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禁地之咒》 序:四点四十四 刘大一个人在沙漠上走着,已经三天滴水未进,刘大感觉整个人有一种飘飘的感觉,刘大知道,自己就快要死在这个叫做“罗布泊”的沙漠里了。 罗布泊,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南部湖泊。由于形状宛如人耳,罗布泊被誉为“地球之耳”;又被称作“死亡之海”。 由于罗布泊深藏在沙漠深处,人们要想靠近它十分困难。而仅有的几次成功的现场考察,却在理论上产生了严重分歧。 早在19世纪下半叶,就有学者来到罗布泊进行了考察。他见到的湖泊芦苇丛生、鸟类聚居,是一大片富有生机的淡水湖;可这个湖泊与中国地理记载的罗布泊有南北一个纬度的差别。 有人认为他见到的可能根本不是罗布泊,真正的罗布泊早已经干涸。 而关于罗布泊的干涸时间,始终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谜。作为中国古代丝绸之路的“咽喉”地带,这里曾是一片牛马成群、绿林环绕、河流清澈的生命绿洲,这里曾拥有一个人口众多的楼兰王国。 但是没有人知道罗布泊什么时候一下子干枯了,楼兰古国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留下的,只是后人的猜想。 这个有着诸多传说的诡异禁地,有着一个更加离谱的传说:凡是进入罗布泊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出来的,就算出来了,也是疯疯癫癫的。 如果刘大知道自己进入罗布泊之后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上级命令再不可违抗,哪怕自己丢了饭碗。他也不会踏进罗布泊半步。 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呢?期初刘大以为最可怕的事情是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遇害,而自己不知道凶手是谁。 后来刘大才发现,在这个沙漠里没有规则。哪怕别人真的把你杀了,就地一埋,没人会找你的尸体。 后来刘大遇到了更可怕的,可怕的生物----大蜥蜴和能吃人的老鼠。也许是变异的普通生物,也许这个罗布泊本身就不是地球上的,他只不过是经过某一个地方,穿越到另一个空间。 绝望的刘大想放弃任务,离开罗布泊。 但是想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不去了。所有的事情自己都无法控制…… 刘大不再回想自己是怎么进来罗布泊的,现在他只有一个目的----出去。 来之前开的车子去了哪了?刘大想不起来了。自己身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侦探,进入罗布泊之前肯定会带着充足的水和装备。刘大看了看身上的包,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对讲机,没有任何东西。 刘大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极度的饥渴使刘大整个身体开始慢慢停止工作,如果再过两三个小时,刘大还是在这沙漠的盐壳上一步一步地挪着,那么第四个小时的他一定是躺着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刘大想放弃了,怎么可能徒步走出罗布泊呢? 刘大坐下来拿出对讲机,对立面说:“我就要死了,有人吗?” 对讲机没有任何反应,这时候刘大的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有!” 刘大迅速转过头去,发现身后有一个绝世美女。 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的?难道是因为自己快要死了,出现的幻觉? 或者是因为上帝觉得自己要死了,送一个神仙姐姐来让自己心里舒服点? 女子一巴掌拍在刘大的脑袋上,让刘大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想什么呢?”女子好像可以看透刘大的心事。 刘大吞吞吐吐:“我想……离开这里。” 女子问道:“你想离开?当初不是告诉你不要进来了吗?你当初选择了进来,就要承担进来造成的后果。” 刘大想不起来有谁警告过自己,不要进罗布泊。 刘大坑求道:“你能帮我离开吗?” 女子思索良久,说:“这要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刘大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带我离开这里。” 女子笑了笑,双手在刘大面前一挥,刘大整个脑子一片空白,随后倒在了地上。 刘大站在一个没有人的街口,等着红灯结束再过马路。 等了将近两分钟了,红灯还一直在保持状态。 刘大看了看路边,四周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车辆,只有“北京东路”与“堂子街”的站牌。刘大等不及了,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车辆,就沿着斑马线走起来。 刘大看了一下手表,四点四十四分。真是个晦气的时间。 忽然,一个急刹车,刘大被车子撞了。 刘大睁开眼的时候,身上没有知觉,只是觉得整个脑袋沉沉的,自己想做起来,身体却不听话。 “别动,你现在需要进医院检查。” 刘大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了正在自己身边的好友----阿兰。 刘大问道:“我怎么了?” 阿兰说:“真是晦气。你被一火葬车给撞了。” 刘大听了之后,反驳说道:“不可能啊,我过马路的时候看清楚了,没有任何车辆,我肯定就我一个人。” 阿兰说:“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我们必须赶紧去医院帮你检查身体有没有被撞伤。” 刘大听到要去医院,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前面开车的大喊:“停车,我要下去。” 司机被刘大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副驾座上的人安慰道:“你可能受到了惊吓,稍后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会没事的。” 刘大发现司机没有停车的意思,直接从担架上起来,把阿兰给吓坏了。 阿兰拉住刘大:“你要干嘛啊?” 刘大回头,一个字一个字对阿兰说:“我,要,下,车!” 刘大说完就直接打开了车子的门,司机瞬间踩下刹车,刘大险些被翻出去。 阿兰在后面追着刘大骂:“你特么疯了?不要命了?” 刘大下车之后直奔警局,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被救护车撞的,而阿兰却说自己是被火葬车撞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辆救护车把自己撞了,如果跟着这辆车走,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刘大直接拦了出租车,坐在前面等阿兰。 阿兰上车之后气喘吁吁。问:“你想干嘛?” 刘大对师傅说:“去警局。” 阿兰不解:“为什么去警局?” 刘大说:“明明是救护车撞了我,你是不是听那些车上的人说的,说我被火葬车撞了?” 阿兰点点头,这才明白刘大为何拼命想下车。 师傅把车子启动,发出轰轰的声音。 刘大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 四点四十四。 刚刚被车子撞的时候手表坏掉了?刘大检查了一下手表,应该是没有电池了。 付了钱,刘大来到警察局,对值班的人说明了情况。 “北京东路与堂子街交叉口,时间呢?”民警问道。 刘大犹豫了,因为自己的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运转的,也可能是五点多的时候被撞的,或者更晚。 民警不耐烦了:“时间!” 刘大脱口而出:“四点四十四。” 民警说:“挺好的时间的。” 仅仅几秒钟,值班小伙子就帮刘大找到了当时的录像。 刘大看到了自己,在红绿灯那里一直等。 民警问:“绿灯了你怎么不走?” 刘大把目标定在了红绿灯,确实绿灯了。 当时自己怎么看着是红灯?自己老花眼了?可是刘大才二十三岁啊。 刘大没有解释,而是接着看录像,过了几秒钟,刘大开始沿着斑马线往前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刘大突然腾空而起。刘大被吓得睁大了眼睛,因为整个画面只有他自己,没有任何车辆。 趁民警去厕所的空隙,刘大拉着阿兰逃走了。 阿兰也看到了刚刚的场景,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显然阿兰也收到了惊吓。 跑了几分钟刘大喘着气问道:“我的手表不走了,你看一下几点了。” 阿兰看了看手表,气喘吁吁地说道:“四点四十四。”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一章:算命的说刘大没有生命 刘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时间会停留在这么离谱的时刻,是不是暗示着什么东西。 阿兰看到刘大一直在走神,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刘大说:“我觉得我应该找一个算命的,看一下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阿兰说:“你不是从来都不信这些吗?谁整天挂在嘴巴的话就是‘我相信科学!’现在怎么要相信一个算命的了?” 刘大说:“刚刚你也看到了,明明录像里什么都没有,我是怎么自己飞起来的?” 阿兰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飞起来,阿兰问:“你确定当时看到了撞你的是救护车?” 刘大再一次回想了,过了几秒,缓缓说出:“应该看清了……” 阿兰一个不屑的眼神看着刘大:“切!我还以为你真看清了。” 刘大问:“就算我没看到,但是那两个医生为什么说我被火葬车撞了?” 阿兰开玩笑说道:“黑白无常来找你索命了,可能谁喝了酒,开车把你撞了。” 刘大却相信了。因为录像里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而自己的胳膊现在还在疼,被地府的车子撞了,这是多么离谱的事情。 两个人坐车来到“神算一条街”,这里全是算命的,据说很多人在此算命之后,飞黄腾达的不在少数。 刘大找了一个看上去很面善的的中年男子前面,坐了下来。 男子看了一眼刘大,收拾东西就走。 阿兰上去拉住了男子,“你什么意思啊,我们要算命。” 男子很紧张地说:“我要下班了,天就要黑了。” 阿兰说:“这才几点钟,你算完我们再走也不迟啊。” 男子依然推脱:“我老婆在家等着我呢,回去晚了会被骂的。” 刘大这时候开口了:“你们算命的经常挂在嘴边,命中有时终须有,你这样刻意逃避,就可以躲过你不想发生的事情吗?” 男子听完之后,把板凳放下,问刘大:“你是同道中人?” 阿兰说:“你这什么算命的,他就一普通人,你都看不出来吗?” 男子反驳道:“易经算命是中国五千年流传下来的魁宝文化,是任何人都无可置疑的。你质疑我的能力?” 阿兰赶紧摇摇头。 男子接着说:“你们都应该以科学的眼光,站在科学的角度去看待易经算命,既不能因为某些没水平的预测师打着周易算命的旗号骗财骗就一味的以为周易算命就是迷信,也不能因为某些精通五术,精通命理的预测师算的准就愚昧的相信算命就是神仙。毕竟算命也只是一门技术,预测师掌握的命理知识直影响到预测的准确性。” 刘大说:“得了,你说这些我也不懂,你就直接帮我算,我觉得最近我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男子坐下来,示意刘大也坐下。 男子说:“伸出你的左手。” 刘大把左手递给男子。 男子观察了很久,阿兰终于忍不住了问:“看出什么了?” 男子喃喃自语:“这手相我第一次见,真是奇怪了。” 刘大问:“任何人的手都是不一样的,第一次见很正常。” 男子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从我掌握的知识上来说,你是不属于地球的人。” 刘大问:“为何这样说?” 男子指着刘大的手说:“你没有生命线!” 刘大赶紧把手抽出了,仔细观察自己的手。 阿兰也凑过来,抓着刘大的手看了之后对男子说:“我看着有生命线啊,这不,就在这。”阿兰把生命线指给算命的人看。 谁知道男子摇摇头说:“非也。我第一眼见你,就看出你非正常人,看过你的手相,我确定了。” 刘大紧张地问:“确定什么了?” 男子缓缓说:“我看你不是人!” 刘大火不知从何来,一下子就想跳起来把这个人揍一顿:“你这人怎么讲话呢?” 男子见刘大这反应,慌忙解释:“先生莫急,我如果只是为了赚钱,大可以说点好的给你听,但是我告诉你的确实这么不好的消息,你不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天机吗?” 刘大问:“什么天机?” 男子说:“你没有生命。不应该存在在地球上。” 刘大压住了心中的火,问道:“那你给我算算我最近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如果有的话,怎么破解。” 男子抓过来刘大的手,顺着脉搏摸了摸,发现有颤动。那证明刘大是活得,有心跳有血液循环,但是从生命线来看,这个人根本就不正常。 男子说:“先生的情况我不敢乱说。我算命三十多年,头一次遇到这么稀奇的现象。我算不出先生最近的运势。” 男子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大。“你拿着名片离开,我回去请教我的师傅,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刘大接过名片,看到这个人叫林木森,很奇怪的名字。 阿兰问:“收钱吗?” 男子挠挠头说:“说笑了。我没为二位做任何事情,岂敢再收费。” 刘大和阿兰离开算神算一条街的时候,男子又在背后提醒:“我只提醒你,做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慎重,否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之中。” 刘大冲这个人点点头,直接离开了这个让自己不愉快的地方。 刘大终于回到自己的住处,浑身疲惫,刘大看了看胳膊,没有任何痕迹,还是有隐隐的痛觉传来。 阿兰问:“还在疼?” 刘大点点头。 阿兰熟练地走到刘大房间,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瓶药,递给刘大。 刘大问:“你让我自己擦?” 阿兰说:“你不是还有一只手?” 刘大说:“这只手可还有别的用处。” 阿兰把药丢给刘大,说:“下次把右手给你摔断,看你还说不说我。” 刘大赶紧接住药,一阵痛觉让他打断了说下去的念头。 阿兰找了棉签,然后蹲在刘大旁边,小心地吹了吹刘大的胳膊,然后用棉签沾了点药水,小心地涂抹在胳膊上。 这时候老王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阿兰看到老王之后,停了手,把药收起来,用箱子装好。 老王问:“头儿,你怎么了?” 刘大说:“没事,就是碰了一下。” 老王接着说:“刚刚上头发命令给我们,让我们进罗布泊去找人。” 刘大问:“什么时候去?” 老王说:“上面都给我们准备好东西了,让我们最快的速度出发。” 刘大说:“那明天出发,你通知一下朴亮,你俩准备好用的道具,我们到罗布泊之前再准备水和食物。” 老王说:“你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我只能亲自过来,早知道你和阿兰在一起,我就直接告诉阿兰了。” 阿兰过来对老王说:“头儿今天很累了,我们先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赶路。” 刘大躺在了沙发上,老王对刘大说了一句:“先回去了。” 刘大说:“我很累,你们自己带上门就可以了。” 老王和阿兰离开之后,刘大一直在想那个人,那个给自己算命的人,那个说自己没有生命,不应该在地球的人。 这个人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刘大却怎么也猜不透。 刘大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是有动静的。 这个算命的,就看了自己一下手相,就说自己是没有生命的。换做别人肯定会立马不信,刘大刚开始也是不信。 但是这个人一没有收钱,二没有让刘大再去。如果想骗钱,直接往好了说,或者让自己破财免灾,但是这个算命的最后什么都不要,反而让刘大越来越不安。 刘大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还是打电话问那个算命的。 刘大翻出他的名片。这个人一定五行缺木。要不然会叫林木森这样的名字?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刘大把手机扔在一旁,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章:四个人变成了九个人 天刚刚亮,阿兰和朴亮就已经赶到刘大家里了。 刘大迅速洗漱完毕之后,才发现少了个老王没来。 刘大擦脸的时候问:“老王呢?” 朴亮说:“王哥去家里拿手枪了,阿兰提醒他带着手枪会方便行事。” 刘大不以为然:“就我们四个去罗布泊,带什么手枪啊。” 阿兰说:“带着总比不带的好。” 刘大没有反驳阿兰,擦完脸直接进去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已经日常用品,好带着去罗布泊。 朴亮把客户资料念给刘大听,刘大一边听一边收拾,念完之后刘大问:“有照片吗?” 朴亮说:“没有,上头说我们在罗布泊找到的人尽量都带回来,因为……” 刘大看朴亮有点犹豫,问道:“因为什么?” 朴亮说:“因为他们都说,能或者从罗布泊出来的人至今还没几个,就算出来的,也都疯疯癫癫。” 刘大说:“那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阿兰看到桌上丢着的林木森的名片,直接把它丢在了垃圾桶里。因为阿兰确信,刘大已经忘了这件不愉快的事情,没有必要相信一个算命的。 三个人开着车子,准备去租车,因为自己的车子不足以穿行沙漠,必须使用改装过之后的车子才能更加安全。 老王这边一个人开车回家拿枪,他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就像黑夜里的一直野猫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在老王进了电梯之后,这个人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面惨白的男人,年龄不会很大,应该在三十岁左右。他穿着件黑的衬衫和一条黑的西裤,像他这么瘦的人本不应该选择黑服装的。这个男人真的很瘦,窄窄的肩、细细的腰,好像加起来不满一百斤的样子。男人留着三七开的分头,两边眼角有些下垂,看起来便满脸苦相。如果老王自己注意观察的话,应该会察觉这个人不止一天在附近出现了。 老王拿完枪之后便从电梯下来,正好遇见这个精瘦精瘦的人。老王从来没见过这么瘦的男人,他裹住身子的衬衣晃晃悠悠的,皮带勒到了最后一个扣眼,还显得松松垮垮的,好像随时都能从腰上滑落下来。还有那男人的脸,下巴尖得像一把椎子,两颊深凹进去,鼻子便显得特别的挺。 老王觉得正要上车,被这个瘦子却喊住了“哎,兄弟,我能搭个顺风车吗” 老王觉得这个人一定经历过很惨的事情,才会这么瘦,同情心瞬间泛滥,“我去租车行,你去哪?” 那个瘦子立马说:“我也是。带上我,我可以付钱。” “出门在外靠朋友。瞧您说的,上车,就当陪我聊聊天。”老王在刘大的团队一直和这些年轻人没有共同语言,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年龄相仿的,怎能轻易错过聊天的机会。 瘦子是个很容易接近的人“你这是要租车去哪啊?”没等老王发动车子,瘦子就开口问道。 “我们接了一个任务,说是去一个叫罗布泊的地方,找几个失踪在里面的人。” 瘦子说:“原来如此,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去罗布泊探险,无奈没有经验,再加上我这外表,根本没有人会和我组队一起去,哎……” 老王为了缓解气氛,赶紧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徐清风。”徐清风说完把手伸了过去。 老王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这个人的手几乎全是骨头,外面只是裹了一层皮,难道这个人天天都不吃东西吗?为什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老王说:“我姓王,大家都习惯叫我老王。” 老王接着问道:“恕我直言,你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般模样?” 徐清风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小时候有一次生病去医院打针,结果医生把药物弄错了,注射到我体内。后来经过抢救,命总算是保住了,但是却成了这个样子。后来我就自己发誓做个医生,绝对不让此类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身为医生的我常常被人称为怪物,也没人找我看病,自己的私人诊所也开不下去了。最后我索性就一个人潜心研究医学知识,希望有一天能造出一种可以医治百病的药物能够与造福人类。” 老王说道:“其实人生中多多少少都会有祸有福,相信老天对你一定是公平的。” 徐清风说:“这一点我不认同,你看看我们当今的社会,有钱的会越来越有钱,而劳动力永远是劳动力,没有翻身的机会,更没有翻身的想法。” 老王说:“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说非要改变当今的局面,只有一个办法。” 徐清风问:“什么办法?” 老王说:“做梦!” 徐清风苦笑了一下,闷头睡了起来。 不一会就到了租车行,老王看到刘大他们已经在等他,赶紧叫着瘦子一起下车。 阿兰问:“王哥,这位是?” 老王赶紧介绍:“这是我朋友,搭一下我的顺风车。” 徐清风问:“你们可以带上我去罗布泊吗?” 刘大说:“我们去那里是有任务的,不能带着你,抱歉了。” 徐清风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别看我这么瘦,我有着惊人的力量。” 见瘦子一直想跟着去,刘大接着说:“罗布泊,可是很邪门的地方,传说进去的人就出不来了,你可别去那种地方冒险。” 瘦子说:“越是这种地方越充满了挑战,你们四个人在路上也会遇到很多困难,带上我,大家相互有个照应。我是医生,可以解决你们很多小问题。” 老王说:“带着他,我们在里面难免会遇到问题,有个医生会放心很多。” 几人商量之后统一决定,带上瘦子,租一辆路虎加一辆房车,朴亮开房车载着老王和瘦子。刘大和阿兰开路虎,几个人在路上有说有笑,轰轰烈烈的向西出发了。 一路上很闷热,刘大和阿兰都默不作声,只有车子里广播的歌曲一路唱着“thewaysofdeath”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广播放这种歌曲,加上闷热的天气,走在这么狭窄的山路上,诡异的气氛更加强烈,死亡之路,这会不会就是他们的死亡之路呢? 老王正在睡觉,朴亮忽然刹车,把正在睡觉的老王一下给从床上翻了下来,老王正想骂人,往前方一看,却整个人都呆住了。朴亮二话不说,手刹都没来得及拉,直接奔下车子就跑去前方。 只见两辆路虎相撞了,其中一辆只差一丁点就要掉下悬崖,山间的妖风一阵阵吹过,仿佛下一秒车子就要掉进山谷。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让人有一种有一片树叶落在车头,车子就会掉进山谷的感觉。 车上四个人一动不敢动,自己的生命从来没有如此薄弱过。而刘大的车子也一动不敢动,刘大深怕呼出一口气,那另一辆车子就必定坠落山崖。 这时候老王也从车上下来,直接压在另一辆路虎车的尾部,以防车子失去平衡坠落,瘦子和朴亮也相继过来帮忙,刘大慢慢把车子倒回去,赶紧下车看看车子里其他人安全情况。 费劲一番周折,终于把人救了下来,看到人没事,刘大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人家四个年轻人没多说什么,说是有保险,只是自己租的车子已经坏掉了,可怎么去罗布泊。 经过了解,两男的是双胞胎,两个女的是一对闺蜜,路上车子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便停车查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于是重新上车出发,却发现车子怎么都开动不了,于是便开启警报灯打电话求助。 由于这里路面弯度比较大所以刘大看到这辆车子的时候,刹车已晚,正好和这辆路虎撞个正着。 给租车公司打完电话,处理完事情之后,天已经接近正午,租车行说在索赔之前不可能再租车给他们几个人,于是几个人觉得跟着刘大的车队一起进入罗布泊。 刘大也没办法,毕竟自己把人家给撞了,还差点害的人家丢了生命,只能让大家挤一挤。 再次出发气氛变得热闹起来。这对情侣是大学认识的,男的叫岳小明,女的叫曾红,即将毕业,说是去传说很多的灵异事件的罗布泊旅游找刺激。 实在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真的有很多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人,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作死,刚刚还出车祸差点丢掉性命,现在又是有说有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岳小明和曾红一路秀恩爱,让刘大一度觉得这两个人感情不是很稳定,他俩秀恩爱直接影响了刘大和阿兰,弄得刘大和阿兰相互对视一样,就赶紧把目光挪开了。 “那个人是你双胞胎弟弟?”阿兰决打断他们秀下去。 小明说:“对,我弟弟,小黑。” 听到这个名字。刘大不禁要笑了出来。“你们爸妈怎么想的。