬陷而丢官撤职,因而错失了眼看到手的灭张角大功,王允也曾被你张让诬陷丢官罢职,他们都恨你入骨。等他们到了小平津,会跟你说这些话吗,怕是早就把你砍成了肉泥!何况,我金良这石龙刀还不屑于杀你这阉人,那只会脏了它!” 张让听金良这样说,心里忽然就安定下来,金良原来是不屑于杀自己。张让回头跟段珪商量了一会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藏宝地告诉了金良。原来宝藏就埋在北邙山汉灵帝的陵墓旁边,是在给汉灵帝造陵墓的时候顺便在旁边挖的墓穴,里面放了十常侍以及很多小宦官们几十年搜刮来的钱财。张让等人掌控中枢,多年前就预感到到乱世将至,京师里必将有大乱,就预先把宝藏埋在那里,等动乱后再挖出来分掉,离开洛阳回故乡安居,可他们没想到动乱来得这么快。 金良望着远处山势不高却雄伟苍翠的北邙山,心里泛起了嘀咕。 北邙山山势雄伟,伊、洛之水自西而东沿着北邙山流过,水深土厚,在北邙山立墓,即圆了古人所崇尚的“枕山蹬河”的风水之说,而且在北邙山地表以下的土层渗水率低、粘性好、紧实,所以邙山被视为殡葬安冢的风水宝地,从秦相吕不韦开始,历朝历代许多帝王将相都将陵墓安在此处,唐代诗人白居易还说“何事不随东洛水,谁家又葬北邙山?”,更有句俗话说“生在苏杭,葬在北邙”。 在这东汉一朝,自开国皇帝汉光武帝刘秀开始,到面前这个末代献帝刘协,历代皇帝都葬于此,既然是皇陵,里面应该是重兵看守,想在里面挖掘宝藏,跟盗墓有何区别,盗的还是皇陵,大逆不道到极点了,一旦消息败露,金良的下场比日后的董卓好不到那里去。所以,这宝藏暂时还挖不得。北邙山掘宝放在日后,目前最关紧的还是解决了面前的宦官们。 金良命人从小平津关隘里拉出几艘船,推到黄河里,然后喝令张让放开了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张让等人赶紧放了刘辩和刘协,然后撒腿就往船的方向跑去。 刘辩和刘协被张让等人挟持着奔波了近百里地,疲累不堪,走都走不动。吕布忙上前把九岁的刘协抱起来。这刘协长的估计像他母亲王美人,面如傅粉,齿白唇红,而且天生聪颖,又很镇定,不哭不闹,扭头看了看张让,又看了看吕布,问道:“将军,你能饶过张常侍吗?他为父皇做了那么事情,对我也很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年纪一把大了,没有几天活头了。” 金良点头领命:“谨遵陈留王旨意。” 金良心里很感慨,很显然,刘协记得张让的恩情,要不是十常侍护着刘协,刘协早就被何进和何太后搞死了,如此聪明仁义的皇帝啊,可惜总是遇臣不淑。 金良没兴趣抱那个十五岁大的刘辩,就让张任扶着。那么大的孩子遇到事情了只会哇哇大哭,董卓日后废掉他还真不亏,即便是傀儡皇帝也要有个人君的样子吧。 刘辩还哭着喊着说:“好饿啊,好渴啊,我要吃饭,我要喝水!”那样子跟寻常人家一个被宠大的孩子没啥两样,看来何太后那女人很不会教育孩子。 金良皱着眉头,让亲卫拿来一些干粮和清水给刘辩和刘协,总算止住了刘辩的哭闹。 张让等人则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往船上跑,还没等他们屁股坐稳,金良一挥手数十个并州士卒张弓搭箭,乱箭齐发瞬时就把侯览等大小宦官射死,只留了张让一个人在那里哭。 “金良,你个没有信用的小人,你真要杀人灭口!” 金良摇摇头,命张任等人把刘辩和刘协扶上马,又命张任先领着大部分士卒慢慢地往洛阳城里赶。 金良见大部队走远,黄河岸边没有闲杂人等,方才命亲信士卒把张让从船上拉出来,给张让换了一身士卒的衣服,粘上一些胡须,顿时判若两人。 张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金良!你为什么杀掉他们不杀我?!” 金良冷冷一笑:“因为我只答应陈留王留你一条性命,可没答应放其他阉人一条生路,何况知道我们这宝藏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金良留张让的性命还有一个原因,虽然张让大部分时间都忙着讨汉灵帝欢心以及捞钱,但他毕竟是在内宫这么多年,对抗宫外的世家大族清流党人应该很有经验,金良甚至怀疑张让手里有一个跟明朝东厂类似的机构,那机构专门去刺探世家大族清流党人的**,即便没有那样的机构,张让的脑袋里应该也藏了袁绍家族和王允家族等世家大族的很多龌蹉事情。 另外,据传张让还是一个视蔡伦为偶像的发明家,曾发明出水车供民间浇地,为了讨灵帝欢心,张让也发明出很多奇妙的玩意。那些被清流大臣们视为“奇技淫巧”,在金良眼中价值大不同。 虽然留张让有被天下诽谤的危险,但综合看来,留张让的命绝对利大于弊。 金良让亲信将士们把张让送到大本营里藏起来,又把段珪等宦官的人头割掉,挂在马头边,然后就开始快马加鞭追赶前方的军队。 金良欣赏不了把人头挂在马头旁的血腥习惯,但在这以敌人首级算战功的年代,也不能太苛求,还好他是主将,也不需要拿人头去邀功了,日后即便有斩将夺旗,他也会把敌将的人头交给部下保存,而不是挂在自己的坐骑上。 金良赶上张任领的前军后,就命全军做好戒备,因为卢植、闵贡的数百将士已经从不远处冲了过来,而随后不久,董卓大军可能也要来了。本来卢植和闵贡的人马应该早就到了小平津,但金良派了几个士兵扮做乡民,在卢植等人问询张让去向时,他们就给指到另外一个方向,如此一来,卢植等人就在洛阳城外浪费了好长时间,这样也给金良留下了充裕时间和张让做交易。 金良拨转马头,拦住卢植:“卢大人,不用再追了,张让投河自尽,尸首被河水冲走了,段珪等人被我军射死,少帝和陈留王安然无恙。” 卢植定睛一看,金良怀里正抱着陈留王刘协,而另一员英俊小将张任马前坐着少帝刘辩。 卢植大喜,忙跳下马给刘辩和刘协施礼,刘辩还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刘协却镇定自若道:“卢尚书请平身上马,我们要赶快进京安抚臣民。你与金将军、闵将军的救驾之功,我与皇兄不会忘记,定会给你们大大的封赏。” 金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跟卢植一起叩谢圣恩。 当金良抬起头,遥看天色已渐渐泛白,却瞥到天空中飞翔着一只黑色鸽子。金良甚是奇怪东汉末在中原可很少有人养鸽子,这鸽子来的甚是奇怪,莫非是信鸽,金良从背后取出霸王弓,想把那鸽子射下来。 这霸王弓传说是西楚霸王项羽的随身之物,弓身乃是天降玄铁打造而成,弓弦传说是一条乌江黑蛟龙(估计是扬子鳄)的背筋,黑蛟龙乃至寒之物,坚韧非常,所以此弓弦不畏冰火,不惧刀剑。玄铁身黑蛟弦决定了这弓很硬,至少要用五石以上的力才能拉起来,自项羽之后也只有飞将军李广能够使用,李广死后这弓在许多武将手中辗转,直至轩辕雪送到金良手里,英雄之弓才有了用武之地。 玄铁和蛟龙都是黑色,所以整个霸王弓通体墨黑。霸王弓还配合着玄铁箭使用,那玄铁箭似是经过精心打造,用后世的话来说非常符合空气动力学原理,射出的箭,百分百中,估计历史上的吕布辕门外射戟罢兵也是用的这些装备。 金良手里持着霸王弓,心里怪怪的,因为他想起了“霸王-硬上弓”。还好这东汉末年并没有这个说法,不然用着还有些尴尬。 金良从箭囊里抽出一根玄铁箭,搭在霸王弓上,瞄都不瞄,冲着那鸽子射去,一道寒光正中那鸽子的脑袋,鸽子扑棱一声落在地上,两个亲卫策马上前把鸽子捡了过来。 原来金良只瞥了一眼,就预估到那鸽子将要飞往那里,根据他十多年射箭的经验,在箭射到的时间段里,箭到的位置跟鸽子飞的位置恰恰正在一块,而且非要不偏不倚地射中那鸽子的脑袋才行,如果是射中鸽子的身体或翅膀,这种经过驯化的鸽子还能挣扎着继续飞走。 一名亲卫在那鸽子的腿部找到一块绢帛,呈给了金良,金良将那绢帛展开,上面写着:“北宫收何进何苗兵过三万”。因金良原是北宫校尉,而且金良被任命为光禄勋的圣旨并未大肆传言,所以金良去收编军队,多被外人误会是北宫宫廷前去收编,殊不知军权都已经掌握在金良个人手里。 金良再看看这鸽子飞来飞去的方向,正是从洛阳城里飞去渑池,便叹了口气,把绢帛递给了卢植:“卢公,您看看。” 金良知道,当初卢植被宦官诬陷撤职入狱后统领卢植兵马的就是董卓,结果董卓在卢植必胜的局面下还吃了败战,所以卢植对董卓印象很差,自己正好用卢植来唤起朝廷诸公对董卓的反感排斥。 卢植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必是董卓弟董旻发给董卓的,董卓在渑池按兵不动,果然存有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 金良故意皱起眉头:“卢公,现在洛阳城中只有我麾下不到三万弱旅,怎敌董卓那十万西凉铁骑,若董卓真的心存异志,汉室危矣。” 卢植却板着脸:“金将军何出此言?如今大将军府掾王匡从他故乡兖州泰山郡征召来三千强弩手,东郡太守乔瑁领四千精兵屯于城皋(河南荥阳)离洛阳不远,而且还有司隶校尉袁绍袁大人的西园八军一万六千精锐,再加上由袁大人从司隶各地征召来的散兵,细细算来,京师之内忠勇之士怕不下五万人,五万人野外决战恐不能胜,守城防御绰绰有余。再说他董卓怎敢攻打京师?” 金良听这番话有些耳熟,猛然想起自己也曾对黄忠说过这样的话,不过那纯粹是拿来忽悠黄忠的。 董卓是不敢猛攻洛阳城,但他以大将军何进命令为幌子,又暂时假装效忠于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袁绍,袁绍也想引进董卓对付其他不服从他的势力比如丁原的并州铁骑,而且董卓在京的弟弟、掌御乘舆车的奉车都尉董昱刚才正在跟何进部曲将吴匡一起杀死何进之弟何苗。在担任司隶校尉的袁绍帮助下,董卓、董旻兄弟二人里应外合,想进洛阳城还不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 金良心中衡量一番,胸中便有了成竹,但不能对卢植明说真话:“卢公所言极是,良就放宽心了。” 也许是怕一个信鸽半路中不测,董旻又发了一个信鸽去渑池,金良双目如电,再次看到飞翔而去的信鸽,却也不愿再将那鸽子射下。 收到了董旻发来的情报,董卓便打消了即日领三千精骑赶赴洛阳的计划,而是整顿那十万西凉铁骑,准备花两天两夜的时间赶到洛阳。 怀抱着未来的汉献帝刘协,金良不能尽力驰骋,就命麾下将士缓缓而行,过了中午才到达洛阳城的北门。 也许是袁绍预感到何进必死在宦官手里,洛阳城里必有大乱,就以司隶校尉的身份,提前通知了那些世家大族清流大臣们出京躲避兵乱,结果大部分达官贵人都去了洛阳城东的平乐观观看百戏,只有刚刚辞官的卢植和刚刚就任河南尹的王允留在城中。(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准备占新军 到了北城门,金良被满朝那些峨冠博带的高官们的无耻给惊住了。少帝和陈留王遇劫遭难时,他们在道观里优哉游哉地听经,等少帝和陈留王平安归来后,他们却蜂拥而至,一个个装出一副竭力寻找拼死护驾的嘴脸。金良很想好好地骂骂这些家伙,转眼一想,普天之下的无辜百姓多不识字,东汉末的舆论就掌握在这群无耻人手里,不能得罪他们啊。 六匹白马拉着一辆华丽的金耕辇车横在城门口,旁边还有一辆五匹马拉着的辇车,金良看就知道那些以礼仪为至高原则的儒家大臣们早就把少帝和陈留王的辇车准备好了。金良连忙跳下惊帆,轻轻把陈留王刘协搀扶下马,然后再牵着他走到辇车前面,扶他上了辇车。 站在辇车附近的刚巧是河南尹王允,他颤巍着身子想来扶持刘协上辇车,却被刘协喝住:“王允,本王只要金将军扶持就好了,你且退后。” 目前的王允依附于太尉袁隗,靠着袁氏的帮助才升迁至河南尹,刘协又因何进重用袁绍而对袁氏不满,进而对王允也有些不满。 金良看到王允有些吃瘪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王允的忠诚换来的并不是汉献帝刘协同样的信任,历史上李傕郭汜打进长安围攻皇宫时,刘协毫不犹豫就把王允叫出来顶罪,说诛杀董卓都是王允的主意。其实看看刘协日后对曹操的举动,就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若没他刘协点头,王允敢私自勾结大臣动手吗? 还好金良想做的是曹操那样,甚至比曹操还要厚黑的政治人物,所以他不在乎刘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金良眼里,他只是一个棋子。此时金良心中也在犯疑,是该扶持这个精明的刘协还是那个糊涂的刘辩呢?刘协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那段历史上挟持他的董卓、李傕都没啥好下场,曹操也屡次被他勾结大臣图谋。 金良怀揣着心思,骑上马,督促本部将士跟随辇车后面,往皇宫方向行进。身为光禄勋,保护皇室安全是他职责所在。 金良端坐在惊帆上,怜悯地看着洛阳城大乱后满目苍夷的模样,回想他在现代曾来洛阳看牡丹时洛阳那番生机蓬勃欣欣向荣的景象,不由得感慨良多。 金良正在感叹中,却见从太后的凤驾辇车边过来一个宫女:“宣金良近前。” 金良急忙下了马,把惊帆交给近卫牵着,自己快步走到何太后凤驾旁边,微微躬身:“微臣参见太后,请恕微臣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大礼。” 何太后声音颤巍巍软绵绵地:“此乃非常时期,哀家岂能怪你无礼,爱卿,莫要拘谨,哀家要跟你说些体己的话语。” 爱卿这个字眼是在唐朝以后才流行,在这汉朝很少用,何太后用这个来称呼金良,自然有了几分**在。 中秋八月间,洛阳还是很热,隔着珠帘,金良依稀能够看到何太后的身形,因为她还要为她的亡夫汉灵帝守丧,所以穿了一身素白色的丝袍。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何太后三十岁的熟女呈现在金良面前的就是那种别样的俏丽,尤其在她薄薄的丝袍下,隐约还能看到一抹动人的洁白莹玉。 金良表面上是站的笔直目不斜视,实际上眼珠在眼眶里滴流乱转。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能放任董卓把何太后鸠杀,要把何太后带离洛阳,一来可以享用小皇帝的娘,玩弄太后这种享受很少有啊,再则他要利用何太后这个金字招牌继续笼络住何进和何苗的部下。 另外他很想尝试一下,如果一开始就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拥立少帝刘辩,对抗董卓拥立的刘协,这个天下不知道能不能少乱一些呢? 金良之前不太明白董卓为什么非要废长立幼,明明是刘辩更好掌控,可能是董卓太得意忘形,非要通过废立皇帝树立自己的威信。 何太后命亲近宫女散开防止有人偷听,然后压低声音:“爱卿,你救了哀家,又救了少帝和陈留王,如此大功,你想让哀家怎么封赏于你?” 金良按着一般的戏文:“良精忠报国,救驾乃良分内之事,不敢求封赏。” 何太后见金良不懂她的用心,压低声音斥责道:“你若不说出来,我等会怎么在大殿宣布诏书。哀家还要多赖你为哀家震慑那些世家大族王公大臣,你这光禄勋只是暂代,随后那个小小的度辽将军远在边关,又焉能震慑住他们?” 金良明白何太后的想法,却不愿留在洛阳这个纷争的漩涡,稍微想了想,决定劝说何太后离开洛阳,避开历史上的灾祸,便低声谏道:“太后可曾听说,春秋时晋国内乱,申生在内而危,重耳居外而安。” 何太后虽是一介屠夫之女,但她父亲何真为了能让女儿得宠于宫廷,也请了老师教她四书五经,所以何太后听得懂金良的话,只是她还有些不明白:“请爱卿明言,这与哀家的处境有何关联?” 金良尽量用沉重的语调去感染何太后:“微臣已接到密报,原西凉刺史董卓已领十万西凉铁骑从渑池来洛阳,而洛阳城里有董卓弟弟奉车都尉董旻、司隶校尉袁绍为其内应,两日后就到洛阳。董卓乃已故董老太后的族弟,太后若执意留在洛阳,恐有不测。”金良为了增加信服力,就把董旻写给董卓的飞鸽密信递给旁边的宫女,再由宫女转呈给何太后,同时把信鸽一事讲了一番。 何太后命何进鸠杀董老太后之后就很不安,听了金良这话,又见到那密信,不由得大惊失色:“董卓竟是那老婆子的族弟?!袁绍怎会为董卓内应?” 金良又把之前跟黄忠说的话又对何太后说了一遍,何太后听后,细细想了一下袁家在十常侍之乱前后的行径,越发印证了袁家的心怀不轨,抑制不住胸中忿恨,圆瞪凤目,紧咬银牙:“哀家要诛了袁绍九族!” 自何进死后,她一直心怀无比的愧疚,更深深地后悔,一直责怪自己为何那么愚蠢轻信了十常侍害死了大哥,还让自己失去最根本的靠山,闹了半天,都是袁绍的阴谋诡计。 金良连忙咳嗽一声,提醒何太后莫要太激动:“太后,谨防隔墙有耳。” 何太后抑制住自己的满腔愤慨:“爱卿,哀家恨死了袁绍,你说哀家该如何才能诛杀了袁绍,替大将军报仇!” 金良见何太后快要陷入一种歇斯底里,忙沉声道:“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势力怕是比皇室还大。先帝编练的西园八军,随着上军校尉蹇硕被袁绍欺蒙大将军而除掉后,如今的典军校尉曹操、下军校尉鲍鸿均是袁绍爪牙,袁绍又是西园中军校尉,如此一来,西园八军袁绍掌握了一半,约八千多人,另外袁绍假借大将军将令,把京师附近的袁家附属势力都征召过来,比如大将军府掾王匡从他故乡泰山郡召来三千强弩手,东郡太守乔瑁领四千精兵,其他小股兵马合在一起怕也有四五千。最可怕的是董卓是袁家故吏,已跟袁绍勾结,准备共掌朝政,他们想废除少帝,立陈留王为帝。” 何太后最害怕的就是权臣废长立幼,把自己孩子的皇位搞掉,到时候自己这个太后当不成反倒有性命之忧,想到这里,她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本宫就杀了刘协小儿,让他们无从拥立。” 金良没想到这一茬,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劝谏道:“太后此言差矣。太后试想,不论是董卓还是袁绍,一旦他们执掌朝政,以他们的狼子野心,必定会架空皇室,不论是立皇子辩,还是立皇子协,在他们面前并无差别,均是过度时期的傀儡皇帝,等他们把其他反对者清除完毕,便会得寸进尺,谋求皇位,太后现在弑杀皇子协毫无意义,到时候只会成为他们篡位的借口。太后,留在洛阳,必是死局,离开洛阳,必有生机,望太后熟思之。” 何太后一脸黯然:“看来这洛阳城是不能待了,那以爱卿之言,离开洛阳,该去何方?” 金良把各方面的利益均衡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沉声道:“冀州为九州之首,沃野千里,人口众多。现在冀州牧皇甫嵩前去凉州讨伐韩遂、王国,冀州暂无州牧,微臣看卢植大人赤胆忠心,毫无异志,才兼文武,盛名远播,如今亦有救驾之功,可封他做冀州牧,太后与天子可暂委屈一下,扮作侍女和童子,混入卢植前往冀州的车队之中,远离洛阳这个是非之地。” 何太后沉吟了一下,有些小委屈地问道:“爱卿,如没有你的保护,哀家就觉得甚不安全,你为何不给自己寻个好位置,也方便保卫我们母子。” 金良微微一笑:“微臣自荆州而来,当回荆州去,太后不妨把荆州牧让给微臣。另外,希望太后封微臣为征南将军,统辖交州、荆州两州兵马,微臣将收服青州兵、南蛮,为太后打造出一只无敌雄师,来铲除袁绍、董卓诸贼,待诛灭群贼,迎太后、天子还朝洛阳。不知太后陛下御意如何?” 何太后稍微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就如卿所愿,不过,只是一个荆州牧和征南将军还不够,哀家想再赏你一个爵位,温侯,食邑河内郡温县,你看可好?” 金良大喜,他真没想到这个何太后为了保位子竟如此慷慨,忙做出感恩戴德的样子:“良深受太后厚恩,必将精诚效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何太后娇笑道:“爱卿,你救了我们娘俩的命,受这些封赏也是应该。对了,我说西园八军里袁绍只掌握了一半,另外一半是什么情况?” 自金良进了洛阳城后,就派出许多斥候在城里打探消息,刚才也在张让那里问到一些情况,便不慌不忙地答道:“除了北宫之下两军,助军右校尉冯芳是常侍曹节的女婿,左校尉夏牟乃先帝鸿都门学的门生,此二人都不见容于袁绍,只在拥兵自保,微臣若得奉太后诏共抗袁绍,则大事可期。” 何太后点头称善,见两人谈话时间已经有些长了,怕被袁绍一党看到心存疑惑,就提高嗓音:“哀家让你传授天子武艺,你可尽心教授,不可怠慢,回去吧!” 在不远处紧盯着太后辇车的袁绍,听了何太后的话,一肚子的狐疑瞬间消散:“匹夫之勇,寒门子弟,只配做武师,安能与我世家大臣相斗!” 曹操看出一些端倪,就想劝劝袁绍,但他清楚袁绍的脾气,这家伙表面上从谏如流,实际上却刚愎自用,听不得任何不同的意见,因自己养祖父是宦官曹腾,所以不得世家清流认可,不得已而暂时依附于袁家,没必要为了袁家的利益而得罪袁绍,想到这里,曹操紧紧地把嘴巴闭了起来。 何太后带着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回到皇宫,检点宫中,却不见了传国玉玺。再加上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动荡,母子相遇抱头痛哭一番,自然不能马上升朝,于是何太后宣布明日临朝议事。 因原本负责守卫宫门的多是十常侍征召的兵士,已经被袁绍袁术领兵杀得干净,现在皇宫防御空虚。为了保护太后、少帝和陈留王的安全,金良就把黄忠统领的左右羽林军调来守卫皇宫。 袁绍、袁术等人似乎还不知道何进、何苗的部曲被金良收编了而且还杀了他们的堂弟袁胤,刘表、吴匡、张璋三人也不知道他们的部曲被金良收编了,大部分大臣都跟随着袁绍,向袁府走去,他们估计认为他们才是中枢,能左右朝廷的任命,而太后和少帝在他们眼里已经是被架空的傀儡,而未来朝廷的核心人物莫过于出身四世三公家庭的袁绍。 金良站在宫门外,冷眼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弥漫着阵阵杀机,就是这些人把这个时代搞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曹操有脸写“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竟然还在徐州到处屠城。这群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何曾真的弯腰看看那些被他们统治、奴役、蹂躏的下层黎民百姓。这个国家不知道出了什么错,统治它的人全都是害民、伤民、不爱民的衣冠禽兽。 这些人不死,天下难以太平。可杀了他们,洛阳先就乱了,自己根本抵挡不住董卓和随之而起的关东世家武装。只好留待以后各个击破,慢慢地杀了。 正待金良拜别防守宫城的黄忠,准备领着铁骑回唐庄镖局时,宫门内跑出一个小宫女,把一条赭黄绢帛递给吕布:“太后密旨,命你凭西园上军校尉,节制西园八军,让你速去收编西园军。” 原来何太后回到宫中,想起金良说的话,尤其是袁绍与董卓勾结,董卓想废长立幼,越想越害怕,又想到金良说起的西园军情况,她就动了心思。 她看得出来,金良有野心,但这个世界上的文武百官又有那个没有加官进爵的野心呢,就是那些归隐在家授徒的管宁之流也有清誉和桃李满天下的野心,关键是金良这个人不被她控制住,也因为仙师之命要保大汉无恙。 何太后调查过金良的经历,发现他竟不只是唐家家将而是唐龙的义子、左慈此的弟子。既然出身于寒门庶族又是武将,那就在这士家文人主宰一切的年代,金良如同无根之萍,全都仰仗自己,自己能给他权力也能把它收回,这样一想,她就安心了。 何太后深居宫廷多年,却对朝野上下了如指掌,这多赖于十常侍跟她共享了情报组织。因世家大族的抵制,自汉武帝开始的“绣衣使者”(类似于锦衣卫)自东汉开朝就全面禁止,类似于后世锦衣卫的司隶校尉之职多为世家大臣执掌,皇帝在朝野没有得力的耳目去监视那些王公大臣,在汉灵帝默许下,十常侍建立了一个名叫影踪的密探组织,偷偷培养了数以千计的探子,分布各地去刺探官吏的秘密,留在洛阳刺探大臣隐秘的就有数百位。 十常侍这些宦官根本就是汉灵帝对抗外朝那些世家大臣们的棋子,本身没有什么兵力,皇帝能给他们什么也能拿走什么,所以汉灵帝一驾崩他们就变成了丧家之犬,几乎没有像样地反抗,就被袁绍等人屠杀干净。但他们精心打造的密探组织是隐藏在黑暗里为皇家服务的,所以暂时还没被袁绍等人注意到。 何太后原本也不重视那些皇家密探,直到金良提醒她董卓袁绍要对她不利,她才想着启动那个皇家密探组织为她服务,很快就把金良的详细情况呈给太后。 何太后捂着嘴巴,呵呵直笑:“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啊。” 等看到金良那些的战功时,何太后不禁拍案叫好。 她能够预感到,明日的朝堂上,迁卢植做冀州牧没人敢反对,但升吕布做荆州牧兼征南将军怕是大部分世家大臣都会反对,到时候把这些功劳都说出来,看他们能给安排个什么位置。 何太后看完金良的详细情况后,越发坚定了重用金良依靠金良的想法。 另外,她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绮念,她看金良眼神里对她有一丝垂涎,她一点儿都不生气,心里反倒是有几分窃喜。 她虽是新寡,但汉灵帝最近几年一直专宠王美人,很多年没怎么碰过她了。虽然贵为太后,但她也是一个刚刚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又是屠户的女儿,从小营养好,那方面的**也比正常女人旺盛些。 何太后平常遇到的都是一些老朽丑陋却又道貌岸然的世家大臣,即便是那个人人都称赞相貌出众的袁绍,何太后也不放在眼里,据她所知,称赞有一副长髯的袁绍英俊的都是男人,而女人的审美观跟男人的审美观自古都不太一样。 金良一向有个习惯,不喜欢蓄须,长一点儿就用刀子刮了。只是他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没蓄须,跟那些美髯飘飘的王公大臣很不一样,引起了何太后的特别兴趣。 金良那有几分肆无忌惮的侵略眼神,让何太后特别感到情动。何太后觉得,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个男人把她看成一个女人了。 金良得到何太后的密诏后大喜,忙领着并州铁骑回到小平津大营,留张宁统领二千人看管财物防守大营,他自己却点起剩下的六千精骑,前去与高顺统领的北军五营、何苗部曲汇合,这才赶赴西园八军屯驻地。 金良之所以点起这么多人马,主要是提防袁绍、袁术的人马,本来西园八军是袁绍的禁脔,金良前来染指,不知袁绍会是什么反应,多带些人马以防万一。(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黄忠拉张机 豫州里面以颍川人才最多,但现在颍川人里的荀彧、荀攸、钟繇都拒绝了金良的好意,现在颍川的陈家陈群估计也不会给金良好脸色,但是金良还是想亲自去一趟,因为那里不只是有那个搞出败坏汉人乾坤的“九品中正制”的陈群,还有郭嘉,历史上诸葛亮和徐庶的师父司马徽隐居在那里还没跑去荆州,司马懿的师父胡昭也隐居在颍川,而且徐庶行侠仗义杀了人后也在颍川暂避学习。如果能够得到司马徽、胡昭、郭嘉、徐庶之助,天下不难平定。想到这里,便加快了下发征召人才的命令。 金良给了数十个青州籍士兵任务,去征召东莱太史慈和北海人王修、徐干、管宁、邴原,征召的重点便是太史慈将军。 金良担心太史慈此时已经因为得罪了青州官吏而远避辽东,知道太史慈对母亲很孝顺,就对前去东莱的青州兵士叮嘱道:“如果他们不在家乡,你们也可以把他们的父母接到荆州居住,到时候这些贤才自然也会来荆州。”金良后来又想了想,把这一句话叮嘱给所有兵士,在这汉末乱世,可能很多人才都飘零在外,但这又是一个百善孝为先的时代,只要能把他们的父母请到荆州,那么这些人才也会跟着来荆州,正如曹操请徐庶一样,但这是下策,不得已才为之。 随后又派兖州籍的兵士去请东程昱、满宠、李典、毛玠、阮瑀、梁习,这些人在历史上都跟随了以兖州发家的曹操,他们印证了金良的一种猜测,“只有寒门子弟才会为了前程而抛家舍业背井离乡,而世家子弟通常只会投效家族所在的势力内以保障家族的兴旺。”所以,虽然金良发了招贤书信,却也对兖州这几个人没报多大的期望,毕竟自己眼下不能将兖州占据了。 然后就是派荆州籍的兵士去请张机、李严、李通、蒯良、蒯越。在这荆州人士里,金良最看重的便是张机。 张机便是大名鼎鼎的医圣张仲景,仲景是张机的字。在这汉末乱世,毁灭大汉元气的不只是战争和灾荒,更可怕的是战争灾荒之后的瘟疫,像曹操赤壁之败,死在瘟疫上的有九成,只有一成死在周瑜之手,很多文弱书生如陈琳等建安七子多死在瘟疫之中,而张机张仲景所撰写的《伤寒杂病论》里的许多方子都是针对瘟疫的良方,有了张仲景坐镇北方,相信陈琳等人以及数百万百姓的命都会有强大的保证。 金良记得,张机是建安(公元196年-220年)初年才担任了长沙太守,没当多久,因为不堪官场争斗辞官回家专心从医。现在的张机还不到四十岁,仕途还没开始多久,对仕途还很迷恋,金良就许诺给他一郡太守的位置,同时兼任河北医学院院长。实际上,金良对张机的行政能力不抱信心,等他来了,就会发现专职是医学院院长,郡太守才是兼职。 <张机,字仲景,史称医圣,(约公元150年到219年)东汉末南阳郡涅阳人,其人生平史料略乏。 从小精通博书,并对医学有相当的爱好,青年时期便十分敬佩战国名医秦越人观色察病的医术,感叹当时的名士但求在官场上追名逐利、趋附权贵而从不留意医药学。其后拜同郡名医张伯祖为师,后来医术精进超过其师所授。 曾被举为孝廉,后来官拜长沙太守。人称「张长沙」,其药方集册亦被称为「长沙方」。 张机不仅医术精湛,十分重视医德。他认为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除了要有高明的医术、更必须以认真、负责的态度来工作,并要有创新的医理研发精神,因此张机曾在他的著作当中对于那些『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相对斯须,便处汤药』的恶劣医疗作风批以草菅人命,表达了极大的愤慨与不满。又痛斥面对疫病流行束手无策,却『各承家技,始终顺旧』墨守成规的庸医给予了尖锐的批评。另外并驳斥了『钦望巫祝,告穷归天』,这种请求鬼神保佑的迷信思想,犀利地指出其结果只能『束手受败』。 当时荆州疫病流行,民众乡亲伤亡甚重。不但得病者众,而且痊愈机率甚低,对学医的张机来说不啻为医术之路的动力。大约在一九六年—二O四年,不到十年时间,由于瘟疫病流行,张机家族二百多人死了三分之二,其中患伤寒病而死的占十分之七。因此,他把重点放在传染病的研治上。他总结前代医学的理论和经验,结合自己的临床实践,写成了医学巨著《伤寒杂病论》十六卷,对病理,诊断,治疗以及用药,都作了比较详细的论述,是一部比较完整的中医学著作。后来流传下来的是经过晋代医学家王叔和编辑整理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种。 张机毅然辞去官职,专攻医术,决心要制服瘟疫。他『勤求古训,博采众方』继承了历史上汉代以前的医学成果,更曾密集走访洛阳、河南、湖北、四川一带收集民间治病的方式整理成册,并收集病理的数据,加以归类和分析。将他所收集分析的民间验方,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反复总结和提高,并刻苦攻读《素问》、《灵枢》、《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等古代医书,继承《内经》等古典医籍的基本理论,在建安十五年着成《伤寒杂病论》十六卷。 该书原本散佚,经后世医家搜集整理,分成现在流行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二书。该书属于临证医学实用技术范畴的名著。 张机在该书中创用六经论伤寒,以脏腑论杂病,继承前人关于“辨证论治”思想的基础上,创立了一整套辨证施治的原则,并取『医经家』、『经方家』两家之长,熔为一炉,根据《素问。热论》六经分证的基本理论,创造性地把外感疾病错综复杂的证候及其演变加以总结,提出了较为完整的六经辨证体系,还把《内经》以来的脏腑、经络和病因等学说,以及诊断、治疗等方面的知识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并运用了汗、吐、下、和、温、清、消、补等等治疗方法及各个方剂和具体药物的选择使用,对于外感热病的产生、发展和辨证论治提出了切合实际的辨证纲领和具体的治疗措施。 在各科杂病方面,张机从整体观念出发,根据脏腑经络学说,运用朴素的表述方法,对疾病的病因、发病和每一种病的理法方药都有详略不同的论述,提出了根据脏腑经络病机和四诊八纲进行病与证相结合的辨证方法。他对杂病偏重于个别疾病的研究,有利于深化人们对许多疾病的认识,具有十分明显的优越性,对后世中医病因学说和方剂学的发展产生影响。 此外并发展了病因病机学说。『千般灾难,不越三条:一者,经络受邪入脏腑,为内所因也﹔二者,四肢九窍,血脉相传,壅塞不通,为外皮肤所中也﹔三者,房室、金刃、虫兽所伤。以此详之,病由都尽。』将复杂的病因概括为三大类,并阐述了三类不同的病因与杂病发生的关系,这可称为中医学中最早的比较明确的病因学说,即后世所谓的三因致病说。关于疾病的发生,张机认为是否发病取决于人体正气的盛衰,强调了正气为本、邪气为标的科学观点。 张机临证处方,法度严谨,在因证立法,以法统方,随证加减等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包含了许多重要的组方原则,因而被后世尊为方剂学的鼻祖,《仲景方》亦被称为《众方之祖》。在《伤寒论》中载方一百一十三首,用药品种八十七种,《金匮要略》中载方二百六十二首,所用药物达一百一十六种。《仲景方》经过长期临床实践验证,疗效显著,至今仍为国内外医家广泛应用,其中有些方剂还照原方制成了成药。足见对方剂学的贡献亦甚为深远。 张仲景在医学上重要的贡献,是他发明了用人工呼吸急救病人,用这种方法抢救了不少危在旦夕的病人,成为世界上最早独创人工呼吸医疗技术。另外他还发明了用蜜水或猪胆汁灌肠治疗便秘以及药物外搽、舌下含药等新的技术,是世界上最早发明灌肠术的医生,给便泌病人带来了福音。 另外,张机还有《疗妇人方》、《五脏论》、《口齿论》等书,显见其重视医疗经验和医术的传播。 张机是个博学多能的医生,他既重视疾病的治疗方法,又重视对疾病的预防。他受到人们的称赞和敬佩,不仅因为他精湛的医术,同时也因为他将病患的痛苦以同理心对待。 古代封建社会,迷信巫术盛行,巫婆和妖道乘势兴起,坑害百姓,骗取钱财。不少贫苦人家有人得病,就请巫婆和妖道降妖捉怪,用符水治病,结果无辜地被病魔夺去了生命,落得人财两空。张仲景对这些巫医、妖道非常痛恨。每次遇到他们装神弄鬼,误人性命,他就出面干预,理直气壮地和他们争辩,并用医疗实效来驳斥巫术迷信,奉劝人们相信医术。 有一次,他遇见一个妇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总是疑神疑鬼。病人家属听信巫婆的欺骗,以为这是“鬼怪缠身”,要请巫婆为她“驱邪”。张仲景观察了病人的气色和病态,又询问了病人的有关情况,然后对病人家属说: “她根本不是什么鬼怪缠身,而是‘热血入室’,是受了较大刺激造成的。她的病完全可以治好。真正的鬼怪是那些可恶的巫婆,她们是 ‘活鬼’,千万不能让她们缠住病人,否则病人会有性命危险。”在征得病人家属同意后,他研究了治疗方法,为病人扎了几针。几天后,那妇女的病慢慢好起来,疑鬼疑神的症状也消失了。张仲景又为她治疗了一段时间就痊愈了。从此,一些穷人生了病,便不再相信巫医的鬼话,而是找张仲景治病。张仲景解救了许多穷苦人。 为了使更多的病人能从巫术迷信中解脱出来,早日康复,张仲景刻苦探索,创立了许多新的医疗方法。一次,有个病人大便干结,排不出,吃不下饭,很虚弱。张仲景仔细做了检查,确认是高热引起的一种便秘症。当时碰到便秘,一般是让病人服用泻火的药。但是这个病人身体很虚弱,如果服用泻药,他会经受不住。但不用泻药,大便不通,热邪无法排除。怎么办呢?张仲景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做一种新的尝试:他取来一些蜂蜜并将它煎干,捏成细细的长条,制成“药锭”,慢慢地塞进病人的肛门。“药锭”进入肠道后,很快溶化,干结的大便被溶开,一会儿就排了下来。大便畅通,热邪排出体外,病人的病情立刻有了好转。这就是我国医学史上最早使用的肛门栓剂通便法。这种方法和原理至今还被临床采用,并拓展到其他一些疾病的治疗。 还有一次,张仲景外出,见许多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叹息,有几个妇女在悲惨地啼哭。他一打听,知道那人因家里穷得活不下去就上吊自杀,被人们发现救下来时已经不能动弹了。张仲景得知距上吊的时间不太长,便赶紧吩咐把那人放在床板上,拉过棉被为他保暖。同时叫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蹲在那人的旁边,一面按摩胸部,一面拿起双臂,一起一落地进行活动。张仲景自己则叉开双脚,蹲在床板上,用手掌抵住那人的腰部和腹部,随着手臂一起一落的动作,一松一压。不到半个时辰,那人竟然有了微弱的呼吸。张仲景关照大家不要停止动作,继续做下去。又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清醒过来。这就是现在在急救中广泛使用的人工呼吸。 有一次,两个病人同时来找张仲景看病,都说头痛、发烧、咳嗽、鼻塞。经过询问,原来二人都淋了一场大雨。张仲景给他们切了脉,确诊为感冒,并给他们各开了剂量相同的麻黄汤,发汗解热。 第二天,一个病人的家属早早就跑来找张仲景,说病人服了药以后,出了一身大汗,但头痛得比昨天更厉害了。张仲景听后很纳闷儿,以为自己诊断出了差错,赶紧跑到另一个病人家里去探望。病人说服了药后出了一身汗,病好了一大半。张仲景更觉得奇怪,为什么同样的病,服相同的药,疗效却不一样呢?他仔细回忆昨天诊治时的情景,猛然想起在给第一个病人切脉时,病人手腕上有汗,脉也较弱,而第二个病人手腕上却无汗,他在诊断时忽略了这些差异。 病人本来就有汗,再服下发汗的药,不就更加虚弱了吗?这样不但治不好病,反而会使病情加重。于是他立即改变治疗方法,给病人重新开方抓药,结果病人的病情很快便好转了。 这件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同样是感冒,表症不同,治疗方法也不应相同。他认为各种治疗方法,需要医生根据实际情况运用,不能一成不变。 传说张仲景第一次见到文学家王粲时,王粲是个20多岁的青年,他对王粲说:“你已经患病了,应该及早治疗。如若不然,到了四十岁,眉毛就会脱落。眉毛脱落后半年,就会死去现在服五石汤,还可挽救。”可是王粲听了很不高兴,自认文雅、高贵,身体又没什么不舒服,便不听他的话,更不吃药。过了几天,张仲景又见到王粲,就问他:“吃药没有?”王粲骗他说:“已经吃了。”张仲景认真观察一下他的神色,摇摇头,严肃地对王粲说:“你并没有吃药,你的神色跟往时一般。你为什么讳疾忌医,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这样轻呢?”王粲始终不信张仲景的话,二十年后眉毛果然慢慢地脱落,眉毛脱落后半年就死了。 正是基于这种反对迷信,反对苟且,注重实践,认真钻研,敢于创新的精神,刻苦的钻研和长期的医疗实践,进一步确立了运用理法方药和辨证施治的原则,使中医理论与临床实践紧密结合起来,为后世中医学术的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基础,对我国医学的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他所创立的不少治疗原则和方法至今仍在临床广泛应用,被后人尊称为「医宗之圣」、或「医圣」。后人在河南南阳市修建了医圣祠,近年又在邓州修建了纪念馆> 因为张机是南阳大族出身,金良担心自己以郡守高位相诱也征召不来,便又加了一道保险,让黄忠给张机写信。黄忠是南阳人,跟张机是旧识,黄忠的儿子黄叙多赖张机救治续命,但金良知道黄叙的命要靠华佗才能根治,因为张机专长的是内科,而华佗专长外科,黄叙少染风寒,体弱多病,金良相信那个有信心给曹操做开颅手术治疗偏头痛的华佗也有办法治疗黄叙的顽疾。金良答应黄忠会邀请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华佗来荆州给黄忠看病,有了这个陈诺,黄忠便爽快地给张机写了信,邀请张机前来荆州。(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人才与资金 至于文聘、邓芝、马良、马谡都还年龄幼小,吕布也没听说过他们的长辈,就先算了,等以后打到荆州时再说。李通和蒯氏兄弟都是荆州土豪,不好征召,还好金良抱着征召不成也要留个好印象的态度,即便他们现在不投奔,可等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大军攻到荆州,这几个人也许就能为自己帮上大忙。 军中有几个长安附近的兵士,金良就派他们去征召杜畿、张既、苏则、法正。在这四人之中,其他三人均是治政贤才,而法正则是文武全能,尤其是军事谋略方面更是大才。历史上,刘备是靠着法正的帮助,才夺取汉中,成就汉中王的,诸葛亮在刘备宜陵兵败时曾说过“法孝直若在,则能制主上,令不东行;就复东行,必不倾危矣。”公平而论,法正的军事才能不亚于诸葛亮,只是在益州蹉跎半生,然后又死得早,名声才不彰。在这个时候,法正只有十三岁,年纪幼小,不知道他父亲法衍愿不愿意带他过来。金良继续用征召诸葛玄实际上是征召诸葛亮的方法,征召曾担任过司徒椽、廷尉左监现在辞官在家的法衍来做一郡太守。在念叨扶风人法正时,金良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扶风人,是中国科技史上最富盛名的机械发明家之一,他便是制造出指南车、制造了水力翻车、改造织绫机、改进了诸葛亮的连弩、改进了刘晔的发石车还发明了其他许多器械的马钧。 这样的一个人才,在金良心目中,其价值甚至要超过了法正。金良赶紧让陈琳给马钧写信,虽然马钧这小子现在只有十七岁,但他从小家境贫寒,自己又有口吃的毛病,不善言谈却精于巧思,智商又高,动手能力又强,只要金良给他提点提点,没准他能发明出只出现在二十世纪后的东西呢。 金良对马钧充满了期待,同时对诸葛亮、刘晔这些发明家也充满了期待,在自己的循循教导下,相信他们必定能给二世纪末的中国带来科技的春天。 还有重要华佗,跟张机只擅长内科相比,他的医术更全面,精通内、妇、儿、针灸各科,外科尤为擅长,曾用“麻沸散”使病人麻醉后施行剖腹手术,又仿虎、鹿、熊、猿、鸟等禽兽的动态创作名为“五禽之戏”的体操,教导人们强身健体。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据考证,他约生于汉永嘉元年(公元145年),卒于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三国著名医学家。少时曾在外游学,钻研医术而不求仕途,行医足迹遍及安徽、山东、河南、江苏等地。华佗一生行医各地,声誉颇著,在医学上有多方面的成就。他精通内、外、妇、儿、针灸各科,对外科尤为擅长。后因不服曹操征召被杀,所著医书已佚。今亳州市有“华佗庵”等遗迹。 在华佗多年的医疗实践中,非常善于区分不同病情和脏腑病位,对症施治。一日,有军吏二人,俱身热头痛,症状相同,但华佗的处方,却大不一样,一用发汗药,一用泻下药,二人颇感奇怪,但服药后均告痊愈。原来华佗诊视后,已知一为表证,用发汗法可解;一为里热证,非泻下难于为治。 华先生治府吏倪寻,头痛身热,则下之,以其外实也。治李延头痛身热,则汗之,以其内实也。盖得外实忌表、内实忌下之秘也。又按内实则湿火上冲,犹地气之郁,正待四散也。外实则积垢中留,犹山闲之水,正待下行也。其患头痛身热同,而治法异者,虽得之仙秘,实本天地之道也。余屡试之,果屡见效。 又有督邮顿某,就医后自觉病已痊愈,但华佗经切脉却告诫说:“君疾虽愈,但元气未复,当静养以待完全康复,切忌房事,不然,将有性命之虑。”其时,顿妻闻知夫病已经痊愈,便从百里外赶来看望。当夜,顿某未能慎戒房事,三日后果病发身亡。另一患者徐某,因病卧床,华佗前往探视,徐说:“自昨天请医针刺胃管后,便咳嗽不止,心烦而不得安卧。”华佗诊察后,说:“误矣,针刺未及胃管,误中肝脏,若日后饮食渐少,五日后恐不测。”后果如所言而亡。 华佗曾经替广陵太守陈登治病,当时陈登面色赤红心情烦躁,有下属说华佗在这个地方,后来他就命人去请华佗,为他诊治,华佗先请他准备了十几个脸盆,然后为他诊治结果陈登吐出了几十盆的红头的虫子,为他开了药,说陈登是吃鱼得的这个病,告诉他这个病三年后还会复发,到时候再向他要这种药,这个病就可以根治了,并且临走告诉了华佗家的地址,那年陈登36岁,结果陈登果然三年后旧病复发,并派人依照地址寻找,可是华佗的药童告诉陈登的使者说华佗上山采药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结果陈登去世的。(依据见《三国志.陈登传》) 在周泰受重伤时,华佗医好他,所以后来有人向曹操推荐华佗时就说:“江东医周泰者乎?” 黄疸病流传较广时,华佗花了三年时间对茵陈蒿的药效作了反复试验,决定用春三月的茵陈蒿嫩叶施治,救治了许多病人。民间因此而流传一首歌谣:“三月茵陈四月蒿,传于后世切记牢,三月茵陈能治病,五月六月当柴烧”。华佗还以温汤热敷,治疗蝎子螫痛,用青苔炼膏,治疗马蜂螫后的肿痛;用蒜亩大酢治虫病;用紫苏治食鱼蟹中毒;用白前治咳嗽;用黄精补虚劳。如此等等,既简便易行,又收效神速。 府中官吏倪寻、李延同时来就诊,都是头痛发烧,病痛的症状正相同。华佗却说:“倪寻应该把病邪泻下来,李延应当发汗驱病。”有人对这两种不同疗法提出疑问。华佗回答说:“倪寻是外实症,李延是内实症,所以治疗他们也应当用不同的方法。”说完,马上分别给两人服药,等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病好起来了。 华佗以医术为业,心中常感懊悔(中国封建社会中医生属于“方技”,被视为“贱业”)。后来曹操亲自处理国事,得病(头风)沉重,让华佗专门为他治疗。华佗说:“这病在短期之内很难治好,即便是长期治疗也只能延长寿命。”华佗因为离开家太久想回去,于是说:”收到一封家书,暂时回去一趟。“到家之后,就说妻子病了,多次请求延长假期而不返。之后曹操三番五次写信让华佗回来,又下诏令郡县征发遣送,华佗自持有才能,厌恶为人役使以求食,仍然不上路。曹操很生气,便派人去查看;如果他妻子真的病了,便赐小豆四千升,放宽假期期限;如果欺骗,就逮捕押送。结果华佗撒谎,于是用传车把华佗递解交付许昌监狱,经审讯验实,华佗供认服罪(汉律:1.欺君之罪;2.不从征罪)。荀彧向曹操求情说:“华佗的医术确实高明,关系着人的生命,应该包涵宽容他。”曹操说:“不用担忧,天下就没有这种无能鼠辈吗?”终于把华佗在狱中拷问致死。华佗临死前,拿出一卷医书给狱吏,说:“这书可以用来救活人。”狱吏害怕触犯法律不敢接受,华佗只好忍痛,讨取火来把书烧掉了。 其中一个说法是:《三国演义》中曹操让曾经为周泰疗伤的名医华佗来给他治疗多年的头痛,但华佗认为曹操的病因需要劈开头颅,加以麻沸散麻醉,动大手术,多疑的曹操认为华佗想趁机杀害他,便以刺杀的罪行将华佗关押拷打致死。> 金良征召他过来有三个目的,第一是开医学院,华佗亲授很多学生,他的学生再去亲授更多医生,金良有一个目标,他要实现全民医疗和消除瘟疫,这就需要华佗和张机的积极配合,医学院至少要开上十家;第二是跟华佗学五禽戏,金良这个时空内功什么的非常罕见的,修炼五禽戏修养身体有益长寿,而且华佗“晓养性之术,精于方药”,估计也能搞出类似金鳞草一样的高效无副作用的壮阳药吧,金良日后成王成帝以后,要一夜御数女,恐怕就要靠华佗药物帮忙了。只是华佗行医足迹遍及徐州、扬州、荆州、豫州等地,行踪不定,很难探访到他,只能让人去守株待兔。 颁布完征召名人的任务后,金良又想到,乱世出英雄,但东汉末年这个乱世里出来的英雄肯定不止上面那几十位,应该还有更多阴差阳错、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英才,那些英才只要有适当的表现机会,照样会脱颖而出。 想到这里,吕布便觉得只是让台下那数百位精明能干的士兵前去征召那些历史名人是不够的,而且征召如徐州陈氏父子那样的历史名人注定了只是白跑一趟,自己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让这些兵士毫无收获,便宣布道:“除了根据名单招人,你们也要搜集那些不在名单之内但确有其才的人才,不论是会舞文弄墨,或是会战斗厮杀,抑或是会鸡鸣狗盗,只要他有某一个方面的才华,能够帮助咱们成就大事,你们就要把他们请过来。” 说到这里,金良强调了一点儿:“各地的能工巧匠,不论是会打铁、养马、造船、建筑、纺织、造纸,还是仅仅是特别会耕田,只要有一技之长,你们就要竭尽所能,把他们请到荆州来,荆州需要很多这样的有用之才。” 对于那些在世家大族数百年淫威培养出的人才,金良并没有足够的信心来招揽到他们,对于带领那些人才去推翻世家大族的统治,建立一个以寒庶地主、自耕农、军人为社会主体的稳定的中产社会,金良更没有信心,他唯一有信心的是,自己可以效仿袁大总统小站练兵、蒋委员长黄埔军校那样建立起完全唯自己命是从的军校生,带领那些被自己思想影响至深的人去推翻一个旧的体制。基于这层考虑,金良又宣布了一条任务:“你们在各州郡,遇到那种困苦无所依的孤儿,无论男女,无论多少,只要不是特别残缺愚钝,都要带回荆州,由我亲自抚养。”下面这些兵士猜不透金良的本意,都不禁感叹金良的爱民如子、宅心仁厚。 金良知道,东汉末年的军阀混战之关键一在粮草二在人口,归根结底还是人口,人口多了,耕种的人才会多起来,粮食才会多起来,粮食多了才可以聚拢更多流民,从而形成一个良性的发展轨道。可金良很无奈地发现,自己即将统治的荆州是一个世家林立的地方,数十个世家大族占据了大量土地也隐瞒藏匿了大量人口,导致能够纳粮纳税的自耕农阶层不足实际人口的一半,金良若是想在荆州长治久安下去,必须要招揽其他州郡的流民,从现有的自耕农和流民里招募士卒,打造成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军队,才能真正有效地对抗世家大族的统治。 基于上面的考虑,金良便又宣布道:“你们要抓住一切机会,把你们家乡愿意迁移的百姓和附近游荡的流民都劝说搬迁到冀州。” 金良一直相信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为了激励这些兵士完成任务,尤其是完成后两项任务,便颁布了奖惩措施:“根据你们招来的人的情况,我会给予你们不同的奖励,招来一个人才,我给你们一千钱,招一个工匠我给你们一百钱,招揽一个孤儿我给你们二十钱,招揽一个流民百姓我给你们十钱。只要你们尽心竭力,就等着成富家翁吧。” 下面的兵士眼里都泛着金光,招揽几个人才、几十个工匠、几百个孤儿、几千个流民到荆州应该是轻轻松松,一来一回就能赚到数万钱,几个人一分,每个人也能拿到近万钱,抵得上一年军饷,真是一趟好差事。 等把这些士卒派遣走,金良这才想了起来,他和陈琳两个人都只顾着激情澎湃呢,他没给陈琳安排职位,陈琳也没问他要位子,便笑道:“孔璋,你在大将军那里曾任主簿,如今我便委任你为镇南将军主簿,因我兼领荆州刺史,那你兼领荆州主簿之职,另外我还想给你压压担子,请你兼任记室令史之职,掌章表书记文檄,同时负责记录我的言论。” 金良记得主簿掌管文书簿笈,类似于文件档案管理,而记室令史则是负责撰写,干的是秘书的活,两者是不一样的。 陈琳愣了一下,疑惑道:“主公,我记得按照朝廷制度,只有诸王、三公及大将军才能设置记室令史,主公只是领镇南将军衔,尚未开府,应该不能任命记室令史。” 金良有些尴尬,他从来没在中枢干过,不是太清楚中央制度,他只是隐约记得陈琳在历史上曾经担任过袁绍的记室令史,可那个时候袁绍已经利用威势逼着那个挟天子令诸侯的曹操给他加封了个大将军。金良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另一个适合陈琳的职位:“秘书令,如何?” 这个秘书令是历史上曹操做了魏王以后才设置的,这个时候东汉朝廷上应该没有。金良这样设置是为了搭建日后的秘书处,如果运气好的话,秘书处将由建安七子组成,这是多么牛逼的秘书处啊,想起来就兴奋。 陈琳点点头:“本朝官制里确实没有秘书令之职,不过主公设置此官位须要向尚书台和太后禀告吧。” 金良微微一笑道:“尚书台由卢子干大人执掌,太后和卢大人都深信于我,不妨孔璋先就职,待我日后再禀告太后和卢大人。” 金良马上就给陈琳安排了一个差事:“孔璋,你曾任大将军府主簿,对赋算应该比较熟悉。你就帮我细细算来,在征召人才、工匠、孤儿、流民最理想的情况下,我要给那些士卒多少奖赏?” 陈琳看了一下那个大汉贤才册,又回忆了一下他在大将军府时对各地流民情况的统计,又估计了一下各地工匠、孤儿的大概数量,过了一刻钟,得出了几个数字:“主公的贤才册上有五十五名贤才,隐匿不知名者估算每郡一名亦有一百多名,工匠有一万多人,孤儿应有十万多人,流民怕不下二百多万人,不过以在下预估,多数人才眷恋故土不愿远离,真正能来的贤才应不足五十名,工匠多被世家控制,能招来的不足千人,孤儿亦多被世家买下做奴仆,能领过来的亦不足万人,流民亦多被世家招为雇农,能够长途跋涉而来的不足二十万人,即便如此,主公也需要发放二百三十五万钱,当然比起后面的费用,这二百多万钱算少的了。” 金良皱起眉头问道:“后面的费用?” 陈琳又给不谙财政的金良上了一堂课:“那些贤才、工匠来到荆州多是携家带口,主公难道不要给他们一点儿安家费用?其他的孤儿、流民过来,主公都要安置他们,要给他们提供衣食住行一应开销,我粗略算过,贤才那边每家平均要有十万钱的安家费,共计五百万钱;工匠的安置费用每家也要万钱以上,预计一千万钱;孤儿、流民的单个安置费用稍低,但架不住量多,加起来差不过要一亿多钱。主公,我听说数日前高将军曾劝谏过主公,当家应知柴米贵,不能乱封乱赏了,我深表同意,以后花钱的地方甚多。若是主公不节约,早晚都会坐吃山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影踪吴苋 金良惊呆了,何太后玩得太大了,金良倍感压力山大,有心直接拒绝,但只恐这么一拒绝,何太后跟他翻脸局势糜烂一发不可收拾,便只好拿捏着言辞:“武祖太公望真乃不世出的贤才,文韬武略皆非凡人,况且他辅佐武王时已经年过八旬,年龄亦是恰当;怎奈我金良文韬武略皆是凡庸,且我年龄只长了天子几岁,如此年龄怎堪做天子的尚父,还望太后三思。” 何太后却搬出汉灵帝来说服金良:“先帝虽未明说,但他与乃祖太公望共商中兴汉室之事,本宫便知先帝之意,先帝是想让本宫来安排你们效仿大周故事,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金卿,莫要辜负先帝和武祖的一片苦心。” 何太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金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接受少帝刘辩的跪拜之礼。 刘辩自幼在道士家里长大,入宫后囫囵吞枣地读过一些史书,还是不明白什么“姜尚周武王”故事,只是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像个傀儡一样接受何太后的摆布。 刘辩正要向吕布行跪拜大礼,却被何太后所阻:“暂停一下,本宫想要金卿发誓,永不叛汉。” 金良无奈,只得发了重誓:“我金良,金贤霆。宣誓忠于大汉天子刘辩,终生永不叛汉,若有违反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在发誓之际,金良心里暗自想到,老子说的“永不叛汉”的汉指的是汉民,而不是你们刘汉皇室,况且老子已经被雷劈过一次,不也没死嘛。何太后见金良发了重誓,便满心欢喜地让刘辩对金良行了隆重的跪拜大礼,金良也只好却之不恭地接受了。当然这个尚父之事暂时是不能让其他任何大臣知道,何太后和金良约定要守口如瓶,不能将这段秘辛吐露给任何人,不然天下舆论必定汹汹。 就在金良以为事情完结之后,准备离开皇宫,却被何太后所阻:“爱卿,且等一下,眼前有一事托付于你。” 何太后那纤纤玉手往空中一招,便见一处大梁上飞下一名黑衣女子。 那女子行走如风,落地无声,站在太后面前拱手施礼:“影踪总使吴苋拜见太后。” 无限?这女人好牛,竟然敢自称无限。是无上限还是无下限呢?金良本来以为这个女人是一个尖酸刻薄清高自傲的奇葩,等他的眼神放在那女人身上,不禁吃了一惊。 这个女人,中等个头,腰肢纤细,最让金良印象深刻的是她有一对高耸入云的玉峰,似乎要破衣而出,有这样大的负担,她还能行走如飞,落地无声,当真是身手不凡。金良不禁刮目相看。 再看这女人面容,乍看平平无奇,并不是貂蝉那种国色天香的第一眼美女,再看一眼,便看出这女人的奇特之处,面如满月,眉目柔和,眼睛似是一汪秋水,被她目光所及,心头竟能荡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再想到她在梁上不知待了多久时间,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察觉。这个女人果真不凡。 何太后便笑着向金良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大汉皇家密探影踪的总使吴苋,吴总使,这位是金良将军,金将军是……” 吴苋打断了何太后的介绍,微微笑道:“不劳太后介绍,吴苋对将军知之甚多,知之甚深。” 言语之间,吴苋对何太后似乎并无多少敬意,而何太后似乎对吴苋也甚为客气,这样的关系让金良大为迷惑。但见吴苋微笑起来,脸颊两边竟然露出浅浅的酒窝,甚是迷人。金良看到那酒窝,不觉有一丝恍然。 何太后却冷哼一声:“莫非这酒窝盛了许多酒,竟能让金卿醉倒?” 金良猛然惊醒,连忙笑道:“吴总使酷似微臣的一个故交,微臣多加辨识,吴总使真的跟我那故交长得很像。” 何太后又冷哼道:“故交,你那故交是一个女人?” 金良恍然明白,这是东汉末年,并非他经历过的后世和谐年间,便瞎编道:“微臣在冀州之时曾经遇到了一位将领,与之相交甚好,奈何兵荒马乱,从此再无联络。” 吴苋却微微一笑道:“没准那真的是我的亲人,我家在二年前曾在冀州呆过一段时间,就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探察到冀州刺史王芬欲趁先帝北巡河间旧宅之际谋害先帝另立合肥侯为帝,便星夜赶回洛阳,告知先帝,先帝遂罢。” 金良吃了一惊,他一直听说是因为“北方有赤气,东西竟天,太史上言‘当有阴谋,不宜北行’”,所以灵帝才罢了北巡河间旧宅的计划,随后征召王芬入京,王芬见阴谋败露,恐惧自杀。没想到这里面竟有影踪的功劳。 金良不知吴苋何意,竟然对他如此热情,便只好笑而转问道:“之前袁隗派来的侍女藏匿在梁上,不知吴总使为何不出手擒之?” 吴苋轻轻一笑:“我此番躲在梁上,便是为了此人,本想出其不意,将她生擒,阻其自杀,盘问出主谋,录下口供,怎奈将军手疾眼快,先行将此女拿下。” 金良连忙报以歉意:“金良鲁莽,误了总使的大事,布这厢赔礼了。” 那吴苋连忙摆手道:“将军切莫折煞步梵了。从刚才将军的分析,吴苋看得出来,即使录下那女的口供,也奈何不了袁隗那老匹夫,为今之计,便是依照将军所言,先联合袁家除掉董卓,然后再联合其他不满袁家的世家去灭掉袁家,灭袁之事急不可图,需缓缓而行。” 何太后面色郑重地对金良说道:“我大汉皇室一直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密探组织,像武帝时期便有绣衣使者,后来被世家大族反对,武帝遂罢了绣衣使者,却取‘捕风捉影’之意,建立了更为隐秘的影踪使者,这个组织约有一千多人,有两百多人分布在洛阳城内,其余的都分布在大汉各个角落,专门刺探王侯大臣们的隐秘。本来影踪一直有先帝亲自掌管,怎奈先帝英年早逝,辨儿少不更事,本宫无奈只得管起此事,怎奈本宫是一介妇人,对此阴诡之事一向不喜欢不擅长,一直想找一个信得过的大臣帮本宫料理此事,如今你受先帝托付,又赤胆忠心,又文韬武略,又有阴诡之才,所以本宫才放心把这个影踪交予你掌握。” 不待金良表态,吴苋却冷冷地对何太后说道:“何太后,影踪在这数百年间只为皇室效力,从不曾屈从于大臣,何太后,难不成你要违背祖宗规矩?” 何太后亦冷冷地争锋相对道:“总使,念你执掌捕风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本宫恕你无礼之罪。不过,你这话很有问题,霍光当政时,你们不也唯他命是从!何况,金将军乃先帝嘱托之人,又是天子的尚父,这样的身份难道不配执掌你们捕风吗?” 吴苋看了看刘辩:“皇上,御意如何?” 刘辩苦笑道:“朕听从母后安排。” 吴苋无话可说,走到金良近前,躬身施礼:“捕风总使拜见将军,愿听从将军驱使,万死不辞。” 金良连忙回礼道:“同是为天子效力,金良不敢言驱使二字,精诚合作,团结一心,共保汉室。” 吴苋见金良并不倨傲自负,对金良的态度甚为满意,笑意嫣然:“好一个‘精诚合作团结一心’,吴苋受教了,以后必听从将军调遣,不敢有误。” 金良猛然想起吴苋此女在历史上亦是有名之人。 <穆皇后(?—245年),吴氏,据说其名为吴苋,陈留(今河南开封)人?,车骑将军吴懿之妹,三国时期蜀汉昭烈帝刘备的皇后。 吴氏早年丧父,其父生前与刘焉交情深厚,所以全家跟随刘焉来到蜀地。后刘焉听相面者说吴氏有大贵之相,于是为儿子刘瑁迎娶吴氏。刘瑁死后,吴氏成为寡妇。 建安十九年(214年),刘备平定益州,当时刘备夫人孙氏(孙夫人)返归东吴,群僚劝刘备聘娶吴氏。刘备考虑到自己与刘瑁同族而有所犹豫,法正进言劝说:“论远近亲疏,这种关系哪有晋文公与子圉之近呢?”于是刘备纳吴氏为夫人。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七月,刘备自称汉中王?,立吴氏为汉中王后。黄初二年(221年)四月初六日,刘备登基称帝,建立蜀汉政权,改年号为章武。五月十二日,刘备立吴氏为皇后????,并下册文说:“朕承顺天命,登位至尊,君临天下。现在册立汉中王王后为皇后,特派使持节、丞相诸葛亮授皇后玉玺印绶,承命宗庙,母仪天下,皇后应恭敬谨肃!” 章武三年(223年)四月二十四日,刘备在永安宫去世,时年六十三岁。五月,刘备太子刘禅在成都即位,改年号为建兴,尊奉嫡母皇后吴氏为皇太后,吴氏所居宫室称为长乐宫。?延熙八年(245年)八月,皇太后吴氏去世,谥号穆皇后?,葬入刘备的惠陵。?> 而此时何太后见金良和吴苋交谈甚和,影踪移交顺利,顿觉心里像是少了一座大山似得,这个女人虽然热衷于独霸内宫,但对于超越她能力之外的事情一向不想操心,怎奈手头一直没有可以完全信赖的臣子,只能硬着头皮支撑着。 吴苋见何太后不学无术,心里亦不免有几分轻视,她这个影踪使者传承了几百年,历经帝王变革而不朽,亦助长了她内地深处的傲气,让她对屠户出身的何太后毫无敬意。 执掌了皇家密探后,金良心中大喜,他手里有了三大情报组织,基本可以覆盖到所有人群,到时候天下皆在他的掌控,而且这三大情报组织亦可互相监督,可防止某个坐大尾大不掉。 金良又想起了抑制董卓的若干举措,跟何太后商议良久,定下明日朝会的一些任命,方悄悄离开皇宫,回转蔡府。 次日早上,何太后再次举行了早朝。 太傅袁隗出班问道:“不知太后此番朝会有何事可议?!” 言下之意便是你个妇人没事就待在宫里吧,外面的事情有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就行了,你别多事。 何太后心里恨极了袁隗,却满面春风一脸笑容:“本次朝会所议之事甚多,意义亦甚为重大,太傅请且回班,等本太后一一宣布。” 袁隗无奈,后退几步,回到文官之首的位置。 何太后忽然摆出一副追忆惋惜的表情:“昨晚,先帝托梦给本宫,言道他生平大错莫过于党锢,固然有若干党人对朝廷不忠,更多的党人却遭无辜株连,如此这般使得大汉贤才凋零,先帝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特命本宫传旨进一步解除党锢,重用无有劣迹的党人。” 下面那些跟党人有关联的世家大臣都纷纷跪下磕头:“先帝英明!太后英明!” 何太后按照昨晚跟金良商议好的任命,重新提升和任用大批党人,只要这些党人生平没有大错,又跟袁氏没有太大瓜葛,一律官复原职,有些甚至提升几级。其中最为显要的便是蔡邕。何太后下旨赦免蔡邕之前所有罪过,因其才学广博,善能教化,便封他为太师,前来辅佐少帝刘辩。虽然蔡邕无论是知识、文采、书法、琴艺都冠绝天下,但金良让太后征召他入朝做太师,却不全是因为他是一个文化大才。 因为蔡邕的女儿蔡琰,金良和蔡琰已被先帝赐婚,蔡琰的秀丽端庄甚有气质,按照金良以前那个喜欢艳丽型的审美观自然是对这种有书卷气的女孩子没啥好感,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和谐年间过来的大学生,觉得蔡琰还远胜他们学校的校花,怜惜之心悠然而生。也就爱屋及乌给蔡邕做了仕途上得升迁的决定。 此外,迁光禄大夫马日磾为太保,亦负责监护辅佐少帝刘辩。马日磾是经学大师马融族子,卢植是马融得力弟子,马日磾也传得马融衣钵,两位曾经跟蔡邕一起典教中书,三人关系甚好。 卢植旁敲侧击得知,虽然马融的女儿马伦嫁给了袁隗,马日磾跟袁隗有亲戚关系,但袁隗自恃家世素有伪善清名,一直看不起奢富于外的马家,再加上袁隗领尚书事时任命州郡官吏优先考虑袁家子弟和门生故吏,对马家子弟以及门生故吏并不看重,天长日久,马日磾不但仇视董卓还厌恶袁隗、袁绍。 卢植知道马日磾的态度,便在朝会之前跟金良悄悄说了,金良便暗示太后可将马日磾提拔为太保。 重新恢复太师、太保之位,便是分太傅袁隗之权,因蔡邕、马日磾亦是名满天下,海内人望,袁隗对此任命,自身是不敢有半点说辞,若是他有半点说辞,金良、卢植、刘弘等人便会出班弹劾他揽权独裁。 实际上,在太后凤驾到达荆州后,金良和何太后亦准备把袁隗的太傅位置转给卢植,卢植比袁隗更有资格坐在太傅的位置上。 袁绍则出班质疑:“大汉开朝一来,只设置了太傅,太师、太保皆废弃不设,太后恢复太师、太保,有违祖制,臣请太后罢之。” 他身后那帮袁氏子弟门生故吏亦纷纷躬身:“请太后罢之。” 何太后却冷冷说道:“恢复太师、太保之位,乃先帝托梦于本宫,先帝还说若是有人反对恢复太师、太保之位,便让那名臣子前来见朕。各位莫非思念先帝,想去陪陪先帝不成?”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的。这帮世家大臣都是欺软怕硬之辈,遇到那种气场高昂的主子就乖得跟狗一样,若是遇到何进那种懦而信人的软蛋,他们马上就变成分肉吃的饿狼。 光禄勋金良、虎贲中郎将王越领着麾下骁勇之士皆提刀跨枪,怒目相向,若是这般世家子弟再有半个不字,定然会将他们斩杀当场,让他们去见先帝。 袁绍在历史上面对董卓说出“天下健者,岂唯董公?”,看似不屈强权,实际上是因为董卓是袁家故吏,袁绍面对董卓有心理优势,董卓一时之间也不敢杀袁绍,因为他还指望着能收拢世家大族。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何太后吸取了十常侍之乱时的教训,重用金良、黄忠、王越等亲信,宫禁之内密布了忠于汉室的精兵,若是袁绍再有无礼之处,便可冠冕堂皇地按他一个大不敬之罪,当场把他斩杀,袁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马上起兵造反。袁绍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儿,便赔罪入班,缩起头来。 袁术那家伙因为跟金良有过约定,现在最是憎恨董卓,对于袁隗权势稍微削弱一点儿也不是很在意。那帮袁氏子弟门生故吏见头领懦弱不前,也只得寒着脸缩着头,不发一言。 于是乎,蔡邕就任太师,马日磾就任太保。 马日磾现在就在洛阳朝堂之上,当场就任,蔡邕还在家中,何太后就让吕布派亲信送任命诏书给蔡邕,让蔡邕任太师之职。 下一个议的是司徒的任命。前任司徒丁宫在一个月前被罢,现在无人执掌,何太后便听从金良等人的安排,征召颍川名士荀爽担任。 荀爽是荀彧的叔父,是荀攸的叔祖父,是“荀氏八龙”中的第六位,若论才学,则数第一,当时有“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的评赞。为了躲避党锢之祸,他隐遁汉水滨达十余年,专以著述为事,先后著《礼》、《易传》、《诗传》、《尚书正经》、《春秋条例》、《汉语》、《新书》等,号为硕儒。(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军政初分 虽然司徒原先是丞相之职演化来的,但到了东汉末年,不加录尚书事之职的司徒没啥实权,负责所谓掌管教化没啥意义,完全是一个政治花瓶,所以金良不吝于此。任命荀爽做司徒,一是为了显示金良所支持的这个何太后政权多重视世家党人,算是千金买马骨,不过这个老头到了明年就病死了,算是在他临死前利用一把他的名声;二是为了拉拢荀家乃至颍川籍的那帮贤才们,赢得他们的好感,虽然荀彧荀攸很对不起金良,但若是他们改弦更张重投金良,金良也不会拒绝。没等荀爽死,金良就准备等他死了再去任命卢植的好友郑玄做司徒,反正王允那个王八蛋只有做董卓伪政权的司徒的份了。 解除党锢、重用世家党人是历史上董卓入京后为了笼络世家党人而做的少数被人肯定的事情,其中最轰动人心的便是火箭提拔蔡邕和荀爽。现在金良把它做了,看你董卓的伪政权能做些什么。用一系列任命拉拢了袁家势力范围外的世家党人之后,何太后按照昨晚跟金良商议好的步骤,不吝封赏,去拉拢那些战功卓越的勋贵大臣,里面最为显要的自然是皇甫嵩和朱儁。 何太后冠冕堂皇地说道:“前次朝会,本宫封赏了洛阳城中的功臣,却忽略了普天之下其他的功臣,若不是他们在各地镇守,大汉江山便不会如此稳固,本宫不能寒了将士的忠心。” 为了笼络手握十万边军的皇甫嵩,何太后便颁下封赏诏书:“升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加爵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 其实,这左车骑将军和槐里侯本来就是皇甫嵩在剿灭黄巾暴乱时汉灵帝封给他的,但后来皇甫嵩在征讨边羌时不能迅速平定羌乱,又得罪了十常侍里面的赵忠、张让,被两人在汉灵帝面前进了谗言,汉灵帝便收回皇甫嵩的左车骑将军印绶,削夺封户六千,改封都乡侯,食二千户。现在全部还给皇甫嵩,也算能宽慰老臣之心。 另外,何太后以董卓不服皇命拒不退兵,剥去董卓一切官职爵位,让皇甫嵩领凉州牧,负责征讨董卓,不过这个圣旨是何太后平安到达襄阳才签发的,现在签发只会惹恼董卓,让他提前攻城,对何太后撤退不利。当何太后到达襄阳后,便会颁布讨董诏书,到时候金良汇合关东诸侯猛攻洛阳,皇甫嵩领十万边军猛攻长安,断绝董卓的后路,避免西凉军再度回到凉州死灰复燃。然后便是封赏朱儁,虽然朱儁现在手里没有军队,但他是军中宿将,在军中甚有威望。 何太后为了笼络他,便颁布封赏诏书曰:“升朱儁为右车骑将军,领河东太守,加爵钱塘侯,食邑钱塘县六千户。” 何太后又是玩得刚才那一招,朱儁在剿灭黄巾暴乱后亦是被汉灵帝封为右车骑将军和钱塘侯,只是后来以母丧而离职。恢复原来的官位爵位,亦是宽慰这个军中宿将的忠心,让他不至于被董卓、袁隗等人拉走。朱儁领的是河东太守,河东地位十分显要,占据了河东,对付起董卓,便如同揪住了蛇的七寸,这样一个位置,非朱儁这样的军中宿将不能胜任。如此这般,皇甫嵩在后面爆董卓的菊花,朱儁打董卓的脖子,金良再和卢植一起整顿荆并两军联合其他关东诸侯猛攻董卓的面门,绝对让董卓死得比历史上更惨许多。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安排,孙坚这个长沙太守跑到豫州的地阶,从阳人那边进攻董卓,有点像是踢董卓的小弟弟,结果就把董卓搞毛了,一下子缩到了菊花那里,从洛阳跑到了长安,可惜当时只有一个皇帝,皇甫嵩这老头太愚忠了,董卓让刘协下诏给他,他就领着军队投降了,不然就真没董卓几天好活的了。 按照袁隗等人的意思,要安排袁氏故吏王匡做河内郡太守,金良坚决反对,河内郡连通并州和洛阳,如果让掌握数千泰山弓弩精兵的王匡屯在河内,金良身在荆州绝对会坐卧不宁,要知道,历史上王匡为了主子袁绍的利益,竟然斩杀了妹夫胡母班,金良可不能让自己的后备军门口趴着一条袁家的忠狗。 金良便推荐长沙太守孙坚转任河内太守,作为未来讨伐董卓的先锋,之前孙坚担任太尉张温的参军事时,曾跟当时隶属张温麾下的董卓有隙,两人仇怨越积越深,以至于历史上孙坚打董卓是最为积极的。金良把孙坚跟董卓的恩怨讲给何太后,孙坚现在还没有开始依附袁氏,可以使用,何太后便下诏让孙坚转任河内太守,至于王匡便去做汝南太守,替袁氏做看门狗。金良之所以建议何太后这么任命,除了对付董卓之外,也有遏制袁氏发展的用意。 金良和卢植已经竭尽全力打造出了一个全力拥护何太后和少帝刘辩的政治集团,这个集团的方针明底是反董,暗地是反袁。身处核心的金良自不待言,他对董卓和袁绍都没有半点好感。卢植痛恨董卓自不待言,卢植对袁氏亦甚为不满,他亲眼目睹袁绍、袁术兄弟领兵祸乱皇宫,他被宦官诬陷,袁隗明哲保身没伸一点援手,卢植的老友蔡邕、皇甫嵩、朱儁接二连三被宦官诬陷,贵为太傅的袁隗亦是一点儿仗义执言的架势都没有,再加上卢植耿直为国,没有半点私心杂念,十分看不惯袁家到处安插子弟和门生故吏的行径,再加上“代汉者,当涂高,刘氏亡,袁氏兴”这个谣言在洛阳城中的泛滥,使得卢植越来越憎恨厌恶排斥袁家。 历史上卢植虽然为袁绍做过几天军师,但那却是袁绍统一河北,卢植穷困潦倒,没办法才为之的。而卢植恰好是皇甫嵩、朱儁、蔡邕、马日磾、刘弘、郑泰这些人的核心,有他出头,金良便乐滋滋地躲在后面尽收战果。尚书郑泰郑公业是何进举荐而成为尚书的,虽然屡次劝谏何进不要让董卓进京均被何进拒绝,但感念何进知遇之恩,毅然决定护卫圣驾暂避荆州。司空刘弘乃汉室宗亲,感到董卓的威胁,同时也注意到袁氏家族的蠢蠢欲动,亦决定跟卢植、金良联盟,对抗董卓、袁隗。 卢植又听从金良的建议,派亲信联络了屯兵安定的左将军皇甫嵩和尚在家乡的朱儁,皇甫嵩在讨伐黄巾和西羌时都曾被董卓忤逆,朝廷还曾想让皇甫嵩收编董卓的军队,所以两人关系是水火不济,十分恶劣,朱儁也对董卓在黄巾暴乱时的表现嗤之以鼻,甚是看不上董卓,这两个人就在行伍,跟就在朝廷坐而论道瞎指挥的袁隗关系也甚是一般,毋庸置疑的是,这两人跟卢植关系甚是莫逆,再加上太后密诏,相信会支持前往荆州的少帝刘辩。 卢植还联络了太尉兼幽州牧刘虞,刘虞身为汉室宗亲,对朝廷忠心不二,刘辩为先帝嫡长子,刘虞必定全力支持。如此这般,太后和少帝刘辩尚未到达荆州,已经有了强有力的支持。金良又让何太后给这些人进一步加官进爵来深度拉拢对方,巩固这个联盟。 金良之所以遍邀盟友,就是不想重蹈董卓的覆辙,金良现在威望不够,挟天子以令诸侯,根本不能使诸侯诚服,反而很有可能被所有诸侯联合反对,但若是联合卢植、马日磾、皇甫嵩、朱儁、刘虞等人组成一个联合政权,那么这个政权的威望绝对大过董卓占据的洛阳伪政权,金良便可以利用卢植等人的威望和自己麾下的精锐军队,击败董卓,招降纳叛,逐步统一天下。而卢植等人都是垂垂老矣,等这些人陆续死掉后,金良也差不多把自己的威望搞到了顶峰,到时候就可以独揽大权,威震朝野,便像胡昭说的那样,为帝,为王,皆在金良一念之间。 何太后见袁隗、袁绍、袁术等袁氏一党脸色越发阴沉,料想此前擢升蔡邕、马日磾为太师太保分袁隗权,提升那些与袁氏无关的党人,封赏皇甫嵩、朱儁等与袁氏一向异心的勋贵,似是把袁氏一党丢在一边,他们心中一定淤积了许多不满,何太后便收起心底的快意,脸上堆满笑容:“传本宫旨意,擢升袁基(袁逢长子,袁术同母兄)为太仆,原太仆黄琬转光禄大夫;迁扬州刺史陈温(汝南人,袁氏故吏)为太常,原侍御史刘繇迁为扬州刺史。” 如此这般,接下来的时间内,颁布了大量任命诏书,几乎全是对分布在全国各地州郡的袁氏子弟及其门生故吏的提升,这些人里面能够调遣的全部征召到洛阳朝堂给予高官显爵,不能征召入朝的也安排在袁家的势力范围做了些许提升。而且大多数任命看起来都不是那种明升暗降的伎俩。 袁隗、袁绍看不懂何太后这一系列任命,想了半天,也只能以为是太后想和他们袁家缓和关系,不至于得罪他们袁家太狠。袁术则直接认为是金良等人想跟他袁家搞好关系,所以劝说太后给予这些封赏,顿时喜不自胜,觉得袁家掌控京师朝廷更有把握了。实际上,是因为他们看不懂未来的时局,才这样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好现象。袁隗、袁绍以及依附于他们的袁家门生故吏们都还一致认为董卓是袁氏故吏,多少能分一些利益给袁家,再说董卓执掌朝政也离不开他们这些袁家人,所以根本不像其他那些世家大臣那么惧怕董卓入京。即便是袁术拿董卓一石二鸟陷害袁家的事实来劝说袁隗,袁隗和袁绍也下不了跟董卓鱼死网破的决心,还是想留在洛阳随机应变。 何太后这一系列任命之后,袁氏的门生故吏便主要调配在洛阳城、司隶地区、豫州、荆州南阳郡等地,至于金良未来的势力范围荆州、并州、幽州、扬州这四州里面的袁氏势力经过这样的征召擢升,几乎清除了一半以上。 数日后,董卓一入洛阳城,就会把这些升为公卿大臣的袁氏子弟及其门生故吏控制住,而金良便会乘此良机,在襄阳宣布董卓挟刘协建立的洛阳朝廷是伪政权,号召天下诸侯共讨之,并否认洛阳朝堂上的一切任命,再重新任命邺城里新的中央官员,让那些袁氏一党的权力消弭于无形。即便是不否定对这些人的任命,但他们已经被董卓控制住了,襄阳也不会再给他们留位置的。等到把董卓诛灭了,金良便会奏请何太后和少帝刘辩给这些人安上结结实实的从贼罪名,从而一举把袁绍的羽翼剪除的干干净净。 等把地方上那些脑门上贴着袁字的县令、郡太守征召到朝廷后,地方上的县令、郡守职位便安排给金良、卢植、马日磾、刘弘、蔡邕、朱儁、皇甫嵩、郑泰等人的家族子弟、门生故吏、亲朋好友或下属。这便是金良为了遏制袁氏未来的发展而制定出的“釜底抽薪”之策,昨天晚上告诉了何太后以后,何太后竟然咯咯娇笑了半天,一直笑骂金良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何太后竟然在笑骂之后还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金良还远未把权力全部收拢到手里,不敢放肆地说“要不我对你坏一下”,只是回了一句:“微臣一直相信,对待奸臣就要比他更奸,对待坏蛋就要比他更坏,像这样的坏,微臣还有很多,请太后拭目以待吧。”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金良忽然发现,在新一轮的权力瓜分里,金良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除了张杨的上党太守之外,他只为陈琳拿到了魏郡太守的任命,其他将领都只领到了襄阳附近几个县的县令职务。谁让他麾下有名望的人太少呢,司马徽和胡昭现在的名声也还不够响亮,至少不够说服这些大臣们给他们两人安排郡守职位。金良自然有些不满,想改变一下实力对比,避免自己在未来的联合政权里丧失主宰权,甚至丧失发言权。 跟随金良前来朝堂的陈琳及时地说出了两个字:“都尉”,提醒了金良。金良恍然想起,西汉时期,京畿三辅或边郡,在太守外还承秦制置都尉,都尉专管本郡军事戍防,其治所别立,置官属,在郡中与太守并重,有时代行太守职务。到了东汉,都尉的地位不断下降,中兴建武六年在内地郡国取消都试,省略都尉,其职由太守兼,只在边郡继续保持都尉及属国都尉,或出现极端情况时,临时设立,事了则罢。 金良便对何太后谏道:“幽州、并州北有乌桓、鲜卑侵扰,内有南匈奴、黑山贼、白波贼作乱,仅靠中央置军平乱,鞭长莫及,力有未逮,不如恢复郡国兵制,让郡国自行招募兵丁,防御地方,以抗敌寇。” 何太后对这军政大事一窍不通,而且即便已经让刘辩拜金良为尚父了,已经很信任了金良,也不能在朝堂上表现出对金良言听计从的样子吧,那样会让其他大臣看轻自己,便环顾其他大臣,在场的其他大臣大多都是坐而论道的文臣,唯有卢植领过兵,当仁不让,出班回话。 卢植细细想了一下,也赞同了金良的提议:“黄巾寇首张角、张梁、张宝虽死,但黄巾余党纷纷在各郡县作乱,诸如黑山贼、白波贼、青州贼、汉中米贼,举不胜举,难以平息,微臣思量过了,金将军言之有理,黄巾贼患难平,皆因取消前朝之都尉制度,使得地方郡国空有文弱太守治政,无有带兵良才去练兵备战。太后可在地方郡国设置都尉,令其召集士兵,既可抵抗外族的侵略,亦可威吓有不轨之心的乱臣,还可清除黄巾等乱贼,可以做为长治久安的对策。” 卢植赤诚忠君,并不眷恋权势,自然猜不透金良的算计,若是他能猜得到金良未来的谋篇布局,怕是根本就不同意恢复都尉制度,甚至不同意迁都到襄阳。 何太后见卢植肯定了金良的上表,便下诏在地方郡国恢复都尉制度,同时在金良的建议下,做了微调:在州一级设置校尉,专管军事,以分州牧、刺史之权;在郡一级,设置都尉,专管军事,以分郡守之权;在县一级,设置县尉,专管军事,以分县令之权。当然这项制度在一开始就歪曲了,何太后怕得罪刘虞、刘焉这样有实力的地方州牧,便传诏让地方州牧、郡守自行任命军事主官,使得这项任命最大的分权功能丧失了作用,不过这点儿以后金良会用的。金良现在用这个是来给自己争取利益的,所以他推荐高顺为荆州校尉,主管荆州军事,隶属于镇南将军和荆州刺史双重领导。金良再推荐张杨兼任并州校尉,张辽任襄阳都尉,魏续、李封、薛兰为襄阳相邻的新城郡都尉、南乡郡都尉、義阳国尉,秦谊、陈卫、张宁则为新野、宜都、江夏三县的县尉,负责征集训练郡县兵。至于成廉、宋宪,则被派往并州,担任太原郡、雁门郡的都尉。如此这般,荆州和并州的兵权已经被吕布基本掌控了全了,再加上金良本身统领的四万人马,未来的襄阳朝堂上,崇尚“枪杆子出政权”的金良必是核心人物。(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排除漏网之鱼 郭嘉站在金良身后,听曹性这么一说,亦悄声劝谏道:“主公,我有一计,为了骗过董贼,主公这番前去,先大张旗鼓,把两千人扮成五六千人的模样,将精锐部队从西门撤离的时候,便要偃旗息鼓,悄悄行军,让董卓以为我们是在增兵而非换防,只要他认为我们在西门多加了五六千兵马,暂时便不敢有所动作。如此一来,主公可乘着夜色,悄悄地把洛阳西门的精锐撤走,只留下若干残兵,够打旌旗即可,因旌旗密布,董贼暂时也看不出虚实,我军便可从容撤走。” 金良抚掌大笑:“奉孝此计甚妙,便以此办理。” 金良领着两千并州军往洛阳进发,一路之上,旌旗招展,锣鼓喧天,拉长的队伍似是有五六千人,董卓派来的斥候不敢靠近,远远一看,按照旌旗数量估算了一下数目,便拍马回报董卓。 董卓一听金良又往洛阳西门增兵,不禁拍桌子大叫:“金良,这个无信小人,吾不该误信于他,错过进京大好时机!” 李儒在一旁劝道:“父亲莫要生气,金良此举大有文章,他已领荆州刺史镇南将军,按说并无防御京师之责,如此行事,颇让人费解。不过,此人既为荆州刺史,必定要回到治地,不能在洛阳多待,父亲就静观其变,看看他金良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董卓点点头:“便以儒儿所言,静观其变。” 金良领着两千并州军大张旗鼓,伪装成五六千人的样子,走起来自然也要走出五六千人的样子,一路上慢慢腾腾,稀稀拉拉,行军速度堪称龟速。 九月初六一大早,用过早饭开始动身,到了中午饭点才到达洛阳西门,三十里的路程,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跟黄忠麾下的九千西门守兵一起吃过中饭,稍作休息,便开始了淘汰选拔。 名不正则言不顺,金良便拿出太后的一个诏书,冠冕堂皇地说道:“遵照太后诏令,将所有士卒分成两类,一类善于野战,将会跟随本将军前去荆州平灭青山贼,一类善于守城,便留在洛阳城中防守。跟随本将军前去平定青山贼,大家一定能够建功立业,平定成功后大家都能升官发财,留在洛阳城中守城可能就不会有什么功绩,但胜在平安,请各位努力表现,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决定你们是跟我去打青山贼还是留在洛阳守城。” 洛阳西边城楼上,每个士兵都顶着烈日,站得笔直,因为他们的长官金良、黄忠也顶着日头,陪着他们一直站军姿。那些在烈日下不能坚持站上一个时辰的一律淘汰,通过站军姿考验的人又要经过家庭背景、过往经历的审核,跟董卓、袁绍或其他世家大族沾亲带故的一律淘汰,有过烧杀掳掠、滥杀无辜经历且不知悔改的一律淘汰,这样一来,西门现在的一万一千人里面,剩下八千精锐,被淘汰掉的三千人多是洛阳籍士兵,他们多是不经战阵的少爷兵,吃不了苦,宁愿守在家门口无功无过,也不愿意跟随金良跑到荆州打山贼建功立业。与此同时,羽林军、虎贲军、何苗部曲、西园五军、并州军这几只军队里也都在按照金良拟定好的标准来挑选精锐,淘汰掉的便说是让他们留下来守城,选拔上的便说是金良带着他们去打青山贼,有何太后诏书在手,并州军之外的诸军将士也都信以为真。 如此这般,又淘汰掉六千多人,金良把这六千人分别编入新羽林军、虎贲军、西园五军和西门守兵,任命这里面官衔最高的为各自的校尉,其中那个善能吃肉的赵融为所有军队的统领,负责防守洛阳城。新羽林军在新任羽林军校尉史阿的统领下,接替王越的精锐虎贲军去防守皇宫,王越虎贲军从皇宫里撤防时,拉走了五辆马车,马车上好像堆满了兵器盔甲。 新虎贲军则接替成廉麾下的并州军防守北门。 新西园军则在赵融带领下去防守洛阳西门。 被金良淘汰掉的三千西门守兵则换防驻扎在原西园五军的大营里。 洛阳城里的军队一下子减少到九千,但旌旗数量不变,营垒也不做改动,而且分成的四个部分彼此也不知道对方减少了,只是认为正常的换防调动。 金良则领着在西门甄选出得八千精锐将士,分成八队,乘着夜色,沿着僻静小路,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小平津大营。 王越、薛兰、李封、夏牟、冯芳等将领也带着甄选出的精锐将士悄悄地离开洛阳城内驻地,悄悄地来到了小平津大营,跟金良汇合。 金良原来手里掌控了并州军八千人、羽林军四千人、北军五营一万人、虎贲军八千人、何苗部曲八千人、西园四军八千人、西门司马潘宇手下的守兵三千人,先淘汰掉一万二千人编为北军五营送给卢植后,再淘汰掉六千多人留在洛阳做伪装防守,现在金良手里有整整三万人。 这三万人不但是战斗意志顽强的精锐,更唯他金良命是从,第二点比第一点还要重要,为此他不惜剔除掉数百个武艺精湛的士卒,只因他们跟袁家等世家大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董卓和袁绍的密探散布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他们根本看不懂金良麾下部队调来调去的奥秘,因为金良把手里这几只部队都换防了,那些被淘汰掉的所谓新军去换防时都遍打旌旗,锣鼓喧天,似是出动了大批人马,撤出来的精锐部队却偃旗息鼓,悄悄离开了洛阳城。看上去每个驻地里的旌旗数量都略有增加,实际上人数都在急剧减少。 到了小平津大营,金良汇集屯长以上的军官议事,给他们宣读了何太后的真正诏书,跟他们讲明利害,命他们随同金良一起护驾前往荆州。黄忠早有预计,并不反对。夏牟和冯芳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他们不是笨蛋,看得出自己若是留在洛阳城里早晚会被董卓或袁绍生吞活剥,还是跟着金良去护驾有前途。 有一个军侯当时就跳起来大叫道:“太后移驾可曾知会袁太傅和袁司隶?!” 金良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百密一疏,忘了把屯长以上的中高级军官给淘汰一遍了,竟然将这个袁氏故吏韩馥的堂弟韩郁给忘了。 金良不露声色地诈道:“已经知会了袁隗和袁绍大人,袁家叔侄赤胆忠心,愿意留在洛阳对抗董卓逆贼!” 韩郁比他哥哥还要蠢,根本看不清形势,又厉声大叫道:“金良,你在说谎,我昨日刚去见过袁司隶,袁大人根本没跟我讲过,你在矫诏!” 金良冷哼一声:“是不是在矫诏,你等下就知道了。” 金良话音刚落,就从帐外虎贲军运送兵器盔甲的马车上走下来四个人,那四个人在羽林军护卫下,迈步进了金良的中军帐。 众人定睛一看,为首的一个美艳端庄年近三旬的妇人便是当今皇太后何莲,紧随其后的是少帝刘辩,后面跟着两位绝色少女,一位是少帝的皇后唐妃唐月,一位是刘辩的姐姐万年公主刘华。 至于那个陈留王刘协,则被金良有意无意地落在了皇宫。此时正是军中议事,众将都没有身披甲胄,跪拜之礼并不费劲。 金良便抢先行礼道:“末将参见太后,皇上,皇后,公主,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将连忙跟随金良身后,跪下叩首:“太后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汉时期应该是没有万岁千岁之类的称呼,何太后回顾少帝刘辩:“本宫同你讲过了吧,金爱卿是天纵英才,每天都有新花样,陛下要多跟着他学学,能长进不少,像这个万岁千岁,就是祝福咱们活个万岁千岁,听起来真是悦耳。” 刘辩点头称是,何太后便回头举手上扬道:“众卿平身!” 众将陆续起身,站立两旁,等待何太后的金口玉言。 何太后面色凄婉,语带哀声道:“本宫见西凉董卓领十余万虎狼之师,野心勃勃来势汹汹,诚恐洛阳城不可守,皇室遭难,决意移驾襄阳,本宫曾暗示袁太傅等世家大臣,让他们随本宫一起撤出洛阳城,怎奈太傅大人想董卓乃他袁氏故吏,不会为难于他,便不愿随同本宫撤离,本宫无奈,只好先行移驾去襄阳。董贼猖獗,汉室倾危,诸位将官皆是大汉忠勇之士,可愿护卫本宫与天子移驾襄阳?” 金良又领着诸将官拜服在地:“末将愿护卫太后天子圣驾!” 唯有那个军侯韩郁扯着脖子吼道:“末将不愿意!末将愿跟随袁太傅一起镇守洛阳城,以保汉室宗庙不受董贼凌辱!” 这家伙看似粗莽,最后面那一句却也包藏祸心,言下之意便是你何太后和少帝刘辩竟然弃刘汉宗庙不顾而远遁襄阳,如此行径怎能让天下人信服。 何太后早先已经和金良商议过这个问题,被韩郁这样变相责问,并不慌张,慢条斯理地说道:“《礼记》有云,‘国有患,君死社稷,谓之义,大夫死宗庙,谓之变’,然则此一时彼一时,现今董贼猖獗,包藏祸心,图谋不轨,本宫与天子若留在京师,必被董贼所害,董贼势大,不得不退避三舍,前去襄阳,然后召集天下诸侯共讨之,到时还复旧都,岂不胜过因一时血勇而死社稷?!袁隗身为太傅,袁家深受汉室厚恩,死宗庙乃忠义之本,本宫当全其节!” 金良在前天晚上,曾假托所谓天帝汉灵帝的口吻,给何太后讲过她和天子刘辩留在京师的可悲下场,何太后听到自己会被李儒推下楼摔死,少帝刘辩会被鸠杀,唐妃会被武士绞死,惊吓得面如土灰,遂再也不怀疑金良劝她撤离洛阳移驾襄阳的用心。何太后也从金良口中知道袁隗将来会被董卓全家抄斩的下场,心头快意的很,不禁在言语里也露出几分讥诮。 韩郁和他兄长韩馥均是袁家故吏,对袁家忠心耿耿,眼里那里有什么皇太后,听何太后这么一说,便怒喝一声:“太后愿去襄阳那就去吧,恕我韩郁不能奉陪!” 说着就准备走出营帐,却被金良拦下,韩郁怒目相向,金良却笑着对其他将领说道:“诸位,有那个同韩军侯一样的想法,不想护驾不想去襄阳,想要留在洛阳的,请出此门,我金良决不勉强!” 有两个曲军侯和五个屯长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见金良笑容满面的,不像有什么杀机,便尾随韩郁走出军帐。 金良看了那几个人,都是自己屡次整编后的落网之鱼,原本看不出他们跟袁氏有瓜葛,今天这一试,便全部试了出来,便对郭嘉使了一下眼色,郭嘉走出军帐,对守在帐外的曹性耳语几句。 韩郁为首的八个人刚走出几步,就被曹性的鸣镝营团团围住。 韩郁恼羞成怒道:“你们金将军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绝不勉强我们!” 就在这时,羽林中郎将黄忠张弓搭箭,那箭镞甚是奇怪,由镞锋和镞铤组成,缝补一面中起脊以免弧内凹,镞铤横截面呈圆形,黄忠拉弓放箭,那箭镞射破长空,发出一阵尖利刺耳摄人心魄的呼啸声,那箭快似流星,正中韩郁咽喉,韩郁圆睁白眼,指着金良喊了一声:“你好毒!”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曹性的鸣镝营闻听那声啸声,拉弓放箭,箭如雨发,剩下的七个将领闪避不及,一个个都被射成了刺猬状。 除了金良的嫡系将领外,其他将领一个个脸色发白,目瞪口呆。 这时候,何太后接到吕布的目光暗示,森然笑道:“金卿虽说不勉强他们,本宫却不能饶恕他们目无天子的大不敬之罪!金卿,如何处置这些贼子的部属?” 金良答道:“回禀太后,对于此等事件,为防止军心大乱,一律只除首恶,其余不问。” 何太后点点头:“如此甚好,这些贼子的下属便由金卿发落了。” 金良便吩咐下去,并州军将刚才那几个将领的部属营帐全部围住,宣读太后诏书,让他们接受改编,这些将领的数十名亲信试图反抗却被全数斩杀,剩下的都厌弃以前那些将领对自己的刻薄寡恩,这些士卒又收过金良的重金封赏,知道金良是一个慷概大方的主子,对归顺金良并无抵触。 金良便把这些士卒划归在自己并州军麾下,那些军侯、屯长的官职均有飞虎军里的屯长、队率补上,原来飞虎军空缺的屯长、队率由原来的副屯长、副队率补上,如此类推。 金良又领着其余将领,走到小平津大营的北侧,指着川流不息的小平津渡口,呵呵笑道:“太后担心诸位会因为家眷财产而不肯前往荆州,便让在下派人护送诸位的家眷财产前往荆州,诸位不须担心,只管跟着金良,保护太后天子圣驾到达荆州,然后号召天下诸侯勤王保驾,诛灭董贼,到时各位的官职必定比现在高出许多!请诸位务必相信我金良今日之言,共扶汉室,建功立业!”这些将领遥望小平津渡口,都隐约看到自己的家眷从一辆辆大车上下来,上了黄河上的一艘艘大船,自家的财产也都被搬到了船上。吕布的亲信将领宋宪正领着一千多兵士护卫着这些家眷财产。 金良又补充道:“你们在洛阳城里的房产均已被我岳父蔡邕蔡先生转卖给其他大户,所得钱财会在你们到达襄阳后全数返还,你们都请放宽心。” 这些将领面面相觑,呆愣了少许,随后不约而同行了一个大礼:“末将愿同将军同进退,救亡图存,共保汉室。” 金良哈哈笑道:“就让我们一起精诚合作,团结一心,共保汉室。” 金良笑声刚落,赤忠卫队副队率陆通拍马赶到,大声叫道:“主公,不好了!貂蝉姑娘被人劫走了。” 金良如遭当头一棒,脑子嗡的一声,瞠目大叫道:“陆通,你说什么!!” 陆通凄惶道:“因严牧老爷家的财产甚多,我们就动用了很多马车,也征用了很多车夫,貂蝉姑娘跟两个侍女一起坐在一辆马车里,我们的车队很长,貂蝉姑娘的马车落在后面,就过了半个时辰,我再去清点,就发现貂蝉姑娘的马车不见了,我就领人到处去找,找了好久才找到那辆马车,两个侍女都在,貂蝉姑娘被几个蒙面人劫走了。” 金良握紧拳头,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到底是谁劫走貂蝉的呢? 貂蝉的存在,除了金良这边的人之外,剩下的就是何太后,何太后自然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还有谁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五章:五子良将徐晃 金良拆开一看,原来是右车骑将军领河东太守朱儁发来的信函。当初金良建议何太后封赏朱儁的诏书刚刚发出,碰巧朱儁守完母丧来到洛阳城,便领取诏书,卢植跟朱儁会面,痛陈利害,朱儁便领两千人马飞奔河东以挡董卓女婿牛辅,碰巧遇到白波贼肆虐河东,有朱儁领兵镇守,白波贼占不了便宜,白波贼在无意间得知洛阳城中有大量金银运往襄阳,便流窜到黄河以南埋伏,准备洗劫运财大军。朱儁知道御驾前往襄阳方向,又见白波贼往东流窜,恐怕圣驾不稳,因徐晃之前防守河东表现出的非凡武功,便拨给徐晃三百骑兵,让他飞马报信,并援助金良大军。 金良看罢朱儁发来的信函,哈哈笑道:“公明,你来晚了!” 徐晃一惊:“来晚了?” 金良笑道:“白波贼和山越蛮族兵已被我军击败,我现在便是在追击扫尾,。” 徐晃甚为遗憾:“河东到河南一路之上是连绵山势,不利马行,不如那白波贼惯于爬山,所以来得迟了,未能目睹如此大战。” 金良却笑道:“斩杀渠帅杨奉,便是大功一件!公明在河内现居何职?” 徐晃表情黯淡:“不过是一介小吏!” 金良拍拍徐晃的肩膀:“凭斩杀杨奉之功,再加上本将军保举,公明可立即升为一郡都尉,便是想做一州校尉,又有何难,只是公明可愿由本将军保举?” 东汉的制度是,被举之人要视举主为主公,徐晃犹豫了一下,想到河东太守朱儁对自己没有任何许诺,反倒是金良慧眼识英,立马给予自己这么重的承诺,而且金良深受太后天子信任,跟随他护佑汉室正是大义所在,便跪伏在地:“末将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力,万死不辞。” 金良万分高兴毕竟历史上的名将竟然归顺自己能不高兴吗? <徐晃(?-227年),字公明,河东杨(今山西洪洞东南)人。徐晃年轻时曾做河东郡小吏,因随车骑将军杨奉讨伐贼寇有功,被升为骑都尉。公元192年(初平三年),王允和吕布诛杀董卓。董卓部将李傕、郭汜等攻破长安城,杀王允等人,后又自相火并,在长安大肆屠杀。徐晃说服杨奉护送汉献帝东入洛阳。汉献帝渡河至安邑时(今山西夏县北),封赏保驾有功人员,徐晃封为都亭侯。 公元196年(建安元年),汉献帝在河内太守张杨、兴义将军杨奉等残余朝官的保护之下,回到了洛阳。杨奉被拜为车骑将军,驻兵大梁。徐晃见大将军兼司隶校尉韩暹和卫将军董承之间争斗日益加剧,就劝杨奉归附曹操,杨奉决定听从徐晃的建议。公元197年(建安二年),曹操保护着汉献帝要迁都许昌的时候,杨奉在韩暹的挑拨下又改变了归附曹操的主意,而是跟韩暹一起出兵去劫驾。杨奉在梁(今开封)被曹军杀得大败。徐晃则趁机投奔了曹操。?从此,他便成为曹操的一名忠实战将,跟随曹操转战南北,为曹魏的创建屡立功勋。曹操分兵给徐晃,派其攻打卷、原武两地,破之,被拜为裨将军。又随曹操攻吕布,降吕布将领赵庶、李邹等。后与史涣在河内斩杀眭固。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在官渡之战中,徐晃随曹操击败了投靠袁绍的刘备,又随曹操击败颜良,攻克白马(今河南滑县东北),进至延津(今河南延津北),在此击败文丑,被拜为偏将军。后与曹洪击(氵隐)人祝臂,破之。九月,曹操出兵与袁绍作战,不胜而还,坚壁自守。时袁绍数千车粮草至官渡。谋士荀攸对曹操说:“袁绍的运粮车旦夕间就到了,其押运粮草的将领韩勇猛但轻敌,出击可以将他打败”。曹操问:“谁可以担当这个重任?”荀攸说:“徐晃可以。”于是曹操派徐晃和史涣带着几千骑兵共同攻打韩猛,在故市(今郑州西北)截烧其辎重。此战,徐晃功劳最大,被封为都亭侯。 公元204年(建安九年)二月,曹操利用袁绍死后袁谭和袁尚争立后嗣的矛盾,发兵北上攻打冀州。 曹操包围了邺城,攻破了邯郸,易阳令韩范诈降而自守,曹操派徐晃前去攻打,徐晃兵临城下,给韩范写了封信,用箭射入城中,陈明利害,劝韩范投降。韩范被说服后改变主张,决定以全城投降。 徐晃劝告曹操说:“如今袁谭、袁尚还没有被击败,没有攻下的城池都等待消息,如果今日灭了易阳,明日那些城池都会死命防守,河北就没有平定的那一天了。请求您招降易阳来给各城看,那样他们都会望风归顺。”曹操采纳他的意见,封韩范为关内侯。接着,又收降了涉县(今河北涉县西北)长梁岐,同样赐爵关内侯。曹操能够很快翦除邺城羽翼,攻克邺城,夺得翼州,和他听取了徐晃的这一建议是分不开的。 旋即徐晃又攻毛城(今河北涉县东南),设伏兵大败袁军,破三屯。之后,随曹操在南皮(今河北南皮)大破袁谭,袁谭被曹军所杀。徐晃又平定平原叛贼。建安十二年(207年),徐晃随曹操北征乌桓,在白狼山之战中,大败敌军,蹋顿及名王以下10余人被杀,曹操最终讨平乌桓,彻底铲除袁氏残余。徐晃被为拜横野将军。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七月,曹操在基本统一北方后,亲统大军十余万南征荆州,欲吞并江南、统一天下。徐晃随曹操出征,攻中庐、临沮、宜城地,又与满宠在汉津征讨关羽。后曹操在赤壁之战中为孙刘联军所败,曹操留徐晃与征南将军曹仁共守江陵,折冲将军乐进守襄阳,引军北还。同年,徐晃还与曹仁在江陵共同抗击吴将周瑜的进攻。 公元210年(建安十五年),徐晃随夏侯渊去太原平叛,攻克大陵,斩其首领商曜。 公元211年(建安十六年),以马超、韩遂为首的十部联军,聚集十余万人马,据守潼关抗曹。曹操发兵进取关中,徐晃奉命屯守汾阴,以镇抚河东。曹操至潼关后,遇到关中马超阻击,不得前进。曹操问计于徐晃,徐晃说:“您已带大兵到此,而敌人不再分兵守卫蒲阪,可知他们缺乏谋略。请给我一支精兵,渡过蒲坂津,作为大军的先导,截断敌人的后路,就可擒住他们了。”曹操至同意此举,并派徐晃、朱灵率四千精兵从蒲坂津(今山西永济、陕西大荔朝邑之间黄河渡口)乘虚渡过黄河。阵地尚未建成,贼人梁兴夜间率步骑五千余人攻徐晃,徐晃将其击走,随即建立了桥头阵地。闰八月,曹军从此渡河。九月,曹操又采纳谋士贾诩的计谋,离间马超和韩遂,最终大破关中军,斩成宜、李堪等。马超、韩遂逃往凉州(今甘肃及宁夏回族自治区等地)。 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曹操派徐晃与夏侯渊平定隃麋、汧诸氐,在安定会师。曹操还邺后,又派徐晃与夏侯渊平鄜(今陕西省延安地区)、夏阳余贼,斩杀梁兴,降三千余户。 公元215年(建安二十年)七月,徐晃随曹操征讨张鲁,徐晃因功升为平寇将军。不久,解将军张顺之围,击陈福等三十余屯,皆破之。同月,曹操回邺,任夏侯渊为都护将军,率徐晃与张郃驻守阳平关(今陕西勉县西),以拒刘备,自己返回邺城。 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三年),刘备进攻汉中(治南郑,今陕西汉中)。四月,蜀军进至阳平关。夏侯渊、张郃、徐晃等率军阻击。刘备派部将陈式等十余营袭击马鸣阁(今四川广元北),企图切断曹军后方通道,被徐晃击败,蜀军自投山谷,死者甚多。曹操听说后,非常高兴,给了徐晃指挥军队的符节,并下令说:“这一条阁道是汉中的咽喉险要之地,刘备想断绝内外联系,夺取汉中。将军这一举粉碎了刘备的计划,真是妙计中的妙计啊!”后来,夏侯渊阵亡,曹操亲到汉中,撤出了剩余的部队。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六月,刘备继取汉中后,派孟达、刘封攻占汉中郡东部的房陵、上庸等地,势力有所扩展。七月,孙权欲攻合肥,魏军大部调动淮南防备吴军。镇守荆州的蜀前将军关羽,抓住战机,留南郡(治江陵,今湖北江陵)太守糜芳守江陵,将军傅士仁守公安(今湖北公安西北),自率主力北攻荆襄(魏荆州治新野,今河南新野;襄阳郡治襄阳,今湖北襄樊)。 当时征南将军曹仁驻扎在樊城(今湖北襄樊),将军吕常驻扎襄阳,左将军于禁及立义将军庞德驻扎在樊城北。徐晃(时为平寇将军)驻扎宛(今河南南阳市),协助曹仁征讨关羽。 八月,大雨,汉水暴涨,于禁七军均被水淹,在关羽水军猛攻下,于禁被迫投降,庞德力战被俘杀。关羽乘胜围攻樊城,并以一部兵力包围襄阳。此际,魏荆州刺史胡修、南乡(治南乡,今河南淅川东南)太守傅方,均降于关羽,陆浑(今河南嵩县东北)人孙狼等,亦杀官起兵,响应关羽,关羽声势一时“威震华夏”。曹操认为汉献帝在许都,与贼临近,一度准备迁都,因丞相司马司马懿及曹椽蒋济劝谏而停止。[13]?曹操采纳了司马懿利用矛盾破坏孙、刘联盟,以坐收渔翁之利的策略,派使者去见孙权。同时指令徐晃率军援救曹仁。徐晃所部多为新兵,难以与关羽争锋,于是进至阳陵坡驻扎(樊城北),曹操派将军徐商、吕建传令:“要等到兵马集结后,一起出击。”当时关羽前部屯偃城,徐晃佯筑长堑,示以将切断蜀军后路。蜀军惧被围,烧营撤走,徐晃军进据偃城,两面连营,渐向围城蜀军逼近,徐晃军营距关羽所围仅三丈。 曹操使者返回洛阳,带来孙权密信,说即派兵西上袭击关羽,但请保密,以防关羽得知有备。曹操采纳董昭意见,故意泄漏信中内容。曹操令徐晃用箭将孙权密信内容,分别射入樊城及关羽营中。被围魏军得信后,士气倍增,防守更坚;关羽得信后,则进退两难。 此时,曹操为了解救樊城、襄阳,已率主力由洛阳进抵摩陂(今河南郏县东南),并已先后派殷署、朱盖等十二营兵进至偃城,悉归徐晃指挥。 关羽军主力屯围头,一部屯四冢。徐晃以声东击西战术,扬言欲攻围头,却出其不意突袭四冢。关羽恐四冢有失,自率步骑五千出战,战前,由于关羽和徐晃是同乡而且关系很好,两人隔着遥远对话,但说平生,不及军事,不久徐晃下马宣军令:“得关云长首级的人,赏金千斤。”关羽惊怖,说:“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徐晃回答:“这是国家之事。”?随后两军混战,关羽被徐晃击败,当其退走营寨时,徐晃率军穷追不舍,紧随其后冲入营内。当时关羽营寨,外围深壕及鹿角十重,障碍设施极为严密,若从营外强攻极为困难。现乘其军陷于混乱之机,由内突袭,一举大破之,杀降蜀之胡修、傅方。[16]?关羽遂撤围退走,樊城围解。不久,东吴大都督吕蒙偷袭江陵,关羽被俘杀。此战,对于巩固曹操的南部疆土,稳定后方都起了重大作用,不仅挫败关羽的强大攻势,更重要的是破坏孙、刘联盟,改变了当时的战略格局,使曹操掌握了战略主动权。樊城、襄阳城危之时,曹操将名将张辽和诸将皆调回,以援曹仁,然张辽等未至,徐晃已解二城之围,其功可比张辽的合肥之役。 曹操在一篇令中说:“敌人围堑鹿角十重,将军致战全胜,遂陷贼围,多斩首虏。我用兵三十余年,以及所听说过的古代善于用兵的人,没有能够这样长驱直入敌围的。况且樊、襄阳之围,胜过以前的莒、即墨之围,所以将军之功,胜过孙武、穰苴。” 徐晃凯旋摩陂之时,曹操亲自出营七里迎接徐晃,并设宴庆贺,慰劳徐晃。曹操举卮(古代一种盛酒器。圆形。容量四升)对徐晃说:“襄阳、樊城得以保全,是将军你的功劳啊!徐晃治军严谨,令行禁止,当时诸军云集于摩陂,曹操案行诸营,不少士兵出阵围观,唯有徐晃部下军营整齐,将士驻阵不动。曹操叹到:“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啊!” 公元220年(黄初元年),曹操去世,曹丕即魏王位,封徐晃为右将军,进封逮乡侯。十月曹丕称帝,史称魏文帝,又进封徐晃为杨侯,与征南将军夏侯尚在上庸(湖北竹山西南)攻打蜀将刘封,破其军,刘封逃回成都后,被刘备赐死。因徐晃镇守阳平,迁封为阳平侯。?后孙权派部将陈邵守襄阳,徐晃与曹仁共击陈邵,攻克了襄阳。 公元222年(黄初三年)九月,魏文帝曹丕率军首征东吴。魏文帝命征东大将军曹休、前将军张辽、镇东将军臧霸出洞口,大将军曹仁出濡须,上军大将军曹真、征南大将军夏侯尚、左将军张郃、右将军徐晃围南郡。吴建威将军吕范督五军,以舟军拒曹休等,左将军诸葛瑾、平北将军潘璋、将军杨粲救南郡,裨将军朱桓以濡须督拒曹仁。但由于时机尚未成熟,准备仓促,曹丕首次征吴未能达到预期的目标。 公元226年(黄初七年)五月,魏文帝去世,吴国乘机派左将军诸葛瑾等攻襄阳,徐晃与司马懿击败诸葛瑾。徐晃因功增食邑二百,前后共计三千一百户。 公元227年(太和元年),去世,谥曰壮侯,子徐盖继嗣。 公元243年(正始四年),徐晃得享从祀于曹操庙庭。> 金良飞身上马,举起石龙刀,对徐晃笑道:“公明,可愿随我前去追杀郭太?” 徐晃大喜:“愿听将军驱使!” 金良一马当先,向西北方向杀去。行不数里,前面又有一彪人马闪出,为首大将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微有胡须,年龄尚轻,二十多岁,大声喊道:“前面可是主公?” 金良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辽,张文远。便道:“这不是文远吗?你不是在箕关镇守,怎会来到此地?” 张辽一身伤痕,一脸沮丧:“魏续将军差人押送辎重前来箕关,却被张燕的黑山贼所劫,张燕得知箕关有大批财宝,便让黑山贼扮作押运辎重的官军,我一时不察,被张燕所乘,丢了箕关。我沿路厮杀,好不容易才冲破重围,来报于主公。末将有罪,请主公责罚。”说着就滚鞍下马,跪伏在地。(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六章:妖孽级守城将郝昭 金良看到张辽身上背着荆条,似是要负荆请罪,不禁暗叹一声,张辽现在不过二十二岁,经验阅历尚浅,与威震逍遥津那时不可同日而语,犯下这样的错误也不奇怪,便笑着抽出一根荆条,往张辽背上抽打一下:“这一打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可要谨慎小心,不可被如此小计瞒过,!” 张辽悲声道:“主公,那可是数亿钱,您就这样绕过张辽,张辽愧不敢受!”长跪不起,执意接受处罚。 金良长叹一声:“文远,按照你犯下的错误,即便杀头都是轻的,我念你是大将之才,不忍杀害,就把你这一过错记在账上,若是你以后再犯,定斩不饶!”张辽这才放心地从地上爬起来。 金良看到张辽马上挂着一个人头,定睛一看,原来是白波贼渠帅胡才的,便笑道:“文远何不早说,这贼寇首级便足敌你先前罪过。” 张辽却正颜道:“我犯下的罪过,已对主公大业造成影响,即便一百个魁首亦无法弥补。” 金良朗声大笑道:“文远只需记住自己犯下的战术错误,莫须为本将军担心!那张燕不过为我暂时保管那些财物,稍待时日,我必定发兵取回!”张辽和徐晃都被金良的豪情所折服。 张辽不禁感叹,主公被雷劈后,真是脱胎换骨,若换做以往自己丢失了数亿钱财物,非被他斩杀不可,可主公现在却轻描淡写,毫不介怀,真是宽宏仁义英明之主啊,这样的主公才配做我张辽的主公。 忽然一人高声说道:“主公,箕关不可弃!” 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辽麾下一员小将,身长九尺,身形雄壮,面白无须,细眉长眼,眼神异常坚定,双手过膝,胳膊粗壮,手骨宽大,一看便知是善射之士,金良便问张辽:“此乃何人?” 张辽便道:“这是末将帐下部曲督郝昭,字伯道,太原人,现年十八岁,跟随末将多年。数日前,郝昭曾劝过末将要细细检查来往车队,末将却因贼子伪装主公至亲魏续将军的辎重车队,没有细察,故而丢失箕关。主公,郝昭年幼,言行无状,请主公宽恕他无礼之罪!”说着就回头叱喝道:“主公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赶快向主公磕头谢罪!” 郝昭?!就是那个在陈仓以三千弱旅拒守诸葛亮十万,相持二十余日,诸葛亮无计可破只得退兵的郝昭?!这番赚大发了!金良喜不自胜。 <郝昭(生卒年不详),字伯道,太原人,中国东汉末年至曹魏初年著名将领。郝昭为人雄壮,少年从军,屡立战功,逐渐晋升为杂号将军,据《山西通志》记载,他曾随张辽参加逍遥津之战并斩杀孙权部将偏将军陈武。 公元220年(延康元年)五月,西平的麴演勾结附近几郡制造动乱,抗拒邹岐;张掖郡的张进把太守杜通抓了起来,酒泉郡的黄华则拒绝太守辛机赴郡就任,他们都自称太守响应麴演。武威郡的三个部落的胡人也再度反叛。武威太守毌丘兴,向金城太守、护羌校尉扶风人苏则告急,苏则要率兵相救,郡中官员认为叛军的势力正盛,救援武威需要大批军队。 当时将军郝昭、魏平,原来即驻扎在金城,但奉令不得西渡。苏则召集郡中主要官员以及郝昭等人计议说:“如今叛军气焰虽盛,然而都是刚刚拼凑起来的,其中有些人被元凶裹胁,未必和贼人一条心;应该利用贼人的内部矛盾,乘机进攻,他们中的善良之辈必然脱离叛军,归附我们,这样,我们增强了力量,叛军的势力也就减弱了。我们既获得增加兵员的实力,又使气势倍增,率兵进讨,一定能够将叛军击溃。如果等待大军到来,需要很长时间,敌军中善良的人没有归宿,必然与邪恶之徒同流合污,善、恶两种人混合在一起,在短期内很难分开。虽然有命令不得西渡,为权宜之计而暂时违背,自己作决定也是可以的。” 郝昭等人同意了,于是调集军队救援武威,三个部落的胡人被降服了。苏则、郝昭等人又和毌丘兴一起进攻张掖郡的张进。麴演听说这一消息,率领步、骑兵三千人来迎苏则,声称前来助战,实际上是准备发动突然袭击,苏则借机引诱麴演会面,将其斩首,并把尸体拖出来展示给他的部属,麴演的党羽便都散走了。于是,苏则率兵和各路军队包围了张掖,攻克张掖城,杀了张进。黄华恐惧,请求设降。河西各郡全部平定了。之后,郝昭镇守河以西地区十余年,当地人民和外族都服从他。 公元227年(太和元年),麴英叛乱,杀临羌县县令和西都县县长,郝昭与鹿磐前往讨伐,斩杀麴英。 公元228年(太和二年)年初,张郃于街亭之战战胜,诸葛亮撤军后,曹真认为诸葛亮不久必进攻陈仓,于是派郝昭和王生守陈仓,并修筑陈仓城。 十二月(即229年年初),诸葛亮果然率领大军从散关出发,包围陈仓,没能攻下。据《魏略》记载,诸葛亮本来就听说过陈仓坚固,等到了之后,看陈仓早已有准备,又听说郝昭就在城中,大为吃惊。 诸葛亮素闻郝昭在河西时的威名,考虑到难以攻下,便让郝昭同乡人靳详在城外远远地劝降,郝昭在城楼上对靳详说:“魏国的律法,你是熟悉的,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我深受国恩而且门第崇高,你不必多说,只有一死而已。你回去告诉诸葛亮,就来攻打吧。”靳详把郝昭的话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又让靳详再次劝告郝昭,说:“兵众悬殊,抵挡不住,何必白白自取毁灭。”郝昭对靳详说:“前面已说定了,我认识你,箭可不认识你。”靳详只好返回。 诸葛亮自以为几万兵马,而郝昭才有一千多兵众,又估计东来的救兵未必就能赶到,于是进军攻打郝昭,架起云梯,云梯燃烧起来,梯上的人都被烧死,郝昭又用绳子系上石磨,掷击汉军的冲车,冲车被击毁。诸葛亮就又制做了百尺高的井字形木栏,以向城中射箭,用土块填塞护城的壕沟,想直接攀登城墙;郝昭又在城内筑志一道城墙。诸葛亮又挖地道,想从地道进入城里,郝昭又在城内挖横向地道进行拦截。昼夜攻守相持了二十多天,诸葛亮仍无法攻下,此时曹真派遣费曜领援军到来,诸葛亮唯有退军。这场战争是中国历史上记载的第一次使用点火的箭的记录,关于这场战争的记载,也成了汉语“火箭”一词在历史上的首次出现。 战后,魏明帝下诏褒奖郝昭善于守城,并赐爵关内侯,?回到洛阳后,魏明帝亲自接见了他,对中书令孙资说:“你的乡里居然有这般豪爽的人,为将灼如此,朕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更打算重用他。但郝昭不久病重,魏明帝甚为忧虑,下诏减损大官肴馔,司马懿上书劝谏。 郝昭临终前留下遗令告诫其子郝凯说:“我作为将领,知道将领是不能做的。我数次挖掘冢墓,取其木做为攻战的器械,又知到厚葬对于死者是无益的。你一定要用平时的服饰敛葬我。况且人活着的时候有处所去,死后又何在呢?如今离本墓的远近,东西南北,在你而已啊。”> 郝昭赶紧上前磕头谢罪,金良连忙下马将他搀扶起来:“伯道,不须拘礼,我知你深有谋略,素有守城良策,你且说说,为何不能丢弃箕关?!” 郝昭站起身来,侃侃而谈:“箕关北连太行,南接黄河,背靠王屋山,连山接水,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箕关往东便入河内郡,往西便入河东郡,往南渡过黄河便是洛阳城,为三郡核心,乃兵家必争之地,主公若牢牢控住箕关,便可在三郡从容用兵,往北便可入太行诛灭黑山贼,往西便可入白波谷诛灭白波贼余党,往南便可威胁董卓,又可联络河东太守朱儁之师,将河南河内荆州并州连成一片,共对董贼,箕关之重,有甚于壶关,望主公熟思之。” 金良抚掌大笑,继而黯然叹道:“伯道言之有理,怎奈我军正护驾前往冀州,无法倾发大军前去夺回箕关,只能在数月以后再行发兵。” 郝昭上前一步,请令道:“张燕虽然素来狡黠,极擅用兵,屡次击溃官军进剿,迫使先帝封他为中郎将,声势赫赫,猖獗于并冀二州,不可一世。末将却看出张燕有一明显不足,便是不善攻城更不善守城。张燕从贼日久,呼啸山林之间,游走劫掠成性,便以游走山林乘隙而击为其所长,如此一来,便几乎没有攻取坚城、防御坚城的经验,也没有那份信心。一个月前,他趁着主公随丁原大人南下洛阳勤王之际诈开晋阳城,进城劫掠一番,便迅速撤离。他不肯久守晋阳,便是怕被官军围堵。如此来看,他必定也不敢久守箕关,便是因为他担心会被主公和朱儁两军夹击,又担心驻扎在河东郡南部的董卓女婿牛辅发兵进犯。以末将判断,半月之内,张燕便会将所有财物和大部人马转移到黑山老巢,只留下若干残兵防守箕关。末将只需两千人马,即可将箕关拿下。” 张辽虽然很赏识郝昭,但因为自己刚刚在张燕手里丢了箕关,郝昭言谈之中视张燕如无物,便是在无形之中贬低了自己,心里甚是不快意,便冷哼道:“就是拿的下来,你能守得住吗?万一张燕再发几十万黑山贼来攻,万一牛辅发动数万西凉兵来攻,你那区区两千人马如何防御得住?年纪轻轻,就敢大放厥词!” 见张辽如此言论,便想起了历史上张辽镇守逍遥津的情形,书中讲张辽跟乐进、李典两人都不睦,这一点儿给了吕布很深的印象,再想想张辽跟关羽关系很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关羽那么恃才傲物,张辽恐怕也有那个倾向,看来自己以后要好好敲打一下张辽,不能让他走老朋友关羽的老路。 金良忽然又想起,历史上张辽跟乐进、李典不和,为什么曹操没有从中周旋呢,原因不外乎是大将不和虽然不利兵事,却有利于主公的统治,如果麾下大将过于抱团,有可能会架空主公,比如赵匡胤的结社兄弟便是给赵匡胤黄袍加身的主力,吕布想到这里,又有些犹豫,但他马上想到,现在是大业草创阶段,大将之间若是如袁绍手下一样内讧不止,怕是这大业也难成,限制大将私交过密还是等到江山稳固吧。 郝昭年幼,人情世故并不谙熟,闻听张辽诘问,便想出言驳回。金良想法已定,便不想此二人以后成仇影响自己的大业,便摆摆手,哈哈笑道:“我知你们都善于守城,怎奈守法不同,伯道用兵谨慎,擅长强弓硬弩紧密布防,适合防守关隘,而远用兵大胆,擅长以攻代守,多会趁敌人疏忽之际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消灭敌军有生力量来减轻防守压力,适合防守开阔城池。文远,伯道,你们二位看我说的可有道理?” 张辽拱手谢道:“主公深知末将用兵之法,末将佩服。听主公如此一说,末将才恍然明白,当然我若让伯道负责防守箕关,当无今日之失。” 郝昭亦拱手赞道:“主公真乃善于将将之主,寥寥数语,就能看出我们二人的用兵的不同之处,末将钦佩之至。”许是嫌一个马屁不够,郝昭又道:“主公真乃当世伯乐,郝昭虽非名驹,亦愿由主公驱使。” 金良哈哈笑道:“伯道既然如此会说话,刚才就不应把张燕说得那么差劲。张燕乃时之名将,纵横并冀荆州三州,除我之外,几无敌手,败于他手下的朝廷名将亦举不胜举,你自己切莫大意,要小心提防。” 经过金良的暗示,郝昭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言语有些冒失,便躬身致歉道:“张将军,末将方才言语失当,还望张将军海涵。在郝昭心中,张将军将略雄奇,能攻善守,必会成为天下名将,郝昭仅能防守,不善进攻,无法为大汉开拓疆土,郝昭之才远逊于将军,此乃郝昭肺腑之言,请将军莫要介怀末将刚才之言。” 张辽听明白了金良的言外之意,感激地望了一下金良,又听郝昭说得诚恳,便道:“刚才我逞一时之气,险些误解了伯道,该是向伯道道歉才是。” 两人遂暂时了断心结,重归于好。 金良见状大喜,又想起郝昭的请战之言,便褒奖道:“伯道其志可嘉,怎奈我军刚刚经过一番大战,要在这河内郡稍作休整两日,同时收编白波贼和山越蛮族残兵,日后再做商议如何?” 郝昭拱手道:“一切悉听主公安排。” 金良便准备领张辽、徐晃等人继续追赶郭太残部,却在张辽军中看到一人身长八尺,结实魁梧,却生得圆脸圆眼,面白无须,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面目甚是熟悉,便笑道:“余是何人?怎地如此面善?” 那人笑道:“我乃摸金校尉魏续将军的堂弟魏越,字超之,现年二十有一,长相酷似堂兄,故而将军会觉得面善。” 魏越?!金良有印象了,这人确是魏续堂弟,在原来的历史上,吕布从长安逃出来,前去投奔袁绍,跟随袁绍大破张燕时,吕布“常御良马,号曰赤菟,能驰城飞堑,与其健将成廉、魏越等数十骑驰突燕阵,一日或至三四,皆斩首而出。连战十余日,遂破燕军。”由此可见,魏越武艺有可能会在乃兄魏续之上。 金良大喜,便笑问道:“为何之前不见你跟随你家堂兄?” 魏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兄长爱财如命,我向他借了数万钱,一直没还,屡次被他讨要,我为了避开他的追索,故而暂时隐藏在张将军帐中。” 金良觉得甚为滑稽,便放声大笑:“你兄长的个性,我是知道的。你素有武勇,可斩将夺旗,多立战功,便用赏钱来还债吧,老是这样躲着也不是个事。” 魏越愤愤然:“昔日丁大人在时,我斩敌首多达百余级,赏金只有数千钱,尚不足债息。” 金良哑然失笑:“你兄长还向你收取利息?” 魏越摇头叹息道:“是啊,我是为了买上好的棺木安葬老父,才向他借钱,怎知他说亲兄弟明算账,非要向我收取利息,利息一点儿都不比别人的低。” 金良亦是摇摇头,这个魏续贪财贪得过分了。 张辽策马上前,苦笑道:“魏超之藏匿在我军中之事已被魏续将军知道,魏续将军派人直接向我要账,主公,这个事情您要过问啊,我可不能做冤大头啊。” 金良大笑道:“那就把魏越调到我的飞虎军去,让魏续过来找我来要吧。” 金良又问白波贼首郭太的去向,魏越得意洋洋道:“郭太在黄巾力士保护下,逃往太行山中,先前不知道是谁射了他一箭,我又射了他一箭,两箭下来,他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张辽点点头:“主公,郭太残兵不足为惧,没有一年半载,他难以恢复昔日的声势。” 金良看了看北边连绵纵横巍峨高耸的太行山脉,几十个人窜进去,如同几根针落入大海里面,恐怕再难找寻,便放弃了继续追击的计划,拍马回去,看看到底俘虏过来了多少白波贼和山越蛮族骑兵。(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七章:太后异常+亲疏分辨 负责后勤的陈纯命人统计了一下战场上各种数据,报给金良说道:“这次大战,官军阵亡三千五百六十二人,其中有一千九百四十一个是卢植大人麾下北军五校的,我军实际阵亡只有一千六百二十一人。” 金良很想惊问:“怎么死得这么少?!”四万官军对阵十一万贼兵,只死了三千多人,真是难以置信。话到嘴边,金良又把它咽了回去,作为主公,可不能说这种傻话,这和话绝对会被部下认为自己不体恤下属性命,会动摇军心的。虽然汉末群雄里面没有多少人会把自己麾下将士的命当回事,但他们表面却做得一个赛一个地“爱兵如子”金良这个本来就残余一点儿人性的家伙更要做出珍惜将士性命的姿态。金良仔细想了一下,如果一开始不用弓弩伏击,使得白波贼前军大乱,如果不是金良乘势斩杀多名敌将使得敌军军心大沮,如果不是用六千骑兵大张声势围堵包抄使得郭太率先弃军逃走,那官军必将被漫山遍野的白波贼团团围困,即便最后胜利了,也是歼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惨胜,这样看来,全是金良克制鲁莽个性冷静用兵才得此大胜,若是顺着某些人的希翼而胡乱冲锋,到时战死的官军将士恐怕要上万了。 