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刘长生》 楔子 盛夏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泄下,洒在地面上的榆荫任劳任怨的将盛夏过剩的热情包容,而没有榆荫的大城市中的马路上却是已经在冒火了。 宽大,空阔的农家小院之中李浩穿着肥大的白马褂和七分裤坐在榆钱树荫下捧着茶壶,摇晃着蒲扇,即是在驱赶盛夏的酷暑也是在驱赶惹人厌的蚊虫,苍白稀疏的头发在轻柔的风中轻轻的晃动着。 榆荫博大的胸怀不仅将李浩包容在里面,那些身上沾满病毒寄生虫的蚊虫也在他的包容范围内,毕竟对于榆荫来说,李浩和蚊虫或许没什么区别。 陈旧的朱红色木质靠背椅子边上一个红色的收音机里面放着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是京剧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过总是戏剧没错的。 李浩今年已经八十岁了,准确的说是八十九岁了,以往他是很讨厌这些个戏剧的,觉得几个大花脸在戏台子上面拖着个长腔咿哩哇啦的很是无趣,但是人老了却是反倒喜欢上这些戏剧来了。 越是听越觉得里面趣味多多,有意思的很,毕竟老了啊!李浩想着,在李浩的印象之中只有那些没什么事情做的老人才会去有闲情雅致去闭着眼睛跟着腔调,摇头晃脑的去欣赏这些因染满古韵和历史铅尘而变得精致亢长的玩意。 像六十多年前还是个小青年的自己,是怎么也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那时候已经被这个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迷花了眼的自己满脑子的都是钱。 钱,钱,钱,我要赚钱,我要赚很多的钱。 小小少年,迷乱的大脑,装着熔浆般炙热的**的心,想要赚钱四处瞎折腾,像癞皮狗一样奔走,心底除了钱竟是什么也是装不下了。 买房要钱,买车要钱,去旅游要钱,睡女人要钱,活在大城市里面喝口水都要钱,想要过得好更是要有堆起来能压死人的钱。 李浩有太多想要的东西,并坚定的认为只要有钱,自己可以得到早就想要的一切。 钱,钱,钱........ ....... “儿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快去找个媳妇,整天一个人瞎晃像个什么话,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你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 “我现在连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了,我吃完了,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 父母催促自己找对象的叨唠还在耳旁回响,转眼间自己也到了耄耋之年了,沧海桑田也不过如此。 ......... 那一年,华灯初上,街上衣着鲜艳动人的少男少女在跃动着,少女嫩白的大腿挑动着少年的心弦,香车宝马,迷乱着少女的眼. 李浩却是揉着太阳穴在灯光下眯着眼睛苦苦研读修改着那份永远都有问题的策划案。 那一年,李浩年纪轻轻,却是悠然的用从容地的微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漫步在风云诡秘的职场之中,踩着钢丝一路高歌猛进。 那一年,林浩心中滴着血递上辞呈,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大步迈进了风云诡秘,巨鳄横行,惊涛骇浪翻涌的商海, 那一年,风云初起,自己赤膊上阵,博风击浪,挥洒豪情,是那样的激昂,那样的的无畏,那样的不羁,狂放,浑然不顾自己,已然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那一年,巨浪袭来,自己辛苦搭建起来的小船说翻就翻,在那样的巨浪面前林浩第一次感觉到无力,一场金融海啸将林浩所有的努力顷刻间就化为了乌有。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 也是那一年,她不离不弃,始终守在他的身边,告诉他她对他的爱意,安慰他,鼓励他。 就在那一年,他们在教堂之中,在神父面前,在上帝的注视之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 ........ 那一年,他的事业再起,那一年,她让他感觉到了爱和温暖,那一年,她让他触碰到了人世间的柔软。 ........ 那是林浩人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年。 她一声不吭突然的离开了他,离开了他所钟爱的这个世界,看着她冰冷的尸体,那一年他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最浓重的黑暗和绝望。 