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份合约陪你住》 第一章 守身如玉 “依依姐,你说,他会来吗?”一个约莫十**岁,穿着一条乳白色短裙的女孩儿,翻翻眼皮看着吧台上的林依依问道。 趁着天还没黑,清晰的看得到,她那被小裙包裹得浑圆的小臀。蛮性感的,仿佛还会跟着她均匀的呼吸在颤动。 吧台里面坐着的林依依烟眉轻弯,道:“他?谁呀?” “就是那哑吧帅哥呀!” “哦!”他,那个每周六晚上都会来的男孩? “不知道。”林依依摇摇头轻轻一笑,对着短裙女孩又说:“哎!人家不是哑吧好不好,别乱给人取绰号,你这小妮子。” “呵呵!依依姐对他还真是了解呀。”咯咯,短裙女孩笑着转身爬上了二楼,聪明的避开了林依依的一怒捏腰功。 风柔软的划过,小店门前。屋里不大,约莫可坐十来桌人,有两楼。底厅里侧,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书籍。有时尚的杂志、有文学的报刊、还有八卦新闻之类的等等。 来店里玩的客人都叫她“老板娘”。她喜欢先笑上一笑,然后说,我不是。 林依依的样子,清新、淡雅,骨子里还透着一股清凉,那是一种能让男人致命的温柔。 吧台上的烛光在闪耀,交织着轻洒蔓延,坐着的客人都很安静。在如今喧嚣繁忙的城市里,这种原本就不多的安静,谁会舍得肆意去破坏呢?来玩的客人,走的时候喜欢侃一把“老板娘”说:“店美!人也美!” 大部份来人,第一次,对这家小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在见识了“老板娘”的娴淑、温婉和美丽大方后,渐渐的,都会忍不住,每当疲累之时就往这跑。 是的,这里仿佛有着一种叫做解散寂寞的灵魂在召唤着,总在孤独的时候,想到这个安憩的小店来坐上一坐。 悠然、幽静、惬意,在这里被书写的淋漓尽致,像一幅水墨梅花,似一倾丹朱塘荷。 喜欢到这里来的人,大概是想找寻一种感觉吧!那种不会让身在异乡或者疲惫的身心更加的肆掠的感觉。也许说对了,也许……也猜错了。 南城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腾闹心的气浪,一不小心,便会被那掠至心口的空气揩出一把油来。尽管现在是傍晚,但这老天似乎没有一丁点儿消消火气的打算,依旧暴燥的驱使着晚风。 又是一个周六,小店前面街口的转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在每一个周六的傍晚,七点刚过不久,准时的闪出一道健硕的身影来。 林依依每天都会很准时的出现在店里,不管雨天,还是雪天,无论有或是没有客人。娇容上常挂着一副温馨的微笑,期待着以此迎接到来的每一位客人。 底楼墙壁上挂着的大电视,每天七点到七点半这段时间,总会发出声音。此时正播放着新闻,这也算是小店的另一个特色吧。 靠门位置,每周六晚,习惯性的可以找到那道健硕的身影,常来的客人都认识他。因为每个星期的今天,他从不间断的会出现在门边的那张清漆木桌子旁,算一算时间,应该有几个月了吧。 进来的客人,偶尔会有人朝他点点头,他总会回以一道浅浅但磁性十足的微笑当作报答。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忍不住的被他这道神秘的微笑给勾起幻想。一身完美的黄金比例,无限的彰显出男人本质。总会让很多女人都忍不住的会芳心摇曳,想入非非。 除了头几次,服务生问他需要点些什么,他说了四个“兰亭冰柳”之外,再也没人听到过他的声音。常来的客人都以为他是个哑吧,所以也从不跟他搭一句话。可他不是。 他叫许诺,允许的许,承诺的诺,他经常这样跟陌生人介绍着自己。何添经常打击他说,你能不能骚一点,不说得像西门庆,至少也要像韦小宝呀。可许诺就是喜欢装成在世柳下惠。 何添,许诺的一个超级死党。那家伙长的还挺不赖,就是身型有点过于崇拜麻将中的二索。 何添最开心的事,就是驾着心爱的宝马上街赚女孩子的回头率。最郁闷的事,是驾着心爱的宝马上街赚女孩子的回头率时,旁边坐着许诺。 何添总和其它朋友说,许诺这名字被他老妈给取错了。想要他一个肯定的承诺,比登天还难。 对,许诺就是这么死脑筋。已经二十一二三四岁了吧,还拿着单身贵族当宝贝。凭他自身从上到下几乎全是“优”的条件,加上背后那雄浑的势力后盾,根本不愁找不到女朋友,可他就是光杆司令一个,有什么办法?借用他亲爱的老妈的一句话讲,无法无天。 当手中的杯子,里面盛着的液体被消灭得几乎不留一滴时。这个时候,许诺总会娴熟的摸出皮夹,从中抽出一张红色的纸币,用玻璃杯脚压住,不说一句话然后悄悄的走掉。 在服务生回过头去给他找零时,总是转过背就不见了他的人影。久而久之,连服务生都习惯了他的这招。来的时候,很自然的调好一杯兰亭冰柳,走的时候,也很自然的收取桌上的钱财。 像往常一样,把钱摆好,许诺站起身就往外走。 可今天,他似乎没能像往常那样,很潇洒的消失掉。刚站起身,林依依便走了过来,她是在对着我笑吗?许诺心里想着,下一刻答案便**裸的摆在了他面前。 “走了?”这似乎是俩人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林依依一脸微笑的看着准备离开的许诺。清眸中,难得一见的异样情绪,在不知不觉间浮于眼膜之上。 可惜,这种第一次,对于林依依来说,却有点失败。 许诺怔了半息,咧着的嘴弯成一道半弧,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吧!笑着的星目跟随着转身的背影,一起消失在刚刚进入状态的夜幕之中。 银柏花园,传说中的南城上位住宅区。 清一色的三层复式别墅楼,入住这里边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家伙,或商人,或白领,或权人。反正一般的平民老百姓,只能在路过的时候,抬头瞻仰一下。想要住到里边去,没个千儿八百万,想都别想。 三区最后一橦,就是许诺受伤时候可以避雨的港湾,那是一个温暖的小巢。 许诺非常喜欢这个窝,因为在那儿,他有着一个和蔼如友的父亲和一位情同姐弟的妈妈。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许诺没有兄弟姐妹。 “少爷!”家里的佣人,在许诺刚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拖鞋准备好。 点点头接过鞋子换上,见妈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杂志,垂眸理了理有些皱纹的衣领走了过去。 “回来了?”颜清听到脚步声,收起专心致志的看书精神,有些近视的双眼半狭着打量着儿子。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坐到妈妈身边。 “吃过饭了吗?”颜清放下手中的杂志,右手搭在儿子肩上问道。 “好像吃过了,爸呢?”一般周六,老爸不是都要陪着妈妈在家的吗?怎么今天不见人影? “许隆老总?应酬呗,还能干什么去?到是你呀,难得你颜姐姐我在家休息一天,你怎么星期六总是不在家呢?少上一天班会饿死你吗?真是的,老的整天瞎忙活,小的也跟着整天瞎掰。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货色。”颜清是南城某部的师政委,每周也就那么两天的休息时间,偏偏还不能好好的过一家三口的日子,心里不气才怪。 周六周日并不上班,可许诺不喜欢让自己闲着,就是公司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能在办公室里待上一天。 其实不是他不想休息,是他实在不知道,闲下来能干点什么别的事。找何添?跟那家伙在一起,除了开着宝贝兜风泡小美女,还有大半夜的很神的站在大街上吹风外,似乎他就不会干点别的。 许诺不喜那样的生活方式,所以,一般很少会主动去找这个死党。除非是实在寂寞得不行了,或是实在经不住对方的死皮赖脸,他才会不得不跟着何添去大街上流浪。 颜清颜政委,今年距离五十还差好几年呢。四十好几的女人了,看上去却只是三十几的模样。 许诺一听老妈这话就笑了,咧着嘴道:“哎,妈,我……好像是你生的哦!” 颜清一巴掌甩过来拍在许诺背上,骂道:“还敢顶嘴,找打是吧?跟你爸一个德性。” 许诺不依了,转正身子,对着颜清一脸严肃的说道:“那可不一样,我可比老爸纯洁多了。” “哟呵!还纯洁,就我给你生的这张俊脸,你还能守身如玉?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怎么个纯洁法了?”难怪何添老喜欢往许诺家跑,在许诺家,他就找不出一丝压迫感。 瞧颜清在家说话的口气,不认识的人,有谁会相信,这位漂亮且一身丰腴的贵妇,会是那个在部队被称为冷美人的颜大政委? “首先,你儿子我至今还守身如玉。其次呢,老爸有你了,可我呢,还单身贵族呢。妈你说吧,我是不是比爸纯洁多了。”许诺还一个劲的掰着手指数着,脑勺就被颜清一巴掌拍了个闷响。 第二章 小鸟布依人 “油嘴滑舌。唉,真是长大了,都开始变腐了,老实交待,这都上哪学的!。”颜清被儿子这一逗也是笑的很奈。 “我成年很久了好不好,这都不懂怎么行!我说妈,你可还真是不简单呀。你说你整天待在部队,可这么新潮的腐字,居然都能被你给学到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许诺刚说完话就急忙闪到一边,正规部队出生的老妈可不是吃素的,经常性的一个不注意就要被她虐待。 颜清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相反的,却笑道:“你那小死党呢,好长时间都没见他来家里玩了。” “估计在热恋中吧,听说,我是听说的。”热恋?应该的是开着宝马泡妞嘛,可在老妈面前不能这么说呀。 “话说回来,妈跟你说正经的,你也别总是这么宅。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学会跑学会跳了,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收起嘻笑,颜清对着儿子招招手,许诺乖乖的又挪了回来。 “呃!好像我还很年轻的说。好吧,领导发话了,我尽量,也会努力的,请政委放心!”很逗的对着妈妈行了个军礼,还搞得有模有样的。 “说给你弄个相亲什么的,你又不愿意。要不你看看,何添的那小妹,我觉得人还挺不错的。”说起何添,颜清就想起来那叫何轩的女孩来。 何轩,那辣妹?老妈你诚心整我昵吧。你儿子的幸福呀,你可别乱来。 许诺摆摆手道:“何轩呀,妈你搞错了吧,她才多大呀,别乱点鸳鸯谱。再说了,何添还比我小呢,我要娶了他小妹,那我不得倒过来叫他哥了?这亏咱不能吃呀,再说我现在还没毕业呢。” 颜清无奈的搂过儿子,道:“我是觉得,何轩那丫头,屁股大,肯定好生养。不过,随便你吧,反正你得尽快给我弄个儿媳妇回来。”