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真主》


 第一章 清真经

    “呦，这不是萧家的大少爷萧牧吗？怎么萧大少爷怎竟然会在菜市场上？真是稀奇，稀奇啊！”几个泼皮大摇大摆地走向一位黑衣少年前，语气十分傲慢。
    黑衣少年剑眉星目，双眼炯炯有神，只是皮肤黑了一点，他面前有一个箩筐，箩筐上装着几根蓝色的草，草如同海水做的一般，透明，泛着寒光。
    为首的一个泼皮脸上长了一颗大黑痣，黑痣上长了一根粗粗的长毛，他随手拾起箩筐里的一根蓝草，拉长了声音，说道：“这蓝海草可是低级货啊，萧大少爷就卖这种货色？”
    “老大，这不是蓝海草，这是海蓝草，是一流货啊！”旁边一个小喽啰随口纠正道。
    “滚一边去！”黑痣泼皮猛地踹飞了那个让他丢脸的小喽啰，然后将蓝海草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萧牧说，“萧牧，你可要明白了，这是刘二狗我的地盘，你想我的地盘做买卖，可没有那么容易！”
    萧牧低下身子，小心地拾起刘二狗扔下的海蓝草，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交保护费啊，我告诉你，萧牧，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交上一百两纹银，你以后就别想在这里呆了！”刘二狗双手抱肩，冷眼看着萧牧，说道。
    “没有！”萧牧冷声说道。
    “没有也行啊，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如果你今天能从我裤裆里钻进去，以后，保护费你就不用交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怎么样？”刘二狗故意抬高了声音，引得四周的人来围观，很多人议论纷纷：
    “咦，这不是萧牧吗？好久没有看到他了，他之前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吗？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你还不知道啊，萧牧主要是靠他爹，半年前他爹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就吊着一口气，现在他爹不行了，所以，你懂的！”
    “哎，萧牧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经常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出来鬼混，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现在风水轮流转，该他受苦了。”
    萧牧握紧了拳头，望着刘二狗，目中怒火熊熊，说道：“只有这样做，你才会放过我吗？”
    被萧牧盯得有些发毛，刘二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中倒有些害怕起来了，不过他想：萧牧以前就是一个废物，不学无术，能有多大本事，他现在不过是扮猪吃虎，吓唬我罢了。
    想到这里，刘二狗挺直了腰间，大声说道：“没错，萧牧，只要你钻我裤裆，以后保准你没事！”说着，他的双腿向两侧张开。
    “快钻，快钻，快钻！”之前那个被刘二狗打的小喽啰卖力地喊道。
    萧牧咬紧了嘴唇，拳头也握得死死的，心中挣扎了好久，最后，缓缓地蹲下身子，慢慢地朝着挪去。
    “哈哈，想不到萧家的大少爷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哈哈哈，真是太他娘的爽了！”刘二狗开心得合不拢嘴，嘴巴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随后，他脸上一片青色，浑身颤抖，握着裤裆，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身体也蹦得老高。。
    “打死他，他奶奶的，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大！”刘二狗哆哆嗦嗦地下命令。
    那些小喽啰一拥而上，围住了萧牧，拳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击打在萧牧的身上。旁边观看的那些人只是冷漠地看着，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而且还有不少青年口中在喊着：“打得好，打得好！”
    “少爷，少爷！”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只见一个青衫少女急匆匆地冲了过来，如同利箭般穿过人群，扑在萧牧身上，口中喃喃道：“不要打我家少爷，不要打我家少爷，不要打我家少爷······”
    那些小喽啰顿时停了下来。
    “真是晦气！萧牧，想不到，你竟然要靠一个女人来救了，真是太丢男人的脸了！以后最后不要看到我，不然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刘二狗鼻涕眼泪都挂着脸上，不过疼痛感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我们走。”
    说着，刘二狗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那动作十分地滑稽。
    众人一看没有戏看来，也就散了。
    ”少爷，你没事吧？”青衫少女脸上挂着泪痕，很是关心萧牧，她从袖子里扯出一条丝巾，帮忙擦拭萧牧脸上的鼻血和灰尘。
    萧牧示意不用，他扶着青衫少女起来，淡淡地说：“阿奴，回去吧，我要去酒楼做事了。”
    “少爷，你——”
    萧牧凑着井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换上了店小二的衣裳，正准备出房间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仔细地看了萧牧两眼，然后说道：“萧牧，你以后不用来了！”
    萧牧一惊，诧异地说道：“老板，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萧牧，不是你做得不好，实际上，你做得很好，我对你很满意，只是，我们‘花满楼’以后不能再雇佣你了。”老板不由分说，塞给了萧牧一个钱袋子，说，“我补偿了你一个月的工钱，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萧牧愣在了原地，他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份工作是萧牧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他就是靠着这里的工钱来给父亲买药的，如果没有工作，以后，他怎么来养父亲。
    “萧牧，估计是你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啊！”旁边一个店小二低声在萧牧耳边说道。
    也不知道萧牧有没有听进去，他迅速地换上了自己原来的黑衣，大步地走出了酒楼，然后一连进去了好多家酒楼，就是没有哪一家愿意雇佣萧牧。
    萧牧一言不发，揣着手中的钱袋，他走到了一家药铺前，上面挂着一个“吴氏药铺”的牌子，有些年头了，上面很多地方剥落了。
    “吴师傅，麻烦给我来一株冰寒草！”萧牧一进药铺就喊道。
    “呦，这不是，萧牧吗？好久不见了啊！”吴师傅看到萧牧进来，脸上有些慌张，他干笑了几声，搓着手掌，说道，“不好意思啊，萧牧，最近冰寒草比较紧缺没有了，你看——”
    “没有了吗？那有没有寒心草？寒心草也是可以替代的。”
    “寒心草，那个，寒心草，我想想，这个，真是不好意思了，寒心草也没有！”吴师傅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是吗？”萧牧垂头丧气地说道，“看来，真的是不巧啊！”他转身离开，正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如同响雷般声音传来：
    “吴老头，你是不是想死啊，竟然把大批的冰寒草塞进了床底下，差点把老娘我给冻死了！”
    “媳妇，你轻点，轻点，别扯我耳朵！”吴老头求饶道。
    萧牧身体一震，缓缓地叹了口气，但什么也没有说，依然冲出了药店。他站在青石大街上，望着来来往往的马车和人群，心中一阵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没有了工作，也就没有钱给父亲买药，现在连药铺老板都不卖药给他了，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咦，萧牧，你怎么在这里？”
    萧牧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老人站在他面前，他皱纹满面，脸色严肃而呆板，胡子稀稀疏疏的，长短不一，看起来有些滑稽，脚上穿着一双草鞋。
    “严先生，是你，你这是——”萧牧看到老人背上背着一个竹筐，上面摆满了书籍，随后，他便明白了，因为自己已经不是萧家那个有头有脸的大少爷了，所以自己的老师——严先生应该是被族人赶出来了，“对不起，先生。”
    “呵呵，想不到有生之年，老夫还能看到你这纨绔子弟会低头认错！”严先生微微一笑，他捋了捋胡子，说，“老夫这辈子什么苦没有吃过，比如说，我这续了几十年的胡子，被你这小子剪得七零八落的。”
    萧牧的头埋得更低了。
    “这些都是过去事了，老夫都已经忘记了，希望你不要，你不要放在心上。”严先生豁达地说道。
    他见萧牧神色萧索，便走过去，拍了拍萧牧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萧牧，暂时的苦难不代表一生的苦难。天父曾经说过：苦难之后，必定辉煌。想当年，天父四十岁一事无成，孑然一身，考取功名九次都不曾成功过一回，族人都嫌弃他，没有姑娘看得上他，甚至连他的父母哥哥都鄙视他。不过，到最后，他不是依然成为了婆娑世界中最强大的，凌驾一切，超越一切的男子吗？”
    婆娑世界，指的是萧牧所处的世界。
    “天父？天父？”萧牧喃喃道。

