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年华念念一生》 第001章 相遇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青春的美好,年华的锦丽,却不知如许年华,与谁同度? 她没有想到,十年后他们会在相遇,那天她去商场采购工程需要的软装,正好遇见他。 依旧是那样的温润,岁月不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苍伤,当年的意气风发转换位为现在的成熟稳重,还是一个人却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她本能的想躲,却依旧来不及,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期望他并不认识自己,或者仅仅只是路过。 可是他却阔步的向自己自己走来,那么的悠闲笃定,自带光环,然后一双陈亮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说。 “左浅,好久不见。” 左浅被迫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长身如玉的男子,装作不认识茫然的问道,“你是?” 她知道这样做很蹩脚,却又想不出做更好的方法,只能一试,没想到,他却淡淡一笑,嘴角上扬,续而缓缓的说道,“哦,不好意思,你和我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有点像。” 然后是道歉,再从自己身边走过,在没有了交集,甚至都没有在多看一眼。 左浅双手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片刻,蓦然转过身子,看着转身而过男子的背影,心口一阵悸痛。 也许这只是一场偶遇,一场插件而过的邂逅,两条偶然相交的平行线,终究还是会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依旧像看看,只想看看,哪怕是背影,却没想到心依旧会颤抖,还好他并没有转身。 左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很欣慰,又很失落,依旧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没想到几天后,不同的地点再次遇见他。 那日。 老板叫他到办公室,“左浅,这边有个工程你负责一下。” “老板,为什么是我?”左浅很好奇,虽然她已经上班几个月了,可是却没有自己独当一面负责过工程。 在这个行业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底,是很难独挡一片的,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没想到这么短时间老板却给了她。 “左浅,你不想要的吗?”项阳没有直接回答左浅而是反问他。 左浅被问蒙了,这的确是她想要的,既然几天老板给了这样的机会,她还怀疑什么?还自我质疑什么? “好,这是资料,你下去熟悉一下,下午可以再当面谈,地址在上面。”老板丢过来一叠A4纸打好的资料,然后挥挥手示意左浅可以离开了。 左浅整理好资料,看看后面果然有一个地址,是本市最好的酒店——世纪酒店。 左浅很纳闷,但还是用老板办工桌上订书机订好资料,这才离开办公室。 资料并不厚只有十几张的,密密麻麻的,不过还好她大学选修的速记,这些不是问题。 资料上显示是最近吵的火热的关于,皇家国际酒店的装修,一个几百间酒店房间的大型工装,工程很重大,上面标明了要以七星级的标准来装。 光看消息很振奋激动人心,左浅丝毫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看完资料,午饭也没时间,只吃了几片压缩饼干。 终于看完已经是下午一点。 左浅心里默背了一下资料上了内容,熟记了,这才敲开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来。”左浅推开门进去。 “老板。”左浅的拘谨的看着靠在真皮大班椅上的午睡那个男人,永远是那样的慵懒,却又临危不乱。 “左浅?你怎么还在?”左浅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板的神情这是,难道自己不该出现在在这里? “老板,我等你。”左浅低低的回答,心里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做的不对。 “等我?”老板更惊讶了,“上午没告诉你吗?看好资料直接过去。” “...”老板的确没有说过,左浅却不敢说,低着头站着,如做错事的孩子。 “行,我打个电话,你现在就过去,会开车吗?要不让司机送你。”还好老板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话,并不给左浅插话的机会。 什么就自己一个人过去,左浅闻言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板。眼睛瞪的大大的。 这是开的国际玩笑吧!这么大的单子,就她一个人,老板一定是疯了,不怕被她搞砸了吗? “怎么还不去,是我说的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项阳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左浅,问道。 “没有。”左浅木纳的回答,依旧难以置信。 “快去吧,别迟到。”老板闻言,舒了一口气,身子慵懒的往后靠在大班椅上,瞌眼,挥手。 “哦。”左浅回答,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这个工程太庞大了,她怕自己搞砸了,又担心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么溜了,很纠结的绞着手指,一咬牙期期艾艾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老板,这个工程这么大,我担心...要不您换个人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细弱蚊子般的声音。 “没事你先去,就是初步谈一下我们公司规模什么的,没什么,案子的事晚点我会过去。”项阳闻言头也不抬的安慰,依旧靠在大班椅上,眼睛都懒得睁一下。 “老板...”左浅磨叽,希望能不去,毕竟这么大的责任她负不起,可是大班椅上的老板已经开始打点话叫了司机,并下了逐客令。 “喂,小张送左浅去世纪酒店。” “对,5分钟后,公司楼下左小姐已经到了。” 项阳打好电话,才慵懒着从大班椅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着看着左浅,浅浅的说道,“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左浅只好托着沉重的步子,往停车场走去。 办公室,项阳看着左浅的背影露出了嘴角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自己的哪个千年冷面冰山死党是发了哪门疯,前几天突然问自己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左浅的员工,得到肯定答案后,硬是软磨硬泡的要这个叫左浅的女孩去谈关于这次皇家酒店的工装方案。 否则皇家酒店的案子,他就让给别人。 他也是没办法啊!不过这个千年冰山怎么突然关心起女色了,这下有戏看了。 第002章 怎么回事 “小姐,8012实在十八层吗?”左浅第十八次趴在前台问。 “小姐,我第十八次告诉你,8012就是在十八层。”前台小姐很无奈的看着左浅。 “哦,谢谢。”左浅悻悻的转身回到8012号房。 一边走路,一边想。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小时了,别说什么重要客户,连一个服务生都不曾来过,左浅不得怀疑是不是老板给错了信息,赶紧拨通老板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这是怎么事? 左浅纳闷着给公司打电话,却被告知老板下午已经出去了。 这下左浅彻底的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安分的呆在8012号房。 8012是酒店的一间用餐包间,里面摆满了小吃点心什么的,很精致看起来很美味。 刚开始左浅还极力的隐忍着不去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左浅便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而此时肚子居然很不要脸的咕咕叫了起来。 左浅咬牙,抬头愤愤的看瞪着桌子上的点心,却越开肚子越叫的离开,大有下一秒就把它们都吃进肚子里的**。 “不行,不能再看了。”左浅安慰自己,起身出了客房,又给拨通了项阳的电话,这下通了。 “喂,左浅。” “老板...”左浅激动的握着手机,想给项阳汇报这边的情况却还没有等她说出口,就听见老板熟悉的声音说道,“左浅,你是不是饿了,要是饿了,酒店里有吃的,你尽管吃,我待会儿就过来。” 项阳风风火火的吩咐完,就挂了电话,左浅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老板那边怎么那么吵? 左浅收起手机,有回答客房,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去看桌子上精美的食物,这样也过好长一段时间。 她可不敢擅自吃这里的食物,要知道这里的消费可不是她这等小民消费得起的,一顿饭就得吃掉她一年的薪水了。 左浅下意思的抓过随身包,紧紧的按着,似乎一不小心,里面为数不多的钞票就会不翼而飞。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谈话的声音。 “慕总,这次华丽装饰...”一听就是项阳的声音,左浅赶紧激灵的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老板...”左浅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看着走来的项阳。 “左浅,这位是皇家国际酒店慕锦年穆总。”项阳侧眸看了左浅以前,介绍身边的长身如玉的男子。 左浅侧眸,看着慕锦年,这不是那日在世纪酒店楼下遇见的男子吗?这是不十年前... 左浅只感觉一阵眩晕,眼睛睁得大大的。 “左浅,怎么不打招呼。”还好左浅的尴尬并没有维持多久,项阳立马就给左浅解了为。 左浅赶紧伸手换上职业招牌笑容,“穆总你好,我是华丽装饰的员工左浅。” “左浅,是吧。”慕锦年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反问道。 那意思很明显,那日我们明明见过的,为什么说不认识。 左浅的尴尬症又犯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穆总,你们这是?”项阳的何等的聪明,早就看出了端倪。 “只是和这位左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左小姐似乎不记得自己了。”慕锦年淡漠的说道,心里想着,小样看你还不承认。 “那,太好了,穆总这次的工程是我们左小姐负责的,我们左小姐可是这方面的翘楚,虽说只是入行上年,接过的工程可是数不胜数。”项阳说谎不打草稿的你卖力推销左浅。 左浅闻言,侧眸惊讶的看着项阳,这说的是自己吗? 项阳拼命的向左浅眨眨眼,那意思很明显,要是这次的工程你要是搞砸了,自己看着办吧。 左浅只得讪讪的复合着。 “哎呀,我们怎么竟站在门外啊,穆总里面请,我们边吃边谈。”项阳很近携了慕锦年往客房里走。 左浅讪讪的侧身,退了出来,让项阳和慕锦年进去了,磨磨蹭蹭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左浅,你怎么还不进来。”项阳见左浅没更进来,向客房外呼了一声。 左浅赶紧进去,这次饭局加上自己就三个人,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 因为前几天的事,左浅心里七上八下的,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安分的坐着。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都是一些名贵的菜肴,左浅大多都不怎么认识,不过很精致,左浅看着菜肴,肚子又不适时宜的咕咕叫起来,三人都听见了,左浅羞了的赶紧低下头,期望着有个地缝还赶紧钻进去。 “穆总,先吃菜,你看我们华丽的员工都等饿了。”项阳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样左浅。 左浅的头埋得的更低了,早知道就吃一点点心垫垫的。 然后,慕锦年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项阳也跟着吃了一点。 左浅见状也拿起筷子,夹了些小菜的往嘴里送,她吃的比较清淡,这里每一个是她喜欢的,又都是海鲜,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吃。 好歹海鲜上有些生菜紫菜生的,虽然分量都不多,足以够她暂时填饱肚子了。 项阳和慕锦年到是是不是的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谈什么生意的样子,到像是家庭聚会,氛围很轻松。 “左浅,你也别光顾着吃啊,敬敬慕总,咱们下半年可就靠慕总了。”左浅还在嚼着嘴里的青菜,却听见项阳把一支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酒杯转了过来。 “老板,我不会喝酒。”左浅看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酒杯,突然站起来讪讪的说道,那眼神特别的委屈。 她不是不会喝酒,是压根就没有喝过酒了,别说是红酒了。 “没关系,只是调制的水果酒,没什么度数的。”项阳见状安慰道,语气很温和,丝毫没有老板的架子。 左浅见推辞不过,只好接过酒杯,颤颤的往慕锦年身边走去。 “慕总,我敬你一杯。”不待慕锦年回答,左浅看着酒杯里五颜六色的液体一咬牙,脖子一扬,狠心把液体灌了下去,由于太猛呛的咳嗽了起来。 慕锦年本来想阻止的,没想到左浅已经喝下去了,只得安抚的拍着左浅的背脊。 左浅身子一僵,没想慕锦年竟,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这就的确没什么度数,还有水果的方向,可是她却觉得很酸,眼睛发胀,似有什么液体欲喷涌而出。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起身,人便昏昏沉沉的滑落下去。 第003章 杂乱纷呈的过往 慕锦年眼明手快的拉住左浅,左浅才没有摔倒在地。 “今年...”恍惚间左浅紧紧的抓着慕锦年的手臂,眼睛微睁,强忍着痛苦看着望向慕锦年。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从来不喝酒的,可是酒量也没有到一杯倒的地步! 除非... 左浅不去想,眼睛越来越沉,只希望慕锦年不会计较多。 “这...”慕锦年下了一跳,惊慌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目光询问项阳。 “锦年...”项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无辜的看着慕锦年。 他自认为是奸商,必要时也做这般下贱龌蹉出卖**的交易,但绝对不会来阴的。 慕锦年见此事的确不像项阳所谓,抱起左浅大步流星的往客房外走去,边走边让项阳打电话司机马上开车过来。 项阳也紧随其后,跟着出了客房,跑上前给慕锦年开电梯。 电梯很快就来了,慕锦年跨进去,项阳也跟着忐忑的进去,关上电梯门。 天梯一直往下。 左浅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软软的躺在慕锦年的怀抱了,眉头微蹙,眼角有几不可见的湿润。 慕锦年低头看着怀中的左浅,心口处一阵惊厥,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是再见是这样的场景。 十年前,听说她拿了慕家一百万,然后便消失了。 他始终不行,直到父亲拿了银行的回执单丢在他眼前,他才不得不信。 一百万,难道他的命就值一百万? 那是她明明已经他是慕家的少爷,尽不知道慕家未来少夫人的身份岂值一百万。 然后他动怒了,发疯的四处寻找,却又消失了一般。 加上慕氏的内部****,此事不得不搁浅。 接下来又找了几年,依旧无果,失望、愤怒、绝望,不知道是自己怎样挺过那段晦暗的时光。 慕锦年低眸看看怀中的人儿。 此时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库,司机把车直接开到慕锦年眼前。 慕锦年抱着左浅上车关上车门,冷厉的吩咐,“最近的医院,最快的速度。” 司机闻言果然把速度开到了老快,5分钟便到了医院。 慕锦年抱着左浅,焦急的往医院里走去,挂了急诊,医生过来看了,说是急性阑尾炎,又安排了手术,直到看见左浅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才稍稍安心了些。 “锦年,左小姐...”项阳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左浅被推进手术室了,焦急的问道。 “急性阑尾炎,已经送手术室了。”慕锦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冷淡的说道,眸光中隐藏着无线温情。 “怎么会这样。”项阳看着手术室不解的问道,本来是想促成一桩美事的。 不过慕锦年对左浅的情分,他到是看着很真切。 “目前还不清楚,等医生出来才知道。” 然后两个大男人很无聊的坐在医院的长廊里,本来两人长得极帅气度又不凡,自然迎来不少少女的驻足观望。 “那里有两个帅哥耶。” “嗯,好帅,要不我们去搭讪吧。” 慕锦年和项阳脸上滑下三根黑线,这是被脑残粉崇拜吗? “唔...两个冰山脸。” “就是冰山才要主动啊。” “...” 慕锦年听不下去了,直接站起身来,离开一群小女生的八卦范围。 项阳嘴角玩味的一笑,到时极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剧情的,依旧坐在那里,还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自以为更潇洒。 只是没想到,那群女生见慕锦年起身离开,都悻悻的散开去了。 项阳自觉无趣也起身,去寻慕锦年,却见慕锦年正在阳台的角落里接电话,项阳本无心偷听,却隐约听见关于是什么一百万的事。 “锦年。”项阳走到阳台慕锦年身边。 慕锦年是他的表哥,这极少有人知道。 “什么事?”慕锦年收了电话,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项阳。 “里面闷得慌,过来看看你,这是...”项阳有些内疚,歉意的看着慕锦年。 “这事,不怪你。”慕锦年并不责怪项阳,知道他的好意,况且那真的只是一杯普通的水果酒,他相信他,自己当时太过焦急担心了。 项阳也不在说话,两人默契的看着窗外。 两人虽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确实打实的铁。 慕锦年的母亲柏沉香和项阳的母亲柏含香是亲姐妹,只是因为当年柏沉香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嫁给父亲,不惜断绝了和家里的关系,甚至卖了自己在柏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那时柏含香在国外留学,并不知道这事。 等知道的回国的时候,一切已经是物是人非,柏父母据不告诉柏沉香的下落,两姐妹就这样流落了,直到十年前柏沉香因涉嫌杀人被拘押,轰动这个A市,两姐妹才得以在相认。 因为柏沉香的事,柏含香对慕锦年很是关爱,这才有了两人的兄弟情深。 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涉嫌杀人,当年明明自己才是被追杀的,怎么反倒自己的母亲成了杀人凶手。 慕锦年眉心微蹙,想起十年前的一幕,目光冰冷,知道当初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阴谋。 只是设计者是谁?目的又是为何?至今依旧不得而知,仿若平静无波的海面,他知道实则却是暗流涌动。 还好遇见了她,若不是她舍身救了自己,恐怕也没有今天的慕锦年了。 想到左浅,慕锦年的嘴角及不可见的微微上扬。 “滴滴...”手术室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慕锦年惊慌的跑过去,见医生神色轻松的推着左浅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慕锦年紧绷的心舒缓下来,知道出来手术并无大碍。 “手术很成功,病人还需好好调养,建议先住院观察一下。”医生见慕锦年很温和的说道。 “好的,给我安排最好的VIP病房。”慕锦年没说的话,反倒是项阳很热心的安排。 慕锦年侧眸疑惑的看着项阳,那眼神大有一种我的女人,你操什么心的意思。 “公司福利,公司福利。”项阳见状急忙讪讪的说道。 “行,那你的员工,你照顾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慕锦年闻言,看着项阳,桃花眼含笑,抛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医院外走。 项阳风中凌乱了,望着自己这位倨傲自以为是的表哥,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医生把左浅送进VIP病房,并很贴心的守候在一旁。 第004章 谁为谁沦陷 左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一片雪白的世界,白墙白床白窗。 左浅感觉口渴,侧了侧身子,腹部一阵钻心的疼,不由的呼出声来,但还是强忍着支撑起身子。 “左浅。”项阳刚在楼下买了一些日用品,回来便看见左浅吃力的想坐起来,在门口出声制止道。 “老板。”左浅抬眸吃惊的看着拎着一大袋着东西的项阳,心里一股暖流。 “你醒了,饿吗?要不吃点东西。”项阳一边向左浅走来,一边问道。 左浅看着如王子般渐渐靠近自己的项阳,脸颊没来由的一阵燥热。 这一切项阳到是没在意,走进把病床上的餐桌放下来,然后像是变魔术一般的从一堆东西里拿出一盒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还很细心的打开来,筷子也拆开包装放在一边。 左浅此时已经盈盈热泪,多少年了,自打母亲去世以后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有的冷暖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今天老板却这样关心自己。 “老板,谢谢你。”左浅看着忙碌的项阳,心里暖暖的,鼻子一酸感激的说道。 “快吃吧,你急性阑尾炎发作,动了一个小手术。”项阳一边收拾其他的东西,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板,对不起。”左浅看着餐桌上的小馄饨,却没什么胃口,低低的对着项阳的背影说道。 “啊...?”项阳显然没明白左浅的道歉,很疑惑的回头,见左浅正怔怔呢的看着自己。 “左浅,你...”项阳心里一咯噔,不好... 都是成年人,左浅眼里的情愫,他明白。 “老板,不好意思...”左浅见项阳正看着自己,慌忙低头夹起一颗馄饨往嘴里塞,也顾不得烫还是烫。 “快吃,我收拾好就离开。”项阳见此,低头一边收拾一边说,不再看左浅。 “恩。”左浅只顾着低低的吃着馄饨,也不看项阳。 一会儿,项阳把东西都收拾好,见左浅的小馄饨也吃完了,顺手又把装小馄饨的盒子收进垃圾袋了,把简易餐桌收起来,这才往门外走去。 “老板,对不起。”左浅见项阳走到门外,觉得很有必要道一声歉,便叫住了项阳。 “老板,今天的案子。”左浅低下头,绞着棉质的被子,沉默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抬起头来说道。 “哦,这事啊,再说吧,你先在医院住着。”项阳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事,笑笑让左浅别担心。 “老板,你不会辞退我吧。”左浅望着项阳,这答案太揪心了。 “不会。”项阳很确定的回答左浅。 “谢谢,老板。”左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着项阳。 “好了,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项阳见左浅的小脸舒展开来,笑着安慰。 “...”左浅本来还想谢谢的,可是项阳却制止了。 左浅还是固执的说道,“老板,你太伟大了。”虽然她知道这样有点狗腿,还是不得不说。 果然这句话,成功的把项阳逗乐,又说道,“你就安心的住下吧,住院费公司负担。” 左浅闻言更是感激涕淋,若不是腹部的疼痛,她就要跳下床对项阳五体投地行跪拜之礼了。 项阳见状,浅浅叹了一口气,再次嘱咐左浅早点休息,这才离开了病房。 左浅目送项阳离开,望着病房关上的白色的木门,思绪游离。 项阳出了医院,便给慕锦年打了一个电话,汇报左浅的不正常,可是慕锦年的电话却没有接通,只得悻悻的回自己家了。 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大张旗鼓公开的时候,据说萧清音对慕锦年看的很严,不允许慕锦年脱离她的掌控丝毫。 萧清音是慕锦年的后母,也是慕锦年去世的哥哥慕锦荣的亲身母亲。 十年前就是那场意外的谋杀,慕锦荣意外被杀,然后自己的母亲莫名其妙的被指控为杀人凶手,逮捕入狱。 这些年慕锦年一直在暗中调查,才知道当年指使他人谋杀自己的主谋就是萧清音,应该是担心他日父亲会把整个慕氏大权交给自己,才下次狠手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被谋杀的尽是她自己儿子,个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然后便嫁祸给自己的母亲,借此说服父亲让她做自己的续母。 慕锦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还是很温顺隐忍的叫她母亲,然后接受她的培养,最后接手整个慕氏,答应她的要求成年之后娶她的亲侄女萧若玫。 所以对这场婚事,他一直抗拒,甚至称自己有病,依旧无法阻拦萧若玫的热情。 “锦年,你回来了。”慕锦年刚回到家里,便见萧若玫斜倚在沙发上,做贵妃醉酒的姿势,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若玫。”慕锦年心下厌恶,淡淡的瞟了一眼沙发的方向,兀自低着头换鞋。 “锦年,你去哪儿了,今天人家生日打你电话,也不接,只好自己过来了。”萧若玫依旧倚在真皮的沙发上,铁灰色的真皮沙发衬映着她修长的双腿,莹白发亮。 “啊?今天下午出去谈了一下国际皇家酒店的装饰的事,一直很忙没时间看手机,生日快乐。”慕锦年故意拉长声线,做很惊讶状问道,换鞋的动作却很慢,头也不抬的说道。 这件事他不会撒谎,因为知道公司里早就埋下了萧清音的眼线,还不如实实在在的告诉萧若玫自己就是出去了。 “哦,难怪,我去公司都没有看见你。”萧若玫低低的哦,一声咕哝着,声音娇弱的说道。 “若玫,抱歉,忙忘记了,要不明天我给你补上吧。”慕锦年终于换好鞋,缓步的向萧若玫走来,坐在萧若玫左侧的沙发上,目光却看也不看萧若玫一眼。 “真的吗?”萧若玫闻言,腾的坐起来,依旧曲着腿眼睛泛着光。 “真的。”慕锦年难得好心情的点头。 萧若玫高兴的站起来,就要扑过来,慕锦年却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不给萧若玫机会。 萧若玫哪里肯愿意,急急的跟过来,门却已经关上。 萧若玫不好做的太出格,只得悻悻的回慕锦年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卧室。 她十几岁的时候,姑妈就告诉她,她将来是要做慕家主母的,那时不懂,直到十八岁那年在墨园遇见慕锦年,她知道自己的心就此沦陷了,然后一直很努力的学习各种知识,课外的课内极力让自己变的最好。 可是他的王子却始终都不曾看她一眼,她心疼难过沮丧,更加的用心却依旧换不来她的王子的一个眼神。 然后她看书上说,让一个人爱上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的缠着他,然后让自己成为他的习以为常,她便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如小尾巴一样的跟着他的王子。 然而王子却把她塞在了角落,萧若玫看着慕锦年为自己布置的公主般卧室,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自作多情又不被关注的金丝小鸟,今天终于得到主人的关注,便久久的不愿入睡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005章 这一夜左浅睡的很安稳,早上起来精神不错,自己去了食堂打来早饭,刚回到病房便见项阳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老板。”左浅受宠若惊的看着项阳,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很好看。 “你醒了,好些了吗?”项阳转过身看看左浅手里的饭盒,温和的问道。 “好多了,刚起来,去食堂打了些饭菜,老板你吃过了吗?”左浅有些害羞的问道。 “怎么不打点好吃的?”项阳看看左浅手里的食盒,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还有一叠榨菜,在没有其他的了。 “挺好的,小米粥养胃。”左浅看看手里的时候,仰起头笑微微的看着项阳,满满的正能量。 “瞧你瘦了,我买了些早餐过来,你吃那个吧,这个我吃。”项阳指指放在储物柜上的早餐,又上前直接接过左浅手里的食盒。 “老板。”左浅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食盒被抢走,惊讶的看着项阳拿了自己的时候,已经大大咧咧的吃了起来。 只好去吃项阳带过来的早餐,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粥比医院的更好喝,还有一个鸡蛋两根火腿。 左浅喝着粥,抬头看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项阳,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如一尊富有色彩的雕像。 “老板,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就这么看着项阳神态自若的吃完早餐,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急,先养两天,到时候有一个重要任务给你。”项阳慢吞吞的吃完,这才抬起头来不急不慢的说道。 “重要任务。”左浅闻言,惊讶望着项阳。 她才来公司,半年不到啊! “对,重要任务。”项阳不顾左浅的惊讶,笃定的说道,那意思很明显。 “老板,我...”左浅吞吞吐吐的欲推辞,毕竟她才到公司半年不到,她可不想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就此搞砸了,她还指望着这为数不多的薪水过活呢。 “你就安心养病吧,公司福利可不是白给的,身体养好了到时候好好为公司服务。”项阳是何等精明的人呢,早已看出了左浅的心思,很不客气的掐灭左浅部及其实际的想法。 “老板,我担心自己姑辜负公司里的期望。”左浅看着精明如奸商的项阳,忽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仍欲拒绝。 看来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大有over的感觉。 “不许拒绝,这是公司对你的栽培。”项阳看着局促的左浅,打着哈哈看着左浅笑说道。 “老板...”左浅依旧不死心的想推迟,她对未知的工作很没有把握。 “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公司了。”项阳不耐烦的抬起手腕,看看腕表。 左浅也赶紧看看自己的时间,9点多了,只好答应项阳的要求。 就冲这点老板大早上亲自给员工送早餐,她也不好意思在推迟了。 “老板,我答应。” “这几天我就不来医院了,自己感觉身体好了就回公司,准你一个礼拜的假期。”项阳嘴角上扬,露出算你识相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的么迈出了医院。 左浅看着项阳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 可是身为卖主的老板已经走远了。 左浅无奈的回到病房,把早餐的食盒丢进垃圾袋里,又洗了脸,这才拎着垃圾袋下楼去。 只是一家私人的医院,环境很好,设施设备也很不错,当然费用也不低的,难怪公司不让自己付钱,原来是自己根本就付不起。 左浅很无聊的在医院的花园里闲逛,身体的疼痛似乎不那么严重,便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左浅接过账单一看,乖乖两天住院加手术一共花了一万多块钱,这可抵得上他小半年的薪水了,左浅惊讶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左浅握着账单,走出了这豪华的医院,这钱她还是决定还给公司,无功不受禄,她可不想以此作为他人一轮的把柄。 左浅回到小窝已经中午了,不过回到自己的家里,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打电话叫了外卖,吃过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小窝。 算上工作那天,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了,有些地方都蒙上了浅浅的尘土,左浅小心翼翼的打来水,开始擦拭自己的小窝,每个地方都打扫的很慢,很认真。 知道家里都打扫完了,看着整洁干净的小窝,左浅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又洗了一下脸,这才回床上躺好。 看着这几天都得叫外卖了。 萧若玫因为太激动兴奋了,几乎一夜没睡,黎明才睡过去,这睡,所导致的后果自然就是起晚了。 萧若玫是被从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刺激醒了,等她适应了阳光,才知道已经12点了。 萧若玫赶紧奔向慕锦年的卧室。 叩叩叩... 萧若玫连敲了三次,出了自己敲门的回音,却什么声音也听不道。 等了一会儿,萧若玫直接握着门的把手,想自己进去。 “萧小姐。”这是身后却传来管家的声音。 “兰姨。”萧若玫乍然回头,见兰姨正站在自己不远处,手里端着午餐。 “锦年呢。”萧若玫收回自己的手,如做错事被抓住一般,不好意思的说道。 “少爷,见萧小姐还在睡,不让打扰,一早就出去了。”兰姨如实的回答萧若玫,自然也是慕锦年授意的。 萧若玫闻言悻悻的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萧小姐,少爷说去买什么礼物了,让你醒来先吃饭,别离开。”兰姨已经把饭菜都摆在了餐餐桌上。 萧若玫闻言,惊讶的回头惊讶的的看着兰姨,似乎并不确定。 “少爷是这么说的。”兰姨一边盛饭,一边说道。 “好,我知道了。”萧若玫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两眼充满了神采,欢快了来到餐桌前,一看都是自己的爱吃的,更高兴了。 “兰姨,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萧若玫心情高兴的直接表现就是让兰姨也坐下来和自己吃饭。 兰姨闻言,拘谨了一下,安顺的坐下来。 兰姨至始至终都很安静,等到萧若玫吃完,自己才收拾碗筷。 萧若玫很高兴的回卧室,洗漱梳妆打扮。 第006章 决战前的平静 慕锦年回来的时候还不算晚,他去了公司,下班又去了一趟医院,却发现左浅已经不再公司了,打项阳电话。 项阳支支吾吾的一问三不知,只好先回家。 “锦年,你会来了。”萧若玫打扮以后,满心期待的守候在客厅里,只想慕锦年回来的第一眼便看见自己。 “若玫。”慕锦年打看门便见萧若玫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满满目欢喜的看着自己。 “生日快乐。”慕锦年微怔,淡淡的点头,极力的维持着该有的绅士风度,走向萧若玫,随手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萧若玫。 “谢谢你,锦年。”萧若玫高兴的结果礼盒,蹦起来直接向慕锦年扑来。 “若玫,晚饭吃过了吗?走,带你出去吃饭。”慕锦年侧身故意闪到一边避开,见萧若玫扑倒,又伸出一只手来捞住扑空的萧若玫。 动作一气呵成,这才接着说道。 “好啊。”萧若玫扑了空,撅着嘴正欲生气,闻言转身娇嗔的回道又欲上前去挽着慕锦年的手臂。 慕锦年早料到萧若玫有此等动作,已经转身率先出了客厅。 慕锦年走的很快,萧若玫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慕锦年直接上车,并没有给萧若玫打开车门。 萧若玫心情不错,自己打开车门,欢快的跳上车,见慕锦年已经系上安全带,又兀自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慕锦年见萧若玫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引擎,缓缓的开出地下车库。 “锦年...”慕锦年专注开车的神情很迷人,萧若玫侧眸看的痴迷,叫住专心开车的慕锦年。 “别说话,我今天有些累了。”慕锦年连忙打住萧若玫的话,迟缓的说道,光听声音似乎真的很疲惫,其实慕锦年只是不想给萧若玫更多暇想。 不久的将来他和她终究会站在对立面的。 “好,你专心开车。”萧若玫闻言,满是担忧说道。 她本就没什么心机,有没有谈过恋爱,知道到自己未来要嫁的人叫慕锦年,然后就事事以慕锦年为先,并没有自己的思想。 “要是无聊,就听听音乐吧。”慕锦年见萧若玫失落的眼神,于心不忍,便打开CD给萧若玫放音乐。 舒缓的音乐弥漫在整个车厢里,是萧若玫喜欢的风格,不疾不徐纯韵律没有歌词,听着却很舒服。 “锦年...”萧若玫问慕锦年这音乐叫什么名字,又想去起慕锦年很劳累,便自发的打住了自己的疑问。 慕锦年也只做不闻。 不一会儿,车在世纪酒店前停了下来,接着又泊车小弟过来泊车。 “慕总。”泊车小弟很恭敬的侍立在车门外,等慕锦年下车。 车门缓缓的升起,慕锦年迈开修长笔直的腿从车上下来,然后转身绕过车身来到副驾位,打开萧若玫的车门,很绅士风度的邀请萧若玫下车。 萧若玫受宠若惊的把手搭在慕锦年的手上,缓步从车上下来。 “锦年。” “公主,生日快乐。”慕锦年握着萧若玫的手,就这么众目睽睽下步入世纪酒店,酒店的一众看客,无不惊讶,有的甚至窃窃私语无不羡慕。 “你看,哪位就是慕氏未来的少夫人。” “哦,好漂亮了。” “恩,慕总好温柔哦。” 萧若玫听的满脸幸福洋溢。 慕锦年两耳只作不闻,握着萧若玫的手,深情款款的往预定好的房间走去,这一切本来就是做戏,做给萧清音的耳目看的。 走进专属电梯,慕锦年便不动声色的放开萧若玫的手,双手斜插在口袋里,望着不断跳跃的数字。 萧若玫抬头见慕锦年专注的看着上升的楼层,有顾忌也不多说话,低头看着脚尖。 直到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慕锦年这才握着萧若玫的手,两人手牵着手出了电梯,往包间走去。 客房服务员见慕锦年和萧若玫进啦,恭敬的打过招呼以后,便着手安排上菜。 萧若玫看着服务员把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摆上桌,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都是她爱吃的,想来慕锦年该是在意她的的,萧若玫如是想着。 “锦年,谢谢你,今天我真高兴。”萧若玫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又毫无心机,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 “今天你最大,高兴就好。”慕锦年闻言,淡漠疏离的回道,并没有看萧若玫,自顾自得坐下。 “锦年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了,三年了,你终于正眼看我了。”萧若玫很兴奋,声音因为激动带着浓浓的鼻音。 “坐吧,你生日,应该高兴。”慕锦年上前走进萧若玫,从后面握着萧若玫的肩膀,安抚萧若玫坐下。 萧若玫安顺的坐下,慕锦年屏退客房的服务员,这才会自己的位置坐下,刻意离得萧若玫很远。 包间本来就很大,只有慕锦年和萧若玫两个人,两人相隔的又远,整个吃饭的过程下来,慕锦年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安静的吃东西,到时萧若玫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迷恋,道后来得知婚约的惊喜,再到后来萧若玫的失望,事无巨细,,她记得的都说了出来。 慕锦年闻言,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转瞬即逝。 萧若玫对自己的太过执着,这并不是好兆头。 “锦年,你怎么了。”萧若玫虽是话唠,却捕捉到了慕锦年眉心细微动作,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有些头痛。”慕锦年抬头见萧若玫十二分关切的看着自己,沉了眉心疲惫的回答道。 “那...要不我们回去吧。”萧若玫看看慕锦年,神色颓然,关心的问道。 “没事,答应今天陪你的。”慕锦年低头掐掐眉心,复有抬起头来,神色缓和了许多,这才缓慢的说道。 对她,他的声线向来如此,淡漠疏离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是过了今天这场一直伪装的戏终于走到了尽头,他不想她丧失自己唯一的纯真。 对于萧若玫,他现在好不想伤害,至少她本性并不坏。 第007章 慕老是个宠妻狂人 两人出了包间,慕锦年依旧很自然的牵着萧若玫的手。 两只手触碰间,萧若玫激动地反捏着慕锦年的大手,深怕一进电梯慕锦年就躲开了。 “锦年,你若是不舒服,就靠着我吧。”萧若玫自然而然的说道,顿了顿又满怀期待的说,“我受得住。” 慕锦年这次倒是没有从萧若玫手心里抽离出自己的手,任由萧若玫握着,两人出了电梯,出了酒店。 早有泊车小弟把慕锦年的车开过来。 慕锦年一如既往的把萧若玫送上副驾驶位,这次居然很贴心的帮萧若玫系好安全带。 这才回到驾驶室开车,两人又回到了缄默不语的状态。 是的他不想萧若玫对自己有所误会,却又不得不做这场戏,但是他却又并不讨厌萧若玫,有时甚至逼迫自己去接纳去喜欢萧若玫。 这矛盾的一切只不过因为他无意间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萧若玫身世的秘密,没想到萧若玫尽是萧清音的女儿,难怪萧清音非得逼迫自己娶萧若玫,难道她就不怕**吗。 聪明如萧清音,又怎么不知道人言可畏,一早便把萧若玫报给了她的哥哥萧清远,然后再以自己侄女的名义嫁入慕家。 没想到为了得到慕家,萧清音尽绕了这么一个大湾子。 汽车一路匀速行驶在柏油路上,不疾不徐。 “锦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萧若玫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致,疑惑的问旁边专心致志开车的慕锦年。 这分明是回墨园的方向。 “送你回墨园。”慕锦年专心开车,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萧清音当然知道,从十八岁就一直住在墨园里,这条路在熟悉不过了。 只是今天不该去慕锦年的小别墅吗?怎么回墨园,她已经20岁了。 姑妈说过,20岁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那么为什么要回墨园了,天知道这些年来萧清音是多麽的想嫁给慕锦年,做梦都想。 可是她不敢问,不能问,不想让慕锦年觉得自己不检点不矜持。 “为什么回墨园,有什么事?”犹豫再三,萧若玫还是咬着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脸色却早已绯红了。 “是有点事,要和阿姨说的。”慕锦年难得好心情的对萧若玫解释道。 “噢。”萧若玫低低的应承,满心欢喜的自以为是关于婚事的事情,便不再说话。 汽车一路安顺的驶进墨园,管家安顺恭敬的开门,恭迎慕家大少爷的回府。 “陈叔。”慕锦年客气的下车,向陈叔点点头,把车钥匙交给陈叔身边的安保,又去副驾驶接萧若玫下车。 萧若玫全程受宠若惊。 这次慕锦年没在牵着萧若玫,或许是害怕萧若玫握着不放手,或者根本不想在做戏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只有慕锦年自己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墨园走去。 ******************************* “夫人,少爷和表小姐回来了,要不要做点吃的。” “嗯,不用,下去吧。”只见斜倚真皮贵妃榻上的女子,慵懒的伸伸笔直修长白皙的双腿,挪动着身子坐了起来。 一手依旧握着鲜红欲滴的丹寇,往另一白皙纤长的手指甲上涂抹。 “是,”身子女佣服的仆人,恭敬安顺的退下。 此人便是萧清音,穿着一身剪裁时髦的修身连衣裙,肩上斜披着一整张火狐裘皮的披肩,香肩半露,虽是半老徐娘却依旧风韵犹存,要不怎么把把慕锦年他爹迷得七荤八素的,当年执意娶进门来。 “娘。” “姑妈。” 不消片刻慕锦年和萧若玫便双双进入了大厅。 “锦年回来,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看家里也没什么吃的。”萧清音依旧兀自吐着丹寇。 “娘我和若玫吃过了,只是回来想和娘谈点事。”慕锦年早已知晓萧清音口是心非说一套做一套口蜜腹剑的为人,不以为意,直直的说道。 “若玫,天色不早了,你先回房睡觉吧。”萧清音闻言,手中的动作一怔,半饷才抬眸睨着慕锦年,看不错所以然来,才吩咐萧若玫回房休息。 “哦。”萧若玫低低的应承,温顺的上楼往自己的。 对这个强势的姑妈她向来是很惧怕的,甚至有些敬畏。 不过这次她的心里却有些小小的期待。 “锦年,若玫锦年已经20岁了,你们的婚事我已经问过你爸爸了,看什么时候就办了吧。”萧清音见萧若玫已经上楼,便说道。 “娘,这是...”慕锦年迟疑了一下望了望步履缓慢上楼的萧若玫,迟疑一下。 萧若玫本就故意的,想偷听慕锦年怎么安排他们的婚礼的,见慕锦年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连忙慌张的跑进自己的卧室。 犹豫太过激动,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以至于根本没听见楼下的谈话。 等到她想起,谈话却早已经结束了,萧若玫紧张的跑下楼来想问问姑妈婚礼的事怎么样。 还未下楼却见萧清音正愤愤生气,涂着丹寇的手因为剧烈的呼吸,手滑把丹寇涂在了手指上。 萧若玫只好忍者心中的疑惑失落落的回自己卧室。 锦年和姑妈向来面和心不合的,但愿这次婚礼能顺利,萧若玫祈祷。 萧清音看着涂花的手指,又想着慕锦年说的话,愤恨的把手中的精致的丹寇瓶子砸向地板。 瓶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咕噜噜的转了几圈,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在地板上留下一抹绚烂充满讽刺的色彩。 “清音,这是怎么了,那么大的火气,是不是锦年那混小子又惹你生气了。”慕老锻炼完身体回来便看见兀自生气的萧清音。 那个心疼的哟!萧清音可是他这一生最宠爱的女人。 “没什么,有些心急了,把丹寇涂在手上了。”萧清音闻言,抬起头来,见慕容华正满面春风的向自己走来,赶紧举起自己的双手,把失败的杰作展现在慕容华的眼前。 “哟,我当是什么呢,叫你去美甲SPA做,你偏不乐意还说这是什么乐趣,你看现在惹着自己了吧。”慕老是个宠妻狂人,那宠溺的语气简直是腻死人不偿命的。 “容华。”萧清音闻言,喋喋的娇嗔,声若媚骨。 “小宝贝。”慕容华哪里经得起萧清音的挑逗,一个箭步扑上前,扯着萧清音就往卧室跑。 第008章 往事如风起云涌 萧清音巧笑着随慕老进了卧室,只要她对慕老还有吸引力,那么慕锦年便不是威胁。 虽然慕锦年已经拒绝了萧若玫,也知道萧若玫的身世,索性知道的并全面。 “萧姨,这是医院的证明书。”早些的时候慕锦年屏退了萧若玫,递给萧清音一个盖有市医院公章的鉴定证明说书。 证明20年前,萧若玫在该医院生下一个小女孩,通过DNA鉴定,此人便是萧若玫。 萧清音一想到慕锦年丢给自己的鉴定书,原本洋溢着得意笑脸瞬间耷拉下来,慢慢的露出狠厉的本色。 20年了,她失去了她的锦荣,现在又被慕锦年威胁,想想就很恼怒,手不收控制的推了推身边的慕容华,鼻子里发出浓浓的鼻音。 “哼。” “清音,你怎么了。”慕容华说着又扑向萧清音,精虫上脑化身色魔。 慕老虽是年过半百,有钱人的世界,他并没有因此而衰老,倒是保养的不错,精力如二十出头的小伙般旺盛。 “容华...”萧清音娇嗔的推开慕容华,年纪大了,保养的在怎么不错终究还是老头子。 萧清音20岁跟了慕容华,现在才40岁,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半百的慕老怎么能满足萧清音的欲|望。 萧清音自然是不满足的,可是今天又有事求着慕容华只好半推半就的从了慕老。 然后一室迤逦。 慕容华饕餮满足了,四仰八叉的躺在萧清音的身边。 “小宝贝,为夫怎么样。”慕容华,沉沉的呼了一口气,侧眸满怀期待的看字萧清音。 这个女总是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令他不能自抑。 “相公还是那么威武,宝刀未老,小女子都受不了。”诚然萧清音十分的精明,自然知道什么话好听,什么话是慕容华爱听的。 三言两语把慕容华哄的心满意足。 “什么未来,为夫本来就很年轻。”慕容华细思之,不乐意了,撒娇的说道。 “嗯,相公很年轻,锦年都25岁了。”萧清音侧眸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华,看着慕容华一张经过岁月风霜的脸在自己眼前撒娇,整个人玄幻。 不过萧清音是什么人,早就练就了一幅不以为然司空见惯的钢筋铁骨,娇嗔的喋怪。 “对了,锦年那小子今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慕容华闻言,忽然侧身定定的看着萧清音问道。 “没有什么,就性子还是那么冲。”萧清音看着天花板,目光流光酌词酌句。 慕容华对萧若玫和慕锦年的婚事,虽没有表明态度,却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今天突然提起退婚,没有个理由恐怕轻易是说不过去的。 “锦年这性子,就像他妈,一点也不回迎合别人,说点好听的怎么了。”慕容华闻言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就布满了阴云。 “是我不好,十年了还没有走进锦年的心里。”萧清音闻言,很应景的沉吟一声。 在慕容华听那是满满的的自责和失落。 “你也真是的,有时候太惯着锦年了,什么都依着他,自然脾气被你怪坏了,都二十五睡了还不成熟,以后怎么把慕氏交给他,还是赶紧成家有个人管管也好。”慕锦年谈起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很是愤怒!火气也大了不少。 “要是锦荣还在,应该和若玫一样大了。”说着又想起慕锦荣。 那是她和萧清音的儿子,是他最喜欢的孩子,乖巧可爱懂事又有主见,似乎所有褒义的词汇都不够形容他心爱的儿子。 十年前却被慕锦年的母亲亲手杀害,那时的慕容华大有杀了慕锦年偿命的冲动,是萧清音劝解了自己,只把慕锦年的母亲终身监禁了。 只是没想到萧清音却因为悲伤过度,根本无法怀孕了。 然后才把慕锦年留了下来,让他叫萧清音母亲,只是慕锦年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叫萧清音一声妈。 慕容华每每想到自己失去的儿子,就很悲怆。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温顺知书达理的柏沉香竟狠心动了杀机,对一个十岁的孩子痛下杀手。 “容华,锦荣已经死了,你就被伤心了,锦年还小经历的事不多,等过些岁月年长些有些事自然就明白了。” 萧清音见慕容华沉浸在失去的锦荣的悲痛中,心里暗道,这不是好事,今天要谈论的是关于萧若玫和慕锦年退婚的,看来还得循循善诱。 “你总是这么惯着他。”慕容华叹口气,缓缓的说道,声音苍老,又有些无奈。 “容华...”萧清音侧过身,面对着慕容华欲言又止,两人四目相对。 “若玫今年有20岁了吧。”慕容华看着萧清音精美绝伦的脸,忽然问道。 萧若玫是萧清音的亲侄女,长的也七八分相似。 “昨天刚过。”萧清音如实的回答。 “刚过啊,那什么时候把两人的婚事办了吧,但愿锦年能收收心。”慕容华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慕家他这一代人丁稀薄,只有一个姐姐远嫁海外,几乎就没有回过家,到了慕锦年就更是单薄了,不算死去的慕锦荣,就慕锦年一个孩子。 “容华,孩子们的婚事还是他们自己做主吧。”萧清音见时机成熟,总算吐出一直憋着的心事。 “怎么,你不喜欢锦年着孩子。”慕容华闻言,疑惑的望着萧清音。 “没有,只是...”萧清音说着,忽然起身往卧室外走去。 慕容华疑惑的望着萧清音的背影。 这件婚事不是萧清音提起吗,怎么现在到有反悔了? “容华,你先看看这个。”不一会儿萧清音又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 “这是什么...”慕容华坐起来接过萧清音手里的大信封,迫不及待的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报告。 “亲子鉴定。”慕容华看看报告书上的四个大字,又疑惑的望着萧清音,不明白怎么回事。 “打开看看,我也是才知道的,是锦年带回来的。”萧清音看出慕容华的疑惑,上前坐在慕容华的身边,帮着展开鉴定书的内容。 是一份市医院出具的权威的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如下: 萧若玫DNA鉴定结果和萧清音100%吻合,两人系直系血亲关系。 慕容华大致浏览了一下鉴定书,目光在鉴定结果上定格。 萧若玫是清音的女儿,那么... 慕容华只感觉气血上涌,心情无比的激动。 第009章 萧若玫的身世(一) 慕容华几乎一夜没睡,心情十分激动。 晚间有好几次都想去萧若玫的房间看看,年过半百了,没想到还能多出一个女儿来。 慕家人丁总算不再单薄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没吃早饭,就满怀期待的坐在餐厅的巴巴的望着二楼萧若玫卧室的门。 “慕叔叔,姑妈。”不一会儿萧若玫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还没有从楼上下来,就高兴的向慕容华和萧清音问早安。 因为昨晚锦年和姑妈谈了他们间的婚事,心情不错,声音里都是开心的音符。 “若玫起来了。”慕容华见萧若玫,两人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慈祥的光辉。 “慕叔叔早。”萧若玫恭敬的看向慕容华,缓步从楼梯上下来,对慕容华今天的态度有些迷茫。 “若玫,快来吃早餐。”慕容华目光一直望着萧若玫,眼神也越来越满意。 萧若玫心里微怔终究还是怀着无比的纳闷的心情,走向餐桌,小心翼翼的坐下。 眼前这这位慕叔叔,萧若玫并不怎么熟悉,虽然在墨园住了三年,一般情况下萧清音和慕容华是不会回来居住的,墨园是慕容华和柏沉香居住的房子,自从娶了萧清音以后,慕容华在隔壁的一条街又购了一所住宅,就用萧清音的名字命名的——清音阁。 慕容华和萧清音一般是居住在那边的,但是不知怎的萧清音却老是往这边跑,即便柏沉香已经入狱了,萧清音也时不时的会到墨园小住几天,萧若玫也是萧清音安排居住在墨园的。 或许在她看着这是一种主权的宣誓,毕竟墨园才是慕家的祖屋。 “若玫,来多吃点,看你都瘦的。”慕容华是越看萧若玫是越喜欢,不是的叮嘱萧若玫多吃点,还把自己身边的三明治分给萧若玫。 “谢谢叔叔。”萧若玫却越是疑惑了,暗暗抬眸看着坐在慕容华身边的萧清音。 萧清音确实满目微笑的兀自吃着自己的早餐,对慕容华行为置若盲闻。 “慕叔叔、姑妈,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萧若玫在慕容华近乎暴|强的目光中,实在没什么食欲,匆匆咽下手里的面包,逃似的离开了餐厅。 “若玫,你吃饱了?”慕容华显然没想到,萧若玫会突然起身离开餐桌,他还没有看够呢,连忙关切的问道。 “容华,你看你,把女儿都吓到了。”萧清音慢斯条理的吃完手里的面包,才慢斯条理的说道,那意思竟是喋怪。 女儿?萧若玫本来没有走多远,闻言顿住脚步,转身疑惑的望着萧清音和慕容华。 “姑妈,锦年还有姐妹吗?我以前怎么又听说过?”萧若玫疑惑的问道。 “嗯,快有了。”萧清音给了萧若玫一个无限遐想的回答。 萧若玫是什么人,萧清音的女儿,自然遗传了萧清音的为人处世风格,八面玲珑,知道什时候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缄默的看着萧清音。 “若玫,我的女儿。”萧清音并没有继续回到,倒是慕容华按耐不住的,直接上前把萧若玫拥在怀里。 “慕叔叔。”萧若玫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怔怔的不知所措。 只感觉自己的听觉感觉触觉视觉甚至呼吸都有失灵了,根本不愿相信,任由慕容华抱着。 “孩子,你是我和慕叔叔的女儿。哦,不,慕叔叔才是你的爸爸。”萧清音见萧若玫这般神态,赶紧上前扒开父女两,神情严肃的对萧若玫说道。 “姑妈,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们是骗我的。”萧若玫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接着便歇斯底里的呐喊。 多少年来,姑妈一直告诉她,未来她是要嫁入慕家,嫁给慕锦年的,今天却突然告诉她,她其实是慕家的小姐。 那么她只几年对慕锦年额感情算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封闭自己情感,只为慕锦年一人,今天她又怎能接受?怎么去接受? “孩子,你真的是我们的孩子。”慕容华沉浸多一个女儿的喜悦中,见萧若玫疯狂的折磨着自己,于心不忍,急忙上前慈祥的安慰着萧若玫。 “你走开。”萧若玫此时对慕容华更是厌恶,直推搡着慕容华远离自己。 “啪。”萧若玫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转过身见萧清音正高举着手,可想而知这一巴掌是谁打的。 “姑妈?”萧若玫难以置信的望着萧清音。 她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性格却一直很内敛,讨人喜欢,父母疼爱,萧清音虽是姑妈对萧若玫却也宠爱,从来没有打过她,今天... 萧若玫思及此处,一股委屈油然从心底升起,捂着脸直往自己门外跑。 萧清音也没想到,看着打萧若玫的手怔怔失神,她打了自己的女儿,那可是她十月怀胎受苦受难九死一生身下来的孩子。 “若玫。”倒是慕容华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只是追到墨园外,却怎么也不见萧若玫的身影,找遍整个花园,又出了别墅区,依旧不见,这才悻悻的往回走,回到家便责怪起萧清音来。 “你看你,孩子一时难以接受是正常的,你怎么打她了呢?”慕容华心疼自己女儿,对萧清音的难免凶了些。 “容华,你有了女儿,就不要我了。”萧清音闻言,眼睛里顿时布满氤氲,委屈的看着慕容华。 都说英雄难过没美人关,慕容华也不例外,萧清音只要泫泫欲泣,他便举手投降了,语气也软了下来,自责道。 “是为夫不好,今天太心急了,孩子无法接受是正常的,再说孩子也大了,你今天突然打她...” 慕容华说道这里就不往下说了,萧清音的脾气他知道的,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了。 第010章 萧清音有什么阴谋 萧若玫出了墨园,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爸妈常年定居在国外,她走的冲忙身份证护照都没有带只带了一点零花钱,想去哪里也去不了。 思来想去只得去慕锦年的公司。 “慕总在吗?”琼华大厦,18楼总裁办公司,萧若玫交际的站在前台问慕锦年的助理。 慕氏集团家大业大,涉及的行业很广泛,餐饮、旅游、地产、原油、钻石珠宝...世纪酒店只是所有行业中的一角。 “萧小姐,慕总一早就出去了。”接待萧若玫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小许,年纪和萧若玫一般大。 “出去了?”萧若玫眼神没有聚焦,喃喃的重复着小许的话,失落往外走。 “萧小姐,总裁去视察皇家国际的工程了。”小许是个有眼劲的人,见萧若玫心情不好,叫住了往外走的萧若玫。 平时萧若玫都是欢天喜地的来,今天却心事丛丛的,自然多留意了几分。 “皇家国际?”萧若玫闻言,转身惊喜的看着小许。 “是的,总裁和悠莱一起过去的。”小许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萧若玫这些,或许是因为萧若玫是既定的总裁夫人吧。 “谢谢你。”消萧若玫闻言,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高兴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问道小许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泾。”许泾受宠若惊的冲门口回答道,却已经早已没有了萧若玫的身影。 皇家国际是慕氏新开发的酒店,整个以七星级标准在设计装潢的,慕锦年格外的伤心。 虽然他对家族有诸多的不满,却万万不会拿自家的企业做筹码,这点他分的很清,慕容华也是因为这点才放心吧整个慕氏交给他打理的。 自打20岁的慕锦年接受慕氏来,的确也不负慕容华的期望,慕氏所有的业绩蒸蒸日上,5年的时间,整整翻了两倍。 萧若玫打车来到皇家国际酒店,彼时的皇家国际还仅仅是镶着玻璃混合着钢筋水泥的高楼,裸露的水泥墙更谈不上豪华气派可言。 萧若玫下了车,望着坑洼不平的地面穿高跟鞋的她不知道何处下脚。 片刻萧若玫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终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工地里走去。 “这位小姐,这里是工地,你怎么进来的。”这时一个好心的工人拦住了萧若玫的去路。 “我来找慕总的,慕总在吗?”萧若玫见工人灰头土脸,心里无比嫌弃,却装作谦卑的问道。 “慕总在楼上。”工人很质朴见萧若玫和蔼可亲的,没什么防备的告诉慕锦年所处的位置,还好心送给萧若玫一顶安全帽。 萧若玫接过安全帽带上,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喊。 “锦年,锦年。” “萧若玫?”慕锦年此时正和项阳谈论着工程的事,忽然听见萧若玫的声音,疑惑的循声四下打量,以为是幻听。 “锦年你在这里啊?”萧若玫似乎听到慕锦年呼唤自己,循着声音找来,惊喜的往慕锦年走来,并不认识慕锦年身边的项阳。 “若玫你怎么来了?”慕锦年很是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萧若玫。 昨天刚挑明了萧若玫的身世,怎么今天还找上门了,慕锦年头疼。 “锦年,我来看你的。”萧若玫自动的忽略了她们兄妹的关系,越发的主动热情。 “锦年,你先忙,工程图晚些我发给你。”项阳认识萧若玫,找了一个借口把空间留给二人,自己跑路了。 “好。”项阳的身份还不变公布,慕锦年应了一声,默许。 项阳转身往楼下走去,铮亮的皮鞋在水泥地上踢踏踢踏的响,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微尘。 “锦年。”萧若玫高兴的蹦到慕锦年的身边,仰头崇拜的望着慕锦年。 昨天的离别似乎隔了一个世纪。 “若玫,这里危险,我们先回去吧。”慕锦年不知道萧若玫知不知道,她的身世,看看四周飞扬的尘土,转身也往楼下走。 毕竟在他的意识里,萧若玫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本性也不坏。 “好。”萧若玫转身温顺的回答,想上前挽着慕锦年,心里又有顾忌,手臂伸出几次终究徒劳的放下,心事重重的跟在慕锦年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来到停车库,各自上了车,慕锦年发动引擎,往工地外驶去。 汽车后面尘土飞扬,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工地附近的咖啡厅。 服务员上来,慕锦年给自己要了一杯咖啡,给萧若玫点了蓝莓果汁。 两人相对无言,慕锦年对萧若玫本来就惜字如金,萧若玫却因为身世的关系心有顾忌,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人就如此静默的坐着。 直到服务员把咖啡喝和蓝莓汁都送上来,萧若玫才打开了话匣子,“锦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蓝莓汁。” 其实这话纯属多余,可是两人一时又找不到其他的话题。 “这些都是娘告诉我的。”慕锦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才缓慢的说到。 那时候萧清音是多么的执着慕锦年和萧若玫的婚事,为这事没少上心。 “哦。”萧若玫闻言,语塞,低头汲着果汁。 娘?是啊,现在萧清音不只是他的娘,也是自己的娘,而且是实打实的亲娘啊! “若玫,有些事我想我改告诉你。”慕锦年见萧若玫心事重重的,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 “锦年,我们好久没有没有一起喝咖啡了。”萧若玫闻言知道慕锦年接下来要说什么,突然抬起深情的望着慕锦年。 “若玫,有些事逃避不是办法,你一直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若不是...”慕锦年顿了一下,看着萧若玫。 萧若玫难受的咬着唇,却怔怔的望着慕锦年。 慕锦年突然有些心疼萧若玫。 他对她并没有感觉,甚至是抵触了。 只是不知道萧清音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萧若玫的身世,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 不知道还好说,她执意萧若玫嫁进慕家还情有可原。 若是知道,那么萧清音用自己亲身的女儿嫁进慕家,又意欲何为? 第011章 奇葩的偶遇 “锦年,就是想见见你。”萧若玫泫然欲泣,终究还是咬着唇,哽咽的说道。 这次见面就当是对自己这几年情感付出的一个终结,以后在见面就是兄妹了。 诚然有些事即便你不去面对,不去承认,可是事实就在摆在那里,假不了。 “若玫,你以后若还想住在墨园,就继续住在墨园吧。”慕锦年看着萧若玫,除却萧清音的关系,他并不讨厌。 “真的吗?我可以继续住在墨园吗?”萧若玫闻言,惊喜的抬头望着慕锦年,眼里溢满了光彩。 “墨园本来就是慕家的,你是慕家的小姐自然可以居住。” 萧若玫闻言破涕为笑,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兄妹两的介怀揭开,慕锦年又点了午餐,两人在咖啡厅吃过午餐,慕锦年才送萧若玫会墨园。 墨园,慕容华和萧清音并没有离开,两个人坐在花园里,都巴巴的望着外面。 “若玫回来了。”慕容华最先看见萧若玫,激动地跟什么似的,站起来热情的往萧若玫走来,直接忽略了走在前面的慕锦年。 “爸。” “嗯。”慕容华,淡淡的的应了了一声,和与萧若玫的态度天壤之别。 “慕叔叔。”萧若玫还没发改口叫爸爸,很拘谨。 “若玫,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急死爸爸了。”慕容华担心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萧若玫,伸出双手想去拥抱,却又不敢,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拘谨的搓着。 “我出去走走了,手机没带。”萧若玫见慕容华满脸担忧焦急,心底隐隐不忍。 “若玫你出找锦年也不说一声,就那样出去,一点也不懂事。”萧清音见状终于是站起来了对萧若玫吼道,竟是责怪,并没有慕容华的温柔。 “回来就好,你怎么还凶起孩子了。”慕容华沉眉,侧眸。 “好啦好啦,回来就吃午饭吧。”萧清音见慕容华动怒,转手唠叨着往别墅里走。 “姑妈,我们吃过了。”萧若玫讪讪的说道。 “吃过了,在外面吃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萧清音闻言又是阴阳怪气嘀咕一声遂自己往别墅里走去。 “孩子都说了,手机没带,走吧我也饿了。”慕容华有女万事足,不让萧清音继续发泄。 “就你惯着孩子。”萧清音停下脚步转身冲着慕容华喋怪一声。 “我不惯着孩子,还惯着你。”慕容华见萧清音笑了,也满心欢喜的走上前挽着萧清音,两人携手往别墅内走去。 “爸...妈,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慕锦年全程望着慕容华萧清音一家秀甜蜜,破天荒的叫了萧清音一声吗,心里却一阵一阵纠痛。 “嗯。”萧清音都也不回的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忙就先去公司吧,路上开车慢点。”慕容华心情好,说了自打慕锦年进门以来最多的一句话,这还是因为萧若玫的关系。 “锦年...”萧若玫一直都知道慕锦年在慕家并不受待见的,却追上来叫住慕锦年,最终还是叫了一声“哥”,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若玫,谢谢,你先回去吧。”慕锦年望着萧若玫笑笑,她总算还是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转身往别墅外走去。 慕锦年的车停就停在别墅门口,没走几步路便到了,上车开车,汽车飞啸着开除了别墅区。 慕锦年把车开的老快,心里有一股怒气欲喷薄而出。 十年了,母亲入狱整整十年了,当年明明受害的是自己,最后却成了施害者,母亲还因为这件事入狱。 十年来这件事,却毫无头绪,母亲依旧喊冤,而另一个女人萧清音却和自己的父亲逍遥快活。 随着地面与车轮刺耳的摩擦声,慕锦年的身子剧烈的前倾,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 车速本来就快,前面突然窜出一个人来,还好慕锦年反应敏捷,要不就危险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慕锦年捂着吃痛的胸膛,下车来问跌坐在地上的受害者。 “没...没事。”左浅抬起头来木然的望着居高临下的慕锦年。 大姨妈造访,家里的姨妈巾没有了,这不准备出门去超市购买,怎么没有多远还遇上车祸了。 “左浅?”穆锦年看着吓得不轻的左浅,突然嘴角上扬,瞳眸中溢着几不可见光辉。 “慕...总?”左浅根本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慕锦年。 “哎哟,我心痛。” “慕总,你怎么了。”左浅还在蒙圈状态,慕锦年突然捂着自己的胸膛,眉毛拧成一条线,直呼心痛,担忧的问道。 “我心痛。” “慕总。”左浅缓过神来,叫慕锦年难受的样子,也焦急的望着慕锦年,不知所措。 “送我去医院。”慕锦年等了半天不见左浅有什么表示,只得自己吃力的说道。 “哦。”左浅闻言赶紧扶着慕锦年往驾驶室走去。 “副驾。” “啊?”左浅闻言迟缓的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望着慕锦年。 天知道,除了上学那会儿学校组织统一考驾照,以后他可是再也没有摸过车了,更别说开车了。 “驾照有吗?”慕锦年见左浅为难的样子,问道。 “上学考过。”左浅如实回答。 “好,你来开车。”慕锦年闻言送了一口气,自己转身往副驾位走去。 “慕总你?”左浅就见慕锦年自己往副驾走去,疑惑的望着慕锦年的身影,欲言又止,终还是默默无言的往驾驶位走去。 慕锦年的是一辆很不同的奔驰车,左浅不懂车,也不知道是很么系列的,只知道这辆车很低调内敛,就像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铂金银镜的英国绅士。 左浅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握着钥匙却怎么也敢发动。 这么名贵的车,她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 慕锦年等不耐放了,侧眸问道,“怎么不发动?” “我...不会。”左浅大囧,又不敢说自己不敢。 “我教你。”慕锦年也不管左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直接握着左浅的手,拧开钥匙,随着汽车引擎的发动,这才接着安慰道,“放心开,这条路一般人比较少,慢慢开没事的。” 人比较少,你还撞着我了?左浅心里嘀咕,握着方向盘的手汗津津的。 第012章 回忆 左浅无奈,只得握着方向盘,战战兢兢的往医院开去,原本说在一旁指导的慕锦年却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睡着了,甚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慕总。”一路上胆战心惊的半个小时以后,车子总算开进了附近的医院,左浅小心翼翼的望着叫着坐在副驾的慕锦年。 “到了。”慕锦年睡眼惺忪的四下望了望。 “嗯。”左浅咬唇,点点头。 “那走吧。”慕锦年打开车门抬脚下车。 “?”左浅迷惘的也跟着下车,却怎么也不明白慕锦年意欲何为。 “我需要人帮我挂号。”慕锦年见左浅慢吞吞的,深有不满,直接命令道。 “哦。”左浅闻言依旧磨磨蹭蹭的。 “你快点。”慕锦年犯嘀咕,怎么别他这个病人还慢。 等等,他是病人吗?不是。 刚刚只不过是担心她无端的出院,心里不放心,才用了一个小计谋来到医院的。 “哦。”左浅脑子转的慢,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小跑着才跟上。 慕锦年,身高腿长走的快,左浅手术还没复原剧烈涌动,牵动伤口隐隐的疼,只好捂着小腹极力的跟在慕锦年身后。 慕锦年渐渐的发现左浅不正常,放慢脚步,侧眸望见休息还空着一个位置,随即指指空位把左浅安排坐下。 左浅实在难受,毫无顾及的坐下。 慕锦年安排好左浅,自己去拿挂号,那好挂号单又来到左浅身边。 “走吧,你陪我去检查一下。” 左浅刚刚感觉舒服了些,又无奈的起身跟在慕锦年身后。 越走左浅越疑惑了,心痛不是该挂心脑科吗?怎么只是外科? 左浅心里疑惑归疑惑,却又不敢问,谁家人家是大人物呢,还是客户,除非她饭碗不要了。 “什么病。”由于是下午,看诊的人并不多,不一会儿便轮到慕锦年。 “过来。”慕锦年没有直接回答左浅,却转过身来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左浅。 左浅茫然的走过来,难道老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医生你帮忙看看,我的员工刚做了手术,自己吓跑,又没有什么问题?”慕锦年直接推着左浅坐下。 左浅侧地的蒙圈了,不是老总看病,是给自己看病。 医生问了一些问题,左浅都一一回答,然后又开了些药,最后又叮嘱要好好休息保养什么的。 左浅都木纳的点头,还直到医生说好了,左浅在缓过神来,才跟着慕锦年出了门诊部门。 身后还传来医生的感叹,慕锦年是一个好老板。 “慕总?”左浅小跑着追上走在前面的慕锦年,疑惑的望着慕锦年。 “怎么?”慕锦年侧身看着,面无表情。 左浅见慕锦年这样,心里的话问不出口,难道她要问,慕总你不是心痛吗?怎么不检查一下,慕总你为什么给我挂号? 这样的话左浅万万问不出口,最后又觉得不问点什么也不好,只好低低的问道,“慕总,你心痛好点没?” “我没事了,回吧,你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这边叫车不方便。”慕锦年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直接堵死了左浅接下来的要给自己找的理由。 “我就住在,北海路。”左浅若是在拒绝就是不懂事了,只好报了自己居住的地址。 慕锦年得到答案,又拿了药这才往医院外停车场走去。 这次是慕锦年开车,左浅坐车。 慕锦年开车很稳,不急不躁的匀速前景,技术比左浅不知好了多少倍。 不一会儿就到了北海路了。 “慕总,前面停车,我到了。”慕锦年望望,这不就是刚才撞到左浅的地方吗? 慕锦年本想把左浅送回家的,无奈左浅心有戒备,只好停车把左浅放下来。 左浅下车,侧身,站到马路边,等慕锦年的车开走再回家。 慕锦年看出了左浅的顾虑,等了一小会儿便开车离开了。 左浅见慕锦年的车影越来越小,才转身七拐八拐的回到自己的小窝。 这里是她大学同学的路小程的家,离公司并不算太远。 路小程是本地户口,这是她父母为她买的婚房,一居室的小户,简单装修。 路小程平时并不住这边,住在她的男朋友家,所以这套小户就暂时借给左浅居住了。 左浅回到家,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慕锦年今天奇怪的举动。 十年了,她还记得他。 只因当前,她无意间救了被追杀的她,自己的父母却在那场变故中双双丧身,可以说是他造成了她的噩梦。 然后他的家人又把她接到墨园,她才知道他原来是豪门少爷。 她在墨园住了三个月,期间他很感激他,对她很好很照顾,让年幼的她暂时忘记了失去父母的伤痛。 然而好景并不长,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女人来到墨园,誓死要把她赶走还还诬陷了她折磨她。 忍受不了折磨的左浅只好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悄的逃出了墨园。 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她苦难的开始,还好后来遇到了养父母。 养父母很善良对她很好,向亲身女儿一样,供养她上学,让她健康的成长,才有了现在的左浅。 可是养父母却好人命不长,三年前双双离世,那是左浅刚刚上大学,安顿好了养父母的后事,便开始边上学边打工的生活。 华丽装饰是左浅的第一份工作,那时候项阳还没有接手公司,项总还是项阳的爸爸。 老项总很和蔼可亲,很像她的养父母,对她很好,教会她很多东西。 毕业以后左浅就直接来了华丽装饰,这时候项阳已经接手公司一年了,项阳颇有乃父之大将风,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慕锦年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项阳的公司,因为左浅的要还在车上。 十年了,身份地位的悬殊,她心有芥蒂他可以理解,可是他真的想报答他。 当年若不是左浅救他,就没有如今商界叱咤风云的慕锦年。 对她,他是心怀感激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感激随着日子的推移,已经变了味道。 第013章 紫曦花园 慕锦年直接开车到华丽装饰,项阳正好在公司,慕锦年直接来到项阳的办公司,要了左浅的居住地址。 项阳揶揄了慕锦年一番,才告诉慕锦年左浅的家在什么地方。 慕锦年心情好不跟项阳计较,要了地址直接开车到北海花园。 北海花园是别墅和花园洋房混合的高档小区,价位在20000开往一平,慕锦年到这里就有些后悔了。 原本他以为左浅只是住在北海路附近,没想到却住在这么豪华的小区,还害得他为她担忧,真是多余。 那这么想来左浅当年应该没少拿慕家的钱吧,要不怎么买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慕锦年望着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双手枕着头倚在汽车真皮以上,思忖着要不要把要给左浅送去。 最后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去,把要给左浅送进去,毕竟十年前她救了他,也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走。 “叮咚...”门铃急促的响起。 左浅正阳台上晾衣服,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把工作的衣服都洗洗,以后忙起来就没什么时间了。 左浅往门口的方向望了望,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什么多余的朋友应该没什么会来敲门吧。 望了一会儿,门铃又不响了,左浅纳闷的继续晾衣服。 可是衣服开没有晾完,门铃又急促的响起,左浅依旧置之不理,可是门铃却毫不妥协的继续响着。 左浅只好放下手中的衣服去开门,只是他没有想到,打开门看见的却是刚分别不久,还送他去医院检查的慕锦年。 “慕总。”左浅迟疑的望着慕锦年,竟忘记了邀请慕锦年进屋。 两人就那么隔着门框站着,大眼瞪小眼。 “你的药。”慕锦年气急了,把手里的药递给左浅。 眼前的小女子太不给他面子了,巴巴的把药送来,让他在门外等那么就不说,现在还不让进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见鬼了吗?他有那么可怕吗?她至于那么防备吗? “慕总,谢谢。”左浅纳纳的接过药,很疑惑慕锦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门外,眼里的防备更深了。 十年不见,她不知他的为人,十年前的感情所剩无几,现在她只想要安静平淡的生活。 慕锦年闻言,满怀期待的眼神随即蕴满了沉怒,转身噔噔的下楼离开。 慕锦年一边下楼一边总结,女人果然都是无情有善变的。 左浅望着慕锦年的背影,只感觉莫名其妙的,又想不出所以然,把药随手扔在沙发上,又去阳台继续晾自己衣服。 慕锦年以为左浅会追下来,走的极慢,直到他走到了车边依旧不见左浅追上来的脚步声,只好失望的上车。 心里不甘,又等在车里,等乐乐好久,天都黑了意见不见左浅的身影,连个下楼散个步或者丢个垃圾什么的都没有。 慕锦年又气又恼的猛然发动引擎,把马力开到最大,离开北海花园。 左浅把衣服晾完了,又开始打扫整理起屋子来,这样一忙完,差不多都天黑了,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好去超市买些速食水饺回来。 楼下的超市在花园小区的东北角,前面有一个老年活动区比较隐蔽,若不是下午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这边,又在活动区休息了一会儿,根本发现不了。 路小程的家在二楼,很方便,左浅衣服也没有换,很快就下楼来了,只是刚下楼却在的拐角处却看见一辆时曾相识的车。 黑色车身铂金窗沿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灯光下璀璨辉煌,车身有不是一般流线型,很规矩的车身似乎是定制。 左浅想确定一下,揉揉眼睛,可是又什么也没有,迟疑着进入超市,买了些水饺面条什么的,还有生活用品满满一大袋,这才吃力的拧着往会走。 走到拐角的地方,本能的往刚才的地方望了望,哪里正好挺着一辆黑色车子,由于天色昏暗,看的并不真切。 左浅心安了不少,又吃力的拧着购物袋上楼。 回到家已经累得几乎趴下,左浅气喘吁吁的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呼气。 古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左浅缓和过来,打开燃气灶烧水煮水饺,趁着烧水的空档又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类放好。 等一切都做好了,水也差不多烧开了。 左浅拿了几个够自己吃的水饺,丢下锅,又切了些葱花姜末装在碗里,做好一切静默的等待着水饺煮熟。 大姨妈了,吃些姜末姜茶什么,有助于血液流通。 三年了,她已经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简单健康。 水饺煮好,捞起来悉数装进拌好的碗里,又把厨房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这才捧着碗到餐桌开始她的晚餐。 慕锦年没有回墨园,而是回了北环路那边的,紫曦花园。 紫曦花园是慕锦年自己在外面置办的房子,两层的小户,楼上两个房间,楼下两个房间。 他住楼上,还有一个房间有时候萧若玫会过来小住几天,楼下兰姨住一个房间,还有一个房间一直空着,后来被他改成了储物间。 紫曦花园的房子从选址购买到装潢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置办的,有着浓厚的感情。 墨园于他不是家,出了痛苦不堪回首的过往并没有温暖,而且还无时无刻生活在萧清音的眼睛下,时时刻刻防备伪装着。 墨园的佣人都是萧清音精挑细选了,对萧清音忠诚的紧。 然他又不得不拿回墨园,墨园于他的母亲而言那是至关重要的,几乎是母亲唯一的信念。 汽车飞驰在夜色中,慕锦年回到紫曦花园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兰姨等不见慕锦年回家,已经先用过餐了,正坐在客厅里织着毛衣。 兰姨跟着慕锦年三年,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六十多岁,无儿无女。 三年前,那天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兰姨裹着单薄的冬衣,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行走在大学中。 慕锦年心生怜悯救了兰姨,给她治病。 治好了才知道兰姨的丈夫和孩子几天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承受不了打击的一时得了失心疯。 后来兰姨就留下来照顾慕锦年,把慕锦年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第014章 “锦年,你回来了,吃过了吗?”兰姨放下手中的织到一半的毛衣关切的站起来望着慕锦年。 活像一个守候晚归孩子的母亲。 “兰姨,我自己来吧。”慕锦年见兰姨站起来,连忙推说到。 兰姨身子不好,对自己有很照顾,慕锦年不忍心兰姨受罪,自己往厨房走去。 慕锦年进了厨房,厨房很整洁,才知道燃气灶上放着一个蒸锅,用小火围着。 慕锦年打开来,里面蒸着菜,简单的三个小菜还冒着热气,下面是兰姨炖好的汤。 慕锦年把菜和汤一一的拿到餐桌摆好,打开电饭锅给自己盛了米饭,却见米饭并没有动,知道兰姨等他又没有吃晚饭,给兰姨也装了一碗。 餐厅里,慕锦年摆好碗筷,叫兰姨一并过来吃饭。 兰姨也不客气,把毛衣放在一边,便走过坐下。 慕锦年对兰姨很尊重,两人并没有主仆之分。 主仆二人安静的吃饭,兰姨见慕锦年吃的少,是不是给慕锦年加一些菜,慕锦年并不拒绝老人的好心。 不一会儿吃过晚饭,慕锦年便上楼去了,兰姨留下来收拾碗筷,时间过的很平静。 接下来慕锦年也没有在去找左浅,似乎忘记了有这个人。 左浅第二天也回到了公司,一切很平静,大家并没有心思八卦左浅为什么接连都几天没来班,毕竟她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忙的事,但是有一个人例外。 比如午间的时候,项阳忽然把左浅叫进办公司,眼睛贼兮兮上下打量着左浅。 左浅倒是尴尬望着项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嘀咕,难道老板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最后脖子一梗壮着胆子问道,“老板,你叫我又什么事?” “身体好了?”项阳并没有回答左浅,反而关心起左浅的身体来。 “没...没事了。”左浅本来就紧张,这下说起话来更哆哆嗦嗦的。 “没事就好,以后皇家国际有的劳心劳力,需要身体的事还多着呢?” “啊?”左浅没听懂项阳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是疑惑。 “没什么,身体好了就行了,去上班吧。”项阳挥挥手。 左浅转头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飞快的跑出项阳的办公室。 项阳看着左浅的背影,啧啧嘴摇头叹息。 不知道他的大表哥什么眼光怎么看上这么一个黄毛丫头。 “嘟嘟...”正在处理堆积如山文件的慕锦年的手机铃声响起噼噼啪啪的响起。 “喂?”慕锦年,没好气的接起,这个时候项阳打他电话干嘛? “喂,老哥,在忙什么?那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昨夜太过操劳,没休息好在补眠啊?”彼时项阳正坐在大班椅上,翘着腿晒着太阳悠闲的八卦。 “什么跟什么?”慕锦年此时正气不顺,萧清音安插在公司的几个元老正因为华丽装饰公司的为难他呢。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早开会,本来是说世纪酒店改变运营的事,不怎么的就谈到了皇家国际的装潢装饰是由华丽装饰负责的。 几个老员工一查,发现华丽装饰并不是什么大型的装饰公司,便怀疑华丽装饰的水准,要慕锦年撤销与华丽装饰的合作。 关键这个人是萧清音介绍进来的,也就是萧清音的眼线。 慕锦年知道这事不能立马做出决定,压了下来。 一上午都为这事为难呢,好巧不巧的项阳这时候后就来电话了,还是一通取笑,饶是慕锦年修养再好,也背不住想发泄的欲|望。 “什么跟什么?我忙着呢,没事挂了。”慕锦年忍者爆粗的冲动,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嘟嘟...”慕锦年没想到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噼噼啪啪的响起,还是项阳打来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慕锦年皱眉,明显的不想接听。 “大哥,你昨天是不是和左浅那什么了?”听声辨认说的就是项阳,隔着电话线等能听出慕锦年的不高兴。 死不要脸说的又是那种人,也是项阳,明知道慕锦年伐开心,还贼贱贼贱的八卦。 “没有。”慕锦年耐着性子听完,肺差点没气炸了,啪把电话挂掉了。 他的好表弟打电话就是为了八卦他的私事吗?自己公司的案子都快被撬了! 慕锦年抬手扶额,为自己有自己表弟感到深深的悲哀。 “没发生什么,没道理啊?”项阳握着手机疑惑的嘀咕。 “慕总,这是张越经理送过的文件,请您过目一下.”慕锦年正在头疼的时候,许泾送来了一份文件。 “放在这里吧。”慕锦年晃了一眼许泾手里的文件,瞳眸紧缩。 盛世嘉华装饰有限公司。 没想到张越动作还蛮快的,上午刚提的案,下午就把资料送过来了。 许泾放下资料离开,慕锦年拾起桌上的文件,单从资料上看来的确是一家大型的装饰公司,只是刚成立不久。 这样的公司,慕锦年一般是不会启用的,资历尚浅。 可是慕锦年翻到后面的时候,却看见熟悉的字迹。 “谢谢!” 这两个字不同其他的字体,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慕锦年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老爹的笔迹。 那么这件事慕锦年不得不慎重了,父亲很久不搭理公司的事物了,今天出手是何用意? 盛世嘉华是什么公司,慕锦年蹙眉不得不思虑。 “艾瑞。”慕锦年接通内线。 “总裁,艾瑞不在。”接电话的是许泾。 慕锦年又两个助理,一个叫许泾的男孩子,二十几岁。 还有一个叫艾瑞的女孩子,年纪稍长,做事稳妥。 一般重要的事物,慕锦年都是交给艾瑞去办理的,许泾平时只负责接送文件什么的。 “艾瑞呢?” “总裁,艾瑞家的小孩突然生病了,艾瑞请假回家了?” “哦,帮我查一下盛世嘉华装饰公司,什么来历。” “是,总裁。” 