颜清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你再不行动,别怪我把你弄上电视台的相亲节目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侧着眼细细的打量着儿子,我儿子还是很帅的说,可为什么就是没女朋友呢? “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病?”颜清皱皱眉问道。说实话,也难怪颜清会担心,一个这么帅的儿子,就是不找女朋友,心里不怀疑才奇怪呢。 我的天呐,老妈,你这都扯到哪跟哪了?你儿子我健康着呢,别乱冤枉人好不好,好不好的说? “Feel!感觉,我妈你懂吗?Fate,缘份呐。”累了一天,还是洗洗睡吧。再跟老妈聊下去,恐怕一晚上都得纠结在这问题上。 站起身来又说了一句:“妈,您别担心,我一切正常,放心吧。但感情的事,不是说来就来,说遇到就能遇到的,总要找一个我有感觉的人才行呀,是吧。理解万岁!” “明天见!晚安,妈妈!” “安啦!”颜清也学会晚安的缩写了,重新捡起桌上的杂志,摇摇头很快的思想又钻到了文字里。 该死的天气,你不热你会死吗? 冲了个冷水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书桌前。许诺打开QQ空间,睡觉之前,看看朋友们的心情,基本已成了种习惯。 “夏天的美好,在于让人大饱眼福。要是再短一点就好了,哎……”何添那猪的心情。许诺半秒犹豫都没有,短裙,雪白的大腿这些词就浮现在脑子里。 手随心动,“何帅,你又去偷看人家洗澡了?”直接敲在了心情留言板上。 邪恶吧,不怪我。也就我这么纯洁的人才这么想了,换成别人,指不定会想着你又去干了什么YD的事呢。哈哈!许诺得意的按下鼠标。估计何添等会发现这条留言,又甩骚扰电话了。关机,最保险。 一条条的看着,周末,空间更新的信息量比平时少了许多。 “身的疲惫,我无怨无悔;心的流浪,早忘了曾经的梦想。脆弱的想着,当年为我的泪,如今你会为谁?”好哲好感性的话哦,许诺皱皱眉头。 “小鸟不依人”。一看分组是学生时代。许诺也不知道是自己加的对方,还是对方加的自己,这些人大半都是上学无聊的时候加的,无聊呗,谁没事会去记谁是谁。 “噼噼叭叭。”随着手指敲击键盘的的节奏响起。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没有过多的话,只是忍不住想留个言。说实话,和Q上的网友,也不见得和每个人都聊过,上学的时候只是为了加的满满的挂着好看吧。 正要关了QQ休息,“滴滴……”一个小企鹅头像在屏幕右下角不停闪动。 “还没休息呀?” “是呀,正准备休息呢,小鸟你在感叹什么!” “晕,别叫我小鸟,没感叹什么!那你去睡吧,晚安!”对方敲了个月亮发过来。 “哎,看你的心情,似乎不开心呀,失恋了?”许诺有些八卦的问对方。 “从未恋过,又从何说起失恋,你空间怎么没放照片呀?”小鸟不依人打了个问号过来。 “我人长的丑,又老。本来就连门都快不敢出去了,怎么好意思再弄照片出来吓人。你的也没有呀。”就在小鸟不依人问许诺的时候,许诺也跑进去他空间逛了一圈。 “呵呵,我也长的丑,所以也没有。” “吹吧你!哎,不叫你小鸟那让我叫你什么?依人?” “随便呀。你不是要去睡了吗?” “这不是在跟你聊着天的吗,怎么睡?话说,你是男是女?”许诺有些好奇的借着键盘敲出这些字。 “你们男的和人聊天,性别这么重要吗?” “嗯,不重要。”不重要,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许诺嘴角歪歪的笑着。 “哦。” ……又瞎聊了一阵子,东扯扯西聊聊的。夜己深,许诺忍不住打了个哈吹,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该睡了。礼拜天是老妈的天下,天不亮就得起来陪她跑步,得养好精神。 “睡了,依人。晚安!”许若点了个具有安寝意义的图过去。等图片发出去,一看,直接把许诺给呛了个够。 “不好意思,电脑中毒了,发错图片。”看着小鸟不依人发过来一个“晕”的表情,许诺有些尴尬的一摁鼠标把QQ给叉叉了。 何添,你个龊人,竟然在我电脑上看松岛枫。 第三章 奇怪异梦 关了电脑,许诺接着按开了手机,翻出何添的电话拨了出去。那小子不会已经睡了吧,响了半天才接通,许诺刚要挂,那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许家大少爷,你半夜发疯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听口气,应该是正在办事,那语态之中充满了一股火药味,还不时传来一丝微弱的异性喘息声。这家伙,又在干坏事,许诺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用我电脑看松岛枫?”许诺不是说这种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偶尔也会看看。但一向他都是看了就杀毒,除了何添没人会动他的电脑,也只有何添才知道自己电脑的密码。有时候何添来家里,许诺不在,他自己便钻到许诺的房间自个玩。把H图存到表情里面,许诺实在想不出来,离开了何添会有谁。 “许大少,你别无聊好不好,电脑我是用过,不过你说的那人,我已经和她分手很多年了。也只有你这种单身蟋蟀才会看松岛枫,我什么人呀,现实版的都忙不过来,切。羡慕我夜夜笙歌你就直说,老在我办事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你真是脑袋锈透了。挂了!”就在挂线前面的半秒钟,许诺还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发出的几声“嗯””唔”…… 太YD了这家伙,看着电话一阵发呆,不是他那会是谁?难道是我自己吗?见鬼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躺下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许诺睡的很香,也很熟。天气热的缘故,他剥下身上所有的装备,就这么坦诚的把自己展露给夜的黑。连灵魂都被之前的冷水澡给冲刷得晶莹发亮,在他舒心的合上眼那一刻,帘外的星星带着灵魂跳起了桑巴。 一片如洗的蓝天,几行白鹭划翔过上空,四周的树叶随风。都中午了,小草尖尖的露水还停留着,丝毫没有畏惧那有些庸懒的太阳。 突然,天空漂来几朵白云,在这如洗的蓝幕下,到不失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许诺眼睛一亮,怎么白云上面还站着一位手掌尘拂的老人。花白的头发,额头的褶皱都快被挤成了千层饼,可那苍颜上却寻不到一丝苍白,红润的颜色像极了刚熟的红苹果。说鹤发童颜也对,可偏偏他那头上又布满了代表年轮的皱纹。 在许诺抬头仰望的时候,老人一甩抱在臂弯的尘拂,两道银眉扬起,捋捋长须笑道:“许诺小朋友!很高兴见到你。”声音不大,可听在许诺耳里,却如身置闭室听回音一般,那么沉闷响亮。 许诺怔了一怔,茫然道:“额!您好,老人朋友!” 随着老人捋长须的瞬间,白云也缓缓的停在了一个许诺刚才可以模糊着看清老人的高度。白云并不是不动,只是颤动的幅度太小,风也很温柔,看不出来罢了。老人一脸的慈和,双目并不如平日里许诺见过的那些老爷爷,没有一丝浑浊,如寒锋目光可穿透人心。虽然如此,可许诺却一点都没有要避让的打算,反而更有神的注视起老人来。 神仙?许诺长大着嘴,这是梦吗?捏捏自己,疼,如此的清晰。真的?怎么会,我不是刚睡着了吗。 老人看着许诺笑道:“你猜的都没错,你所想到的都是真的,这是梦。” 梦?为何这么真实?老头,你忽悠人吧。说我猜的都没错,莫非你真神仙不成?许诺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人,心里却急速运行起来,榨干了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来。 “别想了,我没忽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白须老者笑盈盈的说道。身上的锦质轻衫在半空中上下轻摆,足有一米七**的身高,精神矍铄,摆起谱来,丝毫不输给年正烈阳的年轻人。 “完蛋了!难道我像网络小说书里写的,睡着睡着挂了不成?穿越?重生?命运大神你别这么玩人好不好,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许诺想到这里,冷汗冒了一身,抬手抹了抹了额头,都湿了。 “哎!总归是凡人,看来我不说清楚,你是不会明白的啦。是这样的,昨天我炼丹房里的一个小女童偷玩,玩过了界。怕我责怪她,结果她就化成一幅图躲到了你电脑里面,领导说我教导不严,这种举动严重影响了凡界的正常生活。于是,就派我下来给你点小小的补尝。你没有挂掉,也没有穿越和重生,你就是做了个梦而已,现在你明白了吗?”白须老者那严肃的表情,让许诺一颗吊着的心落了下来。 这么美好的世界,如此融洽的家庭,用几次重生他也不换。万一穿越到了兽界,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不亏死了? “那你要补尝我什么?”许诺索性也壮起胆子来,反正只是个梦嘛,到了现在,他还是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金钱、权力、美女,你想要什么?”白须老者带着一股戏虐的口吻看着许诺说。凡人一辈子追求的不谓就是这些,他早就胸有成竹的给许诺准备好了。 “没别的了吗?”许诺本就是个聪明的大男孩,老者脸上的表情代表了什么,那他也不配被朋友说成绝世优秀透顶的男人了。不过还是有些生锈了,就因为他不追女孩,不泡妞,二十一二三四岁的人了,还保留着初恋。 听着许诺的话,白须老者不由的蹙起了银眉,这小子也够贪心的,这些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长生不死,成仙不成?要知道,我这可是修了上千上万年才能腾云驾雾的。 “你还想要什么?”既然开了口,总要执行,要不然,回起被领导发现了,又免不了一顿训斥。天上的那些家伙都不是好惹的,动不动就说,大胆,累教不改,逐你下界投胎去。投到了好人家也就罢了,万一要是和当年的天蓬元帅一样,那岂不郁闷死? “让我想想!” 在经过了之前那一番心理变化后,许诺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还有如此多的遗憾。至少,真如古今圣贤所说:人活一世,不恋一场,空来人间走一朝。加上,睡前何添那边传来的声音,确实给了他不小的诱*惑。 特别是松岛枫的那张照片,说眼睛不发呆那是假话。可他坚持要遇到有感觉的人,才打开这珍藏二十几年的佳酿,谁也没有办法。金钱来了又去,权力总落潮一日。 爱!是的,爱!只有爱一生一世,既然这样,那就要这个吧。 许诺整了整衣襟,一伸手才发现,妈呀!全身都光溜溜的,连条小内裤都没穿。双手急忙捂着下身说道:“金钱、权力、美女我都不要,给我一个感觉吧,一个可以让我爱的感觉。” 