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求生路》 第一章:合作 苏萦第二次走进天捷集团的大楼,眼前的宽阔和壮观还是感觉到了无所适从的压力,对于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硕士来说,陌生的面对全国乃至国际知名大企业,确实感到压力倍至,更何况要面临的是自己没有接触过的职业。但相对第一次,已经好好很多了。 电梯已经慢慢到达了20楼,苏萦出了电梯,看了看两边,回忆了下,朝着总监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张总监,苏伈连忙上去打了一声招呼:“张总监,您好!”张总监回头看了看,停顿了几秒:“哦,苏小姐!”随之打开了门:“到里面谈吧!” 苏萦点了点头,跟着张总监走进了总监理室,把自己手上的资料、方案和修改意见和建议文件递给了张总监。 张总监接过后示意苏萦先坐会。 过了一会,张总监站起来,来到苏萦身旁:“我大致看了下,写的很详细,也有很多详细备注,对你自己的见解加以说明,这点我很欣赏,而且我上次也安排你去了现在,也对现场拍摄制作有所了解,你的提议也很明确,很严谨,这符合我的风格也符合天捷的风格,但我毕竟对历史不如你了解,我相信王知,所以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把这份拿到后勤部部长办公室吧。” “后勤部?” “在大楼一层,下电梯后朝左,去了你就知道。” 苏萦一脸疑惑接过自己的文件,一直在想为什么要去后勤部,也担心自己的·········但是看张总监的神态不像是在拒绝自己,但到底是为什么要到后勤部呢? 沿着走廊,苏萦一个一个看着门前的标牌,找了好一会,终于看到了“后勤部部长室”5个鲜红的字。苏萦敲了敲门,传来一句清晰“进来!” 苏萦开了门,看到对面坐着的一个很年轻的男生,非常惊讶(那不是·······在片场的那个演员么),手中的文件差点滑落倒地,但这个男生好像一点不奇怪,反而对她笑了笑:“苏学士,进来坐!”语气极其平淡,好像知道自己来历,也知道自己过来。 苏萦回过神,把手中的文件交到男生面前:“这是········” “我知道了。”还没说完,男子便打断了,再次用手示意苏萦坐下。 男子很自信的笑了笑:“我很欣赏你,我叫庞赫,天捷集团创始人庞凌孙子,天捷集团副董事长庞亦辰儿子,现任天捷集团后勤部部长,神州电影公司投资人之一,也就是你那天片场见到的,我经常会在我自己的电影投资公司里演一些不起眼的角色,这是我的兴趣爱好,所以那天你见到的也确实是我。” 苏萦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写在脸上,但却无法表达,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从什么地方说起,只见庞赫转身去泡了一杯“绿茶”,递到自己面前:“我知道你喜欢碧螺春!” 苏萦的惊讶似乎感到了一丝惊恐,在眼前这个胸有成竹,似乎对自己了如指掌的男生面前,不知如何反抗,而自己却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只是感觉自信和威严压的自己无力喘息。 递给苏萦茶后,庞赫转过身,背对着苏萦,像在自言自语:“苏萦,24岁,中国历史学硕士,毕业北京大学历史系,发表过很多关于古代历史文章,对于明代历史比较有研究,有著名的论文,其中我最喜欢的是《明太祖囚笼》。” 苏萦听着,庞赫对自己好像很了解,自己好像是被他抓着的小鸟,而且不知道挣扎,想了想,说道:“看来庞部长对我很了解,对我也很有把握,但是我觉得这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呢?”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合同,放到苏萦面前:“好,还是不太好,先看看再说。” 苏萦笑了笑:“如果我想拒绝呢?” “多少人以进天捷为荣,天捷给你一个很好的契机,我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被人胸有成竹,理所当然的玩弄在股掌” “等等,我是比较自信,但我从来不觉得我趾高气扬,我是很喜欢用自信和威严,这是作为一个领导必须的气魄,但不能不能说我蔑视什么或者没有诚意,对你的全面了解,就是我对你的诚意,安排你去现场,也是对你的表现进行肯定。你有你的尊严,公司有公司的方式,现在我要聘用你,我想我已经很礼貌的把合同给你,如果你想另谋高就,我也会另请贤能。” 苏萦看着依然自信的庞赫,看了看合同,条件和薪水方面都很不错,再看了看庞赫微笑的看着自己,很阳光,很自信,似乎自己也不用想着去拒绝这份工作,于是便再合同上签了字。 庞赫依旧微笑着:“很好,给你3天时间,准备好你自己的个人证件,收拾行李,公司会马上安排你住处和生活需要的配备,你的文件我会好好看,你先回去,我们3天后,早上7点这里见。” “好!”苏萦便点头转身回去了。 第二章:时空 三天后,苏萦开着车经过门口,却看见庞赫想他招了招手,并示意她摇下窗,然后走到她车前,身边还跟着一个很漂亮穿着制服的女性,庞赫趴到了车窗上,微笑着说:“我觉得让你自己去办理,是会需要很长时间,你停好车后,跟着刘秘书吧,她会很快帮你办妥,然后下午你就可以工作了!”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手机,递给苏萦:“这只手机给你,我希望以后我们的交谈都是用这只手机,这只手机完全天捷自己自主生产,并会进行加密处理,里面已经储存了我的号码和刘秘书的号码,需要的时候联系。”又转身指着身边的女人说:“这就是刘秘书,刘梦霖,你帮他把入住手续都办妥,完了之后到我办公室。”“是!”刘梦霖的回答非常清脆,显得很干练。 苏萦看了看刘梦霖,庞赫敲了下车顶:“有问题么?” “没!”苏萦说道:“那我可以走了么?” “嗯,我让梦霖上你车,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过去了,我们中午见!。”说完扬长而去······ 随着两人的脚步,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快到了中午,手续也已经基本办妥,此时的苏萦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问了问刘梦霖:“你是怎么进公司的?” 刘梦霖看着好奇的苏萦,突然噗呲一笑:“在公交车上认识,然后碰巧一起下车,就被他招聘了。” 苏萦瞪大了眼睛:“他坐公交车?” “是啊,他除了大男子主义,其实人还是挺随和的,想法独特但思路清晰,行为怪异也风趣幽默。像第一次在公交车上,他直接打招呼:‘你好,我看你形象不错,想邀请你担任我的形象大使,做我的秘书吧?’当时我很诧异,就像你刚才的表情,但看他很阳光,不像是不正常的人,也一直犹豫没问,直到下车,他定给我一张名片,然后说道:‘我猜你拿着简历是去人才市场,我建议你不用去了,我想聘用你,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找我,具体信息都在我的名片上。’之后他就转身走了,我回去想了很久,才去天捷找他。后来就做了他的私人秘书······” 这时候,刘梦霖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庞赫打电话给她,要她顺路去下研发部程教授那拿下资料,因为苏萦还不太熟悉这里,就一起过去。 当他们走到研发室(17)门口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走进之后,更是看到程教授面色惨白,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刘梦霖立马给庞赫打了电话,说着这里的情况。而此时的苏萦确没有显得受到惊吓,只是巡视四周,当看到警报按钮时,便走过去,准备按下去,但被刘梦霖一把拉住:“不能按,等部长过来!”苏萦踉跄退后了两步,脸上写着疑惑,却也没有问什么,这毕竟是大事,也有老练的刘梦霖在,如果自己再插手,多半也是帮倒忙。 过了不久,庞赫便跑了过来,看了看发生的一切,似乎还是很镇定:“刘梦霖,把这里一切给我拍摄,然后发给我!”说完便走进“技术研发室”,回头给了苏萦一句:“你先不要动,就坐着。”苏萦默然,不安的坐着,不知所措,只能着急的等着。 突然,一道强光直射而来,在里面的庞赫也随之大喊:“不好,快走!”苏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庞赫奋力的跑出来,边跑边喊,要自己赶快离开这里。此时的刘梦霖看到强光和听到庞赫的喊声,早反应过来,已经跑到了门口。 光线越来越强,苏萦感到睁不开眼睛,之后,感觉不到什么,又好像听到似曾相识的笑声,慢慢的,自己好像睡着了,好像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萦醒了,却不是在实验室,而是在一个非常有古代气息的地方,揉了揉眼睛,肯定这是一个关于宋朝的环境:一个荒郊,破旧的茅草屋渗着阳光,零星点缀着宋的气息。又是满脸疑惑的她,看着四周,又多了无奈。 “你醒了!”听到庞赫的声音,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庞赫也在勘察这里的环境。 “我们这是在哪里?” 庞赫一脸无奈:“我们穿越了未知时空,我想这应该是宋朝,会发生一些宋朝的事情,至于在哪里,我不太清楚,可能是汴京吧。” “那我们怎么回去?” “等吧,或者永远待在这里,幸好刘梦霖没有进来。” “只有我们两个人?”| 庞赫指了指不远处一具尸体:“还有一个,程教授,不过已经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埋了他吧,再去转转,看看怎么回去,走一步算一步。” 苏萦凌乱着思绪,也只能跟着眼前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看着他埋着,心中除了是凌乱,还是凌乱。而庞赫还是显得镇定,不慌乱,虽然没有铲子,但还是不紧不慢的用找到的工具代替着,又不紧不慢的挖了一个很浅的坑,苏萦振了下神,走过去和庞赫一起把程教授放了进去,盖上土和茅草,如果不是在掩埋一具尸体,这大概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武侠生活。 第三章: 师兄 差不多天快黑了,庞赫也埋好了程教授,但这荒村,不见人影,除了破落的废墟,实在找不到可以在这里生活的理由。庞赫叫了下苏萦,准备一起四处看看,累了一天了,周围什么也没有。此时的苏萦,已经显得很疲惫,在这一天下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着庞赫,即使自己再累。 走了一段时间,庞赫带着苏萦,来到了一条比较大的路上,庞赫笑了笑:“看来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嗯!” “累了吧?” “嗯!” “休息下吧,虽然天已经有点黑了,但这里荒无人烟,估计是不会有盗贼强盗。而且这条路肯定连接比较大的村庄或者城镇,不管哪个方向。” “嗯!”苏萦还是这么简单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第一天就把你卷进来,我也没想到这么快,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现实世界,不过我会尽力让你回去。” 苏萦无奈的看着庞赫:“但愿吧!”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感觉越来越近,庞赫示意苏萦立刻离开这条路。明亮的火光在即将暗下来的空中飞奔而来,不久就看到几个人追逐着。 在前面的几个人可能觉得这么追肯定被追上,就抛弃原来的大路,意外的向庞赫方向跑来,庞赫震惊的一把按下苏萦,两人便趴到了地上,隐藏到了黄昏里。 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人好像是军官,一身戎装,几番打斗后也发现了庞赫他俩,一个比较强壮的,穿着银色软甲的人呵斥道:“你们是谁,穿成这样?” 庞赫看着苏萦:“我们是夫妻,我叫庞赫,贱内苏萦,是南方人,因为不知道路,所以就一直朝一个方向走,看你们打斗,这才躲了起来。这衣服是一个西域商人送我们的” 苏萦在旁也点了点头。 另一个军官的连忙挡在刚才那一个人的面前:“师弟,看他们穿着,确实怪异,但并不像坏人,就这样让他们走吧。” 