他大哭着,大喊着,大叫着,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逝去的终究回不来了,正如他所说的,吾将随风飘逝,远方自有天高云淡。 他走了,不再回来了,去追求她的远方,她的天高云淡去了。 她走的是那么的绝情,那么的决绝,正如当初爱上自己一样,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无悔。 ....... 那一年,李浩终究是心灰意冷的解散了公司,带着一颗疲惫的心和苍老的躯壳到了一个小镇,一个风景环境都很好,像极了她说的远方,的小镇,并准备在这里终老。 ....... 小镇的生活很宁静,宁静的似乎将李浩心中的灰尘都扫去了一般。 十五年的小镇生活,宁静平凡的让人发狂,却是让李浩越来越心平气和。 往事如烟,终将随风飘散。 过往的种种在李浩心中缓缓的流过,曾经让他愤怒的,喜悦的,尴尬的,羞愧难当的,害怕被人知道的,好的,坏的,统统浸在在记忆的长河之中,浮沉,偶尔冒起一两个会让林浩有所触动的记忆碎片,也不过是骗得林浩苍老,干枯的心田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微微一笑,却依旧是放过去了。 前尘往事,不过了了。 ........ ........ 心境越然古井无波,李浩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要走到尽头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心中一片空灵,哦不,用一片空白虚无来形容可能要准确一点,他终归是要死了。 李浩的一生经历过大喜大悲,虽然说不上波澜壮阔,但是人世间的杂然五味却是一一尝过,如今一一回想起来却是变成了一片虚无。 ........ 太阳渐渐西沉,李浩看着自己的影子不断的被拉长,最后变成了一片黑影。 ........ 收音机里面的咿呀声依旧在响,人却是没了声息,玉黄色的蒲扇无力的盖在了李浩的肚子上。 李浩终究还是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走完了他染满悲欢离合的一生。 ....... 真是失败的一生,在无尽的黑暗中李浩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觉得这一生很失败,看来多年宁静的小镇生活还是没有让李浩成佛化圣。 幼年荒唐,荒废大好时光,少年孤僻,让岁月变得苍白,青年为事业奋斗,被红尘迷了眼,看不清这个世界,让躯壳变得千疮百孔。 不知所谓的前半生,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回到起点,直到中年才被幸运女神垂青,触碰到人世间的柔软。 未料到了晚年丧偶,膝下无子无女,只能拖着千疮百孔的残躯,躲在人世尘烟的角落,恍恍而终。 这一生活的太失败,悲苦太多,误错太多,若有来世,我当活的精彩,活的尽心,活的肆意。 ......... 若有来生....... ......... 第一章要刘长峰的挣扎 请输入正文北山村,天武大陆红叶山脉边上的一座小村庄,而刘长峰则是北山村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村民。 这是天武大陆很普通的一天,太阳照常的升起,各大王国,公国与往常一样混战,虚与委蛇,没什么重大的进展。 这是对刘长峰一家来说很重要的一天。 知了声还没有停歇,日头还高高的挂在天上,以往这个时候刘长峰还在田地里面照看他的青禾,但是今天刘长峰却是早早的离了田地,在家门口焦躁不安的守着。 刘长峰的妻子临盆了,站在屋子外头听着妻子凄厉的叫声刘长峰感觉自己的心肺都要被撕开了。 但是刘长峰现在所能做的却只是在屋子外头听着妻子凄厉的叫声,强忍着心中的烦躁,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恨恨的将拳头砸在门柱上。 ......... “要孩子还是要大人。”刘长峰在屋子外头正走来走去,屋门却是一下大开,一个稳婆从里面钻出,对着刘长峰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这一句可是把刘长峰给问蒙了,要孩子还是要大人?难不成里面出问题了:“馨儿怎么了?” 看着表情像是要吃人的刘长峰稳婆却是面色不改的继续说道:“快点决定,不然待会指不定两个都保不住。” 刘长峰一听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往里面冲,稳婆对于这种阵仗是见多了,粗壮的身躯挡着刘长峰不让他进去,面色不善的看着刘长峰。 “要大人,大人.........”刘长峰被阻了两下,心中清醒了一些,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就真的两个都保不住了,咬着牙将五个字说出来之后刘长峰整个人似乎被抽去了精气神一般,一下就跪了下去。 