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何必为难病娇》 第一章宫大少的生平资料 宫宇,宫大少,帝都人士,身价颇丰,容颜俊俏,且算不得上笨。 这样的人总能入选帝都四大贵公子吧,谁叫宫家是个大家族,有钱有权有势得很啊,可人家宫大少偏偏不,人家从小就有志气。 三岁时,其母问曰:“娃啊,你长大以后想做点什么?” 宫大少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小屁孩,紧紧握拳道:“我要成为纨绔子弟。” 其母大变色,此时以宫家上下全员清洗一遍外加换了个学校才作罢。 等小屁孩长成了宫少,其爹一看,恩,小孩子长大了,可以下狠手了,遂打算让宫少进入公司练练手。 宫大少打小就是个特有主见的娃,这种时候哪干啊,露出白亮亮的牙道:“不,我要当纨绔。” 好嘛,第二天整个宫家都知道宫少把宫爷给气出心脏病了。 这一来二去磨了两年,宫大少每次笑嘻嘻都把宫爷气个半死。 宫娘呢又是个爱老公胜过爱孩子的,这要两人落水了,宫娘绝对救宫爷,如果宫大少还在扑腾,当然会去救,可要不扑腾了,宫娘绝对能牵着宫爷的手高高兴兴的回家。 那么爱宫爷的宫娘,一看自己老公这样子也知道不是个办法,还好他们生宫大少的时候早,现在还算年轻,勉勉强强的可以做个高龄产妇。 这么一合计,得,那就重新生个吧,大号练废了,总得弄个小号补救补救。 宫大少举双手加双脚赞成,可赶紧的生吧,别来折腾他就行,这孩子吧笨是不笨,就是有点傻,也不想想再生个小的,他以后的挥霍怕是得减了又减。 宫大少借口给他们创造练小号的空间,可算是逃出来了。 几年过去了,宫大少如愿以偿的成了纨绔,前几年还惦记着回家看看宫爷宫娘,自从后来宫爷宫娘练小号成功后,他就再没回去过。 家里那么多事,勾心斗角什么的让人去玩吧,他老老实实做他的纨绔子弟多好啊,除了挥霍就是挥霍,他美滋滋的想着。 就他这么个造法,帝都上下无人识不得宫大少,老的怨他嚣张,少的怨他跋扈,男的恨他俊俏容颜与丰厚家世,女的恨他薄情寡义翻脸不认人,但有什么关系,身边多的是讨好他的人。 谁叫宫大少不仅生的好看,还大方,出手阔绰,让他高兴了,一出手那钱都比小白领工作两月还多。 这不,今儿个,宫大少又和他那批狐朋狗友窝在俱乐部寻欢作乐,宫大少见惯了那批庸脂俗粉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自个儿老实儿的待在最里面的房间里,房间里除了一些酒还有些水果和进口零食,宫大少也就懒得出去,看那些俗人他觉着糟了自个儿的眼。 宫大少懒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杯里红酒一漾一漾的,在暧昧的灯光下格外暧昧,宫大少是人文化人,是个高雅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轻轻的啜饮一口,看着外面昏黄的光,实在是有点后悔,那些人俗归俗,但勉强还有一两个将就的,放荡的夜晚不来点儿放荡的生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他又不是庙里的老和尚,做什么清修,讲什么因果,得过且过才是正理。 他叹口气,没办法,今天好像只能委屈自己,他像是自言自语道:“木骇,去把顾浔给我叫来。” 从屋子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很漂亮,一种超越性别的漂亮,却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不引人注意,他没动,半天没动。 宫大少有些不乐意了,他这么个娇纵的性子,谁敢忤逆他。 木骇开口了,无法为他的音质区分男女,只知道是十分好听,好听到他去当歌手不需要上位在短时间内也会成为天王巨星。 他说:“顾浔发高烧,请了假。” 宫大少仔细一想,嘿,还真有那么点儿印象,俱乐部的老板好像说过,他随口道:“那随便来个人,能入眼的就行。” 这句话咋听没啥,可这帝都谁不知道宫家不成器的儿子对于美色是出了名的挑,能入眼,他所谓的能入眼随便挑一个出去就是常人眼中的绝色美人。 是的,绝色美人,宫大少对于美色这么挑,也就只好生冷不忌,男女不忌,只要是美人就好,最好美得他一看就欲、火焚身,他坚信爱做出来的。 对此,宫大少实在是太有话说了,他才不是什么双性恋,他只是发自内心对美好进行欣赏而已。 木骇走出去。 宫大少看着窗外风景,难得的寂静,实在是不大像帝都能见到的景象,在帝都哪怕你在十环外都是那般喧闹,哎呀呀,今天可真是千年一见,他点头抿了一点儿酒,仅仅沾湿了嘴唇,越发显得他肤白唇红,像含了颗樱桃似的。 而木骇此刻直接拉了聚会中的一名女子,众人早已司空见惯,谁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宫大少的贴身保镖,就他这漂亮样子却从没引起过宫大少那几个狐朋狗友别的心思,那几个狐朋狗友倒也不是真对男人有什么兴趣,只不过上流社会嘛,实在无趣,也只好玩些儿出格的。 之所以没下手,怕宫大少是一方面,一方面也真是没什么兴趣,见面那会儿惊为天人,过一会儿就不知道忘哪儿去了,只能说木骇存在感太低。 木骇对此也不在乎,他在乎的从来就只有个眼高于顶的小王八。 原话自然不可能是从木骇口中出来的,也就只能从他旁边女人的口中出来,他身边的女人果真是绝色美女,一颦一笑带着风情,风情却不风骚,红裙墨发雪肤,眼尾上翘,一点儿泪痣更显妖娆,开口却是软糯的娃娃音,这反差萌也是让人心碎。 她挑挑眉道:“宫大少又让你来,你怎么不自己上。” 作者有话说:**文,如题,只是起点**分类不太细,才挂得科幻,更新极度不稳定,收藏需谨慎。 话说**写不写点带色的呢,思考中。 果然我对新坑充满了热爱啊 第二章宫大少如此销魂 木骇不语,只是低着头。 女人嘻嘻笑道:“得了得了,我还不晓得么,那小王八也就一点儿好,不吃窝边草,说过来他不压你,你压他呗,只是可惜了你这玲珑身段娇俏面。” 木骇苦笑道:“雪姐何必取笑我,到了,请进。” 雪姐推开门,宫大少正站在床前,听闻开门声,他转过头来,身后是一道闪电劈下来,刹那亮如白昼,衬得他神色明灭,不见昔日浪荡。 他一笑便还是从前模样,三分轻浮,三分不羁与四分无谓,那是无论如何亦不放在心上。 门内很快传来女子压得低低的**,木骇站在门外,一点樱唇贝齿微咬,唇红如斯,几欲滴血。 他抬起美丽的面孔一声叹息,再美再亲近有什么用,终究只是个保镖,不会是他身边人,他有什么资格呢。 “呜呜。”黑暗里,手机不断震动,他摸出手机,是家主,他接听,脸色越发难堪。 他推开门,不顾男女的慌乱,啪,随着声音整个房间亮起,屋内所有无所遁形,并未出现白花花的**,早在他推门后,宫大少手一伸扯过被子盖住了两人。 宫大少从来不生气,真的,不管什么人在什么时间看见他,他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哪怕有人指着他鼻子骂他祖宗十八代,他也只是笑着,第二天家破人亡也是后话,当然,以宫大少的背景也没谁敢就是了。 宫大少难得生气了,挑着眉道:“木骇,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木骇很平静,没有一点儿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他能有什么反应,不论是宫大少对他大发脾气还是宫大少在他眼前上演春宫秀也不是头一次。 他说:“老爷指示,要求在今天晚上凌晨之前离开魔都,往西昆仑进发。” “现在。” 木骇点头:“现在。” 宫大少下床,下体某个骄傲的物体抖三抖,木骇面不改色的为他把一件件衣服穿上,宫大少也没有丝毫不习惯的样子,谁叫十年相对譬若蜉蝣的人类来说是个不算短的时间刻度。 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总之十年太像一次天意之下开的玩笑,激烈的嘲讽下无可奈何的现状。 本以为牵着意中人的手就可以是一辈子,哪知道,我们敌不过这似水流年也敌不过人心变幻无常。 天意,说天意,道天意,天意岂不像自给自的一个掩饰,盛世浮屠事,终究无力去猜去想去拼搏。 十年,木骇微微的露出一抹笑,既**又不引人注意。 宫大少尾音略略上扬道:“你在笑什么,恩。” 木骇只是道:“少爷,该走了。” 宫大少穿上西装倒有那么几分人模狗样的样子,他推门,木骇未动。 宫大少走出去,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雪姐坐在床上,全身只套了件v胸红裙,衬得肌肤越发雪白。 她抽出一只烟,点上,并不吸,任凭青烟袅袅。 她面无表情道:“你还不去追,一会儿就追不上了,那个小王八可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他可不会等你。” 木骇对着她难得多说两句话:“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第一次。” 她轻笑起来,道:“你这话说的有趣。” 脚步声哒哒响起,密集又杂乱无章。 门打开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门已经关上,宫大少喘着粗气挣扎着离门远了一块儿才坐在地上。 雪姐瞧他那狼狈样呵呵笑起来,道:“哟,宫大少也有被人追得到处咬的那么一天。” “咬?”宫大少很敏锐的抓住这一点,他是纨绔而不是弱智,一个是主观意识上的无作为,一个是被迫的无作为,尽管结果都一样就是了。 木骇眼中一点儿微光越发黯淡。 雪姐换了个撩人姿势道:“对啊,前几天的消息了你不知道?” “什么消息?”宫大少没有半点儿汗颜,作为一个纨绔他只需要沉迷酒池肉林给别人让路就成。 “2037年6月15日,江浙沪皖一所高校曝出一名学生因为狂犬病发作咬伤他人,三死八伤,事后三天,该校夜发大火,上至校长下至学生全校丧命,三千七百人仅余尸体两千余具。 同年7月12日,蜀都一偏僻村落全村人化为病人,拥有惧光,腐烂,喜食生肉等特性,被火烧,尸体不翼而飞。 同年10月1日,帝都天府路一人当场咬伤三人,一警阻拦,背部大面积被咬伤,两天后,该警因公殉职。 除此种种,不胜枚举,我想宫大少一定没兴趣知道的。”临末了,雪姐在炫一把好记性的时候也不忘打击他。 “你知道的很清楚。”宫大少如是说。 他是故意的,她心里明白,不过有什么关系,她上官雪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做得出来就敢承认不怕人说。 她挑着凤眼道:“当然,你也不看看姐姐是做什么起身的,多的是讨好姐姐的人,要不是这孩子,我还真是不爱搭理你。” 上官雪捏捏他的脸,分外可爱。 宫大少冷冷道:“你是想死在这儿。” 上官雪再次捏捏:“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动他,可偏偏姐姐想得很。” 作者有话说:你在笑什么,恩? 瞬间迹部景吾的即视感上身,妈蛋,我果然喜欢忍足侑士×迹部景吾的cp,其实一直觉得关西狼是一种不太多话眼神锐利的物种,听闻狼是连载系的一夫一妻制,自己去看看吧,是很专情的物种,所以我想这样的忍足不可能是色狼,而且恕我看遍《网球王子》。介下真的是哪怕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他是色狼。 不过他俩很搭啊,哪怕没有言说,都会知道对方的想法,使劲夸赞,不过网王里的cp都这样,劳资很喜欢啊。 至于忠犬什么的,独占欲写得过了就是病娇写得正好就是忠犬,口是心非写得过了就是女王写得正好就是傲娇,鄙人愚见,所以,很有兴趣啊,思考中。 第三章世界末日这就来了? 宫大少微微眯起眼。 木骇见状道:“雪姐,松手。” 雪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完美姣好的身材,但凡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左右逢源的人都不差,她赤足踩在地上,看着窗外冰冷的路灯,叹了口气。 她说:“宫少,我们怕是走不了了。” “那你自己留着。” “你们去哪儿?”雪姐如是问。 宫大少嗤笑道:“反正你也不走,知不知道都一样。” 雪姐向来不是吃素的,全身不着一缕的圈着木骇,恨不得再生出四只脚来,好让她脚不沾地在别人身上过一生。 她笑眯眯的用娃娃音连消带打:“行嘞,宫大少走好不送,木骇可要护着我。” 宫大少冷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木骇正想解释,雪姐掐着他腰上软肉,小声道:“对这小王八蛋就不能惯着他。” 木骇索性也就闭了嘴。 宫大少见状,不爽道:“哼,我自己走。” 雪姐向来嘴上不饶人:“哟,宫大少好大的脾性,你走呗,也不知道谁刚刚被撵得跟条狗似的。” 宫大少站在那里,莫名气压低了下来:“木骇,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木骇动了一下。 雪姐笑嘻嘻的抓住了个物什,故意捏了捏,木骇定了下来,雪姐还嫌事儿不够大一般,故意以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还以为弟弟身体那处有毛病,却没想到。”她顿了顿,笑道,“看来弟妹以后可幸福了。” 她故意在幸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宫大少这下脸都青了,当下手上便要开门。 木骇红着张脸道:“雪姐,你还是将衣服穿起来吧。” 雪姐暧昧的眨眨眼道:“弟弟心里一直有着姐姐,事事先为姐姐着想,姐姐心里好高兴。” 宫大少闻言却是迅速下了决心,啪嗒,门开了一条缝,门外伸进一只干涸的手,皱巴巴,皮肤上沾着血腥味,令人作呕,宫大少皱眉,迅速将门关上,只是一只手卡在门里,一时间关门太难,就在这闲暇空隙中,几股大力冲撞上来,将宫大少撞得一个趔趄。 宫大少舔舔嘴唇,当即用劲儿要将门合上,谁不知宫大少平时看着笑眯眯,可脾气一上来,嘿,就是头倔牛,同宗兄弟来上十头八头都拉不回来。 宫大少劲儿不小,为了泡妹子健身房他可没少去,不怕累的宫大少生平有两个不大不小的毛病,一怕脏,也就是说有洁癖,却还没达到神经质的地步,二来怕疼,哪怕熟睡,一只蚊子就能将他唤醒。 嚯,这伸进门内挥舞的爪子便好死不死的勾住了宫大少的西装,宫大少挣脱不得,手下的劲儿也就有点儿散了。 这档口外面那怪物闯进来,灯光下它那样子倒也算不得磕碜,依旧是个人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泛青,眼圈下那两眼袋子大得出奇,西装上沾满了血迹,伸出的手上指甲很长。 雪姐到底不是一般人,见这模样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光着身子跑到门口祝宫大少一臂之力,雪姐力气算是比较大,却也比不过男人。 好在宫大少虽是个傲娇性子,却不是个浑人,当下也不提置什么气,只是一味用劲儿。 进了屋子那怪物,正在扭头往宫大少那边儿走,木骇从兜里摸出一把手枪,将怪物身上打了几个窟窿出来,怪物还是在缓慢走着,而路短,尽管缓慢也是快到面前了。 木骇一个快步,将怪物过肩摔向背后空地,地上传来腐肉里面灌满水被拍在地上的声音。 足够正常人晕一会儿的力道,对怪物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木骇自然也不会遵循什么国际标准对无反抗力的人手下留情,又不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锦标赛,趁着怪物倒地阶段,木骇颇具实验精神的卸着怪物身上的骨头。 怪物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哪怕木骇将它身上的指关节、手关节、肘关节、踝关节、膝关节、盆骨的骨头一一扳断也毫无用处,它就像一滩烂肉一样在地上蠕动。 宫大少无暇看后面状况,只听那声音,还以为后面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当即大怒道:“木骇,你特么的在做什么,还不上来。” 木骇看着地上蠕动的肉虫,走上前来,从膝上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只因他身穿西裤影响了动作的潇洒程度平添了两分滑稽,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没那个闲心笑出来。 手起臂落,一截手臂落在房内,而门也终于穿上。 一直为关门做无用功的两人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感受着房门不断被碰撞带来的震动。 宫大少挑着他美丽的琥珀眼道:“不赶快把它杀了做什么。” 木骇解释道:“我想。” 宫大少冷哼:“我不想听,解释给你的雪姐听。” 真想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说话,只能静静的听我说话,也不会吐露出刻薄无情的话。 雪姐道:“真是好极了,小木木要是这样对姐姐,姐姐求之不得。”说着她勾起宫大少的下巴道,“宫少这俊俏样,我还真担心小木木不舍得。” 真碍眼啊,那只手,好想砍下来,让她再也不能碰触你,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摸你,唯独我不可以,我嫉妒啊,嫉妒得快发狂。 “小木木,小木木,你在想什么呢?” 他回神,眼前是雪姐芊芊十指在招手,对于自己之前的想法他只是微微颦了颦秀美的眉,一副含哀带怨的可怜样子。 他指着地上的怪物道:“你们看看它的样子,很像得了疯狗病的人。” 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从来不看电视,生命中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跟枪支唐刀那些大凶器为伍。 宫大少与雪姐对视一眼,不在乎道:“世界末日原来是丧尸横行,要是清洗人类的话,地震、海啸、火山爆发才来得迅速便捷。”” 雪姐只是叹口气道:“还是想想办法怎么上顶楼吧,俱乐部人虽不多,却也有小几十,不,不对,至少在一百以上。” 第四章雪姐离去 宫大少沉吟道:“的确,如果老头子派来直升机也只能停在楼上,在六个座驾的情况下,除去不能动的机长,在预算两个座位的情况下,能有三个人来救我们。” “哦。”雪姐对此并不多说,她本就是个神秘的人,她不说,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即便她说了,也往往闹不清她几时说真的。 而木骇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 室内陷入尴尬的安静中。 宫大少扶着脑袋想想,说真的,他讨厌任何需要动脑的事,也讨厌任何需要武力的事,米虫才是真幸福,自由自在多好,可现在他不想也得想。 他眯着眼:“木骇去找一下屋内能吃的。” 木骇离去,找出各色烈酒十八瓶,各国坚果若干,除此竟没了其他,水大概是可以动的,却没有能装水的地方,而宫大少有洁癖,在未到生死最后一关,他亦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步,最好的办法是迅速离开这儿。 宫大少道:“木骇,去找两根趁手的来。” 木骇递过他腿上绑的匕首,宫大少叹口气道:“即使我会,我也不想出汗。” 雪姐瞅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拿出衣柜里的西装,用木骇手上的刀划开,层层绑住,将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的,仅露出双眼睛,只是光那双眼睛就美的要人命。 她用刀划破落地窗上的钢化玻璃,比了比匕首道:“小木子,姐先走了,宫大少你可以要看好,这匕首就归姐了。” 软糯的话经过层层布的遮挡变了音,语罢她从楼上跳下去,木骇紧走了几步,只见她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好似她知道木骇就在身后看着她。 木骇松了口气,宫大少却不见得乐意,自己养了那么长时间的人怎么跟个白眼狼似的,丝毫不紧张自己。 他干咳一声道:“走了。” 木骇转过头道:“这些怎么办。” 宫大少看着地上的碎布,虽没什么要紧,可他还是情不自禁骂了句败家娘们。 他不耐道:“怎么办怎么办,你就只会问怎么办,麻烦你用脑袋好好想想,还能怎么办,吃啊,吃了再滚。” 木骇沉默着捏碎坚果壳,将坚果仁放在一旁的小碟里。 