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毒帝》 虎毒食子 这个世界名为九州,前身本是一块完整的大陆,唤作九龙大陆,史书上记载三千年前九位神王争霸踏碎天地,九龙大陆因此分成九块各不相同的陆地,究竟是哪九位神王有如此大的威力,在历史面前已经无法考证,对于后世来说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九龙大陆完整时代的后期被后世的人称为大尊武时代,在那个时候,大陆上强者林立,武学繁荣,神级的武者数不胜数,武学名家不断探索,创造出的惊天地泣鬼神武学秘籍如天空星辰数不胜数,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一切都在九神帝争夺九龙大陆统治权的那天毁了,那一天,斗转星移,天地变色,九位神王的功力撕碎了天地,把九龙大陆生生撕碎成为九块陆地,生活在九龙大陆的人死伤无数,无数武学秘籍就此断层,九神王也不知所踪迹。 三千年后的今天,人们已经渐渐从那场灾难中缓过气来,我所在的时代被无数的人们称为弱武时代,因为残留下来的武学秘籍稀少,无数的修炼方法在九龙分裂时随着九龙消失,除去一些保有大尊武时代功法的家族,剩下的武者就只能不断靠自己的双手的摸索,但越是弱武,武学的地位就愈加显得重要。 一个武者甚至决定了一个家族的地位! 我出生在九州至尊众瞩州,九州之首,天下奇珍异宝,武道尊者,无所不有,对于其他州的人来说,众瞩州就是神居住的地方。 我是陆家的二公子,陆家是众瞩州末层的武学世家,面对着无数想要在众瞩州打出一片天的人们,随时都需要担心被其他州的武学世家挤下去。 好在我的大哥和三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大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天人级别的武者,三弟更是离谱,到如今已经是人王级别的武者,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我们陆家或许终于可以摆脱万年末位。 至于我嘛,不提也罢,我是个废物,一个一出生就带着残病之躯的废人,我不但无法习武,每日还需要靠草药度日,从小到大,我每天要做得事情就是吃药,读书,陆家所有的功法秘籍全都被我烂记于心,只是这些有何用?我只不过是一副病体,我甚至连跑起来都不能。 对于我来说,生命,就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少爷,老爷让我来找您”阿福离我老远喊道。 “知道了”我把一把鱼料扔进水里,水池中的金鱼发狂似的的争抢,只有看着这些为了一口食物而拼命争抢的生命,我才有勇气活下去。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去,今天阳光是在刺眼,照的人恍惚失神,我走到时父亲的书房时房门紧闭,小心的推开书房,里面书桌灯烛中由已经烧尽,父亲顶着着一副黑眼圈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桌前一把黑黝黝的匕首,没有任何光泽,好像所有光都被它吸去。 我轻声的关上门,正准备请安。 “父.....”亲字还未出口,父亲忽然催动真气,弹起桌上的匕首,笔直的刺入我的胸膛,冰冷的刀刃接触到我温和的热血,跳动的心脏被一切两半,血液喷涌充斥了我的胸膛,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黑血。 我当即晕死在地上,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很好,九州之主已死,今后放出消息,我就是真正的九州之主” 在我残余的意识中,我不断的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死在自己的父亲手上?!我出生本就该死了,是父亲倾尽陆家家产买来一只血灵芝才让我活了下来,鼓励我一路苟延残喘活到今天,为什么?!就是为了今日手刃我吗?!为什么连理由都没有给我?!我曾经无数次被病魔折磨想要自我了结,而如今却真的死了却满是不甘,太突然了,而现在,我却只能带着这些不甘.....埋入黄土...... 一丝痛处与炽热从腿部中传来,我醒了过来,我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周围充满腥臭,我的周围遍布死人的残躯体,填满了一个泥坑,这里是一个乱葬岗,我已经死了?!不对,我没有死,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周围,而在我的脚边,却是一个火焰一般的蟾蜍,我出生十八年来,熟读九州各种奇书,这莫不是咬人一口便能续上死人生气的火蟾蜍,只要吃了便能起死回生,刚才就是它在我的腿上咬了一口,令我回光返照?! 不行,我还不能死,就算我死,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生存的**让我猛扑向前,抓住了火蟾蜍,本以为这奇珍相当难抓,没想到这火蟾蜍在我扑上去的时候动都不动,抓到手中才知道,它的双脚已经被人折断,我心生疑惑,这火蟾蜍可以说是绝世珍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是谁不小心掉落在这?不管了,我一口吐下,浑身立刻如火烧一般,我一把拔掉胸口的黑色匕首,明显感觉到浑身的经脉正在慢慢愈合,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翻开了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天空中忽然响起惊雷,黑压压的云层伴随这滚雷阵阵,闪电穿破厚厚的积云照亮地面,雨水把乱坟岗的泥土冲刷滑下,我艰难的从里面往外面爬。浑身沾满泥土。 终于爬到了出去,迎着漫天的暴雨,我扯开上衣,对着天空的雨水大吼。任凭雨点击打在我的身体,这寒冷阵阵的凉意,却丝毫比不上我被生身父亲手刃的心寒。 我冒着阵雨和夜色没有目的的乱走,我得回去问个明白。 第二天,我来到了陆家门口,这是我的家,但是这时候,所有人却都对我避之不及,怎么了?我是这里的少爷啊?全都不认识我了吗?! “父亲,为什么?!”我对着阻挡我进入陆家的陆苍说道,他不由分说一掌把我推得老远,这一掌丝毫没有留情,简直快要震碎我的五脏六腑,我被推到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可是你的儿子.....”我近乎恳求的说道。 “闭嘴!我陆家,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陆苍冷冰冰的说道。 我只觉得心寒刺骨 “大哥,三弟!你们也不认得我了吗?!”我转向对着陆苍身后的大哥和三弟说道,还不肯接受这事实。 “哪里来的野狗胡乱撒野” “也不照照自己,不过是个废物,哪里来的胆子到陆府撒野” 废物这个词从至亲的人口中说出来,如何不比刀刃插入胸口更疼痛,更冰冷。 大哥和三弟无比鄙夷的说道,夹杂着冷笑,这不是我的大哥和三弟,他们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人的人生,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改变,天翻地覆。 “好......好......”我从艰难地上爬起来,单薄的身子指着陆家雄伟的大门,像一个骂街的妇人一般,毫无气度的破口大骂“从此以后我陆云飞,既无父子,也无兄弟!你说我是废物,总有一天!我要让着陆府踏碎在我的脚下!” “一个疯子”三弟飞身略过门口,起身一脚踢中我的小腹,我被踢飞了十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一下,我躺在地上,眼中万物都恍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三弟和我关系最好,他的武学还是我亲手指导,刚才的一招,至少用力8成功力,就算是和人比武,三弟也从来都不会下这么重的手,为什么对我,却.....却下了这么重的杀手。 陆苍缓缓的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威胁着说道。 “不要再出现在众瞩州,不然我亲手杀了你”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人,我一刹那觉得他好像就是个躯壳,十八年来头一回,这个躯壳里的灵魂被换掉了,从前,父亲最疼爱的人就是我,现在他却在杀了我一次后要再杀我一次,我心里不自觉的笑,无法抑制的狂笑,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出来了,无法抑制的流淌。 ”我要.....我要......踏碎陆府.....哈哈哈哈哈哈,踏碎陆府......“我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 没有人理会我,我现在太过狼狈了,狼狈的就像一条狗,一条丧家之犬,被打的倒地不起的狗,随时可能死去,可仇恨让我撑了过来。 我躺在街道地上的时候,人人见到我都从身边绕着走,直到傍晚我才勉强从能从地上爬起来,落幕夕阳,金色余晖落在我的脸上,我捂着小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陆府,随着夕阳逝去埋下最后一点留恋。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踏破这里! 可是我一片天生的病体残躯,又凭什么在强者如云的众瞩州生存下去,又凭什么才能踏碎陆府?! 现在不能留在众瞩州,趁着夜色我赶到江口,我要去最鱼龙混杂的烟华州.....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梆子 众瞩州,至高武学世家平秋燕居所,建立在众瞩州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傲视天下,号称云顶天宫。 “平秋燕协天下第一方士悟休,邀请众瞩州所有名门一起来见证这大事件”云顶天宫云雾缭绕,犹如天宫一般,露天厅堂坐满了各色人物,说话的人正是平秋燕,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从一开始,他便是众瞩州名门之首的掌门,相传他就是三千年九神王之一,实力深不可测,他一身黑衣的站在厅堂之上,语气仿佛在闲谈的说道。 台下人均未发一言,他们都明白眼前这个人脾气古怪,不想多生事端,只等他早些说完好离开云顶天宫。 “三年后九星重聚,到时候九州将会再度愈合,我接下来将请各位见证的便是九州之主的预言”平秋燕继续说道, 这下下面一下子炸开了锅,人群议论纷纷,且不说这九州分裂已成定局,分裂的陆地如何能够愈合?再说即使是大尊武时代,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统一九州。 “大家静一静,老朽已经预到九州重逢已成定局,而这也将预示着天命之主的降临,于是今日,特地邀请各位一起来见证九州之主的预言”,这时候悟休走到前方,缓缓的说道。 说完悟休便原地禅坐,亮堂的天空中忽然变得一片漆黑,无数星辰变换,人们知道这是悟修的意识海,踏过流转的星辰,一幅影像缓缓的映出。 人山人海,血肉之躯堆积成山,血泊中爬起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手指青天。 “踏碎九州,千古一帝” 一切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这个人,就是九州之主”悟休仿佛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说道,话刚说完,浑身便迅速干枯化成煤炭状脱落,化成一尊枯骨。 平秋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走向前看着化成枯骨的悟休,愣了半饷说道。 “那人是谁?!”他指得是预言中的人。 “我见过那个人,好像是陆家的二公子”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平秋燕眼神忽然变得阴霾。 “你们走吧,今天的事,谁说出去谁死” 听到这话那些人一刻也不敢在云顶天宫多待,匆匆忙忙的散去了。 当天夜里,陆家。 陆家掌门陆苍正在书房中研究一本古籍,身后忽然缓缓出现一个黑影,在陆苍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走到书桌前,故意扔掉了一只笔,陆苍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只见此人一身黑袍,周身肉眼可见的黑气环绕,看不清楚脸与身材。 陆苍心中一惊,在这天下,能毫无察觉的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背。 “你是谁?!”陆苍问道,他已经年过半百,混迹凡世几十年,这种情况还是可以保持镇定,但是黑袍人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 “云顶天宫预言说令家二公子是九州之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云飞.....