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前世格格》 001章,墓场 今年是2075年11月8号是我98岁的生日,能活到这个岁数的人,相信也看淡了人生的得失,明白了人世间的真谛,可我至今依然纠结,这辈子以及上辈子的厄运,虽贵为格格——却生于清朝末期,可谓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可我又活在科技时代的2016年。 我这一生经历的坎坷,令我自己都难以想象,一切不切实际的事情,无法解释的现象,——陪伴在我青春的道路上。 然而这一切也要从2016年那年说起。如今回想来,至今我都心生恐惧,胆寒。 今晚又下雨了,和前几夜没什么两样,偶尔也有一两个雷鸣,迷糊的脑袋被窗外“咯吱咯吱”声吵醒。室内依旧闷热,我打开工作一天的风扇半躺在床上,拿起看了一小半的都市小说继续往下看,由于台灯光线太弱,——一间三十几平方的小房子里面照的灰蒙蒙的一片,我挪了一下身子,顺便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二十五。 端起台灯旁边,早已凉了的茶喝了几口,——起身打开窗户往外面随意扫了几眼,咳嗽了几声,又回到床上继续看小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觉了,房间里变得死气沉沉,我隐约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警惕的神经使我猛地睁开双眼,眼前这一幕,毛骨悚然地刺激着我的神经,天花板上竞有五六条拇指粗细的蜈蚣,盘旋在一起,像眼镜蛇一样直勾勾的盯着我,那一双双黝黑的眼睛,好像是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直大哆嗦,本能反应地大喊救命,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心里极度的恐惧,就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主了一样,不管你这么使劲都无济于事。 手脚也根本动弹不了,就像被什么死死地捆住了一样,只能睁大瞳孔看着,一条条蜈蚣缓缓地向我爬来。 屋外还是漆黑一片,偶尔也有几个雷电闪过,风,像洪水一样从窗户灌了进来,掀起了窗帘,窗户挣脱了支撑,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过了几分钟,手脚一阵酸麻感觉身体有了知觉,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我使尽全身力气用力一翻,整个身体掉在地上,容不了我细想,便连摔带滚地跑出了屋外。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个喘着粗气。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个稚嫩的声音,我慌乱地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不远去的槐树下有个小女孩,总是低着头,看不清她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湿透了,低声地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声音非常的低沉,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我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当年儿时的情景,——勾起我那份怜悯的心,腿不听使唤地向小女孩缓缓地走了过去,“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住在哪里——你妈妈又哪去了。”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我又追问道:“你妈妈呢。”小女孩还是低着头,只是手缓缓地抬起来,指着不远去说:“妈妈在那里,——姐姐你能帮找妈妈吗?——我妈妈叫陈婷。”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座废旧的坟墓,上面长满了杂草。在闪电的照射下,我勉强可以看清墓碑上的字,上面竟然刻着陈婷的名字,看着那两个字,心都跳到嗓子里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这股恐怖的气氛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我缓缓地回过头,看见那个小女孩也慢慢地抬起头,我顿时头皮发麻,模模糊糊地看见小女孩那张没有瞳孔的脸,竟然满脸是血,雨水淋在她的身体上,就像是一个水中血泉一样,我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懵了,呆在原地拼命的尖叫。 而她那刺耳的欢笑声,和那诡异的滴哭声,好像整个世界都被笼罩了。就在我绝望和无助时,突然身后,一只手拉着我就拼命的往后跑。我回过头,发现是我的老同学刘雷,外号“雷神”(听他名字就能联想到美国科幻片,克里斯.海姆斯沃斯扮演那个手提大锤的雷神)。可是他胆大心粗,——但为人幽默,至于他今夜,为什么突然出现这里,我也不清楚。 我们都乱了方向,一股劲地往前跑,竞鬼使神差地跑进了一个墓场。 墓场迷雾盘绕,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便停下了脚步,“等等....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为什么。”我愣在那里,转了几圈,脸色格外的难看,看着这个灰暗的墓场,这才恍然大悟,对刘蕾说“我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说着便指向墓场中间的木屋。 木屋的门是紧闭的,唯独让人感觉惶惶不安的是,木屋的大门正对着一块墓碑,而那块墓碑上的字,被雨水洗刷的模糊不清。 刘雷看着那块墓碑,脸色也突变了起来,结巴地说道:“这,这不是网上讨论闹鬼的那个墓地吗?我们怎么,跑跑这里来了。” 我看着刘雷的神情,心里那份压抑不住的恐惧彻底击溃了我:“你不要吓我,——平时你胆子最大,今晚这是怎么了。”刘雷只是愣愣地站在哪里,并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痴痴地看着那个木屋,嘴角和鼻子处有淤血头发被雨水和污泥弄得七零八乱。 半响之后,刘雷低声说道:“你应该也见过墓场,可能我们真的被鬼缠上了。” 我听刘雷这么一说,猛地退了几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 刘雷叫我娇,我全名叫沈娇。 “娇,今晚我们真的中邪了,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不对,我好像是在作梦,我肯定是在做梦,这他娘的都不是真的,说着便给了一记耳光,五个手指印印在了脸上,硬生生的痛,“哎哟!这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看见了蜈蚣,好大一条蜈蚣,对了,对了,我想想,让我想想。”说着便习惯性里抓自己的头发,这是刘雷思考的习惯。