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忽悠人生》 第一章 穿越后的生活(求收藏)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嘟……嘟” “喂……喂” “璐熙在吗?” “哦,是你啊。她已经睡了,你明天再给她打电话吧。” “嘟嘟嘟……”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次电话打过去,都不是她接,又都说她已经睡了,好不容易电话接通,不是突然讲家里有事,就是说在工作,然后电话匆匆挂断,这算是理由吗!? 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换了份工作,改做销售而已啊!这也太巧合了吧?越想越觉得害怕,我怎么也想不到好的地方去……情急之下,我发了疯似地开始满世界的找寻,盲目的打遍了一切与璐熙有所联系的朋友、亲戚的电话,能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 大家都说,孤独的人是会享受寂寞,我懂了,真的。我说,当一个人懂得享受寂寞的时候,他才开始成熟。只是,一个人的回忆,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寂寞…… 本人姓叶,单名城,目前一个人在BJ市打拼,属于“三无”人士。 前几年,一个打小玩到大的朋友从家里到BJ市来工作,后来就像小说里一样,俩人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前段时间,她换了份工作,可是没过多久就死活联系不上,各种原因、理由。最终只好将电话打到了她的家里,就像意想到的一样,第二天就接到了她回的电话…… “我都给你说过了,我很好!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久到叶城以为电话快被挂掉了的时候,一句话轻轻飘出:“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把电话打到我的家中了。” “嘟嘟嘟……”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盲音传出…… 真的,不知道电话是怎么挂断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酒吧的,叶城脑子昏昏沉沉的,便开始疯狂的喝酒…… 看了看脚下堆积的易拉罐,叶城顿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思维似乎是飞在了半空,好似刹那间明悟了许多,犹如梦幻泡影一般,心中喃喃道:“再见了,那对我,曾经刻骨铭心的人啦……” 东汉末年,农业生产出现严重的土地兼并现象,直接导致地方豪强势力的崛起。 由于中央政府政治黑暗,十常侍横行朝野,对地方的控制越加衰弱,造成土地兼并问题日益恶化,而人民饱受此现象的苦果,加上天灾与瘟疫的双重打击,他们于是纷纷起来造反,发动大规模的叛乱,最著名者是黄巾之乱。 时代的动荡不安,也使地方豪强有了崛起的机会,他们一开始靠著自己的财力组织自己的武装军队保卫家园,后来就逐渐演变成拥有私人武力的军阀,如曹操、刘备等人都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崭露头角,中央政府由于不修政事,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是无能为力,反而需要他们维持地方稳定。 地方豪强发展到后期,又逐渐分化为士族与寒门两个阵营。其中,士族在土地与权势,占有了优势,也因此拥有垄断政府高层的实力,形成了三国两晋时期特殊的时代 “哎呦……嘶”慢慢睁开眼睛,叶城感觉到头上很痛,难道是喝酒喝出后遗症来了?坐了起来,他刚刚嘀咕了一句后呆住了,这…… 机械一样四周到处看了看,叶城眼睛越睁越大,天撸啊,这什么地方? 简朴,不或者说简陋来形容比较合适,这个应该姑且称之为房间。这应该,貌似,好像是传说中的矛草屋吧,啧啧。墙上布满了一道道的裂痕,叶城甚至能感觉到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天啊,谁家穷到这地步了?要是到了冬天,住着房子的人,嘿嘿…… 忽然闻到了一股潮湿还带着些腐气的气味,转了转脑袋,叶城看到了墙角的那一堆草,以及那地上杂乱的石头,吞了吞口水,脸上荡起了一丝不自然。 泥墙,乱石,角落里还有些许杂草,看了看身下,嗯,看上去应该像是竹席的东西。 我这是到哪了? “你醒了,陈家小子说的真准。”循着声音叶城看向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 “你……你是?这又是什么地方?”叶城皱了皱额头说到。 “噢,这位公子你醒啦,俺叫陈二顺,这里是徐州陈家寨。”一位面相老实的壮汉答到。 “徐州……”叶城呢喃念叨着,也没有注意壮汉走出去了。 徐州啊…… 叶城想了想貌似只记得东汉时代那时候有个地区叫徐州,问题是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徐州啊,这中间可有一千年呢!啊,思绪混乱了。。。 “老这样坐也想不出什么来,出去看看,或许问问就知道了。”叶城活动活动脖子,缓缓地下了地,扶着泥墙慢慢的走出房子,外面有一个小院子旁边还有一颗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树,不过树上已经一片叶子都没了,看来是到秋天了。再前边是一小片菜地,不大应该是种来自己吃的,二顺正在地里育地。 走出院子,叶城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楞楞地望着那块菜地,想起了自己家门前的那片菜地…… “呼……”二顺嘘了口气,又擦了擦汗,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回头望去,看见叶城傻呆呆的样子,顿时露出了笑容。 “先生不在屋子里歇息,为何又出来了?”二顺走到小溪边,用水洗了洗手,笑着说到。 “额……”叶城讪讪说到“屋子里有些闷,我出来走动走动……对了,我叫叶城。二顺,你说这里是徐州,那今年哪一年?” “咦?”二顺有些奇怪的望了叶城一眼,眼中满是疑惑道“嗯,我记得好像是光和六年吧。” “噢,光和……”叶城没有注意到二顺就差写在脸上的疑惑,闷闷的想着光和是哪年来着,突然想起光和再过些时间不就是中平元年嘛。“中平元年,黄巾起义,东汉末年啊!!!”叶城失魂落魄地踱步回了屋子,刚才想到的信息量有点大得消化消化。首先: 这里是东汉,在不久后将会发生黄巾起义,由此拉开群雄割据到三国鼎立的时代,想想黄巾起义好像是公元184年,到晋建立的265年,好吧整整81年呐,想想以后一辈子都得在战乱中苟活……人生啊…… 次日,叶城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了,出了屋子看见二顺已经在地里忙活了,正好二顺看了过来他喊到“叶先生,饭食已经煮好了,快去吃吧。”“好好。”叶城回到。吃过饭后,叶城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就这样望着天空。刚好此时二顺从地里回来,边洗着手头也没回地问了句“叶先生,你是士子吧,那你应该有字吧,我听寨子里的老人们说,对有字的人,直呼其名是很失礼的呢……” “哦,字啊,我叫叶城,字云生。叶云生……”像云一样活下去啊,叶城满脸感慨道。(以后就用云生来叫了) 过了几日,叶城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粮食,听二顺说家里的粮食不多了,今天晚上准备的粮食还是从寨子里亲戚朋友家借了点才凑够的。也是,两个成年男子饭量怎么也不少,看来得想想办法啊。想想,想想…… 不行得找二顺商量商量。“云生,你在想什么呢?”二顺从外面回来,洗了洗手,看着坐在门边的云生。 “想赚钱的事呢!” “赚钱?哦,云生是想找份差事吗?”二顺心里也盘算着云生能干些什么活。 天啊……该怎么搞呢。玻璃……对啊,小说里不都写着穿越后弄出个玻璃后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吗!可这玻璃……我知道玻璃是沙子高温融化而成,可不懂怎么操作啊。 皂! 二顺看着云生的神色,心里也暗暗有些叹气,他的心意是好的,但是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找什么差事吧…… “云生,没事的,慢慢来不急。对了方才俺听陈老爹说有外人来寨子里收菜,云生跟俺一起去瞧瞧?” 二顺也就是想让云生出去走走逛逛,不要总是坐在那埋头苦想,而且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还不如出去走走说不定,就突然想到了呢。 “行。”云生说道,总是坐在这里也有些无聊,要是有台电脑就好了…… 唉。奢望啊…… 第二章 年轻士子与差事 “人还真多啊……”云生一边逛着一边望来望去,二顺在后边跟着。 二顺一边向云生介绍寨子里那些比较适合的差事,一边与路边上摆着摊子的熟人打着招呼,可惜不是云生暂时看不懂的繁体字有关的差事就是比较杂七杂八的小差事,云生就更看不上眼了。到是路边摊上的东西让云生长了不少见识,像那个什么糕的卖像就非常不错,要不是兜里没钱,都想买几个和二顺一起尝尝看看了。还有还有,各种各样在以前没见过的像椅子却又不是椅子还有古装饰品之类的东西。 走着走着,不一会儿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老汉和几个伙计打扮的人好不热闹,不知道在干什么……(嘿嘿,怎么可能是你们想的那样。)云生与二顺走近一瞧一听才明白原来是陈老爹口中的陈家在收菜,那位老汉是陈家的一个管事,好像姓徐。 听着听着云生突然脸色就变的有点奇怪,原来大伙这么热闹是因为大伙这边算出来的钱与徐管事那边算出来的有些许差别,俩边正在争吵。而云生脸色奇怪的原因是他忽然之间发现用以前学的数学去算这账好像非常好使!云生脑子里有了个想法,不过得先帮大伙给账对上把事解决了在说。 云生往前站了站大声见喊道“大伙都静静,听我说几句。”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不过还有人在说这人谁啊,赶紧让开,旁边一汉子回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人是前几天二顺救回来的,好像还是个士子呢!”大伙这下总算彻底安静了下来,士子啊,那可是读书人呐,有大学问的,是大人物。肯定有能力帮我们解决这个事情的。 “这笔账是徐管事你们算错了。”云生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不可能!我们怎么会算错,明明就是一千四百二十三文钱,一文不少一文不多。”徐管事面有恼色喊道。云生对道“那在下给大伙算算。首先徐管事总共收了一百三十三担,每担以十一文钱收购,而其中有四担有些菜色淡黄,就另以每担六文钱收购,对吧。”徐管事身后的小伙赶忙讲道“对对对。”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了俩人,一位老者一位士子模样的年轻人。 “好,那再算。四担暂时先不算,一百二十九担每担十一文钱,总共一千四百一十九文钱。四担每担六文钱,总共二十四文钱。再算,一千四百一十九文钱加上二十四文钱那不就是一千四百四十三文钱,少了二十文钱。徐管事说呢?”小伙被说的那是目瞪口呆。“好!好!好!不想在我陈家寨里还有这等大才。在下陈登,字元龙不知先生是?”来的那位士子模样的年轻人说到。(陈家寨乃徐州陈家旁支所建) “喔,在下叶城,字云生。”云生想到陈登,莫不是他……而且这里是徐州。 陈登微笑着说到“徐管事是我们算错了,赶紧结钱将菜运回去。云生兄可否于我走走?”云生眯着眼睛想到正好,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好。请……” “刚刚听了云生兄的数算可以说是条理分明,又能在如此短时间内算出答案可以说是精通于数算的大才。可为何兄台会流落于此呢?”陈登面有疑色问道。 这一问就勾起了叶城埋藏在心底里的痛苦回忆,不禁露出了苦涩笑容。“抱歉,在下并不知道……”陈登赶忙讲道。不是吧,我不就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看他那样子到底脑补成什么了?嗯,果然不愧是陈登啊!算了省了我解释的功夫。“不不不。是在下失态了,抱歉。”云生顺着梯子往下说到。 “云生兄,不知对如今的天下有何看法?”陈登转移话题顺便想试试云生的深浅。 “这个嘛……”以我如今的年龄还是不要讲太多,以免徒惹怀疑云生如是想到。“依在下看,如今这天下日薄西山,有如年老之人,已是暮年。不过毕竟大汉屹立数百年之久,还不是短时之间会倒的。” “嗯。云生兄,见识不凡呐。喔,对了,对于张角不知云生兄有何看法?”陈登一脸郑重道。 “张角!……”云生想,张角我到是知道甚至我还知道他什么时候起义呢。不过今天讲了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吧,还是留些筹码才是。“陈兄,今日日色有些晚了,我们有机会下次再畅谈一番。”讲完不待陈登如何反应就已远去。 却说,此番陈登回到家中于其父讲起。(此乃后话且看后文) 云生回到家里,二顺已将卖菜的钱买了些许吃食。待与二顺吃完饭后,将今天想到的想法说了出来,且道原来云生想给寨子里的孩子上数算课,代价只是平常给些菜啊、蛋啊之类的。待云生将想法一一道出后,二顺想了想觉得可行,不过得问问寨子里的老人,得得到许可才行。云生想想也是,在寨子里开个课确实是个大事得问问啊!(在这里开课可以看成是弄个小私塾只教数学的那种,通俗的讲就是补习班) 次日一早,二顺就去寨子老人家里问,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高兴的笑容,云生远远的看到就知道事,成了! “云生云生,讲了讲了,都同意了,寨子里还会给你分个地方上课,还会由寨子给你月俸,是两贯钱呢!”(说明下文中一贯=一千文)二顺红光满面笑着道。 两个月后…… 一处高坪上,云生躺在大石头上,口中叼着一根不知名小草,眼中毫无焦距的看着天空飘来飘去的白云和一成不变的蓝天。就在云生快要睡着时,下边跑来了个人,云生眯着眼瞧出了是二顺就又要睡去。“云生云生,真的真的啊!涨了!米价涨了,涨了好多。”云生边喘息边讲道。“嗯,涨了啊……快了快了,看来得早做准备了。”云生呢喃着。 第三章 徐州城陈家 说起涨米价,那还得回到一星期前…… 那天云生像平常一样在家里与二顺吃着饭,席间二顺顺口说了一句“唉……日子越发难过了。最近米价涨到了一石四贯一百文了。我们寨子还好,听说附近的一个村子都有人吃不上饭了。唉……这世道啊!”本来云生没觉得什么,可突然间想到,不久之后可是黄巾起义,那这粮价上涨莫不是…… 不行,如果是真的看来得存些粮了。在乱世中,有钱的不一定是大爷,有兵的也不一定是大爷,有粮食的那才是大爷!没有粮食,你兵再多都没用,反过来讲,如果你有了粮食,那么在这乱世之中,就能很轻易地招募一批兵士…… 粮食啊……云生立马叫上二顺带着家里的那些存款,争分夺秒的用这笔存款购买了粮食,家里旁边新搭的小屋,(好吧,也就是一间矛草房)都堆得满满的,差不多有一石。 画面转回,云生回到寨子就直接去找寨子里的老人并与其明言乱世及至,寨子应该早做准备。老人话间告诉云生可去徐州城找陈家家主陈圭,提及陈家寨幕后主管者就是其人,并言语寨子的事情,有陈家提供帮助并不会有问题的。 云生回家的路上想了想,就决定去一趟徐州城见一见陈家家主陈圭。毕竟徐州是一个有世家掌权的地方,如果于陈圭伴上关系不仅利于黄巾起义时谋求一官半职,乃至于今后的群雄争霸中站队都可以更有把握。 徐州城距离陈家寨并不远,只要骑马半小时就到了。值得一提的是云生在这两个月里不仅弄懂了繁体字的读写还花时间学会了骑马。虽然说骑的并不快,可也是学会了不是。 次日早上,将课提前教完就与二顺打了一声招呼,骑上昨天刚刚借来的老马,满怀心绪的上了路。 这就是徐州城?! 在很远的地方,云生抬起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那种古朴素雅的气息,那种巍峨高岚的感觉,一下子令云生心潮澎湃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就是中国古代东汉时期的城池啊……云生在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看到。 徐州辖东海、琅邪、彭城、广陵、下邳二郡三国62县。约於今江苏省、山东省南境、安徽之宿、泗二县之地。 东海郡,治郯县(今山东郯城城北)。领13县:郯县、襄贲、兰陵、丞县、阴平、戚县、昌虑、合乡、祝其、利城、赣榆、朐县、厚丘。 广陵郡,治广陵(今江苏扬州城北)。领12县:广陵、江都、舆国、堂邑、海陵、高邮、平安、东阳、淩县、射阳、诲西、盐渎。 彭城国,治彭城(今江苏徐州)。领8县:彭城、留县、广戚、傅阳、武原、吕县、梧县、甾丘。 下邳国,治下邳(今江苏邳县古邳)。领16县:下邳、良成、司吾、下相、取虑、僮国、夏丘、徐县、睢陵、盱眙、高山、淮陵、东城、曲阳、淮浦、淮阴。 琅邪国,治开阳(今山东临沂北戴城子)。领13县,莒县、东安、东莞、姑幕、诸县、东武、琅邪、沟曲、阳都、临沂、开阳、即丘、缯国。 云生平缓了气息,定了定神。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兴奋,毕竟这可是徐州城啊!三国时代的重城,并不像后世的杭州还有北京之类的,虽然还有保留着一些历史老城的余韵,可惜已经无法让世人感受到了,那种振奋人心的感觉。就像现在,没有了高楼大厦,没有汽车长鸣,一眼望去,那高大的城墙,那城门,无不让云生感觉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这更让云生坚定了信念。 活下去,这是云生,在任何世界的最底层生存着,人的信念。 下了马,与前头的百姓一起排队,进行例行检查。等了下,轮到自己时没有意外,顺利通过。 牵着马缰,缓缓走入,看着那些似乎是木头构造的房子,云生心里的激动彻底平复,毕竟后世看惯了高楼大厦,再回过头看木房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到是这条路挺宽的,可以并排五辆汽车开过,哪像后世一条路,你占点,我也占点,连一辆车都开不进。 云生看了看两边,这条路有点像“商业街”那样的,到是两边商铺没有一家往门外摆放东西,比后世好多了,连城管都省了。 陈府…… 云生问了几个徐州城的百姓才找到这里。 应该就是这里了,云生望着牌匾上的两个大字。看着府门外像站岗一样站着的两个仆人打扮的壮汉,云生心里有些惶惶,自己该怎么进去呢? “云生!” 云生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叫自己的,不过自己在徐州城没什么熟人啊!谁呢?转过身一看,门前站着的不正是陈登嘛。 “陈兄……” “难怪今天天气这么好,原来是云生来府上拜访啊。哈哈哈,欢迎欢迎,快快快,请进请进。”陈登欢天喜地快速讲道,好像讲慢点云生就跑了似的。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好人啊!不过,他怎么在这里还这么高兴,什么情况?算了不想了。云生将马交给下人照料就跟着陈登一起进了府门。路上顺口问了下他怎么会这这里,陈登回到“这里就是我家,我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好吧,难怪云生怎么觉得陈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原来是陈登他老爸啊!这也是个牛人啊! 陈珪(生卒年不详),一作圭,字汉瑜。徐州下邳(治今江苏睢宁西北)人,广汉太守陈亹之孙,太尉陈球之甥,吴郡太守陈瑀(一作陈璃)、汝阴太守陈琮的从兄弟,陈应、陈登之父。沛相。陈珪出身士族名门,与袁术都是公族子孙,从小便有交情。其祖陈亹,官至广汉太守;从父陈球,汉灵帝时官至太尉。陈珪最初被察举为孝廉,担任剧县令,后离职。其主要成就助破袁术,策应曹操。后来王夫之:“嵩之欲诣许也迫,而固持之以缓,其与表约曰:‘守天子之命,义不得为将军死。’先为自免之计,以玩弄表于股掌之上,坚辞不行,而待表之相强,得志以归,面折表而表不能杀,亦陈珪之故智,而嵩持之也尤坚。表愚而人去之,操巧而人归之,以中二千石广陵守遂珪之志,以侍中零陵守遂嵩之志,珪与嵩之计得,而吕布、刘表之危亡系之矣。二子者,险人之尤也,岂得以归汉为忠而予之!”足可见陈圭之才,就连后世的三国游戏里陈圭的智力都有近九十呢。牛人一枚啊! 第四章 拜师陈圭 一路上,云生看着陈府内走来走去的下人,不时有人还停下脚步与陈登打招呼,陈登这一路上几乎都是微笑着走下来的。看来陈登此人为人不错,连自己家里的下人都处的像朋友一样,是个可以深交之人呢。云生这样想着。 “父亲,元龙上次跟您提及的云生兄来我们府上拜访您啦。”陈登刚走进这间书房似的屋子就迫不及待的讲了出来。“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笔墨纸(没办法,总不能写竹签吧)砚样样齐全,墙上还挂着一副看不懂的字画,陈登之父也就是陈圭放下刚刚写完的毛笔不紧不慢地讲道。这时云生才看清楚纸上写着的乃是“秦失其鹿,群雄共逐之”。 云生楞楞的看着这八个大字心绪有如潮涌,起伏不定。旁边陈登看见云生傻楞楞的样子,冷不丁的在腰部掐了下,给云生打着眼色。云生才定了下心绪回过神来,明白怎么回事后给陈登传了个感激的眼神,才对陈圭轻声讲道“此字甚好!陈伯父此字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字里行间又流露出丝丝俯瞰之气,足可谓名家之作。” “哦偶!没想到元龙口中的叶云生还是个懂得欣赏的人啊。不错不错,现在的读书人一个个只知道死读书,不懂欣赏。还是贤侄深得我心,哪像元龙这小子,整天不是在屋子里读书就是在练武场上舞刀弄棒,(陈登此人乃文武双全)不懂得欣赏。哈哈哈~~”陈圭和蔼的笑着走上前来来,拍了拍云生的肩膀,甚是亲近。 这样近看,陈圭脸上虽有老态,但精神非常好,体态也较好,仍可以说是中年之人。 云生眯着眼睛回着“伯父过奖了,其实元龙兄文武双全乃是不可多得的大才,小侄只不过是个在旁边出出主意之人如何比得上。”“诶~,贤侄过谦。那日,元龙回家提及云生之见,依瑜之见贤侄有大才。