宫大少看着不远处的尸体,心里打了个突突,生怕那玩意儿暴起伤人,毕竟丧尸这种东西一直都是小说影视里的想象,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宫大少紧紧的盯着,木骇端着一碟坚果仁过来。 宫大少不耐的瞥了他一眼:“不吃。” 木骇固执的把东西给他,难得多说两个字:“那会儿,你饿了。” “我不饿。” “你饿了。”木骇向来固执。 “我特么不饿。”宫大少向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你饿了。” 宫大少突然意识到跟这种人争执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不管他说什么,木骇都不可能听进去,越发显得他刚才的行为可笑至极,他恼羞成怒的推了木骇一把,木骇不曾提防过他,或许对木骇来说,这辈子都不会想着要提防他,所以尽管木骇手上的东西只歪了一下,东西还是落了不少在地上。 木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味盯着地上滚落的坚果仁。 宫大少看他那样子也有点不忍心,毕竟待在一块儿挺长时间的。 他强自辩解道:“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我说了我不饿,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次话,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从小就是这副不理人的样,每次只做自己想做的,让我给你擦屁股,搞得爷像欠你的,喂,爷跟你说话呢,闷葫芦,妈的,就你这样子,怪不得一把年纪了都没娶上媳妇儿。” 宫大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从小到大,木骇这张美人脸给他惹了多少麻烦,偏偏他自个儿不觉得,搞得总有些人想把爪子伸向他。 要不是为了他,他宫大少能干出那么多荒唐事,谁都不知道美人皮下掩的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还不如《盗墓笔记》里的闷油瓶,至少人家演戏的时候还知道多说两句话,他家这位可好,连演戏都不会,听他多说两个字活像自己赚大发了。 宫大少从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偏偏在他面前他干受着他老子都不曾给他的委屈。 没办法,这种事在多年后被当事人之一得知了,木骇只是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来了句攻受不可逆,直把某人气得在他胳膊上咬了个牙印,第二天提起木骇只道是被猫咬的,活该某人睡了三个月的沙发,不过这已是后话,既然如此,后话休提。 宫大少看着看着,说着说着,越发觉得木骇这动静不大对劲,其实也是关心则乱,木骇这反应搁平时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只不过是某人心虚才会有此误会。 他眨眨眼道:“这地上东西别捡了,爷嫌脏,你快吃,吃完后我们要上去了。” 木骇闻言包了满满一口坚果仁开始咀嚼,宫大少看他那样子活像动画片里冬天为了储存粮食包了一口的松鼠,可爱得紧,当下那气也就散了一些。 也就四五分钟,木骇便吃完了,顺便为了下咽辅以两口红酒,烈红如鲜血的酒沾染了红唇,木骇不自觉的舔了舔,宫大少悲哀的发现对着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他的小兄弟好像有动静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趁手的东西也没了,木骇身上虽有其他冷兵器,可也太过细小,想起宫大少的那番话也就没拿出来,幸好雪姐还是个有良心的,留了几根布条子给全身做个防护肯定不行,但是也能勉强扎紧衣边裤脚,方便跑路,木骇吃完东西后才给两人绑上。 谁叫宫大少是个四肢不勤无辜不分的小王八,宫大少对此洋洋得意。 木骇徒手拆了挂衣架的衣架杆,又用门挤的方式将衣架杆的头压得扁平递给了宫大少,宫大少接过试试,对此表示满意,拿着轻巧,长度也够。 木骇拿着另外一根衣架杆就要开门。 第五章纨绔也有骄傲 宫大少趾高气昂道:“一只一只放进来,专打后脑勺和后颈。” 木骇面无表情的点头。 宫大少热气上涌,一脚踹上墙,还好穿的是皮鞋,也不是多疼,只是他那脾气越发暴躁了。 一只被放了进来,也用不着宫大少那半吊子动手,就被木骇解决了,宫大少才不会承认在末世丧尸横行之际,如果异能没出现,有个好身手的人陪在身边真是放心又安全。 待解决了两个后,宫大少眼见着木骇打斗毫无压力,溜达到落地窗前看一眼,这一眼,其实也真没什么。 丧尸危机刚刚爆发,外面玩儿的,没被丧尸病毒感染的,目前要么躲着,要么加入丧尸大军,至于在家的基本上都获得个团灭的结果,这时间丧尸还处于不差吃的阶段,能出来晃的没有几个,有的都是在公路上开车的倒霉人,摇摇晃晃在那儿巴拉车门,力气,额不算大,至少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了一会儿也没见它巴拉动。 话说回来,这次丧尸危机从何而起,之前按雪姐所说应该被国家机器控制切片研究,即便有少量几个漏网之鱼,也不应该大面积的同时爆发,即便他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作为宫家大少爷,他这点儿知情权还是有的,何况作为一个纨绔,脑力活与体力活都不适合他。 宫大少敲着落地玻璃,被雪姐暴力破坏的玻璃终于不待见的跌下去,清脆的响声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格外清晰,他看着丧尸都往楼下挪步。 他哼笑一声,转头往门口走去,木骇从门外走进来,一身黑西装上被溅上了一些血迹,带着腐臭味,手上提着一把斧头,宫大少轻易看出来这是消防斧,斧头还在往下滴着血,黑血。 宫大少遮着鼻子。 木骇略带讨好的看着宫大少道:“要不我洗洗?” 宫大少皱眉道:“免咯,一会儿还得杀。” 木骇道:“清理完。” 宫大少深吸一口气:“我他妈说啥是啥。” 木骇看着他的眼睛,漂亮的眼睛不起波澜,黝黑的双眼宛若摄魂石,宫大少难堪的转过头去,心里默念三声:兔子不吃窝边草,兔子不吃窝边草,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抄起衣架杆,大长腿一跨走出门外,门外鲜血遍地,腐臭味更浓,横七竖八的躺了些尸体,看上去死得不能再死,断胳膊断腿的。 宫大少道:“不是说了打后颈就可以,你是不是又没将我说的话听进去。” 宫大少很平静,木骇却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宫大少一般不生气,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再者就宫大少这么个凉薄性子,少有在意的,所以宫大少一旦讲脏话就是生气,这种情况下让他发发公子哥脾气也就好了,而在一些本该生气的事上平静下来,此人就离死不远了。 这下木骇到底是慌了,匆忙解释道:“我怕。” 宫大少平静的看着他:“这脚先欠着,等离开帝都再说。” 木骇皱着秀美的眉道:“是。” 两人坐电梯,尽管根据观影经验来说最好别坐电梯,然而根据宫大少对现实的分析来看,坐电梯才是最安全的方法,其一这本来就是私人俱乐部而非居民楼,其二今天老板过生包私场,本来就不多的人就更少了,而在顶楼则为禁区,一般人上不去也不能上去,就连宫大少都没能上去,想到这个,宫大少觉得晦气,想他一世风流,也有不得意的时候。 而走廊的人已经被清净了,也就是说,只要电梯里没人,他们安全离开的机会很大。 电梯里果然没人,大家都在玩乐,没谁挑这个时间点坐电梯玩。 两人进了电梯,一路向上,俱乐部并没多高,难言的静默在蔓延,短短的时间显得格外难挨。 出了电梯,宫大少站在原地往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哪个地方有楼梯,左边当头是墙壁,右边当头也是墙壁。 宫大少道:“去,踹门。” 木骇去了,一间间踹过去。 宫大少看着眼前的门牌号一脚,额,没踹开,练过跟没练过是两回事,怎么可能会一样。 宫大少没踹第二脚,不好说他到底有没有想等木骇来踹的想法。 门内的走路声被掩盖在木骇的踹门声中,所以当房门被打开时,宫大少实际上是被吓了一跳,只是宫大少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纨绔也有骄傲。 门打开,宫大少后退一步,警惕的抓着手上的棍子,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啧,美人,阴阳调和在男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既美又俊。 “看够了。”男人开口。 “恩。”宫大少就是个色胚,宫大少痛苦的移开视线,美人在眼前不能看太痛苦了,可惜美人很讨厌被人看,手段暴力,曾经硬生生挖出别人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死了。”美人讲话普遍刻薄,只是美人向来容易得到谅解,美人有优待,难不成怪这个看颜的世界。 宫大少哼笑道:“你都不死我怎么会死。” 傲娇毒舌什么的,一定要两个属性凑一起才好看撕逼大戏,这等年度大戏才叫给力。 “你能走?” 宫大少近乎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的钱应该够。” 美人耸耸肩:“然而我并没有钱。” “怎么会?” 美人挑挑眉:“打个商量,你要是能够让我再带个人走,我就告诉你原因。” 宫大少连琢磨都不带琢磨的就点头。 宫大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木骇。” 木骇收回踹门的脚,很快到了宫大少面前。 宫大少扬扬下巴。 美人将门打开,地上跟鬼画符似的,沾满了鲜血,诡异的是鲜血明明呈暗红色却仍在流动,其上有若干小铜铃,无数红线交错着,在最中央是一具棺材,除此外屋里没有任何东西。 作者有话说:妈蛋,这是人设重点没开始,还是人设已崩溃,卧槽,劳资是病娇攻与傲娇受,不是贱攻渣受 第六章宫大少又傲娇了 美人动作迅速的穿过地上的红线阵,将手往下面一拍,从脖子上取出一个铃铛,棺木炸开,飞溅的木屑在宫大少眼中不断放大,有一种下一秒就会穿透眼睛的感觉,宫大少并没有愚昧到闭上眼睛,然而木屑范围太广,躲也不是个办法,只因定是躲不过去的,有心找个地方躲躲,可惜这屋中实在是空旷的紧,他也不多想,转过身去闭上眼静等着挨疼。 待得一会儿,却也没什么反应,暗忖早过了时间,便转过头去,只见木骇顶着张绝美的脸对他,美是美,却没个心理准备,徒然被吓了一跳。 他怒道:“谁叫你站在我身后的。” 木骇却也不答。 成天对着这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他也没了奈何,只好对美人调笑道:“你该不会真弄出个僵尸来,还贴着黄符,吓人也不是这种吓法。” 美人道:“这事宫大少还是不知道为妙,再说我与你等也走不上多久。” 宫大少由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主,闻话只是呵呵冷笑道:“秋大老板好大的口气,就连我这宫某人也惹不起,所以还是请自寻出路吧。” 美人的脾气也不见得好,亦是冷笑道:“宫宇,我没了你我还能活下去,可是你们没了我却不一定能活下去。” 宫大少沉下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离了你我会死。” 美人挑着眉道:“可不是,不信你看看你家保镖,呵,你也知晓鲜血最能引起丧尸的追击。” 宫大少心下不爽,转过头去看木骇,黑色的西装上果然嵌了着木刺,尖尖的看着就疼,宫大少作为密集恐惧症患者,看着就头晕。 木骇此际正转过身来,将手机交给宫大少,宫大少微微皱着眉,还是接过,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却大大松了一口气,有些如释负重的样子。 宫大少笑道:“老板,现在也不用争了,你和我都得想办法出去,帝都,魔都,蜀都,三都因人口众多而沦陷,现在。”他指了指天花板,继续道,“他们决定放弃。” 美人十分不文明的骂了句脏话:“特么的。”这才十分不情愿的问道,“也就是说,会来轰炸。” “是的。” “多久开始?” 宫大少恶劣的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带你出去。” 宫大少摇摇头:“无所谓啊,反正死或者活对我来说都一样。” “那么如果他死了呢。” 宫大少脸诡异的僵了一秒带笑道:“我照样会活得好好的,直到你和你所珍视的人一起死去。” 他虽是笑着,美人却觉得如果他真的杀了木骇,那么宫宇是真的不介意这样做的,只是。 美人笑了:“宫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等威胁我会怕。” 宫大少笑得眉眼带煞:“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哪知道秋老板当真了。” 美人似嗔还怨道:“好了,宫少不与你说了,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宫大少反问道:“留下还是离开。” “离开,俱乐部虽然东西都用的是最好的,但是可食用东西少,而且,他也到了那个时候。”说罢,美人脉脉含情的看着看着那个头上贴有符纸的男人。 宫大少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因为实在是太丑了,也不是丑,只是太平凡了,对宫大少这种一生在追求美的大道上奔波的人,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宫大少道:“你是不是该给他换身衣服。” 毕竟道袍什么的很诡异,尤其是手上拿着浮尘就更不能忍了。 “你别管,这座城市多久开始轰炸。” “躲不过的,老爷子给我打电话那会儿已经开始了封锁,核武器,他们早就想好了这天到来时怎么应对。”宫大少说到这儿时,点燃一支烟,任凭青烟袅袅,脸色倒没什么改变,只是平白多了一股忧伤,大概作为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心里不能说是不怨的。 “那么,就现在走吧。” “我说,核武器。” 美人故作神秘道:“我知道,没问题。” 宫大少放不下这脸,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啊。 他道:“木骇。” 木骇头一次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他,而是看着美人道:“我要去找一个人。” 美人瞥了宫大少一眼,点头道:“好。” 宫大少暗骂一声:“艹。” 三人达成共识,美人驱着头贴黄符的男人一同走进电梯,一路直达地下车库,所幸,车库里没有几个人。 四人从车库里挑了一辆尚且将就的越野车,本来宫大少最开始看中的是一辆房车,奈何美人说要去一趟川蜀之地,两相权衡下才选了越野车。 美人将越野车开得惊心动魄,绕是宫大少也只能苍白着脸,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美人开着车还有闲暇道:“一会儿我们下车后,小木子开车去接那个人,那么宫大少你呢,最好紧跟在我屁股后面,不然出了什么事,我怕来不及保护你。” “我用你保护。” “你不用,可你家小木子不放心啊。” 宫大少不再多话。 美人继续道:“麻烦宫大少你一会儿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大瓶桶装水,巧克力,压缩食品,方便面只要袋装,榨菜可以拿,牛肉干也可以,我一会儿去服装区拿两件羽绒服,如果你要自己拿。” 宫大少还是不说话。 傲娇的少爷脾气,美人自己就是,什么知己知彼不能再熟了。 路上不时看见有军用越野车开过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忽略了这辆车的存在。 半个小时后,美人一个甩尾,车停下,美人领着宫大少下车,道士装男人也跟着下车,木骇看了他们一眼,开车离去,直奔城北而去。 这本就是偏北的方向,离他想去的方向并不远,车绝尘而去。 宫大少跟着美人进了超市,这家超市是属于奢侈品高销区,即便在帝都也并没有多少人来这买,六个鸡蛋一百块好贵的样子,美人平时也不来这儿,要不是丧尸来了,他现在也不会加,制度崩溃下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作者有话说:去他妈的不能用真实地名,怎么不他妈去死,艹,我是个文明人,咳。 第七章叶笑——不二周助 不说这边宫大少如何在那儿挑选吃的,单说木骇开着越野车,一路往北而去,这路倒也不是十分的远,不堵车时十多分钟路程,而今天路上是十分的堵,城市发达的地方总是人口居多,帝都的环数总要比五环多那么几环,人口爆炸什么的,卫星城什么的,实在是道路有点堵。 木骇静静的想了两秒,从越野车上拿出消防斧,下了车关好车门。 步行往前走去,穿过摆放得横七竖八的车,道路旁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跪坐在地上,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啃的津津有味,大滩血迹在地上蔓延。 一路走过去,这样的场面实在是不少,有些甚至面对着他在啃食血肉,他紧紧的抿紧唇,快步穿过去,有几个暂停了口中的咀嚼看着他,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暗暗提防,那几个丧尸用简单的脑子想了想,比起要费力抓到的猎物,明显是手下沾着美妙血腥味的猎物更加方便,于是又低下头继续啃嚼起来。 木骇将几个距离近的丧尸缓慢走过去后立马奔跑起来,速度快的宛如山间猎豹,身姿矫健,一路惊起若干丧尸。 他跑进中下层居住的居民楼,丧尸更是多了若干,他想了想却靠在墙上打电话。 铃声一响起①就消失了,只听见那边弱弱的喊了声:“哥。” “你在家吗。” 事实上作为一个九级生活残障,他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打个电话已是十分不容易,大概所有面瘫都习惯性过着山顶洞人的生活,不是不知道怎么用,而是脑中根本没有这个符号。 “在的,哥,你别来,我看见王伯他们变成丧尸了,楼下肯定有很多,你赶紧走。” 木骇沉默的听完了所有话才挂的手机,对于在意的人,他永远都有着好脾气。 他将手机揣在兜里,迎面走上去,b栋15号,不多不少,七楼而已,只是外面上下楼层盘踞着的丧尸不定是这楼层的多少倍。 木骇走上去,拿着消防斧往一个摇摇摆摆走过来的丧尸脖子上一连砍了三刀,乌青的面孔,嘴边血迹浓烈。 杀人者恒被人杀。 不管丧尸吃人时有没有神智,不论他吃的人是好是坏,终究是吃人了,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 虽是宿命的说法,却思来想去也是这个理,每一个宗教的创始人,在他们的年代,他们便是哲学家,思考人生,思考自己,每一句话里隐藏着巨大的潜台词。 正如《肉、蒲团》里那句:淫人妻女者妻女终将被人淫,虽将女性地位置于下层,又何尝不是在说因果报应。 所以丧尸围城终究有死,若是人类灭绝,也不用操那档子心,只管生前荣华富贵,哪管死后萧条,岂不是这理,死都死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何况地球会解决的,正如恐龙灭绝后猿人衍化,尽管对此持有怀疑,到底也算是新物种的诞生,怎知丧尸最后不会演化为新物种,反正那时大家都吃过人,也说不准对错,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就这样过去。 只是现如今人类不是还没灭绝么,不得为了活下去想尽办法。 木骇拿着消防斧一路杀上去,斧头不太锋利了,本来两三下能解决的丧尸,还得更多下去解决,他不敢把后背交给别人,被满地血腥味引来的丧尸是越发的多了。 他面无表情的敛了消防斧,转辗腾挪下,绕过目前反应迟钝动作迟缓的丧尸,往七楼奔去,现下速度快了不少。 一分钟左右便上了七楼,他背抵着墙,两眼观察着上下通道,用脚踹了踹门。 