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潘德的骑士》 序:世界观,写在故事开始之前 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古,唔,应该是太古的时候,卡莱拉世界还是一个传统标准的高魔世界。整个世界呈一个竖鸡蛋状,嗯,大头朝下,笔直的那种。 混沌力量,宇宙射线,魔力能量,源力潮汐反震就是这种差不多意思的东西,分别从蛋形的下极和上极注入世界,这里是世界上能量最富有的两个区域。因为位置区域不一样,所以转化的力量以及力量影响的生物也迥异,这就是最初的天界与魔界的由来,上边的居住的生物统称为天族还有魔族。 除开的这个位置,就是主世界,和大多数的设定一样,人类,兽人,精灵,矮人,侏儒,地精还有龙,以及各种奇怪的衍生种族,这是最开始的时候。 接着,世界的演化也好,崇拜的起源也罢,总之,一如既往的,世界的规则上诞生了神明,分别因为对应的规则把王座建立在了天界和魔界,这就是初代的天神和魔神。这种初代神的权柄极高,在它们权职内甚至能短时间改变规则,比如让光晦暗,让暗炽亮,让火冻结,让冰如岩浆,当然这些行为会对规则造成极大的伤害。神明不死不灭,他们的神力随着规则的演化而强盛,当然,生灵的崇拜能够加速规则的演化。但是他们对于生灵没有义务,并不会被信仰绑架。 所以在若干年后,天族变成了天使,魔族变成了魔裔,他们为各自的神明提供信仰。这就是太古时代。 再来,并不满足的神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主位面,天使和魔裔多年的征战,主位面的种族因为信仰的关系,被分裂,所有的生灵被当作了为神明提供信仰的家畜,这是远古时代。 之后,天神与魔神开始争霸,争夺信仰,最后天神胜利,独得主位面信仰,魔神蛰伏,只剩下魔裔,这是亚古时代。 最后,天神统一了主位面生灵的信仰,没有了战争,文明开始蓬勃发展,对于规则的研究,人类法师,兽人萨满,精灵法师,矮人符文师,侏儒学者,地精工程师什么的职业萌芽,这是近古时代。 末古时代,也是终末时代,施法文明到了顶端,那些记载中被歌颂为先驱,领路人的顶端施法者,与天神争霸,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垂涎于神明的权柄罢了。最终,过度扭曲的法则不堪重负,法则树崩塌,神明与施法者全灭,包括蛰伏的魔神,世界崩裂成了5块。 将图纸(如果有的话)展开,大约是这个样子。 高能兽族,精灵矮人,地精,侏儒人类,龙 低能兽族,精灵矮人,地精,侏儒人类 高能魔族魔族魔族 天界完全被破碎了,在魔界的上部,主位面三碎块的中部,是为规则树残存的主干,称世界之轴。 再过了不知许久,世界重新修复,重生的盖亚吸取了教训,底层规则改变。新诞生的神明不再拥有那么高的权限并且对于信徒开始有了义务,自我施法职业规则湮灭(施法职业统归牧师,物理职业统归骑士,),能够自我施法的除了那些只剩下本能的野兽之外,就只剩下上个纪元残存的遗民,不过这些人被整个新生的盖亚所敌视,称之为毁灭种。 世界碎块随着修复,开始以世界之轴为核心重聚,所有版块再一次被联在了一起,新的战争开始触发,传说在世界之轴的顶端,前天界的残骸之处,孕育着一把至高的王座,而我们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第一章:狗血,套路,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必要的穿越 “我去!我明明点的是重启!”希凡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无奈的发出一阵只有自己能听懂的低喝。 现在的情况有点搞不明白,其实也完全能弄懂。 他被穿越了,被强行穿越了。 之前因为守着一台破电脑,他只能玩一些比较经典(就是不那么吃配置)的游戏,没错,他玩的是骑马与砍杀,然后狗血的,屏幕上出现的对话框。 想要像一名真正的骑士一般冲锋吗? 作为一个现代特别是爱好各种小说的小青年的来说,这个选项不管是真的还是乏味的恶作剧,理所应当的选择一定是拒绝的。 你问为什么,废话,人活的好好的干嘛要去做那个死。 可是!万恶的对话框下边出现的选项是这样的。 是!ORYES! 你大爷! 在重启电脑之前,希凡最多就是发了这样的一句牢骚。 “干!一定是我把MOD修改的太变态了,又死机了!” 然后,眼前一黑,脑壳一晕,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天空阴沉沉的下着小雨,周围是稀疏的树林,再往前眺望的话,是一片草叶已经微微泛黄的草原。嗯,中间还隔着三个人,还有一具,额,尸体! 头仍然是晕乎乎的,这不是穿越后的后遗症,头顶上发出剧烈的疼痛的位置不停的涌出咸湿的温润的液体,划过了眼珠,染红了视网膜再顺着脸颊滴下,落在了身下一匹瘦弱的老旅行马的身上。 自己受伤了,伤处是头部,而且伤的不轻。 别告诉我真的穿越到游戏里边去了,希凡恼火的揉了揉被自己血液模糊的视界。然后他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山民向导被山贼击杀了(红色) 击中头部,受到暴击伤害(黄色) 你受到了23点伤害(白色) 然后慢慢的淡化不见…… “这****的……”希凡狠狠的啐了一口,不知道说得是谁,让他落得如此现状的存在,面前拦路的强盗,亦或者是他自己本身…… 不过都没有时间再去细想了,再这么无休止的发呆下去,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他已经看到了眼前两位提着一把大叉慢慢靠近自己的两名强盗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刚刚自己是被他们其中的哪一个用石头砸了脑袋。 福至心灵的,仿佛是本能一般,希凡压低了上身,脚后跟向着马肚子上轻轻的一踢,战马,姑且称呼它为战马吧,身下的马匹迈开步伐,缓缓的加速起来,一直紧握的缰绳缓慢有力的往身边一带,战马驮着自己朝着右边加速跑开。 这时候,希凡才有空慢慢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可用的装备,马的左后臀上挂着一把猎弩,自己伸手就可以够到,马鞍的左侧还有一袋零星的几只弩矢,右侧则是一杆有些弯曲的骑枪。 身上居然还挂了一些零散的锁环结成的锁子甲。 这个时候,希凡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泛出一点咬牙切齿的冷笑。该死的,如果我有多一点的弩矢,即使是小队的流氓骑士,我也是单刷过的,而你们,又算得了什么?该死的杂种! 马头回拨,希凡控制着马匹不近不远的盘旋在刚刚离开的地方,因为那里不单单只是两个拿着草叉的强盗,还有一名骑着马匹的山贼,记忆在慢慢回复,或者说慢慢混合,就是他骑着马冲过来一刀劈死了那位他花了40第纳尔雇佣的山民向导,让他在恍惚间被另一名强盗一石头给爆头了! 噢,还有这该死的爆头,剧烈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在希凡的头部回荡着,若不是一口血性仍在,希凡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昏迷过去。在游戏中,玩家只可能被敌人俘虏,不会被杀,但是,被泥巴一样的强盗用石头爆头俘虏,几乎算得上在玩家中流传的最屈辱的失败方式了。虽然基本上每个玩家或多或少都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并不是希凡害怕这几个蛆虫一般的盗贼,关键是那名山贼身下骑着的马匹,如果用游戏中的马匹的来定论的话,那是一匹骏马,虽然在山贼的养护下,那匹马儿丑的有点惨不忍睹。 骑士的战斗力,至少一半来自于坐骑,这句话一点没错。 骏马,作为皮薄,操控低的无甲马匹,与希凡座下的旅行马还有驮马并称为三废马。而作为其特性,在你拥有驮马的时候,你的队伍在大地图上的移动速度会加快;旅行马,这是系统给每位出生自带马匹的玩家设定的初始马,也是一换就拜拜的货;而骏马,那就是快,黑科技一般的快,它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几乎所有的战马,当然,这仅仅是代表它爆发起来的极限速度。 就算是这样,关键是! 他比希凡快!这就比较麻烦了,骑马的敌人一定是要优先解决的,但是如果追不上的话,那么就会非常的恼火,因为希凡可以肯定,在这里,缺乏远程攻击手段的兵种,绝对不会像游戏中一样,傻乎乎的对着你弓弩的指向直线冲锋过来。 “吉姆,那个傻乎乎的小子居然回来了,你去把他杀了!”盗贼中传出声响。 “亚基,你这个该死的寄生虫!我已经杀了一个人!等到我过去把那个小杂种弄死,这次的收获必须分成五份,我要其中的三份!”马蹄声响起,“不对,得分成六份,我的马也得有一份收获!” “噢,吉姆,你这个贪婪的杂种,你怎么不去死!不过,如果你把那个小子的那匹马交给我的话,我就同意你的分配……” “放屁!如果老子杀了那个小子,他的马就应该是我的战利品!” 随着粗鲁的叫嚣,那位叫做吉姆的山贼扬着刀出现在希凡的视线中,即使在这阴沉的雨幕中,希凡仍旧看清了他那狰狞的脸庞和那满是缺口的砍刀上边残留的血迹。 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骑枪,希凡在山贼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就大声的怒喝一声,“放马过来吧!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一副骑士冲锋的架势操纵着马匹朝着吉姆直线的冲了过去。 “我要把你的尸体栓在马后边跑三座山!”山贼被希凡激怒了,之所以是三座而不是五座,六座,十座甚至更多,完全是因为从这里回到到他们的山贼营地,总共就三座山的距离。 来吧,希凡压低了脑袋,不让对面看到他转动的眼珠和得逞的冷笑,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杆,任由马匹冲锋。 呵,原来竟然也只是一个连骑枪都抬不起来的蠢货,他以为挂在马身上的骑枪还能戳到什么?真不知道他这一身的行头是从哪里混来的,真是个幸运的小子,不过你的好运到头了!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希凡,吉姆握刀的手举过头顶开始盘旋加速,也许这样做会让他的手受一些伤,也许也会让他手中的武器变成废品,不过那有什么关系,这个小子可是他打劫多年来从未遇到的肥羊,他要从上倒下的把这个敢于挑衅他的小杂种砍成两断。 不提山贼心中的种种波动,希凡只是把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两马急剧缩短的距离之上,眼睛越来越亮! 近了, 更近了, 还差一点, 在两马的鼻尖堪堪到达同一水平线,也是自己堪堪进入对面山贼手中砍刀的笼罩范围的时候,不知何时希凡握枪的右手抓在了缰绳之上,然后向后猛力的一拉! 旅行马的速度骤停,剧烈转变带来的痛苦让马儿人立而起,高高扬起的马蹄一套行云流水的王八拳打出,一时间当真是雄姿英发。 跟想象中一样,旅行马的前蹄甩在了对面骏马的脸上,骏马也受惊了,同样人力而起,毫无准备的山贼身形一阵晃荡,好悬没有把手中的弯刀甩出去。 就是现在! 趁着马立人仰的功夫,希凡左手抽出了挂在身后早已经上好弦的猎弩,非常理想的状态,即使是剧烈的晃动,也并没有让这支老旧的猎弩出现什么走火的情况,不然的话希凡真的是要考虑將这个接近30磅的木头架子当作暗器甩出去了。 左手甩出一个大圆,弩矢直直的对准了山贼的脑袋。 随着嘭的一声弦响,在希凡的感官中,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看着弩矢从猎弩上迸出,坚定的前行着,几乎是紧贴着山贼劈下来的刀刃,擦出了一溜的火花,然后从吉姆因为惊愕而张开的口中钻了进去,甚至崩飞了拦在前边一颗发黄的烂牙…… 刀尖从希凡的鼻尖擦过,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射击难度0.2(白色) 击中头部(黄色) 给对方54点伤害(白色) 你的弩熟练度增加4点(橘色) 山贼头目被你杀了(兰色) 你得到98点经验(白色) 第一滴血取得,奇怪的是身体上却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应该是排斥反感的表现,至于灵魂嘛,或者说是精神?微微有些颤栗,不过似乎不是恐惧,也许是某种奇妙的快感,一种微妙的兴奋,甚至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唉,杂鱼,还剩下两条。 第二章:另外三分之一的灵魂 吉姆就这么死了?剩下的两位强盗呆立在远处,怎么可能明明刚才那个小子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亚基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的手却有些握不紧手中的那把草叉。抬头却看见了希凡嗜血的冷笑。 这次总算没什么问题了,骑枪被真正的提了起来,端在身前,平举。后半段的枪杆被紧紧的夹在了腋下,好吧,那就来看看像一名真正的骑士一般冲锋是什么样子吧。 额,其实希凡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挺逗哔的。因为他的左手仍旧高举着那把看起来粗制滥造且可笑的猎弩,唔,将其护在头侧,就算不是认证的盾牌,遮蔽不了流矢,也挡不了什么劈砍,不过。 你们这些该死的泥腿子别再想用石头砸到我! 好吧!这些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敌人根本没有如同程序设定的那样专业,亚基面对冲锋过来的骑士完全不知所措。 从马上施加长枪冲刺伤害(红) 速度加成:+400%(白) 造成129点伤害(白) 你的长杆熟练度增加了2点(橘) 强盗被你杀了(兰) 你得到64点经验(白) 从那临死前仍旧流露出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强盗胸口抽出骑枪,希凡转头准备再解决最后一个强盗(我们至今仍未知道那个强盗的名字)。 却愕然的发现他早就转身逃跑了,现在只能依稀在稀疏的树林中看到他的背影,想要尝试追击,希凡还是无奈的放弃了,在死亡的压力尽去,头上的剧痛和初次杀人的实感一起喷涌而出,让希凡的身体狠狠的一晃,差点跌下马来。 战斗结束,你从队伍中获得30点经验(白) 强忍着恶心搜刮战场,该死的,这些穷鬼身上连一个第纳尔都没有,“呸!穷成这样,还特么的学人家打劫?”希凡狠狠的骂了一句或者说是吐槽。 所以最后,手中掂了掂那把从吉姆手中取下的弯刀, 左手牵着两匹马 旅行马 防护3 速度37 操纵38 冲撞8 生命值78/100(不可能再有脱离战斗马匹满血的设定了) 老骏马 防护10 速度48 操纵44 冲撞10 生命值44/120 到了这个时候,希凡才来得及考量一下,自己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惨境。 嘶,可惜剧痛的脑袋让人完全无法集中精神,稍微一动念头,剧烈的疼痛就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算了,先收拾一下我的东西。小心着脚下的乱石或者枯枝什么的,希凡踉踉跄跄控制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身体移动到一个孤零零的平板马车之前。 兀的,瞳孔下意识的就是一缩,该死的,情况不妙。 被解除了马匹的板车上,如果细分物品的数量的话,可能有几百个,但是归根结底,可以分成两样东西。 一串散发着不明意味的熏鱼。 熏鱼 食物 数量(7/30) 士气效果+4 还有就是一个半打开的小箱子,里边黄橙橙的金币和一些零碎的珠宝正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战利品 价值5000第纳尔。 真是特么的!看着这个箱子,希凡再次由衷的生出了一股! 骂!娘!的!冲!动! 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怎么将这价值不菲的财物和自己这**丝一般的装备联系起来,求生的本能此刻只是搜寻到了三条信息。 刚刚的那伙劫匪翻开了箱子; 有一个人逃跑了; 自己的状态现在很差! 那么结论不言而喻。 将车上的干草抱起两捆,喂给了自己的两匹战马,甚至也不管有没有用,希凡还拿了所有的熏鱼干掰碎了混在里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小命全部都寄托在这两个牲口的身上了。 再次将板车架在旅行马的身上,希凡骑上了那匹骏马。 唔,真是恼火,犹豫了半响,希凡还是捡起了那位叫做吉姆的山贼头领的棉帽,忍着那股异味将它戴在了头上,来不及处理头上的伤口,老天保佑,头上的伤口千万不要被感染了。 出发! 如梦一般的,在半路上,希凡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迷迷糊糊,一些模糊的画面开始在记忆中浮现。 一个单枪匹马的男人,孤身来到了新的大陆开始冒险,从解救贼窝的平民开始,然后做佣兵,商队护卫,自己再跑商,历经了无数的战斗,也数次艰难的从让人绝望的战场幸存,他开始为贵族的服务,再过了几年,收到了王族的加封,自己也成为了贵族,拥有了自己的城堡,还成立了自己的骑士团。 然后在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自己的顶峰的时候,贵族之间的倾轧,国王无礼的对待,让他愤怒的举起了自己的旗帜。 却不曾想,人民服从于他无数战斗建立起来的威望,优异的战士因为他崇高的魅力而汇聚在了自己的旗下,他居然成立了他自己的王国,最后甚至继而成为了统治整片大陆的帝国! “我陆斯恩!从此就是潘德大陆的主人,阿瓦隆帝国的帝王,你们唯一要服从的声音!”在登基的祭典上,那个男人如此的怒吼着。 等等,陆斯恩!希凡迷糊的脑袋终于有点清醒了,那不是就仅仅是一个游戏吗?我不过就随手建立了一个人物,就连名字也是随便乱起的,被自己修改的面目全非的MOD,几乎所有的设置都是消弱难度,让自己怎么爽快怎么来,一统天下的时间累积起来总共甚至不到16个小时,哪里会有怎么丰富的人生? 希凡猛地一个寒颤,短时间的清醒了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更情不自禁的又是猛的一个更大的寒颤,该死的,这莫名其妙的幻觉让自己无法集中精力,居然被包围了。而更让人绝望的是。 不算那目测有十数个的强盗,骑马的山贼总共有六位!打不过,跑不掉!该怎么办?更让人绝望的是,那脑海中不停浮现的幻觉仍旧在不厌其烦的骚扰着自己。 成为帝王后,大陆上一片歌舞升平的时候,皇帝也只有在自己的宫殿中寂寞的回忆自己战场上的荣光。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邪教屠杀了大量的平民献祭,打开了传说中的冥界门扉,上万的恶魔战士入侵帝国,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贵族旗下的私军更是莫捍其锋,刚刚才绽放出一些生机的大陆瞬间又是生灵涂炭。 皇帝陛下再次出征了,带着他那享誉世界的骑士团,唯一可以一对一跟恶魔相捍而不落下风的曙光白龙骑士团,连骑士带扈从统共三万大军,朝着恶魔大军进发…… 该死,不是这样!希凡在脑海中怒吼,想要将那些影响他状态的幻想从脑袋中驱赶出去。那只不过是我用魔球添加的大军而已,骑士团也是,那只是一个游戏! “那不是游戏!”希凡突然抬头吐词,只是眼中的目光变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表情再次一阵挣扎、 “好吧!怎么样都好!那不是游戏!但是让我集中精神……”人格分裂一般的,希凡口中发出了两种不同语调的发言。 “是的,无知的命运缔造者啊,请你集中精神的看着吧!”那厚重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有些自嘲,但又继而怒吼起来,喊出了希凡在那个人的记忆中,那个到现在希凡都不确定是否是真的存在过的人的记忆中的,也是他在游戏中也经常忘情的呼喊出声的一句话。 “骑士团!冲锋!!!”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身后沉重的马蹄声响起,继而密集。希凡猛然回头。 他看到了什么? 六名举旗冲锋的重骑士,那真的是他一手建立的骑士团骑士的样子,黑色的主色调配上异样花纹的尼禄全身甲,挂着鲜红的披风,背上背着的符文巨剑即使未曾被握在手中,那种魔力武器发出的蓝色辉光依旧迷人,十二支装为一套的嗜血投枪在身后犹如张开的钢铁羽翼,左手是足够从肩膀一直覆盖到膝盖的远古铭文盾牌。 而在右手上,那被成为钢之华的斩骑枪,接近六米长,几乎占据整个枪身三分之一的枪头夸张到几乎就是一把双手巨阔剑的剑刃,在其所锋芒所指向的一切,从来都只有一分为二的下场。还有其胯下雄壮的梦魇冲锋马,本身超过两吨重量的身体在披上了全覆式的马铠之后,地上再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接近四吨的怪物莽力冲锋。一段记忆又浮上心头,钢之华,梦魇冲锋还有黑刀·暗宵,都是陆斯恩在从那个近乎是绝地一般的“阴森之眼”吞噬者讨伐战场上得胜归来之后,秩序女神降下的恩物。 看来真的不是游戏了,感觉到自己和从身后来援的骑士上一种莫名的精神联系,那种信赖的力量让希凡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第三章:最后三分之一的灵魂 又是一断记忆,从刚刚开始记事起,年幼的陆斯恩的父亲似乎是一位优秀的商队头领,带着陆斯恩的哥哥跑遍了卡兰朵帝国的每一个贸易点,积攒了数量可观的财富。再过了几年,为了地位上的晋升,陆斯恩的父亲以极大的魄力向紫荆花大公捐献了自己近乎八成的财产,算是买到了一个勋爵的爵位和紫荆花公国边陲的开拓之地的一片土地,希望将自己的家族经营成为一个贵族世家。 而被父亲给予厚望的陆斯恩因为在年龄上刚好适合,更是被托关系的送到了父亲直属的主君,“黑蹄”摩恩伯爵的城堡中接受教育。而对于陆斯恩来说,这却是苦难的开始,接受了自己父亲巨额献金的伯爵并没有履行约定实现他的义务,把陆斯恩培养成为一名有望成为骑士的扈从骑士。 整整五年,可怜的小陆斯恩住了五年的马棚,为伯爵刷了整整五年的马,保养了五年的铠甲与武器,却从未得到任何技能的教授,直到听到父亲为了得到能将自己的勋爵变成可以世袭的爵位的军功,带着兄长响应了大公的号召加入远征军奔赴战场的时候,伯爵终于忍无可忍将陆斯恩一脚踢出了城堡。反正那个土鳖暴发户已经加入了远征军,只要等到远征军覆灭的消息传过来,到时候直接将对方的领地连领民一口吞下来不是更好吗,干嘛要为对方培养继承人。 那一年,陆斯恩15岁,除了身上一身破烂得快要盖不住自己身体的穿了整整五年的破衣外,他什么都没有。 然而苦难也并未结束,离开城堡后不久,毫无经验的陆斯恩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却在刚出发不久,却被一伙山贼俘虏,没过几天,他也成了那伙山贼中的一份子,这段时间陆斯恩的日子说不上好坏,在这里,陆斯恩被公平的看待,在这里,陆斯恩第一次将手中的武器刺穿了无辜者的胸膛。 这样的日子陆续又过了快两年,一场黑吃黑的谋杀之后,数十人的劫匪最后只剩下了两人,非常幸运的,陆斯恩正是其中的一员。那是一场无耻的谋杀,所有的死者都是在妓院中被人割去了脑袋。只剩下了陆斯恩和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相对单纯的他们在熬过一劫之后并未再起什么风波,逃回了老巢,找到了老大积累下来的战利品,一人一半之后,各自回家,最后,就是在这个已经是临近家门的小树林中,脑壳被丢了一石头。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三份独立的记忆合成了一体,一个全新的三位一体的灵魂,不管是一比二的选票,还是本位面所寄托的身体的名字,总之,新生的灵魂继承了陆斯恩的名字,而希凡这个名号,终究是要被遗忘在过去之中。 陆斯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武绝美的脸庞。 “大团长殿下,您终于清醒过来了。”骑士姬的表情很是激动与欣慰,“在这个苦难的时刻,我们终于找到了您,虽然不知道大灾变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都相信,骑士团的荣光会在您的领导下再次绽放!”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自己身处在草原上一处简陋的营地中,脑袋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的处理过了,感受到篝火中传来的热量,身上也舒服了很多。 “大团长殿下,我们从干净的水源处取来了水。”骑士姬递过来一只装着温水的罐子,脸上露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羞意。 “唔,额,好的,谢谢!”陆斯恩接过水罐,轻轻的抿了一口,顿了下,又使劲的灌了一大口。 骑士姬的设定真是太好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实现我的梦想,我的妹妹骑士团。 “还给你,唔,水很甜。”喝了这么多水,撑到明天应该没问题了,至少明天就可以到家了,真是没办法啊,可是熏鱼干全部拿去喂马了,真是悲伤。“嗯?还有什么事吗?”骑士姬抱着水罐并没有离开,直直的盯着走神的陆斯恩,只是羞红的脸颊更是光彩照人,不可方物。 “大人!”骑士姬终于提高了音量,也将剩下的五名骑士姬理所当然的将希翼的眼神投了过来。