穿银色软甲的又看了看庞赫他俩:“师兄啊,师兄,你这般,可是辱没了你豹子头的威名。” 庞赫一听到豹子头,连忙作揖:“原来是林教头,久仰大名!” 林冲连忙还礼:“区区小名,难道你认识?” 穿银色软甲再一次看了看庞赫他们:“师兄,你这名号传的响亮,我说的不假吧,知道你名号的,不奇怪吧!这乱套近乎的,给我带走!”说完就叫身边的几个人带走庞赫和苏萦,林冲见状,一杆银枪横在两人前面:“师弟!” “好了好了,随你!” 庞赫看了看他们师兄弟俩,向林冲问道:“我俩不认得路,现在天已经黑了,我想跟着你们一起,一来有照应,二来我们也证明我们清白。”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 “师弟!” “随你了!” “荒山野岭确实不太安全,你们就跟着我们回去吧,我们也正好回去,张能,林唐,打扫清点下这里,我们先回去,明天一起汇报。” “诺!”两人应声。 接着林冲让其中的两人让出一匹马,给了庞赫,让庞赫慢慢跟着自己回城。 大约过了2个时辰,众人来到一家驿馆,林冲安排人在这里休息,然后对庞赫说:“你们穿着怪异,定然进不了城,不如在这驿馆里换件衣服!”庞赫点了点头,可是自己身上没有银子,于是拿出一条手链给林冲:“林大哥,一切听您安排,我身上没有银子,就这条手链??????”林冲连忙推托:“路见不平,定会拔刀相助,何况区区小事。”推回给庞赫后,林冲叫了声“掌柜”,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老人变走到林冲面前:“教头,有什么事情!” 林冲指着庞赫两个人说道:“帮我准备两件衣服给他们穿,他们这样实在太引人注意。” 掌柜看了看庞赫两人:“一会我叫人送来,你们打算住店还是休息下便走?” 林冲回答到:“吃个饭,休息下就走。”说完掏出银子给掌柜,掌柜摇了摇手:“教头太客气了,就是吃个饭罢了,以前要不是您,我这驿馆也开不下去。” 林冲一使劲,就把银子硬塞到掌柜手里:“拿着,不要推,再推我生气了!” 掌柜只好作罢。 庞赫看到这般情景,心想:林冲果然侠义,但想到《水浒》中的遭遇,不由的感慨起来。 苏萦看了看庞赫,又看了看林冲,也担心起来,毕竟逼上梁山是家喻户晓,一个温文尔雅,又不失去英雄气概的男人,此后的遭遇,实在让人感到不平。 第四章 :拜师 一行人吃完饭了,林冲便跟掌柜道了别,马上安排启程回去,庞赫和苏萦一直紧紧跟着林冲,一路上也没说什么,庞赫心想这个林冲的师弟,应该就是史文恭,英勇不凡,却也蛮横无理,比起温文尔雅的林冲,想到这,又感叹起林冲以后是否如《水浒》剧情般被逼上梁山,又在梁山中备受排挤和招安的困扰。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林冲一行人终于走到城门下,通报了一声,便进了城。昏暗的夜空伴随着零星的灯火,却也没掩藏着这城门的高大壮观,庞赫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到走过一段路,林冲示意大家停下来,然后吩咐道:“师弟,你先带着他们先回去,我给小兄弟安排下住处。”身穿银家的男子此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带来的兄弟:“走!” 等到他们走后,林冲看着庞赫:“我师弟鲁莽,庞兄弟不要见怪,现在天已经很晚,客栈也已经关门,不如先到寒舍住下,明天另做打算?” 庞赫连忙感谢:“多谢教头,一切听教头安排!” 于是,林冲便带着庞赫和苏萦来到了自己家中,家中门大开,幽暗的灯火中,门前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到林冲,就起身过来:“冲儿!” “师傅!”林冲连忙下马行跪。 庞赫也跟着下马,然后牵着苏萦也下了马。男子看着两张陌生的面孔,又看着林冲。 林冲马上介绍到:“他们是夫妻,这位是庞赫,其妻苏萦,在这次剿匪路上遇见的,他们迷了路,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又向庞赫和苏萦介绍自己的师傅:“这是我的恩师。” 男子笑了笑:“我是周侗。” 庞赫连忙拜会:“拜见周师傅!” 周侗一抬手,阻止了庞赫:“我可还没收你做徒弟。”说完,又笑了笑。 林冲也笑了:“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随后,四人便进了屋内,周侗又看了看庞赫:“我收你做徒弟如何?” 庞赫很机灵的跪拜:“师傅!” 此时的林冲和苏萦,愣着,不知道发生什么,回过神来,都是一脸疑惑。 而内屋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会儿走出来一个女子端着茶水,放在桌上,正准备转身回屋,周侗叫住了她:“贞娘,坐下来,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来看看。” 贞娘点了点头,坐到林冲旁边。 周侗转头看着庞赫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徒儿,还不给师傅敬茶!” 庞赫马上捧起茶杯,又跪倒周侗面前:“师傅,请喝茶!” 周侗结果茶杯,边喝边夸:“好,好,好徒弟!看来今天不错,起来吧,去那边坐吧!”接着对林冲说:“冲儿,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去趟嵩山,把我的书信交给他。”说着从袖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林冲嘱咐到:“明早城门一开你就启程,切记,要隐蔽,不声张,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文恭。另外到了嵩山脚下,你找一个叫‘红来客栈’,住上一晚,在门上,系上青色和紫色的布条,第二天就会有人找你,会给你一封信,信上会有两个字‘牧煞’,然后你把信给他,你就可以把信回来交给我。” 林冲点了点头:“徒儿谨记。” 周侗转身又掏出一本书递给贞娘:“贞娘,不好意思,又让林冲出门,我听闻林冲说你喜欢花草,这是一本关于花艺的书,当是我给你赔罪。” 贞娘连忙推辞:“师傅所托,林冲应当竭力完成,况且师傅一心为国,我一弱女子不能做点什么,唯有支持夫君去完成他应该做的事情。” “好了,拿着,省的我这个做师傅的多一份愧疚。”周侗一使劲,硬是塞给了贞娘:“不要推了,这是命令!” 见林冲也示意收下,贞娘才收下。 “好了,我也该走了。”说着,周侗就起身向门口走:“庞赫,明天一早在前面的一家茶楼等着,我会派人去接你。” 说完,话音和声音一起消失在这个空荡的宅子里。 “贞娘,你叫人安排下客房吧。”接着,林冲走到庞赫面前:“没想到,今天意外多了个师弟,师傅只有3个徒弟,加上你,4个,不过学习武艺是十分刻苦的事情,师弟你可要有准备。” 庞赫笑了笑:“多谢师兄提醒,师兄,看来今天和你一起的是史文恭师兄。” 林冲也笑了笑:“看来师弟非常聪慧。” 两人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全然不顾苏萦呆若木鸡的坐着,直到贞娘又回到大厅:“夫君,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两人这才停下,都看了看苏萦,庞赫意识到自己疏忽了,走过去,牵起苏萦,跟着林冲到了厢房。 庞赫进了房间,林冲说道:“比较简陋,望师弟不要嫌弃。” 庞赫:“宽敞、大方,我很喜欢!”又回头推了推苏萦:“不错吧?” 苏萦点了点头:“嗯!”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林冲和贞娘便走出门口,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谢谢师兄、嫂子!”庞赫关上门对苏萦说:“你上床休息吧,我睡地上。” 苏萦点了点头,就这样过去了一天…… 第五章 :入门 第二天,天还没怎么亮,庞赫就已经醒来,看了看熟睡的苏萦,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就起来洗脸,看了看窗外,又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端着一盘子早餐送了过来,庞赫示意放在桌上,丫鬟放上之后就离开了。早餐看上去不错,一些糕点和红枣汤,庞赫叫醒了苏萦,苏萦一脸朦胧的看着庞赫。 庞赫指着桌上的早餐:“先梳洗下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苏萦点了点头,梳理完后,慢慢走到桌前:“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都是权利和**引起的,只不过可惜连累到你,你被人安装了跟踪器,掌控了你的行踪,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对付我,很遗憾的事,这件事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 “那我们?” “走一步算一步,我们现在身处在一个剧本里,就好像一个游戏,现在只是开始,现在唯一肯定的是这个游戏关于北宋后期,关于宋江起义,又有《水浒》的人物出现,但我还不能肯定这是不是《水浒》的剧本。” “为什么我一定要成为你的老婆呢?” “因为原先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是兄妹姐弟,可能很容易被识破,而且当你有了这个身份的时候安全也会多一重保障。” “那我们还要继续这样下去?” “我们只能将错就错,幸好遇到的是林冲和周侗,我们先这样走下去,活下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下才能回去。” 苏萦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现在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担心我家里人……” “放心吧,刘梦霖没有卷进来,她是我安排好的,会帮我处理好现实世界,包括你的,而且这里所过的时间跟现实时间是不一样的,这里的时间是加速的,可能我们回去也就现实过了两三天。”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伴随敲门声,林冲在门派轻声的问了句:“师弟,起来了么?” 庞赫回应了声,打开了门:“师兄,什么事?” 林冲道:“师傅不是让你今天一早去茶楼等他派人来叫你么,天已经亮了,师傅喜欢赶早,我准备带你们过去。” 庞赫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多谢师兄提醒!” 林冲看了看桌上剩下的早餐:“你们吃好了吧?” 庞赫和苏萦都点了点头说:“好了!” 林冲见他们说好了,便带着两人来到了茶楼:“就是这里了,我先回去准备,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就会有人过来。” 庞赫点了点头:“师兄,你去忙吧。” 不一会儿,冷清的茶楼来了三个人,看到庞赫和苏萦两人端坐着,一大早,茶楼就是两人和掌柜小二,很是显眼。三人走到庞赫和苏萦的面前问庞赫:“你是庞赫?” 庞赫点了点头。 “我们奉教头命令,前来接你们,跟我们走吧!” 庞赫作了个揖:“有劳!” 就这样三人带着庞赫和苏萦来到了周侗面前,史文恭一脸茫然的站着,正要问,被周侗打断:“我今天正式收庞赫为我的第四个徒弟。”说着,指着庞赫。庞赫很是机灵的跪拜:“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史文恭不屑的看着庞赫:“师傅,他……” 周侗看了看史文恭:“文恭啊,怎么,看他是不是觉得太弱?” 史文恭应道:“岂止是太弱,而且还来历不明。” 周侗笑了笑:“比你当年,又如何?” 史文恭不答。 周侗又笑了笑:“为师收徒自有为师的道理,你看你师兄卢俊义和林冲,再看看你自己,应该相信为师的眼光和能力,你们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为师何曾走眼?” 史文恭依旧默然不答。 周侗扶起庞赫:“好了,我今天正式收你入我门下,入我门下,自有我门规,文恭,你把门规说一遍。” 史文恭:“忠义、仁孝,不强权,不畏势。” 周侗拍了拍庞赫的左肩:“你能做到吧?” 庞赫起誓:“以命为之,若有违之,死无葬身。” 周侗从身后拿出一个枪头,递给庞赫:“这是送给你的师门礼,你要好好爱护,我会好好教你枪棒之术,希望你为为师证明:你并非为师走眼。” 