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不懂爱》 第一章 新婚夜 送走了所有亲朋好友,却独独不见了老公的身影,我不由自主的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婚夜惊喜,他给我的惊喜没等到,却等来了一通电话。 我从来没想过这通电话会成为我噩梦的开始。 直到我坐在出租车上,身子都在不停颤抖,刚才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我老公出事受了点伤,让我赶紧到医院交治疗费。话都还没说清楚,那边就挂掉了电话。 我一下子蒙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今晚的洞房还能不能顺利进行! 找到病房时,他躺在病床上,脸苍白如纸,紧锁的眉头像是承受着巨大痛楚,就连我来都没有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直到我诧异的看着医生很嫌弃的表情查看他的伤势,我才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此时我空白的大脑里想不出他是受到了怎样的伤害,才会导致他满屁股的血。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问他怎么了,直到这时李艾峰才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他惊恐的看着我虚弱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却丝毫没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此时此刻我忐忑不安的看着李艾峰,满脑子都是要怎样才能够减轻他的痛苦。我丝毫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比较私密的部位受到这样的伤害。 就在我难过得不行的时候,医生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问我说:“这是你丈夫啊?” “恩,大夫,我老公是怎么受伤的,严重吗?”我着急得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这你得问他自己。”医生游离的眼神,冷冰冰的避开了我的问题。 我将脸转向了李艾峰,他瞬间就多避开了我眼神,声音低得连蚊子都听不见。 他的道歉更加让我一头雾水,此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医生见我哭了,便小声的嘀咕了句:“刚来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这样。” 尽管声音特别小,我还是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顿时,我只觉得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我红着眼哆嗦的看向床上已经背过身去的丈夫,唇瓣颤抖的问:“李艾峰,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人,难怪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没碰过我,起初我还以为他是真心爱我,没想到他居然不好这口,还在我们新婚夜率先被别人给弄进了医院。 李艾峰大概也知道纸包不住火,就算他现在不肯告诉我,可现在事情已经败露,我只要调查一下,还是能知道,更何况我今天白天刚刚跟这个男人结了婚,李艾峰完全有理由不忌惮我。 不过他还是如实告诉我,他之所以经常混,其实这都只是个掩饰,援交才是真实目的。可以集邮,还有丰厚的收入回报。只不过以往接的都是女客人,可没想到今天来了一个男人。按照他的计划,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无奈难抵诱惑,他想着大捞一笔,就背着我去了。 可没想到男客人喝醉酒胡来,不按常理出牌,最后弄到了医院里。 我惊讶之余,我还是没勇气撇下他不管,我再心痛又如何,他还是我老公不是吗?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么奇葩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想想好讽刺。 我怕我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只好寻求快点离开诊室的借口,刚好在快要崩溃的时候看见一旁冷眼观看的医生。我像是抓住个救命稻草般跟他说:“医生,能单独谈谈我丈夫的情况吗?” 医生见我眼眶泛红点了点头。我跟着他出了诊室,摘掉口罩他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大概的告知了我李艾峰现在的情况,说是二十四小时会大小便失禁,后续还会有问题。 我羞愧的起身,不打算多做停留,实在是丢不起人,我小声的跟他说:“那我先走了。” “丈夫被弄成这样,你不照顾吗?” 我没回他,又不争气的推开诊室门,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艾峰跟他说:“李艾峰,谢谢你送我的新婚礼物,我收下了。” 李艾峰被我说的脸苍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在我快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跟我说:“何穗,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你,我想给你好点的生活,尽管你觉得那些钱脏的要命,可那都是我的辛苦钱。” 听到这里,隐忍半天的眼泪实在是憋不住,我哭着跟他说:“我不需要你的一厢情愿,我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这样都不行吗?” 从小,我就没有得到过父爱,父母很早就离了婚,那是我人生中的一次苦难。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特别渴望能够得到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保护。 病房里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正当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被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回过头,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我被眼前这个刀疤脸吓了一跳。 而我的反应还不是最强烈的,床上的李艾峰猛地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听李艾峰这么说,我很确定站在门口的这个男人就是把李艾峰弄进医院的。 男人看着床上的李艾峰,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我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便说:“我付给了你这么大笔钱,以为就这么完了?” 这话让我背脊冒起了冷汗,李艾峰都给他弄成这样了,居然还不罢手。 李艾峰太过激动的情绪,再加上刚才那声音,把好多护士和医生都给引来了,也有几个夜间陪同病人的家属,都开始在门口议论纷纷。 正当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时,门口一道低沉玩味的嗓音响了起来。 “这戏你们看了也消化不了,赶紧散了,小心以后对你们夫妻生活造成阴影。” 周围的人都不好意思再看,纷纷散了去,我这才看清楚,是刚才那医生,恐怕这医院也只有他说话才这么糙。 我们一愣一愣的时候,他又开口说:“哥们儿,这是医院,你非要欲求不满,也得等他出去之后再说。” “你他妈的谁啊,给我滚开。” 男人显然不愿意给医生面子,猛地甩开了他,我看这架势,生怕他俩打了起来,医生没生气,反而走到男人身侧,也不知道他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我清楚的看见男人的脸从刚才的嚣张到慌张,忌惮,最后恨恨的瞪了一眼李艾峰。 “你小子别想蒙我。”男人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很明显他的底气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无非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果然,没多久男人就灰溜溜逃似的走了。 男人刚走没多久,我手机响了。 郁闷的逃出来一看,是我婆婆的电话,这下可麻烦了,婆婆要是知道他儿子受伤找到这儿来,李艾峰受伤这事肯定瞒不住了,他的行为的确可恨,可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帮李艾峰把这件事瞒住,眼见婆婆的铃声响好久,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艾峰比我还紧张,他生怕我将这件事说出来,死死拽着我的手臂,脸比刚才还要吓人。 见我一动不动他冲着我喊:“何穗,你倒是赶紧把我妈给打发了啊,要是让她知道了,咱们俩都好过不了,你别忘了,你妈还需要我来养呢。” 我也碍于李艾峰对我说的话,很不情愿甩开他的手,走到门口打算接电话的时候,刚才那医生突然抓着我的手臂。 “你确定要帮他?” 我抬起头看他,咬了咬唇,“我别无选择。”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章 酒吧一夜 我刚接通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婆婆就着急的问:“何穗,你们在哪?” 我吱吱呜呜有点说不清楚。 也不知道站我旁边的医生是不是故意捣乱的,他居然在我面前故意很大声的说:“医生,302病房病人快不行了!” 他话音刚落,便传来了婆婆的声音,她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问我说:“你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在哪个医院?” 一股脑的问题弄得我头脑发昏,“妈,您先别着急,先听我说!” 可电话那头的婆婆依旧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我听到呱噪的婆婆,心里面一股怒火腾地升起来。我说:“妈,你先镇定点,你不是担心我们吗?我们现在在城北医院。” 婆婆懵了下,没好气的说:“我马上来。” 说完电话就被掐断了。 当婆婆站在诊断室门口的时候,我心里发慌的厉害,我并不是要故意让婆婆知道这件事,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这多嘴的医生可千万别说出来。 李艾峰看到婆婆跟我,一个劲儿的给我使眼,大概是在怪我把婆婆带到这儿来了。 婆婆一看到脸苍白的李艾峰,眼泪婆裟的走过去,“儿子啊,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到底是怎么了?” 李艾峰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站在一旁,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病房的气氛紧张得就像是抱了一只在临界点的煤气罐。 忽然婆婆用奇怪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你到底是几辈子没见过男人才会这样?好端端的新婚之夜被你折腾到这里来!” 我特别想要冷笑,我就算是多么欲求不满,也不至于把他儿子搞成这样,倒是他儿子,我简直呵呵了。 “你儿子·····”可能是医生见我脸都被婆婆给气绿了,刚要接话,我立马踩了他一脚。 李艾峰也怕自己的丑闻爆出来,附和着我的话说道,“妈,我没事儿,不能怪何穗。” 我听见旁边的医生冷不丁的说了句奇葩,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婆婆虽然不满但也不好再多问,李艾峰催促着婆婆赶紧回去,说晚上有我在这儿照顾他,婆婆走之前还再三的叮嘱我一定要把她宝贝儿子照顾好,不然有我好果子吃。 婆婆觉得我一家都是拖油瓶,无奈他宝贝儿子太爱我,也只能勉强接受我,不过对我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我也太过于喜欢李艾峰,不想让他为难,于是便习惯妥协于婆婆这样嚣张跋扈的姿态。 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新婚之夜老天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于是我的新婚之夜一刻就这么在医院里度过。 直到李艾峰出院,那个男人没再上医院来闹。婆婆本来打算来接他,李艾峰怕被婆婆看出来,便一口拒绝了,这两天我也睡不踏实,白天也守在医院,晚上也在医院,折腾的够呛。 在回去的路上,李艾峰还特地警告我让我回去千万不要把事儿告诉婆婆,不然他以后不会再承担我妈的医疗费。 刚回到家,李艾峰跟婆婆说了两句安慰的话就把我给拉到了房间,关上房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艾峰忽然很反常的把我给推倒在了床上,我吓得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李艾峰,你做什么?” 李艾峰趴在床上,手在我身上乱摸,看着他对着我邪邪的笑,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干夫妻该干的事情。” 他说完又伸手来脱我的衣服,我扯着领口硬是不答应,当我脑袋里面浮现出李艾峰在医院时候的样子后,我从心理到生理都无比恶心这个男人。 李艾峰意识到我的反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蹙着眉头望着我。 “你不干?” 呵,这句话倒是问的好笑,我凭什么要干,他这三年以来,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而他是我第一个交往对象,哪个女孩子能允许把自己的第一次葬送在这种男人手上,即便我对他还有感情。 我想要推开李艾峰,可他翻身过来压在我的身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李艾峰似乎觉得我的表情是对他裸的鄙视,立马面露凶相的瞪着我。 “何穗,你在嫌弃我?你别忘记了,这么多年,我给你买的东西可都是这样换来的,你用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脏呢?你结婚,给你妈的彩礼钱,你以为是炮打来的吗?” 听到这话,我这几天所受的委屈突然想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卯足了劲儿推开了身上的李艾峰。 我寒心的笑着跟他说:“我在医院就已经说过了,我宁愿跟你喝白开水,也不愿意你做这个。” 李艾峰瞪了我一眼,不屑的跟我说:“你现在他妈的说这些都是屁话,你已经是我妻子了,妻子就得尽到妻子的义务。” 还没等我从床上起来,李艾峰又压了下来,我胸口像是堵着块石头,喘不过气,他像是疯了一把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猩红着眼,看的我害怕,这样失去理智的李艾峰是我没有见过的,恐惧像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就在他想要解开我衣扣的时候,我朝着他手臂咬了下去,李艾峰疼的松开我,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了我脸上。 我被打的头偏向了一边,脸上再怎么火辣辣的疼,也抵不过心口疼的百万分之一。这么多年,李艾峰别说打我,就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 或许是撕扯掉了伪装,不用再做别人,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做回了他自己,所以他整个人都变了,变陌生得让我心惊胆颤。 我忍着疼,红着眼眶看着他,颤抖的一字一顿的说:“我要离婚!” 李艾峰扬手还想打我一巴掌,我趁机躲开了,我贴着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心都凉透了,转身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离开家门时婆婆在后面叫我,我也装作没有听见,一个劲儿的跑,直到跑出了小区才停下脚步。 李艾峰忽然陌生的让人害怕,我怕他晚上对我做出不利的事情,越想越不敢回去,可在这儿我没什么朋友,再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太过于压抑,我心一横便打了车去了酒。 我一个人点了酒找了一个卡座,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李艾峰这巴掌打的不仅仅是我的脸,连我对他抱着的最后一点希望都打散了。 我点了几瓶啤酒,不知不觉,桌子上几瓶酒已经拿给我喝的差不多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却觉得很酣畅淋漓。 