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王妃又跑了》 第一章 穿越(一) 正文 秦珊双目圆睁,震惊的打量着周围环境,粉色罗账,手工薄丝棉被,衣架上搭着一件素色罗衣,桌椅板凳床皆为紫檀雕花,梳妆台前是圆形铜镜,角落里梳洗用的是铜盆,床前矮案上的水果甜点也是铜盘所装,连烛台都是龙飞凤舞的纯铜打造。没有任何现代化元素,整个就是富家大小姐的闺房。 秦珊脑中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也清晰闪现。 秦珊,女,12岁,当朝宰相之独女。自小许配给九王爷,待15岁成年笄礼,将嫁进九王府为正王妃。 秦珊终于缓缓平静下来,伸出稚嫩的拳头,锤了锤自己脑袋,随口骂到:色痞子,让你好色,让你美女救英雄,这下好了,挂了吧!穿越了吧!我的欧巴,我的英雄联盟,我银行里的存款,我的实验课题…… 无奈的摇了摇头,疲惫尽显,侧身半旖床头,记忆一幕幕放映眼前。 自己三岁时,母亲生弟弟难产而亡,弟弟来世上不到五天也夭折了。五岁时,父亲姘上了同村里卖豆腐一小媳妇,卷走了家中一切,带着别人家的娘们远走高飞了。走时,只留下几斤米,几斤面和两只生蛋的母鸡。 自己也从来没见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甚至没听父母提起过。只模糊记得母亲很美丽,很安静,老是眯着眼睛笑。父亲英俊,能说会道,乡里爷们儿农间闲散时间总爱聚在父亲铺子前胡喷瞎侃。父母是外来户,在村头老槐树下用木头废砖瓦,搭了一个简易屋棚,父亲炸油条,卖馓子。母亲则是个巧裁缝,接些针线活,日子也算过得自在。 长大以后的自己一直猜想,母亲是否也是父亲用嘴巴拐来的,不然,为什么自己除了父母,一个亲人都没见过? 秦珊自小单纯,也没感觉自己生活多困难,身世多可怜。每天能吃饱穿暖,自己就觉得幸福的不要不要滴,世界满满都是爱。每天面对时常帮助自己的乡亲们也是大大的感激和亲切,叔叔婶婶大爷大娘喊的贼甜,乡里乡亲也可怜这聪明伶俐,开朗自强的孤女,东家米,西家面,一直疼爱照拂着。 到了上学的年龄,老村长领着秦珊找到乡里,秦珊听了老村长的话,二话不说,“嘣嘣嘣”对着乡长磕了几个响头,乡长就写了个纸条递给了村长,村长如获至宝。就是这张小小的字条,秦珊从小学到中学的学杂费竟然全免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秦珊更懂事了,知道了学习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路径。她拼命学习,各科成绩都拔尖,县里的各种竞赛总不会落下她参与,偶尔还能拿个名次。再后来,自己以十里八乡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县一高的宏志班,不但免了学杂费,还有奖学金解决温饱问题。 就这么迷迷糊糊,一心沉浸在书里的世界,上着上着,学着学着,也就高中毕业了,考大学的时候,想起妈妈模糊的面庞,就决然的填上了医学院。 再后来,遇见了自己最尊敬的导师。导师从来没遇到过都一、二十岁了,还单纯的如孩童般的女孩子。导师对秦珊甚是喜爱,给予了最大限度的栽培。 而自己每天都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每日海量的吸收着医学知识,眼睛里,心里都充满了求知的**。 导师不单单指引了自己踏入医学界殿堂,并小有建树。在自己研究生毕业后,导师还拖关系送自己进入了军队,成为了一名女军医。 部队生活让自己人生瞬间明媚起来。第一次搏击,第一次射击,第一次骑马,第一次五十公里负重越野,第一次跳交谊舞,第一次参加DNF竞技联赛……丰富五彩的生活画面铺展开来,自己瞬间爱上了这绚烂充实的军中生活。 可年龄转瞬即逝,眼巴巴看着36周岁生日的到来,生命中期待的另一位却一直姗姗来迟。 也有同事,长官,领导给自己说媒相亲,可是,个子低了看不上眼,眼睛小了看不上眼,皮肤黑了看不上眼,扛着啤酒肚的看不上眼,秃顶的看不上眼,肥肉颤颤巍巍的看不上眼,瘦骨嶙峋的看不上眼……千万般的看不上眼,就花痴着想,终究要找一个像韩剧里欧巴那样帅帅哒,暖暖哒男人。或许因为自己生来就是一外貌协会的花痴吧。 一个美丽的黄昏,第一眼看到担架上的他,秦珊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他的鲜血不但染红了半个担架,还依旧倔强的顺着他一只外露的结实的手臂蔓延到紧握的拳头,然后“滴答滴答”滴落到秦珊的心里,涟漪一圈圈击打着自己的心脏。 那个男人紧锁着浓黑的眉,紧抿着性感的唇,高挺的鼻梁上密布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冷汗,夕阳洒落在受伤男人刚毅的脸庞上,说不出的性感与坚强。 “欧巴!我的欧巴!他是我的,他必须是我的!我一定要抢下他!治好他!征服他!”自己就这么疯了似得冲下军车,奔向受伤的他。 第二章 穿越(二) 秦珊飞奔的跑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双手颤抖的将要抚摸到男人坚毅的脸,突然男人紧闭着眼睛瞬间睁开,射出野兽般警觉的光芒,嘴唇蠕动,发出“躲”的口型。秦珊也同时嗅到危险的到来,这种警觉和第六感都是在多次训练和实战中积累的。 帅气的转身,拔枪,上膛,跪蹲,瞄准。瞬息间,秦珊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危险的来临的方位。这时秦珊才看清楚,一辆越野车正以200码的速度迎面冲来,天窗还站有一蒙面汗,抱着冲锋枪努力的瞄准,射击。 “啪啪啪”一连串的子弹飞起,直射担架上的男人。却因距离和车速原因的干扰,子弹散落在秦珊和担架的周围。秦珊也在瞬间秒射了弹盒里所有的子弹,但却并未给偷袭者造成过大的干扰。 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前后也只是几秒而已,瞬间警笛拉响,公安,武警,士兵迅速集结靠拢。 一个子弹竟急速驶来,直奔受伤男人眉心,子弹一点点在秦删眼睛里放大,似是瞬间,又或是很久很久。秦珊竟然不顾一切的转身扑倒在担架上,用胸膛挡下了原本射入男人眉心的子弹。秦珊感到了胸口的剧痛,接着,缓缓倒向担架,竟然还没来得急看上一眼自己怀里的欧巴,便听见一声巨响,看到了一团比烟花更绚烂的光,紧接着,自己就陷入了昏迷。 “秦珊啊秦珊,你怎么这么倒霉呢?不就是看到了一个帅气欧巴,自己就巴巴扑过去送命,连人家的姓名,身份都不知道,就这么献身了。。。这次真的是亏大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打断了追忆,感觉很是口渴,起身,来到茶案,伸手倒了杯茶。 袅袅茶香升起,紫砂壶里的茶水竟然是温热的,很香。 “吱呀”推门声起,进来两个标识的丫鬟,大约十五、六岁年纪,一个身披鹅黄色纱衣,另一个身披翠绿色纱衣。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清爽可人,打眼瞧来,不像是丫鬟,更像是小家碧玉。 两个丫鬟看到秦珊竟坐在茶椅上,自斟自饮。立刻双双跪倒了秦珊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小姐,香儿(馨儿)不敢了!” “都甭磕了,起来吧!”秦珊实在莫名其妙,自己起身亲自倒口茶喝,怎就是丫头们的不是了。 “小姐,我和馨儿扶你回床榻躺着吧。刚醒来,别坐累伤了身。” “小姐,小姐昏迷这三天,我和馨儿这一直都没睡,天天守在小姐房门外给小姐祈福,刚刚听到了动静,便知小姐醒了,却不知小姐醒了却不喊女婢们,怎就自己起来了呢?” “小姐,下次口渴了,可要喊一声,甭伤了自个身子,我和馨儿随时在门口候着呢。” “小姐,小姐晕倒,九王爷听到了消息,还专门去皇宫请了冯太医给小姐诊脉呢!您可别说,不愧是给皇上、娘娘把脉的御医,竟能定准了小姐今晚能醒来呢!” “小姐,您怎就睡了整整三天呢,吓死香儿了!” “小姐,小姐这一昏迷,老爷可急坏了,来了不下几十次了!对老爷,我去回老爷去,小姐醒了!” 听着香儿丫头絮絮叨叨,风风火火的样子,竟然心头暖暖的。香儿絮叨了半天,又风一样的回老爷去了,房间里留下了馨儿丫头。馨儿眼睛红红的,咬着下嘴唇,却不像香儿那般多话,默默的站在一旁伺候着秦珊。 “馨儿,我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呢?我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小姐,是老爷请了先生教小姐识字,但小姐怎就不学,老爷气坏了,把小姐锁在了书房,还打发我们下人不许靠近。锁了几个时辰,我和馨儿担心你饿了,偷偷从窗户口给小姐送吃食,竟然发现你蜷缩在角落里昏倒了。” 好吧!秦珊也是醉了。原来的那个秦珊,竟是这般无能之辈,不爱学习也就算了,老爹大白天把她锁书房里也能自己把自己吓死!也不知道原来的秦珊胆小懦弱到什么程度。 秦珊还想问一些事情,却听见洪亮的声响:“珊儿!我的珊儿!珊儿醒了吗?” 想必是自己那个便宜的父亲大人来了,秦珊凭借原有模糊的记忆力,知道此刻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孝道与礼仪的社会,父亲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那就是天。孩子们,妻、妾们,见父亲(相公)都是要行礼的。 秦珊急忙起身,迎到了门口,却不知这礼该如何行。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秦珊头皮一紧,罢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这实实在在的双膝着地,应该算是大礼了吧! 第三章 父亲 秦珊趴在地下,心中怯懦。自己已然不是原来的秦珊,也不知道能否瞒得过这个便宜老爹。 一双黑底红面金线绣鞋映入眼帘,停在了秦珊身前,可时间仿佛沉静了下来,再没任何声响。秦珊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眼前的男人愣是让秦珊惊呆了。 帅气逼人!对,只有这个词用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最为恰当。看起来三十余岁的样子,浓眉大眼厚唇,小麦色的皮肤,浓黑的发丝被一条黑红丝带束缚在身后,全身上下黑红相间的束身劲装衬托出了一位上位者应有的勇者气息,左侧佩刀散发着阵阵寒气,常年军营里磨砺的秦珊已闻到了它上面浓郁的血腥之气。 这是一国丞相?怎么和自己想象中差别如此之大?丞相应为文职,原以为是应该是那种和自己教授一般的老学究形象。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心中一阵絮叨,却不料看到这帅到没天理的年轻老爹竟然蹲下身来,两眼爆红,接着泪珠子大滴大滴往下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情况?秦珊心里更没底了。这么一个外表刚毅的帅老爹怎么突然如此的温柔多情起来。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说什么?秦珊秀逗了,是的,秦珊早知道自己对帅哥欧巴没丁点的抵抗力,更何况突然多了一位如此养眼的老爹呢? “父亲大人,女儿知错了,女儿让父亲大人担心了!”终于秦珊回了神,磕头悔过起来。再这么跪下去,腿都麻了,秦珊可不想这么一直尴尬的看着这位便宜老爹伤心的无声哭泣。 “是父亲错了,对女儿太严厉了,你身体还虚弱吧,快,先躺床上,御医马上就到,听到你醒来,我就已经通知了太医院,御医一时半刻必能赶来。”父亲搀扶着秦珊起身,躺到了床榻之上,自己也侧坐在女儿床边。一双老茧覆盖的大手小心翼翼捂住女儿微凉的小手,阵阵暖意传递到秦珊心里。 秦珊穿越前从未得到的父爱如此清晰,浓烈的展现在眼前,秦珊不由动了情。这就是父亲,这就是父亲的宠爱,竟然这般温暖人心。秦珊伸开双臂,扑进了父亲的怀里,泪眼朦胧,哽咽不止。 “父亲,待女儿病养好了,必会用心跟先生学识字,再也不惹父亲大人生气了。”秦珊抽泣的保证着。 秦珊明白,学识字是必须的,而且要尽快。秦珊当前所处的时代文字和现代的文字必然有着很大的区别,既然穿越到这里,自己无力无法改变,只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不识字,抱歉,本宝宝真真做不到! “不,不,不!女儿,你不愿学咱以后就不学,父亲再也不逼你了,大不了推了九王爷的婚事,爹爹带着你告老还乡,招一个老实本分的上门女婿,平安稳妥的生活!”父亲紧紧攥着秦珊的小手,仿佛做出了一个人生莫大的抉择。 “父亲,学识字和嫁九王爷有什么关系啊?”秦珊迷茫的问到。 “你若做了九王爷府的正王妃,会有很多家务要忙。不可能像现在在家里一般轻松,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王府养几百号人,每天开销都数千银子。月底的管事,护卫,佣人,仆人,丫鬟,婆姨,长工,短工的月钱,都要正王妃签批的。而王爷府名下也是有很多的地产,房产,所经营的银号,当铺,酒楼,客栈也不计其数,每月盈亏花红你总要看的明白,不识字是万万做不来正王妃的。就算是九王爷宠你,不让你操这份心,可年年祭祀,祭祖,做寿,王妃是要带着府里的妾室诵佛经,抄经书。这不识字,不会写,会被人笑话的!”父亲耐心的给秦珊解释道。 “啊!父亲,你觉得我能当好一个正王妃吗?”秦珊无奈的问。 “哈哈!傻丫头,说真的,我家珊儿好像被我惯的,十二岁了,都大姑娘了,除了贪嘴、贪睡,好像什么都还不会哦!”父亲说着,还宠爱的捏了捏秦珊的鼻子。 “珊儿,别担心了。其实父亲也是一直不忍心让珊儿吃苦学东西,宠坏了你。可这再有3年,我家珊儿就15岁行及笄礼了,礼成就要嫁进王爷府,父亲是急了,才做出这般傻事,父亲想明白了,我家珊儿干嘛要当王妃,天天操不完的心,咱不干了!” 听着父亲轻描淡写的话语,秦珊知道,这岂是简单一句话的事情?王爷的婚事必然是圣旨,圣旨不遵那可不是说着玩的。想必父亲觉得,原来的那个秦珊这般不成器。那九王府就是吃人的老虎,怕女儿一入火坑,粉身碎骨,才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吧! 秦珊正要宽慰父亲,下人传报,太医到了! 第四章 灵力 前来的竟然还是冯太医,冯太医已被皇上赐封“圣医”,除了特殊的人或事,一般是不会外出给臣子及家人出诊的。冯太医进厢房后,双手抱拳,微微弯腰:“秦丞相!”算是行礼了。 父亲竟也抱拳回礼:“有劳冯兄了!” 秦珊偷偷打量着冯太医和父亲,按理说,丞相怎会与太医称兄道弟,这不科学啊! 再细看冯太医,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袭浅蓝布衣,飘逸干练。哪有国之圣医的样子,圣医应该是白衣,白发,白胡子好不好!冯太医的形象再次颠倒了秦珊的认知世界。 丫鬟馨儿搬来了椅子放在了秦珊床前,冯太医坐下,拿出一面真丝软帕搭在了秦珊手腕处,把起了脉象。很久,冯太医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微挑剑眉,时而深思,时而微笑,看得秦珊莫名其妙。秦珊可是医学界的新星,自己身体状况心里自然有数,明明无恙,怎的把个脉竟然这么久!难不成是也是一江湖骗子? “秦兄,请容避退左右!”冯太医微笑着故作神秘。 可父亲却很是紧张,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只剩下秦珊,父亲,冯太医三人。 “恭喜秦兄!秦珊身体已无恙,只是昏迷三日,身体虚弱,卧床调养几日便好。但在下却感受到令女身上存在丝丝灵力,或许有机会升灵,成为和你我一样的灵者!”冯太医不紧不慢的陈述着。 可秦丞相闻言后,竟然失控,大步一踏,一把抓住冯太医手腕,急切的问到:“冯兄此话可当真?” “恭喜秦兄!”冯太医依旧微笑恭喜。 秦珊实在忍不住,插话到:“何为灵力?何为灵者?为何父亲大人如此失态?” 冯太医看着秦丞相一时情绪也难自控,便微笑的问秦珊:“你可知你父亲多大年岁?我又有多大年岁?” 秦珊不解:“想来父亲和大人均三十有余吧!” “哈哈哈哈!”冯太医大笑道:“珊儿说笑了,我比你父亲年长四十余岁,你父亲估计百二有余,我今年足168岁了了!” 秦珊顿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了。快二百岁的老妖怪怎么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父亲,父亲也就三十来岁的相貌,怎就一百二十岁的高龄了!这个世界太玄幻,彻底颠覆了秦珊的认知。 父亲也从兴奋中回过了神,无奈的摇头道:“冯兄吓到我家珊儿了!珊儿,为父晚会儿慢慢跟你解释,你先坐好,为父用灵力进入你体内,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孕育了灵力。” 父亲的掌心放在了秦珊后心,缓缓释放一股暗劲,这就是冯太医所谓的灵力吧。灵力所到之处,让秦珊感觉无限的温暖和放松,身体内也突然多出了星星点点的热能,秦珊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星星点点被父亲进入体内的灵力所唤醒,随之如懵懂孩童般雀跃和欢喜。 秦珊迷茫了,父亲的手颤抖了。是的,父亲确定了,这是灵力,充盈在秦珊体内的确实是灵力! 父亲泪眼迷茫,这天大的惊喜让这个波澜无惊的男人激动的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冯太医笑到:“听说秦丞相酷爱酒,酿出的极品连皇上都垂涎的很,不知道秦丞相舍不舍得拿出来给老友尝尝?” 秦丞当下立即应下:“冯太医细心发现令女孕育出灵力,功不可没,莫说是一杯薄酒,就算是搬光秦府酒窖里所有陈酿,小弟也不敢有半点推托!冯兄请!” 一行人就这么扔下了好奇宝宝,匆匆离去。这算什么!本宝宝有好多疑问好不好。 临行前,父亲又叮嘱秦珊,万万不可对他人透漏自己孕育灵力一事,更不能向别人打听此事,连最亲近的丫鬟也不行! 秦珊自己苦思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诡异的事情,只有摇了摇脑袋,喊了香儿馨儿要吃食。 三天没吃东西了,饿的浑身没力气。可看着眼前一桌的精美佳肴,秦珊突然觉得这次穿越运气好极了! 有了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爹,瞬间还成了富二代,好吃、好喝、好穿,还有人伺候着,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般嘛! 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享受重生后的美妙生活吧!秦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胡吃海塞,肚皮撑得饱饱的,秦府里的菜肴做的真心好,原以为缺少现代化工艺制作的味精、鸡精等多种调味料,烹饪出的食材定然淡然无味,却不想这原汁原味竟然这般口感美妙! 昏迷了三天三夜,骨头都躺疼了。又吃饱了饭,无事可做。看到香儿馨儿忙前忙后三日不曾安稳休息,就打发了俩丫头睡觉,自己偷偷的溜出了香阁,打算逛逛自己的家,免得不知道格局分布无端引来怀疑。 第五章 丑女 秦珊依照朦胧模糊的记忆,走出自己所住的绣楼,却是一个十余亩大的园子。初夏,夜色微凉,秦珊裹了裹一袭纱衣,双手环胸。幸而正是满月,柔柔的月色照应着波光粼粼的池塘,微风拂面,却别样的诗情画意。 打眼看去,园子有些江南的味道,小桥流水,小亭石椅。满院子里种的竟然全是牡丹。此刻,牡丹开的正好,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秦珊不由想起曾经背诵过的一首咏牡丹的诗词: 邀勒春风不早开, 众芳飘后上楼台。 数苞仙艳火中出, 一片异香天上来。 晓露精神妖欲动, 暮烟情态恨成堆。 知君也解相轻薄, 斜倚阑干首重回。 秦珊虽穿越前没什么亲人,但也有不少的闺蜜、战友,待自己亲如儿女般的导师、长官。秦珊不由思念起曾经那个叫地球的地方,思念起曾经那个地方的人和事。不由思乡情怀油然而生。 秦珊恍然如梦,怎么就穿越了呢?原来这具身体竟然也叫秦珊,是运气?是命运?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曾经看到小说,电影中,穿越后的人总有执念,但不想自己身体原来的那位,竟然除了留下模糊的一些记忆,走的干干净净。这样也好,自己一定要努力,尽最大可能活得精彩! 秦珊顺着铺好的白玉石子路漫步,这个世界最好的莫过于空气了。清新的空气,让秦珊的肺泡都贪婪的张开,那种惬意舒心,赋予了秦珊更坚定的信心和希望。 缓步走到了池塘边的小亭中,池塘里竟然有一群野鸭子,在嬉闹玩耍。宁静的夜美好的让秦珊不愿再挪动步子。俯身坐在亭子周围的石椅栏杆处。 水面如镜,反射着月光,也反射着秦珊的身影! 什么鬼身材!我去!丑女!这个秦珊竟然是丑女!呜呜----不科学!这怎么不是自己原来的面貌?搞什么!老天啊,你耍我呢!我的身材,我的美貌去哪里了? 秦珊看到自己倒映在水面的身影,立即鬼叫的跳了起来。 原以为穿越了,姓名一样,这面貌也该一样吧!可哪知道,这水中倒映出来的人影怎么这么惨不忍睹。目测1.5米的小个子,70公斤的体重,身子像肿了一般,脸部肥得都找不到眼睛。 无脸见人了!真无脸见人了!这吨数,这面容!得亏皇帝老儿竟然赐婚,这皇上得和自己这个孩子有多大的仇啊!估计用不着自己老爹悔婚,怕是九王爷看了自己这尊荣,就会立刻推了吧! 好久,秦珊才算平静下来,胖不怕,减肥就好。只能希望减肥了以后的自己千万别太丑了!宝宝可是美颜控,不是只喜欢看美男,也喜欢看美女啊!每天照镜子,自己吓自己的日子想想都恐怖! 秦珊欲哭无泪,再也没心情看月色,看池塘了。一不小心,一个穿越,竟然白天鹅变成了丑小鸭!真心倒霉透了! “宝宝不怕!要么瘦!要么死!宝宝要坚强!”秦珊咬牙切齿的立下誓言。 舒缓了心情,随意走出了园子。却不想院子外面的道路竟然有人守着,大概离500米左右,就有一个小奴提着一个灯笼站着,就像前世道路两边竖起的电线杆子。奢侈!奢侈!太奢侈了!深夜都是睡觉的时候,无人行走,竟然安排这么多下人提着灯笼照明! “给小姐请安!小姐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提灯笼的小奴跪了下来,体贴的问。 “吃撑了,想走走消消食。赶快起身吧!”秦珊刚刚穿越而来,看到有人跪自己,依旧很不习惯。 “小姐,夜凉露重,小姐还是不要乱走的好!这大晚上的,遇到脏东西怕吓到了小姐!”小奴竟然再次跪到了秦珊面前,挡住了秦珊的去路。 “怎么?这是我家,我随意走走还要你同意不成?”秦珊突然觉得仿佛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姐,杂家都是皇帝派来保护秦丞相和小姐您的!杂家必须尽心尽力!”小奴不卑不亢的依旧拦着秦珊。 杂家!太监?皇帝老儿派这么多的太监驻守在丞相府?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秦珊不由心惊!都说皇家多是非,刚听父亲慷慨激昂,说什么退婚,告老还乡。还以为皇上和父亲关系不错,但看着家里明面上都被皇上安置了这么多双眼睛,估计俩人关系定然是剑拔弩张吧! 秦珊思量一二,既来之则安之,不急这一日半日的,还是明日找老爹问明缘由,再做打算吧!夜色不早,算了,接着睡觉吧。养足了精神再战斗! 第六章 未婚夫 秦珊一夜无眠,天蒙蒙亮,就起身来到了院子里。也许因为秦珊是深闺小姐,也许因为秦珊无关紧要,秦珊的院子还蛮清净,除了香儿、馨儿,倒也没有其他人监视、打扰。 秦珊舒展舒展身体,打了会儿太极拳。才听到香儿、馨儿房间有了动静。 香儿、馨儿走出房间,看到站在院落里的秦珊,很是吃惊。 “小姐今天怎么起了个大早!早晨凉气大,别冻坏了小姐,赶快进屋吧。奴婢这就去安排吃食。”香儿上来就要扶秦珊回房。 秦珊也不敢太过执着,毕竟立刻发生大的转变,难保两个小丫头不起疑心。 “就是觉得身子骨睡得乏了,活动活动,看你们大惊小怪的。”秦珊也由着香儿,回了闺房。 打发香儿去了厨房,房里就剩下馨儿一个丫鬟。 “馨儿,在想什么呢?” “回小姐,馨儿感觉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馨儿觉得我和以前怎么不一样了?” “回小姐,馨儿觉得小姐好像比以前精神了,也聪明了。” “呵呵,馨儿想多了,小姐也要长大啊。” “小姐长大了,馨儿很开心。” “馨儿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爷不常在家,小姐以前单纯,连府里的下人都没个下人的样子,常常愚弄小姐。小姐长大了,他们就不敢了!” “老爷不常在家?” “是啊,老爷一走,短了一年半载,长了就是几年不回,以前还有夫人照顾小姐,可自从夫人去了以后,就没了管教小姐的人。奴婢和香儿又是丫鬟,只能尽心伺候好小姐,可心里天天盼着小姐能长大。” “我这一晕倒,以前好多记忆不知道怎的,就模糊了很多。馨儿,你说我以前天天都做些什么啊?” “小姐什么也不用做啊!” “那日子咱们仨人都怎么打发的啊?” “小姐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厨房要什么吃。小姐想玩什么,我们就让前院的管家王伯派人寻来。小姐啥时候想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 “馨儿啊,那我以前有没有什兴趣爱好啊?比如画画,刺绣,弹琴什么的” “回小姐,没有。”这回,馨儿的回答倒是利落。 馨儿的只言片语,却让秦珊安心不少。其一,父亲大人不常在家,说明父亲并不很熟悉了解自己。其二,秦珊本尊什么都不会,也减少了暴露的危险。 寻思着香儿去寻吃食已经三刻有余,而馨儿生来内敛的性子,不问就不多说一句话,秦珊实在无聊,就让馨儿给自己梳洗整齐吧。可坐在铜镜前,看着臃肿的身型,秦珊更是欲哭无泪。 等香儿张罗好了饭菜,秦珊又没了食欲,喝了一小碗稀粥,吃了点清淡小菜,就撤了饭食。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去给父亲请个安,也好了解一下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顺便问一问昨晚冯太医所言的“灵力”、“灵者”是什么。外院的总管王伯竟慌慌张张赶来回话。 “小姐,老爷要出远门,想带着小姐,也好让小姐长些知识。小姐请简单收拾一下,午时同行。” “王伯,父亲大人要去哪里?” “小姐,具体去哪里,小的也不知道。但老爷说,小姐这次是务必要去的。小姐常年待在家里,缺少了管教,以后老爷要把小姐带在身边,请小姐不要推脱。”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 “小姐,老爷还吩咐了,你身边香儿、馨儿两个丫头也可带上,也方便路上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好!有劳王伯了!” 王伯人还没走远,香儿、馨儿两个丫头就雀跃不止。也是,但凡少女,天天被锁在深宅里,谁不渴望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秦珊却觉得期间必有缘由。 秦珊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看着两个丫鬟忙碌着。转眼已快到午时,来接秦珊的软轿抬进了园子。秦珊上了娇子,看着两个轿夫,心里默默的说了声:“奴家有点重,难为你们了。”香儿,馨儿两人一左一右,护着轿子,走出了园子。 一路走来,皇上派的太监依旧500米一岗,撒落在秦府的道路两旁。太监们也算知礼,轿子路过,一个个也纷纷弯腰行礼。 秦珊一路撩起了轿帘一角,心中默默记下了大致的秦府分布图。 轿子一直抬到主殿,也就是秦丞相会客、办公、睡觉的地方。殿内三人,父亲大人,冯太医,还有一位红衣少年,这位少年是秦珊并不认识的。 秦珊欠身行李:“见过父亲大人,见过冯太医!”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位英俊少年。 “珊儿,这位是你未来夫君,九王爷!”父亲适时开口道。 秦珊顿时石化,这少年,挺拔且俊美。皮肤紧致如玉,红唇贝齿,剑眉斜飞,那双眼睛深邃有神,如墨如漆,内敛中却蕴含着高贵与优雅。这样极美少年和自己这幅尊荣确实极不搭配的。 “见过珊儿姑娘!”少年波澜无惊,先行施礼。想必对秦珊是早有耳闻,见怪不怪了吧。 “九王爷吉祥!”秦珊连连回礼。 “没有外人,喊我宏儿就好!”九王爷竟然随意又补充了一句。 “珊儿不敢!”秦珊可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矮胖挫,甜歪歪的喊人家“宏儿”,自己都觉得渗人。 “咱们这次是去北方,北方使臣上报,今年大旱,粮食颗粒无收。皇上拨付了大批赈灾物资供,却在半路突然失踪,我们要尽快赶去,一方面视察灾情,另一方面查找些赈灾物资失踪的蛛丝马迹。皇上特命九王爷跟随,希望一路上九王爷有所收获。有所建树。”秦丞相对九王爷言。 “学生记下了!学生一路定会多看!多思!”九王爷回话。 “九王爷,我家小女珊儿自小被皇上赐婚与你,这次珊儿同行,也希望你们互相了解,我希望你们能彼此喜欢,做一对恩爱夫妻。如若两人相处时日,发现实在感情不合,相信陛下也不会强人所难。” 第七章 离京 原来如此,父亲大人这是真心要破釜沉舟,摆明了就是要搅黄了这段姻缘嘛! “秦丞相过滤了,珊儿妹妹知书达理,温婉可人,本王必定视若珍宝!疼惜有加!”九王爷不卑不亢的表了决心。 喂,能不能再假一点!不识字也能叫做知书达理!一百四十斤的肥肉也能叫做温婉可人!秦珊心里嘀咕着,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这九王爷看起来矜贵傲人,却不想年纪轻轻也练就了“厚黑”之道,真是脸皮厚则无敌! 秦丞相哑口无言,一阵无语。冯太医则忍不住豪迈大笑:“哈哈,走了走了,赶快出发吧!午时到了!” 一行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护卫,虽说是简装出行,却依旧奢华的让秦珊吃惊。轿子足有小屋般大小。四匹枣红骏马所拉,马儿一人多高,马鬃油光发亮,一个个精气十足。轿子内秦丞相、冯太医、九王爷、秦珊、香儿、馨儿六人,却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有案椅,有书籍,有香茶,有美食。冯太医、九王爷各抱一卷书,细细赏阅。香儿馨儿端茶递水,忙前忙后。 “珊儿,来,父亲闲来无事,亲自教你识字,你可不许偷滑耍赖,不好好学啊!”秦丞相开口说道。 “是,父亲大人”秦珊立刻答应,坐在了父亲身旁。 秦丞相随手拿起了一部典籍,就向珊儿解读起来。虽说珊儿有30余年的学习经验,但依旧学起来很是吃力。秦丞相自得其乐,劲头十足的讲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冯太医看着秦丞相这架势,笑而不言。 九王爷却站了起来,走到案椅前,铺纸磨墨,一番准备后,来到秦丞相面前,鞠躬行礼道:“老师这般教珊儿,怕是珊儿学不会的。让学生来教,不知老师意下如何?” 秦丞相瞬间头顶三条黑线,问道:“珊儿,你觉得为父讲的可明白,你可能记得住?” 秦珊无奈道:“父亲大人高估女儿了!” 冯太医再也忍不住了,开口笑道:“我说秦兄,你见还未曾学会走路,就会奔跑的孩童吗?你说珊儿从未识字,你就给她讲典籍,天才是也学不会的。你还是找先生教吧!” 九王爷对秦珊低头行礼:“一路暂且闲来无事,可否让宏儿教珊儿妹妹习几个简单文字?” 秦珊也不好拒绝,跟着九王爷来到了案椅前。九王爷先耐心的书写了“天”、“地”、“人”、“皇”。逐一讲解,循序渐进,清晰简洁。秦丞相听了,才知道自己真的闹了笑话,两片红晕染上了脸庞。 一炷香的功夫,秦珊便记下了二十余个字。不是秦珊记忆力好,而是这个世界的文字和中国汉字几乎大同小异,差别就像繁体和简体一般。 九王爷波澜无惊的脸上也暗暗写上了震惊!这丫头长得的确难以入眼,记忆力和理解力确实出奇的好!