庞赫接过枪头,再行跪拜:“谢师傅,徒儿定当不负所望。” 周侗欣慰的看着庞赫:“如此最好,这样,为师先给你安排住处,再向朝廷上报,给你个职位,好跟文恭一起,也方便你练习武器。” 庞赫点了点头:“谢师傅安排!” “文恭,你师兄都不在,这段时间,你帮助下你师弟。” 史文恭道:“知道了师傅,我会帮助庞师弟的。” “好,那今天就暂时先这样,文恭你叫李绍来,让他给庞赫安排住所,我先去校场,你随后就来。” 第六章 :将心 两人在李绍的安排下,很快在一个有点冷僻的街边安顿了下来。李绍告诉庞赫,这条街是禁军里面很低级的教头或者领队所住,他们一般没有合适的住所,就被安排到这里,一来这里大家身份差不多,方便交流,更没有其他打扰,就当好一点的军营了;二来这里也离校场比较近。 庞赫道了谢,李绍把钥匙交给庞赫便回去了。苏萦看了看房间,家具不多,简简单单的家具,沾染少许的灰尘,进门后的客厅直通院子,院子空荡荡,在过去就是厨房和卧室。 庞赫笑着对苏萦说:“还没过过这样生活吧?” 苏萦点了点头:“肯定没有,在城市里待惯了,刚刚开始可能觉得新鲜有趣,但去适应确实太累了,光光这两天,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反抗。” 庞赫说了句对不起,有时候无意间的伤害也会让人充满愧疚。 苏萦看了看庞赫,知道自己也是无意中卷入到这里,庞赫自己也深受其中,再去埋怨,又有什么意义。于是苏萦微笑着对庞赫说:“没关系,就当一次旅游,现在想办法的是怎么出去。” 庞赫没想到此时的苏萦竟然坚定起来:“只要能活下去,就有机会回到现实。” 苏萦点了点头,之后两人开始打扫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已经过了中午,两人都还没吃饭,意思到肚子已经饿了的两人,开始盘算怎么解决吃饭问题,因为身无分文,又不熟悉环境,庞赫想了想说:“苏萦,这房子应该不定期有人住,那么肯定会留有一些食物或者干粮,我们先去厨房找下,应该会有。” 苏萦“嗯”了一声,和庞赫就一起去厨房找,果真找到了一点干粮。 两人解决完午饭之后,就坐在厅堂里休息。 门外传来了一阵声音,庞赫隐约听到好像是在叫自己,这声音又有点熟悉,想了一下才起来向门口走去:“师傅!” 站在门外的周侗笑了笑:“不请我进去么?” 庞赫楞了下:“师傅,请!” 苏萦看到周侗进来,也招呼到:“师傅!” 周侗看了看,笑着指着苏萦跟周侗说:“今天气色好多了,也活泼很多。” 庞赫点点头:“是啊,今天好多了!” 这时的苏萦沉默了低下了头,站到了庞赫身边。 周侗从怀里掏出一袋子东西递给庞赫:“这是一点银子,今天早上我本来是想给你们的,可是又忘记了,我知道你们刚刚来到这里,你们先拿去用,没有银子,肯定不行。顺便,我也想跟你聊聊。” 庞赫接过银子:“谢谢师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你做徒弟么?” “徒儿不知。”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为师就想着一天能够上阵杀敌,为国效力,只可惜做了区区教头。后来我看你师兄三个人武学天赋都不错,就收下他们做我徒弟。只是我没想到,你大师兄卢俊义醉心武学,虽然打抱不平,但不关心国事;你二师兄林冲逆来顺受,从不计较得失,凡事能忍则忍,不是一个大将的风范;你三师兄急功近利,勇猛过人,但嫉恶如仇,很容易剑走偏锋。如今大宋边境,日益难安,皇上又重文轻武,朝廷奸臣当道,积弊已久,本来我也打算就此一生碌碌无为,但我看到你,看你筋骨不错,难掩你意气风发,不像林冲优柔寡断,性情也不是史文恭那么急躁,所以我想收你做徒弟看看,当我余温未老。” 庞赫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苏萦也是。 周侗看了看他们两个,苦笑到:“是不是觉得为师很没用。” 庞赫和苏萦都摇了摇头,庞赫说道:“大宋朝如此,并不是师傅一人能解决的,太祖过后,大宋一直重文轻武,导致内忧外患,当今皇上又过去重视文学文官,却不知武安邦,文治国,历朝历代,哪个不是,师傅一心为国,却不考虑自身,仍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徒儿只觉得钦佩。” “算安慰也罢,算夸赞也罢,能收你这个徒弟,我也确实高兴,我已经将你上报朝廷,不日就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到时候就在禁军,跟我一起。” “谢谢师傅!” “好了,我现在还有的事情,就先回去了,因为朝廷那边还没有任何批示,你这几天就在这里待着,熟悉熟悉这里。明早我会早点过来,教你一些武艺,也好做进入禁军的准备。” 庞赫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师傅!” 庞赫说完,周侗转身便离开,苏萦和庞赫挽留了下,周侗却头也不回,直接走出门口,消失在街道上。 庞赫看着师傅离开,想师傅确实是性情中人,难怪在朝廷之中会受排挤,以至于只能当个教头,不能上阵展现自己。卢俊义、林冲、史文恭三师兄也确实如师傅所说,性格的确如此。想想这几个人也都是没有什么计较,只可惜,在积弊已久的大宋朝,想要驰骋沙场,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杨家将、狄青,结果都不太好,更不要说此后的韩世忠跟岳飞。所以几个人的结局都不太好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至于自己以后,希望有个好的结局吧。 第七章:望风 庞赫拿着师傅给的银两,看了看苏萦:“苏萦,我们出去走走,买点什么。”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苏萦慢慢跟上。 两人到了门口,庞赫想了想说:“早上,我们是由李绍带路从南边到这里,一路看上去也没什么,这次我们就朝北边走。” 苏萦简简单单的回了一句:“听你安排。” 于是,两人关上门,一起散着步朝北边走去。这条路是笔直的大路,没有分支,在繁华的京城显得格外的冷漠和萧条。两边的房间都是比较宽敞和简单,给人的是一股严肃的感觉。看季节,已经是秋天,风在笔直空旷的街道上肆意狂奔。 两人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好像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因为有个牌立在那,上面刻着两个字“望风”。 庞赫笑了笑:“这应该是这条街的名字,名字起的到是很贴切,一条笔直而且没有什么其他人和装饰,一眼望去就是感觉风在这街道上来回吹。” 苏萦点了点头:“是啊,想不到京城也有这样的地方,宋朝重文轻武,商业发达,但这里连城外都不如。” 庞赫又看了看“望风”两个字:“这次刻的非常有力,而且随意不像雕刻上去,这条街又比较萧条,多半是军人住的,所以师傅才会把我安排到这里。” 苏萦说道:“看这里,以前应该是很不错的,无论格局还是房屋的造势,都比我们看到的京城外要好的多,而且比较大气,只是缺少点缀,可能曾经繁华过,后来落寞了。还有一点这里看上去不像是经历过战争,但是什么会导致这样,也许是政治和政权的力量了。” 这时候庞赫打趣道:“苏学士果然言之有理!” 苏萦马上趁冷不及防,一脚剁向庞赫的脚。 庞赫看了也没躲,倒是很冷静,被踩之后,继续打趣道:“幸好,大宋没有皮鞋,踩我的不是皮鞋跟。”说完,看了看苏萦,看着苏萦看着自己,笑了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好了,我们返回吧,前面看来是没什么可以买的啦。” 苏萦表情有点神气的笑了笑:“那就回去吧。” 两人开始原路返回,走了没多久,看见一个老人走了出来,然后又进了屋里。庞赫心想:总算看到人影,要不要去打探下。 苏萦跟在庞赫的身后,也看见了老人,拉了拉庞赫的衣袖:“看,有人。”就好像是一天没吃饭看到食物一样,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 “我们去打探下?”庞赫轻声问道。 苏萦点了点头。 庞赫牵着苏萦,走到老人进去的那个屋前,敲了敲么,但没什么反应。两人心里充满了疑惑,自己明明看到进去了,难道自己看错了,还是两人都眼花了,还是敲错了门,可是,这确实是啊········· 正当两人对眼看着对方的时候,门才渐渐开了,出来一个老伯,衣服穿的跟刚刚看见的一样。庞赫躬身招呼到:“老伯,您好!” 老伯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 庞赫解释道:“我叫庞赫,她是苏萦,是我的娘子。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对这里完全不熟悉,想去买点东西,但不知道要去哪里,这天都快黑了,找不到人问,好不容易看见老伯您,就向您讨个路。” 老伯道:“哦,原来是这样,听你们的口音也不像是京城的,这里住的基本是京城禁军,白天他们都在校场,自然是没什么人,晚上会稍微有点人,你也进入了禁军?” 庞赫道:“还没,正等师傅的安排,听说过几天就可以了,师傅要我四处逛逛,熟悉这里。” “哦,那你师傅是?” “师傅姓周,单名侗。” 老伯一惊:“八十万禁军教头?” “正是!” “教头近来可好?” “师傅很好,不瞒老伯,我刚刚拜师不久,所以我对师傅不太了解。” “教头看上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小兄弟,你今后可要好好向你师傅学习啊,教头武艺超群,而且忠肝义胆。” “一定,一定!” 老伯这时,才发觉庞赫他俩还在门外,连忙招呼他们进屋:“先进屋坐,先进屋坐。” 庞赫牵着苏萦,慢慢的随着老伯进了屋,屋子空荡荡的,就简单零星拜访着两三张凳子,老伯苦笑道:“坐,两位不要取消老朽,老朽家里什么也没有。” 庞赫连忙说道:“哪里,我俩连自己休憩的地方都没有,还靠师傅的安排才有容身的地方,怎么会取笑老伯。” 老伯见庞赫谦谦有礼,逐渐颇有好感,加上是周侗的徒弟,便敞开说道:“不瞒二位,我这也是尊师安排的,我老了,没地方可以去,便听你师傅安排,在这里安顿下来。” 庞赫和苏萦听了有点惊愣,老伯看出了诧异,补充道:“住在这里的,多半是你师傅安排进来的,他们都是居无定所,也亏你师傅,才在这世间安身立命。” 庞赫两人更是惊讶,老伯这时朝屋内喊了声:“老婆子,来客人了,帮我把屋内的茶叶拿来。”又对庞赫他俩说道:“我们边喝边聊吧。” 两人点了点头。 第八章:祈风 不一会,一个老妇人从内堂走了过来,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小火炉,火炉上放着一个茶壶,旁边还有几个杯子和一块布。老妇人慢慢的将盘子放在凳子上,然后对着庞赫和苏萦微笑道:“茶在这,你们聊。”说完就准备进去,老伯说道“老婆子,你去看看家里还有点什么,今晚就多做点,让客人们一起吃顿饭。” 庞赫连忙道:“老伯,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吧。” 苏萦也连连点头:“是啊,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时候,老伯显得有点不高兴:“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连去哪里买东西都不知道,还是在我这里将就吃顿饭吧,再说我和周教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说话了,也趁这个机会好好跟他的徒弟说几句话,难道你们不能满足下我这个老头子的愿望?” 庞赫叹了口气:“好吧!”然后似乎又意识到什么,对苏萦说:“娘子,我们今晚就劳烦老伯,让他请我们吃顿饭了。” 苏萦一愣,马上点了点头:“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老伯笑了笑道:“不麻烦!老婆子,你先去忙吧,我在这跟他们聊聊。” 老妇人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这时候,火早已经旺了的炉子,伴随着烧开的茶,茶壶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老伯走到炉子前,拿起布,放在茶壶把手上,慢慢的拿起来,倒了三杯,然后递给庞赫和苏萦,庞赫和苏萦说了声谢谢。 回到凳子上,老伯问庞赫两人:“你们知道这条街叫什么么?” 庞赫说道:“是不是叫望风?” 老伯“嗯”了声,又说道:“其实这条街早在太祖时期叫做祈风街,连接校场,也是一般在校场有职务的人所居住的。