初听到许诺前面说的六个字,老者额尖的褶皱是越来越浓,小子你也太贪心了,要知道贪心不足蛇吞相呀。接着,听了后面的话,老者额处的褶皱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都说凡人最多情,果不其然。哎,当初我不也是为了成仙,放弃了可以爱的机会么,想想还真是遗憾,难过呀! 想到这里,老者眼眶竟然有些潮湿起来。差点就掉眼泪了,还好没掉,要知道一滴仙泪,是多么的值钱呀,不能便宜了别人。 “嗨!神仙,不同意吗?不同意那就放我回去睡觉吧!”捂着怪难看的,许诺干脆蹲了下来。 “感觉!爱的感觉?小朋友,你确定不要金钱或者是权力美女吗?”老者此时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随意,似乎还多了一些感情参杂在其中。 “千金散去还复来,朝堂路,终究南柯一梦中。还是给我一场爱吧。”许诺坚定的站起知来,爽朗响亮的对着半空说道。 老者点点头,双眼微合,手指轻掐一阵。不过三四息的时间后,老者突然睁眼一笑:“你想要爱的感觉,其实,那个感觉早在你身边。自己去留心吧,我若告诉了你,便不是你想要的感觉了。好了,我的任务也结束了,你也回去休息去吧!” 在老者挥袖的一瞬间,许诺变得晕乎乎的,但心中所坚持的执念依旧没变,他就只是想要一场爱,一场有感觉的恋爱。也许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变成真的以后,心里可能会有一丝后悔,为什么不多要一些,但至少,在离开之前他没有生出这个念头。也正是因为许诺的这种坚持,就在身影模糊的一刹那,老者又回了一次头。 这纵然是一种要求,也算一个愿望。在可以选择金钱和权力面前,许诺却放弃了世人一辈子追求的东西,这份看似清心寡欲的幼稚,是如此的招人喜欢呀。抬头仰望,看了看上面,老者低低的道:“但愿我没看错人,罢了,就当把我曾经未实现的梦想,放到你身上去实现吧!” 随着转身,袖袍朝着许诺消失的方向抖动。两道金光像长了眼睛一般,眨眼还没来得及睁开的瞬间,两道金光便涌入了许诺的身体里。 长空里,留下一道叹息;房间里,泛起一道道的鼻息声。 颜清早就换好了运动装,等了半天,还不见儿子下楼,看看表,快七点了。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从来都不迟到的,今天要偷懒睡觉了?咚咚几声跑上楼,一把推开儿子的房间。许诺也被这一记“砰”的推门声给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想夜里做的梦呢,老妈就冲了进来。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看着老妈。 “妈,你干嘛门都不敲就冲进来,我什么都被你看了。” 第四章 斯文的狼 “你人都是我生的,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还害臊?”话虽这样说,颜清心里可不这么想,儿子毕竟也大了,真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不过都闯进来了,当老妈的总不能弄得像个少女那样,见了就大喊大叫一通。 “妈你先出去嘛,我穿衣服。”等听到了关门声,许诺才翻爬起来穿衣服。看着书桌上的电脑,不由的想起昨夜的梦。摁开了电脑才去洗漱,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像多了点神马,可又不知道多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零件还在,幸幸的说了一声:“应该就是个梦,世上那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哎,从洗手间出来,又想起昨儿夜里那张图片。在,就说明这是个梦,不在,那……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QQ,打开表情,找了半天都没发现,昨天不小心发过去的那张图。别的倒是看到了,小鸟不依人留下的一句话:是电脑中毒了,还是你中毒了? 嗯!这话挺有深意的,嘿嘿!什么时候让本少爷看看你长什么样,要是漂亮的话,看我不把毒传给你才怪。哇,我怎么变得这么YD了,那个梦是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不想了。背上有点痒痒的,想抓却又够不着,算了,下去让老妈帮着抓抓。 许诺一面反手挠着背,一面想着梦里的事,差点就一跤摔在楼道上。 早上起来晨跑的美女可真多呀!为什么一直就没发现呢?许诺一边跑一边欣赏着从身边掠过的纤长大腿,特别是身上的某处,还一颤一颤的,好甩呀!淌几滴香汗飞在晨风中,哇!那味道,那幽香;那感觉,好爽!光是闻这味道就不累了,以后要天天起来晨跑,这么漂亮的风景线,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年,真是可惜,可惜呀!许诺内心翻滚起来,一阵感叹,跑着跑着,不知不觉被颜清甩在背后老远。 “我说你能不能跑快点?”颜清也是跑着跑着,见身边没了人,停下脚步四顾,回头一看,见儿子正一副垂涎的打量着从身边经过的美女。美眸闪过一丝疑惑,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睡一觉起来变得怪怪的,以前让他看都不看,现在倒自己欣赏起来了。 儿子宅的时候担心,儿子不宅了也担心。这恐怕是天下间所有的父母共有的一个通病吧,巾帼不让须眉的颜清也不例外。平时总一副不在乎的她,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只不过是怕儿子有心理负担而不说罢了。 “不是您儿子我跑的慢,是您儿子他妈妈跑的太快了好不好!”许诺从后面追了上来,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妈妈。从小被颜清像练兵一样的拉练,别人信他,身为亲娘的颜清要会信了他那就是怪事了。平日里让他跑慢点还老打击娘老子,今天反常了都。 “诺诺,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有点反常呀?”颜清一本正经的看着儿子,不为其它,光瞧他看女孩的样子,就有些不正常。 “啊!有吗?我不是和以前一样吗?那有什么反常。”许诺说着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以前他那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看女孩子,可今早上,发生了,居然发生了。 “不跑了!坐坐去。”颜清的担心不是没理由,一向正儿八经的儿子,突然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心里能平静才怪了呢。今天之前,颜清自己一个人时经常会想,儿子之所以如此,是不是因为跟自己是一名军人有关,凡事都以部队里的那套来衡量孩子。 许诺又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不闹事,健壮如牛的身子也从不欺负人,学习还优。在家偶尔和自己拌拌嘴,不过那也是很少有的事。对父母的话,基本上不违逆,还好,自己和许隆也不是什么老顽固,否则呀,孩子指不定会变成什么了。 南城的早晨,一点都不热,挺清凉的,身子薄一些的人甚至还会觉得冷。此时的颜清母子二人,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早起的鸟儿泛湖。晨风里,风柔和的挑×逗着路两旁的柳树,叶儿轻飞,偶尔几丝拂至脸上,痒痒的,麻麻的。仔细一些,还能闻到那翠色正浓的自然味儿。 坐了半天,谁也不开口,沉默来源于心有所扰。背上又痒了,想挠又够不到,看了看满眸思色的老妈,许诺道:“妈,我背上痒,帮我挠挠。”说完撩起衣衫转过身去。换作以前,那有这种事。 颜清伸出手刚要抓,背上的红点是什么,莫不是得了什么皮肤病?轻轻拍了拍儿子肩膀,担心道:“诺诺,你身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点,是不是昨天乱吃了什么东西?” “没有呀,昨天我就没吃饭。”呃!完了,干嘛说出来。 “那怎么会生出这么多红疹子来?”颜清这时候全然不会去关心那些事,儿子的身体现在比什么都重要。 “不知道呀,早上起来,就这样了。”许诺还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会不会是昨天晚上的梦?总不能告诉老妈,自己昨天晚上做了那样一个梦吧,谁会信呢?连自己都不信的事,说出来不得让人当成疯子。 不用颜清怎么说,医院反正是去定的了。老早八早的,母子俩回家换了衣服就往市医院赶。运气挺不错,早上排队的人不多。这种事,说来惭愧,许诺一家人,虽说钱也有权也有,可低调行事的他们,都不喜欢借着手中的钱权去搞特殊。归根结底,这又和当过兵的许降和身为师政委的颜清俩人有关系了。 “别和人家抢,你又不是什么急着治的病。”是很担心儿子,但颜清也深深的知道,医院不是别的地方,要搞特殊也不能在这搞。颜清一家人之所以可爱,就是因为一直有着这种观念。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辱我三言,我回你七句。总之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资深专家诊室里,带着眼镜的老医生,脸色深凝的摇摇头:“这不是病,绝对不是病。应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血痣!”看那肯定的语气,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眼光。 他这话听在许诺心里,倒是觉得这老医生果然了不起,多半就是昨儿夜里的梦搞的鬼。可听到颜清心里就不这么认为了,打娘胎出来的东西,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这分明就是老眼昏花。气得她直接拉着许诺就要走,可许诺却留了下来。 许诺淡然的道:“您说,这应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血痣?可我出生的时候没有这东西呀。” 老医生听过此话,眉宇间深思起来,口中喃喃念道:“这怎么可能,明显的是胎痣呀……”就在这空档,许诺背上又不痒了。老医生说道:“再让我看看。”再次掀起许诺后背,惊道:“怎么没了?” “呵呵!没了就没了吧,好事呀,谢谢您了医生!”许诺不顾怔在原地的老资历专家级医生,跟在颜清后面出了医院。看老妈一副鄙视老专家的样子,许诺想把昨夜发生的怪事和她讲,可又怕说出来以后会发生什么。