我无意间晃了一眼,好像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前面坐着的好像是给李艾峰看伤口的医生,他好像姓梁,是我意外从护士口中得知的。 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扫了一眼,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都说喝酒壮胆,他这么看着我,我也直勾勾的瞧着他,然后,我看见他站了起来,朝着我这儿走来。 “背着你老公跑这地方来约炮吗?” 我听了,下意识的笑着说:“梁医生来这儿不会是等着给伤患看菊花的?” 还没等他回答,就有人走了过来,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梁彦,我说你怎么走哪儿都能有艳遇,拉过来一起玩儿呗。” 原来他叫梁彦。 梁彦沉吟了片刻,站起来,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起来,“走,一起喝,反正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也没意思。” “喂,我不去!”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他却充耳不闻,直接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每个男人的身边都坐着女人,衣着暴露。 我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 他的朋友吹了声口哨,“美女,来喝我的。” “不······不用,我要走了。”看着他们这么多人,我慌乱的不行,刚准备起身,梁彦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滚烫的手掌几乎快要透过衣服灼伤我的皮肤。 他将我拽回座位上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带着蛊惑的嗓音,“等下我送你回去。” 有人起哄说:“你别怕梁彦欺负你,他从来不强迫女人,他想要女人,排着队给他挑,你放心喝。” 我拧了拧眉头,往旁边挪了挪,想要跟他保持距离,有女的往我酒杯倒酒,我心情不太好,来者不拒,喝了几杯,我也大了胆子,我一个已婚妇女,谁能稀罕我,反正梁彦在医院里,我要真出事,他也跑不掉。 好在他们都只是喝酒,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喝的差不多了,有人提议该回家睡觉了,梁彦扶着我出了酒门口,我靠在他身上,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头晕的厉害。 他皱着眉头,“本来只是想拉你玩玩,没想到发疯的女人这么能喝。” 我半眯着眼睛,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我仔细的看着他,这会儿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挺耐看,高挑修长的身材,他微眯着眸子,说不出的傲岸风流。 他察觉到了我在看他,丹凤眼微微上勾,俯下身子,我们两个的脸差一丁点就碰在一起。 他嘴角微勾,笑的痞气,“看上我了?” 我盯着他,旋即笑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跟他靠的太近,他身上的气息太过灼热。 “你长得好看,但是我有自知之明,你不适合我。” 旋即我看到梁彦烦躁的挠了挠头,低低的骂了一句,“妈的,还有人第一次看不上老子。” 梁彦想要把我送回家,我虽然喝的脑子晕乎乎,理智还在,我要是这么回去,婆婆跟李艾峰肯定又会借此找我麻烦,李艾峰的态度转变太快,我现在吃不准他们想的什么,只能拒绝了梁彦的提议。 梁彦把我塞进车里,一副不知所措的语气说:“你不回家,我把你弄哪儿去?”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我老家在乡下,此时我妈在医院躺着,我总不能去医院气我妈。 我想了下,最后问他说:“你有身份证吗?带我去酒店?”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章 被带去酒店 梁彦闻言,便邪邪的看着我笑,伸出手指挑了一下我的下巴,“你刚才不是还说看不上我吗?老子就知道你们女人口是心非。” 我愣了一瞬,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梁医生,你误会了,我没有垂涎你的美,只是想要借用你的身份证帮我开个房间而已,没有要跟你过夜的打算。” 我看到梁彦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嘀咕一声妈的,车子扬长而去。 是他扶着我进的酒店。我尽量克制自己晕沉的脑袋,很尽力的稳住脚步,结果刚从电梯里出来就不小心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虽然那个身影就在我眼前闪现了一下,稍纵即逝,可我脑袋里面还是清晰的脑补出李艾峰的样子。我终于知道在我跑出家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一个电话没给我打来过的原因。因为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竟然搂着个女人走进了房间。那一刻,我鼻尖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一刻我想冲上去使劲拍打他们的房门把事情问清楚,还没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陡然抓着,我诧异的回头说:“放开我!” “你现在冲上去,让你老公看到你也是来开房,他会怎么想?” 梁彦的话让我刚才鼓起的勇气像皮球一样鄢了下去,我只能站在原地,呆呆的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梁彦说的对,我要是现在上去,那不等于告诉李艾峰,我也是出来开房的吗?更何况我身边还有梁彦的存在,我百口莫辩。 没等我回过神,耳边一阵咔嚓声,我下意识的偏过头,看见梁彦拿着手机在拍照。 我一脸懵逼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梁彦斜睨了我一眼,“傻姑娘,这叫为自己留后路。你老公做这行,除非你能过心里那关,不然只能离婚。而干这一行的人,早就把礼义廉耻,抛九霄云外。” 梁彦的话深深的触动到了我,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我心脏最深处,这正是我心痛的问题所在。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站在房间门口的,我硬着发憷的头皮对梁彦说了一声谢谢,让他不用再送了。 梁彦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以为开双人房是给你一个人住的吗?” 我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出来,他从我身旁露出的缝隙侧身而进。 我急忙喊了一声跟着他踉跄进去,他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而我步态蹒跚差点跪倒在他脚旁。 我不禁尴尬的不容置疑的跟他说:“梁彦,我可以付你双倍钱,你出去!” 梁彦听了,低低的笑了出来,“何穗,你以为你是土豪吗?付我双倍?那这样,我不要你付钱,我就要住在这里,你要不愿意,你就出去睡,或者去跟你那老公挤一挤。” 说罢,他起身脱掉上衣,大摇大摆的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我气的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现在真怀疑他这样人品的人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现下,我丝毫也没有别的选择,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万一出去碰上李艾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坐在床上,忍着头晕掏出手机,李艾峰发来了一条短信:疯够了就怪怪回来,不然你妈的医药费你自己解决。 一股浓重的威胁气味汹涌袭来,昔日的那个人竟然这般残忍的对自己。 “我想你老公应该是觉得现在你人都是他的了,也省的再演戏,他的职业已经暴露,你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一道低沉浓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吓得我惊觉般抬头,梁彦欣赏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我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身上明晰的线条,小麦的皮肤性感得让人抓狂,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肌肉线条这么好,那么完美的身材绝对不是盖的,可惜就是偷看别人短信人品太次了。 我往后退了一点儿,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我依然有戒备,梁彦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 梁彦见我闷闷不乐的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倏地凑过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有一个办法帮你报复到你老公。”还没等我回应,他就自言自语的说:“你当我小情人,我帮你离婚,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我脸一变,猛地推开他,他措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我冲他瞪眼。 “梁彦,你上脑了。”我虽然晕沉,但我特别清醒的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狼狈的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吼道:“难怪你老公宁愿做鸭也不碰你,有你这么粗鲁的女人吗?” 我不搭理他,晕晕沉沉的倒在床上,捞起被子把自己蒙上,我何穗就算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也断然落不到一个当他梁彦情人的地步。 直到清晨,当太阳照进房间,我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我惊慌失措的猛然起身,这才发现梁彦没在床上,我以为他会不要脸的光溜溜的躺在我身边来着。 我再三确定了我没有被侵犯后,才忐忑不安的拿着衣服准备去洗一洗昨晚的疲惫,结果刚打开洗手间就看到梁彦在刷牙。 梁彦见到我拿着干净毛巾擦了嘴,瞥了我一眼说:“过河拆桥你倒是挺在行。” 我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在他从我身侧走过,低低的说了一句,“昨晚说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也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甭想。” 我洗完澡出来,梁彦已经整理了好他的东西,我从钱包里掏出房钱要给他。 他没接,给我推了回来,“开房的钱我还是出的起。走,我送你回去。” 不知为何,一听到回去两字儿,我心情就没来由的很低落。我特别不愿意回那个家,那个家有我最不想见的人,有我最想逃避的事情。 而我不可能逃得了一辈子,该面对的总得要回去面对。 梁彦送我回去,我才注意到昨晚大概是光线太暗,没想到到他的车是辆卡宴,我愣愣的想一个小医生怎么开得起这么好的车,身子却不由自主的上了车,等他系好安全带,我问道:“梁彦,你朋友真大方,居然借你开这么贵的车。” 梁彦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引擎,朝着我笑了笑随口说道:“见我单身这么久特意借我泡妞的。” 我在他要挟下报了家里的地址,他一路缠着让我跟他考虑他的话,我被他说的烦躁,脱口而出:“酒里你朋友不是说追你的女人要排队吗?” 他瞥了我一眼,喉头窜出一连沙哑的笑,“我这样的小医生能不缺女人吗?” 我冷笑。 梁彦在我这儿碰了壁,一路上也就没有再问,我耳根子也落得个清净。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侧头对梁彦说道,“谢谢你了。” 梁彦挑了挑眉,长身微微朝我附过来,唇间的的热气缓缓慢慢流洒。 “谢我什么,谢我昨晚上没趁机办了你,还是谢我拦住你没让你做傻事?” 我心里咯噔一声,好像在无形之中,我欠下了这个男人一个人情,如果不是他拦着我,昨晚我很有可能就冲上去了,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拍下了照片,我很有可能就错失了这么一个取证的良机。 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挑着抹笑,“得了,别看了,老子知道自己长得帅。” 得,又原形毕露了,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家门口,我拿着钥匙始终没有那个勇气打开门,我知道我这一进去,又会是一阵疾风骤雨,还没等我把钥匙插在钥匙孔,里面就有人出来了,当婆婆撞见我时,冷笑一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跟野男人跑了呢!” 呵,我跟野男人跑了,倒不如说她儿子跟着女人滚床单去了,我避开婆婆,直接进去了,李艾峰坐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大抵是昨晚上太过于卖力累到了。此时的我看见他就一阵恶心。 我懒得看他,朝着房间走去,李艾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昨晚去哪儿了?” 我停下脚步,淡漠的回了句,“你又去哪儿了?” 李艾峰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虚伪的说:“昨晚上是我不对,你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吗?” 我在心里嘲讽的笑了,从来没发现李艾峰竟然这么厚颜无耻。我没打算搭理他,转身朝着卧室走去时,我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来电。 没等我吱声,电话那边便说:“你东西落我车上了。” 我这一听到梁彦的声音,脸陡然一变,而不远处的李艾峰也发现了我脸上不对,朝着我大步走过来,一把抢过了我的电话。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跳加快,怎么办?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章 被抓现行 李艾峰看了眼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备注,但他看见我一脸的惊慌失措,防备起来,看了我眼,打开免提对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声:“谁啊?” 我太害怕梁彦说错话,我还没有找到李艾峰的证据,这要是梁彦说错话,必定会给我扣上个出轨的帽子,原本水深火热的我,将会更加举步维艰。 “我是梁大夫,给你们打个电话提醒下,该来医院换药了。”直到听见梁彦这样说,我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来。 此时我看到李艾峰的脸难看得像是死了全家一般,怒气冲冲的看着我,灰头土脸的挂断了电话。 我从他手里夺回我的手机。 李艾峰看我气愤的样子,过来抱歉的跟我说:“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野男人吗?我又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龌龊。”要不是刚才梁彦机智,现在理直气壮的就该是李艾峰。 李艾峰没生气跟着我进了房间,有了上次他想要强迫我的经历。我特别反胃,只好抵着门不愿意跟他进去。 李艾峰脸上露出讨好的笑,想上来搂我,被我躲开了。他居然恬不知耻的跟我说:“老婆,我知道错了,咱们刚结婚就闹矛盾,别人会嘲笑咱们的,咱们和好行吗?” “要怎么和好?你要真想好好过日子,就别再做那事了,跟着我上医院去做个检查。”李艾峰跟那么多女人睡过,谁能保证没有染上病,而我尽管对他恶心得不行,这戏也必须要这么演的。 李艾峰听到我的话,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不悦的神,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男人,一想到晚上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我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我磨磨蹭蹭的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澡,结果我在浴室里洗了好半天。 