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剑仙》 序章 曾氏一族 曾氏一族是大夏的护国一族,世世代代都肩负着保护大夏皇族的重任。作为一个大家族,自然是有很多的族人,而从大夏开国神将曾衍,也就是曾氏的老祖算起,这最年轻的一辈已经算是第七代了。 而今曾氏一族最年轻的家主便是第七代的第一人——曾昭锋,曾昭锋作为最出色的年轻一代,从16岁开始接手家族的一切,至今已有7年。7年来,家族日益强盛,已经俨然成为皇族之下第一大家族。然而平静到此为止,所谓功高震主,皇族对如此强大的曾氏一族已经产生了忌惮,而紧随而至的便是一系列的暗中打压。曾氏一族不得不采取办法补救,为了打消皇族的猜忌,曾氏一族被迫与皇族联姻,家主曾昭锋被逼无奈,迎娶了当今圣皇的妹妹——明月公主夏郡绰。这才勉强化解这场无形的危机,所谓伴君如伴虎正是如此。 像曾昭锋这么桀骜的枭雄,娶了一个自己丝毫无爱的女人,而且还是被逼的。可以想像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于是一代枭雄终日买醉,意志消沉...... “呼~”少年缓缓的盖上了手中的书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家族的少主,曾宪洪。“怪不得大伯当年会退位将家主让给父亲”曾宪洪自言自语道,“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该怎么办?”他陷入了沉思。 “洪儿,吃饭了!”房屋外传来一声叫喊,打断了曾宪洪的沉思。“啊哈,不管了,先吃饱才是最重要的!”曾宪洪嘴里念叨着,一蹦一跳的往外面走去。 不一会,便来到了饭桌旁,曾宪洪对着已坐在桌前的中年夫妇作揖道:“孩儿给爹娘请安”。中年人微微颔首:“吃饭吧!”而中年妇女则招了招手道:“来来来,洪儿快过来,坐娘旁边”。曾宪洪又恢复本是活波的性子,蹦着坐到了中年妇女旁边。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爹,我今天在《家主志》看到上面写着以前的家主是锋伯伯,怎么后来...”曾宪洪在吃饭时很随意的聊着,而中年人则面色一变,抬头看着房梁,双目凝视前方,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爹!”曾宪洪见中年人半天没回答,又陷入沉思,便又叫了一句。 “嗯,你先吃饭,等会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中年人说着已经放下了筷子,而曾宪洪则快速的往口里拔了几口饭,都没咽下,便鼓着腮帮子说道,“我吃好了”。中年妇女在一旁翻了翻白眼,“你们爷俩啊,吃个饭都不好好的,行了,你们先去吧,等会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曾宪洪跟着中年人走过曲曲折折的亭子过道,来到一间楼阁外。楼阁上的牌匾上书写着几个大字,“宗林阁”。中年人推开大门,只见门口不远处放在一张躺椅,上面躺着一个白发老头,正悠闲的看着一本线装书籍,上面写着“江湖轶事”,还有几个小字,云风阁出版。 “族叔,”中年人微微欠身,“我带洪儿来,是想......”话音未落,老人丢出一把钥匙,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去吧,左边从下往上第二行,第四格。”这时曾宪洪才发现原来在左右两边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柜子,每个柜子都有编号。中年人走到编号二四的柜子处,用钥匙打开,从中取出一个盒子。然后叫上曾宪洪:“走吧,去静修室”。 静修室内,中年人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封书信,还有一本书。“你在这慢慢看,等会你母亲会来看你。”说着,中年人便走出了练功房,将门轻轻掩上。曾宪洪缓缓的打开了书信。 “不凡吾儿,当你看见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十岁了,林弟没有失约。在你出生那天,我将你托付给了林弟,希望他帮我将你带大。十年,我和他说好了,让你平静的生活十年,十年之后,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毕竟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看到这里,曾宪洪感觉脑袋一哄,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父亲为什么要我看这封信。他拿着信冲向门口,正面撞上了刚走进来的母亲,“娘!”曾宪洪略带哭腔,“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书信。“洪儿,别着急,我慢慢和你讲”。中年妇女慈祥的笑道,“你知道你爹叫什么名字么?” “曾昭林,当代曾氏一族的家主。”曾宪洪略微有些没底气道。“不,正如你所看到的书信上写的,林弟就是曾昭林,他是你的亲叔叔,而你亲生父亲其实是上任家主曾昭锋。而我也不是你亲生母亲,你的亲娘叫萧小玲,而我则是你的婶婶韩凌”韩凌的双眼有些微红,“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我们却把你当做亲生的”。曾宪洪则死命的抱住韩凌,嘴中则喃喃叨叨:“怎么会,怎么会,你就是我娘,我不要别人做我娘”。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他还没有学会坚强,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好了,”这时曾昭林走了进来,“虽然这件事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是这就是事实,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人能够护你一辈子,有些事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如此,不要妄图自欺欺人。”曾昭林语气有些严肃的说着,又看了看眼镜通红的曾宪洪,语气稍微平和的又说道,“你先看完这封信,然后静一静。多点时间去消化,我相信洪儿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这种事情一定可以理解的。” 曾昭林和韩凌都走了,只留下曾宪洪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房间里。曾宪洪咬了咬牙,拿去手中的信继续往下看。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虽然很想看着你长大,但是这天却不容许。很多事情我不想告诉你,也不能告诉你,因为对你没好处,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你是我曾昭锋的儿子,你注定要成为一个不凡的人,这也是我给你取名不凡的原因。”看到这,曾宪洪的心有颤了颤,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曾昭锋之子,并且还有个名字叫不凡。“你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学习我留下的手记中的武学,如果有一天,你能够登临这个世界的巅峰,也许那些你不能知道的事情,你就自然会知道了。当然,如果你不能做到,就静静的做一个凡人,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即使我的希望是你能够不凡,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做不到,我也不会强求你什么。曾昭锋字。” “吱~”静室的门缓缓打开。曾宪洪或者说是曾不凡从里面走出,对曾昭林和韩凌说道:“爹——林叔,婶婶,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想静静。”曾昭林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曾不凡的肩膀,然后拉着一脸担忧的韩凌离开了。 静室的门再次关上,曾不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嘶~”然后缓缓呼出。终于放松下来,曾不凡挠了挠头,像他这么粗线条的人自然不会纠结一件事太久。“现在好了,多出个亲爹来了,”曾不凡自嘲的笑道,“哎呀,这可怎么搞好,原本叫爹娘,现在叫叔婶,这样太生分了。不行得像个法子。”曾不凡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有了”,他用力一握拳头,“以后还叫爹娘,反正叫习惯了,而且亲爹也不在这让我叫他啊,嗯嗯,就是这样。啊哈,我真是天才,这种事一下就解决了。” 接下来自然是要解决另一件事,曾不凡拿起那本昭锋手记,打开慢慢阅读起来,就好像在看一些任务传记的故事一样,看的是津津有味啊。 不知不觉,已到傍晚。“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曾不凡的阅读。“洪儿啊,吃晚饭了。”这是韩凌的声音。“来了。”曾不凡把书合上,拿在手里,然后打开静室的门,“娘,我好饿了,快走吧。”韩凌显示一愣,然后喜滋滋的拉着曾不凡去吃饭。 “爹娘,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我亲生父母是谁,你们依旧是我的爹娘,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饭桌上,曾不凡首先开口道,打破了这沉默已久的气氛。曾昭林和韩凌更是心里止不住的高兴,总算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而且,我虽然不知道不在这个世界了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应该不是说已经死了,所以等我长大些,我一定会去找到他们的。”这一刻,曾不凡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嗯,我一定会找到你们,一定会。” 就这样,在欢乐的气氛中,一家人结束了丰盛的晚餐。而曾不凡则捧着那本《昭锋手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章 向上吧少年 距离曾不凡知道自己身世已经过了五年,曾不凡如今长成了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少年郎一枚。家长院落的后山中,曾不凡手里捧着《昭锋手记》,又一遍的研究着,额,为什么要说又,因为他已经研究这本书五年了,除了里面写着的一些“曾昭锋”日常,什么鬼都没发现,于是,曾不凡干脆将这本书当做娱乐书籍来看,偶尔看看这个便宜老爹的逗比日常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曾不凡从中没看到什么武功绝学什么的,但是逗比的方式倒是学到不少。偶尔也会用来和爹娘玩闹,现在曾昭林和韩凌见到他的逗比都是一脸黑线,说不出的无奈。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识什么是武功,”曾不凡拿着《昭锋手记》,轻轻的读到,“三叔公告诉我,武功可以强身健体,可以保护别人,但是也会伤人。于是我弱弱的问了一句,我们可以只学保护人的而不学伤人的武功吗,三叔公摇了摇头,武功其实就是一把双刃剑,重点是学武功的人如何去运用,如果用它去保护人,那这武功自然就是用来保护人的,如果用它去伤人,这武功自然就成了伤人的了。所以武功只是一种工具,而习武之人才是区分的标准。哦,我懂了,我回答三叔公说,如果武功被坏人用了,就是邪功,而好人用了则是神功。当时三叔公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曾不凡读着似有所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读到,“然后我又补了一句,所以三叔公学的什么神功,三叔公尴尬的咳了一声,不是什么神功,只是家传绝学《惊涛浪意》。于是我就跑掉了,然后三叔公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小兔崽子,跑什么跑,你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三叔公学的都不是神功,万一把我教坏了怎么办,我才不要学呢?只记得当时三叔公满头黑线,哈哈哈,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曾不凡读着读着不禁就笑出了声,“我这便宜爹小时候居然这么皮,还装傲娇,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曾不凡合上书,叹了口气,“哎,算了,都看了那么多年了,除了一些逗比事迹,没有半毛钱的武学记载。