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宝之宠妻指南》 第一章 蠢透了 古老的小教堂中,钟声一遍遍敲响,沈无忧穿着精美的婚纱面对着欲言又止的神父,最终挥了挥手。 神父怜悯的目光落到面前的新娘身上,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无奈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清静的空间。 一室鲜红的玫瑰衬的新娘脸色越发苍白,泪无声滴落…… 沈无忧空洞的双眼最终缓缓闭上,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脊背再也无法挺直,眉头深锁,耳边依稀还在回荡着那个男人的话。 “对不起小忧,临时出了点事情……你等我回来。” 一个原因都没有,那个男人就将她一个人丢在了教堂里,独自离去,她居然还信了……他么的,她居然就信了,傻傻的一等就是一天一夜,教父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空运来的鲜花从含苞待放到落败,她穿着单薄的婚纱在这个深秋季节,固执的想要为自己十四年的爱恋等一个结果,结果……她什么也没有等来…… 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还要答应她,没有祝福,没有家人,现在连新郎都没有了,她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哈……哈……哈哈……” 笑到打嗝,眼泪却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在这空旷的教堂响起。 沈无忧睁开双眼,急忙忙的翻找了起来,大片的红玫瑰花瓣掉落在洁白的地面上,被踩过后只剩下腐烂的汁液,像血一样,透着一股子不详的味道。 终于找到了手机,上面显示来电人‘沈翰’刚刚透出一丝光彩的眸光再次暗淡下来。 “喂?” 终是接通了手机,沈无忧的声音嘶哑难听,电话另一端的人闻言愣了一下,好一会这才声音微软的道,“你还准备等下去吗?” “与你无关。” “你……别不知好歹,如果你不是姓沈,你以为我会管……”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那么我挂电话了。” “不要再等了,他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 “回来吧,只要你肯认错,不再非那个人不嫁,爷爷会原谅你的,你依然是我沈家的大小姐!” “不……我不会回沈家,再也不会……” 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短信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拿起来一看,来信人依然是‘沈翰’虽然已经不想再跟沈家再有所牵连了,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点开了短信——‘碰’一声响,手机从掌心划落,脑海深处却还依然清楚而固执的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短信内容与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你不原意做我沈家人,我却不能看着你泥足深陷,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不指望你领情,只愿你离了沈家后,依然安好——沈翰!” 沈无忧哆嗦着将手机再次捡起,自虐一般的将那些照片看了又看,那刻入灵魂般的熟悉身影,让她想要欺骗自己都做不到,再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时间正是昨天。 深吸一口气,沈无忧拳头松了又紧,终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回到更衣室内将这一身精美的婚纱换下来后,叫了出租车直奔短信上所显示的地址——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总要自己面对。 她是沈无忧,她从来不缺泛面对直相的勇气。 从小被遗弃再到做出选择,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没有人知道她当初被走丢的时候,其实有记忆,并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家在那里,但是她依然选择了一条更加坎坷的路成长,选择了跟婆婆回孤儿院,而不是回那个金碧辉煌却永远充满了算计与争吵的家。 她记的那是隆冬,天气很冷,父母难得有空,在爷爷的训斥将她来接她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们半路就吵了起来,高速公路上分道扬镳,一个直接去了外地拍戏,一个出国谈生意,完全遗忘了那个被他们丢弃在高速公路上的女儿,那个时候的她,刚刚过完五岁生日,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爱,从小跟着保姆长大,每天是作不完的功课,应对着各种各样老师的教导,吃的最好,穿的最贵,心灵却最空洞。 她在被丢弃的地点不远处的桥洞里等了三天,依然没有人找来,她又累又饿,她知道自己发烧了,再不得到救治,可能就会死掉,却不原意向家里求救,那个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愤怒的,她早熟,她固执,她想要父母先想起来找她,而不原意做那个屈服的人,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幼稚可笑,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真的会死掉吧。 感谢那个给了她温暖怀抱的婆婆,然后为了那一点温暖,她毫不留恋的做出了选择。 正是这个选择让她遇上了他,初相识是在孤儿院里,婆婆是孤儿院的厨师,并没有能力养活她,所以将她交给了孤儿院,她发着高烧,吃不下东西,他长她三岁,已经能够帮着院里的阿姨做些事情了,他抱着她,为她取暖,将馒头一点点泡软了喂进她的嘴里。 从小缺爱,正是得不到,所以才渴求,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轻意的沦陷在如同阳光一样笑容中吧,不过是药后一颗捂化了的糖果,几次以身相护,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是在少年被家人找到接走,这种温暖嘎然而止后,成为了她最难忘的记忆。 短短数月相处,却让她执着多年,再相遇,他是林家少爷,高高在上,她是靠着婆婆养活的孤女,身在尘埃。 小小少年,变成温文尔雅的青年,第一眼便认出了她,温暖的笑容仿佛带着光般灼伤了她的眼睛,相认,再识,相爱,一切都顺理成章,爱深入骨,为了那个他得到家族的继承权,为了他不因为所谓的利益被逼着联姻,她最终选择回了那个以为再也不会踏入的沈家。 争权夺利,用了八年的时间,她才终于把他推到了林家的王座,付出的东西,是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 她身边所有的亲人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更不同意用沈家的力量支持他上位,她用自己的继承权交换才使的家人妥协,在他得到一切的同时,她失去了一切。 不过没有关系,她本来就不在乎那些,只要有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的的。 昨天是她们的婚礼,她的家人不喜欢他,不祝福她,他的家人恨她不肯来,是她将林家搅了个翻天覆地,她理解,亦不在乎,但是新郎的离去却差一点打垮她。 冷风吹的太久,头疼的厉害,沈无忧迷迷糊糊的就在车上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那些沉埋在心底的记忆片段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放怎么也醒不过来,直到到了地方出租车司机出去声叫她,她才一个冷颤终于从恶梦里挣扎了出来。 付钱下车,沈无忧直奔vip病房所在区。 幸好沈家还没有公布她的事情,她在外人眼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姐,借着沈家的名号,她轻意的要来了病房的钥匙,推门而进,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赤身的男女交缠着躺在床上正在好眠,空调正在工作着,白色的床单堪堪遮住两人的重点部位,花一样年纪的女孩,白嬾的皮肤上满是欢爱的痕迹,昭示着这两人曾经有多么激烈,也无怪乎累的她开门进来都还不醒。 恶心……恶心的想吐…… 心理,生理上都不好过,沈无忧转身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却因为两日没有进食,什么也吐不出来,反而鼻子酸的她眼泪再次掉了下来,狠狠的一拳打在镜子上,疼痛才让她冷静。 镜子碎片和着鲜血,稀里哗啦的掉入洗手池内,声音终于惊醒了外面的人。 “谁?” “修元哥怎么了” “没,可能是我听错了。”林修远狐疑的环顾四周,不等他想个明白,很快便被怀里的小女人做乱的小手给吸引回了注意力,“怎么,身体不疼了,昨天是谁喊着不要不要的,这才多久,居然都按耐不住么……你个小妖精,你给我等着!” “修远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对小优姐的时候你就可温柔了……” “温柔吗?怎么你也想让我对她那样对你?” “不,我可不想要小优姐姐的待遇,想来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过修远哥这个模样吧……真是可怜的女人……” “怎么,你可怜她?” “我?我可不可怜她,我要是可怜她了,我还怎么拥有修远哥那,我要修远哥永远都是我的……修远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修远哥你那,你是喜欢我更多一点,还是喜欢小优姐更多一点?” “当然是你这个小妖精啦,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你出车祸而翘掉婚礼啊……明知道你是骗人的……你这个妖精,我这辈子啊就载你手里了!” “……那你还要跟小优姐结婚吗?” “结,怎么不结,区区一个林家满足不了我,沈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玩才是我的目标。” “那你还敢翘掉婚礼,不怕小优姐不原谅你吗?” “那是个傻女人,你不……小优,你怎么在这里?”林修远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退下便凝固在了脸上,看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女子大惊失色,尖声质问道。 沈无忧牵起个冰冷的笑容,讽刺的看着床上那对僵硬的男女:“你们继续。”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 “忧,你听我解释……” 林修远随手拿起一件衬衫披到身上便追出门口,庆幸vip病房是套间,终于在沈无忧走出大门前,被他拦了下来。 沈无忧定定的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真脏!胃部一个劲的蠕动,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了自己呕吐后才开口,“放手!” 林修远满脸受伤的摇头,“不,小优,你听我解释……事实上……” “我说放手!”沈无优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林修远的话,声音冰寒刺骨,似带着无尽的杀气一样,让林修远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只是不等他做出选择,就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惊的失了声。 “砰、砰、砰……”一连三声枪响,沈无忧身体晃了晃,慢慢的倒了下去。 女子惊恐的一把将手中的银色手枪丢下,慌乱的眼神带着泪意,楚楚可怜的看向林修远。 “修远哥,我们不能让她走,她是沈家——沈无忧!”我们承受不起她的报复…… 后面的话女子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林修远又怎么不会懂,因为他跟女子是一样的人,危险就应该抹杀最初的时候。 但知道归知道,他的心为什么会揪起来? “林……修……”女子的枪法并不准,沈无忧曾受过伤,她对疼觉反应迟钝,再疼苦她也不会长时间失去意识,想起中枪前发生的事情,她眼神复杂的看向一步之外的男子……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弯腰捡起女子扔在地上的枪,果断的瞄准她,再然后,胸口一疼,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干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紧的来帮忙,趁着现在一大清早没有什么人,把尸体处理了。” 迎着女子不敢置信的目光,林修远语气淡漠的道,仿佛刚刚他不是杀了一个人,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让女子恐惧的同时,又忍不住被他果决的姿态所吸引。 “我知道离这里最近的一处海域因为闹鬼常年没有人光顾,我们把她绑上石头扔进那里吧,肯定不会有人发现。” “好,就这么办,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她的食指留下来吧。” “啊?” “为了我,做一次沈家的小姐怎么样?只需几个月,我相信你一定会演好的。” “这个主意不错,我喜欢。” 冰冷的海水淹没,沈无忧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其实她在又中了一枪后很快就恢复了知觉,林修远与的对话,她全都清楚的听在了耳里,恨,从来没有这么恨过,她恨自己瞎了眼,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认清林修远的真面目,为了那么一丁点温暖,而放弃了自我,如果还能有生的机会……她不会再爱这个人,必要亲手报仇一洗耻辱! 在疼苦中挣扎的沈无忧没有看到,这一片海域空无一物,在她被绑在身上的大石带向海底的时候,一只黑影瞬间袭上她的身体,却在附身成功的那一刻被另外一道白色光芒所阻拦,一时间“铿”、“锵”声四起,伴随着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直到这一处海水慢慢的被沈无忧伤口流出的鲜血渲染成一片红色,才渐渐销声匿迹…… ------题外话------ 亲们,求收留啊! 第二章 原来真的有奇迹 呜——呜——呜—— 仿佛是汽笛在耳边响起般,吵的她脑子疼,这是沈无忧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想法,然后不等她睁开眼睛,她便被灌入嘴里咸腥的海水给呛的咳了起来。 这并不是一个美妙的经历,越是咳,进入嘴里的海水就越是多,她的喉咙开始像刀剐过一样剧痛,喉道,胸口都开始刺痛得发闷。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大脑下意识的就排斥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周围会有这么多的海水,如果这些海水可以消失就好了,起码不要再围绕在她身边。 然后,那些海水就像是真的能听到她的命令般,突然消失不见了,大口的喘着气,沈无忧这才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但是很快她便想起了失去意识前所以生的一切,惊觉不对……她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又会恢复知觉,而且身上一点虚弱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充满了力量? 她活下来了吗?被林修远与那个女人扔到海里后绕幸活下来了吗? 困难的挣开眼睛,光透过海面照射下来,忽明忽暗,就像一个美好的幻境,她迷茫了一瞬间,很快便清醒了过来,马上打量起了自己周遭的环境。 透明的,会活动的触手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如同丝线一般在她的周身一米以外缠绕,色彩斑斓的如同一副美丽的画。 成群的小鱼在这些触手中穿梭,却每每在距离她一米以外的地方像是遇上了透明的墙壁一样被隔开。 “呼——” 什么东西? 沈无忧下意识的挥动手臂想要远离不知明生物,结果却一阵失重,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水里?而且还是在海水里? 呵呵呵,这是在开玩笑么,如果是在水里?那为什么她可以呼吸? 心神一乱,就像是瞬间打破了平衡般,被海水淹没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仿佛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划过皮肤后的温度和对未知生物的恐惧。 不—— 她不想死,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奇怪的生物手里。 强烈的愿望再次成真,海水再次远离了她的身体,像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一样,周身一米的距离就像是处于直空地代,把所有的东西都隔绝在了一堵看不到的透明墙壁外面。 呼呼呼—— 劫后余生的了老半天,沈无忧才开始转动脑子思考,她发现,她好像突然多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类似于‘异能’一样的东西?! 这一个发现,让她多了不少底气,对于解决面前这个困境也多了份信心。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应该是赶紧回去找那两个人渣算账才对,不然不知道会造成怎么样的不堪后果,她可是清楚的听到楚修远想要让那个女人冒充她,她必需去揭穿这两人的阴谋才行,至于她身上的伤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为什么多了异能什么的,只要活着,以后她多的是时间研究。 生活在靠海的海城,沈无忧的水性相当的不错,刚刚之所以会那样,只不过是因为刚刚清醒被不明生物给惊吓了而已。 冷静下来后,她很快便脱离了巨大透明触手的包围圈,她发现,只要她保持平稳的心态,周围的真空地带便会一直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只要她有过激的情绪也会随之产生波动。 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后面的操控自如,沈无忧离海面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她已经能够看清楚不明生物的全貌。 伞状的长达两三米多的大脑袋下面拖着长长的上百根透明的触手——原来,竟是一只水母,而且是罕见的非常大的一只,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只浅水区应该存在的生物,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了浅水区,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她被扔下的那一处海域并不深…… 眼见着水母似乎发现了到嘴的猎物逃跑了,正不甘在向她这个方向移动,但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般,只敢远远的跟着,在它的身后有大量的冰蓝色半透明小水母像是蘑菇帽一样微微张合,紧紧跟在它的身后,有模糊的意识传进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觉的这只大水母在委屈?沈无忧晃了晃脑袋,她觉的她一定是在海水里呆的太长时间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为了小命着想,她果然应该赶紧的回到岸上才对,不能因为这只水母不能接近她而放下戒心,水母可不是什么善类,那些细长的触手是它的消化器官,也是它的武器。在触手的上面布满了刺细胞,像毒丝一样,能够射出毒液,猎物被刺螫以后,会迅速麻痹而死。 谁知道她身上的异能是怎么回事,要万一失效了,她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波、海草摇曳,光线越来越亮,近了,更近了! “哗啦!” 沈无忧迫不及待浮出了水面,长长吐了一口气,异能在一瞬间消失,没了障碍,海水瞬间将她包围,皮肤接触空气,与被水包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有一种奇怪的情绪缠绕在心头。 她顾不上细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水母,它们好像并没有放弃追逐她,可能是终于浮出水面的情绪波动太大,一时间她有些她很难控制好异能,沈无忧露出焦急的神色。 果然放松的太早了,只有登上陆地,她才是真的安全。 幸好岸边不算太远,远远的可以看到模糊的轮廓,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挥动手臂…… “快……快看,那边海上是不是有人?” “快把望远镜拿来,看看是不是无忧?” “不管是不是……都得赶紧去把人捞上来啊……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远远的听到岸边似乎有什么在喊着什么,当沈无忧被两个青年汉子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一起七手八脚的从海水里捞出来的时候,脑袋都蒙了。 许头?大勇哥?吴姐?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面前会出多年前曾经一起在海滩工作过的救生员? 还是当年的工作服,还是当年的模样,焦急的面孔,时光似乎没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过痕迹一般? 没等她缓过劲来想明白,许头便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手指头使劲的戳着她的脑门,那场面,简直熟悉而又让人怀念,沈无忧整个人都蒙了,傻愣愣的沙滩上喘气,然后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与大家一模一样的制服…… “……你说你逞什么能,昨天那种天气,你也敢下海……” 沈无忧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伸手一把紧紧的攥住许头的衣角,紧张的问道,“许,许哥,现在是那年那月那日?” “……泡傻了是不是,今年是2058年8月6号啊!”回答沈无忧的不是许哥,而是吴姐,对方那眼刀子不要钱的射向沈无忧攥着许哥衣角的那只手,如果是以前沈无忧肯定早就放手了,在明知道吴姐是个醋坛子并喜欢许哥情况下,她肯定不给自己惹麻烦,但是现在的她正处于震惊中,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吴姐的脸色,一副被雷劈中的模样,就在吴姐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沈无忧突然一把将许哥推开,拔腿冲向海边别墅区外那条通往海城市中心的公路。 “唉唉……这怎么回事,她发什么疯那,不会真被泡傻了吧?” “谁知道那?” “可能有事吧……” 吴姐他们怎么想的,沈无忧没精力去管,脑子正在被2058年8月6号这几个字刷屏,这是一个对她来说最追悔莫及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正是婆婆的忌日。 她被沉海的那一天是2066年的深秋,现在却是2058年夏,她终于知道许哥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年轻,因为她重生了,回到了八年前,这一天的早晨6点35分距离婆婆被宣告死亡还有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距离她与林修远正式交往还有三个月,距离她回到沈家还有一年零七个月的时候,她的人生还没有面目全飞,一切都还来的极,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感谢满天诸神给了她这个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她不会再爱那个人,她要守护好婆婆,她不要回沈家挣权夺利,她要活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第三章 改变历史 一个人的潜力有多大没有人知道。 沈无忧衣服全湿还在往下滴着水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腥臭味,凌乱的头发上夹杂着海草,那形像简直惨不忍睹,所以无论她无何挥手,也没有一辆出租车肯停下来,随身防水袋里只找到少量的零钱、一串钥匙和一只已经没电了的手机,不过就算手机有电也没用,婆婆上了年纪,心脏不怎么好,是从来不用手机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婆婆的命耽搁不起,她咬咬牙,最后只能抬脚向市中心的方向跑了过去。 平常需要三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让她四十多分钟就跑完了,就像是装了一毛脚一样,一路上引起不少回头率。 沈无忧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冲进了家门,卧室,洗手间,厨房,没有,没有,统统没有。 不在?婆婆这么早居然就去菜市场了吗? 沈无居顾不上歇会,就再次狂奔出门冲着另一条街的菜市场跑了过去。 上一世的时候,她只知道婆婆是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与人发生了争执而被人推倒,后脑勺正撞上一块突起的铁角才会当场死亡,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的菜市场。 因为家是去菜市场的必经之路,她第一时间肯定会先拐回家看看,她所知道的时间只是医生宣布的时间,而并不是婆婆真正的死亡时间,为防意外,她只能让自己快点,快点再快点…… “新鲜的大白菜!”“新鲜的鲳鱼!”“新鲜的龙虾!” 叫卖声此起彼伏,菜市场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到处都是喧哗声,找人就如同大海捞针般,婆婆会在那?这要怎么找? 沈无忧急的满头大汗,衣服干了又湿,她都顾不上擦一把,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着,眼睛一个不错的看过每一个摊位。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找人时,隔壁道上的一处堆位前突然传来了吵架的声音,许多人都围拢了过去。 沈无忧虽然看不到人群里面的主角,但是她下意识的觉的婆婆就在那里,她不管不顾,跳上卖菜的堆位就冲向了隔壁,飞快扒开人群挤了进去,不等她站稳脚跟就看到了肝胆欲裂的一幕。 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拉扯着一位身体弱小的老婆婆大喊着赔钱,脚下一个没站稳,滑倒的同时硬生生的把老婆婆也推了出去。 这位老婆婆正是沈无优的奶奶,而在她倒下方向,铁架子上的一块突起正发着森森寒光。 “不——” 几乎是在瞬间窜出,沈无忧用尽全力,堪堪在老婆婆倒下前,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了婆婆的身下,而她自己,则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被铁块划伤了手臂,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无……无忧……你醒醒啊,你别吓婆婆啊,你怎么样了……” “血……好多血……” “快,叫救护车……” 疼,疼的像是整条手臂都要掉下来一样,眼前全是重影,耳朵防佛耳鸣般有什么东西发出尖锐的声音,沈无忧连安慰婆婆的力气都没,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暗幽闭的空间,破败的鱼叉……突暖突冷的温度一直在包裹着她,她五感尽在,身体却像是被禁困一样无法动弹。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她真怕自己疼的咬舌自尽。 疼,非常疼,疼到身体连带灵魂被撕裂一般。 意识清醒了迷糊再清醒也不知道在这一处空间内呆了多长时间,在她以为自己身处于炼狱中再也出不去的时候,一阵拉扯感传来,身体一轻,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在医院中了。 刺眼的灯光让她忍不住掉下两滴生理泪水,好半天才适应过来,一扭头就看到了趴在床边打盹的婆婆。 婆婆此时年已八旬,头发早已花白,却被她梳得很好,没有一丝杂乱的感觉,满脸的疲惫,隐隐透着苍白,一双手上满是青筯正搭在她的手上,她敢说,只要她一动,婆婆就能马上醒来,她睡的并不安稳,眉头微皱,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小心翼翼的翻身,沈无忧目不转睛的看着婆婆,还是印像中那般,在她身边总会闻到一股股淡淡的皂香让她无比安心。 活着的婆婆啊…… 真好!她终于改变了婆婆必死的命运,不管曾经受过多少苦多少累,她都觉的值的了。 婆婆本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说来惭愧,她虽然被婆婆收养,可是却只知道她姓宁,认识的人都唤她宁婆婆,她也因为从小喊习惯的原因,一直唤她婆婆而非奶奶。 婆婆捡到她的时候,是孤儿院的厨师,做的一手好菜,身体却不是很好,从她的房间外走过都能闻到门缝里飘出的中药味,她的来历从不曾听人提起过,问她,她总是岔开话题,沈无忧自己都有一肚子的秘密不原与外人道,自然也不会去追问婆婆。 婆婆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收养她,因为没有扶养她的能力,而她因为林修远的约定,也不原意被人领养,曾多次破坏自己的形像,直到她十二岁的时候,院里换了新院长,婆婆因为年纪太大被赶走,沈无忧才动了离开孤儿院的心思。 救命之恩不敢忘,更何况婆婆是除了林修远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啦,她又怎么能看着婆婆孤苦无依的独自生活。 两个都是固执的人,她要报恩,婆婆却怕她跟着自己受苦,两人一直没能达成共识,直到她偷偷从孤儿院里跑出来跟在婆婆后面足足一周证明自己有照顾并养活自己的能力,婆婆这才心软带着她回去办手续。 房子是租的,三十平米的隔间套房卧室厨房浴室一应俱全,虽然是老城区,房子很旧,可也不便宜,祖孙两人靠在晚上夜市里摆小吃摊过活,全靠婆婆的好手艺,生意还算不错,不过大半都花在了房租与药费上面,剩下的钱省吃俭用刚刚够每个月家里日常开销。 幸好沈无优学习一向拔尖,每年能领不少奖金不说,学校还免了她的学费,她自己节假日当个家教兼个职什么的,完全不用向婆婆要钱,每天走读,还能帮婆婆不少忙。 随着她的年纪增长,能干的也越来越多,只要考一所好的大学,不愁没有出路,她靠着自己也能让婆婆过上好日子,如果不是后来……她考上大学后遇上了林修远,如果不是婆婆的意外去世……也许她不会被打击的陷入所谓的爱情中不能自拔,也不会有后面的事……虽然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渣男,再加上八年下来的感情消磨,其实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她可以不爱,但这心里依然过不去那个坎,无法原谅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蠢! 第四章 异变 “小忧……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婆婆啦……” 突然而来的温暖怀抱惊醒了发呆的沈无忧,鼻端是清爽的皂香,一时间让她感触良多,声音就卡在了嗓子里,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很疼是不是,不怕啊,医生说不会有事的……。” “婆婆?” “唉!” “婆婆!” “唉,怎么了小忧?” “婆婆……哇……” 就像是在确定什么一般,沈无忧一连唤了好几声婆婆,最后终是没有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那是一种声嘶力竭的哭声,声音之大,连隔壁病房病人都惊动了,沈无忧全然不顾,只是一个劲的哭…… 婆婆担心的不得了,还以为她身体出了问题,着急的拜托被同屋的病人家属帮忙喊医生……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丢脸过,但是沈无忧却很开心,她从来没有哭的这么痛快过,但是看到婆婆着急的脸色后,很快便止住了声音,医生很快就来了,帮她做了检查,只说失血过多,加劳累过度,回家补补就没问题了,婆婆这才放下心来。 沈无忧却顾不上关心自己个,只一个劲的追问婆婆的身体情况,宁婆婆好笑的揉了揉沈无忧的半长不短的一头乱发,只道没事,一副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却不知道上辈子她接到警察让她认尸电话时的痛。 …… “来,快把这个喝了,补血的。” 这已经是回家的第三天了,三天来,顿顿被婆婆逼着喝补血的汤水,搁谁一连喝这么三天,也有些受不了,沈无忧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端起来就往嘴里灌,很快一大碗的汤水就让她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碗交给婆婆。 婆婆也是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这才回厨房收拾,不要觉的祖孙两人的行为奇怪,实在是还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前面。 本来按照医院的套路,肯定会让像沈无忧这样一下子晕迷好几天的病人观查几天才能出院的,可是她们却在她醒来的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了,家里没什么钱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因为她突然生出的巨力让她不敢在医院多呆,免的被人当做怪物拉去研究。 这事还要从她停止了痛哭不好意思的与婆婆送走了隔壁房的病人与医生后说起,她都不知道,只是划伤了手臂失血过多,劳累过度而已,她竟然整整晕迷了七天,曾经还差点休克,也不怪呼婆婆那么激动,医生来的那么快了。 婆婆虽然话少,看着不好相处,但是很少与人吵架,那天会跟中年妇女争吵起来,完全是因为对方想要碰瓷,婆婆只是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擦了一下手臂而已,中年妇女却顺着婆婆的力道将手腕撞在了一旁的摆肉的铁架子上,手上带着着一只玉镯当场就碎成了好几瓣,那女人不依不饶的非要婆婆赔她镯子钱,狮子大开口的张嘴就要五万,当时推搡中伤了沈无忧,这事才不得已中断,但是没两天那中年妇女就找到了医院来,各种证明镯子价值的东西一大堆坚持要婆婆赔钱,婆婆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当场就报了警,中年妇女落荒而逃,这件事情最后弄了个不了了之。 婆婆庆幸没让对方得逞,沈无忧却想起了上辈子苦寻害死婆婆的凶手无果,她蹲在菜市场整整半年寻找线索的事情,气的一拳打在了病床上——然后,床塌了! 沈无忧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婆婆与同屋病友和他们家属不敢置信的目光。 幸好婆婆反应快,先找着人家医生追问病床质量怎么这么差,伤到病人什么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来了个先发制人,才终于蒙混过去大家,但是婆婆自己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到不是害怕沈无忧突然多出的能力,她是怕孙女被自己突然多出的能力吓着了,忙端了杯牛奶给她喝压惊。 然后那杯牛奶,因为沈无忧一个用力不当,当场就碎了,牛奶什么的流了一地…… 面对同房众人异样的目光,祖孙小心翼翼的在病房里呆了几个小时,工作人员一上班,他们就赶紧的办了手续回有,医院再不敢呆了,这里人多眼杂,谁要是在外面胡说上点什么,她们祖孙两就显眼了。 沈无忧很无辜,她敢发誓,她真的没用力,可是破坏力依然惊人,一路上婆婆光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啦,闹的她这几天都小心翼翼的,婆婆还专门买了大量的气球和鸡蛋回来,让她练习,这才终于有了好转,但是下意识的拿捏东西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的,搞的婆婆也跟着她小心翼翼的。 沈无忧想到了自己在海底的异状,难道这巨力是在那个时候觉醒的吗?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是在医院醒来后才突然变的力大无穷的,这显然与海里的异能搭不上边,她有时候忍不住自嘲的想着,难道老天爷见她上辈子死的惨所以补偿她的?重生还带异能如此好事,实在是太考验她的承受能力了,不免多了几份担优,她时常会想,会不会明天醒来,她又会变成那个被沉尸海底的沈无忧,重生什么的不过是来自于她死前的幻想而已? 回家的几天一直没有出过门,救生员的工作也在她出院的第一时间辞掉了,在没有适应好她的变化前,她都不打算与外人打交道。 还有一件事,她不敢跟婆婆说,除了突然生出的巨力外,她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有滔天的洪水和人面蛇身满头红发的怪物,各种残影在梦中出现,倾倒的巨大山体,泛着黑光的类似于鱼叉的武器被一面镜子禁锢……时光在流转,山河不断变换,鱼叉与镜子的争斗却一直没有断过,镜子虽然禁锢了鱼叉凶器,但也没好到那去,一道道裂纹出出现在境面上,使的它不再灵动。 鱼叉凶器虽然拼尽了全力,但是却并没占到什么便宜,在伤了镜子的同时,它自己也渐渐虚弱了起来。 梦越来越清晰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她的手掌上渐渐出现了奇怪的纹路与镜子背面所刻画的符文一样,别问她为什么知道那是符文,冥冥之中就像是一种感悟一样,她就是知道!她想她身上所发生的所有异常应该都与这些符文有关系,短短的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过奇幻了,她想,她也许应该回海里再看看,兴许能够找到某些线索。 第五章 再遇触手系 以前的沈无忧并不是一个急燥的性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不弄清楚自身变化的原因,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眼看天都要黑了,她还是决定当晚就行动。 不过肯定是要瞒着婆婆的,幸好海市被称为不夜城,公交系统发达,坐车也方便。 潜水服、潜水手电筒,除了这两样以外,沈无忧什么也没带。 等到确认婆婆睡着后,她悄悄的起床,在夜色朦胧中坐车到她曾工作的海滩。 暑假正是旅游旺季,下了车远远的就见到别墅度假区那边人声沸,像是在举办篝火晚会的样子,沈无忧悄悄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在以前发现的一块较偏僻地区的岩石堆中藏好了衣服,穿着潜水衣就下了海。 再次进入海里,沈无忧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就像是能量升级了一样,原先在她情绪平稳的时候可以撑开一个一米左右的真空地代,她可以在水下呼吸,随意游走,但是只要她心底稍有波动,她撑起的真空地代就会随之发生变化面临崩溃,也就是说不怎么稳定。 但是这次下水与上次有了明显不同,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之前,她的周身就自动的弹出了一个真空地代,与上次一样,大约一米的距离,她就像是身处在一个气泡中一样,竟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湿。 这太神奇了,就像是小说中的结界一样,不但如此,她的眼睛似乎装上了雷达一样,可以探索水底近百米以内的东西,不用打开手电筒,她一样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太惊喜了! 望着触手可及被结界弹走的游鱼,沈无忧才真正的意识到异能的强大之处。 大海一向是神秘的,不只有各种海产品,更有传说已久的宝藏,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艘货船葬身大海不知所踪,吸引了无数人在大海里打捞沉船想要找到宝藏! 可是少有人能够成功,那些人拿海底里沉埋的东西没有办法,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她有结界,她不惧水压,可以无视黑暗,那海底的东西还不是任她捡啊。 想想就激动,虽然宝藏什么的还是没影的事,但能逮到几条珍贵的鱼类拿去卖掉,她以后也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不去依靠别人,用自己的力量,建立自己的豪门,那怕以后有一天要面对沈家,她也低气十足。 靠近海滩的地方,因为游客的破坏,水生物很少,就算是有也不过几厘米的小鱼而已,更多的是大片的海沙,连棵水草都没,确认了自己的异能还在,并且升级后,沈无忧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无功而返,她将手电筒放入腰包里,奋力向深处潜了过去。 很快她就来到了重生那一天醒来所处的那一片海域,想起那只大水母她多少有些忐忑,行动也小心了不少。 这几天在家里她也不是什么也没干的,寻找了很多书籍与有关传说,鬼神之说太过于神秘,这个暂且不提,用科学来解释的话,那就是她上辈子被沉入海的时候遇上了什么磁场灵魂穿越到了八年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回到重生的地方也许那什么磁场还会让她再穿回去。 生、死都在海里,她这种猜想不是可能的,为免以后担惊受怕什么时候意外再穿回去,到不如现在就确认一下,这个一世她已经改变了婆婆的命运,就算她再次回到八年后,她也没有遗憾了,如果没有被传送走……哈哈,那么她再不想重生这回事,放开束缚好好的活她这一世。 “喝!” 想的太过于投入了,连那只自己惧怕的大水母再次靠近她都没发现,直到对上彩色薄膜一样的大伞上的那无数只类似于眼睛一样的东西后,她这才吓的脚底一蹬向后猛的一窜与对方拉开距离。 又是这种感觉,委屈的不开心的,伤心的情绪传入脑海,沈无忧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一只水母而已,难道还能成精不成……她居然会觉的对方在委屈? 等……等等,成精? 艹,不是吧,难道这只水母真的有意识不成?它居然拿触角来轻拍她的结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这太可怕了,是只有这只水母有意识,还是所有的海底生物都有意识?如果这就是异能带来的后果的话,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吃鱼类了,不然她过不了心理那道坎,她会觉的自己吃掉的是与自己同等的智慧生物! 大水母见她一直发呆不理它,不开心的退开了少许。 沈无忧逮着了机会,快速的向远方游去,并在心底里向水母发送了拒绝的意思,她想做个试验,看是否真的能与这只水母交流。 也许是因为她的回应,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大水母很快就表达了欢喜的情绪,并伸出它那上百条长达几十米的触手来招呼沈无忧,那场面,相当的惊悚,如果不是清楚的感应到了大水母的情绪,沈无忧想她说不定会吓的拔腿就跑,并一辈子不再来这片海域。 试验成功,原来这只大水母真的可以交流,对方中二的表达方式让她原本对于它的惧怕瞬间一扫而空。 这只水母真的很漂亮,就像是海底精灵一样,除了庞大一点,还有那传说中的毒素,真没什么缺点可挑的。 本来想要远离的心思渐渐就歇了,不过是交流而已,大水母就那么开心,她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她尝试着让自己周身那层无形的结界缩短距离就像一层膜一样覆盖到她的全身,这样她就可以用手去触摸其他生物进行接触,而不是固守在一个空间内,这个想法还是从大水母身上得来的灵感,因为水母的形像太生动了,就像一层彩色的保鲜膜。 异能的提升,使的她一次就成功了,不但可以与大水母交流还可以进行接触,这使的大水母快高兴疯了,它就像是一个孤独许久,终于迎来了伙伴的小孩子一样,表达着自己的兴奋,长长的触手扯着她的手臂一个劲的往更深的地方拉,并表示要带她一起去看自己的宝贝。 沈无忧:“……” 第六章 小北与虎头 水母的宝贝是什么……? 沈无忧一路上做过多种猜想,可是却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一箱——色彩斑斓的,艳丽的,高折射的玻璃珠! 破损的,长满海藻的集装箱,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洞一样,应该已经在海底很长时间了,外围除了大量的海草外,还有成片的珊瑚群,满满的一箱数以千万计的珠子,散落其间,各色散发着微弱光亮的小鱼成群结队的穿梭其间吞吃着海藻,光茫投射到珠子上再折射出来,形成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海星、水母以及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就像一处美丽的海底后花园一样。 不伦玻璃球本质,但论景色的话,真的相当不错,无怪乎这只大水母会喜欢这里了。 前提这些鱼儿不把这些玻璃珠当做食物的话还好一些,不然只怕小命难保,沈无忧想的比这只大水母想的多的多,海底垃圾害死各种海底生物什么的各种新闻平常看了不少,会有此担心也正常,不过她显然是多虑了,果然是不能小看任何生物的智商,她只看到了游鱼们把珠子当玩具一样滚动着玩耍却没有见到那一个傻兮兮的将它当食物的。 接触的鱼群多了,沈无忧这才知道并不是每种海底生物都可以交流的,虽然这些鱼类对她很亲近,但是却并没有自主意识交流,不像是大水母一样,这让她放心不少,不然的话,她不只是会少了一项吃食更是少了一条经济来源。 通过跟大水母的交流,她这才知道,这只大水母来到这片海域其实时间并不长,根据它的描术与她自己所知的一些关于水母的知识,她判断,大水母应该是一只生活在热带海洋的北极霞水母。 北极霞水母这种水母触手上有刺细胞,能翻出刺丝放射毒素当所有的触手伸展开时,就象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网罩面积可达五百平方米,任何凶猛的动物一旦投入罗网,必将束手就擒。 不过霞水母的罗网纵然厉害,但对小小的牧鱼却奈何不得。牧鱼体长不过七厘米,能在霞水母的触手中间穿梭自如,把它当成了很好的避难所。牧鱼常把一些不大的食肉动物诱到主人布下的罗网中,自己则巧妙地避过毒丝,钻入巨伞下,逃脱攻击。与此同时,霞水母乘机收网捕鱼,美餐一顿,而牧鱼也因引诱敌有功而得到主人的赏赐,吃一些琐碎食物。霞水母和牧鱼一起生活,互惠互利。水母保护了牧鱼的生命安全,而牧鱼则帮它诱敌,并为它清除身上的微生物。 霞水母虽然长相具有欺骗性,但其实十分凶猛,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人类的捕捉,按它的智商,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但怪就怪在它当时正在与一只大海龟缠斗,没有防范,这才让人类渔翁得利,至于那只大海龟却逃了,大水母气哼哼的表示,那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讨厌家伙,不原意多提起,沈无忧却从它的支字片语中了解到,这只大海龟应该也是与大水母一样的智慧生物才对,海龟是水母的天敌。在海龟的胃液中有一种能化解水母剧毒的特殊物质,能轻而易举的用嘴扯断它们的触手,使其成为海龟的“美餐”,不怪呼这只大水母说起大海龟来会怨气冲天,就算现在脱困了,也不原意回到它原来居住的深海去。 但它从船上逃下来的海域已经靠近浅海了,这里靠近人类生活城市,并没有像它一样的智慧生物,所以它很寂寞,这才在发现了能够自由在水中活动散发着同类气息能听的懂它话的沈无忧后那般激动,可惜沈无忧那时刚刚重生,心绪不宁跟本没有接收到这只大水母发来的友好信号,造成了一系列的误会,让这只大水母失望了好久,连吃饭都没动力了,整天带着一群小牧鱼和小水母浮在水面随风飘,今天能够在同样的地点再次遇上了沈无忧,可把它高兴坏了,但同时又怕沈无忧跑了,这才带她回到它自已觉的好玩的地方。 不过显然它要失望了,沈无忧除了在第一眼看到那么多的玻璃球的时候呆愣了一下外,并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兴趣,反而是对于一旁的珊瑚丛研究了起来,也不理它。 它不由的就有些气愤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类似于‘这有什么好看的,灰突突的,我见过的比这色彩绚丽的多了去了’的意思。 沈无忧无奈的笑了,什么灰突突的,明明是白色的,而且形状很独特她才多看了两眼,更多的是在关注穿梭在珊瑚群中的鱼群好不好。 大水母却不依不饶的要她跟它一起去玩,沈无忧怎么可能答应,她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既然没有被传送到八年后,对自己的异能也进行了一番了解,她就准备回去了,不然等天亮后被婆婆发现了,她就不好解释了,虽然婆婆跟她最近亲,但是关于水下异能的事情,她还是不打算告诉婆婆。 不是不信任,而是秘密知道的多了,其实是也是一种危险和负担,她不想婆婆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天天为她操心。 想到婆婆,沈无忧回去的想法就更急切了,当下就向大水母表达了离开的意思,大水母怎么可能答应,它巴不得沈无忧永远在海里陪着它才好,上百条触手舞动的跟转轮一样,搅浑了这一片水域,充份的表达了它的不满。 沈无忧通过与它的接触,了解它的智商应该是于十岁的少年差不多,简直中二的不得了,对于这种小孩子,就应该各种顺毛。 于是张罗了一堆的好话,外加答应了多条不平等条约后,这只大水母终于妥协了,不过没让她马上走,而是让她等它一会,便独自游向了远方。 该不该听一只水母的话那?万一它长时间不回来怎么办?沈无忧筹措了一会后,还是耐心的留在了原地,并趁着这个机会,用海草编织了一只简易的网兜,抓了一些野生大黄鱼和海虾,大黄鱼这玩意可是很贵哒,几千块钱一斤,只有在深海才捕得到,卖不卖钱另说,难得来一次,得带点回给婆婆尝尝鲜。 身在海底,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方向和时间流失感,被大水母带着游了大半夜才到了这里,许多海底生物,她都不认识,唯一眼熟的也就大黄鱼了,如此她才判断自己应该是处于深海。 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由其是在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要游多久才能游回到陆地上以后,沈无忧简直度日如年,甚至想过干脆走人算了,但是答应了的事情,又怎么能反悔那,那怕对方是一只水母。 就在她等的焦躁的在原地转圈的时候,大水母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一只壮劳力——虎鲸! 这应该是一头处于成年期的虎头鲸,目测近八米多近九米的样子,呆头呆脑的模样,似乎特别的听大水母的话,也不知道大水母怎么忽悠的它,大约这就是智慧生物与未开智的区别吧。 大水母很不情愿的跟沈无忧告别,并表示,有礼物送给她,就放在虎鲸的嘴里,让虎鲸把她送到海岸附近的时候再给她,要记得与它约定,一定要常来看它,并教给她一种独特的发声,用这种声音可以随时找它和呼唤虎头,只要它们在附近就会出现。 虎头是大水母帮虎鲸取的名字,她曾经在船上与人类接触了好几个月,学了不少东西,不过当沈无忧问起它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它却幽怨的甩了甩触手道,‘没有’。 沈无忧笑眯眯的道,“我叫你小北好不好?” 第七章 水神戟、乾坤镜! 大水母扭了扭自己的触手,虽然觉的不是很威武霸气,但看到沈无忧期待的眼神后,略带傲娇的答应了,沈无忧这才与小北意义挥别,趴在虎头的背上,让它带着返回浅水区。 有了代步工具就是不一样,虎头的速度那是扛扛的,到达浅水区的时候,天还没亮,沈无忧没让虎头再往里面送,它的个头太大了,容易引人注目,谁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遇上其他出海的人。 虎头虽然不能与她交流,但是简单的意思还是能明白,它虽然也觉的她亲近,但是不会像小北那样有不舍的情绪,走的特别干脆,张嘴将一个足球般大小的海草团子扔给她后,便如同箭一般的游走了,所以它没有看到原本浮在水面的沈无忧刚接住海草团子,便瞬间失去了知觉,‘噗通’一声沉向了海底。 万幸她的能力增长,结界还在,不至于淹死。 又是这种感觉,忽冷忽热,又是同样的空间,幽暗的空内,破旧的鱼叉浮空飘在一处类似于祭台一样的石头上。 唯一不同的是,她终于能动了,而且连小北给她的草团子也带了进来。 饿,很饿,扫向海草团子的目光带上了食欲,沈无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被什么引诱一般,她控制不住的将海草一层层去除掉,终于露出里面的东西,这是一个八角木制首饰盒,上面有着精美的刻画,唯一遗憾的是,因为被海水泡的太久了,透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解体一样,怪不得小北会在它外面包裹上一层又一层的海草再让虎头交给她,应该是怕被虎头弄坏吧。 这首饰盒是什么来历,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小北从那里得到的它,这些沈无忧全然不知,只是在打开这个首饰盒的那一霎那,沈无忧震惊了,因为她看到两股一黑一白的像烟一样的东西从盒里子冒出来,分别融入了她左手的符文与右手的伤疤里,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沈无忧只觉脑子里一疼,便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变了样,能见度大了不少,她第一时间奔向了祭台上的鱼叉,眼神复杂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自己重生发生异变的直相。 ‘共工怒触不周山’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课本上还有记载,共工因此而死,手中武器自然也碎在了当场,而沈无忧的重生正跟这件碎掉的武器有关。 共工的武器名为水神戟,是一件上古神器,有着极为雄厚的苍天之力,威力十分巨大,只要轻轻的触动便能引起滔天巨浪,并且形成泛滥洪水,共工作为水神,主要的职责便是掌管人间洪水,共工是人间的司水之神,他的武器同样有着辅弼共工的作用与用途,靠着它,共工曾取得了很多胜利。 水神戟的样子基本类似于一枝长枪,双面有刃,与鱼叉很是类似,被上古时代的人们称之为“水神魔杖”而因此得名,在它的戟尖还有水纹的镌刻,可号出水。 后共工与颛顼一战,怒撞不周山,以死明志,其水神戟便也没了踪影,有人它的主人死了它也碎了,也有人说它混沌在等待有缘人…… 但是实事上,第一个说法才是对的,但有人不信,为了获得水神的能力,偏激的用了邪术以数以万计的人命祭天的形式想要招唤出它,使的水神戟无故粘惹上怨气,最终入魔,再聚形体,终成魔器,以吸人类怨气为食,变的嗜杀成性,但同时它又保存了一丝本性,这使的道祖对它生了一丝怜悯,拔了混沌的鳞片淬炼出一面乾坤镜子将其禁锢在了镜子空间内,并留下一口混沌清气,以助它保持神智,后乾坤神镜在洪荒气运之战中被劈裂,散了那一口混沌清气,这使的本来已经有所好转的水神戟再次被污,变成了亦正亦邪的凶器! 自此水神戟彻底成形,再无法渡化,又怎么甘于被困,便与乾坤镜开始了争斗之路,却不想乾坤镜虽破,却坚固异常,这一战便是旗鼓相当,自恒古斗到现代,差一点同归于尽,彻底消亡,如果不是沈无忧的出现,说不定,水神戟还真敢那么做。 水神戟是想要夺舍的,用她的身体养魂,乾坤镜又怎么可以让它如愿,结果它们因差阳错下,反而与沈无忧达成了共生的契约,逆转时间回到了八年前。 想要再斗是不可能了,一镜一凶器一人之间达成了平衡,有一伤,则全伤,有一亡则全亡,就算想斗,它们也没那能力了,对抗时空法则之力岂是那般容易的,几乎耗干了它们所有的洪荒之力与魔气,所以才会成为现在这般破破烂烂随时会破的样子并进入休眠其以免情况更遭,也正是因为这样,它们才会通过梦境的方法让沈无忧感悟,并帮她淬体,只可惜生活在科技时代的沈无忧完全无法理解,甚至还被自身突然出现的能力吓的不轻,也不怪乎沈无忧一直把水神戟当做鱼叉,呵呵呵,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下被乾坤镜与水神戟吸收到了灵气与怨气被激活了那么一瞬将真相告诉沈无忧,沈无忧只怕还不知道她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休眠并不能让他们的情况好转,只不过是减少了它们的消耗而已,如果一直没有灵气与怨气的补给,早晚有一天这一神一魔器会面临着崩溃,到那个时候,它们都将消亡,而因为它们而存活下来的沈无忧自然也会消失。 所以吸收灵气与怨气也就是魔气就成了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情,但因为乾坤境与水神戟已经陷入了休眠之中,这一任务便落到了沈无忧的身上。 这也正是沈无忧表情复杂的原因,她感激这一神一魔器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但同时又为寻找灵气与魔气而发愁,用它们的话来说,现在就是末法时代,别说是灵气了,就是魔气都少之又少,不然它们也不会被逼的同归于尽。 于是一神一魔一人之间进行了一番很长的讨论,乾坤镜送了她一部乾坤决强化身体的同时吸收灵气,并将自己的境内空间提供给了她,这里时光流速可以调整,可以为她带来不少方便,而水神戟则将自己的能力与她共享的同时把本体也交给了她来防身。 听着好像沈无忧占了大便宜,但其实这两个家伙说的好听,其实已经损坏到了连十分之一的能力都发挥不出来的地步了,在现实社会中,也许给了她大帮助,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是否存在与她同样能够修炼的人群,那些人对于灵气与魔气肯定也有需求,会不会看出她的异样?资源之争肯定相当凶残,那她的收集之路肯定危险重重,要知道她虽然身体有所变强,但到底是个普通人而已,就算现在开始修炼乾坤决也不可能瞬间成事。 不过幸好小北给她的八宝盒里的东西给了她灵感,也许她也不是没有一丝机会…… 第八章 被撵 将掉落在地上的八宝首饰盒捡起,因为适才只打开一条缝隙的关系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掉出来。 能够同时蕴含灵气与魔气,想来里面的东西定当不凡,沈无忧很是好奇,当下便将整个盒子都掀了去。 盒子里面,六枚比鸡蛋略小一分的珠子便呈现在了她的眼前,珠子颜色有些淡黄色,看起来虽然有些特别,但却看不出来有什么贵重之处。 但沈无忧的震惊却无人得知,因为她以前见过这类的东西,在沈家老宅,沈老爷子的手里,是老爷子的心爱之物,连摸都舍不得让人摸一下,它便是——夜明珠,古称“随珠”、“悬珠”、“垂棘”、“明月珠”等,是一种稀有的宝石。 沈无忧毫不怀疑的这是真品,能够蕴含灵气与魔气的东西又岂能是凡品? 这样一枚珠子能卖多少钱?饶是沈无忧见过了大场面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唯一的一次还是在老爷子的手里看到的那一颗,此外只曾听闻在港岛曾四千多万拍卖出过一颗,还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此后多年再无夜明珠的消息,可见其珍贵程度。 这下子总算是不再用为钱发愁了,她回去后得好好计划计划看这东西怎么卖掉不引人注目才行,本以为小北只有玻璃珠的品味,没想到它居然还存了这些好货,就是不知道它从那里弄来的了,她虽然想过海里淘宝,但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夜明珠这样的珍宝。 下次见面,非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小北不可,小北简直就是她的幸运兽啊! 看够了摸够了,沈无忧把八宝首饰盒放到水神戟下的那处台子上,便琢磨起了怎么出去,她进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匆忙,只有魂体,身体还在外面那,她入的是乾坤镜,乾坤境又藏在她的识海内,她刚刚因为知道真相的时候太过于震惊了,也忘记问怎么出去了,现在那两宝全睡了,她便只能自己想。 应该不会有什么咒语之类的吧?有的话,它们应该会提醒她才对,既然已经把镜内空间给她用了,应该方便她才对,沈无忧在心里默念出去,本来只是试试的,没想到居然成了,一阵头重脚轻,再睁眼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冲到了岸边,结界早解了,海浪哗啦哗啦地拍打着她的小腿,天边已经有些发亮,海面暗沉沉的,看上去是墨绿色的。微风吹过来,身上凉凉的。 沈无忧赶紧的爬上了岸,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这才有功夫检查带回来的那一网兜鱼虾,万幸,晕倒前她是将网兜绑在腰上的,虽然经过一阵冲刷,没有原来那么紧了,但只有海虾跑掉了,最值钱的大黄鱼因为体积大钻不过去还在。 一阵晨风吹过,沈无忧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赤露在外的胳膊,将海草编的网兜连同大黄鱼全都扔进了乾坤镜内,她自己则赶紧的往藏衣服的地方跑了过去。 现在这世界变化太大了各种灾难时有发生,由其是气温,别看白天热的跟个蒸笼似的,早晨这会,却很清冷,在水里她没感觉,出来后,没了结界,反而有些冷,别看她穿着潜水服,但其实这是几年前的旧款还是网上淘的便宜货,根本不顶什么用,只是摆着好看而已,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连这个样子都不想摆。 如果不是怕在海里遇上人,她也不会把这套潜水服带来。 麻溜的换上自己的t恤牛仔裤,总算是觉的舒服了不少,等她从乱石区里出来的时候,天也亮了。 东方海天交界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太阳刚刚露出海平线,整个天空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金色的纱曼般,别提有多美了。 沈无忧心情很好的准备跑步回家,正好试试淬体后的自己,看能不能突破上次三十分钟的极限。 近二十公里,两万米的距离,十五分钟,只用了十五分钟,并且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症状,甚至还有再跑两圈的,沈无忧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同了,她开心的不得了,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在巷子口买了早饭后,便冲家里走去,可惜她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刚上三楼就看到房东一脸怒色的正使劲的按着自己的门铃,在她的身后,跟着好几个眼熟的邻居,而自己家的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红漆喷的到处都是,还有好几只死老鼠挂门上,开膛破肚死状凄惨,这要是搁胆小的人大半夜的看到此景,只怕非得吓的心脏休克不可。 谁?是谁干的,婆婆有没有看到? 一大堆疑问涌上心头,沈无忧手上动作却不慢,赶紧的拦住了房东,并将房门“啪”的一声反锁了起来,以防婆婆出来,看到外面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惊着了。 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高胖妇女,正一肚子气没处撒那,一见沈无忧回来了,手指冲着她脸上戳了过去,沈无忧幸好躲的快,不然非让她刮下来两层油皮不可,心头有火,但也知道这怪不上人家房东,这事搁谁谁身上也不会好受,更何况房东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 “你回来了?正好,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否则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怎么会找上门来闹,你看看把我这大门给弄的啊……!” 沈无忧也正迷糊着那,又怎么回答的上来,正想解释,房东就冷着一张脸继续道,“想当初我看你们祖孙可怜,我才租给你们的……没想到看着一副老实相,全他妈的不是好东西,什么也别说了,赶紧的给我赔钱,拎上你的东西滚蛋,我可不敢再把房子租给你们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了。” 眼见房东有骂街的架式,一副现在不把他们赶走不罢休的样子,沈无忧心里也怒,跟房东在这里呛声犯不上,她怕婆婆在家里着急,想着赶紧的打发房东,陪了不少的好话,连手里的早餐都给贡献出去了,并答应付给房东一千块钱的换门费,房东这才松口给她们一周的时间搬家,接着住那是别想了,房东怕那些人不肯罢休再来闹事。 沈无忧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别说房东担心,她自己也担心,有了夜明珠,她心里有底气,房子不租就不租吧,等她脱手了夜明珠,到时候买个大房子给婆婆住。 这房东才笑眯眯赞她一句识趣,扭头走了。 第九章 灵气妙用 几个邻居见热闹没的看了,紧跟房东后面也走人了,时不时的冲着沈无忧指指点点的,凑在一起咬耳朵,她们以为沈无忧听不到,却不知道沈无忧现在耳力有多好,只不过不原意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已,反正这里也不打算住了,没必要把关系弄的那么僵,这是重活了一辈子后,她悟出的一些真理。 有那时间,她不如敢紧的把门外这里清理了,她都能听到婆婆在里面急的团团转的脚步声了,但是外面这模样,是决不能让婆婆看到的,婆婆心脏不好,受不得吓,只是这老鼠好弄,油漆可不怎么好处理,得用汽油这玩意,只是一时半会她上那弄去,婆婆可还被她锁在家里那。 正在她想法子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有人唤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住在她们家楼上的张教授正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下来了,沈无忧喊了一声‘张奶奶’以为就是寻常的打招呼,却不想对方将手中的瓶子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沈无忧愣了一下,才接过来,心里忍不住感叹,到底是做老师的,心肠好,瓶子散发着刺鼻气味可不就是汽油么,这东西送的真是太极时了。 “谢谢你,张奶奶,可帮了我大忙了。” “有什么可谢的,你婆婆平常也没少帮我,你不也帮过我从楼下往上搬过东西么,一点汽油而已,不值当。” 张教授笑眯眯的指了指拍的震天响的门板,“你婆婆该急了,还愣着干什么敢紧的把这清理清理吧。” 说着,她自己就挽起袖子也开始帮忙了,沈无忧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几个垃圾袋和抹布,准备的也真够齐全的了,沈无忧抹了抹眼角,太长时间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温暖了,竟有些不适应,不过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她那敢让张教授粘这些血污啊,敢紧的麻溜的将上面的老鼠用袋子裹着手一只只摘下来,往墙角一扔,抢过张教授手里的抹布蘸上汽油就擦了起来。 幸亏喷上去的时间并不长,清理起来还算容易,张教授看着忙碌的沈无忧,欣慰的点了点头,几年老邻居了,她一直知道沈无忧是个好孩子,勤奋好学,很能干,比时下的一些小年轻可强太多了,还曾可惜对方不是自己的学生,一直羡慕宁婆婆有这么一个好孙女,她家那些孩子要是有沈无忧一半啊,她就知足了。 沈无忧手脚快,加上张教授帮忙,没一会就清理完了,她将垃圾扔下楼后上来,张教授这才告诉她今天这事的来龙去脉,原来隔壁的许大叔夜班回来的时候发现的,虽说他是个男的,但也被吓的不轻,尖叫声,整个楼道都听的到,肯定就会有人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就惊动了房东,至于是什么人做的,就没人知道了。 张教授让沈无忧早近出入小心点,有问题记得找警察,还说会帮着问问附近看有没有房子出租。 沈无忧感激张教授谢了又谢,送走了张教授后,沈无忧转了圈看见没人后,这才从空间里提出大黄鱼开门回家。 家里婆婆并不在客厅,正在厨房做饭那,祖孙两个也是有默契,宁婆婆拍了几下门板,沈无忧不给开门,依着孙女那固执的脾气,知道就算再拍也没用,她也就不费那个力气了,心里担优,到没空去想沈无忧为什么这么早就出去,看看时间还早,就准备起了早饭。 沈无忧进门的时候,她手里的菜刚起锅,扭头看到沈无忧手里提的大黄鱼,吓了一大跳,“这……那来这么大的鱼啊……咝,大黄鱼?野生的?” “嗯,那个……我不是辞职了么,潜水衣落那边更衣室了,昨天许头问我还要不要,柜子要清出来给新人用,我这就去了一趟,顺便去海里游了一圈,也是运气好,没想竟遇上了两条大黄鱼……嘿嘿……”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别人专门去捕还捕不到那,她这随便游两圈就能遇上两条,还是这么大个的? 婆婆果然不信,不然到没往别处想,而是以为她往深里游了,好一顿训斥,这世上自认为水性好载在水上面的人多了去了,婆婆其实并不喜欢她总往海边去,想当初这救生员的工作还是瞒着婆婆的,婆婆只以为她是去做服务员,如果不是后来有一次说吐露了嘴,只怕婆婆到她辞工都不一定知道她到底干的是什么工作,也就是说,就算上次住院的时候她不辞职,早晚婆婆也不会再让她干。 为免婆婆看出自己心虚来,沈无忧打起了大黄鱼的主意,“婆婆,咱们弄一条来尝尝吧!” “去,这么精贵的东西,怎么能自己吃,当然是拿去卖钱啊,正好开学你拿去用,省的你一天天去干那些个危险的工作,让我提心吊胆的。” 沈无忧张了张嘴,很想说咱们吃的起,而且以后再也不会缺钱花,但为免婆婆起疑到底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实在是没法向婆婆解释夜明珠的来历,这玩意可不像大黄鱼,唉…… “说吧怎么回事?” 沈无忧还没开始‘多愁善感’那,婆婆这里已经摆起架子准备‘审讯’了,沈无忧挠挠头,到也没想瞒着,只不过模糊了一下事态严重程度而已,死老鼠什么的根本就没提,只说是有人在她们家大门上乱喷东西闹事,被房东逮着了,让她们搬家。 “搬家……” 搬家那是那么容易的,婆婆拧着眉头,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边思索着是谁在闹事,一边揉着右腿,很是发愁。 沈无忧疑惑的看着婆婆的动作,总觉的那里奇怪,好像今天婆婆捏腿的次数特别的多,突然脑子里灵兴一闪,伸手一把将婆婆的裤腿给撩了起来,就看到一块比巴掌还要大上一圈乌青鼓的老高…… “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啊,你这孩子大惊小怪,这不是起的急了点,不小心就给摔了一下吗,没事,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婆婆一副沈无忧大惊叫怪的模样,边说一边将裤子又放了下去。 婆婆不当一回事,沈无忧却不能跟她一样,人老了,骨头本来就脆弱,再小的伤,也久久不好,更何况是本来身体就不怎么样的婆婆,如果不是疼的狠了,婆婆不可能不第一时间听到声音的时候去外面看看情况,她睡觉一向很轻的,怪不得了,怪不得房东把房子敲的那么响婆婆都没有出来,只怕那个时候她是出不来吧……她先前居然还庆幸,真是……就这样婆婆刚刚居然还做饭……? “走,婆婆,我带你去看医生。”沈无忧说着,就抓住婆婆的手臂,要往身上背。 “哎呦……别,别,小忧,把我放下来,让我躺会就行了。”沈无忧的力气太大,婆婆跟本就挣不动,反而又撞了一下茶几,当下冷汗就落了下来,连声唤着沈无忧赶紧的把她放下。 “婆婆……你怎么样了,婆婆?” 沈无忧见婆婆模样,暗恨自己鲁莽,赶紧的又将婆婆放了下来,伸手帮着婆婆揉了起来,这一急,连带的手掌里残存的一丝灵气也用了出去。 “小优,你慢点……疼……咦?怎么凉丝丝的……” ------题外话------ 喜欢你就抱回窝呗,群么么哒~( ̄▽ ̄~)(~ ̄▽ ̄)~ 谢谢亲们的支持,爱你们哟乀(ˉeˉ乀) 1tamyatam——送了1颗钻石! 2珍珠人鱼之泪——送了5颗钻石! 31896987——评价了本作品! 4玲儿与志——100朵鲜花! 第十章 宁婆婆 宁婆婆本来疼的腿直抽抽,沈无忧的动作更是加剧了她的疼苦,正待她想阻止沈无忧的动作的时候,一股凉气突然从无忧手掌按着的地方进入到皮肤,而腿上的疼痛随着这股凉气的游动,正在逐渐的得到缓解,短短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宁婆婆竟觉的疼痛似乎全都消失不见了般,心里震惊可想而知。 “小忧,我怎么感觉我好了?” “啊,我看看……真的消肿了,婆婆,你感觉怎么样?” 沈无忧虽然没有婆婆感觉那么直观,但是看着原本比巴掌还要大的乌青渐渐变浅,最后只留下一层浮色,她的吃惊不比婆婆小,她马上就想到了为什么会这样,原来灵气不只可以让乾坤镜回复实力,还可以这么用? 望着婆婆腿上的淡灰色痕迹,沈无忧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灵气可以治病的话,那么魔气那?是不是在供给水神戟的同时也能为自己所用? 也许她可以做个实验…… “咦,居然真的完全不疼了,小忧……小忧,你发什么呆那?” 宁婆婆好奇的戳了几下伤处,又站起来走了几步,回来过头一看,沈无忧还在沙发上呆呆坐着那。 “啊,婆婆,确定没事了?” 沈无忧被唤回神,赶紧的把婆婆又给按在了沙发上,眼睛盯着婆婆腿上的青色研究,虽然很想再实验一下,但无奈手里已经没了存货,只能做罢。 “嗯,就是这颜色有点吓人而已,真的已经不疼了。” 宁婆婆一开始还是很开心的笑着,但看沈无忧那探究的眼神,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事有多反常,有些欲言又止的道,“小忧……” 沈无忧苦笑,“婆婆……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信吗?” “信,怎么不信,婆婆不信我的小忧还能信谁啊,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小忧也不要多想,以后切记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知道了吗?怀璧其罪啊!” 婆婆抚着沈无忧的发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往事不期然的再次浮上心头。 又是这样,婆婆又开始发呆了,肯定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沈无忧从小就知道婆婆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她跟本就不像这个阶层的妇人,不管她穿的再破旧,做的工作如何低下,与孤儿院的那些阿姨依然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总显露出一种贵气,也许婆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是平常人复制不来的气质,她想婆婆的家世一定很好…… 至于婆婆为什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沈无忧不想深究,想来就算她问也问不出什么的,到不如糊涂一些,反正又影响不到她们祖孙两人的感情,她自己不也是一肚子的秘密没告诉婆婆吗! 因为这些插曲,等她们想起吃早饭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宁婆婆因为沈无忧的事情已经休息了很多天了,准备一会去菜市场转转,晚上就开摊,必竟不管是找房子还是生活都需要钱,正准备跟沈无忧说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的低语到,“应该不会吧……” “什么应该不会吧?婆婆你想到了什么。” 偏偏沈无忧现在的耳力太好,很轻意的就捕捉到了婆婆语气里的不确定与一丝怒气,抬头看了眼婆婆的表情后,拧着眉头追问了起来。 宁婆婆长叹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碰瓷的女人捣的乱,不然我实在是不想不出来我们有得罪什么人,上次她走的时候可是放了狠话的,现在想想不像是无的放矢!” 沈无忧并没有与那个女人正面接触过,也说不好,不过婆婆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过那个胆敢招惹她们的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还好,如果是那个女人,呵呵哒那么她就要连同上一辈子的帐跟她好好的算算了,她沈无忧虽然平时在婆婆面前就是个好好学生,乖孩子,但面对别人的时候,她却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没事,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你不过是个孩子而已,那种人就是无懒,千万不能给钱,不然他们看我们软弱,只怕从此就懒上我们了,就算是搬了地方只怕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宁婆婆看事情看的明白着那,可惜她老了,走上几步路都会喘,顿顿离不开药,什么也帮不上小忧,除了叹气什么也干不了,有时候她都想着,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也省的拖累了小忧,可想归想,她又不甘心,如果那个人还在她身边,如果她还是…… 唉…… 往事已矣,徒留叹息,她还有什么可期盼的,难道还能有奇迹不成,就算是有奇迹又怎么样,她都已经是半节身子入土的老婆子啦…… “婆婆,我是没办法,但不代表别人也没办法啊,我同学家里有些关系,我曾经帮过她,去拜托她帮忙牵个线解决这件事情,想来她一定不会拒绝。” 沈无忧心里发虚,脸上却稳稳的,边说边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让婆婆很容易就相信了她,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你同学真有这本事吗?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要不要送点东西什么的?” “没事,我同学关系大着那,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能还我人情,她肯定乐意,送东西什么的就算了,平白的弄的大家不自在。” 沈无忧摸着下巴,呵呵笑着,这谎顺溜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圆起来有些费劲,她不想婆婆再追问下去,说是这事亦早不亦迟,说着话就进屋换衣服梳洗准备出门了。 婆婆应了一声,还是不放心的塞了钱给她,这才舒展了眉眼,本来以为已经没事了那,谁知道就在她开门准备走人的时候,婆婆后面又追过来问了,“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别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就是元清花啊,中学的时候,您去参加家长会不是见过她的吗?” “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元青花?这名字怎么这么别扭啊,耳熟的不得了。” “呵呵,我说错了,她叫元清,不叫元清花!元青花那是瓷器,我说顺嘴了,怪我。” “你这孩子,我说怎么听着这名字那么别扭,你到时候跟人家好好说话啊,替婆婆好好谢谢你朋友。” “嗯,一定的,婆婆你就放心吧,我可能不会太早回来,可能会去看一圈房子,婆婆你不用等门了。” “嗯,我知道了。” “啊,还有,事情没明了之前,婆婆你还是别去摆摊了,免的再出事。” “……嗯,好吧,我听你的。” “嗯,婆婆,那再见。” “再见。” “呼……”沈无忧关上房门靠着墙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婆婆实在是太精明了,稍有一点不小心,她就得被套出去话不可,以后……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她决对不会再对婆婆说谎了,简直比她打一天的工还累! 第十一章 元清 有些人就是经不起念叨,例如元清! 这货不是在京城上学吗?这货不是两年没露面了吗?这货不是跟她绝交了吗?这货再见到她怎么可以这么热情,完全没有隔膜?这货…… “小忧忧,你是来看我的吗?一定是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早知道这样我放假回来就应该去找你的……哎哟,你不知道我爷爷有多可恨,他居然把我的游戏给我卸载了,还把我的那些手办……” “花花,闭嘴!” 沈无忧揉了揉鬓角,忍无可忍的瞪向自说自话的某人。 只是结果有些适得其反,元清不但没住嘴,反而说的更欢了,一副陶醉的凑到沈无忧的面前,夸张的道。 “哎呦好怀念味道哟,我们家小忧忧还是这么高贵冷艳简直太帅了!” 沈无忧:“……” 她错了,她就不应该对元清这货抱有希望。 不,不对,应该说是当年就不应该救她,让她被小混混纠缠去,也算她活该,谁让她玩人妖号骗人家小美女感情来着,要不然别人的哥哥也不会找上门来,是她手残,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帮了这货一把,然后就被这货一缠好几年,直到她因为父亲调职而不得不转学京城。 沈无忧对婆婆说的话,半真半假,很多关于元清的信息都是对的,元清的家世不凡,算是权二代,确实有那本事帮她们解决问题,但是实际上,她跟本就没有找算找这货,也找不到,这货已经消失很久了,一年,还是两年……不对,对于她这个重生的人来说,是很多年了! 想当初,就因为她在元清这货转学前忙着打工,没有给她践行,也没去送她,这货就大半夜的打电话骚扰她,说什么此生友尽,要绝交,再然后她就再没了这货的消息。 沈无忧这人怎么说那,有点独,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独,独到没朋友的那一种,上一辈子婆婆去世前,就知道闷头打工,婆婆去世后,生活的重心就全部都是林修远,真心相交的朋友跟本就没有,至于元清,好像自她转学后,便再不曾相遇,没想到重活一世,却这么快就再遇了。 元清的性格正好跟沈无忧反着来,就是说好听点豁达、热情,说难听点,没心没肺,她为人很跳脱,最爱的是游戏,最讨厌的是古玩,标准的吃货,说话还总没个重点,却很啰嗦。 她要不拦她,她能倒给她一堆废话。 “你怎么在这里?” 沈无忧从家里出来后,就开始寻摸着卖掉夜明珠的路子,古董圈子她很陌生,贸贸然的拿着东西去卖肯定是卖不上高价的,拍卖行到是有可信的,但是等的时间太久了,她就想先来古玩市场这里转转,这才进头一家店那,就遇上了元清这个坑货。 她不是最讨厌古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无忧难得的起了好奇之心。 元清讨厌古玩是有原因,她爷爷元庭之是海市的收藏大家,最善瓷器,一生忠爱元青花,为了修复一个元青花盘子,跋山涉水的寻找遗失的残片,元清出生的时候,她爷爷在外都没来得极赶回来,家里人打电话,她爷爷因为终于有线索了,跟朋友一起喝大了,问孙女起个什么名字,她爷爷顺嘴就道,元青花! 她家正好姓元,她爸又孝顺,就当真了,上户口的时候真写了这么一个名字。 阴差阳错,等到元清爷爷回来后,大家才知道真相,只是元清想要再改名字却是不成了,元老爷子觉的这就是缘份,而且还非要元清做他的传人,女儿不比儿子,没有家族负担,学什么都一样,那还不如满足一下老爷子的原望,于是元清未来的路就这么从小被定了下来。 只是他们显然忽略了孩子的意识,元清小的时候还没什么,等她大了,那可就热闹了。 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土死了,比起古玩来她更喜欢游戏,绝食,自杀,跳楼,各种方法用尽了,她爸就是不让改,最后闹到她爷爷那里,元清才抢来了换名权,喜滋滋的自己改了名字。 但是家里都习惯叫她花花了,她听习惯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不在外面这么叫就行,同学们也都不知道,但是……凡事都有那么几个意外,例如解决了小混混后,顺路好心送了她那么一程的沈无忧,便有幸听到她的昵称,从此,每当沈无忧想让她住嘴的时候都会喊这个名字。 “我帮爷爷看店啊!” 元清一脸亲把的挽上沈无忧的隔壁,大大咧咧的道。 沈无忧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元清,又环视了一圈店里,只见除了元清以外,店里只有一位青年在擦拭着什么,完全没有多的类似于‘专家’的存在。 就这样的两个人,能看的了这么大规模的古玩店吗?有人买东西,有人卖东西的时候,看的准吗? “唉唉唉……小忧忧,你那是什么眼神,别看我年纪不大,但是我可是很专业的哦!” 沈无忧淡淡的扫了一眼元清,显然不怎么想信。 元清看懂沈无忧的眼神了,一脸愤怒的表情,很夸张的拍着胸口道。 “你怎么就不相信那,你怎么就能不信那,别人不相信我,你得相信我啊,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就算你不相信我,你得相信我爷爷吧,我爷爷是收藏大家元庭之,我可是元庭之的孙女,我从小就玩古玩,要是连点眼力劲都没有,那我坠的可就是我爷爷的名头,别说我自己不原谅我自己了,我爷爷都能把我打死!” “得了吧,你这话骗鬼去吧,是谁说要做游戏第一人的,死也不摆弄古玩?” “……咳咳,那么久以前的话,你还记得啊。” 沈无忧斜了元清一眼,看的元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终于说了句大实话,“我长大了啊,我爷爷也老了……我得懂事了。” 只一句话,不言而喻,沈无忧就听明白了,对元清的话也就相信了几分,能够接元老爷子的店,想来总有些本事的,想到这,她心神不免一动,眼帘微垂,眼神却越来越亮。 元清见沈无忧沉默,还以为她不信自己那,气鼓鼓的正找算跟她理论那,就见沈无忧抬头递给她一个手帕包裹的,圆滚滚的东西。 “这什么东西啊?” “好东西,你不是想证明你的本事么,那你帮我瞧瞧吧!” “啊,那我帮你看看啊,也让你好好看看我的本事。”元清嘻嘻哈哈的笑着,边说边解手帕上的活结。 她对沈无忧的家境相当了解,并没有对沈无忧拿出来的东西换有希望,但是当她看清楚手帕里那颗其貌不扬的圆石头的时候,却吓的差点把它摔出去,“我……我艹,夜明珠!” 第十二章 稀世珍宝 元清这一句喊出来,沈无忧便知道她是瞧出来了,唇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元清看着不靠谱,但到底是元庭之的孙女,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啊! “关灯,关灯,快关灯!不用了,小张你在下面看着点啊,我带客人上去验验货,小忧,你跟我来。” 元清反应过来后,激动的叫了起来,不等店里那个青年有所动作,她又突的想起了这东西的贵重与它的主人,赶紧的又挥手止了店员的动作,拉了沈无忧上了二楼。 这是一处密封的房间,元清进去后就顾不上管沈无忧了,刷刷几下将帘子拉上,灯关了后,便紧张兮兮的看向手中的圆石头。 在房间黑下来的那一刹那,她手中的石头就亮了起来,散发出绿幽幽的光来,而且光彩还有越来越强的势头! “夜明珠,果然是夜明珠!” 元清激动的就差把脸都贴在夜明珠上,兴奋的叫喊着。 沈无忧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站在古董架子前面,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架子上的古董,唇角勾笑一副喜爱之极的模样。 自走进这个房间,沈无忧便有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虽然元清拉了窗帘,关了灯,但是她的眼睛依然能够视物。 黄花梨的古博架,精美的瓷器,古朴的青铜器,迷人的玉器…… 虽然特别稀薄,不极夜明珠万分之一,但数量还算多,灵气化做一小缕一小缕的白烟源源不绝的飘向她手上的符咒印记里,让她通身舒爽的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望,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将整个房间转了一个遍,自然也是将其中的灵气吸收殆尽了! 幸好她还记得这里除了她以外还有元清,生生的忍下了那股欲 这次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所有的灵气都供给乾坤镜,而是留了一部分存在掌心中,增强自身的同时,更是方便她做试验,她想知道这灵气在救人方面极限在那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功能。 唯一可惜的是,这次没能吸收到魔气,不过这也说明元清这里够干净,只有那些刚出土的被怨气缠绕的古物才会生出魔气。 元清还在那边激动的哇哇大叫着,“小忧忧,你知道不知道,一直以来。夜明珠这种东西都是传说中的宝物。 我也只是听爷爷提起过,几十年前,曾在岛城凯利拍卖会上,见到过那个亡国之后头顶上由百粒钻石镶嵌出来的帽子上的三颗夜明珠之一,最后被四千多万高价拍卖给了一个国外商人,此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夜明珠了,俱说,当时为了展现夜明珠神奇之处,现场时拍卖师曾做过一次试验,把那颗夜明珠在强光灯下照射了五分钟后,然后关了电源,那颗珠子就出了莹莹光,彩,我爷爷当时坐的比较靠前,特意拍了照片留念,夜明珠有鸽子蛋大,光彩较亮,漂亮极了。 那照片一直被我爷爷珍藏至今,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眼就认出这东西来。 小忧啊,你这夜明珠是从那里来的啊,这可比亡国之后头顶上那一颗大的多的多了,啧啧……怎么也得值个好几亿吧,小忧忧啊你这是要发啊!” “哦,那太好了,你就帮我卖掉吧!” 沈无忧语气淡淡,就像是在说卖掉一颗大白菜一样自然,竟是半点没有为这稀世珍宝所动,半不舍之类的情绪。 这让元清大为惊奇佩服的同时,也忍不住一脸肉疼的劝了起来。 “尼玛……我说说而已,你居然真的要卖掉,这……这可是夜明珠啊,稀世珍宝啊,你怎么就舍得卖掉那?留着当传家宝多好啊!” 沈无忧难得看到元清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好一会才道。 “传家宝?能当钱花,还是能当饭吃,在我眼里统统都是浮云,它不过就是颗会发光的石头而已,还平白的遭人窥视,甚至招祸,它越是值钱,越是稀有,我越是不敢留它,元清你门路广,就帮我出手了吧,越快越好。” 元清怔了怔,经沈无忧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想的确实太少了,无忧跟她家的情况不一样,确实没有保护这颗夜明珠的能力,怀璧其罪,到不如换了钱财来的安稳。 与其空想不如行动,元清从来就是一个急性子的人,答应帮沈无忧以后,直接就拉了沈无忧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打电话,沈无忧被她这说风就是雨的模样给弄的一怔一怔的,多年后再相见,她果然还是习惯不了元清的做派,但是又羡慕元清的这种洒脱。 “这是要去那啊?” “我们去京城!” 沈无忧:“……” 沈无忧到底没能让元清如愿,她可不是元清,什么事情都慌慌张张的,她习惯于谨慎,坚持的让元清将一个小时后的飞机票改到了晚上,她让元清先把店里处理好了,再在机场等她,而她自己则回家与婆婆解释了一下,婆婆听说她要出远门,怎么也得问几句,幸好元清还算是靠谱,沈无忧这回有她做帮手,终于瞒过了婆婆,不过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是不怎么放心,在婆婆把她送出门后,她又趁着无人注意,拿着婆婆让她送给元清的大黄鱼直接上了四楼,找了张教授帮忙没事的时候多去与婆婆坐会,并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方便张教授找她。 张教授又不是不识货的人,大黄鱼要好几千块钱一斤那,沈无忧给她提来的这一条,怎么也得两三斤重,这可就上万了啊,她怎么可能收,忙推了回去,不过是关照一下宁婆婆而已,身为邻居互相帮个忙,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送什么礼啊,并且劝说沈无忧把大黄鱼卖掉,至少能帮婆婆减轻一下负担。 老邻居几年了,谁不知道谁啊,沈家每天从门缝里飘出的药味,楼上楼下都能闻到。 老、弱、病……不用实际了解,光是这三点要素,就让人一眼看出了这对祖孙之间的困境。 沈无忧无奈,最后只能在心底记下张教授的恩情,将大黄鱼往空间里一扔,便去找元清会和了。 第十三章 上京 到了机场,元清已经在了,她比沈无忧这个夜明珠真正的主人还要心急,恨不能马上就飞京城去不可,沈无忧回家的这一会功夫,她已经联系好了门路,晚上就可以进行拍卖。 沈无忧为元清的办事速度点赞,但还是对这件事情充满了疑惑,“对方并没有进行过鉴定,能行吗?而且我们到京城后只怕已经很晚了会不会赶不上?” “嘿嘿嘿……你就放心吧,对方的鉴定师是我爷爷的好友,还是我学校的导师,对于我那可是相当信任的,我跟他说,这夜明珠是我爷爷鉴定过的,他半点都不怀疑马上就同意了,他跟拍卖行进行过协商了,会把你的夜明珠放到最后进行拍卖,而且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而是保持神秘也算是一种唬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们半路出状况没赶上什么的,我导师就会用另外一件古玩代替夜明珠,决对不会让拍卖会出漏子的,一些小细节什么的,小忧忧你完全不必担心啦” 元清拍着胸脯,相当自信,相当乐观的笑着,一副万事都在掌控中的模样,让沈无忧相当无语,这家伙就那么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还没有纰漏?万一这她看错了,这夜明珠被判定不真怎么办?她自己都没想过吗? 她这可是把她爷爷的名声都搭上了,简直就是胡闹,对于自己名声的不负责任!虽然元清如此不计代价的帮她,相信她,她感觉很暖心,也很感动,但是却不赞同她这种做法,要是以后她对谁都这样……她都忍不住为元清发愁,这货要是遇上个有心机的可怎么破啊! 元清看沈无忧拧着眉头,还以为她为晚上的拍卖而担心那,拍着胸脯保证,决对不会让她卖亏了,并且声称,京城比海城可强多了,是国内古玩爱好者最为集中的地方,拍卖公司多如牛毛。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好几场古玩专场拍卖会,而她找的这一家,是最好、最强的,每月都有两场,宣传很到位,也是她们赶巧,今天晚上正好就有一场,到场的除了那些真正的古玩收藏爱好者以外,全都是大有来头,身家不菲的人,对于夜明珠这样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只怕会竞争很激烈,懂行的也许会克制,那些不懂行的,只怕是为了面子,为了好看也会一挣到底! “小忧忧啊,你可别小看了夜明珠这种宝物,是历史以来最为神奇和最宝贵的珍宝之一,就因为它的神秘和珍贵,又极度的稀有,所以成了传说中的代名词,成了神话中的珍物,一颗从几千年悠久历史中传承下来的夜明珠可比亡国之后头顶上那些更有价值的多了。 据史籍记,早在史前炎帝神家时就已出现过夜明珠,如神农氏有石球之王号称‘夜矿’春秋战国时代,如‘悬黎’。和‘垂棘之壁’价值连城,可比和氏璧……” “行了,它有多值钱我知道了。” 看着元清口若悬河大有将夜明珠光辉历史的一直说下去的意思,沈无忧赶紧的拦了她,不然有的她头疼的。 元清讪讪的闭了嘴,她虽然神经很粗,但也看的出来沈无忧在面对她时的冷淡,虽然以前就已经习惯了,沈无忧对她的态度,但不免有些受伤……不说就不说呗,她还不想说了那! 但是不甘心怎么破,明明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热情,难道小忧忧都不把自己当朋友的吗?伤心?为什么她都一副不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沈无忧对人情绪很敏感,她看出来元清似乎有些生气了,但是她这个人天生就这样,不怎么会跟人交流,显的就有些冷,但其实她并不是没有把她当朋友,就是觉的有些吵,但当她真的看到元清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后,心里却有一种淡淡不舒服的感觉。 算了,还是笑的没心没肺的元清更有魅力,也更顺眼。 沈无忧无奈的笑了笑,冲着空姐要了杯果汁放到元清的面前,状似随意的问道,“这些年在京城过的怎么样?” 一句关心的话,就像是点开了某个开关一样。 元清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一把搂上沈无忧的脖子,笑容灿烂,“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是关心我的啦” 沈无忧并未言语,忍了忍终是没忍住,一把扒下了脖子上的手臂,她果然是太好心了,居然会去担心元清,这丫的就是一个坑货,抱的那么用力,她是想勒死她啊! “咳咳……” 叫给元清的果汁最后进了沈无忧的嘴里,好一会才顺过气来。 元清大约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当,敢紧的帮忙拍背顺气,难得的安静了会,但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很快她便说起了自己的京城生活。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叫一个水深火热啊,当年她跟沈无忧说绝交什么的不过是一时气愤而已,其实她第二天就后悔了,只可惜她没机会向沈无忧解释便被她爷爷带着进了一个考察队,一天天在古墓里抢救东西,那边偏远连个信号都没有,手机也就是个摆设,等她能出来了,都几个月后了,然后她就再不好意思联系沈无忧了,总想着什么时候亲自上门解释一下什么哒……但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大堆,回海城的计划也是一推再推,这么一推就差不多两年,等她好不容易这个暑假申请到海城这边的古玩店来锻炼后,早就没了上门的勇气了…… 其实在古玩店里,看到沈无忧走进来的时候,元清高兴的就扑了过去,但激动过后心里就升起了那么一咪咪紧张,就怕小忧忧不理她扭头走人,必竟当初说了很过份的话,幸好,情况还不算太坏,虽两年不见,但小忧忧待她依然如初! 元清絮絮叨叨的讲着京城上学的趣事,虽然完全没个重点,但那种气氛却相当的好,沈无忧时不时的应一句,她便能接着吧嗒吧嗒的一直往下说。 两个小时眨眼即过,很快飞机便到了京城。 沈无忧与元清刚从飞机场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差点没让她窒息过去,这京城比海市要热的多的多。而且是那种燥热,不带一丝水分,就算上一辈子她经常来这里,也依然无法让她适应。 第十四章 欢喜冤家 “小师妹,小师妹,师哥我在这呢” 正想问元清接下来怎么走,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冲着她们这边喊着,循着声音望去。身材有些矮胖的青年背着简单的行囊,正跳着脚向她们这个方向挥手,她正疑惑,她身边的元清就拍手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忧忧,那是我二师兄,他为人最仗义了,我一开始先找的他给夜明珠寻门路,没打通电话,就留了言,后来才打给老师的,师兄现在来接咱们,肯定是看到我短信了!” 无清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着沈无忧冲着青年跑了过去。 “唉哟喂,二师兄,够义气,这么晚了还来接我,麻烦你了。” “师兄妹间,这有什么啊,你别怪哥不接你电话就行,实在是不巧,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飞机上,下了飞机才看到你信息的,所幸你们也快到了,我就没回家,直接搁这等了,什么东西要拍卖啊,拿来了吗?要不要师兄我帮你掌掌眼?” 元清笑哈哈的锤了青年肩膀一下,很不雅的送了他一枚白眼。 “切,等你黄花菜都凉了,这事我已经拜托给师父了,师兄借你当司机用用呗,把我们送到云尚。” “云尚?” “云尚!” 沈无忧与二师兄同时惊呼出声。 前者二师兄是吃惊疑问,后者沈无忧则是吃惊连带着复杂的情绪。 “啊,这是……小师妹,你朋友啊,怎么不介绍介绍啊!” 直到沈无忧出声,二师兄这才注意到沈无忧,眼前顿时一亮,美女啊! 那是与他小师妹元清小麦肤色,充满了阳光般健康美完全不同的风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个子高挑,相貌堪称绝色,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眉毛,微挺的鼻梁,一头乌黑长挽在头上,使得她的粉颈看上前更显得修长,凭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穿着虽然普通,很宽大的衣服,但依然不掩饰她的好身材,举手投足间那种气质,让人心折,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势……这是那家千金? 看上去似乎与小师妹的关系很好?怎么他以前就没见过啊……咝,平白的错过了认识美女的机会啊。 “小师妹,赶紧的给介绍介绍啊!”青年暗地里冲着元清挤眉弄眼的,可惜元清不但不帮忙,还一副防色狼的样子,一把将青年推的远远的,“陈小二,你别打我姐妹主意啊,小心我翻脸。” “小忧忧啊,这货是我老师的二弟子,擅长玉器方面,姓陈,叫陈涛,你知道他是谁就行了,别看他一副老实相,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腿,所以一下要离他远远的!” 元清拉着沈无忧一副看病毒一样的看着陈涛,沈无忧却是笑了笑没接话,别看元清一副嫌弃陈涛的模样,但是实际上语气里尽是亲昵,看来这师兄妹的关系很不错。 “尼玛,小师妹,你别乱说话啊,谁谁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腿了,你别在外面败坏我形像啊!” 陈涛气的哇哇大叫,没见过这么扯后腿的妹妹……简直堵心啊! 元清狠狠的瞪了陈涛一眼,理直气壮的指控。 “谁乱说话了,你敢说上次见了姓的那个姓何的女人傻看了半天的不是你吗?” 陈涛挠头,一脸迷茫。 “谁,你说的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元清见他一脸不认的模样,气的急了,张牙舞爪直接冲到了阵涛的面前,大声吼道。 “就是何惜那个讨厌的女人啊,我放假你去接我的时候看的人家眼都直了……你别不承认啊,哼!就那种一身假的女人你都看的上,你说说你什么眼光!” 这次元清说的足够详细,陈涛终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尼玛……想起来了!” 元清明明说嬴了陈涛,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找沈无忧寻安慰,“哼,我就说吧,是有这么回事吧,小忧忧,你看他刚刚还不承认。” 沈无忧并不像元清那样轻意下定论,总觉的这事还有后续,果然那边陈涛就叫了起来。 “不……不对,你说的不对,我那是看她啊,我看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玉蝉!” 元清拧着眉,一脸怀疑的道。 “你别骗我了,被美色迷惑就迷惑了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跟我还撒什么谎啊!反正你离小忧远点就对了。” 陈涛气的那是捶胸顿足,似乎对于元清的不信任相当的生气,一脸被委屈的表情道。 “我……我冤枉啊,小师妹,你师兄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啊,我真是在看她脖子上的那个玉蝉,怎么跟你说那,我最近不是在忙一个盗墓案吗?团伙抓住了,东西却流出去了,这不正找着吗,我看她脖子上那个跟上面交下来的资料其中一件很像,多瞧了两眼……唉,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要求保密,告诉你这些已经犯了规矩了,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你可千万误会我,最重要的是别一个劲的对外宣传,我说你最近怎么一直不对劲那,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以后有什么想不明白,看不透的,你就直接来问我,别自己个瞎琢磨啊……” 听着很像那么一回事,元清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咳,这么说,你不是在看何惜,你是在看她脖子上的玉蝉?” 陈涛点头,立马的指天发誓。 “当然,我可是从来不说谎的,你要不相信,我给你发誓,我要骗你就诅咒我天天被狗撵怎么样!” “哈哈哈,二师兄最怕狗了,敢拿狗发誓,那肯定是没说谎……” 事情终于弄明白了,元清没心没肺的笑了,陈涛却一脸的哭笑不得。 这就是两活宝,一对欢喜冤家啊…… 沈无忧看着两人,轻轻的笑了。 一段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陈涛没再张口,元清却没再坚持,很高兴的为沈无忧与陈涛做了介绍。 当知道沈无忧是海城人,并不是那个圈子里的千金后,陈涛是很吃惊的,平常人家能够教导出来如此出色的人儿的不是没有,但确实很少,千万人里面也未必遇上这么一个吧。 陈涛这人就是嘴上喜欢花花两句而已,但是实际上他的眼睛特别清亮,再加上又是元清的师兄,沈无忧对他的感观很不错。 这个时候陈涛才有空问一开始的疑问,“小师妹,什么好东西啊,居然能上云尚,让我先开开眼?” “不给,老师都没看那,那轮的到你啊,反正你就等着惊喜吧,还不快点带我们去,不然一会赶不上了,小心老师削你。” 元清故做神秘,说什么也不开口,一直催着陈涛赶紧的走,陈涛将目光放到沈无忧的身上也没用,沈无忧坚定的站在元清的身后,一直不曾插嘴这两师兄妹的斗嘴。 但是实际上,她眼神看似专注,思绪却早已经飞远。 云尚,再熟不过的地方,上辈子她可是那里的常客那! 第十五章 陈涛因为最近一个古董案子一直奔波的关系,车就停在机场这边,于是几个人上了车就直奔云尚去了。 元清的老师许文伯可能一直就等着那,他们刚跟云尚会所前面总台的小姑娘说明来意,他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这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是身体素质看起来却很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脸上带着微微的急色。 一向很跳脱的元清一见到老者,马上就乖宝宝的模样,上前叫道,“老师。” 如果是平常许久没见,许文伯肯定是会先跟小弟子聊上两句再问候一下她爷爷,考校一下她功课什么的,但是今天他却完全顾不上了,一看到元清等人,便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激动与兴奋的急急问道。 “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元清自从真心投入古玩这个行当以后,也终于理解了那些古玩爱好者的心情,她明白师父为何会这样,她初次见到夜明珠时候不同样激动的失态么,必竟那可是上千年前传说中的东西啊!与现在所出产的那些夜明珠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她敢紧的拉了沈无忧到许老的面前道,“老师,这是我同学,那东西就是她的。” 元清说完又后又着沈无忧道:“这是我的老师,小忧你就喊许爷爷就好,可千万别见外,老师可是古玩界的泰山北斗,你的东西交给老师去处理,保证妥妥的!” 沈无忧愣了一下,明白元清这是在帮她拉关系,在元清急切的眼神下,忙将假装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手帕包裹的东西来递到了许文伯的面前,有些微不好意思的喊了句,“许爷爷。” “嗯,你们先跟我来。”许老并不介意称呼,笑眯眯的接过沈无忧手中的东西后,然后便带着几个人上了楼。 云尚并不是只有拍卖行,实际上,它属于私人会所性质,因为背后老板自身后台的能力,一直都属于一流的存在,能来这里的也都是站在顶尖上的那一群人,这里占地很广,虽然处于效区,但各种休闲娱乐设施非常全面,一流的别墅群那是相当的壮观。 总体两个字,大气! 它已经不止止仅限于是一个娱乐会所了,拍卖行、经济人、金融等多个方面,可以称之为一条龙服务,很大的程度上方便了这里的会员。 如果沈无忧不是卖家的话,只怕连这里的门都进不来,而陈涛是否有会员卡她不知道,但元清的家世应该能拿到入门卡,但是像那些核心地还那个圈子,元清肯定是进不去的,家世也分三六九等的,所享受的服务也自然分三六九等,按着会员等级走! 沈无忧上一辈子是有这里的顶级会员卡的,可惜…… 多想无益,她是来这里卖东西的,可不是来怀旧的,收回打量的目光,沈无忧专心跟在了许文伯的身后。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处装备了各种检测工具的房间里,许文伯带着他们刚一进去,便被另外两个人围了上来,他们也是这里的鉴定师,听闻有夜明珠,同样的很兴奋,一直盼着他们早点能到,好一睹夜明珠的风彩,只不过因为许文伯与元清的关系,他们不好逾越,不然早跟着许文伯跑外面等去了。 几个人做了简单的介绍,许文伯便与另外两个人带上了手套拿着方大镜与一些不知名的仪器就准备现场检测,那模样,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一直处于外围的陈涛见此,越发的好奇了,见老师顾不上他,大胆的摸到了几人的身后,想要看个究竟。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我今天非得看清楚不可。” 结果当他看清手帕里面的东西后,他也忍不住差点尖叫出声,连许文伯他们瞪他的眼神都没看到,只是用着探究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那颗不知明物质的圆形珠子。 “这……这是夜明珠吧!” “小子,要看就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别吵我们。” “咝,这东西要怎么鉴定啊,眼睛看不出来吗? 夜明珠在古代多个朝代的正史、稗史、小说及诗赋中均有记载。 新石器时代炎帝神农氏有”石璘之玉“;春秋战国时代有著名夜明珠”随珠“、”悬黎“及”垂棘“;秦始皇有”随和之宝“和”明月之珠“;唐代有夜明珠”玉龙子“、”水清珠“及”水珠“等。但是历史上所记载的众多夜明珠现今已经全部失传,谁也不曾见到。 现今传世的夜明珠数量极少。岛城的一商人收藏有成吉思汗的夜明珠”九龙真珠“;一蒙族人收藏有明朝武宗皇帝的宫灯夜明珠;乌孙国王四十八代孙世传有17公斤重的夜明珠。遗憾的是,这些传世夜明珠均缺乏历史痕迹,仅凭其包浆谁也无法断定其历史年代。 能称得上古代夜明珠的,还有传说中的亡国之后死后口含之夜明珠和她凤冠上之四颗夜明珠。据说前者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遗失了,后者近百年前的a市出现过,但是现今谁也说不出两者的下落。 当年岛国拍卖出去的那一颗是不是亡国之后的还不一定那,也许只是一个唬头,这个谁也说不准,不能说会发光,看着有年代感,就一定是古董啊! 总之,现今谁也无法给出历史证据确凿的我国古代夜明珠,除非考古发掘到我国古代夜明珠出土物。 唯一的”辽珠“,可以说是一颗历史证据确凿的古代夜明珠,所以,其实我并没有妨碍到你们什么吧,嘿嘿!” “你小子说的头头是道的,但是你别忘记了,时代在进步,以前无法判断的事情,现在却变的轻而易举,虽然我们不喜欢用科技,更相信自己,但是有的时候却不得不推举它,也许历史无法复原,但是它经历的那些岁月却不会骗人,目前已知的夜明珠种类共有钻石(金刚石)、水晶、锂辉石、方解石、电气石、锆石等类型,它们的发光原理基本与萤石夜明珠类似。 古代的夜明珠具体品种很难考证,但大多数应为宝石、萤石、水晶和石英等类,也可能有珍珠和蚌珠之类。 我们可以先鉴定它的物质,再鉴定它的年纪,结果自然就会出来了,虽然这是夜明珠的初次科学方式鉴定的实验品,但是相信它一定会给我们满意的答案,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然后我们就可以跟据这个时间段,来寻找出它的来历……这就是我们鉴定师的工作,小子你看可以,但是别再出声打扰我们了。” “好吧,我闭嘴。”陈涛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笑眯眯的站到了老师的身后。 ------题外话------ 亲亲们,喜欢就收了我呗求支持,求给力群么么哒 第十六章 卖珠 几位鉴定师忙起来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约么四十出头的样子,身板笔直挺立,极有威势,正是拍卖行的经理刘学义,他进来后便将准确的将目光投放到了沈无忧的身上,笑容自然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欢迎来到我们云尚拍卖行,我是拍卖行的经理刘学义。” “你好,我是沈无忧,很高兴认识你。”微笑着握手,稍微寒暄了一下,刘学义很热情的招呼沈无忧与元清到一旁的小休息室内坐会。 元清因为眼馋夜明珠想多跟老师学点东西便没有跟着去,再说了与拍卖行交易的必竟是小忧忧,她跟去也不合适,所以最后便只有沈无忧跟着刘经理去了隔壁。 “请别在意几位专家,他们除了夜明珠不太关心别的东西。” 刘学义这是在为着三位老鉴定家将他们随意扔在鉴定室内不礼貌的行为作解释,并没有因为沈无忧一副落魄的模样而觉的他们就高人一等。 在刘学义的眼睛里,收藏大家什么的名头并不管用,他们受雇拍卖行,就是这里的员工,只不过等级高了一点而已,但除了平常优待一点外,他并不会太过让着他们,必竟他是付了大笔工资的,而沈无忧拿着夜明珠来卖就是这里的客人,这是他应该给客人的最基本的礼貌。 其实许文伯今天的做法是有些不妥的,沈无忧来后,前台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他接待的,却没有想到半路被许文伯给截胡。 虽然沈无忧现在身家不显,但只要这颗夜明珠是真的,那么说不定会卖出个天价来,夜明珠是怎么来的,谁也说不清楚,也许她的手里还会有其他的好东西那,这就是潜在客户啊,对于这种客人,他一向抱着交好的想法。 所以做为拍卖行的经理,他就有必要做一些弥补一下几位专家的行为不当。 “我可以理解。”沈无忧笑着说道。 “你喝点什么,这里有咖啡,茶或者饮料什么的?”刘学义问道。 “来杯咖啡吧”沈无忧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一向习惯于早睡的她需要一些东西提神。 刘学义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到亲近的那一类人群,因为他始终都是站在客户的立场来交谈,言语间,对沈无忧多有提醒,并对于这一笔交易的一些细节做了说明,脸上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算是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沈无忧的心态。 大约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元清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了。 “小忧忧,你决对想像不到,这颗夜明珠居然是五千年以前的老物件!简直就是神迹啊,居然能够保存完好这么多年,啧啧,这下子就算一时确定不了它的来历,也不怕它卖不了一个好价钱了。 不过,这么好的东西,留在手里够你吃一辈子的啦,你想好了,这可都是增值的东西,有钱也不一定能弄的到,你要是换了钱,以后可就跟它再没关系了。 如果你是担心安全等问题的话,完全可以存放到银行里……” 元清一脸肉疼的模样看的沈无忧想笑,但她还是坚定的道。 “你不用劝了,我已经决定要卖掉它了,你知道原因的。” 元清唉息一声,“唉,我就是有些可惜,啧,这么漂亮的夜明珠,兴许以后一辈子也不可能再遇上了。” 而她的身后,陈涛更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沈无忧,显然很赞同元清的想法,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卖掉了,可惜了…… 手里还有五颗存货的沈无忧可不觉的有什么可惜的,夜明珠价值远超了她的预计她只有高兴的份,当下笑着看向刘学义道,“刘经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签合约的事情了吧。” “当然。”刘学义比沈无忧还要高兴,这颗夜明珠对于宣传他们拍卖会将是一个很好的卖点,这笔生意做下来,各方面带来的好处将是前所未有的高,为此那怕让他放弃一部份抽成,他也高兴,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例行公事的问道,“对不起,沈小姐,方便的话还是希望您能告诉我们,这夜明珠是怎么到您手上的。” “哦,没关系,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从一条大黄鱼的肚子里刨出来的。”沈无忧看着几人听到她的话后惊呆的脸,笑了。 “大黄鱼?” “肚子里?” “刨出来的?” “你这什么运气……” “对啊,我先前的工作是在海滩做救生员,没事的时候喜欢去深海里潜水,捉点海鲜什么的回来贴补家用,然后就捡到了那只大肚子的眼看就要死了的大黄鱼,本来以为它肚子里的是鱼籽或者海底垃圾什么的,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夜明珠,我是见它会发光,才想去鉴定一下,没想到就遇上了识货的元清。” 沈无忧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嗯,看来我的人品还不错。” 众人:“……” 这个好运的家伙,让人牙痒的简直想敲碎她脸上的笑怎么破。 “咳咳,既然已经确定了夜明珠是真的,那么咱们来谈谈交易的事情吧。” 沈无忧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早先就已经跟刘学义谈好了合约的细节,现在只是确定一下直接签约,她将夜明珠全权委托给云尚拍卖行就对了,到于拍卖行的拥金则被刘学义做主从百分之十降底到了百分之五。 但同时沈无忧也签署了一份,以后再有好东西优先考虑云尚拍卖行的协议。 应该说沈无忧的好运气,成功的刺激到了刘学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肯定沈无忧是可发展的那一类人的,竟然能说服上面,做出如此让利。 成功签约,两人各执一份文件,在许文伯与另外两个鉴定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夜明珠被刘学义交给了前面的拍卖人员。 “需不需要到前面看看,我们今天的拍卖品还是很不错的,沈小姐看中了什么东西的话,可以先行拍下,等到夜明珠卖掉以后再扣除。” “不了,我还是在后面等消息吧。” 沈无忧不想去前面看热闹,因为不想这么早就面对上辈子的熟人,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像有多惨,不想面对别人的白眼和嘲笑。 那个圈子从来看的就是实力,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她不准备踏足。 到是元清安奈不住性子让陈涛陪着她去了前面。 刘学义跟着他们去前面处理了一些事情,没一会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一副打算留了下来与沈无忧一起等候结果的样子,并笑着将一张银白色的卡片递到了她的面前,跟元清刚好一个级别的,沈无忧到没说什么就接了过来。 接下来,刘学义就顺便问了问沈无忧以后想要投资点什么,必竟钱放在银行里它就只有贬值的份,想要钱生钱,还是得做点什么才好,并表示,他们云尚旗下有一系列的产业可以给于她帮助,并向她推荐了经纪人公司现在手头有空的一些经纪人员名单,他们可以成功的帮助她解决一切琐事,例如投资,房产,车子,保险……等,甚至他们还是优秀的律师,手里有着很庞大的关系网为她服务。 当然佣金不菲,但是决对值那个价。 沈无忧从来就不怕花钱,她怕的是麻烦,能有人替她解决这些问题再好不过了,她并没有向刘学义说出自己以后的打算,而是从他提供的一堆经济人名单中指了一个名字。 “傅朗?” ------题外话------ 亲亲们,五一玩的高兴点哦群么么哒 第十七章 天价 “沈小姐,为什么会选他?” 刘学文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问了出来。 沈无忧一副不明白的抬头,“怎么,不可以吗?” “并不是,而是他这个人怎么说那……你看一下这些资料,你应该知道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正处于低谷期,只怕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了多久了,比他成绩好的人大有人在,你完全可以选一个更有能力的人。” “不需要,我看他名字顺眼,就他吧。”沈无忧手指一点,笑眯眯的说道。 刘学文无奈摊手,将其他人的资料收了起来,转手将傅朗还剩下两年的合约送到了沈无忧的手上,“好吧,是你用人,你决定就好,如果什么时候有需要了,你再来找我。” 沈无忧对于刘学文的识趣相当的满意。 两人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前面就有了结果,元清一副呆呆愣愣震惊过度的模样被陈涛扶了进来,在看到沈无忧的时候才有了反应,一把就扑了过去,“十七亿啊十七亿,小忧忧,你发了!” 沈无忧拉住元清的动作僵了僵,显然也没有想到最后的成交价会这么大,刘学文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笑哈哈的冲沈无忧道,“恭喜!” “同喜!”她卖的钱越多,拍卖会抽成的也就越多,所以这是一个双嬴的局面,也不怪呼刘学文在听到成交额的时候眼睛都笑弯了。 沈无忧也同样心喜不已,不过她习惯了表情不外露,脸上始终淡淡的,这让刘学文再度高看了她一眼。 “小忧忧,尼玛你发达了啊,亿万富翁,求包养啊!” 沈无忧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不就一块石头吗?” “什么石头,那是传说之物夜明珠啊夜明珠,你不知道,外面刚刚差点打起来,就为了抢它。”元清现在想想刚刚外面拍卖厅里的疯狂还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啊,小忧忧你有先见之明没有出去,不然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夜明珠是你的东西,只怕你就别想消停了。” 沈无忧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抬头看向刘学文,对方马上表示道,“沈小姐放心吧,我们可是合作关系,您不想透露出您的信息,我们是决对不会透露的。” 说完还做了一个滑稽的动做,像是拉拉链一样在嘴上划过,说实在的他做这个动作没有陈涛做起来自然好看,但是却成功的娱乐了众人,让人不由的放松了精神。 时间已经近零点,沈无忧跟元清两人也没在这里多耽搁,虽然元清特的想在这里享受一回,但是因为知道沈无忧担心家里婆婆的关系,还是忍着自己的小脾气,跟着沈无忧连夜的返回了海城,就连迟到的晚饭都是在飞机上解决的。 沈无忧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记下了她这一份情。 到了海城的时候,才不过凌晨三点多,沈无忧没有惊动婆婆,悄无声息的带着元清在家外不远处的小旅馆休息了两个小时,直到约么婆婆醒来的时间后,才带着元清买了早餐回家。 只是刚走到楼道口就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楼道门口转悠,沈无忧当下就想到了前一天的闹剧,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的早餐往元清的手里一塞,就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那几个人的身后。 “彩姐,怎么说的来着?是教训一顿还是?” “教训一顿怎么够,咱们彩姐原先的那些努力不白做了吗,五万块钱不想掏,那咱们就把她整个家都掏干!” “一个老婆子而已,还带着一个孙女,能有什么钱,会不会白干啊?” “放心吧,彩姐注意这个婆子好长时间了,这祖孙两个就在城隍庙那边摆摊,生意可火爆了,怎么可能没钱。” “嘿嘿,没钱就让那婆子拿她孙女抵债,那女人我见过,长的可漂亮了,还是大学生,送给暗坊那里,肯定能卖不少钱!如果……要是能够再享受一把,那滋味,啧啧……” “那滋味怎么样?” 清冷的女生在晨光中乍然响起,那一头黄毛的青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猥琐的接话道,“那滋味,肯定相当的……靠,你……你……” “我什么我?”沈无忧冷笑着的看向青年,在对方吃惊的目光中一拳就打了过去,直打的那黄毛男倒飞出去数米,直到撞上墙为止。 此时跟黄毛一起的人才反应过来,其中带头的家伙,手中烟头一扔,骂了声,“操”便冲着沈无忧冲了过去,其他人紧跟其后。 “小忧忧,你等等,我也来……” 元清一开始就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沈无忧跟人打起来,她才反应过来,手中的早饭往地上一扔,就奔着那几个跟沈无忧打架的不良混混冲了过去。 “啪啪、噼啪、卟、嘭、呲” 不管是沈无忧还是元清表现出来的身手都让几个混混吃尽了苦头,沈无忧上辈子为了家主之位曾经经过各种考验,身手就是这样被磨练出来的,这一世又因为乾坤镜与水神戟的关系使的她力大无穷,虽只是招式,但教训几个小混混却是轻而意举。 而元清因为自身家庭和职业的原因,没有好身手不行,所以特意通过关系,在军训里特训过一段时间,虽不及沈无忧,应付一两个人绰绰有余,一套军体拳更是被她舞的虎虎生风。 几个小混混遇上了她们两,那就只能自认倒霉,没一会就全躺了。 沈无忧挨个的一脚一脚的将他们踹到了一起,由其是重点照顾了照顾那个满嘴脏话的黄毛,直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想干嘛了吧,来,都交代了吧,别想着能蒙混过关。” 几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扫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知的黄毛,同时垂下了脑袋,此时他们如果还不知道自己踢上了铁板那他们就是傻子,谁原意受那皮肉之苦啊,不用逼问,他们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第十九章 暗坊 暗坊是海城一个特别的地方,这里最混乱,是著名的三不管酒吧街,一到晚上,这里便是一派灯红酒绿的景像,三教九流充斥其间。 沈无忧压着一帮混混来到的时候,太阳已经高升,这里一片荒凉之景,偶尔有打着哈吹的男男女女从身边走过,带着一身酒气,满是血丝的眼睛,一身疲惫。 偶尔还可以瞄见一两辆决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名贵豪车忽忽离去,在这条除非出了人命案否则绝不会被警方打扰的地方,能够吸引各种人群,显然决对不是喝个酒约个炮那么简单。 带头的小混混,扶着自己的弟弟在最前面带路,最后钻进一家名叫‘渡口’的酒吧,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但并没有轻举妄动找人求救,反而很恭敬的将沈无忧与元清两人请了进去。 沈无忧瞄了一眼小头目,抬脚走了进去,刚进去就闻到空气中泛滥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不由的伸手在鼻端来回扇了两扇。 元清紧跟其后,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家教很严的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不免有些好奇。 “哟,胜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可还没开张那!” 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穿着暴露的睡衣,拿着罐啤酒,像是没骨头一样带着一脸暧昧的扑倒在小头目的身上,下巴微抬,露出一个自认娇媚的笑来。 小头目好生不自在,推了推那女人,想让对方识趣走开,但是显然不怎么成功。 对方应该跟小头目很熟了,见他如此反应,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到了在场沈无忧与元清的身上,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谁让现场就有她们两个女人,反手搂的更紧了,这让沈无忧与元清哭笑不得,知道自己是躺着也中枪,这女人肯定是没睡醒,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认不清形式,难道她就没看到这堆人脸上的那一堆五颜六色的都挂彩了吗,还是说平常他们就经常这样来这里。 跟这么一个女人计较,她们还不至于,到是那小头目吓的,差点秃噜到地上去,就怕这两人生气再给他们来一顿,那滋味,他们可不想再尝一遍了。 “我们有事找彩姐,你帮我们去叫她。” “彩姐……”那女人愣了愣,接着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来,“彩姐现在可出不来,昨天晚上带了人回来的那。” “咳咳,废什么话那,让你帮忙叫彩姐,你就叫就对了,赶紧的去,就说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找她就对了,让她赶紧的下来一趟。” “好吧,好吧,我帮你去叫。”女人嘻嘻的笑出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小头目的脸上摸了两把,转身走人的时候对上沈无忧的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怪笑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扭着腰枝上了楼。 “那女人什么意思,她那是什么眼神,当咱们怕了她不成,为什么不冲进去找那什么彩姐算帐?她要是跑了怎么办?” 元清看不惯那个女人,由其是讨厌她的目光,恨不能上去踹她两脚才解气,可偏偏小忧忧一直拉着她不让她动作,这让她十分的不解。 “这里鱼龙混杂,还是少些麻烦的好。”沈无忧耐心的解释了一句,知道元清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时半会理解不了底层的生活环境,但还是劝她忍耐一些,必竟她家世虽然不错,有些身手,但双拳难敌四手,总有她落单的时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小人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是啊,这位小姐,你不知道,这酒吧可是青海帮的地盘,那可是咱海市的黑道龙头,彩姐跟这里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在这里常住而已,咱们要是因为教训她而砸了海龙帮的场子,必然会跟对方对上,那就太不划算了。” 小头目拿着袖子擦汗,说起海龙帮来,心威威,一副很怕的模样,如此沈无忧与元清总算是明白他为何刚刚对那个女人如此客气了。 “海龙帮?那是什么鬼?老子怕它啊……”嘴里虽然这样嘟喃着,但是想到常驻海市的沈无忧祖孙两个,她还是将自己的脾气忍耐了下来。 “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凄惨尖叫从楼上传来,正是刚刚上楼的那女人的声音,随即更有枪声响起。 正在等着女人带着彩姐下来的沈无忧目光一凝,微微眯眼抬头看向刚刚那女人消失的方向。 魔气…… 庞大的带着喜、怒、哀、惧、爱、恶、欲,各种情绪堆集到一起而生出的魔气,让人忍不住战栗! 沈无忧在这一刻,心都全些跟着从胸口飞出去,空间内的水神戟更是蠢蠢欲动。 饿……好饿…… 小头目犹豫的看向沈无忧,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对方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极速飞驰上楼而去。 “小忧忧,你等等我……” 元清紧跟在沈无忧的身后跑了上去,小头目身后的一帮手下,战战兢兢的看向小头目,“老,老大我们怎么办?” “问什么问!不趁着她们注意不到咱们赶紧的跑路,你傻啊!”小头目一巴掌招呼过去,扛起自己弟弟,便带着冲着酒吧门外冲了过去。 “……哎,老大,等等我们啊……”众人眼睛听完小头目的话后瞬间亮了,这个时候也不管身上疼不疼了,几乎是两滚带爬的紧紧跟在小头目的身上。 第二十章 初遇 沈无忧觉的自己已经够快了,但还是只扫道了一小点尾,但是却永远记住了那一幕。 黑色泛着血红的煞气在房间内涌动。 背影修长,带着一身清冷气息的男人,手执着一把短刃,以雷霆之势反手划过屋内另外一个‘男子’的脖项,不,也许不应该称那位被刺的人为男子,而应该称之为‘怪物’因为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一丝人类的特征。 墨绿色的坚瞳,分叉的舌头,青色的脸,被刀刺中后嘴里发出嘶嘶的响声,有腥浓的涎液从他越咧越大的嘴角流出…… 这画面真心不怎么美好,空气中的气味更是让呕。 执刀男子却半点不受影响,挥手间便将地上的怪物收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中,动作如行云流水,就像是经常这么做一般。 沈无忧微微眯了眯眼睛,暗自庆幸自己的小心,果然这个世界远没有她上一辈子所了解的那般简单,她所担优的事也果然成真了,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个体的,果然修行者是存在的。 就在这时,对方却忽然转过身来,一双凤目直勾勾的对上沈无忧的眼睛,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无形中,她似乎可以看到男子身后,成开有的黑色煞气,化作洪荒巨兽向她迎面扑来。 沈无忧目光一凝,似是看到了尸山血海,后脊紧绷,心里却兴奋莫名,努力的克制着将煞气吸收殆尽的,迎着男子的犀利的目光紧定的往前迈出一步,手臂上的水神戟印记若隐若现,似是已经控制不住,但最后都终是被她安抚了下来。 男子冷冽的目光微缓,缓缓道,“你,很不错。” 沈无忧勾了勾唇角,回道,“你,可惜了!” 男子眉头微动,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沈无忧,只是不待他说些什么,便听外面,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小忧忧,你在那里?” 竟是元清追来了,沈无忧精神一晃,不过一个愣神的时间,再回头时,那男子已然不见,徒留满室狼藉。 “小忧,小忧,你到底在那?”外面再次传来了呼声,带着焦缓合了沈无忧的神经,她握了握拳,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窗口,这才回道。 “我在这里。” “小忧,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不知道,这里可邪门了,明明我就跟在你后面,可是眨眼间就看不到你人影了,那楼梯就好像是走不到尽头似的,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啊……” 元清一脸庆幸的拍着胸口,直到眼睛扫到某处的时候,这才惊恐的尖叫了起来,沈无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见刚刚男子与怪物所站之外不远的地方,卧倒着两个赤身的女人,死状凄惨,鲜红的血液顺着木板蜿蜒而下流向门口。 “呕……” 元清受不了的趴在门外狂吐,沈无忧的表情也不怎么好,她无法原谅自己刚刚竟被男子的气势所摄,竟下意识的忽略了室内的其他,幸亏这是两个死人,如果是想对她不利的人,那…… 这一局是她看似半步不让,但其实还是输了,只可惜,没有办法扳回了,不管是谁长期与煞气为伍只怕都会命不久已,她仿佛可以看到黑红的煞气最后转变成魔气形成链条将男子束缚,所以她刚刚才会道,可惜了,是啊,真是可惜了,那双惊采绝艳眼睛,那般长相妖孽的男子……修行之道千千万,为何偏选了这么一条坎坷之途! 她到是有办法救他一救,但只怕他不会原意。 “呕……” 长这么大,虽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了,但是死像这么凄惨的,元清还从来没有见过,一闭眼就会想到那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更何况这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她认识的人。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沈无忧有些担心的帮着元清顺气,手中灵气不动声色的渗入了她的身体,终于让元清的表情有所缓和。 “怎么回事?她们……她们怎么都死了,凶手那?小忧你有没有看到凶手,对,那个彩姐那?” 元清紧紧的拽着沈无忧的手臂,脚还有些发软,只能靠在沈无忧的身上。 “不知道,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那个较胖的人就是彩姐,也不知道她们得罪了什么人……” “那我们那,怎么办?”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元清有些慌,由其是听到渐渐靠近的人声后。 沈无忧很淡定的道,“报警吧,讲清楚就好了。” “嗯,听你的,我这就报警。”沈无忧一副镇定的模样,成功的安抚了元清,恢复了冷静后的她,终于反应过来要做什么,报警,找关系,本来还以为会折腾一翻,却不想,她们连录口供的都不需要便被警察直接送回家了。 此后几天,更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元清找人找听也什么也打听不到,似乎就像是这件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无声无息的落了幕,这件事被元清的家人知道后,还警告过她,让她少管,早早的提溜回了京城准备开学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十一章 圆谎 被送到沈无忧楼下的两人,那是又累又饿,时间马上都要中午了,推门进家便能闻到饭香,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啊,婆婆,我简直爱死你了,好好吃的饭哦……” 元清是个自来熟的,进门后就一直婆婆长,婆婆短的叫着,哄的宁婆婆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来,爱吃就多吃,以后想吃什么了,就来婆婆这里,婆婆做给你吃。”见着自己做的饭菜被人如此肯定,宁婆婆满足的笑了,赶紧的又给元清夹了几筷子,当然也不会漏掉无忧。 “嗯,谢谢婆婆,婆婆你简直太好了。” “婆婆,你别忙我们了,我们想吃什么会自己夹,你也赶紧的吃吧!”沈无忧笑着帮婆婆也夹了几筷子菜,心里挺高兴的。 她们家里一向清冷,只有她与婆婆两人,现在有元清在,瞬间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看着婆婆开心,她就满足。 吃完了饭,沈无忧帮着婆婆收拾,元清颠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躺在沙发上发懒,心里虽然还有阴影,但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她一向心宽。 “婆婆,我这次跟着元清出门,好运的捡了个漏,正好她有熟人,就卖给了对方,有一百五十万那,所以婆婆人不要再担心钱的事了,咱们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一百五十万?什么东西卖了这么多钱?小忧,你不是骗我的吧?”宁婆婆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就怕沈无忧这个孩子为了钱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是她不相信沈无忧,而是钱的数目太大了,就跟那说故事似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最近电视上关于青少年犯罪的案例看的有点多,宁婆婆这脑洞就出来了,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啊,宁婆婆也曾有过一段特殊经历,有的时候人被逼到那个份上了,就再没顾及了,沈无忧虽然从小就懂事,但是必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婆婆会担心她走歪路也正常。 “婆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怎么可能骗你,真的是捡漏捡来的,一个不起眼的珠子,谁知道它还是个老东西啊,也就是元清学这个的识货,给认了出来,又有熟人,这才卖了个好价格。”沈无忧说话半真半假,见婆婆已经有些相信了,又道,“不信你问元清。” “啊,什么,小忧你喊我啊?” 终于觉的自己偷懒不太好,正晃悠到厨房门口准备帮忙元清将沈无忧最后这句话了个正着,当下迷茫的问道。 沈无忧抽了抽嘴角,这货是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偏偏出现,赶紧的趁着婆婆没开口之前,将事情又讲了遍,顺便递给对方一个配合点的眼神。 “哦,是我喊你那,我跟婆婆说捡到一个古董珠子,卖了一百五十万的事了,可是婆婆不相信,这事你最清楚了,来你跟婆婆说说。” “啊……对,珠子,一颗有些年代的红珊瑚珠子,卖了一百五十万,还是我给牵的头那,决对不会让小忧卖亏的。” 幸好元清反应快,顺嘴就接了下来,总算是在宁婆婆面前把这谎给圆了过去。 宁婆婆没有追根问底,算是相信了两人。 背对着宁婆婆元清摸了一把额头上出的细毛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到底有些不自在,早早的就告辞了,宁婆婆热情的给她塞了一堆自己做的吃的,这才让沈无忧送她到楼下。 元清这时才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为什么要骗婆婆?” 沈无忧就猜到元清会这么问,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藏的住话的人,“有时候钱多了是一种负担,婆婆年纪大了,不想让她操心。” “那你往多了说点啊,一百五十万够干嘛啊,连个你像样的房子都不一定买的起。”为免伤害沈无忧的自尊心,元清果断的将自己一个月五十万零花钱的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呵呵,那是对你来说,对我足够了。” 在比较安全的小区买上一套足够两个人住的两居室,剩下的钱用来给婆婆买营养品,沈无忧接下来还会陆陆续续带钱回来的,总不会让婆婆再为钱烦恼就是了,时间一久,婆婆自然而然的也就接受了,但一下子告诉婆婆她卖了一颗夜明珠卖了十七亿,却是万万不行的,一百五十万都要解释半天,十七个亿,她就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婆婆知道了得该多惶恐啊,手里拿着这么多钱,只怕担心的整夜整夜都不会睡的着。 婆婆好像受过什么刺激,对于一些东西很敏感,比如说钱,这些细节方面的原因,沈无忧实在是无法跟元清解释,便只能一句话带过。 元清撇啦撇嘴,虽然不认同,但也无法说些什么,必竟日子是小忧忧自己在过,说好了有时间常联系,让小忧忧多去找她玩,她空也会来看婆婆后,元清返回了古玩街,只是她的承诺,显然有些太早,没几天她便急忽忽的给沈无忧打一通电话说她爸爸让她回京城后,便没了音信,再见面已是几个月后。 沈无忧却是在这天傍晚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她特点的经纪人——傅朗! 第二十二章 傅朗 这是一位长相俊秀,身材单薄的青年,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不怎么合体的西装,却笑容温和,让人第一眼就忍不住生出好感。 “沈无忧,沈小姐?”没有任何的资料,只凭着一个地址就找到主家的傅朗,看到开门走出来穿着t恤牛仔裤的少女时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沈无忧看着青年缓缓笑了,“是我,你是傅朗。” “嗯,是的,我是傅朗。” 青年点头,努力的让自己挺直腰板想让自己显的更加可信一些,似乎对于这次的机会相当重视。 沈无忧心里满意,脸上的表情也缓合了一些,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忙碌的婆婆,返身随便找了个借口后才出门对青年道,“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傅朗对自己的新雇主很好奇,但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并没有探究的想法,手指紧了紧手中拿着的文件包,应道,“好的。” 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沈无忧礼貌的寻问了傅朗的口味后,叫了两杯咖啡,望着对方还有些青涩的脸,不免陷入了上一辈子的回忆。 傅朗这个人,沈无忧上一辈子便神交已久,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这家伙死的太早。 是的,傅朗上一辈子早早的就死掉了,在她意外被杀的五年前,也就是现在的三年后。 傅朗一直就是一个传奇人物,从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最终成为boss,但却在就是蹬顶的时候急速陨落,最伤的却是那个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害死他的凶手。 没有什么比杀死了某人后才知道某人是自己苦苦找寻有爱人更虐的了,很不巧,那个凶手她正好认识,还挺熟的,正是她的表哥,谁是谁非的无法用常理去理解。 故事的开头相当的狗血,她那位笨蛋表哥在国外被人暗算无意识强了当时在国外谈生意的傅朗,傅朗深以为耻,而她表哥却像是找到了灵魂的另一半一样,相当的在意这件事情,并找了过去,傅朗却不原意承认,反倒是傅朗那个男朋友,似乎知道她那个表哥的身份,想要攀上他,果断的踢了傅朗提供了一堆的证据向她表哥证明当晚的人是他,她那个表哥居然傻乎乎的就信了,但感情是骗不了人的,虽然将傅朗的前男友划到了自己的圈子里护着,却总觉的不对没有与他有进一步的发展,反倒是对傅朗总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让他很烦燥,想想都觉的自己很禽兽,直接将自己送去基层磨练了一段时间,也就是在他失踪的这一段时间里,傅朗的前男友,怕唯一知道直相的傅朗报复他,说出真像什么的,借着她那傻表哥的名头狐假虎威,将傅朗逼到了绝境。 傅朗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出国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回来便成了她那表哥敌对公司的boss,硬是与她那表哥的公司拉开了一场华丽丽的商战,最后成绩喜人,等到她表哥回来的时候,公司已经很危险了,并被动的成了傅朗的敌人。 此时他那表哥对傅朗的感情还没明朗化,被人一窜窜,便偏向了自己人,感情还没有萌芽便被灭杀,而傅朗则认为她那表哥是个人渣中的人渣误会很深,他的一切杯具都与她那表哥有关,恨他恨的要死,这样的两个人对上,能好了么,傅朗果然是有天份的,面对她表哥与她表哥身后的庞然大物,依然毫不畏惧,做出了很漂亮的反击。 可惜的是,最后却死于车祸,很多人都觉的是她那蠢表哥干的,但是实际上,虽然不是他的意思,但确实借用了他的手冲泡出来的毒茶,使的傅朗在与他表哥谈判谈崩离开后,意只失控而出了意外,始作俑者便是当初那个被他收入羽下护着的,傅朗的前男友。 此时傅朗的那个前男友已经有些精神问题了,似乎是真的爱上了她那个蠢表哥,可惜爱而不得,所以才用了如此极端的方式灭杀掉自己认为的最大的威胁,报复所有人,傅朗死后,他自然也不会放过她的那个蠢表哥,把当年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她那表哥,知道自己认错人以后,她那蠢表哥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不忍,亲手虐杀了那个男人还不解气,硬生生的将傅朗带在了身边,以冥婚的方式,就这样守着一直一直的守着,但是那又如何,是他自己识人不清才错过了自己爱的,怨的了谁,再怎么后悔,傅朗也活不过来了。 沈无忧死前,他依然是一个人,守着傅朗的墓悔恨。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她那蠢表哥闹不明白自己情感,把自己当禽兽去基层磨练的时候,而傅朗正被他的前男友逼入绝境,她的出手不只是挽回了表哥将来的杯具,更是帮了她自己。 傅朗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材啊,让给敌对方,她傻了才会那么做,她决对不会承认是因为顾念小时那蠢表哥曾经真心待过她的份上才出手的,她只是看在已经年迈的祖父母的面子上。 对的,就是这样,她与沈家与她父母关系已经不可调和,但是与外祖家的关系却还不错,她总不至于明知道会发生杯具还袖手旁观。 沈无忧上辈子爱林修远爱的那么深,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了这个表哥的影响,因为爱不容错过!她可不想有一天变的像她那个表哥一样,所以她才会认定了不回头,但却不知自己一开始就入错了场。 第二十三章 说服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相中我?我的情况也许您不怎么清楚,其实我现在得罪了人,用我决对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我希望可以提前跟您说清楚免的你被别人忽悠了。” 傅朗并不知道自己是沈无忧亲点的,刘学义告诉并没有告诉他太多关于沈无忧的事情,只是让他认真做事,好自为之的,并将应该属于沈无忧的东西一并交给他后,便闪人了。 他这心里一直没底,但实际上他不知道刘学义比他更没底,正因为不知道沈无忧为什么会选中他,所以才会什么都没说,傅朗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还以为沈无忧是被刘学义误导了什么那。 他本就不是恶人,面对着一个十几岁刚成年的小姑娘,他的良知不容他为了工作而把对方带入险境,所以在经过一开始见雇主的紧张后,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后几年的强悍,但傅朗到底是傅朗,当他发挥出自己的魄力后,人格魅力也就显现了出来。 确实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那,把到嘴了的肥肉往外推,还一直的强调自己的劣势,真实固执的可以,相当的老实,半点都没有隐瞒自己的情况。 沈无忧对他更加肯定了,她有理由相信他的潜力,就算是把自己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他,也不用怕他是什么奸猾小人背后捅刀,所以她道,“你没有自信?还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傅朗一愣,几秒钟后,突然就笑了起来,如拨云见日般,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不一样了。 “不,我想您理解错了,我并没有不自信的,也并没有不相信您,我只是喜欢提前清理麻烦,沈小姐您好,请允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傅朗,24,从事经纪人行业已经三年一直成绩优异,无不良记录,喜欢男,如果您任何介意的地方都可以在我们的协议没有达成以前提出来,如果您依然坚决要与我签约,那么我将默认您认同以上我的自述。” 年纪轻,资历少,而且还是同性恋,傅朗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缺点都摆在了沈无忧的面前,并且他还直言自己得罪了人,这就代表了他不会有多少人脉,这对于他的职业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相当杯具的事情。 沈无忧很欣赏傅朗的这份洒脱,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在意, “你完全不知道我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经纪人,又何必否定自己,年轻,没资历,没人脉,是个同性恋怎么了,只要你踏踏实实的为我办事,不偷奸耍滑,能忠心做事,我就很满意了,至于你的性向,我觉的这是你私人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我对这方面没有任何歧视,请大胆的追求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至于人脉什么的,当你拥有决对的实力后,不需要你去找,他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的。” 沈无忧对自己那是相当的自信,她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一个有能力,不会过多干涉她,给力的跑腿下属。 默默的将自己带来的公文包打开,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傅朗其实早就已经心动了,只不过是因为沈无忧年纪小,怕过两年她后悔了再来找自己麻烦,所以才会一开始便会一二再再二三的把话说清楚。 沈无忧大喜,“你这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的,我被您说动了,请您认真看一下这些资料,并与我一起去公证所,我想我们不只是需要移交钱财,还需要签定一份雇佣合同。”当傅朗认真说话的时候,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坦荡正直的气质,让人看了心中如沐春风,只能想到君子二字。 “我虽然不能说做到最好,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让您失望的。” 沈无忧眨眨眼笑了,“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要求你一件事情吗?” 傅朗不解的抬头,“呃……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对我用敬语,我才十八岁啊,你完全可以叫我小忧,忧忧什么的。” “不不,这样不好,如果您……你实在是不想让我用尊称的话,那么我唤您boss好了!” “好吧,随你。”沈无忧无奈的耸耸肩,拧着眉头看向傅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困执?” “有的。” “哦,谁?如此有先见之明!” “boss你啊!” 沈无忧:“……” 转帐,签合同,十七亿资金瞬间就划到了沈无忧的卡里,那么多零组和在一起,当初听着很激动,现在看着却决有一种不真实感,像是做梦一样,如果不是她有异能,如果不是小北送她的礼物,她不可能这么轻意的得到它,也不可能轻意的就淘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最后又看了一遍,沈无忧没有半点不舍的将一大半钱全都交给了傅朗,这使的傅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总觉的自己像是握着烫手山楂一样,特想直接甩回沈无忧的脸上,他们今天刚刚认识不超过两个小时好不好,就算这位新上任的老板相要表达对他的信任,或是考验他,也没必要拿自己大半的身家吧……就不怕他卷钱跑了? “先别拒绝,等你知道我想让你办什么事后,你就不会觉的这些钱多了。”沈无忧说完后开始掰扯自己现在需要傅朗购买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三样,小岛、渔场、一套海市s大附近的两屋室,但除了最后一样,其他两样想要弄到手里,那简直相当的困难,傅朗刷的一下就将支票收回到了自己的包里,现在他何止不嫌多啊,简直就是嫌太少。 “嘿嘿,别生气,别生气,我没有要求时间,除了房子以外,其他两样你完全可以慢慢来,这只是我给你的基础资金,事实上,后续会陆续交到你的手上。” 傅朗摇头,“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要当要购买小岛与渔场,根据那些过来人的经验,事实上它们不但不能为boss你带来收益,甚至会无限的消耗您的资金,这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除非boss你还能拿出第二颗夜明珠来卖!” 第二十四章 鬼屋 沈无忧明白傅朗这么说的原因,因为现在渔场实在是不景气,各种海洋垃圾与大量的捕捞已经使的现在大量的渔场陷入困境,面临着无鱼可捕的局面,如果说以前一网下去是满满的收获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满满的失落! 而小岛虽然售价并不高,但是想要开发养起来却太难。 现在私人岛屿的价格一降再降,可是却没有市场。 电力系统,取暖系统,房屋等等……那都不是说着玩的,总不能买了小岛就放那玩吧。 那是不可能的,沈无忧肯定会将它们都利用起来。 沈无忧在规划计划前,就曾经做过不少调查,但是依然决定不放弃,十七亿看上去很多,但是想要达成她的目标,只怕全砸到这两个项目上都不够。 幸运的是,这是一个长久的持久战不需要她马上就把底全掏出来,还有时间让她慢慢去筹划。 她这么做不只是为了给自己攒筹码,更是想给自己的海洋小伙伴们一个安全栖息地。 “资金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按我吩咐的做就好了,最好选址能够较隐秘一些的地方,希望你尽快给我好消息。” 因为对与新老板的不了解,傅朗也不好说什么,他的本职工作便是为老板解决一切私人问题,所以他没有多纠结的就应了下来,“好吧,既然boss你如此坚持,那么我回去后就着手搜集资料。” 沈无忧就是喜欢这种不多话的,办实事的人,难得的多说了句。 “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傅朗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老板那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但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回去后便开始抓紧时间整理资料,渔场与岛源的事情先靠后,因为去过小老板的住处,知道那片区域并不怎么好,所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小老板找一处安全设施较好的住处。 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二天就让他找到了合适的房源,再次扣开了小老板的房门。 “位置就在听涛园,临近外滩,环境还算清幽,安全设施很到位,离boss的学校也不算远,也就两站的距离,交通很便利,就是贵了点。” 傅朗的工作还是很到位的,光是资料就整理了厚厚的一打。 沈无忧接过傅朗拿来的资料,静静的看了起来。 听涛园沈无忧有印像,甚至比傅朗还要清楚,必竟傅朗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海市人,他的调查有限。 听涛园算是海市比较早的一批高层住宅楼,距离外滩很近,住在那里面的人,都是有点身份或者小有资产的,这里的房价也贵。十几年的时候不过一万一平方的话。到了现在,上涨十倍都不见的有人会卖,近些年来,靠近外滩这边的地皮房价,那是涨的飞快。 傅朗找到的房源一共有三处,89平方米的六楼,一百二十平方米的三楼,九十六平方米的,十一楼,都是两居室,但是物价却相差甚大,两套较小的很贵,合计一平方米十三万的样子,最大的反而是最便宜,不到三万一平方米,让人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个是怎么回事?” “就是听说,那个……风评不怎么好,据说……闹鬼。”傅朗挠了挠头,他是科学主义者,完全不信这一套,但是别人又说的言辞凿凿,这让他犹豫了好久,说起来,这三套房子里数这套最好了,几乎九成新,一直没什么人住过不说,位置也是最好的,他实在是舍不得将其踢出局,便顺带夹在了资料里,要不要就全凭boss决定了。 “闹鬼……听上去挺有趣的,也许我们可以实地考察一下。” 沈无忧摸了下鼻子,然后手指轻点着这户房子的资料道。 傅朗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才把这房子的资料夹进去的,没想到居然真的引起了老板的注意,如果刚刚他还并不在意鬼不鬼的话,现在反而犹豫起来了,不过到底没说什么,直接给房主打了电话,直言希望看房子。 对方似乎激动的不得了,他听到了电话另一端传来了碰撞的声音,房主一副恨不得马上就把房子脱手的语气,这下子他更犹豫了,抬头看了眼小老板,沈无忧却示意他接着交谈,最好越快看房越好。 “有时间,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现在啊,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赶过去,好的,一会见。” 房主啪啪说了一遍,等不及傅朗说话,就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似乎是怕他们返悔一样。 傅朗在海市人生地不熟,刚来什么行头都没有办,到现在住的还是酒店,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房源已经证明他的人脉不错了,所以交通工具什么的就别指忘了,两人只能招了出租。 出租车司机是个爱说话的,沈无忧又是本地人,就聊了起来,她趁机,问了一下关于听涛园的一些情况,不用她多提,司机自然而然的就说到了那幢鬼屋,似乎这幢鬼屋还挺出名的。 “这房子因为位置好,十几年前好多人都相中了它,最后被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给买了下来,结果两人搬进去住后,连半个月都没到,他们就出车祸死了,家里老人白发送黑发,再也不想触景伤情,便将这房子卖给了一位老教授,这位老教授住同样住进去不到半个月就心脏病突发去世了,渐渐的外面就传出了一些不好的传言,就说这房子闹鬼,不过因为人不是死在屋里的,还是有人不信邪想要入手,不过交易前,买家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先在房子里住半个月再付款,那老教授的儿子无奈只能同意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第二十五章 狡诈房主 “结果怎么了?” 沈无忧一副很感兴趣的接话,司机这才满意的接着道。 “后来啊,那人也死了,在住了第十五天的时候,死的可惨了,跳楼死的,不过三层楼,却摔的不像样子,就跟什么重物砸过一样,警察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最后判定为自杀,但是怎么可能会自杀那,明明前一天这人还很开心的联系房主准备买下这套房子,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打那个房子的主意了,都说是闹鬼,而且那鬼可凶了,连死都不让人死屋里,不许另人跟它抢地盘!” “真的有那么邪门?” 傅朗双手紧了紧,他虽知道房子的风评不好,但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现在被这司机一说道,就跟真事似的,心里就忍不住一抖,有些惊异不定的目的地向沈无忧,明显的看出了她感兴趣,这下子心里更没底了,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 沈无忧似乎一下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小声道,“怎么,怕了?” “谁,谁怕了,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那,但是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许是磁场什么的关系那,总归得事出有因,必竟是真死了人,老板您又不是没钱,何必非瞄准它那,又不是没房源了!” “呵呵,你别紧张,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买不买还不一定那,你别急。” “那……好吧,boss希望你能慎重,不想想你自己,想想老太太,那样的房子名声总归不好。” “嗯,我知道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听涛园,鬼屋的位置在比较靠里的那一幢楼里,他们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在保安那里联系了房主后,这才被放行进去,两人没让房主来接,而是决定步行,顺便看看小区的环境。 这里的地段好,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眺望外滩景色,小区环境静雅,每小时都有保安巡逻,小区花园、超市、健身房……什么的更是齐全,也不怪乎房价一直居高不下。 还没走到鬼屋的楼下那,两人便见一个三十出头胖呼呼的男子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冲他们迎了过来。 “是傅先生吧?” “是的,我是傅朗,这位是我老板沈小姐,您就是李先生吧,麻烦您出来接,真是不好意思。” 傅朗说的客道,但是心里知道房主只有高兴的份,要知道刚刚一路上,他们可是接到了房主三通问是不是到了的电话,至此一举便可看出房主有多急迫。 沈无忧对房主的行为,同样只有高兴的份,这表示,如果她想买这个房子的话,可以好好的压一下价。 很快就到了鬼屋的门外,沈无忧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门框上面悬挂的铜镜,房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上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做了请的资势,“我想你们对这里的传闻应该听过不少,毕竟在外滩这一片也算是大名远扬,我就算是想隐瞒也瞒不了,只要在这里住过的人确实都莫名其妙的去世了,期限不超过半个月,我想说巧合你们肯定都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不过这些都是老黄历了。 后面那些传说就真的是误会,什么黑影啊,灯会晚上会自己亮啊,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当初这房子在我手里出事后,我就花大价钱请了清市柳大师来帮忙重新布了风水,柳大师你们知道吧,那名气可是相当大的,就是有鬼也早就除了,我还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那,你们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那些人不敢买不过是因为他们胆子小而已,其实我这房子早没问题了。” “真的是这样吗?”沈无忧故做一脸天真的问着房主。 房主眼都不带眨的道,“当然,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沈无忧却指着房主的脚道,“那为什么李先生现在却是一步不敢往前踏?你不是说你在这里住过,你不怕吗?” 房主被问的急了,瞪了沈无忧一眼,张口就道,“小姑娘可别瞎说,我不进去是因为我有哮喘,这房子闲置的时间太长,灰尘太大,我这是怕犯病,才不是怕什么鬼。” 沈无忧点点头,继续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实在是怪不得房主你,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都说了这房子没问题,那为什么要价那么低?” 房东眼睛一转,露出一脸无奈道,“不低吸引不来房客啊,我们全家明年就要移民国外了,国外花销大,什么都要钱,这才准备卖掉房子的,不过因为时间太仓促,大家又一直畏惧这房子,房市里挂了半年都没人问,这才不得不贱卖,我亏大发了我。” 沈无忧回头看着被束缚在房间内,翻涌升腾几乎成形的阴煞,心里轻哼,亏,亏个屁啊,就这样的房子,谁住谁倒霉,这房主完全没有一点诚意,就想赶紧的脱手,最好再捞一笔钱,他这是吃准了博朗外地口音,人类喜欢贪便宜的心理,想要博上一博。 沈无忧到也没马上拆穿房主,而是扯着博朗的衣角进去转了一圈,博朗还以为沈无忧害怕那,心里想着到底是个小女孩,便任她握着,却不知道沈无忧实际上是在帮他挡煞。 黑色的翻滚的阴煞,在房间内四处乱窜,见到新鲜的猎物入屋,箭一般的就扑了过去,可惜还没有冲到对方面前,就被沈无忧身后突然升起的水神戟虚影拍了个正着,瞬间四散在房间内,半天聚不起来,再升不起一点造次的想法,安安份份的缩在角落里不敢乱动。 ------题外话------ (ˉ□ˉ)今天接到通知,首次热门字推,>_<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啊啊啊! 亲亲们,喜欢你就收藏,喜欢你就点击,给文文一个成长的机会,手指动起来啦亲们,支持一下某醉啊啊啊啊啊(つw?)某醉在这里先谢谢了〈(__)〉,群么么哒 (づ ̄3 ̄)づ( ̄︶ ̄)↗╰( ̄▽ ̄)╭\( ̄︶ ̄)/:) 第二十六章 出尔反尔 两室两厅两卫的套房,进门处就是玄关,摆放着一个多功能的鞋柜,很隐蔽,上面摆放着一套袖珍瓷娃娃,客厅不是很大,装修的有些落伍,但胜在雅致,一排暖色的布艺沙发正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三十四寸的大液晶电视,全都落满了灰尘。 家具是实木的,深核桃木的颜色,比较齐全,两间卧室比较宽敞,客厅外的阳台十分宽敞,被布置成了个小书房和茶室,角落花架上的植物都已经枯萎,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与窗户上喜子贴画形成两个极端。 前几任屋主的痕迹很清晰,应该是他们居住太短没来得及清理前任屋主的东西就死去的原因吧。 明明窗外的阳光正好,傅朗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抬头看向小老板,想着这下应该会打消念头了吧,却不想看到她一副满意的表情。 沈无忧笑的一脸单纯,“来,李先生我们来谈谈价钱。” 胖中年男人站在房门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来道,“五万一平方,怎么样,这周边决对没有比这更低的价格了。” 沈无忧与博朗听到他的报价都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他如此的得寸进尺,做为介绍这处房子给小老板的傅朗脸都青了,“明明房介中心挂的是三万一平方,转眼间就涨了一倍的价格,李先生你这是想要出尔反尔?” “呵呵,怎么会出尔反尔那,是小兄弟你没仔细看吧,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不是,我刚都解释过了报低价只是为了吸引客源,可没说三万一平方就成交的,我只是说了起步三万一平方,你们仔细想想,就这房子的地段,就这面积,五万真的已经很便宜了,你去周围打听打听,有谁卖这么低的。” “但是你别忘记了,你这里是远近闻明的鬼屋,曾经出过好几起事故,三万一平方都不一定有人要,你居然还玩文字游戏……呵呵,就不怕这房子落在手里永远都甩不出去吗?” 傅朗说的正中要害,房主微微心虚了一下,这才一副委屈的冲着沈无忧道,“就是因为这样才五万一平方啊,这位沈小姐看的怎么样,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的,别说起步一平方算三万了,我起步十平方算你三万,其他的算五万怎么样,满意的话只要给钱,这房子马上主是你的啦!” 房主一副你们占了大便宜的模样,看似不公平,但是也有他自己的道理,想在这个地段买房子就没有下过十三万一平方的,他是看准了沈无忧中意这房子这才想要试试加价的,刚才介绍的时候,他可没耳背,这青年喊这小姑娘为老板,他可是听的真真的,所以这青年说什么都没用,关健时候还是要看这小姑娘的。 小姑娘么,好忽悠,而且她看上去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应该不会忌讳鬼屋什么的事情吧,毕竟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房主也是想多卖钱,万一五万谈不成了,他还可以慢慢往下降,总比一开始就说低价吃亏的好。 他想的挺美的,谁知道沈无忧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讨价还价的机会,比傅朗还要直接,“房子很满意,价钱不满意,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所以李先生对不起了,你的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别说五万一平方,就是三万一平方的价格我也不满意,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我给你一百二十万,你卖我就接着,你不卖,那就算了,我等你电话,最多三天,过期不候。” “一百二十万就想买我这房子,你看你们是想占便宜想疯了,没钱装什么豪啊,滚滚滚,都给我滚……”房主被沈无忧的出价给吓呆了,他以为自己就够贪的了,没想到面前的小姑娘更贪,他买的时候都没这么底的价好不好,要不是这里曾经出过事,千万价格也卖的,房主这心里不得劲,把前几个房主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由其是他那死鬼爹,留钱也比留这么一套房子好啊,结果砸他这手里,卖也卖不得,住也住不得,成天的提心吊胆的,简直没一天顺心的时候。 本来以为遇上了两个大款,没想到是两个破落户,五万一平方都舍不得,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房主赶走了沈无忧他们后,嘀嘀咕咕的咒骂着锁门上楼,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丝灰黑色的阴煞顺着门缝爬到了他的脚面上,紧紧的纠缠而上。 “哈哈哈……” 被赶出来的沈无忧不但没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模样,让一旁的博朗二丈摸不着头脑,“boss我们都被人赶出来了,你还有心情笑。” “我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沈无忧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解释,她本人是实分相中那房子的,由其是价格,如果那房主一开始报的是五万一平方米也就算了,她掏钱决不含糊,可他偏偏跟她玩文字游戏,说什么三万起步价,呵呵,这次她不玩到他崩溃她就不是沈无忧,正好试试她先前的猜想。 傅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于新老板的不按牌理出牌已经有了良好的适应,虽然还是无法理解,但这并不影响他闭嘴,做为下属他就应该多做事少说话。 将鬼屋的资料封存,他将另外两个房源的资料找了出来。 “哦,那boss我们接着去那看房?” “看房?不不,我不看房了,就这里了,便宜实惠地段好,还没谢谢你那傅朗,帮忙找了这么好的房源,等房子到手了,我给你发红包啊!” “房子?boss是我智商不够,还是您说错了,我怎么有些理解不能,您不会真五万一平方买刚刚那鬼屋吧,便宜是便宜,但我总觉的这房子阴沉沉的,您还是慎重考虑一下的好。” 傅朗没想到小老板还没歇了买鬼屋的心思,红包什么的先等等,老板咱们还是先聊聊吧。 沈无忧无法向傅朗解释原因,只信信十足的道,“不需要五万一平方,傅朗你信不信不出三天,这房主就会给我打电话一百二十万成交?” 傅朗自然不信,“不,不可能吧!” 沈无忧神秘一笑,“不信,你就等着瞧好了,只不过我如果嬴了的话,傅朗你准备怎么办?” “boss你太狡诈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话题转变太快,傅朗差点跟不上,幸好他反应极时,不然非钻boss的圈套里不可。 结果沈无忧完全不搭理他那一茬,直接拍板道,“如果你输了就延长合约怎么样,两年太短了,十年?二十年?怎么样?放心,薪水决对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考虑一下哈。” 傅朗无奈的道,“boss,我觉的两年挺好的。” “好什么好,好不容易养熟了,你跑了,我不亏死了,二十年你不想的话,就十年怎么样,如果我嬴了,你就延长合同十年,相对的我帮你解决麻烦怎么样?” 傅朗心神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无忧道,“boss?” “怎么,不相信啊,那你就等着瞧好啦!” 第二十七章 成交 傅朗将信将疑的把沈无忧送回了家,自己返回了酒店,结果不到晚上就真的接到了房主李先生的电话,说什么他同意一百二十万卖房子了,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见面过户,语气里带着让人无法了解的急迫。 简直神了! boss说了李先生不出三天个小时打电话,没想到他居然连十个小时都没撑过去居然就打电话了?事情顺利的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傅朗都惊呆了,连怎么挂掉电话的都忘记了,木愣愣的打车去了沈无忧的楼下,如果不是沈无忧正好下来倒垃圾都不知道他准备发呆到什么时候。 “boss,你真的有办法解决我的麻烦吗?” 傅朗的目光很复杂,沈无忧却笑的很轻松,“不试试怎么知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不是那个李先生打电话了?” “boss,你说对了,李先生约我们听涛园外有间茶馆见面,并且要求越快过户越好,boss你如果真要那房子的话,就带上个人证件等。” “好哒,你等会,我马上就来。” 沈无忧开心的笑了,不只是因为终于买到了那房子的原因,更是因为她先前的设想终于实现了,魔气果然如同灵气一样,都可以为她所用。 这下子在面对那些与她同样特殊的人群时,她总算是有底气了。 再次相见,前后不过相差十个小时左右,房主李先生却仿佛脱胎换骨一样,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见面后,还没等沈无忧与傅朗坐稳,他便急急的道,“一百二十万我同意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户?” 那副模样,不像是在卖房子反而是像在甩烫手山楂一般。 沈无忧淡定的伸出食指摇了摇,“一百二十万是上午的报价,现在降了,一百万,成我们就过户,不成房子您还继续留着。” 房主当时那脸色就变了,简直都要哭了,让一旁的傅朗都忍不住的有些同情起来他了。 按着房主先前的无赖性情,他想他肯定还会再讨价还价一翻,不想,对方咬了咬牙,居然点头了。 “一百万就一百万,不过我要求马上过户。” “好,没问题。” 就等这句话那,又省了二十万,沈无忧心里那个喜啊,唇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一旁的傅朗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才刚进来两分钟不到啊,居然就谈妥了,就谈妥了…… 悄悄的凑到沈无忧面前,傅朗实在是好奇极了,“boss,能告诉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吗?” 沈无忧笑的可开心了,“想知道啊?” 傅朗点头,“嗯,想知道。” “干活去,等晚上你跟我一起去鬼屋呆上一晚上自然就明白了。”将自己的需要过户的证件什么的一股脑的放到傅朗的手里,沈无忧很是惬意的端茶缓缓的啜了一口。 傅朗:“……” 两个小时后…… 当傅朗将房产证交到沈无忧的手里手,鬼屋就正式成为沈无忧的东西了。 沈无忧拿着房产证看了又看,显然很高兴,傅朗却一脸郁闷的模样,实在是被房主那一连串的急迫催促的模样给弄的一愣一愣的,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一个像是李先生这样卖房子的,那模样急的,头上的汗就没落下去过,直让傅朗哭笑不得。 傅朗简直好奇死了,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点什么故事,打死他都不信,想知道真相就只能指望小老板了,这边沈无忧正打电话回去跟婆婆报备,拿了元清做借口,晚上不回家过夜了。 婆婆也没有怀疑,还让她帮忙向元清问好,让元清有时间来家里做客。 沈无忧答的那叫一个顺溜,让一旁博朗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 “走吧,我们看新房子去。”沈无忧抛起了手中的锁匙,在强烈的灯光下闪起了一串耀眼的光芒。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不过是由白天变成晚上而已,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如果白天进来的时候给傅朗的感觉是死气沉沉的话,那么晚上就是阴森森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似乎能听到有什么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沈无忧却与白天时候的表情一般无二,就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干扰一样,让傅朗下意识的往她身边靠了靠。 说实话,这有些丢人,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会去一小姑良跟前求安全,这要是以前打死他都不相信有这一天,可现在偏偏就发生了,他还做的相当自然。 不是只相信科学,不信鬼神吗?心里这么告诉着自己,可是傅朗就是忍不住发怵。 沈无忧心里偷笑,这完全是因为她没有出手护着傅朗的原因,他不是想知道真相么,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就让他亲眼好好看看吧,身为合作关系,以后只怕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还会发生,她不想疲于解释,所以到不如现在让他亲眼好好看看,至于能悟出多少,就全在他自己了,不管他信这些也好,不信这些也好,人体接触阴煞自然会有一系列反应,希望她的这位好经纪人有一副好胆量。 阿弥陀佛!沈无忧不是很有诚意的祝福到,然后她终于将手伸向了罪魁祸首。 十几年前新房子,小夫妻两没住几天就出事了,这要怪到房子身上吗,显然有些牵强,那便只能是他们搬家的时候带进去的东西有问题了。 小夫妻死后,新房主老教授依然不能幸免于难,那就代表那东西没有被处理掉,还在这房子里,并且很得老教授的心,要不然老一辈的人最信鬼神,不会留下死人用过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能够引的老教授突破了底线那?不,应该这么说,是什么东西吸引的老教授一定要买下这幢房子不可。 当时可是刚死人,是人都会忌讳吧,可是老教授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几乎是过户就搬了过来。 老教授可不缺这么一个住的地方,楼上就是他儿子李先生家,足以证明老先生的财力了。 那么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那,是出于他的自主意识,还是被那东西给‘诱惑’了? 沈无忧早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原本厨房那边的阳台被当做了储物间,似乎不太正常,她从那边走过的时候,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全身汗毛都坚了起来,不是怕的,是兴奋的,因为胳膊上的吃货水神戟又开始抖了,抖的她全身不舒服,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房东的注意,她便故意忽略了那地方,现在这房子是她的了,她便再没了顾忌,进门后,直奔而去。 她要在婆婆搬来以前,彻底的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第二十八章 青铜像 “轰!” 沈无忧刚刚把推拉门推开一条小缝,里面似乎是一个已经宁静了很久的旋涡突然被投了一个石头进去一般,一下子就爆出来,一股阴寒的气流猛地从开着的小缝之中冲了出来,这股气流相当的急,冲出来的时候甚至是出子一股轻微的鸣叫声! 然后傅朗就亲眼见证了小老板凶残的一面,自此,他再也不怕那些牛鬼蛇神了,因为他们全都强悍不过他家boss!包括某个曾经让他很苦恼的家伙。 这是一个黑色的没有惧体形状的家伙,身上挤满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脸,密密麻麻的没有一点间隙,每张人脸都长着血盆大口,不断在黑雾中蠕动着,像是无数个漆黑幽深的黑洞在旋转,令人陷入迷幻。 傅朗暗恼自己的好记性与好眼力,那么多张人脸,他居然还能分辨的出,前几任房主……阴冷的气息,从脚底板往上窜,让傅朗双腿忍不住发软,冷的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他这里正六神五主时,却见小老板一副镇定自若的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黑雾的尾巴,无视那些人脸的挣扎,就跟甩转轮一样,可着劲的甩了起来。 鬼在哭,魔在吼,白色带着血腥气息的半透明人影被甩了出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傅朗回过神仔细看时,那黑雾已经变成了一团纯粹的黑雾,而他的周围却多了很多阿飘。 “嘤嘤嘤……” 哭泣声四起,由茫然到清醒,这些魂体似乎恢复了记忆一般,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 沈无忧却将水神戟暂时安家的手臂伸向了那团纯正的黑雾。 像是有生命一般,黑雾奋力的扭动了起来,可惜却怎么也逃不脱沈无忧的手掌,凄厉的带着绝望的声音响起,似是在求饶一般,尖锐的让人发自灵魂的难受。 沈无忧却是听不到半点不受影响,直到看到一旁傅朗一副难受无法承受的蹲下身子,还有窗外邻居家里也传来了动静,她这才皱了皱眉头,还有什么想不明白,没想到不过是一个低级的魔而已,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是她疏忽了,本想给这家伙一个痛快的,没想到它临死了居然还作怪,沈无忧生气下,运用灵气将黑雾团团围住,这下子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了,灵气本来就是魔气的克星,如果一开始黑雾只是在感觉到能量的流失而惊慌失措的话,那么现在它便是在受着煎熬。 不甘,仇恨……等情绪传递到沈无忧的脑子里,却撼动不了她一点心神,最终只能一点点变淡,最终消失,而那些阴灵阿飘,则被沈无忧直接以灵气静化变成星光自窗户缝隙里飘出,消失在了天际。 风消失了,鬼不见了,魔已除,整个储藏室也恢复了它本来面目。 一尊凶兽青铜雕像在片破烂中由为显眼。 “这是……?” 第一眼看到这东西傅朗就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总有一种不喜的感觉,他感觉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使他下意只的就想要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沈无忧也不是万能的,还是在心里寻问了刚寻完食正高兴的水神戟这才得到了答案。 “外貌像老虎又像牛,长有一双翅膀和刺猬的毛发。这是凶兽穷奇,属恶,可御魑魅魍魉,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了,应该粘过血腥,所以才会转变成为了邪物,平常不显,一旦启动,便会吸收生气,这也是上几任房主死在外面还查不出任何线索的原因!” “boss……你还好吗?” 傅朗只是下意识的寻问,并没有想到小老板会给自己答案,想到刚刚所看到的那场玄幻的打破他一切认知的场景,自认见多识光的他,第一次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又不知道问什么的感觉。 最后只能问候boss,试探一下她是否正常,他看不到水神戟,只看到了黑雾在小老板的手中消失,是吃了吗?还是吃了?还是吃掉了……怎么想都有些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我没事啊,到是你,你怎么样了?刚刚看到你很难受的样子?” 沈无忧笑的纯良,完全看不出刚刚凶悍的样子,不管是行为举止没有一处不妥的,由其是扶他起身的那只手,温暖的没有一丝不正常的地方,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boss你会……那种……那种手段,老板你是天师吗?” “天师……?呵,差不多吧,你要是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沈无忧无所谓的点头,也没想着仔细跟傅朗掰扯,说也是说不清楚的,到不如就让他这么认为。 “真的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天师存在,刚刚那些是鬼吗?它们怎么变成星光了,是股胎了,还被抹灭了,电视上不是经常演么……” 精明能干下属画风突然变的好奇怪,直接化身好奇宝宝,沈无忧郁闷了……好心塞! 第二十九章 因由 到底沈无忧也没有帮傅朗解惑,但是他自己却找到了一部分真相。 不知道是不是身在鬼屋的关系,那怕明知道祸头已除,他还是做了一晚上的梦…… 对生活充满了憧憬的小夫妻终于买到了心仪的房子,两人一起为挑选东西进行布置,富有民族物色的各式装饰品从网上被拍下来,快递员来送货时两小夫妻欣喜的拆开包裹检查,迎面从楼上下来的满头花白的老教授看了个正着。 他的视线停留在包装盒子中那尊奇怪的青铜雕像,许久才问道,“我挺喜欢你们这尊雕像,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出手的打算?” 小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老头,果断的摇了摇头,然后,便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并小心翼翼的将买来的东西一件件的摆放在房间各各位置,而那尊青铜雕像最后落角在了电脑桌上。 那一双铜铃大眼,漆黑如墨在晕暗的月光下,如同漩涡一样吸收着周围的生气。 小夫妻的脸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渐渐灰暗,每天都是哈欠连天,渐渐消瘦下去,终于有一天,在开车去玩的路上因为犯困,直接窜到了大货车的底下,双双身亡。 血红的丝线,如同有意识般,飘回他们的小家,最后没入青铜雕像的嘴里,那双兽眼似乎又睁大了一份,黑暗深处似有血色流动。 就像是按了快进键般,直到老教授无意中听到小夫妻的父母准备卖房,并包括里面所有的东西后,突然出言买了下来,过程出奇的顺利,一个不想触景伤情想要快速脱手,一个是带着莫名急躁的心情,在交易达成的第一天就搬了进去,心急火燎的直到在一个纸箱中找到包装完好的青铜雕像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来。 此后几天老教授一直上那都带着青铜雕像,似乎对它特别的感兴趣,甚至认为这是一件古董,这是一件比他买的这个房子更有价值的古董,并且一定要研究出它的来历不可,但必竟年纪大了,又与雕像接触的太过紧密,连一周的时间都没有熬过,老教授就在刚刚走出大门走近电梯后就突然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越来越多的红色丝线被青铜雕像吞掉,它也越来越强大。 然后是第三任房主,跟教授儿子约定先住半个月试试看,然后再确定是不是要买下来,他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唯一与前两一样的是,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混黑的,身上的煞气很重,从来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更不相信有鬼,所以他会想要买这套房子,纯粹是为了图便宜来的,就算是不图便宜能白住上半个月,他也高兴。 他是唯一一个活到第十五天去死的,靠的是他脖子上的麒麟吊坠。 那个吊坠是有些年代的古玉,表像温润,有淡淡的灵光闪烁,但也只是这样了,它没能撑过十五天,就因为没有抗过青铜雕像的攻击,碎成了粉末,不过在此之前吊坠曾经多次向主人示警,可惜的是它的主人脑回路跟它不在一个线上,住的很欢乐,并且准备正式购买下这套房子,必竟很便宜不是吗? 但是在他没有行动之前,就出事了,因为吊坠的干涉,他虽最终没有逃过被吸光生气的命运,但是却在最后见到了青铜雕像的真面目,可惜的是他因为受惊吓,失足从楼上摔下来,而没有机会告诉其他人这个真相。 因为他的死相太残,而警察却找不到原因,最后定性为自杀,使的再没人敢买这个房子,就这样砸在了老教授儿子的手里,任他价格一降再降,也没有人来买,必竟贪便宜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为了这点便宜连命都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老教授的儿子房主李先生,说的那些他请了大师,又在这里住过房子跟本没问题什么的话,纯属放屁,不过是路上随便拉了个人来做做样子而已,就连房门上的铜镜都是大街上几块钱的货。 至于他自己就更不可能在这里住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还要胆小,连收拾的时候都要家里人陪着才敢进,此后多年不曾再进过鬼屋,正因此这房子密封的虽然严实,但还是堆集了那么厚的灰尘。 这房子越是搁置,李先生就是越无法释怀,由其是在房价疯涨的现在,他总想着怎么样才能把房子卖个好价钱,三万一平方其实已经比他父亲当初一万一平方的时候涨了不少了,他这房子又是这样,如果他知足就应该适可而止,好不容易沈无忧相中了他这房子,便便他临到头了又反悔,非要涨到五万一平方不可,如果这房子没问题也就算了,偏偏这房子是真有问题,如果不是沈无忧自己有本事,她住进去也只有被夺生气去死的份。 所以沈无忧对略拖小惩也只能怪他自己,当初房主赶走沈无忧与傅朗后,骂骂咧咧的上了楼,沙发上一倒就睡了,然后就是恶梦的开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直重复掉下楼摔死的那位临死前的过程而已,但是这对于胆小的房主已经够了,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就如同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别说以前他不敢踏入鬼屋了,他现在连那鬼屋在他名下都不原意。 五万一平方米不原意,行三万,三万不原意,他都想贴钱把房子甩出去,只求最赶紧的脱手,至于以后是否会后悔吗,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阳光正灿烂,傅朗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梦游般的走出房门,正看到小老板在桌上摆早饭,听到动静,很平淡的抬头冲他道,“早。” “早……” 嘴快过脑子,招呼完后,傅朗才如梦初醒般的使劲搓了搓脸,这才困扰自己问题问出来,“boss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做梦?就是那个……” “关于这个房子,关于那些已逝的人对吗?” “对对,就是这个……boss难道你也梦到了吗?” “对啊,我也梦到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人早就投胎了,这不过是他们最后留在这个房子里的一点执念而已,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第三十章 开学前 沈无忧:“_” “……(/=_=)/┴┴”就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么,傅朗好奇的要死。 可惜无论接下来,他死何死缠烂打都没能从小老板的嘴里套出任何话来,还很杯催的被小老板指挥着找人进行装修监工。 真的不一样了,不过一个晚上而已,整个房子似乎都焕然一新了,再没有先前死气沉沉的感觉,他甚至看到那几盆本来已经死掉的花重新又抽出了绿芽,他揉了好几遍眼睛才敢确信,简直神奇的就如同他曾经看这的某些故事一样。 不过一晚上而已,傅朗的世界观都变了,虽然对小老板的神奇之处不怎么了解,但是不妨碍傅朗崇拜,他算是看明白了,决对不能拿看待平常人的目光来看待他家小老板,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啊! 除了几盆植物和一些书籍一类的,所有的家具都清理一空,重新刷了墙贴了墙纸,换成了婆婆喜欢的中式风格,偏暖色调,新家具是由沈无忧亲自去买回来的。 开方式的厨房,是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齐全,空间要大,这样婆婆操作起来才会方便。 如此忙碌了一周,沈无忧等不及散味道了,用仅剩下的一点灵气将房子净化了一下后,直接带婆婆来了新房。 宁婆婆就见着沈无忧最近一直忙忙碌碌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把房子买起来了,说实在的,她很高兴也很欣慰,虽然沈无忧从小就聪明懂事,但她仍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房子的来历与背后的故事,沈无忧并没有瞒着婆婆,必竟这事挺大的,让婆婆在外面听到流言不如自己先说清楚了,至于以后,等她们住的时间长了,只要超过半个月这个期限,那些人自然会闭嘴,这她到是不怎么担心。 让她没想到的是,婆婆完全没有因为她买了鬼屋而动怒,更没有追根究底,而是送了她一枚折叠成为三角形的护身符! 手指一接触,她便清楚的感觉到了这枚护身符上淡淡的灵气,沈无忧的震惊可想而知,她当时的表情肯定很呆,连婆婆什么时候走掉的都不知道,也错过了最佳追问时机。 不过问不问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婆婆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她自己不也有很多东西都瞒着婆婆,而婆婆没有追问过吗! 为了傅朗行走方便,沈无忧特意拨给他钱租了房子,买了一辆车来代步,虽然只是十几万的低档车,但也足够用了。 傅朗干活很卖力,小岛已经有些眉目了,距离当初她重生的那一片区域很近,面积不小,距离海市有些偏远,但是胜在僻静,处于完全没有开发的状态,要价非常的低,连七位数都没上,但是却只给四十年的使用权,这时间太短了,开发无人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于是座荒岛,岛上一开始连基本的基础设施都没有,没人、没路、没设施;没电、没水、没手机信号,甚至连定期开往岛上的轮渡都没有。要建设码头,要找部门批航线,要建海底电缆,很多现实问题都会随之产生,开发很不容易,花费更是巨大,没几个亿跟本拿不下来,而且后期维护的成本也很高,甚至是买岛的几十,几百倍! 所以四十年决对不行,傅朗彻底跟政府的人扛上了,天天找关系,应酬。 以沈无忧现在的身份地位,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拖元清找关系?沈无忧连想都没想过,这事就只能卡在这里,幸好她并不急。 时间流水般过去,搬家,收拾终于安顿好后,婆婆提醒她要开学了,她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还是个学生那! 这显然不是一个让人开心的消息,上不上学对于她来说其实无所谓,要学的东西上辈子的时候早都已经学到了,更何况沈无忧对于现在所上的学校有一种排斥感,也许是因为同教室的林修远吧! 但是休学?显然不现实,怎么跟婆婆解释? 转系……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坚定下来,不是怕了林修远,只是觉的隔应的慌,何必为了个渣男让自己受罪,上辈子她已经学够金融了,到不如省下时间来学点别的。 至于报仇? 呵呵,现在还不是时候,太便宜那家伙了,这次她到要看看没有了她沈无忧,他林修远是不是还能拿下林家,是不是还能登顶!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要笑看他一步步往上爬,再一把将他拉下地狱,那场面,想来一定很有趣! 说做就做,沈无忧当下就打电话将这事拜托给了傅朗,虽然不明白小老板又抽什么疯,但是傅朗的办事效率却是扛扛的,这几天跑小岛的事情,让他认识了不少政府的人,酒桌上一提,就有人帮着他很轻意的搞定了转系的事情。 万幸,沈无忧的学习成绩有目共睹,不需要降级,只需要提前去学校进行了一场小考后,便可真接转入海洋科学专业,依然是大二,不需要跟着新生一起去军训。 第三十一章 海底 在准备开学前,沈无忧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做。 她答应小北常去看它的,结果因为夜明珠和搬家的事情一直忙了好多天都没抽出空来,也不知道那家伙生气了没有,她越想越觉的内疚,当天晚上就偷偷的溜出了家门,坐车到了最近的开放海滩,找了处没人的地直接潜入了水中,一直往前游了许久觉的不会再遇上人后,她才浮出水面张嘴发出小北教她的那种招唤声波。 一开始她只是换着试试看的态度,必竟不管是小北还是虎头都不可能一直在浅海区等她,虽然她觉的自己声音挺大的,甚至用上了灵力,但必竟能力有限,也不知道能不能传播到它们的耳朵里。 果真预感成真,等了好一会不见小北或是虎头前来,她略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这要上那去找它们那? 正在她迷茫犹豫的时候,突然身体一轻,便被什么东西用力撞上了水面,水花四溅,失重感传来,沈无忧一开始还以为遭受到了海洋生物的攻击,水神戟都握手上了,却在半空中看到了水花中隐藏的无数透明触手后惊喜的欢呼出声。 “啊……哈哈,小北,原来你在啊!” 回答她的是群魔乱舞的触手,大水母气愤的哼哼了两声,再次将沈无忧抛上了天,一开始可能是换着吓吓沈无忧的想法,可是接着几次后,它似乎玩抛高高玩上瘾了,沈无忧每次只要刚刚,就会再次被顶上了天,一开始沈无忧还会解释两句什么的,对于失重有一种难以适应感,但很快她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这项刺激的运动。 小北虽然生气,但还是很有分寸的乖宝,抛她的时候都撑握着分寸那,每一次都没有失误过,对于自身触手的撑控有力那是扛扛的。 不过玩会也就算了,不能一直这么玩,必竟这里离陆地很近,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沈无忧认真的向小北解释了原因,并为此道歉,并没有因为它只是一只水母,而敷衍了事,那怕小北不明白,她也会认真的解释清楚,这是一只已经有了智力的水母,如果可以,她想努力使小北进化成为灵兽,这是从两件异宝那里了解来的东西,在洪荒时期,灵兽进阶,不只是开智,甚至可以口吐人言,化成人形,现在虽然灵气稀薄,但总是有希望,不需要非得变成人形,只要有一天小北真的能够上岸,真的能够开口跟她交流,而不是只能意识传插,那她会非常开心,这个设想,只是想想都忍不住让人激动。 再次潜下海,往深里游,有了小北拖着,沈无忧也有了闲情逸致观看大海这个美丽的后花园。 这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生物沐浴在光亮温暖的海水中;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绚丽的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海星、水母以及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不同于陆地的是,这些状如花朵、丛草、果蔬、枝干的东西,绝大多数不是植物,而是动物。 沈无忧就亲眼看到一只小丑鱼刚刚游过紫色如同花朵一样的东西时,被瞬间卷入…… 所以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这句话在海底同样适用。 巨大的阴影笼罩上空,大快头在用愉悦的声波表达着欢喜之情,原来是虎头,它似乎正在追逐猎物,但是看到她跟小北后,瞬间放弃了到嘴边的乌贼,欢快的冲着她们游了过来。 小北这下子高兴了,它的速度其实并不快,再拖了沈无忧,就有些吃力,有了虎头这个大劳力在,它果断的将沈无忧推到了虎头的背上,让虎头跟在它后面游。 虎头是个吃话的乖小弟,小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任劳任怨的,呆萌的特别可爱。 它不知道什么叫什么争宠,用着最自然的态度表达着小北老大出尔反尔的事情,明明已经吩咐了它来接送沈无忧,可是等到沈无忧真的来了后,却又抢了它的活,它想问问,以后还用不用它接了…… 这个呆萌的大家伙,无意中暴露了小北这个傲娇货,还不自觉,结果被小北气的拿触手直抽它,沈无忧默默的趴在虎头背上偷笑,悄悄看戏,这种没有任何负担的相处,使的沈无忧完全的放松了下来,竟一种永远生活在海底该多好的感慨,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她有那么多的心愿未了,还是别来亵渎小北与虎头的乐园了! 也许等她以后有钱有闲了,有能力了,可以试着建立一个水下乐园试试…… 这个念头只不过是从沈无忧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却潜意识的被放进了心底,最终有一天,她会实现它。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她寻找不到小北与虎头情况发生,沈无忧设想了许多的办法,例如一些高科技什么的,但是她又不想给它们束缚,而且很容易脱落,最后还是水神戟教给了她一套契约,这才让她成功的解决了这一问题。 很简单的方法,只需要将灵气与魔气相融合成为她独特标记,藏于小北与虎头的体内就行了,这不但让她随时可以在千里之外知道两只的情况,更使的它们身上留下了她独有的气息,如果以后它们遇上如同她同样的修士的话,也免的那些人打它们的主意,好知道它们已经是有主了的,多层顾忌。 但是实际上,她并没有束缚它们,她把小北与虎头当朋友,而不是手下。 第三十二章 意外 魔气含着爆发力,可以自卫,被灵气很好的包裹起来,送进小北与虎头的额头内,沈无忧解释道,“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就如同我一直在你们身边一样。” 虎头完全不明白,但是不妨碍它在接触到灵气时候感觉到舒服,那是一种近似乎还在母体内时候的感觉……它发出叫声,原地转着圈圈,似乎叫着不够不够,还想要…… 而小北的感觉就直接多了,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整个思绪都更清晰了,它很珍惜的用触角捂住大脑袋,心里想着一定要如同保护自己的触手一样保护好小忧送它的东西,水母的触手是水母捕猎的工具,最重要的存在,这足以看出小北对沈无忧的重视。 成功的放下心头的一件大事,沈无忧整个人都轻松了,跟小北与虎头在深海里玩了两个小时,就想着回岸上了,她可没忘记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过回去的时候带点特产什么的还是允许的,上次的大黄鱼,一条被婆婆当天卖给了家里附近的小饭馆,另一条婆婆让她送给元清的,结果又是飞京城又是拍卖夜明珠的结果就让她给忘了,最后都在空间里发臭了,只能扔掉。 如果大家都以为空间就如同电视小说上演的那样,特万能,特无敌,不光能种东西还能住人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世界上那那么多神器啊,还随随便便的就能掉到凡人头上? 做梦那吧…… 别人有没有空间沈无忧不知道,别人的空间是不是那么强大,她也不知道,以上的话,全是她寻问乾坤镜的时候,乾坤境的吐糟,沈无忧想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反正她自己的是不能,最多存个东西,种植东西什么的完全不用想,至于想保鲜什么的啊,行,拿灵气来,这样就可以把时间调整到最慢最慢的状态,如此达到保鲜的状态……当消耗也是巨大的,想不付出就得好处,乾坤境送你两字,‘呵呵’。 至于住人什么的,如果你喜欢封闭的空间的话,完全可以,乾坤镜对这方面没有限制,它可是很大肚的,也不介意沈无忧往里面带人,沈无忧自己却敬谢不敏,谁想被关小黑屋啊,又不是脑子里有病。 自此,所有关于空间美好yy破碎,但沈无忧还是相当的满足,重新规划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她要嫌多多的灵气与魔气,时间久了,总有一天她会有存货,达到空间保鲜的功能,到那个时候,小北与虎头也许可以提前跟她去外面转一转,目前么……她只能先在空间内放置了好几个水族箱,以方便她存放海底特产。 沈无忧这次的目标就是鲍鱼、虾类,如果能再遇上大黄鱼什么的,她也不介意多道菜,上回她就捕了许多的海虾,可惜因为保管不档的原因,全都跑了,这回有了空间在,她再也不用担心无法携带的问题了。 鲍鱼七八月肉足肥美,是最佳彩捕季节,它很符合夏季的养理念——补而不燥,温而不凉。 小北与虎头见那些鱼虾被她一摸就不见了,好奇的不得了,使着劲的把鱼群往她那赶。 沈无忧黑线……她那用得了这么多啊,又不是准备拿去卖,随便的捡了些比较大的鲍鱼与大明虾就赶紧的让它们停手。 结果两只玩嗨了,还一个劲的追逐鱼群往她这里赶,这导致沈无忧整个人都被鱼群淹没,而后被冲击了出去…… 遮天盖日的鱼群,让沈无忧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感觉离小北与虎头越来越远,可是却因为鱼的冲力与水流阻力而不能回返,只能顺着鱼群往前飘。 这回可真是玩大了,早知道就应该提前跟它们说好了,结果闹了这么一出乌龙! 等到小北与虎头察觉到沈无忧不见了的时候,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好久…… 好黑……好暗,就算是以沈无忧的异能,也只能够看到五十米范围内的东西,而且不怎么清晰。 她好像是误入了某个水蚀下形成的天然岩洞里,这里生物很少,这是一般人根本无法到达的地方,因为压力过大,消耗的体力和空气就会加成,若是在深水中将空气消耗到将完的时候却仍然留在这个区域,那就是很危险的事。 而沈无忧却完全没有这一方面的烦恼,她更加在意的是出口在那里? 这该死的岩洞太深,太暗,她的优越的方向感完全不起作用。 她试着联系小北与虎头,可是静等了一会后,却并没有等来回应,她们之间的联系也若有若无,如果不仔细几乎感应不到。 难道这一冲还被冲到了千里之外不成? 大大的问号浮在心头,沈无忧找不到自己进来的地方,干脆就往里游了过去,反正总不至于在这里憋死。 这里的水流几乎静止,沈无忧发现了千姿百态的钟石,巍峨挺拔的石林,还有不应该存在于海底的,古象胫骨、古鲨鱼牙齿以及旧石器时代人类使用的投掷标枪等史前遗像等……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在海底深睡了几亿年,几乎吸引了沈无忧的全部注意力。 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沈无忧觉得这就是。 望。 本来还郁闷的她,突然有此收获,心情激动可想而知,就连神秘而幽暗的地下岩洞也似乎瞬间顺眼了不少,挑起了她心底的最深的探险欲 ------题外话------ 今天一直处于停电来电停电来电……的无限循环中,再这样下去我觉的我的电脑都要被玩坏了!:( 第三十三章 再遇 “哗啦……” 沈无忧一直往里走,地势越来越高,没有想到,居然进入了一片无水区。 这个海底洞就如同一个倒立在水中的杯子一般,我们物理的时候都学过大气压的原理,因为洞里有空气,空气浮在上面,空气的气压可以抵挡海水的压力,所以水不会灌进去,如此就形成了一处真空地代——存在于海底的陆地。 不过这并不表示就有足够的空气可以呼吸,这里的压力很高,如果不是沈无忧有结界护体,很有可能会被伤到肺部。 尘土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隐约可以看到有建筑物存在过的痕迹,怪石临立,风化到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的木头,有顺序的并排堆放在一起,像是火堆的形状,手指微微一碰就轰然倒塌变成了浮粉如同灰烬一样。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个部落?或者是聚集地? 沈无忧不敢确定,可见的东西太少了,几乎全都腐朽化变了尘土,唯一仅存的就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还保留着硬度,上面刻画着奇怪的图案,笔划很少,痕迹很浅,难以分辨。 “这是……” 沈无忧用手指挑起尘土里一个物件,这东西呈椭圆形,很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插着稀疏几根已经没毛的羽柄,下面被扣出两个洞来,感觉就像是面具……这个念头从心底划过,沈无忧目光一凝,仔细的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后,将上面的那一层灰土清理掉后,露出了里面被掩埋的划痕,划痕有着一定规律的在这半圆形的硬壳上延伸出一种沈无忧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图案,像火焰的形状,又像一只飞翔的鸟…… 这确实像是面具,拥有它的人应该很有身份,类如巫师? 沈无忧这般想着,随手将面具放进了空间内,虽然上面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但必竟是远古时期的东西,就当个收藏品也是很不错的。 接着她又发现了其他的东西,比如尖利牙齿什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能够保存至今。 “咦?这是什么?” 有微弱的亮光从眼前一闪而过,沈无忧前行的脚步一顿又倒了回去蹲下身翻找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绿豆大小的结晶,这是……毛玻璃?钻石? 远古时期有这种无色玻璃吗?沈无忧只见过钻石的成品,并不懂的如何鉴宝,不过她有常识,略一思索后,直接将脖子上一直带着的平安扣解了下来,一手拿起小结晶在平安扣的表面用力一划。 清楚的划痕告诉了她答案。 钻石的硬度是十,这玉的硬度是九,而玻璃的硬度是六! 只有钻石才能划伤玉面,这么大点的小东西,加工一下的话应该能有一克拉的样子,就是纯度不是很好,不过一万左右是没跑了。 海底探险居然还捡到了宝,沈无忧觉的自从她重生后运气好像变的特别好,先是异宝,再是夜明珠,现在又是钻石原石—— 沈无忧不算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是面对着意外之财的时候还是很兴奋,将这一粒钻石原石放进空间内,她兴奋的搓了搓手,打算继续找一下这四周,看还有没有落网之鱼。 沈无忧扒开腐土,用石块拨弄着,没想到还真让她又找到了几颗,只不过同样都是很小粒的原石,就在她准备换个地方探寻的时候,突然一个灰白物体出现在闯入她的眼帘,她忙伸手将那物体棒了出来……黑洞洞的眼眶,稀疏的牙齿,第一眼就让人头发麻如坠冰窟,这显然是属于人类的头盖骨,沈无忧不是个胆小的,但被这么猛然一惊,手里的东西直接一个抛物线就扔了出去。 “尼玛……不带这样下人的好不好……” “咕噜咕噜……” 头骨滚落到了一堆乱石后面,直到它消失不见,沈无忧才长长的舒了一口,刚刚转身就觉的身后有一股慑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有危险! 这是沈无忧的直觉,她甚至无法确定,暗处所藏着的是海底凶兽还是与她同样的人类或者更加奇怪的东西…… “嗡嗡……” 水神戟被激发出战意,不受沈无忧控制的从她的臂弯窜了出来,沈无忧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兴奋。 沈无忧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此时的她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头皮发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的猎物一样,她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铮……” 水神戟的嗡鸣怕,就像是开战的预兆,沈无忧回头就看到巨大的黑影在向她急速逼近,速度快的不似人类。 沈无忧的脚步几乎都来不及移动,便被对方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铺天盖地的魔气凝结成一把黑色的长刀横架于她的脖子上,血红的丝线缠绕而来带着森冷的气息,灵气坚起的屏障并不能坚持太久,水神戟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一下子就吸收的了这么多魔气,它身上的裂纹太多,力量太过庞大会让它垮掉的,时间——现在她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怎么样才能挣取逃生的时间成了沈无忧现在最大的问题! 沈无忧腾空而起,一脚踢在坚立在怪物面前的灵气墙上,借力一个后翻以达到逃离敌人攻击范围的目的,而后撤回灵所墙,海水在沈无忧身前凝结成形,浮成了一片竖直的虚幻水幕,再次阻拦了对方的动作,借着这个机会,她挥手一片绚烂的灵气光幕飞出,似繁星点点,将魔气包容。 沈无忧做了一切自己能做的,但是对方却比她想像的更加强大,徒手就撒碎了她的水幕,冒着被灵气灼伤的危险硬生生的逼近到了沈无忧的面前。 被沸腾翻飞魔气遮挡的面孔因为距离拉近的原因,终于看清。 这不是她所想像的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一张鬼斧神工而又似曾相识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闯入她的眼帘,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此刻黑的深不见底,如同一潭死水般,深邃神秘,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充满危险性。 沈无忧非常的吃惊,很快就想了对方是谁。 这是——‘渡口’凶杀案现场遇到的那个神秘男人! 她还曾为他可惜。 依旧是那天的黑衣,依然是那把短刃,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目标变成了她! 第三十四章 那一扒的风情(PK求收) 沈无忧的心头涌上深深的恐慌感,大脑一片空白,以前所学的招式在对方的速度面前全都不堪一击……会死吗? 水神戟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心情,吸收魔气的动作一顿,诡异的海水瞬间涌上陆地在她脚下翻滚极速上涨,就在它马上就要想吞没掉男人的时候。 对方的短刃却在离她的脖子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男子似乎在恢复意识般,面部痛苦的扭曲着,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可是却做不到,下一秒,海水一涌而上,将他瞬间从陆地卷入了海中。 沈无忧想起男子最后的那抹挣扎的眼神,扭头也跟着跳了进去。 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他能够活下来,必竟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真正的伤到她。 刚刚沸腾的海水造成了巨大的漩涡,就算水神戟已经停手了,它也依然存在,黑衣男子被卷入水中很快便被带进了深入。 沈无忧想要救他,便只能放弃挣扎,让海水将她卷进去,庆幸的是,虽然被转的有些头晕脑涨的,但是她不会有无法呼吸等症状,不过黑衣男子就惨了点,他似乎正在与自身的魔气在对抗无暇顾及自身,水流的冲力很快就将他的上衣冲走了,流畅的肌理,带着力量的美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太苍白了……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曾为这个男子惋惜,可惜男子的实力太强了,她不原意冒任何风险暴露自己,即便是能够解决他的问题,也没敢开口,当时走的洒脱,但其实并不是没有一点愧疚的,必竟这男人真的很符合她的眼缘,而她也不是大凶大恶只顾自己的人。 当时她还想,只怕以后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却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他们便又相遇了,男子身上的煞气已然化魔,比她想像的要早的多,但男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一丝清醒,却让她佩服! 这样的一个人,死了,未免太过可惜了! “啊——” 男了不如沈无忧,就算是再会游泳也不可能在漩涡里翻转自如,这种情况下,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更何况他还要对抗魔气,失氧,加上灵魂的痛苦,使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魔气如同黑色链条一样,紧紧的将他缠绕,以方便于吞噬他灵魂的目的,散发着墨蓝色光芒的水神戟悬挂于男子头顶之上,欢乐吞吐着他身上的魔气,但还是杯水车薪,男子的情况并没有好太多。 他似乎对于这种情况很烦燥,发出愤怒的吼声,而且他也耗不起,沈无忧并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做的,但是却清楚的看到有一瞬间,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个黑影,一模一样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一双眼眸如黑平淡无波,一双眼眸鲜红似血满满的都是杀意。 两道虚影对决,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谁是谁,海水都因此而暴动了起来。 巨大的海浪冲天而起,沈无忧抓住机会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裤子……只不过她的力道有些没控制好,人是捞手里了,但是裤子也被她那一下,给扒到了膝盖……那结果是相当……相当的尴尬……由其是在男子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睛看向她的时候。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命今水神戟偷袭,直接将男子敲晕而后扔进了空间内。 前后不过几秒钟,沈无忧看似面无表情,但是剧烈的心跳和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情绪,证明她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么冷静。 “靠——” 想什么想那,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沈无忧使劲的搓了搓脸,奋力向回游了起来,而水神戟则早在男子被沈无忧扔进空间的第一时间钻了进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积极。 好不容易爬上陆地后,沈无忧找了一比较平坦的地方,跟着也进入了空间。 别觉她这样是多此一举,空间是不能移动的,她在什么地方进就会在什么地方出来,不管是水里还是比较尴尬的地方,如果出来的方式不对,很有可能受到一级伤害,她可不想脸着地的时候遇上石头什么的……当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但是以防万一总没错。 空间内黑衣男子晕迷着躺倒在地上,点点莹光围绕在他的身边,是来自于乾坤境的束缚,将男子送进这里,其实是乾坤境的意思,它本来就是为了压制邪恶而生,对这方面最在行,眼看水神戟那家伙一点也不给力,它看在沈无忧的面子上,最终还是决定帮上他们一把。 任凭男子身上的红瞳虚影如何嘶吼,它都无法突破乾坤镜的牵制,必竟也是洪荒的神器,虽然能力不剩百分之一,想要拿捏一个没有成形的魔头还是轻而意举的。 如此一来,食物几乎是送到了水神戟的嘴边,有了乾坤境的帮忙,多的是时间让水神戟来进食,水神戟兴奋的几乎刚进来就扑了上去,黑影极力挣扎,但是身体却依然在变轻,变小…… 沈无忧进来的时候那道魔影已经变的很稀薄,几近透明,但是还没有彻底的消除,沈无忧蹲在男子的身旁瞧了会,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事情,再加上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她那一扒……现在心里还别扭着,便跟两只异宝打了个招呼后,拎着一串大明虾和男子手中的刀出了空间,准备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后,再接着寻宝。 ------题外话------ 推荐的流程变化挺大的,我都蒙圈了0_0,刚知道有pk这回事,就接到了编大的通知……十五进八`(>﹏<)′,亲们,表现你们爱的时候到了★★,让我知道有你们在,我需要亲亲们给我力量! (づ ̄3 ̄)づ群么么哒 收藏、点击、留言……来吧,请不要客气的冲我砸吧! 对了,还有福利,这个可以有! 收藏每过百整数,就加更一章,亲们记帐,等三天推完后,我再依次把福利发给大家,不要怪我给的晚,因为我估么着,此后的三天,我每天都在刷后台中(捂脸)囧……心情波动太大的话,我还是少码字为好,免的跑偏了题╮(-_-)╭。 第三十五章 发财了!(求收!!) 谁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落到这种境地,空间内什么都没有准备,更别说打火机一类的东西了,幸好男子手中的武器帮了大忙,拾捡了一堆还没有彻底腐烂掉的叶子和树枝来烧火。 随着小刀和火山石的撞击,几点火星落在了没有一丝水气的枯树叶上,树叶马上被火星熏黑了一片,沈无忧连忙凑过去,轻轻的吹了起来。 这吹气也是有技巧的,吹的气大了,火星直接就被吹灭了,但是吹的小了,又不足以让枯叶点燃,沈无忧也是上辈子在家族里训练时被扔到原始森林里学来的技巧,上辈子没机会实践几回,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用到。 大虾比鱼更容易熟,在柴火不多的时候最适合来烤虾,调料什么的都没有,烤出来的虾反而带着一股清爽的甜香味,沈无忧一口气做了很多,潜意识里将黑衣男子的份也留了出来,谁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在这个没有什么生物的海底深洞里,食物很紧缺,那黑衣男子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把他救活了以后,反而饿死掉。 很快填饱肚子后,沈无忧便又开始了寻宝,这次她小心了许多,怕再遇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便一直拿着从男子那里借来的匕首翻找着,说实在的,这匕首还真是好用,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刀刃特别的锋利,轻意便能将大石切成两半,有机会她得问问黑衣男子这匕首是在那里买的,到时候她也买把回来。 这次沈无忧并没有在原先发现钻石原石的地方寻找,而是换了一块较远的地方开始挖掘,她心里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有一颗钻石原石可以说是这里远古时期的人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可是如果挖出了一颗接着一颗那,那会不会,本身这里就有可能是一处深海钻石矿? 这想法有些疯狂是不是,好像她想钱想疯了似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所以她现在为了自己的这个猜想,便要进行一下实验。 黑衣男子的匕首真的很锋利挖起坑来相当快,很快她的身后便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坑坑洼洼土坑,同时,她的空间内也收容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钻石原石,这些原石都是没有经过打磨的,处于刚开发出来的模样,有的成单独颗粒,有的粘在一起,它们在大大小小的各种不同石头中,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里的光线永远都是那么幽暗,沈无忧揉了揉醉疼的腰部,站起身来,唇角却挂着兴奋的笑容。 现在她终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一个钻石矿,而且还是一个很丰富的钻石矿。 一般钻石起码要挖上一米深的地方才能找到,可是这里却因为地势的变化,再加上刚刚海水那么一冲,浅浅的藏在土层下面,轻轻一刨在黝黑的泥土中特别的显眼,并有一大半的机会收获。 可惜的是她力气小,劳动成果有限,前前后后也并没有弄出多少东西来,大部分晶体都很小,机会只有一次,如此深的深海,根本无法开采,连人甚至都下不来,她到是唯一的例外,但是她怕自己出去后找不到回来的路,反正有空间在,到不如做个一锤子买卖。 到于陆地上的事情,有傅朗帮处理,完全被头脑发热的她全部抛在了脑后,她现在烦恼的是怎么样才能多采矿,就在她为此发愁的时候,打着饱嗝水神戟晃晃悠悠的从乾坤镜里飘了出来,紧跟在它后面,黑衣男也被吐了出来,沈无忧再没在他的身上感觉到魔气,但是却有煞气在慢慢聚拢,但是很少量,很稀薄与他原来身上所缠绕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真是奇怪的体质,怎么就这么招煞那? 沈无忧想不明白,干脆就丢到了脑后,反正短时间内,男子不会再有危险,就算有一天他再次面临像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不是还有她在吗,总不至于让他丢命,说不定那个时候乾坤镜已经彻底修补好了,能彻底解决掉他身上的问题。 沈无忧没想着瞒男子关于钻石矿的事情,不管他醒或者是不醒,她都没有什么关系,便直接将人丢在一旁,招呼着水神戟让它帮忙采矿。 神器就是神器,就算是破损的威力依然很大,一招下去便是一个大坑,整个地面都晃动了起来,晶体跟着泥土跳起,最后浮于表面,比她刚刚可是有效率多了。 一个吃撑了正好运动运动,一招一招的砸的欢,一个屁颠屁颠的在外面捡原石,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江独秀清醒的时候,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混乱的场景,尘土飞扬,轰鸣声四起,带着少女的欢呼与指挥的声音,明明应该很吵才对,他却觉的很悦耳。 其实他遇上沈无忧的时候,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只是潜意只的他不想伤人,这层底线使的他保留下了一丝清明,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在帮她,可是却一直无法看清楚,直到现在彻底的清醒,他才看清原来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是前些天出任务时遇到的那个大胆少女。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女,不但不惧怕他,还救了他的命,江独秀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欢快的身影,在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翘起了唇角。 没想到他江独秀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如果不是清楚的看到她是如何命令灵器干活的,他都看不出这少女竟然跟他一样是修士,他上次居然会认为她是个普通人,简直是瞎了眼,不可避免的少女身上神秘和滔天的气运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当然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并不含有恶意。 ------题外话------ 昨天的数据成绩还凑合,可是今天直接降低(╯°□°)╯︵┻━┻ 问:想爆别人没爆成,反被爆了,怎么破在线等!急! 本文pk中,喜欢的就请点击收藏下吧!给文文一个成长的机会 嘎嘎嘎520节日快乐群么么哒,(づ ̄3 ̄)づ爱你们哟! 第三十六章 这玩笑开大了!(求收)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从出生的时候,爷爷就曾找人给他批命,天煞孤星说的就是他。 天煞孤星虽为大凶之相,但凶星并不对本人有影响,而是对其周围的人呈极恶之势。 阴煞,孤鸾寡宿。煞局百千个,亡神降临,劫煞皆为祸。逢禄贵及长生,权星需用煞相扶,有权需带煞,反煞为权声誉播,五行巨善无权煞,即得权星命又孤,若何论之。 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天煞孤星天降临,孤克六亲死八方,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谁曾信命,谁不曾挣命,他从一出生便被判定害人害已,家里人不信,但很快,父亲便去世了,母亲吓的改嫁,家族所有的人都要求把他送走,如果不是爷爷坚持将他送到师父那里,也就是帮他批命的人,还经常去看他,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被抛弃,只怕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一切都还好,他生来虽然命里带煞,但躲起来,起码也害不了人,但是偏偏因为他母亲的原因,而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用了师父教他的禁术,从此,他虽然在修炼一途上进步神速,但是寿命同时也在缩短。 他活不过三十岁,为此爷爷不知道愁掉了多少头发,想方设法的寻找有助于他的贵人命格,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并没有什么线索,而他自己虽然没有放弃,但是同样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生命太短,想要做的事太多。 他以为自己还有几年能陪着爷爷,可是却不想,今天就遇上了杀劫,现在的他才刚不过二十六,时间整整提早了四年! 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子突然闯入,兴许他就熬不过去了。 他觉的他应该向少女表示一下感谢,而且这样的人才放着实在是可惜了,如果能吸收进内部的话…… 江独秀准备找少女聊聊,可是却在起身的时候身体一顿僵在了那里。 压在灵魂上的负荷不在,精神从未有过的清明,江独秀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肢体,完全没有以前犯病后留下的痕迹,怎么回事? 江独秀抬头看向正弯腰不知道在刨什么东西的少女,瞳仁紧紧一缩,渐渐变了神色。 救一时命可以想法把人招到自己手下护着,救一世命,他又该当如何才能报之? 沈无忧的感知一向强,更何况还是在她领域最强的海下,江独秀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已经察觉了,本来准备扔空间内的钻石矿便被她堆集到了一起,见他一直没动,她便也没吭声,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就当自己不知道,该挖的还挖,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怎么也没有钻石来的重要。 不过现在对方都已经有动作了,她就不能再装看不到了,这一转身,便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祛除了魔气的瞳孔又黑又亮,凝眸时如波澜不惊的黑海。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在海底男子晕迷前最后望向她的眼神,沈无忧赶忙摇了摇头,扯了个笑容问道。 “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事。”江独秀一脸平淡的起身,非常自然的从挂在脖上像一个装饰品一样的小黑袋子里摸出了一件上衣套在了身上。 沈无忧微微敛眼,这一幕让她想起了男子在凶杀案现场处理怪物的手段。 江独秀还以为她在好奇,又掏出了与他脖子上同样的小黑袋子递给了沈无忧道,“这是秦家最新研发的空间袋,给你!” 沈无忧一愣,没想到男子会有此举动,就在她发呆的这几秒中里,男子还以为她不好意思收,直接强硬的塞进了她的手里。 “不是……那什么,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沈无忧就是再无知,也知道这种空间袋一类的东西肯定很贵重,上辈子她可是听都没听说过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男子的行为让她很迷惑,难道是在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吗? “装东西。” 江独秀扫向地上的那一堆钻石原矿,见沈无忧还是不动,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送你了。” 沈无忧本来以为男子是借给她用的,没想到会送给她,这无缘无故,又没个缘由的,她忙推辞道,“这怎么能行,太贵重了。” “还有!” 男子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真实性,又伸手掏出来一个。 沈无忧扯了扯嘴角,这种土豪的即视感怎么回事?感觉好像不坑他就跟他过不去似的,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你是准备拿这外东西来还我的救命之恩吗?会不会太轻了,古人有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江独秀黝黑的眼睛一亮,“好,回去我们就领证!” 爷爷说的,要知恩图报!他从小就记着那,刚刚正不知道要如何待少女的他,听到少女的要求后,觉的简直没有比这再好的主意了! 沈无忧,“……”她发誓,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但是男子认真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像是随随便便答应的样子,她本意是想让男子卖身给她,像招收傅朗一样,以后多一个帮手,男子的身份好像不简单,借着他的帮忙也许可以解决很多她目前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她则可以定期为男子除煞,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事情,但全因为她一时的捉弄心思,话题诡异的跑向了不知明的方向……谁谁谁要跟他结婚领证了!想的美! “等等等……我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这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能要。” 男子的眼神一暗,沉默不说话,也不伸手拿回袋子,就用一双幽黑清亮的眼睛看着沈无忧。 沈无忧莫名有一种自己是负心人的即视线,简直没法沟通了啊,摔! ------题外话------ 啥也不说了,成败就在这最后一天了,求收! 谢谢亲们这两天的支持,群么么哒 第三十七章 诱拐(上) 尴尬的气氛在蔓延,沈无忧轻咳两声,想了想到底是自己说错话在先,她就先低下头也没什么,便道。 “好……好啦,这东西我收就是了,大不了东西分你一半,不过结婚什么的话你不要再说了啊,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江独秀有些不解的凝视少女,让沈无忧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反正让你别提你就别提就对了,那那么多为什么!” 江独秀实在是没有什么跟女孩子交流的经验,他不明白,为什么少女可以出尔反尔这么快?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不是开玩笑就行,他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堆矿石,心想着,果然是气运者,他在此呆的可比她要时间长的多,可是却一直没有发现,这里居然暗藏着钻石矿,结果她才来这里不到几个小时就挖了出来。 少女什么都好,不过就是有些太没戒心了,跟他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外人,不但救他,居然还分享这么一大堆财福,她就不怕被杀人抢劫吗?看来有机会他得好好教教什么叫防备陌生人。 当然,这个陌生人里面不包括他。 爷爷说,媳妇是娶回来疼的,除了必需坚持的原则,其他的都可以让步,更何况不过是些钱财而已,媳妇喜欢就全都给媳妇,他喜欢看她双眼发亮的模样,“空间袋,你的,东西也是你的,我不要。” “咦?有钱都不要,别不好意思,要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帮忙出点力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开踩到最大的量,我这里没淡水,只有少量的食物,你那里有物资吗?我们得在食物用完前离开这里,啊,对了,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我没有物资,不过我知道出去的路。” 江独秀是追着一个案子到这里的,那是海盗留存的窝点地下通道,他寻着那人的气息追了过来,却不想进入了这么一个古老遗迹,捡到了一块比较奇怪的黑色石头,随后便被引发了身上的煞气犯了病,开始意识不清。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并距离很远,但是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找到上来的地下通道入口。 “啊,有出路,没有物资啊,那我们得快点了,争取多开采一些。” 沈无忧到是并没有怨怪男子身上这么多的空间带却不带食物,本来她也没指望男子,她自己不也没带么,以后可算是长记性了,就算是空间内不保鲜,她也得随时装备着食物等生活用品才行,不然要是再遇上这种情况,那就太坑了。 江独秀却没动,他有些困惑的道,“只我们两个人能开出多少,等回去扣再派人来就行了。” “问题是我没信的过的人手啊!” “我有人手,都借给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沈无忧心里其实最就笑开了花,有人能帮忙解决麻烦那真是太好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她所希望的。 这人真够识趣的,没白救! 少女细长的眉飞扬起来,漆黑的眼眸如点墨,闪着星光,微勾起的红唇边挂着浅浅的酒窝。微微侧头顺滑的黑发垂在颊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看的江独秀总觉的手痒想在少女头顶上揉上一把,看看是不是真如所见的那般丝滑。 “人手给你,东西也给你,不需要跟我客气。” “啊?那怎么行,说好的对半分那!?”沈无忧还等着对方合伙一起把东西销出去那,结果他来个不要,那她怎么开口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啊,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用他的人? 这男人真是不可爱,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卖了个夜明珠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这才几天又捣鼓出来一个钻石矿,这要是爆出去,那乐了可就大了,到时候只怕不能善了,她可不想随时生活在被人算计中,不为她自己想想,她也得为婆婆与跟在她知后的博朗想一想啊! 暂时压下,不处理?别开玩笑了,她现在正是急用钱发展的时候好不好,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建起属于她自己的势力,怎么跟林家比? 想到马上就要开学面对林修远,她就犯恶心,她真怕自己到时候一个忍不住出手直接毙了他! 不,那太便宜他,只有从他最重视的林家下手,那才是上上策! 沈无忧脸上的变化太快,原本还欢乐的小丫头,瞬间转变成黑暗系,江独秀几乎都能看到少女身后冒出没有实质的黑烟…… 右手抚上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些心闷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吗? 他想让她开心!喜欢看她笑的明媚皓齿的样子。 “有什么难事,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自己开口跟别人上赶着帮忙是完全不一样的,要知道他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好吗?合作的话还有个理由,无缘无故的,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呵呵,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不是!”江独秀摇头,他不原意就这么轻意抵消掉,跟她就这样两清,救命之恩什么的……他可以慢慢报。 双手环胸,沈无忧歪着头退后一步,微微眯眼注视着男子,“哦,那是什么原因,我很好奇?” 水神戟似乎感受到了小伙伴的心情,张牙舞爪冲着江独秀示威。 江独秀心脏再次受到狂爆一击,被防备了怎么破……他是想教会她防备陌生人,但是那里面不包括他啊…… 不开森! 不过更迫切的是摆在眼前的问题,江独秀想到自己一开始的念头,心里豁然开朗,一脸淡定的道,“福利!这些都是福利!” 沈无忧眨了眨眼,愣愣的道:“福利?” ------题外话------ 答应给亲们的过百福利如期奉上,这是收藏突破三百的加更,群么么哒,爱你们哟 第三十八章 诱拐(下) “建国后,凡是进阶成为修士人人类与修成妖精的精怪统一需要在一个月以内前往管理局进行登记,取得身份信息,好方便管理,反抗者视情况而定,轻则罚款,重则驱逐,你是散修吧?而且刚突破不久?潜力很不错,不管什么地方都需要秩序,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管,那么你就加入管理局管理层做管理员,空间袋这类东西就是管理员的装备,算是福利的一部分,其他的福利还很多……比如说持枪证,再比如说各种丹药灵石修炼资源等……而且有了管理局的庇护,政府方面也会大开方便之门。 修士抢夺各种修炼资源,却对普通人的金钱没有太多需求,所以我说不要,也并不是客气,是真的不需要。 不要想着继续做散修,会很麻烦,定时交保证金以外,还没有任何保障,被视为重点观察对像,一有出格,就会被各种惩罚甚至抹杀,而且还没资源,成长很困难,很容易被异人视为最补的养料成为猎杀目标。” 江独秀说完静静的俯首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眼底深处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盼,他深怕少女不答应,从来都懒的说话的他今天打破了以往的惯例,解释了许多……至于空间袋什么的是福利没错,但是不是新人就能用得起的,需要做任务拿积分去换,秦家发明空间袋到现在几年的时间了,整个管理层也就只有寥寥几个人用的起,像他这样随身带着好几个的更是独一份。 没办法,秦家能研制出空间袋就不错了,至于容量吗?还是不要换太大希望了,很多任务品都需要拿回去交任务不能私自处理,往往随便塞上一件任务品就能把袋子撑的满满的,做为整个管理局里效率最高,职位更高的他来说,身上不多带几个都不行。 所以他完全是在将自己的福利分割给少女,并使用特权,要知道管理局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更别说做管理员了,连想要获得身份证明都需要考试,更别说管理局的管理员聘用条件了,那已经不是苛刻了,是非常的苛刻,不这样不行,必竟管理员权限很大,能力更是强,如果有一丝不谨慎招来了另有居心的人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男子的话简直给沈无忧开启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这使的她好半天缓不过神来,不可必免的心动了……最重要的是福利,有了管理员的身份,她还找个屁的靠山啊,她自己就可以当自己的靠山,以后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会方便很多很多。 “修行者管理局……吗?!” 沈无忧舔了舔唇,眼睛发亮的盯着男子道,“我现在还是学生,还有奶奶要照顾,如果我不能常出任务还能做管理员吗?管理员真的不会被管束吗?不见的吧?” 江独秀闻言便知道沈无忧已经心动了,终于翘了翘唇角道,“只要你跟我组队,这些问题将统统不是问题!”而后他在沈无忧露出怀疑的目光前,又接着道,“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我不需要你跟我一起出任务,积分也可以分你一半,你该干嘛干嘛,但需要定期为我祛煞。”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沈无忧就喜欢摆在明面的交易,这样她用起人来才会心安理得,不过……她将男子从头扫到脚,问道,“你在管理局是什么职位?你能做得了这个主?” 江独秀被沈无忧看的头皮发麻,略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声道,“咳,副局。” 第一回感觉到这个副字怎么念怎么不顺耳,一点也不威武霸气,早知道有一天他会介意这个字,当初他就不应该把位子让给那个胖子,应酬交际管理什么的,其实也不是非得坐在局长位子上才行的啊! 江独秀对于自己的职位突生的不满,沈无忧完全不知道,对着那一张,习惯永远清清冷冷的扑克脸模样,能看出情绪来就怪了,她才不会介意什么副不副的,她只要知道男子是实权人员,有能力解决一切问题后,她就放心了。 “我是沈无忧,修练刚刚入门,最擅长操纵水!合作愉快啊……亲爱的搭档!” 少女声音含笑,眼中波光闪动,晃的人转不开眼睛。 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握住少女的纤纤素手,仿佛触电般微微一颤,江独秀的眼睛微微一眯,很快便松开了,可是手掌皮肤上另一个人的体温却怎么也消之不去,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然后又搓了搓,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翻痒意,蠢蠢欲动着想再摸摸少女的手指,像是要确定什么一般。 不过到底是还是忍住了,他还没傻到分不清场合的地步惹少女反感的地步。 “我,是江独秀!” 沈无忧笑眯眯的道,“呃……很特别的名字,我记住了,很好听,很适合你。”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无忧无忧……原一世无忧,帮她起名字的人肯定很爱她吧…… ------题外话------ 最后两小时,求收,收点击,(づ ̄3 ̄)づ还没收藏的小伙伴们,动动小手收藏一下吧 第三十九章 而现在那个肯定很爱沈无忧的宁婆婆正在家里跟傅朗大眼瞪小眼。 “你说,你是谁?” 摸了一把头上的细毛汗,傅朗心想,果然不愧是boss的奶奶,瞧这气势,瞧这眼睛瞪的,让他有种回到小时候面对班主任的感觉,那感觉……特别的醉人:( boss,你快回来,他一个人实在是承受不来了啦 但事实上,他的boss正愉快的跟新上任的上司和搭档一起海底冒险淘宝中,并且失联一天多了,跟本连想都没想起他来,要不然也轮不上他来面对老太太了。 “我是bo……沈小姐的合作人,我们准备一起开店。” “开店?” 宁婆婆回忆起当刚搬完家,小忧要陪着她一起去做一次检查并且准备给她好好安排一下调养被她给拒绝了的事情,她一个老太婆子,都半节身子入土了,那舍得花掉孙女好不容易挣回来的钱,小忧现在可是才十八那,以后上学工作什么那样不需要钱啊,所以她说什么也不肯,就算小忧坚持说没钱能再挣,婆婆的健康更重要,她都硬扛住了孙女的央求,没同意用这笔钱。 后来见她实在不同意,小忧确实说过不把钱丢银行,准备开店来着,完全是因为不想她再去城隍庙摆摊操劳,只是她没想到,小忧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这才几天啊,这孩子手真快,只是这合伙人选的……小伙子挺帅,看上去挺老实的,但是骗子会告诉你是骗子吗? 就是因为对方长的太帅老太太才担心,她怕孙女被人骗财骗色,别觉的她想的太多,是现在这个世道就这样,那电视上,报纸上,不经常都有这种报道吗? 所以啊,老太太就算是已经有些相信了,可还是准备好好的刁难刁难这位孙女的合作人,想帮孙女看看这合作人小伙的人品怎么样。 “你们准备开什么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为什么我从来没听我孙女提起过,更没见过你,为什么小忧去外地跑货源的问题不亲自跟我说,反而让你代为转述?你是谁啊你,我凭什么就因为你的三言两语相信你,你不会是骗子吧,趁着我孙女不在家就来骗我这个老太婆,我可告诉你,我老太婆,虽然上年纪了,但耳不聋眼不瞎,你要打这主意,趁早歇了那心思吧啊!” 好……好犀利的老太太! 傅朗被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头晕脑涨,实在是没什么跟这老太太相处的经验,幸亏他有最后底牌……沈无忧为了他能够善后而留下的一段视频做证据,至于为什么沈无忧不自己来说那,那是因为她连夜走的,晚上不想打扰老太太的睡眠就没说,她打算当天去当开回,结果遇上了一些小问题不得不延后,而家里因为刚搬家的原因还没有装电话,而老太太从来不使用手机,自然也就无法联系,于是这才让他傅朗代为转述,虽然听上去很牵强,但是也说的通。 老太太这个时候目光才终于缓合了一些,这让傅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老太太很热情的把他招待进了家门,并送上了茶点,“小傅啊,刚刚奶奶误会你了,来来,快坐,咱们好好聊聊。” 傅朗来不及高兴,手才刚端起杯子,便接到了来自整个大宇宙的恶意,老太太完全没给他喘口气的时间,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来,一路刨根问底的,就差问他几岁还尿床了。 比如什么店啊,小忧上那进货了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今年多天,你家里有几口人,你什么学…… 他都不知道这话题是怎么跑到自己身上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祖宗八辈几乎已经全都被老太太扒了个干净,他震惊于自己竟然没有避过老太太的语言陷阱,老太太却笑容慈祥一脸的满意,中午更是赏了他一顿无语伦比的午饭。 红扑扑,亮晶晶,的红烧肉,皮白肉嫩,肥而不腻的盐水鸭,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小龙虾……傅朗不是个吃货,但却忍不住口水直流,这下子什么抱怨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了对太老太太的崇拜,并试图跟老太太打好关系,好方便他以后来蹭饭! …… 身处海底的沈无忧无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速,不过也知道时间肯定已经过去很久了,她一边希望傅朗能够给力点帮她善后,一边琢磨着什么是异人。 “异人,异人就是一些被寄生的是人非人的生物,它们是怎么形成的,谁也说不清楚,有人曾说是远古时候邪修的迹留物,但实际上谁知道,时代太久远了,现在是末法时代,关于修行的很多资料都遗失了,这使的我们很被动。 这些异人最喜欢食用修士的灵肉,可助他们功力大涨,除了修士以外,也喜欢朝普通人下手,走的完全是邪门歪道,不过你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异人虽然很难缠很恶心,但是非常的稀少,我们修士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都有自己的手段,它们很难成气候,对我们造不成任何威胁。” 江独秀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独属于他自己的自信与魅力,很容易让人有安全感,沈无忧想到上次男子杀死那个怪物时利落的手段,跟着点了点头,有这么一个搭档她确实不用太担心。 为了表示对男子帮忙处理钻石矿的感激之情,她很大方的奉献出了自己预留的大明虾,面色清冷的男子眸光闪了闪,表情平淡的接过道了声谢,耳朵却慢慢的攀上了红晕。 沈无忧却无缘得见,她正对着自己挖出的那一堆钻石矿眼睛发亮,既然已经被成功招揽自然也就不会再跟江独秀客气! 她将江独秀送给她的空间袋打开,查看了一下,空间袋确实如同江独秀所说的那样并不大,大约只有两平方的样子,装东西的时候也不怎么方便,要一件件的往里放,而不是像沈无忧的乾坤镜一样,只要她手轻轻一碰就能把东西装进去,不过听江独秀的话以修行界现在这种衰败的情况,能研制出这么一个小面积大容量的空间袋就已经不错了,她能分到一个挺知足的,正好能帮她掩饰乾坤镜的存在! 男子将大明虾解决掉后也跟着沈无忧开始忙碌,两人一起合力将地上的钻石矿都装进了空间袋,便开始了寻找出去的路! ------题外话------ 今天从早八点停电到现在,一来电我就赶紧来上传了,然后上线接到了编编的通知,说是pk通过了 \\o//接到消息很高兴啊,~≧◇≦~这全靠亲亲们的支持,谢谢大家,(づ ̄3 ̄)づ群么么哒 如果晚饭后不停电,会二更收藏突破四百的福利,如果停电了,那就只能推到明天。 第四十章 既然已经互通了底细,水神戟便也没有了隐瞒的必要直接在江独秀的面前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沈无忧的手臂符文处。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修炼的道路,像沈无忧这样气运滔天的羡慕不来,江都秀深知这个道理,并没有什么探究的意思。而是与沈无忧,边走边讲起了修炼者管理局里的一些情况。管理局的总部在京城,具体地址,江独秀给了沈无忧一张名片,上面清楚的记录了管理局怎么走,还有对外负责人的电话,他希望沈无忧出去以后便能跟他一起去京城办一下入职手续。 但是沈无忧并没有同意,只说有时间的话会亲自去一趟京城。 江独秀的眼神一暗,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的心底生出一种不想跟沈无忧这么快就分开的失落情绪。 不过他善于隐藏的很好,并没人让沈无忧查觉出他的情绪变化。 海下的地下岩洞陆面,特别的宽广,他们原先所站的地方,只不过是岩洞陆面的一角而已。继续往里走,还能发现很多上古时期的人类所留下来的一些痕迹,但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更多的是属于野兽的牙齿骨骼一类的,在幽暗的洞下,散发着幽绿的磷光,胆小的人在这里只怕寸步难行。 对江独秀和沈无忧却没有一点影响,江独秀的记忆特别好,虽然当初意识模糊,但还是很快便带着沈无忧找到了他来到海下岩洞时所走的那条地下通道。 在通道口处的乱石堆上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应该是江独秀意识模糊的时候弄的,地上,一块形状奇特的灰色石块特别的显眼。 石块并不大,巴掌大小,像是一只凶兽可是却没有形状,沈无忧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没来由的觉得不喜! “就是这个东西,不过那个时候它是黑色的!”江独秀目光复杂地将石块捡了起来递给沈无忧看,沈无忧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似乎有些奇怪,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大概就是江独秀当初已经将里面的能量吸收啦!所以他现在才会变的这么普通无害,连沈无忧都无法探知出它里面含有能理,要不是她清楚的知道江独秀是捡了这块石头才犯病的,她肯定把这当做一块普通的石头。 “算了,我先将它带回去,有状况了再告诉你。” 江独秀从沈无忧的手里接过石头随手放进了空间袋内。 沈无忧眼睁睁地看着江独秀将黑色石块放入空间那,总觉着不妥,可又说不上来。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开口,跟着江独秀一同走进地下通道。 通道并不宽,只容一个人通过的样子。 沈无忧进去并没有怎么样,江独秀却需要微微弯腰才能通过。 这里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也许是江独秀所说的海盗们留下过的。 莫非海盗们也知道这个地下溶洞的存在吗? 沈无忧提出了这个问题,将独秀却无法回答,海盗窝是空的,已经荒废了很久,只怕有些年代了,遗留下来的那些破败建筑物提供不了任何信息,他对这里并不了解,跟沈无忧一样,都是误入。 但是沈无忧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他一点也不介意动用一下自己特权好好的将这里调查清楚。 一路上还算平静,并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通道确实像江独秀所说的很深很远,人走在里面,耳朵里全是脚步的回声。给人一种很压抑得感觉,所以当终于看到亮光的时候,她差点兴奋的跳起来。 就在这时,江独秀却突然一把将她往后猛的一拽,沈无忧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眨眼间山崩地裂,整个地下通道都晃动了起来,一条带着巨大鳞片灰突突的尾巴横在了他们面前,几乎堆住整个通道。 “这是?” “穿山兽!穿山甲变异出来的物种,善土,喜欢阴暗的地下,才不过修炼几百年而已,就出来害人,拒不接受管理局管理,袭击杀死了管理员,在被压送回局里的时候,逃上了一艘游轮,如果不是我半路接到通知赶了过来,只怕那一船的人都会成了它的晚餐,不过这家伙太过狡猾,我救人的时候,让它给趁机逃到了这座小岛上,我追在他后面进了通道,却没看寻到它的踪影就犯病了,本来还想着这次只怕是让它给逃了,没想到它居然自己暴露了出来……” 江独秀勾了勾唇角,虽然没有说完,但沈无忧却清楚的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可不是么,这穿山兽不趁机跑,反而跑江独秀面前耀武扬威,怕是把他当做那些被它轻意吃掉的管理员了吧,只要惜,只怕这次它要踢铁板上了。 简直是蠢的不要不要的! 果然,沈无忧这边还想着那,那边江独秀已经开始行动了,黑色的匕首在他的手上就如同剔骨刀一样好用,一刀子下去,看似坚硬如铁的鳞片却不堪一击,由尾尖一直往上,全都剔了下去,露出里面带着血丝的土色皮肤。 “嗷——” 吃疼的穿山兽,用力的挥动起了它的尾巴,通道再没能坚持住,彻底的崩塌了下来,江独秀眼疾手快,将沈无忧往背上一甩,脚下便如同装了风火轮一样的窜了出去。 不过两人还是吃了一嘴的土。 “呸呸呸……” 沈无忧本来想省点力气,做一个旁观者,江独秀一个人完全是足够了,可这蠢家伙偏偏来惹她,将嘴里的土都了又吐后,沈无忧气哼哼的冲着穿山兽就跑了过去。 阳光下,她首次看清楚了这个大家伙的真面目,真的与穿山甲很像,就是头上多了只角,眼睛是血红色的,它体形狭长,全身有鳞甲,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它的身长百米左百,尾长足足有30米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座小山一样趴伏在地上,见沈无忧向它奔来,露出自己森白的牙齿,沈无忧却完全没有惧意,很凶悍的直接抓住它光秃秃的尾巴甩了起来…… 江独秀:“……” ------题外话------ 答应亲们的突破四百收藏的加更章╮( ̄▽ ̄)╭ 第四十一章 触手系的凶悍 穿山兽被甩得嗷嗷只叫,术法完全连接不成,刚刚形成的土刺还没有还没有凝结便被海水冲塌一空,一直活跃在地面上的穿山兽在完全没有着陆点的情况下,一点也无法凸显自己的优势,穿山兽被虐的只想哭! 而且他是真的哭出来了,乒乓球大的水滴掉落的地面上砸出小小的坑洞。 “女大王,求饶命!” 与人类一般无二的声音,甚至有些幼嫩,沈无忧却没有放过它,想必它袭击人类的时候,人类也这样求过它吧,可是它却并没有放过人类。 喝过人血尝过人肉的凶兽是管不住嘴的,居然还有脸求她放过它,怎么可能!难道留它继续祸害人类吗? 沈无忧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此时的她早以打定主意要了穿山兽的命。 拖她力大无穷的福,不需要什么招式便可以虐的它要死要活。就像是甩转轮一向,穿山兽被她甩得晕头转向,脑袋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要不是它皮糙肉厚,只怕早就被砸的头破血流,脑浆迸裂了,沈无忧最后甩的累了,手一松,便将它甩上了天,接着一个连环踢,直接将它踢下了海。 穿山兽欣喜若狂,还以为终于有了逃走的机会,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突然窜出无数的透明触角,将它死死地缠住拖下深海。 水到处都是让它窒息的水,它来不及挣扎,便被毒素侵入了神经,窒息感传来,无法动弹的它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岸上的沈无忧却在这时惊喜的欢呼声,冲着海面兴奋的招手,“小白,虎头!” “哦哦……” 大脑袋的虎头鲸在海里欢快地游来游去,似乎在为终于能找到沈无忧而高兴! 很快,小北也浮出了水面,数十条触手拖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穿山兽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沈无忧道歉,如果不是它跟虎头玩的太过分,沈无忧不会被海水冲走。 沈无忧怎么可能生气,小北与虎头的智商还在孩童的年龄阶段,会淘气一些闯个小祸什么的都正常,再说她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托它们两个的福,还发现了钻石矿,得了不少意外之财。 果然,小北就是她的福星,每次下海来找它都有收获。 小北本来就不是个安静的主,沈无忧不生气,它瞬间就高兴了,邀功似的,把触手上的穿山兽甩上了岸。 “无忧无忧,这个送给你!” “小北好棒!帮了大忙了!” 被夸奖了的小北高兴的用触手拍打着海面,搅起无数浪花。 “小优小优,我们回去吧!接着玩!” 回去? 似乎有哪里不对,沈无忧的回头正对上江独秀似笑非笑的脸! 想起先前的所作所为,沈无忧默默地伸手捂脸,靠!她的形象啊!这下全没了! 沈无忧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穿山兽拖到了江独秀的面,愣愣的挠了挠头。 “那个,那个,这个……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处理了这个家伙……呵呵呵!” 刚进入组织就擅自行动,抢了别人的活,她这个时候才惊觉不妥。 但实际上,江独秀只是一开始被沈无忧彪悍动作吓了一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更多的是怕她应付不来,这只穿山兽可是很狡猾的,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沈无忧以她的实际行动告诉江独秀她有多强,有多凶悍,完全没有给那只穿山兽蒙惑她的机会,很果断的将它给处理了。 由其是最后她一跃而起的连踢非常的让人惊艳!语言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沈无忧真的做的很好,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这让他有一种惊喜的感觉! 但同时也会有些小失落,因为这样以后,他会失去很多表现的机会,想想就心塞,但同时又庆幸,既然已经成了修士,就不可能再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只有沈无忧能力强大,才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必竟他不可能随时在她身边。 “你做的很好,不用不好意思,对于像穿山兽这样的凶兽,就是要果断处理,不然被他逮到机会反击,倒霉的就是你,以后遇上同样的情况,你也不要束手束脚,出了什么事,有局里给你担着。” 沈无忧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这靠山找的好啊,还给善后,“那现在怎么办,它要怎么处理?” “没事儿,都给我吧! 穿山兽的鳞片可是做护甲的好东西,血肉也可以练丹,回去拿给研发部正好让他们废物利用。” 好吧,强大的研发部,强大的修士管理局! 等到江独秀着穿山兽的尸体装入空间袋收好后,这才有时间海上的那两只,“它们是?” “它们什么也不是,只是海里最普通的生物而已,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 沈无忧用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江独秀,未尽潜台词,就是你别打它们主意! 被怀疑了,不开森! 江独秀黝黑的眼睛扫了一眼沈无忧,沉默了几秒钟,才道,“我是想说你可以把它们登记在你的名下,在修炼管理局备案。以灵宠的身份。 这样不管他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都归你所有,其他人无权干涉,这样,它们便可以一直活在你的庇护下。并且以后就算是成长起来也不需要像其他的修行者一样,每年考试什么的”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一个人当管理员还可以带家属?” 家属这是什么鬼称呼,江独秀心里不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板一眼的道,“是的。” “啊,那简直太好了,江独秀,你真是个好人,抱歉,我刚刚有些反应过度了!” 沈无忧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她刚刚反应那么激动,是怕江独秀在目睹了小北绞杀穿山兽的那一幕太过于震惊,而将它判定为有害物种,而进行捕捉,现在有了江独秀的准话,她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江独秀的任务完成了,沈无忧也得尽快的回家了,这次出海耗了有三天之久,再不回去,婆婆该着急了。 这次飘的有些远,差点冲出国际线,不过幸好有虎头这个壮劳力在,不愁没法回去,她还很热情的邀请了江独秀一道,结果被拒绝了,江独秀手中攥着沈无忧扔给他装有钻石矿的空间袋默默的看着少女远去,不是他不想跟她一起,而是不管是处理钻石矿归属权问题还是交任务都需要时间,不过没关系,他相信他们很快会再见面! 第四十二章 再次蹬上陆地,看到人群,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地下岩洞里的那几天就像是在梦里一般不真实,连带江独透所说的那些人或物都像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一般,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普通人多。 江独秀也曾说过,修士万中无一,已经很少很少,现在这个大环境太过衰败,完全没有留给他们生存修炼的空间。 他们也就是混日子,比普通人多了那么一点能力而已,管理员没任务的时候过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而那些修士混迹在普通人里面讨生活,有的时候还不如普通人过的好,不过寥寥几个有能力的能登上高位过上好日子。 现在可是科学时代了也……谁还信这个!不用那些诡异莫测的手段,人类不是照样飞天遁地。 所以说,保持平淡心最重要。 沈无忧将衣服上的水拧干,穿过沙滩上正在逛欢的游客人,领着一袋子海鲜,愉快的踏着夜幕招了辆车回了听涛园。 沈无忧回到家里的时候,婆婆跟傅朗相谈甚欢,看到她进家门傅朗赶紧的向她使了个眼色,打了个手势。 沈无忧一看便知道傅朗是来给她善后的,并把开店的事情捅到婆婆这里来了。 不过如果没有这件事了做掩护的话,那她这几天的行踪真的就没法儿跟婆婆交代了,沈无忧向傅朗打了个手势,表示明白啦,便提着一袋子的海鲜进了厨房,很快婆婆便也跟了进来,将傅朗丢在了客厅,没有外人在场,婆婆果然问起了开店的事。 沈无忧早就打好了腹稿。这事儿她想了好久了。以前是没有条件,只能在城隍庙摆摊,现在条件允许了,她肯定是不会再让婆婆去城隍庙摆摊儿,那太累! 在交代傅朗买岛,办渔场的同时,她也让他帮忙寻找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傅朗一直没有给她消息,她便一直没有跟婆婆提起,免得婆婆成天惦记着。现在婆婆既然已经知道啦,她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无疑衣、食、住、行这四样是最挣钱的行业。 婆婆的手艺那么好,她们当然是要开饭馆啦!这里离海那么近,她又有海上穿行的本事,所以她打算开一家海鲜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活色生鲜’,到时候就开在学校附近,离家近,也不愁没有客源。 选择与人一起合伙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还要接着上学,必须有人看管店面。 但是婆婆的年纪大了,帮忙一下后厨做下料理可以,但是要她管理那些琐事累到身体就有些得得不偿失啦!傅朗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人,沈无忧尽量把他说的凄惨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在婆婆面前多露露脸,有了店面做掩护,她以后跟傅朗常接触,也就不会太显眼。不管是小岛还是渔场他都没有打算露面,前期全部都有傅朗找理。 婆婆觉得沈无说的挺有道理的,毕竟还是学业重要。而傅朗这个人,她也接触了两天,感觉小伙子还不错。 她已经拒绝小忧帮她调里身体的建议了,开店是正经事,她实在没什么反对的理由,更何况孙女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她好。 于是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只不过宁婆婆不知道开店的实际进展罢了,不然他们两个非得被拆穿不可,那里有还没找到店面就先弄货源的!也不怕东西砸在手里了,所以宁婆婆还是疏忽了,怪不怪傅朗这几天表现的太老实,她对孙女又太信任而没有追问确切的地址。 不过这不打紧,就算是现在没店面只是个设想,如果婆婆想马上看到,沈无忧也会分分秒秒就把它变成现实。 吃完饭,沈无忧送傅朗下楼,自然就问起了关于小岛的进展,傅朗苦着一张脸,向小老板诉苦,这些日子他用钱来打点也只不过是增加了三十年的权限,价格还随之涨了不少,政府很固执,对于年限的要求特别严格,很难争取的更加长久的时间。就连一向自信的傅朗都有一些沮丧,觉得似乎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这几天他陪着那些领导实在是有些喝酒喝怕啦! 一个个酒桌上说的都挺牛的,结果没一个给办实事。真糟心! 沈无忧也知道这事儿不容易,傅朗最近特别辛苦,她让他先暂停小岛的事情,优先寻找店面。小岛的事情由她来接手,傅朗疑惑地看向沈无忧,转交给boss处理?她能解决的了吗?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绝招?还没有使出来?” 沈无忧就只是笑着,让他等着结果就好,不管傅朗怎么问都没有给他答案,傅朗最后只能一头雾水的走了。 傅朗在小岛的事情上载了跟头,完全是因为国情,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他的能力,其实他还是挺强的。 例如店面?! 这些天陪着那些政府的人吃饭也不是白吃的,小岛的事情没帮他处理好,又着实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听闻他在寻找店面,几乎分分秒秒就有人跳出来帮忙。 第四十三章 开学 新店面距离沈无忧的学校后门只隔着一条街,的两层小楼,有些年纪了,由围着它的茂密的爬山虎粗粗的盘条就可以看出来,红砖绿叶,虽阵旧古肃,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岁月留下的味道。 傅朗几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极力促成这次交易。 房子的原主人是某局领导,本来买这房是为了讨好小情人的,准备开家咖啡厅一类的,不过还没送出去就被老婆发现了踪迹,为了不暴露,急需处理这所房子拿钱回去埋坑,傅朗出现的实在是太极时了,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为此在房价一天涨过一天的现在,他原意原价出售,要知道这房子是别人为了巴结他低价卖给他的,价钱相当的低,他肯原价出售就已经是便宜傅朗了。 沈无忧趁着没人的时候,却那里转了一转,当场就拍板定了下来,傅朗忙活了几小时后,第二天这方子就挂在了沈无忧的名下。 不过为了瞒着婆婆对外只能说是租的。 傅朗都有些弄不明白他这小老板是怎么想的,怎么主意就那么多那,年纪这么小就看透名利,不管是在夜明珠还是投资的处理上,比那些世家出来的少爷小姐们的心态还要好,完全没有一点浮躁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孩子,明明才十八啊!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他也同样问出了与元清同样的问题,明明祖孙两个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还对对方保留秘密。 沈无忧却道,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不告诉,让一个老人为自己牵肠挂肚,从来就不是她的作风,有的时候无知便是福! 傅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宁婆婆都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啊,对小老板的想法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如果他家里有这么一位老人,他肯定也不原意对方一直为他操心,让老人晚来不得闲是小辈最不孝的表现。 等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后,沈无忧带着宁婆婆特地来看了看他们的新店,宁婆婆从楼下到楼上,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更是不知道夸了傅朗多少句,谁都看的出来她很高兴。 接下来便是装修了,当傅朗拿着沈无忧亲手画出来的设计图时,他真的很想问问小老板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如果以前,他还曾为小老板突然转系的决定很惋惜,觉的她不理智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千一万个支持,因为他相信不管什么东西到了小老板手里她都决对玩的转。 当店里风风火火装修起来的时候,沈无忧正提着行李走进校园。 住校是婆婆的决定,因为她突然发现,这段时间孙女突然变成熟了不少,但是依然独来独往,整个假期除了一个元清就没见过她有朋友来往过,这孩子可是才刚成年啊,生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气沉沉的那? 以前家里条件不允许,小忧除了上学,还得每天晚上陪着她一起摆摊,不能住校,天天两头跑,每天往返于学校与家里就得两个小时风雨无阻,她心疼却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家里的经济条好终于好转,房子买了,店有了,小忧也该好好的享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了,有小傅跟她一起忙活就够了,小忧上学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 为了她彻底融入学校这个大环境中,婆婆大手一挥,她就只能包袱款款的住校了。 …… 带着一身疲惫的江独秀,终于处理完钻石矿的事情后,踏着夜色走进了管理局。 身材修长的黑衣男子大踏步的走在路上,狭长的凤目,目若郎星,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这是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却因为他身上凌厉冰冷的气质轻易的被人忽略,而只注意到他的冷傲。 “副局!” “副局!” “副局好!” 沿路上不断有人向他打招呼,身体却恨不得离他八丈远,似乎离他稍微近一点就会倒霉一样。 但事实上有确实如此,江独秀以前满身煞气,命格不够好,福运不够的人根本扛不住,与他稍微亲近一点,就总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一些小祸事。再加上他总是冷着脸,很多人看到他打心底里就害怕,小腿打颤。 时间久了,江独秀也都习惯了。若是往常他肯定目不斜视的直接交了任务就走,但是今天他却突然开口叫住了管理局的对外负责人钱乐峰。 一米八的中年汉子被将独秀突然叫住吓得一个激灵,小跑步地奔了过来,“副局你找我?” 江独秀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突然,微微的扯了下唇角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结果却有些适得其反。钱乐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蹿起,更加的忐忑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副局?” 