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夫君》 第1章 穿越了 阴霾的天空,乌云层层叠叠的压在寺院的屋顶上,随时都要把寺庙吞噬一般。 叶蓁蓁裹紧身上潮湿阴凉的棉被,努力忽视周身的不适,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也许再次醒来就回家了呢。 眼睛闭上了,脑子不受控制的依然在运转,怎么就穿越了呢?难道是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对,惹恼了某位天神?还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说梦话,错骂了那位大神? 叶蓁蓁不敢随便的咒骂哪位出错粗心的神仙了,只盼着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了。 昏昏沉沉间,身子就像被火灼烤一般发烫,又像被丢在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头疼欲裂,一道道模糊的人影像鬼魅一般在脑子里不时的闪过。 “糟了,小姐发高热了。”一声稚嫩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 “秋妍,去把咱们的被子全部抱过来。”另一道冷静的少女声音吩咐另一位。 蓁蓁感觉额头放了一张冰凉的小手,须臾,小手离开,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小手掀开被子,努力的把自己上半身抱起,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穿上一件带着暖意的衣服。 “秋瑾姐姐,你怎么......?”一阵惊愕的声音传来,是刚才那个稚嫩的声音。 “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的把被子抱过来给小姐盖上。” 小手的主人把自己身上的棉被拿开,从新盖上两床被子。 “你看着小姐,不要让小姐把被子踢开。”小手的主人帮自己盖好,围的严严实实后,离开了床铺。 “秋瑾姐姐,你这么出去也会受了风寒的。”稚嫩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耳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有人出去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蓁蓁感觉自己好像舒服些了,可是脑子里依然闪过各种狰狞的面孔。 昏昏沉沉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可是自己没有力气起来反抗。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你们两个贱蹄子,居然敢把抄写经书的书桌劈了当柴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蓁蓁听到这话,突然感觉有些喜感,听声音是位年纪不大的尼姑,一边怒骂吐出不堪的字眼,一边念着佛号喊着罪过。 “你们整天自诩菩萨心肠,难道一张书桌还比不上一条人命吗? 告诉你们,小姐没事就算了,万一小姐有个好歹,秋瑾就是拼上这条命不要,也要昭告世人,你们慈宁庵是怎么恶意欺凌弱女的。”一道清冷带着愤怒的声音铿锵的传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待小尼禀报师太,看怎么处罚你们。”小尼姑离开了屋子。 蓁蓁脑子被吵得生疼,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涌进自己的脑子,蓁蓁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像被什么东西在撕扯一般的剧痛起来。蓁蓁想大喊大叫,不等发出声音再次陷入昏迷。 蓁蓁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非常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有卷棚顶,下面是个踏步。由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组成的廊庑。 床的左边靠墙放着一张红木雕花梳妆台,一张四周雕花椭圆形的铜镜,台上面摆着胭脂水粉的盒子,还有几个雕花楠木大小不一的首饰盒。几把上好的紫檀木木梳摆放在铜镜下面。 梳妆台下放着一张精巧的杌子,上面铺着绣工精美的厚垫。 拔步床的后面是一色的红木雕花立式大柜,上面浮雕刻花,精美典雅透着奢华。 拔步床的右边靠墙放着一张圆桌,圆桌旁摆放着两张靠椅, 桌面上放着几盘精美的糕点,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水。 房间的几个角落放着花几,上面摆放着一些花花草草。 