门里传来沉稳的男声:“谁!” 带着警戒的意味。 木骇看了看门锁,面无表情的将身上匕首探出来捅坏了门锁,门缓缓的自己开了,木骇并没有着急进去,从门缝中看进去。 里面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哥哥,是你来了?” 木骇没有搭话,在他心理很少相信谁,尤其是在这种条件下。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如果真是绑匪,他不进去还能捞着好的,他还是不想他受伤。 他把门拉开,走进去,墙角盲点处钻出个人,用菜刀比着他的脖子。 男人道:“扔了匕首。” 他很听话的将匕首放在鞋架上。 男人用菜刀比着他往客厅走去,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磕着瓜子的人,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上去温暖人心。 那人无奈笑道:“萧景,还不松手。” 被称为萧景的男子松手。 木骇坐在那人面前道:“笑笑,你还好吗?” 那人笑眯眯道:“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别来吗!” “你是我弟弟。”短短五个字已经说明了他不得不来的原因。 没错,木骇还有个弟弟,同爹同妈,其名叶笑,没办法,两孩子一个随爹姓,一个随妈姓,那段时间木爹中了古龙的毒,正巧赶上叶妈怀孕问名字,木爹指着那句:我叫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果断给孩子取名叶笑,大概希望以后,叶笑也能像叶开那样开心,笑口常开 这叶笑不仅名字女儿化,长相也偏阴柔,谁叫木家夫妇基因好,个顶个的美人,只庆幸这两孩子一个冰冷,一个温暖,倒不至于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看中。 叶笑道:“哥哥,现在真是好极了,我们只能现在走了。” 木骇点头:“好,上来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萧景开口道:“我来背。” 木骇直接忽视过,视若无物。 叶笑很温柔的说话:“哥哥,这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唔,是特种兵。” 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木骇狠狠的瞪了他两眼,道:“滚。” 多年之后,木骇看着成功拐走他弟弟的人,终于懂得当年一见面就不爽的原因。 ①关于铃声响起,不要说是bug,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反正有一种是手机调成震动后,别人给你打电话,他在那边是能够听到你为他设置的铃声的,所以这句是指木骇听到的铃声,而非对面接电话人响起的铃声 作者有话说:叶笑是按照《网球王子》里不二周助的设定模仿的,当然不会完全一样,所以他不会是娘炮!不是娘炮!不是娘炮!重要话说三遍。 第八章跑偏的一章 萧景也不生气:“反正我也要出去,而且笑笑腿脚不方便,由我背着他或者我来开路,他活下来的可能性要高点,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一定知道哪种方法对笑笑最好。” 木骇闻言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掐着他的喉结道:“别再让我听见你亲昵的喊我弟弟的名字,还有不准再在我弟弟面前说这事。” 叶笑道:“行了,哥,我没生气,你松手吧。” 木骇看着叶笑确实没生气,听话的松手。 两人就此达成协议,在叶笑的指挥下,最后获得菜刀两把,电棍一个,菜刀是一把砍骨头一把切菜的,至于电棍则是木骇怕叶笑独自在家不安全弄给他的。 两人迅速的决定下方案,由萧景背着叶笑,既然如此,那把切骨刀拿给了木骇用,切菜的则归萧景用,至于叶笑,他手里拿着电棍。 三人正要走,叶笑却叫住两人道:“隔壁大哥是警察,听说前段时间因为个什么事而配发了枪和子弹。” 木骇看了萧景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萧景在原地蹲着看轮椅,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笑道:“你们刚刚对视一眼是在商量什么?” 萧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你又知道了。” 叶笑笑眯眯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萧景摸摸他柔软的头发道:“我们也没说什么只是确定了他去找枪,我来看着你。” 叶笑只是笑着。 萧景继续解释道:“你想多了,别忘了你哥哥刚刚还要杀了我。” 叶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萧景起身,他快同手同脚的走路了,他僵硬的打开橱柜,取出泡面装起来,还有其他的东西,也在能拿则拿的情况下找出登山包装起来。 叶笑在一旁回想,顺便指使着萧景将有用的东西带上。 木骇此刻也回来了,只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小的倒是邻居家的儿子,大的那个即便穿着警服也满脸阴鸷的像个杀人犯。 叶笑笑着招手:“杜飞飞,你来啦。” 杜飞飞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耸耸鼻子道:“我不叫杜飞飞,我叫杜飞。” 叶笑只是伸出手,半大的孩子抱着他哭得震天响。 哭了一会儿后,那个警、察终于忍不住的拉着杜飞的领子走一旁坐下了。 叶笑问道:“哥,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语气很平淡道:“他妈疯了,他爸估计回不来了,他妈的,我只是蹭个饭而已。” 他声音也确实好听,人长得也不错,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说话便让人感到一阵阵寒意,就像背后吹来了阵阴风,也只有杜飞敢冲他眦牙咧嘴。 萧景收拾好登山包,放在地上,扫视了一眼屋内人,也没多问,只是道:“走吧。” 叶笑看着木骇,木骇点头。 五人这边往楼下走,杜飞他们的背包是放在门口的,叶笑出去那会儿才看见。 木骇与那阴鸷的警、察打头阵,两人动作敏捷,身手竟不相上下,一时间配合默契。 楼道里的丧尸在木骇上来时杀了一些,本就没剩下几只,再加之一批指不定往楼下皱着堵着通道的,这一路上倒也没遇见几只丧尸。 下了楼后,丧尸倒是陆陆续续聚集了一些,只是还没他进来时多,倒也不成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他命绝于此,恰此时,宫大少打电话过来,他为宫大少特意设的铃声,当下也顾不得想那么多。 只听宫大少在电话里叫嚷:“你人呢,那个人接没接到,我们在超市门口等你呢。” 木骇道:“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向前一步砍掉了正在往楼梯口有的丧尸。 叶笑笑眯眯的眯着眼道:“我们还是快跑吧,哥哥刚才打电话了,电视里的丧尸总会根据声音来追逐人类,我不知道现在的丧尸是不是,不过我想还是趁早跑吧。” 木骇很听话,只是挡路的几只必须要杀,有阴鸷警、察的帮忙,速度倒也不慢,眼看着快要到小区门口时,五人停下了脚步。 门外,是汇聚在这附近买菜的丧尸,不少丧尸身上还穿着平常衣服,只是被溅上不少血,带着腥气腐味,在门口的铁门处不断拍动撞击。 还好,这只是末世开始罢了,大自然终究是眷顾人类的,没有让人类一开始就面对无法逃脱的死亡,更或许比起来,它更希望看见人类如何一步步步入绝望。 木骇头一次荒诞的升起一种想法,他想马上打电话告诉宫大少,他是爱他的,但是很快又压抑下去,他还是想继续看着他,在他背后默默的看着他,看见他每一个高兴、失望、痛苦的表情。 他将手伸给叶笑,叶笑将手里紧紧握着的消防斧给他。 双手并上不是事儿,而木骇并没有选择这样做,他将消防斧递给杜飞道:“保护好他。” 他看了一眼萧景,没有多说,诡异的,两个敌视对方的人拥有着比常人更加好的默契。 萧景面无表情的看了半响,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军、刺。 阴鸷警、察只是用手上的自制砍刀晃了晃,确定了短时间内不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导致砍刀损毁。 当即杀入丧尸群中,动作干净利落,一招毙命。 木骇微微的放下心,五个人里基本上全是战斗力,何况有了三个战斗力超群的人,不说杀死这些拦路丧尸,至少是可以杀出一条路来。 他拉着菜刀冲上去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可叹他今天遇见的是不惧刀枪箭棍的丧尸。 手起刀落的砍掉一个丧尸的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丧尸有增无减,这些丧尸中有不少是木骇认得的人,一个个平时都算是慈祥的人,而如今实在是丑陋得很,暴凸眼球,涎水四溅,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把眼前猎物吃掉。 作者有话说:跑偏的文,小受你去哪儿了 话说我家儿砸有点单纯,高战斗力就没法感染弄伤吗!太天真了 第九章小受上线,小攻掉线 木骇心中波澜不起,下手准狠,落在地上的头颅睁着大大的眼略有不甘。 木骇并未在意,顺着阴鸷警、察杀出来的路跟着往前杀,铁门的存在阻碍了他们出去的路,也阻断了丧尸进来的路,他们只能一个一个的进来。 阴鸷警、察已经堵在门口待杀。 木骇转过身躲过了两个丧尸,撑上一旁的围墙看着外面,丧尸还在陆续赶来,不过只有零星几个,间隔较远,只要跳下去没伤着脚踝等地方,以现在丧尸的速度来看,躲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正要跳下来,却听见脚步声在靠近,往回一看,只看见两只丧尸在往他这里走,他跳下来,两刀解决了丧尸,只是丧尸尖锐的指甲划过那几根绑着的西装布,轻易的划破。 木骇暗惊,庆幸自己还绑着布条的。 他赶到叶笑面前指着围墙道:“从那里走。”复对萧景道,“你也一起。” 叶笑只是按了按他的肩。 萧景不悦道:“好。” 语罢他背着叶笑往墙壁走去。 杜飞跟了两步,低声道:“木哥哥,你先走。” 木骇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你等他,不用等,你对他来说是累赘。” 杜飞不过才十四五岁,脸还没张开,仍带着些婴儿肥,他皱着包子脸道:“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是我只有他了。” 我只有他了,短短的一句话触动了木骇的心,他又何尝不是,只是还好,他还有个弟弟,所以假装自己并没有那么爱他。 木骇看着铁门道:“你去吧,我保证带着他出来。” 杜飞走了。 木骇在身后断路,眼看着他三翻过围墙,将手机丢给了叶笑。 他道:“一会儿有人打电话来,你就问他在哪儿,如果他问起我你就说,没问起就算了。” 叶笑笑眯眯道:“是那个什么少爷吗。” 木骇微微点头,手拿菜刀往大门走去,铁门已被撞击的严重变形,看上去拦不了多久,而阴鸷警、察杀的丧尸不断在地上堆积,恐怕到时候就算不冲破铁门,也能翻进来,进来是必然的事。 木骇跑过去帮忙,对阴鸷警、察来说并没帮上太大的忙。 警、察看了他一眼,耸耸肩道:“我走了。” 一个人的突兀离去,木骇只能勉强应付,边战边退,退到围墙边时,忙碌了一天的木骇体内并没我也太多力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放弃。 但是,那个人那双狡黠的眼一直挥之不去,如果他就这样死在这儿了,那个人一定只会冷冷的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道:“技不如人,死就死了吧。” 就是这样他才不敢轻易离去,可悲的喜欢上一个不明白感情的人多么悲哀,可惜又放不下。 每个病娇攻都是被不会服软的傲娇受逼出来的,这条定律不一定适用,因为有些攻会进化为忠犬,而傲娇受会进化为女王,可这条定律绝对使用于在他们两个身上。 当傲娇受宫大少同志再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压了又压后听到这句话,不由大笑三声,众人侧目,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后悔,这要早几十年知道,他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在卖。 此时,木骇强撑出力气往墙上一跃,小腿却被抓住,破碎的布条,松开的西装裤腿,丧尸的爪子落在小腿上连皮带肉刮出一条血痕,他踢掉皮鞋,到底还是跳下围墙了。 围墙下空无一人,他落在地上,腿部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着秀气的眉,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地上并不好过,木骇果断踢了鞋往来时方向走去,没走多远,他便倒在地上,他毕竟不是超人,也不是他弟弟看的小说里开了挂的男主,他不过是一个平凡人,尽管比一般人体质强了一些也不代表他不会觉得累。 他尽力了。 “这里有个活人,不对,是半丧尸体。” “哦,带走。” “是。” 等宫大少赶来时,只在原地剩了只皮鞋,宫大少一眼就认出来了,咳,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毕竟木骇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挑的。 他一脚踹飞了皮鞋,眯眼看着不远处路灯照耀下的光景,没有木骇,连个像的都没有,艹。 他转身回到房车上,毕竟越野车被木骇开走了,他们只能重新找辆车,坐在驾驶位的美人看了他一眼,不会故意提起这茬。 美人道:“接下来诸位先说你们要去哪儿吧,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阴鸷警、察首先道:“无所谓。” 杜飞道:“我跟着他。” 说罢还偷偷的看着阴鸷警、察,诸人看在眼里倒也没打趣,毕竟孤苦无依的孩子自然亲近能够依靠的强者,不能因为他们自身的原因而将小孩带上这条路,这条路太难了。 叶笑笑眯眯道:“你们去哪儿就顺路搭我一程吧,毕竟我瘫痪了,如果自己跑的话根本就跑不了。” 萧景闻言道:“他吃的东西我负责,不会动你们的吃的,放心吧。” 美人正要说话,宫大少的手机响起,“叮铃铃”,是最原始的声音。 众人静下来听他打电话。 “爸,全面爆发,不轰炸了,退守基地。” “西南,西北,昆仑山,中南海,东北,国家的。” “我,我不回来,木骇不见了,你以为我想吗!”宫大少的声音突然大起来了。 “我不会再信你了,这事我自己解决,你保护好他们就够了。” “怎么解决?我怎么解决不用你管,就这样吧。” 宫大少挂了电话就想扔出去。 美人一句话制止住了,他说:“如果小木子只记得你的手机号呢。” 宫大少冷哼道:“他还敢回来!” 美人冷笑道:“他要是回来了难不成你还会撵。” 宫大少道:“怎么不敢。” 美人道:“那就拭目以待。”踩人痛脚什么的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一件事,美人继续道,“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宫大少道:“不知道,木骇肯定被谁带走了,等到通讯用品全部失灵时他联系不到我,也会到你说的蜀都就找我,何况西南的基地就在蜀都,那就去蜀都吧。” 第十章上辈子的事你说个j8 美人撇撇嘴道:“宫少,我咋就那么嫌弃你呢。” 宫大少冷着脸道:“彼此彼此。” 美人难得搭理这个傲娇汉子,看了看车内人道:“还有要去蜀都的吗?” 呵,这下可倒好,全都表示要去。 美人看了看车内人的表现,一个个的就没个能主持大局的,全都是闲散汉子。 美人慢条斯理道:“有没有人会开飞机。” 众人侧目。 宫少道:“我会。” 萧景看着叶笑,慢悠悠来了句:“我也会。” 杜飞望着阴鸷警、察,晶莹的眼中全是仰慕。 阴鸷警、察低头瞥了他一眼,道:“我也会。” 美人开着车一路直奔帝都的机场,帝都作为全国最大一个飞机中转站,尽管挑着偏僻的地方修,可是在帝都这种地方真有偏僻的地方吗,这还真没有。 一路上有不少车,不是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就是从飞机场回来的路上。 宫大少道:“我知道有几处军用飞机基地。” 美人道:“你确定没被他们开走。” 宫大少道:“那你确定飞机场的飞机没有被他们开走,而且按照飞机场的客流量,呵,是带我们去送死吧。” 美人嗤笑道:“就你,还不配。” 宫大少哼笑一声不再说话,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美人一边开车一边道:“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最好说一下自己会什么,毕竟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相处。” 语罢,美人自我介绍道:“封秋,曾学过茅山之法,会画雷符与隐身符。”他特意指了指一旁躺尸的男人道,“他如果能醒再介绍,所以你们不要试图问任何关于他的事,有关他的一切自有我负责。” 众人特意看了看,也就默认了,这场突入其来的世界末日让每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能顾好自己就是天大的幸运,哪儿有那么多空闲去管其他。 接下来便是叶笑,叶笑向来是个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的人,只因他十分会捧场,所以即便是他腿脚有些问题,也多的是心怜他的人。 他道:“我是叶笑,诸位也看见了,我是没办法做杀丧尸的活,不过缝缝补补洗衣做饭的活儿还是会的,再者,我对化学和物理方面很有天赋。” 美人道:“也就是说你会制造炸药和电网。” 叶笑笑着点头:“对。” 美人不说话了,他看着车子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东西,它在步履蹒跚的不断靠近,美人一脚踩上油门冲撞上去,鲜血溅上车前面的挡风玻璃,这一切预示着刚刚的只是个活人。 众人神色如常,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单除了杜飞紧紧的抓住他身边人的胳膊,阴鸷警、察不动声色的将他手拿下来,紧紧的捏在手心,杜飞整个人不再紧绷绷的,多多少少松懈下来。 这厢萧景接着叶笑的话道:“萧景,特种兵,今年退伍,会枪和近身短兵器。” 杜飞开口道:“我是杜飞,初三学生,我,我什么都不会。” 说着竟要哭出来。 阴鸷警、察捏了捏他的手,正要说话,只见叶笑笑眯眯道:“没事,跟哥哥一块儿给他们当个后勤,只要别哥哥要大米,你给我个手机就成。” 杜飞气鼓鼓道:“叶哥哥就会笑我,真当我分不清吃的小米和小米手机啊。” 阴鸷警、察看着他的样子略略有点走神,嘴里却是按部就班道:“令狐无岂,警察,枪和各种武器。” 杜飞惊讶问道:“令狐大哥,你名字不是令狐喜吗!” 与此同时,宫大少开口道:“令狐无岂,杀人一百二十三个,国家s级以上特级通缉犯。” 杜飞闻言手略微的松了松,令狐无岂索性松开了他的手,杜飞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怜巴巴道:“令狐大哥,你不要不要我,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宫大少闭着眼睛冷哼道:“啧,秀恩爱。” 封秋呛声道:“是啊,可惜有些丢了老公的孤家寡人看了嫉妒。” “你说谁呢!” “谁答应我说谁。” 两人跟小孩子似的,叶笑虽然不喜欢宫宇这人,但架不住他哥哥喜欢啊,也只好出来和稀泥。 他道:“你俩多大仇多大怨啊,宫少你就少说两句吧,这真要出了什么事,等以后我见了我哥我可怎么说。” 宫大少道:“他还知道回来,怎么就有本事不见,他有本事不见他回来做什么。” 