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帅才》 第一章 被埋没的金子 常州城中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里有一个少年,这个少年今年十二岁,平时跟着爷爷读书识字,这个时候正在跟着一个威武的大汉习武,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名字叫洪彪,是李家的家将。而这个少年是当朝兵马大元帅李洛云的孙子李朝平,李洛云的帅府在常州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李朝平的父亲在一次征战中和朝平的两个哥哥全都战死沙场了,母亲在朝平三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家中就剩下了这一根独苗,李洛云万分宠爱这个孙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大家都管朝平叫三公子。 前几天李洛云去都城朝见圣上,交给了洪彪一个任务,就是交他的孙儿习武,洪彪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在帅府中无论是这两个家将还是管家和其他的下人,对这个小少爷都是十分毕恭毕敬的。洪彪知道三公子李朝平身子骨弱,先让他扎马步,然而三公子虽然很用心的在练,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就倒下了,洪彪急忙叫下人上前把小公子扶到一旁的座位上,三公子并没有放弃,努力着撑起虚弱的身体,可是洪彪却没有让三公子继续练习,而是对他说,”三公子,您先休息休息,今天先练到这里,我给您打一趟锤您看看也能加强对武功的了解。”随后洪彪便在三公子面前举起了他自己的双锤,舞动着双锤虎虎生威的摆动起来,三公子连连叫好。洪彪的钢筋铁骨是在军中练就出来了,由于本身天生神力,所以他善使双锤,勇冠三军。洪彪身上的武功都是地道的外家功夫,练的是钢筋铁骨,力大无穷,在他眼中对三公子有一些失望,因为他希望三公子可以像他哥哥们,父亲和祖父那样可以驰骋疆场所向披靡。当他耍玩一趟招式之后没有让公子继续练武,而是和朝平闲聊了起来。洪彪问道:“公子的志向是什么啊。”小朝平不假思索的说:“我的志向是像爷爷一样统帅三军,所向披靡,报效祖国,可是我的身体总生病。。。。”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的泪花,在李朝平的心里是很难过的,自己的体质太弱了,能活多久都是一个大问题,别说统帅三军了,自己还是消停的做个官家的小少爷吧,平时读一读书,背一背诗什么的。“三少爷别灰心,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我们慢慢练习,习武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你一定会强大起来的”洪彪安慰道,可是在洪彪的心里有一丝的叹息之情,三少爷的资质实现太差了,不是因为他不够聪明,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弱了,根本不是练武的料,如果出生在富贵之家凭小少爷这么聪明懂事一定可以光宗耀祖,可是却出身将门。 一天的练武时间仅仅半个时辰左右就结束了,下午的时候李朝平与别的小孩子不同,他没有出去家门玩耍,而是把自己关到了屋子里读书,朝平读的书已经超过了同龄人所读的书了,他十二岁的年纪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博览群书了,这些主要取决于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天赋,过目不忘,读过书他会很轻易的记住,看过的事情也会很轻易的记住,包括之前洪彪教他习武时打的那趟锤法他早已熟记于脑海中,只是大家没有发现而已,在这个尚武的家庭里,李朝平可以说是一个被埋没的金子。在常州城中李朝平也有很多好朋友,大都是和他同龄的孩子,每到有空时他们都会在一起玩耍,其中有一个女孩则是李洛云至交好友江南富商贾富的女儿贾柳儿,朝平和她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在常州西郊有一个小河,这帮孩子们都爱去这里玩耍,抓蟋蟀,折柳枝,玩打仗的游戏,这些成了他们平时玩乐的内容,在其他小朋友的眼里,朝平只是一个长相俊俏身体柔弱的小孩,别看他出身将门,可是却总会挨其他小朋友的欺负,但是他并没有埋怨和委屈,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些小事情,在他心里装的都是胸怀天下的大志向,唯有柳儿不这么看他,贾柳儿觉得李朝平饱读诗书,长相俊俏,聪明伶俐,从来不认为他一无是处,在平时玩耍时,朝平尽管与同龄人相比很弱小,但是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去护着柳儿,像着柳儿,把她当作妹妹一样,这在柳儿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离李洛云进京已经很多天了,他还没有回来,朝平有些心急了,他担心爷爷年纪大了,舟车劳顿身体会吃不消,其实老将军征战一生,身体好的很,朝平正在台阶上发呆,这时听见“朝平哥哥,你看看谁回来了。”柳儿开心的喊道,李洛云回来了,贾富和柳儿出城去接李洛云回城,一起来帅府相聚,看到元帅回来了,洪彪和管家赶快出来相迎。“洪彪,朝平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老将军说道,洪彪吞吞吐吐的回答:“三公子练得.......”李洛云叹口气的说:“没事儿,不怪你,朝平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天生不是练武的料。”说完李洛云便和贾富走进了屋子里去了,洪彪等三个家将在门口候着了,管家带着朝平和柳儿去后院玩耍了。到了晚上夜贾富带着女儿回去了,朝平自己一个人在后院发呆,他们家有一个藏书楼,是李洛云的父亲建的,他认为习武者不可不习文,带兵打仗应以谋略为重。藏书楼一共两层,朝平已经在第一层看了很多书,在空旷的房间里朝平独自一个人扎马步,简单的一个动作朝平就是坚持不下来,沮丧的他一直叨咕着“我真笨,我真笨。”他独自一人含着泪花在藏书楼读起了书,心中在想以后再也不练武了。就这样他读了一整夜的书,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是两点一线的在房间睡觉,去书楼看书,哪怕是吃饭都在书楼里吃,很短的时间里,藏书楼第一层的书就让他看遍了,他寻思自己接着循序渐进去楼上看看书吧,自己哪怕做不成一个合格的士兵,做一个学富五车的书生也算没有辜负光阴。他来到了藏书阁第二层,书架中放着满满的书,都已经落满了灰尘,老将军常年征战在外,近几年才在家中安稳的度日,而且也不怎么来书楼,平时也就是随便拿几本经史子集教朝平读书识字,所以很少有人来书楼,平时也就是管家来书楼看看,打扫下一楼罢了。朝平随便拿出了一本书,翻开了看了看“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啊,这是.......“朝平惊讶的自言自语道。 第二章 参悟兵书 李朝平翻开书之后看到的内容,和他之前看到的经史子集完全不一样,他拿的这本书正是著名的兵法典籍《孙子兵法》,他深深的被这本书里面所写的内容所吸引了,他认为这本书的思想勾起了他心中的澎湃之情,他并没有选择继续阅读,他把这本书拿在手中,继续在屋中看着其他书架上的书,他翻遍了二楼所有的书,看到了整整一个屋子全都是历代的兵书,其中囊括了天文,兵法,阵法,奇门遁甲,五行术数等有关兵法的全部书籍。李朝平兴奋了起来,他对这些书特别的感兴趣,他决定自己一定要把这些书都读一遍,他叫人整理了这里的书籍,然后他便废弃忘食的在这里读书了,他先是把孙子兵法熟读了一遍,他深深的赞叹这本书的与众不同,可是书中的内容并没有全部理解,在平时他也会去询问李洛云和洪彪等家将,听他们讲出征打仗的故事。李家的家将一共有三位,其中洪彪在前面已经提到了,还有两位分别叫罗虎和张涛,罗虎是他们两个长得瘦弱,可是武功绝伦,罗虎善使枪法,张涛善使刀法,罗虎的枪法是李洛云传授的,这是李家祖传的枪法。 就是这样,读兵书和读普通的书有很多的差别,里面的料敌先机,兵法阵法都需要去仔细的参悟才能有所建树,李朝平就这样不断的去学习去请教家将和爷爷,使自己对军事上的内容的了解不断加深,这让李洛云十分的欣慰,他觉得他的孙子对武学上没有什么天赋,可是对用兵打仗方面很感兴趣,再加上他天资聪慧将来做一代儒将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李朝平一学就是三年,把家里藏书阁的书全都看了一遍,对常人讲,这些只是普普通通的书,可是李朝平却用自己的毅力和智慧把这些兵法融汇贯通,这对他来说是一生的收获。 “少爷,柳儿小姐来找你来了,说是要找你去逛庙会。”家将张涛说道,李朝平立马回道:“哦哦知道了,这就过来”。李朝平出来见到柳儿很高兴,他们虽然总在一起玩耍,可是最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柳儿了,朝平和柳儿知会了李洛云之后便和张涛一起去逛庙会了,张涛算是一个全能的将军把,不但谋略出众而且武艺超群,在平时都是他保护小少爷,这样老元帅才会放心,他们来到了北郊的净玄寺,这里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朝平他们三个人烧香拜佛,许愿,他们又到了寺院的山后游玩,这里山清水秀,特别气派,令人心旷神怡,这时的柳儿开心的和朝平对起了诗,张涛在一旁也是很开心,他们边聊边往回走,张涛说:“少爷,这山里原来匪患横行,后来是将军带着五百精兵将他们全部剿灭了,这才换的一片太平景象啊。”