“恕我冒犯,请您取出大箱子中的食物与我们分享,我们,我们,我们已经连续三日未曾进食了!” 哎哟,让妹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好过份啊,看着六名骑士姬像狗狗乞食的眼睛,让陆斯恩好好的被萌到了一秒钟,就仅仅是一秒钟而已!因为其实陆斯恩自己也是饿的眼睛冒绿光了。 有一个箱子!箱子里边有食物!有食物!食物就在一个箱子里边! “在哪里?那个什么,大,大箱子?”一瞬间,陆斯恩几乎是忘记了自己虚弱的身体,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的蹦了起来。 “团长的大箱子我们一直随身携带着!”骑士姬条件反射一般的宣誓道。 “额,那你们直接把吃的取出来不就好了吗?”陆斯恩下意识的嘀咕到,脑中传来一阵画面,额,好吧。 “大箱子是女神赐予大团长的恩物,我们怎么可能打开它!”骑士姬的语气变得无限委屈,“还是我们犯了什么错误,团长要扣除我们的晚餐!”骑士姬的表情传递出来的信息,噢,是明天世界要毁灭了吗? 不!世界也没有食物重要!仿佛是回应一般,陆斯恩从骑士姬们整齐划一的表情中,感受到了这样的信念。 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带我过去。”陆斯恩几乎把身体都靠在了一开始端着水罐的那位骑士姬身上,有气无力的开口。 当然了,这会儿陆斯恩绝对不是想要在美丽的骑士姬身上吃点豆腐什么的,那一身全覆式的复合链板甲又不是摆设。实在是饥饿虚弱的身体在突然蹦跶起立的一阵大脑缺氧中,实在是要站不稳了。 就是这个箱子吗?很平常嘛。站在一个一点五乘一点五乘一点五的大木箱前边,陆斯恩很好奇的打量着,根本就没锁嘛,怎么会只有我才能打开。 在骑士姬们期冀的眼光中,陆斯恩揭开了箱子的盖子,不由的一愣,“哎哟,我滴妈!我这是要发啊!” 这哪里是什么木箱嘛,这分明就是穿越者的专属福利,传说中的储物宝箱啊!更重要的是,游戏中积累在箱子中的物资,竟然都全部的储存在了里边。 感谢自己的收集癖,看着储物空间的最底层,那一溜整齐排开的神器,孔宁加战斧,巴克斯华丽剑,萨里昂旗帜枪,加达祖传弓,精灵弯刀,落暮弓…… 咦,怎么取不出来。 未达到条件,封印中。这什么鬼?陆斯恩惊了,不可能吧,这么多东西总有一个能用的吧?我翻,我翻! 唔,找到了! 这,好像没什么用啊。 秩序法典 重量3.0 阅读要求:陆斯恩 阅读进度:0% 阅读条件(???0/3) 秩序女神尤塔米娅奖励的宝典,读完它可以获得一些东西,会是什么呢?锋利无匹的武器?一大笔可观的财富?或者,什么都没有。 除了要求还有条件,这本书我不是曾经将它读完了吗? “团长,团长,团~~~~长~~~~~~”骑士姬的呼唤终于让陆斯恩回过神来,气鼓鼓的眼神,就差在脸上写上食物了。 “喔,喔,好的,好的,马上。”陆斯恩又翻找起来,“噢噢噢~~~无修改不游戏果然是吾辈娱乐的座右铭啊!” 葡萄酒(5000/5000) 麦芽酒(5000/5000) 香料(5000/5000) 熏鱼(4987/5000)士气+4 奶酪(2899/3000)士气+5 蜂蜜(2947/3000)士气+6 腊肠(3758/4000)士气+5 卷心菜(4956/5000)士气+3 风干肉(4788/5000)士气+4 葡萄(854/1000)士气+3 橄榄(946/1000)士气+1 小麦(14776/15000)士气+2 面包(4977/5000)士气+5 奶油(4855/5000)士气+4 行李搬运车(24543/25000)士气+30 新鲜的牛肉(3475/5000)士气+8 苹果(4788/5000)士气+4 苹果(5000/5000)士气+4 苹果(5000/5000)士气+4 苹果(5000/5000)士气+4 苹果(5000/5000)士气+4 苹果(5000/5000)士气+4 …… 注:因为嫌没事跑杂货店买军需品特别麻烦,所以游戏的时候把每种食物的数量扩大了100倍; 每一个单位的食物都可以满足一个战士一日的食物需求,骑兵单位消耗量为3倍; 所领导的每一名士兵消耗一点士气,每一点统帅可以增加20点的士气。 士气低落的时候,会导致出现逃兵。 …… 干!怎么辣么多的苹果!恍然间,仿佛一位苹果大亨一般的陆斯恩被那恐怖的苹果数量震惊了。噢,是了,我得好好感谢那些热情好客的果园农夫。 陆斯恩在杂乱的回忆中,反应过来,曾经在玩游戏的时候,在大地图上行军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提示。 你路过了一个丰饶的果园,当地的农夫热情的款待了你。 你得到物品:苹果。 啊,谢谢啊,我谢谢您七舅老爷啊!您给点其他的葡萄什么的也好啊!这么多的苹果,光是想想,陆斯恩就感觉到一阵牙酸。 第四章:村庄 “咳咳”假装咳嗽吸引了骑士们的注意力,其实完全不需要。骑士姬们一直都用自己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注视着陆斯恩。“今晚我们的食物是……” “牛肉!”陆斯恩大声的宣布道。 为什么是牛肉,为什么不是苹果,因为这坑爹的游戏设定。新鲜的牛肉在第二天开始会依次变成牛肉,隔夜的牛肉,隔两夜的牛肉,腐烂的牛肉。 混蛋啊,就连那些叫做葡萄,奶油的食物都没有这种设定啊! 就连大箱子都无力阻隔这种神奇的变化,唯一能够让它保持新鲜的,只有那位取了之后毫无用处只会在城堡里边当摆设的老婆,算是中世纪的领主老婆都是女巫的设定吗? 就算是在最开始游戏的时候,一点修改都没有的时候,亲率数百名大军的陆斯恩也从未成功得消耗掉一份50/50的牛肉。而现在,整整3000单位的牛肉摆在了7个人的面前,我的天老爷哟。 当然,陆斯恩的烦恼骑士姬们是完全体会不到的,骑士们唯一的烦恼也在得到陆斯恩分发的牛肉之后烟消云散。一个个围拢在火堆旁边,掏出锅子炖肉,翻出大叉烤肉,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等待的功夫,陆斯恩翻出了那一堆神器中唯一可以拿出来的秩序法典。我来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鬼。 秩序法典大概是一部辞典的大小,一封设计精美的皮套将它牢牢扣住,也方便陆斯恩自己将它挂在身上,封面是一位握着宝珠的女神。 打开第一页,额,这是什么?人物属性表? 姓名:陆斯恩 等级:1 属性:力量12敏捷9智力8魅力9 技能:力量:铁骨0强击4强掷0强弓1 敏捷:武器掌握1盾防0跑动1骑术3骑射0掠夺3 智力:教练2跟踪2战术2向导1侦查1物品管理4疗伤0手术0急救0工程学0 魅力:说服力1俘虏管理2统御2交易3。 武器熟练度:单手武器47,双手武器47,长杆武器57,投掷武器15,弓56,弩17。 噗,真是垃圾。 …… “大家再加把劲,前边就是我的,额,我父亲穆恩勋爵的领地了。”陆斯恩骑在自己那匹丑爆了的骏马上边,一边翻弄着手中的秩序法典,一边没头没脑的给身边的骑士们打气。 真是赞啊,这个秩序法典简直就像一个平板一样,虽然只有前几页有这个功能,后边还是一堆宗教的教条,不过也够陆斯恩摆弄一阵了。 那是那句百年不变的口令。 “告诉我你都会些什么?”陆斯恩在询问了为首的骑士姬之后,法典上边得到了骑士的讯息。 姓名:艾莉(荆棘蔷薇耀骑士) 等级:21 属性:力量21敏捷21智力21魅力21 技能:力量:铁骨5强击5强掷5强弓5 敏捷:武器掌握4盾防4跑动4骑术4骑射4掠夺4 智力:教练4跟踪4战术4向导4侦查4物品管理4疗伤4手术4急救4工程学4 魅力:说服力4俘虏管理4统御4交易4。 武器熟练度:单手武器300,双手武器300,长杆武器300,投掷武器300,弓300,弩300。 姓名:尤娜(刺刃玫瑰晓骑士) 等级:20 属性:力量20敏捷20智力20魅力20 技能:力量:铁骨5强击5强掷5强弓5 敏捷:武器掌握4盾防4跑动4骑术4骑射4掠夺4 智力:教练4跟踪4战术4向导4侦查4物品管理4疗伤4手术4急救4工程学4 魅力:说服力4俘虏管理4统御3交易4。 武器熟练度:单手武器300,双手武器300,长杆武器300,投掷武器300,弓300,弩300。 骑士团的骑士小组为一骑士一扈从设置,三骑士成立一小队,艾莉就是这个小队的骑士长,而尤娜这是隶属于她的扈从,虽然说从属性上看,两者根本差不了多少。但是谁知道,当初为了堆满骑士和扈从的极限属性,电脑小白的希凡红着眼睛下了多少的功夫。 看看人家,虽然在等级上刚刚进入大骑士级别,不过战力几乎已经是碾压所有的同级存在了(0骑士扈从,10骑士,20大骑士/骑士长30圣骑士/将骑士(觉醒光环)40神圣骑士/圆桌骑士50封号骑士(领悟领域)60王骑士(实质化领域))。 厉害吧,这还是因为骑士处于虚弱状态,在潘德的时候,完全体的骑士团成员可是一溜水儿45级神圣骑士,而且满属性(全属性63),满技能(力量技能和统御上限15级,其他技能10级)的战斗力硬扛封号骑士也不落下风,数量更是碾压。 可惜来到这个叫什么尼斯兰迪娜大陆上之后,遗失了大部分的力量,而陆斯恩自己也被洗成了一张白板,不过现在三位一体的灵魂即将重新在这片大陆上重铸自己的传说。 然后我们来到了传说开始的地方,啊,只是一个小村子啊,和记忆中的形象重合起来,只是仿佛破败了许多。 “好了,我来看看这片领地怎么样。”陆斯恩一边说着,一边又摆弄起秩序法典起来,“我就知道,果然是这么用的,噢,喔,卧槽~~~~” 在秩序法典的第三页,显示出了这样的文字: 穆恩村看起来相当贫穷且凄凉,只有一部分人能够有力气下地干活,许多田地因此荒芜,剩下的人大多面黄肌瘦,不堪劳作或者背井离乡乞讨去了。牲口要么很久没有喂过了,要么干脆被吃掉了,其中一些的残骸还被丢在外面的地上,它们的骨头被野兽竞相啃食。 你记得这个村子和周围的土地属于紫荆花公国的穆恩勋爵。 这个村子受到一群(44个)土匪的侵扰。 当地居民意味深长的看着你(-19)。 沉默,漫长的沉默。 到底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最开始以为自己是属于一个贵族家庭,好吧,原来家父也只是一个村长啊;这什么的认了也就认了,咱也别拿村长不当个干部,可是相当贫穷且凄凉是个什么鬼啊,这种繁荣度,这个村子已经到了破灭的边缘了好吗;再说了,为什么里边还有44个土匪挟持了村民啊! 还有,那些个村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啊!凭什么,他们就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了?负的十九点啊,再多一点,他们就要仇视的看着我了! 陆斯恩真是欲哭无泪,这里完全就是个包袱啊,而且包袱里边还有炸弹啊! “团长殿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见到陆斯恩突然勒住了马头,艾莉赶紧策马靠向陆斯恩,开口道。 “现在有一群山贼挟持了村子,有点麻烦呐。”陆斯恩苦恼的点着眉心。 “他们很厉害吗?”艾莉反问道。 “唔,应该不算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让你们上去估计也就是一枪一个的货色。”陆斯恩不屑的撇了撇嘴,摇摇头。 “那有什么好烦恼的,吹响号角让我们发动冲锋吧!”艾莉的目光闪亮起来,跃跃欲试的看着陆斯恩,握拳捶胸向陆斯恩行礼道,“我们将遵循您的意志,粉碎前方的一切。” “唉,没那么简单的,我们又没办法区分平民和山贼。”陆斯恩在艾莉惊讶的目光中摇了摇脑袋,“那群蛆虫可不是什么拥有荣誉的战士啊,我们就这么靠上去的话,他们一定会逃走了,这样的家伙,如果不一次性将他们全部解决掉的话,很麻烦的!” “噢,大人,您真是一位宽厚仁慈的骑士!”六位骑士姬同时投过来崇拜的眼光。 陆斯恩苦笑,骑士团的洗脑工作做的还真是彻底。 “你们悄悄得跟在我后边,不要靠的太近,等到我吹响号角的时候,你们再发起冲锋!”简单的在拉货物的板车上翻了几下,陆斯恩拿起一把单手剑(第二波山贼贡献的战利品),又仔细的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顶皮帽(卫衣帽造型)和一顶毛皮帽(雷锋帽造型),现实就是好,两顶帽子全部套在脑壳上,算是让陆斯恩那单薄的脑袋有了一点安全感。 至于骑士姬的装备,且不说陆斯恩现在属性根本就无法发挥其作用,也没有强行让部下给装备的说法。 在掏出一个钱袋,将战利品箱子中的金币装入一部分进去。唔,一个外强中干的骑士全新出炉,可惜还是连一个趁手的盾牌都没有。 哒哒,哒哒,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周围的环境尽收眼底,一边慢悠悠的控制着马匹靠近村子。 哒哒的马蹄只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也不是过客,是将要取走你们性命的人啊! 走进村庄之后,陆斯恩发现这里果然不愧为相当的贫穷且凄凉之地。毫无烟火气息的形容大约应该是非常梦幻的,不过放在这里也意外的贴切,数量有限的房屋连一个冒烟的烟囱都看不见,整个村庄一点生气都没有,偌大的一个村庄竟然完全听不见类似于鸡鸭的叫声或者狗吠,入目所见的成年全部都是一副麻木不堪的表情,在那些衣不蔽体的小孩的眼睛中,也完全看不到那种名为希望的感情。 更多的,却是在一些角落中释放出来的,满怀恶意的探寻目光。 第五章:撒币的骑士 “这位冒险者老爷,如你所见,我们这个村子并没有什么让您捞取财富的机会,没事的话,还是请你离开吧。”一阵苍老声音呼唤了陆斯恩。 是一位看起来牙齿都快要掉光了的老人,身穿着破旧的麻布衣服,孱弱的身躯在秋日的寒风中瑟瑟的抖动着。陆斯恩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一个老头,长期的营养不良与艰苦的生活让这里的人们看起来都比实际的年龄大上很多。老头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隐晦的眼神向陆斯恩传递着什么消息,表情似乎有些焦急。 “放你娘的屁!泥腿子!”陆斯恩一扬马鞭,怒骂出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大爷可是一名骑士!可不是那些低贱的冒险者能比的。” “啊~额!”似乎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反应,老人长大了嘴巴,呆立在当场。 “唔,你知道你们这里管事的人在哪里吗?本大爷找他有笔大生意要谈。”一边说着,陆斯恩一边掂了掂手中的钱袋,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又从中翻出一枚价值四第纳尔的金币出来,“老家伙,带我去你们管事的那里,这个可爱的小玩意儿就属于你了,怎么样?”金币如穿花蝴蝶一般的在陆斯恩的指间舞动。 “咕咚!”这对于老拉比来说可是实在的一笔巨款,四个金第纳等于三十六个银利姆等于四百三十二个铜比索,而一块足够拉比一人食用五日的烤面包的售价是多少你知道吗?对!那可是要整整四个铜比索呢!可惜老人内心挣扎了半响,还是坚定的开口道,“您还是离开吧,我们的管事并不……哎哟……” 老拉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斜蹿过来满脸横肉的一个三角眼壮汉撞倒在了地上。“别多管闲事,老缺牙,你该闭上你那嚼不动东西的嘴好好的随便找个地方挖个坑再躺进去!”来人轻蔑的看了一些跌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老拉比,又如翻书一般的脸色一变,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了一副狰狞的微笑,虽然他自己本身是希望增加一点亲和力的说。“这位尊敬的骑士老爷,我知道管事在哪里,这个老缺牙根本不顶事,还是让我带您去吧。”热切的看着陆斯恩手中的金币。 可惜,回应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马鞭,啪的一声,在三角眼的脸上刻出一道血痕。“本大爷需要你这个下贱的乡巴佬来教导本大爷应该怎么做吗?”陆斯恩此刻的怒不可揭似乎有了几分真情流露。“不过嘛,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该死的,你说服我了,带路吧!” “是,是”三角眼埋下头片刻,再次抬起头来到时候又堆满了恭谦的笑脸,“小人的名字是……”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马鞭,“本大爷才不管你叫什么,你只管把大爷我带到我指定的地方就拿着大爷我给你的赏钱去槽那些****吧,喔,还可以来一杯不兑水的麦芽酒。对于你这种蠢货,就是你最大的享受了吧?本大爷才不想和你这样的下贱货有任何瓜葛!” “是,是,您说的是,请跟我来!”三角眼恨恨的在前边带路,该死的小杂种,这可是你自找的,就别怪自己死的时候连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上的都不知道。 而陆斯恩想的却是,不过就是一个马上领便当的货罢了,像你这种便当里边连个鸡腿都没有的人,跟你费那笔墨干毛。不过,那位叫做拉比的老人家,我记住你了。 两人各怀鬼胎,慢悠的在街道上迈开步伐。拉比看着陆斯恩的背影,痛苦的摇了摇头,作为穆恩领曾今的村庄长老,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虽然已经经历了无数遍了,但是他仍旧是不忍直视。 哼,果然如此。陆斯恩不懂声色的打量着周围,平民们畏惧的躲进了房子,将房门关的严严实实,而那些形迹可疑的目光来源,则陆续出现了各种脸上带着意味不明表情的土匪。 呼,假装掂了掂悲伤的钱袋,实则又小心的调整了号角的位置。尼玛,千万别玩脱了啊! 穆恩的街道很短,甚至不够一支烟的功夫,陆斯恩就穿过了街道,来到了村广场,发现自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包围了起来。 “该死的,你们都是什么人!你们竟然敢这样对待一位贵族骑士!”‘总算’是意识到陷阱的陆斯恩发出了气急败坏的喊声。 “哼,尊敬的老爷,你刚刚抽得我两次好像很爽的样子啊!”三角眼总算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其实吧,您有一点说错了,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该死的****,不过却很钟爱您这样英俊的小白脸的屁眼呢!”突然触手抓住了马缰,向身后怒吼道:“兄弟们,这个是条大肥羊,他的袋子里至少有一百枚金第纳!”却只是看到了同伴们惊愕的目光,噢,该死的,三角眼急速回头,但是陆斯恩手中的利剑却刚好刺入了他的喉咙…… 击中头部 速度奖励:-12% 给对方造成56点伤害 土匪被你杀死了 得到65点经验 “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你回头的?”甩了甩剑刃上的血迹,陆斯恩朝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发自内心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并没有得到回答。 摊手,要是他们也跟你一样蠢就好了,周围的土匪只是被震慑了一下下而已,对方可是只有一个人,而且可是有着超过一百个金第纳啊! 唉,看来是没办法了,但愿一会儿能够回收的过来。看着一步步靠经的土匪通红的眼珠和粗重的喘息。 “****们,想要我的金币吗?”陆斯恩扬起手中的钱袋,用力得朝着天上一撒,在漫天金币的帷幕中,冷笑着,“那就开抢吧!” “滚开,我的!”“是老子先看到的!” 所谓土匪,是会杀人,但是最终的目的,大家还是为了求财。虽然不知道这个肥羊为什么把钱全部撒了出来,但是事实是他确实撒币了。所以当发现自己可以略过中间环节直接享受成果的时候,所有的土匪都为了地上的金币疯狂了,一时间,也没有人去理会那位撒币的骑士。 哼,轻轻的控制马匹向着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方向移动着,陆斯恩在心中冷笑道,知道吗?愚蠢的人类啊,撒币和天才之间其实只有一线之隔,而我,明显是后者! “污~~~~~~~~~~”用力的鼓起腮帮子,陆斯恩吹响了号角,不过也许是气息略微不足的缘故,并没有使号角发出完美的音色,不过只要骑士们听到就够了。发足狂奔的梦魇冲锋,从村口跑到这里,不会超过五个呼吸。 而这些待宰的蠢猪们,竟然一个有反应的都没有。接下来的战斗陆斯恩不准备参加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仔细的观察会不会有村民悄悄得来捡自己丢在地上的第纳尔。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在战马的铁蹄溅飞泥土发出轰鸣的时候。这群只是勉强够欺负一下村民的乌合之众瞬间就丧失了斗志。 再被从天而降的骑士们如同烧红的餐刀切过牛油那般的碾压一次之后,纷纷化作鸟兽散的残党再愕然的被各种拿着厨刀,草叉,木棒的村民们包围的以后,再无任何悬念。 “期望这路过的野骑士会一直庇护你们吗?你们会后悔的,该死的乡巴佬!”最后一个自知逃生无望的土匪一脸狰狞的向村民们发出了恶毒的诅咒,然后在注视着村民们明显出现的对于未来的担忧或者恐惧的时候,露出了最后一点快意的笑容。 “对不起,我这个注定要一直庇护这些你口中乡巴佬的人还真是抱歉啊!”没有给山贼留下开口的机会,陆斯恩穿过其喉咙的一剑让山贼的表情在狞笑变为愕然的过程中凝固。 “真是让人做呕的血液。”抽剑的陆斯恩带出了一股尚未凝结的血液,不耐烦的甩了几下,发现剑身上还残有余迹,又一脸嫌弃的在身前尸体的上衣上来回抹了几遍。 “大人,感谢您为我们带来了片刻的安宁,这是我们仅有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会感到失望。”还是老拉比牵头,一众村民们向陆斯恩展示了一些东西。 嗯,一张鞣制的皮革,一卷粗麻布匹,额,还有一筐卷心菜…… 您率领队伍赶走了这些压榨村民们的恶棍,你与穆恩村的关系上升了。 经过令人传颂的英勇战斗,你和你的同伴打败了强盗,这个村子再次安全了。经过他们抢劫以后,村民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剩下了,但是他们还是拿出了任何他们有的东西。 “你们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你们的感谢已经足够了。”这些东西陆斯恩怎么看得上眼,比起这些鸡毛蒜皮的物件,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办法提高村民的好感度才是正经,“还有记住了!我要带给你们的,可不是片刻的安宁,在我还站在这里的一刻,就没有人能够越过我去攻击你们!” “还未请教您的名讳,大人!不过这里可是属于穆恩家族的领地。”陆斯恩注意到,这个老人在提到自己家名讳的时候,明显的撇了撇嘴。 唉,果然啊,不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村民们对于他们的领主已经有了明显的疏离感,看着法典上的显示‘这里的村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你(-3)。’这样的信息,陆斯恩也只有苦笑的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穆恩家的领地。”陆斯恩闷声闷气的开口,又转而昂首挺胸道:“记住这个你们未来将要侍奉的名字,陆斯恩·卡巴斯,我陆斯恩回来了!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说完这句话,看着骑士姬们已经差不多收拢了地上散落的钱币,陆斯恩就自顾自的跨上了马,带着骑士们朝着庄园的位置行去,只给村民们留下来了一个背影。 “啊?” “竟然是他?” “卡巴斯老爷的次子?那个据说年幼被送到摩恩那个老吸血鬼那里学习侍奉骑士的小子?都长得这么大了?” “你说话小声点,陆斯恩可是和摩恩一样,都是贵族老爷,小心他听到了收拾你!” “不管怎么样,我们至少以后不用担心那些强盗了吧?” “谁知道呢?看着他身后的那六位骑士老爷了吗?要供养他们的话,可是不便宜啊。” “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村民们议论的声音传到陆斯恩耳边的时候,陆斯恩心里还是不是个滋味。 “要不要我们回去教训一下那群蠢货?”骑士姬们轻易的感受到了团长明显低落的情绪。 “唉,不用了。”陆斯恩摆了摆手示意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我们的。” 虽然这么说着,陆斯恩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村民的方向。 “哼!鱼唇的人类!” 第六章 微妙的回归 而另一方面,在穆恩庄园内。 “情况怎么样了?”一位面色不安的妇人向一位气喘嘘嘘看起来像是护卫的一名男子问道。 “夫人,那名领头的骑士说要永久的庇护这里。”护卫汉子的脸色明显的有些难看,还是咬牙说道。 “什么?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贵族妇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花容失色,还没等到她再说些什么,另一位趴在院墙上的护卫又传来喊话。 “他们朝我们过来了!” “不,这不是真的,难道真的有人敢公然攻击一名贵族?”突发的情况让妇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夫人,您还是先从地窖的密道离开吧!”一开始说话的那名护卫咬牙开口道,“我们尽量拖住他们!” “不!卡巴斯把这里交给了我,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将它遗弃了,这是穆恩家最后的希望了!