慕锦年吩咐完这些,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萧清音一直想插手皇家国际,这时候安插进来无疑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谨慎,马虎不得。 第015章 游戏 慕容华对萧若玫很热情,很疼爱,可是萧若玫并不领情。 萧若玫的父亲萧清远和母亲林素芝十分疼爱她,三年前去了国外生活,萧清音见萧若玫孤单,便接到墨园来生活。 萧若玫在知道身份的当天下午给国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有打通便被闯进来的萧清音掐断了。 “若玫,你不能打这个电话?”午间的时候萧若玫回来的时候,萧清音就看出了萧若玫的异样,尾随而来见萧若玫正在打电话,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掐断了电话。 “为什么?”萧若玫对萧清音敬重恭顺全无。 “若玫,你想过没有,你清远伯父和素芝阿姨就你一个孩子,对你倾注了他们所有的感情和爱,今天你突然说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会多么的心疼,伤心难过。” 萧清音并没有因为萧若玫的无理生气,反而动情的给萧若玫分析。 “那我该怎么办?”萧若玫毕竟是一个孩子,又集万千宠爱,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主意。 “我不是爸妈的孩子,那爸妈的孩子在哪里,他们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也会很伤心难过的。”萧若玫潜意识里萧清远和林素芝还是她的父母。 “我先不要告诉她们,把他们当父母一样,反正我们家也就你一个孩子,也不缺钱,以后依旧以你来照顾他们不就行了,这样他们也不会伤心难过。” “哦。”萧若玫低低的点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见洗脑成功,萧清音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嗯,好了。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是慕叔叔的确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就别改他脸色看了,事适时还是叫他爸爸,你慕叔叔很期待的。” 萧清音见萧若玫依旧钻在自己的死胡同里,伸手轻轻的拍抚萧若玫的背脊。 萧若玫感受到温暖,抬起头来望着萧清音本想叫姑妈的,一想到毕竟的自己的亲身母亲,迟疑了一下就成了,“姑...妈。” 萧清音闻言,眼睛一亮,她一直知道萧若玫是自己的女儿。 当年就是她导演的这场戏。 20年前,萧清音和林素芝在同一家医院同时分娩,林素芝生下一个儿子,儿萧清音生下的却是女儿。 那时候萧清音还没有嫁给慕容华,她只是一个抢人家丈夫的小三,于是为了上位萧清音不惜买通护士把她和林素芝的孩子调换了。 林素芝因为身体虚弱生下孩子以后就昏迷了,并不知道自己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样萧清音得以因为诞下灵儿进入慕家,却并没有名分,只是她的孩子慕锦荣得以光明正大的进入慕家族谱。 后来不甘心的萧清音有用各种原因说服慕容华和萧清远夫妇,把她们的女儿萧若玫嫁给慕锦荣。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十年前本来是派人暗杀旅途在外的慕锦年的,结果暗杀不成,自己的孩子慕锦荣却意外身亡,她便嫁祸慕锦年的母亲以杀人罪入狱。 丧子之痛,发妻入狱,那段最灰暗的时光,慕容华心力交瘁,慕锦年被流放,慕氏岌岌可危,万般无奈之下萧清音开始培养流放在外的慕锦年,没想慕锦年不负众望,力挽狂澜慕氏与危难。 慕容华也从丧子之痛中走出,对慕锦年刮目相看,父子两的关系得以缓和。 “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萧若玫温顺的说道。 “妈不逼你,你休息吧。”萧清音心满意足的离开的萧若玫的房间。 萧若玫没什么事,躺在床上睡觉,又睡不着,只好拿出平板电玩游戏。 萧若玫喜欢玩一款仙侠的游戏,画面很唯美,她的角色是女神,这个角色很魅攻击力却不行,于是老是被杀。 这不萧若玫刚上没多久,就被杀了,萧若玫看了一下记录。 杀她的人叫天地无极是一个80级的战神,这个人三天之内已经杀了自己18次了,几乎每天都会虐她个十遍八遍的。 萧若玫的角色动不了,只得打开聊天界面。 “你为什么老是杀我,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萧若玫的游戏名字叫水晶。 “就是喜欢。”等了半天天地无极才回答。 “...”萧若玫回了一个省略号,索性关掉游戏,把电脑丢在一边又躺下睡觉,可是依旧睡不着。 过了几分钟萧若玫又起身拿过电脑打开游戏,没想到还是被虐了,依旧是天地无极。 萧若玫懒的理他,干脆去泡温泉了。 没想到泡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冲自己撩水,萧若玫气急点开界面,又是天地无极。 “你怎么老跟着我啊?”萧若玫问道。 “这温泉又不是你的,怎么说我跟着你了?”这次天地无极回答的很快。 “那你干嘛,撩我水?”萧若玫又问。 “那是撩水吗?”天地无极反问。 萧若玫定金一看,天地撩起的小水花系数变成了分红的爱心小泡泡向自己飞来。 示爱?有没有搞错?被一个每天虐她十次八次的人? 果断的拒绝,然后看见爱心泡泡碎了一地,萧若玫心里满足了。 “我却一个老婆,你要是不同意,以后我每天都会狠狠的虐你。”天地无极见自己被拒,发了一连串刀子过来。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恐吓赤|裸|裸的恐吓,萧若玫来了兴趣。 这世上可从来没有敢恐吓他。 “你40极还不到,打的又是攻击力薄弱的女神,自然需要一个厉害的老公来帮你,要不接下来的通关很难打过。”天地无极这次没有耍无赖,很实在的分析萧若玫的角色弊端。 “厉害的角色,也不只你一个为什么要嫁给你呢?” “这是好问题,可是80级战神只有我一个,你若是不答应,以后我照样见你一次虐一次,包括你老公。”天地无极发出邪恶的笑脸。 “....”萧若玫彻底无语,怎么遇到这么变态的人物。 “好好考虑,我在月老那里等你。”天地无极丢下这句话,直接闪人了。 萧若玫望着电脑界面,此时电脑界面漫天花雨,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唯美而浪漫,接着是战神天地无极想女神水晶求婚的消息。 游戏里一片喧哗热闹。 “战神你终于要结婚了,以后少了一个单身贵族了。” “好浪漫哦!” “新娘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吧。”世界里七嘴八舌的,无不讨论着这场婚事。 萧若玫一直看着屏幕关注,这是天地无极却蹦出来回复大家,“不是。” “啊,不厉害,那战神你为什么要娶她啊?” “就是啊,为什么啊?” 接着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 反复被战神求爱是莫大的荣喜,被求爱者就得感激的五体投地。 萧若玫咂舌,觉得自己该站出来了。 第016章 记住了 “为什么要答应?”萧若玫在世界发言。 “哦,原来十年?” “就是40级都不到?” “...” 这时又有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了,甚至有人看了萧若玫的属性。 萧若玫看着世界里热闹的吵闹起来,心情舒畅了。 “我答应你。”跑到月老处,天地无极还在。 月老很快给两人办理了结婚手续,世界公布战神天地无极娶了女神水晶。 原本喧哗的世界安静了,这件事算是告了一段落。 天地无极带着萧若玫去打BOSS,这下萧若玫见识到了大神的厉害,原本她怎么也打不过的大BOSS,没几秒钟就被天地无极秒杀了,级数也升了很快,一下子过了40级直奔50级。 直到萧若玫所有的BOSS都打完了,天地无极一句没趣,丢下萧若玫下线了。 萧若玫正在兴头上,激动的不已,自然不乐意下线。 可是天地无极刚走没多久,就被虐了,而且是群起而攻之。 萧若玫被虐的体无完肤,而且刚恢复就被虐,连续不断。 心情一下降到了冰点,直接丢掉电脑,出了卧室。 这时天已经黑了,萧若玫才感觉到肚子饿了,下楼来,没想到萧清音和慕容华都在餐厅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 “姑...妈”萧若玫的尴尬症犯了。 “嗯。”萧清音淡淡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 “若玫,睡醒了,快来吃饭吧。”一般有慕容华在的情况下,萧清音都不会给萧若玫好颜色看。 所以说这话的是慕容华。 “哦。”萧若玫只好往餐桌走去,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 “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也不知道叫人。”萧清音见萧若玫此般,又阴阳怪气的责怪道。 “好了,你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大啊?”慕容华见萧若玫凶自己的女儿,不乐意了。 “好了,好了,你有女儿就不要我了。”萧清音气呼呼的说道,端起碗狠狠的扒着米饭。 “哪有,若玫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还吃起醋来。”慕容华见萧清音生气,转头又哄萧清音。 “我哪有吃醋,就是若玫太不懂事了。”萧清音语气软了下来。 “是你太急了,清远夫妇把若玫教育的很好,若玫一时难以接受这是自然,你急什么?”慕容华很护着萧若玫。 “若玫快过来吃饭,站在那里做什么?”慕容华侧眸见萧若玫一直站在楼梯拐角处,笑眯眯的说道,眼里满是慈父的光辉。 萧若玫一步三蹭的走到餐桌边拘谨的坐下,直接端着碗低头闷不着声扒着饭,不夹菜,只希望早点吃完饭离开。 吃着吃着,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低头碗里多了一个鸡腿。 萧若玫抬起头来,看着慕容华正慈祥的看着自己。 萧若玫又赶紧低头,更大口的扒着米饭。 “慢点,慢点,不急。”慕容华心疼的直呼。 萧若玫才不管,三下两下的吃完饭,又回自己的房间了。 餐桌上的气压实在太压抑古怪。 这次萧清音没有尾随上来,萧若玫玩了一会儿游戏,天地无极不在依旧被虐,只好上床睡觉。 项阳果然说的不假。 左浅下午的工作很忙,首先项阳的助理给左浅丢过来一大堆资料,都是工装材料,要左浅全部都熟读背下来。 左浅背的昏天地暗,好不容易才背下来,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原本以为可以回家了,项阳却不让左浅走,又左浅叫到办公室。 这次项阳说的是慕锦年的私生活,比如。 “锦年今天25岁,单身,没有谈过恋爱,处男...”项阳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关于慕锦年的事情,连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几点到公司几点下班都事无巨细的告诉左浅。 左浅一直恭顺的坐在项阳的对面全神贯注的听着,越到后面就越不明白项阳此意何为。 “老板,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左浅见项阳说的唾沫横飞,好奇的问道。 “呃...你别管那么多,只要我给你说的都记住就好。”项阳正兴意阑珊,冷不丁的被打断,很不高兴,一个冷艳射过来。 “哦。”左浅打了一个机灵,赶紧回答道,心里却嘀咕。 老板现在已经下班两个小时了,你不会不打算放我回家吧。 左浅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没想到项阳却直接抽查起来了。 “记住了?” “记住了。”左浅一个机灵赶紧打起精神严肃认真端正态度的回答道。 “慕锦年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不挑食饮食比较清淡,但不喜欢吃也不能吃辣椒。” “嗯,喜欢穿什么衣服。” “不挑。” “那内裤呢?” “老板,这个不用吧。”左浅闻言小脸羞的通红,声音因为窘迫细若蚊子。 “怎么不要。”项阳就喜欢看左浅小媳妇的样子,恶趣味的笑说道。 “哦,慕总...慕总...喜欢穿纯棉纯色平角内裤。”左浅低低的回到,到后面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嗯,不错。”项阳对左浅的回答很满意。 “最后一个问题,几点到公司,几点下班。” “八点到公司,六点下班,一般回家吃饭。”左浅如实的回答,还很乖巧的把后面可能问道的问题也回答上。 “嗯,不错,可以下班了。”项阳满意的点点头,赦免左浅的义务加班。 “谢谢老板。”左浅感激涕零的站起来,飞速往门外跑去,深怕下一刻项阳就会反悔。 “等一下。”果然左浅还没有出办公司的大门,就被项阳叫住了。 “老板。”左浅转身颇有些无奈的望着项阳。 可怜的小眼神赤|裸|裸的表示,老板你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明天准你一天假,去买几身漂亮的衣服,钱算公司的。”项阳上下打量了一眼左浅,无比嫌弃的说道。 “啊?”左浅惊的牙齿刷刷的往下掉。 “啊什么,叫你去就叫你去,看看你这身什么衣服,什么品位,是上学时候穿的吧。” “还好啊。”左浅本能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这身打扮,纯棉运动T恤,牛仔裤白球鞋妥妥的青春元气美少女。 只是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小呢,底气怎么那么不足呢? “哦。”说道最后左浅很没骨气的妥协答应。 “好了,回去吧。”项阳见左浅答应,豪迈的挥挥手。 “是。”左浅闻言,元气恢复,欢快的回答道。 “老板没有其他事了吧?”却刚转身却又转过来不确定的问道。 “没有了,记得把发票拿给我。”项阳不耐烦的继续挥手。 左浅如蒙大赦,高兴的回家。 左浅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晚间的凉风习习的吹来,很舒服、惬意。 路过街边一个花店的时候,左浅进去买了一束百合花,洁白的花蕊散发着甜蜜的香氛。 左浅捧着花欢快的往家的方向走去,灯光把她的背影啦的老长,却一点也不显得孤单寂寞。 回到家,左浅把百合花插在餐桌上的水晶花瓶里,这才去给自己煮了一万鸡蛋西红柿面,呼哧呼哧的吃完,吃的肚子圆滚滚又拿了一本书这才心满意足的爬上床。 左浅喜欢看小说,最近迷上了一本穿越小说,看的不亦乐乎。 你说女主怎么那么命苦呢,无父无母的好不容易长大,还被车给撞死了,穿越吧偏偏是个丫鬟,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还得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深怕哪天小命休也,谁叫她好死不死的穿到帝王家呢。 左浅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深有感触。 女主的命运实在太悲惨了,左浅索性合上书不再看,太过悲伤起伏的生活她不喜欢。 左浅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感慨。 想想她比小说里的女主幸运多了,虽然父母死得早,可是有对疼爱她的养父母,让她幸福快乐的长大,现在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老板虽然有点神经大条人却很不错。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浅睡着了。 一夜睡的很安慰,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了,左浅冲冲忙忙的洗漱完毕在才知道今天并不用上班。 于是简单的打扮一番,听从项阳的话去买衣服。 只是从来没有化过妆的左浅,差点把自己画成一个大花脸,懊恼的洗脸,笑脸因为气愤手劲大搓的红扑扑的反倒增添了不一样的味道。 左浅就这么素着脸,清汤挂面的离开家。 只是刚离开家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第017章 如此姐弟 左浅接起电话是一个自称曼莉的女人打来的,说是项阳派给她的形象顾问,一会儿就到她家。 左浅只好等在家里,果然不一会儿,门铃响了。 左浅打开门,是一个很亮眼的女子,年纪比项阳大几岁,画着精致的妆容,青眉淡描,唇若蜜桃,一看就是一个会穿衣打扮的时尚美女。 “你好,我叫曼莉,你可以叫我曼莉姐,我是项阳找来帮你的。”曼莉首先和气伸出手来。 “你好,我是左浅。”左浅也有礼伸出手。 两手相握,彼此认识。 “嗯,也没那么差劲。”曼莉摸着精致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左浅,背带裙把包裹着左浅玲珑有致的身形,白色的T恤刚好洋溢着左浅青春活泼的气息。 “你很适合白色的衣服。”曼莉得出结论。 “真的吗?”左浅闻言惊喜的笑问,有一种知心人的感觉。 “当然。”曼莉肯定的回答。 “谢谢。”,左浅欣喜,被人欣赏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好了,我们走吧。”曼莉拉着左浅往外面走去。 左浅回身关好门跟在曼莉身后下楼,曼莉是开车来的,很可爱迷你的奥迪跑车,红色的车身又不失霸气热烈张扬,这是左浅对曼莉的感觉。 曼莉带左浅到A市最时尚繁华的一条街,把车开到了一家装修无比奢华的店前。 左浅望着这奢华的店面,本能的握紧自己的小背包的背带,迟疑着不知所措。 对于月薪3000的她来说,这里的一件衣服无疑顶上她半个月的工资。 曼莉泊好车,下车来直接往店里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发现左浅并没有跟上了,又回过身来接左浅。 “走吧。”曼莉鞠身趴在车窗上,望着左浅。 “曼莉姐...”左浅犹疑着不知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的,最后不好意思让曼莉久等,只好慢吞吞的下车来跟着走进店里。 “曼莉小姐来了。”服装店的营业员认识曼莉,十分热情的接待着。 连带左浅也享受了一会高级待遇。 曼莉先是自己试了几件衣服,接着指了一件及膝的雪白连衣裙给左浅试穿。 营业员很有眼力劲的把连衣裙取下来,恭敬的送到左浅手里。 左浅心有顾忌,迟疑的接过,去到试衣间。 试衣间里左浅首先看了一下价格——998,左浅惊的衣服差点从手里掉下来,仿佛手里捧得不是衣服而是会吸收她血汗钱的无底洞。 然后左浅直接捧着衣服出了试衣间,把衣服还给给营业员,“这件衣服不适合我。” “左浅,你怎么不试试啊?”这时曼莉正换了N套衣服,一边整理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曼莉选的是一件湖水蓝到脚裸的修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一字肩露出玲珑的锁骨,完美的脖颈,很性感。 “我不适合。”左浅回答,“曼莉姐这条裙子真衬你。”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适不适合呢。”曼莉执意要左浅试穿。 “不了,曼莉姐我们在看看其他。”左浅坚持。 她很有自己的主见,知道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支配自己的财富。 “好吧。”曼莉似看出了左浅的为难,也不坚持,回试衣间换下身上的衣服,牵着左浅离开这家店。 两人又来到百货大厦,这下曼莉不在替左浅做主了,而是陪着左浅一家一家的挑选衣服,终于在一家小清新的店里停下。 左浅挑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缀着一个绿色半卡通半工笔少女的蓬蓬袖上衣,搭配上一条同色系的小裤裙试穿。 曼莉对小清新不感冒,直接坐在休息区一边玩手机等左浅出来。 不一会儿左浅走了出来,衣服塞在裙子里,曼莉抬头眼前一亮,左浅的打扮配着可爱的花苞头元气满满的青春活力美少女。 “真好看。” “是吗,我也觉得。”英雄所见左浅很开心,关键这一套衣服不贵,才两三百元,回试衣间把衣服换下了。 “好了,就这身吧。”左浅高兴的让服务员把这身衣服包起来。 两人离开百货大厦。 回去的路上左浅明线没有来时的拘谨了,脸上也洋溢着笑脸,依旧不多话。 曼莉想八卦的契机都没有,只好开车把左浅送到家,然后迫不及待的到项阳处报到。 “老姐,搞定了?”项阳狗腿的上前问道,又是端茶又是捶背的。 曼莉是项阳的姐姐,比项阳大三岁,性格热烈张扬刚从国外度假回来。 “搞定了。”曼莉大大咧咧的坐下先喝口水,挥挥衣袖豪迈的回到。 “嗯,搞定就好。”项阳闻言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话说,我的弟弟,你跟这小姑娘什么关系,还得老姐亲自出马,该不会是暗恋人家吧。”喝完水曼莉八卦兮兮的凑上到项阳身前。 “哪有。”项阳连连摆手。 “哪有?”曼莉明显不信。 “不是。”项阳郑重的否认。 “不是?”这下曼莉疑惑了,难道弟弟为了公司使用美人计? 曼莉眼睛滴溜溜转,明显的鄙视。 “老姐,你想到哪里了,她是锦年心意的女孩子。”为了自己的名誉,项阳果断的把慕锦年卖了。 “什么?”曼莉闻言惊的下巴掉下来了。 那个小她一岁命运多折,不近女色闷葫芦似得的弟弟也有心意的女孩。 “是啦。”项阳见曼莉不信,又把慕锦年给打听左浅住址给其送药也卖了出来。 “真的?”这下侧底勾起了曼莉兴趣了。 “当然啦,可不是。”项阳决定添油加醋。 “她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曼莉绝对的八卦好奇宝贝一枚,贼兮兮的问道。 “这我哪知道?”想当年被这姐姐和哥哥二人欺负的找不着北的时候,一种优越感悠然而生,项阳卖关子,今天终于扳回一局。 哈哈哈...真想扬天长啸。 某人得意的后果就是忘行,冷不丁的吃了一粒爆栗子。 “哎哟。”项阳捂着吃痛的额头,哇哇大叫。 “叫什么,快说?”御姐曼莉的冷眉命令道,作势又要上前。 “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小时候被你们欺负,长大了我现在掌管一个公司还被你们欺负。”项阳抗议。 曼莉握拳佯装着又要欺负的样子。 “我说,我说。”项阳抱头逃窜,赶紧投降,可是他说什么呢? “怎么勾搭的?”曼莉明显的急不可耐。 “哎,我说姐你也快30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项阳见曼莉扑过来,闪到一边好意建议。 “你说不说。”曼莉才不管,直追着项阳。 项阳一边躲一边抓狂,天知道他怎么知道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 第018章 财务文件 “总裁。”许泾办事效率很快,就第二天就把盛世嘉华装饰的底子查了出来。 是一家老字号的装饰公司,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底子很清白。 以往只承接一些别墅家装什么的,萧清音的清音阁就是盛世嘉华设计的。 近几年开始转行接触工装,虽然资历尚浅,却承接了几个大工程,口碑都很不错。 慕锦年一目十行的把许泾查出来的资料浏览了一遍,锁眉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下问题有些棘手了,华丽装饰是项阳的公司,而盛世嘉华又有父亲的手书,慕锦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呢? 本来是整个允诺给项阳的,这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慕锦年赶紧打通项阳的电话,表明情况,打手机却没人接听,只好打公司的座机。 “喂。”座机通了,项阳接起电话。 “你手机怎么没有带呢?”慕锦年先问道。 “手机昨天摔坏了。”一提到这茬,项阳就很窝火。 昨天竟然被自己的亲姐姐追着打,把手机摔坏了,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慕锦年没那么八卦,简单的安慰一句,切入正题,“通知你一件事,皇家国际的装饰盛世嘉华要插进来,恐怕得委屈你一下。” 慕锦年表示歉意万分。 “就这啊,小事。”项阳性子豁达满不在乎的说道,又担心慕锦年自责,接着安慰,“你那皇家国际水准要求那么高,我还怕做不好呢,这样正好有其他公司分担,我还乐得清闲。” 项阳笑哈哈的回到,那豁达隔着电话线慕锦年都感受的到。 “项阳,不好意思。”慕锦年恳切的道歉。 “咱两兄弟不说这些了,到时候拿回慕氏记得小弟的好就是了。” 慕锦年默然,心里记着这份情。 “哎,曼莉回来了,什么时候聚一聚。”项阳不见慕锦年不说话,知道他的性子沉闷,便转移话题。 “下午吧,把公司的合同带过来,修改一下。”慕锦年也想和项阳讨论一下,萧清音的眼线一直看着根本找不着机会。 “下班以后吧。”项阳闻言悠闲的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望着办公室外的办公室。 慕锦年挂断电话,又开始埋头在文件堆里。 得到项阳的谅解,心情舒畅,办事效率提高了不少。 艾瑞和许泾也很开心,悄悄的告诉其他部门有什么棘手的文件都可以给总裁过目。 不知道在第N份文件的时候,慕锦年流畅签字的手停了下来,这是一份关于财务的报告的文件,500万的数额,用项预算很模糊,根本看不出来花在什么地方。 慕锦年核算了三篇,账目依旧混乱,根本对不上,慕锦年只好用内线把艾瑞叫进来。 “艾瑞这笔账是怎么回事。”慕锦年敲着桌子上的财务文件。 作为他的助理怎么能放如此低级的错误,这种乱七八糟的文件也要交上来。 “总裁。”艾瑞附身看着这份文件,没有印签,是怎么传到总裁办公司的。 有口难辩,艾瑞赶紧抽回文件。 “这份文件先放在这里,你下去吧,好好反思。”慕锦年伸手压住文件,阻止艾瑞抽走文件。 文件里的账目那么乱,数额巨大,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 艾瑞无端的受了气,情绪低落的走出总裁办公司。 “艾瑞姐,总裁怎么说?”许泾八卦的凑上前来问道。 “没什么。”艾瑞冷睨了许泾一眼。 办公司最忌讳八卦了。 许泾在艾瑞这边吃了灰,恹恹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来公司快一年了,除了送送文件什么的,其他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他压根就摸不到,要知道他可是MBA全A通过的高材生,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嘛。 许泾很郁闷,郁郁不得志说的会不会就是他这样的。 因为财务文件的纰漏,慕锦年新的心情不好了,这份财务文件除了账目乱七八糟之外,所有的步骤都做到位了,相关部门经理全部签了字,他最信任的财务经理闵洐还有运营经理时迁都签上了鼎鼎大名。 这样事情就麻烦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牵连无辜的人。 慕锦年一手掐着眉心,一手在摩挲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名字,盘算着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艾瑞,进来一下。”慕锦年又把艾瑞叫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刚刚艾瑞在慕锦年这里受了气,情绪不佳的走进来。 “艾瑞,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暗中调查一下这笔账的去向,500万不是小数目。”慕锦年直接把这个问题丢给艾瑞。 慕锦年就是信任艾瑞,跟在身边几年的老人,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是总裁。”艾瑞领命。 “这里几个人的名字,你一一的调查一下。”说着慕锦年刷刷的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艾瑞接过来一看,市场部(赵嵌)业务部(康莱)财务部(闵洐)运营部(时迁)策划部(傅益)5位经理,还有文件上签字的几个有嫌疑的相关人物。 艾瑞眼睛都瞪大了如此牵连甚广,恐怕还是头一遭。 “总裁,这是...”艾瑞疑惑的抬起头来,望着大班椅上的慕锦年,早已目瞪口呆。 公司这是要大换血吗? “把这件事办好,有什么以为以后再问,只是这件事绝对要做到保密。”慕锦年看穿了艾瑞的疑惑,断绝她的问题。 “好。”艾瑞承诺,心里默记慕锦年写下的几个名字。 今天一早左浅穿着昨天买的衣服去上班,很青春活力的出现在办公室里。 项阳打左浅身边走过的时候眼角直抽抽,这是什么打扮? 学生妹吗? 项阳敢断言慕锦年绝对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 “左浅进来一下。”项阳挂断慕锦年的电话,直接把左浅招呼到办公室。 “老板。”左浅昂首挺胸自信满满的来到项阳的办公室。 “衣服买好了。”项阳明知故问。 “嗯。”左浅点头,脸上洋溢着笑脸。 “就这?”项阳瞄了一眼左浅的打扮,眼里赤|裸|裸的鄙视。 第019章 准备好了? “挺好的啊?”左浅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装扮。 很清新啊?老板就看不上了,真没眼光。 左浅低头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项阳听力向来不错,没想到左浅竟然开始顶撞自己了。 不好。 “呃,没说什么?老板英明,的确不怎么好看。”左浅很没骨气谄媚赶紧改口。 “这还差不多,在去买一件。”项阳就喜欢虐左浅,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经常被慕锦年欺负的缘故。 “啊,老板。”左浅面露难色。 虽然路小程并没有收她的房租,可是左浅每个月还是打几百块钱给路小程的。 工资本来就不高,房租生活差不多就花去了一大半,她还要给自己准备嫁妆,真的没有多余的闲钱乱买衣服啊。 左浅耷拉着脑袋,乞怜的望着项阳。 左浅一六零的身高身子又纤细在一米八的项阳眼里简直就一个不点。 “给我个理由听听。”项阳好整以暇的环抱着胸看着左浅。 “老板我...”左浅把自己的开销一一给项阳掰实,最后还不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添油加醋一番把自己的身世多么悲惨,还要为自己准备嫁妆什么的都一五一十的道来。 那戏演的惊天地泣鬼神地动山摇有没有。 “是吗?没想到你还挺有远见的哈。”项阳抚摸着下颌笑意不达眼底的看着左浅演戏。 “老板,你不信。”左浅忐忑,心里没底。 她虽然夸张了些可是事实啊,怎么老板就不信了? 