金良掩饰了一下心底的得意,又戚然问道:“有多少将士伤残?” 陈琳禀道:“官军伤了八千四百五十七人,其中有四千九百三十二个是卢植大人麾下北军五校的,我军实际伤残的只有三千五百二十五人,而且多是轻伤,真正重伤致残的不到五百人。” 金良脸上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指了指远处一座矮山:“孔璋,此地背靠太行,南临黄河乃是风水宝地,传令下去,就择此地厚葬阵亡的将士。你亲写一篇祭文,祭吊为我们大业死难的将士。” 陈琳连忙吩咐下去,让人在那山头开始挖掘坟墓。 金良又问道:“俘虏了多少敌军,斩杀了多少敌军?” 陈琳忙念道:“我军共俘虏五万五千三百多名白波贼和四千六百多名山越蛮族兵,除掉那些伤残过重不宜整编的,共得五万白波贼和四千山越蛮族兵;我军共斩杀两万三千余名白波贼和三千七百多名山越蛮族兵,还有一万多白波贼和两千多山越蛮族兵往西北群山之间逃窜,因太行山势连绵甚大,我军既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入山进剩,只得任由他们逃脱。” 金良大喜自己付出两千多人的代价,带来这么大的战果真是可喜可贺,不过他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喜悦之情。只是冲着陈琳划点头,示意让他开始撰写祭文。金良则搀扶着卢植登上楼船觐见太后何莲和少帝刘辩,把陈琳刚才禀告给自己的一系列情况都如实上奏,同时向马日谭、杨彪、黄婉、刘弘等文臣做了详细讲述。 少帝刘辩懵懂,刚才从母后给他的望远镜里看到尚父金良纵横驰骋斩杀敌将的雄武英姿,便大叫道:“母后,金卿武功高强,不如让他来给朕做师父……教授我武功吧?!” 太后何莲既然已经暗地里让刘辩拜吕布为尚父。自然也不会驳斥少帝刘辩的请求,在她想来武术师父这个称呼也许能够为之前那个尚父做一番掩饰。 太后何莲现在渐渐有些后悔了。她当时让刘辩拜金良为尚父,一半是被金良那句天帝是灵帝的说法给忽悠了,另外一半是被金良整出来的那个望远镜给惊住了,用了几天望远镜后,她再无当日的惊奇,人也渐渐冷静下来,再加上母亲花阳君和亲信潘明在她耳边经常煽风点火,她对金良的信任已经开始有所保留。 太后何莲的面颊微微绽开一抹笑意,红唇微启:“天子所请,金卿意下如何?” 金良当日被何太后心血来潮强行让刘辩拜自己为尚父,事到如今,还是有些后怕,如果被卢植等忠于汉室的大臣们知道那尚父之事,该如何看待自己,金良基本上是抱着消极的看法,所以他也在极力掩饰,看现在有一个大好机会可以盖过尚父之事,便笑道:“微臣愿教授天子武艺。 太后何莲点点头:“如此甚好。你们这次护送本宫和天子前往襄阳,遇到此等穷凶极恶之贼人,能有如此战果,当属你指挥得当,用兵有方,本宫甚为欣慰,等到了襄阳,再做封赏。” 诸大臣一片愕然,偌大的功劳不当即封赏,怎能还推延许多时日,真不知何太后怎么想的。 金良脸色平静如水,微微一笑道:“但凭太后定夺。” 下了楼船,金良脸色阴沉下来,何太后这娘们怎地如此反常,这其中必有蹊跷,要尽快查出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使得这何太后对自己的信任有所保留。 金良飞身上马,催动赤兔马,来到负责整编白波贼和山越蛮族的高顺面前:“仲平,现在是什么情况?” 高顺道:“禀告主公,对这五万白波贼和四千山越蛮族兵,我们经过盘查底细,查出有一千四百多名白波贼兵是滥杀无辜、奸淫掳掠成性的,八百多名匈奴骑兵是穷凶极恶、不服汉化的;我们又经过了站军姿和负重越野十里赛跑,剔除掉三万八千多名体质和意志均很孱弱的白波贼和一千一百多名意志薄弱、躁动不安、不能服从基本命令的山越蛮族兵,共得一万二千名精锐预备兵,计有一万白波贼和二千山越蛮族兵。” 金良点头称赞道:“仲平,你做的很好!这次战斗,你的陷阵营立功很大,不如把你的陷阵营再多补两千人,凑够四千人,编成两个曲。” 高顺摇摇头,直言道:“主公好意,高顺心领了。首先是我军重甲甚少,只有两千多套,其次这些白波贼营养不良,身材多是矮小,难以负重,那些山越蛮族兵只能做骑兵无法做步兵,因为这两点原因,即使我想要扩编陷阵营,亦是无能为力,再者也无须扩编,至少眼前这两千人已经足敷使用。” 金良点点头:“那就从其他营里挑选一些精干之士补满你现在的两千编制吧。” 对于山越蛮族骑兵,金良本来是不想用这些手里沾过汉人鲜血的异族人,后来考虑到骑兵实在难以培养,自己也可以用这些山越蛮族骑兵对付乌桓、鲜卑,让他们狗咬狗,便释解了。其实,只要能够把这些家伙洗脑成功,他们自然会变成自己手里锋利而不伤自己手的好刀。对于谁来统率那两千山越蛮族骑兵,金良想张辽和徐晃两个都是擅长统率骑兵的大将,该选那个呢? 还是张辽吧,他是并州宿将,不把这比较精锐一点儿的山越蛮族骑兵编给他,也说不过去。 金良便下令让张辽去统率山越蛮族骑兵,张辽却扑通跪倒在地,拱手歉道:“请主公收回成命,谁都可以统率胡骑,唯有末将不可。” 金良皱起眉头:“为什么?”张辽菩着脸:“主公莫非忘记了,末将乃雁门马邑人,本是聂壹之后人,吾祖安动马邑之谋,可惜功败垂成,被汉室不容,更为匈奴人痛恨,为了避乖辟怨,遂改张姓。山越蛮族人若知我之底细,必定心怀怨想,不肯听从末将调遣。” 金良叹息一声:“这陈年积怨,那帮蛮人早该忘记了吧。” 张辽摇头叹道:“昔日这匈奴尚未动乱之日,末将为雁门郡中小吏,曾去西河郡公干,被蛮人识破我的身份,多加羞辱,我恼羞成怒,便狂杀数十人,逃了出来,投奔丁原大人,得他庇护,方保无忧。” 金良无奈,只得让徐晃担任胡骑校尉,负责统率两千山越蛮族骑兵,直接隶属镇南将军统帅。 高顺上前请示道:“那些被淘汰下来的白波贼和山越蛮族骑兵该如何怎么办?”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有三万八千多名白波贼体质和意志都很薄弱,那就押着他们前往荆州,然后再择地安置强迫他们恢复耕作习惯,屯田之策由他们开始执行;至于那一千一百多名意志薄弱、躁动不安、不能服从基本命令的匈奴兵因是牧民出生,我们便让他们给咱们养马牧牛。” 高顺又问道:“还有一些品德特别败坏的呢?是否要杀掉以除后患?!” 金良摇摇头,沉声说道:“这些投降的士兵都有战场的经验,训练改造他们比训练一个,平民百姓要容易得多,以后我们一半多人马可能都会是从降兵转化过来,所以我们决不能杀降,不能落下这样的坏名声,不然以后就没人敢投靠我们了,非但如此,我们以后还要鼓励对方投降,投降甚至有赏,等他们投降过来以后,择其精壮入伍,其余做屯田或放牧,至于那些品德败坏、无药可治的劣兵,就拉去挖矿吧,荆州并州这里有许多石炭矿和铁矿,我们要让他们给我们挖出石炭和铁精石供我们大炼钢铁。” 说到这里,金良补充道:“像这样的劣兵,都定成奴籍,不许他们结婚生子,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以此淘汰掉这些品德恶劣的人和。” 金良望着那些将领,一个一个神情甚是恭敬,看上去都对自己非常忠诚,可金良却不能对他们的忠诚抱有太多信心,因为他们大多都拥有私兵,均是从一开始投靠他们又跟随他们多年的老兵,那些兵士视他们为主公,对金良听调不听宣,若是那些将领不同意,金良根本指挥不动他们的军队。 高顺的陷阵营虽说是并州军精锐,却也是高顺的数百私兵扩编来的,若不是高顺大公无私,吕布根本指挥不动陷阵营。像成廉、魏续、宋宪、薛兰、李封等将领都有成百上千的私兵,包括张辽也有数百私兵,只是在箕关之战时全军覆灭了。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让金良如何放心地驱使他们,光是想想历史上魏续、宋宪、侯成为什么可以在下郊轻松背叛吕布,便是因为他们的部曲不受吕布的控制,金良就不寒而栗。 这便是让金良深恶痛绝的部曲制度。 金良知道这个制度是怎么形成的,就从黄巾起义开始,世家大族为聚众自保或出师作战,便用军事建制来约束自己的宗族、宾客、佃客、门生、故吏,形成了庞大的私人武装,号称部曲或家兵。这些家兵作战时是部曲,平时是佃客。与此同时,原由官军将领统率的官部曲,也在非战时耕田,那些将领们见有利可图,便广为招募部曲从事生产,乱世人无所归,部曲永随将帅,部曲绝对服从所属军官的命令,从属于主将私人所有,这个风气越来越重,像众所皆知的臧霸、李通、李典、田畴皆有大规模的私兵,至于东吴那边,为了迎合世家大族,更实行了世袭领兵制度使将领与士兵建立了世代的隶属关系。 金良怎么能够容许这样的情况在自己军队里发生!他很想马上就宣布取蹄部曲制度,取蹄私兵,可他心知肚明,只要他一开这个口,下面那些貌似忠诚的部将就会接二连三地造反。 取消部曲制度,削弱下面将领的私兵势力,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不能操之过急。首先便是要自保,金良自己手里工须要有一个强大的能够震慑住所有将领的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军队。那个军队便是飞虎军,却只有两千人,想去震慑四万大军,怕是远远不够。 金良心里藏着削弱麾下将领私兵势力的阴暗心思面上却是和煦春风。 经金良的授意,郭嘉向诸将说道:“诸位从刚才一役,我们均能看出将乃兵之胆。若不是主公麾下精锐飞虎军勇猛冲锋,官军必定难以冲破白波贼十余万的雄厚军阵。怎奈主公的飞虎军仅有二千人,经过刚才一役大多负伤,已经不敷使用。为全军大计着想,我建议,从全军四万人里,甄选一万最精锐的士兵组成一部,由主公亲自统率号为飞虎军,相信由武功和用兵才能都冠绝天下的主公统领,一万飞虎军也必将称为天下第一精兵,甚至会比董卓的飞熊军还要强上几分。从此之后,但凡战势胶着,有飞虎军出马,必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主公威名远扬,功业卓著,收益的不仅是飞虎军,还有我们其他的将士。” 陈琳又补充道:“主公的飞虎军既然是全军最精锐兵士组成的,那就要时刻保持它的强大,要不断淘汰掉那些不严格训练、不积极战斗、不服从主公命令的士卒,再陆续从其他三万将士里面甄选精锐补入。我建议把这个形成我们全军的一套制度,优秀的士兵才能入选飞虎军,落后的士兵就要被淘汰,进入飞虎军便会成为一种荣誉,其他将士都不甘示弱,努力训练,努力战斗,以求加入飞虎军,如此一来,咱们全耸上下的战斗力必将水涨船高。” 这些将领久在军旅,看惯了上司录脱下级兵权的伎俩,这一招并不新鲜,上一次创立飞虎军也是从全军甄选精锐,从三万人里甄选二千人,每个人手里就拿出几十个精锐士卒,并未伤筋动骨,所以没有强烈的反对,但这次一下子就要从全军四万人里甄选一万人,刨除那一万白波贼兵,等于是三选一,麾下精锐一下子被选走三分之一甚至更多,这些将领怎能忍受,听完郭嘉和陈琳的话,他们鸦雀无声,脸上却一个赛一个的阴沉。 他们明白主公这两个亲信谋士的话正代表了金良的意思,看来主公是想把我们手里的精锐部曲都给征走。有些人甚至往更坏的地方想去,难道主公想乘机夺走我们的私人部曲,等我们手里没有私兵,就可以好好收拾我们了,当然这些将领多是能力不突出向来不被金良看重的外兵将领。 金良在一旁冷眼静观那些将领们的表情,唯有高顺、张辽、黄忠、成廉、曹性这几个人表情如常,其他大小将领都把不满堆在脸上。 金良看面露不满的将领竟有八成之多,便知道自己暂时是不能动他们手里的私兵,否则这四万大军必将动乱不止,便大笑道:“各位,莫须担心,若是你们不同意,本将军绝不强夺你们的私兵,不但今日不夺,以后也不会夺。不过,若是你们愿意把麾下精锐送给我统领,我荣幸之至。若是你们不愿意,本将军也决不为难。我金良一言既出脑马难追,请诸君监督之。” 为了让那些将领安心,金良还亲自把刚才的誓言“永不夺将领私兵”写了下来,有了白纸黑字的保证,那些将领松了一口气,随后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把麾下精锐象征性地甄选了一部分交给金良,或者几十人,或者上百人,五百人以上的都很少。 成廉跟随金良时日不长,但对金良忠心耿耿,曹性得金良教诲器重,对金良亦很忠诚,高顺、黄忠则是目光长远,看懂了金良的心思,想要得到金良日后的重用,现在就不能眷恋这么一点儿兵权,他们几人都愿意把麾下部曲全数交给金良,金良笑着勉励了他们,却不愿尽夺他们的部曲,只是从他们那里甄选了一成左右的精锐。张辽现在没有私兵,却也看出金良真正用心,便主动表态,日后若有部曲,主公随时可以收编。 郭嘉和陈琳被金良那句“永不夺麾下将领部曲”的誓言给惊住了,他们十分不明白主公为何要这样发誓,后来在三人共处一室的时候,金良讲出了心中的计较:“对于那些私心自用、一心谋求私利、不肯主动交出兵权的将领,我确实是不会夺取他们的部曲,但是他们的部曲也只会停留在现在的规模,若是他们能力低下,战败了,减员很多,我却以无能兵败为理由不给他们补足部曲,此外,在军职晋升、统领更多军队上面,他们是最后被考虑到的。对于那些大公无私、目光深远、肯主动交出兵权的将领,我会给予他们更高的军职,让他们统领更多的军队,他们的私人部曲如果有损失就会首先补足,不过也只限于现在的规模,以后我会创建新的制度,让新收编加入的部队唯我命是从。” 郭嘉和陈琳闻听金良有这样的谋划,尽皆大喜,他们早就看不惯那些拥兵自重的将领,可想不出万全的应对之策,主公这个谋划虽慢,却很稳妥。 金良这次扩编飞虎军,便有试探麾下将领忠心之意,从刚才的甄选精锐过程中,金良确定了自己以后要重用谁、要提防谁。那些看重眼前千儿八百私兵的将领不但忠心可疑,也是鼠目寸光之辈,不堪大用。 金良明白,他不能光是按照演义或正史上的记载去看待那些将领,他们是活生生真垩实存在的人物,心里各有各的盘算,他们不是游戏里面的人物,也不是京剧里的脸谱人物。金良要不断地观察,不断地修正自己对这些将领的看法。 金良算了一下,原本飞虎军掌握的两千人在刚才的战斗中减员三百多人,剩下了一千六百多人,又外放六百多人去下面做屯长、队长、两长管理白波降兵,飞虎军暂时只剩下一千人。那些将领们的私兵合在一起有一万六千多,刚才他们主动交出来的只有二千左右,再加上徐晃从河东那里带来的五百骑兵,加上收编的二千山越蛮族骑兵,共有五千五,须要再甄选四千五。 从一万白波降兵里甄选了一千人,原来三万人马中不隶属任何将领的一万四千人里甄选了三千五百人,自成一部的飞虎军一万人马整编完成。自领飞虎军部校尉,同时兼任最精锐的一个曲的军侯,另外四个曲军侯分别是成廉、魏越、曹性、徐晃,典韦任赤卫队长兼领一屯屯长。剩下的九千白波降兵,由金良从飞虎军外放出去的六百精锐作为两长、队长、屯长来管辖,另外再从其他人马里甄选出四百人,补够一万人,编为一个部,部校尉由张辽担任,张辽兼任第一曲曲侯,金良的亲卫秦谊、陈卫、张宁、许猛外放为另外四个曲的军侯。因为白波降兵摆明是最弱的一只部曲,所以金良擢升自己的亲卫为曲军侯,其他将领也没有什么好嫉妒质疑的。 如此一来,一万飞虎军和一万白波降兵,都成了唯金良所命是从的军队。官军四万人马里,除了金良执掌的一万飞虎军和张辽执掌的一万白波降兵,剩下的两万人马编成两部,分别有高顺和黄忠统领。高顺独领陷阵营一个曲,另外还有郝昭、夏牟、冯芳、张本等四个军侯。黄忠独领一曲,另外四个军侯为宋宪、魏续、李升、王都。张事、李升、王都均是外系将领,日后必将清除。(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胁太后下旨 拥立刘协之后,李儒劝董卓仓面废除党锢,征用重用党人,过不多时,董卓愤恨地发现金良已经抢先劝何太后做了这件事情。李儒无奈,只得劝董卓擢用名流,以收人望。又过不多时,董卓再次愤恨地发现,金良又提前把这件事情做完了,留给他的名流屈指可数,而且多是有名无实之辈,实际影响力远远不如金良征召的。 正在董卓又愤恨又失望的关节,大将胡矜前来通报:“司空刘弘、光禄大夫马日攫、尚书郑泰、卫尉杨彪、太仆黄琬这些与卢植交好的大臣家里空荡荡的,家人全部逃离洛阳。” 董卓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司空刘弘、光禄大夫马日谭、尚书郑泰、卫尉杨彪、太仆黄蜿这些重臣都他娘的跑了!” 董卓扫视了一下台下的大臣,除了太傅袁隧和河南尹王有些若望外,其他大臣多是依靠家世的酒囊饭袋,如此阵容怎能敌得过邯城政权?!董卓气急败坏,啥也不想了,看见一个宫女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强行抱住,直接往龙床上拉,先把心头郁闷之气发泄出来,因董卓十分胖大,压在那个瘦弱的宫女身上,好久之后,等他舒爽了,那宫女竟然气绝身亡,脸色发青,舌头露在外面,眼睛翻白,死不瞑目。董卓连叫晦气晦气,惊惧着逃离皇宫。董卓拥立起的天子刘协站在不远处,看着董卓仓皇而出的背影,眼神里露出几分思索。刘协年纪虽小,却已非常懂事,知道兄长刘辩和继母何太后将他抛弃,也完整地看了一遍董卓和袁隧的丑态,年幼的他已经早早学会了把喜怒哀乐都藏在心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都永远是那么镇定自若。当初拒绝金良征召的苟或、苟攸、钟甄、华歆四人发生了分歧,苟或、华歆称病回乡,苟攸想联合北军中侯何颗、侍中和辑、城门校尉伍琼谋刺董卓,钟缺则抱着静观其变的态度留在朝堂。 吴苋只是大致讲了一下洛阳城里发生的一系列闹剧,详细之处便由吕布按照史实自行脑补,在脑海里浮现出无数让金良抚掌大笑的场面,让董胖子和袁傀老鬼吃瘪金良心里真爽。随后金良召集陈琳、郭嘉和韩浩商议出了应对董卓伪诏令的计策。金良和他的谋臣们针对目前的形势,想出了若干对策,然后召集卢植、黄婉、杨彪、马日攫、刘弘、郑泰等人商议。 董卓立刘协为帝虽然都在大家的意样之中,但乍听到这个消息,这些大汉忠臣亦难免恸哭一场。继而又听到董卓和袁院在废帝时的丑态,众人都抚掌大笑,连赞金良计策精妙。当听到董卓按照李儒的计策要宣布金良等人挟持太后和天子图谋不轨,号令天下人共讨之,这些大臣群情激奋:“贼喊捉贼!这董卓怎的这么无耻就是为了避开他废立,才护驾东往襄阳,反而被他先咬。当真是可恼可恨!” 卢植哈哈笑道:“各位,莫要动气,我们要想好该怎么制约他这个伪诏令?”众位大臣都陷入沉易 金良早已胸有成竹,便笑道:“我有三策,可以将董卓的伪诏化为无形!” 众大臣忙道:“请贤霆细细说来。” 金良笑道:“第一条计策很简单,眨然我们拥立天子和太后前往襄阳而且天子乃先帝嫡子按照礼法来说,天子乃名正言顺继位的,而刘协是逆臣董卓拥立的名不正言不顺,我们便宣布我们是正朔,洛阳是伪政权,我们废除董卓、袁院以及洛阳朝堂上一切从贼官吏的官职,声明只有他们前来邯城,才能承认他们的官职,如此一来,我们就抢先占据了正义的高度,以正讨伪,名正而言顺。” 众大臣纷纷点头,他们是在乎礼法和名义的,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名正言顺”便道:“此策甚为可行,当速速行之,贤霆你的第二计呢?” 金良站起身,拿起一张大汉地图,平摊在大家面前,然后指着司隶地区:“第二条计策,削弱董贼的势力范围。董贼已经占据洛阳城,洛阳周边便不能称之为司隶,而是荆州这边才能称之为司隶。我建议只留洛阳城给董卓,其他各郡县全部划归到其他州,让那些州牧、州刺史发兵讨回那些郡县,比如河东郡划归并州,河内郡划归司州,京兆、左冯翊、右扶风划归凉州,弘农郡、河南郡划归荆州,荆州再合并充开的东郡,因天子圣智在,便转成司隶地区…… 卢植朗声大笑道:“此计甚妙,跟奉先之前对付袁氏那帮门生故吏一样,搞的是茶底抽薪之计。既然把河东暂时划分到并州,我建议并州牧由朱儁兼领,我则因病体须留在襄阳,一来可以教授你儒道和兵法,二来可以辅佐年幼的天子。” 金良点点头:“如此甚好,恩师的身体确实不宜再前去并州,须要在襄阳将养,等待神医华陀的到来。” 黄现问道:“贤霆,第三条计策呢?” 金良呵呵笑道:“既然恩师愿意留在邯城,那我第三条计策就能顺利实施。袁隐跟随逆臣董卓意图废天子改立刘协,已经没有资格再做太待,天子的太傅之职,我认为非恩师莫属。各位,你们认为呢?” 众大臣皆等口同声:“非子干大人莫属。” 卢植摆摆手:“此事须得太后同意方可。” 金良笑道:“我先假定太后同意任命恩师为太傅,再加上上次在洛阳任命的蔡太师毙、马太保日攫,上三公已经定了下来。我们属意的苟爽拒绝应征,那就由杨彪大人来做司徒吧,如此一来,刘太尉虞、刘司空弘、杨司徒彪为三公。另外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凉州牧,朱儁为右车骑将军领并州牧,黄规大人可任太仆兼领尚书令,郑泰大人可任卫尉兼领尚书,如此一来我们便有十位重臣辅佐天子,十位重臣均录尚书事,可称之为十大辅政大臣,那洛阳朝堂可有这如此重臣?!十大辅政大臣均是海内人望,天下人人钦敬,天下人看十大辅臣在襄阳,便知道汉室正朔在襄阳。洛阳朝堂只有袁隐、王允等寥寥数位杂有名望之臣,焉能让天下人畏服!” 东汉时九卿分属三司,太常、光禄勋、卫尉三卿并太尉所部,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并司徒所部,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并司空所部,三公师长百僚,名义上为最高官职,其实并无实际权力。东汉任命三公多以知名经师为之,以宣扬经术治国的理念,其实不过是政治花瓶而已,皇帝以尚书参决政务,并不以实权付三公。因三公以硕儒经师居官,所以往往要为很小差错承担非常严重的责任,以云高节。所以金良便很大方地把司徒之位让给杨彪,自己本身对上三公下三公之位毫不介怀。 黄婉得金良提点才得以明辨是非不受袁隐欺骗,对金良感恩戴德,听金良这么一讲,似乎是把金良自己排除在中枢大臣之外,便笑道:“刚才贤霆说将荆州改为司隶地区,那你这个荆州刺史是不是要改为司隶校尉呢?朝廷治下的精锐官军由你亲手打造而成,那些将士唯你马首是瞻,你不进入这个辅政大臣之列,那怎么说的过去呢?!” 杨彪也感念金良的恩德,是金良给他这个机会他才位列三公,便补充道:“奉先大破白波贼和山越蛮族,得保圣驾平安,此大功,朝廷焉能不加封赏,我建议将贤霆镇南将军之职迁为征南将军。” 若无金良的提议,马日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位列上三公,所以对吕布也颇为感激,便目视郑泰:“公业,你才三十多岁,任九卿兼尚书之职,已然显贵,但你年纪尚轻,又素无功绩,不如这十辅政大臣之位有贤霆补上,待到我们这些老朽有那牟病故,你再来补上。” 郑泰心中浮出一丝忿恨,脸上却笑吟吟道:“贤霆公武略非常,功绩甚大,名声日增,有他辅政,是比在下强上几倍,郑泰愿意让贤。” 金良假装客气地推辞了几下,待在场的大臣们都劝他加入,他才受之不恭。 金良得以进位十大辅臣,才开始阐述设置这十大辅政大臣的关键点:“之前大将军何进乾坤独断,才被奸人蒙蔽,弓入董卓逆贼,乱之原因多因何进独裁,没有人制约,所以我们邯城之内亦不可再出如此专权之臣,十大辅臣入一内阁,天下事皆先入禀内阁,由内阁商议,超过五个,人同意即为通过,少于五个人同意则为不通过,通过之策方献给太后和天子圣裁,如此可好?!” 众大臣都疑问道:“内阁?何为内阁?” 金良笑道:“内阁前身便是尚书台,说成内阁,是因为十大辅臣是代天子治理天下,办公之所便在内宫之中的一个楼阁里,以此形象,便称为内阁,内阁之权犹大于尚书台。” 众大臣盛赞这个内阁制度十分恰当,马上就联名上书请求太后批准,金良心里暗笑,若非这内阁制度将这些人的权柄增大了,他们才不会那么痛快就同意了内阁制度。 既然荆州已经合并河南郡、弘农郡,转为司隶地区,金良便顺理成章由荆州刺史迁为司隶校尉,其权柄大于一切州牧,除了治理司隶地区,还负责监察襄阳政权的百官。同时因太后此前表现出得信任,金良依然兼领光禄勋。于是金良的全部官衔为司隶校尉兼征南将军领光禄勋,还兼领录尚书事,入内阁,为十大辅臣之一。 又因皇甫嵩、朱儁、刘虞在外地,蔡邕尚未来到襄阳,即便来到襄阳也是从事教化,并无实权,马日谭亦是如此,至于刘弘、杨彪二人也是温文君子,并不是通达济世之辈,卢植身体不好,黄婉又感念金良恩德,如此一来,十辅政大臣真正一言九鼎之人便是金良。金良设置十辅政大臣的本意,便是避免出现洛阳朝堂那一幕,他不想重蹈董卓的覆撒,自己威望不够,就拉其他九位重臣过来做个巨大的幌子,让天下士子闭嘴不会说金良如同董卓。即便是其他九位重臣贪恋权势,非要跟金良争权夺利,但金良身为光禄勋,控制着何太后和天子,就可以左右他们的意见,进而间接控制着内阁。 何太后见七大重臣联名上表,不敢怠慢,看完奏章,她犹豫再三,她心知肚明,这个内阁制度其实是金良提出来的,虽然名义上冠冕堂皇地说群策群力,共商国是避免独断专行,实际上也有限制她何太后的意思,只要她何太后以后的旨意不能让这十位辅臣满意,她的旨意就休想出得了皇宫。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就是靠这几个人支撑起来,要不然自己早就被董卓和袁隧联手废掉了,想到洛阳朝堂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就不寒而栗,十分感激金良,不是金良的提醒,她的太后位置就保不住,儿子的皇位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何太后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人,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她真的不想那样对待金良一个有大功的臣子,可那两个人说得很对金良这样的人如果不严加限制,迟早会成为第二个董卓。 何太后咳嗽了几声,迟疑地说道:“这个内阁制度非常之好,设置十大辅臣对抗洛阳伪朝廷的想法也甚为明智,将原来的司隶地区拆分,划到其他州,让那些州牧攻击董卓,让荆州合并河南郡和弘农郡化作新司隶地区本宫对这些举措都非常同意。只是金良才年方二十八岁年龄尚且比郑泰小上六七岁,年少德薄,怎能做得好司隶校尉怎能做得好辅政大臣,不如让郑泰来做司隶校尉,入阁做辅政大臣吧,另外金良已经升任征南将军,统领数万官兵,军务繁重,这光禄勋就不用再兼任吧,本宫属意羽林中郎将潘明兼领。” 金良面沉似水,他已经看到何太后刚才回头的动作,那两个人一个是羽林中郎将潘明,另外一个糟老婆子是谁呢?莫非便是传说中那个花阳君,何太后和何苗的亲母亲,何进后母。何太后听信何苗和这个花阳君的意见,才使得何进丢了命,也间接使得何苗送命,若非金良力挽狂澜,她何家早就家破人亡,从大汉户籍上抹去了,这个糟老婆子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撺掇着何太后限制金良的权力,真是愚蠢至致了。 虽然金良心里甚是愤恨,脸上的表情却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跪伏下来:“臣领旨!” 郑泰心中窃喜,脸上也平静如水,跪伏在地:“臣叩谢圣恩。” 卢植、黄琬、杨彪、马日攫、刘弘尽皆脸色大变,若非金良提议,若非金良从中奔走,若非金良竭力规劝黄蜿、杨彪,你何太后那里有今日之安定,金良出生入死大破白波贼和山越蛮族的大功,何太后不知何故,却只字不提,皇家如此行径怎能平伏三军将士之心。 卢植是个刚直之人,虽然忠义,但对于太后这样不公的做法,愤怒之极,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马日攫跪伏在地:“太后明鉴,若非金贤霆劝说太后效仿春秋重耳故事远避荆州,若非金贤霆从中奔走,说服卢植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若非金贤霆竭力规劝黄琬和杨彪两位大人,若非金贤霆先身先士卒一马当先领官兵大破白波贼和山越蛮族,以前几日洛阳朝堂之事而论,太后与天子安能端坐于此,请太后明鉴!” 黄婉、杨彪、刘弘亦跪伏在地:“请太后明鉴!” 太后所在临时行宫里的护卫将士们亦不约而同跪伏在地:“请太后明鉴!” 郑泰无可奈何,也跪伏在地:“请太后明鉴!”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外面列队启程的官军那边,数万将士亦一起跪伏:“请太后明鉴!” 喊声震天,吓得何太后、潘明和花阳君魂不附体。 金良暗自冷笑,我已笼络了众辅政大臣,又笼络了军心,你何太后想学汉高祖刘邦玩“狡免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把戏,已经太晚了。何太后横了潘明和花阳君一眼,就是你们两个人出得馊主意,要是我再执意为之,就怕军心动乱,当场把我这个太后废掉,没办法,我要屈服了。 何太后便强装笑颜:“划才本宫思虑不周,那就按照各位表章行事。金良迁为司隶校尉领征南将军兼领光禄勋,同领录尚书事,入内阁十大辅政大臣,十大辅臣皆开府。郑泰仍为尚书,兼领卫尉之职。潘明仍为羽林中郎将。” 这次朝会以后,因何太后上来就刻夺功臣权力的愚蠢行为,使得三军不服,何太后迫于压力,改回旨意,使得皇权威望再降一级,十大辅臣的威望,特别是金良的威望又升高一级。 回到军帐之中,金良看到影踪总使吴苋依然等候那里,便问道:“你已经把洛阳的情报都告诉我了,怎么还不走?” 吴苋冷哼道:“我就不相信你不想知道潘明的底细?!” 金良冷笑道:“他潘明只不过是大将军何进的一个故交旧友,又担任过西园上军校尉赛硕的司马,曾经救过何进一命,深得何太后信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被** 吴苋咯咯笑道:“金贤霆,我发现你是离不开我的,没我的情报,你就只能掌握这些司空见惯、人云亦云的垃圾情报,没有半点价值!” 金良皱起眉头:“我倒要看你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吴苋把酥胸一挺:“我那些情报摆出来把你惊个半死!” 金良瞥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双峰,坏坏一笑道:“若是不能把我惊牟半死,又待怎样?” 吴苋美眸流盼,斜了金良一眼:“你不就是境觎我这一对吗?若是你能不吃惊,我就让你摸个够!若是你要露出吃惊的表情呢?” 金良哈哈笑道:“要是我露出吃惊的表情,就让你摸个够!” 吴苋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咯咯安道:“那好,我就告诉你,关于潘明的第一个情报,他虽不是宦官,却是天阉!” 金良点点头:“看他偌大年纪,还面白无须,一点儿雄性特征都没有,我猜也能猜的出,没啥好吃惊的。” 吴苋又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懵恨你,屡屡在太后面前中伤手你?” 金良表情甚是平淡:“我派人杀了西门司马潘宇,想必潘隐跟那个潘宇有一些关系?!” 吴苋点点头:“你猜的不错,潘宇是潘隐的亲弟弟,潘隐天阉,潘宇便成了潘家传宗接代的指望,潘宇原来的妻子因难产母子不保,后来又纳了一个妻,还未生子,潘宇就被你派人杀掉,潘家从此绝后,潘隐能不恨你入骨!” 金良突然想起,自己派王越刺杀潘宇是先斩后奏,杀了以后再禀告何太后的,不然以潘隐在何太后那里得到的信任程度,必然不会坐视弟弟被杀。 到了这里,金良便哈哈笑道:“你讲的这两点情报都不走出人意表的,虽有价值,可也没有达到让我吃惊的地步,我可真的要摸了。” 望着吴苋那飞光水滑的皮肤,望着吴苋那如雪山玉钟倒扣的玉兔,金良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反倒信奉“有便宜不占就是白痴”再加上吴苋经常桀骜不驯地对待他,心里难免有些怨气,就一并报复回来吧。 吴苋啪地一下打掉金良伸出的魔掌,咯咯笑道:“我的情报还没说完,你可知道何太后的母亲花阳君?!” 金良想起隐匿何太后身后的那个老婆子,便愤恨道:“当然知道,若非花阳君,大将军何进亦不会死,董卓亦不敢入京,大汉亦不会乱到这步田地。”实际上,金良在这个层面上还有点感谢这个糊涂的老太太,若非她从中搬弄,何进不死,宫禁亦不会乱,他金良也不会乘机而起,只是她现在妨碍到自己的利益了,自巳就不能容忍她的存在。 刚才跟群臣议论如何对抗董卓的伪诏令,说了很多话,由于舌燥,金良就端起一杯水喝了起来。 这时,吴苋露出一丝羞赧和厌恶的表情:“花阳君和潘明有奸情!” 金良一口水喷了出来,喷了吴苋一脸,把她身上的丝裙浸湿,曲线毕露。 金良瞪大眼睛,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边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可能!一个老女人怎么看得上一今天阉,潘明又如何能满足得了那个如狼似虎的老女人!” 吴苋连忙拿来一块布,把身上的水迹擦干,又把前胸用布挡住,嗔怒地瞟了一眼金良,责怪道:“怎么喝水的,这么大的人还呛着!” 金良笑道:“是你这情报太奇怪了,太不合常理了!” 金良拿出一幅图,放在吕布面前,金良瞟了一眼,是一张‘春‘宫图,一个男子趴在一个女人的胯上,在舔着吸着什么,那男的貌似潘明,那女的貌似花阳君,这幅图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金良赞赏地看了悲梵一眼:“你好厉害啊,不但会侦察情报,还会画这样的图画,太有才了,改天我跟我的娇妻美妾同床共枕时你也来给我们画一画。” 吴苋白了金良一眼:“白日做梦!我画得厉好,也不会给你画的,你以为我像我手底下那帮女人一样,把你当成英雄崇拜,要是能摸你一下看你一下,她们能兴奋死!” 金良奇道:“你的手下是一群女人?!” 吴苋哼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女人最适合搞情报了,你们男人讨论军国大事往往不在官府衙门,常在达官贵人的私宅里,常常不避舞女歌故,通过女人得到的情报最是准确无误了连先帝都云道这回事,你自诩那么英明神武,怎会不知?” 金良无视她的讥诣,追问道:“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这个情报的,怎么还能抽空把它给画下来呢?!” 吴苋脸色羞红,悄声道:“半个月前,在皇宫内院我当时正从手下那里得到董卓意图进京行废立之事的情报,便想连夜禀告太后。我不想惊动守兵,便飞檐走壁,穿墙越户前往太后寝宫,当路过花阳君所居住的宫殿时我就听到一和奇怪的声音,便探头去看结果就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那个潘明还用手指头去扣花阳君那里,花阳君那里还喷出好多水!真是羞死人了!” 金良哈哈笑道:“看来你还是一个雏啊。还没经过人事,不然不会那么吃惊。孔圣曾说,食色,性也。男女之事是人之常伦,不可断绝,那花阳君困居深宫,不与外接,如狼似虎的年纪、欲求不满、勾搭潘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吴苋脸色绯红:“我都十六岁了,你还敢说我是雏!那件事情有什么好的,女的那么难受,叫的那么惨烈!我都很想出手救她!还好没出手,不然丢死人了!” 金良捧腹大笑,这世上还有这么单纯的女子,再看她眉毛不散,眼晴清亮,磐发贴服耳根不散,行走时两腿紧贴、腰部僵硬、前胸整体起伏不起波浪、腋部紧贴身体两侧,耳朵有耸耸的汗毛,便知是一个雏,便诧异地问道:“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不嫁人!” 吴苋神色甚是平静地说道:“武帝罢撤绣衣使者以后,便在江充的建议下,从各地搜购孤女,训练成细作,赠给各个达官贵人。武帝认为我们若是嫁人,就会把影踪的秘密告诉丈夫,便下旨严令我们不得有私情,所以,我们影踪的女人们一生都要献给皇室,终身不能嫁人。之前我有个,姐妹喜欢上了一个,世家子弟,被先帝知道了,先帝便命人暗杀了那个姐妹和那个世家子弟!我是从一群孤儿里面挑选出来的,十岁开始跟随上届影踪总使,五年之前,我师父忍受不了那和暗无天日的孤寂,就自杀了,我便开始掌管影踪了。五年来,我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喜欢我的都被我杀掉了。” 吴苋语气甚是平常,似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金良却能听出她心中莫大的怨念,为了那个荒淫无道的汉灵帝而牺牲掉自巳的幸福未来,这到底值不值得呢?! 金良伸出大手,轻轻地把吴苋粉嫩的玉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轻声抚慰道:“现在影踪归我管辖,我同意你们年过二十就可以嫁人。” 吴苋美眸瞪得好大,露出异常吃惊的表情:“真的?!你不怕太后和天子责怪?!” 金良笑道:“太后也是女人,她应该能了解你们的苦楚。天子年幼,不理政事,待日后我再跟他解释。 吴苋见金良神色凝重,便知道他并非虚言:“那我要替我那些姐妹谢过将军了!”说着就要俯身跪拜谢恩,当她俯身跪下那一刻,金良的眼睛都直了,果然好大,一个处子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胸怀,真是难得,看来以后要好好发展一下,最不济也要让她做孩子的奶妈。 金良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忙俯身把吴苋搀扶起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吴苋愣道:“将军,请明示!” 金良笑道:“我也怕你们把影踪的秘密告诉你们的丈夫,万一那男的是敌方的人,岂不是误我大事,所以自此以后你们若要嫁人,你们的丈夫就必须为我效力,必须在我军的受控范围内,不但是你们的丈夫,包括他的全家老小都必须移居到襄阳,否则我就视他们如仇寇,必定杀之。而且,你们终身不得退出,年过三十以后可以选择不去外地执行任务,但必须要在后方做管理工作或者做教官,负责教授更多的女间谍出来。对了,我另外还在军中组建了两个情报组织,也需要你们影踪的资深细作人员给他们做培训。” 吴苋想了一下,金良做出的让步已经是极限了,已经很宽容了,以前那些君王有那个肯为她们的未来着想,不由得感恩戴德,诚心诚意地拜谢道:“将军宽宏明达,安排得当,吴苋便替我一千个姐妹向将军宣誓效忠,此生效忠于金良主公,虽肝脑涂地,亦万死不辞。” 金良不由得叹息道,自己原来虎躯怎么震,王霸之气怎么发,都不能让吴苋这个女人屈服,没想到他设身处地替这些女人着想一下,在上位者的角度做出一点儿让步,就赢得了她的忠心,嗨,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能再拿以前玩游戏那种态度来处世了。 虽然已经诚心认金良为主,但吴苋对这个主公毫无畏惧之心,因为据她这么多的观察,这个主子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的魔王,而是一个看似杀伐果断实际上却宅心仁厚、不愿过多杀戮的仁君,对待忠于自己的人特别好,像郭嘉、陈琳、典韦在金良面前都不拘小节,吴苋也不愿拘束着自己活泼的天性,便咯咯笑道:“主公,我记得我们之前打过赌的啊?你要是露出吃惊的表情,就让我摸一下?” 金良愿赌服输,挺着胸膛:“来啊,随便你搂,随时摸,想摸那里就摸那里。” 吴苋毫不客气,伸手上前径直摸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金良眼睛瞪得好大,吃惊地盯着吴苋:“你一个没嫁过人的少女,竟然直接摸我那里,还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了。” 他本来以为吴苋只是轻轻摸下他的胳膊啊手啊什么的就算了,谁知道一下子就伸手进去摸他的要害部位。 金良眼冒金光,咯咯笑道:“这下我能赢好多钱!” 金良惊道:“什么?!赢钱?!” 吴苋咯咯笑道:“我那帮姐妹说你鼻子虽挺,可是面目俊秀,是华卜白脸,那里的家伙长不了,可我曾在你洗浴时偷偷观察过你,觉得不算短,就跟她们打赌,若是短过八寸,我就输了,哈哈,果然我没输。” 金良惊怒道:“你们这帮娘们,真无聊,竟然拿本将军的小弟长度打赌。” 吴苋还是止不住笑容:“主公,您想啊,她们是一些什么人,几乎全是在达官贵人家里做舞女歌故,平时日子很没有意思的,就爱拿那些大官们的部位打赌,比如袁本初的胡子有多长,曹操的弟弟有多短?!” 金良惊问道:“曹操的弟弟有多短?!你们怎么会知道呢?” 吴苋咯咯笑道:“曹操在十年前纳了一个歌故做妾侍,叫做卞玉儿,曾是我师父的姐妹,不过不是影踪组织的。我师父是从卞玉儿那里知道的,卞玉儿说曹操虽然个子短小,但那里还行,有六寸多。” 金良才懒得跟吴苋讨论这样的无聊问题:“快点把你的手拿出来,都起来那么长了,很难受的。” 就在这时,典韦撩起帐帘进来通报:“主公,卢植大人请您过去议事。” 正看到那精彩的一幕,典韦瞪大了眼睛,主公好强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个女人,还能让这个女人乖乖地为他弄那和事情。 金良整理了衣服,板起脸对典韦说道:“恶来,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荒淫无道随处胡来的主公?” 典韦笑道:“主公不是曾经说过,男人可以风流不可下流,主公又曾说过,英雄本色,主公处处风流,尽显英雄本色,方可多播子嗣,繁衍后代,此乃光明正大之事,我们做臣子的一致拥护,主公不必避忌。 金良惊呆了:“恶来,是谁让你这么说得,是不是奉孝那小子?!”典韦笑而不语。 金良不禁叹息道:“唉,这样荒唐的事情,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谁能相信那么厉害的情报头子竟然是一个疯疯癫癫不拘小节的处子!恶来,你要谨记你的使命,就是保卫好我,保卫好那些文臣谋士,至于我们平日的生活细节,你看在眼里,可以乐在心头,却不可向其他人传言!” 典韦回道:“主公您且放宽心,我典韦绝对不是长舌妇!” 金良走出营帐,望着吴苋跳跃如飞的孤单背影,不禁暗生怜惜,这个女人可怜的很,无父无母,又没爱人,形影相吊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服务那个根本不把她当人看的皇室,唉,真同情她。金良转念一想,普天之下比她可怜的人大有人在.至少她还活蹦乱跳活得好好的呢,这大汉治下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饿死、杀死、被人蹂躏死,这样的乱世可不能再像三国那样僵持近百年。带着这样的忧思,金良来到卢植帐中,现在黎阳的六位辅政大臣.连同都泰、陈琳、郭嘉、韩浩以及金良麾下高级将领高顺、黄忠、张辽等人,济济一堂,商议未来的军政问题。 太傅卢植沉声说道:“太后与天子已命我全权负责讨伐董贼事宜,对如何讨董,各位可有什么高见?” 尚书令黄琬说道:“董贼有十余万西凉精骑,兵势之雄,非我等能敌,为今之计,要向天下诸侯发布讨董檄文,天下之力共讨董贼!” 卢植点点头:“对,是要发讨董檄文,天下之力共讨董贼,可天下这么多州牧刺史、郡守,难道全都要发,能够响应的有多少呢?” 黄琬想了一下:“首先十辅臣里面的左车骑将军凉州牧皇甫嵩、右车骑将军并州牧朱儁 、太尉幽州牧刘虞这三位都对朝廷忠心耿耿,又素有威望,手里也有重兵,须得先行发送檄文,他们必会响应.此外还有豫州刺史刘表、兖州刺史刘岱,刘表、刘岱均是汉室宗亲,对董卓祸乱汉室甚为不满,檄文到时,他们也必会响应。至于郡太守这一级,则有 马日打断黄琬的话,急问道:“益州牧刘焉、青州刺史孔、冀州刺史韩馥、徐州刺史陶谦、扬州刺史刘繇,不知你为何不提?” 黄琬苦笑道:“太保有所不知,刘焉有几个儿子都在洛阳朝堂为官.已被董卓扣为人质,刘焉不敢发兵至于青州刺史孔、冀州刺史韩馥均是袁氏门生,现在袁家家主袁隗与董卓狼狈为奸,想必袁氏故吏非但不会兴兵讨董,甚有可能会跟董卓勾结,联合对抗我们至于徐州刺史陶谦,曾与董卓同在张温帐下共事,两人有旧,所以陶谦有可能非但不会响应我们,反而会跟董卓勾结反对我们至于扬州刺史刘繇,他尚未到任,现任的扬州刺史陈温乃袁氏故吏,不会轻易让位于他,到时候扬州兵何去何从亦是悬疑。” 金良朗声大笑道:“尚书令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袁家家主名义上是袁隗,实际上最有影响力的当属其侄袁绍袁本初,袁绍为了袁家清誉,不愿助纣为虐,已经反出洛阳,投奔河内太守韩霖,我已派人请他来邺城相会,若得袁本初相助,有他振臂一呼,必定应者云集,那些袁氏故吏便不会为了垂垂老矣的袁隗而违背大义!只要袁绍来到邺城,我们厚待于他,青州刺史孔、冀州刺史韩馥、扬州刺史陈温必会响应我们的讨董檄文。至于陶谦,确曾与董卓在张温帐下同事,董卓对张温素无敬意,陶谦对张温亦是不服,轻其行事,怎奈张温胸怀宽广,屡次包容陶谦的无礼,后来两人和好如初,陶谦自此便痛恨起对张温无礼的董卓,有此故事,陶谦接到我们的檄文,必定会派兵响应。” 黄琬心胸宽广,又素感金良之恩,见金良更为了解大势,便拱手笑道:“既然贤霆公较为了解这些诸侯的底细,便由贤霆公来分配该邀请那些诸侯加入?” 金良当仁不让,高声说道:“从颍川回洛阳路上,我被董卓使出一石二鸟之计暗杀,董卓想嫁祸给袁术袁公路,幸得我安然无恙,回到洛阳后就请实情告诉袁公路,袁公路勃然大怒,发誓与董卓不共戴天,现在袁公路已经回到了宛城就任南阳太守,他这一镇是必定会反董的。 陈留太守张邈,与我是至交好友,对朝廷忠心不二,只要我檄文到达,他必定会起兵响应。河内郡太守韩霖,乃袁氏故吏,有袁绍支持,韩霖必定会响应。汝南郡太守王匡,也是袁氏门生故吏,只要袁绍响应,王匡必然起兵。平原相曹操,乃我保举而成,又是袁绍好友,收我檄文,必会响应。山阳太守袁遗,此人唯兄弟袁绍马首是瞻,只要袁绍响应,他也必定起兵。 东郡太守乔瑁,乃故太尉乔玄侄子,对朝廷忠义,必会起兵响应。 北海太守孔融,此人儒道传家,素重礼教,必会起兵响应皇家正朔。 广陵太守张超乃陈留太守张邈的兄长,只要张邈起兵,他必定响应。 此外上党太守张杨乃我至交好友,素怀忠义,必会起兵响应。 北平太守公孙瓒乃卢植大人的爱徒,乃我的师兄,收到檄文,自会起兵响应。 另外长沙太守孙坚,现在正从长沙赶来河内接任河内太守,他受朝廷重用,亦心怀忠义,到了河内以后,必定会起兵响应。” 众人尽皆大喜:“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二十一路诸侯响应。”(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高览+谋于毒黑山贼 军司马在大汉兵制里算是低级将领,但做了校尉则进入了中高级将领的序列了。是一大突破,尤其是在金良军中,部校尉能统领一万人马,而张颌和高览除了私兵以外能够统领的官兵常年只有四百人,一下子就成了统领一万人马的大将。如此器重,让张颌和高览感激涕零,连忙给金良跪下:“张颌、高览愿奉金将军为主公,愿效忠于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金良朗声大笑,将二人扶起:“我知你们二人武艺高超,又识变数,善处营阵,料战势地形,无不如计,都是大将之才,我在宫中之时就久慕你们二位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相见,今日有幸得两位相投,我真是三生有幸。” 张颌和高览拱手谢道:“我们二人亦久慕主公大名,今日有幸投靠,必会多向主公学习武艺兵法。” “隽义、子远,你们二人新投我军,未立寸功,如果一下子就擢升为部校尉,恐其他将领埋怨。”金良见他们二人有些失望的表情,笑道:“二位莫要气馁,你们马上就有立功的机会。黑山贼于毒领二十万大军前来,我欲在此击溃他们。以你二人来看,我军该如何用计,方能击溃他那二十万黑山贼兵?!” 张颌先想了一想,把敌我双方的实力做了一番对比,然后得出只能智取不能强攻的结论,至于如何智取,他跳上马,凭着精湛的骑术站在马背上,眺望黑山与黄落之间的地形,看了良久,说出几个字。 金良听罢,大喜:“真乃英雄所见略同。” 张颌奇道:“主公也是这般考虑的吗?” “非也,我当时一筹莫展,”指了指在远处正调动人马进行计策布置的韩浩:“此乃是河内韩浩韩元嗣的计谋。” “我是本地人,熟知此地地形,方生此计,”张颌叹道:“韩元嗣乃河内人,却想出此计,真乃奇才”。 “子远,依你之见,此战该如何大胜?”金良又问高览。 “主公可准备了舟楫和操舟手?”高览看了看远处那澄清如碧的黄落湖,想起一关键事,便问金良。 “我已经飞马传报驻守黎阳的宋宪部,让他沿着清水河快速运送船只到黄落湖。”金良之前已经跟韩浩、郭嘉等人反复商量过细节,料定没有问题。 高览皱起眉头:“据我所知,清水河与黄泽湖并不相通?而且主公运送舟楫之事如何瞒过于毒?” “此事甚易,运送的都是小舢板渔船,不通之处便用马车载运过去,运送士卒皆扮作渔夫,分成许多股,前来黄泽的路途远离于毒行军主路。”金良跟韩浩等人敲定了所有细节,才下达命令的,他不想让这个计策只因一些小小的疏忽而毁掉了。 高览拱手赞道:“主公行事缜密,此计定能成功。” 一天之后,蔡瑁家的那块洼地上竖起了一座庞大的军营,军营里面遍插旌旗,看上去布满了精兵。领张颌、高览、典韦三将,统领三千精骑,前往迎接于毒的大军。 于毒领着麾下一万精锐走在二十万大军的前面,他一直知道张燕被金良用浑水摸鱼自相残杀之计给击败了逃回了黑山老巢,于毒心里充满了对张燕的鄙视:“狗屁飞燕?!老说自己用兵迅捷如神,老是动脑筋想一些破计策去算计别人,现在反倒被人家给算计了!岂不知,一力破十会!我就这样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第杀过去,我看那金良拿什么来挡!” 距离黄落湖还有十里多地,于毒兴奋大叫道:“兄弟们,加把劲,马上就能拿到那五千多箱光灿灿的金子了,到时候每个兄弟发一块!”于毒的鼓舞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了二十万大军。这二十万黑山贼兴奋地嗷嗷直叫,叫声响彻天地。 金良旁观身边三员大将,典韦和张颌面色如常,高览的神情则有些慌张,金良不由得暗叹,高览能跟颜良、文丑、张颌一起并称河北四庭柱,按说武艺并不低劣,在乱军中被赵云一枪刺死,除了应变不足警惕心不高之外,跟心理素质的高低是不是也有关系呢,像颜良死在关羽刀下,跟警惕性大有关系,文丑死在关羽刀下,跟心理素质大有关系,现在看来,高览的心理素质不行,要好好教育一下,不能让他走历史的老路,再被别人偷袭杀死。 <高览,字元伯,一名高奂(《檄吴将校部曲文》)。东汉末年袁绍将领,与颜良、文丑、张郃并称河间四将,本为袁绍部将,后在官渡之战因遭郭图谗言,与张郃一同投降曹操,官至偏将军、东莱侯。在一些民间艺术中,高览被誉为“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张郃、高览)之一。> 金良便哈哈笑道:“子远,你看这漫山遍野都是什么?!” “黑山贼啊,”高览甚是奇怪主公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不对!”金良摇摇头,转头问张颌:“隽义,你看这漫山遍野是什么?!” 张颌知道金良在洛阳收编了京城禁军,在河内一战收编了一万白波贼和二千山越蛮族骑兵,才一跃成为能够小觑天下群雄的一方大诸侯,便笑道:“在主公眼里,这漫山遍野都是官军。” “隽义,你说的什么胡话?”高览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那个圈。 金良哈哈笑道:“子远,你想啊,只要我们把他们击败了,收降了,他们不就是成了官军了吗?说不得,你们以后的兵相当一部分都是要从这里甄选了。” 高览这才明白金良的深意,哈哈大笑起来:“主公豪气冲天,子远佩服!” 片刻之间,金良这三千精骑距离于毒的前部人马只有三四百步。 金良便挺大刀喊道:“于毒小儿,所为何来?” 于毒策马出阵,挥刀大叫道:“金良小儿,你明知故问,只要你乖乖交出那五千箱金银财宝,我马上就带这二十万兄弟回去,如若不然,我就血洗黄落湖。” 金良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想答应你,可我手里的石龙刀可不答应你!” 于毒看金良摆出一副想要斗将的意思,他不甘示弱,便回顾道:“谁敢出阵,斩杀金良小儿?!” “末将汤峪愿取金良的首级献给大帅!” 于毒回头一看,原来是麾下悍将汤阴人汤峪,此人面目白皙,体格瘦弱,看似一个痨病鬼,却力大无穷,曾经有一次跟人吵架,脾气暴躁的汤峪随手抓起旁边重达五百斤的石狮子将对方活活砸死,顿成汤阴一霸,人人敬而远之,不愿于他亲近,汤峪迫于生计,只得来到汤阴附近的朝歌鹿场山苍岩谷,投奔了渠帅于毒。汤峪手持一根枣木大棍,纵横黑山,少有敌手,堪称万人敌。 于毒大笑道:“有小汤出马,金良今日必定命丧!” 汤峪没有骑马,挥舞着那根枣木大棍,来到阵前,扯着嗓子喊道:“金良匹夫,纳命来!” 金良想要策马上前,却被高览所阻:“杀鸡焉用牛刀!” 高览挺枪跃马直取汤峪,不避不让,砰地一棒砸在高览的枪杆上,高览那枪杆是混铁所铸,枣木棒当场断成两截,震得高览虎口发麻,腾腾地策马倒退数步:“这小子好大力气,我可不能小觑。” 汤峪根本没想到高览手里是混铁大枪,枣木棒竟然砸断了,当时就愣在那里,后方一个尖利的声音想起:“小汤,接住!”从黑山贼阵中飞出一根六尺长的铁棒,汤峪飞身接过,娇羞一笑道:“谢过哥哥。”官军和贼军的将士都被他那娇羞一笑激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于毒回头一看,送汤峪铁棒的乃是麾下悍将唐庚,荆州人氏,传说是金良义父家的远房兄弟,生性残暴凶恶,年轻时游手好闲,被父亲责打,唐庚竟然弑杀其父,因其弑杀亲父之名搞得鬼憎人厌,官府也在追捕于他,便只好前去投靠黑山渠帅张燕,张燕亦嫌弃他弑父,唐庚只好投奔于毒。吕庚好色成癖,男女皆爱,因山寨里的美女都被于毒霸占,唐庚只好跟那个面皮白净的汤峪搞在一起。汤峪拿到唐庚的铁棒,心中大定,挥舞着铁棒,直扑高览。 高览知道他力大,拨马闪过,挥枪直刺,汤峪闪身躲过,两人便战在一块。高览毕竟是久经沙场,武艺娴熟,那杆铁枪在他手中运转如飞,而汤峪生性暴躁静不下来学不得上乘武艺,只凭着一身力气胡乱挥舞着铁棒,他一心想砸死高览或者砸飞高览手中的长枪,越是这样拼命挥舞,越是沾不到高览一根汗毛。 高览那根大铁枪挥舞起来似是乌云乱飞,似是乌鸦盘旋,招招不离汤峪的要害,汤峪原本还挥舞着铁棒去打高览,现在只能疲于奔命,挥舞铁棒来阻挡高览刺杀自己。 那个赠给汤峪铁棒的唐庚看出不妙,就大声喊道:“小汤,赶快下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高览已经看出汤峪身形的破绽,拨开汤峪的铁棒,一枪刺出,正好刺中汤峪的咽喉,高览用力一拔,汤峪脖颈喷出一丈多远的鲜血,整个人扑通栽倒在地,铁棒咚地一声砸落在地。唐庚有心冲去来给汤峪报仇,奈何自己手里的铁棒遗落在战场,只得回头向其他人强索。 高览举起长枪:“大汉威武!官军必胜!”三千官军精骑也齐声大喊:“大汉威武!官军必胜!” 高览拨马回归本阵,对金良拱手道:“幸不辱命!” 金良拍肩勉励道:“子远枪法甚是精妙,我以后要向你讨教几招。” 高览低下头道:“惭愧惭愧,高览可不敢在主公面前卖弄武艺,那就跟孔夫子门前卖文章一样。” 于毒气急败坏,又回头道:“还有谁?!还有谁敢去的吗?若是斩杀一将,本帅奖他一箱黄金!”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马上就有人喊道:“末将愿往!” 于毒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河内人郝通,乃河内人郝萌的堂弟,因杀人之罪逃亡江湖,前去投奔堂兄郝萌被拒,只好上山落草投奔黑山渠帅于毒。 郝通似是知道郝萌死的内幕,瞪大红红的眼睛,扯着铜锣般的嗓子,挥舞着大刀,催马来到阵中,厉声大喝道:“金良小儿,你杀了丁原,又杀了我兄长,还嫁祸给他们,今天我要拿你的命,祭我兄长在天之灵!” 金良催动赤兔马想去斩杀郝通,阻止他的臭嘴,又被张颌阻拦:“主公,对付此等饭桶,不用劳您大驾!” 张颌挺枪跃马,厉声大喝道:“竟敢污蔑我家主公,吃我一枪!” 郝通挥刀来应,张颌长枪一抖,震开郝通的大刀,长枪用力一刺,竟然刺进郝通的嘴巴,张颌用力一搅,郝通的舌头碎成肉末随着鲜血喷了出来。 张颌厉声大叫道:“这就是污蔑我家主公的下场!”说着挑起郝通的尸首甩向于毒马前。 黑山群贼脸如土色,面面相觑,在军中素有骁将之称的郝通竟然在张颌枪下走不完一个回合,而且死的还那么惨!这官军将领们武艺也太高了吧。于毒心里揣摩了一下,就是自己上去,恐怕在张颌枪下也走不过十个回合,便想号令全军冲锋,用二十万大军把面前这三千精骑淹没掉。 他麾下骁将唐庚却挥舞着铁棒,催动着战马,来到阵前,厉声大叫道:“金良出来见我!” 金良定睛一看,模糊认得这人乃是唐月的远房兄弟唐庚,因弑杀亲父被逐出宗族,自己早就想为家族除掉这个祸害,便阻止了典韦的自告奋勇:“我今天要为唐家清理门户!” 等金良催动着赤兔马,挥动着石龙刀来到唐庚面前,唐庚原本的嚣张一扫而空,在马上拜服,悄声道:“兄长,弟弟我知道错了,可是千错万错都已经铸成了,我现在后悔也晚了,我在这个鸟山寨度日如年,连个漂亮一点儿的女人都没有,我见汤峪那小子白净,就拿他做了女人,可他现在已经死了,我不想待在这个鸟地方了,兄长,不如我杀了于毒,投奔你吧。” 金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自称弟弟年龄却大于自己的家伙,回想起在荆州的时光,那些唐家族内的堂兄堂弟可没少嘲讽自己,尤其以这个唐庚为甚,有一次差点把自己丢在水里淹死,有一次为了在女孩面前献媚,故意打金良的脸,金良当时火爆脾气,冲上前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险些把这个王八蛋勒死。 不过,还是有一些兄弟跟自己玩得很好的,有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堂弟唐超,还有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上五岁的堂侄唐鹏,还有一个同岁好友傅奇,自从自己离开武陵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记得小时候他们武功都还不错,在那个各族杂居的边地,每天都有厮杀冲突,想必他们的武功没有放下吧,自己以后有时间就要再回一次武陵吧,把小时候的亲朋好友招募起来。 金良听唐庚这么一说,心里的鄙夷更强烈几分,甚至不愿让他的血脏了自己的石龙刀,便笑道:“好啊,你现在就回去杀了于毒,只要你杀了于毒,我就既往不咎,还让你做将军!” “真的?!那我现在就回去杀于毒了!”唐庚根本没看出金良眼神里的阴冷和厌恶,便拨马回归本阵。 “大帅,我已经劝说我家兄长把那五千箱财宝拱手相让了!”唐庚大声叫嚷着,试图靠近于毒。 那个了字刚一出口,唐庚眼睛就瞪得溜圆,低头看了看脖子插着的一根白色箭羽,指着于毒:“你,你!” 于毒冷哼道:“你把老子当傻瓜啊,还想杀了老子投奔官军,白日做梦!”于毒把大弓放好,举起大刀:“弟兄们,冲啊,把金良……” 于毒原本想喊“弟兄们,冲啊,把金良这三千人灭掉”,喊到一半,就突感不妙,抬头一看,黑压压的箭雨倾泻下来,于毒连忙挥舞起大刀左嗑右挡,好一顿忙活才把飞向他的箭羽消灭干净。 于毒向官军阵营一看,金良等人已经背上弓,催马跑出去好远。 于毒恼羞成怒,厉声大喝:“追啊,追上金良小儿,我非把他剁成肉泥!” 金良这三千精骑都是骑术高明的骑士组成的,再加上由了解当地地形的张颌高览带路,撤退速度很快,但金良就是故意气于毒,能马上撤离战场他就是不撤,跑出去一会儿,拉开一段距离后,三千官军将士张弓搭箭,往后攒射,于毒等黑山骑兵又是一阵狼狈的抵挡,等他们要拉弓放箭时,官军骑兵又跑远了。 于毒愈加愤怒,疯狂催促其他杆子的黑山贼往前冲,因为他知道自己手头只有一千多骑兵,不敢冲得太靠前,怕被金良包抄歼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屯田实行 眭固、张颌、高览三人都深感金良重用之恩,对于金良安插亲信在麾下做中级将领并没有多大意见。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安置那些被淘汰掉的黑山降兵,自从他们知道官军待遇超好之后,他们都充满希望地等待着入选官军的正规军,却被泼了一头冷水,希望破灭了,眼神里流露出迷惘和痛苦。 他们的眼神让金良不禁想起来自己穿越前找工作的情形,因为这个同理心,金良决定要好好安置他们,还要给他们希望。能够在这一点儿上帮助金良的只有韩浩和常林了。 金良把韩浩、常林叫到面前,指着那些被淘汰下来的黑山降兵:“这些人该如何安置,元嗣可有教我?” “主公您不是曾给张燕许诺的时候,说过要在黄落湖围湖造田的吗?”韩浩奇怪地看着金良:“我记得您当时说‘因黄落湖时常泛滥,那些世家大族皆不愿在此耕种,那么我就把它收为国有,召集流民,筑坝围湖,开垦荒田。’这才过了两日,主公就把这事情给忘了?您忘了,可人家张燕没忘,咱们大营门外来了三万五千多流民,便是张燕寨中的老弱妇孺,就是您不叫我,我也要过来向您请示,该如何安置他们。” 金良又让人叫来陈琳:“孔璋,我义父唐龙先生的粮食现在都运到哪里去了?” 陈琳想了一下,回道:“前几日,唐龙先生就派人传报说有一百万石的粮食已经用船送到了南阳,现有宋宪将军带兵看管。” “那所有被淘汰的白波贼、山越蛮族兵和黑山贼,还有我军的伤兵,分别有多少人呢?”这些数据统计的事情金良一律交给主簿陈琳负责。 陈琳翻了翻册子:“在击败白波贼和山越蛮族骑兵一役中,一千四百多名白波贼兵是滥杀无辜、奸淫掳掠成性的,八百多名匈奴骑兵是穷凶极恶、不服汉化的;三万八千多名白波贼兵体质和意志均很孱弱,一千一百多名匈奴兵意志薄弱、躁动不安、不能服从基本命令。从张燕和于毒的黑山贼中,身体残疾淘汰掉五万四千多人;伤势须要将养淘汰掉三万二千多人;再意志力或身体状态跟不上军队训练淘汰掉七万六千多人;品行不端者淘汰掉二万二千多人。连番大战之后,我们军中不能继续征战的伤兵共计有一万四千多人。再加上张燕送下山的老弱妇孺三万六千人,加上韩祭酒带领的一千乡民,主公治下不能编入军队的共计有二十七万六千人之多!” “什么,二十七万?!怎么会这么多?!”金良惊住了:“那一百万石粮食还不够他们吃一年的呢?!” 陈琳笑道:“我这些数据都千真万确,反复核实过的。哦,对了,这几天又陆续死掉了一千多人,所以准确的数字应该是二十七万五千人。至于粮食问题,唐龙先生说过,还有五十万石粮食再过十几日就会从徐州运到黎阳,请主公多派人在南阳屯守,以防有其他势力趁虚而入。这些人该如何安置,还请主公赶紧示下。” “元嗣,你意如何?”金良望了一下韩浩:“不如把这二十七万全部编入屯田吧?” “主公,是需要一部分人前去屯田,但是没必要全部划去屯田,这二十七万人里面还是有人可以继续用在军旅中的。”韩浩一脸严肃地说道:“主公,我觉得吧,您原来设置的军中制度有很大的疏漏,以至于刚才没有把那些人甄选出来。” “是什么疏漏?元嗣你请直说,我吕布绝非刚愎自用之主。”金良也隐约感到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 “辅兵,您没有在军中设置辅兵,您只设置了战兵,这是不够的。”韩浩指了指帐外那些累地倒地昏睡的战兵:“那些战兵既要打战,又要喂养马匹,还要背着自己的口粮,还要扛着自己的武器盔甲,久而久之,他们必定疲惫不堪,难以支撑,幸好主公从洛阳来邺城多走水路,不然将士们早已怨声载道了。” “我不是在军中每一级都设置了辎重兵吗?”金良从来就是统领大军上阵厮杀,辎重什么玩意的他从来不当回事,也没有关心过一个完整的队伍是怎么管理的,现在他几乎是从新学习。 “您在队一级设置辎重伍,区区五个人只能做到粮食、武器、盔甲以及其他辎重的管理分发,对于运输和保护辎重根本无能为力。主公!我发现您武功通神、善于用兵,但对平时如何管理兵事缺乏经验,这一点儿主公可要好好提高一下,不然主公治下的军队很快就会沦落成黑山贼那般没有秩序的乱兵。”韩浩在这几天里跟金良朝夕相处,知道金良是一个从善如流、从不掩饰自己缺点、勇于认错、勇于纠错的主公,所以他也不再畏惧什么,就直言不讳地全部讲了他对金良的看法。 “唉,元嗣所言极是,叹我昔日只懂为将,不懂为帅,在并州做主簿时只是为丁原大人撰写一些文稿,甚少涉及军队管理,即便我领兵出战,也有高顺、张辽等人负责带兵,我只负责斩将夺旗,鼓舞士气,如此一来,我对如何料理兵事还真的缺乏经验,元嗣你有何办法可让我在这件事情能最快地提高呢?”金良也觉得很奇怪,按说像金良这样的大将应该通晓兵事才对,却不知为何他记忆里根本没有,另外那个记忆里面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也根本驾驭不起来这么繁杂的军队管理工作。 “主公身为一军之主,不需要也不可能事必躬亲,您可以把这事情交给各级军官去做,整个官军的管理事宜您可以交给高顺将军,他带兵严谨,不像主公那么疏忽。主公需要做的便是把握大局,防止下属犯大错误,比如不设警戒哨之类的错误。” 韩浩觉得自己刚才讲话有些过分,便缓和了一下语气:“主公若是有空可以去观摩一下高顺将军的带兵方法,像他的军中就划分成两种士兵,一种是战兵,一种是辅兵,战兵负责冲锋陷阵,辅兵负责辎重运输、马匹养护、警戒防御,战兵若有战损便从辅兵里面甄选精锐补入,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制度,值得在全军推广。” “元嗣言之有理,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在如何带好兵这一块,我确实需要向一些军中宿将学习一下,取长补短。”金良转而疑惑道:“为什么高顺从来没给我提过呢?” “主公,高顺将军原本并不隶属于您,陷阵营是他的私兵,训练管理都跟官兵不同,所以他就没有告诉你。”韩浩怕金良对高顺有了看法,就耐心劝谏道:“我观军中诸将领,高顺将军对主公最为忠诚,主公切莫对他产生猜忌之心。” “元嗣你莫要担心,仲平与我乃真诚相交,知之甚深,我不会无端猜忌他的。”金良说这样的话,却为历史上那个他而倍感羞愧,他到现在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个金良知道高顺的忠诚却不重用他呢。 那些被淘汰的黑山降兵们正垂头丧气间,一个好消息传来,他们有机会入选辅兵,为战兵做辎重运输、战马养护等后勤辅助工作,待遇是战兵的三分之一,并有可能入选战兵去补充战损,黑山降兵们欢呼雷动。金良看着这些降兵们的欢悦表情,忽然想起来自己当时找工作时曾经被人忽悠着做临时工的情形,待遇没有正式员工多,福利没有正式员工多,干的活比正式工多,黑锅来了都是临时工背,以至于和谐年间官府搞出的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让临时工去背黑锅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抢破头去做临时工。 二十七万被淘汰的降兵里面又甄选出八万人做辅兵,比起正式战兵,他们的体格、意志都稍微差一点儿,可能有一些类似于手指断、耳朵破之类的小残疾,但品格上还是经过审核,没有十分败坏的家伙。 辅兵跟随战兵四处征战厮杀,久而久之,便会成为熟练的士兵,到时候可以很容易就转换成了正式战兵,一年之后,金良领军出征,想出八万兵就出八万兵,想出十六万兵就出十六万,虽说不能横扫天下,称霸河南还是绰绰有余吧。 “主公,八万辅兵已经甄选出来,”负责甄选事宜的高顺前来禀告道:“辅兵将分散到每个队的营帐里,一个战兵分派一个辅兵,辅兵负责减轻战兵在非战时的负重、杂役,以便让战兵在训练、战斗时有充沛的精力和体力,行军时,运输粮食、辎重时一个队的辅兵便可以集合在一起完成,不用浪费正式战兵的体力;进攻时,辅兵便留在大营协助留守战兵,承担一部分防守任务,在防守时就更不用说了。” “辅兵分散到每个队的营帐里??”金良质疑道:“辅兵毕竟训练少,经历战阵少,如果把他们跟战兵混合在一起,只会削弱正规战兵的战斗力,不能这样设置吧。” “主公,我的意思是以队为单位来管理战兵和辅兵。”高顺解释道:“在安营扎寨时,辅兵和战兵还是分成两个营帐的,不论是在提防敌军夜袭营寨还是在行军途中,辅兵都被要求要迅速脱离战兵阵营自成一阵的,末将会严格督促下面各级将领训练辅兵这一点。” “对,就是要这样。行军途中遇袭,这些辅兵该如何结成阵营防御呢?” 高顺恭敬地答道:“四成辅兵身上都背着六七尺长的铁尖木杆长枪,这种长枪比短刀好打造,更容易背负,三成辅兵背着弓弩,三成辅兵跨刀背盾。途中遇袭遇到的通常是敌军骑兵,因为大部分辅兵都是用马车、牛车运输粮食辎重,一旦遇袭,辅兵们就迅速把这些车子围成圈,那些长枪兵在车圈里面,紧贴着车子,把长枪对准外面刺杀冲上来的骑兵马匹,弓箭手在里面向外面攒射,刀盾手一边保护弓箭手和长枪手免受敌军骑射,一边斩杀冲进车阵的敌兵。辅兵依靠车阵阻挡敌军骑兵一时,正式战兵很快就会前来解围。” 金良点点头:“如此甚好,不过我记得我们之前在很少如此作战,这个能对抗异族铁骑吗?” “主公担心的甚有道理,这样的车阵迎敌除了李陵用过,其他将领都很少使用,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发挥出威力,我以后会在训练中不断改进,争取达到最好的效果。??”高顺在练兵方面精益求精,再加上他忠心耿耿,金良便放心让他为自己训练官军所有步兵,至于骑兵则有金良、张辽、徐晃、张颌、高览负责,弓弩兵则有黄忠、郝昭等将领负责训练。 金良又让韩浩在南阳郡招募了一些流民,加上被彻底淘汰下来的降兵,总计有二十万人,统统交给韩浩统领,韩浩被正式任命为典农中郎将。关于这个任命和屯田大计,金良特意请太后何莲、天子刘辩和其他五位辅政大臣一起商议。 金良没有浪费口舌,只是让韩浩把屯田大策的好处向各位做了说明:“圣驾临荆州,荆州世家大族却无有一人前来迎驾,便可知世家大族对朝廷无有忠义之心,朝廷的未来须得我们自力更生,不可仰仗金良世家。现今荆州虽有五百多万人口,可有一半都掌握在世家手里,另外有一小半掌握在寒庶地主手里,真正能被朝廷纳税且可以在里面征兵的不足一百万,而且这一百万自耕平民被世家欺凌挤榨,奄奄一息,朝廷若想在他们那里收税,只得杯水车薪,若想从他们那里募得精兵,亦是缘木求鱼。为今之计,便是招揽四处流民,收编各处降兵,择无主荒地,由官府提供种子、耕牛和农具,让他们开垦耕种,获得的收成,由官府和屯民按比例分成,可以四六分成,亦可以五五分成。朝廷给他们粮食,让他们活命,又借给他们种子、耕牛和农具,让他们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他们成了朝廷治下子民,必对朝廷感恩戴德,朝廷便可在这些流民里募集精兵,屯田丰收以后,朝廷兵精粮足,便可从容处置那帮不畏服朝廷的世家大族。” 太后和朝廷诸公都点头称是。荆州这块地方世家林立,朝廷想要在此长久,不能指望那些阳奉阴违的世家,只能靠屯田来积蓄实力。韩浩同时又拿西汉时期的赵充国故事来做屯田有大利的鲜明例证来做说明。 汉宣帝时候,西羌叛乱,年逾七十的名将赵充国毛遂自荐,亲自挂帅出征,平定叛乱。赵充国在对粮食辎重等后勤保障状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后,发现从后方运粮耗费甚大又容易被敌军断了粮道,便决定在边塞屯田,这不仅是在国库空虚、财政紧张时,节省了大量军费开支、徭役劳作等,而且加强了边防建设,增加了物资储备,提高了御敌应变能力,既开源又节流,有效地保障了国家安全,一举数得,赵充国以一万多名军士,开垦田地两千余顷,“留屯以为武备,因田致谷,威德并行。”西羌的五万军队,竟然被赵充国陆陆续续消灭了四万六千余人。到了最后,赵充国总结了著名的“留四便宜十二事”,即屯田的十二好处。韩浩就把屯田的十二好处都说了一遍,大家听后,都倍感振奋。 最后六大辅政大臣和太后、天子联合发出屯田诏令:“安邦定国之根本大计,便在强兵足食。昔秦国因重耕战而一统六国,武帝因屯田边疆而巩固西域,此皆前人之良策,值得今人效仿。现今民生凋敝,流民四起,田地荒芜,路有饿殍,军民皆无足粮可抵灾荒,为保国家社稷长久,特命韩浩为典农中郎将,负责屯田大计,所有无主荒地均归国家所有,韩浩招流民和白波黑山诸贼之降兵,开垦荒地,安定流民,各地官吏,各地士绅,皆不得阻扰屯田大计,否则以军法论处!“ 韩浩为典农中郎将,常林为典农主簿,典农中郎将下面有典农校尉,典农校尉下面又有典农都尉,典农都尉下面有典农司马,典农司马下面有屯长,如此这般,对屯民进行全军事化管理,屯田农民不得随便离开,屯民不隶郡县。 一个屯含有一千人,置屯长,筑造邬堡,平时务农,农闲时训练,屯里设有一百人的护田队,有屯长统领,负责督促和教导屯民耕种,同时防御世家大族和盗贼的骚扰。 五个屯置一个典农司马,辖有五千屯民;四个典农司马上面设置一个典农都尉,辖有两万屯民;五个典农都尉上面设有一个典农校尉,辖有十万屯民。(未完待续。) 第一把四十二章:甄家之难 “贤霆贤弟,此话当真?” 袁绍根本想不到金良对他的态度会变得如此之好,想当初在洛阳的时候,金良做的那些事情几乎是跟他有杀父之仇似的,处处针对他,现在怎么改变这么多?! “千真万确,我已经跟卢植、马日磾、杨彪、黄琬、刘弘、郑泰等多位辅政大臣说过此事,并向太后和天子说过袁隗从董贼乃袁隗一人之事,与袁家无关,袁遗、袁绍、袁术三位袁家子弟皆反对董卓,太后和天子乃释然。太后和卢太傅都曾说过,若是你袁本初愿意加入讨董联盟,便以你为尊,我为你副手。” 金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跟太后和卢植说过这个事情,但是为了笼络天下大部分袁氏门生故吏,这个交易还是要做,就让袁绍暂时涨一涨名望吧,反正对金良来说,袁绍的名望从一万点涨到二万点都无所谓,反正早晚都是自己刀下的鱼肉。 “但是我现在没有尺寸之地,无处募兵,何以对抗董卓,作为盟主却无根基,何以服众?!”袁绍见金良态度诚恳,便开始索要起地盘来。 “本初兄且看,我屯八万精兵在荆州,孙坚将领善战之兵在河内,朱儁在河东,张邈在陈留,乃弟袁术在南阳,皇甫嵩、马腾、韩遂在凉州,现在对董卓的包围圈残缺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益州汉中郡,一个是豫州颍川郡,其中益州汉中郡恐怕已经被张鲁所占,唯有颍川郡现无治军大才前往镇守,本初兄可愿暂任颍川太守?颍川靠近南阳郡和汝南郡,袁术和王匡皆能给予本初兄强大助力。” 金良把袁绍往颍川安置也是迫于无奈,一定要给他找个地盘,靠近董卓才能让他有点干劲,靠近袁术才能让他们兄弟相残,靠近韩馥才能让他动动歪脑筋,如果他将来搞死韩馥,金良才有继续声讨的理由嘛。 “我乃豫州人,怎可在豫州任职?区区一个颍川太守,如何让其他诸侯畏服?”袁绍连连摇头。 “现在是非常时期,便只得用非常办法,皇甫嵩乃凉州安定人,现在亦领凉州牧,韩遂是金城人,但他控制着金城,朝廷为了大局着想,便只得认可他是金城太守。董卓大逆不道,妄行废立,已为反贼,他的凉州牧和前将军之职一概废除,皇甫嵩已领凉州牧,那前将军之职便由本初兄领之。前将军之职在关东诸诸侯里面,当属最高军职,便是你弟袁术也只是后将军,而我金良不过是征北将军,亦在本初兄之下。”为了拉拢袁绍进而拉拢袁氏门生故吏,金良看似费尽心机,其实说到底这些都是白送的。 袁绍还是有些不满意:“既然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那么我可不可以领汝南太守,汝南乃我老家,我在那里可以招募更多精兵,至于王匡,就改任颍川太守。” 汝南郡原本有二百万人口,虽然屡经黄巾之乱,人口也有一百多万,而颍川郡只有四十多万,而且汝南是袁绍老家,袁绍有这个要求毫不奇怪。 “本初兄若是愿意同意加盟,再多条件都可以相商。”吕布满口答应下来。 “汝南太守领前将军,这个足以号令关东群雄了。至于其他的,就等诛灭董卓再行商讨吧。” 袁绍虽然对金良窃取他的司隶校尉之职很不满意,很想马上夺回来,但他知道金良现在已经执掌十余万大军,今非昔比,他暂时还得罪不起。而且前将军这个军职压过了那个混蛋弟弟的后将军,他很满意。两人谈好条件,金良便准备领着袁绍前去拜见太后。 甄豫把金良拦下来,拉着金良走到一边,抱歉地说道:“这次袁绍找到我们,非让我们安排这次会面,我们迫于袁家往日的恩情,才引将军到此,幸亏你们二位相谈甚和,结成同盟,不然我甄豫百思难赎其罪。”刚说完这句话,甄豫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甄姜赶紧上前搀扶住甄豫,把一个药丸给甄豫服下。 过了好一阵子,甄豫才缓过来,一脸严肃地望着金良:“金将军,我这病乃是宿疾,遍请名医,都医不好,而且越来越重,怕是过不了一年半载,就要离开这个人世,我甄家虽然家大业大,怎奈父亲早丧,我又将辞世,母亲年高,几个弟弟和妹妹都年幼,能够支撑这个家的只有我大妹甄姜,可一个女人在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扶持,是很难生存的。将军刚才应该清楚我们的意思,我们甄家不但愿意全力以赴地支持将军的大业,而且也愿意跟将军结成秦晋之好,还望将军成全。” “啊,这太突然了,我还没什么准备,而且我已经有一妻二妾,再娶甄姜姑娘,就怕她受委屈。”金良并不是不想要甄家的支持,并不是不想娶这个富家千金,只是这也太突然了。 “咳咳,将军,我们已经对您了解很多,您对我甄家还没有多少了解,莫非是嫌弃我甄家家境微薄,我这妹子姿色丑陋,配不上将军?!妹妹,你就把咱们甄家的家底告诉他!”甄豫决定亮出家底。 “我甄家自先祖太保甄邯跟随伪新王莽,便不被今朝认可,甄家鲜有为郡守之上的高官,我甄家遂渐弃仕途之望,而操商贾之术,因祖辈经营有方,累积数代,遂有田地二十三万亩,佃户有三万多人,店铺有近千家,遍及各行各业,僮仆有二万多人,集黄金六万余斤,白银十三万斤,铜钱三十六亿钱,其他珍宝亦折合六十多亿钱,粮食屯有二百六十万石,另有家兵八千多人,战马六千多匹。” 甄姜报完家底以后,又补充说道:“若是将军大业所需,我这粗陋家财将军可随时取用。” “无功不受禄,我现在没有为你们甄家做过什么,也不好意思拿你们的钱财,这样吧,你们既然知道我始创了钱庄,那你们就去找我义父唐龙先生,入股钱庄,如此一来,你们的钱财既可以用我所有,又不会担心蒙受损失,乃一举两得之事。”金良见甄家家财巨万,十分地艳羡,但那是人家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家底,他不想跟刘备搞光糜竺的钱那样去搞甄家。 甄豫见金良一再推让,而不像他原来想的那样会喜滋滋地连忙接受,心里越加佩服金良的仁义,佩服金良的不贪,同时又担心是妹妹蒙着面纱让金良心有顾忌,便向妹妹甄姜使了一个眼色。 甄姜解开自己的面纱,幽幽地说道:“若将军不嫌甄姜貌丑,甄姜愿自荐枕席!” “啊,原来是你!” 金良吃了一惊,原来甄姜竟然是他在数年前在冀州跟随皇甫嵩讨伐黄巾贼之时救下来的一个女子,也就是他曾跟吴苋和太后何莲提过的那个故交。 之所以说吴苋跟甄姜长得像,是因为她们的眼神都是及其温柔的眼神,眼睛似是两汪秋水,被她目光所及,心头竟能荡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当时甄姜的车队被黄巾贼围攻,奴仆全被杀死,只剩下大小姐甄姜在马车里挣扎,一个黄巾贼头目脱下甄姜的衣服准备侵犯。 金良领兵到此,见状不妙,张弓搭箭,一箭射中那贼首的咽喉,可惜那箭羽也擦伤了甄姜的脸蛋,在她脸上留了一道很深的伤痕。 五年过去了,脸上还有一道疤痕,已经很浅了,但甄姜还是用面纱遮住脸,这是这么多年留下的习惯,这道伤痕也让她一直记住那个救了她也伤了她的男人。也许是天性就怜香惜玉,金良不管在任何时候,对女人,尤其是对美女都特别地好,当时的金良也不例外。 等他领军把那批黄巾贼斩杀干净以后,他看到一个女孩在失声痛哭,脸上流着血,那时的甄姜才十四五岁,人比花娇,脸上的伤痕更让金良百般疼惜,便给她涂上金创药,照顾呵护,无微不至,两人朝夕共处了四五天,后来甄家派人将甄姜接了回去,直到甄姜离开,金良还是不知道甄姜的身份,甄姜也不知道金良的身份,他们一直是相视无语,默默共处。人跟人之间就是那么奇怪,朝夕相处无话不谈的男女永远擦不出火花,萍水相逢连句话都没交流过的两个人却彼此牵挂着对方。 “那年黄巾暴乱,若非将军搭救,甄姜小命早已不得保全,只是脸上这道伤痕犹在,不知将军可否介意。”甄姜幽幽地说道,心里百感交集,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怨他,恨他,还是扑到他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 “你长高了,也瘦了!”金良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甄姜脸上那道伤痕,温柔地轻轻地说道:“它都快消失了,我们才见面。” 甄姜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她扑在金良怀里,放声痛哭起来。甄豫在几年前迎回妹妹,便一直询问是谁伤了她,却一直没有得到甄姜正面的回答,他曾发誓一定要给妹妹报仇。现在呢,他看着这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眼泪也不禁流淌出来,转身轻轻离去。 “你为什么一直没去无极找我?”甄姜扬起脸,眼泪滑过脸颊,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的她此刻好似梨花带雨,甚是好看:“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刚才我好用力才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我怕我忍不住一下子就扑倒在你怀里。” “我们当时谁也没问过对方的身份,”金良轻轻拭去甄姜脸上的泪水,抱歉地说道:“我当时在那附近找了你一个月,也没找到你,后来心灰意冷,就回到了宫中。没想到时隔四年,竟然能再遇到了你,真是苍天不负我金贤霆!” “你真笨啊,当时我的车队经过巨鹿遇到你的,后来我回到中山无极老家了,你在巨鹿到处找,找再长的时间也找不到我啊,还有,我们的管家把我接回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要把我接到那里去呢?”甄姜想起当年的情况,又是甜蜜又是酸涩:“我当时也真傻,明明喜欢你,就是矜持的不行,什么都不肯告诉你,非要等你来问我,谁知道你也是一个大笨蛋大倔驴,不肯拉下脸来问我。” “唉,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在心底,”金良又轻轻抚摸着:“我的箭擦伤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你难道没怨过你?” “怨你,恨你,”甄姜抓住金良的手:“又想你,又想忘掉你,却又偏偏忘不掉,你的形象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现在这个情况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再离你而去,但是我家里已经有一妻一妾,我也不能舍弃她们,”金良无奈道:“你们甄家门大户大,怎肯让女人嫁给人家做妾?” “你这个大笨驴,个子白长这么高了,”甄姜顽皮地揪着吕布的耳朵:“揪下你的驴耳朵,让你聪明一点儿。你刚才不是跟那个大胡子说过非常之时便用非常之法,我给你想过了,你现在身为十大辅政大臣之一,完全可以以身作则,移风易俗,你就直接跟太后、天子讲与我甄家联姻,有助于讨董大业,太后天子下诏,封我做你的平妻,如此这般不就解决了?!” 其实,平妻这个说法基本上是在商贾家庭里才有的,像那些士大夫家庭严格遵照礼法,只有一个嫡妻,其他的都是妾,甄家以商贾兴家,有平妻的观念毫不奇怪。 “我记得,春秋时期,齐国君主立后不决,乃至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后来君主戏言称立后三人,而事未成则卒,乃至史官未知其意,故称三妻,古极贵之人妻确有三:正宫,东宫,西宫,此为三妻;四妾是指:家中父母所赐和三妻贴身随侍俾女各一人。然则我朝自开国以来,甚重宗法伦理,《法经杂法》规定‘夫有一妻二妾,则刑聝,夫有二妻则诛,妻有外夫则宫。’《汉九律》中亦规定“乱妻妾位”属于犯罪。太后天子颁诏即可平息朝野纷争,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容易。”金良忧心忡忡道,与此同时他想到了以后还有若干个政治婚姻等着自己,若是不能摆平这个平妻之事,怕是那些政治婚姻都无法缔结。 “我的将军唉,那些律法是来约束下面的人,什么时候约束过上面的公卿大臣了,若是真的约束,也是上位者拿这个当成借口来制约惩罚失势的下位者。”甄姜轻抚着金良的脸颊:“以你今日的地位,还有那个人能真正地约束到你了,这些律法可以由前人来定,亦可有你来改啊。” “这个事情牵扯甚多,没那么简单,”金良握紧甄姜的玉手,专注地凝视着她:“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金良今生第一个爱过并一直深爱着的女人。” 继承了金良上一世的记忆,亦继承了他的情感。 不管在其他方面前生金良是多么地差,至少在情感方面,在对待女人方面,金良简直是女人的天使。这个天使必将帮助更多的女人摆脱那些魔鬼的魔掌,比如甘夫人、糜夫人、孙夫人、穆皇后和甄宓。 甄姜娇羞地靠在金良怀里,过了一会儿,惊醒道:“我的将军唉,你还要带着那个大胡子去见太后,还要让太后过来看看我们的宅子呢?” “那我们的事情就稍后再谈吧,”金良坏笑道:“你这回要再敢跑掉,我就去中山把你绑回来。” “要不是家族事情太多,”甄姜娇哼道:“我就直接去你家里住了,你就是撵我我都不走。” 袁绍在不远处看到金良跟那女子又是哭又是笑的,一头雾水。 他压根想不到,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袁家跟甄家的通婚再无可能,他那个悲催儿子袁熙再也没有可能成为甄宓的男人,因为金良相信“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不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若是他金良把甄宓拱手让给袁熙,谁能饶得了他,他自己都过不去那个坎。 金良带着袁绍三人,走向魏郡太守府,太后何莲和天子刘辩暂时把这里当作宫殿,升朝议事。 金良先悄声跟何太后以及后面车子里面的卢植等人说了拉拢袁绍的想法,何太后和卢植等辅政大臣都深表同意,毕竟给袁绍的前将军、汝南太守、联盟盟主并没有让他们损失什么,反而拉拢了好多袁氏门生故吏联合起来讨董,何乐而不为呢。 袁绍见金良做通了何太后和卢植等人的工作,便抢前几步叩拜道:“微臣袁绍叩见太后,叩见皇上,微臣叔父袁隗老迈胆怯,屈服董卓淫威,与董贼一起拥立伪帝刘协,微臣坚决反对,微臣只认今上为大汉唯一正朔,微臣愿号召所有袁家门生故吏以及其他诸侯一起共讨董贼,迎太后皇上还于洛都,还望太后与皇上不以微臣叔父之罪株连微臣,信任微臣,委任微臣行此讨贼大事!” 何太后大喜道:“袁卿请平身,袁卿深明大义,本宫甚为敬佩,只是你家叔父袁隗和你家兄长袁基以及近百位袁家亲友门生故吏都在洛阳,你若兴师讨伐董贼,不怕董贼为难你那些亲属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田丰认主 “奉孝你虽能搜罗情报,洞察人性,却因年轻,阅历尚浅,又久在书院,对俗世的人情世故知之不深。主公那次前去颍川征召你们师徒四人,最后才把珍宝拿出,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文士,附近围绕的都是鸿儒,平素很是清高,所以不能一开始就拿出珍宝,否则你们会断然拒绝。 田元皓所处环境截然不同,他虽然贵为巨鹿田家家主,但田家内部亦是派系重重,在巨鹿尚有几个世家大族与田家抗衡,主公此次携带重礼,不只是为了表达对田元皓的赏识,更是表达主公对田家的认可,对田丰在田家地位的认可,这种认可对田丰来说甚为重要,所以备下厚礼,再加上你与沮授二人的良言相劝,再加上主公赤诚待之,必定能感化田丰那个老顽固,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董昭一语惊醒梦中人,郭嘉连忙拜服:“原来主公是让郭嘉跟随董公学习人情世故。” 金良的深意并不止限于此。自从董昭被任命为中军师以后,因为金良属意的左军师胡昭尚未从颍川到达襄阳,金良又想起胡昭乃郭嘉的师父,郭嘉在数年内已经几乎学完了胡昭的本领,继续让郭嘉做胡昭的助手无益于郭嘉的成长,便让郭嘉做董昭的助手,董昭现年已经三十有四,综合能力和阅历暂时都胜过郭嘉。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对大汉朝廷都没有什么感觉,不会为了那腐朽的大汉朝廷而损害主公金良的利益,唯金良利益是从,所以金良把他们留在中军,作为最值得信赖的军师。 金良便从陈琳掌管的十常侍宝藏里挑选出明珠二十颗、白璧一对、黄金一千斤,带着郭嘉、沮授,在典韦飞虎军一营将士的保护下,星夜赶往巨鹿郡。沮授既然已经太后封到金良的幕府里,虽然对金良并不是很欣赏,但也不便马上辞官,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情跟随金良左右,当他对中央军了解越多他对金良的崇敬就增强一分,以至于现在金良强拉着他去劝说田丰,他也没有推辞。 沮授已经下定决心,若是金良不能说服田丰,他就一并辞官,若是田丰能投靠金良,他也忠心投靠金良,他决定跟老友田丰共进退。早上在巨鹿城一处客栈沐浴更衣之后,一行人便迅速赶往田丰居住的庄园。 巨鹿田家乃田氏之第一大族,渔阳的田豫和北平的田畴二人所在的田家乃是巨鹿田家的旁系,后来担任公孙瓒麾下青州刺史的田楷亦是巨鹿田家旁系所出,可见巨鹿田家之声势。 田家在巨鹿郡乃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田亩十余万,奴仆上万,所以筑造了一个庞大的邬堡,占地约有数百亩,寨墙高有两丈,下面是大青石砌成,上面是大青砖,走近一看,好一座巍峨高耸的青色城堡。 金良想起自己在和谐年间读过的有些三国小说里面把田丰写成一个村长,不禁哑然失笑。金良一行五百余人,均是高头大马,披盔戴甲,长途奔腾而来,气势雄厚,邬堡上的田家家丁连忙禀告家主田丰:“有一支五百多骑兵向这里奔来,那骑兵甚是精壮,皆玄甲红袍,提着长戟,未有旗帜。” 田丰沉吟道:“玄甲红袍,乃官军打扮,看来必是有军中高官前来见我,近日听闻金良金贤霆与太傅卢植等辅政大臣护送太后和天子远避董卓之害,驾临襄阳,兴兵讨董,看来这支精骑必是金良麾下人马。” 田丰消息灵通,早知好友沮授和郭嘉已在金良麾下,登上城墙远远一看,便知虽是五百骑兵,皆携带精细包裹,里面应是礼物,五百精骑奔将而来,却没有一丝杀气,心中大定,忙令家丁打开邬堡大门。 其堂弟田裕连忙阻拦:“兄长,不知这些人马来意,怎敢开门纳之,若是黑山贼假扮官军,该如何是好。”不等田丰下令,田裕便让家丁战弓搭箭,对准金良一行人。 几个族中长老亦是担心黑山贼假冒官军,又因田丰从侍御史之位辞官,使得田家在官场无有厚援,对田丰渐生不满,田丰见他们意思坚决,无可奈何,便只得站在城墙上等候金良等人的到来。 金良远远看到田家家丁张弓搭箭对准自己,便摇头对沮授和郭嘉说道:“田元皓难道看不出我们是谁吗,难道猜不出我们的来意吗?” 沮授皱着眉头:“来之前,董昭董公仁都曾明言,田家家大业大,宗族庞大,田丰虽为家主,亦不能完全掌控田家,以我对田元皓之了解,他必定已经看出我们是那支部队,亦能猜出我们的来意,但是田家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家族,他尚做不到独断专行。” 郭嘉也说道:“到现在我才明白董军师之言,主公携带厚礼前来颇有助田元皓声势之意,若能给予高官,必定更能声张田丰之威势,不知主公愿授田元皓何等职务,以郭嘉之愚见,须得高过侍御史。” 金良朗声笑道:“自从御史大夫转为司空以后,御史中丞便为御史台之长,与尚书令、司隶校尉专席而坐,为三独坐之一,权柄甚大,田元皓刚正不阿,又做过侍御史,而侍御史乃御史中丞之辅佐,田元皓有此经验,便可擢升至御史中丞,监察百官,弹劾不法之官吏。只是,我有些担心。” “主公有什么担心?”郭嘉急问道。 “御史中丞跟我这个司隶校尉职位同级,就怕田丰得我推荐,就任御史中丞之后,不愿认我为主公,如之奈何,我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金良有此担心亦属正常。 “主公不太了解田元皓此人,此人少丧亲,居丧尽哀,日月虽过,笑不至矧,此至孝之人必定至忠,一旦元皓认您为主公,终此一生,绝不背叛,哪怕一时之间主公的官位还在他之下,但若是主公不能入得他法眼,那就很难说了。”沮授淡淡笑道。 三人说笑间,就已经来到了田家邬堡门前。 沮授仰起头,对着堡楼上高声喊道:“元皓兄,不识得小弟了吗?” “啊,原来是公与贤弟,你不是去襄阳了吗,怎会来此?” “元皓兄,你看看我身边这位是谁?!”沮授策马后退,将骑着赤兔马的金良显现出来。 “胯下赤兔马,掌中石龙大刀,头戴束发紫金冠,体挂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莫非阁下便是征南将军领司隶校尉内阁次辅的金良金大人?!”田丰惊讶地问道。 田丰万万没想到金良会亲自来延请他,他辞官归隐好几年,荆州刺史贾琮、大将军何进屡次派人前来延请,但从未亲自过来。 “正是在下,金良久闻田先生天姿瑰杰,权略多奇,博览多识,名重州党,一直无缘拜见,今日有暇,特来拜会田先生,金良年少德薄,骤登高位,才识不济,力不从心,特来向田先生请教,还望田先生不吝赐教?!”金良滚鞍下马,站在门前,躬身施礼道。 田丰见金良身为征南将军司隶校尉为朝廷重臣却对自己致礼甚恭,望了望身边素来轻视自己的堂弟田裕和田家长老们,冷哼一声:“还不赶快开门迎接?!” 田裕久闻金良的大名,金良大破白波和黑山贼,金良的凶名一直在他耳边缭绕,他深怕这个杀神恼羞成怒,连忙对下面的家丁喊道:“还愣着干吗?还不赶快开门。” 大门吱呀呀地洞开,砰地一声吊桥落下,金良吃了一惊,一个家族的邬堡竟然围起了护城河,还修葺了吊桥,这田家的声势还真大,到后来他才发现几乎每个家族的邬堡都按照城池的防御方式建造。 田丰整顿衣冠,上前几步,将金良依然躬着的身体扶起:“田丰怎当得起将军如此厚待?!” 田丰身高八尺七寸,甚是魁伟,虽然年近四旬,长相依然俊朗不凡,眉目爽朗,颌下长髯潇洒,只是眉毛浓密,微微上翘,显得有几分煞气,使得整个人的气质偏向刚直,猛看起来,仿佛是第二个卢植。 金良起身笑道:“田先生之才学品德,可比古之贤人,我之礼节,尊贤而已,不觉其厚,只恐太薄。” “哈哈,将军过誉了,此地非讲话之所,请入内一叙。”田丰是一个刚而犯上的人,这样的人却常常经不住平辈或晚辈的马屁,金良在和谐年间见多了这样的中老年人。 “恶来,将礼物呈上。”金良遵照董昭的吩咐,第一时间就把礼物呈递给去。 “明珠二十颗,白璧二对,黄金一千斤!”随着田家管家的清点声,田丰的堂弟田裕和其他几个田家长老面面相觑,金良怎地如此厚待田丰,竟送这么厚重的礼物,难不成田丰这次要东山再起了。 “将军如此厚礼,让田丰何以为报呢?!”田丰并没有推辞,因为他看到了堂弟田裕和其他几个田家长老的脸上表情,忽然觉得心里很畅快,等大家都进入正厅各自相向跪坐,他才开口谦让道。 “元皓兄,可能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朝廷百废待兴,朝中官位皆空置以待贤才,将军慧眼识英,已经在天子和太后面前举荐元皓兄担任御史中丞之职,不消我说,元皓兄也知道这职位可比你之前的侍御史之职高过一级。”郭嘉笑道。 “金将军,不知这位是?”田丰认不出郭嘉,忙问金良道。 “元皓兄,你怎么连我郭奉孝都认不出了?莫非老眼昏花了?”郭嘉哈哈笑道。 “原来是你这个浪子啊,多日不见,你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气色好了,脸色红润了,不像原来那么满脸青气了,也变胖了,哦,是不像以前那么枯瘦如柴了,好像结实很多了,不再是原来那个文弱书生了。”田丰经过认真地认辩,勉强认出面前这个大变样的郭嘉。 郭嘉笑道:“这些都是我家将军逼得啊,他强令我不准酗酒,不准纵色,不准吃丹药,每天逼着我跟王越大剑师学剑,我当时一气之下都想马上返回颍川,可是他派人把我监控起来,我想跑也跑不了,结果这十几天过去了,我身体结实了,胃口也好了,吃什么都香了,浑身到处都舒服了。” “哈哈,你这个浪子,就是要有一个严厉的主公好好管教你一下,不然就你那些坏毛病迟早把你身体搞垮的。” 田丰说道这里,拱手向金良致谢道:“多谢将军把我这个小友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我们当时都劝他别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他就是不听。” “先生无需客气,奉孝是我下属,亦是我知己好友,如我手足一般,我岂能不好好爱护于他。” 田丰这才想起郭嘉刚才那句话,吃惊地问道:“将军果真愿意举荐我为御史中丞?!” “那是当然,我久闻先生乃刚直不阿,嫉恶如仇之人,因宦官专权,英贤被害,先生愤而辞官归隐,而御史中丞正是监察文武百官,正需要先生这样的刚直之人才能担任,若是之前的那个韩馥,懦弱无能,怎奈当此大任。现今董卓贼子横霸洛都,擅立伪帝刘协,我大汉朝廷正值危急存亡之秋,需要各地忠义贤才救亡图存,先生当此之时,更不应袖手旁观,良恳求先生出山,与良一起,精诚团结,共扶汉室。”金良非常恳切地躬身施礼道。 “田丰敢问将军之志?”田丰并不正面回答,反而表情凝重地问道。 金良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田丰已经有一半归顺的心思了,剩下就看自己该如何表现了,不能再拿之前跟陈宫等人说过的话,而是说个实际点的:“昨日我曾与甄家长子甄豫、长女甄姜会面,他们把我近些日的事迹列举出来,甄姜还总结道,古有姜尚佐武王,今有金良辅少帝。先生若问我平生之志,我的志向很简单,就是效仿武祖姜尚,辅佐少帝,中兴汉室,同时让麾下文武能臣皆能拜将封侯。” “古有姜尚佐武王,今有金良辅少帝,”田丰把这一句话默念几遍,猛然俯身下拜:“田丰愿拜金良为主公,愿追随主公辅佐少帝,中兴汉室。” 金良知道田丰跟董昭、郭嘉等人不同,他心里对汉室还是很有感情的,所以金良就根本不泄露自己的野心,只是拿武祖姜尚辅佐武王成就周朝八百年基业说事。 沮授在一旁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金良要费尽口舌才能把自己这个好友劝服,谁知道金良把“古有姜尚佐武王,今有金良辅少帝”抬出来,老友就拜服了。 沮授把那句“古有姜尚佐武王,今有吕布辅少帝”在心里默念几遍,当念到第四遍的时候,他突然醒悟,虽说这句话把金良可能有的野心束缚的死死地,但与此同时,这句话传扬出去,金良的威望必定高涨,比曹操那个“清平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还要有影响力,因为金良现在正好在十大辅臣的中枢位置上,天下人都看着金良如何成就武祖的伟业,跟着他必定会名利双收。 金良说出这句话以后,心里也是有一丝后悔,这句话似是断绝了他以后篡位称帝的希望。但他又一想,在这东汉乱世,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知道未来会发展到那一步呢,刘辩这样从小跟着道士生活的天子跟恋权的刘协很不相同,没准他真的会在日后主动禅位呢?!谁知道呢,走一步说一步吧,但终归一句话,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抓紧枪杆子,抓紧权力,即使做个臣子,也必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金良赶紧把田丰搀扶起来:“元皓,得你之助,如久旱逢甘霖,又如猛虎添翼啊。” 田丰笑道:“主公无须谬赞,田丰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希望主公将来能够宽宏大度一些,能够包容田丰的刚而犯上的性情,只有这样,才能一展田丰之长。” “元皓,我早知你刚而犯上之性情,我不以为忧,反以为喜。”金良亦笑道。 “何喜之有?”田丰诧异地问道。 “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元皓乃一明鉴,我得元皓,便可明白身为主公的得失,如此可不断改善,渐渐变成英明之主,我因此而喜。”金良又是一个漂亮的马屁。 “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这句话真乃至理名言,不知是那位贤人所讲,为何我从未听过?!”田丰拱手问道。 “呵呵,是我刚刚想到的。”金良大言不惭地剽窃了李世民的名言。 “主公真乃英明之主,田元皓你这次真幸运!”郭嘉在一旁抚掌大笑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沮授收心 “真幸运?!”田丰诧异地问道:“我拜金将军为主公乃顺理成章之事,何谈幸与不幸?” “元皓有所不知,袁绍袁本初也想过来延请你,可惜被我无意之间听到了,便催促主公星夜赶来,不然你可能会被袁本初征辟走了。”郭嘉故意哭丧着脸:“若是被袁本初征辟走,你的不幸就开始喽!” “奉孝为何如此说来?!袁本初乃四世三公袁氏之后,本人亦是果敢英雄,我若投他,怎么算是不幸呢?”田丰更觉诧异。 郭嘉露出一脸的怜悯和同情:“我与此人只共处半天,便看出此人表面礼贤下士、从谏如流,实际知人而不善用、外宽内忌,又是一个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色厉胆薄之徒,最要命的是他的外宽内忌的性情。田兄若是追随于他,一开始他要用你之时,必定百般忍让你的刚而犯上,但久而久之,尤其是在他大业蒸蒸日上春风如意之时,怎能容忍一个整天说些逆耳之言的人在他身边呱噪。特别是他麾下有许攸、郭图、逢纪那样的人物,田兄的命运怕是早已注定了,下场就像主公曾说过的那样,悲催!” “悲催?!什么意思?” “悲惨得催人泪下!” 田丰好好想了想郭嘉说过的话,脸色煞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若是投效了袁绍,必定是绝路一条,就是不谈袁绍的性格,光是他麾下那些所谓的名士许攸、逢纪、郭图,虽说都是名扬天下的世家子弟,可有一个具有宽仁的品德吗,没有,跟那样的小人共处,久而久之必被他们戕害。 田丰不由得再次跪伏在金良面前:“田丰谢过主公搭救之恩。” 这个年头,一个贤才若是投错主子,跟投错胎一样悲催。若非金良拉他一把,他恐怕真的会投错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金良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子田丰看得还不是很清楚,但从他刚才表露出想要跟随袁绍的意思,却看金良的脸色如常还笑眯眯地没有一丝阴沉,他就明白为什么郭嘉那么目光如炬的人会选择投效金良,一个既英明又宽宏的主公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 其实金良之所以面色如常还笑眯眯的,是因为他想到了袁绍的悲催,少了田丰和沮授这两个德才双馨的大才,不知道袁绍还能折腾出什么样子,还能搞出两袁争霸的局面来吗? “我之所以星夜赶来,一是朝廷急需元皓这样的能臣,二是我急需要元皓这样的贤才相助,三是我不想元皓明珠蒙尘,被袁绍那样的主子玷污,元皓,咱们已经是自己人了,无须客气,都放开谈吧。”金良不喜欢那客套来客气去的繁文缛节,这点儿跟曹操很像。 实话实说历史资料记载的田丰确实是很悲催的。 <田丰(?-200年),字元皓,钜鹿(今河北巨鹿一带)人,一说渤海人。 田丰自幼天姿聪慧,少年时丧亲守丧,守丧的时间虽然已过,但他仍笑不露齿,因此为乡邻所器重。而且田丰博学多才,在冀州很有名望,最初被太尉府征辟,推荐为茂才,后来被选为侍御史,因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于是弃官归家。不久,成为冀州牧韩馥的部下,因为正直而不得志。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袁绍以反客为主之计智取冀州,成为冀州牧,听说田丰威名,带着贵重礼物,非常谦卑地招揽田丰,任命其为别驾,对他很是信任和器重。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田丰随袁绍出战公孙瓒,从事期间参与界桥之战。公孙瓒军逼近袁绍,包围袁绍数重,射来的箭像下雨一样。田丰扶着袁绍,让他退入一堵矮墙里里面。袁绍摘下头盔扔到地上,说:“大丈夫应当上前战死,怎么反而逃进墙裹面呢?”催促箭手竞相射箭,射伤公孙瓒的不少骑兵。公孙瓒的部众不知道是袁绍,不少人渐渐退走了。 公元196年(建安元年),曹操将汉献帝迁往许都,从此开始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每次接到诏书,总担心对自己不利,于是想要天子搬迁靠近自己,派人对曹操说许县低洼潮湿,洛阳又残缺被毁,应当将都城迁到甄城,以便靠近完整丰足的地区。曹操不答应。田丰对袁绍说:“迁都的计策,既然不被采纳,最好早点儿谋取许县,接来天子,动辄假托天子韶令,向全国发号施令,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这样做,最终将受制于他人,那时即使后悔也不起作用了。”袁绍没有采纳。 后来袁绍采用田丰的谋略,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虎据四州。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官渡之战之前,刘备袭杀徐州刺史车胄,占领了沛县背叛曹操。曹操亲自率兵征讨刘备。田丰对袁绍说:“同您争夺天下的是曹操,曹操现在去束边攻打刘备,双方交战不可能很快结束,现在调动全部兵力袭击曹操的后方,一去就可以平定。军队根据时机出动,造就是时候。”袁绍推辞说儿子生病,田丰的计策没得到施行。田丰举着拐杖敲击地面说:“咳,大事完了!好不容易赶上这样的时机,竟然因为小孩子生病丧失机会,可惜呵!”袁绍听到以后很恼怒,从此就疏远了田丰。 曹操害怕袁绍渡过黄河,就加紧攻打刘备,不到一个月将刘备打败。刘备投奔袁绍,袁绍这才进兵攻打许县。田丰认为既然失去前面的时机,眼下不宜出兵,就劝阻袁绍说:“曹操已经打败了刘备,许都就不再空虚丁。而且曹操擅长用兵,变化无常,人数虽少,不可轻视。现在不如长期坚守。将军凭藉山岭黄河的坚固,拥有四个州的人马,外面联合英雄豪杰,内部实行农耕用以备战。然后挑选精锐部队,分为奇兵,趁敌人空虚轮番出战,用来骚扰黄河南面。敌人援救右边,我就攻其左边;敌人援救左边,我就攻其右边,使敌人疲于奔命,人民不能安于本业,我们还没有疲劳但对方已经困乏,用不了三年,安坐就可战胜敌人。现在不用庙堂上稳操胜券的计策而想通过一次战争去决定成败,万一不能如愿以偿,后悔就来不及了。”袁绍不听。田丰极力劝阻,得罪了袁绍,袁绍认为他败坏军心,就将田丰关了起来。于是先发布檄文,大举南下。 曹操听闻田丰不在军中,喜道:“袁绍必败。”后袁绍败走,曹操叹道:“假使袁绍用田丰之计,胜败尚未可知也。” 到袁绍军队返回时,一路土崩瓦解,众军士都捶胸而哭:“如果田丰在这里,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有人对田丰说:“您下定会受到重用。”田丰说:“袁公表面宽厚但内心猜忌,不相信我的忠诚,而且我多次因为说真话冒犯他。如果他得胜,一高兴,一定能赦免我;打了败仗,心中怨恨,内心的猜忌就会发作。要是出师得胜,我将得到保全,现在既然打败了,我不指望活命了。”袁绍回来后,说:“我没有采纳田丰的意见,果然被他耻笑。”逢纪乘机进谗言:“田丰听说将军败退,拍手大笑,正为他预言正确而欢喜呢!”袁绍于是杀了田丰。> 金良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仿佛就是三分之一的曹操,再加上三分之一的刘备组成的产物,换言之,金良有点儿黑和厚,狠毒和阴险。 “公与,元皓都已经拜金将军为主公了,你呢?”郭嘉见一旁的沮授发愣,连忙问道,他是想让金良趁热打铁,把冀州这两大贤才全都招致麾下,到时主公的大业就不会再缺乏顶级谋臣了。 “本来沮授来之前曾想过要与元皓兄同进退,元皓兄若拒绝金将军,沮授亦拒绝,元皓兄若拜金将军为主公,我沮授亦拜金将军为主公,可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想听一下金将军的意见。” “沮先生请问。金良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金良面色凝重道,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决定了沮授的去留,也决定了田丰对自己的态度。 “将军没来荆州之前我就听说将军的许多传闻,最让沮某担心的便是,有人说金将军因出身寒门饱受世家冷遇,所以仇视世家大族,还曾跟颍川学子徐庶在一起探讨过世家之害,徐庶还说世家不灭,天下难平。沮某在这里想问将军的是,你究竟如何看待世家大族,难道你非要抑制甚至要消灭不成?!”沮授和田丰都屏气凝神地看着金良,试图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丝真正的端倪。 金良面色如常,细细思索一番,才有条不紊地答道:“实不相瞒,我原来是对世家有成见,有过抑制甚至消灭世家的想法,但是看到两位以后,我对世家的敌意有所消除。我现在的认识是,不论是世家大族还是寒门庶族,皆有贤才,亦皆有庸才,皆有良善之辈,亦皆有凶恶之辈,都不可笼统而论,所以我以后会对人不对家,对家不对人!” 金良不能断然否定自己说过那些话,如果断然否定那是在拿别人当傻子,所以他就老实地承认自己曾有过那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改变了,至于是否真的改变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人不对家?!对家不对人?!将军何意,可否详细阐述一番。”沮授诧异道。 “对人不对家指的是,某一个世家大族里有一个人犯了重罪,即便是谋反的大罪,但他家族里其他人没有跟从,那只治罪他一人而不株连其他家人。 对家不对人指的是,某一个世家大族里面大部分人都犯罪了,但其中有几个人没有跟随,那就不知罪,并容许他们继承部分家产,让他们世家继续存在。”金良这个政策算是权臣对对世家人才的一种妥协退让。 其实说到底,最后的解释权归拥有枪杆子的金良所有,若是对某个世家比如司马懿家看不惯,就说他们全家都有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怎么都搞死他们。 “好一个对人不对家、对家不对人,如此一来,就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对世家大族里面真正贤才的戕害,既打击了那些害群之马,又不能伤及真正才德兼备之人,将军这个方针甚好,我觉得可以把这个当成一项基本政策来执行。沮授深感将军之英明豁达,愿拜将军为主公,齐心协力,中兴汉室。”沮授从他的角度来理解金良那十字方针,就觉得金良真是宽宏仁义。 金良亦是无奈,在这个世家大族掌控一切的年代,他暂时只能避重就轻,不去触及深层次的利益,只是说你们家族里有害群之马就赶快交出来,别让他们影响你们了,若是你们不跟从你们的家族来反对我,我也不会制你们的罪,第二点“对家不对人”实际上是在分化世家内部,让拥护金良的和反对金良的斗争。郭嘉对金良相当了解,他知道金良日后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迟早会来一次彻底的整治世家大族削弱他们利益的风暴。只是现在还太早,郭嘉也不便于说什么,只是附和着说金良这个方针大计好。 金良上前扶起沮授,真心实意地说道:“公与,快快请起,我今日能得你们两位大贤倾心来投,真是三生有幸。我自从离开洛阳前来荆州,便对两位冀州大贤朝思暮想,想延请二位辅助与我,又恐自己出身寒微,怕不被二位认可,一直惴惴不安,时至今日,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地。” 沮授和田丰见金良对自己是那么地在乎,心里亦不禁涌起暖意。这年头君臣之间都互相端着礼节,摆着架子,却失去往昔君臣相知相投的真味,金良这样倾吐自己的心扉,乍看起来有失主公的身份,却让沮授和田丰真正地感到了金良的诚意。 沮授笑道:“武祖姜太公不过是渭水垂钓的渔夫,吕不韦不过是齐国商人,二位皆非贵族,却能辅佐武王秦王兴盛大业,主公已经贵为十大辅臣领征南将军又领司隶校尉,已经位极人臣,不可再妄自菲薄。我二人非是浅薄之人,即便主公只是昔日御前侍卫,若是主公能展示今日的气度和壮志,我们二人亦能倾心投靠,我二人投靠主公,非是看重主公权位,而是看重主公乃可以辅佐之明主。” 金良不禁感叹,沮授能在袁绍手下存活得比田丰久一些,确实有他的生存之道,看他这话说的多好听。金良若是信了,那才是傻了,金良知道他们可能自身是看重自己本身的才能气度,但他们身后都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被这样的家族羁绊着,他们是不可能选择一个毫无基础的主公去辅佐的。 田丰腾地站起来,吩咐田家奴仆:“宰猪杀羊,大摆宴席,我等要痛饮一番,共庆主公万千大喜。” 田家上下赶紧忙活开来,尤其是准备醇酒的奴仆们,忙的不可开交,一边忙活着搬运佳酿,一边议论道:“咱们家主能饮酒三斗也就罢了,那个白脸的郭嘉,那个黄脸的典韦,更能喝,简直是酒桶!” “他们那酒量跟咱们家主的主公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那金将军不愧能做他们的主公,光凭那酒量就能压过他们了,咱们这酒在金将军面前就不是酒!” “是什么?” “是水!” 金良不论前身还是后世,都是一个大酒鬼。在和谐年间,一个穷大学生,没有太多钱常下馆子,便买点花生米,呼朋引伴,吆五喝六,谈天说地,就那样就能干掉好几瓶瓶红星二窝头,以前为生计所迫尝试着去做鸭为那些官太太服务的时候,还曾喝过伏特加之类的巨高度白酒,算是久经酒精考验过的大学生。这一番,虽然身体没过来,但对高度酒都浑然不惧的意识过来了,再加上金良强悍无匹的身体,东汉末年这种酒精度数低到连啤酒都不如的所谓醇酒,金良又有何惧。 人逢喜事精神爽,得到挚爱甄姜,又得到冀州两位贤才相助,金良欣喜之下便比平时多喝了许多樽。而郭嘉被主公放开禁令,便和同样放开禁令的典韦一道,大喝特喝,看那鲸吞模样,似是要把这一生欠下来的酒全都喝完。 郭嘉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举着酒樽,大着舌头,对田丰和沮授说道:“两位老友,主公初到荆州,人生地不熟,还多需你们二位帮助。” “奉孝,看你咋说的,主公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主公,我们既然答应投效主公,必当尽心竭力,辅助主公成就大业。”田丰和沮授亦是举起酒樽,摇头晃脑道。 “说要帮助主公成就大业,那你们除了贡献聪明才智之外,你们的家族难道不要贡献一点儿什么吗?”郭嘉虽然看似一副摇摇欲坠的酒醉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地清楚,让一旁的金良分外佩服。(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迟来的袁绍 “我们的家族能贡献什么呢?!”田丰和沮授一开始并没有下定决心把整个家族都绑在金良的战车上。 “贡献什么?!田地、钱粮、兵马、人才!”你们不想把整个家族都绑在主公的战车上,我就逼着你们表态,郭嘉猛地干掉一樽酒,哈哈笑道:“既然已经选定了将军做主公,就要抛家舍业,鼎力相助,不要瞻前顾后,左右摇摆!” “该如何贡献?!奉孝请讲。”田丰和沮授本来喝得晕晕乎乎的,却被郭嘉的话给激得酒醒了一半。 “田地、钱粮、兵马、人才全归……”郭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良用手堵住。 “奉孝喝多了,竟说些胡话。”金良忙抱歉道。 “主公,您是怎么考虑的呢?要我们二人的家族如何相助,请主公示下!”田丰和沮授不能再装着糊涂。 “元皓,公与,你们二位想必都知道我麾下有一得力助手,韩浩韩元嗣,此人现担任典农中郎将,率二十万屯田大军在荆州开始屯田,想必二位也曾读过名将赵充国的传记,对于屯田之利应有认知?!” 见田丰二人点点头,金良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在田家、沮家以及依附于田家、沮家的中小世家、寒庶地主名下,尚有大量抛荒的良田,因为兵荒马乱,许多佃农逃走,致使田地荒芜,白白浪费掉了。对于田地这一块,我既不要你们所有的田地,亦不要那些已经有人耕作的良田,我只要那些抛荒的田地以及被你们家族控制的山地、湖泊、河流、沼泽,而且我也不会白白地要你们家族这些土地,我会按照现在的地价向你们购买,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田丰和沮授稍作商议,便笑着回道:“那些山地、湖泊、河流、沼泽本就是国家所有,主公把它收归国有,我们并无二话。至于那些荒地,本就乏人耕作,没有收成,主公就把它们收归国家吧,亦不用向我们购买,算是我们为主公大业做的一些微薄贡献。” “至于金银铜钱这方面,相信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倡议建立的钱庄,我建议你们前去入股,收益应该会比你们现在放债来得要多些,因为奉献钱庄将是国立钱庄,而我是不会强取你们一文钱的,你们可以派出你们管钱银账目的管家去跟我义父唐龙先生洽谈,他是奉献钱庄的总负责人。若是你们觉得满意,就入股,若是觉得不行,亦可以不去入股,不过,甄家已经把半个家产都放进去入股了。”金良之所以对这个钱庄信心很大,竟然认为这个可以容纳天下所有归顺自己的世家的钱财,就是看到了后世和谐年间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银行打工的现状,掌握了银行钱庄,就掌握了国家金融命脉。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须要跟家中各位长老商议,等我们弄明白搞清楚以后,自会给主公一个明确的答复,非是我们不信任主公,实在是祖宗数代留下的资产不能败在我们手里。”田丰和沮授两人虽是家主,却都没有参与到家族生意里去,关于钱财这一块他们亦不能自专。 “我明白你们的处境,这一块确实是需要好好核查一下,这一块先放着吧,咱们再谈谈粮食的问题,”金良在这里探讨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浪费时间,他不仅想要这两位的忠心,更想要他们背后整个家族以及依附在他们家族的中小世家和寒庶的支持,所以他要颇多费些口舌 “粮食有多么重要,已经无需多言。我现在麾下有八万战兵八万辅兵和一万一千多匹战马,另外还有二十万屯田兵,以及源源不断涌入荆州的流民,要养活他们,要大兴屯田,我需要很多粮食,虽然我义父唐龙先生在其他州郡买了大量粮食,但依然不敷使用。若是你们家族以及你们的附属家族那里有多余的存粮,可以先卖给我中央军,我完全按照此时的市价收购,绝不压低价格,请你们放心。” 金良日前收到唐龙发来的信函,言说购买粮食难,运输粮食更难,青州、兖州黄巾猖獗,其他地方亦是盗贼四起,运输的粮食多半被劫走,押运粮食的唐家镖师死伤惨重,宋宪派小股人马前去接应,也被黄巾贼杀败。 为今之计便是尽量在荆州本地购买,其他州郡的粮食收购顶多能再运回来一百万石。甄家已经答应按照比市价低两成的价格卖出粮食给中央军,若是田家、沮家也愿意,再加上董昭的董家也参与,便能在冀州一地凑齐一百万石,足够一年使用了。 “请主公放心,除了留足家中一年存粮,其他粮食我们一律借给中央军,只需要中央军来年如数奉还即可,主公不必用钱来买,毕竟主公还要购买战马、打造兵器、修缮城池,那都是很费钱的。”田丰和沮授稍作商议,便做了一个大方的决定。 实际上他们也没损失什么,只要荆州局势稳定,屯田必定丰收,到时候绝对能把借出的粮食还给他们。 “很好,一年以后,屯田大获其利,粮食丰收,粮价必然下跌,我做主公的也不能让你们吃亏,这样吧,到时候还给你们粮食时多给你们一成。若是你们亲近的世家大族或寒庶家族愿意出贷粮食,一律照此办理,其实这粮食囤积超过两年,便会发霉变质,如此还不如借给我们,到时候我们还新粮给你们。”金良知道做主公的若是一味地利用自己的权位去剥削压榨下属,虽然暂时下属没有怨言,但久而久之,心中必然有怨气,对共同的大业有害无益,所以他为了长久地拉拢田丰和沮授,并不贪图那微薄之利。 “谢主公慷慨厚恩。”即便金良强征军粮,田丰和沮授也只能服从,但是这样一来便没法向家族人交代,金良却看出两人甚是顾忌家族利益,便把借贷条件放得很优惠,两人也可以向家族交代了。 “至于兵马,我只要你们现在私兵的五分之一,必须是精锐,而且这些私兵全部拨在你们麾下,保护你们,我不过问。”金良知道抢夺私兵为自己所用,会让自己这个主公在其他世家大族眼里变得不受欢迎。 “我们一人可以从家族内部和其他依附于我们家族的中小家族那里征得一万人马,选出五分之一的精锐,分别有二千人马,我们只需要一千人来保护我们即可,我们各自拨出一千人马归主公调用。”其实田丰和沮授还存了一个心思,摆明跟着主公必有大功建树,调给主公使用的人马里安插了大批家族子弟,这些子弟也会跟随主公水涨船高,到时候两个家族不论从军队上还是朝堂上都甚有势力。 “甚好,不过我军中甚重本领和战功,出身背景还在其次,若是你们的子弟本领不济,骤然放在高位,只怕害人害己,这一点儿你们二位须要明白。”金良看出他们的深意,但丑话必须要说在前头。 “我们明白,军旅非是朝堂,没有本事即刻送命,我们绝对不会把酒囊饭袋送入军旅的,请主公放心。”