都说怪异的事总带着点什么,泄露秘密,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不幸的事,忍了吧!如果是真的,以后都不能再对谁提半个字。 那个平日里的许诺似乎又回来了,遇事不花哨,知事不八婆。 回部队之前,颜政委是左一遍注意,右一遍谨记的叮嘱着儿子,生怕出点什么事,生点什么病。许诺很乖答应着妈妈的每一个条件,送走了老妈以后,许诺便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打开互联网搜索着一切关于怪异的资料。翻了一下午,也没找出点什么头绪来。 叹了叹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没有,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是真的,那更不用担心了。梦里除了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外,其它的他可记得一清二楚。那老人能够告诉自己,他是为了补尝而来,想必不会骗自己。既然如此,那还担心个球球呀?不是说要给自己一场感觉,爱的感觉吗?那就行动吧!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真要行动,恐怕还得借助那一群朋友的经验。首先想的便是超级死党,何帅何二索。 拨通了对方的电话,许诺道:“何帅,晚上有空吗?” “有呀!干嘛,想找我PK吗?” “不是的了,你出来嘛,老地方见,我有事问你!”挂了线,许诺换了套休闲装出门。来到蓝调酒吧的时候,天气已经入暮。何添像是故意要气许诺一样,来就来吧,还带着个香艳艳的摩登女郎一起来。看着那身着超短裙,黑色网洞薄丝袜的美女。只要微微一叉雪腿就能看到里面露出肉色底裤的美女,差点没把许诺给看了喷鼻血。 “什么事?说吧!”许诺是很少主动找何添的,既然找上门,必定是有什么有求于他的事。何添还在为昨夜许诺打扰自己办事的心情生闷气,你怎么老喜欢在老子办事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还偏偏每次都忘了关机被你打通。 “帮我介绍个女孩子呗!” “什么?”何添搂着那超短裙美女坐在高凳上,听许诺说帮他介绍个女孩子,他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 “你不当羊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羊了,我一直都是匹狼好不好!” “对!是狼,那也是匹斯文的狼!” 第五章 丝袜露露 许诺咽了咽唾沫,出了口大气,端起桌上的饮料就是一口。盯着被何添搂着坐在高凳上的黑丝袜美女。许诺现在坐的是矮凳,看何添二人的目光就是仰视。又不是对面,都说侧身的角度看某处最诱人,此时的许诺就是这样。 一小件低胸棉质T恤,岔还开的老大,紧紧的贴着身子,衣服穿在身上本来就绑。偏偏左心房和右肺宫前面那两坨肉球还不太听话,拼命的想往外挤,借着呼吸的力道,几次都在许诺以为她们快蹦出来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许诺那目光呀,就是忍不住的往上瞟,止不住的往下>流。 “哎!美女,你能不能别坐那么高。”许诺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以前就算是潘金莲坐前也能心如止水。现在这只不过是个二流货色,居然差点就让许大少爷把口水流出来,荒谬呀! 黑丝袜美女看了一眼许诺,帅帅的气质,五官被分布的很合理,很清爽的轮廓一眼看上去很惹人喜欢。丝袜美女粉舌伸出舔了舔红唇,并没有回答许诺的话,她只听她男人的话,不是每个男人说的话,她都会去做。许诺?抱歉,她不认识。 “你也可以坐上来呀!我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坐的吗?平时没见你吭一声,今天你有点反常哦。”何添何许人也,连许诺表现出来的饥渴都看不懂,那许诺就不来找他求经了。 “露露,叉一个给他看!”何添很邪恶的眼神看着正喝饮料的许诺,拍着身边的露露说道。 叉给我看,什么玩意,已经决定不再正视旁边二人的许诺叼着吸管转过去。 “噗!” “咳——咳咳……” 刚吸进去的果汁像冲锋的三军将士,从许诺口鼻中喷涌而出。看着眼泪都被呛出来的许诺,何添拍着大腿笑起来。 “轻点嘛,拍得人家好疼!”露露不满的声音很嗲的朝何添传过去。何超回过神来一看,才发现,刚才拍的不是自个的大腿,怪不得那么用力都没感觉。笑嘻嘻的说了一句:“疼吗?哦!真心疼,来,让我揉揉。”说着魔爪就顺着那露在外面的雪白**抚去,这是帮人家揉吗?好明显的抚MO,还好去了洗手间的许诺没看到。 刚才那是什么颜色,肉色?还是没穿,怎么旁边还有黑黑的。甩了甩脑袋,对着镜子,许诺尴尬了,一直以来,都是他打击何添的份。如今,为了寻找那个感觉,恐怕以后打击的对象得换过来了。许诺呀许诺,你能矜持一点不,怎么说你也是个好孩子嘛。 在洗手间待了五六分钟,等到气管没了火辣的感觉,许诺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蓝调酒吧走廊上,不泛有男女很大胆的靠着墙抱着对方互啃玉米。怎么以前来没发现呢?看来,以前自己还真不是个男人,这种正常的事,竟然到今天才觉悟。过去亏了的,一定要找机会赚回来,想到这里,许诺心里就坦了。 走开一会回来,许诺就傻眼了,原来来这里的人这么多呀,超短裙MM还不少。 不得不说,这个闻名南城的蓝调酒吧,生意还真不是盖的。在许诺三人来了不到半小时之后,后面进来的客人想找一张空桌,比登天还困难。蓝调之所以闻名,并不是因为这里有多高级,也不是这里有多好玩。之所以选择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无谓就是为了一睹镇店美女息蓝调的芳容罢了。 男人来此为看貌,女人来这找醋吃。 可惜,能有这个机会的人不是很多,息蓝调很少在酒吧里露面,只有在重要的节假日偶尔会来一下,而且还不敢肯定能不能见到她。蓝调酒吧刚开的时候,南城流行一句话:带着老婆去蓝调,回家不吵一架,脑袋拧下给你当球踢。带着老公去蓝调,有不喝酸汤的女人,蓝调立马关闭!当然,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话肯定不会是息蓝调说的。 当时为了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一睹这传说中的息蓝调。但是,见到的人没几个,结果,广告倒是越传越远。现在,就算没了息蓝调的传说,一样天天爆满,周末还得提前定坐。何添就是这里的铂金级贵宾,现在他们坐的这张桌子,从不对外开放,就算他不来,客人满得不能再满,这张唯一配了高凳的桌子也只能空着。 何添别人是不怕他,可说到他老爸何冲锋,南城的人恐怕没几个不知道这杆“冲锋枪”的。他家的房子哪天摇一摇,南城都得跟着动一动。要说比权,何添家和许诺家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要说比钱,那是一个小巫见大巫。可为什么何冲锋大名如此的响亮呢?那是因为,何冲锋本身不是什么文化人,干的是包工头苦力类起家的商人。整个南城的米市、菜市、肉市百分之八十都握在何氏手中。 什么时候冲锋枪一个不高兴,说不卖米给你了,你就得打的跑到外省去吃烛光晚餐。他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干的对象还是某个大集团,经常把米拉走了却不给钱。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底层出身的冲锋枪。最后那个大集团被弄得断水断粮,没办法,只好抓了几个临时工给何冲锋赔罪。虽说何冲锋心里不想这样算了,可人家毕竟是大公司。最后就当是卖了个面子,这事平息之后,就再也没人再敢小看这位农民出身的大富商了。 老百姓却不怕他,奇怪吧?别看这把他说的如何如何凶悍,其实,他对老百姓那叫一个关照呀,经常开着车出去送米送肉。他从不捐钱,他说,还是送吃的最实际。钱送多了,人就变懒了,还怎么去追求生活呢?然而吃饱了,就有精神气了,有力气干活。干活了,还怕没钱吗?他就是这么一个只信道理的一个人。 什么吃软不吃硬之类的话,他全当耳边风,只要你有理,你软硬他都让你。你要没理,你就是个可怜的街边乞丐,他也会不同情的煽你。 也正是如此,许隆和颜清才不介意孩子们的来往。何冲锋的正直,大陪份人都看在眼中,虽说有时候心也会黑,不过同为商人的许隆却是相当的有同道中人的感觉。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嘛,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就没有什么可汗颜的了。因为孩子的缘故,空时,俩个老男人还会坐下来喝喝茶,不过都是谈些孩子们的事。 “你们俩个少肉麻行不行,当我不存在呀?”许诺老远的就看到何添的手在露露身上游泳。这次他没敢再坐矮凳,也坐到了高凳上,再来一次,今晚他恐怕就要骂人了。 “羡慕呀,忌妒呀,自己找一个呗!”何添就是故意的,当着许诺的面玩起了袭胸。 许诺刚要拿起杯子,想起之前的事,又放了下去。心有一问冒出来,看着丝袜露露问道:“你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呀?” 第六章 你就收了我呗 许诺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呀,把何添听得是一愣,这是他吗?在学校只知道学习拿奖学金的那个好学生。 “你,流氓!”露露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当着何添的面,她只能羞红着脸对许诺骂道。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还巴不得,帅哥,你的问题能再深一点吗,这种问题,小孩子都会的。 “切,你刚才叉给我看那招不是更流氓?”许诺胆子一放大,什么都敢说。也是哈,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刚才那一下可把许诺给呛个半死,不仅是身体上,连心灵都受伤了。那么迷人的风景,都快把许诺的心给揪出来嘞! “好了,不肉麻给你看了,来半天还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找女朋友?是不是政委问你要儿媳妇了?我说诺哥,你好像也就比我大几天吧,到法定年龄了吗?”话说,俩人大学都还差一年多才能拿到学位证,现在暑假而已,到开学的时候,还得回学校去。 许诺故作老成的瞪着他,道:“你管,叫你帮我介绍就帮我介绍,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别看许诺不懂这些风夜事,打起架来那是一流的棒。