床上依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踏步上坐着一名五六岁左右的漂亮小姑娘,双手放在床上,托着自己的小下巴,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衣服,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时不时的扭扭自己的小身子,嘻嘻的笑着。 然后一名大约十一二岁的姑娘和一名**岁的男孩进了屋子,大姑娘走到床前,关切的说着什么,那名男孩就走到小姑娘身边,伸出手爱怜的抚着小姑娘的小脑袋,小姑娘转过头冲着男孩笑嘻嘻的说着什么。 然后画面突然一转,眼前是一片的白茫茫,四周全是人,小姑娘穿着一身的孝服,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看到那位穿着一身孝服的大姑娘,小姑娘哇的一声哭喊出来,扑到大姑娘的身上,两个姑娘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一名看不清模样的男子走到两个姑娘面前,弯腰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身躯轻颤,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蓁蓁虽然看不清楚那名男子的模样,可是她好像可以感觉到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悲伤,和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小姑娘好像发疯了一般捶打着男子,嘴里嘶喊着什么,男子有些受不住一般蹲下了身子,紧紧地抱着小姑娘,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抽噎着。 大姑娘也蹲下身子抱着小姑娘嚎啕大哭,蓁蓁的心好像被摘了一般的难受。 画面再次转换,小姑娘出现在了那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踮着脚悄悄的走进拔步床内,四周寻找,然后有些慌张的从里面出来,围着屋子乱转,然后跑到后面的大柜前,一个柜门一个柜门的打开,里面除了衣服和折叠好的被褥,其他什么都没有,小姑娘有些惊呆了,然后开始哇哇大哭,在衣服里被褥里翻腾。 那位大点的姑娘还有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妈妈小跑着进来,大姑娘嘴里说着什么,眼泪噼里啪啦的乱掉下来。 大姑娘跑到小姑娘跟前,弯腰想要把小姑娘抱起来,小姑娘挥舞着一双小胳膊拼命的挣扎,哭着喊着,一双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 那位妈妈扯起自己的衣袖擦拭着眼泪,嘴里嘟嘟囔囔的捣鼓着什么话。 大姑娘实在没有办法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狠命的抱着小姑娘开始嚎啕大哭。 突然屋子里进来一名凶神恶煞般的老太婆,瞪着一双三角眼,目光凶狠的看着两位姑娘,嘴里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后面转出来一位二十多岁,身材窈窕的少妇,那名少妇眼睛大大的长在一张消瘦显得有些刻薄的脸上,脸上带着一丝幸灾落祸的讥笑,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蓁蓁一阵的心酸痛楚,这是什么状况?自己在看古装剧吗? 几个婆子上前把两位姑娘拉扯了出去,然后锁上了房门。 蓁蓁正在茫然间,就发现画面又不一样了,小姑娘似乎长大些了,站在上着锁的房门前,无声的掉着眼泪,耳朵里传来阵阵鞭炮和奏着喜乐的唢呐喇叭声。 那名大姑娘也似乎长大了些,眼圈发红的走到小姑娘身后,静静的看着上锁的屋门。小姑娘转身抬头看看大姑娘,嘴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扑进大姑娘的怀里放声痛哭。 正在哭泣时,头上有一双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小姑娘抬头扭脖子一看,是那位长大些的男孩,已经是位少年了。 三个人站在屋门前,表情都是一种痛苦和怀念。 后面的画面开始凌乱起来,大姑娘一身的大红新娘嫁衣,哭红着一双眼睛,紧紧的抱着小姑娘,然后被一双手拉扯开,盖上红盖头被人背走了,小姑娘后面紧紧的追赶,跌倒了又爬起来,然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 小姑娘似乎长大了,容颜绝丽,娇俏可人。走在长满鲜花的花园里,一名年龄相仿的姑娘怒气冲冲的过来,冲着小姑娘歇斯底里的怒喊了一阵就走开了。 然后那个大眼睛的少妇,眼睛冒着毒辣的眼神看着小姑娘, 另一名大点的姑娘拿着帕子,掩着嘴不怀好意的笑着。 一名几岁的小男孩偷偷的出现在小姑娘的身后,然后突然跑开,乱七八糟的画面接踵而至,让蓁蓁有些心烦意乱,这到底演的是什么电视啊,连个具体的情节都没有呢? 