 第二章 神秘石像

    严先生卸下竹筐，找出了一本泛黄的老书，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一般，递给萧牧，说，“萧牧，这是天父撰写的书《清真经》，这本书是一位传道者给我的，伴随了我四十年，也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现在我把他托付给你，希望它也能带着你逃离苦海。”
    说着，严先生点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又点了一下自己的右肩，然后握着自己的右侧胸膛，身体微微向前倾，虔诚地说道，“愿真主，天父护佑你！”
    “真主？天父？”萧牧捧着《清真经》，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寒鸦的鸣叫，将失神的萧牧拉了回来。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星斗大森林找一些灵草回来！”萧牧将《清真经》塞入袖中，便急匆匆地奔向了后山。
    后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森林里有许多灵草，等级不高，但是却是很多人的救命良药。森林深处的灵草，要比外围的灵草好很多，只是里面的灵兽也更加凶猛，很多人进入了森林深处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据说那些人都成为灵兽的美餐。
    萧牧也不敢大意，他找到了一把锋锐的柴刀，一路奔到了森林的外围。夕阳的光芒如同金色的帷幔一般，挂在森林上，偶有点点碎光，从树叶间洒落下来，变成美丽的钻石。
    萧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冲了进去，只见丛林里许多眼睛睁开，红光闪耀，警惕地看着这个“侵入者”。
    “铮！”萧牧反手一刀，将一只花蛇斩在了一根老树上，那只花蛇有十多寸长，被斩成了两半，断裂的身子在地面扭动着，还没有断气。墨绿色的液体从嘴巴中流淌出来，在地面上灼出了几个黑洞。
    “要是被这条蛇咬了一口，估计自己的命就得搁在这里了！”萧牧不无后怕地想，此时的气喘吁吁地，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了一点点，自己的脖子就要被它咬破了。
    花蛇的上半身跳跃着，眼中泛着绿光，化作一道利箭，直直地射向萧牧的咽喉。
    萧牧大骇，根本来不及躲避，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脖颈。
    突然，“鸦，鸦，鸦！”黑光一闪，一只大鸦爆射而来，叼着蛇头，飞向了对面的一根树枝，嘴巴一送，花蛇便送进了它的肚子里。又有一只大鸦射来，将花蛇的下半身吞进了肚子中。
    萧牧吓得瘫倒在地上了，大汗淋漓，双眼空洞无神，浑身颤抖，好像丢了三魂七魄一般，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和死神撞上了。
    “这只花蛇，明明被我给斩成了两半，为什么自己还能动！”萧牧想不明白，他拄着柴刀，慢慢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不管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冰寒草弄到手！”他鼓足了信心，将恐惧一扫而空。
    周围的树枝上矗立了一排排大鸦，它们双眼通红，仿佛要溢出鲜血一般，下身漆黑，与黑暗融为一体。它们盯着萧牧，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向萧牧进攻。
    萧牧一慌，顿时奔跑起来，一看到猎物逃了，那些大鸦飞速地飞来。萧牧朝着右边一滚，数只大鸦的嘴巴钉在了一棵大树上。
    但是大鸦太多了，林缺根本躲避不及。这时，一阵怒吼如惊雷，如波涛半袭来，随即，一道红色的火圈蹦了出来，数十只大鸦碰到火圈被燃烧成一团灰烬，那些剩余的大鸦玩命似地逃走。
    “这又是什么怪物？”萧牧头皮发麻，只见一团炙热的火焰迎面而来，他定睛一看，那团火焰变成了一只猛虎，它身上布满了一道道深红色的纹路。背高高的翘起，骨架森森，它的牙齿有四五尺长，如同利剑般，直刺而下。
    这是未成形灵兽，还不到一阶灵兽的级别，在灵兽录被称为火纹虎，特擅长火属性的功法。普通人遇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以前严先生在上课的时候跟萧牧讲过。
    “伏虎拳，黑虎拳，龙虎拳······”萧牧硬着头皮，耍出几套功夫。这几套功夫是萧家族人必学的基础功夫，萧牧只学了一个皮毛，再加上自己没有灵气，根本就没法使出这些功夫。
    灵气是一位武者的基础，无法凝聚灵气的话，就等同于一个废物。萧牧是浮屠镇公认的废物，已经十五岁了，依然没有凝聚灵气，进入聚元境，。
    火纹虎见萧牧的动作很滑稽，它捧腹大笑，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奇怪的笑声，右爪不断地拍打着地面，尘土飞扬。
    萧牧额头上满是黑线，想不到这只怪模怪样的老虎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被耍的猴子，真是气煞人了。他一转身，飞速地奔跑。
    火纹虎见萧牧竟然逃走，它大怒，飞快地扑来过来。萧牧左闪右避，大片树木被火纹虎扑倒。跑着跑着，萧牧感觉背后一股热气扑来，他猛地朝着地面一扑，只见一大团火球从他的上方飞过，砸在了一棵数十丈高的大树上。
    ”这要是砸在了我身上，我还不被烧成灰烬！”萧牧胆战心惊，他怯怯地望着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的火纹虎。
    火纹虎似乎还是享受萧牧眼神中那种恐惧感，它步伐很慢，闲庭若步一般。突然，“嗤”地数声，几道利箭射中了火纹虎的身体上，几根铁刺从地面射了出来，扎在了他的腹部上。
    火纹虎眼中怒火朝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萧牧知道火纹虎是中了猎人的埋伏，但是凭借这几只箭根本是无法伤到它的根本，所以，萧牧立即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般，豁出命地奔跑。
    他才跑出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背后被响起了海啸一般的怒吼，同时，大团的火焰球从他的身边飞过。
    “就要被这只四肢发达的蠢虎给吃掉了吗？”萧牧叹了口气，忽然，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一座破落的寺庙，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进入到寺庙里，自己就一定可以活下来。
    萧牧用足了自己的力气，脚下如同生风一般，卷起了一大片干枯的树叶。“拍”地一声，萧牧几乎是“砸”进寺庙的，身子倒了地面上，如同瘫痪了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火纹虎大摇大摆地走向寺庙，嘴角咧开，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似乎在说：“小样，你跑啊，你跑啊！”
    离庙门口只剩下一尺距离的时候，火纹虎鼓足了后劲，身上火焰熊熊的燃烧，猛地朝前一扑。
    萧牧遮住了眼睛。
    “咦，我怎么还活着？”他松开手掌，只见火纹虎鼻青脸肿的，一颗又长又尖的门牙布满了裂纹。
    萧牧有些不明所以。
    “吼！”火纹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火焰再次燃烧，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
    “咚！”庙门口似乎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气墙，挡住了火纹虎的冲撞。“咔擦”，火纹虎两只门牙断裂成碎片。
    “蠢虎，来吃我啊，来吃我啊！”萧牧一阵得意。
    见萧牧竟然轻视自己，火纹虎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刚刚还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类，现在变得如此嚣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火纹虎猛地向后退去，然后转过身子，眼睛中波涛汹涌，它身上的毛发缓缓张开，背部的红色纹路亮了，如同数条河流般交叉在一起，光芒越变越亮，颜色也越变越深。
    “轰”地一声，火纹虎屁股上喷出一道流光，身体如同炮弹般击向庙门口。
    “咔擦”声不绝于耳，那七八颗牙齿全部断裂，变成碎片，火纹虎的脖子歪在了一旁，眼冒金星，晕厥过去。
    萧牧松一口气，他原本担心这寺庙挡不住火纹虎的进攻。他缓缓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长长地输出了一口气，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庙里结满了蜘蛛网，四处都是灰尘，正中心放着一个高台，高台上矗立着一座石像，石像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裂纹，左眼缺失，右眼有些奇怪，眼睛里有多道波纹，足足有五圈。
    高台下放着一个草铺，供人跪拜。
    萧牧跪在了草铺前，虔诚地跪在草铺上，恭恭敬敬地向石像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说道：“谢谢老神仙救了我一命。”
    磕完了头之后，萧牧忽然看到高台上刻着几个字：“磕九十九个头，你将会得到真主的庇佑！”
    “九十九个头么？”萧牧毫无迟疑，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他觉得，如果不是这座寺庙的庇佑，自己造就葬身在火纹虎的腹中了。
    “砰砰砰！”寺庙中便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磕头声。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也不知道磕了多久，也记不得自己磕了多长的时间，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紫色闪电，四周忽然弥漫出一缕又一缕的紫雾，如同女鬼的头发一般纠缠在一起。
    “眼睛，那双眼睛——”萧牧失声叫道，他看到石像的眼睛动了，飞速地旋转。空气中到处都是紫色的闪电，不知道从何处飘来的风卷起了四周的蜘蛛网和灰尘，紫雾也越来越浓重。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石像的眼睛里传来，将萧牧猛地吸入进了里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现在天已经黑了吗？”萧牧睁开眼睛，只见眼前黑漆漆地一片，如同虚空一般。周围没有一丝声音，好像这天地间的声音完全被吞噬了一般。他向前走去，脚下也不知道铺着什么东西，很轻，很舒服。路越走越长，好像根本走不到尽头。
    就在萧牧走得快要绝望的时候，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外隐隐有光。
    “终于出来了？”萧牧有些兴奋，他觉得自己在那个虚无空间里至少走了三个时辰。就在他从洞口中探出脑袋的时候，他惊呆了。

 第三章 黑色石碑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淡青色的墓地，墓碑四五尺长，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萧牧从洞口中跳了出来，回头看到洞口镶嵌在虚空之中，如同一颗巨大的眼睛。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越走脚步越沉重，有一种让人想跪下来敬拜的冲动。
    “难道这里还埋葬着一些至高无上的存在？”萧牧心想，他边走边看，只见右手边一座墓碑上刻着一张人脸，眉毛，鼻子，嘴巴，耳朵，还有头发，栩栩如生。
    “好像每一座墓碑都有一张人脸？”萧牧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目光横扫，果然，每一座石碑都有一张极其逼真的人脸。
    “朱重八，刘二狗，张狗蛋，王铁匠，齐六叔，石小梅······”萧牧还看到每一张人脸下面，还有一行字，似乎就是这些人的名字。他心想：从名字上来看，这些埋葬之人，基本上都是来至普通人家，而且来至不同的村落。
    “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埋葬在这里呢？”萧牧百思不得其解。
    四周没有风，没有云，没有太阳，月亮和星星，天空中也是一片诡异的暗青色。
    萧牧抬起头，忽然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巨剑般直插云霄，气势磅礴，雄浑，并散发出一股王者、霸绝天下的气息。
    那些小石碑看起来就像是匍匐在地的大臣、百姓，而山峰则是众人的王，至高无上的神灵。
    “不，那不是山峰，那似乎也是一座石碑！而且是所有石碑的中枢之处！”萧牧断定。此时，萧牧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及其地艰难，像是灌了铅一般。他大汗淋漓，血管躁动不安，不断地扭动着。
    “噗！”萧牧走到离巨型石碑还差十里路的时候，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他肝脏爆裂，血管破开，整个身体倒下下去，好像死去了一般，而且身上布满了血雾。
    在石碑的另一面，站着一个青衫老者，一撇山羊胡，神情十分冷漠，眼睛古井不波，没有一丝生气。
    “哎，这是哪来的小家伙，竟然跑到这里来了？”他轻声叹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太平天国，恐怕能走到石碑前的人，也不到五指之数。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
    突然，他目光一抖，因为他看见萧牧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而且一股无比雄浑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了出来，化作一股磅礴的海浪，迎着巨型石碑上的威压冲去。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密集的爆破声，连绵不绝，如同海潮一般。
    “咦，这小子，怎么可能在老头子的墓碑下站起来，真是不可思议，”老者吃惊不已，而当他看到了萧牧的眼睛时，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他的眼睛，天哪，他竟然有神灵的眼睛！不，那是魔鬼的眼睛！”
    此时的萧牧，眼睛一片漆黑，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没有任何生机，只有空洞，如同归墟，同时，天地间的光芒变得黯淡了许多，似乎被这双黑洞吞噬了。
    “看来事情变得有意思多了。”青衫老者微微一笑，只是笑得很苦涩，“哦，他的脚下是什么，是魔鬼吗？”
    萧牧的脚下出现了一团黑影，黑影凝聚成骷髅脸的模样，不断地扭动着，像是一条黑蛇一般。随后黑影越来越大，那张骷髅脸迅速地占据了大面积的地盘。
    巨型石碑和萧牧之间，卷起了一大片怒吼的飓风，将地面上的沙土疯狂地卷起，形成连天接地的青色龙卷。
    “呵呵，想不到，这双魔鬼的眼睛竟然将石碑的灵压给镇住了。”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龙卷才渐渐地消散，四周弥漫着一片青色的迷雾。萧牧大步向着巨型石碑走来，身上像是卸了千斤担一般，轻松无比。不一会儿，萧牧便来到了巨型石碑下方。同时，他的眼睛泛出一圈圈波纹，波纹不断地向外扩散。每扩散一次，眼睛里的黑色就少了一分。很快，他的眼睛便恢复了正常。
    萧牧眨了眨眼睛，精神有些恍惚，渐渐地，神智变得清醒起来，他抬起头，看着一眼看不到顶端的石碑，石碑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小蝌蚪一般，上面布满了裂痕，根本看不清楚字体。
    石碑中心有两圈弧形，交合成一个椭圆，看起来，倒像是一只巨大的、合上眼皮的眼睛。
    石碑下有一座半球形的高台，高台坑坑洼洼，有许多小洞穴，同时，上面也有几道黑色的纹路，像是符文一般。
    不知道为何，萧牧对巨型石碑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想着想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在接触到巨型石碑的瞬间，石碑似乎颤动了一下。随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像是龙吼一般。
    数十道紫色闪电狠狠地切开天空，如同最锋锐的利剑。一时之间，红霞漫天，电网交织，形成及其壮观的雷电瀑布，气势磅礴。紧接着，天空出现一道数十丈长的紫红色裂纹，裂纹如同根须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裂纹越来越多，如同皱纹一般爬满了天空。
    “砰砰砰”，大片虚空破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悬浮着一座黑色棺材，棺材上缠满了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链。
    “这里面埋葬的是什么人物？”萧牧心想。
    “咚！”棺材里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即，一道紫光自棺材中爆射而出，直插云霄和大地，整片天空和土地剧烈地颤抖，似乎害怕到了极点一般。
    “轰隆”一声，棺材爆裂，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棺材中跳了出来。他出现的那一刻，数千道数百丈长紫色闪电喷薄而出，自上而下，整片天空，变成了一片紫色的汪洋，仿佛世界就要毁灭了一般。
    借着电光，萧牧看到那人衣衫褴褛，头发邋遢，像是个叫花子一般。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将从哪里去？”灰影喃喃道，他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使劲地挠。耳边轰隆隆地不停，他觉得烦了，对着天空怒目圆睁，喝道，“给老夫散了！”五个字如同洪钟大吕般，一瞬间传遍了整片天空。
    天空一颤，似乎害怕到了极点，顿时，彩霞，雷电和飓风散得无影无踪。
    萧牧一怔：难道此人是神仙不成？
    “这下安静多了。”他松了口气，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他自言自语：“对了，我记得，我好像沉睡了好多年，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呢？可是，是谁唤醒了我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目光一扫，一下子便看到萧牧，眨眼的功夫，他便出现在萧牧的面前。
    “不对，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根本就不是武者。”灰影盯着萧牧，上下打量着他，当他看到萧牧的眼睛的时候，他有些惊讶：
    “怪不得，原来你拥有那个人的眼睛，怪不得可以唤醒我！”
    灰影的身影很细很沧桑，萧牧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此时的他全身都无法动弹，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不过，他一定都不担心，甚至还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肯定是一个绝顶高手。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灰影淡淡地问。
    萧牧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感觉轻松了不少，他毕恭毕敬地说：“老，老神，老前辈，晚辈叫做萧牧。”他本来想叫老神仙的，后来又改了口。
    “萧牧，萧牧，”灰影念了两边，又说道，“今年是什么纪年？”
    “前辈，几年是真主历六百零一年，天父历三十年。”萧牧回答。
    “真主历六百零一年了么？”灰影陷入了沉思之中，嘴巴忽然冒出了一句话：“真主历六六六年六月六日，日月交合之时，铜雀台上，以先知之体，先知之眼，先知之血，先知之灵为引，百万生灵为祭，七大魔宠为媒，则我主归来，归来之日，通天之路现，即可通往天国净土。”
    萧牧不解，心想：这是什么？难道是前辈说的预言吗？
    灰影从沉思中醒来，又问道：“天父是谁？他很厉害吗？”
    萧牧根本就不知道天父的真名，他如实相告：“晚辈不知道天父的真名，只是大家都尊称他为天父，据说，天父是世界上最强大、最伟大、最神秘、也最尊贵的男人，也是真主的化身。”
    萧牧对天父的事情知晓得甚少，只是偶尔听严先生提过，所以，印象并不太深刻。
    “哦，是吗？看来有机会得试试这位奇男子。”灰影的眼中战意极浓，他又看了萧牧几眼，目光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他又问道，“萧牧，你今天唤醒了我，算是功德无量，说吧，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达成。”
    萧牧又惊又喜，有些不敢相信，问道：“前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且说说看。”
    “请前辈教授晚辈武艺，将晚辈变成像前辈一样的无上强者！”萧牧伏地说道，他早就想好了台词。
    “萧牧，你可想好了？”灰影提醒道，“武道一途，极为艰险，随时可能丢掉性命，而且力量越大，痛苦也就越大！”
    萧牧早就打定了主意，他坚决地说道：“晚辈不怕，只想成为一个绝顶强者。”在父亲患病这半年里，萧牧的生活，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从众星捧月到众人唾弃，而且家族里还有敌对他，甚至还有想杀死他的势力，所以，他必须变强大，守护好父亲，还有阿奴。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便答应你了！”灰影答应得很痛快。
    “谢谢前辈！”萧牧欣喜若狂，立即恭恭敬敬地给灰影磕了几个响头。
    灰影倒是没有阻拦，待萧牧磕了几个头之后，便扶起了萧牧，说：“想不到，老夫死去了这么久，竟然又收了一个徒弟。”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
    被灰影扶起了之后，萧牧这才看清灰影的脸，他的年纪应该有五六十岁了，脸上皱纹纵横，如同沟壑一般，目光阴沉，脸色冰冷，让人看不清悲喜。
    “至于为师的名字，你便叫我何足道吧。”灰影不咸不淡地说道，他右手一弹，一道蓝光从指间射出，然后缠绕在萧牧的右手食指上，化作了一枚精致的戒指。
    “这是乾坤戒，里面的空间可以容纳一座小山村，今后，你用着它的地方多得是，而且老夫以后会寄居在里面。此物，算是老夫送你第一件礼物吧。”