不知云生师从何人,也许瑜认识呢?”陈圭心里打着小算盘,探他一探底细。” 老狐狸啊……嗯,这样回他“小侄自小离家,就连父母逝去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并不曾拜得名师,此身学问都为自学而来。”云生提及父母,眼眶稍红,抬手拂面。 陈圭眼冒精光与陈登一同开口道“逝者已逝,还望贤侄节哀啊。”看来真不愧是父子俩,讲个话都这么有默契。 其后陈圭又问了些日常生活,平时家中琐事还讲了一些城中趣事。 晚饭被陈圭父子二人留了下来一同吃了些,饭后陈圭拉着云生一同逛逛后花园。路上陈圭默然不语,云生也不好说话,就看起了沿途的风景。嘿!还别说…… 啧啧,不愧是三国时期徐州有名的富豪啊,你看这府邸大的……还有这花园。漫步在花园里,整个花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看,黄色换得淡雅、白色花的高洁,紫红色花的热烈深沉,泼泼洒洒,在秋风中烂漫争艳。再往前走,就到了花园中心,花园中心是一个池塘,里面有一座假山,山上长出几棵富贵竹,山周围还有可爱的小鱼在温暖的阳光下,自由自在地游着。就连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也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突然走在前边的陈圭转过头来,望着云生问到“对了,云生,你对眼下天下遍传的大贤良师是什么看法?” “大贤良师?”云生惊讶的看了眼陈圭,心里想了想看来得忽悠忽悠下这位陈伯父,得加深下印象。“陈伯父说的可是那位太平道张角?” “正是!” “此**势近矣……”云生摇摇头,轻蔑地说道,“这张角太嚣张了,这汉朝还没倒呢!他想做什么?他的野心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不说,那都是因为张角对那些人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当他什么时候失去了利用价值估计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告发他了。” “你的意思是……”陈圭眼中精光大盛赶忙问其。 云生边走边随意的说道:“别看这汉朝朝纲败坏,宦官当道,若是那太平道想要举事,朝廷对付他们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偶~”陈圭意味深长的叫了下。 “伯父还是不要考验我了,那天我在来之前曾去寨子里找过那位老人家,并与其讲明不久的将来兵祸之乱将会到来,应该早做准备。可老人话里行间的沉稳平静与那句‘有陈家提供帮助’让我明白了陈家也已经知道乱世即将到来,并且已经有所准备,最近徐州的粮价不断的上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云生不耐烦道出。 “好好好,云生果然有才!不知云生想没想过拜一位老师?在下不才,不敢说是聪明绝顶,才智过人,可也会出谋划策,有些许智慧。我还能排兵布阵一般在打仗的时候年发挥些作用,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不仅可以使用我家族三代人朝中做官时积攒下的人脉,我还会交你我陈家祖传的八卦两仪阵,此阵相传乃人王伏羲所传授,按先天小八卦乾坤排列,配合以灯光的奇妙作用的一种战阵。此阵以七数为杀着,每一正必有一反。入此阵者,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脚下地面尽向一边偏斜。灯光变幻莫测,有化一为七之妙。如何?”陈圭眼中精光都快冒出来了。 “我想好了,我愿意拜您为师。”云生在心中盘算拜师后的得失,最终回答到。 (因为有的人不知道陈登所以附上 陈登,字元龙,下邳淮浦(今江苏涟水西)人。为人爽朗,性格沈静,智谋过人,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二十五岁时,举孝廉,任东阳(治今江苏省金湖县西)县长。虽然年轻,但他能够体察民情,抚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后来,徐州牧陶谦提拔他为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他亲自考察徐州的土壤状况,开发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使汉末迭遭破坏的徐州农业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百姓们安居乐业,“秔稻丰积”。建安初奉使赴许,向曹操献灭吕布之策,被授广陵太守。以灭吕布有功,加伏波将军。又迁东城太守。年三十九卒。) 第五章 黄巾起义,乱世的开始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中平元年悄然的到来了…… 陈府上,云生经过这两年跟随老师系统的学习了这个时代的知识,而一个愿学一个愿教,云生也知道时间的紧迫,在这两年里使出了有如后世高考前冲刺学习速度,犹如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让云生可以不愧于当初老师的评价了。足可谓大才!(以前是眼光及远见,现在是综合素质的全面提高) 虽然还不及诸葛亮、庞统、周瑜、司马懿这样的顶级谋士,以平日里云生对陈登以及陈圭老师的感觉来估计自己的水平应该与沮授之流相当。当然其中还是有点差距的。毕竟沮授的经验非常丰富,自己还暂时没有实践经验,属于纸上谈兵。不过云生坚信自己最终可以比肩诸葛亮这样的顶级谋士。 在陈府里的练武场上,云生身穿制式劲衣,手持一柄宝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环境的关系,云生的剑势透露出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傲气质,明明站在你眼前,却又仿佛在很远的孤峰上,那种难以把握的距离几欲让人吐血。连环十二剑过去,云生目光如电,穿破虚空,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对面的木桩就被一分为二,干净利落,狠辣无情。 “啪啪啪~。云生你的天赋真是厉害,只用了俩年的时间达到了如此地步。”陈登在场边拍着手。 “那也还不是元龙你的对手嘛,就我这身手对付几个小毛贼还成,上了战场也就逃跑的份。”云生无奈道。其实云生的身手在谋士这个群体中还是可以的,在战场上也够自保了。就在云生与元龙二人互相调侃的时候。 冀州,那闻事情败露,星夜举兵的张角处,张角正在做着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的到,数万人一起欢呼,这场面是多么的壮观,想必云生在此看到这个场景会好好感叹一番。 “大哥,我等举兵反逆,当有名号!”张角的弟弟张宝说道。张角思考了一下,走前几步,大声喊道,“自即日起,我张角便是那天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天公将军?那我便是那地公将军!”张宝也上前几步,跟着张角喊道,“至即日起,我张宝便是那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然后就是张梁了,“至即日起,我张梁便是那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数万人齐声欢呼。 时朝廷**、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在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竿而起,于是一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展开了。一时之间,四方百姓云从,仅仅数日就达到了数十万,声势之浩大,就连官军都望风而靡。 “公……公子……”“恩?”陈登皱着眉头看着急冲冲跑来的徐管事。“”徐管事,怎么回事?”“不……不好了!”徐管事跑地岔了气,难受地看着陈登,“出大事了!”“什么事?”“造……造反了!”“荒谬!”陈登眼睛一瞥,心说自从云生搬进陈府后跟了云生几天,怎么说话和云生一个德性。 “”那……那张角……造反了!”“张角?”陈登心中愕然。“是啊,消息已经传遍了!”徐管事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说道,“是有个叫唐周的人向朝廷告发了大良贤师,也就是张角要谋反的事,那张角见事迹败露,就索性造反了!”他想了想又说道,“好像还有个叫****义的被大将军给捉了,听说是要斩首弃尸,啧啧……” 云生仰头望着天,口中不住的呢喃“是啊,中平元年了。黄巾起义已经开始了啊!” “这么快?”陈登嘀咕了一句,随即发令道,“你马上召集所有陈家的人,那些身在外地的要尽早通知,让他们如数赶回徐州,还有,加紧收购米粮,不用担心铜钱,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不会有人再卖粮食了……”徐管事嘀咕了一句。废话,我也知道!陈登心中好生无奈,前段时间刚刚答应借给糜家五百石,那张角就造反了,用云生的话说就是,靠,你玩我啊! “尽量吧!”陈登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也顾上云生了,他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黄巾起义声势之浩大,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以披靡之势瞬间席卷了一半的江山,官军具溃不成军。且黄巾军中多有张角的徒弟,行那撒豆成兵,兴云布雨之术,几场大战退败之后,不思进取,往往见敌而逃,大汉朝糜烂至此。 灵帝急令众臣讨贼,可群臣惧战不敢出,一个个推脱旧疾复发,不可出战。 灵帝无奈,只能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各引精兵数万,分三路讨贼。除此之外,帝还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直到今日,帝才知晓偌大一汉朝,竟几乎没有除暴之兵,于是便有了各地大户世家纷纷招兵买马,以图仕途。 同时黄巾军张角率军十五万于卢植相拒于广宗,卢植之兵仅为五万,官军实是胜算渺茫。另外二人张梁张宝则进攻颖川,皇甫嵩与朱骏力拒之,然贼势浩大,皇甫嵩与朱骏无奈,只好退入长社。除此之外,张角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信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 战火已经点燃,只缺那进图徐州一路未到。那一路渠帅唤作张牛角,说起他也许有人不知,但是其义子却大大有名,便是那张燕(张燕原名褚飞燕)! 第六章 黄巾来袭 云生刚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脱衣服洗洗睡了,就听见门口传来元龙的叫喊声:“不好了!云生不好了!” 云生见元龙不准备停下,无奈的起身开了门,元龙顺着进了来门。“云生不好了。” “我这不好好的吗?鬼叫什么啊!”云生一阵恼怒,毕竞一个人想睡觉,却突然有人找你有事,估计是个人就会生气的。 “额~是元龙失礼了。不过真的,出大事了!”元龙焦急着。 “我知道啊。张角起...造反了嘛,我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嘛。”云生满脸不在乎道。 “不是啦!不是啦!”陈登皱着额头说道,“父亲刚刚从陶州牧府上回来,叫我讲与你知道,张角那厮派了他的徒弟张牛角带着五万五千精兵往徐州来了!”徐州?云生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想了想貌似书上(三国演义)没有说徐州有被黄巾给波及啊!顿时古怪地看着陈登。“我怎么会有闲功夫来骗你,陶州牧已经开始召集徐州城的所有兵将,这还能有假?” “你先别激动,重要的来了。陶州牧急令:黄巾逆贼来势汹汹,怕徐州城遭受蒙难,令徐州城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他看着云生目瞪口呆的样子,艰难地说出下文,“必须参与守城……” “什么?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必须参与守城!像我这样的也要?”云生不可置信的讲到。虽然这两年来,武艺进步了许多,可是在战场上以云生那小身板还不够军队塞牙缝的。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云生先别激动,先让我把话说完。所以,我父亲,也就是你师傅他老人家在陶州牧面前保举你为虎贲校尉统领徐州一万八千兵马中的八千兵马。”在云生走神之际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不……”云生回过神来,才弄懂了意思结果人家都已经走了。 云生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口中呢喃着“虎贲校尉……八千兵马……虎贲校尉……八千兵马……” 第二日清晨,云生早早地醒了,睁开红彤彤的眼睛望着屋顶,心里有些激动。毕竟是虎贲校尉啊!据元龙所说,这可是可以统帅八千兵马的官职呢,再加上陈家的那些家将,怎么说也有一万人左右吧。这可不同于游戏里面的一万兵马呢,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情,不是一堆没用的数据啊! 我是第一天上任,这样一个庞大的军队,首先必须令行禁止,不然连命令都无法传达。这样的话,一旦敌人进攻连组织有效的抵抗都不可能,也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不过那些骄兵悍将们恐怕不会听自己的,该怎么办呢?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看看再说吧。 出了屋子,招呼不远处的下人去把元龙叫过来,说有事商议。 “我实在是想不通黄巾军为何会在此时来犯。”过了一小会,陈登过来,一坐下就说道。 “要知道自古以来冬日罢兵,再平常不过了。这黄巾军又为何偏偏在此时来犯?实在是让人不解。” ”造反嘛,又被人告发事迹败露。”云生送了个白眼给陈登。 在府上匆匆吃了一顿便饭,陈登便带着云生去了那徐州东边城门。 云生站上城门,一眼望去,只见徐州城东门以外一片空旷,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好的想法。虽说徐州城有宽约七八米左右的护城河,可万一那黄巾军填河,那应该如何应对。看来自己还有许多要学的啊! 还有还有这么空旷,如果黄巾军在这里摆开阵势,围而群攻之,那又应该如何奈何。 嗯……想想,好好想想应该有办法的。有了! “元龙来,我问你一事,黄巾军何时会到达徐州城?”“依元龙之见,估计还需一日。”陈登回到。 “一日啊。”时间不是很多了,云生心中有了主意。 后陈登有领着云生分别查看了另外三面,具体情况都差不多。接着,云生仔细看着东门之外的草图,这是他向陈登索要的,无论是从后世网络上历朝历代的各种大型战役中还是在兵书中,作战,地形之重要排在第一位,因为有时候天气无法掌握,人心又难测,于是地形便成了重中之重。 东门以外的地形似乎有些简单地过分,一片平坦,一处树林,两条小河,仅此而已。云生心里慢慢的盘算,想了许多细节之处,保证计划的周密,没有大的破绽,才有较大的把握击败黄巾军。 对,没错是击败,不是守住。毕竟黄巾之势浩大,现在已经四处战乱,无法找来支援,而徐州城兵马仅仅只有一万八千兵马黄巾的兵马更是我方的三倍之多,如果倾尽全力去守城的话,破城是迟早的事,久守必失啊!所以只有放手一搏,搏出个冉冉乾坤,杀他个片甲不留。 次日,云生才刚刚起来,陈登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黄……黄巾军到了!”陈登似乎有些惊慌,还做不到历史后期那种谈笑退敌的姿态。 “慌什么!”其实云生心中也很激动,但是表情却意外地平静,平静地让他自己都不可置信,不过正是如此,他可以教训陈登了。“你看看你!一脸惊慌的样子,要是被守城的将士们看到,岂不坏了士气?”陈登一愣,重重呼了口气,拱手说道,“云生所言甚是,元龙失态了。” “据城中派出的细作来报,黄巾军离此地还有二十里的路程,人数极多,黑压压的一片,照此速度,还需一个时辰方才到来。”陈登禀报。 “一个时辰?嗯……也好。走” 得知黄巾贼子逼近,陈登召集将士,做着最后的激励,但是听闻黄巾军战力强大,官军连连败北,将士们的脸上出现了低迷的神情。陈登心中暗暗懊恼,又羞又愧地看着云生。 陈登皱着皱眉头,轻声对云生说道,“云生,哦不,校尉大人,将士们士气大减,恐怕……” 第七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云生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底下的将士,指了指地下,沉声喊道,“……你们看看这里!”底下的将士莫名其妙,随后才明白过来云生指的是徐州城,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云生想说什么。 “这里是徐州城!” “是我们父母、妻儿,祖祖辈辈居住生活的徐州城!” “不错,黄巾军是很可怕!”这话一说陈登顿时有些慌了,怎么这个时候云生还说这个呢?!可是又不敢擅动,心里暗暗焦急。云生接着往下讲: “死确实很可怕!” “但是死却不是最可怕的事!” “想想城破之日,我们的妻子老小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站在面前的是黄巾贼子!之后……让我们想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底下的将士们顿时呼吸急促了,徐州精兵多数都是徐州城本地的人,他们的妻子老小都在徐州城,要是徐州城被攻陷,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情吗?”云生大声喊着,“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妻儿,还有敬爱的父母死于眼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底下的将士,一个个脸色顿时憋得通红,一双眼睛露出嗜血的光。 “黄巾军是很可怕,就连官军也是一退再退……”云生缓缓说着,但是说道下一句的时候便提高的声音,“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后退,我们也不能后退,我们是保卫徐州的最后一道城墙!” 陈登暗暗松了口气。厉害啊!气势高涨,杀意满身,士气可用啊!顿时对云生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你们要牢牢的记住!”云生伸出手来,用食指指着自己大声喊道,“保卫徐州城,保护我们至亲的关键不是靠这道城墙!而是靠我们自己!” “城墙倒了,我们就用我们自己的血肉之躯将它堵上!我们是胜利的关键!” “想想家中的妻子老小!想想吧。他们……与我等同在!以吾等血肉,护卫徐州!”云生沉着脸说到。 云生话音刚落下,底下将士的杀意越来越浓,底下一兵将看准时机,机智地大喊一声,“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以吾血肉,护卫徐州!” 战争从来没有不死人的,也许下一个死的是你,也许是他,又或许是我……但是我们不能退,也不可以退。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他个片甲不留,或者……是我们被人家杀了个片甲不留。 云生深吸了口前气,向前走近几步喊道:“诸君敢战否!?” “战!” “战!” “战!” 云生大手一挥,喝道,“既然如此,诸军戒备,愿徐州百姓与我等同在,我等妻子老小与我们同在!我!与汝等同在!” “喝!”接下来就简单了,该守城的守城,该集合的集合,各司其职。 云生望着刚刚带头喊的那个兵将,指了指对元龙问道:“不知元龙可知那位兵将是……”元龙回到“校尉,他叫方悦,字子棱。是东门的城门令。徐州城的四个城门的城门令分别是陶州牧、糜家、曹家还有我徐家的人担任,他是陶州牧的人。 嗯。云生若有所思的望着方悦的背影轻声的说了声。“元龙啊,你去跟他说,就说‘你想不想建功立业?想的话就来找叶校尉’。” 方悦……这是个人物。虽然在《三国演义》里刚出场就被吕布于五回合内斩杀的龙套,可这个人能够在天下第一武将吕布手下支撑五回合可以说是挺不错的了。其在游戏里武力值也有七十九可以说是二流武将里拔尖的了,可惜死的有点冤。 不出所料,元龙刚回来没多久,方悦就赶了过来。方悦看着也就双十年华,挺年轻的,云生想着。 “你想不想建功立业?”看着方悦,云生满脸肃然。 “想!”方悦毫不犹豫的回道。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你先回去让你的副手代替你守城门,再回来找我。” “是!”方悦仍然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就转头跑了回去交代手下去了。 “云生,你?……”陈登满脸不解地说着。 云生望着天空,心里默算了下时间,还好,时间还算充裕。希望计划能成功吧。 不! 想着徐州城的百姓,平日里的笑容,欢快的笑声,一定会成功的!云生攥紧了拳头,浑然不觉指甲已经深陷手里。 在东门城墙上,眺望着前方,寒冽的冷风呼呼作响。 云生转过头来“陈登!” “在!” “命你带领两千五百兵马,埋伏在城外的树林里,等我与敌军交战后,你引兵攻敌军后方。”云生转头。 “方悦!” “在!” “命你领兵两千五百兵马,与陈登一起埋伏于树林中,不过,你的任务是歼灭溃败的敌军。敌军还没溃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懂了吗?”云生平静的看着方悦。 “这……”方悦看了看云生,一咬牙“是!” 陈登上前问道“那你呢?” “我……我自领五千兵马于城门外,正面迎敌!