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不轨》 第1章 相亲诡事 大家有没有被父母逼去相亲的经历? 我叫邱小寒,大学毕业之后在外闯荡了一年工作没有找到,钱也花光了。 老妈打电话让我回了老家,说是给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我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乡,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居然就被我妈逼着去相亲。 感情给我找到工作这件事情就是来骗我回来的? 我心里堵着气不想去,但是我妈不管说什么都让我去看一看,说对方家境好,镇上的房子就有好几套,而且模样也长得俊,反正就把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我不耐烦的接了一句,对方既然又帅又有钱还需要相亲找对象吗?结果我妈被我一句话堵死,但我还是得去相亲,不管能不能成,这必须要去,我惊讶于我妈态度的坚决,不过还是去了。 那天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早早的等着,但是却没有想到没有等来男方,到是把男方的家里人给等来了,那是一个穿着黑裙子的老太太,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的雍容华贵,不过眼神有些阴冷,旁边还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自称是男方的妈妈和妹妹,替他哥哥来相亲的,当时我就笑了,活了那么大第一次见到妈妈和妹妹帮着来相亲的,吃完饭之后,那个一直寡言少语的老太太要了我的电话,说后面让他儿子联系我之类的话,我本来不想给的,但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我要是这边不给面子,我妈回去准骂死我。 走之前那个妹妹对我说他哥哥对我很满意,期待下一次见面,我心想根本没有见她哥,怎么满意的?难道那个男的一直在周围偷窥吗? 回去之后我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把这事给我妈说了,结果我妈脸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想多了,现在父母帮儿子选媳妇的大有人在,何况人家条件那么好,挑剔也是应该的。 结果当天晚上睡觉我就感觉不舒服,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坠入了一口冰冷的井里面,那个井口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脸距离那入死水般的水潭不过几厘米的距离,黑暗里一双湿漉漉的手从水里伸了出来掐着我的脖子就把我往井里面拖。 我拼命的挣扎都没有作用,只能死死的咬着牙,就在这时黑暗里面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异常苍白的脸,五官长得怎么样我没有细看,我只看了他尖尖的下巴处有一颗小小的痣,他伸出双手就将我从井里面捞出来,其余的话什么也没有说。 一连六天我一直重复做着那个被拖下井里面的梦,每次要溺水而亡的时候,一个下巴上长着痣的男人就会出现将我从井里面拖出来,和前几次一样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这一次我却忍不住开口问他是谁,为什么救我? 他身影停顿了一下,在梦里面看着我诡异的笑,半响才道,明天中午十二点,十字路口你就会见到我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和前几天一样梦里面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清了,被子上面也是湿漉漉的,但是唯独记得那个男人说的话,今天中午十二点,十字路口见。 我准备把这事情告诉我妈,却发现我妈这两天老是不在家,不但如此还早出晚归的,我问起来她就说去亲戚家串门去了。 我根本没有把梦里的事情当真,直到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条短信发了进来,十二点钟,十字路口,不见不散。 我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怎么会那么凑巧!我赶紧按照这个号码回拨了过去,却没有想到这个号码居然是个空号! 这下子我感觉到不对劲了,距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我在家里面坐了一会眉头一直在跳,终于我下定决心去十字路口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真的不相信,梦里面的那个男人会在现实中出现! 这已经是七月天,炎热的太阳能把人嗮晕,我四处打量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男人,焦急的等待着,很快时间就指向了十二点,十字路口除了有几辆车开过,而什么男人都没有。 我笑自己犯傻,做个梦都相信,正准备穿过红绿灯回家,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摇摇晃晃的开来了一辆白的车,那个车头放着一个花圈,花圈中间写得有个冥字,此刻正朝着我开了过来,我呆呆的看着那辆车,刹那间,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移动。 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驮着花圈的灵车离我越来越近! 因为我发现那辆灵车的驾驶室根本就没有人!是空的,根本没有司机!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我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就在我感觉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把我从马路中间拉到了路边,而那辆朝着我冲过来的灵车却直接撞倒了路边的电线杆。 我回头一看,却发现拉我的人居然是我妈,此刻她脸难看得很,盯着我说道,你没事站路中间干什么,嗮糊涂了吗? 我颤巍巍的指向了路边那辆灵车,此刻那辆冥车彻底熄火,有人从那车底下扯出来一具尸体,那是一具裹着白布的男尸,我凑上前一看,发现那白布下面有一张英俊的脸,可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那个英俊男人的下巴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和我梦里面的那个男人的痣一模一样! 那瞬间感觉身体坠入了冰窖一般,而此刻时间正好指向正午十二点,梦里的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死人!并且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妈二话不说的就把我往家里面拉,问我怎么会跑出去的,我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恐惧的将我这几天做的梦告诉了我妈。 结果我妈听了之后,脸大变,半响才瞪了我一眼道,巧合而已,谁让你站马路中间的,对了,前两天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联系你了吗? 我妈突然转移话题,我的心还剧烈的跳动着,许久才缓过神来道,你说那个让家人来和我相亲的人家吗? 我妈说就是那家,那家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是让我妈和我一起去他们家玩,我听完之后觉得有点古怪,我根本就没有和那个男人见面,这就被邀请去他家,不是很奇怪吗? 但不知道我妈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非常热衷,还让我好好打扮一下,而她自己却有些神慌张的进了屋子,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我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我换好衣服之后就来到我妈的房门前,我爸前两年在工地上被钢筋砸到去世了,这两年是都是我妈一个人供养我上大学,我谅解她的不容易,所以她让我回老家,我也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结果我刚刚走到门前,就闻到了我妈屋子里面的一股怪味,那是一种香火和什么东西腐烂了掺杂起来的味道,我俯耳一听,居然发现我妈好像在屋子里面和别人说话,她说道,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 我轻轻的推开门,以为我妈是在和别人讲电话,可是却没有想到她背对着我站在一个空白的墙壁说话,手上根本没有拿手机!我吃了一惊,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路边那辆冥车,然后我妈又在房间里面自言自语! 我妈出来之后见我站在门口,脸不好看的训斥道,你傻站这里干什么,走,人家打电话来接咱们了。 我偷偷的用余光往屋子里面看去,发现里面有一个火盆,里面好像烧了什么东西,我妈到底在干什么呢?篮ζζ. 第2章 浴室鬼影 我一言不发的跟着我妈出了门,结果发现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车,我妈拉开车门将我推了进去,车子开着一路无话,但是我却看到车子从镇上开到了镇外边,我不由奇怪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到啊? 我妈道,放心,很快就到了。 果然车子开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停在了一辆修建漂亮的小楼底下,这小楼是复式的,现在农村很流行这样的房子,我妈去敲了门,很快门就打开了。 是上次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老太太,她见到是我,顿时脸上笑了笑,亲切的将我给拉了进去,我妈跟在身后,脸黑沉沉的,也不吭声。 进了屋子我顿时感觉到周身都浮现出一股凉意,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指头不经意间爬上了我的肩头,我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背后一个人也没有,我妈站在旁边,已经去和那个老太太客套去了。 那个老太太让我自己顺便参观一下,自己拉着我妈到了厨房,两人似乎是在说着话,我觉得这个屋子里面特别阴森,这个屋子里面的采光特别不好,而且屋子里面的灯也很暗,但是总得来说装修得很不错,偏欧式的那种风格。 我随意的站着看了看,却偶然看到一扇房门大开着,而那门里面有个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在注视我的方向。 难道就是那个相亲的男人?躲屋子里面干什么,难不成害羞啊?我大胆的走了过去,可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冷风就从我的衣服里面灌了进来,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但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此刻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低头一看,发现一串血滴从脚底下的木板一直延伸的房门里面,而且我还隐隐的听到门里面,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控制不足自己的好奇心,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一推开门才发现这是一间卫生间,里面的空间很大,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迎面放着一个白的浴缸,而我脚下的血滴一路延伸到那浴缸的边上。 此刻那浴缸的方向依旧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我缓慢的移动脚步走了过去,却惊骇的发现那浴缸里面侵满了一缸子的血水,一双泡白的血手正漂浮在那浴缸上面! 我吓得大叫一声,可是却没有想到脚下踩滑,直接朝着那泡着血水的浴缸栽了进去,就在我的头即将栽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双泡白的手从水里面伸了出来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水里面拖。 这不就是我梦中的场景吗?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死命的挣扎尖叫可是都无济于事,就在我要下一刻就要窒息的时候,我在血水里面看到了一张苍白的人脸,那是一张十分英俊的人脸,他睁着无神的眼睛静静的打量着我,许久才看着我,嘴角轻扯了一抹笑意。 他笑得同时,我却看到他下巴处那颗小小的痣,这竟然是我今天在十字路口遇到的那个男尸! 我吓得不由之主的呛了一口浴缸的血水,可他却笑眯眯的伸出细长白净的手,拍了拍我的脸蛋,我恍恍惚惚的听到他说。 你要是现在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然后猛地用手将我从浴缸上方推了出去,我跌倒在地,顾不得摔疼的屁股,爬起来就冲了出去,一边慌张的尖叫的冲到了厨房,想去找我妈和老太太,想告诉他们这个屋子里面闹鬼! 可是当我冲到厨房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我妈不见了,那个老太太也不见了! 我四肢冰凉的站在原地,一股凉风像一双婴儿的手一样轻柔的爬上了我的脖颈,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我又听到了那咕噜噜的水声,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脚边不知道从哪里侵满了水迹,那水像一条水蛇一样从地上爬上了我的小腿,宛如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的缠住! 心脏距离跳动,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就在我快要被吓昏过去的同时,耳边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恶劣的嗤笑声,似乎是在嘲讽我的胆小。 我强忍着恐惧,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鬼会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回答了!那缠着我的水蛇松开了渐渐的从水里面站出来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也就是之前我在梦里,在十字路口,在浴室里面看到的那个英俊男人!不不,应该是男鬼才对。 他冷幽幽的道,不,你错了,我没有想杀你,我是在救你。 救我?我欲哭无泪,救人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道,鬼大爷,行行好,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回去一定给烧香烧纸钱,让你过得舒坦。 他却眼睛也不眨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将那张苍白的过分的脸凑近了我,他的眼瞳里面有一股水雾,但是双眸晶亮,而我此刻却在他的眼瞳里面看到了披头散发的自己,而我的眼睛鼻子却缓缓的流出鲜血,比起他来,我此刻更加的像一个厉鬼才对! 我啊了一声,恐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吃惊的去摸自己的眼睛鼻子。 他却冷笑道,看到了,你马上就要死了,按照我说得去做,不但可以让你逃出这栋楼,还能够救你一命。 我浑身打着摆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下意识的喃喃道,要怎么做?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敲响,面前的男鬼突然如一滩水一样的化了下去,飞快的退回了浴室,可我的耳边却传来了他阴冷的声音。 今晚半夜十二点,最后一次机会,拦住我的冥车,对我的尸体吹一口气。 说完之后他就消失了,而门也突然被打开,我妈和那个老太太走了进来,却看到我瘫倒在地上,赶紧过来将我扶了起来,那个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针,刺入了我的虎口,我顿时呛了一下,一口浊气吐了出来。 整个人才彻底缓过来,我恐慌的抓着我妈的衣服说道,你们刚刚去哪里了,这个屋子……屋子里面有鬼!我看到的! 我妈愣了一会,看着我说道,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鬼,你这孩子这两天魔怔了! 我站起来道,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看到的!那个鬼就在浴室的,不信你们看! 我带着我妈他们走进了之前我去的那个浴室,可是却发现那个浴室的大门怎么也打不开,而且门上挂了一把生了锈的铁锁,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我背后的那个老太太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笑道,孩子,这个你肯定是看错了,这个房间我们好久都没有用了,平时用来堆一些杂物,怎么可能有鬼呢,你看看,这锁都生锈了,里面没有东西的。 我透过那扇门似乎又看到了之前那个男人,他静静的站在门里面,看着门外边的我们冷笑,我知道,如果我再纠缠下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离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全身黑衣的老太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户人家太怪异了,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妈就走,生怕沾上一点鬼气,我妈不明所以,走了之后还骂我不懂礼貌,我顾不得懂不懂礼貌了,这个屋子就是鬼屋,说不定那个老太太和妹妹都是鬼!如果我再不走,那个男鬼怕是要纠缠着我不放了!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害怕,为什么那个鬼会在这个屋子里面?为什么要缠着我?还有我妈这几天这么奇怪,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好像仔细想想,这些诡异事正是我和那个老太太一家相亲之后遇到的,难道我这次回来相亲其实就是在和鬼相亲?篮ζζ. 第3章 打你小人头 回家之后我看了我妈一眼,离开家之前她自己一个人管在屋子里面自说自话我就很怀疑,去了那户人家之后又撞鬼,这一切要说完全没有联系,我根本就不相信。但是面前的这个人毕竟是我妈,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害自己的亲女儿的。 于是我试探的问她,今天我们去那户人家怎么没有看到哪家的儿子? 我妈顿时愣住了,然后她说,那户人家的儿子正好有事出去了,之后我不就飞拉着她回来了吗?怎么现在开始怪她了? 我看了我妈一眼,默默的回了屋子,晚饭的时候我妈叫我吃饭我也没有吃,脑子里面翻来覆去想着这几天遇到的事情,我走之前,那个鬼说了,今晚十二点我必须再去十字路口一趟,不然他还会来找我的。 我打定主意赖死在我家里,就不信那个鬼会追到我家里来,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了,只是还没有被证实,可是晚上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我听到客厅传来了动静,紧接着我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偷偷的跳下床透过门缝去看,去发现我妈提着一包黑塑料袋出门去了,她去扔垃圾? 不对啊,这大半夜的她扔什么垃圾? 想到这里我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我妈的屋子虚掩着,顿时推开走了进去,我一定要看看我妈到底在做什么! 进了屋子,顿时扑鼻而来一股难闻恶臭,竟然比我白天闻到的味道更加的刺鼻,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床的正前方放着一个深黑的供桌,而那供桌上放着的是我爸的冥位,我走了过去,心里有点难受,我爸去世之后我妈日子也不好过。 但很快我发现供桌上面放着布偶,那个布偶身前还贴着一个纸条,可那上面正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突然想到了刚刚我妈出去之前提着的那个黑塑料袋,还有十二点将会再次路过的冥车! 我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夜晚的凉风冰冷的渗人,只用了几分钟就冲到了十字路口,可是却不见我妈的身影,路口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辆缓缓开来的冥车,和白天的那辆车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那辆车没有撞上路灯,而是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阵丧乐由远及近传到了我的耳边,白的烟雾出现在我的周围,冥车打开了。 一个欣长的黑影从车上飞快的跳了下来,动作十分的僵硬,然后一步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那冰冷的气息再一次的席卷我的全身,我感觉到自己四肢都被什么东西缠住,正当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那个黑影突然冲过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地上,紧接着那辆冥车飞速的朝着我们压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吃惊的看着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这正是我白天在那家看到的那个鬼男人,此刻他双眼紧闭,眉心一点红,嘴唇乌紫压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她是似乎在拿着什么东西在拍打,打一下就叫一下。 打你个小人头,等你有气没定透;打你个小人手,等你有手尽断手;打你个小人脚,等你成世没鞋着……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脸就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我正想推开他,结果一个声音突然闯入我的脑海,你要是敢溜,我就拿你做替死鬼! 紧接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男人乌黑的嘴唇突然朝着我压了过来,顿时一口冰凉的气息通过他的嘴唇传遍我的四肢,那瞬间我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幽深的井底,冰冷的井水疯狂的侵入我的眼耳口鼻,我被呛到鼻腔火辣辣的疼。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自己躺在马路边,浑身都是水,之前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鬼此刻蹲在我的身边一脸阴冷的看着我,我蹭的一声坐了起来,赶紧求他放我一马,结果他却伸出手直接将我的后衣领给提了起来。 然后一边在我耳边说道,你去抢走那个女人手里面的小人,我就放了你。 说着猛地把我往前一推,我这才发现十字路口处不止我一个人而已,还有一个身穿黑长裙的女人,她放着一个火盆,地上躺着一个满身是红鲜血的布偶,此刻她正拿着一个木头死命的朝着那个小人偶敲着,刚才估计就是她在打小人。 我不敢不听他的话,顿时朝着那个慌忙道,你在干什么! 结果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缓缓的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年老衰的脸,浑浊的眼睛此刻正恶毒的看着我,是你……那个鬼东西居然没有弄死你,呵呵。 我记得这个声音,这就是白天我们拜访的那家老太太,此刻她站了起来,举着手中带血的木棍朝着我冲了过来,我被背后冷眼旁观的男鬼一推,瞬间迎了上去,抬手就抓着她手里面的木棍。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太力气居然离奇的大,见我抓住木棍居然伸出长长的指甲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我为了不被她抓,只能用力将她推到在地。 可是那个老太太却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直接扑在我的身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的挣扎反抗,无意之间居然扯掉了她手上的皮,顿时一股恶心的臭味扑鼻而来,一块血淋淋的腐皮掉在了我的耳边。 我顿时惊恐的看向了站在路旁的男鬼,老太太似乎是看不见他,他走了过来,俯身捡起了那个带血的小人,眼眸中的一丝红光一闪而过。 我伸出手喊道,救我……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看着那个男鬼冷笑着走到了那个老太太的背后,面目表情的看着我们厮打,似乎一点都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终于在我昏倒的最后一瞬间我看到那个男鬼一脚踢开了扑在我面前的老太太,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我就昏迷不醒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胸口发闷,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泡在水里面一样。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老旧的天花板,然后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水缸里面,这个水缸的口子很小,刚好够露出脑袋来,我动了动眼珠子朝着四周看去,陌生的环境,老旧的家具,污迹斑斑的地板,头上的蜘蛛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突然回忆起来昨晚的事情,我和那个老太太打架结果差点被掐死了,那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绑架吗? 我刚刚有这个想法,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凑到了我的耳边道,看来你醒了,精神还不错。 我吓得头皮发麻,转头一看,发现一颗头颅离我不足十厘米,要不是我心里承受能力够好又或者是这个头颅比较赏心悦目,我想此刻我已经被吓死了! 我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没错,这颗头正是这几天我一直噩梦的源头,也是那个缠着我不放的男鬼。 他看着我,裂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故意阴惨惨的笑道,我是你的相亲对象啊,不是你和我相亲的吗?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相亲对象!果然是这次相亲惹得祸,我居然和一个男鬼相了个亲!我心里一颤,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早就知道和这次的相亲有关。 我问,你不是说过我只要帮你办了事情,你就放过我吗?你把我关在这个水缸里面干什么? 男鬼啧啧嘴巴,然后站起身,看着我道,你现在还不懂吗?你被人利用了,来当我这个水鬼的替死鬼,那个老妖婆今晚还会回来的,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离开了水我是没有办法救你的。篮ζζ. 第4章 做个替死鬼 我听他在哪里胡言乱语又说什么替死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昨晚没有回家,我妈肯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一定可以找人来对付这个男鬼,可是我妈不知道我被鬼抓去了,她一个人来只能连累她的,我心里着急得要死。 我在这里胡思乱想,却没有想到心里的想法却被男鬼给猜了个透,他靠近我,惨白的嘴唇轻轻的扫过我的脸蛋,又痒又冷。 他嘲讽的看着我说道,如果你妈会来救你的话,也不会把你卖给那个老妖婆做我的替死鬼了。 什么?把我卖给那个老妖婆,那个老妖婆肯定是指那个老太太,这次我回来就是我妈让我来和这个男鬼相亲的,难道说我妈……是我妈把我卖给了这个水鬼当媳妇! 我一个劲摇头否决道,不,我不相信,我妈不会害我的,你个孤魂野鬼最好放了我,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男鬼嘲讽的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半响才轻飘飘的说道,你最好识时务一点,毕竟我们还要渡过相当久的一段时间,我叫方牧溪,不叫什么死鬼,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就带你回去看看。 说着方牧溪一把将我从水缸里面扯了出来,我贴身的白睡衣此刻被水打湿掉,黏在我的身上,露出里面黑的内衣和肉的肌肤,顿时我满脸通红,顾不得面前这个人是鬼了,一把尖叫着捂住自己的重要三点。 他轻蔑的扫了我一眼道,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是遮脸比较好。 我道,为什么? 他笑,因为不看脸我还觉得这个身材有看头,看了脸就没有心情了。 我顿时气得嘴唇颤抖,暗想这不仅是个难缠的厉鬼,还是个嘴毒的小人鬼!难怪半夜会被人打小人打成那个样子了! 他似乎考虑到我的脸面,抓着我就来到了客厅,我才发现这是我昨天的来过的地方,他将一块白布丢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结果又得到了他的一记冷笑,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怎的,鬼就可以无法无天,使劲嘲讽别人了吗? 他却道,我只是在笑这个白布是哪天我裹尸体的。 我听闻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恶狠狠的眼神将他剜了一眼,裹尸不又怎样!我照样用! 我跟着他出了门,此刻居然是下午,只有一点夕阳还没有下山,一路上他靠在我的身边,我不敢逃跑,只能像路人求救,可是却没有想到所有人都像是看不到他的存在似的。 我终于忍不住问小声道,你不是鬼吗?为什么不怕太阳,不怕人群?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低头道,当然是因为你啊。 我错愕道,因为我什么? 他道,因为你是我的替死鬼啊,你看看你的背后。 我果然按照他说的看去,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我走过的地方都有一个水淋淋的脚印,而且太阳照射下,我居然没有影子! 我嘴唇泛白,没有影子我居然没有影子!难道我也变成鬼了吗?在我吃惊的时候丝毫没有看见站在我旁边的方牧溪嘴角勾起的恶趣笑容。 他慢悠悠道,好心告诉你,我附身在你身上太阳对我来说,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对我并没有克制的作用。 我飞一般的跑回家,只想离这个男鬼方牧溪远远的,却没有想到他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回了家,我第一时间就是叫我妈,可是却没有回音,我感觉到有问题,顿时推开了我妈的卧室,却现在屋子里面乱糟糟的,好像遭到了抢劫似的。 方牧溪跟着我的背后飘进了卧室,却直奔那个供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上面的冥位和桌子上的人偶,半响吐出几个字道,原来如此。 我错愕的看着这一切,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见到方牧溪抬手将那个桌子上贴着我名字的人偶娃娃拿了起来,我叫道,你干什么? 他捏着那个娃娃,看着我恶趣味的笑笑,道,你不是不相信是你妈把你卖了吗?这个人偶贴着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和昨晚我的那一个一模一样,除了你妈还有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又是谁把这个娃娃压在香灰炉下面,让你永世不翻身? 方牧溪的每一句话都能给我会心一击,将我直接推入谷底,哪怕我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是我妈做的,那娃娃上面的字迹也是我妈写的。 我喃喃道,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她女儿啊! 方牧溪不屑的冷笑,正当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门居然被人敲响了,方牧溪示意我去开门,我手心冒汗的走了过去,害怕回来的是我妈,到时候怎么办? 我颤巍巍的开了门,可是却没有想到敲门的居然是我隔壁的邻居,方婶,她见我开了门,慌张的抓着我的手说道,小寒,你赶快去看看,你妈出事了,她掉咱们镇上的池塘里了! 我妈出事了!这几个字无疑晴天霹雳,身体一软就任由方婶拉着走了。 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根本没有留意男鬼方牧溪有没有跟过来,等我跟着方婶到地方的时候,发现那个池塘边上已经聚着好多人,我顿时慌了,直接扑了过去,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躺在岸边,那身上还穿着我妈昨天穿的衣服。 我捂着嘴巴,眼泪珠子不要钱的砸了下来,一时之间居然不敢走近了,周围认识我的人都给我让了一条路出来,嘴巴里面说着节哀。 我踉跄的走了过去,那岸边的尸体还有一半泡在水里面,四肢都水肿了,头上还套着一个黑的塑料袋,这身衣服,还有这个黑的塑料袋,都是我妈昨晚出门的时候穿的!我跪倒在尸体面前,手颤巍巍的不敢去碰我妈的身体。 可那个塑料袋套着我妈的头,让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万一这个不是我妈呢?只是恰巧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呢? 我擦干眼泪,鼓起勇气解开了那套在尸体头上的塑料袋,却没有想到当我打开塑料袋的瞬间----却发现塑料袋下面的整张脸的肉已经腐烂,根本看不清楚面貌,唯独剩下两个白的眼珠子,正睁得特别的大,此刻见我解开塑料袋,眼珠子居然诡异的在眼眶里面转了转。 我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直接朝着后面栽去,还好一双大手及时拖住我的腰扶住了我,我来不及说感谢,只能害怕的指向那个尸体,却没有想到那只转动的眼珠子突然从眼眶里面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一只蜈蚣飞快的那个眼眶里面爬了出来,钻到一旁的草丛处不见了。 我险些吓得昏了过去,这个尸体是我妈的没错了,我跪倒在地崩溃大哭,一夕之间,自己的亲人离开让我实在无法接受,更加不解的是我妈怎么会掉入这个池塘里面! 身后拖住我腰的那双手冰冷刻骨,我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乡亲邻居帮着我把我妈的尸体搬了回去,家里的亲戚长辈纷纷的赶了过来,我准备给我妈办灵堂,可是却遭到亲戚的反对。 他们说我妈是自杀死的,不能枉家里带,也不能够办葬礼,让直接找块地方埋掉,不然会出乱子。 我心力交瘁之下当天晚上哭着给我妈守了一晚上的灵,夏天尸体不能久放,第二天我只能将我妈的尸体送到了火葬场火化,将烧剩下的骨灰抱回了我家,刚刚一进门,一股阴风就迎面吹了过来,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飘在我面前的方牧溪。 直接无视他,抱着骨灰坛走了过去,顶着红肿的眼睛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他看着我这副反应,顿时冷淡的笑了笑道,恼怒吗?痛苦吗?认命吗?篮ζζ. 第5章 引路香 我抬头看着他,双眼通红道,你害我缠我就够了,为什么要去害我妈? 他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妈不是我害的,她是自杀。 我顿时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气愤道,你胡说!我妈是被人害死的,她好好的怎么会去自杀?你把我当傻瓜就算了,可你就敢做不敢当吗? 他挑了挑眉道,哦,那她就不是自杀了。 我顿时怒了道,你在耍我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鬼我杀不了你,但你如果把我惹毛了,我就找道士来收了你,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看着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我有些害怕的后退看着他,他却突地笑了道,果然最毒妇人心,如果是我做的,我当然敢承认,可确实不是我。 我看着他偏偏分辨不出来他是不是在说假话,不过他确实没有杀害我妈的动机啊。 见我呆愣住,他却不屑得哼了哼道,况且你收了我有用吗?你现在是我的替死鬼,我想要你死,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你真的甘心这样死掉么?不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吗? 是啊,我真的甘心这样死掉么?突然回家相亲,然后遇上诡异的一家,又摊上这个水鬼方牧溪,现在妈妈还离奇死亡,这中间到底牵扯进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夕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终于我败下阵来,我确实不是一个谈判的好手,而且看这个男鬼暂时应该不会伤我的样子,倒不如和他做个交易。 我颓废道,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说。 他似乎十分满意我现在的乖巧,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一个鬼怪周旋,我唯一的亲人已经离我而去,我如果不振作起来找到凶手,那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妈妈! 方牧溪看着我笑了笑,突然停留在了我的手上,半响才道,你先熬过今晚上在说。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晚上难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又想到了之前那个被我抓掉皮的老太太,于是问道,那个老太太到底是谁?她不是你妈妈吗?为什么要打你小人,而你又为什么会死?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鬼魂最忌讳的就是别人问他是怎么死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刹那间他的脸黑得有些可怕,飞速的靠近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在我耳边冷声道,我的事情你少打听,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那一晚我根本就睡不着,因为我不知道方牧溪去了哪里,但是我知道他就隐藏在这个屋子的角落,而且他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窗户外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银铃声,这银铃的声音吵的让人根本睡不着。 于是我爬了起来,往窗户外面看到底是谁再搞鬼,结果却看到了一个黑影在我们屋子外面举着一个铁铃铛摇摇晃晃的,走三步,就在路边插上一炷香,然后又开始摇晃铃铛,穿着一身黑衣,看不清面貌,但那个身形我可记得,这不就是那个老太太,也就是方牧溪嘴里说的老妖婆么?她又想搞什么?! 我还没有想通,一股阴风吹了过来,下一秒方牧溪那张惨白的脸就靠到了我的边上,嘴唇一张一合道,果然来了。 我道,这个老妖婆到底在干什么? 他鄙夷道,干什么?引魂香,点鬼路,这是在引你妈的鬼魂回家呢。 什么?引我妈的鬼魂回家?我吃惊的看着面前的方牧溪,一开始可能还因为他是鬼有点害怕,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了。 他点了点头,扫了屋子外面一眼道,亏这个老妖婆想得出来,你妈是在水里死的,和我的死法有些相同,她头顶黑塑料袋,死之时的阴气不散,死后容易化为怨气深重的水鬼回来复仇,这个老妖婆想得一手好计谋! 用我妈的鬼魂复仇?我实在难以接受,那是不是代表我还可以见我妈一面! 方牧溪似乎猜透我心中所想,顿时嗤笑一声道,你妈的魂魄已经化为厉鬼,你等她回来不就是找死吗?你想死可不要拖着我,赶紧走,再晚一会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说完之后根本就不等我答不答应,非要我收拾东西跟他走,我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个老妖婆一定就是害死我妈的凶手,我要报仇,我不着痕迹的藏了一把刀子在自己的背包里面,然后鬼鬼祟祟的跟着方牧溪从窗户跳了出去。 那个老妖婆一心想要对付方牧溪,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存在,所以我偷偷摸摸的闪到她的背后,她居然都没有发现,我按照方牧溪之前跟我说的那样,偷偷的拔掉了几根她插在路边的香烛,往另外一个方向引去,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摸出了之前藏在背包里面的刀子。 我要杀了这个老妖婆都是她在搞鬼,是她害死了我妈。 可是却没有想到我的刀子还没有举起来,那个老妖婆就像后脑勺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突然转过头,怨毒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我。 我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顿时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那个老妖婆也不是吃醋的,她根本不理我,只是疯狂的摇动她手中的铃铛,随着她的摇动,一个低着头穿着一身熟悉衣服的鬼魂正朝着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她的模样和白天我妈淹死的样子一模一样,身上还飘着黑气,走一步后面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我颤抖了喊了一声,妈…… 结果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她麻木的冲了过来,黑碌碌的眸子充满怨气的盯着我,不由分说的的就扑了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不能喘气,就在这个时候方牧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根香烛突然破空而出,直接插入了掐着我脖子的老妈眼眶里面。 我妈吃痛一声顿时放开了我,方牧溪趁此机会拎起我就跑,夜晚的狂风呼呼的刮在耳后,我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方牧溪搂着我的腰冲向了路边的一辆车,我定睛一看,发现这车就是前两次我看到的那辆灵车! 我们刚刚坐上去灵车就自动开了起来,我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望着窗口,那个老妖婆和我妈应该是追不上了。 我喃喃道,现在该怎么办? 方牧溪坐在车子里面,我才发现这车里面有一口棺材,他此刻就坐在棺材盖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凉拌,我都说了,你要找死,我绝不拦你,但是你死之前好歹利用一下自己剩余的价值。 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半响才道,什么利用自己的价值? 他笑了笑,勾着唇,那瞬间我竟然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人是鬼,要是鬼怎么会笑的如此勾魂夺魄,果然是鬼魅惑人啊。 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道,你帮我办一件事情,我帮你杀了那个老妖婆,给你妈报仇,你自己也看到了,她不是普通人,光凭你是没有办法对付她的。 我眼睛眯了眯,也打量他,学着他的口气说道,你当我傻的,你也恨这个老妖婆,就算我不帮你,你也会杀了她不是么? 方牧溪瞪了我一眼,一幅我再敢顶嘴,就把我扔棺材里面去的样子,吓得我不敢在说话,这个男鬼真小心眼。 这辆没有司机的灵车在黑夜里面前行,就像是一个幽灵开着往它的黑城堡一样,而方牧溪则是把我再一次的带回了之前的那栋小屋,我问他那个老妖婆不会回来么?他却冷笑道,她现在还敢回来吗?篮ζζ. 第6章 母亲回魂夜 他表现得过于邪魅狂狷了,导致我还真的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不过说起来这个方牧溪也是三番两次救了我的性命,要不是他的话,恐怕我已经被那个老妖婆给害死了! 那辆灵车再一次晃晃悠悠的消失不见,我知道不该问的别问,但是那些好奇的事情我还是憋不住问道,为什么那天我在浴室明明看到你了,后来一看就变成上锁的屋子,还有那个老妖婆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不是你的妈妈吗?为什么要害你? 方牧溪见我一直问东问西的,忍不住回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你觉得那个女人有资格当我母亲吗?一个喽啰而已,到是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恐怕就只有像你妈那样的下场。 提到我妈,我顿时沉下心来,捏紧了手中的拳头,我一定要为我妈报仇,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道,但你如果什么都不告诉我,要我怎么帮你?我知道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所以我是不会对付你的,但你也要让我搞清楚情况不是么? 方牧溪挑了挑眉道,明天你就会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说完之后他就消失在了这栋屋子里面,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看来今晚又要将就一夜了,可是当我睡着之后,却感觉有人将我抱起来了,湿漉漉感觉遍布全身,自己似乎是周围的水包裹着,一双冰凉的手从我的衣服下面伸了进来,四处游移,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再一次醒了过来,结果刚醒却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冰凉的地板上面,我抬头一看,更气人的一幕出现了,那个方牧溪翘着二郎腿斜躺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模样,此刻正兴趣盎然的看着我。 我揉着酸痛的腰肢,愤怒的看着他,他居然把我给踢下来,自己躺沙发上了!女人的起床气是可怕的,我气冲冲的走过去,一屁股就朝着沙发上坐了下去,心想一屁股坐死这个讨厌鬼算了。 却没有想到的我这一屁股居然坐了一个空,我奇怪的抬手朝着方牧溪摸了过去,却被他准确无误的抓到了手腕,他挑眉道,怎么?你大早就占我这个死鬼的便宜? 我收回手,看着他,真奇怪,用屁股坐不到他,他却可以抓到我。 我问,说,今天干什么去? 他笑了笑道,今天先帮我办一件事情,办好了说不定你就可以解脱了。 我顿时吓得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我紧张道,别啊,你不会是想把我灭口? 方牧溪纤细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我看他这个动作,心里面更加没谱了,难道他真的要杀我? 他却道,放心,在你还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 我疑惑道,找谁? 他笑得更加开心了,不过眸子却始终是冷的。 当然去找帮我张罗相亲的亲妹妹啊,得去感谢感谢她不是吗? 妹妹……难道就是那天和那个老妖婆来相亲的年轻女人? 方牧溪放我去镇上买点他需要的东西回来,我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结果他那阴冷的眸子就朝着我扫了过来,我和他一对视,自然的就败下阵来。 假装不情不愿的出门,其实我早就想溜出去了,要不是方牧溪把我看得死紧,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昨晚的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老妖婆控制我的妈的鬼魂究竟去做什么坏事去了?这些我不能放任不管啊。 徒步到了镇上,发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身上钱包和手机都没有带,肯定是要回家一趟的,可是就在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却遇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巧,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方郁。也就是隔壁邻居方姐的儿子,不过他好像在市里上班,一般是不会老家的,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会见到他,他见我回家,热情的过来和我打招呼,我见到他也很高兴,要不是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我还真的想和他好好的聊聊。 可是我现在要回家拿东西,我跟他说了下次再聊,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我也是刚回来,才知道你家发生了这种事情,节哀顺变啊。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没什么,我熬得过去的,说完之后就想回家,结果方郁却再一次的把我拦住了。 这次他皱着眉头,紧张的对我说道,你先不要回家,我天亮的时候起来晨跑,看到一个老太太进你家了,我以为是小偷,就跑到窗户边上去看了一眼,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我也不由的紧张起来道,你看到了什么? 他有些吞吞吐吐的,半响才道,我看到你妈回来了……你千万要信我,要不是知道你妈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方郁的表情认真,看起来并不像骗我的样子,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看得到我妈的鬼魂,但他也给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个老妖婆在我家,等我送上门来! 我赶忙的后退两步,方郁见我害怕,让我去他家坐坐,我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不由的跟着方郁去了他家,现在我不能一个人这样回去,不然落到了那个老妖婆的手上一定会没命的,那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进了方郁家发现方婶在做饭,见到是我来了,便拉着我让我吃完饭回去,一边上的方郁一直在给我使眼,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够告诉别人,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且十分晦气。 不过乘此机会,我赶紧向方婶打听镇子外面的那栋小楼,看方婶知不知道那家人的来历,我对那个方牧溪一无所知,但是他却把我吃得死死的,这可不行,要不是为了给我妈报仇,我早就走了。 结果意外的方婶居然知道那栋楼。 她见我问起,这才疑惑的说道,那栋楼啊,其实以前那块地住着一户人家有钱人家,好像是叫方家,那家有儿有女,又有钱,当时在镇上很出名啊。可是后来啊,发生了一件事情,那栋楼也是后来才建的。 我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婶这才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道,听说本来那家的儿子身体就不好,是个病秧子,而且还从小能够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方家人就把那个儿子给送出去养了,直到二十多岁才接回来,当时回来还是因为比他小五岁的妹妹要结婚了。 可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他妹妹出嫁那天晚上那栋楼里面传出来剧烈的争吵声,第二天早上就发现方家的那个儿子被吊死在了一口水井里面,后来警察也来看了,却说这一切是自杀,但是镇上的人都说啊,是方家人不喜欢这个儿子,害怕这个病儿子和闺女争遗产,所以失手把他给吊死了。 那儿子吊死在井里面之后,就派人去打捞,可是不管谁怕进那口井里面都爬不出来,渐渐的有人说是那家的儿子变成了水鬼怨气大,藏在那口水井里面专门害人找替死鬼。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而且方家也接二连三的出事,直到后来方家人不知道上哪里找到个阴阳道士,那道士看了那口井说,要盖住那井的怨气,只能在这口井的上方盖一栋小楼,而且小楼不能住人,是给那个吊死的鬼儿子住的。 所以那栋楼就盖了起来,方家的女儿嫁到城里面去了,方家也借此机会搬了,那栋小楼也废了下来,曾经有从那栋楼路过的村民,都说在玻璃窗户边上看到一个黑影,正瞪着一双血淋淋的眸子看着过路的人呢,别提多渗人了。篮ζζ. 第7章 我就没有人性 我听完之后也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方家,方牧溪,难道他就是那个被吊死在水井里面的儿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是说得通了,那天我相亲的时候是那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女人来的,那个年轻女人恐怕就是方牧溪的妹妹,而那个老太太呢?为什么他说不是妈? 如果这个传言属实的话,方牧溪也真可怜,被自己的亲人害死,现在他缠上我难道就是为了替自己报仇的吗? 在方婶家吃过午饭之后,我找方郁借了点钱,听完了方婶说的那些,我打算在一次的回到小楼,因为就算我不回去,方牧溪肯定也会找上门来的,他说过我是他的替死鬼,那么不管我在哪里他都找得到我。 而我家,暂时我是不敢回去了,那个老妖婆在家里就是等着我回去呢,这件事情看来还得靠方牧溪帮忙,方郁将我送出门之后,开始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可以和他说说。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他,话说以前我和他的关系到是挺好的,只不过后来我们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关系就疏远了,现在他是唯一个相信有鬼的人,说不定我告诉了他之后,还能想想办法。 我下定决心准备告诉他,而正好方婶家门外边有一口很大的水缸,我就站在那边上,正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方郁,结果偶然之间看到那口水缸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那水中,此刻正看着我诡异的笑着。 我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踉跄的后退两步,方郁问我怎么了,我连连摆手,心里后怕,刚才……刚才那个是水鬼方牧溪,原来他一直都跟着我!他就是来警告我的,只要我敢说出去,他随时都能够将我灭口。 我找借口和方郁分开了,领走之时他把他现在的电话号码给了我,说有事尽可能的给他打电话,他知道我最近遇到了难事。 我接过之后匆匆忙忙走了,当时根本没有深思方郁怎么知道我遇到难事。 我之后按照方牧溪的吩咐去买东西,他让我买的东西两只红蜡烛,和一床红的四件套,一袋子糯米,和顺便在路边摘的柚子叶,准备好这些东西之后我又叫了个小三轮,让把我拉到那栋小楼。 那拉三轮的师傅听说我要去那栋鬼楼,打死都不去,最后我只能让他将我在不远处放下来,自己走了回去,这一路上我想到了很多事情,方牧溪肯定是想要报仇的,那个老妖婆和她的妹妹之前和我妈到底说了什么?我妈居然会答应她们让我和一个水鬼相亲,现在我妈死了,一切都成了迷,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更要那个害死我妈的方家老妖婆得到报应。 我提着一袋子东西回去,正准备敲门,门就打开了,从里面灌进来一股凉风,我神态自若的走了进去,将今天在外面买的东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面。 这才看向阴森森的屋子说道,方牧溪你出来,你要我买的东西我都买到了。 很快一股湿漉漉的感觉从我的小腿渐渐的往上攀爬,我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渐渐的那一汪水迹变成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慢慢的从我的小腿爬上了我的小腹然后是腰肢最后才停留在我的脖子。 我知道背后缠上我的人是方牧溪,他此刻就是故意里吓我的,这就是他惯用的把戏,可是我却是故意的,如果那个传言没错的话,方牧溪肯定是水鬼无疑,水鬼只能在有水的地方生存,而我此刻往地上看去,发现屋子里面果然一条水迹,而那条水迹从之前那个封闭的卫生间到我的脚踝处,难道那间屋子,就是方牧溪当年被吊死的那口井么? 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直接的前胸突然哇凉一片,我顿时低头一看,结果发现那双手此刻正放在我胸前,我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抓住那双作恶的手,吼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方牧溪从我后面探过头来,把手给收了回去,结果衣服上面还留下了湿漉漉的两个掌印。 我双眼瞪圆了的看着他,他却一脸无所谓的扫了一眼买的东西,说道,你就算把眼珠子给瞪掉下来,也拿我没有办法不是么?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 我被他这不咸不淡的话给搪塞着,心里别说多郁闷了,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东西我已经买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难得笑了笑道,干什么?当然是洞房了。 我瞪大眼睛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赶忙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洞什么房,别搞笑了,你一个鬼难不成还要洞房?!你用什么洞? 说着我的眼睛不自觉的扫到了他的下身。 结果下一秒他飞快的倾过身体,靠近我,我才完全的看清楚他的脸,莹白如玉,看不到一点的血丝和人气,英俊高挑的眉,低垂的眼角,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嘴唇形成淡淡的粉,下唇处一道明显的美人裂,而嘴唇的下方是那颗我在梦里面看到的黑痣,可是此刻靠得近,我才看出来,他下巴的那个地方哪里是什么黑痣啊,分明是一个不知道怎么留下的疤痕。 你……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可是他的嘴唇却直接印了上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被一片阴冷包裹,一种奇怪的感觉此刻正在我心里发酵。 他很快放开了我,我顿时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方牧溪蹲下身,邪气十足的用大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啧啧嘴巴说道,有口水,不过为了吸这口阳气,我也只能忍了。 我顿时被气得想要晕死过去,这个男鬼还真的是很会破坏气氛,于是我愤怒到,原来亲我就是为了吸我的阳气,电视里面演得那些鬼片果然没错,鬼都是坏的,都是害人的,吸我们阳气,让我们做替死鬼,一点都没有人性! 方牧溪鄙夷道,我是鬼,为什么会有人性?有的也只能是鬼性。 我正准备继续说话,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却抱着我来到了那间上锁了的屋子,屋子打开,里面比外面阴冷百倍,屋子里面很阴暗,要不是方牧溪点燃了我买的那两只红蜡烛,我根本看不清东西。 借着幽幽的烛光,我看到了这间屋子和我那天在幻觉里面看到的不一样,但引入眼帘的却是那口井!没错,是那口井,井口封着一块巨大的石板,那石板的上面捆着四条黑的铁链,那铁链因为被水打湿掉,而显得锈迹斑斑,也是前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的那口井,原来在这里! 方牧溪冷眼扫了那口井,然后把我放在了一边放置的一张木板床上,自己站在那井口旁边,对我说道,过来把这块石板扳开。 可能是刚才相处的气氛很融洽,所以见他现在冷冷的指使我做事,心里下意识存了反抗的意思,不由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微微抬头,斜撇了我一眼。 恩?搬不搬。 好,看着他冷的掉冰渣子的眼睛,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认怂的过去伸手拉住那条铁链,可是怎么都扯不开,白牧溪在旁边指挥道,用指尖血,阳气重,这块石板常年盖在井口上面,被阴气腐蚀得差不多了。 我认命的咬破手指,忍着痛将血滴在那石板上和铁链上,一边嘀咕道,这么好搬,你自个怎么不搬。 我以为自己说得小声,他肯定没有听到,结果他下一秒就接话道,如果我能搬开,还要你来做什么?篮ζζ. 第8章 推我下水 血滴在那石板上面之后果然很快就晕染开,那条生锈的铁链被我一扯,轻而易举的就扯断了,我偶然听到方牧溪在旁边低声道,果然如此…… 还没有等我回过神,他就握着我的手用力帮着我一起把那块石板推开,石板推开的瞬间,我发现那石板底下压着一张紫的符,此刻那符直接掉入了那水里面,我正准备问那是什么东西,却没有想到方牧溪居然伸出手在我背后一推,瞬间我跟着那张符也掉入了那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去了。 掉进去之前我在想,我怎么就相信了一个鬼说的话了呢?这下子真成了一个替死鬼了。 这口井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在水里拼命的挣扎呼吸,可是一双手却死死的把我往水里面拉,我一想到这口井里面很有可能还有着方牧溪的尸体,头皮就发麻,我在水里面挣扎了一会,抬头一看发现方牧溪正站在井口的地方朝着井里面撒糯米。 顿时咬着牙狠狠的骂道,你个杀千刀的小人,我帮你忙,你还在背后推我下来! 方牧溪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伸手就撒下一把糯米。 那些糯米掉到了我的脸上,险些砸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但是很快我发现那些白的糯米都朝着一个地方沉了下去,我觉得奇怪,想搞清楚怎么回事,便憋住呼吸也跟着那些糯米沉到了井里面。 意外的这口井的下面十分的大,那些白的糯米就像给我引路一样带着我沉入了井底,很快我便看到了一块发光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游了过去。 却没有想到离这发光的东西越近,我的身体就越排斥,胸口被挤压的难受,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着我游过去,渐渐的我靠近了那发光的东西,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白虫茧,我伸手轻轻一碰,那个茧就裂开了,然后一个身体就朝着我的方向压了过来。 我赶紧的伸手拖住,只感觉到这倒下来的像是一个人,恍惚看去居然和方牧溪长得一模一样。 这……难道就是方牧溪的尸体? 他把我推下来难道就是来找他尸体的?想到这里我只感觉自己又被算计了一顿,心里堵着气,但还是认命的扛着他的尸体往井口的方向游去,可是却没有想到在我刚刚把方牧溪的尸体拖出水面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一双手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脚裸,让我没有办法继续往前游。 我拼命的挣扎踢腿,憋气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分多钟,我再也憋不住,开始呛水,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红的床单从井口的方向伸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发现是方牧溪。 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快把尸体绑到床单上面,我便拉你上来。 我心想这个水鬼人性还没有泯灭的干净还知道救我,便赶忙伸出手抓了上去。 可是瞬间我又想到了什么,顿时留了个心眼试探道,不行,你先拉我上去,背后的尸体太沉了,水里面还有东西在抓我,你快点! 方牧溪站在井口看了我一眼,我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也知道他此刻脸不好,但这可不能够怪我小心眼,万一我把他的尸体绑床单上拉上去了,他把我留在井里面怎么办?到时候我就只能够等死了。 我抓着那红的床单,那床单就飞快的上升,而我这才抽空的往脚下一看,这一看险些吓昏了过去,原来抓住我的脚踝居然是一只白骨森森的手,我拼命的蹬脚都蹬不掉。 那双白骨手不但蹬不掉,还用力的把我往下面扯,眼看距离井口不足一米的时候,方牧溪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抓住我背后的尸体,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再一次的一掌又把我给拍回了井里面去了! 这下子我脑袋一懵,只有一个想法,方牧溪握草你大爷啊。 吼出这一句我便昏迷了过去。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还能够用再次醒来作为开头,彼时我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床的旁边感觉还躺着一个人,我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便看到方牧溪那张近在咫次的脸。 此刻他侧躺在我的身边,一脸兴趣的看着我,我反应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抬手就掐他的脖子,一边吼道,我要跟你拼了,你个卑鄙小人,说好拉我上来的,居然又把我扔井里面去!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淡淡道,我要是不把你扔回井里面去,那井里面的怨灵就抓着你的脚出来了,到时候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而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 他说完之后我终于镇定下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上抓着的那个白骨手果然不见了,此刻正被一小堆糯米包裹着,他见我不解,这才好脾气的解释道。 这糯米祛除尸气,那抓你的白骨手在那井里面泡了百年,阴气太重,只能用糯米祛除,不然你腿就要废了。 我死死的瞪着他,也不答话。 他见我这副模样,顿时欠揍般的凑过来,笑道,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人性还没有泯灭。 我顿时昏厥,从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气得哭笑不得道,我感谢你全家感谢你祖宗,这本来就是帮你背尸体上来的时候被那白骨手抓的,我还感谢你?我没有找人收拾你都是我善心大发了! 方牧溪耸了耸肩一幅无趣的模样,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虚弱一点,其他到没有受伤,只不过方牧溪是怎么把我从那口井里面捞出来的呢?他说的井里面的其他冤鬼又是什么意思? 我看现在气氛比较好,忍不住问道,你的尸体为什么会在那口井里面?你……生前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为什么你会说那井里面还有其他冤鬼? 他偏过头来看我,一脸神秘的笑道,你,很想知道吗? 我看着他那笑容,顿时咽了咽口水,赶忙摆手道,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要是说了我跟你急! 他道,哦,我到是想告诉你了,只不过我以为你都打听清楚了呢,那个方婶一家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我心里一颤,吃惊的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 他笑得无害,白皙的脸依旧毫无血,但是却分外魅惑。 他道,你忘记了,我是水鬼,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我的存在,而且,你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我都有权知晓。 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一只十恶不赦的水鬼,我差点就信了! 不过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是的,我是知道了,但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觉得你很可怜,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帮你报警,你的尸体现在已经找到,警方是可以立案的,那些杀害你的人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他看着上前一步拽着我的手冷笑道,警察?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吗?又或者你相信,警察能够洗刷我的怨气,让我不再恨那些害死我的人吗? 我被他这反应给吓到了,没有想到他这么激动,看来鬼魂和人的区别就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啊。 看来说通他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于是我也只好转移话题道,刚才你为什么要把那个糯米撒井里面去啊,你不是说糯米是祛除阴气的吗?还有你的尸体在那井里面,那么现在的是你的魂魄吗?可是你为什么可以离自己的尸体这么远啊?篮ζζ. 第9章 直接杀了他 我心里太多疑惑了,这个方牧溪有太多的秘密了,死因的秘密,还有尸体的秘密,井下的冤魂的秘密,最重要的是这一切为什么会找上我,又为什么是我? 可是方牧溪估计是被刚才的问题给气到了,根本不在回答我的问题,我见他不说也没有办法,心里暗自猜测着可能那天我第一次来这栋小楼的时候他就打算让我从井里面把他的尸体背出来,他肯定也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靠近那口井,只不过没有想到关键时刻那个老妖婆和我妈回来了。 不对,这样说起来的话,难道我妈当时就知道这个屋子里面有一个水鬼?而她还把我往这栋楼里面送……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方牧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我买的红被套被好好的铺在床上,鲜红的颜刺眼夺目,让我不自觉得心里发毛,这个水鬼方牧溪到底想干什么?绕这么大个圈子折腾这些事。 我心悸的看向了那个井口,那口井到底又有什么秘密?方牧溪的尸体照理说也掉到那井里面好几年了,弄上来的时候居然还完好无损,等我反应的过来的时候方牧溪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到了我的背后,伸手一掀就将那大红的床单掀了起来,然后一把盖住了那个井口,紧接着又在那个井口的边缘撒了一圈糯米。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低声道,希望能够坚持到我回来。 我奇怪道,你要去哪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别管我,留在屋子里,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的。 瞧瞧这威胁多么光明正大,说完这话之后他就不见了,走之前吩咐我不要离这个井口太近,我昨晚在那里面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东西的,巴不得离这口井有多远就离多远。 这个屋子实在是阴森得不似人待的,我一边担心那个老妖婆会来,又担心那口井里面爬出个东西,就在这样忐忑的过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门外居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以为是方牧溪回来,心里还有点高兴,虽然他是只鬼,但是也是一只有颜值的帅鬼,比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强多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敲门的人,居然是前两天才见到的方郁。 不过看到我开门,他显然更加的吃惊,半响才道,你真的在这里! 我也奇怪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看了我一眼,半响才道,昨天我看你一个人买了东西往镇子外面走就觉得奇怪,担心你出事,所以跟了你过来,但没有想到你居然进了这栋……鬼楼,你快点出来,我带你回去! 听到方郁这样说,心里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但是我现在有口难言啊,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想离开这里,但是那个方牧溪神通广大,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方郁。 方郁见我拒绝,也顾不得说什么了,也从门外钻了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对我说道,你不要骗我了,小寒你是不是撞鬼了? 我顿时惊讶的看着他,半响才慌张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撞什么鬼,你别开玩笑了,赶快走,这个地方不是你该待的。 方郁却一把关上了门,看着我坚定的说道,这几天我都听说了,外面的人都在传你家撞鬼了,你妈也是被鬼迷了,所以才会掉入池塘里面去,昨天你向我妈打听方家的事情,我就觉得很奇怪了,而你现在又住到了这鬼楼里面,你说我会相信吗?咱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难道你还要隐瞒着我吗?说出来我还可以帮助你。 我看方郁说得真诚,这下也没辙了,试探的往屋子里面看了看,方牧溪出去了,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回来,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把方郁打发走才行啊。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把这件事情告诉方郁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相信他的人品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果然我说完之后,方郁一幅吃惊的样子道,你说那个水鬼的魂魄还在这栋楼里面,现在你成了他的替死鬼?所以是跑不掉的,但你就这样坐以待毙吗?还是你居然相信一个水鬼说的话? 我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相信他说的,但是如果我现在不信他,就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你既然看得见鬼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可是其他人是看不见的。 方郁脸苍白,他本来就是一幅文弱书生的样子,现在听完之后被吓得那么惨,他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小楼走了,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失落,他也是被吓跑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活多久,但是没有想到过了没有一个小时,方郁再一次的回来了,只不过这次回来他提着一个皮包,等我开了门之后,他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了一边,对我说道。 你之前说那个水鬼让你从井里面背出了一具尸体,你知道那口井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方郁怎么突然问起那口井,但是看他一脸急迫的样子,我也只能带他去了,他看到井口盖上的红布的时候,嘴里不知道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我也没有注意听。 直到他从那个黑的皮包里面掏出了一包东西出来,然后撒进了那口井里面,我才反应过来他不对劲,赶忙上前拦住了他。 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撒完了,并且转头对我道,你不用担心,这口井是那个水鬼生存的地方,只要毁掉这口井里面的水,那他再次回到水里面的时候就会法力尽失,当然如果你担心他这样还不死。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这把刀,这刀是用了至阳的黑狗血浸泡七天七夜的,夜晚他失去法力的时候,你只需要将这把刀插入了他的喉咙里面,那他就会魂飞魄散,无法在害人了。 方郁将这些说完之后,就将那把沉甸甸的匕首交给了我,我楞楞的看了一眼匕首宛如烫手山芋一样又丢回给了方郁道,不不,我不能这样做,他其实并没有害我,我没有必要对他赶尽杀绝,而且,我很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有这些东西? 我探寻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方郁,一个正常人在听到这个屋子里面有鬼之后怎么还敢回来?他不但回来了,还给我带回来了这些针对方牧溪的东西,这些行为不能不让我想多。自从我妈无故死掉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方郁愣了一下,看着我道,你难道不相信我?我知道你撞鬼之后,专门跑去找人求的东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一定能够摆脱那个水鬼的纠缠的。 我看着他本来想问他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人手上得来的,不过看他一幅受伤的表情我也不忍再问,他确实是担心我才来这里的,我不应该怀疑他才对,于是只能敷衍着说晚上试试看,让他先回家等消息。 他走了之后,我握着他交给我的那把刀子坐立难安,我真的要那么做吗?杀了方牧溪让他魂飞魄散,不能够再缠着我,可是这几次他并没有做伤害我的事情,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没有等我想通天就已经黑了,我估计方牧溪也要回来了,果然远远的我听到屋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哀乐,接着一辆车子的声音就停在了门外。 我将那把烫手的刀子塞到了自己的裤子兜里面藏着,然后便看到方牧溪从屋外的那辆冥车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 我紧张的看着他道,你……你回来啦?篮ζζ. 第10章 被鬼糟蹋了 他瞥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 我看那箱子有点眼熟,但我更多的是害怕,方牧溪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随手就把那个大箱子扔给了我,自己进了卧室不知道去干嘛了。 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更多的是害怕,方牧溪回来肯定会回那口井里面,如果他知道那口井里面的水被人动了手脚会不会气得杀了我? 不过我听了许久都没有动静,只好打开了他扔给我的这个箱子,结果却没有想到这口箱子里面的居然是我的日常穿的衣服,还有我的钱包手机,最重要的是这箱子里面居然还放着我爸妈的冥位! 方牧溪难道去了我家帮我拿出的这些东西?他知道那个老妖婆守在我家我不敢回去,所以才亲自去帮我拿的么? 我将爸妈的冥位放好,心里一时之间百味杂坛,他走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这个水鬼其实也并没有多坏,我想到这里突然发现屋子里面居然没有声了,方牧溪难道动了那口井里面的水,我暗道糟糕,顿时冲进了房间里面。 却没有想到背对着我的是一个光裸的后背,他的皮肤白皙得没有血,但是看起来却并不渗人,反而向是一个雕刻得完美的艺术品,对称均匀的肩膀和后背,下身穿着一条长裤,头发正湿漉漉的滴着水,他见我进来了,微微低着头转了过来。 他低声道,有事吗? 我这才结结巴巴,暗道自己冲动了,只好道,我是来谢谢你的,原来你出门去是为了去我家帮我拿东西,谢谢……你带了我爸妈的冥牌回来。 方牧溪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不一样的亮光,他道,不用感谢我,只不过是我今晚要用而已,说完他就提起了他面前的一个木桶,而那旁边放着那天醒来的时候我躺的那口大水缸,看那样子他估计是在打井里面的水,我顿时冲了过去,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道。 这水你不能用! 他冷淡道,为什么不能用? 我这下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没有办法眼真真的看着他陷入我和方郁事先安排好的圈套里面,我还是做不到!我闭着眼睛,心想死就死,于是把这个井里面加了东西的事情告诉了方牧溪,不过怕他打击报复我只说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注意。 结果我却看到他轻嘲般的勾起了唇角,低声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事情?我失去法力,你用那把匕首杀我了,你不就可以逃脱我的控制了么?真是犯傻啊。 我见他毫不在意,心里莫名的刺痛一下,反驳道,你虽然是鬼,也虽然把我卷入这些事情,甚至因为你我妈无辜而死,但是你确实没有做过害我的事情,不但如此还从那个老妖婆的手下几次救下我,所以我更不可能反过来害你。 他慢慢的走了过来,低着头,发丝还滴着水,样子明明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脏却跳得特别的快。 他凑近我,歪着头打量着我的脸,似乎头一次把我看清楚的样子,然后慢慢的抬起手,正当我以为他要杀我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一把搂过我的脖子,将我圈在了怀里。 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对我做这个动作,可是下一秒他的冰冷的嘴唇却滑过我的耳畔,低声说道,你人虽然傻,但是却一点也不蠢,我一进屋子里面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陌生气息,不过你幸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考验!原来他早就知道方郁来过了,也对,这里是他的地盘,像他说的,他是水鬼,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他想知道什么事情完全易如反掌,而他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想要看看我会不会对他下手而已。 这个水鬼心思太难猜了,疑心也太大了,第一次是那样,在井里搬尸体的时候是那样,现在也是。 其实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所以不管我问他的什么事情他都不说,心里却记得很明白,而我刚刚提醒了他,对他坦白了,他这才相信我了,真是好险,差点我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搞掉了,我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方牧溪却转身回到了那个木桶旁边,将那木桶里面的水直接淋在了他的身上,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是错愕的看着他,可是他的身上却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也没有方郁说的那样法力全失之类的。 他低头吩咐道,把你身上的刀子拿给我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居然有自信让我魂飞魄散,我到是想要见识见识。 我不敢不听,只好把刀子给了他,他接过一看,脸上的表情一滞,很快缓过神来,脸上的嘲讽更甚道,他们以为这一招对我还有用么?我方牧溪,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方牧溪了。 说完之后他手微微一用力,那把据说可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刀子就变成飞灰从他的掌心中掉了下来,他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偏过头冷笑道,怎么样,后悔没有杀了我吗? 我摇了摇头,知道这个鬼就是一个别扭狂加被害妄想症,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可能害他,都是他的仇人。 他见我如此乖巧,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晚我们就可以洞房了,我的身体也从井里面捞出来了,所以你大可放心,不用担心我行不行的问题。 我险些被吓晕,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刚刚以为自己成功脱险,这又来一个,洞房,和一只水鬼怎么洞房啊,关键是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一个男朋友都没有的人,怎么就能被一个鬼给糟蹋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反应太过激烈了,引起了方牧溪的不满,他伸手就拎起了我的衣领,将我丢到了那张红的木板床上,然后身体不由分说的就压了上来。 然后才警告似的对我说道,糟蹋?我还觉得自己被你糟蹋了呢,你可真会用词。 我咬牙反击道,既然你那么瞧不起我,为什么非要和我洞房?你个鬼,你再怎么隐藏也改变不了,你.情的本质!我没有害你,你反而来害我吗?不要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幽深冰冷的眸子看了我许久,然后缓慢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慢慢扩大道,如果我用你妈的魂魄来做这个交易呢?我只是需要你这个纯阳的身子,为我的尸体续阳气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和你做,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停止了挣扎,愣愣的看着他道,你把我妈的魂魄怎么样了? 他道,我能够怎样,在鬼界强大的鬼魂可以吞噬弱小的鬼魂,当然也可以摧毁,你以为我回你家,就只是简单的帮你拿你父母的牌位么?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非常失落,原来他做着一切都是有目的!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是让我想清楚,我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现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手杀了你了。 他冰凉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以为他会做什么,却没有想到他只是咬破了我的舌尖,一股刺痛传来,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睁开眼睛错愕的看着他,便看到他的身体里面有一处银光渐渐的从他的身体里面飘了出来,我正准备看个仔细,便被他用手掌遮住了眼睛。 只感觉到有道冰凉的东西窜进了我的身体,然后在我的身体里面四处游动,最后那冰凉的东西又仿佛受到了召唤一样从我的身体离开不见了。 而我自己也被这来回折腾,感觉身体虚弱得要命,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篮ζζ. 第11章 帮我捡鞋子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除了没有力气外,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口,我奇怪的爬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方牧溪居然没有在屋子里面。 但我没有走几步就发现原来他泡在那口大水缸里面,他的整个身体都潜在水里,黑的头发像水草一样在水缸的顶部飘荡着。 我冷眼的看着这一幕,说起来也觉得奇怪,明明昨晚我这么恨这只鬼,此刻看到他泡在水缸里面,居然觉得他很可怜,他生前应该就是一个很不讨人喜欢的人。 出了卧室,发现客厅里面我爸妈的冥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好的放到了一张收拾好的供桌上,上面还插着三株香,应该是不久前插的,这个方牧溪……真是搞不懂他总是打人一棒,再给人一个甜头。 我正看着出神,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低声道,你放心,你妈的魂魄现在估计已经入了轮回道了,她走之前还让我转交给你一句话。 我偏过头看他,道,什么话? 他笑了笑,说道,你妈说,她给你相的亲是不会害你的,你纯阳命,但又是女儿身,身体受不住,必须找个阴人配偶,吸掉你的一半阳气,不然你就会在22岁那年暴毙而死。 我却疑惑的看着他道,阳气重?你胡说什么?我妈她怎么知道这些的? 方牧溪耸了耸肩道,你还记得之前在你家里面找到的那个玩偶么?那两个玩偶上面分别写了你的生辰八字和我的死亡时间,从一开始你妈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送来给我配冥婚的,只不过那个老妖婆算计得厉害,让你变成了替死鬼。 我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妈真的已经去投胎了吗? 他道,我本来也不想说,但是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我并不想你再因为误会什么事情,而去给我惹一些事情出来。 我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知道方牧溪是在说我昨天放方郁进来的事情。 他见我不说话,反而得寸进尺起来,靠近我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下次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有那个方婶一家并不是什么好人,包括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辈,小心别让人把你当枪使。 我哼了哼,偏过头去,心里却在思考他说的话,方婶一家不是好人,难道面前的方牧溪就是一只好鬼吗?强迫别人的好鬼吗? 他伸手扳过我的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只给你说一遍,你现在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如果你离开了我,只能必死无疑,如果你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就可以试一试。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鬼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么?不是威胁就是恐吓,明明没有什么坏心眼,却总板着脸装恶鬼。 他见我没有在反驳了,终于满意的放开了我,然后道,这栋楼和这口井我都会封印起来,这井里面已经没有我的尸体了,但外面那些人却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是没有胆子进来的,所以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得去办件事情了。 外面的人?方牧溪总说有人在算计他,那到底是谁?那个老妖婆吗?对了,那个老妖婆去哪里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跟方牧溪的妹妹一起针对他?他们的目标是方牧溪,还是这口神秘的井?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只是道,办什么大事? 他难得看着我笑了笑,不过那笑容真是渗人得很,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让我妹来收她的房子。 他难道要去找她妹妹报仇了吗?在这个时候? 但没有想到方牧溪是真的打算带我离开这栋楼,等我和他坐了长途汽车站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心里也琢磨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你不是鬼吗?你可以离开那口井这么远么? 他似乎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之后,对我的态度温和了不少,虽然语气还是那么的讨人厌。 他冷淡道,你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我现在附身在之前的尸体上,又吸收了你身上的阳气,待在你的身边,哪怕是有道行的人也没有办法一时之间看出我是鬼来,而那口井你也不用担心,我反正还会回来的。 他神神秘秘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靠着椅子闭着眼睛睡觉了,我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边,而且刚才在买票的时候这个水鬼居然还掏出了身份证,他一个鬼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难道有人在背后帮他准备这些吗? 这些我不得而知,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小镇,来到了市里,看着再一次的回到熟悉的地方,我心里半是感叹半是难受,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我就不应该回去,这样我妈或许也就不会死了。 回到了之前我险些因为没交房租被退掉的房子,幸好之前方牧溪从外面拿了两万块钱回来,我问他是在哪里拿的,他说在我家的抽屉里面,我的顿时脸白了一下,结果他却跟没有注意到的接了一句道,放心,这是把你卖给我得到的钱,随便拿去用。 这个家伙还是不要说话好了!虽然知道现在知道我妈是为了我好,但是被人卖了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啊!我心里看方牧溪怎么看怎么都不爽。 回到出租屋还没有进门,就被隔壁的邻居也就是房东陈娟给拦下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道,邱小寒你上个月的房租到现在还没有交呢,怎么?看你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还拖欠房租,你要是再不缴,可不要怪我把你给赶出去了。 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回头看了看站在背后的方牧溪,发现他一脸嘲讽的表情,顿时尴尬至极,对陈娟道,我前几天不是回老家了吗?房租待会就给你,我是不会拖你房租的。 说着我就拉着方牧溪进了屋子里面,将陈娟给关在了门后,进了屋子还能够听到陈娟在门外阴阳怪气的嘀咕道,又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个野男人回来,有钱勾人,没钱交房租的小贱人。 方牧溪进了屋子之后嫌弃般的扫了一眼我不足二十平米的家,一边皱眉说道,外面那个女人这么骂你,你还忍得下去? 我白了他一眼道,忍不下去还能怎么办?她是房东,人品也就那样,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方牧溪勾了勾唇角没说什么,只是道,你这个女人,也就在我面前牙尖嘴利张牙舞爪的,到别人面前就怂了。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径直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我看了他一眼,直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知道你妹妹家在哪里么? 我一提到他妹妹,他的脸顿时难看起来,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我,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我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想让我知道,而我这几天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我让他待在家里,我出去买点菜回来,就算他不吃饭,我也要吃饭啊。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我出门的时候欲言又止道,回来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我觉得他真奇怪,买个菜而已,难不成我还能出什么事吗?我还偏偏没有想到,这买个菜还真的差点把我的小命给交代出去了。 小区附近就有一个菜市场,这是一个上了年头的小区了,因为楼层不高只有一部老旧的电梯还经常出事故,我买完菜之后回来就刚好遇到电梯事故,幸好我住五楼,自己走上去也没有问题。 楼道黑漆漆的没有灯光,我一边爬楼梯,一边用手机照着光,可是越往上走,我越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楼道里面不通风,但我偏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小腿附近飘动着。 爬了没有多久,突然听到楼道传来碰的一声巨响,好像是重物摔倒的声音,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人的,我紧绷的心顿时抽了一下,赶忙鼓起胆子问道,是谁在哪? 结果空荡的楼道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回音,真是奇了怪了,我心里打鼓,脚居然不敢上前,最后还是自己给自己打气,才打算上去看看。 结果我刚刚踏上去,却发现这层楼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手机屏幕的灯光突然黑了,与此同时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裸。 一个阴冷尖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小姑娘能帮我捡一下鞋子吗?篮ζζ. 第12章 恐吓房东夫妻 这突然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赶紧低头一看,隐隐约约的看到我面前的地上瘫坐着一个人影。 我忙后退两步,可是无奈脚被那黑影死死的抓着,根本就放不开,只能把手机的光打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下我害怕的后退两步,喊道,是人是鬼? 