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盗成仙》 序章 夜幕下,霓虹的光彩盖过了月辉星光,好一座不夜城.. 这座城市最好的一家星级酒店的十三楼,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云空拉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来到了客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开启,开门的是一个高挑美女,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修身的黑色休闲衣裤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披肩的黑色长发,鹅蛋脸,白皙的肌肤,微微一笑很倾城。 “就知道是你,每次都是直接敲门,不会按门铃啊?”白了眼云空的高挑美女,面带笑意的忙侧身道:“进来吧!” 拉着行李箱进门的云空,将行李箱放在门后一侧,随手关上房门,取下了戴着的墨镜,露出了一张俊朗的面孔,便是直接上前伸手环抱住了高挑美女柔软的腰肢,将她拥入了怀中,深吸了口气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嘴角含笑的低喃道:“小雅,我想你了。” 片刻后,深情拥吻着的二人来到了卧室中,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咔嗤..躺在床上的云空侧头一看便是见高挑美女不知何时拿了个手铐锁住了自己的手腕,手铐的另一头还有一条锁链连到了床底,只是之前被被子遮盖住了云空并没有注意到。 “干嘛?你想玩**啊?”略有些意外的云空,不由嘴角含笑的看向高挑美女。 趴在云空身上的高挑美女却是轻轻挣开了云空的拥抱起身笑道:“我去洗个澡,老实在床上待着等我哦。” “这锁,怎么难得住我?”目送高挑美女进入浴室的云空则是摇头一笑。 然而,翻了个身将手铐送到眼前看了看的云空,却是面色微变。 嗤..轻微的摩擦声中,手铐直接锁紧,紧紧的勒住了云空的手腕。 “小雅!”忙从床上坐起身来的云空刚喊了声,便是见浴室的房门重新开启,高挑美女缓步从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缓缓抬起手枪口对准了自己。 不敢置信看向高挑美女的云空,不禁忙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国际大盗,而我是警察!”高挑美女似乎有些不敢正视云空的目光。 浑身一僵的云空,略微沉默才突然低沉一笑:“警察?小雅,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走遍世界,所偷盗的财富加起来足以让我成为世界首富。虽然这些钱大部分都被我用掉了,但剩下的也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找个喜欢的人一起过些简单平静的日子。我本以为我找到了,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向你求婚..” “我真傻!呵呵..傻子,我就是一个傻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轻轻打开看着其中镶着红宝石的戒指,云空不由自嘲一笑。 看着云空手中盒子内的红宝石戒指,略微失神的高挑女子持枪的手不由缓缓垂下了。 蓬..一声闷响,房门直接被撞开,几个身穿便装的持枪男子走了进来,枪口尽皆对准了云空。 看了眼卧室中的情况,为首的鹰钩鼻男子微微眯起狭长眼眸挥了挥手,顿时跟着他进来的几人都是缓缓垂下了持枪的手,直接转身出去了。 “小雅,你也出去吧!我和云空单独谈谈!”见那浴室门口的高挑美女没有离开,眉头微皱的鹰钩鼻男子不由开口道。 闻言略微犹豫了下的高挑美女,又看了眼云空,这才转身出去了。 侧头看了眼关上的卧室房门,转而鹰钩鼻男子才回头看向云空一笑:“阿空,没想到吧?” “我的确没想到,我们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我一直把你当亲大哥,你却这样算计我,”云空咬牙看着鹰钩鼻男子:“为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要抓我早就可以抓,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为什么要利用小雅来抓我?” “因为我也喜欢小雅,可她却喜欢你。所以我才将你的身份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她一旦知道了你的身份,就算再怎么爱你也一定会抓你归案,”鹰钩鼻男子耸肩一笑道:“以为警察就应该是公正正义的,真是个傻女人。还说如果你被抓了,她会等你。真是可笑!凭你犯下的案子,足以让你把牢底坐穿了。我的好兄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抓了你,我就立了大功了,再进一步成为市局局长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阿空,我可真要谢谢你了。对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阿雅的。” 双手紧握额头青筋暴跳的云空,不由面色狰狞起来,没有被锁住的左手直接从腰侧摸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小子,别想反抗了!”冷笑一声的鹰钩鼻男子,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嗤嗤..手铐再次箍紧陷入了皮肉中,面色涨红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痛呼的云空,不由咬牙目中闪过了一抹狠色,挥起手中的匕首便是向着右手小臂斩去。 噗哧..锋利的匕首直接斩断了小臂,鲜血激射而出,将床上染红了一片。 见状一瞪眼的鹰钩鼻男子,眼看着云空好似一头凶虎般从床上跃身而起手持染血的匕首面色狰狞的向自己杀来,不由面色狂变的连抬手对着云空便是一枪。 砰..低沉的枪声响起,浑身一震的云空胸口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涌动如泉。 嗤..身影微顿了下的云空,便是身影一晃再次飞扑向了鹰钩鼻男子,根本不容他开第二枪的匕首狠狠刺入了他持枪右手的右臂肩窝。 啊..痛呼一声的鹰钩鼻男子抬起一脚砸在云空肚子上欲要将其逼退,然后面色狰狞的云空却是狠狠搂住了他。 蓬..房门被粗鲁的推开,高挑美女小雅和鹰钩鼻男子的几个手下都是慌忙进来了。 “阿空!”看着云空血淋淋的断臂和背后被子弹洞穿鲜血涌动的血洞,俏脸一白的高挑美女小雅不由失声惊呼。 鹰钩鼻男子的几个手下同样慌了:“贾副局长!” 砰..砰..两声枪响,却是鹰钩鼻男子的几个手下其中的两个果断对云空开了枪,一枪击穿了云空的肩胛骨,另一枪则是击中了云空的腰侧。 “不..”俏脸苍白起来的高挑美女小雅不由摇头美眸中泪水流了下来。 浑身微僵的云空,下一刻便是低吼一声双腿如钳子般绞住了鹰钩鼻男子的大腿,带着他奋力跃身向着书米外的窗口跃扑而去。 蓬..在靠近窗口的墙角狼狈翻身倒地的云空,已是气息虚弱,但依旧双腿狠狠夹住鹰钩鼻男子的大腿。 只觉浑身发冷的云空,慢慢变得模糊的目光却是注意到了门口玉手掩口满脸悲痛之色泪流满面的高挑美女小雅,也看到了鹰钩鼻男子慌忙飞奔过来的几个手下。 眼看着反应过来办的高挑美女小雅也要跑过来,面色微变的云空忙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嘶吼道:“我体内有炸弹,只要我的心脏停止跳动,炸弹会立刻爆炸。” “什么?”正要扶起鹰钩鼻男子的几人听得面色一变,顾不得多想,慌忙都是连转身向外跑去,直接将欲要过来的高挑美女小雅撞到了门外。 愣了下的鹰钩鼻男子,转头看向同样侧头看向他的云空嘴角的疯狂残酷笑意,不由惊恐慌乱欲要挣扎:“不..” 轰..一声低沉的爆炸声伴随着刺眼的血光掩盖了鹰钩鼻男子不甘的嘶吼。 而并无人注意到的是,爆炸中,原本云空胸口戴着的一块古朴玉牌炸裂的瞬间,其中一大拇指大小晶莹剔透泛着银光的小巧玉牌激射而出,瞬间钻入了扭曲般的半空中消失不见了。 第一章 劈柴挑水 青山绿水,空气清新,这是大山深处一个好似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群山环绕之中,有着一座月牙般的山峰,中间高,两头矮,环抱着一个圆月般的湖泊。在月牙山的中间半山腰上,坐落着一座不大、古旧的道观。危房般的道观,一到风雨天可谓是八方透风,四面潲雨。 吱呀..道观旁的茅草屋木门打开,一个身穿破旧如乞丐装般粗布短衫短裤的少年打着哈欠懒散的走了出来。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子略显消瘦,长得一般,属于不算丑也不算帅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不过,他的眼睛却是贼亮贼亮的,仿佛夜空中的星星,显得很有灵性。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啊!”伸了个懒腰,眯眼看着东方已经升起挺高的太阳,少年不由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笑意的低喃自语道。 “小子,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没好气的骂声响起,声音略显嘶哑。不知何时,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发髻凌乱、胡子邋遢的黄脸消瘦老道士已经站在了道观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洗衣盆般大小的大竹篮,其中放着大小不一好似黑炭般的大半篮子木块。 老道士随手将大竹篮向少年扔去:“臭小子,看看你昨天劈得柴,大的大,小得小,根本不能用!给我拿回去重新劈,劈不好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下意识伸手接过大竹篮的少年,顿时踉跄后退了几步抱着大竹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哼!”见状不满冷哼一声的老道士,直接转身进入了道观之内。 “我擦!压死老子了!”费力吧唧将大竹篮从身上挪开放在了一旁地面上,拍拍身上的尘土爬起来的少年,看着那一大竹篮的黑炭般木块,不由郁闷的皱了皱眉眉头:“死老头,真是麻烦,烧个柴还特马这么费事,非要婴儿巴掌大的木块。” 费力将大竹篮弄到了一旁不远处铺着大块青石的地面上,将其中的木块倒在地上的少年,取过一块大块的木块,便是略显吃力的拿起了一旁的暗金色斧头,咬牙狠狠抡起斧头对着木块劈下。 看似瘦弱的少年,抡起斧头的瞬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隆起的肌肉曲线却很是明显。 蓬..一斧之威,使得青石地面都是微微震颤了下,然而斧刃却是最多劈入了木块三分之一便是被卡住了。 “娘的,这黑铁木还真是坚硬如铁啊!”皱眉踩住木块将斧头拔出的少年,后退一步活动了下肩臂,将斧头抡起,空抡了两圈才狠狠的将斧头对着木块劈下。强大的惯性力,直接将木块劈成了两半。 时间流逝,不觉太阳都慢慢西斜了,终于将柴全部重新劈好的少年已是浑身臭汗,气喘如牛的面色都是略显苍白了。 手拄着斧头半跪在青石地面上休息了一会儿的少年,这才将斧头扔在一旁,费力的拉着竹篮顺地拽般向着道观之内而去了。 道观内没有什么神像之类,古朴神案之上只是供奉着一个浮尘,连个香炉也没有。 少年拽着竹篮直接来到了道观的后堂,刚进入其中便是感受到了一股热浪扑面。 空荡荡的后堂之中,最显眼的便是那一人高的丹炉了,其中用黑铁木烧出的火焰,温度很高,使得整个后堂都好似一个蒸炉般。 “师父,柴劈好了!”少年微微喘息的对闭目盘膝坐在丹炉旁蒲团上的老道士道。 眼都没睁好似一尊雕塑般静静盘坐的老道士语气沙哑生硬:“再去挑二十桶山上的泉水来。” “是,师父!”有气无力应了声的少年,瞥了眼那丹炉,这才满脸郁闷的转身向外走去。 炼丹?云空表示见了鬼了。自己明明被炸得尸骨无存了,但莫名其妙就穿越了。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少年,一个十五六岁陌生的少年。不但没有了魅力无穷的帅气面容,还成了一个苦工般。 从少年的零散记忆中云空知道他从小就被老道士收养,和老道士一起住在这深山之中,自幼便随老道士习武。在少年十三岁突破练皮达到练肉层次力量大增之后,老道士便将劈柴担水的‘重任’交给了他,而自己则是专心炼丹。 老道士炼丹需要的柴叫黑铁木,是一种坚硬似铁,燃烧得很缓慢,却能释放出高温的树木。大山深处这种黑铁木树不少,却很难砍伐,将之劈成木柴同样不易,更别说是按老道士的要求全劈成婴儿巴掌大小的。而泉水,需要走数里的山路才能取到,偏偏老道士炼丹泉水的消耗量还比较大,平常每天少说也要个五六七八桶的。因此,这劈柴挑水的活,的确当得一个‘重’字。 古人所谓的炼丹,云空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从少年零散的记忆中,似乎也没有亲眼见到过老道士炼成的丹药。而半个月前,更是炸炉了一次,将进来送泉水的少年炸了个半死。哦不,应该是全死,否则的话云空便不会穿越了。 背着两个大号木桶,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山中的景色虽美,但云空却无心欣赏。 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了,过着与世隔绝如苦工般的日子,每天不是劈柴就是挑水,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反正云空是过够了。 想想上辈子他作为国际大盗,都是在世界上一些顶尖的繁华大城市混迹,肆意自在。就算是小时候在孤儿院,也没过过这种苦日子啊! 云空不是没想过偷懒甚至逃走,可看似老得半只脚都踏入棺材板的老道士,却是个实实在在的高人。实力不如人,屋檐底下只能低头,云空也只好是先认命般的当老道士的免费苦工了。 唯一让云空感到欣慰的是,自己这具身体不错。毕竟是自小练武,劈柴担水打磨出来的,看似瘦弱的身体,扛起几百斤的石头都并不吃力,且身体恢复力超级棒,比自己上辈子费尽心思锻炼出的身体素质都好太多了。 云空并未急着去挑水,而是先在山间小溪中抓了几尾肥美的鱼烤了。虽然没有什么调料,自由些带着苦涩杂味的粗盐,但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云空,还是狼吞虎咽的将那几尾烤鱼吃了个干净。这个世界的鱼,也许因为长在深山中的原因,不但比地球上的鱼大,肉质也更好。 数里的山路,来回十趟,直到天色很黑了,约莫都晚上**点钟了,云空才总算是将二十桶山泉水都挑了回来。 累得半死的云空,也没心思去弄吃的了,随便吃了点儿山中摘的野果对付了下,便是钻入了自己住的茅草屋,躺在竹床之上不想动了。 躺了半晌的云空,还是咬牙强撑着坐起身来,盘膝坐在了竹床之上,开始修炼。 前几日,见云空每天累得如死狗般似乎快撑不下去了,良心发现般的老道士,传了云空一门练气的法门,还说这是修仙的入门功法。 云空当时是心中腹诽不已,丫还修仙的功法,屁,顶多就是气功吧? 不过,抵不住心中好奇的云空,还是尝试着修炼了。然而悲剧的是,这门所谓修仙入门功法的练气法门,却是无法入门。光是一开始感应气感,就难住了云空。这尝试感应气感,虽然隐约对那所谓的‘气’有点儿感觉,但不管云空怎么尝试,却都无法成功引气入体,这还练个毛啊? 虽说云空练气没有成功,但他却发现晚上尝试练气,第二天就会神清气爽,浑身舒服。这个发现,让他颇为惊喜。看来,这练气法门似乎也不是一点儿用处没有,最起码它能够缓解疲劳啊! 第二章 青冥延寿丹 沉心静气,慢慢进入入定之中,物我两忘的云空,隐约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游离的丝丝能量开始向着自己汇聚而来,浑身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 按照老道士所说,这些能量叫做元气,那是游离在天地间孕养天地万物之气。 