田丰和沮授非是短视之人,自然会选拔最有本领的家族子弟跟随金良。 “再说一下人才,二位都已知晓,咱们这个正朔朝廷已经宣布罢免董卓那个伪朝廷上所有从贼高官的官职,现在朝廷上官位甚多,光是九卿就短缺几位,三公九卿的下属从事更短缺数百位,各地的太守、县令也短缺数百位,这些空缺都必须尽快补齐。当此非常之时,便行非常之事,你们二位家族中若有德才兼备善于治政的人才,请不吝推荐给我,由我面见他们,若真是有才德,我必定向内阁和太后推举,给他们选择适当的职位。” 金良这句话是田丰和沮授等待好久的,两人听罢,都甚为振奋,金良此举虽说有把他们两家英才倾囊包裹全都须要认他做主公之意,但这确实是两家百年难得一遇的飞黄腾达声势壮大的好机会,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跪伏道:“多谢主公!” 金良伸手把他们扶起,笑道:“只要你们和你们的家族全心效忠于我,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金良不愿明言的一句话便是,你们家族支持我的力度决定了我对你们的信任度,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支持,你们若是还不能影响您们的家族全心投靠我,我还有更多的选择,不是只有你们两家。一旦敲定合作的细节,三人心里都轻松起来,端起酒樽,纵情畅饮起来。 田丰还想找一些美婢前来相陪,被郭嘉挥手打发走了:“元皓,你是不知主公家里那娇妻美妾是何等地美艳绝伦,这些庸脂俗粉,主公岂会看在眼里,与其找一些女人有损主公的眼睛,还不如我们这些知己好友痛痛快快喝上一通。” “奉孝说得对,咱们以后饮酒就不必找些女人相陪,若是想做那种事情,可以在酒后去自己房间去做,何必在这酒宴上搂搂抱抱,浪费时间!”金良本来对这个时代酒宴上有陪酒歌妓并不反感,但自从吴苋说了她们影踪组织是利用舞女歌妓来套情报的,金良便决定在襄阳朝廷和中央军内杜绝三陪现象。 金良知道影踪套取情报的手段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其他势力恐怕都会在舞女、歌妓上面下功夫,更可怕的是他们有可能会派一些女刺客混入其中,像这些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尤其是典韦都喝倒了,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金良并不想杜绝歌妓舞女,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卫道士,反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卫道士,他甚至想把妓院合法化,想把妓院的生意做大做强,把后世娱乐界的一套玩法搬过来。只是作为一个主公的他,必须要细心,谨慎,规避一切危险。 金良把典韦、郭嘉、田丰都喝趴下了,唯独那个喝上一樽酒就上脸的沮授摇摇晃晃地坚持到最后。 “主公,我沮授这辈子从来没喝这么痛快过!”沮授举着银制酒樽,大着舌头,没有一丝名士气概:“我生平只服过一人,现在主公你是第二个!” “哦,那第一个人是谁?!”金良从来没喝过这么爽的低度酒,一樽接着一樽,越喝越舒服,眼神依然清亮,只是肚子撑的很,等会再去一趟茅厕就好了。 “当朝太傅卢植大人!”沮授拱手道:“卢植大人能饮酒一石,实在令我望尘莫及。” “唉,公与,这酒呢,喝上几斗喝个尽兴也就罢了,何必非要挣个喝多喝少呢?”金良眼里露出一丝哀伤:“卢太傅因饮酒过度,肝脏受损严重,恐怕活不过这两年了。公与,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啊!” “主公,您是荆州人士,属南方,可应该听说过北方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纵情高歌怎少得了美酒,若不能痛快饮酒,人生又有什么乐趣。与其滴酒不沾活上七八十岁,沮授我更愿意酩酊大醉活上四五十岁。”沮授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金良见劝不动沮授,决定不再相劝,举起酒樽,哈哈大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沮授眼前一亮:“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原来这就是主公首创的七绝诗句,当真是好句!来,干杯,让我们今日尽欢!” 对待沮授这种没有制霸梦想的贤士来说,得一明主效忠为他的大业奔走便是人生的终极价值,他蹉跎了三十多年,始终等不到心中的明主,本来以为这一辈子就要这样无望地等待下去了,没准会等到像姜子牙那般七老八十也还等不到,谁知道明主像是从天而降,来到荆州,让他原本黯淡的生命顿时闪光,一旦把人生的目标找到以后,心中大定,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非痛饮美酒不能释放。又饮了许多樽,沮授酩酊大醉,趴伏在桌上,酣然睡去。 金良又上了一趟茅厕,回来看到沮授、田丰、郭嘉、典韦等人东倒西歪的醉态,不禁开怀大笑。已经做了主公的他,没有这些下属那么轻松,他的笑容在脸上飞逝而过,因为他想起来悲催的粮食问题,好像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人不喝酒的,而且一个赛一个地大酒量,自己将来为了节约粮食必然要推行禁酒令,希望这些酒鬼能够顾忌国计民生,暂时克制一下肚子里的酒虫。 金良正要喊田家奴仆进来搀扶这些下属前去安歇,忽见有个田家仆人进来传报:“启禀家主,袁绍袁本初求见!” 那个田家奴仆刚走进来,就一脸愕然,他做梦都想不到,平素严肃端正的家主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和郭嘉互相抵着背呼呼大睡,衣冠不整,胡子沾满酒渍。 金良上前推醒田丰:“元皓,袁绍过来了!” “袁绍?!他过来干吗?让他走吧!”田丰挥舞着手,似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金良连忙推醒典韦,示意他警戒,他知道袁绍麾下有哼哈二将颜良文丑左右护法,若是让袁绍看到自己饮了许多酒,又没有侍卫防御,不能担保他不会起什么坏心眼。 典韦正在酣梦,忽被推醒,便猛然跳起,瞪起铜铃大眼,四处去找那对大戟,金良连忙把那对大戟放在他手里,悄声说道:“颜良文丑跟随袁绍前来,你赶快聚集一营将士加急戒备。” 一营除了典韦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入席饮酒,都站立在门外,加紧戒备。 副营帅郭通在门外厉声喝道:“我家主公跟田先生正在饮酒,闲人免进!” “大胆!我家主公乃前将军领汝南太守兼讨董联军总盟主,你竟然说他是闲人?!”颜良文丑把剑在手,怒目相向,看样子郭通若是说半个不字,他们就要把他斩杀当场。 “你们莫要鲁莽,让我问问,你家主公是谁?!” 原来,田裕见是自己仰慕已久的袁绍前来田家,毫不迟疑地大开邬堡大门,锣鼓喧天,列队迎接。袁绍进了邬堡,连正眼都不看田裕一眼,径直问乃兄田丰在何处,田裕便愤愤地带着袁绍来到田丰等人饮酒谈笑的大厅,田裕也懒得把金良前来的消息告诉袁绍,所以袁绍根本毫不知情,只是到了大厅门前,看到威武雄壮的五百飞虎军猛士,他突然心底一凉,情知不妙,便急忙问道。 不等郭通回答,原先进去通报的田家奴仆走出来大声说道:“袁绍,我家家主请你离开!” 袁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家家主请你离开!” “什么?!田丰竟敢让我离开!”袁绍本来想着以自己的家世和自己的威望,招揽一个归隐多年的田丰岂不是手到擒来,即便田丰再清高一些,以自己准备的厚礼,加上自己一番良言相劝,他田丰绝对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他算准了一切顺利的景象,却完全没想到田丰竟然是如此无礼地对待自己!(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粮草告急 郭嘉随后给袁绍推举了七八个世家人才,那些人才确实是既有名气又有才学,袁绍听了甚是满意,虽然他不明白面前这个金良心腹谋士为何尽心竭力给自己推荐人才,但那些人才是明摆着的,郭嘉没法骗得了自己,以袁绍丰富的见识却也看不出郭嘉到底能骗得了他什么,心里便又重新充满了希望,对郭嘉甚是感恩戴德地酬谢了一通,把一匹心爱的战马送给郭嘉,郭嘉毫不推辞地笑纳之。 只不过,袁绍为征召田丰精心准备的价值数百万钱的厚礼事先呈上,再无索要回来的可能,若是他强行讨回,对他的名声大大不利,袁绍只得愤恨地望了一眼那堆厚礼,转身离开田家,准备去审家征召审配。 田丰自然是不想要袁绍这些东西,他便要借花献佛,送给金良,金良对这数百万钱也看不在眼里,便把它赏给了这次争夺人才的战役中立功最多的郭嘉,郭嘉一点儿都不客气,全部收下。 田丰笑着对沮授说道:“奉孝这小子,把袁绍给坑了,袁绍还对他感恩戴德。” “是啊,奉孝他推举给袁绍的那些人才虽然都有名气,也有才学,怎奈品行素来不端,最好争权夺利,这些人跟许攸、郭图、逢纪、审配等人搅合在一起,我看他袁绍还能有宁日!”沮授哈哈笑道。 “公与,这次你在旁边看得仔细,把袁绍跟咱们主公对比一下,你觉得谁才是盖世明主呢?”郭嘉不理会两人拿他来谈笑,转移话题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拿袁绍与咱家主公对比,如同萤火之于日月。”沮授看透袁绍的色厉内荏,心神大定,很是感激金良的出现,话语之间也情不自禁地拍起金良的马屁。 “千万别这么说,袁绍本人性情上虽有重大缺陷,但他亦是颇有胆略之人,亦善于知人,再加上他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加上他自己亦是有礼贤下士的好名声,在讨伐董卓这个阶段里,我们暂时还需要联合他来对抗庞大的西凉董卓,所以最近几年内,我们不可再跟袁绍针锋相对了。”金良摆摆手,示意大家要注意大局,要知道现在还是须要利用袁绍来共同对抗董卓。 “既然主公蓄意拉拢袁绍来对抗董卓,那就不应该为了卑职而得罪袁绍。”田丰有些不好意思道。 “元皓,我们虽然要拉拢袁绍来对抗董卓,但我们跟他的联盟是有底线的,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的,第一个底线便是不能把元皓这样的贤才送给他那样一个庸主,这一点儿我绝对不能忍受。”金良说起这句话饱含感情,他这一句话确实没有在说谎,他一直都不愿意让那些真正的贤才明珠暗投。 可惜他并不是真正的救世主,没有那个本领可以把所有贤才都召集在麾下,只能一个个慢慢地收拢。 “元皓,莫要动不动就这么感恩戴德的,主公不喜欢你这样,再说把我们这样的贤才从那么多庸才里识别出来委以重任是他应尽的责任,你不必这么感激他。”郭嘉这么插科打诨道,他这一句话虽然阻止了田丰对金良的跪伏之礼,却更增强了田丰内心深处对金良的感恩。 金良明白郭嘉的意思,手下的贤士每次都要以礼节来表示感恩,久而久之,那感恩就变得不值钱了,最好是让他们把那份感恩放在心中,体现在日后的具体行动中,那样的感恩才有价值。 沮授在旁边静观,越来越觉得郭嘉跟金良这对君臣的默契真好,莫非冥冥中真有一些瓜葛联系。 第二天一早,金良、郭嘉、典韦在五百飞虎军猛士的保护下,离开田家。 田丰和沮授按照金良的指示,开始积极联系各家的亲近世家、附庸世家、附庸寒庶,让他们旗帜鲜明地拥护金良,同时从田家、沮家和那些家族里面划拨荒地归中央军屯田兵团开垦,联合借贷二百万石粮食给中央军,积极地跟奉献集团总负责人严牧先生洽谈,商议进一步合作,又编练出四千精锐划归在中央军,同时在各个家族内部挑选精英人才派往襄阳供金良面试,金良将在里面挑选数十位填补到各级官位上。 “主公,不好了,南阳官仓里没有一粒粮食!”等金良等人到了襄阳北门,就被早已守候在襄阳北门的陈琳拦下,陈琳凄惶地说道。 金良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官仓里没有一粒粮食?!整个金良里面所有的粮仓里都没有吗?” “主公,我亲自看遍所有粮仓,均是空荡荡的,不过……”陈琳迟疑道。 “不过什么?” “不过那些粮仓附近都有非常明显的新车辙痕迹,我想那些粮食必定是在前几日被拉光的,只是被拉到那些地方,我们现在一无所知。” 陈琳一脸无奈:“军中存粮只够五天,唐龙先生在四处购买的粮食恐怕还有一个月才能到达襄阳。” “什么?!只剩下五天存粮?!”金良知道军中缺粮的可怕后果,轻则哗变,重则崩溃,所以他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甚是震惊。 “主公知道会有五十万石粮草从徐州运来,便在数日前拨了五十万石粮食给韩浩的二十万屯田兵,已经全部散发下去,却没成想从徐州运来的五十万石粮草在平原郡那里被数万青州黄巾劫掠,颗粒不剩,不然那五十万石粮食足以支撑大军三个月。”陈琳愤然道。 “那群可恶的青州黄巾,我要尽起人马,扫平他们!”听到那群黄巾劫掠了中央军的救命粮草,金良血灌瞳仁,当时几乎失去理智,很想马上起兵血洗青州,一报这被劫粮之仇。 “主公,万万不可,我军存粮已经不足五天,怕是走不出荆州就要粮尽兵散!”郭嘉连忙劝道。 “那你说怎么办?!”金良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军中缺粮的可怕后果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心神大乱,急切之间根本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首先,要把襄阳官仓粮食失踪一事迅速查清,迅速追回失窃的官粮。 其次,要赶紧通知甄家、田家、沮家,让他们三家尽快调运粮食前来襄阳,务必保证军粮不缺。然后,查明五十万石粮食被劫的真相。据我所知,唐龙先生的家仆都跟随唐龙先生多年,均是谨小慎微之辈,运输粮食皆是昼伏夜出,那些黄巾贼怎么知道粮队的路线并能将它劫掠呢,这其中必然大有蹊跷。”郭嘉分析的头头是道。 一旁凄惶得六神无主的陈琳听完郭嘉的分析,迅速镇定下来,点头说道:“主公,奉孝言之有理,请您赶快下令吧。” “奉孝,你的暗部已经筹备好了,那就开始调查官仓粮食失踪和五十万石粮食被劫之事吧,尤其是官仓粮食失踪之事,你必须要在两天内给我一个确切的消息。” 郭嘉连忙领命而去。 “恶来,你派人去通知甄家、田家和沮家,把这些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尽快运粮过来,不必一下子运太多,每家运来四五万石即可,熬过最近这一个月,我就让那些贼人们知道我们中央军的厉害!” 典韦却道:“如无主公的亲笔书信,我怕那三家人不相信襄阳发生这等事情!” 金良想想也是,谁能想到官仓粮食失踪和运粮被劫两个事情竟然同时发生,只好分别写了三份信函,交给宣抚营里数名精明士卒前去送信。 “孔璋,你作为南阳太守,要装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免得动摇军心!”金良担心若是让麾下将士知道军粮将尽的消息,那自己这么多天的辛苦将会全部白费,要知道中央军内部多数还是白波黑山贼整编过来的,这些人对金良还没有起码的忠诚度,一听到粮尽,估计连一天都等不了就马上跑回山寨了。 “可是原来那些郡中小吏带着我前去清点粮仓时,他们都亲眼目睹了!”陈琳也想到了金良担心所在,脸色越发惨白起来。 “恶来,你带五百精兵跟随孔璋,把那些郡中小吏全部抓起来,若是他们已经把消息散布出去,听到消息的人也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襄阳赶紧下令。 “晚了!主公,已经有人把这个消息散布到整个襄阳,中央军上下尽皆知晓官仓空无一粒粮食,他们甚至知道那五十万石粮食已经被劫,他们还都知道军中存粮只够五天!”董昭拍马赶到,把这个极端不利的消息迅速告知金良。 “有人把这个消息散布出来?!这幕后的主使究竟是谁?!”金良原本很担心这粮尽的消息传到中央军,可一旦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金良反而镇定下来,在暗自思索到底是谁想把他置于死地。 “主公,现在可不是追查幕后主使的时间,中央军大营里乱作一团,许多黑山贼头目都吵着嚷着要拉杆子回黑山,主公若是再晚到一天,怕是中央军就土崩瓦解了!”董昭连忙催促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中央军大营!” 中央军第一军的第一师和第四师都驻扎在襄阳里,第一师主力是并州骑兵,对金良向来忠心耿耿,卢植侄子卢冲的第四师主力是洛阳北军五校,现在洛阳被董卓占领,他们已无退路,暂时也能忍受缺粮的威胁,金良便让卢冲统领第四师谨守城池,避免有人在里面兴风作浪,同时全城戒严,若有异动者立即格杀。 金良亲率第一师骑兵,往城外的中央军大营奔驰而去。 张辽师已经前往黎阳驻防,中央军在城外只驻守了五个师团,为黄忠、高顺、眭固、张颌、高览所部,其中黄忠的第二师里面的宋宪第二弓兵旅还在宜阳屯守,魏续第三骑兵旅还在护送粮草辎重,只剩下了黄忠的第一弓兵旅、李升的第四旅和王越的第五旅。 金良本来以为是眭固、张颌、高览麾下的黑山降兵动静最大,便想疾奔他们的大营去安顿军心,刚刚出了襄阳南门,就见郝昭飞马来报:“高军帅命我来告诉主公,眭固、张颌、高览三个师均已知晓大批粮食即可便到,军心已经安定,唯有黄忠第二师下面的第四旅依然动荡,高军帅已领陷阵营前去控制,相信在高军帅和黄师帅的控制下,局面很快就会安定下来。” “眭固那三师为何能够安定下来,他们原本可是黑山贼啊?!”董昭有些不太明白。 “董军师有所不知,他们原本跟随各自的渠帅四处劫掠,也是饥一顿饱一顿,早就习惯了,自从加入咱们中央军以后,每一天不仅两餐得济,还很丰盛,有萝卜、青菜、豆芽、豆腐,偶尔还有猪肉、鱼肉开荤,训练表现好的还有加餐,他们都相当满意,再加上知道大批粮食即将到达襄阳,他们就迅速安定下来,不愿再回山寨过以前那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经郝昭这么一说,金良也想起了,黑山贼平素的生活是比白波贼好一些,比起其他势力的官军也差不到哪里去,但跟金良麾下中央军的待遇相比,就差远了。金良在各级设置了军需官,由金良飞虎军下放的将士担任,所有物资都经过他们发放,各级军事长官无权干涉更不能侵吞,足以保证了中央军的伙食费用没被各级将领克扣,全都足额下放,才可变着花样地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供给各级将士。 “第四旅旅帅李升,他是干什么吃得,竟然管不着手下的兵?”金良怒问道。 “主公,其实所有谣言都是从第四旅扩张到其他部队的,而第四旅的谣言则是从第四旅的正旅帅李升、副旅帅王都那里传出来的,听说他们前一日去了一趟襄阳,不知道见了什么人,昨天夜里回来以后就开始筹划着兵变,怎奈他手下的兵只愿意散伙,不愿意跟随他去攻打襄阳。”郝昭冷哼道。 “李升?!王都?!这个李升似乎是陇西李家的子弟,王都似乎是太原王氏的子弟,传说是王允的族侄,现在陇西李家和太原王氏都暂时依附于董卓,这两个人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并不奇怪。”董昭分析道:“只是不知道他们进入襄阳见得是什么人?!” “这个还要郭奉孝的暗部好好查查,我有些懊悔的是,当初得到李升、王都跟潘隐勾结的情报时,我没有及时下手,如今却落得如此被动的下场,看来以后真的要先下手为强了!”金良之所以一直没有对这两个人下手,首先是他们隐藏的很深,他们分别来自陇西立家和太原王家的消息还是吴苋告诉金良,金良才知道的,其次他们手里都有一千多只忠于他们自己的私兵,金良不愿大开杀戒,就一直观望坐等他们的主动投效,没想到等来的竟是他们的致命一击。 金良想想董卓军中的李儒、李傕、李肃都跟陇西李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想自己亲手阉割的伪大司徒王允是太原王家的家主,金良就有些不寒而栗,这李升、王都必须要斩草除根,不但要除掉他们,他们的私兵和他们的亲属都不能留了。 一路经过高顺、眭固、张颌、高览所部的大营,金良站在赤兔马上,望着那翘首以盼的中央军将士。中央军将士们纷纷围拢过来,凄惶地看着金良,许多人的眼神涣散,似是对未来不报什么希望。 金良见士气低落,忙大声喊道:“各位中央军将士,我们中央军确实只剩下五天的口粮了,但冀州大族甄家、田家、沮家都已投靠我,他们支援的粮食在三日内即可到达襄阳,而我义父唐龙先生在全国各地采买的粮食数百万石也陆续经黄河水路到达宜阳,再由宜阳运到襄阳,到时候我们的粮食至少能吃上两年。 而一年以后,韩浩将军的数十万亩屯田就将丰收,到时候我们就有了源源不断的粮食。 各位,请放心,有我金良一口吃的,就绝不会少了各位的,有干的大家就一起吃干的,有稀的大家就一起喝稀的!” 经过数十天的朝夕相处,中央军上下都知道这个主公除了偶尔欺骗那些因军纪败坏被贬做弃兵的兵士以外,几乎没有诳语,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金良巧设诡计欺骗敌人成性,但从来没有欺骗过对他忠诚的将士,这次也绝对不会例外,对金良充满信心的将士们眼神都渐渐明亮起来。那些新加入中央军的黑山降兵们则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观望着,反正现在还有吃得,万一没吃的了到时候再说。金良站在马鞍上,赤兔马缓缓往前走着。 金良举起石龙大刀,望天空一挥,厉声喝道:“在此危难之际,若是有人再无端散布谣言,若是有人扬言说离开中央军,都是与我中央军为敌,与我大汉为敌,格杀勿论,请各位将士看清身边的人,若是有谁造谣生事,你们要立即把他拿下,交由宣抚营处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粮草问题完美解决 李家家主李承见金良那般暴虐,心里怕得要死,战战兢兢地说道:“那栗成原本有个邬堡,不过栗成嫌弃那里简陋窄小,就举家搬到我这里,说是等除掉了将军,他就准备把那个邬堡修筑的比我这里还庞大,所以他藏在那个邬堡里的钱财都没有转移过来!” “哦,他的家小在你这里,他的钱财还在那个邬堡里,那个邬堡在哪里?”金良厉声追问道。 “他那个邬堡就在郡守府后面的小山上,里面囤积了他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有大量粮食。将军,你想问什么就向老朽问吧,老朽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将军能饶恕老朽一命!”那个李承白发苍苍,似乎有六十多岁了。 “你这老头,不好好养老,还跟着人家瞎搞,这么大年纪还不懂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把所有事情问清楚完了,金良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对他有敌意还曾付诸过实际行动的人呢,挥手示意典韦把李承拉出去,按照栗成的待遇办理。 而王家城堡那边,郑浑麾下二十台霹雳车姗姗来到,拆卸组装,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在这个时间段里,金良又拨给了张颌一万人马,供他调动,务必攻下王家城堡,彻底铲除这一股势力。 金良留徐晃全权料理李家邬堡的全部事宜,亲领两千飞虎军驰援张颌,同时想亲眼看看霹雳车打破邬堡的景象。等金良赶到王家邬堡时,就见邬堡前方三百步处已经耸立起二十台霹雳车。 每台霹雳车底盘都装了轮盘和齿轮,吊臂上装了辘轳、曲柄、杠杆、齿轮、螺杆,一系列的机关配置,皆有郑浑的苦心和吕布的指点,齿轮和辘轳巧妙地利用杠杆原理,将数十颗石头轻快地安置在霹雳车的吊臂上。霹雳车的吊臂跟底盘连接处安装的轮盘,可以让吊臂进行三百的旋转,可以灵活地根据敌人的活动随时调整打击目标。为了提高打击的力度和距离,吊臂设计的很长,足有四五丈,高高耸起起来,看起来非常壮观,让中央军将士看了都信心百倍,相信有这么强大的打击利器,一定能攻破任何一个坚城。 因为底盘、吊臂、连接处都做了精细的设置,这霹雳车就变得没有原先的发石车那么笨重,原本须要四五十人才能艰难操作的投石车,现在只需要十几个士卒就能轻松操控。郑浑一身戎装,站在霹雳车阵后,亲自指挥这次轰炸。 “预备蓄劲!”郑浑举起宝剑。 那几百名健壮的士卒吱呀呀地摇动起底盘的齿轮曲柄,原本趴伏在地上的吊臂上悬挂的铁网里放满了石块,吊臂很快就被吊在半空中。 “霹雳发石!”郑浑把手中宝剑挥下。 士卒们猛然一发力,吊臂迅速抖动,把铁网里的石头向王家邬堡的城头抛洒。 漫天飞舞的都是石头,那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像磨盘那么大,有的像冬瓜那么大,有的只有拳头那么大,但经过几丈长的吊臂抛射,那石头来势凶猛,如同陨石撞地球一样,飞向王家邬堡,砸在王家邬堡那脆弱的寨墙上,一时之间,碎石乱飞,发生一阵啪啪的巨响,真如同霹雳闪电一般。 许多王家家丁闪避不及,被活生生砸成了肉泥,就是躲得过那些磨盘冬瓜大小的石头,却也躲不开那跟拳头鸡蛋大小的碎石,砸在脑袋上就破个洞,砸在身上就骨断筋折。不大一会儿,寨墙就被砸出几十个大洞,寨墙上的王家家丁死伤近千人。 若是任由官军的霹雳车肆虐下去,王家邬堡的寨墙迟早会被砸塌,王家家丁都会一窝蜂地从寨墙上跑下去,到时候寨墙无人防守,官军便会乘虚而入。王家家主王韶见势不妙,想用弓箭来射杀操作霹雳车的官军将士,万箭齐发,射往城下,结果那些箭羽到了两百步,已经无力,那些操作霹雳车的官军将士又都是全身披挂严整,箭羽落在他们身上,如同隔靴搔痒,啪啪落在地上。 王韶想点齐人马,冲出去灭掉那二十台霹雳车,却发现霹雳车后面官军的两千精骑在一杆血红色大旗下面对他虎视眈眈,那红色大旗上写着斗大的金字,王韶再傻也知道金良到了,他怎么有胆子出来跟金良较量呢,百般无奈,便只好凄惶地喊道:“将军,我们投降了,你会不会杀掉我们?!” “若是你真心投降,我绝对不会杀你!”金良信誓旦旦道。金良不会杀那些主动投降者,也不会杀这种被动投降者,但是对于这种被动投降者,吕布会让他们过得生不如死还声张不得。 “金良将军,你要我怎么样,才算是真心投降?!”王韶问道。 “打开大门,全体弃械,跪伏在地,等我中央大军进去收编,若等我军攻入寨中,若还有人手握兵器,格杀勿论!”金良一脸森然杀气。 “要是你不守承诺,杀害我们呢?”王韶知道金良是一个对自己人很好但对敌人很坏对敌人从来都是言而无言的家伙,所以他不太相信金良的承诺。 “实话讲与你听,你们这些人将来可能都会归顺到我中央大军治下,为我中央官军做事,你们死得越多,我未来能够得到的利益越少,我还指望你们给我卖命,我何必滥杀呢?!若是你们全都心甘情愿地投降,我何必大动干戈。”金良露出一副市井商贾的表情,这些人里面只有少数能够收编入中央军的精兵,大部分人都可以派去挖矿,荆州和并州这一带的铁矿、煤矿、铜矿很多,可是劳工太少了。 “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若是你再迟疑片刻,本将军拼着死上几个中央官军精兵,也要血洗你这个邬堡。你若是不想让你们王家玉石俱焚,赶快开门投降!”金良见王韶还在犹豫,便厉声高喝道,同时张开霸王弓,射出玄铁箭,二百步的距离,一只玄铁箭射在王韶的头盔上,金良厉声道:“若想要你狗命,早就射杀你了,还不快快开门!” “温侯神射!”中央军将士见金良一箭竟能射中距离二百步的城头上的王韶头盔,不禁欢声雷动,齐声高喊道:“温侯神射,天下无双!” 徐晃瞥了一眼身边的潘凤潘无双,冷哼道:“潘凤,你平时老是自诩是无双上将,可你的斧头有我用得精妙吗?你的箭法有主公射得精妙吗?你有什么本领敢妄称无双上将呢?!丢不丢人?!” 潘凤瓮声瓮气道:“徐将军,我冤枉啊,无双上将可是主公赐给我的封号啊!” 三国演义上,也是韩馥那个老东西说“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你以为我想做那个鸟上将吗?这斧子也太沉了。 “将军息怒,王韶现在就下城投降,请将军宽恕则个。”王韶摘下头盔,看看头盔缨根上的黑色箭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命人打开邬堡大门,全部人等放下兵器,跪伏在地,等待金良纳降。 张颌赶紧命二千弓箭手入城掌控制高点,防止下面的王家家兵逆反,张颌领着剩余的人马进入城堡,把那些王家所有人等都控制起来。 直到这时,金良才催马进入王家邬堡。金良当然是想一马当先冲入王家邬堡,奈何他这帮手下护主心切,全来不肯让他冒任何危险。在几天前,中央军的军师郭嘉、陈琳、韩浩、董昭等人和高顺、张辽、张颌、高览、眭固、黄忠、王越、徐晃等高级将领曾经聚在一起,开过一个会,主题就是如何发挥主公的武勇而不让主公身处险境。 当时,郭嘉十分严肃地说道:“主公之骁勇冠绝天下,说是天下第一,也毫不过分,然而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主公若是一味仗着天下无敌的骁勇一马当先、冲锋在前、不避矢石,那他所遭遇的危险便会倍增,我们可不能寄期望于主公是天命所归,诸位想想春秋时期的庆忌是何等骁勇,还不是死在小人要离之手。我们做臣子的不能让主公冒任何危险,他身系军国大事于一身,实乃我大汉擎天之柱,万一他出现不幸,江山社稷将如何安定,在座的各位将如何自处?!” “可是,主公昔日的威名都是靠一腔血勇冲锋陷阵一往无前而闯下来,主公又是喜欢战场厮杀斩将夺旗的,我们即便能在一时之间劝下主公,不让他冒险,可久而久之,军中将士没有主公的骁勇作为号召,军中士气和战斗力都会明显下滑,而且主公也会郁郁寡欢。”高顺皱起眉头,沉声说道。 “咱们保护主公,不是限制他不去单挑,不是限制他不去冲阵,而是面对那种有可能有埋伏有陷阱有危险的地方,我们做臣下的必须要先把危险给排除掉,然后才能让主公现身。”董昭这一句话是一锤定音,奠定了中央军将士对金良的保护措施。 金良在一开始觉得束手束脚,虽然有轩辕雪给留下来的护身法器但是基本上都是消耗品。所以后来想到孙坚、孙策两个人的遭遇,也就释然了。 不过,虽然一马当先这个字眼以后会少用,但必要的单挑冲阵,金良还是要亲力亲为,他要用自己的无上武功激发中央军的士气和战斗力。 金良进了王家邬堡,俯视跪在赤兔马前的王韶:“既然你主动投降,我就遵守我原来的承诺,绝不杀你。” 王韶大喜,五体投地:“谢将军不杀之恩!” “但是,你勾结董卓、王允、袁隗、栗成、李升等逆贼,联合其他三个家族,煽动中央军心,领兵攻打天子行宫和我的宅院,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行?”金良厉声喝道。 王韶颤动着身体:“小人知道,那是谋逆大罪,还望将军在天子禾太后面前美言几句,饶过小人,小人愿意把全部家产献给将军。” 金良轻蔑地摇摇头:“当我中央官军把你的邬堡占领以后,你的全部家产已经全数归我,轮不到你来奉献,你,你到底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若你只是一个无用废物,我就把你当成废物来处理了。” “啊,小人尚有几个妾侍,貌美如花,还请将军笑纳。”王韶露出恶心的媚笑。 “我说过了,当我踏入你这个邬堡以后,你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金良的了,用不了你来奉献,我自会去取,你说的那些如花美眷,本将军不感兴趣,你还是说点你以后能做的事情吧?!” 金良听到什么貌美如花,就想起星爷电影里面的如花,好悬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那些如花美妾还是等下交给其他将士处理吧。 “小人实在不明白将军的意思?!”王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以后能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还让本将军给你明言啊,你这襄阳王家实际上是太原王氏的旁支,对不对?”金良没好气说道。 “是啊,我祖父来襄阳 做官,我们举家就从太原搬迁到这里了,实际上我们还一直听从太原祁县王氏的吩咐。”王韶实在不明白金良问他这些是什么意思,照实回答道。 “听说太原王氏在太原那边甚有势力,比你这个襄阳王家大上好几倍,是不是?” 金良虽然现在无法掌控到并州太原,可一旦把荆州平定下来,下一步他就想把并州囊括进去,当然到时候现任的并州牧朱儁另有其他重任,金良会派一个亲信去做并州牧,当然前提条件是把并州那里的地方豪强给削弱几分。 “将军说得很对,太原王家有二十多万亩良田,有三万多佃户,有一万多僮仆,能迅速拉起三万多家兵,整个太原郡都仰他鼻息。” “若是你襄阳这边的田地、财产、房屋都被我中央官军占据,你逃跑回到太原王氏,他们看在你是太原王氏旁支子弟的份上,会不会给你一份事情做呢?”既然说了不杀他,也不能随便就放掉他,金良就决定废物利用,把这个家伙发展成一名奸细。 “我明白将军的意思了,是不是我混入太原王家以后,把他们的各种情报都密报给将军呢?若是我配合中央官军把太原王氏搞垮以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王韶基本上没有做官,一辈子都在做生意,所以说了没几句话以后,他就露出商贾的逐利性格。 “什么好处?!若是你真的能帮着我们搞垮太原王家,我就把你的子女和你的夫人还给你,而且还把你的家产给你一部分,让你家人无忧,若是你回到太原王家,就翻脸不合作,那你就不要再想着去见你那活泼可爱的女儿、儿子。” 金良当然不会轻易放掉他,会把他的子女和夫人制起来,以此为人质,把他安插进去,以后对付起太原王氏也轻松一些。王韶没有别的选择,无可奈何地答应了,金良便把他转交给郭嘉的暗部做跟进。 数日后,王韶趁官军看管不严,逃出襄阳,投靠太原王家。太原王家管事的人乃是王允的弟弟,听王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了他被迫投降官军,官军却凌辱他的妻妾,让他无法忍受,只得逃出,希冀太原王氏能为他伸张。王允的弟弟王许信以为真,便安排他在太原王家做事,抚慰他说等董相国大军倾发到荆州,再为王韶报仇。 郭嘉从王韶那里陆续得到太原王家许多秘密,一步步地蚕食王家的财物,壮大中央军在并州的势力,又把太原王家在荆州的潜在势力一一拔除,最后才倾发大军,把王氏一举扫灭,不过此乃后话,日后再表。 陈琳来报:“将士们在这四家邬堡里面发现了大批粮食,在栗成的邬堡里也发现了大批官粮,总计有一百五十万石,除掉栗成偷运走的三十万石官粮,五个家族储存的粮食足有一百二十万石。” 这么多?金良听到这组数字以后,对荆州其他世家更添几分垂涎,要知道李家、王家、薛家、贾家只是荆州林立世家里面的中等世家而已,却能搜罗到一百多万石粮食,足够自己的人马半年使用。金良暗想,若是把荆州所有世家都干掉,自己从此就不必再为军粮发愁了。 不过金良知道他能够剪除的世家只能是这些主动起来作乱找死的世家,若是他胡乱按个罪名去搞别的世家,其他世家绝对会顾忌到唇亡齿寒而群起攻之,到时候荆州就是一片大乱,而且这些世家身后往往还有其他势力支撑,到时候金良内忧外患,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全部充作中央军的军粮!孔璋,你迅速派人去把这个消息传遍全军,让全体将士都知晓咱们中央军有充足的军粮了!”金良吩咐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何谓下马威? 吴苋接管了青楼业务,影踪组织也全面入住青楼,经过金良的授意,她们对青楼女子进行全面的洗脑教育,剔除她们脑里对金良对中央军的仇恨,然后在洗脑比较成功的人里面发展影踪使者。虽然那些世家子弟知道这青楼是中央军产业,他们进来都怀着戒心,但架不住美酒佳人的诱惑麻醉,常常在酒醉或爽快间吐露一些真相,很快便有影踪使者把情报传给吴苋,吴苋整理后再迅速报给金良,若是要赶紧采取行动的,金良便授意郭嘉的暗部跟进,迅速展开行动,但前提是不能暴露青楼。 至于中央军将士跟那些影踪组织里面的歌姬配对,金良在无聊之余,出于对后世生活的追忆,在中央军中搞了一场非诚勿扰的大型相亲活动,活动很成功,将影踪组织里面那几百名剩女全部搞成中央军的媳妇,从此以后,吴苋的影踪组织便完全成了中央军情报组织的一部分,原来的皇家色彩在逐步淡化。 襄阳的城头高高挂起栗成等四人的尸身,他们的下面都齐根断去,一片模糊,整个荆州都震动了。那些世家大族尽皆颤栗,尤其当他们听说金良罚没敌人的女性家属入红粉营和青楼、阉割敌人的男性家属,他们那里遇到过这种不择手段的阴毒,原本不把金良放在眼里的老家伙们心里都蒙上了阴影。 金良鲜明地亮出自己的态度,你们可以敌视我啊,你们可以叛乱啊,只要你们能受得起我的报复,只要你们不怕你们的妻女被千人骑万人压,只要你们不怕断子绝孙。金良摆出的姿态更像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的家族就几个人,方便转移,不像你们世纪大族光直系亲属都几百口,加上其他旁支最起码也有几千口,拼血腥报复,你们拼得过老子吗? “贤霆,你这么做太残忍了,实在有违孔圣的宽仁之道。”金良刚报复完那些家族以后,天子行宫和内阁迅速得到了消息,连忙把金良招进行宫,太后、天子和其他五位辅臣凝视着金良,太傅卢植作为金良的师父,义不容辞地当先责问道。 “弟子想问问恩师,他们领兵袭击天子、太后,犯了什么罪,按照大汉律例,应该给予何等惩罚?”金良镇定自若,一脸淡然地问道。 “他们带兵袭击天子和太后,是谋反之罪,按照大汉律例,此为大不赦之罪,应该诛九族的。” 金良微微一笑道:“到底是诛九族残忍呢,还是我那样只除首恶残忍呢?” 那五个家族跟荆州其他家族都盘根交错,若是诛灭他们的九族,恐怕要杀光半个荆州的家族,所以金良才没有按照大汉律例去诛灭那四个家族的九族。 “可是你也不能把人家的女眷安在青楼,把男子阉割啊?!宁可杀了,也不能如此折辱他人,这不是教人向善的正道。” “天子刚刚驾临荆州,他们不但不出城相迎,还勾结董卓、袁隗、王允诸贼意图谋害天子,对待这样的乱臣贼子,天子宽宏,没有诛杀他们九族,既然不能大兴杀戮,那该如何以儆效尤,该如何震慑其他那些蠢蠢欲动的别有用心的家族,请恩师教我?!”金良一副正气凛然状。? 卢植哑然,过了一阵子才说道:“你知道你这样做,天下人该如何看待你金良。贤霆,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岁,要爱惜自己的名声,不可因为这些事情把自己一生的名誉丧尽!” “恩师,您的家族在幽州涿郡,来到荆州以后,你对荆州的世家大族有何观感?”金良并不直接回答卢植的劝谏,而是转个话题问道。 “他们眼里只有自家的私利,没有大汉,没有朝廷,没有天下百姓。”卢植痛心疾首道。 “弟子想请教恩师,对于这样的世家大族,朝廷该如何应付?”金良继续追问道。 “朝廷要在荆州立足,必须要严厉惩处那些不尊朝廷的世家大族,以此立威。”卢植对于那些不但无益于自家利益反倒有害于朝廷威信进而有损于他内阁辅臣威信的荆州世家没有半点好感。 “该如何立威?!” 卢植迟疑了一会儿,不得不点头道:“呃,这个嘛,贤霆那般行事,足以立威,但是那毕竟不是圣人教化的正道,恐怕那些普天下的世家无法心服口服。” 金良站起身大声说道:“太后,皇上,恩师,各位大人,大家都知道,朝廷过去数百年都施恩于那些荆州世家,久而久之,他们对朝廷的恩惠习以为常,没有一丝感恩之心,反而把持地方官位,抢占良田,抢占商铺,拒不纳粮,拒不交税,拒不抚民,拔一毛以利天下,他们却不为之。偏偏这样的人,多是诗书传家,诗书传了几百年,他们眼中却越来越没有朝廷,对于这样的人,恩师想以圣人儒道教化之,想让他们为朝廷做些贡献,岂不如同与虎谋皮!” 卢植默然,他本来出身于幽州范阳望族卢氏,对世家本来并没有金良那种彻骨的仇恨。他一直想尝试着劝说荆州那些世家跟朝廷合作,可是反响寥寥,很多世家都在观望,特别是当卢植让他们为百废待兴的朝廷贡献钱物的时候,他们都一片漠然,冷淡的样子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金良森然道:“那些人无法怀德,必然畏威。朝廷必须要展示严明的法度,来惩罚那些不尊朝廷的世家,以铁血杀戮立威。然而这些世家盘根错节,如果严格动用汉律,稍作株连,便会触动大部分世家的利益,惹得他们狼狈为奸群起攻击朝廷。为今之计,便要减少波动的范围,在有限的范围内做到最极致,最狠毒,让其他的世家看到朝廷会怎么对待不忠不义的世家。” 尚书令黄琬击节赞赏道:“贤霆言之有理!贤霆此计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传说猴子是最怕见血的,驯猴的人首先当面把鸡杀给它看,不管猴子怎样顽强抗拒,只要雄鸡一声惨叫,鲜血一冒,猴子一见,便全身软化,任由训猴人调-教。可后来有些猴子学精了,训猴的人若只是把那只鸡轻轻宰掉,那只鸡很快死掉,那些猴子便不当回事,依然顽强抗拒。训猴的人后来知道了猴子的特性,杀鸡的时候,总是不把鸡彻底杀死,而是一点点儿切鸡,那只鸡就拼命挣扎,到处乱飞,满地鸡毛,血流一地,惨叫连连,这样一来,那些猴子被训猴人杀鸡时表现出的残虐给惊吓住了,不想死得那么凄惨,便只得俯首帖耳不敢造次了。” “黄公真是英明聪辨,我做的就是杀鸡儆猴。这杀鸡儆猴之策实施起来,若是把那只鸡轻轻杀掉,如何镇得住那群猴子,必须要用最暴虐最残忍最阴毒的斩杀方法去杀那只鸡,才能镇得住那群猴子!” 以卢植为首的五大辅政大臣见金良言辞凿凿,只好无可奈何地同意了金良的杀鸡儆猴之策。 太后何莲和少帝刘辩见内阁辅政大臣们取得了共识,也欣喜地颁布了诏书,肯定了金良的做法,并将金良的做法作为汉律的补充。 对待这些世家大族,当然不能一直抡着大棒子,也要给他们一些红萝卜。红萝卜除了引逗一些世家投效朝廷之外,还分化了那原本铁板一块的荆州世家。栗成的叛乱被平息以后,襄阳恢复了平静,从天子行宫发出的诏令飞马递送给了荆州每个角落。 一时之间,不论是拥兵数万的大世家,还是拥兵数千的中等世家,还是拥兵数百的小世家,他们的家主手里都有一张诏令,说是天子设宴,宴请各位世家家主。鸿门宴吗?各位家主心里都浮现出这样的问号,可是那诏令上面写着,因朝廷官位多能臣少,特地召集各个世家家主共同商议此事。 “爱卿,你难道不担心他们因你之前虐杀了栗成等人而心怀恐惧不来?”何太后觉得天子设宴的主意并不靠谱。 “世家是什么,还不是世代为官进而利用权力谋取各方面利益而建立的大家族,若是某个世家的子弟没有一个人做官,那个世家在其他方面再厉害,也会被人看不起,比如甄家虽然家大业大,却依然被荆州很多世家瞧不起,就是因为甄家在朝廷上没有高官,甄逸只做了上蔡令,区区一个县令怎么能摆在台面上?” 金良冷笑续道:“那些世家表面看起来盘根错节,同气连枝,实际上勾心斗角,阿谀我诈,容不得别家比他们家更显赫,请太后静观,这次过来的世家必定占据荆州世家过半。” 果然不出金良的意料,荆州那些世家家主虽然担心天子设宴是鸿门宴,但他们却也清楚朝廷是不会把他们赶尽杀绝的,只要他们这二百多个家主死在襄阳,这二百多家的三四十万大军立即能把襄阳吞灭,朝廷下不了那个决心。 既然朝廷下不了那个决心,那朝廷的意思就很明显了,是来拉拢他们的,是要给他们官位的,天子诏令既然已经那样写了,君无戏言,这一次前去襄阳必定能够为家族子弟捞个一官半职。除了几十个还跟袁隗、王允勾勾搭搭的世家之外,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世家大族的家主都陆续来到襄阳,他们大多还带着自以为优秀的家族子弟。 朝廷已经在襄阳待了好多天了,很多官位都暂缺能臣,确实是要精英人才来填补,但金良是不想让那些心怀异志的其他世家人才占据那些关键的官位。 经金良提醒,陈琳、田丰、沮授、董昭、鞠义、朱灵等人都把家族里面的精英悉数带到襄阳。 郭嘉就问金良:“主公,您为何说服天子搞这场宴席,难道真的愿意把朝廷空缺的权位拱手让给那些世家不成?” “奉孝,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能让这些未来的敌人占我的便宜呢?朝廷里面真正有实权的官位并不多,大多数官位纯粹是摆设而已。即便那些世家子弟抢占了有实权的官位,我也会把那个官位的实权给慢慢转移到其他官位上去。”金良朗声大笑道。 “釜底抽薪之计,主公用得出神入化。”郭嘉先恭维了一下金良,继而笑问道。“主公,您能否给我们这些军中将领在朝廷里安排一个职位?” 金良疑惑道:“奉孝,你们为何非要在朝廷上有个职位呢?在中央军中任职,掌握到枪杆子,才会有真正的实权,你们应该不会在乎那些傀儡官位吧。” “主公,虽然本朝的实权都在尚,那些三公若无录尚书事的头衔,便掌握不到实权,但是史书却只记载三公的变迁,同样的道理,虽然我们明眼人能看出那些官职位卑而权重,那些官位位高而权薄,但普天下的百姓并不知晓,他们还是以官位高低来评价一个人的官场成就,像卢植大人作尚书时,实权还在司徒丁宫之上,但人们却通常把丁宫的位置摆在卢大人的前面。”郭嘉笑着解释道:“我们军中将领都还须要一个朝廷的虚衔虚官来告慰家族的父老,这个心思虽然虚荣,却也是人之常情,主公不可忽视。” “奉孝,若非你提醒,我还真把这个人之常情给忘掉了。唉,不对啊,你原来对这个人情世故根本不屑一顾,怎么现在这么灵动呢?”金良诧异地问道。 郭嘉笑道:“主公,您忘了,您把我安排做中军师祭酒,我就跟随中军师董昭先生左右,跟随他多日,受益匪浅。由于对人情世故更加通晓,我现在对人的基本秉性也有了更加通透的了解,以后判断敌方将领的举止行动,便会更加精准,若是辅助情报,必定真正地知彼。谢谢主公的巧妙安排。” 金良摆摆手,示意郭嘉无须多礼,然后火速地给他下了一个命令:“陈琳回家召集家中精英子弟去了,你就暂代主簿之职,赶快去统计一下旅级以上将领们对在朝廷任职有何想法,让他们多想几组感兴趣的官职,随后我在内阁里提出来。我保证咱们中央军将领都能在朝廷里拿到一个官位,不然其他势力也休想在我们中央军控制的朝廷里找到合适的官位。” 郭嘉领命而去,过了好半天,他才把旅帅以上将领的求官意愿统计完全,金良展开一看,哈哈笑道:“这些家伙,也太小家子气了,期望的怎么都是一些小官呢?” “主公,莫要小看这些官职,虽然位卑,但权重,若没有这些小官同意,那些三公九卿的命令便形同废话。再者,我们中央军依然牢牢地掌控了朝廷,不可再让军中将领骤然升至那么高的官位,不然其他势力必定心怀不满,咱们中央军未来还有无数恶战无数立功的机会,待军中将领功劳大了,主公再在朝廷上予以擢升,顺理成章地排挤掉部分世家子弟,岂不更好。”说到这里,郭嘉嘿嘿一笑道:“那帮家伙本来写得都是高位,经过我一番良言相劝,他们才同意暂居这些位置。” 金良接受了郭嘉的建议,前往内阁,同其他五位辅政大臣商议,他们六位要把那些掌握实权的朝廷官职给内定下来,优先满足他们各自家族的利益。金良本身没啥家族底蕴,能够依靠的便是中央军的将士,他就为了他这些麾下将领的官位跟其他的辅政大臣们进行了一番激烈漫长的争执,该坚持的坚持,该妥协的妥协,最终中央军的将领在朝廷里的任职多半跟原先那个求官意愿一样,同时,许多官位只因为金良麾下没有多少名士,所以无奈旁落。 金良依然任职征南将军领司隶校尉,兼领光禄勋,征北将军、司隶校尉、光禄勋麾下的大小官职皆有中央军各级将领兼任,像高顺兼领掌管羽林骑的骑都尉,徐晃兼领掌管御乘舆车的奉车都尉,而这些职位的实际工作则有骑都尉和奉车都尉的副手执行,高顺、徐晃只是挂着官衔,那些副手也是从中央军中调出来的,专门执行维护朝廷安全的任务。 这样的形式久而久之,光禄勋、骑都尉、奉车校尉等许多官职都渐渐演化成了虚衔,真正有执行力的是他们的副手,而他们的副手又听命于六部尚书。光禄勋麾下的五官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东中郎将、西中郎将、南中郎将、北中郎将等中郎将都暂废止不设。卫尉负责皇宫外门警卫,原本有杨彪担任,后来改由郑泰担任,因为郑泰身兼尚书之职,久在中枢,卫尉之职便有他虚领,真正执行卫尉之职的却是他的副手守宫令黄琮,黄琮乃是黄琬的堂弟,黄琮手下有一千人马,这一千人马不是天下掉下来的,而是金良从中央军调拨给黄琮的,虽然黄琮不认金良为主公,但他麾下的人马却唯金良马首是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朝廷新任命+妖孽的诸葛亮 执金吾,负责掌管宫外巡卫,负责徼偱京师,每当天子出行,执金吾为先导。执金吾由并州牧朱儁遥领,实际上由卢植的侄子卢冲担任,卢冲同时任职中央军第一军第四师师帅,领所部人马,巡防整个襄阳。 城门校尉,掌管京师城门的屯兵,在金良派去征召的陆骏到来之前,由中央军第一军第二师师帅黄忠暂任,黄忠的第二师经过整编后,便将襄阳的城防接掌下来。 黄忠原来的羽林中郎将暂且空缺,一千名经过重新整编绝无忠诚问题的羽林军有羽林都尉吴崇执掌。 因为王越实在缺乏统率才能,金良便又把王越从中央军调走,王越在第一军第二师第五旅的位置则有朱灵的部曲补上。王越从全军精选了一千名身手矫健的士卒,组成了虎贲军,屯在襄阳皇宫一侧,跟吴崇的羽林军一起守卫皇宫。 那虎贲军看似是皇家卫队,实际央军培养的刺客兵团,是只听命于金良的死士兵团,由王越和他的亲传弟子们训练这一千人刺杀之术,等他们学成就刺杀之术,便跟郭嘉的暗部接洽,由郭嘉派去各个敌对势力,刺杀敌方的关键人物。 鞠义和朱灵暂时屈居为旅帅,金良为了平衡他们的心理,特地把他们的军衔升高一级,同时私底下给他们许诺,若有战功,便会很快升为师帅,与张颌高览等人平起平坐。鞠义得到金良许诺说愿帮助鞠义重建平原鞠家,朱灵得到金良许诺说愿意帮助他成为朱家家主,两人又得到金良封赏师帅的承诺,金良在朝廷里也为他们两人安排做了羽林左监、羽林右监,两人都很满意,便死心塌地为金良效力。 这样一来,皇宫内有吴崇的羽林军一千人和王越的虎贲军一千人,皇宫宫门墙垣有黄琮的一千人,金良的府邸则有郭通领五百人守卫,襄阳城内有卢冲的一万人马,襄阳城门城墙处有黄忠的一万人马,吕布的一万飞虎铁骑算是机动力量,驻扎在城外,却能随时支持城内的守兵,这样算起来,襄阳有三万三千五百名守兵,这还只是战兵的数量,加上能够迅速转换成防御战兵的辅兵,襄阳的守备力量有六万七千人。襄阳外部还驻扎了高顺、眭固、张颌、高览四个师团,这四个师团的战辅兵合起来有八万人。 张辽所部的两万人马去了宜阳驻防。襄阳周边数百里分布着韩浩的屯田兵团,里面有二十四万多人,若是战势吃紧,里面的护田兵能迅速抽调出二万多人来拱守襄阳的安全。 金良不准备一下子把兵力铺开到整个荆州,他想先把襄阳所在的南阳牢牢控制住,把南阳的敌对世家先清理一下,然后再慢慢往其他郡县发展势力。 光禄勋、卫尉、执金吾、城门校尉这四个执掌重兵的官位确定以后,金良、卢植、马日磾、黄琬、杨彪、刘弘等内阁辅政大臣便开始对内外九卿级别的其他官职安排进行内部人选敲定。 少府负责供养皇室,是从物质方面控制太后、天子的关键官位,金良想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这个官位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金良便推荐由陈琳兼任,推荐的理由是:“陈琳陈孔璋曾任大将军何进的主簿,何太后和天子对他比较熟悉,陈琳又是文采斐然的饱学之士,足以胜任这个职位。” 其他辅臣提出的若干反对意见皆被金良驳回,他们见金良在这个任命上特别坚定执着,不好就这么一个官位就得罪了金良,何况金良的推荐理由很充分,他们妥协了,同意让陈琳就任,却提出若是陈琳做了少府,身为九卿,便不能再兼领征北将军府主簿、记室令史,金良心中早有准备,点头同意。 少府的属官有掌管御用笔墨纸砚等物的守宫令、掌管刀剑弩机等物的尚方令、掌管衣物的御府令、为宫廷治病的太医令,其中守宫令由陈琳家族的子弟陈璐担任,尚方令则有征北将军军械曹郑浑兼任,御府令由甄姜的哥哥甄豫担任,至于太医令则委任给张仲景或华佗,金良派人给他们送去了内阁任命文书,言说,谁先到谁先得到这个职位,晚到者为先到者的副手。 陈琳既然做了九卿之一的少府,那他原本兼领的南阳太守也不能做了,金良想委任征南将军府行军长史前军师沮授兼领南阳太守,却因襄阳就在南阳以南,南阳太守之位至关重要,其他辅臣不愿意金良的势力发展过大,便抱着遏制金良势力膨胀的想法给否决下来,金良无奈,只得抛出一个中立人选诸葛玄,诸葛玄是原司隶校尉诸葛丰的后裔,乃琅邪郡名士,跟金良素无交情,其他辅政大臣便同意了。 内阁六大辅臣商议的下一个官位,便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廷尉职掌天下刑狱,是东汉王朝执掌司法的最高官吏。廷尉根据诏令,可以逮捕、囚禁和审判有罪的王或大臣,每年天下断狱总数最后要汇总到廷尉,郡国疑难案件要报请廷尉判处,廷尉也常派员为地方处理某些重要案件,有的还可驳正皇帝﹑三公所提出的判决意见,礼仪、律令皆藏于廷尉,并主管修订律令的有关事宜,属于分、寸、尺、丈等度量标准之事﹐亦由廷尉掌管,可见廷尉权柄之大。 廷尉是一个对专业知识要求很高的职位,朝廷常常择取出身于律学世家者,如颍川郭躬一家,以传习小杜律著称,数世之中,任廷尉者达七人之多。郭嘉是郭躬的后人,怎奈对家传律学非常不感兴趣,金良也不勉强郭嘉往廷尉的方向发展,金良属意的廷尉人选是钟繇。 钟繇的祖父钟皓讲解律学,门生多达千人,钟繇秉承家学,通晓律令,现年三十七八岁,又久在朝廷供职,足以担任廷尉之责,怎奈他受荀氏叔侄的影响,对吕布有了偏见,依然留存在董卓的洛阳伪朝廷,吕布数次派人请他来邺城都被他婉言谢绝,金良无奈,只得将扶风人法衍推荐给内阁辅臣们。 因为法衍出身于扶风法家,跟颍川郭家、钟家一样,扶风法家也是律学世家,法衍还曾担任过廷尉左监,后来因为十常侍专权,辞官归隐,是一个难得的刚直能臣,卢植等辅政大臣对法衍担任廷尉深表同意。 官位人选一经敲定,在性子急躁的金良催促下,内阁和尚书台把人选禀告给太后,经过她的首肯,迅速发布任命诏书,金良迅速派出能干文吏携带任命诏书和内阁辅臣的书信前去九江郡召陆逊的父亲陆骏,去琅邪郡召诸葛瑾诸葛亮的叔父诸葛玄,去扶风郡召法正的父亲法衍。 金良在洛阳那次派人四处征召人才,因为当时的他籍籍无名,让人送去的只是书信,并无朝廷任命诏书,又是派普通兵士前来征召,各地贤才纷纷给予白眼,愿意前来襄阳的屈指可数,包括诸葛玄、法衍、陆骏都拒绝前来襄阳。 这一次,金良经过拜卢植为师、大破白波黑山诸贼、歼灭五世家赢得了偌大的名声,又官居征南将军、司隶校尉兼领光禄勋,为内阁十大辅臣之一,他的举荐,诸葛玄、法衍、陆骏再也无法等闲视之。 诸葛玄、法衍、陆骏又看看那任命诏书和其他辅臣的书信,真真切切地摆在他们面前。若是以往,他们自然是二话不说,马上动身,但是现在有两个朝廷,董卓、袁隗、王允控制的刘协洛阳朝廷,金良、卢植、马日磾控制的刘辩襄阳朝廷,若是投奔了襄阳朝廷,必然被洛阳朝廷不容,该何去何从,他们一片茫然,只好召集家庭成员商议。 诸葛玄的兄长诸葛圭在两年前去世,诸葛玄便执掌诸葛家,他一筹莫展地看着在座的诸葛家子弟们:“我若前去襄阳,便为董卓的洛阳朝廷不容,我若不去,则不见容于金良的襄阳朝廷,我不论如何决定,都关系着我琅邪诸葛家的生死存亡,该何去何从,还请大家畅所欲言!” 诸葛家的子弟们面面相觑,这个选择至关重要,没有谁敢大放厥词地断定跟那个势力更有前途。 诸葛玄见十五岁的侄儿诸葛瑾欲言又止,便问道:“瑾儿,依你之见呢?”诸葛家的直系旁系子弟加起来有两百多人,真正让诸葛玄看重的还是两个侄儿诸葛瑾和诸葛亮。 诸葛瑾眉目俊朗,十五岁已经端端然有名士风范,站起躬身道:“既然叔父问起,侄儿就大胆放言,叔父要去襄阳,不能去洛城!” “为何我不能去洛城,偏要去襄阳呢?”诸葛玄笑问道。 “侄儿仅从一件事情上便知董卓必败!”诸葛瑾一脸坚定地说道。 “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断言?” “袁绍出逃,袁绍乃四世三公的汝南袁家新生代最有威望最有远见的人物,在袁家门生故吏心目中,袁绍已经取代那个入土半截的袁隗成了新的袁家家主,虽然不知道袁绍为何要逃出洛城远赴河内,但却也判断得到袁绍所代表的袁家势力已经与董卓势不两立,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只要袁绍振臂一呼,必定应者云集,董卓虽然领有十余万西凉铁骑,不可一世,可他如何能够扛得过天下诸侯的共同讨伐!” 诸葛玄欣慰地拍了拍诸葛瑾的肩膀:“我明白了,因为袁绍,董卓对洛阳朝廷的掌控必然不能长久,洛阳朝廷败,襄阳朝廷兴。瑾儿目光如炬,在天子太后被董卓大军逼得逃离洛阳,惶恐败退邺城之时,你竟能看到这一点儿,当真是我诸葛家的麒麟子。” “呃,其实是亮弟提醒了我,他看得更透彻。”诸葛瑾有些惭愧道。 “亮儿,你有何见解?”诸葛玄看了看另外一个侄儿诸葛亮,诸葛亮才刚满八岁,面如傅粉,眉清目秀,真是一个粉妆玉砌冰雪聪明的小正太。 诸葛亮正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根本没听到叔父的问话,等待诸葛玄喊了两声,诸葛瑾拍了他一下,才恍然道:“叔父,您叫我?” “亮儿,你怎么又发愣了?”诸葛玄对这个八岁的侄儿很头痛,这小子没有一个小孩的样子,整天就喜欢冥思苦想,又喜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还经常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每次都搞得诸葛玄头有两个大。 “叔父,兄长,你们且看,”诸葛亮指着墙上的东汉疆域图:“这是董卓十万大军盘踞的洛阳城,董卓还有四万大军由女婿牛辅统领驻扎在河东郡南部,还有二万多西凉兵在大将段煨杨定统领下驻扎在长安弘农一线,这是董卓的全部战力。”. 诸葛家是琅邪郡世家大族,先祖诸葛丰还曾贵为司隶校尉,家中有一副大汉疆域图,也是平常事,地图虽然很简略,但也把郡县的位置大概地标注出来。 诸葛圭紧盯着地图的洛阳方向,皱起眉头:“亮儿,这一点儿,叔父早就知道,没甚新鲜。”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叔父再看看这董卓盘踞的司隶地区四周的势力,长安西边的安定驻扎着我大汉名将皇甫嵩的五万人马,安定西边的武威金城一带则有马腾韩遂的十万大军,董卓之前不曾知会韩遂便妄行废立,韩遂不满,两人火拼,韩遂逃回金城与马腾结盟,又都接受了襄阳朝廷的官爵封赏,皇甫嵩对朝廷素来忠诚,又因老友卢植执掌襄阳朝廷中枢,宿敌董卓在洛城,皇甫嵩便接受了襄阳朝廷的凉州牧领左车骑将军的封赏,如此一来皇甫嵩、马腾、韩遂十五万大军便将联手,攻击董卓的后方,截断了董卓的后路,董卓的西凉大军再也回不到西凉了。” “亮儿,你说得甚有道理,继续讲下去。”诸葛玄赞赏道。 “叔父,您再看看这幅地图,自从襄阳朝廷听从征南将军金良的建议,将河东郡并入并州,河内郡并入冀州,弘农郡并入荆州,河南郡并入豫州,京兆府并入凉州,董卓在名义上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名将朱儁接受邺城朝廷的任命就任右车骑将军领并州牧,在河东招募兵士,组成三万人马,与上党太守张杨夹击屯守河东南部的牛辅部。荆州化为司隶暂且不说,冀州刺史韩馥乃袁氏故吏,只要袁绍起兵,他必然起兵响应,和黎阳太守袁术一起从北面攻打洛阳。 豫州刺史刘表乃汉室宗亲,亦不能袖手旁观,也必定会起兵攻打洛阳,我们刚刚得知,袁绍前去襄阳面见金良,两人一笑泯恩仇,袁绍得金良保荐,就任前将军领汝南太守,到时候,刘表便会和袁绍从东面进攻洛阳。”诸葛亮侃侃而谈,看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八岁的小孩,真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这么看起来,董卓已经被团团包围住了。”诸葛玄感叹道。 “其实这些围住董卓的势力里除了皇甫嵩和朱儁之外,其他都不足为惧。然而金良又用了一招妙棋,他把骁勇善战的长沙太守孙坚调到河内做太守,一旦开始讨董,其他诸侯袭扰董卓大军,孙坚和金良的人马便会像一把尖刀一般直刺董卓的面门,董卓肯定守不住洛阳,至于守不守得住最后的基业长安,还在两说。现在形势已经非常明了,叔父,您应该即刻动身,前往襄阳,就任南阳太守。南阳太守在现如今的格局里,便如同昔日的河南尹,位高权重,金良将军对叔父如此器重,叔父该做些什么,亮儿就不必多说了吧?”诸葛亮分析完形势后,咯咯笑了起来,笑起来那股顽皮劲,才让人感觉他是八岁的小孩。 “金良将军真乃神人,他原来根本就没见过你们兄弟二人,为啥给我来信时一再强调要把你们两兄弟带到襄阳,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你们兄弟二人将来必是大才啊。”诸葛玄拈须笑道。 在九江郡担任都尉的陆骏,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前去襄阳,向叔父陆康请教。 数年前,黄穰等与江夏蛮连结十余万人,攻没四县,汉灵帝任命陆康为庐江太守,陆康赏罚分明,笼络军心,大破黄穰,余党悉降。陆康挟此大功,庐江太守之位更为稳固,又为吴郡陆家家主。在历史上,袁术屯兵寿春,军中乏粮,派人向陆康求援,陆康因为袁术叛逆,闭门不应,内修战备,将以御之。袁术大怒,遣孙策攻打陆康,将庐江团团围住。陆康顽强防御,手下将士在围城之前休假回家的,都悄悄地回到庐江城,都是在夜里翻墙而入,看得出陆康深得军心。陆康跟孙策对峙了两年,城池才被孙策攻陷。由此可见陆康绝非庸才,亦可看出陆逊、陆抗在后来的赫赫威名,绝非偶然,实乃秉承家风。(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马匹需要 金良自从做了主公,“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便是他的理想,求贤似渴几乎成了他的一种天性,他见田畴第一面,就想把他招致麾下,当即就想任命田畴为征南将军处置中郎,却被田畴所拒。 田畴是奉旧主刘虞之命为天子刘辩效力的,他事先对金良知之不深,不愿意贸然就投金良为主公,便道:“我仍拜刘太尉为主公,一臣不能侍二主,还望金将军海涵。” 此言一出,金良就明白了田畴的意思,也恍然明白不能因为自己求贤似渴就要那么快地把田畴招致麾下,那样必然会得罪刘虞,得不偿失,便一笑了之,放任田畴离开将军府。 在第二天的朝会上,田畴发觉自己竟然被金良举荐为太仆丞,辅佐太仆朱儁掌管舆马及牧畜之事。皇帝出行,太仆总管车驾,亲身为皇帝御车,太仆因和皇帝关系密切而成为亲近之臣。太仆由于在诸卿中属于显要职务,常常能够升擢为三公,东汉时太仆多选素负声望或有功的大臣充任,以至有时由司空、尚书令转任为太仆,可见其名位之重。这一次,金良便提议让朱儁继续兼领太仆之职。 田畴原来只是幽州牧刘虞的处置,被金良举荐为太仆丞,按照后世的说法,金良是把田畴从一个省级秘书举荐为畜牧部常务副部长,战马在东汉时期对军队而言相当于后世的坦克,太仆丞便又相当于后世的总装-备部主管装甲战车的将军,官阶一下子提升了好几级,负责的位置又是那么重要,金良对田畴的器重溢于言表。金良之所以举荐田畴为太仆丞,便是看中田畴久居边地,熟悉乌桓、鲜卑这些游牧民族的习性,在这些游牧民族之间有威望,有影响力。 金良模糊记得历史上记载,田畴在刘虞被公孙瓒杀害以后,领族人隐居徐无山,躬耕以养父母,招揽流民,数年间至五千余家,田畴被百姓推举为领袖,订立法律,设立礼制,开学讲道,乌桓、鲜卑各遣使贡礼归顺。田畴既然能在那一世对乌桓、鲜卑产生影响力,在这一世,有金良的支持,他的影响力必然更大,乌桓、鲜卑等族盛产良马,有田畴负责马政,比起其他来自中原各郡的贤才,势必事半功倍。 田畴为太仆丞,表面上是为天子刘辩效力,而他筹措养殖的战马,大部分都拨给了金良的中央军,如此看来,田畴实际上是在为金良做事。金良做人做事,向来务实不图虚,既然田畴实际上在为自己做事,自己又何须非要勉强他为自己下属呢。 田畴讶异地看了看站在武官阵列前头的金良,他以为金良昨天被他拒绝后必然心怀怨恨,就算不施加人身报复,最最少也会在官职任命上压制一番,其他内阁辅臣不会因为田畴这个无名小卒而得罪金良,田畴来朝会之前就做好当一名小吏的准备,他万万没想到金良不但不压制他,反倒给他一个高位,如此以德报怨,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田畴惭愧不已。 下朝以后,羞愧难当的田畴前来拜见金良,进到金良的府邸,田畴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言辞恳切道:“卑职前日无礼拒绝将军厚意,将军不以为忤,反而以德报怨,将军如此宽宏大度,真让田畴万分惭愧,田畴特来向将军告罪!” 金良上前把田畴扶起,朗声笑道:“我素知子泰文雅优备,忠武又著,和于抚下,慎于事上,量时度理,进退合义,实乃治世之能臣,所以特地举荐给天子。我与刘太尉是内阁辅臣,都是辅佐天子的大臣,子泰为天子效力,为刘太尉效力,为我效力,都是一样,我不介怀,子泰又何须介怀。” 田畴见金良笑容真诚,胸怀坦荡,不由大为叹服,心里暗自下了决心,若是刘虞百年之后,必定投靠金良为主公。 田畴原本以为刘虞还能活个十几年,可万万没想到刘虞竟在三年后就被公孙瓒给干掉了,那时的田畴便当机立断地投靠了金良,因为金良要利用刘虞之死讨伐公孙瓒进而一统北方,此乃后话。 随后,金良和田畴两人便商议了该如何大兴马政。太仆除了掌握御马之外,更重要的职责是兼管官府的畜牧业。在前汉时期,朝廷在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设牧师官,养马三十万匹。可在这个东汉末年,陇西、天水、安定一带有西羌叛乱,北地、上郡一带有羌胡叛乱,西河郡被南匈奴霸占,这大汉的广袤牧场都沦为异族的安乐土。 襄阳朝廷能够控制的战马只有区区五万多匹,有二万多在凉州牧皇甫嵩手里,有二万多战马在幽州牧刘虞手里,金良的中央军所能掌控的战马才一万一千多匹。金良的中央军若想一统天下,区区一万多骑兵根本无济于事,恐怕连公孙瓒、乌桓、鲜卑都无法战胜,为今之计,便是进修前汉武帝故事,大兴马政。 金良不断统领骑兵,他知道骑兵在冷兵器时代的能力,特别是装备双马镫、高桥马鞍、马蹄铁以后,骑兵在陆地上奔腾起来,便似后世的坦克一样,势不可挡,与其花费浩大的精力、钱财,去锻炼出与骑兵抗衡的步兵,倒不如间接锻炼骑兵。 并州、幽州,有着天然的骑兵优势,雁门关外是出产良马的大草原,金良既能够趁着这些游牧部落四分五裂分成一小股一小股地入寇并州之际,俘虏他们的战马和骑兵,也能够用食盐、丝绸、瓷器、茶叶等中原特产换取鲜卑、羌胡、乌桓等游牧部落的良马,以此为基础,大量组建中央军的骑兵。 当金良把组建骑兵的计划讲给田畴,原以为田畴会赞扬附和一下。 却见田畴一脸苦笑道:“将军,我身处边地二十多年,非常了解那些异族人的天性,他们虽然贪图中土的食盐、丝绸、茶叶,但他们贪恋愚蠢的面孔下面藏着多疑狡猾的心眼。 将军屡次大破鲜卑,那些外族对将军敬畏有加,不想增强将军的战力,必定不敢卖上好的战马给将军。若是中央军间接从草原采购,采买来的所谓良马其实只能当做挽马使用,虽然辎重兵需要挽马,但终究可供骑乘和千里奔袭的马匹才是将军真正想要的吧。将军您想通过击溃那些部落的虏掠队伍来获得战马,也是一厢情愿。那些部落之间虽然时常有纷争,但对付起我们汉人,他们可是很团结的。一旦将军兴兵把其中一两个小股部落给灭了,草原上其他部落都会闻风而动,聚拢在一起,合成大股人马,以将军现有的骑兵兵力,根本无可奈何之。” “子泰言之有理,可我中央官军如无足够的骑兵,将何以平定天下,还望子泰教我?”金良知道田畴刚才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而是非常实在的情况,该如何突破这个困境,金良现在一筹莫展。 “刘太尉以宽仁怀柔之法治理边地多年,在鲜卑、乌桓、夫余、濊貊?等外族间有崇高威望,又因刘太尉不修战备,这些外族对刘太尉没有戒心,将军可通过刘太尉从那些外族手里采购良马,虽然那些外族亦是不会把最好的马匹外售,但他们卖给刘太尉的马匹肯定比中央军间接购买的要好上许多。”田畴笑道。 “可刘太尉向来主张怀柔宽仁对待外族,若是他知道我采买马匹亦有对付外族的心思,他必定不会做这个中间人的吧?”金良皱着眉头问道。 “既然我已经做了太仆丞,那采买马匹的事情就不须将军出面了,我自会同刘太尉商量,言说中央官军采买良马是为了对付董卓的西凉骑兵,刘太尉必然愿意玉成此事。”田畴被金良的宽宏大度所感,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把中央官军的利益凌驾在他的旧主刘虞之上了,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田畴对刘虞的宽仁怀柔保留看法。 “那就多谢子泰的仗义相助了。采买马匹的钱财,你虽然向中央钱庄支取吧。这第一批战马,希望至少有二万匹,我想在中央军的每个师团里都建立一个骑兵旅。”金良急于制造中央铁骑,连忙就要下订单。 “将军,若是让刘太尉一下子从外族手里采买两万匹战马,如此多的数量,肯定会让草原各族有所猜疑,明眼人稍微一看,就知道这战马到了将军的手里,到时刘太尉这条线就会断掉。”田畴急忙谏道。 “那以子泰之意,该如何是好?”金良忙问道。 “将军能够通过多个渠道一起购买,除了刘太尉之外,将军还能够通过无极甄家、渔阳田家、苏双张世平以及我所在的北平田家、范阳卢家等这么多条线来购买战马,每一条线上采买一二千匹良马,外带一二千匹驽马,便能将草原各族暂时瞒过。” 金良点头赞许,不能光从一条线上采购那么多良马,也不能只采购战马,不然很容易就被那些对汉人充满戒心的异族人看破。 金良笑道:“草原上盛产的,而我们朝廷缺乏的,可不仅仅是战马,还有挽马,还有牛、羊、猎犬。” 田畴诧异地问道:“牛、羊、猎犬?这些牲畜有何大用?” “牛,除了做耕田之用,还因为牛比马更能负重,可以用来拖拉辎重车辆,有些母牛能分泌大量奶水,可让军中将士每天饮用牛奶,增强体质,牛亦可以宰杀,让军中将士每隔几天吃下牛肉,改善伙食,增强体质,牛皮可以用来做皮甲。 羊肉大补,每隔几天,宰杀一些羊来吃,可增强将士的体质,羊奶性味甘温有滋阴养胃、补益肾脏、润畅通便、解毒的作用,羊皮羊毛可用来编织衣物御寒。” 金良诧异地问道:“牛羊全身都是宝,这一点儿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其他的我都知道,就是让军中将士喝牛奶、羊奶,我怕军中将士难以习惯,因为牛奶、羊奶的气味实在难闻。”田畴皱起眉头,想必他也曾尝过羊奶和牛奶的味道。 仔细一想,原来他在后世喝得都是那些三鹿啊蒙牛啊伊利啊生产的掺了三聚氰胺和其他很多复杂东西的一点儿都不纯的纯牛奶,虽然喝了利弊参半,但口感还是不错,毕竟接受了那么多参杂处理,可这东汉时期的牛奶和羊奶想掺三聚氰胺都掺不起来,还是原来的口感,自然有些腥味有些膻味。 金良哈哈笑道:“子泰,不管是人,还是牲畜,刚出生后,只喝母亲的奶水,那是一天一个样,溜光水滑的,可见奶水是多么地有营养。咱们军中将士多是由流民山贼改编而来,营养不良,面黄肌瘦,靠通常的调养方法一时半时很难调养过来,那就要用这特别的方法,喝奶。说到口感,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牛奶、羊奶也是如此,说它难以下咽,那是不习惯,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可能将军做个表率,主动地喝,军中将士自然也会跟着喝。”田畴笑着建议道。 金良拿起一个杯子,一脸神秘的笑容:“那当然没问题,我还有一个口号,想告诉军中将士,每天一杯奶,强壮大汉人!” “若是将军能够持之以恒地喝下去,相信军中将士必然也会把喝牛奶羊奶当成一种生活习惯,久而久之,必定能大大提高他们的体质。”田畴笑道。 “那是当然了,我以前……”说到这里,金良哑然失笑,他想说我以前可是喝三鹿牛奶长大的,话到嘴边,才愕然发现,尼玛,这三鹿的三聚氰胺当真厉害,让自己都差点脑残,说出不该说的话。 “呃,那是当然了,我以前在武陵的时候,从小天天喝羊奶和牛奶,所以才长得这么高,力气这么大,不信,你去提一下我的石龙刀去。”金良哈哈笑道,其实这样的个头和神力应该归功于遗传吧。 “啊,原来喝牛奶和羊奶有这么大的好处啊,那我也让我们家孩子开始喝牛奶了。”田畴上前提了一下石龙刀,费了吃奶的力气,勉强把石龙刀提起来,想到金良把这个大刀运转如飞,又看金良身高九尺,不禁赞叹道。 “哈哈,你提醒我了,以后不但是军中将士,将士的子女,乃至整个大汉疆域里,都倡导推行‘每天一杯奶,强壮大汉人’,相信如此一来,我们原本孱弱的大汉子民们也许会长得比那些蛮族人还要强壮。” 牛奶究竟对人体的好处大不大,众说纷纭,后世三鹿那些乳业奸商们自然说喝牛奶有多好多好,但同样有人说喝牛奶其实对国人弊大于利,尤其是喝那些有三聚氰胺的牛奶,但根据金良的观察,多喝纯的好的牛奶,绝对是能够极大地增强人的体质,尤其是对原本营养缺乏的一些人,比如东汉末年大部分的大汉子民,金良想大力地发展牛羊畜牧业,把大汉子民的体质搞上去,不要再落得东亚病夫的地步。 “将军,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在草原上买猎犬?难道您想打猎吗?可是,您现在这么忙,怎么有时间打猎呢?”田畴甚为不解。 “呵呵,子泰你有所不知,在草原是猎犬,而到了我们中央官军军营里,则可以驯化成军犬,不要小看这些犬类,它们对气味的辨划能力比人高出许多倍,听力也比人厉害许多,视野广阔,又善于夜间观察事物,经过训练后,军犬可担负追踪、鉴别、警戒、看守、巡逻、搜捕、通讯等任务。”金良笑着解释道。 “军犬,将军这么一说,让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在一千多年前的夏商时代,军队里就有蓄养军犬的习惯,如果我们军中蓄养了军犬,用它们来探路,我们就不怕埋伏,用它们来守夜,我们就不怕夜袭,我们还可以用它们来传讯。”田畴也是很有见识的人,听金良这么一说,他很快就明白了金良的用意。 “哈哈,当然还不止如此,当我们军中生活枯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玩斗犬游戏,当我们饿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吃点狗肉,冬天吃狗肉可是大补啊。”金良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田畴比较酷爱养狗,跟狗有感情,当然对吃狗肉有些看不惯,便不理会金良这句玩笑,脸色平静地问道:“两万匹战马现在看起来有些难办,那将军您想采买多少匹战马,多少匹挽马?” “像赤兔马这样的好马买上一百匹,普通战马先买上一万匹,挽马也买上一万匹,这些挽马平时可以拉运辎重,也可以供辅兵骑乘。”金良比较喜欢整数,一万总比八千好记一些。 “让将军失望了,您这头赤兔马是马中之王,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想找到第二匹都难,何况要找到一百匹呢?” “我主要是想给军中将领们换上一些好马让他们骑乘,若是没有赤兔马这样的天马,也要找一些比寻常战马要好上一些的名马吧。”金良见自己骑着赤兔马前,其他将领的马匹都是寻常战马,心中不忍,便一直想找寻买马的机会给自己那些军中大将买一些好马。 “比赤兔马次上一等的战马是有一些,一百匹也容易找到,不过价钱偏贵,估计要二十万钱一头。”田畴曾经为刘虞和家族采购过战马,对马匹的价格了如指掌。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马要好。”金良挖了十常侍宝藏,又抄了赵忠和栗成等五个家族的家产,再加上甄家的支撑,他手里现在能够支配的资金在大汉算是头一号,钱放在手里毫无用处,只有把它转化成中央军的战斗力和打击能力,那钱才算是有价值的。 “将军您就放心吧,我们田家在幽州算是相马世家,对别的我不算很懂,但说起相马之术,我敢自称伯乐,我下面也有几十名堪称伯乐的相马师。我们过不多久就从草原那里分成好几条线路采买战马回来,我们的相马师很负责任的,一定会给将军找到最好的马匹,不过将军不要拿赤兔马来跟那些马做对比,不然的话,天下就没有好马了。”田畴微笑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怀柔政策-全民皆兵 金良又用手挥舞了一下,示意这是荆州内部,严肃地说道:“荆州内部现在亦是有许多黄巾余党在流窜活动,更有一些家族目无君上、鼠目寸光、愚蠢该死地勾结董卓老贼,勾结黑山贼,勾结山越等蛮族,他们利用这些敌对势力来削弱自己的对手,使得冀州这片沃土变成了现在的一片荒凉。” 说到这里,金良听停顿了一下,见自己这番话成功地调动起这些世家家主内心的恐惧不安,便又厉声喝道:“过去这种情况存在了五年,你们也担惊受怕了五年,冀州百姓也受苦受难了五年,现在天子驾临荆州,天子仁厚,绝不容许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就全权委托我整顿荆州的治安,把荆州和河内郡、东郡合并为司隶,我现在担任司隶校尉,负责司隶地区的治安,我绝对不容许司隶的各位忠于朝廷的世家再被那些贼人威胁,我绝不容许司隶的百姓再那么受苦受难。” 一身青袍的审配,面含嘲笑,语带讥诮地问道:“金将军,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五年,以前的荆州刺史贾琮号称治世能臣,亦无可奈何,将军年轻德薄,不知该如何把这个情况改变呢?你以为那些贼人都像于毒那样愚蠢,会中你的拙劣之计,被你生生地把十几万大军给淹没了?” 蔡瑁这一番质疑的话一说出口,全场鸦雀无声,有些家主用怜悯同情的目光望着蔡瑁,这个傻鸟,竟敢如此直接挑战征南将军的权威,难道他没听过栗成等五个家族的悲惨下场。 不待金良有所表示,天子刘辩一拍龙案,愤然站起:“蔡瑁,当时朕也在黄泽湖,金良将军掘开黄泽湖把于毒的十几万人马淹没,朕是亲眼目睹,金将军此计甚妙,堪比古之名将。而你祖辈深受皇恩,不为朝廷官军大胜而欣喜,却为自家被淹的千亩荒地而怀恨,如此心胸狭隘、目无君上、因利忘义的龌蹉之辈,有何资格立在这大殿之上,羽林军何在,把蔡家满门轰出皇宫轰出襄阳,朕永远不想见到他们!” 吴崇带着二百羽林军士闯上大殿,将蔡瑁一家以及依附于他们的数个中小世家的子弟们全部架起来,拖出大殿。 袁绍等人想给蔡瑁求情,却被太傅卢植喝止:“蔡瑁贪慕私利、不讲大义、藐视功臣、咆哮朝堂,如此荒驳之人,惹得天子震怒,赶出襄阳,理所应当,有何情可讲?” 袁绍见天子、太后和内阁辅臣们都一脸震怒,拱守大殿的羽林虎贲军将士一个个怒目相向,不敢再为一个新加入的谋士而犯了众怒,赶紧坐到原来的位置上,不发一言。 天子刘辩余怒未消,继续对在座的世家家主们说道:“金将军在十常侍之乱时先在皇宫救了太后,又追击张让逆贼到了小平津救回朕与陈留王,随后见董卓势大野心勃勃,就极力劝服太后和朕前来襄阳,后来董卓在洛阳私立陈留王,如此一来,金良将军说服朕与太后暂避董卓来到襄阳也是救了朕一命,一路之上,金良将军大破郭太、张燕、于毒等逆贼数十万大军,也算救了朕一命,刚才董贼派刺客行刺朕,若非金良将军及时觉察,朕也要去见先帝了。金将军是朕的福将,有金将军在,朕才能安全无忧,所以朕不容任何人诋毁金良将军,蔡瑁对金良将军不敬,就是对朕不敬,这大不敬之罪,该如何处置,请各位卿家踊跃进言!” 看刘辩的意思,若是能把蔡瑁一家满门抄斩,他就马上派兵去打,怎奈蔡瑁家大业大,整个大家族能聚拢起二万多人马,若是朝廷逼迫甚急,他铤而走险,勾结董卓图谋黎阳,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金良放声大笑道:“皇上,微臣素知蔡将军忠烈,有不可犯之节,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蔡瑁将军刚才那番话应该是对微臣并不了解,才发下诳语,微臣钦佩蔡瑁之气节,还望皇上宽恕则个。” 天子刘辩依然是余怒未消,迟疑着不肯接受金良的劝谏。 金良只好上前小声地把蔡瑁的潜在危害讲了一遍,刘辩便只得同意,朗声说道:“金将军宅心仁厚,以怨报德,苦劝朕宽恕审配,朕看金良将军心诚,不忍拂了他的厚意。这样吧,袁本初将军,你就为朕走一趟,追上蔡瑁,言说朕让他回家反思几日,他家中子弟照样可以来襄阳各个衙门求职。” 袁绍大喜,赶紧大步流星走出皇宫,追赶蔡瑁等人。 那些世家家主皆拱手叹服道:“金良将军宽厚大度,以怨报德,真让我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良摆摆手:“跟朝廷大事相比,我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下定决心,一旦讨董联盟破裂,回到荆州,他就会第一个把蔡家给灭掉了。 蔡瑁这个小插曲过后,金良继续登上高台,先行发问道:“现在司隶地区内忧外患,甚不安宁,不知各位有什么精妙计策可以为朝廷分忧解难呢?” 那些世家家主面面相觑,还能怎么样啊,当贼人来了,各家各户都谨守自己的邬堡,互相有姻亲依附关系的则同气连枝,互相支援,过去五年这样做,以后也这样做吧。 金良听了他们的纷纷议论,不住地摇头叹息道:“你们关起门防御,保住了你们自家的性命,可你们的田地、财产和你们的佃户、奴仆呢,还有那更多的寒庶地主和自耕农呢?各位,我有一言相告,贫则独善其身,达则谦济天下。你们现在都是深受皇恩的地方豪强世家,并非贫贱之家,而是腾达之辈,就应该兼济天下,该为黎民谋福,为朝廷分忧!” 田丰、沮授等人就吕布一系的家主们赶紧顺着吕布的话问讯道:“不知我们该如何才能为朝廷分忧?” 金良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全民皆兵!” 全民皆兵?所有家主脑海里都浮现出大大的问号,都不禁问道:“请将军示下,是怎么样的一个全民皆兵法?” 金良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为了抵御这么多外患,保卫我们富饶的家园,我们必须积极地积蓄和壮大我们的后备战斗力量,建立预备民兵,实现全民皆兵,无论城镇还是乡村,凡是十五岁以上身体健康的大汉子民,无论男女,都必须逐步做到人人接受军事训练,人人学会使用普通武器,彻底解决平时养兵少、战时用兵多的问题。” 各个世家家主尽皆愕然,他们从来没想到金良竟然有这么庞大的计划,一时之间,他们都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来反驳金良这个宏大的全民皆兵的计划,只能让金良再详细说来。 金良继续把全民皆兵的战略规划讲了一遍。按照大汉制度,县以下的行政单为有乡、亭、里,大体是百户为一里,十里为一亭,十亭为一乡。乡的长官为秩、啬夫,令有游徼掌治安、乡佐收税、三老掌教化;亭设亭长主管治安,令有亭侯、亭卒;里的长官为里魁。乡、亭、里的官员一般由郡、县等上级机关任免。 金良为了称呼统一,征求其他辅臣的意见,把里的长官名字从里魁改成里长;亭级的亭长权责改为负责政务,另设亭尉负责军事治安;乡级的长官秩、啬夫听起来甚是绕口,不好理解,便改为乡令、乡丞,游徼改为乡尉,执掌军事治安,乡佐不变依然负责收税,三老则改为乡傅,掌管教化。县级以上暂且不动。 首先,建立亭级预备兵,以乡为单位聚合,简称乡兵。为了能够有效地抵御外敌,先实行最低限度的坚壁清野,取消小村庄,把松散居住的百姓都迁移到亭所在的大村庄里,建立大亭堡,同时把原来的小村庄的土地平整开垦作为良田。 每个亭堡确保居住一千户以上,所有十五岁到五十岁的健康男女都编入军籍,组成预备民兵,分成男女两队,以亭为单位,五天一次训练;同时在邬堡里还建立预备军的童子军,让八岁到十四岁的儿童也初步参加军事训练。每个亭堡里都设立一个亭长和一个亭尉,亭长负责政务,亭尉负责预备民兵训练并维持治安。亭长和亭尉都必须交出一个儿子或一个直系男性家属加入中央官军,避免此堡投效贼兵。 预备役民兵大概占据总人口的四分之一,整个司隶地区有六百多万人,能整合出一百五十万预备役民兵,分别把守整个司隶地区的一千五百多个亭堡,每个亭堡有大约一千乡兵防守,足以自保一时。 乡级的治所便设在乡里最大的亭堡里,每半个月有乡尉组织乡里所有预备民兵联合训练一次,每三个月乡尉组织所有民兵进行一次实战演习,乡尉并负责指挥乡里十个亭堡的协同作战防御。 然后,建立县级警备兵,简称县兵。一个县级警备兵,从五个预备民兵里面挑选,男兵负责战斗,女兵负责治安,共同负责防御县城,三天一次训练,分成三部轮流,一部训练时,另两部耕种。县级警备兵有县尉负责指挥训练,同时负责治安巡逻。县令、县尉也必须交出一个儿子或一个直系男性家属加入中央官军,避免县令或县尉率军投敌。县级警备军大概占据总人口的二十分之一,整个司隶地区有六百万人,能整合出三十万县级警备军,分别把守司隶地区的一百多个县城,每个县城有大约三千县兵防守,足以自保一时。 然后,建立郡级守备兵,简称郡兵。一个郡级警备兵,从三个县兵里挑选,以郡级所在城池为根基,二天一次训练,分成两部轮流耕种和训练,郡兵的战斗力基本上可以进行野战,并可以进行边境防御。郡级警备兵有郡尉负责指挥训练,同时负责治安巡逻,其他事宜受郡守管辖,但军事训练指挥不受郡守影响。郡守、郡尉也必须交出一个儿子或一个直系男性家属加入中央官军,避免郡守、郡尉率军投敌。郡兵大概占据总人口的五十分之一,整个司隶地区有六百万人,能整合出十二万郡级警备兵,分别把守司隶地区的十二个郡城,每个郡城有大约一万郡兵防守,足以自保一时。 把自己全民皆兵的战略计划讲完,金良心里暗地得意地问道:“诸位可有什么异议?请举!” 就在一瞬间,他看到所有家主都把手高高举起。金良努力地把惊诧的心情按捺住,脸上平静如水地问道:“看来大家的异议还真不少,那就互相商议一番,找几个代表,把主要的问题讲出来。” 经过一番窃窃私语,一个家主举起手问道:“为什么要甄选女兵?” 金良一脸沉痛地回答道:“我想问你们,在这样一个到处混战很不太平的时代里,那些贼寇入侵,他会因为面前这个人是女人而放过屠刀吗?他会因为面前这个是女人而不抢她的粮食钱物吗?他更可能因为面前这个是美女而脱下裤子!现在贼盗猖獗,许多男子尚不能自保,又怎么能保护他们的女人,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女人也武装起来,跟他们的男人一起共同抵御外敌!” 金良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怎奈在座的大多数家主都是诗书传家,被孔老夫子教育得对女人极度歧视,一方面觉得女人临阵无用反而影响军心,一方面觉得女人上阵混在军营影响军心士气,连内阁的其他辅臣都不同意金良这个主张。 金良便将救援的目光投递给何太后,何太后笑道:“各位卿家,本宫想在宫中建立一支禁军,来保护本宫、皇后和公主,全部由强壮精悍的女子组成的,不知可否?” 那些家主对此毫无疑义,异口同声地说道:“太后皇后和公主当然是女子护卫更好了。” 何太后继续笑问道:“既然如此,你们那些如花美眷该让男人护卫呢还是让女人护卫呢?” 何太后这句问话甚为巧妙,让那些家主哑口无言。就这样,在相互妥协之下,规定各级兵丁的女子比例为男兵的十分之一,女兵负责保护所有将领官员富商的女眷和负责医疗看护事宜。 又一个家主问道:“那我们本身的家兵呢?” 金良赞赏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之所以站在这里跟你们讲全民皆兵,就是不希望只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一起孤零零地防御敌军,而是要联合所有的民众大家齐心合力对抗外敌。除了你们的邬堡之外,其他的寒庶地主、普通自耕农们也组建起邬堡,与你们的邬堡成掎角之势,互相支援,不是也对你们家族的邬堡防御有益吗?防御县城、郡城,你们也应该有责任,因为县城和郡城里的大部分生意都掌控在你们手里,你们不可能完全交给由普通百姓的县兵和郡兵为你们防守,所以你们要从您们的家兵里面抽调一部分到县兵和郡兵里,这样一来,你们也不必因为城池被敌军攻破而蒙受损失啊!” 说到这里,金良补充了一个要求:“我建议你们好好地想想如何跟本地的寒庶地主、普通民众和睦相处,若是一味的压迫,得罪民众,虽然现在势大,可万一敌军杀将过来,那些普通民众都不愿意帮你,你们早晚还是有可能被那些贼兵给攻破邬堡进而全家被灭,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们看看黑山附近那些邬堡,现在还有人居住吗?” 又一个家主问道:“我们的佃户、奴仆也要编入预备军吗?” 金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说了,所有十五到五十岁的健康的大汉子民,不论男女全部编入预备民兵,这是全民皆兵的基础。” “可那些亭尉乡尉什么的都是外人,我怕他们指挥不动我的佃户、奴仆?!” 金良冷厉地说道:“既然编入行伍,不管预备还是战备还是守备,都要服从军队的制度,多要服从上级听从指挥,不然就或斩首或杖责,决不轻饶,在此大敌当前之际,任何人不得因为私心自用而影响这个全民皆兵的大计划!” 金良见那些家主脸色阴沉,便转言给他们吃了定心丸:“招你们过来,是因为你们在当地是势力最大威望最高的,你们那里的亭尉、乡尉或县尉完全可以由你们的子弟来充当,但是你们的子弟多数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恐怕暂时难以胜任那些职位。 不如这样,我先从中央军下放一些将士去充当亭尉、乡尉、县尉之职,而您们则派你们族内子弟来中央军里训练,一年之后训练合格的子弟便放回去做亭尉、乡尉或县尉。” 听吕布这么一说,那些家主都喜笑颜开,只要能掌握住兵权,金良的中央军搞什么花样我们都不怕。(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新增兵员+继续忽悠 金良见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已经开始私心自用,便提醒道:“朝廷官职任命上有两点须要你们注意。 第一,回避制度,做亭尉的不能在自己家所在的亭任职,做乡尉的不能在自家所在的乡任职,做县尉的不能再自家所在的县任职,这个回避制度是我大汉立国以来就一直推行的根,不可违背,包括那些亭长、乡令、县令、郡太守也是如此。 第二,担任亭尉、乡尉、县尉的都必须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中央军任职,如果暂时没有儿子,也要把弟弟之类的直系男性家属送来,放心,不让他们去前线厮杀,而是留在后方做后勤保障。” 回避制度已经实现了数百年,这些家主早已习惯,又想到反正自己这些子弟是做官了,掌握了军队了,在那里都无所谓,他们同时对第二点有些质疑:“这不是变相扣押人质吗?” 金良冷笑道:“现在盗贼四起,那些盗贼有种种诡计横行,若不把他们的儿子押在中央军,万一他们私通盗贼,背叛朝廷,朝廷将何以制之?” 众位家主皆默然无语,默认金良所说的理由。 “军粮、军饷如何安排?!”有一个家主问道关系大家切身利益的问题。 金良耐心解释道:“乡兵是没有军粮、军饷的,全部自筹,训练当日的花费有当地的亭长、乡令从当地的世家大族、寒庶地主处募集,一毛不拔的地主,当敌军来袭,乡兵没有义务支援他。 县兵的军粮军饷是正规军的四分之一,剩下的不足部分可以通过屯田获得,县城附近的荒地都拨给县兵所有,由他们轮流垦荒,收获所得全部由他们支配! 郡兵的军粮军饷是正规军的二分之一,剩下不足部分亦可以通过屯田获得,郡城附近的荒地拨给郡兵所有,由他们轮流垦荒,收获所得全部由他们支配!” “呃,金良将军,那里有那么多田地供他们开荒屯田呢?”有个家主问道,整个司隶地区的田地近半都在世家手里,剩下的荒地多半被韩浩的屯田兵团霸占了。 “县城、郡城方圆两里内的田战略用地,全部划拨给县兵和郡兵,若是荒地还则罢了,若是你们的田地,官府可以向你们赎买。”金良冷厉地说道:“军屯田地距离城池近,便于他们迅速地在耕田、训练、战斗之间转换,这是战略布置,不容任何人破坏这项规矩,破坏者就以军法处置!” “兵器、盔甲、马匹等军械物资该如何调配?”有个家主注意到金良没讲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许多家族都私开铁矿私开铁铺打造兵器盔甲,以后呢,你们可以继续打造兵器盔甲,然后卖给各级官府,再由各级官府发放给县兵、郡兵!至于乡兵则用县兵、郡兵淘汰下来的兵器,而县兵、郡兵则用我们中央官军淘汰下来的兵器、盔甲、马匹。” 金良答道:“为了节约,我倡议先从郡兵开始使用中央军淘汰或缴获来的器械,县兵使用郡兵的旧武器,乡兵使用县兵的旧武器,如此类推。” “可是那样的话,郡县乡兵们的战斗力不是大受影响吗?”有家主问道。 “用旧兵器是因为新兵器不够,若是我们司隶地区这里钢铁冶炼大有进步的话,我们就可以慢慢把所有士兵,不论是中央官兵还是郡兵、县兵、乡兵都可以用上制式兵器、盔甲。”金良憧憬道。 “制式?这是何意?” “同一种兵器、盔甲的各项数值都一样,如此才能使生产、配发、补给、维修等一系列事项,有章可循,有的放矢。大家想像一下当年的秦国以一国之力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兵器盔甲都是一样的高标准制造出来的。” 大家都点头赞许,目露期待,他们都通晓历史,知道那个暴秦在军事上有颇多厉害之处没有被大汉继承到,若是金良将军能把秦代的一些军制搬过来,便能极大缩短平定天下的时间,对这些世家也是有好处的。 “听将军的意思,中央军是比郡兵要精锐几分了,那郡兵可以入选中央军吗?” “我设置乡兵、县兵和郡兵,就是想用这些兵马来拱守地方,而中央军除了防守襄阳之外,更大的任务便是讨董继而讨伐任何背叛、不忠于朝廷的诸侯,还有那些不忠于朝廷的世家!中央军除了从敌方的降兵里挑选精锐,也可以从郡兵里挑选精锐补入。” 金良道:“现在中央军已经有了八万战兵和八万辅兵,看似庞大,实际上还不足以对抗董卓的十几万铁骑,朝廷还需要进一步征兵。” 金良话音刚落,田丰、董昭、沮授、陈琳等人都陆续起身说道:“卑职愿意把家中五分之一的家兵献给将军,支持金将军的讨董大业!” 那些已经表露心意被列入黄名单的大家族家主们接到授意,也纷纷起身表示,愿意把家兵的十分之一送给金良,支持金良的讨董大业。 还有十几个大家族和附庸他们的中小家族见状,迅速明白了,有袁绍的加盟,讨董大业是肯定能够胜利的,让自己家族的子弟跟随金良的中央军去前线立功,便于提升,对家族的未来助力不小,便纷纷表示,愿意把他们十分之一的家兵送给金良,支援金良的讨董大业。 金良看出他们的意思,是想通过自己这尊大神让他们的子弟们也能得到军功得到晋升,既然这些人私心自用,金良也不客气地说道:“两句丑话说到前头。第一句,军法面前人人平等,你们的子弟们若是不遵军令,若是临阵逃脱,若是烧杀抢掠,本将军必定以军法处置。 第二句,战场上刀来枪往,刀剑无眼,若是你们的子弟不幸战死,你们莫要怪罪本将军。 这两点,我现在告诉你们,若是你们现在提出不愿参加,本将军也不勉强。” 那些家主既然已经说出那样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去呢,便纷纷表示:“军中本来就该听从将令,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呢,一切全凭将军发落!” 就这样一来,二十多个家族和附庸于他们的一百多个中小家族都送部分家兵加入中央军,统计了一下,共计有三万一千多名,再加上从郡兵以十选一的比例精选上来的一万二千人,共计四万三千多人。 金良从中央军调走三千多名身负轻伤的将士,充实到司隶地区各个亭、乡、县做亭尉、乡尉、县尉,或者做这些兵尉的助手,按照军衔来做不同的位置,列武士以下的做亭尉或副亭尉,大武士以下的做乡尉或副乡尉,中都尉以下的去做县尉或副县尉。实际上很多县都是小县,只有一万户左右,便把乡级的其他官职全部取消,只留一个乡尉统领三到四个亭的乡兵。 至于郡尉,之前在洛阳封赏的依旧不变,张杨兼任并州校尉,张辽任襄阳所在的南阳郡尉,魏续、李封、薛兰为襄阳相邻的宜阳郡都尉、义阳郡都尉、赵国国尉,秦谊、陈卫、李黑则为县尉,至于成廉、宋宪,则担任并州太原郡、雁门郡的都尉。实际上郡尉级别的这些武将,暂时只是挂名,郡兵的实际指挥训练则有副郡尉负责,他们都是从金良中央军中层将领里挑选的,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每个人都通晓兵略,足以独当一面,执掌一郡的兵权。司隶地区其他郡的郡尉虽然多有世家子弟担任,但真正执掌权力的是副郡尉,因为下面的县尉、乡尉、亭尉多是中央军将士。 新招的四万三千多人里面挑选三千人补充原先被调走的三千空缺,剩下的一半编做战兵,一半编做辅兵,如此一来,金良麾下又多了两个师,金良便提拔鞠义、徐晃为新晋两个师的师帅。 如此一来,金良麾下中央军便有了二十万人马,十万战兵,十万辅兵,暂时对外宣称十万人马,因为金良这些军队大部分都是新招的,不论是降兵还是这些家族贡献的私兵,都是没有经过长时间艰苦的训练,所以金良对中央军的战斗力并没有多么高的评价。 在高顺这种善于练兵的将领训练下,也许半年后就能脱胎换骨吧。 金良自己呢,确实觉得自己该多拿一些时间待在军营里好好操练兵马了。 当晚天子宴席结束以后,金良回到府邸,便跟一脸幽怨等在家中的蔡琰、貂蝉三人亲热一番。 跟貂蝉的亲热,仅限于一个拥抱和双唇的轻轻一碰,浅尝辄止,金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那香软柔腻的玉唇,就被貂蝉轻轻推开:“将军,若想跟妾身深入缠绵,还是早些给妾身摆下仪式,名正言顺才行。” 金良这才意识到最近自己忙得不可开交,根本腾不出完整的一天给蔡琰、貂蝉摆下娶妻之礼。 做主公就是这点不好,要全盘考虑,啥都要操心,忙来忙去忙得连享受心爱的女人的时间都没有,还真是悲催,金良想到这里,便暗下决心,还是早些把手下的将领给培养起来,让他们各司其职,能够自行决断的事情就不要拿来烦自己,自己放权给他们,自己也轻松许多,至少陪伴娇妻美妾的时间有了。 金良又想起之前曾跟太后、内阁辅臣们的讨论,上前把蔡琰和貂蝉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开怀大笑道:“你们谁都不要把自己当成我金良的妾侍了,你们是妻,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妻子,莫要妄自菲薄,莫要看轻自己。” 貂蝉喜笑颜开,伸出双臂搂住吕布的脖子,娇俏地说道:“夫君 ,你不该是在骗我们吧?” “为夫骗谁,都不会骗我心爱的女人的!” 貂蝉轻轻皱起峨眉,小脸充满担忧:“夫君,那太后和其他辅臣同意吗?天下人能认可吗?” “唉,我的蝉儿,莫要这么愁眉苦脸搞得跟捧心的西施一样。”金良爱怜地抚摸着貂蝉的粉白脸颊:“莫要低估为夫的影响力,为夫一开口,太后和那些辅政大臣都同意了,但是……。” “但是什么?夫君你咋那么喜欢吊人家胃口呢?”貂蝉娇嗔道。 “我的小爱妻啊,你们莫心急,听为夫慢慢道来,”金良左顾右抱,好不自在:“他们虽说同意,但又说,大汉的伦理宗法不可能瞬间就被我改变,我赢得的只是名,虽然我称呼你为平妻,天下人表面也说你是我的平妻,可在他们心中,你们还只是我的侍妾,” 貂蝉嫣然一笑道:“我本是一个孤苦无依流落在外的小宫女,能被夫君收留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能被夫君纳为妾天赐福,还难为夫君为了立我为平妻而向太后和内阁辅臣们折腰,蝉儿能有夫君这样的夫君,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蔡琰早已看出金良最爱貂蝉,不但是因为她是最美丽的,更因为她的不与人争专心侍奉夫君,蔡琰从貂蝉的淡泊处世上领悟到了一些,便强忍心中的酸气,笑逐颜开道:“咱们一家人过日子,那管天下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只要咱们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天下人该怎么想怎么想。” 金良听蔡琰这么一说,心中大定,笑道:“是啊,家和万事兴,你们要和平共处,相亲相爱,跟我们这一家子的美满幸福相比,天下人的议论诽谤神马的都是浮云!” “神马都是浮云?!”两位美女疑惑地看着金良:“什么意思?” “哦,是什么都是浮云,什么都不值一提!”金良不由自主地用了后现代的网络词汇,心中一惊,连忙改口解释道。 “唉,你真是的,不知道咱家夫君说的话经常不是人话吗!”蔡琰嬉笑道。 “说的不是人话?!”金良轻轻拍了一下蔡琰那娇俏地翘起来的美臀:“你竟然诋毁为夫!” “夫君您有时候说的话根本就不是凡人能说出来的话嘛,比如悲催,像我们这些凡人根本理解不了,”貂蝉娇笑道:“后来才知道,悲催是悲惨得催人泪下!” “是啊,夫君还说过,真给力真不给力,当时我一头雾水,”蔡琰笑着补充道:“后来才知道给力是给近,带劲的意思。夫君,咱们都是并州人,你咋老说一些让我都听不懂的话呢!” “还有,今天夫君问候高干的母亲和妹妹,干,你母亲好吗?干,你妹妹好吗?当时差点没把我笑晕过去,”貂蝉哈哈大笑道:“要是夫君之前没告诉我干有那样的意思,我心中被高干那家伙激出来的闷气还没办法消散出来呢!” “姐姐,你看夫君的脸色好差啊,”还是小貂禅贴心,她在跟随严琳和吴瑕咯咯娇笑之间,瞥到了金良的囧样。金良汗如雨下,他还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把二十一世纪才出现的网络词汇带到了三国时代,看来是不用担心汉语的丰富性了。 貂蝉为了把金良的窘境消除,嫣然笑道:“姐姐,你知道咱家夫君说的话为什么竟然让咱们这些凡人听不懂吗?” “为什么呢?”蔡琰疑惑地问道。 貂蝉促狭一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状:“那是因为咱们夫君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那是什么?!”蔡琰只道貂蝉在说笑,便故意面带惊吓地看着金良。 “天使!夫君是天帝的使者下凡!”貂蝉忽然一脸严肃地说道。 “天使?”蔡琰凝视着金良:“天帝的使者?!夫君你……。” 她忽然说不出话来,因为想想金良最近这些日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未卜先知,神机妙算,天纵奇才,神秘莫测,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一些东西都发生在他的身上。 貂蝉得意了一把,紧接着就从金良濒死治疗之后说起,分析了发生在金良身上的几大难解之谜,让蔡琰瞠目结舌。 金良不由得感叹,难怪她在历史上成为跟西施相提并论的著名女特务,她的分析推理能力超强,整天跟蔡琰待在一起,足不出户,却跟身后有个庞大家族的甄姜讲得大致一样,让金良越发刮目相看,金良一瞬间都有了一个想法,让貂蝉去开创一个新的情报组织。 金良想用天机不可泄露来搪塞,却被这两个美貌妻子一番软玉温香厮磨纠缠给打败了,只得搬出曾经跟何太后讲过的“天帝即灵帝”的谎言来忽悠这两个聪明伶俐秀外慧中的大美女们。 金良的演技越来越高,表情甚是认真严肃,语气甚是低沉,金良这两个娇妻,虽然一个赛一个地精明,但她们手里把玩着水晶打磨而成的望远镜,听着金良那真得不能再真的天机,将信将疑的心思收起,代之的是深信不疑。毕竟超越时空的东西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弄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拥有完正的貂蝉 “夫君,你泄露了天机会不会被天帝惩罚?!”貂蝉一脸紧张地握着金良的大手。 金良紧紧地把两位娇妻搂在怀里,脸色哀伤,声音哽咽道:“当然会被天帝惩罚了!天帝说,若是我泄露天机,就让我终生无子!” “终生无子?”蔡琰、貂蝉脸色煞白:“夫君,对不起,是我们好奇心重,”说着,两人痛哭起来,泣不成声,梨花带雨。 金良见自己玩笑开大了,忙又抛出一个谎言挽救道:“天帝说过,要是我能做到一点,也可逃过天帝的惩罚!” “那一点儿?”严琳、貂蝉、吴瑕三人一脸紧张地看着金良。 “只要我能娶上十个妻子,还让她们互不嫉妒,亲近和睦。”金良说到这里,一声长叹,一脸怅然:“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让我到那里再找八个跟你们一样美貌的妻子呢,再说你们两个就已经有点争风吃醋了,要是家里再多添上八个,岂不是一片大乱,再无宁日。” “夫君,您别小看蔡琰,虽然我这个人心胸狭隘,但也能分得清大是大非,在金家子嗣传宗和夫君大业传承这样的大事上,我不会再让自己的私心作祟,从今以后,我不再嫉妒,不再阻拦你娶别的女人回来,会尽力管好这个家,让你的其他女人不会相互争风嫉妒!”蔡琰一脸凝重地说道:“只是,我希望你有朝一日不要把我的正妻位子让给你的新宠!” “琰儿,你说得那里话,我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吗?琰儿你放心,我们是结发夫妻,同患难,也能同富贵!”金良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蔡琰的小手。 蔡琰被金良一席话给感动不已了:“夫君,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你担心没有七个女人可以娶回家,我看夫君你完全不用担心,以你的条件,哭着喊着让你临幸的女人能从邺城的南门排到北门!再说,夫君你背着我们不是有了好几个红颜知己了吗?当今太后何莲,影踪总使吴苋,甄家大小姐甄姜,还有之前那个什么轩辕仙师、那个女道士张宁对了还有一个跟你一起来宫里的皇后的丫环!这么多除了这些红颜知己也就差几个名额了而已。” 刚说到太后何莲,貂蝉忽然惊叫道:“天帝是先帝上天所化,那夫君你跟太后私通,先帝一清二楚啊,你怎么如此大胆,你难道不知道先帝所化的天帝神通广大,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握吗?” 金良笑着把他曾跟何太后说过的话重新跟蔡琰等人讲过一遍:“先帝因太后尚且年轻,虎狼之年,内火正炽,怕她一时忍耐不住,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私通,如同赵姬私通嫪毐一样,淫-秽宫廷,有辱汉室清誉,所以才拜托我,效仿当年吕不韦与赵姬故事,先帝还说,我年轻体壮,当无吕不韦年老体弱满足不了赵姬之虞。” 金良一直在反思他在历史上失败的原因,很快发现他跟那两个成功的宿敌曹操刘备相比,他心不够黑,脸不够厚,所以才被一黑一厚给搞定了,以后呢,他也要适当地心肠黑一点儿,脸皮厚一点儿,才能无往而不利,撒下弥天大谎而面不改色是脸皮厚的入门课程。 “呃,先帝此举也是无可奈何啊,我看那何太后面犯桃花,早晚都得偷人,”蔡琰咯咯笑道:“她偷到夫君头上,算是最万无一失的了。” 说的话似幻似真,几个女人被金良给忽悠住了,随后的日子里,彼此之间少了许多龌蹉,多了几分亲近,她们甚至还在挖空心思地为金良找新的女人,只为金良能有子嗣,而子嗣应在她们身上。 金良在刚才的宴席上,喝了许多酒,酒后乱性,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两个美貌妻子,金良更加放浪形骸:“娘子们,不如一起去安歇吧。”他竟然想荒唐地来个3匹。 貂蝉小脸羞红,轻轻把吕布推开:“夫君,咱们已经说好了,一天不行娶妻之仪,一天不行周公之礼。”说完,就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紧把门关上。 金良无奈地转头问严琳:“我的大娘子,咱们可是好久没同房了,想念为夫那杆长刀吗?” 蔡琰看了看探出着头偷看的貂蝉,趴伏在金良耳边:“咱们姐妹是说好了,貂蝉妹子昨天为了你把陈留高家彻底得罪了,看来她对你现在是一往情深,你还是先去陪陪她吧。” “那要不我今晚下半夜去找你?”金良想起蔡琰那修长洁白的美腿,悄声说道。 “夫君,这一晚对貂蝉妹妹来说很重要的,不然她很容易就变成很多世家大族里面那些贵妇人一样。”蔡琰并不想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分享金良的一夜,尤其是不想分在下半夜,她的想法是要么不把他留在身边,要不就是一整夜。 “那些世家大族家里的贵妇人怎么了?”金良诧异地问道,他对这样的闺中密文毫不知情。 “我听说她们原本都是快乐活泼的女子,可嫁给她们不喜欢的男子或者她们的丈夫第一次在床上粗暴,不管她们的感受,久而久之,她们对下面的事情就毫无感觉,躺在那里,就像一块干鱼。所以你应该多陪陪貂蝉增进感情才对。记得柔情似水,寒冬腊月的冰山也能融化。” 金良听蔡琰这么一说,觉得好荒诞,大老婆在叮嘱他对待小老婆要温柔一点儿,这是神马情况啊,难不成自己刚才那一番弥天大谎撒的很成功?! 金良将信将疑第看了看蔡琰,就当她是一片好心吧:“我会小心的。” 金良每一天都是忙得连轴转,风尘仆仆,今天又喝了好多酒,就在貂蝉的服侍下,在一个金楠木打造的大浴盆里,洗涤了全身的尘埃。按照这个时候的规矩,是要丫鬟来侍候的,金良两世为人都不习惯别人服侍,都是自己的女人服侍自己,所以他一把将站在浴盆里的貂蝉拉到浴盆里。 貂蝉一身洁白的流仙裙顿时湿漉漉地贴伏在身上,玲珑剔透的身躯呈现在金良面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小妖精,年芳未到双十岁,身材已经发育得惊心动魄,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蛮腰,翘翘的美臀,还有那白皙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让金良不禁伸出手,将貂蝉的流仙裙轻轻脱下。 “夫君,你不要这样吗?”貂蝉忙伸手掩着那骄傲地耸立的玉峰,紧张地望了一下窗外。 “想多了吧?你站在外面给你搓澡有所不便,我就让你跟我同浴,便于给我搓澡啊。”金良一边用手细细抚摸着貂蝉那动人的曲线,一边促狭地笑答道 金良当然是不想让貂蝉真正的初夜在浴盆里进行,虽然这浴盆比后世大部分的浴缸还要宽大贵重,鸳鸯浴就只是鸳鸯浴,并不一定要在这里做。 金良用了两块皂角,才把长长的头发艰难地洗干净,然后用浴巾用力地擦干净,吴瑕用象牙做成的梳子给金良把头发梳理好,然后等头发稍微晾干一点儿,就用绸布暂且绑起来。 金良很想把这很难打理的头发给剪掉,怎奈这年头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父母全而生之,应当全而归之。”金良修下胡须,都被人非议,更别说是把头发剪成后世的平头了。 平头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好发型,而是罪犯的发型,称为“髡首”,那个曾游说马超反刘备的彭羕就因言语顶撞了刘璋被刘璋施以髡刑,剃了头。 金良摸了摸自己那乌黑亮丽的长发,不禁有种角色错落感,但想了想这个时期强大得不可动摇的风俗,只得叹息着放弃了剃头理发的想法。 金良想要好好地搓洗一下,可之前喝了那么多酒,加速了体内的血液循环,一时之间,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让金良实在难以平静地好好地沐浴完毕。 进了貂蝉的房间,金良便被满目的大红色给吸引住了,被子、枕头、窗帘、桌布全是大红色的,上面就差了一个喜字,不然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为什么这么安排呢?”金良凝视着桌上那红彤彤的蜡烛,不禁诧异地问道。 “蔡姐姐说,这是我的初夜,要安排得像是洞房花烛夜,”貂蝉幽幽地说道。 “那为什么不等到我给你办了迎娶大礼以后再行同房呢?”貂蝉完全可以多等几天,想要一个完美的初夜,完全可以等到摆了婚礼婚宴以后嘛。 貂蝉粉面含春:“姐姐说,夫君做了主公,夫君的子嗣问题便是至关重要的,我们要抓紧时间为夫君产下麟子。可姐姐身体不好,最近又来了月事,那个太后又不能为夫君生儿育女,夫君没必要在她那里浪费恩露。唯有我能承受夫君那猛烈的攻击,能够尽承恩露。” 金良瞬时囧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做了主公以后,身系天下所望,不仅身体安全受到约束,连做那种事情,都肩负着那么多人的期望。 金良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匹X马,所有人都在等待小马驹的诞生,好把千里马的血统传承下去。唉,X马就X 马吧,反正布种天下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在襄阳这一晚,金良心神放松,全身心地感受着貂蝉身姿的绵妙,感受着床第之乐,感受着夫妻敦伦的心神相和的愉悦。 此种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一晚,金良把自己的感受先抛在一边,全服身心地把貂蝉服侍好,让她有一个无比温馨、无比难忘、无比舒爽的初夜。 这一晚,金良把自己未来的希望灌输给貂蝉,希望她多日以后能够成功孕育出金良的下一代。 当然,这个时代的她们不懂得计算安全期,金良当然也不懂得,这一晚的辛勤耕耘会不会有结果,也不好说。 第二天貂蝉睡到日上三竿,才一脸幸福地起了床。金良看到容光焕发一改往日寂寞之色的貂蝉,心中也泛起了成就感,男人存在的意义除了征服这个世界,还要征服自己的女人。 金良本来想去城外军营操练骑兵,还没出门,就被陆续到来的各个世家家主以及依附他们的中小世家家主们给堵在将军府。 金良只得接见了他们,随着一系列利益的权衡谈判,继赵郡冯家、渤海郡廖家、平原郡焦家、常山郡傅家、魏郡郭家这五个大家族的家主和跟随他们而来的二十多个小家族的家主们之后,还有六个大家族见风使舵,投靠过来。 他们同意提供给中央军荒地、卖给中央军粮食、入股中央钱庄,前提是金良同意在朝廷各个衙门和中央军安插他们的子弟。 金良知道暂时跟这些世家结成的利益联盟实际上是很脆弱的。 郭嘉分析得很对:“世家就是一头头贪得无厌的饿狼,主公暂时喂点肉给他们吃,满足他们了,他们暂时就乖乖的,若是那天没给它们肉吃,它们就有可能反咬主公一口。” 就在这时,府门外有人通报:“颍川司马徽、胡昭、徐庶、石韬到了!” 南门外,司马徽、胡昭、徐庶、石韬见到主公亲自来迎接,都慌忙上前见礼,金良一一跟他们握手致意。经过金良的强力推动,握手礼已经被时下的士人接受,迅速成为彼此之间表示情谊深厚的典型礼节。 金良高兴地说道:“你们来了,大汉的基本国策便有了。” 司马徽听金良这么一说,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什么基本国策?” “第一点,全民皆兵!第二点,全民教育!这是我大汉中兴之基本国策,五十年不动摇,一百年也不动摇!”金良异常坚定地说道。司马徽、胡昭、徐庶等人以前知道金良有全民教育的想法,他们对全民皆兵没有什么了解,金良便把自己之前那个全民皆兵的计划说了出来。 司马徽是个好好先生,对吕布的穷兵黩武并不欣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想让大汉中兴,全民皆兵和全民教育结合起来,不失为良策。 跟随司马徽等人而来的还有司马徽和胡昭门下的数十名门生弟子,还有他们的一些至交好友,虽然都是名不见经传,却都有一些才干,让非常缺乏亲信文职下属的金良喜出望外。 颍川这些贤士大部分都被金良编入宣抚营,经过金良一段时间的言传身教以后,他们大部分都被分派在下面的营、旅、师各级做参军。从队开始就设立的参军,到了军这一级就变成某某军参军,有些绕口难听,金良便把这个军职省略军字,于是乎,跟队长、营帅、旅帅、师帅、军帅相对应的则是队参、营参、旅参、师参、军参等各级参军。 这些参军不仅负责参赞军机,还负责军队思想工作、军纪宣传、军功录入、军纪惩戒,权柄甚大,几乎跟军事长官平起平坐,是金良掌握军队、遏制部将叛乱的良器。 金良本来想让徐庶按照他们之前商定的去创立东厂,但跟郭嘉一起讨论过徐庶的性格,发现徐庶磊落正直的个性并不太适合这个职位,而且徐庶有军事谋划的大才,去做内部监察便浪费了。 金良便跟徐庶又仔细商量过,发现徐庶自己对这个东厂的工作也不感冒,当时在颍川答应金良纯粹出于好奇和不愿辜负金良的厚意,现在金良主动提出,徐庶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一路上一直在考虑如何推辞,却不知道该怎么推辞掉这个不适合自己的差事。因为原来的前军师祭酒韩浩现在荣升为典农中郎将,负责屯田兵团,金良便让徐庶担任前军师祭酒,跟随前军师沮授左右,同时兼任张颌师部参军,这头半年,他跟郭嘉一样,先适应军旅生活,等把实际的军事跟他们平时学习的兵法战策紧密结合到一块,能够按照金良的“实事求是因地制宜”的八字方针行事,金良才敢让他们独当一面。 石韬的职位安排最无悬念,除了担任金良司隶校尉府的典农从事以外,他主要的工作便是辅佐韩浩抓紧农业技术,在石韬和常林的帮助下,韩浩的屯田之事蒸蒸日上。 金良本来想委任司马徽和胡昭兼领征北将军的左军师和右军师,却被两人坚决推辞了,这两个人早已习惯教书育人的生涯,非常不习惯甚至厌烦军旅生涯,金良见他们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 金良便按照原来的计划,任命他们为司隶地区的典学从事、劝学从事。自从他们来了,金良心中那个“全民教育进而全民科举”的伟大计划便开始迅速实施起来,当然一开始是打着“教化万民”的幌子来大兴官学。 当然这也是为了以后让寒家子弟有更好的学习条件。(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曹操失算 酒宴之前,金良就邀请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去中央军大营跟金良的嫡系将领们切磋。金良安排了曹性跟夏侯惇捉对厮杀,特别交代让曹性射箭,让夏侯惇躲闪,曹性和夏侯惇都觉得经理的命令莫名其妙,但不敢违抗经理的命令,只能按照经理的吩咐来做。曹性稳健地射出一只只箭,夏侯惇磕飞了头几只箭,后面曹性的箭只简直是连珠齐发,使得夏侯惇招架不住,身上插满了曹性的箭,幸好那些箭都是演习用的都没有铁尖,否则夏侯惇早就成了卧在血泊里的刺猬,即便是夏侯惇靠近曹性面前厉声怒吼,曹性还是眼皮不眨一下,镇定自若地射出一只只箭。 金良不禁感叹曹性是一个孺子可教进步很快的武将,同时又为自己能够恶搞历史人物而感到十分快意。 紧接着,金良又安排黄忠跟夏侯渊切磋刀法和箭法。夏侯渊刀法精湛,箭法也不错,堪称一流武将,但跟黄忠比起来,均略输一筹。两人比了刀法,夏侯渊在六十多回合的时候就弃刀告负,两人再比箭法,夏侯渊十射八中,黄忠十射十中,夏侯渊甘拜下风,对黄忠佩服的五体投地。站在一旁观看的金良心里窃笑不止,若是夏侯渊知道就是面前这个家伙在那个时空把自己砍死的,还会不会这样持礼甚恭。 等他们切磋完毕,金良便让黄忠、曹性等人前来作陪。这样一来,将军府的酒宴上,场面异常搞怪。 金良坐在曹操身边,两人互相斟酒布菜,推杯换盏,谈笑无忌,好得跟结义兄弟一样。 曹性坐在夏侯惇身边相陪,两人竟然在讨论起箭法,交谈甚是默契,任谁都想象不到,在另外一个时空,双眼明亮的夏侯惇被曹性射瞎一个眼睛,曹性也被暴怒的夏侯惇当场斩杀。 黄忠坐在夏侯渊身边相陪,两人也在讨论起刀箭之术,交谈甚欢,让谁都看不出来,在另外一个时空,夏侯渊被黄忠一刀斩为两端。 这是多么恶搞的组合。 整个东汉乱世,恐怕只有金良有这样的能耐,把这些宿命中的敌人凑在一起,把酒言欢! 曹仁旁边坐着金良手下一名宿将刘何,刘何虽然没有张辽、高顺名气大本事大,但他跟随金良多年,算是忠诚可嘉的一员老将,金良下面跟曹仁有交集的便是他了。那个时空里,曹操跟吕布死磕的时候,曹操派曹仁攻打句阳,成功拔城,生擒吕布手下将领刘何。 金良环顾了一下酒宴,心里窃笑不止,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啊,可以肆无忌惮地恶搞历史人物。 这里面让他最觉得有恶趣味的,并不是自己坐在曹操身边,也不是曹性跟夏侯惇,也不是黄忠跟夏侯渊,而是坐在财迷曹洪身边的秦谊。 在历史上,秦谊本人平平无奇,但他有一个特别美丽的老婆杜氏。杜氏特别之处是,因为她的美丽,她跟曹操、吕布、关羽三人都有瓜葛。 《魏氏春秋》言辞凿凿地记载着:“(秦)朗父名宜禄,为吕布使诣袁术,术妻以汉宗室女,其前妻杜氏留下邳。布之被围,关羽屡请于太祖,求以杜氏为妻,太祖疑其有色,及城陷,太祖见之,乃自纳之。” 秦宜禄,实际上就是秦谊,因为曾担任宜禄,而被呼作秦宜禄。吕布被曹操与刘备包围时,派他出城赴寿春向袁术求救,其妻杜氏留在下邳城中。秦宜禄到寿春,袁术把他留下,为他娶了一个汉朝宗室之女为妻。关羽启禀曹操,要求在城破之后,把杜氏赐给自己为妻,曹操答应了。及至下邳快要被攻破时,关羽又屡次启禀曹操,重申这个要求。曹操见关羽如此倾情于杜氏,怀疑杜氏定有异色。及至城破之后,曹操首先派人把杜氏接来,见她果然生得异常美貌,便把她留在自己的房中了,关羽闻知,心里很忿恨。某个国度的某些人总以为他们心中的神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包括他们的关二哥也是。 实际上关二哥的好色,已经被白纸黑字写在史书上了。《华阳国志卷六刘先主志》记载:“初,羽随先主从公围吕布於濮阳,时秦宜禄为布求救於张杨。羽启公:‘妻无子,下城,乞纳宜禄妻。’公许之。及至城门,复白。公疑其有色,自纳之。后先主与公猎,羽欲於猎中杀公。先主为天下惜,不听。故羽常怀惧。”《三国志关羽传》注引《蜀记》说:“曹公与刘备围吕布於下邳,关羽启公,布使秦宜禄行求救,乞娶其妻,公许之。临破,又屡启於公。公疑其有异色,先遣迎看,因自留之,羽心不自安。”这里的说法跟《魏氏春秋》所说无异。当然历史上的吕布,也不是一个什么好鸟,跟那个杜氏也有一些瓜葛。同时代的王粲所著的《英雄记》记载:布谓太祖曰:“布待诸将厚也,诸将临急皆叛布尔。”太祖曰:“卿背妻,爱诸将妇,何以为厚?”布默然。吕布背着老婆,跟部将的老婆通奸,而吕布部将的老婆中唯有杜氏以美貌闻名,看来吕布跟杜氏也是有一腿的。 金良跟曹操宴饮之际,碰巧已经升为张辽副将的秦谊前来将军府禀告黎阳防守情况,金良便让秦谊一同入席。