同时脑海里不知觉的出现了之前在镇上遇到的那个老妖婆的脸,现在我对那些老人下意识的有一种恐惧,那老人见我害怕,忙道,小姑娘,我是人,你憋害怕。 原来地上坐着的是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满头白发,穿着一个汗衫,皱巴巴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见到是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蹲下身道,老奶奶,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我扶你起来,差点把我吓坏了,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 老奶奶身子骨很轻,我轻轻一扶就起来了,只不过浑身冷得吓人,我心里有点奇怪,但却没有多想。 她松开了抓着我脚的手,笑道,哎哟,我这个老婆子不争气啊,爬楼的时候眼睛看不见摔了一跤,幸好遇到人了,不然老婆子就起不来了。 我接道,你这么大把年纪爬什么楼啊,你住那一楼,我送你上去啊。 老太太笑道,不着急,我刚才摔倒的时候鞋子掉了,你能帮我找一找吗?好像就在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向了黑漆漆的楼道,我看了一眼,心想就帮她找,于是打着手机弯腰帮她找,这一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楼的栏杆缺了一截是坏的,我走的时候避免自己掉下去都是靠着里面走的。 可是很快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凉风靠近我好,心里下意识紧张起来,低头的瞬间发现一个黑的影子靠近我的背后。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道,你在干什么? 我顿时敏感的想要转过身,但是身体已经被人用力的朝着悬空的楼梯推了下去。 风呼呼的在我耳边刮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急速下降,就在我大脑空白的瞬间,一双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腰,将给我带到了怀里,我惊魂未定的抬头,黑暗中看不清楚面貌,但是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上方传来那人的声音道,果然不跟着你就要出事! 我一听这声音才知道抱着我的人居然是方牧溪,他一只手抓着一根栏杆,一手抱着我,身体用力一晃就稳稳的跳到了楼道上,与此同时他打了一个响指,楼道上的声控灯瞬间亮起。 我空白的脑袋终于缓过神来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斜撇了我一眼,一幅完全不想看到我的臭脸,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自然道,我帮那个老奶奶捡鞋子啊! 他道,那个老奶奶在哪? 我想说他睁着眼睛不知道看啊,结果一转头,发现空荡荡的楼道里面哪里有什么老奶奶,别说老奶奶了,老爷爷都没有一个,这么快的时间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方牧溪就突然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顿时我的脑子清醒过来,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周围的环境,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刚才……我是撞鬼了吗? 方牧溪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抓着我的手腕就将我拉上楼,一边道,没事走什么楼梯,这楼梯常年没人走动,阴暗潮湿,是冤魂鬼怪最爱待的地方,你身上本来阳气重,那些鬼魂不敢接近你,偏偏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沾染上了我身上的阴气,那些冤魂就把注意打在你的身上了,一进这楼道就用障眼法来迷惑你。 我一边听着方牧溪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觉得他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顿时探过头去,皱眉大喝道,你是谁?!你绝对不是方牧溪,方牧溪是个冷血水鬼,才会不管我的死活! 方牧溪顿时僵硬的抽动自己的嘴角,抬手就给我的脑袋一个爆栗,淡淡道,这样呢,还是你熟悉的方牧溪么? 我揉着被敲痛的脑袋,憋屈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小声道,你怎么会出来找我?要不是你刚好撞上,我恐怕就被那个老奶奶害死了,不过我又没有招惹他们,为什么要来害我。 方牧溪冷笑道,有些东西你不去招惹,也自然会找上门来,从你走进楼道的时候,身上的阳气和阴气就带动了楼道里面的磁场,鬼魂受到吸引自然就要缠着你不放,不过这大多数的冤魂下手都不会这么不留活路,对你下手的应该是厉鬼,不过啊,这楼里就两个厉害的鬼,还偏偏让你好运气的撞上一个。 我赶忙上前紧张的跟在他背后,小声道,厉鬼是很凶恶的鬼吗?会吃人吗?老奶奶算一个,还有一个呢? 他停住脚步,歪过头看着我笑道,还有一个,就是我啊。 我打了一个冷颤,后退一步不敢离他太近,我差点忘了,这方牧溪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水鬼啊! 回家的时候我门外边传来一股烧纸的味道,熏得整个楼都乌烟瘴气的,我正想骂人,结果便看到是房东家的门口在烧纸,她见我往她家门口看,顿时尖利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给死人烧纸啊! 这人自己做了错事还比别人都凶,顿时气得把要骂的话吞了进去,拉着方牧溪就往屋子里面走,他却扫了一眼那燃烧的火盆。 等我关上门之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道,邱小寒,你想不想给房东一点教训? 我第一次听到方牧溪叫我名字,还有点愣神,半响才反应过来,双眼期待看着他道,你想怎么教训? 他勾着唇笑了笑道,你先做饭,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见他这么神秘,心里难免有点好奇,不过又担心他下手太重,给个教训可以,但不要闹出人命了,虽然房东不留嘴德,但不至于因此丢掉性命啊。 直到半夜吃完饭之后,我瘫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结果这时房东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手机,发现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正巧方牧溪在这时回来了,我紧张道,出什么事情了? 方牧溪勾了勾唇,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低声道,看好戏,去不去? 我狐疑的看着他道,看什么好戏,你可不要乱来啊,弄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拎着我走到了那堵白的墙边上,得意道,给你变个魔术。 说着他伸出手指不知道在我的脸上画着什么,只感觉冰凉冰凉的,然后他猛地抓住我的背心将我往墙上一推,我连咒骂都来不及,就直接朝着那白墙撞了过去。 我本以为这下要撞个大包,却没有想到整个身体居然从墙壁上直接穿过去了! 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正想回头问方牧溪,结果他刚好跟上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边低声道,都叫你别说话了,耳朵没带身上吗? 我白了他一眼,示意我不会叫了,他这才放开了我,屋子里面很黑,隐隐的还能听到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头顶的风扇刮得呼呼直响,屋子里面莫名的吹着一股阴风,和我在楼道里面遇到的情况一样。 突然安静的屋子里面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拖着椅子在木质的地板上摩擦发出来的声音,我正想开口,方牧溪却拉住了我的手腕,嘘了一声。篮ζζ. 第13章 亡母冤魂 很快碰的一声,我看到那个本来关得好好的厕所门突然被一个黑影撞开,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而她的背后正拖着一个断了腿的椅子,朝着房东夫妻的卧室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我诧异的指着她,小声的问道:“这不就是旁晚我们在楼梯里面遇到的那个想要害我的老太太鬼吗?她怎么会出现在房东家里,是你干的吗?” 方牧溪站在我的身旁,不动声,也不接话,眼看着那个老太太走进了卧室,房东夫妻在屋子里面发出了惨烈的叫声,那叫声里面还伴随着隐隐的求饶声。 我被方牧溪拉着走了过去,便看到一向厉害的房东陈娟此刻居然跟她老公跪在地上,朝着那个老太太求饶道:“妈,你放过我们,放过我们,我们一定给你烧很多纸,看在儿子的面上,你放过陈娟!” 此刻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早已经不见,此刻她满脸皱纹,眼神凶恶吓人,头顶好像是被什么撞破了一样,鲜血淋漓,在这样的黑夜里面,就算是个正常人看到也会被吓死的。 老太太凶狠道:“放过你们!我绝不放过你们,我生你养你,你居然娶个媳妇把我害死,还听这个女人的将我的尸骨火化,让我的魂魄不得安宁,无法投胎!甚至怕我回来找你们,还在门上贴符箓不让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要杀了你媳妇,再杀了你这个不孝子,让你们一起给我陪葬!” 陈娟被吓得屁滚尿流,只得一个劲的哭喊着:“鬼啊鬼啊,妈,不是我啊,都是你儿子,是你儿子嫌弃你在家里占地方,非要你出去买菜,你才滚下楼的,都是这个不孝子啊,你把他带走就行了。” 房东老公顿时傻眼,指着陈娟就骂道:“你个臭婆娘,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嫌弃我妈,也是你把我妈推下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帮你隐瞒就算了,现在你还倒打一耙!” 我和方牧溪站在门口傻眼了,这到底什么跟什么,这个老太太的冤魂居然是这房东丈夫的老妈,而且两个人还合力的害死了这个老太太!现在这夫妻两人居然还在互咬,这戏可真好看! 那个老太太根本不听两个人说的,眼睛流着黑的鲜血,又长又黑的指甲一手一个的抓着夫妻二人的脖子,将房东夫妻两人凭空吊起,暴突的眼球死死的盯着两人险些就从那张皱巴巴的皮里面掉出来,嘶吼道:“我要你们夫妻二人给我老婆子偿命!” 这下我有点怂了,看起来这是来这的啊,便害怕的抓着方牧溪道,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你赶快救救他们啊! 方牧溪双手环胸,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冷嘲道:“这是他们自找的不是么?儿子联合媳妇害死自己的亲生母亲,畜生都不如,这种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在门口站着左右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们这里的动静显然已经引起了那个厉鬼老太太的注意,她僵硬的转动她的脖子,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喉咙咕噜咕噜的发出几句古怪的声音,我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便见到方牧溪突然对我喊了一声小心,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朝着老太太的方向吸了过去。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房东夫妻见到是我,顿时惊恐的喊着救命,我无奈的苦笑,别说救人了,我现在还把自己都拖下水了。 那个老太太松开了控制住她儿子的手,一手掐着我一手掐着陈娟,阴笑道:“都是你们这些女人,哄得我儿子害死自己的母亲,我要杀死你们!” 我可是真冤枉啊,我就一个过路的,哪里哄你儿子害你啊! 她的手刚刚用力,方牧溪就飞快的冲了过来,一脚踢在了老太太的后腰上,那一脚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居然直接将那个老太太踹成了两截,她痛苦的惨叫了两声,爬在地上一脸凶狠的瞪着面前的方牧溪道。 “你这该死的水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少多管闲事。” 方牧溪冷笑道:“没有我多管闲事,你找得到你儿子家吗?在我面前抢我的人,我看你这个老太太,确实该去投胎了。” 说着他手一挥,我就看到地板上面浮现出两滩墨的水迹飞快的靠近那个老太太,我赶紧躲到一边,免得给方牧溪添麻烦。 那个老太太的身体飞快的愈合在一起,但是方牧溪根本站在原地没动,冷笑了一声,那地上的两滩水迹变幻成了两双手一左一右的将那老太太的两截身体抓住,那老太太疯狂的扭动,不管不顾的朝着方牧溪扑了过去,我的心都悬了起来,担心方牧溪不低这个老太太。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被吓坏的房东夫妻似乎是看到有人控制住了那个鬼老太太,顿时两人就推开我,直接冲了出去,方牧溪见此,偏过头,严肃的对我说道:“将他们两个人拦下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向门口拦住两人,夫妻二人此刻也顾不得害怕了,居然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骂道,多管闲事。 我无奈的看向方牧溪,暗道这夫妻二人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我是拦不住的啊,不过很快,那个老太太见到房东夫妻两人想要离开,顿时放弃和方牧溪的纠缠,半截身体飞扑了过来直接拦在房东夫妻的面前,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个房东陈娟的大腿,死死的用嘴巴咬着不松口。 那房东老公居然就这样打开门逃出去,根本就不顾自己老婆的死活,陈娟在那悲惨的喊着,那鬼老太太似乎下定决心要缠死陈娟,方牧溪见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伸出手虚空一抓就直接的将那个老太太给抓到了手里面,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就将那老太太揉成了一道黑烟,吸入鼻腔里面不见了。 那老太太变成的黑烟钻进了方牧溪的鼻子里面去了之后,我看到一道黑气在方牧溪的头顶上方徘徊不散,他深的眸子在黑夜里面闪过一道红光,陈娟在一旁见到顿时吓得个半死,喊了一声有鬼啊,就晕了过去。 我赶紧走过去,却害怕的站在方牧溪的身边不敢靠前,他吸了那个鬼老太太的魂魄,还露出一副那么可怕的表情,真是太吓人了。 他却意识到了什么,偏了偏头,看着我害怕的站在他旁边,勾唇笑了笑,没有理我,走过去就将地上的那个房东陈娟给拎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杀了陈娟,顿时阻止道:“你别杀她,她虽然很可恶,但是也不至于死。” 方牧溪却抬头看着我说道:“她害死了自己的婆婆,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就算是死也没有办法洗清她的罪孽。” 我赶紧道:“那也不关你的事情啊!自有警察来抓她的。” 我这话一出,方牧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以为是自己把他惹毛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放开了陈娟,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也对,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悬着的心才算松了下来,结果还没有缓上一口气,屋子外面就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方牧溪见此皱了皱眉头道:“有人来了。” 说着身影一闪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将我一把搂在怀里,朝着那雪白的墙壁冲了过去,这一次也是毫无阻力的穿过了那扇白墙,我和方牧溪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家里。 我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穿墙术! 他却还停留着抱着我的姿势,我顿时慌张的推开他,为了打破自己的尴尬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楼梯里面我遇到的鬼老太太会出现在房东家,还想杀了他们。 方牧溪慢悠悠的坐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在和那个鬼老太太打斗当中,方牧溪的手背被那个老太太抓了,此刻伤口呈现黑,一副快腐烂的样子,只不过他手中的水一淋在手背上,那手背就完好如初了。 我奇怪的问他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 他道:“那老太太厉鬼所化,怨气重,我现在是半阴半阴的身体,碰到她的戾气自然就被腐蚀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身上有宝贝,一般的鬼物是伤不了我的。” 我本来想问他什么宝贝,但是想到他平时那个警惕的性子,就下意识的住了口,避过了这个问题,问他这个厉鬼老太太是怎么跑到房东家里面去的? 他慢条斯理道:“我后面又去了一趟那个楼梯,找到了藏身在阴暗角落的厉鬼老太太,那老太太是厉鬼,被人害死之后怨气深重无法投胎所以徘徊在楼道里面坐等替死鬼。后来又正巧看到那个房东陈娟烧纸,我才发现他们门上居然贴有防鬼的符箓,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所以就顺手推舟,将那个老太太的魂魄牵回了你那个房东家,但却正巧发现,原来这个老太太是房东的婆婆,还是因为她而死的,索性就给他们夫妻一个教训咯。”篮ζζ. 第14章 不识好人心 我抹了一把汗,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说起来他应该也是为了帮我出气,所以才引鬼去吓房东夫妻的。 外面楼道的声音很大,不时的能够听到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我偷偷的跑到窗户去看,发现是房东的老公出去叫人回来了,此刻房东陈娟正在门外哭呢。 我一边偷笑一边回头道,“别说这样吓吓他们也好,这夫妻两人嘴毒心又黑,很多人讨厌他们,只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那个老太太还把你给伤了呢,我可不想欠你人情,说不定后面你又要威胁我做什么事情报答你。” 我还没有回头方牧溪却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背后的凉气入骨,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却抓住了我的肩膀,低哑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用你报答,没事多输几口阳气给我就好了。” 我顿时气得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第二天一早方牧溪就出去了,我本来还狠担心昨天房东在家里面见到我和方牧溪,今天会来找我们麻烦,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出门房东家大门紧闭一个人影都不见了,听人说房东夫妻昨晚撞鬼了,现在觉得家里不干净,跑外面住旅馆去了。 我偷偷拍拍胸脯觉得好险,中午饭都是点的外卖,见方牧溪难得不在家,我抱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想了想搜索了水鬼。 结果这一搜索出来很多信息,包括水鬼找替死鬼的事情。 网上水鬼一般是指寿命未到却被溺死水中的怨气较大的亡灵,这些亡灵无法超度,所以没有办法投胎,只能够依靠在阳间溺死的那一天寻找合适的替身,代替自己去死,也就是俗称的替死鬼,一旦找到替死鬼的水鬼便拥有的轮回的权利,而那个替死鬼却变成水鬼等待下一个短命的替死鬼到来,一般被水鬼缠上的人大多数都没命的。 我的脑海一闪而过什么东西,但却没有抓住,替死鬼?之前方牧溪一直不是说我妈把我卖给他做替死鬼了吗?可是我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啊,没有死呀,但方牧溪没有找到替死鬼又是怎么离开那口溺死他的井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偏偏这些事情我还不能够问别人,之前方郁的那件事情已经让他很生气了,看来我得暗自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得咚咚作响,我迟疑的打开门问谁啊,结果没等回答,房东夫妻就已经闯了进来,我紧张的问,你们想干什么?哪怕你们是房东也不能胡乱的闯到别人家里面来啊。 房东陈娟根本不看我,只是咄咄逼人道:“昨晚你去了哪里?” 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缓过神来了,不会是想起昨晚的事情?早知道就让这两个人被那个鬼老太太害死算了,我暗道糟糕,不过还是若无其事道,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啊,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娟一脸怀疑的看着我道:“你昨晚真的没有去过我家?” 我心里暗道,难道她不记得了?也对,昨晚屋子里面那么黑,谁看得清楚谁是谁啊,可能没有认出是我,只是怀疑而已。 我心里面这么想,却没有想到陈娟居然是个心细的,她突然问道:“你家里面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呢?他去哪里了?我们这里可是要人口登记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住这里的。” 我找了个借口说方牧溪出去买东西了,晚上回来,她这才没有多问,只不过她显然是怀疑上我们了,出门之前她古怪的盯了我一眼,还放一包东西进来,说是蟑螂药,最近蟑螂有点多,让我注意卫生。 我送他们出门之后,便听到她在门外和他老公说话。 她道:“我肯定没有记错,昨晚绝对是这个小贱人,而且咱们不是问了那个大师吗?大师说我们最近走霉运,招惹小人,是有人在养鬼害我们!” 她老公道:“得了,昨晚你也看见了,我妈她老人家回来了,那两个人你也没有看清楚长相,这瞎怀疑谁啊,还是赶快把大师给的东西拿回去挂着,但愿我妈今晚可别回来了。” 陈娟冷笑道:“说你蠢你不信,之前大师给的那符挂咱们门檐上,一直保佑那个死老婆子没有找上门来,结果昨晚就突然被人给摘掉了,而且你不知道,我昨晚在门口烧纸的时候,看到邱小寒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走路垫着脚跟,没声音,也没有影子,说不定就是……不过没事,东西已经放进去了,晚上就知道是不是了。” 说道这里她声音突然压小了,可我在门后边听的清清楚楚,忍不住皱眉道,这个陈娟,居然怀疑上我们了,她一个普通人都能够发现方牧溪是鬼的事情,那被其他人发现了还得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搞了。 我在屋子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根本没有想过隔着一堵墙的距离我是怎么把两人的谈话听得那么清楚的,只想着方牧溪早点回来和他商量一下对策才行。 还有她刚刚拿进来的那包所谓的蟑螂药恐怕就是对付方牧溪的东西。 旁晚的时候在我的焦急等待中方牧溪终于回来了,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只是把白天陈娟冲进家里面来的事情跟他说了,还把那包所谓的蟑螂药递给他看。 方牧溪接过之后,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唇角,半响才道,这个东西居然和上次那人丢在井里面的东西一样,你说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故意的? 我瞪着眼睛看他,“你在说些什么?这纸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说的难道是方郁上次丢井里面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将纸包拆开,顿时黄的粉末从白纸上掉了下来,他道:“这是雄黄粉,和上次那匕首出自一个人之手,看来还有其他人盯上我了。” 他伸手一弹那黄的粉末就漫天飞舞,他摊开手那黄的粉末便洒在了他的手背上,顿时冒出许多黑的点点,之前他被那鬼老太太所抓的伤口又腐烂了出来。 我诧异的抓住他的手,吃惊的问道:“为什么你的手碰到雄黄粉会变成这样,你又不是蛇!” 他低头嗤笑一声,反手抓住了我的手道:“可我是水鬼啊。” 水鬼和蛇类有什么关系吗?我实在是想不通,可是他却低头靠近了我的耳边,冰冷的呼吸就在我的脖颈处。 他道:“有人盯上我了,这个房子不能住了,我帮你重新找了一个地方,你明天早上就搬过去,房东一家你不用管,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这两天你小心一点,我明天要回镇上的老房子,看看那口井有没有被人动手脚,你自己注意安全。” 他明天要回去?我隐隐的感觉到应该和他手上的伤口有关,这个雄黄粉是房东夫妻拿来的,但是为什么方牧溪说和上次方郁投进里面的粉末是同一个人之手呢? 这一晚上我睡得特别不安,第二天一早方牧溪就不见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回去了,想了想翻出方郁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我想问问看他那天的东西到底是找谁拿的?有人在打方牧溪的主意吗?可是谁会打一个水鬼的注意呢? 电话里方郁问了我在哪里,这次我不敢告诉他我的地址,只好约了一个地方见面,但没有想到刚刚出门,迎面就罩下来了一个黑的布袋,瞬间漆黑一片,我刚刚发出尖叫,一根木棒就朝着我的后颈抡了过来。 在昏迷的瞬间我听到了房东夫妻的声音,我想要呼救,但是人却直接被人打昏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脸上被人淋了一桶凉水,我打了一个寒颤,疲惫的睁开了眼睛,昏暗的屋子,周围似乎点着某种香烛,味道十分奇怪,还有两个人跪在一个盘脚坐着的老头面前,不停的磕着头,还在说话。 我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眯着眼睛看去,便看到其中一个人朝着我走了过来,尖利熟悉的声音让我发寒。 她道:“大师,她醒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房东陈娟,一旁坐着的是她的丈夫,只不过他们面前盘脚坐着的人我看不清楚脸,但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是好人怎么可能把我给绑到这里来! 我的四肢都被人绑住,嘴巴还贴上了胶布,我呜呜的叫,示意他们放开我。 陈娟看着我阴险一笑道:“放心,事情办完了,自然会放了你。” 我狠狠的瞪着她,她却不在理我,回头毕恭毕敬的去问那个所谓的大师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快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刺耳难听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从一个划破嗓子的喉咙里面发出来的一样,他低声道:“这女人印堂发黑,指尖发青,头重脚轻,身边肯定是有鬼缠着的,不过,你们那天晚上可真的看清楚了,那个鬼魂一掌就收走了你那个死鬼婆婆的魂魄?”篮ζζ. 第15章 陷阱 陈娟赶忙点头道:“没错,当时我们夫妻被吓懵了,后来经过大师你的提点才想起来,跟在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肯定就是鬼,我确定!你老给的那个粉我们也递进去了,后来那个男的第二天早上刚亮就急冲冲的走了,我们夫妻两人也不敢上前阻拦,只好把这个女的绑来给大师你看看。” 我现在气得翻了个大白眼,这对夫妻真是白眼狼,方牧溪好心把他们从那个死鬼婆婆的手里救下来,他们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居然还找人来对付我们!真是丧心病狂,当时我真的不该阻止方牧溪的! 那个大师听完之后,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方向,我顿时头皮发麻,那是一种被野兽盯着的感觉,好像自己就像是一块待宰的鱼肉。 他走了过来,因为逆着光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感觉到他抬起了我的下巴,打量了我一眼道:“那水鬼应该是回他的老地盘了,我那雄黄粉里面还加了黑狗骨头磨的粉,对那些厉鬼有腐蚀的作用,不过这个女人在这里,他一定还会回来的,你们先回去。” 那房东夫妻顿时点头哈腰的说行,就回去了。 顿时这个黑暗的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我和这个所谓的大师,他似乎想听我说什么,伸手将我嘴巴上的胶布撕掉了。 我一解开,顿时朝着他吼道:“你们这叫绑架,是犯法的,等我出去,你们都要坐牢,我劝你最好放了我!” 那大师就那么盯着我也不说话,我顿时被看得发毛,整个人也冷静下来了,刚才那话明显对他起不了作用,看来只能用其他的方法。 他见我不说话了,反而低沉的笑道:“小姑娘,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你被鬼迷惑,现在性命堪忧,我要是不解救你,恐怕你是活不过这个月的啊。” 我冷静的看着他道:“你怎么帮我?绑着帮我?至于你们说的什么被鬼迷惑我根本就不懂,那人是我男朋友,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告诉你,他很厉害的。”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哼了哼道:“你这个小妮子,好话也不听,善恶不分,与鬼为伍,我本想感化你,可你却执迷不悟,真是不可救。我可就怕那水鬼不来,他要是来了才好,上次被你们逃掉,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上次被我们逃掉?我皱着眉头思考他说的话,上次难道是指方郁拿着匕首和雄黄粉来老房子……果然!我就知道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干的,没有想到果然是这个人,可他为什么盯上方牧溪? 难道仅仅因为他是个水鬼吗?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害人啊! 我见他现在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便试探的说道:“你是故意针对他的对不对?你认识方牧溪?你到底是谁?难道上次方郁拿的雄黄粉也是你给的?” 这个大师看也不看我,径直的上前点燃了一炷香,这才说道:“那个水鬼没有告诉你吗?我和他可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方牧溪要是什么都告诉我,我也不至于被抓了还不知道为什么了!我暗自抓狂。 他似乎来了说话的兴趣,便道:“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惜了,看来你在他心中没有什么分量,不过没关系,我依然有办法将他引过来。” 说着他就把他点燃的那柱香端到了我的面前,那香在我身体四周盘旋,他看着我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突然朝着我的眉心猛地的一点,我顿时吃痛,低下头,下巴开始莫名的流出鲜血,而那鲜血正好滴落在那香炉里面,形成了三点梅花。 这个怪大师在我的上方冷哼道:“方牧溪,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水龙王的避水珠我志在必得!” 水龙王,避水珠?我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黑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在流逝,我会死?但为什么我死前还想看到那个讨人厌的水鬼呢?他不是说他会处理好的吗?这次他还会来救我吗? 就在我近乎昏迷的时候感觉到黑暗中大门被人一脚踹翻,那冰冷熟悉的感觉将我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我感觉到自己被浸泡在了水里,但是我却一点的不害怕,一双冰凉的手穿过我的腰将我搂在怀里。 一个迷糊的男声在我耳边呢喃道:“我来晚了,小寒,你醒醒。” 我睁开眼睛,方牧溪俊朗的脸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面,他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抬起手想要告诉他那个假大师埋伏好了在等他,结果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唇。 低声道:“你别说话,你失血过多,坚持一下,我带你离开这里。” 说着他想了想突然低下头冰冷的嘴唇便朝着我印了过来,我无力的推开他,心说我都这样了还不忘占我便宜,方牧溪你这个老鬼! 但是他嘴唇上传来的冰凉的感觉缓解了我口腔里面火辣辣的感觉,整个人顿时清醒多了,他见我醒过来,没有多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结果还没有走出门,就被人给拦住了,又是那个大师,此刻他堵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把漆黑透亮的长矛,此刻正摸索着那跟长矛,低声道:“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叙叙旧啊。” 他依然低着头,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方牧溪的脸此刻冷的吓人道:“你没必要为了对付我,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那大师听到之后,顿时哈哈大笑,那刺耳难听的声音笑起来宛如魔音,我忍不住缩在方牧溪的怀里,捂着耳朵。 他终于停止了笑声道:“我只要那颗避水珠,你要是给了我,我就放你走。” 方牧溪接道:“我要是不给呢?” 他阴笑道:“那只能请你们留下作客了。” 说着他举着那长矛突然就朝着方牧溪刺了过来,方牧溪顿时灵敏的侧身一躲,但没有想到那个大师顿时转移目标,朝着我就攻击过来,方牧溪一个人对付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还抱着一个我,他没有拿我当挡箭牌就是最好的了,更不敢奢求他救我。 眼看那尖利的长矛就朝着我的胸口刺了过来,方牧溪突然转了个身体,用他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长矛,我吃惊的缩在他的怀里,甚至可以听到长矛刺穿皮肉的声音。 那长矛瞬间贯穿了方牧溪的身体,就在我的脑袋边上,黑血溅了我一脸,我甚至可以看清那长矛黑的尖端散发着银光。 心在这一刻疯狂的跳动,似乎自己的心脏也被刺穿了一样痛,我捂着胸口,错愕的抬头看向方牧溪,却见到他松开抱住我的一只手,看着我扯了扯嘴角。 漫不经心道:“真是抱歉,把你的脸给弄脏了。” 他伸手就擦了擦我被黑血溅到的脸,然后抬手握住了那长矛猛地扒了出来,一把朝着那大师的方向刺了过去。 这一扔又狠又快,那大师根本反应不及,直接朝着他的眉心刺了过去,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躲过,那长矛直接刺入穿他的脑袋,最后只是将他的肩膀死死的盯在墙壁上,他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方牧溪。 一边痛苦,一边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能还有反抗的能力,这可是至阳之物,对你怎么没有用!” 方牧溪一边擦着我脸上的血,一边重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低声笑道:“我怀里的这个才是至阳之物,你那个算什么?下次你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介意将那长矛重新钉入你的头颅里面。” 说着方牧溪就抱着我一步步的走了出去,出门之前我偏过头看向了那个所谓的大师,却发现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一脸阴毒的盯着我。 方牧溪离开了那个黑暗的小屋之后,我还回头看了几眼,诧异道:“你……为什么放了那个人?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刚才那个长矛刺穿了你的身体,你没事?看着好吓人啊。” 他一直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以为他是在装酷,便没有在问,但是没有想到走了没几步,他的身体就一个踉跄,险些将我给摔在了地上。 我顿时慌张的抓住他的衣领道:“你怎么样了?方牧溪?你可别吓我啊。” 他用手撑着身体稳如了自己凌乱的脚步,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无力靠在我肩膀说道,赶快走,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这才知道表面上看起来没事的方牧溪,实际上是受伤了!难怪他会放过那个人,其实是他没有力气对付那人了,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他来救我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一身伤痕的样子控制不住眼泪哗啦啦的就从眼眶里面流了出来,他偏过头瞅了我一眼,虚弱道:“我已经是鬼了,不可能再死一次,放心,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就压在了我的身上,了无声息的样子,我顿时吓到了!篮ζζ. 第16章 恶事香 我赶忙的擦干眼泪将他扶了起来,他的身体很轻,我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给扶起来了,直到逃出了那个地方,方牧溪拉着我的手才松开了,整个身体也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都毫无反应,这是一个陌生的小区,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方牧溪如今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 心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但还是想不到办法,看到他的脸越来越白,整个脸开始发青,我顿时慌了,完了,方牧溪不会就这么玩完了!千万不要啊,他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他死了,我不是欠了他一条命吗?我怎么还? 我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手腕上还有血,难道要喂血给他喝吗?对,血!我赶紧忍着痛咬破自己的舌尖血,然后渡到了他的嘴唇上,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办?喂血不管用!这到底该怎么救他,我简直快抓狂,就在这个时候方牧溪突然虚弱的开口道,水…… 水!他要喝水?他一个鬼喝什么水! 不对,他不是要喝水,他是要水! 我怎么忘记了,他是一只水鬼啊,现在受了伤肯定是水里修复比较快啊! 我顿时扶起他的身体,在四周找了找,一般的小区里面都有游泳池的,果然我找了一会便看到了一个游泳池,顿时将方牧溪扶起推到了游泳池里,看着他的身体浸入水里,我顿时安心了许多,希望有效果! 只不过泡在水里这样也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不过很快我担心的事情就没有了,因为一进入那水方牧溪的身体就开始变淡,最后消失在了那水池里面。 我直接看傻眼,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这下这可怎么办,连我都看不见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带着的手机响了,我奇怪的摸出一看,发现打电话来的居然是方郁,顿时我心里蹭蹭的冒起一股怒气。 上次方郁就是去找了那个坏大师,今天才把我害得那么惨,方牧溪更不会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接他的电话才有鬼呢! 谁知道是不是那个大师联系方郁想来知道我们行踪的,那个大师绑了我,目的就是逼方牧溪交出什么避水珠的东西,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不得不说我镇定下来之后,脑袋还开启了头脑风暴,这样一分析,方牧溪的行踪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于是我来到了小区的保安,对那个保安说我的戒子丢到那个泳池里面去了,如果有人在那泳池捡到东西,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联系我。 这样至少保证了方牧溪要是醒过来了我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而我也不可能大半夜的一直守在这里,我给方郁发了条短信说出了点事情,就不去了,然后想了想自己跑到警察局去报了案,房东一家伙同那个大师将我绑架,这事可不算完,就算他们说出方牧溪是鬼的身份,我相信警察也不会相信他们的。 忙完之后我在警察局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人推醒,我一看发现是昨晚给我做笔录的那个小警察,他指了指外面,说我男朋友来接我来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而且还需要我带路,他们要将房东夫妻带来问话。 我喃喃道:“原来是我男朋友,嗯?不对,我哪里来的男朋友?” 我跟着警察出门一看,发现外面站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一幅严严实实打扮的人,不过那熟悉的身影还是被我给认出来,这不是方牧溪吗?!他……他又活过来了吗? 我走上前赶紧拉着他左右检查有没有问题,他好笑道:“别看了,我没事。” 我顿时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道:“昨晚真是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你要挂了,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这副打扮?” 他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对我道:“这是警局,有警徽罩着,正气太重,我是水鬼无法在这里多待,更加不能露脸,警察的正气会腐蚀掉我的障眼法发现我的真身,赶紧离开。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道就是所谓的邪不胜正吗? 他却摇头说道:“你没有看到这些警察帽子上面带着的警徽吗?这些警徽代表了一个国家的龙脉运气,一个国家有了气才会繁荣昌盛,这些运气无法估量,不是我们这种孤魂野鬼敢染指的。” 走了几步,我才想起来,赶忙停下来说到我还要带警察去抓房东夫妻来警局问话,他们昨天的行为叫做绑架,我可以告他们! 结果方牧溪掀开眼皮淡淡的瞅了我一眼道:“不用了,他们来不了。” 我奇怪道:“为什么来不了?” 他道:“他们已经死了。” 听闻我顿时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着他,试探道:“你杀了他们?” 方牧溪摇头,“人不是我杀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实在是无法相信,他们怎么可能死?这件事情不会牵连上我?似乎是知道我的想法,方牧溪抬手就朝着我脑袋敲了一下道:“早就让你搬出去了,你不听,惹祸上身,还牵连我!” 我揉着被敲痛的脑袋,一脸的委屈,我也想搬的好吗?可是还没有搬得出去,不就被房东夫妻给袭击了吗?不过说起来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方牧溪没有告诉我,最后我还是跟着警察回了家,他因为畏惧警察身上的正气,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边,后面的事情如方牧溪之前说的那样,警察推开门就发现房东夫妻已经死亡,死亡原因好像是煤气泄漏,这夫妻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死了。 我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么会这么巧,煤气泄漏窒息而死?我为什么总觉得这是方牧溪干的?结果刚刚出现这个想法,方牧溪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状似无意的警告道:“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他们的死,是那个死老太婆干的。” “什么?那个死鬼老太太不是被方牧溪给吞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我走到了门口,来到了下楼的电梯旁边,此刻一个飘忽的人影正慢悠悠的走进电梯里面,等她走进去,转过身,我才发现这居然就是前两天的那个鬼老太太! 她微笑着看着我们,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而她的身后边正牵着两个鬼魂,正是房东夫妻的样子,我吃惊的转头看向方牧溪。 他勾着唇嘲讽的笑了笑道:“如果我不吞了她,房东夫妻怎么会上钩,又怎么会引出那个背后暗算我的人呢?” 我吃惊道:“原来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房东夫妻背后有个指使他们的人对不对?” 他不答话,背着手回了屋子,我赶紧跟在他的后边,结果却撞上隔壁的警察,那警察要我再去警局做一次笔录,待会有法医来检查房东夫妻的尸体,我没有办法只好又跟着警察走了。 但心里也有了个计较,所以方牧溪之前故意离开,目的就是为了让房东夫妻有下手的机会?那个后背盯上他的人肯定会坐不住,所以将我绑了过去?而他顺藤摸瓜的找了过去知道一直针对他的人是谁,可是为什么方牧溪在最后的关头不杀了那个大师呢? 那个大师是不是方牧溪生前就认识的人?真是可惜,不知道那个大师的名字,这样的话还能查一查到底几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我做完笔录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方牧溪坐在家里等我,不过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他居然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瞪大眼睛问他干啥? 他皱眉道:“你脑袋瓜是不是被门挤了,你忘记要搬家了吗?” 我道:“就我俩搬?” 他伸出手指摇了摇道:“不,是你一个人,没有我,这些又不是我的东西,我帮你找好了房子,但可没有帮你搬家的义务。” 我忍不住咬了咬牙,没有说话,自己扛着两个包就下了楼,自己搬就自己搬,有本事别求我,到时候折腾不死你我就不姓邱! 下楼的时候方牧溪让我朝着电梯口拜了拜,上了三株香,这三株香插上之后很快就点燃了,我奇怪的看着方牧溪,他眉头舒展松了一口气道,看来他们的冤魂已经走了,那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了。 我很想问他说的那个人是那个年轻的大师么?他到底和方牧溪有什么仇怨,不但知道方牧溪是鬼的身份还想方设法的害他? 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我扛着行李来到了方牧溪给我找的房子,顿时就傻眼了,这是一个高档公寓型小区,独门独户,绿化非常好,先不说这里价格昂贵,非一般人进不来了,住这房子,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啊! 方牧溪仿佛没有看到我傻眼的目光,从兜里面摸出一把钥匙就走了进去,我赶紧跟在他的屁股后边,进了屋子,就感觉里面飘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我打了一个冷颤,心想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好,不开空调都这么凉快。 他站在沙发旁边在屋子里面看了一遍,又从背包里面摸出一个香炉和三株香插在那茶几上面,那香插上之后飞快的燃烧,两边烧的飞快,中间最长,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把背包放下之后想问问方牧溪这是在做什么,他却轻声道:“香最忌讳两长一短,而且这个还是两边短,中间长,是恶事香。” 我道:“恶事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待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方牧溪勾唇一笑道:“差不多,你等会就知道了。”篮ζζ. 第17章 奸人鬼 那香不到两分钟就烧完了,就好像有人守在香旁边吸一样,他见香烧完之后,就把炉子里面的香灰围绕着整个屋子撒了一圈,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偏过头来看我。 皱眉说道:“今晚就在客厅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理会,明天一切就好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果断觉得这个屋子不对劲了,这屋子装修简洁,家具一看就不菲,方牧溪又没有钱,找到的这个房子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我立马背着包就想往屋外面走,结果还没有走出去,大门就碰的一声风给吹关上了,我吓了一跳,看到一个黑的影子站在我的背后,似乎在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移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了方牧溪的身边,伸出手特别怂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方……方牧溪,我们走,离开这里,这屋子里面好像有东西……” 方牧溪没说话,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冰凉温润的手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片叶子,按在了我的眼睛上面,我正想问他干什么。 便见到那个叶子黏在了我的眼睛上面,冰凉冰凉的,我再次睁开的时候,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方牧溪的背后,面目狰狞,惨白的脸已经腐烂,露出一个半截眼珠子还卡在眼眶里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够掉下来的样子。 我赶忙抓紧了方牧溪的衣袖,他却安慰似的拍了拍的我的手背,然后将我僵直的身体又转了一个身,我这才发现我的背后不远处居然同样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衬衣,胸前被血迹染红,青紫的脸上粘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看起来非常的恶心。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方牧溪这个混蛋,居然又把我拐到一个鬼屋来了,这一男一女根本就是不是人,而是鬼! 我颤巍巍的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道:“我好像有什么东西留在了外面,我去拿……” 方牧溪却轻笑着按住了我的手,低声在我耳边道:“你觉得咱们还走得出去吗?人家盯的那么紧。” 我强颜欢笑道:“那你到底要怎么办?” 他侧身瞬间将我压在了沙发上面,姿势有些暧昧的骑在我的身上,我吃惊的看着他,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不会想在两个鬼面前上演活春宫? 我想要挣扎结果却被他按住了手,他俯身在我耳边说道:“这屋子里面有两个奸人鬼,专附身人的躯壳,你虽然是纯阳身,阳气足,但是这几天时运太低,他们想要对你下手,要是不想莫名其妙被勾走魂,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赶忙听话的点头,不是我怂,而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只能够依靠方牧溪,不然自己真会被这两个虎视眈眈的鬼魂拖走,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 他见我变得那么乖巧,顿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扒我的衣服,我吃惊的看着他,问他脱我衣服干啥? 他低声道:“奸人鬼,生前喜好恶,死于通奸之时,分别为一男一女,专门在男女欢好之时附身,勒死宿主。这屋子阴气那么重,掩盖住了两个鬼的气息,只要我们两个亲热,他们就会现身,只要他们一现身我就能抓住他们。” 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节操的鬼!我也是大开眼界了,闭着眼睛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因为我知道方牧溪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他要做的话,早就做了还等今天吗? 果然他扒开我的衣服之后没有在动作,但是我微眯起的眼睛却看到了之前离我们还有很远的那对奸人鬼却离我们越来越近,并且伸出漆黑的爪子分别朝着我和方牧溪抓了过来。 我被吓得要死,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冤魂,方牧溪却伸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低声道:“别去看,你不要动。”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就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凉风刮过,我感觉到方牧溪抱着我在和那两个鬼打斗,我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睛,便看到那个女鬼朝着方牧溪的方向撕扯过来,不管不顾的样子十分的可怕。 方牧溪伸手一挥顿时将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香灰撒了那女鬼一身体,那女鬼一碰触到那香灰顿时凄厉的惨叫一声,浑身冒起了一股青的烟雾,那烟雾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鬼脸骷髅的模样,悬浮在客厅上方,那女鬼却爬在地上不在动弹了。 那男鬼见女鬼失手,顿时警惕的后退了两步,知道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人物,看来还有几分智慧,可惜他们摊上的可是水鬼方牧溪啊,他手指一伸,顿时从他的指尖便冒出一股水流,那些水流像是一条条小蛇一样飞身缠住了那个准备逃走的男鬼。 那男鬼也有几分本事,见逃不了,瞬间嘶吼一身,双手成爪就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我顿时将脸埋在了方牧溪的胸膛,那男鬼的手就一下子抓到了方牧溪心脏的位置,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顿时抬头看方牧溪,想问问他怎么样了? 方牧溪面冷冽,嘲讽般的勾起了唇角,身体一动身旁的水流就变成了一双水手将男鬼的手生生折断,那男鬼惨叫一声,凶狠的瞪了我们一样,抱起地上的女鬼就想往窗户逃去,结果还没有靠近,就被之前方牧溪在窗边撒下的香灰给弹了回来。 两个鬼再地上来回翻滚,方牧溪这时才将我放到了沙发上,自己拿着那香灰走了过去,那两只鬼纷纷跪在地上求饶,让方牧溪放过他们一马。 他道:“你们为什么会待在这个屋子里?” 那个女鬼赶忙解释道:“我们本是一对情侣,五年前那天晚上被一个强盗闯进家里,双双割喉而死,死后我两不甘心一直遗留在这间屋子里面,后来就变成了奸人鬼,专门附身苟且的男女身上,但我们真的没有害死过人啊,你就放过我们!”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冰冷的重复道:“我问的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屋子里面。” 这两只鬼顿时一脸茫然,我见这副场面,顿时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走上前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方牧溪闭上了眼睛,再一次说道:“这个房子的户主原来应该是姓方,你们说死后就没有离开过这栋楼,再那之前这房子是谁卖给你们的?而且,这个房子的风水摆位是谁移动的?” 两只鬼没有说话,互相看着对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方牧溪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就按在了女鬼的脑门上,那女鬼一脸惊恐的样子,很快就在方牧溪的手下变成了一道黑烟消失了。 那个旁边跪着的男鬼瑟瑟发抖,见方牧溪的手抬向了他,顿时害怕的说道:“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卖给我们的,后来我们死后,一个风水老道请进来移动的,结果移动之后我们的魂魄就出不去了,这个屋子变得阴气深重,久而久之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了。” 男鬼说完之后就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方牧溪转身看了屋子一眼,那个男鬼瞧准机会顿时站起身,朝着方牧溪的后背抓了过来,我赶忙叫了一声小心。 话音刚落他就反手给那男鬼敲了一击,男鬼这下同样化为了黑烟消失了,我想这应该就是魂飞魄散。 此刻的方牧溪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我不敢上前,一直站在后边,就怕他也给我一下,那我也完蛋了。 许久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消失了,我才小声的问道:“刚刚你为什么生气?这个房子难道是你的?”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走了过来,低声道:“这是我生前住的房子,风水极好,家具摆设都是旺财旺运的风水,却没有想到有人却利用我之前那个风水阵,将我的房子变成了聚阴养鬼的地方。” 这是方牧溪的房子,他之前居然这么有钱!简直人不可貌相,我一脸吃惊的打量了周围一圈,问他这个屋子还有鬼吗? 他道:“明天在找人买点家具进来,重新摆设一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楼上还有三间卧室,最右手那边的卧室给你。” 说完这些话他就上楼了,我提着行李跟着他上了二楼,这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这走廊旁边有一张巨大落地窗,那落地窗正斜对着一家住户,此刻方牧溪就站在那窗户边上打量对面的那栋人家。 我放好行李之后发现他还站在那里,不由探过头跟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发现一辆奥迪q6正开进小区,来到了对面的那户人家楼下,那车上下来一对年轻的男女,摸出钥匙走进了那家里,只不过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们,那个女人微微回过头奇怪的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我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诧异的看向方牧溪道:“这就是那天相亲的那个女人,她就是你妹妹吗?” 方牧溪紧紧的抿着唇,伸手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隔绝了外面的那道视线,低声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篮ζζ. 第18章 白日借身 方牧溪只所以把我带来这里,看来就是因为他要监视他妹妹了,但是我比较奇怪的是如果他那么恨他妹妹的话,怎么不直接动手,偏偏绕那么大个圈子,好像还在调查什么? 这一晚我睡的极不踏实,第二天一早就被方牧溪一把从被窝里面抓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我出去找工作,而且还给我了我一张入职申请单让我填。 这申请单上的公司是本市最大的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非常有名,我眼睛一亮,不知道方牧溪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个的。 他看着我说道:“你先混进这家公司,我妹妹也这家公司上班,你小心别被她发现了,我要你混进公司内部,搞清楚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我道:“可是你妹妹认得我,你让我去,不是很容易暴露吗?况且我又不是商业间谍,大学主修的也不是企业管理我怎么混进内部去?” 我一脸为难的看着方牧溪,前一秒还因为白得了一个好工作而沾沾自喜,后一秒就苦着脸皱成了一团,要知道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工作实在是太难找了啊。 他伸出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低声在我耳边道:“你放心,我会暗中帮助你的,现在你只需要混进去就行了。” 我将入职申请单填好之后方牧溪就抽走了,上午就有人打电话让我去面试,我兴冲冲的赶去面试,那是一栋很雄伟的大楼,外面呈现漆黑的现代建筑,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栋大厦,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让我十分不舒服,到了人事部人家问了几句话就让我办理入职手续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找工作那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方牧溪暗中在帮我。 带我入职的人事部的王莉莉,额骨偏高,头发披散在背后,眼角挑高,整个人看起来就有点刻薄,一上午我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帮她端茶递水,直到午饭时间我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一会的时候,她又指使我去大夏的十四楼送另外一个部门要的材料。 我暗自咬牙,刚刚转身,就听到她在跟另外一个同事阴阳怪气的说我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得教训教训,免得翻天了。 我气得冒烟但偏偏还不能说什么,毕竟我还真是走后门进来的,虽然这个后门是方牧溪这个不靠谱的水鬼。 电梯有点老旧了,到了十楼就自动打开了,我觉得莫名其妙,按关门键却一直按不动,走廊外面漆黑一片一个灯也没有,我想了想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这层楼很奇怪,没有人影就算了,一个灯都没有,我刚想打开手机,就发现手机咔嚓一声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这下子就算我胆子再大爷待不住了,转头就往楼梯上跑,可是不管我怎么跑,周围都是漆黑一片,整个楼层只能够听到我的脚步声。 我绕了好几圈不但楼道口没有找到,反而把自己给绕懵逼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幽怨的歌声从一个角落慢慢的飘到了我的耳边,那歌声响起的同时,我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那熟悉阴冷的感觉渐渐的靠近了我,我闭上了眼睛,嘴巴喊了几声阿弥陀佛,莫名的想起了方牧溪在我出门前说的话了。 他说我最近时运太低,冤魂鬼怪都喜欢来招惹我,让我小心一点,必要的时候可以咬破舌尖血或者中指尖血抹到自己的眉心,这样便可以避免冤魂缠身。 那歌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我感觉到了有东西靠近了我的背后,似乎随时想要给我一击,我顿时狠心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颤抖着转身,便看到一个白衣女鬼站在我的身后,此刻正伸出双手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顿时暗道不好,都说人的身上有三盏阳灯,头顶一盏,肩膀两边各一盏,刚才我一转头肩膀上的阳火就灭了啊!现在这女鬼的架势不会是想要上我的身?! 我赶紧把指尖血抹自己眉心上,结果手还没有摸到额头,那个女鬼就朝着我撞了过来,我顿时浑身冰凉无法动弹,身体被压在背后的电梯门上,此刻只能紧张的祈祷,有人能在这层楼下,这样就能够救我了! 额头冒着虚汗,浑身不能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衣女鬼离我越来越近,心念着方牧溪赶快出现啊,不是说好的暗中照应我吗?不带这样照应的啊。 似乎心有灵犀般,就在那女鬼朝着我扑来的瞬间,我背后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一双手将我给拉了进去,让我刚好躲过这一劫,我跌倒在身后之人的怀里,匆忙的抬头一看,发现正是方牧溪的脸。 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一个白衣女鬼就把你吓成这样,把我对你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吗?” 我赶忙举起手指,他叹了一口气,握住了我还在流血的手指,直接当着我的面就放到了他的嘴里,我身体一愣,感觉到他冰凉的舌头滑过我的指尖,软软的唇瓣了我的手指轻轻的允吸,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我来不及反应,便看到那个白衣女鬼不甘心想要冲到电梯里面来,方牧溪放开了我的手指,微微侧过脸去,顿时释放出的强大的气压,将那个白衣女鬼硬生生的给压趴下了,我在旁边惊呼这么厉害!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时候本来漆黑的楼道里面突然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音,问谁再哪里,我正准备答话,便见到方牧溪放开了我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正觉得奇怪,便看到一束手电筒照到了我的脸上,有三个人朝着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穿着保安一样的衣服,我这才放心,眯着眼睛看向他们。 可是却没有想到方牧溪一走,那个白衣女鬼没有了压制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冲向了迎面而来的三个人,很快的就借身在了其中一个男人身上。 我道了一声糟糕赶忙后退,白日借身成功,完了,方牧溪又走了,这次白衣女鬼不好对付了,赶快溜才是王道!我按开电梯想要走,结果却被人拦住了,我抬头一看,这楼道很黑,此刻又有人被那女鬼借身,我害怕面前就是那个借身的女鬼来找我报仇来了。 却没有想到他对我道:“你去打开这层楼的电闸,还有你,按住他!” 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推了出去,黑漆漆的楼道里面只有电梯里有一点光,我看到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脸青白,面容扭曲的站在原地,伸出双手就朝着旁边站着的那个保安掐了过去。 顿时知道是这个倒霉催的被借了身,于是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就去找电闸在哪里,而那个保安则是帮助那个指挥的男人按住被借身的年轻男人。 我急冲冲的去找电闸,结果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正当我着急上火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你的右手边尽头那个箱子里。” 我诧异的回头一看,却发现方牧溪站在一个角落双手环胸的对我吩咐道,我来不及问他刚刚为什么要走,赶紧过去拉开了电闸,瞬间楼道里面一片亮光,而我回头再找他却已经找不到了。 而灯光亮起的同时,那个被女鬼借身的男子也被另外两个人压在了地上,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二话不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就点在了那被借身的男人眉心上,同时从自己的包里面摸出了两根暗红的小棍子夹住了那男人的中指,用力一夹,便听到了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叫了出来。 紧接着那个白衣女鬼就被那两根小小的木棍从男人的身体里面被扯了出来,扯出来之后,那个男子毫不犹豫的将女鬼揉做一团,打开自己的背包,放到了一个罐子里面去了,仔细的贴好封条之后他才去查看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我见女鬼被收服了顿时松一口气,那个保安顿时着急道:“这经理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个捉鬼的男人顿时轻笑道;“没事,大概有什么遗传性神经病,你带你们经理下去,还有……” 男人突然转过头来,偏着头看着我道:“还有你,跟我们一起下去,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见他一点也不提自己抓鬼的事情,看来是不打算告诉别人的,顿时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算是明白方牧溪为什么要躲着这个男人了,他会捉鬼!而且看起来还很厉害的样子。 我上前一起扶着那个被鬼借身的男人坐着电梯来到了十五楼的休息室,眼睛一直在打量着这个捉鬼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四五岁左右,穿着一身修身的休闲装,头发有点凌乱,五官深邃,棱角分明,明明很时尚的男人,背后却背着一个洗的发白的黄土包,这包上面还打着补丁,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敢小瞧,刚才他的小木棍和装鬼的罐子可都是从这包里面摸出来的啊。 那个被鬼附身的年轻人躺在一边的沙发上,那个捉鬼的男人便从包里面摸出了一张符用打火机点燃之后泡水给那个男人喝了下去,喝了没有多久,那个男人就呛了出来,人也醒过来了。 男人醒后看着面前的捉鬼男人疑惑道:“官月,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刚想说话,结果却被身边的人一顿抢白。篮ζζ. 第19章 坟头三柱香 这个被称作官月的男人头也不抬道:“你被女鬼附身,险些没命了,我救了你,但你恐怕得去医院躺几天了。” 年轻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一点也不奇怪,完全没有正常人听到鬼附身之后的反应,我在旁边看得诧异,那个叫官月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了我,微微眯了眯眼睛,半响才道:“十楼早就封了,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跑到哪里去?你叫什么名字?” 我瞅着官月这个人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但在哪里又想不起来了,只得老老实实道:“我叫邱小寒,是刚来公司的员工。” 那个被鬼附身的男人,脸还很苍白,点了点头才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是这里的经理杨晟,你先下去,记住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我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顿时开溜,结果没有走到就被反应过来的杨晟叫住了,他在后边道:“等等,邱小寒是?你,能看见鬼魂?” 我心里一惊,表面不动声的笑道:“经理,你在说什么?” 那个官月却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头也不抬接道:“别装了,那个白衣女鬼就是奔着你来的,要不是杨晟帮你挡了一劫,你现在估计已经被那个女鬼玩死了。” 我脸扯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觉得这个叫官月的说话太嚣张了,真是很令人反感,但那个叫杨晟的经理我可不敢得罪,方牧溪让我混到公司里面来,要是第一天就被开除了,那我回去不就完蛋了。 杨晟看着我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问问,因为阴阳眼的人非常难得,哪怕官月也要借助其他工具才能够看到鬼魂,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帮我们一个忙。” 我心里一惊,别给自己又摊上事了啊,于是迟疑道:“我能够帮什么忙?” 杨晟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去扫旁边的官月,官月顿时挑了挑眉头,高声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们这个大厦被人下了咒,风水局已经变成了死局,成了冤鬼大厦,就算你找到一个阴阳眼的人来也没有办法解决,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再看这个叫杨晟的一脸难,有些尴尬,半响他才道:“这也是我请你来这里的目的,就算是没有办法根除,你也帮我暂时压制住这些鬼怪,不要再闹出人命了,价钱咱们都好说。” 官月挑了挑眉头,没有再说,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只不过他不善的目光却扫向了我,我顿时缩了缩脖子,他却突然笑道:“行,那我要你们的这个有阴阳眼的员工给我当助理。” 杨晟开始还有些犹豫,但见官月的一幅要走的样子,顿时就把我塞给了官月,说这几天我就给官月当私人助理了,工资照开,只要我帮忙,一周之后就给我转正,要知道转正之后更加有机会留在这里了,想想方牧溪让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去,只是看这个官月不善的目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杨晟因为被鬼附身身体虚弱,没多久就昏过去送医院了,反观官月一幅没事人的样子,依旧背着那个土黄背包在大厦里面四处转悠,手里还握着两个核桃来回的在掌心上转动,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边打量他,一边不安的想着,方牧溪在官月他们出现之后就失去了踪影,肯定是有点顾忌他的,他究竟是什么人? 于是想了一会我鼓起勇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女鬼呢?你把她装罐子里面干什么?” 我听方牧溪说,有的冤魂没有办法投胎,因为手上沾了人命,怨气深重,如果不除掉被有心人捉去炼制成厉鬼,就会危害一方,这个官月看起来亦正亦邪,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他见我问起那个女鬼的踪迹,终于抬起眼皮肯那正眼来看我,不过那目光也充满鄙夷,似乎十分的讨厌我一样。 但他却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站在大厦的走廊的玻璃窗旁边往外面看去,指着那玻璃窗外面的建筑对我说道:“你来看看,你觉得这外面的房子像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他为啥问我这个,不过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光辉大厦站在一个绝好的地段,旁边不远处就是一个繁华的商业街,在商业街附近分别建了几座大厦,但这些大厦都没有光辉大厦高,只到一半,左右两个大厦都是这个样子,并排着耸立着。 我脑子突然的就冒出一个词来,并且说了出来。 “感觉有点像插着的三株香,还是两短一长,唔,是恶事香!” 听到我的话,官月诧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有点耐人寻味,他回头就转身往另外一头走去,我跟着他屁股走,直到跟着他出了光辉大厦,他手一指大厦背后,说道:“你在看这个大厦背后。” 我一看,这大厦的不远处修了一个大型的体育场,一开始我还觉得没有什么,可后面往我这个方向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包!而在看光辉大厦,可不就是坟前的三株香么!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官月一直在暗地里面打量我,见我脸难看,顿时嗤笑一声道:“这下怕了?这光辉大厦是坟前的其中一株香,还是顶头的那柱恶事香,哪怕安在繁华的商业街附近,那些妖魔鬼怪还是要往这大厦里面跑,这鬼灭是灭不干净的。” 原来是这样么?难怪我刚进来当天就撞鬼,而且还遇到这种白天就敢借身的怨气女鬼,这也太凶了,人在这里工作怕是要折寿的,我还是回家跟方牧溪商量,不要来这里当间谍好了。 就在我想着退路的时候,那个官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扯了一下我的头发,我顿时吃痛一声,恼怒的瞪着他,他手上拿着从我头上扯下来的头发把玩着,对我道:“把你手机号给我。” 要了我的手机号之后他就走了,还说今晚十二点在光辉大厦门口见,我心想说等我回去就不来了,到时候见个屁,结果他却吃吃的笑着道:“你一定会来的。” 说完之后他就背着他的那个黄布包走了,我恨得牙痒痒,第一次觉得方牧溪的脾气真是顶顶好了,这个男人的个性才是真正的恶劣呢。 他走了之后我自然就下班了,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电视开着,方牧溪坐在沙发上,手上握着遥控器头也不抬的盯着墙上挂着的54寸豪华液晶电视,那电视里面似乎放着一个新闻。 我貌似不经意的说道:“嘿,看新闻啊。” 屋子里面十分沉默…… 我感觉有点尴尬,也放下包坐了过去,考虑着怎么把我莫名其妙当了一个人助理的这件事情告诉他。 他却突然淡淡的开口道:“那个男人拿走了你身上的什么东西?” 方牧溪突然冒出这一句,我还半响没有缓过神,过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那个男人是官月,于是我吃惊道:“你都知道了?那个官月要我当他助理,是我们经理让我帮忙的,我没有办法拒绝。” 他转头看向了我,深的眸子有些严肃道:“他拿走了什么东西?” 官月拿走了什么东西?他就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啊,还有……我顿时道:“他拔了我的头发!” 听到这方牧溪脸暗沉了一些,半响才皱起了好看的俊眉道:“你怎么能把头发给他!” 我看他突然发了脾气,顿时有点懵道,不就一根头发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太大惊小怪了,虽然他人有点邪气,但是应该不至于拿走我头发诅咒我打我小人什么的。 方牧溪看着我一阵冷笑,半响才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撇了他一眼,低声道:“太肥了,被主人宰死的。” 他气极反笑道:“是蠢死的!” 我低着头等着挨骂,但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声音了,只是将茶几上放着的一样东西丢在了我的面前,我这才定睛一看,发现他丢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三寸有余的纸人,那纸人活灵活现的还画着鼻子眼睛,看起来有几分眼熟,还有四肢。 我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 方牧溪头也不抬,只是皮笑肉不笑道:“你的纸人替身,有人送来的。” 纸人替身!我瞪大眼睛,见我一脸不解。 方牧溪顿时捻起那个地上的纸人,对着那纸人就吹了一口气,顿时那个纸人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开始长大,最后居然跟我变成一模一样的人来,我看着面前这个纸人变成的我,惊讶得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拳头了。 他手一抬顿时一股阴风吹来,那个纸人惨叫一身,就被压在地上趴着不动弹,变成了之前的那张纸了。 方牧溪捡起地上的纸人,看着我说道:“这纸人是照着你的模子做的,因为用了你的头发,所以我差点着了他的道,不过幸好也只有你的头发,如果这做的纸人用了你的生辰八字,那恐怕我也认不出来了。”篮ζζ. 第20章 纸人替身 我赶紧摆手说只要关于他的事情,我可一点都没有泄露,可以赌咒发誓的,方牧溪淡淡的撇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见他表情缓和了许多,这才讪讪的挨过去道:“不过我有点想不通啊,那个官月认识你吗?他为什么会弄个纸人来试探你,还找到家里面来了?” 方牧溪诧异的回头看着我道:“你忘记了,那天把你掳走的那个假大师了?” 我顿时眼睛一瞪,吃惊道:“难道就是他,官月!可是我记得他的样子和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啊!” 难怪我觉得这个官月怎么看怎么眼熟,没有想到就是他那天想要害我跟方牧溪的那个假大师,我居然被他给骗了,难怪这小子要让杨晟叫我给他当助理,分明是存心来算计方牧溪的。 他一点也不惊讶道:“麻衣,拥有千面,你看到的只是他其中一面而已,不过是戴了一张面具,压低声音而已,就把你给唬住了?” 我道:“什么是布衣?这官月到底是什么来头和你又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对付你?跟你有仇吗?” 方牧溪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半响才道:“麻衣是道教分支的其中一门,还有另外四门分别是,宿土、众阁、全真、茅山,麻衣主修预测,占卜,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算命的,可以预测吉凶,占卜未来之事,” 原来麻衣就是算命的,不过我想了想,立马反驳道:“不对啊,那个官月还能抓鬼呢,他算命的怎么能够捉鬼?而且他还背着一个黄布袋子,里面摸出的东西都很厉害。” 方牧溪冷笑道:“厉害?还不是我的对手,官月不过是碰巧修了两脉,另一脉则是茅山,会捉鬼也不足为奇。”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问我官月还对我说了什么,于是我便把官月说的那个大厦像坟头香的事情告诉了方牧溪,他听完之后道:“看来他是在试探你和我关系,他故意引导你看那大厦风水,不过是想试探你有几斤几两,不过你说出了那个恶事香,恐怕是把他唬住了,所以才偷了你的头发,做个纸人来试探我。” 说了半天,方牧溪还没有告诉我怎么得罪了那个官月,他一个劲的咬住不放,恐怕这次来光辉大厦也是知道方牧溪在这里才来的! 他道:“怕什么,有他在,我们的事情到是好办了许多,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叫杨晟的男人就是我那个妹妹的丈夫,他既然和官月关系较好,你做了官月的助理到是比较好接近他们,只不过下次可不要让那家伙拿走你身上的东西了。” 我赶忙点了点头,从茶几上倒了水来喝,一边压压惊,不过很快我又想到方牧溪的这个意思难道是还让我去当那个官月的助理,去那个鬼大厦捉鬼去啊!我苦着一张脸问方牧溪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去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今天差点就被鬼附身了,万一今晚上去了回不来咋办?” 方牧溪认真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去给你收尸,喊魂,这个你不用担心。” 谁特么担心这个啊,我担心的不是我暴尸荒野,而是我的小命啊,可惜方牧溪这个恶劣水鬼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抗议,到了午夜十二点,他直接一脚把我踹出了家门,不过临走之前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的交给了我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我见过,是曾经我在路边看到那个老妖婆手上打的小人偶,当时还是我去抢过来的呢,这是按照方牧溪生辰八字做的,也代表了他。 他看着我道:“今晚我不能跟你去,官月就是想要引我出去,但这个小人里面有我的一魂,你如果遇到危险,这小人会救你一命,你记住千万不要让其他人拿走它,不然……” 我接口道:“不然会怎样?” 他露出了一个邪肆的笑容,低声道:“不然我就会魂飞魄散!” 我瞪着他,感觉此刻自己的手上拿着的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想要还给他,可是一抬头我已经被关在了门外,我摸了摸鼻尖,有点不习惯方牧溪突然对我的重视,居然把对他这么珍贵的小人偶给了我。 到了光辉大厦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路,而我这个来送死的人正瑟瑟发抖的站在大厦前门,看着白天雄伟大气的光辉大厦,在黑夜里披上了一层阴森的面纱。 前门站着一个人影,正是白天见到的官月,他依旧背着白天见到的那个黄布包,只不过衣服依旧换了一身和他背包一个系列的衣服,像是道袍,背后还印有一个八卦图案,前面挂着一个八卦镜,手上拿着一个铜铃,一串铜钱剑。 我喃喃道:“果然是茅山道士的行头!” 他见到我来了,顿时皱眉道:“你可来得真早,再晚一点,鬼门都要关了,到时候莫说驱鬼了,鬼影子都找不到一个。” 我干咳一声道:“找不到不是正好,我就可以回家睡大觉了。” 他估计是被我气得,没说话,背着他的那个黄布包就走进了大厦,此刻的大厦该下班的都已经下班了,只留守了几个保安在检查,见我们来了也不问,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的。 官月直接上了今天白天我们上的十楼,那楼特邪门,白天我就已经见识过了,我虽然讨厌官月但还是不得不靠近他身边走,就怕什么地方窜出个鬼怪来拖着我脚把我给吃了。 他明知我害怕,还故意的走得飞快,整个人跟蹦得似的,气得我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到了十楼,这里的灯已经被检修好了,官月不知道从哪里捡出个火盆,从自己的黄布包里面掏出一叠冥币用打火机点燃了就开始烧。 也不对我说话,烧到一半,他突然站起来,从他背着的布包里面掏出白天装鬼的那个罐子,直接撕开了封条,我看着他的举动,顿时吓了一跳,赶紧离他远了一些。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举动,回头看了我一眼,顿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声道:“胆小鬼,真不知道那水鬼是怎么找上你的。” 我见他不装不认识我了,于是也敞开天窗说亮话道:“我知道上次是你把我掳去威胁方牧溪的,我是胆小鬼,可你还是阴险卑鄙的小人呢!几次设法害他,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官月听完之后双眼都要冒火,不过很快他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那个罐子里面的白衣女鬼被放出来了,正木愣愣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掏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画了画,然后贴在了那个女鬼脸上。 这才回过头对我怒气反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你就不怕惹恼了我,待会把你丢去喂那些鬼魂,我可没有那个水鬼怜香惜玉。” 我缩了缩脖子立马怂了,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点好,毕竟我现在还得靠他罩着,他见我不说话,得意的笑了笑,一边指着那女鬼说了一声‘去’,那贴着符纸的女鬼瞬间飘着身子离开了。 官月跟在了那女鬼身后,我立刻上前小跑的跟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要捉鬼吗?怎么反而把捉的鬼给放出来了? 他估计是不太想搭理我,一直紧紧的跟着那个女鬼的身后,我也跟在他的身边,那女鬼一路飘荡到的十楼的一个卫生间门口停了下来,门口放着一个正在修理中勿要靠近的字样,可官月才不管这些,那女鬼站在那里没动之后,他就从背包里面出一叠冥币朝着那卫生间里面撒了进去。 那些变的冥币在黑夜里面像一朵朵翩飞的白蝴蝶,比较诡异的是这些冥币怎么也落不到地上,一些在天空上打着转,还有一些像是被人凌空接住一样。 很快渗人的一幕出现了,那卫生间里面渐渐的显出了许多的黑影,官月看着面前的一幕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包里面摸出了一小瓶东西抹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我在旁边暗暗猜测,这抹得难道是传说中的牛眼泪?原来官月看不见鬼啊。 做完这些之后,他突然举起他手中的那铜钱剑,直接凌空一戳,将那其中一个黑影瞬间击灭,那些抢钱的黑影终于反应过来,纷纷现形,朝着官月扑了过来。 我赶忙后退就怕他捉鬼的时候连累了自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还是官月故意的,那些鬼魂不捉官月,全部都围聚在了我的身边,我顿时伸手去握住了包里面放着的那个方牧溪的小人,但是想了想,又咬牙放弃了。 我不能再这个时候用,至少不能在官月的面前用这个小人偶,到时候他抢走去对付方牧溪那可就坏事了,于是我想也没用想,撒开丫子就跑,我跑的同时,分明听到官月在背后大声的嘲笑我。 但我也顾不得了,不过很显然我这几天时运简直是太低了,慌张的跑了两步,就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还没有爬起来,那些面目可憎的冤魂已经将我团团围住,一些扯着我的脚,一些扯着我的手,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恐惧的不敢上前。 我害怕的看着周围的鬼魂,又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么?篮ζζ. 第21章 你害死了我姐 我喊着救命,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搭理我,那个官月就是故意的!可恶,我想也没有想,舌尖血最阳!我顿时咬破自己的舌尖,混着嘴里的血水就朝着面前的鬼魂吐了过去。 可是就在那瞬间一个黄的人影已经如同鬼魅一样的来到了我的身前,一剑将我面前的那些鬼魂挑起,而他的身后空间裂开了一个黑的大洞,他将那些鬼魂全部挑到了那个黑的洞口里面去了,可我的舌尖血已经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顿时吐了来人一脸。 楼里面很安静,官月阴沉沉的转过头脸,俊帅的侧脸上被我吐了一脸的唾沫星子,我咽了咽口水,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就怕他杀人灭口。 他恨恨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下一秒他手上的铜钱剑突然就变幻成了之前我见他刺方牧溪的那个长矛,直接朝着我的喉咙刺了过来,原来他真的要杀人灭口啊! 我站在原地身体仿佛被什么固定了一样,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长矛离我的喉咙越来越近,可就在那长矛即将刺破我喉咙的瞬间,一双惨白的手指瞬间捏住了那个长矛,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错愕的抬头一看,熟悉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不敢相信的喊道:“你怎么来了!” 方牧溪回头瞥了我一眼道:“我不来,真的等着给你收尸吗?” 我一时无言,但是眼眶里面却有点热,方牧溪嘴毒是毒了一点,心还是好的,肯定是放心我不下所以跑过来救我的。 官月看着面前出现的方牧溪似乎并不意外,好像是料准了他会出现一样,冷声道:“我就知道你会出来,你还真的舍不得这个女人死。” 方牧溪也冰冷的回道:“三番四次的用同一个招数逼我现身,你也不觉得烦。” 官月得意的笑道:“能够成功的招数就是好招。” 方牧溪没有说话,官月却把长矛收了回去,似乎不打算攻击方牧溪,我身子一软方牧溪及时将我搂住靠在他的怀里,一边皱眉道:“我给你的人偶你怎么不用?” 我看着他笑了笑道:“我怕你让我赔,我赔不起。” 他看了我一眼,低声道:“蠢死了。” 官月收回长矛之后打量了我们两人一眼回头就朝着那个黑洞方向走去,伸手掐了一个诀,将那个黑的洞口封上了,我和方牧溪都不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偏过头道:“那天你为什么不杀我?你应该像当初杀我姐姐那样,杀掉我才对,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杀掉他姐姐?我疑惑的抬头看向方牧溪,他杀了官月的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官月才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方牧溪吗?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官月见他不答,有些生气,但又压制住了,道:“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这光辉大厦已经变成了鬼大厦,我今天打开了鬼门将那些厉鬼送了进去,只解决得了一时,解决不了一世,只要这个风水局一天不破,这里永远都是鬼魂聚集地。” 他道:“坟头香的风水局没有人破得了,这是死局,不过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官月道:“什么?” 我也不解的看向方牧溪,他却继续说道:“我帮你找到你姐姐的尸身,你帮我接近方家人。” 官月立刻瞪圆了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双拳捏得死紧,我害怕的扯着方牧溪的衣袖,可是方牧溪却一点也不在意道:“你杀不了我,倒不如退而求其次要回你姐的尸身。” 官月没有说话,我心想说,方牧溪你这口气是找人谈判做交易呢?还是故意去挑衅的啊,惹毛了官月,咱俩说不定都要交代在这里。 不过我显然不懂男人,官月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方牧溪拉着我转身就走,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官月居然就答应了,虽然是咬着牙答应的。 方牧溪顿了一下身子拉着我就走了,我回头远远的看到官月还站在原地,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别说还觉得有点可怜。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方牧溪一句话也不说,我不时的抬头看看他的表情,心里憋着好多话,堵得我都要疯魔了。 他却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 我顿时凑过去问道:“那个……官月的姐姐真的是你杀的吗?” 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认真道:“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就算是杀人,官月那么坏,他姐姐肯定也是坏蛋。” 方牧溪无奈的笑了笑,只是让我回房洗洗睡觉。 我见他不想回答,顿时泄了气,结果还没有走到门前,他却在我背后低声道:“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那样,邱小寒,别相信你的眼睛。”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将方牧溪隔绝在了门外,心想,可我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意相信方牧溪生前是个杀人犯是个坏人,毕竟他三番四次的救我这个拖油瓶。 这二天刚好是周末,我不用去公司窝在家里看电视,结果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给我打了进来,我一接发现居然是官月,他的声音还是一幅不耐烦的样子,说完之后很快就挂了电话。 方牧溪在旁边问我怎么了,我愣愣的说道:“方家死人了,沾了血腥气,杨晟让官月去他家做场法事。” 他勾了勾唇冷笑,起身看向了玻璃窗外,半响才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看着他冰冷的眸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方牧溪难道是要展开复仇计划了么?要开始对付方家,对付那些将他吊死在井里面的那些所谓的家人么? 我道:“你早就知道了?” 方牧溪点了点头道:“那个坟头香风水局,是个死局,要么舍弃,要么破局,不然一桩接着一桩血光之灾会降临方家,直到全部灭亡,可惜啊,方家那些贪得无厌的人,怎么舍得舍弃那么大的一块肥肉,最后自食恶果而已,我不用出手,他们就会家破人亡,我出手,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度而已。” 面前的方牧溪有些陌生,陌生得让我害怕,但是这也正常,毕竟方家的人那么残忍的把他害死,还封在井里面,想要报仇也不为过。 杨晟他们的公寓就住在同一个小区,我过去简直太近了,不过官月比我来得还要早,此刻正拿着个罗盘斜眼看了我一眼,不过臭着的那张脸表示他还是十分讨厌我。 我过去的时候官月鄙夷道:“你来得真早,我这个大师还要专门等你这个助理。” 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自从那天晚上知道他是因为姐姐的死才嫉恨上方牧溪的,我到是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了,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方家人到底是谁死了?” 我问这话的时候杨晟刚好出来,听到我的问话,脸有点凝固,半响才咳嗽两声道:“是我家保姆死了,在卫生间,头被磕破了,失血过多而死,因为我太太这两天老是在厕所里面看到鬼影,所以请官月来看看。”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官月嗤笑一声,捧着罗盘就近了屋子,我也跟着走了进去,结果一看这屋子里面还有几个人,这几个人像是生意人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女人说话,我看了看,这年轻女人可不就是方牧溪他妹妹么? 杨晟领我们进去之后,便对那年轻女人说道:“方怡,这是官月还有这是他的助理小姐,今天是来帮我们家看风水的。” 方怡这才头快速抬起冷淡的扫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和那几个人说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应该我刚刚想起方怡在相亲的时候和我见过面,万一认出来了怎么办,结果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根本没有认出来,这反而好办了。 杨晟显得有些尴尬,官月眼皮也不抬,面无表情,不生气也不开心,握着罗盘就在屋子里面走,我说是他的助理,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就帮他拿拿东西。 自己眼神就在乱瞄,然后不经意之间便听到了方怡和那几个人的谈话,好像听他们提到了清水镇外边的那块地,清水镇不就是我老家么,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最后方怡似乎十分生气,抬高声音说了一句道:“你们放心,那块地很快就会开发出来,我们集团已经在准备收购了,只要建成风景开发区,到时候一定会赚钱的。” 杨晟在一旁吃惊道:“小怡,那地方不是你们家的老楼么?你打算卖出去?” 方怡在哪里冷笑道:“老楼,不过一个鬼楼罢了,你别担心,我爸妈是不会怪我的,况且……那楼已经没有作用了。” 我听到这里就被走到我面前的官月瞪了一眼,差点吓了一跳,他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被发现,最好还是跟紧我。” 官月不时摆弄罗盘一会让我拿着香到处走,等我忙完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走了,方怡也有事出去了,我想了想,原来方怡想要卖掉老家的那块地,也就是方牧溪之前住的那个鬼楼的地方,官月似乎是故意和我作对一样,老是指挥我做这个那个,然后摆完法事,官月便把杨晟拉到一旁说话去了。 