 第四章 武者之路

    “谢谢师父！”萧牧毕恭毕敬地说道。“既然你叫我师父，师父便不能白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帮你洗筋伐髓，将你塑造成真正的武者！”说着，何足道向着左边的方向走去，走的时候，他还特意向巨型墓碑的背后望去，目光抖动。
    巨型墓碑背后的青衫老者迎着何足道的目光望去，眼神复杂。两人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又好像是初次见面的伙伴。
    萧牧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还在回想何足道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心中一阵狂喜：师父终于要帮助我开启武者之路了吗？
    “师父，等等我！”萧牧快速跟了上去。
    何足道沿着萧牧来时的路走去，他走得很慢，目光如同流水一般，流淌向那些石碑。此时，天地间一片肃穆，没有一丝风，那些石碑静静地矗立着，像是送葬的人群，又像是等待处决的死刑犯。
    萧牧跟在何足道的身后，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何足道的背后还长着一双眼睛，不过，这双眼睛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背后的石碑群。
    走到尽头的时候，何足道停下了脚步，伸出右手，在空气中化了一个逆十字，逆十字泛着蓝光，不断地向外吞噬，随后，空气中便出现了两人高的蓝色光幕。
    “萧牧，跟上来！”何足道踏向了光幕中。
    “是，师父！”萧牧一个箭步，跟了上去，生怕跟丢了。
    青衫老者背负着双手，看着何足道和萧牧离去的身影，默然喟叹：“老家伙，你这一出来，意味着那小子就是真主选中的第七位圣子么？看来，恶魔和魔鬼也要相继觉醒了吧。哎，这个世界又要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了啊。”
    说着，青衫老者一步步地踏向了巨型石碑，然后单脚跪地，拍了拍高台，说道：“神龟虽寿，你快要上场了。”
    石台传来一股沉闷的声响，如同鼓声一般，算是回应。
    萧牧冲出光幕的时候，他便看到一座破旧的寺庙，牌匾歪在一旁，里面挂满了大片的蜘蛛网，一缕晨曦从窗口处溢了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金色的溪流。
    “咦，这不是我来时看到的寺庙吗？”萧牧一怔，随即他抬起头，看到天空一片红晕，如同喝醉的美人一般。
    “萧牧，你可听到了什么声音吗？”何足道回头问道。
    “声音？”萧牧侧耳倾听，隐隐听到一阵阵撞击声，“瀑布，师父，是瀑布吗？”
    “没错，我们到瀑布那边去！”何足道点头说道。
    萧牧跟着何足道走向森林的深处，他四处张望，看到很多灵兽瑟瑟地躲在一旁，不敢靠近他们俩的一丈范围之内，似乎很害怕。
    “砰”地一声，有一只白色小动物撞到在一棵大树上，脑袋晕晕的，眼冒金星，身体摇晃着，很是呆萌的模样。
    小狐狸的背后站着一只黑狼，眼睛碧绿，脸上有一道伤疤，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下巴，看起来十分狰狞。它一看到萧牧，立即拔腿就跑。
    萧牧当然知道黑狼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何足道。他走过去，轻轻抱起那只小动物，毛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仔细一看，是一只幼小的白色灵狐。他记得严老师曾经讲过，白灵狐在万兽录中排名末端，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对人类很友善。
    白灵狐睁开眼睛看到萧牧，眼睛一颤，似乎要掉下眼泪，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它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不过一看到萧牧没有任何的恶意，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它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一看，那只追它黑狼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灵狐顿时对萧牧亲切起来，眼睛里泛着笑意，而且在萧牧的怀中蹭来蹭去，很是活泼的模样。
    “你这只小狐狸啊，真可爱！”萧牧开心地说道，他想将白灵狐送给阿奴，它知道阿奴肯定会很开心地。
    萧牧抱着白灵狐，继续跟着何足道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视野逐渐变得宽阔起来。一条瀑布倾泻而下，如同白色玉龙一般，“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如同龙吼一般，惊得空气震动。漫天的水花绽放出五彩的光芒，色彩斑斓。瀑布下方，瑶草铺地，鸟语花香，仙猿摘桃，白鹤起舞。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萧牧能感觉四周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灵气。
    白灵狐嗅了嗅鼻子，“蹭”地一下，从萧牧身上挣脱出来，一溜烟，便奔到溪流上，游泳，翻滚，鱼跃，欢快玩耍起来，像是一个活泼的小孩子。
    “萧牧，去吧！”何足道指着瀑布下方的溪流，说，“这是一片灵力瀑布，可以助你踏上真正的武者之路。”
    “是，师父！”萧牧眼中火热，他褪去衣衫，脱得赤条条的，缓缓走向溪流中。溪水并不深，只到萧牧的膝盖处。
    萧牧坐下来打坐，闭上了眼睛，脑子中变得一片空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世界上的某一处睁开了一双眼睛。借着这双眼睛，他也看到一些景象。
    目光所及之处，土地龟裂，寸草不生，四周的树木又瘦又黑，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叟，树上没有一片绿叶，也没有一只天牛。
    树木旁有一条鱼在地上剧烈地挣扎着，又蹦又跳，没过一会儿，气息便淡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合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它绝望地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忽然间，天地间一片昏暗，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紧接着，天空裂开了一道数百丈长的口子，像是被人用巨斧劈开了一般，而且口子还在不断地扩大。“轰隆隆”，暴雨从口子中倾泻而下，气势磅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一瞬间便席卷了整个世界。
    随着雨水地不断侵蚀，大地上像是迎来了新春一般，青草从土壤探出了脑袋，树叶上长出了许多新叶和花朵，生机勃勃。
    同时，大地开始塌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洞穴，直径足足有数千丈长。那倾盆大雨全部流进了洞穴之中。
    这时，隐藏在这个世界里的另一双眼睛悄悄地合上了。
    何足道睁开眼睛，刚刚他前往萧牧的丹田世界观看了一眼，心里想：之前我就在奇怪，拥有神灵之眼的萧牧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不会吸收灵气的废材呢？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他不会吸收灵气，而且因为四周的灵气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是吸收了，根本就没有效果。
    此时的萧牧浮在水面上，眼睛还没有睁开，无数的灵气围绕在他的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漏斗，漏斗的顶端就在他的脑袋上。
    漏斗的颜色越来越深，四周汇聚过来的灵气也越来越多。溪流颤抖着，无数的水泡炸开。白灵狐趴在水面上，睁着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看着萧牧，眼神里尽是不解之色。
    萧牧先是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干涸的土地，然后久旱逢甘霖，暴雨倾盆而下，不仅浸润了那片土地，也浸润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现在，萧牧感觉自己的丹田里充满了力量，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气。
    灵气漏斗越转越快，吸引力也越来越强，许多溪水被卷了起来，形成一个高达三四十丈长的水龙卷，极为壮观。
    何足道一阵苦笑，心想：萧牧这么吸收下去，恐怕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这片灵地就要化为枯萎，化为沙漠了。想不到这小子，刚刚踏入武者之路，吸收之力，就如此地庞大，实在是令人咂舌。
    正当他要提醒萧牧的时候，水龙卷猛地炸开，化为千堆雪，朝着四面八方铺设而去，水珠五彩缤纷，而且还有一座彩虹桥，横亘在瀑布上空，十分绚烂。
    白灵狐看着如此美景，高兴地欢悦起来。
    萧牧睁开眼睛，身形一晃，便离开水面，出现在岸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师父，我终于成功了！”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嘻嘻地说道。
    能形成灵之气旋，并且能吸收四周的灵气，正是踏入武者的标志。萧牧知道武者的第一层境界叫做聚灵境，聚灵境共有九重，一重比一重强大。萧牧正处于二重聚灵境。
    聚灵境之上，被称为初灵三境，初灵境，升灵境，高灵境，每一个境界分为小成，大成和圆满。至于再往上，萧牧就不知道了，在他心中，高灵境就是至高无上的强者了。
    白灵狐迅速地跑了过来，顺着萧牧的身体饶了上去，停在他的肩膀，双眼眯着弯月，嘴里“吱吱”地叫着，很是欢喜，很替萧牧开心的模样。同时，它献给萧牧一个绿色的果实，果实上面缠着几道浅红色的纹路，并发出诱人的果香味。
    “这是碧幽果！小狐狸，你从哪里见到的？”萧牧惊道。