高中那会,何添就是因为打架老被擂才认识的许诺。 有一天放学的路上,三四个黄毛怪围攻背着个书包的何添,结果后者是被招呼得鼻青脸肿的。见三四个人打一个,许诺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从小跟一身正气的老妈习惯了,看不得街上的地痞小流氓。平时别人也不招惹自己,倒也不会主动去修理人家。看那四个黄毛怪明显不像好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二了,一书包甩过去,“噼叭”几下就打了起来。 把何添弄得像只青面兽的几个人,没几下就被许诺放倒在地上,摸爬着头也不敢回的跑了。拍拍手捡起地上的书包,拉起半坐一旁看戏的何添,他以为自己当了英雄,最后一问才知道,何添抢了人家女朋友。 许诺当时就翻白眼,感叹一声说:“第三者?早知道不帮你啦,你……活该!”一脸忿然的背起书包,摸摸之前战斗留下的疼处,头也不回的走掉。结果,回家因为脸颊上的伤还被痛批了一顿。 以为就这么过了,谁还记得谁。结果何添为了报恩发动手下的小弟,最终还是把许诺给翻了出来,说报恩是假,想找个免费的保镖才是真。许诺能打的身手,那天何添算是见识了。四个人,身高年龄一点不比许诺小,可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全被他撂倒了,这么好的保镖,不找留着干嘛。 找了几次,结果每次都是话还没说几句,许诺就走了。 一个是A级尖子班,一个是C级差生班。不说打架,光是文化差都天差地远的级别,本不相碰的平行线,因为一场梁山好汉的该出手时就出手而认识。 “你烦不烦,又找我干嘛?还没谢够呀?”许诺那时候内心里其实还是很孤傲的,毕竟家庭教育从小摆在哪。最记得的就是小时候老妈常讲的:不要跟陌生人讲话。都十六七岁了,许诺还记得死死的。 不要跟陌生人讲话,这句口头被禅一直伴着他从小走到认识何添为止。 何添赔着一副笑脸说:“诺哥,这不是上次你帮了小弟吗?我今天是特意来谢谢你的,多有打扰,还请多多包涵。” “不用谢!以后别再来烦我就成了!”说完话许诺欲转身进教室,不料又被何添给拦了下来。许诺一双会跳舞的眉毛抖了抖,盯着何添说:“你想打架呀?” 何添呵呵一笑说:“看诺哥说的,这都哪跟哪呀。我这不是崇拜你嘛,你就收我做小弟呗,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手下还有着好几十号兄弟呢,全归诺哥。咋样?”几十号倒也是真的,不过都是些冲着何添的钱去的而已,没事跟后面乱串,有事飞的比鸟还快。何添自己也知道,要不然,也不会那天被揍了身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也许,当时何添要是没说这句话而说的其它的,可能当场就会被许诺揍个半死。老妈在部队带兵,回家总爱秀她的兵怎么的怎么的厉害了,一直都是许诺羡慕的事。这小子说他有几十号兄弟,只要不来影响我学习,还真是可以呀。嘿嘿!老妈在部队带兵,我在学校当老大,挺不错的构想嘛。 “咳!你说你有几十号兄弟?那你那天还被人揍的这么惨?”许诺也不是笨蛋,九七九八古惑仔他躲在房间里看的也不少,知道兄弟是用来干什么的。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当时连个小弟的人影都没看到。 “真没骗你!” “那好,放学后,把你的兄弟带到运动场我检阅,要是真的我就收了你。要是你骗了我,担误我的学习时间,看我不宰了你。” 可怜的何添,本意是把许诺给弄来当保镖,结果最后保镖没得到,还把自己贴进去当了别人的小弟。后来混熟了,许诺才知道何添是冲锋枪的儿子,还因为他没借用老爸的威名欺负人对他更好了。不过却很讨厌他老是抢别人女朋友,并且不漂亮的他还不抢,这点许诺一直都挺反感的。 你说你抢也就抢了吧,抢过来玩个几天又把人给甩了。还好,那些被甩的女孩子最后都能拿到满意的收入,能被钱收买的人,许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说他。再说何添也不和学生妹谈恋爱,都是些社会上的大女孩。 何添有段时间奇怪的问许诺:“你怎么不骂我第三者了?” 许诺贼笑贼笑的说:“都不是什么好鸟,骂你干嘛。只要你别玩良家少女,我不会说你的。你要敢欺负纯洁小女生,小心我把你小JJ给剁了。”许诺或许只是一句玩笑话,却吓得何添到现在都不敢追那种看着很矜持很纯洁的女孩子,就害怕许诺真的把他的种子给切了。 那可是何家唯一的种子呀,被咔嚓掉那不得绝种了? 许诺的好兄弟,基本是高中时候的同学和死党,就说何添吧。他带给了许诺青春期应有的热血生活,而许诺则帮助何添把学习搞了上去。在许诺的用心帮助下,何添从高二上学期的C级班差生,在下学期直接跃到B级班中阶。 乐得何冲锋当年是又开Party又送红包的,满世界的高兴。后来得知儿子进步的原因是许诺的功劳,还给许家拉去了整整一卡车香米。那么多米吃到出米虫恐怕也吃不掉呀,许家又没几个人,最后实在是推不掉,颜清就收了几袋,其它的就拿去赈灾。这倒也符合冲锋枪的个性,也就没在坚持什么。从此以后他就更加的希望儿子多跟许诺来往了,为了保持这种关系,还时不时的给许隆夫妻俩暗未,要把何轩配给许诺。 颜清倒是很喜欢何轩那小丫头骗子了。但说起许诺的终身大事,要是背后那俩个老爷子不同意的话,恐怕别人就是再喜欢,也没辙。 颜清有一天对着许隆感概:“老许呀!你说何轩那小丫头的屁股是不是又翘了,好像那胸也挺了不少哦。一抬头,一挺胸,那臀翘的,哎,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 许隆被颜清这种冷幽默的笑话给弄的很无语,说道:“我看你是得了恋臀癖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家的,整天有事没事老把屁股呀胸呀挂在嘴边,不嫌害臊呀,让孩子听到多难为情。” “咦!我们的许总也会害臊的说,真看不出来呀,你竟然还会这么纯洁。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老娘都还没成年就盯上了我。”颜清一想起当年来就生气,结婚那晚上,问他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自己,许隆竟然说,你PP和MM大。 我靠,直接被颜清一脚踹下床,洞房当晚就睡了一夜的地板,事后许隆再也不敢在颜清面前提及当年的事。许隆就常对儿子许诺讲,千万别惹女人,女人记起仇来那是相当的狠,还告诉许诺当年俩人结婚时的事。要不是顾及老爸的感受,许诺铁定当面笑出声来。 时间一晃匆匆过,岁月流逝中,青春的面庞早毕了业,许诺也因为一个梦,正在逐步改变着自己。 “知道了!但我认识的女生好像没有可以满足你那种类型的哦。”何添放开露露一本正经的说着,每当许诺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就不敢再嘻皮了。有时候冒火也会顶两句,不过那几乎不会出现,因为许诺很少会摆出这种脸色。 “你……”许诺本想说,你就不会多去认识点良家少女呀。转眼想起来,自从高中时候自己给过他警告,不许他去沾惹纯情女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听自己的话,不碰就不碰。所以现在还一直留恋在熟女腐女阶层,也真难为了他。 “那算了,我找林易寒去!”林易寒,许诺的另一死党兄弟,人称酷帅。最擅长的是耍酷,爱好是泡妹妹。 “不过,我前不久倒认识了一个,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明天介绍给你认识吧。”一听许诺要去找林易寒,何添怎么会甘心,万一易寒那小子要真给许诺介绍到了,那自己不就输了。输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这跟自己一样喜欢泡妞的酷帅。 何添突然想起的这个人,本来是想留着自己泡的,再说许诺也不一定会看上。不过为了面子,管她适合不适合,先凑合着用吧。看许诺这样子,恐怕是犯春了,要不怎么会突然这么急着找女朋友,人呐,你可还真个奇怪的动物。不来就不来,一来却又那么的势不可挡,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唉!何添的心里此时无比的感叹。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给我电话就好!” 第七章 神仙也恋爱 许诺走后没几分钟,何添和露露也出了蓝调。 许诺出了蓝调也没再去哪,直接取车打道回家,老爸还没回来,家里除了佣人就是自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回到房间上了会网,连澡都没洗倒下就睡了过去。何添和露露出来也没上哪,坐在车里,何添从后座取过包,往里面拿了一沓票子递过去。 “谢了!”露露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很不谦虚的接过那不算少的报酬。 何添很不甘心的看着副驾上的露露说:“你就不能给我?” 露露嘴角现出冷冷的一笑,道:“给了你我还能值这个价吗?” “不能!”何添很干脆的回答道。 露露道:“那不就结了,我还想多赚点房钱呢!可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给卖了,不过,我对你的朋友感兴趣,要不,你给介绍介绍。”许诺之前的表现虽然不怎么样,也说了一些粗浅的话,但久经沙场的露露还是从许诺那有些笨拙的表情上看到了纯,这种纯深深的振撼着露露。她实在想不出,像何添这样的花花公子,身边还会有这种朋友。而且让她意外的是,何添似乎还很怕那个叫做许诺的男人。 何超无奈的叹息一声道:“你还是算了吧,他不适合你,错了,是你不适合他。跟他玩,你玩不起的,别自找没趣了。好了,晚了,我送你回家。”撇撇嘴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不适合?还是你怕输?”用脚都能看得出来,许诺比眼前的何添帅了不止一个等级。从在蓝调许诺看自己的样子来看,她深信自己对许诺有着不小的吸引力。漂亮的女人都对自己着一股淡淡的自信,露露也不例外,特别是她对自己那一身的丰满,更不是一般的自信。 “笑话,我何帅什么人,会怕输,你不怕撞墙就尽管去好了。反正我是告诉过你了,到时候碰一鼻子灰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何添被露露这样一说也起了斗劲,出来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一个连嘴都没亲到就结束了交易的女人。出于对许诺的了解,他敢保证露露一定撞墙,倒也不为是一个可以让他心灵畅快的机会。 “输了,车留下。” “赢了,你也留下。” 