浴室的门被敲得咚咚响,吓得我浑身一颤,李艾峰在门口说道:“老婆,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我打开浴室的门,佯装很不满的样子,“你是不打算从良了吗?” 李艾峰生气的吼道,“我就出去买包烟不可以吗?!” 本来打算不管怎样都不让他出去的,没想到关键时刻,我电话响了起来,我生怕李艾峰又去检查我手机,我便没有再跟他纠缠。 李艾峰出门后,我一看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挂掉我妈的电话,我怔怔的坐在床上望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演戏是这么累,可为了守住我能守住的一切,我必须要忍受。 既然李艾峰出去,我便可以搜集他出轨的证据,我换上衣服跟着出了门。 我刚出小区,便看见李艾峰在等车,直到他上了一辆车后,我才上了出租车跟了去。他们的车子最终在一个酒停下,这酒特别嘈杂,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站在门口还真有点不敢进去,我怕遇到麻烦不好脱身。 可我一想到如果不尽快离婚就要跟李艾峰这种人渣一直生活在一起,我就难受,只能硬着头皮逼着自己进去。我悄悄找了好久才看到李艾峰,他坐在沙发上,男男女女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不远处的李艾峰似乎玩儿的很嗨,还亲了一口他身旁的女人,我看的咬牙切齿,又对他无可奈何。 我抓狂得要死的时候,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下意识的抬头,梁彦那玩世不恭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你怎么也在这儿?” 梁彦坐在我身边,长腿交叠在一起,手臂搭在沙发上,“我在这种地方不是很正常吗?” 也对,这种地方只要是个男人来,都很正常,我没再搭理他,继续监视着李艾峰的一举一动。 梁彦突然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低说:“男人来这种地方太正常,你这种证据交上去也不行。” 我侧过头,鼻尖跟他轻触,我俩都愣住了,还是梁彦反应快,抬手敲了敲我的头,转过脸靠在沙发上,幽幽感叹道:“幸亏没碰到嘴唇,不然我真得吃亏了。” 这个意外的动作对他来说或许很正常,可我除了李艾峰,没跟任何一个男人肢体接触过,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彦看我一直不说话,轻轻皱了下眉,食指在我面前左右晃动,“喂!” 我疑惑的望着他,“干什么?” 他没有搭理我,只是偶尔会碰一碰带过来一块玩的女伴,丝毫没有做出格的行为。 后来李艾峰跟那个女人在酒门口就散了,两个人只是拥抱了一下,连亲吻都没有,那女人开车离开。 那人走后,梁彦手随意搭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你这样冷静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别的女人见到自己丈夫出来花天酒地都跟吃了似得,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我自嘲的笑着,“我比较奇葩。” 我不想跟梁彦有太多纠葛,更主要的是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 可他非说这现在黑车司机太多,担心我出事,非要送我,拦都拦不住。 他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我礼貌性的目送着梁彦的车子离开我才转身,结果这一转身却看见了李艾峰,把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艾峰环抱着双肩,冷哼一声,“怎么?被我抓了现行被吓到了?我早就怀疑你外面有人了,何穗,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去私会野男人去了。” 我心里发虚,可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决不能承认,何况我跟梁彦的确没有他所说的那种关系,这样想着,我壮着胆子冲他吼道:“你胡说什么呢?刚才那是谁你不知道啊?那是你的主治医生!” 李艾峰闻言,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盯着我,“你确定是梁医生?我告诉你,何穗你要是敢骗我,信不信我·····” 还没等他说出来,我包里的手机震动着,是医院打来的,我马上就联想到是不是我妈出问题了。 “喂!医生,是我妈怎么了?” 挂断电话,我手顺势滑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 李艾峰也皱起了眉头,很不耐烦的问道,“又要钱了?” 这下我算是彻底没了跟李艾峰叫板的底气,每个人都有软肋,而我的软肋就是我妈,我的工资没有李艾峰高,以前的医药费全都是李艾峰帮着出,当时我还感动挺久,我妈也说李艾峰是个好男人。 我所有的底气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愣愣的抓着李艾峰的手臂,带着一丝恳求,“医生说我妈旧疾发作,现在急需做化疗,需要两万块钱。” 李艾峰单手扣住我的下颌,下手很重,疼的我都快要死了,而他那张脸也彻底变得狰狞而可怕,像是要把我的骨头都捏碎。 “现在找我要钱知道我是大爷了,刚才你不还理直气壮地吗?何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只不过没抓到我把柄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李艾峰知道我目的了。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章 李肛裂 我现在正着急上火,哪里还顾得上脸面,救我妈的命才是大事,我死死的抓着李艾峰的衣袖。 “我妈平时对你也不薄,咱们结婚的时候也没找你要多少彩礼,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李艾峰听了,瞪着眼睛看着我,咬了下牙,毫不留情的甩开我。 “何穗,你给老子搞清楚,你跟我谈恋爱这么多年,你花了我多少钱,我告诉你,你妈那就是无底洞,成天你不给老子乖乖的,尽给我添堵,还想要钱。你知道吗?你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无比肮脏的交易换来的!” 看着李艾峰说话的态度,听着他刻薄的叫骂声,我忽然意识到,这次李艾峰可能真的不会再拿钱给我了,梁彦说的对,以前他为了把我骗到手,都是演戏给我看,现在我人都是他的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 我双肩颤抖着,充满失望的眸子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他,“李艾峰,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妈死?” “你搞清楚,那是你妈,不是我妈。”李艾峰指着我,恨不得把我戳瞎似得。 我低声下气的跟他说:“那可是你的筹码,没了我妈,你不怕我跟你离婚吗。” 李艾峰听到我提到离婚,像是听到了特别好听的笑话,当即仰头就肆无忌惮的嘲笑起来,还指着我的鼻子讥讽我。 “何穗,你脑子装的屎吗?你这么多年用了老子多少钱,你妈用了老子多少钱,现在拍拍屁股想走人?甭想,除非你把这么多年的钱还上,我就让你离婚。”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李艾峰,原来他从很早以前,就把这一笔笔账都算着,如果我真心跟他过日子,他或许不会提钱,可我一旦戳穿他隐藏已久的面目没有按照他的方式来,就会有一笔巨款等着我还。 李艾峰这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明明知道我根本还不上,在我妈躺在医院里等着化疗的时候,撕破我所有的底线,然后我就是一张任由他拿捏的玻璃糖纸,只要他愿意,我可以被他蹂躏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 我转身就要离开,李艾峰陡然抓住我的手腕,那张脸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上哪儿?” 我狠狠的甩开他,“去借钱!” 我上了辆出租车,我望着车窗外霓虹灯闪烁,鼻尖酸涩,这个世界为什么都能给李艾峰那样的人渣一条出路,却不能让我好好的生活,医院又打来了电话催促,我急忙说马上就过来。 我紧紧捏着手机,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上哪儿去筹集两万块钱,卡里总共才几千块,李艾峰当初给的彩礼钱,早就让我交了医院的费用。 我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梁彦可是大夫啊,他应该认识很多同行能够帮我一把的。 我缓缓拿起手机,找到梁彦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之后,梁彦轻松玩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才多久没见,又想我了。” “梁彦,你能帮我个忙吗?” 梁彦那边有了短暂的沉默,我提心吊胆的,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妈的命重要,这世上,我妈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正当我扛不住要询问的时候,他那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忙。” “我妈病得很严重,我想求你帮帮我。”我憋着眼泪,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 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插了一刀,整个人窝在出租车里,无法动弹。 可能是电话那边听到我快要哭的声音,犹豫了下又开口说:“你真心想要我帮你的话,我想我可以。不过你也要帮我个忙……” 没等他说完,我着急的问他道:“你说。” 现在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我做不到的。 “条件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梁彦冷冰冰的说。 我脑袋翁一声,顷刻就空白了。做他情人吗?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我痛恨李艾峰,是因为我痛恨出轨。我现在算明白了,也许有一天现实会逼着我变成我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你在哪?”我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 我没有片刻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忙跟司机说了地址挂断了电话,又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表示我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赶过去,让他们先给我妈用药。 做完这些,我泣不成声,我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变成我最不屑的样子。 车子一停在酒门口,我把早已准备好的零钱塞到司机的座位上推开门下去,在酒里找了一圈,才看见梁彦,还是跟他上次几个朋友坐在一起,我走过去,泪眼婆娑的站在他面前。 有人起哄道,“梁彦,你是怎样欺负人家姑娘了,瞧着这可怜的样子啊。” 我不太在乎他们说些什么,坐在梁彦的身边如坐针毡的我,只希望梁彦快点帮帮我,可偏偏我喉咙就像卡了根刺似得,怎么都说不出来。 好死不死的是包里的电话再次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又是医院打来的,时间不等人了,我要是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妈的命就该保不住了,我接了电话说我马上就到,抓着梁彦的手臂咬着牙说。 “梁彦,可不可以先借我两万块钱,我会还给你的。” 周围的人都开始哄笑起来,说我才接触梁彦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还有人说我胆子真大,也不怕梁彦生气把我给甩了,可这些话我都可以当做听不见,我现在只想看梁彦的态度,他要是不借给我钱,我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你打电话给我帮忙,就是为了找我要钱?” 他眼神锋利,表情淡漠,这双经历太深的眼一点不漏的把我全部表情收进眼底。 我知道此刻的他大概对我很失望,一定会觉得之前都是我蓄意安排,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我只要救我妈妈的命。 我重重的点头,带着几分央求说,“我有急用,我真的会还给你的。” 梁彦没再吭声,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卡扔给我,我拿着起身就要走,却被他拽住了手腕,我疑惑的回头看他。 他淡漠的勾了勾唇角,“我总可以知道我的钱花在哪儿?” 上了车,梁彦问我上哪儿。 “医院。” 他愣了一瞬,旋即发动车子引擎朝着市医院开去。 我疯狂的在走廊上跑着,生怕耽误了一秒,把钱交上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医生这边也才开始给我妈输液,我隔着窗户看着病床上难受得脸泛白的母亲,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般,顺着门就滑坐在了地上。 很多人都会不理解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这么拼,哪怕每次应酬客户喝到吐,也依旧坚持,那是他们不知道,如果我不努力,不比别人更拼命,我妈的命就可能保不住了。 可我妈的病就像是无底的窟窿,就算是我拼尽了全力也怎么堵不住。 “你真是要跑死老子了,早说要给你妈交医疗费,也省得我多转一圈。”梁彦嘀嘀咕咕的说。 说完我被他轻而易举的一把拎起来,我脚软了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尴尬的想要挣脱,他搂着我肩膀更紧。 “动什么动,你现在已经是卖给老子的人了。” 虽然是俏皮话,可我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儿,两万块钱,我这算是把自己卖了吗?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我急忙上前,“医生,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我妈脑子里的神经受瘤子的压迫,颅内压很高,要是控制不了别说接下来的化疗,能不能渡过观察期都是问题。我一想这么多年,我妈不停地在医院接受化疗,有时候看到她痛苦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揪着疼,可能有什么办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我眼神碰触到梁彦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跟他说:“那钱我会尽快还上。” 梁彦不悦的语气在我头顶响起,“还什么还,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你妈就是我妈。” 突然一个声音凭空响了起来,李艾峰的怒吼。他冲着我吼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你妈都快被你们气死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情骂俏。” 当梁彦将头转过去,李艾峰楞了下,原本愤怒得变形了的脸,一下子刷的惨白了起来。 “你说什么?李肛裂!”梁彦一本正经起来特别的帅。 听到他叫李艾峰李肛裂,哀莫大于心死的我都忍不住想笑。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六章 野女人 李艾峰看见是梁彦,原本愤怒的脸变得十分窘迫,他原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到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是一看到面对的人是梁彦后,就一点勇气都拿不出来。 “怎么是你!”他动了动嘴唇,好久才硬挤出来了一句话。 “你病好了吗?发这么大火。”原本我担心梁彦会让李艾峰更加的误会,没想到梁彦处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周到很多。他见李艾峰怂了,也不咄咄逼人,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让李艾峰更加的不知所措。 “我岳母怎么样了?”李艾峰赶紧跳过这个话题。 我跟梁彦都没有吱声。此时此刻,我的心依旧还在狂跳,要不是有梁彦医生的身份拿捏着李艾峰不可告人的把柄,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艾峰见我们都不怎么待见他,可能是他觉得呆在梁彦跟前就如同针芒在怀般不自在,没一会他就偷偷溜走了。 