我我是怎么就跑出来的,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不太相信中邪之类的事,毕竟这种事情不科学,可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好像这一切是被安排的一样,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 而刘雷见我一脸的恐慌,反而爷们了起来,对我便低声安慰道:“不管这么样,雷哥跑得快,不然小命就交在那里了,边说边把嘴角的血抹去。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上网闹鬼的墓地我也见过,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我想到此处时,心猛地抽了一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我刚提起脚,便想起刘雷刚才对我说的话,“对了,你刚才说什,蜈蚣。” “哦,哦”刘蕾应了两声,并没有过多的回答,可能他也在思考些什么。 我寻思着,蜈蚣、小女孩、墓场、闹鬼,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不会真的被鬼缠上了吧!这个词又在我脑子里闪过,这让我不得不这么对自己解释,我晃晃头连忙“呸呸呸,了几声,瞎想些什么东西呢?” “姐姐,带我去找妈妈,”又听见那小女孩阴沉的呼唤声,和那诡异的滴哭声,以及刺耳的尖笑声越来越近。 一阵刺骨的寒风刮过,刘雷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上,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双手撑着被雨水泡过的污泥,言语阴沉而颤抖地道:“沈娇...你的前世是金墨玉格格,你的父亲是肃亲王,你一定要救你的父亲,——父亲,父亲……。 我被刘雷的一番话,吓的手脚直哆嗦,破口大骂:“刘雷,你脑子有病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开这种玩笑,我都快崩溃了,”说完便豪哭了起来。 刘雷似乎没有听到沈娇的话,继续往下说:你一定要去救你的父亲,他是肃亲王,说完话便晕倒在地上。 我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踢了刘雷一脚,“你快点起来呀!别闹啦。“ 这时我才意识到刘雷可能是真的昏过去了,我蹲下身子,推了推着他的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这墓场唯一的一盏灯悬挂在一根细细的铁丝上,雨水打在灯罩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也不知道这铁丝的两头通向何方,光线太弱了,整个墓场照得灰蒙蒙的一片,灯罩被风吹过,左右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让人感觉越发的恐怖。 雨点变小了,雷鸣电闪之势也开始薄弱,灰暗的墓场又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而这个声音没有那么惊悚,反而很温馨,“哥哥,哥哥,你能教我骑马吗?我听着这个声音,忽近忽远,时左时右,慌张地张望着周围,却什么也没看见。 躺在地上的刘雷,听到这个声音就像中了邪一样,猛地爬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然后像发疯了一样,狠狠地撞上木门。 “碰,”木门被撞开了。 我被刘蕾刚才的举动吓傻了,愣愣地看着他。 屋内漆黑一团,雷鸣电击声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好像在为这一刻而起舞,盘绕在这片朦胧的墓地之上闪烁着电石火花, 我回过神来目光投向这个木屋时,里面发出,“吱吱吱”叫声,分辨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正当我好奇地靠近时,砰的一下,突然数以千计的蝙蝠,猛地从里面飞了出来,我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蝙蝠吓得,本能感应地大叫一声,和蝙蝠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声音显然被盖了过去,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拥挤了出来。 002章,墓场 刘雷左摇右晃地退了几步又昏倒在地上。 忽然间,雷鸣电闪停了,墓地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静的让人头皮发麻,我站在这片墓地里面,望着这片墓海,漂浮着朦胧的细雨,然后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后退了几步,一把抓住刘雷的衣服,喊了两声,你快醒醒,可不管我这么叫都没反应,这时被撞破的木屋内,闪出一道白光,凭空出现了一副清朝时的景象。 一位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围着一位年轻的妇女问道:“额娘,你说阿玛会喜欢我做的布娃娃吗?” 年轻的妇女看着她手里的布娃娃,欣慰地对她说道:“阿玛一定会喜欢的。” 小女孩好奇地追问道:“那阿玛什么时候回来呀。” 中年妇女跳望着远方,内心的不安让她眼神有些恍惚,道:“你阿玛一定会凯旋归来,一定会。” 小女孩围着她转了几圈,道:等阿玛回来我要阿玛教我骑马,等我学会骑马,我就可以和哥哥一起玩了,——话未说完,突然冲出一群官兵。 刘雷身体抽动了几下,微微地睁开双眼,抹去刚才撞门时留下的血迹,揉了揉额头上的伤口,破口大骂“哎哟喂,他娘的好疼,”摸着自己头上的伤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上又有多了一道伤口,爬起身按着额头上的伤口,道:“娇今晚好邪门,我们,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我被眼前这幅情景吸引了,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愣愣地望着那扇门。 刘雷见我没有反应,担心我会出什么事,于是摇了摇我,”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呆。 我脑子一片混乱,无数凌乱的镜头在我脑袋里闪过,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叫我快进去,这时隐约看见一位身穿旗袍的小女孩,站在屋内对我招手,“姐姐,姐姐,你快进来,”我像中了邪一样,冲进了木屋。 刘雷被我这一举动给吓得够呛,站在哪里傻眼了。 “哥哥……哥哥。” 然后墓场地又传来那诡异的声音, “各位大哥大姐,小弟我无意冒犯,不要责备小弟,”刘雷嘴里一直嚷嚷着这些话,慌张地看了四周一眼,不远处竟然有个白衣女子,站在墓碑旁边,整张脸被头发遮住了,竟然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刘雷走了过来,刘雷看着她腿脚直打哆嗦,“我的个妈呀!”大叫一声,也跑了木屋。 木屋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里面和外面绝然不同,太安静了,安静得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都那么刺耳。 