稳婆得了答案,面无表情的将门狠狠的合上,继续回去接生了,他接生过上百个产妇了,算是这附近最好的接生婆了,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在他手上能够母子平安的也不过六七成罢了。 但是就是这样也足以让他自傲了。 ......... 屋内凄厉的叫声逐渐变得无力....... 屋外头刘长峰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极其浓重的无力感所包裹着,愤恨的抓着拳头砸了几下地,但是一切都是无济于事,除了将手上的几块油皮给蹭破,传来丝丝钻心的痛楚,就没有任何变化了,顶多是一些无力感被痛楚所替代了............ ......... ......... “恭喜,恭喜,是个公子。”在刘长峰的无力和痛苦之中满脸喜庆,眼神之中隐隐带着些不自然,嘴里不断说着恭喜的稳婆接抱着一个肉团出来了。 “馨儿呢?他怎么样了?”刘长峰一下站起身来,小心的接过稳婆怀中那个白布包着的肉团,眼中满是希翼的望着稳婆问道。 “大人她没有挺过来,不过还好,公子是保下来了,你们老刘家算是后继有人了。”稳婆显然对自己这次的成果很满意,对那个死掉的妇人并不是很在意,脸上带着笑意轻描淡写的将刘氏的死揭过去了。 他见过很多狠心的夫家,要孩子,不要大人的,那些个妇人可以说是死在他手上的,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养成了一副铁石心肠。他之前出来问一下也只是询问一下意见,好往哪个方向做点努力,保大人就不要在意孩子,保孩子就不要在意大人,然后尽人事听天命罢了,真的要他想保那个就保那个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听到稳婆的话,刘长峰眼中的希翼之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看着怀中的那个小肉团,心中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 .......... “哎,你说那个孩子怎么一直不哭,也没个动静。”一个妇人见着刘长峰怀中的孩子出来半天了也没个动静,不像其他的孩子,出来的时候好歹还是会哭嚎几嗓子的,忍不住便和一旁的妇人私语到。 “不知道啊,不要出什么问题了才是。”一妇人接口道。 “我看十有**是出问题了,我们谁家的孩子出来不是哭的昏天黑地的.......”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这个还能动弹,有呼吸,我还以为是死的呢!”耳尖的稳婆听到那些妇人的窃窃私语,没收到赏钱心情正不爽的稳婆撇撇嘴接道。 “不是吧!” “怎么不是,你看那个孩子到现在也没有个声息,不要真是个死的,这个刘呆头真可怜,妻子死了,生个儿子下来,还是个死的........” “莫要胡说,说不定是个哑巴什么的.......” “也是哎,你说会是出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 “或许是.......也指不定.......” .......... 要不怎么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几个大妈大婶围在旁边看到一点异常就给扯开了,刘氏的死,和那个新生儿的死活也不过是他们口中的一点谈资,苦闷的生活的一剂调味而已。 ......... 没多久刘长峰也发现了问题。 “六婆,这是怎么回事。”;发现孩子异常的刘长峰有些慌乱的抱着孩子跑到那个稳婆跟前,焦急的问道。 “你家里这个孩子可是了不得啊,我可是听说只有天上下来的那些神仙才会是这样,出来都不哭一声的,只是怎么也没个什么异象。”稳婆说话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毫不在意那个孩子的死活。 其实那个稳婆也是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孩子刚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孩子的异常了,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以他的经验,早就看出这个孩子估计是活不了多久,这下好了,大的死了,小的也没保住,红事变白事了,赏钱是没指望了,心中郁结难免说话有些尖酸。 “怎么办,怎么办........”刘长峰抱着孩子不断的叨念着,不断地伸出手来小心的拨动一下白布里面的孩子,但是孩子依旧没个反应,将手伸到孩子的鼻孔下,却是发现还是有些微弱的鼻息的,这让刘长峰稍稍安心。 “刘大哥,还不将孩子抱到医馆去看看,说不得是得了什么病。”一个妇人好心的提醒到。 正六神无主的刘长峰听到这句话,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丢下抱着孩子就往村中的医馆跑去。 ......... “钟医师,钟医师,快看看我的孩子,快看看我的孩子.......”