我在医院给母亲忙前忙后了大半夜,我紧张的都快要窒息了,直到抢救室的门推开,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我悬着的心这才平稳起来。 从医生的口气中得知,这次手术就算成功,母亲的病情也不容乐观。接下来icu观察的时间,也是至关重要的。 即便如此,我肩膀上无形的重量压得我喘不了气,在看到母亲从抢救室里推出来的那刹那,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那种重量变得很轻。 尽管远远的看见母亲的脸苍白得像是一张a4纸,我悬着的心,也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虽然还不知道要怎样走,可不知道为什么,隐隐觉得有个人在给我无形的力量。 我回过神来才看见梁彦紧紧的拥着我的肩膀,那股说不上来的力量应该是他给予我的。 我感激的朝着他看了一眼又胆怯的将脸埋了下去不敢看他。 我也不确定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他的想法在慢慢的开始转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倦的想要靠在一个角落休息片刻。我实在是太累了,这些日子不管是发生在李艾峰还是自己身上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母亲的病情忽然恶化,让我感觉心焦力竭,我特别的想要找个依靠。 梁彦好像看透了我般,走了过来跟我说:“我送你回去休息!” 尽管我婉拒了他的好意,最后还是执拗不过梁彦,他还是把我送了回去,我让梁彦把我放在离小区不远处的一个超市想买点牛奶补充体力,我正低头解安全带,脸上一阵温热的触感,我僵硬在车座上,梁彦喉头窜出一声肆无忌惮的笑。 我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低垂着头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仓皇而逃。 我很清楚现在的我还不太习惯梁彦跟我有亲密的动作,这么多年,李艾峰最多也就只是跟我接吻。 我连牛奶都不敢买,逃似的跑回了家,等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时,客厅里空无一人,寂静得让我误以为家里没有人。 我朝着卧室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忽然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有李艾峰的声音,更重要的是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愣在原地,李艾峰提前回来竟然把女人给带回了家里,我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颤抖着猛地推开了门,里面两个正在兴头上的人也吓得不轻,可很快就趋于平静。 李艾峰看到脸难看的我,好像很欣赏此刻我脸上的表情。 “你妈没死?” 这句话算彻底触及到了我,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扬手就扇了李艾峰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嘶声竭力的吼道:“李艾峰,你还是个人吗?” 李艾峰像是在还没从我打他这么一巴掌里面缓过劲儿来,愣了几秒,舌尖低着脸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从床上站起起来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被推出好几米远,整个人撞在墙上,半边身体直发麻。 我痛得嘴皮发麻,忍着心底恐惧,手撑地面上想起来,李艾峰还想上前来打我,被那女的给拉住了。 李艾峰气的浑身哆嗦,大概没料到平时柔弱的我居然会打他一巴掌,李艾峰穿好拖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我看着他脸上被我打的起了红印的半边脸,心里竟有种变态的快感。 他突然俯下身子,单手捏着我的下巴,我的脸被捏的变形,疼的想哭。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打你脸吗?何穗,你不就想离婚,可我偏偏不让,我要是打你脸,到时候你去医院验伤,不就可以告我家暴。” 我瞳孔轻颤,没想到李艾峰生气之余都不忘算计我,我想要挣脱他,可我越是使劲儿,他手上的力道就越重。 我愤恨的瞪着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李艾峰,你今天要是有本事就把我弄死,不然我不会这么放过你。” 他仰起头哈哈大笑,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开了我,旁边的女人像是看戏一样。 李艾峰充满鄙意的目光看着我,很不屑的说:“何穗,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我告诉你,别成天以为不要命就能跟我斗。你的命,在我眼里一点都不值钱,本来想着你要是乖一点,我或许还能跟你生个孩子,让你过点舒服安逸的日子,谁知道你不知好歹,偏偏要给我整点事出来,那就别怪我不顾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我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故意狠狠掐着之间,让我能够清醒点。 我清楚的知道我跟李艾峰之间的实力太过于悬殊,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不过我既然跟他结婚了,他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将野女人带回家里来,那我就敢扯高气扬的将这件事闹得天翻地覆。 我丢下李艾峰,冲着那个野女人跑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猛然一用力,将她给拽下床。 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躺在被窝里。 此时我看着她,愤怒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床边捞过来一只鞋,也不管是谁的猛然朝着这个不要脸的野女人脸上拍过去。 事不凑巧的是我居然捞过来了一只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敲在她的脑壳上面。 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野女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了起来。 李艾峰看见我这样子,疯了一样朝着我扑过来。他一把将我推开在地上,将精光的野女人给从地上拉起来。 直到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脑袋上面被我敲出来了一个大包。 “你疯了吗?”李艾峰气急败坏的朝着我吼。 听着野女人痛得撕心裂肺的吼叫,还看着李艾峰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身体上遭受到了创伤,可我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有种愉快的感觉。 “是谁给你的胆子,将野女人带回家里?”越看到李艾峰的怒火中烧,我就不由自主的越高兴。 从来没有想过,我跟他会有这么一天是水火不容的样子。我一直觉得在结束这些年的爱情拉锯战的时候,就算是有一天我们的感情进入了平淡期,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相互攻击的事情。 见他没有回答我,我冷笑着问他说:“现在这个家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你开心了?” “你够了,何穗。这些年的情分都被你折腾光了!”李艾峰从地上捡起了件衬衫给那个衣不遮体的野女人披了在身上。 我就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不屑的跟他说:“情分?在你眼里是什么?棋子吗?还是挡在你前面替你抵挡口伐舌箭被人诋毁的挡箭牌,在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时,我给你转移掉一切。我就是这样的人吗?”说到后面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几乎再吼。 原本装聋作哑的婆婆,再听到我的这些话后,终于打开了她的房门。 在看见她的宝贝儿子拥着一个衣不遮体不知羞耻的野女人的时候,一声不吭的又悄悄溜回到了自己卧室里面。 我就这样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面麻木的不知道啥感受。 在我去医院里面看见李艾峰满屁股血渍的那刻起,我的心就开始慢慢的结了一层又一层的冰。终于在今天晚上,我忽然发现,我变得有些让我不认识我自己了。 李艾峰见他母亲过来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走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于是干脆将那个野女人的衣服裤子从地上捡了起来递给她。 她从李艾峰手里接过裤子打算穿,我哪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从地上翻身起来,一把窜过去,想要将她的裤子拽过来。可能是她早有防范,这次她手里紧紧的拽着裤子,我拽不过来。两个人就这样子拉扯着,于是给了我个机会羞辱她,我跟她说:“你不是看见男人就脱裤子吗?那你别穿好了,还省得整天脱裤子的麻烦!” 李艾峰看见这种情形,很恼火的冲着我推搡了一把。我一个重心不稳,朝着地上跌下去。可我手里还是牢牢的拽着那条裤子,于是我跟野女人两个都摔在了地上。 那时候,我觉得我特别的狼狈。 “你不是很想离婚吗?”李艾峰在我特别难堪的时候忽然跟我说。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七章 去梁彦家过夜 见我不吭声,李艾峰继续嘚瑟的挑衅我说:“我就不跟你离,你越闹得凶,我就越不离。看谁恶心得过谁!” 他说得没错,在我明白了他的为人之后,我就感觉我拿捏着一坨屎,随时随地让我恶心得不知所措。 现在听到了他这般挑衅我后,我故作坚强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我特别无助的转过头,因为心里别扭极了,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我不由自主的从地上起来,猛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一路跑出了小区才停了下来,坐在长凳上,我捂着脸彻底绷不住痛哭起来。 我感觉我的人生特别悲凉,我有一种自己特别不堪的感觉。 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抽泣着去掏包,模糊的看到手机上显示着梁彦的号码,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到家了吗?” 即便我极力压制着我哽咽颤抖的声音,还是被梁彦给听出来了。 “刚到家,你是不是又被那贱男欺负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什么,就拿着电话哽咽。 我很明显的听到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跟我说:“等我,我过来接你。” 按理我应该拒绝的,他刚到家,又要风尘仆仆的来,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事到如今,我以无路可走,不争气的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跟梁彦说:“恩,你慢点开车。” 他让我在小区门口等他,我挂断电话。 从来没想过在这座城市,最后能帮助我的竟然是只见了几面的男人。 没过多久他就到了,他推开车门,让我上车。 直到车子在一栋公寓前停下,我才开口问道,“这是哪?” 他侧头盯着我,眼底的火热像是要把我灼伤,“我家,以后这也是你家。” 他这话说得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每个字都撞到我心上翻起了惊涛骇浪。 结果梁彦看我还坐在车上愣着,推了推我,让我赶紧下车,不要太崇拜他。我撇撇嘴,心里想着谁要崇拜这个纨绔医生,浑身上下就没见到一点跟医生有关的素养。 他拉着我进门,当他温热的手心包裹着我的手时,我愣了愣,想反抗,但又抗拒不了他紧握着我的手掌,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的我需要有人给我温暖,我心里的寒冬都快将我冻死了。 本来以为像梁彦这么花天酒地的男人,家里应该很乱,这倒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整洁。 他推开一个房间门,指了指里面,“你以后住这个房间。” 我下意识的抬头问他,“那你住哪儿?” “我当然也住这,我好歹也是你男人好不!” 男人两个字让我心弦一颤,听着总觉得别扭,明明我还没有离婚,这样复杂的感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时的我心想能有一个栖息之地都不错了,我哪里还敢要求梁彦把这个地方让给我,李艾峰那边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现在李艾峰都敢动手打我,没准儿哪天他要是发疯把我给弄死了怎么办。 梁彦拉着我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提了提裤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捧着我的脸,细细的端详着,我问他在看什么。 “你说呢,老子在看那孙子打你哪儿了?” 我抓住他的手,“他没打我哪儿,就推了我一把,我自己摔在地上的。” “把衣服脱了。” 梁彦很爽快的说,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发热,居然问他是不是经常让女人脱衣服,不然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等问完我才意识到太过于唐突,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我收回去的机会,结果我这一问完,梁彦立马得意洋洋的冲我挤眉弄眼。 “拜倒在哥魅力之下的女人可多了。” 我瞪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茬,问他有没有药酒,刚才背跟腰有点疼,可能淤青了,李艾峰下手可真不轻,到现在动一下都疼。 梁彦回卧室把药酒给我拿来,我刚伸手要接,他又把手缩了回去,扬言说我手短,够不着,需要他这个专业人士来代劳,我反手试着摸了摸发疼的地方,还真被他说中了,摸不到。 我警告他让他别动歪心思,他笑着说要动早动手了还能等今天。 他动作轻柔的撩开我的t恤,我疼的嘶了一声,只听得他咒骂了一句。 “这孙子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可见李艾峰方才推我那下下了多大的狠劲儿。 梁彦让我忍着点,我咬着牙,硬是没有哼声,此时的我心里在闷闷的想李艾峰加注在我身上的疼痛,我发誓会一笔笔的跟他讨回来。 梁彦放下我的衣服,感叹一句,“你还真不像个女人,这么疼,一句都不吭声。” 我挺了挺背脊,扭动了一下脖子说:“叫出来又能怎么样,还不如把这痛化作力量。” 折腾了大半晚上,梁彦才问我饿不饿,见我没吱声,他进了厨房给我弄吃的。 他进厨房没多久,电话嗡嗡的在沙发上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梁彦的,喊了两声,他似乎没有听到。我怕这大晚上找人肯定是有急事的,便好心帮他接了,还没等我说话,就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好晚上来陪我的吗?” 我一听这露骨的话,脸立马就涨红了,是我太观念太陈旧,还是跟不上时代,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了吗? 我像是摸到了烫手的山芋尴尬得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索性把手机给挂断了,捂着狂跳不止的心,梁彦从厨房里出来,看我脸通红的样子,挑着眉跟我说:“瞧把你感动的。” “这是你第几次用这种手段骗女孩啊?”我通红着脸,看着端着吃的梁彦说。 “什么意思?”他被我问的一头雾水。 “没有,是刚才有个女的给你打电话。” 梁彦挠了挠头发,一本正经的问我说:“干嘛的?大半夜给我打啥电话?” 一时间,话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让我说是找你睡觉的,我把手机扔给他。 他拿着电话翻到手机号,走到厨房去。后来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梁彦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骂了一声烦人,收起手机他见我并没有动桌上的面,一本正经的问我说:“干嘛不吃?” 我不好意思的拿起筷子。 