马修,你也带着你的父亲离开吧,这些年,为了一个虚幻的承诺,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这一刻,这位比起贵族,看起来更像一名农妇的胖胖夫人,脸上绽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只是可怜了我的小爱丽丝,她才九岁啊!” “请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夫人。当年要不是老爷的商队收留了我们落难的父子,也许我早就变成了路边被野狗啃剩下的骨头。”虽然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马修还是开口道,“只是,我希望请求能够让我的父亲带着爱丽丝小姐从地窖的密道离开。希望夫人能够允许。” “对,对,让老福特带着爱丽丝离开,只要人还活着,等到卡巴斯老爷回来的时候,一切总会有转机的!”被马修一提醒,贵妇也是反应了过来,又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从随身的围兜里边翻出了一个钱袋,从中掏出了几枚零散的金币,顿了顿,又掏出了几枚。“把这些交给老福特。” 做完了这一切,妇人提着已经减轻了不少份量的钱袋绝然的站在了院落的中央,孤零零的身影在这晚秋的日照之下,显得份外的萧索。 “希望剩下的金币能够满足他们……” 再回到陆斯恩那边。 随着路程的缩短,一个典型的中世纪式的破败庄园在陆斯恩的视野中渐渐变得清晰。唔,对,重点是破败。 外边一段残缺的矮墙上边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维护而爬满了裂缝,再其后边,一栋名为别墅其实看起来更像是大****的农村洋楼样板房的建筑,连窗户的窗叶都是全木打造。屋顶上大部分的瓦片都碎裂了,让人不由的质疑其防雨的能力。外墙由于那些像是皮肤上的色斑一样的苔藓植物而看起来斑驳且丑陋,更别提那些塞进墙体裂缝中的干草,完全不知道它能否负担起其背负的光荣使命。 旁边一处大概是磨坊一样的建筑上边竟然连风车都掉了一扇下来。 噢,好吧,真是一个令人伤心且绝望的地方。 不过对于现在的陆斯恩来说,依旧是他渴望而且无从选择的地方。家,不是当事人,完全不明白三位一体的灵魂中,三份重量的漂泊心灵对于这个词的渴望。 只是,这栋建筑透露给陆斯恩的信息却显得异样的古怪且不友好。 陆斯恩牵着马诧异的看着几枚高过院墙的矛尖,以及从紧闭的大门上非功能性的瞭望口露出的半张眼神彷徨的脸。什么叫非功能性的瞭望口?门上的破洞你明白吧。 “咚”的一声,一只钱袋越过院墙,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不标准的抛物线掉在了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的陆斯恩面前,陆斯恩弯腰捡起来,在手上掂了掂,更是面色古怪。 这是什么鬼? “不知何处来访的骑士大人,感谢您替我们清理了那群盘踞在村子里的恶棍,不过,如你所见,这个不甚宽裕的庄子并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您的地方,为了不引起其他的误会,请您拿上我们微不足道的谢礼离开吧。”院墙上探出一个半举着猎弩的护院来,尽管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交涉显得不卑不亢。 只是更让陆斯恩的面色变得愕然到震惊最后直接炸毛。 “说什么屁话!马尔哼你这个蠢货,赶快把门打开!我要回家!!!不然就揍你!”陆斯恩扬着拳头开口,这一刻,本土灵魂留下的影响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论是异界王者的灵魂还是先进青年的记忆都没有办法为他弥补上一丝风度。 强顶上的马尔哼一阵手忙脚乱,好悬没有让手指触发的猎弩的扳机,慌忙的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得开口。“您,您,您是陆斯恩少爷!?” “废话!赶快把门打开!不然我真的会好好揍你一顿!”陆斯恩没好气的回应着,连正脸都不想给。 “快开门,是少爷!陆斯恩少爷回来了!啊呜~~~” “咚!”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大概是那个蠢货直接从墙上掉下去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额,其实根本没有鸡也并没有狗,这个破败的庄子穷的只剩下……,唔,好吧,我也不知道它穷的还能剩下什么,总之门被打开了。 一个微胖的身影以迅雷不及压泰山之势朝着陆斯恩冲了过来,然后将他拥在了怀里。 “噢,我的宝贝儿,我的小心肝儿。你吓死我了。”听到这个声音,本能一身毛骨悚然的陆斯恩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软化了下来,放松的身心被一股一样的情绪包裹了起来,用一个词来精确的形容这股情绪的话,那就是安宁。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如果要探寻陆斯恩此刻的念头的话,大概也只有这句话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内心的情绪,陆斯恩还是轻轻的挣扎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释放了出来,抽了抽鼻子带着轻微的鼻音开口道:“母亲,还有人看着呢。” “噢,噢,是,是,快请进,快请进。”卡巴斯夫人带着不住洋溢的笑脸,给让出了位置,身后牵着马匹的骑士牵着马第次走入。 “陆斯恩,这些骑士老爷都是你的老师吗?”回过头来的妇人在打量了骑士姬们高大的披甲战马和那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备后,显得有些拘谨起来,自己贫瘠的庄园不知道会不会怠慢了这些贵客。 “老师?不,不,他们都是我的部下。”陆斯恩回头望了望封闭头盔遮蔽面孔的骑士姬,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唔,还有一点,母亲,她们可不是什么老爷。” “什么?部下?你不是才是个……啊!”语无伦次的卡巴斯夫人话没说完就被摘下头盔的骑士姬给惊了个呆。 “日安,尊贵的夫人。愿塔萝·维舒蕾的神力让您的领地繁荣安康。”简单的行礼之后,披散着一头亮丽金发的俏脸檀口轻启。(塔萝·维舒蕾,潘德大陆上的春之女神) “噢,是,也愿那塔罗雷赐福于你。”完全陌生的神名,不过能被这么强大的骑士所信奉,应该是一位伟大的神祗吧,卡巴斯夫人一脸茫然的按照记忆中那本《礼仪入门基础》那残缺不全的印象回应道。 “额,母亲,家里边还有足够的客房吗?”陆斯恩的脸看起来有一些抽搐,没办法,任谁看到一个人就这么一脸虔诚的把一位柔美的女性变成一个筋肉纠结的大汉子之后,都会不由自主的扭曲,何况陆斯恩本来脑洞就大。 “有的,有的。”卡巴斯夫人四下张望了一转,“福特先生,正好,麻烦你带这几位陆斯恩的……嗯,朋友先安顿下来。” “好的,夫人。陆斯恩少爷,稍等片刻,我再来为您服务。”陆斯恩的视线瞬间就被福特吸引住了,然后瞬间锁定在了他身后的一位双马尾的小萝莉身上。 怯怯的小萝莉手指拘谨的纠结着,灰扑扑的脸上水汪汪的眸子眼巴巴的望着陆斯恩。 “爱丽丝,你还记得吧,你走的时候,她才两岁呢。”看着小小的人儿,幸福的笑意又溢满了妇人的眉眼,“快来,爱丽丝,来见见你的哥哥,你做梦都在想的骑士哥哥!” 小小的人儿在陆斯恩的注视下慢悠悠的走过来,靠近了之后望着陆斯恩半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小包包里边翻找着,这里边装有老福特刚刚给她装进去的三枚金币。拿出一枚出来,又犹豫来了半响,一脸心痛之色的再拿出了一个来。给陆斯恩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哥哥,给~” 亲妹妹呀,居高临下的陆斯恩一眼就把她那贫瘠的小包包扫了个遍。柔柔的一声呼唤把陆斯恩的心都要融化了,长久的思念与一种奇怪的熊熊燃烧的萝莉控之魂纠缠在一起。陆斯恩一下就把眼前的小萝莉高高的举了起来。 “咯咯咯咯”清脆的笑声让这清冷的阳光都温暖来了起来。 ~~~~~ 求推荐吶,求收藏,作者的话貌似在移动端不显示诶!真是鸡肋的设定! 第七章 消除距离的方法,就是氪金,氪金! 不过微笑着的陆斯恩眉头很快的就邹紧了,太轻了,轻的让陆斯恩心中都有些害怕起来,害怕再举得稍微高一点,手中的小人儿就会被风带走了。 轻轻得把妹妹放下,陆斯恩蹲下身形,让自己的身高和小萝莉平行,在仔细的观察起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人儿来。小麦色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良而干枯卷曲,绑头发的发带也是长短不一颜色各异还是粗布材质的。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由于清减的小脸更是显得过分的大,不见些许红润的脸蛋苍白的可以说是晶莹剔透却毫无光泽可言。这么冷的天气却也只是套了白色圆领口的深蓝色连衣裙,细细的锁骨轮廓明显的从磨损严重的领口凸出出来,顺着那贴着一块一块大小各异色彩不同补丁的裙子向下,细溜溜的小腿上并没有套袜子,仅踏着的一双灰色的小布鞋的右边能直接看到脚趾头。 比起外边村子里那群光着屁股蛋子赤脚瞎跑的熊孩子来说,确实是好了不少,可是却让陆斯恩的心里有些揪揪的疼痛,这可是他陆斯恩的妹妹啊!可恶! 我的大箱子呢?扫视一眼,被骑士姬最后带进来的行李板车被放在门口。 “等等我!”没头没脑的丢下一句话,陆斯恩几乎半个身子都扎进了他的大箱子,努力的翻找了起来。 让一时不明白状况的母女惊愕的有些惶恐起来,小人儿是抓着手中的两枚金币微微的有些后悔,懊恼的想着,不该自己留下一个亮闪闪的,结果让哥哥生气了。卡巴斯夫人则是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儿子突然的行为。 不过这种程度上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几个呼吸的功夫,它就被刷新了。 噢,神呐,她从抱着一堆东西走回来的陆斯恩身上看到了什么?一卷金黄色亮灿灿的绸缎,哧溜一声,就被陆斯恩撕下整齐的一溜下来。 天惹噜,简直撕在了勋爵夫人的心口上,那可是丝绸啊,那些印象中高贵的一直用鄙薄的眼神来打量她的贵族夫人们愿意用十倍其重量的黄金来交换的丝绸,就被她的儿子轻描淡扯下一溜来绑在了她小女儿的头发上,这还不满意,又从手中拿出一卷耀眼的红宝石一般的绸子上又扯下一溜来,把黄色的换了下去,还是不满意,把黄色的又系了回去,不过又再次在那卷红绸缎上又扯下比刚刚还要宽上三倍的两条缎带,手上麻利的一阵摆弄,给妹妹的两条马尾上都加上了一个大红蝴蝶结。 又如同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一张柔软的浅绿色的,诶?什么,以前跟着老爷满大陆行商的时候见过一次的,叫什么来着,对了!天鹅绒,那种细腻的触感,作为一辈子就一次的回忆,虽然时隔多年,却也实在让勋爵夫人难以忘怀。简单的折叠了一下,搭在小人儿的肩膀上变成了一件披肩小斗篷,再用一个镶着翠绿宝石的精巧银扣子(其实是铂金)固定在胸口。 望着手上刚刚撤下来的红条子,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半响,噢,老天爷,他竟然给绑在了他妹妹的小腿上,我的老天,那些把能够拥有一条丝巾手帕作为收藏梦想的贵妇小姐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嫉妒得晕厥过去吧。 说到手帕,噢,手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斯恩再次在怀中翻出了一打,对,你没有看错,单位是打,甚至更多的,好看的雪白的带有精致的蕾丝边的手帕还是方巾。他说了什么,神呐,他要用这些稀罕物来给他的小天使做袜子,财富女神在上,那样的手帕用来给那些娇贵的小姐们裹头都不过分! 好几次,不断深呼吸的勋爵夫人都想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叫停陆斯恩那荒唐的行为。不过,莫名的,勋爵夫人怪异的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缺乏了一些底气一般,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嫉妒起自己的小女儿。好在,把小人儿身上从头到脚都规划了一遍的陆斯恩由于暂时再没有让他那天马行空的荒唐念头发挥的空间,陆斯恩一脸勉强的停下来了自己的动作。 在卡巴斯夫人调整了微笑再次准备叫住陆斯恩的时候,陆斯恩把手上的剩下的东西随便的往一边的草垛上一啪啦,又赶回行李车上翻找起来,这回速度倒是麻利了很多。 “喂,你,嗯,我想想,枣核是吧,我记得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叫住印象中家中仅有的两名女仆中的一位(其实目前也只有现在他面前的这位了),递给她一卷宝蓝色的绸缎和一匹雪白的亚麻布,“拿这个给爱丽丝重新做一身漂亮的裙子,里边还要加上一层保暖的内衬,就用这个!作为奖励,你可以用其中的一部分做一条围脖子的丝巾。” 你还没完了是吧?勋爵夫人有些忍无可忍了,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么的话,总觉得额头上有根筋快要蹦出来了。 “嗯,母亲。”陆斯恩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埋头走了过来,视线在手中剩下的两卷丝绸中来回的往复,“我觉得您也应该有一身合体的礼服才对,您看这个紫罗兰色的怎么样,要不?这个海绿色的也行,算了,算了,一样做一套吧。”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陆斯恩头也没抬,直接就把手中的物件塞给了自己的母亲。“噢,对了,还得有一顶礼帽,上边配什么样的珠宝才好呢,对了,我记得还有一堆生皮的,嗯,皮靴,皮手套,一样都不能少。”一拍额头,陆斯恩又把头栽进了大箱子。 “扑哧,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勋爵夫人在庭院中,在早已经瞠目结舌的护院,早已返身快要维持不住自己僵硬笑脸的老管家,还有一脸木然抱着一大堆织品的女仆的注视下肆意了大笑开来,有多少年了?自己再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了。 小爱丽丝也恬恬的笑了起来,笑的暖暖的,很幸福的样子,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发笑,只是她看到母亲笑了,自己也很高兴,所以就笑了。 “母亲,我们今天的晚餐可以吃熏肉了吗?”戴着漂亮绸缎的爱丽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挂在厨房许久得那块熏肉,是小萝莉内心最深刻的牵绊。虽然在前些年庄园里偶尔还是会有些村民们好运捕捉到的野味,不过因为出征的勋爵几乎带走了领地上所有的武装力量,加上土匪的侵害,这种事情在这个日益衰弱的领地恍如隔梦。而那块熏肉,因为每天都会看见,所以特别的有印象。只不过与母亲做过了约定,那样珍贵的食物要等到成为骑士的哥哥回家或者出征的父亲大人凯旋的时候,才可以被摆上餐桌。 好吧,这个才是小萝莉对哥哥日思夜想的最根本原因,幸亏陆斯恩不知道这个残忍的真相,至于那些看起来有些漂亮的亮闪闪,又不可以食用,味道也不好闻,哪里有食物重要,也得亏是爱丽丝并不明白那些亮闪闪实际的价值。 唔,不过貌似十二个第纳尔的话,貌似也并不能够买到一条品质尚佳的好火腿。不过这种细节并不重要辣。 “好的,好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做。”望着洋溢笑脸的女儿,卡巴斯夫人满是幸福的笑意,望着陆斯恩一脸骄傲的神情。 “厨房,厨房在哪里,我去看一下。”陆斯恩一听到这个,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箱子里边那一大堆现在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牛肉”的食物,一股莫名的忧愁又充斥在心间。 “不就在原来的那个地方吗,你去那里干什么?”勋爵夫人此刻并不了解自己儿子内心的忧虑。“我还想好好得和你说会儿话呢,还有你那些,唔,部下,不是也要好好的招待吗?”即使到了此刻,勋爵夫人对于陆斯恩手下的豪华阵容还是难以置信。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陆斯恩以随意的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您还是先看看哪里合适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指了指散落在草垛上边的织物。 “唉,你这个孩子。”勋爵夫人恼火的抱怨了一下,不过看着那些华贵的织物,没怎么犹豫,还是依照了陆斯恩的说法。 所以说人类这种生物啊,理性是时常可以压制住感性,但它却很难干的过天性。 然后陆斯恩就贼头贼脑的拖着板车,向厨房的方向行去。 并不知道之后他在厨房吩咐的细节,只不过,从他在离开厨房之后,作为穆恩庄园唯一的厨娘,卡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惯例求收藏,求推荐。 第八章 清理杂物和现状 之后再不提将那一箱子金币都交给了母亲让她来计划庄园的开支,随便将这有数的这几位不离不弃的仆人数年的薪水一次性补贴到位的那一阵手忙脚乱。陆斯恩带着已经卸下铠甲的骑士姬们扛着他那宝贵的大箱子,去往他曾经的房间,不得不说,一路上的行景,无时不刻得都在提醒着陆斯恩这个领地上的窘迫。 一路行来,屋子的内墙上干净的有些寂寞。在恍惚的印象,陆斯恩离开的时候,墙上至少还挂了些三流画匠的挂画,经常走动的角落拐角也有几尊二流艺术家的雕塑作品。现在除了墙上还摆着孤零零一张没办法出售的看起来略微有些走样而且傻不拉唧的卡巴斯勋爵的肖像画外,什么都没有。 相隔的几盏油灯,由于灯油的缺乏,长时间未曾使用的它们居然染上了锈蚀。至于蜡烛?这个凋零的领地上连一座教堂都没有,更是见不到那种稀罕玩意儿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打发了骑士们自由活动,四处逛逛或者看看哪里自己想帮忙的怎么都可以。自己坐在床上,片刻的小憩一下啊,然后再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 很快的,几乎在自己刚刚坐下的瞬间,陆斯恩就在脑海中根除了自己准备歇息片刻的念头。咦~~一脸嫌弃的表情,难道家里从来没有人收拾过这里吗?这个冷冰冰**潮湿又带有异味的姑且暂时称为棉被的东西几乎已经成为臭虫的窝了! 吧唧一声,捏死了一只搞不清状况爬到自己手上的虫子,陆斯恩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按揉了数下自己鬓角上鼓出的筋络,再次打开了箱子。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整理过杂物了,箱子中杂七杂八的显示着各式各样不能被当作战利品出售的东西,(食物,商品,特殊物品,战利品宝箱,金条什么的除外,其他东西都可以在城镇中点击出售战利品瞬间清仓)。 唔,这是什么?新版书籍?奇斯格里夫·海杰尔达因那个掷弹兵老头的最爱,雇佣奥德戴尔佣兵团的必需品。不过现在并没有什么意义,唔,可以填充进父亲的书房里边。 诺多艺术品,唔,这是教训了几个嘴贱喜欢胡咧咧的诺多精灵之后,从认怂的他们那里得到了这个。精灵风格的精致手工陶艺品,不明材质的微型塑像。在这个时代无疑是作为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典型代表。数量还不少,没办法,即使是阵营关系到位了,那些自负到爆棚的优越狗们还是太过缺乏自己这种正义的小伙伴的所谓正义的友情拳。对于目前的自己也并没有是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唉,除了给厨房的餐具,这个房子里边看哪里顺眼就摆哪里吧。 亚麻布,毛呢,工具。唔,对,你经过一个被抢劫过后的商队现场,无力让这些无辜者起死回生的你让你的部下埋葬了他们,然后让他们搜索一下有什么可以再利用的东西。这玩意儿还不赖,至少做几床被子是没什么问题了。然后工具嘛,大概村子里用得上,至少那个缺了扇叶的风车它就一定用得上。可惜数量并不多,这个曾经作为指示物的商品只是一个图标,并没有什么可以改动的余地和必要。 战利品,战利品,战利品…… 金条,金条,金条…… 额,这个嘛,还是让它留在箱子里边吧,虽然已经给家人准备了一个特大的惊喜,不过残留在陆斯恩心底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自己的母亲今天实在是不宜再接受更多的刺激了。 诶?怎么杂物里边还有被封印的东西,恶魔黄金,尽管这种来自于地底的贵金属具有难以想象的纯度,不过持有他的人耳边时常都会伴随着让人疯狂的低语,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去靠近这不详的物品。额,让他待在那吧,反正那也挺凉快的。 恶魔陶罐,咦,这件为什么有可以被使用了,唔,说明变了。不再是在每天的清晨你可以从里边倒出111~999随机的第纳尔了。这个邪恶的器具无时无刻得渴求着灵魂,它会给出公平的报酬来与你交易…… 唔,正准备将它跟那个恶魔黄金放在一起的陆斯恩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唔,说不定也有你发挥作用的时刻呢。”将它放在了箱子最表面的地方。 哇咔咔咔咔咔!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龙泪宝石!特么的竟然还有三颗!龙泪宝石可以干什么?等级40级的相当于神圣骑士位阶的诺多精灵战士,力敏24,四强技能10点,强弓12点,武器熟练度400的战士,可以一次性雇佣15名!价钱只要一颗,对,一颗!不是7998,也不是3998,是一颗!而且作为精灵初阶职业的精灵战士能够晋升的精灵游侠,更是个顶个的力敏30,四强技能12,强弓15,所有武器熟练度500的50级封号骑士(并不能觉醒领域)位阶的诺多游侠。当然了,这些跟完全状态的曙光白龙骑士(陆斯恩建立的骑士团)比起来,完全就是渣,不过要是真的拥有的话,能够将陆斯恩的武装势力瞬间拔升至实权侯爵的位置(至于公国的话,肯定是有觉醒领域的封号强者老怪物镇压国运的)! 当然,对于异世界的陆斯恩来说,并不能雇佣到精灵,其实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些幻想种族都还不确定。但是,但是! 所有人都知道,在但是之前,不管再多的好话,那都是废话,不过在但是之后,龙泪宝石的用处难道就这么一点吗?拥有城堡之后,就能够用龙类宝石来进行骑士团的启蒙仪式,成立新的骑士团据点,棒不棒?爽不爽?还!没!完!龙泪宝石最重要的作用,源自与于潘德最为行踪莫测的书籍商人之一的旅行书商芬尼斯,其家族的绝密配方,用龙泪宝石为主材料所炼制的秘药——“不老长生药”,效果当然没有名字上说得那么夸张,不过其作用是,在前三次使用的时候,随机给你的四维属性其中的随机三种各增加2点的属性值,已及全武器熟练度各20点,此后效果减半。 芬尼斯并不在这个世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陆斯恩成为来了潘德的主宰者的时候,从陆斯恩还是一个佣兵杂兵时候就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的芬尼斯用它作为交换,换取了大陆上最大的图书馆,马里昂斯大图书馆的最高阅读权限。 唔,作为回报。好吧,我本来不想说的,作为回报,此后配置出来的不老长生药的药效直接翻了一倍!可惜那个时候的陆斯恩,身体素质已经到了普通人类可以达到的绝对极限…… 所以,龙泪宝石是个好东西,冒险者们都爱它,成名的英雄都离不开他,其中的典型就是陆斯恩。 另外,战斗属性的数值这里必须要说明一下,首先是力量,力量的上升一点并不是一个绝对的单位。除了最初婴儿全力一击代表的1,3点力量是2点力量的一倍,4点又是3点的一倍。而敏捷,除了提供技能基础之外,主要是辅助力量。两者的差值不可超过八点。如果真的存在一个1敏12力的奇葩的话,那应该是一块坚韧的岩石,真正的各种意义上来说的,而1力12敏的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力量决定了体质,体质基础则限制了速度的上限。因为,拴在火箭上的风筝也是飞不出飞机一样的速度的,火箭启动的瞬间,它本身就破灭了。 说了这么多,你大概明白了吧?真明白了?好吧,那你明白了什么?力量的体系?不不不,你还是没有明白我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说,现在的骑士姬,只要她们想的话,只需要半只手就可以把她们的团长按在地上摩擦,嗯,来回的摩擦…… 惯例求收藏求推荐 第九章 晚餐 时光在各自沉浸们在晚上保持活动的光明。然后在太阳落山之后,不过片刻就带着对第二日早午餐的期待开始入睡。 