正撑着脑袋神游天外的钟医师突然见到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冲了进来,嘴里大喊着什么,但是因为声音沙哑钟医师也听不清说的是啥。 胆小怕事的钟医师愣愣的还没回过神来被这么一吓还以为是强人来了,竟是被吓得整个人缩到桌子下面去了。 “钟医师,快出来,快出来看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刘长峰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哭腔。 躲在桌子下面的钟医师听了几遍才算是听清楚是来寻医的,眼睛一亮,立马麻溜的从桌子下面钻出来了,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清了清嗓子,两只眼珠子着乘机将来人扫了个通透。 “咳咳,是村头的刘长峰吧,还不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钟医师见着来人之后有些失望,这不就是村头的刘呆头么,一个穷种地的,没什么油水可以捞的,这样想着还是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对慌乱不已的刘长峰吩咐道。 刘长峰闻言立即将怀中的孩子递了过去,钟医师伸手将其接了过来,小孩纸脸上皱巴巴的,也看不出什么来,拨开白布,将手按在孩子的手腕上,又到处摸索了一阵,磨了半天,眉头皱成了一个铁疙瘩。 “这小子没救了,除非是神仙来了,不然你就准备后事去吧。”钟医师皱了半天眉头之后,将孩子还给刘长峰,面无表情的说道。 “钟医师,这怎么会........”刘长峰接过孩子,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怎么不会,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气血孱弱到高来高去的神仙给这娃娃洗筋伐髓,不然就准备后事去吧。”钟医师毫不客气的说道。 ........ ........ 刘长峰失魂落魄的抱着孩子从医馆出来了,嘴里叨念着除非是神仙,除非是神仙....... “真是晦气,几天没人来寻医,好不容易等来个还却还是个没救的,这样下我还不得喝西北风去........”钟医师甩甩袖子,有些丧气。 他刚才也没有乱说话,那个孩子是真的气血亏败才昏迷了过去,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可是没心情去探究,反正他是没本事能将那小鬼给救回来了,除非那些神仙般的人物出手,以无上法力强行给其灌注天地元气,用天地元气来滋养他先天不足的气血本源,这才能将这小家伙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但是如果他要是有这种本事,哪里还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破山村待着,早他么不知道在那里吃香喝辣去了。 ......... ......... “这位老神仙,救救我家的孩子吧,救救我家的孩子吧.........”冲云子有些无奈的看着一只手抱着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哭的稀里哗啦,看起来疯疯癫癫的男子。 你家儿子要死了管老子屁事,真他么的晦气,想着,冲云子就要一脚将抱着他大腿的刘长峰给踢开,但是已经神志不清的刘长峰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家伙,这还不是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哪里肯放。 “放开。”冲云子踢了一下竟是没踢开,有些恼怒的大喝道。 “救救我的儿子吧.......救救我的儿子吧........”刘长峰抱着冲云子的大腿,翻来覆去的就这么一句。 “我让你,放........咦!”恼怒的冲云子正要用力将刘长峰给踢出去,但是刚抬起脚,却是突然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感到惊诧的事情。 “好浑厚的魂识,难怪气血亏败成这样。”冲云子看着刘长峰怀中的那个婴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冲云子沉吟片刻,一指点在刘长峰的额头,刘长峰突然感觉脑海之中一阵清明,然后竟是恢复了神志。 “谢谢老神仙,谢谢老神仙。”刘长峰恢复神志之后立马意识到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赶紧将孩子递过去。 “可惜了,竟是生在农家之中,如若不然又是一名绝世天骄。”冲云子探查过婴孩的状况之后有些可惜的说道。 说着手上竟是泛起一层几乎凝成实质的白光,冲云子想也没想就将那只冒着白光的手按在了婴孩的肚皮上,然后那些白光竟是宛如活了一般从婴孩的肚皮上渗了进去,慢慢的不大的婴孩身上竟是开始泛起了白光,冲云子见状却是依旧往婴孩身上灌注着白色的圣光。 