过了许久,身后才传来刘雷的声音,声音忽近忽远,听起来也很结巴,估计这会胆都吓破了,不过想想也是,谁遇见这种事情,胆子再大也给吓破了,“娇你在哪里,快快快出来...,你知道,我这人天天天生就..胆小,你你不要吓我,娇,我真的,真的快不..行了,说着就感觉裤裆一凉,估计是尿身上了。 我听到刘蕾的声音,算是清醒了几分,缓过神来回应刘雷,“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回音特别大,这让我很疑惑,这不像在木屋里,倒觉得像在空旷的山洞里面。 然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足让人心发慌,站在这个漆黑的木屋地,大声喊着刘雷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在这个危机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小时候,爸爸常给我说的一些话,“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首先你不能迷失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大脑,才是克服一切困难的关键。” “对,我不能乱,我的保持清楚。”于是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抵御我心中的那份恐惧。 “神呀,菩萨呀,我刘雷没做什么亏心事,你们就帮帮我吧,我出去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们”刘雷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一边摸索着,希望能尽快找到我然后离开这里。 突然脚一滑,撞倒了支撑的梁柱,噼里啪啦一阵杂乱塌方的响声,木屋里面一阵摇晃,然后就听见刘雷的惨叫声,又是死一般的寂寞。 “刘雷刘雷,”我喊了几声,只有那让人听着发慌的回声,知道他肯定是出事了,我彻底被击溃了,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在这间漆黑空洞的木屋里面,内心的恐惧才是最致命的,一间十几平米的木屋,里面却是不着边际的宽广。 正当我要爬起身要走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手机,可能是之前过于紧张,便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交通工具,这让我倍感欣喜,慌忙打开了手机灯,光线太弱只能勉强照清脚下的物件,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这一路精神高度的紧张,导致双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朝着刚才塌方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希望能找到刘雷,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刘雷你可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手机光线范围内,看见一张张蜘蛛网粘满了血红色的液体,梁上挂着一副腐朽的棺材,被刚才这么一震,棺材一头,已经斜了下去,而棺材上压着一叠纸钱,却早已腐蚀的不成样子,整个棺材盖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我低声地喊着:“刘雷刘雷”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只能紧张地拿着手机灯光四处张望,却意外里发现,木屋一直走不到尽头,这个木屋里面特别宽敞,这让我心里一阵发慌和不安。远比在外面看的要宽敞很多很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隐约听到身后”滴滴滴“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感觉耳膜都要炸了一样,我双手堵上耳朵,可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和一张陌生的人脸,一双挣得不能再大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我。总感觉他们一直都在跟着我,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又听到那阴森森的声音,妹妹妹妹,哥哥教你骑马,等你学会了骑马,哥哥带你上山打猎。 我被这奇怪的声音,给吓懵了,为什么...总是能会听到这个该死的声音,不不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希望自己能清醒一点“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感觉脚下黏糊糊的,脚一滑,整个身体往后倒,撞倒了身后早已腐朽的梁柱。手机和睡觉都挂在脖子上的围帕,一起掉在柱子下面。 我艰难地爬过去正要伸手去捡手机,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在这时木屋产生剧烈的晃动,悬挂在横梁上的棺材掉了下来,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棺材被砸的四分五裂,更糟糕的是棺材盖正砸在手机上,现在就连唯一丝光都被熄灭了。 我躺在这个,网上传疯了的恐怖木屋里,现在就连唯一的光线也没有了,害怕的心里和恐怖的气氛在这个黑暗的环境。不听使唤的脑袋,闪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便顺手在地抓了一根木棍,然后快速地往后退,直到背后靠着什么东西,才停了下来,缩成一团。 左右不停地晃动着手里的木棍,嘴里小声地喊着刘雷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晃了多久,只感觉手臂一阵酸疼。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便放下手里的木棍,摊软在地上,这时感觉手臂压到了什么东西,摸着像是围帕,在那种情况下,也容不了我多想,就放进了口袋,由于精神过度紧张,便昏睡了过去。 003章,神秘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医生正在为我做检查,病床旁边放着一篮水果和百合花。 医生见我醒了,搬开了我的瞳孔看了一下,“看来没什么大事,——再休息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这时房门敲响了,刘芳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刘雷进了病房,(刘芳是刘雷的亲妹妹,以前两人见面就吵架,原因是十年前那场火灾事故,失去了最亲的人,现在他们关系有些缓和了,但始终还是跨不过那个坎)。 “你总算是醒了,”刘雷说道,“你不知道,你可真能睡。” “是呀,都睡了七八天了,——把我哥都急成什么样了,一天非要我推过来看七八次,干脆你们呀住一起得了。”刘芳说着便从口袋里陶出手机,“对了,娇姐,你的手机我拿去给你修好了,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坐在轮椅上的刘雷咳嗽了一声,“妹子,娇,现在一定是口渴了,这里也没水了,辛苦你去打瓶水来。” 