我吃了一口才知道原来这是梁彦第一次做饭,因为他做的面齁得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一旁爱怜的看着我,让难以下咽的我硬逼着自己将那碗面条吃下去。 吃完面,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今晚上没死在李艾峰拳头下,倒是快被梁彦给齁死了。 末了他还不忘紧张兮兮的问我,“好吃吗?” 我愣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尝尝。” 他端起碗,嘬了一口汤,皱了皱眉,实在难以下咽便一股脑的吐到了垃圾桶里。最后还跑到饮水机旁去喝水漱口。 他懊恼的看了我一下,抱怨的说:“这么咸,你怎么能吃下去?” 我看着他笑了笑默不作声。 或许他觉得在我面前出糗,也或许是太累了,在他簌好口之后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朝着卧室走。 我也困得不行跟在他屁股后面回到他给我指定的卧室,梁彦早已很不要脸的躺在床上,我站在他面前,他干脆手臂曲起撑着下颌,催促我说:“还愣在那儿干嘛,赶紧,刚才你吃了那么难吃的面,老子可得好好补偿你。” 听到这样下流的话,我一下子就怔愣在原地,他这话已经超出了暗示的范畴,我原本狂跳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垂在两侧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梁彦看我一直不过去,皱着眉头起身走过来,大手扣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床上拉,我一下子害怕的挣扎起来,梁彦就势把我推到床上,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他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处,面难看的望着他。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特别不高兴的问。 他冲着我坏笑了笑,从我身上翻身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跟我说:“你不是猜到了吗?干嘛还要问。” “到处约泡,你恶不恶心。”我这时候不禁有点生气。 “这是你不想履行你的承诺使用的借口吗?”他不接我的话茬,直接转换了一个话题问我。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是该履行承诺,可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可我转念一想,我跟他只不过是一场交易,他拿钱救我妈,我总得付出点什么,我现在这身上唯一最值钱的,无非就是这个身子,我干嘛那么在乎他玩了多少女人。于是我又重新调整好心情,闭着眼睛很不耻的对梁彦说。“你来,我准备好了。” 在等待我第一次时,我表面上轻松平常,可真是我内心怕的要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八章 丧心病狂 可我等了许久,都没有预想中的吻或者是触感传来。 我诧异的睁开眼睛,梁彦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我低垂着头,知道我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地道,明明收了钱,却不履行承诺。 我想开口跟他说道歉,可喉咙口像是被塞了团棉花,沉重的感觉无形中压了下来。 他拿出一只烟点上,烟雾瞬间缭绕在空气中,旋即,我听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何穗,我跟她们是玩玩,但跟你不是。我可以给你时间,希望别让我等太久。” 一根烟很快在他指尖燃烧殆尽,他起身将烟头拧灭,我以为他要去客房睡,正当我松一口气时,他却又重新躺在了我旁边,他欣赏着我的惊讶。 “你以为我要出去睡?”他低低地问,酥黄的灯光温柔地落在我们身上。 我心里当然巴不得他在外面睡,可想到他刚才的意思今晚是不会碰我,我这样防着他,似乎还真有点小人度君子之腹的意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我看着他皱眉,然后我的身子坠入了一个强势的怀抱中,他扣住我的腰。 “睡,我今天很累了。”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这是我头一次跟陌生男人睡觉,非常不习惯,甚至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身体的僵硬,等他睡熟了,我试着动了一下,可他的手紧紧的扣着我的腰,令我动弹不得,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累,最后还是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透过窗帘折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滩口水印记,非常醒目的粘在他的身上,我尴尬的抹了一把嘴。 我睡觉竟然把口水流在了梁彦的身上,这要是等他醒了,那得多丢脸,我大脑迅速运转,急切的想要一个解决办法。 我抬头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梁彦,心想着要不悄悄把他身上的口水擦干净,说做就做,我手刚刚扯到床头柜上的纸巾,才在他身上擦了没多久,我的手就被握住,吓得我惊慌抬头,撞上他那双带笑的眸子。 “你摸我干什么?” 我急忙抽回手,面一阵红润,他坐起来,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蹙着眉头,我把他表情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正想着他问起来我该如何解释。 梁彦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慢慢的抬起了眼,眼尾微微上挑,眼里除了无奈便是戏谑。 “我就说你早已对我的美垂涎已久,你还不承认。”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倒是让我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我本来还以为他会责怪我两句,毕竟口水流在身上是件很恶心的事。 梁彦没等我反应过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我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还以为他会说点客气话,谁知道他竟很不爽快的白了我一眼,翻身下床。 “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 我在背后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还是别指望他那张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梁彦很快穿上了衣服,可问题来了,我起床穿什么?昨天走的匆忙,哪里还想到拿衣服,可我又不好意思找梁彦开口要,他这里肯定也不会有女人的衣服。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梁彦轻唤了我一声,我抬起头,看到他打开衣柜,里面除了男人的衣服,竟然还有很多是女人的,他衣柜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衣服,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问他:“梁彦,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收藏女人的衣服,或者是偷人晾在阳台上的内衣什么的?” 不怪我这么想,谁叫他一个独居男人家里突然冒出这么多女人的衣服。 梁彦鄙视的瞥了我一眼,“你那脑袋瓜里想什么呢,这是我之前就为你准备好的,衣服的尺寸都是按照你的身材买的。” 我惊讶于梁彦的话,他怎么可能早就准备好呢,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我们没有发生亲密的关系,他又是从何得知我内衣size的。 梁彦似乎早就猜测到我的疑惑,随便挑了一条紫的连衣裙扔给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潇洒。 “别想了,女人的身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还有,就你那渣男老公,我迟早会收拾他的。” 一想到李艾峰,我心里特别的不痛快。 见我杵着没动,梁彦戏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要我帮你穿吗?我很乐意效劳。” 我警惕性的说:“不用了,你还是先出去。” 梁彦没趣的挥挥手跟我说:“这么好的福利你都不知道珍惜。”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我握着手中的衣服,趁着梁彦出去,赶紧换上,如他所说,他那眼睛还真没看走眼,这衣服不仅合身还特别的舒适。 不过想想一个男人一眼就能看穿女人的身材,真够变态的。 我进浴室洗漱,洗手台上,牙刷是两支,毛巾是两张,并且还是情侣的,这难道也是他提前准备的?看到这一切,心里竟出一股暖意。 等我收拾完走到客厅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我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有其他人,梁彦朝我走过来,拉开餐椅让我坐下。 他坐在我对面,给我舀了一碗粥,把荷包蛋跟牛奶递到我面前,让我快吃。 我惊悚的问他,“不会是你做的?” 梁彦喝了一口粥,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来,他说:“保姆做的。” 我惊讶的问他:“你一个医生居然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还有钱请保姆?” “都借朋友的,你男人穷得很,赶紧吃。” 我难以想象像梁彦这么普通的人,还能交上有钱朋友?不仅车子是借的,连保姆都能借,他这朋友还真挺大方的。 吃着吃着,梁彦突然问我想不想跟李艾峰离婚,我说当然想,可我知道这婚不好离,我跟李艾峰这么多年,多少还是了解他潜在的脾性。 正当我们聊着这事儿,李艾峰打来了电话,梁彦示意我接,看看他说什么。 我按下免提键,那边便传来了李艾峰丧心病狂的声音,他得意忘形的跟我说: “何穗,你不是要离婚吗?来医院,咱们跟你妈一起商量一下。” 听到他提及到我妈,我脸陡然一变,冲着李艾峰吼道,“李艾峰,你离我妈远点,你要是敢伤害我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艾峰在那边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听的我后背渗出了冷汗。 “你放心,我不可能对咱妈怎么样,我平时可没少砸钱在她身上。” “李艾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好好商量,我妈要是出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 李艾峰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咱们到这个地步,都是你逼我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禁质问他道。 李艾峰在电话那头朝着我说:“过来医院把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交代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听到李艾峰这通电话的目的,我真怀疑这个男人的心理是不是不太正常,他带别的女人回家睡觉,我连离家出走的权利都没有吗?试问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个儿的老公出去做鬼混,睡千千万万的女人。 梁彦开着车送我去了医院。 刚下了车,我一边朝着住院部跑,一边让梁彦打电话跟医生确定我妈的安全。当我推开病房的门时,看见李艾峰正坐在我妈的床边,我妈闭着眼睛,我瞪大眼睛怔愣了一瞬,旋即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 “妈……妈,你怎么了?” 我妈还是闭着眼睛,我红着眼眶冲着李艾峰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的吼道,“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梁彦绕过床头,迅速给我妈检查了一下,也松了一口气,“别担心,你妈没事。” 我面僵硬,惊喜的望着梁彦,“我妈真的没事吗?” 李艾峰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何穗,我的好老婆。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妈?” 李艾峰的话提醒了我,刚才是我太着急,着了他的道,李艾峰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公然在医院里对我妈下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他这么费尽心思把我引诱到医院里来,为的恐怕只有一个目的。 李艾峰吃不准我到底是不是跟了别的男人,所以他处心积虑设计这一切,都是想要证实我是不是背叛了他。这样他也有借口好跟我离婚,而我被他抓到现行,离婚自然是讨不到丝毫的好处。 以前我倒是真没发现李艾峰的心思这么重,玩阴谋玩的这叫一个得心应手。 李艾峰愤恨的目光突然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梁彦身上,发狠的说道,“梁医生,原来是你勾搭上了我老婆啊!” 我站在原地,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如果说我曾经有多爱李艾峰,那么现在我就有多恨他。 相比起我,梁彦反倒是镇定很多,脸上还露出一抹笑容,姿态潇洒的站在我妈病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点着。 “你这么说,得拿出证据,别忘了你的病是谁给你医好的。”梁彦说了这句话后朝着李艾峰的屁股看了过去。 李艾峰冷笑,明显不相信梁彦的话,“你告诉我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梁彦脸上挂着迷人莫测的笑容,“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想再看到李艾峰,趁着我妈现在还没醒,我指着门口,冷冷的跟李艾峰说:“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想我妈也不愿意见到你这样的畜生。” 李艾峰跟昨天的表现截然不同,昨天的他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浑身充满了戾气,而今天的他,淡定的太不同寻常,以至于让我更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会走,我当然会走。” 李艾峰越过我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斜睨着我,“何穗,别用他医生的身份来遮掩你们之间肮脏的关系,他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九章 买摄像头 我装作没有听见似得,别开脸不想看他,等病房的门被关上,我才叫来医生,询问了一下我妈的病情,医生告诉我因为刚才我妈情绪有些激动,打了镇定剂,才睡了过去,而我之前跟李艾峰来看过我妈,医院的人也都知道他是我老公,便没有阻拦。 现在我彻底被李艾峰玩了一把,先前他见我跟梁彦一块在医院就有所怀疑,只是便于梁彦医生的身份,他没有猜忌。可现在我们又一次一起出现,他察觉到了我跟梁彦关系不一般,肯定会调查我们的关系,一旦查出来,他就有充分的理由以出轨的名义起诉离婚,到时候房子,财产,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回头看了一眼梁彦,发现他依旧气定神闲纹丝不动,李艾峰的话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不过想想也对,这事儿要是捅出来,最先受到伤害的是我,是我自己答应了梁彦的要求。 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在这种最紧要的关头,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李艾峰只是想要钱而已,你要想赔最少的钱将他甩掉的话,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许久没有开口的梁彦突然低低的说道。 我错愕的望着他,心脏微颤,他这是在帮我吗? 梁彦起身站在我面前,他个子足足比我高了两个头,目测应该是接近一米八的样子,我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 他低头揉了揉我的脑袋,“别看了,再看我脸上也长不出朵花儿来,你妈这边暂时让医院多盯着,别再让李艾峰靠近,办法我已经给你说到这儿了,你自己想想。” 