简直过目不忘啊! 冯太医原本偶尔关注一下,久而久之,也越发感了兴趣。移坐过来。秦丞相也早已围坐旁边。就这样,三个男人围在珊儿丫头身边,由浅入深,由简入繁,由少渐多。转眼天色暗淡下来,管事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客栈准备打尖。马车上的四人却精神盎然,被珊儿姑娘的学习能力折服不已。 冯太医下车后,回头看了一眼珊儿姑娘和秦丞相,摇头说道:“秦兄真的糟蹋了这么好的一块璞玉,珊儿姑娘聪颖过人,若是从小教导培养,必然也是女中才子!”秦丞相听了,也只有无奈摇头的份。 一行人住进客栈,晚餐却也较为精致,大家随意吃了一点,大抵都累了,撤了饭菜,上了香茗。秦珊捧着香茶,听大家随意闲话。 九王爷起身,欠身作礼:“今天珊儿妹妹的记忆力和悟性,让我大感惊喜!佩服不已!车马上只能教学识字,现在天色还早,我带珊儿妹妹去习几篇字,不知可否!” “你们速速去吧,正巧我和冯兄还有私事相商。”秦丞相点头首肯。 珊儿只能跟着九王爷起身,去九王爷房间学写字。虽然表面珊儿只有十二岁,可灵魂已经三十多岁了。跟去男人开的房间学写字,怎么又一种小绵羊进狼窝的感觉呢?嘻嘻,是自己思想有点污。 珊儿双颊微红,低头进了王爷房间。王爷反手关门。珊儿看着一床一桌,还有近在咫尺,专心铺放文房四宝的九王爷,小心脏不符合年龄的“砰砰砰”快速跳动。 “珊儿过来!”九王爷喊的亲切。 珊儿磨磨唧唧来到书桌前。九王爷把毛笔蘸好了墨汁,递给了珊儿。珊儿拿着毛笔的手微微发颤,心里急速思考:这是写还是不写?怎么写?这一笔下去必然漏泄。 珊儿还在纠结中,九王爷突然从珊儿身后贴近了珊儿。王爷的右手抓住了珊儿的右手,左手绕过珊儿腰,抚摸着宣纸,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的响在耳畔,可珊儿一句都听不清楚,这会儿珊儿彻底凌乱了。 九王爷比秦珊高出一头,九王爷此刻正好半抱秦珊,胸前的锦衣摩擦着秦珊发丝、耳廓,痒痒的。九王爷腰间的香囊散发的阵阵沉香,也若隐若现,吸入秦珊鼻中,让秦珊舍不得离开这陌生的怀抱。 **!勾引!高手!秦珊咬牙切齿的暗自咒骂,试图从美色中清醒。可脸颊的鲜红延伸至脖颈,僵直的身体充分出卖了她被勾引的现实。 九王爷也感受到秦珊的异样,转而退后一步,邪魅的盯着娇羞的秦珊:“哟,我家珊儿长大了,脸都红了。” “九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请九王爷自重。” “哈哈,我可是你夫君,夫君教娘子习字,怎么就不自重了?” “还未大婚,您就不是我夫君。” “怎么,夫人看不上为夫?想休夫?为夫就是要抱紧了,赖上珊儿了。”九王爷突然往前迈出一步,妖艳的双臂环上了秦珊肥胖多肉的粗腰。 第八章 遇袭 秦珊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挣脱不了九王爷的怀抱。秦珊也逐渐平静了,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九王爷调侃的双眸。 “九王爷,珊儿漂亮吗?” “漂亮,情人眼里出西施。” “九王爷能诚恳点吗?” “外貌只是皮囊,美怎样,丑怎样,” “九王爷爱过吗?” “你是爷的王妃,爷的爱也只给王妃。” “九王爷,珊儿年龄虽小,但珊儿知道,九王爷根本不爱珊儿。珊儿不知道九王爷今晚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珊儿不想九王爷为了俗事,玷污了爱,玷污了王爷。” 九王爷那妖媚的面孔突然紧了紧,默然的松开了环在珊儿腰间的双臂。 “珊儿的确聪明。是爷俗了。爷给珊儿赔礼了!”九王爷竟然正儿八经的鞠躬施礼。 珊儿正要告退离开,第六感突然传来强烈的危险信号。瞬间肌肉紧绷,顺手操起案台上唯一的墨砚,向危险的方位砸去。就在同时,“嗖——嗖——”两根利箭轻松透过窗纸,直射九王爷和珊儿两人。从珊儿手上飞出的墨砚竟然极巧的碰触到其中一根,利箭改变了射出的方向。 “当啷!啪!”砚台不大不小的碎破之声,足以提醒外间的护卫有状况发生。 另一根利箭却直奔九王爷前胸。珊儿顺势倒入九王爷怀中,“噗!”右臂巨疼传来。受了伤的秦珊欲哭无泪。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第二次了!自己怎么又犯了贱,怎就又不假思索的替人挡了子弹! 刀光剑影中,珊儿一连串的动作,仿佛就像不小心要摔倒,为自救抓住了墨砚,知道无效后,又随手扔出,最后跌倒在了九王爷怀里。九王爷一个趔趄,被珊儿的重吨位压趴在地,男下女上,姿势暧昧而怪异。珊儿却顾不上尴尬,巨疼中传来的丝丝麻痒、炙热,分明提醒珊儿,这是染了剧毒的箭羽。珊儿强忍巨疼,左手用力撕开裙摆,撕下一长条布带,递给九王爷。 “你快帮我扎紧右臂,箭上有毒。”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抓紧射入右臂寸许的箭羽,一咬牙,毒箭带着一大块血肉被拔出,黑血喷洒了九王爷一身。 九王爷吃惊的看着秦珊,竟然有几秒钟的顿滞。 “嗖嗖嗖——”又是几支毒箭射来,幸好两人倒地,书写的案椅竟变身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挡住了飞来的箭雨。 “快!给我绑紧了!”秦珊忍着剧痛催促着。 外面响起了打斗声,想来护卫们已经过来了。秦珊安心了不少。九王爷也迅速的给秦珊扎紧了右臂,扶珊儿靠着案椅坐好。 “撕拉——”秦珊忽觉得右臂一凉,九王爷撕下了秦珊右臂的衣服。 秦珊脑袋刹那的短路后,就发现九王爷竟然用嘴为秦珊吸毒。一口口黑血从珊儿右臂伤口吸出,又迅速吐在地上,认真而熟练。不一会儿,地上多了一滩黑血,而秦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逐渐由黑转红。 九王爷黑绸缎般的发丝因刚才的慌乱,而微微凌乱,沾染着汗滴,温柔的贴在了秦珊受伤的手臂上。九王爷专注而急切的眼神,如此迷人。最初,秦珊只感觉到彻骨的疼,再后来,却能感知到王爷温润的唇,以及舌头依附在伤口上,用力舔吸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九王爷,您不必如此。珊儿已无碍了。”秦珊实在受不了这暧昧的姿势,身体微微向后蜷缩,拒绝着九王爷为之吸毒。 “珊儿救了宏儿,宏儿为珊儿疗伤,有何不妥?” “九王爷,你听外面打斗声小了,估计偷袭之人被擒,或跑远了。你快漱漱口,免得毒气伤身。” 九王爷无奈的看着秦珊,当看到秦珊右臂的伤口依旧往外渗着鲜血,但血色已经正常,也不再多言。起身拿起茶案上的温茶,漱起口来。 “珊儿,王爷,你们没事吧!”秦丞相的声音大老远传来。等了十秒有余,才听到脚步近了,推开了屋门。 看到珊儿坐在地下,一个胳膊裸露在外,衣衫凌乱。连忙脱下外衣,包裹住秦珊。 “父亲大人,刚有人偷袭,女儿被暗箭所伤,幸而九王爷及时为女儿吸毒疗伤,应无大碍了。”秦珊连忙解释。 “谢九王爷救了小女一命!”秦丞相立刻行礼拜谢。 “不敢不敢!老师弄错了,是珊儿救了宏儿的命!珊儿替宏儿挡了这胸口一箭!” 秦丞相迷惑的看向秦珊。 “哪有,九王爷说笑了。是小女笨拙,正巧摔倒,被暗箭所伤。九王爷莫要多思。”秦珊矢口否认。 九王爷只有无奈的笑看着秦珊。虽然和秦珊只有大半日的相处,却不料发觉这看似笨拙简单的女孩身上,竟藏着许多秘密。九王爷越发对这个“正王妃”感起了兴趣。 说话的功夫,冯太医也赶了过来。四名刺客皆是死士,目标明确,刺杀九王爷。刺杀未遂,暴露后,立即打算遁走,却不料未能逃脱,被俘后,咬破了藏在舌下的剧毒药囊,毒发身亡。 冯太医给秦珊把了脉象,用银针封了穴道,撒了解毒药粉,松了绷带。开了解毒的药方,吩咐香儿馨儿按照药方,煎两副药汤,分别给九王爷和秦珊服下。 因秦珊受伤,不易移动,需要卧床休息,九王爷主动提出,和秦珊调换了房间,秦珊直接睡在了九王爷房间。 冯太医安慰了秦珊几句,就要离开。 秦珊看着那根本未曾处理的伤口,无奈喊住即将要离开的冯太医。 “冯太医请留步。秦珊想单独和冯太医说几句话,还请父亲大人和九王爷暂避。” 秦珊实在不愿意伤口就这么让它自然愈合。看着外翻的血肉,鬼知道要多久才能长好。而且这自然好后的伤疤必然惨不忍睹,也是秦珊所不能接受的。只有铤而走险了。 冯太医看着秦珊,小小年龄,遭受这般疼痛,却不哭不闹,心中很是赞许。想必这丫头内心必然担心、害怕透了,才找自己单独说会儿话,寻求心理上的安慰。也就体贴的留了下来。 “珊儿小姐,请放心。这毒九王爷已经帮你吸掉大半,体内残毒三副药下去,也就消了。只是这伤口需要些时日调养,只要伤口不被脏物所污,定然很快就能愈合。” 第九章 缝合 “敢问冯太医,您觉得珊儿的伤口多久能愈合?” “珊儿小姐伤口,快则一月,慢则40天,必然愈合。” “敢问冯太医,这一个月,我是否必须要卧床?” “伤口未愈合前,是必须要卧床的。卧床能加速伤口愈合。如果强行走动,不可避免的会让正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也会更加疼痛。” “冯太医,伤口愈合后,会留疤吗?” “珊儿小姐这次伤的太深,想必是会留下疤痕。” “冯太医,如果我能让自己明天就能起床走动,三天伤口就无大碍,你可相信?” “哈哈,珊儿小姐说笑了。这么深,这么大的创伤面积,明日是绝对起不了床的,除非自己不要命了。” “珊儿说能就能。但珊儿希望冯太医能给珊儿保密,对外称是冯太医给珊儿治好的,不知可否。” “珊儿小姐,此话当真?” “珊儿从不说假话!” “珊儿小姐确定,你能明日下床行走,三天伤口无大碍?” “千真万确。” “好!老夫就信珊儿一次。敢问需要老夫做些什么?” “冯太医请为我准备几样东西。一根最小号的缝衣针,一把剪刀,一段洗干净的羊小肠,一壶烈酒,一炉炭火,一盆滚水,丈许长的干净白布。” “仅此几样?” “仅此几样!” “好,我这就准备,请姑娘稍等片刻。” 冯太医刚刚出去片刻,九王爷就偷偷钻进了屋子。秦珊看着九王爷极美的相貌,就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自己死了一次还不长记性,怎就又被迷惑了,又巴巴的帮人档暗箭。这次幸好无碍,若箭头往左10公分,扎入后心,自己岂不又要白白死上一次! “珊儿要休息,王爷请回。”秦珊狠狠的说道。 “珊儿只管休息,为夫只想守着珊儿,等冯太医回来,看看我的珊儿有何大能耐,让自己明日便能下床行走!”九王爷坏笑道。 “你无耻!你竟然偷听我和冯太医讲话!” “珊儿,此话就说重了。为夫只是关心则乱,太过担忧珊儿伤势,没忍住听到了几句罢了。”九王爷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让秦珊狠的牙齿直痒痒。 “你出去!此事不需要你关心!” “出去也行,那我先找秦丞相聊会儿天,然后我和丞相大人一块儿再来看望珊儿姑娘?”九王爷“厚黑”的威胁道。 “你!你!你个混蛋!”秦珊气的浑身哆嗦。 “娘子别生气!这还伤着,怎能动气呢!只要娘子让夫君留在这里,为夫保证一句话都不多说!为夫也是担心娘子身体嘛!望娘子体谅!” “谁是你的娘子!” “你啊!有圣旨的!” “你闭嘴!” “好!为夫闭嘴,一句话都不说。娘子先躺下休息,你看,你情绪一激动,这伤口又出血了,让为夫好心疼呢!” “闭嘴!” 九王爷越吵越开心,满脸的成就感。可秦珊越吵越愤怒,满心的挫败感。又无可奈何,只能侧身内卧,不再搭理某人了。 冯太医来去匆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各种东西准备的一样不落。 冯太医看到屋内多出的九王爷,瞬间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某人无耻极了,竟然偷听了咱们的谈话,由着他吧,不用理他。”秦珊无奈的嘟着嘴解释。 冯太医额头瞬间窜上了几根黑线,倒是反应极快。 “珊儿小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把炭火烧旺,把铜盆里的沸水放在上面继续煮着。” “烈酒倒上一碗,把羊小肠放烈酒里泡一泡。” “把白布、小针、剪子扔铜盆里煮一会儿。” “把我的伤口掰开,用烈酒清洗一下。” 冯太医听到这个命令,手微微一抖:“珊儿小姐确定?这伤口掰开,用烈酒清洗,会很疼的。” “我知道,没关系,你清洗吧!” 九王爷默然的坐到秦珊身旁,担心剧痛秦珊无法忍受。伸手揽住秦珊身子,让秦珊靠在自己胸前。 冯太医也不含糊,伸手撑开珊儿伤口,一碗烈酒就这么泼了下来。疼痛让秦珊全身颤抖。 秦珊咬牙坚持着,尽可能镇定的继续指挥: “劳烦冯太医,用烈酒把你的双手先清洗干净。” “把剪刀捞出来,用剪刀把烈酒泡过的羊小肠尽可能剪成细丝。越细越好。” “用烈酒把我的双手也清洗干净。” “把盆里的小针捞出来。” “把羊肠线穿到小针里面。” “把针给我。” “我要把我的伤口缝合,劳烦冯太医固定住我的伤口” 接着,秦珊拿起小针,稳、准、狠的穿梭在肌肉外翻、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就如缝衣服一般,把一个个整齐细小的针脚隐藏在肌肉里,鸡蛋大的伤口被一点点缝补上。只是半柱香功夫,那面目狰狞的伤口竟然被秦珊全部缝合,表面看去,只留有一个完美的“T”型缝合线。 冷汗浸湿了秦珊,原本已初夏,本就穿的不厚,再加上秦珊一身的肥肉,看上去像是从水盆里捞出一般。 吃疼的秦珊,嘴唇哆嗦着:“谢冯太医为珊儿医治!谢九王爷帮忙!望两位能遵守约定,不要透漏给其他人。秦珊已无大碍,留下热水和白布,喊香儿、馨儿过来帮我清洗更衣。歇息一日,珊儿就会康复!” “老夫活了百余岁,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疗伤手法,深感荣幸!佩服之至!请接受老夫一拜!”冯太医郑重的行至珊儿床前,深深一拜! “冯太医见笑了,只不过是快速愈合伤口的雕虫小技,怎敢受冯太医大礼!” “老夫一辈子佩服的人没几个,姑娘便是其中一人!姑娘的坚强、毅力、忍耐,让老夫自愧不如!受老夫一拜,当之无愧!老夫先行下去了,姑娘好生休息!” 冯太医收拾了东西,留下了热水、白布,转身离去。 九王爷扶着秦珊躺好,温热的大手拂过秦珊凌乱的头发:“丫头,爷小看你了!好好休息,别再折腾了!” 说罢唤来了香儿、馨儿,叮嘱两个丫鬟小心为秦珊清洗更衣。悄然离去。 第十章 定情 香儿、馨儿一边给珊儿清洗,一边心疼的“吧嗒、吧嗒”掉眼泪。香儿依旧默不作声,嘴唇都快被咬破了。馨儿则哽咽的絮叨个没完没了。珊儿看着两个贴己的丫头,心里越发温暖。 清洗干净身子,支走了两个丫头,珊儿过度的紧张和劳累,本该很快入眠。可九王爷的身影,竟然落在了心头,挥之不去。 想到他俯在自己身后,手贴手泼墨书写时的妖媚; 想到他被自己压在身下,紧张而深邃的窘迫眼神; 想到他半蹲身前,为自己吸去毒血时的温润触感; 想到他抱着自己,鼎力帮助她缝合伤口时的专注…… 滚烫的脸,跳动的心,懵懂的感情迸发让秦珊纠结万分。一丝丝的幸福,一丝丝的感动,一丝丝的胆怯,一丝丝的期待……秦珊也明白,一个高富帅主动追求一个矮胖挫,必然因某些利益的驱使。可九王爷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接近自己,接纳自己呢?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朦胧模糊,渐入梦乡。一夜安眠,睡得很香。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九王爷妖冶的颜容竟展现在眼前。 九王爷就坐在秦珊床头,手捧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只等着秦珊醒来。 “珊儿醒了?昨夜睡得可香甜?” 看着九王爷灿烂而温柔的笑容,秦珊清楚,九王爷只是逢场作戏,可自己却沦陷了。只是看着他的脸,心情瞬间美哒哒。只是听到他说话,就感觉无比亲切和信任。竟然期盼以后的日子,可不可以每天睁开眼睛都能看到他的笑脸。 “大早上的,九王爷好像不应该出现在我的房间!”虽然心中暗自欢喜,还是要矜持! “你是爷的王妃,爷什么时间在你房间里都应该!” “。。。出去,我要更衣!” “爷不看,你更吧!再说你这么小,也没啥好看的!” 一个枕头砸来“出去!” “女孩子,怎么这么粗鲁暴力。爷是担心你,让爷看看你的伤口爷就出去!” “已经好了,没啥好看的!” “就让我看一眼嘛!爷不放心!” “不让!” “那爷不出去了!看着你更衣!” “香儿、馨儿!” “香儿、馨儿在厨房给咱俩煎药呢,甭喊了,喊了也听不见!” 秦珊恼得牙根痒痒,正欲发作,就听见门外敲门的声音。 “珊儿醒了吗?”冯太医竟也早早过来。 “冯太医请进!”珊儿开心极了,还赏给九王爷一个胜利的鬼脸。 “珊儿今天感觉如何,能让我看看伤口吗?”冯太医进门直奔主题,把秦珊劈了个外焦里嫩。 “哈哈!”九王爷开心大笑。 秦珊半捂心脏,甚是无语。 冯太医看不懂俩小人儿打的什么哑谜,却满脸虔诚的看着秦珊,急切的眼神仿佛能冒出火来。秦珊无奈投降,看吧看吧!反正再看也少不了一根头发。 秦珊搂起亵衣袖子,露出了右臂伤口。只见那伤口已无渗血,微微结痂。冯太医震惊的半张嘴巴,语无伦次的问道:“竟然已开始结了痂!怎么一夜功夫就结了痂?” “冯太医,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昨天箭刺入肌肉较深,拔箭的时候,又带出了大块血肉。伤口就呈放射状,肉和肉之间是空气,想要伤口愈合,就要等待新的肉芽生出,粘合两边肌肉。这需要很久的时间。而伤口被缝补后,创伤面小了,肉与肉相连,不用长出新的肉芽,自然愈合就快上很多。”秦珊解释道。 “不知道珊儿姑娘的师傅是谁?这医术从何学来?”冯太医追问。 秦珊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弱弱的说:“我自己想出来的。”好吧,这个回答连自己都觉得牵强极了。 冯太医定然不信,正要追问。九王爷竟然帮忙解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既然珊儿不愿意说,还望冯太医不要为难的好!” 秦珊大大的感动:“谢九王爷体恤,望冯太医保守秘密!” “必然!珊儿姑娘请放心!” 一行人来到大厅,大家看到秦珊已能下地行走,都围了上来,对冯太医的医术称赞不已。冯太医尴尬无比,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 “珊儿,跟为父来一下。”秦丞相叫了秦珊过来。 “老师,宏儿也有事想跟老师和珊儿讲。”九王爷竟然也跟了过来。 秦丞相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拒绝。 来到秦丞相房间,秦丞相递给秦珊一个包裹:“这个金丝内甲算不上什么宝物,可也能抵挡普通刀箭之伤。以后就贴身穿着,免得再发生昨天的事情。” “宏儿和老师想到同处了。珊儿,送你的!”边说边从腰间取出了一枚贴身匕首,递给了秦珊。 秦珊握着匕首,瞬间就喜欢上了。只觉得这匕首普通无华,体型娇小,握在珊儿手里刚刚好。材质轻薄,通体乌黑,流线型的弧度柔美而锋利。 秦丞相却伸手夺取过匕首,凌空舞起,漂亮的击、刺、挑、剪、带一气呵成。只见普通的匕首在秦丞相手中,仿佛瞬间蜕变,化蛹为蝶,带着阵阵爆破之声,乌黑的匕首竟然射出刺眼的光,身后竟留下彗星般的小尾巴,甚是漂亮。 “九王爷还请收回。如若老臣没有猜错,这是王爷身上唯一的一件一品灵器——乌芒!这礼物太重了,九王爷万万不可随意送人!“秦丞相双手奉上,还给了九王爷。 九王爷捧着乌芒,再次来到秦珊身边,深情的说:“这的确是一品灵器——乌芒,是我成年礼上,外公送来防身之物。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今天我拿出来,就是想把它作为定情之物,送于我未来的王妃珊儿姑娘。” “珊儿曾经问我,珊儿可否漂亮?现在我回答珊儿,珊儿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因为珊儿聪颖,坚强,隐忍。” “珊儿曾问我,是否爱过?现在我回答珊儿,我会学着去爱,我想娶珊儿做王妃,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爱她!” “昨天宏儿欠了珊儿一命,以后,珊儿就是宏儿的命!请珊儿收下这礼物,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好宏儿的命!” 第十一章 谈话 秦珊转身,抬手擦干了满是泪痕的脸。此刻,秦珊真心感动了。捧着父亲和九王爷送来的礼物,感动万分。父亲、男朋友对于秦珊来说是多年的渴望,终于,在另一个世界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此呵护、关爱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不去好好努力爱这两个男人? “好,你的礼物我收下!九王爷请等我长大,长大了做你的王妃,做一个值得你爱的王妃!” 秦丞相看自己爱女亲口应下了这门婚事,无奈的摇头:“既然珊儿答应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九王爷请先回。我有话想和珊儿聊一聊。” 九王爷离开后,秦丞相缓缓开口:“珊儿,我不想你继续跟着我们去北方了。原本让你跟着,一来让你了解一下秦府外的世界;二是想让九王爷放弃这门婚事,却没想事与愿违,这刚刚出了京门口,你就成了九王爷的救命恩人。” 秦丞相和珊儿一坐一聊就是几个时辰,在这几个时辰里,让珊儿对当下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自己所在的世界由乾擎大陆、紫龙大陆、雪峰大陆三块大陆组成,而自己所在的国家名为落雪,位于紫龙大陆西北,属二品国。 这个世界也是善武的世界。普通人们学武练武,按照境界高低,可分为武者、武士、武师、武灵、武王、武尊、武宗等。 而拥有灵力者,万中无一。拥有灵力后,第一步就是容灵。人体有108个穴位,容灵就是指把自身灵力融入进这108个穴位中去。当然,有些人身体还存在有隐穴,灵力融入的穴位越多就越好! 容灵后,就可以进行冲击升灵。人的身体共分布十二条经脉,而周身108个穴位就分布在这十二条经脉上。升灵就是让所有穴位里的灵力沿着十二条经脉路线运转开来。升灵后,就成为了灵者。 灵者所蕴含的灵力越多,运行速度越快,等级就越高。灵者传说分为十级,但父亲只接触到了前三级。 一级灵者,寿命能延长至100岁左右。感官敏锐,力量、速度都有大幅提升。武功本领可称为武士。 二级灵者,寿命能延长至200岁左右。夜能辨物,反应灵敏,力量惊人。武功本领可称为武师。 三级灵者,寿命能延长至300岁左右。能感知周围十米外物。力量过千斤,灵力可外放伤人。武功本领可称为武灵。 而父亲、冯太医、当今皇上都是三级灵者。 而灵者基本都汇聚在乾擎大陆的至尊殿。在那里有系统的教育体系,有珍贵的丹药辅助,有浓郁的灵气修炼圣地…… 但至尊殿第一条门规就是放下世俗一切恩怨情仇,不再插手过问凡间一切。 而每一个留在世俗界的灵者都是因为这样那样未能了结的凡俗杂事。如皇上,放不开皇权的尊贵;如冯太医,放不下满堂儿孙;如父亲,放不下血海深仇! 父亲原是枫叶国的一贵族,当家族发现8岁的父亲孕育出了灵力,欢天喜地准备将父亲送到至尊殿。却不料枫叶国王也是灵者,而且是隐藏很深的邪灵一族。 每个拥有灵力而未晋升灵者之时,邪灵一族可以通过残忍的手段,吞噬他体内灵力,进而增长自身灵力。 枫叶国国王为吞噬父亲身体里孕育出的灵力,就给其家族扣上了谋反的帽子,一夜之间整整六千八百余条人命因此葬送,鲜血染红了京城。 而父亲却被从密室移送出去,经历无数险阻,逃到了落雪国,留下了一条性命。 父亲一直孤身一人,一心想要复仇。但却遇见了秦珊母亲。秦珊母亲闺名婉如,一文静、细腻的普通女人。婉如遇到秦丞相后,便发誓一生追随,今生不嫁。后日久生情,有了秦珊。 可父亲血海深仇未报,无心男女之事,常年奔波在外,规划部署复仇之业,冷淡了婉如。婉如生下秦珊,郁郁寡欢,终于在秦珊五岁时离世。 等父亲注意到女儿,才发觉女儿一直疏于管教,竟然每日只知吃饭、睡觉过日,幼小年龄就成了废人一个。 而皇上之所以把秦珊指婚给九王爷,因为皇上离300岁已不远,而晋升四级灵者却遥不可及,也快到了寿终就寝之日。 皇上有数子,皆是凡人,无一灵者。皇子老死的也有很多,而年轻可担大任的却寥寥几个。皇帝也封有太子,可太子能力有限。皇上一直也在纠结未来的继承人。于私,定然希望自己孩儿成为下一任皇帝。于公,却应该把江山交给九王爷。九王爷不止拥有灵力,更在心智、性情、能力等多个方面出类拔萃。 皇帝一直在等,等是否有优秀的孩儿出现。而九王爷就是一个备胎。皇帝如果发现了堪担重任的继承者,九王爷就会被送去至尊殿。而如果皇帝等不到满意的继承人,皇帝将会在临终的时候,传位给九王爷,并托付给秦丞相。 再说那九王爷,身世也是离奇。九王爷的老爹也是灵者,但三百年前已拜入至尊殿。一次完成历练任务,路过落雪国,听说自己亲侄儿,当年的光屁股小孩竟然也是灵者,不但还活着,竟当上了皇上。便偷偷瞒着师兄弟,进了皇宫。叔侄两人叙旧贪杯,酒后乱性,睡了一位宫女。却不曾想,宫女竟怀上了身孕,生下了九王爷。 秦丞相终于全盘托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父亲大人,秦珊明白了!谢谢父亲大人解惑。”秦珊一时接受太多的东西,需要消化。 “珊儿,为父昨夜想了一晚上,或许这次九王爷遇刺就是皇宫里的贵人所为。可能是皇上对九王爷的态度引起了猜忌。如若一路走下去,会危险重重,我断然不许你跟下去了。” “而眼前,只有两条路供你选。其一,我派人安全把你护送回秦府。其二,天源学院离此地只有几十里的路程,我们明日就途径此地,你待在那里学习三年。”秦丞相慎重的询问。 “我去天源书院!”秦珊肯定的答复。 第十二章 情敌 父女二人这一聊,就到了午饭时间,秦珊早饭没吃就被拉了过来,肚子早已开始“咕噜噜”抗议了。 秦丞相伸手拍了拍秦珊的脑袋,笑道:“珊儿肚子饿了吧,走,父亲知道这里有一家百年老酒馆叫“醉仙楼”,很有名气,味道极好,父亲带你去吃。” 秦丞相看着女儿长大了,懂事了,心情大好,承诺一出,秦珊雀跃不已。 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正儿八经下过馆子呢!心中很是期待。 走出房间,来到驿馆大厅,约了冯太医、九王爷,香儿、馨儿,六人换了行头,乔装打扮成老爷、少爷、管家、丫鬟、仆人,步行出了驿馆,直奔醉仙楼。 还别说,老爷气宇轩昂,少爷英俊不凡,管家精明干练,丫鬟俏丽机灵,仆人粗壮有力,倒是很是相称。一路走去,回头率也是100%!当然,秦丞相是老爷,九王爷是少爷,管家是冯太医,香儿、馨儿本色出演丫鬟,悲催的秦珊只能当个粗使的仆人。 虽然此处只是一京畿小城,但地处官道,大路上车水马龙,两边小摊小贩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九王爷也不常出府,对新奇的玩意爱不释手,大多喜欢的都买来送于秦珊姑娘。不一会儿功夫,香儿、馨儿两人手里都提满了小东西,两个小丫头笑的贼兮兮的,开心的很! 秦珊感受幸福、快乐的同时,心中升起浓浓的别离之情。明天,将要和这个人各奔东西,或许再次相见就要等到三年之后,笈笄礼仪式上吧!秦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兴奋的九王爷,只想把他潇洒的笑容刻在心里!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醉仙楼”,只见三层阁楼,红砖青瓦,飞檐画角,很是气派。迎客的小哥很有眼力劲儿,直接带着众人来到了顶楼贵宾室。贵宾室装潢饰物,无一不精致高雅。桌椅板凳皆上好檀香木,不但雕工细腻,且美观舒适,阵阵檀香,更添几分优雅。香阁外面,琴师大家随意弹奏,乐曲优雅灵动,心旷神怡。 上菜速度也很快,一道道菜品,精致可口,芳香四溢。秦珊看着这一道道美食,竟顾不得离愁,用未受伤的左手,大快朵颐,痛快淋漓。 众人看着秦珊的吃相,也像受到感染一般,推杯换盏,吃的是酣畅尽兴。 “我想把小女送入天源书院学习,不知道各位怎么看?”眼瞅着饭局即将结束,秦丞相询问。 “去天源书院读书,是不错的选择。可好像此院每年年初招生,眼瞅着就要入夏,怕是不好进吧。你是知道的,天源底蕴深厚,也不会轻易为了卖给我们面子,而坏了规矩。”冯太医思量后答。 “如果不进内院,只是去外院见习呢?”秦丞相一手轻轻抚摸着茶杯,波澜无惊的说。 “不行,外院见习生大抵家境贫寒,都是因为支付不起天源书院高昂的学费,才选择半工半读的见习。珊儿姑娘怎能去那里吃苦受累!”九王爷立刻反对。 “九王爷此话差已,人要学着变通。天源书院外院的条件是差了点,可别忘了,有钱的地方就有特权,也不会像你想的那般艰难”。 “我想把珊儿送到外院,就是希望,艰苦点的环境能迅速的打磨珊儿,珊儿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秦丞相缓缓道来: “我是一不称职的父亲。珊儿常年在深闺大院困着,只有香儿馨儿两人陪伴着,琴棋书画不会,针线女红不会,与人交往不会,心计智谋不会,人情世故不会,讨好奉承不会……” “九王爷,再有三年,珊儿成年便要嫁给你做王妃了。进了王爷府,我着实不放心啊。实属无奈,才有此番打算!”秦丞相说着说着,竟然眼眶微红。 一屋子人也都静默了下来。是啊,哪个王府里干干净净?哪个王府里没有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哪个王府的王妃能单纯无邪的安稳生存? “珊儿觉得,父亲大人小看珊儿了。虽然珊儿自小没有出过秦府,可珊儿又不是三岁小娃。就昨儿个,九王爷教珊儿学字,大家还不都夸着珊儿聪明吗?”秦珊撒娇的说。 “哈哈,是,我的女儿最聪明了!”秦丞相慈爱的看着珊儿,父爱满满。事情也就这么敲定了。众人离席,准备回程。 九王爷伸手拉住珊儿的手臂,两人故意落在了人后。 九王爷深情的看着珊儿,低语缠绵:“爷虽不忍心让你独自面对未知的明天,可是爷知道,珊儿是雄鹰,是能和爷一起比肩翱翔的雄鹰!爷等着珊儿成长!珊儿加油!” “珊儿记下了!九王爷也要珍重,珊儿不知道是谁要取九爷性命,但珊儿知道,九爷一定会逢凶化吉!福泰安康!” 离别之情,让人压抑,空气凝重的无法呼吸,珊儿深深呼吸,似乎想把胸口浊气全部吐出。 “宏哥哥!真的是你!”一声百灵鸟般的女声打断了这颇为深情的画面。只见一位明媚娇羞的少女直奔楼下。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已经扑进了了九王爷怀里。 这时,秦珊才看清楚,少女大概十五六岁样子,水青色罗裙,宽大领口显露出初显规模的山峦,长袖飘飘,玉簪斜插,青丝垂肩,身段婀娜,典雅俏皮。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似落尘仙子,美的耀眼。 “宏哥哥,嫣儿好想你!”少女目如明珠,却又清水荡漾,别样惹人怜爱。 “嫣儿这是怎么了?还没张口,这金珠子怎就就吧嗒吧嗒往下掉。”九王爷温柔如水,双手捧着嫣儿的脸,为其拭去泪珠。 “嫣儿,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宏哥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丞相之女,珊儿。宏哥哥未来的王妃。” “珊儿,这位是董大将军的幼女,嫣儿。”九王爷就这么搂着嫣儿,轻柔缠绵的给两位相互介绍着。 第十三章 手镯 只见嫣儿猛的睁大了眼睛,用柔弱无骨的左手捂住了嘴巴,右手翘起兰花指,直指珊儿,夸张的表情却让人看起来天真无邪:“她,她,她竟就是宏哥哥的王妃秦珊?”然后竟然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九王爷,其间内涵,不言而喻。 “珊儿见过嫣儿姑娘。”秦珊看着眼前一对佳人,男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女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自己心如刀割,却只能强作欢颜,款款施礼。 “嫣儿一时失礼了,嫣儿见过姐姐,望姐姐莫要和妹妹一般见识,气恼伤了身子!”董嫣面带娇羞,又似尴尬窘迫,弱弱的离开九王爷怀抱,来到珊儿身前,欠身施礼道歉。 “嫣儿姑娘严重了。