卡巴斯夫人早早的来到了楼下兼职会客室的餐厅中,哼着年轻时候从遥远地方听来的不知名小调,打开了封尘已久的橱柜,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这个庄园中最后还能和贵族沾点边的痕迹——一些个泥色的陶盘,还有一些铜制的餐具。虽然样式很是土气,色彩也并不好看,边沿也有些裂口,不过这个可是上过釉的。 不用在如何的清理,尽管不曾使用,每日一次的擦拭早已经成为了勋爵夫人的日常,不过又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来。总共就只有八套餐具,自己,爱丽丝,陆斯恩,还有六位高贵的骑士小姐,一共有九个人呢。 算了算了,我还是将就那个以前的木盘子吧。唉,这么一想还真是有点小委屈呢,不过又想到了房间里边那些漂亮的丝绸,勋爵夫人又情不自禁地眉开眼笑。 然而事情的发展依旧出乎了勋爵夫人的预料,在自己亲自摆好座次的餐座上坐好以后,却惊讶的发现老管家带着女仆还有厨娘三人一起准备共同服侍今晚的晚餐。 还来不及发问,噢,我看到了什么,一辆装满了餐盘的小餐车被厨娘推了出来,虽然不知道准备了什么,一眼望过去,那银光闪闪的餐盘盖就晃花了夫人的眼睛,还有果篮,里边装着苹果,葡萄还有一种自己没有见过的小黑果子(橄榄)。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偶尔山民们供奉的野果子,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东西了?难道还有饮料吗?乖乖,看那精美的细颈酒壶,那镶银的花边,啧啧啧。 哪里的工匠才能费心思打出这么贴心的小盘子,一对外形是一只曲颈的天鹅的深碟,一支装满了奶油,另一支装满了蜂蜜。 “唔,这个……”一边女仆托着份量不轻的餐具站在一边很是犹豫。 “嗯,没关系的,我们用这个就好了,这样吧,枣核,你给每个人再加一副汤匙,一个小碗,嗯,还有一个酒杯,唔,爱丽丝就不用了。”陆斯恩随口吩咐道,又看到了卡巴斯夫人面前略显窘迫的木盘后,“嗯,给我母亲前边的换一下。” 在卡巴斯夫人惊讶的有些木然的注视下,枣核收走了她面前简陋的木盘,木叉。重新换上了一套绣着树枝和绿叶的釉纹的雪白瓷具,纯银制的刀叉汤匙,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其实是玻璃的)。 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理所当然让卡巴斯夫人感动的都要流泪了……个屁啊!勋爵夫人都要炸了好吗,好你个陆斯恩,你这是要上天啊。 只是还来不及发作,或者说是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发作的时候。 管家把第一份菜端了上来,一边揭开盖子,一边向诸位,主要是向陆斯恩介绍道:“今天庄户们送来了鲜鱼,卡莉将它做成了生鱼片。”然后仔细得将其中的三分之二平均的分成了九份再放在了每个人的盘子里边,作为头道的开胃菜,份量不必太多,若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依据自己的需求添置。 然后一鉢雪白在陆斯恩看来其实是瓦罐的瓷盆被管家和厨娘合力端了上来,老管家的老腰有点负担不起这个锅子的重量了。还没注意到里边的东西,夫人就喜欢上了这个上边印着大树,尖耳朵的小人儿,还有长着蝴蝶翅膀的小小人儿的物件。老管家少见的老脸一红,掏出一方,额,刚从女仆那里顺来的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汗迹的额头后,再次揭开了盖子。 “这是少爷带来的牛肉和蔬菜炖的汤,还有庄户们送来的山蘑菇……” “唔~~~~~~”顺着散开的香味,一溜情不自禁的吸气声,其中包括了夫人,爱丽丝,还有骑士姬们。好吧,其实陆斯恩也抽气了,只不过做得没有那么明显。 这个味道,这里边加了香料吧,加了不少的香料吧,是吧,是吧!简直就是神赐予我们的流淌黄金啊,陆斯恩可真是我的小天使。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但是勋爵夫人对于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当年卡巴斯老爷可不就是靠着一袋香料发的家,然后再娶了她吗。 照例,管家再次给每个人碗里都添上了一勺炖汤,些许蔬菜,两块牛肉,七分满,不多也不少。这时候,放回了餐具的枣核也开始来帮忙了。 接下来是副菜,硕大的盘子揭开,看上去整齐一块的面包其实早已经被等分的切开数次,这可是白面包,更不用说它上边那一层厚厚的乳酪了。这个就不用分了,需要的自己拿就可以了。 毫无停顿的,主菜隆重登场了,整块的烤牛肉因为足够份量的调料与细致的火候散发出来的味道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都绽放了光芒。旁边还有几个小小的,噢,也是今天归来的猎户和鲜鱼一起送过来的山雀,好东西。 在管家细致的帮大家切肉的时候,枣核此刻恰到好处的端起了那支细颈酒壶,被称之为神之血的红酒注满了高脚杯的三分之一。勋爵夫人迫不及待的就将杯子拿到面前,深深的嗅了一口,期间悄悄的扫视了一下骑士姬们和陆斯恩,然后假装不动声色的移动手指变幻了握杯的手势,一想到远在战场吃土的老爷,我们这么奢侈,哎哟,真是罪过罪过。 用蠢萌来形容一个三个孩子的母亲仿佛不太合适,所以我说勋爵夫人此刻是笨拙且可爱的。 勋爵夫人并不懂得红酒,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就用木酒杯喝过一些麦芽酒,她不会分辨红酒的好坏,让她迷醉的只是曾经连奢想都不敢的场景实现的那种梦幻。不过,说真的,陆斯恩拿出来的红酒虽然光秃秃的酒瓶上边并没有注明某个著名葡萄酒庄园的标识或者名字,就算有那也是潘德的,这边也没人识货。 但是以陆斯恩来讲,帝王标准可是货真价实的。 所有人举杯,加上爱丽丝双手举起来的汤碗。 “对尤塔米娅殿下的恩赐心怀感激!”勋爵夫人和小萝莉瞠目结舌,陆斯恩和骑士们异口同声,陆斯恩手臂垂下。 “祝愿大团长阁下武运昌隆!骑士团勇往直前!”骑士姬们再次发声,陆斯恩微笑示意。 按说这时候就该结束了,陆斯恩又站了起来,醇厚的目光呼应了在座的所有人,顾盼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愿我的家人们,平安健康!” 开动! “哥哥,那个是什么吖?” “那个是蜜糖,很甜很甜的,爱丽丝要不要试试啊?” “嗯!” “给你,把它涂在面包上!” “好好次!” …… “哥哥,篮子里边装的是什么吖?” “那个大个子是苹果,一串串的是葡萄,小个子的是橄榄果。” “我要次葡萄!” “诶,不要吧,你才把蜂蜜咽下去……” “不嘛,就要!” “好吧,好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给!” “哎哟,好酸好酸。”一张小脸皱巴巴。 “哈哈哈,看吧,看吧!” “哥哥你坏,讨厌,讨厌!” “赶快喝点汤!” “吸溜~吸溜~” …… 唔,为角落里哭泣的熏肉君默哀一下。 “好了!爱丽丝,不是告诉过你吗,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喝汤的时候不许发出声音!”勋爵夫人决定增强一下自己有些单薄的存在感。 “唔~”爱丽丝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怯怯的。 “哎哟,母亲,没事……”陆斯恩还在无意识的宠溺。 “你也闭嘴!安静的吃饭!”母上的爆发还是瞬间让陆斯恩收紧了脖子。 “喔。”悄悄的注视四周,骑士姬们压抑着严肃的表情,只是嘴角怎么看怎么有些揶揄。小人儿一脸委屈的往嘴里扒饭,不过眼睛只要一对上陆斯恩,瞬间就是灿烂的笑脸,然后又在母亲威严的注视下又转换成怯怯的撇嘴。 唉,不管怎么样都好啦。 第十章 我是村民,我为自己带盐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控场之后,卡巴斯夫人突然向陆斯恩发问,“前几天,摩恩老爷派人过来收缴你的训练费用的时候不是说成为骑士侍从还要两年的时间吗?” “什么?”惊了,差点没有把吞咽食物的陆斯恩噎死,“他们带走了多少?” “一年两百个第纳尔……”卡巴斯夫人没好气的回道,这对于之前的他们来说,全年三分之二的赋税也就这么多了。况且,因为那群强盗的关系,今年的赋税也没有能够收上来。 “那个****的老混蛋竟然敢这么干?”陆斯恩差点掀桌,哎哟我这暴脾气! “怎么了,陆斯恩,发生了什么,摩恩伯爵可是你父亲的封主。”勋爵夫人被陆斯恩过激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他不配!整整五年,除了刷马,还有给他那过时的战甲上油之外,我没有学到过其他的任何东西!除了马厩,我没有睡过其他任何的地方,两年前,他就把我赶出了城堡。该死的,这个卑劣的杂种,他现在竟敢怎么做,谁给他的胆子?”陆斯恩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连身旁的小人儿一时间眼中都含住了泪。 “什么?”残酷的现实让老实巴交的勋爵夫人手足无措,在她满怀希望的将钱币交给那个趾高气扬的书记官的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人性竟然可以阴暗丑陋到了这种地步。“那,那她们?” “这是一位神祗赐予我的恩典……”陆斯恩的情绪霎那间平复了下来。是啊,看看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怎么能还把目光放在这种卑微的背信者身上,我的舞台,至少应该在更遥远的地方。 不过嘛,欠我的东西,我迟早都会把它连本带利的拿回来,希凡从小就是个仇不过夜的人,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的,都是他拿来教育别人的东西。 以他来说,他绝对算是记仇而且睚眦必报的那种人,陆斯恩作为他创立的角色,那些脾气暴躁曾经向他吹胡子瞪眼的领主们,都被他永远的赶出了潘德。有冒险英雄鼓动他的骑士团挑战他的权威,之后潘德大陆上的冒险组织近乎绝迹。年少时候曾经被土匪一石头爆头的经历,他就敢带着两三百人的骑士撵着那些五六人众的土匪团伙满地图的乱跑。 天知道具体的历史是怎样的,不过在陆斯恩的记忆中,有一个在他的马匹前边几步距离跑得生生力竭而死的背影。在潘德的史书上,有记载他是一位雄主的,是一位伟大的帝王的,也有说他是一位无敌于世的骑士的,但是从来都没有只言片语是形容他是个心胸宽广的。在这两位灵魂的影响下,陆斯恩的性格可见一斑。 接下来的用餐就显得比较沉闷了,感觉到气氛压抑的小萝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乖的。母亲却开始有点忧虑起了战场上的父亲,骑士们因为感受得到团长的愤怒又无能无力而心情沉重。 “母亲。”静静的思索了半响,陆斯恩整理好思绪之后,缓缓开口。 “嗯?怎么?”回过神来的勋爵夫人紧张的看着刚刚大发雷霆的儿子。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领地上的事情我可以做主吗?”陆斯恩有些忐忑的问道。 “噢,你说这个啊,没问题的,在你的兄长和父亲回归之前,这片领土都将遵循你的意志。”当着所有人,这个就算得上是相当正式的授权了。“具体的你问福特好了。” “谢谢您,母亲。”陆斯恩诚恳的道谢,转身看向一边一直侍奉在侧的老管家福特,斟酌下措辞,“福特老伯……” “老仆现在可当不起少爷这样的称呼了,以后少爷直呼我的名字就好。”老管事鞠躬打断了陆斯恩,腰弯得很低。 “唔,我了解了,那么,福特,我们领地上的情况你了解多少?”没有在小问题上纠结,陆斯恩片刻就确定好了自己的定位,问出了自己的核心问题。 “唔,非常清楚的,少爷,需要我现在就向您报告吗?”老管事卑谦的回答。 “嗯,越详细的越好。” “领地上总共有109户人家,共计有374人,全部都是属于少爷家族的农户,没有自由民,老爷离开之后,领地上就不设商业税和通行税了。每年的地税收入能有298第纳尔零5利姆,今年的还没有收上来,其他的财产就是庄园中的那座磨坊还有马厩里边的两头牛。” “嗯,我差不多了解了。”唉,幸亏自己也没有对他抱有过大的期望,先凑合着吧。“希望你马上去村子里边一趟,把所有人都叫到庄园前的空地那里集合,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福特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恕我僭越,少爷,如果您要是是要求农户们缴纳今年的地税的话,刚刚被强盗压榨过一次的他们可能不能理想的满足您的要求!”尽量将可能的后果讲的缓和一些,毕竟福特只是一位小破村的管事,能想到得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的,你快去吧。”陆斯恩没有再解释什么。“噢,对了,从白天忙到现在你还没有进食吧,先去厨房吃些东西再去吧,卡莉那应该还留了不少吃的。这段时间先委屈一下。” “是!”这次福特没有再多说什么,躬身离开了。 在自己喜欢的时光中很快过去,在临近下午四点钟的样子,女仆蹬蹬的脚步声穿梭在屋子各处,通知大家晚餐已经准备完毕了。 有点早是吧,虽然名义上是贵族,不过庄园中的所有人一日也只能勉强维持两餐的标准,外边的村民一日只有一餐。然后再吃过晚饭后身体最有精力的时候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还可以再做一些活计。这个贫瘠的地方可是没有足够让人 …… “陆斯恩老爷,您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是吗?”没有其他人上前,在穆恩庄园的门口,还是只有老拉比陪着笑脸硬着头皮上来跟陆斯恩打交道。“如果是今年的人头税的话,大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还请求您能够为我们宽限一些日子,大家都会感激您的仁慈。” “唔,我还不是老爷呢,你可以像他们一样称呼我为陆斯恩少爷,也可以称呼我为陆斯恩爵士(没有什么特点,贵族的嫡系子嗣而已)。我可以知道今天为我家晚餐增加菜式的人是谁吗?”没有适合发言的高台,骑着马出来的陆斯恩没有去接老拉比的话头。 “噢,噢。”拉比赶忙回头,“卢比,温斯,快点过来,领主老爷要召见你们。”根本没有把陆斯恩的话听进去,不过陆斯恩也懒得纠正了。 “老,老爷……”戴着毡帽,两个看起来明显健壮一些的汉子也是拘谨的挪到陆斯恩的面前,连抬起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讷讷的自顾自开口,“感谢您驱逐了那伙强盗,保护了我的家人。” 唉,算了,懒得纠正了,这些泥腿子也分不清,直接进入主题。 “唔,我对你们送来的东西很满意,这是我的回礼。”陆斯恩随手示意,马修和马尔哼各自提着一大块差不多有十来磅重的牛肉出来。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的效果。周围人的眼光瞬间就不一样了,震惊,难以置信,艳羡,更多的则是嫉妒。 “噢,对了,老拉比,你也有一块。” “什么?我也有吗?”老拉比也是跟两位猎户汉子一样,一脸的惊喜。 “唔,你们也想要吗?”气氛哄抬的差不多,陆斯恩对着议论纷纷的村民们继续开口。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没有人回应。不过没有关系,也没有人拒绝不是吗。 当然,肉类是贵族的食物,除了拿武器的和血统高贵的人还有侍奉神的仆人之外,其他人不能食用的。但是仍旧让人无法拒绝,谁小的时候没有去泥塘里边抓过鱼,或者在草地上扒过兔子窝的? “妈妈,我想要……”第一声传出的声音应该是一位孩子的,不过话没说到一半貌似嘴就被捂上了。 “闭嘴!”被隐秘的教训着,老爷的东西能有那么好拿的?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我想要和大伙做一个交易。”身后有人再次抬出了一个框子,里边堆满了一块一块的牛肉。陆斯恩继续道,“只要你们回家带上盐巴过来交换,就可以换取二十倍大小的牛肉回去。每户最多可以交换三块,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不信你们谁能忍得住。陆斯恩一脸平静的注视着前边密麻麻的人头,轻易的就分辨出来了人群中逐渐粗重的喘息声,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拔腿朝家开跑的,然后所有的大人们都动了起来,片刻,面前就只剩了一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孩子们光着屁股蛋子一脸不知所措。 谁说这些泥腿子愚蠢痴呆的?站出来!我保证不一枪扎死你! 这一天傍晚,是穆恩领值得纪念的伟大日子,大概可以总结为,夭寿辣,领主老爷发福利辣,我们普通村民也要为自己带盐的运动被轰轰烈烈的发动了。最后的结果大家都很满意。 陆斯恩得到了足够的盐巴,每户村民都觉得自己全力的狂奔为自己赚到了近30磅的牛肉,跟其他人比也不吃亏。还有开了一家商品数量少到让人绝望的杂货铺子兼铁匠生意的铁匠萨蒙,除了跟其他人一样的牛肉之外,店里边积存的盐货被比平常高了两成的价钱卖出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与穆恩村的关系上升了。 当地的居民友善的看着你(23) 果然,食物就是正义! …… “唔,好了,把这些东西都收进去吧。”眼前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陆斯恩的身上,拨转马头,陆斯恩继续吩咐道:“东西全部搬到厨房里边去。” “好好加油吧,现在盐巴也足够了,今晚你们去厨房帮忙,跟着卡莉一起选出剩下两天份量的肉来,其他的全部用盐渍起来,明天全部做成风干肉挂起来。” “放心,我为你们准备了足够的灯油,枣核也会去帮你们。我就先去休息了!” 行使了万恶的阶级特权,压榨了淳朴的劳动人民之后,不负责任的打了个哈欠,陆斯恩指派工作之后就回屋了。 今天一天真的是挺累的。 …… 然而,他也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成功休息。 入夜后,陆斯恩和他的骑士们一脸悲伤的在庄园的庭院中点起了篝火,围成一圈,开始烤起了棉被。 温度上升,不断有臭虫和跳蚤从棉被中跌倒火堆里边发出噼啪的声响,飘散出了一股烤焦的蛋白质的味道。让陆斯恩回忆起了穿越无数纬度的世界中,在阳光的暴晒之后,满是螨虫尸体味道的被子。 那种状态的被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尽管只是一种虫子尸体炸裂的气息,在那个世界也有一种很唯美的句子来点缀。 噢,满满得都是阳光的味道。 呵呵。 惯例求推荐,求收藏 十一章 今天开始做村长 尽管只是百无聊赖的烤着火,陆斯恩与手下们也并没有闲着。 “大团长阁下,我认为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建立一座骑士团殿堂,所以我们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座城堡,最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四处巡视一下,看看哪里有适合攻打的城堡!” 额…… 陆斯恩笑眯眯的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骑士长一本正经完全不似开玩笑的语气之后,感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密的毛汗。 “唉,我也希望能够立刻恢复骑士团的荣光。”陆斯恩叹了口气,“不过,这片大陆对于我们来说,目前还太过陌生了些。” 陆斯恩有些无奈,早在他建立起新骑士团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名权倾一方的大领主了,而在这边,六名大骑士的力量,也许在这个偏安一隅的小地方能够横行一时。不过天知道这片土地上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组织或者莫名其妙的神灵之类,还有更高位阶的战士,一个位阶千倍力量的绝对差值,即使只是面对一位圣骑士,陆斯恩手中的力量仍旧不过是蝼蚁三两只。 趁着现在还能够闷声发大财的时候多赚一点,不要那么早的发出声音,引来周边的窥伺总是很麻烦。 “我现在的力量还是过于薄弱了一些,就连这个小破村子都不是第一的继承人啊!”怔怔的盯着篝火,陆斯恩无意识的摇头。 “唉~”骑士们也沉默了。 “可是……”尤娜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团长大人,失去了女神的护佑,我们勉强还能依靠多年战斗的本能支撑,可是我们的战马,他们的能力在褪化,我能感觉的到。”说道这个,所有骑士姬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对于骑士来说,信念之下,那么一定是坐骑第一,只有与身下的伙伴同时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才会被称为骑士,不然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战士罢了。 “这个倒是一个问题。”陆斯恩恼火的揉了揉眉心,思绪转动,“对了,如果只是这个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女神遗留的恩泽。”摊开手,三枚透彻散发出明媚的湖蓝色光芒的宝石滴溜溜的出现在手中。“这个东西应该能够让你们恢复不少的力量。” 超凡的强力骑士团肯定是离不开魔力的供养的,不过平常情况下,由骑士团供奉的信念回馈就足以支撑,现在嘛,用龙泪宝石这种高等魔力来充能,原则上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就像是你做菜用的料酒,你非要把65,70的原浆茅台往里边倒。确实是没人会拦着你,不过心里边肯定挺别扭的。 “这些都是必要了消耗,希望这样的委屈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后的了,不管是对你们还是对它来讲。”早就料定了骑士们震撼的表情,陆斯恩还是拿出了作为团长的威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简单的仪式很快就开始了,骑士们熟练的将坐骑还来,取出他们身上的血液,再和自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将其倾注在刻在泥土中的简单魔法阵中,一切从简。团长手握长剑主持仪式,一番祷词响起,仪式就发动了。 光华一闪,仪式就结束了,快得甚至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察觉。 “感觉力量恢复了一些呢?”艾莉单手虚握,尝试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开口道:“不过力量的增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似乎是感觉到了一阵障碍,就不在提升了,不过维持力量的时间倒是预料之外的长。唔,似乎我们的力量界限跟团长有很大的关系呢。” 额,现在作为一个菜鸡的我还真是抱歉啊。陆斯恩倒是希望能够用宝石来炼制一瓶“长生不老药”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过嘛,药剂炼制的有两味主要的催化剂荣耀的胜利旗帜与生灵的喜悦,一者是需要一杆代表着一场能够让人声名远播的胜利的旗帜,一者是需要建立教堂,祈祷所之类的玩意儿供人民祈祷来收集,所以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讲,并没有什么帮助。 “好吧,让我看看你们都提高了什么?”陆斯恩再次打开随身携带的秩序法典,查阅骑士们的属性。 炽骑士与晓骑士的力量与敏捷各自提高了8倍,也就是增加了三点,武器熟练度增加了20点,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在后边还加上了注解,在未建立骑士团殿堂的情况下,可以维持三年…… 你大爷的,这不应该啊!技能不变,力量受限,不过一枚宝珠的力量至少能够维持八年吧,谁给我吃了!给我吐出来! 愤怒的陆斯恩心痛的无与伦比,正茫然间,手中的书页突然一阵变化,自动的翻转一页,停在了领地说明那里,大概是秩序法典也吸收了部分宝珠的魔力,在陆斯恩的注视下,出现了一行烫金的字体。 穆恩村看起来相当贫穷且凄凉,只有一部分人能够有力气下地干活,许多田地因此荒芜,剩下的人大多面黄肌瘦,不堪劳作或者背井离乡乞讨去了。牲口要么很久没有喂过了,要么干脆被吃掉了,其中一些的残骸还被丢在外面的地上,它们的骨头被野兽竞相啃食。 你记得这个村子和周围的土地属于紫荆花公国的穆恩勋爵。 当地居民友善的看着你(23)。 这片土地受到了一场神圣仪式流出的神秘力量的影响,改变了这个村子的土地,只要这里的领主不偷懒的话,它一定会成为一片丰饶的领地。(烫金字) 靠不靠谱啊,陆斯恩有点悲伤,恨不得以脚跺地,使劲的踹啊踹啊,给我吐出来啊!却也发现了,秩序法典有了新的变化。 秩序法典 重量3.0 阅读要求:陆斯恩 阅读进度:0% 阅读条件(1/3,1,成为一位光荣的领主。???) 秩序女神尤塔米娅奖励的宝典,读完它可以获得一些东西,会是什么呢?锋利无匹的武器?一大笔可观的财富?或者,什么都没有。 哪里光荣了嘛。并不觉得成为一个300人口的小破烂村子的代理村长有什么意义,不过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倚靠了。 