云飞他......不可能!云飞他天生病体残躯,连走路都成问题,怎可能是九州之主!”陆苍听后一脸冷汗的说道。 “真是可笑,九州不可以有主人,他不管是什么人都要死”说着黑袍人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这匕首周身黝黑,没有一点光泽。 “你什么意思?!想欺负我陆家?”陆苍看到对方这个架势,也不甘示弱,毕竟也是立足于众瞩州的武学世家,底气还是有的。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你们家的二公子,要么陆家从此在世上消失”黑袍人脱下头上戴着的兜帽看着陆苍威胁道,陆苍一看到黑袍人的面孔立刻疲软了下去,那绝不是他们陆家可以惹得起的人。 “这把匕首,是我的以为老友临终前送给我的,上面沾满了剧毒,用这把刀送令公子上路,他不会太痛苦的”黑袍人说完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陆苍未眠。 第二章:残魂 天空中布满星辰,如梦似幻,我拖着一副沾满自己血液的身体在夜色下行走,我走过丛林,身后红色的眼睛不断的跟随,我头也不会的继续走,我知道那是狼,等着我倒下的就扑上来啃食我的躯体的狼,我不能倒下,我得活着,我爬过沼泽,黑夜的枯树上冷血动物吐着信子,它们对我没有兴趣,就算它们宝贵的的毒液刺破我的肌肤渗入我的血液,杀死我它也无法吞噬我,蛇冷血又聪明,它清楚我不配浪费它的毒液。 江口,一幅病体残躯的我竟然赶了一夜的路,在凌晨的时候总算到了,江口湖泊周围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帆船,正准备航行。 我要去烟华州,在九州中,只有烟华州是可以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到达的,其他的各州因为九龙大陆分裂在各地的原因,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才能前去,如果不是特定的时间强行前去的话,行船的航线磁场就会错乱,船只无法被控制,不仅无法接触到九州的陆地,而且还会永远迷失在无穷无尽的大海之中,即使是武者,也不可能强行穿越九州,而我一旦离开了众瞩州,就绝不可能随时随地回来了。 而烟华州因为可以随时随地进去的原因,所以这里也是最鱼目混杂的地方,不仅混杂九州各地的人,而且几乎各种盛大的事件都是在烟华州进行,比如各大州的比武,包括武学世家冲破头想进入众瞩州的比武,也是在这里,总之,这里是充满一切的地方。 我只能到烟华州,这也是我唯一可以去的地方,我更加坚定的站直了身子,身边柳树叶上的雾气凝固成水滴滴在我干涩的嘴唇上,那一滴冰凉,我舔了舔嘴唇有些甘甜,朝着靠着江口的一艘小船走去。 这个小船仅够三五个人乘坐,小船乌蓬外帘子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一脚踏上了船,船身摇晃两下我稳住了身上。 “谁让你上来的!”船头一个皮肤黝黑,一缕小胡子,一看就是常年在水上生活的人冲着我吼道。 “我要乘船”我这次初次涉世,不太懂如何与人交谈,只得直接说了目的,那人看了我的身体两眼,望着身上的一身白衣,上面沾染着醒目的血迹,迟疑的问。 “你有钱吗?” 我听完这句话下意识的摸了摸周身,别说是钱了,周身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这时候我想起了拿在手上刺死我的那个匕首,递给了他。 “我用这个抵船费” 船夫伸手拿过那把黑色匕首,在阳光下也是黝黑无比,仿佛一个黑洞,他连连称奇,用力砍在船帮,只一下就将船帮上面修订的钢铁平整砍断。 “好剑!”船夫的手法很熟练,看到匕首刃口丝毫未倦大声称赞道,我笑了笑,看来这次渡船有着落了,只见船夫走进了乌蓬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片刻走出来看了我两眼。 “你就留在船外罢”说着戴上斗笠,嘴角抹过一丝笑意。 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因为太过劳累,我蹲在船角就直接睡去了,也不知睡了多少时辰,只觉得满脸油光,大概是睡了很久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惊呆了,我被绑住了手脚仍在乌蓬角落,而这里面除了船夫外,还有三个壮汉,角落还放着几把带着鲜血的大砍刀。 他们正举着酒杯庆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挣脱着绑着身体的绳子,这麻绳浸了水,我越是用力挣脱,绳子绑的越是紧。 也许是我的动作惊扰到了他们,一开始的船夫拿着一根鸡骨头扔了过来砸在了我的脸上。 “老实点,他娘的什么船都敢上” “老大,这个人怎么处理?”船夫旁边的一个黑胖壮汉说道。 “做了喽”黑胖大喊对面是一个与他完全相反的白瘦子,他说完这句话举杯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牙,吸溜一口吸入嘴中。 “你们是水贼!!”我看到这种情况明白了七八分,心中万分悲凉,久闻江口水贼居多,以船行到深处杀人劫船为生,神不知鬼不觉,而这水贼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的船轻便,能轻易赶上大船,只怪我来到江口的时候太过劳累,千不该万不该想都没想就上了这么一条船,我懊悔的想到。 “闭嘴,看在你还给我带了个宝贝,就留你个全尸,等爷爷吃完饭就把你扔水了哈哈哈”船夫拿出黑匕首爱不释手的把玩道,他把一个发丝吹到刀刃上,发丝一触碰到刀刃顷刻两段。 “可真是吹毛立断的宝贝” 无限的懊悔在心中盘旋,难道我离开了陆家的庇护,连自己活下去都办不到吗?!陆云飞,你果真如自己的至亲所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后悔已无济于事,我手无缚鸡之力,现如今只恨自己无能。 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如愿踏平陆府,就要这样无意义的死去,如果这世界上有奇迹,也不该眷顾我这种人,罢了,认命就是,我闭上了眼睛,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船上水贼的放声大笑在我耳中仿佛是一种经久不息的嘲笑,笑声越大声我就越痛苦,一个失意的人如何才能不痛苦。 这时候船夫笑着从外面用铁钩勾出一条黑色大鱼,鲜活不断的跳动,尖锐的钩子穿过鱼鳍从嘴中传出,这鱼瞪得大大眼珠,这是任人鱼肉的眼神。 船夫拉开乌蓬帘子走了进来,开心的牙床都露在外面,说道。 “兄弟们有口福了!得到一只这么肥美的大鱼!” “要我说,这么肥美的鱼,要是煲汤才不浪费”黑胖大汉看着这黑鱼说道。 “煲汤有什么味道,要我说当然是烤了啊!”白瘦水贼说道。 “这......这.....我听老大的,老大你说”黑胖大汉把目光放在拿着鱼钩的船夫,船夫思索了一下说道。 “不不不,今天咱们换个新吃法,我听说烟华州那边流行一种生鱼片的吃法,就是把一直活生生的鱼放在桌上,拿刀把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薄若蝉翼,蘸着酱油,那要是来上一口,再看着鱼一眨一眨的眼睛....”船夫陶醉的说道。 “快别说了老大,快点切吧”黑壮大汉不耐烦的说道。 “也好,正好试试我的新刀”船夫一把把鱼按在桌上,三下两下切去了鱼刺,紧接着切出一片片的生鱼肉,贴着黑漆漆的匕首,鱼肉都被染成了黑色,水贼贪婪的把鱼片放在嘴里,不由的感叹,鲜!真他娘的鲜啊! 吃完鱼肉片刻,这几个水贼忽然眼圈发黑深陷,双手掐着脖子,仿佛呼吸不到空气般倒了下去,那把黑色匕首落在地上,忽然周身发出肉眼可见的流光,慢慢汇聚成了一个老头的鬼魂,说是鬼魂,是因为它没有下半身,而且半透明状。 鬼魂伸展了双臂说道。 “啊~久违的生气”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耸了耸肩膀说道“用我的匕首切菜!!?真是服了你们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鬼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我已经死了?所以看到的活人是死人,也能看到灵魂?!正在这时,这个鬼魂飘到我面前,仔细看了两眼说道。 “我认得你,你就是预言中九州之主,真是奇怪,以他的性格竟然没有杀掉你” “九州之主?!”我不解的问,这莫非是我的一个梦吗?!怎会如此荒唐。 “看来你并不知道呢!平秋燕胁迫天下第一方士泄露天机预测九州之主,本以为九州之主是无人出其右的自己,可不曾想确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物,还请来好多人见证,那家伙气的,气的摔东西嘿嘿狼狈”鬼魂笑着肩膀颤动的说道。 “你是什么?”我看着这鬼魂不解的问。 “我可不是个鬼魂哦,我是千年前的古毒帝,现在你看到的,就是没有了肉身的我,是这些倒霉蛋的生气唤醒了我”鬼魂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说道。 “噢我想起了,平秋燕杀过你,而且是用我的匕首杀的,但是你又活了过来,怪不得你死的时候我没有被唤醒,而平秋燕也把我交给你,这是天意,你,快拜我为师!”鬼魂自言自语的说道。 “荒唐,我怎么会拜一个鬼魂为师”我全当眼前的鬼魂是个神经质。 “拜我为师,我便助你登上九州之主”鬼魂的语气变得诱惑,在我的耳边说道,呼气使得脑袋晕晕乎乎。 “九州之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那你想要做什么?” “踏平陆家”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抬起头坚定的说。 “比九州之主简单一万倍”鬼魂挑起黑色匕首,切断了我身上的绳子,慵懒的说道。 我当即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师父!”如果眼前的鬼魂可以助我证明自己的话,即使是证明自我后要我立刻死,我也甘心。 “看你的面相,一看便是体弱多病,虚的很啊,若是练武的话,一运真气便会血脉爆体而死”鬼魂仔细的看了我说道,他说的一点都不错,我即使只是做剧烈运动都会伤及自身。 “我明白”我失落的说,天下功法,绝没有一个适合废物修行的。 “不要失望,你可知能让人变强的不只是武功” “还有什么?”我重新燃起了希望的问道。 “还有毒”鬼魂一字一顿清晰的说道。 “毒?!毒是邪道....”我不确定的说道。 “没错!自古以来,毒为邪道,只因为那些所谓的武者他们怕,怕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杀死,只要能悄无声息杀死他们的东西都是邪道,但是莫要忘记,武者的决斗无非就是胜败生死,用毒是实力的一种,因为每个人都可以用,只是有些人不会才扯出一些不屑用的鬼话” “这......这不公平”我自幼学习圣人书,自知君子坦荡荡,听他这么一说却有些动摇,但还是嘴硬的抵抗者。 “公平?!这个世界上有公平吗?!一个天分极高的武者和一个平庸的武者比武就公平了吗?有人天生天赋异禀,而你却一身残废之躯,这就公平了吗?!” “想想吧,以你的身体,只有学毒才能够战胜别人,神不知鬼不觉打败一个有一个对手,才能够战无不胜!” “那学毒的你又是怎么只剩一丝残魂了呢”我忽然打断他问道。 鬼魂却突然不说话了,他面色沉重起来,过了半饷缓缓说道。 “徒儿你记得,毒.....不过人心,武学并无正邪之分,只有人才有正邪之分,一个学着天下最正派的武功去杀人,和一个学着毒功的人去救人,你能说学毒的是邪道吗?!用偏见去量化一种武功是无知,你懂吗” 第三章:千古一帝 我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有一点错” “哦,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挺开明,你还不知道预言?现在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就在昨天,云顶天宫的悟修当着众多人的面预言天命之子,预言中的九州之主就是你!而现在预言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从天机泄露之时你的宿命就已经开始改变,你现在的境遇绝不是巧合,平秋燕用匕首杀你却机缘巧合的让你得到了匕首,现在我又被唤醒,加上我告诉你这些,都可能只是齿轮的一环,预言中说过,九州会在三年内开始愈合,并不是因为九州愈合才出现九州之主,而是九州为九州之主愈合,等到愈合之时,九州也将迎来千百年以来唯一的千古一帝,而凭现在的你,如何在三年内承受这千古一帝呢?!”鬼魂忽然激动的说道。 “我是千古一帝.....”听这鬼魂一席话,我不知所措的说道。 “你就是九州的千古一帝!九州之主!当然,你也有选择,三年后,你也可能还是一介病夫,我仿佛能看到你躺在草席上祈求的要糖水喝,然后在一个冬天被冻死扔进某个山沟”鬼魂一会情绪激动,一会又像是说风凉话似的说道。 “我学!”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他的话的意思就好像你有一个做皇帝的机会和一个做乞丐的机会你会选哪个一样,而我已经做够了乞丐。 “我也很想念九龙大陆”毒帝飘出船外看着无比广阔的江河湖泊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奇怪的问道,说罢咳嗽了两声,看着毒帝的背影。 “我虽然被封入匕首,但是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可以感觉得到,而平秋燕,哼哼,昔日老友,可是一刻不离的带着我啊”提起平秋燕时,毒帝的语气忽然变得冷淡和怨恨,似乎有什么恩怨,我由于常年病体,大多数时候无事可做,久而久之便学会了察言观色这一技能,就是从他人的语气感受别人的情绪。 我也走去船头,看着外面的景象,青山绿水无限蜿蜒至白雾尽头,两岸猿声长啸,江水与海天共一色,我的船只在这河畔中渺小如梧桐叶,江水倒映着蓝天,我已经分不清是在水中行舟,还是在天上行舟,有些景色,从书中永远读不到。 “啊!!!!” 我对着江水吼道,把十八年来的痛楚,以及昨天的委屈,通通发泄在这天地之间,直到精疲力尽。 这磅礴的景色也令我心神澎湃,我找了下小船里面还有这几个水贼的换洗衣服,从中拿出一件换掉了我的一身血衣,但是我很快问题就出现了,现在水贼死了,我又不知道去烟华州的航线,接下来要如何前进。 总不能随波逐流吧,这小船上装食物充足倒无所谓,可现在莫说是食物充足,连食用的水都找不出一斤来。 我只得把船抛锚,这船说什么也行走了半天,现在到了这里,很可能是烟华州的必经之路,我只能在这里等待来往的船只,祈求他们载我一程。 江水漫长无边际,希望也如同这江水看不到边,毒帝不知何时在船头惆怅之后回到了匕首中,我拿着匕首坐在船头,漫无目的等着,直到天色泛黑才行来几搜大船,但是他们似乎对我乘坐的小船有抵制,远远的绕开跑掉了。 正当我快要失望的时候,一艘巨船驶向我的船边,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站在船头探出头,对我说道。 “喂!你是遇难了吗?!” “我要去烟华州,能载我一程吗?”我激动的问道。 “上来吧”说完她缩回头,半饷,从船上垂下一排绳梯,我抓住绳梯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从船帮翻到了船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用,爬这么远就累成这样”那女孩看到我的样子笑着说道,这时候我才认真的端详她的面容,她的声音如铜陵般清脆,一汪流光的桃花眼仿佛装满星辰,即使是粗布的衣物也无法掩饰周身的华贵气质,肤若凝脂,眉若初柳,我平生看过的所有最标志的没人在她的面前都显得平庸,所有星辰在她的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我不禁看得呆了。 “玲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行船是很危险的,不要乱带人上船!”一个络腮胡子的老汉从旁边走过来,训斥着眼前这个叫玲珑的女子。 “老爹,这个人不是水贼,是你说要乐于助人的....”玲珑委屈的说道,一双大眼睛可怜的看着老爹,这下老爹也不知道该如何训诉她了,无奈的说道。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说罢走过来看了看我,觉得没有恶意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叫什么?”玲珑转向我问道。 “我叫陆......”我从愣神中清醒过来,正准备告诉她我的名字,但转念一想,我的名字怕是不能再用了,陆家的名声在其他州是鼎鼎有名,很容易就会被认出来,为了安全起见我得化了一个名字,我看了一眼天空星辰,继续说道。 “我叫陆星河” “嗯.....陆星河,绚烂星河,流光点点,我叫苏玲珑”玲珑甜甜的笑了笑,自信的说道,这种自信我是如何也做不到。 九州苏氏稀少,我见玲珑虽然一身朴素衣服,但是难掩周身贵气,怕是不像是一个常年的行船人家,而一个行船的人家,是绝不会让一个陌生人随意上船的,我总感觉这个女人,不是寻常人家,我依然十分感谢她带我上船,互相告诉了名讳,又再三谢过之后,玲珑便趴在船头看着远方的景色。 船舱十分宽阔,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船上的帮手找了个桌子,倒上几大杯酒喝的烂醉高谈阔论,也倒是挺有意思。 “要说最近九州最火热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九州之主!!”一个喝的醉熏熏的船首举着酒瓶站起来说道。 “不会是谣言吧!只听过镜子会碎的,却没有听过碎掉的镜子会复原的,九州已经分裂了三千多年,这下不但说要愈合,还搞出个九州之主......”下面的人提出来质疑,一看到有人质疑自己,站起来的那个更来劲了,猛喝了一大口酒说道。 “你懂个屁!那可是天下第一方士预言出来的,要知道......”站起来的那个人指着周围,直到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才缓缓说道。 “预言过后,天下第一方士当即化成一堆白骨,这就是所谓的泄露天机者,死” “可这九州之主究竟是何许人也” “我也有所耳闻,据说这九州之主便是那至高州武学之首,云顶天宫的掌门” 下面的人说了这话,一时间炸开了锅,九州第一高手是九州之主,应当是完全没有争议,可他们却争议不断,一面说这云顶天宫何等残暴,一面又说他是如何强大。 这个时候那个站起来的人邪魅一笑,擦了擦嘴,大喝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才缓缓的继续说道。 “可我却听闻,那九州之主,千古一帝,不仅不是云顶天宫的掌门,也不是任何有名有姓的人物,反倒是一个默默无语病夫,只是......他已经被秘密暗杀了,也是,毕竟并无其力,如何戴其冠”他略带惋惜的说道。 “也许九州之主并不是一个值得羡慕的东西,若是给你我这样的匹夫,随便一个武者就来把我们咔嚓了” “哈哈哈哈,不说这个来继续喝酒!” “等到了烟华州先吃喝嫖赌一般才是正事” 我在旁边倒是听得清清楚楚,莫不是那九州之主说的正是我,只是匹夫都比病夫好了千千万万倍,我趴在船艄,大船已经由江水入海。 星辰,大海,已经像未来一个未知的远方。 当我窝在陆府的时候,每天都觉得生命了无生机,而当现在我真正的踏上了路途,我却又觉得生命中充满未知的希望,看着大海,我总算明白了为何以前父亲总是说,前路遥远而未知,万不可停下的意义。 我甚至觉得以我的一身病体,也可以拥有无限的可能性,我可以打败一个又一个武者,我可以打败陆府中的所有人,把他们全都打趴下,然后站着说。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废物” 晚上的海风扬起头发,衣衫飞扬,我甚至开始觉得千古一帝在此刻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我还活着,我可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过的,如果预言中天命之主真的是我的话,我倒要看看,这场命运对我的赌博,到底是会输还是会赢呢。 来吧!千古一帝!无论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才能到达的地位!我都已经准备好接受!来啊!我陆星河至小便受尽病魔折磨!天命!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来! “唰!”正当我澎湃激昂的想着,船头忽然拍出一排巨浪,径直从我上方淋了下来,我吐出咸咸的海水,拔掉头上的水草,默默的离船帮远了一点...... 第四章:不速之客 因为我天生病弱,这么淋了一下万一受凉就可能危及我这个病秧子的生命,正所谓生病两三栽,十年老中医,我可不是普通的病秧子,我可是喝了十几年中草药的病秧子,全身都快腌入味了,什么概念?莫不说是十年老中医,就是百年老中医也不足以形容我的医术,我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蹲坐在角落拧干身上的海水,浑身淋了个落汤鸡,同时也悟出了一个人生哲理。 做人不要太嚣张..... 是星夜,船员们在喝的烂醉之后都横七竖八的躺在甲班上,烂睡如泥,睡在甲板上是出航人的浪漫,我也不讲究,直接躺下便睡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被船剧烈的晃动弄醒了,我跑到甲板上眺望远方,一块陆地由小变大,由远而进,是烟华州!终于到了,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在接近烟华州的时候,两边的海水像是被人用刀径直切开的样子被推向两边,露出海底的陆地,船体近乎径直的往下降落。 “抓进周围!!小心掉进海里”老爹在船头抱住栏杆大声的喊道,所有人什么也不顾的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这是烟华州奇妙的磁场,一旦有人接近,海面便从中分开出一条路,在船快要落地的时候,分开的海水忽然全部又向着中间涌入,水位骤涨,把船猛地向上推去,船体不断晃动,我拼命的抓住甲板,震动的上下牙齿不断打架,一不小心就会咬到舌头。 这些变化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船体平稳的落在海面上,海面激起的水雾飘在空中,在阳光折射下,呈现出一条条模糊的彩虹,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双腿发软的坐在甲板上休息,前面不远就是烟华州的江口了,烟华州近在眼前,只等靠岸。 “他们来了”船上的船员看着江口忽然说道,这时候所有人都变得面色严肃,我好奇的看向江口,刚才还空无一人,只有些卸货船只的江口,在这么一会,不知从哪里站出来一排黑衣人,脸上戴着青色龙纹面具。 大船离江口还有50米处,却径直的从岸上纵身一跃,转眼间就站满了大船的船帮边缘,隔着面具看不出里面的表情,老爹和其他船员纷纷拿出了武器。 这些竟然全都是武者! 本身现在就是弱武时代,并不像大尊武时代武者遍地走,而现在,竟然一次出现了八名武者。 “把玲珑公主交出来,否则,死”站在船头的黑衣武者说道。 “你们怎么会知道玲珑公主今天会到烟华州?!这不可能!!”老爹脸上的皱纹都气的发抖,握紧拳头不敢相信的说道。 “噗呲”说完话的好爹忽然面色痛苦,紧皱着眉头缓缓回头,一个年轻人从老爹的背后慢慢出现,手中的刀插进老爹的身体,这个年轻人此前在船上一直默默无闻,几乎让人不会注意到。 “将军,你这可算是老马失蹄啊”年轻人戏谑的说道,一把拔出了匕首。 “雪阳,我那么看重你,你竟然出卖我!”老爹不甘的说道,伤口的血液不断喷涌而出。 “将军已死,其他人不足为惧,杀无赦,带回玲珑公主”站在船头的武者说完后跳回岸边,其他的武者们一拥而上,船上的船员不堪一击,我看着这些武者,全部都是人鬼级别的水准。 九州的武者分为,人,天,鬼,神,人级别又分为,人天,人鬼,人王,人帝。 人级别修体大于修气,横联霸道,武者还全凭拳头**攻击,拳拳到肉,一拳即可让人摧筋断骨,开山断石,而当武者们掌握了用身体的真气个攻击时,才算达到天的级别,天级别的武者,可在完全不接触的对方的情况下发出攻击,而且会有更多的武学技巧,变化无穷无尽,到了鬼级别的武者,则是神出鬼没,犹如幽冥,杀人放火全在一夕之间,而到了神的级别,毁天灭地,无所不能,想当初连整个庞大的九龙大陆都是被九神帝撕裂,但是即使在大尊武时代,到达神级别的人也不过淼淼的九个人,不说神级别,就是连到达鬼级别的人都屈指可数,更不说现在的弱武时代,能够达到天鬼级的的人,即可在九州放肆游荡,但是在这个武学还需要自己摸索的时代,武者想要精进,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而船上的船员虽然众多,但是面对眼前的武者,却全都如同几岁娃娃一般,被对方耍的团团转,有些更是被这些武者一拳打飞几米后,吐了一口淤血,再也醒不过来,一时间整个大船都充满了血腥气味,而面对这场混战,我却完全插不上手。 这时候玲珑从船舱中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大惊失色,倒在地上的老爹抓住玲珑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站了起来,拉着玲珑一步一步的走到船边,每走一步,背后的血迹都沾满甲板。 他看到躲在甲板旁边的我,一把抓住我领子抓了起来。 “不要让他们抓到公主”对我说罢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和玲珑从船上扔到了江口。 “老爹!”玲珑哭着对着倒下的老爹说道,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落到了江口的岸边,幸好我手中的匕首在空中托了一下我的后背,我才不至于摔得太惨,玲珑则是直接摔到了我的身上。 “玲珑公主逃跑了!“暗算老爹的雪阳率先发现了我们。 伤心欲绝的玲珑跪在地上,哭泣着不知所措,现在的情况她好像在被一群人追杀,而且果然如我所料,这个女孩不是一般人,如果现在放着她不管的话,肯定就被抓走了,眼前追她的人可是武者,况且玲珑心地善良,还救过我一命,即使我路星河只是一个病夫,也要拼尽全力救她。