官月皱眉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们老家那块地方不能动,只要一动工就会有血光之灾,你们大厦站在了风水死局上,还没有破掉,如果现在贸然动工,恐怕下次死的就不是你们家保姆了!”篮ζζ. 第22章 一切都是阴谋 杨晟似乎十分相信官月的话,加上他之前被女鬼附身,越想越觉得官月的话有道理,只能无奈道:“可是我老婆她一意孤行谁也劝不了,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帮我把家里的事情办好就行了。” 官月没有说话,只是道:“你家保姆死在卫生间,这卫生间又俗称鬼门,这血漫在了鬼门口上,不变成冤魂索命都是好的,多准备点钱财赔给这保姆家里人,三株香上在卫生间门口,我今晚就把保姆的冤魂请走。” 官月说完这些就收拾东西走了,说晚上再来,我也跟着他出了门,走了没有几步,他就停下了,回头盯着我纳闷道:“你该打听的事情都打听得差不多了,还跟着我干什么?等吃午饭啊?” 我抓了抓头发,道:“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官月道:“问什么?” 我道:“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你不是很恨方牧溪害了你姐姐吗?” 官月见我说起这件事情,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道:“那你为什么帮他,你母亲不是因为他才死的么?” 我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半响才道:“我妈是自杀!你不要胡说。” 官月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随你怎么想,我只告诉你,你继续和一只水鬼来往,你也活不了多久。” 说着他突然从包里面摸出了一个八卦镜照在我的脸上,我从那个八卦镜里面看去,发现我双眼浮肿,很重的黑眼圈,脸也有点青白,看起来不像是个人,到是像个女鬼一样。 我颤抖的摸向了自己的脸,官月不屑的笑道:“你继续让他吸你的阳气,你就会越惨,最后耗干精血而死。” 官月走之前没有说晚上让我跟着一起做法,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见到方牧溪的瞬间,就忍不住道:“方牧溪我是不是很快就会死了。” 方牧溪扶住了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道:“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我一个劲的摇头道:“我在官月的八卦镜里面看到了,我脸白得跟鬼一样,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扳开了我的眼睛看了看,然后脸难看道:“胡说,你体内被我的避水珠修复过,身体比一般的女人还好,不然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感冒发烧都没有?你自己感觉不到吗?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官月不过是纯心挑拨离间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避水珠又是什么东西? 他道:“避水珠就是官月一直想要,但他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假装听懂似的点了点头,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没有问题了,那个官月可真恶劣,随时随地的挑拨离间,不过我将今天在方怡家里面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方牧溪,他听完之后许久没有说话。 我问道:“你说方怡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口封你的井不是还在那里吗?如果要开发的话,恐怕是要填上你的那口井了。” 方牧溪脸却异常的难看道:“他们要坏事了,必须阻止他们填井!” 我道:“怎么阻止?” 方牧溪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被他这眼神看的打了一个寒颤,赶忙摆手道:“你别看我,咱们之前说好了的,危险的事情我可不做哈!” 他道:“不让你做危险的事情,要阻止方怡,还有一个办法。” 我道:“什么办法?” 方牧溪冷笑道:“入梦,今晚就去看看我那个好妹妹,让她别那么操心。” 他笑容有点阴险,不知道又会怎么整治方怡,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让方怡填了那口井的,毕竟那是他寄身的地方,还有那口井下面的神秘莫测的亮光,之前官月说的避水珠,水龙王,不知道和那口井有没有关系?但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办法问方牧溪。 入了夜,方牧溪的精神更好了,而我则是跑到窗户边上打望方家的那个方向,发现那家此刻灯火通明,看来是官月在给他们家做法事,这个时候方牧溪选择去入方怡的梦,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愿官月和我们达成了协议,不会捣乱。 晚上的时候我没去方家,官月似乎是有心避开我一样,我乐得清闲,看了一会觉得没趣便下了楼,结果刚刚下楼便看到方牧溪在大厅里面点满了几十只蜡烛,灯又不开,他站在那些蜡烛中间映得身影重重叠叠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见我下了楼,他便站在那里对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于是我不情不愿的过去,他却一把搭着我的肩膀将我按在了沙发上,我瞪着眼睛问他干嘛? 他却想了想道:“等会我要去入方怡的梦,看看当年到底是谁设下的局害死的我,你去找官月要一根方怡的头发,我要借你的眼睛去看她的梦境。” 我诧异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现在这么晚了,我要是跑过去,很容易让人起疑的?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杀害你的人是谁吗?” 这是我第一次问方牧溪这个问题,据别人说千万不要问死鬼是怎么死的,或者是谁害了他,这是鬼魂的禁忌,当然我也没有想过方牧溪会告诉我。 可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在烛光的照耀下留下一片剪影,他低着头看着我,半响才幽幽的说道:“我只记得自己被吊死在那口井里,可是为什么我会回到那个家里面去?又是谁害死了我?我却一直都想不起来,我的魂魄坠入了那口井之后就再也出不去,直到方怡担心我作乱找到那个妖婆子来给寻替死鬼,我这才脱身,但是死前的那些事情我却是想不起来。” 我觉得这事到是奇怪,自己生前的名字房子都记得,偏偏怎么死的却记不得?不过难得他和我说这些,我咳嗽了两声道:“那你……想怎么办?从方怡的口中找线索?入梦是不是就钻进方怡的梦里面去?危险吗?” 方牧溪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我待会进入她的梦中去,重现当年我死前的场景,但我毕竟死了这么多年,如果她执念太深,将我的魂魄吸入进去,那么我就没有办法出来了,所以你必须在我无法脱身的时候帮我一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吃惊道:“我怎么帮你?” 别说我怕死,这事看起来挺危险的,方牧溪都有可能出不来,我怎么出得来?不过看他一脸难,我咬了咬牙还是打算帮他一把,毕竟他也救了我好几次,我要是一点忙都不肯帮,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说做就做,方家离家也不远,我事先就给官月打了个电话,结果他估计看到是我,直接给我的电话挂了,气得我直接跑到了方家门口去,结果刚好遇到准备出门的杨晟,他看到我出现在这里还觉得有点诧异,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脑筋一转,只说是官月打电话让我来的,说需要我的阴阳眼帮忙,杨晟之前就知道我能够看到鬼,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说他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过见到我眼睛顿时一亮道。 “我怎么没有想到,正好有你,这事你得帮帮我。” 我顿时懵了,我帮帮他?我帮他干什么,我还得去偷方怡的头发呢,结果杨晟直接拉着我就上了一辆车,我问他做什么,他却道:“我这里有一件急事需要帮忙,官月哪里我待会给他打招呼,很快送你回来,你务必帮我跑这一趟啊。” 我也急了,直接就这样走了,把挑子给方牧溪撂下,等我回去他不收拾我才怪呢! 我赶忙皱眉道:“这不行啊,杨经理,你要是不给我说是什么事情的话我是不会去的,你靠边停一下。” 结果杨晟这才说道:“我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正在医院躺着,本来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醒过来之后,见人就咬,神志不清,也不认识人,眼神凶恶得很,我怀疑他是被野鬼撞了身子,所以想说让官月帮忙看看,结果他说今晚必须要送保姆的魂魄走,只给了我这张符,说泡水喝掉就会好,可我哪里会对付鬼啊,你正好有阴阳眼,可以帮我看看我朋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我点了点头,这下不好拒绝了,我哪里能对付鬼啊,只能敷衍他说道:“看一眼就走,其他的我可帮不了。” 我的眼皮不知道怎么的扑通扑通的跳,胸口有点闷,感觉今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方牧溪一个人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摸出手机给方牧溪打电话,可是一摸出手机,我懵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号码啊!这下完了,我想了想决定给官月发了一条信息,希望他能够通知一下方牧溪我的去向。 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半夜九十点钟,医院都要关门了,杨晟还一个劲的拉着我往医院跑有什么不对劲的,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早就被算计好了的阴谋,而我和方牧溪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杨晟并没有把我拉到所谓的医院,车子在高速上飞快行驶,很快他在一栋民房的旁边停了车,他打开车门,笑着对我说到了。 我奇怪的看了周围一眼,总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对劲,我没下车,只是盯着他道:“杨经理,不是去医院吗?怎么来这里了?”篮ζζ. 第23章 分身乏术 杨晟依旧对我笑了笑,但是那笑容里面却有我琢磨不透的深意。 我不安的摸向了自己的包里面,那包里面还有之前方牧溪装着的那个小人偶,说是让我在危险的时刻用,后来他也没有找我拿回去,我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包里面,此刻看着面前站着的杨晟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 他依旧站在那里我下定注意不出去,不过很快我旁边的车门被打开,一双枯瘦如柴的手将我从座位上拉了下去,我被扯得酸痛,尖叫着去踢拉我的那个人,抬头一看,却没有想到拉我的那个人居然是之前在老家我们遇到的那个老妖婆。 她追到这里来了!还找到了我! 我错愕的回头去看杨晟,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震惊道:“你骗我来这里!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杨晟没有理我,表情变得异常冷漠道:“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那水鬼就在那公寓里面,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不能失败!” 我顿时喊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们,你们这是一个陷阱,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他出来了,所以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的!” 我心中十分震惊,现在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我和方牧溪两个人都被算计了!被杨晟和那个方怡算计了,说不定算计我们的人还有那个官月…… 方牧溪今晚正巧要入那个方怡的梦中,而且处境十分危险,我又不在他身边上,万一他魂魄入梦之后,谁守着他的尸体?谁带他离开梦境?现在杨晟又在这个时候把我骗出来,是不是已经设计好了陷阱让方牧溪跳!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死死的扒拉着那方向盘不让那个老妖婆将我扯出车子外面去,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救方牧溪,让他赶快跑。 似乎看出我的目的,杨晟也不站在一旁了,弯下腰就跟着进来将我抓出去,我在车上使劲的挣扎,奈何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这两人,没有多久就被两人制服抓了出去。 那个老妖婆将我扔在地上,啪的一声,一巴掌就甩在了我的脸上,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顾不得这些,依旧挣扎着用脚去踢她。 老妖婆见我还在挣扎,顿时恶狠狠的吼了一嗓子道:“还敢乱动,再敢乱动,就将你杀死炼成活尸,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说得凶狠顿时就把我给震住了,一旁的杨晟见此,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杨老姑,不要在她的身上耗费时间,再晚一会,那个水鬼应该起疑了,赶快把她带进去。” 杨老姑瞪了他一眼,最后才点了点,显然是不满杨晟说话的语气,但是她还是一把将我从地上抓了起来,我刚刚被她那一耳光扇得头晕目眩,只能认命的被他们带到了旁边的那个民房里面。 这房子里面像是一个临时的居所一样,里面杂乱无章什么都有,只不过他们将我带到了另一个空荡荡的屋子,这个屋子里面有点特别,没有窗户,也没有床,空空的屋子里面只有四个角落各点了一只白的蜡烛。 屋子的正中心缠绕着许多的红线,这些红线缠绕得也很有讲究,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然而又错落有序,分别将一头系在一根白蜡烛上面。 而那红线的正中心却放着一个灰土瓷碗,瓷碗上方倒吊着一只黑的死猫,中间的那根蜡烛这烧着那黑猫的下巴,一点一点的滴下黑的油在那个瓷碗里面。 我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这是什么邪法,这个杨老姑和杨晟想设什么诡计害方牧溪? 没有等我问出口,那个杨老姑就一把将我推到了那个屋子里面去,我差点摔了一个踉跄,愤怒的回头盯着他们道:“你们想要算计方牧溪是不可能的,他回来救我的。” 杨晟顿时走了过来,蹲下身看着我笑道:“救你,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死鬼,他救你做什么?我们才是人,你怎么去帮一个鬼,放心,只要抓到了他,解了光辉大厦的困局,我们会留你一条小命的。” 我顿时狠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的吗?包括,那个官月?” 杨晟勾了勾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对那个杨老姑吩咐着什么,我听不到他们说话,但是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我不知道方牧溪的电话号码,那要怎么才能够联系上让他不要去入方怡的梦境?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陷阱呢? 我偷偷的打开了手机,看了看,里面只有少数几个人的电话号码,终于我翻到了一个人的电话,方郁,我让他去给方牧溪报信!不行,上次就是他拿着官月的雄黄粉来对付方牧溪的,他和官月是一伙的肯定不会帮我通知的,那现在怎么办,我的那些朋友也许久没有联系了,谁能够帮我这个忙呢? 我忙得焦头烂额,突然灵机一动,偷偷拨了官月的手机,然后偷偷扔在一边,便去吸引杨晟的注意力道:“你们是没有办法抓住方牧溪的,他身上有宝贝,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杨晟听到我这话,转过头皱眉说道:“宝贝?什么宝贝?”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宝贝啊,不过因此也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杨晟不是打方牧溪身上的东西,而是真的想要抓住方牧溪! 我假装疑惑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官月没有告诉你么?方牧溪身上有颗避水珠,十分的厉害,官月就十分想得到他。” 杨晟见我提到官月还有避水珠顿时神严肃了起来,快走几步到了我的跟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给提了起来。 脸阴郁的问道:“你给我说清楚,官月想得到什么避水珠?” 我假装不知情的样子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反正方牧溪告诉过我,他身上有个宝贝,只要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宝贝就会毁掉谁也拿不到。” 我说的这话其实就是给官月听的,先挑拨杨晟和官月的关系,然后又警告官月,如果方牧溪被杨晟他们抓住有了意外,他想要的东西就拿不到了!幸好之前我有记住这个避水珠,虽然我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官月既然第一次绑了我就是为了逼出方牧溪交出那个避水珠,肯定是比他姐姐的死更加重要。 杨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怀疑我这话的真假,显然这个避水珠的梗把他也给唬住了,他人在这里,公寓那边肯定就只有方怡和官月,现在已经知道了官月存了另外的心思,肯定会着急回去的。 我见事情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还好大学的时候无聊去修了心理学的课程,不然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杨晟放开了我,回头严肃的那个杨老姑说道:“看住这个女人,她身上和方牧溪有联系,先把阵法开启,我回去一趟!” 说着他就把我丢给了杨老姑,然后自己走了出去,我这下着急了,不行,我也得跟着回去,留我和这个老妖婆在这里,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老姑看着我阴森的笑了笑,一步步的靠近了我,我匆忙的后退却没看到背后的红线,瞬间被绊倒,直接摔在了那红线上面去,可是摔上去的瞬间,我浑身刺痛,好像一根根银针扎在我的身上一样,我痛得在地上直打滚,眼泪倔强的不肯从我眼眶里面滑下。 不行了,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的,我摸到了自己后背的包,捏着那个小人偶就扯了出来,这个时候只能用方牧溪给我的人偶了,相信这个人偶和他也有联系的,希望他知道我这边出了事情,及早防范才好! 我咬着牙瞪着朝着我走过来的杨老姑,手上死死的捏着那个人偶,说了几句话,可方牧溪之前又没有给我说这个人偶到底该怎么用啊!看着人偶毫无反应,我急得满头大汗,身体不停的蜷缩起来。 这时杨老姑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她枯瘦的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走了过来,直接拽住了我的手腕,握着刀子在上面割了一刀,顿时剧痛传来,我痛的整个人都在抽泣,红的鲜血如柱般流下,她端起了之前那个乘满黑血油脂的瓷碗将我的鲜血接了一碗和那黑油混合。 然后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那个人偶,她看着我得意的笑了笑道:“想求救是吗?可惜那个水鬼分身乏术了!” 说着她便端起那碗里面的黑血黑油直接朝着那个小人偶的头顶上面淋了下去,我顿时睁大眼睛,哪怕我不懂这些,也知道这种肮脏的东西淋下去,这个带着方牧溪生辰八字的人偶一定会出事的,到时候方牧溪真的魂飞魄散了怎么办!篮ζζ. 第24章 黑猫夺命 我想也没有想直接爬起来就冲了过去,伸手一把就抱住了杨老姑的腰,她被我这一撞顿时碗里面的黑血全部都淋到了我的后背上,那瞬间,刺烫的热度像滚油一样淋了我一个满背,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后背的皮肤都粘在了一块。 我咬着牙忍着疼,使劲将杨老姑朝着她弄的那个红线阵一推,她的脚便被那红线缠住,仰躺在地上,正对着她头顶吊着的那只死猫,那猫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突然就活过来了一样,睁开了绿幽幽的双眼,双腿挣扎了几下,就挣脱开了吊着它的绳子朝着那杨老姑的脸就疯狂的抓了过去。 杨老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意外,嘴里咒骂着死畜生,结果那猫却跟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扑在她的身上,张开锋利的大嘴,一下子就咬在了杨老姑的脸上,这一咬又凶又狠,我听到杨老姑尖利的惨叫声,很快她的半张脸就被那只活过来的凶猫咬掉了半边。 屋子里面吹来了一股阴风,我打了一个寒颤,拖着酸痛的身体,蹲下身捡起了杨老姑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后看了她一眼,咽了咽口水。 杨老姑被那黑猫制服得动弹不得,一个劲的挣扎都毫无作用,渐渐的她的脸血肉模糊在一起,脸上的老皮被那个黑猫扯破,露出血淋淋的一块,看起来分外吓人,如果这个时候我上去杀了她,她都毫无抵抗的能力,就是这个老婆子害死了我妈!都是她,杀了她便可以给我妈报仇了! 我举着刀走了过去,眼中迸射出刺骨的寒意,我抬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水,但是却在我靠近杨老姑的时候那个抓咬的黑猫突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中的寒意,绝对不是一个猫身上能有的,我吓得后退一步,想要杀杨老姑的心便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外面传来的杨晟的声音,问到底怎么了,看来他还没有走,我顿时举着匕首躲到了门口,杨晟的声音渐渐近了,我捡起了地上方牧溪给我的人偶揣在了身上,身体飞快的冲了出去,匕首瞬间就刺向了杨晟的喉咙。 这一下又快又狠,我都很诧异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又果断又厉害?可杨晟的脖子已经被的匕首抵住,他吃惊的看着我,道:“你怎么?” 我咬着牙,背上还火辣辣的疼,我道:“出去开车,带我回公寓,不然我就杀了你。” 杨晟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惧怕我,于是匕首往前送了一截,顿时割破了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液就从脖子上流了下来,这下子他知道我是敢下手的了,顿时慌不折路的后退来到了屋子外面的车上。 但是我没有想到那屋子里面活过来的黑猫也一下子窜进了车里,我虽然诧异但也没有阻拦,这个黑猫怪是怪了一点,可要不是它我也没有办法从杨老姑的手上逃出来。 我坐进了车子里面之后,依旧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逼着他开车回去,杨晟不敢反驳我,只能认命的开车。 坐上车之后整个人一直紧张着,一边担心方牧溪出事,一边痛苦的忍耐着自己后背和手腕上的伤口,手腕割破了血管,要是再不止血,恐怕到不了公寓,我自己就要死了。 于是我想了想,对杨晟狠狠道:“拿手机给你老婆打电话,她要是敢对方牧溪做什么,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杨晟不敢反抗果然掏出电话,按照我说的对着电话说道:“电话那边的方怡似乎十分的愤怒,我夺过杨晟的手机,顿时警告道,你要是敢动方牧溪,你老公就没有命回来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将他的手机从车窗外面扔了出去,杨晟看着我,估计也是想之前那么懦弱的我怎么一下子变得又狠又凶了。 我看着他冷笑道:“这都是被你们逼的,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么,永远不要去欺负一个看着比你弱小的人,因为逼急了他们爆发起来是最恐怖的。”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今天的自己不太像是自己啊,到是有点平时方牧溪的作风,难道是我和他呆久了,所以近墨者黑么? 我没有多想,到是杨晟颤颤巍巍的开着车,一放松下来我才感觉到自己得后背火辣辣的疼,眼睛越来越模糊,怕是还没有救到方牧溪,我自己恐怕就得报销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隐忍,杨晟低声建议道:“我看要不先送你去医院?你在不包扎的话,恐怕没有到公寓就失血而亡了。” 我见他说话,顿时又把刀子刺进去了一分道:“不用你管,少错开我的注意力,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开回公寓,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不敢在说话了,但同时我的眼睛却越来越模糊,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坚持不到公寓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方牧溪在这里就好了!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对方牧溪的依赖已经那么深了,我苦笑一声,现在更是为了救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我看自己真的是疯了。 就在我即将昏迷过去的时候,我看到旁边的杨晟对着我冷笑,然后伸出了他的手朝着我抓了过来,但是我的眼睛都要眯在了一起,恐怕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握着刀子的手也滑落了下去,现在最后的挣扎也没有用了。 可就在这时,杨晟的手似乎在黑暗中被一双突然出现的手给拽住了。 我眯着眼睛,想要去看发生了什么,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个人的问话。 “那个方牧溪对你那么重要么?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是重要,而是他全身心的信任我,我得回已双倍的信任,他给了我救命的人偶,几次三番的救我,我救他一次又怎样?人情不能欠啊,欠多了他要吸我阳气的。” 黑暗的车厢中我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嗤笑声,似乎是在笑我犯傻,但我却努力的掀开眼皮看了看,结果便看到了熟悉的俊脸朝着我缓缓靠近。 但我却没有想到他是方牧溪。 他伸出冰凉的手将我从位置上抱了起来,冰冷温润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让我火辣辣的脸颊又片刻的舒适,只能够感觉到他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片刻低下头,冰凉的唇瓣附在了我的唇上,我又看到了他体内的蓝光顺着他的嘴唇滑进了我的嘴里。 顿时浑身上下的痛楚都缓和了不少,我清醒了一点,心里有点气,顿时就咬住了他吻我的嘴唇,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有点怔愣住了,片刻后冰凉灵巧的舌头却探入了我的口腔里面,撬开了我死死咬住的牙关,嘴里的血腥味被他一扫而空,淡淡的清香在我的嘴里散开。 他很快就放开了我,在我耳边叹了一口气,轻笑道:“我以为你巴不得我魂飞魄散,却没有想到我在你心里倒是有几分份量的。” 他的声音有点飘渺但我还是听清楚了,但我此刻真的是没有一点力气再说话了,只肯死死的抱住他的腰,然后沉沉的睡去。 睡着之后,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脱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的拂过我后背被烫的伤口,我忍着眉头,小声喊了一声疼。 那手便没有再动,只是轻轻的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困意来袭,终究忍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方牧溪已经在我身边,那应该就没事了。 我抱着他的腰轻声道:“你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他道:“放心。”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在车上,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显然告诉了我这个黑夜还没有过去,我躺在车厢后座,头似乎枕着一个人的大腿上,我清醒过来之后,猛地坐了起来,结果却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黑暗里面传来熟悉的嘲笑声道:“你再剧烈动一次,后背可就裂成两半了。” 我咬牙疼得满头大汗,道:“要你管。” “现在不要我管了?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腰不放,让我不要走的?” 我吃惊的抬起头,回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说这话的是谁,顿时朝着一旁看去,发现方牧溪那厮居然好好的坐在车椅后方,我眼睛一亮,激动的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惊喜道:“方牧溪你没有死!” 他看着我扯了扯唇角,也没有说扯开我,只是道:“我本来就死了,鬼还能死第二次?” 我见他还有精力和我抬杠,估计是没有啥大问题的,就可惜了我啊,为了救他,把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结果人家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气得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说起来也奇怪,杨老姑之前那样折磨我的时候我都忍着不哭,一看到方牧溪眼泪就跟止不住一样掉了下来,这还真是奇了怪了,莫非是他对我使了什么法术不成? 他见我在嘀咕,伸出手指就捏住了我的下巴,俊脸朝着我贴近,恶趣味的笑了笑道:“是不是我没有死,你很难过啊。”篮ζζ. 第25章 暧昧升温 我挥开他的手,懒得和他这种恶劣的人讲,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一直堵着,让我十分不舒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能把所有的错归在他的身上。 我不去看他,去却见前面的驾驶室坐着的杨晟头也不抬,目视前方,认真的开着车,好像对于我和方牧溪就像空气一样。 我吃惊的问方牧溪杨晟这是怎么了,啥时候变得那么听话了,居然这么老实的开着车。 方牧溪冷笑道:“使了一个小法术,迷了他的心智而已,现在天还没有亮,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你是怎么出现在这车上的?我还想说自己回去救你,你之前叫我出来,结果半路就被这个杨晟给骗了,把拉到了一个民房里面,上次在镇上害你的那个老姑婆也在,他和官月方怡他们是一伙的,故意设计你,让你去入方怡的梦的时候,目的就是将你给抓住。” 方牧溪听完之后没有说话,我看他一点也不生气不恼怒的样子有点奇怪道:“你好歹给我个表情啊,你不生气吗?他们居然又使这种恶毒的计策来抓你!把你害死还不够吗?真是太可恶了!” 他笑得肆意,半响才轻声道:“那个人偶你还在么?” 人偶?我想了想四处摸自己的包包找了找,结果都没有找到,难道是搞掉了?不会。 我皱眉懊恼着抓着自己的头发,结果方牧溪却抬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低声道:“不用找了,我之前给你那个人偶就告诉过你了,这人偶有我的一魂,关键时刻可以用来救你一命。实际上,这个人偶其实是我的附身人偶,需要用血液催动,你之前手腕被那个杨老姑割破所以唤醒了人偶,我自然知道你这边出了事情,所以便赶来了,但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被那个杨老姑制止住,所以只好及时附身在那死去的猫身上与那杨老姑对抗。” 原来那个黑猫是方牧溪变的!我就说死去的猫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要不是方牧溪的话恐怕我还真的逃不出来,亏我还以为是自己牛逼了,准备赶回去救他呢! 我又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懂,不过你真的没有受伤吗?我就怕方怡他们想出什么办法对付你。” 方牧溪听我提到方怡,脸上带着的笑便淡了,继而面无表情道:“他们想对付我,还嫩了一些,当时在镇上我没有杀那个杨老姑,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去给方家报信,后来又经历你房东一家的事情,引出了沉不住气的官月,官月和杨晟关系较好,肯定会通知杨晟告知他们我已经来了市里,后面我又故意让官月带你去方家,方怡他们肯定以为我准备开始报复了,所以才设下今晚这个陷阱,想将我捉住,只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惊叹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以为我和方牧溪都被方家人摆了一道被骗了,却没有想到一切都在方牧溪的计划之中。 我道:“可你为什么要引他们来抓你?还有你之前的身体呢?” 我心想他现在附身在人偶上,说明只有他的魂魄,那他从井里面捞出来的尸体去哪里了?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着我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精力问这问哪的,真是不怕死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果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顿时卷缩在车椅上呼声喊疼的,他看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风景。 我这才想起问我们现在到底去哪里? 方牧溪道:“回清水镇上,我想方怡他们应该已经带着我的尸体回去了。” 带着他的尸体回了清水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在的那段时间方牧溪到底做了什么?他所说的计划又是什么,居然还把自己的尸体白白的送到方怡他们面前么?这一点我完全看不懂了。 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我感觉方牧溪就有点不对劲,好像无形之中对我的态度好多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刺人讨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比如趁我睡着偷吸了我几口阳气什么的! 就在我偷偷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回过头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低声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忘记了,刚才在那个民房的时候,那个杨老姑设下的红线阵法,红线是鬼魂大忌,他们把你抓到哪里来,就是想要锁住你的魂魄,让你无法和我联系,但他们可没有想到,我把带着自己魂魄的人偶给了你,要不是你及时用血唤醒人偶,恐怕这局就没有那么容易的促成了。” 我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半响才认真的偏过头看他道:“所以你是知道我会被他们抓住是吗?” 方牧溪沉默了,我却呵呵一笑,低声道:“所以你肯定不知道我被他们抓住,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你也没有想过我差点会死不是么?我满身伤痕都是为了救你而来的,我以为是自己粗心大意,所以差点害了你,可是这一切却都是你自己计划的,方牧溪,你做这些之前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吗?” 心里有点难受,好像自己一直紧紧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又难受又空荡荡的,既是被利用后的气愤,还有一些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在意。 他低声道:“我知道。” 他慢慢的抬手掀开了我的衣袖,上面还有杨老姑割破我手腕的疤痕,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落下一块又丑陋又难看的疤痕,然后他又抬手解开了我的衣服,让我背对着他,我知道自己背后的伤口是什么样的,估计都已经烂了。 方牧溪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怔愣着看着我,许久才抬起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抚我背后的皮肤,被他指尖滑过得地方都剧痛无比,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将我瘙痒难耐的伤口缓解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的方牧溪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臂,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突然将我推到在车椅上面,我偏过头慌张的问他干什么,他却没有理我,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车子里面漆黑一片。 很快我便看到了车子里面传来了一道淡的光芒,那光芒就在我的背后,我努力的偏过头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一些冰凉的气息在我后背的几乎上徘徊,很快背后火辣辣的感觉就消失了,车子里面再一次的黑了起来。 方牧溪将我拉了起来,一把扯到了他的怀里,伸手有条不紊的将我垮落在肩膀的衣服穿上,冰凉的手并没有在我的肌肤上停留多久。 我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脸,并且问道:“刚才你在做什么?” 说着我便去摸自己的后背,却发现后背上的肌肤和原来一样,什么疤痕都摸不到了,那些伤口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但如此,我手腕上的伤口也不见了。 他抓住了我四处查看的手,低声说道:“我用避水珠修复了你的身体,你身上的伤口是不会留下的,我说过,会护你安全的,你现在信了吗?” 我紧紧的抿着唇,半响才在黑暗中找到他苍白的脸,正想开口说话,他却咳嗽了两声,突然放开了我,拉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同时,他不自然的说道:“你别想太多了,我保护你,是因为你是和我一起拜过阎王的冥婚媳妇,你死了,我可不想再去适应另外的女人。” 我扯了扯嘴角,心想自己可什么都没有说,我还能怎么误会?难道误会他这个水鬼会喜欢我吗?突然想到这个,我的脸不自觉的有点发烫,好像自己一直隐藏的小秘密被别人突然发现了一样。 方牧溪下了车,站在外面不远的地方像是在看着什么,我也跟着下了车,下车之前看了杨晟依旧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看来他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离车子不远处有一栋房子,此刻房子里面灯火通明,里面有人,我看了一会,突然吃惊道:“方牧溪,这不是那个鬼楼吗?” 方牧溪冷淡道:“看来他们比我们先回这里来。” 我道:“那现在怎么办?是方怡他们抢在我们的前头回来了吗?会不会封井,封了井你怎么办?” 他却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你怕什么,都说了,一切都还在我的控制当中,官月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封井的,而且他很快就会知道,那口井到底该不该封。” 我见他说话说一半,猜也猜不出来,只能气得在原地剁脚,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走来走去,半响才继续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在这里等着喂蚊子吗?” 他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走,我们抄近路。” 抄什么近路?他没有等我问,就拽着我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带着杨晟,那个杨晟依旧表情呆滞,双眼无神,一幅丢了魂的样子,我们没有回鬼楼,而是朝着鬼楼相反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的话,方牧溪带我去的是镇上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水库方向,但那个水库已经废弃很久了!篮ζζ. 第26章 封鬼符 等我们到水库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但那斑斓的修铁门上面还贴着已经发白的封条,方牧溪走过去看了看,我也大着胆子跟了过去,才发现那白纸根本不是什么封条!而是画得奇奇怪怪像是符箓一样的东西,只不过那符上面的朱砂已经被日晒雨淋冲刷得快要看不见了。 方牧溪嗤笑一声道:“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有挡鬼符,看来有点来历,邱小寒,这个水库曾经出过什么事情吗?” 我想了想,飞快的回想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许久才吃惊道:“好像是发生过一件事情!”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和周围的邻居去这个水库玩,但是后来这里淹死了人,我爸妈就不让我去了,可我偏偏不信邪,小孩子都是那样,越不让做的事情,就越想去做。 我们约了几个同样大小的孩子来水库玩水,一开始都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结果那天玩到下午准备回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到那水里面去了,扑腾了几下就没有人影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出事了,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去叫大人,等大人来的时候,那溺水的孩子已经没气了。 这个水库接二连三的淹死人,镇上的人都说不吉利,于是那水库就被废弃不用了,封住了不让任何人进去。 就这样安稳的过了几年,有的年轻人仗着胆子大经常扛着鱼竿前去钓鱼,但是却没有想到吊起来了一只女士鞋子。再后来有人说,老是在岸边上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穿着裙子在那水库里面走来走去,而她的手上还牵着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而那几个孩子,有人说就是前些年淹死在水库里面的几个孩子,大家再也不敢去水库了,说那水库里面有女鬼掳小孩,只要站在那水库边上,背后就有一双惨白的手将人给推下去!只要是掉下水库的人,没有人能够活着爬上来,哪怕水性很好的年轻人也是一样。 闹鬼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镇上有人便去请了附近有名的道士来看是怎么回事,那道士来看了之后,说这水库里面有一个怨气冲天的女鬼,他也对付不了,只能让人在水库外面修了一扇铁门,铁门上面便是他画的符,贴了这符之后不能有人再进去了,不然后果自负,不过了奇了怪的事情就是,有了这符之后,再也没有人偷偷溜进水库里面去了。 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毕竟那么久远的事情,但是这个水库在我心里面的还是有很大的阴影! 说完之后我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评论道:“这水库里面有鬼邪门得很,咱还是不要进去了!” 方牧溪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得我尴尬症都犯了,抓着头发问他咋了。 他才道:“你忘记了,我也是只鬼,而且还是水鬼,说不定这水库里面还有我的同类呢。” 也对哈,我怎么把方牧溪是鬼的事情都忘记了,也都怪他,表现得跟正常人差不多,又不怕太阳又不怕光,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魂魄可以离体随便飘。 我道:“不过这个封鬼符是什么?” 他道:“封鬼符,顾名思义,自然是能够封住鬼怪的符箓了。” 我扯了扯嘴角,显然不满意他的这个答案,不过他又接着说道。 “刚才我看这个封鬼符是高人所画,所以才问你这水库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你说是个道士,我就有点怀疑,因为当年我被吊死在那井里面之后,用来镇压我的那个紫符箓和这个封鬼符的字迹有些像,所以我怀疑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瞪大眼睛去看那门上的封鬼符,那跟个鬼画符似的,还能够辨别字迹?! 他上前看了那门上的封条,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顿时白天莫名的飘来一股阴冷的寒风,这风直接吹掉了封在门上的符箓,方牧伸手推开了铁门,自己走了进去,还不忘叫我跟着,我赶紧跟在他的背后往水库里面去。 那个杨晟没有了意识,就像是木偶一样,见方牧溪走哪里去,就跟着去哪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进了水库,里面杂草丛生,差点都有人那么高了,只是那个水塘旁边的岸上十分干净,像是有人可以打扫过一样,而那水底却变成漆黑的深绿,看着都有些恶心。 方牧溪在那水边站定,打量了一下四周,皱眉道:“水属阴,这水库又建在两座山的夹缝当中,水势往下,难怪这里变得阴气那么重,别说是鬼在这里会变成厉鬼了,要是有条鱼在这里恐怕也能成为鱼精。” 他在哪里说着话,我跟在他身边不停的打量周围,自从和方牧溪在一起之后,我就能够看到那些妖魔鬼怪了,我曾经问过他,我这是不是阴阳眼,他却说只是受到了他的阴气影响。 比如一个最近一直走霉运的人,时运太低,是很有可能撞到鬼的,一旦撞到鬼之后,鬼魂的磁场就已经影响到了他,所以便能够接二连三的撞鬼。 我暗想:“撞到方牧溪这个水鬼,可不就是我运气太差么?相亲的时候还以为是高富帅,谁知道相完亲才知道是个水鬼。” 我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半个鬼影,但是四周安静的可怕,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处静静的打量我们一样,我打了个哆嗦,扯着方牧溪的衣袖小声道:“你还没有说我们来这个水库干什么啊?” 方牧溪回头握了握我的手,将我扯到了他的身边,这时天已经完全亮了,不知道那里传来了一只鸡叫声,高昂的打了个鸣,这时本来还混混沌沌的杨晟,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整个人清醒过来。 一开始还不知道自己在哪,结果抬头一看到我们,顿时吓得后退,慌张的说道:“怎么是你们?我这是在哪?” 方牧溪看着他冷笑道:“在你该来的地方。” 杨晟见方牧溪说话,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半响才道:“你是那只水鬼,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看来他被对于自己已经被挟持了一晚上的事情丝毫不知啊,我啧啧嘴巴,站在方牧溪旁边,挺直腰板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刚想开口嘲讽他几句,结果就被方牧溪给拉住了,我有点不解,正想回头问他为什么,却见他背后的水潭里面,慢慢的爬出来了一个黑影,那黑影伸出惨白的手指在水里游荡,因为水面上的青苔挡住了她的半张脸,所以我看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水库里面真的有‘东西’,而此刻这个‘东西’正朝着方牧溪靠近,我想对方牧溪喊小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嘴巴居然说不出话来,身体僵硬的可怕,根本就无法移动。 这下我知道自己已经中招了,那水里面的东西怕是给我设了什么法术,让我无法替方牧溪报信,我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他,他却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顿时一股凉气窜入我的身体,然后我本来僵硬的身体突然就能动了。 但那水里面的东西已经爬了起来,那是一个浑身挂满了水草的人,一头黑的长发长及脚踝,穿着一身黑衣,惨白着一张脸,渐渐的靠近方牧溪。 方牧溪却不着急,在那水鬼即将靠近他的时候,突然转过头去,那水鬼顿时啊的一声惨叫,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见那水鬼身体飞快的朝着一旁站着呆如木鸡的杨晟扑了过去,那杨晟反应也快,见那黑不溜秋的东西扑向了他,身体转身就准备跑,可惜这段路本来就窄,上面还长满了青苔,他一慌张顿时一脚就踩滑了,从那光滑的石壁上直接滑入了那深绿的水潭当中。 那水鬼似乎咧嘴笑了笑,直接就抓着杨晟的腿往那水下面扯,杨晟吓得顾不得我们是不是他的敌人,一个劲的叫着救命,希望我们能够救他。 我看着这副场面,人虽然站在这里但实际上脑子已经懵逼了,这个杨晟本来是想办法害我和方牧溪,结果自己现在反而被那水鬼拖下了水,算不算恶人有恶报?可是就算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水鬼拖下去,我心里还有点不忍,抬头去望方牧溪。 他眼神冰冷,似乎根本没有想救杨晟的想法。 很快杨晟就被那个水鬼给拖了下了水里面去了,深绿的湖水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连一个气泡都没有一个! 我站在岸边手心都是汗,半响才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去救救他?” 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却没有想到,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下水去救。” 我听完之后顿时苦了一张脸,后悔自己说了这个话,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方牧溪看着我嗤笑一声,半响才看着那平静的湖面说了一句,道:“我果然没有猜错,她原来一直在这里。” 我道:“谁在这里?” 他道:“你知道刚才那只水鬼是谁吗?” “那只水鬼是谁?我怎么知道,等等……”我吃惊的看向了方牧溪,好像一时之间猜测到了一个人!篮ζζ. 第27章 水下的遇熟人 我看着方牧溪,半响我盯着他说道:“那水鬼不会是官月的……姐姐?不过不对啊,这闹鬼的事情早几年就传出来了,但你死了没有几年啊,官月的姐姐应该是差不多那个时候死的?而且她怎么会在水库里面?” 方牧溪抬手就揉了揉我的头发,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冷漠的看向了水底下道:“你真的不去救人吗?再不去恐怕那个杨晟真的死了。” 我缩了缩脖子,这水下面有水鬼,之前杨晟设计我,害我,现在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我可做不到。方牧溪见我这个样子,顿时笑了笑,半响才看着我说道。 “你还记得之前官月嘴里面说的避水珠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心想说当然知道,我还用这件事情来忽悠官月和杨晟呢,当时并不知道这个避水珠的重要性,但是之前方牧溪用那避水珠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口,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简直就是宝贝啊!难怪官月也想得到,不过这避水珠和现在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 方牧溪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不下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死后变成鬼魂,生前的事情大多数都记不清楚了,只有执念深的事情会一直放在心上,我死后一直想找害死我的那个人报仇,可是不管我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但可以确定的不是方怡,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那背后指使他们干的究竟是谁?我被他们直接丢入了井里面,身体并没有腐烂,正是因为那口井下面有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 我道:“什么秘密?可以让你死去多年的尸体保持不腐?”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井里面有一个水龙王。” 我听他说出这几个字之后,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道:“你不会是在开玩笑?现在越来越有点像神话故事了,这井里面还有龙王啊。” 不是我不相信方牧溪,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水龙王?难道真跟西游记里面演的那个一样? 方牧溪见我不信,好脾气的解释道:“信不信随你,水龙王不过也是水底下的一种生物而已,自古风水学上就讲究龙脉水脉,一般的风水宝地地下必定潜伏着龙脉,但龙脉并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就中国风水师将四条大河划分龙脉,叫三大干龙,三大干龙的起点为昆仑山,每条龙脉又分远近,而那些龙脉上无不葬着帝王墓。但一般人很难见到真正的龙脉。” 这时平地上也就出现了水龙脉一说,所谓‘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意思就是为水底下的也有龙脉,便称为水龙脉,这水龙脉也不常见,但灵气十足,有位风水家曾说过‘龙若逢水方止,无水难断去不穷’就是这个意思,那口井所打的地势刚好下面就有一条水河,正好引了一条水龙过来盘踞。 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上学的时候对地理一窍不通,听这些就跟听天书一样,不过方牧溪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呢? 方牧溪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是我懂了,便继续和我道:“我死后本以为尸体会被那水龙王吃掉,却没有想到它却用了特殊的办法将我的尸体保存了下来,并且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颗珠子,正是避水珠。我不知道那水龙王是什么意思,以为它对我无害,我三番四次的魂魄想要从那口井里面出去,但是井盖上面已经被人用符箓封住,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出来,就算出去了,也得受到水底下水龙王的牵制,无法走太远。” 我道;“那这和这个水库的事情有什么相关?” 方牧溪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我,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明显吗?水龙王不会一直盘踞在那口井里面,而那口井其实和附近的河流都是相通的。” 我吃惊道:“相通的!” 他嗯了一声,点头道:“现在我的身体被方怡他们控制住了,肯定是有人告诉了他们那水底龙王的事情,那鬼楼的地基风水极好,鬼住在哪里之后时间久了都能够拥有大能力,更可况是人呢,方怡他们应该是想推平那鬼楼,在上面盖个房子,但我现在没有身体的护佑,下水怕是不妙,而且进水库之前,我发现了和当年封井的符箓一模一样的字迹,我怀疑这个水库和那口井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能够让人知道,于是制造出闹鬼的传闻,让众人远离这个地方。” 我看着他,半响才指了指自己,道:“不会你真的打算让我下去?” 他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头,道:“我会护你周全的,你放心,你只是先下水帮我看看。” 我苦着脸道:“万一我被刚才那水鬼拖下去了呢?” 方牧溪没有说话,我以为他在生气,却没有想到,很快我看到了他肚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点蓝光,很快那蓝光却从他的身体里面缓缓上升,在我还没有来得及惊讶之前,他将我拉了过去,冰凉的嘴唇正对着我的唇,一个凉幽幽的东西滑入了我的嘴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猛地将他推开,问道:“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他笑道:“避水珠,这下你放心了,在水底下你可以自由呼吸,那水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敢动你的。” 我的脸绯红一片,简直都不敢看他,这个鬼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的,哪有人说吻就吻,而且还不带一点感情的啊! 我来到了那池塘边上,现在没有办法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下去了,我看着绿幽幽的水底都有点恶心,最后一咬牙就跳了下去,跳之前还警告方牧溪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站在岸边等我。 跳下水的那一刻,四周冰凉的水快速的灌了进来,我闭着呼吸,想试试看那个避水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却发现当我下了水之后,周身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泡,将我整个人直接罩在那个水泡里面。 我吃惊的嘴巴一张,却发现那些水被水泡隔绝在了外面,我不但可以呼吸,活动的没有问题,原来那个避水珠还真是避水用的啊!想到这里我朝着这水底深处游去,想要看看那水鬼到底把杨晟拖到哪里去了,不会已经没命了? 想着我往深处游去,这水底下并没有水上面那样的恶心,反而十分的清澈,游了没有多久,我的眼前就游过了一个黑影,这黑影的黑长发在水里像海草一般漂浮着,看起来既诡异又恶心,我见那黑影此刻正朝着我游了过来。 顿时有点害怕的往后面游去,但是那黑影却紧追不舍,我回头一看,认出了那个黑影就是刚刚在岸边抓走杨晟的那个水鬼,可是此刻只有她,杨晟却不知道去哪里了,竟然连身体都不见了? 我对着她大喊,问她把杨晟弄到哪里去了。 她有些慌张,渐渐的靠着我近了,我才看清楚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极度苍白的脸,而且半张脸已经被水泡得烂掉了,不过一双恶毒的眼珠子已经告诉了我,她想要害死我! 我赶紧往后游去,那水鬼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可是却在靠近那个水泡的时候突然被一道亮光弹开,我在水里都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那水鬼恐惧的瞪了我一眼,游开了,这下我乐了,原来她不敢碰这个水泡啊。于是我朝着她游动的方向追了过去,希望能够找到杨晟下落,不过那水鬼游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追了一会就跟丢了,正着急的时候,却看到了我的面前游过来了一个人影,我以为是那个水鬼赶忙游了过去。 却没有想到一看,发现这根本不是那个水鬼,这水中的是一个男人,我猜是杨晟顿时伸手就去拉住了他的小腿,却没有想到他似乎察觉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用力的用脚一蹬,就给蹬开了。 也就是他回头的这一眼我发现这人不是杨晟,而是官月!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和水里面的?还刚好和我碰了一个面,这时我突然想到方牧溪的说的那鬼楼中的那口井其实是和外面的河流相通的,官月肯定是从那口井里面下来的。 我看他踢开我之后就往深处游去,知道他憋气也憋不了多久,于是便跟在他的背后追了过去,却没有想到在他游动不就之后就来到了水底,这水底下面还勉强可以视物。我看到了一具巨大的石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那石棺被推开了一条黑的大口子,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这水底下怎么还有一口棺材,我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上来了,前边的官月显然也看到了,顾不得多想直接就游了过去,可是就在他靠近那口巨大石棺面前,那黑黝黝的棺材里面突然就伸出来了一双惨白的手,直接抓住了官月的胳膊,使劲的往里面拽去!篮ζζ. 第28章 水下石棺 这一袭击把官月打得措手不及,他赶忙想要挣扎开,但是却在挣扎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吞了几口水,但是那手抓着他就不放,似乎打算就这样把他给耗死在这里似的。 我有水泡保护,当然不用担心,不过我看那棺材里面伸出的手分外的渗人,那口棺材在水底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外面的那口巨大石棺刻着复杂的纹路,而且那棺材隐隐的散发着荧光,陪着那双惨白的手的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想到了第一次我去井里找方牧溪尸体的时候! 记得那时我刚准备离开那口井,我的脚踝处也伸出了一双白骨森森的手将我死死的拽住不然我上去,后来方牧溪救了我才说,那口井里面有数不清的怨灵,难道是这棺材里面的这个么? 于是我想了想伸手就去抓住了还在扑通挣扎的官月,但我拉了几下那棺材里面的白手还是不死死的拽着,这下我在湖底捡了一块石头,不由分说的就举着朝着那双白骨手砸了下去。 顿时那手晃悠了两下,从官月的肩膀上放开了,掉在了水底不动弹了,那口巨大的棺材也没有了动静。 我见那白骨手这么容易就被解决掉了,还来不及高兴,便见到被我救了的官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上方游了过去,动作非常快,我想他应该是没有氧气了。 见找不到那水鬼但是发现了这口棺材也算是一个收获,也没有多想也朝着上方游了上去。 水泡在我出水的那一刻直接破裂,我深呼吸了几口地面的空气,整个人终于从水里缓过来了,岸边是早已经等待的方牧溪,他见我冒出水面,伸出大长手就将我从水里面捞了起来,我的衣服被打湿掉贴在身上,有点难受。 我喘了几口气说道:“我在水里看到了那个水鬼的身影,但是那杨晟不见了,也不知道那水鬼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不过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这水底下有一口巨大的石棺!” 方牧溪本来还不在意的我说的那些,听我提到水底下有一口巨大的石棺,顿时皱眉问道:“你说什么?这水底下有一口石棺?你没有看错?”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确认的点了点道:“我绝对没有看错,是一口石棺,看起来不太像是现代的东西,不会这水底下有一个墓?” 方牧溪想了想,才说道:“也不一定,这水底下有水龙王,只要是懂行的风水师都知道这水下也是一块风水宝地,但是现代的人很少有人用水葬一法,你说那口棺材不太像是现代的,莫非是前人留下的?” 我猜测道:“可能是,正常人怎么可能把棺材藏在水里面的,这水底很深,先不说水会不会浸入棺材里面,关键是水底压力那么大,扛着这么大口石棺下去,也是一个费力活啊。”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道:“那棺材上什么有没有什么东西?比如符箓之类的?” 我努力的回想半天才摇了摇头道:“我记不大清楚了,水底不是很亮,不过应该没有,符箓不是纸吗?贴在棺材上估计早就不存在了?” 方牧溪看着水塘沉默了一会,半响才道:“你在水底还遇到其他事吗?” 其他事?无意之间救了官月算吗?我没敢说出来,方牧溪看起来很讨厌官月的样子,要知道我多管闲事的话肯定不高兴,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遇到其他的事情了。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并没有和我解释什么,只是将我抱上了岸,然后对我说道:“我要下去看看那口棺材,如果我两个小时没有回来的话,你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暗中调查看方怡他们有什么动作,我忙完会来找你。” 我犹豫了一下有点担心那口棺材有什么危险,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方牧溪见我如此听话,扯了扯嘴角,戳不及防的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他,方牧溪今个是怎么了?被鬼上身了吗?老是做一些不正常的举动。 他却朝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直接跳入了水中,等到他进入水中没影了之后我才猛地想起来,我身上的避水珠还没有还给他啊,他就这样下去了不会出什么事情!我在岸边等到着急,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半天也找不到那个避水珠在哪里。 方牧溪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真是大意,我打着喷嚏坐在岸边等他,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他不但没有出来,我连个气泡都没有看到,顿时有点犹豫了,看来他一时半会不会上来了,他既然是水鬼,在水里面应该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我想了想决定按照他说的那样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安顿的地方自然是我家了,但是我一想如果我现在回家不就暴露了吗?方怡他们肯定会追查我们的下落的,不行,不能回去,于是我离开了水库还在岸边上写了几个字,告诉了方牧溪我的去处。 我到了附近一个村子的亲戚家,要说我家还剩下什么亲戚,也就是我大伯家了,不过很少来往,因为我有一个很势力的大伯母,自从我父亲前几年在工地上出事了之后,他们一家几乎就很少和我家来往了,也就是我妈的葬礼那天露了一下脸。 现在我虽然不想去,但是又找不到别得去处了,只能厚着脸皮,好在她家离那鬼楼并不远,到时候还能够打探打探情况,等我到大伯家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门口嗮辣椒,见我走上门,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找谁?干啥的? 我尴尬的扯了扯唇角,说道:“大伯母,我是小寒啊。” 大伯母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半响才诧异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大伯母家可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你。” 我知道她说话刻薄,但此刻也顾不得了,只说在附近落了水,想找身衣服换洗一下,她没有说话,估计这样耗着也怕别人说闲话,于是没有好气的把我给领进屋子里面去了。 然后从楼上找了半天手里面才提着两件校服下来,一边说道:“家里也没有什么你穿的衣服,就霜霜以前的旧校服你将就着穿。” 我道了谢之后接过了衣服,才想起大伯母家还有个女儿叫邱霜霜,于是问道:“霜霜怎么没在家?这不应该是放暑假吗?” 大伯母见我提起她引以为傲的女儿,顿时神气极了,道:“霜霜高三了,现在暑假都在学校补习呢,哪里有空回来,咱们家就指望她考个好大学了。”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回到屋子里面把湿衣服换下来就坐到了门口一起拿着剪刀帮她剪辣椒,一边和她拉拉家常,她虽然不高兴我,但估计难得有人和她聊天,于是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眼看就到中午了,在地里干活的大伯终于回来了,见我在家顿时非常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的,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自从我妈死后很少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这几年父母相继去世,家里的亲戚有很少来往,很多我都不认识,虽然大伯家和我们疏远了,但毕竟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我擦了擦眼泪,赶忙说没事,大伯见我这样,憨厚的笑了笑叫我别哭,回头就让吩咐我大伯母叫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大伯母瞪了我一眼,有些不高兴,心想我还要在她家赖一顿饭。 叙旧完之后,我不忘探听村子里面最近发生的事情,这村子靠近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十里八乡都给传遍了。 大伯抽着一包大中华香烟,一边皱眉说道,发生的事啊?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唯一的大事啊,大概就是离镇上不远的那块地方据说从市里面来的工程队,将那方圆五里地都给买下来了,包括啊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的鬼楼,说是想要搞个什么计划,修建什么避暑山庄,有钱人搞得事。就今天来的,浩浩荡荡许多人,据说明天早上就开始动工,今晚上还请了道士开光看地呢。 我听到这里,心一沉,这方怡的动作可真够快啊,自己的老公生死不明也不管,先把那块地给搞到了再说。 我一定不能够让她们挖了那口井,方牧溪说了那口井里面有水龙王,要是挖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水库底下的那个巨大棺椁,神秘的水鬼,还有那传说的水龙王,这一个个的事情显然都没有那么简单! 吃完晚饭,我在大伯家等了许久,方牧溪还是没有找过来,心想不会是出事了?但是一想他这个鬼最不肯的就是吃亏,别人出事,他都不一定会出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应该是在那水里面发现了什么秘密,比如那个巨大的石棺,我这样想着心里的到是放松下来,在大伯母一脸不耐烦想赶我走的目光中厚着脸皮留了下来,人有的时候真得脸皮厚一点,反正又不少二两肉。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接近傍晚,我没有等到方牧溪,反而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等到了。篮ζζ. 第29章 挖坑填鬼井 这个人风尘仆仆,穿着一身熟悉的运动装,脸有点苍白,背着一个黄布袋,就那样走到了门前。 我出门倒洗脚水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于是吃惊道:“官月!你怎么追到这里来的!” 我猛地后退两步,赶紧缩回去就想把门关上,结果他却上前两步抬手撑着门板不放,深的眸子冷幽幽的盯着我说道:“我来找你有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我狐疑的看着他,半响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信,我再相信他我就是猪,这个男人接二连三的设计我害方牧溪,还和方怡勾结,现在无论如何他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了,之前在水下早该就不救他,让他被拉井那口棺材里淹死算了。 可是我关门他却把手卡在门缝上,就那样盯着我,我也不管猛地一关顿时门夹在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只是皱了皱眉,手指却一点都没有收回去。 我知道自己算是招惹上了一个麻烦,索性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大伯母家,不想把这件事情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等到走远了,我才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牧溪没有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了方牧溪的避水珠还在我的身上,难道官月已经知道了? 所以趁着我现在和方牧溪分开想来抢避水珠了?我手心都是汗,千万别是这样啊,这个避水珠对方牧溪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现在交给了我,如果我搞掉了,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假装无意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却紧紧的盯着我,突然伸手就拽住了我的手腕,我挣扎着问他干什么,他却盯着我说道:“你早上怎么会出现在那水里面?” 我咬牙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好又去害方牧溪吗?” 他看着我一时无言,半响才道:“这样,我们合作。” 我冷笑两声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同样的骗局你还打算骗几次?” 他皱眉看着我,半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他背后的黄布包里面摸出了一个黑有点像乌龟壳的东西,然后再摸出了几枚铜钱,放到了那乌龟壳里面,抬手摇了摇,那几枚铜钱就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疑惑的盯着他,就怕他搞什么小动作,结果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掉在地上的铜钱,皱眉说道:“凶卦,怕是不太妙,如果再耽误下去,别说是方牧溪,连你也都要受牵连。我这次来找你合作,是因为那水底棺材的事情。” 水底棺材?我吃了一惊,看来官月已经意识到了,这可怎么办,方牧溪才下水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这个时候官月再动那棺材的心思,怕是方牧溪会有点麻烦啊。 于是我皱着眉头道:“你也看到了?” 官月看着我说道:“我很奇怪我从鬼楼里面的那口井下去,为什么会碰到你?” 为什么会碰到我?因为我根本不是从井里面下去的啊,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显然还不知道那井和水库是相通的。 他见我没有答话,便继续说道:“这些我可以不追究,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的尸体,而且我怀疑她的魂魄一直都在那水里面。而且我已经找遍了水底,只有那个可疑的石棺!但你今天看到了我差点被那棺材里面的东西给拽进去,以我自己的力量肯定没有办法对付那里头的东西。” 原来官月是为了这个而来,我就说他怎么会冒险下井,原来他是算准了他姐姐的尸体在水里面,恐怕他现在还知道了他姐姐变成了水鬼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方牧溪一直避开不提,但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而且他之前说的话也让我敲了一个警钟,方牧溪不会出事? 我认真的想了想,才决定道:“你想怎么做?” 官月见我答应,面上舒了一口气的样子,接着严肃的看着我道:“今晚十一点要开坛做法,方怡打算挖井,必须得阻止她。” 我奇怪道:“怎么?你直接让她不要挖了不行吗?你这个道士的话她都不听?” 官月白了我一眼,显然没有刚才求我合作时候的好脾气我也没有计较,他只是拽着我就走,说让我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本来不敢跟他走的,害怕他有什么陷阱,但是如果不去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于是我想了想回屋子和大伯和大伯母他们告了别,示意我要朋友来找我了要回镇上一趟,大伯有点担心我大半夜的不安全,而大伯母却是巴不得我赶紧走一样。 和官月离开了村子,这路上已经半黑了,我一直担心官月会做什么小动作,所以就一直走他后面,结果走了没有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一惊,问他做什么? 结果他却抬手掐着自己的手指算了半响,皱眉道:“糟糕了,他们竟然不等我就开始挖了,这下要坏事了。” 我不知道他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他人都还在这里,怎么知道鬼楼那边已经开始挖了?难道他还真的能够算到发生的事情? 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却没有想到他转头却从他的布包里面摸出一张符箓交给了我,一边说道:“带上这个,到时候记住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说话。” 我接过符箓,在官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揉做一团给扔在了路上,我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那个符箓肯定有问题!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鬼楼附近,鬼楼周围被挂着的强灯照亮着,还有一些工人围在哪里忙碌这,而白天看到的鬼楼,此刻已经被人给推平了,只留下了那口井,还有旁边的一个深坑。 我吃了一惊,这个方怡的动作还真快!稳定了一下心神,便跟着官月走了过去,但是在即将靠近的时候,我顿住了脚步,不行,我就这样过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方牧溪怎么来找我? 于是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官月也不勉强我,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此刻根本没有心情管我进不进去,而我虽然站在人群外围,脑袋却一直看着这里面,希望方怡没有封掉那口井! 不过很快我的视线就被围在一起的工人给吸引了,方怡没有在这边,我放松了很多,假装很熟的凑上前去,才发现原来那些工人在那口水井附近挖了一个接近五米的深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刻官月走了过去,阻止了他们的动作,并且找到了在不远处的方怡,似乎是在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方怡见许久不见的官月突然冒出头来,顿时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道:“你没有看见吗?我们在挖地封井。” 官月皱眉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了,这口井不能封,你当没有听到是?封了会出大事的,还有你为什么让工人在旁边挖坑?我早就和你说过,这口井关系到了这整个镇上的龙脉,这口井就是龙眼,你在龙的头上动土,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方怡似乎被官月说的话给激怒了,不怒反笑道:“这是我家的宅子,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你不要以为杨晟供着你,我方怡就会怕了你?你做法事,我付钱,你不做法事,我也能够找到其他人来做。” 官月气得抬起了手,我以为他要打方怡,心中存了看好戏的念头,但是却没有想到官月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他气恼道:“好,我就看着你作死,你让工人继续挖,出了事情,你可别来求我,我看看有没有人能够治你!” 方怡抬了抬脖子,一幅轻蔑的模样,我心中暗道,原来官月这种人还是有人能够收拾的,你越弱他就气焰越嚣张,相反等他遇到一个气焰比他更嚣张的人,反而无可奈何了。 这个方怡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啊,自己老公不见了也不找,反而找人挖井。 我看着方怡无视官月,指挥着那些工人继续挖了那个大坑,那些工人扛着铲子继续在地上挖着,很快就有人突然喊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都被那工人的喊声给吸引了,我也抬头看去,官月在一旁气急败坏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可是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我心想说别闹。 结果那手继续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下我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附近空无一人。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刚才到底是谁在拍我的肩膀? 我抓了抓头发,难不成撞鬼了?结果这么一想,我耳边突然吹来了一股凉气,我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去,发现方牧溪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此刻正和我贴身站着! 我吃惊的长大嘴巴,道:“你怎么在……”篮ζζ. 第30章 五口棺材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冰凉的手掌给捂住了嘴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这么大的声音,想要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吗?” 我刚忙眨巴了下眼睛,示意自己会注意了,方牧溪这才放开了,他一放开,我顿时扯住了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一天了,没出啥事?” 他瞥了我一眼,无意的说道:“你看我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摇头道:“不像,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却抬起手指嘘了一声,然后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就往一边没人的方向走去,我不敢多问,怕引起了其他的人的注意,等他把我拉远了,我才发现他居然拉着我来到了那口井不远处的地方,那井旁边上还放着一口棺材,有三个工人守在棺材旁边此刻正在大地主。 我暗道:“这里怎么有口棺材?” 方牧溪回头看了我一眼,才道:“这棺材里面的自然是我的尸体。” 我吃惊道:“你的尸体?方怡他们又把你的尸体运回来做什么?” 方牧溪冷笑道:“当然是为了把棺材投进去,把井封住啊,这么恶毒的法子,也不知道是谁交给那个女人的。” 我分析了半天才道:“会不会是官月?”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将唇附在我的耳边说道:“你去吸引那三个人的注意力,我待会把尸体从棺材里面偷出来。” 说完之后也不管我答不答应,直接将我一推,就推到了那三个斗地主的工人面前,我恼怒的回头却发现他自己已经不见了踪影,顿时气得没处发。 可是那三个工人已经看到我了,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大脑飞快的转动着。 然后一边假装害怕道:“你们看到了没有,刚才那口井里面有东西!” 三个工人一脸的摸不着头脑,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纸牌,走过来问我。 我顿时机智的指了指那口水井,说刚才我在那水井里面看到有东西,这些来的工人今天差不多的都知道了这本来是一个鬼楼的事情,现在我又说那口井有问题,他们虽然不信,但是也都走了过去,想要看看那口井里面有什么东西。 三人都被引开了,我四处的看了看,却没有找到方牧溪,只好自己跑到那口棺材面前,如果方牧溪没有骗我的话,这棺材里面有他的尸体,我得帮他把尸体给偷出来才行。 结果我正准备推开那口棺材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身子一僵,听出来这是方怡的声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糟糕,这下完了,被逮个正着! 我还在想着这下子该怎么脱身,手心急得冒汗,可是方牧溪一个鬼影也没有见着,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好歹给我打个掩护啊! 方怡见我也不回话,顿时狐疑的走了过来,正当她快要靠近我的时候,井口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我和她同时转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之前我叫过去的那三个工人都吃惊的指着那口井,尖叫声就是从他们那里发出来的。 方怡被那三个人吸引了注意力,走了过去问他们怎么回事? 我这才拍了拍胸脯,刚才差点快被吓死了,趁着方怡没有注意到我这里,赶快溜!结果还没有走到两步,那个本来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的棺材里面突然就伸出来了一双手,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很快那缝隙被人推开,一个脑袋从那棺材里面冒了出来。 我这一看,可不就是方牧溪吗?他撑着棺材从里面跳了出来,我赶紧问道:“你什么时候跑到这棺材里面去的?身体拿回来了吗?” 说着便往那棺材里面看去,结果方牧溪却动作飞快的盖上了棺材盖子,似乎是在掩饰什么东西,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却嘘了一声拉着我就走,我暗道:这家伙动作鬼鬼祟祟的,棺材里面难道还藏有什么东西吗? 我见方牧溪不说,便没有再问,这时却想起那水井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牧溪见我的目光一直往那边看,忍不住低声冷笑道:”怎么?你也想去看戏么?“ 我点了点头,看见他的笑意,又赶忙摇头,不会是方牧溪去那口井里面做了什么手脚,要知道这井下面可是有水龙王的! 他放开我的手让我去看,我看了他一眼,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从水里面出来的,就屁颠的跑到了那井口的旁边低头跟着往那井底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了一跳。 这井里面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上来,并且里井口越来越近,水位还在持续上涨当中,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那水越升越高,里面还在冒着泡,就好像是水被底下烧开了一样,很快水就升到了井沿处停止了,但是我再看那水,险些昏厥,那冒出来的水居然是血水! 血的泡泡在我们的眼前炸开,弥漫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赶忙后退两步,这井里面的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血水了,我再抬头一看去找方牧溪,却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另一边的深坑,也是之前官月强烈阻止不能在挖的坑。 那边又有什么问题吗? 我走到了方牧溪的身边,看着他的俊眉紧紧的皱了起来,我拉了拉他的袖子问他怎么了,他却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向了那深坑。 我探头看去,发现那深坑里面的人似乎挖出了东西,很快那东西就挖了出来,不是别的,居然是一口浑身漆黑的棺材! 我吃惊道:“这底下怎么会有棺材?” 方牧溪皱眉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我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只觉得今晚上出的事情可真多啊,挖出棺材之后把坑下面的工人给吓得没办法,赶忙让人去喊方怡,方怡正被那边井里的血水给吓得够呛呢,见这边又出事了,于是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 结果看到工人从土坑里面挖出了一个棺材,顿时吓得小脸惨白,险些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幸好后面有人及时扶住她。 她半响才缓过神来,腿软的走了过去,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地下像是工头的人主动回道:“你不是让我们照着这个土坑挖吗?挖着挖着就锄到这木板似的东西,觉得奇怪就一股脑的挖出来了,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是一口棺材,你瞧,这下面还有东西呢?” 方怡惨白着一张脸吩咐道:“全部都给我挖出来。” 官月在一旁没有说话,似乎下定决心不再管这事,于是双手环胸冷眼的瞧着这一切,不多时他的目光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特别是看到了身边的方牧溪明显一愣。 我缩回身体拉了拉方牧溪,他看着那个土坑低声冷笑道:“这下面恐怕不止那一口棺材。” 我瞪着他,奇怪的问道:“难不成这下面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牧溪拍了拍我的手背试意我慢慢看,我暗自嘟囔,这难道就是他说的好戏?这个鬼楼和井到底有什么秘密? 本来那些工人见挖出一口棺材出来,就觉得很晦气,不愿意在挖了,但抵不过方怡的强烈要求,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挖,结果挖了没有多久,果然又挖出了一口棺材,这接二连三的挖出棺材,加上井口那边冒出来的血水,有信鬼神的工人开始动摇,不想在继续了。 方怡见到第二口棺材已经挖了出来,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不多久她便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在交谈什么,我本来离得挺远的,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就把她讲电话的声音给听到了。 她说,‘棺材已经挖出来两口了,还要继续挖吗?不会出什么事情?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情,明天就将他的尸体封到井里面去。’ 说完之后她就挂断了,我心里一惊,这个方怡到底在跟谁通电话?她嘴里面说的‘他’又是谁?难不成她的打的注意是再次将方牧溪的尸体给捣鼓到井里面去?我想应该是这样,一旁的方牧溪见我一直愣神便问我怎么了,于是我将刚才听到方怡讲的电话告诉了他。 他听完之后,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声道:“看来方家背后真的有人在指挥。” 方怡挂了电话之后说要给工人加三倍的工钱,只要把这坑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给挖出来,那些工人本来还有点怕,但一听到三倍工钱,顿时不管不顾,使劲挖了,在金钱的诱惑下谁也顾不得晦不晦气了。 官月站在坑边上叹气,手中还捏着之前他给我看的那个龟壳,似乎是又在卜卦,我问方牧溪这地下挖出棺材的事情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只能够告诉你,这鬼楼修在那水龙的龙眼上面,只要是有点道行的人,都不会在龙眼睛上面入藏,这是家破人亡的局,方家的人会自己害自己么?” 我嘟囔道:“那可不一定,你也是方家人,他们为什么要害死你?” 方牧溪一时沉默,我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他却摆手道:“方家的人身体里都流着冰冷的血……为了利益,为了自己,他们什么做不出来?”篮ζζ. 第31章 小寒撞煞 我没有再接话,毕竟我也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害方牧溪?这其中有什么恩怨纠葛恐怕还得看今晚的这些事,我隐隐的感觉到,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好像是被人给设计好了的一样,可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些事。 官月似乎是算了一会,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我们的方向,然后走了过来,我见他过来,下意识的就把方牧溪挡在身后,对于官月,我还没有完全的信任,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在想什么点子害方牧溪呢。 他过来之后并不看我,只是直视我后面的方牧溪,冷静的说道:“这地下有五口棺材,按照阴阳八卦图案排列,那口井为黑点,那白点在什么地方?” 我听官月这一说,顿时吃了一惊,这地下居然有五口棺材!按照他们杀了方牧溪就扔井里面的手法,不难看出方家当年究竟是杀了多少人埋在这里啊?! 方牧溪也不搭理官月,径直的看着那土坑里面不断挖出的棺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官月见方牧溪压根就不搭理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要动怒,但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这个时候撕破脸谁也不好看,更可况今天晚上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怕是很难善了啊。 一口口棺材被工人们用吊车给掉了起来,整齐的排放在一旁的空地上,我拦不住方牧溪,他直接走了过去,我心都悬了起来,就害怕方怡看到方牧溪那可就在糟糕了。 不过很快他总算是回过神来,顿住了脚步,侧头看向的官月道:“这五口棺材葬在龙头上,用黑皮棺材遮住龙眼,现在棺材移开了,地下的水龙很快就会苏醒的,到时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说你我,恐怕整个镇上的人都要用来陪葬,你是道家的,因果报应你比我更加清楚,哪怕死,你也不可能善了。” 官月被方牧溪的一番话吓得脸苍白,手指捏着他的那个黄布袋骨节泛青,看起来就知道是吓得不清的样子。 在我看来,不就是挖出几口棺材来嘛,影响真的有这么大,甚至整个镇上的人都要陪葬? 不过方牧溪一般都不会骗人的,我不安的去拉方牧溪的袖子,心想说真的有这么严重? 官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方牧溪却道:“我知道你为你姐姐当年事情嫉恨我,但你清楚,造成那样后果的,其实是你们自己,如果你现在回头还能补救,我想你也知道了你姐姐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了。” 说完这番话之后方牧溪就拉着我离开了,将周围吵杂的人群撇去,在黑夜里面渐行渐远。 我问方牧溪去哪?他说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今晚这里是呆不得的,恐怕还要死人。 我和方牧溪来到镇上回到了我之前的家里,家里一个月没有人,一家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灰,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我把房间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然后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抬头问方牧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天我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方牧溪不停让我去这里,到哪里去,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鬼楼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还有那口神秘的井为什么连接水库里面的水,水底下的巨大石棺,还有鬼楼地基下面挖出来的五具棺材,这中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方牧溪见我难得那么严肃认真的问他这些,半响才答道:“我不告诉你,其实是为了你好。” 我道:“别说什么是为了我好,你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会拿我做替死鬼了,我已经牵扯进这些事情当中了,你却告诉我是为了我好,就算是死,你也让我做个替死鬼好?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自己是懵逼的感觉。” 他幽深的目光看了我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你自己要知道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还记得那口井上的符箓和水库门上的符箓吗?是出自同一个道士之手,可是这个道士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他设了一个很大的局,我们都是局中的棋子,包括方家,包括我。” 还记得我早上给你说的话吗?那鬼楼建在水龙头上,灵气充裕,妖魔鬼怪在上面呆久了都会成精,更何况那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五口棺材,那棺材最好不要打开,一旦打开,那里面的东西逃了出来,整个镇子上的人真的都会陪葬。 一开始我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谁做的这些?为什么要害这镇上的人,难道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直到今天早上我们无意中在水底下看到的那口巨大棺椁时,我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追问道:“什么猜测?” 他皱眉说道:“这水底下面有个水墓!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个大人物的墓,今晚上挖出的那几口棺材只是用于掩人耳目的而已,真正的大东西在我们看到的那水下棺材里面,那棺材里面的东西才叫人真正的害怕!” 我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被他说的话吓到了,还有更可怕的东西,那是鬼?还是怪物?可其实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们永远想不到前面等待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半响我才道:“那今晚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官月一个人应付得来么?” 方牧溪见我这样问,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我的一头乱发,捏着我的脸颊说道:“放心,凭他的那点本事,控制住几具棺材还是没有问题的,他自己早就算到了,所以把你拉过去,就是想我助他,可方家的人是他引回来的,那么就得他自己负责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晚上我回卧室睡,因为旁边那间屋子就是我爸妈的卧室,方牧溪只好睡客厅的沙发,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的发起高烧来,我记得我很少感冒身病,从小身体就比男孩子还要好,哪怕和方牧溪这个水鬼相处那么久,也没有生过病。 