云空的身体就好似一个被封闭得很严实的容器,而那些元气则好似水分子般附着在云空的身上,慢慢渗透般少量进入他的体内,被他的身体所吸收。因为进入身体的元气太少,根本都到不了丹田,就被身体完全吸收消耗了。 元气对身体的滋养效果是很好的,即使很少的一丝丝,也足以让云空消除疲劳。 这也是为什么修士很多都是鹤发童颜,身体很好的原因。因为真正的修士,几乎每天都在吸收天地元气,化作法力,身体素质自然越来越好。练气修炼的过程,就是养身的过程。 这种身体缓慢吸收元气的舒爽感觉,让云空很是享受。修炼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都略有些迷糊,似睡非睡的云空,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晶莹剔透、闪烁着淡淡银光的小巧玉牌。玉牌很熟悉,云空上辈子就随身带着一块,是教他盗术的师父传给他的,说是盗门传承下来的,要他好好保管。不过这恍惚间看到的玉牌,似乎小了很多。 “玉牌?是我的玉牌吗?这玉牌在哪儿?难道在我的意识识海之中,莫非我穿越是因为这玉牌的缘故?这玉牌究竟是什么?”云空心中暗暗惊疑起来。 努力欲要看清楚那玉牌的云空,却是猛然感觉意识迷糊起来,脑子略有些刺痛的浑身一个激灵豁然睁开了双目。 “怎么回事?”从入定中清醒过来的云空,愣了下之后便是眉头皱了起来。 “臭小子,听到没?睡死了啊你?赶紧给我过来!”老道士隐约带着激动味道的大嗓门叫骂声传来。 大晚上的都不让人休息,叫魂啊?心中郁闷暗骂的云空,还是忙起身离开了茅草屋,向着道观内老道士炼丹的后堂而去。 然而,刚刚进入道观中的云空,便是问到了一阵诱人的香味。 “这什么味道啊?这么香!”精神一振的云空,只觉得脑子一下子都是清醒了许多,鼻子不禁狠狠嗅了嗅:“嗯?这香味是从后堂传出的,难道是丹香?这老道士不会真的炼出了丹药吧?” 迈步进入了后堂的云空,只见后堂中雾气升腾,且雾气还是彩色的,好似彩虹般很漂亮。貌似那好闻的香味,就是这些彩色的雾散发出来的。 丹炉的盖子已经打开了,那彩色雾气还在从丹炉内缓缓逸散而出。 丹炉旁,双手捧着两颗如水晶般翠绿色龙眼大小丹丸的老道士脸笑得好似盛开的菊花。那表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疯子。 “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嘿嘿..”低喃自语的老道士,看起来更像个傻子。 “师..师父,您叫我来干什么?”云空小心的开口问道:“不..不会是让我来试药的吧?” “试..试药?”闻言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云空的老道士,不由吹胡子瞪眼的没好气道:“啊呸!臭小子,你想得倒是美。你知道我炼制的这是什么吗?这叫青冥延寿丹,延寿,懂吗?就是延长寿命!这样的丹药,可遇而不可求,炼制极难。我花了三十年时间走遍青州大地寻找炼制青冥延寿丹的各种珍惜药材,又花了十数年时间炼制,才成功炼制出了这两颗青冥延寿丹而已。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延长寿命的丹药?云空听得一瞪眼,忍不住道:“师..师父,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这丹药真能延长寿命?能延长多久啊?” “当然!”老道士目光热切的看着手中的两颗翠绿色丹药:“这青冥延寿丹,普通人服用,能够延长一甲子的寿命。练气修士服了,能够延长四十年寿命。筑基修士服了,能延长二十年寿命。就算是金丹修士服了,都能延长十载寿命啊!它虽然只是三品灵丹,可是一些四品五品的丹药都没有它珍贵。” 修士?灵丹?云空听得既惊讶又是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不是,练气筑基金丹,这不是网文中的修仙体系吗?难道自己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师父,什么是修士啊?这练气筑基金丹又是什么?”云空忍不住好奇忙问道。 听着云空的询问,从激动中平静下来的老道士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翠绿色翡翠般的玉盒,打开玉盒将那两颗青冥延寿丹小心放了进去,然后合上玉盒一翻手玉盒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看着老道士这般变戏法似得将玉盒变出来又变没了,一脸惊愕表情的云空,不由心中暗暗猜疑,这老道士难道是有储物法宝不成?难道,他是修士? “本来不想跟你小子说的。不过今日老夫高兴,就跟你讲讲,”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的老道士,轻摆手示意云空过来坐下。 忙上前就在老道士面前的地面上席地而坐的云空,不由期待看向老道士。 看着云空期待的表情,抚须一笑的老道士缓缓开口道:“这修士,便是修仙问道之士,也叫修仙者。凡俗之人,不过短短数十载生命,生老病死,一生光阴短暂。而一旦练气有成,成为练气修士,那么便是踏入了修仙的门槛,寿元增加,最多可活到一百五十岁。” “练气修士就能活到一百五十岁?”云空听得微微吸了口凉气。天哪!一百五十岁啊!云空上辈子,百岁老人都是老寿星了,正常人能活七八十岁算不错了。一百五十岁,相当于正常人两辈子啊! 看着云空惊讶的样子,老道士却是摇头道:“一百五十岁又怎么样?大限到了,依旧是化作一抔黄土罢了。而且,你以为是个人就能练气有成成为练气修士吗?修仙,是需要天赋的,天赋不够,连练气有成踏入修仙的门槛都不可能。” “天赋?”愣了下的云空,不由道:“师父,那我的天赋..” “你那点儿资质,也能叫天赋?”老道士忍不住好笑起来:“小子,你可知道这修仙是需要有灵根才行,而你..” “我没有灵根?”云空听到这儿心中微微凉了下来。 老道士却是微微摇头:“不,严格说起来,你有灵根,还不止一种。” 有?云空愣了下,还未来得及兴奋高兴,老道士接下来的话却是又让他的心凉了半截:“不过,你的灵根只是普通的杂灵根,也就是有多种灵根,但基本上都是无用的。灵根分九品,而你拥有的灵根,基本上都是一品的,也就是最差的。最好的一种风属性灵根,也不过是勉强达到二品层次罢了。你是有些希望练气成功踏入修仙门槛的,但也仅此而已。练气分九重,每三重一个层次,分练气前期、中期和后期。以你的天赋,这辈子能够达到练气中期都要谢天谢地了,后面的就不用想了。” “所以,师父以前才一直没有传授我练气的法门?”云空略有些苦涩的问道。 老道士点头轻叹了声:“小子,修仙之路残酷无比,不是那么好走的。没有足够的实力、运道和天赋,你只会在这条路上死得更早,沦为他人的踏脚石。不去走这条路,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因为这是一条一旦走上了,就无法回头甚至很多人宁死也不愿意回头的路。因为强大的实力,更长的寿命,谁都想追求。” “不过,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师父想让你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决定自己将来要走什么样的路,”老道士接着道:“看到那些彩色的雾气了吗?那是丹气,一些品质上乘的灵丹炼制成功才会出现的丹气。丹气,那是灵丹和灵药残余药力逸散的能量,虽然能量驳杂却有辅助修炼的功效。借助这些丹气,你应该能够练气成功,成为真正的练气修士。是否修炼尝试,你自己选择。” 第三章 强敌来袭 老道士说完之后,便是直接闭上了双眸,又化身雕塑了般。 面色一阵变换的云空,很快便是一咬牙目光坚定的闭上了双目,尝试着入定练气。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活一次的机会,云空又怎会甘心平凡呢?前世的他是见识得东西太多,感觉没劲了,想去过些平静生活。可这是仙侠世界,既然有着寻仙问道的机会,云空岂会放过。前世身为国际大盗,云空可不缺冒险精神和勇气。再说,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片刻后,缓缓睁开了双目的老道士,看着已经入定开始尝试引气入体的云空,不由目中微微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但面上却是浮现出了欣慰的笑意。不管云空将来成就如何,单单这份果决,他便有了去探寻仙道的资格。 微微点头轻叹了声的老道士,便是再次闭上了双目。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后堂内游离的丹气好似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力般开始慢慢向着云空汇聚而去,将云空包裹了起来。 进入了入定中的云空,慢慢感受到隐约的灼热气息附着在了身上,一丝丝灼热之力悄无声息般开始渗透入云空的体内。很快,云空便是感觉好似吃了什么大补之物般浑身燥热起来。 慢慢的,随着越来越多的灼热之力渗透入体内,身体对这股力量的阻碍效果都好像在减弱,浑身更加燥热的同时,云空只觉这股能量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暴乱造反般肆意在血肉中冲击着,好似有着尖锐的铁刷子在刷体内的肉,那种刺痛之感越来越强烈。 “啊..”浑身发颤,额头冷汗冒出的云空,口中发颤压抑的模糊痛呼声,险些从入定修炼中清醒了过来。 轻睁开双目看着朦胧丹气中一脸痛苦之色浑身颤抖的云空,老道士不由微微眯眼低喃道:“小子,修仙之路,艰难困苦多着呢!如果连这点儿痛苦都承受不了,还是早点儿放弃吧!” 呼..很是突兀的,一阵风席卷而入,甚至可以清晰听到外面房门的咣当之声。这动静,好似外面一下子风起云涌,狂风大作变天了似得。若是胆小之辈,还以为阴风大作,鬼进来了呢! “嗯?”豁然抬起头来的老道士,不由双眸虚眯的脸色变了下,豁然起身径直向着外面走去了。 当老道士来到道观门口的时候,只见外面果然是狂风大作。然而,月朗星稀的,却是一点儿也没有下雨的征兆。 “郎璇老哥,你可真是让小弟我找得好苦啊!”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夜空中传来。 听到那声音豁然抬头看去的老道士,不由面色阴沉了下来。 只见夜空中一足有丈许长的飞剑青色剑芒四射,在飞剑之上则是站着一位深青色衣袍猎猎的高瘦中年道人。俯瞰下方的道人,目光阴冷如利刃般射在了老道士身上。 嗖嗖..手中突兀出现了七个小巧黑色令旗的老道士,挥手间七个令旗便是分散开激射而出,插入了外面院中。三角令旗展开的七个小巧令旗之上皆是有着一道光芒冲天而起,随即整个道观周围都是黑色浓雾弥漫开来。 “郎璇老哥,多年未见,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更显阴沉的声音透过黑雾传来。 阴沉着脸的老道士却是并未回应,而是忙转身进入了道观之内。 正承受着凌迟般痛苦咬牙吸收炼化着丹气的云空,隐约感觉外界丹气的量似乎骤然减少了,随即只觉得肩头受到了重击般浑身一震的瞬间清醒了过来。 “师父?”云空抬头惊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道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跟我来!”老道士不容分说的拉起云空便是径直往外走去,来到了外面供奉浮尘的神案前,俯身猛然用力移开了地面上的一个蒲团,露出了其中黑洞洞的洞口。 跟在老道士身旁的云空忍不住问道:“师父,你这是..” “拿着!从下面的地道出去。记住,直接离开大山,不要再回来,”转身对云空正容沉声说着的老道士,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灰扑扑小钱袋般的东西塞入了云空的手中,便是直接把他推入了下方的洞口内,又忙将蒲团移动盖上了洞口。 做完这些,老道士才抬头看向了神案之上供奉的浮尘,伸手一招,那浮尘直接飘然飞起落入了他的手中。 与此同时,道观外黑雾震荡,那深青色长袍高瘦中年道人从黑雾中闪身而出,持剑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要逃呢!也是,你应该也明白你是逃不掉的。郎璇,把东西交出来吧!也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贾平,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缓缓转身看向高瘦中年道人的老道士则是冷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那东西我就算给你了,你有命用吗?” 闻言面色阴沉了下来的贾平不由语气低沉:“郎璇,你若不贪心,当年那东西又怎么会落入你手中呢?别废话了,给我把它交出来。” “有本事,自己来取吧!”老道士却是冷淡开口道。 面皮抽搐了下的贾平,不由目中杀机浮现:“你找死!” 而这会儿,道观下的地道中,狼狈摔倒在地的云空,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火折子点燃,皱眉看了看上面封死的洞口,侧耳仔细听了听却是听不到上面的动静,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灰扑扑小布袋,略微犹豫才一咬牙沿着通道向外走去了。 通道不短,蜿蜒曲折,除了开始一小段是人工开凿的,后面基本上是天然形成的,就是山石间的裂缝,一些石壁紧窄之处,同样是被人为的拓宽了。 通道虽然曲折,但动作灵活的云空,还是很快便来到了长长通道的尽头,一处被藤蔓杂草掩盖的山洞口处。外面数米之外,便是有着一条小溪流过。 刚刚从山洞内钻出来的云空,便是猛然发现夜空瞬间一亮。 豁然转头看去的云空,只见远处山中耀眼的火光冲天,好似一条火龙在肆虐般。 “那是..师父..”低喃一声的云空,忙如一只猿猴般灵活的爬上了山坡。 登高望远,随着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但云空还是隐约看到了火光冲天之处凌厉的剑光撕裂夜幕般,一场大战正在爆发。 战斗的场面虽然模糊,但足以让云空出很多的信息了。 “师父果然是修士!有人在和师父厮杀,是其他的修仙者?难怪师父这么急忙让我离开,是不想让我遇到危险。看这样子,恐怕师父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不然不会说让我直接离开不要再回来的话,”面色变换的云空,不由双手紧握起来:“我该怎么办?我连练气入门都没有成功,就算回去也帮不了师父。可是,难道就这么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直接离开,弃师父于不顾吗?” “对了..也许那样能救师父,”猛然想到什么般的云空,不由目光一亮,随即总目远眺看向远处模糊的群山,大致确定了下方向之后,便是慌忙匆匆下山去了。 半晌后,足足翻过了好几个山头的云空,来到了距离自己平时挑水的山泉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掀开山洞内角落的一块大石头,扒拉掉一些碎石,这才取出了其中卖着的一个宽大树叶包着的包裹。 轰..一声爆炸声远远传来,使得在山洞内的云空都感觉山洞微微震颤了下。 “不..师父..”慌忙冲出了山洞的云空,看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不由脸色一白。 虽然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云空感觉老道士应该是死了。 “师父!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片刻后,双手紧握的云空不由声音低沉的目露寒光。虽然他和老道士相处的时间不长,老道士对他也不好,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让云空明白了老道士的面冷心热,对徒弟的爱护。 上辈子的云空是个孤儿,但谁对他好他分得清清楚楚。别人为他付出一分,他就可以为别人付出十分。 第四章 算计!夺舍! 道观所在月牙山所处的这片广袤群山之中,有着一条怒龙江,乃是山中山洪水流汇聚,因为山间地势起伏太大,所以从深山中一路奔腾而下,水势宏大,好似一条水龙般横冲直撞而来。 