左浅心底打鼓,看来还得继续添油加醋才行。 “老板,我还要...”左浅抽了抽鼻子,呜咽道。 “那你的意思是公司给你的薪水太少了。”项阳很满意左浅的演技,特期待左浅和慕锦年的化学反应。 一个是个闷葫芦,一个是个假面狐,这化学反应应该很精彩。 项阳抚摸着下颌的手改环抱在胸前脸上荡漾着阴测测的笑容。 “没有没有。”左浅见状心里直寒颤,连连摆手。 “没有就好,中午准你两个小时的假,赶紧去买身好看的衣服,晚上去见皇家国际的慕总。”项阳很满意左浅在她面前小白兔的模样,就喜欢这种把人搓扁捏圆的乐趣。 “哦。”左浅恹恹的点头,身不由己。 “现在就去。”左浅还没有走出办公室,项阳又在后面扬声大喊。 “是,老板。”左浅侧地的歇菜了。 只感觉她的钞票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走了。 午饭也没心情吃,左浅直接打车来到昨天她和曼莉去的第一件店,要了那件雪白的及膝长裙,当把1000块递给收银员的时候,左浅的那个心啊在滴血。 啪嗒啪嗒... 后来又买了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都换上才回了公司。 这样一来一回加上衣服鞋子的开销1500没了,半个月的薪水没了,左浅心疼走路都没劲。 项阳吃过午饭的时候回来,刚好看见同时回来的左浅,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左浅底子本来就不差,是天生的衣架子,玲珑有致的身形不太过丰满,也不太过骨感,平时的小清新装已经出类拔萃了,没想到换上这种成熟风格的衣服,气质不减反倒多了几分时尚和妩媚。 “左浅。”项阳拦住了左浅的去路。 “老板。”左浅站立很不自在的跟项阳打招呼,脚踝烙的生疼。 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她连站立都很困难,走起路来更是歪歪扭扭,刚才好鞋子直接就在店门外就打到出租车还没感觉到,现在这感觉踩在云端举步维艰。 “你不会穿高跟鞋?”项阳发现左浅的异常,抬手扶稳左浅。 “不怎么回。”左浅借力站定,窘迫的看着项阳。 “行行行,不会穿就别穿了。”项阳连说三个行,不勉强。 “不用穿?”左浅如获大赦,又太敢相信。 项阳的性子她差不多摸得一清二楚,若确定个两三次,她还真不敢执行。 “你都这样了难道要跌跌撞撞去见我的客户吗?”项阳气结,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在员工的心里信誉度就那么低下吗? “那我穿什么?”左浅不确定的继续追问。 “就穿今天穿的小板鞋吧。”项阳好心情消失了,厌烦的随口一说。 左浅却是真正的如蒙大赦,感激涕零的直言谢,若不是大庭广众下就差90°鞠躬了。 项阳却是抬手扶额,搞得仿若天地修罗转眼大慈大悲一般。 他可是君子,谦谦君子;绅士,风度绅士! 当然以上纯属他自以为是。 左浅实在不会穿高跟鞋,索幸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都在手里,直接换上原来的鞋子。 这下才感觉到踏实。 项阳看着换好鞋子站起来的左浅,眼前有一亮,没想到原本时尚靓丽的衣服硬是被左浅穿出了一种文艺风。 左浅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她都想据为己有了。 “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项阳眉眼含笑的夸赞,借此打消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老板,你这是夸我吗?”左浅从项阳这里得到夸赞还是头一遭,兴冲冲的问道。 “有吗?”项阳傲娇。 “哦。”左浅如火的热情激情被项阳冬日的冰水当头熄灭,只闻见吃啦刺啦的不甘的抗议。 “回去上班吧。”事情的始作俑者项大老板趾高气扬的留下一句话雄赳赳的消失了。 “哦。”左浅也狗腿的跟在后面。 “哦,下午好好准备一下。”走在前面的项阳突然回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准备什么?”左浅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居然背咚在项阳结实僵硬的后背。。 “干嘛呢,走路不看路。”项阳吃痛,撕着嘴炸毛,语气不善。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左浅赶紧道歉。 “道歉就完了。”项阳见左浅小媳妇一样,嘴角忽然撤出一个巨妩媚的笑容。 “老板,我去上班了。”左浅心思通透的很,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开溜。 项阳这人嘴巴恶毒,人又腹黑指不定在想什么恶作剧呢。 还好穿运动鞋,跑的快,左浅一溜烟便跑回了办公室,项阳到底没有来。 第020章 你躲什么? “哎,你和老板什么关系啊。”左浅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刚刚坐下,这时同为助理的Toli便八卦兮兮的围了过来,墨黑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Toli原名樊美美,和左浅同时进华丽装饰有限公司的,在左浅办公桌斜对面,中间隔了一条过道,并不是同一个主管,两人没什么交集。 “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左浅头也不抬的回答。 “切,今天在公司外面大家都看见了,你们...”Toli白眼,把声音拉的老长,故意挑起左浅的兴趣。 Toli话还没有说完,左浅慌忙倾身上前,一把捂住Toli的嘴,不让她往下说。 Toli急的呜呜的直叫。 “Toli你还看到什么?”左浅压低声音在Toli耳边问道,捂着Toli嘴巴的手也松开来。 “你们...”Toli得了自由,嗓门也大了起来,可是还没有说出两个字又被左浅捂着。 “小声点。”左浅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又低低的警告。 “嗯嗯嗯...”Toli担心左浅又捂自己嘴巴,小声的把中午在公司外看到的添头加醋的一一叙述出来。 左浅越听越激动,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那么离谱呢。 “快说老板是不是喜欢你。”Toli一口气说完,突然神在在的问道。 “哪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左浅抬手扶额,直呼苍天啊。 “那是什么样的。”Toli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们...反正,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的,就是雇佣关系。”左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和项阳的关系。 “哦...雇佣关系”Toli闻言意味深长的学着左浅说话的声音。 左浅抬手扶额,越描越黑。 “都在干什么呢。”项阳一回来,就看见整个办公室里以左浅为中心,乌压压围了一圈人。 “老板。”一干人等立马散开来无不恭恭敬敬的。 “上班了,上班了。”项阳严肃的冷眸望着一众员工,威仪霸气展露无遗。 “上班了,上班了。”小员工们纷纷规规矩矩的会自己的座位。 Toli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当然还不忘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左浅一眼。 “上班了。”左浅如做贼一样小声的对Toli说道。 两人友谊的小船开始悄悄萌芽。 下午的时间因为有项阳的警告,大家没有再继续讨论,都安安分分的做着手中的工作。 办公室里一派和谐,下班了大家也安安分分的回家。 平静的一天过去了,只是左浅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左浅你怎么还不回家。”Toli打左浅身边走过,顿住脚步似关切的问道。 “快了,你先走吧。”左浅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办工桌,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眼总裁办公室。 中午的时候,项阳明确有交代,她哪敢逃跑啊。 果然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项阳才伸着懒腰慵懒的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 “老板。”左浅赶紧狗腿的迎接上前去。 “乖,走吧。”项阳斜眸很满意左浅的表现。 然后两人坐上了项阳的‘宝马’,离开公司。 只是在公司楼下的时候,左浅一直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项阳直接把车开到一处幽静的别墅区。 左浅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很宁静只有一条单向车道,路边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边种满了绿茵茵的翠柳,一条一条垂在河水里,风吹拂着柳枝在河水里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项阳带着左浅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栋别墅的后门,走了进去。 在外面没有注意到,刚进别墅迎面而来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越往里走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一家私房菜馆。 项阳领着左浅直接走进一个房间,这是一个半开放试的会客厅,三面实体墙,还有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拉开窗帘能看见房间外的假山流水,房间里摆着一张圆形的檀木色大餐桌,周围围了一圈同样是檀木色的八仙椅,在落地窗前还有一个小茶几和几把小沙发。 左浅环顾了一下四周,拘谨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坐吧。”项阳像是看出了左浅的拘束,淡淡的指着一旁的小沙发。 “哦。”左浅拘谨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坐下。 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老板带她来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都有点耐人寻味。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项阳找了个舒服的方式坐在左浅右手侧的椅子上,睨着眼慵懒的说道。 左浅闻言窘迫的低着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回答错了。 “你是不会吃她,但,却是送给被人吃。”左浅还没有想起来,就听见房间里另有一个声音响起。 接着是一道靓丽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曼莉姐。”左浅惊讶的站起身来。 “左浅,你来了,坐吧坐吧。”曼莉喜笑盈盈的走进来招呼左浅坐下,自己则大大咧咧的坐在项阳旁边。 项阳的身子几不可见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躲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你。”只见见曼莉慢慢起身一只手俯撑项阳的沙发上,把项阳圈在怀抱里,动弹不得。 左浅嗔目,曼莉姐这姿势...额,老板也有怕的人。 只是曼莉姐说的话和老板怎么一模一样。 “你当然不吃我,可是你会打我。”左浅还没有缓过神来,借来项阳说的话,左浅差点打翻了杯子。 这话人谁不会相信,曼莉姐可能是御姐了点,这身板还打不过老板吧。 “咳咳...姐,能不能给我点面子了。”可能是意识到还有外人在的缘故,项阳一把推开曼莉,起身煞有介事的清清嗓子,才义正言辞的说道。 姐?这下左浅惊的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关系?曼莉姐是老板的姐姐,那曼莉姐是? 左浅赶紧站起身来。 “左浅你怎么又站起来了,快坐下。”曼莉性格本来就大大咧咧的,赶紧招呼左浅坐下。 经过昨天的接触曼莉对左浅影响也不错,真诚礼貌不做作,还有主见。 左浅又拘谨的坐下。 “怎么选这么个地方。”曼莉环顾了一下四周,无比嫌弃。 “这哪是我选的,还不是慕总。”项阳很不厚道又把慕锦年推出来了。 天知道他的亲姐姐母性光辉泛滥的可疼爱他那身世可怜的表哥了。 “慕总...不是...”曼莉显然没有太明白慕总是何许人也。 “姐。”项阳见曼莉就要说漏嘴了,赶紧站起身挡住左浅的实现,直往曼莉使眼色。 “哦...对对对是那个慕总了。”许久曼莉收到项阳的暗示,僵硬的改口。 第021章 要我来亲自来请你吗 “谁在说我啊。”就在项阳和曼莉眉来眼去的空档,慕锦年来了,清减的面容上挂着笑。 “慕总。”左浅率先恭敬的站起来。 “左浅。”慕锦年一怔,没想到左浅也在。 “慕总。”接着是项阳和曼莉兄妹的一唱一和煞有介事的上前握手。 “你们...”慕锦年被兄妹二人折腾的满眼疑惑。 然后项阳的眼疾又犯了,不停的冲着慕锦年眨眼睛。 慕锦年明了,两人心照不宣的。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慕锦年意有所指。 “谁啊?”项阳明知故问。 “左浅。”慕锦年沉眉。 “哦,是曼莉啦,她想看看你的心上人。”项阳果断的把曼莉搬出来,心上人三个字咬的很重。 “胡说。”慕锦年语气开始有些不善。 “左浅,去吩咐上菜吧。”危险的气息逼近,项阳赶紧转移话题。 “是。”左浅恭恭敬敬的起身离开了。 “你看多听话。”项阳退后一步看了眼左浅的背影,对慕锦年调戏到。 “锦年挺适合你的,很小媳妇。”不知何时在一旁吃着葡萄的曼莉也应景的插了进来。 “胡说。”慕锦年沉眉,感情这两兄妹是故意来看他笑话的! “锦年,我可听说,某人巴巴的要了人家小姑娘的住址就为了送一盒什么药来着。”曼莉一边悠闲的剥着葡萄皮,一边漫不经心的揶揄某人。 “项阳。”慕锦年闻言暴走,转身冷眼瞪着项阳。 “我是无辜的。”项阳赶紧抱头往曼莉那边逃窜。 “你就别怪项阳,是我逼的。”曼莉破天荒维护了项阳一次。 “就是,为此我手机还摔坏了。”项阳探出头来很无辜的说道。 “想象力真丰富。”慕锦年侧底气结,孤零零的站在客房中间。 “项总,慕总,菜上来了。”这时候左浅领着一众端着菜碟的侍应生进入包间。 项阳等侍应生把菜碟都摆在餐桌上,又叫侍应生撤走了所有的椅子只留下四八椅子呈东南西北摆好。 左浅环顾了一下,不知道该坐哪里。 项阳坐在北面曼莉紧挨着坐在西面的位置,东是慕锦年的位置,南面的位置还空着。 “左浅,坐吧还愣着干什么?”项阳见左浅还站着,示意左浅坐下。 “哦。”左浅拘谨的挪着步子到南面,僵直着背脊坐下。 “左浅别拘束啊,慕总人很不错的。”项阳见左浅始终拘谨,笑意生生的好言安慰。 只是那笑脸在左浅看来怎么都不怀好意的赶脚。 “哦。”左浅磨磨蹭蹭的挪到慕锦年身边坐下,背脊直直的僵硬着。 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左浅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左浅,别拘束,我们今天就是正常的往来业务。”还是女人懂女人的心思,曼莉给左浅夹了一块豆腐,细声慢语的宽慰。 “曼莉小姐。”左浅受宠若惊赶紧起身言谢。 “好了,好了都叫你别拘束了,怎么还站起来了。”曼莉摆摆手示意左浅坐下。 左浅又赶紧坐下,气氛倒是因为曼莉的转移,缓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都吃饭吧。”曼莉见左浅坐下,向东道主一样的招呼。 左浅扫视了一遍桌子上的菜色。 清清淡淡,看不到一丝一毫辣椒也闻不到一丝半点的辣腥味,项阳果然说的没错,慕锦年饮食清淡。 左浅不敢多吃,一直都在观察每个人的喜好。 比如项阳爱吃豆芽,曼莉喜欢吃芹菜,两人又都爱吃海鲜鱼类,慕锦年喜欢吃菌类,牛肉和鱼类,海鲜吃的不多。 每个人都观察下来,左浅自己反倒吃的很少几乎只吃自己前面的。 饭桌上大家都在闷头吃饭,时不时的说一些左浅听不用的东西,但就是不提皇家国际的。 若不是快散场的时候,项阳提了一句关于皇家国际的话语,左浅真会以为这是老友聚会,而她正好是陪客。 慕锦年倒是没怎么为难直接就答应,只是华丽装饰不能一支独大了,穿插进盛世嘉华装饰有限公司。 左浅闻言,盛世嘉华不是这几年风头正盛的装饰有限公司吗,前段时间还获了什么大奖。 疑惑归疑惑,左浅可不敢这时候问。 倒是老板的反应很耐人寻味,进没有一丝不满或者争取一番什么的。 然后直到结束,左浅在没有听见有关皇家国际的任何谈话。 “慕总合作愉快。”晚宴结束项阳直接上前握着慕锦年的手,以表达成合作。 “合作愉快。”慕锦年也配合着握手。 然后是左浅搞不懂的曼莉和慕锦年最后的拥抱。 “左浅,今天慕总喝酒了,你帮我送送。”末了项阳直接对着左浅吩咐。 喝酒了吗?左浅怎么不记得?明明桌子上没有酒的啊? 左浅感觉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就是幻觉。 “好,慕总请。”但左浅还是很听话的送慕锦年出门。 “慕总,您可以开车吗?”别墅外,左浅问走在身边的慕锦年。 “你没听说,我喝酒了吗?”慕锦年对左浅的表现显然不满意,冷着音色。 “可是...”左浅为难,在慕锦年身边总是莫名的压抑。 “不乐意。”慕锦年转头,沉眸,睨着左浅。 慕锦年和项阳差不多高,一八五的个儿,这样这上而下的睨着左浅,视线一览无余,连左浅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娇小白皙的面庞上,眉若青黛,嫣红的唇抿成一条线,让人忍不住想啄一下,栗色的头发挽成一个花苞,圆圆的盘在头顶,露出完美的脖颈,向下便是白沙包裹着的发育良好的浑圆令人无线遐想。 “那我送你。”左浅发现自己被慕锦年眼神暴强了,赶紧捂胸往前走去。 色狼,左浅边走边暗骂。 慕锦年后知后觉得自己的异常,自惭形秽的跟上来。 左浅直接走到慕锦年的车前,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 这里就停了两辆车,一辆是项阳的,紧挨着项阳还有一辆车,不用猜都知道是慕锦年的,而且慕锦年已经用遥控锁打开了车门。 “下去。”左浅拉开慕锦年的车,直接坐在驾驶位上。 慕锦年今天开的并不是奔驰车,而是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 左浅转头看看站在车外的高大身影如获大赦,麻溜溜的下车来站在汽车外。 “上车。”只是左浅的快乐没有持续两秒,接着慕锦年打开副驾的门,冲门外的左浅冷声命令。 啊,左浅难以置信的只望着手握方向盘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惊讶。 “难道要我请你吗?”慕锦年沉眉对一动不动的左浅继续说道。 “哦。”左浅闻言只好慢吞吞的往副驾走去,同样慢吞吞的拉开车门上车。 “安全带。”慕锦年撇了一眼左浅,没好气的说道。 左浅闻言机械的系上安全带。 然后身子猛然前倾,车子向离玄的箭往前冲去。 第022章 辞职 左浅紧张的抓着安全带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甩了出去。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家小饭店前停下。 “下车。”慕锦年霸道命令,惜字如金。 “慕总。”左浅疑惑的望着早已下车的慕锦年。 她记得自己和慕锦年并不熟,可是为什么带她来到这小饭馆,难道是没吃饱? 左浅心里打鼓,要不要下去呢,要是慕大总裁要自己请客,那不死定了,自己的荷包因为买衣服可是空空如也,。 “慕总,你是不是没吃饱啊,你可别指望我请客哦,我可没有我们老板有钱,要是你实在饿得话就自己去吃吧,我在车里等你,或者在这里我打车回去也行。”左浅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义正言辞的抗议。 慕锦年看着左浅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嘴巴抿成一条线,沉眉风雨欲来。 他记得左浅不是这样的,十年的时间怎么把一个人雕刻的面目全,慕锦年心底一阵揪疼。 这十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怎么也查不到。 “买瓶水。”慕锦年惜字如金。 然后左浅见慕锦年从小饭店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若无其事的上车里,发动引擎。 似乎就真的只是买一瓶水那么简单。 左浅秉着总裁的世界搞不懂,望着窗外把沉默是金发挥到极致。 “哎,慕总...这是...”这怎么车窗外的景致越来越熟悉,左浅疑惑的转身问专心致志开车的慕锦年。 慕锦年置若盲闻,把车速开到了最大。 左浅吃恹,嗡嗡唇,转头又看向窗外,直到车子开进了北海花园,慕锦年直接在左浅的楼下把车停下。 “下车吧。”慕锦年遥控打开车门。 左浅顺从的下车。 已经回到自己家了,难道她还要赖着不走吗,只是她还没得及言谢,慕锦年已经一脚油门离开了北海花园。 直到车影消失,左浅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她不知道慕锦年到底是认出了自己还是根本不记得,也想不明白这段时间发生的所以事情。 先是代表公司会面,然后又是病倒送医送药,送她回家,最后又是今天的见面送她回家,整个过程都是淡淡的,却又处处透着关心。 一桩桩一件件,左浅越想越糊涂。 厨房里锅里煮的水噗呲噗呲的冒着水泡,溅出来的小水点打在梳理台前左浅白嫩的手臂上,疼的左浅龇牙,这才把自己拉回了现实。 罢了罢了,不管他是不是还认得自己,这份工作是呆不久了。 左浅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本来想加一个鸡蛋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花大价钱买来的衣服,拿着的鸡蛋又放回冰箱。 一碗面呼哧呼哧的下肚,左浅又把今天穿的衣服都洗干净,看了一会儿书才睡。 夜里的时候左浅做了一个梦。 梦见父亲。 那天她生日父亲和母亲送她最喜欢的生日礼物,父亲还许诺下班以后带她游乐园。 有很久了,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带她去游乐园了,闻言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她满心欢喜的期盼着父亲早点下班。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左浅早早的来到父亲下班常经过的路口,可是她刚到路口就看见一个大哥哥慌慌张张的向她跑来,后面还追着一大群人各个凶神恶煞的。 左浅赶紧上前拉着大哥哥躲在她藏躲猫猫的一个角落里,可是坏人还是发现了他们,就要来抓他们,这时候父亲回来了。 父亲和那群人拼死搏斗他们才逃过了一劫,左浅拉着那个大男孩拼命的往前跑,直到看不到那群人的才停下。 左浅把大男孩领回家,可是等了很久却不见父亲回来。 左浅只得沿着父亲上班的路找去,那群人已不见了踪影,父亲却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左浅记得那血迹布满父亲全身,是那样的鲜艳璀璨。 “爸爸...爸爸...”左浅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 左浅坐起来,曲膝双手环抱着小腿,下颌枕在膝盖上。 那个大男孩就是慕锦年,最后是他把父亲的身体背回家的。 她的父亲是地方小片警,是气宇轩昂刚直不阿助人为乐,所以她知道即便那天被追杀的不是她,父亲看到依旧会出手相救,所以她不怪他。 不久他的家人找来,是一个富贵之家,然后他被接走了。 临别时他说他叫慕锦年,是A市慕氏集团的慕容华的儿子。 那时的她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依稀知道他的名字。 他走了。 可是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父亲死后不久母亲迫于家庭压力就改嫁了,然后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被警察局父亲的一个同事接收养。 然后他的家人找来,说要报答她,把她也接走了。 墨园。 这是她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金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富丽堂皇的装饰,花园比她家的房子还要大,有假山,有游泳池,还有黑色的钢琴,可是她从来没有碰过。 毕竟是孩子,一切新奇的东西,转移了她的伤痛。 只是她在这个家里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孩,直到她离开墨园都没有在见过那个男孩。 她是被赶出墨园的,身无分文,像乞丐一样被丢出了墨园,流落在A市,那时她才11岁。 很幸运在,不久她遇到了她的养父母,是一对很善良的老人。 他们收养了她,养育她,可是就在她将要报答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双双与世长辞。 她的命不好,可是有那么的幸运,回忆着回忆着,这样坐着,不知不觉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溢了出来。 早晨,左浅顶着一对熊猫眼走进项阳的办公室。 “左浅,你昨晚没睡好。”项阳见状吓了一跳。 “老板,我想辞职的。”左浅沙哑着声音说道。 “What?”项阳闻言,惊讶的长大嘴巴,搞不懂怎么回事。 “是做的不开心吗?” “不是的。” “那是我对你不好?” “不是的。” “那是什么?”项阳耐着性子问道。 “老板,我不太适合这个工作。”沙哑的声音从左浅嘴巴里蹦出,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 “不适合?”项阳倾身凑近左浅,眼神里写着大大的两字不信。 “是皇家国际的慕总欺负你了吗?”项阳YY着慕锦年对左浅的禽|兽行为,觉得自己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员工。 “不是。”左浅摇头。 “那是什么?”项阳焦急。 “就是不想做了。”左浅有气无力的说道,小脸憋的通红,身子摇摇欲坠。 “左浅,你是不是病了,这样吧我准你两天假,这件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项阳伸手探额探左浅的额头,滚烫滚烫。 第023章 突然来电 “老板...”左浅话还没有说完,身体不受控制果断晕倒了。 项阳一把扶住左浅,直接打横了抱起左浅焦急的往办公室外走去,路过员工办公室的时候,正埋头认真工作的员工们,纷纷好奇的站起身来。 项阳毫无顾忌依旧往外走,昏迷的左浅却什么也不知道。 医院。 左浅感染病毒性感冒,医生开了药水。 项阳找了一辆轮子毫无怨言的推着左浅跑上跑下,挂号拿药全程代办,除了挂水。 “老板,我...”挂了水以后,左浅的精神好多了,转头歉意的望着项阳。 “安心养病,有什么等身体好了再说。”项阳直接打断了左浅的话。 左浅嗡嗡唇,咽下心里的话。 挂好水,项阳又送左浅回家。 左浅的家员工资料上有,不用问,项阳都知道。 北海花园,项阳直接送左浅到楼上。 左浅开门,为表达谢意,客气邀请项阳喝杯茶再走。 项阳也不介意,跟着左浅进屋。 左浅进厨房煮水泡茶,项阳环顾了一下四周。 “你这房子不错,应该很贵吧。”项阳随口一问。 “还好,这是一个朋友的房子,她不住在这边,暂时借给我住住。”左浅一边煮水一边回答。 “哦,那你朋友还蛮不错的。” “还好,大学一起住了三年,关系不错。”左浅自豪的说。 “茶好了。”说着左浅,端了两杯茶过来,是最简单的绿茶。 项阳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清甜可口。 “这是什么茶。”项阳好奇。 “毛峰。”左浅回答,两人客客气气的。 “毛峰?味道怎么不一样。”项阳又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的确和他平时喝的不是一个味道。 “这是我家乡的茶。”左浅如实说道。 “你的家乡?”项阳很少听左浅谈起过自己的家乡,员工资料上也是A市人。 “是的,我的家乡在B市,B市的毛峰很出名,母亲是种茶人家,不过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有十年了。”左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多话,或许是因为已经辞职的缘故。 不管项阳同意与否,说出来以后,她觉得轻松了许多。 “十年?”项阳惊讶。 “是的,自从父亲过世以后,就没有回去过。”左浅捧着茶杯,眼睛望着窗外,有些落寂。 “不好意思。”项阳低眸握着茶杯,深表歉意。 “没事,都过去了。”左浅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项阳。 不得不承认她的老板除了毒舌,偶尔恶作剧,对她还是很好的。 “老板,谢谢你。”左浅突然放下杯子,站起来对项阳深深的鞠躬。 “左浅,你这是...”事发突然,项阳扶着左浅站起身来,自己也站起身来。 他才25岁,这礼,大了! “老板我知道,你平时对我的指导是严厉点,那也是为我好,左浅万分感谢,可是这份工作左浅真的不能胜任,我的辞职您就批了吧。”左浅言辞恳切。 “这件事,荣我在考虑一下吧。”项阳没想到左浅再次提起辞职的事,迟疑着妥协。 “谢谢,老板。”左浅这次没在鞠躬,却沉沉的呼吸了一下,如负重卸。 项阳在左浅家并没有久呆,喝了茶就回公司了,在回公司的路上,给慕锦年汇报了一下左浅这边的情况。 慕锦年沉默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项阳对这手机负起暗骂慕锦年一番,表示不再管两人的事。 慕锦年接到项阳电话的时候,正在会见盛世嘉华装饰有限公司的懂事代表——盛嘉嬅。 “慕总。”盛嘉嬅见慕锦年接了一个电话以后,一直心不在焉的,有些问题她问了好几次,慕锦年范仿未闻。 “哦,盛小姐,我们说到哪儿了。”慕锦年心不在焉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慕总今天这状态,恐怕不太适合今天的话题了。”盛嘉嬅和慕锦年一样年少接受盛氏,审时度势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事,我们继续。”