可是今天晚上却莫名的发起烧来,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燃烧,半睁半开之间,看到有个黑影站在我的床边,冷漠的盯着我,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我咬着牙,以为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把我缠上了,我想要挣扎,咬破嘴唇想叫方牧溪。 但我喊出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失声了,我急得满头大汗,慢慢的看到了那个黑影朝着我走了过来,越离越近,但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感觉到刻骨的寒冷,那黑影朝着我扑了过来,再最后一刻我睁大眼睛,却只看到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它似乎看着我在笑,然后瞬间我坠入了黑暗中,四周是波浪冰寒的水,将我的四肢包裹起来,我感觉自己迅速往下坠,黑暗的世界里面渐渐的露出了一点光,那光的最终方向那一口巨大的石棺,那棺材在水中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水草在棺材旁边摇晃波动,就像是一双双狰狞的手在拉着我坠入地狱。 我大口的喘气呼吸,想要逃离目前的这种状态,我嘴里大喊着方牧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有人讲我滚烫的身体给抱在冰凉的怀里,我死死的环住他的腰,虽然还没有清醒,但已经把这具冰凉的身体当做了救命的稻草。 渐渐我身体的温度降低下来了,我弥漫在水中的身体被背后的一双手给拉了上去,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就是这个声音,让我猛地就睁开了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次,方牧溪略微担忧的看着我,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见我醒来了,便细心的拍打我的背部。 我大口喘气,半响才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发现自己还是坐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没有水,也没有那口棺材。 但我被那噩梦吓得丢了魂,抓着方牧溪就道:“方牧溪,刚刚……刚刚我看到自己被人带到那水里面去了,那水里面是我白天看到的那口棺材,是怎么回事?” 方牧溪看着我,半响才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那个?” 我紧张道:“坏消息是什么?” 他道:“坏消息就是,你撞煞了,险些就死掉了。” 我苦皱着一张脸道:“那好消息呢?” 他叹了一口气道:“好消息就是,你被我救活过来了,暂时死不了,只不过你应该和那水底的棺材产生了联系。” 我眼前一黑,忍不住吐槽道:“谁特么要和一口诡异的棺材产生联系啊?不过这撞煞到底是什么?” 方牧溪试探的瞅了我一眼,才摸着下巴说道:“这一般的撞煞大概就是你不小心冲撞了某些阴邪之气,比如鬼怪,本身的阳气被那阴气所包裹,轻一点的会大病一场,烧成傻子,重一点的就是被耗干阳气,暴毙而死。本来按照你纯阳命的体质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但可能是昨天你下水看到的那口棺材有问题,里面肯定存放着怨念极深的尸骨,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强大的阴气,导致你撞煞。”篮ζζ. 第32章 引魂上身 我点了点头,感情是这样一回事?在睡梦中我差点就丢了小命,可我又想到了避水珠,就忍不住嘟囔道:“我以为那避水珠是宝物呢?鬼怪不能近身那种,没想到差点就死了过去。” 方牧溪听到我的话,脸难看了几秒钟,才提醒道:“也是我疏忽了,忘记把避水珠从你的身体取出来,避水珠本来就是阴性的宝物,你纯阳的体质和它阴阳相克,所以才会撞煞,这件事情怨我,现在我已经取出来了,你放心。” 我大舒了一口气,可算是取出来了,不取出来我心里一直怕得慌,就害怕搞不见了或者官月给抢了过去。 方牧溪让我好好休息,但是我害怕梦里面的那个东西再来找我,他只好坐在我的床边,说道:“你放心,我在这里陪你。” 可能是前半夜折腾得太累了,我没有多久就再次睡了过去,每当我惊醒的时候,便发现方牧溪静静的抓着我的手,原来他没有骗我,真的在陪着我。 于是我终于安心的睡到了天亮,有好几次我都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气息想要靠近我,但是每当快要接近我的时候,又会被什么东西给赶走,就这么不安的睡到了天明,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方牧溪说实在不行只能去医院了,但我强撑起来要去鬼楼看看?昨晚官月一个人在哪里也不知道搞不搞的定,不会出事了?要知道这一出事整个镇上的人都要陪葬啊。 见我固执的要起床,方牧溪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我。 我们两个来到了昨晚的鬼楼,发现这一片几乎都已经变成了废墟,昨晚还很热闹的地方,今天居然只剩下几个工人,还有一些来看热闹的村民。特别是鬼楼附近的那个深坑被拉了一道长长的警戒线。 我赶忙拉住其中一个看热闹的大婶问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个大婶才神神秘秘的告诉我道:“听说昨晚在这里挖出来了五口棺材,而且那口鬼井里面还冒血水,那些城里面来的工人都被吓得不得了。但那个房子的主人非要叫人继续挖,本来也是没事的,后来一个工人不知道怎么一挖下去,整个人就栽倒下去了,而旁边那个工人也不知道的怎么一锄头直接朝着那工人的脑袋给挖下去了,啧啧,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 我皱眉,完了,看来还是出了人命了,难怪这地方被人贴上了封条,已经变成了命案现场啊。 我回头看向身后的方牧溪,示意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是出事了?结果旁边那个大婶却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道,其实我说他们也是活该,居然来推这鬼楼,那方家儿子当年就是死在这里的,怎么可能让人来挖他的地方,哎。 我扯了扯嘴角,余光去看方牧溪,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大婶一会,突然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是那个死去的方家儿子干的呢?” 那个大婶一时之间被问住了,半天也说不上来,只好盯了我们一眼,不理我了。 方牧溪没有说话,拉着我就来到了鬼楼的后面,这后面人很少,还有几个工人在哪里处理工具,我们问了其他人去了哪里,结果这几个人也不说话。 我正想说着下该怎么办,方牧溪却紧紧的盯着那口井说道:“五口棺材,本来已经是大凶,现在又死了两条人命,还差两条……两条。” 我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什么还差两条人命?难道意思是说还要死两个人吗?可不管我怎么问,方牧溪都不愿意告诉我了,他看了一眼那已经半废弃的鬼楼,突然对我说道:“昨晚肯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光是那五口棺材出土,应该不会闹出人命才对,一定是他们挖到了什么不该挖的东西,去找官月!” 我见他一惊一乍的,忍不住抱怨道:“上哪里找官月?这里人都没有几个,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啊。” 方牧溪回头来看我,然后目光扫到了那已经被拆到一半的鬼楼,我瞬间明了,难道……官月还在这里? 我跟着方牧溪的脚步绕到了另一边,果然在那口水井的不远处找到了官月,他盘脚坐在地上,地上摊放着一些水果香炉还有一些做法事要用的东西。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好刚刚的将一碗米饭扣在了地上,然后插上了三株香,然后用符箓点燃,可是不管他怎么点,那三株香总是一会就熄灭了,但他也不气馁,反而从旁边捻起了一张黄纸折叠的小人,那小人活灵活现,上面描着精致的五官,背后写着生辰八字的东西,他皱眉嘴里念叨着一串咒语之后,便将那纸人操着空中洒了过去。 而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楠木盒子,有点像一个女人的首饰盒子,做工十分的精致。 方牧溪却在我耳边道:“倒头饭,恶事香,寻人偶,看来这个局要成了。” 官月听到说话的声音,顿时抬起头来,结果看到是我们,脸上的表情一惊,就想从地上坐起来,可是方牧溪却快步闪到他的背后,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笑道。 “那么着急干什么?好好的做你的法事,这地方此刻凶气冲天,冤魂在超度,恐怕是要再出一条人命了。” 官月额头冒汗,但是听了方牧溪的话之后也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坐在地上,方牧溪也不急,随便拉着我找了一块石头坐着,说是看戏,但我为毛感觉自己背后冷风直冒啊。 见我一脸懵逼的坐在旁边,方牧溪终于好脾气的和我解释道:“香烛代表和阴魂沟通的桥梁,也是鬼魂的香火,一般的孤魂野鬼在旁边,香就会燃得特别的快,但如果那香一直点不燃,那就有点棘手了,因为代表附近的冤魂不愿意接受你的香火你接受你的超度。这种情况下不是周围的环境太凶,就是马上要出事了。” 我不知道还好,一知道顿时打了个哆嗦,难道这周围有冤魂游荡?是昨晚那几口棺材里面的鬼魂吗? 方牧溪似乎听到我心里所想道:“不,那几口棺材里面的尸骨早已经化成了白骨,就算有魂魄,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官月超度的是昨晚死掉的那个工人,这个地方大凶,在这里死掉的冤魂,如果不早点超度,很容易变成凶厉的厉鬼。” 我赶紧道:“不对啊,你昨晚不是说着棺材都成精了吗?怎么今天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牧溪瞪了我一眼,我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咋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额。 很快我便看到做法的官月额头全是冷汗,衣服也被打湿掉了大半,不过也有效果,之前他叠的那个纸人,居然慢慢的像人一样站了起来,我觉得神奇,又想问方牧溪这是什么。 方牧溪继续道:“这是引魂上身,只不过不是上活人的身,而是纸人的身,那纸人身上写有那个工人的生辰八字,刚死掉的阴魂是看不见形态的,所以没有办法对付,必须引诱他上那个纸人的身体,然后再超度,或者灭掉,就看他的心情了。”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很快那纸人就直接站了起来,它转动了两圈,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官月一手抓着一把铜钱剑,一边侧头恼怒的吼道:“你们懂不懂规矩?别人作法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讲话?” 那纸人无火自燃,很快就成了灰烬,风一吹便散了过去。 做完这些之后官月查擦了擦汗,抬头看向我们,慢慢的站起身,捡起了那个地上的那个木盒子走了过来,递给了方牧溪。 一边说道:“这是昨晚在地里面挖出来的盒子。” 方牧溪伸手接过,扫了那个盒子一眼,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官月见方牧溪没有表态,清俊的脸上顿时着急了。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我姐的尸体和魂到底在哪里?” 我在旁边没说话,那盒子是方牧溪要的东西吗?我怎么不知道?方牧溪到底在做什么? 他看着官月冷淡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姐的尸体在井底下,而那变成了水鬼的魂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官月脸难看,但一幅被方牧溪猜穿的尴尬表情,只好道,我姐的尸体呢?我在井底下没有找到!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把方家的人引回来,你就替我找到我姐的尸体。 方牧溪也看着他,深的眸子在阳光下变成了茶,他突地挑眉一笑,站起身,然后抬手在官月的衣服袋子里面捻出了一张裁剪好的纸人,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那纸人居然就跟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一样活了过来。 他抿笑不言,另一只手依旧握着我的手,但是我却手心冰凉,看着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的方牧溪,他站到了我曾经在梦里面见到了无数次的水井旁边,然后摊开手那纸人便从他白皙得有点透明的手指一点点的飘到了水井里面去了,不过那纸人却像是有思想一样,随风飘到那井底,渐渐的不见了。 他侧头看着官月笑道:“这纸人会带着你找到尸体,不过信不信就由你了。” 官月深深的看了方牧溪一眼,我本以为他好歹也要怀疑一下,结果他却径直的朝着那口井走去,只是在路过的时候侧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无声的对了我说了两个字。 然后便扑通一声,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那水里面去了。篮ζζ. 第33章 你会比我先死 我愣在原地,手心直冒冷汗,方牧溪清冷自信的声音,官月跳井时候倔强的眼神,还有他刚刚接过官月给的那个盒子,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五口棺材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盒子?他用官月姐姐的尸体要挟官月找到那个盒子并且交给他,是不是在市里面的时候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故意把自己的尸体留给方怡,知道方怡一定会再次回到这鬼楼? 所以之前他带我去水库,遇上的那个女水鬼其实是官月的姐姐,水底下我遇见官月,也是因为方牧溪告诉了官月他姐姐的魂其实就在水底? 他昨晚支开我,其实是早就知道挖坑的工人其中一个会死?还死的那么惨烈? 我踉跄了两步,感觉身体有些发软,不敢抬头去看我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得那么准,一切的时间都掐得那么好? 方牧溪似乎是感觉了我的不对劲,回头对我笑道:“你怎么了?” 我颤抖着嘴唇,嘴里却一直发不出去声音,我感觉自己需要缓一缓,头顶的抬眼嗮得我有些晕乎乎的,我半响才道:“我没事,可能是感冒加重了。” 他皱眉过来扶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声道:“我都说了,让你在家里休息你不听,这个地方阴气太重,病情加重也正常,不过没事了,晚上我们就可以回市里了,到时候带你去医院吊水。” 我囫囵的点了点头,手心捏紧了,低声道:“走了吗?事情不是还没有解决完吗?方怡会回来的,那个杨晟呢?还没有下落?你知道他被那水鬼带到哪里去了吗?方怡……还会封井吗?” 方牧溪抓着我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低声冷笑道:“那她也要有命封才对,这口井谁也封不了。” 我心里一惊,这话什么意思?还没有等我想通,后边已经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 我回头一看,没有想到我们背后的不远处站着的正是方怡,她眼睛仿佛都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一样,吃惊的指着方牧溪道。 “你……你个水鬼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方牧溪上前一步挡在我的面前,双手环胸看着方怡道:“我为什么不敢?这个地方虽然推平了,但还是我的‘家’啊,这口井还是我的埋骨之处啊!” 我以为方怡肯定会吓坏,虽然她一直想对付方牧溪,但毕竟没有见过变成鬼的他,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而是双眼愤恨的盯着他道:“都是你这个灾星,灾星,你死就死好了,死了居然还不得安宁!爸已经被你害得坐牢去了,妈也成了痴呆症,你还想怎么样?还要来祸害我们一家吗?我现在……现在就要灭了你。” 说着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块打磨光滑的佛像挂件,朝着我们的方向就冲了过来,方牧溪鄙夷的说了句不自量力,然后抱着我就闪身躲过,方怡冲过来却被脚下的石头绊住直接朝着那口水井栽了过去,脑袋自己就撞在了那口井的边沿上,鲜血从她的额头滑下,她狰狞的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这时不知道那里莫名的吹来了一股风,方怡半个身子掉在那井沿上,风一吹我便看到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口本来什么也没有井,此刻里面冒出了一道黑烟,那黑烟幻化了一双手朝着方怡的脖子就抓了过去。 我吓得大声叫了一声,心悬在了嗓子眼上,而方牧溪见状跨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方怡的衣领,抓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她低着头死命的挣扎尖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灾星!我要杀了你,让你魂飞魄散。” 方牧溪冷笑,我站在旁边就害怕他一个生气真的把手给松开了,却没有想到他说道:“是吗?我一松手,你怕是要先我一步死掉了。” 说着他果然把手一松,方怡吓得尖叫,他却在最后一秒抓住了她的衣领,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猫抓到耗子之后使劲折磨一样,而方牧溪现在就是在折磨方怡,压迫她精神的最后一根弦。 但我害怕方牧溪真的杀了她,却没有想到最后的时刻他居然将她放开了,然后冷声道:“你以为我会轻易的让你死吗?我要你比死更难过。” 说着他就将方怡的脑袋按在那井沿上,让她的视线看着那口水井底下,很快方怡便传出来痛苦的呼喊声,她喊着:“杨晟……” 我听到她的喊声,不由之主的走了过去,低头朝着那水井里面一看,发现那幽深的井底,出现了一张泡白的脸,那张脸泡在水底,仰望着井口的方向,眼珠子死死的瞪着,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井底里面的死尸居然是杨晟,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井底? 我抬头看方牧溪的脸,却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复仇的快意,他的眼眸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悲意,他松开了手,朝着我走了过来,抬手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低声在我耳边说道:“走。” 我错愕道:“就这样走了吗?你难道不问问到底是谁害了你吗?” 他摇了摇头,惨白的笑道:“那个害我的人,不是方怡,而是让方怡回来挖坑封井的人,他早就算到了,我不会杀掉方怡,也知道我从她这里得不到任何线索。” 杀害方牧溪的是另有其人?那到底是谁?是在水库和井盖上贴下符箓的那个人吗?官月在井底找到他姐的尸体了么?还有水底深处的那口石棺,为什么方牧溪从水底回来之后闭口不提? 鬼楼回来之后方牧溪直接带着我回了市里,我本来想要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官月哪里拿到的那个盒子又是什么东西?官月最后是死是活?杨晟是怎么死的?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整个人直接就病倒了,方牧溪把我送到医院的时候高烧已经烧到了快四十度,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就准备我的身后事,就算不死,活下来也是一个傻子。 那场高烧足足烧了一周,我没有什么亲戚,所以病床旁边一个亲人都看不到,难免有点凄凉。 这场病来得快,可是去得却慢,明明一开始只是高烧,最后差点烧成了肺炎,我硬是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无聊期间我问了方牧溪那些事,但他却总是找话题打岔,次数多了,我也就知道他并不想告诉我。 其实我自己心里面也已经有了答案,那死去的人应该都是方牧溪害的。 方牧溪一边在床前给我削苹果,突然抬头说道:“那些伤害你的人,本就该死。” 我看着他,他也直视着我,毫不示弱,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决绝,但我真的宁愿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方牧溪是只好鬼,不会去害别人的性命好鬼。 那天我还等来了一批意外的人,是我大学时期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后来工作之后也有联系,这次她们听说我住院了,还纷纷的来看我,让我有点欣慰。 只不过当她们看到坐在病床旁边看书的方牧溪时候,统一的露出吃惊的表情,一脸暧昧的问我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居然都不通知她们。 我一脸无奈的想要解释,我可不敢找这个鬼大爷当男朋友,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有这么一个帅的男朋友在身边,说出去确实挺有面子的,于是在她们问的时候我也就笑笑不说话,她们也就当我默认了,结果方牧溪却在我们嘻嘻哈哈的时候,突然放下手中的书,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们道。 “我不是邱小寒的男朋友。” 我的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骂,方牧溪,你个小人,不拆我台要死啊。 身边的朋友脸上的表情纷纷僵住,气氛瞬间就变得尴尬起来,而我已经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好了! 方牧溪似乎毫无察觉这种尴尬,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我是她老公。” 那瞬间我似乎听到了身边的人眼珠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什么鬼?什么老公,我也吃惊的长大嘴巴看着他,此刻恨不得他变成哑巴,也不要胡说啊!他却笑了笑不说话了,我知道他是在搞恶作剧,所以尴尬得满脸通红。 身边的几个人都暧昧的对我挤眉弄眼,只有一站在我身边的王莉莉没有说话,在大学的时候她和我关系最好,是上下铺,她为人性格也十分的开朗,可是这次我见她,却发现她不但不爱说话了,而且脸苍白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 而且从她进病房开始我就发现她一直盯着方牧溪,那眼神一步也不肯离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我不免有点担心,难道她发现方牧溪的身份了吗?没有道理啊。 我正准备说话,却发现旁边的另外两个女生见孙莉莉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方牧溪,赶忙打圆场笑道:“莉莉,你看帅哥看神了啊,人家小两口恩爱着,不如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神慌张的把孙莉莉给拉了回去,我想问问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机会问,总觉得莉莉有点问题。 第34章 好友遇难 我摸着下巴眼神不自主的就飘到了方牧溪身上,结果他似乎有感应一般,同时抬头看我,于是四目相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于是我这才犹豫道:“我觉得刚刚我那朋友有点怪,她一直盯着你看,脸还很差,她是不是看到什么啊?” 方牧溪却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了我的病床边上,双手撑着病床低着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怎么了?别人看我你吃醋了?” 我顿时脸上爬满了红霞,摆手推开他,那扑鼻而来的清香气息压迫着我的神经,我真害怕这样下去,真会被方牧溪给祸害了。 我道:“我说正经事呢,谁像你那么不正经。” 他抬眸看着我,勾了勾唇角笑道:“我这就叫不正经了?那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我更加不正经的时候?” 我顿时阻拦他,让他可别发疯,这是医院是公共场合,他这才住了手,然后站起身双手环胸道,你那个朋友恐怕是有麻烦了。 我吃惊的盯着他道:“你说莉莉吗?她有什么麻烦?我刚刚就瞧着她不对劲,不会出事。” 他道:“你朋友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最迟不过一周便会出事。” 我脸瞬间难看,想也没想的直接拽住了方牧溪的衣袖道:“你说清楚啊?她身上有鬼吗?那麻烦可大了,我要告诉她!” 结果方牧溪却冷笑一声,低头扫了我一眼道:“你别着急提醒人家,现在有大麻烦的是你才对。” 是我?我还能有什么麻烦?我身边就拖着一个大麻烦不是吗?可是不管我怎么问方牧溪都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了,还说给我说了,我肯定尿裤子,于是我鄙视了他一脸,恐怕这厮是故意吊我胃口的。 第二天我的身体奇迹般的就康复了,当天下午我就闹着方牧溪帮我办理出院,这住院一天得多烧钱啊,还是赶快出院,离开这个火坑比较好。 而且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孙莉莉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赶忙给孙莉莉打了电话,但是奇怪的是一直占线,显示无法接通,越是这样我越担心,但方牧溪却一点都不紧张,只是说莉莉没事,至少一周她才会死。 我直接晕死,心里有点恼怒,但还是被我脑海里面的理智给压制下去了。 我好脾气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不至于会死?你能够救她对不对?” 方牧溪冷淡的扫了我一眼,从我的手上抽回了手臂,淡淡的说道:“我是有办法救她,可是我凭什么去管别人的闲事?” 我微张嘴巴无声的看着他,半响才低下头,没有说话,也是。 方牧溪从来不管别人闲事,而且还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水鬼,我让他救人,怎么可能? 我失落的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也别管我了,我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眼真真的在我面前死掉,也做不到像你那样冷血无情。” 我转头就走,结果没有走两步就撞到了一堵肉墙上,我揉着脑门一看,发现方牧溪正冷着脸盯着我,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愿意救我朋友,难不成还不让我想办法啊,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脏东西在害她,我一定要逮出来!你可别拦我啊。” 他冷笑道:“我不拦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路走反了,应该往那边。”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没有几步,一只手却搭上我的肩膀,低声在我耳边说道:“说句不管你,还真的不管你了?你怎么就那么蠢?没有我,你还能办成什么事情?走,去会一会那东西,没有想到在大都市,也能看到信仰那种鬼东西的人呢。”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但我一问,他就装聋作哑啥也不知道,于是我只好打电话给昨天来看我的其他几个朋友,结果都没有接通,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打通其中一个。 结果电话刚刚接通,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杂声,然后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从那边传来。 我顿时慌了,喂了几声都没有应,正想说电话是不是坏了,那边终于有声音了,只不过是一声女人的尖叫,然后那边的人便对着电话吼道:“是小寒吗?你快点来,莉莉出事了。” 我听出是昨天的另外一个朋友,玲子,她此刻的声音很慌张,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样,我让她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赶过去,结果她却突然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手拿着电话呆愣在原地,半响才缓过神来紧张的看着一旁的方牧溪道:“那边肯定出事了,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地址啊,这下该怎么办啊?” 方牧溪却笑笑不语,伸手夺过我手上的手机,拿在手上把玩,半响他突然抬起头对我说道:“花卉小区502。” 我满脸不相信,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她家的地址?” 方牧溪耸耸肩说了句,道:“人有人的办法,鬼有鬼的办法,走,再晚一会,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多做停留,方牧溪再怎么样,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老天保佑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我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在自己的面前一一离去了,那种滋味我已经不想再承受了。 我们打车到了花卉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左右,离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这期间我一直在打之前那个号码,但是依然没有人接听,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悬了起来,也不知道莉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方牧溪她就算出事也最少一周的时间,这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了车之后我赶忙问清楚地址,便跟着方牧溪来到了他说的地址,楼道的电梯坏了,等电梯的话要很久,于是方牧溪拉着我走楼梯,我问他楼梯里面会不会有鬼,他说肯定有啊,他不就是吗? 我苦笑了一声,也对,方牧溪就是一个厉害的水鬼,其他鬼魂谁还敢招惹他啊,好不容易爬到了五楼,我找到了502,结果还没有敲门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嘶吼声,那是一种野兽的惨叫,根本不似人一样,可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野兽呢? 我赶紧开始砸门,很快门就开了,我直接就冲了进去,发现开门的正是之前的玲子,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我抓着她的手的着急的问道:“莉莉呢?她出什么事情了?刚才你在电话里面也没有说清楚,吓死我了!” 玲子脸有点惨白,见到是我才缓过神里,嘴里结巴的说道:“莉莉在屋子里面。” 于是我放开了她的手冲到了卧室里面,结果还没有进去,就被一股扑鼻而来的恶臭给止住了脚步,方牧溪在我的后边跟着走了进来,路过玲子和那个男人的时候冷淡的扫了他们一眼。 我却站在门口捂住嘴巴,吃惊的看着房门里面的一幕,之前还好好的莉莉此刻披头散发的坐在卧室的床上,脸上全是血痕,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而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了起来,而地上到处都是人的呕吐物,不但恶臭难闻,根本就没有办法下脚走进去。 看到我这副样子,狼狈的莉莉居然咧嘴笑了笑,只不过当方牧溪走过来的时候,莉莉的目光就变成了凶狠,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人一般。 我双眼通红,偏过头去质问玲子,为什么要讲莉莉给绑起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玲子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气得捏住了拳头、 方牧溪扫了屋子里面一眼,然后措不及防的在我的面前把卧室门给关上了,我问他干什么? 他却道:“你觉得她现在还像是正常人吗?你先别进去,问清楚是什么时候之后在说。” 说着便转身去问玲子他们,道:“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玲子眼眶红红的看了方牧溪一眼,然后又看着我说道:“是昨天去看小寒的医院回来开始,她就这样了,一开始只是浑身抽筋,口吐白沫,然后当我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她又好了,只是她醒了之后就开始说胡话,胡言乱语的,而见着东西就又抓又咬,十分可怕。我没有办法只好叫了我的男朋友过来,准备带莉莉去医院,结果你就打电话来了,我接电话的时候莉莉就想要从窗户上跳下去,所以我们只好把她给绑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吗?差点误会玲子了,但此刻顾不得这些,我道:“那你们怎么不把她送去医院啊,她现在这个样子呆在屋子里面迟早会出事的啊!” 玲子咬着下唇委屈的没有说话,到是她身边应该是她口中说的男朋友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们不要怪玲子了,我们也想要把她送去医院的,可是你已经看到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出去,只要她一出门就会发疯,乱跑,而且力气大得惊人,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怕她出事。” 我叹了一口气,摸出手机就想打120,可是方牧溪却拦住了我,在这个屋子里面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门口的鞋柜上,那是半个人高的鞋柜,他伸出手指在那鞋柜的顶上摸了摸,结果却摸到了残留的香灰,还有一些奇怪的血印记。 他偏头问玲子道:“你和莉莉是一起住的?” 第35章 五通神像 玲子听着方牧溪的问话,忍不住擦着眼泪点头。 方牧溪又道:“那这鞋柜上面之前放过什么东西吗?” 玲子愣住了,然后表情有点微微的凝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我明显的发现了不对劲,赶忙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道:“你说话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从一进屋子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个屋子让我十分的不舒服,但都被我忽略了,可当我看到莉莉那副样子的时候完全失控,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确实不对劲,按照方牧溪之前说的,莉莉出现在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身上被脏东西给附身了,可刚刚我根本没有看到莉莉身上有什么鬼东西,反而是这个客厅,有些让人奇怪的香火味道。 现在玲子还吞吞吐吐的,不免有些着急,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隐秘! 见我们一直逼问,那个玲子的男朋友终于忍不住站出来道:“你们不要逼玲子了好吗?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和方牧溪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看来这里面真的有问题,方牧溪见他俩不打算开口,于是双手插着口袋冷笑的说道:“真的不打算说吗?隐瞒下去的话,不光是莉莉会死,你们两个谁也逃不了。” 玲子吓得脸苍白,腿都软了,半响她才看着我们说道:“那鞋柜上之前放着雕像……” 方牧溪问道:“什么雕像?” 她不敢直视方牧溪的眼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道:“我不知道,莉莉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是一个很奇怪的雕像,面目狰狞,有三个脑袋,四只手,两条腿,屁股后面还有一条尾巴。平时莉莉都用红布遮住的,她还买了个香炉经常插五柱香祭拜,我问她是什么,她也不说,只是说是她家乡那边的一座神,很灵验的。” 这么奇怪的雕像,难道和莉莉现在的样子有关吗?我抬头看方牧溪,他却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香灰,半响才道:“那个雕像现在什么地方?” 玲子道:“因为之前莉莉发疯之后一直胡言乱语说那个雕像的事情,我觉得很邪门,所以一害怕就给丢到厕所去了。” 方牧溪听完之后,冷笑的扫了一眼玲子和他男朋友。 冷淡的说道:“去把那个雕像给找出来,这件事情恐怕还得靠那个雕像解决,扔到厕所里面是没有作用的。” 玲子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被方牧溪给震慑到了,居然十分听话的去按照方牧溪的话做,要知道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玲子是出了名的泼辣,常常骂哭别人,典型的北方人,性子烈又直爽,今天看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我摸着下巴打量着这两个人,方牧溪不会刻意的针对别人的,难道他们有问题吗?方牧溪又让玲子的男朋友去把莉莉从卧室里面带出来,她男朋友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去做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厕所里面突然传来了一身凄厉的尖叫声,还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和方牧溪瞬间朝着那厕所冲了过去,结果一看玲子呆愣的站在厕所里面,而她的脚下是一尊摔碎掉的泥像,而她满手的鲜血。 我赶忙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她怎么一手的鲜血。 她却缓过神来,失神落魄的看着我道:“小寒,刚刚……刚刚我来拿这个泥像结果不小心的摘掉了泥像上面的红布,看到那泥像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我,然后我的手就被割破了,我手一抖……泥像就掉地上了。” 我赶忙安慰她没事的,将她从厕所带了出来,然后找来东西给她手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伤口并不大,看来确实是划破了,但也不至于露出那种凄厉的惨叫声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玲子的男朋友也把莉莉从房间给带出来了,奇异的是莉莉并不挣扎,眼神十分的平静,跟着玲子的男朋友坐到了沙发上,毫无波澜的看着我们,此刻的莉莉又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我激动的问她还认不认识我,结果她依然不说话,玲子脸惨白的扫了她一眼,苦笑道:“她这两天就是这样,时好时坏的,清醒的时候不发疯,但是也不说话。” 这时方牧溪已经出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块红布,上面是那座碎掉的石像,我拿眼扫去,发现那个碎掉的泥像真的像玲子说的那样,有三个脑袋,四双手,可是脑袋全部都离奇的碎掉了,也找不到什么眼睛。 我用手臂去碰了碰方牧溪,问他有什么发现吗?接下来该怎么做?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侧头对我说道:“你去厨房,刮一些锅底灰来。” 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叫我去刮锅底灰,但我想肯定是为了救莉莉,也没有多想,跑去厨房找了找,在一口锅底下用菜刀刮了一些灰之后过来。 方牧溪接过我手上的锅底灰然后倒近了一旁的水杯里面,开始搅拌,然后让玲子他们喂莉莉喝下去。 我们几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没有动弹,把锅底灰给莉莉灌下去,这算什么偏方?不是开玩笑?方牧溪见他们不肯动,于是将水杯递给了我,我用眼神问他搞什么鬼,结果方牧溪却挑了挑眉,一幅我爱喂不喂,不喂他就走了的表情。 于是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解释道:“试试看,我老家那边听说过可以用锅底灰催吐的,莉莉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要吐出来应该就好了。” 说着我就打算把锅底灰水给她灌进去,结果水杯还没有碰到莉莉的唇边,她就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盯着我们说到:“你们别想害我,我有神座保佑,你们要是害我,神座会帮我报仇的!” 这是莉莉从我进门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但是显然是胡话,方牧溪瞬间站了起来,手掌突然拍到了莉莉的脑门上,顿时莉莉脑门上出现了几根漆黑的手指印,显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抹的锅底灰,但他并不停手,用一根手指飞快的在莉莉的脸上画了一个花纹,那花纹我很熟悉分明是一个符箓的样式。 他一气呵成,当他收手的时候莉莉的脸上已经画成了一个大花猫,他说了一句,去。 瞬间莉莉仰躺在沙发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她嘴里却嘀咕个没完,道,本神座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坏本座好事,既然如此修要怪本座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莉莉突然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我担心她出事,不由的去抓住她的手,结果发现她浑身冰凉,但脉搏还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结果就在莉莉晕倒的时候屋子里面突然吹来了一股阴风,那阴风不同以往,哪怕我是纯阳身都感觉到刻骨的冰凉,显然附身在莉莉身上的东西很难对付,不知道方牧溪应不应付得来。 但方牧溪站在客厅,身子站得笔直,若无其事的捡起了那桌上的一堆泥像,然后将之前的锅底灰倒了一半在那泥像上,泥像遇水便化成了一滩稀泥,方牧溪冷声道:“我可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邪神,也称为神座?既然受人供奉,就该做好分类之事,而不是上事主之身,害人性命。” 那阴风继续狂吹,玲子吓得缩在了她男朋友的怀里,眼神恐惧,但在方牧溪说完之后,那股怪风突然停了下来,方牧溪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可根本就听不到声音,很快怪风完全消散,客厅里面那奇怪的压迫感也消失不见了。 我问方牧溪刚才他说了什么,他却抿嘴不言,让我继续把锅底灰水给莉莉灌下去,莉莉喝了水之后,没过多久就幽幽转醒了,我试探的问她几句。 结果她却疑惑的看着我道:“小寒,你怎么来这里了?” 看来莉莉是回来了?我激动的拉着她的手,看来是方牧溪把她给救活了! 玲子见莉莉清醒,也不由自主的低声问道:“莉莉你没事?” 可莉莉抬眼看了玲子一眼,眼神说不出来的古怪,只是厉声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事啊?” 当莉莉说出这句话之后,一旁的玲子却吓得不清,我奇怪的盯着她,方牧溪也盯着玲子冷笑道:“我想这个时候该说出真相了?” 玲子颤抖着嘴唇,捂着脸,眼泪从她的手指缝隙流出。 可方牧溪却不管这些,冷淡的重复道:“这个泥像名叫五通神,又称五显神,是传说中横行乡野、人妻女的妖鬼,因专事奸恶,又称五猖神,是有名的邪神,据说只要祭祀五通神,便能够得偿所愿,金银财宝,升官发财,贪婪之人最爱供奉的一种邪神。” 方牧溪说完之后客厅瞬间安静起来,玲子没有说话,莉莉同样脸惨白,只有我和那个玲子的男朋友表情是一脸懵逼,难道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是因为有人在家里祭祀那个什么五通神给惹出来的吗? 方牧溪道:“说,这邪神是谁请回来的?” 两人都没有动静,许久莉莉才苦笑,低着头说道:“是我请回来的,都是我……是我一时糊涂。” 他冷然道:“为了一己私利?供奉五通神帮你完成你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得到教训了吗?” 第36章 木鬼 莉莉低着头,眼泪一点一点的往下流,我觉得有点心疼,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下次不要做这种蠢事了,反而害了自己。” 她低声道:“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真的没有想到。” 方牧溪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说道:“你当然没有想到会这样,因为本来你供奉的时候只是希望玲子和她男朋友分手而已,执念太深,导致唤醒了五通神的真身,喜欢就自己去争取呗,何必耍这些阴谋手段,反而害人害己。” 玲子和她男朋友分手?我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男孩,再看看莉莉,顿时明白了,原来莉莉喜欢玲子的男朋友,所以请了个邪神进屋子里面希望玲子和她男朋友分手?可玲子为什么哭? 莉莉被人猜中心思脸难看,这时一直低头哭泣的玲子突然抬起头,我才发现她并没有哭,她盯着莉莉狠道:“你为什么要怎么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莉莉气极了道:“我卑鄙?到底是谁卑鄙了,当初是我先告诉你我喜欢陈纲的,可是你呢?作为我的好朋友你做了什么?你去接近陈纲把他变成了你自己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卑鄙了?为什么不是在我没说这个话之前,而是说了之后你才去的?” 玲子辩解道:“我和陈纲早就在一起了,是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我们才一直隐藏的,为了你的感受我们被迫偷偷摸摸的约会,后来在一起也是为了让你死心,可是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请个邪神来诅咒我们!现在你遭受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王莉莉气得双眼通红,偏偏我站在一旁根本没有办法劝解,可就在这时方牧溪便淡淡的插口道:“所以,你就用污血淋了五通神的佛像,让五通神降灾给王莉莉,报复她?后来见事情无法控制,所以引我们过来,一切都推给王莉莉说是她自己供奉邪神,怕我们怀疑,甚至打碎五通神的泥像?” 玲子错愕的看着方牧溪,张了张嘴居然一时无言以对,一旁叫陈纲的男孩一脸错愕,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峰回路转居然变成了这样。 我吃惊的问道:“玲子,真的是你做的吗?” 玲子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没有说话,许久才道:“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让莉莉得到一个教训而已,那人说只要摔碎了五通神的佛像,莉莉就会好起来的。” 方牧溪敏感的问道:“那人?是谁给你说的摔碎五通神就能解决的?” 玲子抬头呆呆的看着我们道:“我不知道,那两天我和陈纲一直吵架,心烦气闷,而屋子里面的莉莉也和我闹得不愉快,于是我便出去逛街,结果遇到一个戴着墨镜的中男人,是他告诉我莉莉供奉了五通神要害我,还让我用经血淋那佛像,莉莉就会受到教训,但只要摔碎佛像就没事了。” 我和方牧溪对视一眼,看来有人在故意操纵这一切,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后来我跟方牧溪把莉莉给送去了医院特意问了她,那个五通神的佛像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莉莉摇头说:“其实我是通过一个朋友那知道五通神的,他说请了这个佛像就能心想事成,专克那些贱人小三,所以才鬼迷心窍请了回来。” 方牧溪道:“你那个朋友是谁?可以把电话号码和地址给我们吗?” 莉莉想了想然后用手机把电话号码给我发了过来,但她却说不知道他的地址,不过我们可以打电话问一问。 我和方牧溪无言的坐了一会就回去了,至于玲子和她男朋友,此刻估计正在争吵,我从没有想过,因为一个男人,好闺蜜之间也可以反目,大学四年的感情瞬间崩塌。 更加不敢相信为了爱情,可以请邪神来害自己昔日的玩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王莉莉,玲子和她男朋友三个人都有错。 回去的路上我问道:“那个五通神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心想事成,无所不能?” 方牧溪摇头无奈的笑道:“能不能心想事成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只要冒犯了他们,必定降祸,玲子用女人的经血淋那佛像,会坏了五通神的道行,但他们只会怪供养他们的饲主,也就是王莉莉,所以便惩罚王莉莉,如果我们去晚了。你那朋友恐怕已经被五通神折磨而死了。” 原来是这样,想想都后怕,幸好我拉着方牧溪去了,不然又要出一条人命了。 我想了想偏着头问方牧溪道:“可我还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像你说的那个五通神这么厉害,他们到底是鬼还是神呢?既然是神肯定比鬼厉害?你是怎么把他们从莉莉家赶走的呢?还有……你为什么会画符,你生前是道士吗?” 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方牧溪作为一个鬼居然什么都懂,就差十向全能了,画符叠小人,收鬼无所不能,连官月这个正牌道士,在他身边都像是一个半吊子一样,还得受他的指点。 方牧溪想了想才回答道:“五通神,本来是一群作恶多端的妖鬼,行事风格嫉恶如仇,也称为五小鬼,但是他们做事一般人摸不透,他们会给穷人施粥施米,但得罪了他们,也会暴尸荒野,抽魂夺魄,手段恶劣。有的穷苦百姓便会供养他们,他们就接受香火,凡是供养得好的,家里自然无病无灾。久而久之它们便自称神座,可正道却不喜它们的作风,便说他们是邪神。” “但是在我看来,邪神也好,正神也罢,好好沟通也是能说会话的,我在它们面前露了两手,示意如果它们闹出人命,正道道士是不会放过它们的,加上我用锅底灰逼他们出来,那锅底灰是厨房的东西,沾着灶王爷的光,加上这些佛像最忌讳的就是肮脏之物,会坏道行,自然就不肯和我周旋溜走了。”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但心里面的那个疑惑却种下来了。 我想了想才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给王莉莉五通神像的那个人和教玲子用经血克制佛像的人是不是同一个?我总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关联一样,但是谁会那么无聊,自己做的局然后自己破局?” 方牧溪摇头神秘的笑了笑道:“那个人不是在破自己的局,而是为了将我们引入这个局里面。” 我道:“你难道是说,这次的事情其实是别人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引上钩吗?我们知道了五通神肯定会追查这源头,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严肃起来,这件事情很严重啊,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些呢?难道又是冲着方牧溪来的么?或者这个人其实和我们在镇上的那些事情有关,是方家的人?可是最近一个人我都没有在听到方家的消息啊,据说方怡把公寓也都卖了,公司也换了一个股东接手,方家就像是一夕之间消失了一样。 我摸着下巴看着身边的方牧溪,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上次在鬼楼地下挖出来的那个盒子到底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和这次的这个人有关系吗?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唯一觉得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工作啊!半个月住院花掉了我大半的存款,心好痛啊,再不挣钱就等着坐吃山空。 可方牧溪却觉得完全无压力,还说我实在是找不到工作,干脆就去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当打杂的,一个月工资还小几千,于是我双眼放光的问他是真的吗? 他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于是我真的就去问了,当然并不是去问工资,而是因为我嘴馋想吃烧烤,小区门口那家烧烤摊很火爆,是在一家巨大的槐树底下,这槐树有些年头了,树荫很大夏天在底下放几个桌子椅子,非常的凉快,而且据说这摆摊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眉清目秀的长得很可人,对人很温柔。 之前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在排队等,可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冷清了很多,烧烤摊位置上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聊着天喝着啤酒。 比起之前的火爆显然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我和方牧溪坐下之后就是这种情况,点好菜之后我就在打量这个小店,然后一边挤眉弄眼的问方牧溪道,你觉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方牧溪笑道:“有什么不对劲?我没有发现。”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摸着下巴,继续观望,许久我终于感觉到这店为什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了,因为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目光盯着我和方牧溪,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些人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吓人呢?我没有搭理他们,四处打量结果却没有看到之前那个漂亮妹纸,于是等中年妇女给我端烧烤来的时候我便问怎么没有看到她女儿呢? 结果这一问,中年妇女的脸顿时难看起来了,她摆了摆手,半响才叹了一口气道:“她……她以后都不会来了。” 以后都不会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嫁人了?我还想问,但明显看到妇女眼中闪过的泪光,这时方牧溪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对着我摇了摇头。 于是我没有再问,把疑惑压在了心底,低头吃着烧烤,但是这烤肉怎么吃都觉得里面有股苦味,于是我放下手上的烤串疑惑的问方牧溪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比如……这周围有没有鬼……” 方牧溪抬手就给了我一个爆栗,没好气道:“赶快吃,吃完之后回家去。” 我耸了耸肩,结果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一股怪风,头顶上的槐树突然摇动,然后一张树叶便好巧不巧的落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面。 我低头一看,发现那个树叶上居然写着两个字,木鬼。 第37章 妖树害人 我飞快的将树叶给握在了手中,站起身就往四处看去,结果根本就没有看到奇怪的人,那这个写着字的树叶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抬起头,将目光移到了头顶的槐树上面,那么茂森浓密,难道是从树上掉下里的? 我盯着盯着便透过了一层层的树叶,看到了一头垂下来的乌黑长发,随着微风摆动,在树叶之间,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在看什么?” 突如而来的声音吓得我整个人的神经都被绷紧了,我回过神来,便看到面前的方牧溪皱着好看的眉头,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张了张唇,明显还没有缓过神来,只是用手指了指头顶的树叶,低声道:“刚刚……我在树叶里面好像看到了女人的长发。” 方牧溪随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拉住了我朝上指的手,淡淡道:“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奇了怪说道:“不可能啊,我不会看错的。” 于是便把那个写着木鬼的树叶给他看,他看完之后脸终于动容,低声道:“木鬼,你把两个字组合起来读一下。” 我顿时了然,木鬼不就是槐吗?难道指的就是这棵槐树吗?可那女人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方牧溪咳嗽了两声,看着我说道:“在风水学上讲一般人最好不要待在槐树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自己也不了解风水,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不能再槐树底下待着。 方牧溪耐心的对我解释道:“槐树是由两个字组成,木和一个鬼,意思就是木中有鬼,这槐树看来有些年头了,怕是已经成精了,所以你刚才看到的女人头发恐怕和这槐树有关,槐树有阴,通阴阳,树木有灵,引鬼怪,这事不简单啊,有人再向你求救呢,先走。” 说着他便拉我走,于是我只好把钱放桌子上,让那对老夫妻收一下,走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方牧溪终于放开了我,但同时也给我安排了一件事情。 他严肃道:“你去不远处的香火铺子里面买点香烛纸钱,记住香要那种檀香,能够烧很久的,纸钱不用太大,那种小的冥钱就行了,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我站在原地没走,方牧溪盯着我,我这才道:“你又要做什么?捉树精吗?” 他摇了摇头道:“不,我让你看戏,赶快去,别耽误时间,耽误了时辰那对老夫妻就危险了。” 我见他扯到了那对老夫妻,一想想确实不对,刚刚看那老夫妻的时候额头发青,脸苍白,双眼无神,一看就是要倒大霉的衰样啊,这可别搞出什么人命了。 香火铺子离这里并不远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就到,我在那铺子里面买了方牧溪要的东西之后,多嘴的问了一句那烧烤摊的夫妻,结果不问还好,一问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开香火铺的是个精神头很好的中年人,他眯着小眼睛,手中摇着一把扇子,一边慢吞吞的说道:“那烧烤摊的老夫妻也是命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那姑娘也是可怜哟,一天好日子都没有享,就去了。” 我吃惊的问道:“什么意思?那老夫妻的女儿去世了吗?” 中年大叔点了点头这才告诉我,原来在半个月钱一天晚上一家三口准备收摊,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了一辆汽车,直接朝着那烧烤摊撞了过来,老夫妻没事,可他们那个漂亮女儿居然就被那车给直接撞死在那槐树上,鲜血满地都是啊,树上,桌子上,那场面太吓人了。 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刚刚我还和方牧溪在那树底下吃烧烤呢,却没有想到哪里死过人!我赶紧买好香烛纸钱,临走之前那个看起来很好心的大叔还说我刚刚是不是去过那槐树底下了,给我一张护身符,下次不要再去那地方。 我接过之后道了谢就匆匆的往回赶,可是在路上的时候总觉得那里不对的样子,那中年大叔说烧烤摊夫妻的女儿被车撞死在那槐树底下,可是这离她女儿去世不过半个月,这对夫妻怎么可能继续在这里摆摊触景伤情呢?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回到小区的时候发现方牧溪正站在路口,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黑影,他好像是在说些什么,见我回来了,那黑影便消失了,我越来越觉得有问题,便走了过去,诧异的问道:“刚才你身边的那个黑影是谁?” 方牧溪皱眉道:“什么黑影?你看错了,东西买回来了吗?” 我见他转移话题,知道他估计是瞒着我什么事情呢,我也不追问,只是说道:“刚刚我打听了一下,终于知道这里出啥问题了,原来这家的女儿半个月前辈撞死在树底下了,你说自己的女儿都死在这里,这家老夫妻怎么可能继续在这里摆摊呢?你说会不会……” 我配合似的打了一个冷战,结果却被方牧溪赏了一个白眼,他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办正事。” 我干咳两声,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打消,这个槐树说不定成精了,刚刚我看到的女人头发,说不定就是那个死去的女孩的,一定没错!可是刚刚方牧溪身边的那个黑影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方牧溪接过了我手中的香烛,站在路口等了一会,然后很快不到我看到路边那些摆摊的陆续收摊了,唯独老夫妻那一家丝毫没有收摊的迹象,但是他们明明已经没有客人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道:“方牧溪,今天是多少号?” 他抬手撑着下巴反问,道:“阴历还是阳历?” 我道:“别废话啊,快告诉我啊。” 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容阴森森的道:“今天七月十五啊。” 七月十五……七月半鬼门开,难道今天就是鬼节!难怪了,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老夫妻一家会在这一天出摊,难道是为了见他们死去的女儿一面么? 十二点一到,街上就已经没有人了,方牧溪提着香烛走到了那槐树下面,老夫妻依旧面无表情,就跟完全看不到我俩一样,阴风一吹,我感觉小腿都软了。 扯了扯方牧溪的衣袖,想说要不回去,但还没有出口,就被我咽了回去,都这个时候了,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这对老夫妻死掉吗? 方牧溪点燃了那个檀香,又将那些冥币烧在了槐树边上,然后拉着我躲到了一旁的花园草丛里面,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东西出来,我问他是不是在等那老夫妻死去的女儿,可是他却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靠的我很近,因为是躲在草丛里面,所以我被迫的被他锁在了怀里,我能够闻到他身上的独特香味,那是一种极度特别的味道,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光滑的下巴,还有细长白皙的脖子,我一边打量,一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方牧溪听到声音,微微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低头问道:“你饿了?不是刚刚才吃了烧烤吗?” 我囧得满脸通红,整张脸就像是熟透的西红柿一样,我能说我是看着他的脸咽口水吗?绝对不能说啊,不然这小子怕是要捧着肚皮笑掉大牙了。 就在暧昧的气氛被他一句话破坏掉之时,冷清的街道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之前我们烧的那个檀香和纸钱刹那间全部熄灭了! 方牧溪先我一步就跳了出去,我赶忙紧随其后,结果走到那槐树底下发现之前那对老夫妻的老伴此刻居然跪倒在那槐树根上,而他的脖子低垂着,他的五官处缓缓的流出刺目的鲜血。 我捂着嘴巴愣在原地,而那个中年妇女则是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模样惨叫,方牧溪没有多说,将那老伴的身体平放在地上,用手探了探,然后才摇了摇头道,没救了,已经死了。 我颤抖的指着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方牧溪站起身抬头看像了身后的那棵高大的槐树,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棵槐树底下此刻正流着一滩鲜血,不过很快那滩鲜血就一点一点的被那树根给吸收掉了,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这棵成精了的妖树! 方牧溪眯了眯眼睛,冷声的看着那槐树道:“我本来不想坏你道行,但你残害人命,也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他双手突然化成了尖利的爪子直接朝着那可槐树就抓了过去,他这一抓十分的凶猛,那棵槐树一下子就被拔掉了一层树皮,但那树皮底下并不是枝干,居然是一张面容扭曲的脸,那张脸还流着鲜血,见方牧溪拔掉它的皮。 顿时用那枝干来缠方牧溪,他却回头看着我道:“你离这远一点。” 我赶忙点头,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还是不要杵在这里添乱了,于是拉着那个中年妇女就闪到一边,中年妇女只顾着哭,我现在也顾不得安慰她,眼睛紧紧的盯着树下面的方牧溪,就怕他吃亏。 方牧溪和那槐树精颤抖了一会,突然人影就消失不见被陷入了那树干里面,我瞪大眼睛,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方牧溪去哪里了? 第38章 神秘的盒子 我喊了几声他的名字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这下我着急了,我想冲过去,可是这时却被身边的人死死的拉住,我错愕的回头,却看到之前那个憔悴可怜的妇女此刻居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瞪着一双血淋淋的眸子,双手死死的拽着我。 我啊了一声大叫,使劲的挣扎,可是那恶鬼的手却像是长在了我的手上一样,我四处摸衣服兜里面看有没有什么对付这鬼东西的法宝,结果正好摸到了之前那个香火铺大叔给我的护身符,顿时拿着那张符像贴僵尸一样,朝着拉着我的这个妇女脑门上贴了过去。 这符贴上去之后那恶鬼顿时惨叫一声,同时双手也不由的放开了我,我赶忙的朝着那槐树跑去,可是却在我跑的同时,街道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面目可憎的鬼魂,难道鬼门打开了?所以鬼魂都出来了,这下怎么办? 我在槐树底下着急的跺着脚,方牧溪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瞬间就不见了,难道是被这槐树给吃了吗?就在这时候我头顶上面掉下来了一簇长发,我错愕的抬头,便看到一个惨白的女人脸。 女人缓缓的从树上掉了下来,她的皮肤已经陷在了皮肉里面去了,双目无神的看着我,我吃惊的说道:“是你?”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对夫妻已经死去的女儿,没有想到她居然被掉在树上,这棵树果然是妖树啊!也不知道方牧溪怎么样了,难道被妖树给吃掉了吗? 可话音刚落,我便听到安静的街道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铃铛声,我随着声音看去,便发现一个男人此刻正摇着一个铃铛走在街上,而随着他的铃铛摇动,那些鬼魂全部都朝着他的身边飘了过去,他却丝毫不介意,反而依旧慢吞吞的摇着铃铛走了过来。 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那男人最后停留在了槐树底下,然后对着我笑了笑,我便看到他抬手便将我头顶上吊着的那具女尸给放了下来,那女尸下地之后被他用一张红布包住,然后他又摇了摇铃铛,他身后的那些鬼魂居然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后退几步就想跑,可是自己已经被鬼魂团团围住了,就在我想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双手直接将我拉到了怀里。 我错愕的抬头一看,发现正是方牧溪的脸,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睛有些血红,只是站在那里,之前朝着我扑过来的鬼影便全部害怕的散去了,他咬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忙指了指那个摇铃铛的男人,但是那男人已经消失在了街头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于是我赶紧把他消失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一遍,他听完之后,冷笑道:“果然出现了。” 我问他是不是知道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他却不答反问道:“你刚才在什么地方找到的那个香火铺?” 我见他问起这个,便带他去了,可是之前我再去的时候,发现那里还有什么香火铺中年大叔啊,这里分明是一片荒地!之前那个香火铺不翼而飞,这下子我心里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自己是被人给设计了! 我转头问方牧溪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被吸到那棵树里面去?而那个中年男人又为什么来抢走那个女孩的魂魄。 方牧溪抿了抿嘴角,将我带到了怀里,然后用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黑水屏障将我们包裹成了一个圆圈,之前追过来的鬼魂全部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见做好了这一切他才没好气的说道,谁告诉你我是被那妖树吸进去的?我是自己进去的,之前就发现这棵树不对,像是沾了什么血腥,树木皆有灵气,特别是已经成了精的树木底下拥有树灵,而这是槐树是鬼魂最爱的阴树之一,所以这槐树的树灵对鬼魂有很强大的用处,今天是鬼门大开,我算准了有鬼魂想来抢树灵,以为自己先行了一步,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被一个人抢走了! 我脸苍白,那个人难道就是之前香火铺的那个大叔,可是他为什么要取走那个女孩的魂魄呢? 方牧溪耐心的和我解释道,那个女孩魂魄就是槐树结出的树灵,它们一家的魂魄都被吸到了槐树下面,可现在好了,都被抢走了,白忙活一场。 我抓着头发低着头,就怕方牧溪怪我没有办好事情,方牧溪看我这副样子,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我什么,只是解释我买回来的香应该是幻香,所以才让方牧溪中了计,让他得逞了。 我双手握拳道:“他估计还没有走远,要不我们现在赶紧去把他给追回来?” 他摇头,皱起好看的俊眉,低声道:“不必了,他有备而来,不过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你看……” 说着他摊开手心,我发现他的手心上面有一颗血红的珠子,我疑惑的看着他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眯眼笑得像一只狐狸一样,低声道:“当然是好东西,不过现在先看看如何处理这棵树。”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之前还郁郁葱葱的大槐树,一夕之间全部枯死了,树干也干焉弯曲了,我奇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牧溪把打火机给我,让我点火把这棵树给烧了,还说这树的树灵已经被带走了,已经死掉了,槐树属阴,可以通阴阳,要是不烧掉这棵树,恐怕这将是一个鬼魂通往阳间的出口,到时候会坏掉阴间和阳间的秩序的。 我怕引起火灾没敢烧,他白了我一眼,自己点了一张符纸丢了过去,顷刻之间便引起一团大火,将那棵树给烧掉了。 之后方牧溪拉着我回家,那些鬼魂在树木烧掉的瞬间也全部消失了,我问那对老夫妻的尸体怎么办?就这样放在大街上吗? 方牧溪却摇头道:“那对夫妻早就已经死掉了,活着的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走。” 我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小区,最后回头的时候发现那棵大火的树下站着三个人,正是那烧烤摊的夫妻,此刻他们正站在马路对边,看着我,见我回头,便阴森森的朝着我招手。 我打了一个寒颤,想去拉方牧溪,结果没有走两步,自己就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第二天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我便觉得头痛欲裂,还没有缓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已经递到我的面前,我抬头一看发现正是方牧溪,他微抿着一张薄唇,对我冷声道:“把这东西喝下去。” 我皱眉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一碗汤汁,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我喝?” 他不耐烦的接道:“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啊,我又不会害你,你身体太差了,这是好东西,喝了对你好的。” 我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来喝了,结果入嘴就是一口难闻的血腥味,我正想吐出来,方牧溪却抬起了我的下巴,我顿时一口全咽了下去。 我皱着一张脸,瞪着他道:“这是血吗?我不要喝。” 他却接过我手中的碗,低声道:“都说不会害你了,还像一幅喝毒药的样子,这是昨晚从那棵槐树里面找到的血珠,虽然树灵被那个人抢走了,但这东西可是吸收了这槐树几百年的精气,是槐树的命脉,但这槐树是吸人血为生的所以味道才会像血,这可是大补,喝了之后保你一年半载不会有事。” 我听完他的解释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这么健康,能有什么事情?” 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愧疚,结果我还没有看清楚,他已经撇开了脸,对我说道。 “既然醒了就起来了,咱俩谈谈。” 我看他那么严肃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商量,于是一咕噜的就爬起来,规规矩矩的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猜测他想和我谈什么。 他没有看我,只是从客厅的茶几下面打开了抽屉,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楠木盒子放在了桌上面,然后才将目光扫向了我。 我一看,顿时吃惊道:“这不就是你从官月手上得到的那个盒子吗?” 他点了点头。 我赶紧问道:“这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被人埋在那鬼楼地下?你要这个干什么?” 他没有理我,依旧死死的盯着这个盒子,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道:“这盒子里面有我死去的秘密。” 死去的秘密?意思是指这个盒子能够揭开他死亡的真相或者是凶手吗?我满脸不信,这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样,恐怕是很久以前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和方牧溪能扯上半毛钱的关系吗? 显然我的这些疑惑聪明的方牧溪早就知道了,但他似乎并不想告诉我,只是对我说。 这盒子我现在无法打开,这里面用了鲁班锁,是盒子的主人为了保护这里面的秘密设下的,如果贸然打开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就会毁掉,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能够隐隐的感觉到,这盒子里面的东西与我有关。 第39章 引诱上钩 我瞥了他一眼,这么自恋?什么东西都和他有关,但他这番说辞我显然不信,于是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道:“你说你不知道这盒子里面是啥东西,因为这里面有自毁装置,那你怎么知道威胁官月帮你得到这个盒子?现在还来骗我,既然不想告诉我,就别把盒子拿出来,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事情。” 说着我就起身,对于小镇鬼楼的事情我现在还有怨言的,我为了救方牧溪不惜被那杨老姑折磨得那么惨,还险些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可后来却让我得知这一切都是方牧溪所计划的,我得付出他就看不到了吗?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救我?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替死鬼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也不知道一向看得很开的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方牧溪不在意我的感受而生气而委屈。 我转身想要出门,却没有想到手腕被人一拽,我还没有缓过神来人已经被扯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面,他将我紧紧的禁锢在怀抱里面,我被迫的坐在怀里,挣扎着想要起来,他却用那大长腿死死的压住了我的腿,双手霸道的将我的手圈在背后。 唯独留下一深褐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我,那眸子宛如一汪深潭,将我吸引在里面无法自拔,我的心在这一刻莫名的冷静起来,然后慢慢的开始跳动,心脏就像是刚刚恢复过来一样,缓慢的,一声又一声的接着响起。 他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有些霸道式的强迫我看着他,胸膛抵着我的胸口,我慌张的躲避他的目光,总感觉这下去会出事了,我要走! 他淡淡道:“你还想走哪里去?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生是我的替死鬼,死也是我的喽啰鬼,你怎么也逃不掉,一辈子都要被我这个恶鬼压榨得骨头干都不剩,这样的你,还怎么有勇气逃?” 他这样的姿势,让我没有反抗的能力,这样的他很可怕又很让人恍惚的沉迷进去,我不甘于他的话,于是抬头反驳道:“我现在是在逃不了,但总有一天我逃得了,像你这样的恶鬼一定有人来收了你,到时候我就解脱了,不管生死都不关你的事情了。” 他眸子收缩了一下,似乎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紧张和害怕,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我以为他会放开我,却没有想到他直接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永远不可能,你别想离开我。” 说着就猛地低下头来一口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吻霸道又强势,和前几次的强吻不一样,这一次几乎是带着掠夺性的吻深吻,也是第一次在我们两个都清醒的情况下,他吻了我。 我错愕的看着他,胸口的跳动越来越激烈了,我恍惚中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早就已经在我心里深根发芽了,哪怕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也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似乎发现我的走神他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顿时甜腥弥漫着我的口腔,他却毫不在意思,直到最后他听到了我剧烈的心跳声。 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我,那眼中是迷茫和无措,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事情。 他慌张的放开了我,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镇定,拼命的想要恢复之前自己冷漠如初的模样,可惜一切都晚了,我缓缓的抬起手摸着胸口,眼睛盯着天花板。 半响才干巴巴的说道:“方牧溪,你不觉得你这样想吻就吻的做法,有些讨人厌吗?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他清瘦的身体愣住了,冷漠的表情砰然倒塌,好像怎么也扶不起来,我却撑着身体坐起来,偏着脑袋看着这样的他,突然伸手一勾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唇自己印在了他的薄唇上面,姿势也瞬间变成了我骑在了他的腿上,我抱着他的脑袋,眼睛盯着他错愕的眸子。 然后慢慢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夺眶的眼泪,哑着嗓子说道:“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些事情了。” 他依旧没有答话,但我也不准备听到他的答案,我从他的身上下来,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平静的说道。 “那现在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我这些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就说。” 我努力的维持着自己表面的平静,因为我已经完全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了,我喜欢上方牧溪了,一个死了好多年的水鬼,一个用卑鄙手段威胁我待在他身边的讨厌鬼。 可是我的喜欢,似乎方牧溪一点也没有发现,对他来说,我可能真的就是一个喽啰,一个棋子,一个方便办事的跑腿而已! 他似乎也回过神来了,缓慢的开口道:“我怀疑那个给你朋友五通神佛像的和昨晚你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想你冒充买佛像的人,去将那个人引出来,他昨晚已经现身,说明他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更有可能是冲着这个盒子来的。与其一直等他在暗中设计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有点难受,但还是忍住了道:“昨晚那个中年人已经认识我了,我想如果我去引他出来,他不一定会出来,所以我想找我朋友帮忙。” 方牧溪点了点头没有问我要去找那个朋友,他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看起来和平常大不一样,我扯了扯嘴角想出口的话也始终没有说出来,其实我很想问,方牧溪对我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感情?所以他才会那样,但又或许他只是宣示他的主权而已,他喜欢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我要是问了之后,被拒绝了,以后相处岂不是尴尬无比? 我带着手机钱包离开了公寓,之后我打了电话给了一个方牧溪肯定想不到的人,那个人就是方郁。 对于方郁方牧溪似乎一直都有些防备,毕竟方郁曾经帮官月想要害他,他不高兴也正常,可我很想知道方郁为什么会那对方牧溪那么大的敌意?方郁是知道方牧溪存在的,所以我想用他去引出那个人,顺便想通过他知道官月的情况,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联系,如果能约到官月就更好了,那么我就能够知道方牧溪到底瞒着我做什么了。 我并不想窥探的他的,我觉得这应该是我需要知道的真相。 我给方郁打电话的时候他很意外,最后说他在公司上班,于是我便赶去了他的公司外边等他,中午的时候他匆匆忙忙的进了餐厅,然后看到是我,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他坐下之后就问我没事,我扯了扯嘴角,摇头说没事。 结果他却皱眉看着我道:“清水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你换了号码,我找不到你,却没有想到你今天会打电话约我出来。” 我盯着他看了一眼,单刀直入道:“方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方牧溪的事情的,上次指使你干那个事情的是官月对?”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起来,半响才抓了抓头发道:“我也是想帮你,人鬼殊途,你不要被他迷惑了,他可是十恶不赦的水鬼,他想要害人的命简直是轻而易举,我不希望你和他为伍,因为最后只是害了你自己而已。” 我苦笑着摇头道:“但现在没有办法了啊,我被他控制着,只要我有反抗的心,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 我一边说这种话吸引他的注意力,顺便观察他的表情,我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得不防,哪怕这是我童年的好友。 结果方郁的脸顿时变得气愤起来,他捏着拳头道:“那个水鬼还在威胁你是吗?我以为官月已经把他给灭了,看来他还是太厉害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的。” 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伪装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方郁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一个跑腿的而已,于是我故意岔开了话题,然后把玲子他们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方郁。 方郁听完之后,吃惊道:“还有这种事情,到底是谁想要害她们?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招数?” 我严肃的回道:“现在我怕的是背后的那个人真正目的是想要害我,所以才从我身边的人下手,你知道的,我朋友就那么几个,所以想请你帮这一个忙。” 方郁想也没有想就先答应了下来,只是过了一会,他才试探道:“你想怎么做?光凭你一个人,怎么抓住那个人?要不报警?” 我摇头道:“方牧溪说了到时候会帮我的,这件事情我找不到别人了,所以希望你帮帮我。” 方郁看了我一眼,低着头没说话,半响才道:“又是那个水鬼,你这么信任他?就不怕被他利用了,他身份不简单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他的身份怎么不简单了?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方郁慌张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只说他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但我心中却不是那么认为的,看来方郁知道方牧溪的一些事情,只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0章 火葬场 我们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商量了一下到底该怎么引出那个人,我把电话号码给了他,让他打电话给那个人,方郁电话接通之后和对方谈了几句,最后约定了一个交货的地方,事情顺利得有点不敢相信。 挂了电话之后我问方郁对方有没有提什么奇怪的要求,他摇头道:“没有,很顺利,我说我想要请一个五通神的佛像,他就和我约定了交货的地点,只不过这个地点……” 我奇怪的看着他道:“这地点怎么了?” 他脸有点难看道,这个地点是渝北区的一个火葬场,什么人会约到这种奇怪又阴森的地方。 火葬场?我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了那槐树底下那个中年人取走女孩的魂魄场面,那个中年人似乎是一个老手,而且他还可以用铃铛控制鬼魂,这是那一个派别的门路?现在交货地方约在火葬场我反而安心了,因为越正常就代表着后面的阴谋越大,反而表面上看起来很诡异的说不定风险没有那么大。 当然方郁是完全不理解我这奇葩的理论,我也没有打算说服他,他告诉了我是今天晚上六点钟在泰安火葬场门口见面,于是吃过饭之后我就和他分开了,让他晚上下班了等我一起去,我现在要回去准备一点东西。 在我走之前,方郁叫住过我,一脸欲言又止的的表情,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却不说,只是让我小心点那个水鬼。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不光是方牧溪对方郁的成见大,方郁也对方牧溪很是忌惮和怀疑啊,都是姓方何必呢,等等……方牧溪和方郁都姓方?! 我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感觉有什么事情被我摸到了一点苗头了,我紧紧的拽着衣袖,方牧溪和方郁有什么联系吗?要知道清水镇上姓方的人家并不多啊,而且之前方婶一家似乎很了解方家鬼楼的事情,还有……我妈的死,当时也是方婶通知的我!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凉水,有些被我忽略了细节重新被我再捡了起来。 方牧溪和方郁一家是不是有联系?他们同样姓方,难道他们和方家也牵扯上了的,那我妈妈的死这中间会不会也有什么秘密呢!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想到这个,这个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事情,记得曾经方牧溪说过,方郁一家不简单,并且让我少和他们来往,难道是知道方婶一家有问题吗? 不行,我一定要先回去把这件事情给问清楚,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我回到公寓的时候,居然发现方牧溪不见了! 我没有他的电话,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更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无助的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面,第一次发现心里空落落的,那种失落感好像将我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样。 方牧溪又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个招呼都不给我打,或许他觉得没有通知我的必要,我想了想走到茶几面前,想找方牧溪之前放在这茶几下的盒子,结果却发现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是方牧溪自己把那个盒子带走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信任我,觉得我会找人害他吗? 这一瞬间我心里有点难受,不过很快我打定主意,这屋子里面他只带走了那个盒子,一定会在回来的,况且我是他的替死鬼,他定期的要吸收我的阳气,不可能就这样离开的,一定是在我离开之后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我放下心来,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是那个售卖五通神佛像的那个人了,到底和前天晚上带走槐树树灵的那个中年男子是不是同一个,他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和我们作对,是冲着方牧溪来的,还是方牧溪手中的那个盒子来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等我一直坐到晚上也没有见到方牧溪回家,这下我着急了,但又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他,于是我打算先和方郁赶去赴约,我相信方牧溪一定会出现的。 但我没有想到在那越好的地点的时候,除了方郁之外,还等到了一个意外的人,这个人便是官月。 我看到他吃了一惊,虽然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冲上前问道:“官月?你真的没有死!你还好,找到你姐姐的尸体了吗?” 官月摆弄着一个罗盘根本就不搭理我,我问了一大堆,他也是闲闲的抬起头瞥了我一眼道:“你还是那么聒噪,托你的福,我命大,死不了。” 我见他说话还是不是那么留口德,总算是放心了,这才是正常的官月,看他愿意出现肯定是找到他姐姐的尸体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来帮我? 结果他听到我的问话,诧异的挑了挑眉道:“你可别误会,我又不是来帮你的,只是正好听到方郁说起这件事情,加上我最近也在调差这个案件而已。” 方郁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们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啊?” 我看了官月一眼,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在看样子也还是死对头一枚呢? 不过我疑惑的看着他?刚才说的调差案件是什么意思?方郁咳嗽了两声在我耳边低声解释道:“官月是公安局的特殊事件调差组的,最近有人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最后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五通神佛像,官月怀疑这里面有什么联系,我正好把你说的事情告诉他了,所以他也想来调查调查。”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有官月帮忙我当然放心,不过我还不知道这个官月还有这么多的身份,看来方牧溪说得没错,像他们哪一行的人真是各式各样拥有千张面孔,千个身份啊,真是神秘。 于是我也摊牌道:“但这个人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见面,我觉得很有问题,还是小心一点,而且……方牧溪……” 官月见我提起方牧溪终于肯拿正眼看我了,低声道:“方牧溪怎么了?” 我看他的眼神下意思的就闭住了口,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方牧溪失踪了,况且他这才消失了几个小时,应该不算失踪,我给他留了纸条他看到了一定会照过来的。 眼看约定的六点钟就要到了,方牧溪不在身边,我第一次参与这么危险的事情,心里还有些害怕,方郁安慰我说他待会出去和约的那个人碰面就好了,我只要呆在车上跟官月在一起就行了。 很快按照约定的时间方郁到了火葬场的门口等那个接头的人,我和官月则是待在车里等他发信号,我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外面,此刻重庆的天气都黑得比较晚,方郁站在那火葬场的门口等了没有多久,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年轻就走了过来,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脚上穿着一双白球鞋,一看就很不伦不类的人。 官月就靠在我旁边,一个男人特有的味道充斥我的鼻尖,我下意识的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他却偏过头来看我,一双闪耀的星眸在漆黑的车厢里面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顿时瞪大眼睛说道:“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招惹你?” 他勾了勾唇道:“你和方牧溪分道扬镳了?恭喜恭喜啊。” 我道:“你说什么胡话,盯着点,小心方郁出事。” 他却一脸的不着急道:“等等哈,让我猜猜看,早就和你说了,人鬼殊途啊,偏偏你还喜欢上一个鬼,看你命运也是悲惨,被抛弃也是迟早的事情,还不如早点醒悟过来,痛改前非啊。” 我气得拍了一下车窗道:“你说你这个人是来逮人的?还是来八卦的?我喜欢人喜欢鬼和你有关系吗?怎么那口井里面的水没有淹死你呢?” 他一幅了然的模样点了点头道:“哦,看来你真喜欢上方牧溪,啧啧眼角下挑,唇角带笑,一幅犯桃花的样子,要不要让哥哥帮你算上一卦,既然我们是熟人,我就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我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像他那种人估计早就已经算到了别人的事情了,于是我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够算到未来的事情?你看看我以后怎么样?” 他正准备答话,结果就在那一瞬间他本来手中拿着的罗盘上的指针突然开始疯狂的转动,我和他都同时的注意到了这点,我紧张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赶紧去看方郁和那个黑衣人,发现两个人还是在聊着什么,但是方郁却没有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给我打信号,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方郁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就跟着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进了那个火葬场的大门,可是在进去的同时我分明的看到了那个黑衣人朝着我们车子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我打了一个冷颤,糟糕被发现了! 方郁有危险!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1章 鬼打墙 看着方郁跟着那黑衣人走进了火葬场,一个招呼都不打,我们立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出事了! 我几乎和官月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拉他下了车,客当我正准备朝着那火葬场里面追过去的时候,官月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严肃的对我说道:“先别去,那个黑衣人有问题。” 我着急的说道:“是个人都看出来有问题了,方郁没有跟我们打招呼就进去了,不会出什么事情!” 官月安慰道:“那倒不会,你放心,我早就给方郁算过命了,他不会死在这里。” 我急了道:“你真会算,他不会死在这里,会死在什么地方?” 他邪气的笑了笑,回答道;“死在女人的床上。” 我顿时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个人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和方牧溪真是同样的没心没肺啊,但是我没有想到我本来以为官月说得是玩笑话,在未来真的成真了,而方郁最后真的死在了女人的床上。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乐观啊,毕竟是我拜托方郁来这里的,要是他出了事情,我怎么方婶交代?!自己心里也会愧疚觉得是我连累了他! 官月拦着不让我进去,他走了过去到门前摸出一根香插在那路边,很快那香就燃烧干净了,他点了点头才从他贴身的黄布包里面拿出了一张黄纸,然后漫不经心的叠着,我暗想他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啊,或者说官月其实是帮凶来着?! 