我看我还是专心的修炼家传武学吧,好像手记里面有提到家传决学《惊涛浪意》,嗯,今天先修炼内功心法,明天去问问父亲,这个《惊涛浪意》是个什么鬼。” 曾不凡所习的内功心法是曾氏一族的先祖曾衍所留下的,据说是从神功《大衍天意》中悟出来的一门绝学,当时为了纪念神功《大衍天意》便取了一个相似的名字,叫做《衍天意》,当时曾不凡听说这个典故都不忘吐槽:“这是赤果果的盗版啊,还不改名字的那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啊。” 《衍天意》有十二重境界,分别一重境、二重境、......十二重境。额这个境界的划分,自然也是满满的都是槽点,用曾不凡的话来说就是“这个懒偷的,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其实十二重境界对应人体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前四重是用来冲开包括手三阴经、手三阳经、足三阳经、足三阴经的十二正经,而后八重则是用来冲开奇经八脉的。 修炼内功就像是开山修路,将一条条的经脉通畅,然后才能让内力流转全身。以达到强身健体之效。而在十岁之前,经脉还未定型,所以十岁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内功,五年的修炼,曾不凡已经打通了十二正经,但奇经八脉迟迟不能冲开。像往常一样,曾不凡调动能力绕十二正经运行一个大周天,然后内力自动绕着十二正经开始运转,每运转一次,内力归入丹田时变多了一丝。曾不凡相信,内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一定可以接连打通奇经八脉。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黄昏,曾不凡收功起身,“咕~~”肚子传来一声叫喊。“啊呀,这么晚了,”曾不凡瞅了瞅天色,又摸了摸肚子,“都饿了,赶紧去吃东西!”突然他鼻子嗅了嗅,“好香!”不知道从哪突然传来一阵香味。曾不凡循着香味向前找去,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篝火堆,上面架着一只兔子,已经烤的流油,肉色金黄,更是不断地飘出一阵阵香味。 曾不凡咽了咽口水,又环视了四周,空无一人。“有没有人啊,”曾不凡大叫一声,但似乎没人回应,他又喊了一声,“谁在我的地盘烤兔子,再不出来,这兔子肉可就充公了。”说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回应,就奔着兔子肉而去。其实就是他丫的太馋了,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曾不凡左手抓住串着兔子的木棍,右手则运起内力将兔子的一个前腿扯下。然后放在鼻子前用力的闻了闻,“真香啊,开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兔子腿上咬下一大块肉,津津有味的咀嚼着,还发出咋吧咋吧的声音。 “呔,小贼住嘴,竟敢偷我的兔子肉吃,找打”。曾不凡正吃得不亦乐乎,一声娇喝声传来,差点没让他噎着。曾不凡闻声转过身,一道亮丽的身影映入眼中,那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肩上扛着一根木棍,棍子末端挂着好几只兔子。而此时少女一脸怒容,一只手正伸出食指指着曾不凡。曾不凡努力将兔子肉吞下,这次松了一口气,而此时,少女已将兔子扔在地上,手里操着木棍就向曾不凡攻来。曾不凡内力运转腿上,瞬间发力,向后跳出木棍的攻击范围,并使劲的摇了摇手,大喊道:“姑娘请住手,我...” 少女看曾不凡躲开自己的攻击,又看着他手中的兔子腿在摇摆,心里不由的就来气,于是刚刚直砸下的木棍又一个回身横扫,棍势如山,带着道道劲风,向曾不凡攻去。棍影迅疾,曾不凡已来不及闪躲,只得内力运转双手,准备迎接这一招。少女见对方居然摆出架势准备硬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曾不凡以为棍子即将打到手上,然后被自己抓住,然后... “我靠”,曾不凡惊呼一声,棍子在即将接触到他手上的瞬间被抽回,这让他双手抓了个空,而别抽回的木棍如惊雷搬重重的捅出,曾不凡只来得及收回双手格挡在胸前,“砰~”,气劲炸裂,曾不凡被击中手臂,瞬间感觉一麻,并且从上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嘿!嘿!先停手,我投降,”见少女还有连招的趋势,曾不凡连忙双手举过头顶,“那个,我刚刚喊了没人应,我以为这是没人要的。”少女见状并没有不依不饶:“算了,反正都被你吃了,打你也没什么用。不过...”少女眼珠一转,似乎有了什么鬼主意,“你去把这些兔子全收拾好,然后烤好,到时候可以再分点给你吃。”“好的好的。”说着曾不凡急忙跑过去把地上绑着的兔子们拎起来,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曾不凡走后,少女走到篝火旁坐下,嘴角带着一些笑意:“想不到林叔家的这小子真有意思。”她说这话时似乎都忘了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不一会,曾不凡已经提着收拾好的兔子回来了:“给,我都弄好了。”曾不凡把兔子递给少女,“保证干干净净的。”少女白了他一眼:“我刚刚不是叫你还得烤好吗。”“额,这个...”曾不凡挠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说我不会烤兔子你会信吗?”说着,偷偷地瞄了一眼少女,继续说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烤兔子肉,以前都是在家吃饭,没吃过这些野味,嘿嘿。” 少女听完,从曾不凡手中抢过兔子肉:“今天算便宜你了,让你再尝尝本姑娘烤的兔子肉。”说着,已经麻利的将兔子肉串好,上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嘿嘿...”曾不凡只是傻笑着不说话,他低着头看着篝火,偶尔偷偷的打量着眼前烤兔子的少女,脸上会时常泛起一丝不曾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羞涩。曾不凡心底很纳闷,“明明她打了我,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讨厌她,还总是想看着她。”想着想着,小脸不禁有些微红。 “喂喂,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少女似乎发现曾不凡的不对劲,曾不凡从走神中惊醒,然后一脸傻笑的看着少女道:“没什么,哦,对了,我不叫喂喂,我叫曾不凡,你呢?”少女笑道:“哦哦,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凡子了。嗯嗯,就是这样,你听好了,我叫萧鸿芸,你可以叫我芸姐。”曾不凡一听,不对呀,怎么还得叫姐了,马上问道:“我看你还没我大,为什么要叫你姐呀。不如你叫我凡哥哥,然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叫你一声芸妹了,怎么样。”曾不凡说着,似乎已经沉浸在萧鸿芸叫他凡哥哥的幻想中,脸上一副贱贱的笑容。 “啪”萧鸿芸挥起手就拍在了曾不凡的头上,怒骂道:“你又打不过我,没资格让我喊哥,我只喊我哥肖鸿飞做哥,因为只有他能打得过我。哼!”曾不凡用手揉了揉头,埋怨道:“好吧好吧,叫就叫咯,干嘛还打我头,不过等我以后能打得过你,我们就要反过来。”“行!”少女一口答应,似乎丝毫不认为眼前的少年能够胜过她,亦或者是并不在乎这些。 曾不凡看了萧鸿芸好一会,然后在心底默念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叫我哥,而不是我叫你姐。” 第二章 惊涛浪意 昨夜匆匆而过,曾不凡与萧鸿芸两个人将兔子肉吃的干干净净,然后约定过些天再一起猎兔子吃。今儿个一大早,曾不凡就起来了,因为他的心中第一次有了要变得更强的信念,不止是为了赢昨晚的那位少女。他的心里还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虽然不知为何,但以曾不凡的个性也不会去细究什么原因,只要想了,那就去做吧,这才是真男人应该做的。他记得在《昭锋手记》中看到过一句话“若想保护的东西不被伤害,那就努力变得更强大吧,强到没有人能够比你更强,那么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想保护的东西了。” 曾不凡抬起右手,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暗暗道:“从今天开始,我要不断变强,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阻止我变得更强。”“是时候去找父亲学习一些家传绝学了。”说着,曾不凡便向着曾昭林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曾昭林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正在打坐的曾昭林,缓缓睁开双眼,问道:“谁呀?”“爹啊,是我”门外传来回应。“哦,小凡啊,进来吧,门没锁。” “吱~~”门打开了,曾不凡从外面走了进来。“爹,早啊,你怎么还在赖床。”曾不凡很随意的打着招呼。曾昭林则一脸无语的表情:“靠,你哪里看到我赖床了。”他不自觉的就爆了句粗口,然后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轻咳了几声道:“为父这是在打坐,打坐知道不,习武之人的每日必修课,每日艳阳初升,紫气东来之时,运功打坐,可以使内力更加精纯,算了,这些也和你说过很多遍了,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是干什么来了。” “嘿嘿,还是你老懂我。”曾不凡也轻咳几声,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爹,今天孩儿来是想向你请教家传绝学的。”曾昭林听完,一脸诧异的看着曾不凡:“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要教你,你还推三阻四,怎么今天这么积极。”曾昭林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曾不凡打量,似乎想要找出点什么来。曾不凡一脸憨厚的回答道:“我也是大梦一朝醒,突然觉得以前没有好好学功夫真是太浪费生命了。”说着,似乎很仔细的又想了想,“没错,就是这样,现在的我已经觉醒了,我可是将来要成为家主的男人,武功怎么能差呢!嗯嗯。”说着还自己重重的点了点头。 曾昭林见此,忙打住:“行了,你想学是好事,我也懒得知道什么原因,你先出去,我穿件衣服就出来。”曾昭林将曾不凡匆匆的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摇了摇头笑道:“这小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越来越像大哥了。”曾昭林仿佛又回忆起什么了,脸上满满的都是怀念:“要是大哥还在这就好了,肯定能管教的这小子服服帖帖的。算了,既然这小子开窍了,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让他可以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不辜负大哥的期望,更不辜负‘不凡’这个名字。” 曾不凡在房外等了一会,曾昭林便穿着一身白袍走了出来。“走吧,去宗林阁。”曾昭林对着曾不凡说道,“宗林阁里面放着我们曾氏一族的所有重要的东西,所以家传绝学也在那里。”曾不凡疑惑道:“那宗林阁都没什么护卫,这样安全吗?”“安全?”曾昭林笑了笑,“在曾氏一族,没有哪里是比宗林阁更安全的了。好了,等你以后成为家主,自然会知道这些的。现在先过去吧。”曾不凡也不是什么,紧随着曾昭林的步伐前往宗林阁。 “族叔,”曾昭林对着白发老人行礼道,“我今天带小凡来挑选秘籍。”那白发老人还和第一次一样,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翻看,只不过这次的书名叫《风云榜》,依然是云风阁出版。老人把书放下,瞅了瞅曾昭林和曾不凡。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轴,丢到曾昭林手中。然后依旧是低沉的说道:“先看看学什么,再告诉我。”然后继续看他的书去了。“是。”曾昭林拿着卷轴,来到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小凡,过来看看”然后缓缓的打开卷轴。曾不凡一眼看去,只见卷首写着几个大字“曾氏一族武学总纲”,再往下看,第一个记载的就是家传内功心法《衍天意》,不过只有名字和一些介绍,并没有具体的行功口诀;第二个记载的是一门叫做“通天拳”的拳法;第三个......