这白色的圣光是一种光明系的术法,是专门用来给那些新生的婴孩洗礼的,经过洗礼之后好处多多,冲云子希望能通过圣光来弥补这个婴孩的先天不足。 “好了,我已经为他用圣光洗礼过了,这小娃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一个月后应该就会醒来。”冲云子看着婴孩肚皮上的那个玄奥异常的白色符文法阵,淡淡一笑,这圣光洗礼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大国公主王子之类的人物出生才能够享用的起的,而如果是想要他出手,一般小国的国王都付不起那个价格,而且就算是请到了也就是随意敷衍一下,哪里会像现在一样下死力气。 “对了,这个小葫芦算是我给这个小娃娃的礼物,记住,万万不能让这个小葫芦离开这小娃娃的身,不然后果难料。”冲云子想了想,最后竟是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一个红线吊着的酒红色的小葫芦取了下来,挂在婴孩脖子上,并神色严肃的对刘长峰吩咐到。 “是,是,是,一定谨遵老神仙的嘱咐。”听到自己儿子得救了,大喜之下的刘长峰立马对着冲云子磕了几个响头。 等刘长峰抬起头来的时却是没看到冲云子的身影,这让刘长峰再次坚定的认为自己是遇到神仙了。 看了看怀中虽然依然昏迷着,但是面色却是不再苍白,而是变得白皙,红润,隐隐泛着光泽,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呼吸也匀称了起来,一反之前气若游丝的样子,看这样子显然是没事了的孩子,刘长峰终于不再心焦了。 活神仙啊! 刘长峰想着却是再次对着冲云子离去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 “可惜我此行是去寻仇,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带着这个小家伙不方便,否者带在身边细心培养,继承我的衣钵才是。” “可惜啊!真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苗子,却是投错了胎,要是投在王侯之家保不的百十年后又是一个叱咤风云,纵横四海的人物” 冲云子望着被刘长峰抱在怀里的那个婴孩,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便转身离去了。 即使是他出手也没能将这孩子亏损的本源气血补回来,这让冲云子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已经尽力在那孩子体内封下了足够多的术印,想来在天地元气的滋养之下这孩子的天赋总不至于被废掉太多........若是有缘,咍.......... ......... ......... 第二章泥潭中的刘长生 请输入正文刘长峰抱着孩子回到家里,对着躺在床上妻子的尸体又是留了好一阵眼泪。 孩子还是没什么动静,那个老神仙说要有一个月才会醒来,刘长峰想了想将孩子放在之前就打造好的那个小木床上,就去张罗妻子的丧事了。 妻子死了这让刘长峰很是伤心,但是日子还是的过的,草草的收拾好妻子的丧事,便开始下田干活了。 日子还是那样过,只是妻子死了之后刘长峰的日子过得更加辛苦无趣了许多,不过还好那个老神仙没有骗他,他的儿子在一个月之后醒来了,这才给这个死寂一般的家里添加些许生气。 “小鬼,你倒总算是醒来了,不过你娘倒是被你害的再也醒不来了。 咍!不说这些丧气话了,今天你满月,满月酒我是没工夫给你准备了,家里三亩田就老子一个人在照看着,你爹爹这腰板都要累折咯。 你大伯,二伯现在还在战场上拼命,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我们老刘家命苦啊,你可要好好长大,我们老刘家的香火现在就剩你这根独苗苗了。 满月了,的取个名字,长生,长生,就叫刘长生吧,活的久久的,给我们老刘家的香火开枝散叶,平平安安活的长长久久。 倒是乖巧,也不哭闹,莫真不是神仙投胎过来的不成。”刘长峰有些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婴孩,嘴里不停的说着。 刘长生充满灵气的大眼睛里面满是迷茫: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 “好了,你现在这里躺着,我去煮晚饭,你这个娃娃睡了一个月了也该饿了。”说着刘长峰就将刘长生放在小摇床上自己起身出去准备晚饭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是将凉的稀饭和面团热一下,孩子还小,牙齿还没有长好也吃不了硬的食物,他也没钱找奶娘,只能将那些稀饭煮的稀烂拿来喂孩子了,至于那个面团则是他的晚餐。 让刘长峰安心的是孩子很乖,虽然他喂食的手法很笨拙但是孩子却是很配合的将半碗稀饭喝下去之后就歪着头表示不要了。 刘长生在小木床上折腾了半响之后一股困意袭来,让他毫无抵抗能力的睡了过去。 