说话间,760飞驰在夜间的街道上,没几分钟就到了露露的住处。 “以后别用刚才那样的口气对着我讲话,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眼里,你没什么不一样。对了,谢谢你送我回来,顺便告诉你个事,我回家会洗澡。”下车关上车门,露露爬着车窗对何添讲了这段足让何添吐血的话。 看露露甩着手提包从小区门口消失,何添狠狠骂了一句:“这女人还真TM难吃,我就不信吃不到你。”一轰油门,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许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那姿势就像正奔跑在跑道线上的运动员。许诺眼前一亮,这是在蓝调后面的黑巷子里。红砖砌起的围墙上一盏昏黄的灯,光线由上至下照着俩俱许诺熟悉的身影上。 “会……会不会有人来呀?”女人两手搂着男人脖颈在亲吻,双腿盘在后者腰间,娇喘的声音带着一丝热气在男人耳边摩擦着。那,那男人怎么会是自己?许诺嘴巴张得老大,那女人,不是之前陪在何添身边的露露吗?怎么回事? “……转,转过去。”之前那一阵纠缠,感觉自己全身的液体都被她尽数吸了去,此刻喉咙间火辣辣的一阵干燥。放下盘在腰间的露露,许诺让对方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自己。转过身双手撑扶着红墙的露露把上身压得老低,丰润的翘臀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摆在许诺小腹面前,燃起无限的诱*惑。 许诺空出一只手来轻捏挤着对方那不断向下点头微笑的椒乳,另一只手则朝下探去。不得不说,丝袜露露的身材,确实太火辣了。比她漂亮的人很多,但真要让许诺来说,这恐怕是他见过最完美的身材了。伴随着喘息声的粗重,下首昂扬着的某部越来越坚挺,心中如一片火烧的许诺泯了泯嘴皮,一把撩起丝袜露露那既短又性感十足的裙子。朝前用力一挺,迫不及待的把武器送进那温润滑腻的幽谷中去。 暗巷里,昏灯下,两道交合在一起的影子摆出了一个变型的K字。微弱的喘息声、清脆的撞击声不断的从那红墙下面飘起,荡在南城夏日的夜空里。 画面越来越模糊,身边突然腾起一阵云雾,雾散人清,许诺又见到了前一天晚上那老者。这一次白须老者盘坐在一块大石上,有些不满的看着许诺说:“你看你,见到人家有几分姿色两眼就发直,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你这是在找感觉吗,还是在发泄呀?现在对你来说,是个女人都能把你吃咯,你信不信?” 又是这怪梦?许诺挠挠头尴尬的说不出话来,那之前的那一幕,是真的还是这老头搞出来的?意思是刚才自己做的事,他全看见了? 老人带着一股戏虐的口吻说:“放心吧!你和女娃儿的那一段,我是闭着眼睛的,没看。我说你能不能别叫的那么YD,害得老夫我差点就睁开了眼睛。” 许诺马上脸就红了起来,道:“哎!老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老者脸一垮,说:“废话,我是神仙,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还有,不准叫我老头,我叫灵道子,别人都叫我灵道丹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光着身子在他面前了,许诺走到灵道子身边坐下,看着他说:“你怎么又来了?” 灵道子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说:“我能不来吗?照你这样找感觉,等你找到了,恐怕只剩下半条命了。当初还以为你这愿望单纯呢,原来这么……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规定的,非要让受愿者把愿望实现了才算完成任务。” 许诺不解的问道:“只剩半条命?为什么?” 灵道子一挥袖袍无奈的说道:“懒得跟你这个小白解释,对了,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我来教你。” “你来教我?教我什么?修仙?”许诺对这个灵道子充满了好奇,这世上真有神仙么,如果没有,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又怎么解释呢? 见都没见灵道子动一下,许诺头上就挨了一记铁枣子,“修你个头,仙有那么好修的吗?你六根不静,没仙缘。我要教你的,是一些恋爱常识。” 许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灵道子说:“教我谈恋爱,你泡妞很厉害么?你们神仙不是不能谈情说爱的吗?” 灵道子白了一眼许诺说:“谁跟你说的神仙不能谈恋爱了?神仙要是不能谈恋爱,七仙女那来的?虽然现在我教你的都是些理论,不过我肯定要强过你昨晚跑去找的那姓何的小子。他要没了钱,你看他身边还会不会有这么多的女人,他那不叫泡妞,不叫爱情,叫交易。” 灵道子站了起来,看向远方的眸里隐隐闪着光,说道:“真正的爱情是不论你美丑或贫富,都能让人对你死心塌地的,这才叫爱,也就是你所谓的感觉,爱的感觉。” “哦!”抬头看着灵道子脸上的表情,许诺奇怪的能感觉到他内心里的异样情绪。 “算了,你不想叫就不叫吧。我留在凡界的时间不多,我们开始……”随着一股灵气缓缓的进入到身体里面,许诺慢慢的合上了眼睛。那些灵道子口中所说的知识,如海潮般源源不断的涌入。渐渐的,那些原本分散的符号在许诺记忆里自动筑成了一道有序的书墙,深深的烙在许诺脑海中。 伴着灵道子的声音消失,许诺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看着那仰头望天的小弟,不觉的想起夜里的梦事,摇摇头翻爬起来,猛然发现,自己全身一阵酸软。不是吧?难道昨天夜里的第一个梦也是真的?回头一看,床单上被自己画了一张地图这才舒了口气。 天还没亮,可许诺再也睡不着,洗了个澡出来坐在书桌前面冥想起来。刚才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的外表有了质的变化,眼神深邃了许多,原本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彰显着一股浓浓的熟男味道。 不由的迷惑起来,这对于自己到底是好是坏呢?一张图片就让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那灵道子,在以往的仙侠电视剧里,好像没有这么一位人物呀。这世界还真是奇妙,那句话还说的真对,没什么不可能。看着天已大亮,许诺这才换上工作装出门。 周一的早上,公司里的气氛总有些沉闷,受周末休息的影响,很多人做起事来都有些懒心无肠的。不过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每天都会对工作做到全力以赴,被许隆从行政部调过来当许诺助理的沈莹就是其中一员。 说起这位沈莹,人生的那叫一个水灵,粉嫩的俏脸白里透着红,让人忍不住都想咬上一口。一双冷冰冰的眼,不知道电倒了多少公司的男同事。就是那性格,一想到她那水火不浸的个性,许诺就头疼,有时候都走到办公室门口了,就是不进去。和沈莹相处的几个月,许诺都不知道被她批了多少台,一点小事,都要被她训一顿。对此许诺也很无奈,只能由着她教训自己,谁让她是老爸亲调过来帮助自己熟悉公司业务的。 别看沈莹年纪不大,能力却不弱。大学毕业进入许氏实习的沈莹,靠着那颗聪明的小脑袋,两年的时间,从一个小文员开始,年仅二十五岁就爬到了许氏总部行政副经理的位置上。这样的升迁速度,暗地里不知道被多人少议论说她靠的是靠潜规则上位。 第八章 美女特助沈莹 和往常一样,许诺走到办公室门口,习惯性的停下来站在门口朝里望,比沈莹先进办公室是他唯一自傲的事。不过可惜,今天沈莹比他早一些,此时已在办公室里忙活起来。沈莹就爬在档案柜面前,弯着身子在找资料。 眼花了吧,怎么沈莹这个姿势和夜里梦中丝袜露露最后摆出的那个POSE一样。上身压得老低,屁股翘起来老高,中间还有凸凸的露出两座小山峰。她今天还穿的裙装,不过还好啦,裙角比丝袜露露的长多了。 那被合身的短裙包裹得浑圆的粉臀一点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可前面的双峰就反了过来,在牛顿引力的作用下,总想跳出来似的。 原来她的腿这么长,没穿丝袜,还能这么白,怎么平时都没注意到呢?就在许诺专心致致的偷看着沈莹的春光时,身后不知道那个不死活的叫了他一声:“早呀,大少爷!”我了个去,你什么时候打招呼不好,偏在这个时候? 听到外面的声音沈莹转过头来,美眸刚好对上许诺。那家伙在看什么?从对方的视觉角度来判断,他的目光应该是往下的,这家伙竟然躲在门背后偷看自己翘屁股?巧上加巧,许诺此时正属自然性的咽口水。沈莹气不打一处来,美眸带着怨色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转过去继续翻柜子。生气归生气,她总不能冲过去对着许诺煽吧,那可是公司未来的当家。 可怜了许诺,又不是故意的,看沈莹的表情就知道,这妮子八成是认为自己躲在门背后偷窥她了。 许诺从外面走了进来,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站在沈莹背后说:“拜托,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谁让你把屁股翘的那么高。我想只要是个男人,看到那么美丽又丰满的屁股都会忍不住看上两眼的,不信你出去问问,要是有谁说他不想看,我敢说他肯定不是男人。”沈莹本身就漂亮,她自己也不会否认这一点,只不过在公司里脾气稍微冷了点而已。被许诺这么一说,心里也挺受用。 “照你那么说,你也不是个男人!”沈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索性转过来看着许诺。这家伙,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穿裙装,以前都不知道当着他的面翘了多少次美臀,可他居然当作看不见。外人不知道,沈莹心里最清楚,之所以经常板着脸对许诺,除了许隆的交待外,这恐怕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虽然她自己极不愿承认,可不得不说,这许大少爷长的实在是俊,特别是那双桃花眼,不知道让多少怀春的少女彻夜难眠过。 这话说的许诺一头雾水,疑惑道:“我为什么就不是个男人了?” 沈莹道:“我又不是第一天穿裙装,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翘屁股,平时你有看一眼吗?”