看嫣儿姑娘还要年长珊儿几岁,怎叫起姐姐了!”珊儿还礼道。 “姐姐以后是正王妃,嫣儿是侧王妃,定然是要叫姐姐的,若喊了妹妹,这不是乱了身份,宏哥哥该罚嫣儿不知规矩了!”董嫣娇羞的看向九王爷,风情百媚。 “哦,啥时候董嫣姑娘许配给了九王爷?老臣怎就不知?”秦丞相一行人看到这边状况,也适时折了回来。 “秦大人安康!冯大人吉祥!嫣儿有礼了!”董嫣大方得体,不卑不亢。 “回秦大人,嫣儿自小喜欢宏哥哥,就等着宏哥哥娶了珊儿姑娘后,便会进门过去。嫣儿不求名分,只为今生能陪伴宏哥哥身侧,爱他、照顾他。是宏哥哥许了嫣儿侧王妃的位置。” 秦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再看着九王爷依旧迷人的微笑,如若跌落入冰窖。冷,彻骨的冷。 原以为,自己很幸运,一个穿越,一觉醒来,就拥有一个有权、有势、有钱、又爱自己的爹,还遇见一个温柔、体贴、英俊、帅气的王子,正如童话般美好。 可惜梦想很甜美,现实很骨感,当头一棒竟这么迫不及待的落下!绝望中挣扎,揪心的疼。 这里已不是21世纪,这里已不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一夫一妻制社会。 这里的男主角会处处留情,会有妻、会有很多妾、会有很多很多女人。 九王爷现在许了一个侧王妃,未来会许无数的女人,把无数的女人接进王爷府。 爱的时候,他会对每个女人一样的和颜悦色,宠爱有加!不爱的时候,或许也会像渣男那样,毫无情意,厌恶嫌弃吧。 一行人都聊了什么,秦珊一句也听不清楚。只看着董嫣挎着九王爷的胳膊,甜蜜的笑着。两人低声窃语,不时阵阵欢笑,充满了讽刺和挖苦。 秦珊行尸走肉般回到了驿站,一语不发,把自己关进了房门,放声大哭。 自己实在装不出豁达大气的姿态,自己实在无法强作欢颜。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秦丞相。 “丫头,怎么哭的这么伤心,这昨天应下嫁给九王爷,今儿个就后悔了?”父亲看着痛哭流涕的秦珊,既心疼又好笑。 “父亲,女儿心里好难受。”秦珊看着父亲,哭得更委屈了。 “傻孩子,你看看人家董嫣姑娘,心里恨你狠得要死,可一路来依旧那么温柔恬静。” “你再看看自己,一路上黑着一张臭脸,一句话也不说。这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得是天崩地裂,一塌糊涂。丫头,你道行不够啊!” 秦丞相拿来毛巾,亲自擦干了珊儿一脸的眼泪鼻子,柔和的开导起来。 “董嫣恨我?” “为父问你,董嫣是董大将军的女儿,才貌双全,论相貌、论女德、论文才、论家室,那样输给了你?凭什么你做大,她做小?你说她该恨不恨你?” “父亲的意思是,董嫣一直是装得很开心,其实她和我一样不开心?” “终于开了点窍。” “父亲,女儿真心做不来!” “现在做不来没关系,父亲只是想要告诉你:对你笑的人,或许就是最想要你命的那个。而你若想要别人的命,首先要做的就是对她笑,亲近她,让她放松警惕,一击即中!” “父亲,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们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 “如果,她是你的敌人,不是她死就是你亡呢?” “那是战场上,我又不是在战场!” “傻孩子,王爷府就是你的战场!你嫁过去后,会有很多人,想着你死!或下毒,或栽赃!或嫁祸!或买凶!” “父亲,你别吓女儿!”秦珊听了父亲的话,已来不及伤心,更多的是恐慌。 “好,好,好!父亲不多说了。明天珊儿就要去学院了,父亲来可不是给珊儿擦鼻涕、擦眼泪的!这个给你!”父亲递来了一个手镯。 手镯很漂亮,银色的,看起来像是白银所制作,却比白银轻上几分。镯子上的图案很怪异,只有朵朵祥云,和一只异兽,感觉像在动,仔细看去,又好像没动。 “珊儿,父亲几十年前,曾有幸进入一个小世界,运气好,竟然活着出来了。这个东西就为父是从里面带出来的。” “原来父亲以为这是一件灵器,可见过它的鉴宝师都说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饰品。可父亲还是自己发觉了它一项功能,就是能隐藏佩戴人身体里的灵力。” “父亲知道你喜欢上了九王爷,既然喜欢就好好的爱一场。你还小,有足够的时间随意你去挥霍。带上这个,至少不会遇到邪灵师,父亲也就安心多了。” 说着,父亲亲手把手镯逮到了珊儿左手上,手镯贴合这手腕,温润而舒适,闪闪亮亮,也煞是好看。 “未来我的珊儿真的嫁给了九王爷,无论何时,如果珊儿感觉伤了,累了,不愿待在王爷府了,不打紧,珊儿一定要告诉父亲,父亲送珊儿去至尊殿!开始新的生活!父亲永远是珊儿的靠山!”父亲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伟岸的胸脯。浓浓的父爱一丝丝温润着珊儿失落的心。 “父亲,珊儿体内拥有灵力,可父亲为什么不教珊儿容灵、升灵的法门呢?” 第十四章 威胁 “哈哈,珊儿错了,这灵力是天地所赐,不像武功武技,是没有法门的,只能自己去感悟,多多亲和自然,灵力自然亲和于你。就像吃饭睡觉一般,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灵力会伴随着你成长而成长,盈满则溢,到了圆满之时,你就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按照体内穴位,自己移动灵力,注入穴位即可。” “那总该有穴位图吧!”秦珊不甘心的问。 “哈哈,人体穴位图是有,可父亲身上可没有。珊儿去了学院,自会学到,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是学武之人必修的功课。” “对了,父亲忘了告诉你,天源书院可不单单是学识字的。它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学院。最初的一年,学习范围很宽泛,习字、练武、画画、乐器、礼仪、兵法、医术等都有涉猎。一年后才会按照你的兴趣爱好、潜能特长进行分类分班。” “等珊儿到了学院,一定要用心多学知识。最好对武艺、医术有所偏颇。父亲不要求你武艺要多高强,医术要多了不起,但珊儿至少能够拥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和对毒药毒物的辨识。皇家最害人的就是暗杀和毒杀。” 父亲的疼爱淡去了秦珊对九王爷滥情的怨恨,虽然秦珊心里依旧堵得难受,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必须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一夫多妻制。 秦珊晚饭以受伤不便为借口,也没有下去吃,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玩着父亲送来的镯子。 镯子戴到手腕,最初只是感到漂亮和舒适。可没戴多大一会儿,细心的秦珊感觉到,从手镯上竟然传递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能量,顺着自身经脉游走周身,仿佛有静心养神之功效。而手臂上的伤口传来的阵阵酥酥麻麻之感,也在提醒着秦珊此能量有加速伤口愈合之功效。 看来父亲因为是男人,一直未佩戴过这只手镯,并未发觉此手镯的有诸多的好处。这镯子定然是一件极好的宝贝!以后一定要多多琢磨。 第二天,天蒙蒙亮,朝阳刚刚探出了半个小脑袋,秦珊就被饿醒了。迷迷糊糊的起床,溜到驿站厨房,想着弄点吃食,填饱肚子,然后还准备赶回去睡个回笼觉。 不料,秦珊竟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董嫣。秦珊转身就打算折回。现在秦珊最不愿意见的就是这董嫣姑娘了吧! 可秦珊却抵不住心中好奇,这么早,董嫣在厨房做什么,竟由不得自己,偷偷躲在后窗偷看起来。 只见董嫣身着一袭紧身劲装,头发也被高高挽起,依旧青春洋溢,满面桃花,笑声不断。 “姑娘富贵之躯,莫脏了姑娘的裙衫,姑娘想吃什么,吩咐一下便可。” “几位大哥,嫣儿只是想借你们的地方,做几样简单的吃食!您就答应嫣儿吧!嫣儿不会给几位大哥添乱的!” 董嫣竟然低下身段,巴巴的给厨房里的师傅们撒娇求情。 “姑娘,您折煞小的们了,您就不要难为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了,一看姑娘就是千金之躯,怎能做这等低贱的事情。耽误了咱们做饭、送餐的时间,那可是要害咱们丢掉工作的!” “几位大哥,嫣儿求求你们了,嫣儿只想亲手给所爱之人做一顿简单早餐嘛!请几位大哥成全!”董嫣说着说着,竟然低声抽泣,煞是可怜。 “看姑娘如此用心用情,大哥,不行就给她让出一个灶台吧!” 几位厨房大厨经不起董嫣的软磨硬泡,终究给她腾出了一个灶台。 只见董嫣笨拙的生火,切菜,烹饪,拿起小勺子整勺整勺的往菜里撒盐。 厨师们边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边偷偷瞧着董嫣手忙脚乱的做饭,感觉很是好笑。 连秦珊都能看得出,这董嫣做出来的东西怕是连猪都不肯吃的。 “姑娘啊,哈哈,你做的饭菜,怕是难对你家情郎的口味啊!”一位年长点的厨师打趣道。 “师傅,嫣儿知道,嫣儿不会做饭,嫣儿也知道,嫣儿做的饭菜不一定美味可口,可嫣儿就想让宏哥哥知道,嫣儿喜欢他,嫣儿愿意为他下厨!”董嫣甜甜一笑,俏皮撒娇的答道。 秦珊看着忙碌的董嫣,只见晨曦透过窗户,照射在董嫣身上,竟然反射出一圈光晕,如仙女下凡一般。 时而皱眉,时而嘟嘴,时而巧笑,时而懊恼,美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疼惜、保护。 柴火越烧越烈,炭灰也开始满屋飞舞,看着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董嫣不仅没有一丝不快,还是依旧的开心雀跃。 单单这份单纯、稚嫩、无畏、坦荡怎会不惹来九王爷喜欢呢?秦珊酸酸的想着。 秦珊转身想要离去,不想惊动了厨房里的董嫣。 董嫣追了出来,不咸不淡的说:“珊儿姑娘,嫣儿想和珊儿聊两句,不知可否?” 珊儿没有拒绝,而是跟着嫣儿来到前院的紫藤长亭。 “珊儿姑娘,嫣儿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嫣儿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推了和宏哥哥的婚事。” “皇上下的圣旨,岂是我说推就推的?何况我也喜欢九王爷,珊儿为什么要推了?” “九王爷根本就不喜欢你!一来九王爷想借秦丞相的势,来成就自己的业;二来你救了九王爷的命,九王爷感激,才对你虚与委蛇,虚情假意。你看看自己这副尊荣,若九爷真娶了你,岂不是打了九爷的脸!” “九爷愿意,我愿意,与你何干?”秦珊也容不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片子埋汰自己。 “你!你!你!”董嫣竟气得哆嗦,可也就是一刻的时间,竟然又换上了甜美的笑脸。 “难怪九爷昨夜还夸你,样貌丑陋却深不可测,我昨个还不以为然,今日,我倒是信了九爷对你的评价!” “珊儿,听九爷说,你很勇敢,很坚强,就是不知道珊儿姑娘会怕些什么?”董嫣依旧巧笑盼兮。 “若是姑娘半夜醒来,与一床毒蛇为伴可会害怕?若是姑娘中了十香软筋散,浑身软趴趴的任人鱼肉可会害怕?若是姑娘出了意外投了井,落了崖可否害怕?” “你这是警告还是威胁?”秦珊愤怒的双手紧握,只想上去甩这个女人两个耳光子,却因太过紧张,竟然牵动了前日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冷汗直出。 第十五章 天源镇 “嘻嘻,嫣儿也是说着玩,姑娘怎的羞恼起来,还望姑娘海涵,切莫放在心上!”唐嫣依旧波澜无惊,风轻云淡。 只见唐嫣一边说着,一边还从腰间香囊里取出了一盒胭脂,就当着珊儿的面,把那红艳的胭脂涂在了莲藕般白嫩的小手上,红艳艳的扎眼。 涂完后,又挑衅般的把小手放在了珊儿眼前,轻声细语的问道:“不知道九爷知道嫣儿为了他,亲自下厨做早餐,不小心把这小手烫的这般可怜,该有多心疼嫣儿呢!” 剑拔弩张中的两人,看见九王爷竟向着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嫣儿面不改色,收起了胭脂,娇笑着向九王爷迎了上去。 “宏哥哥,嫣儿和珊儿刚说到您,您可就来了,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成?” “珊儿,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伤口又疼了吗?让爷看看!”九王爷可真是洞察入微,竟一眼就看出秦珊的异常。 “珊儿姑娘是疼惜我,知道我为了给宏哥哥做早餐,笨手笨脚的烫伤了手,正数落我呢!”唐嫣吐着舌头,抢着言道,不经意的把涂得红艳艳的小手露了出来。 “你这鬼丫头,天天的净瞎胡闹。一会儿让冯太医给你上点药!”九王爷无奈的笑了起来,亲昵的伸出右手,拧了拧唐嫣挺拔小巧的鼻子。 多美的画面!可落在珊儿眼里,却越发的难过。鼻子不争气的一算,金豆子吧嗒吧嗒往外冒! “哎,看我家珊儿,这面冷心热的性子!”九王爷还以为秦珊心疼唐嫣烫伤的手,无奈的笑着,伸出修长而温暖的大手,拍了拍珊儿的脑袋瓜子。 “宏哥哥,你快去大厅里等着,等着我为你做的爱心早餐!”唐嫣撒娇的扯着九王爷,嘟着小嘴,一脸的期许。 “好,今儿爷有口福了!等着吃嫣儿做的饭!”九王爷爽朗的笑着,转身离去。 “珊儿姑娘怎么不给宏哥哥告状,揭穿嫣儿的小把戏呢?” “嫣儿怕是希望我来拆穿吧!也好让我在九王爷心里落一个搬弄是非,心计毒辣的印象吧!” “呵呵,看着你丑八怪的样子,原想着姑娘只要识趣,不要挡着我正王妃的位置,本不想难为你。却不料你小小年龄,竟也有这般心智,你说我是不是该在珊儿姑娘身上,多花点心思呢?” “我要去给我宏哥哥送爱心早餐,不知道某个丑八怪是不是也要厚颜无耻的跟来?”唐嫣得意的笑着,转身回厨房端早餐去了。 秦珊无力的顺势坐下,自己为何如此窘迫!如此自惭形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怎么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原本天真无邪的年龄,竟能拥有这般恶毒的心肠、不堪入目的手段。 秦珊好怀念地球上,那个平安和谐的社会。穿越来这短短几天,怎觉得自己精疲力尽,身心俱疲。 适应!适应!努力适应!秦珊只能给自己加油鼓劲!调整了情绪,起身走向了大厅,这折腾了一早上,估计大厅那边也该开饭了。 既然没死,就要好好活着。自己才12岁,青少年好不好!合适的年龄做合适的事情!现在应该好好学习!不能早恋! 注定是自己的姻缘,别人怎么也抢不走;注定不是自己的姻缘,自己怎么争都争不来!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拿什么跟人家竞争?九王爷的眼睛又没有瞎! 甩了甩头发,尽可能的把九王爷和唐嫣赶出脑海,远远的坐在角落里,喝着糯香爽滑的粥,啃着焦香酥饼,很嗨的吃了起来。 远处笑闹声夹带着唐嫣的莺声燕语,时不时的传入珊儿耳中,可珊儿只能化悲愤为食量,整整喝了三大碗粥,也是饿极了吧! 刚吃饱肚子,正巧九王爷视线扫来,秦珊不适宜的打了个饱嗝,不淑女的一幕让九王爷颇为无奈,温柔的笑着,摇了摇头。 哼!本姑娘就是又胖又丑还粗俗,比不得你唐嫣温柔多情,典雅端庄。愿喜欢喜欢,不愿喜欢不喜欢!本姑娘不稀罕。秦珊大大咧咧的回了九王爷一记白眼。 终于要出发了。冯太医特地还看了看秦珊右臂的伤口,确定无碍。 唐嫣也只是偶遇,终于也要离开了。秦珊心里很是开心! 看着唐嫣哭的稀里哗啦道别,还依依不舍拉着自己的手,仿佛亲姐妹般寒暄告别。心中恨得牙痒痒,装吧!你就装吧!赶快装出个精神分裂!装出个精神衰弱! 行进的路上,看郊外盎然生机,美景如画,秦珊心情也逐渐恢复。对将要面对的新环境、新事物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秦丞相看自己女儿没心没肺的样子,虽然颇有无奈,但也安心不少。一路来,一直絮絮叨叨叮嘱着。 而九王爷心里清楚,珊儿是被嫣儿打击到了,一路上故意不理自己,躲着自己。心中暗自好笑,眼睛一直追随着秦珊,安静的看着,含情脉脉。 秦珊一边忍受着父亲的絮叨,一边忍受着九王爷的异样温存的目光,一身的鸡皮疙瘩。只想大吼: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没有!再看把你的眼睛挖掉! 半日的行程,终于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脚下坐落着一个小镇,未曾走近小镇,远远就看见一栋气魄的红色大牌楼耸立在大道上。 排楼上三个金色大字“天源镇”别样气派!按说这等偏僻小镇,应该是人之罕见,却因为山上的“天源书院”,却异样繁华。驿馆客栈、酒楼茶行一应俱全,过客匆匆,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转眼已过了晌午,舟车劳顿,也就在镇上打了尖,匆匆吃过午饭,秦丞相和冯太医便风尘仆仆,打了前锋,去天源书院安排秦珊入学一事。 九王爷支走了香儿馨儿,许是想在分开之前,说几句贴己的话。 可秦珊还是低头垂眉,“嗯”、“哦”之类应付着,不肯好好讲句话。愣是让好脾气的九王爷气恼了。 “马上爷就要和珊儿分开了,珊儿还要给爷甩脸子到什么时候?” “珊儿不敢!” “敢不敢都写在珊儿脸上!看看你的脸色,看看你的态度!好像爷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般!” “爷严重了!” “爷不就是路上遇到了馨儿吗?珊儿就那么不喜馨儿?为了爷,难道就不能容下她,给爷一个笑脸吗?”九王爷气的怒吼。 第十六章 财迷 “爷,如果我嫁进了王爷府,可我又看上了比你还好看的男人,爷能为了我,容下他,让他住进王爷府,天天还要对我笑脸相迎吗?”秦珊终于忍不住,反击起来。 “真想瞧瞧,你脑袋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奇怪的东西!还没过门都敢想着偷汉子!还敢光明正大的和爷谈!” “就是说嘛!你换位想想,如果我喜欢你的同时,还喜欢别的男人,你愿意和他一起分享我的爱吗?” “你敢!爷一刀杀了他!”九王爷恼羞成怒。 “可爷却要我和别人分享你的爱,却不许别人心里不舒服,还要装得高高兴兴的样子,抱歉!珊儿做不到!” “这是妇德!” 看着九王爷食古不化的样子,珊儿实在气恼, “爷知道什么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吗?” “爷知道什么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 “爷知道什么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吗?” 秦珊也是这两日心堵的厉害,竟然莫名其妙,冲着九王爷吼了起来。 “……”九王爷愣是噎的讲不出话来。听着秦珊脱口而出的词句,颇感震惊。眉头紧皱,微做思考状。 秦珊知道坏了!那可是21世纪脍炙人口的爱情词句,这个世界是绝不听闻过的。 “这些诗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母亲写的!” “当真?” “当真!” 秦珊汗颜,母亲啊,女儿只能把这般才华推到你的头上了! “伯母真可谓旷古烁今的一代才女!此番才情、深情,实在令宏儿深感佩服!怎奈夫人竟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实属遗憾!”九王爷竟然朝空一拜! 秦珊微微松口气,下定决心,未来无论遇到何种情况,定要冷静,再不可像今日这般,不加思考,随意乱说。 “九王爷,珊儿还小,不知道爱为何物。可珊儿看到王爷第一眼,就觉得王爷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人还温柔。珊儿想以后嫁给王爷,天天能看到王爷,听王爷说话,享王爷怜惜。” “但嫣儿自小也有梦想,梦想着,自己能和未来的夫君,一生一世一佳人。没有侧室小妾,两人恩爱白头。突然冒出来一个嫣儿姑娘,让珊儿心里真的很难受。” “珊儿不是一个两面三刀、阿谀奉承之人,不会、也不愿意虚情假意讨王爷喜欢。王爷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珊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王爷若真不喜欢,就不要娶珊儿好了,珊儿也不稀罕!”秦珊也不客气,把自己的心敞开了谈。 九王爷越听越有兴趣,嘴角的弧度也是越勾越圆。 “小丫头片子,你就不怕你这么讲,把爷吓跑了,这么好一个如意郎君你去哪里再找啊!” “珊儿喜欢不喜欢王爷是珊儿的事情,王爷喜不喜欢珊儿是王爷的事情。珊儿不愿意管爷的事,也管不了爷的事。” “珊儿只相信两情相悦的爱情才可以天长地久。珊儿也希望王爷是因为喜欢珊儿才娶王爷,而不是因为其他任何外界因素。” “丫头,你是爷的正王妃,无论你喜不喜欢,无论你爱不爱,你都是爷的。爷不许你脑袋再异想天开的想一些稀奇古怪、乱七八糟、匪夷所思的东西!” 九王爷越听越头大,越听越心惊!再容不得秦珊说下去,霸道的欺身而上,把珊儿搂在了怀里,温润的唇蜻蜓点水般拂过秦珊的额头。 “珊儿,你给爷记住了,在爷心里,珊儿是一个特别的、聪明的、勇敢的女孩子,无论长大后的珊儿是美也好,是丑也好,是善良也好,是恶毒也好,爷都是罩着你,保护你的男人。无论爷的心里要装下多少个女人,在永远会腾出一块地方留给珊儿!” 原本还沉迷在九王爷美色中的秦珊,被九王爷不知所谓的表白气的直翻白眼!简直是扶不上墙的臭阿斗!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原来竟是对牛弹琴,一点效果也没有! 哎,还是需要慢慢调教吧! “头晕!头晕!这屋子太闷气了!我要出去透透气!”秦珊无厘头的扭头就往门外跑。也是,两个不同生活理念、不同爱情观念的人,说多了都是泪啊! 九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虽说这秦珊又肥又丑,可身上却透着如金子般闪亮的品质,既单纯、善良又果断、绝决。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孩。九王爷感觉,每次和秦珊在一起,总能有特别的东西震撼着自己,仿佛从秦珊身上,能得到发自内心的轻松、愉快和舒适。 秦珊前脚走出驿馆,后脚香儿、馨儿就跟着追了上来。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香儿贼兮兮的拿着一个布囊,在秦珊眼前晃了晃,秦珊一眼就看出,这是九王爷腰间随身的钱袋。 “香儿,一个钱袋,就能把你给收买了?太没志气了!”秦珊气鼓鼓的说道。 “好吧,那香儿这就还给九王爷去。不过小姐,咱们可先讲好了,街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咱们就巴巴的看着。秦老爷可没给香儿、馨儿零花的银子!”香儿不甘心的嘟囔着。 “谁说让你还了!拿都拿了,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秦珊立刻咬牙切齿的夺去了香儿手里的银袋子。 还别说,拿到手里沉甸甸的,打开看来,碎银子一大把,金锭子两个,银票子几张,重点是还有两张一万的大额票子! 爷们!够大气!我喜欢!秦珊一看到钱袋子竟然装了这多的钱,心里立马乐开了花。连蹦带跳,抱着钱袋子“么么么么么么哒”的亲了起来, “我们不认识她!我们不认识她!……”香儿、馨儿看着自家主子财迷的样子,瞬间无语,只想躲主子远远的,这是大街上啊!主子也太丢人了! 秦珊见钱眼开的架势,一点也没能躲过立在驿站二楼走廊上那个笔直帅挺的九王爷的眼睛。 “这丫头!看她那财迷的样子,估计爷的钱袋子要打了水漂了!”九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九王爷只是看珊儿出了门,知道主仆仨人身上谁也没啥钱,怕她们逛街不便,随手把自己身上的钱袋子扔给了香儿,还以为花不完珊儿定会还回来。可以现在的情形看,估摸着甭惦念了!早知道就只拿些碎银子送她了! 第十七章 天源铁铺 摸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秦珊瞬间觉得腰板子都硬了起来,走起路,仰首挺胸,趾高气扬。看得香儿、馨儿两个丫头都捂嘴嬉笑。 有个有钱的又阔气的男朋友真好!爱意满满哒,有木有! 秦珊穿越过来,还没有逛过这个世界的商业街,很想很想每家店都逛一逛,淘一淘。何况手里还有银子,必须购物嗨起来! 顺着青砖红瓦的街道,秦珊信步闲逛。树立在店门口的招牌自己大部分还认不全,但连猜带蒙倒也难不倒秦珊。 “好气派的铁匠铺!”秦珊惊叹道。在秦珊的想象中,铁匠铺应该规模都不大,两三间门面,一个打铁的师傅,两个徒弟而已。天源镇上的这个铁匠铺却超出秦珊的想想。 三层小楼,十几间的门脸,外面迎客的小哥都有十来个,分两排站在门口,门前那两人高的大石狮子,威武霸气。三五成群的人们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师姐,这里就是天源镇上最大,也是最全的铁匠铺——天源铁铺。您要的武器我就是在这预定的!” 只见一女四男,向天源铁铺走来。大概都15、6岁的样子,男孩一个个神采奕奕,气宇轩昂,却对女孩子言听计从。而中间围着的女孩子,娇小玲珑,却满脸傲慢,像个公主一般,趾高气扬。 “看,这可是天源学院内院核心弟子的服饰!小小年龄竟然已经成为核心弟子!真是了不得!”路上行人,有些见识的不禁的窃窃私语。 秦珊更是多看了几眼。只见五人所穿外衫,纯白笔挺,束腰缎带绣着一圈金丝线。阵风吹过,长衫摇曳,说不出的潇洒。 “一个铁匠铺,能接灵剑?”女孩子微微皱眉,小鼻子也跟着耸动了一下,满脸的不屑。 “这个是必然!这天源铁铺虽然名字叫铁铺,是因为数百年前,是一位老铁匠创建了这个铺子,当时只是打一些农具、刀具,后来铺子越做越大,请来的师傅越来越厉害,别说一品灵器,就是二品、三品只要出得起钱,也是能做出来的。但一直用着天源铁铺的名字,始终未改罢了。” “香儿馨儿,你们知道什么叫灵器吗?”秦珊回头问两个丫头。因为秦珊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九王爷送自己的匕首就是一品灵器。 “就是很厉害的武器吧!”馨儿摇头,香儿也不确定的回答。 “乡巴佬!连什么是灵器都不知道!还站在这里当着我们端木师姐的道!让开让开!”其中一位弟子挥舞着手里的软鞭,警告的嚷嚷着。 “放肆!见我家小姐,竟敢如此无礼!”香儿的性子,决然看不得自家小姐挨骂,气氛的嚷嚷着。 “香儿,不得无礼,退下!”秦珊却未曾生气,连忙拦下了香儿,侧身让开,向几位师兄师姐行礼道: “在下珊儿,路过此地,不想挡了姑娘的路,给姑娘请罪了!望姑娘海涵!姑娘先请!” “哼!下次走路别不长眼睛!这是遇到我们端木师姐心善,不然有你们好看的!端木师姐,您请!”其中一位少年凶巴巴的说道。 香儿馨儿何尝受过这样的欺负,气的眼泪都往外冒。珊儿却笑了笑,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肩膀,表示自己不介意。 “香儿、馨儿,你们要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不疼不痒的话,万万不能往心里去。咱们心就那么一点点大的地方,被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塞满了,心里该多堵,日子怎会过得开心呢?” “香儿(馨儿)记下了”两个丫头倒是很听珊儿的话。分分钟也就想通了道理,抹干了眼泪。 “咱们进去!”珊儿笑眯眯的抬脚就往店里走。 “啊?小姐,咱们就不去了吧。咱们又不买什么武器,香儿不想见那几个鼻子长到脑门上的人!”香儿弱弱的抗议。 “谁说我不买?”秦珊看到铁铺的第一眼,就想要进去定制几样东西。 必须要一套手术用具。手术刀、缝合针、镊子、止血钳等等要几十样呢!在这个人身完全没保障的世界生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珊可是要做好万一的准备。 最好再弄几样轻小的暗器,如袖箭、飞镖之类的。也好用来防身。毕竟曾经也对暗器略懂一二。 走进门店,抬眼看去,太壮观了!刀枪剑弩,形形色色,依行分类陈设着。突然,秦珊眼睛湿润了。 秦珊不禁又想起了曾经的部队武器库,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走进武器库的震撼,也想起了曾经和自己一起训练比武,朝夕相处的战友们。 也就几天的功夫,怎就有了上辈子的感觉。自己竟然远离了哪个叫地球的文明社会,来到了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陌生世界,而这里却到处充满了暴力、阴谋、弱肉强食。 在这里,自己渺小的如蝼蚁,伸手就能被强者捏死,秦珊虽然万般不适应,可是,变强的信念越发强烈! 是啊,只有变强,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有变强,才能扛起压在父亲心里的仇恨,让父亲真正轻松恣意生活!只有变强,才能奢侈的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 “咦,卑贱的丑女,你们怎么也跟来了?看见就来气!说你们呢!赶快滚出去!”一声嚣张而尖锐的男音响起,拉回了神游中的秦珊。 “这位公子,我们也是来这里买东西的,这里是店铺,来着是客,我们和公子都是客人,你怎就撵我们走?”秦珊依旧微笑,眼睛却看向了小二。 “公子!我们这里开门做生意的,请公子莫要搅了小店的生意!”小二不客气的欠身失礼。 “陈师弟,我们莫要在这里惹事,出了门,如果再遇见她们,给我卸了她的胳膊!”为首的姑娘淡淡说道。 “端木师姐就是菩萨心肠,要我说就该挖了她们的眼睛!”其中一个公子连忙奉承道。 秦珊彻底无语。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自己是招惹谁了,难道长得丑也有错吗?这张嘴就是要卸胳膊、挖眼睛的!还是菩萨心肠! “小姐!”香儿、馨儿都泪眼汪汪的看着珊儿。 “好了,哪有那么倒霉,出门还能遇到她们。就是真的再遇上了她们,咱们躲着走就是了。”珊儿也很无奈,这个世界就不是讲理的世界,而且自己真的打不过啊!只有憋屈的躲着了。 第十八章 又见 “这位小哥,我想先订做几样东西,不知道去应去哪里商谈?”秦珊依旧满面出风,微笑着问道。 “不知姑娘想订做什么材质的东西?” “几样小东西,我可以画图,依图做就行。材质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不会生锈就行!”秦珊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不锈钢,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们这边订做,只能订做人单独和我们制作大师谈。请姑娘独自跟来,两个丫头请在大厅内等候。” 秦珊叮嘱两个丫头,坐在角落里不许乱动、乱说。然后匆匆跟上了小二。 小二引路走向客厅西边的走廊。走进走廊,竟然有十几个小包厢。小二推开了一间屋子,小屋简洁明亮,内笔墨纸砚俱全。 “姑娘请先画图,画好后按一下桌子上的按钮,自有人过来取图。图纸大师们看后,会给姑娘报价。做与不做,姑娘听了价格后再行定夺。”小二简单介绍后,就起身离去。 秦珊看着桌子上的细豪,露出微笑。幸好大学的时候要画人体结构图,学了几天素描,不然自己还真画不出来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秦珊坐定,调节呼吸,呼气吸气,沉心定气,提起最细的毛笔,仔细描摹起来。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各型号手术刀,骨刀,线剪,组织剪,血管钳。