就在蓁蓁想着怎么把电视关上或者换个其他的电视看看的时候,就看到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跑到小姑娘的跟前,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小姑娘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嘴里喊着什么,转身跑开。 转眼又到了那个上了锁的门前,小姑娘扑到门上,拍打着哭喊着,茫然不知所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后面紧紧的跟来,抱着小姑娘嚷着什么,两个姑娘折腾了半天,最后都没有力气了,滑靠着坐在门前,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姑娘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画面是小姑娘还有另外两名小姑娘被一辆马车拉到了一个住着尼姑的庵堂。 蓁蓁怒了,这些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些画面怎么都挥不走啊?蓁蓁挥舞着双手,拼命的喊叫着。 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抓住蓁蓁的手,爱抚的拍拍蓁蓁的胳膊,放进了被子里。没有了那些画面,蓁蓁安静下来。 第2章 进城 一连下了两天的雪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依然潇洒如故的纷纷扬扬姿态妙曼的从天空轻盈而至。 秋瑾望着自己的小姐消瘦没有光泽的小脸,摸着小姐依然滚烫的额头,眼睛一阵阵的发酸,不能这么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小姐的命就保不住了。 “秋妍,你守着小姐,谁来了也不要理睬她们,更不要跟她们发生口角。”秋瑾决定了,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小姐。 “秋瑾姐姐,你要去做什么?”秋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飘着漫天飞雪的院落。 秋瑾没有说话,抬手轻抚秋妍的脑袋,“记住,守好小姐,我没有回来前,你那也不许去。” 转身毅然离开了房间,走向铺满积雪的院落。秋瑾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下山的路上,铺天盖地的雪花兜头扑来,打在脸上居然还有些生疼。 秋瑾双手拢在袄袖里,不管不顾的低下头猛往前走,脚下突然踩到一个凸起的小石头上,身子一趔趄,摔倒在雪地上,顺着山坡就滚落下去。 秋瑾下意识的双手抱头,心里自嘲的安慰自己,这样下去省了自己不少的时间。 不知道滚落了多久,终于停下,秋瑾昏昏沉沉的站起身来,顾不得浑身的雪,抬脚就走。糟了,脚好像扭到了。 秋瑾站稳身子,甩甩自己有些昏沉的脑袋,不行,就是腿断了也要赶紧的给小姐去找大夫。 顾不得自己脚钻心的疼痛,秋瑾一拐一瘸的继续走着,慢慢的脚上传来麻木的感觉,疼痛似乎小了很多。 雪终于慢慢的小了,凌冽的北风呼呼的吹着,吹的刚落下的雪花又飘然而起,天地间似是笼了一层白纱,煞是飘渺静谧,好像是到了脱离人间烦恼的仙界。 秋瑾顾不得眼前的景色,身上除了寒冷刺骨,还有就是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救救小姐。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远处那白茫茫中矗立高耸的灰色城楼。 秋瑾加快速度,几乎小跑着进了城,轻车熟路的七拐八拐就到了一个写着《济仁堂》的药铺前。 秋瑾伸出没有直觉的小手,艰难的掀开门帘进了铺子里面,迎面而来的暖意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激灵。 冻得发紫几乎没有直觉的嘴唇困难的张了张,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秋瑾一进铺子,铺子里面的坐堂大夫就看到了这个姑娘,大约十四五岁,小脸发紫,一身的雪水,头发蓬乱,脚步有些拐咧。看着姑娘张了张嘴,大夫明白了,这是冻得嘴唇没有直觉了。 坐堂大夫暗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姑娘面前,这...这不是昌宁侯府三小姐跟前的丫头秋瑾吗? 坐堂大夫赶紧的让铺子里面的小厮拿过一个湿帕子,去外面在雪地里揉搓一番拿进来。 大夫接过帕子,“秋瑾姑娘,赶紧的捂捂嘴。”秋瑾感激的看了甄大夫一眼,接过帕子,捂住嘴慢慢的揉了揉,感觉好多了,才拿下帕子。 噗通一声跪在了甄大夫脚前,“甄大夫,救救我们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 甄大夫无奈的摇摇头,昌宁侯府里面那些糟心的事情还真得让人无法理解。 “秋瑾姑娘,先起来说话,你家小姐怎么了?”甄大夫在京城多年,自然是经常出入昌宁侯府的,前段时间还进府为这位三小姐诊看过,当时并无大碍啊? 秋瑾也知道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了,就把小姐的症状大概说了一遍,然后紧紧的抓着甄大夫的衣袖,“甄大夫,您发发善心,给小姐开些药吧,秋瑾一生也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啊!” 怎么听着这些话这么别扭啊,好像那位小姐马上就命不久矣! “秋瑾姑娘,你放手,我要先看看你家小姐到底是什么病症才可以开药啊!走,先去府里看看。” 甄大夫说完就想去拿药箱。 秋瑾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甄大夫,小姐...小姐”秋瑾说不出话来了,抬起胳膊,用衣袖狠狠的擦拭了一下眼睛,“小姐自从病了就被送到了慈宁庵静养。”秋瑾努力说完这句话就泣不成声了。 甄大夫眼眶一下子发酸,明白了,这是借着病由,扔到庙庵里任由其自生自灭了啊!好歹毒的心肠啊。 甄大夫在心里大概过了一遍病情,先开些降热的的药,小姑娘应该是受不得寒凉,再加上气郁于胸,才开始发热的。 甄大夫开完药,让小厮赶紧的抓了药,拿给秋瑾,这是三天的药,先让你家小姐吃着,等高热退了,你在给她吃这几幅药。 秋瑾看看两串药包,噗通又一次跪下来,“甄大夫,秋瑾带小姐谢谢甄大夫的救命之恩。”砰砰砰磕完三个头,站起身,接过药包转身离开。 刚出铺子,甄大夫就追出去了,“秋瑾姑娘,你的脚......”秋瑾已经快速的离开了。 甄大夫摇摇头,眼睛酸涩,想起那位明艳俏丽的小姑娘心中一阵的唏嘘。 秋瑾跌跌撞撞的出了城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幸亏是雪天,世界银白一片,在黑夜里也没有那么的黑暗了。 秋瑾在摔了几个跟头以后,觉得这样不行,小姐的救命药草要被雪水沁湿的。 秋瑾哆哆嗦嗦的解开自己的棉袄扣子,把药草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裹紧记不上扣子的棉袄,踉踉跄跄的继续往前小跑着。 嗖嗖的冷风从棉袄的缝隙钻进秋瑾的身上,秋瑾的身上慢慢的开始麻木,开始没有了知觉。 秋瑾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的把药草拿到慈宁庵,熬好了给小姐服下去。 秋瑾终于看到了希望,闪烁着点点亮光的地方就是庵堂了,秋瑾加快了步子,一路小跑到了慈宁庵的门口,一推门,门上锁了。秋瑾拍打着庵门就是没有人出来理会。糟糕,那些坏尼姑一定知道自己离开庵堂了,把庵门上了锁了,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的。 怎么办,自己进不去,小姐的药就熬不了啊!怎么办? 秋瑾想起自己小姐住的地方是在庵堂的最后院,秋瑾抱着药草就绕道庵堂的后面,虽然有雪光反射天色不是特别的黑,可是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秋瑾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就掉落到了旁边的沟里。 秋瑾这一摔可是不轻啊,身上没有直觉,脑子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瑾脑子慢慢的清醒过来,不行,必须马上把药送到小姐那里。 秋瑾用一双没有直觉的双手碰触了一下怀里的药包,索性药包没有掉落下来。 秋瑾把双手放到自己的怀里暖着,手慢慢的有些缓和,开始一阵阵的刺麻疼痛。秋瑾咬紧牙,直到感觉双手有了直觉,把自己的里衣撕络开,撕成布条,然后把棉袄裹紧,用布条把棉袄绑紧不让草药掉落出来。 弄完这些,秋瑾开始小心的往上爬去。秋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又摔了多少次,反正最后自己爬上去了。 秋瑾小心的贴着庵堂的墙壁走到了后面,满地的摸索找些石头。 秋妍自从秋瑾走了以后,就紧紧的守着蓁蓁,不时的拿着温水润着蓁蓁干裂的嘴唇。 中午的时候秋妍喂了小姐一些米汤,小姐咽了几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秋妍一边守着蓁蓁,一边有些害怕的低声哭泣着。 蓁蓁被一声声的低泣声吵得睡不安宁,心里有些恼怒,谁呀这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蓁蓁一使劲,终于睁开了眼睛,被屋子里的光线晃了一下,赶紧的又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睁开。 眼睛无意识的四周扫了一圈,这个屋子似乎很简陋,除了自己的床,什么都没有,床的旁边坐着一位低着头看不出年纪的姑娘正在低泣,可是她为什么穿戴的衣服有些像古装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蓁蓁想开口说话,谁知道一张嘴,嘴里吸了凉气嗓子发痒,开始咳嗽起来。 