江独秀淡淡的扫了钱乐峰一眼这才道,“最近两天有没有新人来报道?” 钱乐峰似乎没有想到副局叫住他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才神色惊讶的道,“没有!” 江独秀的眸光一暗显得越发幽深了,丢下一句,把报名表给我送来一份,便大踏步的离开了。独留钱乐蜂在原地风中凌乱!刚刚副局是在问他要报名表吧?他没听错吧?副局什么时候关心起来新人啦?谁、谁,这么有本事,他特么的简直好奇死了,不只是他,围观的不明群众同样生得起了这个疑问。 第四十四章 再见林修远 走在校园的柏油路上,望着道路两旁熟悉的景物,沈无忧的心情是复杂的,上一辈子就是在这里她掉进了一个名为林修远的坑里,一辈子没能爬出来简直蠢的不要不要的。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忍不住想要笑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痴傻那? 也许当初正是身在局中不知局外事,当时太年轻没有相应的阅历跟眼见,看不清林修远的真面目,盲目的爱,让她看不清真相。 重生后的她早已没有了被杀死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甘、迷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傻子才会这么干! 18岁最美丽的年纪,最美的青春,她应该好好的把握着大好时光享受人生! 如果说以前的沈无忧很漂亮的话,那么她现在便堪称绝色! 灵气滋养过的身体在全面开发,一头缎子般的长发,黑亮光泽,随风飘扬!精致的面容,修长的眉毛下,眼若桃花,羽睫修长,眼尾微微上翘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种朦胧而奇妙的感觉,所谓回蒙一笑,百媚生,让人心荡一牵,魂牵梦绕,却又不会给人楚楚可怜的感觉。 少女唇角牵起的微笑和她那与众不同的气质,是那种不属于任何人,却有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神和微笑是那么的美丽,自信! 所谓美人如玉,当是如此! 几乎所有从她身边走过的人都被她那种恰静悠远的气质而感染,忍不住回头一看再看,甚至有的人为此而出现撞到树上,踩到别人的囧事。 林修源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沈无忧。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唇边,手中发传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几秒钟后更是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小优?” 听到有人喊她,沈无忧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结果当发下来人是林修远时,眼中戾气瞬间爆发了出来,她赶紧低头,拼命的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此深呼吸了几下眼中的戾气这才慢慢退去。 再抬头时,她的脸色已平静,淡淡问道,“有事儿?” “我……” 望着这样淡然的沈无忧,林修远一阵失神,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原本那些虚假关心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咳咳……”假装不在意的清了清喉咙,林修远这才温声道,“学生会组织会员接待新生做宣传,我打了你电话却没人听,去你家也没有找到人,他们都说你们搬走了,小优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一整个暑假都没有见到你,我很担心你,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让我来陪你一起分担。”说完他特意抬头看了扫了眼沈无忧,却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眉头就忍不住微皱,是那里出错了吗?为什么沈无忧会这种反应?明明上个学期还是粘在他身后的小尾巴,这个学期却马上变了个样子?林修远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在玩欲擒故纵? 林修远想到这里,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溺宠的笑容来,“学生会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记的一会儿别人问起的时候好好跟大家解释一下,大家会理解你的。” 沈无忧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当年的这个时候,林修远正在竞争学生会长的位置,而她则是他身边的得力悍将,那个时候的她任劳任怨,还甘之如饴,林修远则不上不下的吊着她,时不时的说说小时候的情谊,再玩玩暧昧,却一直没有给她一句明白话。 直到她的婆婆去世,她在他的世界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林修远才突然出现,关怀备至,温柔体贴,并向她告白,她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来她才知道,林修远并不是林家的嫡系子弟,他的母亲属于小三上位虽然住在林家,林家主的前夫人也死了,可是却没有娶他母亲的意思,明面上别人喊他一声,夫人,三少爷,背地里却瞧不起他们母子俩,而前夫人留下的两个孩子更是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身后更有强力的外家依靠。 他竞争学生会长的位置就是为了挤掉嫡子表现自己,初步取得的成绩不错,他很成功的进入了林家现在的掌权人林老爷子的眼中,现在这个时候的他正是要努力表现,需要帮助的时候,沈无忧想都没有想,便一头扎进了林家这个深潭中,继续为他任劳任怨的抢夺一切资源,后来怎么样了呢?后来林修远告诉她,林家的掌权者要他娶世家千金,他说他永远不会同意,他爱的是她!然后林修远被关禁闭,权力被夺,生命都受到了威胁,已经深深陷入爱情这个漩涡,沈无忧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努力付之一炬,不就是娶世家千金么?她的身世,难道还能差啦?当即便一人回了沈家,拼尽一切夺得沈家的资源来帮林修远,这一争便是六年,加上前面的两年恋爱时间,前前后后八年的时间,她不是没有机会看清林修远,可是却不想看清,她选择的路,她那怕跪着也要走完,那样的义无反顾! 然后她等到了什么那?等到的是林修远出轨,等到的是冰冷的子弹,想想上辈子的结局,再看看现在林修远这副嘴脸,沈无忧真想自戳双目!学生会?呵呵,谁稀罕谁去,她可不想再糟那份罪啦! “抱歉,我想不需要了!” “啊……什么,什么意思?” “我决定退出学生会,所以学长,抱歉了,您能让让路吗?” “学长?小忧,你从来不这样称呼我的……” “是吗?那就现在改了不就好了。” 沈无忧一副无所谓的说道,连个表情都欠奉,转身拖着行李径直走人了。 似乎被沈无忧的态度而震惊住了,等到林修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就走远了,那一张永远都温文儒雅的脸终于唯持不住露扭曲了表情,不过才一个署假而已,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这个自信而潇洒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无忧吗?莫名的,他总有有一种这人将要失去控制的感觉。 脚下下意识的就想追过去,不过幸好他极时打住了,他告诉自己不急,反正一个班里,几个小时后就能见面,他还是完成学生会的工作更重要,却不知等几个小时后,在得知沈无忧已经转系时候是如何的愤怒! 第四十五章 钟雅琼 好不容易远离了林修远,沈无优刚走没两步,便又遇上了另外一个‘熟人’。 钟雅琼——一个恋慕林修远成痴的千金小姐,也就是后来林修远的联姻对象,钟家与林家,家世相当,同属于海城大家族。如果没有半路跳出来的沈无忧,也许上一辈子钟雅琼真的会愿望成真也说不定! 但是沈无忧并不认为上辈子没有了她,钟雅琼就会幸福,林修远是一个永远只会爱自己的人,这样的人给不了别人幸福,更何况上一辈子他的出轨对象正是钟雅琼隔房堂妹。 细思极恐,林修远是个无利不起早,从来不做对自己没利益的事情的人,原来他不只是打着沈家的主意,连钟家都不想放过么?沈无忧突然间意识到,也许林修远远比她想像的更加野心勃勃! 沈、钟、林……他这是想把整个海城都纳入囊中的意思?他也不怕贪心不足蛇吞象,阴沟里翻船,上一辈子他有没有成功,沈无忧,不管,这辈子,哼!她非玩他个鸡飞蛋打不可! “沈无忧!”嘴里一边喊着,钟雅琼一边气势汹汹的冲着沈无忧奔了过来,后面跟着她的一帮小跟班儿,其中就有她那位见了谁都喊姐姐的小白花儿堂妹! “有事儿?” 沈无忧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完全无惧钟雅琼的逼近。 “沈无忧,我警告过你不许接近林修远,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林修远接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钟雅琼双手叉腰,目光非常的不友善,仿佛一只斗鸡一样高昂着头狠狠的瞪着沈无忧。她身后的那帮跟班儿在她说完后,示威一般冲沈无忧挥了挥拳头。 沈无忧不怒反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接近林修远,而不是他来接近我,你是谁呀你,他的追求者?女朋友?还老婆?你什么都不是,却在这里耀武扬威,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我跟林修远什么关系都不是,你来找我麻烦不过是浪费时间留下个仗势欺人的名头罢了,何必呢?小心防错了人,被人半路截胡就得不偿失了。” 钟雅琼狐疑的看着沈无忧,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但很快她便怒道,“沈无忧,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当我好骗是不是?不要忘记了,你上次亲口告诉我说你喜欢林修远的,这么快就不喜欢啦,告诉我你们没关系?骗谁那?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没想到也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哈哈哈哈!” 沈无忧一愣,实在是年代太过久远,一些小纠纷什么的,她早忘记了,实在没想起来是否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以她的性格来说,还真可能说过这种话,钟雅琼应该没有骗人。 默默的扶额,她试探着解释道,“我现在不喜欢他了,你信不信?” “不信!真当我傻子呢!” 钟雅琼怒了,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怒瞪着沈无忧。 沈无忧一脸的无奈,心想,钟雅琼你可不就是傻子吗! 上辈子钟雅琼可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每次这家伙见到她都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没有一次真能伤到过她,有的时候沈无忧都替这家伙感到悲催,如果没有林修远,她其实挺喜欢像钟雅琼这种真性情的人。可惜呢,上辈子她们注定成为不了朋友,不过这辈子就不一定了。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跟钟雅琼矛盾升级这正是她耐着性子在这里跟钟雅琼解释的原因。 可惜,钟雅琼这人点都点不透,大手一挥,直接道,“废话别说那么多,我不管你跟林修远之间有没有关系?我,钟雅琼!说话一向算话,我说过你要敢跟林修远接触我就见一次打你一次,我就不能让这话落地上,所以沈无忧你就得给我受着,大家伙儿跟我上!” 卧槽!这女人简直没法沟通! 沈无忧算是服了,不就是打架吗?她还能怕啦!表面上虽然推拒,但实际上她却配合着这帮人把自己逼到了路边的小树林里,待到四周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后,沈无忧将行李往地上一扔,活动着拳头笑了! 片刻后……在这片阳光照射不到的小树林里,哀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小树林仿佛被黑暗笼罩透般,看不到光亮,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痛苦的人,随着一道身影再次被击出,手腕粗的小树没能承受住一撞再撞‘咔嚓’一声倒地,激起灰尘满天。 钟雅琼瞪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打飞了,腰都快要被撞断了,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可脸表现上却什么痕迹也没有,她从来不知道沈无忧竟然这般的厉害,只凭一个人,打的她们毫无还手之力,是谁说的,沈无忧只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废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随便一只手指头都能撂倒! 骗人!骗人!全是骗人的!嘤嘤嘤嘤……她要找那人算账! 少女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到她的面前遮住了仅存的一点阳光,她背着光面目一片阴暗,只有那一双眼睛仍旧闪烁这熠熠寒光。 钟雅琼下意识地护住了脑袋,对方却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整了整衣角,捡起了地上的行李,拍拍上面的尘土,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啦…… 靠!钟雅琼吐出嘴里的血水,一个骨碌翻身爬了起来,还不待她怎样,少女又去而复返了,她吓得一个激灵僵在了原地。 “呵呵……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从不主动打人,我只正当防卫,我回来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林修远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钟雅琼你觉得更好的!” 说完,少女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独留钟雅琼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题外话------ 前两天因为用语音码字的原因,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很抱歉,我只是想换个码字方式而已,固坐在电脑前,对健康实在是伤害太大了,到目前为止,我的眼睛视力急速下降,胳膊也总是会时不时的疼痛,人也虚胖了,老这么下去不行,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总停电的原因,才接触到了语音,好处不少,弊端也挺大的,我有些高估我的眼神了,虽然查了很多遍,但还是有很多错字成为漏网之鱼,以后会改回五笔的,要不就语音了后,不直接传文件,用五笔抄录到电脑上,这样一边码就能一边改错字。 谢谢亲们的技持,群么么达 第四十六章 室友(上) 终于清净了,沈无忧先到学校教导处报道,又找了班主任领书,班主任一看到她脸上就笑开了花儿,拜学霸之名所赐,沈无忧在老师眼里是很受欢迎的。 细细地将该注意的事情交代给沈无忧,班主任怕她不知道海洋系宿舍在哪儿,非常热情的要送她,沈无忧婉转的拒绝了,倒是说起了准备多出些时间打工的事情,沈无忧上学是直升的,考了状元也不肯离开海城,给学校挣了无数的面子,她的情况,学校是知道的,这是一个很刻苦努力的学生,回回奖学金都不落她,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那么多人都喜欢他。在沈无忧表达了她可能要经常请假后,班主任不但没有责怪他,还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沈无忧表示家里的事情,她还应付的来,拒绝了老师的好意,又聊了几句,表示不会因为家里的事情而落下功课,待到老师满意的点头后,这才拿着钥匙,去了宿舍。 学校的宿舍统一的四人间,相对比较宽敞,并带有的卫生间。沈无忧上一辈子只知道死读书,追着林修远身后跑,最后也没个朋友,知己什么哒,连元清都给弄丢了,这辈子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像婆婆说的那样,开拓一下交友圈。 宿舍在三楼,位置很好,不管是走电梯还是楼梯都挺快的,很快她便来到了307宿舍门前,推开门一看,宿舍里空荡荡的,沈无忧便明白室友还没有来。 随便挑选了靠窗的上铺,将行李扔了上去。不管熟人还是陌生人,她都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为了避免麻烦,她选择很少有人待见的上铺。 整理,打扫,铺床,随手拈来的活计,沈无忧做的得心应手,没用多长时间,便将整个室内打扫一净,等她在洗手间将洗漱用具放好后,宿舍里终于来了新人。 “哇喔,好干净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糥糥的味道。 沈无忧一抬头点看到了门口少女的娃娃脸,和她脚边了巨大的行李箱。 “嗨,你就是我的新室友么?我是徐丽敏,你可以称呼我,敏敏,但是不要叫我小丽!” 沈无忧笑了,“为什么?”语气带着好奇。 “因为小丽,好老土啊,跟我的形象一点也不搭呀。”娃娃脸的少女做出一副嫌弃模样,没两秒钟她自己就绷不住笑了。 初步断定,这是一个很单纯带着孩子心性,看起来挺好相处的小姑娘。沈无忧笑着上前,帮她将行李一起拖了进来,这才道,“我叫沈无忧,你可以叫我无优或者小优。” “无忧、小忧?肯定有很多人这么叫吧,我怎么也得独特点,我叫你悠悠吧!这样就跟我的名字一样啦,我叫敏敏,你叫悠悠!” “好,随便你。”沈无忧从来不在乎这种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年龄太大的原因,跟敏敏几句话下来,她总有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思维完全跟不上趟啊!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满头大汗的中年夫妻推门儿进屋,直到看到敏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吗?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你了,这么大的行李,你怎么搬上来的啊,不是说了等我跟你爸帮你提吗?”妇女用手指轻戳着敏敏的额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看得出来她其实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敏敏笑眯眯的掏出纸巾帮妇女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撒娇道,“我都长大啦!自己的活儿,自己能干,你们别总当我小孩子好不好,只不过是三楼而已,走电梯,一会儿就到了啊,根本没费力气,好不好!” “你呦,我说你什么,你都有话还嘴!”中年妇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旁边中年男子,虽然进屋后就一直沉默,但从他唇边的笑,和默默整理行李的动作,便知道他有多疼女儿。 沈无忧看着敏敏一家三口眼神一暗,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失落肯定是有的,但她早不是上辈子那上脆弱的沈无忧了,婆婆、小北、虎头、元清、傅朗……她拥有的东西其实很多很多,她该感到知足,这样一想,她很快便打起了精神。 就在这时敏敏的母亲终于注意到了沈无忧,笑容灿烂的将一个苹果塞到了她的手里,“你就是敏敏的室友吧,以后我们家敏敏就拜托你照顾了,这孩子被我们娇养着长大的,有些天真,她要有什么做的不好,还请你多多包涵,阿姨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沈无忧忙笑着表示敏敏性格挺好,挺好相处的,她会好好照顾她。敏敏的妈妈这才笑容满面的接着帮敏敏收拾行李。 没过一会,待她看清楚室内的环境后,惊讶的道,“小忧啊,这都是你收拾的?” “是的,阿姨,我来的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收拾了一下。” “你这孩子可真够勤快的,你爸妈呢?是没来?还是已经回去了?” “我没有爸妈!” “抱歉,阿姨不知道。”敏敏的妈妈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以为沈无忧的父母去世了,心道这是自己说错话啦,赶紧的道,“小优啊你别介意啊。” “忧忧抱歉,我妈妈不是故意的。”敏敏也在一旁帮着她妈妈说话。 沈无忧赶紧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她还不至于玻璃心到连别人提都不让提。 敏敏的母亲可能还是感到不好意思,等收拾完带着敏敏去吃饭的时候,非得拽着她不可。 敏敏的妈妈实在是太热情了,再加上敏敏也在一旁帮她妈妈说话,沈无忧实在推辞不了,便跟着他们一家人一起去了。 一顿晚饭下了大家熟悉了不少,等到生无忧和敏敏送走了敏敏的父母回到宿舍后,天都已经黑透了,剩下的两个室友自然都到了。 第四十七章 室友(下) 沈无忧与敏敏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房门都被行李箱堵住了,除此之外,她们还听到了吆喝声。 “你们不要那么用力,这可是锦绸,要铺平稳了。” “哎呀哎呀,你瞧瞧你,这兰花不能这么放,要是让小姐看到了又该发脾气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盆兰了!” “你你,说的就是你!小姐的衣服都熨烫过了没有?放的时候一定要分清层次,可别弄乱了,小姐,到时候找不到了可怎么办?” “都给我听话,好好的弄,弄仔细啦,不然小心我扣你们工钱!” 这是哪家的小姐在摆这么大的谱?沈无忧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想到这就是她以后的室友……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推了几下没推开门,沈无忧与敏敏只能等在门外,敏敏一脸好奇的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完全的孩子心性,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个室友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影响!整个走廊都是看热闹的,时不时就会有人从她们的宿舍门前经过,并且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沈无忧和敏敏。沈无忧的脸就更黑了。 等到呼啦啦一堆人终于从她们宿舍走后,沈无忧和敏敏这才终于能进门,门内的宿舍完全换了一个样,全新的家具与电器将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的。 而这些东西的主人正大刺刺的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玩手机,听到有人进来后,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便低下头,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在她的不远处,一位面色发黄,身材娇小的少女如同鹌鹑一样抱着自己的行李紧紧的缩在角落里。 好鲜明的对比,好让人无语的站位,这便是他们的新室友了? 沈无忧郁闷的不得了彻底不想说话了。 但不代表敏敏也与她同样的心情。这位直接冲到了某位大小姐的面前,星星眼的道,“新室友你好!新室友,你好酷!我是徐丽敏,你叫什么名字啊?新室友你是怎么让学校同意你搬这些东西上来的,你教教我呀!我也好想把我的泰迪带来……” “泰迪?那是什么?” 大小姐可能被她吵的烦了,终于屈尊纡贵应了一句。 “我养的龙猫啊!它特别可爱,我每天都要抱着它睡觉,可是宿舍不让带,我只能忍痛与我们家泰迪分别了,嘤嘤嘤,好想我们家泰迪!” 沈无忧:“……” 大小姐:“……” 小鹌鹑:“……” 真能够想的,宿舍里怎么能让你养宠物,没见到大小姐虽然改变了室内,带了很多东西,但却并没有出格,唯一的生物也只是一盆花吗? 低低的叹了声气,沈无忧走向某只鹌鹑,“新室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我我……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包,可不可以,我内急,实在憋不住啦!”小鹌鹑一脸焦急的说完,将行李往沈无忧的怀里一塞,风一样的冲进了卫生间,透过来不及关上的门,沈无忧清楚的听到了里面的水流声! 沈无忧都蒙圈了,一双桃花眼扫过整个室内,顿时觉的心好累! 默默的将小鹌鹑得行李放到室内唯一的一张空床上后,沈无忧爬上了自己的上铺,将帘子放下,躺在床上,半晌勾了勾唇,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的宿舍生涯肯定很有趣! 闭上了眼睛,不代表就能睡的着,宿舍集体生活要慢慢适应,沈无忧翻来翻去,最后直接用灵气封了耳朵,这才得了清静。 床下敏敏还在扒着单大小姐问怎么样才能带宠物进宿舍的问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大小姐只低头玩手机,对她的问题充耳不闻,好半晌敏敏才止住话题想起沈无忧来,可惜,迎接她的只有沈无忧的后脑勺,见她睡了,敏敏这才算发现了小鹌鹑,只可惜小鹌鹑躲躲闪闪仿佛隐形人一般的态度让她没有说话的欲 望,最后只能失落的回床睡觉。 如此整个室内才算清净了下来,小鹌鹑继续默默无闻的收拾自己的床铺。大小姐,继续玩她的手机,室友相聚的第一天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度过了! 待到第二天沈无忧醒了好,除了小鹌鹑,其他人都在睡。 “你你你你好,我我我是黄静。” “你好,我是沈无忧。”说完沈无忧用着疑惑的眼光看着黄静,记着昨天晚上她明明不口吃啊? 黄静似乎看懂了沈无忧的眼神,有些羞涩的开口道,“我我,我只要一被吓到就会这个样子。” 沈无忧点头,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各种吐糟,她不过是起个床而已,动静又不是很大,怎么就把这只小鹌鹑给吓得结巴了?她以为自己不适应集体生活,现在看来她的这位室友更不适应,小鹌鹑——这外号起的,还真没错!就这胆儿还真像个鹌鹑。 默默地抹了一把脸,沈无忧钻进了洗手间,待出来后,便去了后面操场进行每天的体能训练,等她满头大汗的回来后,屋里还是只有小鹌鹑,其他的两个人却不见了。 小鹌鹑似乎发现了她的疑惑,解释的,“秦绵绵,去吃饭了,敏敏也跟着去了。” 秦绵绵?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大小姐的名字。沈无忧冲着黄静点了点头,小鹌鹑的胆子虽然小,但她发现她也不是没有优点的,比如说,察言观色!? “要不要去吃饭,一起?” 沈无忧简单的冲了个澡后出来问道,小鹌鹑……哦,不,是黄静,举了举手里的盒子道,“不了,我这里有吃的。” 沈无忧扫了眼,透过透明的盒子清楚的看到,里面就是隔夜的馒头和鱼酱一类的东西,有心劝小鹌鹑跟她一起出去吃,但看到小鹌鹑满脸笑容得打开盒子,最终将话咽了回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也许她认为不好的东西在别人的眼中却是最好的那! 第四十八章 沈无忧想了想,干脆回家吃饭算了,反正她也不需要参加军训,这样一下子就多出了半个月的假期,再留在学校也没什么意思,她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去趟京城把管理局的入职手续办了,这样也好回来处理小岛的事情,免的夜长梦多。 说做就做,当下沈无忧便向小鹌鹑告别。 这使的黄静很无措,她一脸懵懂的样子,不明白沈无忧刚刚还在说着吃早饭的事情,为什么转眼间又突然要回家,是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了吗? 接下来可是军训啊,这可是必需参加的,事关学分。 “我我,我陪你去吃饭啊!” “啊?”沈无忧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得看到黄静一脸不安的模样瞬间领悟了过来,笑呵呵的将黄静按回坐位上,沈无忧解释了一下自己转系降级,因为要多出时间去打工,老师特批不需要参加军训的事情,因为军训的学分早在她上大一的时候领过了。 她会在开学期准时来学校,一是跟老师报道,二是见见自己的新室友,现在她的基本目的全都达到了,她就可以回家忙自己的事情了,等到军训结束后再回来上课。 黄静这才明白过来的来沈无忧并不是新生。 “金融系?那可是相当热门的专啊,小忧,你为什么突然会转系?” 沈无忧哈哈笑了两声,随口道,“我如果说,我突然间迷恋上大海了你信不信?” “信!” 黄静抱着自己的食物,突然大声的回了一个字,吓了沈无忧一跳,不由凝眉向黄静看去,却见少女眼睛晶亮,接着来了句,“我——最爱大海了!” 那语气里无比至诚的感情,憧憬的眼神,让沈无忧无比疑惑,她从来没有想到,黄静这样一个不怎么爱说话,没有存在感的人,说起大海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另模样,仿佛整个人都鲜活了一般,由其是当那一张黄黑的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时,似乎整个人都在发光,变的动人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黄静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仅仅是因为大海吗? 所以她忍不住开口好奇的道,“真的有那么喜欢大海吗?为什么那?” 黄静黄黑的小脸上爬上红晕,好半天才神秘的道,“我偷偷告诉你哦,大海里啊,有天使!天使曾经救过我的命!” “啊!天使?” 沈无忧想不明白,这个词它是怎么来的,在海上被人救起,更多人想到的会是海怪、人鱼、海神啊什么的吧,天使可是西方国度的神,怎么会扯到天使那?还是说,救黄静的人长的非常俊美,所以才会被黄静误认为是天使?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也许是沈无忧沉默的那一小会触动了黄静敏感的神经,她有些沉闷的道,“我五岁的那一年事情,你肯定以为我在说谎对不对,要不就是记忆出现了问题,大家都这么说,连我的家里人都不相信,我那一天是真的在海被海浪冲走了,而后被长着翅膀的天使救起,并且送回到了岸边。他们都以为我是做了一个梦……不过这又怎么样,只要我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就好。” 沈无忧突然想到某些异于常人的存在,有心证实一下,可惜黄静已经做出了一副不想回答,开始吃饭的模样,她便很识趣的止住了这个话题,背上自己的包包与黄静挥手告别。 刚刚下楼,就遇上了吃饭回来的徐丽敏和秦绵绵。 敏敏看到沈无忧很高兴,对着她背着包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很好奇,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而秦绵绵则是拿着手机,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停在原地。 沈无忧将告诉黄静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她们两人听,一边隐晦打量秦绵绵,昨天晚上的场面太混乱,她实在是被室友奇萉的行为给噎的够呛,更加不想上赶着去看大小姐的脸色,便早早的睡了,一直都没仔细看过秦绵绵这个人,今天才发现,事实上似乎与她看到的略有不符。 秦绵绵有一副好相貌,打扮的时尚明艳,给人第一感觉便是耀眼,那从头到脚的名牌更是瞬间就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贫富距离。 这样一个少女,肯定会让人觉的高傲吧,更何况,她还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模样,心脏稍微敏感的人,可能都不原意靠近她。 沈无忧一开始对她也并不存在什么好感,可是却从刚刚秦绵绵原意停下脚步等徐丽敏的举动中,看出了些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许高傲什么的全都是假像,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才是真相也说不定! 沈无忧突然就笑了,她向秦绵绵伸出手道,“你好,新室友,我是沈无忧,很高兴认识你。” 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素手,秦绵绵沉默了两秒钟,这才不甘不愿的伸手轻轻的握了一下,道了一句,“秦绵绵。”便再次沉默了起来。 沈无忧也不在意,笑着冲两人挥手告辞。 在她的身后,是徐丽敏各种羡慕的眼光,“如果我也能不参加军训该多好啊!绵绵,绵绵,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嗯,”漫不经心的应着,秦绵绵率先走进电梯,实际上却在想刚刚与沈无忧擦肩而过时,对方衣领处露出那一小截黑色小袋的一角为什么那熟悉?虽然觉的不可能,但还是暗暗下定决心,下次见面,她一定要弄弄清楚是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东西,要知道,她可是眼馋很久了都没能得到啊! 第四十九章 无巧不成书 沈无忧今天的运道似乎不怎么好,还没有走到校门口,便看到林修远远远的走了过来。 这条路是前往女生宿舍必经之路,林修远提着热腾腾的食物这个时候过来不用想都知道干什么。 沈无忧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忍不住低骂了句,“阴魂不散。” 林修远的心情未必比沈无忧好,得知沈无忧转系后,他怒不可遏,他不明白到底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沈无忧突然变的不一样了? 真的是在欲擒故纵吗?他突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林修远算计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让沈无忧就这样脱离他的掌控,那他这么多年的付出不都白费了吗?所以打听清楚了沈无忧的宿舍后,他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准备好好的刷刷沈无忧的好感度。 但是沈无忧会让他如愿吗? 自然不可能,那种生理性厌恶,让她连跟林修远同处于一片天空下都觉的不舒服,又怎么可能允许他缠上来,虚与委蛇,做戏,忍耐?凭什么?犯得着为了这么一个人让自己不舒服吗? 眼看林修远一个转弯就到眼前了,趁着他还没有看到自己,沈无忧直接把背包往旁边的墙外一甩,脚在树上一个借力就攀爬了上去,转眼间没了踪影! 什么?你们说她这样是在做逃兵?不不不,她只是不想委屈自己而已! 转过弯来的林修远,疑惑的抬头看了眼墙头,自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当自己听错了,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虽然身为学生会的副会长,在学校也多多少少算个名人,并且有一张好脸,但是管理宿舍的阿姨依然坚持原则,不肯让林修远进去,只肯答应帮他喊人。 林修远忍功了得,不管心里怎么恼怒宿舍阿姨,脸上依然带着笑,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大大的在宿舍阿姨面前刷了一把好感度,让阿姨的脸色缓合了不少。 所以当他说出是找沈无忧后,宿舍阿姨当即便告诉他,人不在,刚出去不久,如果他现在去追也许还能追得上。 本是实话实说,怕他走冤枉路,结果林修远还以为阿姨在骗他,因为宿舍阿姨指的方向正是他过来的那条路,可他一路走来,除了几个新生,跟本就没看到过沈无忧。 莫不是这宿舍阿姨在故意给他使绊子?是谁指使的她?沈无忧吗?还是另有其人?会不会有人跟他一样注意到了沈无忧的不凡? 林修远疑心重,想的就比较多,为了打搞清楚沈无忧为什么突然改变,于是改口让阿姨帮忙将沈无忧的室友叫下来,这个容易,宿舍阿姨很悦快的答应了下来。 没一会,徐丽敏便蹬蹬的从电梯里跑了出来。 “阿姨,谁叫我啊?” “喏,那里。” 顺着阿姨的手指,徐丽敏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青年。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完美的如同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徐丽敏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是一个单纯好骗的小姑娘,林修远清楚的看到她眼底对自己迷恋的目光,他勾起唇角,向少女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缓步走了过去…… …… 嗖—— 砰—— “哎呦喂……谁,谁特么的敢砸本少爷!” 为躲避自家保镖的某少爷,刚刚在墙角猫好,就被从天而降的包包砸到了脑门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接着一道身影,如同大鹏飞影一般落了下来,好巧不巧,正踩在他高仰的脸上。 “嗷——” 某少爷被踹的眼冒金星,直接扑倒在地,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无忧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无人的学校后巷这个时候会有人,伤到了对方她很抱歉,连忙上前将对方扶了起来,嘴里还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伤那了?有没有事,我送你去医院?” 而某少爷这个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了,张嘴便破口大骂,“那个龟孙子居然敢踹老子,我草你八辈祖宗……” 沈无忧眸光一暗,最讨大别人骂人的时候稍带家里人了,她砸伤人,不管对方怎么对她,她都受着,但是骂她家里人不行! 手一松,脚一绊! “碰!” 尘土飞扬,卧槽!再次摔倒在地的某少爷,刚一张嘴,就吃了满嘴的土,眼睛也被沙子迷住了,生理泪水流个不停,这下子,不只是骂人了,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小子,你给我等着,小爷不报今日之仇,誓不为人!” 沈无忧直接一把钞票塞进了某少爷的嘴里,丢下了句,“我等着!”便书包一甩,扬长而去! 可怜的某少爷,等他好不容易能够视物的时候,只远远的看到了沈无忧的背影,连自己的仇人长什么样都没瞧清楚。 “少爷……少爷……小少爷……” 远远的保镖们的唤声传入耳中,某少爷此时那还想的起原来的目的,张口应道。 “喊什么喊,叫魂那,赶紧的给我过来。” 瞬时间,呼啦啦一大群人飞奔而来,带头的管家大叔等看到他们家少爷狼狈的模样后,一个个呼天抢地的喊了起来。 “哎呦喂……少爷,您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怎么……” “闭嘴!”某少爷铁青着脸,一巴掌就糊了过去,手里握着几乎被揉烂的钞票,眼神不善看着那人突然窜出来的墙头,指着管家道,“回去告诉我爷爷,上学可以,但是要在这里!” ------题外话------ 亲爱的亲亲们六一儿童节快乐哦(_)∠※ 群么么哒(っ′▽`)っ(づ ̄3 ̄)づヾ(●′▽`●)ノ 第五十章 管理局 沈无忧回到家后,婆婆刚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傅朗拿着筷子眼巴巴的瞅着,就等着婆婆坐下来后一起吃,听到房门声响,扭头看到沈无忧,知道她不用军训,到是并不怎么吃惊,只是好奇她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不是说好了,好好跟舍友相处的吗? “好香啊,还是婆婆做的饭好吃。” 伸手拎起个薄皮虾饺塞到嘴里,沈无忧一边喊着烫一边伸着大拇指称赞。 原来是为了吃的啊!婆婆与傅朗同时露出了了然的目光。 “慢点吃,还多着那,别再烫着!” 孙女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自己做的东西,宁婆婆自然很高兴,只是转眼又开始发愁,这以后住校吃不惯可怎么整啊! 要说也是,沈无忧从来没有住过校,也不怪呼宁婆婆担心,再加上想起老邻居家的孩子形容自己食堂的饭菜是猪食,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开始沈无忧并没有察觉婆婆的情绪变化,直到她将东西放下,洗手坐到饭桌前,婆婆的目光都没离开过她身上,她这才下意只的扒了扒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疑惑的问道,“有那不妥吗?” “不不,没有不妥的地方,来吃饭!”婆婆连忙摇头,抬手便往她的碗里夹起了菜,没一会功夫,便堆的像小山一般高了,似是深怕她吃不饱似的,搞的沈无忧哭笑不得,还不能阻止,总觉的今天婆婆很奇怪?她这一天不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无忧看向傅朗,本来是想问问他的,结果傅朗那边早不开始埋头吃了起来,那有空搭理她啊! 猪队友! 沈无忧撇了撇嘴,在婆婆殷切的目光下,只能跟着傅朗一样埋头苦吃,结果不用说……吃撑了! 直到饭后,婆婆拐弯抹角的问她在学校的情况,并打听着饭菜什么样什么的……沈无忧才回过味来,原来婆婆面上虽然不显,但这心里担心她那。 心里说不出的妥帖,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能有一个人时刻在惦记着自己。 此生能被婆婆捡回去,便是她走了大运。 “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吃饭的问题啊,这有什么难的,咱们早点把店装修完开业不就完了么,到时候bo……小忧一日三餐来店里吃不就行了吗,距离挺近的,省时、省钱、方便!” 一直旁观的傅朗,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宁婆婆是一时没转过弯来,没想起自己的店,现在被傅朗这么一说,对装修的事情更上心了,恨不得马上就开业。 安理说,婆婆年纪大了,等店装修好了,管理一下后厨的事情,其他的交给傅朗就行了,可她偏偏不听劝,沈无忧拦都拦不住,每天都要在店里呆上很久,特别的上心,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每天干劲十足的,沈无忧无奈只能让傅朗多照顾着点了。 说起去京城这事情,肯定是要跟婆婆报备的,元清再次被拉来做幌子,婆婆也没疑心,只反复叮嘱她路上小心些,别太麻烦人家元清便放行了。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傅朗便送沈无忧去了机场,票是一早就定好的,时间卡的刚刚好,没等多久便登机了。 却不知,某个在管理局等了她好几天已经没了耐心的家伙径自替她办好了手续后找了过来,恰好擦肩而过! 飞机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不过两个小时,沈无忧便从海城市抵达了京城。 管理局的位置在效外一处小山头上,对外挂着私人高档俱乐部的牌子,没有会员卡不许进入,地方偏僻的沈无忧坐着出租车比从海城市到京城花的时间还要长。 等到地方的时候,天都黑了。 荒山野岭的,只闻各种野兽的叫声,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沈无忧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某个鬼片片场。 管理局的名片是个好东西,上面不但描绘了详细的线路,更是在持有者在拿到正式身份证件前进入管理局的‘钥匙’,唯一的弊端,大约就是它是一次性的,但是很适合散修……例如沈无忧这样的,没有人可以帮忙推荐的修士。 试探着将名片放入俱乐部后门的石狮子嘴里,空气随之波动震荡,就像是三伏天的午后最炎热的地面,下一刻,眼前一暗,待沈无忧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气派的高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式的大宅院,沈无忧好奇的环顾四周,这庭院除了比较宽广之外……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唯一与外面不同的大约就是灵气稍微浓郁了那么一点,也只是那么一点而已,最多使的这里的花草长的更旺盛一点,对于修炼杯水车薪,完全不够瞧。 “新人?准考证有没有,推荐信有没有?有没有不良记录,有没有什么特异的地方被普通人看到?如果以上都准备充足的话,左转一百米处考试,如果没有准备充足,那来的回那去,不许在凡间游荡,不然后果你知道的,记住了,十年后再来,如果不想再失败,就准备充份点!” 叼着香烟的胖和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沈无忧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大段话后伸出了他胖胖的大手,整个人虽然站着,可是却懒洋洋的似乎没有骨头般,一副随时都可能睡着的模样。 沈无忧退后一步,将管理局的名片放到了胖和尚的手里,无奈的解释道,“我不是来考身份证的,我是来办理管理员入职手续的!” 懒洋洋的胖和尚突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沈无忧一翻后,试探的问道,“沈无忧?”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胖和尚双手一拍,“尼玛!你应该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名字的!” 沈无忧:“……” ------题外话------ 杯催的被通知要一连停上四五天的电,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幸好还有点存货,会定时让存稿箱吐稿的,大家放心,只不过评论什么的,可能是没法回了。 希望亲们多多支持,没收的动动小手收藏一下,群么么哒,我们过几天见! 第五十一章 奇怪的目光 “今天是十年一度修士考试的日子,忙糊涂了,把你当考生了,别见怪哈。”胖和尚热情的道,看似一切正常,可是却掩饰不住他眼底深处的八卦之火。 沈无忧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出名,一次也没来过管理局就可以让大家都知道她的名字?整个管理局她就认识那么一个人,问题肯定是出在江独秀的身上,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提起自己的,竟弄的她人人皆知! 深吸一口气,还是办正事要紧,沈无忧勾了勾唇角冲胖和尚道,“不麻烦的话,能告诉我办入职手续的地方在那里吗?” “呃……入职手续?”胖和尚眨眨眼,突然就笑了,“自然是知道的,走,我这就带你去!” 莫名的觉着和尚的笑容很奸诈,沈无忧搓了搓胳膊上坚起的汗毛,扯了扯嘴角道,“这怎么好意思,大师你那么忙,怎么好劳烦您,您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就行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帮小崽子怎么能有新同事重要那,还是我带你去吧。” 沈无忧总觉的不对劲,由其是胖和尚看自己的目光,但对方热情的让人抗拒不了,最后也只能由他去了,只不过暗地里,她还是保持着警惕之心,悄悄的将水神戟藏在了手心里,以防万一,不过这里必竟是管理局,她想自己应该是……多虑了吧!? 沈无忧是这么劝着自己的,无奈胖和尚的目光一直往她这边瞟,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弄的沈无忧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 她觉的自己脾气还算是好的了,不然早炸毛了,非的逮着这和尚好好问问看什么看……不过想想这里是管理局,再想想这里是能人异士的聚集地……她就只能压制自己的脾气,低调做人。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修为低微,棒着两个绝世异宝,却穷的供养不起,发挥不了它们的做用那,一个两个她应付的来,要是来一群高手那? 不管怎么样,这里是管理局,她还不信对方要是有坏心真敢把她怎么样,总有时间让她搞明白真相,不过是忍而已,她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如果胖和尚知道沈无忧把他当坏人防,他肯定大呼冤枉,天可怜见的,他只是对能做副局搭档的新人感到好奇,膜拜一下而已,顺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拉她去给大家满足一下好奇心,真的没其他的心思,要怪,只能怪这位跟副局没有默契、沟通不良,不然又怎么会错过那! 但是一想到副局千里迢迢的去送东西,却扑了个空,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在心里为副局惋惜着,可他脸上却忍不住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这怪不了他,实在是副局那人太无趣了,整天跟个冰冷的机器人一样,各种碾压他们,难得有嘲笑他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颠和尚,不在考场那边忙着,怎么跑这来了。” 高壮的中年汉子迎面走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正是管理局对外负责人钱乐峰。 胖和尚眼前一亮,叼着烟头,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对方的面前,悄声的说起了悄悄话,时不时的目光还会扫向沈无忧。 又来了……那种带着某种奇怪感觉的目光,沈无忧只觉的心累,等着,等见到了江独秀,她一定得好好问问对方,是在外面怎么说她的,全把她当稀罕物看。 “沈无忧?!” 很快钱乐峰走了过来,眼神颇为玄妙地来回打量,目光在沈无忧那张绝色的脸上一扫而过,对上那双带着隐隐怒意的眼睛后,他赶忙转开视线,露出丝毫没有破绽的憨笑道,“久仰久仰,。” “久仰?” 这两个字在沈无忧的齿间翻滚了两遍后咽进了喉咙里,沈无忧望着钱乐峰笑了,虽然这人长的一脸憨相,但她可不认为对方就真的憨傻。 “客气了……不知道江独秀在不在,我想见他!” 谁惹的麻烦谁收拾,她刚刚就不该顾及那么多,一进门就应该把江独秀叫出来,瞧瞧这一个两个的,那什么眼神…… “……”听到某个让人惧怕的名字,钱乐峰与颠和尚的脸色同时一僵,笑容再也挂不住了,想到某人如果知道他们刁难他搭档的后果……他们就忍不住全身发颤,不作则不死,好奇心害死猫,虽然现在副局不在,但不代表他不回来了啊,到时候他们……呵呵,还能有好果子吃么。 沈无忧笑了,一双桃花大眼盯着钱乐峰,明明没有任何威胁力,却无端的让钱乐峰压力山大。 “咳,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钱乐峰,管理局外交部部长,你来这里的目的,颠和尚已经跟我说了,实在是抱歉,证件不能重复办理,所以……” “等……等等,你说重复办理,意思是说我的入职手续证件等都已经办理了?” “对,连档案都上了。” 沈无忧很吃惊,明知道面前这两人是在转移话题,但还是忍不住发问,不过很快她就自己反应过来,就想到是谁做的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帮我把江独秀叫出来吧。” 眼见躲不过,钱乐峰只能实话实说道,“抱歉,这个我真做不到!” “呃……怎么,他不在?” “是的,副局不在。”钱乐峰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心里则想着,怎么样完美的把这位烫手山楂给请出去。 “那他去那了,多久回来?” 沈无忧只当江独秀是平常出任务,结果钱乐峰却是一问三不知,直接给她来了句,“副局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我们也不知道。” 卧槽!蒙谁那,是不想告诉她吧,面前这两人眼看都快圆不下去了,还想骗她,沈无忧又怎么能如了他们的愿,便故意装作很吃惊的道,“啊!那我岂不是拿不到证件了?” “呃……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你们谁有他的联系方式,我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第五十二章 沐瑶 “咳,抱歉,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睁着眼说瞎话,这就是! “呵呵……” 怪她,上次走的太忽忙,早知道这样,就留下江独秀的联系方式了,也不至于到现在听这两个人在这里胡扯。 “行,没联系方式是吧,那没事,有住的地方没有,我就在这里等他了!” 颠和尚与钱乐峰对视一眼,“这个……” 沈无忧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应该很怕江独秀,每当她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均是一副生无可恋,求放过的模样,本来她还不怎么清楚江独秀在管理局属于什么地位,现在么……呵呵…… “别告诉我还是不知道啊!想清楚了再回答。虽然我不屑于学舌头,但是……” “有,有,有客房,怎么会没有那……呵呵……这边请……” 请佛容易,送佛难,这下子,颠和尚是深深的体会了这句话。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好奇心旺盛了,弄的现在上不去下不来的,没法圆场。 落后沈无忧一步,颠和尚找钱乐峰出主意,咬耳朵。 “呜……怎么办?你说,副局回来了,会不会……” 钱乐峰脚底抹油正准备溜,被颠和尚扒了个正着,直接送他一枚白眼道,“我怎么知道,这事跟我有关系吗?呵呵……” 颠和尚傻了眼了,“钱部长,你见死不救,耍赖皮!” 钱乐峰笑了,“是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副局搭档的资料是谁泄露出来的,别以为你藏的深就没人知道,不怕副局回来知道真相,你就继续袖手旁观!”颠和尚急了眼,咬牙威胁上了钱乐峰,大有一副你不管,大家一起倒霉的架式,气的钱乐峰牙根疼。 “靠!明明是你们千方百计的让我偷的……” 装痴卖傻,颠和尚那是信手拈来,扒着钱乐峰的衣服就开嚎,“呜,钱部长,求解决办法啊啊啊……” 钱乐峰使劲的往下扒了两下硬没把颠和尚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嘴角一抽,咬牙道。 “这简单,你把这祖宗伺候好了不就行了吗?到时候只要她一心软,以副局待他这个搭档不同寻常的态度,兴许饶了你也说不定。” “好办法!就这么定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啊,副局一向公正不阿,从来不徇私了,到时候你别弄巧成拙反怪我啊!” 颠和尚:“……” “喂,我说你们说完了吗?前面往那拐啊……麻烦带路的上点心好不好,你见过谁带路跑客人后面的?” “啊,这边这边,走这边!” 颠和尚虎躯一震,屁颠屁颠的跑到沈无忧面前开始带路,一脸的陪笑,心里是有苦说不出,本来是准备借着办手续的借口带沈无忧去聚事厅给大家围观的,现在么,呵呵,自保更要紧,至于那些等着看人的家伙们,且让他们等着去吧! 不过他想的挺美,但是不一定事事都如他意的,沈无忧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他正想问怎么了,便听到某个最讨厌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颠和尚,大家可都在聚事厅等着看人那,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哒——哒——哒——”随着轻微缓慢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小院的尽头,装扮明艳,身着一身红裙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眼角扫过沈无忧,脚尖一转,带着浓浓的鄙视与挑衅径直拐到了她面前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高抬着下巴道,“你就是沈无忧?” 沈无忧目光轻浅的扫了一眼红衣女子,微点了点头,不见一丝慌乱。 红衣女子眼睛一眯,凌厉的目光向沈无忧扫去,带着无边的杀气,似乎下一刻就会出手一般。 不好,要出事了! 颠和尚胖胖的身体一挪赶紧的挡在了沈无忧的面前,此时对于自己的行为是后悔的肠子都清了,这回祸可闯大了!想瞒都别想瞒的住,等副局回来了,那结果他简直不敢想像。 要知道这个姓沐的女疯子在局里,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群里得瑟,诓骗沈无忧跟他进来了啊,这不是上赶着打架么。 姓沐的女疯子叫沐瑶,全局都知道她那点心思,没胆,偏还一直肖想副局身边的位置,就因为自己有一个好命格,便自以为事的想攀上江家。 只怕副局连她是谁都不知道那! 可偏偏江老爷子吃她这一套,难得有一个好命格的女人敢于嫁给他孙子,他高兴还来不及那,谁让他孙子是天煞孤星,而且活不长那,他总不能看着自己孙子孤独终老吧,就算是活不长久,那也得留个后啊,不然他们江家嫡系一脉不就从此断绝了么,所以啊,占点便宜什么的不算什么,只要这女人能抗的住孙子的煞气帮江家传宗接代就比什么都强,怕孙子反对,他还特意动用私权将人给塞进了管理局里,期盼着他们能来个日久生情,可惜的是,这女人说的信誓旦旦,看着胆挺大,挺嚣张的,可是在见到江独秀的第一眼时,便被他身上的煞气吓的当场失禁,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这下子老爷子计划没成不说,反而败坏了江独秀的名声,更加没女人敢嫁江独秀了,老爷子气的不得了,扭头去找江独秀师父找安慰去了,被遗忘的疯女人,却拿着鸡毛当令箭,进局里这一个多月,一直以江独秀未婚妻候选人的身份,扯着江家的大旗给自己家里谋福利。 大家其实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没当面拆穿她而已,完全是为了给江独秀的面子,没人是真怕她的。 偏偏这个女人看不清形式,越发的张狂了。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那,坐等江独秀任务回来了收拾他,谁知道……却等来了‘沈无忧’这个惊喜! ------题外话------ 今天下雨那,架线的电工没法工作,因此没停电,简直没比这再好的了没电的日子太坑了! 都不喜欢男主的名字啊,可是我觉的还好,应该是角色赐予了名字魅力,而不是名字赐予了角色魅力啊 推荐好基友现言,不容错过的好看。 《国民老公赖着你》,夏寐,一对一,宠文,男强女强,虐渣暴爽 神马?真假夫妻?贵圈好乱! 本是场虚情假意的爱情真人秀,却演变成世界瞩目的豪门骗婚? 一夜激情后,裴以沫认真跪下,“缪宝,别弄啥假设婚姻,来真的,嫁给我。” 女人轻笑,“我家不缺钱,凭什么要跟你?” 两天后,拍摄中,裴以沫又跪下,“缪宝,嫁给我。” 缪宝看看镜头,腼腆笑,“好啊。” 男人囧了,“女人咋变这么快?” 缪宝眨眨眼,“这只是个假想。” 第五十三章 来决斗吧! 一开始副局跟钱乐峰要报名资料的时候,大家还曾猜想,是不是亲戚什么的啊之类的,直到副局将资料交给钱乐峰入档案,并直接调人到他身边做搭档后,钱乐峰才忍不住一时好奇偷偷看了沈无忧的资料,然后又一时没管住嘴,弄了个人尽皆知,自此沈无忧便在他们局里出名了。 大家可以不知道沈无忧是谁,但一定记住了这个名字! 谁让她是江独秀的搭档那!只这一样,就足够她在管理局出名的了! 江独秀是谁? 江独秀是凌驾与众多世家大族之上的江家二少,是整个管理局的核心,当之无愧的王! 这个世界远没有我们所看到的那般平静。 西方有吸血鬼,狼人,教廷,黑魔法,东南亚地区有降头师与血咒,岛国有忍者,阴阳师……全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主。 但远没有我国内部混乱,昆仑道术,苗疆蛊术,古武世家,风水师,各种精怪……再加上掩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异人……若没有人站出来震慑着,安内攘外,只怕整个泱泱大国早被各个种族瓜分干净了! 为了守户这一方平静,江家付出良多,由钟鸣鼎食大族,最后变成一脉单传,甚至面临着绝户的危险,怎能不受敬重! 江家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明面上声名不显,为世人所不知,但是实际上,却影响着整个国家的根基。 问为什么没有人想要取代江家,获得这至高无上的权利那? 自然因为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修士更注重的是实力,凡世权利什么的全都是浮云,与他们有个什么关系,不如一块灵石来的有价值! 江家肯站出来,也不是出自于本身的意志,而是为了尊守已经仙去的老祖宗留下的遗训。 国护我百日,我报国千年! 一句誓言,便奠定了江家未来的路,天地规则在那摆着那,江家只有走过这千年守护之路,才能得道,真正的了却因果! 时至今日,九百多年已过,这一句誓言将在江独秀身上终结,再加上他不肯接下管理局局长的位置,底下人虽然不知道,但是高层都在惶恐中,就怕人家担子一撂不管他们,到时候他们上那再找这么一个任劳任怨的守护家族啊,所以对于江家那是各种开红灯,极尽示好。 自然被江家老爷子塞进局里的沐瑶也跟着沾了光,嚣张跋扈的,大家都避让着她,这就更助涨了沐瑶的嚣张气焰。 今时今日,她这个冒牌货,突闻真品出现,怎么可能还淡定,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她也不能容忍这真品的存在,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就为了将这刚刚冒出来的危险消灭在萌芽期。 沐瑶庆幸江独秀不在,正好方便了她下手。 擂台切磋,误伤什么的,再好不过的借口了,江家总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跟她计较,她沐瑶可不是无根的浮萍,身后有整个家族做后盾,她怕谁,没了这个女人,这世上便只有她命格最好,配的上江二少,就不信江独秀真敢不顾他爷爷的心愿,而灭杀她。 颠和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但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也得忍着这口气,反正这沐瑶也逍遥不了几天了,等副局回来了,自有她好果子吃,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让她伤到副局的搭档才是正事,不然打死他也赔不起啊! “沐组长,咱们这边说话,来来……” “谁要跟你说话了,滚边去!” 沐瑶怎么可能让颠和尚破了她的计划,手往后一探,摸出鞭子便往颠和尚身上抽了过去。 颠和尚看着挺胖的,反应却很灵敏,一个后翻便避了过去,沐瑶却不肯罢休,趁着这个机会,反手就冲着沈无忧的身上甩了过去。 卧槽!这那来的疯子,一言不合就打人? 满头雾水的沈无忧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正想给这女人一点厉害瞧瞧,钱乐峰便突然跳了出来,伸手将鞭子牢牢的拽在了手中。 “钱乐峰!你居然敢拦我!” 钱乐峰严肃道:“管理局里明令禁止打架斗殴,沐组长违反了管理局第八章,第一十九条律令,请记得稍后去管理处领罚!不然我有权通报上级!” “钱乐峰,你居然要罚我?!” 不甘的扫了眼被钱乐峰护在身后的沈无忧,沐瑶对钱乐峰怒目而视,“你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可不是得罪了江家,这后果,你是不是能承担的起!” “江家……这个女人是江独秀家里的人吗?可真不怎么地,江独秀怎么也不管管自己家的疯子,尽放出来乱咬人!” 沈无忧小声的嘀咕声,正被钱乐峰听了个正着,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位解释,只能道,“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沐瑶跟江家决无半点关系!更是跟副局没半点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至于这么慎重的解释么?” 面对沈无忧看傻子似的目光,钱乐峰心塞塞,只能道。 “这……唉,等副局回来了,你问他就知道了。” “我问他这些干嘛啊,又跟我没关系,”沈无忧不明所以的看向钱乐峰,钱乐峰:“……”更心塞了。 你们讨论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啊,没看到沐疯子都要发狂了么,颠和尚在一旁咬着衣袖,一脸苦相,却掩饰不住眼底深处的八卦之火。 嘿嘿,他特别的期待下面的发展,沐瑶是肯定不会放过沈无忧的,他特别期待沈无忧的表现。 必竟么,副局声名在外,想做他的搭档,怎么也得有点本事,才能让他们这帮人心服口服不是! 沐瑶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下一刻,他便听到了沐瑶还着杀气的吼声。 “沈无忧,我要跟你擂台决斗!” 第五十四章 赌约! 钱乐峰闻言脸色一变,“沐瑶!沈无忧她还是新人!” 沐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那又怎么样,她还是副局的搭档那!” “擂台?决斗?” 这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规矩沈无忧完全不知,沐瑶见她不言语,志得意满的道,“怎么着,动真格就怕了吧,贱人就是贱人,也不知道是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的东西,居然敢肖想二少身边的位置,谁给你的胆量,谁给你的自信,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身份,二少又是什么身份!识相的就给我磕头认错,让出二少搭档的位置,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 这什么破嘴,可真够臭的了,瞧着沐瑶趾高气昂的样子,沈无忧微微挑眉,扭头看向钱乐峰,“什么叫做擂台决斗,都有什么规矩。” 擂台是什么?擂台是管理局里修士证明自己实力的地方。 修士之间并不平静,根据实力自有一套排榜,名约——龙榜!上榜者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更能取得相应的福利,如灵器、灵石、丹药等! 此榜十年一换榜,中间如果有人想要上榜的话,便只能进行挑战,擂台决斗,并带有一定的赌性,小到一块钱,大到一条命!胜者便会取代败者在榜单的位子,而不需要等十年大比。 虽说看上去挺无情的,但是决对的公平公正。 久而久之擂台赌斗便成了一种传统,运用广泛,有什么恩怨,都会选擂台上决一胜负,并不局限于榜者与挑战者才可以上擂台。 正因此,沐瑶才会提出这个决斗。 沈无忧身上无一丝的能量波动,这正是沐瑶信心十足的原因。 钱乐峰很是担心,沐瑶明显没安好心,这要是沈无忧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或是丢命,他就没法跟副局交代了,所以他并不支持沈无忧接下沐瑶的战帖。 沈无忧知道钱乐峰这是对自己没信心,打心里跟沐瑶一样,认为她没什么本事,想着把这事随便应付过去,可惜啊,沈无忧却不想让他如愿。 她深知自己是个新人,功名不显,却拿下了所有人望而不及的位子,肯定有很多人心里不舒服,像沐瑶这样跳出来的,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她急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以达到震慑的目的。 她可以不出任务,但是却不可以没有相应的实力,所以这一战她决不能退缩! 当然,她不否认自已手痒想要狠狠的虐一番这个疯女人的因素在内,这疯女人太特么嚣张了,由其是那一张嘴,简直臭的要死,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从来都不曾让自己受过这种侮辱,不揍她揍谁,这是沐瑶自己提出的决斗,上赶着找虐,她又怎么能不成全她那! “决斗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沐瑶想了想道,眼睛一转道,“想要好处,这还不简单,生死斗,最后谁输了,所有的财产就归赢的那一方!” “可以是可以,但还是不公平,万一你反悔怎么办,再比如你直接转移了财产,让我扑个空,就算你的财产不转移,但你财产要是没我多那?那我岂不是很亏,所以签生死状合约的时侯附带个人财产证明书怎么样?我出多少你出多少!” “你……你特私的说谁没钱那,我堂堂沐家小姐,会做这样的事?会比你穷?我还没嫌弃你身家少那,你居然先嫌弃上了!”沐瑶怒极,死死的瞪着沈无忧,恨不能一口吃了她般。 “我就是以事论事,你要是不想签那就算了,大不了不比了呗……” 不比?那怎么行,沐瑶马上道。 “比,谁说不比了,不就是财产证明么,我给你!” “痛快,这才像个前辈的样子么,咱们什么时候比,我看赶早不赶晚,就现在吧,打完正好睡觉!” 沈无忧的态度漫不经心,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成功的激怒了沐瑶,她眼睛通红的吼道。 “你想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现在就现在,走!” 沈无忧勾了勾唇角,脸上的笑意是怎么掩饰都掩不住,伸手指了指钱乐峰与颠和尚道,“二位,跟着一起来吧,正好做个见证人。” 被抓壮丁的钱乐峰与颠和尚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达成协议,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被拉去做见证,反应不一,钱乐峰发愁自己怎么收尾,颠和尚则是拿出手机,直接摸进了群里,向大家散播这一大消息。 几乎是在他信息发出的第一时间,整个管理局就沸腾了,有人觉的沐瑶倚强凌弱,太不要脸,也有的人认为沈无忧这个新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欠教训,更多的还是八卦沐家与江家与副局的新搭档这间不得不说的那一二三事! 众人反应不一而足,却全部对她们的比试翘首以待,局里里擂台比斗都是允许人围观的,虽然要买票进场,但若是能高手对战中学到点什么,那花费的门票也就不足挂齿了。 虽是修士,讲究休身养性,但人们爱凑热闹爱八卦的性子却半点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平常缺少娱乐而对这方面愈发高涨起来,加上现在是网络时代,于是局里论坛上一夕之间冒出了各种猜测事情原委的贴子,网友们各种八卦各种调侃,一时间将沈无忧与沐瑶要进行擂台决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并同时暗搓搓的全都跑去了擂台区,全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竟是比主角他们还要早到。 第五十五章 三言两语的,一场生死决斗就这么定了下来。 若一开始钱乐峰和颠和尚存了其他的心思的话,那么在越来越临近擂台的时候,反而忐忑了起来。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决斗,输了的可是会没命的。 两人逮住沈无忧问她擅长什么,想看有什么能帮助她的没有,比如武器……灵药什么哒,总不能让她跟沐瑶对战的时候太吃亏。 对于这两人有些矛盾的态度,沈无忧也懒的跟他们计较,能在最后关头向她表达善意,其实已经算是有人性了。 不过……只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呢……因为她最擅长的偏偏是最‘弱’的水系! 当然,这是他们认为的而已,她可没这么觉的。 “水水水水系?!” 果然不出沈无忧所料,这两人全都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一副她开玩笑的样子,因为他们实在是难以想像,副局会选一个拥有最废能力的人做搭档。 你可以是新人,你可以刚刚开始修炼,但是你的能力不能这么废啊! 这个世界,修士,各有各的根基,各有各所擅长的能力,所有的人类修士,要么练体,要么练法,均以五行化分,变异雷系无疑是最强大的,其次是同变异类的冰,再有攻击力强悍的火系,杀伤力巨大的风系,防御最强的土系,能够治愈的木系,和诡异多变的暗系……多种多样,唯有水系最为平和,在这个末法时代里,完全没有攻击的能力。 什么?你说翻江倒海!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如今的水系修士在没有足够的灵力情况下,谁能修炼到那个程度,能发出个水球水箭就已经不错了! 但那也是修炼有成的修士,天才中的天才,并不包括像沈无忧这样的新人。 沈无忧看上去实在是太弱了,没有半点能量波动不说,岁数也小的很,只需看一看她的骨龄,就能看的出来这可是才刚成年呢! 除非她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不然绝对不会是沐瑶的对手。 沐瑶的实力在他们管理局虽然排不上号,算不上好的,而且是嗑药嗑上来的但是架不住她身后有沐家啊,各种装备砸下来足够她提升好几个等级,如此,想要对付一个新人,简直是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钱乐峰深深的后悔了,为今之计只能求助副局了,那怕等副局回来削他呀,也比他眼睁睁的看着沈无忧玩掉命强! 江独秀接到钱乐峰的求助电话的时候,正准备登机。 他来海城为的就是沈无忧,在探听到她身京城后,自然要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啦。 只是他没有想到,沈无忧会在到达京城的第一时间前往管理局。 听完钱乐峰讲完前因后果,江独秀想起沈无忧与自己交手半分不落,完虐穿山兽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直接吩咐钱乐峰不用阻止,直接去局长那里,将他在管理局这些年的收入,通通压在沈无忧的身上,待赌局结束了,如果他还没有回到管理局,便让钱乐峰代他将赌金的一半交给沈无忧,他还记得当初在面对钻石矿和管理局的各种福利的时候她眼睛发光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满足她。 问,为什么不把所有的赌金都交给沈无忧,那自然是为了怕沈无忧拒绝啊,一半的赌金他还算能找到理由,要是全部的话,那就太奇怪了,沈无忧那个坚持着奇怪底线的丫头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拒绝,甚至还会怀疑他的用心也说不定。 送个礼都这么麻烦,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但没有一点烦恼的样子,反而觉的很开心。 而电话另一端的钱乐峰却与他正好相反,心塞了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有信心?是出自于对搭档的支持,还是沈无忧真的很强? 钱乐峰搞不懂,他有些蒙圈,还想着接着问点什么,副局那边直接挂了,钱乐峰拿着手机,愣愣的站了好一会,才一拍大腿去了局长室。 管他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呢,只要他能把自己摘出来就行,生死斗是沈无忧应下的,副局长同意的,他想那么多干嘛,这不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反正接下来他不管了,纯当一个看客。 江独秀进管理局已经十多年年头了,管理局管吃管住管报销,除了一些必备的修炼资源以外,他很少需要花到金钱的地步,便托了局长代他处理,进行一些投资之类的,至今都没有取出来过,这么多年下来了已经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 所以当局长听闻江独秀终于要取出来的时候相当的惊讶,听钱乐峰讲诉了前因后果,局长乐了,不但将江独秀的钱取了出来,他还带了自己一部分积蓄,颠着自己一身肉肉,乐呵呵的非要跟着钱乐峰一起去擂台不可。 钱乐峰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副局押沈无忧也就算了,怎么连连局长也跟起风来了?他可是见都没见过沈无忧那,怎么就会觉的她会赢? 局长只说了一句,“你们副局什么时候判断失误过,挣钱的机会摆在面前了,都不知道抓紧,那才叫傻! 小钱啊,你聪明是聪明,但就是想太多,犹犹豫豫的没个果断,怪不得你这么多年挣不了大钱,你呀就应该跟我多学习学习,记住了跟紧领导脚步啊,准没错,别瞎了祖宗留给你的这个好姓!” 钱乐峰:“……” 虽然总觉的那里不对,但却又觉的局长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他竟无言以对! 要不……他也压点钱在沈无忧的身上? 第五十六章 大开眼界 通过大阵进入擂台,这里早已经是一片人沸腾。 沈无忧此时才算是真正的长了见识,不愧是管理局,各种各样奇怪的生物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出现,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见过长着猪鼻子却有着水牛般的躯体,说着人话的生物吗? 还有那人脸蛇身的?还有那只正在听小黄鸡叽叽喳喳的红狐狸说好的天敌,说好的食物链关系那? 默默的围观,这应该是妖修吧! 果然是末法时代了,连人形都没有修出来的妖出来晃都成了常态。 妖修的形像已经够奇怪的了吧,但是再瞧瞧人修这边,她就不会这么觉的了! 说好的仙风道骨那?说好的俊男美女那? 不都传说修士可以容颜常驻吗? 全他妈的是骗人的! 瞧瞧那位正在拼命抛媚眼却鹤发鸡皮的道姑!再瞅瞅她旁边穿着最花哨的白发老头,还有那位长相侏儒一张童颜,却自称祖宗的家伙? 果然没有最奇怪的,只有更奇怪的。将她最初帅的那一位疯疯癫癫的胖和尚也算在列……还有她即将决斗的那全嘴巴奇臭的女疯子,管理局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签字画押公证财产,当沐瑶看到沈无忧随身的银行卡里有近四亿的财产后,瞳孔猛地一缩。 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无忧,怎么会?她怎么会这么有钱,有钱还穿着一身地货出来晃,有病那这是! 怎么办?居然被这死女人说中了,她的财产居然真的连对方的一半都没到! 身为沐家的女儿,每个月几百万的零花钱和一些丹药还是有的,这么多年怎么也该有一些积蓄,但架不住她是个能花的主,扒拉扒拉所有的现金居然连一千万都不到,说的是有沈无忧的一半,那是连她母亲留给她的外祖家的股份,和家族从小给她的基金一起评估出来的数目!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沐瑶怎么能忍,连众人看过来的目光仿佛都带着嘲笑。 不行,她决不能在这上面丢脸,咬咬牙,为了面子,她只能向自己的父亲借了大笔的钱财过来,能够傍上江家全靠的她,在对付沈无忧的事情上,她的父亲与她保持一致,虽然她父亲平常很抠,但还是了大笔的钱财来支持她。 毕竟沐瑶代表的是他们沐家,丢脸不是个人的,身为沐家现任家主,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万一江家听到这件事情对沐瑶的印像不好了怎么破?反正等比试完后还会回到他手里,他又何必不舍。 沐正业没有派任何人来,而是亲自把钱给沐瑶送了过来,他要亲眼见见那个不知死活,阻了他们沐家青云路的沈无忧。 待真正见到人后,他只见对方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脚上蹬着的也是最普通不过的运动鞋,就跟个穷学生一样,通身没有能量流转,除了一张好脸什么都拿不出来后,这才向暗地里沐瑶做了个手势,终于放心的坐到了观众席位。 沐瑶一看便懂,父亲这是让她一击必杀,好好的立立威,沐瑶隐晦的点了点头,果然不愧是父女,相法出奇的一致。 不管这沈无忧表现的多无害,他们都不准备让她留下命来,她不但要死,而且她还要她死的难看!死在擂台上,最好连魂魄都不留,这样才算是彻底解决隐患!免的中间出现变故。 将沐父拿来的钱财交给公证人,如此总算是解决了赌金的问题,沐瑶信心十足地走上了擂台,她最擅长的便是攻击力强悍的火系,虽然平常修炼不怎么勤奋,但身为世家大族的嫡系还是有些保命手段的,加上刚刚父亲塞给她的一瓶补充能量的灵液,她就更加自信了。 视线扫过四周人声沸腾的观众,在视线频频望向门口的颠和尚身上停留了一瞬,沐瑶在心里暗暗的盘算了起来。 今天钱乐峰与颠和尚驳了她的面子,结下了仇怨,再加上平常与这两人就不对付,她就想将这两人恨急,等着吧,等她解决了沈无忧必要这两人好看。 不过多少也得为江独秀留些面子,必竟这两人是他的直系属下,那就废掉这两个人的丹田让这两人没有资格再嚣张,至于其他的等他们被赶出管理局之后,她自然可以暗中出手慢慢整治。 沐瑶越想越兴奋,她已经迫不及等的盼着比斗开始了,她定要狠狠的虐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世人好好看一看,她才是最强,最配得上江独秀的,但当沈无忧真正的站到她面前时,她却突然心头猛地一跳! 对面身材修长,却并不瘦弱的少女长身而立,绝色的面容上一副慵懒的闲散表情,甚至还伸手打了个哈欠,但是当她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看过来时,沐瑶却分明从中看到了淡到极致的冷漠! 怎么能,怎么能有这样的眼神? 她凭什么,这少女真的如她看上去那般无害吗? 沐瑶突然不确定了起来,紧了紧手上的鞭子,沐瑶终于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运转能量,沸腾燃烧的火焰砰的一声跳出,将鞭子包裹,如同一条长长的火龙,轻轻一甩,就见这火龙张牙舞爪的冲着沈无忧急速席卷而去! 沈无忧勾了勾唇,意念一动,水神戟便被她握在了手中,当然为了避免它被认出来,水神戟做了一部分伪装,锋利的侧刃不再,光洁的身体也变的锈迹斑斑,再加上本身就存的的裂纹,它就像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破鱼叉一样,所有在再的观众都傻了眼,本以为下一刻便会看到沈无忧横尸当场,却不想,奔腾的海水突然而至,霎那间,一条通体晶莹的水龙出现在了半空中,这条水龙比火龙大了足足好几倍,龙头轻摆,于火龙相撞的瞬间,大嘴一张,便将火龙吞吃入肚,水龙透明的身躯内,火龙清晰可见,从喉咙到胃部,就像是真正被消化一样,火龙慢慢消失,最终不见。 第五十七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不,这不可能!” 沐瑶不敢置信的尖叫出声,水系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她不相信,围观的群众同样也不敢置信! 沈无忧却勾起了唇角,早在于江独秀海底的那一场战斗后,她就曾不断反思,如果没有了海,在陆地上她是否还有优势? 最后是水神戟打醒了她,水——乃万物之源! 什么生物的体内没有水?赐予的同时,自然也可以收回,生物失去了水,或体内的‘水’被操纵,那么他还能存活吗? 水神戟是最强大的暗系神器,以魔气为食,魔气又分为很多种,其中便有煞,煞属阴属寒,水遇寒则成冰,便是最强大的攻击法系,也就相当于沈无忧同时拥有两项根基,只要她运用得当,便可无往不利! 她刚刚不过是在试验,沐瑶吃惊太早,她的大招可是一样都还没有放出来那! 沐瑶心底一沉,更加不安了起来。 但是要认输吗? 不,决不认输! 不只是因为抢夺男人,更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她一个世家出来的千金如果在擂台上比法这一个刚入门的使的还是水系的新人的话,那么她的脸要往那放,别说江家会兴会看的上她,就是家族也会因她而蒙羞,而她自己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就更别说面对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了! 她虽然嚣张跋扈,但还没有蠢到白痴的地步,这一战,她赌的可是命啊!非胜不可! 那么,便让我来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吧! 她身上有家族最好的装备,最强大的防御法器,就不信对方能够真的伤了她,那么就算是法术再诡异又如何,她依然稳占上峰!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是却压不住自己的脾气,沈无忧的眼神太过于轻蔑,沐瑶被这目光刺的心肺都差点炸了,再也顾不得留什么后手,直接将父亲交给她的灵液全都灌进了嘴里。 火神之怒——星火燎原! 随着沐瑶的一声大喊,无数的火球从天而降,四面八方的向沈无忧扑了过去,那种炽热的能量,连观众席的观众都能感觉的到。 不待他们惊呼出声,便见滔天大浪从沈无忧背后升起,与席卷而来的火球在空中相撞,只能砰的一声,擂台顿时被浓浓的水蒸气包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声惨叫突然从雾气中传出,让人闻之胆寒,但却无法分辨出是谁,这更加的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只恨不能长双透视眼,好能透过浓浓的水雾看清擂台上的情形。 而此时擂台上,水雾中,沈无忧手持水神戟,轻轻一点浮在空中的一滴血液,微微启唇,漫不经心的念出了两个字,“逆流!” 半死不活的躺在擂台上的沐瑶猛的一阵抽搐,周身传来激烈的撕扯疼感,有液体从她的七孔流出,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惊恐的看向沈无忧,直到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眼,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输了,输在一个名不经转的新人手里! “魔鬼……你是魔鬼……这根本不是什么水系……你,你骗了所有人!” 沐瑶始终想不明白沈无忧是怎么破了她的防御的,明明她身上的法器还安然挂在脖子上,法衣也无破损……为什么,她却感到了生命的流逝?! 沈无忧顺着沐瑶的目光正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麒麟吊坠,麒麟吊坠是玉制,清气十足,显然是件经历了不少年代的上品法器……可是那又怎么样,对上她,却解不了沐瑶现在万分这一的痛苦。 因为她所动用的技能不是由处向内,而是由内向外攻破,只需要对的一滴血液做媒介便可操控她全身的血液! 沈无忧冷笑看着地上一脸不甘,眼神疯狂的沐瑶,最终还是好心回道,“没见过,便认为不是水系法术,只能证明你的无知!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么傻那,上学的时候肯定没好好听课吧要知道成年人人体内水分约占人体重的60%-70%。其中脑脊髓中水占99%、淋巴腺中水占94%、血液中水占70%、肌肉中水占62%、骨骼中水占5%……所以,我为什么就不能操纵它们?” “不……这不可能!” 沐瑶不甘的嘶吼着,当雾气慢慢散尽,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擂台上的一切后,全场静谧。 沈无忧手中的破鱼叉已经收起来了,闲散的插着兜,一副百无聊赖样子,身上衣服更是连丝皱着都没有,与其在说擂台决斗,到不如说是在看热闹。 反观沐瑶,印象中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火系修士,现在却不知死活的躺倒在擂台边缘,正趴在血水中抽搐,七孔流血不止。 江独秀好不容易赶回来后,刚刚走出大阵来到擂台广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双眼发亮的紧紧盯着台上的少女,只觉心中溢满了惊叹。 早在海底再遇后,他便知道她很强,却没有想到她强大到如斯地步,他不认识沐瑶,甚至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架不住钱东峰提前给他通信上交比斗的两人数据,并一直直插给他看现场。 他早有预料沈无忧会嬴,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嬴的如此精彩! 沐瑶在局里虽然只能够算的上中下流,但是架不住她装备好,足可以与中上流修者比肩,再加上好的功法,又是强大的火系修者,沈无忧能在短短的两招内便将对方打败,足以证明她的强大! 一瞬间,江独秀的心中仿佛被什么涨满了,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痴痴的望着台上少女发亮的眼睛与她完美的侧脸! 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无法形容……他为她骄傲……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说不出的酸爽。 好想把这样耀眼的她藏起来啊! 这种想法自心底升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怎么也止不住。 ------题外话------ 今天可是端午节,宝宝们节日快乐,群么么哒 不过只是语言祝福好像有些太少,我就给大家发点红包,提一下气氛吧! 下面大家注意了: 今天是五月五那,单数,所以,抢到——1、3、5、7、9层的,可得520小说币88抢到2、4、6、8、10层的也别气馁,可得66币 十层后,统一10币币安慰奖! 值得提醒大家的是,活动只在今日零点前有效,不可重复,一个会员号,只有一次机会 第五十八章 多样化水系 “认输吧!”起码还能死的疼快点! 沈无忧怜悯的看着地上的沐瑶,沐瑶却不肯领情,带着怨恨的目光瞪着沈无忧,“不,决不!” “那……真是可惜了!” 沈无忧眸中冷光乍现,抬脚向沐瑶的方向小小的踏进了一小步,只这一步,地上的血液便沸腾了起来,就像是有火在烤没一会便变成了雾气消弥与空气中,只在台上留下一片干枯的红色痕迹,而沐瑶则如同树木一样,不正常的枯萎了起来,由一个一米六几的丰满美人,缩水成一个干瘦如柴,只剩下骨架不到一米三的恐怖老妪! “不——” 没有一个女人是不在意容貌的,沐瑶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她的双手在脸上摸索着,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皮肤,却只没有血液流出,白森森的伤口,反而比满脸鲜血看上去更加惊悚! 再看向沈无忧的时候她眼神变得阴鹜不已,像是潮湿的阴冷的蛇,在不断缠绕,随时准备出击! “竖子,尔敢!” 观众席上的沐父暴怒出手,灵力疯狂运转,腥红着眼睛以雷霆之势扑向沈无忧! 沈无忧回头,眼中升起几分毫不掩饰的讽刺,这是打了小的又来老的?呵呵……世家?! 众人惊骇的看着沐父的动作,完全没有想到会有此变故,就在他们以为沈无忧决对避不过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擂台入口处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箭一般的窜了出来,在半空中拦截住了沐父,双掌相击,黑色的短刃毫无障碍的刺透沐父的防护直直的插进他的胸腹! 如墨的煞气和暴躁的灵力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地上原本凌乱不堪的场景变的更加混乱,飞沙走石,观众人人自危,沐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整个人如坠冰窟,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如同流星一般从空中掉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轰响! 峰回路转,这下子沐父只怕不死也残吧! 众人用着畏惧的扫过那道黑色身影,都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个团把自己藏起来,副局不是领了任务出去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回来,如果让他知道他们窜窜着颠和尚诱拐他的搭档来内局,从而使的那位遇上了沐瑶这个疯女人立下了生死斗,那他们还能好吗……幸好,沈无忧没事,不然……众人庆幸着,只是这刚提起的心还来不及放下,接着惊恐的一幕再次发生,让他们心都差点跳出嗓子眼。 趁着沈无忧与所有人都被沐父转移了注意力这个空挡,沐瑶竟然拼着残破的身躯突然暴起,从背后偷袭沈无忧! 前后与沐父出招相差不过十几秒钟,配合默契,果然不愧是父女吗?不得不说,这两个不愧是父女,同样的不要脸,江独秀解决了沐父却来不及救援沈无忧,只能高声提醒,“小心!”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擂台,双手无意的攥紧,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一只干枯如同鬼爪的手,握着一把森然的骨刀刺向沈无忧的脖子,带起阴风阵阵! 沈无忧回头,唇角掀起一抹冷笑,竟是不闪不避,只是轻轻启唇,“以形换影!” 眨眼间,她的身形已经转到了沐瑶的身后,而在她原来的位置上一尊水蓝色的身影刚被沐瑶确成两伴,化作无形的水,将沐瑶困在其间,慢慢合拢。 “冰封!” 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仿佛带着死神的召唤,沐瑶唇角阴狠得意的笑甚至来不及褪去,禁锢她的水便转眼化冰! 怎么?怎么会?! 所有人都在疑问,钱乐峰与颠和尚等一众认识沈无忧的人都蒙圈了,说好的水系修士那?说好的最弱那? 沈无忧一系列的表现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水系修士的印象! 控水起浪,操纵血液,这些还可以解释的通,他们也能理解源理,但是水怎么就变成冰了那? 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难道说沈无忧是骗大家的,她并不是水系修士,而是水冰双系修士? 这怎么可能? 能有灵根已经是上天保佑了,又怎么可有多出来一道,现在可是末法时代,上万人里面都找不出一个有潜力的,沈无忧她怎么会,好运的拥有两系那? 这不正常啊! 如果真是如此,寻么她便有谎报资料的嫌疑,虽然沐瑶父女可恶,激起了众怒,但是同样他们也不待见喜欢说谎的人,如此不坦诚的人,又怎么可以信任,他们理解,沈无忧留有后手的心态,可是却总觉的心里别扭,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精彩的决斗将沈无忧已经神化到一种不可侵犯的地位上,所以才无法忍受她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瑕疵! 第五十九章 胡搅蛮缠的沐父 水,有形似无形,无法断之,这是柔、是水的特性,不同于其他五行只拥有一个特性,水拥有两个特性,只要达到要求,水至柔,但也可以转化成至刚,这是水的延伸出来的冰系法术! 沈无忧似是早知众人所想,她抬手向空中一握,清楚的让众人看明白,水是如何在她的手中化为冰斧的,借助的正是擂台上还未散去的煞气,煞至阴,至冷!怪不得……怪不得会成冰! 这下子,众人心里再无隔阂,只余赞叹! 如此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那! 沈无忧勾了勾唇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得不说,江独秀出现的太极时了,他身上的煞气正好为她的水神戟做了遮掩。 透明的斧刃在光的照躲下闪着锐利的锋芒,直指被冻成冰坨的沐瑶,有了她偷袭的事情后,沈无忧已经不不打算让她走下擂台了,其实一开始她没打算让沐瑶走下擂台,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沐瑶会自己作死,那她何不顺势而为,免的再生波折。 冰斧悬在沐瑶的头顶上,而后高高举起,…… 这一斧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惹是普通人肯定会认为她残忍,但是这里坐的都是修士,修士之间争资源,争机遇,做出比这凶残百倍的事情的大人有在,再加上沐瑶不得人心,对于这样的结果,大家反而乐见其成,竟是没有一个人为她说好话。 沐父对沐瑶到底还存在一丝父女之情,再加上家放的脸面,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死于沈无忧之手,因为江独秀的突然出现,而装死的他,这个时候不得不捂着胸腹的伤处站出来为自己的沐瑶说话。 “堂堂的江家二少,管理局副局,难道你要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人虐杀而死吗?”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不明真相的一头雾水,知道内情的则是忍不住在心里唾弃沐家父女的无齿,莫须有的事情竟也可以拿了出来说事,他可真够不要脸的。 未婚妻!? 他可真敢说! 未婚妻?那是什么东西? 江独秀做为当事人,却是最糊涂的。 站在擂台边缘的钱乐风一脸的愁苦,恨不能把自己缩起来,他绝不承认,当初隐瞒副局这件事情纯是为了看戏,不然副局非把他削死不可! “你不想认!没想到江家人居然是个孬种!老爷子可是亲口答应的,只要瑶儿不被你命格影响,便让你们两人结婚!普天之下,再没有比我女儿更好的命格了! 难道你否认江老爷子的话吗? 若没了我瑶儿,你想孤独终老,到死连个孩子也没有吗?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老爷子想想啊!” 沐父也是被逼的急了,反正江老爷子也没在,他们当初是怎么说的,也没人知道,他便三分真七分假的胡诌了起来,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的自己说的特别有理,这天下确实就他女儿的命格最好,他也不怕被拆穿,只要瑶儿逃过这一劫,早晚江家主母的位子还不是他们家瑶儿的! 江独秀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直言道,“我自小便被过继给了我师父,我爷爷没有权利管我的婚事,我师父曾言,我的婚事我做主,我爷爷也是同意了的,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后来回到江家也从来没有变过,所以,不管我爷爷说了什么,那都做不得数,我永远都不会认,他答应了你什么,你找他去。 你说你女儿的命格天下最好,我却不这么认为,你算你女儿命格也就罢了,你还能算尽这天下不成,所以你凭什么认为就没有人比你女儿的命格更好,用这样的理由来蒙蔽我爷爷,他年纪大了糊涂,我却没有,小心我告你们沐家一个诈骗罪!到时候你就等着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吧!” 江独秀这话一出,当下便有人喷笑出声,看沐家父女的目光就跟看笑话一样。 “我就说吧,像沐家这样的二流世家攀不上副局吧!” “谁说不是那,说什么天下独一无二的好命格,若真是这样,怎么还落了今天这么一个下场!” “嘿嘿,今天这出戏看的真精彩,今日可真没白来!” “哈哈哈,没白来……”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沐父眉头紧皱,强自按捺住自己心中升腾起来的怒火,不断克制着自己,可是心里却恨不能把这些人全都杀了,等着吧……早晚,早晚有一天,他要这帮人好看。 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先保住沐瑶的命,不然什么都没有了,江独秀现在说什么,他全当听不见,只要日后江老爷子认下沐瑶,那他们沐家的名声自然也就回来了。 “瑶儿为副局在台上拼命,副局你却说着如此冷情的话,真是寒人心啊,算了,不认就不认吧,谁让我沐家势微,不过,副局您能不能看在瑶儿对您痴心一片的份上,救他一救,难道还真能让她死在一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新人手里吗? 老爷子可是对瑶儿特别的喜欢,每逢周末都要喊瑶儿去问话,若瑶儿真出了个什么事情,老爷子必定心中不愉,副局身为人孙,难道就不能为老爷子着想一点吗?就当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你救瑶儿一救吧!” 第六十章 意外的落幕(2P,求收) 江独秀脸色一寒,狭长的凤目扫向沐父,似带着无边的冷意,“赌约可是白纸黑字画了押的,你想不认?” 沐父被江独秀那一眼看的全身一颤,但还是强做镇定道,“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而已!您又何必当真那……” “这就是你身为世家家主的态度?” “副局,正因为我是……” 咔嚓! 突然一声冰裂声传来,众人回首,便见沈无忧的斧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擂台上到处都是冰沫,而沐瑶却已不见! 沐父抖着唇不敢值信的道,“我家瑶儿那?” 沈无忧笑的一脸无辜的指了指地上的冰沫,“诺,这不都在这儿吗?” 沐父都被这一变故弄懵了,他指着沈无忧一脸不敢置信的道,“你……你……你怎么敢?副局可都还没有开口说话那!” 沈无忧直接送他一枚白眼,“切……老家伙,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情,我才是与你女儿订下赌约的人,她是生是死都该由我做主,关江独秀什么事啊!你去求他……唧唧歪歪的胡搅蛮缠,你说你傻不傻啊!” 那是因为沐父跟本就没有把沈无忧放在眼里,一直当她是江独秀的附庸,所以才会正眼都不瞧她,反而缠着江独秀,可偏偏沈无忧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直接就动了手,完了……全完了……瑶儿没有了,江家还能靠吗?江老爷子只怕也不会再买帐,他们沐家的名声……前途……一口血喷出,沐父大声的控诉沈无忧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如此狠毒!我的瑶儿啊……” “我狠毒?” 沈无忧闻言笑了,问道,“若此战,是我败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沐父被气晕了脑子,话从嘴里秃噜出去半节,才发现不对,可惜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怎么也收不回了,只能狠狠的冲沈无忧道,“你今日害我女儿性命,我沐家与你此生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啊,正合我意,你们本来好像也没打算放过我吧,招招致命,还玩偷袭,打了小的又来老的,呵呵……还有什么人品可言!像你们这种想要依靠着自己的身份或者依靠别人的身份做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多么理所当然的人,真的让人无比厌恶,便是你肯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双重标准,想的也未免太美了,我这人啊,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记仇!说好了不死不休,你可千万别半路反悔哦!” “沈无忧是我搭档,伙伴,她的仇人就等同于我的仇人,你们要与她不死不休,我江独秀便也与你们不死不休!” 江独秀的突然宣言,就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 “你……你……” 沐父没想到江独秀会突然这么说,江家那里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沐家招惹的起来,当下气血攻心,又是一口血喷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两人语不成声,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觉喉头腥甜,本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被这么一刺激,再也没能坚持住,砰——的一声扑倒在地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中,几秒钟后,如雷响般的掌声才突然响起! 啪啪啪! 精彩!太精彩了! 今天真的是不负此行,长见识了! 沈无忧所展示的一切彻底的将以前人类的认知和常识摧毁,让所有看不起水系修士身份的人,深深的震憾着,而那些水系修士更是把她当做了神,感激而膜拜。 如果以前人们提起她,只会说副局的搭档的话,那么以后,他们想起她,首先想起的一定是这一场化丽的水系战斗,他们会说,瞧见了没有,那就是水系王者沈无忧! 但事实上,他们所知道的远远不够,水系的能量远不止于此,沈无忧不过是没有多余的灵力了而已,不然,她定要这些人好好的见识见识水系的强大不可! 一双夺目的桃花眼看向裁判,沈无忧淡淡的开口:“可以公布结果了吗?” 在她身后,江独秀也看了过去,上了年纪的裁判被这两人不含感情的目光一扫,只觉遍体生寒,那还敢犹豫啊,连忙高声道,“比斗结束,沈无忧胜!” 全场欢呼声震天! 沈无忧咧嘴一笑,心情很好的掏出一张纸来递到了裁判的面前,“这是我与沐瑶的赌约,谁输了,谁自裁当场,并将所有的身家财产送给胜者,现在既然我嬴吧,那么……” 下面的话不用她说,裁判团便工作了起来,不一会就将沐瑶交给他们的财产资料全部转到了沈无忧的名下,包括一些股份与基金,和她死后现场遗留下来的东西,列如,那只玉麒麟吊坠和那把白骨森森的骨刀,沈无忧的冰冻实在是太厉害了,沐瑶身上一些药品符咒这类的全都变成了冰渣渣,不能再使用,裁判还为沈无忧可惜了一翻。 如果沈无忧稍稍放一些水,说不定这些东西都能留下来,可惜了…… 沈无忧到是不怎么在乎,看着帐户上多出来的零,笑容灿烂的将玉麒麟吊坠随后揣进兜里,便研究起了那把骨刀。 这刀上面邪恶的能量,让人发寒,手臂上的水神戟却兴奋的发抖,如查不是现场人多,她特意警告过,说不定它当场就吞吃了起来。 谁说神器都是高、贵、冷、艳的!骗人,统统都是骗人的。 她摊上的这一个,妥妥的,就是个大吃货! ------题外话------ 今天二次上p,求收! 第六十一章 天机府 “这是巫族的骨刀,拥有诅咒的黑暗力量,是邪恶的存在,可以勾出人类最阴暗的情绪,非大毅力者不可用,此物非常阴邪,中刀者不管多强大的力量,都难逃厄运,只在于事大事小而已! 我记得这是前年我在一次任务中带回来的,已经被研究所封存,管理局也声明不许修士使用此类武器。” 沈无忧回头看向板着脸的江独秀,好奇问道,“那为什么会在沐瑶手上?” 江独秀眉头微皱,微微侧头手指向躲在人群里的钱乐峰,“问他!” 钱乐峰摸了一把额头上刷刷落下的冷汗,苦笑着上前,早在看清沐瑶最后偷袭时拿的武器是这把骨刀后,他就知道自己逃不了这一劫,但还是带着饶幸的心里,谁知道,沈无忧偏偏就对这东西感兴趣…… 在副局渗人的目光中,钱乐峰忐忑上前,硬着头皮向沈无忧道歉,“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东西怎么到沐瑶手里的,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这东西属于邪物,管理局明令禁止配带,所以……抱歉,怕是你得上交了,带给您的损失,我们会弥补!” “漂亮话谁都会说,说一千道一万,就是想让我上交呗!可这是我的战利品啊,你不负出点代价就想拿走,是不是想太美了!” “我说了会弥补……” “空话谁都会以,谁知道我上交后,你们是不是随便拿个东西糊弄我啊!” 刚见面时没觉的这位这么难缠啊,现在这是怎么了,钱乐峰只是个外交的,但是实际操作轮不上他,一些小东西他做主也就算了,可是能与这骨刃匹敌的,起码也是灵器,局里人拼上半辈子未必能赞够积分对换的好东西,他,他可作不了主,只能偷偷向江独秀求救。 “这……副局?你看?” “开天机府!” 江独秀道,他赞成管理局收回骨刀,但原因跟钱乐峰不一样,他是怕沈无忧会受到这骨刀的侵害,虽然她很强,应对他身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煞气都有办法,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拿出更好的东西来换,肯定不让她吃亏就对了。 “副局!” “天机府?” 钱乐峰与沈无忧的声音同时响起,钱乐峰那是连惊带吓的,沈无忧则纯属好奇! 天机府,其实是一处深不可测的洞府,乃上古修士遗留下来的,种种迹象表明了其主人名为天机老人,故此洞府因此而得名! 天机府每三十年才会向修士界打开一次,集管理局那些已经隐世的长老会人员才能合力打开,最多进入千人,支撑月余,不然将无法负荷。 说白了,其实天机府就是相当于秘境一般的存在,洞内有灵植、凶兽、各种威力强大的法器,甚至功法,但也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天机老人一生最擅傀儡机关术,想要进入他的洞内拿好处困难重重,危险与收获并存,自发现这一处秘境已经百年之久,那怕每次进去的修士,出来的不足百分之一,仍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挣抢名额。 单独为一人打开秘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那得是对局里有大贡献,并且实力足够的家伙——例如副局! 沈无忧很强,没有人可以否认她在水系方面的成就,但是对于刚刚加入管理局的新人,钱乐峰还是觉的副局开天机府的决定太草率了,先别说长老会那边是不是同意肯出力,就是为了沈无忧的小命着想,副局也不该如此决定啊! 钱乐峰搞不懂江独秀怎么想的,但是这不妨碍他反对。 “副局,求别闹,长老会是不会同意的!” 江独秀板着脸,丝毫不为钱乐峰的话而影响,“不需要他们同意!” “啊,什么意思,没有长老们是打不开结界的啊……难,难道说,副局,你已经……已经可以撑开结界了吗?” 被突然冒出的想法惊的口干舌燥,钱乐峰喉头滑动了两下,这才干巴巴的问了出来。 江独秀很坦然的点头,“时间不长。” “时间不长是多久?” 江独秀拧着眉头,显然不是很满意的道,“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靠,靠,靠——您一个人能撑开二十四个小时就已经是奇迹了好不好,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钱乐峰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不过等冷静下来后,他还是反对,“天机府里危机重重,二十四小时,太免强了吧,光是应付突发状况都不够,又谈何来闯关,寻找灵器,到不如直接赔小忧一把与骨刀相应等极的法器来的便宜省事!” 江独秀摇了摇头,手指下意识的抚过自己的黑色短刀,秦家自那位七爷去了后,剩下的真没什么天份,他不用问都知道沈无忧决瞧不上那些东西,所以只淡淡的回了钱乐峰一句,“太次!” “副局,你这话要是让秦家和众管理局人员听到了,会哭的!” 人家没日没夜研究出来的东西,副局你居然还这么嫌弃,这样真的好吗?你嫌弃也就算了,你别说出来啊!多伤人心啊! “实话实说!” “好吧,副局既然你如此固执,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咱们总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吧!” 钱乐峰突的扭头看向沈无忧,背对着江独秀的那张脸都快要抽成麻花了,想让沈无忧自己出声拒绝,可惜,对方避开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意冲他身后的江独秀道,“天机府啊,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有机会见识一下,当然要去啦!” 江独秀瞬间满足了,一向板着的脸上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 ------题外话------ 二p中,求收藏,求支持,求留言,什么都求 努力了几个月的文文,全看这一次了,pk中数据将直接关系到能不能推荐,能不能上架,如果觉的还过眼,请动动小手,点击,收藏,阅读,感激不尽! 第六十二章 都给你 (PK,求收!) 钱乐峰卒! “你,你,你们这对搭档怎么就是不听人劝那!” 钱乐峰被气的跳脚,干脆道,“我不管你们了!” 沈无忧见他真的是在关心她,笑了,“强者生,弱者死,若是连一点面对机遇的挑战勇气都没有,又谈何强者之路,钱部长,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天机阁,我却是非要闯一闯不可!” 钱乐峰看着面前眼睛璀璨发亮的沈无忧,半响才突的一笑,“小丫头还挺有想法的,我不如你!既你心已定,我便祝你此行顺利!” “借钱部长吉言!” 沈无忧笑着应道,江独秀却在这时突然开口。 “小忧小小年纪都知道上进,钱乐峰,你是不是太得过且过了,我们之所以修行,就是要修出一副与天斗,与地斗,与世间所有不平斗的狂妄之心! 你为何踏入修炼一途?你的雄心壮志那?不过是让你管了几年杂事而已,怎么反倒越活越回去了,也是时候好好想想了,为什么与你同期的修士,全都在进步,而你却还在脱凡境!” 钱乐峰被训的满脸通红,沉默了好半天,但是很快他不一脸贱兮兮的凑到了江独秀的面前,“副局,我也很想好好修炼啊,奈何自身资质太过平凡,所以……有没有什么诀窍秘籍的赏我点吧!” 江独秀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抬手赏他一巴掌,将他糊到了墙上,而后自行在他的兜里将赌票拿出来后,唤了沈无忧扭头走人,独留钱乐峰在墙上挣扎着下不来。 “嘤嘤嘤嘤……副局,你这是过河拆桥,用完就丢,好歹给人家留点跑路费啊” 钱乐峰不顾形够用的耍宝引来不少路过人的围观,有这么一个手下,江独秀突然觉的好丢人,脚底下的动作更快了,跟在他身后的沈无忧只回头送给钱乐峰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此时挺着大肚的局长大人,一步三晃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伸手将他从墙上抠了下来道,“小钱啊……跑路费你就别想了,到是黑塔一月游我就做主批给你了!” “黑塔……局,局长,你开玩笑的吧,我才脱凡境啊,脱凡境,你就让我上黑塔,会玩坏的,求别闹啊……” “谁跟你闹了,黑塔多好啊,又不用工作还能修炼,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钱子,现在咱们就走吧” “副局,副局,求救命啊!” “喊谁来也没用!” 局长如同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看上去特别的可亲,手却紧紧的抓着钱乐峰的衣领,不管他怎么挣扎,直接拎着人便离开了擂台。 他知道钱乐峰虽然喊的夸张,但应付黑塔完全没问题,虽然他资质不算顶好,但胜在悟性佳,只是修炼总是不走心,心系红尘,个性有些优柔寡断,聪明是聪明了,可聪明的不是地方,今年既然江独秀开了这个口了,他这个做局长的自然要闻音知意,好好的操练操练这小子,誓必让那位下次再见钱乐峰,他的修为能上一台阶。 唉……其实黑塔多好啊,他想修炼还没那根基那,那像钱乐峰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一路上,沈无忧总算是见识到了江独秀的杀伤力,在不知道第几个恭敬的打完招呼后用飞一般速度从他们面前尖叫着跑走的某还没化形的妖修后,她上上下下将江独秀打量了个遍,确认自己除煞很成功,不会无故再坑害靠近他的人后,她有些不解的道,“它们这是跑什么那?” “我也不知,他们一向如此!” 小时候可能还会在意,但是渐渐长大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今天突然被她问起,他竟紧张了起来,会不会……她也像其他人一样,视他为煞星,远远的逃开? 夜幕下,身材修长的男子背月而站,阴影中的面孔模糊不清,沈无忧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罕见的委屈与落寞。 怎么破,她不会安慰人啊啊啊—— “那啥……他们不敢靠近你,那是他们没胆,不怪你,你莫要在意,以后时间久了,等他们知道你身上煞气已除,情况自然慢慢就好了!” 看着少女笨拙挠头脑袋想词,江独秀突然就笑了,他的笑容徐徐绽放,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红莲一样的妖艳倾城:却是对着空中的一弯悲戚的朔月,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极其柔和。他模糊的笑容里面有着宠溺的味道,平和地把她完全包围。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的脸热,沈无忧轻咳了两声,“那什么,能帮我找找住的地方在那么?大战一场,有些累了。” “不急,回住处前,你先随我去一个地方!” “啊?”沈无忧眨着一双大眼,满是不解, 江独秀却晃了晃手中的赌票,“你肯定会喜欢的。” 江独秀那么一张,高贵冷艳正直的脸,谁会想到他居然也会赌,所以当他带着她来到赌场的时候,内心简直哗—— 不过显然受到冲击的不止她一个,看着庄家饱受惊吓的苦瓜脸,她瞬间平衡了。 庄家的心里苦啊,此次大战暴了冷门,只怕谁都没有想到沈无忧会真的胜,没有一个人看好她,下注的时候赌的都是沐瑶,结果沈无忧却华丽逆袭直接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这让庄家差点赔的倾家荡产,如果是债主是别人的话,他还想动个歪脑筋,耍耍无赖,能拖就拖,但是来人是江独秀,他瞬间就只有哭着上交的份,啥也不敢想了。 谁知道江独秀在接过银行卡后,却出人意料的直接将它塞进了沈无忧的手里。 沈无忧:“……?” ------题外话------ 昨天下午暴雨停电,直到今天早晨才来的,其间各种忐忑,来电后立马的开了电脑进后台,pk数据那叫一个危险啊,心瞬间就哇凉哇凉的啦…… pk不过就没推,没推代表什么,亲们一定都知道……这已经是某醉的第二次pk了,最后一道坎,我想跟宝宝们一起走下去,我不想放弃,请容我最后挣扎着再努力一回,咱还有一天的机会,所以请走过路过的亲亲们,看的过眼就收了人家吧点击、阅读、收藏……点评,感激不尽! pk看的是,评论、收藏、追看率、粉丝值……等综合数据,已收藏的亲亲们,也可以支持一下某醉。 爱你们,群么么哒 第六十三章 月高风黑杀人夜 “私自拿你做赌,理应分你一半,至于另一半,你就帮我投资了吧。” 江独秀将早就想好的借口搬了出来,沈无忧眼睛一亮,但还是咬咬牙推了回去,“你能嬴是你本事,不需要给我,再说了,我也不会投资,万一给全亏了可怎么办啊,这钱啊,你还是拿回去吧。” 江独秀那里肯干,复又塞回到了她的手里,“赔光也没关系,我再给你!” 一股土豪气息扑而来,沈无忧咽了咽口水,不宰这小子都觉的对不住自己,想起他曾说过修炼物品才是必需品,钱财对于他来说等于废纸后,她没再犹豫,果断收了起来。 赔钱什么的,说说而已,那么多的零,这赌上一回比她跟人死斗挣的还要多,让她亏,她自己都舍不得,这要真亏没了,卖了她都赔不起! 好歹上辈子商圈里混了那么久,又有未来几年的记忆,肯定给他翻倍的挣,至于所谓分她的赌注么,她就全当做拥金算了。 这样一想,什么烦恼也没有了,连因为死斗,财产在裁判那里压着而不能自己下赌场下注升起的小小怨念也都消失一空。 心里小算盘扒拉的直响,沈无忧觉的今天真是她的幸运日,刚到京城的第一天就挣到了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的钱,这下子不用等到钻石矿的钱到位,她便可以接下来的计划了,灭哈哈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一路被送到住处,沈无忧的唇角就没落下来过,见她开心,江独秀就高兴,约好了第二天带她好好转转管理局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标准的酒店配套设施,虽然整个管理局以建设为主,但内在却实实在在的现代风格。 揉了揉醉疼的肩膀,沈无忧将骨刃放到了桌子上,水神戟立刀就跟见了腥的猫一样,扑了上去,沈无忧无奈的撇啦撇嘴,招呼道,“赶紧的吃,这骨刀明天就不是咱们的了,而且一会还有得忙那,”直到水神戟向她弯了弯腰杆表示知道了,她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水神戟还在埋头猛吃,摇摇头,正想吹干头发,就觉眼前一黑,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传到了乾坤镜的空间内,沈无忧不解了几秒钟,直到乾坤镜有些不平的在她识海里蹦跶了两下,她才明白,这家伙原来是嫌她最近只给水神戟找魔气,不给它找灵气了! 灵气!灵气!灵气! 不给就不放你出去,哼! 沈无忧那叫一个哭笑不得,这事怪的了她么,全都是凑巧好不好,为了哄好这傲娇的神器,她好话说尽,答应以最快的速度寻找灵气,这家伙才终于肯放她去出。 本来晚上还想眯会,再出去办正事的,可惜在乾坤镜内耗了些时间,出来后沈无忧换了身衣服就拽着依依不舍的抱着骨刀的水神戟出门了。 凉风习习,虫鸣阵阵,不知不觉,便已月上中天,夜色深重了。 穿过浓重的夜幕,沈无忧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管理局内部所建的疗养院。 站在守卫森严的高墙大院,水雾将沈无忧整个笼罩其中,几秒种后再看,她已经变成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子,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变形效果,沈无忧一脸焦急的大步走了进去。 “你好,我找沐家主,沐正业先生!”低沉而带着焦躁的声音在前台小姐面前响起,让她一个激灵从瞌睡中醒了过来,抬眼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后,想到刚刚几小时前应付的那一帮沐家眼睛长头顶上的祖宗们,心底不免有气,打开电脑开始登记,“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探视时间已经过了知道不知道!” 沈无忧:“我是他弟弟,刚刚接到我哥哥重伤的消息,从外地赶回来的,我很担心他,你就通融通融吧!”顺手一封红包就塞了过去。 前台小姐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色这才缓合下来,早就听闻沐家主二弟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懦弱之人,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面前的男人跟沐家主长的很相,应该是沐家人无疑,只是跟沐家其他人那资态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她反到是对于面前这位更有好感,于是和善的打开能往病房的开关,并向他指明了方向,“沐家主正vip第十二号疗养室,下次记得不要再这么晚了啊,院里有明文规定的,超过晚上二十三点,不得探视,不然就算你再急,我也只能把你拦在门外。” 沈无忧点头应是,快步走向了疗养室的方向。 早在沐父在擂台上说出不死不休的话后,她就没打算再放过他,她身后有婆婆有朋友,与其等别人攻上门来,她到不如先将这个隐患消灭在最初,沐家的信息在她有意识的探听下,还是挺好打听的,除了沐父与沐瑶外,全都是只知道拿鼻孔看人自以为事的家伙,论真本事,还没几个,而且现在沐家内斗不止,如果不是沐瑶扒上了江家老爷子,又数沐父修为最高,只怕沐父也当不上家主,现在沐瑶死了,沐父再出事,沐家便是一盘散沙,再有江独秀在擂台上的那句话,相信沐家肯定不敢再随便招惹她! 月黑风高杀人夜,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沐父必死! 只是她没有想到,当她推开十二号疗养室房门的时候,却看到身材修长,一身黑衣的男子手中黑色短刃利落的划过床上沐父的脖子—— “呃……呃……呃……” 沐正业的喉咙发出几声声响,手臂执着的高抬,完全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便失去了生机,死不瞑目! ------题外话------ 今天是某醉的生日哦,老公在外地工作,儿子在寄宿,又遇上pk,心情相当的烦燥,然后今天早晨小丫头去幼儿园的时候,把存钱罐塞到了我的手里,她说,“把压岁钱给妈妈买蛋糕!”然后说要给我唱生日歌,我瞬间就被治愈了,我还是前几天告诉她的生日日期那,没想到她掰着手指算着那,心里那个美啊,把丫头的钱又塞回给她,屁颠屁颠的跑去自己给自己订了蛋糕,买了菜,晚上等丫头从学校回来后一起过生日虽然只有我们俩,但是也很幸福:) 第六十四章 为你撑腰 “——江独秀?” 沈无忧的脸上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她是真没想到江独秀会跟她同样的想法,并且还抢先她一步干掉了沐正业。 男子高大的身影掩藏在黑暗里,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目带着无边的锐气,气场之强,让沈无忧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同迎面而来的威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过下一秒,这种威压就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 男子语气敲定的唤道,“小忧!” “呃……你怎么知道是我?”摸了摸自己用水凝成的伪装,明明还在身上,为什么江独秀却轻易就认出了她。 “气息!” “啊这么容易认出来,那岂不是很容易穿帮?” “不会,除非他们修为比你高,并清楚的记着你的气息!”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对,咱们现在不是应该说这个吧!”差点被带偏了,沈无忧无奈抚额,指了指床上到现在还没闭眼的沐正业道,“说说吧,这怎么回事?你小子半夜梦游那,跑这里来杀人?” 江独秀理直气壮的道,“他都说与我不死不休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杀他?” “他不死不休的好像是我吧?” “那我也说了跟他不死不休!”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 “我从来不说假话!” 沈无忧摆正脸孔,“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亲手了结了沐正业的。”现在所有的准备白做了,那种超出计划的突发意外让沈无忧说不出的烦燥,总觉的欠下江独秀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捡便宜谁都喜欢,但次数多了就不好了,她虽然对江独秀有救命之恩,但是他也不至于为了他连原则都不要了吧,做为管理局的高层,这样在管理局里肆意的杀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沈无忧终于发现,江独秀对她这个搭档太好了,好的有些过份! 江独秀眨了眨眼,无辜的道,“你杀跟我杀……有什么不一样吗?我比你更方便……”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了!这家伙明显是在偷换概念,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帮她,总觉的那里不妥,可又说不出来,最后沈无忧只能道,“谢谢了!” “不需要道谢,你是我搭档,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好吧,我服了你了,那现在怎么办,你打算怎么走?” 沈无忧的扮相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那江独秀那,她特别好奇,他是怎么摸进来,又准备怎么出去…… 江独秀似是看出了什么,径直道,“你知道吗,我九岁就进了管理局。” “呃?”这跟她们刚刚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沈无忧不解。 “所以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不管是换班时间,还是各防卫情况等……对于他这样的暗系修士来说,想要钻空子溜进这里,毫不夸张的说,那就跟玩一样 好吧,她果然又问了白痴问题。 沐正业死了,她还留这里干嘛,不服似的哼唧了两声,沈无忧扭头开门,正准备走人,却被江独秀从后面拽住了手腕,“你去那?”语气里满满都是焦燥。 “当然是回去睡觉了,人都杀完了还留这里干嘛,我可没守尸的癖好。”沈无忧回答完,才觉的不对,这家伙不会以为她在生气吧?正想好好看个仔细,江独秀却已经开窗走人了,只留了句,“小心点。”便瞬间没了人影。 跑的那叫一个快啊,月色下,她只依稀看到一双红色的耳尖…… 呵呵……看错了吧。 水过无痕——最适合扫尾的术法,不放心的将整个室内彻底清除了一遍以后,沈无忧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疗养院,临出门的时候还跟前台小姐打了声招呼。 前台小姐对他印象大好,怎么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后将面对突发的人命案,甚至连被查问的时候也不忘帮‘沈无忧’说了两句好话。 回到住所刚刚迷糊着,沈无忧便被门铃声给吵醒的。 开门一看,两男一女,陌生的紧,直到对方亮出证件,她才知道是管理局调查科的人,沐正业死于非命,沈无忧又跟他刚刚结仇,他们这是例行寻问。 沈无忧早有所料,开门将他们让进来,正准备去给几人倒杯水,某副局便一身黑衣,脸色不愉的径直开门走了进来。 “副局!” “副,副局!”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江独秀便坐到沙发上开始放冷气,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来撑腰来了……三位调查科的同志心里同时想到,汗毛都坚起来了,全都拘束的不得了,不再敢摆什么派头了,坐在沙发上不屁股下跟有钉子似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公事在身,他们真想抬脚走人,由其是那位刚刚就业不久的女同志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阵仗,还来不及欣赏某副局华丽的外貌花痴一下,便被对方的气势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缩在两个同事身后,努力减少存在感。 沈无忧撇撇嘴,心中暗笑,来的还挺快的。 ------题外话------ 谢谢所有支持某醉,支持《御宝》的亲们,爱你们,群么么哒 推荐朋友新文《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 1v1双处双强,男主高冷,闷骚傲娇,女主逗比,智多近妖,欢脱搞笑的都市职场文。 ◇◇◇◇◇◇ 宋海澜从钱夹里掏出两枚小钢镚,弹向周陌,语带嫌弃,“就你那技术,只值这么多。” 周陌面色一黑,夺过了钱夹,把硬币都塞了回去,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飞快的揣入了裤兜,才把钱夹还给她。 宋海澜瞪大了眼,“你干嘛?抢钱啊!” 周陌一把扛起了宋海澜,大步往里间走去,“还欠我九十八次。” 宋海澜欲哭无泪,“你个流氓!” 第六十五章 我得谢谢你 “请……请问……”身为队长的男子刚刚开口,江独秀扭头就看了过来,吓的某队长全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落了,还是沈无忧扯了江独秀一下,某副局这才收敛了一下,某队长,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的问道,“沈小姐,请问昨天晚上二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你在什么地方?” “当然是在休息啊,你们知道的,昨天晚上我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斗,很疲惫,如果不是几位到来的话,现在应该还在睡梦中。”沈无忧指了指自己一脸困意的面容,好奇的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某队长犀利的眼神看向沈无忧,“沐家主昨夜于疗养院被害了,这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带着戳戳逼人的气势,暗地里却在仔细的观察沈无忧的反应。 沈无忧自从被神器淬炼过身体后,不只是力气在增长,五感也变的越发敏锐,怎么可能让对方抓住她的错处,当下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但很快便笑言道。 “啊,那老头死了?谁这么能干!等你们查出来是谁了,千万别忘记了告诉我一声,我得谢谢他去。”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那?”唯一的女同志还是比较富有同情心的,死者为大,不管沐家人以前怎么样,现在处于弱势,自然就觉的沈无忧的话太过无情,忍不住想要谴责。 沈无忧扫了眼傻白甜的某女同志,倒是没有跟她计较,只是勾唇道:“他昨天可是扬言跟我不死不休的,我跟他是敌对关系,现在他死了,难道我不是该笑吗?” “可是……” “你们是来问案的,还是来为沐家鸣不平的?” 江独秀一个眼神扫过去,傻白甜的女同志瞬间吓的不敢再说话了,两名男同志连声不敢,他们知道接下来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起身告辞。 沈无忧还不忘嘱咐,“记得找到凶手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啊”气的那女同志,背地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哈哈哈……真有趣,你没看他们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沈无忧笑着拍打着江独秀的肩膀,“大猫同志,刚刚真是好威风啊” 见沈无忧开心,江独秀心里就高兴,只是眼角扫到她眼下青影,关心的道,“你要不要再去休息会?” “不了,都已经起来了,还睡什么睡,走请你吃饭去,我啊,得好好谢谢你”扒拉了两下头发,沈无忧把江独秀往沙发上一按,便钻进了卧室,再出来时,已经一身清爽,换了外出的衣服。 “走吧,尝尝你们管理局的饭菜!” 江独秀就喜欢看她这种活力四射的模样,本来想拒绝她一个女孩子掏钱请吃饭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她开心就好,他还是认认真真的带路,做司机吧。 管理局刚进来的时候看,就像是一个收拾清奇的古风四合院,但是实际上,却比眼睛看到的大的多,很多建筑物都用大阵隔开,所谓身在院中,不知院深处,就像是处于迷雾当中一样,沈无忧跟着江独秀走了一路才总处知道昨天她了解的地方不过是整个管理局的冰山一角而已。 这下,她总算知道昨天晚上有意无意的打听沐正业情况的时候,江独秀为什么会那么话唠的讲解路线了,原来他当时就猜到了她的意图,只是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行动,本是想帮她解决掉,省的她亲自动手粘惹麻烦,可是谁知道她居然动作那么快,连多等几天都不肯,两人竟意外的在疗养院碰面了。 说起这事,江独秀就心塞,严肃的要求道,“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让我知道,不要私自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知道了”答应归答应,会不会执行那就是沈无忧自己的事情了,江独秀也听的出她语气里的敷衍,眼神忍不住一暗,不过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大不了以后多看着她点,总不会让她吃亏就对了。 管理局有两处吃饭的地方,一处就是大食堂,免费供应,只要是局里的人,都可以在这里随便吃,另一处便是以吃入道的邵家所开的私房菜,东西好吃还是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所用食材皆带有一定的灵气,虽然说这点灵气对于修士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完全不顶什么用,但总比每天吃凡食堆集一肚子的杂质要好的多,就是价钱有些贵,贵到什么地步那? 贵到,足够在京城最贵的酒店包一桌酒席的钱在这里还不够买一盘菜! 当然,这是相对于管理局里的普通人群,总是有那么几个特例的,吃着天价菜,却只需要支付一点点的费用,甚至不用付钱的存在——例如,江独秀! 沈无忧是真心想请客的,结果等吃完出来去算帐,人家直接来了个免单……她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江独秀在管理局的位置只怕比她想像的要高的高的多! 第六十六章 未名居 邵家私房菜的经理,绍鹏很会做人,他有幸在前一天去看了擂台赛,亲耳听到了副局为了他的搭档要与沐家不死不休的话,再另上今天副局带着搭档来吃饭从进门后的各种照顾,他便知道副局对这位搭档是与众不同的! 那模样,完全不是像在看待一个合作伙伴,而是在看待自家媳妇! 心里腹诽,但也只是想想,像副局这样的强者那里是他能议论的,做好自己的本份,便是最好的外交方式了。 见沈无忧对于私房菜的会员制挺感兴趣的样子,他麻溜的赶紧将会员卡送上了一张,虽然不能像江独秀那样直接免单,但是也有五折优惠!已经算是他们店里最高规模的会员卡了。 江独秀对于绍鹏的识趣很高兴,暗地里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使的邵鹏激动不已,只觉的今天做对了,却不知道不远的将来,他有多少次为今天的举动而庆幸。 谁能想到,当面前的这位少女成长起来以后,会是那样的强大! 出了邵家私房菜,江独秀惦记着帮沈无忧要福利的事情,过了一晚,钱乐峰早该拿着天机府通行牌来换骨刀了,可是他却没有来,江独秀寻问了一下才知道他被局长给丢黑塔去了,而天机府的通行牌已经在看门人手里了,他们过去可以直接通行。 不过在此之前,他觉的很有必要给自己的搭档武装武装。 江独秀先是带着沈无忧去了管理局内部人员的住所,沈无忧前一天晚上住的地方,只是临时对外的客房,安全系统等多方面都不如管理局内部住宅区好。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要先帮沈无忧在管理局安家,当然这家得安在他旁边,如果可能,他更想直接邀请沈无忧住进他的居所里,可惜……时机不对。 “小忧,这是你的身份牌,这是你的证件,身份牌是管理局管理员的凭证,用处很多,凭它可以领取资源,可以当钥匙,身份证明等……至于这证件则是对外挂靠的身份,就拿着好看,方便你在世俗里办事。” 穿过管理局外围,来到未名居,江独秀将东西交到沈无忧的手上,亲手教她怎么打开大阵进入住所。 身份牌是墨色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薄薄的一片,却很有份量,上面刻画着神秘的符文,只将它往未名局门前的石狮子眼睛处一扫,大阵便如同水波一样开来,露出一个足以容纳他们通过的道路来。 “你跟我来。”江独秀率先走了进去,沈无忧紧跟期后,不过是短短的两步路,却像是瞬间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这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面积很辽阔,笼罩在淡淡的落雾中,让人一眼往不到底,谷中有湖心岛,时不时的有游鱼跃起,四面绿植充沛,尔而能看到掩藏在其间的房屋一角,红砖绿瓦,鸟语花香,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灵气,沈无忧忍不住精神一震,只觉疲惫一扫而光,体内乾坤镜也欢快的蹦跶了起来,显然这地方对它有利,面对如此世外桃园,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谁能想到外表看上去并不怎么大的管理局内部居然会有这么美的居住地,原本以为昨天所住的现代化住所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她才知道,跟这里一比,那简直就是渣渣啊! 江独秀带着沈无忧一直往深往上走,偶尔遇上一两个人,也是来去忽忽,见到江独秀跟见到什么似的,打完招呼就跑,沈无忧无语半天,江独秀却像是习惯了,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只管带路,阳光下的侧脸越发的冷硬,沈无忧忍不住就叹了口气,快走两步与江独秀并肩,江独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微微弯了弯唇角,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就这样,约么一刻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相对……比较简单,不怎么花哨的两幢并排的小楼前! 这两幢小楼距离其他建筑物有很长一段距离。并且与她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房屋很不一样, 右边的那一幢明显是新建的,房门上挂着木牌,上刻着沈字样,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远远的便可以闻到还草木清香,虽空旷,但做工却相对精致,小二层楼,一个人居住很是宽敞,与这幢小楼并排的另外一幢小楼就相对的粗糙的多,敞亮的窗子大开着,可以轻意的看到里面的景色,没有任何的装修,最原始的木造,卧室里除了一张床以外,就几个蒲团,除此之外,大约也就书房里的东西比较多了,但也只不过是多了一副桌椅与笔墨纸砚和各类书籍而已……再往深入,就看不到了,不过想也能猜到里面是怎么样一番场景。 