场面的恶趣味在于,秦谊跟曹操、金良一起共进酒席,却不知道,在另外那个时空,这个男人都曾给他带过绿帽。 金良看着相貌英俊的秦谊,想起历史上他的遭遇,还真够悲催的,不仅连续被吕布、曹操带了绿帽,自己被张飞杀死,自己的儿子还认贼做父。《魏氏春秋》记载:“宜禄归降,以为铚长。及刘备走小沛,张飞随之,过谓宜禄曰:‘人取汝妻,而为之长,乃蚩蚩若是邪!随我去乎?’宜禄从之数里,悔欲还,飞杀之。朗随母氏畜于公宫,太祖甚爱之,每坐席,谓宾客曰:‘世有人爱假子如孤者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金良便乘着酒兴问道:“宜禄,你的妻子可姓杜?” 秦谊诧异地看着金良:“主公您忘了,末将一直跟随主公左右,尚未娶妻!” “哦,那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姓杜的甚是美貌的女子?”金良兴致不改,追问道。 “末将一直在军中跟随主公,那里有机会认识什么姓杜的美貌女子呢?”秦谊被金良这番回话给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是记错了。”金良一阵哈哈大笑掩饰住那股尴尬,太过熟悉历史而稍微有些模糊了现实,往往都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贤霆,那姓杜的女子有多美貌?”一听说有美女,曹操的眼神泛起神采。 金良不由得感叹,什么是色狼,曹操的表情诠释的很到位。 金良故作叹息道:“哦,我也只是听说,怎奈一直无缘相见。” 曹操摇头晃脑道:“哦,原来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女?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名声什么的其实最是虚幻!我那爱妾玉儿在洛阳城里做歌姬有六年多,从未以美貌著称,可一旦我把她纳为妾侍,大家都来参加我的纳妾之礼,才说玉儿是洛阳第一美貌歌姬!而原来那些素以美貌著称的歌姬连给玉儿提鞋都不配!” 曹操说的正是他爱妾卞氏,小名唤作玉儿,卞家世代都操卑贱职业,所以卞玉儿便沦为以声色谋生的歌舞姬,一直靠卖艺为生,辗转在各个权贵家中,漂泊无依,到了二十岁,才被时年二十五岁的曹操看中,成了曹操的妾侍。 卞玉儿陆续为曹操生下魏文帝曹丕、任城威王曹彰、陈思王曹植、萧怀王曹熊,除了曹熊体弱多病早夭之外,其他三子各有各的长处,曹丕继承了曹操的权术和部分文采,曹彰继承了曹操的武术和兵法,曹植则继承了曹操的大部分文采,曹操的那十几个儿子除了曹冲之外,都碌碌无为,相比之下,愈发显得卞玉儿的贤良才德,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曹操有了这样的老婆还不知足,还四处搜刮别人的老婆,包括何进儿子的老婆尹氏、张济的老婆邹氏、吕布部将秦宜禄的老婆杜氏,若是曹丕下手慢一点儿,恐怕袁熙的老婆甄宓也要被他老子曹操搞到手了。 金良眼里掠过一丝垂涎,遂故作疑惑状:“孟德兄,我未曾见过嫂夫人,真不知她竟有如许美貌!孟德兄莫要因为好脸面,故意这么说。”言语中颇有嘲笑之意。 在金良的盛情款待下,曹操不知不觉喝了许多酒,喝大了,也忘了自己淫人妻女的同时也要防备着自己的妻女被人淫,尤其是面对金良这种不善之辈。 听到金良的嘲笑,曹操愤然道:“我那夫人正在襄阳馆驿里,你若不信,我即可派人前去找她过来,让你见上一面,别看我那玉儿年近三旬,却依旧如二十许人。” 金良依然一脸不信:“嫂夫人若是像你说得那么貌美,那你为何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处处风流呢?” 曹操一脸淫秽的笑容:“贤霆贤弟,你有所不知,自从我那次跟袁本初一起抢那家的新娘子,并跟那新娘子春风一度之后,我就发现别人的老婆是别有风情,深有韵味,寻常男子都喜欢处子,而我独爱熟妇。” 曹操自己都亲口承认自己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还好金良早就知道这家伙好这一口,先行把自家老婆安顿在将军府的后院,不让她们前来与曹操相见,省得被这个口味独特的家伙惦记。 金良哈哈笑道:“看来孟德兄你是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好一个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贤霆贤弟,你真乃我辈中人,深通此中真味,愚兄佩服佩服!”曹操抚掌大笑道。 金良还是摇头叹道:“孟德兄,随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嫂夫人相貌一般,所以你才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以作弥补。我想,嫂夫人确有贤德,未必有多少美色!” 曹操喝了很多酒,失去了往昔的敏锐,夏侯惇、曹洪本就是好酒之人,在曹性、秦谊的殷勤敬奉下,早已喝得晕头转向,夏侯渊、曹仁平素虽然精明,却在黄忠、刘何的强劝下,饮下许多酒,头脑昏沉沉的,丧失了以往的警惕。 就这样,曹操被金良的激将忽悠之下,竟然破了往昔的规矩,把自己的老婆展示给其他的男人看。 曹操派人去馆驿请卞玉儿过到金良的将军府。卞玉儿这次跟随曹操前来襄阳,除了路上照顾曹操之外,更重要的是作为郡守夫人前来拜见太后,这是太后何莲为了扩大皇室影响力想出来的一个办法,让各级官吏前来襄阳拜见天子的时候顺便带上夫人前来拜见太后和皇后。 曹操现任的正妻丁夫人因为身染疾病,无法前来,曹操只好带着侧室卞氏前来拜见太后。金良从何太后那里知道,她的本意是想通过影响这些官员夫人,让她们吹枕头风来影响各级官员对刘汉皇室的忠诚度。金良觉得很好笑,因为那些官员的夫人们大多早已人老珠黄,只是因为她们来自政治婚姻,出身都不低,那些官员都供着这些正妻,真正能吹枕头风的怕是那些出身低微的小妾们吧。 在那些夫人里,卞玉儿的出身最为低微,但她的姿色才能却是最出众的。晚宴在将军府的一个高阁上举行,当夜月明星稀,月色皎洁,高阁四周点上许多火把,更显光亮。 当卞玉儿立在高阁门口,翘首而望,声音娇媚婉转:“夫君,不知招贱妾过来所为何事?” 金良瞥了一眼卞玉儿,顿时感到下面坚硬似铁。这曹操说的没错,他这个老婆虽然年近三十,依然如二十许人,美丽,丰腴,妖娆,细细的腰线上胸器逼人,难怪能哺育出曹丕、曹植、曹彰三位猛人,要是奶容量稍微小几分,就不够曹氏兄弟分吃。最让金良垂涎的是卞玉儿的气质,明明身材妖娆,声音勾魂,偏偏她的脸上非常端庄,标标准准一个贤妻良母良家妇女,标标准准的一个美貌人妻。可当她美眸流盼,眼波流转,从金良脸上掠过,金良跟她四目相接,全身似是浸在暖洋洋的温水中一般,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曹操见金良眼神里流露出震撼之色,哈哈笑道:“贤霆贤弟,我这拙荆的蒲柳之姿可还入得你的法眼?!” 金良连忙收起自己的魂不守舍,喟然叹道:“今日得见嫂夫人,我方知孟德兄并非浪得虚名!” 卞玉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嗔怒,原来夫君让自己过来只是给别的男人看上一眼,便轻轻施礼道:“既然金良将军已经见过奴家的丑陋形貌,那奴家就告辞了。夫君,你今晚还回不回馆驿?” 不等曹操发话,金良指了指外面低垂的夜幕,一脸和煦春风道:“孟德兄,嫂夫人,现在夜色已晚,不如暂且在我府内住下,我的府邸靠近皇宫,明日我也好带着孟德兄前去觐见天子。” 卞玉儿察觉到金良眼神里的垂涎之色,便摇头道:“这样太过打扰将军了,我们还是回驿馆吧。” 金良脸色一沉,扭头对曹操说道:“孟德兄,你意下如何,难道你刚才所说,不醉无归,是在骗我,难道你嫌弃我这陋室不堪居住?!” 曹操见金良把话撂在这里,不敢得罪金良,便对卞玉儿摆摆手:“玉儿,贤霆贤弟盛情难却,我们今晚就在将军府安歇吧,你就不要回馆驿了,先去后院见过诸位弟妹,然后再来客房照顾我。看样子,贤霆贤弟今晚不把我灌醉,他是誓不罢休了。” 卞玉儿见夫君对金良没有半点提防,心里幽幽一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只好跟着金府的婢女前去后宅拜见蔡琰、貂蝉二女。 欣赏完卞玉儿的秀色,又稍微聊了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曹操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讨董大业,全都仰仗贤弟了!” 金良也一本正经道:“剿灭国贼,迎天子还于洛都,乃我辈应尽之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孟德兄,你也须要多出一把力才是!”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曹操赞叹道:“奉先贤弟,讨伐董贼,乃大义所在,我曹操义不容辞。” “孟德兄,只是那董贼有十余万西凉精骑,战力为天下之冠,而我关东群雄手下多是新近招募的郡县兵,兵戈不齐,训练不良,不客气地说,便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才能统一群乌合之众,击败董贼的十万西凉铁骑,孟德兄,你有何良策?”金良拱手问道。 曹操这次来襄阳便是要献上该如何讨伐董卓的计策,他只是奇怪金良怎么知道他胸中有谋。 金良难道会告诉他,历史上讨伐董卓的关东二十多路诸侯里面,真正有对付董卓的谋略的只有你曹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内务部满宠 曹操和刘备走后,金良又迎来了历史上曹操的一个重臣。 金良除了玩曹操的老婆厉害之外,挖曹操的墙角挖的也很厉害,郭嘉、典韦过来了,连满宠也来了。 <满宠(?-242年),字伯宁,山阳昌邑(今山东巨野昌邑,一说今山东微山)人。 满宠十八岁时,在郡中任督邮。当时郡内李朔等人各自拥有部曲,为害百姓。太守遣满宠前去纠察,李朔等人闻讯后,前来请罪,表示不敢再作恶。后来,满宠试任高平县令。县中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满宠派人将其抓捕并考问,张苞受刑而死,于是满宠弃官而归。 公元192年(初平三年),曹操至兖州,满宠被辟为从事。公元196年(建安元年),曹操移汉献帝于许县,以满宠为许县县令。当时曹洪的亲戚、宾客在许县境内界多次犯法,满宠把他们抓了起来。曹洪向满宠求情,满宠不肯放人。曹洪请曹操去求情,满宠就在曹操来之前把犯法的人提前处斩了,曹操得知后不怒反喜,称赞满宠执法严格。名士杨彪入狱后,满宠负责审问,荀彧和孔融写信求情说:“只质问,不要拷打”。满宠不作理会,如以往一样拷问,荀彧和孔融极为愤怒。数天后,满宠求见曹操并说道:“拷问杨彪没有找到罪证。如果要处决他,要找到证据才能执行。此人名于海内,若找不到证据而把他处决,会大失民心,请主公想清楚。”曹操即日把杨彪释放,荀彧和孔融对他的所作所为而对其友善。 当时袁绍雄霸河北,而汝南郡是袁绍的老家,其门生宾客分布于诸县,拥兵拒守。曹操对此甚为忧虑,以满宠为汝南太守。满宠招募五百人,攻下二十多个壁垒,设计诱杀首领十余人,汝南平定。满宠俘获百姓2万余户,士兵二千人,令他们回家务农。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满宠随曹操南征,于赤壁战败。曹操令满宠为奋威将军,驻守当阳。后来,由于孙权多次攻魏,曹操又将满宠调回汝南,任太守,并赐爵关内侯。 公元219年(建安二十四年),关羽攻樊城,满宠协助曹仁守城。同年八月,大雨,汉水暴溢,增援的于禁军被淹而全军覆没,樊城城墙也因水淹多处崩坏,众军慌乱。有人对曹仁说:“今日的危难,不是这样容易支撑,趁著关羽还没有合兵围城,夜晚应该乘轻船,弃城逃走,这样方可脱身。”满宠劝说:“山水来去快,希望不会太久。听闻关羽遣其它将领在郏下,自许以南,百姓担忧,关羽不敢进攻,是害怕我军后面成犄角。如今若逃跑,洪河以南的地方就不是我们的国家所拥有了,君请再坚持等待。”曹仁说:“没错。”满宠把自己的白马淹死,与士兵共同盟誓,以必死之心迎战,众人重新振作。后徐晃救兵到来,水亦稍降,曹仁、满宠与徐晃前后攻击关羽,关羽最后败走。 公元220年(延康元年),曹丕即位,升满宠为扬武将军。不久,因满宠在江陵击败吴军有功,改拜为伏波将军,驻军新野。 公元222年(黄初三年),满宠随曹丕南征东吴,到达精湖,满宠率诸军在前,与敌兵一水之隔。满宠命令手下将领:“今夜风很急,敌人定会来烧军营,应做好准备。”各路军队都提高了警惕。到半夜,果然有十来股军队来烧军营。满宠率兵乘其不备击溃敌兵,因功进封南乡侯,假节钺。公元224年(黄初五年),被任命为前将军。 曹叡继位后,又晋封满宠为昌邑侯。公元228(太和二年),满宠任豫州刺史。公元229(太和三年)春天,投降的人说,东吴进入战备状态,扬言要到江北来狩猎,孙权要亲自出马。满宠估计敌人一定会袭击酉阳,于是也加紧战备。孙权闻讯,只得退还。那年秋,派曹休从庐江南到合肥,派满宠向夏口。满宠上疏言道:“曹休虽聪明果敢,但很少用兵,实践经验不足。今所行线路,背后是湖,旁边是长江,前进容易,退却却难。这样的路是兵家所最忌讳的呀!如果进入无强口,应该做好充分准备。”满宠的上疏没有送到,曹休就深入到无强口。敌兵果真在无强口断了去夹石的路,阻截了曹休的退路。曹休边战边退,正好朱灵等从后面拦截敌兵,与敌人相遇,敌人惊恐而逃,曹休得以生还。这一年曹休去世。 满宠以前将军职代理都督扬州诸军事。汝南士兵和民众慕恋满宠,扶老携幼,要随满宠一起走,无法阻止。护军上表要求剿杀首领。曹叡让满宠带走亲信部下的一千人,其余的不再管了。 公元230年(太和四年),满宠为征东将军。这年冬,孙权声称要取合肥。满宠上表要求召集兖州、豫州兵力。后来两州兵力云集,敌兵只好退还了。朝廷命满宠就此撤兵。满宠认为敌兵大举退还,恐怕不是本意。他们一定是佯装退却以麻痹我们,等我们撤军后,好趁虚而入。于是上表要求不要撤军。 公元231年(太和五年),东吴将领孙布派人到扬州求降,说:“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前来致意,特请派兵前来迎接。”扬州刺史王凌将孙布信传到满宠手里,请求派兵马前去迎接。满宠认为此必有诈,不派兵马,替王凌写信给孙布说:“你认识错误,迷途知返,想脱离灾祸归顺我们,离开暴政,改走正道,值得赞扬。今希望我们派兵迎接你们,但思来想去,兵少则不能保卫你们,兵多则又易泄露机密。? 满宠[3] 暂且设密计以成全你的志向,临时再商讨办法。”正好这时满宠被召入朝,临行前他命令留府长史:“若王凌想要前往迎接,不要给他派兵。”王凌因为不能从满宠处索得兵马,于是就派遣督将,率步兵骑兵七百人前往迎接孙布。孙布在夜里突然袭击,督将逃走,七百人死伤大半。 当初,满宠与王凌不和,王凌的同党诋毁满宠年老力衰,言行荒谬,不合事理。因此曹叡才召满宠入朝。满宠到京城后,身体康健。曹叡见状,又要求满宠回到原职去。满宠不止一次上表,要求留在京城。曹叡下诏说:“从前廉颇为向使者表示自己身体健康,仍可带兵打仗,一顿吃掉斗米、十斤肉。马援六十二岁时仍请兵战斗,据马鞍顾视,以示可用。今你未老而自谓已老,怎不以廉颇、马援自比呢?要想法保卫边境,为国效力啊。” 公元232年(太和六年),东吴大将陆逊移兵庐江,不少人认为应赶快救援,满宠说:“庐江虽小,但是兵精将猛,定能坚守一段时日。再说,敌军弃船深入二百里,后方空虚,正宜诱其深入,乘机击败他们。应当听之任之,让其推进,让他们连逃跑都来不及。”整肃军队开往杨宜口(阳泉水、决水汇合处,今霍邱西北、河南省固始县三河尖镇青泥滩一带)。敌兵听说大兵东下,当夜逃走了。当时,孙权每年都有进攻之计。 公元233年(青龙元年),满宠上疏说:“合肥城南面江靠湖,北面远接寿春,敌兵围攻合肥,得以依恃水势。官兵救援,应当先攻破其主力军,然后才能解围。应当转移城内的兵力向西三十里,那里可以依据地势奇险,再加上城兵固守。这是引敌出洞而断其退路的上计。”护军将军蒋济则以为:“如此做是向敌人示弱,而且看见敌人的烟火就毁坏自己的城池,这可是不攻自破呀!如果情形真是到了这地步,则敌兵必肆无忌惮地掠夺,我兵则必然以淮北为守了。”因此明帝没有同意满宠的意见。满宠又上表:“孙子说:兵者,实为诡变之道。本来有能力,但却让敌兵认为贫弱而不能,予以小利麻痹敌人使其骄傲,而以为我们害怕了。这就是所谓形与实不必相符的道理。孙子又说:‘善于诱引敌人示以假象。’今趁敌兵未到之前,移兵城外,内布精兵,这是设假象而诱敌深入之道。诱敌远离水路,相机而动,则外能御敌,内能生福。”尚书赵咨认为满宠的计谋更符合实际,于是曹叡下诏照此办理。 这一年,孙权亲自率兵,欲包围新城,但因为此城离水路太远,在水上停留二十天不敢下船。满宠对各位将领说:“孙权得知我移兵城外,一定会夸下海口。现在前来展示其实力,邀取功名。虽然他不敢再推进,但一定会上岸来炫耀一下兵力,以示其兵多将广。” 于是在合肥城的隐蔽处埋伏步兵骑兵六千人,等待吴军自投罗网。孙权果然上岸耀武扬威,满宠部署的伏兵突然冲过来猛袭敌兵,杀死了吴军几百人,还有一些落水而死。 公元234年(青龙二年)二月,蜀汉丞相诸葛亮进行第五次北伐,遗使请东吴一起出兵。孙权答应。旋即引发第四次合肥之战,于同年五月,孙权进驻巢湖口,自称有十万人,亲自带兵攻向合肥新城;另一方面,又派陆逊、诸葛瑾率万余人进驻江夏、沔口,攻向襄阳;将军孙韶、张承进驻淮,向广陵、淮阴进逼,形成三路兵马北伐。 六月,满宠想率众军援救新城守将张颖,但殄夷将军田豫却认为该新城自守有余,如果有援军至,怕孙权反过来吞并援军。而当时吏士多请假,满宠上表请召中军兵及召回所有请假将士,集合抵挡。不过散骑常侍广平刘邵认为满宠该自守不攻,避其锐气;而中军则先派步兵五千、精骑三千出发,将队伍排列疏散,多加旗、鼓,敌军知道大军到来,必定自走,可以不战而破。曹叡听从其计,先派前队出发。 而曹叡亦不接纳满宠援军的意见,认为合肥、襄阳、祁山是曹魏东、南、西三个重要防点,守城有余,曹叡便于七月壬寅日,亲率率水师东行。满宠便募集数十壮士,折断松枝为火炬,灌上麻油,在顺风放火,烧毁敌军攻城器具,射杀孙权之侄孙泰。加上吴军中士卒都多有病患,又听到曹魏大军将至,于是孙权撤退。孙韶军亦同时回师,只有陆逊军继续战斗,但不久亦撤退。 公元235年(青龙三年)春天,孙权派兵数千家到江北屯田。这年八月,满宠认为,正值庄稼收割季节,男女老少,布满田野。而屯兵的士兵离城有数百里远,可乘其不备,突然袭击。于是派遣长吏率兵沿江东下,摧毁各个屯兵营,焚烧许多谷物后撤回。曹叡下诏嘉奖满宠,同时将所获的东西全部赏赐给将士。 曹叡驾崩后,满宠继续侍奉曹芳,与司马懿、蒋济等并列为曹氏四代元老。公元238年(景初二年),满宠因年迈撤离一线,升为太尉。满宠不好积蓄,所以家无余财。曹芳下诏说:“将军领兵在外,一心向公,有季孙行父和祭遵的风范。赐田十顷,谷五百斛,钱二十万,以表彰你清忠俭约的高风亮节。”满宠前后增加的封邑共有九千六百户,子孙二人封为亭侯。 公元242年(正始三年),满宠去世,谥为景侯。儿子满伟继嗣,满伟以风格度量知名于世,官至卫尉。> 金良准备任命满宠为襄阳令,同时兼领内务部都督,把内部情报监督的组织搭建起来。 金良带着满宠的故交老友郭嘉、徐晃二人一起在襄阳南门等候满宠的到来。 徐晃问金良:“襄阳令至关重要,好比当年的洛阳令,主公,您就那么相信满伯宁可以胜任?” 郭嘉也问道:“主公,我当时推荐满伯宁就任内务部都督,您也是问都不问,就答应了,我到现在还想不清楚,您从来没有见过满伯宁,为何对他有那么大的信心?” 金良朗声大笑道:“你们二位是满伯宁的故交好友,应该很清楚他的能耐,不应该有这样的质疑才是。襄阳是朝廷新都,权贵豪强甚多,他们依仗权势横行不法,须得一个不畏强权、执法严谨的人坐镇襄阳,内务部负责内部监察,同样需要这样一个人执掌,满伯宁便是最好的人选。” 郭嘉笑道:“是啊,满伯宁出身于律法世家,十八时,就在郡中任督邮,当时郡内李朔等人各自拥有部曲,为害百姓,太守便满伯宁前去纠察,李朔等人闻讯后,前来请罪,表示不敢再作恶。满伯宁为官之刚正不阿,可见一斑。” 徐晃也补充道:“满伯宁后来调任上党郡高平县令,郡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满伯宁趁张苞来到高平县时,率领吏卒将他抓住问罪,张苞受刑不过死掉了,于是满伯宁得罪上党郡守,弃官而归。” 金良笑道:“你们以为我仅仅因为满伯宁这两个事迹,便对他寄予厚望。非也,是我从这两个事迹上看出满伯宁是心中有律法、眼中无权贵的能臣,堪比光武帝的强项令卧虎董少平。” 金良所说的强项令卧虎董少平,便是以强硬处死光武帝刘秀的姐姐湖阳公主的家奴而闻名的洛阳令董宣,堪称东汉时期酷吏的典范,金良这么一比,对满宠是莫大的褒奖。 郭嘉和徐晃拱手肃然道:“属下替满伯宁谢过主公的赞许!” 其实,金良之所以器重满宠,委任他做内务部都督和襄阳令,不光是出于满宠好友郭嘉的推荐,更因为金良通读三国志,非常了解满宠的能耐。让金良惊叹的是,满宠并不只是一个执法严正类似后世包拯一样的人物,他还很善于用兵。当然,金良在任命满宠为襄阳令之外,还委任他做内务部都督,不全是因为他不畏权贵,更因为他有大局观,并不会听从上命而乱杀人,跟后世锦衣卫头子之类的甚不相同。 若是找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做内务部都督,便会把内务部变成了后世的东厂、锦衣卫、军-统之类的货色,过犹不及了,金良委任满宠为内务部都督,便是看在满宠虽是酷吏,却是一个头脑清醒有大局观的酷吏。 金良在洛阳群发征召令的时候,就派人前去征召在山阳郡老家隐居的满宠,却被他拒绝。 同样拒绝金良的还有程昱、李典等人,程昱、李典给出的拒绝理由都是类似“不闻世上有金良”这样轻蔑的言辞,金良也就断了再去征召这两个人的念想,毕竟这两个家伙都是地方世家豪强,不会抛弃家业跑来襄阳效忠金良的。满宠当时得罪的上党郡太守已经被金良的好友张扬替代,满宠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恢复官位,所以他没有说什么重话,只说自己会考虑一番。(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情报组织变革 金良得到士卒汇报,便让新投靠自己的徐晃给故交满宠写信,又让满宠的好友郭嘉给满宠去信,跟两封书信同时送去的是邺城令的任命诏书。 满宠得到徐晃、郭嘉的书信,又得到襄阳令的任命诏书,知道现在的襄阳令如同以前的洛阳令,权柄甚大,他是一个有远见的人,不愿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带上家人,快马加鞭赶往襄阳。 满宠住在山阳郡昌邑人,离襄阳不过五六百里地,十天的时间就赶到了襄阳。 满宠到了襄阳南门,远远看到金良骑在赤兔马上,带着徐晃和郭嘉出城迎接,感激涕零,若非金良赏识,他现在还躲在山阳老家做一介白身,那里能做得了天下之重的襄阳令,金良待他甚厚,两个好友都拜金良为主公了,满宠也顺势拜伏在金良面前:“满宠拜见主公,愿为主公进犬马之劳! 金良见满宠一身白袍,清俊斯文,举止爽朗,投效坚定,心中大为欢喜,连忙上前,将满宠搀扶起来:“伯宁,得你之助,我心大安。” 金良把内务部的设置和方针任务讲给满宠,问他愿不愿意兼任内务部都督。 满宠稍微想了一下,便坚定地说道:“满宠虽出身世家,却也素恨世家权贵恃强凌弱为富不仁,主公不嫌弃满宠出身,把如此大任交托于我,我满宠必定尽心竭力,以不辜负主公信任。” 金良这才意识到满宠出身于世家,想想也是,若非出身于世家,怎么可能会在十八岁就做到了郡中的督邮。不过,出身世家又如何,按照历史经验来说,同属一个阶级的人斗起来才是最凶残的,只要金良能保证住满宠家族的利益,满宠便会是他手下一个坚定忠诚的酷吏。 满宠的府邸前面是襄阳令衙门,后面便是内务部驻地,因为内务部是对内监察的部门,不仅监察世家大族,还监察朝廷和军中官员,所以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它的存在。 满宠是一个极其精明能干的家伙,靠着吴苋皇家密探影踪组织和郭嘉暗部的协助,一个月内,他就把内务部的架子给搭起来了,三个月后,他麾下的密探已经达到一千多人,六个月以后,这些密探都散布到各个世家大族家中、朝廷上、军队里,整个司隶地区所有隐秘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包括暗部、影踪组织的活动。 等暗部发展起来以后,郭嘉和吴苋才意识到内务部也有监督它们的任务,暗部和影踪组下面的特工也知道了内务部有监督它们的权限,在配合上就有些慢待,不尽心。 金良得知情况,担心会演变成后世军统、中统之争,赶紧把郭嘉、吴苋叫了过去,把他们两人都数落了一遍,严令他们约束好下属,不要仗着权力而胡作非为,否则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同时分别暗示他们,三个组织之间是互相监督的,但只要遵纪守法顾全大局,身正就不要怕影子斜。 郭嘉、吴苋二人明白了金良的深意,对配合内务部便没有了之前的抵触。 内务部跟暗部分工明确,暗部对外,主要面对敌对势力,而内务部对内,主要监察内部异动。 暗部跟内务部的设置是一样的,下面有二个处,一个情报处,一个行动处,情报处负责挑选、训练并跟进特工人员的后续活动,这个由影踪组织的老组员负责;行动处则负责营救我方将士、惩治叛徒、暗杀敌将、掩护来我方的友好人士等具体行动。 内务部的情报处有三个主要任务,一个是挖掘发展特工,一个是训练特工,剩下的便是跟进特工的任何情报,情报确实的便汇报给满宠,满宠会将重要的情报及时呈给金良。 内务部主要发展三类人员,即将进入军队的军事学院学员、即将进入朝廷或地方任职的政治学院学员、世家大族奴仆的子女且升入中学堂的,发展他们去刺探军中、朝廷、地方、世家大族内部的情报,严防有人对金良对朝廷起了反心。愿意配合内务部来做卧底监察同僚的人很少,多是心思阴沉、人缘不好、想找到捷径攀爬的家伙才会搭上这条线,换言之,能搞这种事情的多半人品不佳。 金良不想用这样的人,但是历朝历代的帝王都用那样的人搞那样的事情,金良可不想有朝一日手下某个将领的刀放在自己脖颈处,他必须要这样搞。再说,做内部密探的家伙向来人品都不怎么好,比如后世某位康老,人品卑劣到了极致,可在某位伟人看来,养这样的忠犬,用来肃清内部异己,非常好用。 还好满宠的人品不错,能够遏制住那些卑劣下属的胡作非为。内舞剧的训练处里多半是从影踪组织退下来的老女间谍,她们眼睛很毒,在那群军事学院学员、政治学院学员、那群中学堂学员里一眼就能看出那些是可以利用并能严守秘密的家伙。她们以襄阳令衙门的名义把这些人聚集起来,表面是让这些人帮忙做些杂役,实际上,是要他们马上参与训练。 金良出面跟这些人说了实情,并且许诺,只要他们积极配合,严守秘密,在以后的升职加薪上面,他们一定会比别人优先,特别是他们能提供有价值的内部情报。 这些人攀到这个捷径,喜不自胜,一个比一个更自私,不会告诉另外的学员,也不会告诉家人,只是一个人窃喜,随后投入到严酷的训练之中。 金良知道,为了维护军心和官心,中情局就绝对不能暴露,便命令满宠派人把这些特工的家人全部迁到邺城,统一居住,统一监控,若是那个人敢泄露内务部的秘密,他和他的家人就会消失。与此同时,金良也加强了暗部、影踪组织的隐秘性,除了内阁大臣、师级以上中央军将领之外,其他人员一概无权得知。肆意散播这三大情报组织的人员会被立马逮起来,连同他的家人一起消失。 金良也渐渐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肆意地吹嘘自己天帝使者的身份,每逢有人说金良神机妙算、说金良身上有种种奥秘,金良都不再解释,只是一个神秘的微笑盖过。情报处的上级对下级,刚开始人员缺乏的情况下,可能是一对多,等到人员齐备了,就是一对一,一个资深特工会负责一个新特工到底,从挑选、训练到安排插入,再到漫长的跟进过程,都是单线联系。等到新特工暴露了或退役了便根据他个人的情况,慎重地转为上级特工,再去负责挑选新特工,负责跟进。情报处的人员都是有其他身份,不方便暴露,他们的身手大多也一般,所以只负责情报侦测,只在紧急情况才出手杀人,一般情况下不杀人,逮人杀人的事情一般交给行动处跟进。 内务部的行动处则从王越训练的虎贲军猛士里面挑选,标准是精干、身手矫捷、不太显眼。当情报处的卧底特工把情报发给上一级的接头特工,若情报十分关紧,就直接传给满宠,若情报没那么关紧,则传给上级组长、处长两级过滤,最后再传给满宠。满宠得到情报后,决定是否启用特别行动。因为满宠同时兼领襄阳令,非常繁忙,所以一般的特工行动都有情报处和行动处两个处的负责人交涉,事后再汇报给满宠即可。 暗部的特工人员打入敌人内部,尤其是打入敌人的高层或情报组织,除了获取敌人的情报外,还要监视敌人获取我方情报的程度,要监看我方有没有敌方安插进来的间谍,玩弄的无非是无间道那一套。若是发现我方内部有敌人安插进来的间谍,暗部便会把这个情况传递给内务部,由内务部跟进。同样,若是内务部在内部查到的敌方间谍吐露出有关于敌方的情报,需要内务部跟进的,内务部便会把这个情况告诉暗,由他们跟进。 金良严格地把暗部对外、内务部对内的职责给明确了,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军统中统互相内讧的情况。 吴苋的影踪组全是女人,大部分都潜藏在青楼做妓女、在达官贵人府邸做歌姬舞女。 金良觉得用“捕风捉影”来做这个全由女人组成的特务组织名称,并不确切,也不好听,想起了“暗香浮动夜黄昏”,便把影踪组改名为“夜来香”,又觉得太突兀了,最后定为“暗香”司。 暗香司麾下的妓女、歌姬舞女遍布天下,负责从神魂颠倒的男人那里获取情报,一般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除非是在非常危急的关头。 暗香司获取的是境外敌人的情报则传给暗部跟进,获取的若是我方将领的情报,则交给内务部跟进。 因为暗香司的资深女特务现在都是在为暗部、内务部负责挑选、训练特工,又因为很多女特务退役后嫁给了中央军将士,有的甚至就是嫁给了暗部,内务部的特工,再加上暗香司里都是女人,而且多是美女,男人都有怜香惜玉的心理,暗香司跟暗部、内务部的关系都还算融洽。 暗部、内务部分工明确以后,互相监督着,合作得多了,再加上他们的都督都是好朋友,所以暗部、内务部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演化成后世的军统中统那么紧张。 金良不想花大多时间放在分化麾下将领、搞派系对立,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他觉得那样很无聊,只要自己的威望不减,只要自己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就不用担心他们的背叛,必要的心眼是要玩的,但不能搞太多阴谋诡计,要搞就要阳谋,要堂堂正正地搞定内部的隐患。 所以,金良并不忌讳三个情报组织合作的默契,只要自己把握好大方向就行。金良清楚地知道,后世那个校长败了,虽然是敌人很厉害自己这一方很无能,又何尝不是败在他狂玩心计,不信任下属,老是搞越级指挥,搞得下面人离心离德呢。 金良在东汉末年这个时空,建立起三大情报组织,部署的是先进的谍战理念,几乎站立在任何敌对势力的前方。现在全天下各个势力间,几乎没有一个能有金良这么重视情报工作,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阵容。 董卓那边即便有李儒、贾诩那样的能人,但西凉军中根本没有适合搞情报工作的人物,贾诩虽然可以,但他手底下找不到合适的人,暂时只能做瞪眼瞎。 袁绍那边安插在襄阳有一些歌姬舞女,已经被暗香司发觉了,尽在监控,金良授意暗香司使用反间计,让那些歌姬舞女们送给袁绍的都是虚假甚至是反向的情报。 其他那些世家大族,如徐州陈家,也派出密探安插在襄阳,被内务部的人发觉,金良依然命令满宠不要声张,要按兵不动,把他们监控起来,必要时候实行反间计。 至于乌桓、鲜卑,他们还没有进化到后世满清鞑子那样善用奸细和善于利用卖国晋商的地步,他们有派出斥候的意识,也有派出人来荆州贩马打探情报的意识,但是他们在襄阳根本安插不了奸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的人大多长得不像汉人,尤其是大部分鲜卑人绿眼黄发,长相诡异,他们也不相信汉人能帮助他们做这样的事情。 暗部的郭嘉却可以派人潜入鲜卑部落做奸细,是因为鲜卑乌桓的部落里已经收纳了相当多汉人奴隶,那些汉人奴隶不被鲜卑人看重,不加警惕,暗部特工可以混在奴隶群中。 三大情报组织建立不久,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应运而生,那就是这特工人员进入各个地方的时间都还很短,从金良建立这些情报组织,到金良要用到他们,不超过两年时间。 二年时间内从一个小兵混到关键位置还是不够的,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物还是不能脱颖而出,更加不可能在二年时间内就被敌人当做心腹,所以关键的信息他们现在还是没有办法搞到,而像策反敌将这样的事情更加是做不到。 为了加速暗部对外的情报工作,金良想起了后世一个超有效却超卑鄙、超阴险的手段,这种手段只要用得巧妙,不露痕迹,完全可以搞定情报甚至可以搞定敌将。 这种手段,曾经被英国人用来搞定满清政府,十分有效。这种手段,其实在三国后的魏晋时期已经被世家大族们用来搞定自己,十分有效。金良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些东西提前一些时间拿出来,用来搞定世家大族,搞定异族。 金良要求郭嘉密切留意麾下派往各处的特工,只要他们能混到一定的程度,能够引诱他们互相效力的敌方势力的中高级人员服用一种药物,在那极端可怕的药物慢慢控制下,那些敌将们最后都会乖乖地交出情报来换取药物,甚至会投诚。 那种药物,便是魏晋那些名士们最喜欢的五石散。“五石散”,又叫“寒食散”,是由张仲景发明的。张仲景合此药的其主要目的,是用它来治疗伤寒。那个“敷粉何郎”何晏是何进的孙子,曹操在何进死后把何进的儿媳妇给搞到手了,把何晏也养在曹府。何晏在张仲景先生的药方上加以改进,完成了药品到毒品的最终转换。 五石散服下后不禁容易上瘾,还会使人感到燥热急痴,魏晋名士多轻裘缓带,多半因为五石散的药效发作后身体燥热。不仅如此,长期服用还会导致精神恍惚,不能控制,急躁之处难以想象,发狂痴呆,及至看见苍蝇也要拔剑追赶,所以这魏晋名士多脾气暴躁。金良之所以想到要用五石散,是因为五石散的发明者张仲景应金良之召来到了襄阳。 张仲景本来是不愿意应征的,他拒绝跟随金良派来的士卒前去襄阳,可当那个士卒走了没几天,洛阳城里就传来董卓和袁隗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金良和卢植率军护送少帝刘辩和太后何莲去了襄阳。 金良麾下将领黄忠是南阳人,张仲景之前跟何进、黄忠都认识,也曾入过宫给少帝刘辩看过病,比起毫不认识的董卓拥立的刘协政权,张仲景自然是觉得金良拥立的刘辩政权更亲近一些。 数年前的黄巾暴乱,把宛城荼毒的不像样,大战之后必有大疫,一场残酷的瘟疫夺取了张家一百多人的性命,而且多是伤寒病,张仲景正在努力地钻研医术对付伤寒。金良给他的信里说了可以给他提供治疗伤寒的妙法,张仲景原来认为金良名不见经传,就匆匆看了那份信,把送信的士卒打发走了,根本没注意到金良那番话。张仲景现在一听到郡中刀箭双绝黄忠和太后何莲都在金良军中前往襄阳,便对金良产生了兴趣,再次打开金良的书信,不仅看到了金良说的妙法,又看到了金良许诺给他一郡太守做,若是他不想做郡太守,也可让他做太医令。(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灭于毒军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三国之群芳寻踪》更多支持! 徐庶身为前军师祭酒,是沮授的助手兼学生,却对沮授的话有不同的意见:“主公,沮先生,我有一些浅见,却不知当说不当说?” 沮授笑道:“主公从谏如流,元直你又何须拘谨,不妨把你的意见说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嘉勉嘛。” 徐庶见金良一脸宽宏的笑意,心里充满了信心,便把自己的意见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诸位,切莫忘了,我们身处在现在,若只考虑未来,却忽略了现在,多好的未来都是虚妄的。 现在,主公最为欠缺的便是声望,没有声望便无法服众,无法完全执掌襄阳朝廷,无法让中央军的意志成为朝廷的意志,讨伐董卓便是一个难得的增长主公声望的机会。 若是主公为了便于后来对抗关东诸侯而一味避战,畏敌不前,跟那些关东诸侯有何区别,天下人又该怎么看待主公,主公奔走数月缔结联盟难道只是为了给袁绍做嫁衣不成?!” 沮授笑着拍抚徐庶的肩膀:“元直你进境不少,让我甚是欣慰!” 随后,沮授对金良说道:“元直所言极是,我们既要顾着将来也要顾着眼前,不可有所偏颇!” 郭嘉也说道:“我们既要做到让天下人钦佩中央军的忠义和战力,又要保全实力,削弱那些关东诸侯,如何拿捏还须主公好好把握!” 金良皱起眉头,这些谋臣三言两语之下,想得倒是很周全,但是可行性有多大呢,这战还没打,就给自己限制这么多条件,如此束手束脚,能把战打漂亮才怪! 金良便转头问高顺等武将:“你们有什么建议?” 高顺沉声说道:“主公,我同意几位军师的建议,不过我有一些疑问,太后和天子有否下诏让我们中央军即可出兵?内阁其他辅臣有没有施加压力给主公让我们中央军即可出兵?!” 金良摇摇头:“他们都只是说尽量尽快,并没有说一定要马上出兵。” 高顺皱起眉头:“主公,那我就不太明白了,为何主公还为那些诸侯没有即可出兵而恼火呢?我们中央军现在的粮草并未完全齐备,兵器盔甲还未齐备,训练尚还差强人意,若是即可出兵也是相当勉强的啊。” 金良这才察觉自己急于一时的气愤,只顾着商议该如何对付那些诸侯,忘了在第一时间内把郭嘉暗部掌握的最新情报分享给大家,连忙示意郭嘉把最新情报讲述给大家听。 郭嘉记忆力超强,那些情报看过一遍又给金良讲过一遍,便全都记在那里,当此时,他侃侃而谈:“董卓已经获悉我们中央军联合二十多位诸侯组成讨董联盟来对付他,他便抢先下手。 董卓命大将段煨领兵守住长安,段煨乃我大汉名将段颖的侄子,谨慎持重,善于防守,麾下将士军纪严明,迥然不同于一般的西凉兵,负责攻击长安袭扰董卓后方的我方军队有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征西将军马腾、镇西将军韩遂,皇甫将军虽有五万兵马,怎奈在之前平定羌乱时损兵折将士卒极端疲惫,粮食缺乏,皇甫将军虽然讨伐董卓心切,却在一时之间无法出兵。马腾、韩遂又被李儒动用离间之计,彼此心怀猜疑,不肯合兵一处,都守在武威金城二郡不能出兵,一时之间,董卓并不忧虑后路。 董卓又命大将张济及其侄儿张绣一起守住弘农、武关,南阳太守袁术兵马虽多战力却差,无法克敌。 董卓又命大将徐荣攻占荥阳,进击中牟,中牟令陈宫兵少将寡,不能抵抗,同中牟功曹任峻一起退到陈留,暂时依附陈留郡太守张邈麾下。 董卓又命大将胡轸攻占阳城,颍川郡太守王匡不能抵抗,暂时败退阳翟等待汝南太守袁绍求援。” 高顺不以为然道:“这些都是疥癣之疾,不足挂齿,只要我们中央军诸项齐备,可渐次收复。” 郭嘉淡淡一笑道:“军事情报还未讲完,仲平,你先不要急着表态。 董卓命大将杨定守住河东,原河东守将牛辅在军师贾诩辅佐下,领三万西凉骑兵,乘张燕不备,轻取箕关,进而奇袭河内郡,河内郡中数个大县,包括河内郡治所怀县都落入牛辅手中!” 高顺倒吸口冷气:“河内太守孙坚乃久经沙场的宿将,深通兵法,不应该敌不过牛辅!” 郭嘉叹息道:“可惜孙坚在前去河内就任的路上,遭遇黄巾余党袭击,身受重伤,留在鲁阳养伤,原河内太守韩霖乃酒囊饭袋之辈,麾下士卒少有训练,当然敌不过牛辅的虎狼之兵。” 高顺皱起眉头问道:“孙坚麾下有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位猛将,他本人的武艺更为高超,他麾下又有八千江东虎狼子弟兵,我实在想不出天下还有那一支黄巾余党能够将他击伤!” 金良哈哈笑道:“仲平,你可晓得天下那个诸侯地盘下的黄巾最为猖獗?” 高顺想了一下,恍然道:“你说是他派人假扮黄巾余党暗害孙坚?!怎么可能?!” 金良冷笑道:“怎么不可能,孙坚跟那人的弟弟甚是莫逆,而那人跟自己的弟弟向来水火不容,河内太守韩霖又是那人的死党,如此种种,决定着那人必定是袭击孙坚的幕后指使。还好那人的弟弟已经派兵协助孙坚守卫鲁阳,待孙坚伤愈,便前往河内,那人一旦失手,不敢再度冒险。” 一旁的黄忠听得稀里糊涂的,连忙问道:“你们说的到底是哪一位啊?” 金良笑道:“就是那位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世家子弟啊。” 黄忠嘿然一笑:“我早看出那人心机颇深却未有远谋,不可共图大事,果不其然,讨董大业在即,他却暗害盟友,若是传扬出去,这讨董联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金良沉声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把这个情报传扬出去,就当孙坚被黄巾余党伤了,待讨伐董卓胜利以后,再把实情告知孙坚,让他找那人算账,现在还是要顾全大局。” 徐晃徐公明并不关心孙坚的死活,他是河东人,一听牛辅大军把河内占了,便忧心忡忡道:“河内被牛辅一占,我们中央军便跟河东朱儁所部失去联络协同,若是董卓命杨定和牛辅联合夹击朱儁大人,河东不保,河东盐池不保,河东盐池若是让董卓得到,必定如虎添翼,能迅速扩兵数十万,到时更无法遏制。” 金良听徐晃说罢,心里一惊:“我还真没想到盐池那回事,只是觉得牛辅大军控制河内,处于黄河中游,可随时顺水而下,攻击黎阳进而攻击金良,如刺在喉,不可不除,现在听公明如此一说,万一董卓尽占盐池之利,声势必定大增,将来不可遏制。为今之计,便要速速击退牛辅,协防河东。” 河东盐池,又称解池,占地数百里,盛产的食盐可供三分之一的大汉百姓食用,由此产生的赋税收入是大汉朝廷一大固定财政收入,若是董卓一举把盐池纳入西凉军用,盐池每年贩售食盐所得足有数十亿,足够养活数十万西凉大军,所以金良不能不急。 高顺等军中武将到现在都明白了为什么金良要急于出兵,确实是受到了董卓的威胁,牛辅大军攻占了河内,若是再暴兵东进,便是进入南阳,打到眼前了,不能再慢慢地训练整备了,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中央军上下统一了意见,一致决定发兵河内,攻打牛辅。 当然,在金良眼里,身为董卓女婿的牛辅不过是酒囊饭袋,他真正在乎的只有贾诩贾文和,这次发兵河内,若能擒得贾诩,便之喜。 根据最新的情报,牛辅大军攻占河内以后,因为害怕抵挡不过金良,牛辅不顾贾诩的劝谏,在河内当地疯狂招募兵丁,那些被张燕击败的黑山群盗,纷纷下山前去河内依附牛辅,半个月内,牛辅所部已经由三万人扩充到六万多人,加上一些老弱辅兵,勉强可以称作有十万大兵。 金良对仅仅训练了两个月的中央军战力并不做过高的评价,这次前去进攻牛辅,他并不轻敌,决定带上十万兵,五万战兵,五万辅兵,分别为金良、黄忠、徐晃、张颌、眭固五个师团,高顺、卢冲留守襄阳,张辽依然镇守黎阳,高览、鞠义的师团多是荆州子弟兵,守卫故土热情高,出境作战热情低,金良便把这两个师团的十个旅分散开来,分开防守司隶地区的十个郡,防止其他敌对势力侵扰。 金良没有高估中央军,但他的中央军在过去的两个月里,确实提高很快,俨然成为天下少有的精兵。 因为中央军的常规军事训练是金良积极主张的实战训练,里面最轻松的一项便是全副盔甲外带辎重兵器越野长跑二十里,训练项目里面没有最严苛,只有更严苛,中央军将士每天都挣扎在拼死拼活的生存边缘,而且时不时地都要轮换着,进剿司隶地区的黄巾余党以及那些跟黑山贼、草原异族有勾结的世家大族,为了磨练中央军将士,每次进剿都是以少胜多,从不以多胜少。 中央军将士一开始都不太习惯严苛的实战训练,简直要闹出兵变,金良首先以身作则,把取材于后世特种兵训练的训练项目逐一完成,在场的中央军将士尽皆目瞪口呆,金良颁下军令,规定提前完成训练项目的将士可以进入红粉营,按时完成训练项目的将士有肉吃,不能完成训练项目的将士只能喝汤,拒绝完成训练项目的将士即可逐出中央军贬为屯田兵,敢闹出兵变的将士即可诛杀,以正军纪。 大部分中央军将士都是贫寒人家出身,在进中央军之前都是饥肠辘辘朝不保夕,进了中央军整天都能吃饱穿暖,表现好有肉吃,表现更好还有女人玩,表现不好的话就被踢出中央军去屯田被人嘲笑,敢反抗就地正法,大部分将士都相互鼓励,男子汉大丈夫吃点苦受点累算什么呢,总好过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嘲笑,再说主公都以身作则,把那些训练项目做完,我们还能说什么。 如此这般双管齐下,中央军的实战训练迅速实施下去,再加上屯田兵团和太仆司牧马场的有力支撑,战士们刻苦训练完后有猪肉、牛肉、羊肉、狗肉吃,有牛奶、羊奶喝,营养完全跟得上,两个月后,每个战士都脱胎换骨,健壮彪悍,包括之前骨瘦如柴一脸菜色的白波降兵。 金良临走时告诫留守襄阳的高顺、田丰、卢冲,一定要小心警惕那些世家大族的反扑,告诫留守皇宫的王越、吴崇,一定要小心敌对势力对太后、天子不利,众人都凛然受命。 金良遂放心地领十万中央大军发兵河内,准备击溃牛辅,活捉贾诩。 两日后,大军经过黄泽湖,典农中郎将韩浩、典农主薄常林、典农校尉石韬走出黄泽城堡,前来相迎。 金良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每隔十几里地便可以看到屯田兵团建造的巍峨城堡,看到田野上辛勤耕耘的屯民,看到到成群的鸡鸭牛羊到处乱跑,看到袅袅炊烟冉冉升起,到处都充满了浓郁的人间烟火气息,跟两个多月前从洛阳来邺城所看到的百里无鸡鸣的荒凉景致相比,简直是换了人间。 金良仰头看了一下作为屯田兵团大本营的黄泽城堡,跟以往的城池大相径庭,不再是四四方方的,而是凹多边形,样子甚是古怪,一点儿都不美观。 韩浩见金良注视坞堡,笑着说道:“主公真乃大才,竟然通晓筑城之事。自从主公把这个叫做棱堡的建筑草图交给我以后,我便趁着农闲时间,把所有屯民召集起来,集中修建这个棱堡。这种棱堡,很好修建,而且扩建也方便,只要沿着棱形的城墙,不停地再修同样形状的城墙,墙墙之间形成夹道,就可进行扩建,而且防守能力不但不会减弱,反而会增强!” 行军长史沮授指着那些棱角城墙,问道:“元嗣,为何修建这么多棱角城墙?” 韩浩笑答道:“这便是棱堡的妙处,凸出许多棱角城墙,是为了让守方对攻方进行多重打击,不管攻方从哪面城墙进攻,背后都会暴露给另一边侧墙上的守兵,每个侧面又都在弓箭的射程之内,如此一来攻方几乎没有爬上城墙的机会,不是被前面的守兵杀掉,就是被背后的守兵射死! 最近两个月里,有好几股贼兵知道这个堡里屯有大量粮食,想要攻占黄泽堡,我这堡上只有两千屯田兵,却射杀得他们尸横遍野,狼狈逃窜,主公这个棱堡创意居功至伟。” 金良哈哈大笑道:“元嗣,莫要拍我马屁,我也是听西域那边来五原郡的胡人说西域之西的大秦国有这个样式的城堡,防御甚是稳妥,我便记了下来,这棱堡实在不是我的创举。对了,元嗣,我最近忙于其他事情,没有过问屯田兵团的事宜,你现在就给我简单汇报一下吧。” 韩浩并没有回去查看记录,凭着记忆,把目前屯田兵团的发展情况一五一十讲了出来:“现在屯田兵团共有三十二万人,其中有二十八万男子,四万女子,男子里有重罪在身要挖矿的有二万多人,屯田兵团下面的田地有三百多万亩,折合一个人二十亩,当然距离主公所说的荒地总数还相差甚远,我还在积极地招募流民,开辟荒地。” 金良依稀记得后世的河北地区共有良田一亿多亩,而七百万司隶地区的大汉子民开垦出来的不足六千万亩,即便是为了巩固水土留下一千万亩,还有三千万亩荒地等待开垦。 韩浩随后又汇报了一些秋收冬种的情况,最让金良感兴趣的是,在常林、石韬这两个农学家的带领下,屯田兵团精选优良种子、精耕细作、轮作套种、大兴水利,种种得力举措,若无大灾大难,明年的粮食亩产量估计会超过以往的所有年份,整个司隶地区将再无饥民。 金良见粮食都已经播种下去,现在正处于农闲季节,便让韩浩征集十万屯田兵,负责向十万大军运输粮食,运粮的马车、牛车是屯田兵团现成的,运粮的马牛则可以向田畴的牧场征集。 有屯田兵团的支援,金良大军再无不用为后勤辎重担心,可以全心全意地备战。 四天过去了,大军经过朝歌,金良指着远处一个怪模怪样细细弯弯的山头,问当地人眭固道:“白兔,这是什么山,怎地如此奇怪?” 眭固呲牙一笑道:“回禀主公,这山弯弯曲曲,绕来绕去,跟鹿的肠子有些相像,人们都唤它鹿肠山。” 说到这里,眭固眼睛里寒光一闪:“主公此前在黄泽湖水淹二十多万大军的于毒,他的老巢就在这鹿肠山上,当初于毒势力大的时候,自沧河北岸的青岩山至淇河南岸的青岩壁,南北四十多里地的山区内到处都有于毒的贼兵。于毒中了主公妙计,被黄泽湖水淹了一下,便一蹶不振,现在麾下只剩下两千多人,依托着他的老巢山寨苟活着。张燕曾经尝试攻打过几次,怎奈于毒的山寨只有南面的苍岩谷口可通往寨顶,其他三面均为悬崖,再加上四面高高的寨墙,非常易守难攻。主公,我们这次路过此地,可否顺势把于毒扫平了,省得他休养生息好了,再来侵扰我们。” 金良听说于毒只有两千多人,懒得亲自动手,便派眭固领四千精兵,携带十架霹雳车,前去攻打于毒的山寨。 眭固的四千精兵到达苍岩谷口,四千精兵切石成形,供给霹雳车用作轰炸寨门,仅仅半天时间,眭固的人马就攻破于毒的山寨,一千多名贼兵当场战死,二千多名贼兵被霹雳车吓到,当场缴械投降,而于毒在数百贼兵保护下,从山寨后面的一条地道里逃走。 于毒逃出鹿肠山,茫然失措,不知该往何处去,他一个亲信说:“董卓的女婿牛辅在河内招兵,什么人都要,不入我们去投奔他吧。”于毒走投无路,没有办法,只得领着数百贼兵,前去投靠牛辅军。(小说《三国之群芳寻踪》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金良军VS贾诩(2) 牛辅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却瞬间凝固,因为就在中央军那一千多名步兵倒地的一瞬间,西凉骑兵前队响起了一大片凄厉的马鸣,一千多名西凉马匹被一丈六尺多长的长枪钉死在地上,这一千多匹战马倒卧在地,绊住了后续骑兵的进攻,紧随着一千多名前驱骑兵的五六千骑兵止不住冲锋的势头,胯下战马被前方倒地身亡的战马绊住,纷纷翻身倒地,那些骑兵也纷纷落马,被迅疾冲上前的中央军刀兵结果了性命。 原来指挥步兵渡河的黄忠看出牛辅想用强大的西凉骑兵欺负中央军那貌似孱弱的步兵,便让二千名枪兵冲锋在前,那些枪兵一边奔跑上前,一边把两截八尺长枪套在一起,待西凉骑兵冲锋的势头无法遏制无法停止之时,那两千枪兵才把组起来的一丈六尺长枪斜斜地深深地插在泥地里,形成了密集的长枪阵,那一千多西凉前驱骑兵正肆意地冲锋着,等他们看到那寒光闪闪的长枪阵,想要躲避,已经为时太晚。 那些长枪兵看似是被西凉骑兵的战马冲倒在地或被西凉骑兵的马刀劈翻在地,实际上却是这些身手矫健的枪兵,在西凉战马被长枪刺破庞大身躯的同时,猛然趴伏在地,匍匐后退,这是金良在过去两个月里每天都训练他们的,当遇到骑兵时,就用长枪破之,长枪只能用一次,一击而中对方马匹,遏制住对方骑兵冲锋势头以后,前排长枪兵迅速后撤,由后排长枪兵对付再次冲锋而来的下拨敌方骑兵。 在数千前驱骑兵纷纷落马之后,凶猛奔腾而来的其他西凉骑兵心中泛起一阵慌乱,森然的阵势出现一丝波动,不过这些西凉骑兵的骨干,那些中高级将领们都跟随董卓多年,比这再凶险的战局他们都曾经历过还安然无恙全身而退,他们迅速约束慌乱的属下,重新组织阵营,决议再次冲杀,只是这次冲杀,他们小心翼翼多了,放缓了冲刺速度,避免再被中央军的长枪兵所乘。 就在这个时候,中央军后驱的两万弓弩兵已经赶到南岸,在黄忠、曹性、郝昭三位神射将的指挥下,往西凉骑兵阵中抛射。西凉骑兵虽然夸口说自己是铁骑,但真正人马都覆上铁甲马铠可称为铁骑兵的只在董卓的飞熊军里可见,像牛辅的骑兵里连一百个铁骑兵都没有,几乎所有骑兵都是自己披着皮甲马匹毫无防护,在训练有素、列阵森然的中央军二万弓弩兵的漫天箭雨之下,他们都成了活生生的靶子,不是人被射落马下,就是马被射伤倒地,一时之间,西凉骑兵乱作一团。 躲过箭雨的西凉骑兵在各级将领的聚拢下,准备发起对中央军弓弩兵的冲锋,却发现中央军的一万长枪兵已经守卫在弓弩兵的前方,那寒光闪闪锋锐无比密集成群的长枪阵让他们不寒而栗。就在西凉骑兵犹豫着要不要拼着再死上一千多匹战马也要攻破长枪阵的时候,沁水南岸上游方向,烟尘大起,一支骑兵滚滚而来,看那腾起的漫天烟尘,似乎有三四万人马。 贾诩眯着眼睛略微一看,便知道这是金良一贯的伎俩,让马匹后面绑着树枝,利用那滚滚烟尘迷惑前方的敌人,使得敌军心惊胆颤不战而逃,实际上这支骑兵总数刚刚过万。 为首一员大将,骑跨骅骝马,挥动大斧,正是金良麾下大将徐晃徐公明。 原来他奉金良将令,前去沁水上游的狭窄处堵塞河流,然后趁着河水变浅之际,领着一万骑兵渡河,马不停蹄往河内城赶来。徐晃挥动大斧,领着两千匈奴精骑打头,往阵势已乱的西凉骑兵后队冲杀过来。那三万西凉骑兵已经被中央军枪兵刺杀两千多人,因坠马被中央军刀兵枭首三千多人,还有六千多人死在中央军的两万弓弩兵的多番攒射下。剩余的西凉骑兵溃不成军,纷纷溃逃,徐晃领麾下一万精骑紧追不舍,那些自觉逃不掉的西凉骑兵纷纷滚鞍下马,拜伏在地,缴械投降,因为他们知道中央军待遇福利甚好,这年头跟谁卖命不是卖啊。 在另外一边,以金良、典韦、魏越三大猛人为三叉戟的中央军飞虎骑兵冲杀下,牛辅的一万亲军更加溃不成军,纷纷逃散,不敢跟金良等人拼命。牛辅在阵中拼命叫喊,后来见他的喊声压不住西凉兵对金良这个杀神的恐惧,便挥动大刀,连续砍杀几个逃跑的士卒,却也无济于事,一开始只是数十个士卒溃逃,后来便是几百个,几千个士卒溃逃。牛辅见无法阻止士气的崩溃,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亲兵的护卫下,夹带着贾诩,往河内城逃去。 金良早就看到那个一脸粗豪浑身胖大正在挥刀砍杀西凉兵想要阻止士兵溃逃的牛辅,他想要擒贼先擒王,也想利用擒获的牛辅再敲董卓的竹杠,见牛辅想要逃回城里,赶紧策动胯下赤兔马,挥动掌中石龙刀,往牛辅逃走的方向冲杀而去。现在的牛辅虽然很不争气,但他有一个便宜岳父,西凉将士看在董卓面上,对牛辅保持着较高的忠诚度,跟那一世董卓死后牛辅众叛亲离的情况迥然不同,于是乎,牛辅的亲兵们纷纷跃马挥刀,阻止金良对牛辅的追击。 那些牛辅亲兵们不约而同感到眼前红光一闪,便觉脖颈处一丝凉意,随即跌落马下,等他们跌落马下,他们脖颈处才喷出漫天血污,原来金良的石龙刀太快了,快得超过了他们血流的速度。 “将军,快走!”牛辅的亲军统领胡赫儿见金良势不可挡冲杀过来,料想以牛辅的武艺无法阻挡,心中感念牛辅往昔对他的恩情,脑子一热,一边对牛辅喊道,一边挥动长矛,迎战金良。 金良见胡赫儿黄发绿眼,知道他是胡人血统,非我族裔,大喝一声:“胡狗该杀!” 金良忿恨出手,石龙刀上传出的力量更远胜往昔许多,胡赫儿手中长矛感到一股大力涌上来,虎口震裂,长矛脱手,金良的石龙刀毫无阻碍,如行云流水,顺手,顺势,把胡赫儿的脑袋砍落马下。 其他西凉士卒大为惊惧,胡赫儿和他的族兄胡车儿、堂兄胡赤儿并称董军三胡,为董卓军中少有的猛将,却不是盛怒之下的金良一合之敌。 “小贼,纳命来!”牛辅军中另外一员猛将牛佐,乃牛辅的弟弟,趁着金良纵马斩杀胡赫儿而典韦、魏越尚未跟上之际,挥动长矛从侧边偷袭过来。 牛佐的长矛眼看就要刺到金良,矛尖距离金良的后心不到一寸,牛佐突然感到一股大力涌入矛身,长矛再也无法挺进半分。 牛佐胆战心惊地注目观瞧,只见金良单手紧握矛杆,大喝一声:“让你偷袭,让你爽!” 金良竟然单手握紧矛杆,把另外一端紧握矛杆的牛佐举起来,金良挥动矛杆,带动胖大的牛佐砸向那些挥刀举枪想趁机杀伤金良的西凉兵。那些西凉眼看一道巨大的黑影砸向他们,出于天性,想也不想,挥动刀枪,向那黑影斩去刺去,结果他们的刀枪所到之处,连金良的影子都没有碰到,却全落在牛佐身上。 金良的动作太快了,牛佐根本没想到要弃矛而逃,还紧紧地抓着长矛,却凄惨地中了自己人五枪四刀,其中一刀正砍在他的脖颈处,牛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这种惨烈憋屈的死法正应了金良所说的让你爽。 金良顺手把牛佐往牛辅逃去的方向用力投掷过去,越过数丈距离,砸翻四五个西凉骑兵,嘭地一声,落在牛辅马后。牛辅转头看到弟弟凄惨的死不瞑目的死状,肝胆俱裂,呆立当场,根本涌不出半点回转身跟金良拼命的血勇,贾诩见牛辅被金良吓傻,忙策马冲上前,挥起腰刀,斩在牛辅坐骑的屁股上,那匹战马痛极难忍,一溜烟往前面跑去,那里正是河内郡城方向,贾诩也向自己坐骑的屁股上砍上一刀,那战马跟牛辅的坐骑一样,疼痛难耐,不管不顾地往河内郡城方向跑去。 待金良将阻路的西凉骑兵尽数斩杀,扫清前面的路障以后,却见牛辅和贾诩已经一溜烟跑到河内城边,河内城门大开,放牛辅和贾诩进去。 金良想乘机领着飞虎军冲杀进去,便紧追不舍。刚到城门边,却见牛辅和贾诩已经进入城内,城门已经牢牢关上,吊桥也已经竖起,城上射下箭雨,金良只得恨恨地拨马回转。 金良刚刚回转,却见黄河方向烟尘大起,一股人马飞奔而来,原来是牛辅派往黄河边巡弋防止金良偷渡的一万西凉兵,他们知道牛辅军大败,便赶紧回转支援。等他们来到战场,中央军八万大军早已严阵以待,前面是寒光闪闪的长枪阵,后面是蓄势待发的弓弩兵,再后面还有上百架霹雳车跃跃欲试,两侧还有两万精骑伺机而动。 那一万西凉兵的统领正是那位吕布的故交李肃,李肃远远看到中央军阵列森严,又看到牛辅的数万大军或降或死,仅有牛辅和贾诩二人逃回城中,他心惊胆颤,忙领军往河内郡城撤离。因为这一万西凉兵多是骑兵,逃跑速度甚快,金良想追击,却因自己的飞虎军和徐晃麾下骑兵在刚才的战斗中甚是疲惫,不得已,放弃追击李肃,任由他率军进城。 当李肃领一万骑兵回到河内城中,西凉军在黄河北岸已无防御力量,金良便命令张颌领一万精锐步卒搭乘秦谊带来的五百只战船,顺着黄河逆流而上,绕过河内城,在河内城和箕关之间开始大扫荡。 牛辅在箕关只留下三千人马,守关有余,进击不足,根本不敢出来跟张颌对阵,那些先前被牛辅打破的县城里留守的西凉兵分别只有四五百,张颌一万人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河内城和箕关之间的西凉势力尽数扫清,现在的河内郡只剩下孤零零的河内郡城。秦谊则统领由黄河渔夫组成并经过两个月艰苦锻炼的两千黄河水兵纵横在这一段的黄河上,把所有船只全部缴获,避免对岸洛阳、荥阳一带的董卓大军渡河前来接应。 董卓的西凉军不断在西凉苦寒之地厮魂,从未有过水战经验,也从未有过水上作战的意识,以至于黄河被掌控在中央军手里,董卓才恍然大悟,想要造船制造水师,可谈何容易,船只并不是一时半时就能造出来的,水师也不是三五天就能制造出来。在严冬冰封之前,中下游的黄河掌握权还在金良的黄河水师手里,黄河水师暂时由出身于黄河渔夫家庭的河东人秦谊执掌,目前有两千战兵和两千辅兵,算是一个旅团的兵力。 金良留部将刘何统领驻扎在沁水以北九个县城的一万辅兵,继续清理那九个县境内的敌对势力,而张颌领一万精兵继续扫荡河内郡内其他县城,清除其他敌对势力。 金良特别吩咐张颌,一定要密切监视温县的司马家族,司马氏若稍有异动,张颌要立即通知金良,金良立即出动大兵,将司马氏灭族。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和兄长司马朗现在都在洛阳为董卓伪朝廷效力,司马一家在温县仿佛是土皇帝,有家兵数千,若是他们执意追随董卓,金良想要完全掌握住河内郡,把这里当做自己对抗董卓的桥头堡,就必须要完全把司马家铲除掉。不过,眼下最关键的是,打破河内城。金良向随军出征的中央军主薄路粹问道:“刚才一役,我军伤亡情况如何?” 路粹刚刚统计完毕,对数字回忆犹新,遂不看册子,把那几组数字说了出来:“我军阵亡二千六百余人,多半是在西凉骑兵突袭中阵亡的前排枪兵,我军重伤一千四百余人,幸亏有中央大学堂医学院学生随军从医,他们秉承华佗先生的医术,能够把其中九百多人救活,但剩下五百多人都仅能残喘数日,我军轻伤四千四百多人,多半是冲锋在前的枪兵和飞虎骑兵,有三千五百多人伤势痊愈以后既能重新战斗。” 金良眉头悄然一皱,这伤亡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看来西凉骑兵还真是天下少有的精兵:“这样算来,我军这次的战斗折损竟达到四千多人,那西凉兵折损情况如何?” 路粹答道:“牛辅这次率军出城,企图半渡而击阻止我军过河,他有些骄傲轻敌,只带了五万兵马,还分出一万前去巡河,投入战斗的只有四万人马,但这四万人马里面大多数都是董卓牛辅从凉州带来的西凉精兵,只有一小部分是在河内当地招募的,所以这四万人马可抵得过一般诸侯的十余万人马。可牛辅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中央军更为骁勇,特别是有主公这样的天下无双猛将带领下,士气如虹,而且人数占优,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金良连忙摆手道:“路主薄,莫要拍我马屁,还是先把实际情况告诉我吧!” 路粹见金良表情甚是淡然,知道这位主公深有自知之明,自己以后还是要改掉善于谄媚上峰的毛病,踏踏实实做事吧,便肃然答道:“牛辅的四万人马里,仅有六千多人从其他城门逃入河内城,余下三万三千多人都留在这里,其中战死、重伤待死的约有一万五千多人,剩下的一万七千多人都有轻伤,这些人里面愿意加入我们中央大军的有八千多名,剩下九千多名都沉默无语,投降却不接受整编。” “怎么会有多人都不愿意加入我们中央军?”金良稍感挫折。 “主公明鉴,那九千多名士卒都是凉州人,都是跟随董卓的老兵,他们这番迫于形势,想要活命,所以缴械,但他们都顾虑凉州家人,心里对董卓尚有一丝忠诚,所以不肯归顺我中央军。” “那就把他们发给韩浩那里去屯田吧。”对于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们,金良毫不客气。 金良又问负责情报的郭嘉:“奉孝,河内郡城里原有多少人马?” 郭嘉回道:“牛辅带来河内的西凉兵只有三万人,但他为了抵御我们中央大军,便在河内郡疯狂招兵,一连招募了六万二千多人,这些人马多半是太行山下来的山贼土匪,还没有被牛辅好好整编,这六万贼兵跟那三万西凉精兵搅在一起,反而减弱了西凉兵的战斗力,贾诩曾劝谏过牛辅,牛辅没有听从。” 金良道:“如此说来,现在河内郡城里的敌军西凉精兵不足六万,精兵不足两万,这可比原来好对付多了,看来我们这次能够一鼓作气,把河内城拿下。” 郭嘉通过派遣在河内的暗部特工,对贾诩了解的越多,对他越是忌惮,连忙劝谏道:“主公,若是没有贾诩在此坐镇,我中央大军自然能够轻取河内,但因为贾诩坐镇,主公切莫轻敌。” 金良傲然道:“贾诩贾文和虽然狡猾多智,怎奈我们对他已经甚为了解,他必定会坠入我的毂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金良军VS贾诩(3) 金良命眭固领一万辅兵看管中央军伤兵和西凉俘虏兵,自带四万战兵和三万辅兵围住了河内城。 河内城西面靠山,北面邻水,皆不利攻城,金良大军便在河内城的东面和南面扎下大营,把河内城围住,准备攻城。 金良领着亲军围绕河内城巡视数次,越来越烦恼,这个河内城可真的不好攻打啊。河内城因建制已有近千年,历尽数个朝代,不断加固,所以城高濠深,易守难攻。最让金良烦恼的是,护城河乃是引沁河水而成,既宽阔,又深邃,虽然徐晃领兵把沁河上游堵住,怎奈护城河自从修筑成功以后,便跟沁河断了,变成了死水,并不流出,所以堵塞上游,让护城河干涸的如意算盘破灭了,掘开沁河水淹河内城也是痴心妄想,因为河内城依托西北方向山势所建,地势颇高,恐怕沁河决口,首先被淹的是中央大军,而不是河内城。 在渡过沁水河围住河内城以后,金良便让眭固领人把沁水上游堵塞处慢慢掘开,省得有敌对势力骤然掘开,把中央大军的部分营垒给淹没掉。因护城河很宽,郑浑的霹雳车根本打不到河内城头,只能望而兴叹。金良无可奈何之下,便又命人打造五丈多高的云车,搭载在十六匹马拉载的马车上,金良跟前军师沮授、中军师董昭、前军师祭酒徐庶、中军师祭酒郭嘉四人攀上云车,瞭望河内城的虚实。 云车绕城三日,金良叹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不利久战,我军须得速速拿下河内城,再进而拿下箕关,与朱儁将军汇合,不知各位军师有何发现,我军该用何种计谋速破此城?” 徐庶指着东北角的城墙,笑道:“主公,你且看来,这里频临沁水,每逢沁水涨水之际,这里便受河水侵泡,久而久之,这里的砖石便有些腐朽,再加上河内建城已有数百年,年久失修,鹿角也多半毁坏,不如我们行声东击西之计,明攻西南角,暗攻东北角,如此这般,可以速速拿下河内城。” 金良点头称许:“元直所言真乃妙计!” 郭嘉忧心忡忡地连连摇头道:“只怕贾诩能识破这个计谋!” 董昭却笑道:“主公几天前反用韩信之计,让贾诩上了一次恶当,害得牛辅差点将他斩杀,他这次肯定不会再那么认为主公会老老实实地沿用老计策,他应该会认为主公再次反用声东击西之计。” 郭嘉并不太同意董昭的判断:“贾诩此人狡黠多变,每次出谋划策,都不与上次相同,因为他不想被敌人掌握住他使用谋略的特点。以己度人,我想,贾诩定然会想到,咱家主公不会再像前次那样反用前人的计谋,应该会沿用前人的声东击西之计。” 金良听到这里,脑袋有些发晕,这不是变成看谁的花花肠子绕得比较弯了吗? 老成持重的沮授沉声说道:“我觉得现在就判断贾诩的想法是不对的!贾诩对主公计策的把握应该是从主公调兵遣将布置兵力上来判断的。现在就要看主公埋下破绽的水平高低了,若是埋得高明,让贾诩认为我们的破绽是真实存在的而是故意骗他的,他必定能被我们牵着鼻子走,若是埋得不太高明,让贾诩看出那是我们故意的,那我们就被动了。” 金良抚掌笑道:“公与所言极是,我们不必花费心神去瞎猜去赌贾诩的想法,我们要竭尽所能地影响贾诩的想法,争取牵着贾诩的鼻子走。” 金良大军白天就大肆调兵,从南面军营和东面军营调动人马,往东北角聚集,南面和东面军营调动人马都是遍插旌旗,锣鼓喧天,声势浩大,看上去似是把所有人马都往东北角聚过去。 贾诩站在城头,冷目观看,看了一个白天,到了晚上,贾诩依然两眼发光,看着中央军大营。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东北角新造的中央军大营里偷偷摸摸溜出无数中央军将士,趁着夜色,偃旗息鼓,悄悄地往西南角行军。 贾诩暗暗冷笑道:“金良小儿,若非我早知你当初从洛阳城撤退的无赖行径,就被你给骗了。” 贾诩赶紧下城,去找牛辅禀告:“我在城上见金良绕城观察我军城防虚实已有三日,表面看起来他将兵马都集中在东北角,是因为东北角久遭沁水侵泡,腐朽不堪,又因年久失修,鹿角残破,所以他想全力攻击东北角,实则不然,他玩的是声东击西之计! 金良白天似是调集所有人马齐聚东北角,到了晚上,他却暗地把兵马都调往西南角!最为明显的是,他白天调动人马的时候,并未调动他那数百架霹雳车,传说他这霹雳车攻城拔寨势若破竹,之前他在荆州攻破许多敌对世家坞堡全都仰仗霹雳车,这次他为何不往东北角调动霹雳车,便是想要用霹雳车破开西南角的城墙。” 牛辅经上次战败,对贾诩已经没有原来那种言听计从的完全信赖,他将信将疑地登上城头,细细观瞧,果然看到城外影影焯焯地有无数人影在往西南角移动。 牛辅大惊,急忙问贾诩:“金良小贼诡计多端,防不胜防,现如今,该如之奈何,请文和教我!” 贾诩冷森森笑道:“既然我们知道金良主攻方向在西南角,剩下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今天晚上,金良大军只是在虚调人马,应该是从明晚才开始攻城。明天晚上,将军可统率四万精兵,轻装打扮,饱餐战饭,埋伏在西南角的民房里,同时命剩余两万残兵假装防守东北角城墙、东门、南门。晚上就任由敌军攻破西南角,城头防守将士虚应一番便行撤退,等金良大军攻进城里,我军四万伏兵一起冲出,必能将金良生擒!” 牛辅不由得拍抚着贾诩的脑袋:“文和,你说你这脑袋咋长得,怎么这么灵光,我觉得自己够聪明了,要是跟你比起来,我这脑袋里装得都是草啊。” 贾诩心道,你就是一个草包,但他面上却恭维道:“将军武略非凡,雄壮威武,贾诩文弱书生不敢相比。” 牛辅对自己还是略微有几分自知之明的,他涩声说道:“若论武略非凡,雄壮威武,天下除了我岳父泰山外,便是那个可恶的金良小贼!” 想起金良的悍勇无匹,想起惨死在吕布戟下的弟弟牛佐,牛辅不禁冒出一声冷汗:“若是金良那匹夫万人马倾巢出动,攻杀进来,即便是伏击,我们区区四万人又怎么够用!文和,不如把那两万人也拿来放在西南角民宅里,一起伏击金良!六万人应该比四万人要多些胜券!” 贾诩惊道:“那东北角城墙、东门、南门的防御,该怎么办,若是空无一人,会被金良看出我们已经识破他的奸计!” 牛辅嘿然一笑道:“既然我们要征用西南角这些民宅,便把这里的百姓驱赶到东北角城墙,假扮成我们西凉兵,骗过金良小贼!”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贾诩只得同意。 夜幕降临了,中央大军饱餐战饭,然后回到帐篷睡大觉。而牛辅那六万人马则苦逼地趴伏在城内西南角的民宅里,等待中央军进入埋伏圈。一更天过去了,中央军没有任何动静,二更天过去了,中央军还是没有动静。 牛辅瞪着牛眼看着贾诩:“金良小贼不会不来了吧?” 贾诩眨巴着小眼睛,冷森森地笑道:“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天气一日寒过一日,再过一些日子就要下雪结冰了,我们在城里温暖的被窝里,他们在城外冰冷的帐篷里,再加上箕关被我军占领,他们跟河东朱儁失去联络,又恐惧盐池被我军占领,必定急于攻下河内城,以我观之,他今晚必来攻城,请将军耐心等候片刻,必有动静!” 贾诩话音刚落,就听到东北角和西南角都传出了一片喊杀声,不同的是,西南角还响起了一阵阵石头划过夜空的凄厉呼啸声砸在城墙上的砰砰巨响,东北角的喊杀声似乎稀薄许多。 牛辅十分满意地看了一眼贾诩:“文和,你果真料敌如神!” 贾诩嘿嘿笑道:“其实这都可以推论出来,金良之所以把霹雳车按在西南角,是因为西南角远离沁水,护城河面窄狭,霹雳车只要推到河边,那飞石便能砸中城头,而东北角频临沁水,护城河面宽阔,霹雳车推到河边,飞出的石头只能砸到墙根。” 西南角的霹雳车轰鸣声响过一段时间,渐渐暗沉下来,西南角那些咋咋呼呼地修建浮桥的中央军将士也渐渐没了声响。贾诩觉得甚是奇怪,便派人冒险走上城头观看西南城外中央军到底在搞什么。刚刚派人登上城头观看,贾诩又听到东北角传来的声响越来越大,紧跟着就听到东北角守卫的那些百姓四散奔逃的凄厉喊声。 贾诩恍然醒悟,大叫一声:“又中金良小贼的奸计了!” 原来金良白天大展旗鼓调动的兵马是中央军所能调动的全部人马,到了夜间,偃旗息鼓悄然行进的却是眭固领着一万辅兵保护着所有伤兵、押解着所有俘虏,往西南角军营潜行而去。贾诩以金良以往计谋来做判断,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金良已经把那个计策又反用了。 在东北角,金良站在云车上,一眼就看出东北角城墙上换防的是多是普通百姓扮成的假西凉兵,心中暗自大喜,自己这番计谋还是瞒过了毒才贾诩。二更半的时候,眭固先领五千辅兵拉起一百架霹雳车,虚张声势地往西南角城墙轰炸石头,那些俘虏则在辅兵的逼迫下,摇旗呐喊,扎浮桥装出强渡护城河的样子,来迷惑牛辅和贾诩。 而在东北角,金良等到西南角眭固的霹雳车开始轰鸣以后,便命所有将士出动,照顾早已制造好的浮桥段落,让深通水性的士卒跳入护城河里,将浮桥连接好,其他将士等浮桥逐个搭建完毕,便扛着在路上就制造好的云梯往城下猛冲,还有一万名弓弩兵一起向城墙攒射,掩护其他将士的行动。 牛辅在东北角这边还是放了上千个老弱残兵,他们见金良大军不是佯攻,而是玩真的了,一边派人去通告牛辅,一边督促那些扮作西凉兵的百姓们往下扔石头、泼火油、推云梯,试图阻止中央军的攻城。 当浮桥搭好以后,中央军的精锐弓弩兵便紧急跟上,便是站在浮桥上也要向城头上攒射,来掩护那些刀盾兵攀援云梯。 特别是金良、黄忠、曹性、郝昭这四大神射手联手,一起往城头飞射,箭如流星,例不虚发。特别是金良,每一支箭都把显露头强迫百姓的西凉兵头目射杀,要么是爆头,强劲的箭气直灌面门,锐利黝黑的箭雨似是一道黑色流星从那头目的额头钻入,再从后脑穿出,要么是爆喉咙,黑色箭羽从那头目的咽喉窜入,再从脖子后面窜出,死状都甚是凄惨,有些被射中的西凉兵头目干脆从城头砸下,即便是没死透的摔倒在三丈高的城墙下,也死得透透的。 剩下那些老弱残兵和无辜百姓们见那些头目的惨死容貌,要么惶恐地往城下跑去,要么趴伏在城墙的地上,等待不可测的命运,他们心里都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就这样,顷刻之间,挥动双刀的魏越把一个试图推动云梯的西凉兵砍翻,率先登城,其他将士纷纷跟上,迅速地占领了东北角的城墙。 魏越继续挥动双刀往东门方向砍杀过去,领着他麾下两千刀盾兵,将东门守卫的数百西凉残兵杀散,大开东门,招待中央军骑兵攻入河内城。 徐晃领着麾下一万精骑先行攻入河内城,吕布领一万飞虎精骑紧随其后,攻向河内城的西南角,黄忠统领步卒迅速跟上。 估计靠近西南角那些民宅,金良大喝一声:“放火!” 徐晃率领一万精骑,飞驰过那段埋伏圈,点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把,往那些民宅里投掷过去,这时候的河内城,频临严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天干物燥,那些民宅都是草木为顶,点火就着。 一霎时,熊熊火光把河内城照射得好像白昼,滚滚浓烟熏得牛辅这六万人马再也无法执行贾诩所说的继续潜伏引逗中央骑兵进行巷战的任务,一个个慌乱地窜出民宅。 等他们窜出民宅,等待他们的正是中央官军严阵以待的两万精骑和两万弓弩手。金良射出鸣镝箭万中央官军紧随其后,射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箭矢,稠密的箭羽好像倾盆大雨,飞泻而下,笼罩在那些慌乱的西凉兵头上。 刚刚被烟熏火燎,刚跑出来又被箭雨洗礼,耳边听到中央官军雷霆大吼:“缴械不杀!缴械不杀!” 那些新近依附牛辅的四万多贼兵心惊胆颤,知道不能再跟牛辅混下去了,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求饶。 贾诩急忙对牛辅说道:“将军,金良势大,势不可为,不如冲出城外,回到箕关等待相国的援兵吧!” 牛辅气急败坏,抡起大刀,劈向贾诩:“都是你这腐儒害得我连连中计,受死吧!” 贾诩无话可说,心如死灰,闭目等死。就在这时,一阵刚劲的箭风从他耳边吹过,平地一声巨响,牛辅的大刀被一支黑色羽箭射偏,划过贾诩的面颊,一扫而空。 牛辅亡魂皆冒,那支黑色箭羽把他的大刀射偏,震得他虎口发麻,好悬把大刀脱手,与此同时,还有四支黑色箭羽向他飞射过来,他赶紧俯身下去,策动马匹,躲开那连珠箭,再也顾不上去把贾诩斩杀。牛辅不敢抬头,紧紧地趴伏在马鞍上,掉转马头,往西门冲去,因为求生心切,他在麾下亲兵的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一溜烟往箕关方向奔去。 贾诩抬头看了看远处放回弓箭的金良,心里没有半点感激,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金良,便又拨转马头,跟随牛辅,冲出西门,往箕关而去。 金良愣住了,牛辅刚才要杀他,是自己救了他,没想到他不仅没有降顺自己,反倒继续追随牛辅,这贾诩脑子有病吗? 徐晃策马上前,冷哼道:“主公,这个贾文和不识抬举,要不要我追上去把他杀掉?!” 金良摆摆手:“不必公明费心,自有擒他之人!公明,你前去追击牛辅,切不可伤了他的性命!” 金良和徐晃一起,统领骑兵,紧追牛辅、贾诩等人。黄忠都督所有步兵,镇抚城中所有敌兵,那些新近依附牛辅的贼兵们见牛辅弃城而逃,兵无战心,也经受不起中央大军弓弩连发的打击,纷纷弃械投降。有两千多西凉骑兵护着牛辅、贾诩等人,不断往箕关逃去。一万多中央军精骑在后面紧追不舍。(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军魂所在 卫家城堡外,战马嘶鸣,战鼓隆隆,四万中央军将士齐声大喊:“血洗卫家,救出主公!”声势震天,慑得卫家的每个人都面如土色。 卫觊急忙拜伏在地,一个劲地冲着金良磕头:“还请将军饶过我卫家满门老小!” 金良上前扶起卫觊,轻声说道:“看在你的面上,你卫家其他人都可以饶恕。可你二弟这次实在糊涂,做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罪不容恕!纵然我想宽恕他,只怕内阁其他辅臣、二十万中央军、三十万屯田兵、五十万郡县兵、五百万司隶百姓无法宽恕他!” 卫觊悲声道:“只是我那叔父老来得子,膝下只有仲道一子,若仲道一亡,我担心我那叔父无法承受打击,也必将身故,若我叔父身故,我那老父亲体弱多病,恐怕也难久活,还请将军看在蔡太师的尊颜上,看在我卫觊的薄面上,暂且饶我二弟一命!” 金良震怒,一句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往卫家坞堡的大门走去。 卫觊疾步走到坞堡的城墙上,对着走向城门的金良说道:“若是将军答应饶我二弟一命,我卫觊必会拜将军为主,同时我卫家将河东盐池的一半营收贡献给将军;若是将军不答应饶恕我二弟,我卫觊再无颜面去见叔父,便就此跳下去,一了百了!” 金良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城门后站立着上千名卫家死士正对自己横目冷对,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决然的卫觊,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宽恕卫仲道,卫觊从城上跳下,自己就绝对走不出这道门,毕竟没有赤兔马和石龙刀在手,他绝难抗得过这一千名彪悍的卫家死士和卫家城堡内隐藏的五千多名家兵,门外纵然有自己的千军万马,也难以让自己保全。 金良又想到,即便暂时饶过卫仲道,以他痨病的程度,他也绝难活过一年,自己何必跟这个将死之人做意气之争呢,不如把这次宽恕当做一次交易,从卫家手里换取自己想要得到的利益! 金良想到这里,便摆摆手,示意卫觊下来。 卫觊腾腾地下了城墙,疾步来到金良身侧,见金良的表情已无刚才那种震怒,便开怀笑道:“主公,您饶过我那糊涂的二弟了?”既然金良决定饶过他二弟,他便顺水推舟地拜金良为主公。 金良刚刚缓和的表情又突然冷厉起来,沉声说道:“要我饶过卫仲道不难,须要你卫家答应我几个条件!” 卫觊拱手道:“只要能饶过我二弟一命,我卫家什么都能答应主公!” 金良冷冷一笑:“伯儒,话莫要说得这么满,先听我说完我的要求,你再考虑也不迟!第一个条件,把所有参与谋害我的卫家家兵、卫演的那些衙役全都要交给我发落!” 卫觊连忙点头:“这个没问题!” 金良又道:“第二个条件,把所有参与过此事的人的直系家属都交给我发落!” 卫觊知道金良向来是对敌人残酷到断人子嗣、乱人妻女的,他对此开始是有些反感,后来细细想过,历朝历代的雄才大略的英主,都是心狠手辣之辈,生逢乱世,空有仁慈无法立足,金良这样的狠辣,很有必要,便点点头:“这个也没问题!” 金良环顾整个卫家城堡,看不到那个杜秀娘,便问道:“那个杜秀娘何在?她也参与了这项阴谋!你也要把她交给我发落!” 卫觊连忙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那个杜秀娘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金良诧异地问道:“伯儒何出此言?!” 卫觊回道:“主公,当初李辅、骖浑、花开那三个奸人定下这个计策,便是耳闻主公曾在曹操、秦谊面上提过杜秀娘,偏偏我河东卫家有个美貌歌姬也名叫杜秀娘,那李辅不知怎么,就一口咬定我卫家的杜秀娘便是主公追慕的杜秀娘,又因为主公曾劝蔡太师蔡文姬拖延跟我二弟仲道的婚期,仲道对主公恨之入骨,那李辅便设下了连环计,先去劝说了闻喜县令卫演,又在卫演的带领下,进了卫家城堡,蒙骗了仲道,仲道便逼迫杜秀娘参与到设陷谋害主公的计谋里。 杜秀娘甚为钦佩主公的文才武功,不忍主公被那些奸人谋害,便在酒宴之时用眉目再三提醒,怎奈主公当时身染风寒又多饮了几杯酒,便没看出。 后来主公被他们拉到卫家城堡,李辅、骖浑、花开这三个龙阳奸人见他们暗害主公的计策即将大功告成,又恐怕杜秀娘走漏风声,便要杀人灭口,杜秀娘聪慧机灵,提早发现他们的杀机,又在无意中看到我的亲信暗中监视那三个奸人,便向我求援,我从她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我甚为怀疑这三个奸人是利用我二弟实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又顾虑到主公的安危关系到我家国的存亡,便派人暗中帮主公松了绑,还派人暗中埋伏在地牢,若是主公有任何不利,他们必定会出手援助,幸好主公武功盖世,大展神威,把那贼人打得落花流水!” 金良甚是宽慰甚是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美女是不会对我这样一个俊男狠下心的。 卫觊察言观色,看金良的表情那么荡然,知道这位主公深有寡人之疾,好色成癖,卫觊心里就有数了,便嘿然笑道:“主公,那杜秀娘才色双绝,乃是我卫家从小培养的歌姬,本来准备送给二弟仲道做妾侍,既然仲道犯下那样的大错,主公又对那杜秀娘如此喜欢,不如主公把那杜秀娘收下吧?”被卫觊道破心思,大为惭愧,佯装推辞道:“君子怎可夺人之爱!” 卫觊连连摇头:“实不相瞒,我那二弟仲道身怀重疾,无法人道,杜秀娘依然保持着完璧之身!如此秀丽佳人,留给我那二弟,岂不是暴殄天物!再说,我那二弟对主公犯下如此不敬之罪,就该受到严惩,把他的侍妾奉献给主公,乃是对他的惩罚,也是他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行该做的!” 金良心里甚是开怀,卫仲道啊卫仲道,你枉有文采大名,得罪了老子,不仅让你得不到蔡文姬,还让你丢了杜秀娘,让你什么都得不到,让你只能憋屈地吐血而死! 金良心里虽然乐开了花,脸上却甚是淡然:“既然你卫家如此有诚意,我就却之不恭了!” 就在这时,城外四万中央军喊声越发大了,霹雳车也开始蓄势待发,黄忠纵马出阵,拉起养由基弓,对准卫家城堡的城头,连珠箭发,把城头探身下望的五名卫家家丁射下城头。 黄忠收起弓箭,挥动凤嘴刀,厉声大喝道:“给你卫家一刻钟时间,将我主公送出,若有拖延,我中央军必定速速攻城,若攻入城中,必定血洗卫家,鸡犬不留!” 卫觊登上城头,望着下面龙精虎猛的四万中央军,面如土色,颤声问道:“主公,您还有什么条件,不妨全部说来,我全都答应,只求能保护我卫家满门老小的性命!” 金良见卫觊已经失去往常的镇定,便狮子大开口道:“还有三个条件 其一,把你卫家在河东盐池的全部份额和你卫家下面所有荒地全都转让给中央军的屯田兵团; 其二,把你卫家所有家兵都纳入河东郡县兵体系,由中央军下放军官统一训练指挥; 其三,把你卫家所有子弟都召集到中央军中,有我亲自面试,合格者都必须要为中央军服役。” 金良这三个条件要的狠绝,一是要财,二是要兵,三是要人才,这三点若都被金良掌握了,卫家也必将被金良牢牢掌握了,卫家也必将彻底地捆绑到金良争霸天下的战车上了。 卫觊稍作思考,便全部答应下来。 金良一脸错愕,他本来想着卫觊会全部否定,因为自己这三个条件都是在要他卫家的命根子,便问道:“伯儒,你为何不多加考虑一番?” 卫觊朗声笑道:“主公,您太小瞧我卫觊了!自从主公在洛阳声名乍起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主公,主公越来越展现一代雄主的风姿,将来能中兴大汉的盖世能臣必定是主公,既然我已经如此笃定,为何不能倾尽家产,以助主公大业! 韩浩有治政大才,他所统领的屯田兵团必能保证中央军衣食无忧,全心备战,粮食够了,唯缺钱财,怎奈我们在河东盐池所占分量并不算多,一年收入仅有一亿多钱,全数献给主公也只是聊表寸心。” 金良有些错愕:“我听闻河东盐池所产食盐可供半个天下,每年营收不下五十多亿,你们卫家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儿?” 卫觊叹道:“主公有所不知,这河东盐池方圆百里,有上百家盐场,每个盐场背后都有一个世家,不但有河东郡的,还有洛阳城、并州、冀州等地的世家,我卫家在这么多世家里面算是中等。” 金良哈哈笑道:“竟然还有洛阳城里的世家权贵在此拥有盐场?!” 卫觊明白了金良的意思,赶紧说道:“主公,属下对那些依附于董贼的世家在河东盐池拥有的盐场一清二楚,只要主公下令把那些盐场查抄充作官营,属下愿意带路,将那些盐场点出。” 说到这里,卫觊心里忽然想到,既然自己的都献给主公为中兴大汉的大业尽一份力,那些世家也休想白白里占用国家的资源谋取私利进而预谋对付中央军,便拱手献策道:“主公,现今天下黄巾余党未清,董卓贼子又起,平民百姓流离失所,而四方诸侯对朝廷阳奉阴违,拒不缴纳赋税,朝廷缺乏财源,恐怕无力安置流民,我建议,将河东盐池收为官有,设置使者监卖,抽取盐税以买农具耕牛,供给流民,使他们尽快恢复生产,重建家园!” 金良拍拍卫觊的肩膀:“你这盐池官办的计策确实是好,但现在实施还为时过早,须得等我们把董卓剿灭,把洛阳周边控制住了,抑制住那些白白占用国家资源的无赖世家,才好实行这个盐池官办的政策,不然外患未除,内忧已生,内忧外患互相夹击,恐怕朝廷和中央军应接不暇。” 卫觊叹服:“主公想得周全。” 金良又问道:“你还没有完整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太明白,你为何那么心甘情愿地答应我这三个看似极端苛刻的条件?!” 卫觊爽朗地笑道:“家兵这一块呢,主公您也看过了,我卫家家兵看似一个个强壮如牛,可我卫家自先祖卫青之后乏有将才,蓄养的家兵因没有能人统帅训练,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别看我们有五千多家兵,真正对战,估计抗不过中央军五百精兵,只能跟劫掠河东的白波贼相对抗,保护卫家坞堡不失而已。既然他们战力如此低下,不如就交给中央军去训练一番,也能更好地保卫家园,而且这样一来,也有助于我族内子弟更添军事素养,侥幸的话还能出几个将才。 人才呢,主公说让我卫家所有精英子弟前去中央军效力,或许有人认为主公是要拿卫家精英子弟做人质,我却不这么看,主公平时用人看重才能更甚于家世,不论我卫家跟主公曾有过何等龌蹉,若我卫家子弟有才能,主公还是会委以重任的。这一点儿也正是我最看重的,只要主公能够赏识我卫家子弟,即便我卫家把所有家产都献给主公用于霸业,等主公大业成功之日,我卫家必能得到数倍数十倍的收获。” 说到这里,卫觊意识到自己最后面那句话有些不恭,连忙躬身致歉道:“卫觊打理家族营生日久,话语中不免就带些商贾之气,请主公见谅!” 金良哈哈笑道:“伯儒,我祖先不韦便因援助秦国公子楚而得以成为秦相,你若以为我奇货可居,那就大量地援助我,以后我不会让你卫家失望的。” 金良想起自己在卫家地牢里的所见所闻,他心里有一个好大的疙瘩,表面上对卫觊信任有加,暗地里对卫家还是颇有提防。卫觊不知道金良的别样心思,见主公如此言笑无忌,他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催促道:“主公,中央军攻城迫在眉睫,还请主公出面制止!” 金良疾步登上卫家坞堡的城头,看看城下旌旗招展锣鼓喧天的四万中央军,大声喊道:“铁血兴大汉,唯我中央军!” 他的音域非常宽广,他的声音非常洪亮,中央军前驱四千人马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中军后军也能隐约听到,当他们抬头看到吕布魁伟的身躯矗立在城头,虽然灰头土脸,但精神焕发,按照此前阅兵的辞令,齐声大喊道:“人中金良,马中赤兔!” 金良先是躬身施了一礼:“将士们,我金良因骄傲大意,误中闻喜县令卫演等奸人的毒计,被困几日,以致三军将士为我一人奔波,我因一人之过连累大家,我在此深表歉意。金良在此立誓,诸如此类的错误,金良绝不再犯,如若再犯,当如此发!”说着就从卫觊手里接过自己那个护身七星宝刀,将自己的一撮头发割掉。 在这个时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都是不能切割的,金良割发立誓,是非常重的誓言,三军将士都为之动容,原本他们都对金良骄傲大意、色令智昏有些不满,但见金良如此立誓痛改前非,他们都宽解了,三军将士齐声高喊:“主公英明!” 金良立了誓言之后,收回七星宝刀,朗声大笑道:“将士们,这次的事情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受了三天的磨难,却得到这位大才,卫觊卫伯儒,同时得到河东大族卫家的鼎力支持,我中央军有卫家支持,必定能够迅速平定河东郡,赶跑董卓的鹰爪杨定所部!” 金良指着卫觊,对城下的中央军将士们说道:“这次我被卫家二公子卫仲道、闻喜县令卫演、李肃弟弟李辅、辽西鲜卑人骖浑、汝南人花开等人联合设计谋害,多亏这位卫家长公子卫伯儒的仗义相助,我才化险为夷! 卫伯儒深明大义,已经大义灭亲,将其堂弟卫仲道、族兄卫演斩首,同时答应将卫家在河东盐池的盐场和卫家所有荒地都交给我屯田兵团,答应把所有家兵都交给我中央军下属的河东郡尉管理,答应把卫家所有精英子弟送入我中央军效力。 卫家诚意如此,我已决定宽恕卫家,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原本怒气冲冲的中央军将士们听金良这么一说,卫家都能退让到这种程度,主公安全无恙,中央军在这里面得到了极大的利益,不能再得理不让人了,便齐声喊道:“任凭主公发落!” 卫觊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悄声问道:“主公,您不是说饶过我家二弟的吗,为何出尔反尔?!” 金良指了一下卫觊的脑袋,嘿嘿一笑道:“伯儒,你这脑袋怎地如此不开窍!你看看下面的中央军将士们,个个都是怒气冲冲地杀上你家门口,想要找罪魁祸首卫仲道,即便我说饶过卫仲道,中央军将士们口服心里能服吗,他们早晚还是要找卫仲道找你们卫家的晦气,不如你们在家族内部找个长相酷似卫仲道的人替他去死吧,至于卫仲道,你们要好好地藏起来,我可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哦,跟蔡文姬的婚事嘛,他卫仲道也别再妄想了,除非他能够抗得过我二十万中央将士的怒火!” 卫觊大喜,连忙说道:“多谢主公宽宏大量,不仅不杀二弟,还为他的存亡如此周全考虑。请主公放心,我一定派人好好地看管住他,让他不与任何外人接触!” 金良冷然一笑:“那你给他找好隐匿的场地了吗?” 卫觊摇摇头:“我还没想过该把他安置在什么地方?” 金良眼里闪过一丝恨意,淡然笑道:“你们卫家的地牢,我住过几天,环境很清幽,没有人打扰,不如你们把卫仲道安置在那里吧!”说到最后一句,金良的语气甚是凝重。 卫觊见金良的表情语气,知道他对卫仲道的恨意远远没有消除,这次只是看在他卫家屈服和他卫觊的面上,不然卫仲道纵然有十条命也怕难活,卫觊赶忙应承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整顿军风 中央军中军里跑出一匹战马,金红色鬃毛随风飘舞,奔跑如龙飞,嘶鸣如虎啸,马鞍上摆放着一杆一丈二尺的石龙刀。 卫觊见了,不由得啧啧叹道:“真是一匹宝马龙驹!” 金良傲然道:“这便是我的坐骑赤兔马!” 卫觊又仔细看了一下金良,不由得称赞道:“难怪人都道,人中金良,马中赤兔,人中的王者,马中的王者,果真是名不虚传!” 金良对于恰如其分的称赞,从不谦虚,他见卫家的坞堡只有三丈高,便想直接跳下城去。 卫觊急忙阻拦:“主公,还是慢慢走下去吧,这里可有三丈高,万一摔个好歹,该如何是好!” 金良已经翻身下去,一手攀着城墙,一手冲着卫觊摆摆手:“你就看好吧!” 城下的四万中央军将士见主公如此弄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金良。 金良冲着赤兔马吹了一声口哨,赤兔马欢欢喜喜地飞奔而来,一直跑到卫家坞堡的吊桥上。金良飞身跳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飞奔而来的赤兔马背上。 金良举起石龙刀,想起这几天受制于人的憋屈,不禁心潮澎湃,还是骑赤兔马挥石龙刀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金良,不禁高声大喊道:“天下无敌的我又回来了!” 金良骑在赤兔马上,舞动方天画戟,猛然间似乎感觉缺失了好久的战神灵魂又回到他的体内。 是的,只有战斗着的金良才有灵魂!那个老是勾心斗角的金良连他自己都觉得烦闷,征伐天下光靠阴谋是不够的,更要靠堂堂正正的战斗,唯有这些战斗,才能真正地展现金良的价值!而且这场争霸之旅其实也是含着不为外人所知的上界争斗在其中。 战力天下无敌,这是金良的长处! 缺乏战略规划,这是金良的短处! 自从**丝的灵魂穿越过来,有超越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见识,便一门心思地想让金良成功,想让大华夏不再重蹈历史上的惨败,就竭尽心力,弥补金良的短板,让他在战略规划上耗费了大量心神,诸如大兴屯田、全民教育、全民皆兵、神仙丹忘忧丹、国际人口贸易,这些统统都是战略规划,都是可以让金良超越同时代的所有英雄,能让他最终成功的。 可也不能让金良最核心的价值被丢弃了,金良最大的长处没有挥发出来! 成功之道是扬长避短,而金良这些日子,避了短,却没有扬了长! 金良因伤风感冒、色令智昏,被蓄谋许久的李辅等人设陷阱捕获,困在卫家地牢里三天,三天时间里,金良想了好多,想的事情包括自己究竟该给世人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形象?自从轩辕雪离开之后自己的部署以及各方面的努力。 自己是金良,武力值纵横三国未遇敌手,以武勇立世!而不是像诸葛亮,以文智立世! 纵然现在身为主公,一心追求皇图霸业,身系万千之重,不可求匹夫之勇,但手里没有石龙刀,胯下没有赤兔马,我还是金良吗?!纵然我已经是天下无敌,但中央军将士,天下人还是期待我的武勇,我的战斗依然能让万千中央将士热血沸腾!金良经过这三天的思索,下定决心,以后不限制自己的智慧谋略,但要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执行智谋上,否则花再多的时间在谋划上,都是空的。执行智谋,便是用自己武力打出一个大大的疆土! 金良举起石龙刀,冲着城头大声喊道:“大开四门,欢迎中央军!” 卫觊看金良如此举动,连忙下令,把坞堡的四个门的吊桥放下,大开四个城门,将龙精虎猛的四万中央军将士引入坞堡。 有金良坐镇,原本那些故态萌生军纪散乱的中央军士卒不敢放肆,都规规矩矩地按着队列,军容严正地往卫家坞堡里迈进。 金良提着石龙刀,对牵着赤兔马缰绳的卫觊,傲然问道:“我这中央军如何?” 卫觊认真地答道:“属下曾看过董卓老贼的飞熊军,也曾见过马腾、韩遂的铁羌兵,也曾见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曾见过陶谦的丹阳兵,那些人马都堪称旷世精兵,但跟主公的中央精兵比起来的话,却各有各的不足之处,但是中央军却也有他的不足之处!” 金良错愕地问道:“伯儒,我记得你对兵法战策并不熟悉,为何却能看出我中央军的不足之处?!” 卫觊笑道:“主公,我是从我的角度来看的,并不需要读多少兵书。” 金良好奇道:“那你?” 卫觊指了指中央军中一个兵士:“主公,您好好看看,他身上有什么?!” 金良皱着眉头细细一看,看罢以后,勃然大怒,连忙派人把那个兵士叫来:“你身上为何有女人的首饰?!”那个兵士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 金良愈加愤怒,命人先打五十军棍,三十军棍过去,那个士卒熬不住,便说了实情。 原来金良被李辅等人坑住拉去卫家坞堡的那一天,中央军在裴家城堡找不到金良,黄忠、沮授等人万般无奈之下,便下令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出卫演等人进而救出主公,而中央军将士里面大部分人都是由黑山贼白波贼改编而成,而且只整肃了两个月的时间,金良原本出身于并州军,军纪也甚为败坏,所以中央军的军纪也甚为一般,虽然金良有意效仿岳家军搞那个“冻死不拆屋”,可当金良因为带头搞“冻死不拆屋”而被冻伤风感冒而让敌人有机可乘擒拿走以后,那些出身于黑山的中央军将士故态萌生,贼性复发,他们对闻喜县城洗劫一番,黄忠、沮授等人预先没有估计到这一点儿,没有控制到位,竟然出现了有的中央军将士抢女人的首饰。 金良苦笑不得,他万万没想到,他宁愿冻病了也要捍卫的军纪和名声,却在他冻病了以后迅速地瓦解了,这当真是天大的讽刺。 卫觊还在一旁冷言冷语道:“董卓的西凉兵虽然军纪败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他们至少懂得一点儿,临战时期不可携带劫掠的物品以免影响战斗力,我真没想到主公的中央军竟然连董卓的西凉兵也不如!” 金良脸色一沉:“徐晃何在,我让他维持军纪,他竟然玩忽职守?!” 金良亲兵传报,徐晃赶紧从后军催马赶上。 金良指着那个身上藏满了女人首饰的士卒,厉声问道:“徐晃,你给我解释一下!” 徐晃一脸无奈道:“主公,他是您飞虎军帐下士卒,又隶属于主公亲卫魏越将军麾下,恕徐晃不敢管!” 金良深表失望,徐晃治理自己麾下的军队可以,但让他管理所有军队的军纪,他就顾虑太多,看来自己还是要等那个同样姓金良的贤才到来,只有他能够大展旗鼓地不畏惧任何人地整顿中央军的军纪。 金良冷冷地问道:“我想知道咱们这堂堂中央官军是怎么祸害闻喜百姓的?!” 听徐晃娓娓道来,金良突然对自己很失望,他实在不善于从严治军,一直以重赏厚饷养着中央军,养着自己的亲军飞虎军,结果养出一群不可抑制的骄兵悍将! 那一晚中央军大搜闻喜县城,一开始秩序井然,只察看有没有卫演等相关人员的行踪,结果是从飞虎军下面的魏越部那些出身于并州军的士卒,他们仗着是金良的旧部,又是金良的亲军,又是金良亲卫魏越统领的,所以他们肆无忌惮地想到他们纵然是抢了,主公也不会从重发落他们的,结果他们一开始动手去抢,其他队伍的那些出身于黑山贼白波贼的士卒也跟着哄抢起来。 金良很是恼火,恨恨地把石龙刀一挥,把路边的一颗水杯粗细的小树砍断,心里非常郁闷,自己基于偌大期望的中央军,怎么沦落成连董卓西凉兵都不如,带着这样军纪败坏的骄兵悍将去跟董卓的西凉兵对抗,跟曹操那军纪严明的青州兵对抗,金良想想都悬。 金良回顾过去这些战役的胜利,几乎都是靠自己用计得当,若是自己计策失败,中央军将士还能保持多大的战斗力,金良深表怀疑。金良顾不上继续审问李辅等奸人,他要马上把影响整个中央军战斗力的闻喜洗劫事件解决清楚。 就在卫家的议事厅里,金良召集所有高级将领,责问他们治军不力。 金良先恨恨地狠骂魏越:“我原本以为你没魏续贪钱,好好培养,不失为你们老魏家的一个大将之才,现在看来,你跟魏续是半斤八两,那家伙押运的粮食被青州黄巾劫掠了,畏惧罪责,不敢前来见我,你呢,纵容下属洗劫平民百姓,你有什么脸面见我!” 魏越拜伏在地:“末将治下不严,有负于主公厚望,魏越愿受惩罚,便是把魏越这个头颅斩下,魏越也绝无怨言!” 金良冷哼道:“要你的头颅?!魏越,你想一死了之,想得美,以你一员下将的死也难以挽回中央军败坏的名声,你先领五十军棍吧,再剥去你一剑级军衔,若是日后还有治下不严,便是死罪!” 金良又狠狠地盯着行军司马黄忠、行军长史沮授:“你们两位,我把中央军交托在你们手上,你们却把他们放纵到这步田地!” 黄忠和沮授惭愧道:“我们二人未能及时阻止,致使将士洗劫闻喜抢得疯狂,我们二人不敢逆军心而动,如此一来,致使我中央军名声大跌,我们两人治军不力,还请主公惩罚!” 金良冷哼一声:“罚没你们半年薪俸,剥去你们一星级军衔,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个教训!我可不想中央军沦落得连董贼的西凉兵都不如。” 黄忠和沮授领受,金良余怒未消,准备惩罚所有有劫掠行为的中央将士。 唯有暗部都督兼领中军师祭酒郭嘉嘿然一笑道:“主公,莫要动气,这种事情的发生,正如主公说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主公之前一味宽仁,却不知慈不掌兵!掌兵不是不能有仁爱之心,而是不宜仁慈过度。如果当严不严、心慈手软、姑息迁就、失之于宽,乃至不能使、不能令、不能治,当然就不能掌兵。这一次,就给主公一个改变的机会。” 金良想要重罚所有参与劫掠平民百姓的中央军将士,黄忠等军中将领都纷纷以不可打击士气为由劝阻金良,莫要大开杀戒。 郭嘉却说慈不掌兵,劝金良要严惩那些有劫掠行为的将士。 黄忠等人都怒目相向。 郭嘉无视他们的愤怒,见金良被慈不掌兵的论调给说服了,继续进言道:“虽然慈不掌兵,要从严治军,但法不责众,参与劫掠的将士恐有两万多人,若是都给予责罚,哪怕是最轻的军棍责罚,即便是没有伤筋动骨,也有皮肉之伤,现在大战在即,实在不宜责罚这么多人,而且主公也有错,如果主公从重责罚,恐怕会伤了军心士气!” 听郭嘉这么一说,黄忠等人才眉目舒展,对郭嘉印象好了一些,要知道在中央军内部能当面指责吕布的,除了高顺高仲平之外,便是这位郭嘉郭奉孝了,只是他平时善于逢迎上意,甚少这样仗义执言。 金良点头称是,郭嘉说的太对了,现在大战在即,确实不是大正军纪的最佳时期,便问:“奉孝,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 郭嘉笑道:“当法不责众的时候,不妨选择罪责最重的几个人重责一下,好以儆效尤!” 金良下令找出劫掠物品最多的一百个人,没收他们全部所得,杖责五十,等他们伤愈之后逐出战斗兵序列,贬为屯田兵。 其他参与劫掠物品的士卒,虽然没被杖责,却没收了他们的全部非法所得,军衔一律降一个星级,原来是五星大都尉的降为四星大都尉,原来是五星大武士降为四星大武士,如此类推。 金良见许多将士脸上闪过的错愕表情,猜得透他们心中所想,看来虽然军纪暂时不需要大调整,但军心士气迫切需要梳拢一下,便把除了负责警戒任务的其他大部分中央军将士都召集在卫家坞堡的校场训话。 卫家校场占地三十亩,勉强能够把所有中央军将士容纳进去。 卫家建造坞堡的时候,正值卫青荣任大司马,权柄显赫,召集了天下名匠,筑造了雄冠一时的卫家坞堡,卫家坞堡的校场四周是高一丈五尺的围墙,是用大青砖对缝砌成的,墙面经过打磨,极其光滑整齐,经过这样类似于回声壁的设计,一个人站在校场任何一个角度说话,无论说话声音多小,也可以使校场里面的其他人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声音悠长。金良的音域本就宽广,声音本就洪亮,再提着丹田之气发音,他的声音便在整个校场盘旋,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良站在校场的高台上,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觉得抢掠平民百姓的财物算不得什么,你们觉得我小题大做,不应该因为这个就降你们的军衔,你们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台下四万中央将士鸦雀无声,他们很清楚主公金良的个性,虽然他平时宽仁,言笑无忌,但当他十分认真严肃地对待一个事情的时候,谁跟他不认真不严肃嬉皮笑脸的,谁就会得到最不认真最不严肃的对待。 特别是这一次,主公为了捍卫中央军的名声和军纪,宁愿自己冻病了也不带兵进入县城驻扎,可他们这群孬兵竟然因为一时贪念把主公好不容易维护好的军纪名声一扫而空,心里难免有几分愧疚,虽然他们觉得金良如此捍卫军纪名声有些小题大做。 金良继续大声喝道:“我们这支军队为什么叫做中央军,四方谓臣民,中央谓主君,我们以中央为号,便是大汉皇室的亲军,便是天下所有军队里最正统最精锐的部队!大家还记得我们中央军的口号吗?” 台下的中央军将士齐声道:“铁血兴大汉,唯我中央军!” 金良冷笑道:“想想你们劫掠平民百姓,尤其是劫掠妇孺的时候,猥琐无耻,连盗亦有道的山贼土匪都不如,你们那里有半点皇家亲军的威仪,又怎么能中兴大汉,你们中间的一些人甚至把劫掠来的女人首饰带着上战场,如此行径,连董卓的西凉兵都不如,他们还知道把战利品放在军营不带着上阵!” 中央军将士一个个羞惭地低下头。 金良继续怒喝道:“自古以来,有哪个烧杀抢掠的残暴之师能够长久,横暴如秦军,不过二世便灭,唯有得到民众拥护的仁义之师才能笑傲天下,百战百胜! 我中央军自从成军之日,我便跟你们讲过,我中央军不同于其他军队,我们肩负中兴大汉的历史使命,我们不能扰民,不能伤民,不能害民,要做堂堂正正仰不愧天俯不愧人问心无愧的正义之师! 你们这次劫掠闻喜,扪心自问,真的能问心无愧吗? 现在河东郡闻喜县已经在我朝廷治下,在我中央军管辖范围,那些缴纳赋税的闻喜百姓便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咱们中央军便是他们子弟兵,你们是如何对待你们的衣食父母的呢?想想你们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想想你们的家,若是有一支军队,不分青红皂白,破门而入,抢掠一番,你们该如何看待那支军队! 现在各地的赋税都没有收上来,朝廷没有财源供养你们,是我金良倾家荡产养着你们,你们的粮饷和其他方面的福利在大汉所有军队里算是最高的,养活你们一家老小都绰绰有余,可你们不思我的苦心,贪心不足,反而肆意地劫掠地方,毁坏我军的声誉,你们对得起我金良吗? 我金良苦心孤诣打造出这支中央军,不但是为了中兴大汉匡扶汉室,更是为了大家未来能够有个光明的前程,既然大家都不珍惜,那我索性把中央军解散,自己拿着万贯家财回家做富家翁,岂不快哉,总比在这受冻得病却无人理解我一片苦心的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根源所在 中央军将士见金良如此痛心疾首,想想自己的一举一动,将心比心,做的确实很不对,非常地辜负主公的一片苦心,若是主公就此心灰意懒,不再带领他们征战,他们还能找到比金良更宽宏仁义雄才伟略文武齐备的主公吗,他们所寄望的荣华富贵该到那里寻觅呢,参与劫掠的一万多将士心里又惊又怕,又悔又恨,齐刷刷跪倒在地:“卑下错了,主公处罚的甚是,还请主公莫要放弃我们,我等以后必定谨遵军规,不敢再劫掠地方。” 金良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你们真的认识到错了?” 一万将士齐声道:“我们真的认识到错了!” 金良欣慰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约法三章,遵命、亲民、缴公,只要你们谨遵这三点,我军便可无往不利,你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得到你们想要的荣华富贵!” 看着下面将士们困惑的表情,金良意识到他说得太过笼统简略了,便耐心讲解道:“遵命,便是要遵从上司的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上下步调一致才能取得战斗的胜利。亲民,便是要亲近民众,在不扰民、不害民的基础上还要关心爱护驻地附近的民众。缴公,便是战场上的一切缴获要归公,不准私藏,负责军需的不准贪腐!” 众位将士多是穷苦百姓出身,自从被金良点明闻喜百姓已经是中央军控制区域的百姓,缴纳赋税,是中央军的衣食父母,中央军也是闻喜百姓的子弟兵,衣食父母和子弟兵的概念经金良详加阐述后,中央军将士们的心态就转变了,他们理解吕布的苦心,明白中央军要想走得长远,就不能扰民、害民,但是要亲民,这一点儿他们还从来没听说过,纷纷表示疑惑。至于遵命和缴公这两点,他们都非常明白,在这个时代,不但是中央军,其他军队里也都有这两个起码的要求。 魏越刚刚挨过五十军棍,屁股和肩背上皮开肉绽,涂了创伤药,包扎完毕,在两个士卒的扶持下,强行站立在队伍里,听金良这一番梳理军心士气的演说。 魏越心里原本是有些怨怼的,但听金良如此推心置腹地讲演,他明白了金良的苦心,原本心中那一丝不满烟消云散,但听到金良说要爱民,从未听过这种说法的他迷惑不解,便仗着胆子,举手问道:“主公,不扰民、不害民不就够了吗,为何还要爱民?” 金良见魏越没有乘势趴伏在床榻,还强打精神,站在校场里听自己演说,他欣慰地点点头,这小子个性坚忍,是个可造之材,便笑答道:“在军民关系上,不扰民、不害民只是最有限最起码的要求。将心比心,我们对老百姓的好很有限,老百姓对我们的支持也会很有限,我们不扰民、不害民,他们能做的便是不再讨厌我们了,不再憎恨我们了,不再主动地向敌方传送情报了,不再主动地帮助敌方对抗我们了,但要让他们爱戴我们,全心支持我们,主动地给我们传递敌方的情报,主动地帮助我们运送物资,主动地帮助我们防御城池,我们还需要做出更多更大的努力!” 金良想起后世某个军队的某次大战役的胜利居然是数百万老百姓用小推车推出来的,想起那支军队在立国前与民众的鱼水情,就甚是羡慕,他也想打造出一个那么得民心的军队。 军队一旦得民心以后,就不再是孤军奋战了,像那支军队,支援他们取得那次战役胜利的五百万民工可不只是单纯地推着小推车运送大饼、馍馍、棉袄,在野战医院他们就是担架员和护士,在战线上他们就是弹药军械的补给员,在火线上他们就是战壕的挖掘者和工事的建筑者。换成金良现在的军队体系,便是一下子就召唤来了五百万辅兵,又怎么会不胜利呢。 金良心想,若是我中央军像后世那支军队那么得民心,万一日后那里战事吃紧,拥护我中央军的数百万民众自发上前线支援,那个动不动屠城尽丧民心的曹操、董卓之流安能与我抗衡?! 不过,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金良对这群虽然出身于穷苦百姓家庭但做山贼土匪多年的中央军将士们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很多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从闻喜劫掠事件爆发以后,他就对自己的统御能力有了更痛心的看法,看来把一支军队打造成真正的仁义之师威武之师,二个月不够,二年也不见得够。 金良还是寄期望于长远吧,如果五年内把他们塑造成型,就算好的了,这军纪军规需要年年约束,月月月约束,天天约束,一刻都不能放松。 不过,还是要把要求说到前头,不指望他们能够马上规规矩矩,但最起码这个紧箍咒要给他们先戴上。 金良便按照后世那支军队的军纪规定,向所有中央军将士阐述了他对军规三章其中爱民一项的具体要求:“亲民举措,具体说来,分成四点,你们全部都要遵守。 第一点,对民友善。跟民众说话要和蔼客气,不能粗声恶气,要有礼貌,不能目无尊长,不能认为自己是中央正规军,就瞧不起那些普通百姓,你们要想到,他们的子弟可能也是咱们中央军将士,所以你们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话是开心斧,所以有话就要好好说;不许打骂民众,即便民众们有错在先,你们也要上报队级以上的参军,由参军负责跟地方上的亭长交涉,你们不准仗着自己武功好有功劳就主动打人骂人,因为若是你们主动打人骂人,咱们不管再有理,也说不清楚了,原本积累好久的名声也会因为你们的一时冲动就烟消云散,所以一旦跟地方民众发生冲突,一定要克制,第一时间上报参军。 第二点,爱惜民物。跟地方普通百姓做买卖,不准强买强卖,要公买公卖,价钱要公平,不须仗势欺人;向民众家借东西用,用过了,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若是你们把东西损坏了,照价赔偿不能差分毫;庄稼对老百姓来说是命根子,所以你们在行军作战的时候,一定注意约束战马,约束自己,不准踩踏庄稼。 第三点,远敬民女。对良家妇女要敬而远之,不但不准奸淫良家妇女,还不准调戏良家妇女,这男女大防甚是紧要,若是让地方百姓看到我们有的将士跟那些妇女们调笑,他们口口相传,三人成虎,没准会把我们传扬成董卓西凉兵那样的奸淫劫掠无恶不作的恶兵,你们跟那些妇人接触时一定要非礼勿言,非礼勿视,若是按捺不住火气,可以努力杀敌努力训练,争取多赚赏金早点娶媳妇或者去红粉营里找军妓,你们若有谁犯下奸淫良家妇女的罪行,你们胯下的玩意休想保全,你们若有谁调戏良家妇女,虽不至于宫刑,却也贬去屯田,所以,你们要慎之又慎。 第四点,军民共建。当你们驻扎、行军的时候,作战、训练之外的空闲时间,各级参军会组织你们前去民众家中帮忙,帮民众修葺房屋、挑水浇灌、施肥种田、收割粮食、放牧牛羊、打扫房屋,特别是那些孤寡老人,我们更要帮助,当然这样的帮忙我们是纯义务的无偿的,你们不能索要任何报酬,只要一杯水一声感谢就够了。这一点儿,我们也有奖励措施,若是谁得到民众奖励最多,便会得到亲民赏金,将来退役到地方做官的几率就越大。而当我们在修建军营城池、运输军需的时候,也可以请地方民众帮忙,当然对于民众这样的帮忙,我们要给与一定的补偿,就这样,军民共建,努力把我们的家园建设的更加美好! 我这四点亲民主张,大家看,好不好?!” 中央军将士大多数都是从穷苦百姓家出身,他们将心比心,也想让自己家中的父母兄弟姐妹能够遇到这样的军队,所以他们对金良这四点亲民主张,热烈拥护,齐声叫好,一片掌声。 连平素最不相信这一套,一直冷眼旁观金良做煽动演讲的贾诩贾文和也抚掌笑道:“主公这四点亲民主张一出,立马把那些扰民、害民、不爱民的世家诸侯们比了下去,主公若是能够一力贯之,长久地推动下去,必定能尽取大汉百姓的民心,此长彼消,那些世家诸侯们也必将大大地失去民望。” 刚刚对中央军甚是失望的卫觊也鼓掌赞道:“主公这四点主张若是能够坚持推行下去,便能让大汉子民们真正感觉我们是他们的子弟兵,感受到我们是仁义之师,拥护我们,爱戴我们,那主公的中兴大汉的大业必能顺利完成!” 在这一片赞扬声中,金良保持着难得的清醒,他望着校场上这些中央军将士,他们在主公金良的面前,一脸肃容,站得笔挺,规规矩矩的,金良心里却满不是滋味。 金良原本以为自己中央军的军纪跟他们的军容一样整齐,但自从洗劫闻喜这件事情发生以后,金良忽然觉得,中央军下面将士跟他这个主公的关系,便有些像后世某些公司员工跟老板的关系,老板在的时候每个人都规规矩矩兢兢业业,老板不在的时候每个人都松松垮垮懒懒散散。 后世的老板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呢,要不请职业经理人,要不就请家人亲戚前来参与管理,在这个国度,请亲戚朋友帮忙看顾公司的最多,因为跟老板的关系决定着老板亲戚会继承老板的部分威严。 所以金良决定请一个大贤,来帮助自己整顿中央军的军纪,这个人当然不是粗鄙少文的魏续、魏越之辈,而是被演义埋没掉的一位大才。 那人现在还在前去襄阳的路上,而金良大战在即,所以军纪还不到大幅调整的时候。 金良见麾下将士齐声叫好,便嘿然一笑道:“既然你们赞同我这四点主张,那我便有了一个主意,可以挽回我们中央军因洗劫闻喜县城而丧失的声誉!” 魏越魏超之急忙问道:“什么主意?请主公示下!” 金良笑问道:“超之,莫要心急,且等我细细道来。” 魏越嘿然一笑道:“刚才听主公一席话,我顿时感觉自己洗劫闻喜那一夜是铸了大错,以为大错铸成无法更改,心里便一直懊悔不已,现在听主公说还有方法可以弥补,我便心花弄放!” 金良欣慰地点头,肯定了魏越的从善如流,然后把自己弥补闻喜劫掠事件的主意说了出来:“我刚刚得到情报,董卓麾下大将杨定所部因兵力不足与我军抗衡,已经放弃进击河东盐池,甚至准备退出河东,逃回河南防守洛阳,防止我们从河东攻击洛阳城,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军事行动。 你们这一万多参与劫掠闻喜百姓的将士,你们先拿着你们劫掠来的财物,物归原主,然后自带干粮,住在那户人家的房子里,帮助他们无偿做事,直至他们主动向各级参军说他们原谅你们了,你们才能回来军营,当你们成功获得他们的主动原谅,你们原本被降下的军衔也会恢复。 但若是你们强迫对方去参军处说原谅你们,或者你们犯下其他罪行,那你们就去韩浩将军那里报到,乖乖地做个屯田兵吧!” 金良在整个中央军系统已经立下这样的等级,一等兵在中央第一军飞虎军,二等兵在中央战备军其他军团里,三等兵则是屯田兵团里面的护田兵,四等兵则是屯田兵团里的屯田兵,郡县兵等同于护田兵。金良会每一个季度对全军上下进行能力、态度等各个方面的评核,同时在行军打战、驻扎训练的时候也会随机评核,犯错的、懒惰的都会降级,而表现突出的会升级,所以时不时地会有人从一等兵降到二等兵,从二等兵降到三等兵,有些表现很差或犯错很严重的会又连降好几级,从一个一等兵降为屯田兵,不但是待遇和前景变差,还会被人耻笑,没有颜面,金良军中这样的能者上劣者下的等级制度刺激了将士的积极性。 金良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果断,他的主张一旦说出,除非下属有非常充分合理的理由,他是不会随意改动的,因为他知道他要努力树立自己的威严,同时培养自己能谋善断的领袖气质,不能学袁绍那样多谋寡断。 金良说出这样的主张,麾下文臣武将都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主张和这样的主意,他们暂时看不出优劣,也都没有贸然说话。 金良把后世的主张做法移植到这个时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摸着石头过河吧,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便强行颁下命令,让那些犯错的将士前去忍受闻喜百姓的白眼,还要陪着笑脸。 那一万多名参与劫掠的将士,在徐晃、魏越等人的统领下,去了闻喜县城,先是把之前劫掠的物品送还给那些苦主,然后分别寄宿在那些苦主家里,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亲民、爱民的军民共建活动。 在一开始,他们受尽了白眼,尝够了冷遇,有几十个将士是暴脾气,按捺不住,又把苦主打了一顿。这一次徐晃遵照金良的指示,二话不说,当着那些苦主的面,把那几十将士绑起来,杖责二十军棍,然后派人把他们押送到河东盐池。 典农校尉常林已经领着上千屯田兵接管了这里的卫家盐场,还接管了那些依附于董贼的世家们的盐场,那些暴脾气的将士们就乖乖地在常林手下制盐吧。 其他将士看了,心里发寒,不敢再胡作非为,任凭那些苦主们再三冷遇甚至折辱,他们都一一忍下,陪着笑脸,忙前忙后,竭尽心力地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 这个国度的老百姓对于当政者从来都是驯服的,不把他们逼到绝境他们都不会反抗的,现在给他们笑脸为他们白干活,他们很不习惯,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心里渐渐过意不去,都主动前去各级参军处说他们原谅了那些曾经像凶神恶煞一样劫掠他们财物现在又勤快温顺得像干儿子一样的将士们。在金良的巧妙安排下,闻喜劫掠事件,便像一张沾满污秽的纸,从河东百姓的心里轻轻揭过,河东郡百姓们开始对中央军爱戴起来,甚至有个歌谣唱到:“温侯中央军,与俺鱼水恩!”。 基本上已经做到之前金良的心里目标毕竟军民关系要整顿好不是一天两天,只能说慢慢做到更好了。 等这一万多将士前去闻喜县城做亲民活动以后,原本水泄不通的卫家校场空出一大片地方,正好便于处置那些参与谋害金良的罪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贾诩的正式职位 首先被押上来的是那些从犯,包括龙阳三人组李辅、花开、骖浑,卫家旁系子弟闻喜县令卫演,卫仲道手下那些参与劫持吕布的亲信家兵,卫演手下那帮衙役,一个个被五花大绑,匍匐在地,不住地求饶。 金良飞身跨上赤兔马,提着石龙刀,厉声喝道:“你们不是想要取我金贤霆的性命吗?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来人啊,把他们都松绑了,给他们兵器!我看看他们这一百多人一起上阵能不能奈何得了我金贤霆!” 郭嘉郭奉孝连忙上前阻拦:“主公,且慢!” 金良心里有几分责怪郭嘉,这家伙执掌的暗部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李辅等人搞出那么大的局来对付自己,他们军情局居然毫不知情,当真是无能到极点了,便冷冷地说道:“郭祭酒,为何阻拦?!” 郭嘉走上前,指了指人群中的两名卫家家兵,嘻嘻笑道:“主公,这两个人是我安插在卫家的细作,乃是有功之臣,主公您的石龙刀可不能使在他们身上。” “有功之臣?”金良想到自己这三天内受到的苦楚,便怒喝道:“他们既然早就被你安插在卫家,为何不早些提醒我,逃过这个劫难?!” “哎,主公您有所不知,这两个人刚刚被我安插过去才一个多月,还没有得到卫仲道的信任,只能做些外围的事情,像这次主公被卫仲道派人谋害,他两人连去闻喜县城布局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在地牢上面看守。卫觊派去割破主公身上束缚的人便是在他们两个人的帮助下才得手的,不然早被卫仲道的亲信发现了。”郭嘉心里还有话不能明讲,主公这些日子顺风顺水惯了,日渐骄傲大意起来,遭受这样的挫折,对主公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金良转头问卫觊:“我很不明白,你是卫家长公子,地位比卫仲道高,既然能够派人去割破我身上的绳索,为何不干脆一点儿提早把我救出来呢,害得我差些被那刽子手的鬼头刀和卫演的毒烟所伤!” 卫觊苦笑道:“主公,名义上我是卫家长公子,但我的叔父,仲道的父亲才是家主,仲道才是卫家的嫡长子,若是仲道没有痨病,他天生的嫡子之位,加上他的文采名声,他必定是卫家的下任家主。当时我派人去割破主公身上绳索的时候,中央军还未到达卫家,族内的长老还站在仲道这一边,我若强行救主公出来,恐怕连这个卫家坞堡都冲突不出。只有等四万中央精兵即将到达卫家坞堡,而传说中的董卓援兵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的时候,我卫家那些长老屈服了,授意我全权处理此事,我才能调动起家中大部家兵将仲道的亲信家兵俘获,进而救出主公。” 金良点头认可了他们的解释,命人把郭嘉安插在卫仲道侍卫里面的两个人放出,又把卫觊安插在卫仲道侍卫里面的三个人放出来,剩下来的都冒犯过金良的虎威。 