我越想越沉不住气,好几次都想把官月撇下,一个人进去找人算了,但是想到他毕竟是一个懂行的人,如果我贸然进去了,可能不但救不回方郁,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很快我就发现官月手上的黄纸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纸人,他对着那纸人不知道念了什么,那个纸人居然就跑到了地上朝着那火葬场的大门口跑去,官月这才回头对我说道:“现在走!” 我没有迟疑的跟着他的脚步,那个纸人在前面带路,火葬场门口没有保安,空荡荡的,显得有一丝的不正常,而那个纸人带着我们跨进火葬场的那一刻,我却发现前一秒这还是一个宽敞的广场,下一秒居然就变成了杂草丛生的草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方郁一进去就不见人影了,我们不会是中计了? 周围全是杂草和一些不知名的动物骨头,周围阴气森森的,刚站在这里就感觉到浑身都不由之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立马反应过来,准备回头去找出路,结果发现那里还有什么出口! 这一片都变成了荒芜的坟地了,并且我的背后传来一个凉飕飕的嘲讽声道:“别看了,凭你是走不出去的。” 我听到这个声音还吓了一跳,不过转头一看发现这么嘴毒的人除了官月便没有别人了! 我瞪着他,反驳道:“你走得出去,那你走啊!” 我势必要他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一个火葬场吗?怎么我们一进来就变成了坟地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 他白了我一眼,朝着前走去,我现在孤家寡人的不跟着他恐怕呆在这里被啃得渣渣都不剩,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指着这地上的一根半截香说道:“你看!” 我不看还好,一看发现这根香好像有点眼熟啊,不会就是刚才官月在进来的时候在门口插上的吗? 我惊喜道:“这柱香还在,那大门不就在这里面吗?” 他打了一个响指道:“没错,刚刚那罗盘转得那么凶,我就知道这地方邪门得很,提前留了一手,只不过就算知道出口在这里也出不去啊。” 我不解道:“为什么啊,以你的能力都没有办法出去吗?” 他摇头道:“虽然知道出口在这里,但是你也看见了,现在我们面前看到的是一片坟地,火葬场是什么地方?烧死人,位置阴,那些死人躯壳被烧掉,魂魄无处可依,久而久之便漂浮在这火葬场周围,我们进来之后就被鬼的障眼法迷住了,俗话也叫鬼打墙,你见过那个人走出鬼打墙的了?但是这么强大的怨气结出来的幻境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我暂时没有想到怎么出去,不过先看看,怎么找到方郁。” 我没有办法,官月都说出不去了,现在目前还是找到方郁要紧,就算出了事情三个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他一个人跟着那个黑衣人进来的,不会遭到暗算?算起来每次我遇到倒霉的事情都有官月,真是一个倒霉精!不过可千万不要连累方郁倒霉啊,他毕竟是为了帮我才牵扯进来的。 我跟着官月在坟地里面穿梭,他压根就不管我跟不跟得上他,想他和方牧溪一样体贴估计是不可能了。 我又穿梭在这片坟地里面,自然很害怕,一直紧紧的跟在他的背后,可是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起来,好像周围的场景有些熟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我背后有人叫我。 “小寒,前面的是小寒吗?” 我顿时停住了脚步,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这是……我妈的声音! 官月见我没有走了,诧异的回过头来看我,但发现我的表情不对劲,正准备开口说着什么,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去,背后喊我的人是我妈,我不会听错这个声音的! 果然我转身之后,在一片白雾后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此刻正一脸慈爱的看着我,一边对着我招手道:“小寒,快来,到妈妈这里来,你这个死孩子,妈妈叫你怎么不答应呢?” 我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妈妈眼眶顿时就湿润了,脑袋和四肢根本不由得支配,根本没有想过我妈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叫我! 我嗓子一哑,喊了一声妈,身体自个的就跑了过去,官月在我背后气急败坏的吼道:“傻子,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答应,那是这里的冤魂变出来骗你的啊!” 骗我的?我脚步一顿,离我妈的距离不过三米远,只要我踏过去了就可以摸到我妈妈,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最疼我的母亲,我真的好想她!哪怕这些日子一直没有见到她,我也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但我心里对于妈妈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等等……妈妈的死,我吃惊的抬起头,看着面前慈爱的妈妈,不对,我妈妈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在出现在我面前了,更加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那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是我妈妈的鬼魂么?哪怕是她的鬼魂我也想见她一面啊,可是……方牧溪不是告诉我说,我妈已经被他送去投胎了么?所以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我妈,而是某个变换成我妈模样的冤魂!在引诱我! 见我站在原地不肯过去,我妈妈板气了一张脸,生气道:“怎么了?翅膀长硬了?妈妈都不认了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不孝的女儿!” 我定定的看着她,开始缓缓的后退,一边摇头肯定道:“不对,不对,你不是我妈,我妈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见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发现我妈苍白的脸还是慢慢的变得扭曲,她愤怒的瞪着我,手指抓在了自己的脸上,那瞬间白的皮肤居然就这样被她活脱脱的撕了下来,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脸颊,瞪着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 她张开了血盆大嘴,露出了她厉鬼的面目,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血的泡泡,突然她猛地张开了嘴巴,嘴里的血泡瞬间爆裂开! 也就是那一瞬间一双手将我猛地扯了一个踉跄,刚好将我推到在地上躲过这一击,尔我刚刚所站的那个地方已经被那些流出来的暗黑血液腐蚀了大半,我还没有缓过神来,抬头一看,原来刚才拉我一把的居然是官月。 他来不及解释,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就朝着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盖了过去,那女人被盖住了头,那爆裂的血泡就喷不出来了,趁着这个时候他拖着我就走,我被他拽得手臂都火辣辣的疼。 眼看那恐怖的厉鬼女人追不上了,才赶忙让他放下,他听话的放开了,结果停下来就劈头盖脸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刚刚不是告诉了你吗?让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答应,这是幻境,全是假的,这里面的鬼魂善于推敲人心,把人的贪欲和七情六欲无限放大!只要你相信了,那些无主的冤魂就会附你的身体,把你给挤出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刚才那个是血鬼,它们的血要是溅在身上,皮肤便会疯狂腐烂,最少血肉都腐烂成一滩而死!” 官月骂完之后还不解气的戳了戳我的脑门,我一脸懵逼,半响才从地上爬起来,低声道:“我其实知道是幻境,但是我想我妈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有那么好的克制力,哪怕是厉鬼,我也想见她一面,毕竟我妈死前我就没有在她身边。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2章 荒墓定情 官月看着我,张了张嘴还想骂我,但看我这样一副表情,便没有再说了。 我见他气消了,才强颜欢笑道:“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及时把我拖走,我已经中招了。” 他气得瞪了我一眼道:“我只是还你上次在水底下救我的人情而已,这个符箓你拿着,这是避鬼符,那些鬼魂暂时都不敢碰你,但是这里的鬼魂数量大多了,我也保不准这效果会不会打折扣,自求多福,我可没有时间救你第二次。” 说完他就走了,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诧异的看着我,古怪的问道:“不过你不是纯阳身吗?纯阳身的人,阳气极重,那些鬼魂躲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反而来招惹你?奇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真那么厉害的话,我也不会处处招鬼了,又或许是因为方牧溪的原因? 官月脾气虽然臭,好歹是救了我一命,可刚刚那个鬼魂也太可恶了,居然变成我死去的妈妈来骗我,明明知道是我心中的痛,我捏着官月给我的避鬼符小心的放好,但是却在偶然之间看到了那符箓字迹,有点眼熟,这符怎么有点像那天晚上那个香火铺大叔给我的那个护身护! 我仔细的掏出来又看了一遍,不过这次却发现,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不过官月的符怎么和那个中年人的符有关呢? 官月见我待在原地没动,顿时没好气的又吼了我几句,我没跟他计较,赶忙将符放在了衣服包里面,这个事情有点古怪,看来官月这个人还是先不要完全信任为好,万一这次的事情又是他策划的呢?可是没有必要把自己也给扯进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跟官月居然稀里糊涂的走到了一个石墓面前,这石墓附近一个坟坡都没有,显得有些诡异,周围的一点杂草都没有,就像是被人刻意的处理过了一样,而且这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旁边还挂着一个白的布幡被阴风吹得一阵晃动,而那墓碑的前面,此刻正跪着一个人影! 我开始以为是鬼,结果定睛一看,骇然的发现这不是方郁吗?他跪在这里干什么? 我上前准备去叫他,但又担心是鬼魂变化出来骗我的,便没有行动,而官月也示意我先不要过去,看来他也和我一样,觉得这面前的不会又是鬼魂变出来骗我们的? 我抬头问官月现在该怎么办,他皱着眉头,摸出了他刚刚一直拿着的罗盘,上面的指针此刻正指着方郁所跪着的方向,十分的诡异。 我道:“这说明了什么,难道方郁是鬼吗?” 官月想了想道:“你先上前叫一下他,看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的,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我也把握不准他是鬼还是人。” 我暗暗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说着人也是是个半吊子,要是方牧溪在的话,肯定就知道了。 于是蹑手蹑脚的想要上前去试探是不是方郁,结果还没有走到跟前,我的前方就突然的窜出来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穿着一身黑的风衣,白的球鞋,低着头看不清楚面貌,此刻他已经站到了方郁的后边。 可是方郁一直跪在那个石碑面前一幅毫无察觉的样子,我暗道糟糕,完了,就是这个和我们接头的黑衣人想要害方郁,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于是想也没有想的就开口喊了一声! 这一声果然震住了面前的黑衣人。 也就是那瞬间我身旁的一个身影比我更快的窜了出去,我还没有看得仔细,已经发现官月也来到了方郁的后边,同时摸出一张符箓就朝着那个穿着黑风衣的人贴去,那个黑风衣的男人发现了官月顿时侧身躲过,刚好的就躲开了官月的那张符纸,官月也不恋战,直接蹲下身想将方郁给扶起来,结果那个黑衣人却突然出手拉住了官月,似乎是在阻止他的动作。 而也就是在那瞬间我看到了那黑衣人伸出的白皙五指,和利落的身形,这人…… 我错愕的抬头看他,黑衣人的动作似乎是把官月给惹恼怒了,他从背包里面抽出一把折叠的长矛就朝着黑衣人给刺了过去,我以为黑衣人会躲开,但他却伸出手拽住了官月的长矛,任凭官月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分毫,这样的力量出现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让我觉得有些诧异! 两人毫不畏惧的僵持着,黑衣人虽然是背对着我,但这熟悉的画面让我突然就愣住了,回过神来我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道他是…… 我冲了过去,挡在了那个黑衣人的面前,叫官月不要打了。 官月骂道:“不要添乱,快滚一边去。” 我见他不听,气得抓着他的长矛就从他的手里给拽了出来,长矛在我的手上划了一道血口,刺痛了一下,然后才回头去找那黑衣人的脸,而这一刻一直低着头的黑衣人也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白皙英俊的脸。 我气恼看着他道:“果然是你!” 这个穿着黑风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名失踪的方牧溪,我刚刚也只是猜测而已,却没有想到这黑衣人真的是他! 方牧溪抿着苍白的唇,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放开了那长矛,将手不着痕迹的背到了背后,淡淡的扫了我和官月一样,疑惑的皱着眉头道:“你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 官月听到这声音,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了我背后的方牧溪,似乎是才认出来了一样,同样吃惊道:“怎么是你?你又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也是我想要问的话,方牧溪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我们不是在等那个售卖五通神佛像的那个人吗? 方牧溪没有说话,眼睛只看着我,然后握住我的手将我扯到了他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血口,低头就了我掌心上的伤口,吸掉了上面的脏血,我想挣扎,却被他瞪了一眼,低声道:“官月的长矛上有专门克制鬼魂的阳毒,你还敢用手去接!” 我没有想到他没有理我的话,反而第一时间关注我手上的伤口,心里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愣了半响才盯着他,然后从自己的包里面摸出了一点纸巾抓过他的手,发现那握着长矛的手都腐烂掉,周围都是黑的腐肉。 顿时泪珠子就砸了下来,闷闷的给他包扎伤口道:“你也知道那上面有阳毒,那你呢?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的手比武器还结实?” 方牧溪好看的眉头挑了挑,半响才道:“我是来找那个神秘人的,不过你们怎么一起出现在这里,还没有回答我?” 他探视的目光扫向了我和官月,那眼神活脱脱的感觉我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我气得甩开了他的手道:“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让我联系,让我引出这个人吗?搞了这半天原来是你,白费功夫了。” 见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我只好把那个神秘人和我联系在这里接头,我找方郁帮忙结果正好遇到官月的事情一并告诉了他。 说完之后我就想要去拉跪在地上的方郁,但是却没有想到方牧溪瞬间拽住了我的手臂,阻止道:“不要碰他,有问题!” 我奇怪的看着他,方郁有什么问题?官月看了我俩一眼,然后示意我们后退,他用长矛去碰戳了戳那方郁的后背,结果那瞬间本来跪在地上的方郁身体突然开始膨胀,就像之前我和官月遇到的那个血鬼一样,身上冒出了巨大的血泡,那瞬间就爆炸开来。 方牧溪抱着我原地一滚,身体压在了我的上方用自己的后背替我遮住了那些四处飞溅的血沫,他用手护住了我的脸和身体,在那血沫爆炸的瞬间,只有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他脸苍白,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虽然周围黑暗,但是此刻的方牧溪就犹如天神一般,在我危险的时候出现,挡在我的身前,给我顶下一片天,保护我不受伤害。 他白皙英俊的脸颊开始流淌着鲜红的鲜血,一点点的像一条红线一样,慢慢的滑落,然后滴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愣愣的看着他,我知道那血沫有多痛,之前溅了一点在我手背上,都被烫掉了一块腐肉,那钻心的痛苦别说我不能忍受了,可方牧溪为了救我却为我挡下了一大片。 心里的某一处开始砰然的跳动,心脏有点抽痛和压抑的难受,我咬着唇,抬头倔强的看着他! 每次都是这样,有危险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挡在我的面前,但是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救我?如果不喜欢我,真当我是个棋子,为什么要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这么做? 我抓着他的手臂,咬着唇,眼泪无声无息的开始狂掉,不管我怎么克制都止不住,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直到那血沫全部消失之后,他才低头吻了吻我眼角的泪,道:“别哭了。” 我看着他沙哑着声音吼道:“你这个傻瓜,你是神经病嘛,别人受伤你就挡上去,刚刚才说让你爱惜自己的身体,下一秒你就这样。” 他看着我固执的说道:“我心甘情愿不行么?” 我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看向他的背后,结果发现他的黑风衣已经被那血沫沾上了,瞬间就化成了窟窿,甚至可以看到他白皙的后背皮肤此刻有几处都变成了被烫烧得血肉模糊。 只是那么一眼,我都能够感觉到有多痛! 我刚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就憋不住的流了下来,看着他道:“你干嘛不自己躲开,这是血鬼,他们的血溅到皮肤会瞬间腐烂死掉的,你的身体又没有自动修复的能力,这么多伤口,你是不是傻啊。” 他咬着泛白的唇,对着我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撑了起来,顺手还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道:“你放心,我还死不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停下来听听大家的声音】 今天开这个单章,是为了和大家聊聊天,也是为了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上周其实就已经接到了编辑的上架通告,说让我上架,我当时就有点懵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反应过来后,我说有点特殊原因,希望能够延迟上架一些,让看这本书的读者们都能够多看一些免费的章节,然后拖到了这周三,终于是拖不住了。 为什么要上架呢?小年也不想上架,想免费给大家写,给大家看,让看文的亲们愉快,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但是这样做却遇到了一件比较现实的事情,那就是软妹币,我可以每天给大家写文,但是我却要吃饭,要生活,要靠着这微薄的稿费渡过春去秋来的日子。 而且网站也需要运营,需要成本,没有钱,大家都没有工资,都没有稿费,我们一群人该怎么办?饿死么? 我从来都不奢求自己能赚多少钱,也不想靠着写文赚多少钱,因为实现自己的价值不是很重要吗?可是现实却总给我一击又一击,只要我不倒下,就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影响我。 但我是一个网络写手,我们不同于传统作家,我们的门槛很低,不论学历,不论阅历,只要想写文有写文的心就可以写。所以有大批的人扑进来,但是却有大批人钻出去,为什么呢?还是因为坚持,和稿费,当付出得不到回报,当辛苦一个月,写几十万字,却得到几百块钱,好一点的甚至一千来块钱的时候。 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崩溃。 我曾经也有过那段日子,那段时间拿着几百块钱的稿费度日,生活费?呵呵,只够买一箱泡面的,交房租都不够,每天坐在电脑面前,敲敲打打,住在小小的房间里面,看着家徒四壁,咬咬牙,觉得还能坚持下去么? 我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因为常年累月的低着头,我得了颈椎病,只要坐着超过两个小时刻骨的痛啊,我咬着牙,忍! 为了写小说我放弃了很多东西,也几次想要放弃小说,可是后来都发现做不到。 我打字很慢,又要想情节,又要写文,一个小时也就一千来字,写七八千字就要个小时,甚至有时候觉得不满意,还要重写,一坐就是是个小时啊。如果大家还是不理解,相信看文的还有学生党,你们每次写个作文要花多长时间?六百字?八百字?要写一个多小时,可以想想。 大家四五分钟看文的书,或许背后有别人付出的那么多时间和心血。 在说说其他的。 当家人听到我在写小说的时候,那鄙夷的目光,他们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出去找个普通的工作,非要呆在家里面写文,他们觉得我文化程度没有那么高,也没有看那么多的书,能写个什么东西出来?他们的白眼他们的不信任,甚至父母听说我要写小说之后,说要和我断绝关系,以后死活都不在管我。 我说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好,我一定会给你们看,你们女儿写的书是没错的,你们不用担心把我说出去,会在亲戚面前丢脸,真的不用,我会努力,努力的。 所以我努力的写文,不想父母瞧不起我,不想亲戚朋友都看不上我。 文章不贵,一章就一毛钱,一毛钱谁都付得起,夏天一只雪糕三四块钱,两只雪糕的钱就可以看一个月的文,真的很便宜,男生少抽一包烟,女生少买一杯奶茶,学生党的一顿早餐,就可以支持小年,支持我写下去。 想想看,我一天写七八千字,或许才挣五六毛钱,这个字真是很不值钱啊,所以希望大家能够伸出援手支持我,众人拾柴火焰高,只有支持了,小年才有动力写下去。 现在是个快餐文学的时代,大家可能觉得不划算,觉得不如买实体书便宜,可是大家想想,同样是看三十万字,在网上看可能需要十块钱,但是在书店里面去买的话,就要三四十块钱。 有的读者说了,至少我看完了还有书,在网上看完了还有什么?但我想说,同样是看书,一本书不可能翻来覆去看几遍,隔段时间你还会去看?或许会,但会有更多的书吸引你,这个时候怎么办呢,买这么一大堆书来收藏么?在网上购买后,只要你账号不换,同样可以看好几遍,不要钱,而且你省下实体书的钱可以买很多书来看了。 如果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有多余的钱,你们还可以要红包啊,qq里面的红包,微信里面的红包,都能够充值啊,差几块钱,就找朋友资助一点,这样就可以啦,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花钱看文! 所以这是最适合大家的办法,也是大家能够消化的办法。 当然上架之后更新也会变,今天上架,答应大家的爆更,六章!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章!大家期待,而且上架章小年会给大家发红包,希望大家早点领。 上架后每天更新会比之前多两倍,每天四更打底,打赏加更!后面的类容也会更加的精彩,绝不辜负大家! 遇到充值不懂的可以加小年qq:1099748210 第2点,充值办法 以下是黑岩充值详细步骤和注意事项: 1:充值前,先要登录黑岩账号,黑岩支持一键登录,只要你有qq号、微信号、账号、新浪微博账号等其中一种,都可以直接使用这些账号一键登录黑岩! 2:登陆后,点击网站首页最上面的,进去后按照充值流程提示操作。 3:具体充值方法:黑岩支持8种充值方式, 现在详细说明一下每一种的充值方式。 这个需要你开通了网银才能充值,各大银行一般都支持,充值比例是1:100(即一块钱等于100个岩币) 拥有支付宝账户的人可选择。比例是1:100 有微信且绑定了银行卡,或者微信里面有余额的可以冲,比例是1:100 和支付宝一样,比例都是1:100 比例是1:40(兑换比例低,有一定延迟到账有时候) 这个最方便最快捷的充值方法。黑岩支持三种充值卡,移动神州行,联通以及电信充值卡。报亭,便利店,超市都可以买到。充值比例1:85,比网银少,因为移动联通要从中扣取一点手续费。 这个和手机充值卡一样,很好买。不过黑岩仅仅支持以下几种游戏点卡,其他的不支持,买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分别是、和 充值比例1:7075之间。购买请认准以上的几个,其他的游戏点卡都不支持! 这个是专门给海外的朋友准备的充值方式,海外用户可以用这个! 另外,使用“黑岩阅读”ios(苹果)客户端的朋友一定要注意,由于苹果系统的设定,在ios客户端充值的话,兑换比例只有1:50,另外一半会被苹果系统收去,很不划算,建议大家充值的时候从浏览器进入黑岩阅,在网页版充值好后,再在客户端登录阅读,这样就不用被苹果客户端收取一半手续费了! ps: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对作品进行打赏和订阅了,如作品已上架,建议书迷朋友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回看是不收费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3章 炼尸 我擦了擦眼泪,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更加有气,怒道:“你是死不了,因为你早就死了,” 方牧溪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我在气头上,难得没有反驳, 而同时看到同样狼狈的官月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该死,这些血鬼,我迟早要全部把他们灭掉,该死的,居然炸我,” 他从包里面摸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粉末就往他的手背上敷,看来他刚刚也被血鬼的血溅到了,不过还好刚刚有方牧溪阻止,如果我们用手去拍了方郁的身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怕是我和官月都会报销在这里了, 方牧溪扫了一眼周围,皱眉道:“先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太邪气了,人鬼不分,时间久了我们就危险了,” 说着就拉着我往另外的方向走,没等我开口,官月就自动的跟了上来,我顿时问道:“那刚刚的方郁怎么办,” 方牧溪低声道:“那是假的,方郁进了这里之后就不见了,我刚刚也以为那坟墓前面是他,结果却是血鬼来诈我们的,” 我道:“那不对啊,之前我和官月明明看到是你带方郁进火葬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变成了是方郁带你进来的,” 我搞不明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隐隐感觉我们几个人好像是又被人个算计了,都以为是在等那个神秘的接头人,结果反而把自己给陷进去了,现在还搞的那么狼狈, 方牧溪走在前面说道,我以为接头的人就是方郁,就算不是他,肯定他背后也有人,怎么想到方郁是你找过来和那个神秘人接头的, 他这话有点责怪的意思,我听了就觉得不是滋味, 我低着头随着他牵着我的手,小声道:“我想回公寓告诉你的,但是没有想到,你已经不见了,只好一个人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抓到那个神秘人而已,” 方牧溪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多管闲事,我觉得心里委屈,明明是他突然消失不见,我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我做这些还不是想要帮他找到算计他的人是谁吗,怎么会想到事情居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官月在我们后边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先找到方郁,出了这个鬼地方在说,我们已经绕了好多过个圈子了,” 官月的话音一落,方牧溪才停住了脚步,一边打量着周围,但周围都是阴森森的坟地,方郁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更别说出去的出口了,这下子难道我们四个都要被困在这里面了, 方牧溪低头想了想才道:“我已经在这里来回好几圈了,但是一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难道是刚才那个坟墓吗,” 他这话是问的身后的官月,官月见方牧溪突然询问他的意见,仿佛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低头便去看他手上的罗盘,但却泄气的摇了摇头道,罗盘进了这里面之后就没有用了,符箓也被阴气腐蚀得不成样子,这个地方真是鬼魂的良居啊, 方牧溪却冷笑道:“鬼魂的良居,表面上看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么阴的地方,怕是有心人故意弄的,目的就是为了养鬼,” 官月听闻方牧溪的,顿时吃惊道:“你的意思,难道是指这里有人炼尸吗,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鬼魂在这里,形成了这么大一块阴地,” 方牧溪没有接话,我却不懂的问道:“什么是炼尸,” 官月难得的好脾气的解释道:“炼尸是那些歪门邪道干的事情,为了走捷径快速的增长修为,便会掳去世间那些厉鬼恶鬼的尸体用来炼制,供自己驱使害人,增长自己的能力和修为,是正道最为不耻的一种修炼方式,但大多数都不会在大城市里面这样毫无忌惮的炼鬼,但这个块阴地规模可不小,”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所以你们怀疑这个地方是被人用来炼鬼的地方吗,可是这和我们能不能出去有什么关系,” 两人被我问得懵住了,似乎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气得翻了一个白眼道,赶快把方郁找到,刚才方牧溪说那个血鬼爆炸前的坟墓有问题,不如先去碰碰运气,万一有办法出去呢, 方牧溪和官月都没有问题,于是我们三个又原路返回,这次返回再也没有遇到哪些血鬼所变化的人物来骗我们了,那个地方还有血鬼爆炸后的痕迹,地上一大滩鲜血,血水里面还翻动着许多的白的虫子,十分的恶心, 见此官月蹲下身,伸手探进他自己背后的黄布包,然后在里面找了找,居然摸出了一把红线套着的见到,他将剪刀的一端插在了地上的泥土当中,很快那些血液和白的虫子居然就飞快的钻到了土地里面,消失不见了, 他见此才又把剪刀给拔起来,放回了自己的背包里面,我偷偷的问方牧溪官月这是在做什么,方牧溪便给我解释道:“那些虫子就是形成血鬼的东西,要是被那虫子钻进了身体里面很快就会在身体里的筋脉游走,不出半日变回成为一个新的血鬼,” 我打了一个冷颤,没有想到那些恶心的虫子那么可怕,可是为什么他们怕官月手中的剪刀呢,这个我没问,如果什么都问,不是显得我太无知了,官月是道家的人,那些虫子是从阴地里面生出来的,所以害怕也不奇怪,而且阴邪的东西本来就害怕尖锐的东西,比如官月手中的长矛…… 官月收回剪刀之后站到了那墓碑前面,侧身等着我们,不过我感觉他肯定不是在等我,而是在等方牧溪,果然方牧溪让我站到一边上他抬头一股黑的水迹就像一双手一样慢慢的爬上了那块墓碑上, 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暗道,幸好自己现在心里的承受能力不错,要是换做以前早就被吓昏了,不过同时我也没有闲着一直打量着这块石碑,因为它很奇怪,作为一个坟墓这前面的石碑上应该刻着碑才对,可是奇怪的是这石碑上面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方牧溪变化的那双水手很快就收回来了,他摇了摇头对官月说道:“这石碑没有问题,你试试看能不能从这里破开,” 官月点了点头,两人分工合作,他陆陆续续的从黄布包里面摸出一些东西,然后整齐的摆放在了那石碑面前,他插在石碑前面插了三株香,那香很快就点燃了,也就是那瞬间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燃烧, 燃烧的同时我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不由得觉得奇怪,结果偏头一看,发现我们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着了一群密密麻麻的鬼魂,那些鬼魂将我们包裹在其中,堵得死死的,别说什么逃出去了,一个吐一口唾沫恐怕都能把我们给淹死,当然前提是鬼要有唾沫在说, 我赶紧道:“你赶快把香给灭了,引来了好多鬼魂,这下子我们死定了,” 越来越多的鬼魂将我们围着,我不敢乱看不敢乱动,就怕惹到其中一个鬼魂到时候自身难保, 方牧溪却站在我旁边,勾了勾嘴唇道:“你放心,死不了的,就是要把这些鬼魂给引出来,然后冲破这个阴地,” 我抬头看他想让他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冲破阴地,结果他却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官月手中的动作,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除了干着急以外,况且他们都是懂行的,交给他们来办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是,方牧溪和官月生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看他们在对付这些事情的同时很熟练一样,好像合作过不止一次,这样的默契我想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练成的,而且方牧溪懂的东西可比一般的鬼魂要多好几倍, 我疑惑的看着这两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因为我发现好像我身边或者说我认识的人,几乎和方牧溪都有关系,这是为什么,巧合吗,方郁也好,官月也罢,为什么他们都和方牧溪牵扯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4章 坟地棺上棺 鬼魂越来越多,但那香已经烧完了,官月满头大汗的抬起头,皱眉看着我们说道,这里的鬼魂太多了,没有办法感应到方郁,也破不出这个幻境, 方牧溪听闻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官月,然后嘱咐我站到官月身边,而他自己则是走到了那个无字墓碑面前,抬手一股阴风莫名袭来,他将手放到了那个墓碑上面,然后用力一拍,他周围的那股阴风突然猛烈的朝着那个石碑刮了过去,顷刻之间那块石碑就一分为二,变成了两半, 也就是那石碑碎开的同时,周围的那些鬼魂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而墓碑裂开之后,那背后的巨大石墓也瞬间炸开了, 我害怕的走了过去,躲在方牧溪后边,探头看了一眼那个裂开的坟墓,然后低声道:“这坟墓怎么爆开了,” 方牧溪回头示意我不要上前,他自己一个人靠近了那炸开的坟墓,我担心他有危险,所以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墓炸开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官月是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走到我背后的, 直到我感觉背后有人,才猛地回头,结果官月却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道:“别说话,我们将他推下去,” 他看着方牧溪的方向,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可却把我给气得够呛了,这官月居然还没有打消害方牧溪的念头,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还想害他,真是太过分了, 我立马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他搞小动作道:“你别想干坏事,要是伤了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官月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冷笑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现在灭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我们都得在这里陪葬,” 我哼了哼,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要不是现在的处境不妙,我真想拉着方牧溪就走,所以只是低声警告道:“你知道就好,我会盯紧你的,” 官月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可就是这时,在前方观察墓的方牧溪突然回头对着我们招手道:“你们快过来看,” 我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便飞快的跑了过去,结果刚刚在他的背后站定,便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因为这个坟墓裂开之后里面居然有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有棺材不足为奇,但奇怪的这棺材底下居然还压着棺材重叠着,这是什么意思, 我吃惊道,:“棺材压棺材这在风水学上不是大忌吗,这不是要人永不翻身啊,” 官月赶来之后听到我的话,便诧异的看向了我,我见他一副诧异的模样,赶忙为自己正明道,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常识, 方牧溪蹲在墓前方,若有所思道:“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还有鬼抬棺,” 我赶忙问道,鬼抬棺是什么,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棺材,身体就跳了下去,我根本就来不及拦住他,只得说了一句小心,但他却说没事,伸手沾了一点那棺材上面的灰尘,用手指捻了捻道, “鬼抬棺,顾名思义,就是鬼抬的棺材,在风水学上两口棺材重叠垒在一起确实是大忌,因为死人的墓棺材又称为阴宅,关乎后辈的财运健康,试想看,如果阴宅被人压制着不就意喻为永世不得翻身的意思,一般只有棺材底下的东西太邪门才会用棺材压制住,而顶上的这口棺材一般都是空棺,所以又称为鬼抬棺,”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么邪门的地方出现在这样埋葬棺材的墓,要说这棺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我打死都不相信的,于是一直喊着方牧溪快上来,万一出事了他跑都跑不了的, 他却摆手示意我别担心,官月见我气急了,不由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样,担惊受怕的滋味不好受,可是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啊,” 我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官月很聒噪,不由恼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既然那么闲,你不如下去帮方牧溪,看看这口棺材里面是什么,早点出去不是更好,” 说着我就故意朝着他的背后一推,直接就将他推入了那坟坑里面去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偷袭他,所以一个不留神就被推进去了,还险些趴在了那棺材盖上面,要不是方牧溪及时的扶住他,恐怕他已经和棺材盖子来了一个亲密的拥吻了, 他从地上趴起来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丝毫不怕他的威胁,方牧溪却不满的扫向我们两人,冷声道:“先别闹了,官月你帮我把这头顶的这口棺材打开,我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官月点了点头,从包里面摸出锤子就将那棺材钉给拔了出来,然后和方牧溪两人合力将那棺材板子给推开了一条缝,为了防止意外他手上还捏了一张符箓, 但是却没有想到棺材盖子推开的同时,一个绿的雾气便从那棺材里面给窜了出来, 我瞧着不对劲赶忙躲开,并且示意他们小心一点,这棺材有点邪门,别有什么脏东西在里面, 官月下去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手中的那个符箓就举在上方,估计是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一张符箓就给甩过去了,可是方牧溪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将整个棺材板给推开了,结果发现这口棺材里面真的是一口空棺,这里面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尸体, 里面只有一块大石头,这石头很普通,就像是随处可见的那种石头,但是没有人怀疑它的不平凡,如果是普通的石头怎么可能单独的放在棺材里面呢,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这只要不是尸体就好,可方牧溪和官月却不这样想,他们两个人的脸都不由的严肃起来,方牧溪低声道:“恐怕就是地下的这口棺材了,你先把这块石头搬开,邱小寒你也下来,” 我吃惊的指着自己道:“我也要下来啊,” 他嗯了一声,伸手将我给拉了下去,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却道:“你是纯阳命的人,身上阳气重,这块石头被放在棺材里面也不知道多久,阴气肯定很重,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只能用你的阳气来暂时压制住,” 我无奈的说了声好,这种情况下根本就由不得我说不干好吗, 我下去之后,只能靠我和官月两个人正常人将石头费力的给搬了出来,那石头入手冰凉一片,好像自己此刻正搬着一个巨大的冰块一样,浑身难受得吓人,差点就把石头给摔下去了,官月显然和我一样的情况,脸苍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要不是我看到他咬紧嘴唇的样子都快被他给骗了, 将石头扔到一边,我两人都不自觉得离那块石头远了一些,所以根本没有发现那块石头在接触地面之后发生的细微变化,这时方牧溪已经将顶上的那口棺材给推开了,露出底下的那口棺材,这口棺材比起上一口棺材来说要大得多,而且棺材盖子上面还画着一些不知名的团案,看起来有些吓人,官月这时从背包里面摸出一根香插到了棺材头的底下,结果那香点燃又灭,点燃又灭,看起来分外的诡异, 我道:“怎么回事,这棺材里面不会有脏东西,所以香才点不燃,” 官月皱着眉头,显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还是方牧溪接口道:“哪怕这棺材里面有僵尸我们也要打开,不然该怎么出去,” 也对,目前的这种状况下由不得我们说不行啊,只能咬牙试试看了,等我们出去了一定要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设这种计谋来害我们, 方牧溪伸手用力一推,底下的那口棺材居然就这样打开了,我和官月站在一旁不由得屏住呼吸就害怕这里面跳出个什么东西来,结果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这里面确实有东西,而且还让我们分外吃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5章 血鬼爆发 这棺材里面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个人,但这个人却没有想到是脸泛青的方郁, 他静静的躺在棺材里面,脸青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哪里,我惨抖的问道:“是方郁,他死了吗,” 方牧溪伸手探了探方郁的脖子,然后冷冷道:“还死不了,但再待一会估计就要死透了,” 说着就让官月把方郁从棺材里面搬出来,真不知道是谁把方郁给放到这棺材里面的,是想要憋死他吗,方牧溪显然也不相信我们这么简单的就找到了方郁,跳到了棺材里面仔细的检查方郁刚刚躺过的位置,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则是去查看方郁的状况,心里着急得很, 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都怪我,为什么要找方郁帮忙,结果现在把他给害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方婶, 可懊恼没有作用,官月已经将一张符箓折叠成一个小方块然后放到了官月的舌根下面压着,一边说道:“他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阴气入体所以导致的昏迷,等出去了之后调理一周就没事了,” 听到官月的话我的一颗心才总算放回了肚子里面来,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有一丝不对劲,好像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狐疑的低下头查看地下的东西,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我吓了个半死, 刚才那些被官月灭掉的白虫子再一次的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这个虫子比刚刚看到的大好几倍,而且身体都呈之红的,脑袋上面还长着两个黑碌碌的眼睛,此刻有几只正爬到了我的脚边,我吓得尖叫了一声,立刻跳到了离方牧溪近的地方, 手指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些古怪又骇人的虫子,道:“那虫子升级又来了,” 官月听到我的话,这才往我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大批的虫子从那刚才我们搬的那块大石头里面涌出来,场面让人头皮发麻,他也大叫了一声,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将昏迷的方郁放在棺材旁边,伸手捻了一张符箓嘀咕了几声那符箓居然就无火自燃,他将那符箓丢到了那源源不断涌出虫子的地方,结果那些虫子一接触到燃烧的符纸就开始爆炸,爆出的血浆和我们之前看到的血鬼的血浆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的厉害, 我赶忙着急的阻止道:“不行啊,不要用火,用火就爆炸,官月你刚才的剪刀呢,再试试看,” 官月听闻也飞快的取出剪刀,但是这次剪刀对这些红的虫子已经没有作用了,它们似乎忌惮的爬过来,偏偏我们还不敢用脚踩它,只要一踩它们就爆炸,到时候我们的脚都会被炸得稀巴烂,这下子才是真的完蛋了, 眼看那些虫子离我越来越近,我背后的方牧溪赶忙抓着我的腰就将我给抱到了棺材里面来,官月也瞧准时机跳了进来,那些虫子却越来越多,整个将我们三个都围在了棺材里面, 方牧溪严肃道:“看来那块石头才是这个幻境最重要的东西,那些血鬼怕是就是从这石头里面的爬出去的虫子而演变成的,这下子我们挖了虫子的老巢,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抽身了,” 我勉强的镇定下来,尽量的不去看那些恶心的虫子,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要是想不到怎么对付这些虫子,我们几个就真的要报销在这里了,” 方牧溪想了想一时沉默了,几个人就僵持在那狭窄的棺材里面,我着急得要死,我可不想被那些虫子给要死,最后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东西爆炸,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死掉呢, 官月在一旁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可是那些虫子对他的东西都已经免疫了,似乎一点都不畏惧的样子,我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在方牧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突然张口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尖, 听说指尖血是人身上阳气最重的血液,方牧溪不是说我是纯阳命的人吗,那我的血对这些虫子不知道有没有克制的作用呢, 我伸出手指,鲜血很快就从我的指尖留下,我忍着疼痛观察自己的血液,果然我鲜血溅到的地方那些虫子都避开了,看来我的血液真的有些效果, 我高兴的转头去看方牧溪想告诉他这一件事情,却没有想到他似乎打算将昏倒的方郁给扔出棺材,要知道此刻外面全是虫子啊,方郁要是被扔到外面,很快就会被那虫子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 我赶忙伸手阻止他,他冷脸看着我说道:“你打算把你的血全部个放干吗,这样不行的,那源头是那块大石头必须一举灭掉,你不要捣乱,快让开,” 我道:“我捣乱,但你也不应该牺牲方郁啊,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放开他,方牧溪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的,你不能再害别人了,算我求求你好吗,” 方牧溪冷眼看着我,眼底似乎有些失望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残害别人生命的么,” 说着他依旧不听我的举起方郁朝着那坟墓上方一扔,将方郁直接给扔了出去,但是那些坑底的红虫子却一点也不为所动,似乎像没有看到方郁一样,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虫子好像看不见方郁一样,” 我想找方牧溪解释,但他此刻已经根本不想和我说话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棺材外面,手里拿着一块棺材板将我一压便躺倒在了棺材里面,官月也在里面,他直接将棺材板给我们盖上了,我惊慌的看着他的动作道:“你在干什么,你快进来啊,你别闹了,” 他却不答我的话,毫不犹豫的盖上了棺材,官月也十分有眼力劲的躺倒在了棺材里面,顺便伸手将我给控制在了棺材里面,我愤怒的挣扎道:“官月你放开我,方牧溪他想干什么,” 官月冷不丁的说道:“他想要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么,当然是想救你了,你最好不要闹,要是闹的话,我就把你一脚踢出去,到时候你不但帮不上方牧溪的忙,还会拖累他,你自己看着办,” 我急了道:“但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啊,他怎么对付那么多的虫子,” 官月听到这里躺在棺材里面笑了,半响才嘲讽道:“你没必要抄这个心,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我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刚才方郁被扔出去,那些虫子毫无动静,是不是它们无法察觉昏迷的人或者说尸体,它们只对感兴趣,所以方牧溪只是魂魄附在尸体上面,实际上他还是一个死人啊,那些虫子根本就对他没有兴趣,所以他才给我们盖上棺材,自己去冒险毁掉那块石头吗, 但是,不能,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一定要在他的身边,可是就在我想要起身的瞬间,周围突然颠簸起来,好像地震了一样的感觉,我听到周围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爆炸了,然后陆续有东西噼里啪啦的敲打在棺材旁边,那杂乱无章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出了事情,也不知道方牧溪怎么样了, 可是我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推不开棺材,而官月也死死的把我控制住,不让我乱动,一边在我耳边警告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动,如果你不听,我不介意把你打晕,” 我不知道怎么的眼泪气得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到这种时候还怀疑方牧溪,刚才他肯定是很伤心,不然也不会那么失落的表情, 我扣着顶上的棺材,木板都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还留下了我无尽的懊恼和悔恨, 方牧溪,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6章 生死瞬间 见外面还是没有响动,我终于慌了,侧头看着一旁的官月,没有由来的觉得委屈和气愤, 我带着哭腔道:“你不是讨厌方牧溪吗,怎么现在愿意接受他的救援了,你不是把他当敌人吗,为什么现在要那么安然的接受他的帮助,你是白眼狼吗,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方牧溪怎么样了,” 官月被我几句嘲讽得沉默了,漆黑的棺材里面变得安静起来,直到过了一会,震动停止了,之前的那些声音也没有了,棺材外面传来咚咚咚的三声敲打声,我下意识的就撑起来去推棺材盖子,这次官月没有拦我,并且帮我一起把棺材推开了, 结果推开之后,发现外面已经不是那个阴森的坟地,方郁就躺在离棺材不远的地方,我爬出了棺材,周围漆黑一片,显然是深夜,但脚底下却是水泥地,我们居然又回到了之前那个火葬场, 我根本来不及高兴,因为我发现,方牧溪没有在这里,他去哪里了,方郁在这里,棺材也在这里,为什么唯独他不见了,我们是怎么出那个幻境的,方牧溪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这一刻我的心脏突然难受得吓人,好像是有什么人凭空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心脏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好像是受了伤,不过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我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我踉跄的走到了方郁身边,发现他只是昏迷了,脸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但是,方牧溪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他又消失了,是出了事还是发生了什么, 官月也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看到周围的环境似乎还有点诧异,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也跟着走了过来,帮着我一起扶起地上的方郁才问道:“方牧溪呢,” 我泪眼婆娑的摇头,咬着唇,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他应该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 官月似乎有点不忍心,破天荒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他应该没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方郁送到医院去,要是晚了,他就有事了,” 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在耽误和官月一起搀扶着方郁离开了火葬场,所以根本没有看到在我们走了之后,一个黑影来到了之前我们所在的地方,静静的凝视我们三个, 直到走出火葬场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人将我们引到这里来,而他自己却根本没有露脸就把我们几个耍得团团转,还差点九死一生,这背后的神秘人肯定不简单,但这个仇我邱小寒记下了,下次要是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要同倍还给他, 我和官月将方郁送到了医院,两个人身体的力量也几乎透支了,坐在医院外面的塑料椅子上面都险些睡着,但我却眼睛酸痛,偏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方牧溪还是没有出现,他是出事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好歹给我打个招呼啊, 等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实在是受不了,和官月说了一声就决定去找方牧溪,他肯定是受伤了,我记得他曾经说过我是他的替死鬼,那么他身上受得伤我肯定也能够感觉到,所以之前在火葬场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刺痛,说不定就是他受伤了, 他没有几个地方可以去,现在一定是回家了,我要回去看看, 官月在背后叫我也都来不及搭理他了,只告诉他,方郁醒了给我打电话,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打车十分不容易,等我回到公寓的时候夜深人静,没有灯光,也没有人气, 冷冰冰的客厅,没有丝毫家的感觉,没有人气,方牧溪难道没有回来过吗, 我打开了客厅的吊灯,结果发现地板上留了好几摊未干的水迹,还有几个男人的脚印,我顿时激动得握住了钥匙,一定是方牧溪,他回来了, 我顺着那水脚印一路来到了方牧溪的卧室,我从来没有来过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冷冰冰的,全部都是黑白的冷调,看起来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不好相处, 他的卧室很简单,床上有点乱,还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是方牧溪的,但是卧室却没有他的人影, 我正想他是去了哪里,便听到了浴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对了,浴室,他是水鬼,如果受伤之后一定是需要水来调养疗伤,我怎么忘记了, 激动之下,我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根本没有想过这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在浴室……还能干什么, 我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光裸的后背,沐浴的水珠顺着他的头发丝一点点的流到了背部,清瘦的精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我愣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因为我眼里只看到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些伤口几乎都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还有手上的肉,也有好几块被弄的皮肉翻飞,眼睛里面的水雾再一次的弥漫出来,根本没有发现身体的主人已经转过身来, 方牧溪回头的时候便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我和他四目相对,眼睛里面的水雾便成了水珠滑了下来,我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就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一边吼道:“方牧溪,谁让你消失的,谁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又是谁让你……受了那么多伤的,你不知道,我在担心吗,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出事了,被人抓走了炼成了小鬼,” 他身体一怔,双手愣在我的背后,似乎不知道是该抱我,还是该推开我, 终于僵持了一会,两人都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淡定的推开了我,我却死命的抱着他的腰不放手,他顿时叹了一口气道:“有话能不能等我先把衣服穿上了再说,这样抱着我,哪怕我是一个鬼,但也是个男鬼好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居然没有发现他没有穿衣服,刚刚我冲进来的时候他应该是在洗澡,赶忙如烫手的山芋一样将他放开,眼睛不自主的就往下方扫去,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浴巾,直接扔在了我的头上,遮住了我乱动的眼睛,等我扯下浴巾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在浴室了,而且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到了床边,偏着头皱着眉头看着我道, “谁让你这样闯我房间的,”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低头搅着手指,一边小声道:“等我和官月从棺材里面出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到处找你,想到你可能回家了,所以太激动了,没注意对……不起,” 话刚刚说完,我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用力一扯,顿时天旋地转般已经来到了一个冰冷的怀抱里面,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俊脸低的就离我的脸颊不过几公分,湿漉漉的短发还没有完全的干透,调皮的刘海儿已经垂到了我的脸上,水珠一下子就落到了我的眼睛里面, 我顿时眯着眼睛眨了眨,结果他的唇却滑过我的脸颊,吻住了我眼眶里面流出的水珠,我身体一僵,本来冰凉的身体瞬间开始升温,脸颊也是, 他却毫无差距的将薄唇移到了我的耳边,低声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在一个正常男人面前做出那么无辜的动作,因为会让他们兽性大发, 我错愕的眨巴了下眼睛,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结巴道:“没人说过,” 他勾了勾唇,压低的笑意便传来,他道:“那现在你知道了么,”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脑袋很空白,眼睛也一直盯着他浅的唇,我心里冒出一句话,有没有人告诉过方牧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也容易把女人的兽性给唤出来啊,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伸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我以为他要吻我,心跳加速的看着他,结果他却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7章 你干什么 方牧溪脸上露出了一抹恶趣味的笑容,他突然放开了我,并且坐离开了我不远的地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声音再一次的恢复正常道:“现在你看到了,我没事,你出去,” 我被他和之前的反差给怔住了,压根就没有回过神来,只能呆坐在床上,半响才反应过来道:“我不信,我刚刚看到你身上好多伤口,你别骗我,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说着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权利,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扒他的衣服,他可能也是没有想到平时老老实实的我突然敢来扒他衣服,咬着牙冷声道:“邱小寒,你脸皮那么厚啊,跑男人腿上扒衣服,我都说了,你离我远点,别让我烦你,” 我因为他的话停住了手,不过很快继续扒他的衣服,倔强的看着他道:“你讨厌就讨厌,反正你就没有不讨厌我的时候不是么,所以这个威胁无效,” 他的衣服很快就被我给抢过来,露出了光裸白皙的上半身,他的身上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和血骷髅,看起来十分的吓人,我知道是之前在那个地方他为了护着我,所以沾到的那些虫子的血液受的伤, 我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却不敢碰触他的伤口,他盯着我,眼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许久他才淡淡道:“你的眼睛是水龙头吗,一直哭,看得我眼睛都疼了,这些小伤而已,明天就好了,你忘记了我身上有水龙珠,什么伤不能恢复,” 我还是没有说话,终于伸手触碰他冰冷的皮肤,然后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眶里面的眼泪一点点的顺着他的后背流了下去, 我难受的压低声音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更加不想看到你为我受伤,你知道吗,我会愧疚,会难过,”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道:“你愧疚做什么,是我把你拖下水,让你从此没有安稳的日子过,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安全,现在信了么,而且这点伤口比起你上次为我受的伤,一点都比不上,” 我摇头道:“不,你说得不对,我上次没有你那么严重,” 他却转身深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我道:“在我看来,你的伤口比我的伤重千万倍,因为从来没有人为了我,替我付出那么多过,更加没有人为了救我,将自己伤得伤痕累累,你说你是为了还我的人情,但我不相信,邱小寒,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 他的手紧紧的捏着我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很想寻求一个答案, 我张了张口,声音沙哑又紧张,很想说出自己心里面的秘密,但是又害怕秘密说出来之后,成了一个笑话,我于是低下头道:“因为你说过啊,我们两个人是黏在一起的,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也活不成啊,你不也是为了这个,才这样拼命的救我的吗,” 我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我的手心上的肉都被指甲掐得泛红,我其实心里面的想法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啊,我奋不顾身的去救方牧溪,是因为我不自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了他,所以我才会为他付出,不光是为他,也是为了自己,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啊,我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捏着我肩膀的手突然滑落下去,我看到方牧溪看着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炙热渐渐的冰凉,那渐渐冷漠起来的眸子,无疑像一根冰锥一样刺进了我的心脏,让我痛的无法呼吸, 他看着我,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苍白的笑容似乎在掩饰他眼底的失望,他此刻在难受么,我还想开口,他却已经在下了逐客令, 他冰冷的说道:“是的,没错,我们的关系只限与此而已,分清楚就好,就怕你误会了,” 说着他用手一挥,一股阴风就将我吹出了门外,我刚想转身,门就扑通一声关上了,还差点撞到了我的头, 我浑身发冷,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大门,知道我和方牧溪两个就像这一扇门一样,被冰冷的隔开了,我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躺在床上看着空白的墙壁发呆, 一夜无眠,因为昨晚和方牧溪吵了一架,更加觉得无法面对他了,但是意外的第二天早上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不过表情变成了最开始我见到他的那样了,一脸漠然,好像我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在我吃完早餐之后,他终于主动打破沉默的说道:“今天去医院见方郁,”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不是一向很讨厌方郁的吗,怎么会主动要求去看方郁,当然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去的, 我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见方郁了,你难道是想问他什么事情吗,” 我猜应该也是这样,这次有好几个疑点,比如方郁为什么和方牧溪同时进那火葬场里面,最后方郁却躺在了那口棺材里面浑身没有受到一点伤,反而是我们几个搞的很狼狈,只不过疑点并不是只有这个,不过因为方郁是我拜托他,他才会参与进这件事情里面来的,如果说有什么阴谋的话,应该可他无关才对啊, 但我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方牧溪,毕竟这件事比起方郁我觉得他才是更加可疑的人,毕竟我们和神秘人越好的地方,没有看到神秘人,却见到他,而且他当时的打扮也不太像他风格,难道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不敢往下想象,如果方牧溪也在骗我的话,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呢, 吃过饭之后我便沉默的跟着方牧溪去了医院,他今天穿上了一件亚麻的宽松针织衫,黑的修身牛仔裤,难得他打扮得那么时髦,本来清瘦高挑的身材被他映衬的更加挺拔,而我根本就不敢直视他了, 等我和方牧溪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得知了一个意外的事情,方郁消失不见了,没错,不是出院,而是消失不见,据护士说本来人还好好的躺在病床上昏迷着,不过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一开始以为病人是去厕所了便没有注意,但是后来再也就没有回来了, 我问通知方郁家人了吗,可是护士却摇头说不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所以跟本无法联系,我着急得在原地来回剁脚,方郁到底跑哪里去了,官月说他的身体很弱啊,这个时候他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消失了,实在是太可疑了,加上最近又摊上那个神秘人的事情, 我不禁想是不是那个神秘人把方郁给掳走了,但是他那么大个男人,能被眼睁睁的掳走吗,这也太不切实际了一点, 可能是我晃荡的身影惹得一旁的方牧溪很心烦,他忍不住抬头道:“你先别慌,打电话问问官月,方郁是不是被他带走了,” 对啊,还有官月,我赶忙打电话给官月,对面的官月显然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句,听说方郁不见了也很吃惊,看来他也不知道方郁的下落,这下子该怎么办,怎么最近烦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我抓着头发蹲在走廊上,束手无策,我不知道方郁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那个神秘人给抓走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一定是被我给害的, 方牧溪不耐的在我背后说道:“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去哪里都是他自己的自由,况且你已经把他救出来了,就算他再出什么事情也与你无关,你何必愧疚,” 我听到方牧溪的话,身体怔愣了一会,许久才偏过头,固执的看着他道:“方牧溪,我再说一遍,我担心方郁不光光是因为觉得自己连累了他,而是因为他是我朋友,他如果出了事情,我会很担心,这和愧疚无关,你懂吗,”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8章 跳楼失踪 方牧溪耸了耸肩,嘲讽的笑了笑, 没有等多久官月就赶到了医院,听我们说起了经过,他忍不住白了一眼道:“方郁昨晚是醒过来一次,就在你们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只不过醒来之后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又不像是鬼附身,后来我看他没事了就回家了,后面他去了哪里我是真不知道,” 我苦恼道:“那现在怎么办,方郁不会是回家了,可我不知道他市里面的家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在旁边的方牧溪突然开口说道:“我说,现在不是有那个什么监控摄像么,看看摄像不就知道方郁是被人带走了,还是自己走了么,” 对啊,我怎么这个都忘记了,我拍了一记脑门,暗恼自己也是急糊涂了, 我们去医院哪里要了监控录像,调出了方郁那间病房的录像,结果发现睡到半夜也就是官月走了之后,方郁突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的僵硬,就像官月说的那样,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穿上了衣服然后就从窗户哪里跳出去了, 没错,居然是直接跳窗走的,幸好他的病房在二楼,要是在五楼他非得摔断腿不可,之后记录就没有了,虽然这个监控显示了方郁不是被人给掳走了, 但是自从他醒后变得那么奇怪,还跳窗离开医院,这更加的可疑好么,他到底是出什么事情,现在看来必须要找到他才能够了解昨天他和我们分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那么大的一个阴地坟场,还有那些可以把人变成怪物爆炸的血虫子,到底又是谁弄到那个地方的,把我们引到哪里去是为了除掉我们吗,那为什么再抓到方郁之后不杀了他, 这件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可怕了,不单单的只是针对方牧溪而已,似乎将我们几个人都列为眼中钉算计了, 方牧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必须找到方郁,他身上可能有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他应该是和那个神秘人接触过了,不然不会突然这么反常,现在去他家看看,” 我瞪着他,我也知道现在最好去他家看看啊,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方郁家在哪里,我也没有听他说过,毕竟从我们大学毕业之后就很少联系,要不是在镇上相遇我也不知道他的工作居然也在重庆, 就在和我方牧溪都没有办法的时候,官月一脸得意的把脑袋给凑了过来,笑道:“我有办法搞到他家的住址,你们别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 说着他就摸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没有等多久,手机上就传来了方郁家的地址,我看的目瞪口呆,差点真的忘记了官月好像还是一个警察,是什么调查组来着,特殊调差组, 但我看他可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而且像他这样的道士身份不是封建迷信吗,国家真的会要他吗,当然这个疑问我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问了,难得他那么热心的帮我们,不要什么报酬就罢了,不会死想故意接近我们好找机会对方牧溪下手,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得不防了, 得到方郁家地址之后我们没有停留的去了方郁家,官月非要跟着,我不好拒绝正准备向方牧溪求救,却发现他的脸十分的不好看,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我试探的问道:“你没事,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来,见我问他,嘴唇抿了起来,也不回话,直到坐上了出租车上,他看着车窗外一脸所思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你在担心什么吗,” 他这才回头表情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简洁的回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 往事,关于方牧溪的还是方郁的,想到这里,我之前心中的那个疑问忍不住想要问出来,在我最开始遇见方牧溪还不信任他的时候,他曾经就警告我离方郁远一点,也离方婶一家远一点, 当时我只是以为他不想我联合别人来对付他,但在了解方牧溪之后,我才慢慢的发现这事实的真相应该不止这样,而且包括我也不止一次的回想当初我妈妈死前的种种怪异事件, 所以我才敢肯定我妈肯定不会自杀,她是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不管的,如果我妈真的存了想死的心,那应该在我父亲当年在工地出事的时候,她就去了, 可是她却坚强的抚养我长大,供我上大学,坚强的活着,所以她是不可能自杀的,那她到底是谁杀的,那个杨老姑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隐秘,方婶一家对鬼楼的事情知道那么清楚,而方郁又恰巧的在那个时候出现进入鬼楼,差点还用带来的雄黄粉害方牧溪,这些真的只是偶然吗, 还是这背后其实是有一个幕后的推手,暗自推动这些事情发生, 我摸着下巴看着方牧溪的侧脸出神,不知不觉中我喃喃道:“方牧溪,你和方婶一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方牧溪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怔愣了一会,才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低着头玩着手机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感觉你和他们家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而且之前你一直警告我离方郁远一点,”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那我还叫你离官月也远一点,你听我话了吗,”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了,坐在副驾驶的官月听到我们聊他,赶忙回过头来警告道:“你们两个人我帮忙不说一声谢谢就罢了,还说我坏话,” 我送了一个白眼给他,方牧溪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其实我让你离方郁一家远一点是有原因的,说起来和他们家确实是有点关系,这件事情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才十七岁,那是我长大之后第一次回方家,那时候的方家在清水镇上是有名的大户,而你口中的方婶当时便是方家的保姆,当时的方婶还是年轻漂亮的模样,” “他有一个儿子便是方郁,外人只知道方婶是方家的保姆,但只有方家的人知道,其实方婶是我父亲的情妇,而方郁其实也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但是我当时的继母十分的厉害,方婶在方家活的很痛苦艰难,但是为了方郁忍受着,而且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哪怕是我那继母也没有办法将她赶出家门,直到我25岁那年回家,然后……呵呵,再也没有从那口井出来过,可以想象,整个方家的人从心底里面都流着冷漠残忍的血液,你以为谁是个好东西,” “加上我那几天刚刚出来就连续发生的事情,你母亲的死,方婶一家突然对你谈起我的死因,还有方郁出现的时机,只要你有点脑子都应该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我却听出了他话里面的意思,方婶一家不是表面上的好人,或者说方家的没有一个好人,当年他们吊死方牧溪,方婶应该也在,后来再方牧溪死后,方婶应该才搬出方家的找了一个人嫁了,也是那时做了我们家的邻居,但是方婶知道真相却决定隐瞒下来,因为她要靠着方家, 而我妈妈的死又是她通知我的,难道是她下手害死我妈的吗,我不知道,只能紧紧的拽着方牧溪的衣袖,这一切应该见到方婶就知道了,上次回镇上的时候我向大伯打听了一下,知道方婶跟着方郁来了市里,说不定这次去方郁家里可以问清楚方婶这个事情,更何况有方牧溪在,说不定还能够打听出当年方牧溪死亡的真相, 我捏紧了拳头,我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49章 腐烂的气息 方牧溪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一样,方牧溪冷笑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方婶会告诉你真相吗,都说了,方家的人留着冰冷无情的血液,不管对谁都一样,” 我捏紧了拳头,虽然方牧溪这样说,但我不能一点希望都不抱,我妈的死是我心里面的一根刺,作为女儿我没有好好的尽到孝道,但是为她报仇,找出真相的能力我相信我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我们按照地址来到方郁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我敲了敲门,但是却没有回音,我将耳朵放防盗门上听了听,但是听不到一点的声音,难道没有人在家吗,方郁也没有回来么, 正当我沮丧中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是隔壁的邻居,问我们找谁,我赶忙说是来找方郁一家的, 结果邻居却道:“方郁啊,好像这两天都没有回家呢,你们敲门看看,他妈应该在家,这两天病了,在养病了,” 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屋子里面果然有人,但是这该怎么进去呢, 方牧溪勾了勾唇角,伸手就提起了我后背的衣领,在我耳边说道“想不想再体验一下穿墙术,” 我还来不及拒绝,身影一晃,我已经被方牧溪像老鹰拎小鸡一样给提到了屋子里面了,而我听到官月在门外大吼我们忘恩负义,正想给他开门,却被方牧溪给拦住了, 他挑了挑眉看着我道:“你还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么,” 我反驳道:“可我们还不是这样闯进来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他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典型的公报私仇被我猜穿了, 他放开了我的衣领,说了句随便,便朝着卧室走去,我见他好像是生气了,于是也顾不得给官月开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客厅没有人,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难道方郁没有回家吗,那他到底去哪里了, 直到靠近了卧室,方牧溪突然停住了脚步,将手指放到了唇边嘘了一声,似乎示意我安静一点,我听话的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背后,此刻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做贼一样,可不是么,擅自闯入别人的家里面,不就是做贼吗, 他缓缓的伸手推开了卧室的木门,结果却扑鼻而来一股难闻的恶臭,好像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这个卧室没有光亮,唯一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给遮了起来, 邻居说方郁的妈妈这两天病了,难道卧室里面的就是方婶吗,她又怎么了,这恶心的臭味又是怎么回事,有些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起来了,这个味道,曾经在我妈妈的卧室里面闻到过,也是她出事的前两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神神叨叨,好像和谁说话一样,那时候我偷偷进她的房间就是一股恶心得东西腐烂的味道, 咔嚓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方牧溪居然把卧室的灯给打开了,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卧室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枯黄的妇人,而那恶心腐烂的臭味也是从她的身上发出来的,虽然她躺在床上,头发雪白,脸枯黄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方婶,方郁的妈妈,她这是怎么了, 我想要过去,可是却被方牧溪一把给拦在了身后,他冷漠的站在窗前,看着因为灯光打开,而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方婶, 她虚弱的问道:“是郁儿回来吗,是你吗,” 看她虚弱成这个样子,哪怕是我看了都有点不忍心,忍不住回道:“方婶,是我,邱小寒,” 方婶这才眯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是小寒啊,小寒……你怎么来了……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猛地低头咳嗽起来,起先她用枯瘦的手遮住嘴巴,结果咳得难受,一弯腰一滩乌黑的血液就从她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米黄的床单上染的到处都是, 同时那股恶臭也散发出来,此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臭了,原来是她咳出来的血,方婶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牧溪终于放下了手臂,只不过他自己走了过去,站到了方婶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方姨,你还认识我吗,” 方婶听到方牧溪的话,浑身一震,然后抬起头来,结果再看到方牧溪面容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跌倒在了床上,手颤巍巍的指向了他道:“是你……方牧溪,你果然跑出来了,不……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找我,” 说着她又咳嗽了一下,黑血从她的嘴边流满了她的半张脸,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方牧溪却蹲在了窗前,看着她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可我还是来找你了,方姨你怕什么呢,我记得,以前在方家的时候你是唯一没有给我白眼的人了,你不用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呢,” 方婶显然已经开始激动,大口大口的吐血,我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了,将方牧溪推开然后走到方婶面前着急的问道:“方婶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你咳得好像很严重啊,” 她看到我,眼眶湿润了一下道:“小寒,方婶没救了,方婶对不起你……” 我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还有方郁呢,他回家了吗,” 她一个劲的摇头,嘴里的黑血越来越多的吐了出来,眼看她就快要不行了,我忍不住问道:“方婶你说啊,我妈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到底是谁告诉我的,是谁害得你这样的,你快告诉我啊,” 她却笑了,一边咳血一边道:“都……都是报应,小寒,我对不起你,你……你一定要帮我救救郁儿,救救郁儿,” 说完她握住我的手一松,整个人也像没有力气支撑一样,彻底了无声息了,她就这样在我面前断了气, 我喊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方牧溪站在我的身边,冷漠的说道:“她已经断气了,” 说着他便伏声将方婶握住我的手给扳开了,顺便在一边找了一块毛巾擦我沾满鲜血的手,我看着方牧溪的动作,忍不住抽回了手道:“你在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道:“她吐得血可能有问题,你别沾上,擦干净,” 我瞪着他道:“都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就这样死在了我们的面前,你难道就一点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么,” 方牧溪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板上,目光幽深的看着我,半响才嘲讽的笑道:“怜悯之心,那是什么,邱小寒你觉得在一个水鬼的面前讲怜悯之心不觉得很可笑么,我是鬼,不是大慈大悲的神,我怜悯众人,可是众人怜悯我吗,甚至是我自己最亲的家人怜悯过我吗,而且,你不觉得她该死么,和方家扯上关系的人,一个个都会是这种结局的,”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方牧溪让我好害怕,也好陌生,但同时的也伴随着心痛,他说的话越毒辣,越恨意,代表着他越放不下,放不下他心中的仇恨,放不下他厌恶对这个世界的恶意,我以为我能改变他,结果改变的却是我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低声说了声抱歉, 这时被我们关在门外边的官月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进来,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我说你们既然能穿墙,就不能顺带着捎我一个吗,给我记着,下次别再找我帮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跨进了卧室,结果入目便看到了这副场面,脸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0章 跟踪官月 官月进了屋子之后便见到我和方牧溪站在床边僵持着,两个人脸都不好看,而方婶躺在床上一看就是没气了的样子, 他错愕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人给杀了,” 确实这屋子里面全是血污,我和方牧溪又站在床边看起来确实是像我们害了方婶一样,我摇了摇头,对官月说清楚了我们进屋子之后的情况,他听完之后脸稍微好看了一些, 方牧溪却抬头道:“能不能把她的魂魄给召回来,” 他这话明显是对官月说的,不过我却诧异的看向他,没有想到他一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啊,方婶虽然死了,但人死了不一定这个秘密就不知道了,毕竟还有魂魄, 官月走到了床边,从包里面摸出了一张黄符然后贴到了方婶的尸体上面,然后说了一个字引结果却毫无反应,他不信邪的又喊了两声, 连我都开始奇怪他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方牧溪却在一旁摇头道:“算了,看来她的魂魄已经没有在身体里面了,” 官月咬着牙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毫无收获,他奇怪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魂魄没有在身体里面了,” 方牧溪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头去查看方婶吐出来的血污,而我更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许久方牧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突然指着那滩血迹说道:“你们看看这个,” 我和官月都不由的看去,结果这才发现方婶嘴里面吐出来的血里面居然有很小的虫子在爬动,十分恶心, 方牧溪的脸也严肃起来道,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的来找过方郁,而方婶……不知道是顺便灭口,还是有人为了隐藏什么秘密才杀了方婶,不然不可能连魂魄都一起不见, 我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先我们一步来到了方郁家,还杀了方婶,到底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和我和方牧溪都有关么, 官月摸着下巴道:“先别管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看来要我们特殊案件组出马了,先离开这里,看样子方郁应该是没有回家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和方牧溪离开了方郁家,留下官月一个人善后,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方牧溪方婶的魂魄真的不见了么,他却摇了摇头,神秘的笑了笑道, 人死之后,魂魄短时间之类会在她死的地方徘徊,时间那么短,她的魂魄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一定还在屋子里面, 我吃惊道:“那我们赶快回去把她找出来问到底是谁害了她啊,” 方牧溪却冷笑着摇头道:“你刚才感觉到有魂魄再屋子里面吗,你有阴阳眼都无法看到,显然是有人故意将方婶的魂魄藏起来了,” 我惊呼一声,想到了什么,不由低声道:“难道说……你怀疑官月藏起了方婶的魂魄,” 方牧溪低着头没有回答我的话,不否认也不确定,这可着急死我了,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直到离开了小区,他才若有所思的对我说道:“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官月,” 我顿住了,没有想到他突然会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我忍不住白了一眼道:“当然是相信你啊,官月和我非亲非故,又没有利益关联,我干嘛要相信他,” 可我的回答显然没有让他满意,他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说道:“回答这话的时候,你停顿了三秒钟,你在思考,为什么要迟疑,” 我被他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半响才偏着头问道:“方牧溪,我觉得你现在就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一样,哪里有大男人问这种问题的,我迟疑很正常啊,毕竟你和我也是非亲非故的,” 他笑了笑,笑容很淡,眸子里面根本没有笑意, 他道:“非亲非故,这个词用得好,既然我们非亲非故,不如你自己回去,” 说着他人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惹到这个大爷不高兴了,这样给我甩脸看, 我打算自己拦车回家,方郁没有回家,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方牧溪又不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得自己调查一番了,不过之前方牧溪问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相信他还是官月,明显的官月不可能相信啊,那家伙害了我们多少次啊,心机又深,说不定方婶的魂魄就是官月隐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的, 昨晚我离开之后也是他留守在医院照顾方郁,为什么我一走,方郁就失踪了,这要说和官月没有一点关系,我打死都不会相信,毕竟在那之前官月就已经和方郁认识了,在这件事情当中,官月充当的角必不可少,那么会不会这次的事情也是他设计得呢,目的就是为了对付我和方牧溪, 可是何必那么麻烦,在火葬场的时候他直接把我们丢在哪里自生自灭不是更好么, 想到这里我打算做一件冒险的事情,那就是跟踪官月,他一定知道方郁在哪里,只不过瞒着我们而已, 我打算在小区蹲点,不过很快警车就来了,看来官月真的报了警,但愿不要把我们扯进去,我在小区的花园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看到官月背着他那个破烂黄布包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他并不着急的打车离开,而是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人一样, 我在背后暗自咬牙道:这家伙果然有问题,现在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在等谁,看我抓到他,让他原形毕露,这次要真是他干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很快官月就离开了,我一直跟在他的背后看到他走走停停,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无奈,这家伙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拖延时间啊,难道发现我了吗, 想到这里我又隐蔽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官月独自走上了一个天桥,这天桥上面有个拉二胡乞讨的老头,官月蹲在那老头面前聊了几句,然后丢了一百块钱在那老头的碗里面,自己便插着裤兜离开了, 这一切都被我看到眼里,我当然不会觉得官月善良的给人钱,按照他的性格抠门得要死,心机男,说不定这个卖场的老头就是和他接头的人, 我赶忙跟着他走了过去,也来到了那个老头的面前,想套出一点话来,结果却愕然的发现这个老头居然是一个瞎子, 老头见到我,乐呵呵的说道:“小姑娘,听二胡啊,要不要老头子给你拉一曲,” 我摆手说不用了,正准备起身,结果这个瞎子老头却把我叫住了,他笑嘻嘻的说道:“小姑娘是嫌弃我这个老瞎子吗,有时候人啊,长着一双眼睛但不一定看得到真相噢,反而是我这瞎眼老头,看得清人心呐,小姑娘我和你有缘,你不如停下来,听老头子一句劝,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人也好,鬼也罢,只要用心了,你将得偿所愿,保持本心,一切顺其自然,你所收获的东西便是最珍贵的,” 我浑身一震,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瞎眼老头,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人也好,鬼也罢,难道是指身边的方牧溪么,他是什么人, 我正想开口问这个老头,结果后背却被人一拍,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官月,顿时道:“你拍我干嘛,吓死我了,” 他撇了撇嘴,用脚踢了我一下道:“谁吓你了,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顿时心虚的缩回脖子道:“谁跟着你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跟着你,我明明在和这个老爷爷说话,咦……老爷爷呢,”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1章 夜场遇袭 我回头一看刚刚还蹲在我面前拉二胡的那个老头居然眨眼就不见了,要不是大白天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撞鬼了,我问官月看到刚才那个老头没有,他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官月耸肩道:“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走了,毕竟你挡人家面前,别人还怎么做生意,” 