 第五章 灵丸

    白灵狐吱吱叫着，似乎在告诉萧牧答案。萧牧抓了抓脑袋，一头雾水，他实在是不懂这个小家伙的语言。
    何足道开口说道：“这里有灵果的话，就意味着这里有一片灵气植被，萧牧，你现在能感受到灵气的波动吗？灵气瀑布和灵气植被的灵力波动是不一样的。”
    “灵力波动？”萧牧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精神世界中忽然出现两个红色的漩涡，一个漩涡在瀑布这里，另一处在瀑布的左边，离瀑布大概一千步的距离。
    “在那里！”萧牧睁开眼睛，眼神火热，说不定，那里就有父亲的救命良药——冰寒草
    “师父，我过去看看！”他冲了出去，身形轻盈，脚趾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借着水的推力，整个人都跃了起来，像是一只飞翔的黑色苍鹫。自从萧牧成为了武者之后，身体比之前都轻了很多。白灵狐的爪子紧紧地抓着萧牧的肩膀，生怕掉下来。
    萧牧停下脚步，只见眼前出现一片果林，树身一片碧绿，树根，树皮，树枝和树叶都是绿色的，像是翡翠做的一般。有风吹来，形成一片呼啸的绿色汪洋。树枝上挂满了硕大的果实，它们拥挤在一起，好像熟睡的小娃娃。
    “吱吱！”白灵狐欢快地叫着，身形一闪，便爬上了一株果树，摘了一个碧幽果，扔给了萧牧。萧牧伸出右手，接住后，仔细地看了几眼，咬了一口，清脆可口，十分香甜，一股清流顺着咽喉流向了丹田之处，顿时，他精神饱满，一扫疲惫之色，目光闪闪发亮。
    这些碧幽果是极品，萧家在浮屠镇有一些产业，也经营过碧幽果，但是那些果实成色很差，果实硬邦邦的，味道有些苦涩。在佣兵组织中，碧幽果大受欢迎，因为它不仅可以当做干粮，还可以提神醒目。
    萧牧心想，要是我把这些碧幽果运回去，恐怕浮屠镇的灵果市场，就要被萧家整个地占据了，到时候，叶家和汪家恐怕要暴跳如雷了。
    “萧牧，你看那是什么？”何足道的声音打断了萧牧的幻想。
    萧牧顺着何足道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果林的深处氤氲着一缕又一缕白雾，白雾下，一根根冰晶拔地而起，晶莹剔透，地面上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
    “那，那是冰寒草！”萧牧失声叫道，他此次来星斗大森林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冰寒草，有了这些灵草，父亲的病就有救了。为了它，自己可是差点就被火纹虎给吃掉了。
    萧牧匆匆忙忙地跑了过去，一股寒气迎面扑来，他的头发、眉毛和衣服上立即出现了厚厚的霜。他顾不上擦拭，便蹲下了身子，顺手采摘了几根冰寒草。
    冰凉彻骨，这是萧牧的第一感觉。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是握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的右手就几乎失去了知觉，所以，他不得不左右手轮流握住。
    萧牧接触冰寒草大半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优质的灵草，他有信心，只要将这些冰寒草熬制成药，父亲的病绝对会好起来的。
    一想起父亲很快就可以好转，萧牧眼睛里都透着笑意。
    眨眼的功夫，萧牧便采摘了三四十根冰寒草，顺便将它们扔进了乾坤戒中。随后，又在白灵狐的帮忙下，摘下了一大批碧幽果。
    萧牧心情大好，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宝贝，该怎么处理呢？恩，如果能将这些东西放到红枫商会去卖的话，自己可就要发财了！嘿嘿，萧家，叶家和汪家有钱的人还真不少呢！”
    “吼！”一声怒吼从萧牧的背后传来，萧牧额头上冒冷汗，脖子僵硬地回过头来，看到了一只黑色巨狼，眼角有一道凌厉的疤痕，它的个子比萧牧还要高出一些。
    萧牧一惊：这不是，昨天追赶白灵狐的黑狼吗？
    “砰”地一声，萧牧便看到白灵狐撞击到了一颗大树上，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眼冒金星，眼前天地旋转，身体摇摇晃晃，像是喝醉的小孩一般。
    “哎，这只蠢狐狸，竟然又撞树了！”萧牧一头黑线，随后他想，咦，黑狼怎么会追过来，师父呢，师父去哪呢？
    萧牧一回头，根本就没有看到何足道的身影。
    “这下糟了，看来要自己对付这头黑狼了！”萧牧平舒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叫道：“孽畜，休要张狂！看洒家的厉害！”
    说话的时候，他愣了一会儿，因为他看到黑狼满头大汗，目光躲躲闪闪，浑身颤抖，它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萧牧有些奇怪：“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这头黑狼这么害怕。”
    黑狼平息一会儿气息，一看到萧牧，就恢复了高傲地表情，甚至里眼神里还露出一丝轻蔑之意。它大口一张，一道黑色的弯月破空而出，在空气中撕开一片裂痕。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你应该有的目光！”萧牧心里说道。
    萧牧急忙闪在一边，“咔擦”一声，三棵果树被拦腰切断，数十颗果实被摔成了果泥。
    萧牧一阵心疼：“这可是老子的金钱树啊，挡人财路者，如杀人父母，我跟你拼了！”他决定豁出来了，身形流转，一下子便欺身到黑狼的面前。
    “伏虎拳，黑虎掏心，虎虎生威，猛虎下山·····”萧牧拳打脚踢，将毕生的武学尽数使出。只是这些拳脚功夫，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还行，对付眼前的怪物，估计就只能给它挠挠痒了。
    “他奶奶的，之前在火纹虎面前，我被当成一个耍猴的，现在在这只黑狼面前，我又被一个挠痒的，真是太可恶了！”萧牧愤愤不平。
    黑狼随手一挥，便将萧牧甩了出去，衣裳上处出现了五道裂痕。如果不是萧牧退得快，恐怕自己就要被开膛破肚了。
    “哎，早知道这样，自己当初就不要当纨绔少爷了，而是多学几招功夫的话，自己也不回沦落到这个地步！”萧牧半空中一个旋转，稳住身体，差一点就摔成狗啃泥了。
    黑狼嘴巴张开，一道黑色弯月再次射来，如同最锋锐的刀刃一般，将萧牧的身旁的果树一一切断。
    “不能继续这样逃跑了，不然，这些果树就真的完蛋了，以后自己的财路也就断了!”萧牧打定了注意，他站直了身体，并没有找黑狼扑去，而是大喊道：“师父！”
    萧牧知道，何足道肯定就在自己的周围，这一次，恐怕是他在考验自己。
    “萧牧，怎么了？”何足道忽然出现萧牧身边，仿佛从空气中钻出来的一般，神不知鬼不觉。
    何足道出现的瞬间，黑狼正准备拔腿就跑，只是还没有开动，身体便动不了了，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笼子禁锢住，全身身上只有眼睛才能转动，眨眼的功夫，眼泪便吧啦吧啦地掉了下来。这场景，简直就像是从九尺大汉，一下子变成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师父，教我武学吧！不然徒儿连一匹狼都打不过，这传出去，肯定会伤了师父您的名誉的。”萧牧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小子啊，行，我这有一招灵丸，便将口诀交给你吧，你记着，运气于掌心，压缩数千次，凝结成球，并压制至极致，即可成功。”何足道将灵丸的口诀念给萧牧听。
    萧牧重复一遍，心中有些不满足，笑着说：“师父，这灵丸的口诀是不是太简单了，我现在已经是正牌的二重聚灵境武者了，你看，能不能教我些高等的武学啊！”
    何足道屈指一弹，在萧牧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萧牧，灵丸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很多初灵境的强者有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将它学会。再者，灵丸可是有两步，一步是从小到大，另一步则是从大到小。这以后你可有慢慢地领悟，现在你尝试着将灵丸练出来试试。”
    说着他又加了一句话：“天下武学，分为九品，灵丸可是一般的低等武学可以比较的！”
    听到这里，萧牧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一震，斗志昂扬。心想：很多初灵境的强者没有将灵丸学会，而且听师父的口气，灵丸的品阶恐怕是四五品左右。
    萧牧又念了一句口诀：“运气于掌心，压缩数千次，凝结成球，并压制至极致，即可成功。”念着念着，他伸出右掌，一缕蓝色的液体从掌心中冒了出来，心念一转，那些液体也跟着转动起来，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球体。
    “砰”地一声，液体炸开，水珠乱飞。
    “嘿嘿”，萧牧耳边传来一个轻蔑的笑声，他转头一看，便看到黑狼托着下巴，眯着眼，看着萧牧，嘴巴是不是向上扬。
    现在黑狼的身体已经开始动弹了。
    “擦，竟然被一招笨狼给看不起了，真是气煞我也！”萧牧凝住心神，再次运转丹田，将灵力液化。
    这一次，好不容易，终于凝聚成一个球型，最后还是炸裂了。
    萧牧一连试了二十多次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黑狼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模糊，眼皮一张一合，都快睡着了。
    “萧牧，你要牢记住‘凝’字诀，灵力液化之后，不够稳定。你必须在心中先凝成一个球型，掌中才会自然而然地凝结成球。心中有球，掌中有球。”何足道看出萧牧的迷茫，便开口指点。
    “‘凝’字诀，心中有球，掌中有球么？”萧牧喃喃道，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顿悟的状态之中。