金良举起石龙刀,仰天长啸:“犯我者死!” 行军长史前军师沮授、前军师祭酒徐庶见金良想单人独骑跟这一百多人对抗,便想劝主公莫要这么托大,中军师祭酒郭嘉笑道:“莫要小看主公,以主公的盖世无双的武功,岂是这区区一百多乌合之众能够匹敌的!我料定,主公拿下这一百三十六人,必定如砍柴切瓜一般容易!再者,主公在这三日已经淤积了许多怒火,需要发泄出来,就让这一百三十六人当做一剂顺气丸,帮助主公顺顺气吧!” 沮授和徐庶面面相觑,难怪郭嘉那么受主公的宠信,原来他是那么地了解主公推崇主公,跟他相比,我们这些人,是要对主公多些了解多些信心才行。 李辅、花开、骖浑、卫演这一百三十六人都不甘心束以待毙,被松了绑以后,他们捡起金良飞虎侍卫们丢给他们的兵器,一个个鬼哭狼嚎地压制着心底的恐惧,向校场四边冲锋。 原来他们听太多了金良斩将如切瓜的威风事迹,心里早有巨大的恐惧,现在看到身材伟岸的金良骑在一丈多高的龙驹赤兔马上,挥动一丈二尺的方天画戟,威风八面,杀气四溢,他们腿都软了,根本提不起半点跟金良对抗的信心,都妄想冲破中央军的包围,四散逃走。 金良的亲军飞虎军早已横起巨大的盾牌,将校场正中拦出了一个巨大的斗场,李辅等人精气神全无,虽然奋力地挥舞着刀枪,根本冲突不出,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硬抗金良。 李辅尖声叫道:“弟兄们,天下无双的金贤霆死在咱们刀下,咱们虽死犹荣啊!冲啊,先砍他的赤兔马,把赤兔马砍死砍伤了,就好对付金贤霆了!” 金良大笑道:“李辅狗贼,你是痴心妄想!”说着策动胯下赤兔马,把掌中那杆天上陨铁打造的一丈二尺长的石龙刀挥舞起来,大刀所到之处,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相撞声响过,李辅等人手里紧握的刀枪被无形刀气磕飞。 金良本来就生就神力,再接着赤兔马飞奔之势,轻轻松松地就把那些人手中紧握的刀枪磕飞,金良又顺势一戟,又快又狠又准地划过向赤兔马袭击过来的八个人的咽喉,那些人目瞪口呆,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咽喉上喷出的血污,瞬间把校场侵染了一大片。 李辅、花开、骖浑三人在地牢的时候已经被金良用鬼头大刀斩断了一条手臂和一条大腿,他们都是强行挣扎着,单腿跳跃着,尖声嘶吼着,独臂挥舞着刀枪来战金良。 李辅一枪刺来,歪歪扭扭的,再也没有李广后人的神采。 金良大喝一声:“到了阴间,莫要再说自己是李广后人!”一戟刺出,正中李辅的咽喉,李辅眼睛瞪得大大的,竟是死不瞑目,金良挥动石龙刀,把李辅的尸首砸向挥刀而来的汝南人花开。 花开侧身躲过,身子一个踉跄,还未站稳,却听到金良大喝一声:“你不是自诩花开不败吗,看你这次还败不败!”乘着花开侧身屁股转过来的一瞬间,金良一戟刺出,正中花开的五谷轮回之所,然后用力一搅。 花开惨嚎一声:“我花开不败的菊花终于残了!” 金良挑起石龙刀,把花开扔向挥刀而来的辽西鲜卑人骖浑。 骖浑看到一个黑影横冲直撞而来,想也不想,挥刀斩下,骖浑相当得意,因为这一刀真是相当地手顺,把他生平所学全都发挥出来了,那黑影被他斩成两段,横在他的面前。 金良哈哈大笑道:“骖浑,你这刀使得好,跟独臂刀王有一拼啊!” 金良骖浑低头一看,他的好基友花开身子分成两截,两颗眼珠像牛眼一样,死不瞑目地瞪着他,骖浑妈呀地一声惨叫,他的魂魄本就残弱,这次亲手把好基友斩成两段,他受不了这个打击,魂魄更加残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残魂,一边嗷嗷大哭,一边挥刀斩向卫仲道的亲信家兵,过不多时,就被卫仲道的亲兵斩杀。 金良嫌一戟一个斩杀得太慢,就用起新创的太极戟法,把石龙刀挥舞起一道道黑色光圈,把他和赤兔马罩在里面,挨着光圈的卫仲道亲兵们非死即残。 一个时刻以后,校场中间除了横戟傲立的金良金贤霆之外,再无一个活口,漫天的血雾也暗暗落下,地方尽是一些断体残肢和大片黑红的血泊。驻足观看的中央军将士齐声欢呼道:“主公神威,天下无双!” 一个脸色青白长相酷似卫仲道的男子被几个飞虎猛士推搡到校场中间,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卫觊宣布:“卫仲道意欲谋害朝廷重臣,此大逆不道之罪,不能宽恕,卫家决定将卫仲道逐出宗族,又因卫仲道触犯了天子之怒,天子与太后、蔡太师等内阁辅臣要卫仲道在襄阳明正典刑!” 卫觊宣布完,不等那个卫仲道说什么,那几个飞虎猛士就把他推搡着,出了校场,打入囚车,即刻押往襄阳。 这个卫仲道还没到襄阳,金良分别写给天子、太后、卢植、蔡邕、蔡琰的几封书信已经飞马传到襄阳,金良在书信里,把这三日发生的事情原原叙述了一遍。 天子、太后、卢植都把匡扶汉室的重责交给金良,听说金良突然失踪,他们都寝食难安,责令黄忠、沮授等人要发动全军去找寻金良的下落。但河东闻喜县相距襄阳约有千里,天子、太后、卢植的命令三日后到达河东中央军驻地时,金良已经被卫觊救出。金良唯恐天子、太后和卢植等内阁辅臣忧愁难解,动摇邺城的根本,便派人飞马传书回去。 金良身在襄阳以东千里外的河东安邑城,他现在把河东卫家卫仲道及其党羽清除完,又参观了一下那个被替身保下来的卫仲道所居住的豪华房间,地牢。 卫觊不敢违背好看的意思,把拘押在地牢里的无辜奴仆们全都释放,把地牢打扫干净,却发现地牢的墙壁上地板上渗进去的血迹厚重发黑,很难清理,便想用泥土掩盖,重新粉刷,再给卫仲道居住。 金良紧缩眉头,冷哼道:“几天前,这里到处都是碎尸,到处都是大片血污,蚊蝇乱飞,我不还是安之如素,卫二公子依病而狂,能把这么多无辜的人关在这里,自己却不想体验一下吗?” 卫觊见金良执意让卫仲道不得好过,有心劝金良适可而止,却知道金良的中央大军已经涌入卫家城堡,那个金面大汉典韦跟着金良身后形影不离,这样的情况下,卫家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自己若因为卫仲道藏身之所的安排而惹恼了金良,不但卫仲道性命不保,卫家可能就会在顷刻间化为灰土。 卫觊只得命人按照金良的意思,恢复地牢的原状,让卫仲道在此藏身。 金良再次跟卫仲道面对面,笑容可掬道:“卫二公子,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第一个,你的退婚书信已经寄去襄阳,蔡太师和蔡琰已经同意了你同意退婚;第二个,杜秀娘已经答应做我的妾侍。卫二公子,你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比我金良要轻松多了,我金良家里很快就要添副碗筷,负担大多了!” 卫仲道被金良这顿戏谑气得差点吐血,不住地咳嗽,差点把肺都咳出来了。 卫觊连忙劝道:“主公,您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金良知道卫仲道这痨病便是后世的肺结核,在这东汉末年似是无药可医,担心被他传染上,也不想在这个阴森的地牢里久待。 金良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卫仲道说道:“卫二公子,这里环境很是清幽,没人打扰你,你就好好地在这里养病吧,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卫仲道气息刚舒缓过来,又被金良这句话气到了,咳嗽得更加厉害。 金良走到地道口,对守卫地牢的卫家家丁们说道:“你们要看好你们这个卫二公子,若是让外人看到他的存在,不仅他没命,你们和你们的家小都会没命,清楚了吗?!” 那些家丁俯身在地,恭谨道:“小人一定会看好二公子,不会让他迈出这个地牢半步的。” 金良终于哈哈大笑,拂袖而去。 卫觊回头看了看可怜巴拉的卫仲道,沉声说道:“二弟,金贤霆将军对待冒犯他的人向来都是辣手无情,斩草除根,株连家人的,这次看在为兄的面上,饶过咱们卫家,饶过你,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你就莫要再生什么异样心思,乖乖地待在这里养病吧!” 卫仲道尖声大骂:“滚!你给我滚!不是你吃里扒外,我卫仲道何至于此!” 卫觊冷厉地说道:“若不是你听信奸人的诡计,我卫家何至于此?!你若再敢说出这样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杖毙了?!” 卫仲道见平素温文尔雅的堂兄竟然如此阴狠,惊惶地闭上嘴巴,翻身躺回那破旧棉被铺盖的床榻,可当他侧身对着墙壁的时候,那墙壁上暗红的血迹映入他的眼帘,卫仲道神经有些崩溃,不禁尖声大叫起来。 卫觊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然后拂袖而去。 金良走出地牢,心里十分快意,他突然发现就要这样折磨仇敌,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一刀就把仇敌斩于马下,还真是太便宜他们了,自己骑在赤兔马上,身手极快,一戟下去,那人死得干干脆脆,毫无痛苦,怎能彰显报复的快感呢! 金良远远看到一身黑袍的贾诩正倚在城头沉思,便高声叫道:“文和,众将士都去安歇了,你在此作甚?” 贾诩贾文和望着那一万多名前去闻喜的中央军将士远去的背影,转过头轻声问道:“主公,贾诩十分不解,明明那个杨定离开河东退回洛阳是假象,主公为何还要把这一万多将士派往闻喜呢?” 金良腾腾登上卫家坞堡的城堡,望着数十里外那一片洁白之地,那里是方圆百里的河东盐池,是董卓和金良军争夺的重点,并州牧朱儁麾下人马刚满一万,仅能防守住以安邑城为首的几个县城,在这次对盐池的争夺战里并不能帮金良什么忙。 金良微微一笑,并不直接回答贾诩的问题,转个话题问道:“文和,你现在协助奉孝负责军事情报事宜,做得还称心吗?” 贾诩苦笑道:“主公跟奉孝多时,应该知晓他的秉性,生性放狂疏懒,我没来协助他负责军事情报之前,他还勤快一些,等我被主公调去协助他,他就把整个组织都交给我打理,我是忙得连轴转,他却乐得轻松。难道他忘了,他才是暗部正都督,我只是副都督啊!” 金良拍着贾诩的肩膀:“文和,你知道奉孝怎么跟我说的吗?” 贾诩惊诧道:“他偷懒不做事,还好意思跟主公说?” 金良笑道:“奉孝说你天性谨严,谋略深广,见识超群,能谋善断,心性阴狠,懂得韬光养晦藏形隐迹,实乃执掌暗部的不二人选,他愿意让贤,请你全面掌控这个组织。” 贾诩错愕道:“郭奉孝才跟我相识数日,怎么对我了如指掌?!” 金良嘿嘿笑道:“他虽然跟你相识才几日,暗部却已经对你调查很久了,这一点儿,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贾诩到现在才恍然大悟道:“我说我两番将计就计却都被主公识破,原来主公知道牛辅军中有我贾诩,便针对我贾诩设得计策,原来那些潜入牛辅军中的细作并非只是窥探牛辅军中秘密,而是来窥探我贾诩的。” 金良哈哈笑道:“若是我们不知道你在牛辅军中,便会按照平常计策出招,被你识破,拿不下河内郡,入不得河东郡,可自从知道你在牛辅军中,我每次出计策都认定你会识破,你将计就计,我就在你将计就计的基础上再将计就计!文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现在知道军事情报的重要了吧!” 贾诩叹道:“我很早就知道了,也曾向董卓献策,要他建立一个情报组织,怎奈我当时没有名声,不被董卓看重,他摆摆手轰我出门,后来见我有几分文采,便让我在他女婿牛辅军中帮忙。若是董卓听从我的建议,早几年就开始建立情报组织,怕是主公你是无法保护着太后天子逃出洛阳城的!” 金良郑重其事地问道:“那你现在愿不愿意担任军事情报局正都督?”. 贾诩望着正在坞堡里一处院落里呼朋引伴痛饮卫家窖藏美酒的郭嘉,疑惑道:“我若担任暗部都督,奉孝该如何处之?”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便给郭嘉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现在中央军体系内有三大情报组织,暗部、内务部、暗香司,这三大情报组织的配合有些问题,我想委托郭嘉负责你们三大组织的协调事宜。” 贾诩抚掌笑道:“郭嘉乃是暗部创始人,又是内务部都督满宠的好友,又跟暗香司几位资深女特工有说不清的关系,他又深得主公信赖,实乃协调三大组织的最佳人选。” 金良点头肯定贾诩的判断,又笑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信赖郭嘉郭奉孝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与贾诩的默契度上升 贾诩想了一下,大着胆子答道:“莫非是因为郭奉孝善于迎合主公的意思?” 金良摇了摇头:“文和,你说的都是那些不懂君臣相处之道的庸人所说的庸俗之言,我之所以信赖奉孝,是因为他考虑问题都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而不是像其他大部分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文和,你要知道,凡事都先考虑到自己的利益然后才考虑主公的利益的人,是永远没法得到主公完全的信赖,即便他能力再杰出,都只能被重用而不能被信赖。” 贾诩听金良这么一说,心里跟明镜一样,非常清楚这是金良借机在敲打自己,自己一向以明哲保身处世,先保障住自身利益才会考虑到主公的利益,只是自己这一点一直隐藏很深,不知道金良为什么能够一眼就把自己看破,贾诩心里更增添了几分对金良的敬畏。 贾诩躬身道:“主公的深意,属下已然明了,请主公放心,属下得遇主公这样的明主,必定全心全力辅佐,不敢留存半点私心!” 金良将贾诩扶起,朗声大笑道:“文和,若得你全心相助,我金良何愁大事不成!” 贾诩跟金良把彼此心结一了,便径直问道:“主公,暗部截获情报,那个杨定离开河东退回洛阳是假象,他已经奉董卓军师李儒的命令,跟匈奴单于结盟,决定一南一北,夹击我中央大军,在此紧要时刻,主公为何还要把这一万多将士派往闻喜亲民呢?” 金良朗声笑道:“文和,若是我八万中央大军全都聚在安邑城,你说那杨定,还有那个于夫罗,他们敢兴兵前来河东盐池吗?” 贾诩明白了金良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主公想诱敌深入,可若是我军兵力分散,会被敌人各个击破的, 金良指着下面正吃酒放狂的郭嘉:“文和,你知道奉孝为何如此放松吗?” 贾诩皱着眉头,不解金良说此话的用意。 金良笑着解释道:“你初入中央军,初掌暗部,内务部、暗香司少有配合,他们那里传来的消息现在还是都汇总到奉孝那里,奉孝根据最新的情报,已经同前军师沮授、中军师董昭、前军师祭酒徐庶等人一道,制定了最新的战术,有我首肯,已经将战术安排下去,就等着捷报传来了,所以奉孝才如此放松, 贾诩起了好胜之心,躬身道:“请主公提点一二,让我猜测一下奉孝给主公出的是什么样的妙计?” 金良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文和,你对意图自北向南攻击我军背部的匈奴有何了解?” 贾诩担任郭嘉的副手已有数日,在这几日里,他把跟河东郡相关联的各方势力的情报都细细通读一遍,对龟缩在西河郡美稷县的南匈奴多少有些了解:“两年前,朝廷为了讨伐张纯、鲜卑,向匈奴调兵,于夫罗作为匈奴统帅出兵援汉。翌年,南匈奴发生政变,于夫罗的父亲羌渠被杀。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夫罗率众前往洛阳申诉苦情,其后一直留居汉地。须卜骨都侯在叛乱后的一年,虽被杀身亡。可是汉庭却把单于之位一直悬空。并让年长的部落首领管理南匈奴,虽然于夫罗一直想回到美稷,朝廷却一直不想让南匈奴有个强大的单于,便一直不同意他回到美稷。 今年,先帝驾崩。董卓逆贼侵占洛阳。拥立伪帝刘协,主公则保护太后、天子远避襄阳另立朝廷,韩朝廷式微,于夫罗虽被主公打败。但势力未散,他乘着护匈奴中郎将空乏无人之际,潜入美稷县离石城,竟然说动那些曾经杀害过他父亲的各个部落长老们联合拥立他为南匈奴的单于。南匈奴各部七八十万人重新由一盘散沙凝聚成一个团结的强大的势力,控弦之士不下十万,对我邺城朝廷的威胁恐不在鲜卑之下。” 金良又问道:“那你知道于夫罗是怎么说动那些部落长老支持他的吗?给你一点儿提点,有人帮助他,那个人还是你非常熟悉的人。” 按照原来的历史,在汉灵帝驾崩后,于夫罗乘黄巾之乱,跟白波贼合流进犯太原、河内等地,本来受命征讨的董卓,却因大将军何进遇刺身亡,挥兵去了洛阳, 贾诩捻须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清癯奸险的面容,大声说道:“李儒!必是李儒为了遏制主公,才亲自出马帮助于夫罗劝服那些长老接纳于夫罗为新任单于!” 金良点点头:“文和,你不愧是李文优的老友,一猜就是。” 金良刚刚从郭嘉那里得知,是李儒亲自前去离石城劝说那些部落长老接受于夫罗,并以汉献帝刘协的名义册封于夫罗为新任单于,金良感到很错愕,因为历史上董卓跟于夫罗从来都是敌对的,董卓派牛辅攻打于夫罗被于夫罗击败,于夫罗加入袁绍的讨董联盟,于夫罗跟张扬一起救下被李傕郭汜追赶的汉献帝,却从来没有说于夫罗能跟董卓结盟对付自己。 其实,李儒能定下如此计策并付诸实际,实在是迫不得已。 董卓现在既要分兵对付武威太守马腾、金城太守韩遂、凉州牧皇甫嵩,又要分兵对付南阳太守袁术、颍川太守王匡、汝南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又要派兵驻扎洛阳防止洛阳城内有变,又要分兵防止河内郡的金良麾下大将张颌领兵偷袭,董卓能够拨给杨定用来对付金良的人马不足三万,根本不足以对付金良那四万战兵四万辅兵,再说连牛辅领三万人扩编成十万人马也被金良稀里哗啦轻而易举地打垮,董卓对个性粗莽的杨定更没有什么信心。 董卓想到若是金良把杨定部给扫灭了,很有可能会乘机过黄河攻打洛阳,就不寒而栗,忙逼着女婿李儒给自己想破解阻拦金良攻势的良策, 李儒想到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灵机一动,便想出把于夫罗废物利用一下,来牵绊金良,便先去皇宫威逼汉献帝刘协给自己下了一道圣旨,前去册封于夫罗为正式的南匈奴单于。 于夫罗自从被金良打败以后,领着两千多残兵回到平阳,看看身边渐渐稀少的老弱病残,心里很是忿恨金良,但金良接连击败张燕于毒声势日渐浩大,于夫罗只能唉声叹气,自叹莫若,以为自己这个仇是终生难报,就在这时,李儒便如及时雨一般,前来平阳宣读圣旨。 于夫罗大喜,不仅是他自封的南匈奴单于得到了大汉朝廷的承认,更主要的是他得到了董卓这个强大的同盟,有这个盟友给他撑腰,他再也不用担心无法击败金良。 李儒亲自陪同于夫罗,潜入离石城,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利诱,南匈奴那些松散部落长老们一则被李儒言词蛊惑,二则敬畏于李儒的岳父董卓,三则是明智地觉得南匈奴不能再像一盘散沙了,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单于,恢复他们冒顿时期的荣光,便同意了李儒的建议,拥立于夫罗为单于。 有一些部落长老因为之前参与谋害于夫罗的父亲,害怕于夫罗做了单于以后狭私报复,拒不答应,却被李儒带来的以李傕为首的飞熊军猛士斩杀,李傕领两千飞熊军,荣任护匈奴中郎将,名义上是保护南匈奴民众的安全,实际上是为了监督于夫罗的行动,同时带领于夫罗的匈奴骑兵,伺机进攻金良的后路。 于夫罗在李傕那两千飞熊军的支持下,腰杆硬了,说话声音也大了,短短半个月内,就把南匈奴松散的各个部落给统一起来,将近八十万南匈奴牧民都以于夫罗为尊,而北地郡人李傕在离石城却是太上皇。 虽然南匈奴近百年来跟汉人杂居,早已习惯了农耕生活,但八十万南匈奴牧民也能在一夜之间变出十万控弦之士, 十万南匈奴骑兵不日即将南下,攻打金良中央军的后背。 而董卓麾下大将杨定领三万西凉精兵,屯聚在河东郡南部,等待吕布中央军跟南匈奴骑兵鏖战,一旦中央军不利,杨定必定能领三万西凉兵加入战团,彻底将金良击溃。 这就是李儒布下的毒计,不求将金良彻底打败,但也要把金良、朱儁赶出并州赶出河东郡,将河东郡变成董卓的势力范围,而并州则割给南匈奴驻马。 李儒藏头露尾,自以为奸计得售,一时得意,便跟李傕一起去离石城中新建的神仙院享乐,那个神仙院据说是江东一个姓步的富商开办的,里面的女郎多半是从各地贩卖来的女奴,每个都经过严格调养培训,精通房中术等各种取悦男人的伎俩,而且还有神仙丹可供放松,据说那神仙丹能够让人产生欲仙欲死的快感,吸食神仙丹的感觉甚至比床榻上的事情还要快乐十倍百倍。 李儒以前在凉州、洛阳的时候,一直被董卓的女儿董媛管得死死的,董媛长得酷似其父,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李儒早就腻味了,乘着这次出来公干的机会,他不放纵一把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他跟李傕一起叫来了十个神仙院的神女服侍他们,一边做那种事情,一边服食神仙丹,神仙丹在一开始颇能助床上之兴,李儒那瘦干的身板竟然也能做到一夜七次郎,做到很爽的时候,神仙丹药力发作,李儒李傕两人都开始胡言乱语,说是胡言乱语,却只是逻辑混乱,说出的每一句都是实话,被那些神女悄悄记下,汇报给神仙院的老鸨,那老鸨是资深女特工,她把李儒李傕的话稍作整理,再结合离石城近期发生的奇怪事情,便得到了比较接近真相的情报,迅速派人飞马传报出去。 郭嘉得到这个情报,不敢怠慢,急忙上报给金良,不管金良刚从地牢里脱身出来还灰头垢面。 金良听后大惊:“于夫罗重掌南匈奴,那南匈奴再也不是一盘散沙,变成了我们的心腹之患,必须要这个眼中刺肉中钉给削弱了!” 金良听到于夫罗重掌南匈奴,知道若让杨定和于夫罗南北夹击,四万战兵四万辅兵组成的八万中央军不一定能敌得过,即便是敌得过,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这种赔本买卖,金良是不想做地,所以他在料理完卫仲道及其党羽以后,就迅速召集行军长史兼前军师沮授、行军司马黄忠、中军师董昭、中军师祭酒郭嘉、前军师祭酒徐庶、师帅徐晃、师帅眭固等人前来商议该如何对付杨定、于夫罗的南北夹击。 金良本来想邀请暂任后军师祭酒的贾诩参与议事,却被沮授所阻:“贾诩乃新降之人,又是李儒好友,未可轻信!” 金良目视郭嘉,问他的意见。 郭嘉嘿然笑道:“其实,这是一个机会,我们现在可以不请贾诩前来议事,但我们稍后可以再次议事,随便透露一些秘密,若是贾诩念及董卓和李儒的旧日恩情,把那些秘密传扬过去,杨定部肯定会有所异动,我们便可以根据杨定部的举动,看出这个贾诩是不是身在金营心在董!” 金良心里倒是很信得过贾诩,知道这家伙虽然阴毒狠辣,但自诩智谋过人,甚是自傲,从来不搞卖主求荣的事情,每次弃暗投明都不以损害旧主的利益来取悦新主,同样,他一定认定新主,也不会再为旧主谋取什么利益,像贾诩这样聪明的人,是不会被旧情所累的。 金良心里是这么想,但他对贾诩的印象毕竟只是历史记载留给他,他并没有跟贾诩有过深交,知道历史有时候是最虚假的,也就没有阻拦郭嘉对贾诩的试探。 第一次正式议事后的几个时辰后,几个军师又碰了一次面,邀请了后军师祭酒贾诩,在这次碰面时,郭嘉稍微提了一下于夫罗重掌南匈奴的事情,还有意无意地提到,主公打算集中所有兵力一举将杨定剿灭,只要把杨定打残了,于夫罗孤军无援,自然会乖乖退兵,杨定最好是乖乖地集中兵力退守到一个县城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这次碰面后的几天内,杨定还是按照原来那个早被金良识破的谎言,佯装放弃河东撤回河南,动静挺大,但真正转移到河南屯兵孟津的只是两千多老弱残兵,反倒还从洛阳城调来三千多精锐骑兵,组成了整整三万西凉精兵,分成三股,盘踞在中条山南麓的三个县城里。 通过这个简单的计策,金良试探出贾诩的忠诚度,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心,万一这个局被贾诩识破了呢,金良知道贾诩跟随董卓牛辅入京却对董卓的前途不抱信心,把自己的家眷留在家乡,便命人前去贾诩的故乡,把贾诩的父母、妻儿都接到邺城,有人质在手,金良才真正地对贾诩消除了戒心,放心地跟贾诩深入沟通了一番,把军事情报事宜全权交给贾诩掌握。 金良和贾诩站在卫家坞堡的城头,把于夫罗重掌南匈奴的事情重新讨论了一下,贾诩心里稍作盘算,便道:“主公,您之前说集中所有兵力一举将杨定剿除,恐怕只是虚晃一刀,您真正想要先行对付的便是那于夫罗!” 金良点头称是,继而笑问道:“文和,以你看来,我为什么不对付兵力稍弱的杨定,反而进攻兵力强盛的于夫罗?!” 贾诩虽然心中得意,胖胖的脸上却不露声色,淡淡然说道:“主公,以我对董卓、李儒二人的了解,董卓对南匈奴并无好感,只是迫于形势暂时跟于夫罗联盟,这样的联盟貌合神离,董卓不想有一个统一的强大的南匈奴来威胁他的北路,他肯定是想让南匈奴与中央军两虎相争互相损耗。再者,杨定此人,外表粗猛躁进,实际色厉内荏,胆怯畏战,当他得知牛辅被我军轻松击败,以他那三万人马,必定不敢跟我中央军正面交锋,以此观之,此后数日之内,杨定会按兵不动,让于夫罗先来消耗我军战力,等我军跟于夫罗斗得两败俱伤之际,他才会出动兵力,来个渔翁得利。但只要我中央大军能够大败于夫罗,杨定必定畏惧不敢动弹,甚至会领兵难逃,放弃河东。” 金良朗声笑道:“文和,阎忠所言非虚,你真有张良、陈平之能!” 金良对贾诩这番赞扬是有出处的。贾诩现年已有四十二岁,混了大半辈子,刚刚有些名声,当他年轻的时候,大汉还算太平,贾诩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在那个时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所以他年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名声,整天到处吹嘘说大话却没有人赏识他,得了一个孝廉却也没有被封做什么官,在当时只有名士汉阳阎忠看出他的才能,说贾诩“有良(张良)、平(陈平)之奇”。阎忠是个什么人物呢,他曾经劝平定黄巾叛乱的名将皇甫嵩自立,他曾经被韩遂挟裹着叛乱,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 贾诩淡然一笑道:“主公,属下有自知之明,且请主公莫要当着众人的面再如此称赞属下,怕有人会望文生义,我好比张良、陈平,那主公您好比是谁呢?” 金良明白贾诩的意思,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襄阳朝廷,天底下还有那么多敌人,实在不宜把自己的野心暴露的太早,点头赞许道:“文和深得韬光养晦之道,我须要见贤思齐。” 贾诩的个性跟金良有些相似,当别人赞许到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具备的长处时,他从不谦虚,这一次也不例外,并不像其他那些将领一旦被金良称赞必定会感恩戴德,他只是淡然一笑,随即转个话题,凝重地问道:“主公,当初洗劫闻喜县城的一万多人大多都是战兵,一旦他们在闻喜县城里做亲民活动,那我军剩下的战兵尚且不足三万,还有四万辅兵的战力并不足以对抗匈奴骑兵,如此一来,我们该如何才能对抗于夫罗那十万匈奴骑兵并且大胜之?主公,敌我悬殊如此,我真想象不到郭奉孝是用得何种妙计?” 金良笑而不语,带着贾诩下了城头,来到了中央军临时统帅部,这里本是卫家的大议事厅,被卫觊让给金良暂作统帅部,统帅部一面墙上,悬挂着一张新近绘制成的黄河以北区域地图。(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计诈杨定 徐晃见潘凤上前,便停住骅骝马,静看潘凤大战李傕,他对潘凤很有信心,两个多月前,当他刚刚见到潘凤的时候,觉得这家伙虽然孔武有力,能使得动一百八十斤的开山大斧,但他斧法太烂,很容易被武功精湛的武将斩杀,便谨遵金良的命令,将自己砍柴十多年所悟到的斧法传授给潘凤,潘凤外表看起来奇特,但习武天赋还算不错,两个月间已经把徐晃的斧法学到了七八成。 李傕挥动手中弯刀,连忙来迎:“看我的龙牙刀!” 李傕在五年前做马贼的时候,兼做盗墓,从一个古墓里掘得三把刀,刀上刻着龙牙、虎翼、犬神,李傕把虎翼、犬神藏在府中,自带龙牙为佩刀,因仓皇逃窜,失去善用的长矛,便以此龙牙佩刀前来迎敌。关于这一点儿,三国志里有记载,“中平二年,李傕掘得三刀,铭曰龙牙、虎翼、犬神,傕常服之。” 龙牙刀挥动起来,隐隐卷带一股黑气,还发出凄厉之声,李傕若是用龙牙刀对付其他将领,或许奏效,趁着对方被龙牙刀影响了心神,将对方袭杀。 偏偏这个潘凤潘无双非常粗线条,只懂得挥动开山大斧,按照徐晃传授他的盘古斧法,一斧快似一斧,一招狠似一招,招招不离李傕的要害,龙牙刀带的黑气和尖声,潘凤根本就听不见听不见,因为李傕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块能够移动的木头,他一直在考虑该把这块木头砍成几块才适合。 潘凤大喝一声:“开天辟地!”磨盘大的开山大斧狠狠劈下,李傕连忙举起龙牙刀去迎。 哐当一声巨响,一百八十斤的开山大斧砸在二十斤的龙牙刀上,李傕身形猛然一晃,虎口发麻,龙牙刀险些脱手,潘凤身形一动不动,抬起开山大斧,准备再砍,却发现精铁所铸的开山大斧上显出一道明显的创痕,再看李傕手中的通体黝黑好似烂铁一般的龙牙刀没有半点残缺,心里一惊,看来这龙牙刀是神兵利器,自己这开山大斧虽然巨大,也经不起这样磕碰。 李傕也觉得潘凤这斧头太沉,自己若是再跟他硬碰硬几下,恐怕这虎口都要震裂,便可以避开跟开山大斧相碰。 这样一来,两人没有斗力量,开始斗技巧,斧法尚未炉火纯青的潘凤那里是刀法精湛的李傕的对手,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便觉得自己斧头开始沉重起来,气息也开始不匀称了,而李傕依然是气息平稳,刀法丝毫不乱,眼看潘凤就在败在李傕手里,潘凤便不管开山大斧被龙牙刀损伤,刻意地以一力破十巧,砰砰锵锵砸在李傕的龙牙刀上,李傕觉得虎口开始流血,情知不妙,便加快地挥舞龙牙刀,试图在最短时间内把潘凤斩于马下。 徐晃已经看出潘凤气喘吁吁,不是敌手,有心上前助阵,又恐被人耻笑,正在这时,从树林外飞进一只黑色小戟,快似流星,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李傕的手腕上,李傕再也握不住龙牙刀,当啷一声,黝黑无光的龙牙刀丢落地上,跟那小戟同时而来的是一声大喝:“生擒李傕,不要斩杀!” 潘凤原本准备将李傕砍于马下,被那大喝声所慑,赶紧变招,用那斧背将李傕砸落马下。 徐晃麾下士卒赶紧上前,把李傕五花大绑。 潘凤策动战马,挥舞大斧,得意洋洋道:“还有谁!还有谁!” 一个金面大汉策动青鬃马,入了树林,不好气地喝道:“还有我典韦,潘无双,你想跟我练一练吗?” 潘凤见是主公的亲卫统领典韦,细长的凤目赶紧挤出笑纹,胖大的脸上挤出几个酒窝,香肠一般的凤嘴瓮声瓮气道:“典校尉说笑了,俺那里是您的对手!要不是您刚才那一戟,俺就被李傕狗贼杀了!” 典韦挥动大铁戟,冷冷说道:“潘无双,主公一直很关心你的武艺进展,看来你这两个月确实有提高,但提高明显不够,李傕只是挥舞佩刀,你都抵敌不过,若是他挥动擅长的长矛呢,若是那个比李傕的武艺还高出一筹的华雄跟你对阵呢?莫要自大,要好好练武,莫要辜负主公的一片期望!” 潘凤十分不解道:“主公为什么要拿俺跟华雄比呢?俺要是打不过,典将军您可以啊,您要是打不过,咱家主公还是能够打得过华雄的嘛,用不着俺出手嘛!” 典韦脸色一沉:“潘无双,主公的安排,你也敢质疑!主公让你去战华雄,你就要去战华雄!你现在不好好练武,过些时候,被他砍死,算你活该!” 潘凤不敢跟典韦呲牙,只得默默退回队伍。 典韦向徐晃拱手道:“徐校尉,主公统领大军在白波谷围点打援,击败呼厨泉统帅的七万匈奴骑兵,主公正在准备攻破白波谷,让你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徐晃问道:“还请典校尉把李傕这一行人交给我发落,有了李傕,我才有对付杨定的良策!” 典韦欣然笑道:“徐校尉,主公吩咐我领着两千骑兵协助徐将军行事!” 徐晃大喜:“有典校尉相助,杨定必败无疑!” 典韦和徐晃虽然都是校尉,但典韦只是一个旅帅,军衔只是二星中校尉,徐晃却是一个师帅,军衔是一星大校尉,徐晃不论是军职还是军衔都高于典韦,但徐晃还是要给与典韦一定的尊敬,因为典韦是金良的亲卫统领。 典韦到此时才明白金良留徐晃、魏越两人带着那一万多士卒在闻喜县城搞亲民活动的另一个深意:“主公真是英明,走一步想三步,步步都能把敌人算计得到!” 徐晃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文武兼备,但跟主公一比,真是相形见绌,难怪人家做主公,他只能做部将。 在这几日里,徐晃、魏越带领的一万多人已经有六千多人得到苦主的宽恕,回到了闻喜县城外的军营里,徐晃决定开始准备配合主公的计划,一边派人去白波谷那里询问战果,一边派出斥候四处查探,防止白波谷的溃兵逃往河东郡南部。 李傕领六百多名飞熊军骑兵来到闻喜县境内,早就被徐晃派出的斥候发现,那斥候还摸清楚了李傕所部的扎营位置,迅速回报徐晃,徐晃则领三千人马,悄悄地靠近李傕的驻地,李傕这六百多飞熊军太过疲累了,以至于被徐晃的人马掀了营帐,他们还没有醒来,大多数人都成了俘虏,只有少数及时醒来的,向李傕围拢过来,等李傕被潘凤拍下马以后,他们也无可奈何地俯首就擒。 这些飞熊军之所以甘心被擒,绝不反抗,是因为他们对金良中央军的军规非常了解,只要乖乖投降,最差也是便贬去屯田兵团所辖的矿井挖矿,一般情况下都至少会去耕田,表现好一些的做中央军的辅兵,比较精锐且没有犯过什么大错的士卒通常都会被就地改编成中央军的战兵,中央军士卒的待遇可远远好过西凉兵了,这年头跟谁卖命不是卖啊,而若是宁可战死也不投降,那就不客气了,你死后,为了防止你家人为你报仇,就要斩草除根,不会把你的家人杀死,会把你的男性家属全部阉割送去挖矿,会把你的女性家属送去青楼妓院。 董卓等敌对势力一开始对金良这个规定不以为然,后来才发现金良这条规定的辛辣恶毒,简直是针对人性而定的,本来普通人都是怕死的,趋利避害的,一想到跟着没有前途的势力混,越勇敢死得越快,自己的家属被金良中央军处置的越惨,好多士卒便想到,能装死就装死,能躲避就躲避,能投降就投降,跟金良中央军的战斗中,只有贪生怕死,才能保住这条命,才能保住全家的安危。 董卓等反对势力的君主们见势不妙,纷纷宣扬那些不利于金良的传闻,谣传说,金良中央军会坑杀所有俘虏,并把所有俘虏的女性家属送入青楼男性家属阉割,这种谎言根本骗不过越来越聪明历练的大汉子民们,众所周知,金良的中央军之所以越打越大,靠的不是招募新兵,靠的是整编降兵,金良的屯田兵团之所以能够支撑起庞大的中央军的后勤,也是靠把降兵和流民改编成屯田兵,这些事实是明摆着的,董卓等势力越这样诽谤金良,金良越受到那些下层士卒的爱护,反正投降给其他势力都是生死未卜,投降给金良不但能保住命,还能得到赏钱,因为金良是唯一一个能够财大气粗地宣布“归顺有奖”的军阀。 李傕被董卓从一个马贼提拔到护匈奴中郎将的高位上,他对董卓甚是感恩戴德,看到那些飞熊军士卒毫不犹豫就投降金良了,他非常愤慨地吼道:“你们这些无义之辈,相国对你们不好吗?你们转眼就投降金良小贼!” 潘凤瓮声喝道:“你他娘的给俺闭嘴!”顺手扯下身上一块布,猛地塞在李傕嘴巴里,堵住了他同时顺便卸了李傕的下巴,让他想吐都吐不出来,李傕眼睛翻白,那块布气味实在太奇怪了。 典韦见李傕表情很是奇怪,便问潘凤:“无双,你那块布哪里来的?” 潘凤嘿嘿一笑道:“这是俺的袜子,穿破了,还没来得及缝,就踹到兜里,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典韦哈哈笑道:“像李傕这种宁顽不灵的狗贼就要这样虐上一虐!” 新任的闻喜县令是卫家的另外一个子弟,卫熙,是卫觊推荐给并州牧朱儁和征南将军金良的,卫熙来到闻喜,得知金良的中央军正在搞亲民活动,看那些中央军将士都陪着笑脸任劳任怨地为闻喜百姓做事情,有些闻喜百姓还给这些中央军将士白眼,当他了解了实际情况后,便召集当地名士,去那些不愿宽恕中央军将士的苦主家里劝说,经过卫熙等人的劝说,那些苦主心结大开,便宽恕了中央军将士,向中央军各级参军做了报告,羁留在闻喜县城的一万多将士终于全部解脱出来。 魏越后面的伤势都是皮肉伤,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跟徐晃、典韦一道,押着李傕等六百多飞熊军,领着一万二千名中央军将士,前去卫家坞堡跟徐庶回合,同时又跟安邑的并州牧朱儁通气,卫家坞堡调出两千人,朱儁调出四千人,全部交给徐晃,去对付杨定。 现任中央军薄曹的卫觊拿来笔墨纸砚,笑眯眯地对李傕说道:“李将军,我家主公知道你武功谋略都甚为出众,起了爱才之心,不愿为难与你,你现在被我军俘虏,这个消息是瞒不了多久的,迟早都会被相国大人知道,若是相国大人知道你不仅把他精锐的飞熊军两千将士全都葬送,还连累着七万匈奴骑兵全都被我中央军消灭,你想想相国大人会怎么对付你了,他虽然杀不了你,可你的一家老小就不好说了,不如你写封书信,让你的家小避一避,以免被相国大人诛杀!” 李傕颓然地想了想董卓的残暴,不得不承认卫觊说得很有道理,因为他自己粗通文墨,便自己亲自来写家书,卫觊便端坐在一旁看他挥笔的姿势,看他的字迹,非常认真地看着,随后叹息道:“李将军,你这书法可谓世间一奇!” 李傕哈哈笑道:“卫先生,我的书法可不敢跟您比,人人都说卫家长公子的书法已经直追蔡邕!” 卫觊傲然地点点头,他已经被金良影响到了,对待这种恰如其分的赞扬他都是受之无愧。卫觊的力很深,又很全面,不论是古文、鸟篆、隶书、草书,无所不善,河东郡这边不少碑文书写,都出自他的文笔,与钟繇齐名,“钟派盛于南,卫派盛于北,后世之书,皆此二派,只可称为钟、卫”。 卫觊在书法上还有一个特长,善于模仿,他所仿写的古文《尚书》,竟与大书家邯郸淳毫无区别,连邯郸淳自己也难以识别。 卫觊接过李傕的家书,言说要派人传递给李傕的家人,等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就让人磨墨,准备挥毫摹写,他连写几张纸,都甚是不爽利,把毛笔一丢:“这李傕的字当真是奇烂无比!想我卫觊生平摹写,多从古之大家,那里摹写过这等烂字!”可这是金良授意他做的,他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接连写废了十几张纸,才勉强把李傕的字迹模仿的稍微逼真一些。 卫觊模仿李傕的语气,给杨定写了一封信,信里说,他李傕和匈奴左贤王呼厨泉领七万匈奴铁骑,跟郭太白波军里应外合,将金良三万战兵困在白波谷,金良负隅顽抗,拒不投降,匈奴骑兵损失甚多,但金良已经是强攻之末,还请杨定速速派兵,前来白波谷助我们一臂之力,共建这不世大功! 李傕麾下那六百人里面有几对兄弟,卫觊便拆开他们,派这几对兄弟里面机灵一些的前去杨定处送信,跟李傕这个书信一起送过去的还有李傕的龙牙刀,还有匈奴左贤王呼厨泉的一个信物。 杨定收到信,将信将疑地打开信,稍微扫了一眼,哈哈大笑道:“李傕这家伙的字还是那么烂,还做什么护匈奴中郎将,这手烂字丢不丢人啊,小孩子写得都比他的好!” 前来送信的飞熊军士卒恭恭敬敬地把李傕的龙牙刀呈上:“李将军说,战事胶着,恐怕金良各处援兵赶到白波谷,还请将军速发援兵,不然李将军跟左贤王纵然把金良击败,恐怕也会被随之而来的金良各路援军给击败,李将军说,杨将军你若肯发出援兵前来协助,李将军原将这佩刀相赠。” 杨定接过龙牙刀,猛地把龙牙刀拔出刀鞘,顺手砍向立在帐边的案几,没有发出什么响声,那案几便分成两份,就如同切豆腐一样容易,杨定看着这乌黑无光的龙牙刀,哈哈大笑道:“李傕手里有三把宝刀,我都慕名已久,只是他鄙陋自珍,藏得严严实实的,从不肯让外人观看,谁成想今天却把龙牙刀拱手相让!” 送信的士卒又把呼厨泉的信物呈上,那同样是一把佩刀,但造型甚是怪异,杨定接过来一看,不由得点点头:“确实是左贤王才能用得的佩刀,虽然没龙牙刀锋利,可这样子甚奇,我就收下了!” 那送信的士卒连忙制止:“杨将军,左贤王让小的送这个佩刀只是让杨将军验证一下,并没有说要送给杨将军!” 杨定怒道:“他娘的,这匈奴人真是吝啬!” 那士卒怯怯道:“那杨将军你还肯发兵支援吗?!” 杨定哈哈大笑道:“发,为什么不发,这千载难逢的一举消灭金良的良机,我为什么要错失,我不但要把中央军打垮,我还要亲自生擒金良!”(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完胜杨定 <杨定(东汉):字整修。东汉末期的人物,董卓的部将,与胡轸同为凉州大人。董卓死后朝廷由李傕等人掌权,兴平元年(194年),杨定由镇南将军为安西将军,和三公有同等权力。 兴平二年(195年),樊稠被李傕杀害,杨定害怕李傕欲毒害自己而与郭汜联手欲胁持天子,但为李傕先发制人。后杨奉领兵叛逃李傕,令其势力大减,张济来到和解二人,李傕便答允。> 杨定一想到兵发白波谷以后的胜利景象,便心花怒发,只留一两千老弱残兵守城,点起三万精兵,快马加鞭,往白波谷方向赶去。杨定一心想要拿到那个大战果,恐怕金良被李傕、呼厨泉所擒拿,便催促麾下士卒加快行军速度,他麾下这三万人马里只有一万骑兵,剩下两万都是步兵,他嫌步兵走得慢,便让骑兵用马鞭抽打那些步卒,逼着那些步卒赶上骑兵的步伐。那些步兵心里充满了怨恨,但畏惧于骑兵们的马鞭和马刀,不敢发作。 一日后,经过安邑城,杨定远远地看着安邑城里毫无动静,不由得大声嘲笑道:“朱儁老匹夫真乃无胆鼠辈,见我三万大军过境,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上一个!” 又过了一日,到达闻喜县境内,闻喜县里冲出了近万名中央军步卒,跟杨定军稍作接触,便见不敌,迅速撤回闻喜县城城,固守待援。 杨定挥舞马鞭,指着闻喜县城,大笑道:“这便是金良那一万多个洗劫闻喜县城被金良罚来做什么劳什子的亲民活动的,当真是乌合之众,难怪会不顾大局地洗劫闻喜县城!人人都说金良的中央军有多厉害,以我来看,应该是那些败在中央军手下的更废物!” 刚过闻喜县,便见前方奔来一支骑兵队伍,大约有二百人,都是董卓亲军飞熊军的打扮,打着护匈奴中郎将李傕的旗号,为首将领身长八尺,结实魁梧,圆脸圆眼,面白无须,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口中喊道:“我乃护匈奴中郎将李傕将军麾下都尉李越是也,特奉我家将军之命,迎接杨将军大军前去白波谷!” 杨定哈哈笑道:“李傕将军费心了,那就有劳李都尉了,请李都尉前方带路!” 那个李越便领着那二百飞熊军在前方带路,杨定督军紧随其后。 两个多时辰之后,李越把杨定大军带入到一个山谷,李越指着这长约三四里的山谷对杨定说道:“将军,穿过这个山谷,再走十几里地,便是白波谷了!” 杨定来之前曾看过这一带的地图,便紧皱眉头,问道:“我记得闻喜县通往白波谷的官道并不经过这里!” 那个李越不慌不忙地说道:“杨将军您不人吧,我人才知道,走这个山谷,能比官道节省半天的时间,现在军情如火,能早点到达白波谷一时,便可取得多一份的战果!” 杨定猛地点点头,他很赞同这个李越的话,他本来也是想早点到,好让自己这三万人马多立些功劳,甚至能立下擒获吕布的功劳,但是他看了看山谷里杂草丛生,山谷两侧林木茂盛,便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条山谷的草木遮天蔽日,唯恐金良中央军在此埋伏!” 那个李越淡然一笑道:“杨将军莫要担心,我们从白波谷到闻喜迎接将军便是从这条山谷,若是将军还不放心,我们这两百飞熊军愿做将军的斥候队,为将军扫清路障!” 杨定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三万人马,都在他的急切匆促行军之下,每个都累得气喘吁吁,便对李越说道:“那就有劳李都尉了!” 那个李越便带着二百飞熊军在前面紧急搜查,搜了两里多地,回头示意说没有任何异常。杨定大喜,忙让自己这三万人马快快跟上飞熊军。 杨定的三万人马都入了山谷,杨定便听到一声嘹亮的鸟叫忽然在山谷一侧的山峰上响起,听到这声鸟啼,那个李越带的两百飞熊军都挥舞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催促胯下战马迅速冲出了山谷。 杨定看那李越两百飞熊军的异常举动,心里一惊,连忙回头问他的副将杨威:“那几个前来送信的飞熊军士卒何在?” 杨威指了指李越奔跑的方向:“喏,跟着李越他们逃了,奇了怪了,那声鸟叫过后,他们就跟投胎一样地往前跑!” 杨定脸色发白,惊惶地尖声大叫道:“中了金良的奸计,有埋伏!快撤!” 杨定撤退的军令一下,前面的骑兵便迅速后撤,后面的步兵原来迫于杨定的军令匆忙跟在骑兵后面不敢落后半步,杨定撤退的军令还未传到这些步兵阵中,这些步兵还在向前跑,而前军骑兵已经往后撤,前军后军撞在一起,顿时在狭窄的山谷里堵塞住了,一片大乱。 杨定话音刚落,就听到山谷一侧山坡上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杨定,现在才明白过来,太晚了,放箭!” 山谷两侧山坡之上,苍松翠柏之下,站出四千名中央军弓弩兵,张弓搭箭,往下攒射。与此同时,四千名中央军刀盾兵竖起木盾,将弓弩兵护住,防止下面飞箭还击伤到弓弩兵。另有四千名中央军长枪兵拦在刀盾兵前面,一旦有西凉兵攀援上来,便用长枪戳之。 杨定拨转马头,想要往回来的方向逃去,却听到山崩地裂几声巨响,从山坡上滚下几块大石,将过来的路牢牢堵住,杨定以及杨定麾下骑兵赶紧再度拨转马头,朝着那个李越逃走的方向冲去。 这个方向倒是没有大石拦路,只要冲出这个谷口,便是一大片开阔平坦的荒野,杨定这一万骑兵就可以施展开了,等杨定到了谷口,却发现有四千中央军骑兵堵住谷口。 山谷本就窄狭,谷口这里又被中央军特别修饰过,更加窄狭,每次冲出几个骑兵,又因为每个西凉兵都想逃出这个两面设伏的绝谷,便争先恐后地往那谷口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互相拥挤着,有些暴虐一点儿的西凉骑兵干脆就挥刀斩向自己的战友,西凉骑兵一片大乱,从谷口冲出来的那些西凉骑兵们根本来不及应对中央骑兵的迎头一击。一个西凉骑兵刚一出谷口,几个中央军骑兵便策马过来,奔射几箭,把那个西凉骑兵射下马来,其中一个中央军骑兵从背后拿出马套,扔将过去,把那西凉战马俘获。 杨定悲哀地发现,他这一万骑兵简直是给金良中央军送马来的。 有若干西凉将士比较勇猛,冲过几个中央骑兵的合围,试图掩护更多西凉骑兵冲出谷口,却被典韦、潘凤等人击杀。 杨定策马冲出了谷口,正碰到那个自称李越的家伙,杨定羞愤难平,挥起龙牙刀,斩向那人,便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挥出一刀,挡住杨定的龙牙刀,同时哈哈大笑道:“我乃金良将军麾下准校尉旅帅魏越是也!杨定匹夫,中我家主公妙计,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杨定愤然道:“想要我投降金良小贼,先问问我这把刀同不同意?!”说着继续挥动自己手中的龙牙刀,斩向魏越,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龙牙刀泛着黑气,还夹带着阵阵凄厉的破空声。 魏越被那龙牙刀的怪异给摄住了,一开始手忙脚乱,疲以应付,后来想起潘凤大战李傕时的情景,他心里开始清明,知道如何对付龙牙刀,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在挥出自己的刀,以攻代守,亦是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根本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定要把杨定斩下马来。 魏越那么狠厉,杨定就开始被动了,他自认为是董卓麾下有名的大将,不想丧命于这个无名下将,两马交错战了十几个回合,他便想拨马逃窜。杨定的马是西域大宛马的后裔,而魏越的马是河曲马,当杨定拨马逃窜,魏越紧追不上,眼看杨定就要逃出中央军的包围圈了。 嘡啷一声巨响,杨定手里的龙牙刀被突如其来的开山大斧砸落尘埃,杨定亡魂皆冒,定睛去看,一员大将提着一柄硕大的开山大斧,横在他的面前,只见那大将身高九尺,腰大十二围,嘴唇甚大甚长,好似香肠,眼睛又大又阔,好似凤目,相貌甚为魁奇,便尖声叫道:“你是何人?!” 那员大将瓮声瓮气道:“俺乃金良将军麾下无双上将潘凤是也,杨定匹夫,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杨定还想拨马逃走,退路已被魏越封住,左右两边也有中央军将士围堵过来,正在杨定惊慌失措之间。潘凤举起开山大斧,轻轻一拍。便把杨定砸落马下。左右中央军将士飞驰过来,将杨定牢牢捆住。 魏越看了看长相魁奇的潘凤潘无双,心里涌出无限的羡慕嫉妒恨,这厮的运气真好。董卓麾下两员大将,李傕和杨定。都被他擒拿,这种狗屎运还有木有啊,也让我老魏沾上一点嘛。擒获了杨定以后。典韦、魏越等中央军骑兵将领便胁迫杨定来招降那些西凉骑兵。 那些西凉骑兵本来还想顽抗一下。怎奈山谷狭窄,骑兵的威力根本施展不起来,况且杨定已被擒获,大势已定,形势比人强,除了少数董卓的铁粉之外。大部分西凉骑兵不愿白白受死,都滚鞍落马。丢弃兵器,趴伏在地,接受中央军的整编。 山谷里面的那些西凉步兵,刚一被伏击,他们根本看不出这两侧山坡到底埋伏了多少中央军,因为中央军将士都是头戴草环,身上盔甲战袍都是草绿色,跟那满山的苍松翠柏混为一体,让人感觉漫山遍野都是敌军,尤其是徐晃那一嗓子之后,一万多中央将士齐声大喝:“同是汉人,何必互残!缴械不杀,投降有赏!归顺中央,世代荣光!”这齐声大喝在山谷里盘旋,回声增强了这些喊话的声势,让下面这些西凉兵们感觉中央军是用了四五万人来伏击他们。 刚被伏击,那些西凉步兵就心惊胆颤,有的人往来的方向逃,说要撤退,有的人往去的方向冲,说去路已经被堵要杀出一条血路好逃命,因为杨定指挥不力,这些西凉步兵越加混乱。 这些西凉步兵中的弓箭手们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慢慢聚拢起来,张弓搭箭,予以还击,怎奈他们立在谷底,往高高的山坡上攒射,总是被山坡上的苍松翠柏挡住,或者被中央军弓箭兵前面的刀盾兵手里的木盾所挡,对中央军的弓箭手根本没有构成任何威胁,反倒是自己死伤殆尽。 杨定麾下的两万步兵里面仅有三千多弓箭手,这些弓箭手因为要背弓背着箭囊,身上没有披着重甲,只是披着皮甲,中央军四千弓箭手在前几轮的箭雨里首先都是问候那三千多西凉弓箭手,几轮箭雨以后,西凉弓箭手们已经没有人再敢站在那里,都学着那些兵油子们,趴在地上装死。 缺乏弓箭手的空中支持,那些对董卓还有一些忠心的西凉步兵们只得往山坡攀爬,赶上来跟中央军步兵对抗,怎奈何他们在过去的几天里,被杨定驱赶着急行军,体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没等到了半山腰就手软脚软,连兵器都拿不稳,就在这时,山坡上还滚下来许多大石头小石头,往这些往山顶攀越的西凉兵们冲下去,当场又砸死一两千人。 少数攀越上来尚有战斗余力,又幸运地躲过山上滚下来的势头的西凉兵,正遇到虎视眈眈的中央军枪兵,那些枪兵先是从背后抽出几支标枪,那些标枪都是坚硬的枣木杆上嵌着锋利的铁制枪头,都只有四尺长,靠着这些枪兵惊人的膂力甩将出去,少则穿透一个西凉兵的盔甲,多则将前后拥挤而来的几个西凉兵穿透,如同拿一根铁钎将几个青蛙串起来一样。 金良在认识到“三刀不如一箭,三箭不如一枪”,便在中央军的体系里,减少刀盾兵的人数,将枪兵的人数扩大,让每个枪兵背后都背上两杆标枪。 金良记得,在东汉末年,能用标枪作为武器的只有西凉马超的兵团,传说是当年罗马三杰大战时其中一位失败,一直往东方退却,退到西凉,影响了西凉马超等人作战方式。金良采纳标枪作为一种武器,主要考虑到,标枪跟弓弩相比,有三个好处,一是由于其自身重量大,尽管初速慢,但是在近处投掷时,准确度和威力还是不容小视的。尤其给敌人造成的心理震慑很大;二是同样由于其重量大,所以如果击中敌人的盾牌,会造成敌人活动不便,从而妨碍作战,如果抛掉盾牌,就会陷入缺乏防护的境地;三是成本和消耗工时比弓弩低,比较方便使用,训练较易,不象弓弩一样需要专业训练,而且标枪的铁头很细,在能够穿透敌人铠甲的同时,会迅速弯曲,即加强杀伤效果,又避免了敌人把它投掷回来。 最重要的是,标枪弥补了短程攻击的盲区,当敌军靠近的时候,或敌军已经跟我军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我方弓箭手已经不方便出手的时候,枪兵便可以投出标枪,克敌制胜。因为金良的这点考量,中央军的攻击顺序便变成霹雳车兵、步弩兵、步弓兵、骑兵、枪兵、刀盾兵,都是根据攻击的距离来定的。 在大批静止不动的弓弩兵旁边,还流动着上百名弓弩兵,他们是根据敌方中高层将领的移动而移动,找准机会,便射杀敌方中高级将领。 这支团队便是远程攻击军队里的精英部队,金良就根据他们的行为特点,命名为狙击队,每一个师团只有一个狙击队,全部是弓兵、弩兵里面的精英,专门负责狙杀敌方头目。 杨毅是杨定的族弟,在杨定军中担任屯长,手下管着四五百人,因为追随杨定日久,多少经历过一些阵仗,遭遇埋伏,他不急不慌,连忙让人举起盾牌,向山坡攀爬,一边攀爬,还一边吆喝道:“兄弟们别慌,敌军人数并不多,我们镇定下来,冷静反击,我们还有胜的可能!”他这句话刚刚说完,一杆标枪投射在他的盾牌上,四尺多长的标枪扎在他的盾牌上,让他的行动有几分吃力,他就想侧过盾牌,拔去标枪,堪堪把他的脖颈漏了出来,一支弩箭噗嗤一声,不偏不倚地,射中他的脖颈,杨毅翻身倒地,气绝身亡,他手下那四五百人原本在他的指挥下,都一窝蜂地往山坡爬,可当他被弩箭射死,那四五百人六神无主,诺干人厉声吼道为屯长报仇,却又被几只突如其来的羽箭射翻在地。 如此这般,杨定麾下这两万步兵里面那些胆敢露头出来反抗的中高层将领都被射倒在地,群龙无首的西凉兵,听到中央军“同是汉人,何必互残!缴械不杀,投降有赏!归顺中央,世代荣光!”的口号,再看看那些奋起反抗被箭羽射翻在地被标枪刺穿身体倒地的西凉兵,许多西凉兵纷纷抛下兵器,趴伏在地,等待中央军的收编。(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对战白波 金良有一个理念,在打内战的时候,要尽量避免打歼灭战,搞那种长平之战、官渡之战、赤壁之战、某某战役、某某战役、某某战役之类的一下子就把同根同种的同胞们搞死几十万,还洋洋自得地宣传来宣传去,有什么意思,有这样的战力,不如留着去打倭国鬼子。 因为极其厌恶又无法避免内战,金良只能选择“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为此,金良在中央军中特别规定,俘虏一个敌军的奖赏超过斩杀一个敌军,当然这只是在内战的时期,在对待那些异族的战争中,金良会特别规定,斩杀一个敌军的奖赏比俘虏敌军高上一些。 徐晃伏击杨定这场战役取得了空前的战果,没有放过一个敌人,击杀西凉兵五千多人,俘虏了二万四千多人,包括八千多骑兵和一万六千多步兵,因为西凉兵前去白波谷都是自带五天的干粮,没有辎重车,所以没有俘获多少辎重,可却得到了一万一千多匹战马。 而徐晃率领的一万八千人,只战损了一千多人,而且多半是朱儁的人马和卫家的家兵。 徐晃成功地用一万八千人把杨定的三万人马伏击以后,命人领兵打扫战场,整编俘虏,他则策动骅骝马,提着大斧,来到杨定面前:“杨定,我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杨定脸色发白,通常这时候这样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以为徐晃是要自己的项上人头,便颤声说道:“徐将军,我听说你家主公曾立下军令,不准擅杀俘虏,我又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徐将军乃奉先公所器重的大将之才,莫要因为我而断送你的大好前程!” “杨定,你想到哪里去了,杀了你这样的酒囊饭袋,只会白白脏了我的斧头!我是想要你的兵符,你乖乖地拿出来,我饶你狗命!”徐晃提着大斧,眯着眼睛,一脸鄙视地看着杨定。 杨定只是一勇之夫,现在沦为阶下囚,身上的胆气也消失不见,特别是看着徐晃那寒光闪闪的斧头,他不寒而栗,只得乖乖地交出兵符。 徐晃拿到兵符,招来魏越:“魏旅帅,请你不辞劳苦,带二千骑兵,带着杨定的兵符,按照主公之前安排好的计策,逐一收取蒲坂、芮城、大阳三城。”魏越领命而去。 徐晃又让典韦、潘凤领着五千人马前去增援白波谷的金良大军,因为金良决心一定要拿下白波谷,彻底清除白波贼,所以觉得手头兵力多多益善。徐晃则带着剩余九千余人马收编整顿那两万四千多俘虏。经过中央军严格的身体、意志、品质三项挑选,勉强能够编入中央军战兵序列的只有两千骑兵和四千名步兵,稍微差一些的两千骑兵和四千名步兵编入辅兵,剩下四千多骑兵和八千多步兵暂时全部编入屯田兵,现在也是由他们清扫战场,掩埋尸体。那些刚刚整编入中央军战兵辅兵系统的西凉兵并未发给兵器,他们需要经过一个月的洗脑整训才能发给兵器参与作战。 却说魏越,在路过闻喜县城的时候,派人通传闻喜县令卫熙,让他把之前扮作中央军将士骗杨定的一万多县兵、裴家家丁们里抽调四千精锐,跟随自己一道收复蒲坂、芮城、大阳三城。卫熙赶紧点起了四千精锐,扮作中央军俘虏模样,被绳子串起来,跟在魏越那二千骑兵后面。当路过安邑城的时候,魏越派人通传并州牧朱儁和驻守在卫家的军师祭酒徐庶,他们又都分别支援了两千精锐,也都扮作中央军将士的俘虏模样,亦是被绳子串起来。 魏越一边派出斥候游骑控制住安邑城到那三个县城的各个要道,防止两个战场上有西凉溃兵前去通风报信,一边慢慢行进,他要掐准时间,不能过早也不能过迟。 两日后,魏越到达大阳县城,这个县城里驻扎了三千多西凉兵,虽然都是老弱残兵,但若是攻打起来,也是颇费功夫,而且这个县城距离黄河很近,黄河对岸便是弘农郡的陕县,有董卓麾下宿将张济在此驻守,金良对张济的评价颇高,魏越有所忌惮,不敢贸然攻城,恐怕僵持太久,张济派兵来援,就按照金良之前制定的计谋,诈取大阳城。 魏越冲着城头高喊道:“我等奉杨将军之命,特押解中央军俘虏过来!” 董卓委任的大阳县令赶紧登上城楼,俯身回道:“可有将军的兵符?” 魏越赶紧派人把杨定的兵符呈上,那大阳县令验证兵符,又看了看魏越及其身后装扮成西凉兵的中央军将士,狐疑地问道:“怎么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呢?” 魏越拱手笑道:“我乃将军的族侄,姓杨名越,字超之,前些日子才来投奔将军,本来屯驻在蒲坂县,所以您未曾见过我!” 那个大阳县令依然一副狐疑模样,犹豫着不肯开门,还想派人验证一下杨定到底有没有一个族家子侄叫做杨越的。 魏越见势不妙,赶紧把身后一个人推了出来,那人大声喊道:“你这个县令还想不想干了,验了兵符,还不开门?你要再开晚一点儿,我拿马鞭抽死你啊!” 大阳县令定睛一看,那个大放厥词的便是杨定的副将,同时又是杨定的堂弟杨威,他生性残暴,对于忤逆自己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在西凉军的体系里,文人往往是被轻视被欺负的,这个大阳县令靠拜在杨定门下做文吏才得到这个官衔,自是不敢得罪杨定的堂弟,见杨威发怒,赶紧派人大开城门。魏越之所以把杨威带在身边,便是遵循金良的一个教导,任何计策都要考虑到万一失败如何收场,都要做两手准备,这个杨威便是用兵符不成才启用的。 杨威见那县令大开城门,颤声说道:“魏将军,您能不能把顶在我腰上的东西挪开,慎得慌!” 魏越见麾下士卒已经将那县令擒下,控制了城门,才把搁在杨威腰间的佩剑收回,冷声说道:“杨威,蒲坂、芮城两个城还需要你多多配合,只要你配合得当,我家主公会考虑把你放回去的!” 如此这般,魏越轻松诈开蒲坂、芮城,等把这三个县城牢牢控制好以后,便又迅速派兵诈开那些亲近董卓的世家的坞堡,把那些世家扫荡一空,自此以后,河东盐池南部被杨定控制的区域都被中央军占领,屯聚在弘农陕县一带的张济得到战报,却发现河东郡已经被金良中央军牢牢控制,他只得谨守陕县,防止吕布大军从此偷过黄河进击洛阳,不敢再贸然出兵夺回河东。 却说典韦、潘凤领着五千人马来到了白波谷,金良已经整编好了俘虏的匈奴骑兵。从美稷城出发时的七万匈奴骑兵,经过张燕的飞燕军弓箭兵的沿路侵扰,被射杀了一万二千多人,进入白波谷被金良大军伏击以后,又被击杀了一万三千多人,只剩下了四万四千多人,其中有一万五千多人都浑身是伤,尚能骑马作战的不足三万人,金良还在里面挑选出八千精锐,只留给了愿意做金良傀儡的呼厨泉大单于两万多名骑兵。 呼厨泉看看隶属在自己麾下的那两万多名骑兵,不禁眉头紧皱,他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各个部落的中庸骑手,而且多半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当匈奴骑兵被中央军伏击时,之前那些战死的骑兵们都拉弓放箭予以反抗,可这些家伙,干脆从马背上跳下来,趴在地上装死,所以才保得性命,靠这些家伙帮助自己夺得大单于的宝座,简直是开玩笑! 金良见呼厨泉一副囧样,便问:“大单于,你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呼厨泉便指着那群匈奴兵,大声叹息道:“若是金良将军只给我这群贪生怕死之辈,只怕我是打不赢于夫罗,打不进美稷城,当不得大单于,枉费金良将军一片厚意了!” 金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中央军:“大单于,你看我手下这些将士如何?!” 呼厨泉看着龙精虎猛、士气高昂的中央军,神情里满是羡慕嫉妒恨:“金良将军的中央军以三万战兵,伏击我六万人马,击杀我一万三千多人,俘虏我四万四千多人,中央军自身仅仅损失一千多人,若是我手下这些骑兵都有中央军这样的战力,别说打回美稷城,便是击败乌桓、鲜卑又有何难!” 金良意得志满,哈哈大笑道:“大单于,你该知道,我这些士卒多半都是改编于白波贼、黑山贼!” 呼厨泉愣了一下,想了想白波贼和黑山贼的战力,比他们匈奴骑兵还稍有不如,特别是白波贼,少有训练,纯粹靠数量拼,现在再看看金良中央军的战力,看看受金良影响的张燕飞燕军的战力,脱胎换骨啊! 呼厨泉颤声道:“小王实在不知,金良将军是如何把那群山贼土匪变成今时今日的精兵的?!” 金良得意笑道:“大单于,精兵不是选出来的,而是练出来的!既然你抱怨你这些骑兵不堪大用,不如把他们都交给我中央军,我中央军必定会对他们严格训练,等训练合格以后,再交给你指挥,不知道大单于意下如何?!” 呼厨泉那里想得到金良是想把所有的匈奴兵全给洗脑了,全给控制成自己的雇佣兵,他没见过金良中央军的训练是从身心两处的严格训练,只是按照其他军队的日常训练推论,觉得金良为他训练军队改变不了这些匈奴骑兵的心性,他们毕竟还是匈奴人,不管金良玩什么花样,他们还是听我这个大单于的话,思索良久,呼厨泉同意了金良的主张。 经过呼厨泉的指点,金良命人把匈奴骑兵里面分属呼厨泉敌对部落的头目们尽皆斩杀,再从普通牧民里面选拔骑射本领高、威望大的人物做各级将领,匈奴骑兵的编制全部按照中央军的伍、两、队、营、旅、师、军来编排。 为了防止匈奴人反复,金良还是派典韦、潘凤等人带着五千人马将已经被缴械缴马的匈奴人看管起来,金良对呼厨泉解释道:“不经过我中央军的训练,你们是不能上战场的!” 当把匈奴兵迫降以后,金良便准备攻破白波谷,彻底消灭白波贼,要在冰雪到来之前结束战争。白波谷两侧关隘窄狭,不便用兵,金良本来对攻破白波谷关隘是一筹莫展,可自从呼厨泉投降后,金良便打起了白波谷内那三万多匈奴人的主意,他想让呼厨泉通知里面的匈奴人来个里应外合。 白波渠帅郭太却已经知道金良迫降了呼厨泉,害怕谷内的三万多匈奴人跟呼厨泉勾结,便派人收缴了匈奴人的兵器,并派人将他们严加看管起来。 金良见呼厨泉射入白波谷内的书信渺无音信,知道这个计策已经被郭太识破,便尝试着打造普通投石车、云梯、冲车等攻城器械,然后组织了十几次进攻,除了白白战死了一千多人,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金良只好派人去箕关运来霹雳车,却被贾诩所阻:“主公,那霹雳车甚是庞大,运输过来颇费时日,而如今寒冬将至,冰雪天气即将不远,我军已无多少时间可在野外作战!” 金良看贾诩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笑问道:“文和可有速胜之策?” 贾诩迅速在纸上画出白波谷的地形图,指着西北一个角,笑道:“主公派人打造攻城器械这几日,我便骑着马,绕着这个白波谷转了一圈,发现这白波谷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很难攀沿下去,但并不是完全不能攀下去的。西北角这一侧,谷顶上崖壁上长了很多松树,谷底也长了很多草木,这里悬崖最高最险,而且靠近西边的关隘,所以郭太在这里并没有布置太多哨兵,所以主公可以带人攀援而下,奇袭白波谷。” 金良听贾诩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了三国时期的一个帅才,邓艾,他奇袭阴平,当他领军到达摩天岭的时候,前面是峻壁颠崖,邓艾拿着毛毡裹着身子,滚下山崖,其他将士有毛毡的,都拿毛毡裹着身子,滚下山去,没有毛毡的就用绳索束腰,攀木挂树,鱼贯而下。 金良深为叹服邓艾,特别是在刚刚迫降南匈奴呼厨泉,他便想起了邓艾在历史上针对刘豹整合匈奴各部的上表,邓艾在表上直言不讳地说道:“戎狄兽心,不以义亲,强则侵暴,弱则内附,故周宣有猃狁之寇,汉祖有平城之困。每匈奴一盛,为前代重患,自单于在外莫能牵制长卑。诱丽致之,使来入侍。由是羌夷失统,合散无主,以单干在内,万里顺轨。今单于之尊日疏,外士之威浸重。则胡虏不可不深备也。闻刘豹部有叛胡,可因叛割为二国,以分其势。去卑功显前朝,而子不继业,宜加其子显号,使居雁门。离国弱寇、迫录旧勋,此御边长计也。”邓艾的远见卓识,真让金良钦佩之至。 想到这里,金良便抚掌笑道:“文和之言,甚合我意,便从文和之计! 金良留黄忠都督领五千辅兵和所有伤兵,动用简易的投石车,在白波谷左侧关隘佯装攻城。 金良又派眭固领五千辅兵,大张旗鼓,诈做二万人马,攻打白波谷右侧关隘。典韦、潘凤则领五千人马,继续监视匈奴降兵,防止他们临时反水。金良则领着二万战兵和两万辅兵,连夜绕道去了白波谷的西北角。黄忠、眭固两边日夜敲锣打鼓,不停袭扰,过了两日,白波军疲惫不堪,不得已调度巡防悬崖底部的一些兵马来到两侧关隘驻防。 金良端着水晶磨制的望远镜往下探望,看到谷底巡防的白波贼已经被郭太调到两侧关隘防守,白波谷底的西北角貌似没有一个白波贼,金良便传下命令,从崖顶攀下谷底,奇袭白波谷,生擒郭太。 中央军将士站在崖顶往谷底一看,这崖顶距离谷底,足有五十多丈深,光是看都让人胆寒,更别说往下爬了,都纷纷摇头,谁都不肯先行下去。 金良面沉似水,他原本以为经过自己两个多月的严格训练,这些家伙能脱胎换骨,现在看起来也只是比那些散漫的匈奴骑兵和西凉骑兵好上一些,跟后世那支军队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金良心里又急又气,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他太操之过急了,短短两个多月是不可把这群孬兵变成后世那种赤色精兵的,真正要实现金良心中的大志,这些士兵须得三年到五年的长期不懈的身心磨练才能带到最基本的要求。当然金良也是可以选择另一种兵种,之前在桃源仙境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特殊兵种傀儡兵。可惜现在没有哪个能人制作的出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民以食为天 金良想到这里,强行把心底的怒火压下,什么都不说,把一根粗实的麻绳绑在悬崖上的一棵大树上,再把绳子盘在自己的腰间,提着石龙刀,攀着岩壁上的石头和松树、灌木,一步步地往崖下攀援过去。 郭嘉连忙上前在树上又绑了一根麻绳,将绳索递给金良:“主公,两根麻绳更结实一些。” 金良自己是手提石龙刀,背着霸王弓,再加上自己的魁伟身躯,一根麻绳虽然粗如人臂,还是有些脆弱,不如两根麻绳耐得住,便对郭嘉笑了笑,没说什么话,以两人的相知相交程度,确实也是不需要说什么废话。 中央军将士们见金良亲自带头攀下,尽皆大为惭愧,纷纷拿来绳索,绑在悬崖上的大树上,将绳子盘在腰间,攀着崖壁,跟随金良,一步步地下到谷底。因为悬崖上的树木只有五十多个,只能绑上五十多个绳索,每次只能下五十多个人,那崖壁有四五十丈高,又是空有星光的夜晚,每个人下来都小心翼翼的,从崖顶到谷底要花费一刻钟的时间,一个时辰过去了,只有四百多飞虎军将士下到崖底。 金良站在谷底,望着鱼贯而下的中央军将士,心里着急如焚,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看这样子只能下来一千多人,可这白波谷里可是有十二万白波贼众和三万匈奴人的,虽然多是老弱病残,但人数悬殊摆在那里,十五万敌人一拥而上,金良这一千多人如何抵挡!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士卒一脚踏空,惊惧地大叫一声,这一声惊叫在这静谧的白波谷西北角响得很远,躲在谷底一处山洞里的两个白波贼听到这声惊叫,浑身的困意一扫而光,冲出来一看,许多中央军将士正在攀援而下,他们赶紧点起了大火,升起了狼烟,同时敲响铜锣,大喊道:“不好了!有敌袭!中央军从崖上爬下来了!中央军从崖上爬下来了!” 中央军在这几日,对白波谷两侧进行了猛烈攻击,白波军渠帅郭太站在关隘上,细细一看,看得出中央军攻城器械很差,根本不足以对白波谷造成威胁,估计跟之前过来进剿的官军一样,会徒劳而功退败回去,郭太便心存侥幸,把两个关隘交给了自己的弟郭勇、郭敢二人负责,他自己躲在白波谷中间用石头砌成的房子里,搂着劫掠来的美女,纵情狂欢。 郭太刚刚做完快乐的事情,便听到白波哨兵们传来中央军奇袭的消息,便不顾腿脚发软,从两个劫掠过来的美女光滑细腻的身体上爬起,命人击鼓,召集所有人马,往白波谷西北角冲去。 金良看那两个白波贼从草木遮蔽的山洞里窜出来点起狼烟,便从背后取下霸王弓,张弓搭箭,两箭齐发,将点燃了狼烟正在尖声大叫的两个白波贼射杀,可这两个白波贼兵的叫声和狼烟已经引得无数白波贼兵蜂拥而至。 白波贼众点起火把,纷拥而至,郭太借着火光,远远地看到谷底只有四五百人中央军将士,为首那个手提方天画戟的魁伟男子,便是化作灰,郭太也认得,正是中央军统帅金良金贤霆,郭太心中大喜:(金贤霆你也有今天,今天我郭太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站在崖顶的郭嘉见势不妙,便向金良大声喊道:“主公,下面的落叶厚不厚?!” 金良跟郭嘉甚有默契,听他这么一问,便知道他的用意,大声回道:“非常厚,你们就放心吧!” 郭嘉拿起自己铺盖的棉被,往身上一裹,再拿着绳子一捆,大声喊道:“铁血兴大汉,唯我中央军!”然后走到那没有松树的岩壁边,闭上眼睛,翻身滚落下来。 金良赶紧带着下面的四百多士卒,把下面的枯枝败叶都推在悬崖下面,郭嘉滚落在那厚厚的落叶上面,并没有受什么伤害,翻身站起,冲着崖上朗声大喊道:“没事,你们都照着我的样子,滚下来吧!” 崖顶上的中央将士见平素文弱的郭军师竟然如此勇敢,他们这些赳赳武夫还能说什么呢,都拿来自己的铺盖棉被,捆在身上,然后翻身从崖顶滚落谷底,幸好现在是十一月,谷底的落叶积得厚厚的,那些整天饥肠辘辘的白波贼也懒得打扫,所以中央军将士才能顺顺利利地滚落下来,除了几百个被崖壁上的灌木石头碰伤的,大部分人都安全无恙地落在白波谷底。 等郭太领着白波贼众来到西北角,他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四五百人怎么变成了四五千人,中央军将士还在不断地滚滚而下! 郭太厉声大吼道:“兄弟们,快点给我冲上去,别让官军再滚了,否则我白波谷就要完蛋了!” 金良命五百人护住崖底,掩护从崖顶滚落的中央军将士,自己亲带四千飞虎军将士迎着郭太带领的浩浩荡荡的数万白波贼兵冲杀过去。 崖壁陡峭,所以赤兔马暂时只能站在崖顶,望着主人挥舞石龙刀步战迎敌。虽无赤兔马助阵,金良站在坚实的泥地上,挥舞着丈二石龙刀,大刀挥舞之处,一片断肢残臂,一片腥风血雨,金良手下几无一合之敌。 郭太经历了河内那一次战役,对这个仿佛战神转世的金良,惧怕得很,他一边悄悄地往后退步,一边尖声大喊:“兄弟们,上啊,一起杀了金贤霆!只要杀了金贤霆,官军群龙无首,我们白波谷就有救了!” 郭太喊得再大声,也无济于事,挥舞石龙刀的金良仿佛是死神降临,卷起一团黑色旋风,黑色旋风所到之处挨着就死碰着就亡,而郭太这些日子里龟缩在白波谷,深处整天只顾享乐不顾白波贼众的死活,大家都饿得饥肠辘辘嗷嗷待毙,他郭太则酒池肉林狂欢无度,这样做老大的怎能服众,白波贼众迫于他的淫威,没人敢离开白波谷,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人肯为他卖命,没人肯为他去触碰金良这个杀神。 只有郭太豢养的一千名黄巾力士响应郭太的命令,冲锋上前,跟中央军将士短兵交接起来。 这一千名黄巾力士头上裹着黄巾,身上穿着赭黄色战袍,脸上涂着黄色颜料,临阵之前服了黄色丹药,一个个呲牙咧嘴,面目凶恶,好似地狱恶鬼一般,被砍一刀,伤筋动骨,鲜血直流,他们依然呲牙咧嘴,冲锋在前,浑不在意。 在这些黄巾力士冲过来之前,金良便瞥到这些黄巾力士们先是服用了黄色丹药,才对创伤毫无感觉,知道这些黄巾力士服用的丹药必定是那种致使他们产生幻觉的药物,对待这种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敌兵,金良大声喝道:“这些黄巾力士已经癫狂,寻常创伤无法击退他们,须得斩首刺心方可击败他们!” 相对于一窝黄蜂一样卷过来的黄巾力士,两千中央军长枪兵训练有素,在金良麾下猛将成廉的带领下,迅速排成阵列,寒光闪闪的长枪长戟齐齐刺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络绎不绝地响起,那些挥舞着大刀呲牙咧嘴的黄巾力士们也很整齐地被刺得透心凉,活像被刺杀的一串串蝗虫。 金良则带着两千长戟兵,用月牙砍去那些黄巾力士的头颅,用戟尖刺破那些黄巾力士的胸膛。这两千名长戟兵,蒙受金良教授戟法两个多月,他们长戟挥出,一砍一斩,一刺一捅,不论是马战,还是步战,都深通金良戟法的奥秘,白波军渠帅郭太看傻了,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这不是一个金良在战斗,这是两千零一个金良在战斗! 郭太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黄巾力士像是一根根黄瓜一样地被中央军斩杀,心里又恨又痛。 郭太苦心孤诣,先是冒着天大奇险,从张角那里盗得黄巾力士的培养秘笈,在白波谷里好不容易培养了五百名刀枪不惧勇往无前的黄巾力士。郭太之前在河内想劫掠金良,反被金良所劫,麾下大将和那五百黄巾力士死伤殆尽,十万白波精锐贼兵十不余一,白波军遂一蹶不振,不敢再去劫掠世家大族的坞堡,只敢去劫掠那些平民百姓的村庄,劫掠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养活白波谷内十几万携裹来的百姓,粮食越吃越少,大部分白波贼兵十天半个月都难得吃上一顿饱饭,天天都是饥肠辘辘头晕眼花,自然是没有多少战斗力,郭太看看自己这些老弱残兵,再想想金良的飞虎军和董卓的飞熊军都能以一当十,又想到之前保护自己逃脱金良大军追击的便是黄巾力士,便想到,既然已经不能养活所有贼兵们,不如养活一些能够在关键时期保护自己的精兵吧,便在白波贼兵里挑选一千名精悍贼兵补充死伤殆尽的黄巾力士,每天收缴其他贼兵的粮食,供给黄巾力士,让他们天天顿顿都能吃上饱饭,更离谱的是,郭太为了让这些黄巾力士对自己忠心耿耿,他还放纵这些黄巾力士在吃饱喝足之后欺负那些普通贼兵的妻女,搞得白波军中天怨人怒。 郭太苦心培养的一千黄巾力士,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严阵以待的四千将士刺杀得干干净净。提着破刀烂枪在旁边吆喝的普通白波贼众见那些平素不可一世骑在他们脖子上作威作福的黄巾力士们被中央军将士如切瓜一般轻轻松松消灭干净,有些人情不自禁,竟然欢呼起来! 金良听到白波贼众里竟有人为黄巾力士的覆灭而欢呼,便看得出郭太并不是很得白波军的军心。 金良十分清楚,像这种所谓的农民起义军的本质,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民携裹更多走投无路的农民而造就的,因为那些流民本身就不是善良之辈,决定了这些所谓的农民起义军所行之事并非都是正义之举,比如后世的黄巢、张献忠之辈,都是杀人魔王。 这个郭太的白波军也是如此,那些被郭太等一些凶恶流民携裹起来的贫民百姓,他们没跟郭太之前和跟着郭太之后,生活并没有明显改善,特别在金良中央军这样的正义官军追剿下,他们粮食越吃越少,肚子越来越饿,越来越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他们心底深处对郭太的不满与日俱增。 金良看出这样的态势,便示意麾下那些由白波贼改编塑造来的中央军将士站出来喊话,鼓动那些已经没啥军心士气的白波贼兵们临阵投降。 金良的飞虎军中,一个叫做李强的伍长,听到金良的命令,对着白波贼兵大声喊道:“白波谷的兄弟们,大家还认得俺吗,俺是光头强啊!以前俺跟你们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老爹死了,连个棺材都买不起,,跟着郭太那个王八蛋到处杀人放火,郭太那家伙霸占了好多良家妇女,生了好多娃,可俺呢,连女人一根毛都碰不到!前些日子,郭太在河内吃了败战,俺就投了俺家主公金良将军,分在金良将军的亲军里,俺不怕死,能吃苦,立了好多战功,金良将军赏罚分明慷慨得很,赏了俺四十多亩地,俺队里的参军大人还给俺介绍了一个媳妇,俺媳妇刚刚给俺怀上,估计是个大胖小子!白波谷的兄弟们,别再跟着郭太这个窝囊废了,跟着他没有一点儿鸟前途,大家还是过来跟金良将军吧!” 李强的旁边,站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家伙,脸上的肉嘟嘟着,自称是刘亮,白波谷有些贼兵认得他,这不是“刘猴子”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白白胖胖的呢?! 刘亮看对方的白波谷贼兵兄弟们都把刀枪戳在地上,张着嘴巴,看着自己,有人径直问道:“你是刘猴子吗?俺是你七舅老爷啊!” 这个刘亮油光泛亮的胖脸上笑容洋溢:“七舅老爷啊,别叫俺刘猴子了,现在该叫俺刘胖子了!白波兄弟们,听俺刘胖子一句良心话。” 说到这里,刘亮振臂高呼:“跟着温侯,吃喝不愁!跟着温侯,顿顿有肉!” 金良哈哈笑道:“这个刘胖子真是个吃货!” 郭嘉笑嘻嘻道:“却也是一个人才啊!” 胖子刘亮那句“跟着温侯,吃喝不愁!跟着温侯,顿顿有肉!”传遍了整个白波谷,白波贼兵们都知道金良已经被当朝太后封为温侯,听了刘亮这句话将信将疑,看到原本比猴子还要瘦小的刘亮短短两个月间变成了胖子,他们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但要他们临阵投敌,他们还是有些犹豫。 站在崖顶的贾诩听到刘亮喊出的这个神乎其神的吃货口号,灵机一动,连忙让后面滚下去的中央士卒携带煮好的马肉下去,抛洒给那些犹犹豫豫不肯投降的白波贼兵们。 这些马肉都是前几天匈奴骑兵被伏击时被中央军误伤误杀的战马,因为丧失了骑乘价值,金良便下令将这些战马杀掉,切割马肉给所有将士分食。七万中央军将士,在韩浩屯田兵团的有力支持下,粮草补给很及时,而这些被射杀射伤的战马足有二千多匹,中央军将士连吃了三天,还剩下十几万斤马肉没有吃完,还好现在是十一月份,天气寒冷,这些马肉能够久放,不然就浪费掉了。 贾诩又命人在崖顶上支起了大锅,煮起了马肉,喷鼻的肉香飘洒下去,那些三月不知肉味的白波贼兵们再也受不了,纷纷抛下兵器,冲上前,趴伏在中央军阵前:“俺降了,给俺吃块肉吧!” 金良冷冷地看着那个身躯胖大的白波渠帅郭太,郭太的神情充满了沮丧,他看着丢弃兵器趴伏一地的白波贼兵们,不禁仰首悲叹:“苍天啊,我郭太做错了什么,区区几块马肉竟然把我搞得众叛亲离!” 金良提着石龙刀,走到郭太跟前,冷冷地说道:“郭太,你也是汉人,岂不知我大汉人的秉性,大汉子民以食为天,若得饱食,必不造反,若饿肚子,必定不满!你连顿饱饭都不给他们吃,还想让他们给你卖命,岂不是痴心妄想,他们没有挥刀反来砍你就算他们有良心了!郭太,你就认输吧!” 郭太早就见识过金良那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斩将杀敌的战神本色,见金良来到他的面前,他环顾四周,黄巾力士死伤殆尽,再没有一个白波贼兵挡在他的面前对抗金良,他心惊胆颤,根本没听清金良说的是什么,赶紧拨转马头,往他在白波谷中间修筑的老巢跑去。 赤兔马还在崖顶,金良光凭一双大长腿还是无法追上战马,但他也无须追赶,从背后快速取下霸王弓,从箭囊里快速抽出五只玄铁箭,张弓搭箭,飞速射出,五只玄铁箭,如同五道黑色流星,划过夜空。 五个噗嗤的声音响起,这五只连珠玄铁箭,玄妙异常,落在郭太的四肢和战马身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各有算计 黑色箭羽夹带的劲气在箭羽射入肉中那一刻,爆裂开来,把郭太的筋肉骨骼全都破坏,郭太夹紧马腹的双腿和抱紧马脖的双臂在一瞬间都松松垮垮地垂下来。 郭太那匹可怜的花鬃马的马屁上也中了一记玄铁箭,玄铁箭从马屁里进去,从马嘴里冲出,那花鬃马呆呆站立了片刻,待金良迈步走到马前,用石龙刀轻轻一拍,那花鬃马翻身倒毙,郭太从花鬃马上翻身倒地,四肢滴血,难以动弹。 金良用方天画戟挑起郭太的盔甲,将郭太整个人高高举起,疾步走向郭太修筑在白波谷中央的坞堡,留守在坞堡的白波贼兵见渠帅已经如此,全无斗志,放下兵器,跪地请降。守在白波谷左右关隘的郭勇、郭敢兄弟见渠帅被金良俘虏,心有不甘,便自命为渠帅,试图依托关隘,跟中央军拼上一阵子,怎奈这关隘从外面攻击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从里面攻击则甚为脆弱,金良分别派出四千中央精兵,便一鼓而下。 从里面攻破了两侧关隘,关隘外面佯攻的黄忠、眭固则带领所部人马进入白波谷,典韦、潘凤也带着匈奴骑兵进入白波谷,匈奴现任大单于呼厨泉站出来,谷内那三万多匈奴老弱病残也都跪地请降。 如是这般,肆虐河东四年有余的白波贼、南匈奴被金良接连降服。金良若是没有被穿越,恐怕这白波贼、南匈奴还要再肆虐河东、洛阳等地,延绵到建安元年,因为金良的被穿越,白波贼、南匈奴得以重获新生,河东、洛阳等地的百姓也得以保全元气,从这个角度来讲,金良不愧是救世主。十二万白波贼,被金良大军斩杀了两千多人,还剩余一万多精壮,还有十万余人几乎全是老弱病残。 金良从那一万多精壮里挑选了两千人,来弥补中央军战时损耗,只留下一万人在白波谷里屯田,剩下的十万多人全部发往西河郡离石城附近屯田。金良颁下这个命令,站在一旁的现任匈奴大单于呼厨泉一脸迷惑,赶紧问道:“贤霆公,离石城现在是被于夫罗控制着,贤霆公您把这十万多白波降兵发到那里,岂不是羊入狼口!” 金良笑道:“事到如今,我便跟大单于说说我用来对付你们匈奴、杨定、白波军伏下的四支奇兵,其中一支是雁门太守郭缊的雁门郡兵,其中一支是黑山军大帅张燕的飞燕军。” 刚说到这里,呼厨泉便笑道:“郭缊的雁门郡兵、张燕的飞燕军,这两支奇兵,我早就猜得出来,剩下那两支奇兵呢?!” 金良微微笑道:“大单于,我军很多将领的家乡是在五原郡九原县,那里是五胡杂居之地,不但有匈奴人,还有羌人,鲜卑人,汉人,这里面有许多亲朋故旧,他们的这些亲朋故旧里面有些人还是稍有部曲,之前忽略了这股力量,现在不会忽略了,我便派魏续悄悄地前往九原,联络丁原的旧部,联络我军将领的亲朋故旧,许是因为我现在的名声地位,原本失去联络许久的亲朋故旧大多都又汇聚在我中央军大旗之下!” 魏续之前押运粮草被敌军所劫,实际上是一个障眼法,魏续说是躲到上党太守张杨那里,也是一个幌子,魏续瞒过南匈奴的耳目,奉着将领的将令,前去九原县,利用他是金良亲信的身份,悄悄地联络丁原的旧部,联络那些将领的亲朋故旧。 在魏续的表侄吕鹏、幼时好友傅奇的帮助下,魏续成功地联络到大部分丁原旧部和吕家宗族势力,先得到了一千多人。聚集了一千多人,魏续便有了胆气,便在五原郡挂起金良的旗帜,大规模招纳各族的精英。 五原郡是五胡混杂之地,全是一些中小部落在此地杂居,在匈奴、鲜卑的夹缝里谋求生存,有些小部落日思慕想,想找个强大的靠山,来抵御频繁侵掠的鲜卑人、匈奴人,当魏续挂起金良的旗帜,金良的声名早已远播,那些部落首领们都知道金良手中握有二十万中央军,仅次于董卓,是天下第二大势力,金良又比董卓年轻那么多,又团结了关东诸侯们,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有前途非常值得投效的势力,再者魏续的家乡就在五原郡,魏续焉能不照顾乡人,这些部落首领们合计完毕,便派出族内的精英子弟,前去参加魏续的中央军五原郡独立旅。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里,魏续便在五原郡招募到二千名战兵和两千名辅兵,而且全部是善于骑射的,清一色骑兵装备。魏续的五原独立旅已经建成,便遵从金良的命令,在五原郡、西河郡等边郡地方,不断地袭扰那些亲近于夫罗的部落,搞得于夫罗疲于奔命地派兵应对。于夫罗曾经派出一万骑兵,妄图围剿魏续的五原独立旅,魏续则遵照金良之前指导的游击战术,在通晓当地地形的吕鹏、傅奇等人的带领下,敌进我退,敌退我扰,一直牵着于夫罗的鼻子跑,于夫罗因为担心魏续这五原独立旅和雁门郡守郭缊的雁门郡兵,所以他才留下了三万匈奴骑兵,以保完全。 这样一来,魏续和郭缊便完成了金良交代给他们的人物,牵制部分匈奴兵马。 呼厨泉又问道:“最后那一支奇兵呢,他们跟离石城有何关联?!” 金良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指着襄阳方向说道:“我已经向襄阳朝廷上表,表奏你为匈奴大单于,太后和天子说要见你一面,才可进行确认。” 呼厨泉连忙拱手道:“多谢贤霆公的厚意!” 金良摆摆手:“你我既为同盟,我表奏你为大单于乃分内之事,大单于无须客气。只是大单于麾下这三万多骑兵欠缺训练,恐无法匹敌于夫罗势力,无法立刻护送大单于前去美稷王庭,大单于可先在贤霆暂住一时,待我中央军教官将大单于麾下那三万多骑兵训练成功后,大单于便可随军前往美稷就任。” 呼厨泉惊问道:“那三万多老弱妇孺如何安置?在我军受训的阶段里,平阳城和离石城该如何防御?” 金良说道:“我中央军现在乏有善于放牧马牛羊诸牲畜的人才,大单于不妨把这三万人借给我,让他们为我中央军放牧马牛羊,可安置在太行、黑山、吕梁山等诸多山脉底部的牧场里,隶属于太仆寺和中央军双重管理。 至于平阳城,因为城池矮小,已经拨给中央军下面的屯田兵团进行修筑,待城池修葺得高大起来,那美稷城窄狭,无法容纳更多人,各级匈奴贵族可在平阳城住下,免除野外藏风露宿的辛苦。 离石城嘛,因为距离美稷城很近,又是西河郡治地,为了遏制于夫罗的发展,我便在迫降你这数万匈奴骑兵的第二天,便派人把你们的装备送去太原郡,我麾下大将鞠义、朱灵已领一万人马囤积此地,得到你们匈奴人的装备,鞠义、朱灵便率兵奇袭离石城,估计现在已经攻下来了吧。 我已经委任鞠义为护匈奴中郎将,委任朱灵为西河郡尉,委任裴茂的儿子裴徽为西河太守。我麾下已经整编了一万匈奴骑兵,也将全部交由鞠义指挥,对抗于夫罗。大单于你拜见完太后和天子,接受完赐封以后,也要前往离石城,统领你那三万人马跟随鞠义,对付于夫罗。” 金良之所以委任鞠义为护匈奴中郎将,是因为鞠义久在凉州,晓习羌斗,兵皆骁锐,是金良麾下所有将领里面唯一通晓游牧民族作战方法的。 鞠义在历史上亦有打败于夫罗的战绩,在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关东诸侯联盟讨伐董卓,于夫罗跟袁绍、张杨联盟,屯兵于河内漳水,后来于夫罗改变主意,引兵叛离,劫持了张杨。袁绍派麹义追击,在邺城南面击败了于夫罗。 如此看来,护匈奴中郎将非鞠义莫属。鞠义并不辜负金良的厚望,他跟朱灵一道,领着一万战兵和一万辅兵,在已经荣任太原郡尉的宋宪帮助下,悄悄渡过文水,朱灵先领二千骑兵扮作献俘的匈奴骑兵,拿着从呼厨泉这里缴获的令牌,诈开离石城,鞠义都督其他人马紧随其后,轻取离石城,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取离石城附近三个县城。 如此这般,鞠义、魏续、张燕、郭缊四支奇兵成功地完成了对匈奴的遏制。被金良扶持着登上大单于的宝座,呼厨泉表面上感恩戴德,但在心底深处并没有半点感激,他十分清楚金良的心思,是想进一步削弱他们匈奴人的势力。 匈奴现在分裂成十八个部落,部落跟部落之间各有纷争,有些大部落内部的各个姓氏之间也有纷争,这样的场面是东汉朝廷在这一百多年间的蓄意为之,因为这样四分五裂毫不团结的匈奴不会对大汉有如同冒顿时期的威胁,而且这匈奴各部在边郡驻扎,可以帮大汉抵挡那日渐崛起的鲜卑。 金良的心思,跟刘秀之后的东汉帝王们一般无二。动用汉人的军队来对匈奴人灭族貌似容易,但彪悍的匈奴人一旦被逼入绝境,亦能焕发出远胜往昔的战力,汉人军队对付他们,没准是灭敌一千自伤八百,等把匈奴人灭完了,门外还有更强大的鲜卑族。 基于这样的考虑,金良还是把匈奴人暂且留着,经过中央军的严格身心两处的训练,匈奴人会是金良手里的好猎犬,好去对付鲜卑这头恶狼。鲜卑人在擅石槐时期把匈奴人欺负得够呛,如果金良能把匈奴人的血性调动起来,去搞鲜卑人,让他们自相残杀,汉人便可得渔翁之利。 金良这样的心思,能够瞒得过一般匈奴人,怎能瞒得过呼厨泉这个狡猾无比汉化程度很高的匈奴贵族。呼厨泉感到很是悲哀,虽然他明知道金良有这样的心思,他却无可奈何非要钻进金良这个圈套,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远胜过兄长于夫罗,他不甘心做完于夫罗的副手以后还要再做于夫罗儿子豹的副手,现在有一个绝好的掌控匈奴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不能白白把它错失掉。 呼厨泉看得出,金良觉得松散的匈奴没有战力,想把匈奴各个部落的力量聚合在一起,好去对付南边的董卓或北边的鲜卑,呼厨泉是乐观其成,他心里暗想,(你金贤霆把匈奴各个部落聚合在一起,让我们匈奴人给你卖命,算盘打得很响,可我呼厨泉也不是任你摆布的傀儡,等你把匈奴一统以后,你就会发现,你是白白为我做了嫁衣。) 呼厨泉心里想到那里,便对金良诸多针对于夫罗和其他匈奴部落的军事行动,不但不阻拦,反而积极配合,他的样子不禁让金良想起了当年的汪精卫,刚想起那个汉奸,金良就哑然失笑起来,呼厨泉若是汪精卫,他金良岂不成了那让千万国人痛恨的鬼子了,这个比方太差劲了太不给力了。 呼厨泉看金良表情怪异,好似苦笑,便做出谄媚的样子:“贤霆公,不知您可有什么烦恼,小王能否为贤霆公分忧?” 金良见呼厨泉的无耻举止,皱着眉头说道:“大单于,我希望我们汉人、匈奴人能够世世代代友好下去!” 呼厨泉尽量遏制住自己心里的憎恨,强颜欢笑道:“请贤霆公放心,我匈奴永远是大汉忠实的小弟!” 金良看了一下地图,美稷城以北便是五原郡,五原郡曼柏城里有度辽将军,负责管理北方各个异族,权柄甚至在护匈奴中郎将之上。 沮授见金良目光盯着五原郡曼柏城,猜得出金良的心思,便悄然进言道:“主公,现在非但是匈奴各部互不相容,纷纷争斗,便是那鲜卑亦是四分五裂,毫不团结。自从擅石槐死后,他儿子于连平庸之极,不能镇抚鲜卑各部,鲜卑各部大人互为各部领地争斗,他们之间早有龌蹉,如同数根干柴放在一起,只待一把火,他们之间就能燃起战火。桓帝、灵帝一来,天下混乱,原度辽将军耿祉才能平庸,又无朝廷支持,所以无法安定北方多个异族。还请主公向朝廷上表,奏请扩大度辽将军之职,监督匈奴、鲜卑、乌桓、羌、丁零北方异族,并处理各部之间的纠纷。只要度辽将军处事公正,恩威并济,必定能够服胡人之心,久而久之,匈奴、鲜卑、乌桓各部必服主公,接替归顺。到时若有不服者,则奉各部以讨之,如此不必劳师远征,北方自定。” 金良点点头:“我有此心久矣,只是不知何人可以充任度辽将军?不如让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位老大人中间的某一位兼领度辽将军吧。” “皇甫嵩、朱儁、卢植三位老大人都深孚众望,都可以兼领度辽将军,然而他们三位年高体弱,又很少边地经验,又有大任在身,均不是最佳人选。”沮授轻笑道:“以沮授之间,此度辽将军,非主公莫属。” 金良笑道:“公与何出此言?” 沮授笑答道:“其一,主公自幼长在边地,通晓诸多异族习性。其二,主公文武兼备,声望日隆,环顾朝廷诸位大臣,论今日今日的文治武功,皆不如将军。其三,卢植大人此前曾保举主公为度辽将军,却被太后改封为光禄勋,主公与这度辽将军之职也算有缘。其四,主公若得此度辽将军,加上主公的征北将军之职,黄河以北所有汉胡军民皆归主公统辖,对主公辅佐少帝中兴大汉的大业大有裨益。” 金良皱起眉头:“公与,前三点不可否认,第四点值得商榷,我记得,这个度辽将军之职并无这么大的权限,跟护鲜卑校尉、护匈奴中郎将、护乌桓校尉的权限差不太多,并不足以统辖黄河以北所有胡人。” 沮授呵呵笑道:“边地杂居了鲜卑、匈奴、乌桓、丁零、羌等多个种族,每个族又有许多部落,只是设护鲜卑校尉、护匈奴中郎将、护乌桓校尉却不能互相统属,不能起到以胡制胡的战略目的。主公乃深受太后、天子信赖的内阁辅臣,可上表要求提升度辽将军的权限!” 金良明白了沮授的意思,点点头:“公与所言极是。便是以我朝军职军衔的级别来论,将军下辖中郎将,中郎将下辖校尉,校尉下辖都尉,度辽将军的职权也要提升,才能配得上将军这个称号。提升职权后的度辽将军下辖所有护胡中郎将、护胡校尉,掌管边地所有胡事。 另外,现在鲜卑势大,便提升护鲜卑校尉为护鲜卑中郎将。乌桓势大,便提升护乌桓校尉为护乌桓中郎将。羌人势大,便提升护羌校尉为护羌中郎将,护羌中郎将同时统辖护东羌校尉。对于丁零等其他异族,便设立护东胡中郎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夏侯兰 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站在破碎的寨门口,舞动亮银枪,挥洒出无数个光影,虚虚实实,让人眼花缭乱,那些山贼挥动刀枪,凶神恶煞一般冲了过来,妄图一涌而上,把这个白袍男子斩杀当场,那男子冷厉一哼,亮银枪一转,犹若梨花飞舞,飘飘洒洒,那一拨一拥而上的山贼纷纷捂着脖颈,栽倒在地。 金良看那赵家村外蜂拥而至的山贼,约莫有四五百人,料想赵云一人都能收拾干净,不过金良想要赢得赵云的好感,便不能不出手。 可不等金良出手,那些山贼见大事不妙,就想溜走。 金良的飞虎军距离赵家村有一里地的时候,轰隆的马蹄声被那些山贼发觉,他们看到有两千骑兵奔腾到此,以为是官军特意来围剿他们的,便一窝蜂地往那常山上跑去。 金良吩咐典韦:“恶来,你领一千人绕路赶到他们前面,我领一千人紧紧追上,这四五百山贼连这么破败的山村都想劫掠,定然不是盗亦有道的好山贼,一定要消灭干净,防止荼毒地方。” 典韦迅速带领一千骑兵,兜了一个圈子,赶往那些山贼逃跑的前方,赵家村距离常山还有几里地,几里地对纵马驰骋的飞虎军来说是瞬息而过。 过不多时,这四五百名山贼被中央军团团包围起来,金良扫了一眼,看到好几个山贼肩上还扛着女人,身上还有劫掠来的金银细软,一个个松松垮垮,毫无精气神,跟张燕的飞燕军简直有天地悬殊,估计是某一股太行山贼被张燕赶出了太行山流窜到了常山。 金良对于那种敢跟官军、世家大族对着干的山贼土匪并无恶感反倒愿意整编他们,对待这种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一般贫民百姓的山贼土匪没有丝毫好感,如同后世他敬仰那些敢去劫掠钱庄、达官贵人的江洋大盗却无比痛恨那些偷钱包的蟊贼。 金良挥手止住中央军对这群山贼的杀戮,只是让他们把这群山贼围住,然后策马来到那个白袍男子,稍作打量,看那男子年方二十,身高八尺,挺拔伟岸,面容俊朗,双眼神光湛湛,眉宇间英气勃发,吕布心里已有几分确定,便拱手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常山赵云赵子龙?!” 那白袍男子将亮银枪往地上一扎,拱手施礼道:“在下正是赵云,敢问阁下可是征南将军金良将军?” 金良愕然道:“子龙你应该与我从未谋面,缘何一眼就把我认出来?!” 赵云朗声笑道:“金将军,在下虽未见过您的尊容,可也听师兄讲过您的行头装扮,赤兔马、石龙大刀、三叉束发紫金冠、西川百花红锦袍、狮身吞面连环甲。” 金良也禁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这身装备已经随着自己的无敌名声传扬出去了。 赵云身边有两个男子亦躬身行礼道:“赵风,夏侯兰参见奉先公!” 金良定睛一看,赵风年约二十五六岁,模样跟赵云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赵云的哥哥,看起来身体比赵云嬴弱多了,从常山吹来一阵寒风,赵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看来若是没有名医医治,恐怕再过几年,赵云就会跟历史上从公孙瓒那里辞职回乡安葬兄长一样,再从金良处告别回乡安葬兄长。赵风刚才带着乡亲们往自家的宅院里躲避,听到有官军来了,便走出来见礼。 夏侯兰年约十八,面容俊秀,身高七尺五寸,同样提着一杆亮银枪,亮银枪上也沾染一些血迹,在他脚下也横躺着好几个山贼的尸体,而在赵云身边躺着十几个山贼的尸体,光从这一点儿就看得出,夏侯兰的枪法远在赵云之下,所以金良刚才扫了一下寨门,只看到枪法精湛的赵云而没有看到夏侯兰。 不过夏侯兰明于法律,历史上他被刘备军在博望之战擒获以后,被赵云推荐给刘备,做刘备军中的军正,以正军中法纪,从这个角度来看,夏侯兰也是值得拉拢的人才。 金良连忙拱手还礼道:“两位贤士,请勿多礼!” 金良从马鞍上提起方天画戟,对赵云说道:“我看你枪法通神,满身武艺恐不在我之下,我很想跟你比试一番,又恐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不如我们拿这四五百山贼来做比试,谁杀得多便是谁的武艺高?” 赵云拱手道:“云自知武艺不如贤霆公,然这些贼子欺凌弱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实在可恨可杀!”说着就提起亮银枪,准备冲向那群山贼。 金良连忙摆手制止:“子龙,好枪配好马,好将配好甲,还是要披挂整齐才好上得战场。” 金良又一挥手,便有飞虎军士牵来一匹上好的白马,这马身长一丈,高八尺,通体雪白,神骏异常,马鞍上端放着崭新的银盔银甲,这是金良在派人打探赵云住在何处的时候又派人在真定城里买到的。 赵云看着这神骏的白马和闪闪放光的银盔银甲,眼神里闪过一丝欢喜,继而黯淡下来,拱手道:“贤霆公如此厚爱,云不知如何报答?” 金良翻身下了赤兔马,疾步走到赵云跟前,朗声笑道:“如今董卓乱权,天子落难襄阳,四海不宁,子龙可愿随我一同讨伐董贼,迎天子还于洛都,共同中兴大汉?” 在原来的历史上,赵云先投奔袁绍,就是因为袁绍招兵买马说要对付董贼,可袁绍在联盟军中的私心自用、不顾大义让赵云非常失望,所以他才转投公孙瓒,实际上他是冀州常山郡真定人,若非对冀州牧袁绍非常失望,否则他是不会背弃本土的主公而转投异乡的主公。 赵云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躬身施礼道:“赵云愿跟随贤霆公讨伐董贼、中兴大汉。” 赵云的父亲生前是一个县令,从小教授他儒家经典,使得赵云对大汉的忠诚度比一般人要高上一些,他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担心金良会成为王莽第二,所以并没有像郭嘉、董昭、徐晃那些人那么干脆利索地拜服金良为主公,他还需要观察,若是金良真的忠于大汉、仁义爱民,他赵云才会全心全意拜金良为主公。毕竟公私是要分开的而且这个时候赵云还上不知金良跟唐家具体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是义子那么简单的话大可不必为了私情坏了公义。 金良听得出赵云话语里隐藏的深意,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若有子龙相助,大事可期!” 赵云将银盔银甲披挂身上,更显得面如傅粉,俊美非常,他翻身上了白马,提着亮银枪,策马走了几步,感觉甚是称心如意,便笑问道:“贤霆公,这马叫做什么名字?!” 金良愣了一下,继而笑答道:“白龙马!” “白龙马,好名字,真是一头宝马龙驹!多谢贤霆公赏赐!”赵云拱手谢过,随即夹紧白龙马腹,撒开缰绳,挥动龙胆亮银枪,冲向那群山贼,那亮银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那白龙马如同一条银龙,飞旋在那群山贼之间。 金良亦是夹紧赤兔马腹,散开马缰,挥动石龙刀,似是一道红色闪电杀向那群山贼。 一对君臣在一群山贼里,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些只懂得欺凌贫民百姓的穷凶极恶的山贼们那里是这一龙一虎的对手,根本没有招架之力,都在眨眼间被这君臣二人取走了性命。赵云非常憎恨这群毁他家园的山贼,每次出手,必定以狮子搏兔之力,嗖地一枪,飞刺过去,那山贼捂着咽喉,瞪大眼睛,翻身倒地。 金良手段更加辛辣,加持着如红色闪电一般掠过的赤兔马,挥舞锋利的石龙刀急速划过那些山贼的脖颈,飞起的头颅上眼珠子骇然瞪大,望着已经分离异处的身躯,这样骇人的一幕,惊得余下的山贼仓皇失措,四散奔逃,怎奈他们已被飞虎军团团围住,逃脱不出。 一刻钟也就一刻钟,四百二十多名山贼全被斩杀当场,算起来,当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赵云拱手笑道:“贤霆公,我刚才点算了一下,死于我枪下的山贼应为一百八十四人,以此观之,云之武艺远不如贤霆公!” 金良朗声大笑道:“子龙你似乎刚刚学艺归来,尚未经历阵仗,第一次杀贼有这样的战绩,已经远胜于许多名将了,我相信你将来的武艺必定能够有更大的成就!” 赵云拱手谢过金良的赞誉,继而皱起眉头:“我在常山学武八年,未曾见过如此蟊贼,却不成想,我刚刚下山,便见此蟊贼侵掠家园,真不知这些蟊贼是从何而来?” 金良指了一下常山:“子龙,我想这些蟊贼并非是倾巢而出,在这常山上必有他们的巢穴,不如我们杀上山去,找寻他们的巢穴,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只是这常山方圆数百里,想要找到他们的巢穴甚是困难。” 赵云朗笑道:“还好我还留了一个活口,盘问一下便知!”说着便策马走到最后面那个倒在他枪下的山贼面前,那山贼只是被亮银枪刺穿大腿无法行走趴伏在地。 赵云将亮银枪搁在那个山贼咽喉上,厉声问道:“你们是从那里来的山贼,现在盘踞在常山何处?!” 那山贼被赵云狠厉的枪法吓懵了,一五一十地把他们这股山贼的情况吐露出来,他们原本活跃在太行山中一条山谷里,靠劫掠过路客商谋生,不知何故,一向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张燕忽然倾发飞燕军,把他们这一股山贼歼灭,顽强反抗的山贼尽数被斩杀,投降的山贼精壮一点儿的编入飞燕军,其余都被卖到山下的中央军屯田兵团里,只有七八百人仓皇逃出,一路往北,暂时躲藏在常山的飞石窟。 赵云问完话,就抬起亮银枪,准备把山贼刺死。 那山贼尖声大叫:“赵云,我说了我们山寨的秘密,你可要放了我,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赵云冷厉一笑道:“我刚才有答应不杀你吗?” 那山贼愕然,他这才想起赵云刚才只是逼问他,并没有跟他交换条件,正在他愕然间,赵云的亮银枪已经飞快地刺向他的咽喉。 赵云拔出亮银枪,在那山贼身上拭去血迹,抬头对金良笑道:“对待这等劫掠成性、屡教不改、还以为能够得到宽恕的山贼土匪都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只会让他们越加猖獗!” 金良深度佩服赵云的细心和果断,笑问道:“子龙在常山习武八年,怎么有这等透彻认知,我刚才很担心子龙你心慈手软放过这等贼子,不想子龙跟我一样,对这等贼人深恶痛绝!” 赵云面有忧色:“我在常山上跟随师父习武的八年间,曾跟随师父四处游历过,见识了那些黄巾余党们的残民之行,哎,现在官害民,贼也害民,平民百姓生逢乱世,不但有穷困之虞,还有性命之忧,于是有很多人自甘堕落,从贼为寇,迫害起其他平民百姓更加凶残!这大汉天下不知何日才能真正太平起来!” 金良认真地答道:“子龙,你且放心,我吕奉先的中央军,必能还大汉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清平盛世。” 赵云忍不住说道:“贤霆公,您这中央军多半是改编自黑山贼,这黑山贼实质是黄巾余党,虽然多有劫掠贪官污吏世家大族的正义之举,亦有劫掠平民百姓危害四方的不义行径,他们流窜日久,劫掠成性,便是被贤霆公编入中央军加以约束,恐怕也无法成为仁义之师,不知道这样的军队何以能够还大汉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清平盛世!” 典韦听赵云这样一说,脸色一沉,厉声大吼道:“赵子龙,安敢如此说我中央军,敢试试我这对大戟吗?” 赵云虽是温文君子,却也有刚烈血性,听典韦如此断喝,浓眉紧皱,高声回道:“有何不敢!” 金良回身斥道:“恶来,休要造次,子龙的担心并非多余,难道忘了闻喜县城被洗劫之事?” 典韦听吕布这么一说,自知莽撞,拨马退后几步,一声不吭。 赵云的兄长赵风见场面如此紧张,连忙打个圆场:“子龙,贤霆公在安邑城卫家说过四点亲民主张,并让那些劫掠过闻喜县城的中央军将士们为苦主无偿做事以求苦主宽恕,足见贤霆公乃是仁义之主,有这样亲民、爱民的仁义之主统帅下,再差的军队也会变成仁义之师的!” 赵云苦笑道:“我也正是听到贤霆公那四点亲民主张和措施以后,便打消了疑虑,决定投奔贤霆公,若是贤霆公一味放纵麾下将士洗劫地方,恐怕我就不会站在这里跟贤霆公说这番话了!我只是希望,贤霆公能够把那四个亲民主张坚持贯彻下去,把中央军打造成像贤霆公所说的大汉子弟兵。” 金良表情非常郑重地说道:“请子龙放心,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必将中央军打造成不扰民、不害民、爱民、亲民的大汉子弟兵,若不能做到,子龙可以离开中央军,我绝不阻拦!” 赵云笑道:“贤霆公,其实您的中央军军纪已经比很多诸侯的军队好多了,只是贤霆公这两个多月间扩兵太快,军中将士良莠不齐,军纪难免会有波动。贤霆公军中可有以整军纪的军正?” 金良想了一下,自己只是在军中设置了各级参军,貌似参军只是负责参赞军机、政治教育、功绩录入之类的事情,还未管辖到军纪,看来自己一直忽略了军纪,便道:“尚未设立军正。” 赵云摇摇头:“难怪会出现闻喜城被洗劫之事,奉先公若是想整顿军纪,我有一人推荐给奉先公,此人通晓兵法,明于法律。” 金良指了指夏侯兰,呵呵笑道:“子龙说的可是这位夏侯兄弟?” 赵云吃了一惊,问道:“贤霆公何以知之?” 金良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天下的事情,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能知道的。” <夏侯兰是东汉末年曹操部下的将领。据《赵云别传》记载,夏侯兰是赵云同乡,随夏侯惇在博望与刘备军交战时被赵云俘虏,赵云与夏侯兰是同乡,少小相知,而夏侯兰又明于法律,于是推荐他做了刘备军的军正,掌军事刑法。> 赵云听闻金良手里有几个秘密情报组织,金良这番前来征辟自己,想必是对自己做了一番调查,了解清楚了才过来的,所以他也没有深究下去。 金良看了看夏侯兰,少年老成,沉稳内敛,眼睛非常镇定地跟金良对视着。 金良微微一笑道:“夏侯军正,未知你表字?” 夏侯兰道:“末将表字子芳。” 金良脸上表情严肃起来:“子芳,你觉得你能调正我整个中央军十万人的军纪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一章:龠兹的出现 金良无奈地一摊手:“伯原,我出生入死,取得如许功业,却因为出身于寒庶,便被令堂嫌弃。哎,也许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礼义廉耻的世家子弟们才能入得她老人家的法眼吧,像我这样一个身肩军国大任、不拘小节的朝廷股肱之臣还没有资格成她女婿!” 甄豫低声说道:“我娘亲本来对你甚有期望,后来温县司马家派人前来为京兆尹司马防之长子提亲,我娘亲见他相貌堂堂,魁伟不凡,又是名门之后,又听说你已有一妻两妾,心里便有动摇!” 金良冷厉一笑道:“温县司马氏,司马八达之首??” 甄豫点头称是:“真是此人。司马朗的祖父司马俊官至颖川太守,司马朗的父亲司马防历任洛阳令、京兆尹,他对司马兄弟的管教相当严格,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司马朗九岁时,有客人直接称呼其父的字,司马朗便对那人说:‘慢人亲者,不敬其亲者也。’那位客人因此而道歉。在司马朗十二岁时,便通过经文考试而成为童子郎,但是当时的监考官觉得司马朗身体高大强壮,怀疑他匿报年龄,便质问他。司马朗回答说:‘朗之内外,累世长大,朗虽稚弱,无仰高之风,损年以求早成,非志所为也。’监试官因此觉得司马朗品行才能果然异于常人。此人少年老成,年少成名,颇得士林看重。” 金良冷哼一声:“若是司马朗不是出自名门,他再少年老成,也无法年少成名,这等诡辩之道又何足夸!我只是奇怪,温县已被我中央军控制,他司马一家最善于装孙子,那个司马防又在董贼控制下的长安为官,哪里来的狗胆竟然来挖我的墙角?!” 金良暴怒,所以言辞上便有几分疏忽,甄豫听不明白,忙问道:“贤霆,何为装孙子,何为挖墙脚?” 金良愣住了,他只是顺口那么一说,却忘了慎用跨时空的词汇,稍微想了一下,便按照大概意思解释道:“装孙子指的是,他本来有本事做别人的大爷,却习惯于装成别人的孙子,尽可能多的表现自己的无辜,虚伪地争取多数人的同情,占了便宜也要跟吃了多大亏似的,总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表现自己的伟大。挖墙脚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暗地里用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抢走对方的得力部下或心仪女子。” 甄豫想了想司马氏的作为,不禁笑道:“看来从司马防这一代就开始学会装孙子了,奉先,他司马朗应该不知道你与甄姜已有婚约,否则借给他司马朗一百个狗胆,他也不敢来挖你的墙脚。不过他现在确实是在挖你的墙脚,你可得有所行动啊,我可说不动我家娘亲!” 冷厉一笑道:“司马朗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来挖我的墙脚!” 金良知道甄豫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所以也不避讳他,速速修书一封,派出几名飞虎军士快马送到屯兵在河内郡的河内郡尉张颌。 金良的信函里称接到可靠情报,因司马防担任董卓的京兆尹,温县司马家预谋配合荥阳的徐荣一同夹攻张颌,张颌要速速派兵攻破温县司马坞堡,消灭司马氏一家,特别是对司马懿和司马朗二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甄豫对巧言虚色的司马朗也没有什么好感,听金良要对付司马氏,便笑道:“如此釜底抽薪,母亲便是对贤霆兄有多少不满,也无可奈何,只能把甄姜嫁给贤霆了。” 金良摇摇头:“伯原,万一再来一个世家子弟前来求亲呢?我肩负朝廷军国大任,日理万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争风吃醋!” 甄豫甚是无奈:“可我母亲一旦下定的决心,我甄家上下无人能够更改,便是我父亲生前亦不能。不如奉先去我母亲面前赔礼道歉,说些好话,我母亲心里一软,也许就会同意你跟甄姜的婚事了!” 金良冷冷说道:“大丈夫行事,何必求人施舍,求人怜悯!我且先找地方住下让你母亲好好想想顺便也给我自己一些时间。” 甄豫只好先行安排金良住下之后自己回来给母亲劝说。 话分两头轩辕雪之前带着张宁张任寻找蚩尤族头生下来的敌人,结果过了这么长时间得到最有用的消息无非就是知道之前那个共工的神魂逃到幽州其他就没什么了。 这日已经在回程的张宁突然脸色发白、心如刀绞;掐指一算金良大难。这段时间下来张宁已经学会大部分的太平天书,而且再轩辕雪的帮助下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也不会像张角那样暴毙,在离开金良之前张宁为了知道尽量的安慰与否就偷偷用自己的头发和金良头发做了一个同心结作为护身符随身携带。当然这里说的同心结不像后世自己编着玩那样没有一点用处,张宁使用道术能让自己预感到金良的大概方位,安全与否。(要是现代社会有这个,女人不得用在自己老公身上。一准一个跑都跑不了。) 与此同时轩辕雪也是突然叫道:‘金良有难,我这就去救援。尔等二人紧随其后,张宁带路‘ 轩辕雪使用道家的咫尺天涯转眼消失在张宁、张任面前。 这时金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话还是从金良离开甄家开始。金良离开甄家之前说的话却让甄家一个仆人听了去,直奔老夫人面前告了一状。张夫人听完就知道不好,毕竟金良是襄阳朝政大臣、而且又是大将军。司马家要是正经对抗时对抗不了的。急忙让人快马加鞭给司马朗送信,司马朗听到金良要准备迎娶甄姜而且还想灭了自己家族,恶从胆边生派遣家族中精通箭术的食客带上毒箭找机会刺杀金良。 金良从甄家出来之后也是一路在想之后的路干怎么走,这次的战役上是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可是据轩辕雪穿回来的消息蚩尤一族又是销声匿迹。这让金良很是不安,而且也有段时间没有刘备那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万幸共工已经逃亡幽州暂时刘备那边应该不会再出现蚩尤问题。 到了甄豫安排的住宿以后金良就让大家散了。 几日后甄家有个仆人给金良带了一封甄姜的信,心中相约金良次日再庄外杏林相见。且表明为不让母亲生疑请务必单独悄悄的来,如果大动作母亲肯定会派人把自己带回府中。 所谓艺高人胆大,次日金良竟然一点都不怀疑有诈。跟典韦等人说自己散步轻装出门只是佩戴了貂蝉给自己护身的七星宝刀出了庄去往杏林。 此时的甄姜也是因为几日苦劝母亲无果所以想去找金良像一个对策,跟自己哥哥说好偷偷出了府去找金良。 到了杏林金良就感觉到有一些杀气锁定了自己,心中确定有埋伏。但也是觉得小毛贼不妨大碍就走向约定的地点。 到了地方金良手把七星宝刀看着周围,粗略算了一下竟然不下十人,从杀气判断都是一下二流甚至是三流的。心中大定,笑道:‘是绿林那些朋友在此等在下请出来相见。‘ 金良这么认为也是不无道理的,之前剿灭的山贼不计其数,而且这些高手可比一般山贼厉害不少。 但金良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周围这帮贼人根本没人出来。听到金良说话之后直接开始四面八方就开始射来无数冷箭。与此同时在顺风的方向也开始飘来一些黄色的烟雾,直到此时金良才开始想到严重性。虽然自己百毒不侵,但明显飘来的烟雾不是剧毒。如果是蒙汗药一类的东西任自己百毒不侵也是照样只有昏迷一途。 在冷箭发出了第十次的时候金良都已经有点不耐烦。突然一个与众不同的箭飞向金良无声无息的集中了尽量的头部。就在瞬间金良身前出现一把神刀挡住了后继飞来的所有箭矢。 从林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说道:‘你能替挡得了一回,不可能挡得住一世。我乐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而且金良虽然保住性命但箭中封印你可有的结?哈哈哈。‘ 鸣鸿刀飞上高空幻化为轩辕雪飘下,喝道:‘蚩尤族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如鼠,连自己真名都不敢报了吗?‘ 丛林中的乐进不屑道:‘在下今生就叫乐进,至于前世记得叫做龠兹。告辞‘ 此时的金良已经昏迷不醒,轩辕雪眼睁睁的看着马忠落跑没有办法。就在敌人消失之时从远处有马蹄奔来之音,轩辕雪定睛一看尽然是一个美貌女子,而且轩辕雪也发现后面跟着的是典韦等人。心知现在不宜见面,况且金良中箭被封印的部分是头部轩辕雪暂时没有任何办法。低头亲了一下金良用真气保住金良大脑,轻声说道:‘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千万不能有事。‘说罢转身消失在空气当中。 一会儿功夫甄姜就已经发现倒地不省人事金良,悲从心来、口中喊着金郎从马上晕了过去。眼看就要掉下来典韦快跑过来扶助才免去受伤。 等把甄姜扶下马后走到金良跟前探了鼻息摸了摸脉门,典韦说道:‘一队回到庄中抓郎中过来。二队派人围住甄府不得有任何人离开。三队四队带人给我搜索杏林。其余人留下保护主公。看什么还不快去,主公有仙师庇佑没有看到伤处尚未流血吗?抓紧抓郎中过来处理伤口,相信主公自有天助。‘ 直到此时士兵们才发现金良虽然头部受伤却没有任何血迹,而且气息平稳。要不是头上插了一把箭,大家都以为主公只是席地而睡呢。 轩辕雪自知一人之力难能破解封印。飞向桃源仙境,在当下能帮到金良的也就只剩下左慈这个修仙道士一人了。飞行途中轩辕雪仔细想了一下刺客的身份。 <第一 龠兹:上古巫族: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天山移海、改天换地。 龠兹,十二祖巫之一,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电之祖巫。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海陼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 龠兹 。” 《山海经》是中国先秦重要古籍,也是一部荒诞不经的奇书。该书作者不详,现代学者均认为成书并非一时,作者亦非一人。 《山海经》传世版本共计18卷,包括《山经》5卷,《海经》13卷,各卷著作年代无从定论,其中14卷为战国时作品,4卷为西汉初年作品。山海经内容主要是民间传说中的地理知识,包括山川、道里、民族、物产、药物、祭祀、巫医等。保存了包括夸父逐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大禹治水等不少脍炙人口的远古神话传说和寓言故事。 《山海经》具有非凡的文献价值,对中国古代历史、地理、文化、中外交通、民俗、神话等的研究,均有参考,其中的矿物记录,更是世界上最早的有关文献。 第二 乐进:(?-218年),字文谦,阳平卫国(今河南清丰)人。 乐进容貌短小,有胆烈而跟随曹操,为帐下吏。被遣回所属郡募兵,募得千多人,归还后升军假司马、陷陈都尉。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乐进从击吕布于濮阳,张超于雍丘,桥蕤于苦县,都是先登陷阵而有功,封广昌亭侯。 公元198年(建安三年),乐进从征张绣于安众,围吕布于下邳,破其别遣军将。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又击眭固于射犬,攻刘备于小沛,皆破敌军,拜为讨寇校尉。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乐进与于禁渡河攻获嘉,归还后,从击袁绍于官渡,奋勇力战,斩袁绍部将淳于琼。 公元204年(建安九年),从击袁绍子谭、尚于黎阳,斩其大将严敬,拜游击将军。不久乐进别击黄巾,破其众,平抚乐安郡。从围邺城,平定后追击袁谭于南皮,再次先登,闯入袁谭城东门。袁谭败后,乐进别攻雍奴,再破其军。 公元206年(建安十一年),曹操上表汉献帝,称赞乐进及于禁、张辽说:“武力强大,计谋周全,品性忠正,操守高洁,每次征战,身先士卒,勇猛顽强,无坚不摧;亲自擂动战鼓,忘了疲倦。他们单独领兵征讨,统率全军,抚慰将士,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临敌决策,没有失误。论功记职,应该给予显要荣宠。”于是以乐进为折冲荡寇将军。乐进奉命别征高干,从北道入上党,回出其后。高干等人还守壶关,连战斩首。高干坚守未下,直至曹操亲自来征,壶关方拔。秋八月曹操征管承时,进军淳于,遣乐进与李典往击。结果管承破走,逃入海岛,海滨尽平,惟荆州未服,被遣屯军于阳翟。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乐进从平荆州,留屯襄阳。 公元209年(建安十四年),进击关羽、苏非等人,皆击退其众,南郡诸郡的山谷蛮夷都前往乐进处投降。 后乐进又从讨刘备手下临沮长杜普、旌阳长梁大,皆大破之。 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从征孙权,假进节。曹操回师后,留乐进与张辽、李典屯于合肥。 公元214—215年(建安十九年—二十年)增邑五百,并前凡千二百户。以乐进数有军功,分五百户,封一子列侯;不久,乐进迁右将军。 公元215 年(建安二十年),孙权趁曹操用兵汉中之际,亲率十万兵马攻向合肥。曹操在出征张鲁前,派护军薛悌送函到合肥,写到“贼至乃发(贼军到时就打开)”,在大军压境之际,张辽等便打开曹操之函,写到:“若孙权军来到,张、李两位将军出城迎战,乐将军守城;护军薛悌不要出战。”因双方兵力悬殊,诸将都对此指示感到疑惑。本来张辽、李典二人不睦,曹操为了防止战中二人间隙至于不利之境,于是命令乐进守城接应。三人在逍遥津之战紧密配合,大破吴军,几获孙权。战后,张辽问投降的东吴士兵,刚有个紫色胡须、上身长腿短、善于骑射的人是谁,东吴降卒说那就是孙权。