曾不凡一个个的看去,仔细的寻找着《惊涛浪意》。“找到了,第十《惊涛浪意》,是四代族祖曾传丰在北海观潮时心有所感,悟出的一种内力的运用的法门。”曾不凡默念着卷轴上的记载,然后又看向曾昭林,“爹,这门《惊涛浪意》我在《昭锋手记》上见过,你给我说说这门武学有什么特别之处。” “据我所知,家传绝学中大多为拳脚兵器的武功,而唯有这门《惊涛浪意》是内力的运用法门。”曾昭林想了想认真道:“像一般时候,我们攻击时只是单纯的将内力运转到要攻击的部位,这样可以瞬间爆发出成倍的力量,假设你现在将内力运转到拳头上,可以打出平时不用内力的两倍的力量,而修炼了《惊涛浪意》后,你可以发挥出比两倍更高的增幅的力量。还记得当年修炼过《惊涛浪意》的三叔公,曾经一拳将一条河流直接打的断流,露出湖底来。” “额,你确定?”曾不凡一脸不信的样子,感觉好像曾昭林在吹牛。“你小子知道什么,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曾昭林见曾不凡居然不信,低喝道,“当你到达某种境界,移山填海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了。” “这样啊!”曾不凡还是将信将疑,曾昭林也懒得和这小子废话。“你爱信不信,不过你可以试试学习这门功法看看,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哦,”曾不凡点了点头,他本就有意想要见识一下这门武功。“还有别的什么你推荐学的吗,都一并告诉我吧。”曾不凡不满足的说道:“让我一次学个够吧。”曾昭林一头黑线,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绝学一本能钻研透,你就有资格在江湖立足了,你还不满足,还想什么呢。”曾不凡一脸很受伤:“可是我不是天才吗,怎么也不能多学点吗?”“算了,败给你了,再让你选一门,不能再多了,而且如果你同时兼顾不来两门的话,必须放弃一门,专心学习一门。”曾昭林深知要是不让他再选一门,一定会让他烦死的。“好勒,”曾不凡觉得也不能太贪心,反正如果现在选的两门学完后可以再来挑,“嗯嗯”曾不凡如是想到。“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赶紧选。”曾昭林看着这小子在那自言自语还一副贱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嘿嘿,让我再看看啊,你老别急,”然后曾不凡认真的看着整个卷轴上的武学记载,上面一个记载了二十五种绝学,每一门都是牛逼哄哄的感觉,让曾不凡有种不知如何选择的感觉。不过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还是很认真的思考着该选择什么。 平时没事时,曾不凡也会琢磨一些看上去很帅气拉风的姿势,后来发现佩剑的时候,才会有一种帅气不自然的就散发出来的感觉。所以,为了保持这种态势,他暗暗的下了决心,学贱,啊呸,不对,是学剑。 曾不凡仔细的看了看卷轴上记载着的三种剑诀,第一种是记载在第十三位的《烈火十八式》,主要招式都是刚猛型的,曾不凡直接就略过了,按照他的想法是:“刚猛有个屁用,帅气才是重点。”然后是记载在第十八位的《影子剑法》,乃是一门很隐蔽的剑法,招招无形,却暗藏杀机。这个自然和帅气没有半毛钱关系,于是直接是最好一门了,第二十四位的《傲气凌霜》,原记载是,剑乃兵器之皇,自有一股傲气天生,本绝学便是驾驭剑中的傲气的法门。总之说的玄之又玄,不过正适合曾不凡的需要——无形装逼。 “就这个了。”曾不凡指了指《傲气凌霜》,“《傲气凌霜》和《惊涛浪意》,就这两门,我就学它们了。” “你确定了吗?”曾昭林看了曾不凡一眼,“那我去和族叔说了啊。”“嗯嗯,”曾不凡狠狠的点了点头,眼里满含期待。 曾昭林将卷轴收好,走向老人,“族叔,小凡想学《傲气凌霜》和《惊涛浪意》,你看...”说着,并把卷轴递了过去,老人接过卷轴,眯着眼睛看了看曾不凡,此时曾不凡正在幻想着自己各种流弊拉风,无法自拔。“有意思的小子,去吧,右边的第一行第十格和第二行第四格。”并把钥匙从袖子里掏出,直接丢给了曾昭林。 第三章 修行 曾不凡拿到《惊涛浪意》和《傲气凌霜》后,便投入了紧张的,啊不,应该说是悠闲研习中,因为此时他正泡在澡桶里,优哉游哉的看着《惊涛浪意》,额,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先祖观北海而悟,那我现在北海没得看,只能看看澡桶了,大家都是水,差别应该不大吧。” 曾不凡有时默默地看着,有时又读出一段:“若将内力比作水,则溪水与浪潮便是水的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溪水柔和,潺潺而流,而大浪则滔天,一波未息一波又起,平日内容大周天运转,温和的改变着自己的体质,而需要战斗时则让其如狂涛巨浪般瞬间爆发,达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这样才能让自己发挥出让人超人的水平。”曾不凡读着,似有所感,放下书,闭上眼,然后......然后这货直接睡着了。 等曾不凡醒来,已是傍晚,他快速的换好衣服,伸了伸懒腰,还打了个哈欠:“哎呀,这一觉睡得真爽,嗯,休息好了,开始练功。”说着跳上床,盘膝打坐。不一会便入定了,体内内力自动绕着大周天运转,然后归入丹田,进行又一次循环。而曾不凡则体会着内力流转全身的感觉,如潺潺溪水,温和舒适。曾不凡想着惊涛浪意中的运转法门,慢慢试着让内力开始加速,当内力快到一个程度,曾不凡感觉经脉一阵剧痛,忙停下,让内力缓缓运转。就在刚刚,他已经感受到了内力加速后的凶猛。加速的内力在经脉内如洪水猛兽,冲撞着经脉,让经脉一阵生疼。 “对了,也许可以试试这样办,”曾不凡似乎想到了什么,调动内力开始加速,绕着大周天不断加速,当速度快要到极限是,内力突然转向,向着奇经八脉的任脉奔涌而去,“轰~”犹如奔牛撞到木门,任脉瞬间被冲开,而奔流的内力似乎受阻,也缓了下来。曾不凡乘胜追击,后续内力跟上,带动着之前在任脉门口的内力继续前行,少了一开始的壁障,任脉很顺畅的就被打通了。 “嘿嘿,我再试试督脉。”曾不凡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又带着浩浩荡荡的内力大军向督脉门口进发。“砰,”这一次似乎撞到铁板了,内力在冲击的瞬间溃散督脉壁障丝毫未损,溃散的内力失控冲击在经脉壁上,曾不凡脸瞬间红了,然后吐出一口老血。 “呸,”曾不凡将嘴里的血渣吐出,“看来是我太急了,现在的内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不足以冲开督脉,不过现在任脉已开,可以修炼《衍天意》的第六重了,等到第六重大成,内力的质量再配合《惊涛浪意》的运转法门,定然可以冲开督脉。”曾不凡想到这,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刚刚冲开任脉,赶紧用内力滋养一下。”想着边做,调动内力运行一个大周天后不入丹田,而是继续向着任脉流去,内力再次进入任脉,和刚刚冲脉不同,这次温和的内力快速的浸润着任脉,任脉似乎发出一阵阵舒适的呼声。内力在任脉运转一遍,归入丹田后,居然比只运行大周天多了一倍。 这个发现让曾不凡很是惊喜,“哈哈,想不到冲开任脉相当于修炼速度加倍,如果奇经八脉都通了呢,”曾不凡想到这,又在臆想等到八脉全开的修炼速度。“啧啧,《衍天意》果然不愧第一的家传绝学,练到后面可以打通奇经八脉,听老爹说一些普通的内功心法里最好估计也只能打通任督二脉。” 一夜无话,曾不凡一直沉寂在修炼中,内力周而复始的经过大周天然后通过任脉归入丹田。第二日一早,曾不凡感觉自己内力又精进了不少。“今日就去研究一番《傲气凌霜》,不过在这之前应该先去吃个饭。”说到吃饭,曾不凡又想起了萧鸿芸,想到那个风一样的女子,然后又想到她的烤兔子肉。“嘶”曾不凡洗了洗快要流出来的口水,然后抖了抖袖子,就奔着厨房而去。 酒足饭饱,额不对,只能说饭饱,因为曾不凡压根不会喝酒。而且在大夏,未成年人不许喝酒,那是犯法的。而十六岁成年之后才不受限制。此事暂且不说,话说曾不凡吃好之后,又来到了后山,后山不是山,只是一般比较大的小树林,一般白天没什么事他都会来这玩,要么练功,要么睡觉。后山很安静,没有喧闹繁华,只有几声鸟语,很是安静,曾不凡也很喜欢这种恬静。 随意的找了个石头,曾不凡躺了上去,掏出一本书来看,正是《傲气凌霜》,打开第一页,曾不凡看到两个大字“总纲”,然后第二页“第一招”,没错只有三个字,不能再多了,曾不凡傻眼了,“什么情况”他轻咦一声,然后继续往后看,第三页“第二式”,第三页“第三招” “...” 曾不凡满脸黑线:“这是要闹哪样”,他继续往后面翻去,“第四式”,“第五招”......“第十七招”,“第十八式”,整本书都是三个字一页,然后就没有了。 “坑爹呢这是?”曾不凡满是无语,又不信邪的把书重头到尾再翻了一遍。依旧没什么变化。“好吧,只能去问问老爹了。”于是,他带着书来到了曾昭林的房间。 曾昭林身为家主,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只有一些大事才需要他决断,所以一般都是在房间里练功打坐什么的。 “爹啊”一声惊呼将曾昭林从入定中叫醒,只见曾不凡已经推开房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什么事,这么一惊一乍的。”曾昭林问道。“爹,你看看,这书是个什么鬼,”然后把书递了过去。曾昭林结果一看名字,正是《傲气凌霜》,然后又看着曾不凡:“什么什么鬼,这书怎么了。” “你打开看看,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叫我怎么练啊。”曾昭林打开书一看,里面每一页都是三个字,什么都没有。“哎呀,”曾昭林拍了拍额头,“我把这事给忘了,这本秘籍是需要真正的剑客才能看懂,像你这种没入门的,甚至连剑都没有摸过的基本上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这样吗?那现在怎么办。”曾不凡问。“现在你需要成为一名剑客,首先从基础剑术开始学习,然后领悟到剑之道,才能成为一名剑客。这样,你才可以学习这上面的武功。” “好吧,爹,快教我基础剑术吧。”曾不凡迫不及待道。 “哪有那么快,要练剑,你需要先练基本功,其实每种兵器并不是能够拿起来就用的,如果可以的话,怎么可能发掘出兵器的特性。而剑素有兵皇之称,就更不是随便能够练好的了。”曾昭林见曾不凡一副急躁的样子,不由的训斥道。 “那什么是剑的基本功。”曾不凡好像一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 “嗯哼~”曾昭林清了清嗓子,“剑的基本功有三点,第一拔剑,第二握剑,第三出剑。”曾昭林见曾不凡一脸懵逼的样子,又继续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就给你演示一番好了。” “你且看好”说着,右手并指成剑,置于左腰间,“第一拔剑”,曾昭林的剑指如同一道闪电般从腰间移开,瞬间指向前方,“拔剑的要义在于快,剑如疾风,势如闪电”。 “第二握剑,这个需要一个东西配合,等我找找。” “爹,你的剑呢”曾不凡疑惑道。 “我是练得拳法,就是家传绝学《通天拳》,所以自然不会有配剑了。”曾昭林边回答便四周寻找着替代品。 “爹,你不是剑客,居然还懂剑”曾不凡一脸惊讶道,然后心里默念,“看来老爹也是有颗贱贱的心”,脸上还显露出贱贱的笑。 “靠,一看你小子笑,就知道不在想什么好事。你懂个屁啊,身为家主虽不说精通十八般武艺,但一些基本招数我还是知道。”曾昭林说着,似乎找到了一根痒痒挠。 “看仔细了,假设这是剑,你看我握剑的方式。”曾昭林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痒痒挠,其他手指则为辅助,固定住痒痒挠,“剑是一种很灵活的兵器,所以握****有很多,像我现在这种握法,称为捏剑,捏剑是所有握剑方式的基础,因为从捏剑可以转化成各种不同的握剑方式。” “像这样,手死死的握住剑便于使出更强的力道,而仅仅是虚握,则可以让剑有更多的变化。这些都需要你自己体会。” “接下来第三点,出剑”曾昭林收起痒痒挠,背负双手而立,“出剑就是基础剑术,等你将拔剑和握剑练好,你就可以开始学习基础剑术了。” “好的,爹,我去练习了。”不等曾昭林说完,曾不凡已经急不可耐的跑开了。 “这毛躁的小子,我都还没说完......”曾昭林摇了摇头,也不去管那么多了。 第四章 剑 曾不凡听完曾昭林的讲的,已大致明白该如何去做了。 “先去搞把剑,这样练着才真实。”于是曾不凡又跑去了家族的库房,身为家族的少族长,自然可以随意进出很多地方。 曾氏一族的兵器库,放着大量的武器,一般大家族都会有自己的私兵,所以兵器必不可少。推开兵器库的大门,琳琅满目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 曾不凡走到放剑的兵器架子前,随手拿起一把铁剑,很随意的挥动几下,“呼呼呼~”一声声破开空气的声音,让曾不凡感觉热血沸腾,这就是剑。曾不凡感觉对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继续看了看其它的剑,和手中的剑一样,很显然,这些剑都是制式剑,没有特别突出的。曾不凡又取出一副配套的剑鞘,将铁剑插入剑鞘,就这样提着这把剑离开了。 