朝平说:“他们落草为寇相来也是有原因的吧,如果是大奸大恶之徒一定不能留啊,但如果是劫富济贫的好汉还是要劝他们弃恶从善的好”“还是少爷宅心仁厚啊”张涛说道,说到这里,柳儿对朝平更多了一份敬佩之情,其实在原来柳儿和朝平就知道,贾富有意要让贾柳儿嫁给朝平,觉的这孩子特别不错,只是他们年纪尚小便没有在他们面前提及此事。 逛完庙会回去之后,朝平在家中依旧每天读书,和张涛洪彪他们探讨用兵打仗的事情,当他反反复复读完了所有兵书之后他萌生了一种想法,就是像孙武一样去当兵体验军队生活,然后去游历名山大川,了解各地的地理和气候情况,来为自己脑海中反复推演的战场做参考,在一次晚饭中,他跟李洛云说:“爷爷,我想去军队中锻炼锻炼,然后去外地多走走多看看,了解一下各个地方的地理,要不我这么几年的书看了都用不上,我不想成为纸上谈兵的赵括啊”他说完这个想法立即让李洛云回绝了,在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自己的孙儿很优秀,可是体质太弱,更何况江湖险恶,自己镇守的常州虽然很太平,但是其他州郡也有盗匪横行的事情,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岂不是断了香火。但是对于他去军队的事情,老将军觉得也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在没有征战的年代军队里的生活和战时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也锻炼不什么,所以他就把朝平的想法全都回绝了。 李朝平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很失落,依旧把自己困在藏书楼里,翻看着早已倒背如流的兵书,他又重新温习了一下阵法以及五行数术,对于战争而已,在那个冷兵器时代,阵法和军纪的重要性远比其他因素重要的多,奇门遁甲称之为帝王之学,早在战国时期,三国时期,大家就对兵法有很深的程度理解,姜子牙的兵书《六韬》,孙武和孙膑的兵法,诸葛亮的用兵之道,这些足以证明用兵打仗是个技术活,而小朝平正在这浩瀚的历史中以及历代的兵书中摸索用兵打仗的真谛,他熟读各种兵法韬略,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只希望将来能报效祖国。他自己的没有作为,现在只能化作动力在这里看书,可是这里的书对他而言已经是摆设了,全都看过了,他很无聊的在书楼里转,虽然屋子不小但是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四周是书架中间是案台和油灯,案子上是文房四宝。他把所有的兵书都从书架上拿了下来,把他们更加系统的分类,有的是按类别,有的是按朝代。他把所有的兵书都放好了自己也十分劳累,坐在案台前发呆,这是他发现北墙上两个书架中间挂着的先祖画像有些不对劲,画中人是他的曾祖父,手提金枪骑着白马,横枪立马一副英雄气概,可是老将军在画中撵着胡须手指似乎指着屋中的一个方向。 第三章 李家的宝贝 朝平看到了画不寻常之后遍沿着线索,按先人所指的方向去看有什么异常的东西,他发现画中人指的藏书楼二楼上正中间的一个柱子,他看不出这个柱子有什么不寻常,他又仔细去看那幅先祖图,依然无所获。 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去告诉了李洛云,李洛云笑道:“好孙儿,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么?”“孙儿想知道。”李朝平特别兴奋的答道。李洛云说:“这是他们世代为将的象征,这幅图片的后面有个暗格,里面全都是李家的宝贝,将来它都要靠你来继承了。”朝平问道:“是什么宝贝,是金银珠宝么?”李洛云笑而不语,带着朝平来到了藏书楼,到了二楼,李洛云请下了先祖的画像,墙上有一个长方形,长约两个手掌那么长的暗格,打开暗格有一个红木的匣子,李洛云说,“好孙儿自己打开看看吧”。 李朝平打开匣子看到里面有一本书,上面写着《李家枪谱》四个大字,翻开第一页,写着李家枪谱总纲,之后又分不同的招式,一共有一百单八式,这其中还主要介绍了马上招式和马下招式,十分详尽,无论对于江湖上的单打独斗还是两军交战的短兵相接都是什么有用的。 正在朝平看的入神的时候,李洛云对孙儿说:“想知道画中的先祖指的是什么吗?” 朝平说:“这个顶梁柱到底有什么样的玄机呢?”老将军说:“不只是这个柱子,就连你手中的盒子都是有夹层的,我给你讲讲其中的缘由吧。”“当年,你的曾祖父李坚也就是我的父亲,手提金枪南征北战,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勋。皇上封他为兵马大元帅,世袭罔替,并且和他约为兄弟,天下的兵马都归他统领,他们的信物是兵符,现在兵符在皇上手中,在战时皇上会将这可以一分为二的兵符一部分交给出征打仗的大将军,而自己手中留另外一半。皇上还赐给了他一个虎头帅印,可随意提调天下兵马,这足以说明皇上对我们李家的信任。先在兵符在皇上那,但是帅印在你手里拿的这个盒子里,平时出征打仗都是先进京提点好兵马,用兵符就可以,帅印一直留在家中了,就这样到先在,而你所说的柱子里的秘密是,在这个顶梁柱中有咱们家传下来的金枪。我先在用的金枪只是年轻时仿造父亲的金枪而已,真正的金枪其实在这个柱子中,唉,这些秘密跟你说只是想让你更好的继承咱们家的衣钵成为一代名将,可是你先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练就超群的武艺是不太可能了,可是成为一代儒将还是有机会的,现在你对兵法的领悟,从我们平时的探讨中可以看出你已经超越我了。这个枪谱和帅印就交给你保管吧。” 朝平听完老将军的一席话之后,情绪显得十分凝重,他心中想到,他自己将来的发展会影响到很多的事情,自己,家族和国家,想到这他就决心努力的去做将来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抱负。他将帅印包好重新放到了暗格里,把先祖的画像挂好,和爷爷告别之后就独自带着那本枪谱回屋了。老将军连连叹息:“唉,这孩子,可惜,可惜了” 回到了房间的朝平将枪谱打开了,从第一章总纲开始,每一招每一式他都用心去记,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直到他把整本枪谱印在了脑子里才把枪谱放好不去接着翻看这本书,从此这个谱就没有离开李朝平,无论走到哪里朝平都带着这本枪谱。除了和柳儿这些小伙伴玩的时间还有自己看书吃饭的时间外,自己都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在心中推演在枪谱中看到的招式,一招化解另一个招式,动作的改变可不可以更快更有效地回击敌人的进攻,朝平平时总想一些这些方面的内容。 这一天天气十分晴朗,朝平出门找柳儿这些小伙伴玩,其中有一胖一瘦两个小孩,一个叫陈固一个叫宋豪,这个陈固和朝平一样年纪今年十五岁,他家里还算殷实,可是这小孩特别实在,他的志向是以后当个屠户,杀猪宰牛的那种,而且这孩子很有力气,只可惜不会武功,而宋豪就是特别文静的那种,从小就爱读书,他们这四个人中,论学问是朝平第一,宋豪第二,柳儿第三,陈固排在最后,平时宋豪有不懂的问题还特别虚心,向朝平请教,他的指向是将来考取的功名。今天这几个孩子已经不在像小时候一样到处玩耍了,这一天他们在街上闲逛,东走走西逛逛,来到了茶馆,听见里面有人说书,他们几个在茶馆里听了一下午,其中当他听到兵仙韩信怎么怎么暗度陈仓的,张良怎么为刘邦献计的,他们就十分开心,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都有很大的抱负,看见听见一些关于英雄豪杰的事都特别的开心,在这里柳儿心中却想着另外一回事,心想朝平整日与书卷为伴,什么时候才会娶她,虽然她比朝平小两岁,可是从朝平眼里看你不出一点点爱慕之前,但是在柳儿心中却装满了李朝平。 朝平和小伙伴分手之后回到帅府中,看见帅府中聚集了很多府兵在二道门中,帅府前面一共有三道门,然后是内堂,家将和老将军好像是在送什么人,朝平是从后院侧门过来的所以没看明白,帅府一共有三个门,分别在帅府前院,后院正后方,还有一个是后院侧门,也就是帅府的东面。李朝平走近前来看见李洛云手中拿着圣旨,急忙问道:“爷爷,是不是哪里出什么事了,需要出征了。“李洛云大笑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关系国家大事,好事好事,不过这次的圣旨可不是招本帅出征的,而是皇上体恤下属,召见我和你进京城去吃御宴的”“御宴?”朝平不解的问道。“是啊,年关将近,皇上召见了一些地处偏远的文官武将进京,谈一谈国家大事,同时也能宴请一下这些官员们。”老将军说道:“皇上早就听说我有个孙儿才华横溢,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在圣旨中特意提到,让我带你一同前往。” 第四章 进京途中 李洛云带着孙儿李朝平和三个家将赶往京师,这次出行,朝平是第一次出远门。他们一行十余人途经扬州,应天府等州郡,一路向北去京师汴梁,就在离应天府百余里的时候,李朝平突然发烧晕了过去,这可急坏了大家,给李洛云急的,恨不得马上就到应天府找到郎中给孙儿看病,洪彪骑着马先去了应天府请郎中,李洛云和其他两位家将随着马车不停地赶路。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前面树林中出现了一个茅草屋,老将军带着病重的孙儿前往那里歇脚,希望这里能有人居住,哪怕没有,洪彪也会带着郎中回来的。 大家走着走着,觉得这个林子很是怪异,空气中布满了杀气,霎时间窜出来两个带斗笠的人,他们手中都拿着鬼头刀,直接奔向了树林中间的茅草屋,只听屋中传来了两声惨叫,那两个人便从窗户飞了出来,气绝身亡了。大家都惊讶万分,罗虎走上前去看着那两的人的尸体十分吃惊,他们是被剧毒毒死的,而且死相非常难看。这时屋中传来了声音:“哪里来的朋友,请绕道走,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只怕有来无回啊”听到这话,把罗虎、张涛牙根气的都直痒痒,他们要提枪拿刀的便要冲进茅屋中,被老将军一把拦住了。