慕锦年收回自己的思绪,僵了僵身子,意正言声的说道。 “行,慕总这次皇家的装潢是我们盛世和华丽的共同合作的,我想我们是不是该三方会谈一下.” 盛嘉嬅是盛世嘉华董事长盛凌天的长女,比慕锦年大一岁,手段却比慕锦年狠辣犀利,颇有乃父之风。 其父盛凌天明面上是盛世嘉华的董事长,实则是A市黑道老大,背景不容小觑,丝毫马虎不得。 “这事,盛小姐有何建议。”慕锦年集中精神小心应对。 “慕总是皇家国际掌权人,这事还是慕总决定。”盛嘉嬅并不想主动挑起两边的合作,毕竟从合同上看来盛世嘉华只负责室内软装,利润还不到40/100。 华丽装饰却拿了整个利润的65/100,盛嘉嬅很不服气。 “这样吧,最近慕氏内务繁忙,怕是抽不出时间,盛小姐若是不急,可以等工程开工在会谈,毕竟盛世和华丽负责的版块不同,并不冲突。”慕锦年对盛世还不是十分了解。 并没有把握让盛嘉嬅过早的接触到工程项目,而且他还有其他的安排。 慕锦年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处处为盛世考虑,实则却是打的太极拳,把问题丢给盛嘉嬅。 盛嘉嬅咬牙,“不急,听慕总安排。”没想到慕锦年还有这一招。 “好的,那么盛小姐慢走,在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不耽误盛小姐了。”慕锦年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盛嘉嬅负起离开慕氏。 慕锦年送走了盛嘉嬅,立马给左浅打电话。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 看一生万里路路遥漫漫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 暖的心追忆你的微笑 滔滔风雨路 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恋力再 心心的寄望 终于都靠岸 未曾绝望 左浅的手机铃声是她最喜欢的一首粤语歌《希望》一个台湾艺人唱的,歌词和意思她都很喜欢。 不屈不饶又时刻充满着希望。 左浅正在整理打扫卫生,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吱吱的叫着。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第024章 慕哥哥 “喂。”左浅放下手中的衣服接起电话。 “左浅,是我。”慕锦年沉声说道。 “慕总?”左浅梦幻了,把手机拿在眼前看了看,的确在通话中。 “你找项阳辞职了。” ??????? 左浅闻言更是玄幻了。 没想到慕锦年消息还蛮灵通的,这才刚刚说了辞职的事,还没有批,中午就来电话了。 “嗯。” 左浅很想大声说,是的,终究没有勇气,低低的应了一声。 “不准。”慕锦年依旧那般的冷酷,隔着电话,左浅都感觉冰冻三尺。 “为什么?”左浅终究还是鼓起十二分的勇气问道。 “因为...因为你欠我100万。”慕锦年倒是没想到左浅会有勇气,顿了顿,才说道,听起来颇有些无赖。 “100万。”左浅惊的差点把手里的手机丢掉。 100万,这罪名可大了。 “是啊,所以不还清这钱做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的。”慕锦年决定无赖到底。 “慕总,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左浅不记得什么时候欠慕锦年$_$钱,这欲加的罪名,她可不当。 “左浅,你别得寸进尺,十年前你从慕家拿走的,一分也别想得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北海花园的房子是怎么回事。”慕锦年闻言,气急,口不遮拦起来。 “北海花园的房子。”左浅是越听越糊涂了额,她现在住的这套一居室,怎么回事。 “对。”慕锦年愤愤的回答,没想到自己会为这件事竟会有些愤怒。 “慕总,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左浅欲解释,不想被人误解。 “左浅,你最好识趣以前,我早就认出你了,你还想逃。”慕锦年越说越气愤,字字喷火。 “慕总...”左浅本想解释,慕锦直接打断,接着把电话挂掉。 “别说了,我马上到你楼下。” 叮咚... 果然没一会儿,门铃响了,左浅开门,慕锦年正站在门外,一脸风雨欲来。 “慕总。”左浅维持着基本的礼仪,她觉得无论如何有些事她必须的搞明白。 慕锦年直接跨进去,反手也把左浅拉了进去,然后把门锁上。 “慕总。”左浅被拽的生疼,扭着手腕。 “你不准辞掉现在的工作。”慕锦年直接把左浅按在墙上,凶神恶煞的命令。 “慕总,你弄疼我了。”手腕的钻心的疼,左浅央求。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慕锦年感觉自己被忽略,捏着左浅的手加重了几分。 “我知道了,知道了。”左浅几乎是哭出来了,不明白慕锦年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知道几好。”慕锦年放下手。 左浅个子矮,因为惯性差点跌了下来,慕锦年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 左浅借着慕锦年的手臂,站了起来。 “慕总,那个你怎么知道我辞职的?”经这一静距离的接触,左浅算是知道慕锦年了,颤巍巍的问道。 “这个,你无需多问,我饿了。”慕锦年侧眸沉眉撇了左浅一眼,傲娇的转过身子,留一个冷漠的背影被左浅。 左浅无语,碍于压迫,磨磨蹭蹭的往厨房走去。 “我这里只有面条。” “可以。” 左浅只好打火煮水煮面,在没有出过厨房。 不一会儿面好了,左浅放在托盘里端了出来,两碗清水挂面,连一个鸡蛋都没有。 “就这。”慕锦年看了看摆在自己眼前碗,抬眸睨着左浅。 左浅只做没看见,低头吸面,还故意发出很难听的声音。 慕锦年蹙眉,直接跨过左浅,往厨房走去。 左浅不知道只感觉头顶忽然一片阴云,抬起头来,慕锦年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只见他麻利的拉开冰箱的门,先是摇了摇头,接着有拿出几个鸡蛋和几个西红柿,然后麻利的打蛋切西红柿生火接着开始炒。 动作一气呵成有条不紊,很迷人。 不一会儿,慕锦年便端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西红柿炒蛋出来。 的确是色香味俱全,依稀还能闻到西红柿维生素的味道和鸡蛋的鲜味,左浅深吸一口气,很有骨气的直接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味道还不错。 接着左浅又在慕锦年的眼皮底下直接把一半的西红柿炒鸡蛋扒进自己的碗里,这样一碗清水挂面就变成了西红柿鸡蛋面了,味道也比刚才的好多了。 慕锦年没有在意左浅小动作,直接把左浅剩下的半碗西红柿倒进自己的面里,然后拌了拌才开始吃。 慕锦年用餐的姿势很优美,左浅没有想到的是一碗面条,慕锦年硬是吃出了西餐的优雅。 “好看。”慕锦年发现左浅在看着他,嘴角急不可见上扬,问道。 左浅闻言,脸色一红,为掩饰尴尬起身端自己的空盘子往厨房走去。 “喜欢看,就光明正大的看,看多久都没关系。”左浅还没有走到厨房,背后慕锦年冷不丁的说道。 “谁稀罕啊。”左浅闻言,心里嘀咕。 慕锦年只做未闻,心情不错安心的吃面。 左浅把碗端进厨房洗好,回到客厅,慕锦年还在吃饭,左浅只好打开电视。 “这房子不错。” “嗯。”左浅没明白慕锦年话里话外的意思,应声附和。 “好了,我吃完了,你去洗碗吧。”慕锦年本来的好心情,因为左浅的回答,瞬间没有食欲了,把碗一推,直接扔了筷子。 左浅蹙眉看看碗,慕锦年没吃多少,还有一大半,左浅心疼的端起碗往厨房走去。 “怎么了,心疼了。”慕锦年今天心情本就不好,鄙夷的抬眸睨着左浅。 左浅历来小受心里愤愤,也不回答,端着碗往厨房走去,心疼的把面到了,才把碗放在水槽里刷干净,又把锅和梳理台都擦干净,这才从厨房里走出来。 “慕总。”左浅恨恨的瞪着霸占着自己沙发和电视的慕锦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尊大神。 “叫我,慕哥哥,或者锦年哥哥,就是不能叫慕总。” 慕锦年对左浅一口一个慕总的称呼很反感,十年前在慕容华找到他之前,他在左浅家小住过一点时间,那时候可没这么生分。 因为左浅的父亲刚去世,那时候她胆小,总是粘着他一口一个慕哥哥的,听着多舒服。 第25章 爆炸新闻 慕哥哥。 左浅只感觉头顶一片乌云,那个天雷滚滚啊。 “有问题吗?”慕锦年见左浅衣服生无可恋的样子,一个刀子眼射过来。 “没...没问题。”左浅舌头打结,迫于慕锦年的淫|威极不情愿的点头。 “没问题就好。”慕锦年闻言,有感觉圆满,心满意足的起身,他离开公司有段时间了,得回去了。 “慕...”左浅见慕锦年要走,绷着的心松懈下来,也站起来,迫不及待的跟在慕锦年身后。 得意总是容易忘形,竟忘记了,慕锦年刚才的交代,差点就又叫慕总了。 “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精英人士的听力异于常人的缘故,慕锦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沉眸,阴沉着看着左浅。 “没...没什么。”左浅对于慕锦年总是没来由的感觉气压不足,氧气不够,说话也虚无缥缈。 “你刚叫我什么?”慕锦年就喜欢左浅这样历来顺受的样子,眼睨着左浅。 “慕哥哥。”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左浅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两颊不自觉的绯红,声音也细弱蚊子。 “嗯,不错,再叫一声来听听。”慕锦年闻言,阴转多云,脸上也荡漾开来,不禁想作弄一下左浅。 “慕...”左浅被突然伏下来放大数倍呈现在自己眼前的脸,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挡在自己胸前,惊恐的望着慕锦年。 “好了,我走了,记住我说的话,不许辞职。”慕锦年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一蹙,轻言细语的叮嘱道。 “知道了。”左浅后知后觉的收回自己的爪子,低着温顺的点点头。 慕锦年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转身离开左浅的家。 门外慕锦年望着自己某个不真气的地方,原本只是想作弄一下左浅的,没想到自己却引火上身,当左浅娇柔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时,身体的某个部位只感觉气血上涌,僵硬起来。 左浅倚在门上,双手透着滚烫的腮帮,一阵羞愧。 美色误人啊,好久普通的小心脏才恢复到正常的频率。 左浅颓然的往客厅走去,什么他还记得自己。 这是左浅唯一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她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100万又是怎么回事,左浅真心的不记得,自己拿过慕家一分一厘的,难道... 左浅打通慕锦年电话的时候,慕锦年还在开车。 慕锦年接通了电话。 “慕...哥哥。”左浅本能的想称呼慕总的,担心慕锦年又折回来,顿了顿僵硬的改口。 “有什么吗?”慕锦年开车,乍然听见左浅软糯糯的叫自己,心情倍爽,声音也跟着上扬了两个音符。 “我就是想问问...”左浅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边慕锦年满怀歉意的声音,仔细听来却不是对自己说的。 “警察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下次主意。”原来慕锦年因为没系安全带又开车打电话正被交警哥哥教育呢。 “开车不系安全带很危险的不知道吗?你还打电话,真是不要命了。”警察哥哥是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和慕锦年差不多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被老婆训了,还是被领导骂了,语气格外的不善。 慕锦年是一个紧的道歉,交警哥哥却是没完没了。 左浅听得心花怒放,只想扬天狂笑有没有。 果然得意忘形是某人的本色,一不小心竟哈哈的笑出声来,而且这声音还好巧不巧的传进了某人的耳朵里。 “不许笑。”慕锦年对左浅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听闻左浅在一边笑得花枝乱撞,于是乎冷冷的对着手机一声力呵。 左浅哪里听得到早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 “你说什么?”交警哥哥正滔滔不绝舌灿莲花般对慕锦年说教呢,乍然被慕锦年一声力呵,顿时住了嘴,迷茫的瞪着慕锦年。 “警察先生不好意思,我老婆在医院生孩子呢,我必须得赶过去。你看要不?”说着,慕锦年直接拿过钱包,掏了几张百元大钞出来,颠了颠又掏了几张直接塞到警察哥哥手里,然后发动车里直接开溜。 警察哥哥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手里已经多了几百块钱,这还得了。 这时候收贿收贿吗?警察哥哥跨上小毛驴赶紧往慕锦年的车追去。 慕锦年毕竟是准纪守法的好公民,见警察哥哥追来,赶紧停了车。 警察哥哥先是把钱还给慕锦年,然后又准备滔滔不绝的说教了,慕锦年是何等人物,商界精英,于是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忏悔,接着画风一转又是妻子生孩子的事。 警察哥哥见慕锦年态度端正也没有继续追究,叮嘱慕锦年一番,反而很宽宏大度的放行了。 慕锦年那个感激的就差五体投地,不过这是却被好事的人传到了网上。 一时间慕氏继承人慕锦年早已结婚并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萧若玫当时正在和天地无极在游戏里杀的昏天暗地的,之前虐她的天地无极全部给报了回来,个个直求饶,萧若玫只感觉一怔扬眉吐气,忽然手机吱吱的想起。 萧若玫捞过手机,是她关注的时事新闻,最上面的一栏赫然写着,慕氏继承人隐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现妻子正在医院生产二胎的字眼。 萧若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眼只感觉天地玄幻,她和慕锦年生活了好几年不说,而且她的姑妈。 哦,不。是亲妈都不知道慕锦年已婚的事情,那么这事从何说起。 “亲爱的?”萧若玫因为一时分心,两人本来是在打打BOSS的,结果天地无极一个人体力不支,没多久直接被打BOSS给打趴了。 “我处理点事情,先不玩了。”萧若玫直接退出有些。 这段日子和天地无极配合下来,默契增进了不少也没有了开始的两看两相厌。 “亲爱的,你又在忙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呢。”萧若玫并没有直接退出游戏,而是原地打坐,所以天地无极发的信息萧若玫能看见。 第026章 无不无聊 “若玫。”慕锦年回到公司就接到了萧若玫的电话。 “锦年,你看新闻了吗?”萧若玫电话一接通就咋咋忽忽的问道。 “新闻?”慕锦年刚回到公司刚坐下,电脑还没有打开呢,哪有什么时间看新闻什么的,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新闻上说你隐婚已经有孩子了,妻子正在医院生孩子。”萧若玫依旧叽叽喳喳个不停,根本不给慕锦年说话的机会,继续絮絮叨叨的,“是啊,现在新闻上媒体上就连游戏上面都炸开了锅。” 说着萧若玫拿过平板电脑,聊天界面上的讨论已经盖起了万丈高楼了,都是讨论慕氏继承人的。 “唉,不知道多少少女的心碎了一地。”萧若玫望着电脑谈了一口气,深深的感慨。 “什么意思。”萧若玫一惊一乍的语速又快,到最后慕锦年才听出了一点意思,却是深深的不行。 “哥,你还没明白吗?网络上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有视频为证。”萧若玫一时情急,意简言骇的又重生一边,一时情景直接称呼慕锦年为哥。 知道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她才意识自我意识到,然后萧若玫伤心了两秒,就释然了。 或许她心里是这么认同的吧。 “哥...哥?”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会习以为常,比如萧若玫的改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多了。 慕锦年是直接点开了电脑,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慕氏集团继承人隐婚的消息,更有好事的直接把交警哥哥训他的那段视频给发了出来,那上面可是有板有眼的而且自己亲口说的。 “....嘶。” “哥?”萧若玫等许久了才听见慕锦年传来一声低低的嘶鸣,焦急的喊道。 ... 慕锦年已经挂断了电话,正看着热火朝天的网络一手撑着黄花梨的桌面掐着眉心沉思。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叮铃铃叮铃铃,慕锦年的电话又响起,强行打断了慕锦年的沉思。 慕锦年撇了一眼丢在办公桌角落的手里,是项阳打来的。 “喂,锦年怎么回事啊?”项阳接通电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声音比萧若玫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怎么回事啊?都是瞎传的。”慕锦年自然知道什么事,正烦闷呢,语气也有些不善。 “瞎传?”不知道是项阳是不信还是故意八卦,声音都透着诡异。 “你会不知道。”慕锦年反问。 “这个什么事,我还当然不知道。”好奇的八卦心理作祟,项阳决定好好的探究一番,神经兮兮问道。 “你打电话来就是这事?”慕锦年显然不想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呃,哪有哪有,其实还是有事的。”项阳虽然很想八卦慕锦年的真实想法,耐不住气场没有人家强大啊,隔着通讯线都感觉到窒息。 “有事说事。”慕锦年一贯的冷气压。 “哎,左浅...” “搞定了。”慕锦年一听就知道项阳想问什么,打断项阳的话直接回答道。 “搞定了?”项阳几乎难以置信,这速度,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还想怎么样?”慕锦年又反问。 “没什么,搞定就好。”项阳不甘心的挂断电话。 一下午的时间,慕锦年都不在状态。 萧清音还没有给他打电话过来,这事情便没有结束。 慕锦年知道萧清音很在意他的终身大事,这关系着怎么控制他。 而此时萧清音正在监狱里接一个出狱的人。 这人是萧清音的初恋情人终身未娶,对萧清音一往情深为她不惜赴汤蹈火,十年前因着犯案被关了起来,今天刚好出狱。 “荣华。”萧清音今天是特意瞒过慕容华偷偷来,十年年华荣华已从当初的青年小伙,变成了鬓角斑驳老人了。 萧清音是荣华一生的挚爱,为萧清音两次入狱,而且两次都是自愿入狱的。 第一次是二十年前,萧清音因为被人欺负,直接把人打残半身不遂,被判8年有期徒刑。 出狱后过了两年安分的日子。 第二次是,萧清音派人暗杀慕锦年,凶手便是荣华,只是荣华却醉酒误杀左浅的父亲,酒醒后自知闯下大祸的他投案自首。 因为是醉酒,又人证物证俱全,念其态度端正只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后又因为监狱表现良好一在减刑。 “清音。”监狱沉重的大门外,荣华凌风而立看着对面的萧清音,眼里是深深的眷念,后面是重新做人的标语。 他的这一生一直围着这个女人转,却从来不曾后悔过。 “荣华,辛苦你了。”这话是萧清音说的,即便是违心却依旧表现的很真诚。 “清音,你瘦了,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荣华沉沉的望着萧清音,眼里有疼惜有自责。 “都过去了,出来就好。”萧清音接过荣华手里的行李。 “你身子娇弱,还是我来吧。”荣华一把抓过萧清音手里的行李。 十年的牢狱生涯,他的东西并不多,就是一些释放证明和以前的生活用品什么的,他怕脏了她的手,怕亵渎她。 萧清音没有在和荣华争执,两人一起离开监狱。 萧清音是自己开车来的,目的就是不想人知道荣华的纯在,尤其是慕容华。 慕容华之说以对萧清音言听计从归根结底是因为,慕容华一直以为是自己夺了萧清音的清白。 那个年代,男子还是有很严重的处|女情节的,慕锦年的母亲嫁给慕容华是因为生理心理的缘故,新婚之夜并没有落红,所以慕容华对柏沉香一直是有芥蒂的。 萧清音正式知道了,慕容华的这个喜好才得以进入慕家的。 (只慕容华如此忌讳的人,却不知道萧清音不止并非完璧,而且嫁给他时肚子里怀的还是别人的孩子,不知道这是不是讽刺。 当然这事暂且不提。) 萧清音心高气傲,打心底里其实是瞧不起荣华的。 首先荣华爱她的,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却一直不敢拥有她,其次荣华是一个小混混出生有勇无谋空一身本事却无处发挥。 第027章 萧清音把荣华安排在她私购的小房子里。 在南门北海路是一处花园小区——晓筑,离清音阁和墨园很远,却挨着北海花园不远处。 房子里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就是没有食物和洗漱用品。 萧清音带着荣华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日用品和食物。 荣华其实长得很帅气,即便年过四十也掩饰不住年轻时的风采,回到晓筑以后洗了澡,又换了一身衣服,人也显得特别精神。 和萧清音走在一起,俊男配美女,吸引了不少眼光,难免惹人误会。 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萧清音付钱的时候,卖菜的老奶奶看着两人,就很和蔼和亲的夸赞两人很般配。 萧清音对顿时脸色一阵白,身子往边上靠了靠,和荣华隔开一段距离。 “老奶奶,这是我妹妹啦。”荣华见萧清音脸色不好,赶紧打断老奶奶。 “哦,是兄妹啊,难怪都生的这般俊俏。”老奶奶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若有所悟的说道。 买好菜又买了些其他的东西,两人才离开菜市场。 买了满满的两大包东西,多数沉重的是荣华提着,萧清音也拿了一小部分轻轻巧巧的小物件什么。 “清音,刚才对不起。”出了菜市场,荣华顿住脚步侧眸望着萧清音突然说道。 诚然。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有觊觎过萧清音,对她又是那样的言听计从无微不至关怀倍生,哪怕他知道她爱的人不是她,他对她的情对她的呵护始终如一。 “这事不怪你,是买菜的老奶奶眼花。”萧清音转身,同样望着荣华,一怔。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无论时光怎么推移,里面的温柔都不曾削减半分。 “你不在意就好。”荣华见萧清音如是说,心里放不下,有些担心,两撇浓眉微微的皱在一起。 “你看你,都几十年了,气度怎么一点也没涨啊。”萧清音抬眸见荣华不无担忧,又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打趣的说道。 “只要你开心就好。”荣华见萧清音笑眯眯的,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是那么的在意他的笑容,仿佛她的笑脸就是世间最美好东西,弥足珍贵,一时竟看的出神。 他知道,萧清音心气高最是不削和他相提并论的,难免担心。 虽然刚听闻老奶奶说他们很般配伉俪情什么的,他心里很高兴,却不敢真的那么奢望。 他已经是进过两次监狱的人,别说萧清音现在是慕家老夫人,即便她徐娘半老哪怕已经孑然一身他依旧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 在的心里,萧清音犹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不容肖想的。 “走吧。”萧清音见荣华失神的看着自己,心里发毛。 从来她对荣华都是不削一顾,只是自己有把柄烙在人家手里而已。 “好。”荣华愣愣回过神来,又接过萧清音手里的购物袋,才说道,嘴角还带着笑意。 这次萧清音没有和荣华争抢,顺从的把购物袋递给荣华,走在前面往晓筑小区走去。 安顿好荣华,萧清音看看天色,已经擦黑。 荣华本想留下萧清音吃晚饭的,又担心晚点开车不安全,只得送萧清音离开。 晓筑小区停车场,萧清音不让荣华在送了,上车直接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 萧清音先回了一趟清音阁,慕容华并不在。 萧清音把车给管家,让管家把车开去洗了,自己另开了一辆车往墨园去。 自从慕容华知道萧若玫是自己的女儿以后,这段时间便一直留在墨园。 萧清音自然也要去墨园的。 墨园。 “夫人,回来了。”迎接萧清音的是她的亲信——姜晨。 姜晨是墨园的管家,上次慕锦年和萧若玫回来就是姜晨接待的。 “老爷呢。”萧清音把手袋递给姜晨直接往大厅里奔去,也不顾姜晨的回答。 墨园客厅。 慕锦年正在客厅里看着最喜欢的的电视节目,一边等着萧清音回来。 吃过午饭的时候,萧清音说要出去办点事,也不让他陪着,就自己出去了。 这些晚了还没有回来,慕容华有些担心,打手机始终在未接通状态。 心里有事,电视也没那么好看了。 “老爷,夫人回来了。”一直候在厨房的十榴,隔着玻璃间萧清音回来,慌忙高兴的来向慕容华禀报。 “容华。”十榴话还没有说完,萧清音便踩着3寸高跟鞋踏踏的走进来。 “清音。”慕容华早已站起来,张开双臂迎了出来。 然后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若不是慕容华他那略显发福的身子,和稍有斑白的鬓角,真让人误以为死热恋中的小青年。 不得不承认,萧清音是有这样的魔力,总是令人心旷神怡无可自拔。 十榴见状自发自觉的去厨房上菜。 “老爷、夫人,菜齐了。”不一会儿精美的菜碟端上餐桌。 慕容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萧清音,然后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这边走来。 十榴又上楼去叫萧若玫。 自打慕容华搬进来以后,若非必要情况,萧若玫几乎就没下过楼来,即便下来办完事也匆匆又上去了。 她在心里还是没法接受事实,也不敢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萧清远和林素芝。 有什么事只好直接闷在心里。 还好慕容华对萧若玫倒是没严苛的要求,萧若玫的日子还是很轻松,自在的。 不一会儿萧若玫也下楼来。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安静的吃着晚餐。 只是萧若玫却怎么也没办法仔细品尝美味的菜肴,心里始终想着慕锦年隐婚的事情。 这件事只是在网络上传播,电视媒体还没有宣扬。 不过看萧清音神色如常的也不知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若玫,你在看什么呢?”都说知女莫若母,这话一点也不假。 在萧若玫第N次抬起头来打量萧清音是,萧清音盯着萧若玫问道。 “妈,你今天去哪里了。”萧若玫因为心里有事,一时顺口叫了出来。 “出去办点事。”萧清音并没有因为萧若玫这声母亲而显得有多么的兴奋或者高兴什么的,平淡的回答。 “那今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萧若玫没从萧清音脸上看出什么又问道。 “没有啊。” 第028章 探视 “没有?”萧清音睨着眼睛打量着萧若玫。 “没有。”萧若玫心虚,赶紧低着头吃饭。 “清音放轻松点,你看你板着脸孩子都害怕了,唔...这乌鸡肉味道不错,你快尝尝。”慕容华借着吃鸡肉维护自己的女儿,而且给萧清音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就知道维护女儿。”萧清音吃着鸡肉,喋怪,眉眼间却是笑。 “啊呀,夫人,在为夫的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们是一家人。”慕容华看着萧清音看看萧若玫故意老腔老调的唱到。 “哼。”萧清音轻哼,笑意更浓了。 这场战争中她终究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萧若玫见自己躲过一劫,破天荒的对慕容华报以感激的一笑。 慕容华顿时心里暖洋洋的,只感觉父女两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在明黄温暖的灯光下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吃着晚饭,不时发出温馨的笑声,荡漾在整个墨园。 ------------------------------------------------ 今天的工作特别的繁忙,慕锦年处理完所有的事物后,已经出露月色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地下停车库。 车库里稀稀疏疏的好多车位都空了,应该是早就回家。 今天艾瑞过来报告,上次500万款项有线索了。 业务部康莱刚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两百万,据说是全款的,到底有没有关系,艾瑞还在查。 但是令人诡异的原本和业务部关系并不好的市场部的赵嵌和财务部闵洐,三人的关系日益密切了起来。 这其中包含额财务部,艾瑞不敢擅作主张,才来请示慕锦年。 财务部闵洐和慕锦年同期MBA毕业的,关系好的无法言说。 慕锦年是在刚挂断项阳的电话的时候,艾瑞进来的,所以当时慕锦年心情还算不错,叮嘱艾瑞小心行事,莫要打草竟蛇。 然后事后想来,这事的确有些异常,原本慕锦年以为会是策划部的,没想到这件事策划部却排除在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艾瑞没有查出来,这和他了解的情况是有出入的。 慕锦年倚在真皮椅上久久还没有发动车子,一来最近头脑有些乱,二来他也不知道去哪里。 兰姨这两天旧疾犯了,在住院。 慕锦年颓然,活了二十几年了,突然他的家在哪里。 或许他一直都是没家的吧。 ------------------------------------------- A市,女子监狱。 慕锦年从来不敢白天来看他的母亲。 可是晚上监狱是不开门的,他求爹爹拜奶奶的使劲浑身解数才得到老狱长的怜悯,放他进去。 后来,慕锦年每次来看母亲都是晚上。 老狱长把柏沉香带出来。 探监室,慕锦年看着身子消瘦的母亲,只觉得心疼。 母亲五十岁还不到,却已经骨瘦如材。 母子两手而握,相拥。 “妈。”慕锦年忍着心痛,几欲哽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孩子。”