后山 “嗨,哈,喝哈......”曾不凡不停的重复着拔剑这一个动作,在练习到手都抽筋的时候,曾不凡则停下开始深思,“这么个练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拔剑追求一个快字,以达到‘剑如疾风,势如闪电’的境界。如果有什么方法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不就可以了。” 于是曾不凡开启“偷懒模式”,开始苦思冥想解决方法。眼见日近西山,一天就这样过去,曾不凡还在想着偷懒的方法。突然他瞅了一眼夕阳,“哎呀,有了,日出日落,有日出才有日落,同理剑在鞘中才有拔剑一说,如果我的剑不入鞘,又何须拔剑一说。” 如此想着,曾不凡将剑鞘丢了,然而问题来了,这平时剑不用的时候,该放在哪呢? “靠,被自己给绕进去了。”曾不凡挠了挠头,很是苦恼。 “算了,先不想了,先去吃饭了。”没错,曾不凡就是这么一个饭点准时的人。 “爹,今天练剑想到一个问题。”饭后,曾不凡还是很虚心的向曾昭林询问,“我今天想到啊,剑不入鞘,便可以省去拔剑这一步,但是平时不用剑时,有什么方法可以放剑么?” “你小子,一看就知道又想偷懒,不想练拔剑术,就想些这样的歪招。”曾昭林摇头无奈的笑道。 “嘿嘿!”曾不凡不好意思的笑着。 “不过,你说的问题,还真有方法可以解决。”曾昭林沉思了一会,“江湖上流传有五大神器,你只要能够弄到其中的极炎裂金剑,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啊?”曾不凡化身好奇宝宝。 “传闻神器可以大小随心,堪称如意神兵,而且可以滴血祭炼,以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曾昭林说着,也是充满憧憬,“若是我也有一件神兵,哎,可惜只能想想。” 而此时曾不凡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世界还有多少我不了解的,这是越来越憧憬这外面的世界了。” “曾氏一族族规,十六岁成年之后,家族弟子需要离开家族以一个新的身份去江湖之中历练,一切从零开始。一年为限,家族会根据弟子在江湖上闯出的名声来评定历练的成绩,成绩越好,可以获得的家族资源越来越多。” “小凡,时间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曾不凡打断了曾不凡的遐想。 “好的,爹你也早点休息。”曾不凡告退,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曾不凡早早地就来到后山,既然暂时没有办法解决拔剑术的问题,就只能苦练了。曾不凡决定每天苦练拔剑术,然后就可以学习基础剑术。再然后学习《傲气凌霜》,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半个月后,后山 “咻、咻~~”曾不凡不停拔剑,只见一道道剑影带着一声声破空声。 “剑如疾风,势如闪电。”曾不凡收剑而立,“拔剑术,我已经练成了,接下来,练习握剑。” 又是半个月,曾不凡觉得握剑也已经练得不错了,于是又准备练习半个月的基础剑术。 “刺、撩、拉、上挑、下劈......”曾不凡将一套基础剑术耍的行云流水。 “基本功已成,是时候开始学习《傲气凌霜》了。”曾不凡兴致勃勃的掏出《傲气凌霜》,激动地、小心翼翼地打开。 第一页“总纲”,曾不凡闭上眼睛,静静地体悟,一开始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然后就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息铺面而来。 练剑也有一段时间了,曾不凡很清楚的知道,这股气息就是剑客的剑意,写下这本书的人纯粹用剑意将这门功法传承下来。 虽然书上没有内容,但是曾不凡从这股剑意中自然而然的明白了书中所要表达的东西。 “剑,兵器之皇者也。因其傲气无双,性属寒。吾遍观百篇绝学剑诀,得悟此无上剑诀,虽为封神,亦有其效。吾将之修至大成后,曾战中原第一剑客柳飞雪,惜败一招尔。只因其所学为《熔金十八式》,乃当世第一神功剑诀。吾于败中总结修改出九招九式,共十八。吾坚信若再战,可破熔金十八式......” “我靠,好流弊的感觉。”看到此处,曾不凡已经忍不住惊叹。继续往下看。 “习此十八式,需要很高的悟性,若是悟性太差,尔等速速放弃,以免浪费时间。此总纲中有一式终极招数,需习得全部十八式方能观看......” 接下来的果然就是看不了的了。 继续翻开下一页,“第一招” “第一招为入门,习者可慢慢体悟出本功法的核心--剑之傲气,是以,此招一出,百兵俯首,傲气冲天。首先,气运丹田,流之手三阴经......” 曾不凡跟随着第一式的介绍,运转内力。然而看似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又有一些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 随着内力运转一个大周天(根据功法不同,内力运转一个循环是为一个大周天),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内力继续运转,曾不凡有一种感觉,自己仿佛一柄剑,浑身散发出一种气息。 “嗡嗡嗡~~”,这时身旁插在地上的剑居然开始颤抖。 突然,曾不凡双目怒睁,剑居然自动从剑鞘中弹射出来,曾不凡伸手一接,顿时一股长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弥漫开来。 “咻”“咻咻”“...”曾不凡将剑舞了起来,剑光凌厉,光寒四射。 曾不凡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一手拿书,一手执剑,在这空旷的地方舞动起来。剑光久久不散,仿佛一个光球,将曾不凡包裹在中间。 “第一招,第二式......第十八式”曾不凡将整套剑法施展开来,一气呵成,浑然天成。当练完十八式之后,他很自然的衔接了一招,只有一个动作,收剑入鞘。完成这一招时,他身周十米内的树木全都被一股无形剑气削断。 “呼~”曾不凡深呼一口气,然后就看的四周的狼狈样,树木东倒西歪,有些是被拦腰削断,而有些则是斜着劈开。甚至一些是从正中一分为二。 “我靠,这些是我做的吗,我这么流弊了吗?”曾不凡感觉难以置信,因为刚刚在一种很奇妙的状态,所以退出那种状态后感觉很不可思议。 曾不凡手中剑舞了舞,丝毫没有刚刚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凌厉的攻击。曾不凡挠了挠头,“看来是进入了某种状态,我还是老老实实重新开始练吧。” 说着,他开始剑走龙蛇,脚踏连环,一招一式的练习着《傲气凌霜》。虽然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气势,但招式得标准度还是不差的。 循环循环再循环,曾不凡就这样持续的练着。一开始还有些地方会中断,要停下看一会书,才能继续。到了后面一套下来也是没有停歇,一气呵成。然后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三个月后,曾不凡已经将剑法达到小成,剑招信手拈来,可以随时变招,随机应变。 距离十六岁成人礼只剩下半年时间。 这半年的时间,曾不凡已经有了详细的安排,主要以冲开督脉为目标,提升剑法为辅。经过快一年的《衍天意》第六重的修炼,内力比之当初深厚了不少。 还有一个月就要进行成人礼,这一天,曾不凡决定冲击督脉。如同冲击任脉一样,他调遣内力,对督脉发动了进攻。 内力大军以惊涛骇浪之势,浩浩荡荡的冲向督脉的壁障。“轰~~”督脉壁障终于不堪重负,被内力大军冲开,内力继续前行,去势不减,慢慢将整条督脉打通。 曾不凡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比以前轻快了许多。他运转内力绕十二正经,任督二脉运转一周。《衍天意》第七重开启。内力的增长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哈哈,任督二脉已通,至少内力上我也算勉强算高手了。从明天开始好好休息休息,不能太累着自己。”曾不凡自言自语的扬长而去。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成人礼越来越近了。 第五章 成人礼 曾氏一族演武场,演武场是族内举行一些大事才会用到的地方。 演武场人山人海,一片沸腾,每个人都在各自讨论着什么。不一会,家主曾昭林走上了主席台,他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然后清了清嗓子:“嗯哼,大家先静一静,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曾氏一族的四位年轻一代正式成年。他们分别是...” “曾宪洪”随着名字被叫到,曾不凡向前走到演武场中央,然后摆了一个很臭屁的姿势站着。 “看啊,少族长好帅啊!”四周传来一些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是啊是啊,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很显然,这是一个女粉丝。 ...... “哼,有什么可神气的,只是成年礼而已,谁没有啊。”额,这是一个反派... 虽然周围议论纷纷,但这并不影响曾昭林继续发言。 “曾宪福”然后一个小胖从人群中走出,与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 “曾宪齐”一个有些瘦小的少年走了出来,脚步很稳,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到了中央。 “曾宪天”这次出来的是一个很壮的肌肉男,给人一种很有力的感觉。 曾不凡看着走来的另外三位兄弟,对于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他早就吐槽了无数遍;“爷爷这个坑啊?”没错这四人其实是叔伯兄弟,他们有同一个爷爷,也就是太上家主曾广擎,所以当时四个人同一天出生的时候,这位太上家主是笑的合不拢嘴,大喊“洪福齐天”,于是这四个人的名字就出来了。由于他们这一辈是宪字辈,所以到时候他们成年后入族谱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至于曾不凡又叫曾不凡,主要还是他的便宜爹取得,所以现在他可以说是有两个名字的。此事暂且按下不说,就说曾昭林将四人点名出来。然后就开始发表了一些很官方的言语,四人在台上听得索然无味,而曾昭林在主席台上讲的也很无聊,所以很快的这一项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这次成人礼的重头戏了。 “各位,我曾氏一族被先皇封为护国一族,靠的是什么?”曾昭林说到这,目光扫视了一圈下面的族人。“我们靠的是每一个族人的强大,靠的是团结的人心,曾氏一族的先祖跟随先皇打下这片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更是多次救先祖与为难之中。所以先皇才敕封先祖为护国公,赐曾氏一族为护国一族,永保皇族太平。如今虽说天下太平,但我们护国一族却不可放松,古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所以我们曾氏一族的所有人都要上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为保卫皇族贡献一份自己的力。” “所以,每一个族人在成人后都需要去外面历练,摒除曾氏一族的身份,仅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江湖闯出自己的名气。一年为限,历练中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学会应对这些情况,加速成长。” 曾昭林适当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演武场的四个人:“曾宪洪,曾宪福,曾宪齐,曾宪天。” “是。”曾不凡等人应声。 “从今天开始,你们成年了。”曾昭林声音雄浑有力,“家族养育了你们十六年,是时候用你们的行动回报家族了。今天之后,你们会被安排到江湖上各个地方,开始你们长达一年的历练。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江湖之大,你们自己去感受吧。记住一点,你们是曾氏一族的好儿郎。虽然将来的一年你们都不允许使用家族的名号,但是,你们代表的依旧是曾氏一族。你们的一言一行,在江湖的影响都代表了曾氏一族。所以努力吧,今日你以家族为傲,希望以后家族能够以你为傲。” “好了,好好享受今天的盛宴吧。”曾昭林说完,一众族人都很热烈的鼓掌。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夜已深,曾不凡打开窗户,乌黑的夜空中一轮明月和玉盘一样皎洁。曾不凡抬头望着明月,但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萧鸿芸,莫非是赤京城萧家的人,我靠,为什么我会想起她。”