这纯属无理取闹,叶笑闻言也只好苦笑,就这人,大概也只有他哥能驾驭得了。 但听封秋冰冷道:“多大仇,上辈子的仇,上辈子我喜欢的人喜欢他。” “噗,上辈子的事你拿这辈子来说,诶,封老板你怎么不把自己编得好运点儿,苦逼成这样,活脱脱的人间惨剧,哈,我最爱的人不爱我。”宫大少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谁他妈用这事儿编,谁就断子绝孙。”封秋发誓道。 虽说平时就发誓打赌惯了,也没个人当真,但是这种情况下,倒显得有些震撼力,一时间车内陷入安静。 杜飞开口道:“是我的错,我怕令狐大哥跑不掉才说等等他,木大哥让我先走,我看他那么厉害怕连累他们就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看作者无奈脸,果然是各种废啊,写丧尸写不出恐怖,走剧情也没办法好好走,坑爹呢不是,话说真没人想看我写正剧么,泪目,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个逗逼对不对。 截止目前为止,主角配角已出,目前是站cp时间,攻受不可逆,攻受不可改。 木骇×宫宇,病娇攻与傲娇受 萧景×叶笑,特种兵与瘫痪受,只对受温柔的冷漠攻×温润聪慧受 令狐无岂×杜飞,阴鸷凶狠警察攻与温暖听话受 封无存×封秋,先道士冷漠禁欲攻后只对受偏执占有欲强攻×死缠烂打受 劳资的名言是:小说的世界里只要有一个死缠烂打的,这事儿就成了。 此文现实加架空,不许吐槽作者君没常识,作者玻璃心,敢吐槽通通关小黑屋 第十一章加油站 宫大少差点想杀人,他喊道:“**怕这逼跑不了,你怎么就不怕木骇那逼跑不了呢。” 宫大少今晚确实不太像平时的他,爆粗口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 封秋将一张符拍在他身上,宫大少软软的躺下。 他叹口气道:“别看他平时没把小木子当回事,其实宫宇挺在乎木骇的。” 叶笑只是温柔的笑着,正因为他笑着别人反不知道他的意思。 封秋继续道:“至于宫大少会什么我的确是不知道的,我跟他也不过是过过嘴瘾的关系,何况他有小木子在身边,真遇事了也是挺冷静一人,除了对着小木子。” 叶笑问道:“他知道我哥哥很喜欢他吗。” 封秋摇头:“不知道,用雪姐的话来说这厮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谁喜欢上他谁倒了八辈子霉。” 萧景摸了摸他的头发,叶笑只是握住他的手不发一言。 萧景看了看路道:“封老板还真要抢机场的飞机。” 封秋道:“没办法,时间不多了。” 杜飞突然问道:“是不是为了那个躺在后面的男人。” 封秋大笑道:“对啊。” 杜飞惊讶道:“诶,你居然喜欢男的。” 封秋道:“对啊,我身上有艾滋病,你可别靠近我。” 叶笑笑眯眯看着后视镜里照射出的人影,温声道:“封老板不必动气,他不过是个孩子,你要知道,九州这块儿尽管说是开放了不少,不过还没通过《同性恋婚姻法》,在大众的认知里也是属于没法接受的事,他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你就不要怪他的有口无心了。” 封秋颦了颦秀气的眉道:“行了。” 谈话告一段落,忙了一天,大家都在歇息,到了后半夜,萧景替封秋开着车。 快到天亮那会儿,萧景停下车,车停的位置正好是去机场路的第一个加油站,而这个地方是封秋再三提醒他要停车的地方。 房车什么的,果然是没有安全感,萧景睁着眼睛看见一堆丧尸靠近,张牙舞爪扒拉门撞击车,砰砰砰的,时间一长众人也就醒了。 杜飞吓得往令狐无岂怀里缩了缩。 叶笑只是起身环视左右。 封秋闭眼指使道:“撞他们。” 萧景开车,实行惨无人道的碾压。 宫大少伸着懒腰道:“木骇,去给我。”话说到一半改口道,“这是哪里。” 封秋懒得搭理他:“叶笑,杜飞,你们两个留在车上,另外再留一个人,剩下的跟我下车。” 宫大少眯眼道:“你们去吧,本少可是什么都不会。” 想来也是醉了,恐怕也只有宫大少其人才会将自己的一无是处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既然如此,封秋也不强求,只是又再次叮嘱了一句那个脑袋上贴着黄符的男人不能动,那张黄符更不能撕下来,这才带着萧景和令狐无岂下车往加油站的里屋走去。 车本来就停在加油站里面的,除了这一辆车外还七七八八的停了七八辆车,透过玻璃可以看见有些车上的门大打开,暗色血迹顺着白色的座椅布蔓延开来。染成了副后现代画,想来那些附庸风雅的人很乐意买,只可惜那些人指不定就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丧尸。 一个狰狞可怖流着暗绿色的头颅突然出现在宫大少趴着偷窥外面的窗户前,吓得他一个激灵,后退两步,这才看清不过是个丧尸,只是这丧尸格外得丑,秃顶塌鼻参差的牙,本应该是啤酒肚的地方被人开膛,五脏六腑空无一物,只有一截肠子拖地,被它自己踩在脚下。 宫大少之所以看见是因为那丧尸往后走了几步,然后再靠近,宫大少暗暗心惊,这才一个晚上丧尸已经学会了用助跑加大力度,这要继续发展下去还得了。 他没多想,一把拉住叶笑和杜飞卧倒,废话,他三坐在同一边的,这丧尸真要撞坏了车子,伸抓抓伤了这两位,他还能不能混了,何况有个是木骇的弟弟,而另一个木骇对他也挺上心的,想到这儿,宫大少有点气苦,那个人怎么不管对谁都那么温柔,真是的。 强烈的撞击打断他的思绪,车被撞击出来的声音不断出现,他从后座爬到前位,苦逼的发现没有有油,房车果然不耐用,耗油大,怪不得封秋会要求往机场路开,其他地方也有加油站,只是比起来等待加油的车会多出好几倍,再加上是在闹市附近,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在抬头看丧尸分布情况的时候,他抬头瞟见加油站的小房子里有一个人在窗户旁边闪过,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封秋他们,毕竟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够在里面,如果是人的话,如果一开始担心他们,那么当他们进去时完全可以走出来驾车离去,哦,他忘了还有加油站里丧尸横行,但他们现在成功的吸引了大批丧尸注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房车被越来越多的丧尸撞击,毁坏只是迟早的事,而很给力的是没信号,就算他能给老头子打,也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果开门出去,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有心喊两句,声音很快消失在撞击声中。 眼见着车子要被撞翻个个儿,三人齐齐压在翘起来那边,此举不过是螳臂当车拖延时间,为今之计唯有希望出去的三人尽快回来,且热烈希望三位都不是薄情寡义之辈。 混乱中,一直被放在后座上的男人滚落下来,滚了几个圈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车终于是翻了。 电光火石间,车内东西进行乾坤大挪移调了个个,连三人带具尸体差点摔出个好歹来。 晕了两分钟,宫大少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欲哭无泪,那具尸体的黄符掉了,好死不死的沾在他衣服上,他在想如果说不管他的事,封秋会信吗,用大脚拇指想就不会。 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具尸体皮肤开始变皱,最开始虽说样貌平凡,看上去不过也才二十岁出头,如今看上去已有四十岁。 第十二章蛇尾 宫大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他肯定得罪人了,面对雷符什么的保命要紧,眼见着男人有向六十岁进展,宫大少犹如神助般将声音传了出去。 “美人,你老公要死了了了了。” 这还自动带回音。 宫大少喊过一声后再无力气,只能躲在房车里坐等丧尸的撞击。 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只可惜房车被撞得一面车窗在上一面车窗在下,想看点儿什么根本就看不了,只是,宫大少是不会承认刚刚他好像看见了一条粗长的东西打了个来回,有点儿像蛇尾。 而房车已被调转了个个儿,他从车窗看见了封秋,封秋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敲了敲车门道:“下来,都给我下来。” 宫大少十分听话的下车,余下两人却迟迟没下来,封秋上车扛着叶笑丢给他,杜飞下来后,封秋一把锁上车门。 宫大少抱着叶笑找了块儿干净地方坐下来,尽管并不十分干净,那也比被丧尸和其血液占满的地方好得多,杜飞也跟着坐过来,宫大少有些好笑,一时间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两人的保姆。 叶笑突然开口道:“你喜欢我哥哥吗?” “他是我的保镖。” 他固执的追问:“你喜欢我哥哥吗?” “他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 他再次追问:“你喜欢我哥哥吗?” “喜欢啊。” “只因为他是保镖、是玩伴?” 宫大少顾左右而言他:“我想封秋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人。” “何以见得。” “到现在只出现了他,而离我叫他时不到十分钟,而且他身上没有沾血,我是没有这个本事,至于进去的人固然厉害,只是我想还人比不过他。” “怪不得我哥哥。”叶笑说到这儿就住了嘴。 宫大少这心里跟猫爪似的,很想问一句怎么样,可惜依宫大少的性子,从就不是个爽快的人。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瞅着自己的手,尚白嫩。 进了加油站的两人出来了,一人手里抱着几摞箱子堆在外面,又来来回回搬了两趟才搬完,五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小山高的箱子,坐等封秋出来。 两两捉对一聊,单剩了宫大少,萧景与令狐无岂经历了一场打斗后迅速的熟捻起来,两人就枪支弹药问题聊了起来,两人虽话少,看起来却十分融洽;至于杜飞和叶笑人家当了十多年的邻居,自然有话聊。 宫大少百无聊赖的坐在那儿听八卦,此刻无比想念木骇,至少有个人回答就不会那么尴尬,哪怕那个人只会说是。 在宫大少都快无聊死的情况下,封秋终于出来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分道扬镳吧。” 宫大少不高兴道:“你这话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故意的。” 封秋道:“不是这回事,本来他身体养的差不多,只需要去蜀都找到冷香泉,而现在,他身体遭到破坏,我还得去别的地方找点儿东西。” 宫大少默然,封秋本可以不用解释,甚至可以直达蜀都,可是因为他,如今还得在丧尸遍地的情况下各地辗转。 宫大少道:“嘿,你不说爷还想走,但是你一说嘛,我就不想走了。” 傲娇这种属性嘛,就是身体诚实得很,嘴上还是会说不要不要的。 萧景问了句:“叶笑的腿能治吗?” “大概。” 萧景二话不说道:“我也去,莫说只是大概,只有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我都得去。” 杜飞看着令狐无岂,令狐无岂感受到了,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杜飞高兴的像拥有全世界了。 封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五人:“你们不用陪我。” 宫大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美人,别自作多情了,你算哪根葱,本少可是要找那个胆敢丢下本少的人。” 宫大少退场。 封秋露出一抹笑,很快消失,他大喝道:“宫少,你这就不道德啊,居然想不干活,快把这些东西搬回车里去。” 宫大少撇撇嘴道:“都塞不下了还收集。” 封秋针锋相对道:“等你饿的要死那会儿就不会说这话了。” “本少饿不死的。” 最后宫大少还是去搬箱子了,而杜飞和叶笑则在房车内收拾散落的器物,宫大少对此也没什么抗议,术业有专攻,分内不同嘛,正要他人收拾这些琐碎的东西,还不如让他扛箱子。 怎么说呢,宫大少有点儿大男子主义,总觉得收拾东西是女人该做的事,当然如果男人做这事他也不至于嘲笑,毕竟人不能干涉他人想法,宫大少对于这点儿想的只有那么通了。 本来还以为装不下,等最后封秋搬上车的时候才发现刚好。 只是数着箱数怎么数怎么不对劲,封秋对此给的解释是有几箱是散的,他也就凑一块儿了,这说法只有那么站不住脚了,宫大少也没多问,毕竟他的疑虑仍停留在天空划过的蛇尾是怎么回事,宫大少没说什么其他人就不更不可能说什么。 因这满车东西也不可能再转飞机,自然没几个人知道封秋根本就没有换成飞机的想法,萧景却知道,当然不是对对方有什么想法,毕竟两人都有喜欢的人,不过是因为封秋知道的一条可以抄近路的道萧景也知道,如此一来便不用封秋一个人开车。 上车后,几人也不多话,里面也没有话唠的人,一路上安静极了,宫大少昨晚昏睡过去后也没看见,今儿可是看见了。 封秋静静的看着那男子,男子如今容颜干枯,皱巴巴的,活脱脱像五六十岁的人,脸上尚贴着一纸黄符,即便如此他眼里的深深的依恋,已超脱爱,或许真切可以生死相随。 宫大少怎么看怎么不悦,这换了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接受,一个是兰苑仙葩,一个是狗屎一耙,极致的美丑,正如不管谁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绝世美人挽着一个又矮又胖的臭男人走过去都会骂一句——禽兽。 正反看了不顺眼,宫大少索性闭上眼睛微眯一会儿,谁叫末世的到来对宫大少最大的痛苦不是没吃没穿小命难保,而是没有娱乐项目。 第十三章男配抢男主的活儿 偏僻的小道上还不错,这路的确像是荒废了很久,但好在没几个人知道,开了三个小时也没看见有丧尸。 “呜呜呜呜。”幽幽怨怨的声音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萧景开的时候顿了一下就加大油门,深山老林出精怪,末世都到了,神仙妖怪还会远吗? 车到底是停下来了,因为车窗前出现了个衣衫褴褛的白衣姑娘,多年开车经验告诉萧景车前出现人时一定要踩紧油门轰杀过去,彻底的毁尸灭迹,然而一个加速后就停了下来。 白衣姑娘用一种忧怨至极的眼神看着他,声音轻飘飘的问:“为什么不停车。” 萧景沉默的看着快贴着车前窗的女人。 他这一停,车后座里面的人都有感觉,只是众人没有说话,封秋自带黑气的温柔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走向前面拍了拍萧景肩膀。 萧景从后视镜里已经看见了他,被拍肩膀也不紧张,当下和他换了位置。 临行之前,还听见了封秋的补刀:“因为你长得丑。” 萧景表示,其实女子长得很好看的说,古典美女来着。 女子倒不在乎,来了句:“你们全是男人,啧,喜欢的该不会也是男人吧。” 封秋气定神闲的来了句:“性别不同怎么恋爱。”他眯了眯眼,瞳孔瞬间变成竖瞳,他很平静的威胁着,“赶紧滚开,他们对你没办法,不代表我也没有。” 女子道:“你们载我一层出了这伏龙山,我保证以后不会跟着你们。” “一。” “都是一类嘛,要不别跟着那群愚蠢的人类待在一起了,你更适合我。” “二。” 女子急了:“你狠,你一辈子没儿没女没下一代。” 说完就急急的跑了,封秋的三字到底没说出口。 对于女子的话他没放在心上,就算是诅咒也无所谓,谁叫他喜欢上的人是个男人,一辈子没儿没女很正常,没有下一代更是理所应当的事,何况那个人死了那么久,要是他真把他给弄醒了,会不会当场灭了他还两说,啧,前途渺茫啊。 “我看见了。”宫大少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副驾驶上。 封秋阴测测问:“你听见了什么。” “没什么,你们的谈话内容而已。” “你也懂。” 宫大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般人应该听不见他们的交谈声,因为被他用类似修真小说里的结界给围住了,正常情况下他们只会以为车在正常行驶,能看出破绽的话,设结界的人第一时间会以为他也会,可惜,他不会。 宫大少从车前档的玻璃瓶里取出一枚咖啡味的口香糖,放入嘴内嚼了嚼道:“不懂,但是我知道。” 封秋不动声色的问:“知道什么。” “我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人类,而我也知道你们的身份,你是蛇妖吧,我在加油站的时候曾看到一条蛇尾,区区几分钟的时间你就杀了丧尸,而部分丧尸是被人绞碎的,而刚才那个女人,我看不是狐狸就是雪貂,这速度,啧,而你要去的地方是为了唤醒那个贴了一张黄符的男人对不对。” 封秋不否认,说道:“对,对极了,那你还知道什么。” 宫大少已经在吃第二片口香糖,他清朗的声音因口水而变得含糊不清,但在场两人没人在意,他说:“我知道你想杀我,我也知道你最后不会杀我。” 封秋道:“宫少胆子不小啊。” 宫大少耸耸肩道:“我要是胆子小就不会出现了。” “宫少确定自己不会死。” 宫大少听着声音不对,转身看了一眼,下一秒吓得他往车门上靠,这尼玛换了谁谁不被吓着啊,在没有一丝丝防备下和一条巨蛇来个亲密接触,总感觉自己的心会下一秒从嗓子眼蹦出来对不对。 宫大少是谁啊,傲娇受对不对,尽管他从来只承认自己是傲娇攻。 他强作镇定道:“对,因为你没有要杀我的理由。” “说来听听。” 宫大少表示下次再也不穷得瑟了,这要再多来两次,恐怕阎王还没想要他的小命,他就自个儿主动的去找阎王喝茶了。 宫大少道:“你杀我,无非是因为以下几个原因,一,我懂你结界破解之法,然而事实就是我不知道你结界的破法,我只是能听见你们的对话。二,你是想融入人类社会,为了他,唔,在这种环境下,为了活下去人类必定要再次进化,进化方向必定多彩多样,那么你这个也不是问题。” “如果没能再次演化呢?” 宫大少实在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形象变成人,这样子挺有吓人的。” 封秋恶劣的张开嘴,向他现场演示了蛇吃人的状况。 宫大少看着他那样子,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伸,给了他头顶一巴掌,然并卵,这又不是七寸,封秋任他拍,最后是他的手受到了重伤。 宫大少终于肯老实了,也不是那么恐惧,看见一条巨蛇固然害怕,但是一旦确定下来这蛇里面是一条有理智的人,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话,其实诡异的不会太害怕。 宫大少道:“如果不进化,要么全世界的人类死了,到时候哪个管你是妖是人;要么你就去拯救全世界,弄成男版女娲,不得把你当神供着。” 封秋恢复了原样,开着车,脸上若有所思。 宫大少此刻闲闲的来了一句:“拜托,你是妖诶,你会人类所不会的东西,就算想融入人类,也没有理由害怕吧。” 封秋道:“好吧,你说服了,你知道的果然没错。” 宫大少得瑟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宫少诶。” 封秋开启补刀模式:“你也就只有瞬间机智,其余时候只有那么愚蠢了。” “你!” “你说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哼(ノ=Д=)ノ┻━┻。”宫大少傲娇了。 封秋看着卫星导航下的地图,迅速决定了下一个地方,开封府旁边的一个小县城,理由是开封府那么大,丧尸一定多,还是挑个小地方打打酱油就好。 第十四章打脸杜圣父 夜里才到了封秋指的小山村,开着的车灯和轰鸣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个信号,在那里哀嚎邀请着丧尸开个人宴paty,周身无一不再说,这里来人了,美味鲜活柔嫩多汁的人类啊,走过路过可千万要来尝一尝。 封秋一个犀利的摆尾,停在了村长家大门口,如何在漆黑的夜一眼认出,只需要认准最大最豪华的即可。 封秋在不涉及到那个男人时还是很淡定从容一人,他问:“是在车里睡还是上楼睡。” 萧景道:“上楼吧。” 叶笑道:“不用的,楼上不安全,就在车里挤挤得了。” 