 第六章 回家

    “吱吱”，白灵狐眨巴眨巴地盯着萧牧。
    一滴清澈的蓝色水珠从掌心处溢了出来，然后水珠越来越多，凝聚在一起，并且慢慢地旋转起来，最后凝结成一个巴掌大的、半透明的水球。
    “灵丸，凝结成功！”萧牧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吱吱”，白灵狐拍手欢叫，似乎在替萧牧开心。
    “丁”地一声，空气中传来一声银屏破裂的响声。黑色巨狼身体一震，松软的毛发顿时竖立起来，又黑又长，根根似戟。灰色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绿，如同墨绿色的宝石一般。
    何足道将覆盖在黑色巨狼身体的束缚给解除了，同时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彻底隐藏了。
    黑色巨狼今天忙活了一天，滴水未进，刚到手的肉就被萧牧给抢走了，现在该是复仇的时刻了。嘴巴一张，一道三四尺长的黑月破空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朝着萧牧狠狠地切来。
    萧牧身形包退，卷起一大片树叶，脚在树木上一蹬，身子像是一只黑色的箭矢一般爆射出去。眨眼的功夫，他便出现在巨狼的上空，右手一送，水球便弹了出去。
    “看我的，灵丸！”
    水球砸在了巨狼身上，击中的瞬间，巨狼的身体飞速地旋转，最后被甩了出去，在地面上拉开了一条三四丈长的裂痕。“咚”地一声，巨狼撞在了一块黑色岩石，将岩石撞成碎渣。只见它白眼一翻，口吐泡沫，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吱吱！”白灵狐上蹿下跳，显得兴奋极了。
    萧牧拍了拍手掌，也是异常地兴奋，甚至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他走过去，右手做刀，在巨狼的额头上切开一个缺口，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核。
    “这就是灵兽的灵核吗？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还是先收起来，到时候拿到红枫拍卖场去卖。”萧牧将黑核小心翼翼地将黑核放进了戒指之中，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小财迷，一心就只想着怎么赚钱。
    萧牧收拾好后，就和何足道，还有白灵狐一起往回走，只是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整座星斗大森林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里面的灵兽一下子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般。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黑色巨狼，当时，他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差点吓得连魂都没有了。
    “难道，又有什么怪物出现了吗？”萧牧不解，他对何足道对视了一眼，两人均是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咦，师父，你的身体？”萧牧突然发现何足道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
    “萧牧，看来时辰到了，我得回到乾坤戒中了，离开坟墓世界后，我每次只能在空气中呆半个时辰。”何足道对萧牧说完后，便一下子消失在空气中。
    萧牧还有说什么的时候，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丛林中传了出来，清晰无比地传达到萧牧的耳边。
    “少爷，少爷！”只见，一个青衫女孩神色匆匆地穿了出来，一下子便扑到了萧牧的怀中，“少爷，你没有受伤吗？我担心死你了！”
    萧牧面色有些僵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阿奴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星斗大森林，是灵兽聚集的地方，很多成年猎人都不敢单独靠近，生怕被灵兽吃掉，而且阿奴竟然独自一人，完好无损地走到了星斗大森林的深处。
    “阿奴，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萧牧神色凝重地问了一句。
    “阿奴当然是一个人来的啊，很多人说少爷被星斗大森林的的怪物给吃掉，我才不相信，果不其然，少爷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真是福大命大啊！”阿奴浅浅一笑，脸上出现一个梨涡，目光清澈如水，脸上泛着红晕，虽然年龄还小，但还是一个十足的美女胚子。
    萧牧心中暗叫了一句：傻姑娘，你才是真的福大命大啊。
    “以后，不准再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知道了吗？”萧牧及其严肃地说了一句，像是私塾的先生教授学童一样。
    “是的，少爷！”阿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只要知道少爷平安无事，就算被少爷骂了，也是值得的，”咦，少爷，那是什么？好可爱啊！”
    阿奴指着趴在萧牧肩膀上的白灵狐，问道。
    “哦，对了，这是一只小狐狸，我正准备送给你呢！”萧牧刚伸出手去抱白灵狐，只见白灵狐纵身一跃，一头撞进了阿奴的胸前，脑袋使劲地扭动着，沉浸在满满地幸福之中。
    萧牧一头黑线，心中骂道：你这只色狐，看到漂亮姑娘，就把我这救命恩人给忘记了。等一下，这只狐狸好像是母的吧。
    “哈哈，小狐狸，不要蹭了，好痒好痒啊！”阿奴向白灵狐求饶，对她来说，收了一个很有灵性的宠物，他很开心。
    看到阿奴开心，萧牧也就释然了，随后阿奴的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
    “对了，少爷，你刚刚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没有啊，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萧牧一怔，他仔细想想，现在星斗大森林里一只灵兽都没有，确实有些不正常，难道是因为森林里出现某些奇怪的东西。
    接下来阿奴的这句话，让萧牧更是大吃一惊。
    “少爷，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啊？”阿奴迷惑地说道。
    “难道你指的是何足道？”萧牧大吃一惊：阿奴竟然能感觉到何足道的气息。刚刚阿奴出现的时候，何足道就消失了，钻入了戒指之中。
    萧牧干笑了几声，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阿奴忽然惊喜地说道：“少爷，你是不是已经成为武者了？难怪我觉得你身上多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原来阿奴指的是这个，萧牧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阿奴真的感受到了何足道的存在。
    “是的，阿奴，我在森林里找到一处灵气瀑布，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之后，我就成功地踏入了武者的境界。”说着，他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晶核，“你看，我刚刚猎杀了一只黑色巨狼，从他的额头上取出了一个灵核。”、
    “原来如此啊！”阿奴兴奋地跳了起来，在他心中，既然少爷已经成为了武者，那以后就不用怕任何人了。只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忘向了萧牧的戒指之中，而且目光里似乎蕴含着一丝敌意。
    离开的途中，并没有什么灵兽冲击过来，所以两人很快就离开了星斗大森林，然后朝着浮屠镇走去。
    一片绿荫下，一大片灵兽，足足有四五十只，躺在一旁它们，瞳孔增大，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它们没有任何生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只是单纯的死去了。
    在他们俩离开了半个时辰后，几只火纹虎哆哆嗦嗦地从地面上爬起来，眼神闪躲，它们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灵兽从隐蔽处挪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之后，森林里慢慢地恢复了热闹。
    那些大难不死的灵兽知道，一个无比强大、无比危险的怪物已经离它们远去了，它们安全了。
    萧牧一回到浮屠镇，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眼前有一排篱笆，篱笆上，爬山虎开得正绿，绿油油的，很是惹人喜爱。院子中，几只小鸡小鸭兴奋地追逐着，十分淘气。再往里，便是一座十一二尺高的茅草屋。
    萧牧一回到家里，打水，提水，劈柴，生火，煮药。动作很熟练，只是白皙的手掌多了几处老茧。
    阿奴想要帮萧牧干活，却被他给拒绝了，只有在煮药的时候，才让阿奴帮忙。
    “阿奴，你赶紧回萧府吧，不然要受处罚了。你现在归萧林管辖，萧林这个人脾气暴躁得很，千万不要触怒他，以免他处罚你。”萧牧提醒阿奴。
    阿奴一听到“萧林”两个字，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萧林这两个字，是她的噩梦。
    阿奴站起身子，依依不舍地说道：“那少爷，阿奴先走了，等我干完了萧府的活，我就马上来看你。”
    阿奴离开后，萧牧对着她的影子说道：“萧牧，我发誓，不久之后，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萧牧失势了之后，那些原本奉承他、对他拍马屁的人都消失了，这大半年都不见人影，现在就只有阿奴，以前的一个小丫鬟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竹青一钱，幽若草一钱，曼陀罗花一钱······”萧牧拿着之前郎中开的药方，将一些药草扔进了药罐中
    “最后是两株冰寒草，药方上说，只有用最顶级的冰寒草，父亲的病才可能好转。之前父亲的病情就是因为用了劣质的冰寒草，才会恶化的。”萧牧一边念着药方，一边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两株冰寒草，顺手放进了药罐中。
    “冰寒草，靠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七章 天国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萧牧端着瓷碗，慢慢地走了进来。
    “爹，起来吃药了。”
    屋里有些阴冷，也有些简陋。一张木床，一间木桌，两个木凳，仅此而已。
    “咳咳咳”，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艰难地从床铺上坐起身，他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眼无神，嘴唇发紫，咳嗽个不停。
    他正是萧牧的爹地——萧布衣。
    “牧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萧布衣面带愧色地说道。
    “爹爹，不要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萧牧将碗递给了萧布衣。
    “咦，今天的药有点不一样啊。”萧布衣有些惊讶，以前的药水比较浑浊，而现在的药水极其清澈，像是甘泉一般，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萧布衣一饮而尽，“噗”地一声，他喷出了一大口浓郁的黑血，随后，他浑身颤抖起来，牙齿打颤，似乎冷到了极点。
    “这么快就要起作用了吗？”萧牧一惊。
    萧布衣将上衣脱了下来，只见他的腹部出现了六个掌印，那些掌印渗出鲜血一般，红的可怕，然后，几道红线从掌印中蔓延出去，像是藤蔓一般，朝着萧布衣的左胸口出进攻。。
    与此同时，几缕冰蓝色的丝线从他的丹田处窜了出来，也爬向了萧布衣的左胸口。
    红线和蓝线纠缠在了一起，像是宿敌一般，谁也不让谁。
    “咦”，萧牧看到萧布衣的左胸口塌陷了进去，似乎是被一种大手印的武学给击伤的。他心想：六个掌印是童贯留下的，可是这大手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萧布衣又冷又热，一会儿处于大雪纷飞的冬天，一会儿处于雷日炎炎的夏天，他的身体出现了大颗的汗珠，汗珠刚出现，又凝结成冰珠。
    “爹爹，你没事吧！”萧牧吓了一跳，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萧布衣的身体能不能受不受得了。
    萧布衣摆了摆手，示意萧牧不用担心，他咬着牙，说道：“牧儿，你不用担心，这点痛苦我还是承受的的，想当年，我在中土，在萧家的时候，那才叫——”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忽然闭上了嘴巴。
    “中土？萧家”。萧牧不解。
    显然萧布衣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刚想说些什么，“咳咳咳”，他咳嗽个不停，简直快要将肺给咳出来了。
    萧牧连忙给萧布衣捶背，发现他的身体冷得厉害，又烫得厉害。
    “爹爹，你能承受得住吗？”萧牧又担心地问道。
    萧布衣这时的咳嗽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不碍事，我有预感，再过半个时辰就好了。”他抬起头，说，“牧儿，你念书给爹爹听，好不好，爹爹最喜欢你念书的样子了。”
    萧牧从小就不适合学习武学，所以萧布衣请了很多先生，教授萧牧四书五经，但是萧牧一看到书就头疼，让那些先生头疼不已。
    “念书？”萧牧头皮发麻，他最不爱的就是念书了，而且，现在自己从哪里找去找书籍，忽然他心念一动，从袖子中拿出了那本发黄的《清真经》，他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的文字，便念道：
    “天上真主，地上天父
    真主赐予我们土地和阳光
    天父赐予我们食物和希望
    吾等愿永远臣服真主，天父
    不内斗，不杀戮
    与同伴和谐相处
    分享喜悦、悲伤
    愿吾等长寿
    灵魂得到救赎
    愿真主，天父永远祝福子民
    直至吾等步入天国净土。”
    等萧牧念完这句短诗之后，萧布衣奇怪地问道：“牧儿，你念的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萧牧摇了摇头，扬起手中的经书，说：“爹爹，我也不知道，这是严先生临走时留给我的一本经书。”说着他翻开了第二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圣徒六信：信真主，信天使，信先知，信圣经，信后世，信前定。
    圣徒十诫：真主乃唯一神，勿呼真主圣名，勿拜偶像，孝敬父母，勿杀人，勿行邪*淫，勿偷盗，勿妄证，勿念他人妻，勿贪他人财物。”
    萧牧又翻开了一页，只见上面写着，第一卷，真主篇。便念道：
    真主，乃天地的主宰，独一的真神，掌管宇宙的万物，为人族降生到世上，与人类同在，成为万民的救世主，末日还要审判人类，将万民带到他所预备的乐园。由于主是全知全能的住在，能医治人各样的疾病，使人复活，有赦罪和留罪的权柄，连魔鬼也服从他。
    “真主，魔鬼？”萧布衣喃喃道，“牧儿，还有吗？继续念下去。”
    “还要念，”萧牧抓了抓后脑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觉得念四书五经要比念《清真经》舒服多了。他随处翻到一页，扫了一眼，上面写了一行字：第二卷真主以求道玉封印魔鬼。他心想：求道玉是什么鬼，魔鬼又是什么鬼？他又翻了好几页，翻到了第四卷天国篇，便念道：
    “1.天国有好多住处，是不能朽坏，不能衰残，永远留在天上的基业。
    2.天国，是最安稳，永不震动的过度，在那里没有忧伤，痛苦，眼泪，也没有死亡。
    3.完全圣洁，毫无罪恶之处，也不用日光照，是永远光辉灿烂的地方。
    4.圣徒将改变成荣耀的身体，与主想死，得进天国，见主荣耀真体，并要与主一同作王。”
    5.充满荣耀颂赞和喜乐的地方。”
    念到这里的时候，萧布衣身上忽然迸出一圈蓝红色的灵力波纹，像是涟漪一般远远地传开，并且将萧牧撞飞了出去。
    萧牧猝不及防，飞出去的瞬间，他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并且使出一个千斤顶，将身子稳稳地钉在土地上。
    “爹爹，你怎么样了？”萧牧焦急地奔了进去。
    只见萧布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噜声响彻了整个茅草屋，腹部光滑无比，像是涂了牛油一般，上面没有任何疤痕，也没有任何印记。
    萧牧彻底地松了口气，开心地跳了起来，口中兴冲冲地说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爹爹的身体终于快痊愈了！”
    随后，他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萧布衣的左胸口处依然塌陷着，而且上面的黑色大手印印记依然没有消失，