清晨,大山比较靠近外围的区域,怒龙江畔,一堆篝火旁,浑身衣衫破烂、身上有着不少刮伤痕迹、头发凌乱显得狼狈无比的云空,正愣愣般坐着。 手中紧紧握着那灰扑扑小布袋的云空,微垂的双眸中冰冷的寒光隐现。 咻..破空声中,缓缓抬起头目中寒意敛去露出一抹慌乱紧张之色的云空,便是见远处空中一道流光飞掠而来,快速靠近了过来。青色光芒略显暗淡的飞剑横空,其上站着一个衣袍破烂染血、苍白的脸上尽是阴郁森冷之色的高瘦中年道人。 傻愣愣般瞪眼看着从高空中略显晃悠般飘然落地的高瘦中年道人,被其身影略显不稳落地的闷响惊得一个激灵,这才清醒了过来般的云空,不由受惊的兔子般弹身而起,怀中抱着的枯黄油亮大树叶包着的包裹跌落在了篝火上,随即整个人显得很是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去,口中还颤声喊着:“不..不要..不要杀我..” “小子,把郎璇给你的东西的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踉跄稳住身子,想自己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竟然在一个凡人小子面前这么狼狈丢脸,暗暗羞恼的高瘦中年道人贾平,抬头看云空这般害怕的样子,不由心中略微畅快了些。对嘛!一个凡俗之辈,面对他们眼中的仙人,不就应该如此吗?不过,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得到郎璇留下的东西。至于这小子,等东西到手了,再送他去冥界和郎璇团聚去。 面色苍白,浑身都是颤抖般往后挪的云空,忍不住惊慌连道:“东..东西?什么东西啊仙人?我..我..” “别啰嗦!就是你手里攥着的储物袋,快给我!”注意到了云空手中攥着的东西,目光一亮的贾平顿时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厉声喝道。 然而,就在其刚刚从篝火旁走过之时,掉在篝火上剧烈燃烧起来的包裹中却是传出了隐约的嗤嗤声,随即便是一声低沉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包裹都是瞬间爆炸粉碎,刺眼的火光亮起,一股浓烈的硝烟味道弥漫开来。 剧烈的爆炸声遮住了怒龙江的水声,周围的几座山都是猛然一震般。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从旁边的陡峭岩壁上跌落入怒龙江的云空,目光一亮的面上狰狞冷酷笑意刚刚绽放,便是见那瞬间被炸得掀飞起来的贾平好似乌黑的焦炭般扑向了自己。 “我擦!”一瞪眼的云空,身后就是怒龙江,根本来不及躲闪。他本来是想着如果计划失败,无法杀死对方便跳入怒龙江希望能够逃命。 蓬..闷响声中,一股混合着硝烟味道的焦糊味扑鼻而来,被化作了焦炭般的贾平撞在了身上,浑身一震的云空直接便是被贾平扑倒跌落入了怒龙江内。 丫的,计划是成功了,可云空怎么都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噗通..落入江水的瞬间,在冰凉的江水刺激下,云空顿时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瞬间,云空便是感觉到了手臂上一阵刺痛。 “妈的,谁掐我啊?”心中怒骂的云空,不由浑身一个激灵的看向了还扑在自己身上的黑炭贾平,只见这厮竟还瞪着一双寒光闪烁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 同样瞪大了眼睛的云空,感受着贾平目中的灵性和难以抑制的冰冷怒火和杀意,不由浑身一个寒颤。这家伙,竟然还没死?这样都不死?属小强的吗?难道修士的生命力都这么厉害? “小子,你竟敢算计我,给我死去吧!”贾平嘶哑低沉的声音好似恶鬼嘶吼。 “我去你妈的!该死的是你!”云空闻言不由怒喝一声一拳便是向着贾平焦黑的脑袋上砸去。 蓬蓬..低沉的闷响声中,云空接连几拳便是将贾平的脑袋砸得变了形。 “桀桀..小子,毁了我的肉身,我就用你的,”低沉嘶哑如夜枭般带着浓浓疯狂愤恨味道的声音从贾平口中传出。 什么?愣了下的云空,看着贾平目中迸射的寒光,顿时想到了什么:“夺舍?” “啊..”只觉得寒光刺眼的云空,下意识闭上了双目,下一刻便是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好似有着什么东西在疯狂向着自己脑子里钻去,意识都是瞬间蒙了下。 贾平焦炭般的身子气息消散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很快便是在江水的冲击下和云空的身体脱离了。 然而,江水中沉浮的云空,却是浑身颤抖,面色苍白狰狞的口中隐约发出了凄厉痛苦的压抑嘶吼,随即被一个浪头淹没。 意识慢慢陷入了黑暗中的云空,迷迷糊糊的隐约又看到了那一枚晶莹剔透闪烁着银光的小巧玉牌,并且慢慢看清楚了玉牌所处的这一方特殊的空间世界,其中四周幽暗,只有中央玉牌下方有着一片巨大的一团浆糊般闪烁着隐约彩光的东西。 在那一团巨大的浆糊表面,有着一同样巨大的虚幻般身影正慢慢融入浆糊之中,那虚幻身影狰狞和熟悉的表情让云空的意识瞬间一个激灵。 “贾平?那团浆糊难道是我灵魂?他..他果然是在夺舍我!”云空慌了:“一旦被他夺舍,我就完蛋了。怎么办?” “恩?”慌乱不知所措的云空突然注意到那半空中悬浮着的晶莹玉牌,神色一动便是忙意识向着那玉牌靠近了过去。猜测可能是玉牌让自己穿越的云空,自然觉得玉牌很是不凡。现在有希望救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玉牌了。 只是抱着尝试之心意识靠近玉牌的云空,其实根本不知道如何操控玉牌。然而,在靠近玉牌的瞬间,他的意识便是被玉牌吸收了般。 只觉瞬间意识被一团耀眼银光包裹的云空,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猛然变得强大无比,甚至有他感觉自己能够控制那银光。 “这银光是什么?”略有些惊疑的云空,转而便是注意到了下方不断侵入自己灵魂的贾平的虚幻身影:“不知道这银光有没有攻击力,如果我控制它攻击..” 下意识尝试了下的云空,意念一动,顿时一道银光好似激光般从玉牌之上激射而下,‘嗤’的穿过了贾平虚幻的身影。 瞬间浑身一僵般的贾平,虚幻的脸上还残留着惊骇表情,旋即便是虚幻身影瞬间崩溃般化作了点点光芒融入了下方的巨大一团浆糊之中。 吸收了那些光芒的浆糊,顿时膨胀吃撑了般大了两圈,表面的彩光更加耀眼。 注意到这一幕暗暗松了口气的云空,下一刻便是感受到大量的信息一股脑的涌入了意识之中,意识瞬间懵逼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云空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入目是简陋木屋。 “我没死吗?”低喃自语的云空,声音有些嘶哑,面上难掩劫后余生的喜色。 强撑着坐起身来的云空,只觉得脑袋、后背、手臂和腿,浑身上下好几处地方都疼得厉害,小腿上更是有着染血的布包扎着。 “这是哪儿?”坐在木床上,看着这简陋的木质房间,云空不由眉头微皱。 吱呀..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房间的木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岁、虽然穿着宽大的粗布衣服有些不搭、但却长得明眸皓齿、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很是可爱的女孩蹦跳着进来,似乎没想到云空竟然行了,不由可爱的瞪大眼睛愣了下。 “娘..娘..大哥哥醒了!”片刻后反应过来的女孩,才忙转身跑了出去脆声喊道。 云空也是略微愣神,好可爱的小女孩!以云空犀利敏锐的眼力,见到过太多美女的他,看到那小女孩也不禁略微失神。这世间,就有那般钟灵毓秀的女子,仿佛造物的神奇,从小就是小美人坯子,有着‘祸国殃民’的潜质。 第五章 丫丫,诱!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高挑妇人便是走了进来。 “小哥,你终于醒了!”看着坐在床上的云空,高挑妇人不由面露笑意忙道:“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我们这小地方连个正经大夫都找不到,你要是再昏迷下去,小妇人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嫂,是您救了我?”云空说着忙起身对高挑妇人拱手道:“大嫂救命之恩,我..啊!” 话音未落的云空,只觉腿上一痛,双腿略有些发软的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小哥,你伤还没好呢!不必急着谢我!快坐下!”高挑妇人慌忙上前扶住了云空,扶他重新再床上坐了下来。 云空却是忍不住连道:“大嫂救命之恩,云空没齿难忘!” “别这么客气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高挑妇人见状不禁一笑:“说起来,小哥你也是命大,被江水冲到了毒龙岭,那里可是毒蛇很多的。要不是你身上有着硫磺味,使得毒蛇不敢靠近,恐怕没等我救你就要被毒蛇咬死了。” 云空听得心中一凛,不禁暗道侥幸,同时也忍不住暗暗疑惑高挑妇人一个女人去那什么满是毒蛇的毒龙岭干什么?穿越到这个世界,看到老道士炼丹,想到了火药的来历,出于喜欢留后手的习惯,云空便是偷偷弄出了一些黑火药。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虽然没能救老道士,但最起码弄死了杀死老道士的人,为他报了仇。 那贾平将云空扑倒弄到了怒龙江里,他被火药炸了身上残留的火药味自然也沾到了云空的身上,反而让他躲过了被毒蛇咬死的可悲命运。 如果贾平泉下有知,只怕也要气得三尸脑神跳吧?可惜,他如今却连灵魂都没了。 “小哥,你三天没吃饭了,一定饿了吧?你稍等一下啊!我去帮你做点儿吃的,”高挑妇人说着转身出去之时还不禁忙对站在门口的可爱小女孩吩咐道:“丫丫,你在这儿照看着大哥哥啊!” “哦..”应了声的可爱小女孩丫丫,不由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云空。 “来,过来,到哥哥这边来,”云空看她可爱的样子,不由笑着招手道。 闻言略微犹豫的丫丫,才小步走到了云空面前。 “你叫丫丫是吧?”伸手摸了摸丫丫的脑袋,云空笑着问道。 下意识躲闪的丫丫,看着一脸笑意的云空,这才略微放松的轻点了点头。 “来,坐哥哥身边来!”云空拍了拍一旁的木床笑道。 犹豫着点头应了声的丫丫,便是乖乖上前在云空身旁坐了下来。 “丫丫,你们家里只有你和你娘吗?你爹呢?”云空随意的和丫丫闲聊着。 “丫丫没有爹爹!”脆声说着的丫丫,不由略显伤心的低下头去。 呃?愣了下的云空,看着失落伤心的丫丫,顿时有些尴尬讪然。擦!没这么巧吧? 不过,丫丫毕竟还是个孩子。忙转移话题的云空,很快便是将丫丫哄得又高兴笑了。 不多说,当再次进屋的高挑妇人听着丫丫清脆的笑声,不由眸光一闪的对云空笑道:“小哥,吃饭了!来,我扶你出去吃吧!“ “哦,吃饭喽!”丫丫当先高兴的下床脆声喊着向外跑去了。 “多谢大嫂!麻烦你了!”对扶着自己起身的高挑妇人笑说着的云空,还没走两步呢便是感觉高挑妇人靠自己近了些,粗布衣服下的一团柔软都微微压在了云空的手臂之上。 浑身微僵了下的云空,不由侧头看向高挑妇人,只见她正嘴角含笑,眼含秋水般的看着自己。 “不是吧?这女人..”脸上勉强露出一丝不自然笑意的云空,略微侧身和高挑妇人拉开了些距离。 见状,眸光微闪的高挑妇人并未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小心扶着云空出去了。 外面同样不大的简陋客厅内,略显破旧的木桌旁,丫丫已经开吃了。 “丫丫,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没看大哥哥还没坐吗?”高挑妇人训了丫丫一声。 被其扶着在桌旁坐了下来的云空不由道:“大嫂,没事!小孩子嘛!” 高挑妇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 不过坐下之后,云空才觉得有点儿不对,貌似自己正对门坐了主位啊!可是,正是高挑妇人将自己扶到主位坐下的呀,她什么意思?按古代的规矩,这位子,可是一家之主才能坐的。丫丫没爹,这位子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客人吧? 然而这种事,云空也不好直接开口说。在高挑妇人的含笑催促下,闻着饭菜香味的云空也实在是有些饿了,便点头应着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看丫丫家里也比较贫寒,不过高挑妇人准备的饭倒也不算太差,最起码有鱼、还有蛇羹呢! “丫丫娘去毒龙岭,难道就是为了抓蛇吃?不对啊!按照她说的毒龙岭毒蛇很多,这毒蛇可不能乱吃的,”吃着蛇羹的云空暗暗疑惑。上辈子云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蛇羹闻闻味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不过还别说,这高挑妇人的厨艺还真是不错,没看丫丫吃得满嘴蛇油吗? 云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顿算是晚饭了,等吃过饭天已经暗了下来。 被高挑妇人再次扶回屋内的云空,便是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表面上是闭目躺着睡了的云空,暗暗则是静下心神捋了捋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许多略显混乱的记忆。 “贾平?原来那家伙叫贾平,师父果然被他杀死了,还被他逼得自爆,魂飞魄散。练气后期第八重的修士,来自修仙宗门百灵宗..这厮果然是个阴险的家伙,卑鄙无耻,杀得人可真不少,可惜他的储物袋我没拿到手..咦?藏宝图?这贾平来杀师父竟然是因为一份藏宝残图?值得练气修士抢夺的,应该是对修仙有帮助的宝藏吧?厉害修士的洞府,还是其它什么特殊之地?“整理着贾平记忆的云空忍不住暗暗好奇。 回想之前被贾平夺舍的种种,云空还不禁心中暗暗有些凛然。幸好关键时候靠着玉牌的银光击散了贾平的元神,让云空躲过一劫的同时,还吸收了贾平溃散的元神力量,从其纷繁杂乱的记忆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将贾平的记忆大概整理了一番,当云空再次睁开双目夜色已深了。 正准备闭目修炼尝试引气入体的云空,便是耳朵敏锐的听到了外面隐约的动静。 吱呀..房门被小心的轻轻开启,微眯着眼的云空,只见一道高挑身影缓缓靠近床边,待得离得进了才看清正是高挑妇人。 “她干嘛啊?”见高挑妇人褪去了身上披着的衣服,愣了下的云空,便见她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伸手搂住自己,一条腿搭在了自己身上。 “嗯?”整个人蒙了下的云空,装作猛然醒了的样子,瞪眼看着高挑妇人近在咫尺的面容惊讶忙道:“大嫂,你..你要干什么啊?” “嘘..”对云空做了个噤声手势的高挑妇人吐气如兰的低声连道:“小哥哥,我想做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说话间的高挑妇人,不由伸手向云空的怀中摸去:“呀!小哥哥你心跳得好快啊!” “别别别,大嫂..我..”推开高挑妇人手的云空慌忙说着身子向后缩去。 “小哥哥,还怕羞啊?没事,这大晚上的,又没人看着,”高挑妇人轻笑着欺身上前,伸手摸着云空的脸颊道:“小哥哥,我男人早死了,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不知怎么的,看到小哥哥的第一眼人家就喜欢上你了。不如,你就留下做我的男人吧!”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艳福的云空,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慌忙摆手道:“不不不,大嫂,咱..咱们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没有男人,你应该也还没有女人吧?