你叫小明就算了,他却要叫小黑,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没办法啊,我爸妈就是这么起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个名字,小黑一直对我有成见,从小到大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一样,但是小黑就是觉得爸妈对我比对他好,这已经在他心里形成了一种阴影,不可抹去了。”看得出来,小明很同情自己的弟弟。 就这样,从计划预定的四个人,一下子变成了九个人,两辆车挤满了人,九个人有着各自的目的,出发驶向罗布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章:忽然出现又不见的狗 车子正在行驶中,刘大忽然一个急刹车,把众人吓了一跳。 因为刘大看到路上有一只猴子在冲刘大招手,但是刘大刹车之后就发现是自己的错觉,根本就没有什么猴子。 刘大拍打了一下自己的侧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打起精神想继续开车出发,这时候阿兰非要开车,让刘大休息,拗不过她,只好交给她来开。 房车上的老王又被翻了个趔趄,决定不睡了,于是起身抽起烟来。 小黑和周惠应该是很熟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直在嫌弃对方胖。 “我胖了胸就显得大,你们男的不都是喜欢大的么?” “我看你们女生才喜欢大的?” 这时候小黑说的周惠直接脸红了起来,直接丢了一句讨厌就转过身去。 “那么瘦有什么好的,你看看那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像什么东西,小孩子见了他都会哭。”小黑指了指正在睡觉的清风说道。 这时候老王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你们说话注意点,别伤人自尊。”老王看了看清风一眼,还好他在睡觉,否则听到别人这么说他一定会很伤心。 不过有什么好伤心的呢,长成这样,一定被嘲笑过无数次,真不知道这个人都经历过什么别人所不能承受的磨难,想来这个人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怎么还有勇气出门。 但是,瘦子明显听到了小黑对他的讽刺,因为他的眉头稍稍动了一下,只是他装作没听到而已,听到了又怎样,你能讨价还价,赢个公平,但是在他们眼中你还是个瘦的不像个人的,人见人怕的怪物。 朴亮一个人哼着歌,默默的跟在路虎后面,刘大怕朴亮跟不上,也开的太慢了。 老王想再续一根烟的时候,又一个猛刹车。老王张口就骂,“你小兔崽子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下?” 而朴亮却惊呆的瞪着车前,老王也望过去。发现只是一条狗而已。 “只是一条狗而已嘛,至于这么惊奇么?”老王还是点了第二根烟。 “但是,这只狗和我昨天晚上梦到的一只狗一模一样,你看着尾巴的颜和耳朵的颜!”很显然,朴亮被吓到了。 “这种东西很正常的,我有时候也会提前梦到发生的事啊。” “等一下。”朴亮直接下车,冲狗走过去就掰开它的嘴巴,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老王发觉事情有点严重,“怎么回事?” “嘴巴里少的牙齿都是一样的,这……。。怎么可能呢!” 老王觉得还是通知一下刘大比较好,毕竟罗布泊这鬼地方真的有很多怪异的传闻,万一自己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提前不去了。相比任何东西,还是生命最重要。 很显然刘大他们没发觉房车的事故,直接往前面走了。 老王拿出手机,发现根本没有信号,骂了一句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直接要上车。“那它…………”朴亮还是很怕那条狗。“丢在这,别管他,我们先去追上头儿再说。” 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发现那辆路虎,然而等朴亮车走近一点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没错,朴亮看到了刚刚那条那条狗。 朴亮过来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刘大,刘大不以为然,很多人都梦到过自己未来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似曾相识,这种现象叫做既视感,很多人都有这种现象,也包括刘大。 老王和瘦子也从房车上下来,这只狗刚刚明明很乖的,见了瘦子却一个劲退后,并一直叫个不停。 瘦子受伤似得走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刘大瞬间很同情他,觉得他这人很可怜,连一直很普通的动物都怕他,那他平时在生活中是怎样遭受异样的眼光的。 眼看天已经很晚了,但是还是没有手机信号,附近也没有人烟,唯一的一张地图,也找不到他们具体在的位置在哪。“如果我们一直沿着这条路走,在这,会有一家旅馆的。”朴亮指着地图说。 “那我们就在往前走一走,毕竟房车只有两张床,我们这么多人根本没法休息。”其实刘大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觉得这一路很诡异,而且一直觉得有人在偷偷观察着刘大,但是刘大又察觉不到到底是谁,在哪里偷偷观察着自己。 没有一点办法,那条狗好像很怕清风,而且朴亮也不喜欢它,小明他们又不想带着它,只能让它跟着阿兰。 一路上这狗很乖。仔细观察它应该是被人遗弃在这路上的,棕的毛好像掉了不少,前爪上还有疤痕,而且嘴巴里还少了颗牙齿,之前应该被人虐待过,应该是从哪个狠心人手里逃脱的。这狗好像在知道刘大想什么一样,凑过来舔一下刘大。阿兰看着刘大一副嫌弃的表情。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一片亮光的地方,刘大心里的包袱不禁放了下来,有地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赶路。 他们下了车,发现这里就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房子是用纯木头做成的,就像恐怖电影里那种,走路一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更诡异的是这里面没有服务员之类的,甚至老板都看不到人影,有的只是发出微微亮光的几个小灯。 刘大总觉得这点亮光,不足以让刘大在那么远的地方就察觉到这里有旅馆。 “需要住店吗。这里有五个房间,你们自己随便睡,第二天临走时给钱就可以了。”楼上门开了,走出了一个六十中旬的老太太。 “这里房间不需要钥匙么,一间房子多少钱?”比较精打细算的朴亮直接照着价格就问过去了。 “钥匙没有,房间都是随意进出的。钱你们看着给就可以了,反正我一个糟老太太也花不着什么钱,更重要的是,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只有旅行团才会路过这里,有的人没有钱就算了,你们出门在外都不容易的。” 老太太走了下来接着说道:“你们明天走的时候要带好东西,否则就从沙漠里出不来了,我明天在这里等你们,一定要带够水和食物才能进去。”老太太再三强调。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沙漠?”刘大警惕地问道。 “路过这里的,出了去罗布泊,还会去哪啊”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好奇心太重,一般人去了一次就再也不会去了。很少有人来第二次的。” 刘大心里有点不舒服:“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人以前就来过这里?” 刘大这么一问。阿兰好像都害怕了,往刘大身边凑了一下。“你不就来过一次吗?”老太太看着刘大认真的说。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来这种烂地方,我不过是受上头人的安排,进来找人的。”刘大也很认真地反驳到。 “不开玩笑了。”老太太盯着刘大看了十几秒才冒出这句话,以至于让刘大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真的来过。“你们找谁呢。我这里是去罗布泊的唯一一条路,你说说长相,几个人,我可能会知道点什么事。” “几个人我不清楚,我要找的人叫周老大,当时应该有几个人一起进去的,也是租的房车和路虎,大概有一年时间了,我这边掌握的资料是他当时进去之后和外界联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他身边的人都称他为周老大。”刘大把仅有的线索全部都说了出来。 “周老大一年前来过一次,是九个人一起的,和你们一样,后来他从沙漠出来了,在这住了一晚上,然后过了几天又要去沙漠,就再也没路过这里。”老太太好像记得很清楚。 刘大心中暗暗奇怪,这周老大也是奇怪,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何还要再进去?难道真的像传闻那样,里面有宝藏,或者里面真的有什么灵异事件么。 刘大越发好奇这个罗布泊,仿佛它在向刘大招手,刘大觉得自己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来罗布泊,而是上天的指引。 分房子是个头痛的事情,小明和曾红自然是一间房子,朴亮和清风住一间,老王非要自己一间房子,剩下刘大和阿兰还有小黑和周惠,他们四个人本来很容易分两间房,但是还有一条狗,小黑和周惠都不想带这条狗,只有刘大和阿兰,最后没办法,只能刘大和阿兰,小黑和周惠这样分。 小黑如愿以偿的和小惠睡一个房间了,其实小黑喜欢周惠很久了,但是从小就自己觉得任何事情都不如哥哥做得好,所以就很自卑,包括现在的曾红,以前她是看上了小黑,发现小黑性格实在是不可让人忍受,后来发现有个和他长相一样,但是却性格迥异的哥哥的时候,曾红便开始对小明展开一番追击战,不久他们就在一起了。当时小黑心里恨不得小明不存在这个世上,为了这事他俩还大吵了一架,曾红也很不好意思。 周惠告诉了小黑一个秘密,让小黑更恨小明,小惠告诉小黑说,自己一直看上的是岳小明。 凌晨3点多,瘦子忽然从床上爬起来,他翻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支注射器,然后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药品,把里面的液体抽干,他静静地站了很久,最后终于决定把这管液体注自己的体内。而朴亮又开始做梦,他梦到自己把那条狗杀了,被剥了皮挂在一个帐篷前面,朴亮被吓醒的时候,发现了瘦子在注射什么东西,瘦子告诉他是一种不让皮肤继续缩水的药物,一星期要注射三次,否则自己就会越来越瘦。真是一个可怜的人,朴亮心里想。 四点半,岳小明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仿佛觉得对面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呼吸一样,他整个手心全是汗,一动不敢动,怕万一那个狩猎的人见到活物就会一枪致命杀了他。这时候曾红做梦呢喃的声音才让小明心里踏实了一点,没一会他就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因为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自己太紧张了而已。 刘大醒来的时候是被狗吵醒的,狗狗一直冲着门外面叫,刘大发现阿兰不在房间,便起身推开房门,狗狗也跟着刘大出去,直到走到老王房间前面,见刘大没反应,它又冲着老王的房门开始叫起来。刘大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深怕推开房门之后见到的是老王的尸体,电影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正当刘大要推开房门的时候,门开了,是阿兰。“我过来和王哥商量一下怎么带食物进去,这附近都没有超市,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带够充足的水,否则就别想回来了。”阿兰这个人就是细腻,这才是刘大让她一直留在团队的原因,并不像他们几个说的那样,刘大对她。 “天也不早了,我们继续赶路。”刘大召集大家集合,还是找个地方买东西赶紧进去罗布泊找人要紧,否则完不成任务一直浪费时间,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这时候老太太也从房间出来了,“你们跟我来,我这里有一点食物和水,你们带上会有用的,没有这东西你们进去罗布泊就别想出来了。” 塞给老太太几百块钱之后,他们一行人出发离开了若羌县。但是上路没多久,刘大就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条狗不见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章:诡异的猴子 这地方说来也奇怪,手机信号没有就算了,毕竟这种地方没有信号覆盖很正常,但是偏偏他们所有的设备都失灵,没有导航,他们仅仅靠着一张地图,是根本进不去罗布泊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甚至他们会迷失方向。 罗布泊有着很多诡异的传说,罗布泊过去是个大湖,又称罗布卓尔。“罗布”为古突厥语,众水汇集的意思。“卓尔”为蒙语,海的意思。 张骞出使西域,经过罗布泊的时候,当地人告诉他:这片大湖常在某一个时间忽然消失。张骞认为,罗布泊钻入地下,潜流千里,又露出地表,于是才有了黄河…… 军旅作家庞天舒在书中写道:罗布泊在自己的历史上曾几度消失,又几度再现。因为新一轮造山运动,因为全球性气候变化,因为人类的垦殖活动,河水的改道和断流……罗布泊死亡又复活,复活再死亡,真正的六世轮回。 有科学家认为,罗布泊在不断漂移,也有科学家反对。不管定论是什么,罗布泊这个幽灵之地,更加扑朔迷离。 也有的人认为,罗布泊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着。从三千多年前开始,罗布泊的文明就开始发展,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殆尽,世人都传说是什么东西惹怒了天神,天神为了惩罚世人就把罗布泊变去了另一个时空受苦受难。 但是后来罗布泊又忽然之间恢复了以前的生机。又开始了天上有飞鸟,地上有庄稼的繁荣时代。很多异域的贵族都问讯来到罗布泊定居,开创了楼兰文明时代。 可是天公不作美。后来又是一夜之间,罗布泊的河水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一座座空城,没有人知道那些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去了哪里,有人传闻说是因为一位公主发现了罗布泊存在的秘密,部落之间起了冲突,惹怒了天神,天神觉得世人不改,就把所有人都打入了地狱,从此这里就再也没有过生命出现。 那它最近是什么时候变成荒漠了呢? 350年来,这片水域逐渐干涸,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彻底消失,变成了神秘的死亡之海。没有一棵草,没有一条溪,没有一只虫,夏季地表温度高达80c。没有任何飞禽敢穿越。 1980年6月,著名科学家彭在罗布泊考察的时候神秘失踪,多方搜寻,一无所获。2007年终于在罗布泊发现了一具干尸,可是,最后经过dna鉴定,这具干尸却不是彭的。 2007年,有人在罗布泊边缘发现两具无名尸体,沿着脚印又发现一些散落的古钱币和古器皿,断定他们为盗墓的。 还有一些白骨,没人知道那是谁的,那将是永远的谜了。 最近的悲剧发生在2014年8月,就是周老大他们一行人在这里失踪…… 至今无人能徒步穿越罗布泊。 有人称罗布泊地区是亚洲大陆上的“魔鬼三角区”。 古丝绸之路就从那里穿过,古往今来,很多孤魂野鬼在那里游荡,枯骨到处皆是。东晋高僧法显,针对罗布泊,写下近乎骇人听闻的词句:“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志耳……” 也有很多人想走进罗布泊,想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但是有很多关于罗布泊的传闻。 更有甚者说进入罗布泊的,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那刘大这几个人进入罗布泊,究竟能不能或者出去呢?如果注定要死的话,可不可以不要选择那种非常难看,非常痛苦的死法? 车轮压在盐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导航,他们只能通过指南针和地图往中间行驶,但是走了没到中午,他们就遇到了最大的问题,他们的指南针失灵了。因为指南针指着他们的左边,而太阳在他们的正右方,太阳在北边?这怎么可能呢。 看刘大停车,朴亮也从房车上下来一探究竟,刘大把指南针拿出来给他看,他只是默不作声,刘大以前在一个山洞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里面有一种很强烈的磁场破坏了仪器正常运行,才会出现仪器失灵的现象。“我们先接着走,也许走不多远脱离磁场我们的仪器就可以使用了。” 朴亮没说什么,直接上了房车,刘大回到车里,看到阿兰还在睡,好像她昨天晚上一直没睡好,一路上都在睡觉。车后的小明和曾红也是各有心事,刘大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因为就算他们方向错了,他们第二天可以通过太阳升起的地方辨别方向,从而找到正确的航线。 老王很是好奇瘦子到底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便和瘦子聊起来医学方面的知识,这可让瘦子滔滔不绝起来。 “你知道么,有很多药物你们听都没听过,比如有一种药物可以让正常人停止心跳,看起来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他可以正常的呼吸,有微弱的心跳,只是正常人和医疗设备查不出来而已,等药效一过去,这个人就会死而复生” 老王跟在刘大身边多年,就算再笨的人也能学到一点办案的经验,其实老王是想套一下徐清风的话,因为就在昨天晚上,阿兰去老王房间,告诉老王,总觉得这个瘦瘦的人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虽然老王觉得这个人挺可亲的,但是阿兰是出了名的第六感极强,老王也把阿兰的话放在心上了。 一路上聊聊笑笑,整个房车只有老王和徐清风在说话,小黑因为昨天晚上和周惠的不愉快,两个人只是默默听着,而朴亮却一直在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充斥着整个房车。 走着走着又是一个急刹车,朴亮因为有心事,反应有点慢,差点撞到刘大的路虎上。老王又是被翻了个趔趄,又在骂爹。 朴亮下了车却迟迟不敢走过了,刘大总觉得他很怕这条狗,刘大也是刚刚才发现这条狗竟然走在他们前面,按照道理来说,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有一条狗在跑一眼就能看到,可能是因为刘大精神不是很集中,再加上这狗的毛是棕的,和沙漠的土黄差不多,所以很近了刘大才发现它。 这时候狗又冲着沙漠左前方一直叫,刘大放眼望去,像是一直猴子,见到他们在观察,迅速跑开了,刘大心中很是奇怪,他们的车子行驶了六个多小时,这种没有水的沙漠里怎么会有这条狗和猴子在这,按照道理来说,这地方鸟都不想飞进来,偏偏却有只猴子还要往里面跑,刘大正想要追去看一下,却被朴亮喊住了。 “老大,我告诉你个事儿。这只猴子我开车的时候好像见过,还差点撞到它,但是我停车之后发现它又不见了。” 刘大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难道刘大在路上见到的猴子和朴亮口中的猴子是同一只猴子? 那这只猴子到底要干嘛呢?是想监视他们,还是想给他们指路,或者说猴子是这里的统治者也说不定呢。 朴亮一路上心事重重,阿兰终于忍不住了:“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这时候朴亮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在想的事:“我感觉这次穿越罗布泊,大家都会遇难,最后只有一个人能走出来。”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章:迷失在沙漠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会在这个沙漠里出不去?你是不是科幻小说看多了。我们是专业的探案队伍,有很专业的设备,有充足的食物和水源,怎么可能出不去?” “可是我们的仪器不是不能用了吗?”刚刚从车上下来的徐清风道“而且这么多水和食物,只够我们维持差不多半个月,半个月怎么可能穿过这个大一片沙漠。” 听他这么一说,刘大也没话说了。确实仪器失灵对他们来说是最头痛的一件事,没有仪器就相当于人没有了眼睛,还怎么走路。 “我一直没问,你跟着我们来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是为什么?”一直对瘦子有看法的阿兰还是忍不住问道。 “和他们一样喽。”徐清风指了指房车,意思是说和小黑他们四个人是一样的,探险图个乐。 但是刘大始终没说,他们四个人绝对不是探险的,因为一个刚刚毕业的人是不可能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探险,刘大一直觉得他们四个人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刘大只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反正刘大有老王,老王还有两把枪,他自己的背包里还有一把小刀,仅仅凭他们四个,是制服不来老王的。 这时候一直在房车里的小黑下来了,“怎么了,我擦,怎么又是这条狗?” 很容易看出来,小黑很怕狗,这时候小黑说了一个秘密“昨天晚上我用蜡烛把它耳朵烫伤了,它不会回来复仇的。” 很明显小黑说的不是事实,因为这小狗的耳朵没有一点烫伤的痕迹,再加上这小狗对小黑没有丝毫的恐惧。刘大一遍安慰小黑可能是太怕这狗了,一遍暗暗观察徐清风,刘大也总觉得这个人有点怪怪的,因为他太瘦了,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没什么威胁,但是刘大觉得他的眼睛像是藏了一把刀,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刀割在你的喉咙上,让你毫无反抗之力。 徐清风被刘大看的有点不自在,转身上了房车,这时候小黑靠近了刘大一点,“刘大,我告诉你个秘密。在徐清风的背包里我发现了很多药瓶,但是没有标签,只有编号。” “而且他带着一套手术刀具,你说一个正常人带这些东西做什么?”在一旁的周惠也对他产生了怀疑。 刘大为了稳固人心,只能把此事略过去“大家可能想多了。他自身生理有缺陷,一定需要一些药物维持生命的,至于手术刀,之前我也了解了,他是一个医生,带着工具也是可以理解的。”刘大说完不禁想起徐清风的眼睛,如果一双这样的眼睛看着你给你做手术,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不像是在救你的命,而是一个刽子手要处决一个刑场上的犯人。 “可是他干嘛把药瓶上的标签全部撕掉,而且还要编号,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周惠就是不依不挠。“我们要换车,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岳小明和曾红换到房车上,而刘大和阿兰还是带着那条狗。 可是这条狗过了一夜好像完全不认识阿兰一样,昨天还很乖的跟着阿兰,今天却只肯跟着刘大,也不知道它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刘大,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怀疑那个瘦子么,我在他的背包里不单单发现了那些药物,因为昨天晚上我们房间里好像有人闯了进来,今天无意间发现了他的背包,我敢断定那个闯进我们房间的人就是徐清风,因为他身上的那股药味实在是太特别了,我一个学医的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物。”周惠很认真的和刘大说道。 “我也怀疑那瘦子有问题,但是现在不可轻举妄动,我们又不能把他丢在这沙漠里让他等死,我们只能载着他继续前进,这瘦子跟着老王来的,应该有什么动机,如果想害人的话没必要跟着我们去这种地方才动手,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其实这时候刘大已经开始怀疑除了团队的所有人。刘大觉得他们跟来罗布泊,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兰这时候为了缓解气氛,直接问道“你说,你会不会和小明换一下身份,然后去和曾红睡一觉?” 正在喝水的刘大差点喷出了,为什么这个阿兰满脑子都是这种的东西,就不能正经点吗。 很显然,阿兰说了不该说的话。小黑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我哪里配拥有他拥有的东西,我从小就任何事情都不如他做得好,父母也是更器重他。”刘大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个环境下成长的,长相一样的两个人,性格差别竟然会这么的大。 “其实小黑你有很多比小明强的地方,比如说你有他没有的冷静,你比他高一点点,甚至于你的名字就比他有优势,小明滚出去的段子都被大家玩坏了,但是哪有让小黑滚出去的?”阿兰在一旁眨着眼睛说。 小黑也被阿兰逗笑了,其实在谈话这方面,阿兰绝对是个机灵鬼,他总是能找到你这个人的软肋,然后直接给你一击,让你直接受不了。 一路上又是说说笑笑,总觉得阿兰在身边就很踏实,因为她在我每次的任务才不会显得很无聊,甚至说我有点舍不得她将来嫁人离开我,不敢想象那时候我执行任务会是怎样一副凄凉的画面。 他们吃过饭之后,决定先去房车一起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做,这样一直走下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到罗布泊。 