老将军心想:屋中的人好高深的内力,随后他便回敬道:“不知是何方高人,今日无心叨扰,只因孙儿生病严重,想借贵宝地歇息歇息。” 屋中人听见外面喊话的这个老头内力非凡,便出来看了看,当他从茅屋中走出来的那一刻两个家将和府兵都呆住了,屋中的这个老头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得有七八十岁,长得十分丑陋,所以大家都愣住了。老将军见多识广识得此人,这个人是江湖人,和神医薛清士是师兄弟,这个老头是师兄,薛神医只是医术出神入化,这个老头号称医毒双绝,不但医术厉害用毒也是天下无敌,万物相生相克,他不但可以用毒杀人也能用毒医人,所以他比薛神医更厉害一些。 这是的李朝平并没有不醒人事,听见了老将军和那老头的谈话,只是没有力气说话而已。老将军说:“我知道你是何人了,你是号称医毒双绝的鬼医杜坚,我是李洛云,今日孙儿生病想在此处歇一歇脚,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高人。”杜坚一听到李洛云三个字,耳朵都竖起来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哦,原来是老将军,久仰久仰,众位快请进,快进屋来歇息。” 老将军众人看到这老头也没有了什么敌意便进屋了,屋中的正中央有一盆炭火,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味道,瓶瓶罐罐的有很多,东北角的墙角处还养着一篓毒蛇。张涛将三公子扶到了床上躺下,急忙说道:“老头,你不是神医么,赶快给我们家公子看看病,银子少不了你的。”老头仰天大笑:“小娃娃,你说话口气真大,要不是看在你家元帅的份上你现在早就痛苦难当了。”李洛云道:“休要无礼。”张涛不解的退下了。原来这个老头是个古怪的人,在江湖中算得上是高手了,可却是属于三教九流的那种,他医人有三不医,官家人不医,寻常人不医,寻常病不医,天下也只有一个人能请的动他,那就是江湖传闻中鬼谷的统领苗老怪,可是谁也没有见过这个老头,传说他脾气古怪见过他的人都被他杀了,武功超绝,只有鬼谷的人才见过他。对于杜坚来说,别人有病他从不放在心上,他的这三个规矩说明了他只医疑难杂症,而且还得看心情。敬重是敬重,虽然他敬着李洛云,但是并不代表他能求动他,搞不好还会没有地方安歇,所以老将军并么有吱声,而是等着洪彪带着郎中回来。 李朝平躺在床上特别虚弱的发抖着,眼睛只是争着一条缝,这时后老头杜坚还在说着风凉话,:“如果郎中再有一个时辰不来,那么这个孩子就没救了。”说完他又悠闲自得喝着茶,这时候屋里的众人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老头,李洛云也十分着急,可是他知道动粗并没有用。朝平发出微弱的声音说:“鬼医杜坚只会投机取巧,疑难杂症他蒙对了也就名声远扬了,治不好也不丢人,因为没有人能治得好,他的名声不如薛神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医术平平,只懂下毒害人,门外的那两个人足以说明他喜欢通过毒死人向江湖中人说明他有多厉害。”听到这话杜坚口中的茶差点没喷出来,气的他咬牙切齿,随后他又大笑说:“毛孩子,你都这样了还激我,我走过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省些力气吧,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运气了。”其实,在老头的心中对朝平产生了一丝好感,觉得这孩子的脾气自己喜欢,而且这个孩子很聪明。说完朝平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省着体力等郎中。就在这时洪涛带着郎中来了。洪涛他骑马走到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镇子上,找到了一家药铺,跟郎中说明情况可是发现自己没带银子,这郎中不肯来,后来洪彪一把给他掳到马背上绑来的。在道上好说歹说才说明白他不是强盗,而是真的有病人要看病。 郎中到了屋里,先是给朝平把把脉,然后对众人说,这孩子需要针灸,这个病是风寒所致,随后开了药方让他们去抓药,这时杜坚说话了,“我这有药,而且是上好的药材,你们随便用。”“有这好事儿?”张涛说道。老将军说:“老先生不能骗咱们,去抓药吧。”张涛把药方给了杜坚,杜坚很平淡的看了一下就把药抓给他了,随后张涛去角落里煎药了。老将军陪着朝平,郎中在朝平身上扎了好多针,不一会药好了,朝平喝了下去,没有一盏茶的功夫,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而且还加重了,郎中说一会还要拔火罐才会好,罗虎先是想到会不会杜坚往药里做了什么手脚。奔杜坚就去了,抬手就是一拳,拳刚要打到杜坚的脸上就被杜坚一个肘靠顶飞了出去。这是杜坚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这药可都是好药,人家郎中说的对,拔完火罐就好了,你们再去煎另外一碗药啊,人家不是说要和两碗才见得疗效呢么。”这时大家都不想让朝平吃药了,都在质疑郎中和杜坚。朝平说话了:“爷爷,人各有命,让这位郎中治吧,没事的。”说完便把剩的一口药吃了。杜坚听到这孩子说这话没有作声,郎中给朝平拔完了火罐,罗虎煎的第二碗药好了,拿到了朝平跟前。朝平刚要喝下,这时杜坚上前一下吧整个碗打个稀巴烂,郎中说“你”杜坚回手抓住郎中就是往外一扔,随后拿起金针封住了朝平的几个穴道,大家呆住了,刚反应过来,杜坚说道:“老将军,你孙儿的病交给我了,我特别喜欢这孩子的脾气,方向吧,他没事。”随后他开了一个药方接着让罗虎去煎药。朝平喝下了第一碗药身体很快就转好了,大家都非常高兴。很快到了晚上,杜坚说:“你们在这现住一夜,明天他就会好起来你们就可以一起进京了。” 老将军和孙儿还有杜坚在屋中,其他家将和府兵在外面过了一夜,朝平明显有了好转,可以自己站起来了,也没有再高烧,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大家给了那个庸医郎中点碎银子就打发走了。随后大家谢过杜坚和杜坚告别,朝平说:“老人家,昨天求生心切,故意激怒了您,别往心里去啊,后来您为了晚辈破了规矩,实在过意不去。”鬼医杜坚说:“哈哈,你这个小毛孩子,我可是真喜欢你这个性啊,你没有破我的规矩,那个庸医把温症当寒症治,你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接的手,也算是疑难杂症了啊,以后希望有缘还能在见到你。”老将军说:“老人家后会有期了。”说完,大家便动身前往应天府,直奔京师了。 第五章 初入京城 李洛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天子脚下了,在从应天府来到京城的路上朝平的病渐渐的好了,到了都城之后他已经恢复了常态,他们先是到了宅院中住下了。在京城李家还有一座宅院,是太上皇赏给李家先人的,如今这座宅院依然繁华依旧,只是李洛云并没有把它当作帅府,而是雇佣了一些下人平时打点罢了,但凡老将军进京的时候都会住进来毕竟是自己的家么,其实李洛云并不是奢侈的人,平时特别勤俭,不贪财也不好色,是一个很朴实无华的人,他的夫人也只有一个,可是这座宅院既是御赐的有是祖上传下来的,所以这份荣誉一定要很好的保留。 李朝平头一次来京城的祖宅,进了这个三进三出的院子,有听了祖父讲到了这个宅子的来历,所以他对这特别感兴趣,心想不但要在这院子里好好转转,而且也要在京城好好转转。 李洛云决定在第三天带着朝平进皇宫觐见皇上,这两天先安顿下来。第二****平和家将张涛去四处逛了逛,大街上有演杂耍的,有卖艺的,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商品。朝平可是撒欢的去溜达,这可苦了张涛,东走走西逛逛一不小心都容易跟丢了。朝平进了一个书铺,里面都是各种书,掌柜的说这位少爷想要什么书,朝平说:“只是随便看看。”朝平早已不屑去看平庸的书籍了,他东翻翻《天工开物》,西翻翻《水经注》,他对这些杂书比较感兴趣,因为看的少。后来他看了看《诗经》这本书他早已倒背如流了,只是他对里面美妙的辞藻所吸引,每当看到诗经他都要去翻看翻看,这时老板说:“少爷,您东看看西看看的能读懂什么啊,不如买一本回去读,这四书五经的都是好东西,没准能考取个功名什么的。”朝平微笑道:“国风,魏风的第一篇是葛屦,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好人提提。”没等朝平说完,门外进来一个小姑娘,口中说道:”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书店老板立马说道,两位都是好文采啊,年轻人好啊,好啊,随后也就回到柜台不再询问他们是否买书了。朝平看到这美貌的姑娘和他年纪相仿,身边的应该是她的丫鬟,只不过是一身武人打扮,不像是寻常家的丫鬟和小姐。朝平礼貌的询问了这姑娘的芳名。“公子,小女子名叫幽兰,这是我的丫鬟翠儿。”说完朝平便和这位小姐是一见如故,他们出了书铺便走边聊,幽兰知道了朝平是外地初到京城,便主动要去带这朝平转转,他们的年龄相当,都是十五岁,只是朝平略大一些而已。后面跟着丫鬟和张涛,之间他们两个在前面边走边聊,时而吟诗作对,时而谈古论今。很快便走到了城门楼,看到围了一群人看告示,上面写着某个江湖人为非作歹闹出了人命官府在通缉的事情,朝平喜欢江湖事所以对这些事感觉上很平淡,可是幽兰却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看完热闹,幽兰说:“李大哥你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吗,怎么没有上前看个究竟。” 朝平说自己从小就对江湖事特别感兴趣,所以才会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他有一个志向,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游历江湖,广交天下豪杰,只可惜自己不是武林中人,不会半点武功。