咱们在一起,不正好吗?”高挑妇人略有些不满道:“难道,你是嫌我老了,没有女人味吗?” 第六章 变故 老?这高挑妇人虽然早已为人妇了,可却一点儿都不老。对于一般男女十多岁就结婚的古代来说,三十多岁就成为爷爷奶奶都并不稀奇。别看这高挑妇人有着丫丫这么一个**岁大的女儿,可实际上她也只不过才二十多岁,符合现代人审美标准的高挑玲珑身姿,姿容也算不错,熟女气质配上少妇风韵,正是最容易引人犯罪的时候。 上辈子的云空,世界各地跑,身为国际大盗可不缺钱,身边自然也不会缺女人,什么女人没见过?若还是上辈子,虽然云空不是风流成性,可美女都送上门了也没有硬往外推的道理。 可是,穿越的经历,老道士的死,后面又算计贾平险些被其夺舍劫后余生,短短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到现在都还有些心绪激荡的云空实在是没有那个兴致玩女人。 而且,和女人打交道多了,云空也算是锻炼出了看女人的火眼金睛。这高挑妇人虽然表现得如没了男人的饥渴妇人般,但云空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色字头上一把刀,云空可不想刚捡回一条命就去钻虎口。 “不是不是..大嫂,你看我伤还没好呢!”云空慌忙拒绝着。 高挑妇人笑着连道:“没事儿,放心,姐姐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啥?云空听得微微傻眼了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咋的,大姐您还想霸王硬上弓啊?云空见高挑妇人说着就要动手脱自己的衣服,简直都要哭了。天呐!我这走的是什么桃花运啊? “娘..娘亲..”隐约的清脆悦耳声音突然传来。 看着动作微僵的高挑妇人,云空顿时目光一亮的连道:“大嫂,丫丫叫你呢!” “小哥哥,等我一会儿啊!等我把丫丫哄睡了,再来找你,”笑说着的高挑妇人,这才缓缓起身下床向外走去了。 还要来?闻言双眸微瞪略有些傻眼的云空,眼看着高挑妇人出去了,慌忙便是起身下床去关上了房门,随即从房门后拿过来一根木棍将门顶上了。 顶上了门,云空这才松了口气的回到了床上,也没心思修炼了,直接蒙头睡觉。 半晌后,都快迷糊睡着了的云空,突然听到推门之声,不由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小哥哥,你怎么把门顶上了,快给姐姐开开!”高挑妇人故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云空面色一苦。 略有些郁闷挠头的云空没想到高挑妇人是这么的饥渴难耐,忙闷声道:“我..我睡了..哈欠,困死了..” “小哥哥!小哥哥!哼..”外面又喊了两声的高挑妇人,这才略有些不满的低哼一声作罢。不过云空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站在门外的高挑妇人却是嘴角轻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笑意。 第二日一早,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起床的云空,坐在床上看着被顶上的房门,一时间略有些纠结犹豫起来。昨天没有顺从惹得高挑妇人不满,今天她不会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去吧? “小哥,你醒了吗?”云空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出去,随着敲门声,高挑妇人显得很是热情客气的声音传了进来。 愣了下的云空,心中顿时更发虚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大哥哥,吃饭了!你快出来吃饭吧!丫丫都饿了,”丫丫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闻言莞尔一笑的云空,深吸了口气上前去掉木棍,一咬牙便是拉开了房门。丫的,死就死吧!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咱也不可能在这儿呆一辈子,早晚要走的。 “小哥,昨晚休息的好吗?来,快过来吃饭吧!”在桌旁放着碗筷的高挑妇人,看到云空顿时满脸笑意忙道。 说着,高挑妇人还忙过来伸手扶住了云空:“来,我扶你坐下。” “不用不用,大嫂,我自己来,”慌忙上前的云空,一个踉跄扶着正要在桌子左边客座坐下,却见高挑妇人动作更加麻利的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要不是自己收臀及时只怕要坐在她怀里去了。 面对含笑看着自己的高挑妇人,云空只得老老实实的转而坐在了主位之上。看来,这高挑妇人对自己还是‘贼心未死’啊! 接下来几天,高挑妇人对云空是热情得不得了,不但好吃好喝当大爷般供着,还陪聊天说话,晚上云空不顶门都不敢睡觉。 这要搁常人,面对这样的攻势早投降了。可对云空来说,简直是折磨啊! 于是,伤好了些之后,白天云空便不待在丫丫家了,而是到山林中溜达,顺便弄个陷阱、下个套啥的,猎些野兔野鸡之类,拿回来也算是伙食费了。毕竟高挑妇人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人家孤儿寡母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在这儿白吃白住呢! 转眼七八日过去,云空身上那点儿被江水冲击一路在山石上碰的皮肉伤已经基本上完全恢复了。同时,云空也对丫丫母女住的这个地方有了些了解。 这里并不是只有丫丫母女居住,而是一个有着十多户人家的小山村。村里只有几十口人,靠渔猎为生,过着基本上与世隔绝的生活。 云空只是将猎杀的一头野猪送与山民分食,便是和他们打好了关系。 从山民口中,云空了解到丫丫母女并不是这儿土生土长的,而是几年前从外地来的。山民善良,见她们孤儿寡母的,便收容了她们。 一开始还好,可后来发生的事却是让丫丫母女成为灾星般不得不搬离了山村到数里之外的地方独居。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高挑妇人的身上,她的容貌在这山村里算是让人惊艳的了。来到这儿不久便是被山村里的一个吊儿郎当的闲汉调戏过,并且不断去骚扰,没过多久那闲汉便莫名其妙的死了。 在这之后,又有一个村里的青年因为迷恋高挑妇人,经常去献殷勤,很快也突然得病死了。 接连死了两个人,在山村里可是大事,还都是因为一个外来的女人。自然而然,高挑妇人被认为是灾星,山村里的人不准她继续在山村生活。 云空自然不会相信什么灾星的说法,但却也暗暗觉得高挑妇人恐怕真是有些问题。 这几天云空还发现高挑妇人在偷偷给丫丫吃蛇胆,似乎还都是毒蛇的蛇胆。这蛇胆虽然说对身体无害,可吃这么多蛇胆干什么。云空试探着问过丫丫,听她说吃蛇胆是为了治病,可云空却一点儿没看出丫丫像是有什么病的。 不过,云空倒是有些明白高挑妇人去毒蛇很多的毒龙岭的目的了。 葱郁的山林中,提着几只野兔山鸡、背后还背着一头狍子的云空缓步走在崎岖的山道上,看着下方蹦蹦跳跳很是欢快往山下跑去的丫丫,不由目光闪烁的心中暗道:“我伤势已好,是该离开了。” 这些天,虽然并未发现高挑妇人有加害自己的意思,但隐约觉得她有问题的云空,还是不想在这儿多呆。这个世界很大,他想出去走走看看。而且,他想要追求的是仙道,注定和平凡人不一样。 “云空哥哥,你快点儿啊!”前面丫丫的清脆悦耳呼喊声,将云空的思绪拉回。 “此次离开,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丫丫了,”心中微叹的云空,应了声,便是忙大步下山追上了丫丫。 当云空带着丫丫一脸笑意回到山脚下丫丫的家时,看着地面上不知何时多出的马蹄印以及破碎的篱笆木门,不由面色微变了下。 “娘,我们回来了,我和云空哥哥猎到野兔了,还有野鸡和一头傻狍子呢!”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的丫丫兴冲冲脆声喊着向里屋跑去。 进入屋内的云空,则是看到了移了位的桌子,倒下的椅子,还有地上的血迹。 蹲下身来用手指沾了些有点儿变干发黑的血迹眯眼看了看的云空,随即便是见丫丫匆忙跑出来蹙眉疑惑道:“云空哥哥,娘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儿了。” “丫丫,走!”似乎想到了什么的云空,放下猎物便是忙拉着丫丫离开了。 第七章 救人 数里外的山村,村口的铁匠铺平时为猎户打造些箭头枪矛之类。不过此时那位老铁匠已是趴在铸造炉上被烤成了焦炭般,隐约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不远处的屋子门口,一魁梧汉子瞪眼死不瞑目的趴在地上,身下一片暗红血迹。 顺着村子内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往前看去,还能隐约看到几道躺在路上身上染血的山民身影。隐约的血腥气,在这个与世隔绝般的小山村内蔓延着。 “丫丫..”看着身旁丫丫瞪大眼睛整个人略有些呆傻了的样子,云空突然有些后悔带她过来了。 前世的云空,并不是没见过血腥,没杀过人。可是,这样的杀戮屠村,前世今生也只是第一次见。看着那一个个几天来慢慢熟悉认识的山民,如今却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云空的心也是一阵冰寒。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他穿越到这儿以来,还没见多少人,没走出大山呢,却见识到了这么多的死亡和杀戮。这让云空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不想死就只能让自己变强,才能有自保的能力。 “哇..”半晌后回过神来的丫丫,不由抱着云空哭了起来。 摸着丫丫的脑袋,云空不由温声安慰道:“丫丫别怕!没事的,云空哥哥在呢!” “云空哥哥,他们是不是都死了?我娘呢?她也死了吗?”丫丫大眼睛含泪的抬头看向云空,小脸上尽是忐忑恐惧之色。 云空摇头忙道:“不,丫丫,你娘没死,她应该是被坏人抓走了。” “真的吗?云空哥哥,那你能去把我娘救回来吗?”丫丫目光一亮的期待忙道。 “嗯!云空哥哥答应你,一定把你娘救回来,”正色点头的云空,目光微闪道:“不过,你不能跟云空哥哥一起去。” 说着,云空便是直接抱起丫丫,将她送回了家里。 丫丫家的地窖中,点燃了一盏油灯的云空,随即对一旁抱着一只小白兔的丫丫道:“丫丫,记住,我没有回来之前,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嗯!有小白在,丫丫不怕,”丫丫抱紧怀中的小白兔点头道。 “真乖!”笑着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云空便是麻利的离开了地窖。 目送云空离去的丫丫,这才抱着小白兔缩在地窖角落坐了下来。这只小白兔,是前两天云空带着丫丫上山打猎给她抓的,丫丫可是宝贝得不得了。 “小白,你说云空哥哥能把我娘救回来吗?”丫丫低头看着小白兔低喃自语道。 小白兔自然不知道丫丫在说什么,只是瞪着红红的小眼睛看着它的小主人。 又回到山村查探了一番的云空,发现村中除了老幼和男子,年轻的女人都不见了。显然,一伙人在山村杀戮一番,掠走了年轻的女人们。看情形,应该是一伙儿山贼马匪之类做下的杀孽。 循着马蹄印,一路追踪下去的云空,发现那伙人似乎进了山。 上辈子作为国际大盗,追查踪迹对云空来说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随着云空离去,夕阳西落,天慢慢的昏暗了下来。寂静的山村,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白衣女子。她一袭白裳,面色冰冷淡漠,如鬼魅般飘然而行,沿着村里的青石路很快便是穿过了山村。村里的那些死人,对她来说似乎如路边的尘埃草芥般,懒得正眼一瞧,更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很快,她便是悄然来到了丫丫家。伴随着一阵冷风,丫丫家关上的房门直接开启。飘然进屋的白衣女子径直来到了地窖旁,地窖上的遮掩物自动掀开,露出了地窖口。 地窖内,丫丫看着地窖口飘然落下的白色倩影,不由小嘴微张的瞪大了眼睛。 ... 夜色下的山林中,隐藏在杂草丛中的云空,眯眼看着前方十数米外篝火旁坐着的两道身影,侧耳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妈的,这帮孙子在里面享受,咱们倒好,在这儿喝西北风,”其中一人骂咧咧的,显得很是不爽快。 另一个则笑道:“急什么?等会儿就有其他兄弟来换岗,咱们回去慢慢玩。” “呸!现在回去,喝刷锅水啊?”当先开口之人没好气的吐了口口水。 “呵呵,哥们,换岗了,赶紧回去吧!再回去晚点儿,锅底汤都喝不上了,”远处两个男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拎着刀的光头咧嘴笑道。 坐在篝火旁的二人不由都是忙拍拍屁股起身,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待得他们离开后,在篝火旁坐了下来的光头则是忍不住对另一个精瘦男子道:“娘的,这山里的女人皮糙肉厚的,没一点儿骚劲,干着真没意思。” “不是有一个不错的吗?那身材,那样貌..啧啧,一副妇人打扮,没想到还是个雏儿啊!韩副将真是运气好,让他给拔了头筹,”精瘦男子说着也不禁神采飞扬:“真他娘的可惜,这么个大美人,哪怕能喝口剩汤也好啊!” 光头则是一摸脑袋摇头道:“这可是个带刺的美人,没想到不但会拳脚,还会下毒啊!幸好是韩副将,要是你我恐怕还没机会上呢就被毒死了。不过,老子还是喜欢粉嫩的,可惜那小丫头片子不禁干,没玩两下呢死了,真特马没劲。” “他们说的是..韩副将?难道他们是军人?”眉头皱起的云空,听到光头后面的话,不由目中寒光一闪:“该死!” “嗯?”似有所觉的精瘦男子只见前方黑影一闪,一瞪眼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是感到喉咙一痛,意识很快迷糊了起来。 看到精瘦男子的表情变化略微一愣尚未反应过来的光头,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闷痛,一头扎入了篝火中,尚未来得及惨叫便是身子软了下来。 拔出刺入精瘦男子喉咙的枪头,面色沉冷的云空便是直接向着山林深处而去了。 云空手中握着的染血的枪头,乃是从山村村口铁匠铺里拿的,还算锋利。 不多说,云空便是看到了山林深处燃着一堆篝火足有丈许直径的山洞口。洞口有着两个拿着刀枪的汉子守着,隐约还能听到山洞内男人肆意的笑声和女人的痛哭呻吟。 目光冷漠盯着那两个守在洞口的汉子,并未怎么犹豫的云空直接手持枪头杀了过去。 “嗯?什么人?”只见一道黑影飞窜而来的两个汉子都是面色一变。 然而,他们刚刚举起了手中的刀枪,便是尽皆浑身一僵,都是瞪大眼睛喉咙上鲜血狂喷的无力软倒了下去。 上辈子身为国际大盗,云空的身手可是不俗,最厉害的便是出手的速度了。 身子微顿的云空,便是手持染血的枪头径直向着山洞内走去了。 山洞不长,内部有着一个不小的山腹空间。当进入其中的云空看着山腹空间内的一幕,不由咬牙目光凌厉了起来。 只见地面上躺着一个个光着白生生的身子或抽泣着或身子麻木僵硬般或已经死去的女子,其中无力躺在一块光滑大石上很是显眼的女子,云空更是熟悉的很,正是丫丫的娘,那位救了自己的高挑妇人。 呈扇形排开般,十多个赤条条或者只穿了个短裤的男子各自手持兵器冷漠的看着单枪匹马的云空。 这场景,是什么情况已经不言而喻了。云空没想到,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小子,哪儿冒出来的啊?闲事管得太宽了吧?”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眯眼看着云空语气冷森森道。 云空也是目光如电看着他冷漠道:“打猎的,专猎各种畜生!” “小子,你找死啊?”面色冷了下来的,语气更加森冷了。 “这么会对号入座,看来你是承认自己是畜生了,”云空不置可否,声音也是更加冰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受死吧!” 