朴亮拿出地图接着看,看了很久,最终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在哪里,我们要去的罗布泊,如果我们方向没错的话,在接着向前走差不多两个小时,我们就能到传说中的罗布泊。” 还是没有一点办法,他们的仪器全部失灵,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心中只能默默祈祷方向是对的。 期初看到任务的时候,我原以为找一个失踪的人比破获一个杀人的阴谋更容易,却不曾想着一路鬼事不断,这更加刺激了我当年的激情,我越来越觉得这一路会发生很多故事,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被揭露出来。 老王从刘大的眼睛中看出了对徐清风的怀疑,这么个弱不禁风的人,应该被同情,被可怜。他这种人只有被欺负和嘲笑的份,怎么会有什么不轨的目的呢。 徐清风被怀疑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坐在板凳上一直思考着什么东西,偶尔看一下身边的岳小明和曾红。有那么好几次,徐清风想张口问小明一些什么事情,但是看了看老王就又收回去了。 老王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烟点上,独自陷入思考中。如果说像阿兰说的那样,那旁边的这个瘦子有问题,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像他这么瘦的人,怎么又力气去斗得过那些反抗的人,他是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这时候老王才真正开始注意身边的这个男的,发现他真的是恐怖到几点,深深的眼窝藏着一双雪亮的眼睛,他的胳膊根本撑不起他的衣服,万一在哪里刮起一阵风,会不会就找不到这个瘦的不像样子等人了。这时候老王想起来他的药,如果他带的是麻醉药呢?或者是,一种直接可以让人几秒钟毙命的药物? 走了将近三个多小时,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一路出了盐壳就是沙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确定一下他们到底走了多远。我心里甚至有一个念头,难不成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否则怎么会走这么久,还一直是这种盐壳地呢? 正在这时候,阿兰印证了我的猜测,阿兰指着地下对我说“老大,你看。”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在左前方不远处,有一行不是很清晰的车印,很明显,他们在这片沙漠迷失了,他们找不到正确的路线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六章:沙漠中还有别人? 天将晚,没有办法,刘大一行人只能就地扎帐篷,休息一晚上,明天继续起床赶路。 在老王和朴亮扎帐篷的时候,刘大把其他人都叫来,说了一下刘大的想法。明天早上,天刚刚亮,就观察太阳的方向。差不多就可以确定暂时的方向,找到了方向大家就可以大概判断要下一步往哪个方向走。这么多年轻人面对面,没一个人有什么想法的,都是恩恩的回答刘大,刘大不禁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主见都没有。 这时候老王直接从房车拿了老太太给的包裹下来,挑了点东西分给大家。其实老太太给的大部分都是真空包装的压缩食物,比较能填饱肚子,只是这水实在有点少,再加上这条狗一直要水喝,然后刘大就把每个人每天的用水量给大家规定了一下,每人每天最多4升水,和刘大想的一样,除了老王,任何人都没有意见。 刘大一个人在帐篷里想如何才能找到周老大的时候,有人掀开帐篷直接走了进来,刘大看了看是阿兰。“我总觉得这一路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们,但是我又一直发现不了,这种很压抑很不安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头儿你要小心点,我觉得他们几个人中都不简单,搞不好会出什么大事情。” 其实刘大也是认同阿兰的想法的,因为刘大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单单靠着感觉来判断,因为有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我不单单觉得这个徐清风有问题,我觉得这个小明和小黑有更大的问题,他们的思维举止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而且一路上遇到这么多邪乎的事,换做别人早就打退堂鼓了,但是他们几个却一点异常或者害怕的反应都没有,这才是不对的地方。”刘大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了阿兰。 “那你是不是要保护我一下呢,我想和你睡一个帐篷。”刘大抬头看了看阿兰,不像是开玩笑,自己想想多搭一个帐篷就会很麻烦,而且房车可以睡四个人,只需要搭两个帐篷就可以了。 最后刘大和阿兰在一个帐篷,老王清风和朴亮在一个帐篷,小明他们一行人正好睡房车。刘大选择留那条狗给刘大站岗,这样心里比较放心一点,虽然明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什么东西。 但是还没睡多安稳,就被狗叫声给吵醒了。阿兰推刘大一下,意思是让他去看看,但是刘大又不想出去,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也许只是他们几个之中的谁出来方便,狗狗才会叫几下。 狗叫声一直不停止,刘大正要起来一探究竟的时候,外面传来朴亮的叫声。刘大连忙起身,出去丁艳一看,并没有什么东西,为何朴亮会反应这么强烈呢。“头儿,你看那里。”刘大望过去他指的方向,“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不对,刚刚我明明看到两个亮光在那里一闪一闪,明明就是一双眼睛,但是发现我之后立马就消失了,应该是转身逃走了。”朴亮这个人向来不会开玩笑,他这么一说刘大立马紧张起来,难道这沙漠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什么情况?”老王也从帐篷走出了,揉着眼睛问道。 “可能有什么东西在跟踪我们,像是一个人趴在地上一样,但是眼睛发着紫的光,就像一只野猫。” “那不是很简单,找个人和这狗一起站岗,我们轮流睡觉就是了,哪有那么多大惊小怪的,明天麻烦的事更多,赶紧安排人巡视,好好休息。”受过专业训练的老王直接一语道破重点,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修身养息,第二天想办法找到该死的坐标,以确定他们到底在地图上的哪个鬼地方。 刘大选择了第一波站岗,因为刘大有很多事情要自己思考,而对着阿兰睡觉,她这个美女能直接拉低刘大的智商。 细细想来,这一路确实很多怪异的地方,刘大和朴亮都看到了不存在的猴子,以及消失了又出现的这条狗,很重要的一点是这狗明明被小黑烫伤了,但是伤口一夜之间却消失了,除非小黑说的是假话,但是他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神秘的瘦子到底想跟着大家干嘛,他绝对不是单单想旅游散心那么简单,搞不好是听说罗布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自己做医生又赚不到钱,想借此机会在这里发一笔横财就开始享受人生?像他这种人肯定经历过很多,如果说探险寻宝放在小明一行人身上,还有点可信度,但是却偏偏是一个饱经世事的徐清风身上,刘大觉得不可信。 为什么大家的仪器会失灵呢,就算这里有一种磁场干扰大家,那么仪器停止工作可以理解,但是却偏偏可以定方向,定的却是错误的方向,就像冥冥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指引大家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一样。 想到这里,外面忽然刮起了大风,大到瞬间让人睁不开眼睛,刘大想如果现在站岗的是徐清风,那么他一定会被吹走。这时候阿兰从帐篷探一个头出来“你还不进来,确定要和这狗为伴吗?” 我直接拉着狗进去帐篷,然后把帐篷关死,不让一点风进来,在帐篷里听到一阵阵狂风呼啸的声音,有点让人不知所措,万一直接把大家的帐篷掀开,那大家估计就要命丧与此了。这时候阿兰直接靠过来,“抱住我,我好害怕。”刘大一把搂住她,抱在怀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因为他也害怕。刘大一直相信。这世上没有谁是不怕死的,就算自杀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也是恐惧的,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 就这样在狂风呼啸中,他们越搂越紧,就像两个人都恨不得和对方的身体融在一起一样,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刘大梦见一个女子,穿着说不上来的衣服,在一片水上一直对着刘大笑,冲着刘大招手,刘大想过去,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总感觉她再对刘大说什么,但是刘大却听不到,这种急剧压抑的感觉让刘大有点喘不过气,刘大本应该感到害怕,但是这个女子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嘴巴一张一合,刘大一直想听清楚她在对刘大说什么,但是刘大一直听不到,能听到的只有湖面上吹来的风,以及天上的鸟叫声,有那么一瞬间,刘大觉得这里好熟悉,刘大好想来过,但是刘大百分之一百肯定,这地方刘大肯定没来过,因为刘大很讨厌水。 过了不一会刘大好想可以听到她说话了。刘大侧着耳朵仔细倾听,她好想在叫刘大的名字“刘大…………刘大…………。离开这里。” 刘大听清楚了,她是让刘大离开这里,刘大想问为什么,但是刘大的身体就是不受自己控制,刘大从来没有过这种身体不受支配的感觉,感觉自己快要急哭出来了“刘大,刘大!” 刘大睁开眼睛,发现一切都是在做梦,“刘大!”朴亮直接奔着他们帐篷就过来了,“外面的定位器可以用了,我们现在在的位置就是罗布泊,但是还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出来一下。”刘大不相信有什么比仪器失灵更坏的消息,刘大想任何坏消息都可以接受,但是刘大出去之后,就立马后悔刚刚的想法。 他们的路虎车和房车都不见了,刘大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小黑四人,“你们不是一直在房车上吗,怎么回事?”难不成车子被大风吹走了,那他们几个人怎么会没事。 “我们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没有任何车子的痕迹,我们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怪异的事情,昨天风太大,我们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但是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沙漠上。” 刘大回头一想,觉得朴亮半夜看到的那双眼睛就是一直监视大家的东西,可能是车子被他们偷走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车子移动的痕迹,大家的工具全在车上,更要命的是,大家的食物在房车上,没有食物没有水,用不了三天大家全部都玩完。 关键时刻需要冷静的头脑,刘大仔细分析了一下,唯一可能就是,这沙漠还有别人,他昨天晚上发现了大家,发现了大家的汽油和食物,于是趁着大风的掩护,直接把车子开走了,一夜间风一直吹,就把车子行驶的痕迹掩盖了。但是没多久刘大就发现是自欺欺人,如果车子被开走,小明他们不可能没察觉,如果是他们睡着之后开走的,他们是怎么在小明四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车子凭空消失的? 难道说大家在的地方就是罗布泊,真的像传说中一样,大家遇到了不可预知的力量,难道大家就要命丧与此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七章:诡异的狗 一场大风吹过之后,大家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大家的车子和食物不见了踪影,大家九个人商量之后,决定要分头寻找线索,哪怕见到一丁点的车印,这样就可以证明是真的被人偷走大家的车,这样刘大心里就不会去想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操纵了这一切。 1980年,科学家彭加木怎么失踪的?他只是出去找水,再也没回来。 2001年,寻找钾矿的王姓队员怎么失踪的?当时,另一辆卡车没跟上来,貌似半路抛锚了,他沿着来路回去寻找,从此就没了消息。 2009年,那个维族司机卡斯木怎么失踪的?他只是一个人离开大家,到附近转了转,却一去不返…… 也许前不久,周德东一行人就是因为一场大风,把东西吹不见了,然后所有人分开找食物,最终每个人都迷失在沙漠里。 刘大心里现在是真的有点相信那些传说了。真的很怕这次分开之后,每个人都找不到回来的路,或者大家找了很久很久,发现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痕迹,最后大家活活饿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刘大和阿兰一起走左侧方向,老王三人一起去右侧,而岳小黑和曾红还有周惠一起去后方,留下岳小明守在这里,毕竟这里是车子消失的地方,万一再来一场大风,大家的帐篷也不见了,那时候就真的被活活晒死。也许万一真的一阵风,就把大家的车子还回来了。 一路上刘大什么都不说,刘大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些传说,如果万一就这么死了,刘大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和哪个女孩一起轰轰烈烈爱过一场,想到这,刘大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的阿兰,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四年多,是除了自己的妈陪着刘大最久的一个女的,也许刘大真的该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你在想什么坏主意。你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直接把我…………”阿兰赶紧用一种嫌弃刘大的表情看着刘大。 “你何时能不这么污,你是巴不得我在这把你给睡了,这样你就此生无憾了。万一真的是出不去这个沙漠了,有你这么个美女陪着也是一种快活。”刘大悻悻说道。 “给老娘闭上你的臭嘴,凭老娘的智慧,分分钟给你找到车子,然后找到那个周老大,出去之后老娘就再也不跟你干了,直接找个明主嫁了得了。”阿兰心中很怕刘大说的是真的,赶紧说大话掩饰心中的恐惧,但是刘大怎么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反应。 再说朴亮这三人,他们三人一路上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没人开口说话。但是没走出去多久,就发现了东西。老王蹲下来扒了一下沙子,发现是头骨的残骸。老王小心的把沙子慢慢刨开,观察了很久,然后放下之后翻了翻自己的衣袋,发现自己的烟也丢在了房车上。 “这是人的头骨?”朴亮觉得老王这么久不说话,绝对有问题。 “恩。”老王说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人类的头骨不会有这么大,这种头骨像是几千年前的人留下的。但是从骨头的成和硬度来看,是死了不到半年的,一个几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才死了半年?” 朴亮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那你的意思是,这里可能有未知的生物?刘大昨天晚上看到的就是它的同类、”朴亮想起来那一双发亮的眼睛就直接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要不要把这头骨带回去研究一下?”老王问道。 朴亮练练摆手:“不要不要,万一那些传说是真的,我们招惹这些东西是肯定出不去的,我们见过这东西记住它的样子就好,回去再商量。” “清风,你以前是不是杀过人?”老王忽然转身对瘦子问道。 徐清风被这么一问直接楞了一下,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老王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这样问我?” “我和朴亮以前一起办案,刚开始别说见到尸骨,就算见到什么残肢都受不了,为何你见到这东西却没有一点反应呢?”老王凭借多年的经验以及前面刘大对他的怀疑,直接对眼前这个瘦子产生了不信任。 “我是医生,我有什么没见过的,大惊小怪。”徐清风直接否认了“现在赶紧去找线索,我可不想死在这了无人烟的地方。” 听完徐清风的解释,老王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这时候朴亮不说话,直接站起来,向前方走去,老王也觉得眼前这个朴亮绝对有心事,但是他不说,自己估计问了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就不问。 小黑一行人走得最慢,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准备找车子,小黑好不容易和眼前这个以前喜欢自己的女孩待一会,他只想这样的时间多几秒钟,让他享受一下这种感觉,但是身边偏偏还有一个周惠。 “你说,我哥在那边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小黑的委屈没人能懂,要替自己喜欢的人关心她喜欢的人,那个人确实自己很讨厌的人,这种关系复杂到没法用任何词语形容,旁人都以为自己喜欢周惠,其实小黑自己心里清楚,当曾红和小明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是痛苦的。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不到线索回去就是了,我们的任务很难完成,说真的,我来到这里就后悔当初答应教授的要求了,换什么留学深造的名额,比起自己的生命,还是不值一提的。”曾红说道。 “哎,小红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周惠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蹲在地上让他们两人过来看一下。 “这不是狗的脚印吗?”这时候小黑才发现,在车子丢失之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一起丢失的还有那条狗,“你们没发现吗,为什么大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那条狗也不见了。” 这时候周惠和曾红才反应过来,还想还真的是这样,难不成是这狗把车子开走了? 三个人决定沿着脚印一路找下去,“但是这脚印一路崎岖多转,万一再来一场风,把脚印吹没,很可能我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周惠还是有顾虑。 “你是不是傻,找不到地方也无所谓,我们出来要找的是车子和食物,有了车子和食物我们自己就可以接着探索,我们自己用那些资源可以用更久,我们三个人去探索太阳墓照样完成任务。”小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哥哥怎么把呢?”关键时刻关心小明的还是数曾红。 “他们肯定能想到办法生存的,别多想了,我们找到车子肯定会回去,我的意思是万一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自己出发。” 曾红心里暗自庆幸,当初没有选择和这个人在一起,否则不清楚将来会和这个人一起经历一些什么事情。 三个人没走多久,就惊奇的发现了车子,几个人走近之后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按照时间来算,这里离帐篷哪里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是什么人闲的无聊把车子开到这边,更想不通的是,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丢,而那只失踪的狗,却在房车上,一动不动,小黑上去用手指搓了一下,发现这只狗身体已经僵硬。 由于三个人都不喜欢这狗,只能草草的用点沙子把它就地掩埋,然后小黑开着房车,周惠和曾红开着路虎,去出发地集合。 而刘大和老王他们因为没找到车子,相继返回,庆幸的是大家没有任何人走丢。等大家回到帐篷之后,发现大家的车子又回来了,阿兰不禁笑出了声。 老王说自己发现了人类的头骨,但是却不像现代人的,让刘大心中有一点隐隐的不安,更加让刘大不安的是,小黑他们说把那只狗埋在了找到车子的地方,听完这句话刘大和阿兰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时候刘大让小黑看帐篷里,那里面正是他和阿兰在回来的路上找到的他们丢失的狗。 小黑看到这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甚至开始扭曲起来,明明是死掉了,就地掩埋了,为什么又出现在帐篷基地了?这条狗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八章:发现罗布泊 刘大现在相信小黑说的那句话,因为刘大仔细检查之后,发现这只狗耳朵上确实有被什么东西烫伤的痕迹,而且很明显。也就是说小黑从始至终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刘大没有选择相信。 “这狗应该是双胞胎,两只一样的狗存在很正常,你和小明不也是双胞胎吗?”阿兰直接说出了刘大的想法。 小黑这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陷入了深思,他觉得自己也许就不该回来。 大家没有多说几句话,就赶紧去房车检查车子上的东西少没少。 很奇怪的事车子上不单单没少东西,反而多了几部对讲机,和一个打不开的摄像机,以及很多干粮,大家几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件事古怪到了极点。 且不说车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离大家那么远的地方,车子上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几样东西,换做谁都会心中不安。 “我的祈祷显灵了!”小明直接说“昨天我梦见有一个女子说要帮我们去罗布泊,今天就给我们送了这些装备。” 刘大正在考虑要不要留下这些食物,对讲机和摄影机是可以用,但是这食物万一有什么问题,大家几个人吃了就全部发疯了,把对方相互杀掉,在这沙漠里不出一个月就会只剩下一堆残骸,别人就会以为大家是出现意外死亡在这死亡之地。 阿兰看出了刘大心中想的,“食物就留着,就算我们人不吃,留着给这狗也是可以的,万一拖得时间太久了,有东西吃总比没有强。”大家认同了阿兰的想法,决定带上食物接着往前出发。 刚刚上房车的朴亮发动车子没几秒钟就立马下来了,“老大你快看啊,我们的定位器可以用了!” 听完朴亮说的话刘大有点不相信,发动车子发现这路虎的导航也可以正常使用了,真不知道这一场风是祸是福,难道这场风把所谓的磁场暂时破坏了,才导致大家的仪器又开始工作,或者真的就如小明说的那样,是上天要帮助大家早日找到周老大? 在导航的指引下,大家比机器罢工的时候效率快了无数倍,可是好景不长,没走到三个小时,大家所有的仪器忽然又失灵,大家顿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大家决定下车休息商讨应对方案。 “既然这地方磁场那么强烈,我们不如就直接往前走,到晚上就扎营休息,白天就继续赶路,以我们的速度,不出一个月就可以横穿罗布泊,那时候总会有所发现的。”小明从房车上拿着一瓶水下来。 这时候小黑直接跟了下来,一把夺走小明手上的水:“我们的水资源不是很丰富,别浪费水了。” 这时候深爱着小明的曾红直接不乐意了:“小明喝水就是浪费吗,人渴了就是要喝水的,再说你自己不是也要喝水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哥哥说话?” 小黑直接红了眼道:“你别忘了,这水和房车是谁找到的,没有我你们还在喝西北风呢!” “你们够了,吵什么吵,不想跟着我们就直接分东西走人!”刘大也直接把脾气不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这样才能在这个团队有一点地位,否则到后面他们真的会因为一口水而自相残杀起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瞬间只剩下狗狗吐着舌头喘气的声音。刘大走过去把水从小黑手上拿来,直接把盖子打开,狗狗看到之后立马凑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完。小黑也明白刘大在给他下马威,就一个人走上房车去。 “我们现在如果继续往前走,我记得导航刚刚预计是今天晚上能到达罗布泊,但是唯一可能出现差错的就是,我们可能会偏离航线,那样我们就又会惹上很多麻烦。”朴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赞同朴亮说的,我们还是继续往前出发,这样坐以待毙我可不喜欢。”老王也跟着附和。 小明和周惠还有曾红没说什么话,他们应该是在听从安排,刘大想这样的年轻人头一次出来肯定是不会拿定主意的,只会听从别人的安排。