曾不凡摇了摇脑袋,嘴角微扬,“不过这小丫头片子,嘿嘿”想着想着不禁发出了笑声。 “话说,上次说好的再一起吃烤兔子,后来都没见到她人,眼看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曾不凡摸了摸下巴,“算了,不想了,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嗯嗯。” “喂” “啊,”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曾不凡回了回神,只见一个俊美的翩翩少年郎,站在面前。曾不凡拍了拍胸口,“吓死宝宝了,你是哪位。” 俊美少年郎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这么晚还来拜访阁下,在下肖鸿飞。” “啊哈,肖鸿飞,你就是萧鸿芸她哥,你来的正好,来来来,陪我过两招。”说着直接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诶,”肖鸿飞正待说点什么,曾不凡已经出手了。 眼见曾不凡的的剑指点到,肖鸿飞不得不出手,折扇一收,就要打在曾不凡的剑指上,曾不凡见状忙收回剑指,躲过肖鸿飞的扇击,右腿发力,一个高踢。 肖鸿飞抬起左手,格挡住曾不凡的高踢,同时右手折扇已经点向曾不凡的胸口。曾不凡见对方攻来,右脚一钩肖鸿飞的左手,借力凌空,左腿一个飞膝与肖鸿飞的折扇撞击在一起。 “砰”一股强大的气劲将两人分开,曾不凡借势向后飞退。而肖鸿飞也被震的向后跳了一大步。 两人短暂的交手,却又点到即止。两人都在心里感慨对手的功夫很不错。 “功夫不错,好了,你说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曾不凡拍了拍袖子,看向肖鸿飞道。 “咵~”肖鸿飞折扇一打,轻摇了摇几下,这才道:“阁下功夫也很不错啊。对了,其实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想和你过两招。” “虾米,这就完了,你是不是闲的蛋疼啊,我靠,这大老晚的你跑过来就为了试试我。”曾不凡都有些无语了。 “哈哈,阁下说话果然风趣,今日拜访到此为止,告辞了。”说着,转身便要走。 “诶诶诶,等一下,你是没事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事要问你。”曾不凡招手道。 “哦?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事。”肖鸿飞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内个......内个......”曾不凡突然画风一变,变得有些忸怩。、 “......”肖鸿飞满头黑线,“既然阁下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其实...其实...我就是想问你妹...你妹...”曾不凡结结巴巴的说着。 “阁下不用说了,在下明白了,我妹妹她一直在家中,你见不到她的。”肖鸿飞声音有些低沉。 “为什么,你家在哪?我去你家找她。”曾不凡心急道。 “哈哈哈...”肖鸿飞大笑道,“你现在还太弱了,凭你现在的武功是不可能见到我妹的。这个道理等到你功参造化,登临绝顶的时候,你会懂得。” “你家是不是赤京城萧家。”曾不凡追问道。 “呵呵...”肖鸿飞只是笑笑不说话。然后拱了拱手,径直的离开了,不一会便不见踪影。 曾不凡挠了挠头,暗自嘀咕道:“什么情况,搞的这么神秘,又和便宜老爹一样提到了世界之巅。”想了一会,曾不凡晃了晃脑袋,“唔,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嗯嗯。” 不久之后,夜色已深,曾不凡结束打坐运功,躺下入睡。 次日一大早,曾不凡便开始收拾包裹。待在家族十六年,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出去过。可以说,这是第一次离家去远方,曾不凡心里有一丝丝的紧张,一丝丝的激动。一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孩子,即将见识一个更大的陌生世界的心情。几分忐忑,几分欣喜。 临别之时,曾昭林和韩凌都来送别,其实以曾不凡少族长的身份再加上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在这偌大的家族中亲的人也不多。所以送别的队伍也不是很大,然而那种依依惜别的气氛却是让人无比伤感。 “小凡,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江湖险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在外面要注意穿衣,不要把自己热着,也不要冷到......”韩凌不厌其烦地交代着,虽然曾不凡有些无语,但还是很感动,在家族,只有叔叔婶婶对他最好了。 “好了好了,小凡也长大了,这些他懂得。”曾昭林打断了韩凌的唠叨,然后对曾不凡交代道,“臭小子,好好历练自己,记住一点就好,凡事先不问对错,但求无愧于心就好。”曾昭林拍了拍曾不凡的肩膀,“是时候上路了,晚了今天就到不了下一个驿站了。去吧,一路保重。” 曾不凡此时也有些心里不舒服,但仍一脸笑意道:“爹,娘,孩儿要去了,您们要好好保重身体,我走了。” 曾不凡一步一回头,不停的招着手。自古多情伤别离,依依惜别总是情。 上到马车,马夫一甩马鞭,“驾”,“嘶~~”马儿叫了一声,便开始向前奔跑。 曾不凡的江湖之旅,就此展开。 第六章 这是什么情况 家族历练其实要求还是很宽松的,没有具体的要求。而且为了不让人知道家族子弟的行踪,通常也不会透露任何历练弟子的信息。再加上家族弟子成年之前基本上很少和外界接触,所以也不会有多少人认识。没有家族的影响,家族的历练一般都会很有效果。 “得得得”马车在官道上不断前行,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大道都被烈日灼烧的冒烟了。再加上偶尔一丝凉风吹过,这种天气让人特别容易犯困。当然曾不凡就更不例外了,此时正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呼噜声一阵盖过一阵。 突然,“嘭”,马车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把正在做着美梦的曾不凡给颠醒了。曾不凡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然后捞开马车的车帘。 “我擦嘞,这是什么情况”曾不凡惊呼一声,只见马车已经停在原地,四周被十几号彪形大汉包围,他们每个人都骑在马上,有些人提着大刀,有些这拎着一堆大锤。 为首的大汉双腿一夹马腹,马向前几步,大汉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指,刀尖冲向曾不凡:“此路是我开...” “开你妹啊。”大汉还没来得及继续说,就被曾不凡打断了,“这明明就是官道,是朝廷出钱修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你...”大汉被抢白,很是不爽,但是还是继续道,“哼,那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一次大汉很是快速的把开场白给说完了,丝毫不给曾不凡插嘴的余地。 “喂喂喂,你栽的树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走的官道,丝毫没有碍着你家的树,我从这过为什么要留下买路财。”曾不凡据理力争,从各方面分析理由。 大汉很是无语,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人,“妈蛋,这里老子说了算,赶紧把身上所有的钱财交出来,废话少说,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曾不凡摸了摸下巴:“等等,等等,让我理一理思路,首先,你刚刚说的其实都是套话,其次,你就是想要钱对吧。” “不错,少废话,老子已经不耐烦了,麻溜点。”大汉挥了挥大刀,然后把大刀扛在了肩上。 “嘿嘿嘿,难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马贼,哎呀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马贼呢,久仰久仰。”曾不凡拱了拱手,“你们是不是像传说中一样,劫富济贫,惩恶扬善啊。” “少他妈屁话,老子肚子都快吃不饱了,还劫个毛线富,济个鬼贫,识相的话赶紧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老子数三声,再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们了。”大汉已经感觉不能忍了。 “一。”大汉竖起一根手指,曾不凡摊了摊手,好像在说无所谓,你数吧。 “二。”大汉咬牙切齿地数道。曾不凡则用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 “三,”大汉手一挥,“弟兄们,拿下他再慢慢搜。” 曾不凡伸了个懒腰,“好了,正好刚睡醒,可以适当的松松筋骨。”说着,曾不凡起身跳下马车,此时一众大汉已经下马围了上来。 “来吧,”曾不凡捏了捏手指,发出“吧啦吧啦”的声音,一个持刀的大汉手中大刀砍下,曾不凡以退为进,躲开刀的攻击,接着趁机一把抓住大汉拿刀的手,用力一拉,同时右膝一顶;大汉被拉住,失去了重心,被曾不凡的膝盖直接撞到肚子上,直痛的翻白眼。曾不凡则顺势补了一记手刀,大汉直接趴了。 “第一滴血。” 说来缓慢,其实一系列动作只在一瞬间,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出手,曾不凡面对众人的攻击,丝毫不惧,他一见第一个人出手就明白,这些马贼都是些普通人,最多会些三脚猫功夫。所以他下手也不是很重,只是打中他们的关键穴位,让他们昏了过去。 不一会,一干人等都被放倒了,只剩下一直没出手的头子。那为首的大汉还骑在马上,脸上吃惊的表情凝固住了。 突然大汉一个纵身跳下马来,双腿一软,吧唧一下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英雄,大侠,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 曾不凡缓缓的走到大汉身前,每走一步大汉边磕头磕的越凶。并且不断的求饶道:“英雄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个月大的孩子嗷嗷待哺,求英雄饶我一命啊。” 虽然那大汉头磕的很响,而且话也说的很可怜的样子,但曾不凡依旧可以感觉到那大汉体内的内力正在运转,想必是要行那偷袭之事。 曾不凡虽识破他的诡计,却也不说破,假装不知道的走向大汉。 三步,两部,一步。就在曾不凡走到大汉跟前时,大汉双手一拍地,瞬间暴起,一拳使足了劲击向曾不凡。曾不凡早有准备,在大汉暴起之时,他也调用了刚刚一直没曾调用的内力。 “惊涛浪意” 很自然的曾不凡使出了惊涛浪意,内力如涛,浪涌而出。曾不凡以掌对大汉的拳,拳掌交击,瞬间迸发出强大的气劲。大汉与曾不凡同时后退,七八步方才停住。 曾不凡甩了甩手,叫道:“想不到你隐藏的还很深啊,像阁下这般内力深厚的人,不像是行这剪径蟊贼之事的人啊。” 大汉也是大吃一惊:“我也想不到你年级轻轻,内力已是如此深厚,真是让我觉得这些年都白活了。”他将手负在背后,以隐藏他的手瑟瑟发抖,显然是刚刚与曾不凡的对拼被气劲震伤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以你的功力,必然是无须做这种事来养家糊口的。”曾不凡盯着大汉,淡淡地道。 “唉,的确,曾几何时,我也曾风光一时,只可惜...”大汉叹了口气,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 “可惜什么,快告诉我。”曾不凡好奇模式开启。 “唉,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欲与任何人说,不过总感觉与你有缘,我就和你说说。”大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姓张,名天都。十年前,我还是赤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张家的一名护卫长。” 曾不凡静静的听着,张天都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时候张家与曾、萧、王、陈四大家族并列五大家族,所以身为张家的护卫长,过的生活也算是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然而,好景不长:我永远不会忘了那一天,当时我正带着手下在族中巡逻,其实都是走个过场,哪个没长眼的感到五大家族里生事。