我知道梁彦是为我好,李艾峰已经开始采取行动,我不能坐以待毙,按照梁彦说的,我跟医院里的医生打了招呼,让他们以后别再让陌生人或者是李艾峰进我妈的病房。这个主治医生又正巧是梁彦认识的,他又跟主治医生关照了下,我想后面应该是没啥问题了。 出了医院,我关上车门,把头埋在手掌心里,突然觉得浑身像是被人抽空了,很累,说真的,我妈生病的时候我也没觉得这么累过,可能是之前我以为李艾峰是个能依靠的人,但我错了。 梁彦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我看他似乎很着急,便让他把我放在街道上,我自己随便转转。 我目送着他离开,想着反正最近几天不用上班,干脆就想着去李艾峰以前工作的地方去看看,刚才在医院,梁彦的话提醒了我,若是我现在还不动手,到时候只能任人鱼肉。 打车抵达酒之后,白天这里总是很安静,没几个人来,我倒是想挑在晚上来,可怕李艾峰要是还在这里上班,到时候碰上就不不好了。 撩开帘子进去,里面卡座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喝着酒,也有彻夜未归还在喝酒的男男女女,有个服务生上前问我坐哪儿?我指了指靠近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酒精度不高的鸡尾酒。 服务生把酒放在我面前,又询问我需不要找个人陪,我问他这里有没有女人,他愣了一下,旋即尴尬的笑笑说有,马上给我挑一个来。 我猜想他应该以为我是蕾丝,不过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同性应该也不是多稀奇。 很快他给我找了个女人来,长得不算妖娆,带着股子目中无人的味道,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随即拧了拧眉头,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支烟说。 “你不是蕾丝?” 我佩服她的眼里,笑着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动作娴熟的夹着烟,抽了一口吐出烟雾,“我好歹也在这里做过好几年了,什么人我一看就知道,你不会纯粹只是想来找人聊天?” 我说我当然没那么无聊,来这里是为了跟她打听个人,说完我将我钱包里面的钱都拿出来了给她。 起初她看了看我放桌上的钱,笑了笑,连手都懒得抬起来。 我明白她是嫌少,不过我身上也就这么一点钱。于是我跟她说:“我是梁彦的朋友,他有点事来不了,是他让我帮忙打听的。” 还别说,梁彦还真好使。尽管她朝着我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将钱拿了过去,漫不经心的跟我说:“打听谁?” 当她听到李艾峰的名字时,她又白了我一眼,一脸嫌弃的样子。 “要不是看在梁彦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些。李艾峰他什么都干,只要这客人愿意给钱。之前还跟经理请了半个月的假。” 我这才知道,原来李艾峰之前说不再做这行都是骗我的,一个人尝到了金钱的滋味,又怎么可能轻易罢手,这个行业来钱最快,也最轻松,比每天恬着脸去应付那些客户好太多。 是我太天真,听信了他的鬼话,眼看着快要中午,我把她约出去吃饭,我预感到她肯定知道李艾峰很多事,俗话不是说的好吗?只有敌人才最了解彼此。 我们找了一个环境不错的饭店。 我本以为这只是我们的一面之缘,却不想,她却成为了我今后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 也就是这顿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方晓萱,当然了我从来没指望过这个名字会是真名。 可能是李艾峰跟方晓萱的关系不大好,也有可能是梁彦的面子很大,她居然跟我说出了一个惊人秘密。 “你不知道李艾峰被一个女人长期给包了吗?”她的这句话,惊讶得我不由自主的咬到了我的舌头。 方晓萱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又接着说:“他们经常到二环路那边的方舟酒店开房间。” 我不禁在心里啧啧,果真是女土豪,这挑的还是最贵的酒店。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方晓萱若有若无告诉我的这些事情,都是她想要告诉我的。不想说的话,我怎么问,她也不会说,我也识趣儿,没有多问。我就这样形同嚼蜡的陪着她吃饭。 吃过饭之后,方晓萱跟我在餐厅门口打算离开。 刚准备转身,忽然眼角瞥见一抹熟悉的面庞,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那女的不是那天晚上李艾峰带回家的女人吗?一想到当时他们两个坐在床上喜笑颜开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而这时候方晓萱凑到我面前来,指着那个女人说:“喏,就是这个女人包养的李艾峰。” 听到这句话,我耳朵里面嗡一声炸开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直到我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上了一辆粉的保时捷,我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头脑发热,我竟然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直到她的车停在了我家的小区门口,我才跟腌茄子似的回过神来。 可我搞不懂为什么这女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小区里来找李艾峰,难道是觉得李艾峰要离婚了,所以肆无忌惮。 我拿着手机跟在她后面,看见她拿出了我家的钥匙,门开了的时候李艾峰满脸笑得跟朵菊花一样迎了上来。两个人还不要脸的在门口上演了一阵搂搂抱抱,我还来不及按下手机快门,两人又关上门进去了,我差点被我自己给气死。 要是手机摄像头敏感度好点的话,我想我刚才应该将这两个贱人的一举一动给拍下来了。 如果不是不想打草惊蛇的话,我肯定冲回家去收拾这两个狗男女了。只不过为了长久的打算,尽管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要收集第一手对我有用的信息,冲动肯定是替我解决不了什么事,反而还会惊扰到犹如惊弓之鸟的这对狗男女。 我只好打车去电子城找我想要的东西。 我在电子城找到了一家专门安装摄像头的商店,询问老板有没有针孔摄像头。 老板警惕的不友好的问:“你要干什么?” “家里上班了没人,打算安装一个摄像头防盗。”我说。 老板听了,才说有,给我介绍了一系列,我要了那种比较小的,不容易发现。 老板给我包装的时候,纳闷的跟我说:“这种摄像头防盗不实用,你不会是为了抓你老公的证据?” 我没吭声,付了钱,拿着东西便离开了。 摄像头倒是买了,可我怎么放在李艾峰房间里呢,现在关系闹成这样,我要回去,他肯定起疑心,没准儿想不通再把我给揍一顿。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章 两个男人第一次交锋 正发愁不知道怎么办,梁彦忙完了事情便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儿,我报了地址。 刚开始还没认出来,车窗降下,他手臂撑着窗口欣赏着我的东张西望。 我看到他带着嘲笑的样子眸子里全都是爱怜,不禁脱口而道:“你怎么又换车了?” “朋友的。” 又是朋友借的?看来他这土豪朋友真挺大方,车子都能随便换,我系上安全带,他带着我去散心,在车上,我把买摄像头的事情跟他说了,想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他恨铁不成钢的瞥了我一眼,“瞧瞧你,跟李艾峰这么多年,智商一度下降,幸亏你悬崖勒马遇上我,不然以后估计得成负数,你用你那脑袋瓜想想,不一定是你进去,别人也可以进去不是?” 梁彦的话提醒了我,别人也可以进去,像小时工,送外卖,或者检查水电气。 我兴奋的拍了一下梁彦的肩膀,“真有你的。” 梁彦陪着我去找了个人,装扮成装修师傅,说楼下渗水了要进去看看是不是我们房间里漏水。李艾峰也不傻,肯定不让人去看啊。幸亏我跟梁彦不惜重金买通了楼下业主,李艾峰跟着装修师傅下楼一看,果真楼下业主家卧室里都是水,天花板上还不断的有水渗下来。李艾峰自己看到了这幕,特别纳闷,但是又没有理由不让楼下装修师傅去查看。 而此时的我跟梁彦等在李艾峰小区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 等那人出来上了车,我急忙问成功了吗?他点点头,梁彦从钱夹里掏出五百块给他,叮嘱他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 梁彦侧头看了我一眼,“走带你去办个事。” 我疑惑问道,“什么事?” 他抬起手腕示意我看时间,我这才恍然大悟,不知不觉已经中午了。 刚好这附近有家一直想去的餐厅,只不过以前觉得太贵,一直没去。 我刚才跟方晓萱吃了点,但是因为心中不痛快,也吃不下什么。现在梁彦帮我解决了一个烦恼,我不禁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我决定请梁彦好好吃一顿饭犒劳犒劳他。 这么多年,因为母亲的病,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生活品质抱有一丝开明的观念。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要是我以前对自己好一点,不用想着给李艾峰这个渣男省钱,现在也不至于被李艾峰拿捏着。 到了餐厅,梁彦很绅士的帮我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他俯身在我耳旁低声说,“今天,我要让你做我的公主。” 我的心跳禁不住加快,白皙的脸庞爬上一抹红晕,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梁彦,梁彦就像是提前做足了功课一般,点的菜全都是我喜欢吃的,等服务员离开,我才敢问他这事儿。 他端着茶喝了一口,举止投足间有着一股霸气,他镇定自若的随口说:“碰巧。” 我只是觉得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菜上齐后,梁彦很体贴的一直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最后他居然给我点了一份木瓜炖雪蛤,说以后每天都要吃一份,别到时候他摸着没手感,儿子没粮仓,我想着我现在的身材,是有点偏瘦,可我小孩的粮仓很鼓的啊。 现在我算明白了,梁彦这个不要脸的关天化日之下调戏我。 就在我羞燥得满脸通红的时候,梁彦突然敲了敲桌子。 跟我说:“你回头看!”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餐厅门口,李艾峰跟一个女人挽着手举止亲昵的走了进来。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富婆。 这种天赐给我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赶紧掏出手机将这对狗男女的一举一动都拍成视频。只不过当他给这个女人拉椅子,给她递茶杯,温柔体贴,看到这些我从未见过的细节,我心里面刺痛得不行。 “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听到梁彦的话,我收回目光,胸口上下起伏,脸憋得通红,的确很难过,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上去把他俩揍一顿。 梁彦又凑近我一点,嘴角勾起的坏笑意味深长,“想不想报复他们一下?” 我要是男的,我早就揍死李艾峰了,只可惜我是女的,所以当梁彦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我惊讶的望着梁彦,心里又激动又兴奋,“你有办法?” 这么几天的时光,将我对李艾峰的所有好全都给消磨殆尽了,每次只要他想找我麻烦,我总是逃不掉,可是迄今为止,我没有给他丝毫的教训,心里当然不甘。 梁彦抬了抬下颌,收拾了下衣服走到李艾峰那桌,我远远看着不知道梁彦到底想做什么,可我就是莫名的相信他。 “真巧,在这里碰到你。”梁彦笑着看了这李艾峰说。 李艾峰一看是梁彦脸顿时变成了猪肝,但丝毫没有搭理梁彦。 “李艾峰,你不认识我啊?我是梁医生啊!”梁彦拉了一只凳子坐到她们跟前去。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搞明白了梁彦要干什么了。我心里面暗暗乐开了花,好戏马上要上演了。 如同我所料,整个过程李艾峰都没搭理梁彦。 梁彦继续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你的伤口好了吗?” “你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李艾峰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发飙了道,见梁彦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想法,李艾峰朝着服务员叫囔了道:“服务员,来把这个神经病请走!”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富婆便一脸担忧的问他:“伤口?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没事,点菜吃饭。”李艾峰想要将这件事敷衍过去。 梁彦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他提高了声音说:“上次你脱肛的伤啊。你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这是李艾峰最大的痛处,就被梁彦这样子狠狠的戳了下去。要是他不反抗,我都会看不起他。果然,他猛然站了起来,抡起拳头朝着梁彦打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暗自担心起梁彦来,生怕他吃亏。让我没想到的是,梁彦的动作更快,一把紧紧握住李艾峰的手肘,反手朝前一伸,李艾峰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怎么动起手来了,我可是你的主治医师啊,要不是当初我给你看菊花,你现在还能够跟你‘太太’坐在这里吃饭吗?”梁彦故意将太太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 “李艾峰,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事?”那个富婆被这么一闹,特别恼火,站在餐厅里面气势汹汹的问李艾峰。 还没等他回答,富婆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可怜的富人啥都不缺,唯独脸皮薄得跟纸一样,在这种范儿的餐厅里面出了这么一场闹剧,她要是高兴才是活见鬼了。 李艾峰也顾不上找梁彦算账急忙起身,拉过那女人的手,“达令,你听我说……” 我一阵恶心,还达令,真不害臊。 富婆旋即生气的甩开李艾峰,负气离开了,李艾峰急切的喊了两声,那女人也没搭理他,李艾峰怨恨的目光瞪着梁彦,恶狠狠的说:“梁彦,算你有种,给我等着!咱们的事没完。” 我看着李艾峰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梁彦回到我面前无奈的耸肩,念叨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顿时我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我真诚的朝梁彦说了声谢谢,他浅浅勾唇,凑到我面前说:“要谢就今晚上跟我。” 我低垂着头,被他说的耳根子发烫,一把推开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尽管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出头,我的心里暖洋洋的,可我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这顿饭因为李艾峰的出现变得有些不开心,又因为李艾峰的诧诧离开,而变得让我特别的爽快。 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这么舒心过,我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饭。 梁彦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欣慰的朝着我乐。 在我们开车回去的路上,梁彦的电话又响了,我侧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电话似曾相识。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不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号码嘛,正要冲梁彦发脾气,他淡漠的回了句最近没空,你看着处理便将电话挂了。 又侧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憋着嘴,笑意更深,“吃醋了?” 我下意识的辩驳,“哪有,你约你的泡关我屁事啊。” 梁彦似乎笑了一下,他醇厚的音十分动听,“还说没吃醋。” 我尴尬的别开脸,没再回答,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我愣了神,自从我跟李艾峰闹离婚这么几天以来,梁彦帮了我不少忙,可以说没有他,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会被李艾峰吃的死死的。 