农家人的日子一向清苦,刘长峰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耕种着三亩田,每天天还没亮就得起床,给孩子准备好吃食,喂过孩子之后就得去下田干活,中午还得回来给孩子准备吃食,然后到晚上太阳西垂才能回家。 幸好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吃饭了,自己只需要在早上的时候将饭食准备好,中午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孩子到了两岁甚至就可以自己满地乱跑了,四岁的时候就能自己烧火做饭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刘长峰总是觉得自己这个四岁的孩子煮的饭比他煮的要香甜许多。 可能是错觉吧,刘长峰在心底想到,他看着自己儿子煮饭也没觉得自己儿子煮饭和自己煮饭有什么区别。 其实刘长峰不知道,其实煮稀饭如果让稀饭在锅里闷一会会更香甜许多的,但是刘长峰不知道,他一个大老粗,怎么会知道这种妇人才会知道的东西。 但是刘长峰不知道刘长生怎么会不知道?一个装着来自地球的八十岁老头的灵魂的小孩怎么会不知道,林浩前世在小镇生活的时候饭食可是全都是自己煮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刘长生一天天的长大。 穿越了么?还是最不靠谱的魂穿,更加不靠谱的穿到这个贫农家中来了,果然是最不靠谱的穿越方式,看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刘长生有些无奈。 天武大陆,武士,是个武道文明的世界么?看样子社会还是处于农耕经济为主导的封建社会,银月王国,北山村,流光镇。 可惜这个刘长峰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农民,对这个世界的事情都不太了解,一头扑在他的那一亩三分地上,连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个国家都不知道。 或者说是出了北山村,出了流光镇,这个刘长峰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已经五岁了的刘长生有些无奈的坐在门口,等父亲刘长峰回来,刘长峰不放心刘长生一个人在家特地吩咐过,不让他到处乱跑,其实刘长峰不说刘长生也不会出去的。 刘长生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出去和那群满脸鼻涕泡的小孩去玩泥巴,说是童真,但是刘长生早已过了那个阶段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武道文明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刘长生嘀咕着。 从刘长峰的只言片语之中刘长生可以大概的猜到那些武士的力量有多强悍。 据刘长峰说武士的修炼分为九级,普通人只要刻苦修炼修到一二级是没问题的,但是想要继续的话就得需要大量的药材进行药浴,还需要大量的补品补充身体的气血。 单纯的依靠**能够到达的极限似乎是五级或是六级的样子,这还是那些天赋异鼎之辈才能达到的,普通人没有内功心法的话练到四级就是顶天了。 武士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据刘长峰说他就看见流光镇上的一个武士学徒,十几岁的样子,刚突破到一级武士,直接一脚踢断了一颗碗口粗的小树,这让刘长峰艳羡的很,要是他有这么大的力气,家里三亩田他很轻松就能照顾好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累死累活,从天还没亮干到日头西垂,还是有干不完的活了。 刘长峰对刘长峰狭隘的眼光表示鄙视,同时也在为这些武士的力量暗暗心惊,一级就这么猛了,九级了那还了得,还不得徒手拆高达!! 不过九级武士是刘长峰所知道的最强的了,至于上面有没有什么更高层次的,刘长峰是不知道的,所以很自然的刘长生也是不知道,不过估计是有的,不然这个世界也是太无趣了,没一点惊喜怎么成。 不过刘长生分析了一下家里状况,却是发现他根本没什么可能有机会去习武,家里三亩田,等他再长大一点估计就得被刘长峰拉过去干活了。 毕竟在这个犁田连牛都没有,全靠刘长峰拉着犁跑的徒壁之家,想要将三亩田照料好没有两个人是不行的,刘长峰不止一次在感叹,上好的良田,怪自己没照料好,不然绝不止这点产出的。 到时候自己被拉去在那几亩田里面将自己累的死狗一样,哪还有精力去习武。 而且穷文富武,这个东西似乎在这个世界也是通用的,想要学武首先要有功法,锻体的功法,修炼内气的功法,还有各种剑法拳法,用来攻击防身的技法,这些个东西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都是要钱去买的,要钱去请人教习的。 