你们只要听从命令行动,其他的不要问了。去吧,时间不多了。”云生肃然地看着俩人。 “是!”陈登与方悦抱着手并异口同声道。 不一会儿,一条尘龙出现在城外,却是陈登方悦二人已带五千兵马出城埋伏去了。 “是该用它了……”云生呢喃着。 走下城墙,云生指挥兵卒,将有如马匹一般大小的长条物按着奇怪顺序摆放。仔细一瞧,原来是鹿角拒马。再仔细一看,摆放的方位像是八卦阵。原来,这确实是八卦阵,不过却是经过云生改良版的,让此阵能够以死物发挥出大部分威能。 不过想让此阵开启需要另一物,而且需要的量挺大的,那就是箭。让云生感到万幸的是徐州城的库存足以支持。 一切准备妥当,只差东风了…… (祝广大学子高考顺利!) 第八章 交战黄巾 “报~”一小兵近前。“校尉大人,黄巾军已到城外树林。”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云生望着树林方向不禁地为陈登与方悦担忧。希望上苍保佑他们俩。 “报~!”还是那小兵,近前“校尉大人,黄巾军已过树林即将到来。” 云生先是一喜后又是一肃“通知下去,全军备战,与吾城外与黄巾贼子一会。” “是!” 云生转过身子对原先任方悦副手的小将嘱咐:“稍后,吾率军与黄巾军交战于阵中时,你带领城墙上的两千兵马用弓箭将箭矢按吾吩咐的分批射出。知道了吗?” “喏!”小将抱手回到。 云生点了下头,下了城墙,骑上良驹,带领五千兵马出城迎敌。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云生死死地抓着马缰绳,手上一片青白……紧张的……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黄巾军,老远得,云生已经隐隐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强大战意,不愧是东汉末年前期最强大的几支军队之一。(这里的黄巾军指的是黄巾精兵,并不是后期那些由流民构成的黄巾军) 对于中国历史上的强军,云生知道的不多,但是对于三国时期的强军,云生还是知道一些的,特别是比较有名的,如张角的黄巾军、曹操的虎豹营、刘备的白耳精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高顺的陷阵营、董卓的飞熊军,马超的西凉铁骑等等,这还不算上那些并不出名的,如张颌的大戟士,鞠义的先登死士,王平的无当飞军,曹豹的丹阳军等等。 在其中黄巾军是最强也是最特殊的一支军队。这里的特殊指的是信仰,不错就是信仰。前期的黄巾之所以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短时间内能席卷天下,信仰是一个非常主要的原因,正因为有了信仰,他们狂热,正因为狂热,他们不惜牺牲自己,为的就是想跟随张角打造出一个和平安乐没有纷争的乐土。 但是在历史上,为什么声势如此浩大的黄巾军在张角死后一下子就从全盛期进入了衰败期呢? 信仰!还是信仰!如果让他们觉得他们行!他们可以征服天下!如果让他们觉得他们不行,那他们没就没有多少战力了。(就像心里暗示一样)毕竟,官军才正规军啊,武器盔甲、单兵素质、团队作战哪样不超过那些才刚刚拿起兵器没几天的平民百姓?在这里不得不说是,两军相交,拼的就是敢于赴死的气势,除此之外,才考虑装备武器等问题。 人!(材)才是关键!自古以来,从来都是不变的真理。 好...重新转回现况…… 却说这次黄巾军的渠帅是张牛角,其人是张角的族人,也是张角的弟子。不过因为他喜好战事,不喜画符弄咒,所以不曾学到张角的太平道术。张牛角手下有四员大将,分别是张燕、于毒、穆固、严平。俱是能争善战之辈,之前随张角造反时,张牛角率此四人以一万敌三万官军,大破之,并斩首三千余人,逃者无数。 “诸将请看,此拒马之摆设,隐隐有道,形似八卦,切记不可轻敌。”张牛角举着马鞭摇指道。 “看来徐州似乎早有准备啊!”张燕不知是褒是贬,脸上的笑容有种特殊的意味。 于毒闻言也是一笑“可怜这些人,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张牛角摇摇头,这于毒什么都好,就是杀心太重了。 “于毒。”张牛角徐徐说道,“我等此行,切不是为了那……” “渠帅所言,于毒知道了。”于毒眉头一皱,愤愤说道,“吾真是想不通,大贤良师为何如此……” “住嘴!”张牛角拧起眉头低喝一声,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于毒,他笑着说道,“我等只要将大良贤师派下的命令完成就行了,这徐州嘛……总不能让我们白来一趟!老规矩,百姓分毫不动……” “世家大户尽屠之……”于毒立刻接上了话,眼中闪着名为愤怒的火。 可惜,有云生在此,他们注定白跑一趟,还要为此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于毒,你主攻东门,穆固,你攻西门,严平,你攻北门,恩,张燕你就配合三门佯攻吧……我自坐守大营!”张牛角看了看四人,想了想开口道。 “渠帅放心!于毒这便去了!”于毒马鞭一挥,跑向后军。 “渠帅……”穆固这才上前说道,“这于毒如此傲气,恐怕……” “唉……”张牛角叹息道,“这于毒是员猛将不假,然杀意过重,心高气傲,怕是有些挫折,然我观徐州,除那陶谦、陈圭这两个老匹夫外,其余皆不足虑也,到也无妨。胜,便罢。如败,戳戳锐气 也好。” 三人对视一眼抱拳恭声说道“那某三人便帅麾下前去西,北,二门,渠帅若有何命令,尽可派来。” 几位兄弟慢走!”张牛角抱了抱拳。 话说于毒本来麾下便有五千人,张牛角更是增派了两千人与他,如此一来,东门便要承受七千人的进攻,这是如何一幅光景? 只见于毒一马当先带着七千兵马直接冲入八卦阵里。云生一看,有戏,哦不有破绽,立马叫旗手发出旗语,命令城墙上的两千兵马分两批射箭。箭如雨下,像自由落体一样“咻咻咻”,于毒勒马急停阵中,黄巾军发出一阵骚扰,不过不一会就被于毒重整军队。 云生一脸严肃,这个于毒看来不简单啊!不过,缺点也有而且很大。 嘿嘿嘿…… “呔!无名鼠辈可敢于我一战!”云生拍马带领五千兵马潮水一般冲入阵中与黄巾军战于一处。 接着就简单了,愤怒的于毒不断的咬着云生军的尾部,跟着云生军游战于阵中,随着箭矢的不断射出,黄巾军被分割成十数个团体,云生带军逐渐蚕食。慢慢的,慢慢的,最终只剩下于毒身后的五百人马,而云生军则剩下四千兵马,差距一看便知。 第九章 平定黄巾 张牛角大惊道:“于毒有危险!”在张牛角看来于毒这人只是有点杀意过重,心高气傲罢了。 救,必须救。张牛角心里坚定的声音徘徊着…… 点齐兵马,张牛角带着三万三千黄巾军一头对着于毒的方位扎了进去。 云生转头看了一眼便传令旗手给城墙上发出继续射击,阻碍张牛角军救援的命令,自己则继续带领四千兵马围攻于毒军。不到半刻钟,就将于毒军全歼。(包括于毒) 此战,云生率军四千,全歼敌军,损兵数十人,大胜! 云生冷静的掉转枪头,带领剩下的近四千兵马如一把利剑一样从中间直插入张牛角军,再带军迂回后方,没有将领的领导黄巾军后方有如一团肉末,任意取食。 云生军只是向前一冲,黄巾军就溃败大逃,散乱无章毫无斗志。后方兵马的迅速败逃,直接影响到前军也就是张牛角现在还掌握的剩下大约一万二千兵马出现了逃兵。不过张牛角以自己的威信重新将这一万二千兵马紧紧攥在手中。可惜现在的张牛角军不仅战意全无,还出现了营啸的苗头,可以说是非常的危险,简直就是一个一碰就炸的炸弹。 云生看准了时机,算准了张牛角肯定会退军,不敢硬拼。 “诸君,建功立业就在眼前,杀啊!!!”近四千兵马应声如出弦的弓箭一样疯狂的发起冲锋。 果然,在两军刚刚短兵相接时,张牛角军就开始撤退,兵败如山倒,现在就算张角在此也无法阻止了。 “追啊!!!”云生带着兵马紧紧的咬住张牛角军后不快也不慢,恰到好处地追击。 当张牛角军中军也经过树林时,事先埋伏的陈登带领两千五百兵马如鬼魅一般突然杀出,张牛角军措手不及下伤亡惨重,损兵初步估计超过三成既三千六百人,伤者无数。 张牛角无可奈何只能尽力收拾残兵继续撤退。可惜,就在他自己以为已经撤出对方的追击范围时,方悦迫不及待一马当先的带着手下两千五百兵马杀到,同时云生带着陈登与汇合后的五千五百兵马追了上来,前后一包夹,张牛角一看情况不妙只好带着亲兵数十人独自跑路。 此战,云生(包括陈登与方悦的)率军 歼敌三万,降三千。 当云生回救徐州城时,城外的黄巾军已经跑的没影了,自此,叶城,叶云生的大名响彻徐州,并逐渐向周边蔓延。 同时,云生向徐州牧陶谦请求收复并清剿徐州境内的剩余黄巾军。 不到三月,全境收复,黄巾残军则基本清剿完毕,只剩下州边还剩下零星小伙黄巾小队,这些只要当地官军自行清剿即可。此时,云生的事迹都已经传到了周边州郡。 不知何时,民间皆传颂叶云生“鬼狐神机,安邦定国。” 同年五月,京师见皇甫嵩被围,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份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隽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大胜。 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斩杀了张曼成。黄巾军便改以赵弘为帅,以十多万人占据宛城。而皇甫嵩与朱隽军继续进击汝南、陈国的黄巾,追击波才到阳翟,最后在西华大败彭脱,馀军想逃到宛城,但孙坚登城先入,众人蚁附般推进,大破敌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另一方面,卢植数战间大破张角,斩杀万多人。张角唯有撤到广宗,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将可攻下城池。正值灵帝派左丰视察军情,有人劝卢植贿赂左丰,但卢植不肯,左丰便向灵帝诬告卢植作战不力。灵帝大怒,用囚车征卢植回京。京师唯有下诏再重新调整:皇甫嵩北上东郡;朱隽则攻南阳的赵弘;而以董卓代替卢植。而同样宗教形式的五斗米道在巴郡叛变,领导人“五斗米师”张修攻打郡县,但未受到汉室重视。 十月,张角病死。皇甫嵩于广宗和张梁战斗,张梁军犟,于首战不能攻克。在次日,皇甫嵩闭营与士兵休息,另一方面派人观察敌军举动,黄巾军战意稍为松懈,皇甫嵩便乘夜率兵,在黎明时份突袭敌阵,战至下午,成功大破敌军,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于逃走到河堤时溺死的也有五万多人,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而张角则被破棺戮尸,运首级回京师。 十一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 自此黄巾之乱平息…… 洛阳城上,只见一道黄光突起,在城池上空盘旋环绕数圈,迸射四方而散。隐约间有一条巨龙惨嚎数声,消失不见…… 深山老林中的某处,一碧眼童颜老者端坐于山洞前,疑惑的微微睁开双目,后屈指一算,眉头深皱,“竖子安敢如此……唉!罢罢罢……”摇了摇头,老者伸手一招,忽然错愕几分,暗暗说道,“咦?奇怪?”那边张角毙命,尸骨无存,其弟子张白骑忽然见到老师案前三卷书稿突然发出青光,欲腾空而飞起,想起老师曾经交代的过的话,急忙扑上去按住书稿。 但书稿还是化作六份,其一被张白骑紧紧抓在手里,其它五个则化作了黄光,飞往各处……“竖子!”那位老者笑骂一句,抚着长须笑道,“竟与为师耍这小把戏……也罢,就按汝之遗愿,存世间《太平要术》三十载!” 原本汝南许劭正与一青年说谈,忽然心中一震,急急跑出府门,见洛阳方向有数条黄光迸散,脸色大变。后面的少年不耐烦了,说道,“你待如何分说!” 许劭转身,面色复杂地看着那青年,“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青年大喜,拜谢而去。 “乱世将至,大汉不存啊!”许劭呆立数息,黯然回府。 某处道观一老道,正与其童子嬉戏,忽然眉间一颤,仰头看向半空,见一巨龙腾空而起,惨嚎数息消散,一抚须胡,只见天空五颗星辰大发异光,屈指一算才明白这是五颗星辰为将星。“帝星隐晦,将星先明?”老道屈指一算,然天机混乱,只测出两颗将星前往荆州,一颗将星前往青州,一颗将星前往扬州,只留最后一颗居于徐州。“唉,天下大乱将至……”叹了口气,老道正要撤去道术,却看见居于徐州的那颗将星的天象显示…… “这……”老道大惊失色,失声喝道,“天象竟显:得此子可定天下?!竟有此事?” 第十章 游历 在镇压黄巾起义的过程中还涌现了如刘备、曹操之流,实乃是乱世枭雄。 刘备十五岁时,母亲让他外出行学,刘备与同宗刘德然、辽西公孙瓒一起拜原九江太守同郡卢植为师学习,刘德然的父亲刘元起常常资助于刘备,将他和刘德然同等对待,但遭到刘元起妻子的不满,刘元起说:“我们宗中有这样一个孩子,不是个平常人。”求学的时候,公孙瓒与刘备结交为好友,公孙瓒比刘备年长,刘备将公孙瓒视作兄长。刘备这个人不怎么爱读书,喜欢狗马、音乐、美衣服。身长七尺五寸,两手下垂等到膝盖,能看见自己的耳朵。不爱说话,但能善待下人,喜怒不形于色,却喜欢结交豪杰,当地豪侠都争着依附刘备。中山大商张世平、苏双等携千金,贩马来到涿郡,认识刘备,认为他是个潜力股于是给其资助,刘备得以用来集结到很多人。而其中刘备的俩个结义兄弟,关羽和张飞都乃是不世之猛将,皆万人敌也。 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 而曹操其人是沛国谯郡人,姓曹名操字孟德。操父曹嵩,本姓夏侯氏,因为中常侍曹腾之养子,故冒姓曹。曹嵩生操,小名阿瞒,又唤作吉利。在平定黄巾叛乱中曹操能文能武,有勇有谋,深为皇甫嵩器重,回朝廷后保举曹操为济南相,即日班师赴任。 闻皇甫嵩大胜,朱雋竭力攻打阳城,张宝见其兄其弟皆亡,终日恍惚。贼将严政见事不可为,遂刺杀张宝,献首投降。朱儁遂平数郡,上表献捷。刘备得朱雋看重,遂与其同去洛阳。 时当今天子汉灵帝年老昏庸,宫中十常侍得以时机把持朝政,卖官卖爵,非亲不用,非仇不诛。 郎中张钧力谏汉灵帝,反被十常侍诬陷,乱棍逐出。十常侍既握重权,互相商议:但有不从己者,诛之。 赵忠、张让差人问破黄巾之将士索要金帛,不从者奏罢职。卢植不肯与之,赵忠等俱奏罢其官。后灵帝又封赵忠等为车骑将军,张让等十三人皆封列侯。 朝政愈坏,人民嗟怨。于是长沙贼区星作乱;渔阳张举、张纯反,举称天子,纯称大将军。表章如雪片一般告急,十常侍皆藏匿不奏。谏议大夫刘陶、司徒陈耽死谏天子,得十常侍从中纠缠,被天子下令诛杀。至此大汉朝纲更是败坏。 ———————————————————————————————— 在家中书房,云生与陈圭聊着天下局势,突然从云生嘴里冒出“老师,城想辞去校尉之职。” “哦,这是为何?”陈圭欣慰的笑着。 “以学生现在的名望,恰到好处,如果在过些日子恐怕……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恐有祸事临头。想您那师伯不也一样被下狱了嘛!(这里指的是卢植,他与大儒郑玄乃同门师兄弟。卢植被下狱虽然说主要原因是官宦索贿不成,被陷害,但在我看来其中不乏还有树大招风的原因,毕竞卢植可是打的张角败退。)” 嗯~“好,这样,你就称与黄巾军交战时负伤,近日伤势加重,无法继续任职需辞官在家养伤。”陈圭先是摇了摇头,后复说道。 “好。学生听老师的。”云生回到。 次日,由陈圭为云生向陶州牧辞官。第一次,陶州牧以各种各样的小理由推脱。第二次,复施,第三次,就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说到底还不是现在云生在民间的声望太大,就连陶州牧也需顾及民心,不好一口应下。现在这样也有了推脱之词。你看,是人家非要辞职的我都推了两次了,再推就说不过去了,只好答应了。可见陶州牧是非常愿意的。 闲赋在家,突然闲着让云生感觉无法适应,毕竟知识上来说已经足够多了,差的只是实践,而对于云生来讲或许出去游历一番可能更好。云生想了想,就去找陈圭去了。 “老师,我想出去游历几年。经过这次大战,我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所以我想去洛阳等地,并沿途游历一番。顺便增涨一下见闻。”刚进门云生就急急的讲道。 陈圭放下毛笔,望了云生一眼,复低头陈思片刻,提笔写了一封信后递给云生便说:“也是,总在家闭门造车对你来说确实已经没什么用了。反而会浪费时间,出去游历一番也好,正好避避风头。我在洛阳到有几个好友,不过……这样,你到洛阳后去蔡邕蔡中郎府上找蔡中郎,将这封信交给他。蔡邕他可是个大儒啊,如果你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去问问,多听听他的意见。去吧。”“哦!对了,现在虽然黄巾起义已经平乱,但这一路上的小股黄巾流寇还是有不少,走之前记得带上五十家将,以防万一。” 云生一愣,本想说不需要,突然想起来以后黄巾余党还会在张燕的带领下再次发生叛乱,就只好应下。 次日,云生早早起床准备,其间陈登听闻云生要去洛阳,还过来一趟,对云生发了会儿牢骚,原来是陈圭最近将陈家大部分产业交给陈登打理,让陈登无法分身。 东门城城门外,一人边喊边追“叶校尉~叶校尉~,等一下,等一下。” 云生疑惑的让马车车夫停下,下了车一看,原来是方悦。 方悦跑近前,喘口气道“若先生不嫌弃,某与先生一同往!” 云生疑惑地看着方悦说道,“我已辞去校尉一职,现在乃白身,叫我先生吧。你不是……” 明白云生的意思,方悦说道,“若无叶校……哦不先生,子棱一是丧命于贼军之后,二想必是归于河内老家了,能护先生左右,小小一城将,某何惜之有?” 云生想了想,也好身边有个免费的高手护卫也不错。“嗯。”就这样方悦骑上马,跟随云生,而这就是一生。 (祝大家端午节,玩的开心(∩_∩)) 第十一章 大儒蔡邕 一日清晨,一队车马赶到洛阳城外。 云生从马车的车窗中探出头来,看着洛阳城这个雄伟浩大的建筑,望着窗外,隐隐有些失神,等到以后恐怕就看不见了。 “吁~”方悦坐于前端策马之位上,勒马停住,方悦说道,“先生,洛阳到了!” 这时从城门处走来一队军卒,喝道“站住!你们从何处来的?” 方悦赶忙讲道:“某家先生从徐州而来,来洛阳拜访一位叔伯。” “哦?”为首的小队长看了方悦一眼,见方悦目光炯亮,气势不凡,似是出身行伍,当下口气客气了许多,“至半月前始,入城者皆要纳一贯钱。” “一贯钱!?”方悦愣了一下。 那小队长看了方悦一眼,说道,“阁下莫要以为是我等故意刁难,实在是宫中上头下令,我等不能不行……” 云生在马车中看得明白,顿时心中一会这是十常侍大肆敛财的手段,开口说道,“子棱,与他两贯。” 云生转过身对众护卫道“洛阳已经到了,你们原路返回吧。” “是,先生!先生保重!” 目送他们走远后方悦从包裹中取出两贯钱递了过去。那小队长点了点头,走到马车边说了,“某职责所在,赎罪!”随即撩起挂布,往里看了一眼,“放行。” 进了洛阳城,方悦看着宽广的道路,有些迷茫了,这究竟该往哪里去能?方悦心中无奈遂问云生道,“先生,我们去哪?” “蔡中郎府邸!” “某明白了!”方悦一扬马鞭,马车缓缓行驶。 此时蔡中郎刚刚下朝,回到家里,回想朝中形式,默默的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下人来禀,有人来府上拜访。 蔡邕疑惑地抚着长须,皱着眉头问道,“可知是何人?” “说姓叶,名城,是一位年轻先生……” “姓叶?”蔡邕思索了一下,好像脑子里有点印象,难道是以前来求过仕途的?顿时蔡邕就一肚子火,“不见!” 那下人就跑出去了,不过没多久又回来了。蔡邕皱着眉头说道,“那人不曾走?”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先生说,他的老师姓陈,徐州人氏。” “陈……”蔡邕抚着长须念叨着。 “陈?!”蔡邕猛地起身,神色一变,随即大笑,“哈哈,老夫还想是谁,原来是上次陈兄信中提及的弟子叶城,叶云生啊!”随即大步而出。 “吱”的一声,大门打开,蔡邕大步走出,望了云生二人一眼,随既向着云生走来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陈兄的弟子叶城,叶云生吧!?” 云生上前“蔡伯父,城代家师向您问候一声。不知伯父近来可好?” “好!好!好!陈兄老在信中提及收了个好弟子,我还不相信,不想今日一见云生真是一表人才,端是不凡。走走走上府中一座。”蔡邕豪爽的说道。 “好。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伯父请……” 云生一脸笑容。 蔡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步而入,“来人!备宴!” 马车自然有蔡府上的的下人帮忙照料。 入了府中,蔡邕请俩人于大厅中坐下,唤下人沏了一壶好茶,便问云生“不知陈兄近来可好?” “嗯。家师身体一向硬朗,近来连府上的许多产业都交给元龙去打理了,反倒闲了许多。”云生回到。 “噢!是嘛。看来陈兄能享享清福喽。唉!哪像我,天天……唉!不说了。”蔡邕苦笑着。 这茶都喝完了,怎么还不开饭啊?方悦肚中空空,左右张望。 “这位……”蔡邕看着有些坐不住的方悦咳嗽一声。 “哦。伯父,他是某的好友,他叫方悦叫他子棱即可……” 蔡邕看了看时间,就招待二人吃饭。 宴上,蔡邕轻饮了口酒,突然想到了什么担忧地问道“你们这一路上可曾遇到贼子?” “伯父,所言可是那黄巾?” “不错,正是。” 云生应了声又回道“城这一路到不曾遇见,许是天幸。”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蔡邕哈哈一笑,“伯父还怕你们遇到大批黄巾贼子呢,唉!这群逆贼,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废话!若遇到了还能在你这里吃饭。方悦嘀咕一句,大口吃菜。 “前些日子贼祸险些祸患京城啊……”蔡邕叹了口气。 “嘿!”方悦乐了,顿时抬头讲道,“中郎大人,某等也是遇见过那黄巾贼的。不过京城守备森严,黄巾要攻,恐怕不易吧……” “哦?”蔡邕一愣,点点头,好奇地问道,“你在何处遇到黄巾?” “便是徐州!那黄巾贼子张牛角率军五万五千强攻徐州,不想被某家先生寥寥数计击溃……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终极三国专用语)黄巾贼子,不过如此!”当然了,其中也少不了小爷的功劳……嘿嘿嘿…… “看来陈兄教出了个鬼才啊!”蔡邕复又感叹道。 “那云生如何看待当今朝庭?不用拘束,畅所欲言即可!若有什么治国良策也可一说……就当老夫看看你的才华!” “真要说?”云生看了一眼蔡邕。 “无事无事,畅所欲言!” “当朝皇帝昏庸,宦官外戚当道,各地官员无能,牵连百姓,更兼税收繁重,百姓几无生机,大汉已病入膏肓……”云生洋洋洒洒说了几句。 “这这这,唉~”蔡邕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面露愁苦之色。