第八章 奇毒 不待那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说话,一个刀疤脸男子便是咧嘴狞笑着手持一柄大砍刀杀了过来:“小子,既然你找死,那爷爷就送你上西天!” 噗哧..面色冷淡的云空,待得其靠近了才猛然侧身躲开那一刀,同时闪电般出手枪头刺入了刀疤脸的喉咙,滴血的枪尖从其闹脖颈刺出。面无表情的拔出枪头,任由刀疤脸的身子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转而看向以满脸横肉魁梧大汉为首的十多人,那冰冷的目光顿时吓得他们之中好几人都是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小子,有两下子!”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眼睛眯得更小了,冲着云空咧嘴笑了下,才拎着一个大铜锤向云空走了过来。 走到一半的魁梧大汉,便是猛然加快了速度面色狰狞的嘶吼一声:“给我死!” 轰..一声气爆声响起,魁梧大汉这凶猛的一锤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是震荡了起来。 双眸虚眯了下的云空,忙侧身闪躲。而魁梧大汉似乎早有预料般手中大锤划过一道弧度威势不减反增的向着云空横扫而来。 嗤..仰身一个铁板桥躲过那一锤的云空,手中枪头直接划过一道血色寒光划过了魁梧大汉的手腕,鲜血飞溅而出。 啊..痛呼出声的魁梧大汉,顿时握不住大锤,手中的大锤跌落,使得地面都是一震。 身子一个灵活旋转直起身来的云空,脚下一点地面接力,便是再次起身靠近了魁梧大汉,一脚踢在了他的腿弯上,使得他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随即踩着他的后背跃身而起,拧身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 蓬..闷响声中,脸上肥肉猛然一颤瞬间爆裂开来般的魁梧大汉,顿时狼狈向后倒去,变成了血淋淋的大花脸。 瞬间懵了般的魁梧大汉,晕乎乎晃着脑袋正要起身,却是猛然浑身一僵般嘴角鼻孔都溢出了黑血,脸色也是略有些青黑的无力垂下了脑袋。 “韩副将!”魁梧大汉手下十多人见状不禁都是面色一变。 “嗯?”云空也是眉头一皱的走了过去,看到魁梧大汉口鼻中流出的黑血还有青黑的脸色神色微动的心中暗暗惊疑:“中毒?他怎么会中毒?” 啊..啊..紧接着痛苦的惨叫声响起,转身一看的云空,便是见魁梧大汉那十多个手下足有七个都是面色青黑的一脸痛苦之色无力倒了下去。 “这..”另外五个幸存的汉子,则是目瞪口呆惊愕的看着这突兀的变故。 “哈哈..”突然一阵肆意的虚弱笑声响起,正是无力躺在光滑大石上的高挑妇人:“想玩老娘,这就是代价!怎么样?剩下的五个,你们还想玩吗?” 听着高挑妇人的话,看她冷笑看着自己五人的样子,那五个汉子都是面色一变的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好似高挑妇人是霉运瘟疫般。 嗤..啊..不..利器割破喉咙刺入血肉和痛苦不甘的嘶喊声响起,随着云空身影闪动,剩下的五个人顿时都是无力倒在了地上。 面沉如水的云空,径直来到了高挑妇人面前:“如果我和他们一样,也碰了你,是不是就无法活着站在这里了?” “对!”高挑妇人看着云空,笑了:“我身上有种特殊的毒,这种毒对女人无害,对男人却是致命的。而且,这种毒只通过男女交合才会传播。” 云空听得眉头一跳,忍不住心中暗骂,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竟然还有这样的毒?想想自己要是有一点儿意志不坚如今恐怕已经死翘翘了,云空便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同时心中火气直冒。这女人,真毒啊! “怎么,生气了?”高挑妇人面带笑意的看着云空。 微微咬牙的云空,突然伸手脱去了上衣。 “你干什么?”愣了下的高挑妇人,见状不由戏谑道:“你不会也想玩我吧?怎么,活腻了?” “是,老子活腻了,老子特马的想******!”没好气低喝一声的云空,上前将衣服裹在高挑妇人身上,便是将其抱了起来。 好似被云空突兀的一声低喝吓住了,待得被云空抱起,高挑妇人才不禁道:“你要干什么?” “送你回去啊!我还能干什么?”瞪了她一眼的云空,说着便是转身向外走去。 “不用了!”高挑妇人却是神色微黯的轻摇头道。 云空皱眉看向她:“什么不用了?想不开啊?想去死?别忘了,你还有丫丫要照顾,她还等着你回去呢!” “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只是我捡来的。我把她养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高挑妇人却是摇头道。 “什么?”皱眉意外看向高挑妇人的云空,想起之前听到那光头和精瘦汉子的对话内容,那光头说的雏儿,难道说的就是高挑妇人。如果她还是个处子,那丫丫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的云空不禁道:“你什么意思啊?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养这么大了没感情的,不想管了?” “我当然舍不得丫丫,可是我无法照顾她了,”高挑妇人苦涩摇头。 听着她有些虚弱的声音,再看看她明显苍白的脸色,似乎想到了什么的云空,不由慌忙道:“你怎么了?” “我体内的毒爆发了,”高挑妇人声音虚弱的道。 “你不是说这毒对女人无害吗?”闻言面色微变的云空忙问道。 “不,这毒只是对处子无害,一旦不是处子,毒就会爆发,”高挑妇人轻摇头道。 “不是..这哪个变态研究出的这种毒啊?”云空一听顿时略有些急了:“这毒能解吗?有解药吗?” 高挑妇人笑了:“无药可解!除非是元婴老祖,才能不惧这毒。” “元婴老祖?”云空听得懵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高挑妇人。那岂不是说元婴期之下,谁碰了身具这种奇毒的女人尽皆要死翘翘?这样的毒,高挑妇人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得到的? “呃..”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的高挑妇人,慌忙道:“云空,我拜托你,帮..帮我照顾好丫丫,好吗?” “照顾丫丫?”愣了下的云空,不禁面露犹豫之色。他要追求仙道,以后艰难危险恐怕不少,带着丫丫在身边实在是多有不便。 看着云空犹豫的表情,高挑妇人略有些急了:“我求求你了!我死之后,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她没办法生存的。如果你不照顾她,她以后的命运恐怕会很惨很惨..” “好吧!你别说了,我答应你照顾她,”云空略显无奈道。 “谢谢!云空,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高挑妇人松了口气,不由笑了:“对了,其实丫丫身上也有和我身上一样的毒。所以,就算你喜欢她,也不要太心急了。等你成为元婴老祖,自然可以..” 听着高挑妇人的话,一瞪眼的云空,好险没喷出一口血来。擦!这女人把我当什么人了?丫丫才多大一点儿,我怎么会..还元婴老祖?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再说了,就算我将来能够成为元婴老祖,谁知道是猴年马月啊?弄不好到时候丫丫早就老死了,除非她和我一样修仙。 “对了..”看着云空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浓的高挑妇人,面上痛苦之色更浓,随即猛然想到什么班虚弱连道:“快..快离开这儿,小..小心赤..赤炎..炎..” “喂,什么赤炎?赤炎什么啊?”见高挑妇人还未说完便是脑袋一垂断了气,云空不由惊愕瞪眼。这毒发的也太快了吧?你就不能多撑一会儿,等说清楚了再死啊? 第九章 赤炎 “赤炎?”皱眉疑惑低喃的云空,耳朵敏锐的听到了外面隐约的破风声由远及近靠近过来,不由眉头一挑的忙小心将高挑妇人的尸身放在了地上,然后眯眼看向没有了什么动静的外面,手中抓紧了枪头,小心向外走去。 “嗯?”刚刚走出山洞的云空,便是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静静而立的血红长袍身影。 几乎同时,那人也是抬头目光凌厉的看向了云空,泛红般的眼眸之中寒意在酝酿,杀意在升腾,一道略显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其口中响起:“小子,敢杀我赤炎军的人,胆子倒是不小!” “赤炎军?你们真是军人?堂堂军人,竟然肆意杀戮普通的山民,你们这样做与土匪何异?”云空听得不禁皱眉道,同时也是心中一动,高挑妇人所说的赤炎便是赤炎军吗?听起来,似乎这赤炎军颇有些来历啊! “呵呵..”血袍男子低沉笑了起来,随即笑声收敛的语气森冷了下来,一股血煞凶戾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一看就是个将杀人当成家常便饭的主:“小子,记住,取你性命的是赤炎军都统洪烈。” 话音未落的血袍男子,便是化作了一道血色残影到了云空面前,一道血红色凌厉抓芒直接向着云空劈头盖脸般狠狠抓了下来。 铿..手中枪头格挡的云空,只觉枪头猛然一紧被抓住了,果断松开了枪头向后闪退开去,却还是被另一道凌厉的血色抓芒横抓而过,撕裂衣服在胸口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若不是云空反应快,只怕这一下就要被开膛破肚了。 狞笑一声的血袍男子,戴着暗红色拳套指尖有着尖刺的手随意扔掉了枪头,伸出舌头舔了下另一只手上戴着拳套的尖刺上的血迹,好似一头凶兽盯着他的猎物般看向退到了数米之外捂着胸口的云空,便是如饿虎扑食般再次向云空杀去。 “嗯?有毒?”感受到胸口伤口上隐约的麻木感,云空不由凝眉面色微变。 蓬..闷响声中,匆忙奋力格挡血袍男子拳头的云空,直接狼狈的抛飞了开去,砸落在了山壁之上,随即扑倒在地一口血喷出,双手之上已是鲜血淋漓,双臂都麻木了。 “就这么点儿本事,也敢出来逞英雄,”血袍男子见状不禁冷笑一声,不屑摇头。 抬头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的云空,看着血袍男子不由面色略显难看。 凡俗之辈练武分练皮、练肉和练髓几个层次,这血袍男子的实力明显比云空更高一个层次,已经踏入了练髓的阶段,力量比他强了几倍不止。硬碰硬的交手,云空几乎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站起身来的云空,清晰的感受到浑身有些发热,体内那些吸收没有被完全炼化的丹气能量,正在慢慢的滋养着云空的身体,使得他体内的伤势快速恢复。 咬牙看着血袍男子的云空,身体慢慢紧绷起来,双手也是紧紧握起。 “找死!”见状目光更冷了些的血袍男子冷喝一声,便是再次闪身杀向了云空。 慌忙灵活闪躲的云空,借助着体内升腾而起的力量和血袍男子游斗了几招,便是被血袍男子抓住破绽欺身上前一记肘击砸在了胸口,再次吐血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数米外的地面上。 手狠狠抓住了一块石头的云空,只觉体内的气血翻腾,面色都是涨红了起来般猛然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手中石块狠狠向着血袍男子砸了过去。 “嗯?”面色微变的血袍男子,显然没想到云空受自己这一击竟然还有反抗之力,慌忙侧身闪躲。 而云空则是抓住了机会猛然爆发般脚下狠狠一蹬地面,便是杀到了血袍男子面前,一拳好似火山爆发般向着血袍男子砸去。 蓬..略显仓促格挡的血袍男子,直接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影,转而看向同样踉跄后退了三步便稳住身影的云空,不由面色难看起来:“血气大涨,这小子竟然在战斗中突破达到了练髓的层次?” “洪烈!多谢了!要不是你帮忙,我恐怕也无法这么快就达到练髓层次,”咧嘴一笑的云空,心意一动胸口的抓痕便是有着泛黑的血渗出。 达到练髓层次,血气大盛,已经可以控制气血能量,将毒逼出体外自然不难。 嘴角微抽的血袍男子,不禁目中寒意更浓的语气中杀机凌冽:“达到练髓层次,你一样要死!” “谁生谁死,比过才知道!”冷笑一声的云空,身影一动便是靠近了不远处地面上的枪头。待得血袍男子闪身杀了过来的时候,就地一滚的云空,已是躲过了血袍男子的攻击将那枪头抓在了手中。 铿..嗤..跃身而起的云空,手中枪头狠狠和血袍男子戴着拳套的拳头碰撞了下,强大的反震之力使得二人都是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但紧接着便是再次碰撞战在了一起。 云空将枪头当匕首般,灵活无比的挥舞着,竟然逼得血袍男子双拳齐出才能格挡。 “混蛋!”血袍男子面色更加难看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云空的身手这般敏捷,出手也是既快又凌厉,让人防不胜防。 他又怎么会知道云空以前可是国际大盗,作为神偷,敏捷的伸手毫无疑问,而最为重要的便是手上的功夫了,关键就是一个快字。 在被云空压着打了片刻后,略显狼狈防御格挡的血袍男子却是目光一闪的猛然放弃了格挡任由云空手中的枪头划过他的胸口,同时一拳向着云空胸口砸去。 面色微变慌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格挡的云空,持着枪头的手动作缓了下还是撕裂开了血袍男子胸口的衣服,带着一阵摩擦声从其胸口划过,露出了其中暗红色的软甲,随即划过血袍男子的手臂带起了一道血光。 蓬..低沉的闷响声中,手瞬间麻木了的云空,只觉胸口一阵闷痛,不由踉跄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竟然穿着这么好的贴身软甲?”云空有些意外的皱眉。 血袍男子则是双眸充血般略有些疯狂味道的盯着云空,根本就不管手臂上的伤,竟然主动再次向着云空杀来。 仗着身上有软甲防御,双拳挥动疯狂攻击的血袍男子根本就不防御,逼得云空一时间只能被动防御。 不过,这般疯狂的攻击下,看似将云空逼得有些狼狈的血袍男子,却是慢慢的攻势弱了下来,显然消耗不少,无法再这般肆无忌惮的攻击下去。 嗤..云空瞅准机会手中枪头划过血袍男子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如灵蛇般缠上了血袍男子的另一条手臂,染血的枪头转而向着血袍男子被缠住的手臂斩落而下。 噗哧..啊..凄厉的惨叫声中,鲜血喷涌,断臂的血袍男子直接被云空一脚踹飞出去。 蓬..狠狠摔倒在地上的血袍男子,犹自面色惨白的抱着断臂惨嚎着。 身上被溅了不少鲜血的云空,则是浑身煞气的目光冷漠看着那血袍男子,手持染血的枪头一步步走了过去。 注意到云空靠近的血袍男子,慌忙抬脚向云空踢去,却是被云空一把抓住了小腿,手中枪头‘嗤嗤’的在其脚腕上灵活划了个血圈,直接断了脚筋。 啊..惨叫一声,其另一只手还未弹起,便是被云空上前一脚踩住了脚踝,猛然用力一碾,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嗤..猛然欺身上前的云空,单膝跪在血袍男子的胸口,直接将手中的血淋淋枪头狠狠刺入了他的喉咙。 唔..瞪眼目中尽是不甘之色的血袍男子,四肢被废,根本就没有一丝挣扎之力的浑身抽搐了下,嘴角不断溢出血迹,喉咙处伤口鲜血更是不断涌动而出,染红了他的脖子,很快便是不动了。 而就在此时,血袍男子腰侧挂着的一个被其断臂上喷溅出的鲜血染红的暗红色小布袋却是微微鼓胀了起来般,好似其中有着什么东西在动着。 “嗯?”只觉一股危机感袭上心头的云空,低头一看,便是见一条赤红色小蛇从那小布袋中钻了出来,速度奇快无比的一口向着自己手臂上咬来。 第十章 无力 只觉得手上一疼一麻的云空,慌忙甩手将那赤红色小蛇甩了出去。 “嗯?”眼看着那被甩出去的赤红色小蛇哧溜窜入了草丛中,所过之处草木尽皆枯萎如被火烧烤了般,云空的脸色不由变了。 虽然没有立刻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但低头看着手背上被咬处周围泛红略微肿起来的皮肤,云空还是忍不住皱眉忙心意一动控制气血流动,将手上快速流动起来的血液尽力逼出,那赤红无比的血滴落在死去的血袍男子胸口,直接将其胸口的衣服都给腐蚀了。 “好厉害的毒,怎么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不适的感觉?这毒,应该不是慢性毒啊!难道,是因为的体内丹气能量的缘故?这些丹气能量,可以克制蛇毒吗?”心中惊疑的云空,毫不犹豫忙在手背上被那赤红色小蛇咬了的地方划了个口子,控制气血将手臂中更多的毒血都尽量逼出。 半晌后,脸色都略有些苍白了的云空,依旧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明显不适,这才略微松了口气的停止了这自虐般的放血行径。 “那赤红色小蛇,究竟是什么蛇?”取下血袍男子尸身腰间挂着的暗红色小布袋,皱着眉头的云空不由心中暗暗惊疑。捏了捏那暗红色小布袋,其中已经空了。 随手将之丢在一旁的云空,在血袍男子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些银锭子、金锞子、银票、金疮药之类,还有一个一面有着蛇形纹路一面有着‘赤炎’二字的令牌、一柄短匕、以及一本书籍。 取出金疮药在手背上的上了些药的云空,便是将金疮药放入了放着银锭子、金锞子和银票的防水羊皮包裹中一起包好放入了怀中,匕首也收好,令牌翻看了下随手丢在了一旁,随即略带好奇的翻看起了那本书籍。 “竟然是一本介绍各种毒物的书籍?”皱眉随意翻看了下的云空,突然目光凝滞在了其中一页纸上栩栩如生的赤红色小蛇的图案纸上,随即目光落在了一旁密密麻麻的文字介绍:“赤炎蛇,蕴含炽热毒性,就算是练髓武者中毒也会在短时间内毙命,凡俗之中几乎没有能治其毒之药,唯有修仙者炼制的解毒灵丹才能解毒..” “什么?”面色一阵变换的云空,不禁低喃道:“看来,的确是丹气的能量遏制了毒性。否则,我绝难逃性命。赤炎..她提醒我要小心的竟然就是赤炎蛇吗?” “但愿我体内的丹气能量,真的能够化解赤炎蛇之毒吧!”看了眼手背上上了药的伤口,皱眉心中暗暗有些忐忑忧虑的云空,深吸了口气才转而看向了血袍男子身上的贴身软甲和双手之上戴着的拳套。 片刻后,拔下了血袍男子的贴身软甲和两个戴着尖刺拳套收好的云空,这才起身转而回了山洞内。 啊..尖锐恐惧的嘶喊声中,刚刚进入了山洞内的云空,便是见一道白花花的身影披头散发般的疯狂从山洞内冲了出来,下意识慌忙侧身躲闪,就眼看着其冲出了山洞。 略微愣了下的云空,这才注意到山洞内似乎有些安静得出奇,之前隐约的女人哭喊声也消失了。 “嗯?这..”快步进去一看的云空,看着地面上那些原本还活着的女人却是一个个七窍流血般死去的样子,双眸微瞪略微失神了下,才猛然反应过来,想通了她们死去的原因。似乎丫丫的便宜母亲,那高挑妇人将奇毒传给了韩副将等赤炎军军士,然后那毒又间接由那些军士传给了受他们侮辱的女人体内。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中毒而死,其中也有一个是撞墙死得,磕破了脑门、一脸血淋淋的。 “刚才跑出去的那个,恐怕是被吓疯了!”想起之前跑出去的那个女人,皱眉低喃的云空,便是忙追出了山洞。以那女人现在的状态,在这山林之中恐怕会遇到危险,云空还做不到见死不救,都是受害的可怜人啊! 然而,跑出了山洞的云空,却是看不到那女人的踪影了。 皱眉看了眼周围的地面,循着那隐约可见赤脚踩出的脚印,辨别了下大致方向的云空,忙飞奔窜入了山林中追了上去。 半晌后,山林中找了一遍的云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女人的踪影。 “到底跑哪儿去了?”云空皱眉略显无奈起来,这山林广阔,漫无目的的上哪儿找去?若是不找,想起那女人的处境,云空又不禁心中有些不安。 就在云空有些茫无头绪的时候,一声隐约的惨叫嘶喊声传来,顿时让云空一个激灵的豁然转头看向了远处,随即慌忙飞奔而去。 片刻后,穿过山林的云空来到了悬崖边,隐约可见崖壁上摩擦的血痕,而悬崖前方,便是奔腾的水流。 “人从这儿掉下去了?”心中有所猜测的云空,看着下方湍急的水流,纵目远眺不见那女人的踪影,不由心中暗叹,恐怕那疯了的女人多半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微微摇头的云空,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他做得够多了。 带着略显沉重的心情,回到山上的那山洞内,抱起高挑妇人的尸身,云空便是径直向着山下而去了。他答应了丫丫,虽然无法救高挑妇人的姓名,但最起码要把她带回去,给丫丫一个交代。不管怎么说,这女人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不可能让她曝尸荒野。 至于其他死去的人,云空也没有那么多功夫把他们掩埋了,只能把尸体都放入了山洞内,用石头堵住了山洞入口,不让野兽破坏尸身,也算是安葬了。关键是,云空实在是挂心独自待在家里的丫丫,想尽快回去见到她。 虽然抱着高挑妇人的尸身,但突破到了练髓层次的云空,力量大增,回到山下丫丫的家也并未花多长时间。 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不过今天的月亮还是很亮,如霜的月光洒落在了坐在自家门槛之上小手托着下巴抬头看着夜空中月亮的丫丫身上。 “丫丫..”看着那静静而坐的丫丫,抱着高挑女人来到院中的云空不由脚步一顿。 “云空哥哥!你回来了?”有些惊喜看向云空的丫丫,不由忙起身跑了过来:“你把我娘就会了吗?我娘怎么了?她是睡着了吗?” 看着面前丫丫,抱着高挑妇人跪坐在地的云空,不由道:“丫丫,对不起!” “娘!娘,你醒醒啊!你怎么了,娘?你睁开眼看看丫丫啊!”伸手晃了晃高挑妇人的丫丫,见她没有反应,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泣声焦急的喊道。 看着抱着高挑妇人的手臂哭了起来的丫丫,云空不禁一阵自责。他的实力太弱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淳朴善良村民被杀,看着高挑妇人死去,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云空心中很是难受。 “实力!我一定要练气成功,成为真正的修仙者,”咬牙心中决心更加坚定的云空,猛然感觉浑身一热般,一股眩晕感袭上了心头。 抱着高挑妇人的云空无力的软倒在地,引得丫丫惊呼喊了起来:“云空哥哥!” “云空哥哥,你醒醒啊!你怎么了?不要吓丫丫!云空哥哥..”推着云空的丫丫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只觉一下子天仿佛都塌了似得。 而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淡漠没有一丝感情味道的声音突兀响起:“别摇了,他还没死呢!” 抬头一看的丫丫,便见那一袭白衣、黑色长发披肩、面色冷漠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一旁。这女人,赫然是那傍晚之时如鬼魅般飘然来到了山村,径直到了丫丫家里并且进入了地窖中的神秘女子。 第十一章 小白 当云空迷迷糊糊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丫丫家里的木床上。 “嗯?”勉力坐起身来的云空,只觉得浑身燥热虚弱无力,脑子也是一阵昏沉。 “丫丫..”轻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的云空,开口喊了声不见丫丫有所回应,不由忙起身下床拖着疲软的身子向外走去。 客厅中没有丫丫的身影,云空来到丫丫和高挑妇人住的房间,见其中空荡荡的也没看到丫丫。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院中的云空,向着周围看去,同样没有看到丫丫的身影,不禁略有些慌了。 “丫丫..”呼喊着丫丫的名字,云空开始沿着不远处的山道向山上找去。 一路寻找的云空,终于的看到了半山腰上正跪在一座新坟前转头向着另一边看去的丫丫,不由目光一亮的忙加快速度小跑了过去。 “丫丫!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看什么呢?”略有些无力跌坐在丫丫身旁的云空,说着注意到那一座新坟,不由惊讶疑惑忙道:“丫丫,这..这坟是..你把你娘给葬了?丫丫,这坟是你挖的?你怎么把你娘的尸身弄到这儿来的啊?” “不是我,是..”可爱的大眼睛略显红肿、小脸上还有着泪痕的丫丫说着不禁略有些犹豫的看向了不远处生长茂密的草丛。 眉头微皱的李笑风,转头顺着丫丫看的方向看去,不由忙道:“是谁?” “小白姐姐不让我说的,”丫丫轻摇头连道。 “小白姐姐?小白姐姐是谁?”李笑风听得眉头一挑,忍不住更加意外了。这大山中,整个山村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丫丫和李笑风自己,哪儿又冒出来个小白姐姐啊? 自觉失言的丫丫忙小手掩口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能说。 见状目光一闪的李笑风,不由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草丛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儿呢!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你能发现得了我?”一道白色倩影从草丛中慢慢升起般冒了出来,正是那白衣清冷女子。秀眉微蹙的她,清冷的眸子略显惊疑的看向了云空。 看到那白衣清冷女子,云空不禁略微愣神了下:“美女啊!简直完美的身材比例,容貌气质都是上佳,只是太冷了点儿,否则就更完美了。” “云空哥哥!”一旁的丫丫见云空傻愣愣的样子,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嘴微撇的忙小手轻推了下他脆声喊道。 “啊?”回过神来的云空,顿时略有些讪然一笑:“小..小白姑娘是吧?你好!” 表情始终冷淡的白衣女子小白只是语气清冷的开口道:“想看就看好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以后就算是想看也是看不到了。” “呃?”惊愕了下的云空,不由双眸微瞪的看向小白:“你..你什么意思啊?” “你中了毒,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小白冷淡问道。 中毒?小白的话让云空心中一沉,想起之前无缘无故的昏迷和如今身体的虚弱感和脑子的眩晕感,不由面色略有些难看了下来。看来,自己体内的丹气能量恐怕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那蛇毒,并未能将之化解掉啊! “小白姐姐,你不是说你能够救云空哥哥的吗?你快点儿帮他解毒吧!”丫丫连道。 云空一听不由抬头略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小白,她能解去自己身上的毒? 小白则是随意瞥了眼云空冷淡的道:“我为什么要救他?” “小白姐姐..”丫丫愣了下,不由可怜兮兮的看向小白。 眉头皱起的云空,看着小白则是淡然道:“我可没说让你救我!再说了,你有那个本事救我吗?这样的说辞,骗骗小孩子还行,以为我会相信?” “我并没有让你相信,反正我也没打算救你,”小白不置可否,似乎总是那么冷淡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这世上,每天都会死很多人。哪怕是修士,也一样会死。你不过是个凡俗之人,死不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云空闻言一滞,看着小白愣是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忍不住一阵郁闷气苦。 “云空哥哥,我好饿啊!”一旁的丫丫突然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对云空可怜兮兮道。 “饿了?”愣了下的云空,不由忙道:“丫丫,你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吗?” 见丫丫可怜点头,云空顿时转头看向小白略有些怒了:“你就看丫丫饿着?” 小白只是美眸冷淡的看了眼云空,什么都没有说。 “云空哥哥,小白姐姐说了,她不会做饭!”一旁丫丫小手轻拉了拉云空的手指。 不会做饭?云空听了顿时无语看向小白:“难道她自己也不用吃吗?” “云空哥哥,从昨天到尽头,小白姐姐也没有吃东西的,”丫丫点头连道。 嘴角抽搐了下的云空,直接拉着丫丫往回走:“走,回去云空哥哥给你做吃的。” “哦!”应了声的丫丫,不由大眼睛一亮的忙跟着云空往山下走去了。 目送二人下山的小白,静静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 “丫丫,那个小白姐姐,是哪里来的啊?你以前认识她?”快到山下了,回头见小白没跟上来,云空才低声向丫丫问道。 丫丫摇头连道:“以前不认识,小白姐姐是昨天来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不过,云空哥哥,我告诉你哦,小白姐姐她竟然会飞的啊!” “会飞?”愣了下的云空,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丫丫,随即便是神色微动的想到了什么般忍不住略显惊疑的低喃自语:“难道这个小白也是一个修士?她是偶然来到这里,还是别有目的呢?” 心中对小白有了些警惕的云空,带着丫丫回到家里,在厨房找了些野兔肉和蔬菜,加上一把粟米,煮了些肉粥给丫丫吃了,吩咐丫丫乖乖在家里玩不要乱跑,这才回到房中盘膝坐在木床之上开始修炼欲要引气入体。 明白体内的蛇毒并没有被化解,随时可能真正爆发,云空自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欲要成功引气入体达到练气第一层。这样的话,体内拥有法力,作为修士,应该就可以化解体内的蛇毒了。其实,云空也并没有把握是不是达到练气一层就能化解体内的蛇毒,但他如今为了保命,似乎也只有这样做了。 “就算达到练气一层也无法化解体内的蛇毒,但师父给我的储物袋去是能够打开了。其中,师父应该给我留下了不少东西,疗伤疗毒的丹药应该也会有的,”云空心中暗暗期待着。 这一修炼,不知不觉便是一天过去了。天色又黑了下来,结束了修炼的云空,醒来活动了下麻木的双腿下了床,不禁眉头微皱的略有些无奈:“一点儿要突破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我的天赋就真的那么差,连入门都达不到吗?” “云空哥哥,你终于醒了啊?你都睡了一天了!”云空刚刚走出房门,外面无聊趴在桌子旁的丫丫便是大眼睛一亮的忙起身迎了上来。 睡?云空略显无奈一笑,丫丫并不懂修炼的事情,看他闭目坐在床上自然这般认为,没准小丫头还暗暗想着云空哥哥的睡姿真是有些别致呢! “丫丫,饿了没?云空哥哥给你做晚饭去!”云空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笑问道。 轻点头的丫丫连道:“云空哥哥,家里好像没有柴了哎!” “没柴了?”愣了下的云空,不由道:“我记得外面院子里还有些柴,只不过需要劈一下。丫丫,等一会儿啊!等云空哥哥劈一些柴,就给你做晚饭吃。” 说完,云空便是来到外面的院中,找到柴刀劈起柴来。 虽说如今云空身体有些虚弱无力,可是毕竟是达到了练髓层次的武者,还不至于连一点儿柴都劈不了。 篱笆院墙外,不远的阴暗处,小白看着劈柴的云空,不禁秀眉微蹙。 第十二章 镇上 “来喽!开饭喽!”闪烁着昏黄蜡烛光芒的客厅中,云空端着一大瓷盆的烫放在了桌上,烫得忙微微吸着凉气的双手摸了摸耳朵。 一旁刚刚还在偷吃这会儿却正襟危坐的丫丫,见状顿时绷不住脆声笑了。 “怎么样?丫丫,云空哥哥做的饭好吃吗?”云空也是忍不住一笑问道。 “好吃!”丫丫点头连道:“云空哥哥,你做的饭菜,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云空听得嘴角笑意更浓,不过他自己的厨艺什么水平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作为一个国际大盗,云空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经常自己做饭吃,所以做出来的饭也只能说可以入口罢了。 “嗯?”