但是还有另外两个条件是什么啊?好烦。 带着沉重的怨念,最后陆斯恩裹着总算干爽起来却仍旧味道强烈的被子勉强入睡了。 …… 翌日清晨,睡眠质量奇差的陆斯恩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被子散发的强烈味道,早早的醒来。习惯性的翻动自己的储物箱,又有一点小惊喜。 克钢板甲 重量19.0 加4头部护甲 加60身体护甲 加24腿部护甲 克钢臂铠 重量0.8 加17身体护甲 克钢护腿 重量4.0 加40腿部护甲 漆黑披风 重量0.2 加35头部防御 加10身体防御 加10腿部防御 这是你成为一名光荣领主的奖赏。 全套漆黑的护甲,克满了华贵的花纹,穿在身上的视觉效果也非常的威严高贵。可惜,出了披风没有要求之外。板甲,臂铠与护腿靴都严肃的闪烁着一排耀眼的红字。 力量要求20…… 求,求,求,求,求推荐,求收藏 十二章 村庄概况 这是专门为大骑士所设计的战斗铠甲,以陆斯恩目前的状态来看,除了披风之外,都只有干看着,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至少披着披风也蛮帅的,而且这种不讲道理的黑科技装备提供了凌驾大部分金属头盔的防御力,在现实中,取消了装备格之后,陆斯恩更是可以在披着披风的同时戴上一顶头盔。 当然,陆斯恩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从母亲那里拿到武器库钥匙的陆斯恩发现,在仓库中找到的最好的一顶锅盔,也不过提供了3点的头部护甲,虽然没有装备的要求,不过却坑爹的竟然有8.0的重量,四十倍于披风的重量,却连披风十分之一的防御力都达不到,更关键的是时髦值还低,所以被陆斯恩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陆斯恩暂时也不明白,以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来讲,这边大陆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 忙完这一切,也差不多到了九十点钟的样子,陆斯恩大手一挥,决定去巡视一下领地。 虽然知道了领地非常的贫瘠,不过到底贫瘠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陆斯恩心里也还真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大部分人都已经起床,不过此时临近冬日,大部分领民们因为田地已经收获完毕,也并没有什么余钱来饲养牲口,所以都无所事事的蹲靠在门前,这尚还余有也许热度的阳光是他们最大也是唯一的消遣了。 只有猎户三两个离开了村子,进林子打猎去了,按照领地法令,他们归来的时候,要向庄园上贡他们三分之一的猎物。之前领地基本处于自治状态,本来还有一些村民这时候都会进林子去捡一些柴火为冬天做准备的,不过现在陆斯恩回来了,领地又重新恢复统治,村民们也不敢再这么做了,因为领地里边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领主老爷的,他们可不想被绞死,在黑蹄伯爵那里就是如此。 不过看起来都还好,大约是昨晚食用了根本无法想象的牛肉,所有人尽管脸上仍然菜色未消,不过眼中总算是有了一些看起来像是希望的光芒。看到陆斯恩的到来,远远的就忙不迭畏畏缩缩的行礼,面对这样的情况,陆斯恩倒是不好开口了。 就在陆斯恩由着胯下的老马在村子里那条孤零零的街道上来来回回的往复了三次之后,再榆木脑袋的领民也能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人就拖家带口的带着家人往村广场行去,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吧。机灵点的跑去叫来了能够跟领主老爷说得上话的大人物老拉比。 “陆斯恩爵士,您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聚成一团的人堆为快步赶来的老拉比让出了一条道来,筹措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心里充满了忐忑,该不是老爷反悔了吧,要把昨天赏赐的东西要回去…… “老拉比,你对村子里边的情况挺熟悉的啊?”陆斯恩拨弄着马鞍,淡淡的开口。 “是,老爷,我是这个村子里的长老,您有什么吩咐吗?”老拉比的头埋得更低了,不明白陆斯恩的目的到底为何。 “村子里边谁家的日子过的最好,带我去他家看看!”陆斯恩决定了,要说谁的日子最苦,这群苦哈哈大概是大哥不说二哥,但是里边稍稍优越一些的,就应该很是一目了然了。 “啊?”难道是来征收今年的税款的,可是大家手里实在是没有富余了啊,怎么办。 “老爷,村子里边能力最好的是卢比家。”在拉比长老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陆斯恩已经从旁边了解到了情况。 “噢,我有点印象,昨晚送来东西的两个人之一吧。那就去他家!”人群慌忙散开,让“是,老爷。”拉比算是明白了,眼下这个情况,就算是自己不乐意,这身边也有大把的人愿意给陆斯恩领路,摸不透领主老爷的想法,只好苦着脸在前边带路。 就这样,陆斯恩第一次基层走访,就在一大伙闲的没事干的领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展开了。 然而,片刻就夭折了。 为什么呢? 情况是这样的,在到达目的地后,村民们也远远保持距离围观,就由老拉比带着下马的陆斯恩走到卢比家的小屋前,由卢比远远的喊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带着陆斯恩就推开了门。 陆斯恩调整表情走进去,粗略的一扫屋子里边的情况,刚刚准备酝酿两句话开讲,突然就一个踉跄,退出了小屋。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可谓是,连滚带爬。 哎哟,天惹噜,这个味儿也太浓了,刺眼睛啊! “老爷?”拉比巴巴的望着晕头转向的陆斯恩,不知道陆斯恩又想搞个什么鬼。 “啊,啊,没事。”不知是揉着额头还是眼睛,陆斯恩的表情从茫然中回复过来,捂着鼻子,有些尴尬。挥了挥手,“算了,我们还是先去公共仓库看一下。” “请跟我来。”老拉比躬身点点头,不再多问什么。 “都散了吧,去忙自己的事情。”回过头的陆斯恩看着一大票还在不远处对自己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一挥手,一大堆乡巴佬忙不迭乱七八糟的行礼,又散去了。 在通往公共仓库的路上,陆斯恩根据自己一晃眼的回忆,仔细的思考着。在领民的眼中,卢比家里的生活应该是很不错了。 卢比有两个孩子,十二三岁的年纪,已经到了可以帮忙做些活计的时候了。墙角有一堆卷心菜,三五麻袋的麦子,因为粮食有所富余,屋子里还跑着两只鸡,两个孩子正围着灶台烤火,看来每次卢比从林子里边打猎的时候没少往家里边的顺柴火。卢比的婆娘蹲坐在另一个屋角的一块石头上,摆弄着一些皮子,应该是卢比猎物的皮子。好像屋子的女主人还对陆斯恩笑了一下,不过那时候陆斯恩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照理说,对于这些在泥巴里边的苦哈哈来看。财富好像是不少了,但是,全部在一间屋子里边啊!我的天,那种味道,真的是闻一次,就能记住一辈子。 卢比家作为村民们推选出来的代表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啊,陆斯恩无法想像一群真真是坚韧不拔的人类是怎么样在这艰难的环境中挣扎生存下来的,要不是确定看到了有人生活在里边,陆斯恩真是感觉自己是误入了野兽的巢穴了。 有了这样的印象,在随意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注意之下,真是不堪入目。 生活贫苦,生活垃圾倒还不多,不过每日污水,都是随意泼洒,食物残渣散落,弥漫出一股**的臭味。昨日未曾在意,今天细细察觉菜反应过来,从空气中环聚不散的这股子屎尿味来看,大概也是不存在什么叫做厕所的东西。 该死的,这群蠢货,难道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可以肥田吗? 再看看这些个畏畏缩缩的领民,路在外边脖子上的污垢都起壳了,随着运动,碎成小块,附在皮肤上边蠕动,就想是鳞片一般。噫~陆斯恩一个哆嗦,感觉整个脊椎都麻了。 “老拉比!”陆斯恩挺高嗓子,叫住了在前边闷头带路的村长老。“你们都不洗澡的吗?” “啊?”拉比愣了半响,惊骇的开口:“冬天可不能洗澡,自古以来,神明就规定了,平民,奴隶冬日不可洗澡,夏日必须洗澡,不过也不能多洗。否则便会降下疫病!老爷,你可不能忤逆神明啊!” “唔~”扬了扬马鞭示意拉比继续带路,陆斯恩表示自己自有考量,拉比也不敢多话,继续带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陆斯恩一头雾水,略一思索,又明白了。 大约这些人都是洗的冷水吧。所以,在冬日里气温极低,也没有病毒细菌生存繁衍的空间,倒是大冬天洗冷水澡,没有后续的保暖的话,那肯定是会生病的。然后夏天,温度升高,在这个没有冰箱的世界,有机物极易**,滋生病害,所以,这个时候又要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了。 唉,这群蠢货,陆斯恩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无话可说。只是心里边又多了一个疑问,这个世界的神灵也会想潘德那样显圣的吗? 忘记自动发布了,继续求收藏,求订阅 十三章 我要征你们所有人的劳役 “老爷,我们到了!”老拉比打断了陆斯恩的思绪,领着陆斯恩在一栋建筑物跟前停下,颤颤巍巍的取出了一把钥匙。 公共仓库,算是这种贫穷规模极小的领地的特殊产物,领民们凭借低下的生产力生产出来的产品无法累计成为自己的私有财产,甚至连自己的必要工具都无法保证,自己家有了整地的耙子,却缺少锄草的锄头,收获的镰刀,别人家什么都没有,却有最后脱粒的磟碡。这些东西不相互流通的话,村子里边没有一户人可以下地耕作。 所以发展到最后,这些工具开始被统一调配,损耗的话,所有人一起平摊。所以,存放这些工具以及一些必要材料的公共仓库便营运而生。 只不过,陆斯恩只是稍微怀着一点点的期待打开了仓库之后,“唉,就不该报什么希望。”人说仓库空的可以跑老鼠,真是惨吧。到了这边,老鼠得一头撞在墙上撞死。 一堆耙子,锄头,木质。地上一堆散乱的镰刀,石头做得。还有数量有限的几个石头斧头。并没有磟碡,人们给谷子脱粒都是用的棒槌砸的,要不用石头也行。 偌大的仓库零散的放着几块初加工的石料,和几根还有明显枝桠凸出的原木,竟然连一块金属制品都没有!怎么回事?村子里边的铁匠铺是干什么的?其实陆斯恩不知道,村里边的铁匠已经干了好几年的木匠和石匠的活了,虽然做出来的东西强差人意,唉,凑合吧。 面对这么孤零零的家什,陆斯恩已经不想说话了,顿了半天,才转过头对着身后笼着手的老拉比开口道:“老家伙,现在村子里边没什么事情要忙活了吧?”没什么好脾气的陆斯恩快要爆粗口了。 “额,是的。老……老爷。”总觉得,领主老爷的气势突然就变了,虽然老拉比完全就不懂得气势这个概念,甚至连这个词都不知道,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要征你们的劳役!”几乎是用吼的,陆斯恩喊了出来,“所有人!” “啊!”这怎么好?虽然这个个冬天驱赶走了强盗,不过所有人家里边都没有什么富余了,而且过冬用的柴火也没有准备好,这个冬天本来就难熬,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老拉比的一脸苦色,都快绿了。 “嗯,全部人都去林子里边给我砍树!我要这么粗的!”陆斯恩比划了一下手势,“唔,每根原木我会在傍晚的时候以8比索的价格来收购!”喊出一声的陆斯恩总算是气顺了不少,揉了揉额头跃动不停的筋络,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差不多的价格。毕竟砍回来的木材名义上也还是属于陆斯恩的,陆斯恩相当于给他们一个劳工价就是了。算起来,就算是工具差一点,每十个人搞定一颗树木,8比索也够他们一整天的口粮了。 “还有钱?”拉比脸上有些震惊,眉头却泛出喜意,这个是个意外之喜,就连卡巴斯老爷主政的时候,干这些事情也没有向他们支付过丝毫的报酬,年轻的陆斯恩老爷可真是个仁慈的领主。 “废话嘛不是!难道还要我给你们管饭啊?”陆斯恩尽量耐着性子跟眼前的老头交流着。 “好的,我立刻就去通知他们去。”老拉比拔腿欲跑。 “唔,停!等一下。”陆斯恩又开口了。搞的拉比一惊一乍的,不是要反悔吧,唉,真是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唔,我给你们特殊的权利,在劳作期间,参加工作的人可以捡拾林中的枯枝带回来做柴火,不过,必须要上缴三分之一的份额到庄子里去!” “好的!老爷!”老拉比震惊了,“我保证,穆恩的每个人都会感念您的仁慈的!”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拔腿又准备开跑。 “回来!”陆斯恩恼火的锤了锤额头,真是倒霉催的,为什么这些蠢货都这么的蠢呢。“接着!把门锁好了!”陆斯恩把手中那个仓库钥匙丢还给拉比。 看着老拉比激动的哆哆嗦嗦的将门锁好,这次总算机灵一点了,紧张的注视着陆斯恩,等待着。 “好了,滚吧!”陆斯恩没好气的大手一挥,老拉比一溜烟的就跑了,老胳膊老腿还真是麻溜。 “唉,真是蠢!”不一会儿,陆斯恩听到了村子挂钟叮叮当当的声响,一片人生鼎沸的声响,还是忍不住叹气。翻开了随身携带的秩序法典,“我靠,才加了两点好感度。” 当地的居民友善的看着你(25) 现在村民们的积极性也调动的差不多了,陆斯恩耸耸肩,一个人拨马回转,被这一路上的景象真是刺激的浑身难受,所以,当务之急,他要先回庄园去。先洗一个澡先!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浴室?那是什么东西?”卡巴斯夫人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在家里边寻找一间并不存在的房间。 “什么?”这回轮到陆斯恩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难道,家里边的人都是不洗澡的吗?” “洗澡?哦,你说这个啊?”卡巴斯夫人恍然大悟,“在马厩的马槽里边放满水不就洗了吗?”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 “所有人?”陆斯恩颤抖的声音已经夹带了一丝哭腔了。 “对啊!”母亲大人煞有其事的大点其头。“爱丽丝最讨厌去洗澡了,可是神灵规定了每年夏天至少得洗一次,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怎么了?陆斯恩,你该不会是要去洗澡吧,这可是冬天……” “……”陆斯恩绝望的向后挥了挥手,留下的身影份外的萧索。 这点事情难不倒我,陆斯恩狠狠的道。**的力量是无限的,转眼间,陆斯恩就想到了办法。 幸亏家里边厨房还有个大缸子,吩咐厨娘烧满缸的热水。再去找福特老管家给自己找一小三大四个木桶来,还有一根麻绳。谢天谢地,竟然都给老福特找到了,据说是早年卡巴斯老爷行商时候的家什,管他呢,这不重要。 三言两语的打发掉了老管家,就开始在大屋的四周巡视起来,唔,这里不错。死角,背风,而且刚好有一个凸出的房梁似得玩意儿,掏出身上的家伙,小木桶翻个面来,在桶底“咄咄咄咄”戳出几个小眼,绳子系在桶把手上,绳子往梁上一搭。唔,有花洒了,还凑活。可惜地上没有什么固定物品,到时候只有勉强把绳子另一头踩在脚下了。 忙完这一切,陆斯恩再跑回房间,找出几件干净的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刚好女仆,那个叫枣核的,跑过来通知陆斯恩说,他吩咐厨娘烧制的开水已经准备妥当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再一脸嫌弃的让对方离开。 自从陆斯恩这货知道了家里的这群人都是一年洗一次澡的事情之后,看谁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就连对小萝莉的笑脸都不那么发自内心了,真是个混蛋啊。 一缸子水分到三个大桶中,然后再兑一些清水,温度刚刚好。然后这货就提着三大桶水乐呵呵的去洗澡了,虽然没有人看到,不过神情非常之得瑟。 整个过程是非常愉悦的,虽然在室外,不过因为不一样的体魄,所以些许寒风都不甚在意,只是没有了洗护用品,让这个身体稍微有那么一点不爽,其他的都还好。 当然,这整个过程是不会将得意忘形的陆斯恩一脚踩滑,结果被木桶砸到头这个事情算在里边的…… “我真傻,真的。”陆斯恩捂着后脑勺,不停的嘟囔着,“直接把绳子栓在大木桶上不就好了吗,可恶啊,我竟然这个时候才想到!” 说是这么说,总而言之,陆斯恩这会儿看起来确实是从上到下焕然一新,长期流浪生活累积的污垢被仔细的清洗干净了,原来自己的头发并不是天生的卷发,而是因为脑壳上凝结的土块什么的玩意儿后天造就的。用力的搓揉直到温水流过头顶后不在浑浊之后,陆斯恩一头栗色的直发终于发出了本身应有的光泽,全身上下一层多年的污垢被洗掉之后,如同是脱了一层皮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白皙了不少,也微微透露出了一些红润的光泽。 全新的一套萨里昂名匠专门为陆斯恩设计的日常服饰被从里到外的套在陆斯恩身上之后,棉质内衬带有精美刺绣的丝绸衬衣,带着流苏花边的直筒皮裤,还有小鹿绒皮靴。在不着甲的时候再披上一件华丽排扣长外套,陆斯恩作为一个贵族的尊贵与威严此刻彻底的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与周围的其他人形成了明显的界限,自己也暖和多了。 唔,还有一顶翎羽装饰的天鹅绒大圆帽子,不只是时髦值高,而且还有8点的头部护甲,站在自己卧室里边那面铜镜跟前,陆斯恩可劲的得瑟着,虽然模糊的投影连他自己的五官都很难分得清楚。 “咚咚咚!”急促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求推收,昨天基本没有涨啊 十四章 先洗洗干净 “谁啊?”陆斯恩端起派头口拖长音。 “团长阁下,是我们!”简单的通报了身份之后,并未等待陆斯恩的允许,艾莉就带着一众骑士鱼贯而入,而陆斯恩此刻的表情正处在得瑟与严肃脸之间的扭曲之中。 “咳咳,有什么事吗?”陆斯恩努力一副正经脸。 “团长大人!你一个人独自洗浴了吧?是吧?是吧!”骑士姬一脸委屈。 “诶诶诶!怎么怎么了?”这话说的太引人入胜了,难道还要带着你们一起吗?陆斯恩有些恶意的想着,我倒是无所谓啊,但是我还是害怕你们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啊。 “从降临至今,我们也已经一个月未曾清洁过了!”在骑士们看来,此刻不负责任的陆斯恩看起来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但是骑士的尊严仍旧不允许我们躺卧在马槽之中!骑士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这样的状况已经不允许我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了!” 经历特殊事件,您的部队士气-30. 啊喂,等一下啊,我是理解你们的啊。 “噢,这样啊,”陆斯恩赶紧的将自己想出来的法子告诉了骑士们,让骑士们一个个目光炯炯,“别着急,过两天,我就让他们为我们建立浴室,这段时间先委屈一下,”陆斯恩也是无奈,想了想:“如果有法子的话,你们帮帮我,把爱丽丝也带去清洗一下。” …… 一阵清洁引发的风波就此过去,空闲下来的陆斯恩也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来做一些事情。 首先,床铺上边的褥子,被子全部换掉,垫上生皮垫,铺上天鹅绒,最后再盖上一层驼绒毛毯。齐活! 可惜床还是一块整个打磨的石条,睡在上边又冷又硬,为什么不是木床呢?这实心的石块又不能烧炕。 再点了一束野外行军用来驱赶虫蛇的药草,滚滚浓烟,从屋子里边个个阴暗的角落里边密密麻麻爬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虫子,小部分跑出了房间,大部分给陆斯恩踩死了。 “咳咳,这个味道也太刺鼻了。”闷了半响,陆斯恩再次红着眼睛把窗户打开了,然后又瞬间合上。 你大爷的,原来洗澡的位置就在陆斯恩窗户的下边,没办法了。奢侈的点了一根熏香,然后又点亮了一盏跟房间里边装设格格不入的老式油灯,铂金烛台陆斯恩倒是还有几枚,可惜没有蜡烛,拖了一个小草垫放在屁股底下,抽出一块木板和一根炭笔,开始在勋爵在陆斯恩年幼时候为他制作的那个小桌子上书写起来。 好歹自己也拥有部分超越时代的知识记忆,虽然说工程学技能为0,不过设计一个简陋的公共浴室也没问题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陆斯恩写画的功夫中逝去了。在临近晚餐的时候,管家来报告了。 “陆斯恩少爷,村子里边的人告诉我,您要求他们为您砍伐的木材已经送到庄子门口了。”老实讲,福特也挺纳闷的,那些个庄家汉把东西留在庄园离开不就好了吗,叫他们走也不走,还说是陆斯恩老爷吩咐过的。更可恶的是,那群人身上一抱抱的柴火,那可都是卡巴斯家族的财富啊,这群泥腿子…… “哦,总算是回来了啊。”陆斯恩揉了揉眼睛,这种油灯就是伤眼睛。“我去看看他们去。” 两百来成年人差不多有个20多根的原木来了吧,这样的话,差不多三天,应该就能筹集齐足够建立公共浴室的材料了。 然后陆斯恩很快的就绝望了。 两百来号人是不错,不过总共就为陆斯恩带来了7根原木,而且上边分叉的枝桠都都没有处理干净,怎么回事,一整天的功夫,三十来个人才够推到一颗树木,而且根部全部稀烂。 不明白状况的陆斯恩耐着性子询问劳作的情况。 好吧,这群土鳖,担心工具的损耗,这7根原木都是靠他们用石头一下下生生砸出来的! 面对村民们喜气洋洋的表情,陆斯恩此刻就算是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口了,我真是小看你们了,你们这个玩的是MC啊!我特么还真的以为徒手撸树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你们一群人全是传说之人啊,你们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跌落这凡尘的啊啊啊啊啊啊? 倒是捡柴火的收获颇丰,不用扛树的那些人,真个是背上背一捆那个手里捧一抱,按照三分之一的上贡要求,村民自觉堆放在一边的枯枝烂叶都堆成了一个小丘了。怎么说?众人拾柴火焰高? 自觉跟这群笨蛋无法交流了,陆斯恩只好转头询问老管家,家里也没有任何的铁制工具了吗? 陆斯恩实在是不愿意现在就将他的那套工具拿出来,那可是他的最后一套了,他还等着领地发展稍稍好一点的时候,把这个东西交给铁匠,让他把这个东西作为蓝本来打造器具,也算是为领地创造一点支柱型产业。 索性,不管再是艰难困苦的环境之下,上天还是给人们留下了一丝生机。 管家是这么说的,领地上边确实还留有一些铁斧啊,铁锯什么的,都锁在,都锁在武器库里边的!是的,你没听错!武器库!那些玩意儿也能算的上是武器了! “等着!”陆斯恩丢下一句话就匆匆往回走了,如果是一天前,大概村民们还会闹将起来,不过也许是陆斯恩换了一身衣服的关系,威严度蹭蹭得往上涨,就连勋爵夫人对陆斯恩说话都细声细气了起来,跟别提这群泥腿子了。 衣饰华美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实权侯爵的正规礼服也不过如此了。这些一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平民们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就会下意识的觉得陆斯恩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把他在心中的定位高高在上起来。 所以这群农户虽然对于陆斯恩的反应下意识的觉得不安,但是仍旧战战兢兢的待在原地没有动,更有甚者,甚至把自己背上背着的柴火也悄悄的放在了柴垛之上。 陆斯恩去得快,回来的也挺快,身后带着马尔哼和老管家的儿子马修,一人带着七八件斧头,一个提着三五条锯子。 “告诉你们!这些工具你们拿去自己分配!要是明天还是只有这么几根粗糙的木头,我一定会让人用鞭子恨恨的抽你们!”示意马尔哼和马修将东西丢在地上,陆斯恩再次宣布了他的决定,“这些工具是我代表勋爵大人租借给你们使用,所以,以后的每根木头我只会用6比索来收购!” 大部分人都不懂的其中的变化,钱少点就少点吧,反正为贵族老爷做事,能给点钱大家就该歌颂他的仁慈了,还嫌什么钱多钱少。至于小部分专门负责砸木头的人来说,那真是太好了,就算是包了树叶,可现在他们在场的人中,那个手中不是磨得满手血泡,这下有了工具,那可是太好了。 “7跟木头,按我们说好的价钱,一共是4利姆8比索,拿着滚蛋吧!这些东西给我小心的使用,斧头价值12个第纳尔,锯子价值20个!”陆斯恩数出足额的钱币,递给伸着血淋淋手掌的老拉比,看到这群人手中的伤口,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其他人先散去吧,今天所有负责伐木的人都留下,我有话要说。” 其他人散去了,留下了几十个不知所措的汉子,包括老拉比。 “在这里等着我!”陆斯恩又带着马尔哼与马修离开了,留了老管家一人跟着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这次的时间就比较长了,等了好久,陆斯恩才带着马修回来,这次是提了一个大桶。