我见他说话都是刺,哼了哼从地上撑了起来,快速走近他,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官月,你老实告诉我,方郁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还有方婶是不是你杀的,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害方牧溪,你还没有死心吗,论智慧你比不上他,论能力你也打不过他,想要他身上的避水珠,我劝你还是想都不要想了,你这样只是在自寻死路而已,” 可是官月被我抓住衣领却不恼,只是挑起了眉头,看着我道:“就算是这样,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为什么跟着我,你的方牧溪呢,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既然你那么在意他就去告诉他守在他的身边啊,有闲工夫来跟踪我,还不是因为人家把你给甩了不是么,” 我气得恨不得在他欠扁的脸上踩上几脚,但还是压制住了暴怒的心情,深呼吸之后放开了他,还好心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假装无意的说道:“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会猜穿你的秘密的,要是你敢伤害方牧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着我就转身准备离开,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没有跟下去的必要了,但是官月却在背后叫住了我, 他说道:“我很奇怪,那个水鬼到底有什么好,论阴谋算计他可远在我之上,论手上沾上的人命,可以说他已经是满手鲜血了,我就搞不懂,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水鬼,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去喜欢的,” 我顿住了脚步,背对着他说道:“在我眼里方牧溪是最善良,最敏感,最温柔的水鬼,我不论他以前做了什么,我只认识我现在的方牧溪,三番四次救我于危难中的方牧溪,他只是有恨,只要我化解了他心中的恨,他便是最好的鬼,也是我最喜欢的鬼,” 官月笑了,他道:“哪怕人和鬼相恋是没有结果的,哪怕他要你去死,你也去么,”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这个答案无解的,方牧溪不会要我去死的,他只会要我好好的活下去,带着他无法继续做人的遗憾活下去, 我走了没有在理会官月,留他一个人在来来往往的天桥上面,他最后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语气很真诚,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就算不相信,现在也没证据说是他敢的,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客厅里面毫无人气,一想就知道方牧溪应该待在卧室里面, 我几次想要敲门和他解释,但却顿住了,心里想起了在天桥上那个老头给我说的话,他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人也好是鬼也罢,所以方牧溪会因为我的迟疑生气,是觉得我不信任他么,他伤心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估计是自尊心受损罢了,于是我也关了门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隔着一堵墙看着方牧溪, 当然我此刻根本不知道隔着一堵墙,我也被方牧溪给观察着,只是毫无察觉而已, 方郁失踪的第四天, 我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并且一直调查方婶的死因,可是却都毫无收获,而这几天我和方牧溪也陷入了冷战,他都有好几天没有和我说话了,说起来,男人生起气来,真是可怕, 我想找个机会和他和好,可是却找不到理由,终于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官月的电话,他说最近他的同事有调查到方郁的下落,说是在附近一带的夜场有人曾经看到过方郁, 对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我不敢保证,而且十分诧异官月会通知我,他不是很讨厌我吗,结果我一问,反而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只好挂了电话去和方牧溪商量对策, 方牧溪坐在客厅看着报纸,我下楼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时候,他没有什么表情,我问他要不要去官月说的那个夜场找方郁,他也不答话,看来是决心冷战到底了, 我心里有点气,不就一句话,用得着这样吗,就算赌气也该气过头了,于是我不在理会他,提着包包就想出门,但是去没有想到在我开门的瞬间,他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错愕的看着他道:“你怎么,” 他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就那么确定方郁会在那个地方,既然他存心想要躲我们,怎么可能会露出线索,” 我想了想道:“那也不能待在家里面坐以待毙,我一定要知道方郁出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方婶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他们难道真的是害我妈妈的凶手吗,我不敢想象,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找到方郁,调查清楚这一切了,所以方牧溪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冰冷的指尖放开了我的手,没有多说一句话,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对于他现在表现的漠然,我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去缓解,毕竟因为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和他已经有了芥蒂, 出门之后我打电话问了官月地点,他说了那夜场的地址我便和方牧溪打车赶了过去,等到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等在外面无聊的玩着手机,官月从来不抽烟,至少在我看到的时候,此刻见我们俩来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告诉了我他同事发现的方郁行踪,只不过方郁现在还有没有呆在这里就不知道了, 之前我一直怀疑方郁肯定是被人给控制了,所以才做出离开医院的举动,但是如果一个被控制的人为什么会活跃在夜场上面,我手心的是汗,跟着官月还有方牧溪就来到了我并不熟悉的夜场, 我从来不泡,也不去夜场玩,可以说我比较讨厌热闹吵杂的人群,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进去之后人很多,一开始我还跟在他们身后,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拥挤的人群给挤散了, 我喊方牧溪的名字但却被震耳欲聋的音箱给盖住了,没有办法我只好给官月打电话,但是如我所想的那样根本就没有人接听,我四处打量了一会,觉得要不先出去等他们好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和方郁有几分相似,于是我赶忙跑了过去,想要叫住方郁,但是却没有想到方郁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进了一个包房的走廊里面,里面的光线很昏暗,我走了过去,发现方郁正在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交谈什么,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我赶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方郁,结果听到我的喊声方郁的身体怔住了半刻,回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跑了, 他躲我干什么,他一定还有意识的,我直接冲了过去想要抓到方郁,却没有想到路过走廊的时候被一只白皙的胳膊给挡住了去路,我不满的偏头一看,发现这人正是刚才和方郁交谈的神秘男人, 他眉角带笑,长着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梢的尾部微微上翘,性感淡薄的嘴唇,他拦着我一把就勾住了我的脖子,翻身将我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美女在找什么呢,”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2章 下蛊 男人的嘴唇轻轻的扫过了我的耳边,我不甘受辱,奋力的挣扎,一边吼道:“你做什么,小心我叫非礼,请你放开我,” 他哦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道:“我只是看你这么着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好心的问一问而已,但你挣扎的这么厉害,恕我更加不能放开你了,” 我瞪着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人离我那么近,本来的克制住的不耐烦也彻底压制不住了, 眼看方郁是追不上了,看来只能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手了,我扫了这男人一眼,发现他穿的十分的时尚,而且一幅娘娘腔的样子不会是…… 我道:“你和方郁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帮他逃跑,” 他笑眯眯的在我耳边吹气道:“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是我的客人啊,怎么你也想成为我的客人吗,” 我瞪大眼睛,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男人难道是一只鸭子,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这个地方遇到鸭子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方郁和会这个鸭子勾搭在一起,而且还是吵架的样子,难道这个男人和方婶的死有关么, 我正在出神,却发现脖子一痛,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凑到了我的脖子旁边,张嘴就轻轻的咬了一口我的脖子,我吃惊的看着这个男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但是我的双手和身体都被他控制住了,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走了过来,我一看是方牧溪顿时热泪盈眶,张嘴就喊, 咬我脖子的男人似乎察觉了,顿时捂住了我的嘴巴,在我耳边低声道:“你这只小猫咪,给你留个记号,下次再见,” 说着我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个尖锐的物体给划过,脖子一痛,鲜血就流了出来,那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跑了进去, 他放开了我,对着我眯眼笑,我愤怒的伸手准备去扇他的脸,结果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我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吃惊的看着他, 而方牧溪此刻正穿过人群朝着这边走来,我见到希望,立马反手抓住这个男人不让他逃跑,可是就在方牧溪快要接近这个地方的时候被突然冒出来的官月给拦住了去路,两个人似乎在交谈什么,说道后边方牧溪的脸明显难看起来,他大步的朝着我走来,目光坚定,我心里一软,不管怎样方牧溪还是最在意我的安全的, 旁边的男人似乎看到方牧溪强大的气场朝着我走了过来,勾着嘴唇恶趣味的笑了笑,故意离我很近,在方牧溪快要接近我们的时候,抱着我的脑袋突然就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等方牧溪赶到的时候我还愣在原地,但是刚才那个非礼我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气得在原地剁脚,方牧溪脸黑得要吓死人, 低头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我捂着吃痛的脖子,摇头道:“刚刚我看到方郁和这个男人在说话,后来方郁发现我就逃走了,我也被这个男人给拦住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方牧溪依旧冷着脸,不由分说的抬起手就来擦我的嘴唇,动作十分的粗辱,险些给我的嘴上的皮给擦下来,我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啊, 他却冷冷的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他道:“以后不准有其他男人吻你,这就是教训,再让我看到那小子,我一定让他成为一具死尸,” 我以为他只是气急了才说这样的话,却没有想到未来他真的把这个男人变成了一具尸体,还当着我的面前,而我和此时的心境又不一样了, 说完之后他突然低下头搂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圈在了他的怀里,嘴唇就朝着我印了下来,我根本来不及推开他,冰凉绵软的嘴唇便吻上了我被他擦得红肿的地方,许久他才放开了我, 而我已经傻眼的站在原地,满脸通红,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方牧溪为什么吻我,为什么吻我,难道只是因为那个男人亲了我一下,所以为了宣示他的主权, 他放开我之后发现了我一直捂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皱眉道:“你脖子怎么了,” 说着便扳开我捂住脖子的手,结果鲜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我摸到脖子上有一个小口子,他冷声道:“那个男人给你弄的,” 我无辜点了点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皱眉道:“血已经止住了,但你这个伤口,我看起来有点问题,待会让官月帮你看看,” 我还是对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刚才的方牧溪好可怕,我来不及让他叫来官月,抓着他的手便道:“方郁他们应该还没有离开,我们赶紧去追,” 他皱眉挡着我道:“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追,” 说着便让我在原地等官月,他自己转身朝着刚才那个神秘的男人追了过去,我等了一会见官月终于挤了过来,忍不住道:“你怎么那么慢,赶快去帮忙,刚才已经找到方郁了,可是他和那个男人现在跑了,” 官月狐疑的看着我道:“什么男人,刚刚你和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我急道:“我不知道,但是那个男人伤了我,还对我动手动脚的,现在方牧溪已经追过去了,不过你刚刚为什么把方牧溪拦住,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紧紧的盯着官月,会趁着我不在,他对方牧溪做了什么,真是太卑鄙了, 结果官月却得意的笑了笑道:“你想知道吗,我问方牧溪是不是喜欢你,而且就算他喜欢你,只会害死你的,让他自己考虑清楚,” 我听完之后顿时揪住了官月的衣领,气急了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对他说那种话,我的死活和你又什么关系,” 他却不说话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不过偶然让官月看我脖子上面的伤口,他的指尖摸向了我的脖子,一触即放,他严肃道:“你好像被人下蛊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下蛊,什么下蛊,你别吓我,” 他着急道:“说来话长,你这个脖子估计是被人为了蛊虫进去,现在必须找到那个放蛊的人,不然你就危险了,” 说着就拉着我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追了过去,我一听他说得那么严重,也没有多想就追了过去,这走廊的尽头已经没有人了,等我和官月赶到的时候,方牧溪已经和那个神秘男人打起来了,而方郁不知所终, 官月站在一旁杵着没动,我让他上去帮忙他却等等在说,还说什么打探一下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看戏就看戏好了,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站到了旁边,无奈自己也完全插不上手, 而方牧溪见到我和官月已经来了,一分心就被那个神秘男人给扣住了手腕,我顿时着急的喊道:方牧溪你别让他抓住了,这个男人会用蛊,小心他用蛊虫来害你, 但我这话似乎是提醒了那个男人的存在,他转过头来对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眯眼笑道:“对我这么恋恋不舍,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啊,既然这样……我再送你们一个礼物,” 说着他突然摊开了手,一只手掌那么大的蜘蛛就从他的袖口里面滑落了出来,那蜘蛛出来之后瞬间吐了一根丝朝着方牧溪攻击而去,我见方牧溪没有办法躲避,下意识的就冲了过去,一把挡在了他的面前,只感觉后背一痛,瞬间背部就已经被麻痹了, 方牧溪及时的搂住了我的腰才避免了我被摔下去的命运,他低头问道:“你怎样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3章 生死表白 我咬着牙忍着疼痛摇了摇头,只要方牧溪没事就行了。 方牧溪似乎是被我的表情给惹恼了,他脸瞬间难看起来,冰冷的视线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神秘男人,手掌一挥,旁边的有一间厕所,他抱着我退到了厕所里面,那水池子里面的水边化为了一双鬼爪的模样瞬间朝着那个神秘男人给抓了过去,那个男人立马放出手中的红蜘蛛,瞬间便将那道水障给化解了。 不但如此他还丢出了许许多多的虫子,那些虫子五颜六,看起来十分的恶心,我和方牧溪步步后退,知道要是碰到了这些虫子一定会中招的,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关到了厕所里面。而官月在外面不知去向,我和方牧溪算是求救无门了。 这下子可怎么办?是我害了方牧溪,我咬着下唇懊恼自己做事情还是太莽撞了,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男人居然这么厉害,还有这些虫子。凭我和方牧溪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 我抓紧了方牧溪的衣袖,他却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别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手再一次的挥动,这次一大股水流从他的手中汹涌而出。瞬间将那些朝着我们爬过来的虫子给淹没在了水里面,我心里一喜,怎么忘记了,方牧溪可是水鬼,在水里我看这些虫子怎么靠近我们? 方牧溪的身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水障将我和他包裹在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里面在干什么,我们却能将外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这一刻我看到那个胸有成竹的神秘男人,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诧异的啧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原来是水鬼。我道是什么鬼魂能在我的手下过招。” 说完之后他突然笑了笑,然后不知道身上抖落了出了一包白的粉末就朝着我们的水障给射了过来,那些粉末一接触方牧溪设置的水障,就变成了一点点红的火光,然后那些火光越来越多,居然变成了火焰将方牧溪水障变成了火障。 这下子我紧张起来,这个男人真卑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够操控火焰,我这下着急的看向方牧溪,但他却一点紧张的模样也没有,只是嘴角含着淡淡的冷笑道:“用火来克水,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要知道水才是火的克星。” 说着他手腕翻转将我拦在身后,再一次的召唤出了一股水流朝着面前的火焰给淋了下去,但是,意外的,那个火焰屏障却一点都没有熄灭的样子,这下子方牧溪淡定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 而我和他则是听到外面的那个男人哈哈的大笑的说道:“没有用的,我的火石粉。对付你们这些阴邪的鬼怪,有妙用,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们的小命的,只不过要受些苦头罢了,如果不怕灼伤,可以直接从火焰穿过来啊。” 说完之后那个男人就走了,我气得剁脚,可是周围被火焰包裹,我稍微靠近一些。就能够感觉火焰燃烧到皮肤的刺痛,我抬头问方牧溪怎么办,他却摇了摇头,只是将我搂在了怀里。 他身上的温度很低,正好能够缓解我现在身上的炙热,我抱着他,虽然目前面对这么危险的困境,但我躁动不安的心却平静下来了,因为我身边有他,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抱着他的腰。低声闷闷的说道:“方牧溪,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他看着面前的火焰,尝试用水突破了好几次,但是这些火焰却越燃越厉害,他听到我的话,不由一愣,半响搂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突然温和道:“说起连累,应该是我连累了你才对,你怎么反而向我道歉呢?” 我摇头说道:“如果之前我听你的不来这个地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你说我们会被火焰给烧死吗?” 他讶然失笑道:“我都说过了,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如果实在不行,我带你穿过这层火焰就好了,反正我身体里面有避水珠,一般的凡火是无法毁掉我的身体的。” 我道:“不行,万一这火焰能烧到你的身体呢?我不允许你冒险。如果实在不行,方牧溪,你就别管我了,你自己想办法出去,这火焰越来越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方牧溪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在犹豫,于是鼓了一口气,终于想在这个时候将我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如果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 我仰着头看着他在火光中渐渐惨白的脸,毕竟他是水鬼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坚持多久,火焰会榨干他身体里面的水分,这样下去,我和他都要死在这里了。 我扯着他的衣袖道:“方牧溪你不要犹豫了,既然已经到了现在,那么我也想把我心里面的话告诉你,哪怕你拒绝我也没有关系了,方牧溪,我喜欢你,特别喜欢。哪怕你多疑敏感,我还是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哪怕自己受伤,你从来没有寻求过回报。但是我知道自己欠你太多了,所以我希望你这次能够成全我,不要在为了我冒险了,你自己出去!” 他方牧溪错愕的回头看着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我想他应该在吃惊,也好,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顾不得他在想什么了,没有拒绝就没有伤害。 可是却没有想到下一秒他便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可是方牧溪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将我抱得紧紧的,然后在身上隔了一层水雾,用衣服抱着我就直接冲出了火焰屏障。 那一瞬间我看到火焰在他的背后跳跃燃烧。看到他脸惨白,一滴滴的水珠滴落在我的脸上,看着他抿着苍白的嘴唇冒着汹汹的烈焰将我从那火焰屏障里面带了出来。 随之便闻到了一股严重的皮肉烧焦的味道,冲出那火焰之后,身后的火焰就瞬间熄灭了,而抱着我的方牧溪则是跪倒在地,我被他抱在怀里,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更加没有被火焰炙烧到。 我错愕的看着他,看着他苍白但却固执的撑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的脸,我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的去摸抚摸他的脸,眼中迅速的弥漫起一股水雾,我颤巍巍的说道。 方牧溪,我不是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寄居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微微的勾起存缴,笑道:“我能怎么办呢?放任你不管么?我曾经对你承诺过啊,一定会保护你不受一点伤害的,我方牧溪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我看着他这么倔强故意强撑着的样子。顿时泣不成声,只能扑到他的怀里,将他紧紧的抱住,然后眼泪不要钱的砸了下来,咽呜道。“方……牧溪,我……” 可是他却嘘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声对我说道:“别哭了,我还没有死了。我不要眼泪,我需要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之后他的手就垂落了下去,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抱着他的身体,缓过神来,拼命的嘶吼出声找人来救他,等官月赶到的时候方牧溪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因为他是尸体根本没有办法送去医院,送到医院之后一定会露馅的,于是我和官月合力将他带回了家,因为他的衣服差不多都被烧焦了,我怕伤到他,用剪刀将他的衣服剪开,结果看到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烧伤的痕迹,大大小小,红肿一片,看起来分外狰狞又吓人。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4章 神秘盒子 我不敢碰触他的身体,就怕弄疼了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过一会就偷偷的抹眼泪。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官月看在了眼里,他古怪的说道:“你那么伤心干什么?这点火焰又烧不死他,况且这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他的魂魄根本就没有感觉,你没必要那么伤心。” 我听到官月说得那么无所谓,忍不住咬着牙反驳道:“你懂什么?你不痛你去试试那火焰?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官月张了张嘴巴,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我气得冒火。将方牧溪的衣服扒拉下来之后,就将他一个人扛到了浴室,方牧溪昏迷之前已经和我提醒过了。 我当然知道他需要什么,当然是水。毕竟他是水鬼,只要在水里面他的身体才能够恢复得更快,所以我不担心他好不了,毕竟他身体里面有避水珠。我现在担心的是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打量屋子的官月! 这个家伙最开始不就是很觊觎方牧溪的避水珠吗现在方牧溪昏睡不醒,我又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想抢方牧溪的避水珠怎么办?于是想到这里我就把他赶出了屋子,见方牧溪泡在水里面之后身体在快速的愈合,我才总算是放下了心。 然后下了楼,发现官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于是冷着脸走了过去,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道:“你怎么还没有走?等着吃午饭么?真可惜,我今天不开火。” 官月也不恼,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我帮你们找方郁又帮你把方牧溪抗回来,你一句谢谢都不说也就算了,还这样的嘲讽我真的好么?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官月,说方郁在夜场的是他,后来我们和神秘男打起来的时候也是他,现在跑到方牧溪家里面赖着不走的也是他,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想害方牧溪吗?那他现在不就有机会么?为什么不下手呢?反而坐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终于有点坐不住了,准备离开,只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欲言又止的说道:“今天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当时我看到了方郁,所以去追他了,等我回过头来找你们。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盯着他道:“然后呢?” 他耸了耸肩道:“没有然后了。但我告诉你,邱小寒,我官月虽然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至,但我说这次不是我故意的,就不是。” 我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管他是真的是假的,把他送出家里,保证方牧溪的安全才是真的。官月的话听听就好了,没有必要相信。 现在麻烦的是那个会用蛊的神秘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和方郁看起来认识,还狠针对我们,难道是方牧溪以前的仇家么?但是看起来方牧溪并不认识他啊。 我上楼去查看方牧溪的情况,他依旧泡在浴缸里面,但是身体已经好多了,只不过依旧昏迷不醒。我坐在他卧室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墙壁发呆,但是却偶然的发现那墙壁上贴着一张符箓。 我吃惊的走了过去,伸手去摸那张符箓,结果却不小心碰到了墙壁。那一瞬间墙壁宛如水纹一样荡开,一层一层,渐渐的变得清晰了,最后竟然像一面镜子一样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一切。 而隔壁房间正是我住的屋子啊,难道……方牧溪一直在用着这种办法在观察我吗?或者说……是监视? 我不敢相信,收回手,那透明的墙壁又再一次的恢复到了之前的形状,原来是这样,我看向了浴室,此刻的方牧溪正为了救我受了伤躺在那里面。 而我却怀疑他监视我?难道不是很讽刺吗?我对他这点信任都没有么?他一定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做的。 我不安的坐到了床头,心里乱糟糟的,无意之中我摸到方牧溪的床单下面有一个凸起,我顿时愣住了,怎么方牧溪房间里面有那么多的秘密?我知道随意翻碰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 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终于我翻开了床单,结果看到了床单下面有一个格子,而那个格子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盒子,这个盒子我认识,是上次方牧溪在小镇的鬼楼地下挖出来的,但是却没有办法打开这个盒子。 我试探的将盒子给拿了出来,放在了膝盖上,盒子很重,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我的手指小心的摸索着盒子上面的花纹。这个盒子旁边有个鸳鸯扣,但是我却不敢解开,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吸引着我打开这个盒子,好像这里面有什么我特别在意的东西一样,渐渐的我伸手想要打开这个盒子,可是在即将碰到锁扣的地方,我突然一惊回过神来。 方牧溪说过这个盒子里面藏着秘密,所以被人设下了自毁装置。要是我贸然的打开,会毁掉了这个盒子的,到时候方牧溪肯定要发飙的,毕竟他那么宝贝这个盒子。 我叹了一口气准备将盒子放回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旁边吹来了一股凉气,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在做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盒子下意识的就从我的手上给掉了下去,我吃惊的想去接住。却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给接住了。 我错愕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身上还滴着水珠,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一些点点红痕,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他双眸危险的盯着我,似乎是在质问。 我有点害怕他现在的表情,忍不住的说道,我只是看到这个盒子,好奇,没有想过拿走他的。 方牧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紧紧的抿着苍白的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那个盒子重新放到了床上的暗格当中,然后才抬头对我说道。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我屋子里面?” 我迷茫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之前我和他的关系应该不至于这样,现在有点手足无措道:“我是来看你恢复得怎么样的,毕竟你是为了救……” 他却手一挥,冰冷的看着我说道:“行了。你别说了,出去。” 说完就开始对我下逐客令,我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幅冷漠的样子,我以为经历过了生离死别,我和他之前的感情又不一样了,却没有想到还是回到了原点,我起身准备出去,但没有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你怎么变得那么冷漠。方牧溪?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暗暗道比如之前我对他的告白,他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在那个男人亲了我之后要擦我的嘴唇,为什么要吻我,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为什么要不顾安危来救我? 他依旧没有回到看我,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我想要的答案,在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他道:“可是我并不喜欢你,而且我们也绝无可能,你是人我是鬼,人鬼殊途,你还是打消了这种心思。” 我反驳道:“什么人鬼殊途?全部都是鬼话,方牧溪,我只想问你,到底是因为我是人你不喜欢我?还是因为……” 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偏过头看着我道:“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喜欢你,我救你不过因为我们是一体,你是我的替死鬼,你若是死了,我就没有阳气可吸了,也没有办法报我的仇,毕竟要找个合适的替死鬼太麻烦了,你懂吗?” 我踉跄的后退两步,摇着头,低声道:“我不相信,你在骗我,方牧溪你绝对在骗我,我信你就有鬼了!我打死都不相信你的!” 说着我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嘴里说着不信,但眼泪也在踏出他房间的那一刻砰然落下,我粗辱的抹了抹眼泪,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雪白的墙壁出神。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5章 试探方牧溪 我不知道方牧溪此刻有没有透过那个墙壁看着我,如果真的看到我这么难受,他就没有一点感觉么?或者说他真的不喜欢我,还是因为人鬼殊途? 我沉默了,人和鬼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够恋爱?只要真心相爱,人妖人鬼又能够怎样?为什么就不能尊从本心去做呢? 我不知道方牧溪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他是多么固执的人,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罢了,他不喜欢我就不喜欢了,何必去强求呢?我抹干了眼泪。 之后的这几天再也没有出什么事情,方牧溪每天要养伤。从我告白那一天开始,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漠了,而且还故意的远离我,我哭笑不得。但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情况。 毕竟他喜怒无常,虽然我喜欢他,但是如果他不愿意我靠近,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己凑上前?就算我心大,也做不出来这样出格的事情,或许是时候不再拖累他了,对于他来说我应该就是一个累赘,一个不停惹事的累赘。 所以我也开始对他保持了距离,既然不喜欢,没有必要像之前那样暧昧的相处下去,而他之前说的什么替死鬼,什么冥婚,全部都是假的! 直到那天我出门之后遇到了官月,本来前两天他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出去,但我怕他又使什么坏主意所以一直没有搭理他,到了和他约定的地点,他看到我催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怎么了?整张脸上大写了一个囧字,你丢钱啦?”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找我有什么事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好么?” 官月也不生气,我发现最近他脾气越来越好了,他道:“这么凶神恶煞,难怪会告白被拒了,哎,真是可怜啊。为了爱情连自己的小命都不顾了么?难道你忘记了你脖子上面的伤口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还是真的才想起来我之前也受了伤。只不过这几天一直在操心方牧溪的事情,反而忽略了自己,况且我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所以也没有理会我脖子上面的那个伤口。 只不过……我伸手摸向脖子,那个地方的小口直到现在还有一条口子,至今没有痊愈,我也感觉很奇怪,难道官月知道些什么? 他看着我神神秘秘道:“我已经查到了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男人叫庄星沉,目前无业游民,祖籍在贵州一代,苗族人。这个男人最近才活跃到了重庆,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有人说他帮有钱人家做事。” “因为他有一手养蛊放蛊的绝活,我们道上的有好几个都认识他。有个外号叫毒郎,专门下蛊害人,神不知鬼不觉,我怀疑之前我们在那个火葬场里面看到的那个奇怪的虫子和方郁他妈家里见到的虫子都是从他的手里出来的。也就是他下的蛊虫,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方郁搞在一起,现在方郁也找不到,也不知道他冲着谁来的。” 我捏紧了手指,淡淡道:“很明显,他肯定是冲着方牧溪来的,如果你说在火葬场的时候是他故意引我们过去的话,有点说不通,因为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和一个中年人碰过面了,那个中年人应该才是想害方牧溪的凶手,还在我的面前抢走了槐树灵,而这个沈河这么年轻,我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官月啧啧了两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我没有说过他们是同一个人,但很有可能他们是抱着同一个目的,才结合在一起对付你们的也说不定,你还是太天真了。” 我没有好气的踩了他一脚,骂道:“少冷嘲热讽了,你不是一样的,你说,你最近这么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官月也将俊脸凑了过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不信?” 我狐疑的看着他道:“为了我?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感兴趣的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砸砸嘴巴道:“你整个人就是我目前最感兴趣的东西。” 他说得认真,我却根本不当一回事,直接一个拳头就揍到他的脸上,他侧身躲过,愤怒的看着我说道:“你突然打我干什么?” 我看着他道:“少给我耍嘴皮子,我知道你的目的,你用不着这样来调侃我。” 他却看着我笑了道:“别人说真话假话都认不出,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告白失败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出个主意,治一治方牧溪。” 我紧紧的盯着他,眯着眼睛。果然官月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幸好我没有相信他。 于是我说道:“什么主意?” 他凑过脸来,眼睛晶亮的看着我道:“要不要我们交往看看,我可比方牧溪要懂风情得多。” 我气急。没有想到他说的主意居然是这个,果然是把我当猴子一样在耍,见我想打他,他终于肯说实话了。 他道:“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方牧溪拒绝你,不过是因为人鬼殊途,他迈不过这个坎,但按照他那么固执又霸道的个性,如果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他肯定是受不了的,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他到底喜不喜欢你了么?” 我顿住了,突然觉得官月说得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毕竟方牧溪还真的像官月说的那样,是那种又固执又霸道多疑的个性,我和官月在一起的话,他会在意么?想到这里我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还是不要随便试探他了。 要是不小心惹毛了他,恐怕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而且官月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不想搭理官月正准备离开饭馆,可是就在这时候迎面撞来了一个女生,我因为没有看路顿时被撞倒在地上。吃痛的捂着屁股爬起来,一双白皙的手就将我扶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他低头对我说了一句小心,而他的旁边还有几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其中一个正慌忙的对我说着抱歉。 我摆了摆手说了句没事,结果那个道歉的女生一抬起头,我就惊讶的看着她道:“邱霜霜。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碰到了我大伯母的女儿邱霜霜!可我不是记得她在县里面复习吗? 邱霜霜抬起头看到了我,先是迷茫了一会,然后才啊了一声反应过来道:“堂姐,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我走上前问道:“这话是我先问你的呢?半个月前我回老家的时候,大伯母不是说你在学校复习么?你怎么跑到市里面来了?” 她这才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那个男人温和的对我笑了笑,邱霜霜这才将我拉到了一边说道:“刚才那个是带我的老师,我们是学美术的,这次是到市里面来参加比赛的,我妈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 我吃惊的看着她,原来这小妮子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还和一个男老师?虽然那男老师身边还有一群小女生,但我总觉得那个老师的眼神有点不舒服,而且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样子。 那男老师见我在看他,于是便对我善意的笑了笑,但是我却浑身发麻,感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一样,我不在和他对视,转身问邱霜霜一个人来的,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6章 堂妹求救 我虽然对大伯母不是很亲热,但这唯一的堂妹我从心里还是喜欢的,邱霜霜说道:“我现在和其他同学都住在宾馆里面,我们的比赛还有一周才知道结果。” 我啊了一声道:“住在酒店啊,不是很花钱么?况且你一个女生也不是很安全。” 我犹豫的看了她一眼,但不敢让她住我家去,毕竟我现在和方牧溪住在他的公寓,先不说这个房子不是我的,方牧溪也会很反感我带陌生人回家。 结果却没有想到秋霜霜顿时搂住我的胳膊,说道:“既然这样,堂姐我要不住你家去?你家方便吗?我最近遇到点事情,不想去宾馆了。” 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那个男老师一眼。我顿时了然,心中有点愤怒,难道这个老师人面兽心对自己的女学生进行骚扰吗?但我毕竟不知道真相,但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放任不管。冲动之下我答应了邱霜霜让她住我家去。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这下子该怎么和方牧溪交代?现在和他的关系本来就已经降到冰点了。 邱霜霜后来和那个男老师说明了原因就过来了,我看到那老师镜片之下的眼睛似乎在静静的盯着我一样,越加的觉得不自然,这个男老师一定有问题! 邱霜霜也在见到我之后表现得十分的清热。但是她离我离得越近,我就闻到了一股骚味,那味道有点浓郁,逼的我不得不和她保持距离,但又不能直接告诉她身上有狐臭?要不回去让她多洗洗澡?婉转的告诉她。 我打定主意也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官月也跟了过来,我见他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还跟着我干什么?都说了,我对你那个损主意没有兴趣。” 官月自然的接口道:“可是我对你有兴趣啊?不行啊?” 我气得不想和他说话,可是一旁的邱霜霜却好奇的问我官月是谁? 我正准备说话,官月就自然的接口道:“我是你堂姐的男朋友,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你叫我姐夫。” 邱霜霜的表情有微微的凝固,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说了句是吗?而我却看到官月死死的盯着邱霜霜,好像要从她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似的,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能偷偷踩了他一脚这一次他却不像之前那样和我嬉皮笑脸的。 我觉得有点诧异,陪邱霜霜去宾馆拿了行李之后,我准备带她回家好和方牧溪解释,官月却在我上车的时候一起挤了进来,说要和我一起回家,有事情要商量,我担心是关于方郁的事情,所以不好撵走他。 他可是他却有意无意的拉着我说话。对一旁的邱霜霜很有敌意的样子,而霜霜似乎也不太喜欢官月。也对,谁能够喜欢官月这毒舌个性啊,我也没有多想。 回到了公寓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方牧溪此刻正站在门口,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四目相对之间,很快我低下头来,他让开了门,示意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我把邱霜霜的事情告诉了方牧溪,果然他的脸变得有些难堪,本以为在外人面前他不至于这样摆脸的,结果还是一样,我琢磨着该怎么告诉邱霜霜。可是这时官月却突然从插话道。 “小寒啊,要是方牧溪这里不方便,不如住我哪里去,毕竟我们在一起了。也是迟早要在一起的,你堂妹也有一个住处不是?” 我听到官月的话险些一口水呛了出来,这个官月胡说些什么呢?还没有来得及反驳,便见到方牧溪回头盯着我道:“什么叫你和他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语气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差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要不是官月在背后及时扶住我一把,恐怕我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了,我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抬头看着他笑道:“就是我和官月在一起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就带着霜霜住他家里……” 话还没有说完方牧溪便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深的眼眸静静的盯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输,冷脸的是他,拒绝的也是他,不高兴的也是他,什么都是他?难道就不允许我认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么? 他看了我一会,突然勾唇笑了笑,侧头看了邱霜霜一眼,低声道:“堂妹是吗?房子那么空,住个人进来也没有什么,不是吗?那就住下。只不过……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就管不着了。” 说完之后他放开了我的手腕,起身上了楼,我知道他不高兴,但是还是很诧异他居然答应了,官月在方牧溪走后,便对我挤眉弄眼道:“怎样?我说只有这个办法制得住他?” 我扯了扯唇角,没有理他。一旁呆愣着的邱霜霜似乎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半响坐到沙发上问我道:“堂姐刚刚那个男人是?” 我尴尬笑了笑道:“哈……是我,房东。” 邱霜霜点了点头笑嘻嘻道:“原来是房东啊,但你房东好帅啊。比明星小鲜肉还帅!”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却噼里啪啦的说个没玩,我也不好打断,官月在一旁坐着玩手机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个男老师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邱霜霜这才苦着脸摇头道:“堂姐,其实不是关我老师的事情,而是那天我在学校看到的一件事情,所以才害怕我老师的。” 我奇怪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她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道:“那个学校闹鬼,这几天我们都在练习室训练,那天晚上我和其他小姐妹画完画之后已经很晚了,然后便去学校的商店买了一点东西吃,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们老师在一个练习室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一开始我们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我看到他是对着一幅画说的,那幅画上画着一个穿着红的衣服的漂亮女人,据说是学校的一位师兄所画的,后来还得了奖,因为这次我们参加比赛,所以学校又把那幅画给翻了出来,给我们考生展览。” “本来这些都没有什么的,后来我们回去之后老师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可是第二天!那天晚上和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居然死在了那副画下面,她死相很惨,衣服凌乱。像是被人未遂,后来报了警,警察来了,调查说那个女生是窒息而死,本来是调查我们老师的,可是那天晚上他有不在场证明,那个女生的死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我们私底下的几个女生都怀疑是我们那个老师做的,因为死的那个女生长得非常漂亮。可是谁都没有证据,这几天闹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远离了那个老师,所以那天晚上我又去了那个案发现场,结果……结果看到之前那个画着红衣女人的画像居然活了过来,还从里面爬出来和我老师亲热在一起!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死的人,所以看到堂姐才跟着住过来的。” 我听完邱霜霜说的一切之后,吃惊的问道:“还有这种事情?霜霜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那个画像上的女人复活了?还和你老师搞在了一起?”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恐惧,像只瘦了惊吓的小白鼠一样,我觉得有点可怜,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 她却抓着我的手,紧张道:“堂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那个画中的女鬼一定会来害死我的,我不想死啊!”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7章 鬼画 我皱着眉头,听完邱霜霜的话后,觉得这个事情有点难办啊,霜霜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老师和那副画应该都有问题,可是我又能够帮什么忙呢?哪怕那个画里面真的闹鬼,我也捉不了鬼啊! 就在我懊恼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坐在一旁玩手机的官月,于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差点忘记了,这里不就是一个现成的道士吗?让官月去帮忙抓鬼?可是他会答应吗? 我过去拉着他走到了一边,低声问道:“刚才霜霜的话你已经听到了。你觉得是不是闹鬼啊?” 官月吊儿郎当的说道:“不确定啊,得要看看那副画,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也真是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道:“她毕竟是我堂妹,遇到这种事情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官月……要不你帮帮我,去她们学校把那个害人的鬼给抓住?你看怎么样啊?要不这样,实在不行。我付钱给你。” 官月听完我的话之后,笑眯眯的收起了手机,然后对我说道:但是我很贵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人就会坐地起价,和他谈妥之后,我让霜霜把他们学校的地址给我,而她为了确保安全还是就呆在家里面,这里有方牧溪,不管什么厉鬼都不敢追到这里来的。 在邱霜霜哪里要到地址之后,我上楼敲了方牧溪卧室的门,可是他却没有回应,我知道他在生气,于是故意道:“我和官月去霜霜学校捉鬼了,麻烦你保护一下霜霜,谢谢!” 说完之后我故意把脚步声踏得哒哒作响,果然我没有走几步,方牧溪的房门就打开了,他站在门背后,穿着一身宽松的白体恤,看着我冷冷道:“离你那个堂妹远一些。” 我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应该是警告我离官月远一点吗?怎么反而警告我离霜霜远一点呢?真是古怪。 但他没有等我追问,啪的一声又将房门关上了,我心里不是滋味。只会摆脸,到底是给谁看啊? 下了楼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我和官月决定出发去霜霜的学校,还问她要了他们那个老师的电话号码,准备好这些之后我才和官月离开公寓。 结果再出了小区的时候,官月突然笑道:“你让你堂妹和方牧溪处在一起,你就不担心吗?” 我奇怪的看向官月道:“我担心什么?担心方牧溪会对霜霜做什么吗?你少挑拨离间了,方牧溪要是那种人的话。我反而不担心了。” 官月耸了耸肩一幅当他没说的样子,我拿着邱霜霜给我的地址,和官月打车去了霜霜的学校,路上我问官月要不要准备点什么收鬼的东西,他却拍了拍他的黄布袋,说一切都在袋子里面。 我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总算是放下心,只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他这个黄布袋的来历。方牧溪和官月似乎是在以前就认识了,他们两个似乎互相了解,而且方牧溪懂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鬼怪都明白的。 我问官月道:“话说你和方牧溪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方牧溪到底是干什么的,你知道他的死因吗?” 官月愣住了。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起他和方牧溪的关系,半响他才看着我笑道:原来方牧溪没有告诉你。 我奇怪的看着他道:“告诉我什么啊?别卖关子了,你快告诉我。” 他神秘的笑了笑道:“既然他不愿意告诉你,要是我说了,他还能放过我吗?而且你知道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死死的盯着他,表示他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这样盯着他到学校,终于他没有办法,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算起来,方牧溪应该是我半个姐夫。” 我吃惊的看着官月,一脸古怪的说道:“姐夫?什么意思?你可别匡我!” 方牧溪结婚了?对象还是官月的姐姐?我不信。如果是这样的话,之前官月为什么要找方牧溪报仇,说他害死了他姐姐?这个谎言完全不成立! 见我紧紧的盯着他,非要他说个所以然来,官月忍不住噗呲一笑道:“都说了你太天真了,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都说了是半个姐夫。我姐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在还没有嫁给方牧溪,就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嘲讽,我奇怪的看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官月的姐姐真的是方牧溪所杀的吗?方牧溪杀了自己没过门的老婆?这怎么可能,太荒唐了,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可是当我继续追问官月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了,还说如果真的想知道。不如去问方牧溪,他才知道真相。 我想了想官月也是个固执的人,这又和他姐姐的死有关,恐怕他没有那么好心的告诉我。于是也没有再问,只是想着方牧溪以前还有一个未过门的老婆,心里面就觉得不舒服。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吗?可是怎么可能呢,之前提起官月的姐姐他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件事情有蹊跷,还是等找机会问问方牧溪再说。 到了学校的时候也不知道官月和门卫说了什么,居然就这样让我们进去了,这大学绿化不错。一路问着人来到邱霜霜说的练习室,官月让我等一下,他先进去。 这练习室外面是一条画廊,墙壁上整齐的挂着一幅幅精美的画框,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这个时间点还有学生在走动,所以我不好跟着进去,也怕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女鬼。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站了一会,官月都没有出来,我忍不住往里面看去,现在已经是下午。可是这画廊的光线却不是很好,从门口延伸进去的黑暗,此刻正像鬼魅一样长牙五爪的吸引我进去,我的脚步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 好像这里面有吸引我的东西一样。我明明知道这肯定有问题,但是非常奇怪的是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只能看着那黑暗的走廊,缓步的走了进去。也在我进去的瞬间,一股阴风吹来,我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虚汗,此刻阴风一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走了进来。这里真的有问题!可是我的前方摆着一副巨大的画框,那个画框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上面画着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那个女人长发垂地,穿着一身红的连衣裙,眉目艳丽,涂着大红的口红,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睛此刻正静静的盯着我。 我被这画上的女人看到有些发毛,忍不住移动了一下步子,换了一个方向,结果却赫然的发现那画上的红衣女人还是紧紧的盯着我!我心里一跳,难道这幅画就是霜霜说的那个鬼画吗? 我打了一个哆嗦,到处寻找官月的身影,奇怪了,他刚刚不是进来了吗?怎么这会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啊?我有点着急,想躲开这幅画,毕竟我是个招鬼的体质,虽然阳气重,但是也容易被鬼魂盯上啊。 但是我却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脚步居然一点也动不了,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力量在超控着我的身体,让我没有办法动弹,我害怕的看向了那个画框,此刻却骇人的发现那画框上一片漆黑,而刚才画上的那个红衣女人居然不见了!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8章 墙里的女鬼 我呆愣在原地,愣愣的看向面前空白的画框,之前画框上面的红衣女人去哪里了?跑出来了? 我四处查看,可是那个女人却不见踪影,我慌张的大喊道:“官月?你在吗?” 四周没有官月的回音,漆黑的走廊此刻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行道中间,我的四周全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画框,一股阴风吹来,背后的虚汗瞬间凉透了。 我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慢慢的从我的脚后跟爬上了我的小腿,一点一点顺着我的腿往上攀爬,那是一种像女人毛发一样的东西,此刻正像蔓藤一样,正在往我的后背蔓延。我咬着牙,不敢回头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站住脚,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像唤回自己身体的超控能力。可是那些毛发却像是会动的虫子一样顺着我的手爬上了我的后背,最后慢慢的从我的肩膀处冒出一缕黑发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瞬间缓过神来伸手就去抓我脖子上面的黑发,结果那些头发十分的锋利,我的手刚刚碰到头发就被割得鲜血淋漓,我痛呼一声。那些鲜血刚好溅在了那些漆黑的头发上面,瞬间那些头发像是触碰到什么一样纷纷避开,我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我蹲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然后站起身就想往外面跑,可这时背后的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我顿时惨叫一声,不管不顾的拍打着背后。 结果肩膀却被人抓住,熟悉的声音在我的面前响起。 我终于镇定下来,睁眼一看,发现我面前站着的人居然是官月,此刻他正担心的看着我,双手摇着我的肩膀,低声唤道:“邱小寒,你醒一醒?怎么样了?” 我终于被他叫的缓过神来,周围的压迫感和阴冷的感觉都消失不见,我抓住了面前的官月,慌张的说道:刚刚有女人的头发,来勒住了我的脖子,女人的头发! 官月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女人的头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迷茫的看着他,然后缓过神来看四周,发现我还是站在走廊上边,但我面前没有什么画框,也没有什么红衣女人的头发,前面是一堵空白的墙壁,此刻我就站在底下楞楞的站着。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全是我的幻觉吗?可是不对,那种感觉这么真实,一般都是我遇到鬼怪的时候才会遇到,这里绝对不简单,那个画框被人给藏起来了。或者说是那个女人看到官月的出现所以藏起来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结果发现上面割出了一道口子,手上全是鲜血,是我去摸那头发的时候被割破的,一切不是幻觉,都真实发生过! 于是我将之前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官月,并且问他,刚刚明明走进来了,为什么却不见人? 官月看到我的质问,忍不住道:“我进了这里面之后。就发现这里有点不对劲,所以想出来告诉你不要贸然进来,但是却一直走不出去,于是我只好返回,结果便看到你站在这里。” 我狐疑的盯着他,不能怪我怀疑他,毕竟我对官月的了解还仅存在之前的所作所为上面,他这个人心机有点深沉,又爱算计,难保不是为了对付我而设下的陷阱。可是这次是我求他来帮忙的,他应该不至于。 我点了点头,没有在怪他,他从包里面摸出纱布给我包扎了一下伤口,没有想到他还随身带着这东西。没有等我道谢,他已经走上前面对那空白的墙壁,皱眉说道。 “如果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话,很有可能那个女鬼就是藏在了这里,但是我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气息,所以这个女鬼隐蔽功夫不错,很有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帮她掩盖住了。毕竟前两天这里发生了血案,鬼魂一旦沾上人命就会上瘾,变得喜爱杀怒,成为厉鬼。而你体质特殊,明明是纯阳命理但沾上了鬼源,所以那女鬼才会来对你下手的,但你的血阳气太重,她无法消化所以才推开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官月说得很有道理,难怪我明明站在门口都被盯上引到了这里面来。看来要不是我凑巧割破手掌,恐怕已经被那女鬼给害死了,我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招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但是如果我不来的糊啊,霜霜一定逃不过去,因果循环,既然来都来了,一定要除掉这个女鬼才行。 我在四周看了一眼,才道:“我刚才看到的那个画框不见了,我怀疑那画框就是女鬼藏身的地方,只要我们找到了就能够对付他了。” 官月摇了摇头道:“现在那女鬼有心藏起来,恐怕不好找,而且这片画廊都在她的磁场当中,我们要是依旧找不到她藏身的地方,恐怕我们自己也会出事的,我先下一道追魂符看看。” 说着官月便从他背后黄的布包里面摸出一张符箓,双指捻起,然后放在眉心默念道:“天师追魂,冤鬼无路,急急如律令!去!” 他手中的符箓立刻燃烧起来。然后飘在了空中,那符箓飘到空中之后立刻往一个方向飘去,正是我和官月所站着的面前那堵白墙,但是却在符箓靠近那堵白墙的时候突然火焰熄灭,符箓像是无形中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被弹了回来,掉在了地上。 我和官月看到这一幕都大为吃惊,难道这堵白墙就是那女鬼藏身的地方,或者是那女鬼对我们使了什么障眼法,所以让我们看不到画框。凭着记忆,我走了过去,伸手忍不住摸像了那堵白墙。 可是官月却叫住了我,“小心!” 但是我的手已经摸像了那堵白墙,顷刻之间。我便感觉到这墙冰冷刻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墙里面游走一样,我赶紧放开了手,结果便看到一缕漆黑的头发从白墙里面一闪而过。 我吃惊的后退,然后紧张的看向官月,镇定道:“那女鬼就在墙里面!画框应该就在这个位置,但是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隐藏住了。” 官月也严肃的走上前来,扫了一眼,摸了一下墙壁果然发现不对劲,他让我走远一点。然后自己从怀里面摸出了一个铁杆子,那个铁杆我不陌生,正是他前几次用的武器,一个长矛。 听说鬼魂都十分害怕尖锐的东西,因为可以刺穿它们的魂魄。所以很多人会在枕头下面放剪刀银针菜刀等东西,这些东西都可以形成煞,而鬼魂最害怕的就是煞了。 官月手中的长矛我曾经问过方牧溪,他说官月很久就入了道,这长矛也跟着他除鬼捉妖。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煞,而且煞气很重,人也可以形成煞气,比如杀人犯,或者宰猪将。他们杀生太多,自己身体就形成了煞气,这也是鬼魂所害怕的。但这些远远没有物品形成的煞气厉害,所以这也是官月虽然不是方牧溪的对手,但当初方牧溪被官月的长矛刺到之后会受那么重的伤的原因。官月手中的长矛不简单。 官月摸出那根长矛,然后缓缓的伸展开来,我便看到那长矛顶端闪过一丝黑亮,顿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看着那空白的墙壁。 官月冷笑了一声用那长矛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鲜血抹在长矛上面,然后看着那空白的墙壁,盯准了位置,突然用力一刺,那一瞬间我听到一个惨烈的女人声音响起,那雪白的墙壁上瞬间变化出了一个女人狰狞的面孔,正凶恶的瞪着我和官月。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59章 吃醋 我吓得后退一步,看向了面前的墙壁,一边叫着官月小心,官月听到我的呼声,将那长矛用力的刺向了墙壁,顿时那雪白的墙壁流出暗红的鲜血。 官月皱着眉头看着墙壁,那女鬼狰狞着伸出爪子想要抓我,可是官月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捻起一张符箓朝着那女鬼的面门拍了过去。那女鬼也十分的机警,见符箓拍了过去,顿时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墙壁当中。 我和官月站在走廊上面那女鬼瞬间消失,之前那隐去的画框也再一次的浮现出来,里面渐渐的出现了一个红衣女人的身影,只不过那女人却一张白脸,一点五官都没有。 我吃惊的看着那个画框,官月却皱着眉头伸手咬破手指就在那画框的墙壁上画了一道符,然后在画框面前烧了一炷香,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擦了一把汗回头看向我说道。 “我将那女鬼封印在了这画框里面,但是这女鬼隐蔽功夫太厉害,魂魄散去一半,还有一半被我封进去了,不过那女鬼应该嫉恨上了我们,肯定会再次出来找我们报仇的。现在还没有入夜,我们去和校长打个招呼,今晚准备蹲点守候,不然女鬼元气大伤一定会去找人吸阳气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个女鬼这么厉害,只不过简单的交手,居然能从官月的手中逃走,要是她又找我报仇怎么办?我有点害怕,但是既然那女鬼盯上了我们,应该不会对霜霜下手了,更何况有方牧溪保护霜霜应该没事的。 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那个被官月封掉的画框,那个画框上的女人依旧没有面貌,但是画框被官月手指的血符给封印了,虽然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画框里传出来的刻骨寒意。 官月让我先离开这里他善后。等到晚上再来收拾这女鬼,我想了想,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就怕待会又出什么事情,于是我让他不要忙了,先离开这里在说。 就在我和官月两个人拉扯中走出了画廊,却迎面走来了过两个熟悉的人影。一男一女并排着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本来和官月说着话,看到那迎面走过来的身影不由愣住了,官月见我吃惊的表情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结果便看到邱霜霜和方牧溪两人朝着我们缓缓走来。 方牧溪穿着一个浅灰的t恤,黑的牛仔裤白板鞋,打扮的十分清爽干净,远远一看,就像是一道绝美清艳的风景。 而他身边的邱霜霜娇小可人,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条浅灰的衬衣裙子。两个人相挟着走了过来,让我瞬间有点呆愣,没有反应过来。 官月眯了眯眼睛,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一个口哨道:“唷,情侣装啊。”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由的瞪了旁边的官月一眼,或许只是巧合而已。没有什么的,我努力的告诉自己。 看着走过来的霜霜,赶忙迎了上去,关心道:“霜霜你怎么来学校了。这里很危险,你赶快回去!” 霜霜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方牧溪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我也知道危险,但堂姐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所以才让方哥哥带我过来的,他人真的很好。” 说着还害羞的看了方牧溪一眼,我表情瞬间僵硬,嘴角的笑容都没有闭上便将视线移向了旁边的方牧溪,他面无表情,也不看我,只是在邱霜霜叫他哥哥的时候身体顿了顿。 我僵硬的问道:“方哥哥……?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啊,这我就放心了。但学校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还是赶快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看了方牧溪一眼,声音提高,真不错。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的小堂妹哄得团团转,方牧溪,你真行啊!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看向官月道:“女鬼我们已经封印起来了,等天一黑就去收拾,霜霜你就先和方牧溪回去,我和官月会看着办的,你来只能给我们添麻烦的。”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看着邱霜霜和方牧溪在一起,两人又郎才女貌的样子,让我心里不觉的有点嫉妒和生气,心想着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帮她捉鬼。她却跑家里面拐走我喜欢的男人!这也太绿茶了。 不过她好歹是我的表妹,喜欢帅哥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好像是因为我刚才一瞬间的嫉妒开始扯痛了伤口,我捂住脖子,压低声音痛呼了一声。 结果这时身边却传来了方牧溪冰冷的声音,他道:“霜霜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看你,既然你没事了,我自然会带她回去,不用你操心,更加不会……打扰你和官月。” 说着他顺带的扫了官月一眼。官月似乎感觉到他不善的视线,但却耸了耸肩跟个没事人一样,但是方牧溪的这些话听在我的耳朵里面,就十分的刺耳难听。感觉他好像在护着邱霜霜一样,不过见面两个小时他们两人就看对眼了吗? 我盯着方牧溪和邱霜霜看了一眼,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要冲破胸腔跑出来一样。我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些不舒服的低下了头,可是在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霜霜的唇边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可是只有短短的一秒就消失不见了,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次见到霜霜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方牧溪和官月也是一样,难道他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吗?不,方牧溪一定是看上霜霜了。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赌气的认为方牧溪拒绝我的告白是因为不喜欢我。 脖子上的伤口又痒又不舒服,但是看着他们在这里,我不好意思去抓,于是和官月打了一个招呼我离开了,等我一离开就忍不住去抓脖子上面的那个伤口,是那天在那个夜场那个神秘男人给我留下的,官月说是我中了蛊毒,但是我身体却没有感觉一点事情。当然方牧溪也没有问,我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反应我到是觉得有点奇怪,不知不觉中我离方牧溪和官月他们就有点远了,也没有人上来追我,估计是想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对,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必须得清晰的理一遍,这样才能够好好的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不能够胡乱的吃醋。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慢慢的升起一股寒气,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我转身去看方牧溪他们却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寂寥的校园此刻已经没有了人影,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个画廊的门口。 我打了一个寒颤,居然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正想摸出手机看看时间,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突然撞过来一个男人,这人一撞我的手机就直接掉在了地上,我惊呼了一声,赶忙去捡那手机,结果一只五指修长的手已经先我一步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我错愕的抬头一看,入目却是一个金属框架的眼镜,隔着一个眼镜背后的男人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像化不开的潭水,将我吸引了进去,我半响才回过神来,顿时吃惊的后退一步,将我和男人的距离给拉开了。 没有想到撞到我的男人居然就是邱霜霜口里面说的那个和女鬼厮混的男老师,此刻他正插着裤兜,一脸笑意的站在两步之远的地方看着我。 我吃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0章 嫉妒之心 男人继续笑,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我的手机,慢吞吞的回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所大学,又是怎么会在这个画廊门口徘徊呢?” 我一时无言,难不成还告诉他我是来这里帮忙捉鬼的?先不说他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刚开始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就感觉他很危险,并且熟悉,但是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于是我只能警惕的后退。 男人见我警惕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收起了笑意。将我的手机给收到了他自己的裤兜里面,也不说话直接朝着那漆黑的画廊里面走了进去。 他速度太快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叫出一个手机两字,他整个人已经走近了那个画廊。我在原地气得跺了跺脚,这个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抢我手机吗? 关键是现在他还进了这画廊里面,我该怎么办?我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想到不对劲,刚刚那个女鬼才被我和官月封印住了,这个男人就出现了,那他现在进去难道是去救那个女鬼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也没有多想赶紧冲了进去,就像要阻止那个男人。 画廊里面一片漆黑,我找不到开关在哪里。只能够摸着黑走了进去,一边喊着那个男人,结果却没有点回音,很快我感觉到自己走到了画廊最里面,因为这里的温度十分的冷。 我开始害怕了,自己一个人,白天是因为我的纯阳血对那女鬼有克制的作用,可是后来那女鬼被官月上了,现在我又自动羊入虎口,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逃出去了! 真是该死的,早知道就让刚才那个男老师进来送死好了,我干嘛要来救他! 说着我就准备转身出去,结果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耳后传来了一股湿意,一个淡笑的男人声音从我的耳后传了过来。 “怎么了,这就想出去了吗?我以为你的好奇心会让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呢?” 我的脚步停滞了。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男老师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现在更是对我触手可及,他要干什么!? 我不敢想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冰凉的手指拉住了我的胳膊,轻轻的将我一扯我的胳膊就已经麻木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别说在挣扎。我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还存在吗? 也就是他抓住我胳膊的同时,我的脖子上面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一样,从里面缓缓的流出了鲜血,弥漫着整个空间,我入鼻一口腥味,忍不住吃痛一声,但是那个男人的手指却摸向了我的胳膊。 他的脸离我很近,嘴唇就贴在我的耳边。他的另外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一手搂着我的腰肢,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好像在对情人说话一样。 我觉得十分的恶心。可是又挣扎不了,只能够期盼官月他们早点追过来发现我在这里,可是很快我的这个愿望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打消了。 男人在我的耳边说得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看到我面前的那堵被官月用血符封印出来的白墙,上面的画框上红衣女人的身体慢慢的变得飘渺,之前那空白的脸也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五官,此刻那个女人正看着我的方向。温柔的笑。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从那束缚着的画框里面跨了出来,来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面白如纸,偏偏嘴唇又鲜艳欲滴,微微张开嘴就是一个血盆大口。 此刻她伸出惨白的手指朝着我的脸抚摸了过来,像是在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然后慢慢的她的下半身融入进了我的身体,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冰冷的灵魂所占据,那种撕裂的疼痛简直让我险些窒息,可是我没有办法动弹,我的身体被身后的那个男人禁锢住了。 此刻我终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他想让那个红衣女鬼上了我的身体,所以才把我引到这里来,该死的,上当了,要是让我挣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疼痛如此的清晰,面前的女鬼狰狞又丑陋,可我又不得不看她的脸,所以差点快要吐了,就在把我快要折磨得不行的时候。 我突然就听到了背后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他道:“不甘心吗?嫉妒吗?还是想杀了我?可是你都做不了呢。怎么办呢?是你的血液唤醒了画框里面的女鬼,你对你表妹的嫉妒,你讨厌她抢走了你的男朋友是吗?嫉妒,贪婪,你想要寻求那个水鬼的爱是吗?可是你现在还不行呢……” 他一边说,手指慢慢的抚摸向我的脖子,我脖子上的伤口又痒又疼,那个女鬼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面了。此刻正贪婪的吸食着我脖子上流出的鲜血。 可我的脑海里面却回想着那个男人的话,是我的嫉妒唤醒了画框里面的女鬼吗?我在嫉妒霜霜么?可是他为什么说我现在还不行?为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直压抑着的某种东西,正在缓慢的深根发芽,然后开始侵蚀我的理智。不知道是那个女鬼的还是我的。 此刻我竟然想杀了霜霜,她竟然是如此碍眼,可是方牧溪会让我得逞吗?他会不会保护她? 在我犹豫的时候,心底的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女鬼的声音,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道:想知道方牧溪在意邱霜霜还是你?不如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试探一下?我麻木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已经放开了我,他融入黑暗。微笑着看着我,仿佛看着自己雕刻完成的艺术品一样,着迷又欣赏,他对我说道。 “你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别再压抑了。” 对,做我想做的事情,我慢慢的移动身体,那个男老师在我离开的时候摘下了他的眼镜,嘴角勾起的邪肆笑容,显得那样又邪恶,似乎是在蛊惑别人做了什么坏事,而勾起的得逞一般的笑意。 他隐入了黑暗当中,然后消失不见。 这个男人好像那个咬我脖子的男人啊。 可是此刻我的大脑已经被控制住了,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的身体大半已经被那个画框上的女鬼给占据,我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麻木的走出画廊。 结果还没有走出去,一个人影就跑了进来,然后欣喜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一听声音,居然是官月。 他紧张的看着我道:“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消失了两个小时,我们都以为你回去了,怎么又跑到这里面了来了?你真是不怕死吗?” 我也不说话只是目光静静的盯着他,他似乎发现我不对劲,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臂,皱眉问道:“你怎么了?我看你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我对着他笑了笑,在他放开我手的同时用胳膊一下子圈主了他的脖子,他被我的动作搞得有点戳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我搂了个满怀,我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在他的唇边停住了。 然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轻轻的朝着他吐气道:“官月,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说着我还不忘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继续斜眼看他。 官月愣住了,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脸窘迫的看着我,半响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怎么突然这样问了?还……还靠我这么近。”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1章 鬼上身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嘴唇已经轻轻的擦过了他的脸颊,他微微一愣,扶住了我的腰问道:“你有点不对劲?” 我道:“呵呵,是吗?你不喜欢我这样么?” 说着我便将嘴唇凑了上去,此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压根就不由我自己操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附身在我身上的女鬼伸出漆黑的五爪朝着官月的脖子后面抓去,我很想叫他一声小心,可是声音根本就发不出来。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扯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当中。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觉自己的手能够动弹了,可是我身体里面的那个女鬼也因此跑了出来,朝着官月扑了过去。 我只来得及说了一声小心,结果话音未落。我身后的人影迅速的朝着前面的官月扑了过去,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我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阻止,我刚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是方牧溪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和官月打起来? 我刚刚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混混沌沌的,清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官月和方牧溪打起来了,我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阻止他们。 可是整个身体都感觉被抽光了一样,角落里,那个红衣女鬼看着我们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然后缓慢的接近了官月,我只能够大喊道:“官月,那女鬼就在你身后,小心!” 话还没有说完,官月就意识到了他背后的那个女鬼,于是飞快的转身朝着那女鬼的角落扑了过去,那女鬼本来就嫉恨官月用长矛刺伤了他,所以在官月扑过去的时候也反应过来,双手成爪朝着官月抓去。 可怜的官月正面被方牧溪堵住,背后又被那厉鬼纠缠,只能匆忙的抽出包里面的符箓对着身后的那个女鬼就贴了过去,然后手中的长矛脱手而出直接刺中符箓对着那女鬼的额头就刺了过去,那一瞬间女鬼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得惨叫一声就被那长矛刺过了头颅,头顶冒出一道青烟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 可也就是那个时候官月胸前的衣服被方牧溪狠狠的拽在了手里,我眼看他们两个又要打起来。只能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根本顾不得他们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直接冲了过去,拽开了方牧溪。 瞪着他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官月刚刚在对付女鬼多危险,你打他做什么?” 方牧溪的脸黑得吓人,他听到我帮官月说话,顿时危险的眯眼笑了笑,冰冷的开口道:“那你刚刚在和他做什么?” 我顿时懵逼了。我和他在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方牧溪冲过去打了官月一顿,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之前被那个男老师给算计了,他在我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话,可是我都听不懂,再到后来那个红衣女鬼就差点附了我的身体,难道是用了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吗? 胸口有点冷飕飕的。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结果便发现胸口的衣领大敞,露出了半个胸脯,难道我刚刚去诱官月了?我脑袋又点懵,所以让方牧溪误会了才去揍官月的吗? 我赶忙拉好衣服。想通这个时候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总是这样,不是不在意我,不喜欢我吗?我被人非礼还是去诱别人跟他有关系吗?他只需要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不就行了。 于是我走上前将地上的官月扶了起来,然后偏头看向面前的方牧溪,道:“所以你打官月?你到底弄清楚情况没有,他在收鬼,而且我刚刚被那女鬼附身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方牧溪请你不要插手管我的事情好吗?” 方牧溪看着我,深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收紧,然后突地就笑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画廊,孤寂的背影将他身材拉得很长,他一言不发的就走了,我的心脏剧痛,眼眶有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掉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被冰凉的手指给擦拭掉了,我错愕的低头,便看到官月鼻青脸肿的脸露出一丝惨笑道:看来方牧溪还是很在意你啊,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他扶了起来,方牧溪下手很重,还专门找脸上打,此刻他的右脸已经高高肿起,还一边扯着嘴角说没事。 我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像被那女鬼附身了?” 官月道:“你忘记了就算了,想起来也很丢脸也,先离开这里,那女鬼被我收服了,现在没事了,只是你怎么会跑到这里面来,又是怎么会被那封印的女鬼附身了?” 我叹了一口气。扶着他往画廊外边走,一边将刚刚我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官月,他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说那个男人可能还在学校周围。先离开这里再说。 等我和官月出去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方牧溪和邱霜霜都不见了,看来是离开了,我心里有点失落,其实刚刚那样对方牧溪说话是有点过分,他毕竟是担心我才那样做的,虽然做法我不敢苟同,不过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他是在意我的不是么? 不过……等等,之前那个男老师说让我试一试方牧溪,难道是这个意思么?我不由的摸向了自己的脖子,霜霜的那个老师是之前在夜场遇到的那个妖孽男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是在针对方牧溪和我吗?难道这次的事情也是他设计的吗?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害我或者是设计方牧溪,要用这个办法来证明什么呢? 所以才会那么巧,吃饭的时候遇到霜霜,然后霜霜又对我们求助,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得好好的理一理!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认识方郁,而方婶就是被蛊毒给害死的,难道是这个男人用蛊超控了方郁让他替他办事吗?这一切都是为了针对我和方牧溪么? 想通这一切之后我开始的担心起方牧溪的安危了,他没有我在身边。身体一定很虚弱,万一那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偷袭他怎么办?可是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便看到了官月,他此刻的眼神卸去了平时的嚣张和跋扈。变得有些迷茫和无助。 他看着我,低声道:“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我的护心镜好像破了。” 说着他便掀开了他自己的t恤,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八卦镜子也就是他说的护心镜此刻已经裂开了一条缝,而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的淤青看来是被方牧溪给打的,我有点懊恼,说起来官月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不能因为担心方牧溪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 于是按照官月告诉我的地址。打车带他了回了家,官月的家里这不远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路上他都很沉默也不说话,我问他。