似有所觉的转头向外看去,见小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中,云空不由笑着招呼道:“不介意我手艺差的话,过来一起吃点儿吧!” 小白则是依旧那副冷淡的样子:“不必了,我不吃东西的。” “不吃东西?哦,我倒是忘了,你们修士是可以辟谷的,”点头一笑的云空,则是只顾撑了碗汤出去径直来到了小白面前:“不过,既然来了,喝完汤吧!” 瞥了眼那碗冒着热气的汤,看着云空的小白却是并没有伸手接过去的意思。 “干嘛这么看着我?”见小白看着自己不说话,摇头一笑说着的云空,猛然感到脑子一晕,一股燥热感袭遍全身,不由浑身一晃的就要摔倒在地。 手中汤碗一晃的云空,一些汤水洒在了手上,滚烫的痛感顿时让云空清醒了些。 紧接着,只觉手臂一凉的云空,几乎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勉强站稳身子侧头一看便见小白不知何时已经上去伸手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小白的手很凉,好似一块冰似得,还有点儿硬邦邦的,仿佛不是一只手,而是包着一层皮的指骨,让人感觉怪怪的。 “云空哥哥!你怎么了?”客厅桌子旁,丫丫也顾不得吃了,忙跑了出来。 “丫丫,云空哥哥没事!”转头看向丫丫的云空,不由笑着连道。 一旁的小白则是冷淡道:“没事?你若是一动不动,毒发的也许会慢一些。可是,你之前劈柴气血沸腾,体内的毒已经开始爆发了。你这条命都快没了,亏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呵呵..难不成,要做个饿死鬼吗?”云空不置可否一笑的反问道。 闻言愣了下的小白,似乎有些失神,半晌后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吃吧!” 说完,松开了云空手臂的小白,便是转身欲要离开。 “小白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救救云空哥哥吧!”丫丫忍不住连道。 脚步微顿的小白,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开身影慢慢没入了黑暗中。 嘟着嘴不满看着小白离去的背影,转而丫丫连对云空道:“云空哥哥,我先扶你回去吃饭吧!你别担心,等明天我带你到镇上去看大夫。” “镇上?”云空听得略有些意外侧头看向丫丫。 “是啊!我曾经和娘亲去过两次的,是坐铁匠爷爷的驴车去的,”丫丫点头连道。 目光闪烁的云空不禁轻点了点头,自己所中的毒虽然麻烦,但外面的大夫未必就不能治。反正自己从血袍男子洪烈那儿得到了不少银子、金子甚至银票,也不必担心治不起病。自己之前光想着要引气入体成为练气一层的修士,倒是忘了得病中毒是可以找大夫看的。 吃过晚饭之后,这一晚云空依旧是尝试着修炼欲要引气入体,虽然没有成功,不过吸收着外界天地间的能量,倒是能够让自己虚弱的身体稍微恢复些力气。 第二日一早,叫起丫丫的云空,简单弄了些吃食吃了,便是打点包裹来到了不远处山村村口的铁匠铺,径直来到了后院之中。 被拴在食槽旁的毛驴看到有人来了,顿时扯着嗓子略显无力的叫了起来。 见状,云空顿时明白老铁匠被杀了,这头毛驴没人喂又被拴着,恐怕早饿狠了。 “这样子,它恐怕没力气赶车啊!”略显无奈的云空,只能和丫丫一起弄了些草料给毛驴吃,又灌了小半桶水,待它吃饱喝足了,才将毛驴套了平板车,二人乘车赶着毛驴往大山之外而去。 赶车穿过山村内的青石板路,云空意外的发现山村内的尸体竟然都没了。想想,估计是那个小白为无辜死去的村民们收得尸。 赶着驴车离去的云空和丫丫,并不知道山村的一座房子屋顶上,飘然悬立般的小白,正遥遥看着他们离去。 上午启程,驴车的速度并不快,都到了午后了,云空和丫丫还没真正出山呢! 向丫丫问了下,云空才明白去镇上的路程不近,一般一早去,都要到傍晚时分才能到的。 云空和丫丫这两个菜鸟根本就没想过要带点儿吃的,没办法中午只能饿一顿了。 天慢慢都暗了下来后,饿得饥肠辘辘的云空和丫丫,才总算是遥遥看到了远处有着灯火光芒隐约可见的一个镇子。万幸!丫丫虽然年纪小,记忆却是不错,二人并没有迷路,总算是要到了。 很快,赶着驴车的二人便是来到了镇上。 小镇虽然不大,但大晚上的万家灯火,还是挺热闹的。 来到了这个世界,云空总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些人气。 “丫丫,饿了吧?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看着路边有不少摆摊的,在一颗古树下让驴车停下的云空,下车栓好了驴子,才和丫丫一起向着一旁不远处的面摊走去。 面摊老板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和蔼的中年汉子,见云空和丫丫过来,不由忙热情的笑着上前招呼道:“两位客官,想吃点儿什么面?我这儿有阳春面、羊肉面,还有山上各种野味做汤底的面,有野猪肉面、野兔肉面、还有野鸡肉面..” “老板,两碗羊肉面好了!”不待嘴皮子很溜的中年汉子说完,云空便是连笑道。 “好嘞!两碗羊肉面,一会儿就好!”吆喝了声的中年汉子,就忙下面去了。 两大碗羊肉面很快便是好了,云空和丫丫也都是饿了,忙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 不过,丫丫虽然也很饿,可毕竟还是个孩子,饭量不大,只吃了半碗,就嚷着撑了。云空则是不客气的不光吃完了自己那一碗,连丫丫剩下的半碗都给吃了,这才觉得有些小饱了。 说起来,云空如今也就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加上练武突破达到了练髓层次,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自然饭量大。 “老板,结账!”随着云空一声喊声,面摊老板忙小跑着过来了。 不过,看到云空拿出来的那一小锭银子,面摊老板顿时面露难色:“客官,两碗羊肉面只要四文钱,我..我这找不开啊!” “不用找了!”将那一小锭银子放下淡笑说着的云空,便是直接拉着丫丫离开了。 拿起那一小锭银子,犹自不敢置信的看着云空和丫丫离去的背影,面摊老板不由低喃自语道:“想不到,穿得这么普通,出手却这么阔绰啊!” 并未赶着驴车,云空和丫丫走着并未花多长时间便是找到了镇上的药铺。 “回春堂?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妙手回春啊!”看着那药铺古旧的招牌,低喃自语的云空直接拉着丫丫便是往药铺内走去了。 药铺内,大晚上的并没有人,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后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算盘珠。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云空和丫丫的伙计,下意识眉头微皱,连理会的意思都没有。看云空穿着破烂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穷酸,像是看得起病买得起药的吗?这没钱啊,生病了就不应该来药铺看,挺一挺也就过去了,挺不住那也只能怨运气不好了。这年头,这种事可不稀奇,而且是很正常的情况。 “小哥,请问大夫在吗?”云空拉着丫丫上前淡笑问道。狗对人不理不睬的,人还能因为觉得被忽视了而去打狗一顿不成? 第十三章 医者毒心 伙计看了眼云空随意道:“大夫已经休息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这病痛是能等的吗?小哥,我看你还是叫一下大夫吧!”云空淡笑依旧道。 “我说你这人听不懂人话..嗯?”不耐烦说着的伙计,话未说完便是不禁双眸微瞪惊讶的看向了云空刚从怀中取出的一枚银锭子。 见状嘴角轻翘的云空,略有些戏谑味道的开口道:“你看这样可以叫大夫了吗?” “可..可以可以!您稍等!”反应过来忙不迭应声的伙计,便是忙向一旁不远处挂着门帘的侧门小跑而去了。 看着伙计匆匆掀开门帘进去的背影,云空不禁哑然失笑的轻摇头心中暗道:“看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果然有钱才是大爷啊!” 仅仅片刻功夫,一个穿着黑大褂、略显消瘦、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便是在那伙计的跟随下出来了。略微打量了下云空的中年人,忙含笑上前显得比较热情客气:“来来,小哥,这边坐下,我先帮你诊脉。” 在中年人的引领下,云空拉着丫丫来到了一旁靠墙的桌案旁坐了下来。 “小哥这是中了毒啊!这毒,可是来得有些烈啊!”为云空把了下脉,轻捋着胡子的中年人仔细感受了一番便是忍不住凝眉面色略显郑重道:“似乎是..蛇毒!” 目光一亮的云空,不由点头忙道:“大夫慧眼,我的确是中了蛇毒。这蛇,似乎是一种叫赤炎蛇的毒蛇,不知大夫可曾听说过?” “什么?赤炎蛇?”中年大夫听得一瞪眼,略有些失态的惊讶看向云空。 见状,心中明了的云空淡笑连道:“大夫,赤炎蛇毒虽然厉害,可是我自小随师父学武,家师在我年幼之时便用各种药材为我进行药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的身体对赤炎蛇毒有些抗性,因此中毒之后并未立刻毒发。” “哦?可这也没道理啊!”凝眉显得有些困惑的中年大夫,不太相信的低喃道。 云空却是没心思和他啰嗦,直接道:“大夫,不知是否有办法为我解毒呢?” “这..”捋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夫显得有些为难,皱眉沉思了下才道:“小哥啊!你所中的赤炎蛇毒,毒性凶烈得很呐,一般的解毒药物,只怕没什么效果,弄不好还会刺激你体内尚未爆发的毒,使之提前爆发啊!” “还请大夫一定想想办法,只要能解了我身上的毒,诊金不是问题!”云空听得也是眉头微皱,将手中银子放在桌上之后,又从怀中取出了一锭来。 中年大夫见状目光一亮,随即便是笑了:“好说好说!小哥既然来了我回春堂,那我自然会尽力救治,若是治不好岂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吗?” “这解毒的方法嘛,还是有的,”转而中年大夫又敛去了笑意,面色略显郑重认真道:“只不过,需要冒一些风险啊!小哥既然知道所中那是赤炎蛇毒,便当知道这毒的厉害。一般的法子,是治不好的。想要解毒,唯有剑走偏锋了。” 目光微闪的云空,沉默了下才开口问道:“按照你的方法,解毒的希望有多大?” “这个..五六成的把握吧!”中年大夫苦笑为难道:“小哥,我也只是一个小地方的乡野大夫,这医术有限,所以..” “若是无法成功,我是不是就会毒发身亡?”云空沉声问道。 中年看着云空,表情略显纠结犹豫,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话来。 “我明白了!”见状轻点头的云空,便是干脆直接道:“那就请大夫放手施为吧!” “好!”正容点头的中年大夫,也是干脆利落的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药柜前,直接配药。他抓药的动作很熟练,每一种药物都称量得很认真仔细。好半晌后,才总算是配好了一份药的中年大夫,吩咐伙计招呼云空,便是匆匆煎药去了。 伙计显得热情许多,添茶倒水,还送上了些点心,显得对云空和丫丫很是殷勤。 云空这一等,便是一个多小时,才见那脸上额头还有着汗渍的中年大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出来:“来,小哥,赶紧趁热喝了。” “有劳大夫了!”点头一笑伸手接过的云空,并未犹豫便是仰头喝了起来,却没有注意到抬手用衣袖擦汗的中年大夫目中一闪而过的冷笑之色。 一碗药喝下,只觉舌头都有些烫麻了的云空,刚将药碗放下,便是感受到了一股炽热之力从腹部涌向了四肢百骸,刹那间浑身都是滚烫了起来。 “啊..”面露痛苦之色的云空,不由凝眉捂住了胸口,只觉心跳加速起来,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般,使得心脏都要涨破了似得。 噗..猛然仰头一口血狂喷而出的云空,闭目缓了缓,这才感觉身上顺畅舒服了些。 “呼呼..”喘息了下的云空,不由抬头看向中年大夫露出了一丝笑意:“大夫,我好多了。看来,我的命还是挺硬的。这样,我的毒算是解了吗?” “呃..”目中隐约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的中年大夫,正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云空,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反应过来凝眉好似一副沉吟的样子道:“毒血是吐出了一些,不过余毒未清,还是需要我再给你开几服药,慢慢的调理一下。小哥,这样吧!我这儿还有空房,你就住在这儿吧!这样,我也好随时观察你的情况,如何?” “也好!如此,麻烦大夫您了,”隐约觉得刚才大夫的表情似乎不太对,云空不由心中暗暗多了些小心,但表面上还是欣然点头笑着应道。 吩咐伙计带云空和丫丫去休息,待得他们离开之后,看着地面上一滩腐蚀了地面般的毒血,中年大夫才不禁捋着山羊胡眯眼目中闪过了一抹狠毒之色:“小子,命可真够大的,想不到我这一剂药下去没有引发你体内的毒倒是意外的帮你逼出了一些。不过,治好你我没把握,治死你还是很容易的。你死了,任你身上有多少钱财,可都是我的了。这一年到头的,守着这么个小医馆,可是难得宰几个肥羊啊!” 接下来的几天,云空和丫丫在回春堂住得很舒服。每天有伙计专门送上饭菜,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却足以吃饱了。而且,那中年大夫每天都会来给云空诊脉好几次,并且让他服用一次或者两次药。 服药之时,云空也是存了些小心,每次都会闻一闻药味。对中药,他也略有些了解,并未发现所服之药有什么问题,心中的那一丝戒心也就慢慢放下。 而且,云空也觉得体内的毒的确是被压制了,头不那么晕,浑身轻松不少。 第五日晚上,房中,丫丫已经睡了,云空也是盘膝在床上准备继续修炼感悟气感,却是突然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云空小哥,睡了没有?”中年大夫的喊声随之响起。 “哦,没呢!”忙起身下床的云空,连去打开了房门,只见中年大夫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站在门外呢,不由连道:“田大夫,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还麻烦您专门费神给我熬药啊!” 田大夫笑着道:“这是最后一剂药了,你喝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走了。你小子,在这儿吃我的,住我的,还真准备赖着不走了啊?” “呃..”云空一听顿时略有些尴尬讪然的忙道:“来,田大夫,进来坐吧!” “好!”笑着应声进入房中的田大夫,将手中那碗药放在了桌上,这才连对一旁的云空道:“云空,你也坐下吧!来,我再为你把把脉。” 云空点头一笑,在一旁坐了下来,将手伸到了田大夫的面前。 “嗯,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为云空把了把脉,抚须沉吟点头的田大夫,忙笑着将那碗药端起递给了云空:“来,喝了吧!” 接过药的云空,直接仰头喝了起来,却是没有注意到田大夫目中的得意和冷笑。 “好了,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待得云空喝完药,接过空药碗的田大夫才笑着起身道。 云空也是连气息将田大夫送出了门,才关上了房门转身准备回床上修炼。 “嗯?”然而,刚向床边走了几步的云空,便是猛然面色一变的伸手捂住了胸口,随即面色涨红的痛呼一声,一口暗红之血便是从口中狂喷而出。 第十四章 红粉骷髅 蓬..踉跄向前两步一手按在桌上的云空,随即无力的翻倒在地。 嘴角不断溢出暗红之血的云空,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减弱,只觉眼前也是模糊起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田大夫?他真的有问题..”