“我也知道,可惜官宦蛊惑,当京圣上又不听谏言,我等又徒之奈何啊!” “不知,云生可有良策?”蔡邕随口一问。 嗯~云生陈思片刻回道“办法并不是没有,不过恐怕无人敢做。” “无妨,快快道来!”蔡邕面有急色。 “当今朝廷最主要的是需解决宦官当道,外戚横行的问题。如果我所料不差,双方必有一战,可于暗中积蓄在双方两败俱伤时双双除之。之后,夺权,施新政,斩杀一批贪官污吏,提拔寒门士子,以寒门对世家。如此方才有一线生机。”云生稍稍忽悠了一下。不过也不能全算忽悠,毕竟在后来双方确实是两败俱伤,才被董卓摘了桃子。至于其他的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知道行不行…… 嘿嘿嘿…… 第十二章 逛出个刘备 “这这这……”蔡邕满脸纠结。 场面一时尴尬起来,方悦站出来解围道:“这一路上都在赶路,吃的都是干粮,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大家都吃啊!吃吃吃……” “对对对……云生啊多吃点。”蔡邕复满脸笑容道。 …… 宴后,云生与方悦就在蔡府上住了下来了。 第二日一大早,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云生被方悦从被窝里拽了起来,却原来是因为俩人好不容易来一次洛阳,想好好在城里逛逛。 来不及吃早点,就与方悦一起出了门。一路上云生四处看着洛阳的建筑,嘴里不住的嘀咕“啧啧啧……不愧是京都洛阳,就连徐州城都差了不少啊!还挺热闹的……” 方悦腰间挂着腰刀跟在身边感叹道“如今的洛阳已有些败落……已是变了许多……” “子棱不必感怀。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啊……”说着说着云生自己也有了些许感慨。 “先生此言怕是有些大逆不道,慎言!”一声轻语传来。 云生循着声音转身一看,却是两位气度不凡的青年人。 定眼一瞧,为首之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却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其身后之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却是那美鬓公,关羽关云长。 突然看见这两位名传后世的大名人,云生愣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不足外人道也。 方悦在旁边捅了捅后背,云生方才回过神来。 “哦!?二位兄台,这里人多嘴杂可否与我同去一座?”云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酒楼。 “同去。”刘备与关羽对视一眼,复又说道。 走近酒楼,店门前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 酒楼很大,是一座二层楼的建筑,正中间的牌匾上,醉仙楼三个大字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刚进店,小二就机灵的迎了上来,“四位客官有点面生啊,看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不知客官是上……” 方悦上前对小二道:“小二,当然是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然后把你们酒楼最好的菜,都给我们端上来,再来两壶最好的酒。” 这小二一瞧,这位爷倒是大方的很,于是急忙领着四人上了二楼,上面虽然不像后世的酒楼,单间都是封闭的,但是用木板隔成了许多小房间,相比起大厅的喧闹,这里的确是安静多了。 店小二领着四人人进了一个隔开的小房间,小二道:“四位客官,稍等片刻,我先给您沏茶去,顺便到厨房,给您张罗几个本店的拿手好菜。” “在下徐州叶城,叶云生。我旁边这位是方悦,字子棱。不知二位是?”云生见小二出去,才明知故问道。 “哦。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这位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刘备指了指关羽向云生二人介绍道。 亲耳听见他介绍自己叫刘玄德,二弟又叫关羽。没跑了,这货就是刘备,刘跑跑啊! 云生面露惊讶之色,站起来复对刘备施了一礼,“不想玄德兄是汉室宗亲,失礼了。” 刘备一见顿时好感大升,赶忙站起来拉住云生的手“叶贤弟不必如此,我这个皇亲,可还没得到皇室的承认啊。” “刚刚一见到玄德兄,就觉得玄德兄绝非等闲之人。在下恰恰粗通面相,方才一观之下大惊之。”云生面露惊色,内心却快乐开了花,今日恰巧遇到刘备,忽悠,哦不,是指点一下,在他心里留点印象也是不错的。 “喔~难怪叶贤弟方才在大街上,愣住了。那不知这面相何解?”刘备面露微笑道。 这时店小二给上了一壶茶,然后就开始上菜,小二既然知道了,这位几爷不在乎钱,就把醉仙楼最好的几个菜都给上来了,有五味脯,也就和后世的五香牛肉差不多。胡炮肉,就是把鹿肉和羊肉烤熟了,一起放在盘中,吃的时候用小刀自己割着吃,边上居然还放了些胡椒孜然等调味品,所以味道看起来还不错。蒸豚,也就是蒸乳猪,还有清蒸鲤鱼,最后还有一大碗胡羹,也就是蔬菜汤,其中加了一些胡椒等佐料,主食是烙饼。 云生本来就不是什么素食动物,一看家酒楼的食物,还挺对自己胃口的,不由食指大动,虽然昨天刚吃顿大餐,但毕竟这一路上吃的都是干粮,现在是看见还过得去的饭菜都能食指大动。 不一会儿,小二就又给拿了两壶酒上来,讲说这是本店最好的酒,产自豫州的杜康,说完,给四人各倒了一碗。 “四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叫小的,我就在外面伺候着。”说完,小二就退了出去。 云生端起酒碗看了看,杜康酒在这时,也就是最好的酒了,只是稍有点浑浊,云生又闻了闻,酒味不像自己在后世常喝的二锅头那么冲,不过淡淡的酒香还不错,至少比自己第一次在陈家寨喝的那种米酒,好了许多。 轻轻抿了一小口,难怪曹操也爱喝这种酒,确实不错,除了酒精的度数低了一些,单从口感上来说,已经和自己以前喝的汾酒没多大差别了,而且度数低还有个好处,对喝惯了后世高度酒来说,那是酒量大增啊。 “哦~说到面相,玄德啊,你这面相可了不得,贵不可言啊!你是王室之胄观其面,性宽而寡语。胸怀大志,却不可得。气度仪表皆是不凡,沉着稳重。还有……”云生忽悠道。 “不知贤弟,还有……?”刘备面有喜色急切追问道。 “玄德兄,不是我不说,而是……这样我再告诉你一句‘老有所成,成事为益,时刻有备,必能乘羽而飞。’”云生故作高深道。 第十三章 未来的三雄 “老有所成,成事为益,时刻有备,必能乘羽而飞……”刘备独自一人小口抿着酒,不时呢喃着。 “大哥~”关羽抓着刘备的手背深情的叫着。 云生一看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看来后世论坛上有些人讲说刘备和关羽还有张飞是基,还真有可能猜对了。(这个是作者本人的一点小恶搞,不喜欢的可以忽略) “噢!对了,贤弟兄我此次来洛阳是领安喜县县尉一职,顺便探望吾师卢植。前几日事情都以办完,本是今日就出城前去任职的,不曾想遇到了贤弟,那兄就明日再赶去赴任,今日索性陪贤弟痛痛快快的喝一顿。来~!”刘备拍了拍关羽的手臂示意没事,复又豪迈的说到。 “好。来~”云生示意共饮,后一饮而尽。 四人都不是那些迂腐之人,就边吃吃喝喝,边讲着天南地北的趣事,不时就涉及到朝政与现在的社会。 刘备率先问道:“贤弟,不知你对当今天下有何看法?” “这天下嘛……以我之见,朝廷虽已如年老体迈之人,千疮百孔。不过……”云生顿了下,看了眼刘备,想了想刘备毕竟是汉室宗族也不知他对朝廷是什么态度不好说的太……“如今朝中有文有蔡邕蔡中郎、从事中郎王允,武有左车骑将军皇甫崇、右车骑将军朱儁等人,短时间内朝廷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长时间呢?”刘备注意到这个潜台词。 “长时间嘛……听说当今圣上喜食丹药,听闻,此丹药不利人体,虽有一时之效,但久用恐怕……再加上年岁渐大……恐怕十长侍与大将军何进之间会为了各自支持的皇子座上那个位子有一场大战啊!而不管此战结果如何必成为天下动荡的开始。”说完云生就与方悦一起埋头吃喝。 就在刘备还有追问之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两人,店小二连忙跑进来说道:“各位客官,小的实在拦不住啊。这这这……” “突然闯入此间,还望海涵。兄此言有些大逆不道哦……”一声轻笑传来。 “唔?”云生一愣,转身一看,原来是两个看上去气度不凡的青年。 一人面容俊秀,身材高大,腰间佩着一柄宝剑,端的是一表人才。 另外一人身材相对矮小一些,但容貌也是不凡,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说话便是此人。 见云生转过身,那说话的青年顿时笑笑说道,“某玩笑之语,先生勿要介意。” “你先下去吧。无事,不知阁下是?”对着店小二摆了摆手复又问道。 “某?某姓曹名操,字孟德!”曹孟德……云生眼睛一瞪。 “此乃操之好友……” “某自会介绍。某姓袁名绍,字本初!”袁绍……江哲吞吞口水,靠靠靠……不就是上个酒楼搓一顿嘛。竟然还碰到了这两位,两个未来的北方霸主。 曹操见云生有些发愣,也不以为意,笑道,“先生不与某介绍介绍下?” “噢。在下姓叶名城,子云生。这位是方悦,方子棱。”云生回过神,正要介绍刘备关羽二人时,刘备自己站起来讲道:“某乃刘备,子玄德。这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到是曹兄好久不见。” 刘备与曹操早就认识了?貌似《三国演义》里是有提到,不过怎么想不起来了…… “哦。是刘兄啊,至镇压黄巾贼子之后一别,不想今日还会在这里相见。”曹操一脸微笑道。 曹操、袁绍俩人自顾自的在云生与刘备之间座了进去。 自来熟的曹操还要了两双筷子,两个碗,配着菜吃起了酒。让场面好不尴尬…… 云生拉了拉还在埋头苦吃的方悦,注意点形象,看你这吃的,等下让别人误会我,还以为我怎么这么了你。方悦方才收敛了点。 “哦。对了,不知云生兄如何看待朝廷或置州牧之事?”曹操停下吃食问道。 “或置州牧啊……”云生到知道州牧大概意思,不过不太知道现在的各个州州牧都是谁,就知道那么几个。“朝廷此举太过于仓促了,或置州牧就汉高祖刘邦开国以来历朝历代前前后后不知道更改过多少次了。如今圣上听信刘璋与那宦官谗言,或置州牧。此举朝廷本意是希望控制地方的一次努力,但结果肯定会适得其反,如果不加以制止这将会令朝廷逐渐丧失了对郡一级的完全控制权,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以州为单位的大割据集团的形成,使朝廷上的各大臣更加离心离德,加速了大汉朝的灭亡啊!” 云生缓了缓吃了口酒,压压惊。这一口气讲下来,而且还是在未来的三个大霸主前,那滋味,那酸爽,简直了。 桌上的五人目瞪口呆,就连方悦这个正宗吃货都听的停下了吃食。 当曹操袁绍还在回味苦思的时候,刘备双眼放光心里想着,人材啊!绝对是大材,绝世之材。如果此人能够跟随我,那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苦逼。 “啧啧啧……”方悦想着不愧是我家先生啊!得赞一个!这逼装的,装的一手好逼啊!高手,高手啊! 云生一看这逼再装下去那可到馅了,赶紧跑。拉了拉方悦这货,云生站起身“诸位,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不等众人反应,云生拉着方悦就着急的走回了蔡府。这一路上云生都在想,自己就这样走了(明显是跑了⊙-⊙),那就剩下刘备和曹操袁绍,这神发展,算了不去管他们会不会擦出*的火花。(大哥,关羽呢?你让云长兄置于何处啊π_π) 回到蔡府,本想回房休息休息,可肚子又有点饱,就所性逛逛。 逛着街着,只见一个清秀绝俗的少女正在观赏菊花,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我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般雅致清丽的姑娘。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 第十四章 佳人与暗流 沉浸在其中,愣了片刻,云生回过神时那个少女已经消失不见了。 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复看了看,还是没有,四周望了望,也没有。 见女鬼了!? 无法,思绪万千的回了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云生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却是因为昨晚心中一直想着那个少女是谁,最终,层层筛选,逐一排除,答案就是有可能是蔡邕之女,蔡琰字昭姬。 随意吃了些吃食就独自一人急急忙忙的 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蔡邕正在练字,能够名留青史的书法家可不是说说的。 “好字!好字!伯父其字气势如虹,堂堂正正,世间罕见。”还没看见字,云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夸下。 “你啊,你啊……”蔡邕好笑的指了指云生。 “伯父,昨日城忽然记起老师曾提及过您还十分擅长音律。不才,贤侄亦粗通音律,特请教伯父指点一二。”音律还不好办,后世的音乐那么多虽然自己一个都不懂,但这好办,只要有那么一个旋律就行。云生如是想着。 “噢!没想到贤侄还粗通音律,好好好。”蔡邕满意地看着云生,随口说道,“可通书画?邕不敢自夸,邕之女深得邕传,云生不妨切磋切磋?” 云生面色一喜,复又说道,“好好好!” 蔡琰?云生吞了口唾沫,心中对这位三国才女有些神往,不知是不是她呢?这发展好心动啊!不过……云生忽然神色一清,说道,“城深得老师教导,对书画也小有通及,然城之兴趣在于军谋,对于书画……” “哦?”蔡邕动容,问道,“云生如此说,某非是精通军略,倒是令邕惊异了……” 真是骑虎难下,总不能就这样回去睡觉吧?云生苦笑说道,“某来洛阳之前,得徐州陶大人看重,令某总领徐州城虎贲校尉一职,以御黄巾,城终不敢负其期望,率军八千尽败黄巾于徐州。” 蔡邕眼睛一亮,抚掌说道,“好!好!”一边上下打量着云生,一边说道,“如此少年英杰,邕当唤女来一见!” 遂起身开了门,唤来下人说道,“唤小姐来!” 待半刻,一声娇唤在门外响起,“得爹爹召唤,不知有何事?” “哦?”蔡邕正在与云生问答,闻言一笑,“邕之女来矣,昭姬,快进来,为父替你引荐一名少年英杰!” 云生抬头一望,见一妙龄女子踏着碎步而来,果是玉骨冰肌,国色天香,与昨晚那女子一般无二。 “昭姬见过爹爹,见过……”蔡琰一抬头,双目看向云生。 ——————————————————————————————— 时袁绍、曹操匹马赶赴洛阳,何进遂立招二人。 议中,曹操挺身出曰:“宦官之势,起自冲、质之时;朝廷滋蔓极广,安能尽诛?倘机不密,必有灭族之祸:请细详之。” 进视之,皱眉默然。 正踌躇间,潘隐至,言:“帝已崩。今赛硕与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 说未了,使命至,宣进速入,以定后事。操曰:“今日之计,先宜正君位,然后图贼。” 进曰:“谁敢与吾正君讨贼?” 袁绍挺身出曰:“愿借精兵两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尽诛阉竖,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大喜,遂点御林军两千。绍全身披挂。何进引何顒、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余员,相继而入,就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即皇帝位。 百官呼拜已毕,袁绍入宫收蹇硕。硕慌走入御园,花阴下为中常侍郭胜所杀。硕所领禁军,尽皆投顺。 绍谓何进曰:“中官结党。今日可乘势尽诛之。” 何进然之,张让等知事急,慌入告求,何太后随传旨宣何进入,曰:“我与汝出身寒微,非张让等,焉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既已伏诛,汝何听信人言,欲尽诛宦官耶?”何进随作罢。 袁绍进言,然奈何何进不从,摇头退却。 ———————————————————————————— 却说云生与昭姬应蔡邕之说,共游了蔡府,浅谈了些音律,书画之题,好不惬意。 此后云生常常以切磋为名义与昭姬共处。 这日,云生照常甩下方悦独自一人与昭姬切磋音律。 “云生!随老夫到书房!”蔡邕在门外一声低喝,神色有些不善。 云生与昭姬诧异地对视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两败俱伤之局?宦官未死!何进未亡!”蔡邕皱着眉头沉声质问。 “伯父勿急!”云生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笑着说道“想必是张让等人去求了何太后,才最终得以幸免。” “这这这,你如何得知?”蔡邕有些惊奇,这事他也是方才上朝时才得知,本想借此事打磨打磨云生的,闻言顿时一愣。面容古怪地看了云生一眼,蔡邕跟着说道,“待你说,日后之势又会如何?” “何进其人耳软也,其下有能者必会进言,宦官必有大祸!” “老夫已手书一封送于并州丁建阳,你且做最坏打算细细道来!” “是!”云生说道,“这最坏打算莫过于宦官为求生存劫持二帝远遁他方……” “他敢!”蔡邕一声大喝。 “已是亡命之刻,又有何不敢?”江哲哂笑。 蔡邕低头沉思片刻,说道,“如此一来,我等也当早做准备,老夫且有两百护卫,再与王允几人凑凑,应该够了。云生,借你那位将军与我,待到两位少帝遭难之时,我等必要前去护卫周全!” 云生苦笑之余忽然说道,“伯父如何得知子棱是徐州将军?” “哼!”蔡邕得意地一瞥江哲说道,“老夫观人不说过万却有一千,鲜有看不清者……”除了你这个混小子。 云生扰了扰头,回道,“城也要去?” “废话!”蔡邕双目一瞪,“老夫都去得,你如何不去。” 云生无奈只好应下。 “对了,告诉你个消息,近日有个卫性小子,常来找昭姬……”蔡邕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夫言到此处,你且去!” 第十五章 京城剧变 “此时乃多事之秋,这还是日后再说吧……”云生明白之后几年京城动荡不定,乃多事之秋,实在不适合谈情说爱。 次日早朝,蔡邕从宫中回来,命下人叫云生立即前去书房找他。 刚进书房,只见蔡邕面色如常,正在习字,看见云生,微微一笑,“云生啊,来。今日早朝,老夫听闻同僚讲起,昨日晚上何进之妹何太后受邀前去董太后府上赴宴,席间不知讲了什么,片刻后何太后忿忿而出。后,何太后连夜急召其兄何进入宫,不知说了些什么……今日朝上,何进使廷臣奏董太后原系藩妃,以不宜久居宫中为由,迁其于河间安置,限日下即出。” 云生眯着眼睛,沉思片刻回道“如此的话,董太后危已。其侄董重乃骠骑将军掌有军权,何进必夺此人手中兵权。伯父可以开始联系联系,活动活动了。” 正谈话间,“老爷,王大人前来求见!” “哦!”蔡邕微笑着“看来王子师他已知道了,特来寻我商量。快快有请!” 随即,王允急急走入,神色有些许紧张。 “不好了!伯喈兄!出大事了!”王允一脸的惊忧。 “何事?”蔡邕面色一凛。“方才允得人通知消息,何进已经遣送董太后置河间……” 蔡邕面色一变,复又看了一眼低着头作沉思状的云生,沉声说道,“董太后……唉!危矣!” “如此奈何?”王允急急说道,“何进此人近来行径越来越嚣张跋扈……” “子师勿急!”蔡邕抚须说道,“要知道‘欲要取之,必先予之’。何进越是如此,张让等人就越是心急,我只需等待,静观其变即可!” “只是如今折了董后……唉!”王允一声叹息。 闻外面人声嘈杂,宁神一听有刀剑相鸣之声。 只听府中下人来报“老爷,大将军何进带兵围住了骠骑将军董重府,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三人对视,俱无语。片刻,蔡邕道:“看来需准备准备了。不知子师府上有多少护卫?” “如此,允府上也有两百余护卫,可助伯喈一臂之力,再等会儿我去联络朝中贤良,必得其助!”王允说完,看了一眼云生。 数日之后,果然,坊间传言董后病逝于前往河间途中,此风言一起,顿时人心惶惶。 何进听得此言,心中大燥。袁绍入见进曰:“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公鸩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阉宦,后必为大祸。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不可失也。” 何进犹豫不决道:“若太后不允,如之奈何?” 袁绍回道:“可召四方英雄之士,起兵来京,尽诛阉竖。事从紧急,不容太后不从。” 何进欣然笑道:“此计大妙!” 忽然席中一人哂笑,“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之。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当除元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召外兵乎?欲尽诛之,事必宣露。吾料其必败也。” 众人一见,乃是曹操。何进怒而喝退曹操,“孟德亦怀私心?” 曹操嗤笑而退,“乱天下者,必进也!” 袁绍眼色复杂看着曹操走出,忆其所言,至此心中暗生芥蒂,从此友谊不再。 且说当日何进听从袁绍之言,暗中使人命其密诏星夜往各镇去,其中便有董卓。 这董卓先为破黄巾无功,因贿赂十常侍才得以幸免。其人得此诏大喜,点齐三万兵马,带着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将提兵往洛阳进发。 然未到洛阳,遂有暗图,一面上表何进假以病事,一面令军马暂缓行进。欲坐享渔翁之利。 何进席间将其示意诸人,诸人皆言董卓乃狼子野心之人,何进不听,朝中诸多重臣皆弃官而去。 然事不密,被张让等人知晓,于是急招众人曰:“此何进之谋也。我等不先下手,皆灭族矣。”于是思量一计,预谋何进。 张让前去何太后处苦求,何后看罢不忍,遂召其兄何进进宫,欲和解张让与其兄何进之怨。 