令狐无岂直接下了车,往村长家门口走去。 杜飞有心想喊他,又怕自己声音太大,招惹来了更多僵尸,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他已经是累赘了,他不要再添堵。 封秋直接下了决定:“走吧,去睡。” 令狐无岂已经打开大门并成功斩杀了一只丧尸。 接连扑出来两个丧尸,也被身后赶到的几人一并杀了。 封秋用符纸点了火团,打开了电灯,尽管只是试试,没想到最后可以点亮,不过也正常,大多数农村都会偷电或者自备一个发电机。习惯了黑暗,灯火通明反而有些不习惯。 灯光下,看了看尸体,两大一小,看来应该是村长家人。 封秋想了想将令狐无岂留了下来镇守大门顺带守个尸,叶笑也被留下了,毕竟腿脚不便什么的是挺麻烦。 宫大少随着封秋上楼检查房间,房间不多,也就十来间,一间间的打开,两人分批来做速度快了不少,不过倒还好,没有突然扑出来一个丧尸。 封秋将他收的几间房里的东西尽数放进了空间,作为一个修行上千年的蛇妖没有一两件空间法宝简直是笑话。 不过,他看了看房间,疑惑是不是收得太过分,空荡荡的一片。 宫大少站在屋里喊:“美人,你过来一下。” 封秋走过去。 宫大少指着房间内的被褥毯子道:“你收起来。” 封秋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不过他倒是自发自觉的说出来了:“那会儿陪你去拿东西,后来想起没有拿羽绒服,那地方只剩了两件,以前虽然不多也有十多件,何况你拿出来装样子的东西里没有那么多羽绒服,所以说,有时候看看小说是很有必要的。” 封秋挥手收被褥,却意有所指道:“那么你怎么不肯相信他还活着。” 宫大少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骄傲的弯弯嘴角:“小爷做事,不用解释。” 两人下楼。 楼下多出一个小姑娘,被捆绑得很有艺术感,小姑娘年纪不大,瞧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封秋评价,他怎么不想想,就算几百岁的人来了在他面前也是小姑娘。 令狐无岂手掌正在滴血,只是被洞穿那块儿冒着黑气。 封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管,宫大少却得管。 他说:“中了丧尸毒?” 杜飞含泪点点头。 “那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杜飞一下给跪下来了,他说:“你们救救令狐大哥吧,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宫大少看向叶笑,柿子要逮软的捏嘛。 叶笑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宫大少意思意思的对令狐无岂表示同情。 原来,村长家不是一家三口而是一家四口,小姑娘在躲过了最开始家人异变的追杀后那三个丧尸后来竟然不再追着小姑娘,整天在房间里东游西逛,小姑娘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毕竟一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孩子最想拥有的就是和家人好好在一起,只是当爸的成天应酬找女人,当妈的成天打麻将不回去,而唯一的哥哥又总是忙碌碌的,聚在一起就吵架,小姑娘很孤单,这好不全家人聚在一起不吵架,却被杀了,这才是真的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小姑娘一眼就认准了动手的人,然后自个儿躲在厨房,通过装可怜拿下杜飞,尽管众人有些疑心,倒没多想,小姑娘拿着刀就捅上来了。 宫大少扯了堵住她嘴的抹布,一串串恶毒的诅咒喷泄而出,听得心寒,宫大少几时被这么辱骂过,当即一巴掌甩上,小姑娘叫嚣。 她说:“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儿,生一个死一个,喜欢的人全都死光光。” “你列祖列宗绝户,走门就被鬼咬死,死了没有好结果,下他地狱十八层。” “你打啊你打啊,你要是不打死我就是龟孙儿养的,你打死我了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宫大少皱着眉听了两句就把抹布重新塞回她口里,长得清秀等屁用,宫大少玩过的哪个不甩她几万条街,像这种满嘴喷粪的人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 叶笑道:“你听见了,你跟她说话根本说不通,她只想到自己家人被我们杀死,却没有想到他们是丧尸。” 说罢,咳了起来,萧景在一旁拍了拍他背,给他顺气,眼见着脾气最好的叶笑都被气成这样,就知道有多离谱了。 宫大少道:“是谁同意他过来的。”叶笑指了指杜飞道:“他。” 宫大少拎起杜飞,笑道:“杜圣父,你现在高兴呐,真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年轻过,你老过吗,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没有你一半蠢。” 杜飞涕泪四横,嘴皮子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宫大少一脚踹在他身上,嬉皮笑脸道:“爷早就想踹死你了,**脑袋是豆腐渣做的,还是跟猪换了脑子,你说说,**有什么资格当圣父,你的圣父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下是吧,你那么伟大,你品德高尚,你怎么不牺牲自己呢。” 宫大少喘口气道:“你害死了一个,现在又要害死一个,你那高贵的同情心怎么拯救不了他呢,你那么能耐,你来啊,人生那么多选项,你怎么有勇气每次都选错的那个。” 他拎起杜飞凑在令狐无岂,言辞犀利:“你看看吧,这就是你不问原因,不分场合的心善带来的代价,你的错要别人为你买单,真是出息。” 第十五章男主怒刷杜圣父好感度 杜飞道:“求求你,救救他。” 宫大少捏着他下巴凑近令狐无岂的伤口,冷笑道:“看出来没有,这是丧尸毒,我救他?我要是能救他早就成人类的救世主了,还用在这儿待着,整天跟你个傻叉逼逼叨叨的。” 封秋道:“行了,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怎么做吧。” 令狐无岂站起身道。“我自己走吧,至于他,你们能带就带,不能带就把我的那份给他留下就成,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杜飞想扑过去抱着他哭,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杜飞就不敢动了。 叶笑点头:“可以。” 他这样的人最温暖也最凉薄,永远只关心自己在乎的人,对于其他人如果能救也自然可以救,但是不能救心里也不会产生什么诸如不好意思愧疚的负面情绪,这种人永远只对得起自己的心。 萧景就更无所谓了,作为特种兵他早就看惯了生死,这种事算什么。 杜飞跑过去看着封秋道:“真的不能救他吗?” 封秋眯着美人眼道:“救他可以,不过你得走,我可不想下回再为你擦屁股。” 杜飞挣扎着。 宫大少向来热衷于打击人,当即道:“杜圣父怎么一到自己就这个样子,舍身为人呐,杜圣父。” 宫大少特意在杜圣父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封秋在一旁凉凉道:“宫少,注意影响,你老公不一定死了。” 宫大少炸毛道:“谁说他死了,啊呸,谁说他是我老公。” 封秋见怪不怪,摆摆手道:“还没选好吗?你留还是他留。” “他留。” “他留。”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令狐无岂神色厌倦道:“我这条命还给他爸,他太恶心了。” 杜飞不断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令狐无岂闭着眼睛简直不想看他,他深吸一口气道:“你一个男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拯救这个拯救那个,你特么连自己都拯救不了,滚一边儿去。” 他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杜飞哭着就要跟出去,被封秋指使着萧景把他捆了丢在沙发上过夜。 哭了一夜的杜飞眼睛肿得跟个桃子一样,叶笑给他喂饭他也不吃。 吃过早饭的宫大少在旁围观了三分钟就受不了了,对叶笑的耐心表示了高度赞扬,顺带奉送了杜飞一顿胖揍。 宫大少一边打击人肉沙包,一边表扬道:“你脾气挺好的。” 叶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血腥场景,淡定回答:“我的脾气不算好,我哥的脾气才算好。” “难道是家族遗传?” “应该是吧,反正我记忆中一家人在一起从来没吵过架。” “我想长得好看也是家族遗传吧。” 叶笑表示赞同,道:“我哥是我们一家人里长得最好看的,父母也很好看,反倒是我挺平凡的。” 宫大少诚恳的表示:“没有,你气质温柔挺招人疼的,不像你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萧景这会儿洗了一碟葡萄,端在叶笑面前,叶笑笑着喂给了萧景一颗,恩爱的气场让宫大少这只单身狗受到一万点儿的伤害,两人之间的谈话到此结束,宫大少下手也越发狠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如此恃强凌弱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好意思,礼义廉耻是上辈子的事,上辈子就把这辈子的份给用掉了,导致现在一直都没有这种昂贵的东西。 眼见着杜飞皮开肉绽,抱着肚子不说话,宫大少自个儿也打爽了,拎着杜飞上顶楼谈心去了。 做着大号电灯泡而不觉的封秋突兀出现留下一句话,获得在场两人的赞扬后又突兀消失。 他说:“宫大少这人就是嘴硬心软。” 嘴硬心软的宫大少拉着杜飞在顶楼坐着,从高位俯视下去只有零星的几只丧尸在外游离,其余的丧尸谨遵着小说电视剧的定律,惧怕阳光。 宫大少看了一会儿啧啧出声道:“我应该晚上带你来,用手电筒吸引一大批丧尸来,等死两个人你就有谱了。” 杜飞不说话。 宫大少也不在意,继续道:“距离丧尸全面爆发才两三天的时间,我本来也不指望你这样的中二少年对事情的严峻程度有什么直观的认识,你这样的人啊,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偏偏要把自己当大人看待,却又做不到大人该承担的一切。” 杜飞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宫大少没有看见,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像我这样的二世祖除了把自己的不悦发在别人身上做什么,我想我至少不会去拖累别人。” 宫大少继续道:“你先不要讲话,等我说完,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谁会拼死拼活的救你,史书上的易子而食你以为是假的?人就是那么自私,只要能活下来就好,别人死活管他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yy小说看多了还是怎么回事,你想救人,你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你想没想过你有什么资本去救人,而你活下来的资本是靠着那个男人,他凭什么要养了你一个还得样你捡回来的人,这是末世,你知道末世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所有吃的用的在短时间内都是不可再生能源。你好极了,为了救一个想杀掉所有人的女的,让她干掉了自己的金主。” 杜飞哑着嗓子道:“他不是我金主,他是我大哥。” 宫大少对此充满了嗤笑:“你说不是金主,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不好意思我说过分了,因为你连那些出卖自己身体的人都不如,至少人家是付出了代价得到报偿,而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吃着用着他冒着生命安全带回来的东西。” “是他说的,我爸救了他。” “你就是个傻叉,换我我才不带你这种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还能理直气壮的依靠着自己创造出的理论说话。救命之恩抵个屁用,自己活下去才是王道,带着你这种自以为是打不了丧尸、胃口比谁都大的人上路简直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吧。” 第十六章预言 宫大少下楼。 封秋站在那儿嘴贱道:“你就不怕他跳楼。” 宫大少冷笑道:“那也比拖累我们,或者成了丧尸给我们制造麻烦好。” “宫少,你这人可真现实。” 宫大少笑道:“彼此彼此,我们多久走。” “一个小时后。” 宫大少点点头,没有追问起关于杜飞的事,这种时候还在那矫情的想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如就等他留在这里。 谁都没有资格该为另一个人的人生买单。 宫大少索性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还有一个台能看。 灰尘扑扑满脸憔悴的新闻主持人强撑着精神道:“请还在看电视的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尽快赶到以下四个安全基地。西南蜀都,西北肃甘,藏西之巅昆仑山,东北奉天。接下来,我再重复一遍,请还在看电视的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 宫大少心中嗤笑,那个地方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哪怕就算在这个时候,等级森严真是件不错的事,他默默的想着,他也不关电视,就这样看着走神。 叶笑指使着萧景将能用的东西收起来,萧景在他面前走过两回也没有反应。 叶笑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也许该走了。” 头一次,叶笑在想也许有可能的话他该叫哥哥离宫大少远一点才好,像这样把心神藏得极深极深的人,向来不喜多语的木骇注定爱得艰难。 一个什么都埋在心里,一个从来不问出口,怎么看怎么不配的两个人。 叶笑心中像置了一口气,这事儿吧,不认真还怕最后认真了,这要认真了吧,又有些杞人忧天。 萧景附耳道:“你在想什么。” “想毛线。”他笑眯眯道。 萧景只是笑笑,浑身冷厉柔和了一点。 封秋站在门口道:“走吧。” 萧景先在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眼见阳光灼热,四周没有丧尸,这才回神抱着叶笑上车。 宫大少走到他身旁看了他一眼,他顺手关门,有人大力的拉开门,杜飞红着眼睛走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一种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差的意味。 上了车之后,杜飞睁着红彤彤的眼道:“封大哥,宫大哥,如果下回遇见令狐大哥,如果还能救他的话,麻烦你们救救他。” 宫大少不耐烦道:“怎么,你下定决心一命换一命了!” 他掷地有声道:“对。” 对此宫大少只是闭上眼,不再多话。 封秋大多数时候只要不对上宫大少,他就是一个好人:“你可以想清楚,他是杀人犯。” “如果那些人活到现在都会成丧尸,杀了就杀了吧。” 封秋发现,好像某人的三观开始不正,这样的成人洗礼是不是太过分。 想归想,他继续道:“如果你能认出他,如果你能在那时还活着。” 两个如果是给出救他的条件。 杜飞被昨今巨变飞速的洗涤着不成熟的年少的心,尽管稍显稚嫩,不过他绝对会用比同龄人更短的时间成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杜飞被刺激的上后座缠着萧景去了,在少年人的心中,特种兵是最厉害的存在。 封秋开着车往开封开去,经路上。 有人在路边挥舞着手:“help,help。” 杜飞想说什么,终于忍下来了。 叶笑安慰着他:“成长的代价总是残酷的。” 叶笑深深觉得自己对于做恶人这途,好像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路上的丧尸不断在逼近,封秋碾压过去,不得不说虽然不知道这房车的牌子,这车却是出人意料的耐撞。 宫大少突然说话道:“从城东进,从现在这个位置去的话会被包围。” “你觉醒了异能?”封秋问。 “只能看当天的。”宫大少如此答。 “多久的事。” “一个月前。” “那不是……” “对。”宫大少突然睁开眼睛,有那么一两分钟他的眼睛还残留着液态银的光泽,整个人都显得冷漠无情。 封秋突然忆起他很久之前听闻的传说,闻说世上的人都会各种异能,其中有一类人,目不能视,却是天道的宠儿,他们所说无一不中,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人一个国家甚至一段时期的未来。 只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不仅因为灵气减少,也因为这样的人一旦预见未来不仅会折短寿命,还会一点点的减少七情六欲不再爱上谁。 既是解药又是毒药。 因为如果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就能预见后面的人生轨迹,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再逃脱时,还有什么希望,人生本就要充满了波折才有意思。 他突然开口道:“以后少用。” 宫大少满不在乎道:“以后再说。” 封秋到底还是听了他的,从直接进城变成了开上另一条叉道。 比之前预估的时辰多了两个小时,好在还有一会儿才天黑,正如宫大少所说,丧尸的确不算太多,但也不少,房车寸步难行,封秋强硬的撞开一个狭窄的空间,还好丧尸的进化在短短的几天内并不是太明显,动作行动速度比较缓慢。 封秋靠墙停下,以车体为掩护,使用巨型回旋镖削掉了几个丧尸的脑袋。 宫大少趴在车盖上看着,不由表扬道:“还不错,继续努力。” 说罢,他就要安安稳稳的坐进车子里。 封秋挑挑眉道:“你确定你不用出来看看,宫少。” 宫大少表示,这种出苦力的活还是交给愚蠢的人去做就好了。 宫大少最后还是被拖出来,并被配发了一把枪,他懒得多说,眯着眼懒懒的对着丧尸打了一枪,丧尸倒在地上。 宫大少看着面前腐烂的丧尸,全身散发着腐臭,长长的涎液脱落在地上,张牙舞爪的靠近,拖着半瘸不瘸的腿在地上划过,留下一条带着臭味的水迹,弥漫在鼻间的味道让人作呕。 萧景带着一把刀走下车,然后手上一甩,刀延伸变成一把近五十厘米长的半长不长的刀,原来萧景在几次与丧尸的搏斗中深深的明白了近身战是不可能的,所以特意制作了一把长刀。 第十七章猜想 特种兵什么的就是心灵手巧啊,宫大少一边感叹一边一枪爆头,六发子弹用完后躺了六个丧尸,只是一眼望去丧尸不少反多,想来是这里的声音吸引了它们。 宫大少将手枪扔在座位上,看着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而萧景身上的东西只有薄薄的几片布,没有一个比较好的防护,所以他只能游斗,杀丧尸的速度缓慢不已,冲着越来越多的丧尸。 宫大少道:“要不你把他们全绞死吧。” 封秋此刻也正对着另一边打枪,闻言手也不停,道:“这座城市活下来的人比你想像中要多一些,或者说全世界活下来的人比你想象中要多一些。” 宫大少心不在焉道:“有什么关系,这年头就算真是妖怪他们想的也是如何吃肉,指不定真把你当救世主了。” 封秋道:“我只是想说,他们身上携带的病菌对我也有用。” “也就是动物也会被感染。” 封秋一脚踹过去横眉冷道:“你还能不能行了。” 宫大少嬉皮笑脸求饶道:“当然行。”他做了个挺胯的动作,下流道,“你要不要试试爷有多行。” “你要行,小木子会不见。” 宫大少沉下脸道:“行了。” 封秋笑得无知无觉,像他这等人,最爱做揭人伤疤的事,他若不痛快何需留得别人痛快,他由来自私。 