心中泛起这个念头的云空,在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前,隐约听到了丫丫的惊慌呼喊之声:“丫丫..不,我死了,丫丫怎么办?” “云空哥哥!云空哥哥你怎么了?”被云空倒在地上的动静惊醒了的丫丫,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见床边不远处地面上仰面躺着嘴角溢出血迹的云空,不由慌忙下床赤着小脚来到了云空的身旁。 摇晃着云空身子的丫丫,哭喊着伸手欲要帮云空擦去嘴角的血迹。然而,她小小的玉手刚刚碰到云空嘴角暗红色的血,便是猛然冒烟了般,指头上的血肉开始消融。 “啊..”血肉消融的痛苦,顿时让丫丫痛呼起来。 丫丫小手上的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融,不多说便是整个小手都只剩下了血淋淋的手骨。而丫丫,也是痛晕了过去。 蓬..闷响声中,房门被从外面狠狠的撞开,田大夫和那伙计一起走了进来。 径直来到云空身旁的田大夫,手指搭在云空的手腕之上,确认他已经没有了脉搏,这才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而起身来到床边,翻找起了云空和丫丫的衣服。 很快,便是让田大夫从床上翻找出了几块银锭子和一个金锞子。 “师父,你看这小丫头,她的手..”另一边,将丫丫从云空胸口拉开的伙计,看到丫丫那血淋淋的只剩下了手骨的小手,不由面色一变的慌忙道。 将银锭子和那一个金锞子都收了起来的田大夫,略有些不满的回头看了眼伙计,注意到丫丫血淋淋的小手,也是不禁脸色变了下的忙上前为丫丫把脉。 “毒入骨髓,没救了!”感受着丫丫虚弱无比的脉搏,田大夫不禁郁闷没好气道:“妈的,本来看这小丫头长得挺俊俏,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田大夫说着便是不禁微微摇头,随即对一旁的伙计瞪眼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去找个麻袋来,把他们两个装了,都扔城外的乱葬岗去。” “是,师父!”一个激灵应了声的伙计,忙转身出去了。 待得那伙计走了,田大夫才又在云空身旁蹲下身来,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 “嗯?”神色微动从云空怀中摸出了一个灰扑扑小布袋的田大夫,凝眉目光闪烁不定略微惊疑的看着,欲要将之打开但小布袋口子似乎扎得很紧根本弄不开。 “果然,一样打不开,”皱眉低喃一声的田大夫,便是将之放入了怀中。 不多时,深沉的夜色下,伙计便是推着一个放了大麻袋的推车悄悄从回春堂后院离开,径直向着小镇之外而去,借着月光沿着僻静的小路来到了距离小镇数里外位于一片山岭之中的乱葬岗。 呜呜..乌鸦的叫声隐约在山林中回荡开来,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并未敢深入,在乱葬岗外围,那伙计便是将麻袋掀翻在地,脸色略显苍白的看了眼夜色下引起森森的乱葬岗,然后慌忙推着推车匆匆离去了。 扑棱棱..伙计离开后不久,隐约乌鸦急速扑棱翅膀的声音突兀响起。 嗤嗤..摩擦声中,乱葬岗中一个埋入地下大半的石棺棺盖突然移动开,隐约的阴森之气从其中散发出来,随即一道白色身影猛然从中直立了起来。 那是一道白色倩影,一袭白衣胜雪,黑色长发披肩,面色冰冷而略显苍白,赫然便是云空和丫丫在山村中见到的那位白衣冰冷女子小白。 从石棺中飘然飞出的小白,一阵风般径直飞身来到了那大麻袋旁双脚落地。 嗤啦..看着那地上大麻袋的小白,如冰玉般的玉手一挥,顿时无形的劲风便是直接将麻袋撕裂开,随着麻袋碎裂露出了其中蜷缩着依偎在一起的云空和丫丫。 “嗯?”只觉一股寒意袭身,凝眉慢慢睁开了双眸的云空,迷迷糊糊只见一道白色倩影站在一旁,欲要看清楚她的样子,但视线略微清晰些之后,却是见鬼了般猛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白色倩影竟然略微低头的双手伸向脑后,向两侧一扯般一头黑发向下飘落,随即便是露出了其中白森森的一颗骷髅头。紧接着,好似褪去了外面一层皮囊般,一具浑身闪烁着莹莹白光的骷髅便是这么的身子略微扭动的缓缓抬起头来,两个眼洞内有着两团幽幽光芒闪烁着。 亲眼看着这般诡异可怕的一幕,眼皮一翻的云空,瞬间便是又晕了过去。 “这小子竟然没死,命可真大!”白森森的骷髅小白上下牙齿开合着,口中传出了略显低哑生硬的声音,语气中似乎带着些疑惑味道。 不过,小白并未多理会云空,而是转而看向了靠在云空怀中的丫丫。 看着丫丫血淋淋只剩下手骨的右手,眼洞中幽光闪烁的小白,直接伸出白骨之手,两节指骨闪烁着莹莹白光点在了丫丫血淋淋的手骨之上。 嗡..丫丫手骨上的鲜血瞬间溃散般,微微震颤的手骨散发出了如玉般的光泽。 很快,浑身都是散发着荧光般身体虚幻似的丫丫,体内闪烁着莹白光芒的骨骼尽皆若隐若现,便好似一身冰玉做的骨骼般,看起来很是漂亮。 “冰玉仙骨!这就是冰玉仙骨吗?哈哈..”小白目中幽光浓郁的看着丫丫,猛然仰头大笑了起来:“想不到,竟然能让我遇到了冰玉仙骨,真是上天助我啊!” “嗯?”猛然感觉到了什么般的小白,瞬间笑声收敛的眯眼惊讶看向了云空的额头,只见云空额头的眉心处竟然有着迷蒙白光散发出来,隐约可见那白光之中有着一虚幻般的玉牌。 看着那玉牌,眼洞中幽光闪烁的小白,不由伸出白玉般的骨手向着云空眉心抓去。 嗡..云空眉心处隐现的玉牌猛然爆发出了一股澎湃威能,瞬间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是震荡了起来般。 嗤嗤..只觉一股可怕而蕴含着毁灭气息的狂暴空间威能波及而来,骨手震颤眨眼间出现了不少裂痕的小白,不由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哑痛苦嘶吼。 慌忙向后退了几步的小白,才眼洞中幽光剧烈闪烁的看向眉心处光芒内敛了的云空,犹豫了下继续上前,仔细看了云空半晌之后,才缓缓伸手对云空虚抓而去。 “啊..”口中发出了隐约痛苦呻吟之声的云空,浑身的气血猛然运行快速起来,随即肉眼可见的丝丝暗红有些发黑般的雾气从云空体内渗透升腾而起般,向着小白有着密集裂痕的手骨汇聚而去,融入了小白的手骨之中般使得手骨都变成了暗红色了,但很快那些暗红之色又好似冰雪消融般消散了。而小白手骨之上的裂痕,则是吸收了那暗红雾气般的毒气能量般,竟然缩小消失了不少。 很快,随着身上升腾而起的暗红雾气越来越少,面上痛苦之色淡去的云空,呼吸都是慢慢变得平稳舒缓了起来。 做完这些的小白,挥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是让丫丫飘然飞起到了她的面前。 一手抱着小白,转身欲要离开的小白,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略微犹豫才回头看向昏迷躺着的云空,眼洞中幽光闪烁的抬起骨手,莹莹白光在其玉质般的指骨指尖汇聚,最后化作了一个白色光球般,随着小白一甩手没入了云空体内。 浑身一个激灵的云空,顿时身体好似化作了一个黑洞般开始吸收周围天地间游离的天地元气。 感受着那不断向云空体内汇聚而去的元气波动,眼洞中幽光闪烁的小白则是抱着丫丫直接飞身离去,化作一道白色流光转眼间便是消失在了夜空中。 第十五章 杀心起! 云空感觉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似乎死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见到了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吓了他一跳。然后呢,云空隐约觉得大量天地元气涌入体内,他似乎终于引气入体达到了练气一层,总算是踏入了修士的门槛。 还没来得及激动高兴呢,大量杂乱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云空瞬间懵了。 这纷乱的信息,似乎是一种修炼之法,里面记载着各种和骨骼有关的玄妙法门。 不过,信息太乱了,隐约间云空还感觉到另外一股信息也在不断涌入他的脑海中,似乎是讲述空间之道的,更加复杂玄妙得很。 两种信息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般,简直是扯不清理还乱。 这般乱糟糟的信息没完没了般不断涌入云空的脑海,都快把他折磨疯了。 意识慢慢昏沉下去的云空,也不知道他接收了多久的信息,甚至到最后都不知道接收了什么信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略有些浑浑噩噩清醒过来的云空,缓缓睁开双眸,只见眼前一片美丽的霞光,似乎是晚霞的光芒。隐约可见空中霞光万里,很美! 皱眉伸手揉了揉眉头拖着略显僵硬的身子坐起身来的云空,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周围都是山林,只见就坐在地上。一眼望去,可以隐约看到不少的坟头、残损的墓碑、甚至于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这是..乱葬岗?”略微活动了下身子站起身来的云空,不由双眸微瞪。 “我怎么会在这儿?”疑惑低喃的云空,低头看了看身下破损的麻袋,目光闪烁顿时回想起了之前在回春堂发生的一切:“是田大夫,他给我喝的药有问题,他要害死我。丫丫,丫丫呢?落在他的手里了吗?” 双手紧握起来的云空,缓缓抬起头来,不禁双眸中寒意浮现,体内的血气一时间都是激荡了起来般,一丝丝特殊的能量从丹田内用处,向着四肢百骸而去。 “嗯?”神色微变的云空,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不由抬起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我..我浑身没有一丝无力之感,我的毒解了?我体内..是法力吗?我真的引气入体达到练气一重了?我是怎么突破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云空更多的却是惊喜和兴奋。体内的毒解了,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而练气成功,更是让云空成功踏入了修士的门槛。虽然说自己的天赋可能是比较一般,但只要入门了,就有了变得更强的基础啊! “田大夫!我真是信错了你,想要我死,就休怪我云空无情了。丫丫,等着我,云空哥哥这就去救你,”咬牙低喃的云空,目中泛起了杀机。 乱葬岗距离小镇有着数里路,虽然云空突破达到了练气一重,但是也无法飞行,什么御剑之类那就更是扯淡了。这般跑回小镇,天色已是慢慢黑了下来。 小镇上,回春堂内,其中一个屋子中摆放着不少熬药的炉子,这会儿还有着好几罐药在熬着,整个屋子内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屋内靠近角落的位置,一个炉子上正温着一个大号的砂锅,其中咕嘟嘟冒着热气,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哎呀!香啊!”田大夫用扇子扇着火,享受般的闻着香味咽了口口水道。 隐约的脚步声传来,随着布帘掀起的声音,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听到动静皱眉略显不耐皱眉正要开口呵斥的田大夫,看到外面走进来之人的样子,顿时一瞪眼惊呼道:“云..云空?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你很希望我死是吧?可惜啊!我命大,没死成,又回来了,”冷笑开口的云空目光凌厉如电的看向田大夫:“我回来要做什么,田大夫应该很清楚吧?” “你..”明显有些慌乱的田大夫,见云空说着向自己走来,忙小心向着一侧后退而去。还没退几步呢,见云空加快了脚步,目光一闪便是忙用手中的扇子掀起了一旁炉子上熬药的瓦罐向云空砸了过去。 一个灵活侧身多开的云空,眼看着田大夫突然从腰间取出了一柄匕首面色狰狞的向自己杀来,不躲不闪反而迎了上去,闪电般出手一记手刀斩在了田大夫的手腕上。 “啊..”痛呼一声的田大夫,手中的匕首顿时握不住脱手掉落。 探手将那匕首抓住的云空,转而便是欺身上前,将匕首架在了田大夫的脖子上。 “别别..不要杀我!”浑身一僵的田大夫,顿时面色有些发白的慌忙道。 “丫丫呢?跟我一起的那个小丫头,你把她弄哪儿去了?”云空目光凌厉的逼视着田大夫沉声喝问道。 闻言似乎愣了下的田大夫,转而便是目光一闪的狞笑忙道:“小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我死了,那小丫头片子会比我死得更惨。” 噗哧..一翻手的云空,手中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接将田大夫的一只手齐腕斩下。 “啊..”凄厉惨叫凄厉的田大夫,不由忙捂着鲜血直流的断腕面色苍白惊恐看向云空,似乎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很和气的云空竟然出手这么果断狠辣。 再次将染血的匕首贴在了田大夫脖子上的云空,声音略显森冷起来:“我再问你一遍,丫丫在哪儿?”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永远别想知道她去了哪儿,”田大夫咬牙恨声道。 目光森冷看着田大夫的云空,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让田大夫心中莫名的发寒。 “丫丫根本就不在你手里对吧?”云空冷声问道。 田大夫强自镇定的笑道:“对,她现在的确不在我手里,因为我已经将她卖了。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把她卖到哪儿去了。否则的话,你永远别想找到她。” “你还在跟我玩花样!”云空手中匕首猛然用力在田大夫的脖子上撕裂开了一道伤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你以为,我一定要通过你才能知道丫丫的下落吗?别忘了,你这回春堂还有一个人呢!” 田大夫面色一变,紧接着便是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师父,你..” 那伙计刚从外面掀开布帘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鬼啊!” 蓬..一记手刀将欲要开口呼喊的田大夫打晕的云空,身影一动便是追上了那伙计,拽着他的衣服将其仍在了地上。 “你..你没死?你是人?”狼狈摔倒在地的伙计,也是反应过来,瞪眼看着云空道。 “我当然是人!不过,你很快就会变成鬼了,”云空冷漠看着伙计道。 脸色一白的伙计慌忙爬起来对云空跪下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是我师父要杀你,跟我没关系啊!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丫丫在哪儿?”上前蹲下身来,手中染血匕首架在了伙计身上的云空沉声问道。 “丫..丫丫是谁啊?”浑身颤抖如筛糠般的伙计,脸色苍白的颤声问道。 “就是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云空语气更加冰冷低沉了些。 伙计听得一愣,不禁慌忙道:“我不是把她和你一块儿送到了乱葬岗了吗?” “和我一块儿送到了乱葬岗?你们杀了她?”面色一变的云空,顿时目中杀意迸发。 “不不,她还没死,只..只是因为碰了你吐出的毒血而中了毒。师..师父说她没..没救了,所以就让我把你们都装麻袋扔..扔乱葬岗了,”伙计连道。 中毒?面色一阵变换的云空,回想起了那隐约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记忆,不禁心中暗暗惊疑:“难道,那个骷髅真的是小白?莫非,丫丫被小白带走了?这么说的话,丫丫应该并没有死吧?可是,她为什么要带走丫丫?” “我..我都告诉你了,你..你可以放了我了吧?”伙计忐忑颤声开口道。 “放了你?”抬头看向伙计的云空,手中匕首直接划过一道血光划过了伙计的脖子。 双手捂着鲜血不断涌出的脖子,伙计不禁瞪眼不甘的无力倒地,很快便是没气了。 杀了伙计之后的云空,才沉着脸手持匕首走向了那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