说到这幽兰的眼神中对这位李大哥更有好感了,因为她就没有这样远大而放纵的抱负,因为她觉得爹爹如果能让自己离开府中转转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后来李朝平又对她说了柳儿的事情,幽兰听后很想认识这位柳儿妹妹,觉得她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爱好诗书的女子。 朝平和幽兰走着走着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一辆马车,直奔他们两个前来,凶险万分,翠儿刚要挺身护住自己小姐,只见这时张涛从后面一跃而起跳到马车侧面,抓住烈马的缰绳就是往后一扯,只见那个马没有再往前半步被拽的立了起来随后向张涛的方向被张涛拽倒在地。翠儿说:“这位哥哥好武艺。”张涛回了一句客气的话,然后默不作声了,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反应在慢一步那么公子就有危险了,他对公子特别忠心。幽兰并没有显示出有什么惊慌,朝平依然询问了她的状况,她也却是不会武功,她的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令朝平十分的敬佩。 幽兰谢过张涛的搭救之情之后,他们四个就继续往京城的中央走了,他们路过了都城中央的皇宫,穿过了一个巷子,只见一户深宅大院出现在面前,李朝平想这一定是那个王公贵族的府邸,这时幽兰说:“李大哥,张大哥,我到家了,如果有缘我们再会。”说完便带着一丝笑意和翠儿进了府中。李朝平抬头一看,果然是王府,上面写着“靖王府”三个大字。朝平感叹了一下,便和张涛回去了驿馆。这个靖王爷朝平听爷爷讲起过,想当年也是文武双全的风云人物,只不过年岁大了,天下也太平了,就没有那么多他的消息了,说白了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了,没有当年那么多传奇的故事了。 在驿馆中,月光透过朝平房间的窗户,打到了地上,朝平看到了不禁想起了好多的事情,月光最能记乡愁,他在想柳儿会不会想他,现在她过的好不好,转念又想到了第二天早上马上就要去朝见皇上了,自己会不会紧张,会不会语无伦次,虽然自己饱读诗书,平时都展现出一种很镇静的态度,就像幽兰一样,可是毕竟是去见天子,会不会在最权威的人的面前出丑。想到这里他便想到好多的画面,皇宫里面是什么样的,用膳的时候注意什么细节,对话的时候注意什么细节。他想了好多的事情然后不知不觉就睡下了。 很早的时候李朝平便醒了,和爷爷收拾好准备去见天子,他们来到了皇宫,走过了层层宫门来到了大殿外等着召见,这段时间李朝平仔仔细细的看着皇宫内院,心想:这就是皇宫啊,真气派。 第六章 为天子解围 李洛云和李朝平在宫殿外没有等多久便听见了里面的公公传唤他们俩个,老公公的嗓音非常细,喊道:“宣兵马大元帅李老将军及孙儿觐见。” 老将军和朝平缓步进了大典双双跪拜在皇上面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爱卿平身。”老皇上见到了李洛云这下给他乐的啊,他们虽为君臣却情同手足,他们的祖辈就是相互约为兄弟,如果皇帝是寻常百姓那么他们也可以说是世交了。“这就是你的孙儿么?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真宗笑着说道。“这正是家孙朝平。”李朝平在一旁安静的站着,看了看身旁的大臣们,心想朝堂好气派啊。待到李洛云和皇上说完话便带着孙儿回到了驿馆歇息,等待晚上参加皇上宴请群臣的大宴会。在路上李洛云还问了朝平,朝堂如何,皇上如何,朝平回答道:“朝堂中皇帝伯伯威仪天下,文武百官也十分的威严,这还是孙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孙儿啊,我们家世代为将,到了你这代爷爷并不希望你有多大的成就,在军事方面你的文韬武略无人能比,可是带兵打仗也要勇于冲锋陷阵才行,如果只做军长之中算不得将帅之才,只可算做一个谋士而已。所以将来你只要为朝廷为百姓尽心尽力即可,并不用强求做三军之帅,待你长大以后考取个功名,在朝堂之上伴君左右,爷爷也算是知足了。”朝平说:“孙儿领命。”其实朝平心中还是有这一个像他爷爷一样,做三军主帅的梦想。 晚上,李洛云带着朝平来到了皇宫,皇上在后花园宴请群臣,大家纷纷落座,李洛云的地位很高,军事上的第一统帅所以位置比较靠前离皇上很近中见只隔了一个国舅爷和两个王爷,朝平坐在了老将军的身边了,对面做的是当朝丞相陈顺安,这位老先生年岁和皇上相仿,皇上五十有二,而他是正好五十岁,他才华横溢,学问也是十分的高,对于治国之道是非常的精通,所以在天下人眼中他有”天下第一辅臣”之称。坐在老将军这列的都是武官,而坐在陈顺安那列的都是文官,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个非常不搭的一个人,那就是陈顺安右面的那个座位,这个座位坐着吐蕃国的王子,离皇上特别的近,他是前一段时间来觐见的吐蕃使者,虽然人家派王子来当使者,看似十分的友好,可是这个王子总刺刺的各种找茬。王子对面的也就是皇亲国戚一个国舅爷和两个王爷,在那坐的好好的他就总用各种眼神看他们,睿王爷沉不住气了,想要起身去对面羞辱那个王子一番,还是靖王爷拉住了他,这才消停了下来。 宴席开始有一段时间了,歌舞升平,大家都非常的愉快,正当歌舞跳完的时候,吐蕃王子提议在皇上面前舞剑,这时群臣便都停下来了,纷纷看着这个王子,陈顺安道:“今日贵使在此舞剑助兴本是好意,可是本朝自太祖起便崇文慎武,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王子说:“久闻你们中原有舞剑的习惯,我本是荒原上的粗人,今日想以自幼习得的武功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望皇帝陛下点评一二。”皇帝说:“难得王子由此雅兴,那就请你表演一番吧。”这时老将军道:“燕兴,去随王子一同舞剑,对比一下西域剑法与中原剑法的不同之处。”随后朝平只见一个身材和张涛相似,身材微瘦,但是眼睛炯炯有神的偏将从坐席不远处提着剑走上前来,皇帝默默的点头默许了。蔡州偏将燕兴便和王子一起耍起剑来。这王子虽说是西域人,可是这剑法却是精妙无比,燕兴只是比他稍稍强了一点,在武将中燕兴的剑法可以排在前十了,这王子也就是地位尊贵,他要是武林人生身经百战一心钻研武学剑法一定胜过燕兴。老将军和皇上心中想的是一样的,这王子表面很招大家讨厌,但是有些真本领啊。王子去舞剑也不是想去伤害大宋皇帝,虽然两国之间的关系是敌是友都是变动的,但是他还不至于那么傻或是有那样的仇怨去刺杀。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代表国家出风头。舞剑过后虽然很平淡,并不像两个人比武那样会分出胜负,但是皇上还是真心的对他做出了特别好的评价。 舞剑过后,大家认为吐蕃王子可以就此消停了,可是没想到他有起了幺蛾子,他说:“久闻你们中原人的文化十分悠久,从古就有围棋和象棋两种棋传于世,今日可否有人指点在下一二。”皇上说:“王子好雅兴,只是在席间不便对弈,待明日叫得精于此道之人与王子切磋一二可好。”王子说:“我对棋艺并不精通,只是好奇而已,早早就听到过太祖皇帝弈的一手好棋,想必皇上也是善弈之人,我们对弈几局象棋可好?”这时皇上没有说话,别看他祖上喜爱下棋,但是他只会一点点啊,输了是不可以的,那是国家形象,丞相本来应该出来打圆场,巧了,他什么都会,围棋可以和天下第一国手平分秋色,但是唯独象棋他不精通,他心想,这小子真是个刺头,皇上摊上事了,就多说了一句话就让人家王子针对了,这可是一言不合就下棋啊。气氛静止了几秒钟,有些小尴尬,这时候李朝平擅自站了起来和王子搭话了,“久闻吐蕃国王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文武全才,可是你有一点却没有搞清楚,我们大宋从建立至今层次分明,尊卑有别,如果是我要觐见皇上需要层层上报,然后才能通过允许,去做申请过的事情,所以说,你作为使臣来讲,应该是按照我国的规矩来办事,不然就是大不敬,刚才你想和皇帝下棋是不允许的,你应该和你地位相同的人相较量,随后如果你的本领确实厉害,这样才可以有权利让皇上指点你一二。“朝平说完还没有等吐蕃王子反应过来,便又说道:“陛下,草民斗胆请求与吐蕃王子较量一番,理由有二,第一,草民出身将门,为陛下做事乃是臣子本分;第二,草民自幼习得弈棋之术,对棋道有一些小的心得可以与王子交流一下。”皇上这时十分开心,说道:“好,难得你一片忠心,你就先与王子切磋一下,让王子先熟悉一下咱们中原下棋的风格。”王子听到都这样了,一个孩子的挑战如果不应下来岂不是让人笑话,于是王子就答应了,皇上的围解了,这时的皇上心里琢磨这小子真讨人喜欢,一边想着之后要赏赐他,一边对身边的人说,来人啊,上棋具。今天当着百官的面大家一起欣赏一下李朝平与王子的对弈,王子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原,大家有这个机会看到王子弈棋也是机会难得啊。 第七章 一败涂地 宫女们摆好了棋盘,李朝平和王子开始进行了较量,这是李朝平第一次与人真刀真枪的实战,原来他之所以会象棋并不是由于在家中的时候玩过,而是他在藏书楼中看到过几本古代的棋谱,加之他对兵法有很深的研究所以他敢接下这个没有把握的活。李洛云不知道自己的孙儿会下棋,所以也为他捏了一把汗,这可不是茶余饭后的助兴节目,而是关乎着国与国之间的荣誉问题。 第一盘棋,王子让朝平先手,朝平用了一招当头炮的开局,王子用了列炮来对阵,本以为用激烈的下法可以令朝平手足无措,没想到朝平始终是技高一筹,一直压着王子没有还手的余地,王子见状心里想着这孩子棋艺怎么这么厉害,是自己非要与宋人较量的这回可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没办法之后硬着头皮努力再玩几局争取挽回局面,第一局朝平快人一步赢了,这让大家心里都有了底,老皇上、自己的爷爷还有众位大臣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只有吐蕃王子满头大汗在那着急。