张让见计成,暗伏两百禁军于宫门后。何进果然中计,猝不及防之下被张让诛杀当场。 何进麾下袁绍怒喝道,“阉官谋杀朝中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于是,率军杀入宫内,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 张让、段珪等人见事不妙,急急劫持少帝及陈留王杀出重围,奔北邙山而走。走。 不过还未到山前,就听见一声怒喝,“逆贼,哪里跑!” 张让神色慌乱,后退数步并失声说道,“王……子师!” 只见王允怒视张让:“还不将二位送回!?” 张让一把拉住少帝和陈留王,厉声说道,“王子师,莫要逼我等……”话还没说完只听“噗”的一响,张让已经面门中箭,毙命当场。 方悦一笑,收了弓说道,“与逆贼哪还需这般言语,杀了便是。” 云生瞪了眼方悦,杀就算了,剩一个算怎么回事。 只见蔡邕对方悦道了声:“射!”段珪还未说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两人皆死,余众皆降的降,散的散。王允、蔡邕两人急步向前,说道,“司徒王允、议郎蔡邕救驾来迟,还望两位殿下赎罪。” 少帝得此巨变,心中惊惧,泣而不语。陈留王协踏前一步,对王允蔡邕二人说道,“司徒、议郎言重了,我兄弟二人性名皆是二位所救,何来赎罪之言……”他看了少帝一眼,轻声说道,“皇兄受惊,无理之处,还望莫怪……” “不敢!” 刘协看了一眼诸人,观其打扮明显是府邸护卫,顿时心中一叹,将王允蔡邕二人暗暗牢记心中,如今皇室蒙难,此二人忠于汉室,日后少不得仰其之助。 忽然,刘协见一男子不住地打量自己,见此心中甚是好奇,问道,“你何人?” 云生看着刘协,年纪尚小,言语却如同大人一般,甚是不凡。 云生笑着说道,“某乃叶城,字云生……” “还望二位回宫主持大局……”蔡邕生怕江哲说出什么大不敬之言,连忙接过了话题,“请两位殿下上马……” “……好。”刘协看了一眼云生。 未行数里,一路人马风尘而来,竟是一将陪同朝中各重臣来寻找二帝,君臣相见,大哭。 “云生?”一声轻呼,甚是惊奇。江哲转身一看,顿时心中一惊,原来是这位大神,“城见过孟德兄……” 曹操笑着搭着云生的肩膀,言道,“云生莫要见外,以后直呼某孟德便可!对了,你怎么会在此处……” 未及说话,那王允领着诸臣说道,“此子是蔡邕之女婿,若非其预料到张让那厮欲劫持二帝,老夫也当不得此功……”诸臣恍然,太尉杨彪惊叹道,“此子大才!伯喈后继有人矣!”诸人符合,便是二帝也是好奇得看着云生。 蔡邕无奈,总不能讲不是。 王允心中想着,你小子还不感谢我。时抚须大笑,忽然想一事,拉过杨彪低声问道,“何进可曾死?” 太尉杨彪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遂又与众人言谈。 王允心中一惊,直直盯着云生,喃喃说道,“莫非乃有神助?怪哉!怪哉!” 听得王允之言,曹操有些惊奇地拍着云生肩膀,笑道,“云生果真深藏不露,改日孟德少不得要叨扰叨扰……” “……”云生无语,只好说道,“孟德肯来,城必扫塌相迎!” 诸人回宫,见何太后,君臣痛哭。检点宫中,却不见了传国玉玺。 曹操、袁绍除贼有功,俱有封赏,并鲍鸿、冯方等人为八校尉,其中袁绍任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而蔡邕则升任左中郎将。其余众人,皆有封赏。值得一提的是,何后听二帝提及云生之重,感其恩情,册封江哲为长史,蔡中郎名下,算是恩赐。 蔡邕大喜,领云生谢恩。 第十六章 董卓进京 过了二日,书房中云生为上司左中郎将,处理杂务,皆禁军的琐事。 蔡邕心情不是很好的走了进来,云生连忙站了起来,蔡邕摆了摆手说道:“诶。贤侄不必拘礼,坐着吧。唉~”自顾自的坐在客位。 云生边处理琐事边问道:“怎么?伯父近日可是刚升的官职,宦官与张让都已死去。不知伯父还有何烦恼?” 蔡邕犹豫了下,苦笑的开口道:“前些日子,老夫心中焦虑,一面令并州丁建阳速来京城,一面遣那董卓回那西凉,前几日,那董卓上得一表,言及其心忧皇室,欲引兵护卫洛阳以防宵小,如依其表中所言,其众俱皆在洛阳远处按扎。老夫本是有些惊疑,然某曾与董卓浅交,其为人甚厚,如此一来,老夫思量京中守备甚是不足,保险起见。便……便与王允一同允了其所奏!” “……”云生吞了口唾沫,甚是无语“莫非伯父被董卓所迷惑?这董卓乃狼子野心,其行程如此慢,正是坐观洛阳事变,欲坐收渔翁之力也!” “怕是如此了……”蔡邕怅然道“此刻唯有速速令建阳赶来,洛阳可用之兵现仅仅两万余众。董卓表中自称引兵二十万,依老夫所思,怕只有五万余人。但是即便如此,也甚是麻烦啊!”突然想到了什么复又说道:“俱我所知,建阳有精兵三万,若及时赶到合洛阳军力,董卓断然不敢造次!” 云生想了想建阳其名,实在想不到,顿时问道,“伯父今日常将并州建阳挂在口边,不知此乃何人?” “建阳乃一真真正正的大汉忠良!云生可学之!建阳便是那并州刺史,姓丁名原,字建阳……曾与老夫还有王允都有厚交,老夫深知其为人!” “……丁原!?”云生是彻底傻眼了,东汉末年第一武将的义父。无双猛将吕布……吕奉先啊! 不知他,会不会来…… ********************** 远离洛阳一处,一壮年大汉与一青年吃着酒,谈着话。 “啧啧啧……文优啊,如今这洛阳已是近在咫尺,必是某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哈……”壮汉信心满满的大声笑道。 “依小婿之见,如今这洛阳还有王允蔡邕,此二人有护少帝之功,还有那并州丁原已经急行军奔向洛阳。不过,小婿已经贿赂宫中何太后身边的亲信,让其离间何后与王允蔡邕双方的关系,并且让何后阻其丁原入城。”青年微笑着道。 “好好好。不愧是某的好女婿!”壮汉大口大口的吃着酒。 洛阳…… 当夜,并州刺史丁原终于星夜奔驰赶到洛阳。正要喝开城门,令城门武官通报天子,却被早侯在那里的一队禁卫军精兵拦住,队伍中一名将领拱手说道,“想必阁下就是丁大人了。太后闻得你不远万里赶来勤王,其心甚感欣慰。然太后恐城中百姓惊慌,特命我等前来通知于你,汝军可驻扎在洛阳城外百里之外,待明日昭告全城后,再诏丁大人入城!” 丁原一挥马鞭,怒喝到,“你乃何人!丁某心忧汉室,万里之遥星夜赶来,太后为何将某拒之门外?” “某吴庸。见过丁大人!”那名将领抱拳讲道,“某只是传达太后旨意,还请丁大人勿要为难我等!” 丁原怒目一睁,随后按下心中怒火,说道,“若是某将兵马安扎城外,只带护卫数人入城呢?” “丁大人星夜赶来,必是辛苦疲惫不堪,还是暂请大人歇息一晚,入城之事明日再说。还有,太后已命某备好美酒,赠于将军犒赏大军!” 明日?丁原心中一阵思量,自从得了王司徒蔡中郎二人联名手书,才知那董卓要来洛阳,自己这是星夜赶路,本想着先他一步进入洛阳好防备此人,没想到却出了这般情景。 恐怕这是董卓的缓兵之计,唉!如之奈何啊! 当夜,蔡邕接到线报提及丁原已带兵赶到,可被太后旨意拦截,入城之事只好明日在说。 蔡邕连忙带上还未入睡的云生前去王允府上商议此事。 “子师可知太后此意意欲何为?”蔡邕还未见得王允之面就大喊道。 伯父您的镇定呢?您的修静呢?云生打着哈欠,连连吐槽。 “伯喈勿急,吾已知晓。此事事出突然,已来不及了,以允看来,太后此举恐怕是为了制衡我们。毕竟丁原乃你我二人深交好友,又掌有三万兵马,再加上伯喈你的洛阳半数兵力都在我们手上,恐生异心之下,也就不难明白了!”王允到是不急,还喝着茶。“如今之计,维一字尔‘等’。” 云生迷糊着听着,甚是无法。 不到片刻,“不……不好了,老爷!”一个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何事?” “启禀老爷,那……那西凉军进得洛阳来了!” 蔡邕、云生脸色俱一变,望着王允。 “城门可有人阻拦?” “不曾!” “哈哈!”王允苦笑道,“果真如此!”唉!何后竟然如此糊涂! “云生!你且先回府上去整理行装,若是城中时事不对,你便带着昭姬离开洛阳,回徐州去吧!”蔡邕想了想对云生讲道。 “……”云生本来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经蔡邕一说,云生顿时感觉有些不妥,犹豫着说道,“那……那伯父呢?” “老夫?”蔡邕苦笑道,“老夫已是行将就木。你,且回府去吧!” 云生默然看了一眼蔡邕,低头走赶回蔡府。 “你也下去吧!”王允让那下人退下,关上房门,二人在书案前闭目静坐。良久,王允猛地睁开双目,在纸上写了董卓二字,切齿说道,“若是你安敢造次!毁我大汉社稷,老夫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杀了你!” “唉。。。”蔡邕无奈叹息。 云生回了蔡府,叫下人通知昭姬收拾收拾行李。自己则与方悦简单讲了下,二人就一起收拾起行囊。 第十七章 董卓欲废帝,立陈留 第二日,蔡邕王允二人一同上朝,还未到殿上。“子师,伯喈!”一武人打扮追上前唤道。 “建阳!……可好。”三人并行,王允苦笑着道了声。 丁原亦是苦笑,“唉~,功亏一篑啊!昨晚某手下兵将皆被安置在洛阳城外,怎想今日太后竟令我单身而入洛阳进宫朝事,某一再请求也只允了某带的护卫五十名……” 蔡邕听后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王允无奈,也就没有了谈话的心思。 同日,何太后任命董卓为卫尉,执掌内宫,位曹操、袁绍等八校尉之上。为了安抚丁原,并制衡董卓,何太后也同时任命丁原为执金吾,巡卫京师。 却说散朝后,竟无一人向董卓贺喜。 王允杨彪二人走出殿中之时,董卓迎上 说道,“太尉,司徒安好!某乃是西凉董卓,久闻两位圣贤之名,若是两位闲来无事,卓请二位到某处小酌一番,如何?” 王允心中冷笑,平静的说道,“卫尉大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不巧,老夫前日患有小疾,至今未愈。实在不便喝酒,还请卫尉大人见谅!” “……不敢,不敢!那……杨太尉呢?” “真是赶巧了!”杨彪笑呵呵地说道,“某昨日新纳得一房美妾,如今着急赶着回去享受呢!” “恭喜……”董卓脸上表情一滞,赶巧?鬼才信!遂说道,“既然如此,那下回卓于府中再宴请二位吧!” 王允倒也不客气,抬脚便走,杨彪倒是微笑着对董卓点了点头。 董卓站立原地远远看着王允与杨彪渐行,眼中怒火滔天。 走在路上,王允大笑着说道,“文先,你何时新纳的一房美妾?老夫怎么不知?多多注意身体啊!哈哈哈哈~” 杨彪回道,“噢。子师又是何时患得的?” 二人相视俱哈哈大笑。 此后数日,董卓一一宴请朝中重臣,但却无一人赴宴。看着空无一人的宴席,董卓怒极反笑,突然一把掀了桌子,喊道,“安敢如此!?” 从董卓身后走出一人,淡定地扶起桌子,平静的说道,“此事小婿早有预料,岳父不必多虑!” 此人便是那董卓女婿,李儒,李文优! “文优快快说说,如今某孤立无援,你有何办法?” “我等皆出身西凉,岳父又是武将,自然被这些士人看轻。然岳父也不必过多忧虑,这些士人多是文采出众,治理有方,但对于行军打仗却是不胜寥寥。如今岳父首要之事便是扩充实兵马,这兵马便是军权!军权就是权利!有了权力,还怕没人吗?” “这……”董卓疑惑地说道,“无太后命令,我等如何能扩充兵马?” 李儒神秘一笑,说道:“洛阳目前仍有一支军队,处于无人统领的状态!” “你指的是……” “前大将军何进麾下之军!合约四万人之众!至何进死后已渐渐荒废此军,岳父为何不收之?还有其下那八校尉手中也有万余军马,只是这些系出身名门,岳父不得不防啊!这样,岳父大人:不妨假借升迁,将这些人闲置!免得日后麻烦!” “好!有理!”董卓抚掌大笑道,“如此一来所虑者便只有丁原那厮的三万并州铁骑了!” “并州铁骑……这,儒暂时还没有想到对策!”李儒苦思了一番,甚是有些羞愧。 “文优大可不必如此。”董卓笑道,“只不过如今朝中臣子皆不与我等为善,如之奈何?更兼我等权势还不大,何太后。竟用丁原压制我等!实在可憎!” “岳父如果只要无上权势那也好办!” 李儒微微一笑,说道,“前番派探子收集信息,而先帝暗诏正好寻到。可用于此处!” “这……”饶是董卓如此大胆也着实被李儒的想法吓了一跳,“那你的意思是……” “假借先帝之遗诏,我等废了当今天子,拥那刘协为天子。如此一来,岳父大人便是从龙之臣,权势当朝无两!还有,那何进诛杀之董太后,不巧与岳父同族,何后想必是顾虑此事,与其让其制衡,不如抢先对其发难,灭了何进一族!”李儒恶狠狠地讲道。 “……”董卓低头沉思片刻,复睁大眼睛看着李儒,问道,“文优,此事把握有几成?” 李儒微笑而不语。 “哈哈!好!”董卓大笑,随即愤愤地说道,“京中那些老匹夫既然如此对某,某必然不让其好过!” “岳父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李儒拱手劝道,“治理之事,还需那些士人,岳父不可逼得太紧。对了!岳父不妨去见见昔日好友蔡中郎,蔡伯喈!” “对对对!”董卓恍然记起,“那年某刚入京城,诸事不懂,被人耻笑,唯有伯喈善待于某!此恩不可不报!” 于是,多方运作下,再加上李儒巧舌如簧,轻松的收编了前大将军何进遗下的四万人马,后又宴请曹操、袁绍等八校尉,暗中插置心腹,使曹操等人皆被架空。 时下董卓之军马已有八万,李儒借着整顿之机,将八万兵马打散重编,原先的西凉军皆升一级,士卒升伍长,伍长升什长,什长升伯长,又对收编的人马诱之以利,将八万兵马牢牢掌控,分别由徐荣、华雄、李傕、胡轸四将统领。 至此,董卓越发骄横跋扈,兼何太后数次言责他收编前大将军何进之军一事,董卓心中越发愤恨,暗暗思量废立之事! 时校尉鲍信,来见袁绍,言董卓必有异心,可速除之。绍曰:“手中无兵,如何除之?”鲍信摇头叹息,自投泰山去了。 终于,董卓军权在握,野心大增。更兼心中不满何太后久已,私谓李儒曰:“吾思以久,欲废帝立陈留王,何如?” 李儒曰:“今朝廷无主,不就此时行事,迟则有变矣。来日于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谕以废立;有不从者斩之,则威权之行,正在今日。” 卓大喜。次日大排筵会,遍请公卿。自董卓收了何进遗军,公卿皆惧董卓,谁敢不到。卓待百官到了,然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入席。 酒行数巡,卓教停酒止乐,乃厉声曰:“吾有一言,众官静听。”众皆侧耳。 卓曰:“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先帝仙行之时,曾立下一暗诏,便是立太子协!不想前大将军何进狼子野心,行逆举,私立皇位!吾今日欲废帝,立陈留王,还大汉一郎朗乾坤!不知诸大臣以为何如?”诸官听罢,不敢出声。王允一惊,失手跌落酒盏。 座上一人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先帝遗诏,某等皆不知晓,安知是真或假?汝欲为篡逆耶?” 卓视之,乃荆州刺史丁原也。 卓怒叱曰:“顺我者生,逆我者死!”遂掣佩剑欲斩丁原。 李儒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是英俊不凡,器宇轩昂,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甚是威风。 李儒急进曰:“今日饮宴之处,不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众人皆劝,丁原望了王允一眼,策马而去。 董卓怒气难平,冷问百官曰:“吾所言,合公道否?” 卢植曰:“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暗诏一事,如丁大人所说,吾等且不知是虚是实!更然者,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董卓大怒,拔剑向前欲杀植。 时蔡中郎蔡邕谏曰:“卢尚书海内人望,今先害之,恐天下震怖。”董卓见蔡邕相劝,乃止。 王允生怕董卓真坏了卢植性命,说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需另日再议。”于是百官皆散。 第十八章两军对峙 却说那丁原出得洛阳后,便心中暗想,董卓所恃者,便是旗下八万兵马,而城中蔡邕掌握于手中的两万兵马再加上自己麾下的三万之众,则有五万余。虽然还比不上董卓,但我军良将颇多,当是不惧! 于是,丁原引军至洛阳城外搦战。 董卓果然大怒,亲自领兵五万大军迎战丁原。两军对峙,董卓瞧见丁原军阵前有一将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建阳出到阵前,好不威风。 此人便是丁原义子,吕布吕奉先! 董卓又向后看去,另数将俱是一身的肃杀之气,以自己多年眼光看来皆是猛将人物。董卓顿时暗暗心惊不已。 阵前丁原纵马怒指董卓骂道:“我大汉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之事,欲乱朝廷!奉先,取了这厮狗命!” “驾!”吕布不屑的看了眼董卓,策马冲出“诸君,随某上!” “是!”吕布身后数将一声高喝,你倒是谁,便是那郝萌、曹性、宋宪、侯成、成廉,魏续六将。 这六将在吕布的带领下,直冲董卓军。董卓看着吕布七人勇猛精进向自己冲来,不由得大怒,喝道,“何方小辈,胆敢如此放肆!” 话说董卓早期还没霍乱洛阳之前,那也是一员猛将。要知道在《后汉书》里有提到过董卓臂力过人,双带两鞬,左右驰射,为羌胡所畏。还有在演义里,曹操追董卓的时候被流矢击中战马被两个小卒俘虏,幸曹洪救起,当时董卓却曾拿起吕布的方天戟去飞击曹操,足可见董卓的武力不一般啊! 董卓心中愤愤,如何忍受吕布等人如此嚣张,交代李儒领军自己亲自上前迎战吕布。 “铛!”枪戟相交,董卓感觉手中一沉,顿时眼神一变,心中讶异,这厮力气好大! “哼!”吕布冷笑一声,与董卓硬拼了十数回合,感觉手中压力渐少,知道对方渐渐无力,此时正是时机,乃喝道,“留下狗头!”言毕挥动画戟,力劈华山直取董卓面门。 董卓闻其声大惊,不过毕竟是沙场老将,只见一招以枪尾抵挡,枪尖直取吕布心口。 吕布凛然,回戟抵挡。吕布暗道,可惜了,如果我有一匹千里良驹,怎会如此! 二人相退,董卓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体力流失特别快,再过几个回合恐怕就不行了。这样下去不行,得一招定胜负,不然输的就是自己了。 董卓看了眼吕布的坐骑,却是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样子。嘿嘿!有了…… 董卓纵马上前,重新与吕布战在了一起。不过两回合,已露败迹,董卓积蓄力量提马以枪代棍自上而下压向吕布。吕布本能的提戟抵挡,忽然,吕布感觉身下一空,原来吕布之马虽是良马但到底不是千里良驹。如何挡得住吕布与董卓全力交锋数次!?待吕布一发力,顿时折了马骨,瘫倒在地。 董卓新力未复见对方画戟至,眼中惊恐,忽然看到吕布马匹倒地,心中狂喜,见对方一个滚身从地上站起,冷冷地看着自己,董卓暗暗点头,真乃无双猛将! 李儒对于军事不甚了解,但是对于现在己方已显败绩还还是看得出的,急忙鸣金收兵。董卓看了一眼吕布,策马而走。吕布猛地将方天画戟倒插在地上,冷眼看着董卓收兵,“待明日再取你头!” 华雄,徐荣数将奋力击退敌将曹性等人,俱纷纷回军。 如此,董卓兵大败,退入洛阳,连续几日,吕布皆在城外搦战。董卓只好高挂免战牌,牢牢守住洛阳,就是不出。 如此一来,云生便有些郁闷了。 说好的回徐州呢!这可好了,回不去了,他可是早就收拾好了行装,就等一个机会便出洛阳去了,这下好,董卓为了防止丁原突然发难,令洛阳诸门只能进不能出。于是,云生便只能在蔡邕府上干着急。 无法,只好去王允府看看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进了王允府,还未到书房,就听见王允一声暴喝,“老夫说不见就不见!你且去告诉他!” 云生走了过去,就看到王允府上管家摇着脑袋走了过来,云生连忙喊住他,“老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他朝王允书房努努嘴。 “啊,是叶长吏!”老管家回身看了一眼王允的书房,轻身走到云生身边小声说道,“是这样的,今日蔡中郎登门拜访,某向老爷通报了一声,谁知老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吩咐不让其进门……” 云生有些诧异地说道,“竟有此事?” 老管家点点头说道,“这还能有假!蔡中郎此时正在门外!” “走,带我去看看!”老管家领着云生走到大门口,云生故意慢了一两步,果然看见蔡邕孤身一人站在门口,心中顿时很奇怪,这王允和蔡伯父不是至交么?怎么会这样! 老管家匆匆急走几步,对蔡邕尴尬地说道,“这……蔡大人,今日老爷身体不适,真是见不了客人了……” “……是么?”蔡邕长长一叹,拱手对老管家说道,“请转告子师,邕……” “蔡伯父?”云生喊了一声。 “云生!?”蔡邕眼中发出一丝光彩,顿时有了些许生机,“你怎么不在邕府上准备出城回徐州,怎么……” “伯父,没法办啊!如今董卓不许百姓出城,暂时回不去了!”云生只是扰扰头,嘿嘿一苦笑。 “对了蔡伯父,这是为何?”江哲奇怪地询问蔡邕。 “唉!”蔡邕摇摇头说道,“前几日董卓只身一人来见邕,言其多年之前邕善待于他的事,第二日,竟以何太后名义对邕进爵封赏,想必是子师误会邕了……” 得!云生心中甚是无语,王允老头最近才被削了官职,您这个时候进爵封赏,还是在见过那董卓之后,王允老头能不误会么? “邕也是万万想不到,当年热心汉室的董仲颖如今却……唉!”蔡邕黯然神伤的叹了口气。 第十九章 说降吕布 却说那日董卓打了败仗,回到城中立即召集众将商议。 “没想到丁建阳军中竟然有诸多猛将,尤其是那吕布,非常人也!若得此人,某又何虑天下。”主位上董卓端座其上,正为了那吕布发愁道。 此时帐前一人徐徐走出说道,“主公勿忧!某与与那吕布乃是同乡,亦是幼年好友。某可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吕布来降。” 董卓大喜,连忙看向那人,乃是虎贲中郎将李肃。 董卓急忙问道“不知,你以何说之?” 李肃拱手说道,“那吕奉先勇猛无双,可惜缺一良马,某曾闻主公有良驹一匹,号曰赤兔,可日行千里。依某之见须得以此良驹,再用金银珠宝,以利结之。某再辅以说词,那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 董卓皱了皱眉头,那天要不是那马,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不知道去哪了!这也能给? 董卓犹豫着看了一眼李儒。李儒淡定笑着说道,“岳父欲破天下,何惜一马!”董卓心中一思量,也是。就点了点头,同意了李肃的要求。 却说那李肃带着礼物,刚投吕布营来,就被巡逻队伍给围住。李肃淡然处之,“你等速报吕将军,就说有故人来访。” 片刻之后,吕布传令接见李肃。李肃进了营帐,对吕布拱手说道,“奉先,别来无恙!” 