有时候发生较小战事,太祖皇帝便会在这条街,也就是你们看到望风两个字的地方点将派兵。虽然太祖当年以杯酒肆兵权,将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开始重视文官,但并不说明太祖不怎么重视军事。因为有太祖皇帝亲临点将点兵,所以很多人以住在这里为荣,不紧象征一定的权利和地位,更是太祖认可的一种象征,也就自然很繁华。可惜太祖皇帝死后,太宗即位,在军事能力上远不及太祖的太宗皇帝为了显示自己有着卓越的武功,也效仿太祖皇帝在祈风街点将点兵。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直到又一次,太宗皇帝前往点将点兵,在街中,发生行刺事件,导致太宗皇帝封锁这条街,严加查探。传闻当时行刺的人数有五六十人,埋藏在各个角落,而且都是死士,先通过一部分人引开太宗皇帝的亲信护卫,然后再由另一部分人进行刺杀。最后刺杀失败,这帮人全部死掉。太宗皇帝大怒,这条街也就开始走向没落。听说在查探一个月左右后,查探的消息竟然是这帮行刺的竟然是太祖的亲信,太宗皇帝怕此事越闹越大,便下令封锁消息和这条街,下令这条街所住的全部搬离,此后即位的皇上都不忤逆太宗皇帝的意思,这条街,也就没有什么人住了。” 庞赫听着,“哦”了一声。 倒是苏萦问道:“既然消息封锁了,那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像这条街,皇帝走过之前应该是提前查探,这么多人混进去,应该是不可能。传说是太宗皇帝为了即位谋害太祖皇帝,之后肆杀太祖皇帝后代,才得以让自己子孙即位,但这毕竟只是流传,不知道真假。太宗皇帝遇刺是哪一年,是在即位后多久?而且太宗皇帝即位之后也只是有一些流言,好像并没有什么政治和军事上的****·······” 老伯惊奇的看着苏萦,打断道:“你说的没错,这些确实是流传,经历过这件事情的都已经死掉了,至于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太宗皇帝在这条街上肯定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这条街从太祖皇帝时期的繁荣走向现在的冷冷清清。” 这时候,庞赫问道:“那这条街为什么会被改名字呢?” 老伯回答道:“是这样的,这条街封锁多年后,渐渐的也就没人管,没人过问,也没人理会。逐渐的,就成了京城乞丐聚集的地方,这里有很好的房屋可以遮风避雨,甚至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很多。一般人是不敢大摇大摆走进住在这里,但是乞丐就不同了,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有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连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横竖都是死,于是就在每天晚上来到这里,住了下来。后来越聚越多,分成帮派,又分分合合,一直小吵小闹。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两股乞丐大打出手,据说死了好多个,把事情闹大了,于是这条街就又被人提起,乞丐也就被迫全部赶出了这条街。有个小将军,可能不知道这条街原来的名字,看着风在这条笔直的街道上跑,于是就在石头上用剑刻了字,叫手下放在你们看到的位置上,之后就一直摆放在那里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看着变扭,看上去很随意不像雕刻上去。”庞赫又问道:“那这条街怎么跟我师傅扯上关系呢?” 老伯呵呵一笑:“别急,听我慢慢说。” 老伯抿了一口茶,又开始侃侃而谈:“说道这,我先介绍下我自己,老朽也姓周,跟你们师傅是同乡,比你师傅要年长近二十岁。我喜欢文,你师傅喜欢武,只可惜我才疏学浅,屡次不中。你师傅小时候经常到我家,我们的关系也一直相当的好,后来我来到京城,以求寻个一文职,无奈不被人接受。这时候,你师傅从师谭正芳,在武学上突飞猛进,被包拯包公赏识,从此入朝为官,又帮助金台取得了对辽战争的胜利后,因此受到上级赏识并被提拔为禁军教头。” 第九章:封赏 老伯停了下,又喝了一口茶,却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教头一心想上阵,报效朝廷,可惜只能安在京城,做个教头。教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尽心尽责,为了能更好管理禁军操练,教头便在这附近找了一间住所。再后来,在这条街上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情关于当今皇上。” 庞赫和苏萦同时问道:“有关皇上?” 老伯“嗯”了声,然后解释道:“当今皇上喜欢诗词书画,文学造诣上非常高,也喜好女色。就是这喜好女色,丞相蔡京建议将一些有姿色的女子弄到了这条街上,功皇上玩乐。说是这条街被封锁,而且京城中都已经知晓,自然没有闲人来,又有军队巡逻,只要加派一点人手,安全问题上就完全没问题。这里房屋又不比繁华街道差,唯一的就是摆设要差很多,所以在这里淫乐也不会有人知道。皇帝听后是非常高兴,马上下令让蔡京亲自操办。没过多久,在蔡京蔡丞相的安排下,在街道中间的几间房子里装饰的富丽堂皇,皇帝是相当的高兴,没过几天,就从四处征集了很多有姿色的女子,据传言半个月后吧,又在这里发生了一件行刺事件。当天是晚上,天色已经很晚,皇帝纵乐酒色,昏天暗地,躺在一张大床上,身边十多名美女。门突然大开,冲进几名刺客,随着一阵惊叫,皇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边的美女因惊吓而滚到地上。屋外‘有刺客,快抓刺客’喊个不停。此时皇帝才有点清醒,但刀也已经加到脖子上。刺客看到围过来的护卫,抓着皇帝,刀横在皇帝的脖子上:‘再过来,我一刀结果了。’为首的护卫是御前带刀侍卫长,喊道:‘不要伤害皇上,大家后退,都给我后退,’众护卫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路,之后刺客驾着皇帝一路走,护卫眼睁睁看着几个人带着皇帝一步步离开,却毫无办法。当刺客们快要到街口时,教头正好路过,听到有声音,便过来看看,见皇帝被几个人绑架,于是暗中跟着,趁刺客刚刚到街口不注意,教头用身上的碎银迅速打在拿到横在皇帝脖子上的手,然后从墙上翻了下来,落到皇帝身边,刺客正因为手被击中,手中的刀也就自然掉落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教头一掌击中胸口,踉跄几部,摔倒在地。旁边的刺客才猛然醒悟过来,一起朝教头看过来。教头见状,左手抓起皇帝,将其按下,用脚挑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右手空中抓住刀柄,一个横劈,再越过被按着的皇帝,再一个横劈,回过来一个干净的扫堂腿······具体的你可以问教头,总之教头是利落的解决了刺客,大概就只是护卫从保持十来米的距离跑到皇帝身边的那么一点时间。” “师傅好厉害啊!”庞赫惊叫起来。 老伯看着庞赫,说道:“嗯,教头的武艺确实很高强。但是这件事情因为皇帝本身做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即使教头救驾有功,也不能公开封赏。后来在蔡京蔡丞相的建议下,就将这条街赏给了教头,目的是为了教头能更好的训练禁军。我听教头说过,他恳请皇帝给他一个上前线的机会,哪怕是一个小职位都无所谓,可惜皇帝借用蔡丞相的话:像教头这么好的人才,上战场实在可惜,不如留在京城,留在自己身边,保护京城和自己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教头也就没说什么了,只好接受这个赏赐。过了几天,皇帝可能觉得有些委屈了教头,就又派人赏赐了一些金银。” 庞赫听了,叹了口气:“哎!” 苏萦听到庞赫叹气。说了句:“也许,这是一件好事。” 庞赫一脸楞的看着苏萦:“你确定?” 苏萦说道:“大宋重文轻武已久,如果上前线,也不一定能上战场,上战场的也不是就一定是个好结果。当今朝廷,你要的是会阿谀奉承,不是万夫莫挡。起码,现在皇上会觉得欠师傅一个人情,而如果真的上了前线,一旦有构成京城权势威胁,下场就是死,还要遗臭万年。” 老伯大惊:“姑娘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这样,现在皇帝还会偶尔召见教头,所以现在教头也能过得相安无事。” 庞赫点头“嗯”了声:“说的是有道理,只是·······” 苏萦疑惑道:“只是什么?” 庞赫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我想师傅也是为了梦想而活着,至于名利,我相信师傅应该看的很淡,不求名满天下,但求无愧于心。虽然我和师傅才认识几天,但我想师傅作为一个武者,就一定有匡扶正义的决心,不会理会世俗。之所以还做这个自己都不屑的教头,是因为师傅还有他的梦想,一旦教头都做不了了,理想也就破碎了,虽然这个理想很难实现,可一旦放下了,师傅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么?” 苏萦看着庞赫:“也许是你说的那样。” 老伯笑了笑:“看来你们都对教头很关心,教头也确实和庞公子说的一样,不求功名,至于他心里怎么想,我是不清楚的,但教头总很热心为别人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啊,我认识教头,感觉很高兴,很骄傲。” 庞赫又“嗯”了声:“可能这就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吧!” 苏萦这时候也开起庞赫的玩笑:“庞大侠想救水深火热中的大宋子民?” 庞赫微微一笑:“那还得苏学士匡扶社稷,毕竟大宋朝重文轻武,还是苏学士比较有用。” 老伯哈哈大笑:“你们····”还没说完,又笑了出来。 苏萦见状,白了庞赫一眼,慢慢的靠近庞赫,深情的又给了一脚。 庞赫又没躲,只是看着苏萦:“今天的你,很可爱,真的!” 这时候的苏萦害羞的低下了头。 不知不觉,在厨房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老头子,过来帮我下。”于是老伯就随着老妇人进了厨房帮忙,留下庞赫和苏萦两人。 第十章:夜风 老伯离开后,庞赫和苏萦两人就一直做着,谁都欲言又止,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后来,老伯走了过来:“可以吃饭了,过来吧!”却看到两人这般情景,又觉得有点好笑:“好了,年轻人都这样,我跟老婆子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庞赫、苏萦这时候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一直默默的站起身来,跟着老伯走向吃饭的厢房。桌上早已摆好菜,虽然都是素的,但做的很好。老伯招呼道:“坐吧,都是素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还请不要见外。”庞赫、苏萦连忙道:“不,不,做的很好,我们和喜欢。”老伯这时候又看来看两人,两人又觉得不太好意思。 这时候老妇人问道:“你们两个是新婚不久吧。” 庞赫、苏萦一愣,马上点了点头。 老伯笑了笑:“老婆子,我们就不要羞煞他们了,我门先吃饭吧。” 之后的饭桌上一句话也没有,在安静的气氛下,几个人都已经吃好。 走出门外,夜风吹过,伴随秋天的阴凉,似乎有点冷。庞赫看着苏萦在风吹过有点发抖,于是拖下自己的外衣,给苏萦披上。苏萦没有拒绝,只是呆呆的看着庞赫给自己披上,也没有说什么。 此时的庞赫微笑着,好像一个守护者,安静的站在自己身边,关心和爱护自己。沉默的苏萦抓紧披在身上的外衣,顿时感觉一股暖意。 老伯看着他们两个,向庞赫投去赞许的目光,说道:“时间不早了,也起风,转凉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顺便带你们去看看这条街,还有东西要到哪里买。” 庞赫看了看苏萦:“不用送了,我们俩先慢慢走回去。” 苏萦也附声道:“老伯,不用送了!” 在老伯的一再坚持下,庞赫三人走出门口,街道已经亮起了烛火,有点昏暗。