王子第二局的时候说:“这小兄弟的棋下的果然不错,这局我可就先手了。”说完便走出了第一步,也是当头炮,朝平心想如果按正常的方法应对不足以打垮王子的嚣张气焰,于是他就以牙还牙的还用列手炮应之,他的这个举动让王子有些记恨他,因为欺人太甚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啊,但是王子心中还心存侥幸,认为自己家没有让朝平反先的机会,如果是对棋艺像他们两个这么精湛的高手来讲反先是有一定难度的,可是这盘棋朝平依然是毫无疑问的赢下来了。时间过的也很快,天色早已经黑了,王子闷闷不乐的说,“你们大宋真是能人辈出啊,受教了。”说完王子就起身站了起来和黄帝此行之后就返回驿馆了。 王子走后,皇帝对李朝平大家赞赏,说他不愧为将门之后,将来也是一位栋梁之才啊,说什么非要赏赐他,问他想要什么,这可让朝平为难了,他推脱说不要赏赐,皇帝不同意,和他犟了起来,说皇帝赏赐他,要是不要便是不尊重皇上。朝平这时候左想右想还是不知道要点什么好,他东看看西瞅瞅的发现皇帝的龙椅左侧挂着一把刀,一把用金子打的刀,他是这么想的,觉得自己讨到这把刀将来做大将军多好啊,刀是军人的荣誉,而且皇上也不缺金子,虽然这是一把金刀吧,在这皇宫大内哪个物件不是价值连城。想到这里朝平随口说道:“皇帝陛下,草民一心想为国家效力,一心想在军事方面有所建树,如果皇上一定要赏赐草民,那么草民斗胆请陛下赏赐龙椅上挂着的金刀,希望自己将来上战场可以奋勇杀敌。” 皇上听到这话口中的茶差点没吐出来,他的这把金刀是为了他最宠爱的女儿十六公主准备的,打算封给驸马的,这事就俩人知道,皇上和谭公公,李洛云还在那呆呆的等着孙子要赏赐呢。皇上前一阵特地命谭公公去打造的金刀,打算将来十六公主赵碧盈出嫁的时候赐个金刀驸马的。碧盈公主现在才五岁,和朝平差了整整十岁,可是不知道老皇上是怎么了,可能是太喜欢朝平这孩子了,当场就赐朝平为金刀驸马了,朝野震惊,文武百官不知怎样劝皇帝才好,李洛云说:“陛下,不可不可,公主尚小,婚姻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决定啊。”皇上说:“虽然碧盈公主年龄尚小,但是君无戏言,况且我也十分喜欢朝平这孩子,就这么定了,今日封你为金刀驸马,待你们长大以后朕给你们赐婚。”李朝平听过之后都懵了,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没有办法的说道,“谢主隆恩。”李洛云也谢过陛下,皇上说第二天要与朝平对弈几局,然后朝平便带着金刀和爷爷回驿馆了,从这个圣旨一下,他是思绪万分,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牵扯出他的婚姻来,况且他也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只好就这样了,他还打算第二天单独见到皇帝伯伯好好和他聊聊呢。 第二天,李朝平独自应邀来到皇宫,被宫人带到御花园来见皇帝,他与皇帝坐在亭中闲谈,他对皇帝说:“皇帝伯伯,我与公主的婚事可否作罢,因为我地位卑微,有何德何能去迎娶公主,况且年岁相差十岁,昨日金刀之事实在是无心之事,皇帝伯伯惩罚我吧,只求可以解除婚约。”皇帝明白朝平心里怎么想的,没有生气可是怎么也不肯废除婚约,朝平见状也只好不再提及此事。这时正巧碧盈公主来御花园玩耍,朝平见到了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女孩,在他眼中这个小姑娘将来不出意外要成为他的妻子,在碧盈心里,这个大哥哥是将来迎娶他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年纪小并没有爱情,只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只不过朝平年岁大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忧愁,不想娶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 皇帝下旨了,朝平和他对弈几盘之后便让朝平陪着碧盈在御花园玩耍,在一起的还有几皇子,一连几天,朝平都在陪着几个王子和这个碧盈公主玩耍。在一天下午的时候这几个孩子非要一起比赛投壶,朝平和大家一样,一起玩的起来,几个皇子商量了一下,想用妹妹碧盈的蝶形玉佩做赌注,公主十分大方的就答应了。几个人一起投壶,结果玩了两个时辰,都是朝平赢了,所以小碧盈很不舍的把蝶形玉佩给了朝平,朝平寻思这只是闹着玩的,要把玉佩还给碧盈,谁想到小公主还上来了脾气,平哥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赢了这个玉佩就应该归你,朝平只好收了起来,知道这个是公主的随身之物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保管好吧。 第八章 回家 朝平与爷爷在京城住了已经有大半个月,在这二十余天里朝平几乎天天都被皇上召进宫中,皇帝和朝平相处的非常融洽,朝平平时管皇上叫皇帝伯伯,他们平时不但下棋对弈,有的时候还聊一些国家大事。皇上总和朝平谈一些兵法和国家大事,他对朝平的才华也十分认可,因为朝平不但懂得知识多而且十分的有见地,他的才华可以算的上是不世之才了。李洛云在这段时间则是与曾经在京城的旧友相会,平时饮饮酒谈谈兵法什么的。 从御宴过后已经大半个月了,李洛云和朝平也开始准备回家的事情了,他们把京城的宅院收拾了一下便向皇帝辞行了,皇子和公主还特意送了送朝平,朝平对公主和皇子们说:”碧盈妹妹,你的那个玉佩虽然是我赢过来的,但是我一定会保管好的,近日与你们在一起玩的很开心,告辞了兄弟们。”大家做好辞行的工作便启程还乡了。 李洛云和李朝平回到了常州家中,家中与往常一样,老管家李福在家中早已做好迎接大家的准备,就这样大家告别了背井离乡的日子,过回了原来的生活。朝平心想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虽然京城繁华似锦但是家中的安逸是京城所比不了的,他向往的生活是将来为朝廷所用,有用武之地,而不是在那里安逸享受奢华的生活。第二天,他与往常一样去找柳儿和陈固他们小聚了一下,朝平和他们讲述了在京城的所见所闻,当他说到遇见幽兰和碧盈的时候柳儿心想莫名的难受。柳儿一直以来表面上没什么,可是心里去对朝平确实十分上心的,她喜欢着朝平,如果说女孩看到心爱的人与别的女孩子有交集心里没有变化那么这一定是假话。朝平说自己和张涛在街上逛的时候怎么遇到的幽兰君主,在皇宫中怎么误打误撞被皇上封为金刀驸马的,朝平不停的讲着他去京城的故事,最后柳儿忍不住气了,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陈固和宋豪都没反应过来呢,柳儿就走出了酒楼。朝平他们只好回去了,事后他去单独找柳儿,发现柳儿在河边独自一个人哭泣,哭得十分伤心,就连丫环都让她打发走了,这就她一个人。朝平那么聪明看到柳儿这样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便上前去和柳儿聊天,柳儿期初不理他,后来止住了哭声对他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就与人定下婚约。”语气中展现出了无奈与痛苦,朝平说他心里没有幽兰也没有碧盈,要说心里挂念的女孩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柳儿。这下柳儿不哭了,十分委屈的抱着朝平不做声响。朝平一动都不敢动,突然柳儿发现了李朝平脖子上的玉佩了,又止不住哭了起来,朝平便把玉佩摘了下来给柳儿,一向性格温和的柳儿突然抓起玉佩就扔了出去,这可吓坏了朝平,朝平起身去找玉佩,之间玉佩在地上已经分成了两半,柳儿扔出去的时候正好搁在了石头上。李朝平无奈的叹了叹气也没有发火,柳儿知道惹火了也没有再继续闹朝平,只是她十分难过。 朝平送柳儿返回了城中,在路上朝平莫不做声,其实他心里挺纠结的,纠结的不是玉佩而是怎么哄柳儿,在他心中虽然不知道自己对柳儿的好感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是柳儿在他心中早已经有着别人不可代替的位置了。就这样他们默默的回到了贾府,柳儿在门口和朝平辞别后朝平便独自一人要返回府中,这时之间张涛骑马来找朝平。朝平看见张涛心中一惊,因为在平时张涛很少骑马,除非是在战场上或者是有什么急事。张涛见到朝平说:“三公子上马,我们边走边说。”在马上张涛和朝平说:“公子,老元帅马上又要出征打仗了,咱们刚出京城几天边关就八百里加急,辽军进犯,边关将士正在浴血奋战,圣上下旨命元帅提点兵马出战辽军。” 到了帅府,李洛云穿上战甲端坐在堂中,众家将和府兵在下面排列有序准备听老元帅下令。老将军正准备带了府兵去京城召集各州府兵马去边关出战辽军。朝平回来了,二话没说立马跪在地上请求爷爷:“爷爷,孩儿想随你一同出征,这样一来孩儿在你身边可以尽一份孝心,二来可以为国出力,多学一些有关用兵打仗的知识,孙儿一直一来只是纸上谈兵这回想学一些实践的经验。“老将军生气的答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到了战时岂可儿戏,你乖乖在府中待着,有张涛跟随你左右,家中在点一些府兵留下保护帅府,其他人将随我出征,你就安心的等爷爷凯旋归来吧。““可是”朝平刚要继续请求,刚说出可是两个字老管家便上前阻止三公子了,说元帅既然心意已决就不要再一味的去哀求了。朝平也是一个明白人,既然爷爷已经打定了注意自己做什么都是于是无补的。 在帅府大殿中定下这些事宜后,老将军就带着两个家将和府兵出发了,其实老将军心里担心自己的孙儿在大漠之中身体会吃不消,自小体弱多病,虽然平时讨论用兵之道,但是要说真到现实中李洛云还是不放心让朝平去沙场冒险。