天呐,说完这话沈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故作镇定的错过许诺,然后红着个脸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许诺没料到沈莹会这么说,怔了怔,乐呵道:“原来你怪我以前没看,那好,以后我天天看,只要你一翘屁股,我就看,好不好。” 沈莹头也不抬的骂道:“你流氓!”今天这是怎么了,换作平时,自己早就摆出一副教训的样子来了。许诺也是,平日里那听到过他这样说话的? 许诺见沈莹低着头,凑过去脑袋歪着看了看,刚想笑她脸红了,突然想起灵道子和自己说的话。清咳了一声转开放题:“你刚才在找什么?” 见许诺不再说之前的话题,沈莹道:“市场部的资料夹,我明明放在里面的,可是不见了,我发誓我肯定没记错。” 许诺想起了什么,转身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坐下来问:“很重要么?” 沈莹眨眨眼小声的说:“是呀,不过对我不重要,是对你很重要。唉呀,对不起啦,总裁上星期交待我,叫我把市场部的运作流程让你熟悉,可我忘了告诉你。好了好了,你想骂就骂吧。”说完离开自己的办公桌站到许诺面前,握着双手等待眼前这家伙的痛骂,想想平日里,她骂他的可不少,今天他会放过这种机会吗? 许诺没想到沈莹对于这种事会这么主动的承认错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责备她什么。可她这么一弄,到让许诺起了捉弄她的念头,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俯视着对方。沈莹今天里面配的是一件白色花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都没扣上。比她高了一个头的许诺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沈莹那隆起的丰乳。虽然不是全部,但看上去依旧很滑很有弹性的样子,看得许诺差点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抓一把。 太邪恶了,许诺赶紧咳了一声,拉回自己的邪念,说道:“这个嘛,要看我爸的意见了,要是……”这家伙故意说话留半句,把心勾勾的感觉留给别人。他是想说,看我爸怎么对我,我再决定怎么对你。 沈莹抬手拢了拢了衬衣没说话。听了许诺的话,许隆在公司那副严肃的面孔,清晰的印在沈莹心里。她曾亲眼看到过,以前有个同事不过是一件小事做错了,刚好被许隆撞上,第二天就被叫收拾走。自己虽然是他让来的,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次的疏忽而叫自己走人呢?一想到这里,平日里的那种强势全然不见,真正的把她最原始的本性给晾了出来。 沈莹眸中泛着光低声说道:“能不能别让总裁知道?” 其实她哪里知道,那件事另有内幕。如果许隆真是那么一个人,因为一点小错就把人踢走,那许氏或许早就关门了。 再强势的女人都有属于她脆弱的地方,比如沈莹。在许氏,一是薪水高;二是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位置,出了许氏去别的地方,什么都要重头开始。而且去了新公司,有没有机会让她表现还不一定,勾心斗角她见的多了;三是她还必须用这份薪水养家。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家里人。 这次,调她来当许诺的特助,从心里,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可为了生活,她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得点头答应。每当她对着许诺执行许隆交待的话时,其实心里都在担心。许诺毕竟是人家的儿子,万一那天真要把许诺惹火了,走人的还是自己。可为了生活,她不得不逼着自己装出一副很强势的样子来,其实内心里比谁都脆弱。 许诺本来只是装装样子逗逗她,却被沈莹所显露出来的表情给真正的弄得严肃了起来,我还没怎么着呢,她怎么就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了?这妮子也太会装了吧?你装,那我也装,许诺道:“让总裁知道有什么不对吗?你是他派来的,你做错了嘛,这是事实。并且还间接的影响了我,这种错误能原谅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知道不知道?” 相处的几个月时间,沈莹何时见许诺像现在这样严肃过,以前自己教训他的时候,他都是一脸诚恳的听着,从没有顶过半句话。鼻尖一酸,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哽咽道:“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只要你不告诉总裁,我以后都听你的。” 一看这形势,许诺慌了,丫的,原来你不是装的呀,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你。赶忙绕出去,站在沈莹面前,想帮她擦眼泪。沈莹以为他想怎么的,自然反应的退了小半步。许诺回头在桌上盒里抽出纸巾递过去给她。 “你这是干什么嘛,我……我,唉,快别哭了。”许诺最见不得女人哭,急起来声音微微高了点。沈莹没停下来,反而哭的越来越凶。许诺在心里直咒:你这是变脸还是变天呀,刚不久还拿着我骂,现在就成了这样? “别,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好姐姐,别哭了行吗?” “再哭我就非礼你!”说完还是不见沈莹停下来,要让外面那些家伙听到,指不定以为自己对人家做了什么呢。许诺心一横,一把将沈莹搂了过来抱在怀里。 “别哭了,莹莹姐,许诺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凶你了,成吗?”美女的眼泪,杀伤力总是很强,许诺此刻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了。 沈莹抬起眼眸看着他,抽泣着说:“你说的,以后都不凶我?” 许诺使劲的点点头,道:“嗯!不凶,我怎么舍得让美女哭嘛。哦哟,头点的太厉害了,扭到脖子了。”看着许诺手足无措的样子,沈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许诺说脖子扭到了,也忘了哭,赶忙伸出玉手搭在他脖子上。 许诺坐在椅子上,沈莹站在他前面,齐腰的办公桌遮住了她下半身。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一定会认为他们在干坏事。 “啊!轻点轻点,噢,我说,你别那么用力好不好。”许诺这次倒不是装的,真的因为点头太用力把脖子给扭到了。看办公室那道毛玻璃门上的黑影就知道,外面的人肯定是听到了。 沈莹道:“我已经很温柔了好不好?” 许诺说:“对对对,就这样,这样我就舒服了。”现在许诺就歪着颗葱脖,一动不敢动。 沈莹说:“你别叫的那么大声呀,外面都听到了。” 许诺说:“怕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咦,那门上……”听沈莹说,许诺轻轻的转了转身子,发现毛玻璃门上附着人影,都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外面偷听里面的动静。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道许诺多么熟悉的声音呀,声音落下门打开,接着一道俩人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楔子 雾苍山脉,位处西荒,其内峰峦叠嶂,沟壑纵横,放眼望去,烟云缭绕,无边无际。 山中,有一峡谷峰高万丈,壁壁如削,名曰西斜。谷中,有一人家倚清竹而户,已不知经年。 又一日,红霞不复时分,谷中炊烟如常。当云霞腾落,星河绽现,一声婴啼,彻底打破了山谷无数年来的平静。 同时,一个纪元,也悄然开启。 光阴似箭,时间一晃。 三年后。 漆黑的夜里,一盏清灯戛然点燃,摇曳的光影勉强映照四周。 竹屋,渐亮。 银发男子欺身窗前,负手立望星空,苍颜之上,淡点低惆。在他身后,一位孩童榻上已陷梦中。突然,他如炬的双目微张,自语道:“来了吗!” “无论你是谁。”蓦然回首,银发男子深邃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面若冰霜。 “算我妻儿,都要付出代价。”再望夜空,其目光凌厉,身上气息决然,猛将藏在袖中的手抽出摊向窗外,而后……一握! “轰!” 沉闷的碰撞声,犹如春雷鸣空,苍穹之上,有星辰破碎。 刹那间,世间所有平静,轰然破碎。倾刻而已,山林暴动,万兽惊走,整个宇宙都在颤抖。 天空下,人们除了惊惧之外,一切都做不了。 “吼!” “太昊!”天空传来一声怒吼,有铺天的杀意凝作一指,肆无忌惮的自夜空倾泄而下,斩向银发男子。 “野叟,是你!”银发男子目露凶光,腾身一掌拍向天穹。 就在他腾身之际,风翻云涌之间,一条黑色的瀑布,悄无声息的卷向竹屋,想要将之裹走。黑暗之中,一道剑光骤起,如寂夜中的闪电,斩向黑瀑。 “轰!”光与暗的碰撞,竹屋不复存在。 “十三!”一声悲怆,银发男子双目血红,两掌之上,有赤焰腾起。 “咳……孩子没事。”一声咳嗽,黑色的夜里,一名持剑的黑衣人踉跄出现。 “天明我若不归,带他从护阵离开!” 绝崖之上,简单交待了几句,银发男子随手一挥,长发迎空,头也不回。 天明,黑衣人摊开手掌,一枚戒指静卧手心,凝望远方,他轻声道:“待他舞勺,十三就来。” 怀中,孩童安静的睡着,无知无觉,稚嫩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几日之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 故事,就此开始。 楔子 有谷峰高,人称飞垚。 四面绝壁,处处如削。 又一日,红霞不复时分,谷中炊烟如常。 当云霞腾落,星河绽放,一声婴啼,山谷,不再平静。 时间一晃,三年。 漆黑的夜里,一盏清灯点燃,摇曳的光影勉强映照四周。 竹屋,银发男子欺身窗前,负手静望星空,在他苍颜之上,略有低惆。于他身后,一位孩童卧榻梦中。蓦然回首,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孩童身上,回想三年前的一幕,面若冰霜。 “来了吗!”突然,他双目如炬,全身血脉贲张,“等你很久了。” “无论你是谁,算我妻儿,都要付出代价。”一步迈出竹屋,银发男子气势如虹,凝望星空,他猛将藏在袖中之手抽出,而后……一握! 拳影飞射苍穹! “轰!” 沉闷的碰撞,犹如春雷鸣空,苍穹之上,有星辰破碎。 刹那之间,世间所有平静,轰然崩塌。倾刻而已,狂风呼啸,山林万兽惊走,整个宇宙都在颤抖。