吕布诧异了一下,定睛一瞧喜道,“原来是恭正啊!你我二人久不相见,不知今居何处?”挥手请李肃坐下。 李肃微微一笑,说道,“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闻奉先匡扶社稷,实在不胜之喜。肃有良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其名曰赤兔,特献与奉先,以助虎威。” 吕布近日经常心恼战马猝死,害得那董卓跑走。今闻其言大喜过望,急令牵过来一看。 果然好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咦!?”吕布狐疑道,“此马甚是眼熟啊……” “奉先,可满意否?”李肃说道。 可惜吕布实在想不到,只好谢道,“恭正赠此良驹,让布何以为报?” 李肃大声一笑,“某今日只为义气,为同乡旧友而来。岂望报乎!” 吕布乃布置酒宴相待。良久,两人皆醉。李肃说道,“奉先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为何无奈而在人之下乎?” 吕布脸色一变,看着李肃说道,“恭正,你究竟为何而来?” 李肃只是笑笑,也不言语。 吕布深深吸了口气,提了提神说道,“布见此马甚是眼熟,还望恭正告知!” 李肃犹豫了一下,说道,“此马乃是董公座骑,前番董公与奉先一战,甚为奉先无有良驹而可惜。今日董公特命某将此马赠给奉先,以全遗憾。” 吕布犹然色变,起身复说,“恭正,你莫不是为董卓来游说与某?” 李肃微微一笑,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不必再言!”吕布面色一冷,看了眼李肃,说道“你将此马带回,告诉董卓,他之头颅某早晚必取之!” “奉先何必如此。”李肃无奈说道“只要归于董公,董公必会重用于你。想想吧!高官厚禄,触手可得,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又何必屈居于那丁原匹夫之下。” 吕布瞪着眼睛看着李肃,手正按在剑柄之上。 李肃脸色不变,犹然继续讲道“虽并州丁建阳军马雄壮,更有奉先这样的无双猛将为其臂膀。然掌控京师的是董公,那丁建阳说得好听是执金吾,但是却连洛阳城的大门都进不去,岂不可笑!?” 吕布皱了皱眉头,“这就不劳恭正费心了。” 李肃见吕布有些动摇,赶紧趁热打铁说道“肃实在不明。丁建阳那厮居然无视奉先之勇武,乃用做一主簿,这岂不是明珠暗投?奉先你又何必死守他,正所谓‘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吕布沉默了,其实他心中早就对丁原这个做法十分的不满。吕布从小接触军械,虽说不是目不识丁,但是一直让他每日处理那些杂事实在感到厌烦。 李肃眼中一亮,说道,“如某之不才,董公尚封为虎贲中郎将。奉先若到彼,当是贵不可言啊,到时……” 吕布怦然心动,迟疑地说道,“只是这丁建阳平日待某不薄,如此行径,恐怕会惹人耻笑!” 李肃嘲笑道,“这丁建阳乃无能之辈,埋没明珠,如何是不薄,想必是惧怕奉先之能吧!要某说,不如杀丁原,引军归于董公,何如?”吕布瞪大眼睛看着李肃。 “大胆!何人游说某义子投敌!”一声冷喝,吕布与李肃猛地一惊。丁原闯入营帐,怒目直视李肃说道,“你乃何人?竟敢离间某父子之情!” 李肃色变,连连示意吕布,吕布沉默不语。 丁原转身盯着吕布说道,“奉先,你当真要取某之头颅换取富贵?”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羞愧,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丁原一句“贼子敢尔?” 原来是李肃见事迹败露,恐有杀身之祸,趁丁原不注意,取出腰间匕刃插入丁原腰部。 “奉先!”李肃急急低喝道,“功在覆手之间也!” “贼子住嘴!”丁原一脚踢开李肃,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拔出腰间长剑直取李肃。 “义父,不可……”吕布心中一慌,连忙拉住丁原手臂,就在这时,李肃趁机一刃刺中丁原胸口。 “奉先……”丁原不可思议地看着吕布,令吕布心中一慌。瞪了李肃一眼,吕布一把将其甩开,扶着丁原缓缓躺下。 丁原痛惜地看着吕布,说道,“奉先……” (李肃,董卓帐下武将,任虎贲中郎将,吕布的同乡,主动请命为董卓说服吕布来降。诸侯联军伐董卓之际,李肃协同华雄镇守汜水关,为华雄出谋划策,击败缺粮的孙坚军。后王允、吕布策划诛杀董卓,拉拢李肃同谋,李肃因久不升迁,心怀不满,与吕布一拍即合,共同谋杀了董卓,又为吕布先锋与牛辅军交战,兵败后被吕布斩首示众。) 第二十章起兵讨董 吕布心中愧疚,见丁原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忙问道,“义父,为何用布为主簿!布之志向乃是大将军也!” 丁原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出现一抹笑容,轻轻说道,“某素知你喜武厌文,然王司徒曾对某言,为将者……不读书,不通晓道理……乃一匹夫尔!此言某时刻记在心中,奈何某幼年家境寒苦,后来又诸多事情,不曾细读些书,只粗知大略而已……你虽乃某义子,但某待你如亲子。某不希望你同……同某一般……只为一武……夫……”言毕萧然逝去。 吕布震惊!满脸带着杀意缓缓站起,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宝剑,冷眼看着李肃缓缓说道,“李恭正!” 李肃身形一滞,惊慌道,“都是某的错。但是丁建阳已死,你再杀某如今又有何用。奉先当真不念幼时之情?不想想以后吗?” 吕布心中一惊,甚是挣扎。 忽然外面人声嘈杂,为首一将闯入营帐,见里面情景顿时目瞪口呆。 吕布一见,乃是高顺,只是沉默不言。高顺不敢相信地看着吕布,“奉先,建阳叔如此厚待与你,你竟然……我杀了你这个无耻小人!”说完拔剑砍向吕布。 吕布一闪身,避过高顺之剑,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喝道,“公孝,你不是布的对手!不要逼某动手!” “我誓杀你!”高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若是你杀地了某!”吕布沉声说道,“便来杀吧!” 这时高顺从地上爬起来,方才看见还有一人,原来是这个家伙!难道……高顺想了想吕布的表情和态度顿时明白其中必有蹊跷。 “公孝,好久不见!”李肃微微一拱手,复对吕布说道,“事已至此!奉先还在犹豫什么?” “罢罢罢!”吕布看了一眼高顺,召来一传令兵,嘶哑着声音说道,“去传某令: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自去!” “这……是!” 李肃看了看丁原尸体,有些遗憾地说道,“奉先,为何不取丁原首级去见董公?董公必有厚赏!” 不说还好,这一说高顺立即眼睛一瞪,手提利剑喝道,“某先取了你的首级!” 吕布一把拉住高顺,明白若是杀了李肃,必会恶了董卓,如今义父身陨,若是这样岂不是将义父毕生心血毁于一旦? “要布投董卓也行!只是并州军马,皆归某掌控,他人不得越权!”吕布沉声说道。 好不容易见吕布答应,些许小事而已。李肃笑着说道,“些许小事,董大人定会应允!那某这便告辞了!” “恩。”吕布淡淡说道。 高顺冷眼看着李肃走出,就差没提剑砍了这厮,恨声说道,“如此小人,耻与为伍!” 次日,吕布领并州军投董卓,并言及并州军马所属一事,董卓心中畅快,一口答应。 这丁原一死,董卓越发做大,胆子也大了起来,这厮竟将何太后软禁,随后又自封为丞相,统领朝中一切事物! 自此,董卓权势滔天,一时无两! —————————————————————————————— 某日云生正在王允府上拜访,聆听教诲,请教学问。 “什么,孟德去刺杀董卓了?”云生瞪着眼睛看着王允。 “小声点!”王允低喝一声,放下手中书籍说道,“前几来老夫府上宴请诸多大臣,那曹操不请自来,宴后老夫与其详谈董卓一事,最终将那七星刀与他……这曹孟德,未及成功便思退路,心思缜密如此,倒也是个人才!” 事后,果然传言曹孟德刺杀董卓不成,惶惶逃出洛阳,云生更是心中郁闷,暗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记起这件事呢?不然还可以给孟德出出主意。 与此同时,中军校尉袁绍与其叔父袁隗也在商议董卓之事。 袁绍皱眉说道,“这如今丁建阳一死,董卓一人独大,我袁家莫不是要归于其下?如此奈何?” 袁隗轻轻端起茶盏说道,“本初,过不了几日董仲颖怕是要再言废帝之事,你可借此机会遁出洛阳,我袁家四门三公,门生颇多,只需你打起旗帜,自有人来投之!” “莫非叔父让绍一人走?那叔父呢?” “愚也!”袁隗看了一眼袁绍沉声说道,“只要老夫还在洛阳,董卓他就还会放心用你!而后,当你羽翼已成之日,也不必再顾念老夫……” “这……”袁绍一脸的犹豫。要知道袁绍乃是庶出之子,在家中素来无人看重,但是从小得这位叔父提携,两人之间的感情胜过父子。 “老夫心意以决,本初不必再言!但有一事本初要时时记在心中!” “请叔父赐教!” 袁隗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老夫原先本想从龙,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个董仲颖。唉~,功亏一篑。本初,袁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袁绍皱着眉头,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袁隗好似明白了袁绍的心思,摇头说道,“公路他差你远矣,为又人心高气傲,成事不足啊!袁家切不可落寂在我等手中!” “……是!” 是日,董卓宴请百官,酒行数巡,按剑说道,“今上暗弱,不可奉宗庙;吾尊先帝遗诏,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果然不出叔父意料!袁绍思量一下,挺身说道,“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怒道:“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曰:“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两个在筵上对敌。 李儒疑惑地看了一眼袁隗,见其也是一脸惊奇,于是小声对董卓说道,“事未可定,不可妄杀。” 袁绍自手提宝剑,辞别百官,奔冀州去了。 董卓明白李儒之意,对太傅袁隗说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恕之。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心中暗喜,拱手说道,“董公所言甚是。” 董卓哈哈大笑,厉声说道,“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群臣震恐,皆听尊命。 宴罢,董卓随口对李儒问道,“袁绍此去若何?” 李儒疑惑说道,“此事倒是出乎小婿意料,不过也罢。袁绍叔父袁遗在我处,袁绍断不敢造次!这袁家四门三公,门生遍天下,倒也麻烦。这样,不若给袁绍一郡守,以收其心。” 董卓点头从之,即日差人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 九月朔,请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卓拔剑在手,对众曰:“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乃命李儒读策曰: 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李儒读策毕,卓叱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帝、后皆号哭,群臣无不悲惨。 废立皇帝之后,董卓又对何太后看不顺眼,认为她有碍自己在朝廷上下自由行动和树立威信。于是,董卓又大会群臣,向大臣们数落太后所谓的罪行,说她如何如何逼迫婆母永乐皇太后(灵帝刘宏的母亲),以致皇太后忧虑而死。这种违背婆媳常理、不讲孝顺礼节的教法,应当受到严厉惩处。 之后,董卓便责令何太后迁居永安宫,不久,董卓又借故杀死少帝刘辩,毒死何太后。 改立献帝之后,董卓将自己升迁为太尉,成为三公之一,掌管全**事和前将军事务,后又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首,掌宰相权。 董卓自率军初次进兵洛阳时,见城中富足贵族府第连绵,家家殷实,金帛财产无数,便放纵手下士兵,实行所谓“收牢”运动。这些士兵到处杀人放火,****妇女,劫掠物资,把整个洛阳城闹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掌控朝廷后,董卓残忍不仁的恶性更加膨胀,经常派遣手下士兵四处劫掠,残暴百姓。 半月之后,曹操矫诏以伐董卓,诏中大言董卓不仁,暴戾,乱汉之举,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 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 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 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第二十一章 汜水关 十八路诸侯陆陆续续带兵赶至汜水关外百余里处,约三十万,宣称五十万大军。各路诸侯安营下寨,军营连绵足有两百余里,蔚为壮观。 众诸侯于曹操军中赴宴并商讨讨董诸般事宜,席间说起进兵之策,河内太守王匡率先提议道:“三军不可一日无帅。若欲进兵需立盟主以调度三军、约束各部,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席间众人纷纷附和。 曹操微微一笑,起身拱手说道:“诸公何不听操一言?” 众人皆屏气凝神,静听曹操下文,唯有勃海太守袁绍眉头轻蹙,神色间颇有不悦,起身说道:“孟德,吾等起兵勤王乃是为了匡扶汉室,可不是为了响应你的讨贼檄文,这一点,还望你明白才好。” 曹操呵呵一笑,小眼睛里掠过一丝狡诈之色。曹操可是与袁绍从小玩到大的,他那点用心早已洞若观火,袁绍如此急于表露心意,不过是担心曹操要以盟主自居罢了。 当下曹操也不点破,复又拱手团团作揖,向众人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乃汉朝名相之后,可为盟主。” “呃。” 曹操此言一出,袁绍顷刻怔住,顿时脑子转不过来了。直到众人纷纷出言附和,袁绍才回过神来、再三推辞道:“绍资历甚浅又鲜有声名,断不可为盟主。” 曹操笑道:“此乃众望所归,本初就不必再推辞了吧。” 袁绍复又假惺惺地推辞一番,做沉思状说道:“不如这样,由我为盟主,孟德任副盟主如何?” 没办法,袁绍刚刚想了想此次十八路诸侯讨董,矫文是曹操发的,商讨也是在曹操军中,足可见曹操此时声望。如果这孟德没有当上盟主,自己又有些威望不足,恐难以服众。还不如给曹操一个有名无实的副盟主之位,这样曹操就无话可说了,自己又能好好的当这个盟主,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纷纷附和,曹操无奈只好应允。 次日,曹操命人于汜水关外筑台三层,台上遍列五色旌旗、白黄铖、兵符将印,十八路诸侯依次排列台下,恭请袁绍登台,号角齐鸣、三通鼓罢,袁绍身披金甲、头顶金盔,佩剑慨然而上。 袁绍昂首阔步走到台中,目光掠过台下各路诸侯,朗声说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倒行逆施,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吾等心忧社稷沦丧,遂集义兵共赴国难。凡我同盟,当齐心戮力,必无二志,如违此盟,天下共击之。皇天后土,神灵鉴之。” 会盟既罢,袁绍升帐点将。 令其弟扬州刺史袁术总督粮草、供给各营。又令江东猛虎孙坚为先锋,率八千精兵试探性进攻汜水关,袁绍随后尽起各路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汜水关而来。 “报~”一名小校疾步闯入大厅,“噗”地跑倒在厅,疾声道,“太尉大人,汜水关告急!” “什么?”董卓脸色一变,历声道,“快讲!” 小校复单膝跪地道:“江东孙坚率八千精兵,正攻打汜水关。还有冀州袁绍率五十万关东联军距离汜水关已经不足五十余里,樊稠将军请求董公派遣大军前往增援,迟恐有失。” 董卓环顾厅中诸将,疾声道:“诸位,汜水关告急,何人愿领军前往救援?” 厅上吕布锵然出列,朗声道:“布愿领军前往。” 吕布话音还未落,华雄赶忙出列大声道:“何需吕将军领兵亲往,末将华雄誓斩孙坚首级而回。” “杀鸡焉用宰牛刀,小将愿往!”华雄话音方落。又有一员年轻的小将闪身出列,董卓视之,却是吕布部将张辽。 董卓见张辽英俊不凡、英气蓬发,更兼麾下众将争相愿往,全不畏关东联军势大而略有退缩,当既就大喜道:“好!就以华雄为主将,张辽副之,既刻引军五万前往救援汜水关。” 华雄、张辽抱拳铿然道:“末将领命。” …… 当十八路诸侯会盟汜水关外时,洛阳城中云生正劝蔡邕与自己一起跑路。在云生的记忆里,董卓后来打不过关东联军就迁都长安,还放火焚烧洛阳城,简直了…… “伯父,如今五十万关东联军讨董,依我看董卓的胜算渺茫啊!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徐州吧。”云生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蔡邕他那都好,就是这脾气死倔。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云生啊,伯父我感其恩,报其诚。为何要走?再说了,吾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就算去了也活不了多久。”蔡邕满脸感叹地说道。 “这这这~”云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伯父,你是可以不替自己想想,但你得替文姬想想啊!” 蔡邕放下毛笔,认真的对云生说道:“云生,我知道。可我真的不能走!文姬…文姬她……你就带上她一起回徐州吧。好好照顾她,这是我对你唯一一个请求,也是我最后一个请求。答应我。” 对于云生来说蔡邕是他自从来到这东汉以后唯一的一个真正意义上来说的好友,亦是老师,虽然有实无名。 云生还想再劝,岂料蔡邕一声大喝:“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无法云生只好罢休。 蔡府外,云生、方悦还有文姬三人带着行囊,文姬实在悲伤,对着府门跪别父亲。蔡邕也知,可他不能相见,只于大门门缝中悄悄看着,他要牢牢地记住文姬现在的样子,也许今日离别就是永远了。 …… 经过乔装打扮的三人,轻松的通过检查。出了城,云生从怀中拿出地图,看了看。“如今在汜水关两军恐怕已经交战。这样,方悦先你带着文姬从豫州沛国转道回徐州。” “云生那你呢?”文姬疑惑道。 “我要去曹操处,顺便看看能帮上什么忙。毕竟他是我在洛阳认识不多的朋友。”云生一脸真诚地讲着。 方悦嘴角一撇,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文姬则是一脸担忧,作势要讲。云生赶忙讲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路上小心,我先走了,我们徐州陈府碰面。” 第二十二章 华雄逞威 是夜,曹操与手下众人正商议,忽闻有旧日好友前来相助。曹操楞了一下,乃令传入。 只见一人大步而入,对着曹操拱手说道,“曹校尉安好!可还记得某?”果然是云生。 曹操大喜,大笑道:“哈哈哈。今日云生前来可是助我!?” 云生面色平静道:“城得知曹校尉你起兵伐逆,特来相助!” “哈哈哈~”忽然帐中一将哈哈大笑,众人视之,乃是曹操族中兄弟,夏侯惇。 夏侯惇猛拍桌案,不屑道:“想那董贼足有二十万之众,我等尚无把握,你居然一个人说来相助!哼!甚是好笑!” “元让!”曹操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满。要知道,这云生可是前来助他曹操讨贼的,你夏侯惇现在如此说道,岂不是寒了人家。 再说了,如果今日这事传出去被人听了去,没什么事那还好,要是有……如果天下的贤良大才因这事转而投向别人,那他曹操可就有得哭了。 云生冷眼看着夏侯惇,口中说道,“日后自有分晓!” 曹操连忙请云生入席,心中对云生之语也是暗暗称奇,莫非这云生心中已有腹稿?可惜,云生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议罢。曹操独留云生一人,先是问候问候,嘘寒问暖一番,接着进入主题。 曹操将会盟后所发生的事情,如倒豆子一般,一件一件道出。首先是袁绍当了盟主,他曹操也捞了个副盟主。还有就是袁绍令其弟袁术总督粮草,又令孙坚为先锋,直抵汜水关进行攻坚。 话音落毕,刚想先喝口酒,解解渴,等云生消化消化。就见云生一脸不出所料地喃喃说道,“果然不出某所料……”(某人又要开始装(~o~)B了) 帐中一片寂静,曹操古怪地看了一眼云生,问道,“这……从何说来?” 云生仔细思量片刻后向曹操招了招手,示意曹操靠近点。曹操疑惑地近了近身,云生附身曹操耳边密语一番。曹操仔细一听,顿时色变说道,“云生,这可是真的?!” “信与不信,皆在于汝。”云生神秘的笑道。 曹操面色郑重,沉思了半盏茶功夫,起身对帐外的士卒叫道:“传我军令,命夏侯渊即刻前来见吾。” 片刻,一人疾步入帐中喊道:“孟德,何事急叫某来?” 曹操看见夏侯渊入帐,立马起身急令,“妙才!急点两千兵马,去助孙文台一臂之力!” “是!”夏侯渊惊疑不定地看了眼曹操,撇了眼云生,复又急走出去。 “且他日再做分晓。”曹操皱着眉头呢喃着。 几日之后,各路诸侯竟闻江东猛虎孙文台败北,急忙聚集在大营中商议后续之事。 商议至午时,一将带血突然闯入,拔剑指着袁术怒喝,“董卓与我,本无仇隙。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石,来决死战者,上为国家讨贼,下为将军家门之私;而将军却听谗言,不发粮草,致坚败绩,将军何安?” 诸人听得,在座的众诸侯没有一个不是人精的,复上前相劝。 袁术面如土色,急忙说道,“此乃某听信小人谗言!某即便杀之!” 