“那我们就这样出发,大家先吃点东西,白天这么热我们只能在车里赶路,到天暗下来我们再搭帐篷休息一晚上,天亮继续出发寻找罗布泊。”刘大说完这句话,徐清风就直接问刘大“刘大,你不觉得不是车子被开走了,而是我们几个人被挪了位置吗?” 听完之后刘大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风再大也不可能把车子吹走,相比较人类的身体,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当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的那种,那么大家即使被人挪走一个地方也会浑然不觉,但是谁会这么做呢?刘大现在心中唯一的解释,就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想帮助大家,但是又不想被大家看到,于是就先把大家催眠,把大家挪到一个地方,再给大家修仪器然后送食物。 刘大不禁笑了一下,刘大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鬼神之说了呢?暂且不管这些东西,还是吃饭赶路。 一路上热的让人受不了,阿兰一直躺着睡觉,曾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一直没开口,整个空间除了汽车行驶的声音,没有一点其他的东西掺杂在进来,如果再这样走几天,刘大估计自己整个人就会疯掉。 而房车上老王又和瘦子继续聊了起来。“在医学上,有很多药物都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但是幻觉这东西是由本体心生出来的,所以是不会受到别人控制的,有很多电影上演杀手就是通过一种药物,让人产生幻觉,最后由于受到极度恐吓,精神上承受不来,选择了自杀。”瘦子又开始显摆他所知道的。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他的幻觉,比如说就像催眠里一样,给他做相应的引导,让他选择自杀的死法。更或者操纵这个人做你想做的事情。”老王很是好奇的问道。 瘦子摇摇头“不可能的,网上说的什么操作人都是不存在的,没有什么药物可以让这个人完全听你的话,至于催眠,是暂时可以操纵这个人,但是意识稍微强一点的,就会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幻觉,哪怕察觉不出是幻觉,也会以为是在做梦。” “你会催眠吗?”老王问道。 徐清风稍微停了几秒钟:“你想被催眠?” “不,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万一我在这地方要死在这里,你就把我催眠了,让我走的安详一点,我这个人虽然受过很多伤,但是我真的很怕疼。” 徐清风说了一句让老王很不解的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这个沙漠里的。” 老王听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这句话听起来那么别扭,好像眼前这个瘦子知道自己即将要死在这沙漠里一样。 一天走下来没有任何收获,天黑了下来,大家必须扎营休息,明天判断方向才能继续前进。等他们都下车之后刘大还在车上思考,因为刘大听到曾红对小明说“千万要小心小黑。”听完之后刘大心中就很不安,难道这一切背后有人在操纵?但是仅仅凭小黑一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如果不是,那她又让小明小心他什么呢? 和昨天一样,大家还是两个帐篷一辆房车,今天安排了人直接站岗,因为刘大相信小黑说的那双眼睛是存在的。刘大更担心的是,那句小心小黑,刘大怕他们们几个人睡熟了,小黑拿起刘大的刀子一刀一个,过不久就会出现大家葬身沙漠的新闻,而且他还可以逍遥法外,因为这地方发生意外实在是一点都不意外。 一晚上都很安静,刘大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身边的这个阿兰一直在睡觉,睡了一路再加上一晚上,她应该是很累了。 这时候刘大掀开帐篷往外一望,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刘大眼前的,不是昨天大家扎营的地方,而是传说中的罗布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九章:这里还有别的生物 他们听到刘大发出的声音,也立马赶出来,发现眼前的景象之后一个个也是惊呆了。 “我们昨天在的地方还是一块块盐壳,现在怎么只剩下一片片沙子了?”曾红很明显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如果说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罗布泊呢?”朴亮大胆地推测了一下。 “没有如果,我们在的就是罗布泊正中心,你们来看。”小黑从房车门上招招手。 他们几个人都围了过去,从卫星导航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处在罗布泊传说中大耳窝的正中心。 但是为什么大家的机器又可以用了?是不是每过一个晚上,一起就会可以用上一阵子,那就算是这样,这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他们每天都有一段时间来知道自己在哪,这样就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飞。 大家几个人赶紧吃东西,每个人都想去这个传说中的罗布泊探索一番。他呢把上次一阵大风吹来的对讲机每个队伍分了一个,队伍还是分成了三队,刘大觉得刘大现在已经习惯和阿兰一队了,更主要的是老王对的徐清风和另一个小黑队的任何人,刘大都不会信任,和他们待在一起刘大总觉得不安全,毕竟刘大没有像老王那么的身体可以一个打好几个。 就在刘大和阿兰带着狗要往前走的时候,这狗像发了疯一样狂吠,而且一步步往后退,好像前方有它的天敌在等着它一样,被这狗这么一弄,他们几个人也都犹豫了一下,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大也不清楚这狗为什么会这样,莫非是这狗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感觉到可危险。 “它不会看到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了?”阿兰声音有点颤颤地问刘大。 “怎么可能啊,我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这狗看得到而我们人类却看不到,这狗不想去就别带它了。让它在帐篷带着,我们出发就是了”刘大很迫切的想去探探路,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以前来这里的人留下的线索。 这狗看听到他们不让它跟着去了,才停下来不继续吵,刘大把狗送到帐篷之后就出去嘱咐他们所有人“记住,在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要回来,而且走几分钟就用对讲机说一下自己的情况,没有信号就往回走,大家安全性第一。”临近出发,大家有各自检查了一下对讲机,确保能正确使用才出发。 刘大和阿兰没走出去多久,就觉得这里不像是地球一样,在这种沙漠盆地,按照常理来说呼吸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刘大却越来呼吸越困难,就像这个地方的氧气被抽空了一样。 “头儿,你是不是觉得喘不上气?”阿兰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问道。 “这地方真的很诡异,为什么会有一种缺氧的感觉?”刘大拿起对讲机:“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老王很快给了回答。 “我们这边……”岳小黑还没说完,然后信号就直接中断了。 刘大和阿兰相对一眼,决定立马回去,去看看怎么回事,因为他们继续走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窒息而死。 来到帐篷之后,刘大看到了让刘大目瞪口呆的一幕:那只狗被人剥了皮挂在帐篷上,血淋淋的肉被风吹的一亮一亮的,就像是露珠打在花瓣上,晶莹剔透。阿兰看到之后吓坏了,直接拉着刘大不让刘大过去。 但是这是第一现场,很可能凶手没走远,刘大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脚印,刘大又回到帐篷,也没有发现什么工具,没有任何痕迹。 想不通这么大一条狗,是怎么被人活生生扒下一张皮的,而且这里没有任何血迹,难道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是在外面杀了之后又带着尸体到这里,挂在帐篷上给刘大示威的? 阿兰一直让刘大把这狗赶紧处理了,说是看着头皮发麻,心中想吐。但是刘大想等着其他人回来,这样刘大能观察一下他们的反应,看一下凶手是不是他们其中的人。 老王和朴亮徐清风三人回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只可怜的狗。 “一定是这狗阻止什么东西靠近我们,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被那个东西给用神秘的力量给杀害了。”老王观察了很久缓缓说道。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吗?”刘大这么问,就是直接怀疑徐清风。 “对,我们一直在一起,没有任何发现,我们走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发现无线电不能通话了,就按照计划折回来了。”朴亮的回答直接让刘大排除了徐清风作案的嫌疑。 这时候小黑他们也回来了,刘大甚至没来得及问他们刚刚遇见了什么,导致没说完话就直接断线,曾红看到这被剥皮的狗之后是一顿惨叫,随后周惠和曾红就赶紧跑开去一旁干呕起来。 “我以前梦到过,这只狗死掉,但是没想到这么惨。” “朴亮去把这狗找个地方埋了。”刘大觉得任何人都有嫌疑,所以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你们到底遇见了什么?”刘大转身问刘大眼前的双胞胎兄弟。 “我们发现了脚印,就在我们要给你说的时候,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移动很快的东西,也不清楚是什么,一瞬间就不见了,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种东西可以遁地!”小明把他们见到的告诉了大家。 刘大听了之后站了很久,果不其然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地,一定是这里的生物觉得他们侵占了它们的领地,在报复大家。“那我们的狗会不会是?”在一旁的阿兰自言自语起来。 这正是刘大担心的,刘大怕来到这里之后遇到什么不清楚的生物,万一再是那种刀枪不入的,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专门吃人而且行动极快,大家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就会去西天了。 “你看到的眼睛也是它们的吗?”刘大想起了这一路上诡异的事,如果说这一路都有这个不明的生物跟着大家,那么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很明显不是。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应该是个人类的眼睛,只不过在晚上有亮光,但是今天见到的是四肢爬行的动物,而且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在它消失的地方我们找不到任何痕迹。” 被吓黑这么一说,刘大心里更加不安。如果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生物就算了,大家小心设防,甚至说弄个陷进杀了它就是了,但是却偏偏还有一个类似于人类的东西,在黑夜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用一双猫的眼睛注视着大家,想一下刘大都觉得晚上不要睡觉才是安全的。 “我们暂且不管这狗的事情了,现在我们的安全问题才是首要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要安排人站岗,有任何异常就赶紧请求支援,直到我们把那不明生物搞清楚是什么意图为止。”刘大觉得是刘大把大家带来罗布泊的,现在这些人跟着刘大,在这个沙漠里有可能被一种不明的生物杀害甚至扒皮,想象刘大的心就跟着颤。 “那以后我们四个轮流站岗一晚上。你们五个轮流站岗一晚上,这样大家就可以轮流休息了,为了防止我们被突然袭击,我想我们应该找点什么工具防身。”小黑自己把任务就这么分配了。 刘大想了一下说:“防身就算了,像你们说的,一个速度极快的生物,就算给你一把枪,你也不一定能打的死它,何况别的东西。万一遇到情况,通知大家就是了,具体到时候怎么做,大家再随机应变。” 刘大用余光观察了一下旁边的徐清风,当刘大说到枪的时候,他的嘴角稍微动了一下,刘大更觉得像是一种冷笑,很诡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刘大又感觉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问题,只能暂时让老王他们防着他。 朴亮埋完狗之后回来,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他们确定了晚上站岗的方案之后,决定趁着现在天气很热再往前继续走,说不定罗布泊深处有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章:被吸干血的人 他们的车子继续在罗布泊上颠簸着。 刘大一路上都在思考,这里没有水源,为什么会有生命迹象呢?难道那些会遁地的东西,根本不需要水就可以生存?但是生命都是离开水就无法生存的,这些东西是如何做到的? 想到最后刘大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地底下有水! 当刘大把这个想法告诉阿兰的时候,阿兰顿时笑的停不下来,刘大看着她脸上的酒窝心中不禁也觉得好笑,刘大现在是怎么了,一直相信科学的刘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但是就是因为刘大相信科学,刘大才会联想到这里有水,否则这些生命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 老王睡觉之前把自己的枪紧了紧,因为他看到了刘大给他的暗示,让自己小心身边这个瘦子。 徐清风也感觉到了这些人对他的怀疑,但是也没解释什么,就直接躺下睡觉了,留下小黑和周惠两个人相互尴尬了一阵子。 “你上次说的,是真的吗?”小黑先开口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话啊?”周惠眨了眨眼睛,看着小黑问道。 “就是上次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你说你心中的人一直是小明。”小黑直接捅破了天窗说亮话。 “这个当然是真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你俩明明长得一样,但是我却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小红还一直把我们往一起凑,其实我现在很明白的告诉你,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的。”周惠也直接把话说到这份上。 这让小黑有一点尴尬,毕竟遭到这么直接的拒绝是第一次,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谁知道这几个人有没有听到。小黑只是苦笑了一下“哦,原来是这样。”然后就转过身去自己想事情不说话了。 周惠也觉得话说的有点重“那个,对不起啊,我和小明也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和小红的关系是那么好,我怎么能……” 小黑只是不讲话,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说他像小明那样,乐观一点,周惠怎么会看不上他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对比性格相差那么大,肯定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那个积极向上的,性格开朗的人。 朴亮这一路都觉得很压抑,他总是做梦梦到一个女子,讲着自己听不懂的话,按着人类正常做梦的原理,是不会梦到自己不熟悉的东西的。比如说就算你梦到了陌生人,那也是你不经意间见到的路人甲,或者是某个公共场合的甲乙丙丁,但是朴亮从来没听过这么诡异的讲话方式,朴亮一直在回忆自己梦到的东西,但是又始终猜不透。 车子一路行驶,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爆炸的热气,罗布泊一年都不会下一场雨,气温最高可以达到70摄氏度,但是大家资源有限,尽量不开空调,只能在大热天忍受着天气的折磨慢慢前进。 小明和曾红一路上都不讲话,刘大觉得气氛有点闷,“你们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 “今天那狗狗的死亡方式让我很不安,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此类的事情,如果知道罗布泊是这么个地方,说什么我都不会来的。”小红明显在埋怨小明。 “但是来都来了,现在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又回不去,如果说就这样回去了,这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这么神秘的地方,我还要去一探究竟,搞不好发现个什么千年干尸什么的,我们就会被万众瞩目的。” 原理他们几个人来这里真的不是为了游玩,是为了找寻宝藏,不过也可以理解,从古至今有很多人都来罗布泊探寻这里的秘密,遗憾的是,没有人能带着这里的秘密离开。 刘大甚至会想,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宝藏了,这里的生物也不会让他们带走的。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他们会召唤出自己的同伴,然后杀死他们,直到他们一个不剩。想到这里,刘大又想起了朴亮曾经对刘大说的“我觉得我们这些都会出事,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 天还是很快暗了下来,不像是夜晚降临,反倒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猎物,等着那些在黑暗中观察大家的狩猎者,大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杀,就像人类平时吃动物那样,一刀下去,煮了吃。也许他们是直接生吃。 朴亮一个人选择了默默搭帐篷,这个小伙子很勤快,做事情从来不会只说说,一般都是说都不会去说,直接就去做了,更多的时候,刘大觉得还是说话时候的朴亮比较好一点。 老王从口袋掏出一直烟,点上之后就坐下来,讽刺一般的问道“我可以喝一点水吗,渴死我了。” 这时候小黑一脸不愉快地走过了,递给老王一瓶水。“我不就是说说嘛,何必这么挖苦我。” 老王不说话,把喝过的水递给徐清风,徐清风没有接,直接走到房车上,拿出另一瓶水,打开盖子喝了起来。 朴亮搭好帐篷之后,小黑主动要求今天他们五个人站岗,刘大也因为白天开车一天实在太累了,朴亮说自己不要站岗,开车很累,徐清风带头答应了他。前后一共差不多八个小时,四个人正好一人两小时时间。 阿兰还是选择了和刘大一个帐篷,临睡之前非要听刘大讲故事,说说不着。晚上白天一直睡,睡得着才怪呢,刘大在心里低估。 “我15岁那年,在一个寺庙前面去求签,虽然我不信这一套,但是出于母亲大人的压力决定还是走走场面。当地有着著名的吸血鬼传说,说是杀人不留伤口就能把人的血吸干。但是我不信这一套啊,那天我正求签的时候,有一名男子连滚带爬的进来寺庙里。” “当时我见到他吓了一跳,这人脸上没有一点血,就真的像当地居民说的一样,被吸血鬼吸干了。我上前查看,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要上去,这名男子也惧怕我,我就直接让当地的村委按住他,强行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脉搏很是微弱,但是心脏却出奇地快,一秒钟差不多快三下了,很明显他身上的血确实被抽了不少,但是不足以威胁生命,否则他就不会自己跑过来。我检查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的地方,只是在手里发现一个纸团,上面写着去q寺庙自己拯救你自己。” “见到这张纸团,我断定是有人害了眼前这个人,我就开始在寺庙里找线索,大热天的这个人一直发了疯一样想挣脱几个人的束缚,我深怕他万一挣脱了之后会做出什么让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所以就一直让那些控制住他,直到过了将近十分钟,这个人也消停了。这时候和尚来敲钟,发生了所有人都不相信的一幕。” “发生了什么呢?”阿兰看着刘大,脸被手电照着,有一丝恐怖的感觉。 “当和尚敲钟的一刹那,有一尊佛像忽然转动了一下,它的眼睛就冒出了鲜血。这名男子瞬间发了疯一样往佛像冲过去,我直接让那些按住他,看看到底有什么名堂,几分钟之后,血停止了,而这名男子也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啊……怎么会这样呢,那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呢?”阿兰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其实当地有一种蚂蟥可以大量吸食人体的血,附近河边到处都是,这东西利用起来并不难。然后凶手用猪血,想办法装在佛像里,再指引受害者去佛像前面。其实当时凶手还给他一个纸团,说是吸了佛像里出来的血,他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但是受害者慌乱之中弄丢了,以至于我们没找到。后来受害者靠着意念支撑一直坚持着,等看到佛像里的血流完了,瞬间丧失了信念,再加上失血过多,直接抢救无效死亡。” “原来是这样啊。那……头儿,你相信现在我们所经历的,也是自然现象吗”阿兰问刘大。 思考许久之后,刘大缓缓突出三个字:不相信。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一章:被活活吓死的小明 真个夜晚都静的出奇。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很清楚地相互听到。 大家决定了站岗顺序之后,小明小黑去睡了帐篷,曾红和周惠睡房车的一张床,老王和清风睡另一张,第一个站出来站岗是因为站完这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好好休息了,这一路开车实在让朴亮有点受不住。 朴亮开始回忆自己做梦梦到的那个姑娘,到底她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一片碧蓝碧蓝的湖水,上面有荷花,而且天上还有飞鸟,一个女子在荷花旁边一直冲着自己笑,只看得到张嘴巴,听不到任何声音。朴亮自己想靠过去,但是却身体不受控制,这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朴亮慢慢的听到她说的话,无奈她说的语音根本就听不懂,朴亮开始后悔自己辍学那么早,没多学几门语言,说不定这个女的就会告诉自己什么线索。 一阵风忽然吹来,朴亮才发现自己站岗的时候竟然睡着了。这时候朴亮看了看手表,自己已经守着大家将近三个小时了,于是起身走进帐篷,推了推小黑“该你站岗了。” 小黑从床上起来,揉揉眼睛,埋怨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位了啊。” 朴亮也没多说,直接走出帐篷走上房车,发现四个人一张床两个人占得满满的,自己就起身去了驾驶座位,就这样凑合一晚上算了。 小黑从帐篷里出来,就一直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他有点害怕,但是没发现什么东西,万一把大家叫醒了,发现什么都没有,不单单会打扰大家睡觉,更重要的是会遭到同伴的嘲笑。想到这,小黑果断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往帐篷反方向走过去,撒了泡尿。 从来不做梦的老王,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也开始有了反常的表现。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没有阳光,四周都是石头,但是这个地方却充满了光亮。阿兰只是笑着,看着老王不说话,老王想说点什么,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于是就跟着阿兰接着往前面走,很长一段时间,老王都觉得看不到阿兰了。但是总在那么一瞬间,阿兰就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老王一直跟着阿兰走,终于老王开口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墓地啊!”阿兰笑着说。 “墓地!”老王直接被吓到了。正想逃跑的时候,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老王一个转身,发现自己处在黑暗中,自己正在房车上。推门进来的是徐清风,“我去方便一下。”徐清风说。 老王转过身继续睡。可是躺下没多久,就又梦到刚刚的那个山洞、这次没有任何人在里面,有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吹过来,老王慢慢走进去,却听到了滴水的声音。