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快走“我下定了决心,一把牵过玲珑的手,头也不会的往江口里面奔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毕竟对方是武者,我不敢轻易的停下,直到跑进了一片丛林,我方才停在一颗三人环抱的老槐树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歇了一会后,玲珑面无表情,似乎老爹的死让她没有缓过神来,我才发现玲珑的手还被我牵着,刚才跑得太急没有感觉,现在才发现她的手是如此白皙柔嫩,我一下子涨红了脸,喉咙有些发干,想入非非,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我慌慌张张的一把放开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断的碎碎念,路星河啊路星河,你好歹也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能趁人之危占一个女孩子的便宜,你这样是不对的,是没有素质的,是没有道德的,你已经是一个病夫了,你不可以做一个没有道德的人,但是刚才是情急之下才牵人姑娘的手,所以也可以谅解,但是下不为例,你记住!下不为励! ”谢谢你“玲珑这时候恢复了神色,对着正在思考的我说道。 ”哦哦,没事“我猛地回过神来说道。 ”你走吧,朱雀宗不会放过我的,你和我在一块随时都会有危险“玲珑冷冷的说道。 我看着玲珑的表情,心想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放下一个姑娘自己走呢,毅然决然的说道。 ”我不走,我不会放下你在这“ ”你根本不知道朱雀宗的来头,它是烟华州最大的杀手组织,手下高手如云,眼线遍布整个烟华州,在这里我们不可能逃得掉“玲珑听到我不走,焦急的跺着脚说道。 眼前的姑娘确实是一个善良的人,想不到这个时候,她想做的只是不连累我,可就是这样的善良,就越是不能够被辜负。 ”我来自众瞩州“我简单的说道,在九州,没有人不明白众瞩州的意义,不管是什么,我已经决定淌下这趟浑水。 玲珑听完我说了众瞩州后眼神变得不一样,那是一种疑惑的眼神,她扎了一个马步,一只手放在下巴前面,另一只手伸在前方,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手为掌,猛烈的打在我的胸口,我猝不及防,整个身子被打飞撞在书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剧烈的咳嗽两声。 玲珑没想到我这么脆弱,连忙跑过来扶我,又是愧疚又是失落的说道。 ”你没事吧!?......何必骗我“ 看着玲珑失落的眼神,我的心里竟然凭空升起一股更大的失落,想不到这个姑娘竟然也是个武者,还好我吃过火蟾蜍,一旦受到致命伤害会很快的愈合,要不然的话,我估计已经被陆苍打死过一次,被三弟打死过一次,在刚才又被玲珑打死了。 我挣脱了玲珑扶着我的手,坚定的站了起来,擦干嘴上的血迹看着她吊儿郎当的笑了起来,这下玲珑有些摸不到头脑了,我把毒帝对我说的话又原话不动的说了一遍。 ”你可知这天下能战胜别人的,不只是武学“ ”你别逞强了“玲珑担心的说。 ”给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我便能亲手打赢你,管他是什么朱雀宗还是小鸡笼,我已经决定保护你的安全了“我对着她坚定的说道,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服!我走进丛林伸出,拿出毒帝刃,拼命的摇晃! ”毒帝!出来!“ 第五章:新毒帝 陆星河不时的回头看了看在原地的衣着单薄的苏玲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除了想要向陆家证明自己,当下最想做的竟然是保护那个姑娘,想要变强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的强烈。 毒帝的残魂悠悠的从黑色刀刃中飘出来,像是早已经知道我要找他似的笑着看着陆星河。 ”好大的口气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然要在半个时辰内超越一个武者“ 听他这么一说,陆星河顿时有些慌张,忙问”难道你做不到?!“心想如果眼前的毒帝做不到的话,那我岂不是脸面都丢尽了,刚才我明明保证的那么...... ”啧啧,若不是青春期的少年想在姑娘面前表现,在我的映象里面,你可不是这么积极的人“毒帝继续嘲笑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是为了保护玲珑的安全......她对我有恩.....我......我不能不管.....“奇怪,为何我说话要停顿,我在心虚什么?!陆星河紧张的想。 ”男子汉害羞什么?你也是该娶妻的年纪,我倒是看那位姑娘真是标致的紧啊,小年轻的心思,老夫早就经历过了,年轻嘛,就要爱得轰轰烈烈,想当年,老夫也是一个俊美少年的时候,那可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连九龙大陆的女神帝.......“ ”.......“ 毒帝看上去一把年纪,说话竟然没有一点正行还能这么侃侃而谈,不仅不正面回应陆星河的问题,反而在这里东扯西扯起来,不行,陆星河转念一想。转过身双手抱肩膀,故意不看他,一脚把毒帝刃踢得老远,漫不经心的抱怨。 ”说什么九州分分裂前的古毒帝!不过是一个需要附身在一把破刀上面的废魂!“说罢偷瞄毒帝的表情。 正在侃侃而谈的毒帝看到陆星河这么说,马上吹眉瞪眼起来,突然飘到他的面前。 ”你小子在激将我?!我的刀可是九州最毒的毒刀,见血封喉的宝物,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在我的刀下活下去!“毒帝两只手撑着腰说道。 ”我不是在活着“陆星河转过头不看他说道。 这下毒帝一时语塞,竟想不出什么来反驳他,路星河一想半个时辰就快要到了,得快点让他教个一招半式,于是添油加醋的说道。 ”我看呀,你也就是说说而已,没有什么真本事“ ”气死老夫!若是放在以前,老夫捏一捏手指,便能让着天地碾碎“ ”吹牛谁不会?!但是一吹牛就被人看出是吹牛的,你还是第一个“ ”哦~老夫懂了,你在激我......“鬼帝暴跳如雷忽然又平静的说道。 ”有真本事还会怕激将吗?!“陆星河连忙打断他的话,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既然号称古毒帝,不会现在连一个人级别的武者都对付不了吧?!“ ”绕来绕去还不是回到了原地,也罢,既然你已经拜师,我本来就是要教你的,老夫就教你几招,让你以后不管面对何等的人级别武者,都能轻松应对,,就算是天级别的人没有防备,也难免会中招“ 陆星河听后一阵狂喜,又有些怀疑,光是踏入武者行列就不知要经过多少汗水与磨练,若是凭借自己的资历轻轻松松便可应对武者,真是如天方夜谭一样难解。 “此话当真?!” 毒帝看到陆星河高兴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自己,眼前人虽然表面羸弱,但是骨子里却有一种不甘命运的执着,而且更是看淡生死,人遇见自己,真是再幸运不过,他会心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陆星河的脑门上。 陆星河只觉得头上一阵冰凉,随即不断的草药的配方在眼前流转,光是让人昏倒的毒药搭配,便有数百种,毒帝的声音仿佛在脑中徘徊。 “千年之前,九龙大陆用毒登上毒帝的人,只有我一人,千年之后,你拜我为师,便是新毒帝” “毒帝你是什么修为啊!”陆星河觉得脑中接受的信息过多,不觉的头昏脑胀,痛苦的说道,毒帝笑了笑。 “鬼帝” 鬼帝?!听到这陆星河不由得虎躯一震,他怎么也看不出这个残魂可以达到鬼帝的级别,在弱武时代,达到鬼级别都像是一个梦想,更别说是达到鬼级别最高的鬼帝了,陆星河的语气不由得客气了起来。 ”那你觉得,凭我的资质,穷尽一声最多可以达到什么境界“陆星河问了这个他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他自知,凭他的资质,连武者都不可能触碰得到,但是他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你嘛,凭你的资质,就算遇到个神帝做师父,也终逃不过病死的命,还谈什么武者“ 陆星河听到这话,心凉了一半,往后退了两步,脑中不断流转的信息消失,心灰意冷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还未说完,你着急什么?“鬼帝说道,”但是你遇见的是我,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知道你是上天给我的礼物,而我也是上天给你的机遇“ ”此话怎讲?“路星河奇怪的问道。 ”只因为当年我同你一样,也是一幅病弱之体,而我这毒功,天下中,也只有你这样人能修炼,只因为你天生病弱,从小服食千种草药,而这些草药早已融入了你的血液气脉中,是药便有三分毒,换句话说,你现在本身就是一个毒人,而你现在又吞食了火蟾蜍,也就是说天下间没有任何毒药可以毒死你,你也因此可以把任何的毒药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的意思是说我咬人一口就能把人咬死吗?!不行,太没尊严了“路星河摇摇头说道。 ”天生病弱还能活到如今的,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换句话说,对于我的修炼方法来说,你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毒帝没有理会陆星河的话,继续说道。 ”你是说,如果我能按照你教的方法修炼,也可以达到鬼帝的级别“路星河听后震惊的说,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到达鬼帝的话,自己便可以轻松的打败陆府中的所有人,令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并非如此,成为一个鬼级别的武者,实力,机遇,缺一不可“ ”原来如此,不过总算现在有个门路了“ ”但我相信你,你是预言中的九州之主,我会亲自指导你,而你也必须继承我的名号,九天毒帝,我要你带着这个称号登上九天之主“ ”你......你是九天毒帝!?“陆星河听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残魂,早先听他说自己是毒帝,万万没有敢往九天毒帝上面去想,根据史书记载,当年九神帝决斗时撕碎九州之时,威力正要继续碾碎这天地万物,而这时正是传说中的九天毒帝拼尽全力,以一人之力制服了九神帝,方才保住了九州,后世才得以生活,从此九天毒帝和九神帝便消失在天地间,听说九天毒帝早已窥破天地,不被困在凡尘俗地,怎么又会变成一缕幽魂?! ”你不必惊讶,我早已被奸人所害,多年来幸而藏身与剑,已无任何用处,如今已成一剑魂,若不是如此,怕是我早已经消失在天地间“说起这个,毒帝的剑魂愤怒的变成了红色,如火烧一般。 ”如今你我二人相遇,是上天给我们两个的一个机会!你要成为九州之主,我要九天毒帝再次响彻大陆,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够做到,不管是你还是我,无论遇见任何人,都绝不可能达到这个目标!“ 陆星河原本没有任何信心,但听说眼前的剑魂便是千年前的九天毒帝时,便不敢再怀疑一分,他每次阅读古典,九天毒帝都会被重墨描写,他是九龙大陆传说中的人物,相传本是他本是九龙大陆的九太子,天生体弱多病,虽无心夺位,但是王朝新王为绝后患依然把他发放到九龙大陆南部自生自灭,现已经分裂成天宝州,那是一个鲜有人迹,奇珍异兽,蛇虫毒草并存的危险大陆,无人定居,无论是多强的武者进入天宝州深处都是十死九生,但是因为天宝州的奇珍异宝,还是会有人不顾生死的去寻找宝物,即使在天宝州找到了宝物,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无数人在盯着进入天宝州的人,一旦寻到宝物出来,消息便会立刻传遍九州,这些人以卖消息赚钱,得到第一手消息的人便会不计后果的去争夺宝物,当然也有一批专业的人,他们只在天宝州的外部找些草药,精石赚钱。 在这凶险蛮横的南部,九太子非但没有死,反而在10年后重新出现,那时候九龙大陆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打败了九州一个又一个武学世家,号称九天毒帝,无一败绩,更是在九龙大陆末期以一人力挫九神帝,名声响彻九龙大陆,那时候他揭下脸上的面具,正是九太子。 每次现在的人们谱写高手排行榜的时候,九天毒帝都是毫无争议第一第二,现在九天毒帝已死变成了一个剑魂出现在陆星河面前,简直就比一只老鼠吃了一只猫还令人难以置信。 但传说中九天毒帝从小也是一身病体,所有的功法都是自己领悟的,或许他真的有一套专门让病秧子修炼的功法,毕竟只是用毒的话,怎么可能力挫九大神帝....... 