但路上还是没有任何人,三个人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庞赫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半圆在上面,零星点缀的星光也是在这繁华京城中的不多的看客。然后又看了看苏萦和老伯:“老伯,为什么以前这么繁华,现在这么冷漠,而且原来的摆设去了哪里?” 老伯停了一下,想了一下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能是这些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吧,听说一些好的东西都被一些有钱有势的弄走了。” 苏萦在老伯说完接着道:“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没落了,自然就成为偷窃的目标,就好像盗墓。这里应该也差不多,有钱有势的拿走自己喜欢的,剩下的只要能用,多半会被其他平民或者盗贼拿走,更何况这里经历过乞丐的居住,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东西。而皇上那次,更是会全部拿走来掩盖自己来过这里,以保全自己的名声。” 老伯见苏萦分析的很有道理,连忙点头称赞:“苏姑娘果然学识渊博。” 庞赫又笑着打趣:“不然怎么叫苏学士!” 苏萦此时却没有理会庞赫,对老伯道:“老伯,他自己笨,比他聪明的都叫学士。” 老伯道呵呵笑道:“你们呐!不过苏东坡苏大学士确实满腹经纶,书法诗画堪称一绝。” 庞赫道:“所以才夸她苏学士!” 老伯拍了拍庞赫道:“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也差不多,所以过得很快乐,可惜随着年龄逐渐变大,当初的情怀也就一点一点消退了,到了现在麻木不仁,我希望你们不要像我这样,生活所迫,迷失了自己。” 老伯的话是沧桑的伤感了些,配合着秋风在昏暗的街道上招呼着这两个刚刚来此不久的冒牌夫妻,就又伤感了起来。 当两人看着秋天的月亮,满怀伤感。老伯此时觉得自己把气氛弄的很糟糕,安慰道:“对不起,其实我是羡慕你们两个,我不该说这般伤感的话,我相信你们以后过的会更加好。” 庞赫、苏萦见老伯这么说,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流露,于是就安顿了下情绪,跟老伯解释只是有点想家了。 夜风依旧吹着,三人慢慢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过。因为老伯要带他们去看看离这里最近的市场,所以庞赫、苏萦就跟着老伯走。早上,他们是跟着李绍,现在他们跟着的是老伯,一样的迷茫却有不一样的心情。 寂静的夜晚,只有脚步和风的声音在这清净的街道上。不久,他们就走出了这条街,在东边另一个街上,看到了买卖东西的影子,显然这么晚早已经收摊了。而且还是不是出来几个人,比起“望风街”,已经是热闹很多。老伯说这里就是“安临街”,平时住在“望风街”上的人从校场回来就先到这里买点东西,然后就回到自己家。这里有客栈、酒店、饭馆等其他店,虽然这里看上去不怎么样,但一般生活上需要的都可以在这里买到,而且越往里面走,就越是繁华。 等老伯大致的介绍完,庞赫跟苏萦也基本清楚。老伯就决定转身回去,毕竟时间已经不早,没必要再继续走下去。 老伯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你们明天有时间再过来看看。” 庞赫和苏萦说好。于是三人就一起往回走,等走到家门口时,庞赫、苏萦请老伯进去坐坐,但老伯已在推辞,说是时间不早,还是自己先回去,改天再来。见老伯不肯,只好送了老伯一段路,就进屋休息了。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看着苏萦已经完全没有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么疲惫,不但更有精神和活力,也能跟自己开开玩笑,庞赫的心里也释怀了很多,只是这段路还很长,以后自己需要怎么让才能让她安全得回到现实中去,心里就又错杂起来。 第十一章:运气 稍显疲惫的第三天安静的到来,庞赫还是很早起来,梳洗下后,见没有吃的食物,于是就跑到“安临街”买了一点包子,带回去和苏萦一起吃。正当回到门口,只见周侗已经站在门前,见到周侗,庞赫连忙打招呼:“师傅,早上好!”周侗微微一笑,便和庞赫一起进去了:“怎么样,还住的习惯吗?” 庞赫道:“不太习惯,但这里很好,我会很快适应的。对了,师傅,您吃过早饭了没?” 周侗看着庞赫手中的包子:“我吃过了,这‘安临街’的包子还是不错的,你们先慢慢吃,为师先坐一会。” 庞赫道:“好的,恕徒儿不周,要让师傅等下。” 周侗道:“没事,你我师徒不用这么见外,以后不用这么客套。” 庞赫点了点头:“是,师傅!”说完,转身去了房间,叫醒了迷糊中的苏萦,说是师傅来了,让她赶紧梳洗下吃饭,将几个包子放在桌上,自己先狼咽虎吞起来。 不一会儿,已经吃饱的庞赫不经打了一个嗝,自己却笑了起来。吃过包子,就走到周侗面前:“师傅,我吃好了。” 周侗开门见山:“我看你的样子,应该从过军,所以比较结实,也有一定的基础,这样吧,你先打套拳给我看看。刚刚吃完包子,不需要用力,只展示招式。” 庞赫见师傅这么说,就打了一套军体拳。 周侗看着庞赫打了一会,就叫庞赫停下:“停下吧,我已经清楚了。” 庞赫心想:不亏是宗师,随便就能看出。上前问周侗:“师傅,我·····” 周侗没等庞赫说完,就打断了庞赫道:“你的招式过于拘谨,太追求简练。招式精简是一件好事,但刻意追求,就是一件坏事,而且你完全不懂如何运用‘气’”。 庞赫疑惑道:“气是什么?” 周侗解释道:“‘气’是一种流动的能量,既可以有利于我们力量的发挥,也可以阻碍我们力量的发挥。就像这风,可以把树叶吹的很远,也可以摧残的支离破碎。而我们人体内的‘气’,虽然是流动的,分散的,但只要我们聚集起来,随我们的意识,和力量一道发出,就会产生惊人的力量。” 庞赫听着,若有所思,想了想:“那怎样才能运用‘气’呢?” 周侗道:“首先,必须要心无旁骛,集中自己的精神和注意力。一旦你心中有杂念,那么‘气’就无法完全的聚集在一起,还有可能会四处流窜。其次,你要学会调整自己的呼吸,吸气收,呼气是放,在你各个招式件也一定要融惯自己的呼吸。再次,当你感觉胸腔里慢慢积累能量,是放是继续积累,要对自己的身体要有一定的了解,如果能量过满,则会溢出,便会泄气,所以当你使用招式的时候,一定要将自己胸腔中的能量调到最佳状态,既不能虚,也不能溢,除非你将对手权利一击打到。最后,‘气’是人体内一种流动的能量,也就是说,你将‘气’全部集中在一个点,那么其他的点就完全没有‘气’,当你在一点用力击出,就会慢慢流动回自己身体各处,这是你再次将聚集就相对来说困难很多。你现在静心,感受自己的呼吸,用心去感受身体各处的能量,然后慢慢试着调动自己身体中的‘气’,再想想你刚刚打出的招式。” 庞赫听了,静坐下来,闭上眼,慢慢的均匀呼吸着。 周侗看着庞赫静坐了一会:“感觉怎么样?” 庞赫闭着眼道:“是感觉到了身体中的一股能量,但是不知道怎么调动。” 周侗道:“好了,你先睁开眼,武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也不管做什么都一样,没有速成,都需要靠自己日积月累,慢慢发掘自己,开发自己。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能够这么快心平气和静坐着感受着,还能自己感受到能量的存在,就证明你在武学上有一定的天赋,日后加以改造,必定有所成就。” 庞赫听了,心里很是高兴:“是吗,师傅?” 周侗苦笑道:“我又何必骗自己的徒弟呢?” 正说间,苏萦从屋里出来了,向周侗行了个礼。 周侗叹了口气:“真是夫唱妇随,你们两个啊,不用每次都行礼这些繁文缛节,我是不怎么习惯的,我是一个练武的人,你们啊,以后不用这么行礼,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就行了。” 苏萦此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点头。 庞赫看了这时候的苏萦,说道:“娘子,帮我给师傅拿杯茶,就在大厅里。” 苏萦“嗯”了声,便过去大厅了。 这时候,周侗问庞赫:“徒儿,不要瞒为师,你们是不是夫妻,苏姑娘在每次被提起身份的时候,脸色都有点变化,好像你们不是夫妻一样。” 庞赫听了,心里想着被看穿之后不知道怎么办,又不知道怎么说,从哪里说,脸上满满写着忐忑。 周侗看了看庞赫:“想来你也有一定的苦衷,为师也不再追问,毕竟看你也不像是对不起她,而苏姑娘也只是尴尬。” 庞赫吞吞吐吐道:“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我跟她是一起,假装夫妻也是处于对她的保护。我们是一起来到这里的,我只想让她相安无事,我也不知道会遇到林师兄,也不知道能够拜您为师。而这里,最了解她的人是我,我也是最了解她的人。我们的过去,都彼此知晓,以后的路也因为某些原因也一定要一起走下去,不能将她丢下,这不仅仅是我对她的义务,也是到这里我所要尽的责任。所以,还请师傅包容。” 周侗拍了拍庞赫的手:“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庞赫见师傅说相信自己,便立马跪地:“谢师傅!” 第十二章:玲珑 从客厅回来的苏萦看到庞赫单跪在周侗面前,不知道发生什么。周侗抬头,正好面对这苏萦,在苏萦还没开口之前说道:“徒儿说你们两个四处飘荡,没有着落,也想让我教你下武功。我答应了,可是你们呐,总是行礼,把我当外人看。” 庞赫起身,回头看了看苏萦:“快谢谢师傅!” 苏萦端着茶,敬向周侗:“谢师傅!” 周侗接过茶杯道:“我可不收女徒弟,这样吧,你先跟赫儿学点,虽然你相公现在还武艺不精,但也可以教你一些能用的,然后我再指点下,这样我也轻松很多。” 苏萦点了点头:“是!” 周侗让他们两个也坐下,然后对庞赫说:“我送给你的枪头,你拿出来。” 庞赫听了,就走到屋里,取出一个装着枪头的木盒,递给了周侗。 周侗问庞赫:“你有没有发现这枪头有什么不同?” 庞赫想了想道:“我昨天在校场上看到兵器架上的枪,枪头都要比这个大,这个枪头稍微小了点,而且色泽不一样。” 周侗笑道:“很好,你会仔细观察,发现不同,这个和你在战场上一样,用心去看战场上的情况,及时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举措,能够最大程度的让自己和己方占优势,甚至能扭转劣势。” 周侗接着道:“你说的没有错,这枪头确实是小了点,因为这枪头叫‘玲珑’,你不要看他枪头小,但他锋利无比,在战场上也更能来去自如。‘玲珑’是后唐兵器大师做铸造的一个枪头,不仅在材质上属于上乘,在设计上更是一绝。枪尖看似呈三棱状,能有效提高刺杀的效率。只是这枪只在战场使用过一次,之后枪杆和枪头分开,从此就消身匿迹。所以现在很少人知道‘玲珑’。这枪头也是我几年前随我师兄金台抗击辽军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师兄金台知道我喜好枪棒,就将‘玲珑’送了给我。” 见师傅停顿了下,庞赫连忙说道:“师傅,‘玲珑’这么珍贵,徒儿我······” 周侗打断了庞赫的话:“送你‘玲珑’,是因为你适合‘玲珑’,我相信我不会看错。我要你拿出来,是想让你对这枪头有所了解。如果为师送出去的东西都要收回的话,我有何必送你呢,难道就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下为师的豁达么。” “当然不是!”庞赫连忙摇摇头。 周侗继续说道:“他们都不知道我送你的是什么,只知道是一枪头。我送你师兄三人每人一件兵器也是一样的,我也只是告诉他们兵器的来历和使用,让他们自己去发觉,然后我会指点改进,你也一样,等到你会使用‘玲珑’以后,那么你和他们就自然明白我送你‘玲珑’的意义。” 庞赫点了点头,又不解起来:“可是师傅,这枪杆?” 周侗看了看庞赫道:“你站起身来,双手侧放在两边,笔直沿着大腿外侧中心,要贴紧。” 庞赫听了,起身照做。 周侗这时,又笑了笑:“确实很适合,过段时间我会让人给你量身定做枪杆,这段时间你先练练你的‘气’,再试试你的招式,然后将你原来的招式给忘掉。” “忘掉?”庞赫又疑惑起来。 周侗点了点头:“是的,忘掉,真正的武学不拘于形式。只有忘掉,才能让你所练的各个招式失去固定的联系,然后才能自然的打出你想要的招式。我刚刚不是看过你打的拳了么,刚猛有力,非常适合近身搏击,招式精炼,尤其重于拳,讲究拳的力道,在军中搏击确实很适合,但是行军打仗几乎用不到近身用拳肉搏。更适合单兵作战,只是需要对你的拳法需要大量的改动,尤其在步伐上。可以用刚猛有余,巧劲不足来概括。” 庞赫点了点头,想想好像确实如此,在现代化,不像冷兵器时代那样,在战场上砍杀。