这房子真够简陋的了,一点也不像是长期居住的地方,沈无忧若有所感的抬头看向江独秀,直到对方点头,她才确定,这真的就是江独秀的居处。 推开空荡荡的小楼房门,江独秀率先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道。 “因为不知道你的喜好,所以就没有布置,生活用品什么的有需要可以凭身份牌去后勤处取,也可以直接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以后在此居住,不需理会旁人,惹有不长眼的,你只管教训,报我的名字便是。” 江独秀殷切叮嘱,他没有说的是,这小楼是由他亲手一点点建起来的,带着他满满的心意,管理局有不成文规定,居住地居住房屋环境什么的全凭的是个人本事,谷内各种材料都有,越是往深往越是有好木材,但同样也有凶兽看守,想要好材料,行,拿出本事来。 他自己的房子便是他九岁进管理局的时候自己建的,也是花费了一番力气,才搭建而成的,用了刚刚不到半天的样子,选用的是对他修行比较有助力的聚煞类木材,可是轮到沈无忧的时候,他却怎么也舍不得让她动手,愣是耗费了三天时间往返山谷深处,精挑细选了适合沈无忧的木材,费劲心力搭建了面前的二层小楼,并设好了聚灵和防护阵,以期沈无忧能在第一时间喜欢上这里,只要一想到沈无忧住上他亲手搭建出来的房子,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题外话------ 已接到pk通过的通知某醉要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某醉与本文的亲亲们,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爱你们,群么么哒 推荐好基友景飒的古言《腹黑王爷的娇蛮奴妃》喜欢古言的可以去看看哈 她是现代医科大学高材生,海边度假时突然被大浪拍到了古代,身穿比基尼从天而降,掉进了魏国荣王爷的浴桶里。 他是赫赫有名的魏国荣王,丰神俊朗,手握大权,乃是天下九公子之首。 一场战乱,他身负重伤,整日都是病怏怏! 为了生存,她女扮男装在荣王府当起了家丁,专门负责伺候身体虚弱的荣王爷。 日久天长,他渐渐发现了端倪。那一夜,他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一切伪装,包括她的女扮男装。 第六十七章 跑跑更健康 沈无忧不知道这些,但是她依然很感激江独秀。 能进管理局,又遇上像江独秀这样的好上司,她真觉的自己这辈子的运气超好,人贵在自知,知道感恩,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是心里都记着那,若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报答江独秀。 她以为这已经是江独秀做的极致,却不知道他所做的远远不止于此。 很快,江独秀便拿出一副玉牌塞到了沈无忧的手里,并拉她到防御阵的阵眼位置道,“这里,只要你滴一滴血在这里,便可以开启防御法阵识别功能,可保你以后出入自由。 至于这副玉牌,你要贴身带着,这上面有我的精神烙印,可替你挡下三次致命攻击,遇上了生死危机的时候,就把它丢出去,必保你性命无忧,除非对手比我强大,不用那也不用怕,冷静对敌,这东西怎么也能抵挡一阵,帮你挣取逃脱的机会。” 话音未落,黑色的匕首已经划破沈无忧的小指,一滴血滴落阵眼,沈无忧只见眼前如水波一般的场影一闪而过,大阵便再次归于静默。 然后不等她说什么,江独秀的手指在她的伤口处一抹,皮肤便回复了正常,就像是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而江独秀的手里则是多了一条极淡的血丝被他牵引着缠到他掏出来的一枚玉牌之上。 “此为命牌,需要寄放在管理局,如你遇到不测,玉牌也会相应的出现破损,我们便可知道你的情况,当然,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说着,江独秀便小心翼翼的将玉牌揣入到了自己的小黑袋中。 这些鬼神莫测的手段沈无忧从来没有见过,好奇之余,也心生感动,从来没有人为她设想的这么周到过,沈无忧感觉着与那命牌之间的那种若有拟无的牵绊,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了,住处已经领着你看了,慢慢收拾不着急,我现在还是带你先去领这个月的份额吧。等到你进了天机府正好用的上。”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装备的事情事不宜迟。 说着,江独秀便不由分说的又带着沈无忧前往管理局研究院,研究院分东西两院,东院为武器攻击一类东西研究所,西院为灵植药液一类的研究所。 整个大院泾渭分明,管理制度很严格,很多东西已经不是那些上古流传下来的模样了,修炼界曾经在大劫之中产生了断层,很多关于修炼的知识残缺,他们所能做的,便是尽量恢复,恢复不了,就在此基础上研发出新的东西,甚至有的还与现在的科技接轨。 例如不需要能源的却依然可以行使的车子……修士所用的新功能手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研究不到的。 江独透驱车带着沈无忧一路走来,没少为她介绍,虽然干巴巴的就像是在做报告一样,但是沈无忧一样听的津津有味,不花哨才好,她才能真正的了解整个管理局,短短的时间内,她清楚了管理局内部的人物关系表,和各家所长,并知道了自己是核心第十七名正式成员等等……她正听的兴起,突然瞄见一人影双手高举尖叫着扑向了他们的车子,连忙喊道,“快,停车!” “吱——” 江独秀反应极时,只差几步的距离就撞上了,沈无忧一口气来不及松,对方却突然的跳上车盖,趴到了车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那张带着干巴巴笑容的大脸严密贴合在玻璃上,扭曲了脸孔,只是那一身眼熟的花哨穿着,还是让沈无忧认出了对方,不是颠和尚还有谁。 “怎么回事?” 江独秀黑着一张脸下车寻问,沈无忧紧跟其后,颠和尚却一脸苦笑的指着自己脚上的一双不起眼的鞋子道,“那……那啥副局,谢谢了啊,您能帮忙把这个给我脱了呗!” “飞天鞋?” 江独秀露出了然的表情,伸手直接将颠和尚脚上的鞋子给扒了下来,这下子颠和尚终于回复自由了,也不顾光着脚,兴高采烈的从车盖上跳了下来,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气哼哼的道,“可不就是这东西,害的老子跑了一上午愣是没法停下来……!” 吧啦吧啦……颠和尚一番解释,让江独秀与沈无忧终于知道了始末,起因全在钱乐峰的身上,自从他被局长命令前往黑塔后,就一直为自己小命担优,想换些保命的东西,偏积分不够,就偷偷的跑研究所,盗了这天鞋,是准备万一在黑塔里遇上了危险也好逃跑用,为了能够成功,他还窜窜了颠和尚跟他一起来,利用声东击西的方式把东在了颠和尚的身上,他自己则引开了研究所的人。 颠和尚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的东西里多了飞天鞋,还以为天上掉馅饼那,这可是好东西啊,虽然知道应该上交,可是好奇心作祟下就想试试,谁知道钱乐峰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特么的偷的居然是半成品……鞋子刚上脚就带着他飞奔了起来,成了管理局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那是想停也停不下来,偏偏大家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等着看笑话,没一个帮忙他停下来的,钱乐峰那小子更是直接钻进了黑塔,让人想找他算帐都不行,他命苦啊,误交损友,还好……还好遇上了副局啊……要不然,只要一想像自己会一直一直一直跑下去,颠和尚就忍不住双脚发软! 江独秀与沈无忧只想送他两字,“活该!” 别看颠和尚说的无辜,真相怎么样,谁知道那,就不信他真不知道钱乐峰拉着他去研究所干什么的,这是想捡便宜那,反被坑的最典型例子。 “副局,副局,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我对您的感激,真是有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您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啊,这天怎么阴了,这得下雨了吧,副局我得赶紧的回家收衣服,咱们回见啊,拜拜了您呐” 颠和尚贫惯了,巴拉巴拉巴一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想起面前的这是一向铁面无私的副局,扫了一眼副局手里的飞天鞋,再想一想研究所那帮毫无人性的家伙,他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说着说着,脚底沫油,就准备开溜,可惜刚迈出一步就被江独秀直接扯住衣领,提溜了回来。 “副局,求饶命啊!鞋子真不是我偷的,要找你找钱乐峰啊,不关我事” 颠和尚就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一样,噌噌两下就趴上了江独秀的大腿,哇哇大哭,那副夸张没节操的模样,惹的沈无忧哈哈大笑,江独秀彻底黑了脸! 第六十八章 强盗逻辑 最终江独秀不顾颠和尚的反抗,团吧团吧将他塞进了后座,直接带到了研究所,交给了秦家人。 秦家管理局负责人,秦涛,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最近正缺试用人,这家伙看着膘肥体壮的,肯定经的起折腾,就他了。”说着便让手底下的人将一脸生无可恋的颠和尚拖了下去。 “副局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丢下我不管啊,我不要当试用人……副局救命啊” 颠和尚这次的喊叫真实多了,虽然还是挺不着调的,但是他苍白的脸色还是很能取信于人的。 虽然不知道试用人什么待遇,但是听着话就知道不是个好差事,沈无忧送给颠和尚一枚同情的眼神,江独秀沉默了片刻道,“三个月!” “好,就按副局说的来。” 秦涛一脸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暗地里却惊奇不已,有多久没有见过副局了,将近半年之久了吧。 上次见副局,副局身上的那股铺天盖地的煞气惊人吓的他都不敢靠近,这次却奇迹的没有了……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结果离近了仔细一瞧,还真是不见了,连他清楚可见的面相也模糊了起来,气质平和,让人疑惑,当他想要仔细辩看时,副局的脸却似有一层薄雾遮挡,真是怪哉!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秦涛别的没有,偏偏就是好奇心多……可惜,副局余威犹在,就算是没了煞气阻路,他也不敢上前问个分明,只能把这问题憋在肚子里,弄的自己郁闷不已。 不过除了这件事让他疑惑以外,副局有了搭档这件事情更让他意外。 想到此,秦涛下意识的看向沈无忧,然后——他再一次的受到了惊吓。 此女除了长相比较养眼以外,第一眼便是个短命相,再仔细看,命局却变了,程迷雾状,甚至比副局的还要深不可测! 副局的命局他看不清也就算了,怎么连他搭档的也看不清了?怎么回事?是他学艺不精还是…… 秦涛的心里少有的凝重了起来,终于拿正眼看向沈无忧。 秦涛是个死宅,就喜欢研究各种法器,除此之外对于相术有很深的涉猎,其他的全没兴趣,所以他并没有去看前一天的擂台死斗,他身在研究所,关于沈无忧的言论也传不到他这里,就算是模糊的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一两句的,他也没当回事,不以为意,这使的他从一开始便把沈无忧当做了副局的附庸,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沈无忧彻底引起了他的兴趣,正当他要深入查探的时候,却突然觉的神识一阵世巨疼,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连连后退。 “秦所!” 他旁边的助手赶紧的上前扶住了他,一脸关切的寻问着,而造成他现在模样的沈无忧则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刚刚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来的快,去的又快,是这位弄的吧?可惜了,她的识海里有两大神器坐阵,虽然现在残了,但是威严依然不容侵犯,如果不是这秦涛并无恶意,只怕就不是难受一阵子能好的啦…… “秦所,你没事吧?”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怎么也得慰问两声,可惜某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见她过来,赶紧的往后躲,结果正踩到助手的脚,助手脚上一疼,下意识的一松手,身体失衡的秦涛与助手齐齐来了个四脚朝天,摔的不要不要的…… “噗……” 沈无忧实在是没忍住笑了,要怪就怪秦涛与他的助理形像太搞笑了。 “顽皮!” 江独秀嘴上虽然如此说着,眼底深处却透着笑意,而后很快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道,一副责怪的语气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站都站不稳!” 竟是完全将先前的事情揭了过去,秦涛自觉失了面子,又气又恼,可是却在江独秀深不可测的眼神下,什么都不敢说出口。 最后只能强咽下这口气道,“副局既然已经把偷飞天鞋的贼送来了,那我便不会再到处声张,想来副局一定公务繁忙,正好我有事需要处理,那便不送了。” 说罢,便一摆手做出一副送客的模样,江独秀却不买帐,淡淡的道。 “不急,我来这里可不是只为送一小贼的。” “哦,那是?”秦涛一脸疑惑,实不明白从来不登他们研究所大门的副局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江独秀将沈无忧迅速的从身后推出道。 “你应该看到了,这是我的新搭档,她才刚进管理局,什么装备都没有,你给她拿些适合她用的,不用太多,十件八件的就行了!” “靠,十件八件的你还说不多!”秦寿那是欲哭无泪,“副局,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强盗了?十件八件的别想,最多三样!这还是看在副局您的面子上,要知道您的搭档她不过是新人而已,没有为管理局做过任何贡献,按理说,一件都不该拿的!” 江独秀不哼声了,冷着一张脸与秦涛对视,冷气不要钱的往外放,一副我不开心,我不满意,我不高兴的模样,吓的秦涛肝颤,又气又恼,可一想到要生生被抢去自己的成果,他便硬着头皮生生硬扛着,说什么也不肯妥协,一时间整个大厅内气氛都凝固了起来。 沈无忧有心让江独秀就这样算了,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而跟研究所产生矛盾,可是不等她上前阻止,就见江独秀伸手向空中一握,散发着各种光晕的各色盒子便从四面八方的向他们飞了过来。 秦涛脸色大变,副局这架式是要把他的库存全都抢走啊,那怎么能行,抢又抢不回来,打又打不过,当下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坚持了,大叫着妥协道,“行行行,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副局,你快住手。” “要最好的!” 秦涛咬咬牙,最后一脸肉疼的点头,“好的,肯定给最好的,快住手啊!” 江独秀这才满意的一挥手,那些盒子便顺着原路又飞了回去。 最后等秦涛送走收获满满的搭档二人组后,他都哭了,回去就喊着封院门,并强调再强调,将这两人视为拒绝往来户! 第六十九章 老小孩 不过秦涛不是第一个倒霉的,更不是最后一个倒霉的,紧跟在他之后,西院药房那边面对着画风突变的副局,哭的比他更惨,损失比他更重! “副局,副局,手下留情啊!这都是这个月要上交的月例啊!” 西院药房全是一些老顽固,完全不像秦涛那样知道变通,在江独秀说出他的要求以后,全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么也不同意,面对江独秀的威压更是将腰背挺的直直的。 江独秀一怒直接开启了强盗模式,随手吸,随手抓,跺跺脚,便见整个药房库房里的存货全都飞进了他的空间袋内,急的那帮老顽固们哇哇叫,可惜悔之晚矣!想抢回来,那更是没门。 再改口也减少不了损失,进了江二爷口袋里的东西,你想要回去,送你两字……呵呵…… 饶是如此,江独秀还是不甚满意的摇头道,“几位药师数月未见,怎么才制出这么一点东西,枉费局里大力的支持你们,要经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有材料也是第一个先紧着你们,怎么出成果的时候,成绩最差的怎么也你们?这说不过去啊……唉,这次就算了,以后可要多多努力啊,不然我就得跟局长好好聊聊你们的待遇问题了!” 被抢了还要被训,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们更苦逼的了,众药师们欲哭无泪,炼药岂是那么好炼的,单方缺失,技术不足,往往好几炉丹药里能出一炉就已经很不错了,又不是他们原意失败的……这好不容易才练出来的这个月的份额,还来不及上交就全被副局给抢了,接下来他们可怎么办哟! 江独秀训完人,挥一挥衣袖,带着硕果累累的空间袋,心满意足的领着沈无忧走人了,药师们笑容满面的欢送,等他们身影终于消失不见,扭头就一状告到了局长那里,并宣布,如果副局再来他们这里抢东西,他们就集体罢工! 局长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习惯性的好好一通安慰众人后,挂上电话这才清醒过来,扭头就将电话挂给了江老爷子,也就是管理局的上任上任局长,他所崇拜的偶像。 “老爷子也好消息啊,好消息,您要的孙媳妇这次有希望了……” 巴拉巴拉,将沈无忧的存在报告给江老爷子,又将江独秀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一一例举,终于得到了老爷子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后,这才意犹未尽的挂上了电话。 远在千里这外的江老爷子撂下电话后,兴奋的原地直踩脚,一副无处发泄的模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打电话吩咐手下订机票,收拾行李,准备回京。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子,江老爷子就是这么任性,想一出是一出。 在他一旁不远处坐着一位灰袍道人,手里正拿着一本残缺的棋谱摆弄着,见他这副模样都习惯了,淡淡问道,“姓江的,你又闹腾什么那?” 将老爷子得意的哼唧了两声,脸上得瑟的跟个什么似的,却摆出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模样。 老道人摇了摇头,偏不上他的当,只将一张对折的纸张放在桌面上后,便继续低头将注意力放在了棋谱上头。 这让准备好好炫耀一番的江老爷子把话全都憋在了肚子里,那感觉,甭提啦,难受的不要不要的。 “这什么啊?” 山不就我,我就山去,江老爷子装模作样的坐在了道人对面,状似无意的拿起老道人放在桌面上的纸张摊开一看,白纸黑字的欠条指戳他肺管子,下一刻他便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道。 “臭道士,多久以前的东西了,你居然还留着,我才不要留下给你当佣人那,我要回京,回京!” 老道人表情依旧,完全不生气,只淡淡的撇了江老爷子一眼道。 “人年纪大了,没想到脸皮也跟着厚了,是我使诈,还是你耍赖,你自己心里清楚,要知道当初还是你非拉着我要赌一把的,结果输了能怨谁?我记的清楚,当初是你自己不想付钱,原以拿劳力抵帐的,你忘记了吗?” 挠挠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想当初他被家族里的事情气的出来散心,又怕被这臭老道赶出门,这才故意设了坑给他跳,没想到,没固住臭老道,反而现在将了他自己一军,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后悔了,还能想不出主意成,眼睛一转,便已经想有了办法。 “那我现在用钱还抵劳力行不行,你别想拦我,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回京!” 可惜,当初老道人是有自己的私心,受了乖徒的委托才故意假装上当的,收留了这江家这臭老头子,现在他想反悔了,老道人却不干了,只道:“拿钱抵?你想的到是挺美的,什么事都由你说了算,你把我至于何地啊!想回京啊,等年底了吧!” 欠后,浮尘一挥,原本平平的农家小院便已经被浓雾所笼罩。 江老爷子一看要糟,拔腿就往门外冲,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刚刚到门口便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被弹了回来。 “臭老道,你又来这一招儿,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玩意啊?!” “管他新不新鲜,管用就行,黑纸白字的可是你自己亲手写的,用劳力抵债,为期一年,这才过去几天啊,你就想走,没门!最多年我让你回去一次。” “啊啊啊啊——年底?年底回去黄花菜都凉了!”江老爷子急的直跳脚,偏偏老道人不为所动,急的他一拳头砸在了门板上道,“再不放行,小心你这屋子啊!” 说着又是一拳头下去,粉尘应声而下,整个房子都晃动了起来,足以见得江老爷子宝刀未老,武力依旧。 “哈哈哈,臭道士,你放不放行” 江老爷子得意的笑,只是还不等他高兴两秒种,老道人凉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闹吧,毁了,你给我盖新屋做活低债,正好省了我翻修请工人的钱!” 第七十章 天算子 “你你你——” 多年老友了,还能不知道老道人的脾气,江老爷子想到曾经这货办的那些事,忍住打了个哆嗦,心知自己如果不说出真正原因的话,这老道士不会放行,终于不再蹦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回了老道人对面,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威震一方的气势,巴拉巴拉将管理局局长刚刚报告给他的消息又讲了一遍。 老道士闻言,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拧着眉头道,“你没搞错吧?你说的是小二?” “啧啧啧……你这牛鼻子老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说的就是小二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急着回去干嘛?”说完江老爷子又忍住得瑟了起来,“这小二我给他介绍相亲,他一个也不肯见,我还以为他真不急那,没想到我这才走多久啊,他就自己找了一个,不愧是我江家的娃,就是这么有魄力……也不知道对方小丫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光听别人说这不清楚啊,我说什么也得亲自回去瞧一瞧不可……想我江……” 江老爷子还在自夸,老道士却脸以失了淡定,喃喃道, “这不应该啊,怎么提前了,时间不对啊,不行,我得算算……” 老道士,也就是江独秀的师傅,名,天算子,在玄学方面成就超然,也就是他在江独秀出生的时候第一眼便道出了他的命格,使的江独秀因他一句话,而被生母弃,被家族排挤,他心存内疚,这才在老友的请求下,将小二收入门墙,护他在羽翅下,可惜的是他却并没有教会小二什么,小二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一人钻研,他虽为师傅,却为他做的事情不多,便努力钻研想要破了他的早夭命格,为此曾多次窥探天机,折了数年修为,这才得到了一丝指引,算出小二他妻宫黯淡又藏有一线生机,这一生机牵动的是两个人的命格,如惹小二能在三十岁大劫到来之前,找到对的人,并护她无事,他便可因对方的一线生机,而修改命格,熬过生死关,并有腾龙之势,惹找错了人,或找不到人……那便是双星齐落的卦象! 如此奇怪的命局前所未见,而后他又细算了小二的姻缘,机缘显示在他二十八岁的时候,两人会有一次交际,只此一次机会,惹能抓住,便是抓住了这一线生机,若错过,那便再无机会。 这件事情他谁也没有说过,只是让江老爷子别再插手小二的婚事,并嘱咐小二修炼为重,二十八岁前万不可考虑娶妻生子的事情。 可不管是江老爷子还是小二虽然都答应他好好的,可这扭头就不把他这话当一回事儿,江老子拼了命的给小二相亲,找对像,就像是小二必死,非要给他留个后不可的模样,小二呢,看着乖乖的,可这突然蹦出个搭档是个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跟女人有过牵扯了?自己的徒弟自己还不知道吗?看着冷酷无情,其实最是心善,打小就不喜与人接触,别人怕他的同时,他也不想因自己的命格牵连别人,搭档?而且性别女……呵…… 对自己的徒弟非常了解的天算子忍不住就担优了起来,他不是不盼着徒弟有个知心人,他这是怕徒弟找错了人,必竟时间不到,他怕这徒弟最后毁在女色上面,天机子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几乎是下意识的拿出龟壳开始演算…… 越算他的脸色越差,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只是小二的命格发生了巨变看不到了,就连他想顺着小二的命格去算他搭档的命格也是一片空白。 大滴的汗水落到桌面上,眼看天算子的脸色程面不正常的红晕,江老爷子心叫不好,知道出事了,忙出声想阻止他,结果还是晚了。 “噗——” 一口鲜血从天算子的嘴里喷出,紧跟着他的身体也倒了下去,如果不是江老爷子手快,只怕他辈摔在地上不可。 连忙伸手搭脉,怎么也是修行之人,好歹懂点岐黄之术,大病看不了,一些关于修士会出的毛病却能摸个清楚,确认天算子只是受了点内伤,并没有影响到根基后,江老爷子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做作一脸正经的开始训导了起来。 “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行,瞧瞧你把自己搞的……你让我……” “闭嘴!”天算子脑门一抽一抽的疼,再被江老爷子这么一烦,真想把他一把拍墙上去,可惜有心无力,只能抓紧时间吩咐道,“你不是要回京城吗?记得帮我也订一张,我跟你一起回去。” 说完,天算子长长松了一口气,再也没坚持,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独留江老爷子原地风中凌乱,被好奇心折腾的差点抓狂。 “你晕倒可以啊,你晕倒前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这才多大会,怎么就改主意了……这里面妥妥的有事啊……啊啊啊!” …… 远在京城管理局的沈无忧若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南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今天第二次被窥探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她不知道对方是何人,是敌是友,不过幸好有两大神器在识海里坐阵,她到也不至于太担心。 此时的她已经与江独秀回到了未名局的住所处,身处在江独秀的书房内查看着这次的收获,东西不少,可是没一样认识的,江独秀正在一样一样的跟她解释用处,看那意思,竟是一股脑的全都要塞给她,一样也不打算留。 沈无忧想拒绝,江独秀只一句,他现已经用不上这些东西,便成功的堵住了沈无忧的嘴。 沈无忧只能收下了,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天机府之行,一定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江独秀的东西,说什么她也得扒拉回几件不可,有句俗话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她现在就这情况,似乎只帮江独秀祛除煞气已经不足以偿还人情,如果不做点什么,一直这么受江独秀馈赠,她在江独秀面前总觉的没底气。 ------题外话------ 总喜欢溜号,懒癌病发了,为了成为一个有存稿地人,为了治治自己的懒病,我决定把自己锁大神里了,一两天内不会出来,评论来不及回复,亲们么怪爱你们,群么么哒 此为后台存稿箱自动吐稿,我已锁(>﹏<) 第七十一章 入天机府 防护衣,飞天鞋,敛息符,五行符,捆妖绳,元素枪……凝血散,补灵液几乎能想到的,江独秀都为她准备齐了,也让她大大的开了眼界! 要知道这些东西她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虽然曾经两大神器给她讲过历史科普过很多东西,但是她全是当故事来听的,从来没有什么真实感。 自从进入管理局,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沈无忧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再次意识到她自己上辈子所处的环境有多么狭小。 所谓进底之蛙,说的大约就是她! 不过没关系,她会努力吸收新知识,让自己努力上进。 这一辈子,她必将走出一个新高度!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将还留有少许巫力的骨刀上交给管理局,沈无忧终于走到了天机府的门前。 “记住,你只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进去以后,一切小心,以保命为上,切莫贪功,我会一直在外面帮你撑着结界等你出来。” 江独秀依然寡言,叮嘱过后,默默的送上了一卷羊皮纸给她。 沈无忧打开一看,这才知道这是一份地图,上面很多地方还做了标注,一看就知道画地图的人相当的用心,东西还很新,甚至能够闻到上面的笔墨香味,这图应该画出来不久,眼睛扫过江独秀眼底的青影,沈无忧心中了然,手指紧了紧,道了声谢,心情略微复杂的走向天机府入口处,等到江独秀施法将结界撑出一个人能够刚好挤过的洞口后,她这才转身走进光幕。 一阵失重感传来,在睁眼的时候,沈无忧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暴虐的灵气啊! 站在狂沙满天,阳光肆虐的沙地上,沈无忧无语好半天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被灌了满满的一嘴沙子…… 呸呸呸……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庆幸过自己是水系法师,虽然她功力不强,但是有水神戟在对自己清洁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喜欢,好开心…… 从来没有被喂饱过的乾坤镜兴奋的从她的识海中跑了出来,光洁的镜身上,那数十道恐怖的裂纹尤为明显,沈无忧突然就内疚离起来…… 也许是因为水神戟比乾坤镜更加有用,也许是乾坤镜很少抱怨,下意识的她总是会忽略它的需求,看着乾坤镜大肆吸收那些暴虐不服管教的灵气还一副满足的样子,沈无忧头一回反省了起来,偏偏这个时候水神戟还跑出来也不知道是酸还是嫉听哼唧了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模样,让沈无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将它给糊进了沙土里,水神戟扭了两下躯干,一个挺身便出了沙土,很生气的将锋利的侧刃对准了沈无忧,一副骄傲不逊的模样,似乎是想要找沈无忧要个说法。 沈无忧却只是指了指它躯干上刚刚愈合不久的裂痕道,“莫要不知足,贪心是没有好结果的,再敢抱怨,小心以后我不为你收集魔气。” 水神戟被沈无忧捏住了软肋,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了,最终怏怏的收起了自己的威压不再动作,终于向沈无忧妥协了。 哈哈哈…… 这回终于轮到乾坤镜来取笑水神戟了,虽然平常这家伙看上去挺大方的,但是该幸灾乐祸的时候,却是一点也不会客气。 这一下子本来已经被压下去水神戟又怒了,沈无忧无奈抚额,这两个天生不对盘,想要调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她果然还是想太多了…… 懒的理这两货,沈无忧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寻宝上面,她可不会忘记自己进来是干嘛的。 “你们都小心着点,这地方太空旷,太奇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都打起精神来,别只顾着吵吵了!” 沈无忧最大的仰仗就是这两货,她自已的术法练的是挺熟的,可惜修为上不去,灵气储存便上不去,以至于她无法跟别人打持久战,幸好她有外挂神器,只是这两货也不是万能的,连吃个东西都要小心翼翼的,别的也就别想指望它们了,必竟一个个都是伤残体,无法施展全力……阴沟里翻船什么哒,她真哒一点也不想体验! 两只神器虽然磕磕绊绊的,从原来的死对头,到现在的互看不顺眼,一直就没和平相处过,但是遇上大事的时候,还是知道保持同一战线的。 必竟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沈无忧好了,它们才会好。 脚踏飞天鞋,身穿防护衣,迎风而行的沈无忧很快便感到了吃力,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他们前行一般,脚如千斤重,阳光刺眼灼热,脚下的沙石更是温度奇高,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秘境福地,反而像是地狱魔窟! 汗水顺着额头划过脸颊最后自下巴滴落,甚至来不及掉到地上便已蒸发。 这特么的,什么鬼地方! 饶是沈无忧心志再如何坚定也忍住要骂娘了。 灵植那?凶兽那?法器那…… 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漫天黄沙与肆虐的灵气。 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那,别人进来就是仙境宽以待己地,怎么轮到她进来了,这里就是这个样子?虽然知道这中间有几十年的时间差,但是充数化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这不合理啊! 拿出江独秀送给她的地图,看了又看,最后沈无忧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句批注。 天机子最擅长,机关幻术,会变换各种场影,考验闯入者的心志。 心无邪,破万法!切记切记! 靠,还可以这样? 坑姐那,这什么破地图啊,这不是有跟没有一样么。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但是沈无忧其实心里并没有真的生气,毕竟江独秀也是好意,地图虽然因为进来的人不同而变动了,但是上面标注的东西却不会变,起码她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少走许多弯路。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想想办法避避署,虽然江独秀说了这些都是假的,是幻觉,但特么的感觉伤害全都特么的是真的。 她赤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晒的退皮了有木有…… 第七十二章 灵气风暴 不用说了,这天机府肯定是察觉出她是水系修士,所以才会幻化出这么一片无边荒漠来的,原本想要走出去的计划便只能搁浅,既然这地方是因为她才这样的,那么她走到那里只怕都会变成这样,那还费那力气干嘛。 现在是要想法应对,破了这幻觉,这样,她便可以拿到这块地图上的宝贝,当然在此之前,她得降降温,不然她非变成人肉干不可。 灵气是个好东西,但是当它孕含杂质,并且异常暴躁的肆虐起来的时候,却轻易的就可以将人撕裂,尤期是在它最后堆集成为灵气风暴的时候,那场景就更恐怖了,乾坤镜做为神器材,吃东西不挑食,它可以将大量的掺杂着其他各种元素的灵气吸入空间内,再慢慢的转化吸收为自己所用,但就像是水神戟一样,消化起来同样需要时间,不然很容易将本已经破裂的表面撑得更加支离破碎。 沈无忧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温度还没有想办法降下去,便遇到了这样的灵气风暴。 当狂风席卷着黄沙毫无停滞的向着她袭击来的时候,沈无忧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但是人又怎么可能跑得过风暴,就算是她有飞天鞋做外挂也不行,被卷进风暴中似乎是早晚的事情,面对这必死之局,沈无忧大脑开始飞速动转,最后孤注一掷的决定迎难而上,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水最大的特性便是柔,她尝试着想像自己是水,将全身的灵力运用到极致,再加上水神戟的协助,沈无忧在奔跑的身影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蓝色的朦胧身影,她有着水一样柔韧的特质,在风暴从她身上碾压而过的时候,她顺势而上,沿着风向游走在漩涡中心,任柔软的身躯随着风力而上下翻滚浮动,却没有对也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因为水的包容这一特性,让她在风中捞到了不少好东西。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这地方为什么这么空旷了,在看到了暴风中心被卷在其中的东西后,一切便有了答案。 想来这种灵气风暴肯定是常有的事情,加上它破坏力超强,再富有的地方,被它肆虐摧残过后,只怕也会一扫而空,夹带而走。 沈无忧本来就已经够憋屈的了,难得遇上了一个敛财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不管是夹在风中的一株小草,还是某块石头,只要是飞到她面前的,她便通通收入囊中。 而乾坤镜则浮在她的头顶上大吃特吃,灵气风暴这玩意儿,对于沈地来说是大凶,对于乾坤镜来说却是大补啊! 只有水神戟没有一点收获,这使的它甘的一直在沈无忧的身边飞来飞去,哼哼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的情绪,时不时的就去乾坤镜面前搞一些小破坏,比如抢夺一下灵气什么的,幸好乾坤镜不跟它计较,不然这两货如果在风暴里再打起来了,那肯定会是一场灾难。 浮浮沉沉,沈无忧除了有些头晕,生命安全是无忧了,可是她的时间不多了啊,大好的机会进来捡此破烂算是怎么回事啊! 还想说给江独秀捞上两件好东西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出去! 两只与她灵魂相连的神器同时感应到了她的心声,乾坤镜这货在忙着吃,什么也没说,倒是水神戟发出了嘿嘿的笑声,出去?出去那还不简单啊,正好沈无忧再次被卷到了风暴外围,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沈无忧来不及做任何防备,便觉的腰间疼,水神戟这货居然一杆子将她抽飞了出去…… 这是力与力,速度与速度的较量,水神戟看的时间很准,它不原意陪着乾坤镜在风暴里头挂机,正好沈无忧也不原意在这里呆,趁着这个机会,他正好拉了自己的好搭档一起浪迹天涯去,离乾坤镜远远的……顺便……报以报,它被拍进沙土里的那一巴掌之仇什么哒,只是顺便了……它决不承认,这才是主因。 因为水神戟的一时恶作剧,沈无忧杯具了,如果不是她反应快,非得脸着地不可,这妥妥的毁容的节奏啊! “水神戟,你说,你想干什么,造反啊你!” “你不是要出来吗,我带你出来呀!”作为一只与现代社会接触了一段时间的好孩子,水神戟充分的了解到了会哭才会有糖吃的精髓,深懂其意,节操是什么鬼,三观是什么鬼,装哭耍赖什么它都干的出来。 被水神戟这么一示弱,再一只它语气里那满满的委屈,沈无忧就是再大的怒气也都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沈无忧从沙土里爬了出来,一个净水术给自己清洁了一下,顺便降降温,还来不及看看自己的收获怎么样,便觉的面前场景一换,她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玫瑰花铺满的教堂里,慈祥的神像在冲她微笑,林修远站在她的旁边,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英俊帅气的动人心魄,而她自己,则是那身着那套她亲自设计出来的婚纱,依旧是当年模样。 身在梦中,不知身是客! 沈无忧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脑中一片空白,她忘记了重生的事情,忘记了那些背叛与死亡……忘记了她所经营的一切,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很快她便回复了神智,可就算如此,她也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权,她暴躁,她愤怒,她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走向林修远,与他进行宣誓,走向彼此! 不……不……她不准许,她不会让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她更不会嫁给林修远这个白眼狼,力量,她需要力量,需要打破这一切的力量! 冰蓝色带着伤痕的水神戟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沈无忧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在教父宣布礼成的瞬间,终于突破了身体的束缚,狠狠的将水神戟锋利的尖刃刺入了林修远的胸膛! 第七十三章 戳破天! 林修远露出一个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后在风暴中,化作片片流光碎片消散于天地间。 沈无忧将水神戟向地上狠狠一戳,原地呸呸呸了好几声。 好一个天机子,好一个幻境,居然敢翻她前世记忆,特么的成功恶心到她了! 沈无忧发誓不搅它个天翻地覆,她誓不为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怒火,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 无数个沙石巨人拔地而起,它们有着巨大如山般的身躯,恐怖的一拳头将人轰成渣渣力量,腥红如同恶魔的眼睛,它们数量奇多,踏着轰隆隆的声音,以雷霆之势齐齐向沈无忧扑来。 沈无忧虽然脸色凝重,但是却并不太担心,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小北,那头大水母的触角下总是跟着一群特别小的小牧鱼,她以为大水母对那些小牧鱼不一样,对它们很是包容,但是实际上,却是拿它们完全没有办法,因为体积娇小的关系,那些牧鱼穿梭在大水母的触角下,跟本不怕被捉住,所以有的时候弱者并不代表就一定会输。 这个道理同样也适用于她,力气再大又如何,她同样的身负巨力,有足够的体力够她穿梭于这些大巨人之间而不被它们捉住。 她是拥有智慧的人类,而这些巨人却是没有生命的傀儡,她只需要用大胆细心一些,在这些巨人扑向她的前一秒逃走,便足以使的这些笨拙找巨人自己人撞上自己人,如同推塔牌一样,倒成一大片。 就是现在——水神之怒! 瓢泼大水从天而降,冲击力惊人,刚刚倒地的沙石巨人没有任何粘合力,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大水冲成了散沙……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的使出来,姑奶奶,我不怕你!” 沈无忧手持水神戟站在沙石巨人堆成的沙山上,冲着天空发下战贴!气势惊人,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轰隆隆——” 风起,云涌,紫雷从天空中滚滚而过,似乎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量,它在暴吼,在狂怒,在向沈无忧示威! 沈无忧却完全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反而是一脸鄙视的冲着天空做了一个鬼脸,似乎是在嘲笑它光打雷不下雨,只知道示威,却没有真实实力。 水神戟更是得瑟的一个劲想要往云层上面冲。 沈无忧又怎么可能不让它如愿那,既然对方改攻为守,那么她反守为攻又又什么不可以。 于是沈无忧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将水神戟抛了上去。 水神戟借着她手,一飞冲天,直拟向云层后面的所在,对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敢……一时间风沙走石,重力像是一座山一样向着她与水神戟压来。 沈无忧双脚成八字形稳稳的站在沙土上,脸上带着一股子倔强和不服输的冲劲,用着自己的全部的力量硬扛着,那怕沙土下陷而漫过了她的大腿,她也没眨过一下眼。 而在她努力的同时,水神戟也没有歇着,好歹是让洪荒大能都惧怕的一代魔器,又怎么可能被小小的阻力所拦住,它狠狠的戳向天空,直接把天空戳出一个黑色的洞来,这才满意的扭着身体去找沈无忧邀功! 呜…… 风带来哭泣的声音,有水滴落在沈无忧的脸上。 雷停了,沙也不陷了,连灵气都漫顺了下来,黄沙在慢慢退去,像是恢复了色彩的影片一样,一大片带着莹光的灵植从地下拱出堆集到她的面前,赤蝎草、培元果、七月参……品种还不少那! 没了灵气风暴吸收的乾坤镜也回到了她的身边,以一种雁过拔毛的架式,将地上凡是有价值的东西全都吸进了空间内,如果不是沈无忧阻止,它说不下连那些小苗苗都不放过。 天机府必竟是管理局发现的福天洞地,每百年开放一次,如果她把这些东西全拿走了,后人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沈无忧就算是再贪财,也不会干这种缺德事出来给人骂。 乾坤镜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胜在它比水神戟听话,不过真以为付出这么一点小东西就想逃过一劫吗? 别说沈无忧会不会答应,两大神器都不同意。 水神戟是打架打高兴了,乾坤镜却没觉的饱足。 天机府老人再有智慧又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士而已,当他的幻境被破了以后,没了干扰,乾坤镜很快便找到了天机府的核心所在,一直窜窜着沈无忧直接将这天机府收入囊中算了,到时候乾坤镜将这块福天洞地一融合,就相当于一个随身庄园啊。 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对修为有好处啊,不只是对沈无忧有好处,它们也能受益不少。 “这不好吧,多自私啊!” 说实话,面对奇宝,沈无忧没有不动心的,能有这么一个福天洞地,说实话可是比乾坤镜还要实用,完全可以实现她拥有一个随身农场的愿望,可是想想管理局众人,再想想江独秀……她又犹豫了起来,这是人家公家的资源,人家好心拿来开放给她一次,她就连锅给人端走,这太不地道了。 真要这么干了,她自己都要唾弃她自己的,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气的乾坤镜直骂她傻。 可就是这样,她也不想改变主意。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原本已经不再下陷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条条的裂缝,毫无准备的沈无忧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去。 卧槽……还能不能让人好了,就不能来一个正确的落地方式吗? 我的脸啊—— 这次的沈无忧再没有上一次的幸运,地下实在是太黑了,就算她半路转了方向,可还是撞上了洞壁。 好不容易爬起来,沈无忧就忍不住咒骂了起来,实在是太心塞了,她刚刚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放弃这块福天洞地,正心疼那,又掉进了坑里,她能高兴才怪,情绪不免就有些激动。 本来以为又会迎来一场恶战,却不想,山洞内突然亮了起来。 ------题外话------ 推荐小伙伴的文文喜欢明星异能类别的可以去看一下哈 《影后重生之暖婚宠妻》/我爱木木 何为不死伤口自愈,不死不灭。 这是一场【重生】—— 前世,影后夏娆被利刃剜心,死在熊熊烈火之中。 重生到高三女生简娆玉身上,脚踩渣男,手刃贱女,绝色容颜加持,影后手到擒来。 这是一场【暖婚】—— 二伯逼她嫁给一个穷残废,可这个“残废”不仅有钱有势,为啥还这么眼熟? 加长婚车,百万婚纱,上流婚宴,万人庆贺! 豪门影帝风度翩翩,简娆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宠文暖文女强文,双洁无虐一对一,宠到极致。】 第七十四章 天机子 人工开凿过的青石通道,墙壁上婴儿拳头般大小的明珠,和地砖上极致的几何花纹,无一不在表示着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苍老,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声响起,在这青石洞道里悠悠响起。 沈无忧忍不住好奇的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当然,她不会傻的不做任何防范,乾坤镜和水神戟可都不是吃素的。 终于在九曲十八弯后沈无忧来到了一处空旷的石殿内。 整个大殿由九根腾龙柱所支撑,到处都是轮轴一样的东西在转动,包着铁皮的怪物吐着火从她的面前飞过带着灼热的温度,地上随处可见木头制成的机关兽在哼哼着卖蠢,就像是设定好了程序一样,永远保持着同样的路线。 穿过这些机关制品后,沈无忧终于看清了整个石殿核心的位置。 那是一尊庞大的,趴卧的机关龙,它有着黑黝黝闪着锃亮光芒的漂亮躯体,锋利闪着寒光的爪子,黑洞洞的眼眶里有绿色的火焰在跳动着,它的嘴巴微张,衔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像是水晶一样的晶石。 “我感应到了灵魂的波动……这不是一尊普通的机关龙,它与那些走廊外围的东西不一样,你要小心。” 来自于乾坤镜的提醒成功的将沈无忧从对机关龙欣赏的目光中拔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丫头,我在这里。你往上看!” 上看? 沈无忧疑惑抬头,终于在龙背上发现了一搓特别不显眼的毛发,然后,她往后又退了退,换了个方向站立,这次终于看到了那位引她前来的庐山真面目。 说真的,相当的吃惊。 一米二的个子也就算了,还一张娃娃脸,除了那头白发与眼睛中的沧桑,沈无忧真的一点也没有看出这位那里不像个孩子啦…… 虽然不想相信,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天机子! 这个结果让她很心塞好不好,只要一想到一直跟她斗的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她就总有一种欺负人,胜之不武的感觉。 早知道这天机子是这般模样,她就让让他了。 天机子大约也明白自己的形像没有什么威信可言,抽了抽嘴角,便讲起了故事。 千万年前,地球并不像现在这样,那是一个修士便地走的世界,那个时候有妖,有魔,更有仙,后来因为一场旷世大战,而降下天劫,虽然最后他们撑过去了,可是却伤亡残重,不得不隐于山林中修生养息,却不知在这一段时间内,天道发生了质变,进行自我修补,就在这时,那些普通没有任何修炼根基的凡人顺道而生崛起了,他们很快便成为了这个大陆的霸主占尽了本属于修士的气运。 修行界的气运越来越少,等他们察觉出来的时候,天道规则早已经成型,再想败变已是不能,一向眼高于顶的修士怎么可能准许这种事情发生,一场气运之战再次打响,本来以为对付那些没有任何根基的凡人只是小菜一碟,却不想,对方就如同野草一样,除之不尽,最后,他们不但得不到气运,反而因逆天而行,再次被天罚。 再后来,修士彻底没落,最终在最后一代的王者带领下,打通了前往其他界的门,以众多修士的必生修为做为动力进行了传送。 而天机老人便是没有走的人其中之一,当初的他啊,可不是现在这样,年轻的时候也曾玉树临风,也曾有心爱的女人,本以为心上人没有走的资格,他左思右想,最终放弃了机会,打算留下来陪心上人,可是人心难测,他的心上人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在与他的敌人合作重伤他后,顶了他的名额走了,反而把他留在了地球。 从此他便心性大变,再不相信感情这东西,反而喜欢上了这些没有生命的机关傀儡,将此生的时间全都奉献给了它们。 他也曾是化神期大能,可是在这灵气越来越少,气运更是不占在他们这一边的世界里,慢慢的也只有陨落一途,可惜的是这一身的本事,竟是临死了也没个传人。 于是他将自己的一丝神魂剥离了出来存于这自己所造的天机府中,又设下层层难关,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传人。 可惜,千百年过去了却没有遇到一个亲传徒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他一些传承,但也不过皮毛而已。 他不甘心,随着时间的流失,眼见他的神魂即将消散,他再也顾不上那许多了,这才露出动静,显出府门来,就是为了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找到传人。 可惜,他想的挺好,可是现在这个世道上修士实在是太少了,功法缺失,又缺少修为,竟是没有一个人能突破他的关卡,直到……这一天,他遇上沈无忧。 这是一个奇怪的,根本不适合修习他机关傀儡术的孩子,可是却凭着一口怒气,破了他的关卡,更是威胁到了整个洞府的存在,当被那个奇怪的鱼叉捅破了天,又被那块残缺的镜子说要融合他的洞府后,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太可怕,太凶残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他现在不过是只剩下了一丝元神而已,随时都会散去,他真没那个本事来护着自己的洞府和他自己了。 一开始他只是想送点好处,赶紧让这瘟神走人算了,可是沈无忧她不买帐啊,后来被那镜子一说要融合,他也只有叹气的份了,罢了罢了,既已如此,想来也是天意。 何必执着,这东西就给了这女娃算了,她学不学在她,他其实早已经没有了提要求的资格,就算是真有人答应了他,会不会做到还不一定那。 反到是面前这女娃最后拒绝独占小洞天的举动,让他忍不住对她了些许期许,原意交付出自己的信任。 “东西就在这里,学不学,全在你,只要你别让我这传承断掉了,老夫便感激不尽!原以整个天机府为报酬!” 天机子说的委屈,沈无忧听着也不是滋味,这就是一个一心想找徒弟,却一直没找到的残魂而已,她原本想找他干架的心思立马就淡了,跟一个将已死将散的人她没心情计较,虽然她平常同情心不算泛滥,但还是忍不住被天机子牵动了情绪。 面对这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她并没有马上就答应,反而是道,“我只能保证这传承在我的手里不会断掉,以后会怎么样,我真不能保证。” 第七十五章 馈赠 沈无忧说的都是实在话,越是这样,天机子反而越是信她,他仔细一想,便知道自己是为难人家女娃了,他自己当初修为深厚的时候尚不能保证后事那,人家女娃又凭什么能帮他看顾到底,说到底,是他强求了。 “也罢,你能帮我找个传人,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老夫依然原把天机府做为报酬送给女娃娃。” “这……传承,我接了全当是做好事了,我自己也能得实惠,至于报酬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沈无忧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打心里不想抢走属于管理局的东西,乾坤镜与水神戟却被她将到嘴的肥肉又吐出去的行为气的直跳脚。 “你就算是得了这天机府,也不妨碍你继续留给管理局那帮人用啊,怎么就这么死脑筯那!好处拿手里才是实际的啊,你做了天机府的主人,以后你有用得着天机府的时候,起码出处自由,不用看人脸色啊,你个笨蛋!” 水神戟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脑海里一直响啊响啊响的,它甘心的直拿长长的躯干戳沈无忧脑门子。 天机子看他们的互动只觉的有趣,终于露出多年来第一个笑容,身体却是又轻浅了一份。 “这……这……”沈无忧也犹豫了起来,突然觉的水神戟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怎么破……好像确实,她就算是做了天机府的主人,也不会影响整个管理局的使用,甚至还会方便了她自己。 但是一想到某个在外面等她出去的男人,她就有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啦好啦,你既然已经接下了我传承大事,自然也要接手我天机府,不然我元神消散后,这天机府交给谁打理?没有人打理,你以为那些外人能随随便进得了我这天机府,甚至在里面闯关拿好处吗?小丫头太天真了,要知道我虽陨落,可是用我的手做出来的这些机关兽修为可是实打实的啊,要是他们没了人控制,发挥出所有力量来,那些进来的人就只有炮灰的份,如此,女娃还是不肯接手吗?” “你这老爷子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算了,好人做到底,我接我接,我全接还不成吗?” 咬咬牙,沈无忧终是点头了。 天机老人却笑了,将在手中保存了千万年的玉简和一枚与机关龙嘴里相似的晶体相仿的东西全都推到了沈无忧的面前,“玉简用神识便可查看,至于这枚天玄石,则是整个天机府的界石,你只要滴一滴心头血让它认主便可,它与我座下的机关龙操控中区的天玄石同出一脉,机关龙的为子,此为母,有了它便可以控制机关龙,机关龙就是整个天机府最有价值的所在,也是我最大的成就,你要好好待它,等到以后你就会知道它有多有用了。” “是。” 天机老人一事较代遗言的模样,让沈无忧很是感慨,虽然曾经被他放出的幻境恶心的不要不要的,更是发誓要找他报仇,但是当真正见到人是这个模样后,她终是心软了。 为了让天机老人放心,她当着他的面将天玄石认主,而后让乾坤镜将玉简收了起来,如此天机老人这才欣慰的笑了起来。 “如此,老夫也终于可以瞑目了!” 说完这句话,天机老人的身影闪了两闪后,终是化做光粒消失在了空气中。 同一时刻,整个石殿里的机关兽似乎都仿佛受到了感应一般,趴伏在地上,发出悲愤的吼声,整个在地下石殿都震动了起来。 谁说这些机关傀儡没有灵了,就算一开始没有生出灵智,但是在天机老人珍而重之的守护下,它们又怎么可能真的就没有一点成长。 沈无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歹天机老人也是制作出来他们的人,他们能有此表现,她真是替天机老人感到欣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马上就二十四个小时了,江独秀一直掐着法决手已经露出了青筋,已经快到极致了,如果沈无忧再不出来,界门便会关闭。 心里不焦燥那是不可能的,那怕心里敲定她一定会成功。 但就是担心怎么破…… 身材胖胖的局长大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不在办公室里办公,反而跑这里来陪他聊天,那怕是自言自语也不肯走,用着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弄的江独秀莫名其妙的,偏偏因为撑着结界不能分心,连赶他走都做不到。 再者,多少也存了给这个家伙留点面子的想法,当初他不肯接手局长的位子,那么现在做为下属,他就必需要做出样子来,不然局长会在局里很难做人。 他虽然不能世俗,但是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过这不代表被局长继续烦下去,他会不生气。 没有了无边煞气的江独秀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吓人,但是他生起气来的时候,还是很让人怕怕的。 局长虽然总是来逗他,但是真惹江独秀生气了,他是不原意的,可就这样让他放弃八卦的机会走人,他更不原意。 他可等着拿第一手资料然后去老局长那里邀功那,要知道老局长可是亲口说的马上就回来,说不定现在就在路上了,做为一个忠实的粉丝,他一定要做到老局长问什么都能答得下来的本事,不然他还怎么做死忠粉啊! 所以为了老局长,为了他自己,他说什么也要扛过去不可!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就要江独透觉的自己终于要以下犯上做些什么的时候,天机府的界门终于发生变化了。 他脸上一喜,忍不住就往前快走了两步,直到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终于闯入他的眼帘,他这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回来了!” “江独秀,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哦” 沈无忧语气里洋洋得意是个人都能听的到。 江独秀很少看到沈无忧这样求夸奖的模样,手指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的扑棱了两下她的发顶道,“一会回去给我看。” “嗯嗯,好哒,回去给你看。”沈无忧笑呵呵的应道,随后有些郁闷的扒拉了两下脑袋上的大手,“能别摸脑袋不,跟哄小孩子似的,感觉好奇怪啊!” “咳……” 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江独秀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心里却在不断的回想刚刚的触感,真的很好摸啊,他要上瘾了怎么办?! 第七十六章 胖局长的思量 “哈哈哈……” 一旁看戏的局长大人,终于忍不住被江独秀一脸蠢萌的表情给逗笑了,千年难遇啊,这场景太难得了,哎呦,特么的太逗了…… 他们这位副局,一向冷酷,狂霸拽,一副全世界没朋友的样子,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嫌弃过了,应该说是没有人敢,可偏偏今天沈无忧做到了,这才搭档果然是有意思啊…… 没让他白白在这里等! 这个时候沈无忧终于注意到了胖局长那一大坨,不好意思的扒了扒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角道,“局长,你也在啊!” “小沈同志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一个人独闯天机府,还能毫发无损的出来,来来,快让我看看,都有什么收获” 胖局长笑容满面就如同弥勒佛一样,说话也很随意,最后一句虽然有些过了,但不会让人有他是在窥视沈无忧成果的想法,只觉的他是真的好奇而已。 而实际上,他也确实好奇的不得了,他是真不明白沈无忧到底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实力还那么强悍,为什么管理局以前就没发现那? 这些问题曾深深的困扰着他,早在江独秀申报沈无忧资料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姑娘,前前后后把她的生平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却找不到一丁点出奇的地方,唯一值的提起的就是她的身世了,但那些不过是世俗界的世家而已,对于他这个管理局局长来说,屁都不是,完全引不起他任何重视的地方。 沈无忧这个人的人生经历,完全就像是一个平凡人突然一天变成超人一样,让人无法理解,第一个想法便是,这怎么可能?这资料肯定是假的。 局长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最后调查的结果却实实在在的打脸,打的他到现在想起来都觉的脸疼。 沈无忧她往前数十几年,除了成绩好,颜值高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引起人们注意的,不过是平凡少女一枚而已。 如果不是对江独秀有着一定的信任,只怕他也会跟局里人一样被资料所误导,对沈无忧抱有怀疑的目光。 他一开始是抱着旁观的态度看待沈无忧的,并不准备插手她的事情,可是随着江独秀对沈无忧的态度越来越不一样,他想不重视都不行。 这人如果心思正的话还好,如果心思不正,另有目的,那…… 呵呵,江独秀是什么样的存在,对于整个管理局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他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这是做为局长他必需考虑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一通电话小报告打到前前局长江老爷子那里,八卦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却是引江家老爷子甚至江独秀的师父天算子回来。 只要这两人回来坐镇,他便不需要再左右为难的想办法了,只需要作壁上观,相信两位一定能够处理好江副局的事情。 不过前提是两位老人回来,在没回来前,他还是需要多多注意沈无忧的,他是真的好奇,这姑娘是怎么从天机府里毫发无损的回来的,听她那语气好像还收获不少……?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好不好,忆往昔,修行界里多少个修士曾冒着一死的决心去天机府里闯关就为了寻找一丝进阶的机缘,可都没有成功,活着走出来的连百分之一都不到,那一个个的,不比现在的沈无忧修为低,可是却都狼狈的不要不要的,到现在他都能回忆起当初的场景,所以像沈无忧这样没事人一样的样子,他要是不出声问个究竟那才怪。 可惜沈无忧身边站的是江独秀,这位从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直接就拒绝了胖局长的要求,甚至还眼神不善的用对他用威压道,“听说最近京效村庄出现了灵异事件死了不少人,九处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救到你门上了,你怎么还有空在这里瞎晃悠,不是应该去忙吗?” “啊咧?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胖局长知道江独秀这是赶人那,可他就是不想走。 江独秀见他脸皮厚成这样,直接从兜里摸出一个轻身符拍到了身上后,道了句,“局长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的风景,那么你就好好的逛吧,我们不打扰你了。”而后便拉着沈无忧闪人了。 胖局长是真没想到,江独秀会跑啊,等反应过来想拦的时候,早没影了,气的他忍不住踩脚道,“真是的,我这还没说上两句话那,啧啧啧,还挺护着的……呵呵,这下子我又有新话题给老局长报告了,就不信老局长不回来。” 第七十七章 境界之分 晃着自己的大脑袋,局长双手往后一背,慢悠悠的往回走,可是谁知道才没两上不,便觉的脚下被什么一绊,扑通——一声,胖局长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靠,这小子报复心理还挺强的啊,都多少年没玩过这一出了,今天居然又使了出来……呵呵,有趣,真有趣!” 从地上爬起来,胖局长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明白这是某人在警告他那,让他不要多管闲事,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忍不住回想起了某人还是个小豆丁时刚来局里,被他管的严了,虽然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却总是偷偷的给他挖坑的事情,真是让人……怀念啊! 被江独秀拉着跑的沈无忧只觉的场影倒飞,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回到了未名居江独秀的住所处。 “就这样把局长晾在那里,真的好吗?”毕竟那可是管理局的老大啊…… 最后一句沈无忧虽然没说,但是江独秀还是一眼就看明白她的顾虑了,很坚定回道,“没事。” 对于某个被他们甩在天机府门前的家伙,江独秀表示,那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在意那么多干嘛! 无视几乎彻彻底底的摆在江独秀的脸上,沈无忧对管理局不够了解,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跟她解释这里面的乱七八糟的关系,说胖局长其实什么也不算,自己才是最高决策者什么的,总有一种自吹的感觉,干脆就没提这茬,相信以后时间久了,沈无忧那么聪明肯定会自己看明白。 所以他话题一拐就将话给岔开了,“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吗?来正好给我讲讲这次天机府之行,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危险是有一些啦,不过收获也很不错,那么一点点的小困难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啦我这给你带了好东西哦,绝对好用!” 沈无忧眸光闪了闪,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江独秀的问题,又不想骗他,便只能将话题岔开,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自然也就忘记了刚刚追问局长的事情,拿着挑选出来的两尊机关兽向江独秀显摆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能让你这么看重?” 虽然对于沈无忧明显隐瞒着某些事情的态度略有些在意,但是江独秀并没有太过于纠结,对于沈无忧所说的好东西,到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必竟时间有限,沈无忧能从天机府里拿到东西出来就不错了,他还是不要太指望东西能有多好,只要沈无忧高兴就好了,他却没有想到,下一刻,当两只威风凛凛的两狼型机关兽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多意外。 傀儡机关兽?而且它们身上这威压……咝,能让他感觉受到了威胁的,也只能是真灵镜了吧! “小忧,这东西,你从那里来的?” “天机府里捡来的呀!” 捡,捡,捡来的?…… 真灵境的机关兽也是说捡就能来的吗? 人类的修炼法门残缺,对于境界的划分其实不是太清楚,后来他们自己便划分了一下,共分为九个层次。 分别为,脱凡境,开窍四境,法相三境,真灵三境,返祖三境,洞天境,星晨境,大帝,天尊! 不过虽然层次分明了,但是在这末法世界里想要修炼那是真心不容易。 光是这第一层就很难有人突破,第一层,脱凡境,又分为五变,练皮,锻骨,易经,洗髓,五脏! 只有过了脱凡境,才算是真正的摆脱了凡人的身躯成为真正的修士,拥有踏入大道的资格。 但是说的容易,做到这一点的何其难。 无数人被因在脱凡境内,迎望着开窍四境,却又不得其门而入,所以说,现在的修行界,别说真灵境了,连开窍境的都寥寥无几,能突破脱凡境的,现在全总都是管理局的核心精英人员,而江独秀自己也不过堪堪刚刚摸进真灵境的门内不久而已,沈无忧一个刚刚脱凡境的家伙,居然就给他摆出两尊真灵境的机关傀儡兽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这东西到底怎么来的? 江独秀这一刻想了很多,最后将怀疑的目光投到沈无忧那把鬼神莫测的武器身上,难道是它的功劳? 虽然疑惑,但是想不明白,干脆江独秀便不想了,沈无忧心里自当有底才对,这些东西虽然光明正大的拿出去有些麻烦,不过这不是还有他吗?他总不会让沈无忧吃亏就对了。 第七十八章 最终江独秀决定沉默,却不知道沈无忧对于那些境界什么的全都糊涂着那,要不然也不会拿出这么两尊威力强大的机关兽来招人眼馋,她就是觉的江独秀功力深厚,这两尊比较配他而已,却不知,现在这个修行界有多没落。 真灵境,那什么鬼? 沈无忧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所修习的功法是乾坤镜交给她的,属于远古洪荒时期的东西,要求的就是一个悟字和功德,在得道以前,完全没有什么很明确的化分。 昨天进天机府的时候,听到天机子说什么化神什么的,她其实就想问了,只不过天机子当时的情况,随时都会飘散,她不原意在这点小事上,浪费对方的时间,便憋在了肚子里,现在无意中听到了江独秀提到真灵界,她想这次终于可以解惑了,便将问题悉数全部甩给了江独秀。 江独秀知道沈无忧是修炼小白,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小白到这个程度,居然连修为的划分都不知道,突然想到了当初沈无忧答应沐瑶死斗事情来,别人都夸沈无忧越界挑战沐瑶有勇气,不会那个时候沈无忧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等级差距吧? 一不小心了解到某些真相的江独秀有些懵,不过想到她当初在海底不知道他身份,照样彪悍的趁界压着他打的事情,他也就释然了。更何况某姑娘身边还有个鬼神莫测的不知道是法器还是什么的武器? 所以趁界打压敌人什么的,真的不需要太稀奇。 江独秀自己想清楚后,便把这事抛到脑后,开始认真帮她普及修行界的一些常规知识,沈无忧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当初与沐瑶死斗结束后,江独秀说钱乐峰的话,她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了一下,现在整个管理局的修为层次。 虽然感觉有些丢人,但是江独秀还是如实说道,脱凡境是最多的,能够修炼到开窍境的便已经算是精英,至于法相境的寥寥无几的位居于高层。 至于他么……刚刚迈过真灵境的门槛。 沈无忧觉的自己受到了冲击,搞了半天,原来江独秀居然还没有她送出的这两尊机关兽来的厉害?! 那……那……那,天机子交给她的相当于化神期的机关龙岂不是…… 靠,震惊过后,突然想要狂笑怎么破,她这是捡到大便宜了啊! 沈无忧终于明白了,天机子留给她的是一笔怎么样的财福,这要是比起总实力来,她带上自己的机关兽完全可以碾压管理局一众人才妥妥的啊啊啊! 这外挂捡的……咝,简直太超值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在江独秀拒绝这两只机关兽的时候,她没法说自己还有很多,江独秀完全不必要担心她没机关兽用,这让她很郁闷,本来是想还江独秀人情的,结果被打了折,最后如果不是她坚持说什么也要江独秀收下,江独秀只怕连一只都不肯要。 闯天机府是个体力活,不管沈无忧表现的有多精神,江独秀都不会多打扰她,被逼着收下机关狼后,他便起身离开了,把自己的小楼暂时留给沈无忧住,让她好好休息。 沈无忧也确实不想去住前面那酒店似的客房,自己的小楼是肯定不能住人的,住江独秀这里,到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他这里就一张床,她睡了,他肯定就没地方住了,她怎么也得问清楚不是,不是只有她闯天机府累的,江独秀撑了一天的界门其实只怕比她更累。 江独秀这才告诉沈无忧,他还有局里的事情要处理,等晚些他回来了,会在书房打坐休息,让沈无忧不需要担心,沈无忧这才想起来,这位是副局长那,平常是很忙的,如此她才总算是安心放江独秀离开住了下来。 一觉睡到月中天,江独秀还没有回来,客厅桌子上却摆放着盖好的饭菜,甚至还带着热气,沈无忧摸了摸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坐到桌前开始狼吞虎咽,心里则再一次感激上司的贴心。 吃到半饱后,沈无忧开始放慢速度,慢慢整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来京城之前,她决不会想到此行会如此的精彩,更想不到会有如此多的收获。 天机老人消散前对她并没有过多的叮嘱,但是传承给她却并不是他心中最终的想法,他不过是认命了而已,沈无忧出现的时间太巧了,但是她是水系修士,注定了不可能在这条道上走的太过长远,所以天机老人把希望放在她的徒弟身上,希望她能找一个拥有火属性,或者金属性的修士来传他的衣钵。 沈无忧既然答应了,自然就会把这事惦记在身上,正好现在有空,便拿出了天机老人给的玉简读了起来。 这里面不只记有关于天机子的功法,天关术等法决,更记有属于他那个年代修行的事情。 从这里面,沈无忧知道,以前的等极划分与江独秀告诉她的殊途同归,只不过名字不一样而已,在洪荒以后,末法这前,上古时期,等级划分为,先天、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乘! 脱凡境对应先天,炼气对应开窍四境,筑基对应法相三境,金丹对应真灵三境,元婴对应返祖三境,化神对应洞天境,合体对应星晨境,渡劫对应大帝,大乘对应天尊! 掰着手指头算下来,沈无忧,终于明白了境界这回事。 现在的她不过刚刚跨入修行门槛,属于先天期,而江独秀那已经是金丹修士了,中间足足差了两个境界,也不怪乎,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会感觉到那种来自于境界上的威压。 啧啧,以后看来她要多努力了,怎么也不能让江独秀专美于前啊,虽然她水系功法出其不意,又有两大神器做外挂,但是做为搭档差这么多,怎么想怎么都有些不搭,再不上进,那就真没法看了。 不能只因为帮江独秀解个煞就占他那么多便宜啊,以前吧,那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坑他也就算了,现在大家都这么熟了,沈无忧也觉的不好意思起来了。 第七十九章 小岛搞定 她这人就是这样,有人对她一份好,她恨不能百倍还之,如果有人对她有一份不好,上辈子的时候,她还有点女孩心软的特性,但是这辈子么,呵呵…… 说起来,有钱,有闲了,她来京城的目的好像也达到了,是不是该回去处理一下自己的恩怨了? 再那么放着林修远在她面前晃悠,她会想吐哒……林修远明显还不想放弃她这个捷径,那么以后肯定会找着各种借口找上她,为了有一个清静点的校园生活,她想是时候动手了。 拍了拍鼓起的小肚皮,江独秀还没有回来,沈无忧将碗碟收拾了一下后,倒在床上开始想事情,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披着月色回到小楼,在看到大厅里空了的桌子后,狭长凤目终于露出笑意,微微翘起了唇角,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闻着室内残留下的冷香,似乎全身的疲惫都得到了缓解,在是否去看一眼的念头下挣扎了一番后,他终是沉默的扭头走向了书房。 只是他没有想到第二天起床后会等到沈无忧要走的消息。 “你要离开?为什么?住的不习惯,吃的不习惯……是对管理局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还是……” 江独秀的语气前所谓有的焦躁,带着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沈无忧似有所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在意,但还是认真的解释道,“因为我还是学生啊,我的假期有限,我本来打算来京城拿了证书,见见朋友就走的,现在证件拿了,要见的朋友在外地,本来当时就打算走的,后来因为天机府的事情已经耽搁了一天的时间了,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所以我得回去了啊。” 江独秀这才想到,面前的少女虽然年纪还小,但却不是在父母怀抱里的小姑娘了,而是要扛起养家生计的一家之主。 心里闷闷的,有一种类似于心疼一类酸涩的情绪袭上心头,虽然知道她要强,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到,“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帮忙?咝,还真有一件事情得用你。” 沈无忧想到了小岛的事情,本来她是准备自己拿着证件回去跟有关部门交涉的,但是被江独秀这么一问后,眼睛忍不住一亮,眨眼间就把这事甩给了江独秀。 谁让江独秀有着他得天独厚的社会地位那,对于她来说很麻烦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可能分分秒秒就解决了,比如上次的发现的钻石矿! 所以在江独秀问起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她瞬间就想到了小岛的事情。 江独秀没想到沈无忧居然真的有事情用得着他,刚刚还有些发闷的心情,瞬间变的一片晴空,听沈无忧讲了一遍事情经过后,立马保证道,“放心吧,我就交代人去办。只是时间上可能不会那么快,你是在管理局等等,还是我办好后给你送过去?” “还是我等等吧,请你帮忙就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给我送过去。” 最终,沈无忧又留了下来,虽然只是为了等小岛的产权证件,但是江独秀还是很高兴。 “那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我们一起把你的小楼布置起来吧。” “呃……这么短的时间够吗?” “足够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喜欢什么样的布局,家具等就行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 然后,沈无忧就见识到了江独秀独特的建房技巧,不管是装修还是家具,凡是她能想的到中意的,他居然都选择亲自动手,而且手法还相当的巧,能工巧匠手里几个月才能做到的东西在他手里就跟玩似的! 等到整个小楼布置好后,沈无忧简直不敢置信,她想她当时的表情肯定很呆,很傻,不是她没见过世面,是江独秀太强了,不只是武力上,没想到居家上也这么万能。 她服了! 垂花门楼,琉璃影壁,罗汉床,八仙桌,雕工精美的架子床,用料虽然不知明,却散发着让人舒心的香气,沈无忧就是再无知也是识货的,想来这些江独秀亲手扛回来的木料肯定有文章,可惜她问起的时候江独秀却并没有给她解惑,沈无忧带着疑问踏进小楼,却在进门的瞬间,感觉仿佛整个人穿到了古代般,只能说,江独秀这做工仿的,太真了! 这如果外面的小院再好好布置一番,那简直就太美了。 闲时坐在庭院里赏景,喝个茶,肯定十分的惬意滋润! 沈无忧真不知道要怎么谢江独秀才好了,江独秀却对小楼还不满意,这才半成品而已,依然不能住人,但是配套的床幔、被子、枕头什么等各种家纺用品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了,只能不甘心在外订制,订制的东西好是好,只一点让他不甚满意,那就是时间太长,沈无忧走前肯定是看不到了,这么一想,总觉的有些遗憾。 不过听到江独秀对小院的感叹后,他终于又来了精神,下次,下次等沈无忧再回来的时候,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 晚上的时候,沈无忧特意坐了一桌饭菜来感谢江独秀,江独秀却道,“只要你能多回来住住,别辜负我这一番辛苦,便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这话听上去没问题,可是细思起来却又总觉的带着深意,沈无忧当时没多想,晚上独处的时候,却忍不住在床上转辗反侧。 不过她这人有一个特点挺好的,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一边,第二天,她就已经没事人一样了。 这次沈无忧在管理局多逗留了一天,待到小楼布置好,江独秀拖了又拖,最后来还是将小岛的产权交到了沈无忧的手里,这下他再也没有拦着她的理由,只能沉默的将人送到了机场。 不过似乎老天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就在沈无忧将要登机的时候,傅朗却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搅乱了沈无忧的计划,最终没能走成。 ------题外话------ 推荐好友失落的喧嚣的《盛宠之嫡妻归来》 她正在二次pk,喜欢的古言的宝宝不妨去看看,喜欢就收藏一下。 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这一生活得多荒唐。 身为郡主,京中明珠,被人哄骗,嫁人后,为了和爱的男人相守,害死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更是害死疼爱自己的父王,整个郡王府被抄家。 最后才知道那个男人爱的是她的好友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女的秦王妃。 对方的一句话。 她被他亲手扼杀在病榻之上。 只因她太碍了人眼。 死去后,再睁眼,她离奇重生回到自己未嫁之时。 萧菁菁眼中带着嗜血的恨。 这一世,她不会再那么痴傻,相信那些贱人,被那些贱人哄骗,那些欠她的,她欠的,她都会一一还回去! 第八十章 失踪 “boss,救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求你了……” 那种无力而绝望的声音让沈无忧真的很难相信是傅朗的,这家伙平常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没想到也会有这种时候,想来他的妹妹对他一定很重要吧,平常就常听他提起。 “先别急,你得把跟我说你妹出了什么事情吧?不然我那知道怎么救她!” “抱歉,boss,我只是太急了,我刚刚接到家里的消息,我小妹已经失踪三天了,我小妹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在古玩城给人打工,三天前跟着她们店里的店主一起去京效淘老宅子,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我家里人找到了古玩城,对方闪烁其词,我家人便知道肯定出了问题,当下就报了警,可是警方的态度很奇怪,这都一天多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家里人多方打听才打听到,我小妹要去淘老宅子的那个村落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被传为,我想那里一定有些们不能理解的事情存在,boss,我认识里的人里面,只有你有这方面的能力,我这也是没办法了,boss,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只要我妹妹平安无事,我原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傅朗回答的又急又快,但他的思维还在,讲的还算清楚,没有因为妹妹的失踪而彻底的失去理智,沈无忧稍稍放心了些道。 “切,瞧你生分的,好像你不给我做牛做马我就不救你妹妹似的,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救,只要你开口,我肯定尽全力去救你妹妹,不过你也说了,这事情过去三天了,到底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你妹妹……” 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情况,但是沈无忧真无法保证,她得先给傅朗打打预防针。 傅朗也明白,boss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救他妹妹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又怎么可能有其他怨言,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是他妹妹的命。 “……boss,我明白,不用为我担心。” “你明白就好,有没有你妹妹的照片什么的,发来一张看看,我到时候也好认人,还有没有更多详细的信息?比如他们去了多少人,姓名,特征什么的,了解的信息越多,我找到你妹妹也就越快。” “我妹妹这次去了一共三个人,我小妹傅悦,她老板陈涛,还有一个助理保镖类的叫王兵……” “等等……你说陈涛?是我知道的那个陈涛吗?云尚鉴定师,许文伯的二徒弟,二十多岁的年纪,人微胖,性格比较和善,善玉器?” “啊……云尚,boss……你瞧我这记性,我都忘记了boss你跟陈涛认识了,就是你说的那个陈涛,他在古玩城里有家古玩店,生意还挺不错的,几天前,听闻京效文化古村要拆迁,可能是想要捡漏,这才亲自出马带着助手掏老宅子。” “这样啊,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就赶往你说的古村,照片资料你尽快给我传来,就这样了,我挂了。” “boss,我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我……” “不,你不用过来,在家照顾好我婆婆就行了,我知道你心急,但是你过来能做什么,跟着一起着急吗?” “是,boss,我知道了,我不过去了,我妹妹就拜托您了!” “嗯,你放心。” 呼……挂掉电话,沈无忧使劲的摸了一把脸,头一回感觉到了辣手,不是因为未知的敌人,而是因为这认识的两人失踪的时间太久,她真怕,他们坚持不到她去就…… 一个是傅朗的妹妹,一个是元清的师兄,这两人全都非常重要,她比较庆幸元清在外地考古,不然如果知道了这事,只怕也得跟着急。 “江局,抱歉,我不回海市了,你能送我去城效一个名叫,古月村的地方吗?” 江独秀点头,刚刚沈无忧讲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沈无忧一脸急色,便留意了两分,“古月村的事情我知道,你等我打个电话,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道?”这次沈无忧是真吃惊了,怎么什么事情到了她这位上司这里,好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对,你忘记了,我前天跟局长说的话了吗?九局现在正为这个案子伤脑筋那,他们那边跟局长关系好,已经求到局长那边了,可惜管理局擅长这方面的几位,出任务的出任务,被关的被关,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人接,你既然感兴趣,那么我便找局长接下来,救人的同时,顺便挣点积分,两不耽误,局长也好跟九局那边交代。” 江独秀这么一解释,沈无忧总算是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被关?九局?”这些莫生的词一出现,沈无忧就好奇了起来。 江独秀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道。 “走吧,我们先上车,到车上我慢慢跟你说。” “好,听你的。” 现在确实没有时间再墨迹了,幸好今天江独秀来的时候开了车,而且是吉普,正适合他们走乡路。 离开的两人没有看到,两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人刚刚从vip通道走出来,正是江老爷子与天算子。 本来他们是要在听到消息的当天回来的,可是天算子一口血吐的,江老爷子实在是不放心,便带他去医院转了一圈,回来正收拾东西那,老道人朋友求上门来了,这一帮忙,就是一天,就像是老天注定一样,两人到底是回来晚了,等他们到管理局后便直接找了胖局长,胖局长接到江独秀的电话时,并没有细问,见他没有提起沈无忧,还以为沈无已经回海城了那,便如实告诉了两位,听到沈无忧已经走了的消息走,江老爷子那叫一个气啊,当着胖局长的面就指着天算子吵了起来,“都怪你,你那朋友早不来晚不来的,怎么就偏偏这么巧那。” 天算子还不高兴那,“不是让你带我直接回来的吗?谁让你送我去医院了,白耽搁功夫。” “你这牛鼻子老道,我送你去医院那是为你好,你反而怪起我来了?” “算了算了,天意如此,等着吧,总有机会见到的。” “天意个屁,你不急是吧,我急,等着吧,山不就我,我就山去,哼!” “诶……你这人……” 天算子算是服了江老爷子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了,只是拦也拦不住,别看江老爷子上了年纪,可是老当益壮,那腿脚,早跑没影了,他又刚受了内伤,这想追也追不上,想了想,还是算了,告别了局长后,便回了自己未明居的住所。 ------题外话------ 已得到通知,四号上架,亲亲们,准备好了吗爱我就请支持正版群么么哒 第八十一章 古村 路上江独秀先是给局长那里打了电话,将这个案子接了过来,而后才向沈无忧解释了她的疑问,“颠和尚知道吧,别看他平常疯疯癫癫的,是这方面的大家,虽然平常不显,但是修为比钱乐峰还要高一个等阶,如果不是他被秦涛给禁固在了研究所,这案子非轮到他头上不可,秦涛那人,可是很狡猾的,到了他手里的人再想要出来,那根本不可能,再说了,前两天咱们走后,他似乎就开启了防护阵,局长是想找他商量也联系不上,至于别外两个,一个是昆仑山上下来历练的,一个是麻衣相士,已经很久没有回管理局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什么,不过修行之人,说不定往那个山里一钻就忘记时间了,这都是很正常的,电话什么的也拿不惯,找不到人也正常,其他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人材,可到底修为不够,局长怕他们去送菜,现在的修士宝贵啊,可经不起一点挫折,不然到时候面对其他国家的那些不安份的家伙,只怕我们就得落下风了,局长他并不是不顾及普通人的性命,而是为大局考虑,你不知道他这几天也是着急上火着那。” “那你怎么当时不接下来?” 沈无忧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看着江独秀,江独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能说完全是因为不想离开沈无忧身边么……所以他只能说出另外一个原因,“我不擅长这方面。” 他说的也不算错,要真是让他出手了,到时候,那些作怪的东西,只怕连连一丁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所走的道本就是带凶带煞,实在是不适合干这种超度的事。 也许有人会说,普通人的命更重要,他的顾忌是不对的,但是对于修士来说,众生平等,要不然管理局也不会接受那些精怪们,为他们安排出路了。 沈无忧到也没怀疑,江独秀的车技还是很不错的,以最快的速度,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城效,但是古月村怎么走,他们却犯了难,不管是导航上,还是路人,居然完全打听不到信息。 “怪了,总不可能不存在吧,傅朗不会犯这种错的,局里更不会给错资料。” 沈无忧带着急色的下车来,此时时间已至中午,太阳高照,在地热的都像是能把人蒸发掉,不过也不用太阳蒸发,这路上也没有人,江独秀知道沈无忧急,可是也没办法,谁让他们两个都不是专业的那! 其实他怀疑是某些东西在捣鬼,可惜止前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你别急,总有办法的。” “嗯,我知道,抱歉,失态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在担心。” 沈无忧点点头,她自从重生后,脾气便再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好过,面对在意的人,她还会克制,但是面对其他的么,那就呵呵……本来她不想祭出水神戟的,免的它身上的秘密暴露出来,引起别人窥视,但是现如今她也顾不得了,反正这里只有江独秀,他又不是没见过,目前来说,她还是很信任他的。 所以沈无忧果断的将水神戟拿了出来,狠狠往地上一戳! 瞬时间,水神戟上的威压,便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很快,便来鬼哭狼嚎一般的风声,然后像是有什么破裂一般,只听砰——的一声,沈无忧与江独秀面前视界瞬间清晰了许多,路还是那条路,太阳也还是那个太阳,景色也还是那个景色,可就是有那里不一样了。 他们又开车往前走了一段,这次终于遇上了个老汉,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如此,他们才终于找到了地方。 古月村的村外,有一条护村河,上有石桥,远远的看去,整个村落被绿植所覆盖,让人看不真切,沈无忧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过这种多树的地方,过了桥走近了才发现,它们居然是槐树! 槐树乃木中鬼,属阴,这整个村落全是槐树,而且遮天盖日的连个阳光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沈无忧与江独秀几乎同时想到,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往前走。 “外乡人?” 突然而至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沈无忧一回头,便见一老者拄着拐杖从村口的那颗老槐树后走了出来,花白的头发,满脸褶子的一张面孔,弯着腰,看不出他身高,脸上的表情在树荫下模糊不清,看上去像是一个很平常的老者,唯一比较引人注意的大约就是他的脸色红润,是那一种,老人不常有的红润。 “我们是城里来的记者,听说你们村里最近出了许多奇怪的事,专门来做采访,您是?” 沈无忧长发披肩,身着宽大的衬衫,牛仔裤,挺随性的,虽说看上去年轻,但是当她一本正常的忽悠人的时候,那是相当的专业,江独秀则沉默的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添加了不少的说服力。 老人家闻言,挺激动的道。 “原来是记者啊,虽然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但是欢迎你们来我们这里采访,也好帮们澄清澄清,什么鬼杀人啊,什么失踪啊的,那都是假的,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小道消息,害的我们这里游客大量减少,村里人收入都少了,真是的……咳,老了,人就爱啰嗦,你们别见怪啊,我是古月村的村长,古明成,我代表村子欢迎你们。” “原来您就是村长啊,久仰久仰……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应该的,像你们这种做宣传的,我们欢迎还来不及那,走吧,上我家去,我先给你倒杯茶解解渴。” “哈哈,那太好不过了,村长啊,我听闻你们这里要拆迁了啊?可是怎么看着不像啊?” “拆迁?那有的事情,姑娘你一定是听错了。” “哦,这样啊,那可能吧。” 老村长这才笑了起来,专心引路,一路上总是有人向老村长打招呼。 沈无忧完全一副好奇的模样,兴奋的东张西望,时不时的问上一些不疼不痒的小问题,暗地里则是将整个村落都打量了个遍。 ------题外话------ 明天就要上架了,没有亲们的支持也不会有这一天,某醉要谢谢大家,爱你们哦,群么么哒 希望亲们都能支持正版,亲们也别觉的作者啰嗦,实在是无奈之举。 某醉时速渣,一小时才不过千字左右,一万字就要码上一天,某醉也是要养家,养娃的人,也是要吃饭的,所以亲们支持正版对某醉很重要。 也许亲们会说,我没钱怎么办,那么某醉可以告诉你好几种免费刷xx币的方法,我会整理到评论区,所以,是否支持正版全在亲的一念之间。 也许有的亲说我就不支持正版,你能把我怎么着吧,那么某醉想说,请尊重我,请不要出现在评论区,别戳我的玻璃心! 明天上架,求首订,求留言,求五分评价票,各种求,请别让我觉的自己在单机,亲们要明白,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啊 第八十二章 初心岛 古月村房子都比较老旧,带着古意,青石铺路,弯弯曲曲的小巷子,很有意境,村子看上去很大,可是人气却很少,很多房子都大门紧锁,看着房顶墙壁上的冒出的青草,很显然是很久没有人居住的,一路上看到几个坐在门前像是乘凉的老人,却半个年轻伯影子都没有见到。 老村长说他们是出去工作了到晚上才回来,沈无忧却只是呵呵两声,至于信不信,呵呵,谁知道那…… 老村长的家在古月村的最西边,青砖绿瓦,房子坐北朝南,院子里有一颗三人合抱不住的大槐树,大板树下便是一口人工打水井,井边上的青苔,带着水润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院长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给人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 老村长很热情的将他们招待进了堂屋,堂屋的正中间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瓷碗里白粥还在冒着热气,在它的旁边卖相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酥饼正摆在那里,脚步声突然传来,由远至近,堂屋通向厨房的门帘猛的被人掀开,一位颇着脚,形容削瘦,捂着长衣长裤的中年人端着一个陶瓷盆走了进来,土豆炖肉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似乎没有料到屋内有人,中年人见到房间内的老村长与沈无忧他们表情略略吃惊,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扯了扯嘴角招呼道,“爹,你回来了,他们是?” 老村长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急急忙忙的上前将他手中的瓷盆接了过来,而后语带疼惜的责备了他两声,为什么不好好休息,等他回来再做饭什么的……中年男人露出略微尴尬的笑,而后才顺着老村长的话道以后不会了等等,老村长这才肯罢休,而后像是突然想起沈无忧他们一样,为儿子做介绍,“这两位是从城里来的记者,这位姓沈,这位姓江,是来咱们村做采访的。” 中年人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赶紧道,“从城里来的啊,那一定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再做点……” “别别别,老儿子,你坐,你歇着,我去,我去做。” 老村长就如同对待瓷器一般的将正准备再返厨房的中年人按到了椅子上,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莫名其妙,中年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神情,最后还是妥协了。 沈无忧却在这个时候连忙的出声道,“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吃过饭了,就不麻烦老村长你了。” “啊,真的吗?女娃娃你可别骗我啊,更别跟我老汉客气,不过是一点饭而已,真的不麻烦。” “不不不,老村长,我们真没跟你客气,我们是真吃过饭了,老村长,您可千万别再忙活了。”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老村长不只是这么说,他的表情也充分的表达了这个意思,他是真的在遗憾。 沈无忧扫过老村长嘴角奇怪略显僵硬的微笑,勾了勾唇角道,“老村长,不用遗憾,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上,等明天摄影组的人来了再做采访,有的是机会尝尝您的手艺。” “哦,你们要在这里过夜啊,那真是太好了。” 老村长的脸色就跟那变色龙一样,刚刚还是阴云密布,下一刻,便是晴空万里,语气又恢复到了刚刚的热情。 沈无忧正好趁着这个提出了离开的话题,“老村长,你看你要不先跟你儿子吃饭,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先去村里逛逛。” 老村长却不同意,“村子里逛逛?这个不急,大中午的,多热啊,既然你们要在这里过夜,我还是先带你们去找住的地方休息一下的好。”而后说什么也不肯放行。 沈无忧拒绝了两句后,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结果老村长饭也顾不上吃,领着他们就到了隔壁胡同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比起老村长的院子其实也大不了多少,但是胜在主屋是二层小楼,房间多。 据老村长介绍,这户人家姓马,住的是一位寡妇,老公前几年急病走的,儿子高考落榜去了南方打工,她自己在家里没个营生,又孤单,正好他们村子里后面就是山群,虽然不属于正规景点,但是偶尔也会有人来这里踏青游玩什么的,遇上不好的天气,或者准备不充足就会下来他们村里借宿买吃的,便有人给她出了个主意,不如开个农家乐吧,挣钱的同时,也给她家里添添人气,免的她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发呆生活没个着落。 这马大婶一听觉的主意不错,还真干了起来,老村长看她平时挺可怜的,有客人什么的就都往她那里带,渐渐已经成了习惯。 一路上,老村长夸了不少马大嫂好话,比如说她为人热情,手艺好啊什么的,待见到真人后,沈无忧才相信了一半,这是一位五十出头,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说话是挺爽朗的,至于厨艺好不好的,那就有待验证了。 马大婶一看到沈无忧与江独秀两个陌生人便知道什么意思,当下麻溜的将自己院子里种的新鲜青菜摘了一大把,作麻绳捆吧捆吧就塞到了老村长的手里,全当感谢了,老村长也似乎习惯了她这种感谢方式,两人寒暄了两句后,将沈无忧与江独秀交给马大婶后,老村长便离开了。 马大婶很详细的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比如热水在那里接,冰箱放在那里啊,浴室与厕所的位置等等,还问了他们有没有吃饭什么的,口味上有没有什么偏好等……总体来说,还是很尽职的,房间比较普通简陋,房间也不是很大,窗户上订的窗纱已经有些老旧,摆投更是精简,除了一张单人木床以外,便是一个衣柜和电视柜与电视机,不过收拾的还是很干净的,几乎没有什么灰尘,站在窗口还能看到大半个村庄,收费也便宜,两个人一天下来居然才连一张毛爷爷都没用到。 交了钱后,两人表示想要休息一下后,马大婶很知趣的便闪人了,站在安静的房间内,沈无忧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一直握着的左手摊开,露出了里面一团已经被握的皱的不成样子的纸团子。 江独秀道,“这是村长的儿子给你的那东西?” “你看见了啊?”沈无忧瞪向江独秀,脸上满是吃惊。 江独秀点头,“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沈无忧的身上,凭他的眼力,那村长的儿子的一点小动作,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是点完头后,他发现沈无忧的脸色并没有转好,仔细一想便想明白了,敢紧补充道,“村长没看见。” “哦,这还差不多。”沈无忧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的将纸团敞开,嘴上道。“来我们一起看看,上面有什么……” “嗯,”点点头,江独秀走到沈无忧的面前,虽然脸上不显,但是行动表明了,他对这个纸团也很在意。 “走……”很潦草的,像是炭灰一类的东西匆忙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他这是要我们离开?” “显然是。” “哼,总算是有一个有良心的。” “嗯。” “那我们到时候就帮他一把吧。” “你决定就好。”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怎么说那,有些腥,有些甜,反正很奇怪的就是了。” “是有一点。” “现在,我们真的休息吗?” “嗯,等!” “好啦,我知道啦啦……简直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自从进入了村子以后沈无忧便一直笑眯眯的,但是其实心里却一直没有放松过。 谁让他们处于被动那,她倒是想直接粗暴的将整个村子掀个底朝天,可是傅悦和陈涛还在他们的手上生死不知那,她怕打草惊蛇,反害了他们的性命,便只能忍着。 这妥妥的就是人质啊,为了防止他们被撕票,她跟江独秀一直小心翼翼,把自己当做普通人故意做饵等着人来钓……真的是憋屈啊,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沈无忧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那。 不过她也不会坐以待毙就对了,法子是人想的,水神戟只是微微提醒,她便想到了主意。 此方法与当初对战沐瑶的时候使的那招移行换影类似,但是又加上了些从天机老人那里得来的心的。 只见她将灵力运转到指尖,一个响指,身后便瞬间多出了八道影子,冰蓝色的透明的身体,朦胧的五官,第一次便能成功,而且还是一出便是八个分影,沈无忧还是很开心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将傅悦与陈涛的照片拿出来给他们辨认,直接命令道,“找到他们,保护他们。” 八道身影便如同雪人融化一般往地上一滩,化做水,顺着门缝渗了出去,在他们消失不见以前,江独秀却突然出手甩出了八道灰色的雾气没入到了分影的身体里,使的它们气息瞬间大盛。 如果说,原先他们只能保持三个小时的话,那么他们瑞起码能够保持住身形六个小时以上。 沈无忧冲江独秀点了点头,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有像江独秀所说的那样,等! 幸好,分影够给力,半个小时后,沈无忧便接到了他们模模糊糊传过来的意念,找到了,活的! 再具体的情况,它们就没办法了,毕竟是水做出来的傀儡体,没有智慧,又是沈无忧的第一次作品,能够传递消息回来就已经是很不错了,沈无忧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死就好,什么都没有生命来的重要,只要还活着,那便比什么都强。 既然她要找的人已经有分影保护着,那么他们便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接下来便是江独秀手里的案子啦。 沈无忧问江独秀打算怎么办,江独和还是那一个字,等。 于是两人各回房间休息,先养足精神再说,不就是一个等么,等到天黑,就不信他们还能安奈的住。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对方似乎比他们想像的更没有耐心。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老村长便敲响了他们的房门,说是要带着他们逛村子,多多了解他们古月村。 两人自然是点头同意,开始跟在老村长后面在村子里绕圈子。 村子里槐树,真的很多,长的还特别的茂盛,大多数丙三个人都合抱不住的样子。 这种现像很奇怪,沈无忧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而后老村长便一副很骄傲的样子说道,这是村神显灵!赐给他们古月村的宝贝。 “树神?” 沈无忧本是疑问句,但是村长却以为她不信,于是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关于树神的故事。 比如说,多年以前,他们这里发大水,他们走头无路下,便祈求了树神救命,然后当天晚上,树神便让整个村落里都长满了槐树,并在梦里告诉他们,只要躲到槐树上,便可安然无恙。 他们按照树神说的做了,结果真的躲过了一劫,从此村里便供起了树神庙,大家伙有什么疑难杂事便去求树神,一般树神都会帮他们解决。 当然也有不信的,比如像是村头的老柳家。 结果后来,村头老柳家里的儿子得了急症,医院都说没治了,他们没办法了这才去求了树神后,并对以前的不敬道歉,原意每年都拿供品来孝敬树神大人,回去后就发现了用槐树叶包裹的灵药,他们让孩子服下后,果然当天就好了…… 反正在老村长的说法里,那树神简直就是万能的,各种好,还一副非要别人也认同的模样,沈无忧试着以科学的方式跟老树长辩论了两句,老村长便被激怒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这是老村长第一次卸下面具露出真实情绪,那一眼,如同阴暗处的毒蛇一样刺的人不舒服,来的快去的也快,沈无忧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望着老村长的背影,缓缓的伸了个懒腰,那副模样,就如同一只胜券在握的傲娇猫咪一样,让人看的心痒痒,忍不住就想让人在她头顶上扑棱两下,江独秀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当他的大手再次袭向沈无忧头顶的时候,沈无忧伸手推了两下,可惜没推开,气哼哼的道,“你怎么总喜欢摸我头啊,会长不高的说!” “不会。” “什么?” “不会长不高!” “哼,我在说……算了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反正摸一两下也不会少块肉,原意摸你就摸吧。” 沈无忧望着江独秀黑白分明的凤目,最终妥协,而后江独秀的唇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又扑棱了两下,见好就收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 本来以为村长被她气到短时间不会再露面,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天晚上,村长便再次笑容满面的来到了马婶家,热情的非拉他们去他家吃饭不可,就连马婶也在一旁劝。 这可真是有趣……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本以为村长只是做个模样意思意思就是了,却没有想到村长是有备而来,望着满桌丰盛的鸡鸭鱼肉,村长笑称是为了他们能帮着村子多帮宣传,用来贿赂他们用的。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中途老村长还特别拿出了他特酿制的果子酒,说什么也要帮沈无忧他们满上,说是这酒不醉人。 桃红色的液体在白瓷碗中,特别的醒目,那种带着腥气而又甜腻的味道再次袭上鼻端。 沈无忧抬头看了眼眉开眼笑,实则紧张不已的老村长,抬抬手腕便将果酒倒进了嘴里,但是实际上么……只不过一个小戏法而已,这酒是被喝了,可是却不是她,而是水神戟,水神戟喝的也不是实物,而是里面的魔气。 是的魔气,早在一开始沈无忧便察觉出了老村长有问题,而他特别拿出的这酒更有问题。 江独秀紧跟在她后面,也喝了下去,但是他那么聪明观察细微的人,完全不用她提醒,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此后老村长再也没有使劲的灌过他们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聊着一些无所谓的话题,直到两人全都秃噜一声倒在地上,闭目睡死,老村长这才露出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来。 假装晕倒的沈无忧清楚的听到了村长喊人抬他们前去神庙的话,有人七九八脚的将她抬了起来,动作相当的粗鲁,如果不是想要一网打尽钓到大鱼,沈无忧只怕早就爆起给他们好一顿打了,江独秀似有所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暗地里轻握着她的手指,以示安抚。 “爹……你不能一错再错了,求求你了,别再害人了……爹……” 就在这个时候,老村长的儿子不知道从那里突然窜了出来,他想阻拦村长,可惜这回他的父亲却怎么也是不肯听他的话,扭着他的胳膊便将他锁在了房间里。 “爹,你不能一错再错了……那是恶魔,它会害死你的,会害死我们整个村子里的人……你不能信它的话,爹……” “你闭嘴,不许对树神不敬,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被谁救的!” “不……我宁原不要这条命,也不想你犯错,我真的还活着吗?真的是吗?爹,你别再骗自己了……” “不许胡说八道,乖乖的在家里给我呆着,听明白了吗?要是你敢坏我大事……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会轻饶你!” “呜呜呜……” 又是一阵脚步声,此后再也没有听到那位坡脚中年人的声音,想来应该是被村长拿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之类的。 一路颠簸,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砰……”的一声响,沈无忧被扔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她早有准备,非受点罪不可,这里应该就是村长所谓的神庙了,江独秀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指,应该跟她的遭遇一样,然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什么东西被搬了进来,扔在了他们旁边,她感觉到了分影的气息,很近很近…… 傅悦,陈涛? 肯定是了,他们应该也被抬到了这里。 压下激动的心情,沈无忧继续假装昏迷,神识却已经跑到了分影的身上,进行共情,借由它们的眼睛,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是一处山洞,洞中间长着一颗巨大的,十几个人也合抱不住的大槐树,它的根系露在外面,用粉红色的液体渗泡着散发出腥甜的味道,与老村长给拿出的果酒一模一样,树杆上,长满了瘤子,像是一张张鬼脸,让人望之,便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到过被村长困起来的人也许不止傅悦他们,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多,一个人挨着一个人,全都被老村长事带着的人围着大槐树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竟是有近百……这是何等的猖狂,居然拿这么多的人命来,只是为了送给所谓的树神! 沈无忧前所未有的气愤,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就在这时有带面具的人被恭敬的请出来,跳起一只类似祭祀时的舞蹈。 月已西移,晚上近十二点的时候,老村长这才站出来道,“好了,把他们的手腕割开,然后全部离开,等到明天,祭祀完成,村神大人吃饱了,我们就可以拿到树神大人给我们的赏赐了,明白吗。” “明白了,村长大人……” “我们都听你的村长!”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走吧。” 村长露出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来,站在祭台上发号施令,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一阵山摇地动,灰尘满天,等到他们能视物的时候,这才发现,整个山洞洞口都被石头封住了。 “不好,是地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 “村长,这下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呜呜……怎么办,要是出不去,树神会不会把我们当祭品吃掉?” “我,我不要被吃掉,村长……” “安静,都给我安静下来!” 村长原本红润的脸色变的苍白,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划落,却依然在极力想要镇定,只是效果不怎么好,他想摆出威严来镇压村民们,可是在生命的危险面前,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大家全都慌了神,一刻不停的用手中能用的武器去敲打洞口的大石。 村长见说话不管用,忍不住跟着慌了神,跪到了神庙中间的槐树根下就开始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沈无忧却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的坐了起来,与她一起动作的还有江独秀。 等到恐慌的村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合力将所有的人质全都搬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里,并布上了一层防御罩,所谓的防御罩,真的就是防御罩,出自秦涛之手,只要用灵力开启,它就会撑一个直径五米的半圆形类似于龟壳一样的东西,除非攻击者比防御罩的持有者修为高,不然是不可能打破的。 这本来是江独秀从秦寿那里坑来给沈无忧在天机府里用的,沈无忧没用上,正好今天派上用场。 “怎么会……你们怎么会这个时候醒过来?” 无意中扫到他们这个方向的老村长,吃惊的站了起来,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使的整个人宛若恶鬼。 沈无忧就喜欢看敌人这个模样,她勾唇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道,“从来就没有晕过,谈何醒来?” “你们居然骗我?” 老村长手中拐杖敲的震天响,由此可见他是怎么样的愤怒。 “这话听着多可笑,好像你一开始跟我们说的是实话一样,村长大人,你这思想逻辑,啧啧啧……可真够霸道的,土皇帝当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你,你……” 打嘴仗打输了的村长,气的满面通红,开始寻找外援,煽动人群,“乡亲们那,咱们已经出不去了,接下来保命要紧啊,还不快把这些外乡人都拖到树神脚下割开手腕,要不然等时间一到,树神醒来看不到祭品,生气起来责怪我们,那可就糟了!” 顿时间喧哗声四起,村民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向沈无忧他们扑了过去。 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村民,沈无忧的火气再也不用压制几乎是一掌拍飞一个,村民们的武力值根本不够看,打的毫无章法,好不容易有了撒气的机会,江独秀自然不会拦她,没一会功夫,这帮村民便都被沈无忧一个人解决了。 似乎没有想到沈无忧会这么厉害,村长被吓得懵在了那里,好一会后,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在哭即将接下来的命运,还是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后悔而哭! 沈无忧想,应该是前者吧,如果他真是后悔了,便不会用怨毒的目光一直刺向她了。 见到村长哭,那些欺软怕硬的村民胆小的也跟着哭了起来,胆大的则是各种谩骂起了村长,却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行为是否有错。 沈无忧在一旁听的分明,忍不住摇了摇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便到了午夜十二点! 这个时候所谓的树神终于有了动静,它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浸泡着树根的液体开始变的有透明,仿佛被吸收了一般,而后很快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无数条树根从地底翻出,惨白的骨头和着漆黑的泥土随着树根被甩出,对比鲜明而刺目! 啊啊啊啊啊—— 恐惧的尖叫声在整个石洞里响起,村民们吓的冲向洞口,却无路可逃,最后只能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只剩下老村长还傻乎乎的坐在大槐树根旁不远处,似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人质们被放置在防御罩内隔绝了气味,所谓树神分辨不出那些是他的祭品,愤怒之下,纠缠住了离它最近的村长便往回拖。 “啊啊啊——救命!我不想死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村长失声尖叫,但是这个时候挣扎已经晚了,当他的眼睛扫到神无忧的时候,这才终于想起求救,可惜,沈无忧却并没有向他伸出救赎的手。 在彻底被拖进树底部的时候,老村长怨毒的目光瞪着沈无忧,似乎是在怪她见死不救。 沈无忧却无声的回了他一句,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凭什么老村长会以为在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以后,还会有人救他? 当沈无忧看到被所谓的树神带出来的累累白骨后,面对着老村长,她再柔软的心肠也会变的如同钢铁一般! 老村长做下的孽,理应由他来还,不然如何才能消除那些曾经被他害死的那些无辜人的怨气净化他们去投胎那? 很快地底便传出了类似于咀嚼的声音,有血水从地底涌出,渲染了整个树根下的水池,那些液体开始了变了颜色,由鲜红到粉红,腥甜的味道溢满了整个石洞。 呜呜呜…… 村民们害怕的痛哭出声,有几个聪明的已经开始向沈无忧这个方向爬来,沈无忧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后,最终没有阻止,但也没有将他们放入防御罩内。 很快,所谓的树神便不满足的再次伸出了它的树根触角,在这些树根的外皮上,甚至还有没被吸收血液在往下滴。 “真是恶心那!” 沈无忧感慨道,江独秀的手由后伸过来,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睛,“恶心就不要看,交给我!” 终于到了这最后时刻,也是时候彻底解决这东西了。 黑色的衣角翻飞,狭长的凤目似是带着无边锐气,强大的威压瞬间释放,几乎是在刚一罩面,便注定了‘树神’的败局。 从江独秀飞身而起再到他落回到沈无忧身边,前前后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沈无忧的眼睛甚至还保持着刚刚闭着的模样,那所谓的树神,却瞬间便毙了命。 任凭它再多触手又怎么样,尽数削去便是,认它体内有无数残魂阴煞又怎么样,尽数震碎便是! 等到沈无忧睁开眼睛的时候,山洞还是那个山洞,所谓的树神却已经变成了无数段,散落于整个石庙地上,树杆的断裂处,流出的不是绿色的汁液,而是血红的血水……而山洞外,整个古月村的槐木全都在同一时间枯竭。 没了它们的阻拦,天空似乎都亮了,外界再也不会找不到古月村了,相信警察很快便会到来。 那些无知的村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们心目神圣强大无比的树神大人,就这样轻意的被人打倒,轰然死去,一时间,所有人都蒙圈了。 无人发现,档住山洞的巨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地动什么的,其实只是沈无忧他们玩的把戏,不过是想要困住这帮村民,让他们好好的看看一看自己供出的是个什么东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已。 村长的死不在他们的计划内,但是他死了,他们也不会惋惜就是了。 邪物已除,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江独秀第一时间,通知了管理局的人来扫尾,这次场面太大了,他一个人弄不了。 至于山洞里的这些村民们,虽然逃过了树神的虐杀,可是却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只要他们走出山洞,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生活。 至于傅悦这些倒霉鬼么,只怕是要在医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了,沈无忧虽然帮他们把体内的晦气阴煞全都拔出来了,但是因为在他们身体内的时间过长,还是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最后收益最大的当属水神戟了吧,这棵所谓的树神,所制造出来的各种煞气、阴气等全总都进了它的肚子里,又够他饱食一顿的了。 除了那些已经被树神吞噬的成了残魂的灵体外,其他的魂体在被水神戟吸静了煞气后,最终回复到了最初的模样,沈无忧哼唱着从乾坤间那里学会的安魂曲,将他们一个个送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将任务品,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大槐树装入专门放置任务品的空间袋内,江独秀开始跟沈无忧命令村民们帮忙把找到的人质全部都抬下山去,村民们见识过他们的厉害后,根本不敢不听话,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出去后会面对什么结果,应该说,他们直接缺失了对犯罪的意识认知,还一副没事了的模样,开始干活。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山上下来向村里走去,很快便吸引了村里那些正常没有参与的人的注意,其中便有那位老村长的儿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绳索从家里跑出来的,一瘸一拐的,走路不方便,还坚持着向树神庙这个方向走来,每见到一个人都会问有没有人见过他爹! 这也是个可怜人! 也同样是一个需要他们渡化的‘人’。 终于中年男子注意到了他们,脚步一顿,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样向他们走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我原意去我该去的地方,只求你们,放过我爹吧!” 说着,竟是冲他们跪了下来。 这怎么可以,别说这个要求根本不可能实现,就是能实现好不好,她们也不会受人跪拜,因为会折寿,会牵扯上因果的好不好,这中年男人强人所难,但必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也算是孝心可嘉了,但是可惜…… 对这个中年人,沈无忧并无坏感,猝不及防下,只有闪身躲向一边。 而江独秀便比较直接了,直接闪身到了他的身后,一把将他拎的站立了起来,直白道,“你爹已经死了!” “什……什么……” 中年男子抖着唇,一脸的难以置信,许久之后才露出一个悲凄的笑来,眼角却有泪落下。 “能告诉我,我,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被神庙那棵大槐树拖入地底下吃了!” 这是永远不知道委婉是什么的江独秀的回答,沈无忧表情是囧样的,连忙看向中年男人,怕他受刺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没想到中年男人却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答案,只道了一句,“报应!”而后扭头如同木偶一样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无忧与江独秀对视了一眼后,两人齐齐跟了上去。 依旧是白天的那个小院,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院中的大槐树已死,只留下了干瘪的枝杆,没有了大槐树的枝叶遮挡,小院的上方终于露出了璀璨的夜空。 中年男子站在院子中间,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那棵大槐树,说道,“我的父亲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对我却是一个最好的父亲。 我娘是难产死的,我爹,怕后娘欺负我就一直没娶,每天骑着车子跑多少公里做小生意,就是为了挣钱养我,他不像别的父亲那样有时间陪我,但却是最疼我的,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回很多好吃好喝的,还有那些小伙伴们羡慕的玩具,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村长,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无忧的孩子,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嘎然而止,我曾经无数次想,如果那天没有被小伙伴们斗气,没有进行水下憋气时间最久的比斗,是不是生活就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就不会变成现这样面目全非!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闭气一时没缓过来,只有我跟我父亲知道我当时是真的死了! 当时小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原来父亲去求了树神,可是活是活过来了,我却变成了怪物,在我发现我与别人不同后,我更想去死,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穿的这么多,为什么脚会瘸吗?” 中年人说到这个的时候,明显激动,他抖着手扒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裤子,江独秀在第一时间就捂上了沈无忧的眼睛,沈无忧却硬是扒出一条缝来偷看。 江独秀黑着脸,可是最终还是默许了,因为中年男人的身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身体了。 乌青苍白的皮肤,皮肤下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透着一种腐烂的气息,而他的腿,已经有一半化成了枯木,枯木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恶心的小瘤子…… 望里,可是却无能为力! “是不是很恶心……没关系,我也很恶心,四十多年了,我只要看到我的身体,我都会想吐,可是为了我的父亲,我还‘活’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跟魔鬼做交易,最后迷失在金钱权势的欲 其实我才是罪恶的源泉,最该死的应该是我才对,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以为我活着就是为我父亲好,死……其实才是一种种解脱,才是救赎!” 中年男子痛苦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好一会,他才再次抬头道,“能求你们件事情吗?” 沈无忧道,“你说?” “杀了我吧,我不想再活着了,我要去找我父亲,与他一起偿还欠下的债!” 这是一个心善而又懦弱每天活在痛苦中的人。 沈无忧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就算是死只怕也见不到他的父亲,早在老村长被树神吞吃的那一瞬间,他的灵魂,便被围绕在他身边怨恨着他的残魂们一拥而上,撕成了碎片,吞吃下腹,所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老村长了,包括他的灵魂! 无奈的叹了口气,挥手放出水神戟,给了他一个解脱,这个男了这么多年来其实根本就不算活着,他的身体虽然成长着,但那已经不是人类的身体了,他灵魂依然是原本十二岁的样子,在终于从身体里出来的那一刻,他笑了,最终化作萤光去往他该去的地方。 被困失踪的人员,大都是梁氏地产的工作人员,他们公司见古月村依山傍水的,外加村里的槐树特色,想要搞一个旅游山庄,便想买下那边的地,可惜老村长不同意,他们便与政府合作,进行强制,一整支考察小队与工作人员前去与老村长交涉的时候失踪了,甚至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其中一些人的尸体,因此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可惜他们想来古月村的时候遇上了与沈无忧一样的问题,根本找不到古月村在那里,这案子便被甩给了负责灵异诡异案子的九局,九局又找上了修士管理局,然后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陈涛是听小道消息知道古月村要被拆迁,知道那是一座古村才想去淘老宅子的,其实并不知道里面的内情,那个时候失踪案还没有发生,于是带着两个手下,傅悦与王兵,便急忽忽的去了,正与梁氏的人赶上趟,其他还有几个游客一起被古月村的人扣了下来,准备送给‘树神’做养料,这三人也是够倒霉的了。 唯一庆幸的是,祭祀是需要挑时候的,这才让他们命大的等来了沈无忧与江独秀,要不然这些人只怕逃不了一个被树神吃掉的命运。 古月村被传为不是没有道理的,收尾的工作人员不管是古庙还是村子里的枯槐树下,都发现了大量的白骨,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积年累月害死了多少人,据村子里还算是正常的人说,树神什么的在这个村子成立之初就已经有了。 古月村是古村,有很多建筑还保护着晚清的模样,由此可见这棵树神已经祸害了多少代人! 至于为什么这个村子明明离城市那么近,却没有被人发现,而村子里的人还那么愚昧无知,只能归根结底到他们过分的依赖‘树神’,老龄化人较多、年轻人少,而且大多缺少文化,再加老村长自从接任村长管制着村子后便脱离社会,‘树神’又明里暗里设的几道障眼法,等各方面的因素。 很多生活在古月村附近的人在古月村被梁氏看上后,才突然发现了这个村子的存在,那是一种很突然的感觉,就像是记忆被篡改了一样。然后他们就会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跟这个村子里的人打过交道…… 古月村一时间被抓走了大半的村民,瞒肯定是瞒不住的,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不能对外公布,最后警局对外声名是一起报复事件,古月村不想拆迁对梁氏的一种过激行为,所以才会绑架梁氏的工作人员,其他同一时间与染氏人员到达村庄的像是陈涛一类的人,则是误伤。 傅朗急急忙忙赶来京城的时候,傅悦被送到了专门处理这种情况的医院,除了身体虚弱以外,她其实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在她的隔壁床上陈涛,到底是男人,平常东奔西走的,体质比较健康,醒来的较早,见到沈无忧并知道是被她与朋友合力救出来的后,很是吃惊,沈无忧只能解释道说是傅朗拜托正好在京城的她找妹妹,然后误打误撞救出他们的,至于信不信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谁知道陈涛这边刚解决掉,傅悦正好这时醒来,听到后面她是因为傅朗来找他们继而发现了绑架事件后,一脸笑眯眯的问沈无忧道,“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沈无忧当时的脸就囧了,江独秀直接黑了脸,而推门正准备进的傅朗则被自己的脚一绊,直接摔到了傅悦的病床底下。然后病房里所有的人都跟沈无忧一个表情了。 “哈哈哈……”真的不想笑的,可是忍不住,沈无忧于是就不忍了,不过笑后又替傅朗难过,这个家伙,平常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一样,第一次见面就直言了自己的性向,却没有想到,原来并没有告诉过家人。 应该是太在乎所以害怕了吧,傅朗的母亲早逝,父亲再娶,与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他带着妹妹一直跟姑姑一起生活直到成年,是个标准的妹控,搬出姑姑家的时候也要带着妹妹,处处护着她,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投靠沈无忧后,就曾想把傅悦带到海市去,后来被傅悦以想要为由给拒绝了,他这才歇了心思,还曾伤心了很长时间,跟沈无忧抱怨过,由此可以看的出傅悦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妹妹也,玩笑咱可不是这么开的……那是我老板,老板,知道了吗!”傅朗爬起来后,就严肃的强调了好几遍,不是他太过谨慎,实在小老板身边的那位眼神太恐怖了,他总有一种,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下一秒就会死翘翘的感觉。 在某一方面来说,傅朗的直觉那是相当准的,当他这句话说出后,身后的那位,明显怒气值下降了,摸了把头上的汗,傅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傅悦对于傅朗的答案显然很失望,不过很快她又振奋了起来,要知道她对哥哥的这位老板可是耳闻许久了,每次跟哥哥联系,哥哥都会说他的小老板如何如何优秀如何如何的有魄力什么哒……她当时还嫉妒来着,但是现在么,知道自己的命是对方救的以后,她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直接从黑粉变成了死忠粉。 然后她觉的哥哥说的太对了,他的老板果然出色,不但长的好,心眼好,能力出众,而且还很亲切,当下便很不好意思的向沈无忧道歉外加感谢了起来,至于她身旁的江独秀么,则直接被她给忽略了过去,江独秀长的好归好,可是身上的气势太吓人了,又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对于沉迷于暖男系列的现代小姑娘来说,那完全不是她的菜,公式化的表示了一番感谢后,多一眼都没敢再看。 到是陈涛,对江独秀很感兴趣,一直没话找话的想跟他聊,可惜江独秀很少回答他,两人根本聊不起来。 傅朗既然来了,沈无忧自然便准备回海市去,家里婆婆一人在家,她不放心,陈涛很热情的挽留她多坐会,要请她吃饭表示感谢,她都没同意,最后在陈涛与傅悦的挽留声中,离开了医院。 傅朗自然送她到了楼下,有江独秀在一旁,他也没敢多说话,可是等到沈无忧回到海市后,他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自从跟小老板见识过灵异事件,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后,他就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这次的事情,自然是想要求老板问个清楚了,他才不相信那些警方给出的答案那。 沈无忧是把傅朗当做亲亲手下,未来表嫂看的,自然不会瞒他,仔细的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 古月村建于清朝,背靠大山,后来一场大旱,所有的动植物都死了,唯有这么一棵十几人合抱不住的大槐树生命力旺盛,一直挣扎着活着,自然就被附近的人发现了,饿急的人靠着这棵大槐树的树叶、树皮,曾经熬了很长时间,在那个时候就等于救命啊,大旱过后,有感恩心的人,便为在它树杆外围用大石堆建起一个石洞,将大槐树供奉了起来,以报它的救命之恩。 