张辽与乐进在战场上遇到,谈到这事,说早知道就急追他,搞不好就抓到,曹军听了皆大为叹恨。 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三年),乐进逝世,谥曰威侯。其子乐綝嗣任。乐綝性格果毅,有乃父之风,官至扬州刺史。后诸葛诞造反,掩袭杀乐綝,朝廷下诏悼惜,追赠卫尉,谥曰愍侯。其子乐肇嗣任。 公元243年(正始四年),乐进从祀于曹操庙庭。> 轩辕雪也是很纳闷为什么自己寻找那么久都没有找到蚩尤一族,可金良这边却会出现一个有一个的敌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二章:直接后果? 送回住宿的地方典韦下了封口令。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相信仙师能治疗的金良。等大家出门以后,金良身上金光一闪飞出一条迷你龙。看着金良昏迷不醒的样子从口中吐出一颗珠子在金良的首部旋转。要是轩辕雪看见肯定惊讶,应龙竟然舍得用自己内丹之力护住金良的神魂。对于幼年的神兽这时不可能出现的表现。 等轩辕雪到桃源仙境的时候,左慈竟然在哪里斗蝈蝈。 轩辕雪有要绝倒的冲动吼道:‘你个死老头自己徒弟都快不行了,你还有闲心请斗蝈蝈?真怀疑金良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师傅呢?‘ 左慈头也不抬的答道:‘我老头子当然有闲情逸致斗蝈蝈,不像你一身杀气。要是你早早磨练自己心智,磨练你的杀气,至于过来跟我求助?你也知道要是你来解封,可能会给金良带来不可磨灭的神魂伤痕。原因是什么啊?还不是你自己的杀气跟怨气,虽然你得到了轩辕剑,但毕竟轩辕剑灵已经不再,轩辕剑也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你就不同了。被封印那么多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被封印的原因吗?咳……。你先休息一下吧,让我斗完这一轮的自然会和你出发。‘ 轩辕雪很想反驳,可听完左慈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有莫名的感伤。从左慈的背影里轩辕雪看到了落寞与解脱。让她觉得非常费解,解除一个封印有什么的能让左慈这般落寞?? 等大半天左慈总算是完事了,左慈边出来边跟道童说道:‘以后你就依我说的去那边就可以了!‘ 轩辕雪很明显的感觉到左慈的异样,正想问的时候左慈说道:‘仙师我可先出发了,你也抓紧过来吧。我不等你了。‘ 轩辕雪正想回话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左慈了。轩辕雪心想(最讨厌土系道士,这么一下就消失了,我还得飞回去。就不能带上我啊?)想完就自己出发了。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左慈用缩地为寸直奔中山,此时的金良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自从金良被封印之箭集中之后昏迷了很长时间,金良的昏迷状态的时候典韦没有办法只能让送信回襄阳告诉郭嘉等人,虽然很隐秘但还是出事了。 其实想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甄家张母原来就是算计金良的所以把金良生死不知传了出去。等消息传到襄阳的时候一些宗家就开始有想法了。最先开始动的竟然是刘表,此人听到金良受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机会到了。大家都知道虽然表面上现在还是刘家的皇朝,但主要掌权的人却已经不是刘家的人了。刘辫这傀儡皇帝先不说,就说摄政的何太后也不是刘家的人啊!况且刘表已经有八成把握金良和何莲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军政方便更不用想了,金良基本上安排在重要的位置的都是心腹,所以根本就相当于金良私军了!现在只能是先挟持何太后和刘辫,然后再散播金良已死的谣言才有可能推翻金良政权势力。 最先有响应的就是之前被打压下来的一些老臣子们例如种辑、吴硕、王子服、王子郎等人。因为历史上这些人没有什么显著的贡献所以金良有意不重要,一来二去既人都被挤出了朝内大臣的重要位置了。 <种辑(?—200年),后汉末年人物,董卓当政时为侍中,与荀攸、郑泰等谋诛董卓,董卓死后为长水校尉。后为越骑校尉。建安四年,与车骑将军董承、昭信将军王子服、吴硕、王义郎、接汉献帝旨除操。后衣带诏事发,建安五年正月被曹操所杀并株连三族。 王子服,东汉末年越骑校尉、偏将军。建安五年,服与董承、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受衣带诏共谋曹公,后事发,为公所杀。 吴硕生年不详,卒于建安五年(200年)。建安四年(199年),与车骑将军董承、昭信将军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等人接汉献帝旨除操。可是,董承家奴秦庆童与董承侍妾暗处私语,被打,后秦庆童怀恨在心而向曹操密告董承谋反一事事情败露,董承等人都被曹操杀害。 刘表(142年-208年),字景升,山阳郡高平(今山东微山)人。刘表年轻时受到良好的教育,他参加过太学生运动,被称为“八俊”之一(《张璠汉纪》曰:表与同郡人张隐、薛郁、王访、宣靖、公褚〔绪〕恭、刘祗、田林为八交,或谓之八顾。《汉末名士录》云:表与汝南陈翔字仲麟、范滂字孟博、鲁国孔昱字世元、勃海苑康字仲真、山阳檀敷字文友、张俭字符节、南阳岑晊字公孝为八友。《后汉书》亦载刘表与同郡张俭等号为“八顾”,又指与张俭、岑晊、陈翔、孔昱、苑康、檀敷、翟超等称为“八及”。《三国演义》取后者),于第二次党锢之祸时与同郡张俭等受到讪议,被迫逃亡。 光和七年(184年),党禁解除,刘表受大将军何进征辟为掾属,推荐再次入朝,出任北军中候。 初平元年(190年),荆州刺史王叡为孙坚所杀,董卓上书派刘表继任。由于当时江南宗贼甚盛,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所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县长,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导致刘表无法直接上任,于是他匿名独身赴荆州,方才得以上任。刘表至荆州,单马进入宜城,与延中庐县人蒯良、蒯越、襄阳人蔡瑁等共谋大略。刘表问道:“此间宗贼甚盛,群众不附,袁术因而取乱,祸事如今已至了啊!我希望在这里征兵,但恐其不能聚集,众位有何对策呢?”蒯良道:“群众不附的原因,是出于仁之不足,群众依附而不能兴治的原因,是出于义之不足;如果仁义之道能行,则百姓来归如水势之向下,何必担忧来者之不从而要问兴兵之策呢?”刘表又问蒯越,蒯越说:“治平者以仁义为先,治乱者以权谋为先。兵不在多,在能得其人。袁术为人勇而无断,苏代、贝羽皆一勇之武夫,不足为虑。宗贼首领多贪暴,为其属下所忧。我手下有一些平日具备修养的人,若遣去示之以利,宗贼首领必定持众而来。使君便诛其无道者,再抚而用其众。如此一州之人,都乐于留守此州,得知使君为人有德,必定扶老携弱而至。然后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袁术等人虽至,亦无所能为了。”刘表叹道:“子柔(蒯良字)之言,可以说是雍季之论。异度(蒯越字)之计,可以说是臼犯之谋。”便让蒯越派人诱请宗贼五十五人(《后汉书》载十五人)赴宴,将其全部斩杀,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只有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刘表乃使蒯越与庞季单骑前往将其说降。[8] 荆州的郡守县长听说刘表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绶逃走。至此,刘表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理兵襄阳,以观时变。 当时,关东州郡起兵讨董,而刘表并未加入讨董联军。而刘表也上表推荐袁术任南阳太守,暂时向其示好。 初平二年(191年),袁术派孙坚进攻刘表,刘表派江夏太守黄祖在樊城、邓县一带迎战。孙坚击败黄祖,于是围困襄阳。刘表派黄祖乘夜偷偷出城,前去调集各郡的授军,黄祖率军想要返回襄阳时,孙坚迎击,黄祖败退,逃入岘山。孙坚乘胜连夜追赶,黄祖的部曲潜伏在竹林树丛之中,用暗箭将孙坚射死。从此以后,袁术不再能战胜刘表。 孙坚死后,刘表断了袁术的粮道,使其无法再盘踞南阳,迫使他往兖豫方向出走,间接促成了后来袁术与曹操的匡亭之战。此举不但彻底除去袁术觊觎荆州的野心,更借曹操军的力量削弱袁术势力,使其更加远离荆州,减少了对荆州威胁,也巩固了自己在荆州的统治权。 同年,益州牧刘焉造作乘舆车服千余乘。刘表便上言朝廷,称刘焉似乎有子夏在西河议圣人论的迹象。 《品三国》的刘表 初平三年(192年),董卓被杀,其余部李傕、郭汜进据长安。十月,刘表派使者入朝奉贡,李傕派黄门侍郎钟繇拜刘表为镇南将军、荆州牧,封成武侯,允许设置长史、司马、从事中郎,拥有开府辟召掾属的权力,礼仪如同三公;又派左中郎将祝耽授予假节,并督交、扬、益三州军事。以此来结连刘表作为自己的外援。 刘表在荆州八郡营造了一个相对中原来说比较安全的割据势力。许多士民在当时都逃离中原,而选择前往荆州避难,其中比较著名的有诸葛亮。 兴平元年(194年),刘焉病亡,其子刘璋被拥立即位。刘表乘此时机,派别驾刘阖策反刘璋的将领沈弥、娄发、甘宁,但他们都战败而入荆州。而益州方面,也任命赵韪为征东中郎将,驻军巴东郡的朐忍,以防备刘表。 建安元年(196年),汉献帝东迁至雒阳,张杨先派卫将军董承修理皇宫。太仆赵岐来到荆州说服刘表帮助董承,刘表派兵前往雒阳,并运输大批军用物资。 同年,曹操迎献帝迁都许昌,刘表虽遣使奉贡,但却北与袁绍相结。治中邓羲劝谏刘表,刘表不听,回答道:“对内,我没有对朝贡之事上失责;对外,我亦没有违背盟主,这才是当今天下的达义之道。怎么只有你老是在怪我呢?” 邓羲不满,于是辞疾而退,终刘表之世不为其仕。 当时,骠骑将军张济自关中出走南阳,因粮尽而攻打南阳郡的穰城,却中飞矢而死,其侄张绣于是收兵而退出穰城。荆州官员知道后皆向刘表祝贺。刘表却说:“张济因穷途末路而来,我作为主人却如此无礼,这并非我的本意,故我只受吊唁而不受祝贺。“之后,刘表又派人招诱张济的余部,他的部众闻讯大喜,都服从刘表。在贾诩的说服下,张绣屯兵宛城与刘表联合,成为刘表在北方的藩属势力,替他抵御曹操。 建安二年(197年),曹操南征,部队到达淯水,张绣率众投降。但因曹操纳张济的遗孀邹夫人,张绣怀恨曹操。曹操又准备杀掉张绣,结果计划泄漏,张绣袭败曹操。张绣在追击失利后退防穰城,再次与刘表联盟。 南阳、章陵两郡很多县又投回张绣,曹操派曹洪应付,但曹洪交战不利,多次被张、刘联军进攻。 同年十一月,曹操亲征,攻下南阳湖阳、舞阴两县,生擒刘表将邓济。 建安三年(198年)三月,曹操南征张绣,包围张绣据守的穰城。不久,曹操闻袁绍欲趁虚袭取许都,便立即从穰城撤退。张绣率兵尾随追击,刘表也派荆州军占据安众,切断曹军退路,企图与张绣夹击曹军,曹操出奇兵大败张、刘联军。曹军获胜后,速行北撤。张绣亲自率兵追击,贾诩劝阻,张绣不听,强行追击,被曹操亲自断后击败。贾诩这时又劝张绣再追,而刘表不听,张绣收集散兵,再行追击,将曹操后卫部队击溃。 同年,长沙太守张羡率零陵、桂阳三郡叛逆刘表,刘表遣兵攻围,连年不下。后张羡病死,长沙人又立其子张怿为主,于是刘表攻下张怿,广开土地,南收零陵、桂阳,北据汉川,坐拥数千里疆域,带甲兵十余万。 最初,荆州之地,人情好扰,加上四周因战乱而骇震,贼众又互相煽动生事,使得荆州处处沸荡动乱。及至刘表作为荆州牧,却能招诱有方,威怀兼洽,令境内的贼党豪强亦可以为其效用。荆州从此万里肃清,群民悦服。另一方面,从关西、兖州、豫州来投靠荆州的学者又有上千人之多,刘表对他们都能加以安抚赈赡,学者们受到资助,亦能得到保护。由于荆州境内界群寇已被肃清,刘表于是开立学官,博求儒士,又命綦毋闿、宋忠等学者撰写《五经章句》,并称之为后定。刘表在任内,爱民养士,从容自保。[29] 盛况如《荆州文学记官志》(见《艺文类聚》卷38)所记:“乃命五业从事宋衷新作文学,延朋徒焉……五载之间,道化大行。耆德故老綦毋闓等,负书荷器,自远而至者,三百有余人。”唐长孺在《汉末学术中心的南移与荆州学派》说:“荆州学校的规模和制度远远逸出郡国学的范畴,不妨说是洛阳太学的南迁。” 在平定荆南之后,刘表与交州牧张津之间渐生仇隙。在建安四年至八年间(199年-203年),张津对刘表连年用兵。然而交州兵微将寡,故即与刘表作战经年仍是徒劳无功。直至建安八年(203年),张津被部下杀害,刘表为染指交州,便旋即派遣属下赖恭出任交州刺史,希望抢先在朝廷任命官员前占有交州。同时,他又任命部属吴巨为苍梧太守,以接替刚病故的史璜。另一方面,以曹操为首的汉廷则拜交趾太守士燮为“绥南中郎将,董督(交州)七郡,领交阯太守如故”,旨在抗衡刘表在交州的势力。 建安五年(200年),刘表与张绣合击曹操,双方互有胜负。其后曹操与袁绍相持于官渡,据守南阳的张绣接受谋士贾诩的建议,向曹操请降,刘表从此失去了对南阳郡的影响力。接着,袁绍又遣人求助于刘表,刘表向来使许诺,却又不正式派遣军队助战,亦不肯协援曹操,只希望自保于江汉(长江、汉水)之间,以观天下之变。 从事中郎韩嵩、别驾刘先向刘表说:“豪杰并争,两雄相持,天下之所重,只在于将军。将军若是希望于乱世有所作为,便应乘天下方乱而起事;如若不然,则应选择一个能够领导天下的人而相从。将军现在坐拥十万之众,而只是安坐而观望。所谓见贤而不能助(指曹操),请和而不能得(指袁绍),如此两家必将归怨于将军,将军也不可能继续从容自立了。以曹公之明哲,天下贤俊皆向而归之,其势必能灭袁绍,然后必定带兵南向以击江汉,恐怕将军也不能抵御其大军。所以我为将军计算了,不如举州依附曹公,曹公必然会重待将军;如此便可以长享福祚,子孙晏然,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蒯越亦以此劝刘表,可是刘表狐疑不决,便派遣韩嵩往见曹操,以观虚实。韩嵩从许都回来后,指出曹操威德并立,是真正的明主,便劝刘表遣子入质。刘表却因而怀疑韩嵩反为曹操做事,大为愤怒,要杀韩嵩,然而当问及韩嵩之随行者时,得知韩嵩只是说出肺腑之言,并无他意,方才没杀韩嵩,但仍将他囚禁起来。 从这件事可以反映出刘表虽然外貌儒雅,然而心里却颇为多疑。 建安六年(201年),刘表派步骑一万人攻西鄂,西鄂县长杜袭召集所有担负守城的官吏百姓共五十多人,坚守城池,最终寡不敌众,刘表军攻入西鄂城。 同年,刘备自袁绍处来投奔荆州,刘表厚相结待,却没有重用刘备,只安排他驻扎新野,成为自己的北藩。 建安十二年(207年),曹操远征柳城时,刘备曾劝说刘表起兵后袭许都,刘表不纳其言。至及曹操还军中原,刘表才对刘备说:“之前不采纳你的建议,现在就失去了如此良机了。”刘备只得说:“方今天下分裂,干戈日起,机会定会再出现,又怎会有所终极呢?若果今后能把握机会,这回之事就不足以为恨了。” 不过,在诸侯争战中刘表始终持中立态度,而同时刘表也不再向中央政府交纳税收。刘表的自守态度也使得荆州地区避免了许多战火,为当地经济和文化的发展提供了条件。 建安十二年(207年),曹操在稳定了中原的局势后,开始向南方发展,荆州成为他的第一个进攻目标。 刘表在晚年时,未能妥善处理后嗣的事宜。刘表的两个儿子──刘琦与刘琮都牵涉到嗣子之争的问题上。 最初,刘表因为长子刘琦与自己的相貌长得相似,而十分喜爱他。但后来刘琮娶了刘表继室蔡夫人的侄女,蔡氏就爱屋及乌,喜爱刘琮而讨厌刘琦。蔡氏于是经常在刘表面前抵毁刘琦,刘表因为宠信蔡氏,于是逐渐信以为真。另外,蔡氏之弟蔡瑁及其外甥张允亦得刘表信重,且又与刘琮相善,故此刘琦越感不安。后来刘琦听从诸葛亮的建议,向刘表请缨代替战死的黄祖出任江夏太守,以求自安。 后来刘表病重,刘琦还归襄阳探望。由于刘琦素来慈孝,张允等人怕其父子二人相见而亲情相感,会令刘表确立刘琦为嗣,于是不许刘琦入内探望,并说:“主公命你镇守江夏,是个非常重任。如今你留下众兵将于江夏而擅来襄阳,主公知道后必定会加以怒责。此举有伤亲情,最终只会使他的病情恶化,这实在不是孝敬之道啊。”刘琦被拒诸门外,不能与刘表相见,刘琦只得流涕而去。 而据《英雄记》及《魏书》记载,刘表病危时曾想将荆州让给刘备,刘备不忍趁人之危而再三推却。 建安十三年(208年)秋初,曹操开始领兵出发,南征荆州。同年八月,刘表因背疽发作而身亡,享年六十七岁。 刘表死后,荆州群臣拥立其次子刘琮为继承人。而刘琮在继位一个月内,因为群臣大多主降曹,于是便在九月向曹操请降,正式结束了**在荆州的十九年统治。>(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三章:四象法阵 左慈到达中山之后直接找到金良所在,让典韦安排好一个非常安静的静室以及说明在他们出关之前不得有人打扰,任何事情都没有这次闭关重要。说了万一打扰严重的话可能会要了金良的性命。 左慈说道:‘典将军,安排完一切事宜请到静室。‘ 典韦憨憨的说道:‘不用了,道长。我还是在门口给你们护法为妙;我相信我的护法才是最保障的。‘ 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到了大是大非的时候典韦相当的冷静,而且典韦就是典型的大智若愚。不知道的在历史上很多说客都当典韦只是憨厚老实的亲卫,其实典韦就是最理智的那号人。平时少说多做,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自己拿主意。这样就不会引来太多的是是非非。大家想象就像曹操那种疑心病超重的人都能无条件的相信,这不就是侧面表示典韦得智慧的一面吗? 回归正题。 左慈微笑说道:‘要是你不来的话这个关也是没办法闭的。让你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典韦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完回到静室。 这时左慈已经画好了法阵、金良已经放在法阵中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法圈左慈盘腿坐在北方。看到典韦进来以后左慈说道:‘请典将军坐到南方,也就是我对面的法圈当中。‘ 典韦以言坐下后问道:‘道长,为何让洒家坐在法阵当中?而且还有两个地方是给谁留的。‘ 左慈笑道:‘典将军还是稍安勿躁吧,一会儿自然有分晓。‘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过了大半天突然静室响起一个女子的甜美当中微带嗔怒的声音:‘你个死道士不知道姑娘我是不会遁地啊?你就不能带……。额,这傻大个子怎么也在啊?‘言毕就发现静室的门口出现轩辕雪。 典韦忙起身说道:‘仙师,您好。‘ 左慈说道:‘好了,你俩也不用客气来客气去的了。同为仙道中人竟然不知道对方你俩确实也欠了点道行啊。‘ 轩辕雪睁大眼睛问道:‘你说这傻大个子是仙道中人?我勒个去~!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左慈摇头说道:‘行了,鸣鸿刀坐到西边。现在听我口令不得多言。此次可关系到金良之生死不得大意。应龙现身!‘ 突然左慈拿起桃木剑轻点金良的方位一道蓝光显现,蓝光慢慢离体到达一尺高度的时候缓缓聚集形成了一个迷你龙。迷你龙自动到东边盘与法圈当中 左慈再一点典韦喝道:‘天女魃归位。‘ 只见典韦瞳孔一阵放大,等眼珠完全覆盖眼白之后变的空洞,身上也燃起金红色光芒。 轩辕雪下巴都快掉到膝盖上了。一阵茫然,半晌才说道:‘你……你怎么知道天女魃转世在哪里啊???‘ 左慈笑道:‘所以说你道行还不行不是吗?行了。准备四象法阵来抵消封印吧。希望大家都用全力,少有差池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当然如果成功的话金良的命格将会贵不可言,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多灾难。而且也会抵消之前鸣鸿刀所犯的逆天之罪。‘ 轩辕雪乖乖的闭上嘴巴,心里想到(这该死的道士可真是什么都知道啊。要不想办法以后让他留在金良身边出谋划策的了。肯定比那个郭嘉还有贾诩要强。) 左慈皱皱眉头说道:‘行了,你们都静下心来。‘ 典韦这时突然以一种沙哑的女声说道:‘这位仙长此次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们几个仙家要解救一介凡人?而且他身上的封印可以看得出来出自蚩尤一族,难道蚩尤一族已经返回人间为乱了不成?‘ 左慈先是敬礼说道:‘天女魃有礼了,贫道尚未成就仙道金身所以并非仙家。此次所救之人是此次轩辕黄帝和炎帝等上仙选择的代言人,也是这次浩劫的应劫之人。此人说来也是跟你和应龙有解难的缘分,此次你等上次应劫之人只要帮助此人完成任务的话也能回归仙班。当然如果失败的话肯能永在轮回不得回天了。‘ 典韦听罢说道:‘看此人所中的封印已经相当复杂,蚩尤族已经回到人间,我等几人怎能战胜?‘ 轩辕雪插嘴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因为现在蚩尤一族复活的没有几个人。而且前次共工的附体已经让我们破解了,共工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再出现了。而且最重要的蚩尤现在还没有从封印里出来所以我们只要打败那十二个大巫就可以了。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们现在先要做的事现统一华夏让金良有人皇的身份,那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找蚩尤一族,来消灭他们破了此次劫难,倒是你们回归仙班,我们呢也能修为仙班。嘿嘿,是不是这样呀死道士。‘ 左慈点点头。 典韦奇怪的看了看左慈,看到左慈给自己使眼色也就不多言。 轩辕雪不爽的说道:‘干嘛眉来眼去的?有话直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左慈打哈哈说道:‘醒了时间紧迫看是做法。平心静气。‘ 四人坐下之后左慈起了法印,四人身上出现绿蓝金红四种光芒直接射入金良体内金良体表浮现暗黑色的薄膜慢慢被四色抵消。由此可见那个暗黑色就是封印的能量,四人正在用法阵配合四象神力抵消。 话分两头此时的襄阳已经非常混乱不堪,在早朝当中众多大臣个说分云。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金良遇袭的消息达到襄阳之后一直没有后续回报导致,谣言四起。而且李儒也得到有力消息金良已经进入昏迷生死不知,从几天前看时已经去向不明。李儒发动细作谣言四起的同时,也让一些说客给刘表等人煽风点火,眼看离间之计就要成功了此时原金良直属智囊团竟然统一行动不离自宅。连早朝也不去了。 这种发展让原来就对金良不满的朝中大臣们更加猖獗,而卢植、蔡邕、董承等老臣一个个也是称病不理朝事。对这些最为头疼的还是何莲何太后,虽然心里也非常惦记小情人的生死安慰。但是对她来说最为重要的还是保住皇权,发现地下一些大臣蠢蠢欲动她也慌了神不知道找谁。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金良是那么的重要,其实以前虽然为金良床上功夫所征服但心里还是觉得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除了这个心怀不轨的情人以外其实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大家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让自己家族的利益最大。 又是一天早朝,女官<宦官制度取消后只能让女官代替原来宦官的位置>喊道:‘圣上传旨,有本出本早奏,无本卷帘朝散起驾还宫。‘之后就发现从人群当中走出两人人说道:‘臣刘焉(刘璋)有本。‘ 众大臣一瞧心想(这父子俩唱的是哪一出啊?) <刘焉(?-194年),字君郎(《华阳国志》又作君朗)。江夏竟陵(今湖北天门)人。西汉鲁恭王刘馀(汉景帝第五子)后裔,汉末群雄之一。以汉朝宗室身份,拜为中郎,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后因益州刺史郄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加上当时天下大乱,刘焉欲取得一安身立命之所,割据一方。于是刘焉向朝廷求为益州牧,封阳城侯,前往益州整饬吏治。 刘焉为汉鲁恭王之后裔,汉章帝元和中,鲁恭王一支徙封竟陵。刘焉年轻时在州郡任职,因为宗室身份而被授予郎中一职,后因师祝恬去世而离职。在阳城山,讲学教授。有被推举为贤良方正,被司徒府征辟。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刘焉目睹汉灵帝朝纲混乱、王室衰微,故向朝廷建议说:“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应该挑选那些清廉的朝中要员去担任地方州郡长官,借以镇守安定天下。”他本人自请充任交州牧,意欲借此躲避世乱。 当时益州刺史郤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本来想领交州避祸的刘焉因为听侍中董扶说益州有天子之气,改向朝廷请求为益州牧。于是以刘焉为监军使者、益州牧,被封为阳城侯,命其前往益州逮捕郗俭,整饬吏治。因为道路不通,刘焉暂驻在荆州东界。此时郤俭已被黄巾贼马相等杀死,但是刚称帝的几日的马相又被益州从事贾龙组织军队击败。贾龙于是迎接刘焉入益州,治所定在绵竹。刘焉上任后,任命贾龙为校尉,将他迁到绵竹居住。刘焉安抚收容逃跑反叛的人,极力实行宽容恩惠的政策,但内心别有图谋。 “五斗米道”首领张鲁的母亲长得很漂亮,加上懂得神鬼邪说,和刘焉家有往来,刘焉就任命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一起前往汉中,攻打汉中太守苏固。张鲁在汉中得势后,却杀死张修,截断交通,斩杀汉使,刘张两家由此结怨。刘焉则以米贼作乱阻隔交通为由,从此中断与中央朝廷的联络。他进一步对内打击地方豪强,巩固自身势力,益州因而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天下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刘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犍为太守任岐及之前平乱有功的贾龙在司徒赵谦的游说下起兵反对刘焉,赵谦又奉命率军进益州,但是因贾龙等被刘焉击杀,于是撤军。 中原大乱之下,南阳、三辅一带有数万户流民进入益州,刘焉悉数收编,称为“东州兵”。这支军力虽然引起了不少民患,但是也成为刘璋继任后平定赵韪内乱的决定性力量。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刘焉更造作乘舆车重千余,欲称帝。荆州牧刘表上言朝廷,称刘焉似乎有子夏在西河说圣人论的迹象。此后,刘焉称病,让朝廷将其子奉车都尉刘璋从京城派到益州,刘焉趁机将其留下。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在朝中的长子左中郎将刘范和次子治书御史刘诞与征西将军马腾策划进攻长安,但密谋败露,逃往槐里,马腾兵败,退还凉州。刘范不久被杀,刘诞亦被抓获处死。议郎庞羲送刘焉的孙辈入蜀免受牵连。此时绵竹发生大火,刘焉的城府被焚烧,所造车乘也被烧得一干二净,四周民房亦受其害,刘焉不得已迁州治到成都。因为伤心死去的两个儿子,又担忧灾祸,不久便发背疮而死。 ———————————————————————————————— 刘璋(?-220年),字季玉,江夏竟陵(今湖北天门)人。东汉末年割据军阀之一。 刘璋为刘焉幼子,母费氏,是后来娶了刘璋女儿的费观的族姑。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刘焉向汉灵帝建言设立州牧总管各地军政大权,自己出任益州牧,而刘璋与兄长刘范、刘诞都留在京城,只有刘瑁随刘焉入蜀。刘璋后来出任奉车都尉,受朝廷派遣诏谕刘焉,刘焉就把他留下不再返回朝中。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刘范在长安与马腾密谋进攻权臣李傕,泄露之后与刘诞一起被杀,而刘璋则得以幸免。刘焉的世交议郎庞羲保护刘焉的几个孙子,送入益州。刘焉因为逝子之痛,又逢绵竹城中大火,不得已迁治成都,背疽发作逝世。 刘焉死后,益州官吏赵韪等希望利用刘璋温仁,于是上书推举他继掌益州刺史,得朝廷诏为益州牧,同时任命赵韪为征束中郎将。将领沈弥、娄发、甘宁起事反对刘璋,被赵韪打败后奔荆州。 在此以前荆州牧刘表上书告发刘焉僭越身份,在乘车器物衣服方面和天子比拟,因此赵韪驻兵朐腮以防备刘表。当初南阳、三辅的几万家百姓流亡到益州,刘焉将他们全部收为部众,称为“东州兵”。刘璋性情柔弱宽容,缺乏威信谋略。束州入侵凌横暴,成为百姓的灾难,刘璋没有能力制止,旧有的士人相当埋怨并且叛离。赵韪在巴中,很得百姓士兵的欢心,刘璋将大权交给他。赵韪见到民心不和,就暗中勾结州中的世家望族。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赵韪反动叛乱,蜀地多处响应,幸得刘焉之前收容荆州、三辅流民建立的“东州兵”拼力死战,才平息了叛乱,杀赵韪于江州。 刘璋为人懦弱,原本依附于刘焉的汉中张鲁骄纵,不听刘璋号令,于是刘璋杀张鲁母弟,双方成为仇敌,刘璋派庞羲攻击张鲁,但多次被张鲁所破。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曹操亲自率兵征讨荆州,刘璋于是派出使者致以敬意。曹操加封刘璋为振威将军,封其兄刘瑁为平寇将军。刘璋因此派别驾从事张松到曹操那裹,但曹操没有按礼节接待。张松心怀怀恨,回来后劝说刘璋同曹操断绝关系,他对刘璋说:“刘豫州与您为宗室兄弟,可以与他结交联盟。”刘璋皆以为是,故派法正前往与刘备结好联盟,随即又指示法正和孟达送去数千兵卒帮刘备抵御曹军,法正完成使命归还。 公元211年(建安十六年),刘璋听说曹操将派兵到汉中征讨张鲁,心中恐惧,张松又劝说刘璋:“现在州中将领庞羲、李异等人都居功自傲,且心怀异志,如不能得到刘豫州的帮助,益州将外有强敌攻击,内遭乱民骚扰,必定走向败亡。”刘璋又听从了张松之言,立刻派法正率部队迎接刘备。刘璋的主簿巴西人黄权劝阻说:“刘备有骁勇的名声,现在要是以部下的身份对待他,就没法满足他的心愿;要是以宾客的身份对待他,一国不容二主,造不是使自己安全的办法。”从事广汉人王累将自己倒吊在益州城门上劝阻刘璋,刘璋全都不予采纳。 刘备从江陵率军赶到涪城,刘璋率领步、骑兵三万多人,车驾幔帐,光耀夺目,前往与刘备相会;刘备所率将士依次前迎,大家欢聚宴饮百余日。刘璋以大批物资供助刘备,让他去讨伐张鲁,然后两人告别。 公元212年(建安十七年),刘备进驻葭萌。张松的哥哥广汉太守张肃害怕灾难临头,就把张松的图谋禀告了刘璋,刘璋将张松收捕处死,下令所有关隘的守卫部队封锁道路。刘备大怒,掉转兵力攻打刘璋。 双方战争历时近三年,期间刘璋军杀死了刘备军军师庞统,使得刘备陷入苦战。后来诸葛亮、张飞、赵云三路援军由荆州支援刘备。 公元214年(建安十九年),刘备进兵包围成都,并派简雍劝降刘璋。当时城中有三万精良部队,粮食够支持一年,官吏百姓都想抵抗。刘璋说:“我父子在益州二十多年,没有给百姓施加恩德,却打了三年,许多人死在草莽野外,只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怎么能够安心!”于是打开城门,出城投降,部下没有不哭的。 刘备把刘璋迁至公安,并将财物归还于他,再佩振威将军印信。 公元220年(建安二十四年),东吴孙权杀关羽,得荆州,以刘璋为益州牧,驻于秭归,但是不久病死。>(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四章:左慈之死 刘辫看了看何太后,直见何莲点点头才说道:‘宣‘ 刘焉刘璋二人上前,下跪之后刘焉说道:‘启奏圣上这段时间外边谣言四起说金将军已经战死沙场。据臣等所致虽然不附实,但金将军确实是失踪一段时间了。长此以往下去臣等担心出现兵变,更严重的还可能引起董卓叛军的反扑。恳请圣上主持大局。‘ 其实这个奏折说好听了就是怕兵变,说难听了就是想要军权;最差也要让小皇帝上战场。如果万一小皇帝战死沙场或者被俘虏啥的拿着皇位自然而然就能落到这些刘氏宗家手中,那样也不用再看何莲那个女人的脸色行事了。 刘辫自然听不出来其中的深意,只是听到金良失踪或者死了一下慌了神了。因为没有任何人告诉这种噩耗,毕竟谁都不想触那个霉头。 何莲捏了捏发冷的刘辫的手,说道:‘刘皇叔请稍候,先让刘璋启奏吧。‘ 刘焉也知道不可能一下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回道:‘是‘之后退后了一步。 刘璋上前一步说道:‘启奏圣上,这段时间因金校长(金良在学堂挂个校长职衔)不在导致,学堂各方面运营不转,恳请圣上主持大局。‘ 这个奏折更绝之前因为金良的压力各方面的人才选拔都是金良势力优先,如果让皇帝把职权拿走了那以后肯定就没有那个特权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虽然表面上金良对大家族、宗室、党锢这些没有明确的表态,可明眼的都知道金良是不赞同以前的形式做法的。这个学堂明显是要给寒家子弟出路,如果金良在这方面的失去掌控,那各大家族、世家也能安心的继续发展下去了。 何莲毕竟也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后,底下的人玩的手段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于是说道:‘你两位启奏的事情圣上知道了。但这个事情不是一蹴而蹴的,等跟内部大臣商议以后会有明确的解决方案的。还有无他事?‘ 刘焉刘璋对视了一下同时说道:‘无其他事情可奏。臣等告退‘ 等二人下去之后,女官喊道:‘退朝。‘ 何莲回到御书房就开始为现在这个情况儿发愁。毕竟以前都是金良在解决这类为题,她只要说说意见就可以。可现在……! 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后也知道这些手底下的大臣正在策划什么,多少也是知道刚才那两个奏折到底是什么目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解决却是另一回事毕竟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最为严重的事因为金良不在,金良手底下的那股力量她是没办法动用的。虽然之前金良也说过要是有什么情况让她不用着急,可那时是因为有金良才没事。现在却是金良失踪,那股力量更是藏匿起来了。连原来的卢植蔡邕等大臣都称病不出,着实让何莲这个太后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话分两头,在外界混乱不堪的情况下不说。金良却沉入了精神封印当中,左慈等人用四象法阵来抵消封印。金良进入了之前回忆的无限轮回,见到了自己的父母、见到了很久没有见面的兄弟们、也见到很久没见到的电脑高科技。 金良的神魂一直轮回直到来到三国重生转世,今生前世无限反复。金良终于悟到世间万物为情不破。天地万物为刍狗、唯有情可撼天动地。不管是哪朝哪代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实无非就是一个情字。你要是真心实意为群众服务,那肯定有更多的人来给你提供帮助。 就在金良悟道的时候,身前金光一闪出现了一个人影。 金良问道:‘请问老者您是哪位。‘ 老者笑道:‘吾乃鸿钧。此次天劫皆因吾教导无方导致的,鸿蒙初开天道指引。皆因吾一时心慈、却留下了这么多祸端;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他们几个都要镇压一方没办法过来只能让你来完成此劫。劫后会完成你一个心愿以此补偿。‘ <按《封神演义》中看来,鸿钧就是“大道”的代表,是“天道”的代表三友,二佛,女娲等混元大罗金仙的指引者与监督者,并且书中载通天败走之后遇到鸿钧之前,有过话说:“不如重立地水火风换过世界,不过这事还得秉过老师”。可见鸿钧的徒弟能创造天地,而且还得禀告鸿钧一声,要同意了才能造天,那鸿钧是什么存在就不言而喻了。? 书中鸿钧老祖现身的时候有诗曰: 高卧九重云 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 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 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三友 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袖 一炁化鸿钧 鸿钧本作鸿均,最早出现于西汉王褒的《四子讲德论》,“夫鸿均之世,何物不乐?”[1]? 鸿均指的是天下太平,大道之世。后出现于明代神魔小说《封神演义》,为三友之师,借喻道教三十六天大罗天。 台湾道教已经把鸿钧作为十八代天帝之一 山西介休市绵山群仙殿里有道家众仙朝拜鸿钧老祖的布画。辽宁本溪市谢家崴子水洞,据说是鸿钧老祖修筑在玉京山的宫殿,名叫“紫霄宫”。 《封神演义》中,鸿钧乃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的师傅。 《封神演义》 第八十四回 子牙兵取临潼关,忽见正南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作偈曰:“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炁化鸿钧。” 话说鸿钧道人来至,通天教主知是师尊来了,慌忙上前迎接,倒身下拜曰:“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不知老师驾临,未曾远接,望乞恕罪。”鸿钧道人曰:“你为何设此一阵,涂炭无限生灵,这是何说!”通天教主曰:“启老师:二位师兄欺灭吾教,纵门人毁骂弟子,又杀戮弟子门下,全不念同堂手足, 一味欺凌,分明是欺老师一般。望老师慈悲!”鸿钧道人曰:“你这等欺心!分明是你自己作业,致生杀伐,该这些生灵遭此劫运;你不自责,尚去责人,情殊可恨!当日三教共佥‘封神榜’,你何得尽忘之也!名利乃凡夫俗子之所争,嗔怒乃儿女子之所事,纵是未斩三尸之仙,未赴蟠桃之客,也要脱此苦恼;岂意你三人乃是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磨之体,为三教元首,为因小事,生此嗔痴,作此邪欲。他二人原无此意,都是你作此过恶,他不得不应耳。虽是劫数使然,也都是你约束不严,你的门徒生事,你的不是居多。我若不来,彼此报复,何日是了?我特来大发慈悲,与你等解释冤愆,各掌教宗,毋得生事。”随分付左右散仙:“你等各归洞府,自养天真,以俟超脱。”众仙叩首而散。 鸿钧道人命通天教主先至芦篷通报。通天教主不敢有违师命,只得先往芦篷下来,心中自思:“如何好见他们?”不得已,腼面而行。话说哪吒同韦护等俱在芦篷下,议论万仙阵中那些光景,忽见通天教主先行,后面跟着一个老道人扶筇而行,只见祥云缭绕,瑞气盘旋,冉冉而来,将至篷下。众门人与哪吒等各各惊疑未定。只见通天教主将近篷下,大呼曰:“哪吒可报与老子、元始,快来接老爷圣驾!”哪吒忙上篷来报。话说老子在篷上与西方教主正讲众弟子劫数之厄,今已圆满,猛抬头见祥光瑞霭,腾跃而来,老子已知老师来至,忙起身谓元始曰:“师尊来至!”急率众弟子下篷。只见哪吒来报:“通天教主跟一老道人而来,呼老爷接驾,不知何故。”老子曰:“吾已知之。此是我等老师, 想是来此与我等解释冤愆耳。”遂相率下篷迎接,在道傍俯伏曰:“不知老师大驾下临,弟子有失远接,望乞恕罪。”鸿钧道人曰:“只因十二代弟子运逢杀劫,致你两教参商。吾特来与你等解释愆尤,各安宗教,毋得自相背逆。”老子与元始声喏曰:“愿闻师命。” 遂至篷上,与西方教主相见。鸿钧道人称赞:“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西方教主应曰:“不敢!”教主请鸿钧道人拜见。鸿钧曰:“吾与道友无有拘束。这三个是吾门下,当得如此。”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打稽首坐下。后面就是老子、元始过来拜见毕,又是十二代弟子并众门人俱来拜见毕,俱分两边侍立。通天教主也在一傍站立。鸿钧道人曰:“你三个过来。”老子、元始、通天三个走近前面。道人问曰:“当时只因周家国运将兴,汤数当尽,神仙逢此杀运,故命你三个共立‘封神榜’,以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不意通天弟子轻信门徒,致生事端,虽是劫数难逃,终是你不守清净,自背盟言,不能善为众仙解脱,以致俱遭屠戮,罪诚在你,非是我为师的有偏向,这是公论。”接引与准提齐曰:“老师之言不差。”鸿钧曰:“今日我与你讲明,从此解释。大徒弟,你须让过他罢。俱各归仙阙,毋得戕害生灵。况众弟子厄满,姜尚大功垂成,再毋多言。从此各修宗教。”鸿钧分付:“三人过来跪下。”三位教主齐至面前,双膝跪下。道人袖内取出一个葫芦,倒出三粒丹来,每一位赐他一粒:“你们吞入腹中,吾自有话说。”三位教主俱皆依师命,各吞一粒。鸿钧道人曰:“此丹非是却病长生之物,你听我道来:此丹炼就有玄功,因你三人各自攻。若有先将念头改,腹中丹发即时薨!” 鸿钧道人作罢诗,三位教主叩头拜谢老师慈悲。鸿钧道人起身作辞,命通天三弟子,你随吾去。通天教主不敢违命,只见接引道人与准提俱起身,同老子、元始,率众门人齐送至篷下。鸿钧别过西方教主,老子、元始与众门人等又拜伏道傍,俟鸿钧法驾,鸿钧吩咐:“你等去罢。”众人起立拱候,只见鸿钧与通天教主,冉冉驾祥云而去。西方教主也作辞回西方去了。老子、元始与子牙曰:“今日来我等与十二代弟子将回洞府,候你封过神,重新再修身命,方是真仙。”正是: 重修顶上三花现,返本还原又是仙。 三大弟子 《封神演义》中,鸿钧乃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的师傅。 元始天尊 鸿蒙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 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 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 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 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 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于子任为之. 地丑人寅吾掌教,黄庭两卷度群迷。 玉京金阙传徒众,火种金莲是我为。 六根清静除烦恼,玄中妙法少人知。 二指降龙能伏虎,目运祥光天地移。 顶上庆云三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 闲骑逍遥四不相,默坐觉檀九龙车。 飞来异兽为扶手,喜托三宝玉如意。 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 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 黄巾力士听敕命,香烟滚滚众仙随。 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天尊离玉池。 老子? 混元初判道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 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 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弥山倒性还存。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剖处我居先。 参同天地玄黄理,任你傍门望眼穿。 鸿蒙剖破玄黄景,又在人间治五行。 度得轩辕升白昼,函关施法道常明。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朦胧。 辟地开天为教主,炉中炼出锦乾坤。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掺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计人间几万年。 玄黄外兮拜名师,混沌时兮任我为, 五行兮在吾掌握,大道兮度进群迷。 清净时兮修金塔,闲游兮曾出西关。 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 曾拜鸿钧修道德,方知一炁化三清 通天教主 辟地开天道理明,谈经论法碧游京。 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 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莲逐万程。 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苹。 伏虎降龙为第一,擒妖缚怪任纵横。 徒众三千分左右,后随成姓尽精英。 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 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 对对幡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 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 霭霭沉檀云雾长,腾腾杀气自氤氲。 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澄。 通天教主离金阙,来聚群仙百万名。 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 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 <鸿蒙,是中国古代汉族传说中的一个时代,传说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世界是一团混沌的元气,这种自然的元气叫做鸿蒙,因此把那个时代称作鸿蒙时代,后来此一词也常被用来泛指称远古时代。 亦作“ 鸿濛 ”。 1.宇宙形成前的混沌状态。《庄子.在宥》:“云将东游,过扶摇之枝,而适遭鸿蒙。” 成玄英 疏:“鸿蒙,元气也。”《淮南子.道应训》:“西穷窅冥之党,东开鸿濛之先。”《秦并六国平话》卷上:“鸿蒙肇判,风气始开。” 冰心 《寄小读者》十二:“又试问鸿蒙初辟时,又哪里有贫富贵贱[1]???” 2.迷漫广大貌。《汉书.扬雄传上》:“外则正南极海,邪界 虞渊 ,鸿濛沆茫,碣以崇山。” 颜师古 注:“鸿濛沆茫,广大貌。” 宋 范成大 《寿栎东斋午坐》诗:“屋角静突兀,云气低鸿濛。”《红楼梦》第一二○回:“我所居兮, 青埂 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 3.东方之野,日出之处。《淮南子.俶真训》:“提挈天地而委万物,以鸿濛为景柱,而浮扬乎无畛崖之际。” 高诱 注:“鸿濛,东方之野,日所出,故以为景柱。” 4.混沌;浑噩。 唐?韩愈?《嘲鼾睡》诗之二:“鸿蒙总合杂,诡谲骋戾狠。”《吴礼部诗话》引 元 王履 诗:“半生堕落忧患界,万事元在鸿濛间。” 清 龚自珍 《世上光阴好》诗:“静原生智慧,愁亦破鸿濛。” 5.指高空。 明 刘基 《通天台赋》:“矗鸿濛以建标兮,拖甘泉以为祛。”> 金良大概猜到老者身份之后说道:‘那什么样的心愿到可以吗?‘ 老者慈祥的笑道:‘你说说看,我尽力就是!‘ 金良想了想说道:‘那我破劫之后想带着我的亲人回到我来的那个时空可以吗?‘ 老者问道:‘你为什么想回去呢?等破劫之后你为人皇在这里可不更好。修成仙道那可是长生不老永葆荣华的呀。‘ 金良苦笑道:‘长生不老永葆荣华是好,但我的父母要是看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而且我觉得人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嘛?‘ 老者点点头:‘聪明的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到时会完成你的愿望的,虽然可能还要有付出。‘ ‘付出?‘金良一脸茫然。 ‘到时你就知道了。这里是一点鸿蒙之气能化解你身上的劫难,且能让你达到初阶仙班。也好早日完成劫数。‘说完老者左手出现一团紫色云团推进金良体内。 作罢老者继续说道:‘去完成你的使命吧。‘右手一挥金良头上的封印之箭就不见了。金光一闪金良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四象法阵突然金光大作一阵轰响形成一个金钟罩。随即轩辕雪、典韦、应龙都被推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是原来的坐姿,直到出了金钟罩才恢复自由。 左慈起身走到金良面前一拍金良的额头喝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尽量睁开眼睛看到左慈一脸慈爱的看着他。金良起身跪倒左慈面前说道:‘徒儿不孝,连累了师傅。‘ 左慈还是微笑的说道:‘傻孩子,此乃劫数并非你之过错。为师大限已到,临别之际给你留下一颗保命舍利。为师也只能帮到这里了,以后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金良哽咽道:‘师傅。我……我……‘ 左慈说道:‘天道轮回,命中注定。徒儿要记住万事迎天而行切莫逆天。那就是你对为师最好的回报了。就此别过、后会……‘话未说完左慈慢慢涣散,留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舍利子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六章:洛神甄宓的去处 金良抱着甄宓,笑着对甄姜说道:“我看甄宓跟你一起过来我家,好让吴苋教甄宓武艺,蔡文姬教甄宓文赋,如此岂不妙哉!” 甄姜看了看已经被婢女们搀扶着起身往一个僻静院落而去的母亲,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忍:“母亲最疼宓妹,还是让宓妹留在老人家身边,是个慰藉。” 金良将甄宓放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那个丈母娘佝偻着远去的背影:“甄姜,你们的母亲如此偏狭严苛固执,只会给甄宓带来不好的影响,而在襄阳,我请了许多海内大儒,如卢植、郑玄、蔡邕、杨彪等人给学子讲课,甄宓身在其中,必有极大长进!” 甄宓听过卢植等海内大儒的名字,不禁举起粉嫩的小手,轻轻拍了几下,笑语嫣然:“真好!” 金良看甄宓娇笑起来的模样,不禁感叹,八岁就能笑得如此倾城,十年之后,岂不是真的可以倾国,一定要把她养在自己的府上,不要给她机会去做红颜祸水。 甄俨在一旁笑道:“宓妹当学女工,为何要学儒通经,当做女博士邪?” 金良知道,东汉时期确有博士这个名号,是掌管书籍文典、通晓史事的官职,后成为学术上专通一经或精通一艺、从事教授生徒的官职。六国时有博士, 秦因袭之,诸子、诗赋、术数、方伎皆立博士。汉文帝 置一经博士,武帝 时置“五经”博士,职责是教授、课试,或奉使、议政。如此说来,东汉时期的博士,其实更像是后世的教授。 年方八岁的甄宓一脸郑重:“闻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以为己诫。不知书,何由见之?!” 金良叹服,甄宓还真是个小女神童。 历史上那个曹丕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狗屎运,拥有甄宓这样美貌贤淑聪慧的皇后,却不知道珍惜,竟然把甄宓活生生地填糠缢杀,还真下得去手。 这一次,再也不能让曹丕这个狗贼得逞了。 甄宓见金良呆呆地看着自己,以为他叹服自己的聪慧,便脆生生说道:“金将军,甄宓跟甘罗差远了!” 金良哈哈笑道:“不做甘罗,便做班昭!” 班昭,东汉最富盛名的才女,蔡琰原来的表字是昭姬,便是立志效仿班昭,换言之,班昭是蔡琰的偶像,班昭是史学家班彪女、班固与班超之妹,博学高才,班昭常被召入皇宫,教授皇后及诸贵人诵读经史,宫中尊之为师。班昭的学问十分jīng深,当时的大学者马融,为了请求班昭的指导,还跪在东观藏书阁外,聆听班昭的讲解。金良以班昭来勉励甄宓,便是想让甄宓这么聪慧的女子多修习学问,少沾染政治,以免重蹈那段历史的覆辙,当然有金良这个姐夫的照顾,甄宓这个小姨子肯定不会再被袁熙、曹丕之辈玷污的。 过不多时,金良麾下宿将,中山郡郡尉刘何领一万郡兵赶到甄家坞堡,将甄家坞堡团团围住。 甄家八千家兵全部缴械出堡,堡内的所有兵器盔甲器械也全部搬运出来,六千多匹战马也全部牵出来,按照金良的授意,刘何留下了一个旅团的郡兵,包括两千战兵两千辅兵,镇守甄家坞堡。 金良从甄家八千家兵里甄选四千人,跟随自己一同前去襄阳,留给刘何四千人补充郡兵的行列,六千多匹战马分给镇守甄家坞堡一千匹,分给刘何的郡兵一千匹,剩下四千多匹也被金良带去襄阳,所有兵器盔甲器械交给刘何,由他发放给中山郡下面的郡县兵。 金良把甄家所有家兵都清理走,甄家上下老少心里都是一凉,以为金良下一步就会把甄家家产全部掠走,唯有甄姜、甄宓笑而不语,后来金良对甄家财产的处置让那些甄家人顿感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金良把甄家名下乏人耕种的四万多亩荒地交给中山郡这边的屯田都尉处置,甄家只是白白地出让荒地,每年就可以得到田地收获粮食的一成,中央军从甄家那二百六十万石屯粮里拉走了六十万石粮食,这六十万石粮食并非无偿捐献,而是以市价购买的,甄家凭着金良的手谕,便可从襄阳的钱庄拿到现钱。 甄家现在有黄金六万余斤,白银十三万斤,铜钱三十六亿钱,其他珍宝亦折合六十多亿钱,金良之前曾跟甄豫、甄姜说起的入股钱庄,被甄豫他们的母亲张夫人给否决了,现在张夫人被幽禁起来,这个入股计划便继续推行下去,金良从甄家拿走十分之一的钱财,算是甄家在钱庄的入股。 甄家既然已经旗帜鲜明地支持金良,金良也不能亏待甄家,他把中山郡里所有私通匈奴、鲜卑、山贼的家族的大部分生意都交给甄家打理。 甄家在这一次的冲突里,因为甄豫、甄姜的明智决策,使得甄家不但从一次危机里化险为夷,还得到了更大的发展,他们做的唯一的牺牲便是放弃了私兵,完全听命于金良的大军。 河东的裴家、卫家,中山郡的甄家,这三大家族通过放弃私兵赢得了金良的完全信任,他们的子弟官运亨通,他们的家族生意更加兴旺,这给了很多依附于或者准备依附于金良的世家大族一个很大的启示,他们意识到若是自己家族还保留着私兵,就有勾结其他势力或者造反的嫌疑,就不可能得到金良的完全信赖,家族在官场和商界上都不可能有好的发展。 当然,若是那些世家大族并没有谋反或者私通其他敌对势力的嫌疑,金良也不会先下手为强地强制取缔他们的私兵,毕竟这天下有好几百个世家大族,全面取缔私兵肯定会让那些世家大族们误认为金良会对他们下手,会联合起来对抗金良,所以金良现在还是各个击破吧,全面取缔私人武装要到若干年以后了。 甄姜留在无极,一边帮助哥哥甄豫打理家族产业,一边等待金良派人上门迎亲。 甄家三子甄尧,跟在长兄甄豫身边受他言传身教,准备以后长大了继承家族产业。 甄家次女甄脱、三女甄道留在无极,一边跟着大姐甄姜料理家族产业,一边等待有人上门提亲。 甄家四女甄荣和五女甄宓,都留在无极,等甄姜出嫁到襄阳,甄荣和甄宓都会跟着大姐甄姜寄住在金家,参与到学徒。 甄家次子甄俨跟随金良前往襄阳,准备参加大学堂的政治学院,凭着他甄家的影响力和甄家与金良的关系,甄俨从政治学院毕业以后至少要做一个乡丞。 金良辞别了甄姜、甄宓,领一千飞虎军,跟着甄家四千精锐家兵,那四千精锐家兵骑在甄家那四千战马上,甄家又派出三千奴仆押着六千余斤黄金,一万三千斤白银,三亿六千万铜钱,价值六亿多钱的珍宝和六十万石粮食。 中山郡郡尉刘何,领四千郡兵护送金良的车队到了中山郡与巨鹿郡的交界处,方才停止。 金良很严肃地对刘何说道:“刚才在会见甄家那些旁门子弟的时候,我看出很多人非常不满我剥夺甄家的私兵,估计会有一些甄家子弟跟其他敌对势力勾结,你要多多留心,如果发现有什么苗头,立刻带兵将他们逮捕,我不希望甄家再有任何动摇! 另外,甄家与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所以你手下那群郡兵在甄家要规规矩矩的,不准欺凌甄家人,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的郡兵无端欺凌甄家人,不但犯事的要军法处置,你这个郡尉也是做不长久的!” 刘何恭谨领受。 刘何领兵回去,对甄家坞堡进行了严密的控制,特别是对张夫人居住的小院,做了周密的布置,就是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甄家子弟会趁机作乱。 金良则扬鞭纵马,催促甄家的家兵们走快一些,他已经离开襄阳快一个月了,一想到家里的貂蝉、蔡琰,他就归心似箭。 常山郡与巨鹿郡之间的连绵群山,便是两个郡的自然分界,官道便是在山中凿开的,山路崎岖,又押运了那么多车粮食、金银,金良统领的又多是骑兵,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走了二十多里路。 金良烦闷地说道:“要想富,多修路!这样的道路,太影响大汉的富国强民了。” 典韦向前一指:“主公且看,穿过这个山谷,便是一马平川,再过五天,必能到达襄阳!” “山谷?!”金良最近这些日子老是用山谷埋伏这一招去对付敌人,一听到山谷,他自己也敏感起来! 金良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山谷,两山夹一沟,山势甚是陡峭,山野草足有一人多高,面苍松翠柏无数,若是埋伏千军万马,也是很难发现。 典韦细细看了一遍,嘿然一笑道:“主公,这山谷好安静啊!” “是啊,太安静了!”金良冷笑道:“安静得都让人窒息了!” 典韦笑道:“主公,那咱们还过不过呢?” “你说呢?”金良看典韦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有数了。 典韦抬头看了看天:“主公,我看这天色不晚了,不如今晚就在这山谷口安营扎寨。看这云彩,今晚就会起风。应该是北风。” “你确定?!”金良很惊诧,什么时候典韦也会看天象了。 “这几个月,我之前当过好一段时间的猎户,略有心得。”典韦笑道:“貌似这阵风还不小呢。” “今晚何时会起风?”金良追问道。 “大概是四更天!”典韦笑嘻嘻地望着那山谷两侧斜坡。 金良骑在赤兔马,时不时地纵马往后奔,催促那些运输粮食财物的甄家家仆赶马车要快一些。 典韦高亢的嗓门响起来:“主公,天色已晚,不如在此安营扎寨!” 金良抬头看了看天。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很快就天黑了,算了,就在这里安营。” 金良又从飞虎军里点出几个人,对他们大声吩咐道:“看这样子。三天是到不了襄阳的,你们去跟我家夫人、田丰先生说,因为粮食运输太慢,估计还要六天才能到达襄阳。” 那几个飞虎骑兵领命,赶紧飞马通过山谷。往襄阳方向而去。 金良这一千飞虎军赶紧领那四千甄家家兵一起安营扎寨,那三千押运粮食的甄家奴仆也帮忙扎营,过不多时,便在谷口安下大营。飞虎军、甄家家兵、甄家奴仆都入营安歇,大营壁垒森严。防守严密。 一夜无话,到了四更天。原本寂静的夜忽然被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惊醒。 “典韦,果然不出你所料,这北风果然起了!”金良又问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安排妥当了,请主公下令!”典韦作为亲卫侍卫长,类同于后世的高级秘书长,有调动安排兵力布置的权利。 金良跨赤兔马,取下霸王弓,抽出鸣镝箭,一阵尖利刺耳摄人心魄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无数根火把在谷口亮起,纷纷投向那野草覆盖的山坡,野火轰然升起,凌厉的北风呼啸而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一时之间,山谷两侧被野草覆盖的山坡变成了一片火海。 金良哈哈大笑:“天干物燥,小心野火!” 典韦也嘻嘻笑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敢来伏击我们,不知道我们中央军是最善伏击的吗?他们埋伏也就罢了,还竟敢在这样天气干燥、野草枯黄的季节来做埋伏,真是蠢到家了!” 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从两侧山坡里响起,一个个头戴黄巾身穿黄袄的黄巾余党模样的山贼们忙不迭地从那荒草里爬起,那火被那北风挟裹着越来越打,烟气也弥漫了整个山坡,那些山贼们慌不择路,四处奔跑,都想逃脱火神的问候。 有一些不开眼的山贼竟然冲到了山谷口,金良手里提着石龙大刀,早已等候多时。 金良策动赤兔马,挥舞石龙大刀,如同一道红闪电卷起了一团黑涩风暴,石龙大刀所到之处,卷起一团断肢残臂,猩红的鲜血在空中喷洒。 典韦见金良大开杀戒,连忙大声提醒道:“主公,留活口,这次伏击,必定是有人走漏了我们的行军路线!找出背后主谋更为要紧!” 金良心里早就如此怀疑,听典韦这么一说,他便刻意地刺伤几个山贼的腿部,没有刺他们的咽喉,留下他们一条狗命,交给典韦去审讯。 典韦迅速让人领着几个军情局特工,严加盘问,结果发现这些山贼原是盘踞在太行山的一伙山贼,头目姓肖名天龙,原本跟张燕的飞燕军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前两个月张燕突然领飞燕军袭击了肖天龙的山寨,肖天龙带着一千多个山贼逃出了山寨,一路往北,一直流窜到中山郡、巨鹿郡、常山郡这三郡交叉的群山之中,冀州原来有好十几股黄巾余党,被金良派驻在各个郡的郡尉们领着郡兵好好扫荡了一番,有几股黄巾余党流窜到这三郡交界,被肖天龙吞并,肖天龙又收拢了一些流民,势力逐渐膨胀接近有八千多人。 肖天龙这股山贼主要活动在三郡交界处,既然是三郡交界,便是三不管之处,三个郡的郡尉都不愿妄动兵力,都向襄阳反映过,因为金良领兵在外,无人主持围剿大局,所以这肖天龙便猖獗了许久。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在这个时间途径这个山谷的呢?”典韦问道。 “前天从无极县来了一个人,那人走了以后,我家渠帅就吩咐我们在这里埋伏了!”这些山贼如实答道。 典韦再继续问无极县那个人的详细情况,这些山贼都不是高级头目,一问三不知,典韦就懒得问下去了,便向金良做了汇报,并补充道:“非得生擒那个肖天龙,才能知道到底是甄家的那个人暗害我们的!” 金良看了看那不可遏制的漫天大火,嘿然笑道:“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有一些山贼则逆着两侧山坡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他们以为脱离了这片火海,就可以保住小命,可当他们仓皇地跑下山,却看到两侧山峰背部已经分别埋伏了二百飞虎军和两千甄家家兵,那些刚从火海里跑出来心神还未安宁的山贼们遭遇以逸待劳的官军,便是一面倒的下场。 飞虎军一阵冲杀,击溃了山贼最后那一丝士气,那些甄家家兵论战力恐怕还不如这些山贼,但胜在他们人多,齐声高喊:“缴械不杀,投降有赏!跟着温侯,顿顿不愁!跟着温侯,每天吃肉!” 那些山贼走投无路,纷纷弃械投降。 还有一些山贼一直往南边跑,妄图跟山火山风比拼速度,有一些山贼因为埋伏在南边一点儿,所以他们轻易地冲下了山坡,逃脱了荒草带,再也不惧山火,却发现山谷南边出现了大队人马,是巨鹿郡的郡兵,有四千多人,把这些山贼的去路挡住。 原来金良吩咐前去襄阳送信的几个飞虎军士兵,实际是拿着金良的信符,前去巨鹿郡征调郡兵。 巨鹿郡的郡尉薛兰是丁原的老部下,听到温侯召唤,不敢有违,赶紧调集四千郡兵,连夜赶到这个叫做昔阳谷的山谷,配合这次围剿山贼的行动。 与此同时,中山郡郡尉刘何也得到了金良的命令,领着四千郡兵连夜赶到昔阳谷。 金良在此一役里,投入了一万四千兵力,同时将计就计,用火烧山谷反破肖天龙的伏击之计,肖天龙倾发山寨里的八千多贼兵,被这场大火活活烧死了二千多人,被官军斩杀了两千多人,被俘虏了三千多人。 因这片山火,火光冲天,这昔阳谷被照得如同白昼,金良手下几无一合之敌,那些山贼都不敢往北边谷口逃窜,金良正感到很无聊之际,便见一个锦袍大汉从山坡飞奔下来,斩杀了一名飞虎骑兵,夺得战马,便想往北逃窜。 金良见那人衣着奢华,便知他必是这群山贼里的高级头目,便横戟大喊:“贼将,哪里走!” 那人手里提着一杆青龙戟,飞刺过来。 金良的石龙大刀斩在那人的青龙戟,嘭地一声巨响,那人被震得连人带马后退了几步。 赤兔马没动,金良身形没晃,但也觉得虎口发麻,便横戟大喊道:“报名来,我金良不杀无名下将!” 那人也横起青龙戟,厉声大叫道:“我乃黄巾将肖天龙是也!” “肖天龙!真是一个好名字!”金良哈哈大笑道:“我曾听说太行山中有一股山贼,为首的外号叫做‘青肖天龙’,是不是你?!”(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七章:从何太后得到的警示 肖天龙一抖掌中的青龙戟,仰天大笑道:“不错,正是我肖天龙!” 金良冷冷一笑道:“名号倒是很吓人,不还是被张燕赶跑了,不还是成了某个世家的走狗?!什么青肖天龙,我看你不过是条啸天犬而已!” 肖天龙暴怒,一挺青龙戟,直刺金良。 金良那里将他放在眼里,策动赤兔马,将掌中的方天画戟用力一抖,将肖天龙掌中的青龙戟弹开。 赤兔马如同一道红闪电,飞速向前,方天画戟借助赤兔马的冲劲,一戟刺中肖天龙紧握青龙戟而毫无防御的胳臂,金良再用力一抖,竟然把身长八尺体重足有两百斤的肖天龙挑落马下,青龙戟当啷落地,如同一块废铁。 看似不可一世的肖天龙,竟然不是金良的一合之敌,难怪他的名号虽大,却没在历史留下姓名。 金良想起张燕说过他消灭的一些杆子,有个杆子号称黄龙,有个杆子的首领好骑白马又姓张便号为张白骑,有个杆子的首领说话声音大又姓张便号为张雷公,有个杆子的首领眼睛大又姓李便号为李大目,像这样的山贼便是取个再响亮的名号也注定是被人虐的主。 肖天龙挣扎着想起身,却早有飞虎军士飞奔前,把肖天龙捆绑得结结实实。 金良提起方天画戟,将寒光森森的戟头抵住肖天龙的咽喉:“肖天龙,到底是谁告诉你我会在这个时候经过这个山谷?!” 肖天龙轻蔑一笑:“我肖天龙虽是一介山贼。却也义气干云,绝不出卖朋!” 金良将锋利的戟头向前推进,紧紧抵住肖天龙的咽喉:“莫要为了愚蠢的义气而断送了你的小命一条!” 肖天龙大叫道:“要杀便杀,何必废话。二十年后,老子还是好汉一条!” 金良大怒,便想一戟将肖天龙刺死,张任赶紧前阻拦:“主公,留他一条狗命!刚才我又问了一些山贼头目,他们全都不清楚前天山的那个黑衣人的来历,说只有他们的渠帅肖天龙知晓!” 金良抬起方天画戟,连连摇头道:“可这家伙视死如归。毫不屈服,如之奈何!” 张任嘿嘿一笑道:“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这个肖天龙虽然不怕死,可他却是一个喜女色之人!那些山贼头目们说。!。肖天龙在山寨里养了十几个压寨夫人,可谓是无女不欢,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他吐露真相。” 金良哈哈笑道:“那我就把他交给你,就一天时间内。你要务必让他说出幕后主使人!” 金良派薛兰、刘何不辞辛苦,领所部人马抄了肖天龙的老窝,又顺势把常山郡、中山郡、巨鹿郡这三郡交界处的山贼全部扫荡干净。 金良又派典韦领剩余人马整编俘虏、打扫战场、清理战利品。 张任把肖天龙带入一个营帐里,将他五花大绑。又给他服用了神仙丹,这神仙丹富含壮阳催情成分。能够迅速提升男人的情**,当肖天龙吃完神仙丹身起了反应。便又见到他那十几个压寨夫人正在跟一些飞虎军将士在激烈地反抗。 肖天龙见状大怒,一直不停地谩骂,张任便迅速拿了一块破布塞住他的嘴巴。 张任见肖天龙下面的反应越来越厉害,便命人脱掉他的衣服,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放在他翘起的小鸟,嘿嘿一笑:“肖天龙,到底是你那个友人重要呢?还是你这小鸟重要呢?你要是不把你那友人说出来,你这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压寨夫人可都只能交给我们这些立了功劳的飞虎军将士们享受了,你就一辈子做宦官,再也享受不到美丽女人那美妙的感觉了!” 肖天龙这种好女如命的亡命之徒,他们所憧憬的死法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但张任却威胁说让他做一辈子的阉人,这远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肖天龙看着那锋利的宝剑距离自己的小鸟越来越近,脸的凄惶之意也越来越重,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尖声大叫道:“呜呜呜呜。” 张任觉得肖天龙的反应有些奇怪,抬头一看,哦,典韦的破袜子还塞在肖天龙的嘴巴里,连忙把那臭袜子扯了出来。 肖天龙尖声大叫道:“我说!我说!是甄家的张富,是他让我来伏击你们的,还说若是伏击成功,张夫人会付给我五十万石粮食。” “张富?!”张任连忙叫过来一个甄家家兵头目:“张富是何许人?” “张大人,那张富是我们甄家的大管家,是我们张老夫人的侄子,除了张老妇人和几位公子小姐之外,甄家就属他了。”那个家兵头目答道。 张任得到了确认,便笑嘻嘻地看着肖天龙:“谢谢你!”手中的宝剑却顺势挥了下去! 肖天龙凄厉地一声惨叫,瞬息之间昏死过去,等他醒来以后,看到自己下面空荡荡的,便尖声大骂:“张任小贼,言而无信,缺德,坏种!” 张任笑嘻嘻地把宝剑搁在肖天龙的脖颈处:“好像我事先也没有承诺你什么,你若再骂,我就把你的脑袋切下来!” “张任小贼,做不了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快一剑杀了我!”肖天龙惨嚎道,一边嚎叫着,一边拼命地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脖子往那宝剑凑。 张任连忙把宝剑收回,笑嘻嘻地说道:“一剑杀了你,便宜你了,我家主公已经决定在荆州并州两地对各郡之间的顽固山贼进行彻底扫荡,你呢,会被押着在并州、荆州两地各个郡县做巡回示众,要让那些山贼看看他们拒不归顺还意图攻击中央军的下场!嘿嘿,这就叫做废物利用!” 肖天龙忍受不了这样的折辱,就想咬舌自尽,却被张任提前发觉,卸去了他的下颌,让他无法咬舌。 张任嘿嘿冷笑道:“肖天龙,我家主公说了,对于你们这种山贼、马贼、海盗、淫贼之类毫无盗亦有道精神的贼子们,最好的惩罚不是一刀杀掉,而是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们终其一生来承受比你们曾经残害过的无辜民众还要惨痛的人生!” 金良归心似箭,便让刘何、薛兰平分这些山贼俘虏,择其出色者补入郡兵,其余山贼大部分放在屯田兵团里面的劳动改造大队里,少许穷凶极恶的山贼则放在奴隶营里。 屯田兵团里面的人分成四类,第一类是护田兵,第二类是屯民,主要由流民和犯错的中央军将士组成,第三类是劳动改造队员,主要由战俘或触犯了法律的人组成,通常都是可以改造成为普通屯民的,第四类是奴隶,由对抗金良的世家大族直系家属和罪大恶极的战俘组成,几乎没有改造可能。 张任则带着金良的亲笔信,领着五百飞虎军,在中山郡郡尉刘何所部人马的协助下,回到甄家坞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张富及其党羽,并进行了彻底的审讯调查。 原来,甄家长公子甄豫体弱多病,二公子、三公子年幼,当家的张老夫人非常信任侄子张富,那个张富便滥用老夫人的信任,几乎把甄家三分之一的家产都据为己有,特别是甄家的八千家兵里被张富安插了许多亲信,甄家家兵几乎成了张富的私兵。 金良调走所有甄家家兵,金良又让甄豫软禁了张老夫人,张富顿时断了根基,金良又让甄豫、甄姜彻底掌握甄家财权,张富既恼恨金良断他根本,又担心自己侵吞家产的事情会被甄姜发现,便派人前去通知他的故交龙青肖天龙前去伏击金良,他心想若是灭了金良,甄姜没有依仗,甄家便是他张富的了。 张任把调查结果公布给甄家所有人,甄姜、甄豫等甄家子女十分震怒,全都同意让张任着手惩罚张富。张任便迅速派人把张富及其党羽连带他们的亲属抓起来,被张富吞没的甄家家产一律归还给甄家,而张富这一伙人共计有两千多人,全部交由中央军下属的屯田兵团处置。 金良那个为老不尊的丈母娘,张老夫人得知她最信赖的侄子竟然瞒着她侵吞了甄家三分之一的家产,气昏过去,苏醒过来,便是一副中风模样,仿佛老了十几岁,她原本还想等甄豫病逝以后重新掌握甄家大权,但张富的事件让她的声望彻底断送,甄家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重掌甄家了。 金良得知此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一个张老夫人,在后世屡见不鲜,动辄用房子、车子来要求那些贫二代女婿,看到那些高富帅追求自己女儿,便固执地要求女儿放弃原来的贫二代去跟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好,即便是女儿结婚了,这样的丈母娘还是对女婿诸多挑剔,有些还会煽风点火怂恿女儿离婚再嫁好人家。 金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都说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总是会以身世判断一个人的价值,其实,张老夫人的价值观,在这个东汉末年乃至魏晋时期,确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观,在世人的心目中,世家子弟就是要高寒庶子弟一等。 金良不信这个邪,他要把这个血统决定一切的价值观打得稀巴烂! 出了那道山谷,果然便如张任所说,一马平川,除了浩渺烟波数百里的大陆泽拦路需要绕行,其他路况良好,大雪还未封路,一路上那些蟊贼都被地方郡县兵扫平,金良大军顺顺利利,四日后到达襄阳。 金良归心似箭,便一马当先,行在大军前方,远远看到襄阳北门彩旗招展,锣鼓喧天。 金良行到城门口,看得仔细,以尚书令黄琬、御史中丞田丰为首的朝廷文臣和以魏郡郡尉、中央第二军军帅、留守司马高顺、持金吾卢冲、师帅高览等武将都在北门迎接。赵云也早金良一步,领着乡亲们到达襄阳,跟在高顺、高览等武将的后面,前来欢迎金良的归来。 金良正在跟黄琬、田丰、高顺、赵云等人叙话之际,一辆明黄雕饰的皇家车辇飞奔而来,一个清脆悦耳又熟悉的女声响起:“征南将军金良接旨!” 人群分开,一个身着皇宫高级女官服饰的女子捧着明黄色织锦下了车辇,缓步向金良走来。 金良吃了一惊,捧着圣旨前来宣读的竟然是蔡琰蔡文姬。 金良知道高级女官已经取代了往昔的十常侍,成了内宫的主要行政力量,却没想到蔡琰在连续拒绝过何太后好几次以后,竟然一改初衷,接受了何太后的征召,成了高级女官。 全赖金良的极力坚持,太后何莲和天子刘辩不得不放弃重新招募宦官的计划,转而扩大了女官的权限以取代宦官,原来十常侍的权利被以卢植侄女卢璐、蔡邕女儿蔡琰、马日禅侄女马菲为代表的来自各个世家的高级女官们分担。在这里面,除了蔡琰年纪尚轻之外,其他女官多半是年过三旬以上的妇人,而且都是身无家世挂累的寡妇正好辅佐何莲这个寡妇管理后宫。 女官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取得后宫的主导权,除了金良的极力支持外,更因为现在是太后临朝听政。 太后临朝听政,重用女官辅政,在东汉是有先例的。当年汉和帝驾崩后,皇子刘隆生下来才一百天,就嗣位为汉殇帝,邓太后临朝听政不到半年殇帝又死于是以清河王刘祜嗣位为汉安帝,安帝才十三岁,邓太后仍然临朝听政。才女班昭以师傅之尊得以参予机要,竭尽心智地尽忠,邓骘以大将军辅理军国,是太后的兄长,颇受倚重,后来母亲过世,上书乞归守制太后犹豫不决,问策于班昭,班昭认为:“大将军功成身退,此正其时;不然边祸再起,若稍有差迟,累世英名,岂不尽付流水?”邓太后认为言之有理,批准了邓骘的请求。班昭逝世后,皇太后亲自为多年的老师素服举哀由使者监护丧事。 跟班昭当年一样,蔡琰等世家仕女们辅助太后何莲临朝处置政事,并未受到太多非议,毕竟在卢植、蔡邕以及其他世家大臣眼里,他们的女儿、妹子能够做内臣,亦是对他们家族政治上强大的支持。 按照金良的建议,何太后仿照内阁六部在宫中设下六部:尚宫部、尚仪部、尚服部、尚食部、尚寝部、尚功部,六部首席女官合称“六尚”,分别为尚宫、尚仪、尚服、尚食、尚寝、尚功,相当于六部尚书。六部统领二十四司,其下又有二十四典,典之下又各设女史,管理宫中一应事务。 蔡琰便是尚仪,负责所有礼仪事宜,举凡宣读重大圣旨,皆有蔡琰担当。 蔡琰展开圣旨,并不宣读,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端坐在赤兔马上的金良。 金良明悟,赶紧翻身下马,躬身以待。 蔡琰知道,金良贵为内阁辅臣,又是征南将军,掌握着朝廷最精锐的中央军,又是天子的武艺师父,已被天子和太后赐予免于跪拜的权利,便不再苛求金良在她宣读圣旨时行跪拜之礼。 圣旨很简单,是为了表彰金良破牛辅定河内、破杨定平河东、破匈奴定并州的莫大功绩,特封他为征北大将军,都督荆州、并州、幽州、青州四州军事,同时兼领度辽将军,负责所有北地胡事,另加温县五百户封邑,又对金良麾下诸位有功将领都做了封赏,同时确认了金良对这些将领的任命。 金良谢过圣旨,蔡琰笑语嫣然道:“大将军,你这次战功甚为显赫,特别是平定匈奴,一扫多年匈奴内扰之害,堪称奇功,朝廷对你的封赏可谓实至名归。另传太后口谕,命你速速进宫面圣。” 金良拱手笑道:“蔡尚仪,不知太后传召我所为何事?” 蔡琰笑眯眯地说道:“也许是太后想亲耳听你说最近这些军中大事吧?” 金良虽然心里并不把刘汉皇权当回事,但面上还必须做出充分的尊重,便吩咐高顺、典韦负责整编他带来的所有人马辎重,又命赵云领一百飞虎军,跟随哺己,跟在蔡琰的马车后面,向皇宫行去。 严冬将至,襄阳外寒风凛冽,皇宫内也不暖和,丰腴妖娆的太后何莲披着厚厚的貂裘,斜躺在凤床上,美眸顾盼,雍容又慵懒地看着金良:“爱卿,你这一去便是一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谣言传到襄阳说你已经失踪,可还挂牵襄阳?” 金良扫视太后寝宫内外,所有宫女都远远避开,寝宫门口站立的都是太后何莲的心腹宫女,都曾经见证过太后和金良在湖边的**。 金良疾步走到凤床前,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太后那娇柔的脸蛋,轻声柔语道:“微臣人虽在战场,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太后。” 明知道是谎话,金良那非常深情认真的表情却把它变得比真话还真。 何太后却猛然一摇脑袋,粉面变冷:“爱卿,你若真的心里有我,却为何在河东郡招惹那个卫家舞姬杜秀娘,还因此遭遇危难,害得本宫为你担心受怕了好多天! 金良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太后,您见识过微臣这身本领,却不知微臣这身本领后面所隐藏的痛苦!” 何太后白皙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隐藏的痛苦?!” 金良轻轻拉着何太后的纤纤玉手,往自己的胯下摸去。 何太后握住金良那挺拔的把柄,美眸里春意盎然:“爱卿,你这里好硬!” 金良摆出一份非常痛楚的表情:“太后可知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唯有阴阳相合才是正道?” 何太后虽然已经有了万年公主这个十五岁的女儿,但她自身也才刚刚过了三十岁,虽然成熟丰腴,但她除了得到汉灵帝的临幸外,就只有金良了,汉灵帝有后宫三千,金良有三妻还有忙不完的军政大事,何太后在那方面的经验甚至还不如后世那些十五六岁的女中学生,三十如狼的她听到“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唯有阴阳相合”,也不禁点头称 金良又摆出无辜的表情:“在外出征的一个月里,我这下面经常硬得发痛,我之前曾问过神医华佗、张机,他们说微臣身上阳刚之气太过暴烈,需要女人的元阴之气前来调和,不然微臣的性子会越来越暴虐,直至成为杀人如麻不眨眼的魔王。”(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八章:对何莲的连哄带威胁 当金良说到这里,心里忽然一惊,自己这顺口就来的谎话实际上跟自身的真实情况没甚两样,自从卫家坞堡里脱险以后,自己的杀气真的是越来越重,那些劫掠赵家村的山贼们其实也有无辜者,自己却残忍地把他们全部杀光,自己放火烧肖天龙那股山贼时看那些山贼们挣扎在火海里的凄惨摸样,自己心里竟然泛出一丝快感,最让金良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命人把那些重伤得奄奄一息的战俘们全都补上一刀。 左慈说的很对,自己体内有股涌动的煞气,在引导着自己越来越残暴。还好现在有左慈留下来的舍利子做调节。 金良又想起,自己在那一世做大学生的时候,若是好多天没有跟女生接触或者自己没有用五姑娘自我安慰,就会上火,脾气也会变得暴躁,甚至会看谁都不顺眼,动辄就跟人争吵打架。 再反观自己这一个月里杀气越来越来重,最根本原因,是这一个月里未近女人。 何太后见金良陷入沉思,她也不禁想起,最近一个月来收到的战报,发现敌军的阵亡率越来越高,战俘率越来越低,很明显,金良越来越倾向于将敌人全数斩杀,这样暴虐的金良定非朝廷之福。 何太后伸出手,把金良轻轻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抚慰道:“好了,本宫不怪你了,爱卿,像你这样的男人,不是一个女人就能满足得了!你以后要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要及时地跟女人调和阴阳之气,要把你身上那暴虐的气性给压下去!” 听何太后这么一说,金良一扫刚才的茫然,既然可以通过阴阳调和来解决这个问题,自己还担心什么,反正自己在阴阳调和这件事上很是擅长,我金良不但在马上是高手,在床上更是高手,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金良御女亦是多多益善! 思路通了,金良顿时感觉浑身是火,坏笑道:“微臣谨遵太后懿旨!”说着便要脱去太后的衣服。 何太后连忙把他拦住:“天气太过寒冷,光着身子,恐怕受了风寒!” 金良一边伸手探入何太后的貂裘里,肆意地抚摸着太后傲然挺拔的圣母峰,一边笑问道:“不脱衣服,怎么做那快乐的事情呢?” 何太后把那明黄丝缎制成的被子撩起,明黄色的金凤修边的凤袍,贴身之物最下面竟然全都打开 金良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后竟然以这样的装束来招待自己 何太后幽幽地说道:“先帝在世之时,让所有宫女都要穿着这样的亵裤,便于他可以随时随地临幸,不过,他没有让我穿上这样的裤子,因为自从我生下言儿和辩儿之后,他便对我腻烦了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创意,却被我用来取悦别的男子” 金良知道何太后对汉灵帝有莫大的怨念,他不想再重提这样的旧事来影响自己作乐的心情,便掀起被子,开始做快乐的事情 何太后在宫中还可以自我安慰,金良在军营里要以身作则,只得苦苦憋着,憋了一个月的欲火,在这一夜,释放出来,却不是完全释放,因为金良还要回家缴公粮 在何太后这里缴枪了两次,金良看何太后一脸满足,便乘机说道:“太后,微臣家中尚有美妻” 何太后原本满足舒爽的脸蛋忽然冰冷下来:“你有一个月没陪本宫了,这一晚你就留在宫中” 金良还未从何太后那里拔出被她牢牢夹住的把柄,便坏笑道:“宫外羽林军都见我进宫拜见太后,若是我这一整晚都不离开皇宫,我真不知到明天朝野上下该是如何议论,你若真的肯放弃太后尊位微臣也敢把你迎娶回家” 何太后自然是不敢冒这样的政治风险,听金良这么一说,便非常失望地摆摆手:“那你走,快点回去陪你那个美妻” 金良决心挟天子以令诸侯便想把天子高高捧起来,赢得了天下诸侯的敬仰,只有貌似不是傀儡的天子才有要挟的价值,所以金良不论做任何决策在执行之前都会问过天子刘辩的意见,而天子刘辩毫无主见,一切都靠母亲何太后掌舵,这样一来,想要冠冕堂皇、欺瞒天下地取得刘汉皇室的信任并让他们高度配合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战略便要让何太后保持对自己的信赖 大才女张爱玲曾说过,爱是男人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金良很赞同这句话。所以他又一鼓作气地满足了何太后一次。 金良抱着香汗淋漓的何太后,趴在她耳边,貌似动情地说道:“不论我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我心里想的都是你”这样的谎言,金良自己是不信的这样的话,他对每个女人都会说,如同送花给每个女人,他都会在卡片上写上“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爱” 但那刚被金良捅了捅心灵通道的何太后竟然深信不疑 金良现在越来越有政治家的厚黑风范了,他为了政治军事利益不但会自然而然地欺蒙一个个男人,他还会问心无愧地欺骗一个个女人 战场政坛,风月场,都是尔虞我诈的名利场,光靠着金良之前那匹夫之勇,是远远不够混的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金良会不择手段,不但会不断地利用一个个敌我友三方的男性文武大臣,他还会利用一个个女人,何太后只是其中的一个 在某种程度上,跟甄姜、蔡琰结合,对金良来说,不但是爱情,还有政治的考虑 金良拔出把柄,穿上衣服,披上战袍,重恢复那个恭恭敬敬非礼勿视的好臣子的模样 十五岁的万年公主刘华悄然从太后寝宫的一个角落里走出来,霞飞双颊,闪动的美眸复杂地望着远去的金良,他,自己敬仰的大英雄,竟然跟母后有染? 金良神情舒爽地迈步走出皇宫,丝毫没有留意到万年公主幽怨的眼神 出了宫门,金良飞身跨上赤兔马,在典韦五百飞虎军保护下,又前去拜访了太傅卢植、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这三位朝廷股肱老臣,给他们讲了一下自己这一个月征伐的经过 卢植对金良骄傲大意失陷于卫仲道之手深表失望,告诫金良以后在女色上要多加小心,千万莫要再色令智昏马日磾不通军事,只是随便问了一下。 金良已经把自己的亲卫队赤卫队恢复为亲卫队,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赤”这个字眼,估计跟他后世的经历有关系 亲卫队隶属于教导营,现任的队长便是金良亲自征召的赵云赵子龙,赵云虽然刚刚就任亲卫队长,但他却跟他的前任典韦典恶来一样尽忠职责,典韦现在带着一个精卫营,跟教导营、宣抚营同在第一军的第一师的第一旅 赵云领着亲卫队一百人,跟在金良左右,往金良的府邸走去 行到半路,便见襄阳令兼内务部都督满宠拍马赶来:“主公,有重要情报向您禀告” 金良看满宠一脸惊惶,连忙牵住赤兔马的缰绳:“伯宁,发生了什么事情?” 满宠策马来到金良近前,压低声音说道:“主公,内务部安插在魏续将军下面的特工发现,魏续将军兼领摸金校尉,不仅挖掘了十常侍的宝藏,还把临近的先帝陵墓给挖了” “什么?”金良大惊:“这个魏续真是胆大包天伯宁,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主公,魏续手下那一千人的摸金大队全都知晓,魏续用重金将他们收买,所以他们并未向外透露”满宠赞同魏续挖掘十常侍的宝藏,但对汉灵帝的陵墓被掘,身为汉臣的他还是无法接受,同时也非常担心魏续这样的行径会影响到主公:“主公,毕竟纸包不住火,魏续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久而久之,必定会被外人察觉,到时候若是魏续反咬说是主公授意,那主公的清誉便会荡然无存,有可能会在一瞬间被天下诸侯群起攻之,还望主公决断” “伯宁,你的顾虑不无道理,魏续这厮依仗是我亲戚,胆大妄为惯了,出了事情却毫无担当,我现在有些后悔把他放在护匈奴中郎将的位置上了”金良沉吟片刻,迅做了决断:“你们内务部佯装把这件事情暂且搁置,去查一查魏续以及他手下摸金营有无其他触犯军规军纪的事情,一旦查出,立马向我报告,我好做进一步的处置” “主公,我早就预想到了,便派人查了魏续以及摸金营犯下的其他罪过,在十常侍宝藏上他们没有吞没多少,但在并州、冀州一带摸金所得多半被他们私分”满宠递给金良几页纸。 金良展开一看,上面是魏续及其摸金营在并州、冀州这一带盗墓摸金时每次行动完成,缴公多少,私分多少,非常详细,总的算来,魏续在这两个多月里面,通过盗墓总共得到一百多亿钱,缴公四十多亿钱,魏续和摸金营私分了六十多亿钱,魏续自己独吞四十多亿钱。 满宠又补充道:“魏续在上党郡壶关私自修建了一个坞堡,里面存放了三十多亿钱,还有十多亿钱被他存入中央钱庄。” 金良紧紧皱起眉头:“如此说来,我那义父唐先生也有参与魏续的事宜?!”若只有魏续一人就好处置,要是唐龙掺和进去,就难办了,毕竟唐龙掌控的中央钱庄是金良源源不断发动战争的财力保证,同时唐龙又是金良义父,是唐月的父亲。 “老先生并不知情,魏续是通过他手下那一千名摸金武士们把自己的钱财分散存在中央钱庄的,每个武士在钱庄里存上百万钱,并不算显眼,毕竟并州、冀州这一带身家上千万钱的豪富足有上千户。”满宠斟酌着说辞:“主公,经过我们的调查,魏续仅仅是贪财而已,他并未用这些钱财去招兵买马,念在他是主公的亲戚,又为主公立下功劳,主公不妨从轻发落!” 金良猛地摇摇头:“伯宁,魏续虽是我的亲戚,我也不能因为他而把我们中央军置于绝地,还是把他捉到襄阳,由我发落!” 满宠连连点头:“主公英明!我这就派人前去离石城将魏续擒来!” “光是将魏续擒来是不够的,”金良稍微思索了一下:“他手下那两万人马需要有人统领,那一千摸金武士全部都有问题,都需要清理,还需要保证这一系列事情全都在掌控之中不可外泄!” “主公,您看魏越如何,此人骁勇,又不失谋略,个性谨慎,自从投靠主公之后从未以主公亲戚自居,也从未有过侵吞战利品的不法行为,主公可以用魏越取代魏续,一旦魏续被我内务部擒拿,魏越便出动大军,将魏续的摸金武士全数擒拿!”满宠建议道。 “魏越可是魏续的堂弟!”金良觉得满宠出的是馊主意。 “主公,您虽是魏越、魏续兄弟的亲戚,却对他们两人的关系缺少关注,自从魏续借高利贷给魏越去买棺材安葬魏越父亲,魏续和魏越两人便有了心结,后来魏续越来越贪婪放肆,魏越看不过去,便前去规劝魏续,却被魏续大骂一顿,自此之后,两人便形同路人!” 金良听满宠这么一说,甚是诧异:“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主公,您身兼军政大任,日理万机,自然是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卑职之前得到这些情报也觉得是小事一桩,便没有把这些事情汇报给主公,现在看来魏续的错误早有征兆,魏越跟魏续相比较,对主公忠诚甚多,可堪大任!”满宠明白这牵涉到主公的家事,所以他很谨慎。 “伯宁啊,以后遇到任何一个情报,都要学会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可能存在的后果,尽量提前解决,像这个魏续,在他侵吞第一笔摸金所得时,你们就上报给我,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金良对满宠的内务部还是有所不满! “主公,内务部才成立了一个多月,”满宠很无奈地说道:“而魏续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侵吞摸金所得。” “伯宁,我错怪你了!”金良微微点头致歉,他知道这还真怨不了内务部:“你们能在成立后的一个多月里就发现出魏续的问题,效率不错,希望再接再厉。”寻常情报机构发挥功用都是在成立半年以后,满宠的内务部能够在一个多月后便探查出内部的问题,算是上佳的表现了。 金良下了一个命令,由前军师祭酒徐庶领五百飞虎军前去颁布,让魏越前去替代魏续,而魏续要前来襄阳另有任用,而魏续一旦离开离石城,便被内务部行动处逮捕,押解到襄阳受审,与此同时,魏越领兵包围摸金营,活捉所有摸金武士。 金良颁布完清理魏续的命令后,又问满宠:“我不在的一个月内,襄阳以及冀州各地可有异动?” “黎阳那边几个世家大族与青州黄巾管亥部有所私通!” “黎阳乃是冀州的门户,有许多粮食辎重都暂屯在黎阳,黎阳不容有失!”金良又赶紧拍人去通知防守黎阳的张辽。 满宠随后又汇报了冀州几个世家大族的异动,包括那个尚书郑泰,郑泰的行踪更加诡秘,再加上他之前收拢的门客众多,不乏鸡鸣狗盗之辈,满宠下面的内务部特工好几次跟踪郑泰都被他跟丢。 金良冷哼道:“干脆把他逮起来,严刑逼供,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满宠急忙劝道:“主公,千万不可,郑泰乃是名士,又是九卿之一,官位仅在十大辅臣之下,若然无凭无据地拘捕他,朝野上下那些对主公本就阳奉阴违之辈必然群起而攻,现在董贼在外,朝廷内部实在不宜再生事端!” 金良想想也对:“那就暂且放他一马!伯宁,你们内务部要加强训练了,不要等到郑泰出手,你们还没有任何反应!” 金良知道郑泰在历史上是一个挺阴险的世家子弟,差点把董卓给坑了,金良可不能被这家伙给坑了。 <郑泰:东汉末官吏。字公业,河南开封(今河南开封南)人。年轻时已有才略,汉灵帝在位末年时,郑泰已经知道天下将会大乱,因而暗中结交豪杰,家境富裕而且有四百顷田地仍常常不够食粮,却名闻山东。 后来郑泰获举孝廉,由三府辟命并由公车征召,但郑泰不应命。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死,汉少帝刘辩继位,并由大将军何进辅政,何进任命郑泰为尚书侍郎,迁待御史。同时何进密谋诛除宦官,打算召并州牧董卓入京协助。郑泰因而对何进说:“董卓强暴残忍,有无穷野心,若倚重他做朝政大事,将会放任他的凶暴和野心,必定会危害朝廷。你是皇帝的外戚,有辅政大权,应当坚持由自已决断,诛除有罪的人,实在不适合以董卓作为援助。而且事情拖久了就会生变,窦武的事正是前车之鉴。”但何进不接受郑泰的进言,仍请董卓入京,郑泰于是弃官离去。后来亦和荀攸说:“何进不易辅助呀。” 同年,宦官知道何进的图谋,于是将何进杀死,而及后董卓入京果然作乱,执掌朝政更废立皇帝。郑泰和城门校尉伍琼、董卓长史何颙和尚书周毖被董卓任命去选拔天下名士为官。后郑泰与伍琼、何颙等劝董卓让袁绍担任渤海太守,用以笼络他,但其实是想扶植袁绍作反董卓力量的源头。 初平元年(190年)正月,袁绍自号车骑将军,作为关东联军的盟主并起兵讨伐董卓,董卓即与众大臣会议,打算领兵对抗讨伐军。当时众臣都不敢反对,而郑泰担心董卓军队兵多,强悍难制,于是出言反对出兵,董卓不悦,郑泰于是再解释反对出兵的原因实在是关东诸将根本无必要劳动大军对付,并指出十点,包括人民安逸已久,已无战意;董卓熟悉军事,名振当时,足以令人慑服和关东诸将全都不是军旅之才,对阵根本不是董卓的对手等,劝说董卓不要出大军。董卓听从,于是让郑泰为将军,统率诸军对抗讨伐军。及后有人向董卓说郑泰智略过人,其实暗中与敌人合谋,给他兵马就是让他交给其同党。董卓于是收回郑泰兵权,改拜议郎。 其后,董卓见关东讨伐军兵多,感到恐惧,于是决心迁都,于三月正式将都城迁至长安。而当时天下大乱,又有饥荒,士大夫很多都不能生活,而因郑泰有钱,每日都举行聚会,借此救济了很多人。后郑泰与荀攸和何颙等合谋暗杀董卓,但秘密泄漏,郑泰从武关逃离长安,投奔后将军袁术,袁术则上表郑泰为扬州刺史。郑泰于上任的路上去世,享年四十一岁。 历史记载:《后汉书.郑泰传》,郑泰在董卓迁都长安后与何颙及荀攸合谋刺杀董卓,但机密泄漏,荀攸及何颙都被捕,郑泰则投奔袁术,袁术上表让郑泰任扬州刺史但于上任途中逝世。本传并未交代年份; 《三国志.郑浑传》写与荀攸合谋而裴松之注引张璠《汉纪》则说与王允合谋。而按《后汉书.何颙传》,何颙曾与王允及荀爽等人谋诛董卓,但当时荀爽逝世,何颙当时亦因事(本传未有说明因何事)而被董卓所收捕,忧愤而死。 《三国志.荀攸传》却提及荀攸与伍琼、何颙、种辑和郑泰合谋,但因事泄而被收捕,何颙忧惧自杀。正遇董卓逝世而得免死。裴松之注引《魏书》则称是荀攸派人游说董卓才得免死,与陈寿所写不同。 《后汉书.献帝纪》,荀爽于初平元年(190年)五月逝世;伍琼则早于二月迁都长安前因关东讨伐军起兵而被董卓所杀,何颙若从本传亦应死于当年,即合谋之事似乎应发生于190年,董卓迁都长安后不久。而董卓死于初平三年(192年),荀攸似乎不可能下狱两年而“会卓死得免”,伍琼的参与亦与郑泰本传所述有矛盾。> 满宠又问:“主公,那个张让您真的要继续留着他吗?” 金良记得张让在历史上改良了水车,估计蔡伦是张让的偶像,张让这个老宦官还算有一技之长吧,便道:“这个老怪物还是有一些能耐的,白白关着就太浪费了,从你们内务部的牢狱里把他放出来,稍作装扮,安置在郑浑的军械司里,要派人把他监视起来,不准他跟外界接触。” 满宠刚走,掌握了暗部的贾诩又拨马上前:“主公,我有重要军情向您禀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金良招贤遭拒(2合1章) 金良无奈地笑道:“文和,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家人了,很想念她们,不如你明天再来!” 贾诩紧忙摇摇头:“这是我方刚刚截获的军事情报,青州黄巾管亥部准备借着黄河结冰之际,奇袭黎阳城,管亥有百万黄巾,而黎阳只有张辽部的一万战兵一万辅兵,势单力薄,恐难抵抗!” 金良想到历史上确实有叫管亥的人物,凡是历史上能留名的多多少少还是得重视的。 《管亥,表字不明,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军的将领。孔融屯兵都昌时,他率军围攻孔融,孔融派太史慈前去向刘备求救,他被刘备的援军击退。在小说《三国演义》中,管亥曾经一合斩杀孔融的大将宗宝,后与关羽大战数十合后被斩。 管亥出马曰:“吾知北海粮广,可借一万石,即便退兵;不然,打破城池,老幼不留!”孔融叱曰:“吾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有粮米与贼耶!”管亥大怒,拍马舞刀,直取孔融,融将宗宝挺枪出马;战不数合,被管亥一刀,砍宗宝于马下。孔融兵大乱,奔入城中。管亥分兵四面围城,孔融心中郁闷。糜竺怀愁,更不可言。次日,孔融登城遥望,贼势浩大,倍添忧恼。忽见城外一人挺枪跃马杀入贼阵,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直到城下,大叫“开门”。孔融不识其人,不敢开门。贼众赶到壕边,那人回身连搠十数人下马,贼众倒退,融急命开门引入。其人下马弃枪,径到城上,拜见孔融。融问其姓名,对曰:“某东莱黄县人也,覆姓太史,名慈,字子义。老母重蒙恩顾。某昨自辽东回家省亲,知贼寇城。老母说:‘屡受府君深恩,汝当往救。’某故单马而来。”孔融大喜。原来孔融与太史慈虽未识面,却晓得他是个英雄。因他远出,有老母住在离城二十里之外,融常使人遗以粟帛;母感融德,故特使慈来救。 当下孔融重待太史慈,赠与衣甲鞍马。慈曰:“某愿借精兵一千,出城杀贼。”融曰:“君虽英勇,然贼势甚盛,不可轻出。”慈曰:“老母感君厚德,特遣慈来;如不能解围,慈亦无颜见母矣。愿决一死战!”融曰:“吾闻刘玄德乃当世英雄,若请得他来相救,此围自解。只无人可使耳。”慈曰:“府君修书,某当急往。”融喜,修书付慈,慈擐甲上马,腰带弓矢,手持铁枪,饱食严装,城门开处,一骑飞出。近壕,贼将率众来战。慈连搠死数人,透围而出。管亥知有人出城,料必是请救兵的,便自引数百骑赶来,八面围定。慈倚住枪,拈弓搭箭,八面射之,无不应弦落马。贼众不敢来追。太史慈得脱,星夜投平原来见刘玄德。施礼罢,具言孔北海被围求救之事,呈上书札。玄德看毕,问慈曰:“足下何人?”慈曰:“某太史慈,东海之鄙人也。与孔融亲非骨肉,比非乡党,特以气谊相投,有分忧共患之意。今管亥暴乱,北海被围,孤穷无告,危在旦夕。闻君仁义素著,能救人危急,故特令某冒锋突围,前来求救。”玄德敛容答曰:“孔北海知世间有刘备耶?”乃同云长、翼德点精兵三千,往北海郡进发。管亥望见救军来到,亲自引兵迎敌;因见玄德兵少,不以为意。玄德与关、张、太史慈立马阵前,管亥忿怒直出。太史慈却待向前,云长早出,直取管亥。两马相交,众军大喊。量管亥怎敌得云长,数十合之间,青龙刀起,劈管亥于马下。太史慈、张飞两骑齐出,双枪并举,杀入贼阵。玄德驱兵掩杀。城上孔融望见太史慈与关、张赶杀贼众,如虎入羊群,纵横莫当,便驱兵出城。两下夹攻,大败群贼,降者无数,余党溃散。》 金良想罢赶忙派人招来刚刚离去的满宠,金良看着满宠和贾诩:“你们这两个组织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儿沟通都没有,伯宁你下面探知到黎阳附近几个世家大族与管亥勾结,文和你探听到管亥想要起兵攻打黎阳,你们为何不把这两个情报互通有无一下呢?” 贾诩叹息道:“主公,我没有想到他那个刚刚成立才一个多月的组织能够探查到这样的情报,再说协调两个组织的情报应属郭奉孝之责。” 金良脸色一沉:“文和,莫要推卸责任,奉孝只是起到协调作用,相互沟通互相配合还多靠你们,我希望你们暗部、内务部和暗香司要主动地、积极地沟通交流,要紧密配合,共同搭建一个密集的情报的网络,把敌人的方方面面都掌握在我们中央军手里。我希望,以后每一个敌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在你们三个情报组织那里反映出来!” 已经年过四十甚是老成的贾诩一直不住地点头称是,二十多岁的满宠年轻气盛,听金良这么一说,猛然摇头,直言道:“主公,我不太同意,若是这三个组织里面有一个组织的下属叛逃到敌方,那我们不但是一个组织遭殃,其他两个组织也要被波及,我觉得,三个组织保持必要的沟通是好的,但不能由我们组织内部来沟通,而是要由郭奉孝来负责重点情报的沟通,从而避免内部泄密对三个组织的同样打击!” 金良觉得满宠说得很一定的道理,便忽略了满宠刚才桀骜的态度,疑问道:“每个情报都经过郭嘉周转,三个组织之间的配合必然迟缓,起不到迅速应变的效果!” 满宠刚刚说出那样直接的话,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后来见主公并不介怀他刚才的无礼,心里便有一丝宽慰和钦佩,微微笑道:“主公,每个情报组织一经得到情报,都会迅速反应给相关人员,并不会影响军机,至于情报组合协调配合滞后,总比情报泄露要好吧。” 金良认可满宠所说的,决心把三个情报组织的协调配合全部交给郭嘉负责,自己以后尽量不插手,将大部分精力集中在领兵作战和战略布局上。 既然满宠的内务部、贾诩的暗部都得到管亥的青州百万黄巾准备袭击黎阳的张辽部,那这个情报就确实无误,金良便迅速调高顺、高览两个师团前去支援张辽师团,因为金良的飞虎军和黄忠、眭固两个师团已经回到襄阳可以防守襄阳。 金良为了确保黎阳不失,还命令屯聚在黄泽的典农中郎将韩浩统领麾下二万护田兵前去援助张辽。金良随后又被负责招贤馆的陈琳拦住,陈琳一定要让金良去会见最近一个月内投奔中央军的贤才。 金良那求贤似渴的名声已经响彻整个大汉,他不能自己砸自己的招牌,便跟着陈琳去了招贤馆。 历史上,东吴孙权设立招贤馆,命顾雍、张纮延接四方宾客,得到会稽阚泽、彭城严畯、沛县薛综、汝阳程秉、吴郡朱桓、陆绩、吴人张温、乌伤骆统、乌程吾粲等人,这些人都为东吴的兴盛立下汗马功劳。 金良有念于此,便在襄阳设立了招贤馆,让擅长待人接物的陈琳负责。 陈琳此时虽然兼任少府,但少府的权力已经被下面那些太医令、太宫令、太史令、尚方令等令、丞分担,陈琳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少,金良便让他兼管招贤馆,好发挥他巧舌如簧、长袖善舞。招贤馆不单只是接待四方投效人员,还负责起草招贤布告、处理往来函件,正好可以发挥陈琳的文采。 这招贤馆名义上是朝廷设立的,所以让九卿之一的陈琳负责,也不会遭人非议,实际上这个招贤馆里的所有英才都会预先被金良中央军甄选一遍,然后才把剩下的交给朝廷其他各司衙门。 招贤馆靠近襄阳南门,共有十个院落,每个院落都有三层小楼,整个招贤馆总共能够容纳三百多名贤才居住。 金良在外作战了将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陆续投奔的贤才足有五六百人,有些是金良慕名已久,并派人征召的,这样的人很少;有些是没什么名声,却对自己才能很有信心,揭了金良的招贤榜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招摇撞骗的,但金良深感孟尝君得鸡鸣狗盗之辈相助、信陵君得侯嬴朱亥佐助的礼贤下士的典范,不再重蹈曹操错过张松、孙权错过庞统、刘备差点错过庞统的错误,便在领兵作战之前一再叮嘱陈琳,莫要轻视任何前来投奔的贤才,只要他能展露才能,不管是什么样的才能,都要让他住在招贤馆里,等待金良回来面试。 金良知道来了五百多贤士,心里甚是高兴,笑着对陈琳说道:“揽天下英才而为我用,何愁大业不成!” 陈琳却苦着脸说道:“主公,来得多是无名之辈,主公之前在洛阳派人征召的贤才大部分都拒绝前来。” 金良非常平静地问道:“在洛阳的时候,我声名不显,没有多少贤才投奔是可想而知的,我们到了襄阳以后,我大破白波贼、南匈奴、黑山张燕、黑山于毒,名声逐渐响亮起来,又有太傅卢植、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司徒杨彪、太尉刘虞、司空刘弘、尚书令黄琬、凉州牧皇甫嵩、并州牧朱儁为我盟友,慕名而来的贤才应该多起来才是啊。” 陈琳依然苦笑道:“主公说的没错,我们在洛阳的时候过于乐观,派了一些普通士卒前去征辟那些贤才,那些贤才多说‘未闻世上有金良’而拒绝了我们,愿意来襄阳的张机是因为主公答应委任他为太医令,华佗前来襄阳是抱着跟张机竞争的心态,满宠则是因为跟郭嘉、徐晃有交情,真正因为我们的征召书信而来的没有一个!我们到了襄阳,派出文吏前去征辟,并一一许诺官职,这才勉强招来了几个,还有十几个正在路上。” 金良心里狂受打击,面上表情还依然是那么平静:“呃,你先告诉我,到底是那些人不肯前来?!” 陈琳看金良表情如常,以为金良心境好,先说了一下豫州的贤才:“豫州的许褚、刘馥拒绝前来。” 金良皱起眉头,甚是不解地问道:“许褚、刘馥为何不愿前来?!” 陈琳摇摇头:“许褚乃是谯县豪强,许家宗族壮丁足有五千多人,还修筑了坞堡。两年前,汝南葛陂贼兵有二万多人前去攻打许家坞堡,许家箭矢用完了,许褚便让许家老少男女都去搬来石头往坞堡外面砸,贼兵不敢靠近。贼兵围困坞堡多日,堡内粮食将尽,许褚便假意与贼请和,商量用牛换取粮食,贼兵把牛牵走后,牛又跑了回来,许褚便去阵前,拉着牛尾行走百余步,贼兵大惊,不敢再来取牛,从此淮、汝、陈、梁之地,听到许褚之名便深感畏惧。许褚还蓄养了数百侠客,纵横豫州,无人敢当。 许褚有赖于此,当我们第一次前去征召,他便说大大咧咧地说,从来没听过天下有个金良。我们第二次又派人前去征召,他说许家宗族皆不愿远离故土,等金良那天打过来了我再投不迟!” 《许褚(chǔ,见《辞海》)字仲康,谯国谯人(今安徽亳州)。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 许褚在汉末时聚集壮丁和宗族数千,共同修建防御设施来抵御贼兵入侵。当时汝南葛陂贼兵万余人攻打许褚,许褚寡不敌众,战得精疲力尽,箭矢也用完了,下令男女都去找大石御敌。当敌兵冲上来时,许褚飞石退之,于是贼兵便不敢靠近。直到粮食将尽,许褚假意与贼请和,商量用牛换取食物。贼兵把牛迁走后,又自己跑了回来,许褚便去阵前,拉着牛的尾巴行走百余步,贼兵大惊,不敢再来取牛。从此淮、汝、陈、梁之地,听到许褚之名都感到畏惧。 建安二年(197年),曹操占领淮、汝,许褚遣众归顺曹操,即日拜都尉,引入宿卫。 建安三年(198年),跟随曹操征讨张绣,许褚为先锋,斩贼首万余,迁校尉。 建安四年(199年),跟随曹操在官渡和袁绍对峙。当时徐他等人想要谋杀曹操,因许褚总伴随在左右,不敢下手。一直等到许褚离开休息期间,徐他等怀揣利刃来见曹操。当时许褚在家里心神不宁,就立即回到曹操身边。徐他等入账见到许褚,大惊失色,许褚见状况不对,即刻斩杀徐他等人。事后,曹操更加信任许褚,出入同行,不让他离开身边。 建安九年(204年),随曹操围邺城,有战功,赐爵关内侯。 建安十六年(211年),随曹操征讨韩遂、马超于潼关。曹操将要渡河,到了河边,让大军先行,自己和许褚及虎士百余人断后。这时马超率步骑万余,来劫杀曹操,箭矢如雨。许褚对曹操说:“贼兵多,现在我们的部队已经过河,您也该走了。”于是扶曹操上船,贼兵势不可挡,余下的部队都争着上船,船超重将没。许褚斩杀攀船者,左手举着马鞍来为曹操挡箭,右手推着船渡河。当日,如果没有许褚,曹操就危险了。 后来,曹操与韩遂、马超等单独谈话,左右皆不随行,仅带许褚一人。马超自负其勇力绝人,想要暗中偷袭曹操,但平日经常听闻许褚的大名,怀疑随从的即是此人。于是问曹操:“曹公的虎侯在哪里?”曹操用手指了指许褚,许褚怒目视之,马超不敢动。数日后,曹军击败马超军,交战中许褚亲自斩得敌军首级。许褚因此次护卫作战有功,官封武卫中郎将。而因为马超问起虎侯,虎痴之名从此为天下称道,甚至有人以为这就是许褚的姓名。 此后,曹操宗族大将曹仁从荆州赶来朝谒,曹操在自己寝殿尚未出来,曹仁在殿外遇见许褚,邀他去旁边偏室坐下交谈。许褚只说了一句“魏王快出来了”,便转身返回殿内,招致曹仁记恨。有人问许褚:“征南将军曹仁是宗室重臣,屈尊找你说话,你为什么要推辞?”许褚回答:“他虽然是亲族重臣,但却是镇守外藩之将。而我许褚却是负责内部守备的,我们要说话在公开场所就可以了,何必到私下说。”曹操听说后,更加喜爱许褚,升任中坚将军。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操逝世,许褚痛哭吐血。 黄初元年(220年),曹丕称帝,封许褚万岁亭侯,升为武卫将军,总督中军禁兵。许褚深得曹操家族的信任,曹操死后继续负责曹丕的警卫工作。许褚下属的警卫部队中,很多都是剑客,其中也有数十人官封将军,数百人封都尉校尉。 太和元年(227年),曹叡即位后,又进封许褚为牟乡侯,邑七百户,同时亦赐其子一人为关内侯。许褚病死后,被追谥为壮侯。此后曹叡思念许褚忠心,又封了他两个子孙关内侯。 历史评价 曹操:“此吾樊哙也。” 陈寿:“褚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许褚、典韦折冲左右,抑亦汉之樊哙也。” 马超乃问太祖曰:“公有虎侯者安在?”太祖顾指褚,褚嗔目盼之。自此始也。军中以褚力如虎而痴,故号曰虎痴;是以超问虎侯,至今天下称焉,皆谓其姓名也。 李俨:“许仲康之忠勇,乃齐其位。” 张说:“思齐忠壮而异材,求之古人,张飞、许褚等也。” 马端临:“徐佗谋逆而许褚心动,忠诚之至远同於日,且潼关之危,非褚不济,褚之功烈有过典韦。” 朱邦衡:“破张绣之役,斩首万计,皆褚等先登陷阵之功也。” 罗贯中:“天下瓜分汉欲亡,四方豪杰尽鹰扬。葛陂许褚投降后,自此何忧吕布强!” “凛凛威风镇九州,当年许褚果如虎。只因孟起军前见,天下从兹播虎侯。” “臂挽鞍鞒护主身,手持篙楫在波津。若非许褚倾心救,孟德应为泉下人。”》 金良很欣赏典韦,因为典韦是一个呼啸山林快意恩仇的独行侠,与之相反,金良有些讨厌许褚,也许就是讨厌他是拥兵一方的地方豪强,就是因为这些拥兵自保又自相残杀的地方豪强,人数居多的汉人才打不过人数稀少的五胡,像许褚这种地方豪强,往往会在胡人打过来的时候投降做汉奸,无论是五胡乱华时期,还是北宋末、南宋末、明末、民国时期,概莫能外,君不见抗日战争时期那些二鬼子汉奸大多都是地方土豪演化的。 金良讨厌许褚,更因为他在那段历史上是曹操的忠狗,是一个很胖的忠狗,算是自己的宿命仇敌之一,当然金良现在讨厌许褚的原因是两次都不给自己面子,非常粗暴冷淡地拒绝了自己的征召。 金良冷笑道:“等我打到谯县,早已猛将如云,兵强马壮,手下已有黄忠、典韦、王越、赵云等盖世猛将,我又何必再用许褚,再去容忍许褚那个独立坞堡的存在?!许褚,从你第二次拒绝我金良,你的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陈琳见金良的脾气开始发作了,心里一惊,犹豫着不肯往下说。 金良哈哈大笑道:“孔璋,这些人不来投奔我们,反倒让我觉得有些意思,无敌的日子实在太寂寞了!对了,那个刘馥为何拒绝我?!” 《刘馥(fù)(?-208年),字元颖,沛国相县(今安徽濉溪县西北)人。东汉末年名守。 刘馥在东汉末年曾到扬州避乱,后在建安初年劝服袁术将领戚寄和秦翊带着部队一起去投奔曹操。曹操非常高兴,任命他为司徒府掾属。 公元200年(建安五年),讨逆将军孙策命其所属的庐江太守李述攻 杀了曹操所属的扬州刺史严象,而梅干、雷绪和陈兰等庐江人在江淮之间聚数万人,当地郡县都因江淮地区局势混乱而残破荒废。当时,曹操正专注于在官渡之战中对抗袁绍,难以抽身,认为刘馥可以稳定东南地区,于是表奏刘馥为扬州刺史。 刘馥受命后,单枪匹马来到合肥空城,在那里建立了扬州的新治所(原治所在历阳);同时安抚和稳住梅乾和雷绪等地方武装势力,使他们安心驻扎,其后他们也陆续归顺,且向朝廷缴纳贡赋。刘馥在任的数年期间,在当地大行恩惠与教化,百姓非常满意他的治理措施,有数万名以前因避乱而到附近州郡流浪的江淮人又都回到原居地。随着人口渐长,刘馥又汇聚儒人雅士,兴办学校和进行大规模屯田,修建芍陂、茄陂、七门、吴塘等土坝蓄水灌溉稻田,使官府和百姓都有了粮食储备。 他又建筑高城垒作守护,积聚木石、以草和棕榈叶编织大量草苫、储存数千斛鱼膏等作为作战防御准备。 公元208年(建安十三年),刘馥逝世。 公元209年(建安十四年),孙权进攻合肥,发动第一次合肥之战。孙权围城百余日而未能攻破,但不久后连日下雨令到城墙快要崩塌,守军于是用草苫盖著城墙,而夜晚则点燃鱼膏照明,观看孙军有何行动以作防备。孙权无法攻陷,同时扬州别驾蒋济设计迷惑孙权,使其以为张喜援军快到,最终孙权不得不退军。 扬州士民因而更加追念刘馥,更认为春秋时尽力防守自己建造的晋阳城的董安于的功绩也无法与刘馥相比。而刘馥所建的土坝和池塘,后世都一直沿用。 刘馥及继任的扬州刺史温恢,与当时的兖州刺史司马朗、并州刺史梁习、豫州刺史贾逵、凉州刺史张既等六位刺史被陈寿载入三国志,合为一传叙述,赞颂其等是当时所有州刺史中“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的典范。 历史评价 陈寿《三国志》:“自汉季以来,刺史总统诸郡,赋政于外,非若曩时司察之而已。太祖创基,迄终魏业,此皆其流称誉有名实者也。咸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见述于后也。” 刘敞:“嘉佑二年,予为庐州从事,始以事至舒城观,所谓‘七门三堰’者,问其居人:‘其田溉几何?’对曰:‘凡二万顷。’考于图书,实魏扬州刺史刘馥所造。自魏迄今七百有余岁云。予于是叹美其功。” 包君廓:“馥、信有功,然吾闻于耆老而得羹颉侯信焉。” 洪迈:“扬州陷于孙权,独有九江一郡,付之刘馥而恩化大行。” 刘咸炘:“刘馥治扬,梁习治并,张既治雍、凉,温恢治扬、凉,贾逵治豫,功皆甚著。”》 陈琳道:“那个刘馥,乃是宗亲之后,第一次说从未听过主公的名字,第二次则干脆避而不见。” 金良对这个空有治政能力却无眼光惨被曹操刺死的刘馥再无兴趣,淡淡笑道:“说说紧靠冀州的荆州那些人才,我估计除了满宠之外,其他人都不想过来投奔我吧!” 陈琳苦笑着点点头:“主公,您说得很是,程昱、李典、吕虔、毛玠、梁习都拒绝了,哎,漏了一个,阮瑀来了。” 金良无奈地摇摇头:“让我猜猜,阮瑀前来多半是看在他恩师蔡太师邕的面上吧!” 《阮瑀,字元瑜,陈留世家阮氏子弟,是历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之一,年轻时曾拜蔡邕为师,因得蔡邕指点,文章写得十分精炼,闻名于当时。历史上,曹操闻听阮禹有才,为搜罗人才,召他做官,阮禹不应,后曹操又多次派人召见,匆忙中阮禹逃进深山,曹操不甘心,命人放火烧山,这才逼出阮禹,勉强应召。由于阮禹多次辞官不做,曹操在一次大宴宾客时,把他安排在乐队之中,想煞一下他的傲气,不想阮禹精通音律,即兴抚弦而歌:“奕奕天门开,大魏应期运”,一方面歌颂了曹操的事业,另一方面也表达了自己愿为曹操效忠的思想。曹操听完,大为高兴,请他做司空军谋祭酒。从此以后,曹操军中檄文多出于他和陈琳之手。建安十六年,阮禹随军西征关中,曹操提笔想作些修改,竟不能增损半字。》 在历史上,阮瑀的儿子比他有名的多,他儿子叫做阮籍。 陈琳苦笑道:“主公所料甚是。” 金良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阮瑀现在何处?” 陈琳指了指远处的蔡邕府邸:“阮瑀现在他恩师的府邸做客。” 金良刚才去蔡家吃了一个闭门羹,一时片刻也不想再去被蔡老头冷遇,便对陈琳说道:“你派人看着太师府,阮瑀出了太师府,若是回来招贤馆便好,若是他强行离开襄阳,你要赶快派人把他拉到招贤馆,由我说服他加入中央军!” 那段历史上,曹操如日中天的时候,阮瑀还不肯为他效力,金良也不能肯定阮瑀会看在恩师面上为自己效劳,这个家伙跟那个司马懿一样,都非得曹操下死命令威胁才肯出来效力,他若不肯为金良效力,金良也想试试曹操的手段。 金良又问道:“那个吕虔,我愿跟他结为兄弟,他却为何拂我一片好意?” 陈琳说起吕虔,亦止不住满腔的忿恨道:“这个吕虔实在可恨!他竟然说,寒门破户之子,安能为我兄!” 金良怒极反笑道:“好一个吕虔!他如此看重家世,看样子他是世家子弟了?!” “吕虔所在的金家乃是兖州任城的世家大族,吕虔家有四千多家兵,横霸一方,堪称任城的土皇帝。” 金良冷冷一笑道:“靠血统继承来的数千家兵算得了什么,敢比我白手起家创立的中央百万大军吗?吕虔,既然你不想成为我金家人,那你就给我从人间消失吧!” “我们中央军怎会有百万人马?”陈琳诧异地问道 “我现在身为征北大将军,掌管司隶、并州、幽州、青州四州的军事,又兼领度辽将军,掌管北方胡事,你看我手里能够掌握多少兵力?”金良心中早已盘算过,但他不想让部下变得只懂得服从不懂得思考的 陈琳笑问道:“主公言说的百万大军,应该是包括地方郡兵、县兵、乡兵” 金良点点头:“那是当然了,他们的家兵,跟我所说的乡兵一般无二” 陈琳心里有数了:“冀州合并了河内郡、东郡并称为司隶,又从兖州、洛阳等地招揽了大量流民,司隶现在的总人口大概有六百万,而并州合并了河东郡,也收回了西河郡,现在人口大概有二百万,幽州在黄巾之乱时收纳了许多流民,现在大概有四百万人,青州虽屡经黄巾动乱,亦有二百万人,总计有一千四百多万人 按照主公全民皆兵的战略,所有十五岁到五十岁的健康男女都编入军籍,组成预备民兵,号称乡兵,占人口的四分之一,主公所辖这四州也能整编出三百五十万乡兵 严格一点儿,便不算乡兵,以精锐的县兵来算,县兵大概占据人口的二十分之一,这四州也共有七十万县兵,再算占据人口五十分之一的郡兵,四个州的郡兵共计有二十八万,光是郡县兵合计起来已经将近百万了 再说那些愿意为主公驱使的胡人匈奴人共有八十万人,这里面能够出动的精锐骑兵应有四万人,主公既已降服匈奴人,以后腾出手也降服乌桓人乌桓人共有四十万人,这里面能够出动的精锐骑兵应有四万人,再加上其他各个族可供我们招募的骑兵亦有二万多人,如此算来,能够驱使的胡骑共有十万 屯田兵团现在已经扩充到四十万人,里面的护田兵足有四万人 主公的中央大军现在有两个军,每个军有五个师,每个师有一万战兵一万辅兵如此算来,中央大军足有二十万人马,而且多是经历过数番大战的精兵 这样一算,主公真的可以说自己手握百万大军” 金良哈哈大笑道:“现在幽州、青州还不在我中央军治下这些民众足有一半还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家仆、佃户,多数还未编入乡兵,孔璋你太乐观了” 陈琳也大笑道:“便是折半了再折半,乡兵也有近百万,又何必在乎这些地方土豪不来投效” 金良又问道:“对了那个李典是什么出身,也不愿前来归附?” “李家是山阳郡巨野县的世家大户,李典的从父李乾早年曾追随骑都尉曹操讨伐黄巾,麾下有六七千人马李典本人年少好学,博览群书文武全才,眼光颇高”想必陈琳派去山阳郡的文吏从李典那里并未得到什么好的反应 金良恍然想起李典的从父李乾,在那段历史上,曾依附于曹操,在金良袭兖州的时候,曹操派李乾回山阳郡安抚民众,李乾手下有几千家宾客,金良便派出薛兰、李封试图招降李乾,李乾不从,遂为薛兰、李封二人所杀当时的兵马是父死子继,李乾死后,其子李整继之,李整死后,李典便统领了那数千部曲这么说来,李典跟金良有天然的冤仇,李典不来,也算冥冥中早有注定。 