低着头哭泣的姑娘一听小姐的咳嗽声,马上惊醒,“小姐,小姐你醒了。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小姑娘一边哭泣一边说着。 蓁蓁正想问问自己是在哪呢?突然脑子里面闪现出很多的画面,也想起来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了。 唉,看来自己的愿望没有哪路神仙注意到,昏迷了几天依然还是在这里啊! 蓁蓁没有看到记忆里自己的大丫头秋瑾,“秋妍,秋瑾呢?” 秋妍一听小姐问秋瑾,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秋瑾...秋瑾姐姐下山了...唔...” 蓁蓁明白了,秋瑾一定是给自己买药去了。蓁蓁想着再问些什么,可是脑子又开始迷糊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说没说话,又昏睡过去了。 小丫头秋妍更是被吓得够呛啊,胡乱的摸着小手的头手,最后又把手放到小姐的鼻子下面,感觉到小姐呼出的热气,心里才踏实一些。 秋妍连口水都不敢喝,就这么守着小姐,一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然后又给小姐喂了些米汤,秋妍摸摸依然高热不退的小姐,心中充满了焦灼和担忧。 秋妍穿的不多,身上被冻得阵阵的发抖,实在没有办法了,秋妍点上油灯,就在屋子里转悠起来,还不时的看看小姐,给小姐润润嘴唇。 第3章 回庵 天已经很晚了,外面的雪停了。漫天漫地的雪映在窗前,倒是显得外面没有那么漆黑了、 这么晚了,为什么秋瑾姐姐还不回来啊?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不会不会的,秋瑾姐姐最厉害了,谁也不敢招惹的。可是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啊! 难道是庵堂上了锁,可是上了锁也有人值守啊! 糟了,不会是那些坏尼姑故意不让秋瑾姐姐进来吧?这可怎么办? 秋妍突然意识到老夫人和夫人把小姐送到庵堂,也不给找大夫也不让吃药,难道是存心想害死小姐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庵堂也是得到某种暗示了,才不让给小姐找大夫的。那秋瑾姐姐出去一定是进不来了。 秋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如果秋瑾姐姐进不来怎么办?怎么办?对了,自己小姐住的地方在庵堂的后面,说不得秋瑾姐姐去了后面呢? 秋妍摸了摸蓁蓁又开始发烫的额头,顾不得了,先去看看。 秋妍打开房门,悄然的出了小院,转到后墙边。靠着墙仔细的听了会,没有动静,那就说明秋瑾姐姐没有回来。 秋妍在墙边转悠了半圈,可是秋瑾姐姐回来了怎么进来啊? 不行,自己不能离开小姐时间太久了。秋妍急匆匆的回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秋妍再次去了后墙,转了半圈依然没有听到动静,然后离开。 就这样折腾了有四五次,秋妍心里开始发慌了,这都过了半夜了,秋瑾姐姐还不回来,一定是出了事了! 秋妍就想着实在不行,天明了这就要出去找找了。还不等离开墙边,就听到墙外传来脚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有人!难道是秋瑾姐姐,秋妍又怕不是,怎么办?秋妍突然想起小姐讲的那些话本子里,对暗号的声音。 秋妍对着墙外“叽咕叽咕”。墙外突然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瞬时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北风刮过的声音。 秋妍彻底害怕了,腿开始发软,有些抬不起来了。 “秋妍,是不是你?”就在秋妍挣扎着想要跑开的时候,外面传来秋瑾的声音。 “秋瑾...姐姐...”“秋妍,先不要哭,我把药扔进去,你先去给小姐把药熬上。等天亮了庵里开了门我就进去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件棉袄包着药包扔了进来。 秋妍一看是秋瑾姐姐把自己的袄脱下来包着药,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她速度很快的把药拿出来,“姐姐,给你棉袄。”把棉袄扔了出去。 “好了秋妍,姐姐拿到棉袄了,你赶紧的给小姐去熬药。” 秋妍知道现在小姐最重要,也顾不得许多了,跑着进了小院,先进屋看了看小姐,依然是发着热。 秋妍用剩下的几根桌腿把药终于熬好了,端进屋子,又准备了热水,把药凉的差不多了,才扶起小姐把药喂小姐喝下去。 蓁蓁感觉自己到了沙漠,满眼的黄沙,没有一丝的绿意,身上被烤的好像要焦糊了,嘴里干渴的恨不得马上死过去。 正在蓁蓁走投无路,自己要被渴死的时候,嘴里流进了一股水流。蓁蓁也顾不得其他了,张开嘴就一顿的猛喝。 