宫大少进了房车,伸手道:“给我。” 叶笑将一把撬棍给他。 他道:“刀。” 叶笑叹口气道:“他说了这是给我的礼物,他怕我借给别人,也再三的吩咐不能给。” 宫大少接过撬棍,丢下一枚白眼道:“两男人处个对象还成天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的。” 说完就下车。 叶笑摸着杜飞头发道:“你要知道,像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嘴硬心软,嘴上说的跟做的都不是同一回事,明明不是个恶人,还非要做个恶人,生怕别人领了他的情对他千恩万谢。” 宫大少伸出个头来,嬉皮笑脸道:“美人,我很感谢你夸我,不过有夫之夫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看风景吧,我宫少还真没你想像中好。” 叶笑耸耸肩:“也许吧。” 宫大少转了两圈钢棍,转出个优美的弧度来,试了试手,感觉还趁手,这才挑了两个落单的丧尸打了起来,身手出乎意料的好,动作干净,每个打了两下也就倒地不起,毕竟钢棍和钢刀比起来是有差别的。 宫少每一次甩棍都隐隐带着龙虎之力,刷刷全是破空声,只要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纯属发泄,不然一个人不会如此使劲,在末世里如何在杀人的时候留存力气才是关键,而他并没有,为发泄而发泄。 后来封秋曾打趣道:“宫少一辈子好运气,竟没受过什么苦。” 宫大少只是意味深长道:“未必,你没看见不代表没发生过,好在你们都不太舍得让我受苦。” 封秋大笑:“宫少真是厚颜无耻,又往自己脸上贴金。” 宫大少亦大笑:“你不是现在也幸福得很。” 两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当初的那段艰难岁月。 我爱你,你不爱我都不要紧,就怕我那么执着的喜欢你,你却不肯多说一句表明心意,我留着你,却又怕我们的心无法在一起,这是木骇。 我以为不曾爱,等懂得的时候又懦懦说不出口,原来有时候男人之间也会那么不爽快的事发生,这是宫大少。 我爱你,你不爱我真的不要紧,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起来看着我,对我动一动,说一说话,笑一笑,我就心满意足,愿只愿我还是你指尖上的那一条青蛇,时光不换,岁月不转,静谧如初,这是封秋。 一梦长安,百年辛酸,百年孤独,再次醒来,只求相守,这是封无存。 人生八苦,各有各的求不得,舍不得。 因为爱情的缺失,却越显珍贵,越在追求。 喜欢一个人最纯净的样子,最原来初始,本就是在只要你看他的时候,他正好也在看着你,并回给你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就好。 而宫大少不懂,他是天之骄子,哪怕他一无是处也会获得比别人更多的资源,很多事他不用懂,也用不着他懂,他只要乖乖的当个太子爷,此后一生便可以预见。 他万事不放心上,万事不当一回事,就算遇上这样或那样的难堪,他如果假装无事,多的是人来为他粉饰太平。 他只知道不开心就要发泄出来,不喜欢一个人就要说出来,如果喜欢一个人呢,他不知道。 所以他下手越来越很,像极了武侠小说里面走火入魔的劲头。 丧尸的头在他手下被打出了脑浆,有丧尸摇摇晃晃走近,宫大少挥舞着撬棍打在丧尸侧颈上,将丧尸打得一个趔趄,他踩着奇怪的步伐,跟着打上第二棍,哐,嗑,的两声过后丧尸躺在地上不断得抽动着。 宫大少也连续敲了两棍,将丧尸后颈连接出的骨头都给敲断了,丧尸彻底不动了。 宫大少也不打了。 封秋在一旁喊道:“宫少,走了。” 宫大少走过去。 封秋问道:“你刚刚站在那里想什么?” “我在想,也许小说电影里说的是真的,丧尸的运动是靠两条脑电波连接着控制着肌肉的脑神经,后来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脑电波补充上了才会变得跟人越来越像,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 宫大少坐进车里,走神道:“就像人类通过进食来补充各种东西一样,丧尸也是通过吃人来补充脑电波的,也许。” 封秋打断道:“行了,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还说个没完了。” 宫大少闻言一笑道:“也只是好奇而已,说说而已,我们现在去哪儿。” “省博物馆,里面有一颗珠子。” “丧尸应该不会很多。” “不,恰恰相反,爆发的那天,有两个学校和一个国企单位组织去参观。” 宫大少意味深长道:“学校和国企啊,省啊,人应该不少。” 第十八章比基尼丧尸 封秋点头:“的确不少,其实想来想去,应该还是将你们送到蜀都我再来的,你们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拖累我。” 傲娇病就是不肯好好说话,明明心存善意,说出的话却恨不得将对方的心刺出一个窟窿。 宫大少同样有傲娇病,当即针锋相对道:“丧尸病毒也可以感染动物,你要是被感染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我来至少你还多个收尸人。不然到时候等哪地儿出现大蟒蛇,我就把你家那口子背到超市当鱼饵。” 封秋道:“他还真不是我家那口子。” 封秋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因为他不要他,感情这种事,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说得明白。 宫大少闻言也不多话,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末世之中东奔西走实属寻常,要学会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机会。 好在封秋并没有晚上就去博物馆,反而是找了一处别墅住下来,别墅就这点好,地大人少丧尸少,只不过不幸在于他们遇见了下等的纨绔子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别墅里面有穿着泳装摇摇晃晃的丧尸美人,人生活的每个圈子都不一样,至少宫大少作为顶级纨绔子弟是从不乐意折腾这事儿的,也只有刚体验有钱人生活的孩子才有恶趣味做这事儿。 众人也没说什么,他们心里也清楚就这样局面不会是谁乐意见到的,毕竟封秋是为他们着想,丧尸是黑暗生物,黑暗里身体的各项属性都会提高不少,伤害力成倍上升,暂避锋芒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封秋看了看天色道:“萧景,宫少随我走吧,至于杜飞、叶笑你二人在这里等着,若是遇上危险大喊就是。” 杜飞、叶笑二人也没有不悦,心知自己两人是拖后腿之人,比不得那三人,为今之计也只有老老实实待在车里,不添些麻烦才好。 封秋将车中武器留了大半下来,一人配了一把枪,又配了一长一短两样冷兵器这才进去。 几人从门中的镂空的花纹中看去清点丧尸人数,唯有一男三女,男的穿着泳裤,肚子豁开个大洞,肠子尽数漏了出来,行动迟缓,而那三个女的亦穿着比基尼,胸大肤白,尚且完好的脸上能看出来当时的貌美,想来应是一个个嫩模。 封秋见此尚且打趣道:“还好宫少你那天是来我手下的俱乐部。” 宫大少明嘲暗讽道:“是啊,到最后有的人倒是稳居高楼。” 封秋笑眯眯的认了,损友这种人啊,就是这样,损来损去损惯了,真遇着事也不会丢弃对方,有朋如此,当何求。 封秋一脚踹开大门,沉重的铁门发出吱呀声,声音吸引了四位丧尸的目光,丧尸缓缓走来,这四位丧尸并没有伤着腿,只是因为刚刚丧尸化速度缓慢不已。 三人也不靠近,只是用着手枪比拼子弹准确度,虽说手枪上没有装消音器,只因为这别墅地处清幽,附近别墅少有人烟,即便有丧尸听着声音走过来也不打紧,等他们走到天都黑了。 四个丧尸倒地后,看着三个方向摇摇晃晃走过来的丧尸,三人收起手枪,拿出长棍、长刀,分了三个方向走去。 左边应该是花园,看起来之前聚会时不是摆了自助餐就是烤了烧烤,不然一般来说丧尸是不太可能从那里出来。 右边则是游泳池,有两三个身穿比基尼宫的美女丧尸从那里走来。 至于中间,则是别墅房间。 看来看去,也不知道这别墅里那晚得多热闹,打眼看去人不少,远超了一个别墅该有的人,不过正因为人多,反而是一个都没能跑掉,一个个的都成了丧尸。 宫大少一马当先远了右边。 余下两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封秋选了中间,他有空间戒指,不去房间里找些东西装起来岂不是可惜了;萧景也只剩下左边,他并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也不屑做什么宵小之事,眼见两人皆向其选择方向走过去,当下他也往左边走去。 宫大少走向游泳池,路上便和两个丧尸美女碰上,虽说路不窄,只是那两个丧尸的步伐差不多,一眼望去差不多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想要单独击破是不可能的。 宫大少小时候把绑架当作游戏,哪天不被绑个一回,他都会开始疑惑人生,宫爹后来看着娃以防被绑出心理阴影终于狠下决心让他学拳脚功夫,这一学就是二十来年,即便是后来有了木骇做保镖,他也不曾放松自己,他和木骇打起来,木骇不一定是他对手,只不过他作为一个纨绔觉得打打杀杀实在是太过不体面,这才从未在人前出手过。 最开始习武是好奇,后来习武是习惯,再后来就是想要为保护某个人而习武。 他才不会说当年习武就是看见了木骇,当时心想那么不大点儿的妹子还要学武,实在是太辛酸,他以为他努力就可以保护到,直到后来某一天,看见妹子从裤子里掏出和他一样的零件时,他头一次四十五度角望天,感觉自己的青春明媚而又忧伤,那时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远不是现在的纨绔子弟,只能说天意弄人,谁没有点过去。 宫大少正感叹着,看了一眼丧尸的外表,心中第一个印象便是还没我家木骇好看,第二个反应就是一脚把其中一个丧尸踹远三米,三米尽管不是一个很远的距离,却足够他收拾眼前的僵尸了。 他一个转身,将撬棍打在丧尸的脖颈上,却由于丧尸迟钝转身想要吃了眼前的血食而落在了丧尸的侧颈上,这一下打击并不如打在后颈上的效果那么明显。 宫大少后退一步躲开了丧尸的腐烂的手,眼见另一个丧尸要走进,宫大少再次将她踹远,转身一个撬棍再次打击眼前丧尸。 说来可悲,宫大少一身近打武功在学时可谓是佼佼者,只因丧尸全身上下无一不携带丧尸病毒,这身武功也算是废了,只能靠着脚下灵巧的步伐与手上凌厉的攻势杀丧尸。 第十九章故人 他一个拧身,绕到丧尸身后,一脚踹倒丧尸后,将撬棍横竖过来,将尖锐那端插进丧尸后脑勺还搅了搅,这撬棍用得他开始思考要不要去找把斧头来,这撬棍用得实在是不太趁手。 躺在地上的丧尸抽搐着渐渐不动了,而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宫大少使劲一拔,还真没能弄出来,就宫大少这惫懒性子,瞬间起身往中间那屋跑过去,谁爱打谁打吧,小爷他不伺候了。 临进门时他转身看了一眼丧尸,真特么恶心,末世就不是人待的,这要是一款游戏该多好,退出游戏就又是纸醉金迷的太平生活,他这样的人啊享乐一世才不负上天恩待,说起来比起成为丧尸的人,他也不知道哪种比较幸运一些。 进了别墅里面血腥味夹杂着酸腐味扑面而来,谁叫丧尸化后尸体腐烂程度会加速,别墅里面到处是斑斑血迹,俨然一个凶杀现场。 一楼横七竖八的躺了几个丧尸,一副被火烧过后的焦黑,除此外别的地方还是原样,就特么跟**似的,大厅里的原木地板原木桌子都没事,就连膨化食品袋都还在那儿,至于没被拿走,宫大少估摸着就是因为封秋那破空间有大小限制,实打实的装些硬货也比装些吃不饱的垃圾食品要好。 他扫视了一圈儿,没看到封秋人,心下一合计也就知道封秋上楼了,当即就跟着过去,楼梯拐弯处也躺着一烧焦的丧尸,他跟它来了次近距离接触,当下也有点肝颤。 上了楼后,这别墅还有点儿略大,房间略多,不过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封秋,原因无它,封秋那厮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往下探身,口里喊着什么。 宫大少正想走近,就感觉一只手持着硬物顶着他的太阳穴,背后传来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坦白从宽,呸,说习惯了,兄弟,不好意思啊。” 宫大少心中一乐,哟呵,这还碰上个警察啊,地球几十亿人总有那么个百万分之一的人活下来,就这比例,活下来的人也不少了。 宫大少正寻思着呢,身后掠过一道黑影直奔封秋去,宫大少一看,挺乐呵的跟后面人打招呼:“听兄弟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嘿,还真不是,我要不是……” “老三,闭嘴。” 宫大少会心一笑,贼能贫,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正贫嘴间,封秋已经被一男子用钱指着头走过来,宫大少看着封秋的样子,心里明白他这是又有什么主意,当下也就由随后面的人用枪指着他的头下了楼。 楼下有两男三女,一长得忒变态的男人坐在沙发中间,之所以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夸奖,封秋已经算是一等一雌雄莫辨的绝世佳人,而这男人竟然比他还要再美上一大截,其中一个女的正将头埋在他裤裆中间,不要亲眼目睹就知道在做什么事,这还真是一等一的禽兽,都末世了还想着这档子事。 另一男人高高大大的站在他旁边跟门神似的。 一女的乌唇乌眼银发,双手叉腰斜靠在玻璃上,她身后是一群丧尸在张牙舞爪,而她一双眼睛里除了冷漠就是冷漠,竟无多余的一丝表情。 而另一女的拥有着与那男人不相上下的美貌,她的胸在男人手里变幻出不同的形状,她双颊生晕,两眼朦胧,好似正沉浸在情绪中。 宫大少一脸的玩这儿大,由于该死的洁癖,他虽然算不上守身如玉,不过在这方面总算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嗜好,像这样在众人之前那么明目张胆的玩儿更是不可能的事。 那男人一脸兴味的看着他,看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声,直到他看见他身后的封秋时才转了兴趣。 男人道:“秋子芥,你还在等那个傻逼啊。” 封秋冷笑一声:“怎么,还没被我艹够,今天上赶着找艹来了。” 男人不发一言,表情未变,屋内一时间陷入沉寂。 宫大少泪流满面,他想静静,这句话的内涵好大,他有点儿脑子不够用,跟他待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有些如此彪悍的过去。 男人身后的高大男人掏出一把枪来,一道流星闪过,封秋屁事没有。 男人摆手,高大男人退下,那么凶狠个男人竟那么听话,就像一条护主的狼狗,只是这狼狗再听话,也会有噬主的一天,真想知道那天到了,这男人会是个什么样,宫大少恶劣的想着,谁叫宫大少十足十的不爽,由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威胁他的份。 封秋自顾自的坐下,拍拍他的肩道:“天道友,这不那事都过去了,就别老惦记着了,本来我跟你之间也没怎么回事。” 男人寒着脸道:“你让我上回来我就不惦记着。” 封秋叹口气道:“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我们得按规矩办事。” 男人寒着脸道:“这里的东西我们都要了。” 封秋点头,意有所指的看着高大男人道:“成,不过爷奉劝你一句,万事小心。” 男人起身,带着那几个人上上下下的搬东西,而萧景也被一人用枪指着走进来,看见这架势询问过后放了人,跟着那几人开始搜罗东西。 等几人都走远了,宫大少道:“你们这事牵连还挺远啊。” 封秋一脸无所谓道:“也不是多大个事,当年我刚能幻化成人形,发情期到了,就随手捉了一个,其实吧,他当时也是发情期,就是没能打赢我。” 宫大少明知故问道:“你们说的那规矩就是赢的人是攻。” 封秋垂头丧气道:“啧,别说了,那会儿被他带回去,几个月都不理我,小心翼翼的讨好都没用,这男人啊,一旦真生气不见得比女人好讨好。” 宫大少道:“你这话说得倒像个人。” 封秋贫道:“你这话像是在说我之前不是人一样。” 宫大少道:“你本来就不是个人啊。” 封秋站起身道:“行了,爷不跟你贫,走吧,我们另外找栋别墅,这别墅我已经让给他了。” 第二十章纳兰扎扎 萧景问道:“我们现在是离开还是留下。” 封秋皱眉道:“算了,离开吧,我欠他的。” 宫大少居然也不多话。 萧景当然更不会说什么。 三人出了别墅,房车周围围了五六个彪形大汉。 封秋唏嘘道:“都是混妖怪圈儿的,看看人家,看看我。” 宫大少一脸的呵呵难道这怪我咯的表情,宫大少算是明白了,此人槽点多多就这样吧,有语言嫌弃的功夫,面部表情都可以嫌弃几百次了。 那几个彪形大汉道:“让开让开,一边儿去。” 封秋王八之气四溢,高冷道:“你去问问老大。” 几人不动。 就宫大少这小暴脾气,当即过去一个过肩摔附带擒拿拳折了守在副驾驶座上人的手臂,骨头刺破皮肉,这彪形大汉虽未做出什么明显的反应,口中却在不断吸气,想来是痛极。 封秋一看动手,也不再试图和平解决,开玩笑,要不是那人,他脑中根本就没有和平两个字,谁惹他不高兴他就要谁的命,妖嘛,不恣意妄为还能叫妖,简直是在开玩笑。 门口却又走出来一人,就是那个跟在妖孽男身边像极了忠犬的人。 他扬手制止住几人,道:“老大有令,让他们离去。” 几人让开,宫大少三人上了车,封秋点火离去,挑了另外栋别墅开去。 只听车后座,萧景在那里关心道:“你没事吧,叶笑。” 叶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事,萧景,你别忘了,我也是男人。” 宫大少实在看不下眼,两男人成天磨磨唧唧的,就不能爽快些。 他道:“你俩差不多就得了。” 叶笑恶趣味的笑道:“宫少这是看我两想起了自个儿形单影只吧。” 宫大少冷笑一声,不再多话,他天生就是这么个性子,谁来都没用。 他俩却忘了,这里形单影只的不止宫大少一个。 封秋道:“叶笑是吧,你说过你会制小型炸药,燃气瓶你会做吗?” 叶笑在这些问题上还是很严肃的,虽然他仍然笑着,言谈中却能听出他的认真程度。 他道:“能倒是能,但是有些制作时候要用的东西却没有,如果你急需要的话,我记得这城中有个军需厂,能用到的东西基本上都在那里了,但是到时候丧尸的多的程度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宫大少此刻凑热闹,危言耸听道:“到此为止我们所见所听所闻无一不跟一些小说作者幻想出来的一模一样,那么我们可以认定未来的发展方向尽管多变,但是大致还是那么几个方向,当然这点对目前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不过,我认为在影视作品中,具有特殊身份的人,例如特种兵、杀手,包括健身教练在内的人,一旦发生丧尸化,那么他丧尸化的程度会比其他普通人所丧尸化的程度要厉害一些,他们也将是最开始几批进入丧尸二阶的人,综上所述,如果我们去军需厂,死亡可能性会直线上升。” 大家伙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以杜飞最为严重,这几个人中,叶笑听木骇多次夸赞他家少爷天资聪颖,也就不足为奇;而封秋跟他是近来的至交,封秋身为一个在尘世游离数百年的蛇妖,眼神毒辣。还能有什么不知道;至于萧景,他本来你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他那一星半点儿的好奇心早就在当特种兵的生涯里磨砺完了;唯有杜飞,尽管见过了宫大少的不同面,但是像这样的一面,难免让人惊讶。 封秋吐槽道:“虽然说我们车上确实缺了一个疯狂的科学怪人,但是我想那一定不是你,乖,把你拿错的剧本放回去。” 嘁,宫大少嗤笑一声,你看吧,不是他乐于当个一事无成啃老的富家子,而是他一认真起来,一般人都不习惯。 开了不多久,便到了,与之前的别墅比起来,这栋别墅才更像是一个矗立在别墅区该有的别墅样子,清冷安静,充满了黑暗。 这次封秋并没有大将点小兵,而是让所有人一同下了车,由此看来也就没什么事了。 封秋将车门关好后又特意将一张符咒贴在车尾灯。 大门紧闭着,四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封秋走过来将手掌贴在锁上面,便腐蚀出一个洞,既然锁坏了,门自然开了。 