老王心中窃喜,难道自己走出了罗布泊这个鬼地方,老王接着往前走,离那种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近,老王发现前方宽了许多,就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让老王没想到的是,在山洞的内部,有一个超大的空间,用无数根木头搭建起来很多路,直通中间的大石头上。木头周围全是水,岩石上还有谁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老王听到的那滴答滴答的声音正是这里发出的。 老王小心地踩着木头,怕掉进水里,因为他也不清楚这水到底有多深,好不容易就要走到中心了,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谁!” 老王一个转身,发现自己还整处在房车上,老王推了推旁边的徐清风,睡得猪一样。 “谁在那里,小黑是你吗?” 这时候小黑从帐篷里走出来,揉着眼睛说“我在这啊,怎么了。” 朴亮害怕极了,因为刚刚朴亮出来方便,发现这里有个人站着不动,就用手电瞄了一下,看到的是一面极度扭曲的脸,根本看不出来是谁。朴亮又慢慢的把手电移动到那个人脸上,身后传来了曾红的叫声。 “啊!…………明!”曾红一眼就看出来,这面极度扭曲的脸,是自己的男朋友小明。 这时候所有人都闻讯出来,刘大了解情况之后,赶紧和阿兰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但是除了小明自己的脚印,没有任何人的脚印。 “你们半夜谁听到过什么动静吗,或者说谁出去过?”刘大转过身问大家。 这时候徐清风小黑,朴亮以及周惠举起了自己的手。 小黑是觉得有人在喊自己,以为到自己站岗的时间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旁边的小明不在,起身发现是小明在站岗,一时贪睡的他就索性让哥哥替自己站完,所以就又回去睡了。 徐清风说大概二十分钟之前,出去方便了一下,还和小明聊了几句话,然后就回来接着睡觉了。 周惠说自己梦到很奇怪的东西,但是记不得是什么东西了。只记得自己起来之后发现外面有个黑影子在晃悠,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出去看了一下,发现是小明在巡逻,就又安心的回来睡觉了。 朴亮说也是被一种很压抑的梦惊醒的,觉得自己有点尿急,就出去方便一下,结果发现一个一直站着不动的影子,以为是别人在监视自己,就拿手电照了一下,发现了惨死的小明。 这时候老王直接问道:“我们之中,就今天晚上,都有谁做了奇怪的梦?不,是做了任何梦。” 这时候在场的八个人都一起举起了手。 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力量,促使所有人都做噩梦。那小明这个样子,很显然是被活生生吓死的,他在死之前一瞬间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以至于吓得一句惨叫都没有,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曾红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朴亮想过去把小明的嘴巴和眼睛合上,但是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周惠在一旁安慰曾红,但是失去爱人这种痛苦加上现在她内心的恐惧,任何事情都无法让曾红暂时稳定下来,刘大索性不去管她,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阿兰再三检查之后,转过身告诉刘大,“确实是被吓死的,只是,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是肯定大喊出来的,在一瞬间让肾上腺激素飙升到致命的状态,应该不是正常的什么东西。” 难道说在这里,真的有一种可怕的怪物,可以随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直接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把大家吞掉。或者故意漏出来三只眼睛或者两张嘴故意吓死大家,想到这刘大再也不敢想象,自己在罗布泊还会遇到什么怪事。 “我们趁着天还没亮。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在一旁的小黑很伤心的说道。 “一定是你。这几天你一直针对他,不给水喝,也不给他好气受,你就是嫉妒我当初没和你在一起选择了他。”小红直接站起来冲着小黑吼道。 小黑只是不说话,也许是被识破了把戏,刘大觉得更多的是生前对哥哥态度的愧疚,以及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沉浸在这个少年的内心,无法释放。 “你倒是说啊,你都对小明做了什么事?说话是你站岗的,怎么就成了小明站岗了?” 小红还是不依不挠。 “是我的错。”这是朴亮说话了。“我站岗太累了,就直接进帐篷,我以为我喊的是小黑,结果我错把小明当成了小黑,小明也没说什么就去站岗了。”朴亮在一旁愧疚地说道。 刘大一个人陷入了沉思,刘大想还是先不把自己的想法说破的好,万一自己猜测失误,这个团队就会产生天大的隔阂,但时候任何事情都无法缝合团队的关系。 刘大拿着手电,去房车上拿了一个铁锹,小黑和朴亮抬着小明,他们没走出多远,从上次离开盐壳之地,就一路上都是硬沙子,抛一个坑并不难,然后刘大整理了一下小明的头发,再一次试着看能不能让他的表情变得自然一点,发现自己是无济于事的时候,对他们说了一句“放下,人死不能复生。” 然后刘大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之中是恐惧,是无助,更多的是空洞,这个人生前究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被活生生吓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二章:信任危机 为了安慰小红,周惠从房车上,直接来到刘大的车上,最主要的是刘大怀疑凶手是他们之中的人。单单从嫌疑上说,任何人都有嫌疑,但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直接把人一瞬间吓死,刘大还真没听过这种死法。 老王和徐清风一直不说话,小黑在床上一直坐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东西。 朴亮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思考,为什么昨天所有人都做了奇怪的梦呢,难道这地方有什么东西可以导致心魔的产生吗。 “老王,昨天你梦到了什么?”朴亮觉得这梦一定有什么线索。 “梦到了山洞,里面有很多水,那地方我从来没去过,但是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里面全是一根根木头搭起来的浮桥,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更让人压抑的是,在山洞的中间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我正要看到的时候梦就醒了。”老王故意略去了阿兰。 “是棺材,里面有很多棺材,上面有我看不懂的文字。”小黑说,“昨天我也梦到了一个山洞,是曾红带我去的。” “清风,你呢?”老王觉得很怪异,为什么大家的梦是相互有关联的呢? “我梦到的是一片海,有一个女子一直在对我说什么,但是我又听不到。而且我梦到过很多次,最后忽然就起了一阵大风,我就会被惊醒。” 老王这时候和朴亮异口同声的说“我也梦到过这个女子。” 所有人一起望向小黑,小黑却摇摇头,大家又陷入了沉默中。 阿兰心中也觉得小明是被自己人之中的人用什么刺激人的东西吓死的,也许谁的挎包里有什么吓人的面具,而天生胆子小的小明就这样被吓死了。阿兰觉得,到晚上应该查看一下大家带的东西,过分信任这些人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也许这个人下一次还会动手。 周惠在车上一直劝曾红吃点东西,但是曾红却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坐着不动,刘大过去说:“算了,她不想吃就别给她吃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中午吃完东西阿兰给刘大讲了她的想法,刘大比较认同她的观点,也许这次可以查到一点东西。 大家相继把自己的包拿出来,放在房车上。 老王走过去一个个打开了大家的挎包,不一会就检查了一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除了吃的就是日常用品,每个人都带了防身的用具,电棍刀子铁棒什么都有。最显眼的就是老王的枪和徐清风的注射器。 老王检查完自己的包包赶紧把枪收起来,这枪能给老王安全感,哪怕是真的像猜测的一样,这里有什么怪物,有个枪也能防身。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把枪是他的队长执行任务的时候送他的,这是对在天上的队长的一种精神寄托。 相继检查完之后,只剩下刘大和小明的包没有看,这时候徐清风说的:“这两个包就算了,刘大大家都信任,而小明都已经走了,再检查有点不好。” 老王听完想收手,刘大却不同意:“不,所有人都一样对待,老王,打开我的背包。” 老王听完之后打开了刘大的背包,顿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在刘大的背包里,放着一个强光手电筒,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人皮面具,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刘大,曾红立马怀疑刘大起来“你…………” 刘大还没来得及解释,阿兰就说:“不可能,我一直和刘大在一起,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的。” 刘大也不想解释什么东西了。小黑在一旁说:“现在团队指挥我们交给老王。” 刘大转身离开了房车,一个人上到路虎上,又回来,问老王要一根烟,然后一个人坐在路虎上,思考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把东西放进刘大的包里的。 阿兰跟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要离间我们,大家之间相互没了信任,那个人就更好下手了。” 说归这么说,但是那会遁地的东西,那诡异的猴子,奇怪的梦,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可以理解的事情,就算是有人陷害刘大,这样也太明显了。 老王在房车上愣着,不知道该不该翻开小明的包包,曾红这时候直接站起来,拿起小明的包护在自己的怀里,也许这是唯一可以让她怀念小明的东西了。 小黑也说道:“我看算了,就这样,暂时由你指挥,晚上休息不要让刘大站岗就是了。” 老王没说话,其实老王是绝对信任刘大的,只不过迫于局面,没办法直接为刘大洗脱嫌疑。 阿兰在车上和刘大说道:“昨天我做了很奇怪的梦,梦到你带我去一个陡坡,但是我们走着走着你就不见了,再后来就出现了好多个你,你说让我选一个,我后来不知道怎么选,慢慢的你的嘴巴越来越大,我就被惊醒了。” 其实刘大也做了很奇怪的梦,大家每个人都做了很奇怪的梦,但是这种东西怎么解释呢,如果大家身边有什么东西一直缠着大家,制造一点心理恐吓是很正常的。 一路上刘大都只开车不说话。里程表上的数字在变化,导航仪始终黑屏。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周老大他们,也许他们早就离开了罗布泊,也许他们也和刘大经历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他们怎么样了呢。 这里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进来没几天,饮用水就被用了将近一半,这样下去在这个地方没有水,就等于离开水的鱼,活不过几分钟。刘大深怕他们这些一直怀疑自己,最后不给自己水喝,那么自己岂不是死的很惨。 于是刘大想赶紧补充一点水分,也许下一秒这些人就认定刘大是凶手,那时候刘大怎么也解释不清楚。“阿兰,给我拿来我的水。” 刘大拿起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从反光镜中往后看了一眼,曾红一直抓着那个包不放手,周惠看到了刘大在观察她们,开口问曾红:“你要不要喝点水啊?” 曾红缓慢地摇了一下脑袋,从今天凌晨到现在,她滴水不进,失去一个心爱的人一定很痛苦,或许她心中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吗。 天渐渐暗了下来。刘大过去帮朴亮搭帐篷,这时候朴亮问刘大:“头儿,你说这里真的有什么吓人的力量在操纵着我们吗?” 刘大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用锤子把木桩砸进去,刘大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这时候阿兰从房车上下来,附在刘大的耳边偷偷告诉刘大:“小明的背包里有一把手枪。” 晚上刘大又开始做起噩梦,一片蔚蓝的海,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冲刘大招手,海上的别墅是刘大一直在现实中想要买的,但是刘大这工作收入很一般,根本买不到那种别墅。慢慢的刘大向前走去,这时候女子的面目开始变得恐怖,嘴巴里发出刺耳的叫声,海上吹起了一阵飓风,刘大被海水卷起来。 刘大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吹起了很大的风,刘大深怕再像上次一样,车子被‘吹走’,于是就拿起手电起身开了一下外面,刘大往前面照了一下,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曾红。 “现在是我站岗的时间。”曾红说道。 “先回去,这么大的风,回去房车里休息一下,风停了再说。” 刘大回到帐篷坐下来,看着眼前的阿兰没有一点动静,刘大把手凑到她的鼻子前面,深怕她就没有了呼吸。 还好,有一股暖暖的气流从她的鼻孔里出来。 等刘大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刘大走出帐篷之后发现所有人都在商量什么东西,这时候阿兰问刘大:“你昨天晚上做梦了?” 刘大点点头,这时候阿兰很严肃地对大家说到:“我们的食物被人偷偷投了一种药物。” 周惠走过来继续说到:“这种药物可以让我们产生轻微的幻觉,我们每个人都做梦就是这种药物造成的副作用,而小明……”周惠看了一下曾红,曾红没什么反应,周惠继续说:“这种药物只是会让我们产生一点点幻觉,至于小明,应该不是因为这种药物而受到惊吓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食物被下药了?”刘大很不解问道。 “因为我没有做恶梦。”曾红说道,“我一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而你们吃了东西才做梦。” 那究竟是谁,在他们的食物里放这种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三章:会遁地的怪物 “那我们的食物不能吃了?但是不吃这些东西我们会被饿死的!”阿兰直接问刘大。 “吃是肯定要吃的,就是我们要找两个人站岗了,前一阵时间看到的那会遁地的东西很久没出现了,如果说它真的存在的话,那就一定会再出现的。”其实刘大是担心凶手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人,那样一个人站岗就太危险了,两个人起码会让那个人有所顾虑。 “老大,你看那边!”朴亮这时候直接指着远处说道。 刘大转过身去,又是一阵狂风袭来。 “大家赶紧躲到帐篷和房车去,等风过了就出来赶路。”一向指挥的刘大,忘了大家剥夺了刘大的指挥权,大家都相互看了看,老王说道:“都愣着干嘛,去啊!” 大家纷纷躲进帐篷里,老王挤进来刘大和阿兰的帐篷,“你有没有觉得地面在颤动?”老王大声的问刘大。 “这种大风地面有一点颤动是很正常的,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过了将近十多分钟,风才慢慢走远,刘大走出帐篷,发现飓风已经不见,但是小黑和徐清风不见了。 是的,在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就不见了。 “他们俩刚刚在帐篷里,怎么会被风吹走呢?帐篷为什么还在?”朴亮问道。 刘大想找一点什么线索,但是无奈风太大,把所有的线索都掩埋了。如果说他俩的尸体在这,也有可能被沙子掩埋。 “会不会是那遁地的东西回来了,把他们俩带走了?”老王问。 刘大心中不说话,如果老王所讲是事实,那么所有人都会一个一个被抓走,难道这一趟是刘大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或者说刘大被抓走之后会被当做异类做实验。 九个人一起进入罗布泊,刘大不清楚其他人的目的是什么,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来探险寻宝,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地方的诡异和一路上的遭遇,竟然这么离奇。 如今大家只剩下六个人,大家心中的恐惧都藏在心里,尽量不表现出来,万一有一个人直接崩溃受不了,估计整个团队都会垮掉。 每个人心中都紧绷着一根线,这根线被什么东西轻轻一触碰,就会直接触及一场混乱,大家当中的任何人,都不希望再出现任何一种意外。 就在这时候,阿兰对刘大喊道:“老大你看,小黑回来了!” 不远处,小黑一步一个趔趄疾步走了回来。 “给我水,快……点给我水。” 刘大去房车仓库拿出一瓶水给他,没等他开口刘大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去哪了?” “刘大们看到了上次那个会遁地的东西,就去追了。” “那徐清风去哪了,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阿兰怀疑的问道。 “我们一直追,发现那东西实在是跑的太快了,再加上飓风一直在身边不远处,我们也不敢太接近,深怕被飓风卷走。”小黑气喘吁吁的解释道。 “沙尘暴来了,你们发现了那个遁地的生物,你们不顾生命危险就去追了,结果现在就你自己回来了?”朴亮问小黑。 小黑说:“我和清风躲在帐篷里,但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拉我们的帐篷,我们就决定先打开看一下,以为是你们中的谁要进来。但是打开之后发现是上次那遁地的东西,长着人的脸,只是身子佝偻的不像样子,它看到我们就直接往远处跑去。我和清风没多想,就想着追上去抓到他,我只是想知道小明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 曾红在一边说:“我看小明的死和你有最大的关系。” 刘大走过去,掀开小黑的上衣,发现他裤子上别着一把刀子,“这是干什么用的?” “防身啊。你去追一个不明生物,能不带个武器?” “那你倒是说,徐清风去哪了!”刘大对着他吼道。 “我们一直追,追了大概七八分钟,再追就看不到基地了,我让他回来,可是他像中了邪一样,好像听不到我说的话,我最后就没有管他自己回来了。” 刘大观察了一下,发现小黑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你把左手打开我看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 刘大说:“我让你打开你就打,怎么那么多废话!” 老王走过去,强行掰开他的手,发现他的左手手掌上全是血。 “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曾红听到之后立马进去房车拿了根麻绳下来,小黑一直反抗,但身材弱小的他怎能是老王的对手“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一直追那东西,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黑一直针扎。 “你先老实点,等他回来我自然会放了你的。”其实刘大倒希望他不回来,这样小黑就是凶手,虽然大家失去了其他人,但是知道这个凶手之后,这个团队内部就是安全的,这样就可以不用整天猜来猜去的。 小黑一直憋着脸不说话,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徐清风回来,刘大直接拿过来刀子对着小黑“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指切断一根,再不说我就再切一根,直到你承认为止。” 小黑吓坏了,整个脸的颜都变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其实刘大就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着真正对他动刀子,万一刘大真的对他动了刀子,待会徐清风却回来了,那刘大的罪过就无法弥补。 期初最被刘大怀疑的就是这个徐清风,当时他跟着老王混进来,有什么目的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小明和曾红还说当时可能徐清风闯入过他们的房间,但是当时确实没发生过什么,这件事刘大一直记在心中。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刘大都怀疑是徐清风杀了小明。只不过他错把小明当成了小黑,当时他想去杀小黑,发现走进了小明的房间,就没动手。这一次是几个人商量定了站岗的时间,而朴亮却把小明当成了小黑,所以徐清风也把小明当成了小黑直接吓死了他。 可是现在一切的推测都被徐清风的失踪打破了,难道这一切都和刘大想的不一样吗? “老大,你看那边。”阿兰用很急的语气对刘大说。 刘大望过去,发现有一个人正在靠近大家,刘大立马叫来老王,老王也掏出自己的枪,如果说这个人不是徐清风,那么这个人就很可能是凶手。 过了将近四十多秒,这个人越走越近,他们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徐清风。 小黑在地上又开始挣扎“赶紧给老子解开,我说了不是我。” 刘大蹲下给他松绑,并顺带说了一句对不起,小黑看都没看刘大一眼,过去接徐清风。 徐清风过来之后,也是要水喝,周惠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这次他倒没有另要一瓶,直接接过来三两口就喝完了。 “沙城暴来的时候,我和小黑发现了这个遁地的爬行物,于是就追出去,后来小黑让我回去,说是找不到基地了,我没有听,接着往前追。”徐清风也不怕被风吹走吗? “那你为什么一直去追啊,是不是不要命了?”小黑差点因为他的失踪被大家误会,显然有点埋怨他的意思。 “因为我听到了它在说话,它说‘你来啊,我带你喝水’。”徐清风说出了大家都不敢相信的一句话。 “它会说人话?这里有水源?怎么可能!”刘大惊讶地问道。 “后来没发现什么水源,我就在把自己的铁锤丢在那里了,方便我们回头找过去,后面我还有更加重要的发现。”徐清风又去拿了一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那东西不单单会说人话,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倒是直接说啊,卖什么弯子。”阿兰很迫切的想知道。 “我并没有看到水,我看到了那东西站了起来,就像我们人类一样站立着走路了。” 这个移动速度惊人快的怪物,会说人话,会遁地,会直立走路? 人类用了几百万年净化成不用四肢走路,这东西用几分钟就学会了? “那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物种?是沙漠中的骆驼?”阿兰问。 “你见过会讲人话的骆驼?”小黑反驳。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周惠开口了“会不会他们就是人类,在这地方久了,就用四肢爬行,而且这里常年沙城暴,所以他们能活下来的速度就快的惊人。” “哪个人会遁地的,除了神话中的土地公公。”可刘大还是不相信这些东西,除非刘大亲眼看到。 “现在把我的刀子还给我,相信我是清白的了。”我把刀子递给小黑。 就在这时候房车里传来机器的声音,难道大家的仪器又可以正常工作了。所有人都赶紧过去看一下情况。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四章:沙漠上独自行走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仪器又可以使用了。 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老王说:“我觉得还是把指挥权交给刘大,毕竟他有着多年指挥的经验,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个团队之间必须要相互信任,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走出去这片沙漠,不是相互之间猜来猜去。” 见大家都不说话,这时候小黑说:“我赞同。” 大家都选择了默认,刘大直接转身走开去拆帐篷。 其实刘大并不想指挥这么个团队,平时执行任务单单一个老王的不服从就让刘大心累到不行,现在再加上几个从来没有相处过的外人,更是难上加难。最让人费脑子的不是这么几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而是大家当中死了一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少了一个人,还是被活活吓死的。 收拾完东西之后,大家都默默选择上车,大家现在必须在有限的时间之内找到周老大。 就算找不到,也许会遇见以前谁留下的车子,或者留下的任何可以被大家回收的东西都是一种幸运。 