我看着刘雷的腿,这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叫道:“你没死呀!真是谢天谢地,——你这腿,没事吧。”刘雷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死不了也断不了,木屋里砸伤的,和你一样,醒来的时候也就在医院躺着了。说来也奇怪,我们两怎么就稀里糊涂跑到那个鬼地方了。”不过我还听说了一些事情,警察在现场发现了一副骨骸,那具骨骸里面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但警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说着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然后又拍拍胸脯说,“那晚说起来真都悬的,幸好,你雷哥福大命大,这次死里逃生,也多亏了我往日的行善积德,有句话叫什么来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刘芳刚打水回来,便听见刘雷又在哪里吹牛,“腿还没好就在娇姐面前吹牛,你不吹牛会死呀!——你积的那些德,都是肚子上的赘肉吧!” “你个臭丫头,等你哥好了再收拾你。” “你们两个活宝,别在这里卖萌影响别人休息。” “对了,芳芳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看那个什么什么东西吗?说着便对芳芳使了一个眼神。” 还是刘芳懂我,立马知道我要干嘛“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娇姐,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你就好好休息。”什么事呀这么急,那我就不送了,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刘芳打开包包幸好都带了,“娇姐,你这顿饭我是吃定了,”看了看时间,“真没时间了,我得走了。”说完抓着刘雷的推椅拖着就走,刘雷抓住门槛说:“娇,我明天再来看你。”话没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然后就听见刘雷的声音,“妹妹,哥哥和你商量个事,你以后能不能再对哥哥我再温柔那么一点点。” 刘芳不屑地说道:“这个事没商量。” 我一人躺在病床上,静静地回忆那晚发生的事。额娘、阿玛、玉儿,这三个名字不停地在脑海里出现。还有刘雷对我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头皮发麻,那玉儿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眼前会出现这副景像。 难道又是我做梦了,——也不对呀!我清楚地记得那不是梦,这让我越来越想知道真相,于是拿起手机在百度搜索了哪个墓场。 墓场是1650年顺治皇帝建立,主要给宫里的那些服侍过皇帝,死后的葬地之所,顺治皇帝还特意派人看守此墓场。直到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从此墓场再无一人看所守,从此以后墓场变得怨气冲天,晚上运气不好的人,还能听到里面有各种可怕的哀鸣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就是网上流传闹鬼的事件,所以100多年过去了,现在也没人敢靠近墓地。我看到这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凉气,“这墓地不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吧!,轻叹了一口气,哎!可能我就是那些运气不好的人吧。我不屑地摇了摇头,在想些什么东西呢。真够讽刺的,看来是自己恐怖片看多了,从明天开始,我得多看看喜剧片,冲冲晦气。 “铃铃……”电话响起了,我拿起手机,发现是王平打来的,按了接听键,就开始抱怨道:“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工作。”手机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娇,我听刘雷说你病了,能听到你的声一我就放心了,之前打你电话,又一直关机,都急死我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过几天所就回来,现在还要见一个客户,自己照顾好自己。”嘟嘟电话挂了。 (我和王平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算算时间,我们恋爱也有7年了,他一直忙于工作,陪我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候我特别反感他一接电话就是说工作的事)。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果你胜任不了,你就去打份辞职报告。”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打算睡一会,这时一个护士站在门口擦了擦眼角便进来了,一看就知道,这是刚才那个被训的护士,“这围帕是你的吧!,我接过围帕发现里面包裹着一个什么东西,打开发现这是一块残旧的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指着那块脏兮兮的布,“这个不是我的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个护士有些不耐烦地道:“围帕和这个什么东西都是从你口袋里陶出来的,陶出来的时候是用围帕裹着的,如果不是你的,你丢掉便可,——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拿着那块残旧的布回想起,刘雷刚才说的话,警方发现骨骸的时候,东西被人取走了,不会就是这东西吧!可这只是一块破布而已,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应该不会是这破玩意,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很快就睡着了,刚睡着脑海里又浮现出玉儿的身影。 玉儿躲在柜子里面捂着嘴巴,外面传来额娘的声音,“王公公,今儿为何带这么多甲卫包围肃亲王府,你好大的胆子。” 回福晋的话,杂家是奉太后口御,特意来请福晋去永福宫暂住几日。福晋慢慢地走了过去,“永福宫,那可是庄妃们住得地方,我一个小小的福晋,怎能和庄妃们同住,这要是传出去了”。王公公打断福晋的话,“杂家也只是奉命行事,来人啦,请福晋入宫。” 我被手机信息惊醒,轻叹了一口气,又是这个梦,侧起身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陌生号码信息信息内容,“不要问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比如经常做恶梦,这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你想知道那些事,就带上那块布,速速赶到永贞路红露咖啡厅二楼见我,我会帮你解开所有的谜团。” “这是那个无聊的神经病,真是莫名其妙。”我发了一阵牢骚后,又仔细里看了一遍,心里突然犯毛,他怎么知道我的事。 我坐了起来,挠了几下头发,好几天没洗澡了,躺在病房里心身都觉得难受。