他就回答几句,于是两人头一次没有斗嘴。 来到他家,发现这是一个小户型的两室一厅,家具简洁,摆放整齐,只不过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檀香的味道,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难得一个单身男人房间居然没有那么邋遢。 我一边打量,他自己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水出来,坐到沙发上才抬头看着我道:你之前怎么会被那女鬼附身?虽然你说是那个男人搞得鬼,但你毕竟是纯阳之身,不说身体,你的鲜血一般的鬼魂也无法承受。 我没有想到官月会问这个,低着头抓了抓头发,努力的回忆,最后好像是想起点什么,那个神秘男人说是因为的嫉妒所以解开了女鬼的封印她才会附身在我的身上,我因为吃方牧溪的醋所以被鬼上身了?我肯定不能这样说,那不太丢脸了吗?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2章 不一样的官月 我还在想该找一个怎么样的借口比较合理一些,官月却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憋得通红,于是我有点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被方牧溪重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他却摆了摆手,捂着唇说道:“之前在你和方牧溪吵架离开之后,我去找了那个学校的校长了解了一些那个画廊里面那副画的历史,然后还顺便了解了一下那个老师的身份,结果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 我皱眉看着他,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会让我大吃一惊,不由的让他赶快告诉我。 结果他却在这个时候勾唇笑了笑,买了一个关子道:“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还记得之前我在清水镇的时候告诉你的事情吗?你和方牧溪永远不可能再一起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我和方牧溪。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又想说人鬼殊途是?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尽量让自己以后不要自作多情去喜欢方牧溪了,但是如果人的感情可以控制住的话。那就不是人类了。” 官月听完之后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方牧溪远远没有你现在看到的那样温和,他们方家人都流着冰冷残忍的血液,我只喜欢你不要变成我姐姐那样。” 官月又提到了他的姐姐。于是我便想起他上次去那井里面找到她姐姐的鬼魂和尸体了么?他后面又是怎么做的。 他微微的愣了一会,然后起身,带着我来到了其中一个卧室,他打开了卧室,顿时里面一股寒气传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因为也在我跨进卧室门那一刻感受到了里面的死气。 这卧室里面没有床,只有一个供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骨灰坛和冥位,旁边是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我看着那照片上的女人。 迟疑的问官月道:“这个女人就是你姐姐吗?” 他点了点头道:“我从井里面找到了我姐姐的尸体,并且带回了她的魂魄,可是她在那水里太久了,久到根本无法在投胎,我只能够将她尚未腐烂的尸体烧成骨灰带了回来,只是她的魂魄戾气太重,我只能暂时用七星镜将她震住,只可是那镜子刚刚被方牧溪打破了。” 我看着他,难道他说的是他挂着的那个护心镜,这可怎么办?摊上事了。 官月见我一脸惶恐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笑,靠在一旁的供桌上,将他挂在身上的黄布包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取出了之前他捉鬼的符箓,他将符箓里面的女鬼扔到了供桌前面的一个香炉里面焚化,顿时一股烟雾从里面冒了出来,结果还没有来得及伸展,就被这香炉里面突然冒出了一只手给拽进去了。 这速度又快又狠,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害怕的推开问官月这是什么? 他笑道:“你别怕,这是我之前在学校收的那个女鬼。我查过了,这个女鬼生前本来是那个学校的艺术生,因为和他们的老师相恋怀孕了,可是后来那个老师十分,又不负责,打死不承认,而他们的事情又被人举报,所以学校让那女生退学。” 那女孩想要生下那老师的孩子。结果那老师翻脸不认人,在推打当中女孩流产了,学业和爱人都没有了的双重的打击下,那个女孩终于放弃了求生了。在一天黑夜里面将那男老师约到了他们相遇的画廊。在那幅她的自画像下面自杀了,她的血液侵染了整个墙壁,后来学校知道发生这种丑事。 所以刻意的隐瞒下来,并且将那堵沾染血的墙壁重新粉刷过,可是那个女人死后因为怨念太深,根本无法投胎,她的冤魂便寄宿在墙壁上面,画廊常年不见阳光。时间久了她的戾气便越来越重。加上那幅溅上人血的画,沾染上了她的怨念也成了精,所以我们第一次才无法找到她的本身,要不是你把她从墙壁里面引出来。恐怕我也抓不到她。 我听完之后突然觉得这个女鬼挺可怜的,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惨烈的事情,那个老师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官月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光是这些事情,我都还是找了学校的多年的清洁工才打听出来的。” 我犹豫道:“那这个女鬼不可以度化吗?我觉得她变成厉鬼也不是本意。” 官月挑了挑眉头,回头扫了一眼那供桌,然后突然转身将我拉出了屋子,也就是踏出的瞬间,我感觉到背后的凉意终于消失了。 出了屋子之后,他才转身认真的看着我说道:“那女鬼怨气太重无法驯化,还不如给我姐姐饱餐一顿。” 我吃惊的看着他,原来他将那个女鬼喂给了他变成了鬼魂的姐姐,这不就是养鬼么?这个可是极为损阴德的事情啊,官月居然敢做,不过想到毕竟是他的亲姐姐,如果变成鬼魂的是我的父母,如果有办法,我也想他们能够一直存活在世界上和我在一起。 我没有再问他姐姐的事情,毕竟我还想要搞清楚他之前说他姐姐和方牧溪的关系,但是看来他现在是不会告诉我的。 我准备离开。可是官月却站在背后抓住了我的手腕,低声说道:“你现在准备回去吗?” 不回去还能怎么办?就在刚刚我知道了那个女鬼的来历,那个神秘男人为什么要引导我们去对付那个女鬼,总觉得不是在害我们。而是将我们一个个的引入他设的局里面去。 如果这次的事情是一个局,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话,那么我那个堂妹邱霜霜在这个剧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又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是我的堂妹,那她是谁? 我问了官月,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于是淡笑道:所以你现在还是在担心方牧溪的安危吗?你忘记了他是厉害的水鬼,这一带没有能够对付了他,包括你那个所谓的堂妹。 我皱眉看着官月,果然是邱霜霜有问题吗?不行,我不能放着方牧溪不管,他现在肯定是回了家,单独和邱霜霜呆在一起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可是官月却一直拉着我的,我只能道:“你别闹了,我必须赶回去,至于你护心镜碎掉的事情,我会找方牧溪帮你问问想想办法,但我现在要回去,请你不要阻拦我!” 说着我就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声音却再一次传到我的耳边道:“哪怕方牧溪不喜欢你,只是利用你的纯阳之身。你还是要回到他的身边,保护他,喜欢他么?方牧溪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一个个的。前仆后继不惜送上自己的性命。” 说道最后官月声音都吼破了,似乎有些愤怒,我错愕的转身看他,还没有来得及答话,他却突然朝着我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温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 他在我耳边重复道:“邱小寒,我好像挺喜欢你的。所以别去方牧溪身边为他送死了,他不适合你,他是鬼,我才是人。” 此刻的官月有点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他迷茫无助,害怕周围的人都把他给抛弃,所以想要紧紧的拽住他身边的人,也是我第一次发现官月脆弱的一面。 这几天他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旁观人一样,看着我和方牧溪闹腾,看着我们吵架,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底偷笑,包括他说和我交往气方牧溪。 我都当这一切是玩笑,官月心机有时候很重,有时候却又很单纯,爱恨太过于分明,这种人其实和我很像,可惜的是我喜欢的方牧溪,他现在需要我。 所以我坚定的推开了官月,忽略了他眼底他的眼里闪过的受伤,严肃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喜欢方牧溪,不管他是人还是鬼,不管他爱我还是不爱,只要我喜欢他,只要我保留着自己内心的干净,那么我就很开心了。我有危险的时候都是他赶来救我,如果没有他,也没有我,他有危险的时候,我更加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官月久久的看着我,苍白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3章 狐狸精啊 我后退了一步,官月看着我,突地就笑了,笑容有点苍凉,不过片刻他就恢复了以前的那个他,张扬自信,他嘲讽的说道:“你还是说漏口了,你不是喜欢方牧溪。d7cfd3c4b8f3你只是觉得他救你太多次而已,你只是感激罢了。” 我不想在听官月胡说,因为我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这几天总是在方牧溪那边碰到冷脸,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但是却那么轻易的说出口了。 可是我毕竟是一个成年人了,不可能连自己的感情都分不清楚,对方牧溪,我是爱还是喜欢,我还是知道的,但就算是只是喜欢方牧溪,我也不会喜欢官月。 而且方牧溪可能也是因为这样觉得无法面对我,才冷脸和我拉开距离的?想通之后我飞奔回了公寓。 公寓里的灯没有打开,我有点紧张,害怕是不是已经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慌张的掏出了门钥匙,颤巍巍的打开。 结果这一开门,正好引入眼帘一个白花花的躯体,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她弓着腰此刻正爬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嘴里大口的喘气呼吸,暧昧的申咛声不听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来。 脸红心跳的一幕,诱人的女人身体,还有掉在地上的浅灰体恤,我手中的钥匙咯噔一声掉在了木板上面,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凉水淋过一样,怔愣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邱霜霜脱光了衣服的趴在方牧溪的身上,两个人在沙发上躯体纠缠,而方牧溪半裸着身体似乎在咬牙忍耐什么,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一幕,只要是不傻的人,都知道在做什么? 此刻我烧得满脸通红,死死的捏着手掌心,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就在我不在的时候。方牧溪和我堂妹睡了?哈哈……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们在做什么?” 心中却陷入了一个漩涡,不停的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方牧溪,你怎么可能喜欢上其他的女人,更不可能再这里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我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裤脚,在手掌心里面掐出了一道道的红痕,心里一直不停的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似乎听到我说话。本来还趴在方牧溪身上的邱霜霜突然慵懒的撑起了身体,一双褐的眸子在黑夜里面包含着的味道。 她眨巴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得意的挑了挑眉头,一幅示威的模样,我顿时满肚子都是气,塔塔塔的就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下子给扯到了地上。把她从方牧溪的身上给扯了下来。 结果这扯下来的瞬间,我才发现方牧溪的肚子上面居然有一道血口子,而邱霜霜此刻嘴唇鲜红,见我看向她。还得意的舔了舔嘴唇,将她嘴角的血液给舔了进去。 我这下子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劲了,方牧溪怎么会受伤,邱霜霜怎么会吸他的血? 我顿时抓着方牧溪道:“你们刚刚到底在干什么?方牧溪。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方牧溪半眯着眼睛,也不说话,楞楞的看着前方一幅怔住的模样,似乎被我刚才的彪悍给震惊到了,而地上的邱霜霜此刻却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娇俏的笑呵呵道。 “我亲爱的堂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怎么回来得不是时候呢,坏了我的好事,那可就不太好了。” 说着她便踏着猫步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警惕的后退一步,顿时看出了面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那个堂妹,她不会这样说话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成我堂妹的样子,来接近方牧溪? 见我警惕的后退,她反而笑了,然后突然速度飞快的朝着我扑了过来,而她扑来的同时我才发现她的十根手指全部都是黑的指甲。又长又尖,朝着我的胸口就抓了过来,一幅想要掏出我心脏的残忍模样。 我只能够迅速后退,结果还是躲不过她的攻击,就在我以为自己完蛋的时候,我的背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一把拽入怀中,然后一手就抓住了朝着我抓来的爪子,用力一扳。便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 面前的邱霜霜顿时痛苦的嘶吼了一声,飞快的放开了我们,双手成爪一样跳到了地板上,凶厉的眼珠瞪着我们。后背高高的弓起,十根手指抓在地上,在木质的地板下面拉出了五道长长的抓痕! 我错愕的抬头,便看到方牧溪光滑的下巴。他紧紧的抿着唇,从身后伸出手将我护在怀里,低头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听到他的问话,忍不住有些委屈道:“我要是不回来。你差点就被这个女人给吃了!” 这吃了有两个意思,让他自己误会,他皱了皱英俊的眉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你真是……” 说着他放开了我,目光扫向了地板上面的邱霜霜,责怪道:“还不是你自己引回来的东西,我要是不帮你处理,谁还能帮你……” 他的手腕突然一翻转,顿时从他的脚下缓缓的流出一滩黑的水朝着那地上趴着的女人侵袭而去,那水流又快又狠,直接的缠住了那女人的脚裸用力一扯她就被撞击在了地板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水流在方牧溪的召唤之下,变得十分的敏捷,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方牧溪的对手。最后只能口吐鲜血的趴在地上,我看得有些不忍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霜霜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方牧溪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一样。顿时回道:“你还以为这东西是你那个堂妹吗?早就被人掉了包了,不信,你看。” 他操控着水流将那地上的女人用力的一丢,这一丢刚好落到了旁边的窗户底下。今晚正好有月光,在月光下面,那个本来着身体的女人渐渐的蜷缩在了一块,然后身体缓缓的长出了一些白的绒毛。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从头发里面冒了出来。 不消半刻,刚刚还一幅少女模样的人类居然变成了一只大尾巴的狐狸!感情这个邱霜霜居然是一只狐狸精给变的,差点把我给骗了!那她刚刚爬在方牧溪身上干什么,吸他的精气吗?可他不是鬼吗? 我的视线跑到了方牧溪的下身去了,结果他出了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之外,下身还穿着裤子,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不对劲,我这才放下了心,真奇怪我刚刚是在意什么。 方牧溪看着那变换成狐狸的少女,冷笑道:“我给你一条生路,你自己不走,反而要来送死那就不怪我了。” 说完之后方牧溪的手中突然摸出了一团银的光亮,那狐狸看到之后,嗷呜的嘶吼了一声,双眼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似乎十分的畏惧方牧溪手中的东西,身体飞快的朝着旁边的窗户撞了过去,顿时玻璃碎裂狐狸直接从那窗户逃走了。 见狐狸逃走之后,方牧溪也不追,只是收回了手中的银光不作痕迹的放到了背后,偏头看向我道:“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会住在官月哪里?” 我见他一点也不提这个狐狸的事情,忍不住急了道:“你这个时候能不能就不要损我了啊,明明知道我和官月是假装气你的,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霜霜会变成一只狐狸,而她又脱光衣服趴在你身上干什么,你们不会是……” 我默念方牧溪如果干说是,我马上找东西拍死他!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4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方牧溪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模样,反而来了兴趣,凑到我跟前来,本来他那清俊的容貌已经是世上一大祸水了,这时还挑了挑眉头,一幅不懂的模样。d7cfd3c4b8f3 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说道:“不会什么?” 我一脸羞愤的看着他道:“你别给我装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霜霜是狐狸变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伸手想要打他,结果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他将我拉近,下巴就在我的脸颊旁边,微微抬头便可以看到他清俊的脸。 他低声道:“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毕竟要不是这个狐狸,我也得不到那个东西,你看……” 说着他伸出了刚刚藏在背后的东西,摊开了白皙的手掌给我看,结果我一看才发现他的手上居然静静的躺着一块白的玉佩,这个玉佩上面雕着一个麒麟,一看就灵气四溢,我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只好解释道:“还记得我之前在鬼楼下面找到的那个盒子吗?那个盒子被那只狐狸打开了,我在她打开的时候抢走了那块玉佩藏在了身体里面,她为了抢了回去,对我使用了狐狸精的魅术,想要抢走那块玉佩,我一时不查险些中招,后来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我盯着方牧溪,没有说话,半响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左右的看了看他,发现他其他地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所以方牧溪才故意和这个假扮的霜霜走那么近? 目的其实是为了保护我,然后在顺手推舟借那个狐狸的手打开那个盒子,难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故意冷淡我,和我吵架的吗? 我认真的看着他,有口难言,万一不是呢?他并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得到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呢?那我问出来不就尴尬了吗? 于是我扯开话题说道:“可是你又怎么知道那个狐狸是冲着那个盒子来的?还知道打开这个盒子的办法?” 方牧溪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手中的那个麒麟玉佩拿在手里面把玩,我知道他这个样子其实是不想告诉我。 不过我自己也猜出了个一二,之前那个男老师是夜场里面见到给我下蛊的神秘男人,他对我和方牧溪的身份了如指掌。又和方郁的关系非凡,并且很有可能为了封口杀害了方郁的妈妈,就是为了阻止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 既然这个男人费尽心思的接近我们,还差点给我和方牧溪制造误会,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他一定是想从方牧溪身上拿走什么东西。所以才找机会把假扮的邱霜霜送进来,让她勾引方牧溪,让我看到之后吃醋和方牧溪吵架。然后和官月在一起气方牧溪,受了刺激的方牧溪一定无法集中注意力,而这个时候就是那个小狐狸下手的机会。 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一环扣一环的,那个神秘男人居然挖了这么多陷阱让我们钻,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过他既然不敢明面的当着方牧溪面前来抢。应该还是有点畏惧方牧溪的。 方牧溪见我恍然大悟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想明白过来了?”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支支吾吾道:“其实……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官月合起伙来欺骗你……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扯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当中,他强而有力的双手紧紧的禁锢着我的身体。然后将他自己的下巴轻轻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摩挲。 半响才懒懒的开口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个世上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唯独你,是我能够信任的人,但是我不想将你扯下这万劫不复之地,所以如果你想好好的活下去,其实就应该远离我,今晚你也不该回来。” 我听到他这样说,顿时后背的弓了起来,有点生气道:“你胡说什么啊?到了现在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方牧溪,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既然当初你选上了我,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你现在又想把我从你的身边推开你觉得可能吗?” 禁锢着我腰肢的手慢慢的收紧了,方牧溪靠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轻的叹气道:“可是你现在想要远离我,也晚了,因为我。再也不会放手了。邱小寒,你愿不愿意做一个水鬼的女朋友,可能以后没有安宁的日子可过,也有可能随时丢掉性命?” 我万万没有想到方牧溪居然会对我告白,原来他是真的喜欢我的,我不知道此刻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我的心情,我看着他,十分坚决道:什么好事坏事我都摊上了。还在乎后面的那些磨难吗? 他放开了我,眼角里都是笑意,许久他才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低声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命是我的,谁也拿不走,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毕竟你生是我方牧溪的人。死是我方牧溪的死人,谁也抢不走!” 我被他的话弄的面红耳赤,有些尴尬,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之前他肚子上面的伤口,于是赶忙让他不要动,拿出医疗盒来包扎,他也坐着不动让我折腾。 我一边包扎一边看着这鲜血淋漓的口子就忍不住掉眼泪道:“你不是说你能够保护自己的吗?就会吹牛。肚子上那么大个口子,幸好你是鬼,要是人的话估计已经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身体。” 方牧溪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半裸的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照射得骨肉均匀,每一块腹肌每一块皮肤的闪闪反光,像是一个完美的璞玉一样。 他看着我笑道:“我的血液里面有避水珠的灵力,一般妖精鬼魅吃了就会上瘾,所以那只狐狸一定会再来的,而在背后指使她的人相信也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我看着他自信的容颜,一时半会愣住了,没有搭话。 方牧溪英俊的脸上波光潋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信,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面一样,包括我,官月。周围的人他似乎都可以算到,甚至比官月更加的像一个算命的,他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被人害死,还懂得那么多的东西? 官月说他曾经差点变成了他的姐夫又是怎么回事?方牧溪真的杀了官月的姐姐吗?这样的方牧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现在不敢问,好不容易才和他和好,我不想再为其他事情和他发生争吵,说我鸵鸟也罢。说我小心眼也行,我只相信面前的方牧溪,是不顾生命的保护我。 方牧溪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我要一点点的了解他,揭开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那狐狸的事情我还是没有办法释怀,便责怪道:“所以你为了引诱那个狐狸精,就这样让她咬你,吸你的血?” 方牧溪勾了勾唇没有说话,见他这个样子,我更加忍不住了,他却在这个时候问道:“你怎么会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待在官月哪里。” 见他又在试探我,我算是怒了,把之前在画廊的事情认真仔细的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没有答话,只是抿着唇,伸手来看我脖子上面的伤口,然后许久才说道。 “你可能真的是被那个男人下蛊了,但我没有接触过这一类的东西,不过看起来也很棘手,万一那个男人操控你身体里面的蛊虫利用你怎么办?不行,这个蛊虫必须要取出来才行。” 我道:“可是我们根本找不到那个男人啊,怎么把蛊虫取出来,我感觉他一直在背后监视我们一样,方郁恐怕也在他的手里,我现在怀疑那个售卖五通神的男人是不是就是这次出现的神秘男人,或者他们根本是一伙的?”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5章 活教材 方牧溪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同了我的说法,只是片刻他又说道:“那个狐狸是那个男人派过来的,自己不肯正面出现,反而利用你,我相信他肯定是在忌惮什么,所以才藏头露尾的。” 对啊,没有想到方牧溪和我的想法一样。 方牧溪侧头看了看碎裂的窗户。若以所思道:“不过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一伙的,相信很快就知道了,那个狐狸会再次来的,毕竟这块玉佩在我手里。” 他手上摊放着的麒麟玉佩看起来晶莹剔透,我好奇的看着这玉佩道:“这玉佩是从那个盒子里面拿到的?里面还有什么啊,这块玉佩看起来好像很普通啊,没有什么奇怪的?” 方牧溪伸手将我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坐着,伸手环住了我的腰,然后将那块玉佩挂到了我的脖子上面,一边说道:“这玉佩是镇压那鬼楼下面五口棺材的宝物,护身辟邪不用说,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算是一把钥匙才对,不过这玉戾气太重,心思不纯的人拿到手里面肯定会出大事的,所以你记住一定要把它放好,不要让别人抢走了。” 我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他说道:“你…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不不,还是你自己拿着。” 我想取下来把玉佩给他,结果方牧溪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认真道:“东西没有你重要。” 我愣愣的看着他,却没有想到方牧溪一脸认真的继续道:“而且都说了这块玉如果是被有坏心戾气太重的人拿到手里会出大事,你是纯阳之体,心思又纯净,这块玉在你身上就相当于一个护身符,万一什么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还可以用,所以你只需要放好就行,其他的不用担心。” 我见到方牧溪这样说,便不好拒绝了,但仍然觉得这块玉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挂在身上就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定时炸弹啊,毕竟是从土里面挖出来的,还是镇压那五口棺材的宝物,也不知道这玉会不会也成精了? 方牧溪用绳子穿上给我戴在了脖子上面做完这一切他才低声咳嗽了两声,看着我说道:“后面那个女鬼怎么样了?” 我见他问起这个。于是便把在官月家里面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当然自动忽略了官月给我告白的事情,有些试探的提起官月的姐姐,想看看方牧溪到底是什么反应? 结果方牧溪听到我提起官月的姐姐只是愣了一会,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嘱咐我下次不要再去官月家里,更不要去接触他姐姐的魂魄,我问他为什么? 方牧溪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我气恼得看着他,又是这么一句话来搪塞我,他身上的秘密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全部揭开,哪怕现在离他那么近,为什么还是感觉看不透他。 第二天方牧溪身上的伤口就好得差不多了,他穿好衣服就拉着我出门,我问他去哪里,他却是笑笑说道:“去找那个三番四次的招惹我们的男人。我相信他应该也坐不住了。” 我问他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他却指了指他的肚子,昨晚上的那条伤口已经愈合了,他道:“那狐狸喝了我的血。有了我的气味,想要找到她还不容易,只要她身边有水,我就能够感觉到她在什么地方。” 原来这才是方牧溪故意让那狐狸喝他血的目的。昨晚上故意把她放跑,其实是为了跟踪她找到那个背后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一招也是损。 我有点难受但是没有告诉他,出了门之后,方牧溪拉着我来到了一家的热闹的小吃街,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所以人渐渐开始多了,到处都是麻辣烫各烧烤小吃,那些馋人的香味诱惑着我的味觉,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咽口水,正想摸摸包里面有没有零钱想买点吃的。 结果手还没有伸到包里面去就被方牧溪给抓住了,我不好意思的打着哈哈道:“我想买点吃的……有点眼馋。” 方牧溪皱着眉头扫了路边的摊位一眼,目光有点厌恶,我一看就知道他不喜欢,于是赶紧和他解释别看这样的摊位小,实际上味道不错的,而且还是重庆的特小吃,要是没有吃过也太可惜了。 可是仍由我磨破嘴皮子,方牧溪依旧不动声,也对。我差点忘记了,他现在就是一个鬼魂,哪里能吃到东西。 结果他却摇头道:“我阻止你,是因为这里不干净。” 我一头冷汗,原来真是这样,可是我还没有开口,他继续接着说道:“你不信吗?那我就让你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眉头中心的那个地方点了一下,顿时感觉自己灵台一片清明。在看周围的一切,我险些吓了一条,那些原本错落有致的摊位,那些红流油的汤汁。此刻正缓缓的冒出黑气,而那些小商贩的头顶上都飘着一朵朵汇聚不善的黑云,那些好吃的羊肉串烧烤上面隐隐有恶心的东西爬到。 我捂住嘴巴险些尖叫出声,方牧溪见我看到之后。勾了勾唇角,笑道:“现在还想吃吗?如果你想吃,我可以去给你买。” 说着他就要上前帮我买东西,我赶忙伸手拉住他。惊呼道:“这些东西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和我刚刚看到的不一样啊……” 方牧溪解释道:“你看看这周围是一条小巷,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这些食物都是经过了各种恶心的加工,表面上味道美味,实际上吃进去的都是垃圾。我是鬼魂自然能够看到你们普通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带你来这个地方,那个狐狸身上那么大一股骚味,想要躲避我的追踪,一定会躲藏到这些肮脏鬼魅喜欢待的小巷子,用这些凡间的垃圾香味掩盖它身上的狐臭。”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之前看不到,没有想到那个逃走的狐狸居然会想到躲到这里来,不过现在看到这些东西这么恶心我也吃不下了,只能拉着方牧溪赶快走。先找到那个只骚狐狸再说。 我们穿过了那些小摊小贩,渐渐的越走人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了,我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低声问道:这前面还有路吗?那个狐狸再哪里呢? 结果我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我奇怪的回头一看,发现我的背后居然空无一人! 方牧溪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我正四处寻找方牧溪,可是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的黑暗中突然伸出了一双手将我给拉了进去! 我戳不及防的被拉进了黑暗当中,正准备奋力的挣扎,结果却被身后的人嘘了一声,我才住嘴。原来捂住我口鼻的是方牧溪,他有些警惕的扫了一眼那个漆黑的小巷,示意让我不要说话。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这才放开了我,然后探头朝着那黑暗的小巷里面看去。 我也眯着眼睛跟着打量,结果这一打量果然看到黑暗中有两个人影隐隐绰绰的看不太清楚,不过一个男人和女人压抑的声则是不停的传到了我们的耳边。 我脸颊通红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在干什么,忍不住暗自咒骂,狐狸精怎么就那yd,之前在方牧溪家里也是那样,脱光衣服就勾引,差点还让我误会了,现在又是这样。 方牧溪没有说话似乎不打算这个时候出去,他饶有趣味的看像那小巷子里面中普通交缠碰撞的男女,慢慢的勾起了唇角,我羞得不敢再看,偷偷的把脑袋转了过来,方牧溪似乎发现了我的举动。 不由调侃道:“怎么了?活教材你都不看?”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6章 被迫交易 (为用户740396加更) 我被一脸无赖模样的方牧溪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半响才瞪了他一眼。 小声的说道:“看多了小心长针眼,那个女人是之前那只狐狸吗?她这是在……” 方牧溪接下我后面的话,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她被我所伤,肯定要用男人的精气来补上的,看她那么熟练,可能这里的好多人都被她吸走了阳气。” 那个狐狸身上的裙子掉到了屁股上面,此刻正抖动着屁股发出一声声面红而赤的声音,我不忍在看。便抬头问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出去?我看那个男人快要不行了,不会搞出人命?” 方牧溪却漫不经心的摸着下巴道:“再等等……我还没有看够呢。” 我一脸黑线原来是这样,我难怪他捂住我嘴巴不让我闹。感情是为了看这个活教材啊,这个方牧溪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鬼,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这样掉链子啊。 我正在暗暗诽腹,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狐狸变换成的女人身体里面突然变出了一道微光,然后那个墙上的男人突然张开了嘴巴发出一道申咛声,然后一点点淡黄的光芒就飘到了那狐狸的身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方牧溪突然瞧准时间站了起来。看着那小巷子中交缠着的两个人影,伸手一踢就将身旁的一个堆满垃圾的垃圾桶一脚踢飞了,那垃圾桶就像一道抛物线一眼直接落到了那两个人影旁边。 那个女人动作奇快。飞快的跳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半蹲着身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而她的头发上长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和屁股下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包裹着玲珑火辣的身段。 她厉声的看着我们道:“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追来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别怪我下手太狠啊!” 说着她的尾巴突然朝着我们高高竖起,她的那条尾巴瞬间变得又长又大,毛发根根竖起,对着我们的方向就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银针一样。 她邪气的笑了笑,用力的一抖尾巴。那尾巴上面的毛就变化成了一根根锋利的针朝着我们刺了过来,我惊呼一声赶紧退后躲到了方牧溪的背后,我要是被这些针刺到非变成一只刺猬不可。 方牧溪见到那银针飞来,飞快的脱下了外套,朝着半空中轮圆了正好全部接住银针,那狐狸女人看到我们接住了。一脸的诧异还没有缓过神来,方牧溪衣服一抖已经全部朝着她自己飞射了过去,她躲闪不及,光裸的身上全部刺伤了她自己的毛发,变成了一点点红的骷髅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我见方牧溪分分钟就把那小狐狸制服,放下心的拍了拍胸口走了出来。那狐狸半蹲在地上不停的抽泣,根本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模样,我问方牧溪现在该怎么办? 方牧溪打量了一下周围。拉住了我的手走到了那狐狸的身边,用脚踩上了她的胳膊,危险的问道:“那个男人在哪里?” 狐狸女人咬着牙。偏着头说道:“我不知道……” 方牧溪微微一笑,继续重复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说着他收回了脚,从他的包里面摸出了一个玻璃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深红的液体,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玻璃瓶,蹲在狐狸女人的面前,继续问道:“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说的话,这瓶子里面的黑狗血就是对着你的脸了,修为损失了不可怕,怕的是这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人皮怕是也保不住了。” 我在一旁看得傻眼,没有想到方牧溪威逼利诱的功夫已经炼得炉火纯青了,瞧瞧这胁迫人的语气和表情。真是到位,我都有点为这狐狸感到可怜了。 不过这面前的毕竟是狡猾奸诈的狐狸啊,于是我赶紧跟在方牧溪屁股后边狐假虎威道:“你快告诉我们。免得这漂亮的小脸就保不住了。” 可能是女人天生就对自己的脸蛋比较敏感,哪怕是狐狸精也不例外,她吓得赶紧护住了自己脸,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半响才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放过了我。” 我看向方牧溪,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狐狸慢吞吞的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忌惮的看了我们一眼。突然屁股对着我们一股浓郁的黄雾突然从她的尾巴喷了出来,我被熏了个正着,捂着鼻子难受的在旁边呕吐。结果方牧溪却面无表情,伸手一抓就将那狐狸的尾巴捏在了手上,用力一抖那狐狸就被方牧溪倒吊在手上,而她身上的人皮也因此给褪了下来。 可怜的我刚刚被臭味熏得不行,结果这一回头便看到地上的人皮恶心得我差点把肺给吐了出来,原来这狐狸精是披了一层人皮啊。 我捂着鼻子问方牧溪怎么知道这死狐狸还会来这一招。 他勾了勾唇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嫌弃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笨啊,长点心。”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狐狸还在方牧溪手中挣扎。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黑暗里面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我顿时屏住呼吸,知道是有人来了。方牧溪让我把之前那个被狐狸吸了精气的男人拖过来,我只好忍住恶心抓着那个昏迷的男人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而脚步声也在我托完那个男人之后戛然而止了。 我顿时敏感的抬头一看,那小巷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双手都插在裤兜里面的男人。他的短发精神的竖起,穿着一身名族味十足的服装,高挑的眉头正不羁的看着我们。似在挑衅,又似乎在打量我们。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就是之前在夜场还有学校伪装男老师的那个男人。他和这个狐狸果然是一伙的!没有想到方牧溪真的把他引出来了,不过看来不太好对付啊,这个男人知道方牧溪和我的弱点,又会使用那些恶心的虫子,我和方牧溪不是他的对手啊,要是官月在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斗个一二。 但是方牧溪毫不慌张,他提着手中的狐狸,勾唇淡定的笑道:“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我想也做好心理准备了,想要那盒子里面的东西是吗?不如做个交易好了。” 男人插着裤兜偏着头依旧用那眼神看着我们,噢,不,我总感觉他的眼神是一直在看着我,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一样。 我心理咯噔一声,暗道不妙,这男人不会是知道了那个麒麟玉佩在我的身上挂着?但我想想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个,那么重要的东西谁会相信方牧溪会放在我这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女人身上? 就在我等着那男人开口说话的时候,那男人突然看着我笑了,那笑容有点奸诈和得意,他直视方牧溪道:“我觉得你没有把握和我谈条件,因为条件都在我的手上!” 我站在旁边觉得这个男人也是嚣张得有点过分了,要知道方牧溪手段可不比他少啊! 可是在我表示不屑的时候,他突然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咕哝咕哝的声音,那声音很奇怪,并不是从嘴巴里面发出来的,但是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我的肚子突然开始剧痛无比,一开始脖子上的那个伤口吃痛,然后慢慢的那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顺着我的脖子爬到了锁骨,然后又从锁骨爬到了我的前胸,那虫子爬过的地方我的皮肤都像是火烧过一样疼。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7章 吸血蝴蝶 我顿时跪在地上无力的捧着自己的肚子,咬着牙忍着这痛苦,但是这痛得到骨子里面了一样,根本忍不住,很快我就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身不如死,方牧溪赶紧蹲下身抓住了我的手,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 我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的抠住了他的手掌,眼圈通红的看着他说道:“我好痛啊,方牧溪,痛得我好想死!” 方牧溪脸冷了起来道:“你忍住,千万不要做傻事!答应我。” 说着他突地就站了起来。将那狐狸给扔在了地上,身体下一秒已经闪到了那个男人身前,速度快得让人砸舌,他的手飞快的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男人却一点都不害怕,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自信笑意。 只不过方牧溪正好掐着了他的喉咙,那声音戛然而止,我肚子里面的疼痛也在那片刻之间恢复如初,只不过满头大汗,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给浇过了一样。 方牧溪偏头看我好了一些,顿时放了心,回头危险的眯起了眸子。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脸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依旧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嘴角嚼着笑意看着我道:“我都说过了,你们是没有办法用来要挟我的,所以还不如乖乖的听我的话,那个女人也好过一些。” 方牧溪收紧了自己手腕的力量,那个男人脸也在被瞬间掐得青红,目光毫无惧的盯着方牧溪,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狠角,居然根本不怕死。 终于方牧溪败下阵来道:“你帮她解蛊,你要什么我给你。” 他放开手之后,那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我要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还有你身上的那颗避水珠。” 我听到他要的东西之后顿时瞪圆了眼睛,偏头去看方牧溪,见他微微怔愣,忍住疼痛说道:“方牧溪,你别理他,东西千万不能给他,就算是给了他。像他这种人也是不会给我解蛊的,不要白费力气了!” 方牧溪回头看到我满脸痛苦的样子,低了低头,发出了低哑的声音道:“我可以给你,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她真的解蛊,万一你骗我呢,应该知道后果的。” 男人偏了偏头道:“我都说了条件在我的手上,你想要这个女人安全。就只能够按照我说的去做,讨价还价在我这里可是讲不通的。” 方牧溪冷了冷脸,没有说话,静静的盯了他一眼,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那个木质的盒子,我在旁边看在眼里,心里知道方牧溪看来打算用这个空盒子来骗这个男人了,但是一看他就那么奸诈。会上当吗? 方牧溪将盒子摊在手上,淡淡道:“盒子就在这里,你要是不给她解蛊,我就毁掉它。这样谁也得不到。” 男人本来带笑的脸终于裂开了,他收回了脸上的笑容,静静的盯了方牧溪一眼,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嘴角。白皙的手掌缓缓摊开,也就是摊开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心里面飞出了一只黑的蝴蝶,这蝴蝶翅膀的一左一右分别沾了一个红的斑点。 那只蝴蝶缓缓的从他的手里面飞了出来,然后慢慢的飞到了我的身边,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下意识的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避开。可是却没有想到那蝴蝶居然飞到了我的脖子下面最后停在了我的锁骨上,我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可是站在对面的男人突然笑了道。 “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在这个女人身上,用空盒子来诈我?” 方牧溪没有想到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个骗局,表情有点微微的凝固,然后身体瞬间反应过来,转头就对我吼道:“小心那蝴蝶。” 结果他话音刚落本来停在我锁骨上的蝴蝶此刻居然伸出了它的触角,然后抓住了我脖子上的玉佩绳子一口咬住就扯开了。 眼看那玉佩要被那蝴蝶往那男人身边运走,我咬着牙爬了起来一个飞扑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玉佩的绳子,一边吼道:“不能抢走玉佩!” 结果那蝴蝶却跟人一样,转身就在我的手背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它嘴巴里面的毒液沾在我的手背上面,很快我的手就变得又红又肿,十分的吓人。 我忍着疼想要打掉这个蝴蝶,却没有想到那男人飞快的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邪气的脸上正好奇的盯着我道:“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来送死的,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他抓住了我的衣领,一手抢走那蝴蝶上的玉佩。飞快的往黑暗中褪去,我回头想找方牧溪,结果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只狐狸给缠住,我来不及告诉他我被抓走了,视线已经慢慢的远离了。 抓住我的这个男人速度移动得很快,方牧溪在后面追了过来,可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了,而那个男人一手扛着我一边在这些小巷子里面穿梭,一边不忘嘲讽道:“别看了,他追不上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很快就让你们团聚的。” 我咬着牙忍着快要翻涌而出的吐意道:“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卑鄙无耻,有本事就不要用这些毒虫子来控制别人,干脆的打一架啊。” 他道:“我没本事啊,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在我的手上。” 说着他换了一个姿势,将我扔在了地上,我被这一扔碰到了之前的伤口痛的要死,睁开眼看周围的环境。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扛着我走出了小巷,此刻来到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小屋,这个屋子里面很潮湿,地上都是水迹。我摸了摸地上,那些水便沾在了我红肿的手上。 男人蹲下身一只手把玩着那个玉佩,一边笑道:“别挣扎了,中了我的血蝴蝶的毒。要是继续挣扎,你手上的毒液很快就会蔓延全身,到时候皮肤溃烂而死,血肉模糊。啧啧……不忍直视啊。” 我正想骂他卑鄙,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黑暗里面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就在我绷住了弦想要听听黑暗里面的那个人声音的时候,那人的脚步声便渐渐的靠近了我,可惜我的手上肿成了一个馒头模样,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够咬着牙硬扛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听着黑暗里面传来的脚步声。 可就在这时我发现蹲在我面前的这个神秘男人脸突然绷紧了。他的脸轮廓很淡五官脸型可男可女,眼角只要稍微一挑就能有万种风情,此刻他紧紧的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一幅肃杀的表情,身体还紧张的绷了起来。 我躺在地上暗暗诧异,到底是谁能够让这个男人这么害怕?他面对方牧溪的时候还是一脸自信的模样呢! 渐渐黑暗里面的人走出来了,那不止一个人,前面那个手中举着一个很古老的煤油灯,散发着一股恶心的味道,我捂住鼻子死死的盯着走来的这个人,这个人年纪不过四十的模样,穿着一身米黄的中山装,一双白布鞋,手上戴着一个银制的小铁链,此刻正朝着我走了过来,而他的背后跟着一个我比较熟悉的身影。 一开始我看了一会,还没有认出来,只觉得这个老男人很诡异,心想说不会是这个神秘男人的帮手?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猫腻,因为我发现了跟在这个老男人身后的人影居然就是消失了一周的方郁,他怎么会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我万万不敢相信,但也不敢贸然出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方郁和我一样是落入他们的手上呢?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8章 全身溃烂 老男人举着煤油灯走过来之后离我们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他看着神秘男人沉声说道:“庄星沉,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庄星沉难道是在叫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奇怪的人真是配一个奇怪的名字!不过我现在更大的兴趣是老男人背后的方郁,他目不斜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无声无息的跟在男人的背后,什么话也不说,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面前这个叫庄星沉的男人则是站了起来,一只手闲闲的挎在裤兜里面,偏头看着面前的老男人,深呼吸一口气笑道:“老不死的你又跟踪我?” 老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举着那个煤油灯走了到了我的身前,瞧了我一眼,才漫不经心回道:“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师傅。你不尊师重道也就算了,但和为师抢东西恐怕太说不过去了。” 庄星沉没有说话,目光危险的眯起,我在下面偷偷的看到他手掌心的血蝴蝶朝着这个老男人飞了过来,我暗道两人莫非是为了争方牧溪手里面抢过来的麒麟玉佩,所以要狗咬狗打起来了么? 结果那蝴蝶还没有飞到那老男人的跟前,方郁突然上前跨了一步,手朝着那血蝴蝶撒了一把白的细盐。那蝴蝶的半边翅膀瞬间化为了一滩脓水,要不是庄星沉反应比较快抢救下来那只蝴蝶,恐怕整个都化为了一滩脓水。 庄星沉怒急,一把上前掐住了方郁的脖子,狠声道:“方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毁了我心爱的蛊虫必要杀你偿命!” 方郁依旧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只是听到要杀了他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老男人,也就是这个庄星沉的师傅,低声道:“我只是按照古老的吩咐做事而已。” 方星术见方郁一点也不害怕,咬了咬牙,显然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看他的样子也不太敢对付这个老男人,于是我便对面前这个神秘的老男人另眼相看起来,方郁叫他古老?难道是另外一个用蛊的老大?这下遭了,没有摆脱小的,又惹来一个老的,亏我刚刚还在想拖延时间等方牧溪赶来救我。 现在想想他还是不要来为好,这两个人同样心狠手辣,方郁如今都被他们折磨成这副鬼样了,我现在落到了他们的手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暗暗的咬着牙。想自己该怎么逃脱,可是那个老男人已经举着那盏煤油灯蹲了下来,将那油灯放在离我脸颊很近的地方,似乎在看我的脸。 可我就害怕他的油滴在我的脸上,于是忍不住说道:“你离我远一点,你想得到的玉佩在他那里,我什么都没有,你问我没有用。” 本来那麒麟玉佩就被那庄星沉给抢去了。我当然要挑破离间一把,最好两人为了争夺那个玉佩打起来才好,到时候我可以趁乱救方郁一起掏出这个鬼地方,可是我的主意显然没有骗过这诡异的老头子。 他用煤油灯照着我,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一边呵呵笑道:“小姑娘,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忘记他了?我定睛一看那盏油灯背后的人脸,顿时心里一凉。没有想到这个老男人我还真的见过,难怪刚开始觉得有点眼熟,这老男人就是之前开香火铺骗我们,还和我们抢槐树木灵的那个老男人。就是他把那些鬼引到我的身边,差点让我无法脱身的! 我吃惊的看着他道:“是你,就是你抢走槐树木灵的?你说我朋友玲子和莉莉他们家里面的五通神是不是你放的?还有火葬场的陷阱是不是你设计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恶毒男庄星沉的师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完了。这次我怕是要洗白在这里了,方牧溪也救不了我了。 古老见我这么害怕,脸的表情扯了扯,轻声道:“那个木灵是老夫抢的,只不过那五通神你应该问问星沉了,至于火葬场嘛,是老夫给你们的一个礼物。但你别害怕,我不会杀了你的。毕竟杀了你,这具好身体就报废了,我会好好的把你炼成一具合格的行尸,让你长生不老,尸声不腐。” 说道后面他的眼神越来越狂热,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摆在他的面前,但我听到他最里面的行尸,心都凉了半截,原来一切都是这对师徒干的!所以后来方郁再医院消失,在夜场不理我们,是因为被他们给控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就在他的脸触摸我的时候,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庄星沉突然嘲讽的开口道:你别想了,那水鬼很快就会追来了,这个女人和他定了契约,你要是动了她,那水鬼是不会放过你的,要知道这女人在那水鬼心里可不一般。 古老摩挲我脸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庄星沉一眼。然后伸手拽着我的衣服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冷笑道:“你让我不要动她,可她的手上我没有看错的话是中了血蝴蝶的毒?要是你不给她解毒,不出三天她就会全身腐烂而死,这也叫不动她么?” 我听完古老的话瞬间朝着自己的手背看去,没有想到不就被那蝴蝶咬了一口,居然会全身腐烂而死,说实话我吓得没骨气的腿都在打哆嗦,其实我不怕死,但是我怕腐烂而死,那种一点点的从里到外腐烂散发恶心的臭味,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我更加不希望方牧溪找到我的时候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于是我赶紧没骨气的朝庄星沉伸手求救道:“救救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没有必要花时间对付我这样的小虾米啊!” 庄星沉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居然偏过了头不再看我。他转身步入黑暗似乎不想和古老他们再做就纠缠,可是他一走的话,不就把我交给了这个更加变态的古老了吗?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子我该怎么逃出去? 庄星沉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跑了,而古老也不拦着。我的计划落空,没有想到古老对那麒麟玉佩根本就不感兴趣,那他刚刚为什么要说庄星沉抢走了他的东西,这师徒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根本来不及想通这对师徒之间的猫腻。因为古老已经用手把我给拎了起来了,我死命的折腾挣扎就想要逃离这个老男人的手上,结果古老却直接朝着我红肿的拳头踩了一脚,还用脚捻了捻。一边冷笑道:“别枉费心机了,你要是再动,我不介意弄个断手的行尸,因为我总有办法让尸体再长出一双手来。” 我被古老的话吓得打了一个哆嗦。也知道自己现在反抗只能做无用功,但是我不能这样就认输,方牧溪一定会来救我的,再那之前我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我下定决心,于是咬住嘴唇不在说话,古老见我终于听话起来,才放开了他踩我的手,转头对一旁的方郁说道:“将她扛起来。回地下室。” 方郁二话没说上前就将我抗在了肩上,我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说话,只能趴在方郁的肩膀上想着该怎么逃出去。 周围的视线很昏暗,很像一个地下的水道一样,那那个古老手中举着的那个煤油灯只能够勉强的照明,而且还不时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偷偷的打量四周,结果头还没有动,下面就传来了方郁的声音。 他道:“你不要随便乱看,这里有问题。”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69章 人皮甬道 这是我见了方郁之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瞬间有了精神,方郁还能够和我说话,是不是代表他还没有完全的被这些人控制,于是我小心的靠在他的耳边问道:“这里有什么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直到过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我的脑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给扳了过去,也就是他扳过去的瞬间,我发现这个长长的甬道里面居然站着好几个人影。 这老家伙还有其他帮手不成?我还没有吃惊完便发现那些周围站着的人影一动不动,好像一个木乃伊一样。死死的靠着墙壁,我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便特意的看了一下,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墙壁上站着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应该说是人皮才对,这些像是从人身上扒拉下来的皮肤正用一个架子晾在这周围。一排一排像人一样站着,白的皮肤上面还沾染着不少猩红的皮肉,看起来十分的恶心,我忍着想要吐的感觉。 方郁则是体贴的伸手又将我的脑袋给转了过去,一边低声道“这里的皮都是从哪些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这个古老最爱收集人的尸体和皮肤,你最好不要惹怒他,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翻天覆地。没有想到这个古老这么残忍恶心,难道这些人皮都是他杀掉的人身上扒下来的吗? 似乎是为了解答我的疑惑,方郁低声说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待会你会看到更恐怖更变态的东西,你一定记住不要惹怒古老! 这是方郁说的第二遍不要惹怒古老,那语气里面夹带着的深深恐惧和恨意不像是装出来的,可以想象他失踪的这些日子里面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很快古老就停了下来,他将煤油灯举着照了过来,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两个在聊天么?也对,我差点忘记了,你们认识,也好,先聊会,因为很快你就说不出话来了,呵呵呵……” 他阴森森的笑了笑,被黑暗笼罩着的半边面孔像一个恶魔一样。 我打了一个冷颤,就在这时似乎已经到了终点,方郁将我给放到了地上,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打量。结果发现我们只是来到了一个更加大的地下室,这个地下室里面有好多黑乎乎的洞口,此刻正冒着森森的寒意。 我总觉得那些黑的洞口里面会跳出某种东西来,而且这个地方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臭味,和古老手上的煤油灯味道一模一样,只不过要更加浓郁。 他将煤油灯放在了我的身边,蹲下身盯着我问道:“你知道我这灯里面的油是什么吗?” 我紧紧的盯着他,咬着唇一言不发。因为我很怕自己一开口就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到时候自己是爽了,恐怕下场就很惨烈了。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生气,回头问方郁道:“你告诉她,我这盏油灯里面是什么东西。” 低着头站在身后的方郁身体愣了愣,然后缓慢的抬头看向了那盏油灯,有些恐惧的说道;“那是……那是从死尸的下巴处提炼下来的尸油,只要有这油。周围的那些尸体才会安静下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觉得有点恶心的油灯,居然是用那个尸油做的!难怪我一开始就觉得那味道很奇怪! 古老看见我害怕的样子,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他将那油灯放到了我的下巴处,低声道:“待会你也要乖乖的听话,这样烤你下巴的时候,油才会多一点。不然的话……” 他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夸张的脸上怒出一道恨意,道:“就要削掉你的下巴了。” 说着他放开了我站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个小旗子,他举着旗子对那些黑的洞口挥了挥,很快我就发现了那些黑的洞口里面,传来了塔塔塔的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然后下一秒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人形东西从那些洞口里面跳了出来。 这地下室里面的灯光比刚才亮得多,所以我也更加清楚的看到那些洞口里面跳出来的血肉模糊的怪物,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怪物,原本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是被剥了皮的肉,他们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部都是血淋淋的,我可以看到他们手臂上的血管在跳动,看到他们的皮肉随着走动,才颤抖。 我恐惧的往后退,看着那些怪物将古老围在中间,他笑眯眯的看着这些恶心的怪物,那眼神慈祥的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他自豪道:“这就是我炼制的行尸,他们不老不死,无坚不摧,是我的战士!” 我看着他失控的吼道:“你真他妈的疯了!居然把人的皮剥下来,炼成这种恶心的行尸,简直惨无人道。一定会招报应的!” 古老不屑的转头看向我道:“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我要把你炼成这种行尸,然后放回那个水鬼的身边,让他看看束手无策的样子,让他知道我青尸派古老怪才是真正的当家!” 疯了疯了,这老男人没救了,我要是不逃,怕就逃不出去了,他很快将那些行尸排排站好,然后又唤出了一人影,我以为也是那些恶心模糊的行尸,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我见过一面。 是上次在那个槐树下面看到的女人面孔,也是古老当时抢走的那个女人,没有想到他把她也炼成了一具尸体!连死人都不放过。真是恶心。 古老得意的指着那女人说道:“还记得她吗?当时那槐树木灵就藏在这个女人的尸体里面,要不是多亏了你们,我也没有办法躲开那些鬼魂抢走这个木灵躯体,要知道这才是炼尸最好的躯壳啊。庄星沉那小子抢走的玉佩算什么?哼,等我练出了厉害的行尸,抓到了那水鬼,只要他的躯壳……那么我就能够炼制最完美的尸体了。这一次再也不会让他像当年那样幸运的逃脱了,一定不会!” 我敏感的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的字眼,古老怪说他再也不会像当年那样让方牧溪逃脱了,难道他就是害方牧溪的那个杀人凶手。也是他将方牧溪封到那口井里面去的么? 我见他此刻已经陷入了癫狂,是最好的套话时机,灵机一动便赶紧问道:“你当年没有得逞,现在也只是一样。别妄想了,你根本就不是方牧溪的对手,你是没有办法打败他的,有本事你重新将他封到井里面去啊!” 我的话音一落,那个古老怪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他看了我一会,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怪笑,他呵呵的不说话了。我看得一脸着急,怎么这个时候他又恢复理智了,我话还没有套出来呢! 古老没有中我的圈套,所以我也没有打听出来当年事情的真相,不免觉得有点可惜,但是我想当年方牧溪被人害死的事情可能就是和这个古老有关,不然他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方牧溪和我,他一定是在谋划什么东西。 我见他不回答我的话,便继续用激将法道:怎么了?你不敢告诉我吗?还是怕方牧溪知道了会报复你?看来你的胆子基本上告别了打击报复了,那个之前的方怡和杨晟也是你暗中叫去的,挖那鬼楼下面的棺材得到的麒麟盒子你不准备拿到了吗?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70章 活着的行尸 古老听到我说起这个,诧异的偏了偏头,眯着眼睛看着我,一旁的方郁赶紧低声让我闭嘴,这个古老变态的让人无法想象,还是不要招惹为好,但我偏偏不信邪,他不可能现在杀我,因为很明显的事情。 他是想要用我将方牧溪引过来! 如果我还是之前那样天真的话,恐怕会被坑死无数次了,看来必须得智取啊!不能老让方牧溪来救我。 古老看着我半响才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什么都知道了?呵呵,那也不怕告诉你,我的东西,没有人抢得走,那盒子里面的玉佩也是一样的。” 说完这些话时候他就去忙自己的了,根本就不管我,只吩咐方郁把我盯紧一点,要是我跑了就把他剥皮炼成行尸! 我看方郁那个打哆嗦的模样,就觉得有点没骨气,只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等那个古老一走,我赶紧偷偷的对方郁说道:“你知道这里怎么逃出去吗?” 方郁忌惮的看了古老那个方向一眼才蹲下身说道:“你逃不出去的,你的手上受了伤,要是不解蛊毒的话,很快毒性就会蔓延全身,你一跑更加会加速血液循环。” 我道:“那怎么办?死在这里吗?这个古老这么变态,不行你跟我一起逃走吧?” 方郁艰难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缓慢的掀开了他的衣袖,他这一掀开我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不少的红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一样,那些细密的触角爬满了他的手臂,看起来又惊悚又恐怖。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难道方郁也是中了这个蛊毒,所以当当时他才离开我们的吗? 他看着我眼中悲伤更甚道:“那天你联系我的时候我手上就出现了一条这个,后来和你们进了火葬场,有人告诉把那个黑色风衣的人带进去,我手上的这些恶心的东西就会帮我消除掉,所以我就进去了,但没有想到里面会是一个陷阱。” “我不是故意害你们的,后来我被打晕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回去了,但是我的身上奇痒无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翻下医院的窗户,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这对恶毒的师徒!准备要设计害你们!那天我在夜场是想来告诉你们的危险的,但没有想到反而连累了你们。” 我吃惊的听完这一切,没有想到方郁原来早就被他们下手了,该死的,我就知道这两个人只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莉莉和玲子是引子,方郁是促使事情发生,现在一切都落入了他们的圈套里面! 他看我的表情这么吃惊,继续补了一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个庄星沉已经走了,我们两个人身上的蛊毒就暂时不会发作,这师徒两个人关系很恶劣,都恨不得对方死掉,所以你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至于我……呵呵。” 我居然没有早一点的察觉到!感受到了方郁的难过,原来他也是因为中了蛊毒,那蛊毒的滋味我依旧尝试了一下知道那可怕的痛苦,不过听到他说那个庄星沉和古老关系恶劣我还有点诧异,这对师徒同样心狠手辣,我还以为关系很好呢? 不过想到他妈妈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告诉他,便低声道:“那你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吗……” 方郁皱着眉头看着我,疑惑道:“我妈出了什么事情?” 原来方郁不知道方婶已经死了,我还以为他知道!但方婶也是中了蛊毒的状况啊,我以为是他们为了封口才杀了方婶,掳走了方郁,没有想到事情可能还有另外的一种可能!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妈妈去世的消息告诉了他,结果他一听眼中的亮光瞬间熄灭,捂住眼睛压着哭,但没有过多久他抬起头,眼中亮起的便是仇恨的光芒,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发现方郁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但那里不一样我又看不出来。 他擦干了眼泪,我知道他是尽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心里觉得自己有点自私,都这个时候了我还用这个事情来刺激他,但如果不刺激他的话,恐怕他是没有胆量跟我一起逃出去的,因为他已经被这对师徒给驯服了。 见他振作起来,我赶紧问道:“话说,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你?” 他道:“你忘记了,我早就说过,我有一双能够看到鬼魂的阴阳眼,古老怪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邪道人,还是做炼尸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害怕他身边的那些冤魂不散的鬼魂缠着他,所以把我留下来当他的眼睛。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害我妈,我一定要给我妈报仇!” 我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激动,现在光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恐怕是没有办法报仇的,还是先逃出去,找到方牧溪再来想办法对付这个古老怪和那个该死的庄星沉! 但方郁此刻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根本就不听我的劝解,就站起身朝着那个古老怪的方向走去,我暗道糟糕,完了,这下子恐怕都得死在这里了,我忽略了方婶的死给方郁太大的打击了!适得其反,反而会害死他的! 我着急的要命,偏偏自己中了蛊毒走动一步都感觉很困难,不过就在我左右想办法的时候,视线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之前在槐树下面被古老怪抢走的那个女孩,她此刻目光冷冷的看着我的方向,也不动,就像个木偶一样。 我打了一个哆嗦,移动了一下,可她的目光却随着移动,我皱眉道,难道这个被炼成行尸的女孩还有思想? 于是我试探性的低声喊道:“美女?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不为所动,面目冷峻的看着我,我泄了气,我真是傻了居然和一个尸体对话,不过瞬间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慢慢的移动了过去,在地上用自己的手臂爬行,尽量的不去惊动古老怪,很快就爬到了那个木愣的女孩旁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结果发现异常冰凉,我顺着她爬了起来,看着她脸色如白纸,眼睛木愣愣的盯着前方,呆呆的看起来真可怜,便喘着大气说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听得懂,但我知道你这样也很可怜和难受,死了就算了,尸体还被这个古老怪这样糟蹋,如果我能够出去的话一定把你救出去,让你入土为安。”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因为之前古老说这个女孩的尸体是他费尽心思抢过来炼制成的行尸,一定很重要,说不定我可以用来要挟他放过方郁,到时候方郁出去了找方牧溪来救我就行了。 所以我没有想过她这个尸体有什么反应,但是却没有想到下一秒她居然动了,还把脸转到了我的方向,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的可以救我出去吗?” 我张大嘴巴看着她,瞬间懵逼了,半响才合上嘴巴说道:“当……当然,原来你会说话啊。”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到了那个古老怪的身上,这个时候方郁已经接近了古老怪,手上握着一把匕首,站在古老怪的背后,高高举起就想刺下去。 我的心都悬在了心眼子上,又害怕方郁失败,又想一下子可以除掉这个害人魔!可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从我背后丢出来的石头一下子就砸在了方郁的手背上。 匕首应声而落,刺杀任务明显失败了。 方郁吃惊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 我也懵了,看着面前的一切,赶紧摆手表示道:“不是我丢的,真不是!” 第71章 无毒不丈夫 我想杀了古老怪都来不及,怎么会救他,可就在这个时候从我的背后钻出来了一个敏捷修长的身影,我本以为是方牧溪赶到了,结果回头一看,差点气过头去。 那个该死的庄星沉居然还没有走,他笑眯眯的走了出来,站在我的旁边说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差点就被人给害了,想徒弟我给你送终吗?” 我扶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货为什么会再次回来添乱啊,方郁不是说这师徒两人关系很恶劣吗?都是恨不得杀死对方的,为什么还会救古老怪啊! 那古老脸色难看瞬间将方郁一下子踢倒在地上,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背上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喂不住的狗。” 他那话不知道是在骂方郁还是在暗讽庄星沉。 我看得不忍心,站在一旁问他没事吧,方郁趴在地上似乎摔得挺狠的,嘴里都涌出了鲜血,我在一旁都急得快哭了,想要过去结果却被旁边一直站在的那个女孩给默默拉住了。 而庄星沉也不看我,越过我走了过去,双手环胸的看着那古老,那古老解决了方郁便冷着脸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别怪师傅没有提醒你,在我的地盘就老实一点,不然照样把你炼成一个行尸。” 古老怪一脸防备的看着庄星沉,看来两个人都互相不信任,我顿时有了计策,如果让他们两个人打起来,我们不就可以趁乱逃脱了吗?我暗暗的看着两人,寻找机会。 结果就在这时一旁的那个女孩突然对我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可以控制那些尸体们挡住他们。” 我吃惊的看着她?赶忙问真的?她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个能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难怪古老抢这个女孩过来,目的是为了炼制一个高级的行尸管住那些低级的啊,可惜他还没有完全超控这个女孩的思想。 庄星沉吸引了古老的注意力,导致他根本没有看我们的方向,我偷偷的移到了之前庄星沉来的那个地方,发现那里面有一个漆黑的深洞,看来他就是藏在哪里的。 结果我好不容易移动到了那个地方,正准备松一口气,那古老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反应过来,吼了一句,哼你竟然想逃跑!便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他估计是因为忌惮什么不敢对付庄星沉便把从他那里受到的气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倒霉的我可刚刚想逃跑还没有成功啊,古老怪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整个身体都从地上举了起来,我的脚尖点地,呼吸越来越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我伸手想要去抓古老怪的脸结果都没有成功,眼看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我看到古老怪的背后突然靠近了一个人影,不知道手里放了一个什么东西,突地就窜了出来一把咬住了他的脖子。 古老怪吃痛一声,下意识的却查看自己的脖子,于是便松手将我扔到了地上,我解开了束缚瞬间大口大口的呼吸,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古老怪和庄星沉扭打在了一起,不过他的行动缓慢一看就是处于下方。 而庄星沉则是一边啧啧的笑道,“师傅,你太慢了,这样下去,你是没有办法打败我的,看来你老人家的防范意识还是太差了啊!” 古老怪被庄星沉挑衅的话气得够呛,开始指挥周围的那些行尸将庄星沉围住,似乎打定主意要除掉这个徒弟了,而我见他们一团乱在一起,赶忙爬到了之前方郁的地方,见他已经奄奄一息忍不住着急,完了,要是再不把方郁送去医院的话一定会出大事的,怎么办! 我将方郁从地上扶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便把他往那洞口里面拖,不过很快就发现那个洞口根本就走不通,而就在这时地下室里面传来了一身沉重的轰隆声,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古老怪已经双膝跪在地上,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的方向,然后一条蜈蚣慢慢的从他的喉咙里面挣扎着爬了出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脏急速的跳动,蜈蚣……蜈蚣爬出喉咙的瞬间,我仿佛响起了之前我妈被淹死在水里面之后,从我妈眼眶里面爬出来的蜈蚣,一模一样! 我抬头愣愣的看向了站在古老怪背后擦拭手指的庄星沉,他表情很认真,擦拭鲜血的动作很优雅仔细,仿佛他不是在擦手而是在擦一件艺术品一样。古老怪被他杀死了,他这个恶魔竟然用了那么残忍的办法,一切都是他算计的,难道我妈也是他…… 我死死的拽住了拳头,双眼通红的盯着他,他擦干净了手指上的鲜血,漫不经心的瞅了我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一脚踩上了那条扭动的蜈蚣上面,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顿时震惊在原地。 可是他却偏着头勾着唇笑了笑,浅色的眼眸里面有化不开的深意,他吊儿郎当的将那被踩扁的蜈蚣捡了起来,然后又用一旁的工具将那蜈蚣捻成肉沫一遍不知道加了一些什么粉末,搅拌着走到了我和方郁面前。 我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要干什么?” 他却头也不抬道:“这蜈蚣能够解你和方郁身上的毒。” 什么?能够解毒,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刚刚杀了他自己的师傅,他现在还会救我和方郁吗?我表示不信,当然他接下来的动作也没有想让我们信任的样子。 我道:“我不信你会那么好心的给我们解毒?你这个杀人狂魔!” 他笑了笑道:“对,你猜对了,我压根没有打算救你们。” 他说着将那个粉末罐子放在了一旁,将手放到了嘴里面吹了一个哨子,顿时之前被古老怪操控的行尸便行动缓慢的走了过来,他插着腰看了看整个地下室,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抗出来了一通汽油,将那些汽油浇满了整个地下室,然后他才慢吞吞的摸出了打火机,放到唇边。 偏着头看着我笑道:“这个地方我早就想毁无数次了,这些恶心的行尸,没有思想的怪物,今天终于干掉了这个老家伙,也算是了一桩心愿,所以心情大好,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将解毒的药放在这里如果你们能够在十分钟之内逃出去,也就不至于被烧死的命运,如果逃不出去……那就是你们的命了。” 说着他不在意的打开了打火机,随手就丢到了旁边,顿时火焰蹭的一下燃起,他看了一圈周围,然后迅速的跳回了之前的那个洞口,临走之前还恶劣的对我们挥了挥手! 我恶狠狠的瞪了那个方向一眼,疯子,真特么是个疯子!可是火焰已经越烧越大,我们要是不赶快跑的话很快就会真的被烧死在这里了!可是方郁已经重伤,我腿脚麻木,根本就走不动啊! 方郁似乎缓过劲来了,他推了一把我道:“你别管我了,你赶快逃出去吧。” 我苦笑着摇头道:“别说丧气话,你可以逃出去的,但是我腿脚根本没有力气,估计是没有办法爬出去的,” 我费力的移过去,将庄星沉留在这里的蜈蚣粉末拿了过来,他说这个东西可以解我们两个身上的毒,应该不至于骗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将那粉末先敷在了自己的脖子和手背上,那蜈蚣的触角黏在上面看起来十分的恶心,但没有办法,我敷完之后又用同样的办法弄在了方郁身上,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叹了一口气,想就这样等死。 可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那个拉住我的女孩慢慢的走过来了,她站在我的身前,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我,我顿时有了主意! 第72章 掩埋地下室 我欣喜的拉住面前的女孩道:“你可以带我们出去吗?” 她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点了点头说了句可以,方郁在一旁吃惊的看着我和这个女孩行尸互动道:她居然还有思想?之前我从来没有听到她说过话。 我无奈的解释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快逃出去才行,多亏了那个庄星沉对这些行尸不感兴趣。 然后将我和方郁都从地上扶了起来,但是她瘦小的身板根本无法扛起我们两个宛如瘫痪了人,而现在火势已经越来越大了,不少的浓烟都在往我们这里钻,我看要是不及时做出决定的话恐怕都得死在这里! 于是我鼓起勇气推了一把方郁,对那个女孩行尸说道:“你把他带出去吧!不然我们都逃不出去。” 方郁吃惊的看着我道:“那你呢?我怎么可能把你留在这里,还是你们出去吧不要管我了!” 我没有理他,转头对那个女孩说道:“你可以帮我把他给扛出去吗?他认识一个道士,一定会帮你重新投胎安葬好你的。”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了,火势越来越大,周围热得吓人,女孩行尸将方郁抗了出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在背后对着方郁挥手道:“你快走吧,出去找方牧溪,让他来救我,我伤得太严重了,我们不能两个人都死在这里。” 方郁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幅要哭不哭的表情,半响才咬了咬牙,扶着那个女孩爬出了一个黑洞。 见他们离开了这慢是火焰的地下室,我才颓废的坐在了地上,手里拿着那个庄星沉留下的罐子,里面还有残留的蜈蚣肉沫,而此刻我那红肿的手背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 但是火焰已经蔓延到了出口,就算我爬得起来,也逃不出去了,今天这里恐怕就是我的坟地了,只是很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见方牧溪最后一遍,怎么办呢?我好想他,我真的真的不想在这里就这样死了,我要找那个恶劣的庄星沉报仇,我还要替方牧溪找到凶手呢! 想到这里我感觉乏力的全身又满是力量了,我从地上扶着一旁的柜子爬了起来,之前那些被古老怪炼制的行尸被火焰烧掉了胳膊腿,也不挣扎,就站在原地,一个个的像木乃伊一样,没有痛觉,也对,他们早就不是人了,没有想到最后是他们和我陪葬。 我努力的爬到了洞口边上,希望有奇迹出现,可是还没有移动两步,突地——我的脚突然就被一双手给抓住了。 我错愕的低头一看,结果发现一双鲜血淋漓的手,我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已经咽下气的古老怪居然再一次的活了过来,并且抓住了我的脚,他狰狞的看着我笑道:“想走,就算死,我也要拉个人来陪葬!” 我吃惊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还没有死,我刚刚明明看到了你的脖子里面爬出一条蜈蚣的,怎么会……” 他却古怪的笑道:“那畜生想杀了老子,还没有门,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古老怪生命力会这么顽强,不过看他现在也是一幅受了重伤的样子,恐怕也是跑不了的,只不过是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想拉着我做陪葬的罢了。 我看着他古怪的笑了笑,手中的那个铁罐子还没有丢,直接就敲到了他的后脑门上,也就是这么碰砸了一下,古老怪惨叫一声,却并没有放开我的脚,反而将他的指甲狠狠的掐到了我的肉里面,用力一扯,我便被他一起带在了地上滚在一起。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死死的拉着我的脚爬了起来,抓着我的肩膀不放手,不但如此还把我往那火坑里面推,我暗骂这老不死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害人。 正想踹他一脚,结果迎面一根烧焦的架子朝着我就压了过来,那瞬间铺天盖地的火焰仿佛要将我吞噬干净,我的眼前一片火光,看不清楚人影,只能够听到古老怪得逞的笑意。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一个人影从黑啊中蹿了出来,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个即将朝着我压过来的火架子,冷峻的面容在看到我的时候微微动容,他轻声道:“终于找到你了。” 我错愕的看着面前宛如天神一般出现的方牧溪,下一秒热泪盈眶,我还是等到了,等到方牧溪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救我的!一定会的。 我想伸手去抱他,他却一手拉住了我道:“赶快出去,这里快塌方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着就将我用力一推,我跌倒在地想去拉他一起,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本来瘫倒在地上的古老怪居然爬了起来,借着方牧溪抗住架子的瞬间,动作飞快的爬出了火架子,朝着那出口跑去,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只能够着急的大喊道:“遭了,那个老头跑了。” 方牧溪看着我白皙的脸色满是大汗,嘴唇白的像纸一样,对我摇头道:“别管他了,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我奋力的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看到他背上的火架子将他的皮肤都烙得焦糊,衣服也燃烧起来,心里就心疼的要命。 我让他赶快放开架子,但是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很畏惧后面的火焰似的,顿时记起了方牧溪是水鬼,他只能够在水的地方发挥他的能力,火焰是他的克星啊!他跑进来救我根本就支撑不住的啊! 我赶忙慌张的对他摇头道:“不,我等你一起出去,快点,你要是不出来,我是不会走的!” 我对他伸出手,想要去帮他取下后背上的架子,也顾不得火焰在我的手上燃烧着水泡,我只知道方牧溪为了救我付出一切,所以我也不能够失去他。 他抿着唇看了我一眼,开口骂了一句傻子,然后咬着牙将背后沉重的架子从背上给推了下来,然后飞快的朝着我扑了过来,也就是那个瞬间,一个烧焦的木头掉到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道:“方牧溪,你又救了我一命。” 他笑了笑,笑容苍白但是却十分的好看,他低声道:“我救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所以邱小寒是没有办法离开方牧溪的。” 我感动的看着他,只有全身心的信任,和多次死里逃生才培养出来的默契,我和方牧溪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或许可以离开我,但是,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道:“好了,这里不是煽情的地方,抱紧我,我带你出去。” 说着他咳嗽了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我知道这个地方他不能够多待,也不敢在耽误时间赶忙抱住了他的腰,结果却摸到了他背后被烧焦的皮肤,他有痛感的吧,普通人被那么炙烧都受不了,他不知道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坚持走到这里来救我。 他将我打横抱起,越过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朝着出口奔了过去。 可是这个地下室里面有太多的废弃铁罐,火焰一烧就纷纷爆开了,那些碎片在方牧溪的背后爆开,他抱着我沉稳的躲过那些碎片,好几次我都看到那些贴片擦着方牧溪的头顶越过,吓得我死死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根本就不敢看他的后面。 很快我们跑到了出口的方向,就在踏出口的瞬间,背后的地下室突然轰隆一声爆炸了,地面下陷,整个地下室都坍塌了。 方牧溪和我被埋在了土里,但是他的怀抱一直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我也死死的环抱住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在暗暗的想,方牧溪,是我又连累你了。不过放心,哪怕是做鬼,我也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第73章 甩不掉的跟屁虫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酸痛得很,好不容易挥开黑暗掀开了眼皮,我反应过来的第一意识就是去找方牧溪,结果却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我龇牙咧嘴的疼。 我咬着牙撑了起来发现周围一片雪白,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床品就知道是在方牧溪家里,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在他家里,那应该没有出了什么事情,总算是逃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我移动了一下胳膊,结果发现痛得吓人,正准备下床去找方牧溪,结果横空出现一个手臂拦住了我,这是一个女人的手臂皮肤白皙手腕纤细,啧啧,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女人来了? 我慢慢的抬头一看,结果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面前站着一个披肩长发的女孩,她清秀的脸上一双黑眸正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身上穿着的还是我的衣服,此刻用手拦着我,木愣愣的又把我给压回了床上。 我惊讶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错,这个女孩就是我从那个古老怪手里面抢来的那个女孩,她被古老怪炼制成了行尸,只不过似乎看起来很高级,我当初答应她如果带她出来,要帮她好好安葬的,没有想到她会来到方牧溪的家里。 她把我按在床上之后,又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旁边,一直盯着我,看那样子似乎是在守着我一样。 我正觉得浑身不是滋味,卧室的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方牧溪走了进来,抬眼看到我吃惊的模样,忍不住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见他坐了过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问他有没有事情,结果他也不说话,我便直接简单粗暴的掀开了他后背的衣服,发现他的背后缠着一圈长长的纱布,也看不到伤口,但是想想哪天的情景就知道,他伤得不清。 顿时眼泪珠子就掉了下来,方牧溪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道:“哭什么啊,这不好好的吗?哪天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你不用对我愧疚啊,我这个身体完全感受不到痛感的。” 我擦了一把眼泪,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心里好过多少,只是觉得越发的愧疚自责了,我跟着方牧溪真的就是一个累赘,本以为帮他除掉了杀害他的仇人,结果还被古老怪逃走了。到头来啥也没有办成,还害的他的后背焦糊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没事,我却想到旁边还坐着那个女生,顿时指着她问道:“她怎么在这里?是你们把她带回来的吗?” 方牧溪摇头道:“这个得问你了,那天我们被那地下室的泥土给埋下之后是她后来带着官月赶来将我们从土坑里面挖出来的,说起来还是我两的救命恩人,后来她就一直跟着你,也不肯走了,谁问她,她都不说话。”