这刚回来爷爷就要出征,李朝平心里很不踏实,更何况爷爷刚才说了等他胜利的消息,李洛云从来都不这么说,这次是怎么了,李朝平心里犯下了嘀咕,他爷爷从来深知骄兵必败,哀兵必胜的道理,为什么这次却这么说,心里还是十分惦记爷爷。虽然没办法去跟随爷爷,他对管家说,如果老将军在边关传回来信件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看,都明白朝平的孝心,大家答应了下来后管家和张涛又都劝他,说这次战役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第九章 杳无音讯 雨哗哗的下着,李朝平独自一个人在正堂中发呆,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依然没有家书传到,他十分的着急。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吃饭了,每天只吃一小口的东西,张涛和管家都十分的担心他,他们商量着等雨停了去找柳儿过来劝朝平吃点饭。不知道怎么的他十分担心出征打仗的爷爷,不知道是自己长大了懂事了,还是冥冥中将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从老将军出发以来,朝平就一直是一个状态,总是发呆,天气好的时候他都会登梯子坐在房顶,望着蓝天白云,期待下一秒有鸽子出现带回来他爷爷的家书。连雨天气过去了,柳儿被张涛找过了劝说朝平了,柳儿最懂朝平的心思了,看到他静静在房顶上发呆,没有去喊他而是默默的登上了梯子。柳儿坐在朝平的身边说:“朝平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爷爷,可是你也不能不吃不喝啊,那样他该担心了,大家都希望你振作起来,这样才好等爷爷凯旋归来啊。”朝平知道大家都是好言相劝,可是就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对柳儿说:“柳儿,这次爷爷出征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不安。”柳儿说:“朝平哥哥,如果说行军打仗的事情,没有人比你再清楚不过了,我自然是不如你懂得的多,可是我也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应该振作起来,虽然未来是未知的,可是你可以先照顾好自己然后等着爷爷或者是去找爷爷。”柳儿就静静的陪在朝平的身边,等了许久,从申时一直等到太阳下山,朝平才开口说了第二句话:“柳儿,我们下去吃饭吧。”下去后,柳儿对管家说:“福伯,去准备饭菜,朝平哥哥想要吃饭。”老管家别提有多开心了,匆匆忙忙的去后院弄饭菜去了。 到了第二天,朝平不再把自己闷到一个地方默不作声了,而是好好的生活等待边关的消息。中午过后,朝平和柳儿上街去转了转,走在大街上,朝平看见什么都是好的,因为他好久都没有出来闲逛了。东瞅瞅西瞧瞧的,突然他们发现在后街有几个大汉正在拉扯一个小姑娘,朝平从小就是侠义心肠,好奇的带柳儿走了过去。只见小姑娘哭的已经不成声了,而那三个大汉要把她拽到青楼中去。朝平说:“光天华日你们竟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赶快把这小姑娘放开,不然等差官来拿你便是重罪。”“哪里来的小毛孩子竟然多管闲事,真是欠收拾了。”其中一个大汉说道。其实这样的场景像柳儿和朝平一点都不害怕,因为看的出来这三个人是当地人,只要提老将军或者是贾富任何一个人这三个人便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无论朝平他们说的话是真话假话,这几个人都只会相信是真的不敢去验证。 正当朝平想要跟他们说他是帅府的公子的时候,他发现从常州刺史从青楼中带着几个随从出来了,朝平知道他是谁虽然他不认识朝平,因为这个刺史不是什么好东西,刚上任一两年,总去巴结老将军,总被撵出来,朝平在后院见到过所以认得,突然他心生一计。大声说道:“你们都在常州城中住这么久了,凭什么说刺史老爷不是好人。”那个大汉说:“你疯了吧,你在那叨咕什么呢?”“你说你们这几个伯伯,总去将军府门前做什么,总想去抓老将军把柄,却看见刺史大人的窘状,然后你们还到处嚷嚷,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啊,你们这几个什么钱都赚的人,今天拉着我妹妹要把她卖了,还有王法么,我要是认识刺史大人就好了,把你们这几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毒打一顿。”朝平想看看这样能不能激怒刺史,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没等他们几个反应过来,刺史便对随从说:“来人啊,把这几个人留住,看看怎么回事。” 刺史走近跟前,朝平假装不认识说:“大叔快点救救我妹妹,这几个人要把她买了。”“呦,这不是柳儿小姐么,你怎么到这来了。”刺史说道,他认识柳儿,因为他总和贾富有联系,因为贾家有钱,他就上心,要么怎么说这个刺史不是好东西呢。柳儿说:“刺史伯伯,我朋友的妹妹被这几个人掳走了,我们追过来他们还要害我们。”“啊,有这事儿,反了天了,小朋友,他们真的骂本官了么。”朝平装作不认识的说道:“您就是刺史大人,他们骂你猪狗不如,不知道给他们一口饭吃。”“本官今日微服到此,竟发现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敢做强抢民女这等恶事,速速带回衙门。”刺史发怒的说道。柳儿冰雪聪明知道怎么配合朝平,然后又之间问:“刺史伯伯,我们也用去么?”刺史老奸巨猾的说:“你们回去把,本官定会公正的处理此事。”之后朝平便和柳儿把那个小姑娘带走了,离开了那些闲杂人等之后,小姑娘执意给两位恩人跪下谢恩,被朝平和柳儿拦住了,那个小姑娘说自己十一岁,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无依无靠的,今天要不是他们就落入坏人手中了。后来朝平寻思柳儿一直以来没有丫鬟,便提议让她做柳儿的丫鬟,大家也都同意这个事情了,柳儿还给这个姑娘起个名字叫春桃,对于贾府而言,进个丫鬟是个十分小的事情,更何况是小姐喜欢的,所以春桃便名正言顺的成了柳儿的丫鬟。朝平送柳儿他们回府后便独自回帅府了。到了帅府他跟张涛讲了一遍这个故事,张涛不仅感叹公子的聪明才智同时也担心他的安全,并要求以后出门要跟着他。虽然朝平很平静但是总在想边关的情况,从和柳儿逛街遇春桃那次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出门,可是还是没有边关的情况,每天早晨他都会问管家,晚上有没有家书飞回来,管家都说没有,至于白天几乎朝平都在看着,只是自己没有像原来那样消极了,现在他很正常的过着日子等待着边关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一直杳无音讯。 第十章 边关捷报 “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朝平在房顶上坐着,口中念叨着晏几道的几句诗,说道:“看来是爷爷不想让我担心他啊,所以这么久了都没有来一封书信,边关的仗一定是不好打啊。”一连过去了大半年,朝平都没有收到过一封家书,在过年的时候,他们几个在家都是特别平淡无味的,都在担心边关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过年老将军都没有给家中来书信,朝平放出去的信鸽一个都没有回来。 这一天都没有什么消息,朝平在房顶上坐到了太阳下山了,刚要起身下去,便听见了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这个声音越来越近,朝平喜出望外的下了梯子向天空中望去,果然有只鸽子在头顶上飞过往后院去了。看见了这只鸽子,张涛和管家都过来了,他们三个人取下了鸽子腿上的皮囊,看到了老将军来的家书了,书上写道:“平儿,近日因军务繁忙一直没有寄回家书,你放飞的信鸽已经来到了军营中,前几月军队抢夺州郡,近日已经夺回了五州三郡,虽说有些险阻也有些苦战,但是今日胜负已见分晓,辽军已经败退到雁门关外,虽然他们仍不放弃与我们交战,但是我军元气未伤,辽军已经伤亡近半,不出数月便可班师回朝,吾孙勿念,李洛云”张涛在一旁看完书信就嚷嚷了起来“大捷啊,边关大捷啊,老将军果然是无人可敌啊。”朝平和管家也跟着特别高兴,随后朝平命管家次日准备饭菜,打算第二天约柳儿和陈固他们几个来府中吃饭,也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说完朝平便和张涛和管家吃饭了,朝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吞虎咽的大口吃饭了,到了晚上,他独自去了藏书阁,他们家的下人特别的少,所以夜晚是十分安静的,他把灯点上了,取出帅印仔细的端详,脸上还一直露着兴奋的笑容。就这样他在藏书阁抱着帅印在书案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他早早的吃过饭就去找陈固和宋豪了,陈固的家里是杀猪的,陈固正随着父亲卖猪肉呢,看到朝平来了,急忙擦擦手过去打招呼,朝平和他说了收到家书的事情,陈固特别开心,因为朝平这半年愁得大家都惦记他。他们俩聊了一会儿说好了陈固去找宋豪,朝平去找柳儿。朝平进到了贾府,贾老爷正在正堂喝茶呢,朝平问安之后便说明了来意和收到家书的事儿,“好啊,老将军打得胜仗可喜可贺啊。”他与李家是世交,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非常开心的。随后命丫鬟去叫小姐出来让他随朝平去李府。“朝平哥哥,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爷爷在边关来消息了。”