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想起那条陌生的短信,心里顿时火大,“神经病怎么什么人都让我遇见了,本命年真的背到家了。”发了一阵牢骚后,双手抱着膝盖,看着那束花瓣较大的百合,——脑海里又闪过小女孩的身影。思索着,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我就像被下了魔咒一般,脑子里全是小女孩的身影,我实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如果不查清楚,恐怕以后都没有个安稳觉。所以这事我必须要弄明白,先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会他,总不会比那晚还糟糕吧! 见或不见,我思虑了许久,最后决定还是见他一面,——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于是回复了他一条信息,“不见不散。”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我迅速里换上出院时备用的衣服,偷偷地溜出了医院。 医院大门每天都有的士在那里排长队,虽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可的士车的数量却未减少。 于是我走出大门便上了一辆的士车,“师傅,永贞路红路咖啡店。” “好嘞——,”的士哥回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这是一家复古式咖啡厅,装饰都是清朝时期的风格。咖啡厅门口的两颗雪松,像两把大伞撑在哪里,给这家咖啡店添加了几分阴森的气氛, 我下了车,发现这间咖啡店已经打样了,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狠狠地抽一耳刮子,“今天是愚人节吗,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事都让我摊上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自己也真够笨的,别人随便发条信息,自己居然屁颠屁颠的来了。 在雪松下面站了一会,便准备离开。这时,咖啡厅里的灯亮了,一个十**岁五官标志,皮肤白皙的女孩缓缓向我走来。她打开门便问,“你是沈娇吧,我叫小雪,老祖在上面等你,请随我来。”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你说老祖?难道约我的是一位老先生?”小雪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说着便被小雪拉着上了二楼。 我被小雪的热情,和这种初次见面就如同姐妹一般,竟然有些不适应。 咚咚,小雪很谨慎地轻敲了几下,“老祖,沈小姐已经来了。” 二楼的装饰倒很独特,只有几个包间,路灯也很暗,我看着这楼的装饰,心里生出几分恐惧。 小雪看出了我的不安,“呵呵”地笑道:“老祖这一生经历了三世,可他对现在的建筑,并不喜欢,他偏爱古建筑,沈小姐你应该能理解。” 我听小雪这么一说,心里踏实多了。 004章,神秘老头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请她进来。”小雪对我打了一声招呼,“老祖有请。”我随口“噢”了一声。心想,“要不——还是算了。”打了无数次退堂鼓的我,可来都来了,现在打退堂鼓,是不是有点可惜,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咯“ 门推开了,房间里的灯光一样很暗,我缓缓地迈进去一只脚,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涌上心头,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房间里面陈设简单,进屋一眼便能一目了然,唯独窗户边的书桌上,摆放着一把精致的短刀,格外的抢眼。刀套上其为光滑,可以看出这家主人特别爱惜。中间一张圆形的大桌子十分的不协调,因为这间屋子,并不是很宽敞,可为何要在这里摆一张这么大的桌子。 我看着这间屋子,有些走神。 “咳咳……”一个瘦小的身形,身穿一身青色旗袍,坐在一把半月藤椅上摇摆着,食指轻轻地敲击着藤椅,发出“嘣嘣”的声音,我被他的咳嗽声唤醒,犹豫室内光线很弱,看不清他的样子,让我惊讶的是,老头居然还留着一头清朝是的发型,发丝发白,白的让人发寒,倒给这位老先生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我走到离他三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我认为的安全距离,也不失礼貌,很客气地问道,“您老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老头又咳嗽了几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便低沉地的说道,“你,东西带来了吗?”老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问我。我被他这么一问,反倒紧张了起来,也没多想便回答了他,“带来了”说着便从包里陶了出来,“您指的是这个东西吗?”说着便递了过去,老头伸手正要接时。我迟疑了一会,又从他手中抢了回来,心想,不能这么轻易地给他,不然就被他吃定了,“你至少该说些什么吧!”比如,“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我又问了他一遍。 老头被我的执着,“呵呵”地笑了一声,“你这小姑娘还挺执着,你的号码又不是什么机密,医院登记区不就有吗?” 我傻眼了,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站在那里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看着他,心里越发的害怕,“长话短说吧!你今天约我来,所谓何事。” 老头缓缓地伸出左手,意思是让我先把东西给他,然后才会告诉我的事。 其实我也压根没在意哪东西,给他也无所谓,只是我看老头这神情,是乎很在意这东西,那我就不会轻易地给他,这自然就变成了我的筹码。 可如果不给他,算算时间应该也有三点多了,再这么耗下去,今晚不就白来了吗?,心里很不情愿,但要是再这么拖拖拉拉,倒显得我小家子气,“好吧!”说着便把布又丢到了老头的手里。 老头接过这块布,突然就站了起来。我被他的举动,身体的本能反应连退了几步,“你想干嘛,我可是学过武的。”说着便做出一个打架的姿势,心想,难不成他收了东西就想杀人灭口,看他这身板也没有这个能力。 老头摆摆手大笑了一声,“吓着你了吧!格格。”我一听这话就懵了,“什么,格格。”眼前这个人居然叫我格格,我又看了一眼周围,没别人呀,难道他真是在叫我吗?“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找我到底要干嘛,你不会就是告诉我,我是格格,开什么玩笑,可一点都不幽默,还格格。”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格格,别跟我装神弄鬼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说着便把自己的身份证掏出来给他看。“你可要看仔细了,”莫名其妙,不会有精神病吧!心里嘀咕了一会,也就过去了。 老头咳嗽了几声“是我太急躁了,可有些事情,必须得弄清楚,比如你的身事,难道你就不知道。” 