柏沉香见慕锦年如此,心里也难受,轻轻的抚摸慕锦年背脊。 犹如小时候拍打着一般,是那样的慈祥。 “妈,你受苦了,是儿子无能,不能为你洗脱冤屈。”慕锦年心感愧疚。 十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查当年慕锦荣遇害的事。 十年来,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自己的母亲,无懈可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突破。 可是他的母亲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和蔼和亲。 他始终不相信也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自己认罪。 “锦年,妈很好,你不用为妈担心。”柏沉香见自己儿子难过,心里也难受,轻言细语的安慰着。 十年前,那时候柏沉香还住在墨园,那时候萧清音还没有嫁进慕家,只是慕容华养在外面的生了一个儿子的情|妇。 那时候柏沉香还是慕家夫人,只是这个名分早已名存实亡,慕容华早在萧清音生下儿子慕锦荣以后,就已经不在回墨园了。 后来,有一天慕容华回了墨园,还对柏沉香十分温柔。 只是在柏沉香沉浸在慕容华回心转意的时候,慕容华却提出了离婚协议,并且理由是要娶萧清音进门。 当时柏沉香只感觉一个晴天霹雳,她和慕容华是自由恋爱。 柏沉香的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医生。 在那个年代是十分有身份地位的,并且已经给柏沉香物色了好人家。 只是那时年幼柏沉香对父母安排的婚事,并不接受,而且在婚礼当天逃婚,离开B市。 柏沉香父亲给他物色的同为军旅家庭出生的**,后来知道柏沉香逃婚以后,原本来往密切的两家当场大打出手,还轰动了整个军方,柏父气急,直接断绝了父女关系,并把柏沉香从族谱除名。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小一辈的人根本不知道,即便是项阳也从来没有听母亲提及。 “妈,你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慕锦年松开柏沉香,问道。 当年他还在流落在B市,回来以后母亲却进了监狱,连给他们话别的机会都没有。 “没什么,是母亲失手。”柏沉香侧过身子,往探监室的窗边走去,淡淡的说道。 有些事她并不想让慕锦年知道。 “妈...”慕锦年何等的聪明,在商海摸爬滚打了几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柏沉香绞着手指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 “锦年...”柏沉香并不想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在揭开来依旧是伤痕累,满目苍夷。 “妈...”慕锦年乞求道,心里更加笃定,母亲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孩子,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柏沉香并不给慕锦年机会,直接转身往探监室外走去。 老狱长见了,领着一个小狱警来压着柏沉香回监狱。 “年轻人回去吧。”老狱长见慕锦年不甘心,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狱长。”慕锦年叫住了老狱长。 “年轻人。”老狱长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慕锦年,让小狱警把柏沉香送回监狱。 “狱长,我妈拜托你了。”慕锦年上前一步,走到老狱长身前,从口袋把钱夹拿出来,拉出一叠钞票塞在老狱长手里。 “这...?”老狱长把钱还给慕锦年,连连推辞。 “狱长,我这不是行贿,您就受着把,我妈身子虚弱,拜托您多照顾着,这钱就当是营养费。”慕锦年又把钱塞回去,看出了老狱长的为难,直言安慰道。 “这...那好吧。”一番有情有理的说词,老狱长收下慕锦年递过来的钱。 这个年轻人总是晚上才来,开始还以为是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后来慢慢的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世可怜,他才动了恻隐之心。 不过这个小伙子却很懂事,从来不会在母亲面前表露半点不开心。 第029章 谎言的代价 慕锦年终究还是回了紫曦园,哪里即便不是家,至少也是可也遮风挡雨的窝,在那里他也不需要伪装自己。 第二天。 当左浅出现在项阳眼前的时候,项阳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情。 但却是眉眼弯弯的直笑,眼睛还光明正大的在左浅身上上下打量。 “老板,有什么问题吗?”左浅被看的毛骨悚然,退后一步问道。 她不关注网络上的事,昨天也没上网,当然不知道慕锦年那一番惊天动地几乎轰动世界的言论了。 “啧啧啧...女人。”半饷,项阳才收回目光,一手环着在胸前,一手摸着没毛的下巴,悠悠的说道。 “女人?”左浅迷糊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几个意思。 难道是穿着,昨天左浅把上学时候那些洋溢着青春却又过世老套的衣服都打包丢进垃圾桶里。 今天穿的一声明黄的小连衣裙,小V领露出隐隐的事业线,束腰的设计,左浅曲线玲珑的身材展露无遗。 低头,正好看见自己隐约的事业线,左浅赶紧把衣服拉了拉。 左浅刚进来的时候,项阳只觉眼前一亮,并没有发现左浅不小心外露的性感,左浅这一低头一拉,正好吸引了项阳的视线,怔怔的看着左浅。 “老板,我先去上班了。”左浅抬头撞见项阳猥琐的目光,头埋的更低了,然后直接逃出了项阳的办公室。 左浅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办公座位的,说是逃,一点也不为过。 若不是早上还在路上的时候,项阳就打电话来说,上班去他办公室一趟,她才不会去呢。 “哎,左浅。”左浅刚坐下,这感觉肩膀被谁拍了一下,吓得直哆嗦,乍然回过头来却见Toli正满怀笑意的看着自己。 “T...oli,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左浅拍拍自己因为紧张普通狂跳的心脏,白眼。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咯,这个早餐奶,赔礼啦。”Toli赶紧陪着笑脸抱歉,然后递给左浅一盒牛奶。 “谢谢。”左浅并没有结果Toli手里的牛奶,她已经吃过早饭了,而且她和Toli真的不熟。 一点也不熟啊!好不好。 “不客气,喝吧,我还有呢。”Toli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牛奶打开。 左浅只好接过牛奶,再次道谢,象征的汲了一口。 “嗨,你昨天怎么没来上班,网络上可是发生好大的新闻,办公室里都炸开了。”Toli见左浅接过牛奶,这才神秘兮兮的说道。 “哦。”左浅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 不管什么新闻,她都没有大兴趣,尤其是网络上某某明星或者某某大富豪的桃色八卦绯闻。 “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啊?”Toli对左浅的反应很意外。 “有什么特别的吗?”左浅淡淡问道,一点也好奇。 “好吧,鉴于你淡定的反应,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Toli见淡定如斯的左浅只好自己把昨天网络上的事,告知左浅。 刚开始左浅倒是没怎么在意,知道Toli把慕锦年的名字念叨了N次以后,左浅才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 “什么,你是说慕氏集团的慕总,慕锦年。”因为太过熟悉,左浅直接念出慕锦年的名字。 “对啊。”Toli还在激情澎湃滔滔不绝叙述着网络上如何如何,甚至慕锦年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他爸,也传的沸沸扬扬有板有眼。 左浅的思绪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慕锦年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两个孩子? “左浅,你在想什么呢。”Toli终于结束了唾沫横飞的演讲,低着头却见左浅心不在焉眼神毫无聚焦的看着某个地方。 “哦,没什么。”左浅被拉回了现实吗,淡淡的应了一声。 “哦,你这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人家慕总呢。”Toli心直口快的直言不讳。 “哪有,快工作,一会儿老板出来了。”左浅见自己被拆穿,拿项阳来做挡箭牌。 Toli文件冲忙的回自己的办公桌位,坐下。 左浅送走了Toli,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难道慕锦年就这么轻易的刻在了她的心里,左浅使劲甩甩头,摒弃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念想。 “左浅,你怎么了。”Toli坐下,装模作样的打开电脑,没见项阳,又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左浅奇怪的动作。 左浅还没有想好说词,Toli有自问自答,“头疼?” “嗯嗯...是有点,晕乎乎的。”左浅正好顺着杆滑下来,装模作样的撑着头,拧着眉心做出难受的样子。 “哦,该不会是感冒了吧?”Toli又问。 “嗯,昨天吹了一夜的空调。”有时候不得不怀疑Toli的智商,明明是问题,却又早已经为别人设好了答案。 左浅再次毫无思考的点头回答。 “哦,我这里有药。”说着Toli转过身在抽屉里找了起来,不一会儿果然找到一盒感冒药。隔着桌子递给左浅。 “谢谢。”左浅为难的接过,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感冒。 “快喝啊,这要效果很好的,上次我感冒就是吃的这个样,一包见效。”Toli还在热心的介绍着。 左浅却是一阵尴尬,谎言是自己说的,难道现在她要跳出来说,Toli我是骗你的,我没有感冒,我只是不想和你说话吗? 人家Toli又没有得罪她,只是比较热心而已。 唉,左浅仰天长叹,难道这就是谎言的代价? 无奈只得从盒子里取出一包感冒药,和着水当着Toli的面服下。 “这么样,好喝吧。”Toli见左浅喝下,凑过头来好奇的问道。 左浅倒地。 姑娘哪有问人家药好不好喝的,又不是糖。 “好喝好喝。”左浅敷衍着连说了两个好喝。 “嗯,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帮你看着。”Toli见左浅神色疲惫,不忍心打扰,退回自己的桌位坐下,接着便传来啪啪敲击键盘的声音。 左浅送走了Toli直接趴在桌子上,头枕在手上。 天啦,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奇葩的女子。 第030章 第三次 想着想着,不知道到何时左浅竟然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又讨厌无比的脸。 慕锦年牵着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邪魅的笑着趾高气扬的从她身边走过,手里还抱着一个胖头娃娃。 “大哥哥、大哥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一直追着他们跑。 却怎么也追不上,左浅急的又哭又叫。 “左浅,你怎么了?”左浅是被Toli叫醒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Toli正在用Excel录入一大堆数据,冷不丁的听见左浅呜呜咽咽的叫着什么大哥哥什么的,赶紧跑过来把左浅叫醒。 “Toli?”左浅迷糊的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Toli。 大脑处于短路状态。 “左浅,你怎么睡着了。”Toli见左浅这个样子,无不担忧的问道,眼睛还往总裁办公室瞄了瞄。 他们的老板虽然年轻,毕竟管理着几十上百号人的,哪里没有点手腕。 要是知道上班时间不工作,还睡觉,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额...”左浅只觉得头脑一片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这么烫。”Toli关切的伸出手来,在左浅额头试了试,惊慌的把手拿开。 左浅这额头的温度可不是一般的烫啊,怎么也有个40度吧。 “哦。”左浅也自己伸手试了试,果然一片滚烫。 “你这样怎么行还是赶紧去医院吧。”Toli说着就要起身。 “别。”左浅伸手拉住站起来的Toli。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发烧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吃了Toli的特效感冒药,可是某人却还偏偏十分笃定的又把罪魁祸首拿了出来。 “我还是在给你冲一杯吧。”Toli说着麻利的撕开感冒药的包装袋,往左浅的杯子里到。 “Toli,不麻烦你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左浅有气无力的阻止。 过分热心的Toli哪里听的进去,加了水,直接给左浅送到嘴边。 左浅又被强硬的灌下一杯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的感冒药,然后头疼的更厉害了。 “左浅。”直到左浅摇摇欲坠的趴在办公桌上不省人事,Toli这下急了,慌张的直接冲进项阳的办公室。 “老板,老板,不好了左浅晕倒了。”这个时候项阳正握着笔在某份文件上签字,旁边已经挪着高高的一叠。 “什么?”项阳闻言,腾的从大班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Toli。 Toli深吸一口气把左浅晕倒的事,大致的给项阳汇报了一遍,话还没有说完,项阳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接着Toli也追了出来,只见项阳直接抱起左浅就往公司外面走去。 Toli也跟着追了出去。 项阳把左浅直接放在车里才看见Toli也跟了出来,疑惑的问道,“你跟来干什么?” “老板,这事是因我起的,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Toli一边打开车门作势要上车,一边回答道。 “回去,工作。”项阳直接把Toli轰下车,冷声呵斥。 Toli被项阳呵斥,只得灰溜溜的回公司。 项阳把左浅放在后排躺好,自己才走到前面上车。 “老板,你不要怪Toli。”左浅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吃力的对项阳乞求。 “这事,你不要管,先看医生。”项阳没有直接回答左浅的问题。 Toli这个人还有待考察。 左浅闻言,拿不准项阳到底会拿Toli怎么样,只得闭幕养神,身体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不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项阳给左浅挂了号,是急症。 医生让先化验血清,再来诊治。 到医院以后,项阳还要抱着左浅,左浅心里有顾忌,不让项阳抱。 项阳只得扶着左浅去抽血。 半个小时候,化验报告出来,项阳扶着左浅拿着化验单去找医生。 医生看了看左浅的化验报告,问左浅有没有吃其他的东西。 “左浅一一回答,包括早餐吃得都告诉医生事无巨细,却又故意把喝牛奶的事给隐瞒了。” “就这些?”医生闻言,看了看化验单,两撇浓眉不由的皱在一起。 从化验单上看来,应该是吃错了某种东西导致食物相克而发烧的,如果在晚点送来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想想。”医生很尽职尽责的又问道。 左浅沉眉,想了想,才把又喝了一点牛奶的事告诉医生。 医生闻言,一拍桌子,“这就对了。” 左浅和项阳俱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认真的听医生分析是怎么回事。 牛奶和感冒药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感冒药里有一种配方和牛奶刚好相克,同时喝会身体会不适应,比如头疼或者沉睡什么的。 但是如果两种,刚好有一种又过期了什么,那反应会更严重一点。 就左浅目前的情况了判断,应该是某种过期的缘故。 “你喝的牛奶过期了?”项阳听医生这么一分析,转头就问左浅。 “没有啊。”左浅想也不想,直接摇头否认,。 “没有,那就是感冒药了。”项阳又问。 “没有啊。”左浅想了一下,依旧否认。 感冒药是有点怪怪,但是她不想误了Toli的好意。 “没有。”项阳得到答案,转头告诉医生。 医生是个50岁左右的大叔,一看就满腹经文,很有内涵很有权威的样子。 “这样啊,也许有的人体质不好,刚好吃了这两种东西也会发生这样的不适。”医生又捏起左浅的化验报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说道。 “可能吧,我最近老是生病。”左浅回想着,最近一个月以来她已经第三次进医院了,而且两次挂针,一次还住院了。 可能是自己身体真的不好吧,要不就是犯了什么冲。 “这样吧,我给你开些药调养一下。”医生说着就拿起笔在纸上开了几种药,还有一味补血补气的中药。 拿了药,项阳要送左浅回家,左浅不同意,执意要回公司。 半个月请了十天的假,这也是够了,也亏得项阳还要她。 虽然是项阳自己不让她辞职的,她却不能得寸进尺。 回公司之前,两人去吃午餐,简单的快餐。 左浅本来是想请项阳去大餐厅什么的,项阳不愿意,担心左浅荷包。 快餐店,左浅看着前面吃的津津有味项阳,没有想到一向吃着牛肉喝着红酒的老板竟然也吃这么平民的食物。 项阳倒是不以为意。 吃完饭以后,两人回公司。 第031章 谈判 回公司,项阳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左浅也回自己的办公位。 左浅刚坐下不久,Toli就围了过来一个劲儿的道歉,原来真的是感冒药过期的问题。 左浅直安慰Toli。 Toli依旧再三道歉,直到左浅再三保证真责怪她,Toli才破涕为笑。 --------------------------------------------------- 早晨。 慕锦年刚到公司就听见底下的员工在切切私语的讨论着什么,见他来又都一哄而散。 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关于自己隐婚的只言片语。 慕锦年脸色黑的能挤出水来,直接走进办公司。 没想到事态发展严重到了今天的地步。 慕锦年打开电脑,直接搜到股票一栏,慕氏的股票下滑了30个百分点,并且还有下滑的趋势。 而且八卦财经新闻还煞有解释的分析,慕氏集团的股票下滑是因为慕氏CEO的隐婚问题,影响到慕氏信誉问题,已有投资者担心被骗撤资。 八卦新闻上怎样传的都有,很离谱。 真是越看越气愤,慕锦年直接一掌拍在黄花梨的办工桌面上,震的电脑直接抖三抖。 “总裁。”艾瑞拿着文件进来,站在门口,正好看见这一幕,颤抖着的直往后退。 艾瑞是慕氏的老员工,又一直跟着慕锦年的,从来没有看见过慕锦年发这么大的火,第一次见竟有些害怕。 在她和工作的日子里,看见的永远是一幅不苟一笑的表情,一丝不苟稳重沉着甚至有些隐忍。 “进来。”慕锦年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站在门口迟疑着的艾瑞,克制着怒火让艾瑞进来。 艾瑞进来,先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又帮慕锦年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办工桌,这才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 原本决定在上午的股东大会因为盛世嘉华的小总裁的突然造访,不得不延后到下午。 原来一早盛世嘉华盛小姐的秘书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谈一下合作方案,时间就定就定在9点。 慕锦年闻言,蹙眉,看看手表现在8:30,也就是说还有半个小时盛嘉嬅就要来了。 慕锦年一直都知道盛嘉嬅是也个难搞的女人,而且花名在外,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你先下去吧。”慕锦年把艾瑞屏退下,决定先给项阳去个电话。 慕锦年掏出手机,还没有拨通,就有电话打进来了,是慕父打来的。 -----------------------------------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慕父正在看财经新闻,乍然就看见股票下跌的消息,还是30个百分点,气的差点没有一个口老血喷出来,后面更是慕锦年的花边新闻,这下更是安奈不住了,直接一个电话敲了过来。 “喂,锦年,慕氏的股票是怎么回事,新闻上又是怎么回事?”慕父气急,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其足以辽源的怒火。 “爸,这事你先听我说。”慕锦年顺耳承受了慕父的怒火,等慕父说完才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慕父怒火攻心,武断的并不给慕锦年解释的机会,这越看新闻越生气,不看还不行。 隐婚!生子! 难怪给介绍的女孩子,一个也看不上,原来早就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金屋藏娇,嗯这词用的,当年慕父不正是把萧清音金屋藏娇的吗?) “爸,这事...”慕锦年没想到父亲竟不给自己申述的机会,一时间心里五味杂呈。 他终究还是没有把他当做他的儿子,若是别的父亲听闻自己的儿子已经结婚,并且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孙子,那该是怎样的欢喜,眼睛怕是笑弯了,梦里都会乐醒的吧。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慕锦年还没有说完慕父就愤愤的吼道,声如洪钟字字如刀,直接打断慕锦年的话,并挂断电话。 “爸...”慕锦年闻言,只觉得心里如刀剑在扎,却依旧想给慕父一个解释,电话里却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 他一直都知道,慕容华并不喜欢他们母子两,没想到却已然到了如今厌恶的地步,竟然说出几乎断绝关系这样的话来。 慕锦年颓然的收起手机,怔怔的看着眼前墙上的慕氏版图,这里有一大半的江山是他在这几年打下来。 5年前慕锦年接=接手时,公司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家族企业,并且蛀虫漫天,是他大刀阔斧的整顿又四处拉业务,才有今天这宏大的版块。 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出色,只要他把慕氏经营好,那么他的父亲便会对他刮目相看,如今看来这一切似乎始终浮云,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叩叩叩。”这时办公室的门响起来了。 慕锦年透过落地的玻璃看见是艾瑞领着盛嘉嬅来了。 “请进。”慕锦年动了动身子,端正的坐着,整个人焕然一新容光焕发精神饱满,似乎根本没受慕父的影响。 得到允可,盛嘉嬅踩着3寸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走进来。 这次盛嘉嬅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一男一女一个助理,男助理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鼻梁上夹着一幅黑框眼镜看不出年龄,文质彬彬的样子。 女助理二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身简洁的套装,头发高高的盘起,一看就是很干练精明。 艾瑞上了三杯上好的香茶就下去了。 这样办公室里就剩下慕锦年、盛嘉嬅、和盛嘉嬅的两个助理。 “盛总。”慕锦年坐在大班椅上,很客气的打招呼并未站起来。 黄花梨的办工桌遮挡住了半个身子,依旧挡住其会当凌绝顶一览山小的气势。 “慕总。”盛嘉嬅气定神闲的坐下,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眼神犀利精锐,气势不输丝毫。 “慕总,这是我们盛世新拟定的合同,介于慕总您的桃色绯闻,里面稍微做了一些改动,慕总不要介意。”说这话办这事是盛嘉嬅的女助理,那语气简直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阿文,慕总是我们盛世的大金主,是慕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不得无礼。”盛嘉嬅待女助理说完,才缓慢的呵斥,那话语间却字字珠玑的嘲讽着慕锦年,末了还假惺惺的说道,“在慕总眼前管教不听话的下属,实在是见笑了。” 慕锦年在慕氏不受宠是公认的消息,盛嘉嬅是何许人,自然要拿来好好的做作文章一番。 “盛总,这管教不懂事的员工实属当然,只是在这里,难免落下口舌,不知道的人还说我慕锦年欺负盛总您,若是实在不喜欢直接打发了就是,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慕锦年直接点破盛嘉嬅的用意。 这点小事还难不到他,商场可不是仁慈的地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意向奉为金科玉律,况且是对盛嘉嬅,他觉得一点也不为过。 果然只见盛嘉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难堪,转头对女助理呵斥道。 “混账,还不向慕总赔礼道歉。” 女助理闻言吓得低头哈腰连连认错,“慕总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慕总,您看阿文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且绕了她这一回吧。”盛嘉嬅呵斥完女助理,又转过头向慕锦年为女助理讨饶。 这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可是运用的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第032章 谈判(二) 这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可是运用的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然慕锦年并不给这个机会。 “罢了,罢了,只是不希望合作中看见这样的下属出现在我的眼前。” “还不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盛嘉嬅原本以为慕锦年怎么着会配着着自己的演这出双簧的,没想到慕锦年并不卖这个面子,于是只好把女助理轰了出去。 女助理顿时苦着一张脸,哈着腰垂头着丧气退出慕锦年的办公室。 “小武,还不赶紧把合同送给慕总过目。”盛嘉嬅经此,说话也软了下来。 阿文可是她亲自培养的得力助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慕锦年给打发了,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 “哦。”小武从进来就安安静静的坐在盛嘉嬅旁边,不多言不多语规规矩矩的。 见盛嘉嬅叫他,闻言,温温顺顺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把文件给慕锦年送过来。 慕锦年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倒是没有为难这个男助理,接过文件,直接翻看起来。 “慕总,上次我们商讨的方案,你把65/100给了华丽装饰,和我们盛世工程的比重却相差无几,35/100的利,怕说不过去吧?不知道还以为华丽装饰是靠什么裙带关系才接下慕氏生意的,或者不知道还以为慕氏是随便指的一家公司,至于施工的什么的倒是放在了次位了。” 盛嘉嬅见慕锦年接过合同,这才缓慢的问道,每一句话有那么的不留余地。 “盛总,您怕是还不知道华丽装饰的工程量直接占了比重的70/100。”慕锦年一边翻看着合同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看是很随意,却又不动声色的还了回去。 “哦...”盛嘉嬅故意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接着话风一转,直指慕氏,大有暗指慕氏有眼无珠的意味,“慕总指的什么地方,盛世十几年从业经验,别说70/100就是慕氏整个皇家国际装饰工程,盛世也能圆圆满满的完成。” “瞧,盛总说的倒是慕氏有眼无珠不相信盛世的声誉和能力了,这可是冤枉慕氏了,只是慕氏没有收到盛世的投标书,还以为盛世估摸着皇家国际的蛋糕小,看不上呢。” 慕锦年当然知道盛嘉嬅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藏着,一言点破,还有狠狠的还击回去,这样一来盛嘉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慕总,这是说哪里话,慕氏投标就一天时间,盛世干啦招标都已经结束了,哪还有什么盛世的羹。” 盛嘉嬅闻言往慕锦年俯了俯身子,露出傲人的事业线,正对着慕锦年的视线,娇喏喏的软这声音说道。 “盛总,这倒是慕氏不对了,半个月的时间作实太短要是提前一个月发出公告的话,怕是各大装饰巨头才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慕锦年往大班椅子上靠了靠,避开碍眼的春|色僵直着身子,这话这语气简直就是一妥妥的美人计实践版教科书啊,定力不好的怕是当场就趴下了。 “慕总瞧您说的,盛世到底没有收到招标公告,不知是否是故意遗漏了盛世还是根本就不打算让盛世参与进来。 盛嘉嬅依旧软着调调,那音色妩媚的都快滴出水。 “盛总,您看这又冤枉我们慕氏了,要是一早就不打算让盛世参与进来,那哪还有盛世35/100的利,盛总这话可是不乱说的。” 