可这也导致了我开始依赖他了,从刚才听到有女人给他打电话时,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特别的不高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忽然梁彦板起了脸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去找方晓萱了?” 我一听,心里想糟糕,我给他惹麻烦了,刚刚说出对不起,梁彦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瞧把你吓的。”说完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亲昵的跟我说:“变聪明了哈,还知道利用我的名号招摇撞骗了。” “我哪里招摇赚骗了?”我不服气的问。 “我朋友给我打电话来说你去找方晓萱了,并且还让我给你转告一个特别劲爆的消息,你要不要听?”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一章 恶婆婆 我好奇的问他“什么消息。” “李艾峰被以前在医院里闹的那个男人给带走了。”梁彦一脸幸灾乐祸的说。 我神微怔,这男人来找李艾峰,肯定是因为上次那笔钱,这次李艾峰会不会出事谁都说不清。我真想要去拍点证据的,于是我好奇的问梁彦说:“带哪去了?” “我哪知道啊。”梁彦笑着跟我说。 我想想也是,他刚才接电话才用了多久啊。 等我们回去之后,梁彦在沙发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我不禁有些心疼他,这些天,他本来可以不用管我的这摊子烂事的。看着他累成这样,我有些于心不忍。便控制不了自己的去卧室里拿了个毛毯给他盖上,刚凑到他面前,他忽然伸出了手,一下子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想发火一看到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便偃旗息鼓了,此时此刻我的心脏咚咚跟擂鼓似的,紧张得连说话都忍不住在颤抖。 我说:“你装睡?” 他坏笑着跟我说:“逗逗你不行吗?快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居然怕我着凉。” 我撇嘴,“别在那儿自恋了,我只是怕你感冒后把病传染给我。” 梁彦凝视着我,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好像雕刻过的瓷器,泛着淡淡光泽,他痞痞的看着我说:“你知道什么办法最容易传染感冒吗?” 我摇头。 “那我来告诉你。”他说完,猛地一使劲,我脸刚凑到他面前,他二话不说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吻,我差点喘不过气来,被迫挣扎着,可我越是挣扎他越是稳的很,直到我重重的咬了一下他,他才吃痛的放开了我。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等我恢复过来,他又不说话了,我抬头看着他,他眼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深沉,连呼吸都变得凌乱了。 我推了推他,“你真不要脸。” 梁彦听到我的话后一张脸阴沉着,一声不吭的回了房间,剩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我这是惹他生气了吗?可明明是我吃亏了啊。 我摸了摸唇瓣,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这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吻,我这会心都还怦怦直跳,可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呢。 有了李艾峰的教训,我对感情是有阴影的,我怕再陷进去,再落的个万劫不复。所以我看见梁彦不太高兴的朝房间走去,我也没有贸然上去询问原因。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穿好了衣服,朝外面走。 我不解的问他:“你上哪?” “去医院。”他说。 “干嘛?你今天不是休假吗?”今天他就早上接了电话出去了一趟,其余时间都是跟我在一起,我以为他在休假呢。 他转过身来跟我说:“你那渣男老公又进医院了,这次比上次弄的还厉害,估计没半个月是下不来床。” 虽说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也不意外,刚才梁彦也跟我说李艾峰又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可我却兴奋不起来。我总感觉我跟李艾峰的事没玩没了一样,特别的不高兴。可能刚才梁彦不高兴的原因无非就是我现在还是李艾峰这个渣男合法的妻子。 梁彦见我我微微有些愣神,宽慰我说:“这男的没准儿是在故意整李艾峰,这些人明着不屑于对付李艾峰,暗地里死劲的整他。” 其实我并不是担心李艾峰,我的内心甚至还会有点幸灾乐祸的想亏得李艾峰平日里精的跟猴似得,却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我想了下,还是跟着梁彦去了医院。好几天没见我妈,我想她了。虽说有护理24小时看护,我不至于太累,可我还是保持一两天去见一次她。现在她是我最亲的人了啊! 让我意外的是我去到医院,正好看见我婆婆在我妈的病房门口闹,我妈的病情刚刚好了一点点听婆婆胡言乱语之后又昏了过去。 我眼前的景象是婆婆正在走廊里哭闹不止,周围有不少人都在围观,对她指指点点,主治医生过来拉着我说:“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你婆婆这次有点过份了。” 我内心崩溃得一塌糊涂,可我表面还是装得风轻云淡,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本事的。我跟主治医生说:“我妈怎么了?” “你妈只是晕了过去,没啥大碍。现在你不是应该把你婆婆给弄走吗?”她不太理解的看着我。 我冷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应该把这尊难缠的鬼东西请远一点,可说实话我拿她一家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没等我想到办法来呢,婆婆忽然看见了我,忽然一下子从人群里冲过来就要打我,还好这时候梁彦挡在了我的面前,婆婆才没有得逞,但她抓狂般的冲我骂道:“你就是个害人精,我儿子自从娶了你,短短几天,进了两次医院,你简直就是扫把星。” 医院里围观的人这么多,她就像是泼妇一样闹腾,我感觉特别的丢脸,可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折腾。 “你别以为你打的小算盘我不知道,你这个扫把星!”她骂我说。 我心里都忍俊不禁,我有啥小算盘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不过我还是没有回她,我又不是她,可以随时随地不分时间场合的撒泼。 从小我爸妈教育我,作为一个女人要有涵养,要儒雅。不指望我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但也得做个小家碧玉的精致女人。 梁彦见我有些难堪,打算将我带走。 没想到我婆婆很过分的一把拽住我的手,使劲的嚎啕大叫道:“难怪你不管小峰的死活,原来是背着他偷汉子,都被我抓现行了。” 听到这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冷笑着跟她说:“你去问问你儿子是干什么的?”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儿子做的那些肮脏事。她愣了那么一下,但她的涵养也就那样,我根本就不指望着能够跟她心平气和的解决掉我们之间的争端。 她信奉的是,能够吼得住别人就吼,吼不住就打。反正她老了,别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在我这里也一样,见我一句话将她问得一愣一愣的,她居然羞恼成怒的朝着我甩过来了一巴掌。 我没有躲闪,身边的梁彦只好凑了过来。 我婆婆的手就坚坚实实的打在了梁彦的脸上。她见梁彦出来替我挡了一巴掌,跟失心疯犯了一样,一下子滑到地上,双手抱住了我跟梁彦的脚。嘴里面不干不净的骂:“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跟梁彦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闹。原本周围围观的还人还挺好奇,看见她这样耍泼辣,都跟看小丑一样看着她跟我们。 我小声的跟她说:“你起来,咱丢不起这个人。” “你偷汉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婆婆冲着我说。 周围的人哄一下笑开了,婆婆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越来越过份。 尽管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可我脑袋里面一想到我一想我妈因为婆婆在这儿胡闹,昏厥过去,就气也不打一处来。 我小声问我婆婆说:“你儿子在这里,你确定要抱着我们的大腿不放吗。”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梁彦没有说话。 这时候我趁热打铁的说:“对,就是他。你儿子上次也是被他治好的,你耽搁得越久,你儿子就越难受。” 她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将梁彦的腿给松开了,但是死活都不撒开抓着我裤子的手。 我特别无语,特别丢人。我觉得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这个时候我多希望我婆婆是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人啊。那样我就可以不计后果的跟她打一顿,大不了鱼死网破。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尽管她为老不尊,我也做不出任何过格的事情来。 “阿姨,你确定要这样僵持着吗?”梁彦脸黑得都快成蜂窝煤了。 最后可能是她想明白了,松开我的裤子时,还情绪激动的朝我吐了两口唾沫,这副样子全然不像弱势。 末了还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说:“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们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把你给娶进门了。” 我笑了,心里面默念着三长没见着,两短倒是真的挺短的。 我们到了李艾峰的病房,他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俨然一副快要死的状态,看到是我,情绪也不免激动起来。 李艾峰很虚弱的样子,但是依旧不忘了跟我摆谱,他不耐烦的跟我和梁彦说:“你们俩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站在头面前,他身子趴着仰着头看着我,我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冷笑着跟他说:“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你舒服的时候我看不到,你每一次痛苦我都会参与。所以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 他佯装很轻松的样子,嗤笑我说:“那我好得很,是不是很不开心。” 我摇头,怨恨在我的心里滋长着,但我扯高气扬的微笑着瞪着李艾峰,轻柔的跟他说:“不,你最好是活着,别这么快死了。因为我会让你跟你妈都生不如死!” 李艾峰冲我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对我一阵冷嘲热讽着说:“何穗,那你跟梁医生一块对付我得了?他没权没势,我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想扳倒我,别痴心妄想了。”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那咱们就等着瞧。”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二章 失手 说完梁彦从我身后走了出来,鼓励鼓掌,笑着跟李艾峰说:“你说的对。你夜场里的靠山,只会在她们需要你的时候让你舔屁股,在舔屁股以前还得让你先去漱漱口。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说完这句话,李艾峰原本苍白的脸刷一下白了。 梁彦不嫌弃的看了一眼李艾峰悠悠的说道:“李艾峰我看你这次比上次伤的还重,可能真要住十天半个月的医院,而且若是以后再出这种事,会对你今后的生活影响,你自己想象一下。” 我听了只觉得爽快。 这样的人就该遭到这样的报应。 我跟梁彦两个人轮番羞辱了一番李艾峰,直到他闭上了眼睛装死,不管我们说什么,说得有多过分都不掺和一句话。我跟梁彦两个人觉得特别无聊,才默契的走出了李艾峰的病房。 出了医院,心里有了个想法,问梁彦我要是把李艾峰做的事情抖搂出去,那样判离婚的几率会不会变大。 梁彦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没说话。 等我坐上了他的车,看着他开的方向并不是回家的方向,我奇怪的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梁彦说:“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等我们进了餐厅之后,我才知道要给我介绍的朋友,是上次在酒开玩笑让我去喝酒的那个。 之前我没有接触过那些经常泡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风流的痞子味,我心理性的很反感。梁彦带着我过去,我才忽然发现这一次的他们也并没有太反感的地方,除了说话还是那个强调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从梁彦的口中我才得知他叫余景铭。 吃饭的时候余景铭装作漫不经心的冲梁彦说:“上次你带回去的那个女人跟这个比起来怎么样?” 梁彦倏地揽住我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还没上呢!” 我厌恶的推开了梁彦,很讨厌这种玩世不恭的玩笑话。 他见我脸都垮了,才隆重的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介绍说:“这是我未婚妻,何穗,上次你见过了?” 余景铭乐呵呵的扫了一眼我,又笑着调侃说:“才认识几天啊,就未婚妻。” 我听到梁彦这样说,心里面觉得这个男人太不靠谱太过于轻浮了。这个对话,弄得我特别的尴尬,特别的难堪。我承认我对他存在着好感,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答应他的求婚,或者以后做他的女人。 我狼狈的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自在。我想要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他见我特别的难过,也站了起来,将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肩膀上想要安慰我。我激动的一把将他的手给甩开,我觉得他的这个玩笑很过火。 于是我激动的冲他说:“你知道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你这样开玩笑很过分。” 余景铭很难堪的看着我。 梁彦一脸正经的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在我眼泪流下来的时候,他亲昵的将我的眼泪擦掉,小声跟我说:“我真的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你真的很无聊。”我说完也不管他拉不拉扯我,我想要挣脱他。 而他的手就像是一把钳子,牢牢的抓住我,让我丝毫都动弹不得。 “结婚了,不可以离婚吗?凭什么我就不能够表达我对你的情感,难道你要一辈子生活在李艾峰那个渣男给你造成的创伤里吗?”我第一次见梁彦发火。 将我吼得一愣一愣的。 发完火,梁彦将我拉回餐桌旁坐下,也没有看我,可是揽住我肩膀的力道却越收越紧。 不怪余景铭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讲真,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我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我压根就没想过我离婚后跟梁彦在一起。这跟梁彦家世显不显赫,只是一个医生收入丰不丰厚,无关。 过了会儿余景铭才平静的问梁彦说:“你爸妈会同意吗?” 没等梁彦回答,又将矛头转向我,问我说:“你会离婚吗?” 我跟梁彦谁都没回答,不过梁彦却在这时候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他滚烫的手心暖得我心里面的坚冰都忍不住在融化。 余景铭见我们都默不作声,继续说:“梁彦,你们家会让你娶个普通女人?