自己也就练过军体拳和枪支匕首,大刀、长枪早已经淘汰。看来自己又要重新学习,才能在冷兵器时代站稳脚跟,可是这又练又忘记的,自己实在捉摸不透。 周侗看庞赫心里想些什么,心里估算也应该是关于武学上的事,安慰道:“慢慢来,不要想太多,想的越多,做的就会越少。” 庞赫看了看周侗,目光带着肯定。然后被周侗拍了拍肩膀:“你心思缜密,但不失刚猛,就像‘玲珑’,小而坚韧,强而透彻,你要相信自己,必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庞赫看着师傅,好像很坚定的样子,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紧握了下拳头。明白自己即将重新开始,忘掉以前,或许才能成就未来。 苏萦听着,她知道自己和庞赫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未来,虽然说来到这,并不是庞赫的错,但庞赫习惯性的把责任和压力抗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要抛弃和扔下自己,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探索,而自己只不过是个累赘。这时候,自己也许能够给他鼓励,至少这个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于是走到庞赫身边对他说道:“夫君,我相信你!。” 简单而又坚定的几个字,不紧感觉到苏萦已经融入了庞赫身边人的角色,也让周侗彻底的释怀。因为原先的猜疑和担心,或许此时的苏萦已经决定陪伴在庞赫的身边,做他的伴侣。 庞赫看了看苏萦,又看了看“玲珑”。拿起“玲珑”,放在眼前,仔细看着,又抚摸着。 周侗此时应该感到了庞赫内心的已经充满了能量,暗喜他能如此快的调整自己,坚定自己,或许不久,他就能有所成就。 第十三章:婚姻 三人站在后院被突然的一句叫喊声打破了沉寂,原来是校场有人来找周侗,正在门口喊着:“周教头······周教头·······” 周侗就此起身离开,走之前嘱咐庞赫多注意练习“气”。 苏萦等周侗离开后,问庞赫:“你刚刚为什么跪在师傅面前?” 庞赫反问道:“刚刚师傅不是说了么,你没有听到么?” 苏萦很镇静的回答道:“你是不是还是当我是一个拖油瓶,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也不能猜到你和师傅在想什么,但我总不至于笨到会以为你真的会去求师傅教我武功。” 庞赫见瞒不住苏萦,无奈道:“其实是我们没有瞒住师傅,他看出来我们其实并不是什么夫妻,只是在人前装模作样,我只是求师傅不要拆穿。” 苏萦听后,慢慢说道:“既然这样,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们就试着在一起吧!” 庞赫停了下,然后想了下:“你真的要这样?” 苏萦给了庞赫肯定的眼神:“总比在人面前装要轻松很多吧?我不知道我们能装多久,经过这几天,我知道我们已经绑在了一起,也许你可以自己独自走出这里,但是我真的不能,你能明白么?” 庞赫看着苏萦,又多了一丝忧虑和伤感,而眼神中,似乎也有泪水在缓缓的溢出。庞赫犹豫了:“可是,你难道不再追求自己的爱情了么?” 苏萦听到庞赫说的爱情两个字,笑了笑,似乎在自嘲:“现在追求爱情有用么?” “但也不能放弃,或许我们明天就能离开这里。” “你觉得可能么,我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好欺骗,你连自己都没有信心离开这里,又何必这么给我希望。” “我是不想辜负你!” “可我们已经深陷其中,能躲么?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扮成一对可笑的兄妹,那就不妨尝试在一起。” “可是……” “可是什么,谎言都已经被说破了,事到如今,我们难道还要继续装腔作势给人看,太累了。要出去,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不如就当是真实的谎言。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在想什么,难道继续骗,继续编,还在我在这里配不上你庞大公子。” 庞赫被苏萦的气势震惊了,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女子,尤其在第一天的时候,犹如奄奄一息的病人,到今天却能有如此的强势。但也说的没错,自己也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既然已经在外人面前说是夫妻,何不把这招摇过市的谎言变成真实,让人信服的情感。只是自己碍于苏萦的想法,才没有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既然苏萦都怎么说了,那么就接受这个建议,放下从前,在这里,就只有她和自己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与众不同。之后,庞赫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我是应该学着去面对,既然来到了这里,想出去,就应该忘掉从前,这样才能没有羁绊。我和你,那么就当是真实的谎言,然后我们一起生活,哪怕我们不能够出去,也要快乐的过下去。” 苏萦点了点头,挽着庞赫的手臂:“那我们现在可以考虑重新开始证实我们的身份了吧。” 庞赫看着苏萦如此主动,陷入了疑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还是我没有让她觉得有存在感,才会假装坚强来鼓励我,我真的让她这么难堪? “你还在想什么?”苏萦问道。 “我觉得很意外,但说不上来。”庞赫回答道。 “那就不用去想太多。” “可是······” “你还可是什么?” “我觉得你太难以琢磨,安静、活泼、奔放、可爱······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 “那就试着去了解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肯定会很长,你肯定会了解。” “如果天捷的调查报告有这些信息就好了。” “是么,那你当初怎么挑选的我。” “数据筛选出来,然后经过严格分析,通过家庭背景等一些信息,确定你的关系网,再对应的相关学历,当然还有相貌。”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符合这个要求?” “当然不是,我会抽时间在特定的时间来亲自考核,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这次事故把你卷进来。” “哦,是这样啊。”苏萦看上去有点失落。 “不过,如果出去,那么你将是唯一一个。” “是么?” “当然,毕竟你现在也算我老婆了不是么,这难道还不是唯一一个么?” “这道也是,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个,不是已经娶了么?” “不是没有婚礼么,这可不算明媒正娶。” “难道是珠胎暗合?” “你······”苏萦又打算抬起那修长的腿准备给庞赫狠狠一击。 庞赫这倒是躲闪的很快,一个转身就逃离了被攻击范围:“我们总不能再举行婚礼给别人看吧,那样不就说明我们以前装给他们看的么,要不我们今天就自己弄几盆菜和酒庆祝下?” 苏萦没有跟上去,站着说道:“可以是可以,但必须是你做菜,而且要好吃,不然······” “好······好······我答应你,可以了吧?满意不满意呢,我们到时候再说,行么?”庞赫这才觉得危险已经过去,然后回到苏萦的身旁道:“要不我们一起去买菜?” 看着庞赫试探的走到自己身边,苏萦噗呲一笑:“好吧,就答应你跟你走一趟。” 第十四章:街市 两人一起去了“安临街”,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但也能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当然不缺叫卖声。庞赫和苏萦一起先走到一家猪肉铺,对着满身血渍的彪型大汉,庞赫喊道:“老板,来两斤猪肉!” 大汉应声道:“好嘞!”说着就在肉案一刀,挂在称勾上,满意的笑了笑:“呐,两斤猪肉,正好,嘿嘿!” 庞赫因为不知道银子价值多少,能买什么,只是先前去买包子的时候给了一个碎银找来了很多的铜板。于是这次也二话不说,就递上一个碎银。苏萦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庞赫见状,小声的对苏萦说:“我没买过东西,你知道这里的物价和银子、铜板的关系?” 苏萦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你总不能问不问价格就给钱吧。” “那我先问问?”庞赫又小声的说道。 大汉见两人地理咕噜的:“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这猪肉便宜,用不了几个钱?”接着指着庞赫手中的碎银道:“把碎银给我吧。” 庞赫这才把银子递了上去,还找回了几个铜板。喃喃自语道:“这猪肉还蛮便宜的么。” 苏萦听了,对庞赫说:“这时候,一般人吃的是羊肉和牛肉,猪肉好像不太受人喜爱。” 庞赫听了点了点头:“不亏是学历史的,这也知道。” 苏萦得意的看着庞赫:“那是自然,虽然我主学的是明史,但宋史还是有点了解的。” 庞赫没接话,领着苏萦,来到了一个卖鱼翁面前:“老爷爷,这鱼多少线?” 卖鱼翁抬起头,看了看庞赫和苏萦:“给你这条鱼吧,三十文,怎么样?” 庞赫一脸迷糊的看着卖鱼翁:“这……这……” 老翁听了这还没这出来:“这什么啊,好了,二十五文卖给你。” 身边的苏萦咯咯发笑:“原来结巴也能砍价啊,我今天倒是见识过了。” 庞赫无奈掏出铜钱,递给老翁,拿上鱼:“好了,走!”语气中带着一点恼怒。 苏萦自然是听出来了:“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再去那边买点菜和米吧” 庞赫抖了下手中的猪肉和鱼,问苏萦:“就这么够了?” 苏萦的心里是觉得让一个从来不上街买菜的,又是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环境里去菜市场买东西,以至于这么不知所措,他心里的尴尬自己也能够体会和明白,让他现在买菜确实有些委屈他,不如今天就随便买点吧。于是就点点头:“这样可以了,多了反正我们又吃不完,多浪费。” 庞赫“嗯”了声,然后说:“可是·······” 苏萦看着纠结的庞赫:“不用在乎形式了,你也说的在别人眼里已经过去了,不是么?” 突然的善解人意,也是让为难的庞赫措手不及,可毕竟自己也不想去在这里做这些事情,自己虽然吃过一般人不曾吃过的苦,在军营里的生活也很是不堪,但和这个比起来,更加不愿意是面对,尤其是苏萦在自己身边,想想自己也是天捷的大人物,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丑相?于是庞赫就和苏萦一起到了卖蔬菜摊上和粮店买了一些蔬菜和大米。 因为不知道买米要带布袋,就索性买下了一整袋的大米,可是,还需要一只手提着猪肉、鱼、菜,走起路就有点累。苏萦看着庞赫走的有点吃力,就让庞赫把手中的蔬菜、猪肉、大米给自己,庞赫推让了下:“还是我来吧,反正又不远。”苏萦也就不再去拿庞赫手上的东西,慢慢的随着庞赫一步一步走着。 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苏萦看着庞赫脸颊上的汗水,顿时感觉一种幸福。也许这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简简单单而又平凡的幸福。想着想着,苏萦低头笑了,笑的很幸福,很满足,又时不时的看向庞赫,这个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完全没有架子,给人一种很可靠,很安心的感觉。 “师弟·····师弟······”身后传来了一阵很粗狂的声音。庞赫正吃力的向前迈着不稳的脚步,感觉这声音还是有点熟悉,于是回了下头,看到史文恭提着一些肉和几坛酒在自己的身后叫着自己,于是停住了脚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地上:“师兄?” 史文恭走到庞赫和苏萦面前:“师弟,弟妹,你们也正好买菜啊。” 