“老拉比,你上来,管家,你在边上看着我是怎么做的。” 老拉比一脸忐忑的走到前边来,就看着一脸嫌弃样的陆斯恩掏出了一支锋利的匕首,刷刷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老拉比手中的血泡全部挑开,淤血片刻便侵润出来,与老拉比手中的泥垢混成了黑红的颜色。 “去,到桶里边把手洗干净!”一边掩着口鼻将小刀递给福特,一边吩咐老拉比到后边的去洗手,一脸嫌弃,恶狠狠的开口。“不把你手上的这些东西清理干净,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嗷~~~”饶是老拉比多年艰苦所锤炼的坚韧神经,一时不查之下,也痛呼出声。 原因无他,桶里的水是温水,混了盐巴,就是前日这个村民用来换牛肉的盐巴,跟陆斯恩带回来的雪白精盐完全不一样,杂质多,土色,陆斯恩尝过一点,脸都歪了,舌头麻了半截,很像是重金属中毒的感觉。这样的盐巴当然是不能用来做风干肉了,在家里边的盐巴消耗了一大部分之后,卡莉都是带着马修和马尔哼两人用柴火在加工剩下的牛肉,只能做腌熏肉了。 虽然是这样,不过那一堆土盐堆在那里,陆斯恩严禁用它来调和食物,不过这会儿用来给这些庄家汉做消毒水倒是刚刚好,土盐丢在热水里边,盐分化在水里,杂质全部沉在桶底了。 老拉比哆嗦着,下意识的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陆斯恩一阵怒视,“给我好好的在里边把手洗干净,这份痛苦是神明对于你们不清洁自己而降下的惩罚,挺过这份痛苦,伤口就不会再疼痛了,而且明日就会愈合!” 被陆斯恩这么声色俱厉的一教训,老拉比虽然痛苦,但是更害怕神明降下神罚,只得龇牙咧嘴的清洗着自己的手掌。 贵族老爷是绝对不会骗人的,过了一小会儿,老拉比惊讶的发现,竟然真得不痛了(其实是痛麻了),只是看着黑白分明的手臂和手掌有些茫然。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陆斯恩满意的点点头,老拉比千恩万谢的作揖,但是还是准备再等等其他的人。 “下一个!”陆斯恩高声招呼,在一边看着一个个汉子扭扭咧咧的走上来,让福特挑破了手中的血泡,水泡,再把手伸进木桶中一阵龇牙咧嘴,陆斯恩只觉得一阵心花路放爽歪歪,可不是要特意折磨这群愚昧,吝啬,舍不得用先进用先进工具干活气死人的蠢货!只是担心这种卫生条件下,他们的伤口感染罢了。 真的! 一通水脏了之后,很快马修就提着去倒在了庄园的沟渠中,再返身回到厨房,马尔哼又提着一桶过来。往复来回几次之后,所有人的伤口都清洁完毕了。 陆斯恩挥手放行,一群糙汉子们如蒙大赦的在两侧甩着手赶回村子,活像一群展翅欲飞的大胖鹅! 带着马尔哼和马修把原木稍微粗加工了一下,期间洗浴完毕,一身干练猎装的骑士姬们也有参与帮忙。 然后晚餐,入睡,期待充满希望的第二天。 半夜,小萝莉爬到了陆斯恩的床上,不要想歪!慎重解释,跟着漂亮大姐姐们一起把身上洗的干净净香喷喷的小爱丽丝终于嫌弃卡巴斯夫人身上一股浓浓的怪味,骑士们的集体宿舍装不下她,就指点她来找陆斯恩了。 当然其他的没得说,第二天,为了自己的房间不被霸占。陆斯恩依照自己的房间,将小爱丽丝,骑士们的房间全部除虫,除味。更新了床上用品。 再在骑士的保证下,卡巴斯夫人一脸委屈的洗了一次热水淋浴过后,立刻爱上了这种高雅的生活方式,陆斯恩再次将母亲的房间重新布置。 一时间,冲水淋浴大热。大家淘汰下来的被褥被用火烤药熏之后奖励给了管家,仆人。陆斯恩趁机规定,庄园中没人每隔三日至少要清洁一次自己的身体。 勋爵夫人更是决定要每日一洗,唔,管家也红着脸表示赞同。 求推收 十五章 徒手撸树的传说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三日,陆斯恩与骑士们整理了家里边的训练场,勉强能够做一些日常的训练了。 没有足够的消耗战具,骑士们只是每日负重挥剑,陆斯恩也是每天拿着自己的那杆劣质骑枪平端着练枪桩,根据骑士团传承的秘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可以充分的开发出自己身体内最深处的潜力,更能够缓缓修复曾经体内深埋的暗伤。 当然,这些训练都是要依靠大量的蛋白质,脂肪食物来支撑的。 然后有了先进工具的村民们也热火朝天的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伐木运动。每日都能给陆斯恩带回来30(根)单位的原木回来,再从陆斯恩处领取了报酬,先将工具全部带到铁匠萨蒙那里去,分出一部分的报酬让萨蒙修理工具的损耗,剩下的平分。 …… 到了第四天傍晚,端了一整天骑枪的陆斯恩将一桶凉水狠狠的从头顶冲下,剧烈的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换上便服正准备享用晚餐,福特又过来报告了。 从第二天伐木工作迈上正轨之后,陆斯恩就将结算的工作交给了管家,自己专心的锻炼身体。 “少爷,村子里来人说,他们没办法再继续为少爷伐木了。”管家如是说道。 “什么?”陆斯恩大怒,这群混蛋,你们这是要上天啊! “说吧,又出了什么状况?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一定要把你们这群泥腿子全部在树上吊一晚上!”怒气冲冲的陆斯恩扫视一圈,经过这几天的调度,尽管在这个世界上他仍旧还是一名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至少在这群山村小民跟前,建立了足够的威信。 威胁的语言一出,吓的所有人忙不迭的下跪告饶,弯腰作揖。最后还是老拉比苦着一张老脸出来解释道。 确实,陆斯恩对于村子里的人非常的宽容,统治也特别的仁慈。对于冬日里的闲汉们来说,每日伐木的收入也让他们非常满意,但是关键的一点是。 每日大量的体力活,使得大家晚饭份量消耗剧增。钱是多了不少,但是再这么下去,家里边的粮食就不够过冬了。不管是给再多的钱,要是没有吃的,那都白瞎啊。 听了这话,陆斯恩不由得两眼一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我内个天姥爷哟,他知道了现在生产力低下,物资匮乏。但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略一合计,再次摇摇头,开口:“这样吧”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悲愤的心情,“以后的每一个单位的木材我只会出3个比索价格收购,不过参与劳作的人,每日都可以到庄园来领一份管饱一餐的口粮!” 深深的强迫自己稳定情绪,再次感觉到了发展经济建设刻不容缓。如果可以的话,陆斯恩真的想,凭空出现一只大手,往面前的农夫中一框,然后朝着村子外的森林——右键!再把剩下再一框,往山上的石头上边——右键!最后在找几个单独的村民,往他们身上再点个左键,就会出现一长串的建筑虚影,然后把它们挨个拖到地上,它们就会变成实体的。噢,对了,还要点一下自己破败不堪的蜗居,嗯,点那个“升级!”…… 不行了!刹车!打住!陆斯恩使劲的摇摇头,把那些脑洞的幻想从眼前甩开,却看着村民们仍旧巴巴的把他望着。 “还留着做什么?”陆斯恩有点不耐烦了,虽然都是情有可原,不过对于底层劳动人民各种的诉求,他是真的有点恼火了。 “老爷,是这样的。”这时候,村里的老铁匠萨蒙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老爷,即使是这样,大家伙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铁匠铺本来就所余有限的铁料这几日已经快要消耗干净了,再过一段时间,伐木工具就没有办法维护了。到时候东西坏了,我们是真的赔不起啊!” …… 绝望了,真是绝望了,怎么办?难道要我将武器库中的武器拿出来铸剑为犁吗?坑爹呢这不是! 陆斯恩在绝望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难道这里就没有什么商人经过吗?”就指的是普通的行脚商人,陆斯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些运送大宗货物的商队,自己是不用指望了。 “有的,这个是有的!”人群之中的有人开口了,“有个商人每年在收获节之前会来一次,带一些盐巴过来,然后带走我们种的粮食!” 你妹啊!陆斯恩真的是想要拔剑杀人了,收获节!尼玛下一个收获节离现在足足还有10个月啊!你大爷啊,不如不说!陆斯恩真的是心灰意冷了。 “不是的,那个商人在寒霜节之前还会在过来一次的!”人群中又透出了一丝曙光,陆斯恩猛地一抬头,这是最后的稻草了。 “是谁?谁说的?站出来,到我面前来说话!”陆斯恩大吼道。 “是,是我!尊贵的老爷!”说话的是卢比,他那个叫温斯的搭档也跟在后边,小心翼翼的奉上了两只山鸡,“老爷,这是奉献给您的!” “唔~”没什么表示,不耐烦的陆斯恩只得示意身边的管家将雉鸡结果,继续询问道:“说说那个商人的事情。” “哦,是。”卢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以为领主对自己的贡品不满意,仍旧不敢怠慢,继续开口:“那个商人离开的时候,我和他约好了,他会在寒霜节之前再来一趟,给我带一些新的布匹和盐巴,然后再收走我这一年积蓄的皮子!” “哇哈哈哈!”陆斯恩心头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开怀出声,“你做的非常好,我要奖励你!” 在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眼光中,陆斯恩找管家拿了两个金第纳(8第纳尔),给温斯与卢比一人一枚。 真是轻松,送两只鸟,说几句话,就当砍了48跟木头了!这还是一开始最高价的时候,要是现在,唉,那可是两百多课数了。虽然这个泥腿子看起来很蠢,不过一旦涉及金钱,脑子转起来也不比谁就慢了。 “萨蒙!”既然有了解决的办法,陆斯恩又变得雷厉风行起来了,“你店里边的铁料还能够维持多久?” “唔,造这个情况来看的话,不足三个星期了,大人。”不假思索的,这个数字在萨蒙心中几乎是烂熟于心了,“不过这样的话,您与您的骑士们的装备,我是一点都无能无力了!” “噗~”陆斯恩忍不住笑了,不只是还能够支撑那么久那么简单,“我和骑士们的装备,就算给你足够的铁料你还是无能无力的。”这个铁匠的觉悟还是可以的,身在基层,心系领导。 “这样,你们明天给我分出50个人来,我有另外的工作要安排!这些人没有酬劳,不过每天可以领到两份口粮,也不用出村子,剩下的人,你们要每天给我带回来20个单位的木材,不能多,也不能少!”略一合计,这会儿里寒霜节还有三周多的时间,这样缩小了伐木的规模,工具大概是能够坚持一个多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是的,老爷。”解决完了问题,村民们就三三两两的散去了,为那50个人的名额争论不休。 “少爷!”陆斯恩伸了个懒腰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被管家叫住了。 “嗯?还有什么事吗?”陆斯恩斜眼。 “额,家里边的粮食储量也不是太多了,虽然有您带回来的那些食物,但是那些食物给那些泥腿子享用的话,实在是……”管家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不过差不多意思陆斯恩是领会了。 “放心啦,我带回来的谷子和苹果,足够他们吃个20年的!”特别是苹果啊啊啊啊啊!陆斯恩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一个人走到前边去了。 “嗯,对了,福特,过一会儿你把领地的地图拿给我看看,我要研究一下。”陆斯恩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发声。 “嗯,少爷,领地的地图就在老爷的书房里。”福特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个我知道的,但是你得记住,在父亲回归之前,父亲之指示了你一个人打理他的书房。”陆斯恩意味深长的开口。 “是,我知道,少爷。”管家的步伐微不可查的顿了片刻,头埋得更低了。 “福特,我知道你现在不太明白,都觉得我对下边这群庄汉实在是太好了,这些我都明白的,也许母亲那里也有一些意见,但是都忍着没有讲。但是我把工作都交给了你,我希望你要丝毫不差的将我的决定都完成到最好!”陆斯恩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自顾自的说起来。 “在下不敢!”老福特的声音略有些惶恐起来。 “唉,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明白这些事情的用处了。”陆斯恩叹了口气,也不再深究,“这片土地将来始终是要继承给我的兄长的,我只是希望我现在留下来一些东西,以后也有人将它传承下去,至于我啊,我迟早也是要带着我的部下离开这片领地的啊!” 抱歉上章节名字弄错了,求收藏,推荐,评论,一个人写书其实也是蛮寂寞的,有点打赏就更好了 十六章 卫生法令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吃了我的东西就麻利的给我干活!不然鞭子抽你们!” 翌日大早,陆斯恩就急不可耐的推翻了冬日闲时村民们睡到日头偏中才起床的习惯,一大早就把宁静祥和的穆恩村闹的鸡飞狗跳,活脱脱的鬼子进村。 连秩序法典都提示了陆斯恩与村民的关系恶化了一点,好在之前雇佣劳务还给加了几点,不过陆斯恩也不在乎这点鸡毛蒜皮的损耗了。 早早的选定好了位置,在村子里取水的小溪一条下游处的支流旁边,就开始建立公共浴室的大业了。当然,在这之前,陆斯恩就吩咐了家里边的两位护院扛着一众人的食物下来的。中间也是闹出了不少的风波。 家里边的厨娘与护院这几日好不容易把那些个陆斯恩源源不断变出来的牛肉全部给处理妥当了,好悬没有累个半死,给村子里边的庄稼汉们准备大锅饭这事,陆斯恩也不好继续再跟操牲口一样的使唤这个家里边唯一的厨子,现在全家十四口人的伙食还全部挂在她的头上。 于是,就地择才,陆斯恩少不得征调几个壮妇来做伙食,许诺她们也可以分的一份口粮。 接下来,又给陆斯恩惊了个呆,全村上下,竟然连一口铁锅都没有,正是万万没想到。就连铁匠萨蒙家里做饭都是用的一口石锅,一锅乱炖,那可就是纯粹的石头粗加工出一个半深不浅的小坑来,尽量把外边磨得薄一点,也不敢太过,不然火一烧就得裂开。饶是如此,这玩意儿的使用寿命也极其短暂,也是村民们少餐的一个重要原因。 唯一的优点也就是石头传热慢,虽然费点柴火,不过饭食过后,它也还能挥发长时间的热量,对于一家老小加牲口挤在一个小屋中的人来讲,也算是个暖气设施了。 本来准备随便找户人家征用一下的,没想到这群混蛋根本就没有刷碗洗锅的概念,看了眼锅底那厚厚一层成分不明疑似锅巴的焦黑凝结物,只得从铁匠家里征调了三个也是全部萨蒙空闲加工出来准备在村里售卖的石锅,作价2利姆6比索。 然后三令五申的让那些个村妇一脸委屈的将手放在刺骨的溪水中把手上的泥巴搓洗干净,开始煮饭。 等待的功夫,又让一群朦胧着睡眼的汉子们将这些日加工完成的木材全部扛过来堆好,饭也差不多做好了。 还不错,每个人就着家里的木盆盆,端一碗热气腾腾陆斯恩看起来寡而无味的麦饭,吃的是有滋有味。领主老爷好心,吩咐下人在锅里加了点盐巴,除了麦饭,每人还分到了两个苹果,青红相间,酸甜可口。有些人两三口吃了,有些人招呼孩子让他们拿一个分了,再带一个回家,给老人或者婆娘也尝尝鲜。 陆斯恩也不去管他,拿着再次从老拉比那里拐来的钥匙,招呼着几个人。打开了公共仓库的大门,惯例的对着这耗子都不乐意跑的仓库叹口气。愣了半响,才一脸苦色的吩咐四周将仓库里边所有的木锄头全部顺走了。 到底是经验不足,萨蒙本来是准备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伐木的,又被陆斯恩火急火燎的留下来,五十人中划了二十人交给他,赶制出一些木锤,木铲,木桶之类的玩意儿。 剩下的人,分到锄头的,被陆斯恩叫到一边在地上画出两道来让他们挖沟,其他人则是拿着剩下的石头斧子有一下每一下的将原木的一头削尖。 缺乏加工木材的锯子,就凑合着奢侈点,整根原木上。 大冬天的,土地动的**,庄汉一锄头挥下去,心里边心疼的直抽抽;工具低劣,工作效率低的惨不忍睹,陆斯恩上火得直抽抽。 等到半日,削好了几根木头,萨蒙带着人做出了两三柄木铲,木锤。整个工程才正是的在陆斯恩的主持下拉开序幕。 然而忙了一天,名为公共浴室,实际上设计得就跟公测差不多的建筑物连一面墙都没有修好。陆斯恩心里瓦凉瓦凉的,也是无奈。 就这么跌跌撞撞又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一个四四方方的全木质的公共浴室就这么出来了。勉强成为公共浴室的建筑物,其实也就比公共厕所在外边多了一个小棚子,小棚子里边搭了一口灶,一口大石锅,一堆柴火和一大推木桶。就连室内地面都还是跟外边无异的泥土地,不过陆斯恩是真的再也挤不出来去开采石料的工人了,也没有可以加工石料的工具。 完成的时候,所有的村民都赶来围观,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建筑到底有什么用处。 这时候陆斯恩又开始公布他的新法令了。 雷迪森·安德·乡亲们! 以陆斯恩恶劣的性子当然不会这么平易近人,所以他恶狠狠的开口了。 “我陆斯恩·卡巴斯以紫金花大公授予我家族的神圣名义宣布,从今日起,你们每一个人,每五日中,至少要到这里一次,用我赐予你们的木材烧水以清洁你们肮脏的身体。违抗此法令者,将被处以鞭刑与5利姆的罚款!即刻执行!!!” 这算是陆斯恩第一条正式的法令了。 众人一片哗然,最直观的显示就是“你与穆恩村的村民们关系恶化了5点!”,得,又快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你了。 这些威胁在前些日子也许不是很有用,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劳役,分下来每家也有了一点点余钱,其实也根本不够缴纳罚金的。但是领主这是要变着花头把这些钱再收回去啊!而且神灵也是规定了冬日不能洗澡的,也就是这个村子又小又偏,要是换个大点繁华一些的有教堂的地方,怕是不是掉5点关系,而是直接就要上来革命了。 没法子,只得遵从了,看在床脚洞里边用麻布仔细包裹起来的那些发光的小可爱的份上。 陆斯恩又监督村民马上就开始执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设计上倒是足够二十个人同时使用的大浴室,不过临头了之后才发现,单凭一个土灶烧水根本来不及。第一锅水烧热之后,让马修提着一个大木桶和一个扎了低的小木桶带着一个人进去。什么东西捡,只是教导这些村民怎么使用这些设施。 然后陆斯恩又指挥人开始垒灶,让铁匠赶制石锅。 所来那个第一个洗澡的人也是惨,脱光了衣服哆哆嗦嗦地被马修一脸不爽的指挥还不算,还有一帮子村民也被陆斯恩赶了进去,美其名曰观摩学习。一趟下来,被陆斯恩早早规定好了清洁标准的马修监督着洗的倒是勉强算是干净了。 不过看他那毫无神采的瞳孔就知道,突然被拉低了下限,陡然经历的事情耻度太高,已经被玩坏了,没几天是缓不过来了,就算缓过来,也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汉子了。 “我的天,没想到罗恩平时看起来一副怂样,那家伙倒是不小……”从浴室中观摩学习完毕的人中砸吧着嘴发出声音。陆斯恩一头大汗,你们果然是一群不择不扣的混蛋啊! 热火朝天的工作继续的,下一个洗澡的人进去,陆斯恩就没有叫那么多人进去观摩了,只是叫来了他的婆娘,女人那边也要有个模范才行。一边声色俱厉的命令,进去之后只能用眼睛观察器具的使用,严禁拉手,一边狠狠的踢了起哄的人一脚叫他赶快工作。 有人嫌麻烦,想直接提着冷水进去凑合了事的,被陆斯恩一脚踹到一边,老老实实的搭棚子;还有的混蛋,看着女人进去了,也蹑手蹑脚的想要跟过去,被陆斯恩拿着棍子攆得上串下跳,最后被当事者的丈夫抓住,一顿老拳…… 更让人忍无可忍的是,一位刚刚进去不久的妇人跑出来一脸通红向陆斯恩报告,陆斯恩跑进去一看,火冒三丈的大吼起来: “你们谁特么的在里边给老子拉屎了!” …… 又是气急败坏的宣布新的法令,从此以后,整个村子,除非领主规定的地方,禁止倾倒垃圾,随地大小便。违者,违者吊起来打! 随后几天,陆斯恩又带着人,建立了公共厕所,垃圾坑。垃圾坑这个解释一下,这个总环境下,居民产生的生活垃圾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可发酵的有机物,积蓄一定数量之后,在闷一下,制造沼气什么的黑科技是开不了的,不过肥个田还是妥妥的。 陆斯恩的法令发出之后,效果还是有的,再真真的把几个敢为他人而先作死的家伙真的抓起来吊打了一次之后,村子中明显的整洁了很多,也不见那些烂菜叶,破骨头与污水了,真个村子的气味也好了不少。 至于澡堂方面,大多数人还是只是赖不住罚款,在每个五日期限的时候,带着一家来简单的冲洗一下,应付了事。但是还是有几个人,发觉了洗澡的好处之后变得注意自己的卫生起来,计算着柴火,两三天就光顾一次浴室,连带着自己的衣服也洗过了,也许在陆斯恩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家里也尽量的收拾过了。总是整个人的精神风貌看起来明显的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了。 这些变化陆斯恩都看在眼里,那些蠢货陆斯恩自然有办法收拾,不过当务之急嘛。数日后,陆斯恩在庄园中与骑士姬们模拟训练的时候,卢比终于跑到园子里来报告了。 那个陆斯恩盼星星,盼月亮,寄托了无数希望的行脚商人终于出现了! 求收推,周一请假一天,回家,从现在到周日,全是定时,蓝后没有存稿了 十七章 来自远方的商人 对于行脚商人皮特来讲,穆恩的变化份外透着诡异。 在穆恩领向东大约两百里,属于同为紫金花大公封臣的迪卡尔副公爵,也就是雄鹿侯爵的领地,在雄鹿公爵的治下,统共有一座城镇,三座大小不等的城堡,以及散落在周围零零散散的村庄与庄园。 皮特就是生活在劳斯镇上的一名小杂货商人。 穆恩领是他偶然在镇子上接到的一次导游任务发现的。刚刚来到这里的他惊讶的发现,这个破败领地竟然几乎处于完全自治的情况,所属的贵族似乎放弃了在这里收取通行税与商业税,最关键的是这个荒芜的小村子里边物资匮乏而且没有被其他任何一位商人发觉。从此以后他暗暗上了心,穆恩村与劳斯领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备上货物,牵着两头驴子,两个来周的时间也就到了。每年在收获节之后跑上一趟,带来些盐巴,布匹之类的货物,换回一些粮食,山里的药材带回去,能抵上大半年的收入。 镇子里边的小商人大多都这么干,只不过大多都是往侯爵治下的村子走,穆恩虽然偏远了一点,但是却好在没有额外的税费,而且小心翼翼的控制秘密的他也几乎做到了垄断,比起其他人来说,走一趟稍微艰苦一点,但是却有不少的赚头。 而今年,在他下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小村子里边竟然出了一位好猎手,收获了不少好皮子。只是来的时候没有做好准备,带得货物不多,村子里又只接受以物易物,不接受现金。只好跟那猎户约定好了,在寒霜节之前自己再跑一趟,带一些盐巴,亚麻布过来。 那批皮子他看过,质量不错。要是跑下来,抵得上他在镇子上辛苦两三年了。他带来的货物成本又不高,作价也不过一百多两百第纳尔,换到一捆四百多第纳尔的皮子,回到城里,再找到皮匠把生皮加工成皮裘大衣,皮革赚得更多,少说也是八百第纳尔。就这么一来一回,稳赚一百五十多枚金币的生意对他来说可是难得的大生意,在镇子上低买高卖辛苦折腾一年也不过三四十金。 不过当他牵着毛驴来到村子上的时候,就有些茫然了,看着这里的村民日子依旧是过的紧巴巴的,可是精神上边看起来却了不少,街道什么的清洁了不少,这些细节他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家家户户房子周围一摞摞的柴捆,至少村民再也不用在寒冬的冷风中苦熬了,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几乎观察了整个村子,每家的屋檐上都至少挂了两三块的风干肉,而且是风干牛肉。 委实让人难以置信,牛肉这种东西他不是没吃过,贵的要死,而且是偷偷吃的。法令规定了,牛肉是贵族的食物,也包括了鹿肉,天鹅之类的一系列;平民不允许食用,他这样算得上是殷实商人的人还可以吃点羊肉,一般的平民只允许他们吃猪肉,鸡肉。像这些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庄户,一般而言连猪肉都吃不上。 “怎么回事?”皮特惊呆了,“这个村子是捡到了冻死的野牛群了么?真是好运的家伙。”他也只是感概一下,重要的还是与猎户的交易,当然,如果对方对他的货物满意的话,请他留下来享用一些牛肉的话,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只不过,在他麻溜的与猎户交换了货物,双方货货两清,正在思考怎么恬着脸让对方拿出家里边的牛肉来招待他的时候,有跑腿的传信给他,此地的领主有事情要召见他。 天姥爷哟,皮特长久以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贵族老爷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要用刀子割他的血汗钱了。皮特这时候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去庄园觐见陆斯恩,而是悄悄的向门外打量,看看自己能不能悄悄的溜走,往几次他就是担心这个,完成交易就马上离开,连夜都不会过的。 可惜看到了门外一大帮子围观的闲汉之后,皮特还以为他们都是领主派来的人手,误会的皮特绝望的心中只充斥了一个念头。 