这一习惯流传下来后,延伸出许多故事来,如此数百年,村民早已经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供奉它,习惯也就渐渐淡忘了,甚至有人相中了它的躯干,想确了做家具,只是还没有实施,便被人给拦了下来,拦他的人曾经偶尔有一次在树神下休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所以才会有此举,当他把原因说出来后,瞬间造成了整个村子的轰动,便有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求了几次,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于是这位树神,便再次被重视了起来。 只是此时的大槐树却不复一开始的纯粹,它本是山上的一棵普通的槐树,却因为灾难被人用来果腹,虽后来被人供奉,但是不免还是有些怨气,后因香火而生出灵智有了法力,就在它怨气将消的时候,却突然又被弃之不用,不但供奉没了,连它自己都差点被灭掉,如果不是后来有人突然走投无路无意中求了它一把,只怕它早已经变成家具了,一念之差,竟想用血肉与灵魂来自己的加快法力提升,它便利用人们的贪婪开始为它修练邪法,平常不显,它也不敢那么猖狂,直到战乱起,死人无数,它得到了大量的养份,这才在之后开始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提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这都是从水神戟那里得来的信息,水神戟在接受那些树神的各种气息的时候,顺便连它的灵魂也给吞了,自然就会有它的记忆片段,她想知道什么,问水神戟就行。 傅朗听完故事,唏嘘不已,谁能想到,不过是一棵树而已,居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害死那么多的人! 八卦完后,他继续回去照顾妹妹,沈无忧则陪着婆婆定制准备开店用的菜单,店里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开业,她从一些典籍里找到不少好东西,比如调料,药膳方子什么的,准备跟婆婆好好研究一下,以期拿出最好的食物来吸引顾客。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但是私下里瞒着婆婆她办了不少事情,在她回到海市的一周后,傅悦终于出院,傅朗见妹妹没事,又有朋友照顾着,便回了海市。 海城市四周环海,刚下飞机便可以闻到空气里微微潮湿腥咸的属于海的味道,不过短短的离开了一周时间,傅朗却觉的怀念,真是的……明明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好不好,该想念的话,也应该是想念京城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更喜欢这里! “嗨……傅朗,这里!” 背着简单的行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独属于这里的空气后,傅朗正准备打车走人,却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不远处喊他的声音,回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小老板! “boss?你怎么来了?”傅朗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吃惊,必竟几个小时前通电话的时候,小老板没提起这一茬啊! 沈无忧笑着转了转手中的车钥匙道,“接你啊!” “boss……” 傅朗觉的自己突然被感动到了!不过下一刻,他又为自己的安全担优了起来,“boss,你有驾照吗?” 沈无忧额头划下一排黑线,嘴角一抽,“我成年了!” 傅朗长舒口气,他还以为沈无忧的意思是说,她成年了,所以已经考了驾照了,但是实际上,沈无忧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不过架驾什么哒,她也不需要就是了,自从经过江独秀的介绍进了管理局的大门,她就突然发现,自己多了好多特权……讲真的,真是挺好用的。 虽然两人没在一条线上,但是不防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沈无忧的车技还是很不错的,必竟上辈子练过,这辈子虽然第一次摸车,但也不会差到那去就对了,一路上又平又稳,傅朗这下子彻底放下心了,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另外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boss,这不是咱们回家的路啊?”怎么看怎么像是开往海边的啊……boss,这是要干嘛? 沈无忧好笑的扫了傅朗一眼道,“安啦,安啦,我只是有份惊喜想要分享给你而已,你难道就不能配合一下吗?干嘛那么一惊一炸的?” “不是我反应太过,boss是你今天太过反常好不好!”一直知道老板漂亮,由其是那一双桃花眼,但是从来没有仔细注意过,今天坐的近,被小老板那闪瞎人眼的笑容给惊到了,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实在是太过勾魂夺魄,虽然不同性别,但是傅朗还是被惊艳到了,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干咳了两声,才问道,“boss,你今天很高兴?” “看出来了啊!”沈无忧眉眼弯弯,笑的更加开心了。 这笑容杀伤力太强,傅朗后悔了,他就该坐后座啊,离小老板远远的,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那…… 将视线挪向窗外的风景,傅朗这才开口答道,“boss,你应该去照照镜子,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看的出来好不好。” “嘿嘿,好吧,看来我好像问白痴问题了。” 沈无忧耸了耸肩,开始认真开车,很快便来到了海市四大商港的,人鱼港! 倒车入位,将车子安置好,沈无忧背着自己的双肩包包,将一顶太阳帽扣在了头上,一甩手抬呼傅朗道,“跟我来!” “boss,你这是到底上那啊?能不能事先给我透个底,惊喜我虽然喜欢啦,但是……哇塞……瞧我看到了什么,boss,你看那艘游轮可真棒……也不知道是谁的,真他么有钱啊,这游轮肯定不便宜,你看……唉唉,老板,你在干嘛……?” 傅朗碎碎念着,不经意见看到港口停靠的一艘近一百四十米的大家伙后,忍不住兴奋的拉了小老板驻足观看,必竟男人么,就喜欢这类东西,这可比车子吸引人多了。 可是却不想,自家的小老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后,竟然径直向着那艘游轮走了过去,要知道一般能够拥有这样大家伙的人肯定非富即贵,不会喜欢人参观的,就如同爱车人爱护自己的车子一样,没看到那游轮上站着的全是人高马大看上去就不好相处的外国人吗?他很怕小老板靠的太近,会被人恶意驱逐侮辱。 可惜的是小老板似乎并没有想要听他的劝告,反而加快了脚步,他在无奈的同时也只能赶紧的跟了上去,以防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惊讶的目瞪口呆,就见那些在他眼里凶神恶煞的外国人,在看到自家的小老板后,里面明显领头的人一副很恭敬快步跑下了游轮与自家的小老板攀谈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家的小老板如此的多材多艺,她居然能说的一口让人惊艳的伦敦腔英语! 惊讶过后,当傅朗回过神来,突然就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什么叫做,沈小姐您终于来接收游艇了……什么叫做,你需要的水手与船员们都已经就位,随时欢迎您去勘察,如果有不满意的,随时可以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为您服务? “boss……?” 傅朗已经彻底的懵逼,颤抖的伸手指着游艇道,“这是你的?” 沈无忧见他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将一直背在包里的游艇有关资料摆到了他的面前,当持有人上大大的沈无忧三个字印入傅朗的眼睛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靠靠靠……这简直,简直……boss,你是怎么办到的?你不是一直在海市没有出门吗?这么一个大家伙一定花了不少钱吧,简直太棒了……我可以上去参观一下吗?” 沈无忧摊了摊手,“这么多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啊,咱们还是先上去参观一下吧,实话告诉你,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boss?什么叫第一次见到?” “因为它是网购的啊!所有与对方的交易全都是在网络上进行的。” “boss,你这心也太大了吧,居然……居然连实物都没有见就拍了下来,这又不是便宜东西……你这行为,真是,真是……太,太,太酷了!”傅朗激动的脸色通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豪华游轮,那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沈无忧忍不住就笑了,“啊咧……我还以为你会训我那,没想到你居然也赞成我!” “切,boss,你真当我没见识那,perfect的标志那么大,谁看不见啊! 身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顶级豪华游艇品牌,售后服务那肯定是妥妥的!” “不过boss,网购有风险,由其是买这么贵的东西,以后咱们还是实地考察比较好。” “我也想啊,可是一没签证,二没时间,这不是急着买么……咱们能不能别注意这些细节,只看结果?” 自从期盼以久的小岛所有权划到她的手里后,她就一直处于兴奋中,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向远在意大利的perfect购买所需游轮,又向其他公司下了建筑小岛所需要东西的单子。 其实除了这一艘游轮外,还有两艘比较小的适合海上作业的游艇。 只不过这大家伙太过于巨大,当住了它们而已,其实它们也到了,就停靠在这艘大家伙的旁边,不过这个时候,她反倒不急着向傅朗说明了,必竟由他自己发现会更加惊喜! 这艘游轮是perfect今年主打,起居面积就达到了八千平方米,一共有八十间客房,甚至般上还有小型游泳池,其他诸如,厨房,影院,餐厅,酒吧,健身房,高尔夫场,停机坪什么的,更是应有尽有。 参观完以后的傅朗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对这艘豪华游艇更是喜欢的不得了,现在的他无比赞成小老板说的话,细节什么的确实不需要太过注意,只要结果满意就好! “怎么样,喜欢吧?以后它就交给你来管理了,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去考一下证件,然后亲自上手在海上转一转,惊喜不惊喜,开不开心?” “交给我?我也可以开?这是真的吗?” 傅朗不敢置信的问道,当沈无忧点头以后,他开心的手舞足蹈,“boss,这惊喜简直太棒了!” “这有什么,更惊喜的还在后面那,你等着,”沈无忧豪气的一挥手,冲着水手样做了一个手势,游艇很快便缓缓的动了起来。 “boss,这是?” “游艇不是用来参观的,只有在海上才能展现它真正的价值,难道你不想坐着它看一看海上风景吗?” “想,太想了,boss你太豪了,怎么就是个女的那,你要是个男的,我一定爱上你!” “哈哈哈……事实证明我的魅力还不够,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想起自己的性向,不过没关系,我是女的,你也可以爱上我啊!朋友爱也是爱嘛!”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这要是一不小心把未来表嫂给掰直了,也不知道她那个蠢表哥会不会跑来找她算帐,不知道为什么,沈无忧一想到那种画面,就忍不住想笑。 摇了摇头,傅朗望着沈无忧唇角的笑容,内心一片无奈,小老板呢,您要知道不是您魅力不够,是您太过耀眼,就算我的性向正常,只怕我也没有那个资格与您并肩,因为理智,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不会妄想,您决不知道,这一生能成为您的朋友,追逐在您的身后,与您一起努力,便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唉…… “boss……啊,游艇后面跟着的那两艘小游艇是什么鬼?boss,你不要告诉我,这也是我们的!” 不经意转身想要问沈无忧目的地的傅朗,一不小心扫到了船尾的那两只,当发现它们的航向一直是在跟着他们后,他吃惊的叫了出来。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沈无忧摊了摊手,对于傅朗现在才发现,略表示无奈,他们都已经出海好长时间了好不好,那两只明明也不小啊,偏这位一直没发现,她也是醉了。 “boss,您到底买了几艘游艇啊!” “不多不少,才三艘,等以后我们的小岛建好后,将会有更多的游艇,平常心,平常心,要保持平常心,你知道么!” “三艘?三艘你还说不多,boss现在买是不是太早了,毕竟小岛跟渔场那还是没影的……等等等……这不对,小老板,难道说……?” 傅朗有些不敢置的看向沈无忧,对方居然很无奈的点头了,“呵呵,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自己到是猜到了,确实一周以前小岛的承包权就已经拿到了了,包括它周围适合做渔场的海域。” “一周以前?那个时候,boss你不是还在京城吗?后来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那个时候不是傅悦在住院吗,我是怕你分心,现在告诉你不也一样嘛,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很开心?” “惊喜开心?……惊吓还差不多!boss,你老实告诉我,小岛与这些游艇一共花了多少钱?” 对于沈无忧的经济情况,傅朗不说一清二楚,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沈无忧是靠卖夜明珠发的家,夜明珠总值七个多亿,除去给自己的,她只留下来三个亿,小老板置房买车花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只怕连他脚下的这艘游艇的一半都不够,所以说,小老板在没有收回他卡的情况下,是怎么置办得起这些东西的?据他所知,小老板并没有其他的可盈利产业,那么钱从哪来的?不是他想要窥探小老板的,这完全是出自于朋友的一片关心。 沈无忧顺口道,“赌命赌来的你信不信?” 傅朗当下脸就白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boss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沈无忧笑了笑,没解释,只道,“帮人解决特殊麻烦挣来的。 你知道那些有权有钱的人,把命看的都很重要,所以……” 傅朗心里一松,脸色由白转红,连忙接口道,“boss,我懂我懂,你不用给我解释,只要钱来的正当我就放心了。” 心里却是对小老板更加敬佩了,由其是她那一手鬼神莫测的手段,便再也不为小老板如何挣钱的事情而纠结了,开始兴高采烈的跑到船尾去看那两艘游艇,沈无忧跟在他的身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真话还不如假话来的可信,她也是醉了! 说是两船台小游船,那也只不过是针对他们脚下的大家伙而已,其实它们并没有小到那里去,这是由拖网渔船改造而成的,兼具住宿过夜等各种设施。 可以前往比较深远一些的海域,将渔网、钩鱼、巡游、住宿功能融为了一体,别外这种船上配备现代化的鱼探仪器能够,跟踪鱼群,不仅效率高,如果配备鱼舱,则可以把新鲜的活鱼运回来。 船身长约二十五米前,十五米为游艇构造后十米则是拖网渔船功能,虽然有两种船杂交而成,但是设巧妙相接自然。 游艇内部共三层,第一层拥有主人房与客房,卫生间等,中层则是客厅与驾驶舱,厨房等功能,第三层则为多功能区可以作为朋友聚会,宴请朋友客户地,站在上面风景很不错,能够俯瞰大海。 听着介绍很不错的样子,可惜的是不能马上上去参观,说实话,这两艘游船比他脚下的大家伙更让傅朗喜欢,因为至少如果努力努力的话,想要拥有那么一艘还有可能,而他脚下的大家伙吗?……呵呵! 沈无忧以前跟傅朗同样的想法,像她脚下的这种大而华丽的家伙,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她的首选,但是她只要一想到上面游泳池的功能和她那些体积庞大的海洋小伙伴们,她就瞬间觉的值了! 所以她才会扔出好几个亿,来购买这么一艘明显华而不实的豪华游艇! 为此,她将此船命名为北冥号,意指阳光照不到的深海,小伙伴们的家。 说起来,她有些日子没有见过小北与虎头那两个家伙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等晚些时候,看来她有必要回一趟深海。 雪白的北冥号带着身后的两只小尾巴,稳定的开在海域上,两边景色迅速被抛在身后,船首破开海水,掀起雪白的浪花,驶向远方! 沈无忧的小岛并不算太远,很快,他们便到了! 整个小岛就像是一只开嘴的葫芦一样,有两个微微抽像的一大一小的两个圆组成,小岛的位置比较隐秘面积却不小,海拔在十五英尺以上,有大片的白色沙滩,再往深入,便是最原始的森林,远远的可以看到深处连绵的山体轮廓。 这是一座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小岛,后期的建设很重要并相对繁杂。 不过,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沈无忧对建设好它还是很有信心的。 没有码头,游艇无法靠岸,他们只能放下小船划过去,沈无忧傅朗成功登岸,傅朗还来不及感叹两句,便见丛林里跑出一堆人来! “boss?这里怎么会有人?” “那是我请的技术专家人员,主要是为了负责勘查规划小岛,以求将小岛的每一处都最大利用化,在来之前,我曾经给他们的领队打过电话,所以他们才会等在这里。” 沈无忧一副都掌握中的模样,但是其实她与这些人并没有见过几面,大多时候都只是视频,人是向江独秀借来的,他们是直接来岛的,并没有在海市逗留,沈无忧当时只见到了他们的领队,做了一番简单的交代和按照人家的单子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后,除了日常的食物运输便再也没有管过其他的杂事。 “沈小姐,沈小姐,好消息啊!我们在岛上发现了温泉……” 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远远的便中气十足地喊了起来,看的出来,他很兴奋,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也是满面笑容,沈无忧与傅朗同样高兴,兴奋道,“你说的是真的?水质怎么样?” “水温在六十到六十五摄氏度,水中含有三十多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对人体有好处,可以用于理疗等!等到小岛建设成功这将是很大的一个卖点!” 沈无忧一听,争忙问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一共有几处?” 老教授却是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咳,这个,这个,刚刚发现的一处,只来得及检测了一下,其他的地方还没有发现。” 沈无忧沉思了片刻道,“这个月的工资资金翻倍,大家辛苦一下,继续勘测,尽快将小岛规划出来,到时候红包什么的,一定不会少了大家的。” 她的话音一落,瞬时间吹呼声一片,对于慷慨的老板没有人不喜欢,老教授脸上都忍不住泛起了红光。 沈无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傅朗介绍给了老教授,并声明小岛上以后的事情通通交给傅朗来处理。 “不管是以后要钱,还是要人,还是要设备,李教授您甭客气全找他。”沈无忧说完,扭头又对傅朗疲乏,“往好的整,不需要将就,没钱了,只管跟我要,懂了吗?” 自从沈无忧得了大笔的外快,不再为用钱发愁以后,语气也跟着豪了起来。 傅朗自从知道了她的来钱路子广以后,便彻底放开了,沈无忧说往好了整,他自然满口答应。李教授对于负责人是谁没意见,只要给他钱就一切好说,与傅朗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他又与沈无忧交代了一下岛上其他一些琐碎的事情后,便带着工人们赶着回去开工了。 沈无忧则带着傅朗随意的在小岛上逛了起来,登上最高的山峰后,俯视眼前的海域,沈无忧迎着海风笑了。 她说,“我要建最好的岛,最大的渔场……这里将是我们的起航之地,傅朗,你明白吗?” “我明白,所以boss,我一定付出十二万分的努力去完成它。” “辛苦你了,傅朗。” “不辛苦,因为我与boss同样期待着!” “诺,这个是给你的,签了吧。”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看。” “靠……boss你这是下了血本了,居然拿股份来收买我……” “那么,你原意让我收买吗?” “呵呵,这还用得着说吗?早在很久之前,boss我就曾经说过要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啊!所以,boss,你完全不必要收买的,这些股份还请你……” “不要再推回给我,除非你想让我把你排除在外,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好老板,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压在你的身上,所以……它是你应得的,明白吗!” 沈无忧的目光太过坚持,傅朗无奈,只能道。 “boss……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就收下。” 沈无忧这才笑了,回头面向大海,迎着海风道,“这是我们的起航之地,所谓初心莫负,为了记住我们的初衷,我准备将这座岛命名为,初心岛!傅朗,你怎么看?” 傅朗闻言一愣,随后便笑了,“初心岛吗?不错,很好听。” ------题外话------ 文文终于上架了,(づ ̄3 ̄)づ群么么哒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求支持正版?(っ///)っ 从明天开始,将更新时间改为上午九点,如有不可抗拒的意外,如停电,后台不过审……等原因,将推迟到晚七点。 第八十三章 借刀杀人 将傅朗送回家休息以后,沈无忧再次返回到了海边,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便下了水,此时小北与虎头早就已经潜伏到了海岩附近,他们是在沈无忧回航的时候闻着她的气味找来的,好长时间没见,不只沈无忧想它们,它们也想沈无忧了,由其是小北,最近海域逛完后,整日无聊的在海上飘着,数着触手等沈无忧来的日子。 拥有了智商,便代表与其他的海洋生物再不一样,小北找不到伙伴觉的孤独,这其实也是一种成长,进阶时必经的阶段。 沈无忧在天机府里得到了一瓶碧髓丹,这丹药当初被天机子随手的丢在石殿内,看上去挺没用的样子,她本着决不放过的想法,收进了空间,后来看了天机子留给她的玉简才知道它的用处,正是上古灵兽所需要的丹药,不但可以剔除杂质更能加深修为,她拿到手的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小北,心中更是惊喜无比,可惜的是,只有一瓶……如果有丹方就好了。 沈无忧一边游一边想,整个大脑都在神游,也就没注意四周,直到突的脚被什么东西一拽,整个人便往水下沉去,她才回过神来,正要自卫,突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脑海里更是响起了小北气愤的声音,原来,她刚刚竟是从小北面前游过,没注意到它,这才惹的它炸触手的。 沈无忧连忙道歉,并将碧髓丹送了上去,小北好奇的玩着青玉瓶子,听到是吃的,竟是将里面的丹药全都吞进了嘴里,事情发生太快,沈无忧竟是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等她上前的时候,小北已经全身抽搐着飘了起来。很快身体便出现破裂,流出一些灰色的物质,虎头围在它的身边,暴躁的游来游去,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北,小北,你怎么了……乾坤镜,你快来看看,它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啊,吃撑了呗,如果能扛的过去,那肯定是修为大进,如果扛不过去,你也别伤心,谁让它那么贪吃!” 不过是一个刚开灵识的水中生物而已,乾坤镜见过的多了,洪荒时期最平常的一颗小草都比它强好不好,它实在是不知道沈无忧干嘛要对它那么好,竟还把含有灵气的碧髓丹给它吃,乾坤镜决不承认,它是因为一瓶吃的而生气了……它才不会那么丢脸那,它又不是水神戟那个吃货,但是实际上……呵呵,不爽啊,就是不爽,在它没意识到的时候,语气里便不由的带了出来。 不过沈无忧这个时候着急小北的事情,完全没有听出来,见它也没有办法便更加着急了。 最后,乾坤镜终是心软到,“将它收到空间内吧,我来帮你看着,肯定不会让它出事就对了。” 沈无忧闻言,激动的道,“乾坤境,谢谢你!” 乾坤境在沈无忧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这才装大肚的道,“算了,跟我道什么谢啊,如果不是你在意这只水母,我也不会管它。” 乾坤境给出了方案,沈无忧马上便将小北与大量的海水收进了空间内,虎头见小北在它面前不见,庞大的身体瞬间暴躁的在沈无忧的身边游了起来,似乎是在问怎么回事。 沈无忧好好的安抚了它一翻,并喂了它一个灵气团子,这才让它安静了下来。 出了这种事,沈无忧也没心情在海里继续玩了,跟虎头道别后,便回到了岸上,并时刻关注着空间内小北的情况,幸好一日后,它体内的灵气平复了一些,乾坤境宣布小北不会有生命危险,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同一时间,沈无忧收到了江独秀打来的第一笔卖掉钻石的款项,那一大长串零直接亮瞎了她的眼,加上她自己手里剩下的钱,足够她干上一大票的了,将手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沈无忧终于有时间去找上那位可以置林修远死地的人了。 跟在林修远身边的那几年,收获最多的便是林家的,林修远的父亲是个很重权欲的人,对于嫡系的两个孩子,他一开始并不是不喜欢,要不然也不会将林修远的母亲接到林家却不结婚,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两个嫡子,可偏偏他的两个嫡子不亲近他,更倾向于自己的外家,对于自己妻子的娘家,林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保持着表面的亲热就行了,如果对方伸手太过,甚至于逼迫他将整个林氏交到儿子的手里,那么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了,甚至会因此而对两个孩子也产生想法,忍不住多疑的想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会想,这林氏给了两个嫡子,是不是就代表给了他们的外家? 于是他便扶持起了自己的私生子,但这并不代表就放弃自己的两个嫡子了,如果他们能够迷途知返,远离外家,一心当自己是林家人,为着林家着想,那么他最后还是会把家产留给自己的嫡子的,必竟世家都注重嫡庶血脉,私生子身份必竟底下。 可惜的是,他的两个儿子并不明白他的想法,反而反其道而行,与自己的私生子斗的那叫一个你死我活,身在局中不自知,而上辈子站在私生子身旁的沈无忧却是看的分明,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点,将整个林家搅得鸡犬不宁,还是林家的最大撑权人林父的父亲,看出了点什么,知道林修远是个不能留人的,想最后留两个嫡子一条生路,便抬举了林父另外一个私生子出来跟林修远打擂台,可惜为时已晚,林修远终究成了气候,最后两个嫡系,一死一残,而被他抬举起来的那位私生子却是失踪了,大家都猜他也死了,沈无忧却知道他还活着,活在大洋的彼岸蛰伏了起来。 那是一个聪明人,在入局的时候,便在求脱身之道,最终如了愿。 沈无忧也是念在他从来没有出手伤过林修远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他,她自认看的明白,却不知道,她才是那个最糊涂的人,所以重来一世,她想报复林修远,却又不想亲自动作,便想着在战局刚刚拉开序幕的时候,将这位上辈子林修远最强大的敌手推进去,好好的玩一场! 上辈子这位进局太晚,为了保命,只求脱身,这辈子,换了个时间,就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了…… …… “老板,我送货回来了!给这是客人给的货款。”周逸好小货车,走进鲜鱼坊,一边擦汗,一边将腰包打开,将里面的钱悉数递给坐在电扇下听收音机的老板。 老板拿过钱来点了点数目,确认没错,微笑着站起来拍了拍周逸的肩膀道,“小周啊,辛苦你了。” 周逸摇了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老板就喜欢这他这种不骄不躁的态度,看着就可靠,将货款锁入抽屉后,转手从兜里抽出一个信封来递到了周逸的面前,“给,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多出的三百是奖金,虽然不多,但是算我的一点心意。” 周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笑容灿烂的道,“能有奖金就已经很不错了,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老板挥了挥手,“呵呵,赶紧的洗洗下班吧,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唉,谢谢你老板!” 周逸点头喜滋滋的将信封贴身放好,转身走出鱼店骑上角落里的自行车便奔向了银行取款机。 “三千块转帐给外公,七百块钱交房租,剩下一千六,刨除生活费,还能剩下一千块钱,正好可以给晓晓买她上次看中的那一款手链!” 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张晓晓,周逸就忍不住露出勾起了唇角,毕业好几个月了,一直没能找到正式工作,无法给女朋友一个安心的承诺,心里总是觉的亏欠她良多,他一个农村里来的穷小子,能找到像晓晓那样的系花女朋友,朋友都各各羡慕嫉妒恨的,笑说他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要是再不知道珍惜,那他就是真傻,眼看再一年,晓晓也将毕业,他却没有稳定下来,心里不免就有些急,只能暂时先找了份苦力工作,每天忙的跟狗似的,已经足足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女朋友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去见一面不可,为了怕她因为他这段时间冷落了她而生气,他豁出去了,准备买下上次一起逛街时候晓晓相中的那一款手链。 他就想不明白了,不过是几个不起眼的珠子而已拿线一串,挂上个牌子,居然就要一千块,奢侈品什么的,也真是够了,如果不是……唉,再舍不得钱也得买,想到晓晓收到礼物后的笑容,他又觉的值了。 拿着礼物,他心情很好的准备去接女朋友下课,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摸出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满心欢喜的他,蹬上自行车骑的飞快,动不想,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后,他将面临着怎么讽刺的场面。 波光粼粼的湖边上,白裙飘飘的女生小鸟依人的靠在身材高大的男子怀中,时不时的将手中的零食喂入男子的嘴中,偶尔偷个小吻,一脸甜秘幸福……只论颜值,这一对真的很相配,但前提是那个女生不是他女朋友张晓晓! 当周逸经过湖边,看清那女孩子的面容后,一个急刹车便愣在了那里,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心口抽疼。 “周逸?!” 被刹车声惊回头的情侣二人组在看清楚是谁后,张晓晓惊呼出声,略略心虚了不到两秒,便露出一个坚定的表情,挽着身边男子的手臂缓缓走了过去。 “周逸,今天既然遇上了,那么应该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用说什么,不用说你劈腿?而且找的还是杨烁吗?” 本来强自压制着怒气的周逸在看清男子的模样后,终于爆发了出来,杨烁与他是一界的学生,从入学起便与他一直不对盘,暗地里给周逸下过不少绊子,就因为周逸与他同班的成绩比他高,便想把周逸赶出学校。 幸好周逸的导师家里有些能量,喜欢像周逸这样踏实的孩子出面警告了杨烁后,这才让他安份了几年,没想到,他们刚一走出校门,脱离导师的眼睛,这杨烁的报复就来了,如果不是他,他那么优秀的成绩,何至于到现还找不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为了怕杨烁的怒火牵扯到他所在意的人,他明知道是他搞的鬼,却一直隐忍,可是张晓晓是怎么回报他的,竟然在他无比艰难的时候投入了杨烁的怀抱,难道她不知道杨烁与他是死对头吗?难道她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杨烁害的吗? 不,她知道……他曾经向她分析过这件事情,当时她也是认同他想法的,当时还曾为他抱不平,可是转眼间,这才多久…… 张晓晓面色只微微尴尬了一瞬间,便再次恢复如初,“我找谁做男朋友是我的自由!杨烁,他比你温柔,比你大方,比你有前途……我怎么就不能找他了。” “但是我好像记得我们还没分手?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说你新找的男朋友,你觉的合适吗?” 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才是最恐怖的,当周逸冷着眼睛瞪向张晓晓的时候,周晓晓被周逸的气势吓的一连后退了两步,直到杨烁将她大力的往回一扯,她看到杨烁瞪她,这才反应过来,狠声道。 “怎么不合适,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你非上赶着找不自在,就你这样,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的穷逼,你凭什么以为我就非得你这一棵树上吊着?!” “听到了没有,晓晓不乐意跟着你这个穷逼了,你还不赶紧识趣的滚!” 杨烁得意的高抬着下巴,用着看垃圾一样的目光看向周逸,随后似是想起什么,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爷爷来,使劲的甩到了周逸的脸上,“给,我们家晓给你的分手费,怎么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今天小爷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红色的钞票雨从头落下,听着杨烁侮辱性的话,周逸双眼一眯,一直安奈着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终于爆发了起来,抡起拳头便冲着杨烁那洋洋得意的脸上挥了过去。 张晓晓似乎没想到周逸说动手不动手,吓的搂紧了杨烁的手臂失声尖叫,杨烁咧嘴露出一个笑来,将张晓晓往地上一推,迎着周逸的拳头就冲了过去。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想打你很久了!” 杨烁虽然学习成绩比不过周逸一直居于他的名下,可是身手却很好,像他们这种富二代,家里为了避免发生绑架一类的事情,都会从小抓紧武力训练,再没用不喜上进的家伙,也不会忽视自己的小命,多少都会两手,空手打上一两个人那是妥妥的。 身为农村出来的孩子,只要不是那么死读书,稍微孝顺的体力肯定都不错,按着平常的状态,周逸就算是打不过杨烁,技撑一会也没问题,可惜的是他今天刚刚搬送了一天的海鲜,从骨头缝里都透着累,一个招面,打人不成,便反被杨烁给砸倒在地。 胜之不武什么的,杨烁完全没有这个感念,见到周逸轻意被他打倒,反倒是来劲了,疯一般的冲着周逸拳打脚踢,那里疼踢那,没一会,他便挨了好几脚,没了还手之力,只能尽量的护住要害。 有学生从旁边经过,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他,杨烁在学校那也是一霸,虽然毕业了,可是却常回学校,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家里有钱有权,不是谁都惹的起来,自然不会为了周逸这么一个陌生人而出头。 就在周逸以为今天肯定会吃大亏的时候,挣扎着起来想要与杨烁拼个你死我活想办法逃走的时候,突然从旁边杀出一只腿来,他只觉眼前一花,杨烁便已经如同流星一般高高飞飞,噗通——一声落入了几米外的湖里! 周逸抬头,阳光下,背光而站的少女,身姿修长,长发飞舞,右脚高高抬起还未收回,白衬衫,牛仔裤,利落而又帅气! “你……” 突然插手的帅气美女——也就是沈无忧缓缓收回腿,漫不经心的目光扫向地上的周逸,上下看了几秒种后,突然勾唇笑了,“周逸,原来这个时候的你,这么弱啊!” 周逸纳闷了:“……你认识我?” 沈无忧看着这样的周逸直觉的有趣,缓缓道,“蓉市,青石岭村,四年前的省状元!我说的没错吧!” 这下子周逸不只是纳闷了,同时心里也升起了警惕之心,“你帮我有什么目的?” 沈无忧对此早有预料,必竟是周逸么,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她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群,笑道,“我救了你,请我喝杯茶怎么样?” 周逸同样意识到这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痛快的点头道:“……好。” “谁……谁敢踢老子……” 当杨烁挣扎着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周逸早走了,围观人群早已经捡了地上的钱一哄而散,张晓晓发丝凌乱的捂着扭到的脚哭趴在湖边哭的梨花带雨,见到他上来后,一把就扑了上去,“杨烁,杨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靠,这是什么鬼……给我滚开……!” 刚刚努力上岸,迎头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迎面砸了过来,杨烁管她是谁,挥手便拍了过去。 张晓晓被这一巴掌抽懵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似乎没有想到,一向对她温柔小心的男朋友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 虽然心里很委屈,而且很生气,但是想到杨烁的身份,再想到杨烁大方的手笔,她忍着心酸,一瘸一拐的再次走向杨烁,楚楚可怜的道,“杨烁,我是晓晓啊……你,你怎么可以打我……” 面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女是张晓晓?没了精心收拾的状容后,其实也不怎么漂亮么,颜控注重完美的杨烁突然就对她厌恶了起来,再加上刚才虐人不成反被虐,心中有气,当下脾气暴躁的道,“老子管你是谁,丑死了,别靠近我啊!再敢过来,看我不抽死你!” 说完便自顾自的摸出手机来,打电话让人带了衣服来接。 张晓晓没想到杨烁会这么说,一向被人棒在手心里的她怎么可能受的了,当下尖叫道,“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丑啊!杨烁,我要你跟我道歉,不要……不要,我就跟你分手!” “分手……呵呵,好啊!” 杨烁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扫了张晓晓一眼,很痛快的道,反而吓的张晓晓苍白了脸色,一脸不敢置信的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意的就说出分手……你当初明明说……你还给我送了那么多……” “明明说什么……脑子里全是草的白痴,你以为如果你不是周逸的女朋友,老子会追你吗?如果不是为了羞辱周逸,老子会冲你花钱吗?不过是钱而已,看把你稀罕的,老子一顿饭钱都不止那一点,你说周逸是穷逼,我看你也不承多让!而且你比他还更让人恶心,傻逼一个!”杨烁说完大跨步的从傻了似的张晓晓身边走过,擦身而过的时候,还很恶劣的伸手推了她一把,见她栽倒在地上后,就跟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哈哈大笑着走了…… 倒在地上的张晓晓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抬头看到四周那些偷偷摸摸冲着她指指点点的同学,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向了宿舍。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丢人过……原来杨烁追她是因为周逸,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杨烁送她东西并不是爱她……而是为了羞辱周逸…… 周逸……周逸,全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根本就不会受这种耻辱!可恶……可恶,凭什么他可以当做没事人一样的被人救走,她却要留下来被人耻笑……自私的人总是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不管是什么错她都会推到别人的身上,杨烁她惹不起,周逸便只能被拉来躺枪,因为只有将仇恨转移到周逸的身上,拿个他撒气……她才会觉的自己没有错! 而且她也没有怪错周逸,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根本不会遭遇到这些,前所未有的,这一刻,她恨透了周逸! 而被张晓晓在心里扎小人的周逸此时早已经与沈无忧坐在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处茶舍中。 茶博士从洗杯,置放茶叶……一整套炫技下来后,终于退出了包箱,周逸望着对面一直淡定自若的少女,终是忍不住先问出声,“你找上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无忧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将一杯泡好的茶轻轻的置于周逸的面前,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后,这才缓缓道,“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摆脱面前的困境并且助你成为人上人的话,你会不会把我当做骗子?” 周逸只微微拧了一下眉头,便越过这个问题道,“为什么?” 沈无忧到也痛快,直言道,“因为我需要你进入林氏!” “碰……” 周逸手一抖,杯茶直接撞上了桌角,有茶水掉落在脚面上,他却完全不顾,猛的抬头目光如炬的看向沈无忧,好一会才道,“我跟林家以前没有关系,以后也没有关系!” “哈……你说这话,甘心吗?”沈无忧是知道周逸故事的,他的母亲是被小三的,并不知道林父有家有子,后来被人打上门后,很坚强的与林父分手,怀着孕回到了故乡,面对着流言蜚语在未婚的情况下生下了周逸,后因在他四岁时意外车祸而死,他此后便被外公外婆接了过去,虽然平常并没有苛责他,但因为他父亲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好,那是一种完全的漠视! 在那种情境下长大的周逸,沈无忧就不信他对林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周逸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紧,眸光微动,但是很快便归于平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非常感谢这位小姐今天出手相救,这个就权当谢理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实在很抱歉,失礼了。” 周逸说着,将在兜里捂了好几个小时的礼物盒往沈无忧面前一推,也不管这么做合不合适,便忽忙起身,准备走人。 沈无忧却面色不变,悠悠的道了一句话,便成功的让周逸止住了脚步乖乖的坐回到了她的面前。 “你以为你母亲真的是死于车祸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外祖家冷暴力对你的直相吗?”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周逸终于失了淡然,眼神犀利的瞪向沈无忧。 沈无忧却转而为他换上了一杯新茶道,慢悠悠的道,“不知道,周先生对我刚刚的提议?” 周逸瞪着沈无忧,拳头紧了又松了,松了又紧,最后终于还是道,“我答应你,但是前提你的信息要有价值!” 沈无忧轻笑,“这是当然!”而后拿起茶杯小小的啜了一口,姿态悠然,完全不被周逸的任何言行所扰,缓缓的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推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周逸随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汗湿的手心,急速的将袋子拆开,里面的资料并不多,短短的几页纸张和几份旧报纸,他却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脸色由一开始的急迫到后来的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掉落,嘴巴里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这决不可能是真的,怎……怎么会,我母亲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你知道的,这就是真的,源自于男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母亲美丽善良,同样又很固执,认准了的事情,决不回头,当她知道了,那位是有妻有子后,又怎么可能跟他在再一起,但是她的决绝触怒了那位,他有权有势,又极爱权欲,只许自己,却不能容忍别人的背叛,那怕一开始只是跟你母亲玩玩,并没存了跟她一直在一起的心思,但是在你母亲先转身后,那可就不一定了! 纠缠是必需的,由其是在你的母亲有了新男朋友后……也许他一开始并没有要杀死你的母亲,但是你母亲的态度可能激怒了他,所以……你是男人,相信你应该会明白,这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说实在的,我并不怎么同情你母亲,反倒是她的那位新男朋友有些可惜了,大好青年,就因为与你母亲处了对像而被人深夜虐杀……啧啧啧,那位可真是够狠的! 不过到是成功的震慑住了你外祖家,让他们不敢有任何异动,所以……面对杀女凶手的儿子的外孙,其实他们做的已经够好了,起码没有饿到你,冷到你,还供你上大学。 这样的一个男人,周逸,你真的要放过他吗?” “不会,不会放过他……这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看着报纸上刊登母亲与她新男友被杀死在街头的报道图片,周逸握紧了拳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那么,合作愉快!” 沈无忧微笑着冲周逸伸出了右手,周逸愣了愣,这才伸出手来。 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沈无忧无疑是高兴的,不过面上不显而已,两人再次面对面坐下,气氛与刚才已经完全不同了。 “说吧,你准备要我怎么做?你是想要得到林氏吗?” “林氏?呵,我怎么可能会要林氏,我要你进行林氏,是为了让你毁了它!” “为什么?我不明白,难道说,你与林氏有仇吗?” “不,我与林氏算不上有仇,只是林家有的人实在是太讨厌了,跟个苍蝇一样的围着我想往上爬,我看着不痛快,所以就想从根上处理,这样才会干净不是吗?” “确实,好方法,但是这样你的付出不会太大吗?”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个,只要结果就行,敢拿我做踏脚石,就得做好被隔脚的准备!所以我要你把他棒上他想要的位子,然后再狠狠的拽下来!这样,你做的到吗?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便可以达成你的愿望!” 沈无忧恶心林氏,所以就算再大的利益放在面前,她也不乐于接手,所以就只能让它轰然倒塌。 不得不说,有些任性,但是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千金难买她高兴!就让她肆意一回吧! 周逸点头,终于明白了,不但不觉的沈无忧的做法太过,反而觉的很带感,只要一想到林父最在意的林氏毁在他手里,他就兴奋的全身发颤,然后,他顺便还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得罪什么,也别得罪一个女人,由其是能力不俗的女人! 沈无忧这下子满意了,再次递上了一份文件袋,这里面有周逸需要的关于林氏的资料,更有大笔的资金,足够他立于不败之地了。 离开茶舍,沈无忧一身轻松,懒懒的伸了伸胳膊,抬头看向公交车站前拥挤的站台,她想是不是该考虑买辆代步的车子了? 流畅的钢琴声倾泄而出,掏出手机来一看,江独秀三个字便跃入了眼帘。 自从她回来后,这人的电话好像就每天一通从来没有断过,说实话,帮她解决了不少难题,再次感叹遇上了个好上司,沈无忧勾唇轻笑,快速的接了起来,“喂?” “在做什么?今天接的速度似乎挺快啊。”江独秀意外的惊喜了一下,唇角忍不住愉悦的勾了勾。 沈无忧却因为身在吵杂的站台而错过了那一抹情绪,漫不经心的道,“什么也没做,想东西那。” “想什么?” 听着就像是随意的问话,沈无忧也没多想,如实道,“想买车啊,一直做公交车有些不想坐了。” 公交车?那什么东西?只见过从来没坐过的江大少,翻遍了记忆也只能回想到路上一大片人潮的站台……然后,他整个人就不好了,实在是无法像想沈无忧坐在人挤人的车里该是多受罪,一个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江独秀状似无意的问道,“哦,你喜欢什么样的?” “性能好的,宽敞的,比较好开的,可以带着婆婆去旅游,还能帮店里送货什么哒……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推荐给我啊?” 一通要求说下来,江独秀还没怎么样那,沈无忧先囧了,脑海里很自觉的跑出小货车和各种皮卡来……想像一下,她坐在上面带着婆婆的模样,那感觉简直日了个鬼了,那形像,那叫一个简直惨不忍睹!赶紧的晃掉脑子里的想法,她就不信了,世界上没有达到她要求的车子,没道理她花上好几个亿的毛爷爷去买游轮,在坐驾上却这么委屈自己啊。 所以她赶紧的又补充了一然,“价格不是问题!” 江独秀到是没沈无忧想的那么多,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沈无忧自然是配的上这世界上最好的车子,拿豪车运个货怎么了……有钱乐意!于是他直接许诺道,“包在我身上了!” “唉唉唉,这次先说好了啊,我自己出钱!”不强调不行啊,不然最后肯定轮不到她掏钱,与那些一直花钱想省钱的人不一样,自从认识江独秀后,她一直处于那种想花钱花不出去的状态,每次都要反复强调,要不然稍有疏忽,钱就花不出去了,简直……说多了都是泪! 这满满的都是人情啊,她宁可欠别人钱也不想欠人情!人情欠多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拿什么还那…… 挂断电话,沈无忧长长的叹了一声,就在这时,只听‘吱’的一声,一辆公交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沈无忧淡淡一扫正是自己坐的车次,便赶紧往前走了两步,但很快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后冷冷的扫了一眼洞开的公交车大门,又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在这个时候,她旁后不远处一位带着厚重眼镜抱着一个大袋子的青年突然一脸高兴的冲着那辆公交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等等我啊……” 沈无忧眼睛一眯,在男子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胳膊,将他拉回到了自己的身后,男子一个没站稳,手中的袋子落在了地上,里面的参考书散了一地。 “哎呀……我的书!” 青年一边敢紧的弯腰捡书,一边焦急的扫向公交车,似是怕错过一般,嘴里不免也跟着气愤的抱怨了沈无忧两句,“这位同学,恶作剧是不对的!” “我没有恶作剧,你不能坐这辆车!”沈无忧见青年收拾好了准备再次走向公交车,唉了一口气,直接伸手将男子拦了下来。 青年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如白玉般的手臂,忽忽抬头看了眼沈无忧,似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的模样般,不好意思的脸色一红,但还是一脸严肃的冲沈无忧道,“同学,长的挺好看,怎么就一直胡闹那,我怎么不能做这辆车了,你快点让开,再不然车子就要开走了!” 摇了摇头,沈无忧已经懒的再跟他磨叽了,修长的手指往他额头上一点,把他往自己的面前一推正对向公交车后道,“你自己看吧,如果你还是想上这辆车,那么我不拦你!” 说完,她再不停留,缓步走进了人群里,没过两秒种,她便听到身后,传一道几乎要穿透云宵的尖叫声,忍不住好笑的扯了扯嘴角,随手弹飞了跟在她后面张牙舞爪的灰团子,而后继续潇洒前行,直到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这才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啊——” 手中书本再次掉到地上,青年却顾不上,仓皇后退,然后一个不慎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但是他却连疼都顾不上喊,便一个轱辘翻身而起,钻进了人群中,很快远离了站台,可是刚刚所见的场景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烧的只剩下框架的车子,没有人驾驶的驾驶座位,黑色眼洞不断往外淌着血水向他发出诡异微笑的售票员,无数的看不清模样的男男女女在向他招手……这那是一回家的公交车啊,这完全是一辆开往地狱的幽灵车才对! 太可怕了……难怪……难怪,站台上明明有许多跟他一路的熟人,可是却只有他一个人往前冲,原来别人根本就看不到……不,不对,那个女孩子也看的到,对了,那个女孩子那,还没有好好的谢谢她,青年颤着腿肚子,回头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不只是那女孩子,同时消失的还有那辆幽灵车! 第八十四章 倒霉孩子 “啧啧,可惜了那,美味的小零嘴就这么让你给弹散了,留给我多好啊!” 水神戟在沈无忧的脑海里可惜的叹息着,沈无忧却不理会它,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水神戟不甘寂寞的又道,“你不该多管闲事的,人的命数天定,就算你这次帮他逃了过去,只怕下一次,他也在劫难逃!” “随便,只要他不死到我面前来,我没意见!” “啧啧,真搞不明白你,你说你这是心善那,还是心狠?明明可以救他一命……” “矛盾的不是我,好像是你吧,一会嫌弃我救他,一会又怪我冷血,不就是少给你一口零食么,你至于吗?好像我平常饿着你了似的!” “饿是没饿着,可也没吃饱过啊!魔气……魔气,我要魔气……快点帮我找魔气!” “你烦不烦啊,难道就不能像乾坤镜一样懂事点吗?” “切,别拿我跟那个虚伪的家伙比啊,净会做表面功夫的家伙,闷,指不定他嘴上不说,心里比我还要想,比我念叨的还要多!”回应水神戟的是乾坤镜裂开的大嘴,直接一口将它吞进了空间内,而后乾坤镜向沈无忧留下‘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的意识后,嗖的一下,又回到了沈无忧的识海里,至于它们两个怎么在空间内斗么,那就不关沈无忧的事情了。 这两货虽然看起来挺不靠谱的,但是其实都有分寸。 没有了水神戟捣乱,她终于可以安心定制菜谱了,店面现在装修的已经差不多,就等着散气味,进货,招够了人,挑个好时间开张了。 这些事情都比较繁琐,傅朗在忙小岛的事情,一心二用,肯定顾不过来,总不能让婆婆忙活,所以她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说实在的,进货,选期都还好,招人却有些难办了。 必竟是做食品方面的,人品什么的都必需要瞧仔细了,不然很可能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果然还是人手不够啊!有时间,她一定得多招几个像傅朗一样的助手不可,不然等她开学后那可就有的忙了,总不能整天的旷课吧? 如此想着,第二天沈无忧便起了个大早,赶到了海市的人才市场。 毕业季虽然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是还是有大量的毕业生没有寻找到合适的工作单位,所以人材市场依然人满为患。 像沈无忧这样,什么都不带,只随便安了个桌子往那一坐,坚了块招什么人的牌子,是不会有人设简历的。 活色生鲜?什么地方,听都没听过啊,完全没有知名度啊,不会是什么小饭馆吧,去这样的地方能有前(钱)途吗?而且要求还挺高的,工资是开的可以,但是就这么一个看似不知道成没成年的小姑娘,可信吗? 所以,很多人走到她的位子面前看上两眼后,又都转身走人了,甚至都没有人寻问。 沈无忧倒也不气馁,继续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静静等候观察周围的人,实在无聊了,便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书来阅读,为即将到来的开学做准备,只是这样,眼尖点的一眼就能看出她还是在校学生,就更没有人看她的摊位前来了。 如此又是几个小时,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起身去最近的一家饭店里打包了两份饭菜,没错,她打包了两份,虽然她平常食量大,通通吃下去都不带喘的,但是这次却不是为了给自己吃。 这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穿着着衣服考究,但是却是过时的,脸上满是沧桑,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暮气,可就这么一个人,却是国外哈佛的毕业生,并且会多国语言,有着多年的管理经验,沈无忧自进人才市场后不久就注意到他了,他似乎一直在碰壁,很多人看到他的简历就直接却步了,主要是他应聘的职位和薪水问题,不是大企业要不起,而大企业已经过了招聘高峰期,早就已经饱和,自然也不会用他。 中年男子连连碰壁,腰背却依然挺直,脸上更没有怨天尤人,沈无忧喜欢他这种精神,走投无路什么更赞了,只有这样的人招回来才能忠心啊,想要经理职位行啊,她最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材,傅朗肯定会感激他的,因为这样傅朗就能解放了,想要高工资,那也行啊,她现在不缺这个,只要是真正的人材,她不介意做点投资,见大中午的,别的应聘者不是去吃饭就是自己带着吃的,而唯独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发呆,她便好心的准备去投喂,顺便招揽试试看。 “喂,大叔,我的朋友不能来了,你能帮他把这份饭菜吃掉吗?不然浪费了可惜!” 季飞扬颓废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屏幕,儿子躺在病床上明明很痛苦却依然故作坚强的笑容让他心脏忍不住抽疼,可是却只能这么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儿子的医药费都快要出不起了…… 他真没用! 为了事业忽略了家庭,老婆出轨还跟奸夫合伙将撞到他们偷情的儿子打成了重伤,他为了儿子就医没能极时寻找真相,被那个女人与奸夫先发制人,制造了一系列证据说诬陷泄露公司机密,虽然最后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干的,但是老板也不会再用他,不过辞了就辞了吧,他也没那个精神工作了,照顾儿子更重要,可是当他去取钱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财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那个女人转移了出去,他去找她,也是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那个女人的奸夫居然是一个公司的死敌,对方一直想要他的位子,这次的事件终于让他如愿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可以不顾念夫妻感情,可是她怎么可以连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的性命都不顾?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冷血,结果反被对方打了出去,第二天,关于他泄露机密是商业间谍的流言就传遍了整个业界。 报警跟本就没有作用,没钱没信义名声已经很不好听的他,找不到工作,交不了孩子的医疗费,最后只能把房子卖掉,带着孩子来到千里之外的海市就医,为的就是给儿子一个新环境,他不能让孩子身体受伤的同时,心理再受到更大的伤害。 只是可惜,换了个地方,他依然不顺利,投出的简历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人才市场也找不到合适的,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周了,可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就在他失望透顶,对未来生活充满了迷茫人时候,突然而至的少女声音,让他愣在了那里。 “你……是在叫我?” “对的啊,当然是在叫大叔你啊,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年纪符合吗?” 沈无忧语气刁蛮,嘴巴挺毒的,一点也不忌讳男子的年纪,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一样,高高在上的将手中的一饭盒硬塞到了中年男子的手中,“那,给你吃吧,丢了浪费。” 季飞杨,先是错愕,后是无奈,眼睛里却带着包容,因为面前的姑娘说话虽然很不客气,却都是大实话,夹在一群年轻人当中,他的年纪确实很大了,而且饭盒丢掉了也确实浪费。 还是个与他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那,他下意识的就露出了和善的一面,接过了小姑娘递到手中的盒饭,必竟他确实饿了,这一个盒饭看着不起眼,可是却可以让他省下一顿午饭钱,所以他礼貌的道,“谢谢!” 包容性强,能屈能伸! 真的是很适合做服务业那…… 沈无忧更加的满意了,但是脸上却不显,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后,难得好心的道,“我那边有椅子,坐到那边去吃吧。” 然后不由分说的,将男子推了过去,季飞扬没有防备差点被她推了摔倒在地,但是他的脸上去并没有任何愤怒的样子,反而是满脸的感激。 他觉的面前的姑娘是善良的,想要表达善意却总是用错方式,能够透过层层表现,看秀本质,这是岁月留给他的馈赠。 两人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了沈无忧的摊位前,沈无忧很大方的借了一个凳子给他,并将自己的盒饭也拿了出来,示意对方也跟着一起吃,季飞扬饿极了,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自然就不会故作姿态,于是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便却不会给人狼吞虎咽的感觉,姿态很优雅,如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教育,沈无忧暗暗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她突然将盒饭一推道,“唉呀,突然觉的肚子很疼……” 季飞扬当下把饭盒一推关心的上前扶住她道,“怎么回事,不舒服吗?我记得这附近就有一家诊所,要不我……” 沈无忆暗地里做了个鬼脸,一抬头却又换了个隐忍的表情,大大咧咧的道,“不……不用了,我上个厕所就好……” 季飞扬:“……”在吃饭时间,听到厕所两个字,都会有些不好的连想,他也不例外,所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是看少女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还是赶紧的劝她道,“那你快去吧。” 沈无忧一脸为难样,眼巴巴的看着季飞扬道,“那我的摊子怎么办,如果有人应聘的话,岂不是错过了?老板让我今天必需要招到人的……我不能走开这里!” 季飞扬想也没有想道,“没关系,我帮你照看着!” “你帮我看?别是骗我吧?” “怎么会,小姑娘不是送了我盒饭吗?我帮你看会摊子就全当是报答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一直看到我回来,中间不许离开,如果有人应聘,你也记得一定要帮我。”沈无忧反复的强调道。 季飞扬真当少女是为别人打工的了,怕她难做,拍着胸脯保证道,“对,我说的,说到做到。”说完,随后关切的道,“你还是赶紧的去吧,不是难受吗!” “啊,对,疼,疼死我了,那我就去了啊!” 沈无忧露出一个皎洁的笑,将桌子上写有于招聘内容的牌子往季飞扬的怀中一推,便一路小跑的钻入了人群里,但其实她在转了个弯后,又偷偷的潜伏回了小摊位的附近,就坐在暗地里看着季飞扬。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季飞扬的盒饭已经吃完了,沈无忧的盒饭还在那里大次次的敞着,被风一吹,早就已经凉了,他想了想后,认真的帮她把饭盒盖好,又装到了食品袋中,认真的保存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后,他喊住了一位路过的女生,让他帮忙看看自己的侄女是否还在厕所里,并形容了一下沈无忧的样貌,对方答应了,可惜却带给他一个遗憾的消息,厕所里除了一个大妈以外,根本没人。 季飞扬向女生表达了感谢后,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很守信用的又坐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太阳已经西移…… 季飞扬已经看了好几次手机上的时间,脸上虽有焦急,但是却没有离开坐位一步,甚至在有人终于来到摊位前寻问的时候,也很热情的招待了对方,并发出去无数份招工宣传单。 高学历、会包容人,能屈能伸,并且守信,虽然其他方面还没有了解,但是沈无忧已经想为他打满分了,心里认定了要将他拐回去给她当经理,管理活色生鲜! 只不过,现在不急,再等等……她想知道,这位她相中的人选,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她不回来,会不会一直的等下去? 季飞扬当然不会一直的等下去,他儿子还在医院里等着他那,可是他又不能丢下摊子不管,守信是好,但是却不能不知道变通,所以他坚持到了人才市场散场后,亲自与市场的管理人员做了妥善的交代。 又是一天无功而返,季飞场从管理室出来后,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他带着沮丧的心情慢慢向外走,却意外的在拐角的路灯处遇到了向他微笑的少女。 “大叔,找个清静的地方聊聊可以吗?” 季飞扬:“……”如果这个时候他还反应不过来被耍了,那他就是白痴。 理智叫他赶紧走,可是脚步却不由的跟着少女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次沈无忧再没有兜圈子,直接将一份合约书递到了季飞场的面前,“大叔应该知道吧,我今天来人才市场就是为了招人,那么大叔有没有考虑一下来我这里?” “想过,但是不合适。” “为什么,大叔为什么会认为不合适?” “专业不对,我是干风投的,你这里却是餐饮,还有就是……算了,我也不瞒你了,大叔现在急需钱,需要高工资,你这里工资已经很高了,但是对于我现在的困境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哦,这样啊,那我明白了,不过大叔,能先把这份文件看完之后再说吗?” “我……” “看完再说,大叔,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 “好吧。”对于完全换了一副态度的少女,季飞扬莫名的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只有在上流社会那些成功人士身上才有的气场,便完全无法把她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看待,终于妥协,认真的翻开了合约书……然后,几秒种后,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个样子,由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的越来越严肃! 提供吃住房屋,高薪比宣传单上所写的高了一倍不止,并且每年都会有不同幅度的增长,还可以提前预支薪水,并且给的是经理一职……除了卖身时间比较长以外,真的,条件没有比这个再优厚的了,简直完美的解决了他现在面对的困境! 今天发生的事情串连成一条线,少女所做的一切,终于有了解释,季飞扬露出一抹苦笑,真是……大意啊! 他果然还是不够聪明,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就看透少女的局,这大概就是他之所以前面失败的原因吧。 他问少女,“为什么?”为什么选上我那? 虽然没有说完整句话,但是沈无忧却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她解释道,“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太聪明的人总是想的太多,你明白吗?我现在可是事业起步期!” “好此……”季飞场终于放心了,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沈无忧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与季飞扬简单的握了一下手后,两人分别签字,算是敲定了这件事情,而后她便向季飞扬讲了一下关于‘活色生鲜’的事情,主打海鲜,药膳,虽然看着没什么名气,但是沈无忧一点也不担心开张后生意的问题,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同样,只要是真正爱吃的人,就肯定拒绝不了她的‘活色生鲜’,沈无忧足够的自信,成功的感染到了季飞扬,让他张开了嘴说支薪水的问题,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儿子的身体却等不得,他做父亲的,只能厚脸皮一次了。 他没想到的是,沈无忧完全没有一点犹豫的就签下了一张百万支票给他,竟是连问他做什么都没有。 季飞扬这次是真被感动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却被一个小姑娘的举动弄的红了眼眶,说出去都没人信。 沈无忧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难事,但是相信我,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虽然不同领域,但是我相信你能把餐饮这方面做好,我期待你的表现,加油哦!” “谢谢你,小老板!” “不用客气,明天上班可以吧?至于住宿等问题,你找他。” 说着沈无忧就将傅朗的名片直接甩了过去,“这是我的经纪人,管理我一切所有的杂物,万能大管家,小问题找他,都可以帮你完美的解决,大问题找我。懂了吗?” “我明白了!” 接过沈无忧递过来的名片,季飞扬知道自己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也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沈无忧勾唇一笑,很快便布置下了第一个任务。“那么,就先从招工开始吧!从明天开始就由你来跑人才市场,记住了,人贵在精不在多,做食品的,只要人品靠的住,薪水什么的,适量的也可以提一提,这个你到时候看着办……” 巴拉巴拉交代了一大堆,成功甩锅的沈无忧,非常好心情的要请季飞扬吃饭,可是季飞扬惦记着医院的儿子,拒绝了,沈无忧便提出了送他,这次季飞扬没的拒绝,当听到他报出医院的名字后,沈无忧才终于知道了,他为什么会那么急切的找工作。 到了医院门口,沈无忧不可能马上转身就走的,跟新员工怎么也要打好关系不是,她还想把季飞扬培养成为像傅朗一样能干的手下那,所以在明知道他有亲人住院的情况下,她肯定是要探望一下的,所以就近在医院门口不顾季飞扬的阻拦,硬是买了一堆的营养品跟着他去了住院部。 路上沈无忧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原来是季飞扬的儿子,好像与她的年纪差不多,听说是被人打的,撞到了头,伤到了肺部,肺部还好说,脑子里却集了淤血,正压迫的神经上,这使的那倒霉孩子只能躺在床上,成了半瘫痪,沈无忧无意间问了句,“怎么伤的?” 季飞场的情绪瞬间就发生了变化,整个人都仿佛被黑暗所笼罩一般,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沈无忧一看他这模样,便知道说错话了,正想转移话题,却不想,季飞场突然道,“他母亲!” “啊!”这个答案成功的沈无忧露出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傻表情,因为太意外了,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望着季飞扬痛苦的侧脸,终是安慰的拍了拍他臂什么也没说。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直到来到季飞扬儿子所在的五楼,季飞扬这才使劲的搓了搓脸,露出一个笑容来,只可惜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他们刚刚来到季飞扬儿子的病房门外便听到了一阵粗俗不堪的咒骂声,甚至还要动手,季飞扬当场冲了进去,而沈无忧往前走了两步后,却突然回头扫了一眼季飞扬儿子对面的病房,露出一个另有深意的笑容缓缓转身。 病房内—— “死瘫子,动动屁股不会啊,不给你吃的不给你喝的,你居然还敢给我尿床,想累死老娘啊!真想不明白你那爸是怎么想的,要是我有你这么一个拖累啊,早掐死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祸害,活着浪费粮食,给人添麻烦,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死,死了你爸就没人拖累了……我啊,就能追你爸了……”四十岁出头,长相平平的女护工,表情凶狠的一边狠狠将铺在少年身下的褥子抽出来,一边咒骂着,一边又是在少年身上又拍又是掐的,看向少年的眼神,恨不能吃了他似的,直到说到季飞扬,她才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神色来。 门外的沈无忧成功的被恶心到了,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而季飞扬根本没有想到,儿子遭遇到的这一切居然是因为他,自责的同时,也同样的被女护工给恶心到了,一双眼睛通红,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好好的教训一翻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 而倔强的少年,只是紧紧的抿紧了嘴巴,用着眼睛狠狠的瞪着护工,被侮辱也是一声不哼,似乎已经习惯了,直到女护工露出窥视他父亲的话来,他才终于忍不住暴发。 “我、我爸是不会看上你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早晚会遭报应的!” “哼,死瘫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受的教训不够,看我不打死你!” 似乎被戳到了疼脚,女护工眼神一下变的凶狠,暴跳起来,伸出厚实的大手便冲着床上的少年打了过去,嘴里还一边叫着,只是还不等她冲到少年的病床前,便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大手,狠狠一把握住了拳头,而后使劲向后一扯…… “哎呦喂……”拥有相当重量的女护工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脑子都懵了,眼前全是金星,好半天才看清拦她的是谁,当她看到少年病床前,眼睛里冒着寒光一脸怒气的季飞扬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然后下一刻,她便轱辘一下爬了起来,冲上前抱住了对方的大腿,尖声道。 “季……季先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可以解释……” “我有眼睛会看,不需要你解释,你给我滚!” 季飞扬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女护工的心窝子上,那模样那叫一个凶狠,眼睛里满满都是戾气,只要一想到,他在外寻找工作的时候,儿子在医院里就是这样被对待的,他就无法平静,他现在杀了这个女护工的心都有。 “爸……” 少年等来了季飞场,并且女护工也终于被揭穿,他的心情显然很好,很激动的唤着季飞扬,手脚不能动,只能拿眼睛看着他的父亲,季飞扬回头冲着儿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道了声“你怎么不告诉我”,便开始掀他身上的病号服开始检查,可惜什么也没有找到。 少年露出一个苦笑,这正是他没法告诉父亲的原因,因为没有证据啊! 女护工露出得意的笑,她可是经过培训的,那里最疼,那里最不容易落下痕迹最清楚,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在病人身上作威作福,因为他们就算是告状也没有人会相信。 “季先生,你看,这是误会,我真的没有……” “别以为找不到伤痕我就没有办法,我还不信了,我看不出来,专业人士也看不出来么?我现在就报警,你就给我等着去坐牢吧!” 一听季飞扬要报警,女护工的脸色一变,因为她也不知道法医是不是能够检测出来,如果要是真让警察查出点什么的话,那么她就完了,工作丢了不说,说不定还会坐牢! 这怎么行,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季飞扬那张帅气的脸,女护工突然心中一动,起身就开始扒衣服,一边扒一边快速的按开病房的呼叫器大喊道,“季先生,你别过来,你不要脱我衣服啊,非礼了……非礼啊……” 这是倒打一耙啊! 病房内所有的人都被女护工这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愣,季飞扬想去制止她,反而被对方使劲的拽住了手往自己的胸上按,想要把事情坐实。 季飞扬瞬间整个脸都黑了,一把掌就将女护工抽的摔倒在了地上,可惜,时间略略有些晚,正好被女护工声音吸引来的人看了个正着。 沈无忧站在角落里唇角抽了又抽,这时间赶的,可真是……这下子只怕季飞扬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果然,当大家看清楚,地上衣裳半退的女护工与还来不及收回手的季飞扬后,当场就炸了! “喂,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 “王护工,你没事吧?” “最讨厌x、骚、扰了,王护工每天照顾病人就已经够累了的了,居然还被这样对待,真是……” “报警,报警,这种人就应该呆在牢里!” “看着挺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私下里居然干这种事情!” “就是,就是,大家一定不要放过他!” “太缺德了!” 赶过来的大都是医护人员,自然是护着他们医院的人,想都没想的便给季飞扬按上了罪名。 季飞扬、他家少年、沈无忧,额头上齐齐掉落一排黑线,对于对方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终于来了个管事的,季飞扬儿子的主治医生,同时也是这个科的主任,他对季飞扬还是有些了解的,必竟都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实在是很难相信他会性骚扰护工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断章取义而是问到。 “发生了什么事?谁能详细说一下吗?” 季飞扬黑着脸将自己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最后还强调了一句道,“你们认为我会当着我儿子与老板的面去x、骚、扰一个女护工?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老板?” 众人顺着季飞扬的手指看去,就见到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微笑着面对众人…… 但是……她是什么时候存在的? 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如果早看到她的话,他们还会那么相信王护工说的话吗?答案自然是不用问,肯定是不会的。 原因不是像季飞扬说的那样,而是他们都有眼睁会看,有了这位小姐的对比后,谁还会想上王护工啊! 虽说王护工不算是丑,但是也不美好吧,四十多岁的人了,脸上都有褶子了,穿着再土一些就跟村姑没什么差别了,不管是跟季飞扬还是跟这位他所说的老板似乎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看到沈无忧的时候,王护工同样露出了不敢置的目光,因为她与其他人一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屋子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如果说后来进来的人是因为人多,而没有注意到的话,那么她那? 当时房间里只有四个人,为什么她会没注意到? 如果早看到有这么一个人,她还演什么性骚扰啊,如果病房里除了她一个女人,就只有季家父子,那么他们百张嘴也说不清,可是现在却突然又多出一个女人来,而且季飞扬还称对方为老板,那就更不可能做出某不恰当的事情。 她牺牲了这么大,难道还是不能挽回坐牢的结局吗?王护工越想越害怕,整个人如坠冰窟! 但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因为如果她再不做些什么,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于是她咬死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姓季的老板,你们有见过这么年轻的老板吗?你们看她身上穿的,加在一起连几百块都不到,这样的人说是老板,你们信吗?季飞扬是在骗你们,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注意到有别的人了吗?我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都没有发现有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肯定是刚刚才进来!” “这……” 王护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所有的人都犹豫了,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让他们可怎么断,他们本来是来救人的,可是谁知道却遇上了如此麻烦的事情。 要知道不管是虐待病人,还是病人家属x、骚、扰,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最后受影响的都会是他们医院,而他们这帮所谓的目击证人更别想捞到好处,这个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后悔了起来,不该蹚这趟浑水的啊! 主任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信谁的好了,季飞扬却在这个时候道,“报警吧!让专业人来调查,清者自清,我并没有冒犯王护工,该说的我也说了,没什么可交代的了,到是王护工,一二再再二三的纠缠,不但虐待我儿子,更是诬陷诽谤我,我将追究王彷工和对你们医院的责任!” 主任这下子脸色也不好了,追究王护工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追究他们医院的责任,他可是季飞扬儿子的主治医生,那是不是也要追究他的责任? 一下子原本还有些偏心季飞杨的主任医生瞬间将天枰倾向了王护工,于是他答道,“好吧,报警吧,总要为王护工讨个公道!” 可谁知王护工根本不领他的情,报警,报个屁啊,她本为就怕报警才弄的这一出好不好,结果被主任医生这么一插手,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王护工被气的都要哭了,一直反复的念叨着,“我没有虐待病人,你们要相信我……”等等,就跟走火入魔似的,害的大家都以为她受了刺激,这一下子更加偏向王护工了,不秒人站出来说是要为她做证,亲眼见到了季飞扬推王护工的事情。 季飞扬与他儿子还有沈无忧却都没有说话,全都安静的等待着,警局就在医院附近,没一会警察就来了。 他们先是了解了一下情况,虽然医院的人都在指认季飞扬,但是他们还是凭着公平的想法,准备把他们全都带回警局。 季飞扬非常的自责,一脸悲愤的总在着沈无忧道,“小老板,对不起连累你了,我这就去跟警察说,这事跟你没关系,让他们放你回家!” 沈无忧摇了摇头,终于开口了,“警察同志请等等,如果我们有直接证据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去警局了?” 几位警察同志对视了一眼,领头的那一位站出来道,“是的,如果有的话!” 沈无忧翘了翘唇角,双手一拍道,“那么,请稍等一下。” 第八十五章 解决开学 第八十五章 说完,沈无忧便转身走到了对面病房的窗户外轻轻的敲了两声,里面突然传出了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沈无忧不骄不躁静静等待,直到那窗户被扒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露出里面的小姑娘,她这才道,“手机,可以借我一用吗?” “手……手机?不……”小姑娘忐忑的说话都不利落了,那表情,眼看就要哭了似的,“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靠,那么细的缝隙,你也能看到?” 沈无忧只是笑,一直笑到对方终于将手机交到她手里为止,小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真不是偷窥狂,我只是觉的那帅哥太可怜了,所以有机会的话就会录一些,但是大部分都是语音,你知道的,单人病房,我不能靠太近,被发现了我就惨了,那个姓王的护工,可凶了!”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说到王护工的时候,明显身体一颤,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惧怕行为,沈无忧叹了一口气,注意到小姑娘脸色苍白,手指冰凉,便知道她是个病人,在接过手机的同时,向小姑娘传输了一丝灵气,希望她能借助这一丝灵气康复! 小姑娘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累了,不过处于忐忑中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沈无忧脚下一动,便将所有的视线隔绝到了她的背后,快速的将小姑娘指给她的关于王护工虐待季飞扬儿子的视频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后又将小姑娘的手机还给了她。 小姑娘快速的将手机拿到手里,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人群,抱着手机,啪——的一声就将窗户再次关了起来,只是呆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偷偷的看着事态发展。 而拿到了证据的沈无忧却没有马上将它交给警察,而是自行开了视频,真相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王护工不堪入目的话,随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虽然只有录音,但是还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见过不要脸的,可是他们没有见过像王护工这样不要脸的啊! 还追季飞扬那,亏她说的出口,居然还想打死人家儿子……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如果只这一次也就罢了,偏偏,上面还录了许多她以前虐待病人的视频与录音不只是季飞扬儿子一个人,其他病人也有,虽然视频比较短,只有短短的几个画面,但是他们都清楚的看到了王护工是怎么对待病人的。 “警察先生,接下来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不,不用了!”在如此铁证面前,事情是怎么样的,警察一目了然! 王护工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一脸的绝望,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神转折,怎么会有人录音录像那……她平常应该更小心点才是的,都怪她太自以为事了,可惜现在后悔晚了…… 王护工不甘心的看向沈无忧,都怪她,明明一开始大家都相信了她的话的,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她根本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愤怒让王护工失去了理智,越是给自己找借口,她就越是恨沈无忧,在警察拿着手铐走近她的那一刻,她突然暴起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着沈无忧刺了过去!, “啊——” 众人尖叫出声,还以为这小姑娘只怕是要不好,却不想沈无忧轻松的便夺过了王护工手里的水果刀,干净利落的一把将她一把按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们便听到王护工凄厉的,“嗷——”叫声! 少女速度之快,把众人整懵了,还是季飞扬反应快,赶紧的上前问道,“小老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所有人都集体看向他,求别闹,有事的也该是王护工,好吧! “好家伙,练过吧?身手不错啊!什么时候我们比划两下。”到是武痴的警察同志一脸兴奋的看着沈无忧,一副想要讨教的模样,如果不是他旁边的同事拉了一把,只怕他都要忘记出来是干嘛的啦。 沈无忧了解的笑了笑,“有机会,随时欢迎!” 武痴警察瞬间满足了,终于跟小伙伴开始办正经事。 王护工也就是一时气愤摆了,等她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自己就先吓瘫了,整个脸煞白煞白的,等到两个警察来带她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劲的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我猪狗不如,我不是人,我有罪,可是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大家都不容易,念在我认错的份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王护工哭的鼻涕眼泪横流,可惜,因为她先前的举动,现在没有一个人再为她出声,最终被警察拖了出去。 “散了吧,都散了吧!”主任脸色很不好的道,等众人走后,他这才邀季飞扬私下聊一下。 主任医生是季飞扬儿子的主治医生,对方说要找他聊聊,他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在与儿子和小老板打了声招呼后,他便跟着主治医生去了办公室,独留室内他儿子与沈无忧大眼瞪小眼。 “喂,你真的是我老爸的老板?” 少年带着怀疑的目光直射向沈无忧,语气也不怎么好,显然他与王护工一样的想法,只不过王护工看的是衣着,他看的则是面前女生的年纪,这样一个人,她凭什么有资格当他爸的老板? 每个孩子都会有恋父情节,每一个父亲都是孩子心目中的大英雄,更何况季飞扬以前是那样的成功,这使的他的儿子坚信,他老爸迟早会东山再起,决不可能平凡! 少年若有似无的敌意,沈无忧自然看的出来,只不过她自认为是大人,肯定是不会跟对方计较的。 扫了一下四周,将角落的一把椅子搬到床前坐下,沈无忧面对少年,“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季飞扬说他的儿子很懂礼貌?可是……” 少年怒气腾腾的目光刷的一下就扫向了床边的少女,虽然很不想认输,但是对方一上来就抓住了他的软肋,如果他不顺着她的话说,好像她就要质疑父亲的话与他的家教一样! 忍着怒气,最后少年还是不甘不愿的开口道,“季柏然!” “沈无忧!” 面前的少女似是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将季柏然气的差一点跳起来,她凭什么欣慰啊……多大点啊?居然还拿那种目光来看他,以为她是谁啊,自顾自生气的他,听到少女的话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名字!” 季柏然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介绍自己的名字,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红晕,似是在为自己的反应迟钝而懊恼。 沈无忧在一旁看的有趣,这是一个娇傲的少年,病魔也没有让他消沉,看到他这么活泼的样子,她其实挺高兴的。 “笑,笑,笑个屁啊,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那,你真是我老爸的老板?你干什么的?” “开餐馆的!” “开餐馆你居然敢聘用我爸,你知道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这话听着让人有些误会,跟土匪似的,但少年其实是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沈无忧大材小用,他在为自己的父亲不值! “我给的工资高!” “工资高也不行,我不能让我爸去给你打工,那会毁了他的!” 沈无忧淡淡的扫了季柏然一眼,“为什么你会这么觉的?难道你认为换了一个行业,他就做不好了吗?要知道衣食住行,食可是排在第二位,这代表它大有可为,你明白吗?” “那也不行,我爸就应该站在金字塔顶端,光鲜亮丽……” “怎么,说不下去了?” “要你管,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爸去你那里工作的!” “切,本来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却不想,原来也是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你爸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季柏然的脸上一白,但还是倔强的道,“正因为知道我才要拦着他,我不要做他的拖累!” “可你已经拖累他了!” 随着沈无忧的这句话,整个房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你应该让你父亲的付出有价值,最应该做的是挣取早日康复,而不是在这里自哀自怜,阻档你父亲的路,你真的知道怎么样才是对他最好吗?少年,多动动脑子吧!” “你以为我不想好吗?你以为是我想拖累我爸爸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大言不惭!” 少年的怒气终于还是没能压制住,他也很辛苦好不好,母亲的背叛,父亲被拖累,自己还成了这个样子,一直以来,他的心理都在受着折磨,就是不想给爸爸添麻烦,这才没办法说王护工的事情啊! 他每天过的日子有多苦,有人知道吗…… 少年越想越伤心,明明告诉自己是男子汉当着女生的面哭不好,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最后他干脆不管了,先让自己哭个痛快再说。 看着面前的少年像只小兽一样张牙舞爪,委屈流泪,沈无忧叹息了一声,直到少年哭够了才道,“哭出来,是不是心里舒服一些?” 季柏然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像沈无忧,“你——” “你会好的,相信我。” “你什么……”意思,最后两个字来不及说出口,季柏然便觉的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 “麻烦的小子,真难搞。” 啧啧了两声,沈无忧将水神戟赶去看门,活动了活动手指,而后放在了季柏然的脑门上,而她自己则是闭上了眼睛运转自己的灵力,用神识看向季柏然的脑海,霎时间,季柏然的脑子似乎在她的眼前变透明了一般,里面有几根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淤血在那那?……啊,找到了……” 沈无忧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仔细的将灵力压缩成毫针一般大小,向着淤血冲击,为了避免二次伤害到神经,她非常的小心,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血块,如此,直到所有的淤血全都被清理干净,她才终于松口气,开始用灵气滋养四周受伤的神经,使其恢复原本的活力。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必竟第一次运用灵力进行这么细密的活,沈无忧下意识的就全身紧绷,等到弄好以后,整个人都快要僵了,不过结果是喜人的,过不了几天,这个床上的这个少年应该就能好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水神戟飞了回来,这代表季飞扬回来了。 果然没一会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季飞扬的表情不怎么好,似乎与主任医生谈的不怎么愉快,沈无忧无意的问了一句,他到是没隐瞒,直接就告诉了沈无忧,对方想要他撤销对医院的控诉,并暗示可以多给他儿子一些照顾。 季飞场怎么可能同意,同时也对主任医生的医德质疑了起来,他为了儿子以后的医药费肯定会很忙,不可能长时间在医院里,万一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医生或是其他人对他儿子做些什么的话,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如果他们像王护工一样……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季飞扬就忍不住的开始担忧,在与主治医生理论了一翻最后谈崩后,他决定了,带着儿子转院! 沈无忧思索了一下道,“有想去的地方吗?我找人帮你们安排一下。” “老板你有关系?”没想到医院里小老板都有门路,季飞扬确实吃了一惊。 沈无忧没解释,只道,“是傅朗,他有门路。” “哦,这样啊。”季飞扬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啦,知道对方是小老板的经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会不会太麻烦对方了?” “不,他只会感激你!” “啊?” “帮你安排这些他巴不得那,因为只有你儿子安排好了,你才会早早上工,帮他大大的减少了工作量!” 季飞扬:“……” 沈无忧笑了笑,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傅朗,听到沈无忧已经招到了人,傅朗那叫一个高兴啊,天知道,最近这些日子,他都快要忙疯了,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听到要帮忙的内容后,拍着胸脯保证,立马就给办的妥妥的。 托当初买小岛找关系的福,虽然最后事情没办成,但是傅朗结交了不少有权人士,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跟那位卖给他店面的局长想的一样,其他人也巴不得有事情还了这个人情,不然一直拿好处却不办实事,这关系没法进行下去啊! 所以某位卫生局的接到他的电话后,半点不耽误,刷刷的一个电话出去就帮他办的妥妥的啦! 季柏然的事情成功得到了解决,季飞杨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心里对沈无忧的感激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是激动的想着一定要认真工作,来回报小老板。 沈无忧是等着他们转完院后,看着季飞扬安顿好这才离开的,回去后,都已经月上中天了,宁婆婆正坐在家里看电视等她,桌上放着留给她煲的汤。 “婆婆!以后别等门了,也别给我做吃的,时间晚了的话,我会在外面吃的。” 沈无忧不想婆婆太劳累,便有些心疼的道,宁婆婆却道,“我睡不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别在外面吃还是别在外面吃,外面的饭那有家里的干净啊!”说到这里,宁婆婆见她从京城回来后便一直忙着店里的事情,心里不免心疼就念叨了两句,“店里的事情不着急,你别整天忙的不见人影,再累着了!你看别人家的小姑娘,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不是逛街购物,就是跟小男生谈恋爱,生活多姿多彩的,你再看看你,不是婆婆说你,婆婆还没到老的走不动道那,你别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扛身上,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你就该做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不然啊,等你以后回忆起来,连个青春期都没有,那多无趣啊!” “咝……婆婆,我没听错吧,你居然鼓励我早恋?你不怕我吃亏啊!” “什么早恋,你都成年了,大学生了好不好,正常谈恋爱的年纪,再说了,婆婆知道你有分寸,所以不担心!就算是吃亏,那也肯定是别人!” 抽了抽嘴角,沈无忧道,“婆婆,你对我可真有信心!”只是说完后,她就忍不住想到,婆婆实在是高估她了,要是婆婆知道上辈子她与林修远的那些破事,不知道婆婆会不会抽她啊? 而婆婆偏偏还在这个时候道,“我养的孩子,自然有信心!” 然后沈无忧的心情突然就失落了起来,婆婆对她这么有信心,可是上辈子她却……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婆婆说的太对了,我一定可以把持好自己,就算是爱情也不会让我冲晕头脑,我保证!”沈无忧说这句话的时候宁婆婆并不知道,她心里是下了怎么样的决心,而沈无忧说完这句话后,便转移了话题,向婆婆报喜道,“我今天招到了人哦,学历高,人品好,足以担任经理了,所以以后一些琐碎的事情就可以交给他来办,我就不会再一直往外跑了。” “真的?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好相处吗?可不可靠,经理可是很重要的位子……他不会嫌弃我们家店小吗?” “婆婆,你想太多了,我跟你说啊……”沈无优详细的向婆婆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婆婆听完后,竟是对季柏然小朋友的印像最深,直说,小家伙可怜,说是第二天要煲汤去探视一下,如果季飞扬不介意的话,她还可以在他工作的时候经常去看季柏然,这样总比丢孩子一个人在医院的强。 深知季柏然情况的沈无忧知道婆婆的想法可能不能实现,但也没法向她解释,只道,“明天我陪婆婆一起去看那小子。” “行吧,我先去看看煲汤的材料什么的够不够,顺便把需要的材料处理一下,小忧,你喝完汤就早点睡啊。” 说完,等不及沈无忧回答,宁婆婆便兴冲冲的奔进了厨房。 沈无忧好笑的摇了摇头,将汤喝完后便回了屋,不过去不是睡觉,而是盘腿坐在床上练起起了乾坤决,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手机铃声震天的呼起,她才终于退出了修炼的状态。 “喂?” “小老板,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忙转院,我还不知道……原来,先前那家医院,他们居然误诊!明明说小然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可是最新的检查结果却显示,小然身体除了虚弱以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小然之所以会不能动,医生推测是因为,也听到医生误诊后的心理暗示!只要解开心结就可以重新站起来,小老板,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是什么心情吗……我,我,我说的是不是太多了,打扰小老板了吧,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谢谢,真的很谢谢你,老板!” 沈无忧其实早有预料,但还是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也不用谢我,这事也是赶巧……不需要跟我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婆婆说想要看望一下季同学,不知道方不方便……哦,好的,你要控告原先的院方?哦,没什么,应该的,应该的,这样的医院确实应该给点教训……” 终于结束了与季飞扬的电话,沈无忧无意识的吐了吐舌头,她真的没有想要陷害昨天晚上那家医院的意思,不过为了不暴露她才是真正救治好季柏然的人,这祸还是丢给对方背吧,反正他们医院也确实存在问题,不止是因为王护工的事情,更是因为医生的心态也不对。 季柏然自从进了这家医院,确实遭了不少罪,讨点补偿什么的,也是应该的,为了怕季飞扬不好意思麻烦她,转手沈无忧又给傅朗去了电话,让他注意着这件事情,在季飞扬有需要的时候能帮就帮! 傅朗应的很痛快,早上吃完饭后,沈无忧便带着婆婆去了季家父子刚转的医院。 季柏然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真的尊重老人,与对上她的时候态度完全不同,对着宁婆婆,奶奶,奶奶喊的那叫一个溜,嘴巴那叫一个甜……让沈无忧一时之间真的难以适应,直到对方背着大人,偷偷冲她瞪眼睛后,她才终于觉的这个家伙正常了! 不过别看季柏然对沈无忧的态度还是不怎么好,但是实际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他记忆早就已经模糊了,根本不记得沈无忧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痛哭的事情,他只是隐约记得与沈无忧似乎因为父亲工作的事情有过争吵,然后他睡着了。 这是沈无忧使的手段,特意将他的记忆模糊化了,跟管理局那帮人学的,在处理古月村的事情上,他们就是采用了这种方法,记忆模糊法,使的他们根本就记不住真相是什么。 现如今的社会上,还是正常人多,修士的存在,是少量的,是特别的,不为人知的,是不可以公布的,不然很容易引起恐慌,这是上层所有人都统一以后的决定。 至于她当初撞上江独秀处理异人的场面,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完全是因为她身后滔天的气运让江独秀认定了她此后决不可能平凡,这才会少了那一道程序。 事实上,江独秀猜想的很准,在不久的现在,沈无忧确实成为了管理局的一员,并开辟了水系的新天地。 季飞扬似乎给季柏然已经做过工作了,在婆婆说起店里的事情的时候,他虽然脸上稍微有些失落,但是去没有过激的阻止季飞扬的举动。 沈无忧寻问了季柏然现在的情况,医生断定他是由于心理原因所以才会站不起来的,季飞扬已经扶着季柏然试过了,他的脚却实能够动了,但是一时半会还走不成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床上时间长了,还是因为心里依然没有痊愈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医生建议让季柏然再住院一段时间,做些复建,和心理辅导,最好解开心结,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他痊愈。 “心结?”沈无忧即使重复,又是疑问,难道这臭小子会瘫还有原因不成? 似乎是看懂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季飞扬回头看了一眼正与宁婆婆聊天的儿子,这才张嘴小声的将老婆出轨并伙同奸夫重伤他儿子并陷害他的事情讲了一遍。 “柏然这孩子虽然看着像是没事,但也只是看着像罢了,必竟那个人是他的妈妈……” 懊恼的抓了一把头发,季飞扬的表情相当的复杂,悔恨、自责、等种种情绪一一从脸上闪过,他是彻底被难住了。 沈无忧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因为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心理没有痊愈的人,脑海里闪过已经许久不曾的幼时那年冬天的两道丢下她远走的背景,心脏便忍不住微微的抽疼。 “老板,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季飞场见沈无忧面色不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了,老板表现的再成熟也不过刚成年而已,他跟她说的这些好像有些不妥当。 “没关系,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说出来会不会心里舒服点,如果……如果我是说,季柏然一直还是这个样子,那么身体上彻底痊愈后,你就把他送到学校吧,解不开心结那么便转移他的注意力,希望他看到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后,会想通一些,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等到他慢慢长大,心理成熟了,那些伤自然也就慢慢痊愈了。” 沈无忧不过是随口之言,季飞扬的眼睛却亮了,不得不说,这其实也是一个办法。 “老板,帮大忙了啊!” “啊?” “可以拜托老板一件事情吗?” “什么?” “我记得老板似乎还是在学学生对吗?我想说,可不可以把柏然转到老板所在的学校?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有跟在老板身边,我才能放心。” “啊,这样啊,你不需要跟你儿子商量一下吗?要是他不原意的……” “小然会同意的,只要老板你同意了,我马上就去说服他。”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但是我必需给你提个醒,虽然我现在还是学生,但是我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并不能常时间呆在学校,这样也可以吗?” “是的,我坚持。” “那好吧,转学的事情交给我,我肯定帮你办的妥妥的!” “谢谢老板,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这还没上岗那,就麻烦老板这么多,真是……真是一辈子做牛做马都不知道要如何报答啊!” “切,做牛做马,季大叔,你也太夸张了,不过小事而已,真没必要那么在意,等你上班以后就知道了。” 做为一个甩手掌柜,沈无忧被季飞扬夸的直脸红,她会对季飞扬这么好,也是打着他尽心尽力帮自己办事的主意,要知道季飞扬面对的工作量……可是相当庞大的!希望到那个时候他依然坚持今天所说的话,而不是背后偷偷骂她就行。 在沈无忧与宁婆婆到医院探望过后季家父子后,季飞扬第二天便开始上班了,沈无忧直接将招人的重担全都甩到了他的身上一点也没客气,见他做的一丝不苟,工作能力确实很出色后,便彻底放开了手脚,将活色生鲜里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他。 秋风起,蟹角痒,九月圆脐十月尖,当大闸蟹上市的时候,沈无忧的活色生鲜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紧张的准备工作准备开业了,而同时学校里军训也迎来了尾声,到了正式开课的时间。 虽然很想留在家里帮忙,但是沈无忧还是不得不赶回了学校。 这天一大早,将自己从海里带回来的海鲜入库后,沈无忧便自己背了包包,便准备招辆出租车去学校,可是却不想,刚出小区,便看到了某个依车而立的身影。 黑衣,劲瘦,凤目,面瘫……不是江独秀还是谁! “你怎么来了?” 沈无忧是又惊又喜,江独秀的心情同样很不错,他先是上下将沈无忧扫了一遍后,这才拍了拍身后的车子道,“给你送车来了。” “车子?买了?” “不能说是买的,秦家出品,你别看它外壳不显眼,更没个品牌,但是选料却是最好的,更结合了修士的手段,你不是想要空间大,又不想车子显的太笨重像货车吗?这车子决对符合你的要求!” “定做的!你上秦家订做的!我怎么没想到那……真是笨啊……”沈无忧绕着外壳平常内里却低调奢华的车子转了一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什么了,她缺少意识啊,缺少自己是修士的意识,打开车门,看到里面,大小与外观不符的空间,沈无忧开心的道,“江独秀,太谢谢你了。完美的解决了我的问题。” “你喜欢就好,上车试试吧!” “好啊,好啊,来,江独秀,上车,我带你兜风去!” 兴奋的沈无忧将包包往后座上一扔就坐进了驾驶座位上,这摸摸那动动的,却怎么也看不出阵法一类的痕迹,足以见得秦家手工了得。 “江独秀,这车花了什么东西换来的?” “没花钱,秦家本来就欠着我人情那!”江独秀平淡的到,仿佛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沈无忧却不能没心没肺的就这么收下这车,想了想,她从兜子里掏出一玉简来丢给了江独秀,在江独秀拒绝以前道,“你要不收,这车子我也不要了啊!天机府里寻到的老前辈的一些心的,想来应该会有些用处。” 江独秀握着玉简对沈无忧对视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收了下来,沈无忧这才笑了起来,“走吧,带你去兜风!” 沈无忧的车技还是很不错的,见缝插针,又恰好在规定的时速内,踩着交通法则的边缘走,谁拿她也没有办法,平常半小时才能到学校的车程,今天硬是让她十分钟就到了,眼看校门在即,沈无忧一踏刹车,一招漂亮的漂移过弯,动作迅速干净,车子便成功的停到了车位上,试驾的结果不用说,车子很好用,沈无忧特别的满意,只是因为时间有限,眼看时间不早了,她只能遗憾的将车子交给江独秀,背上自己的包包走进了校门。 临下车前,沈无忧特意关心了一下江独秀这次来的目还有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等等,总不能真就是为了送车而专门跑这一趟吧! 偏江独秀还真就是为了来给她送车,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排后,不过见她并不相信,便顺着她的话道,另有公事,只是来的忽忙忘记订酒店了,所以他接下来会住那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说者可怜,听者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对她关照有加的上司来给她送车,还要让去住酒店,那怎么能行,显的她也太没道义了吧,所以她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给卖了,“别介啊,来了海市还住什么酒店啊,上我家去,我跟你说啊,我婆婆做饭可好吃了,保证你住我家里不后悔……” 江独秀的眸光一闪,心里高兴翻了,可是嘴上还是说道,“太麻烦你了吧,这多不好意思……!” “麻烦什么麻烦的,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跟婆婆打电话,你直管去就是了!” “那,好吧!” 于是在沈无忧转身上学后,江独秀毫无压力的登堂入室了! 此时的沈无忧决不知道,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自此以后,江独秀居然轻意的便在她家里占据了属于她的地盘。 报道、点名,认识新同学…… 一套流程下来,平平淡淡的,沈无忧全程都坐在最后一排,除了自我介绍的时候,因为颜值什么的引起了一些人注意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事情,必竟生活不像小说,刚刚上课第一天,没有人会傻的在现在还不了解其他人的时候找茬,青藤学院,在海市是出了名的,招生更是严格,能考上这里的,又能脑残到那里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除了徐丽敏以外,秦绵绵与黄静都在,她们都比她回来的早,虽然都是学的海洋知识,但是科系不同,她们并没有在一个班级里,自然一上午也没有碰上面。 秦绵绵是个高傲不怎么爱说话的,黄静比较内向,除了进门的时候打了声呼以外,三人再也没有说过话,整个室内都是秦绵绵玩手机的滴滴声。 就在沈无忧觉的尴尬要找些话题的时候,徐丽敏终于回来了。 只是见到她的第一眼,沈无忧差点不敢认她。 精致成熟的妆容,从头到脚的名牌,七寸高的高跟鞋……短短的一个月,原本那个虽然有些小娇气,但是透着淳朴气息的清秀佳人转眼间变成了面前这个仿佛已经步入社会的社会女青年,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她已经二十多岁了那,而不是刚刚成年……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徐……徐丽敏?” 恕她眼拙,实在是差距太大了,努力回想当初徐丽敏父母的样子……穿着打扮什么的看着也只是普通家庭吧?那么徐丽敏这一身昂贵的服饰是从那来的……她实在是不想把她往坏处想,但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只是可惜了徐丽敏的父母。 第八十六章 执念 “啊……忧忧,你来啦!” 徐丽敏先是很高兴的惊呼出声,接着却突然沉默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不甘等各种复杂情绪,少女穿的再成熟,不代表她人就真的成熟了,到底是刚刚从象牙塔出来的,还不怎么会掩饰,沈无忧坐在上铺,居高临下正看了个清楚,忍不住在心里一叹,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突然道,“忧忧,你能告诉我,你跟林会长是什么关系吗?” “林会长?” 沈无忧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徐丽敏道,“你是说,林修远?” “对,林修远林学长,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沈无忧不喜欢徐丽敏这种带着质问的语气,更讨厌林修远这个话题,她语气有些冷硬的道,“不熟!”便不打算再与徐丽敏聊天,拿出了钱包问黄静道,“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黄静瞧瞧徐丽敏,又看了看沈无忧,点了点头,从枕头下拿出钱包,说了句‘稍等’后,便跑到了秦绵绵的面前寻问她中午要吃什么…… 沈无忧:“……”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徐丽敏突然不屑的冲黄静的背影道,“狗腿子,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沈无忧:“……” 好吧,她不在的这一个月,看来真的发生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使的现在宿舍里的格局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本来与秦绵绵看上去关系挺好的徐丽敏现在却变的很疏远,而对秦绵绵敬而远之的黄静却一反常态,怎么听着徐丽敏的意思,这里面似乎还有金钱利益? 小小的宿舍怎么一个复杂了得,就是不知道婆婆如果知道现在的学校环境都是这样,还会不会强制她住校了…… “喂,忧忧,你跟林会长,真的不熟吗?你实话跟我说?千万别骗我!” 就在这个时候,徐丽敏又不依不饶的缠了过来,刚刚在上铺还不觉的怎么样,现在下来了,被她这么一靠近,沈无忧当下便被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给刺激的打起了喷嚏,“阿秋!” 徐丽敏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觉的沈无忧不给她面子,存心不想告诉她,于是她跟着也尖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的新衣服!这可是xx品牌最新发布的,要一万多块钱那……你这……这让我怎么洗啊,全毁了!” “不就是打个喷嚏吗?那那么严重,洗洗不就行了吗?你要是不原意洗,我帮你。” 黄静一听衣服的价钱,再一看徐丽敏一副要扔的模样,当下一脸痛心疾首的道,把徐丽敏气的,直冲她道,“干你什么事啊!”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吃了黄静似的。 倒是沈无忧在一开始惊讶过后,很快便平淡了下来,她虽有钱,可是却不想便宜了像徐丽敏这种人,于是便随道,“不关黄静的事,那关我的事吧,我洗总行了吧!” 徐丽敏看向沈无忧,似乎没有想到沈无忧居然会是这种态度,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冲沈无忧道,“你……算了,大家都是同学,你只要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与林修远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真的不熟!爱信不信,不过提醒你一下,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离他远点的好,省的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利用个彻底。” 沈无忧终是因为徐丽敏父母的关系,给徐丽敏提了醒,可惜徐丽敏不领情,见沈无忧诋毁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当场就冲她发火道,“你这是嫉妒,林会长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你想挑拨离间,趁虚而入是不是……我都听他们说了,你当初粘林会长粘的可紧了,死乞白赖的跟在他身边,明明你就喜欢他,我问你跟他什么关系,你居然还有脸说不熟!枉费我当初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就这么回报我,沈无忧,我要跟你绝交!” 沈无忧无奈扶额,只留下了一句,“你原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便拉着黄静出了门。 “那个……小忧,你别介意,恋爱中的女人统常智商都是零,敏敏她……不是故意的……”黄静见沈无忧的脸色不好,绞尽脑汁的想要安慰她,奈合,她想遍了也想不出徐丽敏的优点来,最后,竟是怎么也说不下去,声音只能渐渐弱了下去。 沈无忧看着她那一副憋屈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纳闷,不过短短的一个月,怎么会变成这样,静静,你能能告诉这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事情要从你离开学校那一开始说起,楼下的许姨打电话上来说有人找你……” 黄静的叙述能力并不强,但是胜在她记性好,虽然说的跟流水帐似的,但是却是一件没落,沈无忧很快便理清了里面的来龙去脉。 林修远来找她,结果她不在,便想找她的室友打听她的信息,楼下阿姨打电话上来,最后成功的叫下来了徐丽敏,也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人认识了,随后,他们聊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回来后,徐丽敏便打听起来了沈无忧的消息,而林修远的名字也时常从她的嘴里冒出,军训了没多长时间,她便请了病假,黄静军训回来后就听说她加入了学生会什么的,整个人气质大变样,就像是一只火力全开的孔雀一样,似乎连秦大小姐都看不上了,黄静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至于黄静自己为什么跟秦绵绵的关系会改善,完全是因为军训的时期一起共患难下才终于缓解了关系。 黄静是从农村来的,家境不好,便向同学打听有什么地方可以打工,秦绵绵听到了,正好缺个跑腿的,便雇佣了黄静,这样黄静不但解决了打工的问题,也方便了秦绵绵。 黄静觉的这样挺好的,她人笨,怕去外面打工被人骗,秦绵绵必竟是同宿舍的,人品可以信的过,不就是洗个衣服,收拾个杂物,提个书包,跑个腿买买东西什么的吗?她完全没有觉的尴尬什么的就应了下来。 自从徐丽敏开始变化以后,秦绵绵便疏远了她,女孩子的自尊心,使的徐丽敏选测了偏激的方式,见到黄静整天跟在秦绵绵身后后,便以为是她挑拨离间了她跟秦绵绵的关系,黄静向她解释了她与秦绵绵的主顾关系,反而使的徐丽敏变本加厉,更加的口不择言了起来,时不时的就要刺上她两句,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种态度,使的秦绵绵与黄静离她更远了。 黄静说起来的时候,也是无奈,现在宿舍里的气氛很不好,便是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她也感觉到不自在,也不怪沈无忧刚回来,便察觉出来了。 “无忧……我告诉你这些,你千万别以为我是要挑拨你跟徐丽敏的关系啊……徐丽敏,她,唉,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对于老实的黄静来说,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足以见的她对沈无忧的看重了,沈无忧自然不会误会她,笑着道,“谢谢你提醒我,帮了我大忙了!” “没……没,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不,不客气。” 不好意思的黄静,一不小心被某人的笑容晃花了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觉的黄静的表情很有趣的沈无忧笑容更灿烂了,正想再说点什么,便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道,“站住!前面那个黑衬衫牛仔裤的家伙你给我站住——” 沈无忧回头,便见一颗蓝球迎面飞扑了过来,带着无尽的杀气…… 踢球的人,看来有点本事,整颗蓝球都被抽的变形了,如果这是在蓝球场上,如果她是观众,她会赞一声好,但是对方是冲她来的,可以说的上是天降横祸,那么……呵呵,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无忧直接扭身一脚又给对方踹了回去,整个动作连贯、行云流水,只是她错估了自己的力道,在她尽全力的情况下,那球已经不只是扭曲可以形容的了,整个轨迹都在颤动,在即将砸到对方的时候,突然‘呲……’的一声给炸了! 用蓝球砸沈无忧的人是个少年,打扮的有些飞主流,模样么,就看不出来了,为什么看不出来那,因为沈无忧踢回的球虽然没有成功的打到对方,但蓝球爆炸的威力还是让对方的脸上跟开了染料坊一样,头发更是炸了起来,失去了它原来的发型。 “哈哈哈……” 真的不想笑的,但是忍不住怎么破……那就笑呗,沈无忧是从来不委屈自己哒! “你……你……” 少年,手指着沈无忧,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话都说结巴了,没等他说出点什么,沈无忧便双手插兜又给他堵了回去。 “我什么我……你谁啊,你知道你那一球下去如果换了个普通点的女生会怎么样吗?少年,出门带脑子了吗?校园斗殴,你是想开学的第一天就被开除吗?” 少年:“……” 龙琰,本来是想说自己认错了人的,可是被这妹子一呛声,直接就将对方放在了自己唯二的仇人位子上,这个人,简直太可恶了,跟当初那个翻墙后砸到他的那个混蛋一模一样啊啊啊! 好好的一个女人,非穿的么中性,偏偏还跟那个混蛋声音相似,他都找了仇人一个月了,好不容易才听到熟悉的声音,自然激动,在没看清人之前,手便先动了起来,等他看清人,想要提醒对方注意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球踢回来了……反而弄的他自己狼狈无比,而且还有苦说不出。 “哦、哈哈哈这不是龙琰么,瞧这狼狈的小模样,少年,来告诉我,是那个英雄弄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声音,众人齐齐回头,就见着钟雅琼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 沈无忧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扫了眼面前的花脸少年,又瞅了瞅钟雅琼与她的同伴表情,便知道他们肯定认识,果然下一刻就见花脸少年冲着钟雅琼到,“死女人,怎么那里都有你!” “臭男人,你管的太宽,有时间还不如多顾顾自己的形像,跟你站一块,我都觉的掉份!” “你,你这个死女人,丑八怪……你这个没有妇德的家伙,我可是你未婚夫,你怎么敢……” “屁,你个没有夫德的家伙,娃娃亲而已,那也能当真,你给我闭嘴!” “噗……” 一时没忍住笑喷了的沈无忧,这两人对骂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由其是两人对骂中透露出来的内容,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追了林修远那么多年的钟雅琼居然还有娃娃亲的未婚夫……哈哈哈,简直太搞笑了,真是可惜了,为什么她上辈子不知道?要不然她就能好好的嘲笑钟雅琼了。 “是你,沈无忧?” 钟雅琼是从沈无忧背后走来的,只看到了龙琰的杯催模样,并没有注意到是谁伤的他,因为她与龙琰的矛盾,她第一时间便找起了龙琰的麻烦,却没有想到,伤龙琰的是她的最大号敌人沈无忧。 脸都丢到八国外了好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还夸沈无忧了? 啊啊啊,这怎么可以,她们是敌人,是情敌,是仇人! 如果是平常,她肯定早就上前跟沈无忧掐起来了,可是自从上次小树林后,她便有了心理阴影,于是只能将怒气转移到了少年身上,张嘴便冲他喷道,“龙琰,你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连一个女人都能欺负你了!” “钟雅琼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我不介意找你家人聊一聊家教的问题,”龙琰直接还给钟雅琼一枚白眼,语气更加的不耐烦了起来,本来气就不顺的他,看到四周渐渐有了围观的人,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他转而看向沈无忧,拳头握了又紧,紧了又松,松了再紧,少年颤着手,指着沈无忧道,“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等爷收拾好了后,一定好好会会你!”而后便扭头走人了。 “唉唉唉……怎么还走了唉……你龙大少什么时候变缩头乌龟了,被打居然都不还手,哎呦喂,简直笑死我了……” 钟雅琼却还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说风凉话,气的少年,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快速的走了。 走了少年,剩下他们四人,钟雅琼回过神来后觉的全身都怪怪的,沈无忧没被她找麻烦也觉的别扭,就在他们默契的打算一起闪人的时候,跟在钟雅琼身后的青年却突然,“啊啊——”的冲着沈无忧叫了起来,“你你,你是那天站台的小姑娘!” 沈无忧到是也没躲,早在刚才青年来的时候,她便认出来了,实在是不想认也不行,因为这个家伙才几天的功夫,身后又招来一只,于是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对,怎么,有事吗?” 见她承认,青年当下激动的道,“那个,我叫唐浩言,我要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反正谢谢你……” “表哥,怎么回事,你们说什么那,沈无忧她帮你什么了?”钟雅琼撅着嘴,不高兴的问道,她跟沈无忧可是仇人情敌啊,她都跟他说过的,他表哥却不站在她这一边,反跑到敌方去感谢去了,她怎么能不气,所以自然要问清楚,沈无忧她到底帮了她表哥什么事情。 唐浩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妹,又看了看自己的恩人,再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也不知道是否要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怕被人当成神经病。 沈无忧也不喜欢被人围观,所以她拉了拉一旁一直沉默没出声的黄静,对唐浩言与钟雅琼道,“我们要去吃饭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拜拜!” 黄静会意的向两人道别,钟雅琼却头一回不安牌理出牌,紧跟在沈无忧身后道,“我们也准备去吃饭,正好,一起吧。” 沈无忧:“……” 说好的情敌仇人那?一起吃饭真的木问题吗? 钟雅琼这么一说,跟在她身边的唐浩言赶紧的就道,“对对,吃饭,我请客,感谢沈同学那一天的帮忙,请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说完他扫了一眼跟在沈无忧身旁的黄静道,“你是沈同学的朋友吧,一起来吧,请务必赏光!” 沈无忧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一团影子,最后点了点头。 青腾学院,一共有两个食堂,大食堂里的东西不用说,那味道……不提也罢,小食堂则是由个人承包,虽说不能跟外面的大厨比,但是味道比起大食堂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装修方面都挺讲究的,还设有单间,各种菜式都有,可以满足大众口味。 所以它便成了,追求味道,又懒的往学校外面跑的学生首选。 钟雅琼与唐浩言显然都是这里的常客,老板都认识他们,见他们进门,便一脸热情的引着几人往里走,一边道,“钟同学与唐同学,可是好久没来了,欢迎欢迎啊!包厢可是一直给两位留着那,今天有刚到的新鲜大闸蟹,可鲜了,怎么样,要不要来点?” “是吗,老板娘如此推荐,想来一定不错,上四个人份的吧。” “其他还有什么要求吗?” “等一下,我们再点。”唐浩言看了一下三位女生,老板娘秒懂,笑着应下,而后唐浩言又跟老板要了饮料什么的,这才进了包厢。 沈无忧刚刚坐下,就听到了对面钟雅琼的哼声,抬头饶有幸味的看了过去,“真是没想到,我们会有同桌吃饭的一天,钟小姐,你怎么看。” “哼,我是跟着我表哥来吃饭的,才不是跟你一起吃那,自做多情。” 气不愤的嘟囔着,钟雅琼狠狠的瞪了沈无忧一眼,这才低头化悲愤为食欲,拿着桌上的平板电脑,猛点菜,管它吃得完吃不完的,反正消费了一翻一后,她终于觉的气顺了点,反正表哥请客,谁让他请沈无忧了,花他再多钱,也是他该! 而另一边的唐浩言则跟本没有注意到钟雅琼的表情,进屋后,直接就坐在了沈无忧旁边的位置,殷勤的将平板递给沈无忧让她点菜。 沈无忧也不推拒,捡着自己喜欢的点了两样,而后又将平板菜单还给了唐浩言,唐浩言又礼貌的递给了黄静,黄静被请吃饭就已经很开心了,那里还好意思点菜,但是见唐浩言坚持,她想到宿舍里的秦绵绵,有些为难的扯了扯沈无忧的衣角,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怕如果她说出要打包的话,怕被唐浩言与钟雅琼误会,给沈无忧丢脸。 沈无忧则完全没有黄静的顾虑,直接告诉唐浩言,他们还要给宿舍里的人带饭,不用她多说,唐浩言马上就笑容满面的又点了几份让人家给打包等走的时候带走。 黄静张了张嘴,总觉的有一种连吃带拿的感觉,感觉挺不厚道的,沈无忧却没当回事,必竟这点小东西跟唐浩言的命可没法比。 “喂,你们别是给那个叫徐丽敏的女人带饭吧?” 钟雅琼一脸不爽的问道,沈无忧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现在连钟雅琼都知道徐丽敏的大名了,真不知道宿舍里的那位到底干了什么……? 好奇啊! 然后,她便问了,“你居然居然知道我们宿舍徐丽敏,我记得她可是刚进学校的大一新生,似乎应该跟你没什么交集?” “呵呵,你以为我想知道她吗?是那个女人自己跑到我面前讲什么真爱,什么喜欢就不要强求……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简直哗了个狗了——我他妈的知道她是谁啊!那个女人让我心理性厌恶,简直没有比她更恶心的了,简直……简直比你还要让人恶心!” 沈无忧拧眉,但只是一会便舒展了,因为钟雅琼的表情实在是太生动了,她忍不住就想笑,“噗……那场面肯定很有意思,只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没拆了她,而是还让她好好的在外晃?” “那是因为……” 因为她遇到了更大的麻烦啊,从小定了亲的未婚夫突然从国外回来,还跑到了她所在的学校,天天跟她抬扛,她连纠缠林修远都没时间了,那还有时间处理徐丽敏啊,不过,她为什么要告诉沈无忧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钟雅琼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无忧,再不肯说话,心里更讨厌唐浩言了,都怪他,请什么沈无忧吃饭啊,尽给她添堵,于是狠狠的一脚就冲着某表哥的脚背上碾压了过去。 唐浩言:“……”躺着也中枪说的就是他啊! 幸好服务员很快就上菜了,他才结束酷刑,不过因为钟雅琼的原因,害的他一直没能跟沈无忧说上话,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先吃饭了再说吧。 如果说海城最新鲜的吃食说什么,随便拉一个人都会告诉你是海鲜,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海他们的餐桌上自然就少不了海鲜,各大饭店也一样。 他们点的菜就很多以海鲜为主,都是一大早从海边拉回来的,最新鲜的东西。 各种味道清淡的海鲜,特别考验食材,只用简单的酱汁沾着吃,螃蟹上来后,还带着各种剥壳的道具,服务员下去前会寻问是否需要帮忙全程去壳,他们技术都是一流的,用的又是各种工具,不会碰到食物,服务态度是一流的,当然,这一餐的价格也不菲也就是了。 不过,他们四人还是拒绝了服务,本身就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海鲜什么都没缺过,都是个中老手,又那用得着别人来帮忙,就是黄静,看着家境贫寒,但是吃起海鲜来,那也是像模像样,甚至比钟雅琼还手巧。 钟雅琼总是习惯性的看向沈无忧跟她比较,却见到对方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舒畅,优雅的不要不要的,连她都挑不出毛病,便更加不开心了,气的直接将袖子一卷,也不用工具,拿起只螃蟹直接下手剥壳泄愤,弄的众人一阵无语,不知道又那惹着她了。 很快,前面的菜就吃的差不多了,后面的菜开始上一些色香味浓烈的,例如辣的,香辣花蛤。 花蛤味美,肉质弹牙,香味浓郁,但是不辣嗓子,也不会烧心,吃上一口很带劲。 黄静一开始还放不开手脚,后来便彻底沦陷在了美食里,她是最真实的,吃的也不作做,很珍惜食物,看着她吃的那么畅快,其他人也不免就跟着吃多了。 最后,原本在钟雅琼的气愤下乱点的将近十人份量的食物,没想到四个人居然差不多快吃光了。 “咳咳……”摸着有些吃撑了的小肚子,钟雅琼难的的脸红了,唐浩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吃多了,黄静却是一副饱足的模样,但是当看到桌面上一片狼藉的时候,也忍不住低头脸红了,沈无忧优雅的擦了擦嘴,她决不会告诉这些家伙,其实整桌的饭菜,有一半是进了她的肚子! 她吃的优雅,但是速度很快,有黄静的动静做遮掩,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食量。 唐浩言让服务员将桌收拾好,上了茶点,这才觉的终于适合讲起那天关于幽灵车的话题了,便向沈无忧一个劲的表示感谢,“沈同学,如果那天不是你拦住我,只怕我现在命都没有了,真的很谢谢你,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提。” 唐浩言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有底气,身为钟雅琼的表哥,他的身份自然也不会低,别看他平时低调,收拾的一点也不起眼,但实际上,他才是这个海城市真正的太子爷,他的父亲正是海城市的一把手,海城市书记,唐兴民。 沈无忧虽然对唐浩言没有什么耳闻,但是只看他是钟雅琼的表哥,便知道他的能量肯定不一般,若是以前,也许她可能会承情,结交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着对方,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些已经没有必要了,所以她直接道,“诚惠,一百万,请尽快打到我的帐上。”