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我的身事。靠,再听你这么掰下去,我估计,我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和他掰下去了,就打算回去算了,可若是就这么走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不管了,先就听听他怎么说,“那你倒是说说我的身事,我洗耳恭听。” “请随我来,”说着便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一个摆放器件的木架边,看他走路腿脚还挺利索,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木架上摆了很多精致的古董,唯独左上角摆设的是最为普通,是个茶壶,他轻轻的转动了茶壶,桌子中间,居然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缓缓地向两边推开。我好奇地向前迈了两步,想看看什么情况,一个长宽各两米的正方形的口子呈现在我面前。我惊奇地问道,“你老,以前是干什么的,家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密室,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玩意。”他没有回应我,只是点了一盏油灯,“随我来。”说着便下去了。 我看着他这弱不禁风的身形,心中便泛起了一丝怜悯,“你老,可要慢一点,这路可不好走。”一把年纪了腿脚比我利索。 暗道里没有装灯,黑漆漆的一片,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灯。惊讶地发现密室走廊上挂满了字画,大多数为清朝时期的名画比如八大山人、石涛的佳作,这些画我也有所耳闻。 只因我爸也是个喜欢搞收藏的人,比如,山、水,之类的画,就特别喜欢。所以我也就旁听了一些,就是没见过真迹。 看到这些画,大饱眼福,心里一阵欢喜,就算什么也没弄明白,这趟也没算白来。 都是名作,看来这位老先生也是一个收藏家,可是这么多名贵的画,怎么却挂在这里,连个灯也没有,着实可惜。 不行我得拍几张留个念想,也可以放在朋友圈里刷刷人气,便随手就拍了几张。 穿过走廊,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这里应该就是密室的大堂吧!心想肯定有不少好东西。老头打开了大堂里的灯,“哇靠!”里面除了一副画像,什么都没有,真是让我大感失落。 画像就挂在大堂的正前方。他走到画像前,脸色一变,突然就跪了下来,凄声说道:“肃亲王,我对不起您,当年我没有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才让你等了这么多年。今天我总算把她带到您面前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我一定会救你出来,请您放心。” 看着老头神叨叨的,心里也就不由得害怕起来,更让我感到害怕的是他的脸,那张骨瘦如柴的脑袋,披着一张枯黄的脸,皮肤几乎全被烧伤过,一双凹陷下去的眼角,呈现出灰色的斑点。一看便知道他曾经经受过的磨难。 这到底是人还是鬼,我不止一遍地问自己,我低头不敢看他的脸,更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内心的恐惧,故作镇定,可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说话开始有些结巴了,“你把我叫叫到这里来,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有什么话就快说,若回去晚了,被人发现了就完,完了?”说着心里又在想,难道这老头监视我,可我们素未谋面监视我也没用,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老头慢慢地站起来看着我,低声问道:“吓着你了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恐惧顿时消了一大半,“什么你耍我呀?大半夜,你叫我来,不会,就是来听你讲故事的吧!我可没这闲功夫听你讲故事。”老头迟疑了一会,道:“自然是关于你的事,难道你就不想听听。” 关于我的事,我想了一会,心说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回去吧,听听也无妨,不屑地说道:“你想说就说吧!” 老头拿起墙角边放着的老烟枪,开始抽了起来,看来这老头每天都会来这里小坐一会,然后再吸上那么几口。 005章,土著人 清朝末期,朝廷内部不和,肃亲王和严亲王经常发生嘴斗,从而朝廷里出现了两个派,肃亲王对光绪皇帝的维新变法采取支持,对严亲王所谓的后党非常不满。严亲王为人心狠手辣。可肃亲王官位在他之上又无可奈何,无奈之下,严亲王为了搬倒肃亲王,决定与野心勃勃的袁世凯联盟。一段时间严亲王和袁世凯经常在隆裕太后面前,提起肃亲王的“维新变法”是蛊惑人心,肃亲王知道这件事后和袁世凯严亲王二人发生过激烈的斗嘴。 列外袁世凯和日本,太左姜木次郎一直有书信来往,他们几次侵犯边界,都是肃亲王带兵攻打, 袁世凯知道,姜木次狼非常痛恨肃亲王于是便想借日本之手杀掉肃亲王,直到1910年革命受到镇压,孙中山为了推倒封建帝制秘密会见袁世凯,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袁世凯当了大总统,肃亲王知道此事后,派王将军连夜赶回报信,可还是晚了一步,肃亲王俯空无一人,王将军举剑问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王侯刚要自刎时,屋内传来微弱的哭声。王将军闻声便冲了进去,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金墨玉格格,王将军抱起格格刚出门就被王公公抓住。 而袁世凯当了总统后的第一件事,就把肃亲王的家眷,以及追随他的朝中部臣全部抓起来,利用福晋和格格的性命威逼肃亲王带兵投降,肃亲王只能带着,提督张横少保刘悦都统张华等人投降。 然后袁世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想着拉拢日本人,于是就把肃亲王所有家眷及部下秘密送往日本,换取自己的利益。途径污泽森林时,竟然误入了迷失森林,在森林里面被困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走出迷失森林后,又发生了一件更为诡异的事情。 森林里面出现一群,只有一米多高的人,光着脚,赤luo着上身,青色的肤色,长长的耳帝,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筒会吹出有毒的气,行走速度极快。 骑马的将军骑回头大喊:“不好,是土著人快..跑...,”喊着就朝土著人开了一枪,不管打没打着,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抽了几鞭子,掉头就跑。 一瞬间,场地乱成一团,土著人行动速度极快,一盏茶的功夫,空气中弥漫着毒物,人连马都被麻痹倒在地上。 “咳咳....”肃亲王缓缓地苏醒过来,按了按太阳穴,发现自已被关在一个山洞里,山洞成葫芦形,洞内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祭堂,祭堂宽约900米。祭堂中间有三根大铜住,直接伸出洞外穿过树林看不到头。铜柱旁边有一个三十几米宽的池子,池子里面浮现出血红色的液体,时不时的冒出一两个气泡,爆开后冒出一搂白烟。 