宫大少称赞道:“你这手倒还不错。” 封秋面不改色道:“是挺不错,只是大门坏了,今晚得继续守夜。” 四人对视一眼,简直是累觉不爱,守夜这个活,在末世之中必须得长久坚持下去,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只要丧尸在一天就得坚守一天,想想就觉得累。 想归想,五人进了别墅,进别墅的法子跟进大门的方法一样,进了门之后,封秋就将客厅里的灯打开了,明亮的灯光太能给人安全感了。 封秋道:“你们小心,这里面有人。” “有几个?” “不知道,不过根据屋里面的血腥味,绝对至少两人,其中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一个还活着。” 杜飞傻呵呵道:“他俩感情还挺好。” 对这傻孩子懂的几个成年怪叔叔一脸不忍心带坏他的样子,偏偏宫大少向来热爱打破小屁孩勾勒的美景,信仰啊美好啊童话啊,凡是这些象征着希望的东西一旦摧毁起来便是十分的美妙。 其余三人一脸不忍淬视,末世必须揠苗助长,他们几人下不了手,也没那个闲空管青少年明媚的忧伤,既然宫大少闲得蛋疼愿意做恶人,他们自然也不会反对。 宫大少正要说话,却被从厨房里走出的三个人吓着了,想他宫大少什么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一副被世界抛弃,面临崩溃的人,枯瘦如柴,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只是其中的两人,第三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淡定从容,尽管瘦是瘦了一点儿,却比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好到哪儿去了。 她十分有礼的点头道:“我叫纳兰扎扎,刚刚听见几位的对话,很想跟几位做个交易。” 第二十一章都是千年老狐狸,装啥聊斋呢 宫大少对有人打搅他说教的事是非常不爽的,于是呛声道:“你想和我们做交易,恐怕还得将货拿出来看看。” 纳兰扎扎不急不忙道:“说实在的,你看我们皮包骨头的样子就知道我们无力支付粮食一类的,我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我们三个都有异能,我们愿意当你们离开这里的护卫,直到到达基地为止。” 倘若是常人听到三个异能者当护卫护送到基地,怕是已经喜出望外,可惜她遇上的是宫大少这群奇葩,除了杜飞与萧景,哪个不是人海里练出的老狐狸。 宫大少不耐道:“都是千年老狐狸,装啥聊斋呢,赶紧撤了人皮好好说话。” 纳兰扎扎作为三个人里的主心骨,并且看上去就不知道比那些人年轻到哪儿去,没点儿本事是不行的,别说别的,光是这脸皮的厚度哇,就叫宫大少拍马难及。 她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宫大少伸伸懒腰道:“爷累了一天了,不耐跟你玩儿什么咬文嚼字的游戏,就给你一句话,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呆在屋子的另一边,不然我给你讲,就我们这里面最弱的一个打你都不带歇气的。” 纳兰扎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封秋,后又将他们扫视一圈儿,迷迷愣愣道:“他最弱?我怎么觉得你最弱呢。” 宫大少的懒腰伸到一半就听见骨头碎掉的声音了,他呲牙咧嘴的看着纳兰扎扎,一脸痛惜,就像是在感怀她年纪轻轻怎么就眼睛瞎了一样,纳兰扎扎被他这眼神一看还真觉得是自己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的原因。 眼见着宫大少要抡着王八拳上,封秋一把抱住他往别的地方一扔,冲着纳兰扎扎点点头,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二楼,二楼很干净,除了灰尘外什么都没有。 宫大少被这灰尘迫害的灰尘性鼻炎都犯了,他一边剧烈的打着喷嚏,一边义正言辞道:“爷是不行了,阿嚏,爷还是去外面待着吧。” 封秋喜欢见缝插针的埋汰他,道:“宫大少,你说说你这金贵身子可怎么活,小木子又不在,怎么的,你还期望我们这群老弱病残养着你啊,可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有要养的,恐怕无暇顾及你。。” 宫大少不稀得搭理他,冷笑道:“信不信你再多说我一句,我就去对你家那位鞭尸。” 封秋脸裂了一下,装作不在意道:“你要去就去呗,他金刚不坏之体,就凭你。” 妈的,这可真叫人气馁,合着自己的威胁,别人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也是,人离故土相贱,他宫大少的名头其实说白了也就这样,何况这里面一个个也不是那堆酒肉朋友,只是那又怎样,难道还要他折节下交不成,他又不是那些哭哭啼啼脆弱的娘炮,他有那个本事保护好自己。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要不是有的人善心发作他至于落到这一步吗。 他正在这儿胡思乱想,萧景走过来道:“笑笑身体不好,你帮我带他出去。” 宫大少下意识就要拒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 他抱着叶笑下楼待着,楼下也不干净,这丧尸都爆发好几天了,进化速度都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水资源何等珍贵,哪儿来的用来擦桌子,这也未免太奢侈了。 虽然他想回车里面,但懒病又犯了,懒得动。 叶笑因为双腿不便外加性子好,和谁都能聊上几句,虽谈不上热络,却也比不至于那么尴尬,只是对于宫大少这样的人,尤其是在抢走自己哥哥后,除非必要,倒也没话说。 他不说话,宫大少倒要找他聊聊。 宫大少道:“你腿是怎么成这样的。”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宫大少这可倒好,一上来就戳人心窝子,好在叶笑对那件事本来就不介意。 他只是故意道:“怎么,我哥没给你说啊,我还以为他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宫大少道:“得了,爱说不说,婆婆妈妈的跟女人一样。” 叶笑的笑有点儿挂不住了,他只是脾气好,又不是面团子,阿西巴。 宫大少不是穷讲究的人,慢慢的坐在沙发上,就怕一屁股压起许多灰,也不知道他得了灰尘性鼻炎是招谁惹谁了,那么受苦受罪,还得把它当爷一样的供着。 宫大少没话找话道:“这离丧尸爆发几天了。” “就我知道的话是两个月了。” 宫大少看着他。 他面色平静道:“网络对于一个腿没办法的人是很重要的,虽然我不是黑客,但是在一次莫名其妙的进入一个小网站后,我就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宫大少安安静静听叶笑讲过去的故事。 叶笑道:“那个小网站的设计者是谁我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惊世骇俗,但是帖子全是有理有据,由不得我不信。丧尸的爆发是一个必然,不论是人类对这颗星球的破坏,还是当权者日趋扩大的野心,都导致了这次结果。” “说重点,讲人话。”宫大少也是怕了,他这辈子就是怕说话说不到重点的人,听着难受。 叶笑没理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没办法,他找不到可以说的人。 木骇吗?他长时间不在家,就算回来,叶笑也不想用这样的事去烦哥哥,毕竟那个时候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即便做了那么多准备也没用,就怕到时候给他人做嫁衣,如果活下来了,只要不带上他这个累赘,哥哥活得滋润根本不是事,叶笑也有小心计算的那面。 萧景吗?最开始他跟他不熟,后来熟了起来,他知道这家伙对于国家的热爱,如果说出来,即便他知道了接受了,恐怕还是会有所改变。 杜飞吗?他只是个孩子。 叶笑觉得自己挺可怜的,交际圈就那么大,他不是没有能说上话的朋友,只是这朋友的分量还是得掂量一下。 他就是顶普通的一人,自私自利,犹豫不决,这些臭毛病他都有,但是想改掉还是挺难的。 宫大少道:“你丫倒是说啊,停在这儿叫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奶爸叶笑 叶笑瞪了他一眼,宫大少没出息的想到了木骇,你说说,都同一个妈生的,怎么这个人喜怒哀乐那么鲜活,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别说不知冷知热,就连要个好脸都没有,人生呐,过得还真是艰辛呢。 叶笑道:“三年前就有类似新闻,不过当局压下去罢了,有些时候电视剧小说里面说的不一定是假的,这话是你说的,至于具体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宫大少道:“你是说生化人。” 叶笑点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哪个男儿心中不曾渴望着逐鹿天下。” “啧。”宫大少感叹着,他一通百通道,“所以他们试图获得不属于人类的力量,然后就从容的失败了。“ 叶笑听他说的有趣,于是点头。 “三年前。”宫大少眼睛盯着虚无道,“既然三年前就有类似的事,为什么丧尸危机爆发后一切都显得那么慌乱。” 叶笑道:“因为他们没想到一切会爆发的这么快,何况就算想要修建,说真的,就那些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的货色能有什么好结果,还不是一个个豆腐渣工程,而且造生化人的人,我想除了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外,光是他的存在就不容许其他人知道,那些高官他们唯一的危机感只有职位保不保,别的关他们什么事,所以等到丧失爆发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宫大少道:“也不能这样说,还有些官员是在好好工作为民着想的。” 叶笑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抹抹脸道:“不好意思,我偏激了,谁叫平时看到最多的就是这样。” 宫大少摆摆手不说话,心中却在合计这些事,他只是表面上的纨绔罢了,他智商又不低,平时只是懒得管这些事,因为这些远不如喝酒调戏美人来得痛快,可叹他这好好的纨绔生活却被一场有可能避免的浩劫给破坏了,这让身为爷的他实在是很不开心啊。 他问道:“难道那个网站没有说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吗?“ 叶笑道:“当然没有。”说完他充满奇怪的看着他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是有办法解决,还会有现在这副模样的城市吗。不过说来也许有方法的,在一开始试验进行出了问题时,那些人能够及时抽身,将那些东西给毁坏掉,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 宫大少反正是不指望了,他道:“就凭他们。” 他将叶笑扑在怀中,半晌不动。 叶笑不是矫情的女生,没有挣扎,任凭他这样扑着。 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超过,他耳边除了宫大少的呼吸声还有细碎的说话声。 黑暗里看不清东西,但他不会不知道就问,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宫大少在那人伸手将要碰到自己的之前将西装一抖,把他闷在西装里,按住他就是一顿打,当然,未果。 余下的包括纳兰扎扎在内的两个异能者分别施放出水、火异能。 叶笑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异能者里面的那个男人不在了,他于是顺手将裹在西装里面的男人这一通好打呀,妈的,宝宝腿断了,被人占便宜欺负了,叫他当始作俑者,该。 宫大少身为一枚资优懒人,在迅速的衡量了一下双方战斗力后果断的大喊道:“封秋,快来嘿,你家汉子被他们吃了。” 不得不说封秋这人也是常年嘴硬心软的代表,这不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纳兰扎扎和另外一个女人就被他提溜住脖子,像掐着小猫小狗一样。 宫大少十分小人得志的拍了拍纳兰扎扎的脸道:“别说爷不怜香惜玉,这不进房间的时候就告诉过你吗,我们这里面最弱的人也能轻轻松松打败你。” 纳兰扎扎牙尖嘴利道:“他恐怕是你们里面最强的人,最弱的人怕是你。” 宫大少失笑,这女子还是有点儿意思,不过他吧,说白了就是一个颜控,何况已经有个人让他上心了,他这颗心就那么大,一半装着他,一半装着绝色美人,哪里还有工夫去管别人。 他发号施令道:“你把他三丢出去,唔,不对,算了,你决定吧,反正私人建议是你吃了吧。” 封秋铁青着脸道:“宫少,我发现你现在指挥我指挥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啊,你这是要走上给我当仆从的道路是吧,还有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吃人这种腥膻的东西。” 宫大少道:“这种话题你不觉得你应该跟他们比较有共同语言吗!”他又语气平淡道,“哦,当然我知道你为什么你不吃人,人生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滚就一个字,封秋还真不稀的再讲。 当然,这几个人里都是个顶个的抓壮丁好手,宫大少抓了封秋,封秋抓来了杜飞。 杜飞睁着萌哒哒的小眼神,仿佛在问喊他做什么呀。 封秋不耐解释,最后丢给了叶笑。 叶笑觉着吧,他最近都快成为奶爸了,这一刻他无比怀念那个叫令狐无岂的阴鸷警察,你说说,要他在多好啊,他叶笑也不用提前几十年给中二少年培养在现今这个社会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路漫漫其修远兮,他想一头撞死可否。 在一切活动开始前,宫大少迅速撤离战场。 叶笑也不介怀宫大少刚刚做的事,他也是个明白人,刚刚那句“就凭他们”乃是一语双关之意,一是说那些参与制造生化人的人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一方面也恐怕是他听到了这三个人的脚步声,揣摩出来的意思。 毕竟木骇可是说了宫大少是个极度自我的人,自我到从来不介意外界的事,这宫大少能主动帮忙挡一次恐怕也是看了消失不见木骇的面子,他可是看见了宫大少背上的血痕,这明显是被异能弄出来的伤痕。 叶笑不道德的庆幸还好木骇不在,不然就木骇那人还真做得出来欺弟不顾看宫大少的举动,他这颗小心脏那得多拔凉拔凉的啊。 第二十三章叶奶爸进行时 杜飞道:“叶哥,他们把我喊下来做什么。” 叶笑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看看你性格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 杜飞神色黯淡道:“我知道我是拖油瓶,也知道我这样的性格不行,但是我已经在努力了,虽然有些时候我不能理解你们做那些事的缘由,但是我不会去问你们,更不会去阻拦你们。” 叶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因末世中无法洗头,他的头发都凝结了,没有那么好的手感,叶笑也不介意。 叶笑道:“我知道因为你家庭的缘故,你从来都比其他小孩儿懂事些,可我们觉得末世里有些话有些道理还是跟你讲清楚好些。” 杜飞忙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来,叶笑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 不过本来叶笑就爱笑,所以杜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是乖宝宝听课的样子。 叶笑道:“你对纳兰扎扎那群人印象如何。” 杜飞摸摸耳朵,带点儿害羞道:“还好吧,不过你们不想让她跟就算了呗,反正她不是说他们有三个异能者吗,我看小说里面把异能者描述的挺厉害的,就算是他们自己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叶笑不动声色道:“所以如果今天是三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你是不是还要故态萌发。” “应该不会。”杜飞不是那么确定,他忙补充道,“就算是这样,我已经学到教训了,我绝对不会主动去帮助他们的。” 叶笑也不强求,而是循循善诱道:“你觉得他们是靠什么活下去的。” “粮食吧。” “哪里来的粮食?” “丧尸危机爆发后,大部分人都成为丧尸了,很多人都用不上这些,他们应该是去附近的超市或者粮食基地吧,这是小县城,我妈妈的老家就是一个小县城,里面的人就会自己种粮食吃。”提起父母,他神色黯然了一下。 叶笑先安抚了一下他道:“你看看我,我和哥哥的父母早就去了,现在不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吗?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你是男人,是男子汉,男人生下来就要背负责任,哪能像你现在这样长吁短叹的忧愁度日,再说了,当初是谁答应的要救令狐无岂,我看你现在恐怕是忘了。” 杜飞摇头道:“是我的错,我怎么会忘了令狐大哥呢。” 叶笑这才接着道:“但是你想过没有,现在即便有水,几个敢喝,他们怎么弄吃的,假设他们每顿都是方便面,三个人又能吃多久,但是你看见进门的地上没有,那么厚的灰,灰上却没有脚印。” 杜飞是中二少年,却不是叛逆少年,这也是叶笑为什么会在令狐无岂离开后仍然选择将他带在身边的原因,能听得进去劝还有救,要是在末世一意孤行喊上帝都不带好使的。 杜飞没有反对叶笑的话,而是顺着他的引导继续往下想,他迟疑道:“你是说他们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过,但是吃的够的话有什么关系。” 这要换宫大少来估计早就一巴掌把他拍翻在地了,宫大少是急性子,讲一句不听还好,讲两句不听,他就想动手。 当然,一般来说讲一句没人听后他就不稀的搭理眼前的傻叉,宫大少傲着呢。 正是因为如此,宫大少虚伪的温柔面具才戴的那叫一个牢,君不见都夸他好脾气么。 好脾气的宫大少除了对某人那才真是好脾气外,余下的不过是错位的假象。 咳。 当前叶笑只是笑道:“你没闻到血腥味?你进城的时候难道没有注意到车全是往外开的而没有往里开的么。” 杜飞迟疑的说出自己见解,他道:“你是说末世危机早就开始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虽然生化危机看上去像是突然爆发的,但是也就三天。三天前爆发,然后我跟着令狐大哥加入你们,但是木哥因为我的缘故不见了;两天前在加油站后,封哥要来这里,当天晚上我连累令狐大哥离开;然后今天到的这里。也就是说短短的三天时间里不可能积累这么多灰,也不可能把人饿成这样。” 叶笑仔细打量着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杜飞尽管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和软弱,但是同之前比起来好多了。 杜飞还想说下去,却陷入了沉吟。 叶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你说的很好,剩下的呢。” 杜飞道:“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丧尸早就出现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当局压下来了,像这座县城就是最开始出现丧尸的一批地方,我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当局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想起三天前他们撤离帝都的速度后,好想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叶笑点点头。 