第六章:朱雀宗 苏玲珑在树下耐心的等着,她不明白为什么陆星河这个只不过是自己随手带上船的人口口声声的要保护自己,他看上去那么虚弱,而且刚才自己也亲手试探,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人鬼级别的武者,又服用了天宝州的珍宝,元气金丹,只等半个月后元气金丹的效力发作,打通全身气门,即可直接迈进天境界,这也是朱雀宗追杀她的原因,元气金丹是天宝州的宝贝,可遇而不可求,可求而不可遇,能拿到元气金丹的人必定已经突破了天境界之上,拿来也无用,而需要元气金丹的人必然也没有能力拿到,当日玲珑与师父前往天宝州寻宝,机缘之下看到一长着元气丹的仙草,本想去取下,但宝贝面前必有妖。玲珑的师父被那守护金丹的黑熊杀死才将金丹拿出,玲珑拿着金丹一路逃出天宝州,谁曾想一离开天宝州便被人发现,无数武者都无法突破天的境界,而金丹却可以直接打通气门迈入天境界,金丹现世,自然惹得无数人前来争抢,这其中,最危险的势力便是朱雀宗,无奈之下,玲珑只好将金丹自己吞下,玲珑是烟华州王朝的公主,正所谓富贵从武,贫困从文,苏玲珑从小便跟着师父学习武道,苏王朝一听闻玲珑公主吃了金丹,且正被人追杀,连忙派武者将军去接应玲珑,并且想出了一个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假装成商船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烟华州,谁想到最后一步被将军的养子雪阳出卖,暴露了行踪,虽然金丹被玲珑吃掉了,但是还未被发挥效应,朱雀宗此时若是抓到了玲珑,必将放其精血而食,如果朱雀宗得到了玲珑,无论给谁喝了玲珑精血,都必定会上升一个境界,如果朱雀宗的人本身就是天境界的话,那么再上升一个境界,就有实力问鼎众瞩州,其重要之处不言而喻,但其实问鼎众瞩州却没那么简单,能在武学至高州立足的世家,多半保有九龙大陆前的武学功法,只要勤加修炼,多半都可以达到天境界,真气稳固,即使陆家是众瞩州的末位,几十年间,无数其他州的世家前来挑战,也都是含恨而归,想挑战众瞩州,谈何容易? 在大尊武时代,元气金丹不算是什么宝贝,很多武者都不屑食用,因为如果自己不亲自感受真气突破自我的过程,而是服用金丹投机取巧的话,短时间内虽然会变得强大,但是毕竟不是一沙一石堆积出来的功力,面对同等境界的人必定会根基不稳,真气混乱,后续还需自己慢慢调理真气,无限繁琐,得不偿失,但是在弱武时代就不同了,没有功法的情况下,一个武者想要突破自身之气,难于登天,加上有能力入天宝州的人又稀少,这投机取巧的元气金丹,备受推崇。 扬言在半个时辰间打败一个武者,玲珑忽然间觉得陆星河有些轻浮,她想若是陆星河等下再败在自己手上,便立刻这里,一面一人回到苏王朝比较方便,一来也可以避免陆星河被无辜牵连,她之所以还在这里等,是因为她觉得陆星河不像在骗她。 不好!陆星河一拍脑门,刚才和毒帝说话这会功夫,半个时辰已经所剩不多,他看到树边的苏玲珑已经有些不耐烦,连忙问毒帝。 “当下之急,到底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我摆平那个姑娘” “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败人级别的武者,当然就只有用毒”鬼帝说道。 “怎么用?!”陆星河问道。 “难道我刚才放进你脑子里的东西,都被你拉出来了吗?”鬼帝说道。 陆星河恍然大悟,在脑中回忆起来,在他的有无数的毒药的配方浮现在眼前,陆星河选了一个令人昏倒的迷药,可是空有配方,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草药啊!?就地取材的话,现在这个树林,地上除了一些杂草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陆星河在病重的那几年可谓是看过天下所有草药图鉴,虽然知道脑中的配方如何配置,没有材料也是无用,只能祈求的看着毒帝。 毒帝当然早就猜到了陆星河会有求于他,胸有成足的样子,神秘的笑了一笑。 陆星河现在可是心急如焚,看着毒帝一幅优哉游哉的样子无可奈何,知道这剑魂便是九天毒帝的时候他充满敬畏,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千年前九天毒帝的英姿。 “我求求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方法就快点告诉我吧”陆星河拿起黑匕首,用力的擦了擦,讨好的说道,这时候毒帝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可知道我的匕首为何杀了人从来没有一个活口?!” 陆星河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何现在毒帝为何提这把其貌不扬的匕首。 “一个强者,不但要有实力,运气,还要亲自打造一把趁手的神兵利器,这把匕首,便是我在成为九天毒帝之前耗时一年打造,剑身所用的材料为虚无石晶,剑柄为虚无玄金,这款名为虚无的材料会吸入一切它可以吸入的气,而这把剑我只用了一个星期便打好了,剩下的一年,我寻遍九龙大陆,寻近天下草料毒液,催化成气,皆数吸入这剑中,所以这把剑身怀天下剧毒,也是天下最毒的剑,故被这把剑伤到的人,没得医“ 听完毒帝的话,陆星河不免对手中的短剑刮目相看,怪不得那些水贼只用这把剑切了下鱼,吃了便立刻暴毙,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是说这把剑内含有天下所有的毒!!?“ ”没错,虽然你不会练武,但是你出生在众瞩州,应该懂得如何让气在周身流动“ 陆星河点了点头,他从小熟读陆家的修炼秘籍,虽然无法聚气以冲破气门,但是感受周身的真气,让其在周身循环,甚至在顺着周身小周天循环,大周天循环都是没有问题,只是无法聚气,气门又冲不破,这些气的流动毫无威力,甚至连一支蜡烛都吹不灭。 ”你照着我说的便是,让你的气聚集在手上,我会让毒人散发出一种令人晕眩的毒气,你迅速利用周身的气体把这股气包裹在手上,只等待会和那姑娘比武的时候,悄悄的把毒气循环到那姑娘周围,只要她一吸入,便会立刻昏迷不醒“毒帝说道。 陆星河一听便明白了,因为刚才毒帝放进他脑子里的东西,有如何操作的方法,他循环起周身的真气,毒帝刃上缓缓飘起了一股不同的气息,路星河猜测这便是毒气,于是让真气顺着手小循环,真气与毒气融合依附在手上,肉眼看上去毫无区别。 第一次便成功了,路星河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大摇大摆的向着苏玲珑走去。 苏玲珑看着陆星河终于回来了,凭第一映象看上去周身并无变化,气质也与刚才无异,可是表情却是异常自信,甚至有点嚣张,一时不太明白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玲珑姑娘久等了,我要是赢了,你的安全就由我来负责“陆星河胸有成竹的说道。 玲珑听到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莫不说自己还准备待会下手轻一点,而且用真气感应陆星河的气时候,不仅不够强劲,简直气若游丝,了等于无,几乎可以确定他完全不是一个武者。 ”陆星河,你下手轻一点才是“玲珑觉得眼前的人傻呆傻呆,不自觉的开起玩笑来,而且站着不动,并不准备先出手,戏谑之情流于言表,不是武者还怕什么?! 陆星河看到玲珑轻敌的样子内心反倒开心起来,若真是因为自己的表面而让她不防备自己,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陆星河摆起了架势,虽然他从来不曾练过武技,但是陆家的武技书看得滚瓜烂熟,像模像样的摆上两个动作还是可以,他左手呈掌,右手握拳放在腰间,但是这只是表面,暗中却将手中的气慢慢向苏玲珑扩散。 玲珑当然想不到这一手,正笑着看陆星河如何出招,猝不及防闻到毒气,顷刻倒在地上。 路星河看到顷刻倒下的玲珑,万万没想到这毒气如此厉害,眼前可是一个武者,竟然被他这么轻易的就放倒了,放倒以前真是万万不敢想,惊叹之余他脑中一抽,下意识的把手放在鼻子上吸了一口想闻闻到底有多厉害,刚一抽就昏倒在地上。 这时候毒帝从剑中跑出来,目瞪口呆的望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陆星河。 ”这小子......脑壳有问题吧.....?!“ 幸好陆星河身体内有火蟾蜍,又是简单的迷药,只过了一会,陆星河就从地上苏醒了过来,脑壳还是晕晕乎乎的,想起刚才自己的脑抽行为,自己也忍不住的碎念自己。 陆星河啊陆星河,你这是在吸毒啊! 看到离自己不远昏迷的苏玲珑,连忙跑过去掐她的人中,玲珑迷迷糊糊的醒来,还不懂自己为何一下子便昏倒在地上,疑惑的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星河这时候一愣,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站起来一本正经又故作高深的和玲珑解释道。 ”姑娘的根基薄弱啊!刚才我只不过是释放了周身的真气,我还没有出手,你就倒下了....“说罢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对着远方惆怅道”高手寂寞啊,想不到我云游九州,连一个能交手的对手都找不到“心想玲珑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打败他的,不如在此时营造出一个高手的形象,也让她可以放心与自己同行,陆星河虽然不曾修炼过武学,但是武学的原理可是懂得一套一套的,刚才的说辞也没有任何破绽。 玲珑将信将疑的摸了摸头,玲珑的武学确实确实是跟着烟华州自己摸索功法的武者学的半吊子,跟众瞩州的上古武学没法比,根基不稳,陆星河说的确实没有错,另一方面自己无论如何从外表都看不出陆星河像是一个高手的样子,心想莫不是这陆星河能把自己的气息掩饰的毫无感觉,但是在九州的武者高手面前,必定会被压抑的浑身难受,这路星河浑身没有压制的气息也就罢了,还一股弱者的气息,再加上刚才武者截船的时候,他还躲在甲板下,可是他刚才明明又在自己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打败了自己,这至少也只有天境界的武者才能做到。 一下子玲珑反而有些琢磨不透眼前的人了,但真有一个高手愿意自告奋勇的保护自己,绝不是一件坏事,于是有些羞愧的说道。 ”是我有眼不时泰山,小看前辈了“ 陆星河听这前辈叫的,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生生把自己的年纪拉大了好几岁,而自己明明看上去就和眼前的姑娘同龄,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朱雀宗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怕连累到你“玲珑忽然也觉得叫前辈不太合适,也就不再叫了。 ”这朱雀宗是什么来头?!“陆星河见玲珑一提到朱雀宗便满脸恐惧,不解的问。 ”朱雀宗是近年来烟华州迅速崛起的门派,行事心狠手辣,手下又有四位宗主,个个都是天境界的高手,在烟华州不惧怕任何势力,今年八月,便是众瞩州的强者入驻大典,这金丹对他们是如此重要,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甚至可能宗主都会出动“玲珑面色担忧的说道。 陆星河一听是天境界的高手,也不由的面色沉重起来。 ”最重要的是四位宗主各有各的杀手锏,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我不想连累你“ 陆星河看着玲珑,心想自己如果因为对方不想连累自己就把她抛下自己跑了,这算什么?!本来还有一些犹豫,听到这话,当即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下九流的门派不足为惧,但是我现在需要修炼,眼下我们要先留在这里“陆星河努力回想着毒帝在自己脑中留下的东西,并拿着毒帝刃走到一颗树下打坐,心中忽然空洞起来,对方是天境界,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但是说都说了,现在只有面对了,毒帝说过,如果自己用毒的话,即使是天境界的人没有防备也不免要中招,眼下只能尽可能的多让毒帝多指导自己一些。 烟华州,朱雀宗。 ”废物,一群废物!在对方只有一个武者情况下还放走看活金丹!“金碧辉煌的厅堂,地下铺着红毯,中间空无一物,一个脸上戴着朱雀面具的女人正在居高临下的训着跪在地上的七人,而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青龙!你好色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人还没有抓到,你竟然独自跑去了青楼寻欢作乐“朱雀对着站在旁边的青龙说道,这时候语气倒是变好了不少,这青龙正是当日出现在船头的人。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雪阳脱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面容,他戴上了白虎面具,抱怨的说道。 ”唉~白白浪费了我潜伏那么久找到的机会,不过谁能想到呢,本以为都是煮熟的鸭子了“ 青龙转身走出门外,隔着面具看不出表情,纵身一跃跳上朱雀宗高楼之上,又借着踏板跳到另一个房顶,一会便不见踪影,白虎看着青龙的身影说道。 ”这青龙.....“ ”现在活金丹就在烟华州,一定要在十五天内找出来!