大弯钳,中弯钳,小弯钳,纹氏钳,手术镊,大S拉钩等等,一画就是几盏茶的功夫,总算画好了。 秦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什么遗漏。就按响了桌子上的按钮。 也就三五分钟,另一个小二推门进来,收下了笔稿。 “姑娘请稍后,小的这就拿给大师看。”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推门进来的是一位老者。白发白须,和蔼可亲。 “小姑娘,这些图稿,可是姑娘交来制作的?” “回大师,是的。” “姑娘,敢问姑娘所画之物可是医者的专用之物?” “大师见过?”秦珊心跳加速,这东西应该这个世界上无人所知,怎么眼前老者竟然知道这是拿来医病的? “从未见过,但看此物不是伤人之物,猜想或许是奇医所用之物。”老者笑言,但微笑中却藏着丝丝失望,被秦珊看在眼里。 “小女子机缘巧合,曾经的确拜过一奇医为师,传授过小女子三年医术。自从师傅离开,云游四海,一直未归。小女子所画就是比照师傅所用之物。”秦珊行礼细言。 “不知姑娘医术如何?”老者眼中又放射出希望之光。 秦珊暗想,自己猜测的必然准确,看来老者定然有求于自己。 “外伤尚可,内伤不懂。”秦珊倒也坦荡。 “姑娘请跟我来!”老者露出激动申请,领着秦珊疾步走出大厅,香儿、馨儿看到自家小姐出来,快步跑来。 “这位大师要给我打造几样顺手的武器,你们耐心等着,莫不要到处乱跑。”秦珊叮嘱了两个丫头,万万不许两位丫头跟着。 老者越走越快,秦珊到后来只能小跑的跟着。也就是一两分钟,就登上了三层贵宾厅。正巧又碰到了天源书院内院的一群精英弟子走出。可在这三楼,这几个人倒是很有分寸,虽然满脸的厌恶,却生生吞了下去。 顺着三楼过道,一直走到最里间。推开房门的瞬间,秦珊不由皱了皱眉头,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想必里面定然有重伤的病人。 疾步走到窗前,看到床上躺着的一人,秦珊震惊了! 是他!那个担架上的男人!那个被自己骂了一千遍、一万遍的男人!那个害自己舍命相救的男人! 是的,床上躺着的男人,还是出奇的好看,依旧皱着闷头,承受着身体上的剧痛,额头上依旧布满着滴滴冷汗,眼睛还是依旧紧闭。依旧是苍白、刚毅的脸庞!依旧是满床的鲜血,滴滴嗒嗒从伤口处倔强的滴落着。 不同的是,床上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左臂,像是锋利的剑,从肩膀直接削去。胸口、腹部、大腿密密麻麻数十个箭羽插在了身上。 “你可认得我?”秦珊止不住的泪流。 受伤的男人听到声音后,竟真的睁开了眼睛,射向了秦珊,仔细看了两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也是,就算这受伤的男人也同自己一般穿越而来,可自己这般模样,和曾经相见之时相差甚远,认不得也是自然。 秦珊咬了咬舌头,刺痛让大脑清醒。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大师。 “大师,如果你能尽快的冶炼出我所要的东西,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救活他,但我会竭尽全力!”秦珊坚定的答复着。 “这个容易!”大师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右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大师右手升起璀璨的紫火,火炙烤着银子,眨眼的功夫竟然融化了。大师左手在空中虚画,拉扯,竟然分分秒的时间,银子变成了秦珊所需的各种器材。就像魔法师一样,神奇的不可思议。 “这个太弯了,稍有弧度就好!” “这个止血夹要二十个!” “这个两个内侧齿要能咬合贴紧!” ...... 秦珊一边指挥着大师魔术般的冶炼,一遍检查着受伤男子的基本状况。脉动基本正常,意识基本清醒,生命指标基本正常。秦珊暗暗惊讶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武者,真的不能以普通人论之。若放在21世纪的地球,估计受伤这么重,早就失去了意识,生命指标已经开始衰退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器械一字排开,放在桌子上,让秦珊来不及细想,救人要紧。 “炭火!热水!烈酒!羊小肠!快!” “失血太多,他需要补充淡盐水。把白开水里放一小勺盐,给他喝下。” “我需要明亮的光线!屋子里太暗了!” 一个个条件,被大师一一安排下去。不一会儿,东西全都送到了屋内。十几颗明亮的珠子,让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这个是什么?有这个太好了,放在床的周围!”秦珊无意识的问道。 “月亮石!”大师回答的同时,吩咐人把石头都零零散散按照秦珊的指示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第十九章 抢救 各样东西都准备齐全后,秦珊眼中只剩下坚定。 “大师,有没有办法把他弄晕!抢救过程太过疼痛,我担心影响治疗。”秦珊认真的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回头看向大师。 “不要!”床上的人竟然怒目圆睁,强烈抗议。 “真个容易!”大师也不理手上之人的抗议,伸手点去,床上的人竟然瞬间安静,仿佛睡去。 秦珊给大师比了一个大拇指,顾不得大师迷茫的表情,细心的开始用剪刀剪去伤者身上衣物。开始清理伤口。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新伤旧痕!足足几百条之多。 止血,拔箭,缝合。 秦珊有条不紊,手腕坚定有力。不一会儿额头布满了汗滴。 “止血钳!” “止血夹!” “缝合线!” “给我擦汗!快!别滴到伤者身上!”秦珊双手被器具占着,争分夺秒的抢救,不假思索的招呼着身边的大师。 大师看着专心致志的秦珊,倒是也配合着她的命令。只是擦汗,让大师很无语。多久没有人这么指挥过自己了。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 时间缓慢的流逝,手术很是成功。看着被自己千般缝补后的那个人,生命指标依旧正常。让秦珊和大师同时松了口气。 秦珊这一场手术,做了一个多时辰,高度的精神紧张,让十二岁的身体透支的厉害,就真么大刺刺一屁股坐在床边,大字摆开,躺在了地板上。 “姑娘,姑娘怎么了?”大师吓了一条,连忙走进问道。 “没什么,太累了,我歇口气!”秦珊却万般不愿意站起来。 大师这才舒了一口气。看到秦珊的医术,很是震惊。就如同秦珊看到大师,那魔法般的锻造水平一样。 秦珊在地上大概躺了十几分钟,算是缓过来了一口气,很不淑女的爬起来。看到那个男人剪掉的破衣物,还有一块大一点的布,就捡过来,把所有的手术器材包了起来。这可是宝贝,必须拿走。多少钱也要买下。 大师看着秦珊捡起了还沾染着血迹的废布,裹起了自己帮忙锻造的东西,还打了个简单的包袱,宝贝似的挂在胸前。不由好笑。 “大师,我能做的都做了。他能不能好,什么时候能醒来,我就不敢肯定了。你去药店抓点益气的、补血的、镇痛的药材,熬来给他喝就行。这个我不懂,不会开方子。”秦珊倒是很坦然的承认自己的无知。 “不用,你说的东西我都有。”大师说着,伸手一抓,竟然抓出来几个圆溜溜的丹药,丹药散发的清香,让秦珊有种冲上去抢来一瞧的冲动。大师上前捏住受伤人的嘴,塞了进去,又灌了几口水,确定都吞咽了下去,才作罢,扶着他再次躺好了。 “你手里的是什么药?”秦珊好奇的问。 “你师傅竟然没有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丹药一说吗?”大师很无语。 “呵呵,师傅就教我怎么处理外伤。其他的什么也没教我。而且我以前只是在小老鼠啊、小兔子啊这些小动物身上动过刀子,这可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做实验!感觉还不错!”秦珊竟也心情大好,打趣说道。 大师瞬间凌乱了。 “姑娘说笑了,看姑娘纯熟的技艺,可不是在小动物身上就能学到的。”大师也不是愚笨之人,只是片刻的失神而已。 “我这都是雕虫小技。大师,你打造的这套东西别人也不会用,你就给我算便宜点吧。你知道的,我可没多少钱啊!”秦珊可怜巴巴的拉着大师的袖子,怯生生的撒桥道。 “你这要是雕虫小技,这天源镇就没有一位敢称自己是医者的了!五天了!我请了不下二十位名医,大家都是一句话:伤太重,准备后事吧!”大师摇头道。 “五天?你说他已经伤了五天了?血流了五天了?这怎么可能!五天!这伤势,别说五天了,一天用不了血都流干了!”秦珊震惊的无以伦比。 “看来你真不了解丹药。我给他服下了生血丹、续命丹、九天玉露等名贵丹药,别说五天,十天也死不了!”大师解释道。 “这丹药怎么炼出来的啊?怎么这么神奇!”秦珊一脸渴望。 “我是锻造师,不是医师!这丹药都是你们医师炼出来的,你应该问你师傅为什么只教你治病,不教你炼丹。”大师无语。 秦珊一脸的失望道:“我以为你会炼丹呢!还想跟你学呢!你不会呀!” 大师彻底被秦珊打败了。 “这丹药肯定很贵吧!”秦珊小眼睛一转,瞬间改了话题。 “非常贵!不是一般的贵!”大师实在赶不上秦珊跳跃的思维。 “那大师有这么多丹药,肯定很有钱咯!”秦珊继续问。 “有些积蓄。”大师老实回答。 “那大师那么有钱,这套东西送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很穷的。”秦珊吧嗒吧嗒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大师。 “哈哈哈哈!”大师大笑起来。 “小姑娘,我有两、三百年不像今天一样高兴了!你太可爱了!你那师傅现在也失踪了,你就跟着我学铸造可好?你若跟我学铸造,这套工具就送给你,当做师傅给你的见面礼好了!而且学会了铸造,可是和师傅一样,会很有钱的啊!”大师竟然升起了收徒的想法。 “是不是不拜你为师,这套工具就会给我算很贵、很贵啊!”秦珊弱弱的问。 “或许吧!”大师忍着笑,故意逗秦珊。 “我也好想拜你为师啊!可是我没有时间!我父亲要送我去天源书院外院读书。”秦珊也很是无奈。 “哈哈!太好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瓮宇达,天源书院外院的副院长!也是这家天源铁铺的负责人。这下可以拜我为师了吧!”大师竟像孩子一样伸直了腰板,抬起了头。 “真的?不骗我?”秦珊半信半疑道。 “丫头,我都活了四百多岁的人了,骗你干什么?”瓮大师气的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大师是四级灵者?”秦珊听到瓮大师的话,吃惊的捂着嘴巴道。 第二十章 收徒 “姑娘知道灵者?”大师看着秦珊,好奇的问。 “我师傅就是灵者啊。不过他是三级灵者。他给我说过一些灵者的事情。”秦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只有把所有事情推到莫须有的师傅头上。 “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师傅才是三级灵者,而我不是四级灵者,我是五级灵者。你拜我为师,只是学我的锻造。你那个师傅是教你医术,两者又无冲突。而且你又要去天源书院学习,多一个又厉害,又有权的师傅,不是很有面子?”瓮大师竟然循序渐的忽悠秦珊拜自己为师起来。 “瓮大师,您竟然是五级灵者!好厉害啊!“秦珊捂着小嘴崇拜的无以伦比。 翁大师不由得瑟起来:“厉害吧!快做为师的乖徒儿吧!” “珊儿还是要问明白才行,您为何想要收我为徒啊?难道我有锻造的潜力?”秦珊又不真的是十二岁的女童,思想还是复杂了点,绝不会稀里糊涂的拜师。 “让我说实话?”瓮大师问。 “珊儿想听实话,再决定是否拜您为师!”秦珊慎重的回答。 “好,我就告诉你实话。我活的太久了,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发现你蛮好玩的,收来当徒弟定然很有趣!”瓮大师还没说完,自己都逗笑了。 “好吧!”秦珊头顶无数只乌鸦飞过。 但秦珊看了瓮大师一手魔术般铸造的绝活,很是佩服。细想瓮大师应该还不至于骗人,若是天源书院外院的副院长,那自己在天源书院外院学习,定然方便不少。拜师也的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秦珊整了整衣冠,慎重的来到瓮大师座椅前。“扑通”一生,双膝跪地。跪了第三个人——师傅! “师傅,请受徒儿秦珊一拜!”说完,就要磕头。 “丫头,何必呢,躬身拜上一拜,意思意思就行,这是干什么!”瓮大师连忙扶着秦珊,不让秦珊磕下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这个头秦珊一定要磕!”秦珊执拗的很。 “好!好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丫头你磕吧!师傅收下了!以后丫头不光是我的好徒儿,也是我瓮宇达的义女,谁敢为难我义女,我定然拆了他的骨头!”瓮大师很是感动,眼睛里竟然微微闪现出丝丝泪光。 秦珊磕了头,认了师傅,很是开心。 “快把你胸前的东西解下来,多难看啊!”瓮大师说道。 “这套东西你可是说了要送给徒儿的,师傅不会赖账吧!”秦珊立马双手护在胸前,死死抱住包裹,紧紧的搂在怀里,说什么都不要解开。 瓮大师一阵无奈。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戒指,外表看来很普通,却内敛的美,扔给了秦珊。 秦珊接了戒指,一脸的迷茫。 “这是储物戒指,一套破铜烂铁,当徒儿的见面礼,师傅拿不出手。储物戒指送你的!”瓮大师无奈的解释。 储物戒指!天啊!传说中的储物戒指!自己运气太好了吧!这个师傅认的超值啊! “滴血认主,然后用意识可以召唤和存储物品。这个储物戒指是我自己铸练的,我的能力有限,也就二十平方左右吧!”瓮大师继续讲解。 “滴血认主我懂,可什么是意识啊?”秦珊弱弱的问。 “意识就是想。你想着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东西自然就会进去。想着拿什么出来,东西自然就出来了。”瓮大师很无语。 “哦,我试试。”秦珊把自己宝贵的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一个针状物,轻轻的扎破了一点点手指,挤了半天,挤出了一小滴血,滴在了储物戒指上。 瓮大师翻着白眼,对这个徒儿实在无奈的很。 只见鲜血滴入戒指,瞬间渗入。银戒指仿佛增添了一丝灵器。居然和秦珊血脉相连一般。秦珊好奇的盯着戒指,竟然能看到戒指里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这或许就是瓮大师所谓的意识吧。 秦珊用意识把器械一个个的收进戒指里,然后再从戒指里拿出来,玩得不亦乐乎。瓮大师看着秦珊玩新玩具般的热情,也只有无奈的随她了。 终于秦珊玩够了。把所有东西都收入了戒指,然后把戒指戴到了右手中指。傻傻的乐呵。 “哦,对了,等他身体好了,你若愿意,我可以画图纸,你给他做一个义肢,我负责给他安上。虽然没有原来那般灵活。但却不影响日常生活。”秦珊指着床上的那个人,顺口而说。 “义肢?”翁大师连忙追问。 “就是假肢,你给他做一个假肢,我给他接在骨头上,刺激神经重生,可以做到简单的抬臂、拿东西。当然,说不定我医术有了进展,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活动也不一定。”秦珊详细解释。 “当真?”瓮大师惊喜连连。 “徒儿骗谁,也不敢骗师傅大人啊!”秦珊调皮的保证。 “外面天都黑下来了,赶快回去吧,省的爹娘担心!”瓮大师笑道。 “啊!我都忘了时间,这下惨了!我得赶快回去!”秦珊听到瓮大师提醒,把头就往外跑,刚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师傅,你能不能再给秦珊弄些小玩意啊?”秦珊回头弱弱的问。 “什么小玩意?”瓮大师倒是没有不耐烦。 “针!银针!寸许,越细越好!”秦珊期待的看着瓮大师。 “细针?要那东西有何用?” “防身!” “细针也能防身?是防小老鼠,还是防小兔子啊?”瓮大师打趣道。 “如果针上涂上剧毒呢?”秦珊贼贼的问。 “对哦,徒儿是医者,医毒不分家!好,为师给你弄!”瓮大师说着,就又弄了两个银锭子,分分秒化成了一大把银针。递给了秦珊。 “师傅你真好!徒儿爱死你了!”秦珊抱着银针,高兴的蹦蹦哒哒跑了出去,却没察觉瓮大师尴尬的红脸蛋。 瓮大师回头望着躺在床上,此刻已止血的那个人,气息已趋平稳,脸色也逐渐恢复红润,瓮大师喃喃的说:“当年你大师兄背叛了师傅,诬陷师傅,使得为师被至尊殿赶了出来,师傅当时怕你遭到逆徒的迫害,就把你带在了身边。这转眼已经二百余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为师不死,那逆徒还是不甘心,竟然背着至尊殿,非要取师傅这条老命。却不想连累了你,害你差点赴了黄泉。今天救了你的小女孩,很特别,为师竟然又动了收徒的念头。” 第二十一章 黑玉紫霜露 秦珊快步向楼下跑去,心里寻思,耽搁了半日的时间,估摸着父亲已从山上折回,找不到自己定然着急,怕是要挨训了! 刚走下一楼,竟然看见父亲就端坐在大厅,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水。香儿、馨儿两个丫头看见了自己,激动的冲自己走来。 “小姐,怎去了这么久,让奴婢们担心死了!” “死丫头,我这不是请大师给我冶炼宝贝,那里可能是分分秒秒的事情,瞎担心什么!”秦珊笑言。 “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秦珊走到父亲面前,施礼乖笑。 “是香儿丫头担心父亲着急,就先回家报了信儿,父亲在家闲来无事,也想看看珊儿在这里订制了什么宝贝,就跟来了!”父亲看着珊儿,慈爱的拍了拍秦珊的脑门。 “也没什么,就是银针。”秦珊连忙装做要从怀里掏东西,意念一闪,抓出了一大把银针,放到了父亲的手里。 “这银针倒是锻造的很精细,不知珊儿拿这么多银针所谓何用?” “父亲,珊儿没什么功夫,也不懂什么计谋。想着把这些银针淬上剧毒,随身携带,以防万一。父亲会不会怪珊儿的想法太卑劣?”秦珊弱弱的低着头,也不敢看父亲。 “父亲怎么会怪珊儿呢!珊儿竟然学着动起了脑子,知道想办法保护自己,父亲开心还来不及呢!走,为父这就带你去药店,帮珊儿寻剧毒!” “谢谢父亲!您对珊儿真好!”秦珊开心极了,嘴巴也像抹了蜜糖一般,撒娇无限啊! 走出了武器店,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街上反而更加热闹非凡,路边小摊也比白天多了不少,仿佛像是地球上的夜市一样热闹。 一行人有说有笑,温情暖暖。父亲破天荒,停在了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给三个丫头一人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把仨丫头高兴的合不拢嘴。 转眼来到了一家大药房。药房小二看到秦丞相气宇轩昂,立马迎了上去。 “请问这位客官,是抓药还是购买丹药?”大堂掌柜的,也起身迎客。 “再下想购一瓶见血封喉的毒药。不知道店中最厉害的是哪种?”父亲也不客套,阴森着脸回话。 “见血封喉的毒药也分几种,价格相差甚远。一般的五毒液,十元宝一瓶,对付一般壮汉,绰绰有余;好一点的朱砂泪,百元宝一瓶,可对付一般武者,三息失去抵抗力,十息丧命;最好的就是黑玉紫霜露,对付武王以下武者,但价格略高,一万银票一瓶。” “就要黑玉紫霜露。”父亲拿出钱袋,抽了一张万元银票,丝毫未见心疼,痛快的买了下来。 帅!酷!够男人!秦珊瞬间对自己父亲崇拜起来! 掌柜的乐滋滋的直奔后堂,许是去仓库取黑玉紫霜露了。 “父亲,会不会太贵了!其实朱砂泪就好!珊儿现在怎会招惹强大的敌人!”秦珊还是觉得一瓶毒药,一万银票,很是肉疼。 “珊儿!为父要你记着,任何时候不能藐视潜在的敌人!这个世界不缺天才,但真正成长起来的天才却不多。很多枉死的天才,恰恰就是死在了轻视和自大之上!”父亲很严肃的训斥着秦珊。 “珊儿记下了!珊儿错了!” “珊儿记着,只有强大起来,才会拥有更多的东西,包括财富、地位、爱情。不能只看着眼前的得失,只盯着自己口袋里的银子!” 秦珊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向父亲做了个鬼脸。想必父亲大人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财迷的秉性。 说话间,掌柜的就取来了一个玉瓶,大概能装20毫升黑玉紫霜露的样子。秦珊抱着毒物,却像抱着宝贝似得,笑的合不拢嘴。 回来的路上,秦珊发现,竟然有卖炒凉粉的小摊铺,死皮赖脸的拉着老爹非要闹着吃。许是曾经的味道,秦珊竟然吃了两碗,依旧兴趣盎然。看着父亲无奈的样子,也只能作罢。毕竟路边小摊不是父亲的那道菜。 路上,父亲告诉秦珊,入学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但是香儿、馨儿不能跟着,毕竟外院都是穷人家孩子学习的地方。如果跟着丫头也太抢眼了。 香儿、馨儿从未离开过秦珊半步,一听说不能跟着小姐,两个丫头难过的低声哭泣,很是不舍。 珊儿倒是乐得自在。没有两个丫头的牵绊,自己未来的三年,再也不必遮遮掩掩。可看着两个丫头难受的样子,秦珊依旧感动的眼睛红红。 说话间,回到了驿馆。看到了早就等在大厅的九王爷,秦珊也很开心,上前答话。 “九王爷这么晚了,竟然等着珊儿,珊儿好开心!” “我可不是等珊儿,我在等我的钱袋子!拿来!”九王爷黑着脸,故意逗秦珊。 秦珊到手的鸭子怎会让它飞走了,一脸的可怜像:“九王爷不是送给珊儿了吗?怎么还要要回去?钱袋子珊儿可以还给你,钱珊儿花完了!” “你就出去这半天功夫!怎么可能花完!我不信!快拿来。爷出来可就带这么点钱,你若不还给爷,爷就没饭吃了!”九王爷可不吃秦珊那一壶,继续伸着手讨要。 秦珊胖胖的小手掌,“啪!”一声,打在了九王爷伸来的手掌上,嘟着嘴:“真花完了,我今天下午哪里都没去,就去天源铁铺,本姑娘相中了好几样东西,可是都贵的吓人,你给的钱根本不够,只能选了两样!” 秦珊倒打一耙,委屈的像小媳妇一样撒娇。 “败家!”九王爷实属无奈。 “珊儿啊!九王府虽然是有些家底,可经不起你这般败家!再不改一改这毛病,我还真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娶你过门!”九王爷一脸的嫌弃。 “哼!我去了天源学院,定会学个一技之长,自己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才不靠你养着呢!只怕到时候,爷要做那小白脸,天天撵着我,向我借钱可怎么好!”秦珊的自信慢慢,一脸的不屑!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九王爷假怒。 “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珊儿比起九王爷可还要率逊一筹呢!”珊儿也不示弱。俩人一言一语,好不热闹。 第二十二章 送别 第二天早晨,刺眼的阳光洒落床头,叫醒了睡的香甜的秦珊。起身洗漱,就听到外面忙忙碌碌的嘈杂之声。 原来,因为遇刺事件,皇帝又派来了一大队的人马,前来支援。看着门外热闹非凡,秦珊的心也躁动起来。 今天,就是到学院报道的日子。在哪里,秦珊将要开始一段新的、属于自己一人的旅程。梦想、希望、想要变强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如此的不安分。 “珊儿,快下来!”听到父亲的召唤声,秦珊连忙收拾了心情,下了楼。 “珊儿,快吃点东西,父亲带你去书院。今天为父必须要启程赶路,耽误不得。”父亲倒是江湖儿女做派,虽然心中柔肠,却也未表现出一丝丝的优柔寡断、恋恋不舍。 “是!父亲!”秦珊也忙随便吃了几口,假装上楼收拾,其实所有东西,昨晚已经收拾好,装在了储物戒指里。秦珊随意打了个小包裹,里面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枚碎银子,雷厉风行的出现在了父亲眼前。 “女儿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秦珊麻利的速度,让父亲很开心。 “珊儿妹妹就这么走了?”九王爷缓步走来。 “九王爷!珊儿看到九王爷就觉得自惭形秽,珊儿也是希望去学院学些本领,尽快能同王爷般配!还望王爷理解!”秦珊款款施礼。 “我看珊儿是想躲着爷,都懒得给爷道别!”九王爷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九王爷过虑了!珊儿许配给九王爷,是珊儿的福气!珊儿怎会躲着九王爷呢!”秦珊无语,怎么自己心里藏的小猫腻,九王爷竟能看得出来。 “出门在外,小心点!长点心!保护好自己!”九王爷也知道不是置气的时候,上前给珊儿整了整外衣,抚了抚鬓前乱发,深情款款的交待着。 “是!珊儿记下了!珊儿告辞了!”秦珊不知道怎的,听着九王爷寻常的嘱咐,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狠下心来,转头要走。 九王爷看着眼前特别的女孩,虽然长相奇丑,却忍不住怜惜,竟然有种舍不得的冲动,疾步上前,将其拉入怀中,细语低喃:“爷会想着你!你也要想着爷!” 秦珊被九王爷从身后拥抱着,特殊的檀香之气吸入鼻中,好闻的让人沉醉。温暖的怀抱,有力的双臂,是那样的安全和舒适。秦珊眼泪实在忍不住,滴滴答答的落在九王爷的手臂上。 “嘴硬心软的丫头!你这一哭,爷的心都化了。好好学本领!爷等着你长大,爷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你娶进王爷府!”九王爷慎重的保证。 转过秦珊的身体,看着哭得淅沥哗啦,一脸鼻涕眼泪的秦珊,九王爷不由轻笑,拿了怀里的方巾,仔细的擦干净了脸。忍不住,刮了一下秦珊哭的微红的小鼻子:“赶快去吧!离了爷,指不定珊儿在学院活的多滋腻呢!” 秦珊抬头,瞧见躲在角落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个丫头,也不敢上前搭话道别,怕又是一顿大哭。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朝着两个小丫头方向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只见父亲牵来了一匹高头大马,骑坐在上威风凛凛,父亲伸出大手,拉秦珊上来,父亲环坐在身后,保护着秦珊,转瞬间,两人一马消失在道别的人群眼前。 “天源书院看似在眼前,但若步行,估计一个时辰也难赶到。骑马倒是快上很多,珊儿莫要害怕,为父护着你,定不会被摔倒,小心坐好就是!” “是!珊儿不害怕!”秦珊应到。 骑马秦珊是会的,而且骑术在原来的世界还算好的,不过也只是在马场跑上一跑。早就梦想有一天骑马天地间驰骋。这般被父亲保护着,策马扬鞭,感受着风驰电掣的刺激,惬意极了。 “珊儿,马上颠簸,忍耐一下,马上就到!”父亲一边快马加鞭,一边担心珊儿太过颠簸,承受不了。 “父亲,珊儿可以的。父亲莫要担心!”秦珊出言安慰。 “哈哈!父亲竟然没有发现,我家珊儿这般能吃苦,未来说不定也能成为女中豪杰!同父亲像极了!虎父无犬女!父亲也算放心了!”父亲爽朗大笑。 很快,父女两人来到了天源书院山门前。 山很高,立于山脚竟然望不到山顶。山上绿植覆盖,郁郁葱葱,嵯峨黛绿,山中白雾袅绕,幽静恬淡,雅趣盎然,仿若仙界。山门庄严,门口有十几个少年值守。 “珊儿,这是为父给你换好的碎银,钱虽不多,但在外院,还是能保证珊儿很好的生活。切记人性贪婪,别大手大脚,引来祸端。小钱驱小鬼,大财引豺狼!定要财不外露!”父亲不放心的叮嘱着。 “切莫暴漏了身份,为父也只是使了点小钱,找了个外院的管事儿把你安排进去的,为父也隐瞒了身份,只说你是为父的一亲戚,家境贫寒,出手相助。万万不要露了自己是大家闺秀的事儿,免得平添许多祸事。” “珊儿到了学院要多看少说,用心学习!三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学着独立生活。当然,也别真苦了自己,若无法适应,就去驿馆找掌柜的,让人安排你提前回府。” “父亲请放心!珊儿只会用功学习,绝不会招惹是非。珊儿不在父亲身边,请父亲多保重身体!远离危险!珊儿还小,需得父亲庇佑,遇事莫要冲动!”秦珊眼眶微红。 “好!好!好!我家珊儿是真的长大了!为父放心了!为父答应珊儿,珊儿未成年之前,父亲定然保护好自己这条性命,为珊儿遮风挡雨!”父亲爽朗大笑。 三言两语间,守山门的少年竟然朝他们走来。 “请问来者何人?有何要事?”少年一本正经。 “我经肖管事介绍,送一远房亲戚来此外院学习。”秦丞相彬彬有礼。 “这肖老头又收了人好处,乱塞人进来,也不怕被上面人罚了!”少年仿佛心有怨气,却又不敢得罪所谓的肖管事,嘴里嘟嘟囔囔,甚是不喜。 第二十三章 肖管事 “看着时辰,马上就该换班值守山门了,若我进去通报,怕是误了我休息的时间,你们就站在这里等上半个时辰,等下一班值守来了,让他们通传吧!”小少年装的一本正经,却右手微微伸出,明显的讨要跑路费。 秦珊一阵无语。却见秦丞相伸手在怀里掏出一小把铜钱,细细的数了五枚,放到了少年手里。 “哼!看着衣冠楚楚,也是一个小气之人!”少年看着躺在手心的五个铜钱,撇着嘴甚是不喜。 “在这里候着吧!我去通传。”少年傲慢的瞪了秦丞相一眼,转身走向山门,和其他几个少年说了两句,就直接进去通传了。 “父亲,你也太小气了吧!才五个铜钱。”秦珊捂着小嘴打趣。 “若给了他五个银锭子,咱们就成了这些人眼中的肥羊了。你在此行事,少不了受绊子。少给他点,他们也懒得记得你是谁了。”秦丞相笑着教育秦珊。 “是!珊儿记下了!珊儿要变成小气包,才不被小人惦记着!”秦珊也鬼精鬼精的回话。 不一会儿,就看见前去通传的少年,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者走来。 “肖兄!我把亲戚家闺女带来了,谢肖兄通融打点!以后珊儿就交给你了!望肖兄多多关照!”秦丞相答礼。 “秦兄严重了!把姑娘送到我们天源书院,就请放心!我肖兄保证,定然不会有人欺负姑娘!”肖管事胸脯拍的砰砰响。 旁边小少年鄙视的看着肖管事,可自己也只能悲哀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值守山门,兜里那五个铜钱稍微平衡一下自己眼红的心理。 秦丞相跃上马,拉着缰绳,回头告辞:“再下还有要事,再次别过,得了空,再来犒谢肖兄!珊儿保重!”竟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珊儿看着父亲慢慢离自己远去,细想从穿越至今这短短几日相处,父亲当真对自己宠爱有加,这份爱,让珊儿很感动,也很珍惜。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暗暗道:“父亲,珊儿会努力成长!等着珊儿保护你!” “丫头,别哭了。跟我进山吧!”肖管事看着这胖丫头,因收了银子,态度也算和蔼。带着珊儿进了天源书院山门。 和想象中的相差无二。山上灵气十足,树木郁郁葱葱,景致宜人。山石铺路,走起来也不费力。 走了一两里地的样子,竟然没有再往山上攀登,而是顺着小路,向侧方行去,路却依旧宽阔。 又走了五六里地的样子,仿佛前面没有了路。 “这就到了,丫头。”肖管事回头看着静默的珊儿,倒是喜欢她的那份沉稳、缄默。肖管事收钱安插孩子上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第一次遇到如此安静的孩子,不由多看了两眼。 说话间,来到尽头,才发现不是没有了路,而是眼前是一个急转弯,转过山弯,入眼的竟是一片山谷腹地。面积很大,几百亩的样子。山谷入口处,大概有六七十间低矮小房相连。山谷深处,也有二三十间雅致小居。山腹正中间,有一个百平方米的大厅,就如大学时候的大礼堂,可能就是授课之用吧。 打眼瞧去,山谷平地种植的尽是药田,药田里也零零散散有很多身着粗布白衣的少年,小的七八岁,大的十四、五岁样子,在农田里忙碌着。