《李典(生卒年不详),字曼成,曹操麾下将领。山阳郡钜野县(今山东巨野)人。李典深明大义,不与人争功,崇尚学习与高贵儒雅,尊重博学之士,在军中被称为长者。 李典年少时好学,不喜欢读兵法,于是拜师读《春秋左氏传》,熟读各种书籍。 李典的伯父李乾,有英雄气概,在乘氏(地名)集合了好几千食客。初平中,带领众人跟随曹操,在寿张打败黄巾军,又跟随曹操攻打袁术,征讨徐州。 兴平元年(194年),乘曹操攻打徐州之计,留守兖州的张邈、陈宫等反叛,迎接吕布入主兖州,曹操派李乾回到乘氏,安抚各县百姓。吕布的别驾薛兰、治中李封招降李乾,劝其反叛,李乾不听从,于是他们把李乾杀害。曹操派李乾的儿子李整带领李乾的部队,和其他将领攻打薛兰、李封。薛兰、李封被打败,李典因为跟随平定兖州的各县有功,升迁为青州刺史。李整死后,李典改任颍阴县县令,担任中郎将,统领李整的部队,曹操觉得李典是个可造之材,让他试着管理百姓。升迁为离狐太守。 建安五年(200年),曹操和袁绍在官渡两军对抗,李典带领家族的人以及所辖部队运输粮食布匹供应军需。袁绍被打败以后,任命李典裨将军,在安民屯兵驻扎。 后来曹操在黎阳攻打袁谭、袁尚,派遣李典与程昱等将领用船运输军粮。赶上袁尚派魏郡太守高蕃带领部队驻扎在河上,断绝了水道,曹操下令李典、程昱说:“如果船过不去,就走陆路。”李典与各将领商议说:“高蕃的部队缺少兵甲只是依仗水势,士兵有轻敌的心思,攻打他们一定能够取胜。在军队可以不听圣旨;只要是有利于国家的事,自己做主也可以,应该立即攻打。”程昱也这样认为。于是向北渡过黄河,攻打高蕃,取得大胜,水路终于畅通。 建安七年(202年),刘表派刘备向北进攻叶县,曹操调动大将夏侯惇、于禁、李典抵抗刘备,刘备将阵线后撤至博望与曹军对峙。一天早晨烧掉营地撤退了,夏侯惇率领部队追击刘备,李典说:“敌人无故撤退,怀疑肯定有埋伏。南边的道路狭窄,草木又浓密,不能追击。”夏侯惇不采纳他的意见,和于禁一同带兵去追击,李典留守。夏侯惇等人果然中了刘备军的埋伏,战况对他们不利,李典带兵去救援,刘备望见夏侯惇的救兵到了,于是撤退了。 建安九年(204年),跟随曹操围攻邺城,邺城平定以后,会同乐进在壶关围攻高干,在长广攻打管承,都取得胜利。升迁为捕虏将军,封为都亭侯。李典的族人部下三千多户,居住在乘氏,李典自愿请求迁徙封地到魏郡。曹操笑着说:“你想效仿耿纯吗?”李典谢罪说:“我性格懦弱功劳微薄,但是封赏的爵位太大,确实应该全家族的人都一起效力;另外天下还没有平定,应该迁徙到魏郡之郊,来防御四方变乱,并不是效仿耿纯。”于是迁徙部下族人一万三千多口到邺县。曹操赞扬他,加封为破虏将军。 建安十四年(209年),一说建安二十年(215年),李典与张辽、乐进在合肥驻扎,孙权指挥大军围攻合肥,张辽打算按照命令出城交战。乐进、李典、张辽平常都互不和睦,张辽担心他们不同意,李典慷慨的说:“这是国家大事,要看你的计策是否好,(如果可行)我怎么能够因为私怨而不顾大局呢!”于是指挥部队与张辽打败赶走了孙权。加封赏地住户一百户,加上以前的封赏共三百户。 李典爱好学问,注重儒雅,从来不和别的将领争抢功劳。尊敬贤士大夫,恐怕有礼节不周的地方,军营的官兵都认为他是长者。三十六岁时去世,他的儿子李祯继承他的爵位。 魏文帝曹丕代汉称帝后,追念李典在合肥之战的功绩,谥为愍侯,追加李祯食邑百户,另外又以百户封了李典的另外一个儿子为关内侯。 正始四年(243年),李典得享从祀于曹操庙庭。 历史评价 曹丕:“合肥之役,辽、典以步卒八百,破贼十万,自古用兵,未之有也。使贼至今夺气,可谓国之爪牙矣。” 陈寿:“李典贵尚儒雅,义忘私隙,美矣。”“典好学问,贵儒雅,不与诸将争功。敬贤士大夫,恂恂若不及,军中称其长者。” 王沈:“典少好学,不乐兵事。” 孙盛:“至于合肥之守,县弱无援,专任勇者则好战生患,专任怯者惧心难保。且彼众我寡,必怀贪堕;以致命之兵,击贪堕之卒,其势必胜,胜而后守,守而必固。是以魏武推选方员参以同异,为之密教,节宣其用;事至而应,若合符契,妙夫矣!” 沈林子:“耿纯尽室从戎,李典举宗居魏。林子虽才非古人,实受恩深重。” 张预:“孙子曰:‘战道必胜,主曰无战必战可也。’典不从太祖之命而破高蕃。又曰:‘佯北勿追。’典谓贼无故退而不可追。又曰:‘上下同欲者,胜。’典不以私憾害公,而率众破权是也。” 苏籀:“错捐金带子舆台,李典张辽安在哉。济溺我应知大略,摧锋人自得高才。” 胡三省:“操以辽、典勇锐,使之战,乐进持重,使之守,薛悌文吏也,使勿得与战。” 黄道周:“魏击谭、尚,兵至黎阳。命典与晃,船运军粮。高藩绝水,船不得行。藩军少甲,恃水而强。典窥懈怠,****杀伤。既通水道,功不可量。刘皇伐邺,惇、典守疆。忽烧屯去,惇欲追亡。典曰不可,设伏需防。惇不肯听,被劫始忙。赖典救援,方两相当。宗都甚重,散往招张。徒诣魏郡,彼此安康。辽欲击贼,悉典仇方。典为国家,私愤久忘。尽力破贼,忠勇名扬。” 赵翼:“其以少击众,战功最著者,如合肥之战,张辽李典以步卒八百,破孙权兵十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招贤问题 陈琳又道:“东阿人程昱,因在黄巾之乱中帮助东阿县令守城击退黄巾而名声大噪,成为兖州名士,现如今程昱既拒绝兖州牧刘岱的征召,也拒绝了主公的征召,似是还在观望局势” (程昱(yù)(141年—220年),字仲德,兖州东郡东阿(今山东东阿)人,东汉后期至三国时期曹魏谋士、名臣。本名程立,因梦中在泰山捧日,更名程昱。 在黄巾起事时,东阿县县丞王度起而应之,更烧掉县中的仓库。县令逾城逃走,吏民负老携幼向东逃到渠丘山。此时尚在故乡的程昱命人去侦视王度,发现王度等人得空城不能固守,于是出城西五六里外止屯。 程昱于是向县中大户薛房等人说:“如今王度等得到城郭也不能屯居,其势可以测知。他不过想趁机虏掠财物,并没有坚甲利兵以盈攻守之志。我们为何不相继回城守之?而且城高郭厚,又多谷米,如今若果还城找寻县令,共同坚守,王度必不能久待下去,那时向他攻击,王度便可破了。” 薛房等以为然,吏民却不肯相从,程昱只得无奈地说:“愚民不可共计大事。”于是密遣数骑在东山上高举旗幡,令薛房等人望见,然后大呼:“贼兵已经攻至!”便下山取城,吏民见势便跟随同去,终于找到县令,一共守城。后来王度等人来攻城,不能攻破,正欲退走。此时程昱率吏民开城门追击,王度败走。东阿由此得全。 初平三年(192年),兖州刺史刘岱辟召程昱为用,程昱不应命出任。当时刘岱与袁绍、公孙瓒和亲,袁绍令妻子居于刘岱处,公孙瓒亦遣从事范方带兵助刘岱守地。后来袁绍与公孙瓒不和。公孙瓒击破袁绍军,于是遣使向刘岱说要收取袁绍的妻子,令刘岱遣上,并与袁绍绝交。公孙瓒又向范方下令:“若刘岱不遣上袁绍家小,便领兵回来。待我定了袁绍,就攻打刘岱。”刘岱连日不能决议,别驾王彧向刘岱说:“程昱有谋略,能断大事。”刘岱于是召见程昱问计,程昱说:“如果放弃袁绍这个近援而求于公孙瓒为远助,这等于求人于越地以拯救受溺的儿童一样。而且,公孙瓒亦非袁绍之敌,如今虽稍胜袁绍军队,但最终必为袁绍所擒。如果取其一朝一夕之势而不思虑长远的计划,将军您必败无疑。”刘岱听从其计。于是范方领其兵归去,兵尚未至而公孙瓒已大为袁绍所破。刘岱表奏程昱为骑都尉,程昱却以身疾请辞。 后来刘岱为黄巾所杀。曹操兵临兖州,辟召程昱,程昱一口答应。程昱将行之时,他的乡人十分疑惑,说他:“怎么你前后的行为如此相背?!”程昱却只笑而不应。程昱初至之时,曹操便跟他谈论大事,十分高兴,以程昱为寿张令。曹操征徐州时,令程昱与荀彧留守鄄城。那时张邈等军作叛,迎吕布入兖,四周郡县响应,唯有鄄城、范县、东阿不动。有吕布军的降兵,说陈宫欲带兵取东阿,又使氾嶷取范县,吏民皆十分恐惧。荀彧对程昱说:“如今兖州作反,唯有此三城得以保全。陈宫等以重兵临城,如果不能同心结力,三城必震动。而您是吏民之望,如今回去向他们游说,一定可以成功!” 程昱于是返回东阿,经过范县时游说靳允:“听说吕布执君母弟妻子,孝子诚不可为心!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必有命世,能够平息天下动乱的人,只有曹公,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陈宫他背叛曹公,迎接吕布进城,四周郡县皆响应,似乎有作为,然而观之,吕布何如人!吕布粗暴少亲信,刚直而又无礼,只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陈宫等人不能相好君主。吕布兵虽然众多,但必将失败,曹公智略不世出,乃上天所授!你定要固守范县,我则守东阿,就可立田单之功,希望你好好考虑。”靳允哭着说道“我不敢怀有二心。”当时氾嶷已在范县,范县县令靳允经程昱鼓励,伏兵刺杀氾嶷。 程昱又遣别骑占住仓亭津,陈宫军不能得渡。程昱至东阿时,东阿令枣祗已经率吏民拒城坚守。又有兖州从事薛悌与程昱协谋,终于守住三城,以待曹操。曹操归还,执程昱之手道:“若非程卿之力,吾无所归矣。”于是表程昱为东平相,屯于范县。 兴平元年(194年),曹操与吕布在濮阳交战,数度失利。又有蝗虫灾害,于是双方引兵暂去。袁绍于是使人游说曹操连和,希望曹操能迁居于邺城。当时曹操眼见兖州新失,军粮又将尽,计议之下正想答应袁绍要求。程昱见事,向曹操言道:“窃闻将军想遣居迁邺,与袁绍连和,有这样的事吗?”曹操说:“是的。”程昱劝谏:“我认为将军您只是一时临事而惧,否则又怎会如此不深思熟虑?袁绍据有燕、赵之地,怀并吞天下之心,可是其智不能济其事。将军自以为能在他底下做事吗?将军您有龙虎之威,可以做韩(信)、彭(越)他们这样臣服于他人的事吗?如今兖州虽残,尚有三城可守。能战之士,不下万人。以将军的神武,加上我和文若(荀彧字)等人的协助,并收城池士兵而加以运用,那么霸王之业可以成就了。希望将军能慎重考虑一下!”曹操才放弃连和袁绍的想法。 汉献帝定都许县后,以程昱为尚书。其时兖州尚未绥抚停当,于是又以程昱为东中郎将,领济阴太守,都督兖州事。 建安三年(198年),刘备失去徐州,前来归附曹操。程昱劝曹操杀刘备,曹操不听。 建安四年(199年),曹操派遣刘备至徐州截击袁术,程昱与郭嘉向曹操道:“明公前日不除掉刘备,如今更向他借兵,他必定会有异心的。”曹操后悔,但已追之不及。果然,袁术病死后,刘备去到徐州,杀车胄,举兵背反曹操。 建安五年(200年),程昱迁为振威将军。当时袁绍在黎阳将移兵南渡,而程昱却只有七百兵守着鄄城,曹操知道危急,命人告诉程昱,欲加二千兵前往鄄城助守。程昱不肯接受,说道:“袁绍拥兵十万之众,自以为所向无前。他若见我领兵少,必不敢轻易来攻。但如果增加了我的士兵,过多则不可不攻,要攻之必克,只会两损其势。愿公不要怀疑!”曹操从之。袁绍闻程昱兵少,果然不敢进兵。曹操闻其事,向贾诩道:“程昱的胆略,超过孟贲、夏育啊。” 建安八年(203年),程昱纠合一伙山间民众及亡命之徒,得精兵数千人,于是引军与曹操会师黎阳,讨伐袁谭、袁尚。曹操使李典与程昱等以船运军粮。会和魏郡太守高蕃将兵屯河上,断绝水道,曹操对李典、程昱说:“若船不得过,下从陆道。”李典与诸将议曰:“蕃军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击之必克。”程昱亦以为然。遂北渡河破高蕃,水道得通。二袁破走后,程昱拜为奋武将军,封安国亭侯。 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南征荆州,刘琮投降,刘备奔江吴求助。有人认为孙权必杀刘备,程昱却料道:“孙权新任在位,尚未为海内所忌惮。而曹公无敌于天下,初举荆州,威震江表,孙权虽然有谋,亦不能独自抵挡。刘备则向有英名,关羽、张飞皆是万人之敌,孙权必定援助他们以防御我军。之后分道扬镳,刘备已得到实际资助,那孙权又不能得之而杀了。”孙权果然补给军兵与刘备,以抵御曹操。 攻取荆州后,中原之地大致平定,曹军势力逐渐扩充。一次,曹操抚着程昱之背说道:“当初兖州之败,若非听从你的计谋,我又怎可以来到这里呢?”程昱答道:“所谓‘知足不辱’(出自《道德经》第四十四章,指一个人只要懂得知足,就不会因为过份的贪婪而得到屈辱的收场),如今是我急流涌退的时候了。”于是正式表示从此缴还兵权,阖门不出。 建安十六年(211年),曹操征讨韩遂、马超时,曹丕留守,又使程昱参知军事。等时田银、苏伯等于河间作反,曹丕遣将军贾信征讨。叛军中有千余人请降,朝中大臣皆认为应按照旧法,尽诛降军,程昱却说:“以前之所以要诛杀投降者,是因为当时局势动荡,天下大乱,攻打贼人时采取‘围而后降者不赦’的方针,目的在于向其它乱党显示不尽早投降的后果,让所有敌人都感到惧怕,未围先降,那以后用兵便不需要动辄围城。如今天下形势大致已经安定,而且今次的战事是发生在领土之内,这些都是不成气候的贼众,杀了他们也没有可以示威示惧的地方,失去了以往诛降的策略意义。因此我认为这些降兵不可诛杀;即使要诛杀他们,也要先询问曹公的意见。”可是当时的大臣都说:“军事方面我们可以自行下决定,毋须事事向曹公启奏啊!”程昱闻言后,不再作出回应。 直至朝议完结后,曹丕离开议堂,特地引见程昱,向其询问:“您似乎言犹未尽?”程昱方才表示:“所谓‘可以自行下决定’的制度,是指面对临时之急,需要尽速立定决策的时候,才可以实行的。如今反贼已经被贾信制服,此事不会突发太过急剧的异变。因此老臣才不希望将军急于自作主张,做出****的事情。”曹丕这才明白程昱的苦心,叹道:“程君真是考虑得十分周到啊!”他即时将河间叛变一事向曹操交代,曹操经居府长史国渊的进劝,果然下令不诛降者。曹操还都知道来龙去脉后,十分喜悦,向程昱说:“程卿不单止明于军事计略,亦善于处理别人父子之间的事情。” 程昱生性刚戾,与人多有不和。有人诬告程昱谋反,而曹操却对其赐待益厚。 建安十八年(213年),魏国建立时,程昱为卫尉,因与中尉邢贞争威仪,遭到罢免。 黄初元年(220年),曹丕代汉称帝,程昱复为卫尉,进封安乡侯,增邑三百户,并前共有八百户。分封少子程延及孙程晓为列侯。朝廷正欲以程昱为三公,程昱却在此时去世,曹丕亦为之流涕,追赠车骑将军,谥曰肃侯,寿八十。其子程武嗣任。程武死后,其子程克嗣任。程克死后,其子程良嗣任。 青龙元年(233年),程昱从祀于曹操庙庭。) 金良冷哼道:“等局势明朗了,他再来投我,我焉能再重用于他” “陈留平丘人毛玠,现为平丘县吏,以清廉公正著称,首次征辟他,他以未曾听闻主公名声为由拒绝,第二次前去征辟他,他已经前去投奔平原相曹操” 金良摇摇头,心里暗叹,毛玠啊毛玠,你不知道你上辈子就是跟崔琰一样被曹操给杀掉的吗,还要赶着去送死啊,算了,老子也懒得拦你 金良又问道:“梁习为何拒绝前来呢?” 陈琳面露苦笑道:“主公说的可是陈郡柘县人梁习?他现年只有十五岁,他父母不愿让他前来襄阳,我们勉强不得” 金良摆摆手:“也罢,等他长大以后再行征召不迟,对了,你要派人密切关注程昱、梁习等人的动向,一旦他们有出仕的打算,要在第一时间里派人前去征辟” 金良对梁习甚是期待,因为梁习是他心目中非常称职的并州牧,金良还准备在朱儁死后让梁习接替,唯一算不到的是梁习的年龄竟如此小。 (梁习(?-230年),字子虞,陈郡柘(今商丘柘城)人。初为郡主薄,后被曹操任命为县令,因有政绩升任司空西曹令史。后任并州刺史,封关内侯。 梁习起初在陈郡(今柘城)任官吏,在地方上德行堪称表率。曹操任司空时征辟他为漳县长,后来历任乘氏、海西和下邳县令,因卓有政绩而声名显赫,地方治理方面声誉很高。后来迁任丞相西曹令史和西曹属。 建安十一年(206年),曹操击败了归降未久而又反叛的并州刺史高干,彻底占据了并州,于是任命梁习以别部司马暂领并州刺史。当时并州刚刚经历完战乱,胡狄外族在州界横行跋扈,官吏百姓有不少叛逃归降胡狄部落的。州中更有豪族拥兵自重,不断侵袭地方。梁习到任以后,用怀柔政策规劝诱导当地豪族,以礼节召集他们,推举他们到幕府中任职。收伏各豪右门之后,又依次征发各家壮丁,强制他们加入朝廷的军队,充入即将出征的队伍中担当勇力。他们出征后又逐渐迁移他们的家室到邺城作为人质。而对于反抗不服从调遣的人,都用军队将其讨伐消灭,斩首千余级。恩威并施之后,州中数以万计的人蜂拥归附。 梁习又迫使匈奴单于和各部诸王降伏,然后把他们都编入户籍,在州内供职。梁习一系列的政策,恢复了并州境内的社会秩序,边境得以肃清,百姓安心于勤劝农桑,颁布法令都能达到令行禁止的效果。 另外,梁习又向朝廷举荐了在并州避难的隐居名士,如常林、杨俊、王象、荀纬和王凌等人,曹操均授之以官职,后来他们都名扬于世。当地长老都赞颂梁习,认为自己从未听闻过有哪个刺史的能力比得上梁习的。曹操对梁习管理得并州井井有条十分欣赏,后正式任命梁习为并州刺史。 鲜卑部落首领育延,常为并州边境的所匪患,一次育延率其部落五千余骑进入并州境内,使人面见梁习,希望双方能够在边境互市交易。梁习认为如果不听从其言,则会招来其怨恨;若听任其到州内交易,又恐鲜卑骑兵会掠夺百姓。于是梁习一方面承诺跟育延在一座空城中交易,另一方面敕令各郡县做好防务工作,然后自己与州治中等官吏率领军队前往交易。市易还没有完成,负责市易的官吏就将一个胡人抓了起来。育延大惊,命令鲜卑骑兵搭箭弯弓,将梁习等人围困数重,当场的吏民一时惶怖不知所措。梁习于是缓缓地呼叫负责市易的官吏,问其先前为何要抓胡人,官吏禀报该胡人强行侵犯百姓。梁习于是呼唤育延出来谈判,育延到后,梁习当场责骂道:“你们胡人自己先犯法,官吏却不曾侵犯你们,你怎么敢命令骑兵来恐吓我方?”之后竟将他当场斩杀,其余胡人都被吓破胆而不敢乱动。此后再没有胡人敢入寇并州。 建安十八年(213年),因为并州被并入荆州,梁习转任议郎、西部都督从事,直属于荆州牧曹操,仍然统领原来的军队。梁习后来上表增置屯田都尉二人,带领六百个民夫在路旁种植作物让人们和牲口取用。后单于入朝侍奉,西北没有战事忧患,都是梁习的功绩。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曹操攻取汉中后回师长安,留下骑兵都督太原乌桓王鲁昔,让他率军屯池阳,在卢水做好防备工作。鲁昔有爱妻住在晋阳。鲁昔十分想念妻子,又恐日后无法回去见面,于是以其部属五百骑兵反叛回军并州。到达并州后,鲁昔留下骑兵藏于山谷间,而自己单骑独入晋阳,偷偷地带其妻出城。州郡官吏发觉以后因惧怕鲁昔善射,不敢追击。梁习知道后命令州从事张景召募鲜卑骑士使追逐鲁昔。鲁昔的坐骑负重行迟,未来得及与其部众会合,就被鲜卑骑士赶上射死。曹操先前听闻鲁昔反叛,十分担心其日后会成为北边的匪患;后听说梁习已派人将其斩杀,曹操大喜,遂以梁习前后的功劳,封为关内侯。 曹丕称帝后,再次将并州划出,再次任命梁习为并州刺史,并晋封为申门亭侯。 黄初六年(225年),梁习率军出讨轲比能,大破之。 太和二年(228年),入朝任大司农。梁习在并州任职二十多年,政绩常为天下第一,但家无余财,住所也没有什么名贵物品,魏明帝曹睿很惊讶,于是对他大加赏赐,很是敬重。后梁习于太和四年(230年)逝世。) 其实金良在荆州、并州对世家的举措,跟梁习的举措一般无二,金良也是先以礼节召集各个世家家主,推举世家子弟到朝廷和各地官府任职,然后乘着这些世家为官位而妥协之际,征发各家家兵,编入中央军 陈琳又说道:“徐州的张昭、张紘、糜竺、陈珪、陈登全都拒绝前来不过,主公也无须介怀 张昭生“性”清高,徐州刺史陶谦慕名征召张昭,被张昭拒绝,陶谦认为张昭轻视他,因此将张昭监禁,后来受到徐州别驾赵昱援救才被释放 张紘,被举茂才,公府辟,皆不就,避难江东,此番不来襄阳也不奇怪 那个糜竺乃是徐州豪富,家财过亿,家大业大,自然不肯抛家舍业前来襄阳” 金良笑道:“孔璋你多虑了,这三位不来襄阳,已经在我预料之中只是孔璋你此前苦劝我征辟陈珪、陈登父子,却遭他们冷遇,我深为孔璋你不值”据那些前去征辟陈氏父子的士卒回报,说陈珪父子看完陈琳的书信,都是轻蔑一笑,丢弃在地,命人把那些士卒赶出陈府 陈琳脸上掠过一丝忿恨:“陈珪乃是广汉太守陈亹之孙,太尉陈球之侄,吴郡太守陈瑀、汝阴太守陈琮的从兄弟,曾任沛相,下邳陈家乃是徐州第一世家,连徐州刺史陶谦都要仰他鼻息 陈珪此番养病在家,纵然无病,怕是也会留在徐州做土皇帝,而不会来襄阳屈居人下 陈登虽是世家子弟,却也很有本事,他博览载籍,雅有文艺,学识渊博,智谋过人,年二十五,举孝廉,除东阳长,养耆育孤,视民如伤,后迁典农校尉,兴修农业,广积稻谷此人依仗门第,又有本领,骄而自矜,目中无人,桀骜不驯,主公乃是寒门武将出身,我想那陈珪陈登父子肯定没把主公放在眼里” 金良轻笑道:“孔璋,我知你十分厌恶陈珪陈登父子的言行,便拿这话来说不过,你说的也是实情,我原本就十分憎恶此二人,现在加反感,以后若有机会进军徐州,陈珪陈登父子必不能猖獗不过,现在我们还无须把我们对陈珪父子的厌恶传扬出去对了,青州东莱人太史慈,以及北海人王修、徐干、管宁、邴原等人能否前来?” 陈琳笑道:“太史慈因为得罪州府,已经避难辽东,我们派去的士卒已经将他母亲接到襄阳,太史慈侍母至孝,得知他母亲在襄阳,必然会前来襄阳至于北海诸贤,皆不愿来襄阳” 金良皱起眉头:“分别是什么原因?” “我们第一次前去征召王修的时候,他正在南阳游学,在张奉家暂住,张奉全家得疾病,无人照料,王修亲自照顾至病愈,我们第二次前去征辟,王修已经被北海相孔融召为主簿,王修感念孔融知遇之恩,所以不愿过来” 金良知道王修以整治世家大族豪门大户而著名于历史,有意委任他为一方郡守,整治地方豪门,现在看来王修才初入仕途,年纪尚幼,还是等自己打到青州以后,再委以重任 陈琳说道:“自先帝宠信十常侍以来,世族子弟结党权门,竞相追逐荣名,徐干却闭门自守,穷处陋巷,不随流俗,屡次拒绝公府与州郡征辟,此人清高自诩,主公两番征辟都被他拒绝,亦在情理之中” 金良想到自己身边已经有陈琳、路粹、阮瑀、蔡琰等诸多才华横溢之人,徐干虽然是建安七子之一,但他以诗赋散文见长,在政治文章上他远不及陈琳、阮瑀、路粹等人,他不来投,金良也不稀罕,汉献帝刘协已经被金良宣布为伪帝,他的建安年号也不可能重现了,所谓建安七子,也不可能重现了 “至于管宁、邴原之辈,早已跟太原王烈等人一起避难辽东,主公的征辟书信送至辽东,却被管宁、邴原无视,传说管宁、邴原之辈在辽东大兴私学,讲解《诗经》、《书经》、谈祭礼、整治威仪、陈明礼让等教化,颇得民心,所以他对主公大兴官学深为不满”陈琳越来越崇敬金良,敬之若神,对于那些无视、蔑视主公的人,他没有任何好感 金良淡淡一笑道:“素闻管宁、邴原、王烈之辈皆向颍川陈寔求学,这等饱学之士,在辽东等蛮夷之地,可推行我汉人儒家教化,便于我们日后收取边地,管宁等人居功甚伟既然他们不愿意来我们这里做官,就让他们终身都在边地为我大汉推广教化” 金良对陈寔、陈纪、陈群这祖孙三代都没有什么好感,一直觉得他们是道貌岸然的世家子弟,特别是陈群那个“九品中正制”,让金良讨厌透顶,因为讨厌说窃贼是梁上君子的陈寔,金良对管宁、邴原、王烈等孤高自诩之辈也没什么好的看法,不过金良也不否定他们在推广教育上确有功劳 金良又问道:“那些荆州贤才呢?” 陈琳叹道:“只有神医张机张仲景接到主公欲委任他为太医令的书信来到襄阳,其他人,如蒯良、蒯越、李通、李严之辈都拒绝了” 金良已有几分清楚,但他还是照样问道:“他们为什么拒绝征召?” 陈琳回道:“蒯良、蒯越乃是秦末辩士蒯通之后裔蒯家乃是荆州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蒯良精通天文,极善相马蒯越为人深中足智,魁杰而有雄姿,大将军何进闻听蒯越之名,辟其为东曹掾,蒯越曾劝何进尽诛诸宦官,何进犹豫不决蒯越知何进不能成事,乃求出为汝阳令以吾观之,主公欲得蒯良、蒯越兄弟为下,必要得到荆州方可不然蒯良蒯越兄弟必定不会放弃家业千里相投” 金良点点头,他虽然一直不明白曹操为什么要作书与荀彧云“不喜得荆州,喜得蒯异度耳”,但他觉得刘表在蒯良、蒯越兄弟的辅佐下,单骑定荆州又保荆州在曹操、孙策等诸多强敌侵扰下,百姓安居乐业,足以证明这蒯良、蒯越兄弟的智谋非同一般,不过这蒯良、蒯越兄弟跟那陈珪、陈登父子一样都是地方一霸,若是他们肯全心全意为金良出谋划策并放弃对地方百姓的欺压金良还是愿意放他们一马&amp;amp;lt;人以游侠名闻名于江汝,和同郡人陈恭起兵讨伐黄巾,归附者甚多他们有个盟友周直,麾下有两千多人,想要吞并李通、陈恭,李通决定先下手,陈恭优柔寡断,李通独自设计,请周直来喝酒,乘周直酒醉,将其杀掉,侵吞周直人马后来陈恭被他妻弟陈郃杀了,被李通大破,枭了陈颌首级祭在陈恭坟上随后李通生擒黄巾大帅吴霸并降其众,却遇到大灾荒,李通散其家财买糟糠与士卒共甘苦,于是士卒用命,黄巾不敢轻犯主公,像李通这样的地方豪强势力,必定不愿轻出本土,须得主公打到江夏,李通才能归降”陈琳对这些拒绝主公征辟的人调查的很详细,他知道主公肯定会问 金良不由得想起了他历史上那个听调不听宣、看似部下似盟友的臧霸,臧霸原本从属陶谦,击破入侵徐州的黄巾,拜为骑都尉,后来臧霸不满陶谦,与孙观、吴敦、尹礼等聚合军众,臧霸为统帅,屯于开阳一带,自成一方霸主,再后来便是跟金良成为盟友,共同对付曹操,那段历史上金良被曹操消灭以后,曹操要对付袁绍,不敢侵吞臧霸部曲,而是以臧霸为琅邪相,又各任用吴敦等,割青、徐二州委任于臧霸,一直到曹操灭了袁谭,彻底平定北方,臧霸才乖乖地自己以及麾下诸将的家眷送到许都为质 曹操对付李通、张绣等地方割据势力都是如此,在没有除掉袁绍之前,容忍你们的存在,等除掉袁绍以后,你们要乖乖屈服,所谓招降纳叛概莫如是 金良以后是不是也要采用跟曹操一样的办法,现在还不好说 “至于李严,现年只有十三岁,他父母不愿让儿子去千里之外的襄阳” 金良对本身心术不正又跟心术不正的孟达为友的李严没啥兴趣,也没有派人再继续跟踪 金良又问道:“那凉州、雍州一带的贤才呢?” 陈琳的脸僵硬了,便呈现出面沉如水之状:“杜畿侍后母至孝,董卓为祸京兆,杜畿便携后母避难荆州,我已派出士卒多番寻找,刚刚有些踪迹,他与赵俨为友,两人皆是能臣,主公不可错过,可再派人征辟” 杜畿的祖先是杜周、杜延年,他的孙子则是大名鼎鼎的杜预,而杜畿为治世能臣,特别在河东郡治理有方,金良准备调卫觊入户部,便想让杜畿为河东太守,怎奈他现在躲在荆州,不知道能不能在第三次征辟中把他找到并请到荆州 “张既,虽然出身寒门庶族,家中却甚为殷富,为人又有容仪,十六岁就在冯翊郡担任门下小吏,后来屡次升迁,被郡里举为孝廉,但他并未前往京城入郎署为官,依然在家乡冯翊郡为郡丞,他也连番拒绝我们的征辟依属下判断,张既试图让他张家在他的关照下,成为冯翊郡的世家大族,他已经将冯翊郡看成他的势力地盘,在用力地经营着” 金良同意陈琳的判断,不单单是张既,三国时期大部分的世家子弟或寒庶子弟都很重视家族的经营,他们都会优先选择家族附近的势力,并通过出仕来增强家族的实力在千里之外的主公,即便再牛逼,也不会被他们看在眼里 金良极端反感这样的情形,但他不得不承认,因为凉州的苏则、杨阜和益州的董和、秦宓,扬州的刘晔、鲁肃均是如此 陈琳继续说道:“凉州南安郡的庞德原为南安郡从事和凉州从事,后来跟随武威太守马腾,在他帐下任校尉,以一臣不能事二主拒绝我们的征召 益州的严颜已经被益州牧刘焉重用,现在刘焉帐下担任校尉,已经断言谢绝我们的征召” 金良本来就对征召到庞德、严颜没报多大希望,他在乎的是另外一个猛将:“甘宁来了没有?” 陈琳摇摇头:“主公既然命人征辟甘宁,应该知晓他的底细,甘宁年原是纵横于巴蜀荆楚之间的锦帆贼,可就在数月前,他忽然洗心革面,通读诸子百家,并接受益州本地豪强沈弥、娄发的推举,成为蜀郡丞,可谓意得志满,不愿离开巴蜀故土前来千里之外的襄阳” 金良淡淡笑问道:“益州牧刘焉身体如何?” 陈琳愕然,不明白金良的意思,照实回答道:“年老体迈,又有痈疽之症,恐怕没几年活头了” 金良沉声说道:“我想发展水师,谋取江南,甘宁便是统领水师的前锋悍将你去军情局贾诩处,让他派人密切盯着益州的局势,刘焉一死,益州必然会有骚乱,那时便是得到甘宁的最佳时机扬州的贤才呢?” 陈琳回道:“周泰、蒋钦为九江巨贼,聚拢数千水贼,纵横江淮,横行一时,周泰回说,不习北方水土,只愿寄身江南,若是主公大军兵到江南,他周泰必定望风景从 陈武家乃庐江郡松滋豪门大户,陈武为人仁厚,喜好施舍,很多乡亲以及远来的客人都来投靠他,麾下人马足有两千人,他的说辞跟周泰一般无二,不愿离开庐江一带 凌操为人侠义有胆气,为吴郡余杭的豪强,许多乡人均依附于他,麾下部曲过千,不愿北上 贺齐家乃会稽山阴大族,贺齐曾为郡吏,又任剡县长,曾大破县吏斯从勾结的山越族人,又大破太末、丰浦两地的贼乱,被任命为太末令,仕途大好,不愿北上 刘晔乃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之后,刘家在淮南成德乃豪富大家,汝南许劭曾路过淮南,见到刘晔,称他有佐世之才,自此之后,刘晔声名大振,公府与地方州郡屡次征辟,均被刘晔拒绝,以我观之,刘晔尚在洞察世局 鲁肃家乃临淮豪富大家,麾下部曲近千人,鲁肃幼年丧父,全赖祖母抚养,现在他祖母年迈,他要在家照顾,所以屡次拒绝公府与地方州郡征辟” 金良脸都绿了:“诸州郡的贤才里,难道就没有几个愿意投奔我金良的吗?” 陈琳笑道:“主公,其实各个州郡都有一些人才前来,只是多不在主公的贤才名册里主公的贤才名册里,实际上也有将近二十余位答应了主公的征辟” 金良大喜,连忙问道:“是那些贤才?” 陈琳笑指招贤馆:“主公的大汉贤良册上虽有二十余位答应前来襄阳,可因路途遥远,现在到达襄阳的,只有六七位而已,主公入内便知。” 金良迈步入了招贤馆,陈琳忙命人呈上登记的花名册,金良展开一看,共计有五百四十七人里面,金良认得有九位,分别是徐州琅邪郡阳都人诸葛玄及其侄子诸葛瑾、诸葛亮,雍州扶风郡眉县人法衍及其子法正,雍州扶风人马钧,豫州颍川阳翟人枣祗,兖州山阳昌邑人凉茂,荆州清河东武城人崔琰。 金良拿着花名册,面露喜色:“想不到竟有这么多贤才慕我名而来!” 陈琳看金良一副志得意满状,忍不住说道:“主公,诸葛玄前来,是因为主公推举他为魏郡太守,魏郡太守在如今朝廷的地位不亚于昔日的河南尹,诸葛玄自然心甘情愿;法衍前来,是因为主公推举他为九卿之一的廷尉;马钧家境贫寒,又有口吃之病,屡遭世人白眼,主公却青眼之,给予中央军军械曹兼内阁工部郎中之职,可谓一跃龙门,马钧感恩戴德,怎会不来;枣祗前来,乃是他的同乡好友郭嘉、徐庶的联名书信感召而来,主公又准备给予屯田校尉之职;凉茂前来,乃是他的同乡好友满宠推荐而来;崔琰又是他同乡好友朱灵举荐而来。” 遭受陈琳的直言打击,金良不以为惮,反而哈哈笑道:“不管怎样,他们来了!只要来了,我就有信心让他们留下来,全心全意为朝廷效力。”金良并不说这些人是为他金良效力,而实际上,这些人都要为他的皇朝霸业鞠躬尽力。 金良又看了看那些前来投奔的默默无闻的贤才,陈琳在每个人名之后注明籍贯、家世、才能。 不出金良所料,这些贤才多半都是寒门庶族之后,他们多数擅长武艺,有些还通晓兵法,可能这跟金良武功大于文治的处世风格有关吧,换那个喜欢治学通晓易学的刘表,投奔他的多半都是饱学的儒生,而来投奔金良的多半是赳赳武夫。 金良将花名册放下,抬头看了看招贤馆外的天色,夜幕已经低垂,便叹道:“孔璋,你看这天色已晚,不如我明天再来与他们会面吧。” 陈琳摇摇头:“主公,他们这里面有很多人都等着主公召见,已经等了二十多天,再等下去,我就怕有些人心灰意懒,离开襄阳,那将是我中央军的莫大损失。”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将心比心,若是他是那个前去求官的,最高领导半个多月不留面,其他部门头目也没有权利给自己安排,一直晾着自己,自己也会心寒的。 陈琳见金良陷入思索,以为他挂念家中妻女想急于归家,自己这个做下属的也不能太不像话了,便笑道:“主公,您只需要跟他们一起见个面,跟他们做个保证,让他们心安了,以后再抽空跟他们逐个会面详谈就好了。” 金良皱起眉头:“我不是推举诸葛玄为魏郡太守,法衍为廷尉吗?他们不去就任,为何还待在招贤馆?” 陈琳脸上浮现一股奇怪的笑意:“主公,您有所不知,按照朝廷制度,被荐举人须在荐举人陪同下,面见上司,荐举人还须立下保函,被荐举人才能就任,主公一日不回襄阳,他们就一日不能就任。” 金良诧异地问道:“这是谁设立的制度?” “是太傅卢植、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共同设立,公文也发到河东交由主公确认,主公当时被卫仲道所陷,便搁置下来,但襄阳这里已经开始施行。” 金良想到后清和谐年间吏治败坏,跟毫无荐举连带制度大有关联,想想那些贪官污吏被查出来以后,那些在此之前保举他们还从他们那里得利的上层领导安然无恙,如此自上而下毫无制约的垂直荐举任命制度,又怎能不产生呢? 但是,在襄阳朝廷里面,受这个荐举连坐制度影响最大的当属金良,论荐举的人才之多,朝廷诸公皆远不如金良。金良麾下这些将领,除了高顺、赵云等寥寥几个人格比较完美的人物之外,其他的将领在四德上多有瑕疵,若是被政敌揪着不放,金良将来恐无法面对天下,无法在朝堂立足,那些世家大族恐怕会众口铄金地把他说成第二个董卓。 金良又想了想今天卢植、马日磾、杨彪等人在金良迎娶蔡琰上面的消极态度,金良心生警惕。(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荐举贤才(2合一) 卢植、蔡邕、马日磾、杨彪、黄琬、刘弘等朝廷大臣,在金良兴兵平定河内郡、河东郡、并州匈奴的一个月里,他们已经看得清楚,中央军俨然成了金良的私军,朝廷诸大臣手无军权,全成了金良拿来蒙蔽天下的摆设,他们不甘于这样的命运,便挖空心思来限制金良的权力,他们看得出来,金良麾下文臣武将甚多,但是多有行为不检之辈,若是沿用先秦和前汉的严格荐举连带制度,必能在剪除金良党羽的同时,有效地限制到金良的权力。 金良眯着眼睛,细细想了一会儿,心道,我现在身兼司隶校尉之职,手下亲信满宠又任襄阳令,均有监督刑拘朝廷与地方百官之权,你们这些老家伙想跟我玩这样的计谋,怕是想把你们自己玩进去吧,你们自己这些人互相之间也荐举了一些世家子弟,我就不信这些世家子弟都是清正廉洁的。 荐举连坐制度是要实施,但不是现在,而要等到时机成熟才可以的,现在金良正是用人之际。 金良知道陈琳是世家子弟,便不跟他说自己的真心话,而是笑赞道:“几位老大人真是英明,早就该实施严格的荐举连坐制度了,不然任由那些官吏滥举,对大汉无益。” 金良在陈琳的引导下,先是来到了诸葛玄的房间,诸葛玄早已得到通知,便跟两个侄儿诸葛瑾、诸葛亮守候在那里,本来他们全家一百多口是居住在招贤馆旁边的馆驿里面的。 (诸葛玄(?―197年),琅邪阳都(今山东沂南)人,西汉司隶校尉诸葛丰的后代,三国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叔父,曾为刘表的属吏,东汉末年官员,官至豫章太守。 初为刘表的属吏,奉刘表之命出使汉廷传达荆州概况,出发前获知兄长诸葛珪病逝,向刘表请求完成使命之后赴泰山照料诸葛圭的后事,获刘表准许,任务结束后赴徐州照顾诸葛圭的遗孀及子女。 入徐州之后,适逢曹操出兵徐州征伐陶谦,为躲避战祸携带诸葛亮、诸葛均及两位侄女,并与往江东的诸葛瑾分散,辗转逃往庐江一带。 诸葛玄曾受袁术荐表为豫章太守,后来被朱皓取代,兴平二年(195年)便带着孔明及其姊弟去襄阳投靠刘表。因路途遥远,诸葛玄生病落脚河南平顶山,后来诸葛玄一直病至去世,死后葬在平顶山金鸡冢。卧病期间由“医圣”张仲景(南阳人,当时诸葛家之大夫)照顾。死后葬在平顶山金鸡冢。诸葛玄死后,诸葛亮不愿投靠刘表,便带其弟妹去南阳卧龙岗躬耕。) 诸葛玄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俊朗,仪表堂堂,但面有愁苦之‘色’,此前他宦海浮沉,并不顺利,是做过一个县令,还好他官声甚好,没有丢他先人司隶校尉诸葛丰的脸面,朝中其他大臣对他印象也好,再加上现在适合做魏郡太守的人选大多困在洛阳伪朝廷,所以金良荐举他做魏郡太守,并没有得到多少反对。 诸葛玄见金良第一个便前来看望他,心情非常激动,连忙起身,躬身施礼:“卑职诸葛玄谢过贤霆公荐举之恩。” 金良什么都不说,冷冷地看着诸葛玄。 诸葛玄这才会意,在这个年代,被荐人应该拜荐主为主公的,诸葛玄凭空得到魏郡太守这个官职,全靠金良荐举,若是他自矜世家身份,不愿拜金良为主公,金良便会马上取消对他的荐举。 诸葛玄自恃乃一代名臣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诸葛家乃琅邪郡有数的世家之一,便不愿屈身于金良之下,金良甚是反感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世家人物,因为他身高九尺开外,而诸葛玄只有八尺不到,金良便冷冷地俯视着诸葛玄。 诸葛瑾脸上颇有愠怒之‘色’,他看得出来,金良是在‘逼’迫叔父拜他为主公。虽然金良对朝廷立下汗马功劳,诸葛家未有尺寸之功,金良却并非世家子弟,仅凭这一点儿。他们就实在拜不下去。 金良知道,在历史上,诸葛玄是拜袁术为主公,得他荐举,才得到豫章太守之职,换言之,今‘日’若是袁绍、袁术等人站在这里,诸葛玄肯定是毫不犹豫就拜了下去。 两人正在僵持。年仅九岁的诸葛亮笑道:“叔父,尊贵若韩国公子张良,却也拜在时为一介亭长、其父为一农夫的高祖膝下,叔父之尊贵何若张良。贤霆公之卑贱何若昔‘日’之高祖!” 金良大喜,诸葛亮小小年纪,便看得如此通透,前途实在不可限量。 诸葛玄听侄子如此一说,细想一下。甚有道理,以金良今时今‘日’取得的文治武功以及麾下数十万人马即将取得的战功,自己拜他为主公,也没辱没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金良现在年不过三十,却已经做到了他诸葛玄的先祖诸葛丰一辈子的仕途顶峰司隶校尉。金良的前途实在不可限量,没准他能够一揽朝政。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 诸葛玄便躬身下拜:“诸葛玄愿拜金良为主公,终此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诸葛亮也躬身下拜,十六岁的诸葛瑾无奈,只好跟着叔父和弟弟一起躬身下拜,拜金良为主公。红粉妆玉砌的九岁小正太诸葛亮,心里有几分怪异,又有几分激动,要知道这八个字是来源于历史上诸葛亮的《后出师表》。 金良伸手将诸葛玄三人扶起:“世家循例如此,我也不能坏了规矩。诸葛太守若是觉得金良才轻德薄,不堪为诸葛太守之主公,金良也不勉强。” 现在拜都拜了,还能反悔吗,诸葛玄只得躬身道:“主公才兼文武,武略非常,保太后、天子退出洛阳,败白‘波’、黑山、牛辅、杨定、南匈奴,声名远播,乃力挽狂澜之朝廷股肱之臣,我对主公早有敬仰之心。” 金良微微一笑,摸着诸葛亮的小脑袋:“诸葛太守,亮儿年幼丧父,甚是孤苦,我见他天资聪颖,冰雪可爱,而我膝下现无儿子,想认亮儿为义子,不知诸葛太守之意?” 诸葛玄愕然,他到现在才恍然明白,为什么金良在给他的书信里多次提到要他带着侄儿诸葛亮前来襄阳,原来金良早就知道侄儿诸葛亮的聪慧,诸葛玄愣了一下,方才说道:“亮儿与均儿都有我抚养,并不孤苦,主公‘日’理万机,就莫要为这小儿费心了。” 金良道:“诸葛太守如此推辞,怕是亮儿拜我膝下,改姓为金,无法跟九泉之下的长兄‘交’代?” 诸葛玄点点头:“不瞒主公,我正有这样的担心。” 金良朗声笑道:“我收他做义子,他依然姓诸葛,依然叫做诸葛亮,依然承袭你们诸葛家,如此可好?” 诸葛玄见金良如此宽宏,没有‘逼’着诸葛亮改姓,他诸葛家便可以通过诸葛亮得到金良这个稳定的靠山,何乐而不为呢,便笑道:“如此甚好,亮儿,还不见过你的义父。” 诸葛亮却仰起脸,细细打量了金良一番:“主公,您今年贵庚?” 金良笑道:“我现年二十有八。” 诸葛亮道:“我今年九岁,主公二十八岁,相差十九个年份,做我义父从年龄上足矣。可亮儿听说,做人义父,须得在道德操行上有教导之责。我常听人讲,义父虽然在文韬武略上远胜于人,然而私德有亏,不足以为万民表率。” 诸葛玄听诸葛亮这么一说,连忙喝道:“亮儿,休得胡说,主公高风亮节,堪为师表。”又对金良抱歉地笑道:“主公,我家亮儿年纪幼小,童言无忌,主公莫要介怀。” 金良轻轻皱起眉头:“诸葛太守,亮儿如此说,必有缘由,亮儿,我想知道我是如何地私德有亏?” 诸葛亮不惧叔父诸葛玄的凌厉眼神,脆声说道:“我听说主公在河东郡闻喜县因贪恋一个舞姬的美‘色’,中了卫家二公子卫仲道的圈套,险些丧命,如此‘色’令智昏,怎的不是私德有亏?” 九岁的诸葛亮竟然把金良说得哑口无言,诸葛玄和陈琳也在一旁默不作声,金良在杜秀娘的事情上确实做得不够有明主的样子。 诸葛亮却嘻嘻笑道:“虽然主公私德有亏,犯下如此过错,然而主公从善如流,知错能改,在河东颁下的四个亲民主张里面就有一项,不仅是对广大中央军将士,还是主公对自己的约束。主公如此贤明,堪为我诸葛亮之义父。” 金良、诸葛玄、陈琳三个大人的脸都绿了,闹了半天,被这小孩给耍了一圈。 金良哈哈大笑,一把把诸葛亮抱起来,摸着他的小脑袋:“你这小子,为父差点被你耍了。” 诸葛亮却笑嘻嘻道:“不若如此,义父又怎会器重亮儿呢。对了,义父,我们不能如此草率行礼。” 金良笑问道:“亮儿,你想如何?” 诸葛亮忽然收起笑容,小脸非常严肃地说道:“义父身系天下所望,义父现在膝下无有亲子,若是草草地收下亮儿为义子,恐惹天下人非议,不如让天子和其他内阁辅臣做个见证,以整天下之见。” 金良点点头:“亮儿所言极是,我现在的一言一行绝不仅仅代表我个人,还代表了中央军,代表了朝廷,我收你为义子,一发而牵动全局,不可不慎,这样吧,再过几‘日’,等我闲暇下来,再邀天子与其他辅臣见证你拜我膝下。” 诸葛亮咯咯笑道:“义父从善如流,必是一代贤臣,早晚可与姜太公相比美。” 金良轻轻地把诸葛亮放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亮儿,以后莫要如此奉承人,你为我义子,可以恰如其分地赞美他人,却无需奉承任何人,我最欣赏你的直言!” 诸葛亮嘻嘻一笑,并不多言。 金良又道:“亮儿,这几‘日’,你就待在我家有司马徽、胡昭、沮授、田丰、黄忠、高顺等诸位先生轮流教授,你们一定能够学到东西的。” 诸葛亮知道义父看重了自己的聪慧,想把自己好好培养,便笑而受之。 金良对诸葛玄说道:“诸葛太守,我们明‘日’便去内阁办理荐举连带协议,我会领你前去魏郡太守府就任。” 诸葛玄拱手道:“如此便有劳主公了。” 说到这里,金良又转头看着诸葛瑾:“子瑜,你现年贵庚?” 诸葛瑾笑答道:“回禀主公,我今年十六岁了。” 金良指了指距离招贤馆不远的中央大学堂:“你明‘日’拿着我的名帖,前去那里的政治学院,找他们的院长胡昭先生,你在政治学院里好好学上几年,等你学业有成,我必当与你大任。” 长相清俊,个‘性’忠厚质朴的诸葛瑾躬身道:“多谢主公栽培!” 走出诸葛一家的房间,行走在阁楼台阶上,金良发现阁楼上下都站满了人,原来他们听说金良今晚要来,都不甘示弱,都想一睹金良的真容,都想早些得到金良的封官许诺。 金良本来想把几个历史名人见完才跟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们一起会面,却没想到,他们一涌而出,将站在招贤馆的院子里,一起嚷着:“贤霆公,您何时向朝廷举荐我们呢?您何时给我们授官呢?” 金良先是微微鞠了一躬:“因我金良安排不周,让诸位在此等候多时,金良十分抱歉请各位放心,我已经从战场上回来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去征战,从明天开始,我便开始一个个地跟你们会面,安排你们的职位,我一定会量才使用,不会让你们屈才” 听金良如此坦诚地许诺了,大家都十分欣喜 陈琳见金良几句话安定了这些贤才的心,便高声说道:“贤霆公最重信诺,必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职位的,请大家各回各自的房间,莫要在此拥挤了” 金良看着这些贤才四散而去,不禁摇摇头道:“哎,大家都想做官,可官位那么少,怎么能够安置这么多人呢?” 陈琳笑道:“昨‘日’,尚书令黄琬交给我一个单子,上面是内阁六部下面乏人担任的职位,足有四五百个,所以主公莫要担心官职不够” 金良惊诧地问道:“我不在襄阳的一个月内,我还以为那些世家子弟已经把这些职位填满了呢?” 陈琳摇头叹息道:“那些职位多半是六部里面的各司小吏,许多世家子弟眼高手低,不愿屈为小吏,所以现在朝廷一边是乏人做具体的实事,另外一方面还有许多世家子弟吵嚷着让朝廷给他们安排显官要爵” 金良冷哼一声道:“大汉治下有五六千万人,他们不愿意做小吏,还有大把人愿意做我看我们这个招贤馆里面就有很多人的才能适合做这些具体的实务,他们出身不高,做个小吏便很高兴,也愿意出力总比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素餐尸位的某些子弟要好” 金良想要的一种政治格局是,世家们掌握着尊贵虚位,寒庶家族们以及平民们掌握具体实务,等到时机成熟,再提拔一批忠诚、能干、履历丰富的寒庶子弟去取代那些素餐尸位的世家子弟 陈琳想到他陈家里那些好高骛远的子弟们,心里很是不爽,在此之前,金良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他们嫌弃这些官职太小,不愿屈居,那就待在家里吟风弄月 金良看了看招贤馆内外的格局,发现这个招贤馆距离中央大学堂很近指了指中央大学堂与招贤馆之间的一片宅子,对陈琳说道:“通知襄阳令满宠,把这片宅子改造一下,我另有用处” 陈琳面有难‘色’:“主公,这片宅子可是卫尉郑泰家的宅院” 金良眼睛闪过一道寒光:“我记得他们郑家的宅子不是跟其他三公九卿们挨在一起都在皇宫东侧吗?” 陈琳苦笑道:“郑泰家的门客多,光是那套宅院是不够他们居住的,所以郑泰又把这里的宅院买下安置他的门客”&lt;秋战国时期,还蓄养什么门客?按照原价索赔给他让他另找宅院安置那些门客,我要把这里建造成集贤院” “集贤院?”陈琳问道:“这跟招贤馆有何不同?” 金良道:“以后我都是要领兵在外作战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大,慕名而投的贤才越来越多全部安置在招贤馆让他们等待,一等就等好几个月,我于心不忍我便想到一个办法,设下这个集贤院,你与司马徽、胡昭三人每天在集贤院门口,筛选招贤馆的贤士们,若是他们确有才华,让他们在集贤院里住下来,凡是进了集贤院的贤才,能够安排官职的尽量安排官职,无法安排官职的便让他们先去隔壁的中央大学堂做助教,等我从前线回来以后再统一安排” “那筛选下来的呢?”陈琳问道 金良笑道:“筛选下来的还留在招贤馆,由我回来集中面谈呵呵,这就是招贤馆与集贤院的区别 你们派出十个学问庞杂的文吏,在招贤馆门前接待贤才,那些不在我大汉贤良册的贤才们在那十个文吏面前展示才能,只要有一个文吏说那人有才能,就把那人留在招贤馆,招贤馆的宗旨是不能遗漏任何一个有才能的人,不管他的才能有多么荒诞招贤馆录入人才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才能,只要有一点才能,都要留存着,登记资料的时候要询问籍贯,不能询问出身门第 招贤馆里的贤才要进入集贤院,要重审核他们的能力,还要审核他的背景,确保他不是敌方势力派来的,能力和背景都没有问题了,才能进入集贤院,可以授官的当即就授官,这一点儿,你们需要跟尚书令黄琬密切沟通,要他从吏部调人前来配合 对了,那些在我大汉贤良册里面的贤才要全部招入集贤院” “主公,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不是说中央军是主公的私军,便是说这招贤馆是主公招揽门客的地方”陈琳面有忧‘色’ 金良甚为不屑地说道:“中央军乃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是为朝廷出力的,朝廷却没有拨出一文钱给我,招贤馆招来的贤才也是为朝廷出力的,朝廷还是没有给我一文钱,想要这中央军和招贤馆可以啊,他们可以来养来指挥啊,我看他们能养得起吗?能指挥得动吗?” 陈琳默然,有些这样肆意议论金良行为的世家子弟还是他的好友,他不能多说什么,反而觉得那些世家子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主公为朝廷忙东忙西忙得连纳妾之礼还一再往后推,这些人只是依靠投胎好便安享太平富贵,还不知足 金良心里浮起一层阴霾,也许是自己一直以来独揽军权遏制世家,让某些世家人物心生不满了,以为襄阳政权稳定了,便寻思着要颠覆自己,改立其他的军事首领,看来要让郭嘉、满宠、贾诩、吴苋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鬼祟 金良随后接见了雍州扶风郡眉县人法衍和他儿子法正,以及跟随他们前来襄阳的雍州扶风人马钧 法衍跟他儿子法正一样,都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辈,对金良把他们晾在招贤馆里半个多月深有不满,跟金良会面的时候,脸上都显现出来 金良知道法衍、法正父子在司法、军事上都有大才,又知道法衍、法正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有个特点,就是非常崇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便刻意地折节下士,先是诚恳地解释了自己为何不能马上跟他们会面,法衍、法正父子原本就知道金良是因为忙于军事无法抽身回襄阳,也知道荐举连带制度,只是欠缺金良的一个态度,现在看金良态度非常诚恳,他们也把拉起来很长的脸松弛下来 金良笑道:“明‘日’,我便与法廷尉一道前去内阁,送法廷尉上任”转而又对十三岁的法正说道:“孝直,明‘日’你带着我的名帖,前去中央大学堂军事学院找院长水镜先生司马徽,你先跟着水镜先生学习几年,若水镜先生说你学成出师,我必定重用你” 法衍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躬身拜道:“法衍愿拜金良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法正也跟在法衍身后,像他们父子二人在来的路上,都看得出汉室的倾颓,知道金良已经渐渐崛起,他们父子二人均有心做金良的从龙之臣,所以一看金良对他们态度很好,便很爽快地拜服下来 跟随他们父子二人前来的同乡人马钧也拜伏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马钧愿拜贤霆公为主公,誓死效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金良连忙一一把他们搀扶起来,笑道:“都是同殿为臣,何必客气” 法衍一脸严肃道:“被荐者应视荐主为主公,此乃百年以来的规矩,不可坏也贤霆公对我三人有知遇之恩,若非贤霆公,我三人尚还困在扶风,遭受西凉兵灾,此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金良笑着点点头,又对现年十六岁的马钧说道:“我先安排你去中央大学堂技术学院旁听,同时担任工部侍郎郑浑的助手,只要你勤勉肯学,早晚必成大器,天下工匠必尊你为师” 马钧感动地眼泪都落了下来,家境贫寒又有口吃症的他何曾被上位者如此看重,他激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哽咽地一直点头 金良笑着拍拍马钧的肩膀:“德衡,望你做大汉第二个张衡” 张衡是东汉时期伟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发明家、地理学家、制图学家、文学家、学者,他指出月球本身并不发光,月光其实是‘日’光的反she;他还正确地解释了月食的成因,并且认识到宇宙的无限‘性’和行星运动的快慢与距离地球远近的关系,他观测记录了两千五百颗恒星,创制了世界上第一架能比较准确地表演天象的漏水转浑天仪,第一架测试地震的仪器—候风地动仪,还制造出了指南车、自动记里鼓车、飞行数里的木鸟等,可谓是马钧心目中的级偶像,金良那样说,马钧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士为知己者死的力量 金良本来也想收法正为义子,但见法正的父亲法衍健在,法正已经十三四岁了,而且生‘性’睚眦必报,并不甚讨喜,金良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金良随后又召见了豫州颍川阳翟人郭嘉、徐庶、石韬三人联名推荐的同乡枣祗 枣祗二十四五岁年纪,相貌平常,但眼神深邃,充满睿智,衣着朴素,双手粗造,看起来便知是曾经干过农活的,要知道枣祗也是世家子弟,如此作为,实属难得 金良看着面前的枣祗,笑问道:“枣校尉,不知你如何看待我们中央军的屯田大业?” 枣祗面‘色’平静,胸有成竹地答道:“贤霆公将因为战争而产生的大量的无助荒地收为国有,并将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流民、战俘组织起来按照军队的编制进行编排,并将这些土地按照人手进行分配,由中央军屯田兵团提供给农具、种子,并在田地的位置兴修水利,便于灌溉,让这些人在收获后,将粮食由朝廷和耕种的农民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这个屯田大策的执行和分配之法给了这些正处于饥饿之中的流民战俘们生存的希望,大大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使得他们非常积极的投入到了农事和水利灌溉上,如果没有大灾,明年必定是一个丰收年,也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了中央军的粮食问题 而且,这个政策的实施,使得那些看到好处、听说这一政策的流民大量的涌向冀州等中央军控制之地,也使得这一制度得到充分的展开,在中央军所辖的区域里都能从基本上解决了兵粮问题,并且由于流民的积聚,会给中央军带来了大量的兵源 贤霆公通过解决了粮食和兵员问题在‘日’后诸侯混战里必定会越战越强,成为最强的一方势力” 金良听枣祗如此一说,不由得叹服,果真是历史上那个首倡屯田大策的枣祗见识果然不凡 可能很多人谈起三国里面的魏国都是着重于魏国的五子良将张辽、徐晃、张颌、乐进、于禁和五大军师荀彧、荀攸、郭嘉、贾诩、程昱等人,但对于枣祗,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金良心里很清楚枣祗在三国时期的功劳并不低于任何名将谋士甚至有过之 枣祗的最大贡献,在于他首倡实施的屯田制,为曹操解决了困扰已久的粮食问题,在屯田制度上大名鼎鼎的韩浩、任峻,也不过是枣祗的助手而已 在历史上,由于黄巾之乱、董卓之乱等连年不断的混战以及灾荒、瘟疫,百姓流离失所大片肥沃的上地被废弃荒芜,当时不仅老百姓难以维持生活,就连各军阀的部队也都普遍缺乏粮晌袁绍的军队在河北靠采摘桑椹充饥,袁术的军队在江淮靠捞水草、摸蚌蛤维持,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景,有的军队因没有粮食而散了伙曹操在最初几年的征战中,也经常因粮食接济不上,被迫中途撤兵,放弃即将到手的军事胜利,曹操的谋士程昱为了筹集军粮而杀战俘做成肉脯充作军粮 枣祗当时被曹操任命为东阿令,他深知民以食为天,主张治理地方,必须以农为本,注重农桑,他便潜心发展农桑,使得当时的东阿,家家植桑养蚕,户户粮食满仓东阿如此富庶,惹得当时的一些军阀垂涎三尺袁绍曾三番五次劝说枣祗归附于他,并以高官厚禄相许,枣祗深知袁绍的为人,便屡次之回绝了 枣祗在随曹操镇压青州黄巾的时候,对起义农民亦战亦耕的兵农合一的做法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并从中受到了启发在此之前,曹操为了发展农业,采取了“牛输谷法”,规定官府把耕牛租给佃农使用,佃农便以租的耕牛多少,交纳谷粮,这在当时,虽然也是一项可行的办法,但不能尽快收到较大的效果,恰逢此时曹操击败了颍川、汝南一带的黄巾军,夺得了一大批耕牛、农具和劳动力,枣祗就建议曹操利用这些农具,在许昌一带开垦土地,实行屯田,以解决粮食问题 枣祗的屯田制方案一提出,便遭到许多人的反对,军祭酒候声认为屯田制不足取,于官于民都无利,实行屯田是和朝廷唱对台戏,是异想天开,曹操在屯田问题上犹豫不决枣祗没有被朝中多数官僚的非议所吓倒,到处游说,宣传屯田制的主张他不止一次地对曹操说,实行牛输谷法是广种薄收,漫天撒网,效果不大,若是遇到水旱之灾,是收不成东西,唯有实行屯田,集中大批人力与物力,集体耕种和收获,当年就能得到较好的收成,能较快改变军队粮食不足的现状 曹操权其利弊,终于采纳了枣祗的建议,并把枣祗由东阿县令提拔为屯田都尉,还配备了懂作农业生产的韩浩做他的助手,具体做这项工作,首先将荒芜的无主农田收归国家所有,把招募到的大批流民,按军队的编制编成组,由国家提供土地、种子、耕牛和农具,由他们开垦耕种,获得的收成,由国家和屯田的农民按比例分成为了避免臣僚再发议论,曹操下了一道命令令中说:“安定国家的根本大计,在于强兵足食过去秦国的执政者由于重视了农业生产而统一了全国,汉武帝因实行了屯田政策而巩固了西域的边防,这是前人留下的好经验” 在枣祗和韩浩的‘精’心管理下,屯田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收获粮食百万斛,就连那些反对屯田的人,也都伸出大拇指,称赞屯田确实好因此,曹操下令,所属郡县,都要配备一些值农业生产的官员,广泛实行屯田数年以后,北方大半个中国,由原来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的景象,变为“仓储积所在皆满”,不但解决了军粮问题,为曹操征伐四方,平定天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且也使得大量流离失所的百姓,重返家园,安居乐业 这一制度的事实真正解决的是曹操集团的粮食问题,在那个时期有了粮食就等于有了战争的资本在粮食充足的时候进行战争才真正能够取得战争的成功,在很多时候可能战争在一个月或者是半年可以解决,但是对于粮食的准备有时候需要很多年,俗话说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也就是这个道理粮食问题也是各个军阀都非常头痛的事情在看三国的时候,不仅仅是三国,包括任何时代古代战争,围绕粮食问题展开的战争数不胜数只要烧了敌军的粮草基本上等于解决了战争的百分之八十,这也充分体现了粮食的重要屯田制的实施帮助曹操解决了这个问题,也就帮助曹操发展解决了百分之八十的阻力,有了粮食作为基础,他想不发展起来都难 作为提出并参与实施这个政策的枣祗,无疑成为曹操集团最重要的功臣,他的功劳比攻取几座城池或者是杀几员敌人大将加的突出所以曹操对他也是青睐有加,甚至由于他的英年早逝,让曹操非常的伤心,在很多年以后曹操还对枣祗念念不忘,追封枣祗为列侯,并让他的儿子袭其侯位 金良知道,枣祗不但是在屯田农业上‘精’通,便在军事上也颇有所长 初平三年,曹操占领兖州,自领兖州牧,任命枣祗为东阿令,镇守东阿枣祗在东阿期间,致力于劝课农桑,积谷屯粮并且勤修武备,组织操练东阿军民,并将东阿城的城防工事加固修缮一到兴平二年,金良、陈宫乘曹操出兵徐州之机,突然发难,袭击兖州,各郡县纷纷叛离,仅东阿、鄄城、范县三城仍然忠于曹操金良、陈宫占领兖州以后,派兵猛攻东阿城,因东阿城城墙非常坚固,枣祗又率军民顽强抵抗,因此东阿城始终都没有被攻下东阿成为‘日’后曹操反攻金良,重夺兖州的可靠后方和军需基地 金良不禁想仰头长叹,曹阿瞒啊曹阿瞒,我得到了郭嘉、贾诩、典韦、张辽、徐晃、枣祗、韩浩,我真不知道你曹阿瞒‘日’后还能对我有什么威胁 金良现在颇为志得意满,他忘了一件事情,因为世家大族垄断了教育,普天之下有本事的人多半还是出自于世家,金良的一系列政策逐渐得罪了世家,迫使那些世家子弟归附在他的对立方,将来的天下,其实并不好打 枣祗现在声名不显,尚未被举孝廉,还是白身,他自己揣摩不会被任命成什么高官,却没成想,因为他跟金良志同道合,对金良的屯田大策深有见解,金良便欣然委任他为典农校尉,在典农中郎将韩浩之下,与常林、石韬同列 屯田兵团的官职与地方相照应,典农都尉可比县令,典农校尉可比郡守,典农中郎将可比州牧,典农将军可比大司农,枣祗以一介白身,得金良赏识,一跃成为堪比郡守的典农校尉,让其他那些守候在招贤馆十多天心怀怨怼的无名贤才们深受鼓舞 金良又面见了冀州清河郡东武城人崔琰,他是崔琰的同乡,清河人朱灵推荐给金良的 崔琰,字季珪,现年二十七岁,跟金良年龄相仿,眉目疏朗,看起来却比金良苍老许多,因为他须长四尺,声姿高畅,猛然看去便似是年轻时候的卢植 金良在面见崔琰之前,已经从崔琰的乡人朱灵和陈琳那里得知了崔琰现在的一些情况 崔琰二十三岁之前,任侠尚气,喜欢击剑,尚武事,跟颍川的徐庶一般模样,等到他二十三岁,因为崔家乃是清河大家,他被推举为乡正,就一改任侠作风,发奋攻读《论语》、《韩诗》 一年前,崔琰觉得自己靠自学不足以成才,便去北海拜郑玄为师,三个月前,名士孔融就任北海相,他十分敬重郑玄,特别奏请朝廷在郑玄的家乡高密设置了“郑公乡”,然而这一代大文豪孔融虽然有志于济危靖难、匡扶汉室,但他在用兵打仗、保境安民上是外行,每次与黄巾军交手都被杀得大败,不能保障四境,只能困守北海城 北海境内黄巾猖獗,郑玄便带领弟子们到不其山避难,由于连年战乱,民生凋敝,交通阻断,连买米下锅都成了问题,郑玄被迫宣布解散书院,让弟子们下山各自谋生路 崔琰本想回家,但是由于战乱导致交通中断,不能向西回家,只能在青州、兖州、徐州一带周旋徘徊,后来在金良派去寻访贤才的中央军士卒帮助下才险而又险地穿过黄巾军的势力范围,到达襄阳 崔琰本来觉得自己学业尚未有成,又觉得金良乃是武夫出身,不想拜金良为主公后来他去拜访同乡朱灵、陈琳的时候从他们那里得知金良的一系列贤明举措,便对金良刮目相看,同时又想请金良出兵,平灭青州黄巾,救出苦守山中的恩师郑玄,便待在招贤馆里等待金良的归来 金良知道了崔琰的来意,却见崔琰只是行一般礼节,心中颇为不满本来想用之前对付诸葛玄那一套,迫使崔琰来拜自己为主公,但想想历史上崔琰在曹操面前的不羁言行,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宁折不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逼迫的招数在他那里是行不通的 陈琳看出金良心中的无奈,便低声说道:“崔琰此人贯通儒学,最重信义,非是忘恩负义之人,主公只需厚赐官位并择机出兵平灭青州黄巾,救出郑玄,崔琰必定感念主公的知遇之恩和救师之恩,必定会心甘情愿拜在主公麾下” 金良想想也对不能以力服人,逼迫来的忠诚经不起考验要以德服人,只有让对方心服口服地对自己效忠那样的忠诚才经得起考验 金良想到这里,便非常恳切地说道:“虽然现在寒冬将至,连天飞雪,非是用兵之际,但我敬佩你如此尊师重道,我愿意出兵平定青州黄巾,以救出郑老先生” 金良如此爽快,崔琰却甚是不好意思,躬身施礼道:“若贤霆公将我家恩师从不其山中救出,我愿拜贤霆公为主公,肝脑涂地在,在所不辞” 金良心中大喜,面上却淡然道:“我一是敬你尊师重道,二是敬郑康成公学儒慧海,即便你不愿拜我,我会照样出兵” 崔琰郑重其事道:“君子一言,千钧一诺,贤霆公若救出我家恩师,我必拜贤霆公为主公” 金良笑着摆摆手:“季珪,你且拭目以待,一个月内,我必定击溃青州黄巾,救出康成公” 金良这么说,并不托大他已经从贾诩、满宠那里得到确切情报,管亥的青州黄巾准备攻打张辽防守的黎阳,因为黎阳是冀州的门户和黄河口岸,屯聚了大量粮食和金银财宝,管亥还特地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勾结黎阳附近的几个世家大族,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黎阳,平分黎阳城里的金银粮食 金良早就看管亥的青州黄巾不顺眼了,既然他们敢送上门,金良就给他们惨痛的打击,再顺势拿下青州,救出郑玄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金良又笑问道:“季珪,我愿荐举你为内阁吏部郎中,负责甄别人才,任免人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崔琰诚惶诚恐道:“贤霆公抬爱了,我自觉未有辨识英才的慧眼,恐怕耽误朝廷大事” 金良哈哈笑道:“季珪,我知你善识人才,你莫要过谦了” 金良现在对崔琰并没有多少了解,但从历史上来看,崔琰确实是有双慧眼当初,崔琰和司马朗交好,司马懿正年轻,崔琰对司马朗说:“令弟聪明贤能,刚断英拔,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崔琰的堂弟崔林,年轻时没有名望,即使亲戚也大多轻视他,而崔琰常说:“他是大器晚成,将来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涿郡人孙礼、卢毓刚入幕府,崔琰又评论他们说:“孙礼通达、刚正、简约而果断;卢毓清廉、机‘精’而明理,历尽折磨也不退却,都是能任三公的贤才”后来崔林、孙礼、卢毓都官至三公 现在,崔琰已经二十七岁了,心智和看人的眼光都已经成熟,应该可以委以大任 金良一直坚持着要推举崔琰为内阁吏部郎中,崔琰一直托辞自己现在学业未成,固辞不受,两人正陷入僵局,陈琳笑解道:“主公,我身兼少府之任,再来负责招贤司,力有未逮,不如让季珪帮我负责招贤司?” “招贤司?”金良诧异地问道:“这跟招贤馆有何区别?” 陈琳笑道:“主公,我刚刚想到,不如把第一批从飞虎军里派出去招募人才的士卒以及第二批派出去招募人才的文吏整合在一起,再招募一些善能交际、口才灵活的兵士,组成一个名为招贤司的部门,负责招揽贤才、工匠、孤儿、流民,辖有招贤馆、集贤院,隶属于主公的将军府” 金良大喜:“如此甚好季珪,你可愿助陈少府一臂之力?” 崔琰稍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再推辞下去了,不然金良肯定会对自己有其他看法,会影响自己救出师父,便慎重地点头道:“贤霆公,我只暂代其职,若是有适合的人选,我会马上让贤”(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三国大航海时代? 崔琰刚一答应,金良忽然想到,让崔琰这样的人去做招贤司,并不是很恰当,因为他是一个自矜身份的世家子弟,在历史上跟毛玠一起为曹操主持人事,所选用的人,都是清廉正直之士,即使在当时名声显著,但品行不端、不守本分的人,也始终得不到推举,他们努力以俭朴的行为为人表率,因此天下的士人没有不以清廉的节操自我激励的,即使地位尊贵、深受恩宠的大臣,其车马服饰也不敢出限度这样的人在太平盛世里掌管吏部是没问题,但在这个乱世就有些不合适,别的不是,金良念念不忘的大将甘宁若是来到招贤司,崔琰肯定是不会招录他的 想到这里,金良却没有马上做出改变,可以拿崔琰来约束那些世家子弟,至于那些寒门子弟,金良另外还准备有人来协助:“季珪,你崔家在清河乃世家大族,你在河北一带颇有声望,不如你在招贤司里专门负责招揽世家子弟,而我另外派人负责寒门子弟以及工匠、孤儿、流民的招揽” 崔琰自矜身份,也不想去跟那些工匠、孤儿、流民们为伍,金良便顺利地安插了他的幼时好友傅奇负责招贤司里对那些寒门子弟、工匠、孤儿、流民的招揽 傅奇乃是西汉年间“不破楼兰终不还”的传奇英雄傅介子的后人,皇甫嵩之前的护军司马傅燮是傅介子的嫡系后人,而傅奇这一支算是旁支,傅奇的祖上跟随金良的祖上金浩一起镇守九原,当金良的父亲金良为九原县的县尉时,傅奇的父亲是金良的部下,当初金良跟随金良投奔丁原的时候,傅奇还跟着他父亲留在九原县,当魏续前往九原县招揽金家旧部的时候,傅奇跟金良的族侄金鹏一起率先响应金良知道傅奇的本事并不在于阵仗,而是在混迹市井时练就的一副识人之能,当初金良还未离开九原的时候,跟傅奇一道在九原城里瞎晃的时候,傅奇就能一眼看出这人是做什么、那人擅长什么,几乎全部猜中,让金良深为叹服,可惜那段历史上金良再也没有回到九原城,而傅奇也惨被入侵的鲜卑人杀死,这一次,金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朋友的命运 虽然对崔琰有别样的顾虑,但金良还是准备栽培他做‘日’后的吏部尚书,因为渡过了头几年的人才荒,等金良的全民教育战略开花结果以后,人才就不会再匮乏,那个时候的文官武将都需要德才兼备的才能稳定天下,而不能要那种有才无德的,有崔琰这样清正自律的人来把关,会对‘日’后的吏治完善很多 当然,金良任用崔琰主掌吏部,并不完全放心,他有两个顾虑,一则,崔琰为河北望族清河崔氏子弟,唯恐他只纳世家子弟不纳寒庶子弟,针对这一点儿,金良启用了傅奇二则,崔琰心向汉室,‘日’后金良若有得陇望蜀的异志,崔琰并不支持,要知道崔琰在历史上被曹操杀掉,跟崔琰反对曹操加封魏王有很大关系,现在看来,金良篡汉自立还为时过早,现在崔琰还有利用价值 金良随后又召见了兖州山阳昌邑人凉茂,他是由同乡人满宠推荐给金良的 凉茂此人自幼好学,读书颇丰,议论常常引经据典,来辨别是非 在历史上,曹操特征召他为司空掾,在职期间,凉茂经常推荐有高深学问的人出来做官,后来被补升侍御史当时,山贼昌豨反复无常,屡次叛乱,后被于禁击杀,溃败下来的散兵游勇潜伏泰山一带,继续滋扰生事,烧杀抢掠,曹操任命凉茂为泰山太守,经过几个月的进剿安抚治理,秩序大有好转,千余户人家都返回泰山安居 金良先推举凉茂为征南大将军掾,让他跟随自己身边,等完全被自己洗脑以后,再外放到地方为一郡郡丞,然后再擢升为一郡太守 金良又召见了冀州河间鄚县人邢颙邢子昂,他是由他的好友田畴推荐给金良的 邢颙年轻时曾被举为孝廉,还被司徒辟命,但他并未就任,之后还改名换姓,前往右北平,跟随好友田畴一同四处游历,田畴后来到邺城朝廷任职并对金良‘日’渐仰慕,便对还在四处游历的邢颙听:“黄巾作乱迄今已有六年了,海内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而现在百姓早已厌烦战乱,而战乱到了极点必然趋于和平,金征南雄韬伟略,当为平乱治平之人,请君前来助金征南一臂之力”于是邢颙收拾行装来到邺城 邢顒此人虽然展现出太大才能,但他品行高尚,‘性’情玄静淡泊言语虽少但句句合理,在历史上却被曹操委任做曹植、曹丕的师傅,说明他有大智慧,金良便暂推举他为征南大将军掾待‘日’后再行擢升 金良又问陈琳:“还有那些贤才在路上?” 陈琳笑着把那些答应前来邺城却因各种原因还迟延在路上的各地贤才告诉了金良特别是那些在金良大汉贤良册上的,金良听后,欣然大笑:“一流武将,一流谋臣,得如此贤才中兴大汉不难矣”、 陈琳也笑道:“主公慧眼识英才使得我中央军人才济济,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金良收敛笑容,转而问道:“除了这些领兵作战、治理地方的贤才之外,我还让你们前去延请各地的能工巧匠,不论是会打铁、养马、造船、建筑、纺织、造纸还是仅仅是特别会耕田,只要有一技之长,你们就要竭尽所能,把他们请到冀州来,不知道这项任务完成的如何?” 陈琳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册,递给金良:“这上面便是从各地延请来的能工巧匠,我们招贤司已经根据他们各自的才能,把他们送去郑浑的军械司以及工部诸工场、韩浩的屯田兵团诸农场、田畴的太仆寺诸牧场” 金良翻开名册,看到每个工匠的名字、籍贯、能力、去处,稍作检点,共计有两千多人 陈琳又递给金良一个厚厚的名册:“主公,您之前吩咐过的,在各州郡遇到那种困苦无所依的孤儿,无论男女,无论多少,只要不是特别残缺愚钝,都要带回冀州,由主公亲自抚养,这三个月内,我们从各州郡招来了六千多名孤儿,已经交由将军夫人在中央城堡里寄养” 金良翻了一下那本名册,因为许多孤儿没有姓名,便都取姓为金,名则按照许慎的说文解字里面的字序来定,每个孤儿名字后面写着他们的‘性’别、籍贯、特长,特长那里根据每个孤儿的具体情况分别写着力气大、聪明、意志顽强等等,金良回头便准备按照每个孤儿的特点,编成数个不同的旅团,因材施教 陈琳又拿来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金良看:“主公,您之前曾吩咐过,让那些前去他们家乡寻找人才的士卒文吏们,抓紧一切机会,把他们家乡里愿意迁移的百姓和附近游荡的流民都劝说搬迁到冀州,经过三个月的不懈努力,经由招贤司属下努力劝说前来冀州的各地百姓共计有六万多人,因为人数实在太多,我们就没有根据每个人的名字来登记造册,只是写了从每个州郡来了多少人” 金良看了一下那个册子,在每个州下面写着每个郡,每个郡的旁边写着至今为止来了多少人,在这里面最多的便是洛阳城,因为金良之前命人散布的谣言很有效,再经过招贤司的那些兵士努力劝说,很多洛阳百姓都畏惧于西凉董卓的残暴,纷纷收拾行李,越过黄河,赶赴冀州 金良感到非常满意,笑赞道:“陈琳,你们这个招贤司卓有成绩,除了原本商议好的报酬,到了年底,还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表现,再给予年底重奖,你们还要多多努力” 陈琳亦哈哈笑道:“主公如此慷慨,我等必当尽心竭力,不负主公厚望” 等金良把招贤馆里面这些著名人才全都召见完毕,已经到了两天,征南大将军夫人严琳已经派家兵过来催促,请征南大将军金良早些回去安歇 金良这个征南大将军只是在征南将军的基础上,荣誉放大处理而已,职权并未放大,还是掌管冀州、并州、幽州、青州四州的军事,可幽州现在分别被刘虞、公孙瓒、公孙度三人分管,青州也被青州刺史孔胄、北海相孔融等人掌管,金良想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征南大将军,便要对幽州、青州用兵,否则这两州里面的独立势力不会乖乖地对他臣服的,可董卓这个心腹大患还未除掉,现在只能放任幽州、青州这两州的独立势力们做大了 金良抛却所有烦恼,在赵云领的一百名亲卫军护卫下,策马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金良神清气爽地走出卧房,蔡琰软绵绵地躺在大床上酣睡,脸上露出幸福的光彩,那是被充分滋润过的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艳光 金良对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越来越自信,但是他知道美‘色’始终是刮骨钢刀,不可放纵,尽管府中还有许多美貌婢女,他都没有沾惹 金良在貂蝉、杜秀娘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走出内宅,前往外宅的军务院 将军府位于中央城堡的中心,自成一个坞堡,将军府四周围墙高大四丈,下面是砌石而成,上面是大青砖,围墙四个角都耸立起六丈高的箭楼,将军府内又有一道围墙自西向东把将军府分为内宅和外宅 外宅东侧便是大名鼎鼎的军务院,是中央军的中枢系统,军务院四周的数个院落里全是军务院下属的各部各司,外宅西侧是金玲绮的童子军驻地,外宅中侧是金良会见宾客的地方,典韦、赵云统率的亲卫军二千则居住在府墙内侧的院落里 军务院下辖军政部、军参部、军工部、军情部,负责中央军全面运行 金良的理想是内阁下面设有两个院,一个政务院,下辖吏部、户部、礼部、工部,负责朝廷和地方政务,不设兵部、刑部,不得插手军事和地方治安;一个为军务院,兵部、刑部的权力全部下放给军务院,军务院不但负责军事,还负责地方治安和刑罚 而在现在这个阶段金良为了确立邺城朝廷的正统,拉了卢植、蔡邕、马‘日’磾、杨彪、黄琬、刘弘、刘虞、皇甫嵩、朱儁为内阁辅臣,除了金良之外,其他人都是德高望重之辈因为金良牢牢掌握住中央军才不至于被其他辅臣架空,但距离董卓、曹操之类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权臣位置,还很遥远,所以金良这个军政分开的宏伟计划还远远不能实施,只能放在心里揣摩 金良在外作战的时候,军务院是御史中丞、留守长史田丰和邺城令满宠负责,等金良回来以后,便有行军长史沮授、中军师董昭等人负责 金良迈步进入军务院沮授、董昭、郭嘉、徐庶、贾诩等人都在,御史中丞田丰和邺城令满宠却已不在,金良笑问道:“田元皓和满伯宁何在?” 郭嘉笑答道:“主公,其他内阁辅臣不是提出了一个荐举连坐制吗?田元皓作为御史中丞满伯宁作为邺城令,都有责任去查一些朝廷大臣荐举的人才是否清正廉洁” 金良森然一笑道:“如此甚好,我不在邺城这一个多月里,朝廷里有好多人兴风作浪,我们中央军出生入死不见他们有半点援助拆台拖后腿他们倒是很起劲,这样的人必须要给他们一些教训才是” 沮授虽然是个保皇党,对刘汉朝廷的忠诚度比郭嘉、董昭等人要高一些,但他也不满意朝廷中有些大臣的行径便厉声说道:“主公,现在邺城里面有名望的大臣已经够多了完全压得过洛阳,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顾及到影响而放纵那些徒有虚名却只会背地玩弄权术败坏我们中央军苦苦维持的大好局面” 郭嘉点头:“我会督促满伯宁抓紧时间搜集那些人的党羽的罪证,等主公从青州回来,就可以开始对邺城进行一轮清洗了” 董昭递过来一封公文:“主公,这是渤海郡守张范和渤海郡尉秦谊发来的公文,他们在最东南找到一处天然良港,已经按照主公的意思,取名为天津,建造在那里的船场已经在‘日’夜赶工,按照主公交给他们的图纸建造越洋大船,秦谊也统领着二千名黄河水师赶赴天津港,又在渤海郡沿海地区招募了两千名渔夫,编成两支旅团,按照主公的意思,取名为渤海水师,在天津港附近抓紧操练” 金良展开一看,张范和秦谊发来的公文里面,除了刚才董昭提到的,他们还说,因为缺乏能工巧匠,缺乏打造大船的经验,金良准备派去数万里之外的南美洲找寻番薯、土豆、玉米的大船,他们还没有造出来,估计还要四个月才能打造出来十条,加上从黄河两岸以及渤海边征召的大型渔船,能够勉强编成两支船队,金良想要给他们送行,也要到四个月后了 金良皱起眉头:“四个月?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洛阳讨伐董卓了,哪里有时间去渤海给他们送行?何况我已经跟陈宫、任峻立下约定,说要三年内让他们看到番薯、土豆、玉米,按照他们的进度,三年内拿回番薯、土豆、玉米怕是很困难啊” 金良拿出自己交给张范、秦谊的越洋号的图纸原样,再仔细看看,他想找出能够加快建造的办法 这个图纸是金良沿用史书上的记载,套用的是隋唐时期南方的车船,船体两侧装有木叶轮,一轮叫做一车,人力踏动,船行如飞,跟后来的轮船有些相像,大船长二十丈,宽三丈,船底厚二尺,二十个车轮桨,高三层,能藏上千名士兵 这大车船上一桅只有一帆,帆面积很大,既能充分利用风力,又便于操作和节省劳力,帆挂桅顶最有效,所谓头巾顶可以提吊船身轻快,顺风时使用头巾顶航行度就加快大篷下面再加篷裙,即把风帆的下风的边缘做成折角或曲线形,上部比较小而下部比较宽大,使风压中心降低,船就不易被风吹翻在大篷的两边加插花,可使船身不欹侧,插花多在旁风时使用 这船舶还特别用了开口舵和平衡舵,开口舵是为了转舵省力,造船工匠在舵面上打了许多孔,叫开孔舵,由于水的表面张力作用,舵面开孔不影响‘性’能,却可以减小水的阻力,所以开孔舵称得上是一件别具匠心的发明,平衡舵是将一小部分舵面移到舵杆前面,这样能够缩小舵面的摆动力矩,使操纵灵活轻便 有了车轮桨和大风帆,加上开口舵和平衡舵的设计,使得大船的航行度直接走在时代前列,可以说,这大船可以跑出蒸汽船没发明前的最高度 金良这个越洋号有一个特别的设计,采用了水密隔舱,用隔舱板将船舱分成几个独立的舱区,厚实的隔舱板与船壳板紧密钉合,增加了船体横向强度,隔舱板实际上起到肋骨作用,从而取代肋骨,使造船工艺简化和船体坚固其次,水密隔舱提高了船舶抗沉能力,倘若发生意外,船舶触礁漏水,只进坏舱,不影响其他船舱,船舶不会立即沉没,赢得宝贵的抢修时间,船舶的安全‘性’能得到极大提高 采用了水密隔舱结构后,也方便于在里面做隐秘的内仓,在内仓里放置兵器和火器,在远洋航行时若是遇到大的船队就装成商船,遇到一些小船队,就从内仓里拿出兵器去劫掠 金良设计这个越洋号的船型和船壳结构是由龙骨所决定的,龙骨由首龙骨、主龙骨和尾龙骨三段通过榫卯连接而成,处于船壳底部的正中,船壳由龙骨逐步向两侧呈弧形状展宽,船壳板之间采用榫卯式搭接与平接,从而形成阶梯状,并用竹钉、铁钉和锔钉加固,接缝用麻丝和桐油灰等捻料腻密船的横断面呈v型,龙骨装置在尖底下端贯通船只首尾这船尖首尖底利于破浪前进,而底尖吃水深,稳定‘性’好,还容易转舵变向,能在狭窄和多礁的航道上使用 最重要的是,金良还会把指南车安放在横海大船里,金良已经授意由内阁工部郎中、中央军械司总管郑浑和他收下的徒弟马钧一起重造指南车,这个指南车虽然跟后世的指南针比起来粗制滥造,但在茫茫大海上航行,有比没有好太多,要知道这批横海大船要去的是数万里外的南美洲 金良还特别设计了越洋号的从属小船,是用越洋号大船打造完剩下的木料造成的,长约五丈,船头和船尾小而且尖,船底尖,十桨,能乘坐五十人,专做骚扰和打捞战利品之用 金良看来看去,发现自己的图纸还是前于三国时代的,在这个时代,即便是造船业发达的江南沿海地区,也还没有出现车船,既然图纸没问题,那就是船场的问题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对自己的秘书令路粹说道:“向他们回文,告诉他们三点 第一点,邺城这边陈琳崔琰的招贤司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江南一带招募船工,招募渔民,他们那边的船场也有以老带的传帮带的培训制度 第二点,他们要设置与造船场配套的工场来加工帆篷、绳索、铁钉等零部件,还要设立有木材、桐漆、麻类等的堆放仓库,还要对船舶部件的建造标准、造船材料的验收建立一套严格的制度 第三点,前期造出两条越洋号大船即可,每条大船跟着十条中型渔船组成一个船队,一个月以后,我要看到两个越洋船队出海 对了,告诉秦谊,他若能够成功地把那三种作物从大洋彼岸带回来,我封他做抚波中郎将加靖海侯” 金良心高,他就要开启三国大航海时代了。 金良口述完毕,秘书令路粹也笔走龙蛇,很快就写完了给渤海郡太守张茂和渤海郡尉秦谊的回信。 路粹把回信递给金良,金良看罢,发现自己竟然不用再往里面添加什么,不由得感叹路粹果然不愧是蔡邕的学生,文采斐然,一点儿都不亚于那些建安七子们。 金良又处理了几个紧急军务,调整了几个郡的兵力布置,便把随后的琐碎军务全都留给沮授等人处置,在赵云那一百飞虎亲卫簇拥下,金良飞身跃上赤兔马,提着石龙大刀,出了将军府,径直往招贤馆而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寒世之争(1) 金良先带着诸葛玄、法衍等人前去内阁的吏部报道。 内阁,又名御前内阁,虽是权力机构的代称,实际上确有其阁,位于皇宫东门内侧,坐北面南。 内阁分上下两层,腰檐之处设有暗层,面阔六间,西尽间设楼梯连通上下。内阁两山墙青砖砌筑直至屋顶,简洁素雅,黑‘色’琉璃瓦顶,绿‘色’琉璃瓦剪边,阁的前廊设回纹栏杆,檐下倒挂楣子,加之绿‘色’檐柱,颇有园林风格。阁前凿一方池,引漳水流入,池上架一石桥,石桥和池子四周栏板都雕有水生动物图案,灵秀‘精’美。阁后湖石堆砌成山,势如屏障,其间植以松柏,苍劲挺拔,郁郁葱葱。 这个内阁建筑,便是由金良设计,由将作大匠李植负责建造的。 内阁周边又有六个院落,将内阁旋绕起来,这六个青砖绿瓦的院落分别对应着内阁下辖的六个部,吏部、户部、礼部、工部、刑部、兵部。内阁及其六部建筑又被高大的围墙围拢起来,与皇宫内院隔开,与内院仅留一门,由大内巾帼侍卫队防御。 吏部为六部之首,由卫尉郑泰兼任吏部尚书,在内阁六部没有改组之前,郑泰便是尚书侍郎,现在的他因为有拥立之功,又在尚书台做过,便一跃成为吏部尚书,他原来的数千门客经过他的荐举,多半都成为了地方上的乡令、乡丞、县令、县丞。 金良带着诸葛玄、法衍等人进了吏部大院,郑泰连忙带着两位吏部侍郎、十多位吏部郎中迎上前,郑泰笑容可掬:“贤霆公,您一个多月在外征战,却还不辞辛苦,为社稷推荐人才,此为大汉中兴鞠躬尽瘁的高风亮节,真让郑某钦佩之至!” 金良微微一笑道:“郑尚书,现在朝廷百废待兴,人才匮乏,为了防止朝廷被一些酒囊饭袋之辈占据,我便秉承天子和太后的圣意,在大汉各地遍寻英才,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个多月的寻找,终于让我找寻到几个英才,这位是一代名臣原司隶校尉诸葛丰的后人诸葛玄,曾任泰山郡丞,现在魏郡缺乏太守,诸葛玄为人清正廉洁,处事果断,堪为魏郡太守。这位是玄德先生法真之子法衍,曾担任过司徒椽、廷尉左监,学识渊博,通晓律例,堪为廷尉之最佳人选。” 金良把诸葛玄、法衍等人介绍给郑泰。 郑泰却带着渗人的笑容:“贤霆公,天子、太后在襄阳,襄阳在魏郡,魏郡太守便如同以往的河南尹,为天下郡守之首,其权威堪比一州之牧,而诸葛玄之前只是一个偏远小郡之郡丞,若是一跃而就魏郡太守之位,何以服众?!廷尉乃九卿之一,掌管天下刑狱,权柄甚大,而法衍来自扶风,扶风已被董卓掌控,万一法衍是董卓派来的细作,朝廷的底细便全落董卓眼中。” 随后郑泰又找了诸般理由,拒绝金良荐举的其他人才的入职。 金良心里暴怒,面上却非常平和地说道:“郑尚书您如此尽忠职守,真让我金良深感钦佩!” 金良带着诸葛玄、法衍等人退出吏部大院,来到了兵部大院,金良身兼兵部尚书之职,兵部归他掌握,但襄阳朝廷治下的一应军事,全部都在金良的将军府里的军务院里解决,内阁附近这个兵部大院形同虚设,里面驻扎着王越的虎贲军,完全是金良用来监视内阁辅臣和其他五部大小官吏的,兵部里面有几个小吏,也都是用来给内阁与金良军务院之间互通消息的。 金良笑着对诸葛玄、法衍等人说道:“请诸位耐心等待一下,我稍后必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诸葛玄、法衍等人在招贤馆里等待了将近半个月,听闻了金良许多事迹,他们明白,按照金良的‘性’格和地位,他是不可能听任这个郑泰如此不给脸面的。 金良飞身上马,策动赤兔马,冲出内阁开在皇宫东南角的小门。 赵云骑着白龙马紧随其后:“主公,往哪里去?” 金良冷厉一笑道:“襄阳令满宠处!” 转眼间,金良和赵云便飞马到了襄阳令衙门后面,兼领中情局都督的襄阳令满宠已经等候在这里。 金良问道:“你们对郑泰那些门客掌握了多少情报?” 满宠拿来一大摞纸张,金良展开一看,全是有关郑泰蓄养并进而委以重任的门客,许多门客虽然是中小世家子弟,但他们素无德行,也无从政经验,只因为是郑泰的门客,只因为郑泰身居吏部尚书之职,便被委以县令、县丞等职位,有些人刚刚上任一两个月,就大量收受贿赂、贪污公款。 金良冷哼一声:“郑泰啊郑泰,我还以为你多么清正廉洁、任人唯贤,现在看来,你的屁股很不干净!” 金良拿着这些证据,问道:“伯宁,这些人你们可曾控制起来?” 满宠点点头:“我们一经查证,全都逮了起来!” “用那里的名义?” “主公,你身兼司隶校尉,号为卧虎,有监督京师和地方百官的无上权力!” 金良满意地点点头:“即刻把他们押解来襄阳,交由刑部、廷尉、御史中丞三司会审!” 金良吩咐完毕,即刻飞身上马,径直往内阁奔去。 现在内阁当值的是内阁次辅、尚书令黄琬以及司徒杨彪,金良大步流星走到他们面前:“两位辅臣,我要求召开内阁扩大会议!” 内阁初建的时候,就规定,每一个内阁辅臣都有权提出召开内阁会议或内阁扩大会议,来商议一些重大或紧急的军国要事,内阁会议是经常召开,但内阁扩大会议是很少召开的。 黄琬见金良脸上充满愠怒,连忙陪笑道:“贤霆公,您刚回到襄阳,要好好陪陪美妻娇儿,为何却要突然召开内阁扩大会议呢?” 金良知道黄琬黄子琰跟郑泰的关系很不错,便平静地说道:“还请尚书令速速召集参与会议的人员,至于要解决什么事情,到时候自有分晓。” 半个时辰以后,在襄阳的其他辅臣、五部尚书、侍郎连同御史中丞田丰、九卿全都来到内阁的议事厅,金良让候任魏郡太守的诸葛玄、候任廷尉的法衍在一侧旁听。 吏部尚书郑泰听说金良召开内阁扩大会议,心里突然一凉,金良这厮的报复来得竟然如此之快,但金良身为内阁辅臣提议召开的内阁扩大会议,他郑泰不敢不来。 金良待众人就座以后,便站起身,啪地一声把那一大叠厚厚的纸张丢在桌上,大声说道:“诸位,我刚刚得到了一些县令、县丞们的丑陋行径的报告,我金良身为内阁辅臣、征南大将军、兵部尚书、司隶校尉、中央军大都督,我很心痛,我们中央军抛头颅洒热血捍卫的江山社稷,不能因为一些蛀虫而白白葬送了!” 太傅卢植身为内阁首辅,为人清廉正直,听金良这么一说,非常震惊,连忙拿起那一叠纸张。 卢植匆匆看罢,急问道:“可否查实?!” 金良点点头:“襄阳令满宠身兼我司隶校尉都官从事,主察举百官犯法者,经他查实,短短一个半月之内,冀州、并州两地已有三十多位郡守、郡丞、县令、县丞之类的官员犯下贪污受贿之罪,证据全都确凿,一经查实,立刻将犯人押赴襄阳,交给内阁刑部、廷尉、御史中丞三司会审!” 卢植作为金良的师傅,虽然对金良很多方面都缺乏了解,但对金良的做官操守上还是比较了解,知道身为寒庶子弟的金良最是憎恨那种既无能又贪婪的官场蛀虫,清正廉洁自律、因为拒绝宦官索贿差些被昏聩的汉灵帝斩首的卢植,也非常痛恨那些贪污腐化、以一己私利而置国家于不顾,可他当年在洛阳朝廷作尚书的时候并不负责吏治监察这一块,所以对于大汉治下那泛滥的贪腐问题无能为力的,但现在他身为太傅录尚书事,为内阁首辅,整治贪腐,他责无旁贷! 卢植再细细看罢,确认那上面写得一条条证据都不可能是虚构出来的,既为那些贪腐的官吏而愤怒,又很是佩服金良那个属下满宠的才能。 卢植将这些纸张递给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等人传看。 司徒杨彪看罢,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此硕鼠,交给三司会审即可,又何须劳师动众召开内阁扩大会议?” 金良冷笑道:“杨司徒,您还记得您之前提出的荐举连坐制度吗?你不想知道这些人都是谁荐举的吗?要知道,您提出的荐举连坐制度说的是谁荐举谁负责!” 杨彪看了这些罪状纸,自然看得出这些人全是郑泰荐举的,杨彪跟郑泰较少来往,但他跟郑泰一样都是世家权贵出身,相对于金良这样出身寒庶的暴发户而言,杨彪和郑泰有唇亡齿寒之感,所以他说了那样的话,不想让金良把责任扩大化,但听金良刚才的话,似乎也有攻击他提出的那个荐举连坐制度的意思 杨彪冷冷地看了一眼郑泰,当初这些世家大臣在一起推出荐举连坐制度,便有针对金良的意思,当初他们都说好了,自己荐举人不能出问题,才能揪出金良的问题,可这郑泰竟然把他的那些鱼龙混杂的门客外放为县令,授人以柄,真是大大地失策,而郑泰脸‘色’铁青,呆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杨彪注意到金良犀利的眼神正盯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些人是郑尚书荐举的但郑尚书家中门客甚多,良莠不齐,有些门客是口是心非,沽名钓誉,欺蒙郑尚书,郑尚书又非圣贤,焉能一一察觉出来,有些门客在被荐举前清廉正直,可一旦大权在握了就肆意胡为,难道这都要怪罪郑尚书不成?有些门客有些人在被提拔时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旦大权在握后就变质,难道郑尚书也要负责?有些门客能力出众,但私德有问题,郑尚书难道也要为此负责吗?” 金良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冷冷地看着杨彪和郑泰 太傅卢植却听不下去了,嘭地一声一拍桌子,对杨彪杨文先厉声大喝道:“杨文先荐举连坐制度是你首倡的,我看很有意义,便和蔡太师、马太保一起签名批准了,可你还忘了你在那篇倡议严格荐举连坐制度的文稿里是怎么说的?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跟王莽当年乱政时期说的不以小疵妨大才有什么差别? 某些无耻之辈,诸如王莽之辈,利用荐举连带制松动之际,大肆荐举官吏,培植亲信才使得我大汉吏治败坏进而使得黎民百姓离心离德,大汉之所以衰败至此,跟放松荐主责任,放纵滥举之事发生有直接的关系杨文先难道你想包庇郑泰不成?” 卢植声如洪钟,一番激昂话语把杨彪臊得满脸通红,他刚才为了维护郑泰,却是在自己打自己耳光难怪金良一语不发,就是要看他杨彪的笑话 太师蔡邕也冷冷地说道:“对付起别人就是义正词严,仿佛正义在自己手里,轮到自己人头上,却好像那正义律法不存在一般,如此做派,如何服众?正人先正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吗?” 蔡邕虽然对金良到处探访贤才培植势力有所不满,但毕竟他是靠着金良才得以成为当朝太师,金良既是他的徒弟又是他心目中的准女婿,杨彪、郑泰等人虽是他的多年旧交,却也因为当初蔡邕被汉灵帝流放时他们作壁上观而致使交情淡漠不少,现在他们还在来往纯属政治交情而已,又怎能抵得上蔡邕跟卢植、金良的交情 太傅卢植、太师蔡邕这样一说,太保马‘日’磾虽然对杨彪、郑泰颇有同情,却也只能按照卢植、蔡邕的语调,训斥杨彪、郑泰一番 尚书令黄琬站起来打圆场:“诸位,既然事已至此,孰是孰非已经非常明了,该谈一谈如何解决此事?贤霆公,您的意思是?” 金良冷冷一笑道:“我没有什么意思,既然杨司徒已经提出了那个荐举连坐制度,我看那上面对荐主的责任细分的很详细,便按照那上面办理” 御史中丞田丰拿出那个荐举连坐制度的文本,跟那一叠郑泰门客犯法记录相对应,轻声念道:“费吉,荥阳人氏,曾为吏部尚书郑泰门客,被郑泰荐举为吏部尚书令史,旋而转任清渊县令,上任一个半月来,收受地方豪强贿赂四十八万钱,贪污公款七十六万钱,按照大汉律例,当斩,按照荐举连坐制度,其荐主应当免去官职并把费吉吞没无法找回的三十六万钱公款上缴稽延,还于荥阳人氏” 郑泰面如死灰,呆坐在那里,议事厅里的其他人等或不屑于或不敢为他求情,都只能听田丰那么干瘪地念着二十四个郑泰门客以及他们的罪行 等田丰念完,金良笑问道候任的廷尉法衍:“季谋,你曾为廷尉左监,依你之见,把这二十四个人的罪行相加,那个荐举他的人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法衍跟他儿子法正的秉‘性’一样,都是睚眦必报之辈,刚才被郑泰冷冷拒绝了,如同被郑泰狠狠地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他早已怀恨在心,他也明白金良的意思,踩人就要踩到死,便冷冷地说道:“秦之法,任人而所任不善者,各以其罪罪之范雎为秦昭王相,曾保举郑安平为将军,后郑安平率军伐赵,兵败投降,范雎受追究,被免相大汉开国之初便有《二年律令?置吏律》规定:‘任人以为吏,其所任不廉、不胜任以免,亦任免者’以秦之法,郑泰当斩,以汉之法,数罪并罚,亦当贬为庶民,罚没全部家产以弥补国家因他胡乱举荐而造成的损失” 金良笑了笑,不予置评,继而又问候任魏郡太守的诸葛玄诸葛胤谊:“胤谊,依你之见呢?” 诸葛玄虽是一个温文君子,向来不好与人交恶,却也被郑泰的无耻行径给激怒了,他大声说道:“这些郑家门客或作县令或作郡丞,真不知他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若只是因为他们曾是吏部尚书的门客,就委以重任,实在让天下士人感到心寒 一个被荐举人出了问题,尚且可以说是君子可欺,被人蒙蔽,这么多荐举人都出了问题,只能说明荐主昏聩愚蠢,毫无识人之能,这样的人还高居吏部尚书之职,我等真为大汉社稷深感忧心” 金良问完法衍和诸葛玄,便不发一言,望着卢植、蔡邕、马‘日’磾,他尊重这三位上三公,把这件事情的裁决权交给他们 郑泰听到这里,心神大为沮丧,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便拍案大叫道:“金良,不就是我不同意你荐举这两个人成为廷尉、魏郡太守吗?你就挖空心思,编造这些东西前来诬陷我报复我”(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寒世之争(2) 郑泰这样一说,原本站在金良这一边的人们都将信将疑地看着金良 金良朗声大笑道:“我荐举的两个人,诸葛玄乃一代名臣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曾任易县县令、泰山郡丞,为官清正廉洁,深受士民爱戴,只因得罪权贵,一直不得提升,现在我荐举他为魏郡太守,他又有那里不胜任?法衍乃一代名士玄德先生法真之子,曾任司徒掾、廷尉左监,通晓律法,在襄阳这里的官员里,他是最能胜任廷尉之职的人,你却说他是从董卓那边来的,可能是董卓派来的奸细,以这样荒唐莫须有的罪名来抹煞他,只不过是为了你的党羽升任这两个官职铺路而已,如此私心自用、目无朝廷之辈,安能为吏部尚书? 我身兼司隶校尉之职,本来就有监督你这个吏部尚书的权力,在你滥举门客之初,我便察觉到不妥之处,便让人紧盯着,果不出我所料,你以家田四百顷所养的这些门客没有多少称得上是清廉能干之士,全是拍马溜须逢迎你的世家小人而已你为人如此不察,还不自省,还敢污蔑于我 不如这样,等我司隶校尉属下将这些人拿来襄阳,交给三司会审,若是确凿,我便取你首级,若是虚假,我便赔上我的首级,郑泰匹夫,你敢与我对峙否?” 郑泰脸‘色’愈加苍白,颤声道:“什么三司会审?御史中丞是你荐举的,廷尉是你荐举的,三司之中你的人占据两司,再荒谬的东西都能成为确凿的证据” 卢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大喝道:“郑泰,莫要胡搅蛮缠,不如这样,把你那二十四名门客交由我的侄儿持金吾卢冲审讯,若是一切确凿,不但要你‘性’命,还让你郑家一门老小全都罚没为奴” 黄琬身为尚书令,是郑泰的顶头上司,有心救郑泰一命,大声喝道:“郑泰,念你曾为朝廷重臣,也曾为拥立朝廷立下功劳,饶你‘性’命,你切不要不知进退” 郑泰惨然地闭上眼睛,细想了一下,自己那些门客果如金良所说,真正死忠之辈并未有多少,全是趋炎附势之徒,那些人的人品可想而知,自己可不能把自家‘性’命和一家老小寄托在他们的清廉操守上,想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在金良面前:“郑泰有眼无珠,用人失察,又不识贤才,犯下若此大错,请贤霆公看在咱们曾齐心协力共保天子和太后出了洛阳、共建襄阳朝廷的情分上,宽恕郑泰” 太师蔡邕、太保马‘日’磾也劝道:“贤霆,郑泰仅是用人失察,并无其他过错,得饶人处且饶人” 蔡太师和马太保一开这个头,其他为各部的尚书、侍郎之类的世家大臣们也纷纷替郑泰求情,到后来卢植也出言为郑泰求情 金良则扫视着杨彪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颁布的荐举连坐制度白纸黑字在此,你们荐举的人良莠不齐,有些人徇私枉法贪腐之罪天‘日’昭昭,我想宽恕他们,可我不知道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的数十万中央军将士答不答应,我不知道大汉治下数千万黎民百姓答不答应” 金良话音刚落地,就听到内阁外面震耳欲聋的齐声大喝声:“不答应” 杨彪等人胆战心惊,探头往内阁外面看去,原来是王越的二千虎贲军和典韦、赵云统领的两千飞虎军将内阁团团围住,一起挥舞兵器,齐声高喝 卢植震怒,一拍桌子:“金贤霆,你想要搞什么?” 金良冷冷地说道:“卢太傅,我中央军为了大汉朝廷稳固,为了你们世家大族能够安享太平,在前方浴血奋战,与董卓部属、南匈奴拼杀的时候,你们这些世家大臣却在后面扯我中央军的后腿,郑泰这样的人竟被你们任命为吏部尚书,你们搞出来的荐举连坐制度针对的不就是我金良吗? 我金良在大汉境内遍寻人才,不就是为了我们朝廷效力吗?我荐举的人才有些确实出身低微,但他们才德兼备,远比那些素餐尸位的世家败类要好上千倍万倍,就因为这个唯才是举就冒犯到你们了,你们就要齐心合力来对付我吗?” 卢植看金良把话说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便冷厉地看着始作俑者杨彪 杨彪能在原来的历史上能利用妇人妒忌之计来对付李傕、郭汜,在这个时空里,他对武夫当道的金良自然也是非常看不惯,他便想出荐举连坐制度来限制金良,因为金良搞那个“唯才是举”在朝野上下广布党羽,让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的王莽 在这样的状况下杨彪当然不能承认是针对金良的,怕是他刚一承认就会被外面的金良亲兵乱刀砍死,他便涩声说道:“贤霆,您过于敏感了我提出这个可不光是针对你,我是针对朝廷所有大臣朝廷刚到襄阳,百废待兴,朝廷各个衙门皆缺乏人才,有些大臣便任人唯亲,胡乱荐举一些无才无德之人,我见此形状,痛心疾首便想起王莽之前的秦汉故事,便依照先汉的律法,制定出严格的荐举连坐制度,为的是整肃朝廷用人的风气绝对不是为了限制贤霆你的发展” 杨彪这话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金良却不愿把它说破,因为一旦说破就要跟杨彪撕破脸,杨彪不同于郑泰,弘农杨家四世三公自先祖四知先生杨震以来便是大汉有数的几个大世家,杨家没有汝南袁家的野心,没有刻意地培植门生故吏,但杨家毕竟是四世三公有意无意间培养出的门生故吏也有相当大的数量,金良暂时还想留着杨彪继续做政治花瓶 荥阳郑泰这一家除了郑浑之外其他的家族成员多依附于郑泰,与袁绍、袁术也颇有瓜葛为金良所不喜,未来的政治格局里面,郑泰是早晚都要除掉的,晚除掉不如早除掉 既然杨彪那样说了,金良就借坡下驴,微微一笑道:“杨司徒,您整顿吏治,整肃用人风气的初衷是好的,但您忘了,我们现在是乱世,除了乱臣贼子董卓之外,其他州郡还有许多无视朝廷法度的非法势力在兴风作浪,还有许多黄巾余党在青州、兖州一带猖獗,我们需要大量人才帮助朝廷扫平那些乱党,帮助朝廷治理地方,生逢乱世,迫于生计,许多人都做了一些无可奈何的事情,若是穷追下去,恐怕每个人的私德或履历上都有不清不楚的地方,水至清则无鱼,我们若是要求每个前来为朝廷效力的人都是清如水明如镜,恐怕朝堂之上立刻就会空荡荡的” 说到这里,金良叹了一口气:“我身兼司隶校尉之职已有两个多月,我麾下一千多能吏每天都在监察各位和各位荐举的人才 不瞒各位,你们荐举的人才都有能力或私德上的问题,若是严格按照杨司徒提出的荐举连坐制度,在座的各位,怕是没有一个能够安坐在此 包括你,杨司徒,你荐举的弘农人牛范他虽是你杨家的姻亲,暗地里却已经被董卓女婿李儒以重金收买,成了董卓派到这里的密探,若是严格按照你这个制度,怕是你的司徒之位立马就要易主” 杨彪一脸沮丧,摊手无奈地问道:“如此说来,这个制度注定推行不下去了?” 金良点点头,沉声说道:“完全可以推行,但不是现在,等天下稍定之‘日’,便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但现在到处都乱哄哄的,一切都不确定的时刻,这么严格的制度无法推行到实处,只能流于表面,成为互相打击报复的政治工具而已” 卢植的眼神里也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他之所以同意杨彪推行这个制度,虽然有几分限制金良势力发展的想法,但多的动机是为了限制许多世家大臣胡乱任人唯亲培植党羽的不良风气,但听金良这么一说,法不责众,这套看似可行的制度注定会推行不下去了,即便强力推行,也会成为一纸空文,毫无意义 金良见卢植的表情,便笑道:“其实这个制度还是有可取之处,只要稍微修改一下,便可用于现在我建议,荐举的人若有出现重特大情况,比如叛国、谋反等罪行的话,荐主必须要接受三司的调查,即便没有牵涉,也要暂时免去官职,以示惩戒荐举的人若是有三人以上出现贪腐等较轻一些的问题,荐主必须要接受三司的调查,即便没有牵涉,也必须暂时免去官职,以示惩戒,若是荐主推荐了许多人,只有一两个出了问题且都是贪腐之类的问题,荐主无责当然,若是有所牵涉,必须要以国法论处” 金良这样说,是为了让自己免责,他相信自己有三大情报组织帮忙,招募来的下属应该没有多少有问题的,即便有问题也会在爆发出舆论之前遏制住,防只是防那些不被金良看重却被某些世家大臣斤斤计较的私德问题,比如郭嘉那家伙的好‘色’、嗜酒,若是浪子郭嘉勾引了一个良家妇女而导致金良被迫辞职,金良才不想做这样的冤大头呢 金良这样一说,在座的世家大臣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同意金良的抓大放小的督察方法 太师蔡邕也叹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无求备于一人之义也,此乃千古不变的用人之道贤霆贤明,深通此道,值得各位效仿” 杨彪鼓起勇气,涩声问道:“郑泰该如何处置?请贤霆公示下”本来杨彪的地位跟金良相同,都是内阁辅臣,可杨彪被金良连打带拉地一通折腾,心服口服,不得不降尊纡贵,向金良请示 金良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的郑泰,不由得想起了郑泰的弟弟郑浑,为了拉拢机械大师郑浑,便不能过分开罪郑泰,再说荥阳郑氏也是根深叶茂的世家大族,还是不好得罪过甚,便微微一笑道:“便按照我刚才说的标准来衡量,还是先免去郑泰的吏部尚书和卫尉之职,让他先在家里反省,等风声过去以后,再委以别的职务,譬如礼部侍郎之类的官职” 金良是不想再给这个家伙任何关键的职位 杨彪踹了郑泰一脚,郑泰明悟,赶紧起身,躬身向金良致谢:“郑泰谢过贤霆公的宽宏大度以德报怨” 金良摆摆手,示意郑泰离开。 尚书令黄琬从这件事情上意识到金良是强大不可冒犯的,因为金良不仅掌握了军权,还掌握了监察权,一旦得罪了金良,金良首先就抓你的毛病,一旦抓住就逼着你屈服,即使没有毛病,金良也会利用手里的中央军给你制造出毛病,既然开罪不起,他又对自己有恩,那就尽量迎合着 黄琬便笑问道:“郑泰被免职后,这个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暂乏能臣执掌,不知贤霆公可有人选推荐?” 金良目视卢植、蔡邕、马‘日’磾:“还是请三位上公决定”金良还是把这三位捧起来,至于其他人,金良会给与一定的尊敬,前提是别蹬鼻子上脸,否则就狠狠地给他一记耳光 卢植三人稍作商议,便笑道:“贤霆,我们的门生故吏、家族子弟里面德才兼备的都已经推选给朝廷了,剩下的都是年纪过轻或的才德不济的,贤霆,你有什么好的人选不妨说出来嘛”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能够被自己掌控又能被朝廷这些大臣认可能够担当吏部尚书之职的人还稀少,金良想推荐沮授,但又觉得沮授的军事才能大于治政才能,适合为自己执掌军务院,想推荐董昭,自己又想有人坐镇后方为自己治政,本来张昭、荀彧都是很适合的,但他们都拒绝追随自己,该推举谁呢? 金良忽然想起一人,河东裴家家主裴茂 在汉灵帝时期,裴茂曾在朝中任过尚书,算是卢植的同僚,卢植对他颇为熟知,裴茂在历史上还曾任过曹魏的尚书令,还曾在建安三年夏四月,率领段煨等关中诸将讨伐董卓余党李傕、郭汜,得胜功封阳吉平侯,此人算是有些能力 在此之前,裴茂曾经在襄阳朝廷里就任过清河郡守,后因不满金良武夫当道而潜逃回河东闻喜老家,但现在闻喜县已经归金良所有,裴茂的几个儿子也在金良帐下听命,特别是他长子裴潜虽然谐音为赔钱,却在跟卫家的卫觊负责中央军的财政。裴茂虽然对金良的有些政策不满,却不得不屈从家族利益的压力,追随金良。 金良便道:“河东闻喜人裴茂裴巨龙可否?”裴茂有个很响亮的字,巨龙。 裴茂曾在襄阳朝廷做过清河郡守,大家对他有些印象,特别是卢植:“先帝时期,我做尚书,裴茂便是我的同僚,此人处事公正果断,应该是一个上好人选。” 既然太傅卢植都发话了,其他臣工也不好再说什么,都同意了金良对裴茂的荐举。 裴茂尚在河东郡闻喜县,来这里至少也有五六天的路程,法衍和诸葛玄的入职程序却拖不得,金良便对尚书令黄琬说道:“吏部不可一‘日’无尚书,不如尚书令先暂代吏部尚书之职,等裴茂到了再行交替。” 黄琬点点头:“这是我分内之事。不过对于法衍和诸葛玄的任命,吏部不能做主,还需要内阁裁决,等内阁同意了,吏部才能做入职备案手续。” 金良这才想到,他当初构建这个内阁的时候,已经把郡太守以上官职的任命权交给内阁裁决,吏部只对郡守之下的文官有任命权,针对武官的任命权也被金良放到将军府的军务院里。 金良哑然失笑,他在外作战一个多月,居然把自己指定的规则都给忘记了,刚才找郑泰是找错人了,郑泰并没有权力否决地诸葛玄和法衍的任命,但他却否决了,说明他做这个吏部尚书很不称职,连朝廷基本的制度都搞不清楚,他遭受这个无妄之灾是自作自受。 金良通过免去郑泰的吏部尚书之职,极大地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对金良不利的世家大臣,内阁其他辅臣不再触金良的霉头,再说法衍和诸葛玄两人的资历能力都完全胜任,他们都欣然同意了。 内阁确定了任命,吏部开始办手续,同时按照金良的意思,重新拟定了一份稍微宽松一点儿的荐举连坐制度,金良仔细看过,然后认真地看着法衍和诸葛玄:“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厚望,莫要犯下大错,更要提防小错,送你们一句话,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卢植拍案叫绝:“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贤霆这句话真乃金玉良言!子琰,着吏部将这句话传达给每一个官吏,让他们谨记,要防微杜渐,从小处约束自己!” 黄琬点头称是,法衍和诸葛玄也表了决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情人太后的回报 在处理了原吏部尚书郑泰、确立了新的吏部尚书裴茂之后,内阁辅臣卢植、蔡邕、马‘日’磾、黄琬、杨彪、刘弘准备散会,金良连忙把他们拦住:“诸位,我这次提议召开内阁扩大会议,并不只是为了处理郑泰的用人失察的问题,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黄尚书令,您还记得内阁的前身尚书台是什么样子的吗?” 尚书令黄琬笑道:“改组之前的尚书台,有尚书令一人,俸禄为千石,若是三公兼领尚书令,则增加俸禄为两千石,仪礼亦加。尚书仆射一人,秩六百石,职署尚书事,尚书令不在,则代行处理公务。尚书左、右丞各一人,秩四百石,掌录文书期会,佐令、仆治事。六曹尚书,秩各六百石,分别有三公曹,掌管年终对州郡官吏的考绩;吏部曹,掌管选举和祭祀;民曹,掌管一切有关修建和盐池苑囿的管理;客曹,掌管护驾边疆少数民族朝贺事务;二千石曹,掌管司法诉讼事务;中都官曹,掌管水、火、盗贼等治安工作。尚书侍郎36人,秩四百石,每曹6人,职掌文书起草。尚书令史18人,秩二百石,每曹3人,主书。 之前的尚书台,是朝廷政务的中枢机关,既出诏令,又出政令;负责起草发布天子诏令;朝臣选举,由尚书台主管;还拥有纠察、举劾、典案百官之权;参预国家重大政事的谋议、决策。之前的尚书台权力虽重,但台官职位卑微,长官尚书令不过千石,尚在九卿之下,这样位卑权重,皆由天子亲任干练之士充任,便于皇帝控制。然则,如此一来,朝政皆由天子控制,若是天子昏庸,则朝政荒废。 现如今天子年幼,太后虽然临朝听政却并不勤政,为了避免朝政荒废,贤霆公你提议重组尚书台,改组为内阁,增强尚书的职位权限,如此这般,虽然天子与太后并不勤政,也不影响大汉朝廷的正常运转。” 金良笑呵呵地看着在座的辅臣们,心里踌躇满志。 金良在一个多月前,提出把尚书台改组为内阁,提升尚书的权力地位,一是为了削弱刘汉皇权的威力,二是为了拉拢内阁辅臣,三是为了适应金良熟知的三省六部制度。 这些内阁辅臣之所以同意削弱刘汉皇权的威力,是被汉桓帝、汉灵帝搞的两次党锢给搞怕了,卢植、蔡邕、杨彪、皇甫嵩、朱儁都吃过皇权太盛的苦头,他们的生死并非取决于自己的功绩而是取决于皇帝的心情,对于这一点儿,他们都甚为不满,所以金良改组尚书台的提议才得以顺利推行,而太后何莲和天子刘辩为了取得这些德高望重的内阁辅臣的支持,也不得不做出了一些让步,把一些决策权下放给了内阁。 经过金良的改组,内阁现在辖有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工部、兵部等六部,黄琬为尚书令,设有两个尚书仆射,分别有司徒杨彪、司空刘弘兼任。 吏部由原来的三公曹、吏部曹整合而成,掌品秩铨选之制、考课黜陟之方、封授策赏之典、定籍终制之法,下设四司:文选清吏司、验封司、稽勋司和考功司。文选清吏司掌考文职之品级及开列、考授、拣选、升调、办理月选。验封司掌封爵、世职、恩荫、难荫、请封等事务。稽勋司掌文职官员守制、终养、办理官员之出继、入籍、复名复姓等事。考功司掌文职官之处分及议叙,办理京察、大计。 户部由大司农衙门改组而成,掌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其内部办理政务按地区分工而设司,现任户部尚书为原来的大司农朱光,是朱儁的族弟。 大司农为九卿之一,依然存在,两汉时大司农掌管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财政收支,现在大司农的大部分职权都转移到户部衙门,大司农的职权便改为主掌劝课农桑、屯田、水利、救荒等事。现任的大司农是一个世家大族出身的老朽,本身不管事的,真正理事的是大司农丞韩浩。 工部由民曹改组而成,民曹原来掌管一切有关修建和盐池苑囿的管理,改组为工部以后,职权扩大,职掌土木兴建之制、器物利用之式、渠堰疏降之法,凡全国之土木、水利工程、机器制造工程(包括军器、军火、军用器物等)、矿冶、纺织等官办工业无不综理,并主管一部分金融货币和统一度量衡。工部下设四司:将作司,掌宫室官衙营造修缮;虞衡司,掌制造、收发各种官用器物,主管度量衡及铸钱;都水司,掌估销工程费用,主管制造诏册、官书等事;还有军械司,负责军械打造,暂被金良的中央军军务院掌控。 将作大匠职掌宫室、宗庙、陵寝等的土木营建,虽不是九卿之一,却也不并入工部。 礼部则有客曹和太常衙门改组而成,客曹掌管护驾边疆少数民族朝贺事务,太常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兼管文化教育、陵县行政,也统辖博士和太学,改组后的礼部掌管全国学校事务、文化教育、博士太学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现任的礼部尚书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却被士人称许的世家老朽,金良准备把这个位置留给现任北海相的孔融。 太常作为九卿之首,依然保留,负责建邦之天地、神祇、人鬼之礼,吉凶宾军嘉礼以及玉帛钟鼓等威文物的官员,同时负责宗教事务,不再兼管文化教育事务。 刑部由二千石曹改组而成,二千石曹原来掌管司法诉讼事务,改组后的刑部为主管全国刑罚政令及审核刑名的机构,与御史台管稽察、廷尉掌重大案件的最后审理和复核,共为“三法司制”。刑部的具体职掌有,审定各种法律,复核各地送部的刑名案件,会同三司审理“监候”的死刑、案件以及直接审理京畿地区的待罪以上案件,刑部是按州设司。 兵部是由中都官曹和太尉府改组而成,中都官曹掌管水、火、盗贼等治安工作,而太尉除了评定全国武官的功绩高下、以为升降的依据外,就是作为皇帝的最高军事顾问,改组后的兵部职掌内外武职官员的除授、封荫之典,乘载﹑邮传之制,甄核﹑简练之方,士籍﹑军实之数。兵部下设四司:武选司,考核武职官员的品级与选补、升调、承袭、封赠诸事;车驾司﹐掌全国马政及驿传等事;考功司,掌武职官员的叙功﹑核过﹑抚恤﹑军旅之简阅﹑考察﹑巡防等事;武库司,掌全国之兵籍﹑军器之事。 金良兼领兵部尚书,不过他这个兵部尚书并不是一帆风顺就得到手的。 自从金良倡导的全民皆兵制度开始实施以来,兵部开始兼管各地郡兵、县兵、乡兵,这些郡县兵虽然没有金良的中央军‘精’锐,战力跟其他诸侯的战兵却也不相上下,有许多世家人物为了壮大自家的势力,动用各种关系,想坐上兵部尚书的宝座。 当然那些世家人物知道金良是首倡全民皆兵,金良所掌握的中央军是各地郡县兵的教导军,金良做兵部尚书应该是当仁不让,他们就让家族在朝廷的官吏在其他内阁辅臣面前诋毁金良,说金良既掌中央军,又掌兵部,襄阳朝廷的兵权全归金良所有,金良势力大了,原没有野心也会变得有野心,没准就会成为董卓第二,一时之间,那股谗言使得“董卓第二”成了金良的代名词。 当时金良还身在河东,卢植等内阁辅臣被那些谗言所动,重新对金良产生了质疑,他们便乘着金良不在襄阳的机会,想委任尚书令黄琬的族弟黄祖为兵部尚书。 黄祖虽然在演义上出场不多,形象很猥琐,但他在这个历史上,因为是江夏安陆世家大族黄家的子弟,是一代名臣黄香之后,虽然他能力一般,但经过家族的刻意宣传,三十多岁的黄祖“深通武略”的虚名已经名扬荆州乃至冀州,黄祖从江夏投奔成为尚书令、内阁辅臣的族兄黄琬,黄琬顾及家族利益,便刻意扶持黄祖上位,却不管黄祖的实际能力跟金良比起来有天地差距。 内阁的任命书呈递给太后审阅盖上玺印的时候,太后何莲凤颜大怒,怒斥黄琬:“你身为尚书令,想委任你族弟黄祖为兵部尚书,难道内阁是你黄家所开?!你们江夏安陆黄家莫非想做皇家不成?” 何莲何太后这样怒斥,黄琬连忙趴伏在地,一个劲地叩头谢罪。 何太后之所以凤颜大怒,是因为金良只是提议改组尚书台,真正参与改组的正是尚书令黄琬,黄琬等人把尚书台改组成内阁,架空了皇室的部分决策权,何太后并不甘心失去手中的权力,便借机发飙。 太傅卢植也一直觉得黄祖是徒有虚名,将略寻常,无法执掌兵部,只是碍于老友面上,没有反驳,现在看何太后不同意,他便问道:“太后属意何人执掌兵部?” 何太后冷冷一笑道:“首倡全民皆兵的是金良,首倡改组内阁建立兵部的是金良,最有能力统帅天下兵马的是金良,本宫最信得过的武将是金良,他现在在河东郡与董卓麾下大将杨定、南匈奴于夫罗鏖战,为了朝廷安危抛头颅洒热血,你们却把他刻意忽略,你们扪心自问,是否有愧?!” “金良已经执掌中央军,若是再通过执掌兵部进而执掌天下郡县兵,那朝廷的兵权可全归金良所有了,金良原本可能没有野心,可当他势力大了,有能力问鼎至尊宝座了,野心自然也会萌生出来,没准他就会成为第二个王莽,第二个董卓,请太后熟思之!” 何太后一拍凤椅:“杨彪,你们弘农杨家还有许多子弟身在弘农,为董贼卖命,你们杨家为了保证家族利益,首鼠两端,有何资格来说赤胆忠心的金良!若非金良,我与天子皆死于董卓之手,金良有再造社稷之功,你们对朝廷立下的功劳敢跟金良相提并论吗?!金良得到今时今‘日’的权力地位,全是他一刀一戟打出来的,而不是像你们这些多半靠着父辈荫蔽而来的!本宫把话说在这里,便是你们这些世家大臣们都背叛本宫,金良也不会背叛本宫!” 在宫中当值的王越、吴崇等人皆抽出兵器,对杨彪等人怒目相向,杨彪这才意识到,他们身在襄阳,在这里不论是皇宫还是襄阳外围,守备兵马全是金良的嫡系,他们若再强行把原本该属于金良的兵部尚书夺走,他们这些世家大臣怕是立刻会被忠于金良的将士袭杀。 这些世家大臣胆小如鼠,他们迫于太后和中央军将士的压力,任命金良为兵部尚书,但他们为了限制金良的兵力,在兵部的职责里特别强调,兵部对郡县兵只有管辖权,并无指挥权,能够指挥郡县兵的只有各级郡尉、县尉。 金良对那些世家大臣如此用心良苦的画蛇添足一笑置之,郡县兵在战争中大部分时候都属于从属地位,一旦战争爆发,中央军军务院和兵部就有临战的指挥权,拒绝被指挥的郡尉、县尉只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更何况这些郡县兵的教官几乎全是中央军将士,这些郡县兵根本无法脱离金良的掌控。 金良想到自己这个兵部尚书得来的缘由,眼神里泛出一阵冷厉,扫视了黄琬和杨彪一眼,这些世家大臣在对付董卓的时候跟自己一心是自己的盟友,但在争取内部权力的时候他们却是自己的敌人,等到天下初定之际,这些世家大臣值得留下来的恐怕不多,不肯为了国家利益而放弃家族利益的世家大臣都不值得留在朝廷留在世上。 黄琬回顾完内阁六部改组的过程,并未留意到金良眼神里转瞬即逝的寒光,笑问道:“贤霆公,不知您为何旧事重提,让我回顾尚书台改组为内阁六部的过程?” 金良努力把自己心里对这些世家大臣的反感压制下去,毕竟他还要利用这些德高望重的世家大臣的影响力去吸引天下士人,去打击那些敌对诸侯,在这些世家大臣可被利用的价值没有榨光之前,金良不准备跟他们交恶,而且蚩尤一族至今目的不明确,所以除非他们主动交恶。 金良微微一笑道:“尚书台经过这么一改组,每个部都增加了不少职责,也增加了不少有司,增加了不少官吏,分布在各个部司的官吏都需要有一个确定的官秩,自然还是按照俸禄来确定官秩,但每个部司的官吏跟下面州、郡、县官吏协作的时候,如何区分他们的官职大小,如何确立地位尊卑?” 黄琬一愣,跟其他辅臣面面相觑:“用官秩不就可以区分官职大小,确立地位尊卑了吗?” 金良朗声笑道:“内阁六部位高权重,可按照朝廷旧制,尚书令秩千石,尚书仆射秩六百石,六部尚书秩各六百石,以秩来论尚不如一郡太守,可以官职大小、地位尊卑而论,远胜之。” 听金良这么一说,内阁辅臣以及六部尚书侍郎们都陷入了沉思,以前的天子那么设置尚书的低秩,是凸显尚书的位卑权重,便于控制,而现在内阁已经改组了,尚书位高权重,再沿用原来的秩很不合时宜。 黄琬轻轻一笑道:“建议朝廷把尚书令、尚书仆射、六部尚书的秩做一番修改,不就可以了吗?” 金良猛地摇摇头道:“尚书令,您难道觉得,一个官位的尊卑大小仅仅靠俸禄就能确定的吗?有些官位是清贵显官,比如宗正,只是身份的象征,对朝廷并未做出多大贡献,朝廷却需要养着他们,你觉得应该给他们丰厚的俸禄吗?有些官位对朝廷贡献很大,比如户部郎中,但因为各种原因,那个官位就无法清贵显要,难道不应该给他们丰厚的俸禄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台一个标准来衡量官职地位,把官职高低与薪俸多寡分开。” 黄琬等内阁辅臣都领悟到金良的意思,便笑问道:“贤霆公,请细述端详。” 金良便把后世一千多年通行的九品官制说了一遍,不过为了跟军中将军、校尉、都尉、武士二十级军衔相对应,又因为金良甚为讨厌那个九品中正制,所以他提出了十品官制,每一品分为正、从二级。 正一品,有太傅、太师、太保、大将军、州王爵;次一品有太尉、司徒、司空、车骑将军、骠骑将军、诸四征镇大将军、尚书令、郡王爵。 正二品,有诸四安平大将军、四方将军、左右仆射、太子少傅、太子少保、郡公爵;次二品有尚书、侍中、光禄大夫、诸征镇安平将军、九卿、司隶校尉、御史中丞、持金吾、将作大匠、大长秋。 正三品,有各部侍郎、州牧、龙骧将军、虎贲将军、辅国将军、度辽将军、城门校尉、县公爵等;从三品有大州刺史、州将军、建威、建武等建振奋扬将军等。 正四品有州刺史、四方中郎将、羽林中郎将、虎贲中郎将、诸护夷中郎将、县侯爵等,从四品有州丞、典农中郎将等。 正五品有鹰扬、折冲等杂号将军、大郡国太守相、大郡国校尉、乡侯爵等,从五品有郡国太守相、郡国校尉、给事中、太学博士、国子祭酒、典农校尉。 