“朱雀重重敲打着红木座椅说道,红色的面面具下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第七章:唤醒剑灵 “在女人面前逞强的男人真是要命啊”毒帝从匕首中跑出来调侃着说道,陆星河心想,我也不知怎地,刚才就想装个B,看到毒帝出来惊喜万分,当下最主要的是讨好他多教自己些东西,自从刚才轻松打败了身为武者的玲珑,陆星河便不再对眼前的毒帝有一点一丝的怀疑。 “正所谓置身死地而后生,我刚才非但不是逞强,反而是故意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此为先破后立,不破不立,可是你刚才传给我的”陆星河想起毒帝放进自己的脑海中的九天真诀的两句,一本正经的回应毒帝的话。 先破后立,自古以来能够冲破鬼境界的人,无一不是从生死中脱凡而出。 说罢路星河讲毒刃摆在眼前,毒刃漂浮在半空中,路星河伸出双手流转气息探寻其中毒气,当真气与毒刃接触的那一刹那,毒刃忽然发出肉眼可见的黑气,围着剑身无限绵延。 陆星河只感觉这剑身中有千千万种不同的草药气,各不相同,陆星河自问自己看遍天下草药,可是自己所熟知的草药万不及这剑中的百分之一,实在是不敢想这些毒气全部都是九天毒帝亲自踏遍天地寻找草药,又炼制成气吸入剑中,这背后的工作量,简直不敢想象,而这千千万万种毒气,又有万万种搭配,万万种搭配,又有千千种不同的用处,这看似简单的平配方,谁知道背后又有多少失败呢,看来世人只看到这九天毒帝的威名,怕是永远不知道这称号背后所付出的艰辛,路星河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佩,毒帝自称成为一个高手,实力与运气缺一不可,可自己付出的努力千千万万人无一人能及,却不屑提及,也许像他这样的高手认为只需向世人展现自己的实力就是了,努力怕是早已经融入他的血肉之中,在他的眼中根本无可炫耀。 陆星河想着想着大受鼓舞,他看着眼前的毒帝,不觉的十分的羞愧,只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努力过,他更加专心的用气息探寻气息,忽然问题就来了,这剑中千千万万中毒气,可是如何分辨哪一股气是哪种草药炼制,光是这一点便令人头昏脑涨,虽然气息的触感各不相同,但是也凭借气息分辨也无从下手,陆星河虽然知道天下草药,但是毒帝这门功夫天下也没几个人会的,药气这种东西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就算他是个天才也不可能仅凭借气息就判断什么是什么,唯一的方法就是他孰知所有草药的气味,其实说这些气是毒气有些不妥,应该是药气更为恰当,不同的药气融合会产生不同的效果,或是救人良药,或是杀人毒药,自古毒医不分家,陆星河灵机一动,我可以闻啊! 但是转眼又一想,这不是毒气吗?想起刚才自己吸了一下就昏倒的样子,这可是吸毒啊!万万不可行,万一一口就给吸死了,找谁说理去,虽然自己体内有火蟾蜍,但是万一里面的毒气剧毒,吸一口就死了,就算是火蟾蜍也不能续第二条命。 练到这里忽然就无从下手,陆星河只得求助毒帝。 “这毒刃中毒气千千万万,我该如何分辨?!”路星河问道。 毒帝在教导陆星河的时候格外的认真,一字一顿的说道。 “逐一感受,直到你可以清晰的辨别每一种毒气” 这下把陆星河吓坏了,想到刚才毒帝从短剑中提取一股配好的毒气时,是何等的轻松,现在想想,绝不像表面上看上去如此容易啊,首先需要孰知剑中的所有毒气,在记下所有毒气的配方,再用自己的气息准确无误的提取出几种毒气,混为一体,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每一步都如同一座高山艰难。 就算毒帝已经将所有的配方放进自己的脑中,现在看来也需要更繁琐漫长的努力,但是陆星河没有因此觉得麻烦,他反而觉得这是他唯一变强的机会,修炼毒这么困难是一件好事,如果自己真的是经过了这么多的努力而成为了一个高手,那么自己的强便是真的强,而不像是纸糊的老虎虚有其表,他想起自己在陆家的时候,大哥与三弟,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亲人了,应该叫陆风和陆雨,外人只看到他们是少年天才,只有极少人看到他们自三岁气便每天凌晨而起,月落而归的武者之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才是一个强者捷径。 苏玲珑与陆星河隔着一棵大树的前后,她看到陆星河一做到树后就开始自言自语,还以为是高手的怪癖,也不敢打搅他,但是此时玲珑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因为留在外面的时间越长,自己也就越危险,她说到底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会不怕? 烟华州,苏王朝,圣文殿。 一间庞大的屋子,苏文王面色沉重,他脸上横七竖八的皱纹如同蚯蚓在爬动,花白的胡子留的老长,他就是苏王朝的皇帝,正坐在一个书桌前,上面放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中间的大唐两侧摆放着两张长桌,黑木雕龙,下有毛毯,有四人盘腿席地而坐,身后的帘子挡住了阳光,阴影刚搞遮住了他们的上半身,看不到面容。 他们似乎在商议着什么事情。 “文王,快些决定吧,时间并不等人”这声音是从左侧两人中发出来的,却不知是两个人中哪一个发出来的。 “玲珑公主吃了元气金丹,这是我们圣文殿唯一提升实力的机会,文王,莫忘了圣文殿的创立原因啊”右侧的应和道。 “无毒不丈夫,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有妇人之仁,那些武者,可是随时都可能......覆灭朝廷......圣文殿如果在此时提升了一个档次的实力,便可尽数做掉烟华州的所有武者!也让其他州的武者再也不敢到烟华州”左侧的一人激动的说道。 苏文王依旧眉头紧皱,似乎在艰难的斟酌他们所说的话,空旷的房间里沉寂了许久,大家都默不作声的等着苏文王的决定。 苏文王重重的叹了口气,整个房间都可以听见,颤颤巍巍的说道。 “玲珑......家国难两全,爹对不住你了.....” 地下的人笑了,苏文王已经做好了决定。 在九州武者世家与朝廷虽两不相犯,但武者的势力地位却高于朝廷,朝廷负责安邦治国,百姓生息,武者则是为所欲为,快意潇洒,身为武者并不懂得如何治国,所以武者之中的潜规则就是不可插手朝廷中事,但是朝廷却不是这么想,一群自己无法掌控的人,手中掌握着随时灭国威胁的力量,无论如何,如果自己有选择的话,他们是绝不会放任武者如此的。 九州民间的艺人编著的通俗小说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故事,里面说的是,在一个没有武者的国家,有一个将军白起,号称秦国第一大将,人送称号千人屠,以一敌万,勇猛无敌,但是在为秦国征战收复六国后,便立刻被亲王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斩了。 临死前白起不解的问为他送行的秦国第一丞相李斯。 “你明知道我并无谋反之心,为何秦王还要杀我” 李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听完这句话白起便低下了头,对于九州的朝廷来说,武者就是白起这样的存在,只要他们在一天,便是朝廷最大的眼中钉,时刻都欲除之而后快。 苏王朝的圣文殿,便是这么一个为朝廷秘密暗杀武者的组织,但是讽刺的是,圣文殿中刺杀烟华州武者的人,也都是武者。 “按你的修炼方法,想要记住这些毒气,起码要十年”毒帝看着正认真摸索着毒刃的陆星河说道。 “十年?!我不能等那么久.....且不说追杀玲珑的那个什么小鸟笼随时可能出现,若是我真练的十年,到时候陆家可能早就忘记有我这么一号人了,我还怎么证明自己.....”陆星河听后诧异的说,十年有多漫长,漫长到足够忘掉无数的人,漫长到连仇恨都会忘记,而谁又会记得那天陆家赶走了一个如野狗一般的人,那时候回到再回到陆家,就算闹个天翻地覆有还能怎么样呢?!而且当务之急是万一现在要抓苏玲珑的人来了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白白送命。】 “我是说你一直这么自己摸索,而想不到我这个师父的话,就是让你练个二十年也无济于事”毒帝缓缓的说道。 “你.....?!”陆星河恍然大悟,心想自己真是笨,明明九天毒帝就在自己的眼前,你却一直自己摸索,只顾想着毒帝放进自己脑海的东西。 “那你快些教我”陆星河兴奋的说。 “以你现在的情况如何使用毒气可以先缓一缓,毕竟我在这里,可以帮你从毒刃中取出任何毒气,你现在首要担心的,应该是自己的防御,以你的身体,一旦被武者抓住,必死无疑,但是若是武者短时间里奈何不了你,就绝对无法防备你的毒” 陆星河虽觉得毒帝说得完全正确,但是自己的体力如此不堪,连普通人的攻击都躲不过,还谈何防御,但是看毒帝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早有办法。 “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陆星河焦急的说道。 “秘诀就是这把剑”毒帝不慌不忙的指着毒帝刃,这把剑虽然狠毒,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攻器,这个世界上虽然有很多了不起的神兵利器,但是分工明确,绝对没有一件攻器是可以防御的。 但是毕竟对方是九天毒帝,说的话陆星河就算是怀疑也只是敢三分怀疑,七分相信,因为九天毒帝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不可能,继续问道。 “这把匕首怎么用来防御呢?” “这把匕首可以吸收武者的真气,武者打到这边剑上所有的真气便会被这虚无材料吸收,再无半点威力,如若你能随心控制这把毒刃,再武者攻击你的时候用它来阻挡,岂不是最好的防御?” 陆星河听到毒帝的话目瞪口呆,这把其貌不扬的兵器一次又一次的另自己刮目想看,初次看到这把兵器的时候,万万想不到这竟是这么一件宝贝,怪不得自己冥冥之中总是没有把这件武器丢掉,但是...... “我要怎么随心控制这把剑?!它不是死的吗?!” “非也非也,这把剑可是一件灵器,它的剑灵已沉睡许久,正待你唤醒,只要你能够唤醒她,便可随心控制” 这一下可把陆星河整的不明白了,毒帝明明说过他就是这剑中剑魂,怎么这会又来个剑灵,疑惑的问。 “你不就是这剑中......” 毒帝好像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说道。 “我只是躲入这剑中的残魂,真正的剑灵是这把剑的生命”说罢手掌在毒帝刃漆黑的剑刃上一挥,陆星河望过去,漆黑的剑并慢慢呈现出若星汉天空,无数的星云流转,最后旋转,片刻,陆星河置身与一片黑色天空,无数的气丝在周身穿过,这是剑的意识海..... 毒帝看着树下浑身被一股黑气包围成鸭蛋形状昏迷不醒的陆星河。 “我相信你可以唤醒这把剑.....” 第ba章:剑灵的测试 穿过无限流转的星辰,陆星河猛然坠地,落入一片漆黑空洞的环境之中。 陆星河的意识已经与这把剑相连接,在外面被黑气包裹的陆星河只是毒刃的意志对于陆星河的保护,在意识连接期间无法被打破。 意识海是武者的修为境界所化,属于每个人的精神世界,意识海的境界直接关系到武者的修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识海,当一个人在脑海中幻想任何东西的时候,那就是自己的意识之海,无穷无尽,强弱在于如何运用,有些人用自己的意识之海每天想象的都是些无趣之事,而有些人的意识海则可以用来窥破天机,这便是本质的区别。 一个武者到达一定境界之后,,便可物化属于自己的意识之海,两个实力悬殊的武者决斗,高手可以把人拉入自己的意识海中,摧其意志,杀人诛心,当一个人被打败的时候,这个人也许会更加努力,卷土从来,但是当一个人的意志被打败的时候,这个人就真的败了。 一把可以把人拉入自己意识海中的剑,起码也是有千年历史的剑灵,此刻的陆星河出现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面前有两块透明幽光的水晶,那水晶之中,一个沉睡着一个穿着薄纱黑衣的女人,一个穿着薄纱白衣的女人,咋一看这二人简直一模一样,五官如冰雕一般精致,身材也是段淼,沉睡在这水晶之中,如同一个富有的收藏家所收藏的最尊贵的艺术品。 这两个人虽然面色相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黑衣的女人唇色发黑,眉眼之间有一股伶俐之色,而那白衣的女人却满脸的友善,仿佛一个天使,一个是恶魔。 陆星河心想莫非这两个就是这剑中的剑灵?!想着不确定的从黑暗中一步一步的向着水晶走去,每走一步,踏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波纹,仿佛走在一幅水墨画卷之上。 除了这两具水晶外,周围空无一物,陆星河略显奇怪,伸出双手按在这两个水晶上,当他的手触动水晶的时候,从手触碰的地方开始,水晶开始一点一点往外面扩散裂纹,陆星河往后退了两步,他惊奇的看着眼前,水晶上的裂痕遍布周围之后,碰的一下碎了,而且水晶中的两个人,双手环绕在胸口,浮游在半空中,缓缓的睁开了眼。 莫非剑灵就这么被唤醒了,陆星河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许久以前他就在书中看到过,拥有剑灵的武器是会自己挑选主人,莫不是武者力量强大可以将剑灵征服,不然本身难以驾驭,决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陆星河唤醒。 