而药田分作很多区域,每个不同的区域种植着不同的药草。药田肥沃、润泽,药草也一个个粗壮,充满活力。 “这里是天源书院第一谷,药田谷。也是你学习的第一站,为期三个月。你看到的前排房子,是外院学员的居所。后排是内院学院居所。最中间的殿宇,就是授课之所。” 肖管事热情的给秦珊介绍起来。 “这里的三个月,要学的就是你眼前所看到的所有药草的名字、习性、药理。外院学员吃住是要缴费的。一天一两银子。你若有银子,直接缴费后,自有师兄师姐一对一教授与你。你若没有银子,就要下田做工,抵扣吃住费用,每天只有晨课时,可去殿宇上课,自有老师教导大家。” “珊儿冒昧一问。看着药田,大抵不过几十亩,药草也就是百十种,若是交了银子,有师兄师姐辅导,岂不是用不几日便能学会,怎用得了三个月时间?” “天源书院外院,只为选拔人才,学的也是粗糙的东西。可学院的博大精深,丫头莫要小看。尽快学会了知识,就可以申报考核,考核过关,就可以参加旁听,和内院弟子一样,入课堂听课。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记忆力、悟性和天分。如果实在听不懂或是不愿意学此技能,也可申请去藏书阁读书。不过去藏经阁,是要再收费的。” “珊儿外出学艺,父亲大人还是给了一些银子,但也不是太多。直接交了这三个月的费用却还是够的,但很担心以后的生活。不知道肖管事有什么建议。”秦珊还是留了心机,故作幼稚,一脸期待的问。 “哈哈,看着你这丫头,老夫心里就喜欢。老夫觉得珊儿还是尽快学习为上。等学到了东西,在这天源书院,能挣钱的地方多的去了。本领越大,钱来的也就越快!”肖管事煞有其事的介绍。 “哦?在这里学艺还能挣钱?”秦珊两眼发亮。 “那是自然。学会了医理,可以协助药师配药、炼丹;学会了铸造,可以协助铸造师打造器物;学会了书画,可以协助画师绘画;学会了琴艺,可以协助琴师谱曲;学会了武技,可以上擂台上比赛......” “丫头,无论你学了何种技艺,可都比你现在趴在地里捉虫子挣钱。学院还有任务馆,挂牌有很多任务,每个任务都有酬金。等你强大了,或许完成一个任务,就顶着你苦哈哈的劳苦三年了!”肖管事被秦珊装出来的依赖、崇拜的眼神彻底打败了,竟然破天荒的细细道来。 “谢谢肖管事为珊儿指点迷经!肖管事人真的太好了!是珊儿遇到的最好的人!”秦珊眼光发亮。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 第二十四章 宋教官 “小丫头,就你嘴甜。走,老夫带着你办理手续。”肖管事带着秦珊,向着最中央的殿宇走去。 “哟,肖管事这又发了笔小财吧!晚上请兄弟喝一杯?”还未进门,迎面走来一位身着白色绸缎外衣的中年男子。只见衣服款式和自己所见的弟子门大致相仿。只不过面料考究,上面还用金丝线绣着一个“教”字。 “宋教官说笑了,这是我远方一侄女,带着出来学些本领,回头也好寻个好婆家!”肖管事笑道。 “哦!肖管事是拿了人家的钱财,才认下的侄女吧!”宋教官打趣道。 “我肖某岂能是那样的人!莫要坏了我肖某人的名声!”肖管事胸脯挺的笔直,像是很气氛的样子,质问着。 “好好好!肖兄堂堂君子,怎会是我所说的哪种卑劣之人。是宋某说错话了。”宋教官也不生气,依旧笑言。 “宋兄今日当班?就有劳宋兄给再下侄女办一下手续吧!” “肖伯父,当真要一下交这么多钱?父亲也就凑了这么点生活费,原想着够我三年吃住了,这一下子全交了出去,我以后不会挨饿吧!”秦珊装得可怜兮兮,拽着肖管事的衣角弱弱的问。 “哈哈!丫头,你肖伯父怎会骗你。跟我进去,办理了手续,努力学习,若真有学医的天分,宋某包了你以后的吃住。”宋教官也是及其爽朗之人。 “珊儿,以后逮到宋教官,就多多向他请教。他是咱们外院数一数二的医者,炼丹的本领也是不错的。”肖管事也不客气,向秦珊介绍。 “医者!炼丹!听起来好厉害啊!珊儿以后一定多多向宋教官请教!”珊儿两眼发亮,很是崇拜。 “哈哈,要想请教,自己可得先有两把刷子,我的时间可很宝贵,丫头!”宋教官也不含糊,委婉拒绝。 说话间,就进入大厅,之间偌大的大厅,只有一个讲台,讲台下有二十来张椅子,其他地方空空如也。顺着大厅左侧走去,有几个隔间,至于再里面,珊儿却看不到了。宋教官推开第一个房间,里面空间不小,像是仓库的样子。 宋教官伸手先收钱。秦珊撅着小嘴,打开包裹,当着几位的面,一个个数着碎银子。等数够了学费,也只剩下零零散散十几个小碎银子了。 捧着一大把碎银子,递给宋教官,小嘴抿得紧紧的,怎就不舍得松开捧着银子的双手。看的宋教官和肖管事一阵大笑。 “现在我倒是信了,此丫头真是肖兄的侄女了。这性情倒是一样啊!”宋教官还不忘打趣肖管事。 秦珊巴巴的咬着嘴唇,装出像要了自己命一般难过。虽说这些钱倒不至于让自己真的心疼,毕竟储物戒指里还静静躺着两张大额银票,还有不少细碎银子,但心里还是万般舍不得。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宋教官也不废话,宿舍钥匙、粗布校服、被褥床单、饭票餐具,分分秒出现在了秦珊眼前。最后,还扔了一本《天源书院校规100条》,叮嘱道:“第二排,第十间,你的房间。在学院必须要穿校服。但校服只有一套,需要换洗,再交一元宝。熟读了这校规100条,免得犯了规矩,收到责罚。” 秦珊恨恨的看了看宋教官,这简直明抢!这布衣也就值几十铜钱,竟然要一元宝。还必须要穿!无奈的再凑了几个碎银子,扔给宋教官。冷哼一声,表示抗议。 “哈哈,这丫头有趣!”宋教官笑着,也不生气,顺手再扔来了一套校服。 看着一大堆的东西,秦珊求救似的望着肖管事,肖管事竟然装作看不懂,挥手说道:“丫头,明天宋教官就会安排师哥或师姐教你认药。你先回吧!我和宋教官聊会儿!” 秦珊抱着校服,扛着被子,气呼呼的寻自己的房间了。 “8、9、10!就是这间了!”秦珊拿钥匙打开房门,也是无语了,房间很小,也就五六平米,除了一个光板床,一个空衣柜,竟什么都没有!是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桌椅!没有洗脸盆!没有茶壶!没有碗具茶杯! 秦珊撒丫子往回跑。这折腾了半天,马上就要到吃饭的点了,早上草草扒了两口饭,已经有饥饿感了。这什么都没有,开了饭难不成用手抓? “宋教官,房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一路小跑,来到刚才报道的房间,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宋教官一个人了。仿佛是在等着自己一般,推门进来,就看着宋教官眯着眼睛笑。 “你不掏银子,当然什么都没有了!”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一趟也拿不下啊!怎么也要跑两趟的。” “多少钱,开价吧!”秦珊实在无奈,可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 “五两,全部齐全。三两,基本齐全。”宋教官还是咪咪笑着,干脆利落讲价。 秦珊把所有钱都倒了出来,一粒一粒碎银子数了起来。大概还有五两多一点,不到六两了!秦珊咬了咬牙,扔过去三两。 宋教官伸手拿来一个木箱子。像是已经准备好了的。里面有一个洗脸盆、一个茶壶,两个碗,一双筷子,还有一沓宣纸,一根毛笔、一盒低劣的墨砚。 “就这么几样东西,你要我三两!在天源镇,估计也就值一两银子!”秦珊实在忍不住怒吼。 “你可以下山买啊!我又没有强卖!”宋教官依旧微笑相对。 “算你狠!”秦珊咬牙切齿的拿着东西,毫无礼貌的扭头就走。 “这丫头,有个性!我喜欢!希望是块学医的料子!”宋教官竟然喃喃自语,竟对这个胖丫头燃起了一丝兴趣。 秦珊抱着箱子,走了一路,心里暗暗骂了一路。回到宿舍,把东西都从木箱子里拿了出来,从包裹里翻出了一块儿粗布,搭在了木箱子上面,好歹箱子面儿很平整,凑合着当了简易桌子。 秦珊把包裹里的衣服取出来,摆放在衣柜里。铺床叠被,很快也就收拾干净了。 第二十五章 赵婉如 刚刚收拾停当,秦珊换上了校服,校规刚翻开两页,许多字依旧认不全,大致连猜带蒙也算明白了大致的意思。就听见悠扬的钟声响起。接着,门外逐渐喧闹起来。秦珊想着,这可能是下工的钟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确认了秦珊的想法。 之前在田里忙活的少年、少女,都三三两两的朝住处归来。虽已是初夏,但山谷里还是清爽的很。也不见有多劳累,一个个脸上都绽放着愉快的笑脸。 “这位师姐好,我叫秦珊!今天才来报道!就住在你院子隔壁。”秦珊讨好的和邻居拉拢关系。 “嗯。”隔壁女孩竟然冷冷的哼了一哼。 秦珊觉得碰了个钉子,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转身想要离开。 “进来坐吧!”女孩也不看秦珊,依旧冷冷的说。 原来是一个冷性子。秦珊也不扭捏,跟着女孩进了房。女孩子也不多打理秦珊,拿了脸盆出去打了水,洗了脸。拿起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一杯推到秦珊面前。 “谢谢师姐,还不知道师姐叫什么呢!” “赵婉如。” “师姐来多久了?” “十几天了。” “婉如师姐可要多多提点妹妹,妹妹什么都不懂。” “嗯!” “婉如师姐,那妹妹先告退了!” “嗯!” 这个赵婉如冷清的性子,实在让秦珊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拿来说,只有告辞离去。回到自己房子里,继续读校规。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山谷竟然又响起了三声钟声。秦珊想着,或许是开饭了吧!正要开门出去问一问,餐厅在哪里。不想听到有人叩门。 开门一看,竟是婉如师姐,手里拿着碗筷。“开饭了,我带你打饭。”婉如依旧面无表情,但秦珊心里还是暖意盎然。 两人拿着碗筷,秦珊快步跟上赵婉如,向山谷出口走去。远远看到,众位师姐师哥已经排成了长龙。秦珊大致看去,也就四十多人。而前方是一个木板推车,推车上放着四个大木桶。木桶里装的就是今日的午餐了。 赵婉如示意让秦珊排在自己身前,秦珊感激的看了一眼赵婉如,乖巧的站在了她的前面,缓缓随着大部队向前移去。 眼瞅着就要轮到自己,也看明白了今日的餐食。一碗米饭,一碗菜汤。菜汤也是寻常菜叶子熬的,只是外层漂着一层油花花。 秦珊立刻胃口大减。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秦府顿顿皆是好肉好菜。后跟父亲外出,每日也是各大饭馆里的招牌菜肴,从来没受过一顿的委屈。看着这寻常饭菜,竟然有少许的不适应。 轮到自己,打菜师哥麻利的添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一大碗青菜汤,菜汤里除了青菜叶子,竟还有几块儿瘦肉片儿。 可轮到赵婉如,打菜少年竟然停了下来,贼笑的问:“婉如师妹,大师哥可是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气!可曾想明白了?” 赵婉如依旧低着头,一声不吭,伸出了两个饭碗,等着打菜少年打饭。 “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少年狠狠的骂道,挖了小半勺米,漂着菜汤水,盛了小半勺。赵婉如端着这不公平,而且根本吃不饱的饭菜,依旧倔强的也不理论,转头回屋。 秦珊想要理论,但初来乍到,也忍了下来。低头跟在赵婉如身后。 “莫要跟着我,让别人看到我俩走的亲近,怕是连你也要受连累。”婉如冷冷的声音响起。 “珊儿不怕!”秦珊笑回。 婉如也不再多说,只是快步走回自己房间,“碰”一声关了大门,自然也把秦珊关在了门外。 秦珊也不介意,大声喊门。心想喊门久了,婉如也不好不开。 可没想到,这一喊就喊了一炷香功夫,喊得秦珊嗓子都冒烟了。附近住的师姐师兄,也都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吱呀!”门终于开了,婉如师姐一脸铁青,瞪了秦珊一眼,转头回屋, 秦珊却看到婉如师姐微红的眼眶,想是刚刚哭了,为了防止自己看得出来,刚洗过脸吧。 “你何必呢?”婉如无奈的说。 “远亲赶不上紧邻,你我邻居,自然要相互扶持啊!”秦珊满脸灿烂。 “我是清水村村长家的长女,而他们口中的大师兄,是我们镇长家的小公子许远。此子有些天分,功夫很是了得,听说已是武师境界。是咱们天源书院外院大师兄。” “此人行为卑劣,伤天害理之事做了不少,而且为人极度花心,只要自己看中的女人,家境贫寒的,睡了之后就拿几两银子打发了;家境好一点的,怕闹事的,就以妾侍的身份娶了,扔在家里。听我父亲说,他白白糟蹋过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家里小轿迎来的小妾也有二十几房。” “而一次偶然,我与他相遇,他竟看上了我的相貌,想强要了去。我殊死抵抗,叫喊声惊动了路人,算是虎口脱生。” “父亲担心日后他寻来,怕也难保全自己。就把我送到了这里,虽知他也在这里,但毕竟学院校规森严,也不是他可以随意滋事的。至少确保三年无碍!” “哪知刚来就被他发现,虽不敢明面上欺凌,却暗暗唆使下面的人,百般刁难与我,连饭食、劳作都从中作梗。” 赵婉如越说声音越小,可眼睛却越来越亮,充满了战斗的**。秦珊读出了其中的倔强和不服输!竟心生怜悯。多好的女子啊!无力的面对生活,可内心依旧充满不甘心和勇敢! 秦珊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和青菜汤拨了大半给赵婉如,笑言:“我早上出门,吃的很饱,倒了也可惜,分与你一点。” 婉如看着秦珊真诚的眼眸,嘴角抽动,微微说了声:“谢谢!” 两个姑娘匆匆吃了午饭,趁着午休的时间,秦珊拿来了校规,让婉如给读了一遍,也暗暗记下了自己所不认识的字。 婉如看着秦珊认真的样子,不解的问:校规都只是大略看看,你怎会这么感兴趣呢? 秦珊也不知道该怎样和婉如解释。在学院,校规就是法律!法律大过一切!自己必须琢磨透了,懂法、守法、以法律为武器,还不黑死那些法律白痴?这里面的学问可深了去了! 第二十六章 顿悟 “婉如师姐,你看,校规第三条,学员之间应互敬互爱,相互帮助。不得恶意滋事、诋毁侮辱、私斗致伤。若有违者,轻则鞭笞30、重者收押执法堂判决。” “第十六条,所有学员在执行学院所给予的工作时,应恪尽职守、勤勤恳恳、公平公正。不可贪污受贿、不可拉帮结派、不可以公谋私。如有发现,轻则鞭笞50,重者收押执法堂判决。” “第八十九条,所有学员,在学院内遭遇不平等待遇,有权向执法堂提起诉讼。” “婉如师姐,你一直吃不饱饭,哪里力气学习、干活!再说,就这么默默忍受着,啥时候是个头啊!你怎么就没想到去执法堂申诉啊?” 秦珊只是突然灵光一闪,一条条的指给了婉如。 “真的可以吗?”婉如一脸的迷茫。 “我也不知道!走,我带你找教官问一问。”秦珊一把拉起了赵婉如,朝着正中间的殿宇跑去。 “等等,珊儿师妹,我不去了,回吧!”跑到一半,赵婉如突然停了脚步,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 “婉如师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被人欺负?”秦珊看好强倔强的赵婉如就这么打了退堂鼓,还是很不甘心。 “珊儿师妹,我们回去再说。”婉如耷拉着眼皮,转身自顾自的回了。 两人回到屋子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许久两人就这么对坐着,谁也不理谁。宛如一直思绪神游,而秦珊则是憋了一肚子气。 “珊儿师妹,咱们这里校规森严,可徐远为什么敢这样欺负我?想必就算是出了人命,怕是徐远也能把自己择干净了。何况只是下面的人搞的恶作剧。若是咱们真告了他,惹恼了他,或许就不是一顿饭的事情,许就是人命了。我的命早豁出去了,可我担心连累了父亲,连累了家人。” “想那徐远已是咱们这外院的大师兄,且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武师水准,指不定以后的修为厉害到什么程度,校长、教官们定然是护着的,而下面的师妹、师弟都巴结、奉承着。若是我和他的事情被闹大了,指不定多少吐沫星子淹我,这外校怕是也呆不下去的。” 婉如越说越悲痛,竟瑟瑟的哭了起来。 “婉如师姐,是珊儿幼稚了!还是师姐想的周全!还好师姐没有听珊儿的混注意,若害了婉如师姐,珊儿就罪过了!”秦珊心里暗暗想,自己又冲动了!还不如这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想的通透! 这里,不是法治的社会,这里是一个强者为尊的社会。连这最公平、公正的学院,依旧也逃不过弱肉强食。 “那婉如师姐有何打算?” “也只是每餐送吃食的少给点饭菜,我打理的药田,总莫名其妙多些杂草、碎石、虫蚁罢了。我少吃点,多干点。等度过了这前三个月,咱们就会从这山脚下搬到山腰处的琴艺馆,那里就有学校的餐厅点,去餐厅吃饭,估计也就没有人再好难为我了。” “好!以后我就陪着师姐,每餐饭菜都均给师姐一些,你看我这一身的肥肉,整好沾着师姐的光,说不定能苗条不少呢!呵呵!我们一起加油,等学了本领,咱们把那些曾经欺负咱们的人恨恨的痛揍一顿。”秦珊眯着眼睛笑言打趣。 转眼,到了婉如上工的时间。秦珊无事可做,便在自己屋内小床上盘膝而坐。 先是用意识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装的是在九王爷那里剥削的一些银票,还有父亲给的碎银子,细细数了数,有将近5万。数额真不算少,普通农户,一家一年也难有1锭银子的结余。 秦珊随后又把九王爷赠与的匕首取了出来,抬手舞来,飘逸的弧线,闪着寒光,锋利的破空声让秦珊爱不释手。 也许是因为前世,自己是一位外科医生,手术刀常年陪伴,所以对小型刀刃有着特殊的爱好。匕首就是前世秦珊最爱的武器。 记得404部队特种兵一小队追击毒枭,秦珊随军行医,在原始森林中迷路,就是随身的匕首多次在狼群、在毒蛇口中救下了自己的性命;1005肃清行动,秦珊参与境外暗杀,也是随身的匕首,最后先一步刺破了敌人右臂筋脉,阻止了顶在自己太阳穴的手枪响起,拯救了自己和随行6位战友的性命...... 太多次的逢凶化吉,都源自于自己深爱的武器,而穿越到这个世界,没想到得到的第一把武器竟然依旧是它,秦珊倍感亲切。虽然现在的秦珊,还不知道灵器的含义,也无法发挥灵器的威力,但秦珊对匕首的了解、使用,确实这个世界无人能及的。 秦珊抚摸着至爱之物,不由想起了九王爷那妖媚的笑脸。想他的温柔,想他低喃时的性感,想他发怒时的镇静,想他身上特别的檀香,想他抱着自己时的温暖,也想起他对嫣儿的多情! 秦珊狠狠的咬了咬牙,握了握肥肥的小拳头:“哼!走着瞧!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的那堆烂桃花!” 父亲说,灵者不需要修炼,只用亲近自然!对!瑜伽!瑜伽是最亲近自然的运动!自己不能胡思乱想,要抓紧每分每秒,去努力变强! 秦珊慢慢的放松自己,清除自己心中杂念,缓缓的呼气!吸气!感受着身边充盈的灵气,张开全身的毛孔,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自然而然的亲近自然!感受自然! 身体放松后的松弛,让秦珊内心更加平静,仿佛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渗透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内部,灵力由原来的星星点点,逐渐的增多,活跃,像萤火虫般在自己身体里乱窜。 伸展双臂,尽可能向上托举,向左斜压,一、二、三、四。收回。向上伸展,一、二、三、四。收回。向右斜压,一、二、三、四。收回。 秦珊就像在曾经的瑜伽课堂一般,缓缓的伸展、吐息。慢慢的,竟然沉醉其中,全身时而舒展,时而保持不动,时而微笑,时而微皱眉头。如若灵者在此,必定惊讶的掉了下巴。 顿悟!这就是难得的顿悟!很多灵者一辈子都难经历过一次顿悟!没想到秦珊只是开始了一次瑜伽练习,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入了深层顿悟! 第二十七章 温泉 “咚!咚!咚!”三声下工的钟声响起,唤醒了深层顿悟中的秦珊,秦珊呼出胸口最后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见身上竟然多出了一层灰黑色的油脂!难道是传说中的洗经伐脉?起身,感觉身体真的轻盈了许多。闻了闻身上酸臭之气,好想念曾经先进的社会,想念淋浴喷洒在身上的痛快和舒服。 想想自己穿越来的这些日子,竟然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只是每天香儿、馨儿用湿帕子给擦擦身子。虽然曾经执行任务时,也有过一个多月没有洗漱的经历,但当时每天都过的是惊心动魄,生死一线,根本没时间考虑卫生问题。可现在安逸的日子,浑身酸臭,确是秦珊无法忍受的。 无奈的拿来毛巾,看着不大的脸盆,憋屈的简单擦拭掉身上的油腻。 刹那间,一盆清水就浑浊乌黑了起来,秦珊无语,穿起了脏衣服,抱着脸盆又打来了一盆清水。 一盆盆的黑水逐渐变清澈,秦珊也记不得这是第五盆还是第六盆了。这穿穿脱脱的,终于身上的异味算是消灭掉了。 “不行,得去找婉如师姐问一问,这洗澡该去哪里。”秦珊行动派的性子,匆匆忙忙穿好干净的衣物,脏衣服往盆子里一扔,就朝隔壁跑去。 “婉如师姐!”秦珊轻唤。 “来了!”这次开门倒是麻利! “婉如师姐,咱们这里可有洗澡的地方?”秦珊开门见山。 “当然有了!等晚饭后,我带你过去!” “太好了!呵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呢!今天上工没被那些混蛋欺负吧!”秦珊还是担心婉如师姐。 “没有,只是药田里多了些碎石,我都清理干净了。” “哦!那就好!婉如师姐,如果自己忙不过来,一定要喊我帮忙!”秦珊还是不放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宁折不弯性格的女孩,秦珊特别的开心。也希望彼此互帮互助,成为好姐妹。 “嗯!”婉如也甜甜一笑。 说话间,吃饭的钟声响起。和中午一样的待遇。秦珊依旧是标准餐。两个小馒头,大半碗的萝卜炖羊肉,一满碗的稀粥。而婉如一个小馒头,小半碗萝卜汤,小半碗稀粥。 两个女孩子回到宿舍,把饭菜均匀了吃,倒是也能吃饱。 收拾利索,天也微黑下来。婉如带着秦珊,向山谷里面走去,路上也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近才看到,山谷右侧,竟然有一个清幽的小径,一路伸向山顶方向。 顺着山间小径,一路走来,清新入肺的空气中带着微微的清甜,微风吹拂着山林里植被的绿叶,哗哗啦啦唱着自然的歌。 “好美!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美丽、奇妙的夜!”秦珊张开双臂,拥抱着夜色、山风!开心的奔跑,雀跃! “傻丫头!大晚上的,有什么美的!”婉如无奈的笑着,看像小鹿一般撒野的秦珊,心情也舒展了起来。 不紧不慢,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秦珊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只见山间小路分了两个岔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这里是一个人工雕琢的双耳温泉,左边是男人区,右边是女人区。莫要走错了方向。”赵婉如捂着嘴巴嬉笑着给秦珊指点。 秦珊风一般冲向右边,迫不及待的飞奔而去。 来到温泉,秦珊不由的惊呆了。这里如仙境一般美好!温泉大约二百平方,和地球上标准游泳池一般大小,四周种满了碗口粗的竹子,温泉旁边还有几处下水的石阶。因是温泉,水面上雾气弥漫,满月挂在天空,透射着柔和的月光,这一切似梦幻般静谧、美好! 秦珊脱了衣物,随手搭在温泉旁边的树杈上,****着,缓缓步入温泉。水温不高,32、3度,清凉舒心。 温泉里人不多,许是这个世界的人,都不习惯每日洗澡,偌大的温泉,只有十几个人,分散在温泉四周。 秦珊撒欢似的扎了个猛子,欢畅淋漓的来来回回游了几趟,三个字:倍舒服! 而婉如师姐只是浸泡在温泉的一个角落,默默的看着秦珊童真的样子。嘴角处竟挂上了久违的微笑。 秦珊游累了,就近找了温泉边上的一颗大石头,坐在上面,温泉水刚刚没过胸口。秦珊也不急着搓洗身上的污垢,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秦珊内心深处,仿佛被召唤着一般。秦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眼前的月光、微风、虫鸣,自己竟然闭着眼睛也能看到周边的一切,比眼睛直视更清晰!看到了水面上的雾气缭绕,看到了竹叶上卧着的毛毛虫,“嘶嘶嘶”啃食着竹叶,看到了空气里浓郁的灵气...... 自己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容器一般,天地间的灵气,蜂拥而至,破体而入,冲向身体里的点点灵力,然后被灵力吸收、吞噬,而灵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而越大的灵力团,也越活跃,在自己的身体里遨游,灵力团所过之处,竟然清晰的感觉到麻麻痒痒,炙热却又舒适。 而秦珊身上,不知不觉,又分泌出一层灰黑的油脂层。浑身上下黏黏的感觉,迫使秦珊睁开了眼睛。 这次身上分泌的油脂比下午的更浓稠。幸而在水里,倒是好清洗。身上反倒是轻松无限。自己低头看去,肥肥的肌肉好像紧实了不少,劳累也一扫而光。秦珊又欢快的游了一圈,竟发现婉如师姐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岸边等着自己。 秦珊也不好意思贪玩,乖乖的走出了温泉池,穿戴好了衣物,看着这一池子的温泉,依旧是恋恋不舍。 “婉如师姐,明天咱们还来这里洗澡吧!”秦珊实在太喜欢这里了,开口邀约。 “哪有人天天洗澡的!平日里打盆水擦擦洗洗就好!实在脏了咱们再来!这来回的山路、洗澡的时间,加起来得一个多时辰,咱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日日洗澡上!”赵婉如笑着拒绝。 “婉如师姐一点都不懂得享受!你不来,我自己来!”秦珊撅着小嘴嚷嚷。 “小丫头片子!快快收了你贪玩的心思!”婉如一巴掌排在秦珊脑门子上。看似打闹,却拉近了两个姑娘的心儿。 第二十八章 黑衣人 回到住所,婉如得知秦珊竟然一口气交了三个月的银子,气的牙痒痒。原来,跟着内院学生学医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内院弟子都是专修的。是针对自己感兴趣、有特长的单一技能学习。而学医,是一个长期的、连贯的课程。 外院弟子交了银子,通过了考核,对药物有了大致的认识和了解后,的确可以跟着内院弟子一起学习,但是只有几十天的时间,知识自然也不是从头讲的。而作为插班生,就像一个小学生被扔到高中教室一起学习,估计什么也听不懂,更甭提学习了。 “被坑了!被肖管事和宋教官一起给坑了!”秦珊这才明白,气得呕血! “我实在想不明白,原本很短时间就能学会的知识,学院为什么把教学时间拉这么长啊?”秦珊问道。 “第一,免费苦力。这么大的山门,需要人打扫、收拾、种植、饲养等等。我们就是他们不出钱请来做杂事的苦力。” “第二,发觉人才。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潜能,只有通过长期的观察,才能发掘出一些有特长的人,继而继续培养,壮大学院。” “第三,培养学员。小到礼仪伦理,琴棋书画,大到炼丹铸器,武学法门,几乎所有的知识,我们都要涉足学习。我们这三年,是很辛苦的三年,磨砺性格,吸纳知识,就算无一项特长,也能举止端庄,聪慧典雅。” “这些也仅仅是我能想到的。更深的,我就不知道了。”婉如轻言细语,缓缓道来,让秦珊惊诧的目瞪口呆! “婉如姐姐真的是太聪颖了!竟然想的如此周详!我怎么都想不到呢!”秦珊心中一片懊恼,看来自己白白在地球上活了三十多年,竟心思如此单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好了好了,赶快睡吧!明天早上辰时还要去学堂听晨课呢!”婉如起身告辞。 秦珊刚刚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懒洋洋的,也就拉着被子睡了。 睡梦中,秦珊被灵气满满包围,暖洋洋的,甜美的睡着。突然,一股冷气升腾,慢慢的向自己的房间方向靠来。秦珊瞬间惊醒,门外黑衣人的一举一动,自己竟然能清楚的感知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之力? 秦珊瞬间左手紧握三支淬了毒的毒针,右手紧握匕首,猫着身子,蹑手蹑脚躲在了门后。 门缝伸出一个锋利的刀刃,缓缓的划开了门栓,黑衣人轻盈的推开屋门,手握大刀,朝着房间小床走去。 冰凉的匕首无声息的抵在了黑衣人的后心,冷冷的童声响起:“不许动!” 黑衣人猛惊,但听到稚嫩的声音,倒是平静了起来,“啪!”大刀扔在了脚边。缓缓的举起了双手。 “姑娘!莫要惊慌,你父亲放心不下,特地派我来亲眼瞧瞧,姑娘是否吃住妥当,还捎了银票,就在我胸口放着。我只是过来送了银子就走,也好快点给老爷回话。”黑衣人一脸诚恳。 听了黑衣人的话,秦珊竟然有一秒钟的失神。但下一秒,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秦珊所熟悉的。惊醒了失神中的秦珊。 黑衣人转身,勾脚,地上的刀已被挑起,接在手中。身法之快,带着串串残影。稳稳的横扫向秦珊右手手腕处,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一抹血红,削断秦珊的右腕。 可事情并没有像黑衣人想想中的那样发展。 只见秦珊一个漂亮的侧身,移步,直接贴靠黑衣人左侧,左手点向黑衣人肋间,右手匕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划黑衣人腹部。 鲜血喷射,黑衣人只觉左肋一麻,肚皮一凉,便瘫倒在地上。 秦珊俯身过去,挑起了黑衣人的面纱,只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英俊硬汉。 秦珊把黑衣人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仅仅收获了几张银票,几个药瓶,里面许是不同效果的丹药。 黑衣人看着血流不止的腹部,而自己却瘫倒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眼里的恐惧愈发强烈。再感知着自己身上救命的丹药已被收走,更加绝望。 “你已经被我点了麻穴,若我不给你解穴,用不了三个时辰,你腹部的伤口,必然让你血流而亡。你现在好好考虑一下,是否求我放了你。”秦珊蹲在地上,拿着匕首,挑起了黑衣人的外衣,让黑衣人更清晰的看着自己腹部三寸有余的伤口,鲜血直冒。 秦珊身上的煞气,在此时毫无保留的释放开来。这煞气,绝不是仅仅沾染过几人鲜血就能产生的,必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磨砺出来的。 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仅仅十二岁的秦珊,那胖嘟嘟的笑脸,一米五的矮个子,还有那张近在咫尺,天真的笑脸。 这时的秦珊,在黑衣人眼里,根本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而是一个恐怖的魔鬼,不,比魔鬼更可怕。明明可以随手取了自己性命,却这般戏弄自己。 “你只剩下两个多时辰,看你的伤势,就算我给你解了麻穴,你也跑不快。自己的命要还是不要,你赶快答复我?别耽误本姑娘睡觉!”秦珊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因为打扰自己睡眠而感觉很不愉快。 “姑娘想知道什么?”黑衣人虽然也是铁汉,但却无法忍受自己就这样血流不止而亡。 “你来这里是要杀我吗?”秦珊死盯着黑衣人的眼睛,一眨不眨。 “不!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劫财!”