柳儿出来看到这个总也不出门的家伙自然能想到是怎么回事,随后朝平和贾老爷告别便带着柳儿和春桃去了李府,自打他们两个救了春桃,春桃就成了柳儿的贴身丫鬟,几乎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他们回到了李府,大家也都到了,几个小伙伴重新聚到了一起,此外还加上春桃和张涛还有管家他们俩,大家一起坐到一桌吃饭,聊起了从老将军走大家看朝平怎么怎么惦记老将军的事,这下有了找落了。“朝平哥哥,当日多谢您和小姐的搭救,这才有了今日安稳的生活。”饭桌上,春桃主动向朝平敬酒,随后陈固和宋豪也向朝平敬酒,这一下又一下的敬酒可让朝平喝的有点多,平时朝平也喝酒,只是喝的都很少,他极少参加应酬之类的活动,因为他还小,在一个老将军也很少在府中摆宴席。饭后大家都走了,喝多了的朝平心里想起了很多事情,这也算是喜极而泣吧,他在张涛的陪伴下在院中的兵器架边上哭泣。“我李家世代为帅,唯独到我这代,父亲和哥哥走的早,而我的身体也这么不会,爷爷年岁这么大了竟然还要征战千里与辽人交战,我这真是不孝不孝啊。”张涛看他哭的都不成声了,安慰道:“三公子不要这么悲观,您文韬武略无所不精,若论用兵打仗天下有几人可以和您比。”听完这话朝平心里更难受了,像发疯了一样拿起兵器架上的枪,他拿着那么重的枪十分费力,那枪的头是铁的但是枪身不是,是腊木杆的,但是对他而已也是十分沉重的。他脑海里早已把李家枪法背烂了,可是当他提起枪要耍的时候,第一个动作他都做不出来。老管家这时也过来了,他和张涛一起劝这位三少爷。就这样虽然朝平心里十分的难受,可那也是没有办法,他已经过了十多年这样的日子了,他不甘心的去回房间睡觉了,他躺在床上在想战场到底是什么样的,爷爷这次打仗到底是什么情形,他没有真正的见过战场,在他们家里都是从小习文习武,然后出征打仗,可是到了他这身子骨特别的弱,也没有人敢让他去边关打仗。战争在他的脑海里都是他从书本上看到的,和从将军们那里听到的样子,他不断的推演各种兵法和计策,例如什么阵形对什么阵形,什么样的方法可以破敌人的防守,什么样的方法可以防御敌人的进攻,他整天都在想这些事情。由于朝平没有实践上的经验,所以自己十分的没有底气,主要还是在武术方面太弱了。朝平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统帅三军为国家征战,可是又想到了眼前的自己,确实有很多地方都不尽人意,他又想到了碧盈公主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将来等到婚嫁的年龄如何是好呢,对于别人来讲可能都想当驸马,可是对朝平来说却不想,他只想发挥自己的才能报效国家光耀门楣。想了好多事,朝平闭眼准备睡下了,等待着老将军凯旋归来的那一天。 第十一章 中计了 朝平依旧一天天的在帅府等老将军还朝,大家的心中也都很平静,认为老将军很快就会班师回朝。然而在边关的老将军正在筹划着最后一场大规模的战役,这是与辽军的最后一战,辽军虽然死伤惨重,但这次他是倾全国之力来进犯中原的,所以这一仗不容有失。各个部将在雁门关严阵以待,老将军看着地图仔细的思考着,兵马钱粮有国舅爷掌管着,早已到位。次日,老将军帅台点将准备出战辽军,这时候士兵早已准备好了,随着老元帅一声令下,大家整齐的出城列阵,在城门外十里处,两军相持了下来,都不主动出击。 到了午时的时候,老将军看到辽军是对着太阳的,人困马乏了,可以主动出击了,于是他传命三军。百万军直奔辽军阵仗就冲个过去,辽军摆出防御阵形抵挡,可是论骑兵他们非常骁勇,要是说起阵法他们还是不行的。此仗打了很久,两个时候才见分晓,辽军溃败了,他们非常有序的撤退了,老将军在后军之中看的十分清晰,辽军整体都在向后方撤离,只不过...。 “啊,不好,传我军令,鸣金收兵。”老将军恍然大悟道。不愧是三军统帅,也不愧是大宋的精兵良将,机动速度十分的快,从老将军下令开始,很短的时间内,部队便收缩了兵力,准备往回撤离。在这时两面突然出来许许多多的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向中军涌来,中军里猛将如云,立刻出来了十多个将军带兵去做阻挡,其他人快速的向城中撤离。 在敌军中杀出了几个黑影,直奔老将军冲来,这些人身披黑袍,手拿弯刀,十分的勇猛,所到之处都是血流成河。洪彪道:“将军快走,这些人是幽云十八骑。”“啊”老将军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督促众军士快速的撤离。很快他们便杀到了中军跟前,有几个将军不敌他们已经被斩于马下了。洪彪罗虎还有几位将军挡在前面抵挡这幽云十八骑,老将军不停的往城中撤离。虽然这些将军武功都很出众,但是也都敌不过这幽云十八骑,还好大家都没受伤,只不过是节节败退。由于人数众多,幽云十八骑也无法冲过中军袭击老将军,这时幽云十八骑中的老大,从背后箭壶中拿出了一只鹰勾穿云箭,直奔老将军射去,只见老将军金枪一扫,便把飞来的箭扫落在地。经过带大家的奋力防守,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全部撤回了城中,迅速关上了城门,在城墙上有许多将士在抵挡辽军和不明来历部队的攻坚战,云梯上上来一个便打下去一个,奈何人太多了,也有很多人涌上城来,之后用刀剑搏杀。只见城外的辽军重新回到了城外与那几股军队汇合,老将军哀怨道:“唉,咱们中计了,他们辽军是诈败,没想到他们竟与草原的其他部族联合了起来。” 敌军一波一波的进攻,将士们浴血奋战了三天三夜,辽军依然没有攻下城池,他们便在十五里处安营扎寨了。这时候,老将军召集众将军商议作战计划,因为此处城池早已被攻打的千疮百孔了。老将军提议放弃此处城池,随后老将军带着大军撤到了汾州,把几座边城让了出去,在这里休整兵马,打算再与他们周旋。罗虎将军早已打探好了敌方的虚实,刚刚回到汾州城中向老将军汇报。原来辽军请的兵马是西夏的兵马,还有草原不知名的部族,不知什么时候辽军的将领耶律休哥请来了幽云十八骑。这幽云十八骑算是杀手组织吧,也算是军人,他们曾经在隋唐事情叫做燕云十八骑,脱离了军队之后一直生活在大漠之中,世代相传,他们精通各种武术兵法医术等,善于骑射,相当于特种部队。在军队撤出雁门关等州郡的时候幽云十八骑便冲入城中烧杀抢夺,无恶不作。这些也归结于宋人与辽人的冤仇,自古边关多战事,两国的百姓都是苦不堪言,宋军见到辽军会杀个干净,辽军见到宋人到辽地也会去屠杀,相互为仇敌,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了得,这幽云十八骑只是个传说一直没有人见过,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了这里,他们的身世谁也不知道。 在之后的两个月中,老将军又率部对辽军进行了几次打击,多次交战,在这些时候大家都互有胜负,虽然有不少伤亡,但是对两方这么庞大的军队来说却只是小事情,不会影响军队的战斗力。老将军知道这的战事不容乐观,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于是和监军国舅爷商量,从各地征集粮草,准备继续作战,这个国舅便是朝平和李洛云皇宫赴宴时在皇帝下面坐着的那个国舅,他叫郭奎,他的外甥是十皇子,一直以来他都被皇上器重,他做事低调而且认真。国舅爷和老将军商量过后对老将军下保证了,三个月的时间定会在周边筹集到十万旦粮草。老将军心想,还好有国舅爷这个后勤部长,能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在带兵打仗上,老将军是轻车熟路,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将军这才没有全军覆没,保存了大部分兵力撤了回来,与敌人周旋了这么久。十万李家军在城外早已做好了各种布防,只待老将军下令出去与敌人交战,如果说敌人来偷袭是不可能的,防御设施十分完备,再加上坚固的城墙和各种瞭望塔。在汾州安定下来之余,老将军每天都会带着部将去慰问一些低级军官和下面的军士。无论是整个军队也好,还是那十万李家军,大家都准备好驱除鞑虏的准备。 皇帝在京城收到了边关的频频战报,他很是忧虑,他担心前方的战事,所以他下令征集兵马,在京城组建二路援军,打算去支援老将军,可是这个军队由谁来带领呢?相国陈顺安提议,待到国舅爷筹集完粮草让他进京统帅这三万救援军,大家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工作着,朝平在家中等着爷爷还朝。 第十二章 祸不单行 在经过长时间的奋战之下,宋军刚刚稳定,国舅爷去各个州郡筹集粮草,时间过来也有两个月了。他亲自去过了汾州周边的州郡,由于地方几年遭灾,所以收成不好,国舅爷没有征集多少粮草,急忙将筹集到的粮草运回军营之中,在京城传来的消息,着急让国舅爷回去复命,所以国舅又连夜赶回了京师。 李洛云眼睛粮草不够,又排出了三路兵马,百十余人,接着去各个州郡以及军营筹集粮草。“希望粮草够用,可以将辽军的联盟军队击退,不然边关又要生灵涂炭了,可怜这的百姓啊。”李洛云独自望着夕阳哀叹。 国舅爷回到了京城,火速去了皇宫之中,皇上命他为二路救援军的兵马大元帅,他领命之后过了五日,遍带着军马赶往了边关。 在京城这头没有边关的战乱,皇家和百姓都很安定,这年已经过去数月了,九月初九的这天,皇妃带着皇上最宠爱的十六公主碧盈前往城外的护国寺去进香。数十人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的从皇宫走向城外。在队伍走到城外十五里处,侍卫统领田震发现不对劲,就叫队伍停下了,二十几个侍卫严阵以待,突然从两面的草丛中飞出来了数百只箭,大家极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刀,一阵箭雨过后三个侍卫受了轻伤其他人完好无损。两旁冲出了三十几个手持弯刀的黑衣人见人就砍,田震与其过招发现,这些人的武功高强,虽然不如自己,但也都是个中好手。皇妃带着公主躲在车中不敢出来,田震带着侍卫拼命抵挡,大家打的难解难分,互有伤亡。在这荒郊野外的没有办法叫援军,田震想着快点结束战斗,大家也都围到了马车旁边,那些随行的宫女和太监们也都吓得缩到马车外面的一个角落。打斗了好久,田震看见这些侍卫敌不过那些杀手,急忙对皇妃说:“娘娘,快点带着公主出来上马,我带你们冲出去。”说完娘娘便把公主扶上了马,对田震说:“统领,你带着公主快走,不用管我,快。”