袁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袁术,也劝道,“文台兄稍安,此乃某弟不明之过,某向你赔罪!” 孙坚看了袁绍一眼,无法,只好作罢。坚走到曹操身边抱拳说道,“多谢孟德出手相助,若无孟德!某不得回也!” 曹操一面顶着袁绍又惊又疑的眼神,一面心中苦笑,拱手道,“吾等皆是为讨贼出力!文台兄言重了……” 孙坚一脸感激的看着曹操,复又愤怒地盯了一阵袁术,耻笑道,“若这天下人人皆如孟德一般,何来有此大祸!”随即愤然而出。 顿时帐中众诸侯面面相觑,袁绍心中深恨袁术落了袁家面子,又见曹操得势,心中顿时就不乐意。 回帐,“云生果然是惊世之才……”曹操召集麾下诸将,叹道。 其下众将已知此事,夏侯惇心中惊异不定,口上说道,“或许只是凑巧罢了。” 曹操知是族中兄长心中不服,暗暗一笑。 又过了几日,诸侯已强攻汜水关数日,仍未破关。 突然一军士来报,说是贼子董卓军中大将华雄在汜水关前搦战。 各路诸侯顿时脸色精彩非常,即纷纷言出将斩了华雄这厮。 云生在曹操身后,偷偷看遍诸侯,当看到公孙瓒身后之人时,脸上一笑。果然…… 时云生在曹操身后耳语一番,曹操一听,顿时一脸的古怪,抬头一见公孙瓒身后,果然有三名男子面相不凡,卓然站立。其中二人乃是当日于酒楼上的刘备和关羽二人。 “这关羽竟有如此武力?”曹操心中暗暗惊讶。 这时袁术的麾下大将俞涉还有韩馥的麾下大将潘凤出战华雄,不过片刻便有人来报二人俱已被华雄斩杀阵前,顿时各路诸侯脸色惶惶。 看了看诸侯,曹操心中暗叹,起身走到公孙瓒身前假装不认识刘备还有关羽,微微一笑道,“操久观兄身后之人甚是勇猛,兄可否为我等介绍一番?” 公孙瓒楞了一下,乃唤出刘备等三人说道,“此吾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这两位是其结义兄弟,俱是一身好武艺!” “哦?”曹操看着关羽,笑着说道,“果真如此?不知比那华雄如何?” 关羽眯着眼睛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旁边的张飞耻笑道,“如此人物,我兄弟二人一刀一枪足以!”此言一出,帐中诸侯纷纷皱眉。 曹操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乃对关羽说道,“当真?” 关羽微微睁开双目,沉声说道,“若是诸位不信,某立刻取了华雄那厮头颅来!” 却说那袁术折了大将,心中闷闷不乐,闻言说道,“你现居何职?” 关羽闻言表情一滞,刘备一听急忙说道,“我二弟武艺不凡,只是受某拖累,现充为一马弓手。” 帐中袁术大喝道:“汝欺吾众诸侯无大将耶?量一弓手,安敢乱言!与我打出!” 始曹操笑着说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安知他是马弓手?再说了区区一卒,何紧要?” 关羽闻言感激地看了一眼曹操,沉声说道,“如不胜,请斩某头。” 曹操暗中思量,云生当日匆匆而走,如何知晓其武艺?要知道直到刚才如果不是云生讲出,曹操自己也不知道呢。此人当真是看不透。 乃叫人满酒一杯,与关羽饮了。关羽气势一变,说道,“酒且斟下,某去去便来。”出帐提刀,飞身上马。 第二十三章 诛董(一) 众诸侯只听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众皆大惊。正欲探听时,鸾铃响处,马到中军,关羽提华雄之头,掷于地上。其酒尚温。 曹操猛然色变,喃喃说道,“不想云生观人之准,世间罕闻!” 接过曹操手中的温酒,关羽一饮而尽,对曹操抱了抱拳,随后退到刘备的身边。 这个时候袁术的脸是黑的,要知道,他之前还在嘲笑关羽只不过是一介马弓手而已,竟然敢夸下海口,要斩下华雄的脑袋。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一介马弓手,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斩杀了华雄,拿了他的项上人头。 强烈的反差,让袁术有一种在地上打个洞,然后钻进去的赶脚。 这一下子,他不仅恨上了让他丢面子的关羽,附带的恨上了关羽的两个结义兄弟,还有推荐关羽的曹操和没有阻止曹操推荐关羽的袁绍给一同恨上了。 袁绍要是知道自己帮了袁术这么多,结果到头来他这个弟弟还顺带的把他也恨上了,不知道袁绍心中会作何感想…… 却说那董卓得知大将华雄被人斩于阵前,心中大惊,急忙聚二十万大军前往虎牢关,一面深恨袁绍,乃下令将太傅袁隗诛杀,其府上家眷下人不分老幼,尽皆杀绝。 不出意外,继汜水关被破之后,董卓率二十万大军镇守虎牢关仍大败于关东联军。 董卓大败而回,王允见此良机,召集朝中贤良,预谋董卓。 洛阳王允府邸处,王允召集朝中贤良,在密室中商议。 王允与众人说道,“老夫已召集人手,他日可聚集两千之众,待董卓回洛阳之时,我等突然发难,可有胜算?” 其下尚书(主管政令,对皇帝负责的官员)周泌、城门校尉(主管城门事务官员)伍琼,尚书郑泰、长史(幕僚级官员)何颙等人三三两两讨论着。 片刻,尚书周泌说道,“众所周知,现如今那董卓摩下第一大将是吕布,不如着那吕布试探一番!” 王允欣然点头,“恩。” 即命下人去吕布府上说王司徒有要事相商。 一日,吕布到了王允府邸,见了王允,道:“不知王司徒叫某来有何事?” 王允笑了笑道:“奉先啊,今日叫你来是吾有一言要赠与你。” 吕布皱眉,看了看王允说道,“王司徒但讲无妨。” “如今董卓兵败,必思退路!更兼钱粮皆无,想必会大肆收刮京师,若董卓将此事交与你,你万万不可去!” 吕布惊疑不定地说道,“为何?” 王允哂笑道,“如此明白之事还要问吾,如果你当了这恶人,日后恐无翻身之日!为世人唾骂!” “此事某自有思量!”吕布心神大震,但还是很犹豫,回了府邸。 吕布刚回到府邸董卓的传令就来了,说是有事商议,吕布便前往丞相府。 刚进了书房,只见董卓说道,“今日初败,军心不稳,需以犒赏以结其心,然我军钱粮不继,奉先,有何提议?” 吕布心中一突,说道,“布未曾有!” 只见董卓旁边的李儒笑着说道,“儒有一计,只是不知奉先可否代劳?”遂笑着将计谋说出。 收刮京师?取皇室陵墓之财?竟然如王司徒所说一般无二! 吕布心中惊怒,此事一做,自然就同王允所说一般,世人谩骂,不得翻身啊! 未等吕布回答,董卓率先讲道“好,那就由奉先去做这件事情。” 只见吕布恍恍惚惚走了出来,迎面撞见一人,只见那人说道,“奉先,此事不可为!” 吕布抬头一看,乃是李肃,疑惑道,“肃可知丞相为何会将此事交与某?” 李肃先是环顾了下四周才说道,“些许日前,你可常去那王允府邸?” 吕布点点头,忽然明白过来,“此番是他们试探于我?” “往日董卓权大,某等投之乃为权势尔,如今其行此大逆,我等如何能助之!今日乃李儒之谋,若你助之,便是为虐;若你不助,乃是有异心,彼当诛你啊!”李肃说道。 不等吕布回话,李肃眼神一冷,说道, “不如杀之!” “奉先,可还记得某幼年志向!大将军一职,不正是你的志向么?”李肃接着讲到。 “哼。”吕布哂笑说道,“董卓势大,杀之?” “奉先不必耻笑。你等去虎牢关之时,某得风声,言那王允常常聚会朝中大臣以预谋董卓,奉先何不去见见他?” 吕布想起了王允的劝告,复沉思片刻说道,“容某思量!”说罢便走。 李肃看着吕布走远,又望了望丞相府邸,心中冷笑道,“李儒!此乃是你逼我太甚!这是你咎由自取的!” 是夜,吕布在自家府邸苦思良久,王允的话,李儒的话,李肃的话,纷纷在其脑海中掠过。 正思量中,下人来报李肃来访。 吕布面色平静道:“请他进来。” 李肃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对吕布说道,“奉先,大事不好!也不知是何人言你数去王允府邸乃是为其侄女,李儒那厮为了试探于你,着董卓让你将此女献上……” “什么?”吕布猛地站起,瞪眼怒道,“贼子安敢数次欺某!”随即他古怪地说道,“你又如何知晓?” “董卓身边有一护卫乃某心腹,偷听得此事,就通报与某。”李肃急急说道。 吕布犹然色变,在院中走来走去,心中甚烦躁。 李肃见吕布仍在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遂上前说道,“从此二事看来董卓对你的猜忌已然愈发的大了。如今奉先便可急切联络王允,诛杀董卓,收其众,遂往日之愿才是!某愿为布之先驱!” “若你欺某,布必杀之!”吕布急忙策马赶赴王允府邸。 李肃站在原地看着吕布走远,面上渐渐露出冷笑:“李儒!董卓!此乃是你等疏远与某,怪不得某!” …… (在这里说下李肃说服吕布来降,本是主子董卓很想收吕布,而丁原敢反对董卓,恰巧李肃知道吕布是个贪财的人,使他杀丁原可完成两件大功,董卓的封赏可想而知,可说是为利。 至于杀董卓,实际帮的是王允,动机吗:以董卓不迁其官,甚是怀怨(第九回除凶暴吕布助司徒犯长安李傕听贾诩)。这都怀怨了,何况又有个为天下除贼的名,何不为之!) 第二十四章 诛董(二) 吕布赶到王允府邸时,正巧王允还没睡。 “你来所谓何事?”王允淡淡说道。 “布闻你欲诛董公,某来看看!” 王允大惊失色,顿时脸色变了数变,强压下来自说道,“可恨!小人泄密!” 吕布压低声音说道,“若是某愿助司徒一臂之力,不知王大人……” 王允楞了一下,心情复杂的看了眼吕布说道:“奉先,你前为权势诛杀了自己的义父丁建阳,要知道建阳可是允之好友……” “丁建阳不是某杀的!”吕布大喝一声,将此事从头说起一一道出。 王允一听,顿时颔首说道,“依老夫所思,此乃是李肃这厮从中作梗!” 吕布一惊,“什么!?” “想必李肃是失落于董卓,又与李儒不善,故于汝故意说这些事。”王允眯着眼睛,徐徐道来。 吕布恨恨地握着拳头,道:“这小人!端的不为人子!” “奉先不必如此。若不是他,你也断然不会到老夫处。如得奉先之助,诛杀董卓之事易耳!” 于是两人密谋了一番,之后吕布悄然离开。 …… 且说当日,王允与吕布二人密谋后,王允就急急入宫面圣。 “老臣王允叩见陛下!” “子师,快快平身。来,坐。” 王允坐毕,看了看旁边的宦官拱手道:“此次允进宫乃有些许事情想请教陛下。” 献帝会意,乃道:“子师怕有些渴了吧。来。”示意旁边的宦官近前。 宦官乃近,献帝复道:“你去将前些年进贡自扬州的珍茶铁观音沏些来。”(关于东汉时代怎么会有铁观音还是贡品请不要介意,实在不行的就当某种饮品*^_^*) “诺。” 二人无言,半晌。 献帝急道:“不知子师今日见朕有何要事?可是那董贼……” 王允回道:“不,陛下。老臣此次乃是有了充足的把握可以一举铲除董贼。” “快…快…快快道来!”献帝大喜道。 王允近了近身子,附于献帝耳边,呢喃细语………… “好!好!好!如此一来定可铲除贼子!”献帝低声喝道。 王允抚鬓,眯着眼睛想着,就像云生讲的此计如果是皇位以诱之恐怕效果更佳。只是,某断断不能行此,还是此计好些。 王允此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执着于大汉,太忠于皇室了…… 虎牢关一败,徐荣也抵挡不了太久,身在洛阳的董卓开始慌了。 董卓安逸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生命遭受到了威胁。要知道董卓少时行侠义之风,在西凉地界上,也是一代豪侠,胆魄自然不是他人可比的。 近一年的时间,洛阳的繁华让他失去的以往的雄心。可生命一旦遭受到威胁,董卓当初的那股魄力便再一次涌现出来。 董卓焦急之间突然想到了李儒,当初劝他进京洛阳,并让他快速稳固政权的男人。 “文优,你可有良策,破这群逆贼!”董卓希冀的望着李儒,希望能从他口中说出什么惊人之言出来。 等待良久后,李儒叹了一口气道:“岳父,我有一策,不知相爷敢不敢用。” 为人谋者,必要竭尽全力的为主公谋划,无论是何等计策。良策也好,毒计也罢,就看为人君主者要如何选择。 “文优且说!”闻言,董卓眼睛闪过一抹的果决。 无论是何计策,董卓都打算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哪还有办法顾忌其他,自己的小命难道就不顾了? “为今之计,岳父可选旧都长安为根基。事到如今洛阳必须舍弃!不仅仅如此,就连那传国玉玺,岳父也要舍弃!”李儒说完便沉默不语。 董卓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洛阳他可以放弃,但是要他董卓舍弃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董卓还真的舍不得。 董卓毕竟是董卓! 心头一狠,便点头答应,但是除了迁都长安,舍弃洛阳,丢弃传国玉玺这几件事,董卓还吩咐李儒一件事。 一件让李儒心惊,让贾诩觉得不可思议,让天下之人愤慨的事情。 董卓正要继续说,忽闻天子有诏而至。 “天子?”董卓疑惑了一下说道,“传!” 却是那李肃入内,董卓问道,“天子有何诏?” 李肃拱手说道,“天子病体新痊,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京师迁移至长安。某正巧值守,天子便令某来传诏。” 董卓心中大喜,暗暗说道,“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想怎么说服那些迂腐的老臣,办法就来了。” 李儒皱眉,说道,“此间有些不妥之处……”说罢直视李肃。 那李肃面色不改说道,“如此天大之事,某岂敢妄言!不久便有天子诏书下达!” “嗯……”董卓心中稍稍冷静了下,不过还是挺相信。 没过多久,果然有天子诏书至达,李儒细细一看,无半点破绽,但是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事情怎么会这么巧!遂说道,“岳父,还需谨慎……” “文优所言极是。”李肃笑着说道,“如此紧要时段也需防着些异心之人,不若董公亲带一千兵马,令奉先护卫左右,当无人造次!” “好!好!”董卓不疑有它乃大笑道。令人点了一千飞熊军,吕布,樊稠二人为护卫,朝内宫而行。 李儒暗想,也罢,有吕布与一千飞熊军 护卫岳父周全,定无大碍,定是自己多心了。 数个时辰之后,董卓引军至内宫,正要引军而入,却听到樊稠冷冷说道,“我等乃是护卫董公甲士!为何不放行?” 那将说道,“不得带兵入内宫乃是自古规矩!” 董卓想起上次面见献帝时面上一阵凄然,自己又有吕布这个绝世猛将护卫,奈朝中那群腐儒也无妨。 董卓见樊稠还要说话,乃低声喝道,“樊稠!你之心意某知晓,今日乃有大事朝议,不可耽搁。某去去便回,你好生守在此处!” 樊稠见自己不能随董卓进去,心有不甘,不过只好无奈答应。 董卓一整衣衫,带着吕布缓缓走入。 第二十五章 诛董(三) 未央殿中,皇位上献帝面色恍惚。 献帝仿佛又看见那个青衣长吏,教导自己面对董卓时如何与其言语,面部表情,动作等。 我大汉的列祖列宗啊!如果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朕。 云生,如果成功了,你就是第二次救朕了…… 殿外,董卓与身后的吕布腰间配剑不解,没有等天子的通传就直接进得未央殿。 献帝暗暗一震后大喜,那董贼果然没带兵马,更只带吕布一人贴身护卫周围。 董卓拱手不跪便道:“今日帝,召集我等商议帝都迁移之事,不知有何想法?”董卓仍然小心问道。 “现洛阳之门户,虎牢关都快被攻破了,如今这里已是危及。朕与蔡邕详谈,俱觉长安比较适合当新都。今日,召集众人来未央殿中朝议此事,定个章程出来。” 董卓面色一喜,还未说话,献帝看见已是时候,就大喊道:“尔等还不快快动手!” 忽然殿门之外涌进数百兵马,将董卓之人团团围住。 “竖子,某誓杀你!”董卓拔出腰间宝剑,喝到,“奉先!恭正!随某杀出去!” “是!”李肃高喊一声,看着董卓无所防备的背部冷笑。 “某等虽只三人!但杀你等还是……噗……”董卓的话还没讲完,就感觉背后一痛,再看胸前,只见一剑尖透体而出。 董卓艰难地缓缓转过头,看着手上抓着剑柄的吕布,不敢相信地说道,“奉先……你这是为何?某自认不曾亏待与你……” 吕布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董卓,说道,“当初为了某义父的毕生心血,布才不得不投!如今你近日对某诸多猜忌,欲败坏某家名声,某又何至于此!” “猜忌啊……”董卓艰难地呼了口气说道,“这都是文优的主意!与某家并无关系!” 随即董卓眼神不经意间转向李肃,李肃心中一慌,大喝道,“奉天子旨意!诛杀董贼!” 随即率先一剑将董卓头颅砍下。 “陛下勿慌,布之并州兵马片刻及至!”吕布淡淡看了眼李肃,拱手说到。 “吕将军且去!”献帝看着地上的人头,冷冷一笑,“来人!将此头颅带去祭拜诸位先皇!” “是!” 随后吕布领着李肃,引数百兵马杀出内宫。 却说樊稠本见吕布等人出来,笑着迎接上去,随即一看吕布、李肃二人脸色,顿时心中一突。 “杀!” 吕布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杀向樊稠。 樊稠急忙提枪抵挡,仓促不及,就被吕布斩杀于片刻之间。一千飞熊军顿时目瞪口呆,错愕之下被杀者无数。 时洛阳东门大开,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张辽、高顺引并州军杀入,见董卓之兵便杀,洛阳百姓皆惊慌躲入屋内不敢出来。 而王允、卢植、皇甫嵩、朱儁、杨彪等人纷纷率领自家护卫从府邸杀出,四下捕杀散兵。 一时间董卓之兵不明所以,惶惶不知御敌,死者亦无数。 此时,“砰!”李儒站在楼顶,望着陷入战事的洛阳,黯然一叹,“岳父,你悔不该不听小婿之言,如果再谨慎下又怎么会这样……”随即眼神一变,发狠说道,“事到如今,某也不让尔等好过!” 李儒言毕竟然引千余西凉兵,欲放火焚城!此时正值春季初过,又兼数日无雨,气候干燥,城中建筑又多是草木所造,一时间火光冲天,短短时间内便波及了半个洛阳! “接下来某应召集徐荣等众人,为岳父大人报仇!”李儒遂扮作一寻常老百姓。 李儒孤身一人,本想混入逃亡百姓人群中,一起逃出洛阳。不曾想身子骨有些弱,才出洛阳不远就被几个仓皇逃命的中年百姓一撞,跌倒在地,随后感觉背上被数人踏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 “董卓不仁!现已诛杀!只要尔等弃暗投明,天子便不与追究!”王允见火势太大,扑救无法,大喝一声。 随即卢植等人也是纷纷大喊。数个时辰混战之后,还在做困兽之斗的董卓将士纷纷被杀,其余的西凉军见大势已去,皆投降。 此战,董卓军死者有两万余众,大多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杀,投降者竟达五万,尤其是城外三万人的军营,毫无防备之下被吕布率军拿下,诛杀将领,迫降其众! 其董卓在洛阳之亲眷,皆被李肃引兵所杀!上至老,下至幼,不曾走漏一个,尽诛之! “哈哈哈!”王允在宫殿之中哈哈大笑,君臣庆贺,吕布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允。 “朕先行谢过!此次能成功诛杀董卓,皆是靠在座的诸位!”献帝起身说道。 “不敢!”王允等人皆还礼。 献帝撇了一眼李肃忽然冷声说道,“董卓不仁!为祸汉室!诏令,即刻起将其弃尸于市!令人不得收检!” 却说蔡邕此时于董卓弃尸之地为其哭诉,“仲颖你虽做尽诸般恶事,然待邕至善,如今彼遭此祸,邕心中甚是不忍……邕平身不受人恩惠,唯你董仲颖一人,如今……唉……” 忽然一队甲士至,为首一人喝道,“董卓乃大汉逆贼,你还敢为其哭诉?某奉命来拿你!” 蔡邕轻轻起身,整整衣衫,随着那队甲士走了。 “子师……”蔡邕猛地抬头,诧异地看着来人,喜道。 “伯喈……”王允手上提着一坛小酒,即着人打开牢门,进去之后笑着说道,“邕可有兴致陪太原王子师一饮?” 蔡邕一愣,随即笑道,“陈留蔡伯喈自当奉陪!” 王允席地而坐,叹息道,“如此三十载了……请!” “请!” “伯喈啊……董仲颖一事,波及甚大。其人霍乱宫廷,荒淫内宫,俱是死罪!如今董仲颖虽死,然大汉皇室面皮落了不少,当有人来为此顶罪啊!本想你伯喈不会如此自误,哪知……唉~” “也好,如此既全邕之小仁,又全忠汉之大仁。邕也算死得其所了! 来!干!” 第二十六章 虎牢关破 当攻下虎牢关的众诸侯,欲要一鼓作气拿下洛阳之时,不过行军过半,就看见远处一道通天火光照耀着这漆黑的夜。 “董贼!汝安敢如此!”不少诸侯,在这一刻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但在云生眼里感觉到的更多的是高兴的快哭了。 身为诸侯,十八位中没有哪一个人是傻子,自然能明白这道从洛阳方向传来的通天火光代表着什么。 却说半天前虎牢关内 …… 短时间内,董卓被诛,洛阳王允统领百官,犒赏军士。 献帝设宴宫廷,召集众官,酌酒称庆。吕布诛董有功,拜安南将军,王允等众皆有封赏。 时虎牢关守将为首的徐荣,副将李傕、郭汜、张济俱是嗔目结舌。 众议思量一番后,李傕、郭汜主张使人至长安上表求赦,徐荣、张济二人不语。 一片沉默…… 忽然屋内一声冷笑,“如此作为,死期不远矣!” 李傕大惊,脸色一变道,“你乃何人?怎敢胡言乱语!” “某…”那人先是沉默片刻后一声冷笑说道,“某不过一刀笔吏尔,只是不忍诸位大人陷于死地,乃有一计告之。” 边上不语的张济闻言面色一喜,急切说道,“快快道来!不知你有何计可助我等?” 那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说道:“某实在不懂,为何诸位将军只想着保身……要知道如今在这虎牢关里尚有十余万西凉精兵,为何不联合董公女婿牛辅杀入洛阳与董公报仇。若事成,则奉朝廷以行天下;若不胜,到时再回西凉亦未迟。” 徐荣四将面面相视,徐荣率先叹息说道,“先生当真一言惊醒梦中人。只是如今关外尚有关东联军,这又该如何处置?” “此事易也!”那人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只要一面星夜赶往洛阳,一面且再守关数日,拖住关东联军。待事成,一同归与长安即可!长安也有天险,当得无事!” “可……”李傕皱眉问道,“就怕关东联军紧追不舍,强攻函谷关……如此……” “呵呵。”那人笑着摇摇头,说道,“将军真当那诸侯会同心协力? 诸侯本为讨伐董公而来,如今不想董公蒙难,其是进退不得,尴尬非常。只要我等到时让出洛阳,等那诸侯占了洛阳,期间自然矛盾重重,其联军将不攻自破诶!” “不想先生如此大才,某等眼拙,乃用先生为区区刀笔吏,还请恕罪!敢问先生名讳?”四人对视一眼,以徐荣为首歉声说道。 “在下姓贾名诩,字文和,乃武威姑臧人。” “今日若非先生恐误大事!”徐荣沉思片刻说道,“还是某留下吧。某留三万兵,且再挡那关东联军几日。你等可即刻速去洛阳!” 李傕、郭汜、张济三人对视一眼,拱手沉声说道,“保重。” 徐荣重重的点了点头,遂对贾诩说道,“今日多谢先生指点,先生还是同他们一道去洛阳吧。在这里先生无法施展,而洛阳王允、吕布皆是难缠之人,恐得借先生之谋!” 贾诩微笑着说道,“某自当尽力。” “那某且与公茂相约十日之期,时至,望公茂速退,某等当在函谷关为你接风!”最后李傕沉声讲道。 “一定……” …… 关外诸侯联军处,曹操帐中,云生微闭双眼,小憩了一会儿。