正六品有尚书左右丞、尚书郎中、秘书郎、侍御史、奉车都尉、驸马都尉、诸博士、公府长史司马、骠骑车骑长史司马、廷尉正监评、诸护军、司盐都尉、亭侯爵;从六品包括骠骑、车骑、卫将军府从事中郎、四征镇公府从事中郎、公车令、大县县令、大县县尉。 正七品有县令、县尉、诸军长史司马、护羌戎蛮夷越乌丸中郎将长史司马、诸军诸大将军正行参军、门下督、典农都尉等,从七品有部曲督、大县县丞、议郎、诸公府掾属、门下郎等。 正八品有四平四安将军长史司马、三品四品将军正行参军、郡国太守相中丞长史、县丞、州郡国校尉司马,从八品包括五品将军长史司马、县主薄、县功曹、乡令、乡尉、乡傅等。 正九品,有乡丞,从九品有乡佐、乡主薄等。 正十品,有亭长、亭尉等;次十品,有亭丞、里长等。(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好大喜功否? 听金良把十品官制阐述完毕,内阁辅臣和六部尚书、侍郎、郎中们纷纷议论起来,金良笑而不语 过了一阵子,尚书令黄琬把六部的意见做了一下汇总:“贤霆公,我们认为,这个十品官制确定了官位品级,不仅有利于朝廷与地方官府之间的职责配合,也有利于官吏之间明确尊卑从属关系,我们一致同意将这个十品官制推行下去” 金良心里窃笑,这个十品官制极大地提高了六部官员的品级,让他们不但权重,而且位高,他们当然会非常乐意接受了,其实自己这个十品官制的原型正是曹魏时期推行的九品官制 金良转头问卢植等内阁辅臣:“各位辅臣,你们意下如何?仁之美”这个十品官制确立了上三公的然地位,卢植当然举双手赞成了 金良又笑着补充道:“十品官制确立以后,我建议朝廷对五品以上官员的母亲或妻子加封,称诰命夫人,诰命夫人的品级皆从官员的品级,譬如卢太傅的夫人便是一品诰命夫人,可象征‘性’地领取十分之一的薪俸,在京的二品诰命夫人以上者,在重大节庆‘日’子到后宫,参加由太后或皇后主持的宴会另外,五品以上官员,皆可得荫一子,其子可得到五品以下的官位此所谓封妻荫子” 尚书令黄琬拱手笑道:“我这就拟定表章,奏请太后施行此十品官制” 金良又提出一点:“各部司衙门、各州郡县衙门处皆有空缺但如郑泰这般高官或胡乱荐举人或用人失察,使得各处衙门多有滥竽充数之辈,为了杜绝这类事件,我建议每个入职的官吏,都必须要通过入职考核,通不过入职考核的,不论之前是多大的名头都不得入职在过去两三个月内入职的官吏也要参与相应的考核,通不过的再行免官”金良刚刚推行全民教育,条件还远不足以开放科举考试,金良现在只能设置这个入职考核,就是要把那些滥竽充数、名不符实的世家子弟们给挡在门外也算是为了‘日’后的科举考试做铺垫 司徒杨彪一脸阴沉地反驳道:“那些已经被举茂才、举孝廉的贤才没有必要再参加这个入职考核?” 金良冷冷一笑道:“有个童谣说‘举茂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司徒大人您该听说过?大汉治下弄虚作假、欺世盗名之辈窃取高位者,不胜枚举,不然我泱泱大国巍巍大汉何至于沦落至此这一次,我不管孝与廉,我只管有才能无能之辈素餐尸位之辈不值得我们中央军保卫” 太师蔡邕捋着胡子,摇头叹息道:“杨司徒,你做朝中大臣这些年,碍于情面受人所托而荐举的庸才有多少想必你心里有数,单单是汝南袁家托你荐举的无用之才怕是也有很多在这一点儿你远远不如你先祖四知先生” 杨彪被蔡邕这一席话说得满面羞愧,低下头不敢再跟金良争论 金良冷冷地扫视着在座的世家大臣:“德行一时之间是看不出来的,但基本的才能还是能够通过考核检验出来的,各位还是可以照样荐举人才,但我希望你们能够仔细考察一下那人的才能,不要把无能之辈荐举给朝廷,否则也影响了你们的一世清名” 太傅卢植不仅在儒学还是在兵学上都堪称大家,作为一方太守的时候也是治政有方,非常有能耐的他眼里自然容不下那些无能之辈,他之前也非常看不惯那些世家大臣为了照顾家族利益非要把一些平庸甚至无能的家族子弟安排进入官场,但之前他虽是尚书,人事权却被录尚书事的何进、袁隗平分,所以他对待那种局面无能为力,现在他身为太傅录尚书事,为内阁首辅,他焉能再坐视那些无能庸才窃取高位,便大声说道:“贤霆言之有理,现在我们大汉朝廷岌岌可危,内忧外患,当此时,需要每一个官吏都要能够胜任本职,不渎职,才能齐心协力把‘日’渐倾颓的江山社稷保住,否则只有我、贤霆和在座的诸公,下面的官吏多半是靠人荐举的无能之辈,大汉何以中兴?” 太傅卢植一锤定音,确定了邺城朝廷治下各级官吏都需要参加本职的入职考核,因为造纸术还没有极大地,印刷术还没有发明出来,入职考核采取的是面试,每一级官吏的面试官都由熟悉他们职位的资深官吏组成,一般都有六个面试官,采用打分综合成绩,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算出平均分,成绩不合格一律清除出去六品官及其以上的官吏,必须要到吏部参加入职面试,七品官、八品官要在所在州刺史府参加入职面试,九品官、十品官要在所在郡太守府参加入职面试,面试官不准跟入职者有任何关联,以确保面试的公正 金良提出这个入职考核初衷是好的,是想淘汰掉那些平庸无能的世家子弟,但在有些世家大臣眼里,这个入职考核成了政治斗争、为家族牟利的工具,他们有些家族子弟因为错过了两个月前的普招,冀州、并州等地的郡守、郡丞、县令、县丞等位置都被其他家族的子弟们给占住了,这些世家大臣的有些子弟虽有才华也只得赋闲在家,金良提出这个给了他们很好的机会,只要淘汰掉其他家族的平庸无能子弟,自家的子弟就有填补空缺的机会 金良坐在内阁辅臣的位置上,看着下面这些官员,有些人面带忧愁,有些人面带欢喜,看来自己这个政策并非是完全触犯到了这些世家的利益,官位就那么少,就给他们这些家族明争暗斗去,反正最终得益的是朝廷是金良 金良通过这一系列的操作,掌控了吏部的官吏提名权,自己又身为内阁辅臣,掌握了部分审核权,便趁着这个东风,把马钧、枣祗、崔琰、傅奇、凉茂、邢颙等人兼了六部的职位 内阁六部的每个部下面有几个司,郎中为司的主官,员外郎又称为副郎,为郎中的副手,每个司下面有几个处,主事则是处的主管 马钧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工部军械司一处主事,又兼领内阁工部军械司一处主事,而马钧的师傅郑浑则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工部军械司军械曹和内阁工部军械司郎中 枣祗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需部屯田兵团的典农校尉,又兼领大司农署屯田司主事,跟他共事的有韩浩、常林、石韬,韩浩现任中央军军务院军需部都督兼屯田兵团典农中郎将,又兼领大司农丞 崔琰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政部招贤司一处主事,又兼领内阁吏部招贤司一处主事,他是作为陈琳的助手,陈琳身为九卿之一的少府,同时兼任中央军军务院军政部招贤司司长、吏部招贤司郎中 傅奇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政部招贤司二处主事,又兼领内阁吏部招贤司二处主事 凉茂担任中央军军务院军政部考功司二处主事,又兼领内阁兵部考功司一处主事 马钧等人现在便是俗称的“一套班子,两块招牌”,金良之所以让他们分别兼任两个职位,便是为了‘日’后能够掌控六部一些核心部门,将其转化为军务院下面的部门做准备,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便会来个军政分开,军务院下辖六部,政务院下辖六部 金良解决了内阁六部的问题,把法衍等人送去上任以后,他就策马来到了招贤馆 在司马徽、胡昭、沮授、董昭等文臣和黄忠、赵云等武将的配合下,金良花了两天时间,把来到招贤馆的五百多人全都面试完毕 金良等人端坐在台子上,走来了一个贤才,清俊斯文,峨冠博带,貌似是饱学之士 司马徽轻咳一声,问道:“请问这位贤士,你有什么才能?” 那位贤士一整衣冠,傲然说道:“诸子百家,无所不通,无所不晓” 金良微微一笑道:“请问你最通晓的是哪一家?儒家?兵家?法家?墨家?儒家?道家?” 那位贤士摇摇头:“都通,你随便问” 金良等人相视一笑,竟然有这样博学多识的人物,便让胡昭随便问了几个问题,那位贤士非常傲然地摆摆手:“这些问题,都太简单,我拒绝回答” 胡昭见状,端正态度,很认真地问了几个深入的问题,那位贤士同样摆摆手:“这些问题太难了,我拒绝回答” 下面等待的其他贤士看不过去,站起来揭发道:“这个家伙是我们那里的无赖刘三,从小到大大字不识一个,仗着长得好,便冒充世家子弟,到处坑蒙拐骗” 金良猛地一拍桌子:“刘三,你因何到此?” 刘三哭丧着脸:“我本来以为只要来了,你们就能给授官呢?谁知道还要面试?” 金良回头对陈琳、崔琰、傅奇等人说道:“你们要把好第一道关,像这种骗吃骗喝,没有一技之长的要在第一时间刷下来,莫要浪费本将军的时间” 金良耐着‘性’子,继续面试招贤馆里面的五百多贤才 继续面试下去,发现有很多所谓的贤才,像刘三一样,听说金良这里招贤,跑过来骗吃骗喝,根本没有一技之长,连鸡鸣狗盗的旁门左道都甚是缺乏 金良有心把这些人乱棍赶出 董昭在一旁悄声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像这样的无赖之辈,都是非常喜欢造谣生事无事生非的,若是赶他们出去,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编排主公,传扬出去,真正的贤士就会误认主公是刻薄之主,不如把他们悄悄关押起来” 金良便示意典韦,由典韦领着一些飞虎将士,把这些人悄悄地从招贤馆侧门押送去屯田兵团下面的矿井去劳作,这便是他们的骗吃骗喝付出的代价此后的时间里,招贤馆并不把那些骗吃骗喝之辈挡在门外,因为他们会被送到黝黑的矿井下面去授官 这五百多人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文不成武不就,才疏学浅却胸怀大志,一心想做将军,想做太守,这样志大才疏的人亦是挺麻烦的,随便把他们打发走,他们乱发牢骚,也会影响金良的声誉 胡昭胡孔明却不以为然道:“这些人,多半是闭门造车靠自学而来的学问,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主公可以留那些学文的在中央大学堂旁听一些时‘日’,留那些学武的在中央飞虎军里训练一段时间,他们自然能察觉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到时候不用主公打发,他们自己也会羞惭” 金良抚掌大笑道:“孔明此言甚有道理,便按照你说的办” 金良忽然看到胡昭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正是八岁的诸葛亮清秀可爱聪明灵动的小正太 金良诧异地问道:“亮儿怎么跟着你?”诸葛亮历史上字孔明,胡昭也是字孔明,两个孔明先生竟然站在一起,金良都不知道诸葛亮‘日’后该如何取字,如果不取孔明而取别的字的话,金良都觉得别扭,金良忽然觉得脑仁都疼 胡昭笑道:“主公不是让亮儿拜水镜先生为师吗?我见亮儿聪颖可爱,也收了他为徒自从主公同时拜卢太傅和蔡太师为师两个师父收一个徒弟已经不稀奇了” 金良心里狂笑不止,诸葛亮拜水镜先生司马徽为师跟历史是吻合的,可胡昭是诸葛亮历史上的宿敌司马懿在历史上的授业恩师,现在诸葛亮拜胡昭为师当真是历史的恶搞啊 金良一把拉过诸葛亮,摸着他的小脑瓜:“亮儿,我不是给你叔父安排宅院了吗?你不跟着你叔父和你哥哥,又回来招贤馆做什么呢?” 诸葛亮咯咯笑道:“义父,为了便于跟两位师父求学我和哥哥现在没和叔父一起住了,而是跟着两位师父一起居住,我便跟着师父一起过来看义父你是怎么面试贤才的” 金良又问道:“亮儿,你不是编入童子军训练的吗?” 诸葛亮嘻嘻笑道:“义父,我们童子军都是上午训练现在是下午了” 金良这才想到,他整个上午都是在跟内阁那些世家大臣们开会到了招贤馆已经是下午了,连顿像样的中午饭都没吃,当主公当到这个份上,也真够悲催的 金良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过来以后的一系列举动,短短三个月里,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但做得都很不扎实,用一个成语足以形容这三个月的金良,好大喜功,跟那个能力出众却因好大喜功而亡的隋唐帝杨广一个样子,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自己太心急了,一下子推出那么多改革,很容易把每个都搞得虎头蛇尾一般,欲速则不达 金良决定以后要稳健行事,要珍惜自己,不能为了虚妄的野心而伤害了自己的身体,这是面前的诸葛亮给金良的启发,那段历史上的诸葛亮事必亲躬,鞠躬尽瘁,终于被那个善于养生善于防御的司马懿给磨死了,金良不想成为历史上那个诸葛亮那样悲催 金良想到这里,轻轻摸着诸葛亮的小脑袋:“亮儿,不要学义父这样废寝忘食,要记住,身体是革命,哦,身体是成就大业的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即便是成就了大业也享受不了,所以呢,饭要吃,觉要睡,该下放给下属的差事就要下放给他们做,作为上位者只要负责最后审核就行了,没必要事必亲躬的” 诸葛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金良站起身,对陈琳等人说道:“你们把好第一关,毫无能力的你们交给典韦发落,能力一般的便由董昭的军政部量才使用,能力突出的再交给我面试我就先回将军府歇息了” 董昭笑问道:“能力一般、能力突出该如何界定?” 金良道:“上午的内阁扩大会议,你作为司隶校尉治中从事也参加了,你对十品官制也有所了解了,我就把鉴别贤才能力的重任交给你、陈琳、司马徽、胡昭、崔琰、傅奇六个人决定能够胜任从六品官以上的人才你再交给我面谈,能够胜任七品官以下的贤才由你们决定安置在何处,要先尽量安排在中央军军务院各部各军,剩下的再安排到六部以及下面的郡县衙门 你们记住一点,我要的人才不但是猛将、谋士,还有治政、律法、军械、文赋、教育等各个方面的,哦,对了,就按照吏部、兵部、户部、工部、刑部、礼部这六个部的选材标准” 董昭他们点头称喏 胡昭却问道:“主公,我身为中央军下属的中央大学堂副校长兼政治学院院长,算是那一品?” 金良愕然,随后略微想了一下:“中央大学堂应该是跟太学同级,你与水镜先生的职位略同于太学博士祭酒,应为正五品,你们下面的那些教授的职位略通于太学博士,为从五品” 祭酒原意是德高望重的祭祀或宴会的主持人,后来引申为“特定人群的地位最尊者”,到后来,就成官名了总的来说,祭酒相当于同类官衔中地位最高的人,如博士祭酒为博士之首、国子监祭酒为国子监的主管官军师祭酒,是参谋人员里面的首席,相当于后世的参谋长,但军师祭酒相对于军师中郎将、军师将军相比,是没有军权,还在两者的下面,所以中军师祭酒徐庶,是中军师中郎将董昭的副手,前军师祭酒徐庶,是前军师中郎将沮授的副手 胡昭微微一笑:“那我的位置岂不是跟大郡太守是一样品级?” 金良点点头:“确实如此,难不成孔明先生你想外放为一大郡之太守不成,哈哈,我可不想把你放出去,有你在中央大学堂,大学堂里能培养出几十上百名称职的郡太守” 胡昭哈哈笑道:“非也,我生平志趣便是教书育人,培养青年俊才,并未有过涉猎官场的打算,只不过我看你这十品官制里面有些官职的品级搞得不太恰当” 金良诧异道:“愿闻其详” “尚书左右丞为尚书左右仆射的副手,您定尚书左右仆射为正二品,而尚书左右丞为正六品;尚书郎中的官位仅次于尚书侍郎,您尚书侍郎为正三品,尚书郎中却为正六品;侍御史为御史中丞的副手,您定御史中丞为从二品,侍御史却为正六品官位差别很小,品级差别很大,希望主公能尽快改正,以免被其他大臣诟病”胡昭一一分说道 金良吃了一惊,他恍然想起,自己完全套用的是魏晋时期的官位品级,却忘了魏晋时期的九品官职脱胎于九品中正制,本来就有很大的问题 金良拱手谢道:“若非孔明提醒,我必成朝野笑柄” 司马徽见金良从谏如流,也进言道:“主公您身为从一品的征北大将军,您的行军长史沮授、留守长史董昭、行军司马黄忠、留守司马高顺为您的左右手,当您不在的时候代您发号施令,按照你指定的官制,他们却为正六品,而中央军各军军帅、师帅如王越、鞠义、高顺、韩浩等人有正四品的羽林中郎将、虎贲中郎将、诸护夷中郎将、典农中郎将之职或正五品的鹰扬、折冲等杂号将军,试问正六品的长史司马如何指挥得动正四品的中郎将呢?” 金良笑道:“水镜先生提醒的甚是,那就把从一品车骑将军、骠骑将军、诸四征镇大将军的长史司马设为从三品,如此这般,每一级将军的长史司马的品级都要设为比主将低两个品级,各地州牧、州刺史的别驾治中也设为比主官低上两个品级,因为长史、司马、别驾、治中都是由主将主官自行任命却永远只是掾属之长,若是由朝廷指派的佐官、可以升迁为正职的,便设定为低上一个品级或半个品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给情人何莲吹吹枕边风。 经过司马徽和胡昭的提醒,金良察觉到自己的十品官制,实在不应该按照历史上曹魏时期的九品官制来原封不动地照办过来,可金良已经把这个提案交给了内阁尚书台,想要修改自然是可以的,但有损于金良的名声,金良发现自己很有朝令夕改的趋势,他在尽量地遏制这一点,不想落给那些潜在政敌们以口实。 金良在赵云一百亲兵护卫下,快马加鞭,离开招贤馆,入宫面圣。 金良想进皇宫可以不分时间,想来就来的,整个襄阳朝廷诸大臣里面只有他有此殊荣,有一半都源于他跟太后何莲的超友谊关系。 金良顺利地进了第一道宫门,因为第一道宫门是虎贲中郎将王越统领的虎贲兵防守的。 金良顺利地进了第二道宫门,因为第二道宫门是羽林校尉吴崇领羽林军防守的。 到了第三道宫门,金良更是如同进自家的门一样,因为守卫皇宫最后一道宫门和皇宫各个宫殿的是新成立的巾帼军,、由金良推荐给太后何莲。 现在的皇宫里面除了天子刘辩之外,并没有任何一个男子,除了宫女、女官就是女侍卫,而天子刘辩又被太后何莲、皇后唐月、万年公主刘华管束的很紧,所以金良放心将自己的爱妻放在宫中做大内侍卫统领,也放心让自己的准老婆蔡琰在宫中做尚仪并准备做未来的大长秋。 在过前两道门的时候,金良只是说太后召我入宫相商,根本没有出示任何凭证,王越和吴崇就打开大门,在过第三道门的时候,金良还是遵从礼节,让女官入内禀告,说征南大将军金良前来求见太后。 太后何莲还以为金良在傍晚时分想要再跟她行鱼水之乐,连忙派心腹宫女将金良引入她的寝宫。看其脸‘色’,知道自己若是一下子就把公事摆出来会坏了她的兴致,便大展神威,把太后何莲喂饱,待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之际,把十品官制讲了出来。 不等金良说出这个十品官制急需要修改的地方,太后何莲先把她觉得不妥的地方讲了出来:“本朝光武帝鉴于前朝末年大权旁落于贵戚大臣,竭力把权力集中于皇室,凡机密之事全部交给尚书,以此制约三公,因而加重了尚书的职权。尚书台权力虽重,但尚书职位卑微,长官尚书令不过千石,尚在九卿之下,这样位卑权重,才便于皇室控制。若是以你的意见,将尚书令提到与三公同列,将六部尚书提到与九卿同列,如此一来,不但我刘汉皇室容易被世家大臣架空,连你金良也会容易被世家大臣架空,要知道那尚书令、六部尚书侍郎之流几乎全是世家大族出身。” 金良细细想了一下,尚书台的权力本就已经非常显赫了,在东汉末年,三公地位虽高,若是没有一个录尚书事的头衔,三公根本就是摆设,何进和袁隗在汉灵帝末年之所以权柄甚大,就是因为他们有录尚书事的头衔。 而在历史上的三国时期,尚书台正式脱离少府,成为全国政务的总汇,因为它威权升高,引起帝王的疑忌,所以有些帝王又开始剥夺它的权力。曹操为魏王时,置秘书令,典尚书奏事。魏明帝时,中书监、令号为专任,于是在尚书台之外复有中书省,而原来作为皇帝侍从的侍中也逐渐成为参预机密的要职,尚书台不再有独占机枢的地位。东晋以后,录尚书之权渐分,有时以三四人并录尚书事。宋孝武帝孝建中,为防大臣威权过盛,遂省去录尚书之职,以后置废不常。 既然尚书权力已经如此大了,再提高他们的品级,真的会容易出现架空自己的可能,吏部尚书郑泰的事件是第一起绝不是最后一击,看样子内阁尚书们的品级要限制一下了,只是自己已经那样提出来了,再由自己提出限制他们的品级,肯定会被这些六部尚书们攻击。 太后何莲看出了金良的为难,娇笑道:“他们还未向我上表,等他们上表了,我再援引以前的制度给他们驳回,让他们重新修订,你不用出面。” 金良自己都兼领兵部尚书,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也不能真的按照过去的制度来定自己的品级,便道:“若是按照过去的制度,尚书令的品级还不如郡太守,现在这些尚书们的权力大了,而皇室的威望不如以往,可不能跟先帝时期那样一味压制了。” 太后何莲点点头:“爱卿言之有理,本宫想听听你的意见,该如何给这些尚书们定品级。” 金良先是把司马徽、胡昭的意见说了一下。 太后何莲笑道:“把尚书令、尚书仆射、尚书侍郎的品级往下降一下,把尚书左右丞、尚书郎中的品级提升一下,这样一来就显得没那么突兀了。只是该如何确定这些官职的品级,还需要你最后确定。” 金良促狭一笑道:“您是太后,临朝听政,这朝政大事应该由您拿主意才是。” 太后何莲把粉脸靠在金良粗壮的臂弯,娇笑道:“我是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是我的男人,就有责任帮我拿主意。” 金良伸出双臂,把丰腴柔美的太后何莲紧紧地搂在怀里:“太后如此厚爱微臣,微臣必不负太后。” 金良稍微想了一下,想起在隋唐时期尚书都是正三品的,而在这个东汉末年,尚书的权力刚刚抬头就很猖獗,应该抑制一下,便道:“就降一级,为从三品吧。” 金良跟何莲又做了一番细致的讨论,敲定了最后的十品官制: 正一品,大将军、太傅、太师、太保、一字王;从一品,车骑将军、骠骑将军、诸四征大将军、太尉、司徒、司空、郡王。 正二品,四方将军、四征将军、四镇将军、少傅、少师、少保、郡公;从二品,四安将军、四平将军、侍中、光禄大夫、九卿、司隶校尉、御史中丞、持金吾、将作大匠、大长秋、尚书令。 正三品,龙骧将军、虎贲将军、辅国将军、度辽将军、大州牧、左右尚书仆射、正一品长史司马、县公等;从三品,建振奋扬诸将军、州牧、大州刺史、大州将军、六部尚书、侍御史、从一品长史司马等。 正四品,四方中郎将、羽林中郎将、虎贲中郎将、诸护夷中郎将、城门校尉、州刺史、州将军、县侯、尚书左右丞、正二品长史司马、正一品从事中郎等;从四品,大州州丞、六部侍郎、从二品长史司马、从一品从事中郎、典农中郎将、廷尉正监评等。 正五品,诸杂号将军、大郡太守、大郡校尉、乡侯等;从五品,郡太守、国相、郡校尉、给事中、太学博士祭酒、典农校尉、诸部司郎中。 正六品,秘书郎、奉车都尉、驸马都尉、太学博士、诸护军、司盐都尉、亭侯;从六品,公车令、大县县令、大县县尉。 正七品,县令、县尉、诸军诸大将军正行参军、门下督、典农都尉等;从七品,部曲督、大县县丞、议郎、诸公府掾属、门下郎等。 正八品,郡国太守相中丞长史、县丞等;从八品,县主薄、县功曹、乡令、乡尉、乡傅等。 正九品,有乡丞,从九品有乡佐、乡主薄等。 正十品,有亭长、亭尉等;次十品,有亭丞、里长等。 特别注明,每一级将军的长史、司马品级比主将低四个品级,各地州牧、州刺史的别驾、治中比主官低四个品级,朝廷指派的佐官,比主官低上两个品级。 在金良通过太后何莲修改了十品官制的同时,董昭、陈琳、司马徽、胡昭、崔琰、傅奇花了两天时间,从招贤馆里的五百四十一名贤士里选出了三百八十六名能够勉强可以委以官职的贤才,其余的一百五十多名都是骗吃骗喝的无赖闲汉,被典韦派人送去了屯田兵团做劳动改造。 在三百八十六名里面,董昭等人选出了七十二人交给金良面试,金良只看中了十四个人,有四个武艺、兵法水平勉强能打七十分的,被金良先留在中央军第一军的教导营,数个月后,他们会被下放到下面的旅、营里面做主将;有两个博学多识被派往中央大学堂做教授,享受从六品待遇;有二个通晓律法被派去廷尉署做法衍的助手廷尉左右监;有三个通晓兵法、武艺差强人意的被派往两个大县做县尉;有三个留在金良的将军府里做从事中郎。这十四个人多半是寒庶子弟,靠着自学有了一定的能力,但他们的能力还称不上一流,金良都懒得提他们的名字,等他们在‘日’后有‘精’彩的表现才给他们出场的机会吧。 除了那十四个人之外,其他三百七十二个人也都被留下,有一百八十多人先留在中央军第一军的宣抚营里,数个月后,他们将下放到下面的各个营队里做参军,其他的人或者去军需后勤保障部门做小吏,或者去军情部下辖的三个情报组织,或者去地方郡县做小吏。虽然都是小官吏,但最起码都是十品官以上的官员,这些人多半是寒庶子弟,有些人甚至是贫贱家庭出身的,若是留在家乡,别说当上有品级的官员,连口饱饭都不一定能吃上,所以每个被征聘的人才都很感恩戴德,包括那些志大才疏之辈。 金良在那一世玩三国游戏玩得非常投入,到了真正的三国时空里招募人才的时候,他还是习惯于用数字来衡量一个贤才的能力 金良曾经用数字衡量过自己的能力 武力满分,一百分,若是算上赤兔马、方天画戟的加成,他的武力值应该是一百一十分,而同时期的其他猛将,黄忠、典韦、赵云、王越、关羽、张飞、颜良、文丑等一流武将都曾跟他比试过,他们的综合武力值应该都在一百分左右,距离金良都有一些差距 统御力,九十分,金良统帅军队靠得多是个人魅力,在细节上的统御调度,他赶不上张辽、高顺等人,还好行军打战时,他手下的行军长史和行军司马都是一流的谋士和武将,可以弥补他在这一块的不足,但金良强个人武力而催生出的强感召力,算得上是统御力的一种表现,至少他统领的飞虎骑兵可以称为天下第一的骑兵,甚至强过董卓麾下李傕郭汜统率的飞熊军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智力,八十分,若是按照演义或游戏,金良的智力绝难过四十分,若是按照正史上的表现,他勉强能有一个六十分的及格分,可怜他遇到了将近满分的曹操和八十多分的刘备,他就玩不转了,而现在呢,有了一千多年见识的金良,他的智力应该有八十分了,甚至在某些时候,他的智力能爆棚到九十多分像之前跟牛辅麾下的贾诩对阵的时候,金良因为查到贾诩在牛辅军中,每次都反贾诩的计策而动 政治力,九十分若是按照游戏设定或演义,金良的政治力都是个位数,即便是正史,金良的政治力也不过二十,所以被陈珪陈登父子玩得团团转,所以他才没有屯田的意识老是闹粮荒,而现在呢,金良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最先改变的便是他的治政理念,一瞬间就把他的治政能力提升到了顶峰,在某些方面甚至过了同时代的曹操之辈 目前金良麾下武力值过九十五分,是一流猛将的有黄忠、赵云、典韦、王越、张辽五人金良不以演义记载而是以历史记载去看,张辽是为数不多临阵斩将的武将,他的武力值应该在九十五分以上 武力值过八十五分,算得上是一流猛将的有徐晃、张颌、高顺、麴义、郝昭、高览等,莫要看演义上鞠义、高览被赵云秒杀实际上赵云若不偷袭,在三十回合之内战不倒这两个人 武力值过七十五分,算得上是二流猛将的有魏续、宋宪、曹‘性’、成廉、魏越、朱灵、潘凤、秦谊、****、李黑、吴崇、陆通、许猛,潘凤本来还算不上二流猛将但他经过金良和徐晃的指点,斧法颇有长进勉强可以跻身于二流猛将行列 再看武将的统御能力,张辽、张颌、高顺、徐晃、鞠义、郝昭的统御力都在九十五以上算得上是一流的将才,黄忠、赵云、高览、朱灵的统御力至少在八十五以上,亦能独当一面 现在再看看谋士们的智力,智力过九十五分,算是一流谋士的有田丰、沮授、徐庶、郭嘉、贾诩,司马徽、胡昭一心教学,若是他们愿意参谋,他们也能算是一流谋士 智力值过八十五分,算是一流谋士的有董昭、韩浩、满宠,这三个人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正史大牛 再看他们的政治力,董昭、韩浩、卫觊、诸葛瑾都应该有九十分以上,算得上是一流的治政人才 金良再去看看招贤馆招来的那三百多名贤才,非常沮丧,武力、统御力、智力、政治力任何一项过八十五分的一流人才,没有一个,任何一项过七十五分的二流人才,只有十四个 虽然手头有了那么多将领,金良还在感叹,跟那些积蓄百年底蕴深厚人才辈出的世家相比,金良手头的人才一直缺乏,特别是相对于他现在急剧扩充的二十万兵马,若是没有足够多的嫡系将领统率,就会很容易被世家子弟出身的那些将领们给占了上风,从而把金良给架空,金良不想看到那一幕的发生 金良在洛阳那次到处派人征辟贤才,只得到三四个反馈,金良到了襄阳,稍有名气,又借襄阳朝廷的名义发下一些任命状,得到了一些回应,有些贤才陆续来到襄阳投奔金良,有些贤才还在路上,虽然这些贤才只占金良想征召的人才的三分之一,已足以让金良俾睨群雄,自称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了 金良刚刚为招贤馆里那些自愿投效的无名之辈里面发掘不出大才而感叹的时候,他寄以厚望的豫州义阳人魏延魏文长和豫州汝南人陈到陈叔至一起到达襄阳这两个人的武力都接近九十五分,特别是魏延,他的统御能力也接近于一流武将。 《陈到:陈到,字叔至,豫州汝南郡(今河南驻马店平舆县)人。 公元194年(东汉兴平元年),徐州牧陶谦举荐刘备为豫州刺史,并让刘备在小沛驻军。两年后,刘备投靠曹操,曹操让刘备担任豫州牧。后来,刘备衣带诏事发,被曹操击败,投奔袁绍。在刘备担任豫州刺史和豫州牧期间,陈到投奔刘备。 因为职业的需要,陈到投靠刘备的时候就被刻意的”冷藏“起来,无论敌人还是同僚都无法得知他的真实年龄,家庭出生以及父母亲人的情况。曹操为彻底消灭刘备曾多次派遣特务组织进行大型规模的暗杀行动但是每回都被这位”冷藏“将军彻底粉碎掉,从而使得刘备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后来,曹操孙权集团在接二连三的交易下逐渐获悉这位隐形人的存在。于是曹操,孙权曾多次绞尽脑汁追查陈到的身份。可是当时,刘备对陈到的身份实行封锁政策,不仅无人知晓陈到的真实身份,同时在内部进行的严密的保护工作。于是,民间开始流传出许多谣言,将陈到的事迹演绎的神乎其神,几乎已经不能让人相信,而这些近与神话的江湖谣言后来被附加在另一位武将身上。 陈到的名誉和地位常亚于蜀汉名将赵云,与赵云一同因为忠勇而闻名,并统率白毦兵。 建兴年间,陈到担任护军、征西将军,被封为亭侯。 公元226(蜀汉建兴四年),诸葛亮准备北伐,欲移军汉中,于是让驻守永安的李严移屯江州,留下护军陈到镇守永安。陈到被任命为永安都督,驻守于巴东郡,受李严统属。 诸葛亮还曾写信给诸葛瑾(一说李严),信中说:“兄嫌白帝守军并非精悍强壮,陈到所统率的则是先帝帐下的白毦兵,白毦兵是西方的上等军队。如果您嫌白毦兵数量少,当遣还部分江州兵,为镇守白帝增添益处。” 后来,陈到逝世于永安都督任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魏延? 魏延和陈到前来投奔金良并不是像金良期望的那么一帆风顺,还经历了一些波折。 此时的魏延只有十八岁,父亲刚刚辞世,他领着父亲的一百多名部下,前去依附任的豫州刺史刘表。 刘表对于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将没什么兴趣,随便封了一个屯长打发了事。 金良派去魏延老家征辟魏延的士卒听说魏延投奔刘表,基于金良的命令,锲而不舍,跑去豫州治所谯县,把金良的书信呈递给魏延,碰巧汝南人陈到也在魏延军帐里,便一并把金良写给陈到的书信呈递过去。 陈到的情况跟魏延一样,都是家境破落的寒庶子,都因为年轻,没有名气,家庭出身差,被刘表看轻。 金良口述、陈琳撰写的书信文采斐然,透人心脾,魏延、陈到两人看了心中大动,但他们对金良都没有多深的了解,便向送信的士卒详细询问金良的情况。 金良派去送信的士卒都是伶牙俐齿的,口若悬河地把金良说得英明神武得仿佛天下只有这样一个英主。 魏延、陈到当然不会听信两个士卒的一面之辞,他们把两个士卒打发走,然后到处打听金良的情况。 在这样的年代,能够流传类似消息的都是世家大族,平民老百姓消息闭塞得很,魏延、陈到从那些世家子弟里当然听不到金良的多少好话。 但是魏延、陈到家庭出身寒微,受够了世家大族的白眼,久而久之,他们对世家大族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成见,对那些世家子弟的话是反着听的,反着听,听多了,慢慢就琢磨出金良的不凡之处。 两人都是有头脑有判断力的智将,聚在一起稍作合计,便盘算出金良的特点:出身寒门、武功绝、救下太后天子和陈留王、深得皇室信赖、智谋深远、求贤似渴,最重要的是金良求贤是唯才是举,不问出身,这一点儿,就明显过刘表许多。 特别是听金良大破董卓麾下牛辅、杨定部并迅平定了南匈奴,原来还有几分犹豫的二个人当即带领部曲,悄悄离开谯县,往襄阳而去。 刘表虽然不看重魏延、陈到二人,可一旦对方要离开自己另投明主,他的面子上就挂不住,便命麾下名将袁桐领一千人马追击魏延、陈到。 刘表认为袁桐乃汝南袁氏的旁支子弟,通晓兵书战策,又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汝南名将,当可一战而擒魏延、陈到二人,没成想魏延、陈到麾下仅有两百人就敢伏击袁桐,魏延一刀将袁桐斩落马下,袁桐那一千人马一轰而散。 魏延、陈到绕过兖州黄巾的势力范围,顺利渡过黄河,到达黎阳,跟驻扎黎阳的张辽接了头,递交了金良的征辟书信,张辽便放魏延、陈到一路北上与此同时,张辽派人快马加鞭,赶在魏延、陈到到达襄阳之前,通知金良,说魏延、陈到即将到达襄阳,让金良做好迎接的准备。 这是金良的一个独到设计,他吩咐壶关、黎阳等关隘的守将们,密切注意前来投奔金良的贤才,金良好提前做出‘精’心的准备,给那些千里来投的贤才们特别的感动。 当然不是什么贤才都值得金良亲自迎接,金良只对那些有真本事的贤才礼遇,当然你有本事同时又有名气的话,金良欢迎了,但像许靖那样的徒有虚名之辈,金良是懒得出迎的,都有田丰等人接待。 魏延一马当前,陈到领军在后,向襄阳进发,刚到襄阳南门,他们惊住了,金良竟然亲自来迎。 魏延身长八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乍看起来有几分神似关羽,只是年龄不大,没有蓄须。 金良并不因为有几分讨厌关羽而连带着讨厌魏延,反倒是因为有几分同情魏延在历史上的遭遇,对魏延的态度很好,朗声大笑道:“文长,叔至,我等你们多时了”。 魏延本来以为金良只会派麾下某位将军来迎接自己这样的无名小辈,没成想金良亲自来迎,赶紧翻身下马,俯身下拜:“魏延何德何能,敢劳烦主公出迎”。 《魏延(?-234年),字文长,义阳(今河南桐柏)人。建安十六年(211年),刘备应刘璋之邀,入川帮助刘璋抵御张鲁,魏延以部曲随刘备入蜀作战,刘备军北上抵抗张鲁,驻驻葭萌。 建安十七年(212年),刘备与刘璋决裂,起兵攻打刘璋,派遣与卓膺、黄忠一起占据涪城,当时刘备军兵不满万,孤军无粮,而刘璋拒绝坚壁清野的战术,派遣刘璝、张任、泠苞、邓贤、吴懿等将领率领精锐前去阻击刘备军,刘备军大破刘璋军,后来派遣黄忠、魏延等分统军队平定广汉郡,数有战功,迁升为牙门将军。[3] 建安十九年(214年),魏延随刘备攻克重镇雒城,并与诸葛亮、张飞等人一起包围成都。 镇守汉中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刘备于沔阳自称汉中王,并定治所于成都,于是当留大将以镇汉中,当时大多数人的意见都认为张飞应当担任汉中太守,张飞也觉得这个位置非自己莫属,但是刘备却意外的提拔魏延为汉中都督、汉中太守,并将魏延从牙门将军升为镇远将军。全军上下听闻此事一片震惊。一日,刘备大会群臣,问魏延道:“今天委任你这个重任,你打算说点什么吗?”魏延朗声答道:“如果曹操举倾国之力前来,我请求为大王挡住他,如果是一偏将率十万大军前来,我请求为大王吞并了他。”刘备听后感到十分满意,群臣也为魏延这番话而称赞其雄豪。 章武元年(221年),刘备称帝,建立蜀汉,魏延进封为镇北将军。 建兴元年(223年)四月,刘备去世,五月,太子刘禅登基,魏延被封为都亭侯。[5] 功勋卓著 建兴五年(227年),诸葛亮为预备北伐,进驻汉中,升魏延为丞相司马、凉州刺史。 建兴八年(230年),曹魏三路大军进攻蜀汉汉中地区,其中两路因大雨退还,此时的魏延也率一支偏师西入羌中、攻击曹魏凉州地区,魏延率领军队行至阳溪一带,遇到曹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剌史郭淮的大军,两军会战,魏延大破费瑶和郭淮。获得大胜的魏延也因此被提拔为前军师、征西大将军,而且授予假节,进封为南郑侯。 建兴九年(231年),诸葛亮第四次北伐,与司马懿对峙。据《汉晋春秋》记载,司马懿使张郃攻王平于南围,诸葛亮使魏延、高翔、吴班逆战,魏兵大败,获甲首三千级,司马懿还保营。 建兴十年(232年),魏延与刘琰不和,言语虚诞,诸葛亮责备刘琰,刘琰其后作笺道歉。 魏延每次随军北伐,都请诸葛亮给他统领万兵,另走一路攻关中,最后与诸葛亮会师于潼关,如同前汉将领韩信的例子,但诸葛亮一直不许,所以魏延经常说诸葛亮胆怯,恨自己之才不能尽用。 依《三国志》补注《魏略》的记载: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魏延曾在军议上提出建议,因长安守将夏侯楙怯而无谋,故愿自请精兵五千,由子午谷直取长安,并认为夏侯楙一定会弃城逃走,而诸葛亮认为此计悬危而不用。 魏延善养士卒,勇猛过人,但性格高傲,性情极恶,人人都避其锋。唯独杨仪不屑魏延,与他势成水火,甚至有数次魏延拿刀作势要杀杨仪的举动;诸葛亮爱惜二人,费祎也常为二人调解。 建兴十二年(234年),诸葛亮第五次北伐,魏延被任为前锋,梦到自己头上生角,问占梦人赵直,赵直说:“夫麒麟有角而不用,此不战而贼欲自破之象也。”退后却对人说:“角之为字,刀下用也;头上用刀,其凶甚矣。” 同年秋天,诸葛亮病情加重,秘密与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等作身殁之后退军节度,令魏延断后,如果延或不从命,就随他的便。诸葛亮殁,秘不发丧,杨仪令费祎前往揣摩魏延意图。魏延回答道:“丞相虽然身亡,但还有我呢,怎么能因一个人的死而荒废天下大事呢?再说,我魏延是何人,怎么能受杨仪摆布,做断后的将领呢?” 大军都随杨仪徐徐退却,魏延大怒,日夜兼程,赶在杨仪大军前面,所走过的地方都烧绝阁道。杨仪和魏延都互相上表刘禅说对方谋反,刘禅问侍中董允、留府长史蒋琬,到底是谁想造反,董蒋二人都担保杨仪怀疑魏延。魏延先占据南谷口,率军出击杨仪大军,杨仪命令王平在前抵御魏延。王平骂魏延的先头部队:“诸葛公去世,尸骨未寒,你们这些人怎么敢如此!”魏延大军知道错在魏延,不听魏延的命令,都散了。只有魏延与其子数人逃亡,逃到汉中,杨仪派遣马岱追上了魏延并且斩了他,将头颅献于杨仪,杨仪用脚践踏魏延的头颅,并且骂道:“庸奴!你还能再作恶么?”于是诛灭魏延三族。 《三国志》记载:“原延意不北降魏而南还者,但欲除杀仪等。”元代的郝经认为杨仪“以私忿杀大将,罪浮于延”。 以上为《三国志》作者陈寿本传的记载,不过据裴注引《魏略》所记,受诸葛亮托付兵权的是魏延,杨仪因怕魏延趁机相害,所以造谣说魏延要北上投敌,并发兵攻之,然而被诬陷的魏延深恐与战则清白难雪,所以只逃不战,最后终于被追杀。裴松之认为此说法是在曹魏的传言,蜀汉陈寿的《三国志》比较可信。》 金良赶紧上前把魏延搀扶起来:“文长之武功将略,皆有大将之风,难能可贵的是有双慧眼,能弃暗投明文长跋涉千里来投,我走出城门几步来迎接,又有何难”。 说着,金良伸手取下魏延的头盔,把头盔上的灰尘轻拂了一下:“文长你这头盔上已经积满灰尘,可见这一路之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辛苦你了”。 这年头的上位者那里有这等平易近人,想当初那刘表只是远远瞟了魏延一眼就把他打发下去,魏延越发感激,涕零道:“魏延得主公如此厚爱,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力”。 金良一方面是想表达对魏延的厚爱,另外一方面嘛,趁着给魏延脱头盔之际,他手掌轻轻碰了一下魏延的后脑勺。 金良摸了魏延的后脑勺以后,不禁哑然失笑。 罗灌水又在忽悠人啊,魏延的后脑勺平顺得很,根本没有他所说的反骨。 罗灌水之所以搞出反骨一说,完全是为了证明罗灌水塑造出来那个半人半神的诸葛亮有识人先识骨的本领,但他写得太前后呼应了,活灵活现了,以至于把金良都忽悠住了。 实际上书里根本没有描绘魏延具体的骨相,看起来诸葛亮是根据魏延的‘精’神气度来决定其反骨存立的。 魏延是有将才,但‘性’格矜高,持才傲物,他之前的两次表现也让诸葛亮不安,一次是为迎救连逃命都不忍心丢下老百姓的刘备而反叛刘琮勇开城门第二次是为保黄忠而杀韩玄,诸葛亮刻意忽视魏延是为了投靠刘备而做出来那样的举动,刻意认为魏延是两番叛主,脑后必有反骨。 罗灌水又写诸葛亮死后魏延有意谋反,诸葛亮死前设计让马岱杀魏延,其实,多半也是为了塑造诸葛亮的英明而刻意污蔑魏延,治史严谨的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明确指出:魏延“实无反意也”。 金良又想起,后清初年,太祖决定修三门峡水库,别人都表示拥护有的专家虽有异议也不敢说,只有黄万里坚决反对,结果被打成****庐山上,太祖说彭帅:“你和黄万里一样脑后长着反骨”残酷的灾害证明了******和三门峡都是极端错误的决策,那两位被称为“脑后长着反骨”的人,都是国家的良心。 金良觉得,魏延的“脑后有反骨”实际上是他一直在维护着他心中的忠义,他认为刘琮不合大义便开门迎接刘备,他认为韩玄残暴不仁,他就杀掉韩玄救下黄忠,从狭义的角度上来说他魏延一辈子都忠于刘备,忠于刘备的蜀汉大业这一点儿无可厚非。 金良对魏延非常器重,不但因为他知道魏延的脑后反骨是千古奇冤有同情之意,而且金良熟读三国志,他清楚,真正历史上魏延的本事比演义上写的那位还要大上一些。 说起历史上蜀汉将领,五虎将之下便是魏延,这种排行或是以资历,或是以武艺,但若是以将略而言,魏延不逊于五虎中的任何一位。 建兴八年,曹魏司马懿率大军入寇蜀汉汉中地区,被蜀汉军队在正面挡住了曹魏军队的进攻此时的魏延也率一支偏师西入羌中、攻击曹魏凉州地区,魏延率领军队行至阳溪一带,遇到曹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剌史郭淮的大军,魏延不愧为蜀汉名将,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居然在阳溪破郭淮、费瑶等获得大胜的魏延也因此被提拔为前军师、征西大将军,而且还假节,进封为南郑侯,官位仅在诸葛亮之下。 魏延随诸葛亮出征北伐,当时魏国派驻边防的安西将军夏侯楙乃曹操女婿,素无武略,又多蓄妾,因着与魏文帝曹丕的裙带关系才获得这一荷守一方重镇的职位魏延看准此一机缘,遂大胆向诸葛亮提议道:“给我一万人,自带粮草,循秦岭以东疾进,不出十‘日’可到长安胆怯的夏侯楙见我蜀兵天降,必然仓皇而逃曹丕若想率军亲征,最起码也得二十天,丞相已可先期到达这样,咸阳以西可一举而定”。 魏延的计划虽然冒险,但成功的可能极大,因为他对当时敌我形势及当地特殊地形的判断都是非常准确的如果采用此计策,即使蜀汉不能一举统一大业,至少有望将雍州并入蜀地。 然而,诸葛亮认为此计过于凶险,并且难以成功,故弃而不用。 金良想到,后来蜀汉灭于魏国之手,正是由于魏国大将邓艾采取了相似的“奇险”战略,便对诸葛亮的过于谨慎有些不满,诸葛亮已经跟随他叔父诸葛玄来到襄阳就任魏郡太守,自己就要好好敲打一下诸葛亮,让他偶尔也能冒险用些奇谋。 不过,就此说诸葛亮压制魏延,也不公平设想一下,后期的蜀汉谁能掌控得了五虎死后唯他独尊、桀骜不驯的魏延呢,掌控不了的话,只有除掉他了,所以诸葛亮死后,魏延的下场便注定了,从这个角度来看,诸葛亮在生前还一直以将才难得来保着魏延说诸葛亮打压李严、廖立等人,也是同样的道理,蜀汉后期,若没有诸葛亮,指望蒋琬那些人,只会把他们整得惨。 当然,魏延落得那般下场,虽然怪诸葛亮死后的蜀汉君臣不能容人,多还是要怪魏延自己。(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不靠父荫 金良眯着眼睛,看着魏延,心里揣摩,这家伙虽然没有反骨,但他的秉‘性’跟关羽一样,自高自大,目中无人,不善于团结同僚,这样的人只可为将,不可为帅 蜀汉后期最大的失误便是把有着巨大‘性’格缺陷不足为帅的关羽放在荆州做统帅,并不是大意失荆州,而是关羽待在那里,已经注定要失去荆州了,因为‘性’格决定命运,刘关张三人一概如是 金良感到十分烦躁,过于了解历史,总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因为他洞悉每个将领的弱点,总想把他们的弱点给弥补过来,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变一个人的秉‘性’非常困难,哪怕自己是主公,对方是部将,他依然会对自己强制改变他的个‘性’有反弹 金良转念一想,魏延个‘性’那么桀骜,为什么镇守汉中没出事呢,是因为当时刘备和五虎将还没死绝,上面还有人能降服压制住他,他再桀骜不驯,也不敢在刘备和五虎将面前呲牙啊,后来为什么桀骜起来了,因为他是蜀汉中后期最牛逼的大将了,没人比他强了,所以就傲气起来了 如此看来,有黄忠、张辽、高顺、徐晃、赵云这些牛人的存在,魏延想桀骜都桀骜不起来,到了以后,金良手底下还是会有一些比他魏延强悍的人物存在,他魏延永远做不了第一名,所以他还是夹起尾巴做人,这样对谁都好 金良笑道:“文长,不知你今年贵庚?” 魏延微微一皱眉,难道金良也要像刘表那样以年龄资历名声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虽然心里腹诽,依然躬身答道:“末将今年虚岁十八” “十八岁啊,足足比我小了十岁,那你习武多少年,入伍多少年?”金良又问道 魏延眉头皱的紧,这个主公还真得问我的资历,便不好气地答道:“末将跟随父亲习武十三载,跟随父亲在军营里五载” 金良看出魏延脸上的不满之‘色’,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严肃地说道:“文长,你以为我会嫌弃你年轻资历浅而不重用你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魏延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金良:“主公,您能看出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金良一脸认真地说道:“文长,你为什么从刘表那里出走,我是一清二楚,所以看你刚才的表情,我便能看出你的心事文长,你且放心,我军中只讲本事和军功,不讲出身,只要你武功高,兵法好,立功多,你就会升迁快” 魏延现在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年轻,胸无城府,听金良这么一说,脸上马上泛出笑意 金良却转而说道:“只是年龄、资历是无法忽视的,不可能在你寸功未立之时便把你放在一个二十七八岁且已经为我中央军贡献过许多战功的人上面” 魏延被金良搞糊涂了,从金良亲自出城迎接,就看出金良对自己的器重,为何到了任命军职的时候却这样不爽快,便黯然道:“一切听主公安排,魏延绝无异议” 绝无异议?金良知道自己若是再像刘表那样给魏延安排做一个小小的屯长,怕是他还是立马卷铺盖走人,便笑着说道:“不妨你先入我中央军的教导营,先在里面任职一队队长,半年之后,若是你完全领会我的用兵之道,便可外放到其他旅师做一名旅帅” 金良同时把教导营的情况说了一遍,教导营便是中央军的流动军校,但凡进入教导营,就意味着成为金良的门生,教导营的将士一旦经过金良首肯外放,即可高升两级,教导营的一个小兵出了教导营就是一个队的队长,同理,教导营的两长、队长外放出去便是营帅、旅帅,教导营的营帅、副营帅自然是不能外放的,因为是由金良和高顺兼领的 只要在教导营里受训半年,即可外放为一旅旅帅,掌握两千人马,魏延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赶紧俯身下拜:“主公如此厚爱,魏延随粉身碎骨,亦难报厚恩” 金良把魏延安排在教导营里,除了给魏延这个后期名将镀金之外,还有教育点化他的意思,虽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若能稍微调整改善一下他的个‘性’,也能稍微挽回以后因为个‘性’缺陷而带来的损失 再说教导营根本就是金良给麾下将领洗脑的地方,被金良洗过半年脑,足以保证魏延对金良服服帖帖,忠心不二 金良跟魏延叙话之间陈到也策马到了 陈到滚鞍下马,数丈的距离他在瞬息之间便走到金良面前俯身下拜:“陈到拜见主公” 金良将陈到搀扶起来,打量一下,身高八尺二寸,身材矫健,浓眉大眼,英气勃发,气质跟赵云有几分相似,只是脸‘色’偏黑一些,没有赵云那么英俊 金良注意到陈到刚才在瞬息之间走过数丈距离由此便可看出陈到轻身功夫不错 再看陈到的马鞍上端放着一杆大枪,纯铁打造而成,能够使动这杆大枪,说明陈到的膂力不错 金良对陈到知道的不多,是因为历史对陈到的记载也很简略 陈寿的《三国志》里记载“叔至名到汝南人也自豫州随先主,名位常亚赵云,俱以忠勇称建兴初官至永安都督、征西将军,封亭侯” 杨戏:“征南赵云厚重,征西陈到忠克,统时选士,猛将之烈” 诸葛亮说过:“陈到所督,则先帝帐下白毦,西方上兵也” 但就是这短短几行历史记载,金良眼前便浮现出一个智勇双全的级侍卫统领,打个比方,陈到在蜀汉的地位便类似于曹魏的许褚 金良把陈到搀扶起来,笑问道:“叔至,不知你今年贵庚?” 陈到虽然因为年轻资浅没有名声被刘表嫌弃,离刘表而投金良,却没有魏延那么自卑敏感,脸‘色’平静,躬身答道:“末将今年十七岁” 金良点点头:“十七岁,年纪还很小嘛,那你习武多少年,入伍多少年?” 陈到眉头不皱,眼睛不跳,还是那么平静地答道:“末将跟随父亲习武十余载,跟随父亲在军中历练三载,自从父亲前年去世,便领着父亲的部曲四处漂泊,寻访明主” 金良注意到陈到话语里四次提到父亲,知道陈到这样说话,必有深意,便问道:“不知令尊高姓大名?” 陈到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便道:“我父亲讳名为理,讳字公允,曾为豫州师友从事” 陈理,陈公允,豫州的师友从事? 金良确实没有听说过,毕竟师友从事仅是州牧刺史的属官,且仅为荣誉职位,并无固定职守,真正职权还不如一个县令,而且陈理这个人也没有做出过什么丰功伟绩扬名四方流传后世 但看陈到的表情似是对自己的父亲甚是推崇,金良不忍心伤害他,却也不愿意对他撒谎非要说什么如雷贯耳久闻大名的假话,正在犹豫该说什么话能够遮蔽过去,便又听到魏延说道:“主公,刚才我忘了介绍我父亲,讳名为和,讳字为公济,曾为义阳县尉” 原来魏延见陈到说出自己父亲的名讳,意在引起金良的重视,也不甘示弱,表明了自己出身也不算非常普通实际上,魏延和陈到的父亲官位都不算高,而且各自都是凭借本事而非家世做得官,根本算不得是什么世家大族,算是一般的寒庶地主,基本上跟张颌、高览、韩浩、郭嘉他们的家世都差不多,金良突然发现,自己手下这类的寒家子弟最多 金良作为主公都不在乎这个出身,魏延和陈到却还在耿耿于怀 到了这样的情形,金良再也用不着撒谎说久闻他们父亲的大名,而是朗声大笑道:“靠父亲荫蔽,算是什么英雄?文长,叔至,你们二人莫要担心我小觑你们的家世出身,实际上,我金良的父亲也只是一介猎户,但这妨碍我成为朝廷的重臣了吗?在我中央军中,不讲出身,不讲背景,只讲本领” 说到这里,金良收敛笑容,加重语气道:“‘日’后莫要在那些世家子弟面前自惭身世,比起那些躺在父辈基业上坐享其成的行尸走肉,你们能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大时代里生存发展,你们会是‘日’后名扬天下的大将,而那些夸夸其谈坐而论道的世家子弟只会被人像宰牛羊一样宰掉” 金良的话掷地有声,在魏延陈到心里激起回响,他们不由得庆幸自己离开刘表投奔金良 前往中央军大营的路上,金良跟他们天马行空地一通闲聊,似是没有重点 魏延见金良谈笑无忌,便敞开心扉,跟金良倾谈起来,却渐渐地被金良带入话语圈套里,金良旁敲侧击不着痕迹地知道了魏延的所有情况 魏延乃是魏无忌的后人,家传的兵法便是《魏公子兵法》,家传的刀法和箭术亦是从信陵君魏无忌那里传承下来的,怎奈魏无忌这一支的人在刘邦拿取天下的时候做的是刘邦的绊脚石,刘邦建立大汉以后,对魏氏后人有所抑制,所以魏氏后人虽然屡有英才却不为朝廷所重用,一直都是屈居于县尉这样的低级武官行列,一直蔓延到魏延这一代,魏延父亲去世后,魏延想子承父业继续做义阳县尉,却被到的义阳县令拒绝,魏延无颜再在义阳混了,便带着父亲的部曲前去投奔那些太守刺史,三番两次地因为年幼、没有名声而被拒之门外,要不是金良,魏延怕是还要蹉跎十几年才能出头 金良却注意到,陈到沉默寡言,但凡出言必有深意,再看他,自从父亲逝世以后,十四五岁的年纪,就能把父亲遗留下的部曲统率的井井有条,历经多次阵仗,折损过半,余下的也没有弃他而逃,可见他颇有治军之才金良心里不由得赞叹,看陈到小小年龄已经如此沉稳,难怪历史上的刘备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陈到的白耳兵守卫 金良虽然自己武功高,但自己的家属和那些谋士多是不能自保的,需要一支强大的亲军护卫,虽然典韦忠于职守,但他个‘性’里依然有一些毛糙,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赵云很完美,但金良想让他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金良需要一个谨慎细心的人辅助典韦带好亲兵,陈到便是最适合的人选 陈到在历史上带过的白耳兵又叫白毦军,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所有将士的头盔上都插着一丛白‘色’的牦牛尾巴传说,在刘备猇亭被陆逊打败之后,陈到领数百白耳兵就把数万追击的吴兵挡住,足见白耳兵的‘精’锐和陈到的勇猛 金良自然不会再用大耳贼的白耳兵名称作为自己的亲军名称,还是飞虎军响亮好听 金良便直接说道:“叔至,我看你个‘性’谨严厚重,以后就做我的亲军副统帅,只是从此之后你便少了许多攻城拔寨的正面作战机会,也会少了许多战功,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到稍微想了一下,笑道:“能够在主公鞍前马后护卫,末将还怕少了军功不成?” 金良恍然想起,自己这样的主公不像三国时期大部分由世家子弟转化成的主公,他们都是龟缩在后方的,而自己这样的主公为三军战魂,少不得要征战厮杀,陈到跟随自己身后,战功也少不了,自己刚才那番话是按照一般主公的侍卫统领的角度来说的,比如历史上赵云、陈到作为大耳贼的侍卫统领,领兵出征建立功业的机会就比关张马黄魏少上很多 金良点头赞许道:“叔至,你见微知著,我很满意,只是你初来乍到,对中央军系统并不熟悉,还是跟文长一样,先在教导营里做一个队的队长,三个月后再兼任飞虎军一营营帅” 陈到欣然领命 又过了一‘日’,金良期待已久的族内高才,汝南细阳人吕范前来投奔 吕范身高八尺五寸,身材伟岸,一身白袍,丰神俊美,跟满宠一样都是当之无愧的美男子 吕范见到金良的第一句话便是:“主公且看,我吕子衡宁当久贫者乎?” “子衡,以你之能,绝非久居人下久居贫寒之人,若得良机,必能飞黄腾达,如今你慧眼识主,投奔与我,我敢担保,你未来必是朝中重臣”金良难得得到一个族内高才十分振奋,继而又诧异地问道:“子衡,你为何如此相问?” 吕范微微一笑,把缘由细说了一遍 吕范原来是汝南郡细阳县的一介小吏,以“容观姿貌”著称于世细阳县城里有一个刘姓大户他们有个女儿,是名符其实的白富美吕范本人算是三分之二的高富帅因为他又高又帅就是家里贫穷,靠自学成才做成了小吏,他丝毫不为家贫而自卑地沦为吊丝,反而非常自信地登门求亲那个姓刘的白富美的母亲呢,是天底下大部分丈母娘的典型代表,嫌弃吕范家贫,不愿意结亲,可那个白富美眼光独到,对母亲说:“观吕子衡宁当久贫耶?” 吕范的准丈母娘见吕范人才出众又有才学便同意了女儿的论断,没要吕范出多少万彩礼,也没有强迫吕范一定要在洛阳汝南这样的大城市买房子,还赔了很多嫁妆送女出嫁 长得帅就是好,吕范一下子就从一贫如洗的穷光蛋变成了可以招揽上百名门客的富翁 但是虽然吕范招揽了上百名各有所长的门客,但因为他是寒庶子弟出身,又有倒插门女婿做小白脸的不良名声所以一直没有达官贵人荐举他,他也一直遇不到慧眼识英的明主前来招揽他,还屈居在细阳县做一介小吏,蹉跎了两三年还没有混出头,原本就嫌弃他家贫的丈母娘便又开始嫌弃他的黯淡前景 吕范被丈母娘念叨得烦不胜烦之际,金良的征辟书信到来了吕范便想立马动身前去投奔金良,却被他丈母娘拉住,说要再看看金良这个无名小卒到底能在洛阳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直到金良成为征北大将军并拥兵十余万的消息传到细阳,吕范的丈母娘才容许吕范前来襄阳 吕范前来投奔金良除了辅助金良成就大业顺便让自己扬名立万之外,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做出一番大业来回报妻子的青眼之恩,回报丈母娘的白眼之恩 金良很清楚,像吕范这样有真本事大本事的人才即便是一时之间被埋没,只要时机已到,自然会峥嵘出来,即便是被罗灌水给埋没了 吕范胸襟坦荡,朗声笑道:“当年高祖自认为炎帝之后,未有信史可考,可现如今有谁敢说刘姓皇族非炎帝之后?主公若有意,亦可效仿高祖故事,认我为弟,你我异姓兄弟哪有外人敢说闲话?” 吕范在原来的历史上慧眼识英,押宝押中了孙氏兄弟,成为孙策孙权极其信任的重臣,在这个时空里,吕范慧眼识英,迅投奔金良,也得到了金良的信任 对于一个人才来说,眼光有时候比才能还重要 金良见吕范如此通达,心里不再纠结,哈哈大笑道:“贤弟,你前来投奔愚兄,想要什么位置的官职,尽管开口” 金良知道吕范是一个知道进退的人物,所以他才会这样说,若是遇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金良是万万不会这样说辞的 吕范呵呵笑道:“大哥,眼下我们还是先去拜见太后、天子,由他们亲证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天下人才认可我们的兄弟关系,然后我再去大哥军中观看一番,才能定下做做何种官职” 金良见吕范行事周密严谨,心中大喜,便领着吕范前去皇宫 金良领着吕范拜见了太后和天子,太后何莲知道金良想要扩大家族势力的意图,脸上掠过一丝不满,不过她现在不论是从政治上还是从身体上都依赖金良所以不能说任何反对的意见 金良正想开口向太后、天子出面,亲来将军府内的金家祠堂里为金良吕范结为同宗兄弟的仪式见证 跟随金良身后的中军师中郎将董昭连忙劝谏道:“主公您不是向吕岱、吕虔、吕蒙等金氏俊杰们都发了结义的书信吗?据说吕岱、吕蒙已经启程赶来襄阳主公可等吕岱、吕蒙两人来到襄阳,再一起举行仪式,不然三番两次地劳师动众举行仪式,恐让外人非议” 金良想想也对,便克制住自己的急‘性’子,向太后和天子告退,带着吕范来到中央军驻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军规 吕范几天内走遍了中央军各个军营一身盔甲,浑然是一个小卒,没人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他只是看,并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干扰正常的军事训练 看了好几天以后吕范来到中军帐向金良禀告他观察到的情况:“大哥,您现在的大业‘日’臻鼎盛,麾下将士数量与‘日’俱增,可您麾下这些将士来源很杂,有并州兵、何进何苗的部曲、北军五校、白波降兵、黑山降兵、匈奴降兵、世家私兵,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混杂在一起,军纪难以严整 大哥你对敌残狠却御下不严,纲纪不明,与此同时,大哥你有赏而无罚,下面的将士对大哥是怀德而不畏威尉缭子曾说过‘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这样的将士跟着大哥打顺风战是可以的,一旦战事不利,恐怕他们难以支撑下去因为中央军中没有严明的军纪” “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金良反复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心里豁然开朗,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的中央军欠缺一种东西原来就是严格的军纪 因为并州军在丁原的治理下军纪散漫,败坏的程度不亚于西凉军 中央军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闹出什么大事情,完全是靠金良个人的魅力凝聚力在支撑,还有宣抚营的不断地宣传、各级参军对各级将士的不断洗脑,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一团和气,等到了战场,一旦战事不利,恐怕瞬间就会变成一团散沙 之前虽然在河东郡闻喜县搞了亲民四法,挽回了一些民心,但对整个军队的军纪并未有明显的提高 “大哥治下太宽,却不曾想过,真正赤胆忠心肯为大哥霸业着想的下属少之又少,大部分人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既然他们都各怀心思,大哥你又何必太过心慈手软呢,该杀就杀,该罚就罚,决不能姑息,该立威的时候就要立威,一团和气是没办法打造出一支无敌雄师的大哥,请让我暂代军正之职,以正全军的军纪” 金良听罢,便说:“子衡啊,你是一名文士,我将来准备把你培养成总参军,现在岂可屈就于一个职位较低的身份,去管理军中的琐碎事务呢?” 吕范回道:“大哥,您这话,我不认同我之所以舍弃故乡,千里迢迢,跟随大哥,并不是为了养妻活儿而已,而是希望借此得以济世救民如今我们就像是坐在同一艘船上,正要渡过大海,如果有任何事情稍微失误,我们都会为此而失败因此我不只是为了大哥您而作出计划,我也在为自己打算” 金良知道吕范的好意,但他心存顾虑,只是微笑,不发一言 吕范见金良默许,便走出帐外,脱去自己的一身文官打扮,披上盔甲,手持金良的七星宝刀,召集众将前来,宣布已领中央军军正之职,要监督全军军法 吕范将要被金良认为义弟的消息一经传遍整个中央军,所以即便吕范现在没有什么资历威望,军中诸将领看在金良面上,也对吕范敬畏三分 吕范准备沿用《尉缭子》上所记载的严苛军法来作为中央军的军法 金良之前没有看过《尉缭子》,从吕范那里接过《尉缭子》细细看了一遍,啪地一声把书简丢在地上:“子衡,这里面的军法也实在太过严苛了” 这《尉缭子》主张用重刑来维持战场以及军队纪律,甚至说:“善之用兵者,能杀士卒之半;其次杀其什三,其下杀其十一能杀其半者,威加海内;杀其什三者,力加诸侯;杀其十一者,令行士卒” 看到这一句,金良都不想看下去了,至少要杀掉十分之一的士卒,才能使军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这不扯淡吗?再详细去看,几乎每条违背军法的都是杀,杀,杀 金良十分不同意这样残暴地以杀立威 吕范见金良把《尉缭子》丢在地上,皱起眉头,十分不满:“大哥,千载而下,孙武、吴起、司马穰笡、韩信、周亚夫、赵充国均是如此治兵,从严治军,有何不对?” “我不是不同意从严治军,我只是觉得按照尉缭子这套搞,会不会太过于打压士气,太过于挫伤军心,其实很多罪行不必动不动就杀的” 金良想起后世的民族英雄戚继光,他以训练‘精’兵著称,但是他并不一味主张重刑他认为军队中要“严赏罚”,不过对于士兵平时一般过错,他都要求初犯、再犯予以‘精’告,三犯之徒才予以严惩责打军棍以五下为度,视情节增减主要贯彻责打的严肃‘性’,必定要召集全队,说明理由,重重责打,而不必过多责打戚继光没有那么凡事都杀,也没有影响他的军队成为天下少有的‘精’兵 再说后世的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也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立威啊,但是它照样成为中国历史上军纪最好的一支军队啊 “那以大哥的意思呢?”吕范问道 “尉缭子里面有些是可以保留的”金良重把书简捡起来,指着上面的法条说给吕范:“这个《勒卒令》篇可以保留,这几条禁止逃亡的法令可以保留,带领千人以上的军官弃城投降或临阵脱逃的,为****,本人处死,暴尸示众,其家属没入官府为奴隶,并发掘其祖坟;带领百人以上的军官有这样行为的,是军贼,同样要处死、抄家” 在给吕范讲述的时候,金良算是又重回顾了一下尉缭子,突然发现这里面只是惩罚措施重了一点儿,具体的条令还是比较周全的,便吩咐道:“呃,这里面的法条其实大多都可以保留,只是要把动不动就斩杀的惩罚措施稍改一下,改为军棍惩罚,把这里面的罪责分成轻罪和重罪,若有触犯重罪的当即斩首,若有触犯轻罪的,第一次就杖责五十军棍,第二次就斩首示众” 吕范问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金良想了一下:“士兵酗酒斗殴、聚众赌博、偷盗财物,像这样的,凡是未上战场,对战事没有直接影响的,大多都可以量为轻罪,重罪包括不听指挥、畏敌不前、逃跑等罪行,大多都是在战场上的,会影响战局的,都是不能饶恕的” 吕范把金良所说的都记下,点头称道:“其实我对尉缭子也有些意见,量刑太重,最根本的问题是无法执行下去,留作一纸空文,毫无意义,反而有损军法的威严大哥把这罪行分为重罪和轻罪,量刑适当,军法才可以执行下去,让将士敬畏” 金良点点头:“那就召集众将议事,重确定一下我们的军纪军规我一定要把中央军打造成一支仁义之师、钢铁之师、威武之师、无敌之师我们中央军现在最差的地方莫过于军纪,还须要子衡你多多助我” 吕范吕子衡朗声笑道:“请大哥放心,严明军纪,乃我使命,我责无旁贷,必定竭尽全力,以求成功” 金良迅速召集了军中六品官以上的中高级将领在一起议事。 金良先把自己对中央军军纪的忧虑说了出来:“诸位,现在我们的大业‘日’臻鼎盛,中央军将士数量与‘日’俱增,可这些将士来源很杂,有并州兵、何进何苗的部曲、北军五校、白波降兵、黑山降兵、匈奴降兵、世家私兵,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混杂在一起,军纪很不严整,当然这一切也怪我御下不严,纲纪不明,尉缭曾说过‘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若是我们一味放纵,中央军将士跟着我们打顺风战是可以的,一旦战事不利,恐怕他们难以支撑,不知道诸位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行军长史沮授点头称是:“我跟主公有相同的忧虑,近一个月打牛辅、杨定、南匈奴,皆因主公谋划得当,我们顺风顺水,将敌军轻松击败,若是敌人没中我们的计谋,而是我们中了敌人的计谋,我们的中央军会如何应对,我并不看好,严明军纪,迫在眉睫。” 行军司马黄忠说道:“主公,近几个月里,主公扩兵甚,中央军的战兵、辅兵、护田兵、郡县兵数量甚多,训练上也跟得上,但惟独在令行禁止的军纪上稍差一筹,难以称得上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 总参军、中军师中郎将董昭也说道:“主公之前没有在军中设置军正以正军纪,把整顿军纪的责任交给各级参军,我认为甚为不妥,因为参军除了参赞军机之外,重要的职责是跟各级将士沟通交流,确保他们的思想跟主公一致,这就要求各级参军要笑容可掬,平易近人,可整顿军纪需要铁面无私、六亲不认,这样是非常矛盾的,各级参军均无所适从。衡提的对,就是应该从上向下设置各级军正,专司整顿军纪。” 金良听董昭这么说似乎很有道理,转而一想,后世的指导员、政治委员全都身兼多个职责,包括协助军事指挥、思想政治工作和军队纪律维持,并没有划分成两个职位,便摇头否定道:“本来军中就讲究的是赏罚分明,沟通交流的时候面对的是没有犯错的将士,就该平易近人,维持军纪的时候面对的是犯错的将士,就该铁面无私,只要在整顿军纪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即可。现在人匮乏,不可能在各级设置另外各级军正,也没有必要在各级另外设置军正。这样吧,参军继续负责整顿军纪,从队开始,每个队的参军统领一个伍的宪兵,以此类推,各级参军统领下级的所有宪兵。中央军满编二十万人,宪兵共计为一万人。” “宪兵?”众人疑惑道:“这是什么兵种?” 博闻多识的沮授笑道:“我知主公之意,《尔雅》有云,宪,法也。宪兵,应该就是维持军法的‘精’兵。” 金良点头称是:“公与说的不错,宪兵正是维持军法的‘精’兵,他们负责维持军纪,保障军令执行,组织军法审判,同时负责约束将士的行为举止,处理军中各个部队之间的纠纷以及军人与民众的各类纠纷。” 时任中央军总参军的董昭笑问道:“还请主公再重明确一下各级参军的职责?” 金良将不断赋予参军的职责做了一番重整理,提炼出了几点:“各级参军的职责共有六点: 第一点,参赞军机,协同同级主将组织指挥作战、训练,与同级主将共同签署各项命令。 第二点,传达上意,下发并贯彻执行军务院颁布的各项制度、纲领、决议、命令。 第三点,关心将士,与将士开展沟通交流,及时化解将士的思想问题,接受将士的申诉,监督军需,确保将士的粮饷足额发放,监督伙食,确保将士餐餐得保,监督各级将领,防止虐待下属。 第四点,宣传安抚,带领部队做好宣传、安抚民众。 第五点,维护军纪,带领宪兵,宣传军法,贯彻执行军法军规,整顿军纪。 第六点,情报保密,带领宪兵,协助情报部门审讯战俘、获得情报并做好机要保密。” 董昭又问道:“主公已经授予衡以中央军军正之职,难道要取消吗?” 金良看了看一脸镇定的吕范,笑道:“中央军只设置一个军正,由吕范担任,统领全军的宪兵,负责宣传安抚、维持军纪、情报保密工作,吕范同时兼任中央军副总参军。” 吕范举起手:“主公,我想推荐一个人为我的副手,担任副军正。” 金良笑问道:“何人?” “中山人夏侯兰,此人虽然年纪很轻,但颇通律法,尤其通晓尉缭。” 金良笑着点点头:“我也素知其人之能,不过他在担任副军正之余,也要在宣抚营里旁听三个月。” 随后,金良又跟诸位将领讨论了一下军规,将严格的军法形成了正式的公文颁布下来。 金良先是沿用了韩信创立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他本来以为这十七禁律太过严厉,但自从他执掌中央军以来,身为三军统帅,把十七条逐条看来,发现大多数都斩得很有道理,所以他至少稍微改了几个地方,另外又添加了几条禁律,组成了中央军的三十禁律七十二斩: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者,斩!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者,斩!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筹违慢、声号不明者,斩!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教难制者,斩! 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者,斩! 谣言诡语、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者,斩!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挑拨军士令其不和者,斩! 残害良民、强逼良女、私掠民财者,斩! 侵吞公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者,斩! 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者,斩!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者,斩!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者,斩之 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者,斩! 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者,斩! 畏敌不前,擅自撤退,斩! 友军势危,当救而不救者,斩! 主将阵亡,主将被俘,亲兵全队皆斩! 私存军械,私卖军械,蓄意损坏军械者,斩! 擅自行动,破坏协同,若胜,杖,若败,斩! 私斗闹事、酗酒滋事者,平时杖,战时斩! 猥亵、调戏妇女者,平时杖,战时斩! 行贿受贿、聚众赌博者,平时杖,战时斩! 包庇犯罪,纵容犯罪者,结果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打击报复、体罚部属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谋取私利,侵占部属利益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隐情不报,弄虚作假,欺骗上峰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投敌叛国,临阵脱逃者,本人处斩,全家为奴! 丢失旗鼓,丢失辎重,全队皆杖!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者,杖!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者,杖! 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者,杖! 军容不整,辱军颜面者,杖! 联保连坐,凡有将士违犯禁令,同伍有人揭发,就全伍免罪,知道而不揭发,就全伍一齐受罚。从两长到军帅,亦都实行联保连坐,揭发者免罪,知道而不揭发的,与其同罪。 吕范问道:“何谓杖?” 金良从一旁拿出一根五尺长五寸粗的枣木大棍,展示给诸位将领们看:“军棍是真正地让将士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并能有所悔悟的东西,而鬼头大刀不是。凡是将士犯下的错误并不致命,可以改正,就责以杖刑,每一杖刑为五十军棍同时降低一级军衔。” 众将听了金良总结出来的三十条军规,都叹服地点点头,确实很切合中央军目前的需要,如果能够严格执行下来,定会极大地提高中央军的战斗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收吕蒙为义子 吕范却皱着眉头说道:“有罚须有赏,必须赏罚分明,能服众!” 金良笑道:“我曾深思过这个问题,我准备定下一个十级战功奖赏制度。一级士兵就是那种从来没有斩获敌人首级或俘虏过敌人的菜鸟兵,他们仅能在战后得到基本的一份奖赏,而如果从现在开始有斩获敌人首级、抓过俘虏或完成其他战术任务的,都会有不同的战功积分,积满一定分数就会升级,就可以比前一级多获取一成的奖赏,如果全年没有触犯军规军纪的会增添一半的奖赏。” 吕范朗声笑道:“有了三十禁律七十二斩和战功奖赏制度,赏罚分明,我这个军正就好做多了。” 金良严肃地说道:“衡,制度如何都在其次,重要的是执行,我希望你能迅速从中央军中整编出一支能干的宪兵队伍,尽开始对全军上下进行一次整风。”说出整风两个字,金良心里突然泛起强烈的厌恶,不能再那样愚蠢地自己搞自己人,急忙说道:“不是整风,是整顿。” 吕范雷厉风行,自从任命为中央军副总参军兼总军正的时候,他就开始挑选宪兵队伍。 金良的书信到达吕蒙老家汝南郡富陂的时候,正逢吕蒙姐姐出嫁,嫁给同郡人邓当。 吕蒙的父亲早丧,吕蒙就跟着母亲一起住在姐夫家,每‘日’跟着姐夫邓当一起习武。 接到金良的征召书信,邓当和吕蒙母亲周氏都深表怀疑,身为朝廷高官的金良怎么会看得上吕蒙这么一个十一岁的娃娃,竟然还说要收吕蒙为义子,当下就表示拒绝前往襄阳。 吕蒙虽然对母亲很孝顺,但对母亲和姐夫漠视自己的意见,很是不满:“娘亲,姐夫,你们觉得阿蒙那里差了,做贤霆公的义子难道不够格吗?!” 吕蒙的母亲周氏知道儿虽然年幼,但秉‘性’高傲,不容别人看低他,笑道:“阿蒙,娘亲不是说你差,而是那个金良跟我们素未谋面,却如此殷切,娘亲就是怕上当受骗!” 吕蒙咯咯笑道:“娘亲,我一个小孩,有啥好值得他一个朝廷大员骗的呢?他便是骗我,也不过是骗我做他义子,有他这样的大官关照着我们,娘亲和姐姐的‘日’也好过一些。” 周氏想想也对,他们这个寒门破户有啥值得人家惦记的呢,没准人家真的是冲着阿蒙而来的。 邓当个‘性’谨慎,见岳母差点被吕蒙劝住,忙道:“岳母,阿蒙,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这个金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到底值不值得做阿蒙的义父!” 邓当家虽然也是寒门,却也有数百亩薄田,家里有十几名奴仆,他便派了几个奴仆前去洛阳打探,过了一些‘日’,关于金良的一些详细情况从洛阳襄阳传来,让邓当倍感振奋,特别是同郡人吕范携带家小前去襄阳的消息传来,邓当便一改当初的谨慎,催促岳母早下决心,些到襄阳。 吕蒙的母亲还在举棋不定,金良的第二封书信又到了富陂,里面还夹带着一张对邓当的任命状,任命年方十八的他为掌管五百人的营帅,若是邓当不愿意做营帅,也可以去一个县里做县尉。 邓当的父亲只是县里一个小吏,邓当是不折不扣的寒门,虽然有一些干,却因为家世,不被世家看中,若非这次被金良相中,怕是要等到五年后孙策招兵,他有出头之‘日’。 恰逢此时黄巾余党又在汝南暴动,任汝南太守袁绍以暴制暴,使得汝南愈加混乱,金母为了儿和女婿的前途,毅然下定决心,背井离乡,前往襄阳。 邓当也狠了狠心,把田地家产全都变卖,在汝南招募了一千多名流民,跟随着他前去襄阳。 《邓当,生卒年不详,东汉末年小霸王孙策的部下将领,是名将吕蒙的姐夫。 吕蒙少时,南渡长江,依附姐夫邓当。时邓当为孙策的部将,数次征伐山越。吕蒙年仅十五、六岁,也私自随邓当作战。后为邓当发现,大惊,厉声喝叱也无法阻止。作战归来,邓当将此事告吕母。吕母生气,欲责罚吕蒙,吕蒙说:“贫贱难可居,脱误有功,富贵可致。旦不探虎穴,安得虎子?”(《三国志·吴书·吕蒙传》)吕母闻后,“哀而舍之”(《三国志·吴书·吕蒙传》)。 几年后,邓当去世。张昭推荐吕蒙接替邓当职务,任别部司马。》 因为吕蒙是晚辈,金良就不亲自出城迎接,而是让吕范代替自己前去迎接吕蒙一家人。 在前往将军府的路上,吕蒙的母亲问吕范吕子衡:“子衡,贤霆公他怎么会知道我家阿蒙,还愿意认阿蒙为义子呢?咱们都是同乡,你莫要骗我。” 吕范微微笑道:“贤霆公以前曾游历天下,路过汝南,见过阿蒙一面,贤霆公深通相面之术,一眼就看出阿蒙是根骨清奇、悟‘性’极佳、聪明好学的孩,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不远千里派人请你一家前来襄阳!” 吕蒙年龄还很幼小,听到这样的赞扬,情不自禁地露出一脸得意。 吕母脸‘色’一沉:“阿蒙,听清楚了,贤霆公说你‘聪明好学’,说‘若是好好培养’,你要是骄傲了,懒散了,不好学了,辜负了贤霆公的培养,怕是将来也难成大器!” 吕蒙奉母至孝,他母亲这么一说,他连忙收起得意之‘色’,也把母亲的话听入耳中,郑重点头道:“娘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一定不会辜负娘亲和贤霆公的期望。” 金良虽不出城迎接,但当吕蒙一家人到达将军府门外,金良走出府门,亲自迎接吕蒙一家人,以示对吕蒙和邓当的看重。 金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吕蒙,这时的吕蒙只有十一岁,却长得像十四五岁,已经有六尺五寸的身高,身量瘦削修长,眉目清秀斯文,乍看上去,就是一个准备进太学读书的儒生。 再仔细一看,吕蒙眉目间流露出一些桀骜,不羁,彪悍,正如金良所料想的,此时的吕蒙远不是那个文武兼备的帅。现在的吕蒙受限于家庭条件,还没有开始系统地自学,虽有几分聪明,却也不知道怎么能把自己的聪明好地发挥出来,特别是他的骨里依然是好勇斗狠,任侠尚气,换言之,现在的吕蒙还远远没有脱胎换骨。 金良转念一想,吕蒙现在只有十一岁,留给他脱胎换骨的时间还很充足,自己对他的成长要有些耐心。 那段时空他靠自学都能成为东吴四大都督之一,而且还是善进攻的都督,这个时空里,有自己的‘精’心教导和司马徽、胡昭等名师的传授,相信他只会比那个时空的要完美几分。 《吕蒙(179年—220年),字子明,东汉末年名将,汝南富陂人(今安徽阜南吕家岗) 吕蒙少时,南渡长江,依附姐夫邓当。时邓当为孙策的部将,数次征伐山越。吕蒙年仅十六岁,也私自随邓当作战。后为邓当发现,大惊,厉声喝叱也无法阻止。作战归来,邓当将此事告吕母。吕母很生气并要处罚他,吕蒙说:“这贫贱的日子难生活下去,说不定获得功劳,就能取得富贵。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母亲怜惜而饶恕了他。 当时邓当手下有一个官员,见吕蒙年幼,很轻视他,说:“那小子能干什么事,不过是送肉去喂虎而已。”后来,又当面耻笑羞辱吕蒙。吕蒙大怒,举刀而杀之,逃到同乡郑长家中。后通过校尉袁雄出来自首,袁雄为吕蒙从中说情,并将他推荐给孙策。孙策见吕蒙确有过人之处,便把他安排在身边作事。几年后,邓当去世。张昭推荐吕蒙接替邓当职务,任别部司马。 建安五年(200年),孙策遇刺身亡,享年26岁。孙权接掌了江东的大权,想把那些统兵较少又发挥不了多少作用的年轻将领检选出来,把他们的部下加以调整合并。吕蒙听说后,知道部队合并后,自己想有所作为,就更困难了。于是,他想办法赊来物品,为部下赶制了绛色的服装和绑腿,并加紧操练。孙权检阅时,吕蒙兵马“陈列赫然,兵人练习”,孙权见后大悦,认为他治军有方。不但没有削减其部,反而增加了他的兵员。 建安九年(204年),孙权讨伐黄祖,击破黄祖水军,获悉丹阳、豫章、庐陵三郡的山越起事。孙权引军返回,吕蒙随军征讨。至豫章郡(治今江西南昌),孙权命征虏将军吕范平鄱阳(今江西波阳东北),荡寇将军程普进击乐安(今江西德兴东北),建昌都尉太史慈抚治海昏(今江西永修东),同时,令吕蒙与别部司马黄盖、韩当、周泰等率兵镇守险要,担任山越最为活跃地区的县令或县长。吕蒙与诸将遵照孙权的部署,各自以武力平定了本地区起事的山越族人。吕蒙因功被任命为平北都尉,兼任广德长。 建安十三年(208年),孙权采纳将军甘宁建议,发兵进攻夏口(今湖北武汉境),吕蒙随军出征。江夏郡太守黄祖下令用蒙冲战舰封锁沔口(汉水入长江口),用大棕绳系巨石为锥以固定舰位,上有千余人用弓弩交射,封锁江面,吴军进攻受阻。孙权命偏将军董袭、司马凌统各率百人敢死队,身穿重铠,乘大船冲抵蒙冲舰旁,董袭挥刀砍断棕绳,战舰顺水飘流,孙权军遂溯流而进。黄祖见孙权兵来,黄祖急派水军都督陈就率兵反击,吕蒙统率前锋部队,身先战阵,亲自斩杀陈就。孙军乘胜水陆并进,包围夏口城。孙权督军猛攻,克其城,并屠之。黄祖只身逃窜,被骑士冯则追斩。此战,孙权大获全胜,一举歼灭宿敌黄祖,占领江夏地区。战后论功,孙权认为:“这次战事的成功,起因于先击败了陈就。”任命吕蒙为横野中郎将,并赐钱千万。 建安十三年(208年)十月,吕蒙还跟随周瑜、程普等人在赤壁大破曹操,曹操引军北归,留曹仁等驻守江陵(今湖北荆州)。孙权命周瑜、程普统兵数万,与曹仁隔江相持。时益州将领袭肃率军投诚,周瑜上表,请孙权把袭肃所部拨给吕蒙管辖。吕蒙却有不同的见解。他从全局考虑,认为周瑜的意见欠妥。他极力称扬袭肃有胆识,有才能,并说袭肃向慕教化远道前来投诚,只该增加他的兵力,而不该褫夺他的兵权。孙权觉得吕蒙说得有理,便依照他的意思,归还了袭肃的部队。 不久,周瑜欲夺取江陵,先派甘宁袭取上游的夷陵城(今湖北宜昌),对江陵形成侧背威胁。于是,曹仁分兵围攻甘宁,欲夺回夷陵。甘宁向周瑜求援,诸将担心兵少,如救援夷陵,则造成江陵空虚。吕蒙对周瑜、程普说:“留下凌公绩,我与您一道,前去救急解围,按情势不会要太多的时间,我保证凌公绩能固守十天。”接着又献策,劝周瑜派三百人用木柴把本来险峻的山路截断,当敌人逃跑时,我方就可获得他们的马匹。周瑜采纳了他的建议,亲率主力驰援夷陵,大破曹军于夷陵城下,所杀过半。曹军乘夜逃走,途经木柴堵塞的险路,无奈,骑马者皆弃马徒行。周瑜、吕蒙驱兵追赶截击,获得战马三百匹,军威大振。随即回师渡江,进军北岸,构筑营垒,向江陵发起进攻。此时,孙权为策应周瑜攻势,派兵包围合肥(今安徽合肥)。曹仁由于孤军无援,在近一年的交战中屡战失利,损失甚重,遂被迫放弃江陵城,退往荆州(治今湖北襄樊)。周瑜占领江陵,被孙权任命为南郡太守,控制了长江中游地带。吕蒙因功被任命为偏将军,兼任寻阳令。 一次,孙权对吕蒙说:“你如今身居要职掌握重权,不可以不学习。”吕蒙推脱军务繁多,没有时间。孙权说:“我难道是想要你研究儒家经典而成为学识渊博的学者吗!只要粗略地阅读,了解以往的事罢了。你说你事务繁忙,谁比得上我处理的事务多呢?我常常读书,自己感到有很大的收益。”吕蒙乃悟,开始学习,日积月累,他读的书,超过了宿儒耆旧。[5] 建安十五年(210年),周瑜病死,鲁肃接任。鲁肃到陆口,途经吕蒙驻地。鲁肃为一代儒将,认为吕蒙是武夫出身,有些轻视他。有对鲁肃:“吕将军功名日益显赫,不可用老眼光看他,您应当去拜访他。”于是鲁肃拜访吕蒙。酒到酣处,吕蒙问鲁肃:“您受重任,与关羽邻接,将要采取何种策略,以防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鲁肃仓猝回答说:“临时看情况办。”吕蒙说:“现在孙、刘虽然是一家,但关羽实在是个如熊虎一样的将领,怎么不预定计谋呢?”于是,吕蒙详尽地分析当时的利害。鲁肃闻后,大惊,越席而起,靠近吕蒙,亲切地拍着他的背,赞叹道:“吕子明啊,我真没想到您的才能谋略竟达到了如此程度。”还说:“以你如今的才略,已经不再是吴下阿蒙了!”吕蒙说:“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兄长知道这件事太晚了啊!” 从此,二人结为好友,过从甚密。时吕蒙与成当、宋定、徐顾三人的军营离得很近。后三人去世,其子弟年幼,不能任事,孙权想把他们的部队都合并给吕蒙。吕蒙坚决推辞。他给孙权上书,指出徐顾等三人勤于职事,忠于国家,子弟虽然年纪小,但不能废黜。连续上书三次,孙权才听从他的意见。吕蒙又为三将的子弟请老师,精心辅导。 曹操派庐江人谢奇任蕲春典农,驻扎在皖城的田乡,屡次侵扰边境。吕蒙派人诱使投降,谢奇不从,吕蒙就寻其破绽发动袭击,谢奇退缩,部下扶老携幼,纷纷投降。 建安十八年(213年)正月,曹操亲率十万大军进攻孙权,进至濡须口(今安徽无为东南),攻破孙权军江西营寨,俘虏都督公孙阳。吕蒙随孙权统领七万部众抗御曹操。吕蒙多次献奇计,且均有效验。还劝孙权在夹水口建立船坞[9]。吕蒙防范敌兵,精到细密。后曹操遥望孙权的军队,见阵容威严,布防严密,慨叹说:“生子当如孙仲谋。”遂不敢轻易冒进。适值长江春讯将至,孙权写信劝曹操尽速撤兵,曹操也审时度势,主动撤军而回。 建安十九年(214年),曹操为充实军粮,派庐江(治今安徽六安北)太守朱光在皖城(今安徽潜山)地区屯兵耕地,种植稻谷。又派间谍招降鄱阳一带的强盗头目,作为内应。吕蒙认为“皖县田地肥沃,如果粮食丰收,他们的兵员就会添增,这样一连几年,曹操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应该早点拿下皖县。”孙权采纳了他的意见。 五月,大雨使江河水涨;闰月,孙权率军沿江而上,进攻皖城。朱光收聚部众据城坚守。孙权问计于诸将,诸将欲修筑土山,添置攻城器具。吕蒙说:“制造攻城设备和堆土成山,须多日才能完工。到那时,敌人城防已经巩固,援兵必定到来,我们将不能夺得皖城。况且我军乘雨多水大而来,如果旷日久留,大水必定渐渐退走,我们回兵的道路会遇到困难,我以为那是很危险的。现在看来,此城不会十分坚固,我三军士气高昂,四面齐攻,很快就可攻克,然后趁大水未退而回军,这才是大获全胜的策略。”孙权采纳了这一建议。吕蒙举荐将军甘宁为升城督,率领精锐士卒,从拂晓发起猛攻。吕蒙擂鼓助威,甘宁身先士卒,吕蒙以精锐紧随登城,仅一顿饭时间,就将城攻破,擒朱光,俘数万人。驻守合肥的曹魏大将张辽得知皖城告急,急忙率兵驰援,至夹石(今安徽桐城以北),闻皖城已失,只好退兵。 此战,对孙权控制江淮地域起重要作用。孙权认为此战吕蒙功劳最大,重加奖赏,当下任命他为庐江太守。所俘获的人马也都分给了吕蒙,还特赐他寻阳屯田六百户,官属三十人。 吕蒙返回寻阳。不久,庐陵盗贼为乱,诸将屡次征剿未平。孙权说:“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下令让吕蒙前往征讨。吕蒙兵至庐陵,擒杀首恶,余下的全部释放,让他们复操旧业。 刘备占据荆州,派关羽镇守。孙权屡次索要,刘备拒不归还。 建安二十年(215年),孙权派吕蒙率两万兵士去攻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吕蒙传檄长沙、桂阳,二郡望风归附,惟零陵太守郝普守城不降。刘备闻后,见形势危迫,匆忙从蜀郡赶到公安,令关羽争夺三郡。 孙权当时住在陆口,指挥诸军。孙权一面派鲁肃率万人屯驻益阳抵抗关羽,一面传递紧急文书给吕蒙,让他放弃零陵,立即回师增援鲁肃。当初吕蒙平定长沙,率兵赶赴零陵,路过酃县时,顺路找到了零陵守将郝普的旧友邓玄之,把他带在军中,想让他诱降郝普。吕蒙得信后,他并未公布,而是连夜招集将领,布置方略,说天亮就要攻城。 布置完毕,他对邓玄之说:“郝子太知道世间存有忠义,也想行忠义之事,但不明白时势。左将军刘备在汉中,被夏侯渊围困住。关羽在南郡,而今我们主上亲自前抵南郡。近来攻破樊城关羽的大本营,解救酃县,关羽已被孙规击败。这些都是近期发生的事,您都亲眼所见。他们现在首尾各处一方,自救都来不及,哪有余力再营救零陵啊!现在我们的士卒精锐,人人都想为国立功,主上正调遣大军,相继上路进发。眼下子太的性命朝夕难保,却苦等毫无希望的救援,就同牛脚印坑中积水里的鱼,还希望用江、汉的水来活命,其毫无可依赖也是很清楚的事。如果子太能够将士齐心,坚守孤城,尚能苟延残喘一些日子,以等待后来有所投靠,这也算可行。如今我缜密计划安排好兵力,用来攻城,过不了一天,就会将城攻破,城破之后,他自己身死于事无补,而让百岁的老母,满头白发受人诛杀,岂不痛心?我猜想他是得不到外面的信息,还以为有外援依靠,故此才顽固到今天这个地步。您可前去见他,向他陈述这种利害。” 邓玄之会见郝普,把吕蒙的意思转述给他。郝普信以为真,心中恐惧,准备投降。邓玄之先出城报告吕蒙,说郝普一会儿便至。吕蒙预先命令四领,各选百人,待郝普出城,马上抢入,守住城门。不久,郝普出城,吕蒙迎上去,拉住其手,跟他一起上了船。寒暄之后,拿出孙权的紧急文书给他看,拍着手大笑。郝普接过文书,知刘备已到公安,关羽已到益阳,方知中计,“惭恨入地”。吕蒙智取郝普后,留下孙皎处理后事,自己即日率部赶赴益阳。 双方大战在即,时曹操攻打汉中,刘备后方吃紧,被迫与孙权讲和。孙权也想乘机攻取合肥,同意罢兵。双方议定以湘水为界,孙权把零陵郡和郝普等还给刘备。为表彰吕蒙的战功,以寻阳、阳新为吕蒙的食邑。 孙权回军,征讨合肥,为魏将张辽所挫。孙权围合肥十余日不克,遂撤围退兵,至逍遥津(今安徽合肥东)北,张辽乘机率步骑发动袭击。吕蒙、甘宁奋力抵挡,凌统率卫队拼死厮杀,掩护孙权逃至逍遥津,孙权急策所骑骏马腾越而过。时值将军贺齐率三千人在逍遥津南接应,孙权才侥幸得免。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正月,魏王曹操治兵完毕,遂再次兴师伐吴,进至居巢(今安徽巢县东北)。孙权即在濡须口筑城据守,以扼控濡须水与长江交汇处。同时,以吕蒙为都督,令其率军守濡须坞(今安徽省含山县东关镇),凭借以前所建的船坞,置强弩万张以拒曹军。曹操的前锋尚未安营,吕蒙即率兵出击,将其击溃。由于吕蒙等的奋勇抵抗,曹军久攻濡须坞不克。三月,曹操见难以急战速胜,遂率军撤回。吕蒙因此役被任命为左护军、虎威将军。 同年冬,镇守陆口的鲁肃去世。吕蒙代其为将,西驻陆口,原来鲁肃所部人马万余全都归吕蒙指挥。孙权任命吕蒙为汉昌太守,增食下隽、刘阳、汉昌、州陵。 吕蒙辖区与关羽的江陵毗邻,二人各守其土。吕蒙深知关羽善战,有对外扩张的野心,而且从地势上讲,又处在自己的上游,绝对不会长期相安无事。因此,积极备战,准备伺机收回荆州。 当初,鲁肃等认为曹操雄踞北方,战乱刚刚开始,孙刘应该互相依赖,互相帮助,同仇敌忾,不可因双方利害争夺影响大局。当时,吕蒙就持有不同见解,曾向孙权献陈密计,他说:“让征虏将军孙皎守南郡,潘璋驻守白帝城,蒋钦率领游动兵一万人,沿长江上下行动,随时可以应付敌人,吕蒙为国家前去占据襄阳,这样的话,曹操还有什么可忧?又有什么可依赖关羽的呢?而且关羽君臣,依仗他们自己的欺骗和手段和武力,经常反复,不能够把他们当做心腹。如今关羽所以不便向东出兵的原因,是因为至尊您的圣明,吕蒙等人还活着的缘故。现在不于我们正强壮时谋取他们,一旦我们死去,再想要用力,还能办得到吗?”孙权深纳其策,又对吕蒙说起攻取徐州的意图,吕蒙说:“如今曹操在黄河以北,安抚平定了幽州、冀州,没有空暇顾及东面,徐州境内防守的兵士所说力量微不足道,只要去进攻,自然可以攻克。然而徐州的地势,只通陆路,是骁勇骑兵驰骋的地方,至尊您今日得到徐州,十天内曹操就会来争夺,虽说用七八万人来坚守它,还是值得忧虑的。不如攻取关羽,占据全部长江流域,形势就会更加壮大。”孙权认为这建议更为切实可行。 及至吕蒙代替鲁肃为将,初到陆口,他便对关羽加倍殷勤,广施恩义,和关羽结下友好关系。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六月,刘备继取汉中后,派孟达、刘封攻占汉中郡东部的房陵、上庸等地,势力有所扩展。七月,孙权欲攻合肥,魏军大部调动淮南防备吴军。镇守荆州的关羽,抓住战机,留南郡(治今湖北荆州)太守麋芳守江陵,将军傅士仁守公安(今湖北公安西北),自率主力北攻荆襄(魏荆州治新野,今河南新野;襄阳郡治襄阳,今属湖北)。 曹操从汉中回长安,派于禁增援樊城。关羽水淹七军,俘于禁、斩庞德,一时威震华夏。 吕蒙上书说:“关羽攻打樊城而留下很多守兵,必定是害怕我袭击他后方的缘故。我时常生病,可以以治病为名,分一部分士兵和我一起回建业。关羽听说这个消息后,就会撤掉守兵,全部开赴襄阳。那时,我们的大军走水路,乘船昼逆流而上,乘他不备,袭取他的空虚所在,那么就可以夺得南郡,擒获关羽。” 上书后,吕蒙就声言病重,孙权则公开下达文书,召他回建业。关羽闻迅果然中计,逐渐把守备兵力调往樊城。 闰十月,吕蒙奉孙权之召返回建业,途经芜湖,帐下右部督陆逊前来拜见,对吕蒙说:“关羽和您的防区相邻,为什么远远离开,以后不会为此而担忧吗?”吕蒙说:“的确如你所说,可是我病得很重。”陆逊:“关羽自负骁勇,欺压他人,刚刚取得大功,骄傲自大,一心致力向北进攻,对我军未加怀疑,不听说您病重,必然更无防备,如果出其不意,就可以将他擒服。您见到主公,应该妥善筹划此事。”吕蒙大惊,但为不泄露军机,便说:“关羽素来勇猛善战,我们很难与他为敌,况且他已占据荆州,大施恩德和信义,再加上刚刚取得很大成功,胆略和气势更加旺盛,不易对付。”经此番交谈,吕蒙发现陆逊是可用之才。后吕蒙拜见孙权,孙权问谁可以替他在陆口指挥,吕蒙极力推荐陆逊,并说:“陆逊思虑深远,有能力担负重任,看他的气度,终究可以大用;而且他没有大名声,不是关羽所顾忌的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如果行用他,应该要他在外隐藏锋芒,内里观察形势,寻找可乘之机,然后向敌人进攻,可以取得胜利。”孙权下令,由陆逊代替吕蒙。陆逊来到陆口,马上写信给关羽,表示自己对他的仰慕,开且表示绝不与关羽为敌。关羽愈发大意。 关羽新得人马数万,粮食匮乏。关羽在为解燃眉之急,竟擅自强占东吴贮藏在湘关的粮食。孙权得知此事,觉时机成熟,便派兵袭击关羽。孙权准备任命征虏将军孙皎和吕蒙为左、右两路军队的最高统帅,吕蒙说:“如果您认为征虏将军有才能,就应任用他为统帅;若认为我有才能,就应任用我。以前,周瑜和程普为左、右部督,率兵攻打江陵,虽然事情由周瑜作决定,然而程普伏恃自己是老将,而且二人都是统帅,于是双方不合睦,几乎败坏国家大事,这正是现在要引以为戒的。”孙权醒悟,向吕蒙道谢说:“以你为统帅,可以任命孙皎做你的后援。” 是年十一月,孙权任命吕蒙为大都督,率军隐蔽前出,进至寻阳(今湖北广济东北),把精锐士卒埋伏在伪装的商船中,令将士身穿白衣,化装成商人,募百姓摇橹划桨,昼夜兼程,溯江急驶,直向江陵进袭,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隐蔽和诡密。驻守江防的蜀军士兵被伪装的吴军所骗,猝不及防,全部被俘虏,江陵城内空虚,陷入混乱。吕蒙先让原骑都尉虞翻写信诱降驻守公安(今湖北公安北)的蜀将傅士仁,又使傅士仁引吴军迫降守江陵的蜀南郡太守麋芳。麋芳献城出迎,吕蒙遂率大军进据江陵,从而,一举夺回蜀长期占据的荆州。而骄傲轻敌的关羽,对吕蒙的袭击行动竟一无所觉。将关羽部下的家属全部抓获,厚加抚慰,并下令军中,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擅人民家有所索取。 当时吕蒙手下有一个汝南籍的军士,相传是吕蒙的堂弟,拿了民家一斗笠,来覆盖官府的铠甲。吕蒙认为,铠甲虽是公家器物,但擅取民家斗笠还是犯了军令。挥泪将他斩首。于是军中震栗,以致路不拾遗。 吕蒙还派人早晚慰问年长之人,关心他们的生活,补给不足。若有人生病,就送去医药,有人饥寒,就送去粮食和衣服。关羽府库中的财宝,吕蒙一毫不取,全部封存。 当时关羽已被徐晃击败,闻江陵失守,更是惊慌,急忙撤军而回。回军途中,数次派人与蒙吕蒙联络,吕蒙热情接待关羽派来的使者,带他到城中周游,让他到将士们家中去慰问,于是,有的人亲笔写信,说得到吕蒙厚待。使者回到关羽军中,将士们得知家中不但平安无事,而且所受到的优抚超过了平时,故军无斗志。 此时,孙权已先到达江陵,派陆逊攻占夷陵、秭归(今湖北秭归),切断关羽入川退路。关羽向驻扎上庸的蜀将刘封、孟达求援,被拒绝。关羽陷于进退失据,腹背受敌的困境,遂西走麦城(今湖北当阳东南)。是年十二月,关羽率少数骑兵从麦城突围,西逃璋乡(当阳县东北),其部下皆降于孙权。孙权又派朱然、潘璋截断了他的道路,关羽父子最终为潘璋部司马马忠擒获,斩首,荆州遂平 江陵一战,吕蒙立功至巨,孙权任命他为南郡太守,封孱陵侯,赐钱一亿,黄金五百斤。吕蒙推辞再三,不肯接受金钱,孙权不许。封爵还未颁布,吕蒙疾病发作(后世人或猜测建安二十四年发生瘟疫,因史载吕蒙、甘宁、孙皎、蒋钦死于同年,或猜测是吕蒙年轻时在战场上吃苦受累导致积劳成疾)。孙权时在公安,就把吕蒙接来安置在内殿,千方百计诊治护理,并且下令,在国内招募医者,有能治好吕蒙病的人,赏赐千金。 孙权尽心为吕蒙治疗,每当医者给吕蒙针灸,孙权就为之难过。孙权想多看看吕蒙,又怕他太过劳碌,于是命人凿通墙壁暗中观看。如发现吕蒙吃下点东西,孙权就高兴,对手下人有说有笑;如发现吕蒙不进饮食,孙权就长吁短叹,夜不能寐。吕蒙病情略有好转,孙权就下达赦令,让群臣都来庆贺。后来,吕蒙病情加重,孙权亲自到床前探视,命道士为他祈祷,想保全他的性命,又问吕蒙:“假如你不能再起来为我效力,谁可以代替你镇守江陵呢?”吕蒙回答说:“朱然胆略、守业都充足有余,我认为他可以代替我接受任命。” 吕蒙最终在孙权内殿中去世,死时四十二岁。孙权悲痛万分,缩食减眠以示哀悼。 吕蒙生前,所得的金银财宝和各种赏赐都交到府库中收藏。他命令主管人员,待其死后,把这些全部还给朝廷。他还留下遗言,丧事务求俭约,不得奢侈。孙权知后,愈益悲伤。 吕蒙死后,其子吕霸袭爵。并赐给他守家墓的人家三百户,免收田赋的田地五十顷。 》 吕蒙得母亲授意,连忙上前俯身下拜:“吕蒙拜见贤霆公!” 金良上前把吕蒙扶起来,哈哈笑道:“你怎么叫我贤霆公,怎么不叫义父呢?!” 吕蒙嘻嘻笑道:“我娘说过,名不正则言不顺。” 吕蒙的母亲周氏上前施了一礼:“贤霆公,可否举行一个仪式,让阿蒙正式拜在你的膝下?” 金良回礼道:“嫂夫人放心,等我们同族广陵人吕岱和南阳人金常来到襄阳,我们一并举行入宗大典。” 吕范给吕蒙的姐夫邓当安排了一处宅院,吕蒙跟他母亲便暂时住在姐夫家中。 邓当安顿好岳母和小舅,便带着金良给他的任命状,来找金良:“主公,我想即刻入军效命!” 金良微微一笑:“跟我来!”带着邓当径直来到了将军府里的校场。 金良指着校场的兵器架:“你擅长什么,尽管取来,我要考较一下你的武艺!” 邓当看金良对吕蒙的态度,他完全猜得出来,金良多半是看在吕蒙的脸面,赏给自己一个营帅,邓当非常不服气,小舅吕蒙以前依附于他跟他习武,现在却变成他邓当依靠小舅能得人赏识,他拿起一杆大刀:“主公,末将虽然不是您的对手,但末将也绝对能够胜任区区一个营帅之职。” 金良命人牵来一匹黄骠马,对邓当笑道:“抗,我相信你完全能够胜任营帅之职,但我却想给你重要的胆,不知道你抗不抗得了。”金良说完这句话,飞身上马,提起方天画戟,指着邓当:“使出全力攻我,我看你的武艺到了什么境地?” 邓当当仁不让,跨上黄骠马,抡起大刀,直奔金良而来。 两马交错,嘡啷一声巨响,邓当虎口发麻,手中大刀几乎握不住,方天画戟荡起的寒气让他全身发冷。 金良停住赤兔马,微微一笑道:“不错,还能接我一戟。”说完又挥动大戟,刺向邓当。 金良并未使出杀招,慢慢地跟邓当切磋着,打了十个回合,金良一戟将邓当的大刀击落在地,勒马笑道:“你的武力勉强可列入正三品武将行列。” 金良自从颁下十品官制以来,在军中闲来无事,便鼓动全军将领比武竞技,然后把他们的武力排成品级,比如黄忠、典韦、赵云、王越等人的武力均在九十五分以上者,列为正一品,如此类推,每五分降下半个级别,邓当的武力大概在七十五到八十之间,跟魏续、宋宪之辈差不多,比李封、薛兰、刘何之流强上一些,勉强算是二流武将。 金良又驻马跟他探讨了一些带兵布阵方面的问题,发现邓当还是读过几本兵书,只是年纪尚轻,从未有过行伍经验,显得有几分稚嫩,好在邓当个‘性’稳重谨慎,可以稍微弥补经验和年龄上的缺陷。 金良点点头,笑道:“我原来不是给你营帅的委任状吗?我现在决定把那个委任状收回来。” 邓当愕然道:“主公,我的武艺和兵法虽然不济,却也不至于连个营帅都做不了吧?” 金良摇摇头道:“抗,你多虑了,我是在想,要不要委任你来做一个旅帅?” 邓当的战力一般,统率一般,在历史上也会是因为他是吕蒙的姐夫而闻名,但他在东吴的前期,也算是孙策手下一名得力的校尉,胜在综合能力强,能战斗也能统军,不像典韦那家伙做个亲兵旅帅就到顶了。金良还考虑到,他从汝南带来了一千多名‘精’壮的流民,有一千多名部曲的人物总不能给他一个只能统领五百人的营帅来打发掉吧,何况还要考虑到吕蒙的存在。 邓当慨然道:“主公,我有信心带好两千人马,必不负主公厚望。” 金良笑道:“光是有信心是不够的,你之前未曾从过军,没有作战经验,可暂为一员宿将的副手,从他那里学得经验,待‘日’后建功再行擢升。按照中央军的规定,你前三个月还须要在教导营里做一个队的副队长,跟在我的身边,学习作战,三个月期满,方能外放为一旅的副旅帅兼一营的正营帅。” 邓当虽然对自己的能颇为自诩,但能够做正规官军‘精’锐之师中央军的营帅,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何况金良又给他加了一个副旅帅的军职,连忙躬身接受 金良见他态度甚为恭敬,满意地笑道:“抗,再过几‘日’,阿蒙做我义,我们就算是亲戚了,我希望你好好训练部下,莫要丢我的脸面。” 邓当又躬身应诺,笑问道:“主公,不知您准备如何培养阿蒙?跟诸葛亮一样去童军吗?” 金良摇摇头道:“阿蒙虽然只有十一岁,但长得却像十五六岁,我不准备让他再去童军,我给他指派两个师父,兵法上跟沮授学习,武艺上跟黄忠学习,沮授是我们中央军的长史,深有韬略,黄忠是我们中央军的司马,刀箭双绝,相信在他们两位的教导下,阿蒙必定能够成为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 邓当福至心灵,笑道:“不如让阿蒙跟着主公学,主公乃天纵奇文武齐备之帅,阿蒙跟着主公,岂不是容易成为大将之?” 金良哈哈大笑道:“抗,过誉了,其实论韬略我不如沮授,论刀法我不如黄忠,阿蒙学兵法韬略应该师从沮授,学习刀法应该师从黄忠,再说阿蒙既是我义,我怎会不去教导他呢?不但是他,连你们这些青年将领,我都要时不时地教导一番,好让你们的武艺和兵法都能有所长进,现在能够统帅五百人,将来能统帅一万人,五万人。不想当将军的士卒不是好士卒,可做个将军可不单是凭着英勇,还要学会统兵之道用兵之道,你在这些方面还需要多多加强。” 邓当点头称是。随后又笑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卒不是好士卒,主公您这句话真是激励人心,我建议把您这句话当做标语散发下去,好让下面的士卒努力训练、英勇作战。” 金良点头笑道:“你可以去联系一下董昭的军政部,军政部下面的参军都肩负宣传之责。”(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东吴大司马--吕岱 过了几‘日’。吕范前来传报:“吕岱到了!” 因为迎接的是未来的义弟,金良便带着全家老小出城相迎。 金良一边策马向南城门外走去。一边问吕范:“子衡。你那三百门客怎么安置的?” 吕范道:“大哥,之前郑泰滥用门客搞得他丢官罢职,我吸取这个教训,并没有把这些家伙塞到地方衙门,而是让中央军各个部门到我那里挑人,郭奉孝的军情部从里面选了五十多个,分别安插在那三大情报组织里,董昭的军政部选了八十多个,先放在宣抚营里。三个月后他们将分派到下面的营队里做参军,郑浑的军备部选了二十多个,安排在军备部的工场里,韩浩的军需部也弄走了十多个去做各级的军需官,还有二十多个被主公的统帅部征走了。先放在教导营里,三个月后他们将分派到下面的营队里做主将,剩下的则都被我留在宪兵队伍里。” 金良本来是想把军备这一块列为一个司放在军需部里面。转念想了一下后世的总后勤部和总装备部为什么要分列出来,说明军需和军备是同样重要的,不能合二为一,金良便把军械司摘出来,扩大权限,把郑浑任命为军备部的都督,负责所有武器、盔甲、马匹、攻城器械等军事装备的一系列事宜,金良已经将高桥马鞍、双马镫、马蹄铁这骑兵三宝交给郑浑去打造,等金良麾下骑兵过十万的时候就大规模启用。 郭嘉策马跟在一旁,听吕范这么一说,郭嘉脸上促狭一笑道:“衡,你的势力一下铺得挺大的嘛,你的门客将来是不是要遍布中央军的各个部门,跟那汝南袁氏有一拼啊,门生故吏遍布中央?!” 吕范知道郭嘉是在调笑他的同时,帮助他来降低金良心中的忌惮,便哈哈笑道:“郭奉孝,你个浪,休得浪言****地在主公面前说我坏话,难道你不清楚,我那三百门客大部分都要被你们中情司发展为间谍了?我看反倒是你郭奉孝的手下遍布中央军各部呢?” 金良看他们两人嬉闹时声调颇高,连忙低声制止道:“衡,奉孝,中央军军务院军情部下面只有军事情报司一个部门,没有什么中央情报司和暗香司,你们可要明白!” 吕范和郭嘉知道金良想把中央情报司和暗香司设成两个不被世人知晓的秘密情报组织,一是防止内部人员被监控的心里反弹,二是为了防止内部别有用心之辈的‘精’惕。 吕范和郭嘉点点头,遂把话题扯向别的地方,此后再也不提这两个组织。 当吕岱站在金良面前,金良还是十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一个面‘色’黝黑、一脸愁苦活像一个渔网破掉的渔夫一样的家伙,竟然是历史上那个活到九十六岁,荣任东吴大司马的吕岱。 金良看到吕岱身后那个骨瘦如柴的五岁男童和那个面有菜‘色’的瘦弱女,他相信了历史上的记载,说吕岱廉洁奉公,初任交州刺史时,历年未能瞻顾家用,妻儿贫乏。 金良疾步走上前,伸出大手道:“定公贤弟,你真的来了!你千里来投,实在让愚兄感动之至!” 吕岱之前已经知道金良推行出一个握手礼,据说握手礼非常能够表达出人与人之间的的尊敬和热情,据说金良只对他欣赏的人会伸手,吕岱受宠若惊,大步流星,上前紧紧握住金良的手:“贤兄,小弟久仰贤兄大名,只是一直不得相见,幸得兄长抬爱,召我入宗,我便星夜赶程,前来襄阳。” 金良看了看吕岱身后的妇人和男童,笑问道:“莫非这是我家弟妹与侄儿?” 吕岱牵过那妇人和男童:“这是我家拙荆郑氏,这是我家凯儿。” 郑氏深施一礼:“贱妾见过大将军。”金良现在高的官衔便是征北大将军,便被人简称为大将军,其实跟卫青、窦宪、梁冀、何进曾当任过的大将军相比,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不过金良也不准备做那个大将军,因为做过那个大将军的,包括袁绍,都没有落得了什么好下场,金良准备‘日’后直接跨过那个大将军位。 五岁的吕凯也深施一礼:“凯儿见过大将军。” 金良弯下腰,抱起吕凯:“凯儿,应该叫我伯父是。” 金良暗道,这个小吕凯是东吴大司马吕岱的儿,史载曾拜副军校尉,监兵蒲圻,应该不是那个曾在历史上献给南征的诸葛亮《平蛮指掌图》的西蜀永昌郡功曹吕凯,两人重名罢了。 《吕岱(161年-256年),字定公,广陵海陵(今江苏如皋)人,三国时期吴国重臣、将领。吕岱本为郡县吏,因避乱而南渡。受孙权赏识,在其手下做事。 乱世出英雄。战乱频繁的三国时代,古海陵因地处魏吴两国边境,一度成为人烟稀少的空旷之地。但就在这个金戈铁马、刀光剑影的历史舞台上,走出了第一位载入史册的海陵名人——吕岱。 镇岭南、抚山越、战长沙、守武昌,93岁官拜大司马在《三国演义》中只出现一次,但却是孙权托以治国重任的顾命大臣作为三国时期最长寿的东吴名将,他是第一个被载入史册的海陵名人。 公元161年,东汉延熹四年,吕岱出生在广陵郡海陵县东境(今如皋一带)的一个官宦人家。 这一年,北方的羌族已开始反叛汉朝。第二年,农民起义的号角在湖南、江西相继吹响。之后,各地起义一发不可收拾,这一乱就是104年。 公元182年,那一年吕岱22岁。也就是这一年,吴国开国皇帝孙权出生。但这并没有立刻影响到吕岱在东汉王朝平稳地做一个安于现状的下级官吏。好景不长,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海陵被卷入战火之中。《三国志·吴书·孙韶传》说“徐、泗、江、淮之地,不居者各数百里”,原本富庶的鱼米之乡几乎成为一块赤地,渺无人烟。一时间,东汉郡县的官吏纷纷渡江避乱。步入中年的吕岱思虑再三后,也加入逃难人群中,想去江东谋取一个职位。 公元200年,东吴开基之主孙策去世,其弟孙权继位后,广揽天下人才。吕岱前往孙权幕府投其麾下,但因出身寒微,最初并未像周瑜、鲁肃之辈受到重用,孙权只是根据其履历,派他到吴郡(今苏州市)试任郡丞。 吕岱在郡丞之位上恪尽职守,把分管之事治理得井井有条,很快脱颖而出。一次,孙权主持召开会议,亲自检查各郡仓库管理以及狱中囚犯处置情况,县令县丞都来拜见,其他郡丞受到孙权责备,惟有吕岱从容不迫地“处法应问”,深得孙权赏识。于是,孙权将其留在身边,任录事掌管文案,不久提升为“余姚长”。这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吕岱到余姚县后第一件事就是组建了一支一千余人的部队,这些招募来的江南健儿后来跟随吕岱转战南北,建下赫赫战功。山越是我国古代南方少数民族越人的后裔,民风剽悍,随山屯聚,不仅“攻没城郭,杀略长吏”,且常被东吴的敌国利用成为内应,成为东吴政权的心腹之患。 公元204年,孙权亲征江夏黄祖,就在胜利在望之际,江东各地山越趁着江东后方空虚而群起暴动,会稽郡东冶等五县山越,也在其首领吕合、秦狼率领下发动叛乱。情急之下,孙权决定起用吕岱。 建安十六年(211年),孙权以吕岱为督军校尉,时年43岁的吕岱立即率领本部人马赶往东冶,与西部校尉蒋钦等“将兵讨之”,于是生擒吕合、秦狼,五县于是被平定,吕岱被任命为昭信中郎将。 建安二十年(215年),吕岱督率孙茂等十将跟随孙权配合吕蒙进取长沙三郡,而安成、攸、永新、茶陵四县的官吏一道进入阴山城,聚合兵众抗拒吕岱,吕岱进攻围寨,这些人众全都投降,三郡于是平定。孙权留下吕岱镇守长沙。安成县县长吴砀及中郎将袁龙等响应关羽,再为反乱。吴砀占据攸县,袁龙守在醴陵。孙权派遣横江将军鲁肃攻打攸县,吴砀突围逃走。吕岱进攻醴陵,于是生擒袁龙并将其斩杀,吕岱升为庐陵太守。 公元210年,孙权任命步骘为交州刺史(交州包括今天的广东、广西及越南中北部),率军剪灭刘表在岭南的余部,迫使士氏兄弟归顺。虽然孙权加封士燮为左将军仍领交趾太守(交趾一作交阯,今越南北部),但东吴对这位不称王的“岭南王”并不真正放心。 延康元年(220年),曹操去世,曹丕称帝,东汉正式灭亡。孙权将交州刺史步骘调到前线,吕岱替代步骘为交州刺史。到任后的吕岱一方面恩威并施,在不断削平岭南地方势力反抗的过程中积蓄自身实力,一面努力寻求剪灭岭南割据势力的机会。 吕岱到了交州,高凉贼寇头领钱博乞求归降,吕岱承袭旧制,以钱博为高凉西部都尉。又郁林少数民族兵卒进犯并保卫郡县,吕岱讨伐击败了他们。其时桂阳、浈阳贼寇王金聚众在南海境界上,领头作乱为害,孙权又诏令吕岱征讨,生获绑缚王金,传送到京都,斩首和生擒共达一万多人。吕岱升为安南将军、假节,封爵都乡侯。 东汉末年,岭南最大地方势力代表为士燮兄弟。赤壁大战以后,曹操势力退回北方,孙权向西发展遭到刘备集团阻击,向北发展暂无胜算,岭南成为孙权势在必得之地。[2] 黄武五年(公元226年),任交趾太守40年之久的士燮去世,士燮的儿子士徽意欲叛吴自立,割据一方。孙权出于防范,欲罢免士徽交趾太守一职,改任其为安远将军,领九真太守(九真,今越南中部),以校尉陈时接代士燮为交趾太守,目的是进一步削弱士徽的势力。对此,士徽更加不满,叛吴之心益明。为此,吕岱上表孙权建议分拆南海三郡设置交州,以将军戴良为交州刺史,海东四郡另外虚置广州,吕岱自任为广州刺史。 孙权采纳了吕岱的建议,派遣戴良与陈时南往就任,士徽不服从命令,公然发兵防守海口以抵拒戴良等人。吕岱知道士徽此时不除,必然后患无穷,一面上书孙权请求征讨士徽抗命之罪,一面书致士徽“告喻祸福”,发动政治攻势。 吕岱督领兵卒三千人日夜渡海进军。有人对吕岱说:“士徽凭借几代的恩宠,被全州人所依附,不可轻视他。”吕岱说:“如今士徽虽说心怀反计,但未曾料到我会猝然杀到,如果我军轻装悄然疾进,攻其无备,一定能打败他。如果我军滞留不疾速挺进,使他产生疑心,固城坚守,七郡百蛮,到时云集响应,即使有智谋之人,又有谁能图谋他们?”于是进军,过合浦时,与戴良合兵共进。 士徽听说吕岱前来,果然大为惊惧,不知如何是好,当即率领兄弟六人赤膊跪迎吕岱。吕岱将他们全部斩首,并送首级至京城。士徽大将甘醴、桓治等率领官吏百姓攻打吕岱,吕岱奋击将他们打得大败,晋封为番禺侯。于是取消广州,仍恢复交州如前。 吕岱接着乘胜进军讨伐九真,大军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自此岭南才算真正纳入东吴政权直接控制之下。吕岱因功被封番禺侯,升为镇南将军。后来,孙权又将岭南七郡合并为交州,仍令其为交州刺史。 任交州刺史期间,吕岱再次显示出他过人的才干。他多次派官员“南宣国化”,出使“西南大海洲上”(南洋群岛)以及今东南亚一带众多国家。境外扶南(今柬埔寨)、林邑(今越南中南部)、堂明等国国王纷纷派遣使者至吴朝贡。吕岱的这一举措,在我国历史上可与东汉时期班超遣使访问西亚各国一事相媲美。范文澜在《中国通史简编》中指出:吕岱这次外交行动“从此开始了中国和海南诸国的正式往来……”东吴政权恢复对岭南的实际统治,是中央政权对于地方割据分裂势力的胜利,吕岱功不可没,其功不在周瑜、鲁肃之下。 黄龙三年(231年),考虑到南方清平稳定,吕岱被召还率军驻扎长沙郡沤口。时逢武陵地区少数民族骚动,吕岱与太常潘浚共同领兵讨伐平定。 嘉禾三年(234年),孙权命令吕岱率领潘璋的部队,驻扎陆口,后迁往蒲圻。 嘉禾四年(235年),庐陵贼寇李桓、路合,会稽东冶贼寇随春,南海贼寇罗厉等人同时发乱,孙权又诏令吕岱督率刘纂、唐咨等人分兵讨伐,随春当即率先投降,吕岱任命随春为偏将军,让他继续率随旧部,于是随春成为将领行列的一员,李桓、罗厉等都被擒获斩首,首级传送到京都,孙权诏令吕岱说:“罗厉凭借险地犯上作乱,自己招致杀头之祸,李桓凶狠狡诈反复无常,投降后又再叛乱。前后讨伐多次,历年来未能擒获,如果不是您的规划策略,谁能将他斩首?您忠武的节操,在此事上更为显著。元凶已除,大小贼寇被震慑,其余小股匪寇,扫地以尽。从今以后,国家永无南顾之忧,三郡安定,无惴惴不安的惊恐,又获得刁恶之民供给赋税徭役,值得深深赞叹。奖赏不超过一月,这是国家的常规,制度所允许的,请您考虑定夺。” 赤乌二年(239年),潘濬去世,吕岱接替他处理荆州文书公务,与陆逊都在武昌,故督管蒲圻。 不久,廖式作乱,进攻围困城镇,零陵、苍梧、郁林诸郡受到骚扰,吕岱上表自动请战出兵,星夜兼程。孙权派遣使者追授吕岱为交州牧,并派遣诸将唐咨等人不断地前往增援,攻讨了一年,将廖式打败,斩杀了廖式及他任命的伪官员临贺太守费杨等人,收编他们的队伍,郡县全部平定后,吕岱又回到武昌。这时他已八十岁,但他的身体素来精力充沛,依然亲自 在荆州时,吕岱同时兼掌荆州文书,军政公务极为忙碌,尽管已年过八旬,但仍保持“躬亲王事”作风,亲自处理公文。精力过人的他不知疲倦,骑马总是一跃而上。吕岱如此老当益壮,被同僚誉称超过古代廉颇老将。 奋威将军张承给吕岱的信说:“从前周公、召公辅佐周天子,人们作《周南》、《召南》歌颂他们,如今您与陆逊就像他们二人。忠诚勤奋都在人前,劳苦谦逊相让,功绩因审时度势而成就,道义随教化而推行,君子赞叹您们崇高的品德,百姓喜爱您们美好的本质。加上公务文书繁多,宾客终日不绝,疲惫而不放下公事,劳累而不诉说疲倦,还了解到您上马动辄自己跃上马背,不用跨踩脚蹬攀上,这样看来您就胜过廉颇了,件件事情对您来说是何等的快意!《周易》有言,礼仪讲究恭敬,道德讲究发扬,您怎么占尽了这些美质啊!” 赤乌八年(245年),陆逊去世,诸葛恪接替陆逊职位,孙权于是分武昌为两部,吕岱督领右部,自武昌而上至蒲圻,被升任为大将军,儿子吕凯也被授予副军校尉,在蒲圻监军。孙亮登基后,任命吕岱为大司马。 赤壁之战后,曹操下令沿江百姓内移,导致大量民众渡江南下,逃往吴国。海陵县成为人烟稀少的空旷之地。公元242年,82岁的吕岱奏请获准招抚乡民回归,重建海陵县,这是老英雄为家乡做的一件“泽被桑梓”的大事。 公元246年,孙权封吕岱为上大将军。公元252年,孙权去世,孙亮即位后拜93岁的吕岱为大司马(天下兵马大元帅),成为东吴后期第一重臣。《三国演义》第108回写孙权临终召人嘱其后事,吕岱是在场的两个顾命大臣之一。虽然这是吕岱唯一一次在《三国演义》中露面,让普通读者很难留下什么印象,但这足以说明了吕岱在东吴政权中的地位和威望。演义小说毕竟不能代表历史。在《三国演义》的刀光剑影之中,人们难寻英雄的身影,但陈寿在《三国志》却用2000多字的记载,将吕岱列入东吴“克宁内难,绥靖邦域”重臣之内。晋灭吴后,陆机作《辨亡论》历数东吴栋梁之才,吕岱被列为东吴四大“以器干任职”的名臣之一。“经过多年研究,文史专家们一致认为,无论其官阶地位,还是实际贡献,老当益壮、智勇双全的常胜将军吕岱,较周瑜、鲁肃、吕蒙、陆逊等人所共知的东吴名将,丝毫不为逊色。”范国华说。 一生胸襟宽广、清廉如水的吕岱,不仅成为现代如皋长寿之乡最早的“代言人”,他尽忠报国、恪尽职守、顾全大局,以及为官清廉的优秀品质,对于今人来说更是一笔宝贵的精神遗产。吕岱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他初任交州刺史时,历年未能瞻顾家用,妻儿贫乏。孙权获悉以后叹息不已,加倍赏赐吕岱家属钱米布绢,并作出规定,每年按例给予供应。 吕岱清明守正廉洁奉公,他所处过的地方都称道他。当初在交州时,多年未给家中钱财,妻子儿女饥饿困乏。孙权听说叹息不止,因此责备群臣说:“吕岱出征,身处万里之外,为国家勤苦办事,家中如此困顿,而我未能及早知晓。您们身为股肱耳目之臣,责任哪里去了?”于是加倍赏赐吕家钱米布绢,每年都有一个固定的数目。 太平元年(256年),为东吴操劳一生的吕岱在武昌与世长辞,时年九十六岁,成为东吴最长寿的大将军。其子吕凯继承爵位。吕岱在弥留之际吩咐家人:“殡葬之时,棺木不用油漆、疏巾布衣。丧葬礼仪务必简单节俭。”吕凯对这些遗言全部照办,将父亲归葬于海陵高阳荡。》 小吕凯虽然骨瘦如柴,显得营养不良,但他眼神明亮睿智,颇有其父的风采。 吕岱粗看起来像是一个渔夫一样,但他神情坚毅,眼神睿智,细看起来颇有气度,难怪成了‘日’后的东吴大司马,要知道在三国中后期,大司马的位置高于三公,甚至高于大将军,乃名符其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东吴后期担任大司马的都是力挽狂澜、中流砥柱的重臣,如陆抗、丁奉。 金良一脸严肃地问道:“定公,缘何弟妹与侄儿如此瘦弱?你身为海陵县吏,薪俸养不得全家?” 不等吕岱回话,吕岱的娘郑氏凄然道:“大将军有所不知,海陵县东边靠海,西边环山,海盗、山贼层出不穷,我夫为县吏,屡次领兵进剿那些贼,怎奈海陵县令与那些海盗山贼有私,责我夫君退兵,还扣罚我夫君的薪俸。”说着竟然嘤嘤哭了。 小吕凯却大声嚷道:“爹爹领兵出征,老是忘了拿钱物回家,我娘不得不靠给人家纺布为生!” 吕岱脸‘色’一沉,想对儿发脾气:“凯儿,休要胡言乱语!” 金良板起脸,非常严肃地对吕岱说道:“贤弟,公而忘私国而忘家,固然是高风亮节,让人敬佩,但做人丈夫,做人父亲,也应有起码的责任,小家不顾,安能顾大家,希望你以后在公务之外稍拨出一些时间,关心一下家人,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莫要让他们挨饿受冻,莫要忘了自己是一个丈夫,是一个父亲!” 金良清楚地记得,历史上的吕岱为官清廉忠贞,勤谨敬业,君叹其德,小人悦其美,高风亮节,凛然于朝,就连孙权也为之感动。纵观吕岱一生,镇岭南,抚山越,战长沙,守武昌,一心王事,公而忘私,常年征战在外,很少顾及家庭。在担任交州刺史期间,身为东吴封疆大吏,吕岱深知责任重大,丝毫不敢懈怠,以至公而忘私,多年不寄钱物回家,家中妻儿缺吃少穿。孙权知道后叹息不已,感念之余,责备朝中群臣说:“吕岱离家万里之外,为国家大事操劳,现在家中生活如此困难,我没有及早知道。你们都是股肱大臣,作为我的耳目,你们负的什么责任?”除了加倍赏赐吕岱家属钱米布绢之外,还作出规定,每年按例给予供应。 吕岱被金良如此一说,看看面有菜‘色’的妻看看骨瘦如柴的儿,不禁羞惭地低下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