庞赫和苏萦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 史文恭将手中的酒和肉提了起来说道:“这样吧,这些你们拿去,晚上我到你们这喝酒,怎么样。” 庞赫和苏萦还没反应过来,史文恭继续说道:“怎么样,我想看看弟妹的手艺,我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做菜,也白瞎了这些肉,师兄不在,我不好意思去蹭吃蹭喝,所以只好自己买点肉,再找个人喝喝酒,幸亏看到了你们,怎么样,师兄我可以去吧。” 如此直爽的性格,让庞赫和苏萦觉得这史文恭也太直来直去,刚刚开始时的凶神恶煞般的到现在的像个小孩一样。实在让人觉得有点好笑,庞赫道:“师兄要来,当然欢迎,只是厨艺不精的话,还望师兄不要怪。” “哪里,哪里,师弟,师兄不会见怪的,主要是有人喝酒,只要师弟今晚能陪我喝酒,不管是吃什么我都愿意,有道是一醉解千愁,不是么?” 庞赫连忙称是:“是,是啊!那我们先一起回去,等晚上师兄过来,我们再把酒言欢,怎么样?” “好,好!只是师弟啊,不要学师兄,感觉文绉绉的,师兄我喜欢大大咧咧的,爽快才是人生。”说完就跟着庞赫、苏萦一起回去。在路上,史文恭见庞赫扛着米袋又提着东西有点别扭,就叫住了庞赫,把自己手上的酒放在地上,一把拿过庞赫手中的米袋:“师弟,米袋我来抗,这些东西你来。” 第十五章:灶台 庞赫见史文恭拿走了米袋抗在了自己肩上:“师兄,这怎么可以。”说完就去撩米袋,却被史文恭一步甩开:“你是我师弟,当然是我师兄照顾你,再说,我还要去你们家蹭饭呢!”庞赫只好拿起地上的酒,并接过史文恭另一只手上的肉。苏萦看着,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好笑:这史文恭还是很容易相处的么,就是脾气太直了。 之后,三人就慢慢的走到了庞赫的住处,庞赫和苏萦请史文恭进去坐会,哪知史文恭放下米袋转身就走:“师弟、弟妹,我们晚上见,师兄先走一步。”留下庞赫、苏萦在风中凌乱:这史文恭真是来去自如,完全按自己的性情来。 两人相视一笑,把东西放好。时间不早了,庞赫便开始生活煮饭,苏萦么,就洗洗一点蔬菜和肉,然后交给庞赫:“你会做饭么?” 庞赫脸上有点得意:“这个当然会!” 苏萦很好奇再问:“你真的会?” 庞赫心想,应该是她看我不会买菜才会想到我不会做,就解释道:“我在军营里待过,这些都是野外的基本生存技能。后来我离开军营,我也一直习惯自己做,当然,我不会买菜,因为这根本不需要我动手,而且管家会给我安排最好和最适合的食材,我完全不用操心,也根本没必要花时间在菜市场里面逛,只需要一张清单就行。” 苏萦听了,也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现在打算做点什么呢?” 庞赫道:“先焯肉,腌制下,这时候做饭,然后炒肉和做碗菜汤吧,等晚上再做点好的。” 苏萦没有意见:“听你的。” 这时候,火已经着了,庞赫慢慢的放进一点点柴火,让苏萦看着,不要灭了,然后自己在锅里加了水,再将洗净的肉切成小块,等谁快烧开了,将切好的肉倒进了锅里。 看着庞赫有模有样的做着菜,苏萦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黑乎乎的,引得庞赫一阵发笑······ 午饭,过的很快乐。可能因为新鲜,因为有趣,也可能因为庞赫做的不错,苏萦对这位富家公子也是越来越刮目相看。 午饭过后,庞赫休息了下,清洗了蔬菜,切好了肉·····等基本都准备好了再开始练习“气”,苏萦闲着没事,就继续打理房间,也看看缺什么,记录下来,打算找个时间和庞赫一起置办。 时间慢慢的过去,但也不知不觉就临近黄昏。 庞赫看了看天,然后对苏萦说:“我们开始做才做饭吧。” 说完,庞赫就拉着苏萦进了厨房,苏萦因为担心被满脸弄得乌黑,就很小心的坐在庞赫身边看着生火。不久火就生好了,苏萦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庞赫告诉苏萦不要离灶台太近,只要掌管好火就行,风箱可以不用使劲拉,只要保证火不灭就行。 虽然很简单,因为没有接触过,苏萦完全不适应,生怕又是一脸黑黑的。于是畏手畏脚的,庞赫看着苏萦,心中觉得有点好笑,他知道苏萦也不容易,没有接触过这些,自然是不会的,而且这里比较脏乱,对于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说,确实不太能接受和适应。再说这在农村,也差不多已经绝迹,很少看见,所以苏萦这样也完全能够理解。庞赫终究是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忍不住就微笑着,没有发出声来,而灶火前的苏萦,因为自顾不暇,也就没能注意庞赫。 晚上的菜是不错的,有史文恭买来的牛肉和羊肉,也有自己的蔬菜和鱼,因为已经有牛肉和羊肉,庞赫觉得猪肉已经多余,就腌制后晾着。当庞赫很利索的从水里抓起,再剖开,清洗,下沸水,苏萦探出头来看着,觉得有点残忍,鱼那眼睛没有闭上,感觉就像是死不瞑目。苏萦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现在这么觉得,想着想着,还是自己掌管好灶火,不再伸出头来。 焯完肉和鱼,庞赫开始在另一个灶眼上做饭。等放好米和水后,便接着做了一盆五香牛肉和香辣羊排。随着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苏萦又忍不住看了看庞赫,不想一时没注意,被窜出来的火苗烧了衣服,引得苏萦上下直跳,此时的庞赫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没事……没事吧……” 看着庞赫取笑自己,苏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拿起火钳,指着庞赫:“你,你不许笑。” 庞赫这才止住了笑:“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先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苏萦放下了火钳,庞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强忍着笑却还是笑得如此开怀的庞赫,苏萦看了看手中的火钳,拿起,又放下。庞赫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忍住……” 苏萦扫兴的坐回了灶台前,想想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现在多半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庞赫放下手中的铲子,在锅里加了点水,走到苏萦面前,牵起苏萦的手:“好了,是我不对,你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是让你受委屈了,我不应该取笑你。” 苏萦看着庞赫一脸的对不起和满怀惬意,也知道庞赫是无心的:“好吧,不怪你了?” “真的?” “骗你干嘛!” “那我继续做菜了,再做几盆就可以了。” 苏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灶火,往里面加了点柴,然后拉起了风箱。 庞赫见苏萦没事了,就接着做自己的菜。 慢慢的,天已经黑了,厨房里已经点起了蜡烛,破旧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庞赫做的菜,苏萦也灭了火,洗了脸,一起等着史文恭的到来。 第十六章:对酒 屋里大门敞开,庞赫来到了门口等。不久史文恭又提着两坛酒大步走开,庞赫见了出来迎接:“师兄,你来了,饭菜已经做好,我们先进去吧。” 史文恭哈哈大笑:“好,好,好!” 庞赫带着史文恭来到院子里(庞赫打拳练武的地方),让史文恭先坐着,自己进去和苏萦一起端着菜和碗筷过来。苏萦觉得不好意思,就转身离开,被史文恭叫住:“弟妹,去哪,过来一起吃。” 庞赫看了看苏萦,见苏萦有些犹豫。此时史文恭向庞赫命令道:“先前啊,是我不好意思,但是呢,我们现在都已经成了师兄弟了,不是么,你娘子也就成了我弟妹,所以啊,有什么不开心的放在一边,你师兄我是个爽快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藏不住。你啊,去把弟妹给我请到这里来,我呢,就向你们先前赔个不是,以后呢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哦。”庞赫起身,拉着苏萦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苏萦道:“史师兄,我不会打扰你们的雅兴吧。” “哪里,哪里!”说完就自己打开酒坛,满上,敬了苏萦:“因为先前的事,先给弟妹赔个不是。”话刚刚说完,一碗的酒就已经下肚。 苏萦看着史文恭如此快的一饮而尽,有点发愣:“我,我不会喝酒。” “没事,这是我敬你的,无妨,再说,不是有我师弟在么,来师弟,我们干!” 庞赫差点没呛出声来,没想到这来的如此之快。之前第一次相遇,因为办事,林冲不允许喝酒,所以这里的酒自己是没尝试过。而在现实里,在军营里也是滴酒不沾,离开后也是和酒保持距离。可是如果拒绝,似乎也太扫史文恭的兴:“好……好……”说着,慢慢的拿起酒坛子,在碗里慢慢的倒着,史文恭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哎,师弟,爽快点。”一把按住酒坛,碗里的酒瞬间就满了。 “师弟,来,干!” 庞赫正想闭上眼喝掉,看史文恭已经喝完,两眼一直看着自己。无奈把酒拼命的喝掉,酒很烈,一股麻麻的感觉伴随着火辣辣的灼烧感涌遍全身。此时的庞赫浑身难受,已经坐立难安。 史文恭看了庞赫:“哎,师弟原来不会喝酒啊,没事,多喝点酒就会了,来我们先吃菜。”也不顾庞赫难受,自己悠闲的吃了起来:“菜做的不错啊,和林师兄家的有的一拼,师弟啊,你有福气啊,有这么好手艺的弟妹。” 说得苏萦有点惭愧,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哎,吃啊,你们吃啊,你们啊,都当你们是客人了,这都反了,知道么,来,我们边吃边喝。”说完就又满上了酒,不仅没有任何拘束,完全是当自己家。 过了好一会,庞赫感觉好了很多,就开始吃菜,刚吃几口,就又被史文恭倒满了就,然后拿自己的碗和庞赫碰了下:“师弟,我们干!” 庞赫目瞪口呆的看着,完全不知所错。这让苏萦既觉得尴尬,又觉得好笑。史文恭碗里的酒还是一口闷掉,看着庞赫呆呆的看着自己:“好了,师弟你随意,随意,总行了吧,但不能不喝,不喝,就太扫师兄的兴了。” 庞赫无奈的喝了一口,脸上写着大大的无奈两个字。史文恭很随性,一个劲的喊着:吃,吃,来喝······这客和主这时候看上去完全是反过来的。 很快,酒快喝完了,可史文恭看上去还没有尽兴,看着庞赫,充满了无奈:“又是一个人喝闷酒。” 庞赫也无奈看着自己碗里的酒,心里范着嘀咕,想陪史文恭喝酒,可惜自己完全不胜酒力。正犹豫要不要跟史文恭喝点的时候,史文恭自言自语起来:“不过这菜确实不错。” 吃着菜,看着庞赫,又看了看苏萦,问道:“是不是,感觉我不太正常?” 庞赫和苏萦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是么?” 庞赫和苏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沉默才是最好,三个人就好像时间停止一样,没有言语,没有动作,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庞赫拿起碗:“师兄,我敬你!”说完,“咕噜咕噜”往下咽。 史文恭见庞赫敬自己酒,很是高兴,连忙给自己满上夸道:“这才像个汉子,我的好师弟!”又是一口闷掉,接着又满上,也给庞赫满上:“来,我们再来一碗!” 此时的庞赫已经醉了,酒劲上来,满脸通红,看东西已经模糊,看着史文恭递把碗递到自己手上,感觉好像拿不稳。 当史文恭一句“干”,庞赫也恍恍惚惚中下肚,然后慢慢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苏萦,担心的看着庞赫,使劲的推了推,见没有任何反应,打算扶起庞赫,可软摊的庞赫怎么也扶不起来,连拉离桌面都办不到。不久,因为苏萦一系列的动作,庞赫感到了胃里翻滚起来,渐渐感到恶心,于是就吐了出来,苏萦躲闪不及,被弄的一身都是。 而史文恭却自顾自吃喝,直到庞赫吐了出来,埋怨道:“弟妹啊,你刚才就应该让他这个趴着,你越动他,师弟越不舒服。”又看了苏萦一身呕吐物:“弟妹,不好意思,又要你忙活了。