黑衣人立即矢口否认。但看着黑衣人脸部的微表情,秦珊敢肯定,这个人没有说慌。 “我一个小女孩,能有多少财,让你专门挑我来劫?” “是我家小主。我家小主知道,这天源书院,若没了钱,寸步难行。小主只是不想让姑娘呆在这天源书院罢了。并没有想要取小姐的命!我发誓!”黑衣人原本以为,就算说了实话,秦珊也是不信的。因为自己所言,自己都觉得牵强。没想到秦珊竟然相信了,更加刺激了黑衣人的求生意念。 “发誓有用吗?都是骗小孩的把戏!我才不信呢!”秦珊无语。 “我董大力,以吾之武道起誓,我所说的话若有半点虚假,天道可诛!愿五雷轰顶,除去我一身的武道!永生不得进入轮回!”黑衣人竟顾不得暴漏身份,严肃起誓。 第二十九章 施恩 “你别忙着起誓,我要的可不是这样的誓言。”秦珊撇了撇嘴。 “你家小主是谁?”秦珊问。 “你杀了我吧!我是绝不会泄漏我家小主姓名的。若是泄露了,死的就不止是小的一条贱命,而是小的全家人的性命!”黑衣人无奈的扭转头,无望的闭上了眼睛。 “好!我不问你家小主是谁,也不问你其他问题了,反正我也猜到了。我长这么大,也就得罪过一个人,大姆脚指头都能想得出!”秦珊一副不屑的样子。 黑衣人也很无语。反正不是我说的,是你猜的,猜对猜错我可不负责任! “你发誓吧!发誓今天你被我所伤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说我身边有高手暗中保护。伤你之人,是暗中保护我的人。”秦珊撅着嘴说。 “哼!愣着干什么!我还急着睡觉呢!若不是这里是书院,一具尸体处理起来太麻烦,我才懒得让你活命呢!”秦珊看黑衣人愣着,烦躁的催促着。 “我董大力,以吾之武道起誓,我今日被秦珊姑娘所伤之事,绝不会透漏给任何人,若有泄露,天道可诛!愿五雷轰顶,除去我一身的武道!永生不得进入轮回!”黑衣人没想到这么便宜自己,也配合的再次发下誓言。 秦珊麻利的伸手在黑衣人咽喉下三指处,重重一点。黑衣人全身一震,竟然又能活动了。黑衣人不敢逗留,捂着伤口就要逃走。 “等等!”秦珊又喊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心中一惊,忐忑不安,还以为秦珊要反悔。 秦珊打开了房间里唯一的衣柜。里面一包裹的衣物,反正在学院必须要穿校服,这些衣物也没啥作用,挑挑捡捡,选了两件喜欢的,放回了衣柜。剩下的扔在了地上。 秦珊蹲下了身子,随手捡起来了一件长裙,从下摆处撕下半尺宽的长条,站起身,竟走到黑衣人面前,给黑衣人简单包扎起伤口来。 看着秦珊专注的眼神,黑衣人突然异样的感动。自己从小是孤儿,在大街上快饿死的时候,被大人捡到,带到了一处隐蔽之所,学习武艺。当时和他一样的孩子有百十来个。最后,淘汰的只剩下了十二个,其他的孩子或在比武中伤残、死亡,或葬送在豺狼虎豹的肚子里,或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死亡。 从小就被灌输舍命报恩。一直到娶妻生子,都觉得自己的命是大人给的,只要大人愿意,随时可取走自己的性命,自己断然不会说一个“不”字。而刚才,自己之所以没有选择死亡,也只是因为心里一直惦念着体己的妻子和六岁的孩子! 记得每次和兄弟们接到任务,若是未完成,就算断了骨头,也会被大人罚板子。有好几个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重伤回去,被大人罚了板子丢了性命。 自己在大人眼里,就是一样武器,一样会呼吸的武器。大人从来未曾拿自己当人对待,只有残酷的训练,生冷的任务和失败后的体罚。 可这个小女孩,明明知道,自己是她的敌人,她竟然放了自己性命不说,还会亲手来为自己包扎伤口。黑衣人心头一热,眼眶也跟着微红。 秦珊熟练的包扎,打结。然后狠狠的看了黑衣人一眼,把一堆就衣物踢到他身前:“把你的血给我擦干净了。你不会让我半夜不睡觉拖地板吧!” “哦!”黑衣人发现,秦珊包扎的真的很好。布条紧紧的裹着腹部,虽然疼痛,却可以忍受。而血好像也止住了,只会缓慢的往外渗透。 秦珊不得不承认,黑衣人很会干活。先把一个四方形的衣料铺开,拿了两件衣服把鲜血沾干,随手放在铺开的布上。又端来了水盆,撕开一块布料,沾了点水,一点点的擦干。当布料脏了的时候,会换一块儿新的。地瞬间擦的干干净净。而脸盆里的水却没有沾染一点血丝污垢。而所有的垃圾也都被收拾到一个包裹里,斜挎在身上。估计是要带走处理。 “呵呵,没看出来,你还蛮细心的嘛!看着你把我房间打扫的如此干净,我就奖励奖励你吧!”秦珊看着这位铁汉,手脚麻利的做家务,心情瞬间大好。 秦珊从怀里拿出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瓶瓶罐罐,指着东西说“我也不认得这都是什么丹药,有什么作用,你现在的伤势,哪一种药对你最有用,我就赏你一颗吧!” “谢姑娘仁慈!姑娘对在下的不杀之恩,医伤之恩,我董大力记下了!若日后有缘与姑娘相见,必定报答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黑衣人竟然单膝着地,大礼相拜! “好了好了!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好处理你的尸体。我给你包扎伤口,是因为不想你一路逃跑,一路血迹,明早扰了学院清静。这丹药赏你一颗,是因为看你把地板擦得蛮干净,我心情好!我可不是什么仁慈之人,也不需要你报答,你快点选上一颗丹药,吃了赶快离开!莫要耽误我睡觉!” 秦珊无语的解释到,她说的可全是真话。她可不想再见到他,更没想着以后,这个黑衣人会报答自己。 可秦珊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个黑衣人,在她日后生活中,竟然真有了那么一段交织,并曾经多次帮助她度过难关,甚至为了保护她,而毫不犹豫的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当然,这是后话。 “是!我要黑色瓶子里的丹药。它叫金龟下海单,一级丹药。主治刀伤剑伤,去腐生肌,加快伤口愈合。”黑衣人也不作作,虽然秦珊没问,却也如实告知其秦珊。 “哦!谢谢哈!这个很贵吗?”秦珊看黑衣人如此坦荡,便从瓶子里倒出了丹药,不再为难于他,伸手递给了黑衣人,却忍不住好奇的接话道。 “不贵,一级丹药是最低级的丹药,一颗三十两银子左右。”黑衣人伸手接过丹药,塞进口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噎得脸红脖粗。 秦珊看着黑衣人也是好笑,顺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黑衣人。 第三十章 第一堂课 “谢小姐!”黑衣人爽朗接过秦珊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噎得涨红的脸色微微好了许多。 “白玉瓶子装的是三清丸,一品解毒药。” “琥珀瓶子装的是化尸粉,无品,江湖黑市常见之物品。” “再下告辞!” 黑衣人竟逐一向秦珊讲解后,才转身离开。 “嘻嘻,蛮有意思的一个欧巴!”秦珊得了化尸粉,处理尸体简单了许多,可饶了黑衣人性命,秦珊一点也没觉得做错了。毕竟秦珊来自21世纪,除了威胁自己生命的敌人之外,秦珊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的。 秦珊的前身自幼生活在丞相府,因为长相肥胖丑陋,从未和府外任何人有过来往,甚至连丞相府都未曾出过两次,更不会和谁结有什么仇怨。而自己穿越后短短的几天,也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除了董嫣,这个潜在的情敌,实在想不出,谁会派人来惊扰自己的。 秦珊认定了董嫣,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甭让我逮到机会,定不会轻饶了她! 一向单纯的秦珊,前一分钟还怒火冲天,下一分钟就进入梦乡,拜周公去了。心中百般的不痛快也就眨眼间的忘得一干二净,没心没肺的甜甜香睡。 秦珊万万想不到的是,深度熟睡的她,此时呼吸绵长而满含节奏,胸口起伏间,天地精华竟然被秦珊体内的灵力所吸引,争先恐后的汇集在秦珊丹田位置,远远观去,白雾袅绕,雾气腾腾,而白雾无声无息的滋润着秦珊的身体,渗透着肌肤纹理,滋养着身体内的灵力。而体内的灵力团不断贪婪的吸收、壮大着。 第二天凌晨,鸡叫声响起,就听见赵婉如叩门的声音,打开房门,见大家已经穿戴整齐,三三两两向山谷中央的殿宇走去。 秦珊也匆匆跟上,走进了礼堂大殿。只见人群熙熙攘攘,估计到的也差不多了。看着自己周围年龄差距甚大的师姐、师兄、师妹、师弟,秦珊不禁好笑,小到七、八岁儿童,大到二十好几青年,汇聚在一起学习知识。习惯了同龄同班,自然感觉有种违和感。但无论年龄大小,只见一个个学生态度皆严肃、恭敬,却是在地球上的课堂上很难见到的。 若大的礼堂,五六十人,仍然觉得空荡。而讲桌前的二十来张椅子,却没有一位学生上前占位。秦珊正在好奇,却看见二十多位身着内院校服的学生,每人怀里抱着一个60*60CM大小的绘图,整齐的走了进来。 内校学生依次来到每位座椅前,把绘图以45度角放在了椅子上,大小整好。原来椅子不是让人坐的,而是放置教材的。只见绘图上,形象的画着各种药草的外貌,上面还附有几个大点的字,应该就是药名。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应该就是一些简单的药理介绍吧。 内院学长放好绘图,并未离去,而是站立在椅子左侧,一个个昂首挺胸,目无斜视。而外院的学生更是无一人喧哗,整衣冠,颔首正立,等待老师前来。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学究形象老人,来到了讲台上。“今日所学二十二味药材,此乃炼制一品丹药——养生丹所需要的所有药材,先由内院学员详细讲解,在讲解过程中,请大家用心听,用心记!保持安静!切莫询问、多话,如有问题,可在课堂最后时间,向内院师兄师姐请教!” 老人起来颤颤巍巍,但声音却刚劲有力,掷地有声。立刻,台下落针有声。每个学员都尽量控制着呼吸,生怕给安静的课堂带来丁点的噪音。 只见第一位内校学员,抱着绘图,疾步来到课堂中间。洪亮的声音响起:“养心丹第一味主材:菖蒲。多年生草木,根状茎粗壮。叶基生,剑形,中脉明显突出,基部叶鞘套折,有膜质边缘。多群生,常发现在沼泽地、溪流或水田边。” “菖蒲可以提取芳香油,有香气,可防疫驱邪的灵草,根茎可制香味料。但此物全株有毒,根茎毒性较大。若口服会产生强烈的幻视。” 只听内校学员声音平稳,语速不急不缓,也就是两三分钟,就结束了讲解。 第二位内院学生接着上台开讲:“此乃紫石英,养心丹第二位主材。此物不是药材,而是矿石。紫色块,杖显角棱,坚韧锋利,有暖宫温肺镇心惊之功效。可入药,易可炼器。此矿石本身细细研磨,温水冲服,就有补益心气,安神,去百邪,调顺营卫,补养肾气之功效。但经常服用,或过量服用,则会引起中毒,轻则失明,重则内脏溃烂而亡。” ...... 台上内院学员不停的讲,台下外院学员努力的记。秦珊额头也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汗滴。得亏自幼秦珊记忆力超强,本身又有30多年学习经验,但也仅仅只能记下七七八八,若想一字不落的全的记着,也是不可能之事。 22位内院学生终于讲完,台下也发出阵阵轻微的喘息声。想必每个人都稍微放松了一下。但能记下多少,却无从探究了。 “养心丹22味用材,内院学员已经讲解的很是详尽。依旧是常规分类,这22味用材中,三个紫色木框所绘的,就是我们药谷所种之草药,也是纳入考核的药材,大家应该也很熟悉了,现在可以走进绘图,仔细阅读、牢记其药性药理!其他原木木框,是不纳入考核的药材,如果有兴趣的,可上前认知。有任何不清楚,或是疑问,可向内院师兄师姐请教!”老者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间台下乱成了一锅粥。绝大多数都争先恐后的先一步向着紫色木框靠拢,毕竟这才是考试的范围。而其他原木木框却空荡如也。秦珊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抢着去看必考内容,而是逐一走向所有的绘图。 “师兄!请问这个字读什么?”秦珊现在认字还不全,只能逐一指出自己不认识的字,而外院学长虽然态度生冷,眼睛里带着鄙视和嘲笑,但也逐一回答了秦珊。 时间过的很快,秦珊堪堪读完了所有的绘图,就听见下课的钟声响起。 钟起,内院学长毫不客气的收起了绘图,反扣在胸前。外院学生无可奈何,有人满心欢喜,有人满脸失望,但皆退至内院学长身后,恭敬的排好队伍。 “下课了。都散了吧!谁叫秦珊,留下。”老者依旧惜字如金。 亲爱滴读友们,原谅宝宝贪玩,因为宝宝家的小小宝上周幼儿园暑期放假了,而整好小小宝4周岁生日,本宝宝单位请了两天假,带着小小宝出去玩了两天,而存稿不足,今天赶回来,赶紧码了一章发布出来。以后本宝宝会尽可能每天多码字,争取不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影响每位大大们的阅读。爱你们! 第三十一章 孙元清 授课大殿内的所有外门弟子转眼间都离开了。 “秦珊,老朽木易,本校二品教师。你可以在你面前的二十二位内门师兄师姐中,选择一位授课与你。”老学究一脸严肃,简明扼要的说。 秦珊这才抬起脸,打量起眼前的二十二位兄长,只见二十二位内院兄长,听到木老的话,眼睛都瞬间一亮。虽然每个人都尽可能隐藏着自己迫切的眼神,可依旧逃不过秦珊的眼睛。 秦珊心里得意的暗暗想:有钱真好!刚刚自己问学长问题的时候,每个人都爱理不理的,现在,自己的眼睛与每个人的眼睛碰触到一起,他们都尽可能表现的亲近温和。 其中一个14、5岁,贼头贼脑的小师兄引起了秦珊的注意。这个小师兄倒是一点也没遮掩自己的**,一直挤眉弄眼的给自己暗示,恨不得跳起来喊:“选我、选我!” 秦珊对这位小师兄还是有印象的,自己在课堂上,问问题的时候,所有学长都是一副厌弃、鄙视、不耐烦的态度,而只有这个小师兄,对自己很有兴趣,还和自己有过聊聊数语的交流。 秦珊也干脆利落,心中有了定数,立马手指一伸,指向这位小师兄:“我选他!” 一群学长无一不把杀人的目光齐齐射向了这个最小的师弟,而这个小师弟也是奇葩,竟然回了个鬼脸,双手拽长了耳朵,伸着舌头,翻着白眼,丝毫没把他人的众怒放在心上。 秦珊看着,“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所有人听闻秦珊的笑声,无一又齐齐的把凛冽的目光射向秦珊,如果目光也能杀人,估计这时候的秦珊难逃千刀万剐了吧。 秦珊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轻耸了耸肩,倒也无所谓的把视线连忙移开,看向木老。 “嗯,好!以后孙元清就带秦珊学医!都散了吧!”木老像是也被孙元清逗乐了,虽面部依旧绷紧,但声音倒是缓和了一些。 “孙师兄!师妹有礼了!”看着其他人都离开了,秦珊也一本正经的给这个小师兄行礼。 “额。。。呃。。。免了免了,咱们别那么多礼节,你叫我师哥,我喊你师妹就好!他们都叫我猴子,你叫我猴子也行。”孙元清挠着脑门子,羞涩的说道。 “啊!哦!哎......”秦珊瞬间脑门子发黑,很怀疑自己是否选对了师兄。 “看你这是啥反应!哼,你选我算是选对了呢!总比跟着一群臭屁,好的多了吧!我还没有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了!”孙元清虽然年龄不大,但也猴精猴精,看秦珊一阵无语,自己也是急的抓耳挠腮。 “元清师哥!师妹怎敢嫌弃你呢!还请师哥日后多多照拂!”秦珊赶快撤下一脸的怀疑,换上了乖巧的模样。 “好说!好说!”孙元清倒是也好说话。“马上就要开饭了,我去晚了,好吃的都会被别人抢光了,你也赶快回去吧。你给我你的房号,我吃了饭就去找你。” 秦珊详细告知了自己的房间号码,还没等拜别,孙元清就猴急的跑远了。秦珊也没多想,反正面对笑嘻嘻的孙元清,总比面对一个面无表情、高傲自大的家伙心情美丽多了。 早餐依旧是和赵婉如一起分享的。学院的饭菜说不上是色香味俱全,但也算是可以入口,而且分量也足。只可惜赵婉如依旧被克扣了一般的分量,两个姑娘吃一人半的食物,也仅仅8、9份饱,但至少不会饿肚子。两人依然吃的很开心。 早餐结束后,赵婉如匆匆上工去了。秦珊坐等孙元清,却不料迎来了不速之客,那位带自己进山的肖管事。只见肖管事依旧满面春风,热情不减的人还未到,就听见他的声音:“珊儿侄女,叔父来看你了!住的还习惯吧!” “哼!老奸巨猾的叔父,害我白白多掏了那么多银子,是不是学院给了你提成!连亲戚都坑!”秦珊微眯着眼睛,撅着嘴巴,嚷嚷。 “此言差矣,是哪个挨千刀的搬弄是非!花银子自有花银子的好处!叔父这不是过来嘱咐与你嘛!哈哈!”肖管事也不气恼,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叔父里边请!”秦珊把肖管事请进了房间,反正钱都交了,也没指着要回来。还是搞好关系的好!多个熟人多条路嘛。 “乖侄女,今天是不是已经选了师兄,为你授课了?” “回叔父!叔父还真是料事如神!已经选过了,让我在此等候,想着也快来了!” “呵呵,叔父告诉你,如果你对医药感兴趣,就一定别急着考核,学会了基础的,也要尽可能多的学习一些没有列入考核的知识。” “内院学生,一大半已经成才,都跟着各自师傅潜心炼丹。只有一小半的学生,半工半读,内院经常缺人手,就会来这里考核,成绩优秀的,就会临时抽去帮忙做工。先不说报酬比咱们外院优厚,在大师身边做事,定能学到东西。” “若是对医药不感兴趣,学会了考试的基础东西,就早早考核了吧!尽可能腾出来时间,去藏经阁或任务殿看看吧!叔父看你银子剩下的也不多了,就先去任务殿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简单的任务,攒些银子去藏经阁看自己感兴趣的书籍吧!” 肖管事一一叮嘱,倒是让秦珊对这位“叔父”有了一点点的改观。至少心肠还是不错的,竟还想着来看望自己,嘱咐自己。 “秦珊!秦珊!”只听见外面传来孙元清的叫喊声。 “孙师哥,在这里呢!”秦珊连忙起身往屋外走去。秦珊怎么突然有种叫“猴哥”的错觉呢!想着不由都感觉乐和。 “哦哦!原来在这里啊!我早上慌忙着去抢饭,把你的地址给忘记了!”孙元清依旧不好意思的挠着脑门子,羞涩的像办了错事的孩子一般。 “我远方叔父来嘱托我一二,现在屋内,师哥也先进屋歇歇脚吧!”秦珊倒是不作作,引着孙元清进了屋内。 “啊!舅舅!” “啊!元清!” 两个人倒是用不着秦珊介绍,原来这个孙元清竟是肖管事的亲外甥儿,倒是让秦珊这个假侄女满脸尴尬。 第三十二章 领罚 “舅舅,是不是小舅妈又找你要钱了?怎又收人钱财,安插学院入外校了。不怕大舅妈知道了,又该骂你了。”孙元清人小鬼大,挤眉弄眼挤兑起肖管事来。 “小猴子,几天不挨打,又屁股痒了!告诉你,可莫要在家乱说,你是知道的,若你大舅妈知道了,我又好些天不得安生了。”肖管事一脸无奈。 “知道!知道!我定然不会说出去。不过舅舅,大舅妈人挺好的啊,若想娶小的,就和大舅妈好好讲讲嘛,干嘛藏着掖着,在外面养小啊!”孙元清依旧皮着脸子挤兑。 “小屁孩知道什么!好好教珊儿姑娘学习!我还有很多重要事务处理,告辞了!”肖管事红着脸,匆匆告别。 秦珊憋着笑,和孙元清一起送肖管事出门。 肖管事突然盯着秦珊,看了半天。秦珊连忙用袖子抹了抹脸道:“肖管事,珊儿脸上莫不是脏了?怎这般瞧着珊儿?” “珊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昨天瘦了,也漂亮了。” “噗哧!舅舅,师妹瘦吗?师妹漂亮吗?我怎么一点也瞧不出来?”孙元清笑的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很可笑的笑话。 “啪!”肖管事一巴掌抽到孙元清脑门子上,恶狠狠的道:“相貌是父母给的,莫要嘲笑别人,我看你也不怎样!尖嘴猴腮的,瘦的一根木棍一般!怎能随意笑话别人。” “我哪有!”孙元清撅着嘴巴反驳,却没料到,依旧脑袋瓜子上又多了一记巴掌。孙元清只有委屈的咬着嘴唇子,安静了下来。 “谢谢肖管事夸奖!”秦珊低头行礼,却不知该怎么回。的确,昨天下午和晚上,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些脏兮兮的油脂后,自己也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皮肤也有了光泽。 “呵呵!我不耽误珊儿学习了,如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孙元清,他敢不好好教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肖管家拜别离去。 “师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田里,教我认药材啊?”秦珊看着赖在屋里喝茶的孙元清,无奈的问。 “太阳都升起来了,你瞧你小姑娘家家的,把你晒黑了怎好!秦珊啊,我知道一个更好的地方,不但可以学药理,学知识,还能挣钱呢。你若是信任我,就听师哥我的,可好?”孙元清忽闪着自己明亮的眼睛,像大灰狼般诱导着秦珊。 秦珊又不是真的只是13岁没见过市面的小姑娘,岂会轻易上当:“不知道师哥所说的更好的地方是哪里?” “我给你说实话吧!咱们天源书院后山,是一个充满财富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很多珍贵稀有的植物和值钱的小兽。我学医理,就是为了认全所有的药草,然后能进山挣大钱。不是我吹牛,只要藏经阁有记载的草药,我几乎全都记在了这里。”孙元清指着自己小小的脑袋瓜,自豪的讲。 “吹牛!藏经阁每次进去都是要很多钱的!我才不信你能把藏经阁里记载药草的书籍全看遍了!” “真不骗你!我能考上学院内院弟子,家族还是很高兴的,给了我不少的奖励,父亲也给了我很多钱。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来到学院,压根没参加新生班的培训,而是死命往藏经阁和任务殿跑。最开始靠着父亲和家族给的钱,在藏经阁跑了两个多月,眼瞅着钱马上就要用完。我就开始去任务殿,领任务,挖草药。付出就有收获。去后山,挖挖草药,回来领了钱,再跑藏经阁看书。这转眼半年,竟然还攒了些银子。” “可半年的新生班培训期也结束了,我必须要参加新生考核,如果无法通过新生考核,就要被送到外院,或直接撵回家中。我也只好挑了药王殿,结果真的还考上了。可药王殿里工作太沉闷了。我们这些内院新弟子,第一年都是全天制工作,还没有假期!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晒药!分药!抓药!称药!研药!别说去后山挖药了,连去任务殿的机会都没有!” 孙元清巴巴的看着秦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后山安全吗?”秦珊先想到的是安全问题。 “外围很安全,你放心吧!有我呢!我保护你!”孙元清胸脯拍的“砰砰”响。 秦珊心想,怕是后山不见得和孙元清所说的那般安全,出了事情,估计谁保护谁都说不准呢! 秦珊还是想一一问个清楚,再决定不迟。孙元清倒是很配合,有问必答,问一答十。 此刻的董大将军府会客偏殿正中,一位负伤的武者正单膝跪地,面无表情的低头垂眼。腰间的包扎很是牢固,渗出的鲜血已暗红,想是已止血。 “董大力!只让你偷一个十三岁的女娃钱财,你竟然身受重伤不说,竟然还失败了!你也有脸回来!”董大将军愤怒的抓起手边的陶瓷茶杯,恶狠狠的朝着董大力砸去。 董大将军武功了得,虽没动用暗劲儿,但茶杯如箭般射去,力量也大的惊人。只见茶杯朝着跪在地上的董大力头上飞来。而董大力微微偏一偏头,就能躲开,但董大力竟然眼角都没抬一下,硬生生的用额头迎上飞来的茶杯。 “啪!”一声响起,茶杯碰上董大力坚硬的额头,碎裂开来,碎开的瓷杯锋利的划过董大力的额头、脸部。鲜血涌出,不一会儿,血红遍布了董大力大半个脸庞,看起来分外狰狞。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董大将军看着董大力血肉模糊的脸,心里怒气才稍稍平息一点。 “启禀将军!秦珊身后有暗卫!而且武功在我之上不少,我根本没有发现他,还没来得及向秦珊下手,暗卫就发觉我的异常,出手重伤于我,为什么放我一条生路,属下的确不知!”董大力额头的伤口好像不是自己的,依旧声音平稳,腰板也没有因为腹部的伤口有微微的弯曲。 “自己下去领20鞭子!”董大将军挥了挥手,让董大力下去。 “不行!狠狠给我打50鞭子!没用的东西!”一声甜美的声音响起,但所言却及其的歹毒、凶残! “乖女儿,他受伤这么重,50鞭子肯定要了他的命!老爹还需要他卖命呢!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打死了!”董大将军一脸慈爱的看着宝贝女儿。是的,偏殿正位上坐着的,正是董大将军和他的宝贝女儿董嫣! 第三十三章 鞭刑 “父亲!嫣儿很生气!你快派个厉害点的人,杀了那个秦珊!”董嫣娇怒道。 “乖嫣儿,莫要气恼,为父绝不会让我的宝贝女儿当小!但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想刚计划失败,现在就派人要了秦珊的性命,有心之人定能猜得出背后之人是为父和你!咱们要从长计议!让她死的无声无息才好。”董大将军安抚着怒气冲头的董嫣。 “董大力!你猪啊!瞎愣在这里干什么!执行任务失败,去领30鞭!”董大将军不由邪火洒在了董大力身上。 “是!属下告退!”董大力依旧波澜无惊的施礼告退。 行刑的下属虽也和董大力相熟,下手轻了许多,但行刑的的工具却造不得假。鞭子不是现代的皮鞭,而是一种特殊的藤条编织而成,每个藤条小拇指粗细,三条藤条像编辫子一样编织成长鞭,长两米有余,20多斤重。藤条坚韧,而且有很多突起的节点,节点粗糙、尖锐。 行刑人若想挥动起鞭子,不使力也是不行的。一鞭下去,必定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董大力被双手双脚捆绑在受刑台。行刑之人特别照顾董大力腹部伤口,让其面部朝下,露出后背。 “董兄!兄弟开始了!忍着点,兄弟我只有往你肉厚的地方打!若疼了就喊出来,手下重了,还望董兄弟多担待!”行刑的人右手挥动鞭子,嘴里还不忘交待着。 “兄弟,来吧!为兄肉结实着呢!” “啪!”藤鞭落在了董大力的左肩,剧烈的疼痛让董大力颤抖,浑身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而干净的藤鞭上竟已沾染上了刺眼的血红和一小块一小块鲜红的血肉。 一鞭下去,带着惯性,第二鞭也已到来,“啪!”藤鞭这一次落在了董大力的右肩,剧烈的疼痛直冲头部,如电击般冲击着董大力的神经,身体颤动的更加剧烈。 “啪!啪!啪......”藤鞭依旧如雨点般打下,皮肤被撕碎,背部的肌肉组织被打成了浆状,定然会留下永久的疤痕。持续的疼痛让董大力眼前一片黑暗,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意识也逐渐涣散,终于在顶过了十几鞭后,昏迷了过去。 30鞭刑过后,董大力已经如血人一般,几个兄弟小心的抬着他,送到了疗伤院。大夫早已见惯了此类伤者,手脚麻利的掰开嘴巴,塞了丹药。然后褪下已成条状粘连着血肉的衣物,一点点清理上药。怕是想下地,没有一个月光景也难。 唐嫣永远也不知道,此时,在自己眼里卑微的如蝼蚁般的董大力,未来竟然间接的要了自己和父亲的性命。当然,这都是后话。 唐嫣恨之入骨的秦珊,这时正陷入财迷状,小眼睛笑成了月牙,脑袋里飘的,都是一堆一堆的的金元宝。 原来,秦珊经不起孙元清的引诱,还是跟着孙元清来到了任务大殿。而秦珊对任务不感兴趣,自己毕竟初来乍道,面对未知的世界还是充满着敬畏和胆怯。秦珊捧着任务殿日常收购药草的价格单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现在的秦珊对价格单上前面的药草名字都念不齐全,所有药草自己也不知晓,但依旧被后面的价格震撼的一腔热血!贵!真心的贵!便宜点的一株也要几元宝,贵的竟几十万一株! 秦珊不由的浮想联翩,一脸贱贱的笑。仿佛所有药草满山就是,就等着自己拿个小铲子挖来换钱了。 “走吧!我都看了,没啥轻松的任务,咱们只有进山挖草药了。说好了,五五分成,我若救你一次,你要分我一成!救你两次,你分我两成!”孙元清依旧贼眉鼠脸的样子,一脑门子的歪肠子。 “行!我若救你一次,你也要分我一成!救你两次,你分我两成!”秦珊也不甘示弱,跟着谈起了条件。 “切!甭小看师哥我!知道我猴子外号怎么来的吗?到了山上,那就是我的地盘!等你救我?你别做梦了!哥可丢不起这个人!”孙元清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也就比秦珊大了一两岁,但心智却不是一般的成熟。像小大人般看不起秦珊。 “哼,不见得谁小瞧了谁!”秦珊嘟着腮帮子,恶狠狠的盯着孙元清。 “好!你若救了我一次,我分你两成都行!”孙元清依旧不屑的满口答应,却不知自己未来为此耍了多少次无赖。 秦珊得了孙元清这句话,心里暗自得意。现在的秦珊满满全是自信,当然这份自信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曾经经历过无数次流汗、流血、命悬一线得来的经验。 “咱们要快点,现在已快中午,我们全速前进,怕也要午后赶到,而晚上也是要赶回来的,夜宿后山,很不安全。”孙元清一边和秦珊交待着,一边速度向后山窜去。 之见孙元清抬脚,弹起,凌空,着地,竟然很有门道,借力而跃,一步竟然一米有余,眨眼间,便把秦珊摔在了身后。 正因如此,也燃起了秦珊争胜的**,稳健的奔跑起来。随着秦珊有节奏的弹跳奔跑,身上的灵力团竟然也跟着节奏运转起来,有了灵力的参与,学着孙元清借力发力的窍门,很快,竟也能凌空而起,一步也能迈出一米左右。紧紧的跟在了孙元清的身后。而呼吸间,眼睛无法看到的天地灵气竟然跟随着秦珊的呼吸吐纳,补给着秦珊消耗的体能。 一路狂奔,秦珊的速度也让孙元清吃了一惊。看着肥硕的秦珊,怎么也想不到跑起来竟然能如此迅捷。 两人比预想的还要快很多,眼看着后山山门近在咫尺,竟还没有过正午,也仅仅只是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哟!师妹速度可以哦!师兄眼拙了!”孙元清心情大好,打笑着说。 “师兄见笑了!师妹也就跑步还算是拿手!”秦珊看着孙元清吃惊的样子,很是享受,决定了扮猪吃老虎,坏坏的等着看孙元清以后更吃惊的样子。 第三十四章 初入后山 孙元清衣服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秦珊原以为孙元清定然是瘦骨嶙峋的样子,却不想竟然一身的肌肉,虽然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分布,但也是健壮的肌肉! 而秦珊却浑身轻松,连呼吸都不曾紊乱,秦珊自己都觉得纳闷。 孙元清并未直接奔向后山,而是跑到一颗看起来生机渺然的枯树旁边。枯树很大,大约要四五个人手牵手才能环住树干,大树仿佛是被山上巨雷闪电所劈,大半的焦黑,还有一个恐怖的大洞斜斜贯穿着树干。若说枯树已死,可迎着太阳的一面,坚挺的抽出了几条嫩枝。仿佛在向所有人宣誓,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来到枯树前,孙元清真的像猴子一样“嗖嗖嗖”直窜树梢,接着竟然跳进了树洞里,也就三四分钟的样子,之间孙元清探出了脑袋,“啪啪啪”一阵乱扔,之间地上多了许多工具。有绳索、叉子、网子、背筐、小铲子、弓弩等一堆秦珊认得不认得的东西。 孙元清扔完了东西,麻利的爬了下来,把所有东西都扔进了背筐,很男人的自己背了起来,而弓弩太大,孙元清只有横跨在胸前。看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压在十四、五岁少年的身上,秦珊都觉得有些不忍。 “师哥,会不会很重?我可以帮你背一些嘛!”秦珊善良的体恤。 “我可是男人!怎能让女人干这力气的活儿!”孙元清义气的拒绝。小脸骄傲的快抬到天上去了。 “呵呵,师哥,你是男孩,还不是男人呢!”秦珊捂着小嘴笑了起来,越发觉得这个师哥人不错。 两人说笑逗闹着,来到了后山山门。山门值守的弟子竟然都认识孙元清,远远的打起招呼:“哟,半年多没见猴子了,今儿个咋能偷了空来后山啊?” “甭提了,天天栓在药房磨药渣,磨得我都想放把火把药房给烧了,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孙元清满腹的牢骚。 “猴子,今儿什么时辰出来啊?哥几个外面等着你的野味,这么久没有吃到你烤的东西,嘴巴都淡出鸟了!” “好说好说!等着吧,太阳西下就回!” “赶快进去吧!别被别人看见了!”山门值守和孙元清打过了招呼,就催促着孙元清进山。孙元清也不多话,握了握拳,闪身进了山门。 “等等!你!说你呢姑娘!”秦珊跟着孙元清也欲要进山,不料却被值守弟子拦了去路。“登记!交钱!懂不懂规矩?” “登记?交钱?什么规矩?那他呢?”秦珊无语的指着已进山门的孙元清。 “你和他能一样吗?他是他!你是你!”值守弟子看着秦珊一身的外院学生的装束,连借口都懒得找。 “兄弟,她跟我是一起的!可是我的祖宗!没有她我可来不了后山!几位哥哥就别给猴子我找麻烦了!”孙元清听到吵闹声,这才发现身后丢了一个人,赶忙回头招呼。 “哟,明白明白!姑娘请!师弟眼光独特哦!加油!”几个守山弟子挤眉弄眼的,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龌蹉!” “龌龊!” 秦珊和孙元清竟然异口同声,几个弟子笑的更加欢畅:“哟!兄弟们,今天咱们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哈哈!” 秦珊气的,真想上去揍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可孙元清跩住了秦珊的胳膊:“甭搭他们!他们可是财神,莫要惹恼了他们!”拉住秦珊直接往山上走去。 秦珊虽然很是愤怒,却看到孙元清竟然连耳朵根子都红了,没想到自己的师哥脸皮这般薄,忍不住偷偷“噗哧!噗哧!”的笑了起来。 孙元清自然知道自己的窘迫,连忙换了话题。原来这后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需要登记、缴费。而且缴的钱还不少,足足30两元宝。而后山只有边缘地带是一般的学生能进的,学员也都是起初好奇,交了元宝进去碰碰运气。可边缘地带被那么多人涉足,怎可能有丰富的药材?大家也都几乎血本无归,后来慢慢就断了念头。 而今天,孙元清要带秦珊去的,是外围地带,比边缘要深入一点,当然,危险也要比边缘大上很多,但收获也常常是巨大的。 边缘地带和普通的山林没什么区别,只是灵器浓郁一点,或许孕育药草的几率高上一些,可惜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药草倒是见了几株,孙元清也都详细介绍了其药理药性,可惜任务堂不收。而有价值的药草却一颗都没发现。 转眼间,二人已经走进了后山的外围地带,秦珊感觉自己就像是走进了深山老林一般。树木高大入云,阳光被厚重的枝叶所遮挡,只是偶尔射进来几束。而脚下一层厚的落叶,踩上去松软,一走一下陷。山涧小溪很浅,但有很多分支,滋润着这片森林。只感觉到周围一切如此空灵、阴凉、潮湿! 孙云清停下了脚步,把背篓放了下来。“最外围几乎没有什么具有杀伤力的动物,当然,除了蛇!这儿是蛇的地盘,就是因为满山的蛇,一般的弟子才不敢进外围。而厉害点的人物,对这里的药草也不感兴趣,大抵都进内围捡宝了。所以,你要学会了对付蛇,这里就是咱俩的天堂!”孙元清一面说,一面从背篓里掏出了几样工具。 秦珊大概也能看懂,竟然有些像现代捕蛇用的专业工具。有蛇叉、蛇夹、蛇勾、蛇网几样。当然做工很粗糙,多是自己用树杈、金属、不知名的线绳绑制。 “这个是......”孙元清对自己的工具很是自豪,正打算炫耀。 “我又不是白痴,叉子给我,其他我用不着。”秦珊麻利的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蛇叉。 “呃......”孙元清生硬硬的把炫耀的语言吞进了肚子里,但还是不甘心的问:“你见过?这可是我自己发明的!” “我以前捉过蛇,比你这破玩艺还要好用!”秦珊伸了伸舌头,臭美的打击着孙元清悲催的小心脏。 “当真?你可莫逞强,被蛇咬了可不好玩!” “放心好了!若只是蛇,还伤不到我!”秦珊也不含糊。 第三十五章 松子和松茸 “你万万记着,一般的蛇有我在,倒是不用怕。发现后,只要示意我就好。可是如果发现脑门上有红色印记的蛇,一定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紧闭呼吸,全身保持僵直,装死!那种蛇是蛇王,不但速度快,反应灵敏,而且会召唤群蛇,咱们可惹不起!”孙元清还是不放心的叮嘱。 “嗯!”秦珊自顾自蹲下腰,顺手扯了两根坚韧的藤蔓,把自己的宽松的裤腿在脚脖处绑了个死结。而校服外袍齐膝,秦珊也麻利的脱了去,只留下一个刚刚盖到屁股的内衫。依旧觉得繁琐,竟把袖子也撸到了上臂,漏出了一段肥嘟嘟,白白嫩嫩的小臂。还不忘做了做扩胸运动,自我感觉麻利了不少。 可这边的孙元清却满脸潮红,手足无措。 “下次我定要带一套紧身衣裤,这样麻利多了。不信你试试!”秦珊看着羞涩的小师哥,真想上去捏捏他可爱的小脸。不就露个小臂,他竟然害羞的不敢看自己,若把他扔到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上,那满街的美女露肩、露臂、露后背、露勾勾、露肚脐、露大腿,还不出门吓的不敢睁眼! “额!师......师妹,还......还请自重!”孙元清依旧背对着自己不敢扭头。 “我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身在江湖,哪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这样是为了确保自己安全!是你自己的心里不干净!你不信你自己试试!”秦珊气的跺脚。 “危险逃命的时候,穿着这漂亮的袍子,宽松的裤子,被树枝、荆条挂住,或被小兽爪子抓到,可是会被送命的!而且这样的环境,蚂蚁毒虫也定然也不少,不小心从脚上爬到了裤腿里,毒不死人痒死人!”秦珊看着依旧满脸是汗,尴尬的扯着自己衣襟的小师哥,只得耐心说服。 听到这里,孙元清倒是想起,好几次,捉蛇的时候,衣襟就是不小心被东西挂到,不但失手,还差点被毒蛇咬到。而且每次出山,身上也总会钻进小虫小蚁,搞的一身奇痒。最终也下定了决心,扎进了裤腿,脱下了外衣,撸了撸袖口,别说,这样一来还真的舒服不少。 孙元清挠着脑门子憨笑,红彤彤的笑脸越发让人喜欢。毕竟也只是一个大孩子。转眼间就忘记了刚才的囧迫。 秦珊一手紧握匕首,一手拎着蛇叉。而孙元则背着背篓,胸前挂着弓弩,左手提着蛇夹,右手拿着蛇勾。两个小人并肩,坚定的迈向山林深处。 “松林!天啊!这么大的松树!”两人也只是走了片刻功夫,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野生松林。 “嗯,松林不大,我们大约一炷香功夫就能穿过去。松林后面,就是真正的外围区了。这里只是边缘和外围的交界处。但这里偶尔也会有蛇出没,还是小心点好!”孙元清连忙解释。 “你能不能上去给我摘几颗松塔啊!好想吃松子!”秦珊巴巴的看着孙元清。 “什么是松塔?什么是松子?没听说过。能吃吗?”孙元清迷茫的问。 秦珊连忙捡起落在地上的空松塔递给孙元清,弱弱的说:“这就是松塔,树上生长的松塔里面有松子,很好吃的!”说着,哈喇子竟然忍不住,漏了一滴出来。 孙元清无语的看着馋嘴的秦珊,幸好这里还比较安全,也不忍心驳了秦珊的面子,利利索索的爬上了数,扔了几十颗松塔。秦珊抱着松塔,还不忘偷偷的扔进储物戒指一些。顺手捡了一块儿山上青石,“啪啪啪”几下就得了一小兜的松子,尝了一个,甜甜的、香香的,秦珊很是满足,精贵的包在了自己外衫里。 开心的笑容还没消失,竟然发现了古老的松树下探出的一个个松茸!一个个形若伞状,色泽鲜明,菌盖微褐色,菌柄纯白色,菌肉白嫩肥厚! 天啊!顶级松茸!若拿到地球上,怕是比黄金都贵!竟被自己遇到了!还这么多!秦珊激动的直跳脚。 这松茸对生长环境的要求非常苛刻,它只能生长在没有任何污染和人为干预的原始森林中,孢子必须和松树的根系形成共生关系,而且共生树种的年龄必须在50年以上,才能形成菌丝和菌塘。还要养分充足、雨水充分、微光照射,才可以生长出好的松茸。可以说每一只松茸的诞生,都是造物的奇迹。 这野生松茸质地细腻,还带有浓郁的香气,煎炒,炖煮都是绝好的! 秦珊这一吃货,怎会放弃这般美味。可孙元清就一个小背筐,估计也不愿意给自己装这松茸。只能自己动手了。秦珊环顾四周,只见松树主干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蔓藤。秦珊扯了一根,试了试柔韧度,还满意。 一不做二不休,匕首飞舞,一眨眼功夫,就割断了不少的藤蔓。去了枝叶,留下主干,灵巧的双手飞舞着,不一会儿,就编制出来一个漂亮的小背篮,双肩带三指宽,不但结实,还不勒肉。做好了小筐,背在了背上。 “牛!”孙元清看着秦珊一气呵成,也就一盏茶功夫,竟然做出了堪称艺术品的小筐,也不由心里佩服!还是女孩子心灵手巧!看自己的框子,歪歪扭扭,越看越蹩脚。 只见秦珊像小蝴蝶般的扑入松林,当然,是肥肥的小蝴蝶。孙元清禁不住一头冷汗,赶快跟了上来,生担心秦珊遇到什么危险。而秦珊曾经多次深入原始森林,小小蛇蚁还真不放在眼里。 “这叫松茸,全世界最美味的食材!”秦珊一边忙碌的采摘着松茸,一边给孙元清做着科普知识。采有三四斤种,秦珊实在顶不住师哥的催促,停了下来。反正这么多,也够吃了。以后又不是不来了嘛! 秦珊恋恋不舍的跟着孙元清,往前行进。突然,空中若隐若现的飘来了一丝血腥之气!敏感的秦珊立刻拉住了孙元清裸露的小臂。 “嘘!”秦珊右手做噤声状,猫着腰,尽可能不发出一点点的声响,拉着孙元清向血腥之气飘来的方位缓缓行进。 第三十六章 白衣人与巨蟒 虽然孙元清感觉秦珊抓着自己的右臂,温润的触感让自己有股莫名的青春期躁动。可看着秦珊谨慎、专注的模样,也不敢吱声。竟然条件反射般,绷紧全身所有的神经,紧张的跟着秦珊的脚步。 大约走了二十余步,秦珊右边草丛里突然窜出了一条拇指粗细,丈把长的青蛇。伪装色太过逼真,又一直静静的趴在草丛里,而孙元清又在秦珊左侧,根本未曾提前发现,直到青蛇窜出来攻击,孙元清才看到,说时迟那时快,孙元清伸手就去拉秦珊,想把秦珊拽到自己身后,却不料秦珊竟然丝毫未动。 眼瞅着小青蛇毒牙就要碰触到秦珊的小腿肚,秦珊右腿竟微微一抬,极妙的与攻击而来的小蛇擦身而过,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秦珊的脚踝处竟然诡异的一缠,死死的把小青蛇绕在了自己的小腿肚子上,而小蛇的七寸,正被秦珊踩在脚下。 左手蛇叉同时准确的插在了小蛇脑门之上,微蹲,右手匕首轻轻划过,一条可爱的小生命就此葬送在了秦珊的手里。整个过程大约也就是一两秒的功夫。 孙元清看得目瞪口呆!自己这个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孩子,经常和毒蛇打交道,可论起杀蛇,竟连秦珊的十分之一本领都比不上!心中还在微微伤感,后背箩筐一震,秦珊已把死亡的毒蛇扔进了孙元清身后的箩筐。 孙元清正要开口,秦珊立马小手捂上了他的嘴,“嘘!”秦珊示意,孙元清看着秦珊警告的眼神,竟然莫名其妙的妥协了,朝着秦珊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秦珊这才放开了孙元清。 血腥气蔓延,虽然很淡,但孙元清也感觉到了异样,脊背上一层冷汗冒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质问秦珊,干嘛带自己来这里! 秦珊却不理孙元清,依旧尽可能的隐藏着自己,向前方靠拢。孙元清虽然害怕,但小孩子的好奇心依旧驱使着自己,跟着秦珊一步步的向前走。 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入了外围很久了,空气变得诡异。而一路上来,本该毒蛇虫蚁密布的危险地段,竟然连一只活物都没有看到。 越往前走,孙元清心里越是害怕,甚至已经听到前方“砰!”、“啪!”之声,估计是战斗发出的声响。孙元清脑门上挂了一层的冷汗,几次拉起秦珊的衣襟,示意不要再向前去。 可秦珊哪里愿意停下,终究想瞅瞅前方到底是什么动静。这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让秦珊心中充满好奇。也许是因为秦珊一直勇往直前,哪怕是生死一线,也从来也没有怕过;也许是因为秦珊一直很骄傲,哪怕成为孤儿,也从未有过卑微和胆怯。 秦珊越走越急,越走越轻盈,如跳跃的精灵。声响也离自己很近、很近了。秦珊瞄准了最大的一棵树,“嗖嗖嗖嗖!”轻盈的攀爬上去。 终于,不可思议的一幕真实的展现在秦珊眼前!战场离秦珊他们看似很近,其实很远。 这里是两个山头交汇的地方,中间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相距大概20米左右。战斗是在对面的山坡上。 孙元清也终于爬了上来,看到战斗来自对面,不由深深的出了口气,对秦珊解释道:“是核心内围的战斗,应该是老师或者学长要斩杀这只大蟒!” 是一只巨蟒!但不是一般意义的巨蟒!是很大很大的巨蟒!秦珊从未想象到,巨蟒能长的像小山似的大。对面半个坡地的树林已经被这惊天的战斗搅的一塌糊涂,树木断裂,乱石纷飞。巨蟒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下半身盘坐,上半身竖直舞动,眼神如炬,仿佛充满着智慧,虽然受伤,却骄傲的如同皇者。 一白衣青年,如谪仙般漂浮在半空,身上虽也血迹斑斑,但依旧挺拔俊美!手中的长剑指向巨蟒。一人一蟒在身形上,有着数几十倍的差距,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或许战斗了很久,人和蟒都累了。从秦珊看到对面的战斗,画面就一直这么僵持着,一人一蟒都在调息,似是在等待彼此最后的绝招! 秦珊一直看着飞舞中的白衣青年,原来,人真的可以飞起来!好神奇!好帅啊!秦珊外貌协会的毛病又犯了,弱弱的YY起来:仿佛这个人也不错,长相和九王爷不差上下,可比九王爷可厉害多了!竟然还会飞!也不知道性格可好,人品如何,是否婚配...... “阿嚏!”远在行程中的九王爷突然打起了喷嚏。“是不是秦珊哪个小丫头想我了?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家闺秀,也不知道会不会受欺负,哭鼻子。” 这已经不是九王爷第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起秦珊了,一路来,每天都会莫名其妙想起这个只是接触短短几天,而且又丑又霸道的女子。九王爷自己也很无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个女孩真的就是自己未来一生的伴侣? 秦珊正在欣赏着这个白衣人潇洒飘逸的PAS,只见巨蟒忽然之间弹跳起来,竟然一跃百丈高,瞬间到达了白衣人头顶正上方,蛇神倒立,躯干飞舞,天地精华然汇聚,瞬间身体膨胀了两三倍。 “不好,这巨蟒自知不是对手,要自爆内丹,同归于尽!咱们快跑!”孙元清抓着秦珊就要往树下跳。 “来得及吗?”秦珊无语的看着孙元清。秦珊也很无奈,看巨蟒的动静,定然是要爆炸,可经常和炸弹打交道的秦珊,自知,自己的速度根本就无法和炸弹爆炸的速度相提并论。而且看两者的直径距离,至少也有500米左右,巨蟒虽然巨大,但估计爆炸起来,也只是肉身威力,远不及火药,不见得能波及到这边吧! 秦珊依旧紧盯着山崖那边的战斗。终于,白衣人出手了!只见一把剑飞舞的射向巨大的巨蟒,虽然小小的剑和巨大的蟒蛇相比,就如同一个吃奶的孩子紧握一根绣花针冲向一个健壮凶残的歹徒,渺小的似乎好笑。 第三十七章 威压 可就是这把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剑,却充满了神奇的力量,飞舞中,一把变成两把,两把变成四把,四把变成八把......剑光如闪电,越来越快,直至肉眼已经找不到剑在何方! 而白衣人更快!如瞬移般闪现在白蛇的丹田处,360度持剑旋转,身形所到,白蛇血如雨下,皮肉纷飞。白蛇凄惨的“嘶嘶!”声,带着愤怒与无奈,更加快速的吞噬着天地灵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砰”然爆炸! 可惜,白蛇终究还是慢了,只见白衣人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围着白蛇转了两三圈,而白蛇古树般粗壮的身体,竟然被白衣人划了一上一下两道圆圈。剑身顺着两个圆圈圈,由上而下竖直没入蛇身,挑起了一层血肉,奇异的红色光芒闪现在白蛇的肌肉内,红光一转,又是一个360全角度,白蛇胸口的肌肉已经尽数削掉,只留下骨骼和丹田处一个火红色的如海碗般大小的内丹。 白衣人一伸右手,隔空取物般收了内丹,转头向秦珊这边飞来。“砰!”一声巨响,接着,是天地变色的地震山摇。爆炸比秦珊想象中的要激烈的多!秦珊心中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大腿紧夹大树,身子死死贴在大树主干上,双手捂耳,护住大脑。 而孙元清竟然小腿发力,从旁边的树枝窜蹦出来,死死的压在秦珊的身上,竟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这扑面而来的爆炸摧毁之力!秦珊虽然被砸的浑身酸疼,可这一刻,秦珊打心里承认了自己这个不着调却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的小师哥! 秦珊等待中的摧毁之力并未发生,而自己则像做梦般的升到了空中。其姿势相当怪异,就如同烤鸭一样,被白衣人用剑从左袖穿入,从右袖穿出,挂在空中。 并且被挂在剑上的不止秦珊一个,并列挂着的还有孙元清。幸好两人都捋起了袖子,一只不算太长的剑刚刚挂满两个人。 而白衣人则在俩人头顶,脚踩飞剑,尽可能的向上空升去。 秦珊死死盯着脚下逐渐变小的爆炸现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巨蟒肉身容纳不了吞噬了那么多的天地灵气,轰然咋响,接着,一股炙热的能量冲出,如波浪般震撼着大地,空中卷起了沙尘暴般的飓风,伴随着各处的坍塌、碎裂,以及躲藏起来的小兽哀鸣的叫声,一片悲凉! 滚滚浓烟过后,大地依旧瑟瑟发抖,殷红的血光遍布大地,支离破碎的小兽尸体遍布山野,鲜血流淌,妖艳夺目。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巨变,惊吓代替了震惊!若不是白衣人用飞剑糖葫芦般串着自己和孙元清飞到高出,或许,现在的自己和师兄恐怕也变成了两朵用鲜血盛开在大地上的花朵。 只是瞬间,却永远定格在秦珊的心中!原来,自己如此的渺小,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时候秦珊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融入这个世界!这个充满神奇、不可思议的世界! 穿越前,三十多年,自己一直努力、勤奋、勇敢,而幸运之神也总是眷顾着自己,从小光环普照,学习好!医术好!到了部队,自己依仗着对身体结构的熟悉,本身又好强、肯吃苦,如鱼得水,第一年就在众多军医中脱颖而出,被挑选进入了特种兵团新兵营,一训练就是五年,自己不仅是特种兵,还是特种兵的医生!不但要保证自己的训练强度,同时还要负责战友的伤病! 一晃十余年的部队生涯,摸爬滚打,流血流汗中,自己也从新兵蛋子,变成了经百战的老特种兵!体能、战斗技能、机动技能、渗透技能等无一不优!多次在国家重特大案件中都有参与并立功。生死磨砺间,自认为对搏斗、野战、搜捕、脱逃、攀岩、越野、潜伏、窃听等多种技巧手到擒来。原以为,来到这个落后、蛮夷的世界,自己内心充满着骄傲和俯视。 可是秦珊忘记了,这里不是21世纪,面对这个世界,自己宛若新生的孩童!这里处处充满着自己无法认知的异能!无知、无力感刺激着秦珊的神经系统,只感觉浑身如同跌入了冰窖一般,冷!全身冷的发抖!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好自为之吧!”就在秦珊晃神中,眼中神仙般的男人亦然把她和孙元清放回了地上。 “今日所见,勿要声张!”说话的同时,身上散发出如实质般的威压,带着警告的色彩,禁锢了秦珊和孙元清的身体。 秦珊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发自灵魂的恐惧!那是真正的禁锢!不止是身体的禁锢,还有灵魂的禁锢!使人无法思考,无法呼喊,无法动弹,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消亡一般! 幸好,也只是瞬间!当秦珊胸口能再次起伏,那个人已经远去,眼前只剩下一片狼藉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的小师兄。 “师兄,对不起!是我好奇心太重!差点害死了你!”秦珊眼睛红红的,看着一言不发,吓的仿佛呆滞了一般的小师兄,真心愧疚的道歉! “师兄!你别这样!你吓到珊儿了!”秦珊紧张的瞧着孙元清,之见他全身依旧瘫软的坐在地上,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秦珊连忙半蹲过去,拽住了他的双臂。 “师妹!发了!我们发了!你就是我的财神爷!”孙元清呆滞的目光忽然闪出了摄人的精光,吓了秦珊一大跳! 孙元清一骨碌爬起来,连蹦带跳的拉着秦珊的手,兴奋的嚎叫起来。 秦珊看着失常的师兄,心中嘀咕:莫不是师兄被吓的神经异常了?怎么疯癫起来? “师哥!冷静!吸气!呼气!冷静下来!”秦珊急切的说着,把自己的双臂从孙元清手中抽了出来,顺势左臂搂住了孙元清,右手直接掐向了他的人中! “你干什么!”孙元清人中穴吃痛!人连忙后退,却不料秦珊左臂拦的太紧,竟然一不小心绊倒在地。秦珊也被带倒,直挺挺的压在了孙元清的身上。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两个人同时一惊!瞬间分开。 第三十八章 听师傅的话 秦珊先一步跳了起来:“师哥!你发什么疯!” 孙元清脸颊赤红,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弱弱的说:“不是,师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干嘛掐我脸!你看看,你看看......”孙元清越着急,越说不清楚,吱吱唔唔指着地面解释。 秦珊这才看到,山涧旁边,数十米的地带被爆炸的余波洗礼,一片狼藉,但地上竟然出现了数百条大蛇、小蛇,它们原本都尽可能隐藏起来,可经过爆炸的洗礼,都暴露在地面上,大部分已经被爆炸的余波震断了心脉而亡,还有少部分受了内伤,无力的挣扎蠕动! 孙元清满脸欣喜,顾不上秦珊,贪婪的扫荡起来。秦珊只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秦珊多么想这只是一场梦,睁开眼睛,依旧是地球上周而复始的生活! 可右臂毒箭所造成的伤口,现在用起力来还隐隐的疼;眼前犹如炸弹洗礼过的地表,真实的告诫着自己生命的脆弱;外表甜美端庄温柔的董嫣,毒辣心机,刺客上门......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无情的宣布:秦珊,你回不去了!要么好好努力活下去,要么很快你就将变成一具尸体! 秦珊努力摇了摇头,不对!这个世界充满阴谋诡计又如何?这个世界充满暴力血腥又如何!自己这具身体才12岁!通过学习和努力,也许有一天,自己也能如仙人一般,御剑而行! 在地球上,自己就是靠着知识改变了命运!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通过一步一步的努力,成为了上校!现在,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记忆能力、学习的能力、分析能力,拥有36年的生活经验!我何来怯懦?何来恐惧? 既来之,则安之!秦珊紧紧的攥了攥胖乎乎的小拳头,心绪回归平常。看着自己小师哥撅着屁股抓蛇,心里不由暗笑:“小屁孩!” 秦珊眼睛越过山涧,扫向了对面山崖,那里是爆炸的中心,当然比自己所在的地方更狼藉!一个直径二十余米的深坑尽显眼前,而周围的树、草、小兽也均炸的飞灰湮灭,只剩下**裸的黄土和碎石。 可就在这黄土和碎石中,突兀的多出一块粉嫩的肉!秦珊眼睛一亮!是的,这块肉是白衣人战斗最后,撕剥下的巨蛇丹田处,那一圈带着皮的蛇脖肉! 或是因为最后的一击,那白衣人也是用了全力,挑拨开后,顺着惯性,飞射到天空,而瞬间的爆炸竟然没有涉及到还在天上的这块儿蛇肉,爆炸过后又落了下来吧! 秦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这蛇必定是修炼千百年的蛇精,肉身必然汇聚着天地精华,好东西啊!不知离这么远,是否能收的回来? 秦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意念感知着对面那块肉,最初很模糊,秦珊头上也凝聚了一层晶莹的汗滴。 不行!几次努力,都失败了,意识太弱小,无法清晰感知,就无法将其收入储物戒指!怎么办?放弃? 不!不能放弃!秦珊深深的吸了口气。盘腿而坐。放松心情,调节呼吸。慢慢的,如同与这天地间融汇在了一起。意识缓缓延伸向前方,模糊的肉块逐渐清晰。 “收!” 秦珊睁开了眼睛,笑的如阳光般灿烂。意识感知着戒指里堆着的,足足有百十斤重的那坨肉,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喂!师妹!你在干嘛呢!快来帮师哥的忙!”小师兄呼喊声响起。 “师哥,这么快都捡了这么多!好重啊!”秦珊连忙跑过去,帮孙元清抬起了他的背篓,背篓已经**成满,重的孙元清自己都背不动了。 “嗯!差不多,捡干净了!”孙元清环视了一遍周围。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珊心里暗笑,自己拾的一块儿蛇肉都比这忙活半天孙元清捡的所有蛇加起来都重! 其实,秦珊不是不愿意和孙元清分享自己得来的好处,而这毕竟关乎自己的秘密,是没办法解释清楚的。 比如灵魂意识、比如储物戒指、比如灵力,很多秘密,只能藏在自己心里!一旦说出来,兴许就是天大的祸端。 “师哥,刚刚这里动静这么大,咱们赶快走吧!”秦珊弱弱的提议。 孙元清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点点头:“嗯!收获比想象中大多了!这么多蛇,可是一篓子的黄金白银啊!咱俩只要安全下山,就发达了!” 一路依旧安全,没有捡到任何蛇和小兽,许是刚才的地动山摇,把这些有灵性的动物们都吓坏了,一个个全躲了起来。 两个人一路狂奔,跑出了外围,跑到了边缘地带,孙元清和秦珊都累的满头大汗,步子都蹒跚起来。俩人索性来到一颗大树旁,靠着大树,休息起来。 秦珊依旧盘腿而坐,简单的呼吸,调息,而天地灵气便源源不断的朝秦珊涌来,不一会儿,秦珊累的赤红的脸颊恢复了白皙,混乱急促的呼吸心跳也逐渐平稳。 也就半柱香功夫,秦珊便睁开了眼睛,身体已恢复如初。而孙元清依旧在旁边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秦珊看着自己磨红的双手,弱弱的抱怨自己的小师哥:“你咋不弄个储物戒指,看咱们抬点东西多累,若以后,我们比白衣人武艺还高,斩杀了白蛇,咱们怎么搬得动啊!” “你就别做梦了!还储物戒指!你想得美!你知道储物戒指多稀少,多珍贵吗?有了储物戒指,谁还稀罕这点血肉?”孙元清很是无语。 “储物戒指很贵吗?”秦珊弱弱的问。 “不是很贵!是非常非常非常的贵!一个储物戒指能换一座城池!”孙元清鄙视的介绍着。 这时的秦珊,眼睛瞪得贼大,摸着储物戒指的手指都微微发抖!天啊!一个城池!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竟然见面礼给了自己一个城池! 牛B!帅气!大爱啊!自己这次赚大发了!竟然傍上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师傅! 对!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师傅!他让向东,绝不向西,他让杀人,绝不放火!师傅一高兴,又赏了什么宝贝也说不准!秦珊自己心里yy爽。 第三十九章 下山 “师妹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吃这么胖了!”孙元清喘着气说着。 “啊?”秦珊一头雾水。 “你看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女孩子,竟然力气比我大,体力比我好!若不是吃的多,长得胖,哪里会身体素质这么好!我以后一定也吃成个大胖子!”孙元清一脸认真的说。 此刻的秦珊想撞墙!真不知道此刻的孙元清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秦珊鄙视的看了一眼孙元清,撅着嘴巴恶毒的说:“本姑娘减了肥也比你体质好!不信三个月后咱俩比试比试!” “啊?师妹,你莫要糊涂!减什么肥!可别减肥啊!变成了病美人,失了这一身的力气,得不偿失啊!”孙元清急切的说道。 秦珊一个白眼,也不再理会这个小师哥,站了起来,看着满满一背筐的蛇,和随手扔在地上散落着的工具。默默的拾起绳子,利索的把背筐缠绕起来,时而打结,时候交错编制,不一会儿,绳子结实的缠绕住了背筐,上面还留着两个圆圈,把蛇叉当扁担穿了过去。这样,两人一会儿就不用用手抬了,用肩担要省力多了。 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捕蛇用具,把金属拆了下来,其它全扔了。 “你干什么!”孙元清也顾不得休息,像猴屁股着火一般蹦了起来。 “扔垃圾!”秦珊吐着舌头笑着答。 “什么垃圾!这是宝贝!宝贝懂不懂!”孙元清一脑门火往上窜!“今天是遇到了意外!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你说的这些垃圾就是救命的工具!” “师哥,其它本领我没有,可论起捉蛇,你真不如我!这东西我看来就是垃圾,今儿要抬的东西太重了,再拿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太累了,回头我送师哥一套好的!”秦珊笑着解释。 孙元清这才记得,上山时,秦珊可是露过一手捉蛇的绝技,的确自己是没得比,或许自己做的这些宝贝真的在秦珊眼里是垃圾吧! “师妹说话可要算数!”孙元清还是忍不住追问。 “当然!若我说话不算数,我就是小狗!” “你说的!说话不算数,你就是小狗!” 孙元清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人肩膀扛一头扁担,不但不用弯腰,舒适多了,还感觉轻了不少,利利索索的向山下跑去。 也就一会儿功夫,这就下了山,来到了山门口。 眼瞅着太阳还高着,而守山门的弟子已经换了一批,但依旧和孙元清很是熟悉,大老远瞅见孙元清,就打着招呼。 “猴子,这么早就下来了,他们都在老地方等着你呢!你赶快过去吧。一会儿交接班,俺们也过去啊!记着等着我们!我哪里还藏着云大师酿的好酒呢!一会儿我捎过去!这么久不见你来,都想死我们了!” “嗯嗯嗯,师哥交了班就来,今天收获大,咱们好好聚聚!”孙元清也一脸开心的呼朋引伴。 秦珊跟着孙元清,从大道拐入小道,一路走去,寂静而美丽的小径让秦珊心情大好。潺潺的水声响起,孙元清道:“马上就要到了!” 说话间,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喊:“猴子怎么这么早就下山了!” “运气好!哈哈,大收获啊!”孙元清扯着嗓门炫耀。 秦珊跟着孙元清向着前方四人走去,原来竟是一处山泉小溪,水面只有一米多宽,大概二十公分深,溪水清澈见底,一条条拇指长短的小鱼清晰可见。 两人放下担子,秦珊就迫不及待的跑向小溪,双手浸入溪水,冰凉舒适,洗干净了手脸,还不忘记捧起溪水,喝了两口,冰凉甜爽,美妙极了。 起身,把撸起来的袖子放了回去,转身放下自己身后的小背篮,背篮很轻,里面除了松子、松茸,还放着自己和孙元清的外衫。 也不避讳,蹲下身子,解开了捆绑在脚脖处的细藤蔓,顺手从背筐里抽出自己的外衫穿了起来,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拿着孙元清的外衫向孙元清走去,顺手扔了过去。 “师哥,林间阴凉,赶快穿上了!别着凉了!”秦珊光明正大的嘱咐着。 孙元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秦珊的打扮,才明白四人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和秦珊看,若是往日,这些是哥们早就抢着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而不是傻傻呆呆的站在这里了! 热血倒流,孙元清一脸的囧像,连忙解释:“这长衫太长了,山上树木枝杈不小心总会挂烂,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们想象的那样啊?哈哈!嫂子太彪悍了!我们服了!”众人打趣道。 秦珊脑袋瞬间大了一圈!我才十二岁好不好!嫂子!我去! “莫要胡说!这是我师妹秦珊!若再胡说,我真恼了!以后你们就永远甭惦记这蛇肉了!”孙元清气的直嚷嚷! “好好好!秦珊师妹!师兄们刚刚多有得罪!像你赔礼了!哈哈!”众人无一正经,依旧讪笑着,幸好不再喊嫂子了,秦珊也经得起这小玩笑。 孙元清连忙转移话题,笨拙的解开绳索,把一背篓的死蛇倒了出来。 这次轮到众人惊讶了!“天啊!这半天工夫竟然整了这么多!这秦珊师妹这么厉害啊!一个顶你十个了!” “秦珊师妹!以后您有啥事儿,尽管找师兄我!一句话,你的事就是咱们的事儿!” “就是就是!秦珊师妹,以后你就是咱的亲妹妹!” “秦珊师妹,咱们眼拙,若有冒犯,多担待!”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围着秦珊,把孙元清凉在了一边! “喂!你们咋能这样啊!这蛇可全是我弄的!”孙元清郁闷的表功。 “切!就你那点本事,谁人不知晓,一天撑死了也就能捉个十条二十条!这么多定然是人家秦珊师妹的功劳!”众人反驳。 “真和她没关系!她就捉了一只小的!”孙元清竭力解释。 可众人没一个再打理他,都围着秦珊热情似火! “秦珊,咱们走!哼!”孙元清真的发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别呀,猴子!咱们开玩笑的,谁抓的都一样嘛!嘻嘻!好好好!全你抓的!我们信!我们真信!行不行?”几个人看孙元清真生气了,连忙上前拉住。 第四十章 初识药草 “哼!师妹,甭理他们,今天进山,也没能好好的教你认药草,这会儿你跟着师哥一起,师哥教你认识一些野菜!有些味道鲜美,有些是调味用的,甭跟这帮小子说话,免得带坏了你!”孙元清依旧愤恨的说着。 秦珊也娇笑起来,听话的跟着孙元清准备离去。 “兄弟们!开工!”一声吆喝过后,秦珊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而匕首也紧握在手心,紧张的下蹲转身,因为秦珊听到了身后的异动! 是匕首从腰间拔出的声音!不是一个,是四个,四人整整齐齐抽出匕首的声音!秦珊怎会不紧张? 一般匕首较小,抽出摩擦较小,所发出的声音不像抽刀声那般大的动静,一般耳力,是听不到的,可秦珊对匕首太过熟悉,而且秦珊又有着超出常人的明锐,让她瞬间做出了遇敌的反应。 而回头一看,自己都乐了。原来四人抽出匕首是真,而是对着地上一堆的死蛇!剥皮,去胆,脱骨,取肉! 孙元清看着秦珊瞬间的反应,心里更是对这个师妹刮目相看! “师妹,越发觉得你很厉害呢!其实这蛇,是很值钱的,但是如果整只交给任务堂,并不划算,而拆解开来,蛇皮是蛇皮的价格,蛇胆是蛇胆的价格,蛇肉是蛇肉的价格,会挣的更多。”孙元清一把拉起秦珊,边走边解释。 原来,这任务堂不但回收,而且贩卖。 就这蛇肉,虽是蛇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但因为血肉中蕴含着丰富的营养,不但强筋健体,而且最重要的是,蛇本通灵之物,天生就有吸收天地灵气的灵通,而所吸收的天地精华,都在这蛇肉身上,修炼之人食之,可以将其吸收体内,淬炼肉身。所以很是抢手。 蛇肉在任务堂是一两蛇肉,十两银子的价格。而任务堂再往外卖,就要三十两银子。若去学校食堂吃现成的,恐怕要百两!而且时常供不应求。 每次孙元清捉了蛇,几个经常守山门的弟子从不会去登记,更不会收其入山费,而是早早守在这里,等待归来后,帮忙处理死蛇,分类归整好。 蛇肉大家分吃几只,解解馋,也算是犒劳,多余的会按照二十两银子的价格从孙元清这里买去。 孙元清一边讲解着,一边背着自己的背篓,顺着小溪一路走去。 “师妹,你看!这是罗勒!为药食两用植物,也是一种平常之草药。因较为常见,价格相对便宜一些,所以任务堂是不收的。但它可是好东西!” “你闻一闻,它有一股强大、刺激的浓郁香味,全株小巧,叶色翠绿,花色鲜艳。是多年生植物。” 秦珊接过一株漂亮的青草,闻了闻,味道似地球上的茴香,很刺鼻的清香。 “它可以做调味入菜,遮肉腥,驱邪味,增香提鲜。亦可入药,有疏风行气,化湿消食、活血、解毒之功能。可用于外感头痛、食胀气滞、泄泻、月事不调、跌打损伤、蛇虫咬伤、皮肤湿疮等症的治疗。” 孙元清侃侃而谈,眼睛却如雷达般在草地上、树根处扫射,针对特殊环境,还会蹲下来细细寻找。 “师妹,这是紫苏!是一年生草本植物。叶片多皱缩卷曲,完整者展平后呈卵圆形,先端长尖,基部圆形,边缘有锯齿,两面紫色,下表面有凹点鳞,质脆。嫩枝紫绿色,断面中部有髓,气清香,味微辛。” “它既能发汗散寒以解表邪,又能行气宽中、解郁止呕。可治疗脾胃气滞、胸闷、呕恶,不论有无表症,均可应用,都是取其行气宽中的作用。而本身又能散表寒,发汗力较强,还可用于风寒表症。” “最重要的是味道脆甜,鲜嫩时吃起来,美味的很!” 一路走来,或快或慢,均能发现一些植物,或入药,或入菜,或药食两用。秦珊此刻心中很是震撼!这个世界植物多样化让秦珊很吃惊!而人们对植物药用价值的认知也超乎了秦珊的想象! “嗯,差不多了。咱们回吧!”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走出的也就三五里路,而孙元清背篓已经装了不下二十种野菜、药草。 最让秦珊喜欢的,竟然有辣椒!只是这里不叫辣椒,叫青角!秦珊倒是觉得叫青角更贴切,青色的像动物犄角一般的植物。 回程中,秦珊竟然在竹林里,发现了几株嫩嫩的,刚冒头的竹笋,很开心的挖了出来。而且又砍了一株碗口粗细的竹子,一节一节的削开,看着自己做的十几只竹筒,满意极了。 而孙元清却看不懂了:“你这是做什么?这竹笋能长出竹子,这么小你挖了做什么?” “师哥,这可是绝美味的东西呢!嘻嘻,一会儿师妹给你加道菜!”秦珊笑道。 回去后,几个师哥已经麻利的把蛇处理好了,蛇皮简单清理后,都卷了起来,一张一卷,方便好拿。而蛇胆也被装了几个小坛子。蛇骨都完整无损,捆扎在一起。而蛇肉则清洗干净,竟然用荷叶分别包裹。 “猴子回来了!东西都给你分好了!单单蛇肉都有68斤呢!你小子这次可发财了!”其中一位师兄先一步打招呼。 孙元清也很兴奋,看着这一大堆的东西面前,眼睛都亮了。顺手拿了8包蛇肉,说:“今儿收获大,咱们吃的高兴,这零头我给烤了!” “哇!”“啪啪啪!”尖叫声、拍手声此起彼伏。 秦珊看着一群人狂欢,心里也开心极了,想来也是!一两的蛇肉,从孙元清这里买都要20两银子,一斤就是十六两!也就是320两的银子!这一下8斤,就是两千五百两银子!能不欢呼吗? 等等!8斤两千五百两银子呢!那60斤!天啊!发财了!还有蛇骨蛇皮蛇胆!好像师兄说,蛇肉是最不值钱的啊! 幸福感瞬间升起!这财富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众人很开心,大家都忙了起来,一人拾柴,一人回去取钱,两人去打小兽。而唯独秦珊和孙元清闲了下来。 第四十一章 小兽 “小兽不都在后山内围吗?他们能入山打小兽,怎么不自己捉蛇呢?”秦珊还是忍不住好奇。 “哈哈,师妹想多了!敢入后山内围,那可都是厉害的人物,别看外围和内围只隔了二三十米的山涧,可其中凶险是外围的百倍千倍!而且内围生活的是灵兽!不是小兽!” “小兽指的是普通的动物,像山林里的飞鸟走兽。而内围的灵兽,其攻击能力咱们今天也亲眼看到了。师兄们别说进后山猎捕了,怕是入了内围,就会成为灵兽的食物!” “传言后山内围是被大能者施了法术,那些灵兽是被困在了后山内围,圈养了起来。它们根本无法越过山涧。而现实也确实没发生过灵兽出逃的事情。” “那灵兽的肉和皮是不是很贵啊?”秦珊想起了收入戒指的那块儿蛇肉。 “师妹,你蠢啊!肯定贵,不是一般的贵!咱们捉的蛇,只是因为通灵,蕴含有一丝的天地精华,就如此值钱。而灵兽全身都充盈着天地精华!甚至可以比拟灵丹妙药!你说能便宜吗?” “啊!那今天那么大的一条蛇,得值多少钱啊!就这么炸掉了!多可惜啊!” “那位白衣人,能御剑飞行,说明是武灵以上的修为!这灵肉对于他来说,比我们得了还珍贵!你以为他舍得啊!” “其实,所有的灵兽都是有智慧的,它们觉得自己不是敌人对手之时,就会自爆内丹,自爆肉身,以求同归于尽。定不会轻易便宜了敌人。这也是灵肉、内丹稀少、珍贵的原因之一!” “武灵修为是不是都能御剑飞行?”秦珊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三级灵者,寿命能延长至300岁左右。能感知周围十米外物。力量过千斤,灵力可外放伤人。武功本领可称为武灵。那岂不是父亲也会御剑飞行? “此话差异,御剑飞行是一种武技,只有武灵或武灵以上的武者,才可以学习。学不会或者根本没学,当然不会御剑飞行!而且这飞剑可必须是灵器!要想御剑,就必须先有剑!灵器可不是地摊货!你懂得!”孙元清一通解释,很是洋洋得意。 “哦!”估计父亲应该不会吧!因为秦珊知道父亲只有一把剑,是杀人的剑,却不是飞行用的剑,而且父亲仿佛没有灵器! 一定想办法弄来这御剑飞行的武技,然后给父亲弄一把飞剑,让父亲也能御剑飞行!秦珊暗自下定了决心。 “那他们说打小兽,是去哪里打啊?”秦珊转移了话题。 “当然是在这山林里了!咱们学院本身就是山啊!随处可见小兽,为什么非要去后山。”孙元清无语的解释。 “哦!为什么我没看见过呢?”秦珊弱弱的问。 “你笨!”孙元清实在懒得解释。 “不对!师兄,我在山林里生活过!如果身边有小兽,我必然能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小兽!”秦珊依旧不依不饶的问。 “师妹,你怎么那么爱问为什么啊!”孙元清头大了起来。 秦珊很严肃的回答:“不知道当然要问!” “你没看见小兽是正常的,是因为你对学院地理地貌不了解!你出入的地方,都是人的地盘,小兽躲人都躲不及,怎会去人的地盘闲逛?”孙元清看应付不过去,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师妹,有林的地方必有兽,有水的地方必有鱼!你没发现,只是没有用心找!” 孙元清一边解释着,一边清洗着自己采摘的植物。秦珊也跟了过去,认真的洗刷着自己的竹筒,清洗着挖来的竹笋和采摘的松茸。 一会儿功夫,两位师兄真的扛回来了一个大家伙。竟是一只鹿!小鹿还没死透,大约也有五、六十斤,不停的抽搐着。秦珊欢喜不已,鹿血可是好东西!拿起匕首朝着小鹿的动脉划去,鹿血涌出,秦珊利索的用清洗干净的竹筒接着,不一会儿工夫,竟然取了三四小桶鹿血。 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蛇肉、鹿肉都穿了串,孙元清把大量的植物揉碎涂抹在鲜肉上,还撒了盐,腌制起来。 火已升起,火上架起了肉,孙元清聚精会神的转动着烤肉,吱吱声响起,不一会儿香气扑来。 秦珊也忙活着自己的事儿,竹笋削片,松茸切块儿,投入竹筒中,竹筒里添满了清澈甘甜的山泉水,挂在了火边上。 泉水烧沸,清香四溢。而鹿血也已凝结成冻,秦珊小心的切了几块儿鹿血,每个竹筒投了两块儿。 几个人正忙乎着开饭,四个守山门的少年交了班,也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坛酒。蛇肉焦脆,鹿肉肥嫩,酒香扑鼻,松茸竹笋鹿血羹更是鲜嫩滑美!夕阳西下,林间小溪,十个小少年席地而坐,围坐在一起,吃的是欢天喜地! 秦珊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了,卸下了心中的负担,如同大学校园同学聚会般轻松愉快!吃的很饱,听内院师兄们吹牛,拿彼此的糗事开涮,不亦乐乎。 终究太阳落山,一切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大家也都收拾着准备回去。秦珊也没忘记,各样好吃的都打包了一些,准备给赵婉如带回去。 而内院师兄把蛇肉都买了去,很阔气的给了两张一万元的银票。孙元清也很义气,二话没说递给了秦珊一张!秦珊也不客气,美滋滋的接了过去。 “师兄,去藏书阁要多少银子啊?”秦珊路上弱弱的问了问。虽然上了一次后山,得了许多的好处,有吃有喝还有赚,可差点丢了性命,却让秦珊更加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个世界!适应这个世界!而藏书阁则是最好的去处。 “明天去把这蛇骨、蛇皮、蛇胆交了任务堂,加上蛇肉的钱,估计呆上一年都没问题!哈哈!”孙元清开心的说。 “啊!这么便宜!”秦珊张嘴就来。 “便宜!你说便宜!你可知道,学院普通做工,一天也就是一两银子的收入!一般农户,一年一家人省吃俭用,也不见得有几两银子的结余!去藏经阁一楼,一天可是要30两银子!”孙元清气得跳脚! 第四十二章 合欢散 同小师哥分别后,秦珊把所有东西都瞬间放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只留下了用荷叶包裹的蛇肉、鹿肉,还有竹筒装的松茸竹笋鹿血羹,径直来到赵婉如的房间。 “婉如师姐,今天饿坏了吧!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秦珊看着房门虚掩,也未曾敲门,嚷嚷着推门而进。 进门后,秦珊立即感觉到了异常!赵婉如竟然躺在床上,并未起身,也没有应答。 秦珊走近一看,脑门子立刻火冒三丈! 只见赵婉如躺卧在床,脸色不正常的潮红,眼光迷离,嘴巴里还发出羞人的呻吟,身体也小浮动的蠕动着,身上的衣衫已被自己撕拽的很是凌乱,意识已经陷入了模糊! 春@药!秦珊不用把脉,也明白赵婉如这是被人下了春@药! 秦珊立刻把手里的食物也扔进了储物戒指,上前背起赵婉如就走。想那下毒之人定然算准了时间,或许马上就会过来。而自己也没有能力与恶人周旋,这是非之地肯定留不得! 可自己屋子只在隔壁,怕是也不安全。秦珊几乎瞬间做出了决定,远离!感知着赵婉如高温的身体,瞬间想到了洗澡的温泉!对!路上偏僻,不容易发现,而且天色已晚,估计没什么人,温泉水还可以给赵婉如降温! 可毕竟秦珊只是十二岁的身体,而赵婉如却已成年,比秦珊也高了不止一头!而秦珊背上的人又不安分的一直在动!秦珊又怕危险,不要命的往林子方向狂奔。终于离开了辽阔之地,进入了山林小径!秦珊速度逐渐也慢了下来,腿每迈出一步,都摇摇欲坠!如同千金重!双腿不听使唤的开始哆嗦起来! “啪!”终于,秦珊摔倒在地!背上的赵婉如又压了下来!疼!双腿!胳膊都磕的生疼!定然擦破了皮! 秦珊却顾不得自己受伤,警觉的先观察了附近,看还算安全,这才拽着赵婉如,靠着路边大石坐了下来。秦珊嘴里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湿透了里衣,体力严重透支!算了一下距离,离温泉大约还有三五里的路程!幸好的是,一路寂静,未遇到任何一人。 也就在同时,一群十五、六岁学生簇拥着一个二十来岁的英俊少年,走进了药谷,顺着赵婉如所住房间走去。 那个年龄稍大的英俊少年,黑发束起,高鼻大嘴,眼神精明,一脸温润的笑容,却偏偏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你们这群小混蛋!我看上的女人还用得着下药!”少年虽然嘴里骂着,可眉开眼笑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生气。 “大师兄威武,是那小娘皮不识抬举!总是装着一副冰山玉女的样子,咱们做兄弟的都看着来气,这不是想着整治整治她!” “就是,这合欢散可是一品灵药,咱们几个可是掏空了家底才凑出来的!大师兄快一步走,说不定那小娘皮已经迫不及待了!哈哈!” 众人污言秽语,说得热闹。 “慌什么!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合欢散多调教一会儿,也算爷轻微的惩治惩治她!”大师兄依旧一派正人君子的样子,说的话却让众人淫笑不已。 “先说好!可是你们带话给我,是婉如师妹让你们传话,说今晚有要事相商,约了此刻在她屋里相见!咱可不知道她吃了什么!”大师兄眼瞅着就要到了赵婉如的房间,却不忘转头叮嘱,眼神冷的,让众人禁不住打起了冷颤。 “当然!当然!是婉如约的大师兄!我们都愿意作证!”众人连忙保证。 一行人说话间就来到了赵婉如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门半开,大师兄转头说道:“你们都在外面给我守好了!只准听,不准看!也好事后做个见证!一会儿我会让她声音大点,也好让你们听了解解馋!” “谢大师兄!咱们就在外面听着!哈哈!”一行人搓着手,兴奋不已。 大师兄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推门进去。可不到片刻功夫,黑着脸出来了! “大师兄,怎么出来了?”众人迷茫。 “一群笨蛋,自己进去瞅瞅!”大师兄脸色铁青。 众人连忙推门看去,原本屋子就很小,一目了然,屋里哪里有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出声。 “正阳,你确定赵婉如吃了那合欢散?”大师兄问。 “定然吃了!这些日子,我们弟兄都关照了送餐的师弟,每一餐均克减了她的饭菜,那小娘皮一直饿着肚子,定然不会糟蹋了粮食。今晚我亲自出马,半路截了那小娘皮,趁她不注意,在菜里下了合欢散。”叫正阳的男子信誓旦旦的讲。 “师兄,会不会那小娘皮发觉了自己不对劲,自己跑了出去,别让别人捡了便宜,咱们赶快找找吧!” “大师兄,这合欢散吃下,若是三个时辰不和男人交欢,可就气血逆行,会心脏衰竭而死啊!咱们赶快找找吧!别出了人命,事情闹大了!” 众人越说越慌。而大师兄铁青的看着他们,怒气冲天:“一群笨蛋!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这巴掌大的地方,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是!”得了命令,一行人也都四散开来,开始了寻找。而所谓的大师兄,愤恨的甩了袖子,恼怒的转身离去。 而秦珊这边,赵婉如已经成了一滩泥,身体越来越热,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秦珊也不知道摔倒了几次,身体透支的厉害,根本无法再背的起赵婉如。 秦珊看着赵婉如越来越糟糕的状态,却根本无能为力!自己只是外科专家,对于这邪毒累的东西也无可奈何。而且,赵婉如所中之春@药,其毒性更是为所未闻。在秦珊的认知中,春@药属精神类药物,最多就是使人亢奋,哪里会致人昏迷,高烧不退? 忍不住,秦珊挥泪如下,抱着足有40多度高烧,而且抽搐难忍的赵婉如,无力而恐惧。怎么办?怎么办?原以赵婉如只是中了春@药,自己把赵婉如被到温泉,扔水里泡一泡就会苏醒,谁曾想,自己根本没了力气,而且看这状况,就算扔到了温泉,也难解其毒! “谁!”秦珊突然厉声大喊,放开了赵婉如,紧握匕首躲到了大石之后。 第四十三章 偶遇 “谁!”来人也很紧张的样子,听到动静,也大喊一声。 秦珊不敢出头,摒住了呼吸,意识随之蔓延开来。可是秦珊太累了,精神也有些萎靡,只能模糊中,确定来的只有一人,就收了意识。握紧了匕首,静静的等待着,秦珊知道,自己只有出其不备,致命一击,才有一丝胜利的希望。因为自己太累、太累了!根本没有搏斗的力量!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来人看到路上躺着一位姑娘,飞快跑了过来,急切的呼喊着。秦珊能感觉到此人并无恶意,心中松了口气。立即从大石头后面爬了出来。 “啊!师哥!” “啊!师妹!” 两个人异口同声惊呼。 原来来人正是孙元清!孙元清忙活了一天,浑身也脏透了。回到了宿舍,藏好了宝贝,就跑来准备洗澡,没想到路上竟然遇到了秦珊。 秦珊也简明扼要的给孙元清讲了事情大概,孙元清气的直跺脚,可虽然愤怒,但更为紧张,连忙贴身衣襟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慌张的全倒在了手心,一共五颗药。孙元清捡出了两颗,重新装回了瓷瓶,把其余三颗都递给了秦珊。 “快,都给这位姑娘服下!一颗凝神丹,一颗解毒丹,一颗护体丹!希望有效!”孙元清慌张的吩咐着秦珊。 “师哥,你快过来,扶着婉如师姐,我喂她吃药!”秦珊仿佛看到了希望,急切的说。 “啊?哦!好!”孙元清一脸躁红,也只得席地而坐,让赵婉如靠在自己怀里。 幸好药丸不大,秦珊撑开赵婉如的嘴巴,把三个药丸全扔了进去,用手扶着赵婉如的下巴,在咽喉处稍微用力一按,“咕咚”一声,药丸全都吞进了赵婉如的肚子。 秦珊长出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孙元清,很难受!赵婉如咽下了丹药,状况稍好了一些,身体却更活跃了,原本平靠在孙元清胸前,此时却翻了一个身,斜枕在孙元清的大腿上,双手死死环着孙元清的腰,脑袋摩擦这孙元清的小腹,嘴里还不清楚的呻吟着。 “怎么还没好啊!”秦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中了毒,也是本能反应嘛! “师妹,我估计麻烦了!怕是......怕是姑娘种的是合欢散!一品灵药!我的丹药解不了她的毒!”孙元清被怀里的美人磨的,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 孙元清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可这个世界的人都早熟,十五岁就就是法定婚龄,而穷人家的孩子,十二、三岁也有成亲的。而此时的孙元清正是青春躁动之际,第一这么近距离的和女孩子接触,而且怀中的姑娘竟然娇喘连连,又摸又亲,让孙元清小心脏砰砰作响! “什么是合欢散?”秦珊追问。 “嗯,嗯,无药可解,要那那那什么......不然会气血逆行,心脏衰竭而亡!”孙元清说话间,呼吸声都急促了起来。 “什么?会死人?”秦珊惊叫。 “嗯...额...呃...三个时辰!”孙元清尽可能的固定着扑抱过来的赵婉如,胸口发热,心里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叮咬,羞人的小腹竟然一紧一紧的收缩,而身下的小弟弟竟然昂首挺胸起来。 “你行不行?”秦珊急切的问。 “啊?什么?”孙元清脑袋一片空白。 “就是你到底能不能给她解毒!”秦珊无语。 “不能!”孙元清算是明白了秦珊的意思! “啊!不行啊!”秦珊郁闷之极! “我行!但我不能!”孙元清气得小鼻子都皱在了一起!什么叫不行!“姑娘名节比生命都重要!若我玷污了姑娘,这辈子让姑娘怎么做人!” “什么名节!生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也没人要你负责,这只是救人!”秦珊鄙视。 “师妹怎能这样替人下了决定!若是师妹如此,师妹愿意陌生的人玷污了你吗?”孙元清怒言。 “只要不是仇人,我当然愿意有人救我!好死不如赖活着!”秦珊立刻反驳。 “和你说不清楚!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孙元清无奈的结束了辩驳,抓住了伸进自己怀里探摸的小手。 月光挥洒,孙元清看着怀里的姑娘,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小口娇喘,美丽如画,娇媚动人。就是这么一个明艳少女,也许不久,就会死在自己怀里!孙元清的心生疼!泪水一滴、两滴......洒落在了赵婉如的脸上! 秦珊看到孙元清哭了,也闭上了嘴巴。是啊,自己怎能轻易改变这个世界的伦理纲常? 在原来的地球上,男人女人可以同居,可以分手,可以结婚,可以婚外情,可以离婚,谁离开谁都死不了!走出了一段悲伤的日子,依旧可以阳光灿烂的生活。 可这里,女人只能把自己给一个男人,无论这个男人多么无耻可恨,多么无情滥情!甚至被休,也只能孤独终老,为他守身一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师哥!你能不能给师姐解毒,然后娶了师姐不就行了?”秦珊弱弱的问。 “不能!在这位姑娘没有同意之前,若是玷污了姑娘,等姑娘醒来,会比现在死去更痛苦悲伤!这种事情必须要她同意!我只能尊重她的意见!”孙元清倔强的坚持着。 “师哥的意思是,只要师姐愿意,你愿意娶她?”秦珊突然又冒出了希望。 “嗯!我愿意!”孙元清看着怀里的佳人,蚊子哼哼般低喃。 “好!师哥你说的,只要师姐愿意,你就为她解毒,然后娶她!”秦珊咬着嘴唇说到。 “可惜,她醒不来了!”孙元清说着,更抱紧了怀里的姑娘。 “你背她起来,去温泉,我给她施针!我尽力让她清醒!若是婉如师姐清醒后,同意嫁给你,你就为她解毒,以后娶她,可好?”秦珊握着两个拳头,下定了决心。其实,秦珊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被精神类药物侵蚀,只有通过剧烈的刺激,才可能清醒。而施针的穴位均是死穴!自己也只有一半的把握,赵婉如能醒来。 第四十四章 告白 “好!”孙元清二话不说,麻利的背起了赵婉如,向着温泉跑去。 来到男女浴池分界处,孙元清犹豫了。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你等着,我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人,若没有人,我们去这边;若有人,我回来看着师姐,你再去那边看!”秦珊瞬间做出决定,转身往女子温泉跑去。 幸好!空无一人!其实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已入眠,这温泉一般都不会有人打扰。 秦珊连忙招呼着孙元清把赵婉如背了过来,褪去了赵婉如的外衫,让其平躺。知会孙元清控制好赵婉如不要乱动,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出现了二十余只长针。 提神静气,秦珊眼中多了些许的坚定。“我要下针了,所扎穴位均是死穴,你一定要保证她不能乱动!所下银针会刺激师姐的神经,剧烈的疼痛应该能唤醒她意识。” “嗯!我会阻止她乱动的!”孙元清严肃的回应。 秦珊闭上了双眼,镇定了心神,之间手中银针飞舞,直射百会、神庭、太阳穴、耳门穴、睛明穴、风池穴、膻中穴、鸠尾穴、气海穴、中极穴等人体重要死穴。 而地上的赵婉如,剧烈的颤抖起来,拼命的挣扎。“疼!好疼!”嘴里竟然发出了清晰的呼喊。 也就眨眼的功夫,银针已经全都扎进了赵婉如身体之上,秦珊看着赵婉如的反应,着实深吸了一口气。 捻起了一根根银针,挑、刺、震、颤,而赵婉如反应也更加剧烈。 “快!入水!”秦珊喊着,帮忙抬起了赵婉如的腿部。而孙元清一手托起赵婉如的上身,一手还抓着赵婉如的双手,防止她乱抓乱挠,碰触到银针。 三人几乎同时入水。微凉的温泉进一步刺激着赵婉如的神经感知。之间赵婉如竟然打了个冷颤,而睫毛也开始忽闪忽闪想要睁开。 孙元清靠坐在水池边缘,全身漫过温泉,而赵婉如就在其怀中微微挣扎。秦珊这是,又取出一根银针,直接刺进了赵婉如人中! “啊!”就在银针刺入人中同时,赵婉如大喊一声,眼睛竟然挣了开来。 “婉如师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很疼,咱们不耽误时间,你听我说!”秦珊知道,如此刺激,也只会赢来片刻的清醒,必须长话短说。 “婉如师姐,你中了合欢散之毒,此毒无解药,必须与人欢好方可解。不然三个时辰就会暴毙!你是要活,还是要死!你自己快点选择!”秦珊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经过。 “呵!我还有活路吗?”赵婉如虽然浑身剧痛且气血逆行,依旧凄惨一笑。 “婉如师姐,你想想你的仇!想想欺凌你的混蛋!想想你父母!我们一定要活下去!还要很好的活下去!”秦珊真急了! “你身后的男人是内院小师哥!他愿意救你!他是个好人!我保证!你若不清醒,亲口告诉他,你同意他救你,师哥说什么也不愿意玷污了你!我没了办法才使了着伤人的法子让你醒来!你只有小半柱香的清醒时间!你一定要想清楚了!”秦珊加快了语速。 赵婉如这才发觉,自己全身都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而自己的双手也被男人坚硬有力的双手死死抓着。 赵婉如忍着剧痛,凄惨的笑着,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精瘦的少年,近在咫尺间。少年说不上英俊潇洒,但也棱角分明,精神奕奕。小少年眉头紧锁,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怜惜和愤怒。咬在齿间的下嘴唇已经渗出滴滴血珠。 “你要救我?”赵婉如问道。可声音却因虚弱疼痛变得飘渺轻微。 “不,我要娶姑娘!”孙元清很男人的说。 “为何?”赵婉如又挤出了两个字。 “姑娘很美!而且姑娘坚强!勇敢!我敬佩姑娘!我绝不是要趁人之危,而是真心想救姑娘!”孙元清每个字都讲的很重。 “我不要你可怜!”赵婉如笑的很凄凉,声音很飘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孙元清和秦珊。显而易见,她选择了死亡! “姑娘错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可怜过姑娘!我是疼惜姑娘,若姑娘愿意嫁我,我孙元清发誓!一生只待姑娘一个人好!一辈子绝不再碰第二个女人!姑娘笑,我也笑;姑娘哭,我也哭;姑娘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姑娘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会尽我所能,和姑娘一起幸福如意的度过这一生!若违誓言,天打五雷轰!” 孙元清话还未曾说完,赵婉如泪如泉涌,用尽最后的力气,捂住了孙元清的嘴巴。 “好!我嫁你!” 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三个人瞬间哭成了一团。 “银针刺激穴位太伤身,我现在要立刻给你拔出来,有什么话,等你清醒了再说!”秦珊也不敢耽搁,立即拔出了赵婉如身上所插银针。赵婉如也瞬间再次陷入了昏迷。 看了看孙元清,也不多说,比了个大拇指,转身离去,来到入口处,当起了守门人。 月色很美,折腾了一天,秦珊此刻心情却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泪水像断了闸的洪水般泛滥开来,有安心,有庆幸,有愤怒,有祝福,有羡慕! 常言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世间千般种,终究离不了命运,无论暂时遇到多大的困难、挫折、无望,终究要一咬牙,黑暗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不远处的水声,娇喘声,让秦珊羞红了脸。自己又何尝不渴望爱情?孙元清和赵婉如只是第一次相见,就动了心,动了情,愿意一辈子守候,相陪相伴相爱相恋!自己呢?自己的爱情又在哪里? 算上在地球上活过的三十多岁,至今还未遇到过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更没轰轰烈烈爱过一场!真的很羡慕别人的姻缘,很期待传说般美好的爱情!在这里,能遇到吗?这个人是九王爷吗?九王爷会爱上自己,和自己相守一辈子,恩爱和美的过日子吗? 秦珊摇了摇头,自己的身子才十二岁,想那么多干什么!虽然和九王爷有了一张婚约,而且自己是喜欢九王爷的,喜欢他的温柔的眼神,喜欢他坏坏的挑逗,可也仅仅喜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