至于药浴,补品,刘长生看了看锅里熬着的稀饭,无力的悲鸣一声,自从他到了这个世界,一日三餐全是稀饭,除了逢年过节能沾点荤腥,稀饭,稀饭,全他么是稀饭。 啊!啊!啊!!!!!! 既然穷,那么久只剩下习文这一条路走了,听刘长峰说,这个世界习文似乎也是有出路的,至少流光镇的那个县令就是靠科举当上的,既然有出路,那么刘长生决定好好谋划一下。 当然习文也只是为了解决现在的困境,最后必然还是要转去习武的,毕竟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想要活的精彩,最好还是能让伟力归于自身,而他的智慧是他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 很好,先依靠智慧破除现有的困境然后用智慧获取力量,借无与匹敌的力量纵情肆意的将这多出来的一生活出个精彩来。 当然了,刘长生才不会傻不拉几的认为只要自己对着刘长峰大吼一声我要读书,刘长峰就会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找老师,花钱给自己买文具,然后自己凭着前世的积累,大肆的抄袭一番就能在学业一路上平步青云。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要是刘长生敢就这样对刘长峰树吼他要读书,估计刘长峰会笑两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毕竟小孩子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很正常的,过两天兴头过去了就没有什么了。 如果刘长生非要坚持,那么刘长峰就会板起脸来,呵斥刘长生一顿,再不行刘长峰就会提起扫帚揍刘长生一顿,看看能不能将刘长生心中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打消。 家中本来就如此艰难,读书,你小子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读书人么,能够通过科举制上去的又有多少,多少人为了那么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将家中的祖产都给搭进去了,也没见到个声响。 你小子倒好想要读书,是不是非要将你爹我气死才甘心,你老子我养你这么大容易么我........... 想要从正面得到刘长峰的支持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的,唯有刘长生已经得到某些大儒的赏识,并且给刘长峰看到自己读书会有很好的前途,父亲这一关才能打通。 当然最好还是要有人资助,最好还能个家里补贴,不然刘长峰很可能因为供刘长生读书要耗费大量的银钱,怕家里供养不起而横加阻拦。 不过去哪找这种好事? 刘长生想的倒是很美,但是现实一如既往的很是残酷,至少刘长生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的想法有一点施行的可能。 然而,想直接丢出几番大作,然后名声大噪,平步青云这种事情刘长生研究过后发现也是不现实的,首先你对着一群乡巴佬谈阳春白雪显然是对牛弹琴,并没有什么卵用,而后刘长生对这个世界的文化形式,积累于是也是不明了,贸然上去很容易作死的,再加上万一文字不通,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白丁做出流传千古的大作,简直是要装逼装到被雷劈的节奏。 罢了,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算一步咯,人生总是处处充满意外,刘长生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变数的到来,打破如今的僵局。 不然他就只能在这个小村庄中一辈子田,在这个一亩三分地耗光他的全部精气神,想想也是酸爽,不过如果按照原有的惯性来发展这是最正常的结果,也会是刘长生日后生活的写照,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这不只是一个好笑的笑话,而是一个很无奈,很真实,也很残酷的现实。 不过这显然不是刘长生想要的,不想要,所以刘长生要去改变他,但是这种惯性的力量很强大,很多时候非得将人碾得支离破碎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不过很显然的是刘长生不会去用那种蛮干的笨方法。 他觉得其实自己只需要在某个很巧妙的时机,小心的在这个容错率极大的轨迹上小小的推上一把,自己在小心的挣扎几下,挣扎着,挣扎着一切或许就会变的很不一样,他相信以他的智慧和能力,他绝对能成功。 泥潭或许能一时困住蛟龙,但是只要蛟龙不死,终究能挣脱出来,再次嗷啸九天,刘长生心中有猛虎的尖牙利爪,即使暂时受困于此,但是一遇风云,终将化龙归去的。 大概或许就是这样了,刘长生在心底美美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