杜飞接着说下去道:“就像你说的,那么多疑点掺合在一起,所以这三人必定有问题。” 说到这里,他突然向叶笑鞠了一个躬,他道:“谢谢叶哥专门来教导我。” 叶笑动也动不得,只是提醒他道:“其他的三个人其实都知道,只是宫少娇生惯养,做事是世家风范,所以才会提醒他们,他们不听也就没办法了,他们三个都是不大顾及旁人感受的人,但是毕竟是一个队的,你如果一直什么都不问,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就晚了,所以现在才让我来引导你。” 杜飞诚恳道:“你们都是大人,我以前只是一个学生,肯定没有你们见多识广,以前父母在的时候其实挺不懂事的。现在父母没了,宫少说的也对,没谁该护我一辈子。刚刚叶哥你也说了,男人嘛,生下来就是该背责的。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教训就是了,我也想快快长大,成为累赘的滋味挺不好受。” 叶笑没有说话。 杜飞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连忙道:“我不是说叶哥你是累赘,而是说我自己,叶哥即便身体差些却比我强太多,帮得上忙,不像我,即便四肢俱全也活得像个废人。” 第二十四章青葱少年玻璃心 叶笑大笑起来:“我从来就是把你当弟弟看的,刚刚的话也是男人之间的话,你怎么还一脸严肃的上纲上线了。” 杜飞无语道:“叶哥,我把你当哥哥,结果你现在就这样糊弄我呗。” 叶笑道:“没有,我就是看你愁眉苦脸的想要捉弄你。” 杜飞这下是真无语了。 萧景道:“笑笑,心情好些了?” 叶笑点头:“还行.” 叶笑近来一直情绪不高,木骇不见了他不能说是不介意的,但是有什么用呢,着急木骇也回不来。就算东想西想的怕木骇出了什么事故,但是一看见宫宇那种少爷都没有说什么,再多的想法也得压下去。 他眼睛又不瞎,看得出来宫少不像他哥哥说的那样毫不在乎他,他对他已经不是只有几分在意,而是十几分在意。 大家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的几率能有多小,就算活下来了,也难免不感染丧尸病毒。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看见宫大少一副笃信刻木骇会活着回来,并且还能一如既往气得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其余人也不好说什么,连带他这身为弟弟的人都不禁对哥哥的回归产生了几分信心。 用宫大少的思维其实非常好揣摩这些看似情深背后的潜台词,无非就是一个词儿——傲娇。 基本上就是爷都还活着,伺候爷的家伙怎么能轻易狗带,像这种行为就该抓回来让他一辈子伺候爷一个。 死?拜托,没有爷的允许,谁让他去死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愚蠢的人类。 所以完全是叶笑没能领会宫大少的精神,才会这样子。 当下,他指使着萧景将杜小孩儿带过去眼见为实,顺带的还有捆成一团的异能三人组,要不是封秋走之前将人捆得跟粽子似的,叶奶爸也不可能放心大胆的教小孩啊。 叶奶爸扯着一副笑颜如花,闻声细语道:“我腿不方便,也不想看那个场面。” 萧景提溜着杜飞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三人。 叶笑抬头冲着楼上的宫大少笑了笑,宫大少转身进去了。 屋里封秋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千年老妖怪就是不同,这个时候还喝的上茶。 宫大少不客气的取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看着封秋的眼神从容道:“这是白釉茶杯,仿的,不过也不便宜。” 封秋颦眉道:“谁跟你说这个,我就是在想你这茶杯从哪儿摸出来的。” “身上。”宫大少抖了抖黑西装。 妈蛋,修身黑西装,你告诉我哪儿来的空间装。 封秋不说话。 宫大少看着干净的屋子褒奖道:“干得不错,是收拾屋子的一把好手。” 封秋嗤笑道:“爷只是用了个清净符。” 宫大少嘴贱道:“他教你的吧。” 封秋转过头不想搭理他,有的人就是自己不痛快了就成天给别人添堵。 宫大少往地上一躺,他现在倒不嫌弃了,宫大少这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的时候人都还没睡,他这就有些纳闷。 封秋手上正拿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粗看只雕了一朵花,细看下去密密麻麻的不知道还有多少种花式,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封秋往他背上拍了一家伙,宫大少眩晕症好多了,沉迷酒色身体虚怪他咯。 宫大少又看了看叶笑,叶笑捧着个手机看小说傻乐。 萧景在一旁跟二十四孝男友一样看着,昏暗的灯光下,一向硬朗的线条柔和不少。 杜飞不在屋子里,单是想就知道在哪里,他打算出去溜达一下。 叶笑头也没抬,进行提示道:“他在楼下。” 宫大少哼笑一声走出门去,他站在走廊上把灯打开,一时间灯火通明,他站在楼梯口扫视一圈,居然没有人在,他想了一下,就往一楼的里间走去,血腥味因为长时间的弥漫虽然不再浓烈,却一直萦绕在鼻尖,太具有迷惑性,他双手插兜的一直往里走。 灯次第打开,这里就是一小房子,也没走多久。 杜飞坐在那里,背影有点儿单薄。 他尽管看见了横在他面前的躯体,仍然问道:“怎么了。” “没事。” “嘁。”他嗤笑一声道,“行啦,就你青葱少年玻璃心,我还不知道吗,肯定是今天对你冲击很大。” 杜飞转过头道:“我今天在这儿坐了一下午,就在想一件事情,你们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可以将自己变得那么铁石心肠,我看着这个“人”很久,我才发现我还是做不到硬起心肠,我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吃人的事。” 宫大少掀起薄唇,凉薄的笑道:“人吃人这种事太平常了,有些历史谁在********,真正的历史其实说白了就是人吃人,你是运气好遇上了我们,运气不好的成了丧尸,还有些人为了活下去吃个人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就算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有一天我们也会吃人。” 宫大少冷笑道:“不会,只有想要活下来的懦夫才会去吃人,你有手有脚,现在这些超市里面的东西还有,就算有丧尸你怕什么。“ 杜飞站起身深吸一口气道:“呼,你说的对,今天我杀人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我不想杀人,我也不喜欢杀人,我看着她我就忍不住了。” 宫大少绕过杜飞看着眼前的人,可以称为人彘,除了骨头还在外,身上好一块烂一块,可以看的出割的人非常有技术含量,在这样的环境和医疗条件下能让人直到现在还有一口气,也就只有古代行凌迟之刑的人可以媲美。 宫大少一边叹气一边又摸出一把刀来,他当然看得出眼前人的求救,这样强烈的求生**他当然看的出来,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他干净利落的将眼前的人抹脖子。 那样憎恨的眼神让人害怕,宫大少却满不在乎的笑了,他这辈子这种孤直的人难道还见少了吗,然而穷人就这么一把毫无用处的骨气。 杜飞喃喃道:“杀了也好。” 第二十五章人艰不拆,懂不懂! 宫大少看了他一眼赞叹道:“看来你也成熟了不少。” “总要学会长大的,何况就她这个状态也是个累赘,我本来自己就是累赘,没有道理要你们再接受个累赘,我自己又救不活她,你昨天骂我骂得对。我也就表面上是个圣父,实际上也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平凡人。”说到这里,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宫大少满不在乎道:“行了,别想那么多,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跟封老板去博物馆。” 杜飞道:“封哥说了,他明天自己去,我和叶哥去了也没用,反而还拖累人,他让萧哥在这里保护我们两个。” 宫大少眯了眯漂亮的眼,唾弃道:“妈的,又算计我。” 杜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宫少,你是说你明天也要去?” 宫大少哼笑一声没说话。 杜飞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不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就是传闻中的纨绔子弟,但是这几天我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是这样,你是个好人,不管谁和你待在一起都能学到东西。” 宫大少揉了揉他的头发道:“你这小子不错啊,这才几天还学会拍马屁了。” 杜飞不好意思的笑了,忽又正色道:“我是说真的,说实话我以前很仇富,觉得凭什么,难道有的人就是投胎技术好一点就可以衣食无忧,然而有的人勤勤恳恳一辈子一无所获。现在我明白了,就像穷人里面也会有自甘堕落不思进取的人,有钱人里面也会有奋发向上的人。” 宫大少嘴角弯弯道:“我就是有钱人里面不思进取的代表。” 杜飞摇头道:“不是的,如果你是的话,木哥绝不会一心向着你。” 宫大少闻言只是伸了一个懒腰道:“行啦,回去睡吧。” 杜飞道:“嗯。” 他走了两步,才看见宫大少并没有跟上来,他道:“宫少,你不睡吗?” 宫大少道:“我才起来,睡不着,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站一会儿。” 杜飞乖巧的上楼去了。 “阿嚏。” 宫大少揉了揉鼻子,真是倒霉催的,鼻炎早不犯晚不犯偏偏这个时候犯。 他揉着鼻子往外走去,月光透过大门撒下来,难得的宁静,如果不是看着铁门外张牙舞爪的丧尸,他也就信了这个邪,他仔细看了看,丧尸一直在铁门外游离,像是根本没看见这里有房子,更别提闻到里面活人的气味。 他笑了笑,嘴硬心软,他还真以为得有人守门,没想到封秋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他靠着门上,看着外面月色,星星繁密,很亮。 人都成了丧尸,工厂没人上班,没有工业污染的大气,连天空都变得明亮多了。 他从包里摸出一根烟。 啪哒。 火苗亮起,烟被点燃。 青烟缈缈。 他任凭着烟被火焚尽,这地方连蚊虫都没有。 说来奇怪,封秋说动物也会被感染,可这一路走来别说看见被感染的动物,就连动物尸体都没有一具。 他的脸色在月色中带上一丝寂寥。 “宫少,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宫大少头也不回道:“我还不是没想到过封老板会金屋藏男人,眼高于顶的样子还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结果是蛇妖。” 封秋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他面前,摩挲着下巴道:“宫少,我发现你自从小木子不在了之后,说话是越来越毒了。” 宫大少笑道:“这叫毒吗,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瞅瞅你这样子,所以说何必如此呢,喜欢谁就大大方方的讲出来,人生苦短啊,我曾经也是这样,总觉得他不是凡人不用说口,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傻。” 宫大少嘴贱道:“那是你,又不是我,我会喜欢他?开玩笑!” 封丘也不跟他计较,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沉思。 宫大少道:“你不是说你丢车里的那个人上辈子喜欢我吗,要不说来听听。” 封秋道:“你是在当乡野轶事听还是无聊了拿我打发时间。” 宫大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封秋懒得跟他说话,走出门,上车待着,宫大少屁颠屁颠的跟上,别说,封秋就跟弄了个防护罩一样,丧尸根本就不搭理。 上车待着的宫大少就看着封秋在那儿蹲着反复打量地上的人。 宫大少回想起这人之前尚算年轻时平凡无奇的面孔,背后一阵恶寒,不怪他,宫大少哪儿都好,就颜控一个毛病无解。 宫大少戳了戳封秋询问道:“你告诉我,我上辈子肯定没有和他心心相印吧。” 封秋笑道:“宫少,心心相印这词儿你用的也忒恶心了。” 宫大少道:“快回答我、” 封秋道:“是是是。“ 宫大少放心又愉快的开始围观了。 封秋抚摸着眼前的人,因为定尸镇魂符的偏倚,本来快要恢复的人苍老了许多,摸起来皮肤有些松弛了,但在他心中,他的形象多年未改,还是那个从雪地里救起他即便被咬之后也不放手的人。 说起来也是荒唐,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如今竟不知道说什么较好,于是只得看着他。 看看,多可笑,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偏偏那个人喜欢的人却不屑一顾。 宫大少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劝慰道:“行了,你不是说有办法救活他吗,现在磨叽这样。” 封秋嘴角抽抽,妈的,这人嘴怎么还那么毒啊,转世之后威力更强啊,这让锻炼千年的他如何是好。 封秋咬牙切齿的抓壮丁:“明天跟我去博物馆。” 宫大少试探道:“就你这样的存在完全可以杀个七进七出,带我做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想干活。” 封秋恼羞成怒道:“你以为我是常山赵子龙啊!末法时代,灵气稀薄,我还要救他,哪儿来的那么多法力,能省就省。” 宫大少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屏蔽整栋房子就有法力了。” 摔啊,人艰不拆,懂不懂! 封秋斜了他一眼,说不出的美艳动人,宫大少持续走神中。 第二十六章你是道长不是算命的 美人啊美人,你去哪里了,摔。 宫大少百无聊赖的想,算了,帮忙就帮忙呗,还能怎么样。 “嚯啊。” 宫大少往后退了一步,妈妈咪呀,你要是看见一个死人突然活过来了也会是这个反应,真是太吓人了好不。 封秋第一反应不是后退也不是扑上去,而是抛下几枚硬币在那儿做数字。 宫大少差点冲上去给他一脚,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儿抛硬币玩儿。” 封秋有条不紊的解释道:“金属向来有辟邪的作用,而钱作为国之重器,自带龙气,而硬币作为钱千人摸万人拿,已经沾上厚厚的阳气,就跟茅山术里用铜钱镇邪一个效果。你又是出自宫族大家,宫家有从龙之功,多年在龙旁边温养,已经化蛟为龙,只是这龙还小,其野心勃勃,只待恰当时机便一跃而起取而代之。你虽然久不在宫家温养的场所,但是毕竟是宫家人,勉强算得上是蛟龙,借助你身上不纯的龙气,能够推断出来。” 宫大少别的没听进去,但是有的话是听见了。 他哑然,他借坡下驴道:“你说说你推断出什么了。” 封秋苦笑道:“我推断出来他因为你的缘故提前醒了。” 宫大少假仁假义的关心道:“这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吧。” “不知道。” 他俩说话这半天,坐起来半天的男人手速飞快的将贴在额上的定尸镇魂符揭下来折成三角压在自己舌下。 宫大少指指他道:“这样没事吧。” 封秋道:“别的不说,反正看上去他像是有记忆的。” 男人坐起身宽厚的笑道:“秋子芥,好久不见。” 封秋不说话,没有动作,男人就这样宽厚而祥和的看着他,仿佛整个人都变得圣洁了。 宫大少怼怼他道:“你不是叫封秋么,哦,我知道了,随夫姓是吧。” 封秋蛇眼竖瞳闪着幽冷的光,提溜着宫大少出了车门,扔进大门就不管不顾了。 男人含笑的看着这一切,很是宽容。 封秋一拳打上,骂道:“都还没好就醒过来,就知道惦记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既然如此还不如轮回转世去,何必塞在这种皮囊里。” 说着来劲儿了,就要下狠手。 男人将他用劲一带,圈在怀里,咬破手指,以血画符,口中喃喃,在他身上画符,红光闪过,封秋成了条白色杂青色的小蛇绕在他指尖,嘶嘶的吐着蛇性子。 男人带着他走进,房间里,因为提前醒了,虽然法力不如从前,身体听自己指挥却方便了许多。 宫大少正在二楼的床上仰望月亮,和叶笑谈论诗词歌赋人生哲学,看见他上来招呼道:“来了,你手上的玩具蛇该不会就是他吧。” 这话信息量都有点儿大。 这几天尽管他们什么事没见过,但这种鬼神道士之事一时之间还是有点儿心虚的,君不见子不语怪力乱神,破四旧,破除迷信这口号嚷嚷了好多年,连鬼片里都不能带鬼,最后基本都是神经不正常。 现在这样子让他们怎么接受。 男人微微点头道:“我是封无存,勉强算是小秋的师父。” 杜飞这个年纪正是看小说最多的时候,哦,当然,好学生除外。 他好奇道:“为什么叫做勉强。” 封无存坐在靠近窗台的墙角盘腿打坐,月光照在他身上,隐隐有光华流动。 他闭目解释道:“因为我只教了他法术,他没有正式拜师在我门下。” 杜飞点头:“那你是不是会什么传说中的抓妖制邪杀鬼。” 封无存道:“我知道你二十四小时内做了杀生的事,你身上缠绕着怨气。” 杜飞神色紧张道:“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没有影响。”封无存道,“等我明天先看看现在世道,如果会对你有影响我会帮你的。” 杜飞道:“谢谢。” 谁对一个看上去能够当自己爸爸的人都会充满敬意的。 宫大少这些年大师见过不少,有心问一句:“那你看看别人。” 封无存声音带笑道:“师弟,你又顽皮了。” 宫大少青筋跳跳,谁是他师弟啊,上辈子的事现在说有个屁用。 封无存道:“房间里面有一个人杀生造业不少,不过身上凶煞之气太大,那些鬼魂把他没法,只能影响他身边的人,最近三年以内,他所有亲近的人都逐渐死去。” 宫大少道:“现在是末世。” 他言下之意是封无存这话不能做准,末世里面人当然是逐渐死去。 萧景声音发干道:“他说的没错,我所有亲人都在末世到之前就一个个的死了,都是死于意外。” 封无存继续道:“另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是因为寒气郁结在体,他年幼的时候应该生过一场大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幸得高人相助。” 叶笑笑着,声音温润如玉,他道:“哥哥说我小时候五六岁得过一场病,发高烧,结果妈妈带我去医院过程中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五六天,回来后我的病好了,妈妈却终日糊里糊涂的。” “你是童子命,命中带克,体弱多病,命中每十年一个大劫,要么自己活不过去,要么连累身旁人。” 弱点就这样被人猝不及防的说出来。 萧景道:“你说我说的准,但是有些话不该乱说。” 叶笑眯着细长的眼,一抹寒光飘过,他带刺道:“鄙人不才,也略知一二,依我看来,阁下很多时候明是好意却惹人误会,一生难以顺遂。” 杜飞傻白甜道:“叶哥你也会看相啊。” 叶笑隐去所有不悦,笑道:“怎么会,随口说说而已。” 宫大少在一旁听的打了个呵欠。 封无存就像没听懂一样,他继续道:“师弟唯一没变的是这桃花眼,可惜却是破军桃花,桃花不少,要命的也不少。” 宫大少打着呵欠道:“行了,你是道长不是算命的。” 封无存只是笑笑,完全不计较,他指间的小蛇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封无存道:“你若是再咬我,我就拔了你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