等喝完了,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苦的像喝了黄连一般。 蓁蓁张开小嘴,就像鱼儿离开了水面,拼命的呼吸,然后有一股温热的水流进了自己的嘴巴,这次不苦了,蓁蓁有些兴奋的一口气把水喝完,然后舒服的睡了过去。 秋妍看着小姐睡的踏实些了,走到外面的屋子,从床上抱起一床被子,悄然的走了出去。 到了后墙边,“姐姐,你还在吗?”秋妍希望秋瑾姐姐还在外面。 “秋妍,姐姐还在,你给小姐熬好药了没有?”秋瑾的声音有些僵硬了。 “姐姐,我抱了一床被子,你先裹上,等天明了,我在过来。 小姐那里你就放心吧。”秋妍说完,把被子努力的扔出了墙外,片刻后,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了,秋妍,你赶紧的回去照顾小姐。”秋瑾用自己没有直觉的双手努力的把被子裹在了身上。 秋妍知道现在不是叙话的时候,转身悄悄的回了院子。 秋妍不敢睡觉,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大约一个多时辰后,小姐的高热终于完全退了下去,秋妍终于的长吁一口气。 眼看着天色就要亮了,自己一会儿要去后面把被子抱回来,让秋瑾姐姐好回来。 “秋妍。”蓁蓁这次是彻底的清醒过来了。“秋瑾呢?” “小姐,你醒了?秋妍给小姐去准备些热粥。”秋妍高兴的就要往外走。 “秋妍,我不饿,秋瑾呢?”蓁蓁有些大有秋瑾了。 “小姐,秋瑾姐姐进不来,现在在后院墙外呢。等会天色亮了,我去把秋瑾姐姐接回来。”既然小姐醒了,自己就可以出去找秋瑾姐姐了。 蓁蓁点点头,记忆里,秋瑾是陪在自己身边最久的丫头,虽然跟自己一样大,可是那个丫头细心体贴,而且从来不容许任何人随意的欺负自己的小姐。 为此,秋瑾受了很多的苦,甚至有一次差点被小白氏发卖出府。 蓁蓁浑身酸软,没有一丝的力气,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受了风寒,发烧所致。 “秋妍,你现在就出去看看,如果庵门开了,就把秋瑾赶紧的带回来。”自己一个人已经拖累了她们了,秋瑾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啊! 时间过了大概有一个时辰,蓁蓁开始有些着急了,记忆里,庵堂的这些尼姑好像是接到了什么暗示,总是有意无意的阻止自己看大夫,还不允许两个丫头出庵门。 外面终于传来了秋妍小声的低泣声,蓁蓁知道秋瑾的情况一定是不好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还不等下床,秋妍半架着秋瑾进了屋子。 “小姐,秋瑾姐姐冻得时间太久了,腿走不了了。”秋妍压抑自己的哭声,勉强的告诉自己小姐。 蓁蓁努力的往床的里面挪动,“秋妍,赶紧的把秋瑾扶到床上,快。”蓁蓁把被子拿开,让秋瑾躺在床上。 “你快点用盆子弄一盆子雪进来,快去。”蓁蓁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了,开始脱秋瑾的衣服。 “小姐,奴婢没事。”秋瑾声音微弱的安抚自己的小姐。 蓁蓁不说话,咬着嘴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先把秋瑾安排好才是最重要的。 秋妍匆匆的端着一盆子雪进了屋子,蓁蓁已经把秋瑾的衣服脱得就剩下里衣了,可是秋瑾的上衣已经没有了。 蓁蓁也顾不得询问,“秋妍,你用雪帮着秋瑾搓身上。”两个人手捧着冰凉的雪,开始在秋瑾的身上搓来搓去,一直搓到秋瑾身上有了感觉,“小姐,奴婢没事了。” 蓁蓁抬起胳膊擦擦脸上的汗水。“有知觉就好了。”然后把自己盖得两床被子一股脑的盖在了秋瑾的身上,“先用被子捂捂,秋妍,你想办法找些姜来,要给秋瑾去去寒气。” 自己动不了,也出不去,没有药,秋瑾有些难熬过去啊! 蓁蓁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反而轻松了许多,她也钻进秋瑾的被子里,“秋瑾,咱们就这么凑合凑合,等小姐有钱了,咱买上他几十床被子,咱盖一床,往地上扔一床。” 秋瑾被小姐的话逗乐了,“小姐,就算是有钱了咱也不能浪费啊!” “对对,不能浪费,那咱就把被子全部铺到地上,咱们在地上睡觉,保准比在床上还舒服。” 蓁蓁继续逗着秋瑾。秋瑾的鼻子一酸,小姐是怕自己难过吧! “小姐......”秋瑾想说些什么。 “秋瑾啊,人活着要学会开心,不能总是那么循规蹈矩的,该浪费的时候咱就要浪费一把,谁让咱有钱呢!那话怎么说来着,对,有钱人就是任性。 等咱有钱了,咱也可以随便的任性了。”蓁蓁不想听秋瑾说那些伤感的话,自己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也不能就这么窝囊的活着。 自己被送进庵堂的原因很简单,自己从小定下的亲事被小白氏的女儿叶茜茜抢了去,这事一直瞒着自己和父亲。 直到男方上门下聘了,才被秋瑾知道了,告诉了自己,自己觉得委屈可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跑到母亲的门前痛哭一场,然后气郁于胸,一病不起了。 那个老妖婆就跟小白氏把自己扔到了这个庵堂,不给看大夫,也不给药吃,就想着让自己活活的被病拖死。 