这样吧,我帮你把师弟抬进去,你带路。” 苏萦听了,这气不打一处来,想想史文恭的为人,又不好意思计较。于是就带路,史文恭顺手抓起庞赫,简简单单的抗在自己肩上,跟着苏萦到了卧室,把庞赫放在了床上:“好了,弟妹,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我就不好意思了。”说完就走,一会就没了人影。 苏萦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庞赫难受的躺着,自己又一身脏污,心想:就让他这么躺着吧,明天应该没事了,自己先去洗洗,这一身呕吐物实在是难闻。 第十七章:夜半 苏萦转身前又看了看庞赫,在确定庞赫在熟睡安稳后,离开了房间,找了下自己的衣服,发现除了自己刚刚来时那天穿着的制服,剩下的就是林冲在驿馆里拿的衣服,想来想去,感觉还是穿自己的衣服比较舒服、合眼。于是拿起制服,在昏暗的烛光下洗了起来。阴凉的秋天,感觉水有点冰冷。忽然,苏萦打了一个喷嚏,连忙抓紧洗了下,换上制服。之后又去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庞赫,一股孤独感随之而来,可惜醉酒躺在床上的庞赫一无所知,仍然死死的睡着。苏萦叹了一口气,想外面的桌子、碗筷都还没有收拾,只好前去打扫收拾。所幸桌上的菜,基本已经吃光,,整理起来也比较方便,跑到厨房拿来桶和木盆,将吃剩的全部倒进桶里面后把盘子、碗筷放在进木盆,接着擦洗桌子,再把盆碗筷拿到井边,打上水,慢慢的洗了起来。 由于喝完已经比较晚,等苏萦洗好,已经是半夜,再把洗好的放好后,苏萦叹了一口气,自己累了,一个人忙到半夜,心里也多少对史文恭有点埋怨,如不不是史文恭,庞赫也不会醉成这样。想着想着,又去看了下庞赫,庞赫呢,正躺在床上,酒气熏天的卧室,还带着一股呕吐物的气味。庞赫很安稳的躺着,任凭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 天空真的发生了什么,随着窗口传来“嗒、嗒、嗒……”的声音,天空已经下起了雨,苏萦拖着疲惫的身体,关上了窗和门。 窗外,已经洗了一边,只剩下玉的气息,越下越大,在秋天的深夜,雨声大的让人不安。 慢慢的,雨声好像进入了庞赫的梦里,脸上开始出现不安,随着雨落下发出声响变大,庞赫开始辗转反侧。 雨的冰凉已经融入了空气,苏萦已经感觉到了冷嗖嗖的空气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加上刚刚洗澡的时候用的凉水,又是一个喷嚏不约而来。 此时的庞赫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的睁开眼睛,但浑身无力,看着苏萦,感觉她有点憔悴,用力挣扎着起来。 苏萦见庞赫醒来,赶忙跑了过去,扶着庞赫。哪知庞赫抓住了自己的手说道:“你的手,老冷!” 苏萦看着庞赫,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任由庞赫看着自己:“苏萦,很晚了吧?” 苏萦点了点头,庞赫又说道:“不好意思,我喝多了,让你麻烦了。” 苏萦又摇摇头:“没事,你没事就好。” 等苏萦话说完,庞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坐在身边的苏萦拥入怀中:“你怎么了,这么冰冷?” 苏萦没有反应,只是随着庞赫的手,躺在了他的怀里,一股温暖从他的怀里传到了自己身体,很温暖,很温暖。 庞赫见苏萦没有说话,自己也是昏昏沉沉的柔软无力,困意又开始慢慢侵蚀着自己,在抗争了一段时间后,又睡过去了。而怀里的苏萦,或许因为冷,更或许因为累了,就躺在庞赫的怀里,一动也没有动,慢慢的,眼睛也闭上了,睡着了。窗外的雨没有停,也没有变大,继续下着,下着。 第二天如期到来,雨已经小了很多,院子里已经积了水。浑然不知和庞赫和苏萦还没有醒来,还是和昨晚一样,苏萦躺在庞赫的怀里,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屋外有人敲门,庞赫才睁开眼,推了推躺在怀里的苏萦,苏萦慢慢睁开眼,见自己躺在庞赫的怀里,马上坐了起来:“好臭啊!” 庞赫才感觉发麻的手臂和自己满身的酒气。 这时候庞赫又听到了敲门声,连忙下床:“来了。”刚刚下床,对穿着制服的苏萦说道:“你先去换件衣服。” 苏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 下雨的天空其实很清新,只是带着一股泥土味,在院子里无处不在。庞赫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感觉清醒点,也不管下着雨,冒着雨径直跑过了院子,然后去开了门。 门前,周侗撑着油纸伞,笔直的站着,见到庞赫微微一笑,也闻到了庞赫身上的酒气,关心的问道:“昨晚喝酒了?” 庞赫点了点头。 “和你史师兄喝的酒吧?” 庞赫一惊:“师傅你怎么知道的?” 周侗呵呵一笑:“我自己的徒弟,我能不清楚么,你身上的酒味,那是你史师兄喜欢的酒,在‘安临街’名叫‘大鼎’酒店买的,这个酒,比较猛,也比较烈,气味浓郁,甘醇。我猜你应该是不喜欢的,而且和醉了。” 庞赫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全让师傅说中了,徒儿是喝醉了,不是师傅敲门,我恐怕还要继续睡。”庞赫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哦,师傅雨大,我们先进屋吧!” 周侗收了伞:“下雨,我校场那边也没事,我们去厢房,那里应该应该可以,我教你几招基础的,再给你讲解下,让你明白该怎么用,改如何用。” 庞赫点了点头,不想,师傅却走在自己前面,于是好奇的问了下:“师傅,你对这里很熟悉?” 周侗哈哈一笑:“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你说呢,你现在用的,可是我以前用过的,所以给你安排到这里,这里基本都有,有时候我也会临时安排一些暂时没有住的好友或者在校场里的来这里住上几天,这里啊,我可是比你熟悉,连这里多少碗筷,多少桌椅,我都一清二楚,甚至比你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说呢,连你师兄史文恭都在这里住过一个月。” “哦,难怪!” “难怪,难怪什么?” “昨天师兄来的时候,好像很熟悉这里。” “他啊,哪里都当自己家一样,不管是我那里还是他两师兄的家里,完全当自己家。他就这性情,人很好相处,只是一是一,二是二,太自己我,不会变通,这也是他在武学上的瓶颈,想要再上去,就看他能不能突破自己。” 第十八章:指点 庞赫听了之后问师傅:“那我以后的瓶颈是什么。” 周侗笑了笑:“你现在将近还是空白的,可以吸收任何的东西。当你吸收了很多,变成自己的东西之后,才会有自己相对来说的瓶颈。”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厢房,庞赫请师傅先坐下,自己也在师傅身边坐了下来。周侗跟庞赫说:“你还没吃饭,先去吃吧,今天有的是时间,为师现在这里等下。” 庞赫摇了摇头:“昨晚已经吃的够多了,现在感觉有点吃不下,还是等到午时再说吧,到时候请师傅尝尝我的手艺。” “哦!你还会做菜?” “嗯,我会做一点,只不过做的不好。” “那也可以了,一个会做菜的人更懂得思考别人。” “师傅过奖了,对了,师傅喜欢吃什么。” “徒儿做什么,为师就吃什么,可以的话,再泡一杯茶,就很好了。” “那我等会让苏萦去买下。” “不用了,我在这里放了一点,虽然我不住在这里,但偶尔会来下,泡泡茶。” “师傅好像对什么都了然于胸了?” “不管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如果只是等到到时候,那么可能不仅仅会造成不如意的情况,更有可能抱憾终身。为师以前不懂得进退,才在官场上如此尴尬。” “师傅,听街中的周老伯说,他是您老乡,还说您您曾救过架,后来就被赏赐了这条街。” 周侗苦笑了下:“是啊,只是赏赐了这条街,因为我不理会文人政治,所以才连救驾也是被暗中赏赐,想想就觉得可笑,徒儿是不是觉得为师很没用。” 庞赫摇了摇头:“当今圣上,喜欢舞文弄墨,武官很少得到赏识,我明白师傅,但可能······” 周侗又是一阵苦笑:“可能,可能什么,我只不过区区教头,在京城这个笼子里的鸟,让飞出去,可惜主人只是喜欢让你学他说话,至于让你飞出去,想多没想过。” 这时候,苏萦换好了衣服,在门外敲了敲门。 庞赫喊道:“在,进来吧,门没栓!” 苏萦开了门,向周侗行了礼:“师傅,早!” 周侗看了看苏萦:“哎,都说了,不要这么拘谨,你们呐,应该向史文恭学习,他从来不跟我来这套,我是习武的,不喜欢这些。” 苏萦听到史文恭的时候,有点不悦,稍微显露出来,又用微笑隐藏起来:“是,师傅。” 周侗看到了苏萦脸上的变化:“昨天,你们受折腾了?吧” 苏萦的嘴角僵硬了一下:“师傅,您都知道了?” 周侗拍了拍庞赫的手,笑道:“我刚刚跟赫儿说过了,我对我的徒弟,那是清楚的,他是我的第三个徒弟,性格最值,能平白无故把你相公弄的一身酒气,早上都快叫不醒了的,也只有他了,不过他没有恶意,也比较好相处。” 庞赫和苏萦都点了点头。 周侗继续说道:“以后呢,他还会来,我会提醒他一下,你们也可以去下广春堂,抓点药,就说解酒的,喝酒前喝一点会好很多。” 庞赫有点尴尬,苏萦是一脸的不愿意,毕竟一次来应该够折腾,再这么折腾下去,谁受的了。 周侗看着两人,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大不了,你们史师兄要来的时候,可以让为师来镇场。” “真的?”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呵呵,当然是真的,当然,徒儿,你如果把‘气’练好了,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喝醉。” “跟‘气’有关?”庞赫诧异的问道 “当然有关,只要你活着,就跟‘气’有关,所以我让你去练,这是基本,也是非常必要的。” “哦,可是,我现在·······” “万事开头难,你现在迷茫,我能明白,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每个人的‘气’不尽相同,练习的方法也可能有所差异,这个跟每个人的体质和性情都有一定的关系。这也可能就是武学千变万化的原因吧。” 庞赫茫然的看了看师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自问:“到底要该怎么办呢?” 周侗拍着庞赫的肩膀道:“我跟你说过,不要急于求成,世界上没有速成的东西。”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一本我师兄通过自己对拳路所改进的,里面有很多基本而且实用招式的拳谱,你如果觉得练‘气’连得比较乏味了,可以学学里面的招式,再练‘气’。你先拿着,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庞赫接过拳谱,封面是空白的,只有蓝色的封面,翻开之后,是一些招式的演示,看着很简单,庞赫心里很是高兴。 “好了,你们两个让一下,顺便把凳子搬一下,给我留点地方,我演示下。” 庞赫把拳谱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对苏萦说:“你先去买点菜,师傅今天在这里吃饭。”说完,掏出银子给苏萦。 苏萦接过银子:“师傅喜欢吃什么呢?” 周侗道:“随便买点什么吧,我只是尝尝我徒儿的手艺。” 说的苏萦一笑:“那我先走了。” 庞赫搬着凳子道:“恩,早去早回。” 苏萦就这样去了“安临街”。 而庞赫这边也挪移好了空位置,周侗走到中间,对庞赫说道:“开始了,你认真看。” 还没等庞赫回应,周侗就蹲下马步,开始演示。尽管演示很慢,但每个动作都显的很有力量,不仅脚步清晰有力,掌风更是呼啸而来,庞赫看得是眼睛转都不转一下,非常自己看着,心中更是阵阵赞叹:好厉害,打的这么慢都能这样,一旦实战,那恐怕······ 打完一遍之后,庞赫问道:“师傅,这就是‘气’?” 周侗笑着又拍了拍庞赫:“嗯,你看清楚了么?” 庞赫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清楚了,只是怕记不住。” 这时,周侗指了指庞赫的胸:“这都是我给你拳谱里的招式,你忘记了可以翻来看看。还有招式,他是死的,不可能打每个人都用一套招式,按照这个顺序来,关键是把招式,自然的融进自己的身体和思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