 第八章 灵王拳

    第二天清晨，天空微亮，太阳还未睁开眼睛。在星斗大森林的外围，一条溪流哗啦啦地过去，那流水声，像是圣女的吟唱一般，及其地悦耳、动听。岸上绿草如茵，奇花争艳。麋鹿浅饮，白鹤起舞，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溪流的岸边，还矗立着十几个黑色巨石，七八尺长高，上面有很多缺口，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萧布衣穿着一身白袍，红光满面，神清气爽，长发披肩，身上散发着皂角的清香，他刚刚沐浴过，显得极有精神。
    萧布衣长呼了一口气，扭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练起了五禽戏。先是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练了不久之后，他感觉身体微微地发热，丹田膨胀，里面充满了力量。
    “鸦，鸦，鸦”，几只黑鸦落在一棵大树上，目光停留在萧布衣的身上。
    萧布衣伸出右手，右肘慢慢地向后退，直至手掌与腰平行，与此同时，他的掌心处蓝光流动，凝结成桃子般大小的圆球。
    “灵王拳！”
    一道蓝光穿空而去，化作一颗闪耀的流星，重重地击打在左边第一颗巨石上。“砰”地一声，巨石炸裂了一大块，沙石乱飞，惊得那几只黑鸦飞了起来，并落下了四五根黑色羽毛。
    “哎，大半年没有练功夫了，看来都有些荒废了！“萧布衣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不过，他并没有气馁，”不行，得再来一次！”
    “灵王拳！“
    右肘后退，蓝光爆射而出，左边第二颗巨石全部爆裂，整条小溪流都震得跳了起来，如同挥动的鞭子一般。
    “厉害，真厉害！”萧牧的声音从溪流的另一边传来，“爹爹，你真厉害！”只见萧牧纵身一跃，如同展翅的大鹰一般，跃过了溪流，穿过烟尘和碎石，一下子扑到了萧布衣的怀中。
    “太好了，太好了，爹爹，你终于恢复了！”萧牧喜不自胜，眼泪都掉了下来。
    “牧儿，这半年来，真是辛苦你了！”看着萧牧那消瘦的面庞，萧布衣很是心疼，他大声说道，“不过，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
    声音里，带着一股威严、霸气。
    半年前，萧家被一伙来自帝都洛阳的家伙给洗劫了，身为萧家第一高手的萧布衣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他挺身而出，却被一个叫做童贯的家伙给击伤了，差一点死于非命。
    “听说童贯是洛阳三大家族之一王族的大管家，也是王族族长王世充的私生子，实力超强，深得王世充的真传，”萧布衣回想起往事，“嘿嘿，要是我再全盛时期，别说是童贯，就算是王世充恐怕也是我的对手！”
    萧牧想起了萧布衣胸前的大手印，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如果父亲想要自己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让自己知道了。
    “爹爹，你放心，我以后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会替你报仇的！”萧牧拍着胸口，保证道。
    “你小子——”看着萧牧长大成一个大小伙，并且从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变成一个成熟的武者，萧布衣很是感慨，也很是欣慰。
    萧牧心中打定了主意：童贯，你给我记住了，你一定会替父亲报仇的！
    “对了，牧儿，你到底是怎么增强实力的，我前几天见你还是一个什么武学都不会的废柴，而今天，”萧布衣扫了萧牧一眼，“竟然变成了踏入了二重聚灵境的强者！”
    “哦，是这样的，前天，我去星斗大森林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灵气瀑布，在里面泡了一会儿之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突破了。”萧牧倒是没有对萧布衣隐瞒。
    “哦，原来如此！”萧布衣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他主动地岔开了话题，跟萧牧讲起了灵王拳：
    “牧儿，天下武学，共分九品，爹爹刚刚练的灵王拳，乃是二品武学，全靠灵力做支撑，灵力越强，灵王拳也越强。灵王拳分为两层，第一层为白色灵王拳，第二层为红色灵王拳，你且记住口诀。”
    说着，萧布衣便将灵王拳的口诀传给了萧牧，说了几句技巧之后，又叮嘱道：
    “灵王拳对灵力的要求很高，修炼的时候，不要操之过急，一定要一步一步地来。”
    “是，爹爹！”萧牧应道，他心想：爹爹的灵王拳和师父的灵丸不一样，灵王拳要将灵力完全释放，达到极致。灵丸则是要将释放出来的灵力完全压缩到极致，并且需要不停地旋转。”
    他细细了辨别了一下灵王拳和灵丸的区别之后，便开始修炼起来。
    “灵王拳！”一道刺眼的白光刺空而出，化作一只箭矢，只是刚刚飞出一尺的时候，白光便消失了。
    “再来！”萧牧右手一推，一个白色的拳印再次凝结而成，朝着左边第三块巨石砸去，在刚刚接触到巨石的时候，就突然炸开了，而巨石丝毫无损。
    “再来！”萧牧之前修炼灵丸的时候，早已经习惯了失败，所以，这一两次的失败，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拳印凝结，失败。
    第四次，失败。
    第五次，失败。
    第六次，失败······
    在一旁观看萧布衣开口说道：“灵王拳乃是萧家当年的基础武学，第一层绝大多数子弟需要练习三个月，第二层则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你才刚刚开始，不要对自己太过苛刻。”
    他对萧牧这种不放弃的精神很是欣赏，心里想：当年的中土萧家，那些子弟贪图享乐，习惯了奢靡的生活，像牧儿这样肯勤学苦练的子弟不多了。
    萧牧有些不解：“灵王拳是萧家的基础武学？”他以前去过萧家的藏经阁，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武学的。
    “灵王拳！”萧牧继续修炼起来。
    萧布衣目不转睛地盯着萧牧的脸，越看越像一个人，他心念一动，不由地牵动了情丝，神色黯然，胸口一阵阵地刺痛。他转过头身子，慢慢地往回走。
    “灵王拳！给我炸！”
    “轰”地一声巨响，左边第三块巨石猛然炸裂，变成粉末。
    萧布衣一惊，心里震惊无比：牧儿才修炼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将灵王拳第一层给学会了呢？不过他随即释然了，心中苦笑了一声：这孩子的天赋真像他娘。
    萧牧一连在小溪边呆了七八天，除了吃饭睡觉，他都在练习灵光拳，因为他知道族比快要开始了。