别忘了你们家……” 后面的话梁彦不让余景铭再说下去,我隐约感觉到他们的话语间,似乎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这顿饭终究还是吃得不太开心,吃一半的时候余景铭借口有事离开了,梁彦说要出去打个电话。 我目送着梁彦出了餐厅,回想着梁彦刚才的神情,余景铭的话他不让说完。隐隐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中,暗藏了什么秘密,是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余景铭一看就知道是花花公子,通常这样的富二代最不屑的就是跟普通人为伍,又怎么会跟梁彦私交这么好。 太多的疑惑令我得不到解答,我几乎沉浸在猜测当中,就连梁彦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他坐下之后,还淡笑着问我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 其实我隐隐觉得梁彦家不太简单。现在我还不能说出我的猜测,万一是我自己多虑,到时候反而让梁彦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间询问梁彦的家庭情况,他都能对答如流,找不出丝毫的破绽,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多想了。 梁彦低头给我夹菜,冷不丁的说了句,“刚才我给家里打电话了,我是认真的。” 我喝水的动作一僵,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梁彦见我不说话皱着眉头。 “怎么?你不愿意?” 我差点一口水呛死,我拼命的摇头跟他说:“梁彦,我是一定会跟李艾峰离婚的,但是我不一定会跟你结婚啊。你跟你家里人打电话干嘛?你这样太唐突了,我们才见了几面而已,突然谈婚论嫁你不觉得你太草率了吗?再说了你家人能接受二婚的女人吗?”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我内心其实在滴血。 他好像看出来了一样,安静的跟我说:“何穗,你跟李艾峰认识了这么多年,不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吗?在我看来,结婚跟交往时间没有太大关系,在于两个人的心。有的人,认识时间不长,却能厮守一辈子;有的人,谈恋爱谈了七八年,最后还是落的个离婚。” 梁彦的话分明是在说我,让我哑口无言,让我无法反驳。 可我依旧没有办法接受,我承认,在梁彦面前,我显得有些自卑,他是那样优秀的一个男人,他聪明睿智,细心体贴。 人都是自私的,我舍不得马上拒绝梁彦,我对他是有触电的感觉的,可是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爱他,我相信他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都不相互了解。 只见梁彦手指缓缓敲着桌边,“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 吃过饭,我让梁彦先回去,我想先回一趟李艾峰的家里,这个点,婆婆应该出去了。 梁彦担心我的安全,不让我去。可我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脑袋里面特别好奇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李艾峰到底有没有带陌生女人回家。梁彦不许我去,可我非得去,他见拦不住我,就说跟我一块去,我不同意。僵持了一会,他见我哭了,才勉强同意,他紧张兮兮的跟我嘱咐过很多遍,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我点了点头。他将我送回我们小区,他在小区外面等着我。 好在他们还没有把家里的钥匙给换了,我关上门进了卧室,打开抽屉,拉了几下,这可恶的李艾峰,竟然把上了锁。 我四处翻箱倒柜,好在没让我失望,找了女人的内衣,这内衣明显不是我的size,看上去胸部应该还要比我小很多,更让我觉得恶趣味的是枕头下面竟然还有就刑具,这李艾峰玩的还真够刺激。 我脑袋里面不禁冒出了一句话: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看着枕头下面的这些东西,我愈发的恶心李艾峰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开门声却在此刻响了起来,我要躲已经来不及,突然折回来的婆婆看到我在客厅,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愤怒的指着我。 “何穗,你个小贱蹄子是不是来我家里偷东西的?”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婆婆这想象力挺丰富,他儿子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家里还能有什么值钱的摆在台面上让我拿,更何况我两手空空的呢。 我没搭理她,迎面打算出去。这里在我跟李艾峰没离婚一天,也同样是我家。我还有家不能回了? 她哪甘心我就这样走掉,追上来拽住我的手腕。 “你今天不能走,你要是不给我儿子去付医药费,你休想走出这里。” 我回过头,甩开她,这几日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我受够了她们娘俩,我眼眶猩红,失去理智一般的跟这个老巫婆说:“凭什么让我给你儿子付医药费?你儿子是被我捅伤的吗?谁捅伤的,你找谁去啊!” 婆婆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而甩了我一巴掌,我刚躲过那巴掌,却再也躲不过她朝着我身上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就扯住了我大把的头发,她像是疯掉了一样拼命的撕扯着,我疼的头皮发麻。 她一边打我,一边骂我说:“看我不撕烂你的那张臭嘴。” 婆婆发起疯来,对着我拳打脚踢,头发被她抓着,我根本没有办法还手,她越发的凶猛,我觉得我头发都被她扯掉了好多,我疼的受不了,朝着她狠狠推了一把,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栽去。 我惊恐的看着婆婆从楼梯上滚下去,她痛苦的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嘴唇不停的煽动,却说不出话来,手指就直直的指我。那样子太恐怖了,我被吓得浑身发抖面苍白。 我该怎么办,我竟然失手把她给推下了楼梯。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三章 被绑架 这个时候脑袋里面就只有梁彦一个人的身影,也只有他能够在我闯祸的时候帮我一把。我发着抖掏出了手机给梁彦打去了电话。 还没等梁彦开口,我就哭了起来,梁彦察觉到我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 “我……我把我婆婆推下楼梯了,怎么办,梁彦,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见地上都是婆婆脑门儿流出来的血,我好怕她就这样死了,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要坐牢,我坐牢了我妈怎么办? 好在挂掉电话后梁彦就马上赶了来。 我们将我婆婆送到医院后,我情绪很低落的坐在长凳上,浑身颤抖的厉害,梁彦看见我这个样子后将手搭在我肩上,轻声哄着我说:“没事,别担心。” 最近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的情绪就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弓弦,忽然遇到这种事情,我不由自主的流着泪。当被梁彦这样一安慰我满脸都是泪水,在我抬起头那一刻,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扑进梁彦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我怕,我真的害怕怕,我害怕因为我的不小心让婆婆就这样摔死在我的跟前。 我恨她们母子,可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了他们的命。 梁彦从裤兜里掏出纸巾动作轻柔的为我擦拭脸上的泪水。 一边擦一边安慰我说:“别哭了,哭得这么丑都不忍直视你了。” 我哭着捶打他,都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他就让着我打他,在我撒够了,打够了之后,亲昵的在我面前说:“就算天塌下还有我呢!” 我听到他这样说,便很认真的抬头望着梁彦跟他一本正经的说:“梁彦,你帮我一个忙。” 梁彦用手掌心抹掉我脸上的泪痕,特别正经的对我说:“不帮,你不会有事的。你要是出事了,谁赔我一个老婆?” 他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急忙蹿上前问医生我婆婆情况如何。 等待医生回答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从未觉得过等待是这样漫长的过程,我感觉我都快要紧张的窒息了。 直到医生摘下口罩,扫了我们俩一眼,一副见惯了生老病死的淡定模样跟我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病人失血过多,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我胸中堵着的那口气,彻底的释放了出来,梁彦扶着我坐回到长凳上。 他见我紧绷着的神经舒缓开后,在我面前说:“看,我就你说她不会有事。” 我舒了口气跟梁彦说:“可我看见车坐上都是她的血。” 梁彦没有说话,用手紧紧的拥住我。 我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跟梁彦说对不起。 他把我拥得更紧了,他说:“你是我女人,以后不要跟我说抱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甘愿付出的。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白吗?” 我心里不禁溢着暖意,我看着这个跟我接触不太久的男人,医院的灯光映在他古铜的皮肤上,我觉得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帅呆了。 虽然梁彦这样说,但我知道这次我跟李艾峰的事没办法轻松了结的,婆婆是他最重要的人,这次我把婆婆给推下了楼梯,不管是我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李艾峰断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一定会卯足了劲儿来报复我。 我果然太了解李艾峰了,当我内急打算去趟厕所时,我看见李艾峰一脸阴沉的看着我,吓得一哆嗦,差点尿在了裤裆里面。 李艾峰是被那个女人扶着来的,我能感受到他浑身的愤怒,他朝着我走过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着后槽牙对我说。 “何穗,这次你真完了。” 他的话令我浑身一颤,后背无端的冒出冷汗。 梁彦从身后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说出了一句让我害怕的话。 他说,“李艾峰,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脸大成这样,居然找人跟踪我们,你觉得你有能力跟我斗吗?” 李艾峰见梁彦恶狠狠的样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跟我们对峙了片刻,就让那个富婆带着他去病房里面看他妈去了。 看着那个富婆跟个小丫鬟的样子,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钱人。 不过好在有梁彦在我身边,李艾峰并没有找我麻烦,他们看了会他妈就气鼓鼓的走了。 他们走了好一阵子,梁彦才跟我说他托人查到跟踪我的人,是李艾峰找的,想要找到我跟他的把柄,这样提出离婚,不管是名誉还是利益,能将他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你这段时间跟方晓萱一块住。”冷不丁的梁彦这样跟我说。 我一脸错愕的看着梁彦,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见我一脸的不情愿,笑着问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方晓萱是风尘女子不愿意跟她住啊!” 我点了点头。 梁彦看着我噗嗤一笑,跟我一本正经的说:“她是我助理。之所以让你搬去跟她住,是不想让李艾峰这段时间做出疯狂的举动来。他为了维护他自己的私利跟名誉丧心病狂得没法想象。” 我听了,也大致明白了,李艾峰步步为营,打算让我万劫不复呢。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晓萱忽然变成了梁彦的助理,她不是我自己在酒里面找的吗?我一直当她是坐台女来着。 现在想想,我感觉我特别的尴尬,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着,我一看是方晓萱打来的。 “你是不是把我告诉你的跟别人说了啊!”没等我开口,电话那边扑头盖脸的质问我说。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害死我了!”她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刚还在说她呢。 梁彦看我脸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把手机捏在手心里,面紧绷,犹豫了下还是跟梁彦说:“方晓萱可能出事了。” 我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我突然意识到我对方晓萱的其他信息我一概不知,梁彦让我先别着急,他拿出电话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难怪刚才方晓萱没有给他打电话,却直接给我打了过来。他用我的电话给方晓萱打了过去,没打通。 又给余景铭打了过去查一下方晓萱出了什么事情。 我坐立不安,尽管她的声音特别嚣张,但语气里透露出特别的无奈。 没多久梁彦终于说:“查到了,她在两个小时之前被人从家里带走,是往东去的,听余景铭说那边有几个废弃的工厂。” “先过去。”我着急得不行,也不管是不是陷阱。 梁彦也着急,虽然方晓萱是他助理,但是两人在没认识我之前就滚过床单了。所以我们几乎没有耽搁,通过导航我们找到了那个工地,车子一停,我迫不及待就要下车,被梁彦给拉住。 “你在车上待着。”他命令我。 我说:“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玩世不恭的捏着我的下巴跟我说:“你一个女人去了万一人把你给强了怎么办?” 我尴尬不已,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担心方晓萱的安危,没跟梁彦继续僵持下去,只好先糊弄他。 等他前脚下车,我后脚就跟了上去,走到废厂房旁边,忽然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道:“他们怎么还没来!”话音刚落便听见了几个耳光的声响。 我偷偷从窗外看过去,方晓萱被绑在一跟粗壮的柱子上,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你们别打了,他们回来的。”方晓萱说。 “知道吗,这就是爱管闲事的下场。”刚才打她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说。 我看得正起劲,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下一惊,不知道该往哪里藏,在我想着活不了的时候,一转身看到梁彦黑着脸站在我身后。 他啥话都没说,一把拉着我往楼下跑,我们躲好之后,他才很气愤的跟我囔囔道:“你知道你是在作死吗?” 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委屈,那些人听到刚才的声响后都从楼上跑下来,我看见他们每个人都凶神恶煞的手上都拿着棒球棍。我默数了下,大概有四五个人的样子,幸亏刚才梁彦将我拽下楼,不然今天我被人打出屎不说还得拖梁彦的后腿,我们两个都有危险。 等那群人走了后,梁彦跟我说:“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上楼上去救方晓萱。” 我点了点头,等梁彦下楼,我才看到被打的浑身是伤的方晓萱。 我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一下子蹿了出去。还没窜出去几步,我刚听见我前面的梁彦气急败坏的冲着我吼,还没等我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我只感觉到我的后脑勺上传来一股凉飕飕的风。 忽然我脑袋一阵吃痛,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地上。 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糟糕,刚才下楼去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折回来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