整个车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不行,周惠还是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身边的曾红,不知道怎么安慰身边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所幸的是,今天出发之前曾红终于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不少水。 徐清风在众人面前拿出注射器,在自己的包里一直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一瓶药,娴熟地插进去,然后抽进注射器,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黑一个人坐着,刚刚众人对他的误解,让他很不舒服,但是这些东西都是人之常情,有人死了,总要有人被怀疑,反正自己从小在小明面前扮演的都是这么一个角。 老王还是一个劲的抽烟,整个房车全是烟的味道。 “你别抽了,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你抽烟之后我们大家抽二手烟不说,还要多喝水,水已经不多了。”朴亮在前面埋怨。 老王说:“我家邻居一个大爷,抽烟几十年,身子比我爸硬朗多了。” 徐清风把注射器收起来说:“抽烟者的肺全是黑的,一点都不好看,就单单这一点,我就不会抽烟。” 朴亮听着这话怪怪的,一个医生知道肺是黑的不奇怪,但是却说了‘不好看’三个字,人的肺又不是用来看的。 刘大正在开车,这时候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老大,你停下车,有发现。” 刘大停下车子之后,发现朴亮房车前面,有一只猴子。 “没错,这就是我们来罗布泊之前我遇到的猴子。”刘大缓缓说道。 “为什么,猴子长得不都一样吗?不能是另外的猴子吗?”阿兰在身边问刘大。 刘大回答道:“我感觉就是那一只,他一路跟着我们的?” 朴亮说:“我也觉得这猴子是我在路上差点撞到的猴子,但是这地方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这猴子在这里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等我们来?” 刘大听完也觉得奇怪,这沙漠里有狗,还有猴子,如果徐清风昨天见到的是真的,还有一种会爬行会遁地会说人话的东西,那么这里很可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也许那里会有水,有要出去的路,或者周老大发现了这里,而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让周老大觉得就像是仙境一样,所以他选择定居这里,再也不离开了。 “我们带着这猴子出发,毕竟是个生命,丢在这里它会死的。”阿兰说。 刘大反倒觉得丢它在这里一点都不会有事情,反倒带着它会有很多事发生,但是一个猴子能做什么呢?于是刘大打开车门,猴子直接奔过来,上了驾驶座。 大家重新回到车子上,刘大刚发动车子,猴子就开始一顿闹腾,刘大一气之下把车门打开,猴子转身下去了。 刘大正想丢下猴子开车走,猴子却挡在了车子的前面。 一阵抓耳挠腮,然后就是不让大家走。 “这猴子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还是说前面有危险?”阿兰对刘大说。 刘大回到道:“得了,一个猴子能知道什么。” 阿兰说:“你忘了当时那条狗也是这样吗,一直叫,后来我们丢下它去探路,回来它就死了。” 听阿兰这么一说,刘大心中浮现出狗狗惨死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悲伤,毕竟跟着刘大这么多天,说没就没了,而且死的时候还遭了这么多醉。 刘大拿起对讲机对朴亮说“我们等一下,这猴子有点问题,我看看它想告诉我们什么” 猴子在车子地下一直跳来跳去,不让开路,最后猴子急了,直接从地上抓起沙子向着刘大砸过来。 刘大下车看看它究竟想干嘛,猴子见刘大下来,跑过来拉着刘大的裤子,一直啊啊的叫着,可是它究竟什么意思,刘大是一点不明白。 这时候周惠从车上下来,观察了一下猴子说:“它应该是不想我们继续往前走了,我们不如换个方向试试。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在罗布泊了,也只能乱转悠。” 听了周惠的话,刘大就又上车发动车子,这时候猴子又开始一顿乱叫,刘大没有理会。刘大把车子转了个弯,猴子立马又抓起沙子砸向刘大。接着刘大又把车子转到另一边,猴子忽然安静了,走到车子旁边拍打车身。刘大打开车门,猴子一下子上来,车子发动着,它也不吵了。 这猴子要带大家去到哪里?是死亡之地还是说沙漠绿洲呢?与其这样漫无目的的一直开车走下去,倒不如撞一下运气,也许会遇见别人留下的车子,车子上有什么东西能用得上。 刘大想在天黑之前尽快多走点路,一路上观察猴子看它有什么反应,说不准它真的能带大家找到它家,也许它家有很多水,有吃不完的香蕉………… 老王以前在老家郑州就很相信有鬼神这种传说,从老祖宗开始就有很多故事。什么鬼上身,鬼打墙,灵魂出窍数不胜数。在后来老王跟着刘大办案之后,慢慢的开始认识到很多事情都是人在借着鬼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这次在罗布泊发生的这一切事情,说真的,刘大信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 阿兰问曾红:“要再吃点东西吗?” 曾红摇摇头:“不必了,我最近一直吃不下什么东西,没有任何胃口,我们还是省一点资源,我觉得我们十天半个月是出不去罗布泊的。” 被曾红这么一说,刘大心中七上八下,水,大概只够用一星期了。 没有水人能活多久呢,科普知识上说没有水人可以活7天,但是在罗布泊这种高温之下,再加上心理上的恐慌,估计不出三天就会失去意识,再被太阳一晒就会彻底归西。 一定要带大家走出去,刘大把大家带进来罗布泊,大家这么信任刘大,刘大不能让大家死在这种地方,最后连个替大家收尸的都没有。 刘大心中想着,猴子又开始骚乱起来,刘大想难道自己走错方向了?刘大把车速放到最低,向左侧转一下方向,猴子还是一直叫,又向右侧转一下,猴子直接急了,跳上来抓住刘大的手狂摁喇叭。 朴亮在后面看到车速慢了下来,把车子停下,“老王给我一瓶水。” 老王随手递给他一瓶水,朴亮打开盖子喝了两口,正准备把盖子盖上的时候,就随便往车外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朴亮把水喷出来。 “老大,你看左侧,有一个黑点,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移动。”朴亮在对讲机里说。 所有人都下车,观察着这个小黑点一点一点移动,有期待也有惶恐。这时候猴子看到车子停下来也停止了闹腾,难道这猴子是带大家来找这个在沙漠上移动的生物的? 一千米……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八百米……慢慢的刘大觉得这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六百米……刘大断定这是一个人。 在罗布泊的沙漠上,顶着五十多度的高温,大家遇到了一个人,徒步在沙漠上行走着。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五章:偷水逃走的叛徒 阿兰紧张地说:“这是什么人啊?” 刘大紧紧盯着那个人影,说:“也许遇到了救星……” 随着那个人越来越近,刘大的心开始一点点变凉,刘大看出他的脚步踉踉跄跄,一看就是饥渴多日了,很可能是一个迷路的。 终于,他来到了车前。 他穿着一件黑夹克,中等个子,背着一只干瘪的挎包,满脸沙土。他走到刘大跟前,带着哭腔,嘶哑地说:“救救我……” 我问他:“你是谁?” 他说:“我是来寻宝的,迷路了……” 刘大说:“你们几个人?” 他说:“十几个呢。” 刘大说:“他们呢?” 他说:“我和他们走散了……” 刘大说:“几天了?” 他说:“10多天了。” 刘大说:“你几天没喝水了?”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只塑料瓶,只剩下瓶底的水。他说:“最后这瓶水我已经喝了三天……” 曾红赶紧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他。他接过去,“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瓶,突然双手按住了太阳,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刘大说:“头痛?” 他点点头。 周惠说:“急火攻心,放松放松。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这个人在沙土上坐下来,一直揉着太阳。 周惠拿来饼干,他狼吞虎咽地吃,几分钟之后,他似乎好了些。 刘大接着问他:“你从哪来的?” 他:“河南商丘。” 刘大:“跟你同行的那些人都是河南的?” 他:“都是河南的。” 刘大:“你叫什么?” 他:“程东” 刘大:“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他:“我只是一个做销售的” 刘大:“做销售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你卖什么东西到罗布泊吗?” 他:“是我们老板听说这里有宝藏,就派我们公司的人过来寻找,结果刚刚进入罗布泊,导航就不能用了。后来我们又遇到了沙城暴,大家就全部走散了。” 刘大冷不丁问:“遇到沙尘暴你们不会在车子上躲着?下来找死吗?” 他:“我们的车子在晚上的时候不见了,我们当时找车子就失踪了三个人。” 刘大心想,这个人应该没有说谎,因为他的遭遇和大家几乎差不多。但是这个人还是很可疑的。罗布泊这地方古湖面积有20万平方公里,有差不多二十多个县城那么大,这么大一个地方,荒无人烟,能在短短三天内人遇到人的几率是太小了。 接着,他的脸上再次呈现出痛苦的表情,看来头又疼了。 周惠突然说:“程东,你把鞋脱掉。” 程东抬头看看她,不懂她的意思。 周惠说:“我懂点中医。你按摩按摩脚心,治头痛很灵的。” 程东说:“不用了,一会儿就好。” 周惠不由得他做主,直接蹲下来,几下就解开了他旅游鞋的鞋带:“必须听医生的。” 她是医生?懂得用药,那小明的死会不会和这个人有所关系呢? 程东本来想往后躲,但是鞋子已经被周惠扯掉。 他穿着一双已经变黑的白袜子。 周惠又把他的袜子拽下来。 隔着袜子同样可以按摩,刘大忽然明白了周惠的意思----她要看看这个程东的脚底,是不是长着厚厚的老茧。因为大家之前在沙漠上见到的那个会遁地的东西,没有穿鞋子,如果不穿鞋子的生物,常年在沙漠上奔走,肯定脚底板会长着厚厚的老茧。 程东的脚掌上没有老茧,很平滑,有点像女人的。 周惠停了下来,说:“噢,我搞错了,头痛不是按涌泉,而是按太阳……穿上。” 程东对周惠的举动有点诧异,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谢谢……”然后就穿上了袜子鞋子,用双手去按太阳。 此人没问题。 程东对刘大说:“您叫什么?” 刘大说:“你叫刘大。” 程东说:“刘大,等出去之后,我会把我一路的费用……” 刘大制止了他:“我们不是旅行团,不会要你交钱的。” 程东动情地点点头,说:“懂了,我会和你们每个人都交个终生的朋友!” 刘大说:“你不要太乐观,你知道我们的处境吗?” 程东说:“你们……怎么了?” 刘大说:“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灵了。” 程东愣住了:“你们也迷路了?” 刘大点点头。 他的眼神一下变得灰暗了。 刘大说:“不过,我们至少有吃有喝,应该可以坚持一阵子,我一直觉得这个地方有水源,我相信用不多久就可以找到水源的。” 当年彭加木就是留下一张要去找水源的纸条之后就永远失踪了。 他赶紧说:“你也觉得有水源?我们当时那个领班的说见到一片湖,我们所有人都不相信,于是他就带我们去那个地方,但是到了那里又什么都没有。最后在领班的诧异中,我们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人可能是精神有点恍惚了。经您这么一说,也许真的这里有一片湖,只是我们一直没发现而已。” 既然这个程东在附近迷了路,说明这里离他失踪的地方并不会太远。 也许大家可以过去找到他的团队,和他的团队一起汇合,更好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团队已经找到了水资源,而大家过去会因为救了他们的同伴,受到他们的盛情款待。 刘大决定先收留这个迷失在沙漠中的人。说不定他能带大家找到所谓的水资源,就凭这一点,这个人身份再不明确,刘大也会带着他。 但是小黑和徐清风却都不想带着他。 徐清风说:“刘大,你要想好了,我们的水资源不多了,如果再带上一个人……” 刘大说:“就算不带他,我们也走不出去了,所有的仪器都不能用了,我们靠着什么走出这个沙漠?等水喝完之后我们就只能原地等死。” 小黑说:“那我们带着他一直找不到怎么办?” 刘大说:“不会一直找不到的,说句实话,我们只能带着他三天,因为我们期初进入这里觉得一个星期就可以出去,现在我们的水最多只够饮用三天的。” 小黑听完之后不说话也不反驳了:“你想带着他就带着,反正你又不会听我的。” 几个人收拾之后继续上路了。 整个罗布泊的温度现在甚至达到六十摄氏度,仿佛就像大家被放在蒸锅的最高层一样,刘大心中现在正在感谢一个叫做后羿的神,如果不是他,估计刘大早就被热死了。 可是刘大以前明明不相信这些神话故事的,如今在罗布泊呆了没几天,刘大却深信不疑。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也许因为刘大有时候给一个乞讨的几块钱,他能吃饱饭,等他万一哪天发财了,就会分刘大一半财产。也或者因为刘大因为查案把某个人给冤枉致死,这个人就会化作厉鬼来报复刘大。 挨过了中午最热的时光,朴亮在房车用对讲机告诉刘大,可能水只够两天用到,问刘大怎么办,刘大听完之后不敢说话,刘大也不知道怎么办。 接近傍晚的时候,几个人搭好帐篷,每个人吃完东西之后,刘大只给大家每个人分了半瓶水。“这时候我们要节约,争取时间才能做更多的事,也许这里真的有水源呢。” 阿兰结果半瓶水“头儿,我相信你的判断!” 小黑接过水之后就去帐篷了。 程东把水放进包里,问刘大:“刘大,我睡哪里?” 刘大指了指另一个帐篷,“你去和徐清风和小黑一起睡,我和阿兰睡这边,其他人挤房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大已经习惯和阿兰一起睡在一个帐篷里,虽然是两个睡袋,但是总觉得的和她一起很安心。 整个夜晚刘大没有做什么噩梦,刘大甚至怀疑是不是食物真的被下药了,那么为什么今天刘大没有做噩梦呢? 醒来之后刘大推了推旁边的阿兰“你今天有没有做梦?” 阿兰说道:“做了啊。” “你梦到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做梦。”我觉得很是奇怪。 阿兰笑着说道:“我梦到你娶了我,你信吗?” 正想说阿兰调皮的时候,听到帐篷外面的老王喊刘大:“老大,快出来,出大事情了!” 刘大听到之后赶紧出去看一下情况。 老王直接告诉刘大,路虎车子没了,跟着一起没有的,还有小黑和徐清风,以及水。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六章:摄像机记录了小明的死亡 “这王八蛋,一定是小黑觉得水不多了,然后决定自己带上水逃出去。”曾红愤怒的说道。 刘大问老王:“有没有给我们剩下一点点水?” 老王说:“他们给我们剩下了四瓶。” 刘大听完就绝望了。四瓶,每个人几口就没了,小黑和徐清风这时候做出这种事无异于是谋杀他们,但是来不及发牢骚和埋怨,“上车!”刘大直接想着开着房车看能不能找到他们,也许他们只是出去找水源了。 朴亮一直在前面默默开车,我坐在副驾座上,看到一片片沙漠上,没有一点别的颜,觉得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是他们把那猴子带走了吗?”朴亮问刘大。 “也许,或者是猴子带走了他们。”老王在后面插话。 这时候程东说:“俺们那些人,也是见到了一只猴子,但是却没昨天那只猴子大。” 这时候刘大心里不禁又有了一丝希望,难道这里真的有很多个生命存在,那样就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走出去。 七个人在房车上一直出汗,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提出来要喝水。 一路上颠颠簸簸,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刘大多么希望再遇到那只猴子,这样也许它能给大家指一下到底往哪边走才是对的。 这时候大车上无故多出来的摄像机,却发出了“滴”的一声。 曾红赶紧拿起来,慢慢的对刘大说道:“它自己开机了。” 刘大说:“之前不是充电都打不开吗。现在怎么自己开机了?” 有疑问是一定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刘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大家即将面临的是死亡,哪里还会管别的其他事合不合乎情理。 刘大走过去拿到录像机,阿兰凑过来看了一下问:“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刘大拿起来录像机,打开之后看到了很多视频文件,刘大的手颤抖地按下第一个视频文件。 三男一女出现在视频中,他们有说有笑,显然是刚刚过来罗布泊探险的,几个人各自开着玩笑,车子慢慢的前进着,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接着刘大打开第二个视频文件。 镜头慢慢移动,一个女的在视频中问“这是猴子吗?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难道他们也遇到了猴子? 这时候镜头一点一点往前面挪过去,果然是一直猴子,刘大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遇到的那一只,但是这只猴子却忽然朝着镜头冲过来,随后录像机就视频哗啦一下断掉了。 刘大接着往下翻第三个视频,不禁让刘大毛骨悚然。 一个夜晚,在帐篷里,很矮很矮的角度,从那个女的到另外三个男的,依次被拍了特写。 拍视频的是谁? 从角度来看,应该是那猴子,但是一个猴子怎么会使用摄像机?而且它拍视频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或者它只是披着猴子皮的怪物?那他们遇到的猴子为何会带他们找到眼前的这个程东? 刘大把目光慢慢抬起来看了一下程东,这时候他用憨厚的声音问刘大:“咋了?” 刘大说:“没事,这视频中的人你认识吗?” “没见过。”程东摇摇头说道。 刘大接着翻开第四个视频。 一个男的说:“再不想办法我们会死的,这鬼地方根本就走不出去,你不觉得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吗?” 另一个男的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当初就说不要跟着那猴子,现在好了,猴子不见了我们也出不去了。” 猴子?难道是猴子把他们带到那里之后让他们了迷路的?可是在猴子出现之前他们就迷路了,这个猴子是来拯救大家的? 女的接道:“现在这些东西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猴子给我们画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一个数字8,能代表什么东西?” “也许这不是数字8,而是别的什么含义,只是我们没领悟而已。” “等你领悟自己就被活活晒死了。” “别录了,关掉那该死的摄像机。” 然后就视频结束。 数字8? 通常,我们大家把1、2、3、4……9、0称为“阿拉伯数字”。其实,这些数字并不是阿拉伯人创造的,它们最早产生于古代的印度。可是人们为什么又把它们称为“阿拉伯数字”呢?据传早在公元七世纪时,阿拉伯人渐渐地征服了周围的其他民族,建立起一个东起印度,西到非洲北部及西班牙的萨拉森大帝国。到后来,这个大帝国又分裂成为东、西两个国家。由于两个国家的历代君主都注重文化艺术,所以两国的都城非常繁荣昌盛,其中东都巴格达更胜一筹。这样,西来的希腊文化,东来的印度文化,都汇集于此。阿拉伯人将两种文化理解并消化,形成了新的阿拉伯文化。大约在公元750年左右,有一位印度的天文学家拜访了巴格达王宫,把他随身带来的印度制作的天文表献给了当时的国王。印度数字1、2、3、4……以及印度式的计算方法,也就好似在这个时候介绍给了阿拉伯人。因为印度数字和计算方法简单又方便,所以很快就被阿拉伯人所接受了,并且逐渐地传播到欧洲各个国家。在漫长的传播过程中,印度创造的数字就被称为“阿拉伯数字”了。 这个8到底是什么含义呢? 刘大翻开第五个视频。 摄像机一直在跑,不说话。 拿着摄像机的男的一直在跑,时不时回头看看,然后又往前跑起来,一直跑了大概五六分钟,接着视频就结束了。 他为什么不开车了?难道车子和刘大他们一样被偷了?那他一直往前跑往后看,是发生了什么? 刘大迫不及待地翻开第六段视频。 一片沙漠,除了风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 这些人去哪了?那摄像机为什么开着?他们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一连串的疑问在刘大心中滋生。 这时候忽然从镜头出现一双脚,是的,没有穿鞋子的一双脚,把摄像机关掉了。 曾红弱弱问道:“这是不是我们见到的跑的非常快的那东西?” 刘大把视频倒回来,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异常。 刘大又倒回来,慢放镜头重新看一次,这一次刘大有了发现。 这个人的脚底板有着很厚很厚的老茧,这双脚一定属于那个常年不穿鞋子却一直行走在沙漠上的人。 这些人这一路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道他们被那些穿行在沙漠中的人袭击了?但是后面还有这么多视频是哪来的? 刘大翻开下面的视频,不禁让刘大毛骨悚然。 因为视频中,是老王和朴亮。 从这角度来看,是在他们一侧偷偷拍下的,老王摸了摸衣袋,发现没什么。 “这是人的骨头?”朴亮问。 “恩。”老王说道:“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人类的头骨不会有这么大,这种头骨像是几千年前的人留下的。但是从骨头的成和硬度来看,是死了不到半年的,一个几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才死了半年?” “咔嚓”一声,视频没了。 刘大接着往下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下面的视频都偷拍了大家什么。 打开视频之后所有人都紧绷着一根神经。因为视频中是小明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帐篷外面,从时间来看,就是他遇害的当晚。 刘大按下暂停,本想一个人观看,这时候曾红开始了歇斯底里:“给我,我要看!” 没办法,只能大家一起看一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明慢慢的走几步,这时候视频中出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小明没有任何察觉。 接着小明往摄像机这边看了一下,好像是发现了摄像机,疾步往这边走过了。 这时候发生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一束光从远处直接照到小明脸上,小明的表情无法形容,嘴巴越长越大,眼睛开始扭曲地不成样子,最后那一束光就直接没了,小明一个人还在那里呆呆地站着,砰地一下倒在地上。 曾红看着惶恐地捂住了嘴巴,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可以直接把人吓到这种程度?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七章:罗布泊上的大耳朵 车子在缓缓行进,录像机却显示电量不足,说真的,刘大不舍得关掉,后面还有很多视频,刘大怕关掉之后就像之前那样一直打不开了。 大家想逃离这里,可似乎一直逃不开,设备一直在故障中。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大家看到了一点点希望,那就是大片大片枯死的芦苇根茎。很多很多年前,罗布泊水深草长,芦苇长势不亚于白洋淀,如今它们都死了。 程东下看了看,说:“我好像见过这片芦苇……” 刘大正在困倦中,一下精神了:“你确定吗?” 程东说:“不确定……” 刘大说:“你再好好看看!” 还是阿兰眼尖,她突然叫起来:“那儿有个东西!” 刘大说:“哪儿?” 她朝前方指了指:“在那儿!看看看!” 果然,荒漠上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荒漠里的石块都是不规则的,因此这个东西很显眼,它是圆的。它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程东也瞪大眼睛看,他说:“是我丢掉的备胎!” 那东西离刘大他们二三百米,朴亮加大油门开过去。 开到这只轮胎前,停下来,刘大和程东下车看了看,果然是他掉下去的备胎,他在不远处的沙土里还找到了断裂的固定架。 刘大在沙土上看到了辙印,一辆车的辙印,刘大没有声张。 刘大把备胎装到了车上。“这是什么地方啊?” 他说:“我也不清楚,在这个地方我开车饶了将近好几个小时,后来车子忽然爆胎了,我下车换备胎,结果换完之后再也发动不了车子,于是我就带上唯一的一点水,决定徒步走,碰一下运气,果然就遇到了你们” 刘大注意到他用“果然”这个词语,果然……是不是他早就知道刘大这些人会过来了? 刘大拿起来刘大的包,对他们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沿着芦苇根走一下,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阿兰说:“没有对讲机,你一个人离开,太危险了。” 小黑临走之前带走了两个对讲机,而大家一共就三个,剩下的一个对讲机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途。也不排除对讲机听到徐清风和小黑的信号,但是对讲机的信号距离实在是不乐观。 刘大说:“开着这个大房车太消耗资源了。刚才我看到了辙印,今天没风,我顺着它走,找不到就回来,应该没问题。” 周惠说:“刘大,我跟你去。” 