第二层左边有四个洞口分别有土著守卫看守,里面分别住着族长、巫师、蛊师,右边住的则是身份低微的土著人,大大小小二三十个洞口,每个洞能容纳四十个人,第三层则是关押猎物的地方,大大小小几十个洞口。 这时出来一个身披黑色大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个骷髅头项链,缓缓地登上七八米高的石台上,望着自己的族人,然后举起手中的半弯仗,“今年由我蛊师举行祭天大典,我很荣幸登上这个石台——今天也是我们十年一次的蛊虫大典,我们要时刻警惕,那些虎视眈眈的异族。” 下面的土著人不断地叫嚣,“杀死他们,杀死他们。”蛊师摆手叫停,现在把我们的猎物带上来。” 王侯站在肃亲王身后,疑惑地问问道,“他们这是要干嘛。”肃亲王望着石台上的蛊师,“这应该是某种祭天仪式,通常这种祭天仪式,都是要用活人来祭……。” 话未说完便看见,四个土著人拖着提督张横,少保刘悦两人绑在了铜住上。张横身上沾满了鲜血,抬头望着肃亲王,大笑了一声,“哈哈……肃亲王,来生我还要跟随您——猴子,兄弟我就先走了。” 张横,刘悦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好兄弟来生再见。” 王侯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自从他醒来后,便就没见过他们俩。 猴子是王侯的小号,而这两位都是王侯从小的玩伴,亲如兄弟,也是王侯带着他们投军,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多少风雨,而如今却要亲眼看着他们上路,心里泛起一阵酸处。 看着张横刘悦两人,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便高声大叫,“不要,你们这群畜生,快放了他们,有本事冲我来。”说着便踢了两脚牢门,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和那无能为力的眼神,交集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脆弱。 隔壁牢房关的是袁世凯的人,一个个恐慌地缩在一起,惟有那个莽将军,盘坐在牢房的中央,双目微闭,形态自若。 蛊师站在石台上挥了挥手,道:“祭天仪式开始”所有的土著人跪地向天跪拜,蛊师举起手里的半月仗,嘴里念着咒语,天空突然雷鸣电闪,洞内顿时漆黑一片,然后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让人心都发慌,半响之后,一道闪电击在铜柱之上。 “叽叽.....”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铜柱上面传来,在闪电的照射下,模模糊糊地可以看清,铜柱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长得很像蟑螂,但是与蟑螂不同的是,嘴巴前面长了两把像镰刀一样的倒钩,看起来非常的坚硬锋利。 肃亲王看着这些虫子有些出神,双手紧紧地握着牢门中间的两根木棒,神色大变,惊愕地说出“蛊祭”这两个字。 (蛊术,最早源于湘西苗族,女子中流传,而苗族女子养蛊的目的,却是为施蛊救人。 然而经过几百年的流传演变,蛊术遍布全国各地。而每个地方对蛊的认识不一样,其用途自然也就有所差距。然而在土著人这里被视为一种圣物,一种通天之术,这才有了蛊祭之说。 蛊祭是所有祭法中,最为残忍的一种,也是极少施法的一种蛊祭,这种蛊祭祭法,最早使用是云南的南部,新疆的西部。 蛊虫吞噬人的五脏六腑繁殖速度极快,一柱香的时间,足可以在体内繁殖成千上万条蛊虫。) 铜柱上的一只领头的虫子,个头稍大一些,在前面不停的煽动着翅膀,“吱吱吱”地叫着,然后那些虫子像发疯一样,迅速地爬上张横刘悦两人身上,钻进了他们的鼻孔嘴巴瞳孔耳朵,吞噬他们的五脏六腑。 张横刘悦两人拼命地挣扎,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声,在洞内久久地回荡,刺激着他们的耳膜。 肃亲王把哭不成声的王侯硬拉到了里面,威严地喝道:“我们都是一名军人,死是我们最常见的,但我们的精神,绝不能被死亡所屈服,因为我们是军人。” 这一嗓子足以振奋三军,这些话同样传进了莽将军的耳朵里,睁开双眼,望着这块石墙,好像能感应到,那份正义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 其实都是命运作弄人心,莽将军参军就是听了肃亲王的事迹,才走上投军的这条道路,可世事弄人,阴差阳错地投到了袁世凯的门下,这才有了押送肃亲王这一幕。 下面的土著人听到这撕裂般的叫声,显得格外的兴奋,发出“喔喔....”的叫声。只见张横刘悦两人的肚子迅速地胀大。 张横挣断了铁链,用手撕开了肚皮,密密麻麻的蛊虫拥了出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突然池内跳出一个不知名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张横拖入了水里,一股鲜血冒了上来,水池又恢复了平静。 这时洞内慢慢地变亮了,铜柱下面只剩下一滩血水和刘悦千疮百孔的尸体。 还有几只掉在地上,翻不过身的虫子。 王侯散乱的发丝,落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之上,早已疲惫的身躯,呆若木鸡地跪在牢房里面一动不动,只是嘴里还一直喊着,“我要杀了你们。”声音是那样的无助,肃亲王见此一幕,眼角边湿了一道口子。 而躺在福晋怀里的玉儿苏醒了,揉了一下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牢笼,紧紧地抱着福晋,心里害怕极了,“额娘,这是在哪里,我好害怕。” 福晋握着玉儿的手,“别害怕,有额娘陪着你,还有阿玛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我再也不用,每日每夜地为你阿玛担心了。” 肃亲王满脸惆怅地回头看着玉儿肉嘟嘟的小脸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转上王将军,估计他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隆裕太后那张苍白的脸,三万将士的魂魄,在肃亲王耳边叫嚣,“我们死的好冤啦,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直缠绕着肃亲王,“对,我还有国仇未报,不等坐在这里等死,我还有国仇未报,”靠在石壁之上的肃亲王,猛地睁开双眼。 肃亲王起身站在牢门边,抬头望着洞口上面,悬挂的月亮,洁白如玉,感叹道:“如此美景,却无知音作伴。” 莽将军敲了敲石墙,“亲王真是好雅兴呀!可我却听出亲王,此意还有另一番含义。” “哦,”肃亲王好奇地问道:“我倒想请教,你有和见解。” “向往和平,百姓安居乐业,把酒言欢,可世事无常,人生如棋呀!只愿天下有个太平,这是我们每个当兵心里的愿望。” 肃亲王听后,眼泪悄然落下,对着石墙双手做礼,“请问阁下尊称。” 莽将军连忙跪下,回道:“属下不敢,属下姓姓莽,单名一个秋。” “莽秋,等有机会,我一定要与你对酒当歌。” 006章,土著人 肃亲王疲惫不堪的身躯,如钢铁一样,耸立在将士们的心中,让他们相信,只要有肃亲王在,就有活着的希望。 只是肃亲王还有一个尚未懂事的女儿,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玉儿,她不能有事,我一定要救她出去,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玉儿也不能有事。 