她们打的算盘也算是成功了,叶蓁蓁一命呜呼,却被自己这个异世的灵魂代替了。 叶蓁蓁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冰寒,她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这个身体的灵魂已经换了人了。 秋妍过了很久才回来,端着一小盆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小姐,是厨房的静宁小师傅偷偷给熬制的红糖姜水,小姐,秋瑾姐姐你们都起来喝点。” 这个世道还是有好人的,蓁蓁心中默默感慨。 两人喝完姜水,蓁蓁又喝了药,才开始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起来。 第4章 算计 太阳出来了,银白的世界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天地间一片瑰丽,让人痴迷贪恋,让人恨不得把这绝世的美景捧在手心放进心里。 可是在美丽的景色都掩盖不住那些藏在地下的肮脏和龌龊。 “吩咐下去了?”清晖院东阁里,叶老夫人坐在榻上眼皮不抬的问伺候在一边的康妈妈。 康妈妈谄媚的往老夫人跟前凑了凑,“回老夫人的话,老奴都安排好,接人的马车已经出府了,给济仁堂也带过话去了,午时进府为三小姐诊脉。” 老夫人没有再接话,挥挥手让康妈妈下去了。 再说蓁蓁和秋瑾喝过姜汤就睡了过去,不等睡醒,就被秋妍喊起来了。 “小姐,秋瑾姐姐快点起来。”秋妍语气有些兴奋的低声喊着。 蓁蓁浑身无力,睁着无神的眼睛看了秋妍一眼,闭上眼睛就想继续睡觉。 “小姐,快点起来,府里来人了。”秋妍有些着急的催促蓁蓁。 秋瑾有些发烧,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么一句,“秋妍,你说府里来人了?” 秋妍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是老夫人身边的丁妈妈,说是天气寒冷,怕小姐在庵里不习惯。” 蓁蓁一声嗤笑,就那些人还会有这样的好心? 秋瑾挣扎着坐起身,几人手忙脚乱的总算是收拾差不多了,外面传来问询声,“秋妍,小姐收拾好了吗?”一位年纪五十左右的妈妈进来了。 一身灰蓝色的衣服干净整洁,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头上插着一根金簪,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老奴给三小姐请安。”丁妈妈俯身给蓁蓁见礼,秋妍赶紧的扶住丁妈妈,“辛苦丁妈妈了,马上就好了。你看这里也没有茶水备着,丁妈妈就暂且忍耐忍耐。” 丁妈妈摆摆手,“无妨,老奴先去外面候着。”转身出去了。 蓁蓁也没有时间多想,带着秋瑾秋妍,拿着一个小包袱就出了屋子。 雪是停了,可是太阳一出来照的到处是明晃晃的,蓁蓁的眼睛被刺得有些生疼。 蓁蓁一下了台阶,一股寒气就从脚底冒了上来,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秋妍把蓁蓁的披风从新紧了紧,“小姐,先忍耐着,上了车就好了。” 蓁蓁点点头,脚下浮虚的被秋妍扶着就出了院子。 等到了庵门口的马车旁,蓁蓁已经是满身的虚汗,腿脚发软,眼前冒着金星。竟然是连上马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妈妈看到三小姐的状态,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怜悯,赶紧的把三小姐架上了马车。 几人分别上了马车,丁妈妈客气的跟庵里的师太告辞,一行人就离开了慈宁庵。 蓁蓁坐在车上,偎靠在秋妍的怀中,随着马车有节奏的吱呀声,身子轻微的摆晃着。 这个时候突然把自己接回去,难道是老妖婆良心发现?就算是良心发现了也晚了,真正的蓁蓁已经香消玉殒了。 二小姐抢了自己的婚事,老夫人怕自己闹腾,也怕侯爷回来不好交代就想着把自己拖死在外面。 现在怎么突然就想着把自己接回去了呢?难道是外祖家有人进府说了什么?不会的,自从父亲一气辞官之后,祖母就把这一切归咎到外祖家了,从此外祖家就很少跟这边来往了。 祖母和小白氏对自己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们的喉咙里,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的吧?除非自己回去会给她们带来什么利益! 蓁蓁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算了,还有比在庵里还难熬的事吗? 不等进城,蓁蓁再次的昏迷过去了。后面怎么进府怎么回的自己的屋子根本就不知道了。 丁妈妈安置好蓁蓁就回了清晖院复命,“老夫人,三小姐已经安置好了。” 老夫人盘坐在榻上,手里端着紫砂鎏金的茶盏呷口茶水,放回榻上的小桌上面,才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旁边的绣凳上坐着的小白氏轻轻嗤了一声,“老夫人,人既然已经接回来了,我看事情......” 