“娘娘,你也速速上马。”田震说道,娘娘十分着急的对田震说:“公主要有三长两短,拿你是问,你对得起皇上么,对得起朝廷吗?”田震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们保护好娘娘。”随后田震正要上马带公主走,有一个杀手突然拿刀劈向了田震,同时树上下来一道黑影,骑上马就带着公主向远处跑去,田震杀了那个杀手转身跳出圈外,骑上了另一匹马迅速去追那个掳走公主的人了。这时公主被掳走,那些杀手也都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纷纷撤退了,田震不知道追去了哪里,其他侍卫急忙护送着娘娘回皇宫。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把盈儿弄丢了,三天之内要是找不到盈儿,你们统统死罪。”只听皇宫里传来了皇帝发怒的声音。丞相陈顺安急忙求情,对皇上说,生气也是于是无补,再给这帮侍卫宽限几日。皇帝急忙下令,发布布告,公主被人掳走,命令各州郡守好各个隘口,严格搜查,另外在皇宫大内,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前去寻访公主和田震的下落。 李洛云在边关休整的差不多了,他寻思已经答应了朝平回去,可是由于战事这么久都没有回去,还是给孙儿写一封家书吧。随后他在军帐之中便在纸上写了一封家书,内容是告诉朝平由于被敌军伏击最后一场决战没有成功,撤兵到汾城休整,打算与敌人周旋,需要过些时日才能回去,告诉朝平不要担心,兵马粮草都已经很充足了。 在家里苦等爷爷的朝平在院子里溜达的时候看到了飞回来的信鸽,看到爷爷写的话之后特别的失落,本来想着能早日见到爷爷,可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有些不安,这时候柳儿来帅府找朝平一起玩,可是柳儿看见朝平失落的样子就没敢打扰他,刚要转身回去,便被朝平看到了。朝平向他说了信中的内容,并提议柳儿陪他去城中转转,与没有消息相比,朝平这回知道了战况如何起码还有些着落了。 朝平和柳儿在街上逛了逛,在闹市中逛了半个多时辰,走到了刺史府门口,只见门外围着很多人看门口左面墙上的告示。府中的那个糊涂刺史急的火急火燎的,正在吆喊着其他衙役,不知道要让他们做什么事,这些官军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了,好多的人都聚集了在这,先后出去好几拨人,看着都特别急。朝平和柳儿猜不到这是怎么了,心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们挤进了人群中看墙上的告示。“啊,竟然出了这个事情。”朝平惊讶的脸色都变了,他和柳儿都看到了这告示上写的公主失踪的消息。他们看完告示后决定回帅府商量一下,让张涛他们帮着找找公主,要是在常州这个地界,张涛和几个府兵应该能寻到公主的下落,因为他们对这里很熟悉,如果有陌生人到此也会打听出来的。 朝平和柳儿往帅府走,半路朝平感叹的对柳儿说:“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边关出现了差错,如今公主也下落不明了,年前见到的她,这才大半年就出这个事情了。”回到府中,张涛和管家也都和朝平柳儿聚到了一起,他们拿出来了帅府的军事地图,大家一起商议公主在京城外被掳走,这坏人大概会往哪里走。朝平分析到,如果是普通的杀手应该是不留活口才对,首先得手了不会将公主带走,而且皇妃和其他侍卫已经是招架不住了,杀手却在公主被虏之后撤走了,其次皇妃和公主出行的时间地点是怎么泄漏出去的。张涛听到朝平这么一分析说道:“公子说的没错,这么看来杀手是冲着公主来的,既然没有害命,自然是要威胁朝廷,皇妃出行的时间地点被发现极有可能朝廷出现了奸细。”朝平说:“他们应该去了哪里,天下那么大,不知道会不会来常州,张涛大哥,明天你就出门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遵命,公子。” 第十三章 启程去边关 李朝平反反复复的看桌子上的地图,始终没有想到黑衣人掳走公主要去哪里。他在想到底有什么阴谋,反对朝廷的实力好像还没有听说过,皇子们也都小,如果说是某些皇亲国戚们为了争权也不太可能,更何况不可能去掳走公主啊,因为皇权不可能是公主继承。从他们整个事件的举动来看,并不应该是其他想要争权夺利的人做的这个事情。掳走公主而没有伤到皇妃和公主,无疑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想用公主威胁皇家,可是这又是要干什么呢,为了钱,也不大可能,因为有他们那种战斗力的高手不至于缺钱了抢到皇家。 到了晚上了,柳儿也回家了,就剩下管家和朝平在正堂里坐在,不一会张涛回来了,“公子,今日我带着兵甲去打探了一番,乡里乡亲的并没有看见可疑的陌生人,如果说公主被虏的日子仔细算来,要是他们来常州早就到了。”“哦,知道了张涛大哥,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朝平说道,随后管家和张涛就下去了,朝平独自一个人思考着公主的下落,毕竟他和公主也算是好朋友了,驸马的事情他到真的没有当回事,更何况他心中想的只有柳儿。 李朝平在院子里来回走着,皎洁的月光不禁让他想起了爷爷,他担心战事的情况,可是自己却又帮不上什么忙。他思考了一会决定去藏书阁静静的待一会。他缓步走上了藏书阁,感觉到很累,本来自己的身体就很虚弱,由于最近担心爷爷更是身体不太舒服。他走到了先祖画像前面,诚心跪拜,说道:“先祖在上,不孝后辈李朝平,不能替爷爷分担,不能与李家将士共同奋战,在此请罪,若先祖有灵,请保佑边关大捷,保佑四海升平,百姓得以安稳度日。”说完朝平便当当当的磕了三个响头。 朝平在书案前读了两卷书之后便起身打开了暗格。他把那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了,里面的兵符被爷爷带走了,只留着这个李家的帅印。他感叹到,“你这个家伙,虽然是个死物但是却可提领天下兵马,有多少人为了权利而失去生命啊,还好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李家的象征,除了我李家人拿去也没有用。”他看着这个至高无上的象征着权利的信物,心里想了好多事情,他想到了多年来边关的安定都是通过他们李家世代为帅浴血奋战换来的,到了他这代到底能不能担起这分重任,在他心里是犹豫不决的。 朝平坐在藏书阁二楼,在微弱的灯光下静静的思考了一夜,外面的鸡刚刚叫,李朝平突然一惊:“啊,边关。”急忙跑下了楼梯,他把张涛和管家叫过来了说道:“公主被绑架可能与边关战事有关,会不会是辽人绑走了公主去威胁爷爷。”“啊,如果真的是这样就麻烦了。”张涛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他们都在着急这个事情,这时候朝平突然说,“张涛大哥,我要去边关找爷爷,把我的想法告诉他。”其实朝平这段时间一直在咳嗽。张涛说:“公子这样坚决不行,元帅出征之前特地嘱咐我在家陪好公子,不能让你离开常州半步。”朝平上火的对张涛说道:“张涛大哥,请你以大局为重,这个事情关系到边关将士和百姓的生死存亡,而且我也十分想念爷爷,在那也许能帮上什么忙。”“我知道公子一向孝心,也知道公子精通韬略兵法,可是末将担心你的身体。”就这样,朝平再三的请求家将张涛,最后张涛终于同意了朝平去边关的事情,不过张涛和朝平约法三章,第一,朝平必须养好身体,把最近的咳嗽的毛病治好再走。第二,末将必须追随左右。第三,需要先飞鸽传书通知老将军公子去边关的事情。 朝平听到了张涛说的约法三章的事情,前两件事都可以听他的,可是第三件事朝平说坚决不行,因为他认为那样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爷爷打仗,怕老将军为自己分心,后来苦口婆心的说终于和张涛妥协了。 老管家请来了医生,为朝平看病,无非就是身体虚弱,加上忧思过重导致的咳嗽,医生给开了几副药离开了。朝平安心养病,争取快点好起来好去边关找爷爷,在这之前便已飞鸽传书告诉了老将军公主的事情,只是没有告诉他朝平要去的消息。 柳儿最近几天和陈固宋豪他们天天往朝平家里跑,没事就来照顾他,大家也都知道朝平要去边关的消息。表面上大家有些舍不得只是表现出了难过,可是柳儿独自在家中总是泣不成声,虽然朝平说去边塞她没有阻拦,但是她特别不希望他冒那个闲,只是没办法劝而已,她知道朝平想做什么自己是拦不住的。 在这几日里,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公子去边关所应该筹备的物资和计划。柳儿的父亲贾富叫下人赶做了一辆特别舒适的马车送给朝平出行,同时又带了好多的盘缠,张涛则是召集了府兵,和他们制订了行走的路线和方案,例如走多远到哪里有客栈什么的。而几个小伙伴则是一直陪在朝平的身边,朝平的病一天天好了起来,开始不咳嗽了。朝平感叹的说道:“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可是还寸功未立,还需要大家这样的照顾,真的是过意不去啊。” 这天天气格外的明媚,李朝平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早早的管家便命下人准备好了饭菜在厅堂里。只见贾富父女和陈固宋豪走了进来,原来是大家来给朝平送行的,席间,大家对朝平说了好多的话,“贾富说,朝平啊,你到了边关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出去胡乱走,一定要待在老将军身边,到了那里替我跟他老人家问好,如果钱粮有缺尽快飞鸽传书给我,我来帮他筹集。”朝平说:“多谢伯父的叮嘱,孩儿一定把话带到。”小哥几个则是对朝平很不舍,朝平看出来了,对他们说让他们等着他回来再一同玩耍,说很快边关的仗就会打完的,到时候天下太平了,就可以安稳的度日了。就这样大家一直聊到吃完饭,随后朝平便背好了行囊和张涛众人走出帅府打算启程去边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