我特么这辈子再也不吃牛肉了!白送给劳资都不要! 不过心疼是心疼,自居是一个城里人的皮特还是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就是税金吗,这些老抠土财,就当赏给他过节了。 只不过他到底会收多少呢?三十第纳尔,还是五十?来这种地方自己根本没带多少现金,领主会不会借机扣了自己的驴子。 唉,愁啊~ 来到庄园的门口,出于对于陆斯恩的敬畏,一群人远远的就停住了脚步。皮特望着外观残破的庄园,不由又抖擞了起来。鄙视的撇了一眼那些一脸敬畏哆嗦在一边的庄汉们,果然是乡下地方的泥腿子,也不知道居住在这种破庄园的领主能有多大的器量。 气宇轩昂的走了进去,然后就怂了。 确实不太明白,房子的主体一副破败凄惨的样子。不过一进前厅,还来不及细细观察,皮特就被墙上挂着的色彩明艳的绸缎,花纹繁复华贵的驼绒毛毯镇住了。这些都是曾几何时,在潘德大陆上,达夏公国被陆斯恩划为行省之后的贡品。只不过不管陆斯恩怎么软磨硬泡,有理有据,卡巴斯夫人都不允许把这华贵的地毯铺在地上,最后给挂在了墙上。好歹能遮遮壁缝,挡点风。 “你就是来穆恩交易的商人。”被镇住的皮特魂不守舍,也忘记了向陆斯恩行礼,不过现在陆斯恩也不在乎这些,只不过等了半响看到皮特都一副痴呆的样子,皱着眉头忍不住先开口。 “噢,您的仆人,卑微的我是迪卡尔侯爵所统治的劳斯镇上的皮特,见过老爷。”被陆斯恩一招呼,皮特才慌忙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见礼,小心翼翼的偷眼打量起来,也不敢抬头看陆斯恩。 我的天,这桌子上边铺的桌布,一看就是上乘的染料加工的,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均匀明艳的色彩,自己在镇子上最好的彩布,拿来一比,也是显得黯淡无光。排开的椅子上,每一把椅背上都铺上了纯色的天鹅绒。还有桌子上精美的瓷器,花瓶,不显眼的角落安置的塑像,皮特不懂得艺术,不过,在完成度远远高于生产工艺所能想象的极限的时候,皮特还是感觉到了敬畏。 只不过这些桌椅家具,额,怎么说,还没有自己用的好。 “唔,坐下说话吧。”陆斯恩随意招呼来了一声,微微沉思。 皮特可不敢就这个大大咧咧的上去了,自己身家也许也比不上那椅子上的天鹅绒,紧张的四下打量,好悬终于在门边发现来了一个草垫墩子,搬过来坐上去,就像是一个受训的幼童一般。 “诶,人呢?”他倒是坐下去了,不过也直接从陆斯恩的视线中消失了,陆斯恩也没细想,怎么自己一晃神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这,老爷。”皮特畏畏缩缩的向前够了够,在桌平面线上露出一个脑门和一对眼睛。 “噗,噢,原来躲这呢,算了。”陆斯恩看到一个大男人做出那小摸样也是给逗乐了,不过也懒得在做什么改变,“唔,你每次跑一趟要走多长时间?” “单边的话十来天,老爷。”皮特一板一眼紧张的回答,“嗯,这段时间下雪了,路不好走,得差不多两周。” “噢,这样啊。”陆斯恩心中计算起来,手指下意识的就在桌面上叩打起来,咄、咄、咄咄,一声声对于皮特来讲真是如同惊雷一般。 “你有些什么货物?”终于,敲的皮特精神都要崩溃了,陆斯恩终于再次开口。 “回老爷,来这边大抵都是带些盐巴,麻布这些乡下人需用的东西,其,其他的也卖不掉。”皮特越发的拘谨起来,陆斯恩没有问他交易的数额,也没有提税费的问题,问这些问题实在让他有些惶恐。 “嘶~”陆斯恩有点牙疼,盐巴自己倒是需要一些,家里边的基本全部耗在风干肉上边了。但是却没有目前陆斯恩最要紧的货物,铁。“你有铁锭吗?”这里陆斯恩问的就是指的普通的生铁了。 “这,这个,老爷,铁锭这个东西,侯爷自己做武装都还嫌不够,少数余出来一些更是被侯爷规定了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专卖,我却是没有那个资格。”一提到这个,皮特更是愈加的窘迫了。 唉,我猜也是,要是随便一个普通商人就能搞到这些玩意儿,自家领地上这么空白饥饿的市场,也不用等到自己来发愁了,看来还是要展示一点实力才可以。 偏头微微示意早就侍立在册的骑士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大木盘上用丝绸盖住端了上来。“站起来!” 话音刚落,皮特就如同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却见陆斯恩一把抽掉了木盘上的丝绸,登时眼睛就挪不开了,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却被骑士姬狠狠的一瞪眼,吓在半途。暗自嘀咕,这个老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身边的使女都这么有气势,却更显得坐立不安。 原因无他,盘子里摆了整整三块方方正正的大金条,每块足重二十公斤,共计六十公斤。铸币可成3750枚教会金币,价值一万五千第纳尔。更因为教会金币比起其他土铸,王铸金币纯度更纯,成色更好,实际购买力更是另有上限。 对于皮特的反应,陆斯恩是打心里瞧不上眼的,金币嘛,在他前些日子铺了一床,结果第二日被硌的腰酸背痛之后,就已经等闲视之了。皮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失态了。 没有停顿,再加了一把力。 “梅璐!”陆斯恩扭头看向另一侧的骑士,梅璐会意的拿出来一个人头大小的麻布袋递给陆斯恩,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过来。”陆斯恩招手,皮特一边不住的把眼角的余光落到陆斯恩前面的金条上,一边弓腰缩头地挪到陆斯恩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陆斯恩打开了袋子,一股浓郁的异香涌了出来。 香料,最上品的香料,皮特只是瞄了一眼,光凭味道就能判断出那是什么。带他入行的老师傅,也就是他的舅舅曾经给他讲述过这种东西,颗粒饱满,形状完整,颜色内涵而润泽,浓郁的香味凝而不散,顶级的香料,帝王级别的贡品。 这东西和刚刚看到的金条又是两个概念了,皮特并没有足够价值的商品去换取那个东西,最多也就是过足眼瘾,日后好和别人吹嘘。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可以交易的珍惜商品,不管多少,只要他能够交换到,一进一出,就是巨额的进账。 这种东西,拿到侯爵领上,那些疯狂的贵族,愿意用足够装满三袋,噢不,五袋同样大小袋子的金币来交换它,当然,至还不是它最大的用处。 “怎么样?”陆斯恩在皮特绝望的眼神中合拢了口袋,“我现在需要少量的盐巴,大量的铁锭,当然,优质的铁质工具我也收。 凭你刚刚看到的东西,相信你也不会觉得我会出不起价钱。 怎么样,你有没有法子,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噢,对了,我要的盐巴是那种优质的白盐,就像外边的雪一样的那种,别拿那种劣质的土货来糊弄我!” 说完,陆斯恩好整以暇的注视着皮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气息渐粗,脸色由黄变白,又白转青,有兀突的变得通红,陆斯恩对这种掌握他人情绪的感觉着实有些上瘾。 突然皮特睁开眼睛,就这么片刻,竟然也充满了血丝,也不知道他经历了怎么样的天人交战。喘着粗气开口:“老爷,法子我是有,只要你信得过我,让我把这袋子里的东西带回去,不,只要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我把它献给侯爷,一定能够拿到铁锭的经营权利!” 陆斯恩愣了半响,忽然就笑了起来,“很好,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财富都是留给勇敢者的不是吗,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机变,我也相信你这样的商业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东西就放弃自己多年经营的事业和信用的。不过嘛……” 在皮特刚刚有些欣喜的表情中又拖了长音,“我对这批铁锭的需求很急,是来不及等你把东西献给侯爵,在慢吞吞的给我带过来的。”看到皮特的脸上又变得绝望起来,却随手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大钱袋,重重的丢在了桌子上, “听着,这里有两百枚金币,算是我对你的投资。你拿着它给我麻溜的滚回去,用这些小可爱,我不管你是去贿赂也好,还是雇人去抢也罢,总之我给你二十天的时间。只要这个时间内,你把铁锭给我带到这里来,我这里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嘛,不管你带来多少的铁锭,我都按照市价的双倍收购它,或者,每三个标准单位的铁锭你可以在我这换取这么一袋香料,当然,每次最多给你两袋香料,其他的还是以金币结算。”(这么一袋子香料统计的话,份量应该是10/10)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陆斯恩还是明白的。 “当然,超过这二十天的话,每多一天,我给你的优惠就会少一成,要是一个月都不能送到的话,”陆斯恩沉吟一刹,“我会重新选择我的交易人,并且派出我的骑士追回我的财产,以及给予你必要的惩罚!”说着,身边的六位骑士同时爆发了气势。 这些漂亮的小姐竟然全部都是骑士!皮特一时间没有准备,蹬蹬蹬被骇退几步,不过很快的就稳住了,在金钱面前,巨龙也不能让一个商人退却。 “是,我的老爷,您卑微的仆人不会让你失望的!”皮特强忍着骑士姬们的气势,上前一步,将陆斯恩甩出的钱袋一把攥在手里。 “很好,大头的生意我们谈过了,接下来我们再谈一点其他的小头。”陆斯恩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示意骑士姬们收起了气势,虽然只是部分气势,而且主要对象是皮特,其实弱鸡的陆斯恩也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只是装逼装全套,脸上平淡如水,桌子底下陆斯恩抓着桌布的手青筋都迸的老高了。“带着这些货物的时候,你还能不能顺便给我带一些牛,挽马之类的大牲口过来。” 这次皮特真的是一脸难色了。“我的老爷,在这个地方不管什么样的马可都是稀罕物件,而且城里边根本买不到活牛,”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而且您这边的村子都穷得跟乞丐一样,只有到劳斯镇的更东边那里的村子才有得卖,一个月的时间绝迹是不可能赶得回来的……” 唉,可惜对于周边的地理,陆斯恩也是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世界,他的记忆全部都在穆恩与黑蹄城堡之间那片“办公场所”了。 “这样吧,下一次你再给我带一份附近的领地的地图过来,做得好的话,我会奖赏你的。”虽然影响不是太大,陆斯恩还是觉得有些扫兴。 “那就这样吧,要留下来吃晚饭吗,你可以和管家仆人一起在厨房里边吃些东西。” 对于以前的皮特来讲,被贵族老爷邀请吃饭,不管是否上桌了,都视为天大的殊荣。不过这一次却严肃果断的拒绝了。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我得马上赶回去了。时间就是金钱,我的老爷。” “唔”听到这莫名满是熟悉的语气,陆斯恩有些想笑,正准备放皮特离开,脑中又闪过一点念头,“对了,有句话还没有提醒你,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怎么突然发了一笔横财,希望你早些有个准备。毕竟,我是个懒怠的人,不希望就因为这点小小的交易就引来一些不划算的麻烦,相信你也不愿意原本属于你的金币被别人赚走了吧。” 皮特面色一愣,继而恍然,卑谦的躬下腰身,看不清表情。“老爷,您是一位智慧的人。” “唔,好了,去吧。” …… 城里来的商人,一脸凝重的比来时更匆忙的离开了,甚至交易得到的皮货都寄放在了卢比的家里,引得庄户们啧啧称奇。 不过这些事情就与他们无关了,时间再次匆匆过去数日。 连续的几场大雪已经将这片大地变得银妆素裹,由于野外的积雪渐生,一些找不到足够过冬的野兽也开始在饥饿的驱使下离开森林游荡四周,陆斯恩就暂时中断了村民们的伐木活动。柴火都收集的差不多了,木料也存积了大量。 对于穆恩领的领民来讲,这可是个难得好年景。为领主工作不但为他们积攒下了足够的粮食,可以一直燃烧到春天的火堆,甚至在寒霜节与芳晓节都能够将肉食摆上餐桌。尽管领主大人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仍然挡不住领民们围在火堆旁边感念他的仁慈。 然而口中的陆斯恩呢?正在屋子里翻了块板子在上边咬牙切齿的写写画画,算着领地的资源跟日子,正准备着再次提起罪恶的封建皮鞭,去奴役这些淳朴的劳动人民。 “到底要怎么搞呢?趁着现在温度还没有低到完全不能活动,得让他们再搞点什么,这么早就躲在屋子里边烧火,那些泥腿子的棚屋,等到再过一段时间肯定有人得冻死,必须要让他们动起来。 不过到底做些什么好呢?唔,浴室还是草创,现在连男女都还没有分开,已经闹出不少的麻烦了。不过看到他们那种部落棚屋一样的住宅,还是觉得应该先带着他们建立起一个样板房才对,至少得先把人畜分离了先……” 陆斯恩正抓头挠腮的喃喃自语,突然,“咣当咣当!”村子里边的警备钟被剧烈的摇响了…… 靠! 就这一章6K不好切求收推 十八章 入侵者 在骑士们还在互相准备着甲的时候,陆斯恩迅速的换下了排扣外套,重新将那件锈蚀的锁子甲再次套在身上,披上披风,牵出那头状态回复的不错的老骏马一马当先的就朝着村口的方向去了。 等到陆斯恩来到村口的时候,几乎所有成年的男人们都拿着木棍,草叉之类的农具哆哆嗦嗦的聚集在村子的入口处,守着一个简易的拒马。 而在外边不远的地方,有十数位的骑士正跃跃欲试的发出一些咒骂,威胁,还有一些不明意义的怪叫声。从村民们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来看,来者都不是什么陌生的角色。 “他们是谁?”村民们看到陆斯恩出现眼中露出希翼的光彩,分出一条道路让陆斯恩走到前方,打量着对面散发着明显恶意的几名骑士,而看到陆斯恩出现,对面的骑士也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谩骂,着眼打量起陆斯恩起来。 “赤甲的恶鬼,残忍的屠夫。红豺骑士团!”真是难为了老拉比也能说出两句修辞出来,看来对面确实是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滚滚的恶名。“这些年附近不少村庄的屠杀,破灭都和这群流浪骑士有关系!” 流浪骑士,也叫野骑士,大多数都是一群恶棍,背弃信念的堕落骑士。有些是在战场上背弃了主君的逃兵,也有一些叛逃的贵族,这些粉碎了自己信念的武士都被剥夺了信徒的身份,不再会有任何一位正神会接受他们,人类文明的聚居点也禁止他们的访问。也许其中的佼佼者会被邪神选中,重新打造另类的信念成为骑士,大多还是混迹于人类文明的边荒,依靠压榨小型的盗贼团和掠夺这些濒临破残的小村庄为生。 当然,也还是有一些万中无一的野骑士,是为了磨练自己的信念,将神灵给予的权柄隐藏在朴实的斗篷之下,以一人之力行侠仗义,传播辉光,手机声望。不过红豺的这些人明显不是这种正在进行艰难挑战的骑士。 …… 对于称号“赤色豺狗”的红豺骑士团的首领巴基来讲,他曾今也是一片遥远领地上生活在豪华庄园中享受成群奴仆服务的骑士老爷。只不过因为日益强大的力量滋生了不该有的野心,对于权力**让他杀死了自己的封主,控制他的妻女作为领地的傀儡,想要借此来篡夺领地的继承权。 事发之后,被国会,教会通缉。纠集了一帮子跟他差不多也是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堕落的武士流浪到了紫荆花公国的边陲,失去了神灵的护佑,虽然从大骑士的位阶跌落下来,曾经的底子还是让他压服了手下的一群一辈子都混迹在骑士阶的骑士们。 之后控制住了附近的几个大型的盗贼团伙,就包括了之前掠劫穆恩的那伙强盗。对于他来讲,被追杀成为堕落骑士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耻辱,他不止一次的在喝醉之后赌咒发誓一定会再次回到那片驱逐了他的土地上,以一位强大骑士的身份。 在仔细判断了这片土地几个小村子的状况之后,对于穆恩领的攻略就成了他计划的极为关键的重中之重。因为这附近的村子中,独此一家,村里连一个祈祷所都没有,意思是对于神灵来讲,这还是一片空白的处女地,然而最为关键的是,村庄的领主对其的控制力竟然低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在他的复仇计划中,派出了手下大部分的盗贼团去骚扰这些苦哈哈的村民,日复一日的将痛苦浇灌在他们的身上,以用来磨灭他们与其领主的关系。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临,篡夺这个小村子的控制权。只要自己在这里成功建立起一个教堂,并且逢迎一位神灵,他有信心重新让实力回复到大骑士的水准,到时候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续续发展,总有一天,他会执掌着权柄,回到那片曾经驱赶他的那片土地。唯一问题就是,自己回去的时候,手里到底是拿皮鞭还是屠刀,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很犹豫。 至于此地的领主嘛,他也早就打听好了,毫无根基,也是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角色,杀了也就杀了,只不过他的封主,那位黑蹄伯爵,倒是一个贪婪的家伙,还有大骑士的实力,有点麻烦,不过到时候自己也是一名大骑士了,再凭借自己的一群骑士阶的手下,紫荆花大公也会发出正式的领地继承文件来拢络自己的吧。 真是一个好计划,可惜他完全也忽略了残忍好杀的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灾一般的名声。 所以他在看到陆斯恩的瞬间,登时就怒了。自己计划了那么就,终于等到了收割的时候,没想不知道哪里出现的被一个小屁孩野骑士摘了自己的果子。 因为陆斯恩并没有自己的旗帜,所以也被巴基视为和他一样的野骑士。 简直不能忍受,更可恶的是,他在观察到村民们在注视陆斯恩时与看着他那厌恶憎恨的眼神截然不同的敬仰时,愤怒的火焰立刻带走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认为陆斯恩篡夺了本该属于他的声望。 不过事已至此,愤怒的他也不在意这些泥腿子贱民的想法了,既然他们背弃了英明的自己选择了这个无耻的小子,那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决定要杀了这个小子之前,一定要把他好好的折磨一遍,还要血洗了这个村子的庄园,因为他们竟然让这样无耻的杂种破坏了他英明的计划,最后还要屠杀这里一半的村民来平息他的怒火,只留下一半的人来建立教堂就够了。 为了以后的统治,他对着陆斯恩开口了:“就是你?杀死了我派往这里的部下?” “嗯?”部下?陆斯恩一晃神,眼睛也是红了起来。就是你这个杂种,派来的强盗,让这里的蠢货意味深长的注视着我,让卡巴斯家族寄予重望的土地变成了这个模样。“****的杂种!我还没去找你!你竟然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把那些挡路的东西拉开吧,这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是挡不住他们的,我要亲手让这群混蛋付出代价!”陆斯恩向一边的村民吩咐着开口。 虽然难以置信,不过这些日子已经被陆斯恩深深折服的村民们还是依言拉开了堆在村口,在两边骑士都看起像是玩具一般的拒马。 “哈哈哈哈!”巴基被陆斯恩的发言气得笑了,“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初入骑士阶的小杂种,他说他要挑战我?哇哈哈哈……” 周围的骑士们也是跟着一起发出嘲弄的哄笑来,虽然心里边确实对于巴基的统帅有着深深的不满,但是了解巴基的实力后,所有人的心里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你们是****吗?”看着冲锋的道路已经被让出,陆斯恩整了下自己的天鹅绒大翎帽,取下背后背负的圆盾,长枪一指,“我说的是,不止是那个穿得火鸡一样的那个垃圾,你们所有人!我都要像踩死臭虫一样的碾死你们!”高昂着下巴,左手提盾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对面骑士们的声音消失了,陆斯恩成功的激怒了他们。 “红狗,把这个嘴硬的小杂种交给我吧!”一名身着青色皮甲的骑士拨马上前几步,狭长的眼睛散出残忍的眼神,舌头顺着嘴唇舔过半圈,晃动手上的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我要用这个小羊羔的身体在这片单调的雪地上作画!” “唔,菜虫,你愿意战斗的话,那最好不过了。”巴基本来都准备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的,不过听到身边骑士武器的响动与请求,自持甚高的他瞬间就改变了自己的念头,说话的这位是他的心腹爱将,善使一条重锁链。在骑士团中实力也是前五的存在,而且最关键的是,巴基对他残忍的性子非常的欣赏,从两人互相的称呼就可看出一斑来。“其他人散开,别让那个小杂种跑了!” 其余骑士拨马散开一个包围圈,大呼小叫起来,“毒蛇,干死他,我出五个金币买他一条胳膊!” “把他的脑子留给我,我出二十个金币!” “滚你妈的,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要一条腿好了,理夫。” …… “看起来,你们还真是有恃无恐啊!”陆斯恩无奈的叹口气,注视着一脸不怀好意靠近的毒蛇骑士理夫,“真的认为你们赢定了?” “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绿甲骑士放开了缠绕在手臂上的锁链,在头顶甩开,发出一阵嗡鸣,一夹马腹,加速冲来。 也算是一种奇门兵器了,气势倒是舞得挺足,只是陆斯恩原地不动,稍微偏斜了脑袋,难道这群人真的是一群蠢货吗?不过在对面看来,陆斯恩倒像是吓傻了一般原地不动。 “去死吧!狂妄的小子。”理夫一脸狂热,手中的锁链如同一道闪电射向陆斯恩的头部。周围的流浪骑士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心中却也有一些遗憾,算他走运,一下就被秒杀了,没办法再继续折磨他了。 然而事态的发展直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只看见锁链都已经越过他的马头了,他才不慌不忙的举盾,再一个偏斜,却见陆斯恩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射来的那头锁链在半空中改变了滑翔的方向打在了毒蛇骑士坐骑的脖子上。 剧烈的痛苦让马儿骤然失控,人立而起,一脸惊慌失措的理夫眼中只看了陆斯恩手中越来越近的枪尖,只感到喉头一痛,登时在说不出话来。 陆斯恩一枪击穿了他的喉咙,只看到在绿甲骑士一边无意义的发出“嗬嗬”的声响,鲜红的血液一边迸射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艳丽的红光,凛冽的寒风一过,还未落地,就化成了晶莹的冰渣,如同一地细碎的红宝石,再被马蹄无情的碾碎,跟着地上的泥浆混迹在一起。 “下一个!”记忆回到了自己以一敌百的那个年代,陆斯恩迸放的气势一时无二。 确实太蠢了,粗略不堪的技艺。看来这个毒蛇骑士除了把手中的铁链甩动加速,再劈出去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招了。所以说,重型长柄武器成为骑士马上作战的主流武器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很明白光秃秃的锁链到底有什么意义,唬人吗?那也至少绑一个连枷吧? 不过,陆斯恩对于自己的发挥也不甚满意,照他的估计,他应该能够将锁链直接拨回那位绿甲武士的脑袋,而不是马脖子的,而且力量也并没有被完全引导出去,导致他手中的盾牌直接就碎了一半,左手也有些发麻。战斗的感觉让他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非常的不爽快,他隐约感觉到了一层障碍,就像是隔着面罩呼吸一样,让他难受不已。 “该死的,理夫死了!”巴基怒骂道,“这个小子有古怪,所有人拉开距离!凯恩,约翰,你们上!”巴基大声的命令起来,一番动作下来,被点名的两人张开强弓向陆斯恩射出数箭。 “可恶!”陆斯恩拨动坐骑,左手艰难的挥动那块残破的圆盾,该死的,装逼还是装早了!不会死在这里吧?怎么可能? 身下的坐骑已经中了两箭,若不是陆斯恩三级的骑术对于零级坐骑绝对的掌握,可能也早已经失控,饶是如此,马速也无可奈何的降了下来。 嗤~随着一声撕裂的声响,一支漏网的长箭刺入了陆斯恩的左肩,“就是现在!”一直密切注意战场的巴基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引得陆斯恩迅速将视线锁定过去。 随着“嗡”的一声,只看到了巴基意味深长的笑容。 “该死的!上当了!”陆斯恩转头,在精神极度的集中下,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耳边回荡着村民们拉长的惊叫,和堕落骑士扭曲的笑声。只见一位握弓的骑士一脸恶毒得逞的表情,和一杆旋转着飞射而来的雕翎长箭,在不知道陆斯恩加快了多少倍的思维中,全部纤毫毕现。 