刘大说:“我自己去,我们的水就要用完了,现在节省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刘大安顿好大家之后,背起来自己的包,然后沿着芦苇根走起来。 其实刘大背包里有小明背包里的那把枪。刘大只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面对水资源的紧缺,很可能他们之间会发生内变,最后为了一口水而鱼死网破,关键时候刘大能用这把枪控制这种局面,如果这把枪被提前发现了,那刘大就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连跟着刘大多年的老王都会怀疑刘大。 前面有个陡坡,刘大想上去用望远镜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发现,这一上去刘大欣喜若狂,刘大看到了传说中罗布泊的大耳朵。 20世纪80年代,美国学术杂志公布的一张罗布泊的卫星照片,罗布泊竟然就像人的一只“大耳朵”。从高空鸟瞰的罗布泊,酷似人的左耳,有八道耳轮线,还有耳孔、耳垂,让人着实吃惊。“大耳朵”卫星照片公布后,各界对大耳朵的位置、地理结构分布等问题进行了热烈争论和猜测,最大的疑惑是这个“大耳朵”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为解开罗布泊“大耳朵”形成之谜,刘大国曾组织了专门的科考队进行考察。科考队通过实地调查和研究资料分析发现,照片上的大耳朵形状其实就是罗布泊在不同滞水期积聚的湖滨盐壳在太阳光下折射出的不同彩轮廓。夏训诚等科学家实地考察后发现,将“大耳朵”按位置套叠在有地形标高的地形图上,“大耳朵”的范围恰恰是罗布泊海拔高程780米等高线,量测面积为5350平方公里。“耳轮”是湖水退缩蒸发的痕迹,“耳孔”是伸入湖中的半岛,将罗布泊分成东西两湖,“耳垂”是喀拉和顺湖注入罗布泊形成的三角洲。湖心地区遍布着湖水退却、湖盆干涸后形成的坚硬而尖利的盐壳。 至此,“大耳朵”的秘密已经揭开,那就是随着湖水的干涸,湖中的以氯化物为主的盐分盐化生成了光谱反射性极强的晶体物质,于是卫星照片上呈现出了一道道调较浅的耳轮线。“大耳朵”的出现,反映的是罗布泊地区水源干涸及生态恶化的悲惨现实。 但是真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刘大马上一路小跑回到房车,告诉大家刘大的发现,老王和朴亮瞬间燃起了斗志,大家迅速上车,他们几个迫不及待要看一下这个有很多传说的神奇现象。 车子缓缓上坡,也许这个耳朵的中心有一个无底洞,会通往另一个宇宙……哪怕这里有一个车队,大家就谢天谢地,或许大家能让他们分一点水资源给大家。 车子好不容易上坡,又要下陡坡,刘大心中有激动又有恐惧,万一下去之后什么发现都没有,从那个耳洞里出来一群跑的非常快的家伙,把大家一个个拖到地底下吃掉,那大家岂不是入了虎。 还好刘大担心的都没有发生,只是也没有刘大想看到的车队或者一点点水。 罗布泊这个大耳朵的形成,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说这里以前是一片湖,后来由于发大水,上游到下游之间的缓冲正好形成了这个神奇的大耳朵。 这里以前有这么多水,平白无故的一瞬间就小时不见了,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是不是水都去了地底下?”老王问道。 “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地底下有水是很正常的,只是这地方就算地下有水,你也找不到,因为这地方是沙漠,地表的水早就被蒸发干净了。”周惠说。 刘大说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一片片翘起的土堆,没有任何东西。 刘大说:“我们走进去一点看看,反正来都来了,别一无所获离开这里。” 曾红和阿兰拿着手机就过来了。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除了拍照购物好像是没有别的爱好了,也许这是她们最后拍的照片了,想一下刘大心中就酸楚到极点。 天暗的将近看不到什么东西了,所有人都没有说回去,一直往前探索,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车上的水已经不够喝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这样往前走,还会有一丝希望,也许能够遇到一个人,或者几瓶被丢弃的水,甚至刘大现在都想遇到那个会遁地的怪物。 程东忽然说了一句话:“我想起了了,我以前总是做奇怪的梦,梦到一群猴子从一个山洞里钻出来,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原来这里就是我梦到的地方!” 刘大听完之后欣喜地问道:“是真的吗?” 程东很确定的点了一下头,刘大对大家说:“前面如果真的有猴子的话,我们就抓猴子,然后吃肉,喝他们的血也可以坚持很多天。” 望梅止渴也好,自欺欺人也好,大家一听刘大这么说,纷纷又来了精神,一个个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走在后面的阿兰直接喊住了大家“你们等一下,我手机竟然有信号了!” 几乎一路上手机都不能通讯,现在在这个神奇的地方竟然有信号了?周惠也说道:“是真的,我的手机也可以用了!” 顿时刘大觉得天不亡我,手机有信号就可以给外界求助,大家只要在这里等待救援就可以,罗布泊的大耳朵在外界无人不知,而且很容易找到他们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又发生了另一件让刘大高兴的事情,程东说的那个山洞就在不远处,不是刘大先看到的,而是刘大听到了猴子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刘大拿着望远镜才发现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小洞口。 刘大告诉大家那里真的有山洞,而且老王也听到了猴子的叫声,所有人加快脚步朝着山洞赶过去。 “我觉得还是先打电话求助,万一待会没信号了……”阿兰说。 “曾红,你和阿兰还有周惠留在这里,我们四个男的进去,你们打电话求助,一定要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们,我们进去之后半个小时就出来,否则的话你们就去房车上等,如果一天我们都没出来,你们……” 阿兰霸气地靠过来,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刘大胡言乱语的嘴巴,刘大愣了一下,没有回应她,过了几秒之后,她轻声对刘大说:“一定要小心。” 四个人拿着手电进入了山洞。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八章:录音笔隐藏的秘密 整个山洞里除了风吹过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让刘大一度怀疑刚刚自己听到的猴子的叫声是自己的幻觉。 四个人两前两后慢慢往深处走,没有一点点发现,慢慢的刘大心中都有点绝望了,刘大说的:“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什么,是我们自己听错了?” 刘大刚刚说完这段话,整个山洞里都发出了刺耳的猴子的叫声,而四个人则是欣喜若狂,各个哈哈大笑起来,猴子的叫声掺杂着笑声,在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本来想抓几只猴子出去的,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由于这山洞太暗了,加上天很黑,大家决定先出去,明天再进来查看个究竟。 外面的三个女生在等大家,告诉了刘大一个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手机无法往外界打电话,但是阿兰和周惠的手机可以相互通话。 很奇怪,按理来说,两部手机可以相互通话,那就一定可以给别的手机通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由于刘大自己知道这地方手机无法作为通讯使用,所以就一直关机,刘大问:“你们谁手机还有点,可以通话的?” 大家都摇摇头,看来今天是只能暂时休息,明天早上过来接着试一下看能不能接通外界,还要去山洞抓猴子给大家做补寄。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心情又低落到谷底,毕竟刚刚看到一点希望,就在一瞬间破灭了,那种感觉真的是还不如不给希望。 就在快要到房车的时候,阿兰又发现了东西,“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一支笔?” 阿兰弯腰捡起来,刘大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没错,是一支笔,一只录音笔。 刘大拿起来录音笔,装到自己口袋里,想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曾红问刘大:“你不听一下里面有什么吗?” 刘大说:“先回去睡觉,明天大家一起听。” 看了刘大几秒钟之后,曾红直接第一个带头往上走去。 其实刘大是不想让所有人都听到这录音笔里有什么,万一是什么不好的消息,比如这里根本就走不出去,或者这里有什么怪物,那么还不如不让大家知道。 还好小黑和徐清风没把大家的帐篷带走,否则大家就只能以天为盖以地为庐,风霜露宿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了。 老王和朴亮在帐篷里给程东讲着一路上的怪事,程东听着津津有道,刘大却觉得很好笑,人都快要死了,还有心情讲故事听故事。 刘大走到房车上,对两个女孩说,“你们晚上当心点,听到什么动静就立马告诉巡逻的人,或者见到什么东西就立马喊叫。” 周惠点了点头,客气的对刘大说了句谢谢。 刘大从房车下来,拍了一下帐篷“老王,出来巡逻,我要睡觉了。” 这时候程东也从里面出来:“老王,你接着说,俺还没听过瘾呢。” 刘大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进帐篷里,被里面的阿兰下了一跳。 本来他们一直睡两个睡袋的,结果现在她却只铺了一个睡袋。 刘大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阿兰委屈地说道:“一起睡啊,我很害怕的。” 刘大没有说什么,转身把另一个睡袋拿出来,铺在地上,然后钻进去,刘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身边的这个姑娘。 阿兰也没说什么,转过去背对着刘大,应该是刘大伤她心了,不,一定是刘大伤她心了。 过了很久,刘大醒了,出去看了看,发现朴亮在帐篷外站着转来转去,看到刘大只会挥手打了个招呼,刘大发现一切没事,就又回到帐篷。 刘大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打开,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今天是4月25日,我们进入罗布泊的第五天,我们的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了,我们迷失了方向。我估计我们要死在这片无人区了。” 刘大把音量调低,一是怕吵醒睡觉的阿兰,二是怕隔墙有耳。 又一段录音:“也许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是我绝对没做过什么坏事,希望神可以保佑我,让我们找到水,可以多撑几天。” 这地方真的有水吗?如果有的话,会在哪呢? 当年彭加木就是留下一张“我往东去找水井”的纸条之后,就永远失踪了。 又一段录音:“今天是4月26日,我们进入罗布泊的第六天,一直没有找到路。如果我这次真的命丧与此的话,请记住我叫慕容琦,我的探险梦想就此陨灭了。” 这个叫慕容琦的人,现在还活着吗?4月是今年的还是去年的,或者是很多年前的四月? 这时候阿兰翻过身问刘大:“你在干嘛?” 刘大把录音笔关掉,对她说,“没什么,你快睡。” 刘大躺下,久久不能入睡,脑袋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阿兰问刘大:“头儿,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刘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这个姑娘论长相和性格没得说,但是刘大就是对她产生不来对笑笑的那种感觉,如果说刘大没有放下和笑笑的往事,那么刘大和阿兰在一起,对她很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刘大会把阿兰慢慢地当成笑笑。 后来确定阿兰睡着了,刘大又接着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今天是4月27号,我们的摄像机不见了,而且我们的车子没有汽油了,只能徒步行走,风水师说这里有水源,真是可笑,这沙漠中怎么会有水源呢?” “今天是4月28号,我们的水只够使用差不多两天了,我和一条狗一起在沙漠中漫无目的的游走,我的水分给了它一半。” “4月29号,我仅剩的半瓶水被程东那个王八蛋抢了,如果不是他跑的快,我追上一定会打死他!” 程东!说的是这个程东吗?这个人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明天刘大得试着考验一下他。 “4月30号,我觉得我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浑身都没有感觉了,身边的狗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不知道我死之后它会不会吃掉我的尸体,或者它会找个地方把我埋掉。” 他的声音刘大听着就像是死亡广播一样,那种绝望的感觉从这笔中发出了,渗透刘大的心,让刘大为这个从未谋面的人感到惋惜。 “5月8号,我们找到水了,我想我可以在这里待着等待救援了。” 刘大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新播放一次“5月8号,我们找到水了,我想我可以再这里待着等待救援了。” 刘大没听错,这里有水! 但是为什么是4月30号直接到5月8号呢,按照这个慕容琦的习惯,每天录一段,这几天为什么断掉了?而且他明明在30号就没有水了,一个人不喝水最多只能活三天,他是怎么挨过八天的?难道是他把狗杀了?那一条狗的血也不足以让他维持八天之久。 刘大继续按播放键,发现没有文件了,一共就这么多文件,刘大又倒回去重新听了一次,没发现什么东西,刘大自己陷入了思考中。 这个人认识程东,说明他们是一个团队的,其他分散的人都哪去了? 如果按照慕容琦说的,自己找到了水源,为什么还要到这个沙漠上的大耳朵这里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如果他没来,那这录音笔是怎么遗落在这里的。 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问,刘大想现在就出去向程东问个明白,但是后来刘大考虑一下之后决定把这件事情放一下,因为等天亮之后刘大还要进入那个山洞,也许那个山洞就是慕容琦所说的水源的源泉。 刘大真心希望,他们和这个慕容琦一样,可以绝处逢生,刘大不想因为草率接了一个任务而死在这种地方。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九章:山洞另一头的世界 天蒙蒙亮,朴亮就过来把刘大叫醒了。刘大惺忪地揉着眼睛,“没睡好吗?”朴亮问刘大。 阿兰在旁边没好气的说:“睡不好是活该。” 朴亮看看刘大,刘大没有说话,起身出去拿点吃的,只从自己瓶子里喝了三口水,刘大想留多一点水,多撑一会时间,等真的出现意外,刘大可以给他们找一个地方埋起来,也算是刘大带大家到罗布泊来有一个交代。 程东从房车出来,刘大看着他不说话,他被刘大看的有点不自在,问刘大“刘大,咋的啦。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俺呗,别藏着掖着。” 刘大直接开口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慕容琦的人?” 程东回答:“不认识。” 刘大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刘大问下去他也不会承认,刘大现在还不想把录音笔拿出来。 刘大拿起自己的包,对他们说:“你们先歇会,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好不容易爬上陡坡,沿着芦苇寻找刘大上次埋在地上的枪,刘大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停留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进去山洞,刘大不确定山洞会有什么东西,万一遇到危险刘大还可以用这把枪防身,只是刘大从来没试过这枪能不能用。 刘大一脸灰尘地从远处走过来,这时候周惠赶紧过来说道:“我们的手机可以往外界打电话了。” 刘大看了看阿兰,阿兰说:“是的,刚刚给刘凡他们打电话说了我们的情况,他说马上飞机过来支援,让我们在原地等待。” 刘大说:“原地等待?他们用飞机进来也要一天,找到我们谁知道要多久,这鬼地方导航都不能用,他怎么定位我们的位置,单单就知道我们在这个大耳朵里?” 老王问刘大:“那你的意思是?” 阿兰说:“还用说吗?进山洞!” 四个男人两前两后守着中间三个女的,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深怕忽然冲出来一只猴子把我们抓伤,或者遇到更可怕的东西。 今天的山洞和昨天的有一点区别,不单单是因为安静,有了亮光就会觉得安全一点,虽然光不是很亮,不开手电是可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的。 这一路上和刘大所想的不一样,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还没有任何发现。 朴亮说:“要不我们返回去,今天连猴子的叫声都没听到,去哪抓猴子?” 刘大说:“来都来了,别轻易回去,回去了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曾红说:“你们的人不是来救援了吗?” 刘大转过身说:“你觉得他们来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活着吗?我们的水只够喝一天的了,地表温度达到七十度,空气少说也有四十度,在这种天气你不喝水能撑多久?” 周惠很自信地说:“可以活三十七小时。” 我转过身去,接着往前走,这时候忽然听到了猴子的叫声。 刘大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只猴子,它也看到刘大,飞快地往前方跑起来。 “追!”刘大在后面热血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跟着刘大跑起来,刘大甚至忘了还有女孩子在他们的队伍里,这只猴子对大家来说,就是他们的希望,抓到猴子就可以多活几个小时。 阿兰在后面喊:“你个傻瓜慢点啊。你等等我们!” 老王听到阿兰这样叫刘大,觉得这两个人在帐篷里可能发生了什么。 但是刘大知道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刘大追着追着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根本跑不过这猴子,山洞越来越窄,刘大怕再追就丢了,刘大直接对老王说:“用你的枪!” 老王直接拿出来自己的手枪,对着前面就是一枪,没有打到。 整个山洞回荡着刚才开枪的声音,几个女生用手捂住耳朵跟着他们跑,那种情景就像是当初打仗的时候,天上有炮弹在飞,你还要在下面捂着耳朵逃生。只不过他们当时是逃命,他们现在是想延续自己的生命。 猴子很明显被吓到了,刘大发现它在这个没有任何东西的洞里不见了,就像蒸发了一样。 “开什么枪啊,这下好了,猴子不见了。”曾红在后面说。 “这里有什么暗道吗?为什么猴子就消失了?”阿兰也觉得很奇怪。 刘大慢慢停止追,觉得还是比较仔细观察一下这里的隧道比较有价值,为什么这猴子会凭空小时呢? 所有人都小心地看着四周,山岩上,脚底下以及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是仍然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候前面又传来猴子的叫声。 刘大又带头在前面跑起来。 可是看不到猴子,唯一知道是猴子的是,它的叫声从远处传过来,他们就一直跟着跑,忘了当初约定的走一个小时找不到就回去,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但是很显然大家已经差不多到底了。 山洞越来越矮,他们只能拖着背走,猴子的叫声还在继续,深怕不追它一样,难道它是想带大家去什么地方? 刘大想起了当时那猴子带着他们找到了程东,还有那死去的狗,感知到了危险,难道这些动物都是比较有灵性的,或者它们和我们人类一样,只是不会讲话而已。 后来大家换成了爬的,猴子的叫声越来越近,刘大不想放弃,“朴亮,你和老王进去,我带大家在这等,如果发现什么就赶紧回来,或者路走不动了,就返回来。” 朴亮在前老王在后,他们把手电绑在头上,爬进山洞,去寻找猴子声音的来源。 刘大把录音笔拿出来,放了录音给大家听。 刘大自己地观察着程东的一切细微表情,放到慕容琦说程东抢了自己的水的时候,他诧异了一下,反过来问刘大:“刘大,俺真的不认识这家伙,你相信俺对?” 刘大判断不出这个人究竟认不认识慕容琦,但是单单从录音笔上说的也不能断定就是这个人,也许这个慕容琦是十几年前来这个地方的,而那时候正好有一个叫程东的人也来了罗布泊? 可是这么个地方本来就不想有人进来,再加上同名同姓,这概论也是太低了,程东看出了刘大的疑虑说:“你们一定要相信俺。俺没有啥别的想法,只想跟着你们或者走出去罗布泊。” 刘大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诚,刘大决定选择相信他。 阿兰说:“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看这个程大哥挺老实的,他又不会杀了我们。” 程东听完阿兰说之后,连连摆手说“不会不会,不会的。” 他紧张了。 刘大没说破他的心里,把录音笔收起来,放进口袋。 “你们说,万一他俩去了不回来……”曾红说。 周惠说道:“怎么会呢,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一个猴子还能怎样。” 曾红小声地说:“哎呀,我说的是万一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想自己独吞,或许就不回来了。” 阿兰在一旁气不过了:“别总拿自己的思维去决定别人的行为,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吗?” 刘大忽然觉得,这个小红的内心是如此阴暗,和小黑还真的很像。刘大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她选择了小明而不是性格相近的小黑,难道这就是性格上面的互补吗? 这时候朴亮在山洞喊:“头儿,好消息,我们在这有重大发现,你们快来啊!” 刘大问:“什么发现?” 那头却没有了声音,刘大顿时觉得出了事情,立马趴下往前挪过去。后面的人也跟着相继赶来。 朴亮和老王万万不能出什么事,刘大很自私的想法是,万一他们出事了,阿兰是刘大唯一可以信任的人,那么其他人说不定哪天就会和小黑和徐清风一样背叛了大家。 经过窄窄的山洞之后,山洞又开始变宽了,刘大感觉到了风吹过来。刘大觉得这个山洞的尽头是另一片沙漠。慢慢的刘大可以直起腰来走路了,刘大联想到了大家见到的会遁地的东西,难道它们四肢爬行是在这种环境逼不得已,而后来发现岩洞宽了,又直立起来走路? “头儿,你看!”阿兰在后面欢呼。 刘大放眼望去,整个映入眼帘的东西让刘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穿过山洞之后,见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中,有他们极度需要的东西----水!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章:失踪的小黑和瘦子也找到了水 穿过山洞之后刘大见到了水资源,不单单是水资源,准确地说这是一片湖。 朴亮和老王在山洞不回答刘大的问话,是因为见到了这片湖泊,很久没有见这么多水的他们直接下去洗了了“鸳鸯浴”。 刘大说:“你们小心点,这地方有个湖,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时候阿兰从后面直接过来拉着刘大说:“你管这些干嘛,就算这个湖是假的,是幻觉,那岂不是比没有这个湖更惨?” 阿兰说完一脚把刘大踹了下去,刘大被凉凉的水冰了个机灵。 这丫头还真记仇,这是要报刘大那天晚上让她下不来台的仇。 随后程东也一个猛子扎进来,在这地方一直就没洗过澡,管这地方有什么不符合逻辑的,现在先尽兴才是最重要的。 一阵狂欢之后,刘大终于安静下来。 罗布泊这地方还真是诡异,自从上次罗布泊干枯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生命的迹象,他们为什么会在罗布泊里找到一个湖,而且还这么大! 刘大问大家:“你们觉得这里的水可以喝吗?” 阿兰在一旁说道:“如果你们四个身上没有什么病毒的话,我想是可以喝的。” 阿兰说的也对,这里的水有问题的话,那么大家就白忙活了,大家还要再回去那个大耳朵,因为在这里,救援部队过来之后发现不了他们,就会回去,说不定他们永远都被人找不到了。 老王从湖里出来说:“这里的水可以喝的,我和朴亮发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喝了不少,现在也过去二十多分钟了,没有任何反应。”朴亮也在一旁附和地点了一点头。 刘大对大家说:“我们先四周转转,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发现,搞不好这里还有别人在附近。” 七个人沿着湖边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刘大问朴亮:“望远镜带了吗?” 朴亮摇摇头说:“没带。” 