 第九章 战刘二狗

    这一日，天空放晴，万里无云。萧牧和阿奴在青石大街上散步的时候，不经意地走到了交易坊，迎面来了一个脸上有黑痣，黑痣上长毛的泼皮，正是刘二狗。
    “呦，这不是萧大少爷吗？怎么，你还敢来这里？”刘二狗背负着双手，趾高气扬地说道，他后面还跟着几个泼皮。
    刘二狗一眼就看到阿奴身上的那只白灵狐，心想：我的妈呀，这好像是一只灵兽，萧牧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找到它的。他转了转眼珠子，说：“今天本大爷心情好，这样吧，你将这只小狐狸送给我，我便饶过你这一次，怎么样？”
    萧牧看也不看他，冷声说道：“给你一息的时间，给我滚开！”
    刘二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指着萧牧，对身后的那些泼皮，说道，“兄弟们，你们听到吗？刚刚萧大少爷竟然威胁我？”说着，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故作害怕，说道：“哎呀，我好怕，我好怕呀！”
    这话惹得那些泼皮哈哈大笑，都以为萧牧是失心疯了。整个浮屠镇，有谁不知，萧大少爷是公认的武学废柴，都十六岁了，依然无法凝结成灵之气旋，成为真正的武者。
    “六子，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萧大少爷，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刘二狗脸色一变，吩咐道。
    “好的，二狗哥！”一个脸上长了六颗黑痣，黑痣都长了长毛的黑脸男子从泼皮中走了出来，拉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粗壮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黑毛。
    “姓萧的小子，现在让本大爷来教你如何做人！”声音如雷，动作如虎，一拳挥出，雄浑有力。
    围观的人中，有些一些胆小的急忙捂住了双眼，生怕看到萧牧被揍得面目全非的惨样。
    果然，“啊”地一声惨叫，随后，“砰”地一声，一个身影重重地撞击在一堵黄土墙上，撞出了一个大洞口。
    “咦，这声音，好像不是萧牧的声音！”那些捂住双眼的人放下了手，只见萧牧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而眼前的六子竟然不见了。
    刘二狗有些难以置信，他根本就没有看清萧牧是怎么出手，然后六子就倒飞了出去，没了气息。
    “吱吱！”白灵狐欢快地拍起了手掌。
    “兄弟们，臭家伙，灭了他！”刘二狗脸色很阴沉，阴沉要挤出雨水。
    “是，二狗哥！”身后的泼皮纷纷抽出腰间的大柴刀，朝着萧牧砍来。
    “阿奴，站到我后面去！”萧牧低声说道。
    “是，少爷！”阿奴走到萧牧的背后，有些担心地看着萧牧。
    “当当当”数声，大柴刀纷纷掉落在地面上，那几个泼皮再次倒飞出去，有的悬挂在酒楼上，有的撞到了路边的木板车，有的掉进了装鱼的木桶。
    “好，好！”看到萧牧出手教训这些欺善怕恶的恶霸，周围围观的百姓不由地叫好起来。
    刘二狗脸上出现了许多汗珠，他依然没有看清楚萧牧是如何出手的，而且他看不出来，萧牧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心想：“自己是出手还是不出手呢？”
    看到刘二狗迟疑不前，周围的人纷纷嘲笑他。
    “刘二狗，你出手啊！你怎么不动手了？你平时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做了缩头乌龟了？”
    “就是啊，刘二狗，不敢打的话，赶紧回家吃你娘的奶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看来，你们大狗帮，要改成落水狗帮了，这么多人连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都打不过，真是天大的笑话！”
    ······
    四周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如同一个个耳光般打在刘二狗的脸上。
    “今天收了那人的一百纹银，必须断了萧牧的手筋脚筋，任务失败可是要十倍赔偿的。”刘二狗一想到这里，顿时压制出自己的恐惧感。
    “萧牧，看来你已经踏入了武者之路，不过，你可要知道，我已经进入踏入二重聚灵境三年了，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刘二狗话音刚落，欺身而上，重拳击向萧牧。
    萧牧微微一避开，右手握住刘二狗的拳头，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夹住。刘二狗用力地向外扯，但是他的对手像是被一个大铁箍紧紧地禁锢住了一般，怎么都无法挣脱。原本一张漆黑的脸，涨红得如同煮熟的小龙虾一般。
    “小狐狸，替我教训他他！”萧牧转头对白灵狐说道。
    白灵狐应了一声，它兴致勃勃地从阿奴身上跳了出去，一下子便爬到刘二狗的脸上，把尾巴当作扫帚使劲地扇他耳光。忽然“噗”地医生，它屁股下来喷出一团淡黄色的气体。它挠了挠脑袋，一副很不好意的样子，显示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回来吧，小狐狸，到阿奴这边来吧。”萧牧一阵哈哈大笑。
    白灵狐点了点头，双脚一蹬，飞向了阿奴地肩膀。
    刘二狗一阵窒息，被这股臭味熏得快要死掉了，他急忙将灵力运在双腿中，顿时，双腿缠绕着两道蓝色的灵力气流，像是彩带一般。随即，双腿同时踢出，空气中出现了数道爆破声。也不见萧牧的身体如何躲避，但是刘二狗的腿法就是无法伤到萧牧。
    “玩够了吗？现在该我出手了吧！”萧牧目光一寒，他的右手向上一引，右腿猛然踢出，踢向刘二狗的腹部，将他踢出三四丈外的酒楼里。
    刘二狗腹痛欲裂，喷出了一口鲜血和两颗牙齿，他的脑门上挂满了酒菜，脑壳上还趴着一只煮熟的螃蟹，同时一滴滴酒水从他的脑门里顺流直下。
    许多人看到刘二狗这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喽啰头子，现在不是成了这个鸟样吗？
    刘二狗羞愤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目光如火一般，死死地盯着萧牧，那目光，似乎要将萧牧焚烧成骨灰一般。
    萧牧毫不畏惧，迎着刘二狗的目光，说：“阿奴，你先到一旁去，免得我等会伤了你。”
    “好的，少爷。”阿奴现在对萧牧很放心。
    “萧牧，我要杀了你！”刘二狗狂叫一声，右脚在围栏上一蹬，身子像是一只大鹰一般，飞了出来。
    “裂虎爪！”刘二狗伸开右手，化成一个虎爪的模样，顿时，一个红色的爪印破空而出，向着萧牧扑来。萧牧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刘二狗，你未免也太让我失望了！”
    萧牧身形一闪，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只是他的后面出现了一个三四尺长的裂纹，像是老虎的爪印。
    “萧牧，你休要嚣张，你可要知道，我乃是二重聚灵境，是一名真正的舞者，你找个废物，现在也敢嘲笑我！”刘二狗越说越气，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萧牧看不起。

 第十章 约战

    “萧牧，看招！”刘二狗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拍来，攻势猛烈。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白色的热气，头发像是浸水了一般，湿漉漉的。而看萧牧这边，神色淡然，毫无慌张的迹象，根本就没有将刘二狗当成对手的样子。
    “刘二狗，你实在是太弱了。”萧牧摇了摇头，他右手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刘二狗的衣领，将他狠狠地甩出。刘二狗在地面上滚出了四五丈远，脸上出现了几道血痕，脑壳上也碰出了鲜血。鲜血的出现，刺激了刘二狗，他头发散乱，像是疯子了一般。
    “萧牧，你去死吧！”他将灵力全部汇聚在右拳上，凝结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身形一闪，极速地出现在萧牧的上空。
    “来了么？”萧牧早就等不及了，他右手跟着探出，掌心处出现了一团鸡蛋大小的光芒，迎着刘二狗的拳头击去。
    “砰”地一声，刘二狗发出一声怪叫，身子掉落在地面上，右臂软软地歪在一旁，似乎断了。
    “刘二狗，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他给我的屈辱，我一天会加倍偿还给他的！”萧牧俯下身子，冷冷地扔下了一句。
    刘二狗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天还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小子，竟然成长到可以废掉自己的地步。
    “废物，你这废物，连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不好了，我要你何用！”人群中迅速地穿出了一个人影，紧接着，众人便听到刘二狗发出一声惨叫，甚至痛得晕了过去。
    只见那人是个十七八岁的蓝衫少年，面色白净，脸上一脸地戾气，目光阴冷，他的脚死死地踩在了刘二狗那只断裂的手臂上。
    萧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之前刘二狗的右手虽然手断了，只要打上石膏，休息三四个月，骨头就能恢复到原先的模样。只是现在他右臂上地骨头粉碎了，就算以后好了，恐怕这只手已经废了。
    “萧牧，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快，这一见面，就看到你身手非凡，一个人就将我的这几个手下打得毫无反手之力。”那人阴笑着说，“只是，你就这么将我的人给废了，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周围围观的人有些看不过去了，明明是那伙泼皮围攻萧牧一人，现在却被那人说成是萧牧欺负那些泼皮，真是会颠倒黑白。
    萧牧也不跟头啰嗦，直接说道：“萧林，你想怎么样？”此人叫做萧林，是萧家中的一位执法子弟，同时掌管一些家族事物，所以在众子弟中颇有一些威信。
    “刚刚我出门的时候，萧冲大哥就跟我说，听说萧牧这小子成长得很快，俨然要成为萧家的核心子弟的气势。你且去试试他，看是不是传言有误，又或者是他真的有本事。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我萧冲第一个举荐他。”
    萧牧眯着眼，说道：“哦，那你的意思是？”
    “萧牧，咱俩也好久没有切磋了，不如，咱俩也来战斗几个回合，怎么样？”萧林顿了顿，又说道，“放心，我会点到为止的，萧家都知道，我萧林是最温柔的。对不对，阿奴？”他的目光望向了阿奴。
    阿奴身体一震，没有应答，似乎有些害怕。
    萧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萧牧接过了话头，说：“我答应了！”
    萧林一愣，说实话，他可没有想道萧牧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原本他只是想单单地羞辱萧牧一番地。他出言善意地提醒道，“真的？萧牧，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三重聚灵境，可不是刘二狗这样的废材能比得上的！”
    “当时是真的。”萧牧淡淡地道。
    萧林怕萧牧反悔，便立即说道：“那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明天上午，我们在浮屠镇的大王台比试如何？”
    “可以！”萧牧快速回答。
    萧牧成为武者，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恶霸刘二狗，并且与萧林约战的消息一下子便传遍了整个浮屠镇。镇上，很多人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都相约明天，一定要去看那个纨绔少爷，败家少爷的战斗。
    很久以前，萧牧便是整个浮屠镇的谈资，好多人都喜欢讨论萧牧为了哪个女子一掷千金，又和哪个少爷打赌输掉了数万纹银，财大气粗，被很多人成为“浮屠第一少”。众人说起萧牧，都不由地摇摇头，都得说一句：“败家子！”
    半年前，萧家遭受劫难，萧锋身受重伤，不再管理家族的事情，地位一落千丈，并且搬出了萧家的大庭院。从此萧牧的富贵生活便断了，而且还要为父亲巨额的药费埋单，再后来，便很少听到了他的消息。没有想到半年后，萧牧又开始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而且是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形象出现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鸡鸣声不绝于耳，交叉成一片海潮，淹没了整个浮屠镇。很多店铺直接关门了，并不准备营业。大街上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很多人，他们都纷纷朝着镇中心的大王台走去。
    大王台，是浮屠镇很多武者都喜欢来的地方，地面宽阔，竖着一片高台，高台上还有许多石头椅，密密麻麻的。以前浮屠镇的两大家族萧家和也加经常会在这里相互切磋武艺，也有普通百姓来这里观战。
    不一会儿的功夫，高台上坐满了人，人头攒动。
    高台左边第一排位置坐着两个青年，一人一身白衣，眉清目秀，手上戴着一个白玉扳指，手上也握着一柄白玉扇，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另一个人则是穿着绿袍，神态怪异，懒洋洋的眼睛泛着一丝绿光，如同毒蛇的眼睛一般。他的肩膀上缠绕着一只绿色小蛇，小蛇时不时地吐着信子，并且在他的身上游走不定。
    绿衣青年大了哈欠，显得极其无聊，他不满地问道：“萧何，我可真是不明白，这场争斗有什么好看的，你非得拉我过来。萧牧这小子就算成为了真正的武者，实力也不过二重聚灵境而已。”
    白衣少年脸色阴沉，双手合在一起，郑重地说道：“叶青，这一场战斗很重要，我非得看清楚萧牧的真实实力。我早就听我爹说过，萧锋绝非泛泛之辈，他儿子也绝对不会是废物！”
    叶青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是怕萧牧的崛起，影响到你在族中的地位，甚至影响你父亲成为萧家的族长吗？”
    萧何没有回答，不过，答案也不言而喻了。