说着将一串银行帐号报了出去。 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钟雅琼瞬间就跳了起来,“沈无忧,你穷疯了吧,你帮我表哥什么忙啊,居然就坑他一百万?” 沈无忧摊手,“你可以问你表哥,看值不值一百万!” “表哥!”钟雅琼气的推了唐浩言一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到要看看沈无忧凭什么跟你要一百万!” 唐浩言无奈,只能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再次想起那辆幽灵车,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所以沈无忧向他要一百万,值,真是太值了,要钱再多,难道还能有他一条命重要不成。 所以他说完后,马上就直接手机转帐给了沈无忧,连钟雅琼在一边阻止,说沈无忧是骗子都拦不住他。 拦不住自己表哥,钟雅琼就把所有的怒气都转向了沈无忧,做为无神论者,她根本不相信鬼怪这类的东西,当下双手撑着桌子,冲着沈无忧暴吼道,“沈无忧你个骗子,居然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骗到我表哥的头上了,我要举报你!我要告你诈骗,这个世界上那里有鬼,都是莫须有的东西而已,你个骗子,我一定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无故被骂,沈无忧肯定是不会开心的,于是戏谑的勾了勾唇道,“如果,你不信,那我便让你见见好了!” 说着,沈无忧一个弹指,敲在钟雅琼的脑门上,钟雅琼就看到了不可思议,颠覆她三观的一幕,因为她亲眼看到,有一只手,一支惨白惨白的手,还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环绕在唐浩言的脖子上,鲜红色如同鲜血的指甲还扣在他的脖子大动脉处,顺着手往唐浩言的背后看,一张女人的脸缓缓的露了出来,正冲着她诡异的微笑。 钟雅琼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就像是喘不上气来一样,她眼大了眼睛,猛的张开嘴巴,好半天,猛的一声尖叫道,“啊——表哥,你背后,背后——女、女——” 唐浩言瞬间就僵住了,因为现在这种气氛让他想到了被幽灵车上售票员瞧住时的感觉,虽然他看不到,但是他直觉出周围的不同来,他哆嗦着看向沈无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她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张嘴便道,“沈……同学……帮帮忙!” 沈无忧也不废话直言道,“诚惠一百万!” “成,成成交。” 唐浩言的话一出口,沈无忧的气息瞬间一变,眼睛犀利的看向他脖子后面跟着的女鬼身上,女鬼全身一颤,那是一种弱小者面对强者的本能,在她的眼里,沈无忧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那通身的灵气,狠狠的灼伤了她。 “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女鬼被激怒,开始疯逛的攻击屋内所有人,不需要沈无忧开天眼,房间内的所有人也听到了声音,然后,温度瞬间直降到底,明明不过夏末却如同在冰冷的冬天一样,四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黄静与钟雅琼吓的直接抱成了一团,身为当事人的唐浩言就没她们那么好命了,全身僵的一动不敢动,只有沈无忧还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然后,他便看到沈无忧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突然伸出两指来,在空中那么一扯,就像是扯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团巴团巴,将它扔进了茶碗里,将盖子一盖,茶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撞,沈无忧的手指轻轻往盖子上那么一弹……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唐浩言清楚的感觉到了室内的温度在回升。 “没……没事了吗?” 钟雅琼颤抖着睁开眼睛,正表情僵硬的……盯着沈无忧手中的茶碗,除了四周狼藉一些,到处都是灯管爆裂的碎片外,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像,就像那个女鬼不曾出现一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当钟雅琼低头看到自已还紧紧的抱着黄静的时候,整个瞬间就跳了起来,足足的后退了好几步,才干咳了几声,沉默的坐到了唐浩言的身边。 已经被整懵了的黄静,脸色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由一开始的迷茫慢慢变的坚定了起来,一又火热的眼睛看向沈无忧,似乎正准备说什么,但是看到室内另外两个人,她又闭上了嘴巴,同样的沉默了下来。 唐浩言却在这个时候兴奋了起来,“沈、沈同学,你是天师吗?” 沈无忧抬头,当初傅朗她的时候,她是怎么答的来着,哦对了,“算是吧。” 她的语气明明带着不确定,但是唐浩言却只当她在谦虚,最后,死缠烂磨的硬是要走了沈无忧的手机号码,并且还说什么要帮她介绍生意。 沈无忧无奈的笑了笑,最终还是善意的提醒他道,“别再去阴气重的地方了,不然小心小命玩完,这才几天啊,都被鬼缠上两回了。” 唐浩言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好像总是特别的倒霉,只是这鬼。沈同学能驱散,这霉运他还是自己受着吧,总不能也拜托沈同学,所以他最终点了点头,疼快的将一百万划到了沈无忧的帐号上后,这才带着还有些懵圈的钟雅琼走了。 小食堂的老板娘一个劲的向他们道歉,因为他们的疏忽使的灯管爆裂,虽然客人没受伤,但是她们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更何况那房间里的客人可不是普通人,一个是钟家小姐,一个是海市名副其实的太子爷,老板娘心里惶恐。 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客人们居然出奇的和善,竟是完全不怪她,老板娘这下才放下心来,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她不但免了这餐的费用,更是送了四人每人一盒糕点和一些优惠券。 最后等沈无忧与黄静回宿舍的时候,那叫一个大包小包的,可谓是满载而归。 宿舍内,徐丽敏不在,秦绵绵还是老样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就算是沈无忧与黄静回来晚了,她也没抱怨,只是在看到食物的时候抬头看了黄静一眼,因为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些饭菜不便宜,一点也不像黄静平常的做风。 黄静也注意到了秦绵绵的目光,在她掏钱前,赶紧的解释了一下,听到是别人请沈无忧吃饭顺便打包回来的,秦绵绵,微微拧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很礼貌的冲沈无忧道了句,“谢谢。” 沈无忧微微一愣,突然发现,这好像是这位大小姐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她笑了笑,回了句,“不客气。”然后便转身进了洗手间,实际上她是想回空间看看小北的情况。 但是就在她准备进空间的时候,黄静突然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她进来后,先是将浴室的门关上,而后便局促的站在门口沉默了起来,如果不是她看向沈无忧的目光太过热切,沈无忧都不知道她这进来干嘛的。 “有事?” “我,我没有钱……”黄静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弄的沈无忧一头雾水,更加不明白了,后来见黄静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她还没有说完,便道,“然后那……?” “我知道,你是天师,会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手段,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可是我付不起佣金,我能不能用劳力来抵债?”说到这里黄静的语气突然坚定了起来,她用着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沈无忧道,“我想请你帮我寻找,我的救命恩人,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从海里把我救上来的,他有白色的翅膀,他会飞……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永远记得他说的话,他说我,‘别再到危险的地方来了,小东西……’然后留后飞走了,这么多年来,我曾经出海找过他很多可,可惜,他就像是消失了一下,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要找到他,忧忧,你能不能帮帮我?” 能帮忙的话,沈无忧肯定乐意效劳的,但是黄静给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再加上管理局的制度,是不允许凡人知道那些修士存在的,她用天师的身份免强可以糊弄过去,可是真要找出个鸟人给黄静,那可怎么解释啊,她一时间也有些犹豫,但是见黄静一脸坚持的模样,最后叹了口气道,“线索太少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黄静见沈无忧没有拒绝,眼睛瞬间就亮了,“我,我在他站过的地方,捡到了一根羽毛,这个算不算?” 沈无忧点头,“算。” 然后就见黄静风一般的冲了出去,不到十几秒又冲了回来,手里棒着一个盒子,等她打开上面的盖子后,沈无忧清楚的感觉到了里面那东西上淡淡的灵气,然后低头一看,果然见到一根洁白发亮的羽毛! “很漂亮!” “是吧,很漂亮吧,我恩人更漂亮!”黄静骄傲的道。 沈无忧便问道,“那你记得他的长相吗?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描述一下,好算是条线索。” 可是谁知黄静却突然沮丧了起来,“我能想起所有的事情,可就是想不起恩人的模样,就像是他的脸藏在迷雾中一样,任我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忧忧,你不会以为我是在骗你吧,我家里人都不相信,她们一直说那只是我小时候做的梦……可是,我却知道,他是真实的,存在过的,并且从冰冷的海水中把我救了出来,忧忧,帮我找到他好不好?求求你了!” 沈无忧微微的宁了一下眉头,黄静的执念太重,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有机会问问江独秀吧,所以她只能回答黄静道,“我尽力。” 黄静能得到这个答案就已经很满足了,将手中装有羽毛的递各沈无忧,沈无忧却摇了摇头,将它了回去,“我已经记住它的气息了,所以不需要了,还是留给你继续收藏着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 黄静兴奋的将盒子贴近脸颊,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八十七章 顿悟 晚上的时候,消失了一个下午的徐丽敏突然出现了,一改中午时候的嚣张,她进门便冲沈无忧走了过去,“忧忧,我今天说的话都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徐丽敏身上的香水味依然刺鼻,沈无忧讨厌任何人工合成的东西,悄无声息的向后退了一步,早在今天第一眼见到徐丽敏的时候,她便已经将对方拉入到了自己的黑名单中,不过,必竟一个宿舍里住着的,可以不亲近,不来往,但是表现平和还是要维持的,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宿舍里住,所以她点了点头道,“今天的事情我早忘记了,你不需要道歉。” 徐丽敏却依然不依不饶,“忧忧你一直不说原谅我,是在心里记恨我吗?我只是一时激动而已,我真的没有要跟你吵的意思……” 沈无忧:“……” 特么的,这种徐丽敏道歉,却一副她欺负她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明明一个月前还很单纯的女孩子啊,这才多久,就被林修远那个渣渣调教的成这样了?真是哗了个狗了—— 沈无忧拧了拧眉头,最后道,“我原谅你了,这样可以了吗?请你让让,我你挡着我收拾东西了。” 可谁知徐丽敏不但不让道,还拦住了她道,“忧忧,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我请客,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一下你。” “抱歉,我晚上要回家,所以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 “看来,忧忧还是不肯原谅我……”徐丽敏一副要哭的模样,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弄的沈无忧都觉的自己好像办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打个冷颤,沈无忧成功的被徐丽敏恶心到了,如果原本还想维持宿舍的平静,抱着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心态的话,那么现在,她是彻底的厌恶徐丽敏了。 当沈无忧彻底怒了的时候,她身上的气扬就会瞬间全开,那是一种让人仰望,不敢抬头,打心里惧怕的感觉,当她冷冷的眼神扫过的时候,就像是刀锋扫过一般,让人全身发颤。 当初的沐瑶尚且扛不住沈无忧的气场,就更别提一介凡人的徐丽敏了,所以当沈无忧一字一顿的道,“我说,我要回家,让开,听到了没有!”后,徐丽敏突然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了了身后的床铺上。 沈无忧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走到自己的床前,拿了手机后,背上自己的背包,大步走出了宿舍。 徐丽敏看着沈无忧消失的背影,不甘的咬了咬唇,抬头看了一眼黄静与秦绵绵,虽然两个都是各忙各的事情,但是徐丽敏总是觉的她们在暗地里嘲笑她,狠狠的跺了跺脚,她拿着手机,快速的走进了浴室里,很快里面便传出了水流声和打电话的声音,不过因为有水声的原因,外面的人跟本听不真切。 黄静撇了撇嘴,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秦绵绵则是盯着窗外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又是‘砰’的一声,徐丽敏从浴室里出来,脸色不好的拿起床上的包包,便出了门。 沈无忧以为成功的摆脱了徐丽敏就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谁知道,刚走到校门口就又遇上了林修远,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未卜先知的跑到校门口来拦她。 不是她自作多情,她是因为林修远在看到她双眼发亮,马上就走过来的行为上判断的。 真是烦人啊,渣渣一个紧接着一个的来刷她,已经看到了,沈无忧便大大方方的继续往前走,还能怕了他不成。 就在沈无忧思索的这段时间里,林修远早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并温柔的唤道,“小忧,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沈无忧送他一枚白眼,“我很好,劳林学长惦记了。” 她的态度太过敷衍,林修远一下子就感觉了出来,瞬间暗过一道暗茫,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温柔,半点没变,甚至还跟没事人一样的问道,“最近怎么没见你来学生会?电话也不接,少了小忧你这个得力助手,总觉的做什么都不顺手了!” 如果是上辈子的她,只怕早就开始心疼了,但是现在的她,却只觉的恶心,如今的林修远还没有成长起来,演戏自然也不纯熟,一眼便可以看出破绽,这种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也就骗骗那些小女生而已,却再也别想骗的了她,“真有你说的那么难过吗?不能吧,我怎么听说已经有人取待我的位置那。” 林修远闻言心里惊喜,脸上去露出吃惊的表情道,“小忧,这是在吃醋吗?” 沈无忧是被彻底气笑了,“吃醋……?那是什么东西,林学长的语文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不会说话,就多过两遍脑子,有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已经有了一个月的缓冲,林修远也知道,沈无忧已经变了,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变的这么彻底,就仿佛跟以前那个一直粘在他身后的沈无忧换了一个人一样。 是什么可以让人变化这么大? 林修远不止一次想过,甚至他还怀疑,是不是沈家已经找到沈无忧了?所以沈无忧变化才会这么大?他千方百计的打听消息,直到确认沈家最近没有动静,他这才放下心来。 明明以前的沈无忧是那么喜欢他,他是不可能感觉错的……可是现在,沈无忧身上的这些情绪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部署了这么多年的暗棋,眼见就要到发挥它作用的时候,却突然废了,他怎么能不急,所以他才会接近徐丽敏,才今天的试探,是的就是试探,他想要确定一下,自己在沈无忧的心中是否还占有一席之地,只要有一点点,他便有把握翻盘,他不相信人的感情说收就能收的那么干净,他要先了解现在沈无忧在想什么,才能更好的改动方案,使他走下的这步棋再度活起来。 虽然心里已经因为沈无忧的话差点气炸了,但是林修远的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只是这个笑容略微有些落寞而已,他悠悠的唤道,“小忧……” 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伤害。 沈无忧的胳膊好,鸡皮疙瘩直接跳了起来,她搓了搓双臂,道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便冲着校门奔了过去。 这跟剧本不一样啊,林修远没想到沈无忧会是这种反应,当下就傻眼了,不过这次他可没像上一回那样发傻,就这样让沈无忧跑了,他前面的戏不都白做了吗?所以他抬脚便追了过去,甚至伸出手去拉沈无忧。 厌恶的气息从背后袭来,沈无忧自动进入防御状态,几乎是在林修远手搭上她肩膀的第一时间,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前狠狠一拽,将对方一个过肩摔了出去…… 林修远成抛物线飞出去的时候,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直到后背砸到坚硬的地面,他这才反应过来。 “林学长——” 就在这个时候,徐丽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又是尖叫,又是哭的奔向了地上的林修远,又上抱又是摸的,还一个劲的晃着他的肩膀大叫着,时不时的拍拍他的脸颊,大叫着,“林学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也该被折腾出事了,然后沈无忧成功的看到了林修远露出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真想哭他一句,该! 等到林修远终于缓过来,一把将扒在他身上的徐丽敏推开后,想要继续纠缠沈无忧,这才发现,面前一个人影也没有,那还有沈无忧的影子。 “林学长……林学长,你有没有怎么样……” 被推开的徐丽敏,不但不怪林修远,反而一脸痴迷的看着他,林修远心里正气,恨不能直接将她一巴掌抽走,可是想到她是沈无忧的室友,还有用处,他就只能拼命压制自己的怒气,而后露出一个自认最迷人的笑容,缓步走向徐丽敏…… …… 而这一厢沈无忧刚出校门,便看到了停在校门外不远处的低调而奢华的车子,熟悉的外观,熟悉的牌照,从来没有被人接过的沈无忧,突然就笑了起来,刚刚被某些人破坏的心情瞬间一片晴朗,她快步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而落,里面果然是江独秀。 沈无忧突然就笑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要是错过了怎么办?” “不会错过的。” 江独秀的目光坚定,沈无忧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更何况在漆黑的夜里,她身后的气运就像是一个五彩的光球一样,他怎么可能错过。 沈无忧莫名的开心,将背包扔到后座上后,便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道,“今天过的怎么样?在我家里还好吧?” “嗯,婆婆人很好,做的饭也好吃。” 与上一次傅朗出现不同,有了经验的宁婆婆,再见到江独秀,态度已经变的相当温和,虽然还是会寻问一些问题,但是却不会戳戳逼人,最重要的是,江独秀答的心甘情愿,而不像傅朗他们一样,心里有负担。 早在沈无忧提出让他去住她家后,他便做好了万全准备,在进门的第一时间,便思考起来了起来,要如何不动声色讨宁婆婆开心的命题,因为他知道宁婆婆对沈无忧的重要性,如果他想要追求沈无忧成功的话,宁婆婆肯定会在里面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是的,大家没看错,就是追…… 一直懵懂的江独秀怎么会突然顿悟他对沈无忧的感情是喜欢的那,这是有原因的。 事情还要从当初古月村事了,送走沈无忧以后的江独秀一身落寞的回到了管理局说起。 江老爷子大喊着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但是实际上,他要真跑去海城市去找沈无忧却是拉不下脸的,于是他便找起了自己的孙子,也就是江独秀,然后正与从外面回来的江独秀撞了个正着。 “爷爷?你不是在我师父那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江老爷子却是东张西望,在孙大身边没有看到旁人后,没好气的哼哼道,“臭小子,我在那用得着你管啊,你那什么,啊对,搭档那,快,叫来给我看看。” 自已家爷爷是个什么性子江独秀怎么可能不知道,懒的理他,不过听到他沈无忧,还是不免露出一丝落寞来,正好被江老爷子看了个正着。 老爷子当下就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来,“来来,孙子唉,咱们爷两好好聊聊”然后,便不管不顾的拉了江独秀回到了江家老宅,摆上一壶茶,放上一盘棋,老爷子就开始套话了。 比如说,听说你最近有搭档了?是个什么人啊……等等,就像是出自于长辈寻常的关心一样,甚至说,手里有好几套乱合女修士的灵器,可以送给沈无忧。 江独秀一听,眼睛就亮了,再加上他也缺一个聆听者,面前这个再不着调,也是自己爷爷,终于是松了口,开始谈起了关于沈无忧的话题,更是将她好一顿夸,当然一些关于沈无忧的话题,他都没有提起,比如她的水神戟和她身上那些奇怪之处。 江老爷子从来没有见到过孙子这副模样,他可以肯定的说,他这孙子决对是动心了,可惜的是他自己还不知道,所以他得点醒他,要不然他那孙媳妇还不知道要盼到何年何月那。 至于孙媳女家世什么哒,他全不在乎,只要能给他们老江家开枝散叶,别绝了户,那就比什么都强。 心急的江老爷子立马就打断了孙子的叙述,大声道,“孙子也,这不对啊……我怎么听着,你这不像是介绍搭档了,反而像是介绍孙媳给我?” 孙媳妇,那是什么鬼? 自从知道自己的短命命格后,江独秀便从来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何必去拖累无辜的姑娘那,再者他自己也无法想像身边多出个人的画面,总觉的不适合,所以在这一方面,他与江老爷子的想法是完全相左的,最就做好了孤独到死的准备。 也许是长久以来的想法太过根深蒂固,所以冷心冷肺的他就算现在身体似乎没有忧虑了不用再面对死亡,他依没想起过这一茬。 不过……以往爷爷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总是不耐烦,可今天为什么,却奇怪的思考了起来……? 江老爷子不知道自己孙子在想什么,但是见到他可疑的沉默后,说的更加卖力了。 “孙子你想想,你什么时候跟女人合作过了,你什么时候会夸女人了?应该说,你什么时候需要搭档了?你为她出头,你送她赌金,你还给她搭房子,为了她甚至以权谋私,打劫了研究所,不惜得罪秦家与药房那帮老头子,你还给她开天机府……孙子也,你要是这样还不是喜欢,那我真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眨眨眼,一向智珠在握的江独秀脸上头回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这样就是喜欢吗?确实听着很有道理的样子……微凉的凤目扫过兴奋的老爷子,江独秀道,“爷爷,我记得,刚刚好像只跟你提起了小忧在水系方面的才能吧?” 一直通过眼线了解孙子生活日常的老爷子被问的哑声,心虚的大喊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江独秀收回视线,沉默。 老爷子却不甘愿就这么放弃游说他,接着道,“孙子也,你是不是见不得她受委屈,你是不是总是想她,你是不是不想跟她分开……孙子,你喜欢她就得赶紧的下手啊,谈恋爱才是正经事啊!不然小心半路被人家劫胡了,你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咔嚓——” 玉石棋子瞬间被捏碎,江独秀的凤目中暴出无边的戾气,身后的煞气跟着云涌了起来,让人望之生塞。 但是江老爷子还像是觉的火不够一样,继续添油加柴,“人家女孩子么,跟你可不一样,总有一天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后就属于她老公的了,你能想像她与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亲密的在一块,做一些搭档不能做的事情吗?比如接吻,比如……” “砰——” 这次连棋盘带桌子全变成了碎沫,江老爷子心疼的不得了,不过为了孙媳妇,为了曾孙,也算是值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独秀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冷硬的丢下一句就往外走。 江老爷子还没说够了,可也知道现在适可而止,最后只叮嘱了一句,“追老婆得脸皮厚啊,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还有,异地恋不可取,孙子,我的孙媳妇,曾孙可全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别让你爷爷我失望!” 江独秀气哼哼的走了,连自己身体问题解决了的事情都忘记了跟老爷子说,可是却下意识的记住了江老爷子的话,喜欢……原来,这就是喜欢,江独秀终于顿悟,他忍受不了任何一个人站在沈无忧旁边与她并肩,只要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心中便升起无边怒火,恨不得毁灭了所有。 一向理智的他,头一回失去冷静,跑到黑塔里进入幻室虐打了凶兽足足半日,这才终于将火气全消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独秀一边每日一通电话的与沈无忧保持着联系,一边加紧处理手中的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与管理局的人做了交接,并在海城市开设了管理局的分局,并且指派了他自己亲自坐镇。一时间,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管理局。 江独秀是谁,江独秀就是管理局的灵魂啊! 他跑海城市去管理分局,丫的,那他们怎么办?所有人都向胖局长提义见,连上面都问了起来,似乎是怕江独秀撂挑子,胖局长被烦的脑袋都快要炸了,他甚至都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让整个管理局都跟着江独秀搬海城市去算了。 最后还是江独秀道,“难道我到了海城,你们就当我不存在了吗?”成功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所以说,他不过是换个工作地点而已,这帮人到底是在闹那样?工作又不会少,管理局又不会不管,这帮人太过杞人忧天了,同时也让他注意到了管理局的弊病,他们太过于依赖他了,他觉的是时候让他们了,不然,若有一天,他要真离开了管理局,他们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 于是他谁人的劝说也不管,直管收拾了东西,带上了要给沈无忧的礼物,便来到了海城市,当然这一切沈无忧都不知道。 …… 江独秀的车技很好,又快又稳,再加上学校离家也近,没一会功夫,他们便回到了沈无忧的家中。 宁婆婆此时已经煮了一大桌子的饭菜等他们回来吃,沈无忧一进家门,便闻到了空气里的香味,肚子马上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婆婆,你再这么喂下去,我都吃不下学校的饭了怎么破……” “这有什么啊,今天我已经让人算好日子了,咱们店这个周末就开业,你到时候就来店里吃啊!”宁婆婆笑容无奈,却带着溺宠,接过沈无忧手中的包包,便赶她去洗手吃饭,还不忘招呼江独秀道,“小江啊麻烦你了,这么晚了还要接小忧回来,快,快洗洗手,咱们这就吃饭了。” “婆婆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是我麻烦了你们才对。”沈无忧面对宁婆婆,态度很尊敬,与面对他家老爷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要一样了,估计他那媳妇就别想娶了,虽然恋爱经验为零,但是江独秀不得不说,在某个时候还是很机智的。 长相又好,人又礼貌的孩子总是更能讨人喜欢,宁婆婆也不例外啊,更何况,小忧还说,这位江先生帮了她不少的忙,她自然就更喜欢了。 刚出从洗手间出来的沈无忧听到婆婆喊江独秀小江,差点笑喷了,总觉的气质高大上的江副局,被这么一叫,瞬间接地气了有木有! 江独秀却喜欢这宁婆婆这么叫他,听着亲近。 很简单的家常菜,可是却透着家的味道,再加上婆婆的手艺好,竟让江独秀觉的比邵氏私房菜更加可口,吃完饭后,他还主动的提出要帮婆婆洗碗,惊的沈无忧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能想像像,高贵冷艳到没朋友的江副局挽着袖子挤在厨房里洗碗吗? 沈无忧觉的她不能,宁婆婆也觉的不行,怎么能让客人洗碗那,所以婆婆很坚持的拒绝了他,某副局居然还露出一副好可惜的模样。 沈无忧笑着起身打算自己帮婆婆洗碗的,结果婆婆不但拒绝了江独秀,连她也一起拒绝了,说是让她留下来陪客人,免的人家小江一个人不自在。 沈无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独秀径自打翻看起了放在桌几下的相册,动作那叫一个随意自然,她就想不明白了,这家伙那不自在了? 不过婆婆既然已经说了,她自然只能照办,跟着也坐回到了沙发上,早上的时候光顾着试车了,她跟江独秀都没来得及聊两句,便又去了学校,现在有时间了,便想起了江独秀的任务,于是便问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接到报告说是海城市又出现了连环死亡事件,情况比较特殊,可能是异人出的手,这已经是海城市今年第三起了,频繁的有些怪异,有人便提议直接在海城市建立一个管理局分局,由管理局派遣人员亲自坐镇调查清楚。 正好前两次的事情都是我处理的,对这里比其他人熟悉,所以我就过来了。” 沈无忧不疑有他,因为最近这几天报纸上确实出现了几起事件,不过都是官方的报道,虚假成份居多,当时她也没在意,没想到居然会跟异人有关,还引来了江独秀。 “需要我做什么吗?” 毕竟现在是管理局的一员了,事情又发生在海城,这里是属于她的地盘,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管。 江独秀想了一下道,“暂时不需要,有需要的话我会提出来的。” 沈无忧知道江独秀的本事,见他这么说,便不再坚持了,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建立分局的话,那你岂不是要长期在这里了?” 江独秀点头,“这是肯定的。”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这次来的比较仓促,一切设施都还没有到位,我准备先自己达边置处房产,不过这都需要时间。” 沈无忧想了想也是,房子可是件大事,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合心意的,于是当下便道。 “没关系,房子慢慢找,找不到合心意的,就一直住在我家也行。” 江独秀武力值高,人性格虽然有些冷,但其实挺热心的,有这么一个人陪着婆婆,她比什么都放心,沈无忧越想越觉的这件事情可行。 江独秀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才不要买什么房子那,巴不得一辈子都留在沈无忧这的家里,不过,样子还是要做做的,“这样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婆婆那里……?” “没事,婆婆地里我去说,你就安心住下吧。” 沈无忧家的房子装修后,由原来的两居室到后来另外单独隔出来了一个书房,本来就是准备要是有谁来做客留宿的时候用的,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就是空间小了一点,尤其是在江独秀走进去后,他那大高个子往房间里一站,特别的明显,沈无忧还觉的有些委屈了江独秀那,不想,他却一点也不介意,用他的话说,“那有那么娇贵,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以天为盖地为庐,什么苦没吃过,原始森林里面蹲上个几天不动都有可能,那个时候,饿的差点都吃土了,所以说,你这里的环境,真的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每天还能吃到婆婆的美食。” “有那么夸张吗?不是有空间袋吗?” “空间袋是最近两年才研制出来的,以前可没这东西,而且空间袋是很珍贵的资源,那里能拿来装吃的,异人和那些修士反叛者又特别的狡猾,什么能力的都可能有,稍有风吹草动,都可能惊动他们,以至于任务失败,所以,追踪的时候难免就辛苦一些。” 这还是沈无忧第一次听到江独秀提起以前的生活,不免就好奇的问了几句,身为管理局及修士界的第一人,江独秀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而已,却已经有了如此深厚的修为,沈无忧特别的羡慕,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练的,她突然特别好奇,这个人小时候又是个什么样子那? 沈无忧想着竟是不自知的说了出来,江独秀很高兴沈无忧终于对他的事情开始感兴趣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你坐琮来,我讲给你听。” 这么难得的机会,沈无忧又怎么可能放过,几步就赶紧的坐了过去。 江独秀自小便离开家族,跟着师傅生活在南方的深山小院中,师傅教导他的时候从来都是很严格的,在别的小孩子依偎在父母怀中,撒娇玩乐的时候,他却已经独自一人将整个后山的凶兽都打了个遍。 他是天煞孤星,但同样也是天才,小小年纪,便已经将江家独传秘籍融会贯通,青出于蓝。 后来他的生母出了事情,对方瞒着他爷爷找到了他面前,希望可以通过他请他师父出面,他师父直接拒绝了对方,因为他生母招惹的东西实在是太强悍了,天算子无法保证让她成功脱险,更不想为她而丢掉性命,所以便拒绝了,就是江独秀求情也不行。 他的生母却怪他不尽力,一个劲的找他,毕竟是自己的生母,那个年纪的他,还对亲情有所渴望,师父不管,做为人子的他却不可置之不理,于是在师父再一次的拒绝之后,他亲自动手帮生母解决了麻烦,但是相应的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引煞聚已身,动用了族内秘法禁术,这才成功地救下了对方的性,而他自己却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在此期间,他的生母竟是从来都没有露过面,更没有表达过一丝一毫的关怀,自此,他才彻底对生母冷了心肺。 因此一事,他的功法变异转成了暗系王者,修为更是一日千里,但同时也大大的缩减了他的性命,爷爷和师父对他的行为都很生气,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为此都急白了头发,可惜就是寻不到任何的办法。 后来他九岁的那一年,家族动乱,他这才得以返家,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被他救了性命的族人,再也没有原来的硬气,几乎已经默认了他回归家族,但是江独秀却适应不了江家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再加上爷爷年纪大了,整天唠叨着老不清闲,羡慕别人云云,他便代替爷爷走进了管理局,开始了他的任务生涯! 上面的人本来是想让他接替爷爷局长的位子的,那怕那个时候的他不过刚刚九岁,但是他不喜欢,那个时候独来独往习惯了的他无法与人正常交流,不擅长人情世故,于是便将原本老爷子的副手提升为了局长,而他接替了副手的位置。 成长的日子里,东奔西走,解决修士们的各种问题,还要应对那些四处祸乱的异人,江独秀在飞速的成长着,由一开始别人眼中自闭症冷酷男孩,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高贵冷艳的强大修士。 十多年的时间,他成功让整个管理局甚至整个修士界折服。 江独秀讲述的时候从不自夸,原原本本的还愿了从小到大的故事经过,可是沈无忧却可以通过他的话,再结合管理局那些人暗地里的言论,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他。 谁能想到,他居然也是苦过来的,心中一动,沈无忧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年你跟你的生母还有联系吗?” “我没有再联系她,七岁的那一年,便已经还了她的身育之恩,自那次以后,我与她,便再无关系,不过最近一两年,倒是听人说她时常打听我的消息。” 沈无忧随口道,“她不会是想要找你修复关系吧?”却不想,江独秀目光幽幽的扫了过来,似乎是在问她怎么会知道…… 这真的是个巧合,她轻咳了两声,戏言道,“如果你生母找到你面前,要与你再续母子这情,你会怎么办?” “不需要怎么办,我已经说过了,与她再不会有任何关系,那便是再无任何关系,此生不变!” “这样啊——” 沈无忧低声一叹,感触良多,不期然的想到了自己家的那一对抛弃了她的……父母。 此时的她才发现,她与江独秀的身世是何其相似,都是同样的父母缘浅。 “怎么了?” 清楚的感觉到了沈无忧的情绪失落,江独秀有些担忧的问道。 沈无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道了句,“没什么,你早些休息吧。”便推门落荒而逃。有的事情在心里憋的久了,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那怕她知道这样对江独秀似乎有些不公平,毕竟对方什么都告诉她了,可是她还是不想说,在她的身后,江独秀紧紧的抿着唇角,不断的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他会让沈无忧愿意将自己的苦恼委屈,全都告诉他。 如此深呼吸了几下,江独秀才终于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这一晚上,除了宁婆婆,沈无忧与江独秀辗转反测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两个人起来,眼底都带着青影,弄的老太太一阵无语,“这才半夜做贼去了呀,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没睡好?” 不过老太太的一句戏言,却让两人好一阵尴尬。 沈无忧一口将豆浆灌进了嘴里,便拿起了沙发上的背包准备走人,宁婆婆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她,拿出一叠请柬塞到了她的手里道,“这些个给你的朋友,等到开张的那一天,让他们也来热闹热闹,认认门。” 沈无忧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将请柬往包包里一放便走出了家门,就在她将要走出大楼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扭头一看,正是江独秀。 “今天不麻烦你送我去学校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江独秀也没有免强她,转而将车钥匙递给了她,“不让我送也行,你开车去吧,来回也方便,不然我还是不放心。” 沈无忧看着钥匙却没有接,“车子还是留给你吧,出门也方便些。” 江独秀抿着唇角,硬是将钥匙塞进了沈无忧的手中,塞完了才解释道,“我一会去买一辆,不会让自己委屈了的。” 沈无忧这才接过了钥匙,扭头向外走,只是走了两步,她又突然停了下来,猛的冲到了江独秀的面前,低声道,“对不起,我昨天似乎有些失态了,我不是不想告诉关于我的事情,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江独秀眨了眨眼,忽的一下就笑了,一双凤目专注炙热的盯着沈无忧道,“好,我等着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不知道为何,江独秀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沈无忧的脸上忍不住升起了热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跑个不停。 好奇怪,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沈无忧握紧了车钥匙,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道了一声再见,再次在江独秀面前落荒而逃,奔向了车库。 第八十八章 意外 有了车就是方便,沈无忧很快便到了学校,停好车后,她直奔向教室,却不想在门口遇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徐丽敏。 真是阴魂不散啊,锐利的双眼微微眯起,沈无忧半点也不停顿的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全当自己没看见这么一号人物,可惜徐丽敏却不会放过她,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大声的道。 “忧忧,我可算是等到你了,你昨天怎么可以那样对待林会长,你把他打伤的很重,就那样扔在地上不管了,要不是我正好看到将林学长送到了医院,林会长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那,你快跟我去医院看看他吧,我跟林会长认识,只要你跟他道歉,到时候我再帮你说说情,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徐丽敏说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一副为了沈无忧好的模样,让沈无忧一阵恶寒。 此时还未到上课的时候,不管是教室内还是走廊上来来去去的全是学生,徐丽敏的声音又大,让她这么一喊,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话,一时间喧哗声一片,到处都是窃窃私语声。 “林会长?是我想的那个林会长吗?” “显然是,这个女生就是那个徐丽敏,最近经常看到她围着林会长转,听说为了林会长,居然还找了钟家那位霸道千金钟雅琼的麻烦也,说什么要跟她讲道理。” “哎哟喂,这胆子可真够大的了,钟大小姐居然没把她给撕了,这才是奇迹吧?” “这谁知道啊,反正啊,这徐丽敏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还越活越滋润了,你是没看到她刚来学校的模样跟现在那差距可是差上了天啦……” “你们都跑偏题了好不好,你们没听那个徐丽敏说吗,沈无忧把林会长给打啦!而且好像打的很严重的样子,都住院了。” “是不是真的啊,看着不像啊,林会长也,那可是个大男生,怎么能让沈无忧给打成重伤?骗人的吧?” “唉唉,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昨天回去的晚,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班这位沈同学,身手那叫一个了得,一个过肩摔,就硬是把林会长给摔到了几米之外!” “我擦,不是吧,真那么牛?”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也就是说,沈无忧同学是真的打了林会长啊,这么凶悍!” “千真万确!” “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可是会背处分的,情节严重的很可能惊动警察,这么说来,那这个徐丽敏还真是在为沈无忧着想啊,听着她那口气似乎是想要帮忙解决这个问题?” “华国好闺蜜啊,听说她们是室友,想来关系不一般吧。” “肯定关系不错啊,要不然也不会掺合这种事情了。”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徐丽敏脸上虽然不显,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眼底深处更是闪过一抹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可惜的是沈无忧却不买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沈无忧淡然道,“林会长背后偷袭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并没有对他主动出手,这到那里都说的过去,你当时也在现场应该全都看到了的吧,所以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如此神转折,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有些人私下便问那位看到过经过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努力的回想道,“当时确实是林会长从后面去拍沈无忧的肩膀,这才被沈无忧给甩了出去的,这种情况可大可小,要说自卫也不是说不过去啦……” “那徐丽敏当时真的在现场吗?” “在啊,我亲眼看到她站在林会长身后不远处,而且,按理说,她所在的那个位置,应该看的比我更清楚才对啊!” 有聪明人就道,“这徐丽敏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真的是为了沈无忧好的话,她不是应该私下里找沈无忧说这件事情吗?怎么反而跑到我们教室门口来瞎嚷嚷,像是怕全世界不知道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帮助沈无忧,反而像是在做实沈无忧的罪状啊!” “嘶,听你这么一说,好有道理啊!” “这还能是为了什么啊,我听说,沈无忧是降级转系过来的,转系降级前,曾经也是学生会会员,而且与林会长走的很近,而徐丽敏现在代替了沈无忧的位置,一天天粘在林会长身边,明眼人都知道徐丽敏在追林会长,徐丽敏连钟大小姐的麻烦都敢找,更何况是沈无忧,你们说徐丽每跟沈无忧是一个宿舍的,听她这话还是好朋友,那她能不知道沈无忧与学生会那边的关系……说什么可以替沈无忧求情?开什么玩笑那,她认识林会长的时间能有沈无忧长吗?估么着他们之关系,并不像徐丽敏说的那么好,沈无忧也该长点心了,所谓防火防盗防闺蜜,闺蜜现在可不是什么好词?以前还不觉的,但是今天我算是住了,所谓的闺蜜可是没有一个省油的……” 这几个人的讨论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全都赞同他们的观点,于是再看向徐丽敏的时候,眼神都怪异了起来。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我怎么,怎么会害忧忧那,我们是好朋友啊……忧忧,你快帮我向你同学解释一下,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徐丽敏说的无辜,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注视着沈无忧,泪水则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 沈无忧不耐的晃了晃脚尖,实在是讨厌极了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冷着脸直白的道,“徐同学,我觉的我有必要跟你声明一下,我们不熟,从进入大学到现在,我们不过见了不到四面而已,相处了不到十几个小时时间,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你听懂了吗?” “忧忧,你,你,是在否认我们的友情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徐丽敏换了一副哀怨的眼光看向沈无忧,就像是在看待负心人一样,眸中还有隐隐泪花闪动,脆弱又惹人怜爱。 这沈无忧要是个男的,不知情的人看到徐丽敏这个模样,只怕非得误会不可。 可是沈无忧是女的,就算是朋友,她这表情也有些太作了。 徐丽敏还是不够成熟,太过心急,演技是好,可惜演过头了,周围的观众可不是傻子,随便就能被她拉去当枪使的,齐齐向她送上了嘘声…… 而沈无忧,则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那一双眼睛太过锐利,让人有一种被她完全看透的感觉。 徐丽敏此时已经慌了阵脚,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她预料,她被众人虚的脸蛋烧红,这次不是演,是真的被气哭了。 “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完,徐丽敏跺了跺脚,哭着跑开了,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而事实上,好像也确实如此,沈无忧帅气的向班里的同学招手,道了一句,“谢了啊!” 少女有着一双耀眼的明亮的星眸,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再另上她那绝世容颜,班里女生还好点,好多男生都忍不住脸色爆红,惹的女生们一个个心里酸了起来,可是沈无忧的动作又太过帅气,一点也不做作,眸光清亮,让她们想生气都不知道要从何生起。 到底是一个班的,同学们有集体荣誉感,又不是沈无忧的错,帮她是应该的,可是又觉的憋屈,竟是齐齐向她傲娇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沈无忧表示,女生的心思真难猜,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与班级里同学的关系却是不自觉的拉近了许多,由此看来,徐丽敏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沈无忧摸了摸婆婆给她准备的一大叠请柬,想着这下子总算是不会浪费了。 “可恶,可恶,可恶——” 跑出教学大楼的徐丽敏躲在湖边的小树林里拿小树苗出气,最后委屈的竟是蹲下来抱头疼哭了起来。 一向娇生惯养的她,从来没有受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侮辱,心里自然难过。 她也没觉的自己比沈无忧差到那去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就连她一见钟情的林修远,也让她想着法子的与沈无忧打好关系,如果不是林修远说,他对沈无忧的不是爱情,只怕她早就已经疯了,那还会听他的话做事。 爱情是毒药,粘之便戒不掉,为了林修远她什么都原意做,可是最后倒霉的却总是她,她心里恨,不服,那帮人凭什么嘘她,沈无忧,沈无忧,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她根本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徐丽敏原本还算是清丽的面孔渐渐扭曲了起来,那双冒着火的眸子里则闪烁着恶毒的属于仇恨的火焰。 “嘶嘶……仇恨是最棒的养料,来跟我签订契约吧,我可以帮你得到你一切想要的!” 黑袍罩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徐丽敏的面前,吓的连连后退,可是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却又忍不住一步步走到对方面前。 “真……真的,可以帮我达成愿望吗?” “对的,只要你付出代价,我可以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 “代价?什么代价?” “你死后的灵魂!” “你,你是恶魔吗?”徐丽敏想到自己看过的漫画与小说,主角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可是却得到了力量。 死后的世界谁知道她还存不存在,灵魂而已,对她来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果能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她也不是不可以舍弃。 黑衣人发出嘶哑的笑声,“恶魔,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 “好,我跟你交易,只要你能让我愿望成真,我便将灵魂给你又怎么样。” “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家伙。”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一起不见的还有徐丽敏。 …… 中午回到宿舍的沈无忧,没有看到某个讨厌的身影,还挺高兴的,唤了黄静一起出门吃饭,没有想到,这次秦绵绵却突然站了起来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黄静明显受到了惊吓,万万没有想到秦绵绵这个万年宅女居然会有主动提出要出去的话,沈无忧只是诧异了一下,便恢复了淡然的模样,语气随意的道。 “行啊,那就一起吧。” 于是校院内出现了奇怪的一幕,高傲抬头直管往前走的某小姐,与身后一路小跑着紧追的小跟班,外加最后悠闲漫步的绝色美女……引了不少人回头,由其是男同学,实在是这三人,除了中间的那一位,都是堪比校花的美女啊,啧啧啧,难得有一饱眼福的机会,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 有秦大小姐在,他们必然是要去吃小食堂的,老板娘对沈无忧与黄静印像深刻,不但给了单间,还送了他们几盘茶点。 一顿午饭在相当奇怪的气氛中进行,除了沈无忧与秦绵绵吃的饱足外,黄静那叫一个闹心,想不明白这两个宿友今天这是干什么那,由其是秦绵绵,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总有一种,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终于撂下筷子,转眼,秦绵绵便又玩起了手机,黄静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正准备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却见此时,整个房间突然一暗,爆破声传来,吊灯就像是沈无忧帮助唐浩言那次般,再次破了,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寂,有幽幽的冷风自脸颊吹过,黄静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猛的起身,疯了般去开门,可是明明刚刚上卫生间还一推就开的门,面一却像是被用强力焊接在一起一般,任黄静怎么推拉都不动。 “忧,忧忧……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黄静都要以为自己跟这小食堂犯克了,要不然怎么她们一来这里,就会发生各种不知名事件。 沈无忧却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与她一样,淡定的秦绵绵,依然在打手机中。 空气中阴冷带着煞气,却无鬼气,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若是陌生人外在因素,以她的神识,不可能察觉不到,除非对方能有能够掩藏修为的法器。 想到法器,自然就会想到秦家。 秦绵绵,秦家……沈无忧不想多想都不成,她已经八成可以确定是谁在捣鬼了,于是她道。 “你吓到静静了,我以为你至少会顾念点主仆情义。” 一直觉的自己稳坐钓鱼台的秦绵绵,从来没有想过沈无忧会这么快便认定是她在捣鬼,心中不免诧异,必竟她的身上带着遮盖修为的东西,沈无忧应该不知道她是修士才对,可是她偏偏就猜到了,而且还拿黄静说事。 大小姐一向敢做敢当,被认出来了,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我干的。” 沈无忧却觉的挺好笑的,不明白这秦大小姐,为什么会对她出手,是在试探,还是因为其他,难道他们就不能选一个没人的地方再来么,怎么偏偏就选了小食堂,昨天已经闹了一场了,今天又差点给人家把包箱拆掉,沈无忧会觉的自己无颜面对老板娘的,“我不明白,为什么?” 沈无忧想不明白的问题,在秦绵绵这里原因却是很简单的,因为她宅么,她不想出门,更因为她是秦家人,从来没有惧怕过什么,所以在不想把自己的要住的缩舍弄乱,又不想走路的秦绵绵,果断就选择了在吃饱饭后动手,至于小食堂这里怎么交代,抱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就是坏了几样东西么,严重不过拆掉包箱,大不了就赔偿呗,反正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秦大小姐都觉的不是问题,不得不说,某个时候,秦大小姐的想法与沈无忧神同步了。 至于为什么非要试控沈无忧,那就更简单了,因为她不服气啊,自从开始上课后,她便一直注意着沈无忧,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多时间,但还是让她开明白了,沈无忧脖子上挂的那个黑色的袋子是不是她们家里研发出来的空间袋。 不看不知道,没想真特么的就是。 对于求了许久长辈却以实力低下,硬是没有得到空间袋的秦家人,秦绵绵表示她不服气。 她要与沈无忧决斗,她想要把沈无忧身上空间带抢过来。 以上,就是秦大小姐,最简单直白的心思。 可惜沈无忧不知道啊,闹不明白她这是想做什么那,却不想,秦绵绵却在下一刻突然暴起,直向她攻来,空气中如同刀片的劲气,划过耳际,足以证明秦绵绵正是攻击力强悍的风系修士,沈无忧只来得及咒骂了一声靠,便迎了上去。 黄静此时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宿舍的两只怎么就打起来了,别人是飞沙走石,这两人是飞盘走碗,残羹剩饭外加,桌碗椅凳,全都在空中飞舞了起来,为了不被砸到,黄静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别说她没有同学爱,实际上,她是有自知之明,深知这两位使出的鬼神莫测的手段,不是自己可以逞强拦的了的,所以现在,就只能抱着对宿友的信任,相信他们不会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喂喂喂,我说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啊,好歹吱一声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打啊!” “空间袋!” “啊咧,这不是你们秦家出品的吗?怎么,你居然没有吗?” 沈无忧本是无意,却是神插刀,秦绵绵瞬间暴走了,觉的她是在讽刺自己,攻击的速度更加快了,嘴里同时喊道,“找死!” 没想到自己居然给说中了,沈无忧表示,她真的只是随便猜猜,并不是故意说的啊,面对着秦绵绵的攻击,沈无忧终于忍不住吐糟道,“靠,说说而已,不至于要发脾气吧!” 秦绵绵却是一副正经脸,“我跟你比斗,输了,这个给你,你输了,空间袋给我。” 一直被秦绵绵拿在手中的手机被扔出准确的投落到黄静的怀中,秦绵绵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接下来就拿一双眼睛瞪着沈无忧,沈无忧无奈,直能把脖子上的空间带也扔给了黄静保管。 赌局已定,沈无忧便也不再步步退让,由一开始的防御渐渐开始进攻,说实在的,秦绵绵的功夫很扎实,但是却不是沈无忧的对手,必竟沈无忧对水的掌控是无人能比的,不过就像是黄静相信的那样,她没办法使大招,因为会淹了这里的,不过以柔克刚却使的,最终秦绵绵,的攻击全都砸到了软绵绵的水里,根本伤不到沈无忧,棋差一招,反被沈无忧困在了水之结界里,怎么都出不来。 不甘心的秦绵绵狠狠的瞪着沈无忧,可是最后还是很有风度的承认了自己计不如人,只是表情特别的落莫,像是一只斗败的骄傲猫咪,看的沈无忧差点心软的把空间袋直接送给了她,必竟她自己有乾坤镜,但是只要一想到,这空间袋是江独秀送给她的,她又坚定的收回了刚刚的念头。 “这只驯养手机就送给你了。” “驯养?” “嗯,这个手机的内存卡,可以储存鬼灵,用这只特制的手机,就可以看到里面鬼灵的状态,你可以跟它对话,做游戏,还可以放它出来当帮手。”秦绵绵介绍到这里,狠狠的瞪了沈无忧一眼,幽怨的道,“这是我小叔特意做给我玩的,便宜你了。” 沈无忧:“……”她真没有抢别人玩具的意思,这赌注可是秦绵绵自己硬要定下的,怎么临到头了,却又怪起了她,简直不讲理啊! 不能要,这东西坚决不能要,她可不想以后天天面对秦绵绵幽怨的目光,实在是,太恐怖了,她被看的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同学之间,友好比赛,互助互益,谈什么赌约呀!这多生分,来来,来把你的手机还拿回去。” 沈无忧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将手机塞回给秦绵绵的时候那叫一个利索。 秦绵绵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沈无忧,飞速的将手收了回去,半响才别扭的回了一句,“你是个好人,你很强,我不会再跟你抢空间袋了。” 被高贵冷艳的秦大小姐发了好人卡,沈无忧擦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毛汗,真不容易呀! 两人这算是握手言和了,黄静在一旁高兴的直鼓掌,“大家一个宿舍的,本来就应该好好处处吗!” 沈无忧,秦绵绵,闻言同时目光如炬的看向黄静。 盯的黄静全身不自在,“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大了去了,沈无忧,秦绵绵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怎么就忘记了,管理局有规定,是不可以在凡人面前显示神通的,可是他们却在黄静面前大大出手,又是风又是水的,可不是随便拿天师名头就能蒙过去的,瞎子都能看出她们的异常来,更何况黄静! 现在怎么办? “你你你,你们想要干什么?”也许是沈无忧还有秦绵绵的目光太过灼热,黄静终于察觉出了不对,然后杯具的发现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想到那些电视上小说上,知道太多的人的下场……黄静全身一颤,差点哭出来,赶紧的声明,“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沈无忧‘噗’的一声笑了,“黄静你以为我们是要干什么呀,难道还能因为你看到了我们的能力而杀你灭口不成,你脑洞也太多了吧,原来我们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啊,这可真是太伤我心了!” 秦绵绵也幽幽的道,“我也以为,我们应该拥有最起码的信任!” 黄静:“……” 要不是这两人看她的目光太过诡异,故意误导她,她能这么想吗? 现在居然还有脸反怪她对他们不够信任,恶人先告状,这两个也是够了,玩笑是能这么开的。 明知道她一向胆小,居然还吓她。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以后再也不跟你们玩儿了!哼。” 沈无忧轻咳了两声,立马摆出一副正经脸道,“我们也不是故意吓你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你知道吗?不然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哦,我们可不是在吓你,我的本意是清除你今天的记忆,这样便彻底解决了麻烦,黄静,你怎么看?” “不能留着吗?” 刚刚找开新世界大门的黄静,对其充满了了新鲜感与好奇,总觉的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以后就再也找不到救她的那个天使了,就算是找到了,他们也将是两个世界的人,什么也做不了。 黄静筹措半天,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渴望,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说我想要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可以吗?你们会不会笑我太过异想天开,得寸进尺!” 果然……沈无忧知道黄静的故事,早已经猜到了她的回答,却没有想到以她的胆量竟真的有勇气说出口。 不过其实她本人对于消除黄静的记忆始终未曾下定决心,如果认真说起来的话,黄静早在小时候被长着翅膀的鸟人救下来的那一刻,记忆就不应该存在的,偏偏当时没有,在她早就已经坚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同生物的现在,再消除她的记忆,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想要踏足修行界又岂是那般容易的,一是看资质,二是看人脉,若只是自己苦修,只怕到死也修不出个什么成就来。 “你想好了吗?那怕你资质不行?” “资质,那是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它代表着你是否能够成为像我们这样的人。” 黄静对于修行界的知识什么都不懂,本以为只要自己刻苦努力就行,可是今天却突然发现好像不是那个样子,她有些沮丧,追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知道我有没有资质?” 沈无忧没有则过资质,只是知道有这么一道程序,却是不懂,所以看向秦绵绵,黄静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秦棉棉被两人盯着,清咳了一声,这才道,“测试资质需要有专门的仪器,只需滴上一滴血,便能测出来,我们秦家便有,只不过,需要正当理由申请才可以拿到。” “啊,那……绵绵,你能帮忙申请下来,让我测一下吗?” 黄静一听这么麻烦,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有些不抱希望的问道。果然,秦绵绵摇了摇头拒绝了,“我不可能申请到的,不过我可以带你回家去测试。” 黄静闻言眼睛一亮,“回你家吗?你家在那里?” “我家在本家在京城,如果你有需要等节假日的时候,就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节假日……感觉好遥远的样子,黄静略略有些失望,沈无忧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道,“要不让我试试?” 秦绵绵抬头猛的看向沈无忧,表情诧异的疲乏,“你,你怎么试?你有工具吗?” 沈无忧却摇了摇头道,“这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就是了。” 秦绵绵这下就更不懂了,不过她见沈无忧语气坚定,不像是在说谎,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旁观,不再说话。 黄静很激动,没想到峰回路转,赶紧问道,“忧忧,需要怎么做,你告诉我。” 沈无忧让她坐在椅子上放松,而后她自己也握住了黄静的手,做出一副高人的模样,其实真实操作的却是乾坤境,修行界,以实力为尊,除了工具测试资质外,修为高深的也可以一眼看出比自己修为低的根基,沈无忧没这方面的经验,乾坤境却可以做到,只是这却不能直接说,所以才让沈无忧装腔作势,而它则常试激发黄静使她觉醒,就算是没有修行,只要她有资质,在被外力侵入的时候,就会自卫,到时候,黄静自身是什么资质,什么元素便会活跃起来,到时候一目了然。 如果她没有资质的话,那么抱歉,那么什么都不会出现。 按理说,她不应该出这个风头,可是她有自己的思量,此时的她商业版图才刚刚开展,修行界的势力为零,正是用人之际,这才破例开了这个头,想要亲自出手替黄表测一下她资质,就当是做实验了。 结果是喜人的,所有人清楚的看到,在沈无忧抓住了黄静的手臂后不久,她的周身泛起了土黄色的光点,这种光极轻极浅,普通人根本都看不到,沈无忧跟秦绵绵却看的分明,这分明是土系元素灵气,也就是说,黄静是具有成为修士的资格的,她将有可能成为土系修士。 听完结果,黄静无疑是激动的,在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后,没想到会迎来如此喜人的结局。 至此,是否消除记忆的话题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沈无忧与秦绵绵却在这个时候同时提出了黄静以后修行的问题。 沈无忧道,“我白手起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最缺便是人才,黄静,你惹投奔到我这里来,为我工作,虽然现在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的提供给你资源,让你拥有一个让人仰望的未来,只要你不背叛我,不伤害我的利益,其他皆随你意。” 秦绵绵道,“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我秦家乃是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资源什么的更是用无不尽,只要你肯追随于我,入我秦家,并承诺此生只忠于我秦家,事事以家族荣耀为重,我便许你一个辉煌的人生。” 黄静:“……” 两个室友的表情好严肃,弄的她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可是要怎么选那?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若是错过,以后未必还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必需要慎重,这一次的选择将给她带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秦家是大家族,看起来可以给她于庇护,提供她资源,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但是同样,她付出的也就更多,自此便不再自由,成为秦家的下人。 而沈无忧这里,听起来似乎一穷二白,没什么根基,但是相对的给她容忍度也一再放宽,虽说是同样工作,但是却没有像秦绵绵说起时的那种上下关念,更多的像是在招收同伴,只要是有些上进心的,其实都知道要怎么选,一开始便已经清楚明了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黄静默默地站到了沈无忧的身后,秦绵绵哼了一声,但是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修士修的便是这颗心,若一开始便安于享乐,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那么黄静也走不远,就算是进了秦家,最后也成不了什么事。 所以虽然黄静没有选她,但是秦绵绵却是欣慰的,必竟大家族里不好混,其实有的时候,秦绵绵自身都会有身不由已的时候,就更别提只能以追随者身份进入秦家的黄静了。 三人达成了共识,由原来的生分到现在的亲近,其实友谊挺简单的,只是这份平和只维持了不到几分钟,当他们的目光注意到室内的狼狈后,全都囧了,沈无忧与秦绵绵也吵了起来,一个怪对方选赌斗的不是地方,一个嫌弃对方出手没个控制,要不然也不会弄的这么乱! 黄静:“……”差点给这两人跪了,现在是解决麻烦的时候,而不是吵架啊喂! 最后顶着老板娘难看的脸色,沈无忧与秦绵绵各自作出了赔偿后,拉了黄静,风一般的就冲出了小食堂。 丢人啊!此时的她们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其码短期以内,直到老板娘忘记她们为止,而沈无忧正好趁此宣传了一把自己家将要开业的私家菜馆,一人一张请柬发了出去,秦绵绵与黄静一定棒场,她这才高兴了起来。 虽说沈无忧是住校生,但是因为江独秀的突然到来,外加最近开店又忙,她理所当然的回家住了。 黄静的事情肯定是要上报的,管理局都需要登记,沈无忧比较幸运的是,江独秀就在她家中,不需要她带着黄静跑京城,只需要跟他说一声就行。 每出现一个觉醒者,管理局都是高兴的,他们期盼着新鲜血液的注入,江独秀当天就给总局找了电话备案,至于黄静寻人的事情,江独秀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有那只海鸟修成人形,所以需要核对,这事急不来,沈无忧也不免强,倒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另外一个疑问,“不是说管理局很严格吗?那为什么还会出现像黄静这样没有被管理局发现的隐形修士那?” 江独秀给沈无忧做了详细的解释。 管理局也并不是万能的,全国那么大,管理局的人手却那么少,他们只能通过新生儿体检来检测,但是却不能强制人家必需体检,所以会有遗漏也属正常,还有些修士属于隐形资质,小时候测不出来,长大后遇上了什么事情而被激发的,如果被管理局人员发现了还好,如果他们掩藏起了自己的能力,那么管理局也没有办法,不是谁都喜欢加入组织被人管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反叛者和异人了。 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管理局也只能说尽量保证自己的工作没有遗漏。 沈无忧却是忍不住心中一动,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了起来。 刚刚重生的那会,她只想着婆婆不死就好了,救下了婆婆后,她便想有自己的能力来保护婆婆和海底小伙伴们,与是把目标瞄准了商界,必竟什么都缺不了钱。 那个时候的她目光短浅,如同井底之蛙,如果不是巧遇了江独秀,她跟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根本与她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权贵世家,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反而出现了一些陌生的体系,古武,修士,玄门……一样样没有听说过的强大势力,使的她大开眼界。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这辈子她有太多的在乎,太多的人需要保护,就连江独秀看起来独来独往,都有自己的势力与相对信任的手下,她就更应该居安思危了,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似乎迫在眉睫!让她不得不提上日程。 她现在什么人才都缺,人员筛选上面更加的重要,可这事又岂是那般容易的,在不露底牌的情况下,她又凭什么让人追随。 思来想去,她最后将目光对准了孤儿,孤儿无父无母,没有牵挂,人小培养起来,他们对组织才会忠诚,而且培养空间也相对的比较大,有利于各种人才的发现发挥。 不拘领域,如果能发现像黄静这种没被管理局发现的潜在人员当然最好,如果没有,修行古武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要悟性好,不需要资质,一样可以有所成就,这个世界上,还是武者比较多,如果以上两点都无法做到,能够成为智慧型人才也同样的至关重要。 沈无忧从来不会为难自己,想做便做,大半夜的一能电话就打验了傅朗,让他搜集各地孤儿院的情况,准备办基金会,准备资助孤儿院,让他搜集各地孤儿院的情况,而后约好了详谈的时间这才倒头呼呼大睡。 而另一边的傅朗却苦逼的顶着一又熊猫眼,工作到天亮。 第八十九章 开张大吉 第二天,沈无忧到学校将请柬送给了一些觉的值的相交的同学后,带着请柬去向老师请了假,老师知道她准备开店,生活终于改善,心里也为她开心,特意准许她回去帮忙,还笑言到时候一定会去棒场。 沈无忧自然是满口答应,与老班好一阵寒暄以后,这才回宿舍拿东西。 秦绵绵与黄静都在上课,消失了一天的徐丽敏,却奇怪的突然出现在了宿舍里,没有浓妆艳抹,清清淡淡的,就像是回到了他们刚刚认识时候的模样。 这次,不再向她挑衅,也不再故意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反而很认真的向她道了歉,只道太过喜欢林修远了,所以才失了理智,并没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并声称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后再不会发生像前几天的事情,还道恭喜她饭店开张。 沈无忧虽然心里嘀咕,不认为徐丽敏会一天以内会真的变好,但对方笑脸相迎,她也不好恶言相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拿起了上铺的包包准备走人。 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徐丽敏却突然说起了她家开店并给同学送请柬的事情,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如果她要是原谅她的话,那么就应该邀请她。 沈无忧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可是这次徐丽敏却没有发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弄的沈无忧全身不自在,总觉的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但也并没有太上心,必竟徐丽敏虽然恶心人了点,但却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并没有什么能量,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然而沈无忧却没有想到,她这一次疏忽,却给她惹来了不少的麻烦。 这已经是周五了,再有一天,活色生鲜,将要开张,季飞扬的办事效率还算不错,交给他的任务都完成了,两个大厨,外另四个厨房帮工,再加上服务员,妥妥的都是老手,并且也都打听过,人品都还过的去,省去了培训的时间。 沈无忧回去的时候,亲自拐到了店里看了一下,大家伙精神面貌都还算不错,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她就是老板,一位长相秀丽的约么三十出头的女领班看到她进店后,很温和的向她解释了,“这位客人,很抱歉,我们因为还没开业等原因,现在不招待客人,您如果有需求的话,请选择其他的饭店,这是我们的开业请柬,拿着它,您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前来免费领取一份餐点。” “可是我就想在你们这里吃怎么办,我已经饿的走不动道了,没开张,你们开什么门啊,开了门就得做生意啊,那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沈无忧演起戏来那是炉火纯青,瞬间变将一个任性的小姑娘表现的淋漓尽致,不依不饶的,霸占住一张桌子后,任凭领班怎么解释就是不走人。 这领班也是个脾气好的,从头到尾居然都没发火,脸上更没有露出一丝不耐,在听闻她已经饿的走不动道后,最后只能无奈的道,“大厨不在,我们这里只有员工餐还有,客人你要是原意的话,我可以给您端一份。” “你居然拿想拿你们的员工餐挣我吃正餐的钱,当我是傻子那?” “不,客人请您误会了,这是免费的。” “免费?有这样的好事。” “是的,免费的,如果你觉的我们这里服务还算满意,请您帮忙宣传一下,有空常来。” “哦,这样啊,那好吧。如果真的免费的话,给你做个宣传也不是不可以。” 领班终于松了一口气下去了,没一会便将工作餐给她端了上来,标准的,一碗米饭,一碗汤,外加两份菜,一荤一素。 餐盘干净整洁,领班的动作干净利落,不管是脚步声,还是放餐盘的时候,都是轻拿轻放,给了她很良好的感觉。 坐近靠窗的位置,一边欣赏着外面的风影,一边吃着工作餐,沈无忧终于露出了个笑容,最后在她走的时候,领班真的没有收钱,还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外,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她穿着普通而有任何的怠慢,并详细的解释了周末开张时候活动的时间,地点,如何领取等! 沈无忧临走的时候,扫了一眼领班的胸口,那里有她的工作牌,清楚的写着她的名字——柳芸。 后来沈无忧电话联系了季飞扬,并提起了这件事情,做为曾经被沈无忧坑过的季飞扬,深深的同情柳芸,并亲去了解了一下,这才知道,柳芸让出的是自己的工作餐,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利益,而她自己却只是在外面买了个煎饼果子果腹。 这下子不只沈无忧对柳芸印像深刻了,就是季飞扬也关注了起来,并准备好好培养起来,现在的,‘活色生鲜’是还弱小,没有名气,但是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它一飞冲天之时,各地少不了分店,到时候柳芸将不止步于领班,说不定能走到他这个位置也说不定。 虽然暂时这只是季飞扬心里的一个想法,但并不是没可能的,接下来就看柳芸的表现了。 很快便到了周末,‘活色生鲜’开业这一天。 一大早,沈无忧与宁婆婆早早的便来到了店里,后现跟着倾城帅哥江独秀。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宁婆婆出门前特意的打扮了一回,舍掉以往那些灰扑扑的老年装,换上气质典雅的朱红色旗袍,白丝轻挽,上插一支简单大方的青玉簪子,韵味十足,整个人年轻了十岁不止,一眼便可看出,宁婆婆年轻的时候决对是一美人无疑。 沈无忧则是一身帅气白色小西装,丝制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开着,深V字领的墨色衬的锁骨清晰,细致,流畅柔软伯腰线更是收得恰到好处,精致而奢华,举手投足间,干净利落,更趁的身姿修长,但却不会认错她的性别,她的头发极有光泽,长到腰际,同明发光的缎子一般,下巴线条流畅优,透着小性感。 浓而密的睫毛半掩着她的眼睛,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琉璃般剔透雅致,漂亮,迷人充满着蛊惑的味道,真是看的久了,就越是惊觉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和慵懒的像猫一样的眼神,有种强大的吸引力,像是拥有魔力的磁石般,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言喻的令人着迷的……甚至迷人的吸引力。 唯一出人意料的是江独秀,在沈无忧以为他除了黑色劲装以外,再不会有其他的扮的时候,今天竟有幸看到他穿西装。 说起西装来,不同品牌的西装昭示着男人的不同品味,在西装的衬托下,男人气场会相对比较强大,使的原本的容貌更加英俊,性格也显的更加沉稳,所以正式场合的时候,西装是男人的首选。 江独秀颜值本来就高,由其是那一双狭长的凤目,瞳仁犹如一潭潋滟的湖水,将真正的情绪藏的极深,波光流转间,透着一种勾心夺魄的魅力,穿着简单黑色长裤,短袖白衬衫,外加一件黑色修真西装,简单到极致的他,双手插兜,整个人英俊到无可挑剔,不得不说,江独秀的性格低调内敛,为人也比较冷淡沉稳,可是在穿衣上却很有天分,那怕他并不是刻意打扮,让人第一望去,依然觉的他穿的衣服非常的好看。 这一对俊男美女的组合,吸睛无数,刚到‘活色生鲜’的楼下,便引的无数人观看,痴痴傻傻的跟在他们后面进入了‘活色生鲜’。 “小老板你们来了!”早已经等候在店里的季飞扬见到自大门外走进来的三人后,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在他的身后,是有些失神的柳芸。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季飞扬对少女的称呼,她真的不敢相信,原来前两天晚上那个难缠的客人,居然会是老板! 瞬间心情忐忑起来了有木有,也不知道老板对于她当时的表现是否满意。 “准备的怎么样了?傅朗那?” “一切准备就绪,傅先生在楼上查看包厢。”季飞扬点头道,今天的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十足,再不复以前的颓废,严然一枚帅气帅大叔。 “那行吧,你陪着我婆婆转转,我上去找傅朗。”说完,沈无忧又特意的问了宁婆婆的意见,“婆婆,你看怎么样?” “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那,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也一样能行。”宁婆婆精神好着那,由一个摆摊子的到终于有了自己的店,她心满意足,也更加珍惜,恨不得现在就去厨房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的厨艺,总觉的要不这样,她全身的力气都没处使。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陪好老太太的。”老太太那样说了,但是季飞扬又怎么可能真让她自己一个人,冲着沈无成,便拍着胸脯打起了保票,在扫到站在她们身后的江独秀到,差一点被对方的模样晃了眼,帅气的简直不似真人啊,这是那里来的明星?颜值逆天啊,季飞扬停顿了一下,这才问沈无忧道,“这位是?” “他是跟着我来的,你唤他江先生就行了,不需要管他。” “哦,好的。”季飞扬深知什么该打听什么不该打听,见沈无忧不原意多说,便识趣的闭嘴,转身向江独秀笑着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要去厨房的老太太走人了。 沈无忧这时才看向柳芸道,“柳领班,我们又见面了!” “老,老板!” 柳领班紧张的唤了一声,再也不复那一日的淡定,沈无忧看着她这模样,无良的笑了,“行了,不要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是的,老板。” 终于察觉出面前的少女并无恶意,柳芸,微微的松了口气,但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下,还是有些紧张,而她越是紧张,脸上就越是正经,于是当她一张正经脸,问沈无忧,“老板,你有什么吩咐吗?” 沈无忧终于放过她道,“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走走。” 柳领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向她弯腰行了一礼后,脚下生风,一溜烟的就走远了。 搞的沈无忧搓着自己的小下巴,回头寻问江独秀道,“我的模样很可怕吗?” “不可怕,很可爱!” 江独秀的眼神温柔,那又凤眸仿佛微波起伏的春水一般,能引得人心为之陶醉。 “我,我去找傅朗了。”这次落荒而逃的轮上沈无忧了,无意识的咽了口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真是奇了怪了,自从今天早起见到收拾过后的江独秀,沈无忧便一直处于不正常状态,心跳的频率委实失常了一些,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要躲江独秀。 望着楼梯拐角处消失的身影,迷人的低笑声从江独秀的喉咙间溢出,片刻后他从容的抬脚踏上了楼梯,追着某个身影而去。 “BOSS,跑什么那?有人在追你吗?” 刚刚确认室内摆放无误的傅朗,一走出包间就差点与冲上楼的沈无忧撞个正着,从来没有见过沈无忧如此模样的他,随口打趣了起来。却不想,下一刻,楼梯口真的露出了一道身影。 “江先生,你也来了啊!” 这已经不是傅朗与江独秀第一次见面了,第一次京城见面,在小妹的病床前,这男人就差点拿目光杀死他,气势惊人,当时他就知道,这位决不是什么善茬,身份只怕不可估量,对着小老板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无奈接触时间太短,不好与老板讨论这个问题,后来知道这位是京城人,而小老板又马上要回海市后,他便将这事望之脑后了,那个时候,他对对方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可是谁知道这回来才几天,他去宁婆婆那里蹭饭便再次遇上过这个男人。 与上次不同,这次男人锋芒尽收,在宁婆婆面前,更是温顺听话的如同绵羊,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当时他真的很想大叫,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啊啊啊!婆婆与小忧,就应该躲他躲的远远的,而不是轻而意举的就让其登堂入室。 可是还不等他行动,对方一个眼神扫过来,就吓的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是他太脓包,而是对方太可怕,那气扬,直接碾压的他差点连渣都不剩有木有。 好吧,他想,他终于知道,小老板为什么一副被人追的跑上来了……只是,这样反而更奇怪了,因为江先生在小老板的面前,那就是一只没有牙的大猫啊,这样的他又是怎么样吓到小老板的那? 虽然不是个多事的人,但傅朗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燃起了八卦之火,只是可惜这点小火被江独秀的眼神一扫,噗——瞬间又灭了。 “咳咳,BOSS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傅朗干咳了两声,瞬间换了一张正经脸看向沈无忧问道。 沈无忧:“……” 见鬼的,她的手下这么怕江独秀算是怎么回事? “那什么,客人马上就要上门了,我看看你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等到客人到了,吉时准时开业。保证没问题。” “这就好。”沈无忧点了点头,转而问起了客人的问题,因为前些日子小岛的事情,傅朗结交了些人,所以这件事情沈无忧就交给了他,务必要两个有份量的人来压镇,长长脸面,她得跟傅朗确认清楚了,免的出现差错。 其实要论身份,谁都比不上江独秀,他自己本人也特别想为沈无忧的店做些什么,可惜,却一直不能如愿,在京城只怕明面上大家不说,暗地里稍有些世家大族只怕没有人会不知道他的,别人想请他参与一些活动只怕都没有门路,但到了海城市这种小地方,江独秀却反而不如本市权贵让人更有震慑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杯催的故事。 江独秀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每当她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很臭,傅朗也看出来了,赶紧的转移了话题邀沈无忧参观一下室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 重新装修后的餐厅。已经焕然一新,古香古色的造型,飞檐斗拱,雕花门窗,身着对襟青花收腰唐装的女服务员穿行在其中一片清新淡雅之气扑面而来! 整座小楼八间雅室,一个小厅最多就是十几桌客人。 步入室内,宫灯高悬,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古博架上摆放着古玩,书本典籍,生机盎然的小盆栽,焚着一炉檀香,八仙桌上青瓷盖碗,古韵悠然! 小厅与雅间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一处琴台,琴台上摆放着一架有些年头的七弦古琴,远远看去漆色沉厚,琴台前细沙屏风折叠着侧挡住了客人的视线,为琴师多添了一层神秘感。 比雅室内小一号的八仙桌,摆成五五梅花之形,精巧雅趣! 穿过小厅向内走去,小楼的后面便是一处花园,园中有一处湖泊,小桥亭阁,假山林立,景色优美大片的蔷薇花树爬满了花架,还有硕果累累的葡萄架。抬眼望去一片生机盎然,心情忍不住都好了几分。 沈无忧以前来去匆匆,这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店面,看完后大赞,好非常好,尤其是意境非常让人向往。 说完她还扭头看了江独秀一眼似在询问他的意见,直到江独秀点头,沈无忧这才回头表示满意,傅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饭店开业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只要东西好不愁客源,吉时一到只在外面放了一挂鞭,就算开张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们终于陆续上门了。 今天请来的大多都是她跟婆婆这些年来相熟的一些邻居朋友,和她的同学,外加傅朗请来的海城市一些比较有分量的人。 黄静拉着情意绵绵早早的来了,本来打算着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结果直接被沈无忧推到了包厢里,今天你们都是客人那用得着你们帮忙啊!都乖乖坐着等吃就行了! 黄静因为经济比较紧张,她实在拿不出什么贺礼,所以蛮不好意思! 沈无忧又岂能不知道她的情况,本来就是想让她来玩凑凑热闹的那用得上她送礼?不过是她自己自尊心作祟罢了! 就在这时,情意绵绵突然将手中一直提着的包里摸出一只礼盒来,塞到了沈无忧的怀里,面瘫着一张脸道。“恭喜,这是我跟黄静的贺礼!” 秦绵绵这一出着实把两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黄静她从来没有想到,秦绵绵居然早就已经为她打算好了,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怪不得今天早起秦绵绵会破例出去了一趟呢! 原来就是买礼物去了吗? 礼物如果有黄静送出来的话,沈无忧肯定是不会收的,但是如果是财大气粗的大小姐秦绵绵的话那她就完全不需要客气了! 打开一看,居然是棋谱跟棋子,上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不需要精通古玩,沈无忧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那种历史留下来的厚重感和物气,可不是仿品就能模仿的来的。 “让你破费了,东西我很喜欢,我会亲自帮你们两人点餐,中午的时候记一定要多吃一点哦,保证你到时候会惊喜。” 秦绵绵挑了挑眉,悠悠的道了一句,“那我便期待了!” 这家伙就算是来道贺的也摆着一张臭脸,高傲不要不要的! 经过几天的相处,沈无忧早已习惯了她这模样,冲着两人笑了笑,便出去忙活了,没一会儿便有服务员为两人送上了茶水! 秦绵绵随意的倒了一杯轻啜,却不想在下一刻眼睛大亮,灵气……如果她舌头没出问题的话,她刚刚确实在这个杯茶里感觉到了灵气! 灵茶可是好东西呀,平常老爷子心情好了的时候才会赏他们一些,没想到在她眼里无比珍贵的东西,沈无忧却拿它来招待客人…… 秦绵绵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过,如果沈无忧将这一风格保持下去的话,那她对于餐点到真的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宁婆婆在厨房里跟着两位掌勺大厨转悠,三人时不时商量一下菜色,今天的他们可是憋足了劲儿,安排的都是拿手好菜,将两位掌勺大厨的徒弟外加几个打杂的小子指挥的团团转。 “婆婆你怎么还在这里?小无优,找到厨房来,见婆婆穿的一身端庄的,忙活着厨房里的活儿很是无奈,都说了只是来看看来看看怎么还动上手了?” 要不是为了让婆婆能够清闲一些,她干嘛请大厨啊!结果大厨有了,婆婆却还是不肯休息! 无奈之下,沈无忧只能上前将婆婆手中的勺子夺了下来,软声劝道,“一会儿张教授他们都来了婆婆你得去陪客人呢!弄得一身油烟味,你让人家怎么看?”如此才算成功的将宁婆婆从厨房里劝了出来! 宁婆婆本来还有些不服气,结果出来没多大会儿张教授他们真就到了,她立马就将厨房的事情抛在脑后,热情的招待起了自己的老姐妹们,毕竟生活了十几年的邻居,在一起还是有些感情的,搬到新居后,宁婆婆时常想起他们,尤其是时常帮助他们的张教授。 张教授也没有想到宁婆婆离开老城区后会有如此造化!一个劲儿恭喜宁婆婆,道她终于苦尽甘来了,心里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见他们越过越好,她终于不用再记挂宁婆婆他们搬走后的生活了! 宁婆婆则一脸骄傲的道,“这都是小忧的功劳,”如果没有小优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变化这么大。 众多老邻居,眼神闪烁,并不太相信宁婆婆的话,毕竟沈无忧那么年轻,实在是无法让人信服! 宁婆婆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有见过,立马便猜出了他们的心思。而后假装无意的说起了沈无忧去给同学帮忙,然后捡漏的事情,不但买了房子,更是找到了合伙人开了这家店。 一桌子老头头老太太闻言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顿时夸起了沈无忧,将那些阴暗不好的猜测全都收了起来! 张教授叹了一声,桌底下轻轻地捏了捏了下宁婆婆的手似是安慰,宁婆婆却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淡然微笑! 宁婆婆这里的小风波神无忧不知道此时的她正在面对着不请自来的徐丽敏! “我知道我以前说话有些过分,但是我们毕竟曾经是朋友,你开店我怎么能不来道贺呢!这点小礼物不成敬意,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到店里坐一会儿,尝一尝你这里的饭菜?” 来者是客,当着其他客人的面,沈无忧自然不好不答应,只能将她带进了小厅,所以安排了个桌子给她坐! 沈无忧如此冷待,徐丽敏居然没发火,没生气,还微笑着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这坐着就行了!” 徐丽敏的言行举止看上去正常的不行,与开课头一天质问她与林修远关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沈无忧心里嘀咕着,总觉得不对劲,便随手拉了个服务员,让他留意着点。这才稍微放了心,不由得开始庆幸,宁婆婆在陪客人,江独秀又被她支去了楼上帮忙,要不然若是让他们听到了她与徐丽敏的对话,肯定会察觉出什么来的。 虽然她对婆婆让她住校的这个决定微微有些抗拒,但是某些不好的阴暗面还是不想让婆婆知道。 很快傅朗请的客人也到了,他们都是因为觉得头一段时间吃了傅朗不少,又拿了不少好处却没能为他办成事情心中有愧,所以才来捧场的,要不然像这种名声不显,新开的饭店他们平常是不会来的。 一开始他们也没当回事儿,就是想着开业这天来这里吃顿饭,还以为跟平常的一些饭店一样,却不想这还没进门就被外面高挂的门匾震惊了! 黑底金字,再看看牌匾上的署名,没想到竟是一位众所周知的大书法大家! 要知道那位的字可是千金难求啊!……他们之中就有人曾经费尽心思想要买一幅来讨好自己的上司,可惜却被对方拿着扫帚打了出来,现如今却在这么一个名声不显的小饭馆看到了那位的字,心情可想而知! 傅朗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对一些名家字画更不感兴趣,他只是看到这一帮人盯着江先生拿回来的额匾看个不停,却不往里迈步,心中纳闷! 直到他询问,“怎么了?”这帮人才如梦初醒眼含深意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往里走。 精致的室内再次让他们大开眼界,忍不住也就多留了点心,等上菜的功夫,其中一位有意外的发现古博架上随意放着的古籍,竟都是传世很少的珍本,当下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抱着书非要买下来! 众人皆惊,一问这下才知道怎么回事,只叹这要是真品的话,那价格可就海了去了! 见众人这副模样,傅朗心里开始为沈无忧有点赞,果然还是小老板有本事,拿过来的这些仿本竟然足可以以假乱真! 此时客人们也算是到齐了,就在傅朗准备后厨上菜的时候,就听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随即呼啦啦一帮人冲进了店里,一个个凶神恶煞,见到东西就砸,而在他们的身后门口的花篮早已东倒西歪被砸的不成样子! 一直在门口招待客人忙碌的季飞扬,一马当先的冲上前拦住了对方带头的人道,“知道里面住的都有谁吗?又是道上谁罩着的吗?” 早在投靠在沈无忧的门下后,季飞扬边做足了准备,像他们这种行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卫生、税务、消防等等衙门口,外加下三九流,不管哪一处都得拜到了,不然随便哪一个找你麻烦都能让你的店开不下去,甚至来白吃白喝打白条的都是常见现象,所以此沈无忧才会在开业第一天让傅朗,将他所认识的那些权贵人士请来坐镇,便是为了震慑住这一帮牛鬼蛇神!省些麻烦,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居然真有人的敢上门来捣乱! “我管你特么的里面坐的是谁,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着的吗?” 脑门儿印着不知名文字的光头大哥,嚣张的冲着季飞扬吼道,甚至还伸手推了他两把,差一点把季飞扬推的摔倒在地,而他身后跟着的那一帮兄弟,也是一脸戾气,身上纹着张牙舞爪极具视觉冲击感的纹身,挥舞着手中的各式棒子与砍刀,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我不知道你们老大是谁,但是我们也是拜过青海帮的码头的,这位兄弟我劝你三思而行!” 季飞扬也是很有底气的, “就你们这破店,还能傍上青海帮!你蒙谁呢你?当我傻呢!你问问我这帮兄弟们看他们信不信?” 光头的带头老大,挥了挥手中的铁棒,扭头向他的弟兄们大声的笑问,“你们信吗?” 他身后的兄弟们立刻大声吼道,“不信!” “不信就对了,”光头老大回身顺势就将不远处的一个花瓶砸了个粉碎,并示威似的向季飞扬扬了扬武器威胁道,“别特么的给我瞎逼逼,乖乖的给我拿30万块钱来,要不然别怪兄弟们不客气!” 季飞扬气的七窍冒烟,知道今天算是遇上土匪了,他们就是要间他花钱买清静,这是明目张胆的勒索! 就在这个时候,傅朗也听到了声音从楼上赶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公安局的副局长邢建波。 邢建波身高近1米9,体格健硕,皮肤黝黑,往那儿一戳跟个铁塔似的,嗓门更是大,还没走到楼下,他便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是?谁特么敢在老子的辖区里捣乱!”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姓邢的,你他妈仔细看清楚了老子是谁!你tmd居然敢冲我吼,你他妈的问过我老子了吗?” 光头大哥不但没有被刑局长吓退,反而因为出来的是邢局长而长长松了一口气,最后更是张狂的冲者邢局长骂了起来! 邢局长被骂得一愣,抬头仔细一看,面前这家伙真tm眼熟啊!跟他的顶头上司那个混蛋儿子简直一模一样! 邢局长被人尊称一声局长,但其实他是副的,上面还有一个正局长压着他,这位老局长不只是他的上司,更是他转业以前在部队的老领导,曾经对他照顾有佳,现在更是对他有提拔之恩,两人之间那是共患难下来的革命情谊,在心里邢建波其实是把老领导当做老师一样的尊敬的,工作上自然是配合默契,不存在像别的上下级之间的各种矛盾! 老领导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溺爱孩子了,也许是因为当初在部队的时间太长没有时间兼顾家庭,觉得亏欠了孩子,所以在转业回来以后就会加倍的对他好,结果反而把孩子给养歪了! 好好一个警察局长的公子却非要去当黑社会,还给自己身上弄的乱七八糟,剃光头纹身,那形象简直惨不忍睹! 偏偏老局长还认为,孩子只是闹着玩的,等他长大了成熟了自然就会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都已经二十四五了,老局长居然还是一口一个孩子他还小的说,邢建波也是醉了! 偏偏就因为老局长这话,他那儿子就觉得有人撑腰了,平常可没有少闯祸,他也在后面没少跟着收拾烂摊子。 乍然在‘活色生鲜’,看到这小子,说实话邢建波都已经蒙圈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听这小子说的那叫什么话就差把他老子的名字喊出来了! 这摊子该怎么收,这么多的人嘴该怎么堵,这小子想过他跟他老爸的为难之处吗? 他都已经向傅朗打包票会解决这件事情了,这话音都还没落地呢!就被这臭小子当面打脸,让他邢建波怎么办! 是公正无私地将老领导的儿子抓起来,还是和稀泥想办法把这事情平了?问题是那臭小子肯吗? 傅朗和季飞扬一瞧刑建波那表情,便知道这两人果然认识,而且恐怕关系非浅,只怕的事情不好处理了,先不说这个带头大哥的老子是谁,就看邢建波看到他后那一副头疼的模样,便足以见得他身后有人,想走正常程序,只怕是不行了,就算他最后被邢剑波带走,只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很可能之后再变本加厉的来找麻烦。 傅朗先是让季飞扬联系青海帮的人,毕竟码头拜了,他们总归拿了钱,那该给他保护也该到位,另一方面,他怕的人赶紧去喊小老板,小老板是一个神奇的人,身后还跟着某个更神秘的江先生,他直觉,小老板一定能完美的解决面前的问题! 安排好这一切以后,他又上前几步站在邢建波与光头老大的面前道,“今日小店开业之日,这位大哥给个面子,我们到包厢里去慢慢谈怎么样?” 傅朗也算给足了他们面子,毕竟现场人多,闹起来了不好,毕竟今天可是开业之日,他想着先将此事压下来再行计较。 邢建波觉得傅朗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也跟着劝光头的,“洪少给我个面子我们去里面谈怎么样?” T 第九十章 虐渣 可光头老大偏偏不买账,一脸嚣张的拿着铁棒指着邢建波的鼻子道, “给你面子,你他妈算老几呀!老子今儿个来了,话也撂这儿了,你们tmd不给钱,我tmd面子往哪放啊!” “磨磨唧唧的,没个痛快样,耽误老子的时间,我改主意了,30万还是太少,50万,tmd你们今天要是不给老子50万,我他妈把你的店砸个稀巴烂,你们这一店的人,tmd也给我小心着点儿,老子心情不好棍子说不定往哪儿抡哪,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家店的老板!” 傅朗的目光一下变得冷冽,锋利无比的目光紧盯着光头老大,“看来你们今天是特意来砸场子的!”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从30万加到50万,还巧妙地挑拨离间呢! 真要是让这光头老大得逞了,上到了店里的客人,以后谁还敢来这里吃饭! 跟在沈无忧身边久了傅朗的气场也跟着随即发生了转变,光头老大被他的气势一镇,心里忍不住就打了个突,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长得像小白脸一样的家伙给吓到后,那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来之前他可是打听清楚了的,这家店背后什么背景也没有,再想想她闹了半天就出来一个邢建波还是他老子的手下,他就更肆无忌惮了,顿时挥手冲着他那一帮小弟道,“给我砸了让他们好好长长见识,看看得罪了我洪爷是什么下场?什么时候他们拿出100万了,这事儿咱们什么时候算了!” 眨眼间就是将钱又加了一倍,他那帮兄弟闻言,就像是打了狗血一样,兴奋的,刷刷的抽出了衣服下的砍刀和铁棒,就冲这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砸了下去! “住手,住手,快住手,洪兵,你真以为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制住你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替你老子多想想,少给他惹点事儿!” “特么的,我老子都不管我,邢建波你算老几啊?老子怎么就惹事了,老子这正劫富济贫那,知道不!”洪兵冲着邢建波露出一口白眼,笑容挑衅,在他的意识里,这就是他老子的跟班,跟在他后面擦屁股的那个家伙,所以完全不需要尊重。 邢建波却因为被洪兵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骂,而心中怨恨,他本一片好心,结果被洪兵当成驴肝肺,他是尊重老局长,是,老局长是对他有提拔之恩,但是这情份不是用不完的,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被洪兵磨的什么也不剩了,邢建波还能忍他,那是他有修养,但是再好的修养,脸被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得怒。 于是他反手指着洪兵教训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点王法?” 洪兵哈哈大笑,“王法,那是什么东西,在这海城地面上,老子就是天,谁敢跟老子讲王法!” “哦,你是海城市的天,那海城整个领导班子算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位四十多岁近五十,两鬓有些斑白的中年人来,他气质雍容,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度,身着一身较宽松的黑色西装,标准的国字脸,一双剑眉下,锐利的双目满是不悦,看向洪兵的时候就像是看着垃圾一样。 洪兵被中年人那目光一扫,心中愤怒,张嘴就骂道,“你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老东西,大爷的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邢建波却在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后,整个都傻在了那里,脸上出现一片死灰之色。 瞧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在刚刚开业的‘小饭店’里看到了市里的第一把手市委书记唐兴民…… 洪兵居然在这位的面前,嚣张的说自己是海城市的天,还说什么没人敢跟他讲王法,这简直就是在做死啊啊啊—— 这下子不只洪兵别想好,只怕老局长与他都会被牵连,邢建波发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讨厌过洪兵,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结果,好不容易将被吓死机的大脑重启回神,便听到了洪兵那小子大骂那位老不死的,还想要对那位出手,邢建波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一脚过去,将冲向唐兴民的洪兵踹了出去! 必竟也是部队里打磨出来的,洪兵这个野路子那里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没有防备,这一脚被踢的,那叫一个惨,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的洪兵,当下就炸了,完全不敢置信的看向保持着踢人动作的邢建波,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抢过旁边小弟手中的砍刀就冲着他砍了过去,嘴里还叫骂道,“邢建波,你他妈的居然敢打我,看我不砍死你!” 也许是对自己踢洪兵的举动太意外了,也许是因为没有想到洪兵会这么快反击,他站的位置不怎么好,右边便是唐兴民,左边地上是被砸烂的花瓶,后面不远处就是楼梯与傅朗,似乎怎么躲都有些不合适,一时间,邢建波居然傻在了那里,当洪兵的砍刀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只觉吾命休矣!怕是逃不过这一劫,却不想,突然感觉有人把他猛的往后一扯,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只手,一如骨节修长,洁白如玉的的手! 只见这只手,迎着刀峰轻轻一弹,原本砍向他的砍刀便顺间被震的寸寸碎裂,然后,一张绝色倾城的少女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他因为惯性的问题向后仰,少女的脸变成了天花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却在他的心里搅起了惊涛巨浪! 在被傅朗扶住的同时,他还在想,这个少女是谁? 沈无忧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好好的开业之日就闹成了这样,差点就见血了,心里有气,下手自然也就重了点,在震碎了对方手中的砍刀后,她直接一拳轰过去,将洪兵打的连连后退,而后又是一个连环踢直接将人从小厅里高空飞过,掉落在了店外的马路上。 “噗……” 一口血喷出,洪兵已经被打懵了,内脏仿佛都被搅在了一起般,疼的他趴在地上直喘起,发出嘶哑难听的赫赫声,而他那帮小弟们,更是被这一突发状况整的全都傻在了原地,早已经没了原来的气势,如同散沙一般,在沈无忧向他们走来的时候,才如梦初醒般,纷纷将武器一丢,抱头鼠窜,结果正好被迟来的青海帮众人一把擒获。 季飞扬对青海帮的人很失望,本来么,他钱都交了,码头也拜了,对方也答应了,会帮他们解决一些不好摆在台面上的麻烦,可是这开业第一天就被人打上了门来,青海帮却不见人影,他能开心了才怪。 青海帮的人其实也觉的冤枉,他们确实已经警告过这片的各种不安份的了,让他们别打‘活色生鲜’的主意,这店是由他们青海帮护着的,可是谁能知道会杀出洪兵这个愣头青啊,这家伙,平常也不混这一片啊,洪兵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本事,就靠的蛮打,没什么头脑,能混到今天,完全是因为他有一个当警察局长的老子,大家让着他,其实并不是怕他,不过是在拐着弯的讨好他家老子而已,偏这小子看不清形势,被人棒的飘飘然,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竟是谁也不怕,他们又不能真弄死这小子,结果这小子还以为他们怕了,不知死活的在外面,一个劲的诋毁他们青海帮,今天要不是出了‘活色生鲜’的事情,其实他们也忍不了这小子多久了。 早晚有一天,这小子得被他自己给作死了,这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的事。 今天这件事上,青海帮有过失,但是身为海城市第一黑帮,他们也抡不上一个小小的饭店冒犯,所以并不准备怎么样,甚至在季飞扬要说法的时候,完全不认帐,反而还向季飞扬要起了出场费。 季飞扬被气的心脏疼,只觉的自己对不起沈无忧的信任,竟是将事情办成了这样。 沈无忧自然也听到了青海帮的这帮人无赖的要求,眼中冷光一闪,人瞬眼间便已经跃到了对方的面前,而后在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就如拎小鸡一样,一个个的将他们全都丢到了外面与洪兵做伴。 青海帮众人:“……” 客人:“……” 店员:“……” 丢完人后,沈无忧拍了拍手,对着傅朗与季飞扬一脸正经的训斥道。 “以后,再见到这种乱吠的狗,别跟他们废话,直接给我乱棒打出去,出了事有我担着那,懂了吗!” 所有人都一头黑线的看着这个说大话的少女,完全遗忘了她刚刚的英勇身姿,反而觉的她这是在作死,就算是身手再好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跟龙海帮与警察局长做对吗?她今天这一出手不要紧,可算是把黑白两道全给得罪了,身为她的手下,怎么也该劝劝她吧,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却是,傅朗还有季飞扬竟是同时出口道,“是的boss!”“是的小老板。”竟是无比听话,随后更是向店员们也同时下达了这个命令。 那么两个聪明的人,怎么就……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插话惹的邢建波差点血光之灾的中年男人突然一脸激动的走到了沈无忧的面前,并语带恭敬的道了句,“沈小姐,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聊一聊?”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脸不高兴的少女还有一个脸色略有些苍白的眼镜青年。 不知道中年人身份的都在纳闷,这是从那里蹦出来的,知道他身份的,见他如此恭敬的对待少女,全都傻成了狗,由其是刚刚被傅朗扶着站稳了没多久的邢建波。 困难了咽口口水,邢建波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不知名的,非常诡异的坑中,此时的他也不知道应该为结识了活色生鲜的人也许有机会与书记搞好关系而感到高兴,还是因为洪兵的事而感到悲哀,他此时的心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便是冰火两重天啊啊啊,谁能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把自己从洪兵的案子里摘出去! 沈无忧望着突然站出来的中年男子,对方很陌生,确认是她不认识的人,礼貌的道了一句,“暂时恐怕走不开,请见谅后,”便将目光放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两只身上,没办法,谁让他们熟那,由其是在看到某女撅起的嘴,一副娇傲的模样后,她笑眯眯的招呼道,“哟,钟雅琼,唐浩言,真是好久不见呐~~” 钟雅琼最讨厌的便是沈无忧这副得意的样子,一看她笑眯眯的不知道怎么就手痒,如果不是顾忌姑夫在场,她……“哼,谁跟你好久不见,别臭美了!” “哎呦喂,这是不好意思了吗?没关系,我知道你心意就好。” “你……你,你这脸得多厚啊,都说了不是特意来祝贺你的,你怎么就不听那。” “我也没说你是来祝贺我的啊,钟同学,何必着急那。”沈无忧双手一摊,一脸无奈状,气的钟雅琼差点跳脚,还是唐浩言看不忍她吃憋,上前一句,冲沈无忧道。 “沈同学,你好,又见面了,我在这里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我很好,倒是你,唐同学,似乎不怎么好啊……”沈无忧望着唐浩言的身后,笑的另有深意。 唐浩言全身一颤,欲言又止的看向沈无忧,钟雅琼却在这个时候尖声道,“你怎么说话那,会不会说话啊,我表哥诚心诚意的来祝贺你,你却咒他不好,沈无忧,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只是钟雅琼觉的沈无忧说的过分,就是周围的客人也与她同样的感觉,却没有想到,一开始开口的中年人却突然跳出来,拦住了钟雅琼,并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面看沈无忧道。 “小琼,向沈小姐道歉!” “凭什么,姑夫,她在咒表哥啊,你做为表哥的父亲,怎么可以偏向外人?” 中年男子却不为所动,脸色一冷,板着脸道,“我让你道歉,你听到了没有。” “我,我……我就是不道歉,讨厌你,最讨厌姑夫你了,表哥,我在为你出头,你也不替我说话,我不要再跟你们玩了……” 钟雅琼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气的大喊了一通后,扭头就向着店面门外了出去,中年男子无奈摇头,唐浩言神色一暗,本来想拉住她的,后来想了想她每次与沈无忧争锋相对的模样,又算了,却不知,异变突起,店外突然传来钟大小姐的尖叫声,待到众人寻声望去后,便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地上装死的洪兵已经爬了起来,他不但抓住了钟大小姐做人质,甚至还掏出了一把枪来。 唯一与洪兵最熟的邢建波肝胆欲裂,“你要做什么,快点把枪放下来,不要一错再错!” 唐浩言,“你快放了我表妹!” 唐兴民,“洪兵,你知道你抓的是谁吗?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洪兵却一脸是血的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来,一只手掐着钟雅琼的脖子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前,一只手高高的举着手枪,谁也不理,一个劲的往店里张望,并狠声道,“打老子的是那个,给我站出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钟雅琼此时已经吓傻了,脖子上的大手勒的她呼吸困难,只能张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沈无忧拧着眉头,走到了人前,冲着洪兵道,“喂,你掐的她快翻白眼了,她要是死了,你就没人质了。” 洪兵低头一看,可不是么,连忙松了松手劲,一边嘴里还顺口道,“啊……哦,谢谢啊……” “噗……” 气氛一松,几乎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全都笑喷了,沈无忧出手太快,当时没看清,但是后续大家可是都看了的,都知道真相,这里不知道当时是谁出的手,大约也就是洪兵了,果然不负他傻大个,没脑子的名头,居然如此傻白甜的冲着仇人道谢,世界上大约也就他这么一个人了。 此时的他们很想问候一下洪兵的老爸,有这么一个儿子,求问他心里阴影面积啊啊啊! 洪老爸此时坐在家里后院的摇椅上悠闲的喝着茶水乘凉听着小曲,完全不知道即将大祸临头! “笑,笑什么笑,都不许笑——” 被所人的态度弄懵了,这太反常了,就算是再没脑,洪兵也察觉出了不对,紧张的后退了两步,手枪指着人群,大声的威胁着。 “诶诶……你别紧张啊,你紧张做什么啊,你看你手中有枪,我们手里可什么都没有,把心放宽了,来,告诉我,你刚要求什么来着?” 沈无忧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似是随意一般,洪兵果然没注意,反而被沈无忧的笑容晃花了眼,他有些局促的露出一个傻笑来道,“你能告诉我刚刚打我的那龟孙子是谁吗?是要你说的我就信,人质也还给你。” “好啊好啊,我告诉你。” 沈无忧点头,再次悄悄的向前迈了两步。 “真的吗,你快告诉我啊!” “打你的人就是——”沈无忧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敌容,一步迈出,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闪,等回神后就见沈无忧已经成功的到了洪兵的面前,距离他只半臂之远,并一把握住了洪兵拿枪的手,声音清脆的道,“我啊!” “什么——居然是你。”洪兵反应迟顿的等到反应过来沈无忧话中的意思,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手中巨疼传来,骨头仿佛都要碎掉了,“嗷——”手中的枪再也拿不住,应声而落,同时,另外一只挣着人质的手,也被对方一把抓住反折到了身后。 果然老话说的好啊,漂亮的女人都不能信111 洪兵总算是有了亲身体会,心中更是恨意滔天。 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倒在一旁的人质钟雅琼终于缓了过来,她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谁而受了委屈跑出来,这歹人又是为了谁而抓的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脱了高跟鞋就朝沈无忧打了过去,一边打一边还叫着,“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你就是我命里的克星!啊啊啊啊!” 沈无忧:“……” 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钟雅琼受到了惊吓她可以理解,但是什么罪名都往头上扣,她可不干,那近十寸的细跟高根鞋砸在脑子上是闹着玩的吗,钟大小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有没有想到过这个后果? 沈无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干脆松开了洪兵,一把抢过来了钟雅琼手中的高根鞋,至于洪兵被松开后会怎么样,钟大小姐会不会出事,她已经不想了。 “——啊,沈无忧,你干嘛松手!” “不松手难道等你来打我吗?你傻还是我傻。” 沈无忧与钟雅琼当着洪兵的面就吵了起来,这显然激怒了洪兵,没了手枪他还有别的武器,只见他往小腿处一摸,手中便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快狠准的向沈无忧与钟雅琼刺了过来,嘴里同时大喊道,“——都去死吧,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钟雅琼吓的哇哇大叫,高跟鞋一扔,便扑进了沈无忧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再出来,沈无忧却无惧,正在她等着吓够了钟雅琼再出手的时候,洪兵却突然眼白一翻,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而在他的原来站的位置,宛如死神一般的黑衣男子独世而立,怀里抱着一只小鱼缸,正满目怒火的瞪着她,随后语气危险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一点也不好玩,小忧,你不应该把自己置于任何危险中!” 沈无忧莫名的心虚,轻咳了两声,赶紧的将怀中的钟雅琼推给身后不远处的唐浩言,小步的走到江独有的面前,接过他手中的鱼缸,小声的道了一句,“那什么……婆婆那,不是让你在后面绊着婆婆,莫让她吓着吗?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江独秀不言不语,只静静的看着沈无忧,如黑曜石的般的黑瞳,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是锐利如鹰一般的眼神,配在那一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脸上,更显的气势逼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说实在的,特别的难熬。 沈无忧这还是第一次见江独秀生气,本来就心虚的她,终是没有扛住压力,小声的道了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如此,才总算是解除了江独秀身上的低气压。 “婆婆正聊的兴起,我布下了界结,他们是不会听到外面的声音的,你放心。”江独秀斜瞄了沈无忧一眼,勾了勾唇角道,“现在才想起婆婆,是不是有些晚了,刚刚充英雄胡闹的时候,怎么没记起来?” “……呵呵,这不是不得已么,洪兵他手里有枪,还有人质,我要不出手,只怕真就出事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更不能破坏了咱们开张的大好日子,后面不过是一时兴趣恶作剧一下而已,其实我早让分影候着了……好啦好啦,我知道自己欠思考了,对不起,下次真的再也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沈无忧背地里吐了吐舌头,而后敢紧道,“不,不想了,决对不敢想有下次,呵呵……” 江独秀心里清楚她的小动作,也知道她怎么想的,这话多半当不得真,但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轻意的就这么放过了她。 危机解除,有了洪兵的教训,沈无忧让人将倒在外面洪兵与青海帮的人全都绑了起来,至于逃走的那些,他们要是识趣,她也就懒的计较了,他们要是再敢来闹,破坏她的好日子,她就接着给他们一顿好打教教他们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原本对于青海帮还抱着和平相处的想法彻底破灭,沈无忧不准备忍了。 至于备受惊吓的客人,就交给傅朗与季飞扬了,这一块她不管,抱着自己的小鱼缸,看着里面,透明的巴掌大小呼呼大睡的小北,沈无忧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缓步走进店内消失在了人群中,江独秀自然紧跟其后,就如同一抹影子般。 安理说,沈无忧五感过人,在出事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就听到赶出来才对,可惜当时她并不在店里,而是在乾坤镜内。 这事还要从招待完徐丽敏后说起,当时的她本来是准备看看秦大小姐与黄静的,可惜刚走半路就察觉到了空间内有异能,想到在里面沉睡的小北,她第一时间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闪身进去,而在她消失之后,江独秀恰恰好赶到了她所在的位置,面对着空荡荡的杂物间,他却清楚的感觉到沈无忧的气息消失了,他很烦燥,很担忧,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查探不出沈无忧的位置,便只能在杂物间里干等。 也正是因为这样,外面闹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才都没有出现。 沈无忧进到空间内以后,便见到小北的身体抽搐着,当下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忙寻问乾坤境,乾坤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道,它身体内没事,灵气也并无混乱的迹象,她这才终于静下心来耐心等候,然后接下来,她便看到,几米长的小北,在抽了几下后,直接缩水成了巴掌大小的,而后又再度膨胀成比原来还要大两倍的模样…… 说实话,当时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便平静了下来,必竟她现在已非吴下阿蒙,对于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 只要小北的身体没事,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小北。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又等了好一会,小北才终于稳定了下来,意识也醒了过来,看到她还兴奋的直挥舞触角,并窜出了池子,可惜因为体力消耗的原因,它向沈无忧扑来的动作,半路中断,如果不是沈无忧接的极时,它非砸地上不可,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也同时吓了一跳,小北更是发出了独属于它的声音幼嫩声音…… 只是不同于以往从意识里发出,而是从嘴里直接喊出来的。 当时一人一水母都呆了,小北一脸的懵懂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无忧却想到了那一瓶丹药,兴奋的抱着小北研究它还有什么新能力。 然后,他们发现,小北能脱水了,自池中越出来许久,竟还活动如常,除了有些渴以外,小北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身体还可以自由变换,只是消耗也是巨大的,没一会小北就累的意识模糊了。 乾坤镜本就不喜欢像小北这样弱小的小东西,见它好了,便直接赶人,沈无忧也不好小北一直打扰乾坤镜,必竟这里是两大神器的居处,平常借给她放东西也就罢了,再放一个活泼好动的小北,她真怕,这两神器一不耐烦直接,把小北给人道毁灭了,所以便找了个小鱼缸将小北带了出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江独秀会等在杂物间的外面,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正在她不知到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外面的喧哗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一听等知道是店里出事后,她将鱼缸直接交给江独秀,让他照看婆婆后,便逃也是的跑到了小厅,说是去解决问题,到不如说其实是想要逃避江独秀,两者应该都有吧,各占一半,只是后来遇上个钟雅琼让她给玩脱了,就因为这又招惹了江独秀,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沈无忧忍不住会想,是不是算错吉日了,要不然今天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与她同样觉的今天是自己倒霉日的还有唐兴民,唐兴民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在他的管制下,海城市不但有一个名声震天的青海帮,还有像洪兵这样的人,平常看不到的时候,他还能缓一缓,可是当这事情摆在了他的面前,不但让他在沈无忧与众人的面前丢了人外,甚至还威胁到了他的家人后,他便再不能置之不理了,于是挥手喊住了往人群中钻的邢建波道,“邢建波,对,就是你,你给我过来,马上,打电话给洪宝全,让他立马的带人来,把这一帮不法之徒,全给我带走,记住了,不可放过一个,听明白了吗?别让我看到你们私底下稿小动作,不然只要一径被我发现,后果,你知道的!” “是,书记。” 终是没逃过被抓了壮丁的邢建波一脸的生无可恋,拿走了手机往外走,唐兴民却不让,直接指了指自己面前道,“在这打。”邢建波最后的一点小心思也被戳破了,那还敢再耽误,扭头赶紧的给老领导去了电话,不敢说洪兵的事,只让他赶紧的带人来,说是书记吩咐的。而后便挂断了电话,不是他没义气不给老上司通气,而是书记就站在他跟着,他不敢啊! 洪宝全的清静被打破,一开始还挺生气的,什么问题邢建波解决不了啊,还要他亲自带人去,说什么书记喊他去的?开玩笑那,别以为他不知道,他邢建波是去了那里,一个新开张的小店而已,书记会去那里?开玩笑那吧!虽然明面上看,他对邢建波挺好的,就兄弟一样,但其实打心里他有一种优越感,要不是他态度摆在这里,他儿子洪兵那敢对邢建波不尊重啊,非打即骂的,邢建波总是说洪兵一根筯傻的不要不要的,其实他才是最傻的那个人,人啊,总是看别人的时候特别明白,看自己的事情却总是感情用事,糊里糊涂的。 邢建波傻,洪宝全可不傻,他太了解邢建波了,一开始的怒火后,冷静下来的他,很快便察觉出了这事情不对,心中带着戒备领着人去了,他以为是邢建波遇上了大案想让他去背祸,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坑他的不是邢建波,而是他引以为傲的好儿子! 而另一边,亲耳听到了邢建波打电话的经过,唐兴民这才算是放过了他,就在邢建波以为自己已经摘清了,书记不会拿他开刀的时候,却听唐兴民天外飞来一句,“回去给我写一万字检讨,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不然……你知道的。” “……是!” 缓刑是最难熬的,简直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了,邢建波欲哭无泪! 却不知道,上楼去找沈无忧的唐兴民比他更忐忑。 唐兴民是皇城根下长大的,家里有些根基,再加上他爬到现如今这个位置,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他都知道,比如说修士,再比如说沈无忧便是修士,是那些个像他们这种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管理局虽然明文归定不可以让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怕失了平衡,但是这里面不包括政府部门,因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政府配合,所以官做的越大,知道的也就越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会知道沈无忧还是因为小岛的事情闹的,管理局副局长那边直接给他下的文件,让他把小岛批给沈无忧,他要是没记不住这个人就怪了,管理局副局那可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从出生便自带光环,被所有人所熟知,他只要稍微一打听,便能打听到关于他的各种消息,在批给了沈无忧那处小岛后,他便长了个心眼,花了大代价,终于得到了准信,沈无忧不但如他猜测的那样是个修士,更是这位福有传奇色彩的副局的搭档,如此千年难遇的好事,他瞬间就激动了有木有,你要知道能成为修士有多难,修行界更是他无法触及的一个神秘所在,就他所知,海城市在沈无忧之前是没有修士的,古武到是有几家,所以沈无忧瞬间就成了最特别的存在,因为沈无忧是他们海城市出去的人啊,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荣耀感,平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如果有机会,他真想亲自见见沈无忧这个人,不过可惜,因为一些规定,他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在沈无忧没有需要他协助的时候,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暴露她的身份,可有的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当他在唯一的儿子唐浩言的嘴里听到沈无忧这个人,在得知了儿子一连串的遭遇后,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鬼啊怪了的,那些都是超出了人类所能解决的范围,他就唐浩言这一个儿子,一次两次是意外,可是要是再发生这类的事情可怎么办,最重要的是鬼为什么谁也不找偏找上他儿子那……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所以,他便厚颜在沈无忧私家饭馆开业的这一天,带着两个小辈来了,本意是想私下里与沈无忧接触一下,看看他儿子的情况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是否真的已经解决了,可是谁想到,会遇上洪兵这个二愣子那,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身为书记,他总不能看着江兵真的伤人吧,更何况,这还是在沈无忧的店里,所以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邢建波的心思,他全懂,邢建波与洪宝全的关系,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知道江兵的这件事情上,邢建波只怕摘不干净,但是只要一想起,在他危机时刻,邢建波到底是站出来替他引走了仇恨,间接救了他一救,他便还是忍不住心软拉了他一把。 第九十一章 求上门来 第九十一章 唐兴民上了楼便看到了等在包厢外的唐浩言,对方一见到他上来,眼睛一亮,赶紧的就跑了过来,关心的寻问道。 “爸爸,怎么样了?” 唐兴民挥了挥手,一脸疲惫的道,“处理的差不多了,小琼怎么样了?” 唐浩言扭头看了包厢一眼道,“受了些惊吓,已经缓过神来了,就是脖子淤青严重,有些疼,别的地方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我准备先把她送回去,让家庭医生检查一下,看身上有没有伤,要不然我不放心。” 唐浩言自小就与钟雅琼亲,见表妹现在这个模样,自然心疼。 唐兴民却道,“让别人送,你留下。” 唐浩言瞪大眼睛,不解的道,“爸……?” 唐兴民揉了揉太阳,解释道,“一会我要跟沈小姐谈你的事情,你不在不好。” 唐浩言想到父亲今天带他来的目地,再加上这几天总觉的周身若有似无的阴冷气息,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什么为难也没有了,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不知道偷听了多久的钟雅琼一脸委屈的跑了出来,生气的冲着两人道,“不,我不要别人送,姑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刚刚被劫持了啊,差点就死掉了,你们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还随便找个人送我回家,你们就不怕我再出事吗?我不管,我要跟姑夫表哥在一起,不然我就跟姑姑说,姑夫表哥,你们欺负我!” 唐兴民却不为所动,反而一脸头疼的看着面前闹腾的少女道,“小琼,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今天你惹了大祸了你知道吗?你的智商那,都吃了吗?刚刚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沈小姐好不容易制服了歹徒,你却在那个时候去打人家,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你那一下,差点害的不只是沈小姐还有你自己,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训斥过的钟雅琼都懵了,“姑夫……”等她反应过来以后,顿时委屈的尖叫了起来。 “为什么,你们都偏心沈无忧,你们怎么不说,要不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才受了这无妄之灾,我被人劫持,这能怪得了我吗?呜,我讨厌你们!” 生气,委屈,各种情绪充斥在钟雅琼的心头,钟雅琼更讨厌沈无忧了,可是这一次,她却不敢再往外乱跑,到底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刚刚被劫持的那一下,已经把她所有的胆子都吓没了。 唐兴民却不再娇惯她,因为他突然发现,面前的少女是多么的幼稚,早已经成年了却还如同孩子一样,说到底还是被人惯的,再这样下去,害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唐兴民训斥钟雅琼才是为她好,就是连唐浩言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直默默的站旁边,从头到屋都没有为她说话。可惜,钟雅琼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对她的好,反而不识好歹的一个劲的耍大小姐脾气,甚至指着唐兴民,唐浩言的鼻子骂人,一点也没有对长辈的尊重。 唐兴民彻底火了,厉声呵斥道。 “钟雅琼!搞清楚你的身份,好好的想想你今天的行为,还有你刚刚说的话对不对,我无法跟你解释原因,但是沈小姐决不像她表现的那般简单,是不管钟家还是我都招惹不起的人,你听懂了吗?” 从来没有见过姑夫发这么大火的钟雅琼傻了,说白了,她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一个劲的好言好语她不听,非得让人训她才能真的把话听进脑子里,但她还是不肯相信,脸色纠结的喃喃道,“怎么会,她不过一个孤儿而已……能有什么可怕的?” 说是这么说,她的脑海里还是不由的闪过那天在小食堂吃饭时包厢里的情景,还有那女鬼惨白的手与看向她的阴冷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色苍白了起来。 唐兴民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听进去了,不过是在嘴硬,于是声音也跟着缓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唉,我没法跟你们解释,反正你们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说完他摇着头进了包厢。 “姑夫……”钟雅琼看着唐兴民的背景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唐浩言拦了下来,唐浩言头一次严肃的对这个他疼爱娇宠了二十年的表妹道,“小琼,你二十了,成年了,长点心吧!”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司机来接钟雅琼将她送回家。 钟雅琼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抢下了他的手机道,“我没事了,我跟你们一起等沈无忧,我保证我乖乖的,不再捣乱!表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你这话说几遍了,你自己觉的能信吗?” 说起来,唐兴民今天之所以会带钟雅琼也是她自己要求的,并且还说什么跟沈无忧是同学,来恭喜她开业,要不然唐兴民怎么可能会带她,他来这里可不是吃饭的,是有求于沈无忧,听到了钟雅琼的话后,还以为她与沈无忧的关系好,想要拉点沈无忧的感情分,刷点好感,自然就答应了,速度快的让唐浩言阻止他父亲的机会都没有。 结果就造成了今天这场混乱,说实在的,唐兴民的想法是没错的,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钟雅琼并没有对他说实话,钟雅琼与沈无忧是同学关系这不假,可同样的也是仇人关系,咳,虽然是钟雅琼单方面的,可是却确实因为这个原因而差点惹出大乱子来。 唐浩言说不后悔那是假的,早知如此,当初他说什么也得拦着他父亲带钟雅琼来。 与钟雅琼对沈无忧的感观不同,他对沈无忧是敬畏的,不只是她鬼神莫测的手段,更是因为这个少女的神秘。 正因为她是孤儿,如今的她如此大变化,才更引人深思啊,谁能像她一个短短的一个假期,便挣出买房开店的钱来? 唐浩言不是宁婆婆,自然是不相信沈无忧扔出来的理由,说起来,挺不厚道的,自从上次小食堂沈无忧再次帮他解围后,他小小的查了一下沈无忧,所以才会对她的事情知道不少。 不过也正因为他这一举动,引起了他父亲的注意,近而引发出了后来的事情,他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也知道沈无忧,而且对她忌讳莫深,他的敬畏有理可寻,可是他父亲的忌讳和接下来的行为就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沈无忧招惹不起,这才是事实。 所以钟雅琼决对不能留下来,他不相信,刚刚还在大叫着偏心,一个劲的埋怨怨恨沈无忧的她会在下一刻就改变态度,所以这次无论钟雅琼说什么,唐浩言都不准备答应了,而是用雷霆手段直接让抢过来了手机,打电话让司机带着保镖一起来接钟雅琼。 “表哥,我讨厌你!” 钟雅琼气愤难忍,闷头冲进了包厢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里表示抗议,可惜,这一次,不管是唐兴民还是唐浩言都不再心软,最终她还是被赶来的司机与保镖给带了回去。 在钟雅琼走后,唐兴民第一时间让服务员请沈无忧来一趟,说是有事相谈,可惜那个时候的沈无忧正忙,便让他稍等一等,唐兴民本来就怕沈无忧因为钟雅琼的事情而迁怒,不理会他们,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他们等一等,这是在表示还生气吗?唐兴民忍不住就有些想多,不过一想到沈无忧的身份,他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不就是个等吗?为了儿子的小命,他有什么不能等的,于是便叫了饭菜在包厢里等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沈无忧正与江独秀前往厨房,因为江独秀告诉她,在出去寻她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人投毒。 具体什么毒,他不知道,为免打草惊蛇,他只是在暗地里打开了厨房的监测系统,而后,将那人下毒的东西悄声无息的换了下来后,便急勿勿的去外面寻沈无忧了,现在外面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自然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沈无忧一听此事,便拧起了眉头,这事显然不简单,前面刚闹起来,后面就有人投毒怎么想都觉的不对劲,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针对她啊! 沈无忧一边思索,一边喃喃出声,“只是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影响的了洪兵?” 江独秀道,“不需要能量,稍微比洪兵聪明点就能窜窜他来这里闹,这事交给我,我来给你查,到是下毒的事情,得赶紧处理一下,这事关重大,可是会出人命的,你这店里的安全防御该提升了。” 沈无忧何常不知道,可是这些都需要人手啊,江独秀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沈无忧瞪了他一眼,将监控调出来,准备看看下毒的是谁,江独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其实他想说的是,他可以帮沈无忧出人手,反正他的不就是她的么,早晚的事,本来是想要讨好她的,可惜,似乎反倒是起反效果了? 用谁的人不都一样吗?为什么,小忧总要跟他这么客气?每次送个东西都要各种理由,江独秀已经快没有名头可想了,很少与女性接触,更没谈过恋爱的男人很苦恼,不知道自己那错了……陷入思维怪圈的他一时间出不来,直到沈无忧的惊呼声,才终于唤回了他的注意力,而后便见沈无忧一脸气愤的瞪着监控里投毒的女人咬牙切齿的模样。 “小忧,你认识她?”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江独秀虽然自从准备恋爱后,就一直刷破智商下限,一遇上沈无忧的事情就犯迷糊,各种没原则,但是这不代表他傻。 看着屏幕上那再熟悉的不过的身影,沈无忧知道瞒也是瞒不住的,也就实话实说了,“这是我的室友,徐丽敏。” “室友?你室友这种品性?不住了,不许再住宿舍了,谁知道你其他的室友是不是也跟这个一样,万一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将你的室友都调查清楚再让你住的!” 沈无忧:“……” 还能再夸张点不……闹的跟她身边全是坏人似的! 实在是懒的理发神经的江独秀,沈无忧扭头将江独秀藏起来的被下了毒的食物全都拿了出来,这是准备在客人走的时候送的蟹黄膏,是‘活色生鲜’特制的产品,因为配方独特还特别申请了专利,是独属于‘活色生鲜’的产品,如果客人吃它出了问题,那‘活色生鲜’就摊上大事了,下毒之人,并不是只针对店面,而是将所有未包装的蟹黄膏全都通过针筒穿透了盖子下了毒,这毒但凡厉害点,这就是想要毒死今天所有在场客人的节奏啊,不对,可能连带着他们的家人一起,因为这些东西是要给他们带回家去吃的,如此可见下毒之人心思之狠毒。 但是徐丽敏是怎么知道今天的礼品是蟹黄膏的那?又是怎么找到它们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沈无忧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活色生鲜’店里有内鬼! 用力摸了一把脸,沈无忧的表情不怎么好,不过她很快就冷静过来了,问江独秀道,“你拿什么东西代替的蟹黄膏?” “茶,有些微灵气,用小包包扎好的一袋一袋的茶。” “哦,这也行。”沈无忧点了点头,茶是普通的茶,但是被她放在空间内特别用灵气滋养了一些时日,所以沾染上了灵气,再普通它的口味与名茶也不承担让。本来是店里以后几个月的用量,不过拿来应急也挺适合的,大不了店里的她回去后再弄点就是了。 “接下来,那个徐丽敏你打算怎么做?” “徐丽敏……”沈无忧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孩子,从刚入学认识到现在,从一开始的开朗活泼少女,到如今面目全非,不过是用了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她实在是难以相信,她居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一出手居然是想要这么多条人命。 总感觉不真实,由其是当她想起徐丽敏的父母后,更是替他们难过。 江独秀见沈无忧表情不对,不赞成的道,“怎么了,心软?” 沈无忧摊了摊手,“那到不至于,感叹一下也不行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拿去吧,检测一下,看这里面东西是什么成份,人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起责任,如果真的像我们想像的那么严重,那么,不管最后徐丽敏的结局怎么样,我也不会为她可惜,如果她只是恶作剧……算了,你看着办吧。不管怎么样,都该让她知道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好吧,我知道了。”江独秀顺手拿起一罐蟹黄膏来放到鼻子下一闻,下一刻,他便拧紧了眉头,而后用力将盖子掀开,一股常人看不到的黑色烟雾从瓶子里冒出,一股邪恶之气充斥着整个空间,江独秀与沈无忧齐齐一变,就在他们下一秒准备动手的时候,水神戟那个家伙不知道什么从地方突然的窜了出来,一口就将黑雾吞下了肚。 “嘶……这小零嘴味道不错啊!恶意满满的,小忧,还有没有?” 沈无忧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吃货,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惦记吃!” “不惦记吃我惦记什么……你自己说说,你都多久没有给我找魔气了,我都快要饿死了知道不!”水神戟那是怨念满满,毫不客气的就吼了回去。 沈无忧真是被它好吃的脾性给打败了,如此一看,果然还是乾坤镜更加省心,起码不会像水神戟这样一个劲的提要求。 不过那东西被水神戟吃了也不是没有好处,必竟不是真的毒药,沈无忧就算是拿去检测只怕也检查不出什么来,到不如直接问乾坤镜,这家伙对这种邪恶的气息最是了解。 水神戟果然靠谱,直接告诉她道,人有七情六欲,这黑色的邪恶魔气,代表的正是贪欲,只要粘惹上它的人,会渐渐被它腐蚀掉意智,种下魔种,成为最低下的一种魔,臣服于欲、望下变的越发贪婪,在最短的时间内丧失人性,最终成为为他们种下魔种的那个人的傀儡。 沈无忧闻言与江独秀对视一眼,这下子,他们得收回原先的计划了,本以为徐丽敏只是投个毒,却没想到,她居然与魔物搭上了线,居然做出了这比杀人更加过分的事情,这事就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了,只把她送警察局太便宜她了,而且警察局只怕拿到了证居也验不出什么来,所以这事还是适合移交到管理局来处理最为合适。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江独秀最近忙的几个案子,江独秀已经确认了有异人魔物潜伏在海城市,伺机行动害人,现在又出现一个与魔物沾边的徐丽敏,如果说他们没关系,那决不可能。 所以这件事情必需重视起来。 “顺藤摸瓜,我们莫要打草惊蛇,这几天看看她都有跟谁接触,一定要找出她背后的人。” “赞成。” “但是派谁去那?” “嘿嘿,当然是水神戟了。”沈无忧笑的不怀好意的看向某只被出卖做苦力的神器,在它开口拒绝前,果断的抛出了诱饵,“这次的目标可是非常邪恶的魔头哦,如果能破了这个案子,说不定能找到很多粘染了魔气的东西,到时候……” “我去我去,到时候占利品都归我,归我归我归我啊!” 沈无忧故一副思考状,好一会才免强点头道,“好吧,如果你强烈要求吧的话!” “哦也……魔气,魔气,亲爱的魔气,我来了……” 哼着乱七八糟的自制歌曲,水神戟飞一样的窜出了监控室,直奔到了坐在小厅里吃饭的徐丽敏身后,就跟个背后灵一样,冲着徐丽敏的后脑勺露出一个口水哒哒的表情…… 而对这一切徐丽敏都不知道,她就像是一个真心来棒场的食客一样,认真的吃着面前的食物,但是仔细观察便会看出来,她在磨时间,由其是在开始有人吃完走人的时候,她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看了过去,直到对方拿过店员送上的礼品盒离开,她这才露出一个诡异的满足笑容。 然后,很快她自己也吃完了饭,走人的时候,店员同样也送上了一份礼物,等她出了‘活色生鲜’便马上打开检查了一下,见到里面真的是她下过料的蟹黄膏后,这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来。 沈无忧见她走了,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而江独秀则跟着出门去查探城里异人出没的经索,沈无忧闲了下来,赶紧的招来了傅朗与季飞场让他们马上布置了下去,把店里人员最近的所有动向全都调查清楚交上来,并一笔带过了礼物被下毒的事情,不管是傅朗还是季飞扬对这件事情都是气愤不已,更多的是心中愧疚,觉的没有办好沈无忧交代给他们的差事,对于下毒人与内鬼,更是恨之入骨,在沈无忧交代下来后,他们马不停蹄的就调查了起来。 而沈无忧这厢则迎来了结伴而来的同学,他们因为买礼物的事情而耽搁了时间来晚了,还向沈无忧道了歉,沈无忧却特别的庆幸,幸好他们来晚了,正好错过早先的闹剧。 都是同学,谁送的礼物贵了轻了都不好,于是他们就商量着凑份子买了一副骏马图的湘绣作品来当做礼物,纯手工制品,挂在墙上有品味,偶意也好,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沈无忧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同学爱,说真的,有一种特别意外,特别惊喜的感觉,珍而重之的将礼物收好后,她很热情的将同学们招待进了包厢,一连支了四张桌子。 一开始同学们,还以为沈无忧家里就是平常的饭店,来了以后才知道这里的格局与他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档次要高的多,心里对沈无忧的定位又都往上抬了抬,不过很快他们便沉浸在了美食中,再顾不上想其他的了,只有一位同学,双眼发亮的盯着沈无忧道,“沈同学,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茶卖不卖?” 问话的是一位叫男同学名叫宋斌,他虽然极力掩藏激动,但是沈无忧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眼底的波动,心中想着,莫不是他尝出什么了吗?要知道她这茶水,平常人也不过觉的味道比另的好而已,只有识货之人才能尝出里面蕴含的灵力,虽说这点灵气并不足以提高修为,但是却可以滋养脉络,修补强悍内力对经脉造成的冲击伤害,能使人浑身舒坦轻快起来,惹是长期喝的话,一定程度上可以加快内力的修炼,一般人是尝不出来的,除非他是修士,可是沈无忧却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灵气,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生命气息,再一看对方鼓鼓的太阳与扎实的手臂,她突然想到,如果不是修士人的话,那么答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那他便是古武者! 人人都说这世界上古武者比修士多,但是沈无忧却是见过的修士多,反倒是古武者,今天才总算是见到一个活的! 所以她不免就动了心思,想要试探一下宋斌,看看古武者与修士的力量间到底有什么差距。 于是她嘴上答应着宋斌,脚底下突然攻了过去,只用自身的力量与上辈子学的那些防身招试,宋斌眼睛一眯,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震惊与惊喜一闪而过,再次问起了沈无忧关于茶叶的事情,但是实际上,脚下早已经与沈无忧过了十几招…… 你来我往,又是几十招,虽然两人还没有打过瘾,但是两人都有分寸,很快便适可而止了。 沈无忧这才勾了勾唇角道,“如果你想买茶叶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今天送给客人的礼物,便是它,而且已经打包好放在柜台那边了,一会你出去的时候服务员会送到你手上的。” “哦,没想到居然还有福利,那真是太好了,可是我想要大量购买怎么办?你可能不知道,家里有一个爱茶如命的长辈对一个同样爱茶如命的我有多大的伤害,因为但凡有我买到手里的藏品全都被他给抢去了,所以打小就养成的意识,买茶的时候决对不能只买一份,因为如果只买一份最后肯定落不到我手上。” “那真是可惜了,店里的茶叶只剩下少许做为日常饮用,支撑到新茶送可能刚刚够,所以不能卖给宋同学,要不然你晚点再来买,到货第一时间我一定通知你。” “啊,这样啊,总觉的很可惜啊!” “这有什么可惜的,听着你们在这里说话真累,小事吗,让沈同学把送给我的茶叶打包给你不就行了吗!” 坐在宋斌身边的一个男生突然插嘴道,紧接着在他之后,其他人也提出可以把自己的茶叶让给宋斌,必竟年轻人,很少有喜欢茶这一类的饮品的。 宋斌脸上一喜,不过很快他便道,“不不,我不能白要,沈同学,这茶叶什么价,我折成钱给同学们就当是购买的吧。” “同学之间谈什么钱啊,伤感情不是,这不是寒碜我们吗?”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啊,宋斌心里吐喃着,不原意占这么大的便宜,又不知道要如何跟同学们解释,一时间纠结了起来,沈无忧见他并没有只想着自己,还算有点良心,便出口替解围道,“这事好解决,如果你们同意,我直接把送你们的茶换成别的不就行了吗?这样,宋同学也就能成功买到茶叶了,同学们也不会吃亏,用店里的优惠卡怎么样?同学们如果同意换的,就吱一声,我好让人去安排。” 同学们马上叫好,实在是沈无忧这里的饭菜太好吃了,可是对于学生党的他们来说,偶尔来一次可以,但是常来就有些太过奢侈吃不起了,但是有了优惠卡就不一样了,会相应的打折,这样,他们每个月就可以多来几次,对于他们来说,吃的肯定是比茶叶来的要有吸引力的,所以大部分都同意换了,只有一个名叫萧文的女生,说要拿茶回去送父亲,而没有换。 不过饶是如此,宋斌也已经很高兴了,在沈无忧说了给他打折后,甚至还非要给茶叶原价的钱,沈无忧见他一副阔绰的样子,也没推,便收了下来。 送走了同学,并且私下里答应了宋斌找时间再找一场的请求后,沈无忧一脸怏怏的回到了黄静与秦绵绵所在的包间,房间内的秦绵绵与黄静早就吃好了,盘子都被收了下去,桌上放着下午茶点,秦绵绵惬意的品着茶水,玩着手机,黄静则是在拿着资料书,抓紧时间学习。 见到沈无忧进来,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黄静道,“忙完了?” “对,忙完了,累死了!” 沈无忧在两个舍友面前也懒的装了,反正她什么模样这两人不知道啊,于是一屁股就坐到了她们面前的桌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一阵猛灌。 秦绵绵立马来劲了,一脸笑意的刺道。 “哟,你这是店老板,还是伙计啊,难道外面还用得上你端菜,至于累成这样吗?” 沈无忧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自从当初在小食堂说开后,她虽然没有回过几趟宿舍,但是这位却再也没跟她客气过,就像她们已经很熟很熟一样,从那以后,她才知道秦绵绵的本性有多恶劣,最喜欢围观八卦,最喜欢挑刺,最喜欢养鬼,时不时的就要放出来给她们娱乐一下,还总吓黄静,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以前与室友间的隔膜似乎瞬间就不见了,不过也有没变的,那就是懒,这家伙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幸好有个黄静需要挣钱养自己,将她伺候的好好的,要不然她真担心,秦大小姐会不会把自己饿死在宿舍里,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当她见识到秦家每搁两天送来的豪华套餐后,她终于知道,这位当初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在宿舍里放那么一个大冰箱外加各种炉具了,完全是为了方便她宅啊! 也许秦绵绵是觉的她跟黄静两人是同类人吧,以前的学校可能憋着她了,所以才会人来疯,沈无忧想明白后,也就再没跟她客气过,打打闹闹的,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也就老实的黄静,总是会时不时的担心她们一下,还以为她们是真的在吵架。说实在的,挺好玩的,她想她总算是知道秦绵绵为什么总是喜欢吓黄静了,因为黄静的各种反应,真的很有意思啊!当然,徐丽敏回来的时候,她们会收敛一些,想起徐丽敏就想起今天的一堆破事,沈无忧强迫自己回神,笑眯眯与秦绵绵说笑。 “端菜到不至于,就是陪着同学们吃了一顿饭,然后遇上一个有趣的过了两招,你们知道的,打架这事,是消耗体力,所以……我饿了!” 秦绵绵直接笑喷了,“噗……饿了不会吃饭啊,这里可是你家的饭店。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陪同学们吃饭吗?怎么还会把自己饿着?” 说起这个,沈无忧也是无奈,“呵呵,我饭量大啊,怕吓到同学们,所以我就控制了那么一下,至于吃饭,这不是忙着过来陪你们,还没来得及叫吗!” 秦绵绵‘切’了一声,“谁让你陪了,你自己的错还怪到我们身上了……” 沈无忧也半点不退让,准备直接还回去,“谁怪……” 这个时候一直旁观的黄静却终于看不下去了,怒吼插声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每回见面都得来这么一回,你们不累啊,我看着都累!” 两人对视一眼,竟是齐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哼!” 神同步的两人无语的看了一眼对方,各等了一下才再次开口,“我才没有跟她吵那。”“谁跟她吵了!”结果又意外的撞车神同步了。 搞的本来一旁担心两人关系的黄静都憋不住笑了场,“你们两个还是别吵了,忧忧,不是还饿吗?那赶紧的叫人上饭啊,不准时吃饭,胃会受不了的。绵绵,你的小鬼该喂食了,不然一会会虚弱的。” 两人闻言,互瞪了对方一眼,竟再次神同步的道,“就听静静的,便宜你了!” “哈哈哈……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别瞪我,当我不存在。”说完这句话,黄静直接趴在桌子上笑的肚子疼。 沈无忧:“……” 秦绵绵:“……” 最后等秦绵绵与黄静离开的时候,店里所有的客人都走光了,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局,望着一小包的茶叶,秦绵绵直骂沈无忧小气,沈无忧却无奈的冲她摊了摊手道,“没办法,今天意外状况,你要真喜欢,等我回学校带给你。” 如此秦绵绵才终于放过沈无忧,拽拽的走人了。 沈无忧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找季飞扬他们寻问一下洪兵与青海帮那些人的情况,楼上却突然下来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沈无忧看着身后跟着背后灵的唐浩言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起自己今天忘记什么了,原来是唐兴民,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居然让这位海城的一把手,足足的在包厢里等了她四五个小时之久…… “抱歉,我忙的忘记了,咱们这就去吧。” 沈无忧拍了拍脑门,率先走上了楼梯,唐浩言本来有些生气的,可是见她像是真的忙忘了,再一想今天发生的各种事情,他又释然了,心里的那点郁气也消散了,赶紧的跟了上去。 包厢雅间内,唐兴民显然比唐浩言要有耐心的多,见到沈无忧进来,还很热情的站起身来,与沈无忧握手,唤道,“沈管理员!” 只这一句,沈无忧便知道,唐兴民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便也没跟他再客气,招呼着他坐了,反而弄的跟在沈无忧身后进门的唐浩言莫名其妙,弄不明白,这两人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来,小言,你坐这里。”见自己的儿子在门口犯傻,唐兴民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让他过来。 沈无忧了然的笑了笑,直言道,“今天让唐书记等了许久,实在是抱歉,所以有什么话咱们就直说吧,我这里不兴场面上那一套。” “爽快,沈小姐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便不客气了。”唐兴民其实也不喜欢摆架子,更不喜欢那套应酬手法,便顺着沈无忧的话答应了下来,而后拍了拍身旁的唐浩言道,“沈小姐,应该认识我儿子吧,前两次的事情,我听小言已经说过了,如果不是沈小姐仗义出手,只怕小言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那,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说再多感谢的话,似乎都有些不够诚意,这样吧,以后沈小姐但凡有需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原意帮沈小姐鞍前马后,只请沈小姐出手,帮我儿彻底解决身上的麻烦!” 第九十二章 闹剧 第九十二章 唐浩言从来没有见过他爸向谁这么低三下四过,而且为的还是自己,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再也坐不住,扯了扯唐兴民的手臂道想要阻止他道,“爸……” “你闭嘴,”唐兴民却拍了拍唐浩言的手背,强势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扭头固执的看向沈无忧道,“沈小姐……?” “唐书记的人情,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吧,我同意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需要绝对的配合,不然,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令公子引祸的引子并不在身上,我需要到你们家里去看看,到时候我不希望遇上某些不确定因素出来捣乱,您明白吧!” 唐兴民想到今天钟雅琼脑残的行为,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干笑道,“我明白,我们肯定会好好配合的。” 沈无忧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咱们来谈谈佣金,唐书记肯定不会认为人情就能抵债的是吧,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自身是有损坏的,必竟会沾染上因果,这个东西可是会影响到修行的,所以劳架诚惠一千万!没问题吧?” 唐兴民连忙的点头,他虽然是行政人员没有什么挣钱能力,可是档不住老婆是钟家人啊,所以一千万什么的,小意思,能买儿子一个平安,他觉的太值了,当下便拿出手机准备转帐,“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就拿给你。” 沈无忧却突然伸手挡住了手机拦住了他,并摇了摇头道,“不着急,等彻底解决了令公子身上的问题再给也不迟。”沈无忧随意的挥了挥手,并不是很在意道。 唐兴民这下子更放心了,连忙小心翼翼的寻问道,“不知道沈小姐什么时候有空……” “易早不易迟,就今天吧,我跟你们回去彻底把事情解决了,也省的惦记。” “哦,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唐兴民赶紧的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们。 …… 钟雅琼被保镖与司机遣送回家,心中有气,闷在房间里砸了一大堆的东西也没能让她舒服了,趴在床上哭了好久,渐渐的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下楼就看到与爷爷坐在一起聊天的姑姑钟晴,委屈的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扑了上去。 身为钟家的小公主,钟雅琼自小便得到了家族极大的关爱,要不然也不会养成她骄傲跋扈的个性,今天居然因为沈无忧一连几次被姑夫训斥,心中自然有气,所以在钟老爷子与她姑姑问她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后,好好的告了一状。 “姑姑,你一定要为小琼做主啊,你不知道姑夫她今天……” 钟雅琼的叙述自然是以她自己的委屈为主,在她的描述里,她跟着姑夫去吃饭,然后出了事情,她姑夫不但不向着她,反倒偏帮着饭店的老板,处处为她说话,甚至还训斥了自己,她就顶撞了两句,姑夫便出动了保镖来压她回家,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她还特意脖子亮给了家里人看,更是不忘诋毁沈无忧,把她形容成一个低俗爱慕虚荣的女人,钟雅琼本来就生的白,青黑色的勒痕触目惊心,她的姑姑钟晴当场就炸了,扬言要回去找唐兴民算帐,要是唐兴民不给钟雅琼一个交代,她就不跟他过了!说着,竟是拉了钟雅琼便气呼呼的回家了。 老爷子却越想越觉的不对味,不是他不信任钟雅琼,而是因为他了解自己这个女婿,唐兴民这个书记可不是白当的,一向清廉、正直,他不是一个为一点小事就为难小辈徇私的人,除非钟雅琼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或者得罪了什么人,他在做样子…… 越想越觉的不对,怕自己的女儿把事情闹僵,必竟就她那火爆脾气只怕谁也拦不住她,万一再伤了夫妻情份,到时候后悔的还是她,这丫头别看平常一副高傲的样子,但是其实比谁都爱唐兴民,可偏偏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这使的他们夫妻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偏偏这丫头还不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现在好不容易缓合了一点,别再让她给整崩了。 越想越觉的要糟,钟老爷子赶紧的给唐兴民去了电话,一是为了提醒他,二是为了问问看怎么回事。 此时的唐兴民正在回家的路上,他没有想到钟雅琼回到家后还闹腾,居然还学会告状了,竟是半点没把他的忠告听进耳里,心里有气,便噼里啪啦的将钟雅琼做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唐兴民不偏不倚,完全是凭着良心说话,最后还隐晦的点出了沈无忧的身份不一般,让钟雅琼别瞎胡闹,人家不过是不跟她计较而已,要真追究起来,最后害的不是只是她自己甚至整个钟家可能都会被她连累。 钟老爷子听了心里一颤,他自然是相信唐兴民的,他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骗他,于是钟老爷子瞬间就头疼了起来,直言道,“小晴已经带着小琼回去找你算帐了,这事懒我,没拦住她,你回去跟她好好说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其实也就是个喳喳性子,并没有什么坏心,最在意的就是你,你就当看在我面子上让让她,我这就让钟旭去把小琼带回来,这孩子也真是胡闹,我代她向你道歉,你看在她还是孩子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钟老爷子还是明事理的,虽然有袒护自己孩子的意思,但是能亲口向唐兴民陪不是,其实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必竟钟老爷子是长辈。 唐兴民就算是真生气,也不会冲老爷子去,于是顺着老爷子的话就答应了下来,但其实撂下手机后,他的眉头瞬间主拧了起来,打心底升起一股郁气。 由其是想到他老婆钟晴,他瞬间觉的全身都累,如果不是沈无忧说这事的源头在家里,他恨不得现在就调头,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因为实在是不想跟钟晴每天一大吵三小吵的了,那个女人,从来就不会体谅他,更不会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想,迟早这样下去,夫妻情份早晚要耗尽的,可是他也是真心的喜欢她,再加上他们还有儿子唐浩言,所以唐兴民宁可避着她,也不想真的跟她闹到最后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是现在避无可避了,就为了钟雅琼的话,她居然就要回家找他算帐,竟是半点信任也不给他,更是把他的面子扔在脚下踩,唐兴民再好的脾气,也要怒了,更何况他还带着沈无忧,沈无忧清楚明白的向他说过,不想要被人打扰,更明显的不待见钟雅琼,唐兴民请她来一次不容易,为的全是儿子的小命,如果到时候被老婆钟晴破坏了这件事情,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跟那个女人离婚。 而另一边的钟老爷子撂了电话,就赶紧上楼找了自己小儿子钟旭,让他赶紧的去唐家把钟雅琼与钟晴一起接回来,千万别让她们闹出什么乱子。 钟旭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老爷子推出了房间,结果等他开车出车库后,老爷子又来了,并且一身外出装扮。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起码能制住钟晴那个疯丫头,不然,这次只怕她跟你姐夫的关系啊,危险……” 钟旭闻言一惊,拧着眉头问老爷子,“到底怎么回事?” “唉,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赶紧的走吧,路上我再告诉你。”老爷子捂着心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让一旁的钟旭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赶紧的驱车出了钟家以最快的速度赶向唐家,心里还盼着钟睛出门才没多久,希望能在半路上就追上她。 不过显然钟旭想的太简单了,被钟雅琼挑起了怒火的钟晴果然不负她商场上铁娘子的名号,车子开到最快,见缝插针,不要命的往前冲,甚至连老爷子打给她的电话,她都故意不听。 而钟雅琼是忐忑外加心虚的,刚刚在家里抱怨的时候不觉的怎么样,可是现在被姑姑带着去找姑夫算帐,并且全程玩命飞车,她后悔了,真后悔了,脑子终于认真思考了一回,然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就算她知道是自己的错,误导了姑姑,嘴上还是不敢承认,因为她不敢面对家人对她失望的表情。 她有些鸵鸟的想要拖慢回去的速度,于是假装不舒服的道,“姑姑,能,能不能开慢一点,我晕车……” 钟情却坚持的道,“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啊,姑姑知道你委屈,等一会到了家,你看姑姑怎么替你讨回公道啊!” 而此时唐兴民为了赶在钟晴前头回家,也让司机加快了速度,结果两人狭路相逢,竟是同一时间回到了家门前。 钟晴一看对面刚刚停稳的车辆就知道是唐兴民回来了,打开车门,气势汹汹的就冲了过去,一边使劲的拍车窗,一边大喊道,“唐兴民,你给我出来,长出息了啊,出门一趟居然还学会为了别的小妖精欺负我们家小琼了,谁给你的胆子,啊,你给我出来,出来——” 后排的唐浩言根本没有注意到钟晴的到来,他身体不怎么舒服,一路迷迷糊糊的,见到家了,刚好推车门,打开一个缝隙,所以钟晴那泼妇骂街一样的言论,分毫不差的落进了车内三人的耳朵里。 小妖精…… 沈无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说的是我?” “抱歉啊,沈小姐,内人不明情况,她的话你别当真,呵呵……”唐兴民的一张脸都僵了,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看向窗外某个还不知道自己闯祸的女人,他就觉的自己头更疼了,同时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失望。 唐浩言也有些无语了,但是当看到后面下车的钟雅琼后,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心知,肯定是她搞的鬼,心中对沈无忧感到换歉,不好意思的冲沈无忧道了一句,对不起后,赶紧的开车门冲了下去,大喊着,“妈,你这是做什么那?”而后上前一把抱住了钟情,并试图阻拦钟晴胡闹,唐兴民也解起了安全带,并向沈无忧道歉,“沈小姐先留在车上吧,我这就去解释清楚,决不会影响沈小姐声誉的。” 沈无忧却玩味的勾了勾唇角,盯着车外的几人道,“我觉的藏在车上才不好吧,那岂不是做实了令夫人的猜想。” “抱,抱歉。”唐兴民一张老你通红,简直无颜面对沈无忧,恨不能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心中更是悲愤,从来没有觉的像现在这么丢脸过。 “你的道歉我接着,这确实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没有给令夫人足够的安全感,她也不至于逮着谁都咬,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解决正事要紧,我可不想被人围观,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时间有限,正事要紧,希望唐书记千万别让我失望。” “是是,沈小姐,我明白了。” 唐兴民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涨红转为苍白,可不敢让沈无忧走掉,事关唐浩言的性命那,他敢紧的开门下车,沈无忧紧跟其后。 而此时车外,唐浩言正拼命抱着钟晴将她往家里拽,钟晴却不肯,拼命的挣扎着,嘴上与唐浩言打着商量。 “儿子,你别管,我找你爸有事,你带你表妹回家去啊,听话。” 唐浩言还能不知道他妈什么德性,那敢放开她,好言相劝道,“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管小琼对你说了什么,你都别信她,今天……” 钟晴却不肯相信,反而因为连唐浩言都不站在她这一边,而突然暴起,更加用力的推搡了起来,“儿子,你居然也为了那个小妖精说话是不是,你居然为了别人都开始编排起你表妹了,你以前可不这样啊……你爸为什么不下车,车上是不是藏了什么人,是那个小妖精是不是……好啊,你们父子居然连合起来骗我,唐兴民你给我出来,你车上藏着什么人那啊,是不是小妖精,我可算是知道你这些年为什么对我没个好脸色了,原来你居然在外面养了人是不是,你去给她开业,还给她出头,你居然还为了她欺负我们家小琼,唐兴民,你当我死的啊——” 唐浩言:“……” 他已无语,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有的时候真想撬开老妈的脑袋看看时面是什么结构,明明商场上很精明的一女强人,为什么对上父亲的事情上,就这么的没脑子,她这说的是谁,说的是沈无忧吗……怎么就这么会想那,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陪在父亲身边的他是死的吗?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这听风就是雨的,他实在是拿钟晴没办法了 唐浩言眼光余角扫到老妈身后某个缩头缩脑的钟雅琼,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将她拽了出来道,“钟雅琼,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呀,我那知道姑姑会误会姑夫……” 其实钟雅琼也有些懵,她真没想到她姑姑那脑回路,居然是这么转的,怪不得非要拉着她回来算帐那,还一路开飞车,原来为她出气不过是借口,实际上是针对姑夫的才对,呜……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炮灰的一天,一不小心对上表哥满是怒火的眼睛,钟雅琼最后委屈的蹲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唐浩言,你居然欺负你妹妹……”因为唐浩言松了一只手抓钟雅琼的关系,钟晴终于逮着了机会,一个用力居然挣脱了唐浩言的束缚,见钟雅琼一脸痛苦的被唐浩言抓着,生气下,一边扯着钟雅琼,一边就使劲的推起了唐浩言,却不想,唐浩言因为站利不稳,再加上被她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了过去,而在他的身后,是正是一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正对着唐浩方的脑袋,这要是撞上去,后果可想而知。 “小言!” “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影突然窜出,一把揽住了唐浩言的腰,半转了个圆后,稳稳的将他拉起扶正,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帅气非常。 震惊的唐兴民:“……” 被吓懵还没回神的钟晴:“……” 忘记哭的钟雅琼:“……” 心情复杂的唐浩言:“……” 刚刚到哒,目睹了这一惊险一幕的钟家父子:“……” 死一般的沉寂后,钟老爷子怒吼出声,“钟晴!你在胡闹什么那,你推的那是你儿子你知道吗?” 钟旭也忍不住道,“大姐,你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你知道小言的脑袋要是磕到石狮子上会怎么样吗?” 本来还心存内疚,觉的有些无颜面对儿子的钟晴听到父亲与弟弟的话,瞬间就炸了,“你们都来怨怪我,你们怎么不说说唐兴民,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招三惹四的还护着别人欺负我们家小琼,我会来找他算帐吗,如果不是为了找他算帐,我会推我儿子吗?你们以为就你们心疼小言吗?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难道我就不心疼了吗!” “推了儿子,你还不认错,你讲点理行不行,别听风就是雨的,我怎么在外面招三惹四了,你给我放尊重点行不行,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面那!” 唐兴民气的眼睛都红了,心中一阵后怕,同时对沈无忧也更加的感激了,如果不是她一连三次求下唐浩言,说不定他们现在都在前往医院的途中那。 “你还不承认,你做错了事,居然还敢凶我,唐兴民,我跟你拼了!” 钟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疯了似的冲着唐兴民就扑了过去,又是抓又是挠的,很快唐兴民的脸上就挂了彩,钟老爷子被钟晴气的心脏直不舒服,钟旭是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手忙脚乱,钟雅琼吓的哇哇大哭,唐浩言都已经傻了,一脸的痛苦。 沈无忧看着眼前的闹剧,眼中冷光一闪,一巴掌拍在了石狮上,石狮应声而裂碎成了千百块,咔嚓声轰然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无忧双手抱胸,趁机道,“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在大街上撕逼,真的好吗?以后还打算做人不,脸那?” 此时的少女眉目凝重,双眸微眯,无形间便多了一种凌然肃穆的气场,即使相隔几步之遥,众人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强大的压迫的气势,这个少女是真的动怒了,森寒的目光,只一眼便让人心生畏惧,也同时让他们清醒了过来。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坐了唐家的大厅里,出人意料的,主位上坐的不是唐兴民,也不是钟老爷子,反而是气质出尘的白衣少女。 对于这样的安排,钟晴是不同意的,可惜她扛不过唐兴民与钟老爷子,其他人便也不都没有开口,沈无忧坐主位坐的心安理得一点也没觉的不自在,她冲着钟雅琼勾了勾手指道。 “来,钟雅琼,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彻底的说清楚了,咱们两人也来做个了断。” 钟雅琼心虚的扫了眼四周,“我,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哦,可是我看着不像,要不然你也不会回去告黑状了,今天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直接掰扯清楚了,免的你又背地里搞小动作,诬陷我。” “我什么时候诬陷你了,你说话要根据啊!” “你要根据是吧,好,来,那我就说道,说道。” “你喜欢林修远,因为我跟他走的近,你便一直针对我,你还找人堵我对吧,这是咱们两个人的恩怨由来,我以为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林修远不与你争了,咱们这恩怨就应该告一段落才对,可是你遇上我了还是各种嘲讽,各种挑衅,这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所幸我忙,遇上你的机会也少,这事我便没放在心上,后来我们因为唐浩言的事情又遇上了,你说是不是你选挑起的矛盾吧?是不是你先针对的我?” 这个去学校一打听都能打听的到,钟雅琼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点头,“是。” 沈无忧笑了笑,接着道。 “你承认就对了,咱们往着往下说今天的事情,我家私房菜开张,我送你请柬了吗?是我让你到我那吃饭的吗?都不是吧,那么你跑我地盘上,冲我发脾气,还要让我让着你,你觉的这可能吗?你自己气不过任性的跑了,被人抓住用来威胁我,你把这事懒我身上,我同样也救了你,咱们这算是扯平了吧,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制服了对方的时候,拿东西攻击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手里面的是歹徒吗?你都没有想过你那一高跟鞋下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你从来没有想过吧?有那么一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跟洪兵一伙的,要不然怎么尽帮着坏人那,接下来再说说你被训斥的事情,唐书记做为长辈,教训你两句,你觉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你又凭什么觉的委屈,凭什么把错推到我头上,我是你妈啊还是你爸啊,我凭什么惯着你?” 沈无忧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砸的钟雅琼头晕眼花,半天反应不过来,最后沈无忧总结道。 “钟雅琼我告诉你,你这是有病你知道吗,公主病,还病的不轻,非得所有人都棒着你才舒服!就跟那人形巨婴一样,永远都没有长大的一天。” 被人这么说,钟雅琼羞愤欲死,就算知道沈无忧说的都对,可是她却不敢承认,“你住口,你胡说,我才没有,才没有……” 沈无忧已经不想再给她好脸色,钟雅琼也该是时候成长了,二十岁的人了,整天仗着家世作威作福,她要是不招惹她也就算了,偏偏还逮住她不放,一个劲的找茬,她自然也不会在钟雅琼的家人面前给她面子,今天非把这个麻烦解决了不可,“才没有什么,难道你敢说上面我所说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钟雅琼一脸不服气的道,“那是因为姑夫偏帮你的原因,要不然我也不会意气用事,我不是故意的……” 沈无忧都要被钟雅琼的厚脸皮气笑了,她拍手道,“好一句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你唐书记为什么偏帮我,明明上次我帮唐浩言解决麻烦的时候,你也在场的,所以你怎么可能猜不到你姑夫为了什么找我,明知道我是现在唯一可以救唐浩言的人,你却一个劲的针对我,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得罪我,我很有可能不出手救你表哥吗?” 钟雅琼瞬间跳了起来,指着沈无忧的鼻子道,“你别吓呼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会两手本事就无敌了吗,这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多了去了,我就不信我就找不到别人治好我表哥,非得靠你不可,沈无忧,你别太自以为事了!” 沈无忧摊手,“所以说,你果然是知道的,对吧。” 钟雅琼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爷爷、姑姑,姑夫、小叔和表哥,他们的表情,这一下子,她再想改口已经是来不及了。 都怪沈无忧,是她给她挖了坑来跳,要不是她被沈无忧激怒,也不会说话不过大脑,伤了亲人的心。 只要一想到亲人们对她失望的模样,钟雅琼就难以保持冷静,她突然就冲着沈无忧就掐了过去,嘴里喃喃自语,“沈无忧,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是不是……你个害人精,我要杀了你……”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唐家父子,都不清楚唐浩言的事情,听着云里雾里的,但是不影响他们理解, 沈无忧懒懒的伸出一只脚来,轻意的便将钟雅琼控制在了一腿之外,任她怎么挣扎都近不了沈无忧的身。 一直坐在一旁的唐兴民终于怒了,狠狠的一拍桌子道。 “够了!钟雅琼,我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娇气,却原来,心里竟然也坏透了,难道你就不怕没了沈无忧,又找不到别的人治你表哥,你表哥出事吗?他从小可是最疼你了啊,你居然都一点也不替他着想,钟雅琼,你还有点人心吗?” 而此时钟睛也终于被唐兴民这拍桌子的声音惊醒了过来,她不敢置信的质问钟雅琼道。 “小琼,你告诉我,这个女孩子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个男人故意针对她,甚至不顾你表哥的安危也要跟她斗气吗?” “小琼,你告诉姑姑,她说的都不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钟雅琼被问的哑口无言,委屈的一个劲的摇着头,“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来质问我,呜……你们都偏心沈无忧,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人啊,呜呜……” 沈无忧摊了摊手,“现在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欺负她的了吧,如果这样也叫欺负的话。” 钟老爷子长叹一声,“钟雅琼,你太让我失望了!”钟旭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钟雅琼,眼看就要上演一出家庭剧,沈无忧对这些可不感兴趣,浪费她的时间罢了,所以果断的站了起来道,“好了,既然解释清楚了,我也该走了,拜拜……” 唐兴民一下子就急了,“沈小姐,你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家小言怎么办?” 沈无忧却不是圣母,如果对方不拿出诚意来,这个案子她是不会再接了,“我想我来的时候跟你说的很清楚唐书记,我的时间有限,而且不希望有人捣乱,结果我面对的是什么?所以,你不能怪我。拜拜!”沈无忧可不是圣母,被人堵着叫骂了一通后,还留下来给他们解决难题,想太美了吧,她不爽了,别人也就别想好过,所以她毫不停留的转身便走,至于唐兴民,只要他不傻,真心想请她搞乱,只要他拿出足让她心动的诚意,她不介意再来一回,但那也是以后,而不是现在。 “拽什么拽,不就是想要钱,想加价吗,你说吧,要多少?”钟晴知道误会了沈无忧,却没有一点表示,现在见唐兴民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冲着沈无忧便喊了起来。 沈无忧勾了勾唇角,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出了唐家,明明不过是眨眼前,人却已经到了大门外,唐兴民追到门外后,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钟晴,你在拿你儿子的命赌气你知道不知道,收拾东西,你回钟家呆一段时间吧,我不想看到你,不然我不保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别让我有理由跟你离婚!” 钟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唐兴民,你居然吼我,不但要分居,居然还要跟我离婚!” 吼,他已经没力气吼了,再一次的沟通失败,唐兴民失望的道,“钟晴你又搞错了重点,你难道就不能有一丁点关心小言吗?啊啊,你没听到我刚刚说什么吗?你,你,就是你,你胡闹气走了唯一能够治好小言的救星,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小言随时可能会出事!” “小言,啊,对小言,小言他到底怎么了,你一直说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我当孩子的母亲……” “难道孩子出了问题,还要我告诉你,你才能知道吗?钟晴,你配当妈吗?” “唐兴民——” “闭嘴,钟晴。”钟老爷子终于看不下去了,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钟晴的身上砸了去,他那女婿说的没错,他这女儿,真是……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吩咐钟旭道,“旭儿,你带你姐姐上去收拾东西,让她回家住段日子。” “爸,你怎么可以向着外人,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家里,这里是我家,我看谁敢赶我走。” “旭儿!” “姐,你别闹了走吧。”钟旭脸色不好的硬将钟晴拉向楼梯的方向,走过钟雅琼的身边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你也过来帮忙。”这才继续往楼上走。 钟雅琼被钟旭的那一眼扫的周身一颤,心中忐忑的跟了上去,再不敢撒泼耍横。 钟老爷子扭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将唐浩言招到身边坐后,这才一脸正色的问唐兴民道,“到底怎么回事,兴民,你来给我说说。” 对钟晴有再多的不满,唐兴民对钟老爷子还是很尊重的,唉了一口气后,搓了搓满是疲惫的脸,他无奈的坐了回去,将唐浩言这些日子以来遇上的怪事全都说了一遍,又将沈无忧帮唐浩言解围的事情也说了一遍,不敢透露沈无忧的身份,便诱导老爷子把她误当做天师一类的,并表示对方背景深,而且很厉害,这样钟老爷子才终于生出了见一见的心思。 而且,天师这个行当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已经有接手的案子,别人是不会接的,唐浩言的事情,沈无忧已经解决了两回了,他们就算去找别人,只怕别人也不会来。 这下子,钟老爷子也头疼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回事,老人总是比年轻人更相信鬼神之说,他甚至比唐兴民还要担心唐浩言,由其是在看到外孙苍白削瘦的脸色后,更是对钟晴气不打一处来。 就像唐兴民说的,难道别人不告诉她,她自己就看不出儿子的身体不舒服吗?当妈的当成这样,也难怪唐兴民会对她越来越冷淡。 “我会把小晴带回去好好教育的,你看怎么才能把那位沈小姐再请回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小言他是我的外孙,我也会帮他想办法的。” 这个时候,钟旭带着钟晴还有钟雅琼终于收拾好东西从楼上下来了,钟老爷子长叹一声,站了起来向唐兴民告辞,临走的时候,拍了拍唐浩言的肩膀,“别担心,外公不会让你有事的。” 唐浩言眼角微湿,抱了抱他外公,什么也没说,便退回到了唐兴民的身旁,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钟晴一眼,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由其是在刚刚亲眼目睹了她是怎么跟父亲吵架,怎么气走沈无忧,怎么无视他的身体的时候,就算他是男生,心性豁达,但依然觉的自己受到了伤害,心情复杂。 钟晴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在乎唐兴民是不是跟她离婚,还是死犟着不肯回钟家,最后还是老爷子直接让钟旭把她拖了回去。 说实在的,老爷子觉的今天丢人丢够了,面对女婿,老脸都不知道要往那放了,最后只能勿勿走了。 而钟雅琼是茫然的,从以前家里棒在手心的小公主,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她的心情同样复杂,并且难过,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这个时候要是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怕谁也不会相信,当她注意到唐浩言苍白的脸色,还有削瘦的身体后,心中忍不住一疼,这是她从小就最亲的表哥啊……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将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只是她似乎清醒的有些晚,头一次,钟雅琼开始了认真的反思。 第九十三章 相柳 沈无忧出了唐家后,却并没有回‘活色生鲜’,而是追踪着水神戟留给她的信号,一直来到了城效的一处荒山。 而在荒山脚下,她正好遇上了同样追踪其他线索而来的江独秀。 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便知道徐丽敏这次只怕真的与江独秀一直追踪的那些异人有关。 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一起结伴往里走,说是荒山,其实也可以说是垃圾山,这里以前是有名的矿山,后来因为开采过量而被废弃,自此以后,没有了利用价值,植被稀少,树木长势也不好,到处可见人类的生活垃圾,那怕现在天气已经渐渐转的凉爽了,它依然散发着让人无法忍受的臭气。 所以里面除了一些地上各种爬虫类外,竟是连动物都很少见。 “异人都是这么……的,呃……不讲究,标新立异吗?不要告诉我他们最近一直就是藏在这里,这简直太难让人置信了,怎么受的了!” 如果做异人就是为了混的这么惨,沈无忧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反社会,反管理局,除非他们脑子都不正常。 江独秀的嘴角抽了抽,“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希望他们不会这么蠢吧。” 两人急速前进,在穿过某个小山头后,突然黑云遮日,世界为之一变,就像是一下子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位面一样,江独秀凤眼微眯,突然的低声道,“不好!” 沈无忧不解,“怎么了?” 江独秀近样眉头四处打量,乱石成堆,迷雾重重,总觉的场影看不真切,他点了点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地方落角了,不只是单单为了躲管理局的人那么简单,而是因为这里的气场更适合他们作案。” “做案?” “对,做案,这次怕是遇上了难缠的家伙,我们要有大麻烦了!”江独秀一边翻找东西一边解释道,“异人里有一位召唤天赋极高的老头子,位列管理局通缉名单榜首,特别的讨厌,他能用各种带邪恶的灵魂做养份召唤凶兽的恶灵为他做事,而且他还发明了自己的域,他的域便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他是这个世界里的主宰,我们会突然来到这里,看来,他这是发现我们了,要不然就是他本身就在这里设置了域,而我们误闯了进来,不管是那一种,他对域有决对的控制权,他都会感知到我们,小忧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战斗了。” 正说着,江独秀突然脸色一凝,抱着沈无忧就地一滚,瞬间时山石崩裂声传来,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小山一般面积庞大的尾巴尖…… “靠,这什么怪物……” “这是灵,凶兽的恶灵!” “凶……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想我已经知道它是谁了!” 望着头顶上方高悬着的九个黑洞洞的骷髅脑袋,外加那一直延伸盘了不知道多少圈的蛇身,沈无忧不期然的想到了某个上古凶兽,被称之为九头魔神的——相柳! 相柳,又称相繇,是上古凶神,长有九个脑袋和蛇身,吃人无数,所到之处皆会洪水肆虐。 相柳是共工的一员猛将,在与颛顼一战中面对众多战神从无败绩,可见其战斗力极强。 共工战败后,相柳曾短暂收敛恶行,伪装出改过自新的假象,但实际上却是在集结势力寻找机会为工共报仇,直到觉的时机合适,他这才暴起再次肆虐横行。 此时正值大禹治水,工和正由西向东逐渐开进,最终将洪水导向大海,工程过后,洪水被驯服,人们收成有了保障,生活也不逐渐好起,此时的相柳异军突起,不但将原本修好的堤坝河道一一摧毁,还残食人畜,喷吐毒水,致使土地浸染剧毒,草木雨草不生,人畜难活。 被毒浸染的洪水四处泛滥,淹没了一片片陆地,大地上的生灵不但失去了生存的土地,遭受洪水吞噬,还要面临相柳的屠杀,大禹知道后,为免人们受苦,与相柳谈判谈崩后,请天庭众神合力围剿相柳,然相柳实力强大,它有千丈蛇身,一尾巴可使山崩地裂,地动山摇,九个脑袋齐齐张嘴,可将无数军兵吞噬,对于各神围剿毫不畏惧,九口齐齐喷毒,使的众神不敢硬闯,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躲避。 相柳独战众神,还能力压群雄,独可见其能力之强,众神只能使用车轮战,轮番群攻,不休不止,这才使的相柳力竭逃窜,一路向西北方向,所经之处又是一片血海悲鸣,只是终还是被众神剿杀! 然,相柳的死并不是结束,相柳生前所到过的地方变成散发着毒水瘴气的沼泽,所流出的黑血腥臭无比,被黑血沾染的地方树木枯萎枝叶焦干,多年之内都无法种植庄稼,相柳的尸身更是在腐烂后引发了瘟疫,四下扩散,见此情景,众神束手无策,最后大禹只能命人挖坑将相柳尸身掩埋,并因其臭味难掩,而一连填埋了三次厚土,引水在相柳尸坑之上建成一个大湖,并由五方天帝在湖岸上用湖泥筑起高台,联合众神镇压相柳,这才算是平息了此次祸乱。 所以说,如果他们面前被异人招唤来的凶兽真是相柳的话,就如同江独秀所说的那样,他们这次是真摊上大麻烦了! 不过现在不是他们分心的时候,沈无忧不能成为江独秀的负担,手中没有水神戟的沈无忧,招唤着自己的力量,虽然相对的会很费力,但是她一往无惧。 先不论相柳的力量,单以它周身是毒就让人有一种无法着手的感觉,再加上它是灵体,体内没有液体,沈无忧便很多招式无法使出,只能想办法将它隔绝,以水之力,以达到阻挡毒液的作用。 “水之结界——”滔天的海水冲天而起,将相柳团团包裹,可是在下一刻便被相柳一尾巴拍出了一个巨大豁口。 显然,沈无忧的法力还没有强到可以拦住它,江独秀却在沈无忧水之结界吸引走相柳注意力的时候,自它的身后一跃而起,黑色的刀刃闪过寒光,撕拉一声响,有什么被划开了,然后沈无忧便看到相柳的一只脑袋从高空中落了下来,后面还拽出长长的一条黑绿色的毒雾尾巴。 “吼——” 灵魂被分割是比身体残缺更痛苦的事情,江独秀的匕首刚刚可是做过紧急处理的,他本身传承于天算子便是玄门的人,对付鬼灵一类的便很有一手,相柳不管生前是如何强大,再凶悍,它现在也只是个魂体,经过这么多年的镇压,更是严重宿水,在遇上了像江独秀这样的道门弟子,实力打折扣后再打折扣,一时轻敌,便只有认栽的分。 不过,相柳并不会就这么认了,必竟是杀场老手,知道了江独秀手中匕首的厉害后,它很巧妙的躲开了江独秀的攻击,并且毫不留情的向沈无忧张开了黑洞洞的大嘴。 “移形换位!” 成功的让分影代替自己被相柳吞吃下肚,沈无忧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相柳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是刚刚反应极时,只怕她现在都进相柳的肚子里了。 江独秀对上相柳也不敢说自己就能胜,本就被相柳纠缠的他,就算是想要救援沈无忧也是完全没有机会,沈无忧因为刚刚惊险的一幕而出了一身白毛汗,江独秀则是差点心脏都跳出来,再次面对相柳,手上出招更狠,更快,在放出了机关狼的同时,他不要命的将所有煞气往身上引,想要积攒使用禁术的力量。 因为机关狼是沈无忧送他的东西,江独秀特别的珍惜,平常万万舍不得拿出来用的,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如此紧迫的时候,他自然也就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机关狼由玄铁打造而成,通身坚硬无比,而且没有生命,打斗起来,完全不知疲惫,并且修为还比江独秀还要高一层,一上来便成功的撕下了相柳咽喉处的一大块灵魂碎片,这使的相柳痛苦的在地上直打滚,整个域都震动了起来,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一样。 江独秀没有想到机关狼这么给力,本来准备放大招禁术的手缓缓收回,终于摆脱了相柳的纠缠飞奔到了沈无忧的身边,而沈无忧此时正看着江独秀放出来的机关狼眼睛放亮,紧跟着也将自己的机关狼放了出来,如此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两只机关狼都很给力,咬到那里便撕那里,灵魂分裂比起伤口更能让相柳痛苦,八张嘴齐齐张开喷毒,绿到发黑的毒雾顷刻间充斥在整个空间中。 江独秀脸色一变,瞬间开出一个灵力结界,将毒气隔绝在灵力壁之外,但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最怕的是这人域的主人丧心病狂的将域收起来,而使的这些毒气弥漫到外面的世界。 “必需马上找到他,他肯定在这个域内。” “明白。”沈无忧点头,伸手一弹,无数道透明分影便出现在了四周,沈无忧一道命令下去,它们便冲向了四面八方,不需要多久,便找到了他,此时招唤出相柳的异人为了围观自己的成果,就藏身在这里的不远处,正暗搓搓的趴在一块大石上看着他们打斗的方向。 原本他看到相柳占上风还挺高兴,结果下一秒,便多出了两只机关狼来,气的他一拳头打在了石头上,反而弄的自己很疼,就在他暗搓搓的打算招唤别的灵出来帮相柳的时候,突然觉的脖子一紧,本来应该与相柳斗的你死我活的江独秀与沈无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并且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这就是召唤师唯一不好的地方,那便是只能招唤鬼灵铺助自己,而本人却没有什么本事,只能躲的远远的,不然脆弱的他只要被敌人抓住,那便什么都完了。 而他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中,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寻找脱身的机会,身体却很诚实的做出双手高举的投降状, 管理局对他的记录各种详细,连他是怎么从管理人员手中逃走的写的一清二楚,特别注名了两个字,狡诈!江独秀又怎么可能还相信他的诚意,直接一刀将穿透他的肋骨将他钉死在了岩石上,掐着他的脖子道,“想办法让相柳回去!” 被一记刀子穿过身体,是谁也不会好过的,更何况是皮脆的招唤师,本来他是准备趁机动用自己的域将这两人困住,可是现在疼痛使的他什么都作不了,而卡在脖子上的大手,更是可能随时扭断他的脖了让他没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召唤师曾经无赖的在管理局人面前逃走过好几次了,只要不死,他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他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伸手掐出一个手决,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相柳并没有消失,反而似乎更加的激动了,像是被什么催发了一样爆动了起来,竟然一尾巴将一只机关狼给拍成了粉碎! 召唤师异能不敢置信的又掐了几个手愉,可是什么结果都没有,相柳依然呆在原地,并且有越来越愤怒疯狂的意思! “吼——” “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已经让它回归地狱了,可是它却失控了……我,我想可能是我受伤的原因影响了我的施展法术,这位管理员同志,你能不能行行好放开我……?”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逃跑,你觉的我们会信吗?” 不信,召唤师自然知道,但是他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虽然又一次失败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沮丧的模样,除了兜帽下的脸色苍白了一些以外,他什么其他的表情都没有。 不过当他下一刻被江独秀毫不客气的直接甩到相柳的面前,让他直接面对这位暴怒中的九头魔神后,他终于变了脸色,放声尖叫了起来,说实话,那种苍老尖锐的声音,就如同尖锐的东西划过玻璃一样难听。 沈无忧掏了掏耳朵,随手往空中一挥冰结出一枚冰剑来便飞冲了上去,借着相柳被召唤师吸引去注意力的空挡一剑刺进了相柳其中一个脑袋上的眼眶内。 机关狼被毁,只剩下一只在苦苦支撑,他们自然也不能闲着,今天这场对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想要打败相柳只有拼命了,江独秀知道这个道理,沈无忧也知道,她只是可惜,水神戟不在她身边,不然,她发挥出的实力决不是只这么一点,真是不知道那家伙追着徐丽敏跑那去了,明明应该也在这座山上啊,难道被隔绝在域外面了吗?真是的,需要它的时候不在,沈无忧很懊恼,因为她为江独秀添了不少麻烦,让他在与相柳打斗的同时还要兼顾自己。 时间越久,对江独秀与沈无忧就越不利,体力与法力的消耗,使的他们很难再维持原本的高速度与体外的灵力罩,但凡有一点失误,便会有被相柳吞吃入腹的危险。 异人召唤师也不好过,那怕江独秀已经在将他扔向相柳的时候放开了他,但是他依然没有机会逃跑,因为他被相柳盯上了,这家伙认得他的气息,明白是因为他才能被召唤上来的,所以为了怕被送回去,对方准备让他死翘翘,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隐患留在这个世界。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大约就是他! 一路招鬼灵抵挡一路逃,完全是免费帮着管理局的人打了零工,异人召唤师的心中是悲催的,可是他还不能停下来。 虽然是他召出了相柳,但是他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已,必竟相柳名声在外,让他真打开域往外逃,把整个域里相柳喷出来的毒雾散到外面去,直接坑死整个地球的人他却是不原意的,全死了,他还有什么意思啊! 所以他只能被相柳欺负的抱头鼠窜,却拿这个自己召上来的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应该庆幸这是在自己的域里,毒雾伤不到他,不然…… 相柳很生气,很愤怒,被粘在身上的几个蝼蚁烦的恨不得一脚踩死他们,可是这些该死的蝼蚁身体太灵活了,反而显的它越发笨拙,放毒毒不死,吃又吃不着,时不时的就会被撕下灵魂碎片,这让它很疼苦,爆怒的它仰天长吼,这次它没有再保留,几乎用了自己所有的魂力。 它要震碎这一处域,它要去外面的世界,它要自由! “不好,它发狂了!” 召唤师的异人吐出一口血,脸色青灰,域被攻击,就相当于他被攻击,如果域被打破,那么他也没什么活头了,可是现在相柳一尾巴抽向天空,便使的整个空间都动荡了起来,他的身体更是无法负担,望着讨厌的两个管理员,他的声音就跟哭了似的。 “怎么办,我撑不下去了!” 江独秀单手掐决,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沈无忧也开始与乾坤镜沟通,看是否可以把这个大家伙直接锁到空间内,然后在他们都还来不及行动的时候,整个域的上空,突然划过一道亮光,异人召唤师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下一刻就听到与现在气氛完全不相融的欢快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响起。 “——哎呦喂,相柳,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活着那——真是太好了!” 沈无忧额头上划过一排黑线,不用问了,这么欠揍的肯定是水神戟那个吃货,这个家伙真是,真是——来的太极时了,无语过后的沈无忧激动不已,这下子他们这边的胜算就更大了,只是——似乎水神戟这个吃货与相柳很熟的样子?那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是否会有神转折? “你是——水神戟那个家伙?” 原本处于暴怒中的相柳就像是被人拿针戳破了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它望着天空中那一道流星,八个大脑袋上抬到一个很高的弧度,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金属的质感,明明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大家还是感应到了里面类似于惊喜的情绪。 然后这个让众人大感头疼的九头魔神在他们的眼前宿水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白面书生…… 这变化太大,所有人都傻了眼,水神戟却高兴的一跃从空中飞了下来,似乎更熟相柳这个模样,并且叽叽喳喳的道,“是啊,是啊,我还活着,到是相柳你,混的不怎么样啊,脑袋都掉了一个,瞧你这精气神……” 相柳化成的白面书生猛的回头看向江独秀,一双眼眸如同黑洞一样,透着寒光,似乎下一刻便会冲过来灭杀掉他们一样。 沈无忧气的都想把这个不会说话的吃货直接拖过来打一顿,不知道能别乱说么,这妥妥的是在给他们拉仇恨啊,不知道相柳的那个脑袋是被江独秀砍下来的吗! 就在她不断的怨念中,水神戟再次嗷嗷的叫了起来,彻底的暴露了他们的关系,“相柳你那什么眼神,不要吓呼我的小伙伴” “你的……小伙伴?”相柳的声音突然变冷,并且带上了明显的停顿,一双眼睛危险的看着水神戟,水神戟却依然无所觉的,大声叫着,“当然,看到没有,穿白衣服的就是我的小伙伴,其他两人是我小伙伴的朋友,你能不能别拿你那双眼睛去瞪他们,他们会害怕的” “害怕?”追着他硬砍了他一个脑袋,并且要致他于死地的家伙会害怕,水神戟这个水货,果然依旧是这么不靠谱。相柳的思绪难得的与沈无忧的同步,好想把这个家伙从天上拽下来打一顿怎么破……看到它就手痒,可偏偏这个家伙是跟本就没有疼觉,打了它反倒最后弄的自己手疼,只要一想起可能会发生的结果,相柳就又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自讨苦吃什么的,他傻了才会干。 “对啊,害怕,还有你刚刚在做什么,你是在欺负我的小伙伴们吗?你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家伙,要点脸行么,我的小伙伴们要是放到我们那个时代,可是幼崽,懂吗?幼崽,是需要保护的年纪,你怎么可以对他们那么凶!说出去,你就不怕那帮家伙们笑话吗?” “笑个屁,从地底下爬出来笑吗?” 相柳那一张白净的脸吐出这么一句粗俗的话来,相当的维和,可是又显露出了另类的忧伤,水神戟一下子就蔫了,被困在乾坤镜里的这些年里,他所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所熟的那些人也都消失了,水神戟虽然由神器变成了魔气,但是想起以前的那些片段还是忍不住怀念。 而后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不也死了吗?可是你还在,所以说不定其他的他的人也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着那?死亡又不代表终结,说不定有一天还会再见到,到那个时候,他们就能笑话你了。” 相柳一想,确实是这个么个道理,于是他道,“你等等,先让我把那个家伙杀了,我们过会再聊。” 说着便突然冲着异人召唤师发起了攻击,绿色的烟雾形成一道锁链直接卷上了对方的腰肢,虽然有域的保护,但是召唤师异人还是觉的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仿佛整个人都被毒液包裹一般,无一处不疼苦。 “救,救命……” 而后不容江独秀与沈无忧多想,相柳再次甩出黑绿色的锁链,这次的目标则是江独秀,机关狼想拦,可是却被他一锁链抽到了几丈外,本就已经残破的身体,这下子直接变成了碎片,独留下被水神戟认领的沈无忧没有动,也算是给了水神戟面子。 必竟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疼苦可是相当难受的,相柳又怎么可能放过斩下它一只头颅的江独秀。 沈无忧顷刻便祭出了乾坤镜,并向空中的某吃货道,“水神戟,让你的朋友住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最讨厌乾坤镜了,那就是它的克星,水神戟头疼的看着白净的青年道,“相柳,你在做什么?” 白净脸盘的青年,一脸淡然的道出最凶残的话,“杀人啊!” 水神戟瞬间炸了,“我靠,你这是作死那,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连个面子也不给我。” 相柳皱了一下眉头扫了一眼沈无忧道,“给了啊,你那小伙伴我没杀,我只是杀你小伙伴的小伙伴而已。” 别给它念绕口令行不行,头疼,“那也不行,你给我放了,再不放我可不客气了啊!” 相柳眼睛一亮,“哦,说起来,也许久没有交流过来了,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咱们较量较量?” 水神戟激动的翻飞着,“相柳真以为你无敌了是不是,老子可不怕你!” 相柳鄙视的扫了一眼水神戟身上的裂纹,“哼,凭着你这个快碎的身躯吗?” 被戳着疼角的水神戟气恼不已,“相柳!你皮痒是不是,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威风凛凛的九头魔神吗?老子好歹还有个身体,你连身体都丢了……” 戳别人的时候不觉的怎么样,但是自己被人戳的相柳却怒了,“水神戟!” 看到相柳生气,水神戟却乐了,“怎么,老子说实话,也不让说啊,你刚刚也说了我的。” “好,你有种,等着,我杀了他们这就来找你打。” “靠,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没有忘记杀人。” 相柳点头,而后突然收紧了手中的锁链,并且伸出一指来,他就不信今天破不了这两个人的防御,水神戟却在这个突然暴起,寒光闪过,锋利的侧刃便冲着柳的腰砍了过去。 相柳眸光一凝,轻意便感知到了水神戟身上的杀气,没想到它居然是来真的,瞧那架式,杀气腾腾的,他不由也认真了起来,直接就放了大招,看的一旁的沈无忧都傻眼了,这两货不是说朋友吗?而且还是多年不见的那种,可是一但交手,便是招招致命,似乎恨不得对方去死一样。 而本来已经准备放禁术的江独秀再次被迫停了下来,场面上瞬息万变,也许他可以期待一下水神戟的表现,必竟它是小忧的武器,就算是再不着调,也总不至于让他们失望。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解决了身上的毒雾锁链,不然的话,他想,他的灵界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此时的水神戟却疼并快乐着,虽然被相柳尾巴抽在身上很疼,但是相柳身上的各种气息却让它馋的口水之流,并且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相柳感觉到了自己的动力与毒素在流失,气的抽水神戟的动作更用力了,水神戟却因为相柳打扰了它的进食,而直接祭出无数把分影,那怕因此又多了两道裂纹也不能让它停下,直接将对方的灵魂来了个对穿,并使劲的划出口子直接分裂起了相柳的灵魂。 “啊——” 相柳惨叫,疯子对上不要脸的,结果可想而知,最终还是让不要脸的占了上风,相柳惨败,还要面对着被水神戟吞噬的危险。 “不打了,不打了,我服了还不行吗?你给我住嘴,说好的朋友那,你就这么对朋友的!” “朋友又怎么了,你刚不照样不给我面子要杀我小伙伴的朋友吗?”水神戟逮着相柳又是一口猛吸,黑绿色的灵魂碎片便进了它的大嘴里,随之平复了它身上的裂纹。 然后水神戟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在相柳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修复了一道裂口身躯,那意思不言而喻,“拿出点诚意来,起码比现要比我现在得到的好处大,不然我凭什么放过你。” 最后相柳割地赔款,水神戟跑来沈无忧面前邀功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好吧神转折来了,可就是这神转折转的有些大,大的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下,差一点把她给砸晕了,明明上一刻还对他们至于死地的相柳下一刻就卖身给她做灵仆,谁来掐她一下,告诉她这不是梦。 虽然心里各种刷屏,但是沈无忧面上却是相当的冷静,“谁能保证相柳说的是真的,万一他是骗人们的,以后趁机报复怎么破?” “这有什么,抽他一缕神魂出来做成命牌,只要他不听话,直接捏爆,不过相信小命捏在你的手里时,他也不会蠢到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沈无忧依然不松口,眼神炯炯的盯着水神戟,“可是我还是担心怎么破,相柳最出名的可是他身上的毒啊!这样的家伙,你让他来咱们家里当灵仆,呵呵哒……万一他一时没控制住毒死了人怎么破?” 水神戟果真急了,“不会的了,他要是连这个都控制不了,那还当个屁的凶神啊!小伙伴你太小看他了。” 沈无忧突然就笑了,“说了那么多,你其实就是想我收了相柳是吧,这样他就可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并且不用再担心被镇压入地底,水神戟你替他打算了这么多,他知道么” 阿咧,被猜出来了,水神戟也就认了,不定副很娇羞的模样道,“哎哟,小伙伴你知道就算了,干嘛说出来吗,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额头上划过一排黑线,沈无忧道,“切……想让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 水神戟激动的道,“那那,真的吗?” 沈无忧点头,“对,不过前提条件是你不许以后再整天的跟在身后要吃的,听着烦。” “这点小事,好说好说,答应你不就是了。”大不了,到时候他从相柳身上找回来就是了,说起来,相柳身上的气息还真是美味啊,水神戟想着想着,又要流口水了。 沈无忧扫了水神戟一眼,“哈,居然这么痛快,没耍花招吧?” 水神戟将躯干挺的笔直,一副我最正直的模样道,“我那敢啊,老子说话算话。” 沈无忧这才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哦……” “嘿嘿,我说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不敢紧的让他收了毒雾,把我朋友放了,没看到他们都已经快不行了吗!”成功的将相柳的一缕神魂拿捏在手里,沈无忧再不怕他,瞬间就低气十足的开吼了。 相柳倒是想不放,可是命捏在别人的手里后,他也就只能认了。 “江独秀,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沈无忧看的明白,相柳就是个疯子,一言不和就可能打起来,而水神戟却是个厚脸皮的吃货,跟本不靠谱,别看她刚才表现淡定,其实心里担心死了,就怕相柳趁还没有被她拿捏之前先捏死了他手里的两个人质,神经一直紧绷防备着,现在好了,相柳终于放人,她第一时间便冲了过去。 江独秀对于这种神转折也觉的不可思议,不过能够不花费任何代价就能收服相柳也不错,就是放在沈无忧的身边,他还是有点担心,幸好,他打算一直呆在海城市,这样可以随时监督相柳,至于他自已么,身上也就一些擦伤,然后因为需要释放禁术的原因,吸收了大量的煞气,使的他不好过以外,其实并没有受伤。 沈无忧却不听江独秀的话,直将他差点扒了个光检查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事以后,她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望着面前的蜜色胸膛,她干咳了两声后,正好扫到一旁鬼鬼祟祟的往外跑的某个黑色身影,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大喝一声道,“那里逃。” “哎呦喂——我的老腰,断,断了——” 瘦竹竿一样的异人召唤师直接扑到在地,头上的兜帽也掉了,露出一张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他一边哀叫一边扶着自己的腰,就差哭出来了。 江独秀站起身,很是自然的将衣服扣上,反正不是第一次被看,他也……习惯了吧,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几下就将异人召唤师给绑了起来,“现在,撤掉你的域!” 异人召唤师挣了两下没有挣脱绳子,反而更紧了,便知道这东西不是凡品,露出死灰一样的表情无奈的收起了自己的域,瞬眼间,世界便黑了,山还是那处垃圾山,天色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空气湿热潮湿一股酸臭的味道,没有一丝风,这是要下雨了吧,沈无忧抬看了看天色,黑压压的乌云连一颗星子也没有。 现在逮着了召唤师异人,沈无忧终于有机会问出自己的凝问了,“为什么你别的地方都不选,却选了这么一个臭气熏天的地方躲着那?” “因为这里原本是矿区,出了事故后才废弃的,当时死了很多人,后来就成了抛尸的好地方,这里的冤魂足够多,怨气也足啊,正是招唤来的魂灵的最好养料,这里对你们来说是荒山,对我来说却是宝地啊!” 召唤师异人说起来,啧啧的直叹可惜,还道,他刚来的那一天,就见到一个被撞死的男孩被扔到了这里,到现在那个男孩的魂魄都还不能安息,可想而知,显然案子没有破,后来什么小狗,小猫的尸体啊,就更是不计其数了,别看只是动物,但是恨起来,也会成为怨灵,便可以来做他召唤的凶兽鬼灵的食物养料。 第九十四章 徐丽敏的结局 沈无忧:“……” 她是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这样的,怪不得那,气场会这么的。 使脚尖踹了踹异人召唤师,沈无忧拧着眉头问道,“那个小男孩在那?” 异人召唤师被打断话,不高兴的问道,“干嘛?” 沈无忧担了担眉心,淡然道,“超渡,报案。” “切,烂好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异人召唤师还是给她指了方向。 沈无忧看了看江独秀,江独秀点头,两人结伴一起走了过去,而水神戟与相柳则被沈无忧收进了空间进去叙旧了。 约五百米的样子,在一片腐叶中,沈无忧与江独秀终于找到了小男孩的尸体,因为天气的原因,高度腐烂,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只大约估么出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似是经过剧烈摩擦,破损的不成样子,这些天下来,颜色都分不清了。 男孩的灵魂就在尸体的旁边,透明的几乎消失,就像是一缕白色的烟雾一样,他一直重复被撞倒的那一瞬间,在空地上,猛的往后倒飞,而后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勾住一样,无力的被往前拖……然后,滚在地上没了声息后五分钟后,再次起身重复刚刚的动作,看上去孤独寂寞又可怜。 沈无忧挥手一道灵力打在男孩魂体的身上,使的他的灵魂凝实了一些,而后哼起了镇魂曲,男孩由一开始的表情空茫到最后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终于化做点点幽绿色的莹光飞向了天际。 “愿,下辈子投个好胎!” 一句话包含了沈无忧对男孩所有的祝福,江独秀按了按沈无忧的肩膀以示安慰,而后拨通了电话报案,警察很快便核对出了小男孩的大致身份,与前两天刚刚接到一宗失踪案中的失踪人员特别吻合,警察一边通知家属,一边让江独秀他们别走,等着他们来,然后便挂了电话。 江独秀却不打算听话,拉过沈无忧便向着山下走,异人召唤师跌跌撞撞的被他们牵在身后。 不过显然一路上并不怎么顺利,很快,沈无忧便看到了路中间倒着一个人影,上前一看,居然是徐丽敏。 沈无忧快走了两步蹲到她的身前,伸出两指来探向她的颈脉,确认她没事才只是晕了,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想办法把她弄醒,突然异变突起。 森寒的刀峰从肋下斜刺过来,沈无忧因为没有感觉到杀气,反应迟钝躲避不不及,最终腰腹部被开了个口子,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染湿了白色的小西装,看上去相当的惨。 而徐丽敏见此还不罢休,再次挥舞着刀子刺了过来,沈无忧立马一道水墙档了回去,一旁的江独秀看到沈无忧受伤,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出手便一脚将徐丽敏踢到了几丈外,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半天爬不起来,蠕动了两下后,便没了动静。 但是江独秀却并没有就这样算完,他回头看到某个被绑还不安分正往山里跑的细长竹竿背影,手中的短色黑刃挥手便投了出去。 “嗷——” 竹竿黑影倒地不起,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足以证明他伤的有多重,黑色的短刀直接透过穿过了他的脖子,却偏偏避过了大动脉,使的他死不了,而后大量的血液呛进气管里,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种生命流逝的恐怖感,让他那张苍白的老脸直接皱成了一朵衰败的菊花。 “本来,想要活捉你的,可惜,我太不识趣!” 江独秀冷的如同冰渣一样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跟剧本上的完全不一亲,说好的管理局从来不乱杀人要活口那?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敢……他想求饶,想说再也不敢了,可惜却再也没有了机会,当被片片煞气凝聚的刀片削成人棍后,他在痛苦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沈无忧对于江独秀灭杀召唤师异人的事情保持沉默,在用灵力治疗了一下腰腹上的伤口气,她就开始反思,果然还是大意了,心软什么的最是要不的,这次算是长个教训,以后再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了。 见江独秀的脸色由始至终没有变好,沈无忧自动上前扯了扯江独秀的衣角,很识趣的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刚……”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觉的一只大手在后脑上猛的一压,她便一头扎进了江独秀的怀里,而后腰上便多了一只手臂,用力的抱紧了她,并巧妙的避开了她伤口的位置。 “咚咚咚……” 有力的心跳在耳际响起,引的她自己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沈无忧双手无措的抓着江独秀的西装外套,正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江独秀又很快松开了她,并一脸严肃的道,“回去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错在那了。” 而后,便转身将异人召唤师的尸体收了起来,快步走向徐丽敏。 徐丽敏算是命大的,居然还有一口气,那便不能收进空间袋内了,虽然她刚刚出手完全是被异人招唤师操控,但是平常却没少做坏事,更是一直在找沈无忧的麻烦,江独秀怎么可能放过她,直接将原本捆召唤师异人的绳子绑到了徐丽敏的身上,而后拖着绳子的一路往山下走去,至于徐丽敏在他拖在后面是死是活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从小学以后就没有写过检讨的沈无忧皱着一张苦瓜脸,唉嚎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对于江独秀处理徐丽敏的方法,未发表任何意见,再不曾心软过。 山脚下警鸣声远远的传来,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为了小男孩的案子,江独秀与沈无忧不想与警察面对面招惹麻烦,两人直接施展功法,夜里璀璨的灯光中,两条黑影嗖嗖的飞过,在这闷热的天气中,带出了一缕轻风,很快便回到了听涛园外,只是苦了被他们吊在后面的徐丽敏,身上的衣服被剐蹭的乱七八糟,身上到处都是擦伤,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是出气多入气少,随时都会挂掉的状态。 江独秀掏出电话,也不知道打给了谁,很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有人来带走了徐丽敏。 直到对方的车子消失在拐角,两人这才回了听涛园的家,只是进门的时候,两人因为沈无忧衣服上和血迹下意识的都是小心翼翼的,宁婆婆正在厨房里煲汤,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喊了一句,“是小忧回来了吗?” 吓的两人在门口停了一下,确认婆婆没有出来,沈无忧这才赶紧的应了一声溜回了房间,而江独秀则是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后,穿着整洁的衬衫走进了厨房,随便找个话题与宁婆婆聊了起来,为沈无忧挣取时间。 很快沈无忧也打理好了自己,又看了看小北安然睡在鱼缸后,换上了一身家居比较宽松的运动服进了厨房,江独秀这才回房去换衣服收拾。 宁婆婆不疑有他,心思全放在今天‘活色生鲜’开业上,并欢天喜地的向沈无忧报喜道,有多少人订餐,接下来三天几乎都没有空座,这足以见证‘活色生鲜’的成功。 ‘活色生鲜’的成功不只因为饭菜做的好吃,更有装修人脉的双成加分,并且在宋斌将灵茶拿回家后,吸引来另外一波特殊的客人,、‘活色生鲜’的食材比别的地方好,又因为沈无忧运输的时候是放在空间内带回来的,不免就带上了些许灵气,虽然没有茶叶浓郁,但是聊胜于无,只需要吃一回,便会给一些特殊的人群留下耳目一新的印够用,自然就会惦记着里,喜欢上这里,成为常客。 生意这样的火爆,接到订单的宁婆婆高兴的合不拢嘴,忙碌了一天的疲惫更是一扫而空,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宁婆婆做饮食这么多年了,终于获得了别人的认可成功,对着这个行业有着无与伦比的热情,她在喜悦的同时,也在让自己尽量完善‘活色生鲜’的菜谱,想要让‘活色生鲜’变的更有特色,那怕再累,回来了也要泡在厨房里。 沈无忧虽然担心婆婆的身体,却并没有劝她,因为此时的婆婆是开心快乐的,她实在是不想破坏她的心情,便晚上趁着婆婆睡着后,再偷偷去婆婆的房间里帮她用灵力疏通身体经脉。 而洪兵与青海帮的事情有唐兴民再也没有激起多少波澜,洪宝全在看书记要他带走的是洪兵后便预感到了什么,紧急联系自己后台,但是因为洪兵的事件太恶劣了,实在是无法帮他遮掩,上面不好插手,洪宝全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让他坐牢,年纪大了,养尊处优这么久,当土皇帝当久了,说话就有些冲,上面见他这么不识趣,怕他攀咬自己,唐兴民那边还没出手了,洪宝全的后台便出手双规了他,并将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 邢建波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老领导居然真的贪污受贿,并且还与黑道有某些交易,心中的英雄形像轰然崩塌,想迟办法接了这个案子,本想至少让老领导舒服一点,算是他唯一能做的,可是不想洪宝全因为江兵提到了他那一天也在‘活色生鲜’,并且一口咬定是他害的自己后,洪宝全偏信儿子的话,在上面来人寻问的时候,硬将反咬了邢建波一口,非说他是自己的帮手。 邢建波被这天降横祸害的不浅,因为他与洪宝全的关系最好,直接被免职调查,差点就翻不了身,幸好唐兴民记着他当初替自己挡的那一下,让人公正公平,才算脱身,只不过副局长的身份是还是给撸了,谁让他帮着洪兵收拾了不少的烂摊子那,也该他的。 不过邢建波并不气馁,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由其是在投靠到了唐兴民一系后,他相信,总有他出头的机会。 唐兴民在极力帮着‘活色生鲜’解决麻烦,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沈无忧感到他的诚意,本人却一直没有再出现在沈无忧的面前,到是店里,这几天一直有一位姓钟的老人点餐,说是希望见她一面,她闻言便知道这是谁,虽然拒绝一个老人家的邀请似乎有些不厚道,但是她还是不想见,谁让她还没有消气那,说真的,她是真没有想到,钟家的小姐,唐兴民的夫人,居然是那样一个人,简直太……脑残了,这样的她是怎么在商场上混的风声水起的,沈无忧想不明白,也懒的想,钟家出了个嚣张跋扈钟雅琼,又出了个四六不知的钟晴,这家人魔性,反正不想再与他们这种人打交道就对了。 所以她直接告诉傅朗与季飞扬道,凡是钟家人找她一律不见。 沈无忧在店里观察了两天,确认‘活色生鲜’已经上了轨道,她便回了学校。 刚进校门便见到一对中年夫妻与教导主任拉拉扯扯的走向校门口的方向,仔细一看,竟是徐丽敏的父母,沈无忧脚步微微一顿,便接着往前走,只是才走两步便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听声音正是徐丽敏的母亲,总不能当做没听到,沈无忧叹了一声,回头冲着他们走了过去。 只是在她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徐丽敏那位曾经开朗热情的母亲就已经跑到了她身边,脸色焦急的问道,“小忧啊,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敏敏?我们家敏敏不见好多天了。” 沈无忧摇了摇头,“抱歉,徐伯母,我最近一直请假,并不在学校里,除了我家店面开张那一天,徐丽敏去吃饭的时候见过她外,后来并没有再见过她。所以并不了解徐丽敏的情况。” “是啊,徐太太,我早跟你说过小忧她不可能知道徐丽敏去向的。” 教导主任见徐丽敏的母亲死抓着沈无忧的手臂,都把她的皮肤抓红了,赶紧的上前劝说道,并试图将她的手掰开,可是徐丽敏的母亲手劲特别的大,跟本不听别人的话,直勾勾的盯着沈无忧,“你一定知道我们家敏敏在那里对不对?我们家敏敏在打回来的电话里提到最多的就是你了,你怎么能不知道我们敏敏的消息,你就是这样当她的好朋友的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了会照顾好敏敏的!” 沈无忧本来是抱着歉意的心来面对徐丽敏的父母的,可是当听到徐母如此理所当然的话后,脸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看着手腕上被掐出来的红痕,突然就觉的不值,她运转灵力,只轻轻一甩,便成功脱离了徐母的夹持,并声明道,“徐伯母误会了,除了开学那天相处的十几个小时外,我与徐丽敏并没有什么接解,所以我们还称不上好朋友,你们觉的你们的女儿是孩子需要照顾,可是请别忘记了她比我还要大一岁,我照顾她是情份,不照顾她是本份,您好像误会了些什么,徐丽敏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十九岁的成年人,我并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徐母不是不甘心的道,“可是我们敏敏说……” “你也说是你们敏敏说的了,那么你们就没有想过她是在撒慌吗?据我所知,她军训都没有参加而是请了病假,后来军训后也没有好好上过学,宿舍里时常不见她的人影,夜不归宿更是常有的事情,稍有不顺心便向同宿舍里的宿友冷嘲热讽,人格侮辱,这些事情我们曾经反应过给教导主任,主任也曾向你们家里打电话寻问,可是你们根本就不相信主任的话,更没有任何的后续,现在徐丽敏不见了,你们才来找人,不觉的晚了吗?”沈无忧无视掉因为她说实话而怒瞪着她的徐母接着道,“您现在拦着我没用,更应该做的是报警才对,实在很换歉帮不了您。” 说完,她向教导主任点了点头后便向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徐母还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被教导主任与徐父拉走了,沈无忧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算告一段落了,可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下午放学后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再次被徐母给拦了下来,而且这次她要比早晨的时候更加的激动,没有了班导主任在她的身边阻拦,她直接伸着双手就向气势汹汹的抓了过来。 “沈无忧,你还我女儿来……” 沈无忧皱了一下眉头,脚下一移,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徐母的攻击,徐母因为刹脚不及时而栽倒在地,这个时候保安也发现了这边动静,赶了过来,当徐母从地上终于爬起来再次冲向她的时候,便被保安一把按在了地上。 但是徐母还在尖叫,“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沈无忧默,徐丽敏的下落她是知道在那里,可是却不能告诉徐母,而管理局更不可能透露任何消息出去,那么徐母为什么会认定是徐丽敏的失踪会与她有关系那?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无忧回头,正看到徐父从一辆出租车上跳下来,直奔向徐母一脸的焦急,而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慢悠悠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熟悉的眉眼,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仿佛自带发光体一样,引的校门口的同学嗷嗷的叫着男神,正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林修远。 可惜沈无忧见到他只觉的恶心,说起来,这个家伙从他的眼前已经消失了好些天了,现在又冒出来,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林氏又出现了什么变动吗? 周逸,果然不愧是她看中的能将,只不过如果能不让林修远来骚扰她那就更好了。 “小忧,抱歉,徐伯母只是太激动了,其实她并没有别的意思,这都是误会!我一定会帮你解释清楚的,你不要担心。” “林修远,你这种自说自话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有病吃药,千万别停!” “小忧,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话,以前你不这样的啊……” 沈无忧:“……”她就不应该接话的,直接走人才对。于是她转身,就在这个时候,徐母突然咬了保安一口,弯腰冲着她顶了过来,沈无忧身后是保安室的墙壁,如果她让开的话,徐母撞上墙,那后果,恐怕就不只是脑袋开花那么简单了,因为徐母的速度太快,用力太猛。 沈无忧叹了一声,在徐母撞上自己前一秒无声的在身前布下了一道灵气墙,然后抱着徐母猛的后退摔倒,做出一副被徐母撞倒的模样。 幸好保安反应的很快,马上又将徐母给架走了,但是任由事情发殿下去显然不行,沈无忧正准备报警,林修远又来刷存在感了,沈无忧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身体歪,扶着墙面,脚下一个用力便站了起来,完全不用别人搀扶。 林修远的表情颇为受伤的模样道,“小忧,我刚刚陪着徐伯母徐伯父去了警局报案,警察调查出敏敏是从‘活色生鲜’的店里出去后失踪的,再加上我们的事情,所以徐伯母才会这么激动的,你千万别生气,你这么善良这么美好,肯定会体谅他们的对吧。至于警察局的事情,你放心,由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什么叫做我们的事,我与你有什么关系吗?林修远,你能别这么恶心么,至于徐丽敏的事情,我问心无愧,就算是警察找我又怎么样,我照样不怕,所以你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还是算了吧,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坑了自己,对了,请别靠我这么近,不然我不保证什么时候失控再把林大会长甩出去,所以,明明已经给过你教训了,怎么就不长记性那。” 沈无忧懒的跟林修远废话,为了证明他的话对自己完全没有影响,沈无忧当着他的面报警了。 林修远的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用着一副哀怨的表情道,“小忧,你明明说过喜欢我,不能因为小敏跟我关系近了一点,就否认我们的感情啊,我跟小敏真的没有什么,你也不需要针对她……徐伯母很担心小敏,如果你有关于小敏的信息,还请你说出来,我是不会怪你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喜欢你……” 沈无忧眯起双眼,淡定的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时候徐母又疯叫了起来,“不是说我们家敏敏失踪跟你没关系,沈无忧你还我女儿来……你就是嫉妒我们家敏敏跟小远的关系近罢了,小远都跟我们说了,还替你向我们道歉,而你那,你怎么可以这样,到现在都不承认!”徐母说着说着突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求求你了,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吧,你想要干什么冲着我来,别冲着我女儿,她还年轻,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她只是跟小远走的近一点而已,你何必那,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 沈无忧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指着林修远道,“能给我说话的时间不,这个人,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他,而且喜欢到跟你们女人挣风吃醋到去害她?劳架,长点脑子,不要偏听偏信,你们要是真关心你们女儿,不如好好在学校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像他所说的那样。” “你骗鬼那,你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林先生英俊多金,你说不喜欢,你觉的有人信吗,而且林先生才不会骗我们那,我们家敏敏也不会骗我们,我已经拿到了敏敏的日记,上面都记着你是怎么欺负我们家敏敏的,你别不承认。” “日记?”沈无忧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徐母会情绪变化这么大了,怪不得会这么相信林修远,其实她相信的不是林修远吧,其实是她的女儿敏敏,沈无忧不用看也能想想的出徐丽敏的日记会将她描写成什么样子,反正不会好到那去就对了,说不定还会像把她自己描写成林修远的真爱,而把她描写成妨碍她的情敌也说不定,徐母刚刚的指责,不能说全对,但也不能说全对,她只是弄反了而已,徐丽敏才是那个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到去害的人,而不是她沈无忧。 沈无忧的迟疑,被徐母当做了心虚,当场哭喊了起来,“你心虚了吧,怕了吧,你是不是没想到我们家敏敏有记日记的习惯,你已经暴露了,你就承认吧,只要你告诉我我们家敏敏的下落,我可以帮你向警察求情。” “小忧,你真的知道敏敏的下落吗?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你真知道敏敏下落的话,不请你告诉徐伯母吧,你没见到徐伯母有多难过吗,你怎么忍心……” 林修远也随之跑出来刷起了存在感,而一直沉默不出声的徐父,这个时候却突然跪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 沈无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突然档在了沈无忧的面前。 所有人都意外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点表情浮动,身着一身黑衣,气质雍容,神色沉静,短发迎风飘荡,浓郁的仿佛一滴化不开的墨。 男子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沈无忧的面前,如同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一举一动都牵着四周的围观群众的目光,不是江独秀又是谁。 就在他们猜想着这个江独秀与沈无忧什么关系的时候,江独秀开口了,他直接将一份文件递到了徐父徐母的面前道,“徐丽敏涉嫌一起投毒案,已经被逮捕,证据确凿,因为案件严重,直接越过了市局拘押在了省局,因为她不肯提供家庭信息,所以才没有联系家人,只向所在市局反驳了消息代为通知,所以,你们的女儿并不是失踪,只是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拘捕了而已。” 说着,向手挥了挥手,众人这才发现,他的身后居然还跟着警察,他们是来带徐父徐母回去调查的。 事情神转折到所有的人都傻了,由其是徐父与徐母,他们跟要不想信徐丽敏会下毒害人,下意识的去看他们认识的最有份量的林修远,希望他能说些什么,林修远这个时候却拧着眉头沉默了,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而那些围观群众,本来都在猜疑沈无忧的同学们,也都沉默了下来,转而冲着徐父徐母指指点点了起来。 “不,我不相信。我们家敏敏决不会下毒害人的,你骗我,你骗我的……” 被刺激到的徐母直接瘫倒在地,甚至将江独秀递到她面前的文件直接撕了个粉碎,江独秀脸色如常的向后一伸手,瞬间身后便有人送上一模一样的文件到了徐母的手上。大有,随便你撕的架式。 “噗——” 沈无忧一不小心没憋住很不厚道的笑了。 江独秀虽然表情不变,但是眼底深处滑过一抹柔光,挥手让身后的警察将徐父徐母带了回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冲徐母传声道,“沈无忧与林修远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的,我才是小忧的男朋友,你认为林修远那里比的上我让我们家小忧看上的,就算她无父无母又怎么样,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的,哼!” 突然闯入脑海里的声音随着一声哼突然炸响,徐母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然后周围的人就突然见到徐母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倒地不起,挥身抽搐,一双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瞪的大大的。 “老婆,老婆,你怎么样了……” 沉默的徐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助的呼唤着,他可不想女儿出事了的同时老婆再出事,于是转身扑到了林修远的身上,求他帮忙,林修远也不可能马上就跟他们撇开关系,必竟刚刚所有人都看着是他带这夫妻两人来学校并替他们说了不少好话,所以为了不自打脸,他只能给医院打电话,并无奈的跟着徐家夫妻二人去了医院,临上车前,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江独秀与沈无忧,目光中满是探究,只是不等他看仔细,便被跟上来的两位警察挡住了视线,他便只能做罢,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了江独秀的身份,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沈无忧扫了一眼围观人群,向保安大叔道了谢后,便离开了学校,钻进了路边那辆再眼熟不过的车子里,江独秀自然亦步亦跟的走在她的身后。 等到江独秀驾驶位坐好,沈无忧这才忍不住发问,“徐丽敏这是怎么回事?管理局不是应该善后吗?为什么他们还会闹到学校里?” 说起这事,江独秀也很无奈,徐丽敏是管理局的犯人,在外面自然就得换个名头,于是便由沈无忧店里一位店员出面报警,说是偷偷带回家里的食物有毒,然后再根据这条线索,沈无忧将徐丽敏下毒的视频上交,虽然说沈无忧最后更换了送给客人的礼物,并没有出事,但是徐丽敏投毒却是事实,并且情节相当严重,然后在市局里挂个名头,但是实际上犯人却在管理局的手里,他们会走正常程序通知徐丽敏的家人,但是恰好这个时候徐丽敏的父母并没有在家中,而是在京城准备看女儿,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找不到徐丽敏了,因此而闹到了老师那里,在老师的帮助下报了警,因为他们报的是这一片区域的警局,并不了解徐丽敏案件,再加上林修远突然冒出来故意引导别人将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沈无忧的身上,这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分局在不明情况的情况下向总局申请调查沈无忧的拘捕令,这才惊动了江独秀,他这才会第一时间事实在人来救场,不过显然有些晚,徐家夫妻还是找上了沈无忧,并且将事情闹大了,江独秀感到很抱歉,一气之下在大庭广众这下直接念出徐丽敏的罪行,这下子徐家再没有什么名声了。 “你放心,我保证徐家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晚些时候会有人跟你们校长沟通到时候让校长公开这件事情,等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后,肯定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嗯,我知道了。” 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由校长亲自通报全校,这下子徐丽敏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虽然感觉有点小提大作,但是一想到江独秀是为了自己好,她就无法拒绝,所以沈无忧沉默了两秒钟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江独秀这才高兴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便收起了笑空,有些犹豫的将憋在心里好半天的话问了出来,“那个林修远……怎么回事?” 问这话的时候,他心中特别的忐忑,其实林修远的资料,他已经翻的不能再翻了,几乎林修远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知道,他与沈无忧之间的关系更是一清二楚,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沈无忧曾经喜欢过那个家伙,但是江独秀还是不原意相信,资料必竟是资料,他更想听沈无忧说,这样才能清楚明白那个家伙在沈无忧的心中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这事其实已经存在他心里许久了,却不知道要怎么问,也没有立场,今天是碰巧了,正遇上这么个机会,他这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被问的沈无忧奇怪的扫了一眼江独秀,见他的表情认真,虽然不想提起自己的黑历史,但想到上次江独秀对自己的坦诚,她还是忍着尴尬将自己与林修远的事情不带任何感彩的讲了一遍。 江独秀却不满意,不容她逃避的追问道,“你真的喜欢他?” 沈无忧一愣,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喜欢吗?上辈子肯定是,这辈子也曾经确实喜欢过,但是别人却不知道她有上辈子的那些经历,所以她最后便按着这辈子的生活轨迹分析了一下自己道,“说是喜欢不如说依恋,必竟他是我被抛弃后遇到的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好的甚至超过了婆婆,所以在感情上当然就会依赖他,后来他走的又太过突然,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所以才会在再相遇后对他产生特别的感情,如果时间再长一些我不保证会不会爱上他,但是这些都是假设,而实际上,我在对他刚刚存有好感,可是还没有彻底爱上他之前,便知道了他早在第一眼便知道我身份所以才接近我的后,彻底的厌恶了这个人。 所以,他现在在我的心里就是个骗子,我根本无法对他产生任何除了厌恶以外的情绪,你明白吗?” 沈无忧说的是两辈子的大实话,上辈子婆婆出事前,她对林修远只是存有好感,并没有非君不可的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婆婆的死做了催化剂,她不可能会对林修远的感情那么深。这辈子,她重生了,婆婆也没有死,又知道了林修远的真面目,她对林修远怎么可能还会有好感,说是仇恨还杀不多,只是可惜,她无法说出来,因为根据她以前的行为,这太不合理。 江独秀听了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酸了…… 第九十五章 认真你就输了 徐丽敏的事情已成定局,不是谁都能改变的了的,被清除了一些记忆的她,已经认罪,徐父就算是再不相信,也只能信了,并且在探监的时候发现了女儿见到跟在他身后的林修远后疯狂的态度和一些言语不对劲,使的他对林修远产生了怀疑,什么叫做,你说只是跟沈无忧玩玩的,你喜欢的是我,什么叫做,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你答应娶我的? 这跟林修远告诉他们的话完全不一样好不好,林修远告诉他们他对徐丽敏就像是小妹一样照顾的,他与沈无忧是一对,他觉的沈无忧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所以徐丽敏才会出事的,他们见林修远身世背景确实吸引人,便相信了他的话,并觉的自己女儿一方面的单恋,虽然他们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对林修远的感观很好,所以也说的过去,可是现在怎么回事,原来他居然答应过自己的女儿这种事情吗?并不是说自己的女儿单方痴恋,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好吧! 结合林修远原来的话,他这就是脚踏两只船,骗色啊!他甚至还诱导了自己的女儿为他做了什么事,而且好像还跟沈无忧有关,这么细细一想极恐好不好。 但是林修远却是否认了,必竟当时的徐丽敏很疯狂,颠三倒四的,林修远只道徐丽敏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暗指会不会在牢里受到某种潜规则之类的,而后又显摆了一下自己的人脉。 这下子,徐父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顺着林修远的意思来,以期徐丽敏在监狱里不会那么难过。 但是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林修远会不会照顾徐丽敏,必竟他只是暗示而已,并没有明面上保证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家庭而言,徐父只能忍了。起码还有个心理安慰,徐母在学校倒地不起后,送到医院已经被确诊中风,他实在是焦头烂额没法周全了,所以在法庭判决下来后,他便带着徐母回了他们所在的城市,只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们当初闹的多大,现在的影响就有多坏,由其是在证实了徐丽敏并不是失踪而是投毒杀人未遂后,不免就会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夫妻二人觉的脸上无光,一开始还会时不时的去看徐丽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怨怪起了女儿,夫妻二人也总是因为一些关念不合而争吵,去看徐丽敏的次数越来越少,再后来徐母因为中风,早早去世,徐父再娶,有了新的孩子后,终是再没有想起这个女儿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按理说,店里的生意上了轨道,沈无忧该继续住校的,可是当徐家夫妻闹过后的第二天沈无忧到学校便宿舍楼下遇到了拿着玫瑰花束道歉的林修远后,她果断遁了。 真特么的阴魂不散啊,林修远这还越挫越勇了! 为此沈无忧特意给周逸去了电问问是怎么回事,周逸只回了她一句意味深长的:“——呵呵!”而后送来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然后沈无忧便什么都懂了。 不得不说周逸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如果林修远不是林家的儿子的话,那么还提什么财产,提什么身份!他屁都不是。 不过要真说林修远不是林家的儿子,沈无忧却是不信的,必间上辈子也在林氏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对于这个问题,周逸笑了,在沈无忧忙着开店的时候,他便带着沈无忧给他的资金成功的潜入到了林修远的身边,并帮他出谋划策,购进集团的股份,并成功的做了两回漂亮的企划案,使的林修远在林氏水涨船高,再设计了林家的两上嫡子工作上出现大纰漏,由其是当那些钱流向的是嫡子的外家后,林家终于还是放弃了两个嫡子,如此林修远似乎一下子成了林氏的唯一继承人,林修远很是春风得意了几天,就在林修远想着如何让他老妈成为林家的真正女主人,正一正自己的身份时,周逸却在这个时候使出了杀手锏,那便是这份亲子鉴定,故意被林修远拦截,故意让他陷入误区,只要他认为自己不是林家的孩子,而做出点什么,那么林父自然也不会相信他是林家的儿子。 林修远看上去似乎非常聪明,但有的时候聪明人聪明过头了也是一种弱智。 他对自己的身份否定,他心虚,所以他才会想起沈无忧,想把她追到手,拿她的身份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这样就算有一天,林家人知道了他不是林家的孩子,也会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不敢把他怎么样,他费尽心机,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其实那份证明是假的,这多可笑。 周逸说起这个的时候,满是嘲讽,沈无忧也很无语,想不到林修远居然就这么轻意的被周逸打败了,虽然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但是早晚的事了。 周逸现在就如同猫玩老鼠一样,逗着林修远,等什么时候,觉的玩够了,只要动动手指便能按死他。 林修远的思路其实也不算错,只是他要面子,所以才想借着徐家的事情威胁沈无忧,把她与自己是男女朋友的身份闹的众所周知,变成既定事实,大庭广众之下,被徐家夫妻那么一闹,他不相信沈无忧还会那么冷静自持,到时候他只要做出某些假像,便可以达到某种目的,可惜,却没有想到最后来了个神转折,反而让别人对他留下了不好的印像,没办法之下,他便只能采取最后一套方案了,光明正大的对沈无忧进行追求。 沈无忧无奈扶额,想明白这些后,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决对清静不了,她可不想当什么绯闻女主角,所以再次果断的向班导请假了,班导也很大方,只要她做了一套卷子,提了一些问题,证明她把课堂上教的东西确实学透后,很大方的一挥手在请假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逸对于给沈无忧造成了麻烦,感到很抱歉,原意提前结束这个游戏,但是沈无忧却阻止了她,因为她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她就要看林修远担惊受怕,夜不能寐的模样,急不死他,周逸这样折腾林修远,说实话,她只会拍手称快,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麻烦就让他结束掉自己的乐趣。 如此,周逸才算是放心下来,某个方面来说沈无忧是他的恩人,如果没有沈无忧,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报仇,所以对于沈无忧的事情特别的看重,现在既然沈无忧说不介意,他做起事情来便也可以更加没有顾忌了,不过关于股份的事情,他还是提了一嘴,林修远决对想不到,他让周逸收的散股,最后都被周逸用沈无忧给他的资金买了下来,所属人根本不是他,周逸终心的期待着事情暴发的那一天,当林父知道林修远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后,再看到那张鉴定证明,肯定很有趣,嫡子嫡子与他不是一条心,私生子私生子更是时刻想着拽他下台,而且还很有可能不是他的血脉,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其实另有小情人,再加上公司被他暗下分化……丢失掉自己的权势再被众叛亲离,便是周逸给林父想到的最好结局。 沈无忧却不在意这些股份,欲把它们做为周逸整垮林氏帮她对付林修远的报酬。 可是周逸怎么肯要,虽然嘴上说不过沈无忧看似妥协了,但事实上,他却另有打算,悄悄的打上了傅朗,与对方签署了一份秘密合同,当然这些都是林氏轰然倒塌后的后话了。 不用上学的沈无忧,不原意回去引起婆婆的注意,更不想让婆婆知道了她学校的那些麻烦事,所以独自去了古玩街准备完成很久以前就答应乾坤境的要求,为它寻找灵气! 灵气这东西,不是什么东西上都有,空气中更是稀薄对于乾坤境完全不管用,除了天机府那一次,也就在一开始那几颗夜明珠上吸了个痛快,所以沈无忧才会把目光放在古玩上,希望可以在一些年代久远的老物见上寻到灵气。 不过,海城市的古玩行业好像并不怎么红火,从进到空上街开始,一路走来,就没多少摊位,一个个懒洋洋的,很多的店门甚至都没有开,这不科学,问了人才知道,原来她来早了也可是说是来晚了,今天是古玩市场特殊的日子,每周都会有一个固定的日子有大规模的地摊盛会,从凌晨两三点,商贩和玩家就开始入驻,不断有人赶来,人潮涌动,天一亮就撤,俗称鬼市! 鬼市上能淘到好东西,这是公认的,相传旧社会的时候,有两种人会偷偷摸摸拿着古董宝贝来卖,其中一种是家道中落的富贵子弟,他们日子难捱,祖上却留下了一些宝贝,所以就拿出来换钱,但这属于败家,为了脸面,所以就趁着天不亮出来摆摊卖,黑灯瞎火的,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另一种则是盗墓倒斗之徒,这些人更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兜售脏物,所以也是趁着夜色销脏,圈子里都知道有一些特定的地方会有这种聚集地,慢慢的就形成了市场,有些晦暗的地摊集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许拿灯笼照东西,不许照人脸,这就是鬼市的由来。 后来随着鬼市的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兴旺,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很多正儿八经的商贩也开始进驻,交易时间不再局限于黑夜凌晨,如今国内各大古玩文玩市场的地摊集市的通常都是在上午点钟,尽管如此,大家依然还是在使用鬼市这个称呼,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怀旧。 不过有的一些保持传统文化的地方,还是秉承着古老的规矩,比如说海城市,他们这里最晚也不过八点就会散场。留下一些零散的摊信,到下午三点后才会再次活跃起来,所以,刚刚不过九点左右就来逛街的沈无忧就杯具了,正赶上鬼市散场后,古玩摊位疲倦期,怪不得很多摊主会无精打采那,原来是熬夜熬的。 如此不巧,难道要等下午再来吗?沈无忧思考了两秒钟想了想还是算了,来都来了,还是逛逛吧,也许剩下的这些摊子能找到好东西那? 虽然这种可能万中无一,但是沈无忧现在没事,也就当做是消遣散步了,便慢慢的逛了起来。 只是到底是失望了,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乾坤境突然在她的识海里跳起了起来,激动的叫道,“灵气,灵气,我感应到了灵气……快,往左拐,快……” 沈无忧眉头一凝,下一秒果断的左拐,在乾坤境我指示下,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呃,热闹的店面。 为什么说热闹那,因为对方在放鞭炮,而且还是特别长特另响的那一种,“霹雳啪啦……”的直震人耳朵。 然后,沈无忧便听到四面八方有人来跟向店里的人大声说着什么,“恭喜,”什么“出绿”什么“冰种”的,而后结伴走进了里间,沈无忧见此,也悄声跟了上去。 里面大大小小的柜台摆满了各种翡翠饰品,门店不小,装修的古朴典雅,很是得体,四周墙壁上是精致的古式壁柜,壁柜并没有完全连接在一起,中间空出来的地方则挂着养眼的古画一类的东西, 在壁柜上面,则是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玉器摆件,大到佛像小到座雕,非常的精美,身着漂亮旗袍的服务员站在玻璃柜后,见到他们后,露出得体的笑容,可能以为她是跟着其他人一起的,也没有上前阻拦或者是寻问,让她成功的跟着门口聚集的一群人进了后院。 这家玉器店的后面院子,很大,院顶上用防雨布扯出了个简易的凉棚来防晒,下方则是各种石头,和一沈无忧所不认识的工具,刚刚走在她前面的人,一进来就冲着角落里一堆人围了过去,沈无忧动了动眉头,精楚感觉到了人群中间传递出来的灵气,于是她给自己刷了一个降低存在感的术法,顺着缝隙就挤了进去。 人群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半抱着一块大石,红光满面,皱纹笑成了菊花,周围的人都在向他道贺,更有人寻问卖不卖等问题,沈无忧一开始听不明白,直到赌涨了、玻璃种、翡翠等字眼穿进她的耳中,她才突然醒悟了过来。 原来,他们是在赌石啊! 赌石,赌的便是翡翠原石中的仔料。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可让人倾家荡产,也可能让人一夜暴富,其貌不扬的石头,可是却引起了很多人的讽狂,曾经有一部《疯狂的石头》让很多国人都了解了赌石这东西,沈无忧身在富贵的沈家,对与这些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不过只是耳闻,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翡翠原石特有的赌性也曾让她好奇,要知道翡翠这东西随着资源的减少,现在的价格越来越高,不管是收藏还是投资,都是不错的选择。 沈无忧摸着下巴思考,在老者转身的时候终于看清了老者怀里的石头面向老者的那一面露出来的那一抹晶莹剔透的绿色,在那绿色的表面上,正有一层灵气在聚而不散,虽然有些杂质,但是依然让乾坤镜眼馋,而后传递到了沈无忧的识海内,沈无忧直接反应,咽了咽口水,突然就饥饿了起来。觉的那块半露的翡翠特别的好吃…… 沈无忧:“……” 本来以为水神戟就是人吃货,没想到乾坤镜也没强到那去,原来的高冷什么的,原来是没遇上让它馋的时候啊! 就在这个时候,老者明确的表明了自己是某珠宝公司的董事长,不会出卖手中的翡翠,这才让人群终于散去,老人不卖,沈无忧就算是再眼馋自然也不好硬买,乾坤镜到是想吃,可是沈无忧很担心,那层灵气没了后会伤到翡翠,所以硬按着它不让它随便行动,这才让老人手中的翡翠逃过一劫。 不过她自己却为劝住乾坤镜答应了今天一定要找到比老人那块翡翠更好的货来,不然那老者就算是走了,乾坤境也能跟着他的气息,跑他家里把灵气吸了不可。 不过乾坤镜就算是不提这样的要求,她自己也会赌的,因为不只是乾坤镜需要灵气,她同样也需要灵气,虽然翡翠里的灵气比较杂,不能直接吸收,但是进了乾坤镜的空间内被它静化后,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所以乾坤镜就算是不说,她自己也是要努力的,在与相柳的一战中,沈无忧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对与修炼更加的勤奋了。 于是她撸起袖子认真逛了起来,这里的石头堆放的很随意跟不要钱似的,大堆大堆的,但是也是有划分区域的,根据新旧老坑不同和价格做了划分。 再往院子里走,石堆的后面还有仓库里面摆放的是开口毛料,相对的会比较贵,不用人介绍,这些石头旁边都有坚着木牌有详细介绍, 沈无忧虽然看不到石头内的情况,但是却可以感应到灵气,自然是相不中那些已经开口不知道多少时间,灵气消散的开口毛料,于是便推了小推车,在外面的毛料堆里挑捡了起来。没一会的功夫就捡了一小推车,拜她给自己刷的术法的原因,无一人注意到她,但是当她结帐的时候,却实在是无法避过老板的眼睛。 此家店的老板姓邱名邱晨,算的上是有良心的,见沈无忧小小年纪推着一小车的原石找他算帐,心里一喜,跟着就是忧,心想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啊,来他这里拿他开涮,瞧这少女一身的地摊货,她付的起钱吗?会不会接下来就有家长来找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小姑娘推了这一车的毛料,为什么他一直就没有注意到,这姑娘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样,他这心里忍不住打鼓啊!总觉的奇怪。 “小姑娘,看上去很面生啊?” “老板找开门做生意,还能每个客人都认识不成,那可真是好记性。” 沈无忧微微一愣,闹不明白这老板是想干嘛,这不忙着结帐,反而跟她聊上了? 见面前的少女盯着自己的目光变的很奇怪,邱震的唇角抽又抽,怕对方把自己当做怪大叔,赶紧的解释道。 “呵呵,小姑娘你别误会……我就是觉的你买的毛料有些多,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你要不要跟家人商量一下,再结帐,必竟这些毛料,不是石头,它,呃,很贵。” 邱晨已经尽量用温和不伤少女自尊心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心里觉的自己简直最有良心老板,面对着一大单生意却不接,老佩服自己了,他想着这下子小姑娘总能听明白了吧,可怜的他,却是要少挣不少的银子。 却不想,沈无忧笑了笑道拿出一张最高级别的黑金卡递到邱晨的面前道,“我成年了,并且有购买能力,谢谢老板的好意。” 邱晨看到黑卡,吓了一跳,真想不到是这么年级轻轻一身普通装扮的女孩子能拿出来的,不过很快他便淡定了下来,身为老板,义务的提醒一下,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既然小姑娘不听劝,执意要买,他自然也不会把生意推出去。 不过到底还是多嘴了一句道,“赌石有风险,购买需谨慎!” 沈无忧勾唇而笑,“老板,你对待客人都是这样的吗?对得起业绩吗?” 邱晨无所谓的道,“对的起良心就行。” 难得遇上这么一个说对得起良心就行的老板,沈无忧在老板寻问需不需要现场解石的时候,将中等大个的原石推到了解石机前,准备高调一回,就当是帮老板宣传了。 老板可没有沈无忧这么好的心态,还挺怕石头解开后不出绿打击到沈无忧,必竟这可是一下子刷了几千万的大客户,他还安慰了她两句,沈无忧只是笑了笑,安静的等待解石。 院里众人见又有人解石,全都凑了过来,没一会,沈无忧与老板的周围就里里外外挤了几十号人不止。 “小姑娘,你怎么怎么解,是真接切还是擦开来看看?” 见着这么多人围观,邱晨也来了兴趣,干脆自己亲自上阵替代了解石的师父,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沈无忧想了想,将手放在石头上来回摸了一下,而后在石头三分之一的地方比划了一下,老板,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只是三分这里会不会切的太狠了,跟直接切没多在差别啊,这小姑娘到底会不会看石头啊,怎么瞧着都一副门外汉的样子,邱晨心里嘀咕着,但到底还是安照沈无忧的要求,冲着三分之一的地方下了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终于切面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绵都没有出,众人都失望的嘘了一声,还以为垮了,唯有沈无忧脸色不变上前将自己的手对着切口处摸了一下后,让老板接着用擦的。 邱晨并不看好这块原料,见沈无忧一脸自信的模样,不好打击她,见她坚持要擦,便也顺着她的话,架起了金刚石吵轮开始打磨,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嗞嗞声,很是刺耳,可是围观的人却没有走人,而是神情专注的看着老板手中那块越来越小的毛料。 沈无忧虽然知道里面肯定是有翡翠,但是因为只能感应到大约位置而心中忐忑,赌么,赌的就是一个心跳,她现在算是理解那些赌徒的心思了。 渐渐整个切面已经擦进去几厘米深了,可是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叹息道,“肯定是垮了!”众人虽然没有附合,但是其实心里想的都差不多,必竟赌石那有那么容易出绿的,今天一块玻璃种可是让店家出尽了风头,怎么想都不可能再有好东西出来啦……心时这么想着,一些人慢慢的也就散了,只剩下寥寥几个人不补在原地。 邱晨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滴,但是却没有停下来,因为沈无忧还没有喊停,然而下一秒,他就不敢置信的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切面,而后揉了揉眼睛,紧接着又揉了揉,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瓢起一瓢水来淋到了切面上。 沈无忧向前走了一步,探头一看,便见到一抹晶莹剔透的绿色,在水流中缓缓的还源了本来面目,水头十足。 “我靠,真切涨了!” 还留在原地的围观人群,足足静了一分多钟,才终于有人尖叫出声打破了沉寂,而后,便有精明人反应过来,赶紧的喊道,“小姑娘,我两万买你这块毛料,怎么样?” “看着水头应该能达到冰种的样子,但是不知道大小,五万,小姑娘卖我!要不然赌垮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位中年人走出人群道,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紧接着,也跟着有人出了价,但是最高也才不过七万,不过就目前露出来的料子来说,这价钱也算是有诚意了,确实是它目前所表现的价值。 岳晨可是深知沈无忧是个隐形土豪,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顺着大家的意思让她卖掉毛料,反而问道,“还切吗?” “切,为什么不切!第一次赌石,我想看看的翡翠长的什么模样!垮了也没关系,就当是长见识了。” 