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她是我和方牧溪的救命恩人,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奇妙,本以为她已经是一个尸体了,可是她明显还有自己的思想。 我道:“照着你这么说,官月也在?那能不能让他帮忙看看把这个女孩送去投胎,她也挺可怜的,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槐树底下吗?就是她用那叶子找我们求救的,结果后来被那个古老怪抢走了,炼制成了行尸,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残留了自己的思想?” 方牧溪也随着我的目光打量面前的这个女孩,摸着下巴说道:“看来只有两个原因。” 我赶紧问道:“什么原因?” 方牧溪却不说话了,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从门后边冒出来了一个脑袋,我一看发现是官月,见到官月我还有点尴尬,毕竟之前怀疑这些事情都是官月联合别人来害我们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那对坏心的师徒搞得鬼,还冤枉他了。 官月见我醒了,顿时高兴的走了过来,不过在靠近我的时候被方牧溪冷冷的一个眼神拦住了,他轻蔑道:“有话就站在你这个地方说吧,别靠近了。” 官月可怜兮兮的瞪了方牧溪一眼,似乎想回嘴,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只好忍了下去,抬头对我说道:“我听到屋子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就猜到是你醒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会被人抓走还埋了起来?不过……看来方牧溪对你的保护也没有很到位吧。” 他阴阳怪气的借机讽刺了一顿方牧溪,我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这两人的关系还是这样啊,不知道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打了一架,我道:“听说是你和她把我们挖出来的?谢谢你了,对了,方郁呢?他不在么?” 官月奇怪的看着我道:“方郁没事,在我家休息,方牧溪不让方郁住他家里,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们身上明明中的蛊毒怎么就痊愈了?” 蛊毒痊愈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发现那片红肿已经消下去了,脖子上的伤口也不见了,虽然四肢都很痛,但是明显是皮外伤,难道那个庄星沉留下的蜈蚣解药真的有用?可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和方郁?除掉我们不是更好吗?那个男人真是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官月见我还一脸懵逼的样子,便让我多注意休息,我敷衍了点了点头就让他先把这个女孩给带下去,我有话要对方牧溪单独说,官月知道我还是有点不信任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那个女孩就走了出去。 见两人走好我才看着方牧溪把我和方郁之前在那地下室遇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顺便还猜测了一下那个古老怪的身份,看他生前是不是有招惹过这么一号人物,所以才会这么害他。 结果方牧溪想了想,才摇头道:“生前的有些事情我都记不得了,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古老怪,但是他肯定知道其中的真相,如果当初是他在电话那边操控方怡挖出鬼楼地下棺材的,那么当年的事情肯定和他跑不掉!”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只是可惜被他给跑掉了,不过他被庄星沉害了,一定会想办法报仇的!我们现在反而不是他的攻击对象了。 我见方牧溪沉默不语,知道他肯定也是在想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于是开口道:“对了,刚才你说那个女孩的发生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是那两个?你快告诉我啊。” 方牧溪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清浅,半响才勾了勾唇道:“第一个原因,她死之前被那槐树精给吸收了血液,身体成了槐树木灵的寄体,所以古老怪才会打上她的主意,想要将她炼成行尸。但是炼制的过程中可能出现了什么变异,让她保存了自己的思想,古老怪也没有完全将她控制下来,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 我了然般的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她怎么只和我说话只跟着我呢,其他人问她就和普通的行尸一样。” 方牧溪看着我耐着脾气解释道:“还记得那天从槐树底下我找到的妖丹吗?我将它熬汤给你喝了,那槐树精怪和那女孩的尸体有联系,她可能将你当成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所以只愿意和你说话,也只有你说的话她才会听,不过看她的样子心智最多只有五六岁。” 原来是这样,真是机缘巧合,可是她有自己的思想,不就如同活人一样吗?那这样还怎么送她去轮回,这可不好办啊,可我又想到方牧溪刚刚说有两个原因,还有一个又是什么呢? 第74章 鬼气森森 我赶紧追问方牧溪,让他说另外一个原因是什么? 结果方牧溪的表情严肃起来了,半响才冷漠的笑了笑道:“另一个原因,可能是那个古老怪故意把她送过来给我们当的眼线也说不定,一开始我认为古老怪是冲着那个麒麟玉佩来的,不过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所以这个女孩出现在我们身边可能是为了打探某样东西。” “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而已,反观最可疑的是你说的那个叫庄星沉的人,他明明有能力把你们都杀死,却偏偏替你们解了毒,这一点看来得好好调查一下他的身份,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我也觉得方牧溪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个庄星沉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不过这个人心狠手辣自己的师傅都能杀,和古老怪是同一种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从他的嘴巴里面撬出话来。 于是我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方牧溪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按兵不动,观察观察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之后我想看方牧溪的后背,好几次他都躲开了,总感觉有什么在瞒着我一样,我有点不高兴,结果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暧昧的凑近我道:“怎么?你那么想看我的背,不会是想对我欲行不轨吧?” 我见他说得那么暧昧,顿时红脸争辩道:“什么叫欲行不轨啊,不就看一眼嘛,躲躲藏藏的。” 他却靠近我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那等你伤好了,再看行吗?因为我怕你把持不住,毕竟你身上现在还打着石膏,万一这玩意被我弄碎了,你变成了残疾可不要怪我。” 我见他越说越没有个边际,赶紧把他赶出门去,真是的,再这样下去我尴尬症都犯了。 因为之前在那地下室被压伤,我的手和肋骨都被打上了石膏,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想自己这几个月怕是都要躺在床上度日了,想想都觉得无聊得很。 后来方郁来看过我一次,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内脏受了伤,来看我的时候神情萎靡,我知道他是因为他妈妈的死而伤心,本来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方牧溪家的时候。 但是看他一副害怕方牧溪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他一定知道方家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我又不好问,只能够随他去了,只是只有死去的方婶知道我妈的死因,这个我无论如何都得搞清楚,所以我专门寻了一个方牧溪和官月都不在的时间问了方郁知不知道我妈的事情。 他见我问起这件事情,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摇头道:“我妈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虽然她以前做过方家的小三,但是我们母子从来没有想过从方家哪里谋划什么东西,更加不可能会去害方牧溪,也不可能害你妈……” 我见他情绪激动,按捺住了脾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们从小玩到大,方婶对我也不错,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乱说的。就假设这件事情和方婶无关,但她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所以我现在问你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真相,因为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妈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被人下蛊害死,难道你就不想为她报仇么?” 方郁颓废的坐在我的床边,十指插着自己的头发,颓废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根本没有告诉我过这些,我上个月才把她接到市里面来的,当时那天晚上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人要害她,她不能再继续待在镇上了,我见她情绪激动,想到她一个人在镇上也没有办法照顾自己,所以才将她一起接到市区里面来的。” 说道这里他表情突然顿了顿,我敏锐的发现了,继续追问道:“后来呢?方婶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说过话什么的?” 他很快就回复了之前的表情,摇了摇头,半响才说道:“没有,从我接她上来那一天开始她的就病了,我带她去看过好多医生,都说没有事情,休养几天就好,可是越休养她身体就越差……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害死我妈!” 我有点疑惑,刚刚他为什么要迟疑,是在考虑有什么事情该不该和我说吗?我没有继续追问,看来从方郁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了,那这怎么办,方婶一死,线索就断了,方家的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查清楚这件事情呢? 就在我觉得很苦恼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方郁突然抬头问道:“你难道没有想过问方家的人么?如果你想调查方牧溪当年的死因还有杀害你妈妈的凶手,应该问他们不是最好吗?毕竟这两件事都和方家有关。” 我抬头看着方郁,他神色比较淡定,再提到方家的时候丝毫表情都没有,也就是他越平静我越觉得有问题,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不过他说得也对,如果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去问当年方家的人,方牧溪的爸爸妈妈他们不是更加清楚吗? 可是方牧溪一直都没有提起,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方郁走了之前给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小心方牧溪。 我觉得很搞笑,方牧溪让我小心方郁,方郁让我小心方牧溪,我到底该相信谁?不过之前他迟疑的事情,难道和方牧溪有关吗? 我在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但转念一想,方牧溪几次救我,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的,如果他要害我早在当初就该害了我,怎么会留到现在呢?一定是方郁对他有误解,说起来他们还是两兄弟,怎么这么大的仇怨,有钱人的圈子实在是太乱了。 就在方郁走后,我的门被打开了,之前那个被我们带回来的女孩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为了方便叫她,我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阿雅,因为其他人和她说话她从来都不回答,只跟着我,也只有我能和她交流。 之前问了官月,他说因为她已经被炼制成了行尸,尸体里面的魂魄不完整,所以虽然有思想,但是也和一个小孩子一样,所以没有办法送去轮回投胎,尸体自然也无法安葬,所以只能将她放在身边了,方牧溪也说她后面可能会有作用,那个古老怪一定会回来找他精心炼制的行尸的。 我道:“阿雅,方牧溪和官月呢?他们去哪里了?” 阿雅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道,他们出去了。” 又出去了?这几天方牧溪和官月两人基本都很少在家,只留下阿雅照顾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可怜的我躺在床上都快要发霉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发现天气正好,我让阿雅搬来了轮椅推我去小区里面晒晒太阳。 她点了点头,乖顺的像一只小猫,说起来我也挺喜欢这个女孩的,只是她身世太可怜了,父母身亡,自己又死在槐树底下,被槐树精所吸,后来又被古老怪掳走炼制成了这样一幅不人不鬼的样子。 我给她打了一把黑伞,因为方牧溪说阿雅是行尸,用极阴的阴气炼制,身体本来就不易保存,只是因为她吸收了槐树木灵所以才能够不腐烂,但如果接触到阳光的话,就会非常虚弱。 我们两个人来到了小区,这小区里面的绿化做得非常好,附近还有一个大型的人工湖,现在又是夏天很多老人小孩都喜欢在湖边的座椅上乘凉,我们出来的时候正是大中午,天气最热的时候,我口干舌燥的,不过这太阳嗮得我很舒服。 我让阿雅跑到一边的树下躲着太阳,自己懒懒的躺在椅子上面嗮太阳,人工湖边上种了很多柳树,风一吹又凉快又又意境,不知不觉中我躺在椅子上面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耳边有人在叫我,我皱了皱眉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正奇怪呢,发现耳朵旁边吹来了一股凉风,然后一个人影站在了我的前边,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但又偏偏看不清楚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谁。 只能胡乱的嘟囔了几句道:“是谁叫我啊?” 那个黑影不说话了,只是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放到了我的面前,我正想问他干嘛,结果扑鼻而来一股腐烂的味道。 第75章 冥婚夫妻(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朝着我抓了过来,当即发现不对劲,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的从我躺的椅子上翻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我捂着摔疼的屁股,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只不过头发和衣服都搭理得一丝不苟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有钱的人,刚刚那双手就是他伸过来的。 我看他不对劲,下意识的去看他背后的影子,如果没有影子的话,这个男人就是鬼,可是虽然日头正盛,但男人的脚下确确实实的有一个矮小的影子,我顿时放下心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好气的冲着面前这个男人说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男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椅子旁边,我撑着自己的身体又坐了上去,见他还是挡在我的面前也不说话,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奇了怪了。 于是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中年男人终于抬起头,结果我却发现他眼圈的地方红彤彤的,整张脸惨白如纸,看起来就像个厉鬼一样,他看了我一眼,顿时就跪下来求我道:“这位小姐你能不能救救我啊?” 我狐疑的看着他,挥开了他扯着我裤腿的手道:“什么救你?能把话给说清楚吗?我看你眼睛有点不对劲,是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中男人使劲的摆头,激动的对我说道:“你看的到我脸上的东西,你看得到!一定是你!求求你救救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救我的话,我就不放手了。” 说着他就双手抱住了我的脚,他一抱我瞬间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男人的手凉得吓人,就像是从冰窟里面刚刚捞出来的一样,我也被吓了一跳,这面前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孤魂野鬼缠上我了吧,我赶紧想起来叫阿雅来帮我把这个男人给我拖开。 可是阿雅刚刚站着的那棵树下此刻居然空无一人,人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我见自己求救也没有办法了,于是一边拉开他,一边着急的说道:“有话好好说,你让我救你,到是说说你出了什么事情啊,你要是有事情让我帮忙,我如果能帮上你,就一定会帮你的,只不过我满身是伤,怎么救得了你啊。” 这个胖男人听到了我的话这才放开了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到了我的椅子旁边,慢吞吞的说道:“姑娘你是不是阳时出生的人?” 我一听这话,头皮下意识的绷紧了,离他远了一点,警惕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 中男胖男人见我警惕起来,赶紧摆手解释道:“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问问,我看你头正方圆,头顶飘着金色的气,明明坐在这找阴的柳树下面,却一点不受到那些孤魂野鬼的影响,一看就是阳气过甚的人,而我就是需要一个阳气过甚的人来救救我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四周确实都有柳树,顿时想起来了,这湖边的柳树也是招阴的啊,我居然在这里坐着,真是福大命大没有被鬼魂缠上,只不过光凭这几点,这个男人就猜出了我是阳气女,这里面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离奇般的巧合。 于是我说道:“就算我是阳气女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和你无缘无故的。” 胖男人哭丧着一张脸,苍白如纸的脸上看起来分外的惊悚道:“你看到我脸上的东西和我身上温度吗?我被一个厉鬼缠上了,算是半只脚踩到棺材里面来的,没有几天好活了,我死了不担心,全是我自己做的孽,可我不能够连累我的妻儿老小啊。所以我今天本来是想投河自杀的,这样就能摆脱那鬼东西了,结果却让我看到了姑娘你,所以才想来找你求求你救救我家人一命。” 我听完眉角直跳下意识的就远离了他,这胖男人被鬼缠上了?可是我左瞧右瞧都没有看到那鬼魂在哪里啊? 就在这时胖男人说那鬼魂没有在他身边,而是在家里,今天他是偷偷跑出来的,就是为了用自己的命换家人的命,所以看不到那鬼魂,但是他脸上和身体都被那厉鬼留下了记号,所以想求求我救救他。 我想了想道:“就算我相信你被厉鬼缠上,那你也应该去找道士啊,你找我干嘛,我一个姑娘家的还能帮你捉鬼不成?” 他摇头苦笑道:“我请了无数个道士了,我家的里面的那个鬼有点特别,那些道士都束手无策,只有阳年阳月阳时生的人才能够帮我们驱逐那个恶鬼,但这种人哪里好找啊,不过今天总算是找到了。” 说道这里他满眸都燃起了新的希望,我看这个男人的面相不像是恶人,到是有点笑脸弥勒佛的模样,怎么会被厉鬼缠上呢?不过世上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我怎么管得了啊?只能推辞说自己满身是伤,行动也不方便,估计没有办法帮忙了。 他见我不肯帮忙顿时整个人都颓废了,从椅子上蹭得一声就站了起来,然后直直的就朝着那河边冲了过去,一幅要跳下去的模样,这家伙不会是又要跳湖自杀吧!我顿时吓得不行,赶忙跳起来拉住他,结果扯痛了伤口,疼得我吱呀咧嘴的。 我怒道:“你干什么啊?我不答应你就要自杀吗?你死了,你家里人被那鬼害了怎么办?这样吧,我答应你好了,不过你要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惹上那鬼的。” 胖男人见我答应他了,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坐回了椅子上面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场冥婚开始的……” 冥婚,我眼瞳一缩,好熟悉的词,之前方牧溪不就是说和我结了冥婚吗?可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直认为是他为了缠着我所找的借口。于是我想了想,表示愿意听下去,因为我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表示让他继续讲下去,他便叙述道,他叫王富青,二十年前他十七岁,是一个农村小伙子,当年那时候在农村结婚都比较早,因为他小的时候读书成绩很好,为人也踏实能干,眼看着就是村子里面唯一能够走出去的大学生了。 家里人害怕他像以前那些大学生一样,出去见了世面就不愿意回这贫穷的小山村了,所以家里就找人给他许了一个媳妇,但因为他家里穷,那媳妇家却是很有钱,只不过身体不太好,所以就结下这门亲。只要王富青能够娶那家的闺女,那家人就愿意出钱让他上大学,就算作女方的嫁妆了,只不过两个人要先成亲,给那个病弱的闺女冲喜。 王富青家里一开始还不同意,谁也不想自己儿子就这样娶个农村的姑娘,但是为了得到供他上大学的学费,只能咬牙同意了,王富青起初也是不同意的,但知道家里拿不出来他上大学的钱,所以只能随父母的意思和那闺女成亲。 可是那家的闺女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在床上就躺了十几年,人都瘦成了一把骨头,结婚那天本来是冲喜的,结果那姑娘还没有出娘家门就断气了,这下子婚事没法结了,王富青一家以为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可却没有想到那家人说,这已经嫁出去了,就是王富青的媳妇了,必须要完成婚礼,不然那女孩死去的冤魂就会不散! 第76章 冥婚夫妻(下) 农村那时候都有一个迷信,那就是成年男女未婚而亡不吉利,有钱人家找活人嫁娶,一般人家是找故去的男女嫁娶,又叫冥婚。所以这意思是想让王富青和那死去的闺女结为冥婚,王富青当然不干了,他和那闺女本来就没有感情,但是人家的嫁妆已经收了,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死人结了婚。 结婚之后他拿着那家给的嫁妆就偷偷的离开了村子奔赴城市里面的大学,大学四年他一直靠自己勤工俭学凑学费,不敢再回村子,因为害怕发生当年同样的噩梦。 后来大学毕业之后他靠着自己的经济头脑迅速发家致富,然后还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生了个儿子,家庭幸福美满,当年的噩梦渐渐的从他的脑海里面消失。 这时他觉得有点愧对家里人,虽然他每年都有汇钱给家里的父亲老母,但还是心里不安,打算带着妻子儿子回家将父母给接到城里面来住,结果就是这么一回村子就出事了。原来自己的老父亲不但去世,母亲也得了重病,等他接父母回了城里面之后,就发现自己家里好像某明奇妙的多出来了一个人,他身体开始不舒服,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什么压着他,知道后来他七岁的儿子告诉他家里面怎么多出来了一个姐姐的时候他才知道出大事情了。 我静静的听完这个故事,嘴巴都张大了,半响才道:“所以那个家里面出现的姐姐就是你当年的那个冥婚妻子?她不可能过了二十年才来缠上你的吧。” 王富青摇了摇头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事实就是这样,后来我找了很多道士法师来看,结果都赶不走那女鬼,直到有人给我说,必须要和那个女鬼解除冥婚才能赶走那女鬼,但需要找到一个阳时生的女人才能办到。”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找上我了,方牧溪说过了,我这样的阳气女十分难找,也算他的运气,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多严重,能救一家子的命也算是我的善报了吧,回去得跟方牧溪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帮忙。 我告诉了那个王富青说自己可以帮他,但是要回去问问我朋友,到时候我会联系他的,他似乎十分相信我,给了一张他的名片还有家庭阻止,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帮帮他。 送走了王富青之后,我正想着回家之后怎么给方牧溪说了,结果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便横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腕纤细,皮肤如同白玉一样,我正愣神的时候。 一个人影便撑着双臂压了过来,熟悉的清新气息溢满我的鼻腔,他帅气的眉头轻轻皱起道:“你怎么会在外面,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胖男人是谁?”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方牧溪,哦了一声才道:“刚刚那个人啊,找我帮忙的,话说你和官月去哪里了?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不见你们了,方郁来找过我,只不过我没有从他那里打听出什么事情来。”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来日方长。 便收拢了胳膊将我打横抱起,我顺势搂着他的腰,虽然现在和他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是每次这样还是忍不住有点脸红心跳,感觉有点肉麻啊。 我扯着他的衣领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他低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回答你什么话?这正午十二时和午夜十二点最阴,你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还坐在柳树下的湖边,是真的不害怕被孤魂野鬼拖走么?我刚刚看那个和你聊天的男人身上一身的鬼气,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成功的被他转移了话题,于是接口道:“你真厉害,只不过刚刚和我说话的那个胖男人不是鬼,他叫王富青,挺有钱的,只不过他被鬼缠了,要不你猜猜他到底被什么鬼缠了?” 方牧溪笑了笑,似乎不想和我玩这么无聊的猜测,他的大长腿走得飞快,很快就抱着我离开了湖边。 因为现在是正午,他并不害怕这日头,其实我也一直挺奇怪的,方牧溪好像和一般的鬼魂不一样,他不害怕太阳,也不害怕阳气,可以在太阳底下行走,也能够抱着我这个阳气女安然无事,难道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个避水珠吗?有这么厉害么? 回到公寓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阿雅和我一起出去,现在却不见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方牧溪深色的眸子闪了闪,很快接口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反而是你,刚刚染上了那个男人身上的鬼气,你身体还有伤,沾了鬼气恐怕又得躺半个月了。” 我一听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道:“不会吧,我就被那个王富青抱了一下腿而已就要多躺半个月,我还答应去他家里面除鬼,不会这辈子都起不来了吧!” 我话一落发现屋子里面十分安静,方牧溪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冷淡的看着我,十指交叉好整以暇的样子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去胡乱答应了别人什么事情?” 我暗道糟糕,居然被方牧溪一诈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本来还想说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和他婉转的提一提,看他愿不愿意帮忙呢,现在怕是难办了。 于是我便把之前那个王富青给我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给方牧溪,他听完之后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看不出来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心里直打鼓,继续试探的说道:“如果这个事情很棘手的话,要不……我就回绝了他,我可不想为了救别人,把自己给搞的瘫痪一辈子。” 结果方牧溪却反常的朝着我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 我听话的移动着脚步走了过去,结果还没有走到地方,他就长臂一伸把我给捞他怀里去了。 他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下巴就靠在我的脸颊旁边,他低头看着我,狭长的睫毛低垂着,看着我道:“我问的是你随便出家门,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幸好今天遇到的是人,要是鬼的话,恐怕你就没命看见我了,记住,下次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视线,我要保证你的安全,你懂?”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表示我懂了我懂了,这个时候不怂一点就要被收拾了,况且他也是担心我的安危,虽然是他自己先不打个招呼就跑出去了的,但谁让我没有自保的能力呢。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我欣喜的问道,是不是他答应帮忙了。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道:“那个男人真的告诉你他叫王富青么?而且很有钱?” 我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不过方牧溪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他想去诈骗人家,这种事情可不能做啊,人家确实是遇到了事情,咱们是不能够趁火打劫的。 他却低声道:“冥婚……女鬼,呵呵,这件事情那就有趣了,你把他给你的名片照着电话打过去,告诉他你今晚就过去,帮他捉鬼。” 我吃惊道:“今晚就去?没必要这么赶吧?我这身上都还有伤呢?” 方牧溪挑眉道:“这可是你自己答应别人的事情,何况人命关天呢,要是王富青一家人死了,那就是你的业报了,等你死后,是要下地狱判刑还债的,谁让你随便答应别人的事情?答应人的事情就要好好办好,不然就是业障。” 我被他吓得够呛,一秒也不敢耽误拿起手机就给王富青打了过去,还说下午就去他家里,让他在家里面等着,方牧溪在我旁边补充,让我叫王富青把那个之前说必须要阳气女才能够救他们的道士也叫上。 我挂了电话之后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对,便狐疑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偏偏指定了要阳气女,那个王富青还这么凑巧的在跳河的时候遇上了我?” 方牧溪却是神秘的看着我笑了笑道:“跟在我身边那么久,终于长了点脑子了,只不过这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今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77章 家里有鬼 方牧溪不肯告诉我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也没有说他今天和官月去了哪里,为什么官月没有回来?而我却成功的被他套走了话,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下一次一定不能这么简单的被他转移话题。 我们在家里待了没有多久,阿雅就回来了,依旧是那副呆呆的表情,我看她一个人在家里面也不放心,就让方牧溪带着她一起去吧,方牧溪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我盯紧她,我表示知道了。 下午方牧溪给我拆了身上的石膏,我发现居然伤口大多数都愈合了,方牧溪看我惊奇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你吃了那槐树精的妖丹,身体不同一般人,自然恢复得快了,要不是你是阳气身恐怕伤口已经愈合了,这妖丹毕竟是至阴至邪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下午的时候方牧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车,我和阿雅坐到了后面,看他开车的动作很熟练,忍不住问道他有没有驾照,他回了一句之前他开冥车来见我的时候,难道没有见识过他的技术么? 我打了一个冷颤,差点忘记了,最开始见到他就是开着一辆冥车来的啊,不过那时候他是用法术操控的,和自己开怎么可能一样呢?于是我打量了一下这辆车,冷不丁的问道:“这不会就是那辆冥车吧?” 头一次,方牧溪沉默的没有说话,我眉头直跳,半响他才坐在驾驶位置回头冲我笑了笑道:“没错,改装的很好吧,一点也看不出之前你们坐的那个位置是用来拉尸体的。” 听他说话,我顿时觉得自己屁股下面冒起了一股寒气,就像是有一双凉手一样慢慢的从我的小腿处爬了上来,慢慢的,慢慢的爬到了我的胸口。 就在我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得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身边一直规规矩矩坐着的阿雅突然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顿时吐出了一口浊气,呼吸才顺畅过来。 阿雅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一字一句道:“你别怕,我帮你。” 就短短的六个字,差点把我感动哭了,我抱住了她凉凉的身体,嚷道,“还是阿雅你对我好,死坏心眼的方牧溪,你故意来吓我的是不是。” 方牧溪一边开车一边哼了哼道:“我看你最近的胆子很大啊,随便跑出去,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怎么还怕这车子里面拉过尸体?”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死死的,不过好在那王富青的家并不远,有钱人都喜欢把家安在郊区,买栋小别墅,周围搞个人工湖,弄个小花园,环境好得要死,只不过可以想象这块地皮也贵得要死吧! 到了地方,阿雅将我从车上扶了起来,基本上我自己走路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扯到那些没有愈合的伤口还是有点疼,方牧溪跟在我背后,让我去敲门,我按了门铃,站了没有多久,就有人出来开了门。 我说明了来意,保姆便将我们引了进去,这别墅不大不小,但我还是第一次进别墅这样的高档房子,一时间好奇的左右观看,结果脚刚刚迈进去,就感觉到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下意识的就打了一个激灵。 我顿时收回了脚去看方牧溪的表情,他却十分的轻松,自然的牵起了我的手将我拉到了这屋子里面,阿雅跟在我们身边走了进来。 大厅站着的人正是中午见到的那个王富青,他见我来了,十分的激动,哆嗦的走上前就想来握我的手,结果却被方牧溪给一把拦住了,他冷淡道:“有话就站在你那里说,身上那么重的鬼气,别传染到别人身上了。” 王富青顿时尴尬的收回手了,我暗道方牧溪说话咋这么不给别人留个情面,不过想他也是毒舌惯了,王富青不像是计较这些的人,也就由着他去了。 他道:“我……我真的没有想到小姑娘你会来,实在是太激动了,对了,中午的时候忘记问你姓什么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还有这两位是?” 我赶紧介绍道:“我叫邱小寒,这位……是阿雅,我的妹妹,脑子有点问题,这个是我男朋友……” 我故意把方牧溪放到最后面才介绍就是故意气他的,结果他却不动神色,皮笑肉不笑的伸手就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我顿时瞪了他一眼,结果王富青却有点害怕的看了方牧溪一眼,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我顿时暗道,我差点忘记了,这个王富青因为被鬼缠了,能够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不会已经发现了方牧溪是鬼不是人吧? 结果方牧溪却在这个时候主动说道:“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我们时间有限,那个道士来了吗?” 方牧溪开门见山的说了,王富青虽然奇怪,但并没有问,像他那样的生意人,都鬼精得很,家里面已经有个鬼住着了,难不成还想再得罪一个水鬼? 王富青回道:“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来了,你们先坐下休息吧,我先把我老婆和儿子叫出来。” 说着他就嘟啷着什么上楼叫人去了,我在一旁看着,偷偷的扯了一下方牧溪的衣袖道:“刚刚忘记说了,他好像看得到那些鬼魂,刚才他不会发现你不对劲了吧?” 方牧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大长腿,慵懒的撑着手臂说道:“怕什么,看得出来又怎样,他真心有本事的话,不至于会被那鬼缠这样子了。” 我见他说起这个,赶忙问道:“那你说说,这屋子里面真的有鬼吗?你说那个冥婚的妻子是不是真的找上门来了?还缠在这个屋子里面的角落里面,但为什么我看不到啊?” 方牧溪听了我的话,在屋子里面慢慢的扫了一圈,然后对着我摇了摇头,我道:“什么意思?这里没有鬼吗?但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板往上窜呢!” 方牧溪嗤笑一声说道:“你为那些鬼魂一个个都像你一样傻了吧唧的往别人的身上撞啊,这屋子里面确实有鬼,还是个女鬼,但是不是和王富青说的那样,是他二十多年前结的冥婚妻子我就不知道了。要知道所谓冥婚,只要有了一纸婚约,在阎王哪里登了记,是不可以分开的,像他这种的活人和死人结的冥婚,那个活下来的人是不可以再娶妻结婚,不然便会得灭顶之灾的,而这个王富贵……” 我赶紧打断道:“错了,人家叫王富青。” 他哦了一声,继续说道,“这个王富青当年在结下冥婚之后,拿走了人家的嫁妆钱逃走了,相当于弃妻逃跑,那个死去的女孩要是魂魄还在一定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他的,更加不可能让他过一天的安稳日子,别说结婚生子了,他能不能够活的过三十岁这都难说呢!” 我一听忍不住下说道:“难道这个冥婚结了,就不可以离婚的了吗?” 方牧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准备嘲笑道。 结果就在这时却被一个人给打断了,来人穿着一身工整的唐装,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有个两撇小胡子,戴着一个军绿色的小帽子,正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要是冥婚可以随意解除的话,那世上就没有那么多孤魂野鬼等着我收了。” 我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头发花白的老头,方牧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慌张,我到没有怕,心想这个中年人难道就是王富青请来的那个道士么?看起来一点的仙风道骨,反而像是修下水道的。 于是我接口道:“那冥婚不可以解除,你还为什么骗王富青说他可以和那个女鬼解除冥婚,还让他招来阳气女人帮忙?” 第78章 背个鬼媳妇 我暗暗的防备这个老头,现在我是一看到道士就害怕,就怕遇上了像古老怪那样的变态,要是再来一个,我可就受不了,可是这老头一看到我,双眼就亮晶晶的。 一开始还像生着气呢,这个时候已经走过来看着笑嘻嘻的看着我,表情兴奋道:“那王胖子还真的帮我把阳气女给找来了,闺女你是那个时候出生滴,给老夫说一说好不好啊?” 我看着反差太大,吓得还没有缓过神来,要不是方牧溪将我拽到他的身后,我差点就说出口了,方牧溪冷冷的看着他道:“秦老头,好久不见了。” 这个被方牧溪称作秦老头的人才反应过来,结果一看到方牧溪,还险些吓得跳了起来,吃惊道:“是你,方家小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眼珠子四处乱动,方牧溪也不说话,四个人就这样僵持在这里,好一会,那个秦老头才打破平静,一下子就朝着方牧溪给扑了过去,我还以为这个道士老头想要对付方牧溪,紧张得要死,伸手便想要去阻拦他。 结果我没有拦住,下一秒让我大跌眼镜的事情就出现了,秦老头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方牧溪,不出三秒就鼻涕横流的哭喊道:“方家小子,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当年我就说过了,让你不要回那个方家去,结果你偏不听,然而这一走就消失了五六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方牧溪非常嫌弃的推开了他一米远,漫不经心道:“事实上我确实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秦老头便诧异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了手指算了算,一会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大喊道:“还真是!你小子真是个短命鬼,我当年就算出来了,你当时还追着我打不相信,这下子信了吧!” 方牧溪白了他一眼,一幅和他沟通无能的表情,换我在一旁懵逼了,这什么状况?方牧溪遇到的这个老头是个道士,还是他的熟人,不但如此,知道方牧溪死了,还一幅嘲笑的口吻? 他们生前到底是熟人还是仇人啊? 方牧溪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主动开口说道:“这个事情待会再提,先解决面前的事情在说吧,怎么?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一提到工作,这个秦老头终于恢复正常了,他咳嗽了两声,板了板脸道:“找那个王富青在说吧。” 就在这个时候王富青正好楼上下来,带着他的老婆和他的儿子,我顺势看去,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吓得我掉到沙发下面去。 那王富青的儿子还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小脸惨白惨白的,骨瘦如材的样子,不过一对眼睛到是又黑又亮,可有问题的不是王富青,而是他老婆!她老婆从脸色还看不出来什么,只是有点泛黄,还不至于像王富青那样的大花脸。 可是怪得就是她的背后此刻正趴在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盖着红盖头,穿着一身古代的那种旗袍嫁衣,脸刷得跟个白墙似的,涂着一个红红的嘴唇,此刻就趴在王富青老婆的背上,压得她老婆弯着腰一边咳嗽一边被王富青扶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我打了个哆嗦,那么诡异的一幕,竟然没有一个说话!于是我扯了扯方牧溪的衣袖,低声道:“你看到他老婆背上的女人了吗?” 没有想到我刚刚开口问方牧溪,结果那背上的女人就突然抬起头眼睛朝着我冰冷的看了过来,那一眼竟是吓得我站在原地没法动弹,这难道就是那女鬼的磁场吗?看来不简单啊。 我刚这样想方牧溪就伸手扳过了我的脑袋,在我耳边说道:“别看那个女人,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就好了。” 我见方牧溪这样说,顿时点了点头,但这么个女人趴人家背上,我怎么才能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呢,那王富青把她老婆扶下来坐下之后,立即跪下来恳求我们救他老婆和孩子。 方牧溪让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一遍听听,于是王富青只好老老实实的说了,只不过说完之后,那个秦老头却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没有说话,一幅故弄玄虚的样子。 而听完故事之后的方牧溪却说道:“这个故事恐怕你还没有说完吧?你要是不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诉我们的话,恐怕我们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我吃惊的看着他,难道这个事情还有什么别得隐情吗?那个女鬼确实是在家里面没错,而且还缠着她老婆的背上,我刚刚扫了一眼,发现那个女鬼尖尖的小脚都插入了她老婆的肚子里面,紧紧的吸附住了她的身体,估计这样下去,人活不到两天就要去了。 方牧溪是不会无辜找茬的,这里一定有什么隐情,可这个王富青到底在隐瞒什么事情? 我见他还在犹豫,忍不住开口道:“你在不说的话,不光是你要死,你们一家人都要给你陪葬啊,你儿子还那么小,你舍得吗?” 王富青哭丧着脸看了一眼他那瘦小的儿子,他儿子听到我在说他,居然朝着我走了过来小小的手掌拉住了我的手,一边摇动一边小声的说道:“姐姐,你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好不好。” 我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救妈妈的,只是你得先让你爸爸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 孩子还小听到可以救妈妈立即去抱着他爸爸的腿让他告诉我们,王富青见实在隐瞒不了,才开口道:“本来这件事情我是想带进棺材里面的,都是我作孽,都是我的错,我告诉你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王富青并没有撒谎,只是隐瞒了一些细节,比如他和那死去的闺女成亲当晚,那晚上死去的女孩家人非要他和躺在在棺材女孩关在一个屋子里面睡一夜,他不敢,但又没有办法,只能够暗暗咬牙想着等到明天就逃出去,再也不回这个村子里面了。 可是睡到半夜他突然听到了耳边有人说话,他一个惊醒,原来那个女孩还没有死,只是太激动了,没有缓过气来,女孩的娘家人就以为她死了,现在她缓过神来了,却被关在棺材里面喘不过气。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想到这个女孩如果没有死的话,恐怕他逃跑的计划就落空了,没有办法再出这个穷困的小山村,于是他鬼迷心窍的将那棺材盖子死死的合上了,任由那女孩在棺材里面挣扎,没有多久病弱的女孩就彻底的躺在棺材里面没气了。 他战战赫赫的熬过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爸妈,他父母暗道作孽啊,于是拿出嫁妆钱给他,让他离开村子。 还说那女孩死得冤枉,身上又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被憋死在棺材里面,是大凶,一定会见血的!让他赶快逃吧,于是他就逃走了。 再也不敢回家,后来不知道他父母到底怎么做到的,那女孩并没有变成冤魂来找他,只是他爸爸不久之后就去世了,后来等他挣了钱回去想把老妈接到城里面来,才知道他爸爸原来是为了他才死的,用了自己的血请人封住了那口棺材,可是已经二十年那血已经没有效果了。 而他一回村子,很快就将那女孩的冤魂给招了回来,加上他在外面娶了老婆,那女鬼更加心不甘的缠着他,后来回了城里面之后,她老婆就开始身体越来越差,而他自己也每天晚上做噩梦,直到他儿子说在家里面看到一个穿着嫁衣的姐姐…… 我听完了这个补充之后的故事,忍不住暗暗咬牙道:“原来当年人家那女孩没有死,是你把人家给憋死的。” 王富青听到我骂他,吓得脸惨白如纸,摆手道:“我没有……没有害死她啊,我只是没有救她而已,可她不该来缠上我啊。” 方牧溪在旁边冷笑道:“不缠着你缠着谁?你已经娶了她,你就是她的老公是她的丈夫,应该肩负起保护她的责任,可你不但见死不救,还另外娶妻,有了两个老婆,一人一鬼,你这艳福不浅啊。” 我奇异的看了方牧溪一眼,默默听着他的话,没有接口,似乎发现对别人抛弃或者纠缠不休的感情尤其的敏感,难道他以前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么? 第79章 积德报怨 阿雅站在我的旁边扶着我坐到了沙发上,下午的时候方牧溪就跟着秦老不知道在屋子里面撒了一些香灰和黑狗血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至阴至阳之物,是为了防止那女鬼不肯配合到处躲藏的时候控制她的。 忙活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方牧溪才来到了我的身边,结果却抬起了我的手,我正想问他要干什么,他手里却出现了一串被串好的铜钱,这些铜钱上的字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了,还有一些漆黑色的纹路,由一根小红绳这样系着。 他将串好的这些铜钱系在了我的手腕上,完毕他还咬破了嘴唇在那铜钱上面印下了一吻,我被他的动作搞得很想笑,不知道他是在搞什么玩意。 结果他却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道:“今晚上可能有点危险,如果那个女鬼不肯配合我们签字的话,很有可能会反噬到上身的人,这个铜钱是我从秦老头要来的,是他养了很多年的物件,现在这里面有了我的血,我们两个就相当于绑在了一块,如果那个女鬼想要害你的话,就用这铜钱手链对付她,但你一定要记住,你心里一定不能有杂念,相信邪不胜正!” 说完之后他就放开了我,似乎很担忧我的状况,我觉得他神神叨叨的,怎么觉得今天的方牧溪有点不一样呢? 给我系上手链之后他拉着我跟我讲他之前和秦老头做的事情,还对我说道:“如果遇到这样有怨气但并没有害死人命的鬼魂,可以选择渡他们,一旦渡过他们,便会给自己累积善德福报,会保佑以后平安无事。当然如果实在是冥顽不灵的鬼魂可以选择灭了他们,到时候就一定不能够留情,因为鬼和很多人一样,是狡诈而残忍的。” 我哦哦了两声才道:“所以刚刚你和那个秦老头答应我让那个女鬼上身,其实是为了救王家人,给我自己以后积德吗?” 他点了点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毕竟我不可能随时随地陪在你的身边救你,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有自己决断的能力,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自己有没有危险和利益,都要考虑好,我……” 说道这里他突然顿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我一直静静的听着他和我说的那些,发现他好像刻意的在教我一些东西一样。 于是我站住了脚步问道:“方牧溪,你一直在我身边不就好了吗?” 他愣了愣,半响才道:“我也不会永远陪着你啊,以后的很多事情还是得靠你自己去解决。” 气氛瞬间就尴尬了,没有谁能够一直陪着谁,人生的大半时光都是靠自己一个人度过的,我想到和他毕竟人鬼殊途,以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事情,会不会送掉小命,心里就有点苦。 半响才哭丧着脸说道:“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你生前到底是什么人?你也是鬼,为什么那个秦老头不收了你?” 我有一种隐隐的感觉,方牧溪这次是认真的,他可能会离开我,和他的身份应该有什么关系。 他愣了愣,没有说话,我本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错开话题不回答我,结果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说了。 他道:“我和那些鬼魂本来就不一样,既然你今天问了,有些事情我就没有必要隐瞒你了,其实我生前是茅山派的,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被方家的人害死之后,我的魂魄虽然没法轮回,但是我生前做了不少善事,所以死后也会变成正鬼,而正鬼那些道士是没有办法收服我的,因为我的性质和鬼差差不多。” 我抓着头发,心里了然,之前官月就告诉我了,所以我也一直有个猜测方牧溪生前的来头一定不简单,毕竟他懂那么多的道法和法术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只是听到他自己说出来,我还是有点诧异,原来还真的是这样,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半响才抬头问道:那个秦老头呢?他和你什么关系? 方牧溪勾唇笑道:“你猜?” 我看着他道:“不会是你师父或者师叔之类的吧?” 他笑着摇了摇头,得意的说道:“这个秦老头按照辈分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师弟。” 师弟?秦老头这么老,方牧溪这么年轻,就算他现在是停留在他死之前的容貌吧,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啊,我正待继续追问的时候,肩膀后面就探出了一个脑袋皱着眉头问道:“师弟,什么师弟?方家小子你可不要胡说,小心老道不念往日情分了。” 方牧溪勾了勾唇没有再解释,只剩下那个秦老头在身边不停的炸毛,似乎很生气一样,也对,自己这么大把年纪才是方牧溪的师弟,那得多憋屈多丢脸啊! 秦老头估计是发现方牧溪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脸上可不高兴了,把我拉到了一边,非要摔给我一件衣服,这个衣服不是别的,正是我之前看到那个女鬼身上穿得差不多的款式。 我傻眼了,瞪大眼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秦老头嘿嘿的笑了笑道:“让你穿啊,我们今晚上就要情景再现,那女鬼当年是死在棺材里面,但毕竟二十年了,她的记忆都模糊了,只有情景再现,勾起她的回忆,让她以为你就是当年的她,然后才会乖乖的找你附身。” 原来是这样,还能用这么傻的办法骗鬼吗?要我是鬼,也不会傻得来自投罗网好吗?不过毕竟他们是懂行的人,也答应过保障了我的安全,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乖乖的穿好了嫁衣,然后那秦老头又让王富青的媳妇来给我画了一个新娘子妆容,盘了一下头发。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在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简直都不认识了,那镜子里面的我瓜子小脸,皮肤白皙,眉角上翘,淡红色的嘴唇不点而朱,整齐的刘海散落在额头上,穿着一身旗袍嫁衣看起来明艳动人,精致得仿佛像个瓷娃娃一样。 我捂着嘴巴,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打扮出来是这个样子,虽然我底子也算好的,但从来没有上过这么浓的妆容。 王富青媳妇一边咳嗽一边看着我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当年是怎么样的妆容,但在我的印象里面应该差不多吧。” 我楞楞的点了点头,王富青的小儿子在一旁拍手叫我漂亮姐姐,比那个爬他妈妈背上的姐姐还要漂亮!我尴尬的,这孩子的审美观啊,已经完全扭曲了啊。 就在这时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抬高了头,便看到方牧溪站在我的身边,他看着我也愣了一会,我在他的眼里看大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半响才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我的脸颊,但在快要触碰到什么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我看他有点不对劲,以为自己这样吓到他了,结果他却勾了勾唇笑道:“还行,就是还差了一点东西。” 说着他随意的打开了桌子上的眼影盒,在我的眼角和额头边上都添上了淡淡的红色,那瞬间镜子里面像个瓷娃娃的我瞬间变得美艳惑人起来,我吃惊的看着这个变化。 方牧溪却摸着下巴点评道:“那女鬼当年嫁人的时候不过十六岁,还很稚嫩,但那女鬼眼角有些魅气,这样比较符合一些。” 秦老头啧啧两声打量了一下我又打量了一下方牧溪,站在一旁奸笑着,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说好看,唯一只有王富青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要不是为了救他媳妇和儿子,估计他早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便问道:“那待会我到底要怎么做?难不成还要和王富青假装拜堂吗?”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方牧溪身体僵硬了一下,几乎下一秒他就冰冷的开口道:“不行!” 第80章 一拜天地 我们的目光都看向了方牧溪,我要是不和王富青家拜堂怎么情景重现呢? 结果方牧溪却哼了哼走到了王富青面前指着他的肚子,说道:“当年的王富青不过十七岁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胖吧?既然要情景再现,自然要尽量的还原当年的真实情况了,你现在让这个死胖子怎么还原?” 王富青站在一胖尴尬的摸着自己的啤酒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看着他道:“那你想怎么办?”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抬高了下巴,低沉的说道:“当然是由我扮演当年的王富青了。” 我一愣,想到了什么,突然噗呲一笑,方牧溪其实是在吃醋吧?不想看到我和其他人拜堂成亲,他见我笑,忍不住伸手来捏我的脸颊,在我耳边孩子气的说道:“你还笑?不管是谁,不管是真还是假,你都不能嫁给别人,你是我的,邱小寒,别想逃走。” 我被他抓住了后脑勺,所以不敢乱动,只是脸颊通红,眼神四处乱飘,这个方牧溪老是说一些让我尴尬的事情。 这个时候懂的人都回避了,当然也有及个别完全不懂事的捣蛋鬼,秦老头和一旁站着守着我的呆阿雅就是,秦老头嚷嚷道:“拜托你们能不能分一个场合,我一把老骨头都快肉麻死了,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真是会闹腾。” 方牧溪跟个没事人一样松开了我的脖子,走之前低声说了一句,你很漂亮。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七八点钟,差不多冥婚仪式在九点半就开始了,仪式举行在大厅,秦老头负责摇铃铛将那女鬼给引出来。 这摇铃铛的也很有讲究,据说一般人是没有办法直接和鬼魂沟通,更别说有些鬼魂太过弱小,它们一般都是靠影响周围的磁场吓人,又或者及个别凶厉的厉鬼可以在人的面前现形,然后用恐怖的真身吓掉人身上的阳气,然后再借机附身。 而能够开口说话的鬼魂都是怨气十足的,所以对于其他鬼魂这个时候就只能用铃铛来沟通了,这铃铛也不是乱摇,该摇几下,快还是慢,表达的什么意思都很有讲究,这些都是方牧溪和我说的,但具体该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时候一到我坐在大厅的红色地毯上,身上的嫁衣和周围暗红色地毯融为了一体,四周没有关灯,只点了四只红色的蜡烛,和三柱香,我的手腕脚腕都被系上了红绳,据说这是为了拘魂,防止待会出了意外那女鬼将我魂魄一起夺走,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时间一到,秦老头坐在我和方牧溪的正前方,当证婚人,他手上拿着用朱砂写好的解除冥婚黄纸书,手中摇动着铃铛,而王富青老婆和儿子被关在另外一个屋子里面,四周都贴了符,为了就是女鬼不能去害他们。 只不过王富青就比较惨,要用他把个藏起来的女鬼给引出来,所以他坐在青老头设置的阵法边上,手上牵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头就系在我的脚腕上。 就在这个时候秦老头摇动了第一声铃铛,铃铛响起整个屋子里面似乎都听到了回音,而我也似乎在这里面听到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我有点害怕,人也有点发抖,这和我平时看到鬼魂不一样。 这么个阴森的场面,和周围的恐怖的气氛,还有坐在我面前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方牧溪,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完全代入了王富青这个角色一样,和我拜堂显得不情不愿的,但我猜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笑呢,这家伙是一个装逼小能手! 方牧溪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专心一点,小心被那女鬼乘虚而入了。 我不敢在胡思乱想,秦老头开始摇动第二声铃铛,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里面吹来了一股怪风,本来已经够冷的大厅再一次的降下了好几度。 他低声说道:来了。 然后就开始念叨着一些咒语,随着他的声音我和方牧溪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在这个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开始发凉,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离得我很近。 等我而拜高堂站起来的时候的,顿时深吸了一口冷气,那个女鬼就离我们不过五十厘米的距离,我一站着身体就和她大眼瞪小眼面对面的,她惨白如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莫测的笑容,一笑脸上的皮肉就扯了下来,她看着我,抬起手就把那掉下来的皮肉当着我的面给撕了下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憋着气,看着她皮肤上的血管在跳动,可这已经是最后的一拜了,是夫妻对拜啊。 于是我眼观鼻鼻观心的合上眼睛,朝着她的身体就直直的一拜,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那女鬼是想要吓得我六神无主,然后上我的身!这也太坏了,我一定要憋住! 我憋着气,抬起头的瞬间便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顿时没有憋得住,差点吐了这女鬼一脸,结果方牧溪却及时的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有惊无险的躲过这一劫。 不过这女鬼已经上钩了后面就好办了,我顺势拜完堂就一下在栽倒在了地上,那个女鬼一直站在身边看着我,似乎有点愣神,半响她才慢慢的走了过来,伸手摸向了我的脖子,这时方牧溪猛地推了她一把,这女鬼就直直的朝着我的身体栽了下来。 她倒在我身上的瞬间,我瞬间透心凉,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泡在了冰冷的水里面,没有知觉一样,方牧溪将我扶了起来,给我的两只手的中指都刺破了,刺破的瞬间我感觉操控自己身体的能力又回到了自己手里面。 只不过下一秒铺天而来的恨意侵袭了我的整个脑子,我和那女鬼合体之后,能够感受到她的恨,她的怨,我看了方牧溪一眼,然后站起来,朝着坐在角落的王富一步步青走了过去。 王富青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手只打哆嗦,我蹲下身,看着他,冰冷的笑道:“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不救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为什么要抛下我逃走,我是你的妻子啊。” 王富青吓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嘉兰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救你的,我害怕……我害怕啊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你放过我媳妇和孩子,放过他们好不好?” 王富青对着我又跪又拜,嚎嚎大哭,像个小孩似的,我蹲下了身,伸手摸向了他的脑袋,只是不停的重复那几句话道:“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说着说着我突然情绪激动的就站了起来,伸手一掌就想要朝着他的脑袋拍去,还好我及时的伸手的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刚刚一切都是那个女鬼在操纵我的身体,要不是我及时控制住,我可真的成了杀人犯了。 这时一直站在背后的方牧溪说话了。 他道:“你已经死了,他是活人,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他害怕你,所以是不会喜欢你的。” 藏在我身体里面的女鬼听了方牧溪话,顿时愣住了道:“不喜欢我?可我已经嫁给了他,我没有办法轮回,我没有办法投胎,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办法看见……” 说着说着竟然满眼的眼泪,方牧溪没有说话了,秦老头走了过来,把那冥婚解除的黄纸拿了过来,沉声说道:“老道可以帮你们解除婚约,超度你去地府投胎,你勿要留在人间害人了,不然只能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的手不知觉的抬起,嘴里念着:“解除冥婚……”然后突然就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女鬼操控我的身体接过那黄纸,我以为她会乖乖的签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纸到了我的手里突然就顿住了。 第81章 送魂超度 我见她不动了,立刻开口说道:“你苦等二十年又有什么作用呢?这只是父母给你们之间的婚约,你对王富青没有感情,他对你也没有,况且他已经娶妻生子了,你何必执迷不悟,耽误自己投胎?还为了他去害其他无辜的人!” 女鬼呆在我的身体里面没有说话了,我也直打鼓,不知道这女鬼到底听不听得进去,就在这时一直没有怎么动弹的秦老头突然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张符箓,似乎是只要女鬼随时有不妥的地方就要灭了她。 我也干着急,虽然这个女鬼看起来怀透了,但我也是觉得她真的可怜,为了父母给她结下的冥婚这么多年来一直寻找这个活在阳间的丈夫,要是被秦老头抓住了,那可就是灰飞烟灭的结果啊!就算她有再多的错误也不应该用自己的轮回来承受。 于是我咬了咬牙,打算再一次用行动说服她,结果她才冰冷的开口道:“要我放过他们可以,我只要他……只要他和我一起陪葬,我就可以放过他的妻子和儿子。” 被点到名的王富青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呆坐在地上直点头,并且说只要不伤害他的妻子和儿子,他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给她。 我暗自着急,如果玩出人命了我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吗?我想要一个最好的结果,而不是一命抵一命啊,我求救似的朝着方牧溪看去,结果他却对我摇了摇头。 难道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富青老婆儿子所待在的房门打开了,王富青老婆颤巍巍的走了出来,阿雅站在她的背后,呆呆的看着我说道:“她要,出来,我,拦不住。” 王富青老婆走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抓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道:“你不要杀富青,你不是说他是你的丈夫吗?你作为妻子怎么能杀自己的丈夫,都是我,你杀了我吧,放过富青还有他的孩子!” 她哭的声泪聚下,我感觉到体内的女鬼情绪波动,她抬起了手,似乎真的想要杀了他老婆,我紧张的用另一只手去扣住了那个铜钱手链,只要她要害人,我就只能够用这个来对付她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只是把手放在了王富青老婆的额头上,低声呵呵的笑了笑,然后突然就松开了,重新拿着那张解除冥婚契约的书用手指在那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写完之后那张纸页就无火自燃掉落在地上。 屋子里面传来了女鬼荒凉的笑声,她一直在笑,听起来就让人心疼,秦老头也不耽误时间,再一次的摇起了那个铃铛,只不过这一次的铃铛是把女鬼从我的身体里面带出来,我感觉到女鬼的身体一点点的从我的身体里面抽离了。 就在她完去离开的瞬间,风带来了她的声音,她低声道:“原来你也有那么悲惨的记忆,我们都是同类的人,同样的不受到别人的爱,你和我一起走吧……” 说着她就伸出手来拉我,我下意识的就躲过了,结果她却回头看着我笑,然后一步步的跟着秦老头来到了后门外面摆着的道场里面,我还有方牧溪不放心赶忙跟了出去,让阿雅留在屋子里面看好王富青夫妻。 到了后院那个女鬼穿着如血的嫁衣一步步的走近道场,秦老头开始做法替她超度,不过半个小时她的身影就在黑夜中消失了,凉风吹过带来了一丝的暖意,我忘不掉女鬼临走之前看我的那一眼。 为什么她会那么说?说我和她是同样的?我哪里有什么悲惨的记忆?虽然我和方牧溪也有过冥婚,但那不过是一个欺骗众人的幌子而已,而且不一样的地方是方牧溪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相爱的,所以从来都不一样。 送走女鬼走了之后我问了方牧溪,女鬼对我说的那句话,他的表情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就掐我的鼻子。 皱眉说道:“你胡思乱想什么,那女鬼不过是临走之前想找个垫背的人而已,你还真的当真了。” 我噢了一声没有在接话,王富青一家都被吓得够呛,不过那女鬼已经被送走那就没有什么大事了,事后秦老头嘱咐了王家人要多多行善,不然会有其他的鬼魂来缠着他们。 王富青连连点头,然后把之前准备的红包奉上,秦老头一个,我和方牧溪也是一人一个,我诧异的拿着红包,觉得帮人家的忙收人家的红包不好,于是就还给了他。 方牧溪说我做得好,毕竟我们今天帮王家是为了给自己积德,以后少些劫难,如果收了他的红包那这福德就会被抵消了,听方牧溪这么说,本来还肉疼的我顿时好过了不少。 要知道我刚刚用手捏了捏,那红包里面的钱钱不少啊,恐怕够我吃一年! 见我一脸肉痛的样子,方牧溪忍不住嘲笑道:“就你那点出息,虽然不能够要红包,但你却可以让这个王富青帮你一个忙。” 我道:“让他帮我什么忙?” 方牧溪摸了摸我齐腰的长发,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让这个王富青给你找一份工作,最好是能够跟在他身边的。” 我吃惊道:“为什么?要我跟着这个死胖子?” 他笑了笑摸着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慢吞吞的说道:“王富青和方家有利益往来,经常会有合作,我想让你跟着他打听现在的方家掌权者是谁,和那个庄星沉到底有没有联系?现在想要寻找突破点,看来还是得从方家人身上下手。” 我看着身边的方牧溪,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表情十分的冷淡,似乎很讨厌谈及方家的人,之前我也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他不直接从方家调查,方家不可能只有一个方怡吧? 方牧溪的父亲呢?还有其他亲戚呢?不过这也是之前方郁和我提过的,那个杨老姑虽然死了,但她后面绝对有人,我只想知道我妈到底是被谁给指使着害死的,而且重要的是方牧溪千辛万苦得来的那个麒麟玉佩被那个庄星沉给抢走了!是我没有保管好它,我一定要把那玉佩抢回来。 于是我按照方牧溪的吩咐去和王富青说了,他刚刚还在为了我没有收红包的这个事情纳闷呢,现在见我有事情要求他,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就立马同意了,于是我让他给我找个工作,最好是能够贴身跟在他身边的。 他想了想道:“跟着我啊?这个那么只有两个职位了,一个是我的秘书,还有一个则是保镖?您看?”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镖,虽然我啥本事也不会,但也不想穿着一个工作裙抱着一叠文件跟在他的背后,都说小秘就是小三,我可不要。 他答应了,小心的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先把你自己身上的病养好在说吧。 后面的事情都交给了秦老头了,等我们几个忙完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不过还好方牧溪开了车过来,女鬼虽然已经被送走了,但我可不敢住王富青的家,总觉得阴气森森的。 我方牧溪还有阿雅和秦老头都挤上了方牧溪的改装车,阿雅还一幅呆呆的样子,很安静,不看也不闹,秦老头在旁边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 “我觉得你这个丫头也是奇怪,明明是女人身体却是纯阳命纯阳身,不但如此和方牧溪这个水鬼结了冥婚就罢了,咋旁边还带着一个活尸当跟班呢?” 秦老头话一出口,我顿时愣住了,没有想到他真有两把手,我只得无奈的指了指开车的方牧溪道:“你要问就问方牧溪,是他把我给拉下水的。” 秦老头哼了哼似乎不想搭理方牧溪,只好一个劲的瞅着坐在旁边的阿雅看,一会啧啧两声,一会又抓头挠腮,就是不肯停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直开车没说话的方牧溪突然把车停了下来,砸了一下方向盘,咒骂道:“该死,这下有麻烦了!” 第82章 阴兵借道 方牧溪突然停下车还冒出这样一句话,我被他弄得有懵,忙探头问道:“怎么回事?出啥事了?” 方牧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阴沉沉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我顿时知道出大事了,方牧溪很少这样如临大敌的模样。 可是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说,着急的我想翻出去,结果一直坐在旁边的秦老头古怪兮兮的笑道:“小丫头别慌,咱们运气可真好啊,居然遇上阴兵借道了。” 我吃惊道:“什么是阴兵借道?” 那秦老头指着车窗外面,我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开上了半山坡,由于王富青的别墅都在郊区,我们要回去,只能用这条路回去,此刻这本来就有点偏僻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一群穿着古代盔甲的一群士兵,这群士兵大概有四五十人左右,手中拿着长矛和盾牌正整齐划一的朝着我们迎面走来。 这些士兵面色惨白,眼眶青黑,路过的地方杂草不生,浑身都飘着那些黑气,看起来十分的吓人,关键是数量还这么多。 我看到这副场面,顿时就结巴了道:“这……这是在拍戏吗?” 方牧溪没有好气的回头道:“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这里来拍戏,今晚恐怕我们有得麻烦了,阴兵借道,要是撞上了,没有人能够逃得了。” 我道:“包括你吗?” 他嗯了一声道:“包括我。” 我差点在车椅上跳了起来道:“这么厉害!这个阴兵借道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吗?” 方牧溪没有说话,那些所谓的阴兵朝着我们扑通扑通的跑了过来一声接着一声,我吓得瘫坐在地上,阴兵阴兵,难道这些都是死去的士兵吗? 我道:“那……那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阴兵?明明我们白天来的时候都没有啊。” 方牧溪摸着方向盘皱眉说道:“这个地方邪气得很,阴气深重,加上这有午夜了,鬼魂出来游荡,这阴兵借道就被我们给撞上了,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我们所有人的魂魄都会被这些阴兵给带走的,你记住待在车里,千万不要出来,我下去看看!” 说着他就拉开了车门走了出去,留我在车上干着急,这阴兵借道既然这么厉害,方牧溪下去有什么作用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反倒是一旁的秦老头一幅淡定的模样。 我立马探过身体,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喊道:“秦老头,你是不是知道这个阴兵借道?你快告诉我啊,怎么才能逃过去,这么多的鬼魂我还是第一次见!” 秦老头漫不经心的说道:“鬼魂?这些可不是一般的鬼魂,什么叫阴兵,这些鬼魂生前都是士兵!生前手中都沾了不少的人血,后来死后堆积在一起,阴气不散就成为了阴兵,这些阴兵不分善恶,专门羁押那些在时间遇到的生魂,阴兵借道的时候只要被撞见,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魂魄统统都会被押走没有例外!” 我着急道:“那……方牧溪是正鬼呢?也会被押走吗?” 秦老头道:“我都说了,只要是魂魄被撞到了统统带走,这些阴兵都没有思想的,生前杀孽太多,煞气太重,没法轮回。不过这种阴兵一般都只会出现在偏远地方极阴之地,所以形成了阴兵借道,只要是魂魄被遇到了统统带走,今天这批阴兵最少也有四五十个,啧啧,这周围肯定有个墓葬群,我们怕是逃不掉了。” 我急得抓头发,这些阴兵这么厉害,方牧溪一个人下车了不是很危险吗?不行,我要下去找他,不能让他一个人不顾危险的去想办法,我是阳气女,应该能够支撑得久一点的! 结果我还没有拉开车门就被那个秦老头给拉住了,他对着我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傻,都说了这阴兵借道很危险了,你一下去保准没命,到时候方牧溪回来找我要人怎么办?” 我急得要哭了,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于是把视线放到了坐在旁边无所事事的秦老头身上,顿时扯住了他的衣袖,问道:“老头,你是不是知道该怎么躲过这些阴兵?你告诉我啊?我看你这么淡定,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你一定知道的,该怎么办是不是?” 秦老头嘿嘿的笑了笑,从我的手里抽回了袖子,一边说道:“你这个丫头还真是鬼机灵,老夫确实有办法躲过这些阴兵,也能够帮你把那方牧溪那个小子给捞回来。”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知道他后面还有话,于是主动接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打了一个响指说了句聪明,然后贱兮兮的说道:“老夫想让你当我的徒弟,怎么样?这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不但回去帮方小子,还会帮你们躲过这些阴兵。” 我狐疑的看着这个老头,没有想到他居然想要收我为徒弟,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 于是我道:“行,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先告诉我怎么躲过这些阴兵!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他笑嘻嘻道:“小丫头你看着吧,方家小子虽然厉害,但现在毕竟是鬼,可不比老夫我!” 说着他就拉开车门下了车,我探头去看他,却发现周围荒芜得很,方牧溪此刻已经靠近了那群阴兵,但那些阴兵果然跟秦老头说得那样,没有思想,见到方牧过去,就把他当做了敌人一样,开始对方牧溪攻击起来。 我在车上干着急,暗恼方牧溪怎么自动上前和那些阴兵打上了!不过很快我就知道方牧溪想怎么做了,他是用自己把那些阴兵给引过去,好让我们可以借机逃跑! 我咬着牙,我不能待在车上看着他这样为我冒险,于是我回头对阿雅说道:“阿雅,你怕吗?我们下车救方牧溪去。” 她估计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了个救字,然后我就拉开车门和阿雅一起下了车来到了那个秦老头的位置,他站在原地手里面好像在折叠着什么东西一样,手指飞快的转动,很快在他的手上就出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了。 他咬破手指用血在这个纸人的额头上点了点,那个纸人居然就活了,我看着这一招怎么都觉得有点熟悉,我记得官月就最拿手这一招啊,这个秦老头和官月是什么关系? 不过我没有来得及问,秦老头就抬头发现了我们,诧异道:“你们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们在车上呆着不动吗?” 我咬着唇说道:“我不能眼看着方牧溪一个人冒险,不过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难不成就是叠纸人?” 他点了点头道:“对啊,你这丫头不要小看这些纸人,待会可能救我们一命。” 说着他的手指又开始翻转忙活着不一会就被他折出了四个大小差不多的纸人,他对着这些纸人吹了一口气,那些很纸人就纷纷的跳到了地上,然后朝着那群阴兵跑了过去,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眉头。 那些纸人跑到阴兵的队伍里面去了之后,那些阴兵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全部都开始去对付那些纸人去了,那些纸人听到了秦老头的召唤,纷纷离我们远的方向跑,那些阴兵不肯放弃便全部朝着那些追了过去,直到抓住那些纸人为止。 方牧溪见那些阴兵都被纸人吸引,赶忙的跑了回来,结果看到我们都下了车,忍不住骂道:“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下车吗?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没有理会他骂我,因为我发现他的手臂和身体都有多处受伤,委屈的说道:“我怕你一个人又不管不顾的,你看……你又受伤了。”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无奈,终于撇了撇嘴,叹气道:“这都是小事!” 第83章 斩龙头 秦老头一直站在旁边,这时才开口说道:“赶紧走吧,那些阴兵被我的纸人障眼法给吸引过去了,待会他们要是发现不对劲的话,一定会再回来的啊,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就想要去坐车,结果却被方牧溪给拉住了,我问他做什么,他道:“不开这个车了,目标太大,很容易吸引那些鬼怪来的,毕竟这是冥车,阴气太重了,还是走回去吧。” 感情是这个冥车带来的阴兵吗?我也是无言以对,瞪了他一眼,几个人就匆忙的就弃车逃跑了。 不过还好路已经开到了一半,偏僻是偏僻了一点,走了二十多分钟就有一条公路,到时候可以在路边打车回去,只不过走之前阿雅突然站在我背后说道:“刚刚那里,好重的尸气。” 我道:“尸气?” 阿雅点了点头,本来呆呆的面容突然就灵活了起来,似乎很兴奋的样子,要不是我拉着她走了,她要站在那里傻愣着,等我们四个人走到公路的时候,早就已经甩掉了身后的那群阴兵。 我喘着大气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座山头,低声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个老王怎么把别墅建在这种鬼地方,差点我们都要洗白在这里了。” 结果话音刚落,方牧溪就一巴掌拍向了我的后脑勺道:“你还敢说,下次我再说的话,你当做耳旁风我就把你拴在我边上!” 我抓了抓头发傻笑,心想说要不是我灵机一动去求了秦老头恐怕我们几个还真得交代在哪里呢!不过,对了,秦老头呢?我回头一看,秦老头脸不红气不喘的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丫头,老夫说了有办法吧,这下子信了吧!” 我一脸激动的说道:“简直太厉害了啊,不过光是靠那几个纸人,那些阴兵怎么就放弃抓我们了呢?” 他笑了笑,脸上的褶子都起了一层,他道:“那可不是普通的纸人,那纸人我放了假魂进去,不过是一个障眼法罢了,那些阴兵没有什么思想,只知道缉拿魂魄,哪里管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啊。”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感情是这样,不过我正想说话啊,秦老头就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对我说道:“丫头,老夫答应你的事情,也已经办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算数啊!” 我一懵,完了我答应了秦老头如果他能把我们救出来就做他的徒弟,这事还没有给方牧溪说呢,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的吧! 秦老头也不为难我,并不当着方牧溪的面说起这个事情,只是笑眯眯的对我挥手,还说明天再来找我。 说完之后就自个打了个车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方牧溪在秦老头走了之后,就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低下头凑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问道:“你答应了秦老头什么事情?” 我忐忑的搅着手指,半响才说道:“我答应他如果想办法救我们出来,就答应做他的徒弟,不过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可以去拒绝他。” 没有想到说完之后方牧溪果然不说话了,我以为他在生气,结果却没有想到他叹了口气,骂了句老狐狸,这个时候还想占他便宜。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了,吃惊道:“他占了你什么便宜?” 方牧溪白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要走,我赶紧拉着阿雅怕她也给走丢了,结果他才慢吞吞的说道:“你难道忘了,你是我的媳妇。这秦老头要你做他的徒弟,不就高我一辈了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秦老头也太幼稚了吧,居然这种事情都想的出来,为了比方牧溪高一辈,还收我做徒弟! 方牧溪又补充道:“当然也不光是为了这个,我猜……那老家伙是看上了你的纯阳身纯阳命……” 什么?我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前胸,结果他白了我一眼道:你这样命理的人本该就是走上道家一途的,只不过…… 我道:“只不过什么?” 他苍白的笑了笑,按住了我的脑袋,凑到我的面前,目光和我平视,静静的盯着我说道:“只不过你遇上了我,你是我媳妇,是我的老婆,难不成你还想去当道姑师太?” 我顿时尴尬的满脸通红的推开他,说道,“我才不是你媳妇,什么师太道姑的,你又在胡说八道!”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正好这个时候过来了一辆午夜出租车,直到我们坐上了车,我才发现阿雅一直还看着那个阴兵过路的山头,忍不住回头问方牧溪道:刚才阿雅说那个山头好重的尸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牧溪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没有说话,半响才道:“这个山头的风水是斩龙头,本来这座山连绵不绝,一山连着一山,风水极好,远处看去就像是一条几欲腾飞的青龙,可是偏偏在这个龙头的位置修建了一条笔直的公路刚好就斩掉了龙头,刚刚我们就是从那龙头上下来。龙头已死,自然不是风水宝地了,我们遇到的那些阴兵不知道怎么的就死在了那死龙头山上。” 原来还有这个讲究,斩龙头!一听就感觉很惊悚的样子。 我正要说话,一直被我拉在身后的阿雅突然抬起头,眸子死死的盯着我说道:“山头有死尸,有尸体!炼尸,炼尸!” 我们现在还在出租车上,阿雅突然神色大变的说这些话我把给吓了一跳,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可是她还是继续嘀咕。 这时一直默默无语开车的司机哈哈道:“几位说话可真好笑啊,差点我都被吓到了,不过刚刚这位帅哥说得挺对的,看起来是个懂行的人。这座山叫越岭子,私底下我们都叫它斩龙山,因为这里平时很容易发生车祸,山势比较险峻,都没有几个司机敢往这里开的,不过那些有钱人在山上建了别墅,说什么风景好之类的。” 这司机主动搭腔缓解了尴尬,我示意方牧溪现在该怎么办,他却让我放开阿雅,他自己伸手在阿雅的后背拍了拍,顿时阿雅就昏迷了过去。 等阿雅一昏迷,方牧溪就低头对我说道:“这个山头有问题,阿雅被炼制成了行尸,对尸体有特殊的敏感性,看来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才行!” 我恩恩的点头结果便瞧见司机有些紧张的从后视镜里面看着我们,估计是在怀疑我们是不是在干什么不法的勾当吧,很快到了市区,等下了车我才想起方牧溪那个改装车还在那个山头里呢,该怎么弄回来。 结果方牧溪却对我说,让我不要担心,那车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我暗暗嘀咕着难不成那车也成精了吗? 将阿雅扶回房间和我来到了方牧溪的卧室,他正在叠被子,他的房间总是那样一丝不苟,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的干净,这洁癖也是太严重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说道:“那个秦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你能和我讲讲吗?包括你的身世啥的?” 方牧溪站起身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将我拉进了屋子里面去,他低声道:“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快休息吧,要想知道也不急于这一时,你今天被那女鬼上身身体耗损不小,多休息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刚想回屋子却又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那龙头山上的事情你管吗?那么多的阴兵,那山上肯定死了很多人,你说那个王富青家怎么会住到那种鬼地方去?” 他道:“那山上的东西,不光是我,连秦老头都不敢去招惹,最好不要管那事了,至于王富青他不过是一个利用的棋子而已,等我们接近了方家人就别和他来往了。” 第84章 诅咒 我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说话的方牧溪,知道他是不想去管那里的闲事,也没有办法管,那些阴兵像是死了很久的士兵,光凭我们几个怎么有办法对付那些阴兵呢?今天都多亏了秦老头的纸人,不然我们都得报销在哪里了。 不过秦老头的纸人怎么和官月的纸人那么像呢?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可是我还来不及问,方牧溪就将我一把拉入了他的怀里了,他坐在床上,这一拉我就倒在了他的身上,他双手合十抱住了我的腰肢。 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环着我的腰说道:“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上次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那个庄星沉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是有点担心阿雅,她现在对尸体那么敏感,保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跑掉了,这样跟着我们也不是办法,我想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将她好好安顿好? 方牧溪叹了口气道:你想得这个我确实考虑到了,阿雅不能一直跟着我们,可现在她在身边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她也只听你的话,平时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想想办法吧,不过那个秦老头你可以和他来往。 我疑惑的看着他道:“和他来往做什么?我们不是打入方家内部去吗?” 方牧溪伸手就捏住了我的鼻子,一边说道:“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方家的人不是傻瓜,这也是我一直尽力的躲避他们的原因,一旦他们盯上我们,恐怕很难脱身了,毕竟他们连自己的血脉至亲也可以伤害,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那秦老头估计是真的想收你做徒弟,我想了想这样也好,你可以和他学习一些防身的本事,毕竟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摆脱不了那些妖魔鬼怪。” 我看他一脸落寞知道他是不想牵连我,于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了他冰冷的侧脸,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以前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但是现在有我,而你也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方牧溪了,所以没有必要害怕。” 和方牧溪说了一会话之后我就打算回我的那个房间里面去,结果却没有想到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正想问他做什么的时候,他却一把将我压在了床上,我顿时脸红心跳的看着他,有点发愣道:“你你……做什么啊?咱们还没有发展到那个时候,我……” 我正想说话,结果他却看着我噗呲一笑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这下换我愣住了,把我压在床上,还这一幅羞耻的姿势难道不是想对我干点什么吗?难道是我想多了,我猜他在耍我,顿时推开他准备起来,结果余光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此刻正静静的看着我们两人的方向。 似乎发现我看过去了,那门后的黑影瞬间离开,我完全没有搞清楚这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的就抓住了方牧溪的衣领说道:“刚刚……门口有个黑影,家里跑进来什么人了吗?” 结果方牧溪却没有多少反应,反手就把掉落在床边的被子盖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体上,他侧身对着我,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刚好遮住了我的眼睛。 然后才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又不瞎,当然看到了,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今晚你就不要回屋了,跟我一起睡吧。” 说着就把被子给我盖得严严实实的,亏得我吓得心惊肉跳的,以为家里面进来了什么东西,可是偏偏方牧溪完全不当一回事,我一想难道刚才站在门口偷听我们说话的是阿雅吗? 睡到半夜,哪怕我一直琢磨着这些操心的事情,还是抵挡不住白天的疲惫在方牧溪的怀里沉沉睡去。 等我睡熟了之后便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抚摸,然后还狠诡异的叹了一口气,等我伸手去抓,却抓了一个空,身边的那冰凉温润的身体不见了。 我的耳边似乎有两个人在小声的说着话,可是我拼命的想要掀开眼皮都没有办法睁开,只能意识渐渐的模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酸痛的吓人,动一动骨头仿佛都要散了一样,方牧溪不在身边,我撑着身体正想坐起来,便看到床边整齐的放着一套衣服,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套修剪十分合身的职业套装。 我新奇的将衣服拿出来看,这时方牧溪却打开卧室的门斜靠在那边上,对我笑道:“把衣服穿着试一试吧。” 我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只好拿到浴室去把衣服给换好了,结果发现衣服正好合身,等我出来便问他做什么? 结果他却勾了勾唇道:“你忘记了,今天你可就要去做那个王富青的秘书了,他司机已经开车来接你了,我陪你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还是很酸痛,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什么碾过一样,但是为了帮方牧溪早日找到他死亡的真相,我还是觉得咬牙忍受下去,因为这不光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在楼下吃了早餐之后我问阿雅不和我们一起去吗?结果他却说中午秦老头会来公寓一趟帮忙看住阿雅,免得她一个人偷偷出去出了事。 眼看一切都安排好了,临走之前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昨晚咱在门口偷听我和方牧溪说话的人是谁?我记得昨晚我睡着之后方牧溪好像在和谁说话一样,当时那么晚了他到底在和谁说话?可是今天看到面色如常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难道是我睡迷糊了么? 我没有在问跟着方牧溪就坐上了门口的汽车,那司机是王富青专门派人来接我的,直接送到公司去,还别说我有点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见到方家的人,到时候我又该说什么,万一他们发现了我怎么办? 但我显然是想多了,王富青的公司很大,他身体已经被那鬼给榨得不行了,根本不可能来上班,他只是通知了人事部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对我这个突然来的空降兵来说,公司里面的其他人对我是有好奇有鄙夷的,纷纷在猜测我的来头。 方牧溪的身份不适合曝光,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在自己的身上鼓捣了几下子,跟在我身后没有人能够看得到他的踪影,也就是这样我们溜到了王富青的办公室,王富青的公司不止他一个人打理,下边还有个经理在经营公司大小事务,我和方牧溪刚去的时候便看到办公司里面坐着一男一女。 那男的应该就是王富青公司的经理,而他面对面坐着的女人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长得不错,可惜却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风尘味,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不舒服,等到女的一回头,我便看到她的额头窜过了一缕黑气。 这时我听到身旁的方牧溪突然冷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是咒!”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发现方牧溪脸色白得吓人,十指紧紧的攥在一起,瞪着眼睛十分的可怕,我赶忙拉住他问他怎么了,可是他却不说话,薄唇紧紧的抿在了一起,制不住的颤抖。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里面的人似乎已经谈好了,抱着文件夹就走了出来,我赶忙拉过方牧溪躲到了门口的角落,那女人和经理一起走了出来,似乎很愉快的样子,只不过那个女人一脸的青色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方牧溪这时才扯了扯我的衣袖,指了指前方的那个女人,说道:“接近她,这女人身上染了咒。” 我吃惊道:“什么是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