两个剑灵在空中慢慢相互汇聚,融合一体,看到陆星河没有一点奇怪,声音空灵又清脆的说道。 “你就是九太子选的接班人?!资质看上去倒是平凡无奇” “你不是在水晶中睡着了吗?!怎么会知道这些?!”陆星河听到剑灵说话有些奇怪,毒帝要自己继承他的名号也不过是刚刚才说,这剑灵要是早就被唤醒了,知道也就罢了,可是她明明是被自己刚才唤醒的。 “老毒物将我封眠之前便说过了,今后我再苏醒之时,唤醒人必定是他选的接班人”这时候剑灵的声音变得尖厉,但是并不刺耳,反而像是一个温柔的女孩生气时的语气,只是与刚才的声音好像并不出自一个人。 “你的声音怎么......?”陆星河是一个不容许自己心里有一点疑惑的人,于是把自己的不解说了出来。 “你不用奇怪,只是因为我体内还有一个姐妹罢了,只因为这毒帝之刃即可杀人,其中药气融合也可救人,心性迷惑之下九天毒帝将我分成了两个人格,一面为善,一面为恶,相生相克,如此循环”剑灵的声音又变成了原先的声音。 “那你既已被我唤醒,是不是就会听命于我”虽然陆星河没有听明白刚才剑灵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眼前的剑灵顷刻间在她的面前分成了两个,薄纱的衣服在空中飘舞,一黑一白一同说道。 ”虽然九天毒帝选择了你,但是想让我心服口服的跟随你,得看看你的本领“ 陆星河听后又是一阵头痛,自己现在最没有的就是本事,所以才需要征服这剑灵,而要征服这剑灵,竟然需要的是本事,叫自己如何不头痛。 看着陆星河踌躇不决的样子,双生剑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笑着说道。 ”你大可放心,我说的本事是看到你的心性是否有撼动九州的潜质,并非你现在的修为“ 对于一个灵器来说,挑选主人是如此的重要,一把灵器一旦认主,便只能等这个主人死了才能够脱离,如果跟了一个好的主人,名镇天下,威风堂堂,若是跟了一个差的主人,那便是埋没百年,更有甚者,因为主人的平庸,兵器慢慢自身也会变得平庸。 在九州的神兵榜有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个神兵名为天光,乃是神兵州第一兵匠攻心所著,神兵州位于天宝州的附近,精与兵器,在天宝州不远,虽说九州现在相比大尊武时代功法没落,但是在打造神兵的造诣上,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传天光所使用的材料是天宝州深处的材料飞光石,攻击熟读如同流光,寒芒初现,光刃如龙,天光现世的时候,号称九州最快的兵器,如此天兵自然是不能够被买卖的,即使有人买了去,驾驭不了其中剑灵,也与废铁不误。 于是当时天光认主大会,无数武者为了天光都去参加了这次大会,后来天光追随的主人是烟华州出现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天才,一个凭借自己的摸索便达到天帝境界的武者,得到天光的少年意气风发,一路从烟华州打入众瞩州,连挫10大武学世家。 天光也在少年的使用下越来越快,一举跃升为九州神兵榜第三,其实神兵追随一个年轻人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一件神兵被打造出来,今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和主人有着必然的联系,并非就会一直很强,一件神帝使用的灵器被一个资质愚钝的武者使用,慢慢的就会被主人的修为潜移默化,变成一件平庸的兵器,对灵器中的灵伤害是难以弥补的,更何况灵器要跟一个主人一生,相反的假如一个平庸的灵器跟了一个强大的主人,自身的灵性也会跟着主人潜移默化慢慢变强,所以灵器选着追寻一个主人的时候,必定要经过多方考量,一般的灵器都会选着已经很强的强者跟随,因为年轻人前途一切未知,但是如果这个年轻人的武学一路精进还好,这个神兵的灵性也毕将产生飞跃性的进步,但是如果跟随的年轻人以后平庸起来,那么这个神兵的下场就是被主人的平庸毁掉,灵器是对于武者来说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东西,武者越强,手中的灵器也就会越强! 天光的悲剧就是它的主人在云顶天宫的宫主平秋燕要求把他挥入摩下的时候,但是当时的年轻人风头正劲,当然不愿意受人管束,于是很不屑的拒绝了云顶天宫的要求,这惹怒了平秋燕,当天平秋燕提出了与年轻人比武的要求,在比武时,未尝败绩的年轻人在平秋燕手下仅仅坚持了片刻,还未来得及使用天光,便到底不起。 平秋燕对他说,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愿不愿意追随我 那个年轻人虽然倒在地上,虽然惊恐于平秋燕的实力,年轻的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挫折,但是对于平秋燕的话,他只说了一句话。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怎么能去给人当狗,要杀要剐,随便!“ 平秋燕笑了,他并没有杀了他,他只做了一件更残忍的事情,他把年轻人拉入自己的意识海,以自己浑厚之大道,摧其道心。 被摧毁了道心的年轻人就如同一个歌姬没有了嗓子一般,整天疯疯癫癫,平秋燕做了一件最可怕的心,他摧毁了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武者,没有杀他,也没有断他的气脉让他无法修炼,只是把年轻人成为武者的心摧毁了,自此,平秋燕也让天下人知道了他有多可怕。 天光的剑主疯疯癫癫,几年后天光也灵性尽失,据说编著神兵榜的人再见到天光之时,不但没有了光泽,还生了剑锈,变得愚钝,攻击速度和一个孩童挥舞着树枝无异,当人把这个消息告诉打造天光的匠师功心时,攻心当场嚎熬大哭,惋惜之情流露与表。 所以一件武器中的灵,在挑选主人的同时,也挑选了自己今后的命运,其重要之处不用多说。 看来要眼前的剑灵追随自己和修为无关,陆星河当即放心,便问。 ”你要如何看我心性“ ”你只在我意识海之中走一遭即可“说完,路星河周围场景变换..... 第十章:选择 陆星河看着地下的人,有心上去搀扶一把,反正只是举手之劳,正当准备上前扶起地上的热的时候,一个妇人拦住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他摇头,随后又放开了陆星河。 然后这妇人就径直从他身旁走过,身边的人流依然川流不息,地上的人在烈日之下快要被嗮死了,陆星河虽然心生古怪,但是自己总不能看着这地上的人就这样死掉。 于是冲着周围说了一句。 “这个人快死了....?!喂......” 不想所有人都像是聋了,哑了,瞎了一般,所有人都对陆星河的话充耳不闻,而且更是跟没有他这个人一般,自顾自的行走,陆星河心想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扶起来才是正经事。 于是走到那人身前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谁知刚把那乞丐似的人扶了起来,地上的金子金光闪闪,只是那乞丐似的人刚一起来,忽然面色一变,完全没有刚才悲惨的样子,反而面露凶色,陆星河一看这样子心知不好,连忙后退,可是为时已晚,那乞丐模样的人从腰中抽出一把弯刀,一刀砍断了陆星河的手臂,然后对着陆星河说道。 “你一定是想要得到我的金子才扶我,不然为何所有人都不扶我,偏偏你扶我” 骨断连心,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陆星河猛然间感到刺心的疼痛,发出凄惨的吼叫,再看自己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哪里还在身上?!陆星河因疼痛半跪在地上,呆呆看着自己的残臂说不出话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这一刻陆星河感到自己的人生另自己迷茫不已,先是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在一天之间,所有人都要把自己赶走,而这时却又是上一秒还是完全之体,下一刻便成了一个残缺之人。 虽说这里只是剑灵的意识所建立的世界,但是也太过真实了,周围走过的人像是没有感情似的,照常的走着,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人会变得异常坚强,因为软弱并无用处。 这条街道还没有走完,陆星河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一手捂着左臂的伤口,手臂切断之处不断地流血,再走没多远处,远方突然出现一个美人,正被几个二流子撕扯掉了衣服,陆星河皱了皱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大胆,陆星河的脸色因为流血过多已经开始发白。 “住手!”陆星河走到那几个二流子面前喊道。 本以为那几个二流子看到自己会过来揍自己一顿,自己这般逞英雄必定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谁知那几个二流子听到陆星河的一声大喝,当场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连话都没有撂下一句。 陆星河看到落荒而逃的二流子,心想莫不是那些人时候被自己的正义吓怕的,再看那个被欺辱的女人,浑身****,一丝不挂,丰乳肥臀的在街道中央,陆星河看了一眼便脸红到耳根,那女人看到陆星河的断壁,面色担忧的走过来,陆星河只觉得自己鼻孔一热,用手摸了一下,原来不争气的流了鼻血。 那女人走到陆星河的身边时候,却是面色一边,伸出双手,尖又长的指甲插入陆星河的眼睛,生生的将陆星河的眼睛挖了出来,怒道。 “你定也与那些男人一样,色性风流,想对我不轨” 陆星河的世界先是一黑,随即便是钻心的疼痛,路星河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现在只是两个窟窿,周围只听得到一些杂碎声音。 路星河的心中由痛生恨,为什么?!自己未曾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断臂与失明之苦,转眼间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为何自己帮助了人,却被受到帮忙的人反插了一刀?!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救救我.....” 陆星河的身旁又响起了一个憔悴的声音,只是他看不见,可这个声音却让他想起了前两次的遭遇,他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谁来救我? 忽然一个枯手用力的抓住了路星河的腿部 “救救我....” 陆星河心中恨意正浓,正在这时右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刀,陆星河下意识的握紧,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原来这个街道中所有需要救的人都是坏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陆星河举起了刀,手臂与眼睛的疼痛化作的怒火已经冲破了理智,欲杀掉眼前人而后快! 陆星河举起了刀,猛然向下挥去! 正在刀的锋芒离求救的人还有一公分的时候,路星河挥下的手停了下来,痴痴的想,杀了眼前的这个人,我的手臂和眼睛就会回来了吗?把我弄成这样的是前面的两个人,和眼前的人并无关系,如果自己凭空杀了他,那自己和一个魔鬼又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自己认为前面的两个人是坏人,也就一并的把现在的这个人也当成了坏人,为什么自己连看没有看一眼眼前的人,便给他贴上了坏人的标签。 仇恨是如此的容易被传递。 想着,陆星河的手中的刀掉了下去 那把刀缓缓着地,当刀锋触及到地面的那一刻,这条街道和这条街道的所有,瞬间沙化,随着风飘散无踪,周围又变成了黑暗空洞的空间,陆星河的眼睛又明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飘在空中黑剑灵开口了。 “你已经通过了我对你的一个试炼” “刚才是试炼,那......那我通过了吗?”陆星河听后松了口气,原来刚才就是剑灵所说的对自己的测试,但是一切都太真实了,无论是脚下的东西,还是自己被切断手臂的痛苦,都如同就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一般。 “刚才那个试炼,是我精心设计来考研武者的心性,其中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却另有玄机,自古以来,人们都为财色二字,而这为财为富者,取之有道当然并无过错,但是不折手段之人.....我等灵器,自然是不能落入此等人物之手,你所遇到的第一二两人,便是为了测试,你是否会见财色起意”白剑灵说道 陆星河想起刚才见到那两人,确实是一个倒地不起的乞丐拥有黄金万两,一个****的女人却手无缚鸡之力,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只听那白剑灵继续说道。 “但是我等没有想到的是,你救那二人,完全凭借自己心中的善意,没有一点向往财色的意思.....” “那我是不是已经通过了你的试炼?!”陆星河奇怪的问道。 “于是我便使那被你救下的人没有缘由的伤害你,这便是最重要的一环,表面看似毫无缘由,其实处处是对你的暗示” “暗示?!” “武者的道路,越到后期,心性就越易乱,修为越高,就越容易因为一个念头而走火入魔,正是一念飞天,一念坠地” 武者的修炼,除了内炼气,外练骨,到了鬼境界之后,气与身体都达到了极限,这时候拼的就是心境,之所以许多人到达了天境界最高无法进步,便是因为心境达不到,白剑灵所说的一念飞天,一念坠地,却是没有任何夸张,尤其到了鬼境界之后,武者开始领悟自身,悟到了,境界精进,悟不到,则永远止步不前,甚至有的武者为了突破天之境界,强行将自己用玄铁链锁住,后因为心烦意乱强行通悟结果坠入魔道,在九州是非不分,乱开杀戒,被武者们通缉斩杀至死,一生修为,前功尽弃。 但陆星河却是不懂白剑灵的意思,索性自己也不说话了,就盘腿坐下,慢慢等她说完。 “其实只要你没有救前面两个,而是直接走过去,这个测试便过了,谁想到你心地善良,于是我便加了第三个测试,人群的冷漠,和你救了他们,他们却伤害了你,那些暗示便是要你认为,今后遇到的所有求救之人,都是坏人,暗示你他们是一伙的,如果你这么认为了,那么你必然会杀了最后的一个人,可是最后关头,你却放下了刀,坚持的认为最后的一个人和前面的两人无关,不应该别人对自己的伤害,留给一个无辜的人买单,如此坚定又开明的心性,你真是像极了九太子”白剑灵耐心是说道。 “不,他比老毒物更加有灵性,老毒物是个天才,天才的简直没有人的任何弱点,所以老毒物虽然最终名为九天毒帝,修为却始终没有突破神境界,而他有弱点,但这些弱点,却很有可能是突破神境界的关键所在”黑剑灵说道。 陆星河知道她们说的老毒物和九太子同为九天毒帝,但是黑白剑灵同时这样夸自己还是让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们所说似乎九天毒帝是可以修炼武学,而根据历史记载,九天毒帝的前身九太子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天生的病秧子,甚至比自己更严重,终年只能靠轮椅度日,所以后来变成九天毒帝出山的九太子才如此的传奇,那么九太子在天宝州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呢.....?!更令人奇怪的是,九天毒帝只凭借鬼之境界便一次打败了九个神之境界顶峰的人,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第十章:扮猪吃老虎 “你的确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黑剑灵犹豫了一会对陆星河说道,陆星河一听两眼放光,这千年神器认主,对自己的用处不可谓不大,高兴的咬破手指,一滴血珠自手中缓缓飘起,到空中分成两滴,一次滴入那一黑一白剑灵的额头。 树下的陆星河周身黑气自头顶慢慢散去,陆星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毒帝看着他忙问。 “如何?!” 陆星河笑着没有说话,心随意动,在地上的毒帝刃缓缓飘起,在空中挥舞了两圈,毒帝看到这场景,当时就放心下来。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毒帝看后放心的说道。 这时候剑中传来疑惑的声音。 “是旧主?!” 这句话是对毒帝说的,毒帝淡然的对着毒帝刃说道。 “小黑小白,好久不见” “新主是毒帝的徒弟,那么我等今后便叫旧主老毒帝,新主小毒帝可好”剑灵自顾自的说道。 这时候苏玲珑看到在天空中飞舞的剑刃,从树后绕了过来,毒帝看到有人便藏身于剑,只听那苏玲珑吃惊的说道。 “这.....这是通灵的兵器?!” “一点没错”陆星河将空中的兵器收回手中,得意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苏玲珑面前,陆星河就是想要装个逼。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灵器不会轻易认主,每个灵气都有挑选主人的方法,若是灵器认主,那么此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你师父说的对,若是有我保护你,保准你能安全的回到你的目的地”陆星河说道。 “萍水相逢,为何你......要如此......保护我......”苏玲珑看着陆星河,有些迟疑的问道,苏玲珑贵为苏王朝的公主,家教甚好,从小到大便是所有人宠爱的对象,但是他们表面的宠爱在长大的玲珑看来,原来全都是有目的的,自从玲珑吃了元气金丹这短短几日以来,多少人就因为自己经过了无数的背叛,厮杀,实在是不懂眼前这个从前素未谋面的人,为何要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自己,自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本来还以为路星河只是一个有点浮夸的普通人,不知天高地厚开下海口,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他并不是一个一般人。 “我.....”陆星河被这么突然一问,自己也没有立刻回答不上来,其实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忽然就有了勇气说要保护眼前的姑娘,如果真要说个理由...... “只因为你太美了,美的叫人无法不保护”陆星河痴痴的说也痴痴的想,因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除此之外的理由,如果有其他的理由,他便会觉得自己虚伪。 玲珑听后脸暇羞红到耳根,顺手缕了缕耳边头发,直觉的耳朵火辣辣的,她听惯了达官富贵家公子的甜言蜜语,陆星河刚才的话不可谓非常讨女孩子的欢心,只是玲珑听过千种别人夸自己美丽的话语,对这些话早已经麻木,但是从路星河口中说出的话,为什么却让自己羞红了脸呢?也许是他眼中的真诚,玲珑忽然发现眼前的人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在笑,而不看自己的时候仿佛在经过什么苦难似的不时皱眉。 “好一对酸臭的男女” 排排树林的高处,一个带着青龙面具的人俯瞰着陆星河和玲珑,不知道他已经来了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刚才的话被他听到了,这下玲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羞怒的问道。 “无耻之徒!” 不料那树上的人从几十米处跳了下来,看到玲珑连连感叹。 “啧啧,想不到这玲珑公主是如此的美人,早知如此,抓你时我还去什么青楼找乐子,嘿嘿嘿......” 面对青龙无耻的羞辱,玲珑恼羞成怒,运转真气集中在手上,猛然蓄力,真气在手中化成一股清冽之气,如刀如斧,一个女人,练的武学却如此刚劲,玲珑飞身一跃,一拳怒向青龙的面具,这一拳的刚烈,引得空气中的风声也发出咔嚓声,似要一拳将眼前人击碎,粉末在这天地间。 玲珑的拳头上包裹着肉眼可见的青色真气,见这一拳欲排山倒海而来,青龙却不躲不闪,站在原地,任凭拳风吹动他的衣服,只见玲珑的拳头快要接触到青龙的脸部的时候却停了下来,陆星河见玲珑的面色吃力,似乎再也无法再进一步,青龙将真气将自己包裹起来,不愧是天之境界的人,恐怕只有人之境界的玲珑完全无法与之匹敌,青龙继续调笑道。 “不过现在也不迟,良辰难得,我会在你死前要你********,一想到能和你这样的美人**.....”玲珑气的两脸通红,一双拳头吃力的打在青龙的屏障之上,除了打出一些波纹外,丝毫撼动不了青龙的屏障。 “小美人,你的拳头打得痛了我可是会心疼的”青龙说罢伸出手绕向玲珑娇小的蛮腰,欲将自己的身体和玲珑更进一步,陆星河见状不好,心随意动,手中的毒帝刃笔直的飞向青龙,只冲向青龙准备抱住苏玲珑的咸猪手,青龙察觉到毒刃飞来,慌忙手聚真气阻挡这剑刃,谁知刚挡住了一会,手中的真气就如同海绵吸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被剑刃吸走,惊觉不妙,慌忙断了真气,向后翻滚才躲过这一暗算。 躲避后的青龙扭了扭脖子,看向陆星河,上下环视,又用真气探测,却发现只是一个普通人,当即松了一口气。 “多管闲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青龙恶狠狠的威胁陆星河道。 要是在之前,被这样威胁的陆星河可能会有些害怕,但是现在的路星河却面容淡定,只因为陆星河已经看穿了这青龙和玲珑刚才一样,把自己看成了普通人,而他的下场也必定和玲珑刚才的下场一样,被自己一下子打败,自从剑灵认主之后,陆星河便可以和剑灵心灵相同,而毒帝又躲在剑中,所以陆星河在想什么,都可以由剑灵转告给毒帝。 陆星河已经在手中流转真气,等待扑捉剑中传出来的毒气,笑着对青龙说道。 “那个女人,是我罩的,谁也动不得!” 说罢伸出手把玲珑拦在身后,自己站到了前面,心地油然生出一股使命感,陆星河心想,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躲在别人的身后,原来这就是将人保护在身后的感觉。 “大言不惭的蝼蚁,捏死你都费劲”青龙似乎没有耐心,右手挥动,一股龙形真气瞬息飞来,幸而毒帝刃及时的挡在了勉强,尽数吸走了这一道真气,青龙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幕,随即后又明白过来。 “一把可以吸收真气的灵器” 第十一章:山河社稷图(未完) 众瞩州,云顶天宫。 通天亭是一个天然的石亭,石亭上满着青铜铃铛,随风呼呼作响。 平秋燕立在石台,云雾从他身上飘过,亭外周围种满了五彩的花朵,这是他的花田,可是这娇嫩的花朵在高空中是种不活的,美丽的花都一个接一个的枯萎下去,平秋燕的手指指向一束枯萎的花瓣,神气的事情发生了,这花瓣顷刻般有如同新生活了下来。 他剑眉促立,脸上写满了愉快,他确实很愉快,不然何以浪费真力使这枯木逢春? 有四人从那云雾缭绕的地面凭空冒了出来,站在平秋燕的身后,这四人都穿着一件黑色斗篷,若问有何不同,那就是这四人高矮胖瘦各自不同,平秋燕连看都没看这四个人一眼,只因为这四人都是他的手下,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平秋燕悠然的说:“有什么消息?” 那四人之中最高的说道:“九州之主的消息已经尽数从天机阁传遍九州,九州依然风平浪静” 平秋燕拈花一朵,放在鼻尖,淡淡的说道:“表面的平静,即是暴风雨的前夕,九州归一,天命易主,那些老家伙这么想得到九州,绝不会无动于衷,而且迟早会露出尾巴,你们一定要密切注意九州崛起的新势力,他们,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那最高的人疑惑的问道:“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云顶天宫不趁着现在逐一收服九州,反而要我们去监督九州的各大门派势力?!” 平秋燕噗呲一声笑了,那最高的人羞愧的低下了头,只听他缓缓说道。 “你在想,现在九州人所知道的九州之主是我,而我们,又是九州最强的门派,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有,对吗?” “我......确实是这个想法” “九州之间存在海域,现在收服九州必将劳神费力,况且,因为这古怪海域的原因,就算我们收服了其他州,到时一离开,不能随时回去,这和没有收服有什么区别?!若是等到第三年,九州开始愈合,其中古怪海域被破解,到时即可随意横跨九州,那时再收服九州,何其容易,更何况在九州之中,还隐藏着另一种让我戒备的势力,我可不想当那出头的螳螂,你们尽管留意这些势力,再一一除掉!” “明白,夜华神帝”四个人其声声的说道。 “今后的九州,必将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我且问你,你是什么人?!”青龙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陆星河居高临下的看着问道。 “我是朱雀宗的左宗主,封位青龙”青龙在躺在地上如实的说道。 “你们的宗主是谁?!为何要抓玲珑,你最好如实回答”陆星河听这朱雀宗听得多了,不由得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那青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没一点骨气,当即就全盘交代了。 “实不相瞒,我们宗主从来不露面,我等也从未见过,只因为那玲珑吃了元气金丹,已经成了一个活金丹,宗主发令下来抓她回去炼丹,到时我们朱雀宗即可全部突破天之境界” 陆星河这下皱起了眉头,炼丹的书籍自己也翻阅不少,活人炼丹确是这炼丹中的**,九州名贵至宝难得,比如苏玲珑吃的这元气金丹,这活人炼丹的好处便是一人吃了,金丹融入精血,再炼化,便可得到许多金丹,异常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