慕锦年微微蹙眉,终于知道为什么盛嘉嬅在谈判场上无往不利了。 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词语,不知道骚、浪、贱说的是不是就是盛嘉嬅这般摸样,只是人家爱露是人家的事,他可以不看。 “慕总,您这35/100的利,盛世还要不要活了,您看要不再加10个百分点吧,盛世愿意多承包相应的比重。” 时间一久,盛嘉嬅知道慕锦年不受这套,只得另走温情牌。 “这...慕氏已经和华丽装饰签好合约了,岂不是毁约。”慕锦年见盛嘉嬅终于回归常态,俯了俯身子,舒缓身体的不适,才颇为难的沉吟道。 “这事到不为难,只要慕总能带盛世向华丽说叨说叨,这机会嘛总是有的,哪怕只一份盛世也不嫌少。”盛嘉嬅见慕锦年终于松了口,赶紧顺杆爬的说道。 “这事,只是这份合约怕是...”慕锦年闻言按着文件的手,故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迟迟不说下文。 “怕是什么?”盛嘉嬅毕竟是女人,心思没那么缜密,见鸭子已经到了嘴边,那个急的啊。 “怕是...”慕锦年迟疑了一下,依旧很为难,最后像是鼓足了某总勇气才说道,“这份合约是盛世斟酌万分才拟定的,若是在变更岂麻烦。” 言下之意是慕氏才是供予方,即便暂时声名不好,也轮不到你求供方来耀武扬威的。 盛嘉嬅的心急,直接一咬牙,说道,“这样啊,那要不还是依着原来的合同。”还害怕慕锦年返回,小心翼翼的。 “只是不知道老盛总会有什么看法。”慕锦年闻言,顿时直觉心花怒放的,但依旧不敢松弛故意装作为难的问道。 “家父这边,不劳慕总挂心,既然现在盛世有我来管理,自然是负的起这个责任的。”盛嘉嬅最讨厌的别人把她和她的父亲相提并论,这样显得她很水很没本事。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的,那么慕总合作愉快。”盛嘉嬅见慕锦年终于松了口,舒了一口气。 “合作愉快。”慕锦年也起身礼节性的配合着说道。 谈判差不多了,盛嘉嬅也该走了。 小武把合同拿了回来,然后和盛嘉嬅一起离开了慕氏大楼。 慕锦年把盛嘉嬅送进电梯你,才问艾瑞,盛嘉嬅的女助理是否还在楼下。 艾瑞说女助理依旧在楼下,慕锦年淡淡的应额一声,回到办公室。 落地窗前。 慕锦年从22楼俯视,只见盛嘉嬅一路对男助理小武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似乎发着脾气。 也难怪,要论助理而言,小武不是一个合格的助理,安静笔直的,自打谈判开始就没有为盛嘉嬅起到一定的帮助,也看不见其自身的价值,即便年纪青涩脑袋里还是有一定知识的。 反观小武简直就是一个男版的花瓶,还没有观赏价值可言。 男助理小武一直安静的跟在盛嘉嬅后面,低着头看不到什么反应。 接着女助理出现了,然后女助理阿文在盛嘉嬅耳边说了什么,盛嘉嬅便不对小武吵了,直接拉开车门上车。 然后阿文也上车,小武接着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接着盛嘉嬅的红色宝马离开慕氏大楼。 第033章 父子间短暂的和谐 墙壁上的挂钟敲了12下,已经12点了。 这次会谈持续了3个小时之久,简直不亚于一场正规的谈判,暗流涌动,平淡中透着刀光剑。 慕锦年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索性有惊无险。 “总裁,老总裁来了。”正准备去吃午饭的时候,艾瑞来报告说慕父来了。 “父亲。”慕锦年闻言有些迟疑,惊讶的简直不敢相信。 很久了。 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再踏进过公司了,记得最近的一次还是3年前,那年公司股票被恶意操纵,而刚接手两年不到的他根本无计可施,父亲来了公司。 三天不到不时间,父亲独断果敢的手腕硬是把公司扳回了正轨,而且还揪出了幕后黑手。 只是一家不入流的财经小公司,那时慕锦年对自己父亲崇拜的简直五体投地。 不过现在的他再遇上那样的事已经不会手忙脚乱了,别说那些不入流的小公司,就只一流的操纵手,他也不惧怕了。 果然不久的将来他就用当年同样的手法,收购了一家公司,而且是大公司。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您不能进去,您不能进去。”外面只有许泾一人,许泾又不认识慕容华,正一个劲儿的拦着不让进去。 “放肆,让开。”慕容华此时正是满腔怒火,还见自己被拦在门外,那个气血啊直接爆了。 “这位先生...”许泾见慕容华脸色不太好,心有顾忌,气势也减弱的半分,诺诺的问道。 “让开,老子要进去,谁能拦着。”慕容华伸手一掌扶开挡在身边的许泾,直接往慕锦年的办公司走去。 许泾被推了一个踉跄,没站稳推到一边,等追过来,慕容华已经走进了慕锦年的办公室。 “爸。”慕锦年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慕容华已经怒发冲冠的向自己走来,身边跟着一如既往把自己打扮的明艳的萧清音。 “老慕总。”许泾见此,赶紧过来领罪,没想到却听见慕总叫老人‘爸’,惊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瑟缩的看看老人,在看看慕锦年。 艾瑞和许泾不再同一个区域,慕容华又来的冲忙,艾瑞根本没时间通知许泾,才有了那一幕。 “你们先下去吧。”慕锦年见自己父亲来势汹汹的样子,艾瑞和许泾先下午。 艾瑞自是不用说,出去了。 许泾却不一样低着头,沮丧的走了出去。 虽是得了****令,这拦下老总裁的滋味可不好受的? “爸,您怎么来了。”慕锦年赶紧迎接出来。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慕容华气急了,带着满腔的怒气直接吼了出来。 “爸....为什么会这样?”慕锦年被震的一阵耳鸣,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华,难道他的父亲今天来就是为了断绝关系的吗? 他不信,即便死也要死个明白。 “为什么?那好,你来解释解释,媒体上怎么回事。”慕容华冷着声问道。 “爸,那是媒体炒作的手段,根本就没有的事。”慕锦年天真单纯的以为他的父亲是站在他这一边的,理解他的。 “手段?手段,那慕氏现在的股票已经下滑了38个百分点了。”慕容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怒吼质问。 早上还30个百分点,才几个小时又降了8个点,这样降下去,慕氏股票不得跌停了。 在他看来手段可是不拿来亏本的。 “是啊,锦年,新闻上可说的有板有眼的还有你亲自承认的。”萧清音也在一旁捏着嗓子帮腔。 “妈?那天开车回来的时候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一位交警先生非得拦下我,公司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为了脱身我一时胡说的。”慕锦年一般是不叫萧清音妈的,除非有慕父在。 “哎哟,锦年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以乱说的,人言可畏啊,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难怪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怎么着就是不想娶若玫进门。” 萧清音见慕锦年父子两争锋相对的心里就特高兴,一时得意,说话也尖酸刻薄起来。 “妈,若玫是我的妹妹,再说了即便不是我也一直当她是妹妹来看待的。”慕锦年没想到今天萧清音竟当着父亲的面和自己公然叫嚣起来。 以前他们怎么也会维持一下面上的和谐。 不过这样也好,再有不时时刻刻用伪装自己了。 “这话说的,妹妹,是早就在外面筑小家了吧。”萧清音哪里肯放过慕锦年,一个词语也能挑起事端。 “妈,我的房产你和爸都知道,户口本也不再我手里,我要怎么结婚,怎么生孩子。” 慕锦年简直佩服死了,这借题发挥的本事也没谁了,偏偏他敬爱的父亲就是喜欢这一套。 “爸,你说是吗,我们国家的政策可是要户口本才能结婚生子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慕锦年一点也不想和萧清音浪费口舌,转头冲慕容华说道。 “容华。”萧清音知道慕锦年是针对她的,也侧眸娇喏喏的对慕容华撒起娇来。 “锦年,不得无礼,他是你妈?”宠妾狂人慕容华上线,直接对慕锦年呵斥道,转头有对萧清音说,“你也真是的,就不能少说两句,若玫是我们的孩子,要是真的结婚了,岂不**,好了少说两句,这是关键还得看该怎么解决,锦年还不快给你妈道个歉。” “妈,是我不好。”慕锦年闻言,转头恭顺的向萧清音赔礼道歉。 心却极不甘愿。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忍耐,必须要先找到洗脱母亲的罪名证据,即便被人唾弃,他也得忍耐。 “好了,好了,谁要你道歉,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萧清音闻言,眼睛望向一边装腔作势的回答。 “锦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华见慕锦年和萧清音没那么针锋相对了,这才看向慕锦年问道。 老婆儿子不和他也没办法,儿子不是现在的老婆生的,老婆不是儿子的亲妈,他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但凡他还有一个儿子,也不会这样。 原本他是有两个儿子的,只是老天不长眼吗?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的儿子怎么就被杀害了,终究还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对他怨恨再深也不该杀了他的儿子。 “爸,那件事真的是我开车时候接了一个电话被交警同志拦下来,为了早点回公司开会的的说词而已。”慕锦年从来没有享受过父亲如此慈祥的语气,幸福的一阵眩晕,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好了,这事,给你三天时间你看着办吧,公司的股票不能再下滑了。”慕容华想到柏沉香,平和慈祥的心情消退,冰冷的淡漠的没有一丝情感的命令道。 慕锦年还沉浸在与父亲短暂的和谐里,却因为这样的语气瞬间清醒过来。 他的父亲还是他的父亲,依旧不喜欢不疼爱他的父亲。 第034章 风水转的太快 慕容华情绪低落到极点,也没心情呆在公司看着慕锦年的脸,他们母子的脸那么相识,曾经他一度以为慕锦年不是他的儿子,还暗地里派人拿了慕锦年的发丝去做D|NA,索性是他亲身的。 这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时他还是一个穷小子,遇到了离家的富家千金柏沉香。 不知道为什么柏沉香就倾情于他,并把从家里带出来的所有钱财,资助给自己让自己做生意。 那些年下海经商的人不多,很容易就赚到钱了。 慕容华也因为柏沉香的资助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对柏沉香的感激之情也慢慢的转换为爱情。 可是柏沉香却始终不答应慕容华的求婚,后来在慕容华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柏沉香是逃婚出来的,家里已经给她安排过婚事,可是她并不喜欢那人。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二婚,因此她有些自卑。 慕容华感激柏沉香,并没有在意这些,依旧执意娶了柏沉香。 婚礼办得很认真用心很浓重奢华。 当天慕容华很高兴,他觉得自己一个穷小子娶了一个富家千金简直是他一生莫大的荣幸,可是这种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 婚后的第二天,慕容华就变心了,或者说他的心里就装下了秘密。 原来柏沉香并没有落红,在那个年代这与男人的面子问题无疑是致命的,自此以后慕容华便郁郁寡欢的,直到后来慕锦年出生,暂时转移了慕容华心里的芥蒂。 可是随着慕锦年的越长越向柏沉香,慕容华心底的记忆苏醒,又开始怀疑慕锦年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甚至悄悄的拿了慕锦年的发丝去做了D|NA鉴定,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被柏沉香发现了,当然柏沉香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结婚几年以来慕容华对她始终是淡漠的缘由,顿时心灰意冷甚至开始排斥两人的接触。 这时候萧清音出现了,她的年轻活力深深的吸引着慕容华,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纯洁的女孩。 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为了儿子的未来,他决定给萧清音一个名分。 只是没想到柏沉香却因此把他们的儿子杀死了,那是一个才10岁的孩子,那么可爱。 那时她也有孩子的,她的儿子已经15岁了,她怎么那么狠心。 “容华。”萧清音坐下慕容华的身边,原本老爱动手动脚黏乎乎的人,今天格外的安分,一直闭目倚着身子,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萧清音有些好奇,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慕容华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睛也没抬一下。 “容华,你怎么了,实在为锦年的事伤神?”萧清音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华如此神色皮态的样子,担心的问到。 “清音,别说话,我有些累了,今天回清音阁吧。”一听到锦年两个字,慕容华的心情更糟糕了,突然心里有些觉得愧对他们母子二人来。 “哦...”萧清音低低的哦了一声,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有史以来第一次慕容华开始忽略她的感受。 清音阁。 “停车。”车子刚驶进别墅区,慕容华就叫司机把车停下来了。 别墅区里有一个大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八角的凉亭,亭子下面是一条人造的小溪流,小溪里飘着精致的睡莲,没事他总爱往那边去坐坐,很安静。 踏着鹅暖石铺的小路,慕容华一路心事重重的走着,连萧清音一直跟在身后也不知道。 “真好看。”现在正是睡莲花开的节气,白的粉的簇拥着莲叶一朵朵的飘荡小溪里,组成了一条缤纷艳丽的莲花溪。 “你怎么了。”慕容华回头,见萧清音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一溪的莲花。 那神情恬淡安静美好,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她也是站在河边,一身白衣胜雪,飘飘欲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河水。 那时他以为她是寻短见的少女,上前阻止她,结果两人都掉进水里,还好萧清音会水,把两人救了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萧清音从小生长在湖边,水性了得,他的游泳还是她教给他的。 “容华,我们有很久没有一起好好的散步了。”萧清音没有直接回答慕容华,而是上前来紧挨着慕容华,把头轻轻的倚在他的肩上。 “嗯。”慕容华伸手抚上萧清音的披散在后背的头发,发丝一如既往的柔顺丝滑。 “容华,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从公司出来,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萧清音突然仰起头望着慕容华,满目柔情似一汪湖水。 “没什么,可能年纪大了。”慕容华低头看了一眼萧清音,又转向远方的天际,淡淡的说道,声音里透着岁月的沧桑。 “胡说,孩子还那么小,我们年轻着呢。”萧清音安慰道。 这语气有三分俏皮,七分无奈,不知道到底在安慰谁。 “嗯,我们还很年轻。”慕容华觉察出萧清音的敏感,捏着萧清音的肩膀,转过来深情的睨着萧清音的眼睛,轻声安慰。 “嗯,我们还要抱孙子,还要活很久很久。”萧清音被感化了,娇娇的说道。 ---------------------------------------------- 慕锦年送走了慕父,也没什么胃口吃饭,直接给项阳打了一个电话。 项阳揉揉迷蒙的眼睛,看看时间,这大中午,他那可敬可爱可恶的大表哥这个点打电话来干嘛呢。 “喂。”接电话起电话来也那么的没风度。 虽然风度这东西与他而言基本上是浮云。 “项阳,你这大中午的你在睡觉啊?”慕锦年直接忽略关于风度的问题,倒是很关系项阳工作问题。 “啊...还不是你未来的老婆大人。”项阳打了一个哈气,才慢悠悠的说道。 “左浅怎么了?”慕锦年听闻关于左浅的事,几乎本能的问道。 “哦,没啥大事,就是早上吃坏了东西,去医院抽了点血。”项阳可不想让就那么轻易的告诉慕锦年,左浅就挂了个水,没什么大碍这样的云云。 现在他最大的乐趣可是调|戏慕锦年,看着慕锦年为左浅着急,他就乐呵。 也不知何时有这般变|态的嗜好。 哈哈...真想扬天狂笑。 “抽血,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照顾你的员工的吗?”果然不到一秒钟,就听见慕锦年惊天动地的怒吼。 “喂,大哥。我是老板耶,老板是拿来干嘛的,剥削员工的资本家。”项阳强忍者笑,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回到。 “呵,还老板,还剥削员工,我看你一会儿哭都来不及了。”慕锦年察觉出项阳语气不寻常,这下更不高兴了。 感情农民也会翻身做主,这风水轮流转的也太快了吧。 以前都是他欺负那豆芽菜的表弟...... 第035章 来得太快 怎么今时今日自己反倒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哎哎...小肚鸡肠,不带这么埋汰人的,什么叫哭都来不及。”项阳闻言,心里不乐意了,怎么还人生攻击了呢? 项阳跳脚赶紧打断慕锦年的话,问道。 “哦...左浅怎么回事?”慕锦年刚想回答,忽然想起这根本讨论的不是一个话题好吧。 “你还没回答我呢!”项阳没想到慕锦年倒是反应的蛮快的,还想继续吊一吊,故意没听见一般装起糊涂来。 “你先告诉我,我就回答你。”慕锦年也不退让,两人竟然孩子气的拉起大锯来。 嗯,可也想象,两个年轻商界精英,在阳光下站在窗前隔着电话,谁也不让谁,还就那么两句台词,该是何等的滑稽有趣。 “你还没回答我!” “你先告诉我,我就回答你。” 最后谁也不让谁,一贯对项阳霸道蛮狠的慕锦年直接掐断了电话。 “切,没风度。”然后某人对着突然手机里突然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颇为忧伤的感叹一声。 “咦,刚刚争论什么来着。”某人感叹完以后,忽然后知后觉得发现,他根本想不起两个人为何起争执的。 慕锦年挂断电话以后,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库,下午的股东大会早已经延后到了明天上午。 “你怎么来了。”半个小时以后,当慕锦年出现在项阳办公室的时候,项阳着实吓得不轻。 “开车来的。”慕锦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项阳难以置信的看看腕表,30分钟不多不少。 要知道从慕氏开车过来限速80码,不堵车的情况下都不止一个小时。 而且这条路就没有通畅过,天天堵时时堵刻刻堵,有点生意头脑的要是在车里备点矿泉水,堵车的时候翻倍卖,准会大赚一笔。 事实上他也曾经很无聊的这样干过,的确赚了不少钱,就是大热天的太阳有点毒辣。 “你...你...怎么办到的。”项阳无比崇拜的仰望着慕锦年,眼睛里冒着爱心泡泡。 “天机不可泄露。”慕锦年抖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当然不会告诉项阳他是怎么做到的。 “切。”项阳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装作不削的翻白眼。 “左浅怎么了,我怎么没看见她。”慕锦年不理会项阳的酸葡萄,直接问道。 “不是在外面啊?”项阳心里不高兴,回答起来也兴致缺缺的。 “我怎么见到。” “不会啊,我本来说送她回去的,她非要来公司的。” “她都生病了,你怎么还让他来公司啊。”慕锦年原本平淡的语气陡增。 “哎...哎...这是我的公司耶,你要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那你就大声嚷嚷吧。”项阳赶紧压低了声音小声的提醒道。 到目前为止的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好,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反正你帮我把人照顾好。”慕锦年警告。 “我知道了,这还没成你的人呢,就这般关心。”5555项阳真想大哭,年纪就该被欺负吗? 55555 大欺小,天不容。 我诅咒你,气管炎(妻管严),项阳愤愤的腹诽。 “我认定的人,跑不掉的。”慕锦年笃定。 “嗯,跑不掉。”项阳白眼,没想到自己一向雷厉风行无坚不摧的大表哥也有了软肋。 “哎,哥...半个小时耶,你怎么做到的。”项阳依旧不死心关于速度的问了,竟然很恬不知耻把兄弟的关系拿出来。 大有你不告诉我就辜负‘兄友弟恭’这个词语的存在。 “对了,今天盛世嘉华的人来了,说想分一点比重,增加10个百分点。”慕锦年才不会告诉项阳,他是一路掐着点压着红灯过来的,这是需要技术的。 “10个百分点啊,行啊。”项阳嘀咕了一下,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 当初他本来也没有想那么多的。 “你没有意见。”慕锦年见项阳答应的爽快,心里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华丽不是没有那个实力,只是因为父亲的关系,不得不委屈了。 话说那件事他试探过父亲,的确是父亲让盛世加进来,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华丽已经签下了全面的合同。 关于父亲为什么让盛世加进来,并没有说。 “这有什么,天下的生意总不会一家赚了。”项阳家是儒商,对利益这一块看的比较开,因此只能算是一般的富商。 “你到是想得开,只是盛世那边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这有什么,我到是担心,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我知道你最近会有大动作,只是不知道盛世这样步步紧逼,你有什么应对打算。”两兄弟闹归闹,感情却比真金还真。 “暂时还没有,公司账上出了点事,先要好好调查一下。”谈起这事慕锦年觉得最近公司的事情着实混乱,一茬接一茬的。 原本有点眉目的财务账,这几天有没有动静。 “数目大吗?”项阳关心的问道。 “500万。” “这么大,要不要请路先生来看看。”项阳闻言只觉得惊讶,这可不是小数目。 “还是不要了,我先调查一下,实在不行,在请路老先生出山吧。” “那好,有什么联系我。” 兄弟二人一本正经的谈着商场的事情,相互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老板,皇家国际的文案做出来了。”这时候Toli抱着一叠文件进来,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慕总。”然后看见心目中的男神竟然空降在此,心中默默惊呼。 “放那吧。”项阳随手一指。 “哦。”放好文件转身特意缓慢的从慕锦年身边绕过,那个小心脏直接扑通扑通狂跳。 “Toli。”Toli磨磨蹭蹭的刚走到门口项阳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老板。”Toli兴奋的转身,回答完,眼睛指望着慕锦年,直冒着爱心泡泡。 “你去把左浅叫来一下。” “哦。”Toli的兴奋的激情被当头浇灭,沮丧的垂着头走了出去。 “你看你的光芒已经照耀进我的地盘了。”项阳等Toli离开以后,拍着慕锦年肩膀打趣。 慕锦年只作没听见。 第036章 对上了 “老板。”不一会儿左浅进来了。 “慕总。”当然左浅也看见慕锦年,她的惊讶不亚于Toli,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左浅,你来了,坐。”项阳很客气的说道。 能不客气吗,人家未来的夫君正盯着自己呢,项阳心里那个苦啊。 大表哥喜欢一个人可不是你这样的,磨磨唧唧的还不让人知道。 要生猛、生猛,直接扑到。 “老板找我有什么是吗?”左浅可不敢坐,上头一个是老板一个是老板的大客户,她算什么?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拘谨的站在哪里。 “那好吧,这份是Toli刚送过来的文件,你校对一下。”项阳本来单纯的想左浅和慕锦年培养培养感情的,可是这两人似乎很不来电的感觉,他只好给他们创造机会咯。 “啊,老板我...”左浅闻言,比刚才更惊讶了,简直是震惊,她一个小小的助理可不敢越界。 “我什么我...这是工作。”项阳想也没想就吼了出来,话到一半又硬生生的缓和了下来。 哎呀,某人的某人在这里,小白兔是有靠山的。 “老板,我...”左浅还想推辞 项阳一记刀字眼甩过来,左浅只得默默的拿了出去文件去校对。 “站住。”左浅还没有走到门外就被项阳叫了回来。 “老板还有什么事吗?”左浅站在门口问道。 “就在这里。”项阳吩咐。 “就在这里?”左浅迟疑。 “对,难道你想大家知道你在校对助理的文案吗?” 左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文案,觉得项阳说的有道理,转身回了办公室。 环顾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坐什么地方,办公室除了老板的办公桌,还有就会客区的茶几可以坐人,可是那里正坐着老板的大客户,左浅为难了。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项阳见左浅抱着文件站在那里,瞄瞄自己的办公桌,瞄瞄会客区,顿时了然。 “我不知道坐那里。”左浅小声的说道。 “要不要我帮你找啊?自己想。”项阳不咸不淡的丢出一句话。 左浅闻言,前半句感激,后半句愤恨。 一咬牙,抱着文件磨磨唧唧的蹭到茶几那边坐下。 好好茶几够大,两个人绰绰有余。 “慕总,我可以坐这里吗?”左浅瘟声询问。 “项总,你这里又电脑吗,借你的电脑用一下。”慕锦年没有直接回答左浅,而是找项阳接了一个电脑。 “有啊。”项阳赶紧拿了一个笔记本送过来。 只见慕锦年仿若没听见,悠闲的打开电脑。 左浅没有得到慕锦年的回答,又看看忽略自己的项阳,只好小心翼翼的在慕锦年旁边坐下。 翻开A3纸打印好的文案,大部分是图纸,也有配着解说的足足几十页,看着该是皇家国际的设计图。 左浅一页一页的翻,每张都看的很仔细,每张又像看天书一样。 皇家国际他没有去过,楼层结构跟不了解,即便有注解,也是茫然。 左浅只看得头晕目眩眼花缭乱脑袋都要炸开了,每张几乎都是一样的都是无数线条组合的图形。 也是她学习的负责的都是材料这一块,那看得懂什么图纸啊,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 看看,左浅的思绪就飘了起来,眼睛滴溜溜的四处打量。 不小心看见慕锦年正在浏览什么八卦新闻,好像关于什么慕氏继承人隐婚导致慕氏股票暴跌的新闻。 只见他眉心微蹙,一手搭在电脑的键盘上,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想什么,那神情很专注。 阳光柔和的打在那棱角分明的脸上,雕刻出好看的剪影,左浅一时看得入迷了。 慕锦年正为股票的事烦心,绯闻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难道要发布新闻说出那天的真实情况,那样广大网名广大投资者更不会相信慕氏。 那样慕氏的危机不但没有解决反而事态回越来越严重。 左浅就这样一直光明正大的偷看着,完全忘记了校对的事情,目光太过炽热直到某人突然问道。“好看吗。” “咳咳...”左浅装着咳嗽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赶忙低着头翻看起文件来。 “这里,不对。”然后某人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手指在某处点了点。 左浅疑惑的抬头,只见某人依旧专心致志的望着他的电脑出神。 左浅只好看看刚才手指过的地方,那里还有急不可见的划痕,可是她却却怎么也看不明白错在哪里。 “承重墙不能打掉。”然后再左浅不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某人又突然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左浅赶紧用笔标注,一边写一边随意的问道,“慕总,您怎么知道。” “嗯,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什么?”左浅写完,抬起头,疑惑的望着慕锦年,对上一双不怒自威的眸子,心没来由的颤抖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叫我什么?锦年...”左浅小迷糊的样子,很是可爱,慕锦年眼里的阴霾缓和了不少,好心的提醒道。 经这么一明显的提醒,左浅还想不到那就是白痴了,顿时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可是公司耶,她工作的公司,难道....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她还要保住这封工作。 “慕总,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左浅决定对恶势力坚决说不,似死捍卫自己。 “工作的地方,怎么样,这里有没有其人。”慕锦年突然侧眸倾身向左浅劈过来。 左浅只感觉一道自上而下的笼罩着自己,顿感不妙,慌忙说道,“哪里没有其他人,老板。” 可是很久都没有回应她。 左浅侧眸望向项阳的办工桌,哪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咦,老板去哪了,救命啊。 左浅还在企图四处寻找项阳的身影,只感觉自己手腕被捉住,然后用力一捏。 直觉一阵钝疼传来,本能的呼救。 然而她还没有叫出来,嘴便被堵住了。 呜呜呜... 左浅惊恐的瞪着近在咫尺放大数倍的面孔,还有那两片紧贴自己嘴唇的柔软,她的瞳孔也随之跟着放大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