天空下,凡人犹恐惊扰了神明,在不住的磕头祈求宽恕。 “藏头露尾的鼠辈,不堪一击!” “吼!” “太昊!你也不过如此。”天空一声怒吼,有铺天的杀意凝作一指,肆无忌惮的自夜空倾泄而下,誓要将他斩杀。 “野叟!”银发男子目露凶光。 “当年雪凰命大,今日连你一并收拾。” “聒噪!”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两者之间,赤焰升腾,银光倾泄,电闪雷鸣,惊天动地。 风翻云涌之间,一条黑色的瀑布,悄无声息的卷向竹屋,想要将之裹走。然而,就在相触一刹,黑暗之中,一道寒光骤起,如寂夜中的闪电,斩向了它。 “轰!”光与暗的碰撞,竹屋瞬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十三!”一掌拍飞野叟,银发男子飞身而回,可还是晚了一步,看着眼前的废墟,他双目赤红。 “咳……孩子没事。”黑色的夜里,一名持剑的黑衣人踉跄出现,一边咳血一边笑道:“好强!和你差不多。幸亏不是本尊降临,要不然,没人陪你喝酒了。” “我知道他是谁!”突然,银发男子脸色大变。 “天明我若不归,从护阵离开,十年之内,你切莫出手……”匆匆交待几句,银发男子随手一挥,长发迎空,头也不回。 天明,黑衣人摊开手掌,一枚戒指静卧手心,凝望远方,他脸色黯淡,“待他舞勺,十三就来。” 怀中,孩童安静的睡着,无知无觉,稚嫩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几日之后,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 故事,从此开始。 第一章 最后的平凡 雾苍总是热闹,今天也不例外。 四宗招选弟子的日子,注定不会平乏。天刚刚亮,城中已是喧嚣。就连城门外的官道上,也是行人熙攘。 与往年一样,如潮的人群中,诸多平常人家的少年,夹在车马相随的公子堆中,涌向武场。 路旁的草堆中,少年刚刚睡醒一觉,昨夜随手摘来的枯草还叼在嘴里。 “睡过头了。”慌不迭地的啐一口,风玩一拍大腿站起来,拎起地上的药包,匆忙着大步朝前跑去。 医天阁,风玩将药包交给掌柜的,收好银钱后打了壶酒就要回家。可一想,今天是好兄弟赵石参加考核的日子,自己答应过他要来看的,便又朝着武场方向走去。到了武场,看着水泄不通的人墙,风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前走了过去。 雾苍城的武场并不大,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中央搭起的擂台,上面站满了人,一眼望去,全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看着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风玩只能在心中暗自羡慕。 擂台前边靠着北面筑有一个高台,高台上居中坐着一位白发老者,老者风玩曾经见过,他是雾苍城唯一的筑魂高手,城主陆苍。在他左右,分坐二人,看衣着打扮,应是四宗的长老。 什么情况,四宗的长老竟只是陪座?风玩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可也只是诧异,这跟他没有关系。 考核测试早已开始,风玩好不容易找了个人不多的角落站定,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赵石的影子,就在这时,考核长老的声音传遍了全场。 “张小明,力关一千斤,一品天魂,记名弟子,过。” “砰!”擂台上,一个又一个少年走到力柱石前。 “八百八十五斤,失败,下一个。” “七百四十斤,失败!下一个。” “刘全,力关一千六百八,二品天魂,外门弟子,过。” …… “唐天遥,力关两千四,一品天魂,外门弟子,过。” “萧鳞,力关九百一,三品天魂,内门弟子,过。” 先前,测试力关失败的少年,根本没有测试天魂的机会,直接就被淘汰了。风玩看着那些失败的少年一脸失落的走下擂台,心中还微微鄙视,真他吗没人性,保不准人家力气不行,却是个九品天魂呢。 直到那叫萧鳞的少年出现,风玩发现,自己好像骂错了。前者的力关只有九百一,可他却成了内门弟子。 仔细一看,原来此人已是第二轮测试。 算了,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还是看赵石测试吧,已经到他了。看着赵石瘦小的身板,纵是风玩自信对方实力,也还是不免有些紧张,不由的握了握拳,“加油!小石头。” “哈!这孩子谁家的呀,怎么跑上去了?” “真是胡闹,这么大点的孩子,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谁家的孩子,赶紧叫回来……” 不顾场下嘘声,赵石扫眼四顾,寻找风玩。 “风玩大哥没来吗?”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走到力柱石前,握拳一声大喝,然后猛将拳头砸下。 二千二百斤。 “哗!” “天生神力!”场下一片惊呼。 测试力柱上显示的数字,惊呆了场下的观众。就连负责考核的长老,也是眉尖一挑。 赵石太小了,十一岁的年纪长着**岁孩童的身高,单薄的身板让人难以置信。 “测下天魂。”有些意外,考核长老难得的开口说了句多余的话。没等赵石反应,他已主动上前抓住对方的手往玉盘上按。 润若羊脂的测试玉盘,总共也就五个区域,赵石的手刚刚触碰,一阵白光便蔓延开来,瞬间停留在第四扇区域顶端。 “四品天魂?” “好好好!公叔老匹夫,这回看你还有何话好说,哈哈哈!”考核的长老好似得了癫痫,突然变得有些疯狂,一阵大笑后抓起赵石,直接就离开了武场。 “走,找老家伙算账去。” 走了?怎么走了?不考核了?擂台上的少年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台下的观众也是一脸的懵逼。 高台上,众人苦笑,一脸的无奈,得到四宗长老示意,城主陆苍站了起来,抬手一压,道:“考核继续。”同时,从他身后站起一位青年,朝着擂台飞身而下。 竟然会飞?鸟人?飞仙? 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乖乖,那可是仙人,不敢造次。 风玩没了看下去的心思,赵石走了,剩下的那些人,有幸还是不幸,他都没有兴趣。 黄昏,风玩提着酒壶,散步似的回到家中。 “十三叔?”晃着酒壶朝着屋里叫了几声,没人答应。 “又偷酒喝了!”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空酒瓶。 “这么晚了不在家,又调戏谁家良人去了。” 巍峨高山上,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来了很久了,而女的,才刚刚到。 男的一身黑衣,腰间挂个酒壶,身子有些佝偻,散开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容颜,身上流露的沧桑,让人唏嘘。女子一身白袍,婉若天仙,静谧中,好似清水芙蓉,只不过,脸色不太好。 此刻,女子脸色阴沉,身上散发的冰寒冷凛,让人相隔无尽都能感受得到,道:“你终于肯现身了。” 黑衣男子微微颌首,道:“七姐!” 白袍女子道:“十年了。” 黑衣男子淡淡的道:“还差两天。” “你的头发怎么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为什么十年都没有消息?你可知你的魂牌差点碎裂,我们都急疯了?”欺身上前,白袍女子焦急的问道。 沉默了一会,黑衣男子扬起头来,长发散开,有些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突然,女子惊愕的张大着嘴,声音有些颤抖,道:“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谁伤的你?”猛然一步朝前,她却只能抓住虚无。眼前之人老态龙钟,满目沧桑,一身的邋遢。这是燕孤扬吗,那个荡动天魂,英俊潇洒的燕孤扬。 燕孤扬深深的吸了口气,摇摇头道:“不知道。” 白袍女子骂道:“你混账!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放眼天魂,还有几人能伤你。” 几人能伤我? 燕孤扬笑了,仰身大笑,道:“曾经我很狂傲,敢问世上谁能伤我。直到这张脸告诉我什么是坐井观天,我才知道,这方世界,太小。你知道吗,对方只是一道投影,连分身都算不上,我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还是有人相救,否则我连半招都接不住。” 白袍女子脸色煞白,摇头道:“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人。” 没有解释,燕孤扬一阵沉默,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信。 那一晚,他支手遮天,一掌拍碎星辰,徒手撕裂虚空,独战到苍穹染血。那般风采,多少修辈梦寐以求。 他不是人,他是神。 那些所谓高手,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明天就是十年之期,事情真会如他所说吗? 罢了,就算修为每天都在下跌,容颜一天比一天苍老,那又怎样。修士本就逆天而行,想当初,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只要不死,总有一日,还会是那个英俊潇洒,让人谈之色变,闻风丧胆的燕孤扬。 不经意的朝山下看一眼,他解下腰间的酒壶狂灌一口,心中:百味陈杂,心胸:豁然开朗。 “你成婚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女子的脸一下苍白。山腰一间茅屋,那有炊烟升起,一个少年正在生火造饭。 “他叫风玩。” …… 茅屋。 一碟酥豆下酒菜,几片绿叶一个汤,半碗兽肉干,就是晚餐。 风玩刚刚将饭菜做好,还没来得及端上桌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臭小子,让你去卖药换点酒喝怎么一去就是一整天,你不知道我老人家没有酒是活不下去的吗?” “燕叔,你回来了。” “别打岔,老实交待。” “我……”风玩把心一横,很干脆,道:“我去看赵石去了,我答应过他,会去看他参加考核的,我不能失言。好了,您罚我吧!” “吃饭!” “啊?您不罚我了?”风玩心中有些打鼓,老头子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罚你?为什么要罚你,承诺兑现,这是好事,来,吃饭。” “真不罚?” “真不罚!来,陪我喝一杯,喝完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