靠!什么叫做绝望,陆斯恩深切的体会到了,就是像现在,无论思维快到了多少,动作完全跟不上的自己,就这额眼睁睁的看着一支即将要收割自己生命的箭矢“慢悠悠”的笔直靠过来,在,额,在自己的额头前改变了飞行的轨迹,从头顶掠过去了…… 瞬间,所有敌人的表情冻结。 “该死的,为什么?他身上带着武装!”巴基发出暴躁的嘶吼,只是相对于之前,语气中多出了许多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忌惮,还有深深的绝望。 因为,陆斯恩的骑士姬们终于感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同样是没有旗帜的混账小子竟然有一,二,三,四,五,六!整整六名大骑士追随他,为什么既然有这么强大势力的人要和他争抢这么一个巴掌大的领地。 “撤退!快跑!” “守着他们,不要放走一个!” 双方首领的命令几乎是同时响起。 实行起来当然是美丽的骑士姬们更胜一筹,在剩下的骑士们正欲调转马头的时候,一杆杆未知材质打造的精悍标枪几乎是紧贴着他们的马头扎在地上,惊得坐骑人立而起,再等得安抚好了坐骑,骑士姬们都稳稳的靠近形成了压制的包围圈。 陆斯恩只让她们别让这群流浪骑士逃跑,骑士姬们完美的完成了陆斯恩的要求。此刻的陆斯恩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中,紧绷的精神缓缓放松,**的柔韧程度却在缓缓的上涨,两者向着一个平衡的和谐点缓缓靠近着。 造成的结果便是,陆斯恩总算是突破了那层障碍,找回了属于潘德帝王的力量,战场的绝对洞察。虽然,没有以前数万高阶骑士的那种绝对掌握,不过这却是超脱了神灵的束缚,从前是依靠神灵之眼来观察这一切,这一次却是完全靠自己了。 算是刚刚有所领悟的技能,陆斯恩需要靠杀戮来熟悉它,稳定它。 全新的体验,身下的坐骑踏过雪地,从它的呼吸声中来判断,还能坚持十来分钟的样子。刚才一窝蜂涌过来的敌人,被轻而易举的分清了先后,一个半呼吸后,将要和第一个敌人接触,用的武器是砍刀,举枪,身体微偏。锋利的大刀紧贴着手臂以毫厘之差划过,在插肩而过的瞬间,这名骑士捂着肚子跌落马下,陆斯恩的骑枪狠狠的在他的腰腹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眼见是不活了。 第二位骑士,同样是长杆的骑枪,陆斯恩的脸上无悲无喜,眼中毫无情绪的拨动,“啪”“啪”“啪”,两人的长枪在片刻中撞击数次,来人的骑枪最终还是被陆斯恩一缠一绞给带偏了方向,无奈的扔掉了手中的骑枪,却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尖来不及拔剑。徒劳的张牙舞爪,发出绝望的嚎叫,陆斯恩的骑枪从他的上颚灌入,将这名骑士整个人都挑到了空中,在骑枪继续深入之前,再灵活的一抖,沉重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变成悄无声息的尸体。 第三位手握长斧的骑士策马来到了陆斯恩的背后,身下的军用战马迅速和陆斯恩的老马拉近了距离,陆斯恩好似没有发觉一般,不急不缓的策马前进,在斧骑士一脸狰狞的举起手中的斧头的时候,却看到了陆斯恩嘴角扬起的一丝残酷的笑意。陆斯恩双腿一夹,手中的缰绳一提,马儿跃出一段距离,身后的骑士却来不及反应,身下的坐骑踩进雪下的泥坑中一脚踩空,跌倒在地,马上的骑士被一股大力甩出,却看到了陆斯恩倒挂的枪尖,就像是他自己一头撞上去的一样。 瞬间收割三人,陆斯恩正准备瞄准第四个人的时候,身体剧烈的摇晃起来,一阵目眩,慌忙拨马拉开距离。看来每次囊括三位敌人的计算就是极限了。再来的话,就要从新寻找三个目标收集战场的情报。不过也没差,再来一次就好了,默契的骑士姬们也很快调整分割阵形,不再让陆斯恩面对三个以上的敌人。 就这么如此往复四次,加上最开始送掉的那个毒蛇,红豺巴基的十三名手下全部殆与陆斯恩手中,在骑士姬手里支撑的狼狈不堪的巴基也被驱赶向陆斯恩的方向。 “来吧!我说过,我要亲手把你们这群混蛋一个一个像臭虫一样碾死!说到做到!”一场战斗下来,陆斯恩也是喘着粗气,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不过眼中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嗜血的渴望!看着一脸绝望之色的巴基。“你是想像一条狗一样的死去呢,还是拉着我这个混蛋一起下地狱呢,反正也是死到临头了,有什么平时不能用,一旦使用了就会死的招式,要不要试试看呢?” 歪着脑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一脸天真的陆斯恩口中却是发出恶魔般的呓语。骑士姬们一脸无奈的表情,团长大人这个样子,又上头了。没办法,一个个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嗜血投枪,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斯恩与巴基,她们会将所有的危险在刚刚出现一点苗头的时候将它扼杀。 是的,就是这个混蛋,他竟然还敢这么说话,这个夺走了巴基老爷最后希望的混蛋,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大言不惭的家伙,如你所愿,让你见识一下吧,大骑士的特权!”下定了决心,巴基狰狞的怒号出声,“跟我一起去地狱吧!斗气斩——狼嗜!” 接下来的情景对于陆斯恩和骑士们来讲,都是不曾想象过的奇观,所有的骑士们都看呆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红气息从巴基的身上钻出来,汇聚在枪头,形成一个狼头的形状。 一种危机感瞬间锁定了陆斯恩,就想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整个人的毛都炸了起来,一阵一阵颤栗的气息从脊柱散步到全身,这些感觉都提醒着陆斯恩,要是被这个玩意儿打到身上的话,自己一定会死的,而且也无法躲避,自己好像是被这个玩意儿给锁定了。 陆斯恩难以抑制的打了一个寒颤,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他竟然向巴基的方向发动了反冲锋! 噫,潘德的皇帝在战场上就是一个嗜血的疯子! 求收推,明日无更,后天恢复 十九章 消灭敌人之后,我升级了 狼首的影子慢慢的由虚幻变得真实,毛发,利齿都变得栩栩如生,只是看着眼神毫无神采,略显得有些呆滞。 当然,与其争锋相对的陆斯恩还感受到一股越加强大的气势沉重的压制过来,连身边的骑士们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一时间显得有些混乱。 这就是巴基最后燃烧生命,再次释放出来的属于上位大骑士的一击。 陆斯恩目光紧紧的锁住巴基斗气形成的幻兽,心中亢奋无比,对于一个雄才伟略的帝王来讲,他又发现了新的玩具,能够让他有兴趣去征服的东西。技能使用的副作用,陆斯恩的精神燃烧的愈加亢奋,控制着身下的坐骑速度越来越快。 到底是跌落到了骑士阶,狼头形成后,也只是再幻化出来一只前爪,巴基的斗气就后继无力了。斗气狼首裂开大嘴,发出无声的咆哮,脱离了红豺骑士的武器,坚定的朝着陆斯恩滑翔过来。 精神全部集中在击来的斗气斩之上,大脑剧烈的活动着,计算狼首的弱点,身体也急速的随之不断的微调,在外边看来,陆斯恩如同被这样超自然的攻击震慑的瑟瑟发抖一般,特别是握住骑枪的右手,颤动得出现了残影。 “哈哈哈哈,不过就是一个残缺的野兽意志罢了,给我去死吧!”燃烧的精神突破了某种界限,陆斯恩视野中的狼首也有了变化,三枚闪烁的光点在幻兽的躯干中剧烈的旋转着。福至心灵的瞬间,陆斯恩瞄准光点干脆利落的一枪扎了上去,“以尤塔米娅之名!” 随身携带的秩序法典发出微不可查的一道流光,顺着陆斯恩的身体穿向了陆斯恩手中的骑枪…… “轰~~~”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陆斯恩身下的积雪被融化,露出下边被冻得**的土地,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翻飞。激起一大股烟尘,冲击波散开,冲得一旁掠阵的骑士姬们人仰马翻。 烟尘散开,露出一个三米半径数十公分深度的大坑,那匹老骏马翻到在地,鼻口中不住的溢出血液以及一些碎肉块,受了严重的内伤,以至弥留之际,救不了了。陆斯恩半跪在一旁,杵着断开的骑枪,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手中不断的溢出鲜血。 “团长!”艾莉一马当先的来到陆斯恩身侧,伸手欲扶。却被陆斯恩一手挡开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刚刚我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我们也可以的!”陆斯恩咧嘴大笑,鲜血不断的溢出,却是神采飞扬,看得骑士姬们一阵神往。 在这个陌生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大陆,大家心里都有着些许的彷徨,实力的骤降,失去了大部队的联系,无法向神灵祈祷,特别是心中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团长实力更是跌落得惨不忍睹,骑士们也不只一次的感觉到对未来的茫然,但是,她们还是看到了,不管在哪里,王还是王,他不会因为跌落尘土而蒙蔽他的光辉,他不会因为无法理解而动摇他的斗志。 他……更不会因为一场艰苦的胜利而帅过三秒…… 战场上已无敌人,红豺骑士团的最后一人,巴基在发出最后一击的那一刻,灵魂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获得了战斗的胜利,放松下来的陆斯恩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痛,特别是自己瞎搞领悟的技能效果离开后,陆斯恩揭开帽子,脸色胀的通红,在这个泼水成冰的时节,头顶蒸腾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这是脑力剧烈消耗透支的后遗症。 “记得将战场打扫干净!再把他们的尸体都吊起来!”陆斯恩感到视线一阵晦暗,天旋地转,只来得急这么吩咐一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 待到陆斯恩再次醒来,时间一晃已过五日。 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陆斯恩伸展身体,全身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爽。心下奇怪,还以为醒过来自己会包的跟木乃伊一样,随手按捏了身体几处,意外的发现伤全部好了,力量比起之前还更有精进,只是因为长时间不进水米,还有一些虚弱。 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才恍然的发现,一颗龙泪宝石被系在了自己的胸口,光泽暗淡了不少,顾不得心疼,陆斯恩翻开了秩序法典。 又有了不小的变化,书本的封面变化的更为精致。 秩序法典 重量3.0 阅读要求:陆斯恩 阅读进度:0% 阅读条件(2/3,1,成为一位光荣的领主。 2,驱赶施加在领民头顶的利刃。???) 满足所有的条件,可以建立教堂。 秩序女神尤塔米娅奖励的宝典,读完它可以获得一些东西,会是什么呢?锋利无匹的武器?一大笔可观的财富?或者,什么都没有。 没想到第二个阅读条件竟然是这样,那么第三个的话……还是毫无头绪,不过陆陆续续都会出现的吧,建立教堂还要阅读了法典才行,也让陆斯恩有些摸不着头脑。 算了这些事情先放一边,看一下自己的状态。 姓名:陆斯恩 等级:12 属性:力量14(+2)敏捷12(+3)智力16(+8)魅力13(+4) 技能:力量:铁骨2(+2)强击6(+2)强掷0强弓1 敏捷:武器掌握3(+2)盾防1(+1)跑动3(+2)骑术4(+1)骑射0掠夺3 智力:教练2跟踪2战术2向导1侦查1物品管理4疗伤2(+2)手术0急救2(+2)工程学3(+3) 魅力:说服力2(+1)俘虏管理2统御4(+2)交易4(+1)。 武器熟练度:单手武器50(+3),双手武器50(+3),长杆武器90(+33),投掷武器15,弓56,弩17。 确实是强力了不少,可惜这块龙泪宝石从此只能作为一个万能恢复药膏了。 简单的收拾下心情,陆斯恩推开了房门,准备去好好的洗个澡,到现在他的身体上都还残留有战斗留下的血迹,这么多天过去,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团长大人,您终于醒过来了!”刚一推开房门,耳边就传来了激动的声音,陆斯恩看到了屈身行礼的骑士,大概自己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她们一直在自己的房门前边站岗吧。 “辛苦了。”陆斯恩点头示意,又开口问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已经过去五日了,阁下。”骑士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开口,“还好您醒过来了,诸神护佑!”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陆斯恩一愣,随即追问。 “没有什么事情,领地安好!”片刻功夫,骑士姬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对了,前些日子那个叫做皮特的商人回来了,带来了不少铁料,因为您尚未清醒,所以骑士长将他安置在了马房。” “噢”陆斯恩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他来了有几天了?都做了些什么。” “已有三日了。这几日都在村子里边,好像对您设计的那个茅屋有些兴趣。”言语有些揶揄。 “唔,好的,我知道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你们的吧。”陆斯恩点点头。“对了,通知下厨房,给我准备热水,我要去洗个澡,然后还要准备食物。” “如您所愿。”骑士躬身退下。 …… 寒霜节已过,遍地的积雪以没过小腿,本来陆斯恩再怎么凑合的淋浴场所也为上了一圈木墙,打着哆嗦,迅速清洁了一番。来到大厅,准备用餐,刚好遇到了闻讯赶来的母亲和妹妹,少不得又是一番泪眼婆娑。 在母亲絮絮叨叨的埋怨中,陆斯恩才知道当时自己被抬回来的时候,伤得有多重,全身多出骨折,瘀伤,严重的内伤还伴有大出血,幸亏是艾莉在他的房间中发现了他安置在那里的龙泪宝石,将它放在陆斯恩的胸口上,陆斯恩的情况才险险的稳定下来。 爱丽丝则抱着一头呦呦叫唤的小鹿,也是皱巴着一张小脸,一脸委屈的向陆斯恩告状,那些漂亮的大姐姐好坏,不让小爱丽丝去探望她的哥哥。 “咦,这是什么?”陆斯恩打着哈哈,指着那头小鹿分散小萝莉的注意力。 没想小爱丽丝更是一脸紧张之色的护住了怀里的小鹿,可怜巴巴的开口,“哥哥,不要吃他好不好。” 这时候,卡巴斯夫人才抽空解释道,在战斗之后,卢比和温斯带着村民们在森林里边跑了一整夜才抓到的活鹿,献给他们的领主,希望鹿血能够让领主早日回复健康。 陆斯恩这才发现,与红豺一役后,他与穆恩村的关系暴涨,已经到了37点(你的人民热切的注视着你。) “唔,有心了。”陆斯恩心中百感交集,暗叹自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抬头却对着爱丽丝开口道,“哥哥已经好了,这头鹿以后就作为爱丽丝的朋友了好不好啊,等到明年它长大了,爱丽丝也可以骑在上边,也是一名骑士了。” “唔,唔,哥哥最好了!”小人儿一脸娇憨的点头,答应的煞有其事,经过这一个多月营养的补充,红润起来的小脸露出萌萌的笑意,“骑士,嘿嘿。” 几句聊天的功夫,厨房也准备好了食物。 冬天也没有什么新鲜的食材,大块的熏肉,腊肠。一盆浓稠的卷心菜麦粥,抹了奶油涂了蜂蜜的面包,还有几个煮鸡蛋,是村民们送来的。 不过早已饥肠辘辘的陆斯恩也不在乎这些,立刻风卷残云的开动起来,爱丽丝则跟在一边,悄悄的往手上蘸些蜂蜜,让小鹿一点一点的舔,手心痒痒的又发出咯咯的笑声,引来母亲的几句埋怨。 这时候,福特管家又过来报告说,在村子里边闲逛的商人皮特听到陆斯恩醒过来的消息,已经赶回来了,这会儿要求求见。 “让他过来吧。”食物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陆斯恩示意服侍在一边的女仆将餐桌收拾干净,等着皮特。 求收藏,求推荐!!! 二十章 日常的过度以及丧心病狂的管家 “哎哟,我的老爷,财富女神在上,您总算是恢复了健康!”皮特忙不迭的见礼,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这几天可是把他给急坏了,这次过来,带得可是禁运物资,他可是担了好大的干系,要是不能完成这笔交易,即使是他献上全部的家产,雄鹿侯爷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降格为最为低贱的奴隶。 本身就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结果到了地头一看,村口吊在树上一水的尸体就把他下了个半死,像村民们一打听才知道,这就是在一片赫赫有名,提名可止小儿夜啼的赤色豺狼。据说是被陆斯恩老爷单枪匹马一个人全部剿灭的。 鼓起勇气凑上前分辨了一下那些现在被剥得光溜溜的尸体,皮特还发现还真是那些个堕落骑士。劳斯镇上关于这十四个人的通缉令上边的数字愈来愈高,皮特还是关注过这几个凶人的长相的。 没想到全部折在了这里,不过,对于皮特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领主老爷在与敌人战斗的时候受了重伤,都好几天过去了,庄子上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是说再过几天就会醒来,其他的皆是三缄其口,问得多了,还威胁要把自己赶出去。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财富女神保佑,总算是等来了曙光。 “你这次带来了多少铁锭?”陆斯恩开口。 “回老爷,小的这次带了两块铁锭……”皮特点头哈腰的答话。 “这么少?”陆斯恩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皮特又是一阵惊慌失措,“不少了,我的老爷,这个月侯爷铁匠铺总共四分之一的出产都在这里了。” 其实真是不少了,对于这边的领地来讲,用现代的单位来计算的话,每个月雄鹿侯爵生铁的出产也就差不多在一方,也就是一立方米左右,可以铸八锭,平均每锭近一吨重,体积倒是不大,八分之一立方米,也就是125立方分米,就是把125个粉笔盒放在一起那么大。 关键是重量,之前不知道。皮特准备货运的时候,才明白其份量,要不是下雪了,他有向别人借了雪橇,还真的没办法给陆斯恩运过来。 所以这也是在那个环境下,一套精美的全身金属铠的价值是一把武器的数十倍,因为用料就差不多这个比例了。 一番解释,陆斯恩才略微的明白过来。“这样的话,还是有些少啊,我们的约定可是三锭换一袋香料的……” “老爷,您可千万要开恩呐,为了赶来给您送货,我可是吃睡都在驴橇上,费了老大的功夫,可是提前了两天就把东西给您送到了,中途还差点叫狼给咬了吃了……”皮特一番话说得可谓是声泪俱下,“而且小的还带来了两头牛,可怜到了这里,您的管家硬是说没有完成交易,这几天喂食的草料都还叫我自己掏钱买的,您没有看到哇,自己花钱5个利姆给牛喂吃的,还要多给上6个比索的税钱……” “额,咳咳。”陆斯恩有些尴尬了,不动声色的瞄了一脸严谨的管家,虽然心里更多的是想笑,管家这么做的,确实是有些丧心病狂了。“你的辛苦我都知道,又没说不给你,按你刚到庄园的那天来计算价格,你是希望用香料结算还是用金币,我陆斯恩·卡巴斯说出去的话还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那些草料也会给你补贴的。” “不敢,不敢!”皮特连声回复,“用香料结算就可以了,老爷您的仁慈简直可以融化冰雪!” “那就这样吧,算上你的辛苦钱,那些铁料和牛,总共给你一袋上好的香料。继续好好表现吧!”陆斯恩一考虑,觉得这个皮特确实是用心在办事情,虽然有些贪婪,但是人家是一个商人,爽快的给出了以后丰厚的交割价格。 “太感谢您了,老爷。”皮特千恩万谢的答谢,在他的计算中,能够拿到一袋八成满的香料就已经是奢望了,哪里能想到陆斯恩出手如此大方。“对了,这是您托我给你收的地图,这个地界上再没有比这张地图更细致的了。” 本欲把手中的皮质卷轴亲手交给陆斯恩,上前两步却被一名骑士拦住,一个威慑的眼神下去,就乖乖的将地图交给了尤娜,灰溜溜的回到了原处,他还是没有勇气坐上那个铺了天鹅绒的椅子,仍旧蜷身蹲在了那个草墩上。 陆斯恩满面笑意的打开了地图,表情有些抽搐,没有比例,没有等高线,地图的中心一个大房子写着劳斯镇,小房子写着什么什么村,两座不大不小的房子写着叉叉城堡,两颗并在一起的树木就是某某森林,一根歪歪扭扭的曲线是一条河,一个大馒头一样的拱圈是什么山,一个四四方方的方框代表着草原,最后在地图角落上歪歪扭扭的一个破烂房子,一看笔迹就知道是皮特后边加上去的东西,写着穆恩领…… 啊,这个地界,十里八乡再没有哪一个比这个还要精细的地图了…… “你是在这里留到春天还是现在就赶回去?”陆斯恩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无奈的叹口气对皮特开口。 “我还是尽快赶回去吧,这次这些东西都是偷偷运过来的,要是侯爷查账发现了问题,我又不在的话,我的妻儿可能就活不到春天了。”虽然很想留下,不过皮特还是一脸无奈的遗憾,不过有振奋起来,“有了老爷给我的东西,等到春天的时候,我一定能够给老爷带来更多的铁锭的!老爷您还要吗?” “你来多少我收多少!”陆斯恩俨然一副老爷穷得只剩下钱了的鸟样。 “对了,老爷,听说您剿灭了那群该死的豺狗骑士?”皮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是的,他们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扶持他们吗?”提到这个,陆斯恩来了精神。 “没有,没有。”皮特一口否认,“这群蛆虫,附近的老爷们都恨不得他们去死!” “那?”陆斯恩追问。 “劳斯镇上关于这群恶徒的通缉挂了好些年了,虽然大人不在乎那点赏金。”皮特这才把原委娓娓道来,“不过嘛,前年的时候,他们洗劫了一个村子,还杀害了当地的领主,一个侍奉侯爷的骑士老爷,为此,侯爷提高了通缉令的奖赏,凡是诛杀一条红狗,就可以支配那位骑士村子上5户领民成为自己的农奴,现在那个村子的所有人口都属于老爷您了,况且,剿灭狗头的人,迪卡尔侯爷还会私人奖励一把骑士武装!” 武装!自与红豺开战那日,陆斯恩再次听到了这个名词,不甚了解其意义,没想皮特居然知道,连忙询问起来。 “给我说说武装到底是什么?”陆斯恩问道。 “啊?”皮特没有想到,陆斯恩作为一个不论从哪个方面都无可挑剔的骑士,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叫你说你就赶快讲!”陆斯恩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 “武装就是神灵祝福过的武器,铠甲。”皮特不由的诚惶诚恐的将心中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武装可以随意的破坏一般的武器,而那些一般的武器却很难穿透武装!据说武装的损伤可以自己吞噬铁料来回复!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就一点也不知道老爷,噢,对了,我记得我曾经听说过,红狗巴基的臂铠,就是一具武装。” …… 原来是这样,陆斯恩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家里武器库的库藏中,大多数的武器数值都低到了那样令人发指的程度,看来家里边也只有那个锅盔算是一个劣质的武装了。 真是惨啊,陆斯恩想了想那些东西,是觉得自己有些蠢,早知道就把那些玩意儿全部溶来做工具了。 武装,自己拥有的可不少,可惜啊,现在大多数的都不能用。 真是烦躁啊,“好了,这些我都知道,没什么事了,一会儿你跟着管家去把交易的货物给你,之后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过些日子,我会去一趟劳斯镇的。” “是,老爷!”皮特眼中一亮,“到了城里边,您一定要到我那里去一趟,小的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不过劳斯镇上还是熟悉,那里的人大多都认识我,随便打听一下就找到了。” “唔。悬赏上说得那个村子在哪个地方?”陆斯恩突然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皮特,最后问道。 “那个村子叫亚幸,离这里不远,向东边走,差不多两天的功夫就到了,那里的人过得可比这边差多了。” 点点头,陆斯恩挥手示意皮特离开,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笃笃笃笃,跟着陆斯恩指尖的敲击,时间很快的过去,福特处理完成了陆斯恩吩咐的事情,再次回来,向陆斯恩报告讲:“少爷,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村子里边的人听说少爷您恢复了健康,都非常的快乐。” “嗯,正好,把他们全部都叫过来,我有新的事情要宣布!”陆斯恩收起思绪,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