这几天云生一直在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首先,自己当君主最先排除,没办法,习惯了这样的人生,怎么也改不了。 那就剩下投靠诸侯,辅助其争霸天下了。(平平淡淡的隐居深山老林不考虑,毕竟这样写就偏离大纲了!不过,最后的结局会考虑这种的*^_^*) 三国…三国… 最后淘汰剩下的诸侯也就只有曹操、刘备还有孙坚了。(孙坚还没死) 首先孙坚淘汰,东吴位于扬州,那里世家派系林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去了恐怕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刘备…… 好吧现在的他真没法投靠,一没地盘,没多少兵力,二武不过关、张,三文……呵呵,总之还是潜力股,前期投资有可能会打水漂,暂不考虑。 好吧,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曹操。 曹操其人,好猜忌独断又好色,却有明人之眼,用人之心。为其手下,不愁无法施展,尤其是前期,无有顶级大局观的军事型谋士。 自己如果投靠其下…… 就在云生决定投靠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倩影,深深的徘徊在脑海中怎么也忘不掉…… 好吧,云生犹豫了,他准备再看看,这种事情没法说清楚,再说,随缘吧。 “云生…云生……”曹操轻声叫道。 “噢!城失礼了。”云生甩了甩头,让头脑清醒了下。 “无妨!云生啊,如今这虎牢关虽说破关是迟早的事,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有对策?”曹操有些烦恼,连带着面容都憔悴了不少。 云生低头算了算时日,不多不少刚刚好,即心中大定,“孟德,城却有一计。” “何计?”曹操急问道。 “城昨日心血来潮,夜观星象推算得知那董贼必陨于今日!孟德今日攻打虎牢关,可试探一二,如关内守兵有所减少,那必是关中守将闻洛阳有变,带兵赶回洛阳去了。到时孟德可着二百五十嗓门大的兵卒大喊‘董卓已死!降者不杀!’顺势允夏侯渊将军带兵强攻敌军布防薄弱处其余兵马佯攻,虎牢关可一战定也!”云生又干起自己的老本行,忽悠起曹操来,星象嘛,北斗七星云生到现在还没认全…… “不想,云生还会夜观星象,推人生死!”曹操先是惊喜,复沉思道“云生可有几成把握?” “八成。”云生眉毛一挑,继续忽悠道。 “好!”曹操一听把握高达八成,面色一喜立道。 今攻打虎牢关,曹操依云生之计,先是命夏侯惇带军佯攻片刻既退,复着二百五十个嗓门大的士卒于敌方士气大盛之时对着关内的兵马大喊“董卓已死!降者不杀!”关内兵马气势有如正高声歌唱的鸭子被断了气一样低下。 曹操见时机已到,即刻命夏侯渊带兵强攻敌军簿弱处,夏侯惇看见机会,也改佯攻为强攻。 不过片刻,敌军被杀无数,虎牢关破! 时主将徐荣不知所踪…… 第二十七章 司徒王允 关东联军终于攻破虎牢关,而此时,洛阳也正面临着董卓余孽的进攻。 城外李傕等人为了活命猛攻洛阳,吕布率军力拒。然两军数量差距实在悬殊,几番大战下来,便是吕布也感觉到无比的疲惫。 半日之后,董卓余党河蒙、于方在城中为内应,乘守将不注意偷开城门,郭汜、张济二人带着四路贼军一齐拥入。吕布顿时分身乏术,只能一人左冲右突,可惜怎么拦怎么挡都不行,吕布只好且战且退。 城上献帝虽心中惊惧,看了看身边司徒王允的脸色,见其面色平静,无视城下数万逆贼,想起以前王允对自己帮过的忙,献帝心中无奈只是叹息也有着惋惜。如此忠心之臣,今日怕是今日…… 好,献帝心中又是叹息又是惋惜。如此忠心之臣,今日怕是难以…… “王子师!可敢出来见某?”李傕策马至内城之下,喝道。 城楼之上王允冷哼一声,怒喝道,“叛逆贼子,老夫有何不敢见!” 李傕一愣,心中说道,这个老头倒生得好胆气。 “王子师!董公乃陛下的社稷之臣,何以无端被你谋杀?!如今臣等特来报仇,尔快快下来受死!” 献帝实在看不下去,乃上前一步喝道,“你乃何人?欲造反耶?” 只见一小孩身穿黄袍,出言喝己,李傕连忙下马抱拳答道,“某乃董公麾下李傕,此行只为董公报仇,非造反耳。只诛了王允,臣等便即刻退兵。” “你!”献帝虽然年龄还小,但是素有机智,只见献帝心中一怒正要好好说说李催这厮,却被王允一把拉住。 “陛下……”王允躬身叹息道,“老臣这一生只为大汉,如今时运已尽,实乃是天数啊!非人可力挽!还望陛下好生保重!” “司徒……”献帝看着王允那双充满寄托,饱含真挚的眼神,见其衣衫有些许凌乱,边上隐隐有丝丝红色,不禁想起当日被张让胁迫去邙山之时,眼眶一红,梗咽不已。 王允往后退了一步,复对献帝施一大礼,随即一挥衣袖,对着城下的李傕厉声喝到,“董卓其人,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乃自取死道!依老夫观之,你等也是命不久诶!” 李傕听得,立马愤怒地拔出腰间宝剑,大,“老匹夫!还不下来受死!” “诸位先帝在上!臣王允护大汉三十载!如今时运已尽,实乃天数使然,若有来世!臣愿再为大汉之臣!”王允先是大笑三声,后对天喊道。 接着王允怒喝道,“你们这些逆贼,老夫在地府等着你们!” 言毕王允毫不犹豫地跃身跳下城楼,时蔡邕已于半天前去了。 数万之人当面,死一般寂静,皆看着城楼之下。 献帝死死地攥紧拳头,怒视李傕。 李催一脸的惊叹,乃说道,“这老匹……具传言王子师性子刚烈,这乃至于此?” 身边贾诩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王子师乃天下名士,其人广有贤名,将军待会可令士卒,先善待王允之尸首,过段时间再商议安葬之事,如果就这事从而惹得天下学士憎恨,怕是不妥!” “善!”李催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王允的尸首说道。 吕布在城内叹一声,对身边几人说道,“如今王司徒身死,某等于朝中再无根基,不若早走!” 张辽赞同后点头说道,“当死战!杀出重围!” 高顺看了看远处的李肃一眼,恨声说道,“那等小人,我等也要带上?” 吕布一皱眉,缓缓说道,“李肃其人虽品行不佳,但也算是个人才。现如今正是用人之迹,且再用他一等!待日后,再细细图之!” “善!”张辽点头,高顺沉默不语。吕布乃高呼道,“并州军听令!我等杀将出去!” “是!”众将皆喝。后吕布复率军杀出,恰巧又遇上李催,李催身边贾诩急忙说道,“将军!且放他们出去!” 李催看着吕布众将在自己军中往来直突,只将自己西凉军当土鸡瓦狗一般。如何再敢上前,急忙下令放过。吕布驾着赤兔,手握方天画戟,冷眼瞥过李催,冷冷一笑,“某等走!” 十余万西凉军惊惧地看着吕布率军离去,互相来回张望,心中甚是惶惶。 见大事已定,李催等人又着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数抓获,只是如何处置就有些犯难了。 无法,李催只好请教贾诩,贾诩说道,“我等所求者,名也!只需善待王允尸首即可。但今日若是不杀此些王允族人,若是被其逃脱,日后恐有祸事!” “杀?还是不杀?”李催看了看郭汜、张济,几人一起合计一番,终于下了狠心,下令道,“将那王允府上老幼尽皆诛杀!休得放过一人!” 上到迟暮老人,下到族中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儿,端的是不放过一人,士民闻者无不下泪。 有一张姓老管家服侍王允四十余年,闻祸至,喝退王允族中欲求生者,怒声说道,“死便死尔!吾等何惧之有?莫坏了司徒名望!” 李催等人听了俱是一愣,但见张姓老管家从容赴死,临时前悠自恨声怒道,“你等贼子,老朽虽死不悔,汝且杀尽司徒族人,这天下自有人为我家老爷报仇!”言毕诛杀,其从头到尾,都不曾露出半分惧色,真乃是好汉! 受老管家的感染,便是方才欲求生的那些人也不再言语,虽面露惊惧之色,然无一人出言哀求。 不过片刻,王允一族共计三百一十八口,全数被杀。 献帝闻司徒王允全族三百一十八口尽数被诛,心中戚戚,在楼上宣谕道,“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李傕恭声说道,“臣等今日见洛阳败落,恐已难为京师,故特请陛下移架长安。长安富饶,当为京师!” “不可!”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出言劝道,“陛下!陛下!万万不可从之啊!” 李催听闻,心中大怒,命人将那五人斩杀,又奏道,“陛下!还请移架!” 献帝又怒又惊,见朝中百官尽皆面露恐惧之色,惶惶不敢言语,心中甚是绞痛。 李催等人怕关东军赶至,竟挥军直入内宫,挟持了献帝与百官,连夜奔走长安。 “如此洛阳,再不可留与关东联军!”看着败落的洛阳,贾诩沉声说道。 李催从之,放火焚城,百姓皆逃亡。 第二十八章 定根基 泰山郡 此时的洛阳,经历了两次焚烧之祸,终于落寞…… 这晚,熊熊烈火像梦,像幻,对洛阳的百姓来说这一切更像一场电影。 对于年老体迈的长者来说这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是一生的回忆,对于中年的人来说这里是他们奋斗大半辈子的地方也是孩童时渐渐忘却的记忆,对于年少无知的小孩来说,这只不过是将要忘去的孩提时代记忆里的一个画面罢了……房沿上燃烧着的烈火慢慢熄灭,待关东联军行至洛阳时,脸色皆变。 只观这洛阳,城中皆是废墟残渣,街道上来不及跑的城中百姓已成尸体,多不胜数。 城中一片灼热,连吹来之风也是滚烫袭人。 且说孙坚率军飞奔洛阳,遥望红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鸡犬人烟不留。 无法,感慨万千的诸侯只好各自于荒地上屯住军马。 曹操急见袁绍说道,“今董贼已死,然其余孽胁迫当今天子与百官,正可乘势追袭!此时此刻,本初按兵不动,何也?!” 袁绍做了那联盟之主,心中渐傲,闻曹操之言,顿时脸色一沉,说道,“众诸侯兵马已是疲困,此时追击无益。” 曹操沉声怒道,“董贼余孽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 众诸侯看看曹操,又看了看袁绍,纷纷言语不可轻动。 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 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和云生,星夜追击。 追赶之间,只见曹操暗暗叹息,“果然正如云生所言,盟中诸军,怀有二心!” “如此孟德还往那长安?”云生犹豫一下说道,“依城之见,路上必有伏击之军!” 曹操闻言,顿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话还未说出,四周喊声大作,伏军顿时杀出。原来是贾诩担忧关东军追击,乃特意留下了一军,用以伏击。 曹操不愧是枭雄,在云生眼中他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亲自上阵与麾下诸将杀出一条血路。 死战一个时辰,曹操方才走脱,寻了一地让将士休息一二,复对云生苦笑道,“吾悔矣。”看着自己那数千人马片刻之间只剩下千余众,还有许多人附了伤。曹操心中很是难受,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曹操的同乡甚至死去的人里有夏侯一族之人。(这里指的是夏侯一族旁支) 既然无法追击,而且又已经深夜,往回行走数十里后,曹操便下令安营扎寨。 至于危险,曹操并不考虑,因为董卓余孽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兵,退回长安才是最佳的选择。 曹操还是那个曹操看的非常明白。 此时,曹操的军帐中,云生等人皆坐了下来,听听曹操接下来到底要去何方。 “孟德今后欲往何地?”军帐内沉寂一片,云生开口率先打破此间的沉默。 曹操闻言抬头看了云生一眼,随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一笑道:“此处便是今后我等的安身立命之处。” 望着地图上曹操所指的地方,云生沉默不语,还是如后世所记载的那般,曹操终究选择了东郡做为根据地。 但在云生看来东郡虽好,却不是最好的选择。云生的沉默被曹操看在眼里,曹操有些不解的望向云生,问道:“云生,难道有何不可?” “孟德,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孟德可曾想过,如果我们进了东郡,等于入主兖州,你让陈留太守张邈、兖州刺史刘岱作何想法。”云生沉默片刻复答道“再说了,就算是孟德你是为刘岱清除贼匪,但谁又会相信你的一番心意。若是那刘岱处处防着,时不时下个绊子,这样又如何在东郡大展手脚!”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确实这样一说再一想,东郡虽好,但却不是最佳地方。 不等曹操出言,云生接着讲到:“依城之见,东郡毗邻陈留,背靠冀州,要是孟德有所成就,令人心生忌惮的话,今后就是三面环敌之状,况且东郡的贼匪过多,对于自身的兵力也会造成极大的损耗,更何况我们现在兵力已然不足。在我看来不如选择....” 此时云生把手指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泰山郡?”顺着云生所指的方向看去,曹操眉头一挑,按理来说这泰山郡地理位置应该更加的不妙才对。 泰山郡背靠青州、徐州、豫州!这三大州,面对敌人应该更多,怎么可能变成最佳的地方。 “孟德,豫州虽说刺史是孔伷,但孔伷乃是孔融所举荐,只不过是一个喜欢清谈高论之辈,不足为虑。况且此人已经年事渐高,再加上这数月的舟车劳顿,恐怕要不行了,如此一来豫州群龙无首,然而孟德乃是豫州人士,想来对于豫州应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云生继续为曹操分析道“况且巨高公人尚且在华县,对于孟德而言,入主泰山郡与入主东郡二者这就存在差异。 至于青州,本就是无主之地,群龙混杂之所,何惧之有。 徐州嘛,城还是比较了解的,孟德大可放心,在近一两年的时间内对于陶恭祖只需注意点就行了。 陶恭祖向来以仁义出名,孟德与陶恭祖又与其有同盟之谊,况且讨伐董卓,孟德出了多少力,天下士子都看的一清二楚,若是此时他攻击主公,岂不是落下了把柄! 至少在明面上陶恭祖是不敢有所动作,至于暗地里,不过是小打小闹,孟德何惧之有!”听完云生这一番分析,曹操微微的点了点头。 如此一听,的确泰山郡与东郡相一比较,优势更加明显。更何况,冀州实力强大,若是韩馥要向南下,有青州与山阳郡在前面挡着,自己不必过多操心。 这要是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等人欲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这山阳郡的贼匪和山阳郡太守袁遗则是成了最后一道的屏障。 更何况,据闻泰山的臧霸臧宣高在琅琊郡开阳一带,占山为王,聚众称霸一方。还有徐州不仅仅只有臧霸一人为祸一方,更有阙宣祸乱下邳,陶谦要想空出手来对付曹操,就必须要先把这两个人给解决了,让这二人安静下来,不然如何安心的腾出手来。 不一定陶谦到时候还有可能会请曹操去帮忙剿了臧霸、阙宣也未可知呢。 第二十九章 入泰山郡 曹操站起转过身子沉思了许久,有些为难道,“依城之言,好是好,可这泰山郡的太守……” 云生会意,答道:“这太守好办,要知道巨高公可还在华县……” 曹操恍然大悟道:“也对。” 要知道,以曹操父亲的名望帮忙的话,这个问题,还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当晚曹操手书一封,急令人快马加鞭的赶往泰山郡交与巨高公。 之后,曹操则带着兵马缓慢的向泰山郡行军。 然而就在曹操离开没过多久,身在洛阳城的皇宫内,一马当先闯了进去的孙坚竟然在一口枯井中得到了传国玉玺。 得到传国玉玺后的孙坚,心惊胆颤。孙坚知晓此地已不宜久留,在呆下去,恐怕会被这些人合起伙来干掉。于是孙坚赶忙带军离去。 而就在孙坚走后不久,在原董卓府内,袁绍搜到一还未被烧毁的记录本,上面隐约提到的东西,让袁绍心神大震。 随即袁绍立刻亲自率领兵马冲进皇宫内,四处找寻之后,都没有找到他想要东西。当他听手下将领谈论时得知孙坚刚刚离开不久,而且走时神色慌张,急急忙忙的。 袁绍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那件宝物定然落在了孙文台手上! “孙文台,此仇不报非君子!” 触手可得的宝物,结果转头落在了别人的手上,袁绍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 话说得到传国玉玺的孙坚马不停蹄的想要返回自己的地盘,但是袁绍岂能让他如愿。 对于袁绍来说,既然他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谁都别想得到,于是袁绍派人四处散播那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消息。 人心都是贪婪的,诸侯一听说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这些人心中都升起了以往不会有的念想,个个都想把传国玉玺攥在手中。 …… 自洛阳被烧,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这期间众诸侯都已经纷纷返回自己的地盘去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 对于泰山郡的百姓们来说,这半个月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曹操曹太守,没错是的你没看错。这曹操刚来泰山郡时,巨高公已经联合当地世家大族重新推举曹操为新任泰山郡太守。 这对于百姓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苦哈哈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可这曹太守刚上任就先将平日里经常贪污**的官吏给革职了,这就大快人心了。 接着平稳的对接好众多事宜后,曹操亲自带兵一千五百多号人跑去剿匪了。 剿匪嘛,大家一提起剿匪就只记得前太守的百般推脱,对剿匪的事情绝口不提。 哪可想这新任太守,一来就将困扰泰山郡百姓许久的匪乱给清除了,这可就是大事件了。 顿时民心所向,诚心归附。 太守府中,云生正与曹操讨论今后的发展。 “云生你这主意不错,这匪一剿,贪官污吏一革职,民心就上来了。可以说,操已经坐稳了这太守之位。”曹操微笑着谈道。 “孟德还是不要太大意了,虽然民心可用,但四周邻居可是紧紧盯着你呢。还有兵力如今虽已有三万,但其中新兵占了百分之九十,仍不堪大用。接下来半年时间,孟德你只需带着这些新兵剿匪就行了,没见过血的士卒,可不算一个合格的士卒。”云生一口气将道。 接下来半年的时间内,曹操毫无动静,就是到处剿剿山贼,打打马匪!一时间在泰山郡内马匪山贼销声匿迹。 不过恰恰如此,曹操的举动却让他们这些当邻居的安心了下来,于是泰山郡在他们的默许下就归于曹操。毕竟好歹人家也是曾经敢刺杀董卓,并且敢拉大旗喊口号召集诸侯举兵干掉董卓的人物,给一个地方,有何不可。初平二年,曹操从一个孤家寡人,到如今的一郡之首,手中掌握着数万兵马一方诸侯,这其中的过程,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不过曹操崛起的速度,也是让人惊讶,但仅仅是!:过恰恰如此,曹操的举动却他们这些当邻居的安心下来,泰山郡在他们的默许下就归于曹操。毕竟好歹人家也是曾经敢刺杀董卓,并且敢拉大旗喊口号召集诸侯举兵干掉董卓的人物,给一个地方,有何不可。初平二年,曹操从一个孤家寡人,到如今的一郡之首,手中掌握着数万兵马一方诸侯,这其中的过程,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 不过曹操崛起的速度,也是让人惊讶,但这仅仅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迅速成为一方郡守,倒是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初平二年,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从南方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孙坚竟然被人给干掉了!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感慨万分,如此人杰就此陨落,让人唏嘘不已。 天下诸侯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表面上看,孙坚是被刘表手下的大将黄祖给一箭射死的。 归根究底,还是袁术干的好事,若是袁术心中不惦记着孙坚手上的那颗传国玉玺,又何至于让孙坚去征讨刘表。 谁不晓得孙坚勇猛无比,但孙坚虽猛,可行事却太过冲动。没想到这孙坚居然敢追杀黄祖,纵然死在敌手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袁术到底是不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让孙坚出战。不过纵然有诸多的猜疑,也是无济于事,这孙坚最终还是死了,这传国玉玺最终也还是落在袁术手上。 时在北方的袁绍听到孙坚死去的消息,在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他这弟弟到底是什么想法。 在袁绍看来袁术实在是愚不可及,这个时候,天下形势还未曾明了,谁敢自立为帝! 一旦有人敢这样做,诸侯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袁绍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纵然自身实力再怎么强大,他也不可能自立为帝,要不然他也不会与韩馥等人商量立幽州牧刘虞为皇帝,可惜刘虞拒绝了。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袁绍与袁术两兄弟彻底撕破脸皮,互相干架干了起来。 不过谈起刘虞所有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此人牧守一方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