沈无忧笑的一脸天真灿烂,完全符合她这个年纪少女的心态,其他围观的人也确实不好说什么,因为她这理由太正常了,刚入这一行的时候,谁不这样啊,于是围观的人不但没有不看好她,反而替她叫起了好。 邱晨活动了一下手臂,给自己擦了一把脸,怕伤到翡翠肉,又接着拿起了砂轮来擦,比起原来的速度,足足放慢了一倍不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切石就是个体力活,再加了邱晨的动作又慢,等到整颗原石被擦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其间很多人都翘首以盼,等着结果,随着绿擦出来的越来越多,他们也越来越激动,已经有人开始打电话调起了资金,准备抢下这块原石。 “涨了,涨了,大涨啊!冰种,高冰种啊!” “高冰种黄阳绿,小姑娘好运气啊!” 虽说比起刚刚那位的玻璃种水头差了点,但是这块大啊,一些来寻找货源的珠宝店人员立马的就激动了起来,纷纷开始竞价。 “小姑娘,我出一百万,卖我,卖我吧!” “一百万你也好意思出,不看看这原料有多大,你这是坑人家小姑娘不懂行那,乱出价,小姑娘,你别听他的,他那是懵你那,我原意出两百万买你这块翡翠,卖我吧,价格决对公道!” “两百万,多吗?不祥什么最公道,我看你才最坑人的才对,也不看看这原石能掏出多少副镯子跟吊坠,戒面,你好意思开口喊这么低吗?小姑娘,我出两百五十万,卖我,卖我啊!” “二百五,我看你们真是群二百五,人家小姑娘说卖了吗?你们就争成这样!” 终于有人一句道破天机,所有出价的人都一愣,可不是这块翡翠解出来后,他们好像还没有听到卖家的声音…… 靠,白喊半天了,不卖?这怎么能行,当下一群人便开始放前挤,吩吩喊着让沈无忧卖原石,邱晨一看,这还得了,要出事了怎么办,敢紧的喊了员工来帮忙维持秩序。 而沈无忧这个时候正干嘛那?她正忙着吃那,那顾得上理这帮人。 对的,就是吃,你们没看错,乾坤镜这家伙看到灵气比水神戟还要猴急,在整个原石露出真面目的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翡翠表面那一层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进了乾坤镜的肚子里,而乾坤境就在她的身体内,所以乾坤镜吃不就等于她吃一样么,最重要的,原来的饥饿感终于缓和了稍许,这才是最重要的。 沈无忧怕灵气被它吸光影响整个翡翠的成色,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大变样,正在拼命的劝靠乾坤镜,直到乾坤镜终于听话回到她的识海内,她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赶紧的看自己的翡翠,虽然说光泽稍微减弱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不影响整体的成色,沈无忧这才总算是放了心,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在拍她肩膀,回头一看,正是老板。 “你发什么呆那,高兴傻了吗?大家都在问你的翡翠卖不卖,你一直不出声,没看到吗?都乱套了。”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说完见老板一脸不信的模样,沈无忧额头划下一排黑线,她真不是故意的,而后她扫了一眼人群,最后将目光又落回到了老板的身上问道,“说实话,我对这方面不怎么了解,怕卖亏了,老板,不知道你收不收原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卖给你。” “卖给我?” 老板似乎没有想到沈无忧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问道,“你不相信别人,怎么就相信我,不怕我也骗你吗?” “我相信能说出要对得起良心的老板肯定是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的,你忍心骗我这么一个小朋友吗?所以老板,你其实对这块原石也很心动吧,买回去怎么样?” 不得不说,沈无忧观察入微,第一眼便看到了老板眼中对翡翠的渴望,邱晨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还真被沈无忧给猜对了,高冰种算可是高档翡翠,不常见的,他不只是经营原石生意,同时也在经营珠宝店,原料只有缺货没有嫌多的,他确实有心想买下来这块翡翠,可是别看他刚刚一收沈无忧就是上千万,可是那些是要留来进货的钱,他手头真正的周转资金并不是太多,所以这才没有开口,没想到居然被面前的小姑娘轻意便看穿了心思。 邱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并最后建议道,“你还是把原料卖给现场有需要的人吧,我会帮你把关的决不会让你卖亏。” 沈无忧摇了摇头,“说卖给你就卖给你了,分期给我钱也行,拿石头抵债也可以,你看怎么样?” 这么好的机会送面前,邱晨自然舍不得这块翡翠,最后终是买下了这块翡翠,他本意是想要分期付款,必竟虽然沈无忧虽然第一次就赌涨了,但是不可能当长胜将军,他见对方年纪小小,不原意让她跳赌石这个坑,可是沈无忧却更倾向于拿原石抵债,于是最终在沈无忧的坚持下,邱晨无奈,最后还是顺了沈无忧的心思。 围观的人争了半天,谁也没抢到,反而便宜了老板,虽然结局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想到与自己一样的竞争者也没有抢到,便跟着平衡了,到是没有怎么怪老板,必竟还是要合作的,所以他们都把心思全放在了沈无忧的那一小推车的原料上,希望她再接再厉,最好还能赌出好料来,这样他们就有机会抢到好翡翠了,可惜沈无忧目的已经达到了,并不准备再接着解石,众人虽然不怎么开心,但是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最后成交价三百八十万,邱晨一开口便出了最高价,不过实付只有两百万,剩下的两百万,则由其他的原石的方式来偿还,沈无忧没意见也就跟着点了头,于是转帐,选石头,当邱晨看清楚沈无忧是怎么选石头后,直接就傻眼了,那那是挑原料啊,摸那个顺手就挑那一个,简直比挑大白菜还要简单……没有任何的技巧,这样也能切出绿来,还是大涨,邱晨也是服了这少女了。 他忍不住由衷的感慨道,“小姑娘啊,你今天的运气可真不错。”语气里不免有带出了一丝羡慕,但这些都是正常情绪,没有人知道,在这批原料运回之初,其实他就亲自选了几块切了,只是结果不怎么好,连他这么一个痴迷赌石多年的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面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却一下就开出了冰种原石,他这心里要是什么都不想,那才叫怪了。 “运气,可不是运气吗,今天也是赶巧了!” 沈无忧呵呵一笑,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这下子邱晨更心塞了,在沈无忧选好了毛料后,赶紧的让店员开车送走了沈无忧,这才总算觉的心里平衡了一些。 第九十六章 风波 出了赌石店的沈无忧却是发了愁,这么一大堆的原石,她放那啊? 空间里?不是长久之计啊,而且她大量的购买赌石,却什么也不外露,虽然外人猜不到全都被她家的神器大人给吃了,但是也会觉的这不合常理,早晚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所以说,她想——是不是该买房产了,这样起码下次让人运的时候也好有个地址啊,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说干就干,这次买房不像上次买房那样有个限制,没有了婆婆的因素,做为她独自一人的暂居地,直接去售楼部找就可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沈无忧暂时将毛料寄放在了银行,然后一人一个红包,打包走了赌石店的伙计,用手机上网搜了一下后,转身便去了海城市最近新开发出来的幸福海岸海边别墅区楼盘。 幸福海岸是最新开发的高档别墅区,楼价已经排在了海城市房价的第一名,据说在这里买房子的户主都是超级富豪或者一线影视明星,业主们个个非富即贵,沈无忧相中的是他们这里的保密保全设施,据说号称全市第一! 在幸福海岸花园广场停了车,右侧便是售楼处,整个广场外观气势非同凡响,一眼望去,一排几栋高层大厦外观装修极为豪华,需要仰望才能看到楼顶,无数块墨色玻璃整整齐齐地镶嵌在最外层,仿佛晶莹剔透的水晶,倒映着蔚蓝天际的天空。 而广场左侧的停车场里,无一不是豪华名车跑车,像她这一款外表普通没有明确标识的车子就跟黑车似的,由外人看来更像是陪衬一样半点不突出,甚至有些寒酸。 停车场的保安面色怪异的扫了她好几眼,就跟看稀罕物似的,沈无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体恤牛仔裤,标准的学生打扮,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有衣服上因为搬运赌石而粘染上了些许尘土,她不明所以的抬头,待看到停车场内来去匆匆,衣着端庄,整洁,华丽的人们,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她这明显是被人小瞧了啊,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自己穿的舒服了不就行了么,毫不在意的的耸耸肩,沈无忧大大方方地从保安的面前走过,墨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在她的身后扫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售楼大厅里人也不少人,这也正常,毕竟这里除了销售高档别墅区以外,还出售高级海边公寓。这是一些都市精英的首选。 售楼大厅有十来位售楼小姐,身着统一的套装,个个身姿高挑,美艳动人!介绍起房屋来更是温声软语,热情非常。 沈无忧进去以后,并没有急着去沙盘那里看,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宣传单来,然后便从最近的一个售楼小姐招了招手,结果对方上下扫了她一眼后,竟然哼!的一声便扭过了头去! 沈无忧,“……”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被这样冷遇了,沈无忧对这一处楼盘的好印象瞬间就打了个折,就在她想着是否有必要去别的楼盘看看的时候,另外一位售楼小姐笑盈盈地冲她走了过来,并微笑着道“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沈无忧这才缓和了表情,将宣传单放到一边道,“我需要带有地下室和游泳池的别墅,位置可以隐蔽,但是风景一定要好!钱什么的不是问题。” “噗…… 穷酸一个,你身上的衣服超过100块钱了吗?居然还想买别墅,我们这里的别墅可是最低面积300平方以上,售价最低138888,靠近海岸的别墅位置最佳,价格自然也是更贵,随便一栋都要上千万甚至上亿,就算我们给你介绍了,你能买得起吗?明兰,你是想业绩想疯了吧!这样的人居然也招待,小心,最后什么也捞不着,到时候可别怪前辈没有提醒过你!” 原本那位瞧不起沈无忧的售楼小姐突然插了进来一顿冷嘲热讽的,让沈无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而招待她被称为明兰的售楼小姐表现得很平静,只回了一句,“张前辈,谨言慎行!”便气得对方狠狠的一眼瞪了过来,眼看一场争执在限,沈无忧伸手指着张姓售楼小姐道,“你叫什么,我要投诉!”成功的堵住了对方的嘴! 明兰勾唇笑了,看向沈无忧的眼神也跟着软了下来,语气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敷衍,很诚肯的道,“这位小姐,如果您有需要的看房的话,我可以为您指路” 沈无忧挑了挑眉,看着某个敢怒不敢言的张姓售楼小姐,呵呵笑了两声,扭头对明兰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计较,我时间紧,还是办正事要紧。” 明兰点了点头道,“我们幸福海岸销售的是第二期别墅了,别墅的配套设施和位置都是海城市最领先的您来到这里,想必也是冲着我们这里的名气来的,如果你不在意价钱的话,那我手里有十七幢比较符合您的条件,您需要看一下现楼吗?” 沈无忧点了点头,能看现楼最好不过,实际一点。 明兰当即道,“请稍等,”然后转身走到里间与一位经理类的工作人员打了一声招呼后,这才回到沈无忧身边,微笑递上自己的名片道,“请多多关照!”而后作出了一副请个动作引着沈无忧向外走,到了门外明兰拿着小型掌上对讲机招来了一辆电动的观览车,等沈无忧坐了上去,她这才跟着上车。 司机开着车,一路向北,不得不说幸福海岸的绿化环境很漂亮,远远的看起一片绿葱葱,繁花似锦,几乎看不到水泥路径,沿途过去,每幢别墅都间隔百多米的样子,别墅前还有一条人工河,从车上看河里,水色清清,可以清楚的瞧见里面的鹅卵石和游鱼! 一路上明兰也没有闲着,向沈无忧介绍一下这边的周边环境,比如超市商场的位置,和一般家庭最关心的学校医院等问题。 再有就是区里面的高级会所,健身俱乐部,高尔夫球场,酒吧,马场等娱乐设施! 沈无忧一边环顾四周环境,一边认真的听,直到车子停下,这才发现,原来是到地方了。 这栋别墅外面挂着一块十八号的牌子,跟一路过来见多了的规格和形状都不一样,面积相对要大的多,而且与别的别墅距离较远,三层楼,外观装修足够美轮美奂,建筑面积估计三四百平方米的样子,加上2楼与3楼怎么也超过一千平方了,别墅周围还有近三四百平方的私家花园!和她要求的游泳池! 沈无忧下车跟着明兰一路参观下来,别墅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装修,地下仓库确实够大,但是安全系统还需要重新弄,整体别墅格局和环境确实不错,一楼和二楼共有七间卧室,一楼客厅餐厅厨房,另有两间保姆房,还有一个足够容纳好几辆车的大车库,但是对于生于豪门几年以后重生回来的的沈无忧来说稀疏平常,并没有太出彩的地方,直到踏上三楼才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目光,三楼采用了落地扇的模式,可以从任何角度远远地眺望大海,欣赏四周的风景!房顶也做了特别设计,钢化玻璃顶经过特殊的加工处理,在防爆防震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夜空,听着海浪声,欣赏繁星!沈无忧喜欢开阔的环境,这设计太合他心意,不能更赞了。 于是在明兰苦思冥想,如何才能介绍吸引她的购买时,她自己反倒直接拍板问了,“这幢别墅多少钱,上哪付款,付全款的话有没有折扣?” 幸福来的太突然,明兰整个人都懵了,第一会在沈无忧面前失态,“您,您决定要这套房子了?而且还是全款?” “对,我今天还有事情,能快点吗?” 沈无忧一个眼神扫过去,明兰终于反应了过来,拿出计算器咔咔一顿掹按,最后道。 “这套房子一共1400平方,零售价为每平方148000,如果付全款的话,会有相应的折扣,还免费赠送您各种家用电器,包装修费用。最后别墅总价为1亿八千万……” 明兰报了房价,偷偷的瞧了瞧沈无忧的表情,毕竟这是他们这里面积最大,位置最好的其中一栋,这价格自然贵的没有几个人买得起,她虽然不会小瞧沈无忧,但是还是为对方的购买力担忧了一把。 沈无忧倒是挺淡定,虽然这边房价确实挺贵,但是还没有她的那一艘豪华游艇的一半价格,装修什么的,又不用她操心,勉强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自从挣钱的来路越来越多,如今钱对她已经是一个数字,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只有需要不需要。 既然明兰说这已经是同类中最好的房子了,她也懒得去参观其他的别墅,直接掏出黑金卡对明兰道,我们这就去结帐过户吧! 卖、卖出去了?就这样卖出去了?她甚至都来不及劝说,完成一桩大单子的明兰,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走起路来,脚底都发飘! 不怪她这般激动,售楼这一行业中,售楼提成很高,卖一套房子,一般售楼小姐可以提成几万,甚至,几十万不等,像沈无忧这样的,巨型豪宅更是万中无人,最起码也有上百万的提成,这让刚刚毕业参加工作没有多久的明兰怎么能不激动? 可是谁知道她们回到了售楼部以后却出现了别的变故,经理却报歉的道,“对不起明兰,那一栋别墅已经被人预定了,你要不要带客人去看看其他的?” 明兰不敢置信的道,“这不可能,如果有人付定金的话,为什么我这里没有接到通知?” 原本曾经嘲笑过沈无忧的售楼小姐这个时候突然站出来一脸得意的道,“你没接到通知证明你自己的问题,真正的答案是,上次曾经来看过房子的李老板五分钟之前刚刚交了定金!” 你他妈逗我呢?五分钟?她十五分钟前就打电话回来向经理报备过了好不好,明兰瞪着这位姓张的前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早在第一天在这里上班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看不服自己,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居然能够不顾及大局的利益,而只为了自己的私心,便破坏生意,这可是上亿的房产啊! 她怎么敢? 明兰看向经理,为了自己的客户,她憋着一口气问道。 “经理,我记得我十几分钟前曾经打过电话,告诉过你客人已经准备付全款过户了,为什么,张长辈手中的客户还能在五分钟前下定金,您确定对方是真的有意购买吗?” 明兰的话里带着某种暗示,就像是张前辈张倩看不上她的客人,认为她的客人没有购买能力一样,她也认为张倩手中那位暴发户一样的李先生买不起这幢别墅,要知道这不是几万十几万的,而是上亿的买卖,只怕都顶的上那位李先生的全部身家了,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因为付定金并不代表就会购买。 房产公司都有规定,如果看房满意后,付了定金或者期后,又不想要房了,定金是不退的,期按比例退,售楼小姐对这个定金也是有提成的。 按理说,经理更应该偏向付全款的客人才对,奈合张倩后面有金主,跟她顶头上司是好友,为了自己的位子,她就只能对不起明兰了,至于明兰的客人,其实就像是张倩说的那样,她并不看好对方,同样觉的她并没有购买能力,万一这人是骗子什么的……那她为了这样一个人而放弃张倩的客户,这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经过权衡,经理最终还是同意了张倩为客户交定金的事情。 应下了张倩,她便只能对明兰道,“抱歉,明兰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追问了,客人要是真心想买房的话,又不是只有这一栋,不如先去看看其他的?” 张倩更是在一旁得意的嘲讽道,“看什么看,我看跟本就是没钱骗人的吧,经理,就明兰那客户穷酸样,怎么可能买的起别墅,我怀疑她是不是什么诈骗犯啊,我们要不要报警?” 经理听着张倩越说越过份,虽然她也一样的想法,可是却没有明面的说出来,而是赶紧的瞪了张倩一眼道,“咳咳,张倩你也别这样说,进门是客,你的员工守则都学那去了,还不快去干活。” 反正目的也达成了,不管这客人是真买还是假买,搅黄了明兰的单子张倩就开心,谁让张倩长的比自己漂亮连自己的金主都夸她那,所以心存危机感的张倩很早就想把明兰赶出售楼部了,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虽然最终目的还没有达成,但是心里爽,所以经理这么一说,她忙笑眯眯卖乖道,“好吧,我听经理的。” 经理这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她就喜欢张倩这副会做人的样子,不像明兰硬邦邦的,不会变通,像张倩帮客户交了定金,就将抽成的十分之一送给了她,但是明兰,呵呵……上亿的房子,她抽成起码几百万,也没见她张嘴孝敬一下她这个照顾她有佳的上司,亏的当初明兰刚进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还是她亲手带了她一段时间,所以说啊,这人啊,亲近远疏从一些小事上就能显露出来。 想到这里,经理对明兰的那点愧疚之心,瞬间消失了一个一干二净,直接训斥明兰道,“没看到客人还在等着吗?还不敢紧的去干活。” 明兰委屈的都想哭,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刚刚确住自己会有几百万的入帐,结果转眼间,不过十几分钟就没了,还要被训,被客人误会,只要一想到这结果,估计谁都不能淡定了,更何况,她还辜负了客人的信任,这才是最难过的,她都不知道一会该怎么跟客人解释。 而其实上,沈无忧虽然坐的离里间比较远,但是几人的对话却是吃了个一清二楚,谁让她听力好那,再加上对明兰的声音熟悉所以,就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耳朵里。 说实话,因为这种内斗而将自己牵扯进去,沈无忧很讨厌,就如同自己好不容易等到想要的甜点,可是上面却停着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的她决对不会再想吃这甜点了,但是就这么算了吗?怎么可能,不管是破坏了她好心情的苍蝇还是上给她糟糕甜点的店家都将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那,更何况理还在她这一边! “对不起,沈小姐,我……” 明兰是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沈无忧,刚刚她真恨不得直接把胸牌拍到桌子上干脆辞职算了,必竟被排挤成这样也不容易,她实在是不想委屈自己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工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客人还在外面等着,她又停下了自己任性的动作,因为如果她辞职的话,那么客人的房子可怎么办啊? 做人有始有终,她总得为客人负责,所以辞职可以,必需过了今天。 于是她来到了沈无忧的面前,但是当她想解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说起。 谁知道客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想要买的房子被别人下了订金对吗?而且是在我们之后?” “是的,沈小姐,实在是对不起,我……” “不关你的事情,你也做不了主,这个我知道,所以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我决定走正常途径,找一个能做的了主的人来处理,你们这里总部的投诉电话是多少?” “啊……”如此直接粗暴,明兰被吓了一跳,愣愣的报出了电话号码,而后后知后觉的突然道,“那,那个张倩,就是那个抢先替客人下定金的前辈,据说是在总部那里有关系……只怕这事……”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对了,忘记问了,你们的开发商是?”大不了找一个比张倩后台更高位置的人不就行了么,然后准备电话给傅朗找关系的沈无忧突然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她好像还不知道这房子是谁家建的?一会要是傅朗问起来了,她该怎么回,所以才会顺口一问。 明兰显然很吃惊,“啊,沈小姐居然不知道幸福海岸是由钟氏投资的吗?” 刚刚准备打电话的手指一顿,沈无忧啧了一声,突然就觉的牙疼,她讨厌姓钟的,因为钟家的女性好像都很……呃,很难相处,各种脑残,怪不得他们家会有像张倩这样的员工,原来是臭味相投啊! 这个时候沈无忧是想要直接抬脚走人的,大不了后面唐浩言的事情上再刁难回去算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卖房子,可是自己相中的东西,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最后只能叹口气,放弃了给傅朗打电话,只给售楼部的总部打了投诉电话,相信一亿多的单子,怎么也会派过来一位有实权的人吧……只要不是钟家女人,她怎么样都好,就算最后对方偏向张倩那一方,她也不怕,大不了闹大,闹的越大闹好,反正钟家对她有求在先,她也不介意再为难为难他们。 说实话,唐浩言这个人还是很识趣的,如果没有他身后的这些糟心的亲人,他自己拿钱来给她解决问题,她也不是不给他看,反正她对客户也没有什么硬性规定,挣谁的钱不是挣,可惜的是,唐浩言当初自己没问的,所以才会弄出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无忧都投诉了,明兰不可能什么也不干,她也跟着内部投诉了一回,反正本来就不想干了,得罪不得罪经理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她便将经理与张倩全都告了上去。 上亿的大单子,上面果然很重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总部的人便到了。 当看到那位有些眼熟,身着银色西装一副精英模样的青年突然出现在售楼部后,沈无忧一眼就认出了她,而后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 钟旭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家的售楼部遇上沈无忧,进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将自己的任务全都放在了一边,扭头冲着沈无忧走了过来,并且暗暗的示意手下给老爷子打电话来一趟,他可是知道的,老爷子这些天天天蹲守‘活色生鲜’,几乎一天三顿都在那里吃,可是问了好几回也没能见上沈无忧一面,急的跟什么似的,能不急吗,这鬼怪一事,没人能说的清楚,闹起来的那一天,他那外甥看着还没什么事,只不过身体看着有些弱而已,第二天居然就爬不起床了,现在更是瘦的跟一把骨头似的,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模样,他们能不急吗?也不是没想过找别的天师来看看,可是好几个连大门都不敢进就跑了,而一些没什么本事的,虽然敢进,钱拿了不少,可是却一点用也没有,到最后,他们要是还不知道外甥身上的事情只有沈无忧能解,那他们才是傻,这个时候他姐才终于慌了起来,可是慌有个屁用啊,连人都见不到,就是想要道歉拿钱砸都没人给你砸,今天好不容易让他给看到了人,怎么可能放过,至于客户什么的,反正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交给助手不就行了吗。 钟旭堆着满脸的笑容,大老远的就说道。 “沈小姐,真巧啊,是来看房子的吗?看中了那套你跟我说,我马上就让人去处理!” 沈无忧抬眼瞄了他一眼,抽了一下嘴角,才不会这么便宜了他那,于是道,“你是……”然后投给对方一个陌生的眼神。 什么叫秒杀,这就是,钟旭做了面对沈无忧各种反应的准备,硬是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没认出他来……这是何等的卧槽! 弄的他一个大好青年,都忍不住想要国骂,差一点在沈无忧的面前变了脸色,幸好他情绪控制的好,不然……呵呵! 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他轻咳了两声,自我介绍道,“一个星期前我们在唐家见过的,我姓钟,名旭,沈小姐唤我名字就好了,幸福海岸是我们钟氏名下的楼盘,沈小姐如果有相中的房子,尽管给我说,保证给您安排的妥妥的。” “哦……这可是钟先生你说的!” “对,我说的,”钟旭拍着胸口应承了下来。 沈无忧勾了勾唇角道,“那就好,我这里正好有段公案请你来给评评理。” “评理?” 沈无忧这话一出,钟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等她顺着沈无忧的目光扭头看到带着一帮人走来的助理后,那还有不明白,失声道,“投诉的客人是你?” “对的那,正是我!” 沈无忧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道,“已经跟售楼小姐敲定好的单子,不过是从别墅区到售楼部的这一会功夫便被别人给预定了,我想问问钟先生,你对这事怎么看?” 怎么看?还能怎么看,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那几个招惹了沈无忧的工作人员给开了,这位祖宗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吗?没瞧见他姐当初就是因为与这位对上,而弄的现在要死要活的么,他算是见识到这位的记仇程度了,那是连老爷子与他姐夫这个市里第一把手的面子都不给啊,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给他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沈小姐,对不住啊,手下人不懂事,我的错,我的错,您看上了那幢房子,跟我说,你要哪栋我给哪栋,就算是卖出去了,我也给您拿回来给您,至于那两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我马上就让他们来给你道歉,到于怎么罚,您看着办,就是现在开了她们我都不打一个磕绊,保证让您满意!” 钟旭的声音不小,正被刚刚走来的几个人听到。 明兰的表情是这样的,(⊙o⊙)有些懵,完全在状态外。 经理与张倩的表情是这样的,(ˉ□ˉ)脑中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助理先生的表情是这样的,∑(°△° )︴因为跟在老板身后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见到过他这么低声下气! 简直太不可思义了好不好,刚刚一进售楼部的时候,他便觉的老板异常,眼光粘到角落的少女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他还以为老板的春天来了那,很识趣的在对方一个手势下赶紧的躲的远远的,准备帮着老板处理事情,却没想到今天事件的女主角便是老板相中的那位少女,他带着几位当事人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可是当他听到老板的话后,他觉的自己的心理准备准备的还是不够,太受冲击了好不好,老板居然会说出这么没原则的话,他都怀疑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了! “总经理,你看……”助理上前打算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小声报告给钟旭,钟旭却把他往旁边一推道,“有什么不能在这说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助理无奈,只能把两家各自的说词都讲了一遍,来见经理之前,助理的心理是更偏向经理与张倩的,必竟以她们的工作经验,不可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她们觉的客人没有购买能力,于是就将房子订给了另外一位卖家也算说的过去,必竟这他们所说的别墅出了名的贵,没几个人能买的起,难得遇上个有能力买的,自然是抓紧,至于明兰,虽然看着工作态度也挺好,但是必竟资历尚浅,手上也没几件漂亮单子做门面,助理也就轻视了她几分,可是谁知道这短短的才不过几分钟,在见到老板后,他彻底颠覆了自己的想法。 能让老板低声下气的能是什么人,肯定是比老板更牛的啊!要知道他老板可是姓钟,比他老板还要牛,那得多有钱有势啊!如果第一眼,觉的面前这位少女穿着寒酸的话,那么第二眼,便觉的对方是在扮猪吃虎,玩低调!从而注意到第一眼忽略的那些因素,必竟跟在老板身后见多识广,瞧瞧这少女的气质,再瞧瞧那模样……他瞎了眼了,才会认为对方买不起房子! 助理不想承认自己比明兰的眼光还要差,但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真他么的疼啊! 钟旭扫到助理那一副牙疼的模样,心里不免幸灾乐祸,这下子总算不是他一个人郁闷了,有人陪着总比他一个人感觉憋屈的好,说实在的,这沈无忧真难打交道,由其是那眼神,犀利的他总有一种被她看透的感觉,可是为了他那可怜的外甥,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沈无忧扫了一眼,一副马上就要晕倒的经理与张倩一眼对钏旭道,“你自己的员工,该怎么处置你自己不知道啊,问我,这是给我拉仇恨那,还是道歉那,我怎么感觉没什么诚意?” 钟旭露出一个苦笑,立马改口道。 “怎么会是拉仇恨那,沈小姐决对是听错了,我是说让他们现在就向沈小姐道歉,然后离开幸福海岸,如果不做的话,我不介意业内封杀她们!” 经理与张倩看着总经理说变脸就变脸,对那个穷酸女还一副恭敬的样子,本来就差的脸色这下子更白了,这个时候那还顾得上原来的高傲,赶紧的冲沈无忧道歉起来,一个个都快要急哭了,就怕被赶走封杀,都是做惯了售楼的人,一时的饭碗可以丢,但是却不能离了这一行,要不然,她们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题外话------ 存稿早就阵亡了,万更了近半个月对我这时速渣来说特别的累,每天一坐在电脑前就觉的腰疼,容我先每天八千左右的更新缓缓,等过几天再接着万更。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爱你们,群么么哒 第九十七章 捡到野生修炼者一只 “沈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吧,这真是误会……” 经理现在庆幸与明兰说房子事情的时候没有当着客户的面,现在一口咬死是误会,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反正明兰也没有证据。 张倩在经理说是误会的时候瞬间秒懂了她的意思,也跟着说道。 “是啊是啊,这真是误会,是明兰没有说清楚,我们才会失误,沈小姐您大人大量,替我们说说情,千万别让总经理开除我们……” 明兰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想把祸给自己背,气的脸都白了,沈无忧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道,“明兰去拿房产合同的时候,我正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问她,所以她前脚进去里间,我后脚就跟了去,正好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话,没办法,谁让我耳尖,所以……你们懂的!” 懂,怎么不懂,倾刻间,经理与张倩便瘫倒在地,再没法为自己辩驳了,由其是张倩想到自己讽刺沈无忧的那些话,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此,她们再没脸求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然要是让总经理知道了她们的所作所为,说不定面前的少女不报复她们,总经理都会直接封杀。 都是见人下菜碟的主,要不然也不可能售楼部混的风声水起了,载在沈无忧这个坑里,她们两人自然把原因都推到了沈无忧的身上,谁让沈无忧太能装,明明是有钱人,干嘛弄的那么低调,难道廉价的衣服更有个性么? 经理与张倩都不是蠢人,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到不如走的潇洒点,说不定还能拿到这个月的工资,不过就算自己想的再明白,她们还是不可避免的怨恨上了明兰与沈无忧,沈无忧来头神秘,她们不敢惹,可是明兰……不过是一个售楼小姐而已,早晚有一天,她们会报复回来。 沈无忧本不想与这两人多做计较,可是当看到她们转身而去时投向明兰的目光仿佛淬了毒般,微微拧了一下眉手,随手弹出了两缕煞气依附到了两人身上,总不会让跟在她身后的明兰白忙一场还要被人报仇就是了。 两个罪魁祸首被开除,钟旭这才觉的有了些底气向沈无忧邀功道,“沈小姐你看我已经把人开了,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我这就让人去办,你要是要那幢别墅,咱们这就去签订房子合约你看怎么样?” 沈无忧凉凉的扫了钟旭一眼,“说的就像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这两个员工就不用开除一样。”沈无忧笑眯眯的来了一句,让钟旭简直无从下手,那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说起这事来,还得谢谢沈小姐那,如果不是沈小姐,我都不知道手底下有这么不懂事的员工,这样吧,沈小姐相中的那幢别墅,我现在就帮沈小姐过户怎么样,分文不收!” 钟旭这话一出,不管是他的助理还是一旁的明兰都吓目瞪口呆,连沈无忧都没有想到钟家为了唐浩言居然会下这么大的本,瞧这一亿多扔出来,钟旭竟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沈无忧那里知道啊,钟旭只是表情控制的好而已,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心疼的滴血了,虽说做为开发商这房子成本并没有一亿多那高,但也是钱啊,可是一想到家里的老的跟小的,再一想想姐夫曾经说过关于沈无忧身份的话,如果一幢房子能治好了外甥,又能结交沈无忧,那就什么都值了,那怕让出再多钱啊,他也原意。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永远都不是问题。 可惜沈无忧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不明所以的赶紧的问道,“怎么了?” “我自己没钱了吗,让你帮我免?不需要,至于那幢房子,当我捡破烂的,都已经被别人订下来了,就算是再要回来给我,我也不要,要它干嘛啊,我花钱就是要买个舒心,我要住那房子里想起今天这一场闹剧来,我这不是自找不自在隔应自个么,以已渡人,这事要搁你身上,你干吗?” 钟旭一想也是,这要是他买一样东西,结果中间被别人抢走了,他就算是最后抢回来了,那也是为了面子,再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就算是再中意,那心里也决不可能痛快的了,最后那东西的结果,最可能就是扔到一边不理,或者是转手送人。 想明白后,他便知道自己那里处理的不妥了,赶紧的补救道,“抱歉,是我欠考虑了,这样,咱们幸福海岸又不是只有那一处别墅,我这就带你去看其他的怎么样,一定让你选到中意的。” “可是我听明兰说,那幢别墅是你们这里二期最好的别墅了?” 钟旭一愣,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细问是那一幢别墅出了问题,现在被沈无忧这么一说,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售楼小姐,见对方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立马皱起了眉头,犯起了愁,这个时候,助理突然凑到他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钟旭的脸色立马阴转晴,双手一拍对沈无忧道,“这个好解决,对外销售的别墅里没有比的上那一幢的,但是并不代表集团内部保留下来的那些别墅里没有啊!沈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这就帮沈小姐看看那幢合适。” 沈无忧双眼一眯,想了起来,确实像一些好的地段,开发商都会留下部分比较好的房子,用来内部消化或者送人,而且房子质量什么的都要比对外销售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啧,她一开始怎么没想起来那,要真还有内部房的话,那她还真要去看看了,于是她冲钟旭点了点头,指了一下明兰道,“一会还让她来给我介绍吧。”其意思不言而喻,这意思是如果沈无忧买的话,让明兰拿提成那,钟旭不由的多看了明兰两眼,旁边的助理瞬间就记下了这么一个人,必竟自己老板都在这位小姐面前碰了壁,可是一个小小的售楼小姐却能被对方记住照顾,这意思还用说吗?用不了多久,这位售楼小姐必定平步青云,有的时候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明兰是没有想到,最后这馅饼还能落到她的头上,心里对沈无忧自然是感激不尽,她清楚沈无忧的要示与喜好,对于内部房也多少有些了解,细想了一下后,便冲钟旭道了一句,“八号楼。” 不用她再多说,钟旭瞬间秒懂,马上就调出了关于八号楼的资料摊开到了沈无忧的面前。 八号楼比沈无忧原来看的那幢别墅面积更大,更豪华,而且是装修好的,几乎是拎包就能入住。 它座落在海边的一处悬崖上,离其他的别墅群相当的远,比较隐蔽,随着地势蜿蜒而上,房屋搭建错落有致,主屋一楼的建筑面积起码有七百平方的样子,房间客厅与原先看的那一幢一样,但是却多出了室内游泳池,而像其他的保姆房,工人室,厨房,车库什么的更是一应俱全,车库空间足够放下十辆的车子的大车库,别墅外的空地,私家花园面积足足有一千平方! 盛开的蔷薇爬满花架,绿茵草坪,花房,秋千,凉亭,雕像喷泉,纯欧式的风格,并建有的观景楼,楼顶房屋投计与原先看的那一幢的三楼设计相似,但是更加细致,舒适。 这已经不能说是别墅了,除了主屋,配套的房屋也不下好几幢,这俨然就是一处那种适合大家族居住的宅子。比她原本看的那一套,起码大了一倍不止,沈无忧只是看到实景照片就已经意动了,更别说亲自去看了,实景更加壮观,站在观景楼上,看着下方的浪涛,沈无忧直接问钟旭道,“钟少,这房子多少钱?” 钟旭终于见到沈无忧满意了,笑容里忍不住还出了一丝得意的道,“这南区整整十二栋别墅是我们公司专门请了国外一流设计师,按照最高标准设计建造的,由其是面积最大的三栋那是煞费苦心啊,跟据地理位置,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优点,在用料上更是要求精益求精,实话实说,内部价格为六亿四千七百万,如果沈小姐有意的话,我还可以给您打个五折,只需要成本价便可以,沈小姐,你看这个价位怎么样?” 钟旭说出这个价格也是衡量过的,沈无忧既然不原意让他免单,他又想讨好她,那便拿成本价好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但饶是如此,五折下来也得三个多亿,比沈无忧原本看的那幢别墅贵了几乎一倍,他这心里又不免打起了鼓,不知道沈无忧是不是原意花这么一大比钱买这么一处宅子。 同时他心里也存了试探一下沈无忧沉浅的意思,这样他才能更加确定以后的方向。 结果沈无忧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就直接道,“那好,钟少,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这就回售楼部办手续吧,一会我转帐给你!” 钟旭眯了眯眼,精光一闪而过,对于姐夫曾经说的话,再不质疑半分,并打定主意,这个人一定要交好,这是他自己亲身得出的结论。 而一旁老实站在最后的明兰激动的差一点晕过去,原本一个多亿,她的提成就已经上百万了,这要是沈小姐买下了这里,那她的提成,岂不是得上千万啊? 咽了咽口水,明兰傻傻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而后,嘶嘶的倒吸了两口潮湿的空气,咧嘴笑了,再看沈无忧的时候,目光中满是感恩之情。 再次回到售楼部,这次没有了人捣乱,程序走下来很快,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工作人员,直接刷卡结帐,有钟旭做阵前前后后折腾下来,花了沈无忧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除了房产证,所有的手续文件就都已经拿到沈无忧的手里了。 “沈小姐,房产证需要到国土局办理,这个我们会尽快为您办理好,决不会超过一个月,至于房子,你现在就可以入主,恭喜您成为幸福海岸的业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被沈无忧的爽利所折服,钟旭撇开个人情绪,他是真的很高兴与面前的少女结交,实在是她的个人魅力太过耀眼了,要不是他有未婚妻,要是能再年轻个十岁,他决对会追求面前的少女不可。 不过他没机会了,不代表家族里其他人没有,也许他回去后,可以好好想一下…… 沈无忧对钟旭的心思一无所知,付款无压力,大不了就把银行的毛料全解了,到时候翡翠一卖,这笔钱就又回来了,所以沈无忧也就一开始听到价钱后心疼了那么一下,下一秒就无所谓了。 终于解决了房子的问题,而且结果超出预期的满意,沈无忧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在钟旭有意无意的说起唐浩言的时候,也就大方的透露出了出诊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只要钟晴与钟雅琼登报向公开她道歉就行,诊金保持不变。 钟旭闻言一喜一忧,喜的是沈无忧总算是松口给他们机会了,忧的却是沈无忧的条件看似简单,但是家里的那两个却只怕不会同意,到时候要是再闹出点什么,那就真别想好了!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钟旭就忍不住牙疼,不行,他得赶紧的回去跟老爷子商量一下不可,他那外甥实在是耽搁不得了,待沈无忧的事情搞定后,他没回公司,而是急勿勿的直接回了老宅。 就如同钟旭所预料中的那样,回到家里将沈无忧的条件一说,顿时炸开了锅,钟晴当场就叫骂了起来,“那个姓沈的算老几啊,老娘在商界里打拼的时候,她还穿着开裆裤那,凭什么让我对她一个黄毛丫头道歉,我不去,决对不去,这要是让我的那些商场朋友们看到了,还不得笑死我啊,以后我那还有脸去跟人家谈合作,我这脸往那搁!” “我也不去,丢脸丢死了,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啊!”钟雅琼不敢像钟晴那样的喊,只能小声的嘀咕着,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钟老爷子被她们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赶紧的往嘴里扔了颗药吞了下去,这才觉的好过了点,手指颤悠悠的指着自己的女儿与孙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是你的儿子,一个是你的哥,你们来跟我说凭什么?面子还能有小言重要吗?亏的你们两个人那种话也说的出口,我都替你们两个害臊,怕丢脸是吧,那行,钟晴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位置交给你堂妹,钟雅琼,你给我收拾收拾,明天就给我出国读书去,这们不会再有人嘲笑你们了吧,就算是丢脸也不用你们面对,这样总行了吧,钟旭,事情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去处理,明天一早我就要在报纸上看到她们道歉的新闻,你听明白了吗?”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 “爷爷,我不要出国读书!” 钟晴与钟雅琼几乎同时尖叫出声,不敢置睢的目光看向老爷子,想不明白,一向疼爱她们的他,今天怎么会突然如此决定。 “反对无效,除非你们同意道歉,不然,都给我滚的远远的……钟旭没听到我的话吗?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敢紧的去办。” 铁了心准备好好教弃一下两人的老爷子,完全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保镖将两人给关进了房间内,而后才打起精神拿起电话联系唐兴民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 沈无忧搞定了房子后,将一切后续全交给了明兰来处理,例如房子的养护,佣人啊等等…… 明兰对沈无忧感激的不得了,正是因为她自己才会从一个刚刚开始工作没多久的大学一跃成为千万富翁,这下子,不管是买房,还是生活,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扎根一下子变的轻松了起来,所有压在她身上的担子都不见了。 因此对于沈无忧的要求,她比沈无忧还看重,拍着胸脯保证帮沈无忧办好。 沈无忧这才放心的驱车离开,本来是准备去银行取毛料让人运回到幸福海岸的,可是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沈无忧拿出手机一看,居然都下午三点多了,她午饭还没吃那,怪不得肚子会抗议,于是方向盘一转,就近找了一家外观看上去还干净的饭店便停靠了过去。 只可惜没有停车位,无奈之下,只能在饭店保安的指引下,将车子停到了一旁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熄火下车锁门,无忧摸着饿扁了的肚子,觉的自己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就在这个时候,昏暗的停车场内突然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像是瓶子一类的东西倒在地上一般,沈无忧脚步一顿,下一秒,一股黑色的烟雾张牙舞爪的便冲着她迎面扑了过来,沈无忧眉头一拧,单手掐决,正准备出手的时候,黑雾刚刚冲过来的方向,一位身穿运动服,头戴运动帽,脸上捂着大口罩的奇怪男子突然窜了出来,嘴里还叫着,“那里跑——” 而后随着他的声音,一大把白色的东西迎面冲着沈无忧的这个方向投了过来。 黑雾因为男子的出现动作一顿,在男子的步步紧追下,只能放弃沈无忧这个目标,转而向着停车场外冲去。 而那把白色的东西失去了目标,直接扑了沈无忧一头一脸,沈无忧一脑门的黑线,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男子脚步微顿,但是并没有停留,扔下一句,‘抱歉啊!’便从沈无忧的身边飞奔而过,沈无忧抽了抽嘴角,伸手在脑门上摸下颗粒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糯米。 而此时的黑雾与男子早就已经开始了追逐战,一路跑出了地下停车场,直奔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 沈无忧望着它们消失的方向,思考了三秒种,最后咬了咬牙,不舍的扫了一眼饭店上招牌上的美食图片,扭头冲着黑雾与男子追了过去。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管理局的人那,搭档还是副局长,搞的她也有了责任感,遇上了这种事情,总不能放着不管,也不知道那个穿着奇怪的家伙是从那条道上来的,居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要知道管理局不允许在大庭广众下办案的,以免引起民众的恐慌,犯规者,会视情节轻重而进行处罚。 男子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积分都扣光的节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沈无忧冲出停车场,远远的便看到那团黑雾钻进到了大马路上正在行驶的一辆私家车内,而那位追着黑雾的男子,则在它后面,快速的踩过正在正常行驶的车子的车顶,紧紧的跟在它的后面,引的沿路两旁看热闹的小姑娘们大声尖叫,‘好帅,好帅——’啊这类的,沈无忧撇了撇嘴,只想骂他,‘好蠢!’ 真当自己是在拍大片那,也不怕出车祸! 刚一这么想,刺耳的刹车声便随即响了起来,心理素质不过关的新手奥迪女车主,见到这么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的车上跑过,吓的赶紧踩了刹车,却忘记了自己正在大马路上正常行驶,后面的车辆淬不及防,碰碰碰碰——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串到了一起! 瞬时间尖叫痛哭声一片,两旁大马路上被青年吸引的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再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全都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忙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我靠! 沈无忧再顾不上什么风度,爆出一句国骂,身影一闪,便像影子一样,穿梭到了车流中,冲着黑雾与男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要不然再这么放任下去,还不知道他们会惹出什么乱子那,同一时间,沈无忧不忘记通知江独秀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沈无忧这一追,便追到了国道上,此时的黑雾钻入的那辆私家车已经报废,西装革履穿着考究的中年人,四肢奇怪的趴伏在车顶上,周身黑气缠绕,正冲着打扮奇怪的男子龇牙咧嘴,而那一直追着黑雾的男子此时则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对付眼前被附身的中年人的东西,可惜却什么也没有摸到,气的男子时不时的会从嘴里冒出各种咒骂声。 中年男子却在这个时候,伸出锋利的指甲,冲着男子扑了过去,男子翻身一跃,潇洒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而后就地一滚滚到了国道路边的排水沟里,中年人紧跟其后,如同大鹏鸟一般,冲着男子飞扑而下,脚尖如同锥子一样,直击男子面罩下的脸。 男子却趁着这个机会,顺势拽住了中年男子的小腿借力一跃跑到了中年男子的后背,冲着他脖子砍了过去。 中年男子因为背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而向地面扑去,却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向旁边一滚,甩开青年,同时也避开了他那一手刀,同时冲着他一脚踢了过去,眨眼前便与男子扭打到了一起。 男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一阵欣喜的笑声,随后便见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张黄色纸符,然后啪的一声拍到了中年男子的脑门上。 随即,一股黑烟从男子的身上冒出,伴随着类似野兽痛苦的嘶吼声,化作一只四蹄怪物,怪物面止狰狞,龇着獠牙,冲着男子扑了过去,并同时喷出了一股黑气,而刚刚还与男子缠斗的中年男子则是瘫倒在地没了动静。 面罩男子来不及得意便被黑雾喷了个正着,呲啦声响起,他脸上的面罩瞬间便被腐蚀了个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他机灵往自己脸上加了一层防御,只怕男子现在非毁容不可。 “靠,靠,靠,太特私的阴险了,你他妈的绝对是嫉妒小爷长的帅,要不然怎么一直往我脸上招呼——” 嘴里抱怨着,青年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眨眼间便跳到了四蹄怪物的攻击范围之外,并再次摸出了一张黄符纸。 “吼!” 一击不中,四蹄怪物恼羞成怒,一口黑雾喷出,化作无数把黑色的短刃,四面八方的向着面罩男子攻了过去,而青年男子此时正将黄色纸符击向四蹄怪物,待到空出手来自救的时候,却为时已晚。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时,在一旁隐身,看够了戏的沈无忧终于出手。 八道分影,以八个方向护在了面罩男子的四周,成功的将黑色烟雾化成的刀刃阻拦在了距离面罩男子五厘米处。 而四蹄怪物,就像男子来不及躲避它的黑刃一样,同样躲不过男子飞射而来的黄符,而不同的是,面罩男子有沈无忧帮忙,它却要独身面对,只听一阵呲啦声响起,四蹄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形突然宿小了一倍,但是却没有立时毙命,特看到沈无忧突然出现后,便风一般的冲着远方逃窜。 沈无忧从容的从空间中拿出捆妖绳来,向着四蹄怪物的方向一抛,明黄色的捆妖绳,顷刻间便分割成无数股,自行穿插成网,兜头兜脸的冲着四蹄怪物扑了下去,彻底封住了四蹄怪物的所有去路,而后收减成一颗金色圆球,蹦蹦跳跳的回到了神无忧的手中! 与此同时,乾坤境内的水神戟早就饥渴的蹦哒了起来,如此美味的小零嘴,怎么可能放过,结果却让现在还饿着肚子的沈无忧,狠狠的鄙视了一翻,这才将捆妖绳困住的魔灵扔进了乾坤境的空间内交给水神戟来处置。 到于,面前的男子么,沈无忧毫不客气的就将着他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下去,“你是那个部门手下的,管理局的规矩都学那去了,不知道不可以在凡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本事么,你这是想干嘛,吊销自己证件吗?积分还要不要了啊,你回头看看,你这一路上惹了多少的事,难道就不能暗地里解决了,引着它往没人的地方去吗——” 面罩男子本来是想要向沈无忧表达感谢的,可是却没想到,迎面便是一顿训斥,他都被训懵了,好一会才突然反应过来道,“唉唉唉……这位前辈,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沈无忧:“……”眨了眨眼,等沈无忧明白过来男子说的是什么后,一脸惊讶的上前扣住了男子的手臂道,“你知不知道,修炼者管理局?” 男子被沈无忧扣的手腕疼,不过念在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份上,并没有动作,而是疑惑的回答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修炼者管理局,山下的门派现在都叫这个名字吗?” 沈无忧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最上面的那一串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这才激动的道,“江独秀,我捡到一只野生的修炼者!” 江独秀的回答干净利落,“我马上就到。” 第九十八章 冶病 今天宁婆婆从‘活色生鲜’带回了新鲜的帝王蟹。 用刷子刷干净,在清水里浸泡,然后上锅旺火蒸半小时,下锅利落的用小锤子撬开蟹壳。 蟹黄剔下放在碗里,小剪刀剪开蟹脚,里面的蟹肉生嫩清甜,挖出,和蟹黄搅匀。 加切的精细的肉末,姜末一点点,蒜末一点点,料酒、生抽、和熬了一晚上的酱油猪皮汤,猪皮熬的油光透亮,经过一晚上冰箱的冷藏,已经冻硬成块,切成小粒塞一个做馅料,出炉时肉汁起波,芳香扑鼻。 已经揉了许久的面皮,很硬,没有发开,所以就好像一张偏厚的馄饨皮,泛着润泽的半透明质感,包入馅料,宁婆婆手指翻飞,两下就包出一个褶皱漂亮的小笼汤包。 厨房里有专门蒸包子的小笼屉,一个笼屉里只能放下一个包子,包子上锅之前,被宁婆婆小心的捏出一小块蟹黄,放在包子褶皱的中心。 沈无忧扒在厨房门口看的直流口水,苦逼的她去吃个饭还能捡到野生修炼者,结果折腾来折腾去的,跟着江独秀处理完事情,清理完那个面罩男……哦不,应该说是方向阳惹出来的那一连串的车祸后,已经到了平常下午放学回家的时间了,沈无忧只能放弃在外吃饭的想法,蔫蔫的回了家,然后在婆婆问今天在学校吃的好不好的时候,还要假装吃的很好……然后看着婆婆手里渐渐成形的汤包,在心里流下泪来。 实际上,她现在能吃的下一头牛好不好,饿啊——偏偏还不敢说——没比她更杯催的了! 这种悲催的心情一直维持到晚饭时间,食物终于吃到嘴里,她才终于被安抚了下来,汤包配着暖到适宜温度的肉粥,吃到肚子里时,说不出的痛快舒畅。 等到吃完饭后,她这才觉的自己活过来了,有精神跑到以前的书房现在的江独秀的房间内寻问方向阳的事情。 安静的室内,只有手指敲击键盘的滴滴哒哒声。 江独秀此时也正在处理方向阳的问题,将书面报告传递到总部备案,见到沈无忧进来,这才离开电脑,扭头替沈无忧倒了一杯宁婆婆特制的消食茶,晚饭的时候,他见沈无忧吃的比平常多了不少,怕她晚上睡觉不舒服,这才会有此举。 沈无忧想起自己吃饭时的形像老脸一红,将茶接了过来,立马干咳了两转,转移了话题,寻问起了方向阳的事情,她实在是闹不明白,像方向阳这个的道家传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明明有师父传承,可是却不知道修士管理局,更不知道世俗界的规矩,实在是太让人不忍直视了。 她决不承认,是因为今天方向阳傻白甜的扔了她一头糯米更弄的马路瘫痪的行为,让她心情不爽下意识的想要挑刺。 沈无忧一副过来的人表情,使着劲的笑话方向阳,让江独秀想笑,忍不住回想起当初初遇时沈无忧一副小白的模样,她与方向阳啊,都是半斤八两,其实谁也没比谁强到那去,沈无忧唯一比较说的过去的就是她是她是纯野生的自已觉醒修炼的修炼者被江独秀捡回去的,而方向阳虽然有人指导,可是却有个没有给他普及任何修行界知识的不靠谱师父,其实称不上野生修炼者,真论起来,也顶多就算是半个,与沈无忧的情况不一样。 沈无忧见江独秀也不说话在那里不知道笑什么,鬼使神差的伸脚踢了踢对方的小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在这里等着你解惑那,你却在走神……” 沈无忧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那一脚就跟挠痒痒似的,一阵酥麻从小腿上反驳到神经系统,江独秀的眼神忍不住一暗,心跳突然就有些失衡了,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收敛住自己快要脱缰的情绪,为免自己暴露出情绪,赶紧的说起了方向阳的事情。 以前古月村事件的时候江独秀就曾经说过,有两个精于鬼怪的老道和麻衣相士早些年的时候一直在外修炼,已经许久没有回管理局报道了,今天遇上了方向阳才终于得知了其中那位老道的消息。 老道名玄阳子,为求突破修为,没想到居然闯了一线天,结果神只受损,弄的自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最后流浪到一处山村被一户好心人家收留了下来,这就是他为什么魂牌未损,可是却许久不曾与管理局联系的原因。 收留玄阳子的那户好心人姓方,正是方向阳的祖父家,方向阳是留守儿童,父母都在外打工,家里就只有祖父与他两人,靠着在山上种草药为生,后来又多了一个玄阳子,不过是多口人吃饭的事,到也过的去。 方家外祖每天都要上山整治药田,方向阳没人看,平常就只能放任他满山的跑着玩,自从玄阳子来了后,这孩子变乖了许多,方家外祖觉的自己没救错人,满心欣慰。 而实际上,方向阳是被时而清楚时而糊涂的一些对外面的描术所吸引了,就像是听天书故事一样,天天蹲在玄阳子的身边听他说话。 玄阳子在清醒的时候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好,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好,根本无法回京城,虽然方向阳的资质只能算是中等,但是架不住他面前就只有他,见方向阳原意听他讲古,讲玄学,便动了收他为徒的心思。 方向阳学的还算认真努力,不过也正因此,学习不怎么好,再加上学校离的很远很远,每天来回要浪费去不少时间,方向阳很小就辍学了,后来专心跟着玄阳子学习修行。 玄阳子因为清醒的时间并不长,恨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教导方向阳,至于一些外界规矩修真管理局什么的便直接被他抛出了脑后,自然也没想起来告诉方向阳,于是在淬不及防下,因为父母许久没有信息传回家而被祖父逼着出来寻找的方向阳,来不及等到玄阳子清醒的时候就下了山,缺少对外界认真,一脑门傻白甜的他,因为救了在山里拍外影出事故的工作人员,而成功的被对方诱拐到了娱乐界,于是最后,父母没找到,修行也不到家的方向阳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位家喻户晓的武打明星。 说起来也是一本烂帐,因为合约和没找到父母的关系,方向阳虽然下山一年多了,可是却一次也没回去过,玄阳子因为脑子的关系,也没法下山找他,方向阳自然就修行界一无所知。 这次他随组来海城市拍戏,然后在一家酒吧里遇上了这只祸害人类的魔物,想也没想的就追了出来,然后……就造成了后面的一连串事情,当然他本意是好的,只是后果么……不管是他师父还是他都要受到管理局的处罚。 这下子沈无忧算是明白为什么方向阳会打扮的那么怪异了,原来这家伙居然还是武打明星,随后想到还在山里的玄阳子,关心的道,“那玄阳子现在?” 江独秀勾了勾唇角,“已经让人去接他了,到时候研究院那里会安排好他以后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也许玄阳子可以被治愈也说不定,所以说,方向阳与玄阳子虽说挨了罚,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无忧好奇的追问到,“如此便好,那一线天是什么地方,听你的意思,那玄阳子修为不低,那怎么还会伤的这么重?” 江独秀解答道,“一线天,自成一界,是大凶之地,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就对了,远古时期曾是古战场的一角,也可以称之为众神之墓,据传里面全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残魂,非常之厉害,不是到了万不得以,没有人会想去那里面,磨练自己的,当初玄阳子其实并没有走投无路,只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又低估了一线天,幸好他只是闯了外围,要不然,只怕小命难命,饶是如此,说实话,他只是伤了神识,还是挺让人意外的,不怪他当初自负,还算有两把刷子。” 沈无忧眼睛一转,问道,“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那要怎么进一线天?” 江独秀凤目微眯,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心虚的干咳了两声,沈无忧笑眯眯的疲乏,“嘿嘿,没想干嘛……我又不是嫌弃自己命长,怎么可能会想要去那里面,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嘿嘿,好奇,好奇!” 江独秀面无表情的点头,“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小忧,一线天闯不得,别让我跟婆婆担心。” 沈无忧连忙点头,“哎呀,我说了不会去就不会去了,你干嘛不信。” 江独秀点头,“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气氛略微尴尬,沈无忧一口将手中有些凉了的消食茶一饮而尽,站起身道,“不早了,我要睡了,晚安。” 江独秀却在这个时候,唤道,“稍等一下。” “呃?” “这个给你。”江独秀从电脑桌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来递到了沈无忧的手中,示意她打开看。 沈无忧不明所以,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顺手就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了报纸,很快便被里面一起车祸抛尸案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上面说,经过五十六个小时,案件已经侦破,犯人是一名大货车司机,因为喝酒而没有注意到路边哭泣的小男孩,这才导致了车祸的发生,货车司机知道自己是过错方,而且还喝了酒,当时很怕,脑子一热,便做了错事,将小男孩抛尸,事后,虽然受着心里煎熬,但是他还是不敢自首,一直到在警察找到他,他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反倒是整个人都轻松了,当场就认了罪,并指出抛尸地点等。 接下来,采访这次事件的记者呼吁大众重视孩子问题等等,并在最下角刊登了一张小男孩笑着玩小推车的照片,沈无忧一眼便认出了,这张照片上的小男孩正是她在荒山超渡的那个小男孩,知道犯人已经落网,沈无忧终于放下一件心事,挥手一弹,便见整张报纸化为字符顺着窗户飞向了远方,希望小男孩看到这个消息后,可以安心投胎。 沈无忧冲江独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小事,我也很在意,所以留意了一下,早点回去睡吧,别多想。” “嗯,那我走了。” 这次江独秀再没拦着,甚至还送沈无忧到了门外。 洗澡睡觉,累了一天的沈无忧刚刚倒床上就被水神戟给叫进了空间内,磨着她要去一线天,越是凶的地方,它越是喜欢,那一副饥渴的模样,沈无忧都不稀的再说它了,虽然她对一线天也挺好奇的,但是最后还是狠心的拒绝了水神戟,结果这家伙就闹了起来,说什么也不放她出去,最后沈无忧火了,直接将它扔进了懒洋洋趴在祭台上的相柳怀里,这才算清静了下来,几乎逃也似的出了空间,此时已经凌晨了,沈无忧往床上一倒粘枕就秒睡了,第二天生理时钟没管用,宁婆婆叫起来她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梦游似的走进了洗手间里。 等到坐在餐桌前了,这才发现,江独秀不在,“呃……江独秀那?” “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哦,婆婆,有今天的报纸没有?” “诺,都在这了,一会你吃饭了把碗放洗碗机里就行了,我先去店里啊!” 宁婆婆早吃完饭了,把沈无忧挖起来后,将她要的报纸拿到餐桌上,便开门走人了,楼下季飞扬每天都会开车准时来接她,她不好在家里耽误太久让别人等。 沈无忧点点头,顺手将一只小花卷就塞进了嘴里,顺手抄起桌上的报纸就看了起来。 钟家还是很有诚意的,娱乐、财经等好几种报纸上一样不落的全都刊登了道歉公告,虽然用的不是大图,但也不是豆腐块,免强凑合着算是满意吧。 沈无忧三两下将桌上放的粥配着小菜送进了嘴里,将桌上的食物全部一扫而空后,将空碗送到了厨房,没有像婆婆说的那样直接放在洗碗机里,而是仔仔细细的亲手清理了个干净,又帮着婆婆把厨房里收拾了一下,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内,抄起背包走出了家门。 …… 唐浩言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饶是如此,他依然觉的冷,目光不由的看向窗外的艳阳,不过是秋天而已,他却像是活在深冬腊月般。 唉……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息了,自从沈无忧那一天被他的母亲砸钱气走后,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虚弱了下来,不管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医生来了又去,可是什么也查不出来,唐浩言知道,自己的病不在他们的领域之内,治不好自己的怪病,怪不到他们的头上。 短短的不到一周的时间,父亲为他愁白了头发,却硬是不敢去请沈无忧,就怕弄巧成拙,只能选择帮助对方解决麻烦这种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而将事情闹到此种地步的母亲,却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就算是被祖父禁了足又怎么样,难道她连电话也禁了吗? 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无法替她开脱,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难过……说到底,不管他表现在再洒脱,也不过是俗人尔,更何况还是在他重病的现在。 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他甚至不敢想,自己病倒的原因,想起前两次看到的东西,他一直在催眠自己就当是正常生病,而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然的话,一想到某种东西或者就爬在他的身上,呆在他的房间内,他怕自己会疯掉,他甚至怕父亲也被粘上,而阻止他来自己的房间。 唉…… 又是一声叹息,就在唐浩言情绪陷入低谷怀疑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突然闯进了房间里来,脸上带着雀跃惊喜的笑容,激动的道。 “小言啊,你有救了,刚刚你祖父说,已经联系到沈小姐了,她一会就到,你只要稍等一下,等她来了,肯定有办法救你。” 唐浩言的脸上先是一喜,接着就是一忧,“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我这点权势在人家面前,就跟个小蚂蚁似的,你是不知道……算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你反正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凌驾于政府之上的人就对了,而沈无忧便是其中之一,只能交好,不能交恶,懂了吗?” 唐浩言这下子不懂了,“那她为什么会答应?” 唐兴民这下子笑了,“这事说来也是巧了,得谢谢你小舅舅,昨天啊……所以,今天妈跟你表妹的道歉一登上报纸,沈小姐这尊大佛,便自己找上门来了。” 唐浩言扯了扯嘴角,“我妈道歉,而且是公开?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有你外祖在,她不行也得行,要不然我就跟她离婚!”唐兴民很气愤的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对着唐浩言道,“抱歉,我刚刚只是太生气了,并没有真的与你妈离婚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多想。” 唐兴民会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唐浩言的原因,另一方面不家关乎利益等,更何况他从政,离婚可不是小事,能不离,他还是会选择默默忍受钟晴的,只是,经过这件事情后,他看开了却是真的,彻彻的从心里放下了这个人。 唐浩言眸光一暗,神奇的竟然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深意,虽然心里莫名的难过,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扯出一抹笑容来道,“沈小姐什么时候到,爸,你跟门卫打过招呼了吗?别到时候沈小姐被拦在外面了?” “啊,瞧我,还真忘了,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不,还是不这么麻烦了,我直接去小区外面等算了,这样看上去也比较有诚意。”唐兴民也是顺势下坡,赶紧的离开了唐浩言的房间,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往门卫那边打电话,只是不等他去外面等,门外便突然响起了门铃声,保姆接了电话,寻问了一下后,冲他道,“先生,有一位沈小姐来防,您见不见?” 唐兴民:“……”见,见怎么能不见,顾不上跟保姆解释,唐兴民便亲自跑到了门口去开门,当看到门外真的是沈无忧后,那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沈小姐,真是你啊,欢迎欢迎,快请进。” 唐兴民有些恭敬太过了,可能是这几天对于唐浩言的病情太过担心的原因,和对她那种未知力量的恐惧,沈无忧可是打算以后跟他好好相处的,她针对的只有钟家的两个女人而已,并不会迁怒其他人,说实话,有了唐兴民给她开后门,很多事情都方便了许多,态度上自然也就好了不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唐书记你做到了我要你做的事情,我肯定会如约治好令公子,所以不必要这么……呃,客道,不然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都不好意思来找你了。” 唐兴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身板也直了不少,一直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那我就不客道了,小言这几天的情况实在是不好,沈小姐你看……” 沈无忧也不废话,爽利的道,“请带路。” “好,好,我这就给你带路,他就在二楼……”唐兴民连忙将沈无忧请上了楼,一脸焦急,亲力亲为的,吓的保姆目瞪口呆,虽然平常唐书记对人挺和善的,但是今天总觉的今天唐书记的画风不对,也不知道刚刚来的少女是个什么来头。 不过也就心里想想,保姆能在这里工作都是经严格培训的,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错愕了只是一下后,便连房回到厨房准备起了客人一会要用的茶点。 唐浩言此时正脑子放空躺在床上望着桌角的手机发呆,听到脚步声也没在意,必竟他父亲刚刚下楼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想可能是佣人路过什么的,也想过是不是父亲有什么事情忘记说又返回来了,唯独没有想过是沈无忧到了,所以在看到开门进来的人后,他的表情相当的吃惊。 沈无忧一走进唐浩言的房间里,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不舒服的视线,抬头便看到唐浩方的床头头顶上方,由黑气化成的兽口,獠牙赤露,口水滴达……配上下方唐浩言那张苍白的脸,特别的怪异。 哈,这唐浩言胆子也是够大的了,这都睡到敌人的嘴边来了,居然还浑然不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沈同学……” 唐浩言挣扎着半坐起身想要打招呼,可是却力不从心,无力的又倒了回去,忍不住就露出一抹苦笑。 沈无忧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体内灵气运转,慢慢的坐到了唐浩言的床边,然后她便清楚的听到,唐浩言头顶上悬着的兽头发出低低的吼声,似是警告,似是恐吓。 沈无忧不理它,只将唐浩言的左手握在了手里,唐浩言的手很廋,很苍白,如同冰块一样冷,沈无忧的灵气一进入他的体内,便瞬间觉出他的生气正在离他而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沈无忧以前在别的病号身上所不曾感觉到的,然后她很快便找到了源头,那种恶心的粘稠几乎化为液体的黑雾缠绕在唐浩方的心脏上,不断的在吞噬着他的生机。 沈无忧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在接近对方的时候,略有些萎缩,似乎由于她最近将灵气全都喂养乾坤间的原因,剩下的这些太少有些不敌? 那些黑气就如同病毒一般难缠,有自己的意识,往往在灵气袭上来之前,便将自己分裂成了无数个小黑点,分布在唐浩言的身体各各器官与血管上,灵气净化多少,它就会再次分裂出多少,竟是除之不尽。 这下可怎么办?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变故,现在就算去解赌石利用里面的灵气来缓解她的情况似乎有些太慢了,沈无忧不信邪的再次尝试了一次,可却没有任何改变,直到水神戟在她的识海里叫着让它来,沈无忧这时才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误区,竟忘记了以毒攻毒,它的水神戟同样可以同化掉这些魔气。 沈无忧不再耽搁,眼见唐浩言的生机在一点点的消失,敢紧的驱动水神戟无声无息的钻到了他的体内,一口一个的吞噬掉他心脏与其他器官上的黑雾。 “嗷——” 唐浩言头顶上的凶兽似有所感,发出的巨吼声震耳欲聋,整个房间的易碎品全都被震碎了,灯管,玻璃窗,花瓶……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窗帘无风自动,甩打在墙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 心里知道跟直接面对是不同的,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唐兴民瞬间就懵了,直到沈无忧一把将将唐浩言塞到他的怀里连同他一起推出门外,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才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可是在下一刻他便又退了回去,这种非正常力量可以解决的事情,他就算是进去了也只能给沈小姐帮倒忙,到不如找个安全地呆着,省的成为对方的拖累,于是,他果断的抱起唐浩言蹬蹬蹬的跑向了楼下,并同时把家里所有的佣人全都招集到了厅前来宣布放假,让他们即刻离开唐宅,而后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这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但是周身坚起的汗毛却并没有落回去,依然紧张的盯着二楼的楼梯,坚起耳朵听动静,可惜,什么也没听到,便只能希望沈无忧一切顺利,可以解决掉害他儿子的那些‘东西’。 唐浩言虽然被水神戟吞噬掉了体内的黑色魔气,但是身体依然处于虚弱中,躺在沙发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便只能抓着唐兴民的手寻求安慰,如此,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只听楼上发出‘嘎吱’一声,紧接着便是脚步声传来,当沈无忧进入他们的视线,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奇怪的东西,两人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沈无忧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一脸怒意的捏着一个小玻璃瓶质问两人道,“这是你们谁的东西?” 可能是沈无忧眼中的风暴太过恐怖了,唐浩言犹豫了一下,才敢开口认下道,“是我的……” 沈无忧近样眉头道,“那来的?” 唐浩方的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唐兴民,见他点头后,这才道,“我妈送给我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沈无忧冷笑,“不对,当然不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可是降头师炼鬼养鬼所用的器具,你居然还敢放在枕头低下,鬼不缠你才怪,你妈可真是有心了!我以前只当她脑残一点,今天原以为她不只是脑残而已,她是根本就没长脑子那东西。” 唐兴民:“……” 唐浩言:“……” 钟晴被骂,父子两人竟是无言以对。 ------题外话------ 邢台这边下大暴雨,周边两个水库已经在放水泄洪,周边好多村子都在准备撤离,蠢作者这边地势平坦,相对山里那边较高,应该没事,但是我怕断电,所以跟亲们说一声,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准时更新或者断更的话,那肯定是因为没电了,跟大家提前说一下情况,好让大家知道原因。 不用担心我,我这边应该没事,我会呆在家里不乱出门的。 谢谢亲们支持某醉,群么么哒 第九十九章 似曾相识 “降、降头,那是什么?” 唐兴民不解的道,这些词语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沈无忧曾经也陌生,可是在江独秀的嘴里知道了外面有多大,有多少异于人类的奇能异士存在后,为了不背动,她做了大量的功课,记下了所有能记的,所以才会对降头师有所了解,但是知道的也不算是太详细,只能大意给两人解释了一下。 所谓的,役鬼法,是降头师使用鬼魂的方法。 降头师有很多炼鬼养鬼的方法,役鬼法便是其一,想要有小鬼可用,降头师要踏遍冢山,寻找新埋葬的墓,偷用一枝削尖的竹插进墓底钉住死尸,然后念《拘魂咒》,用小玻璃瓶召入鬼魂,封住瓶中,放置树脚,日夜前往念咒一直到七七四十九日后,功德完满,便可取回家中以供驱使。假使在念咒期中,忽被人拾起,揭开玻璃瓶盖,即见黑烟一阵冒起,冲入眼际,但觉两眼昏眩金星乱坠。从此这鬼魂便缠住其身,日夜耳边时闻鬼叫声及说话声,渐至白天见鬼。而降头师的瓶中所召的鬼魂都不止一只,有成人也有小孩甚至连婴儿也有。所以如不知内里的人把瓶子打开后,就会被许多鬼魂缠,更觉痛苦万分,它们会使误捡的人无心工作,精神不振,任赶不去,或是不声不语,可是却会吸收误捡者的生气壮大已身甚至吞噬掉误捡者的灵魂,这种误中降头术的人是最为冤枉,假如误捡者知道是那一个降头师所作的话,就算找他,他也不肯救误捡者的。原因是误捡者令他功败垂成,他怨恨误捡者都来不及,还说要救误捡者,所以误捡者只好寻找降术比他强的降头师。 沈无忧本以为是唐浩言破坏了谁的好事,所以才会有此一劫,可是没想到这装鬼的小瓶子,居然是钟晴送的,坑儿子也没见像她这样的,简直奇了怪了,沈无忧都好奇,怎么就偏偏始作俑者的钟晴怎么会没事。 唐兴民与唐浩言听到后,也不敢置信,唐兴民甚至当场就给钟晴打了电话寻问,结果钟晴接了电话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骂,怨怪他不肯接她回家,而使的她现在面子丢尽,不只是要登报向沈无忧道歉,更是丢了经理的位置,话里话外把错全推给了别人,半点也没有反省自己,更是没有关心过唐浩言一句。 这使的唐兴民非常震怒,更觉的在沈无忧与儿子的面前没脸,由其是不敢面对唐浩言,因为寻问小瓶子由来的原因,他开的是免提,所以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钟晴的话。 手忙脚乱的关掉手机免提,唐兴民冲着手机怒吼道,“闭嘴!”而后便转身进出了房间,去外面与钟晴说话了。 沈无忧与唐浩言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沈无忧本想安慰面前的青年两句,可是对方却先笑了,那怕坐在沙发上没有力气站起来,依然尽到了主人的职责,热情的招呼她坐,并且将桌上的水果盘推向了她。 沈无忧瞧着他那苍白的脸色,隐忍的表情,都觉的这家伙可怜,唐浩言不管是家世还是什么都不错,可是偏偏就摊上了那么一个不着调的妈,不只不关心他不说,还差点害死他,沈无忧都替他委屈的慌,那还敢劳架他招呼自己啊,赶紧的把人按进了沙发,并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用灵气为他梳理起了经脉。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突然就舒服了,暖融融的,唐浩言知道一定是沈无忧做了什么,可是却看不懂,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他与沈无忧不是一个世界的,那一点心存的朦胧好感,瞬间被打了个粉碎,不等他多想。 就这个时候,唐兴民走了进来,脸色不是怎么好,原来这个小玻璃瓶是钟晴在约一个月前去东南亚出差无意中捡到的,她当时见小瓶子精致可爱,里面似有荧光,便收了起来,后来一忙起来就忘在了脑后,回来后,因为忘记给唐浩言带礼物,整理行李的时候见到这引小琉璃瓶子,便顺势送给了唐浩言,至于为什么钟晴没事,而出事的是唐浩言,自然是因为钟晴捡到瓶子后,便装行李没当一回事给忘了,而唐浩言把这当做钟晴送他的礼物,特别的珍惜,时常拿在手里把玩自然就打开过盖子,所以瓶子里的鬼魂才会缠着唐浩言而不是钟晴。 说白了,这件事,完全是因为钟情的一时好奇疏忽而起,唐浩言完全是无妄之灾替母亲受过,也不怪唐兴民会一副吞了苍蝇一般的表情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沈无已有该管的了,于是她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背包,捏着小玻璃瓶道,“这个鬼瓶,我就拿回去处理了,唐浩言身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身体受的亏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调养回来的,这方面你们需要寻问专业的医师,还有他刚被鬼缠过,容易沾染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最近不要让他去一些不干净的地方,尽量呆在家里,该注意的就这些,接下来没我的事了,我也该走了,至于佣金,你们打到我的帐户上就行了,这个唐浩言知道,以后有类似异常事件欢迎你们来找我,价格不变。” 唐家父子齐齐摇头,表示没有事情了,唐兴民更是当场就转帐了两千万到沈无忧的户头上,比原本说好的多了一倍,沈无忧到也没说什么,笑了笑,掏出两块玉制平安扣来送给了两人,让他们贴身佩戴,可以做到驱邪清心的目的,唐兴民高兴不已,自觉赚了,这东西可是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当下亲自将沈无忧送到了门外,并表示想要送沈无忧一程,可惜被沈无忧拒绝了,两人又聊了两句,直到沈无忧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唐兴民这才终于返身回家。 此时客厅里空荡荡的,唐浩言已经不见了踪影,唐兴民吓了一跳,想起唐浩言那虚弱的模样,赶紧的找了起来,最后终于在他的房间门口找到了他,“小言,你在看什么?” 唐兴民一边好奇的问,一边探头顺着唐浩言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当看到整洁一新,完全没有任何爆破痕迹的房间后,他也忍不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他甚至会以为半个小时前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事情只是他的臆想。 “果然不愧是沈小姐啊!处理事情能力简直是一流的,以前进你这房间里的时候总觉的阴森森,凉飕飕的,这次完全没那种感觉了,原本我还想说,这房间干脆弃用算了,现在么,小言你自己决定……小言,你在想什么?” 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唐兴民这才发现唐浩言双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出于担心,终于还是忍不住摇了摇他的肩膀寻问。 唐浩言依然没有看唐兴民,而是目光愣愣的投向窗外,轻声问道。 “爸,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也像沈小姐那样?” 唐兴民啊了一声,眼中为难一闪而过,“这个……好像也是需要资质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见随着他的话唐浩言的脸色越发不好,立马拍着胸口转口坚定的道,“不过如果小言你想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去打听一下。” 唐浩言的脸色这才终于好转,露出一抹笑容道,“那,麻烦你了爸爸。” 唐兴民摇了摇头,松了一口气道,“这有什么啊,小事,我可是你爸爸啊,你跟我客气什么。” 唐浩言笑了笑,扭头道,“我们去给姥爷打电话吧,免的他一直惦记着。” 话里话外,没有提到钟晴一句,唐兴民自然也不会提,见儿子终于恢复了精神,很高兴的应道。 “好,我们一起去。” …… 唐兴民住的小区并不是普通的小区,这里随便一户业主都是海城市的政府人员,小区虽然设施等都相对的低调看不出什么来,可是防御却是最严的,里三道外三道,没有通行证或业主方向保安打招呼根本就进不来。 沈无忧之所以可以进来,是因为她用了障眼法,这才瞒过了保安的眼睛。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虽然是在上一辈子的时候,但是记忆依然清晰,离开唐兴民的家后,她并没有急着出小区,而是回忆了一翻后,拐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里可以到达元清爷爷现在住的家。 元清的父亲曾是海城市的市委书记,他被调到京城后,唐兴民才调上来的,他们元家在这里自然也有房子,元家老爷子就住在这里,并没有跟着儿子一起上京城,元清署假的时候,回来经营古玩店住的便是她爷爷这里。 自从京城回来后,沈无忧已经许久不曾得到元清的消息了,电话也打不通,心里不免惦记,今天正好路过,便想去她爷爷那里问一下她的近况,因此才拒绝了唐兴民送她的提议。 可惜的是,元清的爷爷家,只有保姆在,说是元清的爷爷已经在前几天回京城了,沈无忧只能失望而归。 走在路上,沈无忧有些后悔没有留陈源的电话,也许回去后,她可以寻问一下傅朗,看他能不能联系的上陈涛,如此不巧的一直得不到元清的消息,她很在意。 这个时候,她身后突然响起了‘嘀嘀’的汽车喇叭声,沈无忧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路中间了,赶紧的往旁边让了让,可是对方却“吱——”的一声停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车窗落下,一张帅气的脸庞露了出来,张口便道,“小姑娘,是不是要出小区啊,这里离门口可远了,我带你一程啊……” 沈无忧皱着眉头本不想理会,可是却在抬头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后,瞳孔一缩,默默的扭开了副驾驶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青年笑容一顿,大约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能沈无忧上车吧,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再次行驶了起来,并一脸笑嘻嘻的问道,“小姑娘,我瞧着你挺面熟的,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无忧撇了青年一眼,淡定道,“大叔,你这搭讪的方式早就不流行了!” “大,大叔?你在说我么,我那点看上去像大叔了,我才二十七我,风华正茂,你居然……” 青年被喊大叔瞬间炸毛,等看到沈无忧唇间的笑后,这才反应过来,抽了抽嘴角道,“唉,不对,被你带偏题了,我是在问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啊?我瞧你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说着青年皱起了眉头,在心里回忆了起来是否在那里见到过面前的少女。 沈无忧却在这时冲青年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大众脸吧,谁见我谁说眼熟。” 大众脸?大众要是都长你这样,就没人去整容了,青年总觉的少女的笑容另有深意,这下子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皱眉道,“不可能,我肯定是在那里见过你,对了,你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吗?你叫什么?” 沈无忧还以他怀疑的眼神,沉默着不说话,并且瞬间换了一副戒备的模样,青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还以为少女把自己当坏人了,最后只能结束了这个话题。 很快小区门口就到了,保安照例检查证件,车子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了,已经到小区门口了,谢谢你了啊。” 沈无忧这时突然开口,趁着青年过小区门口被检查的时候直接开车门下了车,没给青年一点挽留的机会,便左右一闪钻入了小区外的人群中没了身影,徒留青年在车里目瞪口呆。 “唉……真把我当坏人了啊,坏人有长我这样的吗!”气急败坏的青年狠狠的瞪了一眼保安接过了自己证件后,一踩油门便窜了出去,脑海中却依然在回忆刚刚少女,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咝……真的很眼熟啊,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奇怪,奇怪,太奇怪了,第一眼见到那少女便觉的眼熟,近一步距离接触后,那种熟悉亲切的感觉更加清晰了,可是他翻遍了记忆也没有寻到有关少女的片段,难道真的没见过……? 不经意扫过挡风镜,当看到自己与少女近三程相近的面容后,目光一顿,脸色一变,想起小叔叔家从小就丢失的小堂妹,下一刻便一个飘移狂打方向盘,冲着少女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惜为时已晚,他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少女的身影。 “可恶!” 狠狠的锤了一下方向盘,青年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可是才按了一下,便又将手机撂了回去,什么有用信息都没留下,他就算是打电话回去又有什么用。 青年心中自责,安慰自己也许没有那么巧,也许少女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越这样想,心里却更加在意了起来,由其是想到面对少女时那种亲切感,他就更加坐不住了。 也许……他可以返回去看看,问一下门卫看少女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那怕她不住这里,查一下门卫那边的登记记录,能找到跟她有关系的人家也好啊,说不定就能得到她的信息…… 越想越觉的可行,青年当机立断又开车返了回去,可惜的是,他依然什么结果都没有找到,因为保安那里没有关于少女的记录,就算是录像也只有她出来的记录,而没有她进去时的记录,而小区内,是不可以安装监控的,因此无从查起,气的青年在门卫处大闹了一通,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无论他心里如何在意,最后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题外话------ 很多年没见过大水了,说淹就淹过来了,四边的村子里的村民全都转移到了县里市里,我们这里也停水停电了,跟个孤岛似的,村边稍微低一点的差点连房顶都淹没了,作者家因为在村子中间,地势较高,才幸免于难,大水真可怕…… 今天水已退,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停电,现在终于来电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停,我先赶紧的上传一章上来,有些短小,亲们见谅。 如果接下来不停电,更新时间照旧。 第一百章 那些沈家过往 青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沈无忧,更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她亲近,更不敢确定她的身份,沈无忧却清楚明白的知道青年是谁。 沈枫——二伯家的独子,是个军人,俱体职位不知,她当初并不关注沈枫,只隐约有人喊地他大队长,至于是什么队长她便知道了,但是虽然并不怎么关心沈枫的情况,他们因为职务的原因相处的时间也并不长,但是不代表他们的关系不好,正相反,整个沈家就只有沈枫对她的态度最真诚,最实在,还曾经跑去教训威胁过林修远,如果对她不好,他这个做哥哥的不会轻饶了他等,也曾对自己说过,他会永远支持她的任何决下,永远站在她的身后。 所以不只是沈枫对沈无忧觉的亲近,沈无忧也对沈枫亲近,要不然他今天邀请的时候,沈无忧也不会上车,想要安安静静的陪着这个哥哥呆会,以后她可不打算认回沈家,也许他们再也回不到上辈子的关系了也说不定,就当做是缅怀一下他们之间的兄妹情吧。 只是下车后,还是不免伤感,走在茫茫人海中,那些过往的片段怎么也挥之不去。 视线扫过路边的一间酒吧,沈无忧扭头便钻了进去。 沈无忧平常其实不太喜欢喝酒,尤其是啤酒,苦涩的气泡在嘴里的时候很折磨人,就算是天气最炎热的夏天,她也从未感受到冰啤那人人称赞的美好。红酒也一样,她虽富贵出身,但是后期贫苦,对艺术的理解都是在成年后回到沈家之后才慢慢学习的,鉴赏红酒的芬芳这种事也向来和她无缘。与之相比起来,还是白酒更得她欢心,也是她在应酬的时候最常喝的酒,入喉辛辣,回味甘醇,酒香扑鼻,如同她的人生那样不甘寂寞。 这辈子虽然没有上辈子在商场上练就的好酒量,可是有两大神器在体内,身体淬炼后,不管是怎么喝,她都不会再体会到醉酒的味道,那怕是修行界的那些佳酿,这本是好事,可是她却在此时怀念起了醉酒后的感觉,不都说醉后无烦恼吗?虽然不能肯定这话就是对的,但是至少不会再不断的回想那些曾经。 就算是重活了一辈子,多多少少还是在意的吧,今天见到沈枫,一下子勾起了她关于沈家的记忆,那可真不怎么美好。 沈无忧自小便异于常人,从小便有记忆,按理说,这要是搁在谁家都是天才的表现,可是在沈家,却是她疼苦的源泉。 她的父亲沈泽霖与母亲伊沁月属于联姻,两人并无感情基础,沈家是整个海城市首富,商界大鳄,伊家是老牌世家,政界老将,两家结亲是强强联手,源于一场报恩,动乱时期伊家曾经收留过沈老爷子于他有救命之恩,后来常来常往,更是曾定有婚约,可是后来相处之后发现沈家老爷与伊家女这才发现性格不合,两人理智退婚分别结婚,将这一婚约推到了下一代身上,因为年纪的关系,只有沈泽霖与伊沁月合适,于是这婚约便落到了这两人的身上。 当初也是问过他们意愿的,不同意的话,婚约也可以往后推,大不了孙子辈结亲也一样,不结亲,光是因为有前面的恩情,沈伊两家也是密不可分,合作愉快。 两人当时都是同意了的,可是谁知道婚后他们闹出各种矛盾。 因为与伊家联姻的关系,沈泽霖继承了沈氏,每天忙碌于工作,而伊沁月则志在娱乐圈,早在订婚前,就已经是小天后级别的艺人了,结婚后也没有想过为家庭而放弃自己的事业。 订婚前,沈泽霖也是游戏花丛过的,伊沁月更是有过男友,拍片也很敬业,时常会见到她的灾幕吻与大尺度的照片。 婚前都表示不在意,可是婚后两人完全没有改变的意思,矛盾也就出来了。 沈泽霖认为伊沁月应该结束在外的事业,安心做贤妻良母,伊沁月则认为沈泽霖应该忠于家庭,而不是每日忙于工作,游走于各种应酬。 两人两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时不时的就拳脚相向,婚后,一个月光是屋内家具摆设就换了十几套,后来伊沁月怀了沈无忧,大家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消停一点了,谁成想,两人打的反倒更激烈了,偏偏不管他们怎么闹,伊沁月的身体却是没有任何事情,沈无忧平安出生,但是却并没有改变什么。两人又在怎么照顾孩子,谁照顾孩子这个问题上吵的更凶了。 沈老爷子见两人闹的不成样子,便将沈无忧抱到了自己回了老宅里养着,那个时候沈无忧才不过六个月,而后这对夫妻天南地北的飞着,各自忙碌,几个月甚至一年都不会来看望无忧一次。 沈无忧的爷爷虽然抱养了她,但是却并不会亲自照看,而是交给保姆,他自己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孙子孙女也不只沈无忧一个,对于她的关爱有限,沈无忧自学会走路说话后,面对的便是各种老师与保姆,照着他们给制定的条条框框前行,她甚至不能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样的上幼儿园,认识新朋友,只能在家里学习,偶尔见到邻居家的小朋友一脸欢笑的跟着家人从她面前走过,除了羡慕她什么也做不了,独自一个人吃饭,独自一个人睡觉,独自一个人学习。 来自于亲人的冷暴力,使的她从小便沉默寡言,一度自闭,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状。 大伯与二伯家的孩子与她年纪相差太大,并不居于老宅,不会时常来,又是男生,她不主动上前的话,他们自然也不会想起来带她这个小屁孩玩,至于大伯家的两个姐姐,大姐完全的无视她,在大人面前做些样子,背地里却是另外一个样子,二姐比起跟她玩,更乐于抢夺她的东西。 谁让她的外家姓伊,即使父母不合,并不在意她,她的生活用度依然是两个姐姐比不上的。 但是对与一个小孩子来说,物质代替不了亲情,有可能的话,她更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为此就算二姐抢走她所有的东西她都不会哼一声。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她六岁的那一年,爷爷让父母带她回去过圣诞节,两人却在大马路上就将她丢下各自离去后,她才会附近的桥洞里等了七天,等不到他们来找她后跟着宁婆婆回了孤儿院,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 事实上绝决的她的当时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那个家,可是未必没有期盼过父母能找到她,可是……她注定失望了,在终于被宁婆婆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以后,迎接她的不是来自于亲人的寻找,而是来自于亲人的背叛。 是的,当时父母的行为对于她来说,就是背叛。 他们在丢失了她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抱回了刚刚代孕出来的沈翰,并弄的世人皆知! 关于沈翰的存在,她是知道的,沈家的企业最后还是要由沈家的儿子来继承,女儿是没有资格的,由与沈家与伊家的关系,最好的继承人最好是出自于伊沁月的肚子里。 但是两夫妻感情不和,有了一个沈无忧便已经让他们后悔不已了,又怎么可能会生二胎,但是迫于家族的压力,两人竟然不靠谱的找到了医院,进行试管婴儿,而后移植到了代孕妈妈的肚子里,成功后,只在沈无忧的耳边提过一嘴,便将这件事情抛出了脑后。 等到他们将沈无忧不小心遗弃,被两家一同谴责的时候,这才想起了沈翰,此时的沈翰已经三个月了,医院通知了他们很多次,他们都没有去领,现在正好搬出来低罪。 这招很管用,孙女虽然没了,可是却多了一个孙子,沈老爷子虽然依然不高兴,但是再没有多说什么,连找沈无忧的力度都降低了,而伊家虽然惦记着这个外孙女,但是因为自小没接触过,感情不深,再加上不好越过沈家去管,伊沁月又是过错一方,他们便不好再说什么,虽然派了人去找,各种悬赏,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人,必竟海城市不是他们的熟悉的地盘,在某些方面存在一些难度,远远赶不上本地家族,久而久之寻找沈无忧这件事情便渐渐淡了下去,连沈家与伊沁月都不提起了,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惹人闲。 最后沈泽霖与伊沁月因为沈翰的原因而得到了原谅,但是沈无忧被他们弄丢的事情却没这么容易过去。 两夫妻此时已经不小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婚姻关系却没有一点改变,大家一至决定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了,于是强硬停止了两人的工作,解雇了他们的佣人,冰结了银行卡,留下了足够他们生活的用品,将两人一娃扔到了一间小公寓里强制他们必需生活在一起照顾沈翰半年时间,不然两人干脆离婚算了,省的折腾周围的人跟着他们一起受累。 一开始两人肯定不会乖乖听话就对了,但也不是那种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事的人,年纪大了,人自然也会有所变化,从一开始的争吵,到学着照顾孩子,做饭,家务,人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谁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还会相爱,更是成了儿控,伊沁月更是成了炫儿狂魔,没有了任何娱乐时间的她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拍沈翰的各种照片发微博,然后在别人的夸奖、羡慕、嫉妒中,暗自得意偷着乐。 他们再不曾提起关于沈无忧的话题,伊沁月更是因此而吸引了大量的粉丝,此时的伊沁月已经是影后级别的明星,被称为沁女王,而沈翰则被粉丝们亲切的称为翰殿下,两夫妻被誉为最佳模范夫妻,金童玉女,沈家与伊家因此而解除了两人的限制,并恢复了他们原本的待遇。 这个结果,不管是沈家还是伊家还是沈泽霖与伊沁月都可以称之为皆大欢喜,可是对于沈无忧来说,却是很严重的伤害。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只是不爱她而已,世人皆知沈家翰殿下,却不知还有一个沈无忧,当沈无忧终于从病魔当中活下来却看到铺天盖地的关于这些消息的时候,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可想而知。 从那个时候起,她便发誓要忘掉沈家,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可是后来她遇上了林修远,婆婆去世了,走进命中的劫的她最终还是违背了自己誓言,自己走进了沈家。 被找到与自己回去,那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效果,前者可能会觉的亏欠她的努力弥补她,后者却会在觉的亏欠的同时怀疑她的目的。 沈无忧以前的生活经历被翻出来,婆婆被提出来,林修远的事情也搬上了台面,想要成为沈家的小姐可以,沈家有的是钱,不缺这一点,不过养个人而已,但是要想介入沈家内部,那么就得自己挣来资格才可以,在亲子鉴定出了她的身份后,随即便被扔到了属于沈家的试炼岛上,说是进行培训,但其实不过是一场生死逃亡而已,在那里她战胜了所有,伤痕累累,失了疼觉,用一年的赶时间走进了沈家,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虽然有了继承权,可是却处处受人白眼。 大伯一家把她视为瓜分他们利益的外人,被人称为模范夫妻的父母对她也不过只是面子工程,因为一看到她,他们便会想到当初没有相爱天天争吵的心情,翻了几次旧帐后,对这个女儿也无法热情起来,所谓的弟弟更是冷眼旁观,对她是不屑理会,见了面也不会打招呼的那种。 老爷子看似对她亲热,可是却又各种防备,就连最后要与林修远结婚需要用沈家继承权来换,也是他提出来的。 算来算去,唯一对她好的竟只有几面之缘的沈枫,可惜他总是各种任务缠身,在她出事前,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沈无忧是骄傲的,她虽利用自己的身份帮了林修远,可是却并没有损害沈家的利益,她为沈家卖命六年,用八年努力帮林修远挣得了林家,虽然后来感情已淡,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坚持是否正确,但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也许她的行为在别人的眼中可能很蠢,呃……其实有的时候她也觉的自己挺蠢的,但人的一生总要有个目标,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生活,不过蠢过了,这辈子她依然是娇傲的,早在重生的时候,她便决定远离上一辈子那些恩恩怨怨,不管沈家也好,还是林修远也好。 她只想陪着婆婆与海底的小伙伴们快快乐乐的过自己的生活,虽然后来各种意外,让她拥有了更多的东西,但是初衷却永远不变。这辈子只为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和自己而活! 许久不曾想起了的往事了,却因为意外遇风沈枫而多愁善感了一回,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进,周围散布着各种空瓶子,可是她的脑子依然是清醒的,就在沈无忧感慨良多的时候,一个全副武装,头戴帽子,嘴上捂着大口罩的青年突然凑到了她的面前,这没有什么人的酒巴里,青年特别的显眼。 这种标志的打扮,这么熟悉的感觉,沈无忧正在喊出来人的名字,对方却先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 “沈无忧,真是你啊,我差点以为认错了,我上次走的忽忙也没来得及跟你道谢,要不是你帮忙,我只怕就惹出大乱子了,幸好有你……唉,好大的酒味……沈无忧,你喝酒!你居然喝酒,你你你……你成年了吗?喂喂,不会是喝醉了吧,你能听的清我说话吗?咝,怎么办,我看我还是告诉副局吧。” 感谢到了一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青年,突然震惊的喊了起来,托沈无忧脸嫩的关系,再加上曾听过一句沈无忧正在上学的话,方向阳便一直以为沈无忧没有成年,是个纯纯的中学生,在他的认知里,中学生都该乖乖的,与酒精绝缘,所以麻溜的就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副局的电话,沈无忧眼睁睁的看着,明明没醉,却不想阻止,眯着一双眼睛趴在吧台上,听着方向阳小学生一样的报告,突然就觉的没那么难过了。 第一百零一章 心安之处 伸手再次端起吧台上的酒杯,还没喝进嘴里,便被刚刚撂下手机的方向阳一把夺了过去。 “你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再喝了,副局一会就到,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坐会吧啊!”方向阳一副诱哄的口气,转身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塞到了沈无忧的手里,“来,拿这个醒醒酒。” 沈无忧不接,就拿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方向阳——手中的酒杯,方向阳怕她抢,赶紧递回给了服务员让他收了起来,拉了一把转椅坐到了沈无忧的面前,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道,“来,小忧,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喝酒,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告诉我啊,我帮你出主意……” 沈无忧瞪着方向阳,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不会到现在都以为她是个高中生吧?算是以为她是高中生,难道还怕她出事不成,她的修为可比他还要高,方向阳的烂摊子都是她来收拾的,也不想想,让她觉的难办的事情,他就能办的好吗?这家伙居然还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沈无忧特想呵呵…… 沈无忧一把就扯掉了方向阳脸上的大口罩,一张坏坏的笑脸便闯入了眼帘,方向阳的两道眉毛很浓,眼角微微上翘,就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虽然说是武打明星,从山里走出来的家伙,可是却有着一身不逊于女生的皮肤,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阳光帅气,可是却少了一份阳刚,总让沈无忧想他跟傅朗的属性归到一块去,虽然自身能力不俗,但是还是很容易让她想到某受。 慌乱的一把将口罩抢回来,方向阳赶紧的又捂了回去。 沈无忧也不在意,只是道,“喂,方向阳,你为什么会到酒吧里来,你不是应该跟着剧组拍戏吗?” 方向阳一下子就愣住了,“咳,这个……” “怎么,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方向阳有些犹豫,见沈无忧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最后咬咬牙说了出来自己的困难,原来他这次要拍的角色是卧底的警察,从来没有见识过三教九流与更没有接触过各种阴暗面的他,果断被导演嫌弃了,所以才会瞒着经济人出来想要体验一下,找找感觉。 说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出来找感觉了,第一次刚到酒吧的时候遇上了魔灵做怪,计划中断,这次就更别提了,一进门便见到了沈无忧,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计划又得搁浅了。 沈无忧心想,就算是不遇上她也照样搁浅,也不看看这是那?酒吧也是分很多种的好吧,比如她现在呆的这一间,完全是良性的,就是纯喝酒的地方,而且大白天的,方向阳这家伙果然不靠谱,要去他也该去暗坊啊,那里整整一条街足够他体验的了。 不过显然方向阳对海城市没有了解,自己更对酒吧知识知之甚少,沈无忧算是知道,他拍戏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会卡到导演都放弃他了,就算是下山一年,方向阳依然傻白甜到让人不忍直视。 沈无忧露出一抹坏笑,冲着方向阳勾了勾手指道,“你在这里是体验不到你想要找的感觉的,不如这样,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啊,保证你体会了后,拍戏一条过。” “真的有那种好地方?”方向阳激动的凑到了沈无忧的面前。 沈无忧点头,唇角带着坏笑凑近方向阳的耳边轻声道,“有啊,我告诉你啊……” 只是不等她说完,下一秒,还坐在她面前的方向阳便被人提溜着扔到了一边,黑着脸的江独秀坐在了方向阳原来的位置上,眼神仿佛蕴含着滔天怒火般盯着她勾了勾唇角道。 “来,是什么好地方,你来告诉我。” 沈无忧:“……嘿嘿……”傻笑两声,一头栽倒在吧台上装死,才不承认自己心虚了那。 江独秀:“……” 唉……轻叹一声,江独秀默默的上前,直接架起沈无忧的手臂,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走向酒吧门口,方向阳却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一把扯住了江独秀的衣角,“副局,我怎么办啊?沈管理员答应了我晚上带我去好地方的……” “放心,我会另外派人带你去好好感受一下的。” 凉凉的视线扫过方向阳,江独秀留下一句话后便走人了。 方向阳周身一冷,后背莫名一凉,打了个寒颤,但是很快便因为江独秀答应他的事情而高兴了起来,却浑然不知,某人的小心眼里早已经掀起了醋浪,让他度过了一个极为精彩的晚上,好好的明白了一下社会的阴暗面,学会如何当一个卧底,虽然此后拍戏顺利一条过,但是他发誓以后再不敢救助于副局了,因为实在是一言难尽,想想就不寒而栗,自此再见沈无忧都恨不能离她八丈远好向某人以示自己的清白。 天气很闷,迎面吹来的风都是潮湿而暖的,像是大雨前的征兆,马路上人们来去勿勿,沈无忧趴在江独秀的肩头上,意外的安心。 舒服的叹息一声,沈无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趴的更舒服,江独秀脚步一顿,原本冷凝的面孔,终于有所缓和,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就在沈无忧以为自己蒙混过关的时候,江独秀却突然幽幽来了一句,“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学校才对……” 沈无忧:“……” 沈无忧沉默,江独秀也不在意,继续道,“我知道你没醉,要实在是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我不保证什么时候会在婆婆面前说露嘴。” 这下子再不能装傻了,沈无忧咬牙切齿的皱着鼻子道,“可恶啊,你威胁我?” 江独秀却软声回道,“不,我只是关心你。” 沈无忧心里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回答道,“我请假了。” 江独秀的追问随之而来,“为什么请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沈无忧:“……”得寸进尺啊摔! 这一问淬不及防,那微微的停顿,让江独秀成功的了解到这已经不是她请假的第一天了。沈无忧却还没摸清江独秀在想些什么,正准备找个好理由的时候,江独秀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妥协了,将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好吧,你不原意说就算了,但是下次再喝酒必需要我在场的时候,不然……” 沈无忧问,“不然怎么样?” 江独秀回答的理直气壮,“不然我就告诉婆婆去。” 沈无忧大为惊奇,“你居然也会告状了?” 江独秀抿着唇,闷声回答,“管用就行。” 沈无忧叹息一声,“我成年了。” 江独秀道,“所以我才没有对你禁酒。” 如此被一个人管着,沈无忧本该生气的,可是她却觉的暖心,忍不住笑道,“你真固执。” 江独秀沉默,站在原地不动,固执的要等沈无忧一个答复,沈无忧气哼哼了半天后,最后终是道,“答应你就是了,真是固执啊!”固执的让她觉的可爱,奇了怪了,明明一张面瘫脸,她怎么就会有这种感觉那? 一定是喝酒喝多了的原因,一阵困意上来,沈无忧小小的打了个哈欠,眼睛合上前,想起自己这一身酒气,拍了拍江独秀的肩膀道,“不要回家。”而后便将脑袋窝在对方的项窝处,闻着鼻端淡淡的冷香,渐渐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以为你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那。”小声的嘟喃了一句,江独秀并未得到任何回应,直到听到耳边沉稳的呼吸声,这才知道原来沈无忧已经睡着了,微微扭头,唇角在沈无忧墨色的发顶上微微轻触,江独秀发出一声浅浅的唉息声…… 等到沈无忧睡醒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整个房间都是暗的,窗外的天空,乌云连成一片,像巨大的黑布遮住了天空般,只有窗外偶尔的闪电能带来一丝亮光,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渐渐连成了一条线。 沈无忧很快便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渐渐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房间的空间并不大,却五脏俱全,有些类似酒店的摆设,可是细细一看又觉的不像,沈无忧掀开被子下床,刚刚打开房门,便闻到了空气中的饭菜得,往桌上一看,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沈无忧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然后可耻的发现自己饿了。 吧吧嘴,嘴里一股苦味,喝洒的后遗症相当的不好,沈无忧皱了皱眉,再一低头一闻身上残留的酒味,当下强迫症发作,扭头就钻进了洗手间,直到把整个人都洗漱干净了,这才坐在餐桌前,捻起桌上筷子挟了一块笋扔进嘴里,香脆味美,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门突然被打开,江独秀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见到站在餐桌前的沈无忧,江独秀眼睛一亮,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温声道,“醒了。” 沈无忧又挟了块肉片送进了嘴里,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漫不经心的应声道,“嗯,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独秀道,“这里是管理局分局员工宿舍。” 沈无忧一愣,眨了眨眼睛,“啊,这么快就搞定了,你这些天是在忙这些吗?” 将手中的手机与钥匙放到桌上,江独秀点了点头,为沈无忧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道,“先喝汤。” “你也坐,一起吃。”拍了拍桌子,沈无忧将汤接过来,开始盛饭,而后想起她没有问过他关于工作上的问题,现在正好说起了便问道,“人员都齐了吗?” 江独秀点了点头,“对,有从总部跟过来的,还有一些本地的古武者听到了消息,硬要来长见认的义务工。” “古武者?”沈无忧眨了眨眼,“管理局不是说不收修士以外的人员吗?” 江独秀摇了摇头,“这里是分局,要求没那么严格,再说了,总有些利益纠纷是不可避免的,分局刚刚成立初期,什么都缺,他们原意送人来,还给赞助,不要钱的劳力,干嘛不要。” 沈无忧闻言,笑了,“占尽了便宜,还让人感恩戴德的,你可真够行的了。” 江独秀板着一张脸,一脸正气的道,“那是因为他们觉的值,怎么,有那里不对吗?” 沈无忧立马的摇头,“没有不对,你做的太对,太对了,我可是在夸你那。” 江独秀微勾唇角,那一抹笑容仿佛照亮了整个房间,由其是那双凤目眼角微微上翘的时候,更加衬的他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沈无忧速度将盛好的饭放到江独秀的面前,而后捂着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觉的自己血槽已空,嘴里无声的‘啧’了一声,心中则忍不住腹诽,江独秀一个大男人长的这样真的好吗?太特么的考验她的心脏功能了。 “发什么呆,一会菜该凉了,快点吃吧。”一筷子肉片夹到她的碗里,江独秀清清冷冷的声音,却溢出不着痕迹的宠溺。 这话听着明明挺正常的,沈无忧却觉的脸热,咽了口口水,低咒声妖孽,沈无忧脑袋一扎,闷头吃起了饭,再不抬头看江独秀一眼,如此,那不争气的心脏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江独秀不异有他,只以为她饿了,手中筷子如飞秀,不住的往沈无忧的饭碗里夹菜,直到她说够了,这才端起自己的碗来,默默吃饭。 吃罢了饭,沈无忧帮忙将碗筷洗了,这才想起来问江独秀是怎么向婆婆解释的。 江独秀回以她一个莫名的眼神,“你本来就是住校生,不回家才是正常的吧?所以只要告诉婆婆你晚上留学校不就完了吗,那还需要解释。” 沈无忧:“……” 好吧,她又露蠢了,抬眼望了一眼客厅里桌子上摆的电子表,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下意识的道,“我睡那啊?” 江独秀指了指沈无忧出来的卧室,“你还睡这间宿舍就行了,我去隔壁。” “隔壁?这里的房间很多吗?一直忘记问了,分局的地址是?”沈无忧环顾一下房子四周,明显的一室一厅的格局,略显的有些小,但是一个人足够了,各种设施齐全,如果只是一个人住的话,条件算是不错的了。 江独秀淡定的道,“原址名称,龙门酒店。现在改名为龙门客栈。” 沈无忧,“……这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一个意思。” “怎么能一样,起码证明它的所有的已经变更,而且虽说是客栈,但是它只面向世界上像我们这样异于常人的人开放,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它与原来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咝……我想起来了,龙门酒店,龙门,这就是我们市里出了名的鬼楼啊!你居然把它买下来了?” 沈无忧一脸的吃惊,说起这个龙门来,她还有些印象,因为它的传说足够多。 相当年龙门这个带着武侠风的酒店建设的时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它不只是名字引人注意,所建楼屋更是整个海城市最高,所占面积最大的,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可惜出了人命案,随后更是出了各种灵异事件,各种事故也是频频发生,最后虽然免强建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来这里住的,这使的龙门的老板赔的血本无归差一点从龙门楼顶上跳下去,此后,龙门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最终废弃,在海城市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便损落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上一辈的人谈起来依然津津乐道,它虽然被废弃,但是距离市中心最繁华的的路段一街之遥,它的主人当初相当的舍得花钱,建造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使的十几年过去了,它的外表依然光洁如新,内里装潢低调优雅看上去一点也不落伍,成了无数人的冒险盛地,虽然十几年来出了不少案子,有许多人进来便再没有出去过,但是却依然有人不相信,乐此不疲的前来冒险。 T 第一百零二章 直面 江独秀的回答相当的自傲,“鬼楼又怎么了,别忘记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只有我们管理局不接的案子,没有我们管理局处理不了的案子,所谓的鬼楼,早在我接手的那一刻便不复存在了,它现在就是龙门客栈而已。” 沈无忧冲着江独秀伸出大姆指,点了点头,因为江独秀说的太对了,管理局就是这么自信,当然这个时候她免好奇一下整幢大楼的价格。 在这方面,江独秀到是没有欺负户主,反正不少于户主当初花的钱就对了,户主对江独秀感激不尽,这幢大楼已经成了户主的心头病,现在终于有人接手,他激动不已,几乎是在江独秀找上他后,马上就做了过户手续,而后便拿着卖楼的钱去了国外,似是怕江独秀后悔找他算帐一般,逃的远远的。 江独秀接手龙门酒店后,又进行了一番修改,表面看,它还是当初那个鬼楼,但是内里却已经大变样了,如果有普通人进来,只会在某个区域里不断的鬼打墙,除非拥有修行者身份牌的人才可以透过迷雾走进龙门客栈。 江独秀见沈无忧一副好奇的模样,适时的做出邀请道,“要参观一下吗?以后这里也是你挂名工作的地方。” 沈无忧双眼一亮,“好啊。” 走出房门他们准备从一楼逛起,整幢大楼面积678354平方米,建筑主体为118层,总高为632米,结构高度为580米,是海城市最高的大楼,5层裙楼和5层地下室,机动车停车位布置在地下,可停放2000辆。 一直三十九层为对外开放住宿楼层,四十往上直到九十九层为管理人员内部公寓区,第一百到一百一十八屋为自由活动场所,包括了所有的误乐设施与建身设施和训练设施等…… 因为四十层往上还正在施工完善期,所以沈无忧与江独秀暂居的是第三十九层,也不怪乎沈无忧觉的房间里的摆设那么像是在酒店了,因为它本来就是为了提供给别人住宿用的。 到一楼,电梯门刚刚打开,沈无忧便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没一会迎面合遇上了三男两女,五人看到沈无忧与江独秀走在一起很吃惊,男性看向沈无忧的目光满是好奇,女性在看向沈无忧的时候,目光好奇中又隐含怒意,这就让沈无忧看不明白了,不过这几个人看向江独秀的目光则一至,满是尊敬,齐齐向他打招呼道,“江局好!” 江独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便越过他们继续前行,沈无忧却在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抱怨道,“这个女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抢我官配啊,她凭什么跟江局走在一起,像江局这样高贵冷艳的就应该配我们若冰女神才对啊!” 她的同伴赞同的道,“就是啊,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吗?一看那瘦弱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本事,居然也敢走在江局的身边,也不看有没有那个资格。” 短发的女孩不依了,“谁说她好看了,不许说她好看,再好看也抵不上若冰女神的一根脚指头!” “……这个,她长的确实比若冰女神好看啊……” “笨,不许说,不许说……” 随着几人走进电梯,短发女的暴吼声渐渐从耳际消失,沈无忧这才收回注意力,来不及分辨自己心态,便发现江独秀正与她认识的老熟人在说话。 标准的光头,鲜艳的戒疤,颠和尚依然是那一副花花绿绿的装扮,就是人清瘦了不少,让他看上去蔫达达的。 沈无忧很热情的冲着颠和尚打招呼,“哟,和尚你这是秦涛的手里出来了?” 颠和尚也很高兴看到她,对于她的戏言也不曾在意,由于沈无忧是江独秀的搭档,可是却没有任何职位,加之年纪又小,虽然是当之无愧的水之王者,但是大家就都亲切的唤她小忧,颠和尚也不例外,“哟,小忧,你终于出现了,这是陪老大巡查吗?” 沈无忧答非所问,“嘿嘿,和尚,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是被欺负了?” 颠和尚也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嘿嘿,小忧,你再不来,小心地位不保哦” 沈无忧想到刚刚过去那几个人的话,那怕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依然淡定的笑着,似是对于这件事情不置可否。 最终还是颠和尚没忍住,一脸八卦的凑到了沈无忧的面前道,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江独秀道,“你不知道,在你没来的这些日子里,咱们局里来了一位大美女,叫娄若冰,她啊可是刚进来就瞧上了咱们的副局,每天……哎呦……副局脚下留情啊!” 眼尖的瞄到江独秀一脚踢来,颠和尚顺势就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的耍宝,大叫‘副局我再也不敢了,副局脚下留情……’一边滚来滚去,还一边冲着沈无忧挤眉弄眼,气的江独秀哭笑不得,见颠和尚越闹越不像话,冷声提醒道。 “胡说什么那!你不是有事吗,还不敢紧的走。” 沈无忧也为着颠和尚的节操发愁,他就不怕遇上熟人形像尽丢吗?亏的一大把年纪了,真是……就在她感叹的时候,却见颠和尚一个鲤鱼打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上一刻不是个逗逼,下一刻就变身得道高僧,颠和尚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面镜子来照了又照,整理了又整理,并摆出一张正经脸,半点看不出原来那无赖的样子,甚至还问江独秀道,“我今天这身装扮帅吧!” 江独秀一点犹豫都没有的直接点头,“帅。” 颠和尚闻言露出一个激动的笑,“小朋友一定会喜欢的对不对……” 江独秀再点头,“对!” 颠和尚顿时信心大增,“那真是太好了,副局我好好的带着小忧忧玩哦,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脚下跟飞一样的冲出了他们的视线。 沈无忧指着颠和尚的背影:“他这是?” “颠和尚与玄阳子有旧,我让他帮忙带一下方向阳,第一次见面,总要注意一下仪表,有个长辈的样子吧。” “哈哈哈,我还以为他没个正经的时候那,原来也知道有形像这回事啊!”沈无忧笑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终于停下来后,她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把方向阳那个小白兔放到颠和尚手里,这样真的好吗?小白兔会不会被折腾的尸骨无存?” “你放心吧,颠和尚虽然平常不同个正行,但其实还是很有能力的,你别忘记了,他本质上是出家人!” “哦……”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沈无忧还真没从颠和尚身上看到和尚应有的属性。 江独秀无奈一笑,在沈无忧的头顶上揉了一把,并没有多做解释,准备带她去接着逛,谁曾想,这个时候刚刚走远的颠和尚竟然又跑回来了,一把拉过江独秀身边的沈无忧到墙角说起了悄悄话。 “小忧忧啊,你可长点心吧,千万别让副局长被那个姓娄的给抢了,咱们总局的人可都是支持你的,你们可是官配啊,决对不能让人拆了cp,不然我要是输……咳,小忧啊,咱们倒带重来,当我刚刚的话没说啊,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咱们副局现在可抢手了,这里是海城市,不是总管理局,那些外招人员不知道副属的黑暗命格,见了咱们副局这么出色的人儿,一个个就跟见了肉的苍蝇一样紧盯着副局不放,由其是那个姓娄,第一次就要求住副局的隔壁,副局的隔壁那能是她住的吗?咱们总局的人谁不知道那是副局留给你的啊,虽然后来副局严词拒绝了姓娄的,但是那个女人可没死心,每天都找着理由要见副局,想往副局的身边凑,那目的昭然若揭,更是在外面不知道散布了什么谣言,那些个特招人员竟然一个个的认为她跟咱们副局是一对,你说可气不可气,她那是在撬你墙角啊!反击,一定要反击,就像当初对沐瑶那样,小忧给她点厉害看看,我们所有人都支持你!” 信息量略大,沈无忧表示要接收一会,不过这不代表她没抓住其中的重点,“难为你这么为我着想了,不过我更好奇你嘴里的赌……是什么东西,而且,我什么时候跟江独秀是官配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么编排经过我同意了吗?” “哎呦喂,小祖宗,咱能不在意这些细节行不行,”颠和尚那敢把他们与特招人员之间打赌谁是官配这件事情告诉沈无忧啊,听到沈无忧的话,感觉到身后冰冷的视线后,忍不住脊背发凉,脱口一句,“你跟事局的关系还用的着我们编排吗?谁都看的出来好不好,当我们傻子那,不知道什么叫做解释就是掩饰啊,哎呀,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把那个姓娄的给我赶出去就对了,本和尚有约,不陪了啊,有时间我们再聚。”说完,他脚底抹油,溜的那叫一个飞快,沈无忧拉都没拉住。 江独秀显然是听到了颠和尚的那些话,带有些焦急的冲沈无忧解释道,“别听他瞎说,娄若冰只是古武家族特招队的代队长而已,三个月后,就会离开分局,不会长期在这里工作的,虽然有的时候言行奇怪了一点,但是念在她贡献了大量的钱财的情况下,还为我们分局做了大量贡献,我才忍耐了那么一下下,反正我又不经常在这里呆着,到目前为止好像也就见过她两次吧,其他的时候都是钱乐峰在跟她洽谈,所以我跟她真没什么关系。” 沈无忧本来有些闷的心情因为江独秀笨拙的解释而释然,她现在相比于好奇娄若冰的事情,其实更在意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娄若冰这件事情,所以回答的也有些漫不经心,“我也没说你们有关系啊,你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江独秀接下来的话全被噎了回去,心塞的不要不要的,不希望沈无忧误会,可是当她真不在意的时候,江独秀这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 “啊,对了,你刚刚说钱乐峰也来了?” 虽然说沈无忧与钱乐峰之间的关系并不算是太好,但是在分局放眼望去全是陌生人的现在,能见到这几位总局来的熟人,沈无忧还是很开心的。 沈无忧在自己的问题上停留了不到五秒钟便转到了钱乐峰身上,江独秀表示,心塞更严重了,一副不情原的点了点头,“暂时借调,等这边稳定了,他就会回去的。” 沈无忧点头,她也知道钱乐峰在总局的地位,会回去也不意外。 江独秀心塞塞,沈无忧也有些漫不经心,最后两人随意的逛了一下各种区域,见识了一下训练设施后,在夜深前,沈无忧乖乖的跟着江独秀了第三十九层。 第二天是周末,不需要上学的日子,沈无忧觉的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婆婆的面前偷懒晃修了,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她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时,隔壁的江独秀似有所觉一般,也在同时打开了房门。 黑色的衬衫,同色的悠闲裤,今天的江独秀依然高贵冷艳到没朋友,沈无忧都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才回过神来。 “早上好。” “早上好。” 江独秀优雅的迈步到沈无忧的门前,大掌随即便落到了沈无忧的头顶上,使劲的扑棱了两下这才觉的心里舒服了点,要知道昨天晚上,他可心塞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他觉的也许自己应该改变攻略了,只一味的温水煮青蛙显然对于一直不开窍的沈无忧完全没有用,她到现在都当自己是好朋友,好上司,虽然相比别人随意了一几分,但是依然不会对他敞开心扉,只是想归想,恋爱新手的江副局其实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为此,他还偷偷摸摸的在论坛上面对万能的网友发布了求助贴,虽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什么有用的建议,但是不代表一直没用。 这点等待的时间,他还是有耐心的。 他却不知道,昨天晚上不只他一个人睡不着,沈无忧同样的感觉到了一种感情上的危险,半夜翻来翻去的没能睡踏实,江独秀对她的照顾,她心里知道,她欠了江独秀不少的人情,这世界什么债都容易还,人情债却不在此例,那怕她还以对方再大价值的东西,也抵不上对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情谊。 因此,她百般忍耐江独秀,甚至让他进驻了自己的地盘,两人的相处也越来越暧昧了,如果不是别人指出,也许她都不会发现,说实在的,要是上辈子谁敢像江独秀这样上来就扑棱她脑袋,她决对会把对方的手打折不可,可是现在面对江独秀,她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不适了那么一下,而后便完全放开了,这实在是不符合她的性格,这不是她所期望的,受过情伤的沈无忧虽然不会不再相信爱情,可是却会觉的很累,她觉的自己的爱在上一辈子的时候全都耗尽了,这一辈子再不想劳心劳力,只想悠闲的过完每一天,从来没有考虑过另一伴的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却出现了变化,在察觉出,她与江独秀的关系危险边缘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缩回到了壳子里,甚至还催眠自己只是想多了…… 但是真的是想多了吗? 当沈无忧与江独秀宠溺的视线对上后,心中坚起的高墙轰然倒塌,她觉的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控制,不过她觉的自己可以挣扎一下,也许事情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江独秀却完全不知道沈无忧此时内心的挣扎,还一副平常的模样邀请沈无忧去吃饭,沈无忧当即选择了人多的食堂,还大义凛然的道,自己也是管理局的一员,不需要搞特殊化。 江独秀虽然很奇怪一向嘴叼的沈无忧会有这种决定,但却不会多问,一向习惯了以沈无忧需要为主的他立马就点头答应了,那怕他从来没有吃过多人食堂。 沈无忧见江独秀同意了她的提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他们两人便面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江独秀:“……大食堂在那?” 沈无忧瞬间暴躁了,“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你的地盘你不知道,你问我,我才第一次来而已,你觉的我能知道吗?” “就我问傻话了,我这就找人来带路,不气好吧,是我欠考虑了。”江独秀在面对沈无忧的时候也只有认输的份,道完歉后,急忙拿出了手机一个电话便打给了他的万能助手钱乐峰。 然后任劳任怨的万能助手钱乐峰永远是那么可靠,接到电话后很快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位江独秀这一阵子的绯闻对像——娄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