 第十一章 小试牛刀

    清晨第一缕阳光，切开了白云，像是一根数百丈长的金枪一般，直直地插在了地面上。
    “你们看，萧林进场了！”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只见一个蓝衫少年背负双手，昂着头，像是胜利的公鸡一般，一脸地自信和阳光。刚进入场的时候，他停住脚步，身体轻轻一颤，便消失在空气中。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大王台的正中心处。
    很多人见到这一幕，又开始欢呼起来。以前萧家可是浮屠镇的第一大家族，人才辈出，刚刚萧林露出的这一手，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咦，那是萧牧吗？萧牧也来了！好！”欢呼声似乎要比萧林进来时的强上几分，恐怕他们对萧牧更加期待。
    萧牧走到场地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然后慢慢地走向高台，步伐很轻，像是闲庭散步一般。
    众人传来一震唏嘘声，他们以为萧牧也会向萧林一样露两手的，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路走到高台的，这未免有些令人失望了。
    “这就是你担心的那个萧牧？看起来也不这么样嘛。”叶青多看了萧牧几眼，很不以为然，他觉得萧何根本在危言耸听。
    萧牧上台的时候，大王台的另一端走上来了一位长须老者，他走到萧牧和萧林的中间，轻咳了两声，说道：“这一次比试，无关生死，点到为止，而且，本次比试，双方均不可使用暗器。”
    萧牧认识这位老者，他是萧家执法堂的一位长老，人比较古板，不近人情，但是威望很高。
    “两位明白了吗？”长老随意地看了萧牧和萧林一样。
    “明白了，徐长老！”萧牧和萧林同时应道。
    “那好，比试现在开始！”徐长老退在一旁，将舞台让给了两人。
    萧林一脸地微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一般，很是温柔，他说道：“萧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重手的，这一次真的只是切磋一下而已。”这话说的好像是他迫不得已出手一般。
    萧牧冷冷地回了一句：“废话少说，你要战那便战！”
    萧林脸色一滞，不过，依然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说道：“看来你比我还要心急，那好，那我便成全你吧！”
    他揉了揉拳头，转了转脚跟，松了松筋骨，下一个瞬间，便欺身到萧牧面前，拳头如雨，每一拳都极有气势。
    萧牧心想：三重聚灵境和二重聚灵境果然不一样，恐怕孔二狗在萧林面前坚持不了三个回合，就得趴下。
    “伏虎拳，黑虎掏心，虎虎生威······”两人同时使出萧家的基础武学，打个难舍难分，好像真的只是在切磋武艺，而不求胜负一般。
    萧林试了萧牧几招，绝对萧牧也不过如此而已，只要自己使出全力，拿下萧牧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他转过头，目光横扫，很快便看到一脸沉思的萧何，心中说道：“萧老大，萧牧今天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废了他的。”
    当萧林回过头来的时候，目光中的温柔转眼即逝，随即代替的便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萧林纵身跳出，举起拳头，朝着萧牧击来，空气中立即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音爆。萧牧会挥起拳头，迎面隔开。两只拳头相撞的瞬间，撞得萧牧的身体迅速地向后退去，并卷起了一片尘土。
    萧林紧跟而上，右脚在地面上一顿，左爪伸开，五道刺眼的红光爆射而出，形成一只凌厉的虎爪，狠狠地向萧牧劈来。
    “撕裂吧，裂虎爪！”
    “少爷！”早早就来到了观众席的阿奴担心地叫了一句，心中惶恐。白灵狐拍了拍阿奴的肩膀，似乎在说：“阿奴，不要担心，萧牧不会有事情的！”
    “萧林，难道就只有你会裂虎爪吗？别忘了，我也是萧家的子弟，猎虎爪也是我必学的基础武学之一！”
    萧牧右手五指张开，指尖上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光点，光点越来越亮，随后，五道红光破空而出，迎着萧林的裂虎爪撕来。两个虎爪纠缠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红光，引起一阵灵力波动。
    “好！”观众席中的观众赞道，两个人终于开始进入状态了。
    萧林有些吃惊，他满以为自己刚刚的那招，就足以将萧牧击败，并且击穿他的胸膛，却没有想到被萧牧以同样的招式给破了。
    “不过，这样正好，这么快结束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呢？”萧林看着萧牧，说道，“萧牧，你要小心了哦，我后面可不会像现在一样和你玩过家家了！”
    萧牧淡淡地回应道：“求之不得！”
    日上中天，阳光如同金色的河流一般漫过了天空，整片天空一片黄橙橙的模样。
    萧牧双手交叉，掌心对着萧牧，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什么口诀。随后，一团金黄色的光芒从掌心处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苹果般大小的球形。光球一颤一颤地，好像小孩子的心跳一般。光球上还缠绕着几道黄褐色的虎纹。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简直就是一个小太阳。
    “去吧，虎光波！”
    萧牧也不甘示弱，右手推出，一道蓝色的光芒急速地穿了出去，撕裂声极其地刺耳，和金黄色光芒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紧接着，一股蓝金色的波动如同潮水般，朝着四周涌去，地面上出现了数道裂纹，像是树木的枝桠一般，不断地延伸。光芒相交的地方，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两三尺长的洞穴。
    叶青眯着眼，他观看萧牧很长时间了，他对萧何说道：“萧牧此人，如果单从实力上来看的话，以二重聚灵境对抗三重聚灵境，仍然不落下风，实力还行，不过，如果以此就将他视为你的劲敌，是不是将你自己看低了呢？”
    萧何不答，目光只是停留在萧牧的身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萧牧的眼睛。
    叶青有些不理解，便开口问道：“萧何，你为什么老是盯着萧牧看，他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萧何随口回答道：“没事啦，你还记得半年前，萧家遭受了一场大灾难吗？”
    叶青点了点头：“知道，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听说袭击者可是大唐帝国三大贵族之一的王家的人。”

 第十二章

    “那些人确实很厉害，我们萧家除了萧牧的父亲萧锋之外，没有人能抵挡他们的进攻。那些人洗劫了萧家之后，分为两批离开，第二批走了没多久，全都死了。”
    叶青不以为然，说：“那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有人仗义出手，替萧家铲平了那些狂徒。”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死去的人任何伤痕，只是面目黝黑，像是干枯的树枝一般，而且他们的灵力似乎全部被吸干了。”
    叶青一怔，思索了很久，说道：“这是什么功夫，我这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传说中的恶鬼？”他灵光一闪，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跟萧牧有关？”
    萧何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爹曾经说过，萧锋是一个大怪物，萧牧是一只小怪物。”
    “萧林，该我进攻了。”萧牧开始主动进攻了，身形极快，空气中、场地上到处都是他的幻影。“轰轰轰”，萧牧击出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似乎有数百斤重，震得萧林手脚发麻，根本使不出劲来。
    两人鏖战了很久，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但是明人眼里都知道，萧牧的气势越来越强，而萧何的气势开始变弱了。
    “萧牧，一招之内，我必定要将你击败！”萧林像是下军令状一般，极其地坚决。
    萧牧笑了笑说：“是吗？好巧啊，我也准备在一招之内，将你击败！”
    萧林右手放在嘴边，左喇叭状，同时，一股股灵力从他的丹田处流动出来，顺着咽喉，不断地向着萧林的口腔处汇聚。
    “虎啸功！”
    一股无形的音波迅速地弥散开，如同海浪般，疯狂地扑向了萧牧。
    萧牧右嘴一张，同时喷出一股无形的音波。两股音波迅速地纠缠在了一起，像是两股海浪相遇一般，声音不绝于耳。
    眼看，两人就要以平手作为结局了，只见萧林忽然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核，吞了进去，速度极快，只有萧牧看到。
    “萧牧，看我的超级虎啸功！”
    一股白色的飓风从萧林的口中喷出，上面缠绕着数条火红色的虎纹，如同巨龙一般疯狂地袭来，来势汹汹。
    萧牧毫不畏惧，目光一闪，口中喊道：“来得正好！灵王拳”他右拳猛然击出，一道蓝色的光芒猛然轰出，如同流星一般迎着飓风冲去。两者相撞的时候，空气一阵颤动，一股强大的气流如同千军万马般席卷了整个大王台。
    很多人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头发的束带断了，头发凌乱。
    “萧何，你说萧牧这小子不是以卵击石吗？”叶青轻蔑地说道，“我看这一次，萧牧恐怕要被萧林给彻底废了！”
    萧何心想：但愿我给萧林吃的药有效，这一次，希望能让萧牧再无翻盘的机会。
    阿奴心中揪得紧紧的，生怕萧牧会出事。白灵狐也安安静静地观望着，不敢发出声音。
    “萧牧，去死吧！我的超级虎啸功，可不是你这种二重聚灵境的小子能抵挡的！”萧林面目狰狞地说道。
    “是吗？萧林，你未免得意得有些太早了吧！”萧牧冷声道，随即那团蓝色光芒发出了一声长啸，紧接着，光芒上面出现了几个红色光斑，光斑迅速扩大，一下子便将蓝光吞噬了。整个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红色的行星，上面有几处黑红色的光点。
    “红色灵王拳！给我上！”
    红色光球一震，一股凶猛的气波从它的尾部蹦出，“轰”地一声，它击穿了白色旋风，眨眼间，便出现在萧林的眼前。
    “噗”，萧林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身体迅速地倒飞出去，贴着地面，卷起了一大片烟尘，身体重重地撞击在一堵石墙上，背后出现了一个网状的坑。
    “没想到，我竟然败了，败给了曾经的一个废物！”萧林有些难以置信，原本他以为自己击败萧牧是很容易的事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萧牧这小子竟然以二重聚灵境，击败了三重聚灵境！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就是，这，这么可能呢？刚刚，我可是看到萧牧还是处于劣势，没有想道，一下子便发生了逆转，成为了最终的获胜者！”
    “萧牧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废物了，他终于成长了，从那个纨绔少爷，废物成为浮屠镇青年武者中的佼佼者！”
    阿奴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她嘴角浅浅地咧开，笑靥如花。白灵狐“吱呀吱呀”地叫着，很是开心的模样。
    “萧牧，你竟然对我的人出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只见一个白色身影猛然从空气中穿出，如同一只白色大鸟般猛然冲向萧牧。右手一扬，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四五尺长的锥子，这个锥子是由风属性的灵力凝结成的。
    “风形锥！”
    “来的正好，我也等得不耐烦了！老子早就想和你干一架了！”萧牧早就知道萧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摊开右手，掌心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灵球。
    “去吧，灵丸！”
    眼见风波再起，这时，一声断喝，如同震雷般充斥在萧牧和萧何的耳中。
    “给老夫住手！”说话的正是萧家的长老徐长老。
    同时，萧牧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气墙，白色灵球刚接触到气墙就嵌在了上面，无法动弹。
    萧牧心中一惊：看来，这个老头的实力不一般啊。他抬起头，看到萧何也是一脸地震惊，也一脸地不甘心，因为他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无法突破的气墙。
    “萧牧，萧何，你们本来都是萧家的核心子弟，本该同心协力，共御外敌，兴旺萧家，可是为何要自相残杀呢！”徐长老痛心疾首地说道，虽然他不姓萧，可是，他对萧家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萧何冷笑一声：“谁要和萧牧这种狗杂种，外来者同心协力！”
    “你说什么？”萧牧心中怒火燃烧，眼前大战又一次一促即发。
    “够了！”徐长老发出一声长啸，震得萧何不由地退后了三步，也震得萧牧退了一步。
    徐老总目光如电，对萧何说道：“萧何，如果你想击败萧牧，就等到两个月后的族比，到时候，不论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不违规，都可以！”
    萧何被徐长老的咆哮声震得两眼发黑，冷汗直冒，心想：在整个老头子的插手下，恐怕自己真的无法对萧牧下手，看来，只有等到族比了。他镇定心神，咳嗽了两声，掩饰之前的慌乱，便抬起头，对萧牧说道：“两个月后，萧牧，我看你还能靠谁！咱们走着瞧！”
    萧牧斗志昂扬，他说：“萧何，两个月之后的族比，我一定会战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