语言极少的张含看出了肃亲王的心思,公正地问道:“王爷,你打算从这里逃出去,这可不是什么良策。”肃亲王见此人面孔有些陌生,又看他一副遇事不惊的神情便问,难道他有什么好办法,便问道:“你是谁的下属。” 张含行了一个军人的礼仪,“禀报王爷,我是王将军的下部。” 肃亲王连忙扶起张含,道:“快快请起,我也只是一个落难的阶下囚而已,”压低声了声音,问道,“既然你已道出我的心思,不知道你有何良策。” 张含听后摇摇头,指着这个洞穴便说,“你看看这个洞穴的构造,从祭堂到这里只有一个入口,盘旋型的石头阶梯,通过族长、巫师、蛊师这三个洞口,然后还要穿过土族人住的三十几个洞口,再加上每个洞口都有放哨的卫兵,守卫这么森严,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的几率很低。所以属下没有计谋,——但我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居然还能打呼噜的,定然胸有良策。”说着便用手指向靠在角落里的张烨。 肃亲王看了他一眼便苦笑了起来,“他,你有所不知呀!此人到也有些能耐,尤其是嘴上功夫一流,但要他出谋划策,恐怕不行。” 张含故作惊讶地问道,“王爷你认识此人。”肃亲王脸色沉了下来,感叹道:“何止是认识呀!他可是王将军的老部下了。” 张含听后皱了皱眉头,突然跪在地上,做了一个请罪的手势,“禀告王爷,其实张烨是我弟弟,我刚入伍不久,所以王爷没见过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此次若能逃出去,请王爷一定要带上我弟弟。” 肃亲王愁眉难展,看着这个洞穴“之前你说的到位,这里守卫如此森严,要想从这里逃出去,难呀!” 墙角边的张烨一直都没有睡着,听后有些不耐烦便大声说道,“我在旁边可是听了半天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横竖都是一个死,干脆给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张含低头沉思了一会,“这也算是个办法,但要等待时机,乘机而上才为上策。”肃亲王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既然他们现在没有杀我们,只能证明他们还有其他目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肯定还会有机会。” 肃亲王又看了一眼王将军,威严地下达命令:“张含,张烨,听令,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把王将军的魂找回来,本王有事要和他商议。” 两人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连忙回道:“是” 张含拍拍张烨的肩膀,“去吧” 赵华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气焰,看着王将军这副模样,心中也添了几丝伤感,“多年的兄弟,居然落个如此下场,搁在谁心里都不好受,将军,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属下我何尝不是呢?” “想当年,我们四人跟随王爷,扫边境,杀乱党,扬名海外是何等的威风。现在看他们一个个先走了,我心里也难受呀!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呀!我求你别这样子。” 张含见张烨如此婆婆妈妈地陶醉在他们的回忆当中,一把推开张烨,过来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将军,如果你还是一名军人,就不要像个女人一样作态,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现在连个女人都不如。” 张含的这一巴掌,这一番话,惊醒梦中人呀,让王侯清醒了不少,愣愣地看着张含,半响之后,“你说的对,我是一名军人不是妇人,我要拿起手中的剑,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对,报仇,我要报仇。” 赵华见状大笑一声,“你小子真行,我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却被你一巴掌就给打醒了,不错,都敢打上司了。” 张含张烨这么一说,连忙跪在王侯面前请罪,“将军,刚才是我鲁莽,出手打了将军,请将军责罚。” 王将军看着张含欣慰地说道:“我能有你这样的属下,是我的荣幸。你打的好,你打得好呀!居然敢打你的上司了,你可知道,在军营打骂你的上司,这可是死罪。可这次你打的真的是太好了,我要谢谢你呀!” 王侯说完便走到肃亲王身后跪了下来,“请王爷降罪。” 肃亲王回头扶起跪在地上的王侯,“快快请起,时间紧迫,我现在还有事要与你商议。” 肃亲王把王将军拉到了角落里,低声问道:“王将军你跟随本王可曾后悔,也许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也知道你,王将军不是个怕死之人,但本王的女儿尚小,本王希望你,只要有一线希望,你都要出救格格。”说着便从靴子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本王刚绘制的地图,你逃出去后,或许能帮上你的忙,说着又从靴子里摸出一把短刀,一并交给了王将军,我就把格格托付给你了。” 王侯接过地图,打开一看,惊愕地说道:“这是通往日本的地图,你早知道袁世凯通敌的事,所以你一直在秘密做抗敌的攻势。”肃亲王长叹了一口气,“这又能如何,大清还不是一样,走上了灭国的局势,只恨奸臣当道,天下才会战火不断,受罪的只有百姓,他们可从为百姓想过,——只恨国无圣君,臣无谋臣,这样的朝廷岂不灭亡。” 肃亲王回头走到福晋身边,看着躺在福晋身上的玉儿,“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了,福晋侧着脸贴在肃亲王身上,“能和你同甘共苦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又怎么会觉得委屈。” 玉儿,过来让阿玛抱抱你,玉儿坐到肃亲王怀里说,阿玛你能教玉儿骑马吗,肃亲王摸了摸玉儿的头,阿玛一定会教玉儿骑马。 玉儿说,“可是哥哥不能陪玉儿去打猎了,我想哥哥。”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时族长出来了,站在祭师台上挥了挥广袖,“我的族人们要时刻防备侵略我们的敌人,让这些该死的异族人有来无回。” 祭堂里的土著人齐声回应,“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族长摆了摆手,道:“我决定让这些黄种人知道我们土著人的厉害,让他们永远都不敢踏越我们的土地。这次我会让巫师亲自押送这些不知死活的异族人到千尸洞,让他们永世不能超生,生生世世受噬骨之痛。 我打断了他的话,“您给我讲这个故事和我做梦有什么关联,你可不要和我说我就是那个格格,这编的也太没有逻辑性了,你以为是在看科幻片吗?”老头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烟袋,道:“不管你信不信,但你就是那个格格。”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你继续往下说,我洗耳恭听。”他拿起了烟袋抓了一把烟丝继续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