突然天空划过一道白光,虽然当时是白天,但那道光依旧很亮,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那道光。” 张天都表情有着几分惊恐,几分愤怒,“那道划过,一闪而逝,但却从里面掉出来一块铁疙瘩,那铁疙瘩似人形,说巧不巧就直接砸落在张家演武台上。当时很多族人很好奇就围过去了,过了一会,只听得铁疙瘩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隐约像是‘机体已损毁,自爆程序启动。’然后...” 张天都露出痛苦的表情:“随着天地的静谧,一股强大的热浪袭来,我瞬间失去了知觉。然后等我醒来,满目疮痍,四周都是碎石瓦砾,目之所及,赤京城已被夷为平地,当时我已经深受重伤,拖着残躯,我向外面走了十里,到处都是废墟,一个大活人都没见到。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死了,但我却觉得十有**。” 说到这,曾不凡都感觉难以置信。只是并没有打断张天都的话,张天都继续述说:“我走了很久,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直到我不堪重负,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被他们所救。然后我就住了下来,后来他们看我武功不错,就让我做带头的,还让我交了他们一些功夫。再后来的事,就是你所看到的了。” 曾不凡并没有选择相信,只是质疑道:“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赤京城已经毁了?” “不错,我后来也回去看过,那里虽然重建了,但朝廷已不再,五大家族的荣光已逝,如今重建赤京城的不过是一些皇族旧部,以及一些在外地未被牵连其中的五大家族子弟。失去了朝廷的镇压,这天下已经乱的不行了,唉我们这日子过得。” “怎么会,不行我要回去看看。”曾不凡头脑里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记得要回去看看,他随便跨上一匹马,骑着便向与来时相反的路而去。 不消半日,曾不凡已来到赤京城城门口,然而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城门口了,曾不凡下马,拉着马儿进城,突然觉得一切都很陌生,他径直地走向曾氏一族的府邸,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曾不凡拉住一个行人问道:“这曾府如今是那位家主当家?” 那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曾不凡,然后回答道:“当然是曾运清家主了,你神经病啊,问这种问题。”说完便扬长而去。 此时曾不凡感觉快要崩溃了,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曾不凡拼命的抓了抓头发,“冷静,让我理一理思路。首先我是谁,嗯我是曾不凡,曾氏一族少族长,然后我从哪来,曾府。”曾不凡抬头望了望这陌生的两个大字,继续自言自语道,“然而现在的一切与我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我靠,我要疯了,哪里出了状况。” “呼~”曾不凡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 “先不管这是什么情况,应该去拜访一下曾家家主,了解一下现在怎么回事。”曾不凡觉得这也是一个办法。 第七章 混乱的世界 “曾家主,”在展现了一定的武功,加上又是同姓的原因下,曾氏一族的家主接见了曾不凡。此时曾不凡正与曾运清交谈,曾不凡抱拳道,“今日冒昧造访,是想想家主请教一些问题。” “少侠先请坐,”曾运清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来人,看茶,少侠有什么疑惑但说无妨。” 曾不凡坐在客椅上,又向曾运清道:“多谢家主,我想请家主帮我查一下,曾氏一族昭字辈的家主名和宪字辈家主名。” “哈哈,原来是这等小事,若是少侠问别的家主,我可能还需要查看族谱,但是说道这两位家主,我却是记得很清楚。”曾运清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昭字辈的家主当属曾昭锋最为厉害,后虽然不知何原因退位让给了他的族弟曾昭林。至于宪字辈的自然是曾宪洪家主了。” “哦~”曾不凡应了一声,似有所思。 “不知道少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多谢家主,我还想知道时下的势力分布。”曾不凡思索了一会,继续道。 “哎,”曾运清叹了口气,“自从十年前赤京城被莫名的力量夷为平地之后,朝廷已经名存实亡了,各地诸侯与王爷拥兵自重,自立为王。而且为了争夺地盘,相互征伐,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我们虽然都是家族后裔,但是失去了家族的核心力量,对这些情况更是无能为力。真是有辱护国一族的荣誉。” 曾运清看了曾不凡一眼,曾不凡很认真的听着,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是大概猜测这一切应该和历练有关,所以他很认真的听着有关的信息,希望从中得出一些能够有帮助的东西。 “少侠,你也是曾姓,想必几百年前也是一家,若是能够帮助我们复兴曾氏一族,统一天下,辅佐皇室重登大位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个太难了,现在倒是有一件事少侠能够帮得上忙。”曾运清说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曾不凡也忙站起来,抱了抱拳,道:“家主有什么就吩咐吧,只要在下能做到,必然会全力以赴。” 虽然这个世界貌似很乱,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这来了,但现在曾不凡已经有几分把握确定这件事和历练有很大的关系。虽然暂时不知道家族是怎么做到的,但曾不凡已经决定把这当做历练了。 从曾运清的话中,曾不凡推测,如果这次真是历练的话,想必最终的目的便是辅佐皇族重登帝位,效仿曾氏先祖,成为真正有能力的护国一族子弟。接下来曾运清的话应该就是交待第一个重要的任务。 “最近赤京城出现了一些匪寇,兹扰百姓,但有十分狡猾,但每次官兵一出现,他们就跟泥鳅一样溜走了。你去解决他们吧。”曾运清淡淡的说道。 “好的,没问题。”曾不凡回答。 离开曾府,曾不凡心中越来越觉得这就是历练的内容了。不然哪有初次见面,直接就派遣任务的。不过既然已经猜到任务目标,接下来只要想办法完成任务就好了。 “好吧,既然如此,先去搞定那波流寇,乱世当从扫除第一伙流寇崛起。”曾不凡在胸前握了握拳头,内心充满了斗志,“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少年就是我。嗯嗯。” 赤京城如今也不是很大,最东方矗立的庞大宫殿就是大夏皇宫,而百姓们则居住在远离皇宫的最西面,所以现在曾不凡正在赤京城西边的百姓聚居地瞎转悠。 为了不打草惊蛇,曾不凡打扮的很是低调,咋一看就是一个小老百姓。特别是肩膀上还扛了跟扁担,扁担上挂着一个篮子,看上去就是一个赶集的普通人。 曾不凡在大街小巷随意的走着,东瞅瞅,西瞧瞧。这是曾不凡人生第一次逛街,以前都是在深宅大院,早已腻了,现在看着这些新鲜事物,那叫一个来劲啊。 时间飞逝,日渐西山。曾不凡仍旧逛的不亦乐乎,此时他正转到一个铁匠铺。 “大叔,这把剑好奇特,通体为黑色,仿佛一把石剑。”曾不凡拿起一把剑问铁匠铺的铁匠道,“这把剑是怎么打造的。” 那铁匠回头看了看他手中的剑,笑道:“小伙子,这把剑不是我打造的,是我上山采矿时捡的,我见它的材料奇特,就捡了回来,后来发现这玩意也不是什么矿石,不能重铸,所以就随时丢那了。诶,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反正对于我来说也没啥用。” “是吗,那谢谢你了大叔,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曾不凡就带着那把黑剑离开了。 刚走出铁匠铺,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得得得”越来越近。 为首的马匪举着手中的大刀大喊一声:“弟兄们,手脚麻利点,速度搞定。”然后身后的马匪散开,冲向一旁的商铺。 曾不凡撇了撇嘴:“终于等着你们了,嘿嘿。” 他把扁担一丢,拎着黑剑就冲了上去,一边冲,一边大喊:“放开那些商家,冲我来。” 那些马匪一件,也是乐了,“哟,前面来了个傻子,弟兄们和他玩玩。” 显然这群马匪并没有将曾不凡放在眼里,一是因为曾不凡看着就是个村夫,二则是他们艺高人胆大。 曾不凡给老远就能感受到他们体内的内力在运转,显然这群人不是什么普通的流寇那么简单,他们个个都身怀武功,内力浑厚。 “怪不得次次都能脱身,不过这次碰上我就不一样了,谁也别想走。”曾不凡暗暗想着,手底下也不含糊。 一名马匪手持一把九齿连环大砍刀已经抢先一步向曾不凡砍来,曾不凡手中黑剑抬起一格,顿时感觉一股巨力压下,他马上借势卸力,黑剑一转,已将大刀压在剑下。然后顺势一脚踢过去,对方此时根本无法闪躲,硬抗了曾不凡一脚,倒退了好几部才停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呸,”那马匪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又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说道:“兄弟们,这点子有点硬,大家一起出手。” 所有马匪全都围了上来,将曾不凡重重包围。“上”不知是谁一声大喝,马匪们同时出手,顿时刀枪无眼,斧锤加身。曾不凡临危不乱,一套剑法行云流水施展开来。 “傲气凌霜剑法。” “乒乒乓乓”,各种兵器交接声,马匪们的攻击连绵不绝,而曾不凡的防御也是密不透风,双方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交手不下五十回合。 曾不凡的傲气凌霜剑法在不断的施展中越来越熟练,而曾不凡又仿佛进入了当时第一次修炼《傲气凌霜》的状态。 “咻咻咻咻~”渐渐地,曾不凡的每一招都产生一道剑光,最后仿佛一个光球加身,万法不侵。 一干马匪与曾不凡交手这么久,迟迟无法拿下,一开始还好,双方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奈何对方,但时间久了却发现内力有些消耗过大,后续不济。再看曾不凡的内力如同惊涛拍岸,汹涌澎湃,又如滔滔巨浪,连绵不绝。他们或多或少都收了不轻的内伤。 眼看拖下去不是良久之计,况且一会官兵就该赶来了。而且眼前的这小子攻击貌似越来越凌厉,于是一众马匪心生退意。 就在此时,曾不凡身周的剑光四射,化作一道道剑气,一众马匪被强大的剑气震飞,有几个倒霉鬼更是被剑气击中,切割的满是伤痕。 “弟兄们,点子太硬,我们先撤。”一个持刀的马匪麻溜的爬起来,大喊道。同时丢出一包石灰粉,以断绝曾不凡的追击。 其实曾不凡根本没有追击,等马匪们都跑光了,曾不凡扶着黑剑,闭眼站在原地。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境界,上一次是无意中进入,而这一次他却是有所悟。 突然,曾不凡猛地一睁眼,对着地面拍出一掌,地面瞬间结了一层冰。 “原来如此,”曾不凡想道,“《傲气凌霜》我一直使出的都是傲气驾驭,气化剑光。而现在则是凌霜的真意,使用《傲气凌霜》的行功法门,可以将剑的寒注入内力之中,使得发出的攻击自带一种寒意。” 曾不凡不由得得意:“嘿嘿,如果我一开始就会这个,那伙流寇肯定跑不掉。” 想到刚刚那伙流寇,曾不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他们的攻击都有着某种配合,不像是一般的流寇马匪来着,看来应该去问问家主。”曾不凡想着,便往曾府走去。 而此时,一大队的官兵已经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一名军官装扮的官兵走上前来拦住曾不凡:“请问阁下可是曾不凡,曾少侠。” “正是,不知军哥找我有何事。”曾不凡回答道。 “曾少侠,我们家王爷有请,请曾少侠去一趟。”军官说道。 曾不凡沉思了一会:“前面带路吧。” 第八章 刺探 一路上曾不凡已经打听了一下这位要找自己的主什么来历,原来这位王爷叫平乱王,十年前,皇室成员几乎俱灭,而刚好当时有一位皇子不在赤京城,于是他顺理成章登基,并且纠集旧部,重整皇室,但是皇室毕竟势微,此时已无力回天。诸侯林立,藩王虎视眈眈,幸好皇叔带兵来援,坐镇赤京城,保卫皇室。 于是群雄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怕做了出头鸟,便宜了别人。当今皇帝则加封皇叔为平乱王,意有平定天下,重振皇威。 平乱王府客厅。 “王爷。”曾不凡对着平乱王行了个礼,人家好歹是王爷,这点礼节还是需要的。 “哈哈哈,曾少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以一人之力击退一众贼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平乱王豪迈的笑道。 “哪里哪里,王爷您过奖了,在下没有拿下他们,还让他们给逃走了,实在是当不得英雄二字。”曾不凡很是客气道。 “曾少侠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聊。”说着,平乱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也做了下来,他见曾不凡也坐了下来,立马喊道:“来人,上茶。” 平乱王继续说道:“少侠有所不知,其实本王对那些贼寇的身手早有所了解,我有几个手下和他们交过手,他们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内力深厚,随便一个出来都是一流高手水准,再加上他们居然还有合计攻击的配合。就连我也不敢说能够轻易叫他们拿下。” 曾不凡自然知道平乱王是客气话,哪位王爷不是绝世高手,不然何以能够压得住手下的强兵良将。曾不凡也不道破,只是问道:“请问王爷可知他们是什么人,我觉得他们不像是普通的贼寇那么简单。” “嗯,”平乱王肯定道,“不错,这些人不是什么流寇马匪,而是一支特殊的军队。我怀疑他们来自临城天火城,原本坐镇天火城的乃是先皇的胞弟太平王,当年与先皇争夺储君之位,败在先皇之手,一直耿耿于怀。但先皇却心胸宽广,不仅没有杀他,反而赐他一座城池,敕封为太平王,就是希望他不要再想这皇位,这一生就这么太平的结束。” “看来因为十年前那件事,让他又重新看到了希望,据我的探子回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招兵买马,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甚至还打下了周围几座城池。”平乱王抿了一口茶,继续推论道,“近期出现的那些流寇,应该是太平王秘密培养的军队,如果这样的军队还有很多的话,我想太平王就快出手了。” “王爷,我有什么可以帮我得上忙尽管吩咐,我一定不辱使命。”曾不凡起身拱手道。 “好,国家危急,正需要少侠这样的壮士效力,你们曾家是护国一族,我现在就请求皇上封你为平乱先锋,跟随我一起平定这个乱世,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平乱王看着曾不凡,语气激昂的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可愿意跟我一起扫平乱臣,荡尽贼寇。” “敢不从命!”曾不凡抱拳道。 “哈哈哈,好。”平乱王仰天大笑,“爱将,今后你就跟随我为国尽忠,辅佐皇室。” ...... 天火城,城门口,一人一马正缓缓前行。 “果然是很气派的一座城。”此人正是曾不凡,身为平乱先锋,他主动请缨要立下一功,就是去天火城探明敌情。 天火城很大,比如今的赤京城大不知道多少。曾不凡在城中逛了很久,依旧还有许多没逛的地方,本来按常理探查敌情是越隐秘越低调越好,但曾不凡却喜欢反其道而行。就这样在街上大摇大摆,只要不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反而不容易被发现。 逛着逛着,曾不凡又见到了一家铁匠铺,于是习惯性的走了进去,很自然的就走向了摆放剑的地方。 曾不凡随时拿起一把剑,仔细的看了一会,剑身笔挺修长,剑刃锋利却又不会太薄,与人交战不至于太容易卷刃。 “好剑。”曾不凡不自觉的赞了一声。 “客官好眼力啊。”那位铁匠听有人夸自己的作品,自然是笑呵呵的。 “大叔,你这每天能打造多少剑啊。”曾不凡问道。 “嘿嘿,我这剑打造的不多,也就闲暇时,打把玩玩。”那铁匠回答道。 “那你一般都打造写什么兵器啊。”曾不凡问道。 “哎,都是些长戟什么的。”铁匠很随意的回答道。 曾不凡瞅了瞅四周,也没看到长戟,心里已经有几分猜测了。 “那你现在还接不接定制长剑的活。”曾不凡放下手中的剑问道。 铁匠放下正拎的大锤,看了一眼曾不凡,然后说了一句:“客官,你稍等。”接着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什么情况,”曾不凡疑惑一声,便继续看各种长剑。过了一会,他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铁匠离开的时间有些久啊。“不好,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去通风报信了吧,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正当曾不凡走到门口时,一群人围了上来。 “阁下这是要去哪啊。”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想起。 曾不凡仔细瞅了瞅眼前的这些人,真巧,正是上次那些流寇。而那些人看了一会曾不凡,也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哟,”一个相比瘦小些的大汉叫道,“这不是咱们在赤京城遇到的小子吗?” 曾不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个精壮大汉便大喝一声:“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来到我们天火十二卫的地盘上,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其中一个眼神阴翳的手一挥,说道:“上,拿下他。”正说着,其他人纷纷拔出武器,向曾不凡杀去。 “叮~~”曾不凡一个后跳一步,躲开围攻,退到铁匠铺里面,那些落空的兵器砸在地面,发出叮叮响声。 众人一招未建功,再攻一招,曾不凡见对方来势汹汹,只得随手捞起一把长剑来抵挡。 “傲气凌霜剑法。” 十八式剑法如行云流水施展开来,顿时道道剑光闪烁,天火十二卫攻击越来越凌厉,而曾不凡的剑法也越来越快。 “惊涛浪意” 曾不凡运转全身内力,同时将前些天领悟的凌霜真意也运用其中。天火十二卫自然也不甘示弱,全力出手,双方兵器交接,你来我往,打的难分难解。 一百回合之后,天火十二卫不仅感觉被震得筋脉生疼,而且感觉到一股寒意侵蚀着筋脉。他们的出手也越来越迟缓。 一名大汉唠叨了一句:“兄弟们,有没有感觉有点冷啊,这是什么情况。” 那名眼神阴翳的大汉首先发现问题:“兄弟们,别和他对拼了,这小子的内力有古怪,不仅如同惊涛汹涌,而且连绵不绝,不止如此,内力中还有一股寒气,每次和我们对拼都渗入筋脉,现在似乎产生影响了。” 那名瘦小的大汉问道:“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啊!” “喂喂喂,你们这样在我的面前大声讨论对策真的好吗?”众人不与曾不凡对拼,反倒让他压力大减,这才有闲情说话。 “看来只能出绝招了,兄弟们,十二天都大阵。”眼神阴翳的大汉道。 “唰~~”天火十二卫瞬间站好位,合击之势不明自现。曾不凡还未交手,便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他有种错觉,仿佛面前不是十二个高手,而是十二合一成为一个绝世大高手,而那股气势便是强者对弱者的压迫。 曾不凡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刚刚所有底牌全翻才占得一些优势,现在对手强大了不知多少,根本毫无胜算。 曾不凡脑筋转的飞快,思索着对策。 “十二天都成,攻”一众人声音一致,仿佛进入某种奇妙的境界,所有人齐心,连出手都是同时的。只见一众人齐向曾不凡挥舞兵器,发出的内力奇妙的融合在一起,然后化作一道凌厉的气劲,射向曾不凡。 “咻”曾不凡顿觉汗毛乍起,内力瞬间到达脚底,猛地一发力向一旁躲开,气劲斩在身后的兵器上,“嘭”,被击中的兵器炸开,让曾不凡惊魂未定。 “还好我躲的快,呼~”曾不凡拍了拍胸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咻”又是一道气劲射来,曾不凡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躲避,翻滚躲开一道气劲,紧接着另一道气劲就袭来了,气劲仿佛激发的越来越频繁。 所谓久守必失,曾不凡疲于躲闪,无法反击,久而久之精神疲惫,被一道气劲擦身而过,衣袖被割破,手臂被擦伤。 “不能这样下去,迟早被磨死。”曾不凡苦思冥想,到底如何逆转困境。 “咻”又是一道气劲袭来,而此时曾不凡才刚刚躲开一道气劲,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只能拼一拼了。”曾不凡心念如电,想了一个可以一拼的方法。 第九章 脱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曾不凡想到了《傲气凌霜》的总纲中有一招终极招数,凌霜剑气,曾经有几次进入特殊状态时释放出来过,而且威力也非常大。 而现在只能赌一把了,曾不凡闭上双眼,仔细回想感悟当时释放出凌霜剑气的那种状态,希望能够体悟出凌霜剑气的释放方式。 说时迟那时快,曾不凡手中的剑以一种很神奇的频率挥出,在气劲临身之前已经斩出,一道剑气从剑身上凝结射出,速度很快,瞬间击中袭来的气劲,“嘭”两股力量的碰撞使得空气炸裂,由于曾不凡离得太近,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就是这种感觉。”曾不凡迅速起身,手中长剑又是一挥。 “咻”剑气乍现,速度比对面发出的气劲更快,由于是曾不凡自主的挥出的剑气,没有原来发出的那种数量多,但是消耗也相对更小,曾不凡感觉可以如此挥出十几剑而内力不枯竭。 “嘭、嘭、嘭~~~”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天火十二卫的十二天都大阵发出的气劲和曾不凡的剑气在空中对轰,周围的百姓早已四散逃去,此处只剩下他们以及不断对撞的气劲与剑气。 十几个回合之后,曾不凡感觉内力有些不支了,而对面似乎也到了极限,十二天都大阵不攻自散。 双方都是内力几乎耗尽,眼神阴翳的大汉低喝了一声:“兄弟们,拖住他,城主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候他就插翅难飞了。”说着领着十二卫再度向曾不凡攻去,而曾不凡则使出《傲气凌霜》剑法与对面纠缠。 双方都没有了内力的加持,曾不凡应付起来也是相对轻松,一边抵挡,一边默默运起《衍天意》来恢复内力。 “乒乒乓乓”交手几十次,曾不凡感觉恢复的内力已经足够再挥出一道剑气,若此时挥出剑气,必定建功,至少重伤对面一人。但曾不凡还要考虑该不该退走,因为天火城的城主可能会来,到时候定然不是对手。 思索良久,曾不凡还是打算以内力震开这些人,然后退去,等和平乱王商量了对策,下次再战不迟。 “轰”曾不凡运起内力,加持在剑上,猛地挥击,天火十二卫被突如其来的大力击中,连退好几步才站稳。 “怎么可能,他的内力就恢复了。”天火十二卫基本都是这个想法。 “哈哈哈,今日一战,真是爽快,然天色已晚,我还要回家吃饭,就先告辞了。”曾不凡将十二卫击退,马上往城外跑去,同时还不忘留下一些话语来干扰对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而十二卫反应过来时,曾不凡已经跑远了,他们内力耗尽,想要追也是无能为力了。 “我们走,回去禀报城主。”眼神阴翳的大汉低沉的说道。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不用了,本王已经知晓,你们回去休息,待本王将那小子擒下,他跑不了的。” 十二卫寻声望去,只见一道人影从他们头顶穿过,飞檐走壁,快速消失在视野中。“恭送城主。”十二卫恭敬喊道。 曾不凡一路飞奔,跑到存放马匹的地方,一个跨身,骑在马上,双腿一夹马腹,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大喝一声“驾”,“嘶”马一阵生疼,撒腿就跑。 “小子,我天火城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曾不凡策马奔腾,才跑出城门没多远,一道喝声传来,同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这架势,一看就是高手,曾不凡也不犹豫,马不停蹄,速度不减,直奔眼前拦路之人而去。 “哼”此人见曾不凡去势不减,冷哼一声,喝到,“在我面前,岂容你逃走,留下吧。”随即一掌击出,一股气浪翻涌而来。 曾不凡胯下的马已经,发出一阵嘶鸣,已经停了下来。曾不凡见先机已失,沉声质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拦我去路。”然后就这样骑在马上,注视着来人。 “哈哈哈。”此人大笑道,“你来到本王的城,却不知本王为何人。” 曾不凡大惊,难道太平王追上来了,“太平王?”曾不凡疑问道。 “不错,正是本王,你来我城中打伤了本王的手下就像一走了之吗?”太平王语气变得平和且阴森。 “太平王,你的手下与我先动手,虽然被我的内力震伤,却也并无大碍,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曾不凡脑筋急转,先入为主,“况且我是一介小辈,你这般以大欺小,传了出去也不好听啊。” “嘿嘿,小子一副伶牙俐齿,可惜遇到的是本王。”