老夫人眼神闪过戾色,瞪了小白氏一眼,马上就止住了话,“你下去吧。”老夫人朝着丁妈妈摆摆手。 丁妈妈恭敬的告退,出了东阁。 “我看你要是在管不住自己的嘴,以后就在你的院子里呆着吧。”老夫人有些怒其不争。 “姑妈,侄女这不是着急吗?万一侯爷回来了事情没有定下来,以后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小白氏狠狠的揪扯了一下手里的帕子。 “姑妈,侯爷为什么辞官的,那是因为圣上废黜太子之事,万一以后哪个上了位,记起这茬子事来,咱们侯府还能有好吗!要不是侧妃娘娘一直在后面打点,我看着现在就有些悬了!” “这几年也就莹儿那丫头一直跟在后面打点,否则......”老夫人知道现在不是顾虑那么多的时候了,只要把侯爷的差事办妥了,到时候母子哪有那么多的仇怨。 “要侄女说啊,蓁蓁可是找了一门好亲事,虽说不是定国公世子,可那也是嫡出的,就是尚公主那也是有可能的。”白姨娘虽然满口的夸赞,心里却暗自撇嘴,就那纨绔,谁家舍得把女儿嫁过去啊! 老太君心里始终是有些不踏实的,小白氏自然明白自己姑妈心里的想法,一定要促成这件事,否则这婚事就落在嬛嬛身上了。 “姑妈,这婚事里面可是有侧妃娘娘的话,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蓁蓁嫁过去,那边稍微的帮衬一下,侧妃娘娘这再使使劲,您想想?” 不得不说小白氏捏准了老夫人心里最脆弱的命脉了,知道老夫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小白氏想到自己的那个小姑子心里就有些得意,要不是她的帮忙,这么好的婚事可落不到自己的女儿头上。 老夫人就生养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早年因为跟西府那边闹得不愉快跟老侯爷离了心,再也没有生养。 老侯爷还有一个庶子,成家后,捐了个小官,带着家眷直接到任上了,再也没有回过府。 大女儿叶莹嫁给了湛王做了侧妃,虽说是侧妃那也是在王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原因无他,湛王始终没有娶正妃。 叶莹嫁过去后,连着生了三个儿子,其他的侧妃和妾室全部生的女儿,这让叶莹在王府里彻底的站稳了脚跟。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叶莹自小就跟小白氏投缘,大哥娶了嫂子,叶莹是死活看不上,一直把小白氏当成大嫂看待。 小白氏能够顺利的上位坐了侯夫人,也是叶莹的功劳。 几年前,叶茜茜无意看到了安乐侯府的嫡子宁立伟,就任何人看不到眼里了,那可是蓁蓁自小定下的亲事啊。 眼看着茜茜都十六岁了,小白氏着急了,暗自托人递了话,谁知道宁夫人一直没有理睬,小白氏心中恼怒就想作罢,可是茜茜态度坚决,非君不嫁。无奈下找到了叶莹,叶莹也算是个奇葩了,不但看不上自己的前大嫂,就连所出的几个孩子也是从眼缝里都瞧不上,一听说是茜茜看上了那个孩子,立马就把这事应承下来了。 蓁蓁的婚事就这么被小白氏和叶莹给搅合了,这还不算,湛王一直暗中支持三皇子安王,为了拉拢定国公,就想着让叶莹把娘家的侄女嫁过去一位,这才有了老夫人匆匆忙忙把蓁蓁接回来的举动。 所有这一切可以说都离不开叶莹的手笔。 “你去瞅瞅蓁蓁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几天后定国公府就来人相看了,你可不能在这事上糊涂起来。”平时小白氏苛待几个孩子自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如果这事在想做些幺蛾子,那自己可是饶不了她了。 “姑妈放心吧,侄女一会儿就去看看,顺便给她做几身好衣服,添置些首饰。”小白氏在这事上可不糊涂,万一这边不成,那可就轮到自己的女儿了,那不把自己的女儿毁了吗? 小白氏陪着老夫人用过午膳,才不慌不忙的去了蓁蓁的小梅园。 给蓁蓁说的这门亲事,大夏朝三大国公府之一的定国公府,定国公府嫡出四公子百里骁。 这么好的婚事小白氏怎么舍得放弃了呢?说起来这位百里骁还真是位人物,在京城那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纨绔膏梁。 第一次定亲,眼看着就要成婚了,几个京城纨绔膏梁为了争夺一名女子闹得是沸沸扬扬,人家一怒之下,退亲了。 后来好不容易说了一家,还不等进门,三年前就又闹出一件大事,那位百里骁直接抱了自己的私生子进府了。 这下热闹了,人家姑娘死活也不嫁了,碍于面子那家没有好意思退亲,可是姑娘一个想不开上吊了,虽然没有死成,可这亲事却继续不下去了。 按说这些事情已经让定国公府头疼了,谁知道百里骁退了第二们亲事,更是变本加厉了,三年前跟前太子四皇子夏侯睿居然在京城弄了个什么逍遥阁,里面搜罗了天下的美女和漂亮的少年,没有千金根本就进不去。 据说里面不但人美花娇,玩的样子更是层出不穷,这下可是吸引了京城一众纨绔膏梁的目光,不仅如此,更有慕名前来之人。 诸位说说,这样的人,谁家舍得把娇滴滴花般的女儿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