太平王阴险的笑道,“这样,我也不欺负你,你接我三招,若是接的住,本王便宽宏大量饶你一命,若是接不下,也怪不得本王了。” “好,希望王爷说话算话,我若接的下三招,便放我离开,若是接不下,自然会死在王爷的手中。”曾不凡之前的挤兑,便是为这一线生机,三招,只要接下三招,自然就是生了。而接不下,和原本的结果也没什么两样。 “王爷,”曾不凡跳下马来,拱了拱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曾不凡对其恭敬些,也希望太平王能够手下留一线,“请赐教。” “哈哈,看好了,这是第一招。”太平王说着,很是随意的使出了一掌,掌风凝实,化作一道掌印,击向曾不凡,而曾不凡如临大敌,这随意一掌已是气势如虹,叫人难以抵挡,这太平王到底有多强大。 “也许,我小看了天下的这些王爷。”曾不凡暗自想到,却是转念即逝,如何抵挡眼前这一掌才是关键。 此时的曾不凡不得不运起全身的内力来抵挡这一掌,同时“惊涛浪意”也使出,希望能够硬抗这一掌。 “嘭”曾不凡刚组织的内力接触到掌印,一触即溃,如同一盘散沙,溃散开来,而掌印的威力不减,实打实的印在曾不凡胸口。曾不凡被击的凌空飞起,直接飞了十几米才跌落到地上。 “噗”曾不凡感觉筋脉震荡,脏腑欲裂,知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这才感觉好受了些。曾不凡艰难的爬起来,走到太平王面前,很是虚弱的道:“王爷果然厉害,还有两招。”说着,还轻咳了几声,显然伤的不轻。 太平王也看得出他现在很虚弱,也不急着出招,淡淡的说道:“刚刚那掌本王使了三分力道,接下来本王会使出五分力道,给你百息时间疗伤,百息一过再来接我这一掌。” “多谢王爷。”曾不凡也不客气,直接盘膝坐下,运起“衍天意”疗伤,同时也思考着该如何接下一掌。“我使出全身的力量都挡不住他的三分力道,如今要挡下五分的力道更是不可能了。”曾不凡也不疗伤,一边想着,“除非有足够深厚的内力支撑。深厚的内力,那么只有突破了,若是我八脉汇通,内力生生不息,想必就可以接的下他的下一掌了。只可惜现在只有任督二脉打通,现在的内力强度根本不够打通其他筋脉。” “好了,百息已过,起来准备接我第二掌。”太平王的声音传来,曾不凡缓缓的睁开了眼,此时他已经想到了一个计策。 “王爷,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出招。”曾不凡说着,已经摆出一副架势,准备接招。 太平王也不说什么,手掌一挥,运起内力拍出来第二掌,这一掌的气势更为凝实,凝成的掌印已经可以与真实的手掌相媲美。 掌印临身,曾不凡将内力运起,把冲脉壁障与手臂筋脉相连,双掌与掌印相击,掌印中携带的强大的气劲如同重锤击打在曾不凡的内力上,于是如同敲钉子一样,在掌印上的气劲不断的敲打下,曾不凡自己也运起了“惊涛浪意”加持在内力上,原本牢固的冲脉壁障一触即破,内力顺势进入冲脉,整条冲脉瞬间畅通无阻。 冲脉一通,曾不凡内力浑厚了不止一倍,然而掌印上的气劲却丝毫不减,于是曾不凡故计重施。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蹻脉图、阳蹻脉其余奇经八脉一一被冲开曾不凡感觉内力可全身运行,畅通无阻,好不痛快。 突然间内力大增,曾不凡顿觉压力大减,运起全身内力,轻易震碎了刚刚还难以抵挡的掌印。 太平王眼睛一眯,甚是差异,但仔细一观,曾不凡浑身内力流转,畅通无阻,惊讶道:“小子,你居然借我的掌力冲开浑身奇经八脉,果然有几分胆识。” “王爷过奖,”曾不凡抱了抱拳,“请王爷发第三掌。” “不用了,”太平王挥了挥手,笑道,“呵呵,你今日已打通奇经八脉,以你的天赋,相信过不久便能迈入先天境界,到时候也是一个人才,本王一向惜才,今日就放你一马,结个善缘,来日也许会有善果,所以你走吧。” “多谢王爷,”曾不凡虽然有些惊讶太平王会轻易放弃,但还是觉得先回赤京城再说,“既然如此,在下告辞了。” 第十章 通窍 赤京城,平乱王府。 曾不凡正与平乱王在交谈着。 平乱王问道:“爱将,可有何好消息?” “禀报王爷,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我推测太平王要行动了。”曾不凡汇报道。 “哦?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平乱王问道。 曾不凡拱了拱手,说道:“我在天火城的铁匠铺探听到一些信息,我发现那里近些日子在赶工一批长戟。本来铁匠铺就是打开门做生意,谁的生意不是做。然而当我问到是否愿意为我打造一批长剑时,那老板反应很奇怪,而且貌似立马就去通风报信。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接到了这些类似的任务,以防止有人来探听消息。好在我的武功还不错,这才能够摆脱天火十二卫。” “天火十二卫?”平乱王疑问道。 “就是上次来赤京城捣乱的那伙流寇,他们自称天火十二卫。”曾不凡道,“上次只来了十个,而这次他们有十二个人,并且还能组成一座大阵,叫做什么十二天都大阵。” “十二天都大阵,想不到太平王居然弄到了这传说中的阵法。”平乱王惊叹道,“传说这阵法是以为神仙留下,可以将十二人的功力合而为一,并且是几何倍数的增强。” “怪不得,”曾不凡恍然大悟,“那日,原本天火十二卫与我交手时也是旗鼓相当,但我的内力特性却让我有一些的优势,但是他们突然使出这十二天都大阵,内力居然离体攻击,威力非凡。幸好我临阵突破,悟到凌霜剑气,这才与他们有的一拼。” 听到这里,平乱王似乎有些不淡定,惊到:“你刚刚说你领悟了剑气?” “不错,侥幸而已。”曾不凡很谦虚道。 “你小子还真是运气好啊。”平乱王笑道,“哈哈,你看着。”说着,平乱王手一挥,从指间发出一道气劲,曾不凡从这道气劲上感受到一股凌厉刺破皮肤的感觉。 “王爷,这是?”曾不凡疑惑道。 “哈哈哈,我告诉你,这种内力外放的本事乃是先天境界才拥有的。先天强者全身经脉贯通,内力生生不息,才能够达到这种内力外放的条件,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特殊的功法也能达到这种条件。”平乱王笑脸不变。 “原来如此,我也是修习了家传绝学《傲气凌霜》才能领悟到这剑气的窍门。”曾不凡说道,“请问王爷什么是先天境界。” “也是,你还太年轻了,一般不到那种快要突破先天的境界,是不会知道先天境界的。”平乱王看了看曾不凡,笑道,“既然你已经领悟了剑气,那么我就来告诉你,什么是先天境界。” 平乱王继续道:“习武之人当知道,人体与修行有关的筋脉分别是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凡是将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打通的人,都有希望迈入先天境界。” “那么如何才能迈入先天?”曾不凡问道。 “欲入先天,必先通窍。”平乱王回答道,“就算经脉贯通,内力生生不息,也还算不得先天。先天者,必与天地有所沟通,而人体与天地之间能够沟通的只有五大窍门,分别是头顶的天心窍,胸口正中央的天宗窍,丹田处的气海窍,双手的灵动窍以及双脚的追风窍。五大窍门只要打通任意一个都能够沟通天地,迈入先天。” “那么要怎样才能够打通这些窍门,迈入先天。”曾不凡追问道,他现在就浑身经脉贯通,只需要知道如何打通窍门,便能一步登天,跨进先天境界。 “通窍,不知道多少人卡在这一步,其实通窍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平乱王感叹道,“欲要通窍,必定要先找到自己的窍门在哪里。其实江湖上习武之人能够经脉俱通的人不少,但先天强者却少之又少,你可知为何。” 曾不凡不语,静静的等待着平乱王继续往下说。 “每个人的窍都在不同的位置,”果不其然,平乱王继续说道,“通窍需要机缘,所以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通窍,卡在先天的门槛上。而像你这般年轻,机会会非常大,一旦你能感应到你的窍,便可以用内力冲击,先天便离你不远了。” “原来如此,谢王爷指点。”曾不凡听到这,哪还不知道平乱王是在指点他。 平乱王拍了拍曾不凡的肩膀:“我感觉你这次回来之后居然浑身经脉汇通,距离先天只差通窍,好好努力,早日踏入先天,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助我平定天下,重振皇威,还天下一个太平,还百姓一片青天。” 平乱说的慷慨激昂,曾不凡感觉体内也是热血沸腾:“是,王爷,属下一定努力,争取早日踏入先天,助王爷一臂之力。” 曾不凡心中暗下决定:“待我成得先天时,平定天下乱世贼。”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你回去好好休息。有时间体悟一下你的窍在哪,去吧。”平乱王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告退。”曾不凡抱拳告退。 ...... 回到平乱王给自己安排的住宅,曾不凡直接就躺下睡着了。 梦中。 曾不凡来到了一片仙境,他在里面走啊走啊,仿佛没有尽头。梦里是不会感觉累的,所以曾不凡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茅草屋。 曾不凡也不知怎么的就上去敲了门,“你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很低沉的声音,“进来吧,等你很久了。” 曾不凡一惊,不过还是推门而入,入目的是一个白发苍苍而容颜却不老的人,可以说是鹤发童颜。“你是?”曾不凡问道。 “有缘人,吾乃重霄剑的剑灵,”剑灵停顿了一下,“重霄剑已经无主多年,今日终于等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重霄剑?剑灵?”曾不凡很是迷茫的问道,“我靠,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有点懵,让我缓缓。” “哈哈,”剑灵笑道,“你不用着急,听我细细道来。重霄剑来自剑界,千年之前,剑界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一战天地破碎,重霄剑被卷入了空间裂缝,随着空间乱流来到了这个位面。每一柄剑界的剑在有主之时便随主征战天下,而无主之时则会自行返回剑界,然而剑界破碎,重霄剑便回不去了。所以这些年一直在这个位面,静待有缘人。” “这样啊,那为什么会选中我,难道我已经帅到万剑倾倒了吗?”曾不凡好不遮掩自己的自恋,很是臭屁的说道。 “额,”剑灵翻了翻白眼,无情的打击道,“然而并不是,你只是本剑灵抽奖送的,嗯嗯,没错,我在目前为止所见过的人中抽中了你,所以你很幸运的成了重霄剑的继承者,哈哈是不是很感谢我。” 曾不凡对这剑灵极度无语了,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捡白不捡,于是他继续问道:“行行行,感谢你,话说你说了这么多,到底重霄剑在哪啊。” “一直在你身边啊。”剑灵回答道。 “我靠,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神兵利器,在哪啊,长什么样。”曾不凡仔细想了想,硬是没有想到身边有什么神兵利器。 “嘿嘿,你小子还真是不识货,前些天你不是在铁匠铺捡到一把黑色的剑,那就是重霄剑。”剑灵嘲笑道。 “哦~,那把黑不溜秋的像块石头一样的剑,居然是什么神兵利器,你确定没有逗我?”曾不凡很不相信。 “本剑灵还能闲的没事蛋疼来逗你?重霄剑未认主之时会有一层保护膜,一是可以护住灵气,二也可以遮住剑的锋芒,你可知神兵无主,会有护体剑芒无形散发,若无这次外在保护,这锋锐的剑芒,容易伤人不说,单是这四溢的剑芒也会引得众多人的争夺。”剑灵也是无语了。 “对了,我靠我现在貌似是在做梦,难道这些都是我梦到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神兵利器。”曾不凡突然说道。 “我靠,你小子什么思维,转的太快了吧。”剑灵不得不佩服曾不凡的思维,“你确实是在做梦,不过确是我进入了你的梦境,你现在还没开启灵海,我们之间无法直接交流,所以只能通过梦境与你交流。” 曾不凡眨了眨眼:“那你快告诉我怎么认主,不然等我醒了不得干瞪眼。” “哈哈,小子别急,”剑灵慢吞吞的说道,故意吊着曾不凡的胃口,“本来神兵认主,需要主人的心头之血,不过你的修为还不够,若是如此做的话肯定是要先走一步的,还好有替代之法,你醒了之后,咬开手指头,将血递到剑身之上,毕竟十指连心,手指的血自然也有效果。但是还是心头血为最佳,等你修为更高一些,可以取得心头血而无恙时,须得再将此剑祭炼一番,方能将与剑的契合度达到更高。”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让我醒来。”曾不凡不耐烦道,“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看我的宝剑了。” “你这急性子,再送你最后一句忠告,认主之后尽快控制神剑,遮掩剑之锋芒,否则剑芒外泄,定然会惊动许多人,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想必你应该懂得,好了,我离开了。”剑灵说着,手一挥,曾不凡直接飞了出去。 床上的曾不凡猛地坐起,“真是离奇的一个梦,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