刘大没有埋怨他,钻一个山洞,带望远镜有什么用呢? “那我们分头再找找,看看能发现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如果找不到,我们还要找人返回去拿帐篷和我们房车上的工具,要不然我们没地方睡觉。” 一行人各自散开,去找一下线索。 阿兰跟着刘大走了过来,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刘大说:“没有啊,你怎么看出来我讨厌你的?” 阿兰说:“你以前对我不这样的,现在一直躲着我。” 刘大说:“有吗?” 她回答:“你看,换做以前,你直接会告诉我说你没躲着我,而你现在的回答是‘有吗’!” 难怪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古时候是因为男权主义,女的身份卑微,没有地位,现在好不容易女的和男的平等了,却偏偏不讲一点道理。 “你倒是说话啊。”她还是不依不挠。 刘大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阿兰没想到刘大会这么直接,愣了几秒钟之后,她反问刘大:“你觉得呢?” 刘大没有理会,直接往前走去,现在找线索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他们的生命就会有危险,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阿兰一直在后面跟着不说话,刘大想她是生气了。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是老王的,听不清说什么。只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声,距离太远了,刘大和阿兰只能走过去看一下有什么事情。 走到老王身边,老王才慢慢说:“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两个帐篷和一辆车子,你猜猜是什么车子?” “路虎?”刘大想这里除了小黑和徐清风,应该不会有别的人还在这里。 老王说道:“对!” 他们快步往帐篷那边走过去,发现里面并没人,每个帐篷里有两个睡袋。 两个睡袋!那就是说这里有四个人!这里还有别人! 刘大问程东:“你的队员们和你一样,找到了这边,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程东点了点头说:“也许有这可能。” 几个人站着帐篷外面等,刘大只想问清楚,当初为什么丢下他们自己就走了。更关键的是,他们带走了几乎所有的水,这是不给大家留一点活路。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也不见这些出现,刘大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这里出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阿兰问:“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不敢出来了?” 刘大回答:“不会的,他们一定会出来,因为这里有水。” 老王说:“等他们出来我非要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敢偷水逃走!” 刘大没有说什么,刘大想如果还要继续一起待在这湖附近的话,教训他们一下是必须的,否则不知道将来他们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曾红说:“我觉得我以前和小明好像来过这里,但是又想不起来具体的情节。” 朴亮激动地问道:“你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到什么。” 这时候曾红却想有虫子在脑袋里一样,蹲下身子直接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周惠上去拉住她的手说:“算了,想不到就不要想。自己身体最重要。” 周惠刚刚说完,刘大就看到远处有一辆车子开过来,刘大心中充满了期待,车子上到底是不是小黑他们,他们当初为什么就带着水私自离开了,难道他们离开就一定可以活下去吗? 几分钟之后,小黑和徐清风还有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陌生人高高瘦瘦,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一点胡子,很有男人的味道。 “你们是谁!”他先开口问。 曾红在一旁冷冷地说:“你问这两个人喽。” 徐清风过来,做起了相互介绍。 程东和其中一个人认识,是在一个团队进来罗布泊的,后来这个人遇到了在罗布泊失踪的瘦高个,两个人眼看没有水了,却被猴子的叫声吸引,后来跟着猴子找到了这个山洞,而在山洞外面见到了正想进来的徐清风和小黑。 了解情况之后,刘大直接冲着徐清风问:“你们当时偷偷开车走就算了,还要偷走我们的水?” 小黑在一旁无辜地说道:“我们没有啊,我们只是开车走的,每个人只带了一瓶水,我们当时想着走一段路就回来,却发现我们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徐清风在一旁,看着刘大,没有说话。 如果小黑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偷走他们水的另有其人,身边这个程东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录音里他就直接抢了慕容琦的水,在发现路虎不见之后,这个人很可能直接选择把水喝掉或者藏起来,嫁祸给私自离开的两个人。 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刘大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程东及其可怕,如果说遇到他们几个人只有一个人能走出罗布泊,刘大觉得这个程东会占一大半的几率出去。 徐清风去车子上拿出来两个帐篷,递给朴亮:“你去搭一下,你们七个人只能睡这两个帐篷,没有多余的。” 朴亮拿过来说了句谢谢,一个人去一边忙活起来。 刘大走到瘦高个前面问:“你是几个人来这里的?” “四个。” “你们来做什么的?” “寻宝。听说这里有属于未来的科技,得到这种科技就可以掌握全世界。” 刘大不禁觉得好笑,如果这里有什么新科技,早就被那些科学家以及xx部门控制,哪里还会一直留着在这沙漠这么久。 “那其他人呢?” “我们遇到了沙尘暴,走散了。” “你们来了多久了?” 刘大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但是这个人却迟疑了很久,最后他没有回答,他反过来问刘大:“问了这么多,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刘大。” “我叫墓北。” 回答刘大之后,他就走过去给朴亮帮忙搭帐篷。 刘大一个人站着想了很久,觉得这个人也没什么不符合逻辑的,反倒是身边的这个程东,才是他们现在最应该防着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一章:这里有吃人的大蜥蜴 刘大问道:“小黑,我们还要安排人站岗吗?” 徐清风说:“不必了,这里没有什么别的危险的东西,我们在这睡过七八天了,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刘大顿时感到诧异:“七八天?可是你们离开我们才三天,你们怎么就在这里呆了七八天了?” 这时候墓北过来也说:“我们是在这呆了七天了,这一点我可以证明的。” 刘大顿时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刘大看向阿兰,阿兰对刘大说:“确实才离开我们三天,算上今天是第四天。” 看来刘大的记忆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就是说他们在的这个罗布泊有问题。 还记得小时候看西游记,说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但是这是为了剧情需要才会这样说,毕竟神话故事。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刘大身上,才发现是如此恐怖,那这样的话他们的生命怎么算,是快了还是慢了,或者说他们处在一个平行世界里,另一个空间只是没有了他们的本体,而他们出去之后那个空间才会运转? 刘大也不想多想,总算是找到了水源,刘大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在这里没有信号,刘大又转过去问徐清风:“我们发现手机在那个大耳朵的时候,是有信号的,你们发现了没有?” 徐清风摇摇头说:“当时发现山洞很是激动,根本就没想着别的事情,我们就直接进来了。” 看来手机在这里是不能用的,刘大把手机关机收起来,去帐篷里看一下怎么睡觉才好,毕竟七个人睡两个帐篷会很挤。 老王很识趣地走到徐清风和小黑的帐篷前面,“老朋友,欢迎我吗?” 小黑把帐篷掀开之后对老王说:“快进来王哥,其实我们很想你。” 朴亮在帐篷里把睡袋铺好,问刘大:“我不会打扰你们什么?” 阿兰直接气气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朴亮赶紧解释道:“王哥说你们…………” “这该死的老王,整天弄这些没有用的八卦,他怎么不是个女的。”阿兰埋怨说道。 刘大钻进睡袋,直接对他们两个人说:“睡觉,明天再说接下来怎么办。” 后来刘大又对朴亮说:“亮,晚上有什么动静或者感觉不对劲,立马叫醒我。” 本来整个团队只有四个人,可是陆陆续续这么多人牵扯到一起,刘大总是很不自在。 刘大想起了进来罗布泊之前,老太太告诉大家说,这里已经大半年都没人进来过了,而那里是必经之路,那么这些是从哪里过来的,还是说老太太说的话不真实?也许只是人家路过直接开车过来了,没有住店也不一定。可是转念一想,进来之前需要补寄,那么除了老太太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到食物和水,这几个人和老太太都甚是蹊跷。 伸手不见五指,徐清风走出来帐篷,对着湖面望了许久,然后走进帐篷,他没有躺下接着睡觉,而是拿出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注射器,把一管药水推进自己的身体。这一切显得那么轻车熟路。 墓北和程东他们睡在一个帐篷,墓北一直睁着眼睛没睡觉,也许他也在怀疑身边这个程东,刘大对他的态度和眼神,都充满了各种不信任。墓北也许是怕自己睡着的时候,程东拿起什么东西直接把自己一击致命。 周惠和曾红聊天聊很久才睡去,两个人觉得这个小黑可能在说谎,因为那水明明是被偷走的,但是按照小黑说的,只带了一瓶水,而一瓶水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那个徐清风一直不说话,让小黑一个人说,估计就是怕对不上口供,最后说露馅,才会只让小黑一个人说的。 慢慢的,湖面上起了风,一阵阵风吹过,整个沙漠凉爽了许多,刘大转个身继续睡觉,发现黑夜中一个红点正在发亮。 刘大赶紧起身,叫醒了朴亮,朴亮打开手电往亮光找过去,发现是摄像机。 大家的摄像机丢在房车上了,没有带来,它是怎么在这帐篷里的?而且还是开机状态。 刘大还记得上次看完之后就没有电了,由于摄像机是捡到的,没有充电设备就一直丢在房车上,现在它又出现在大家身边,刘大联想到这里的猴子,没错,可能是猴子。 刘大走过去按下结束键,发现自上次看过的文件之后有两段视频,刘大起身走到朴亮身边,按下播放键,朴亮也做起来和刘大一起看,两个人都好奇这里面到底录到了什么东西。 第一段视频很短,就是朴亮和老王在山洞里,一直往前走,只拍了十几秒,然后就没有了,是一个固定点拍到的。 第二段视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也是几个人一起在山洞穿行的时候录下的,只不过这次是从头到尾,镜头一直跟着大家晃悠,奇怪的猴子干嘛一直跟着偷偷拍大家,然后还要拿给他们看,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这里的猴子会说话或者会写字就好了,这样双方就可以交流,不必这样费尽心思猜他们的意图。 湖面上的风慢慢大了起来,刘大起身把帐篷的拉扣紧了一下,然后给阿兰掖了一下衣服,阿兰一把手抓住刘大的手问:“是不是想非礼本姑娘,朴亮可还在这里呢!” 朴亮一脸黑线地看着刘大,刘大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挪开,没说话,把摄像机关掉,然后躺在睡袋思考猴子的意图。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这时候周惠在外面传来了一阵惨叫。 刘大赶紧从帐篷出来,墓北和老王他们也相继从帐篷出来,在刘大面前的东西把他吓个半死。 在周惠的面前,有一个大蜥蜴,大到比人还要大,它一点一点地往前面挪过来,冲着周惠过去。 周惠在一边吓得整个脸都是黑的,一动不敢动,深怕自己一逃跑就会被这个东西一口吞进肚子里一样。 万分危急的时刻,刘大心中去也在思考要不要拔枪出来救面前这个女子,两秒钟之后刘大决定拔枪,刘大刚刚把手伸到腰间,老王在刘大背后给蜥蜴一枪。 蜥蜴被打到了脖子,血迅速从脖子上流下来,蜥蜴一个转身朝着湖泊背面爬去,墓北在后面说:“杀了它,以后再回来怎么办?” 老王没多想,直接又是一枪,蜥蜴终于感觉受到了威胁,加快了逃跑的速度,老王接着又是一枪,蜥蜴慢慢地放慢了步子,最后听了下来,没有了动静。 大家慢慢地过去,刘大的手一直在腰间,万一它再忽然起来,刘大一定会拔枪,给它致命一击。 它爬过的地方全是血腥味,难闻地要死,大家如果不是发现了这片湖泊,那就要靠猴子血继续生存下去了,刘大一阵恶心,赶紧去旁边,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阿兰过来对刘大说:“你不是见过很多尸体什么的,这点东西你就这出息了?” 刘大调节情绪之后,接着走近蜥蜴。 这蜥蜴有点像鳄鱼,皮肤厚到不可思议,但是明显这就是蜥蜴。 在来罗布泊之前刘大就听过关于蜥蜴的传说。 罗布泊食人蜥蜴,又称“狗皮黄”沙漠蜥蜴,个头跟电筒一样粗,令人谈之变。在沙漠中沙漠腹蛇已经是厉害的了,但知道它的趋光性生存点,只要不沾上就没问题。这种蜥蜴却比蝮蛇厉害很多,平时藏在十厘米下浅层沙里,没发现的情况下,人一脚踩下去,拔出来慢些腿就废了。 沙漠蜥蜴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咬合齿力度极大,而且它非常喜欢吃硬菜,专门进攻黑暗中熟睡的生物,比如宿营的驴友。研究人员称,罗布泊食人蜥蜴的出现,并非偶然的,它跟罗布泊其他超现实的神秘事件绝对是有关系的。 这些蜥蜴现在怎么会这么大?难道是因为当初核爆炸之后,这些生物逐渐变异了? 周惠惊魂未定,走过了看了一眼这个怪物之后,赶紧走开了。 墓北在后面说:“这里还有很多这怪物,我以前就遇到过一只,它可以直接吞下一个人。” 听到之后刘大毛骨悚然,这东西果然是吃人的,而且还是生吞。 虽然找到了水资源,但是动物也会在水资源附近活动,那大家岂不是和一群吃人的东西一起在一个地方生存? 大家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被一口结束。想到这,刘大不由得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二章:梦中的神秘女子 刘大本来想收拾一下蜥蜴的尸体,但是发现这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关键是还有它流出来那种非常难闻的血,让人无法忍受。 刘大把蜥蜴用绳子绑上,用车子拖到里湖边很远的地方。 经过商量之后,决定派两个人站岗。第一个是小黑和徐清风。 刘大嘱咐小黑,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通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刘大只问问墓北:“这里还有蜥蜴?” 墓北说:“这东西是蜥蜴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它吃人,而且成群结队,我的伙伴被它们吃了三个,一口就吞掉了。” 周惠听到藏到了曾红的身后,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朴亮说:“那你是怎么逃走的,这东西还会再回来吗?” 墓北说:“我们暂时就叫这东西蜥蜴。首先我很确定它会再回来,因为我们占了这里的水资源,而它们也需要水,也许不是要吃我们,它们只是要喝水。” 听完这段话之后,刘大觉得自己惹上了大麻烦,首先大家进来的时候没想到里面有水,没有什么工具可以装水的,其次就算找东西装了水,大家出去也走不了几天,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在这里等待外界的支援。 刘大说:“它们有什么弱点吗?” 墓北弱弱地摊开双手:“你们也看到了。这东西怕子弹。” 老王在一旁说道:“可是我的枪子弹是有限的,打完了我们怎么办?” 墓北说:“它们怕火,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木,可是用来对付这些蜥蜴是太可惜了。” 程东兴奋地说:“有树木?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明天我和老肖去那个地方弄点树枝过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生火保护自己了。” 墓北说:“这地方就这么点树木,你全用掉了,回头没水了怎么办?” 老肖终于开口说一次话:“管他那么多干嘛?先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些水足够我们用一年的,不会说干就干的。” 墓北不在和他们啰嗦,直接转身去了帐篷。 刘大和阿兰也进入帐篷,朴亮已经在睡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刘大打开录像机翻看,总觉得可以发现点什么东西,要不然这猴子不会一路跟拍大家。 刘大忽然想到我们人类做实验,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然后垂死挣扎,最终还是逃不出那个小笼子,让人类一次次观察、实验,直到试验成功或者自己死亡。 在罗布泊这个地方,罗布泊就像是笼子,而他们是小白鼠。观察自己的猴子? 影像中镜头一直晃个不停,而镜头就一直跟在大家身后,大家却浑然不知。 “等一下,你倒回去。”阿兰在一旁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刘大把视频往后倒,阿兰说:“慢镜头。” 慢镜头下的速度一帧一帧地显现在他们面前,镜头一晃,阿兰说道:“暂停!” 两个人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在山洞里,有别的岔道。只是天特别黑,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么这个岔道是通往哪里的?是出去的路还是更加危险的地方,刘大不敢相信。 刘大抬起头看着阿兰,阿兰一直在思考。“我觉得这里像是一个连通罗布泊的地下快捷通道,肯定有出去的路。” 刘大说:“现在先不要声张这件事,万一他们之中再出现叛变,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车子开不到隧道里。” 阿兰这是才发现了不对劲:“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小黑和墓北的车子。这隧道既然车子根本进不来,那么小黑是怎么把路虎车开进来的?” 刘大听完之后愣住了,为什么刘大就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按照墓北的陈述,他们是沿着隧道进来的。隧道窄得一个人都要趴着进来,而车子是怎么进来的? 刘大决定现在出去就直接问个明白。 刘大掀开帐篷,看到正在聊天的小黑和徐清风,直接问道:“你们是通过隧道进来的?” 徐清风答道:“对啊。” “那你们的车子是怎么进来的?” 小黑说:“我们进来那天就发现了这个湖,本来想着出去一个人拿帐篷之类的东西的,但是那个墓北不让,他说他以前的伙伴在这里待过,留下了两辆车子,于是就带我们去四周找,就找到了这两辆车子。” 刘大听完之后更加奇怪:“那找到的车子竟然是你开走的车子?车牌号都一样?” 小黑说:“老大!你仔细看车子,我们的车牌是赣l5308(纯属虚构),而我们找到的车子是赣l53o8(纯属虚构),零和英文字母o你认不出来吗?” 听完之后刘大直接走到路虎车旁边,蹲下用手电照了一下车牌,还真是o。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本来在罗布泊这地方遇到活人的概率就几乎不可能,还要找到一辆款式同样,车牌号如此相近的车子,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这时候湖面忽然又起了风,刘大赶紧用手电照过去,深怕再像刚刚那样,出来一个大蜥蜴或者更可怕的东西,还好一阵风之后刘大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 这时候徐清风问道:“你要站岗?” 刘大才发觉一直在这里有点不好,刘大转身带着阿兰走进了帐篷。 阿兰躺下问刘大:“你觉得这个徐清风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刘大问:“你从哪看出来的?” 阿兰说:“感觉。” 刘大没有多回答,刘大相信阿兰的感觉,刘大心中只盼望,徐清风瞒着大家的事情是好事情,而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更加恐怖的事。 刘大又开始做梦,梦到一个湖上,荷花,飞鸟,漂亮的女子。 然后她又对着刘大讲话,这次刘大听到了她说的,她说:你不觉得这里熟悉吗? 刘大一下惊醒了,这时候外面传来朴亮的声音:“你是说外面梦到的湖面就是这里?” 刘大应声走出去,发现老王和朴亮正在站岗:“你们说什么呢?” 朴亮说:“刚刚老王说这里就像是我和他梦到过的那个湖面,只是少了周围的绿的植物和一些动物而已。” 天已经蒙蒙亮,隐约可以看到湖面的影子,刘大想象着这里有荷叶,有飞禽,忽然发现这里真的和刘大梦到的湖面一样! 刘大说:“你们也做过这样的梦?” 老王和朴亮点点头。 刘大问:“她对你们说了什么?” 老王说:“不清楚,我一直听不懂,我只梦到过两次,从那猴子出现就没梦到过了。” 朴亮接着说:“我好想听到她让我离开这里,说是危险。” 刘大把自己梦到的东西告诉了这两个人,三人相互看着,觉得这一定是这个女子要告诉大家什么东西,但是苦于语言不通,所以一直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阿兰也从帐篷出来,说:“我也梦到过你们说的那个女子,一头长发,眼睛大大的,说着什么听不懂的话,一副怒视的表情看着我。” 刘大直接不解的问:“为什么是怒视,她对我没有什么表情,更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为什么对你会愤怒呢?” 朴亮和老王也表示此女子对自己没有什么表情。 阿兰直接说:“嫉妒我的漂亮呗。” 这是大家相继出来,墓北对刘大说:“刘大,你找人找一下食物,我们没有吃的东西了,而光喝水也不是办法,总要维持体力的。” 刘大问道:“那你去哪?” 墓北说:“我带着老肖和程东去小树林,找点木头过来,防止晚上蜥蜴再来,你们几个去那个地方。”墓北给刘大指了一下远处继续说,“那里可能有我之前留下的食物,不知道还在不在,如果车子还可以开,就直接把车子开回来。” 然后墓北带着老肖和程东出发了。 刘大最终决定带着阿兰朴亮和老王出发,留下小黑他们四个人守着营地。 曾红和周惠没有意见地点点头,徐清风也一直说要跟着,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一起去。 带着徐清风,他告诉了刘大自己失踪的原因。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三章:跳湖自杀的小黑 徐清风一路上不怎么讲话,后来应该经过考虑之后,他对大家说了自己隐藏的秘密。 “其实是小黑带着我走的。”徐清风说。 阿兰问道:“为什么?” 徐清风说:“他对我说,跟着你们迟早会因为没有水而死掉。他说要带一个伙伴一起逃出去,最后选择了喝水比较少的我,他本来想带走所有的水,后来我说这样太过分了,他才勉强留下几瓶水给你们。” 听完之后,老王被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现在回去剁了这小王八蛋!” 徐清风继续说:“我们上路不久,就遇到了沙尘暴,后来躲过去沙尘暴之后发现车子不能启动了,只能徒步带着水往前走,可是没走多久我就发现,他想抢夺我的水。” 阿兰问:“那后来你们是怎么遇到那个墓北他们的?” 徐清风继续说:“后来我们都被渴得不行了。我的半瓶水又直接被小黑夺走喝掉,身体几乎透支,整个人都躺在地上没有什么知觉,只想睡觉。这时候过来一直猴子,好像带着一瓶子水,直接浇我脸上,后来我慢慢恢复了知觉。” 徐清风继续说:“我醒来之后发现小黑也躺在地上,我用力踹了踹,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种药,直接打给小黑了。” 朴亮问:“是什么药?” 徐清风说:“一直国外进口的药物,可以减缓心跳,让人死亡的速度减慢,这样我背着他一直往前走,后来发现了那个大耳朵,我就把他放下,自己进去山洞看了一下。” 徐清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后来我进去之后没有什么发现,就又沿着原路回来了,结果回来之后小黑就不见了。” 刘大问:“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他不是昏迷不醒了吗?” 徐清风说:“这正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就不见了。后来据小黑所说,是自己被猴子救了,然后发现我不在身边,就出去转转。” “然后你们就遇到了墓北他们?” “对,墓北说这个山洞里面有水,他之前的伙伴就在这里待过。” 刘大直接问:“他之前的伙伴去哪了?这里有水,为什么不在这待着了?” 老王说:“应该是这蜥蜴太危险了。或者说他找到了出去的路?” 阿兰直接说:“我想是被蜥蜴直接吃掉了。” 刘大觉得各种可能性都存在,现在只能先去找墓北说的食物。 墓北带着程东和老肖,一路上老肖和程东用河南话一直说着家常,墓北就像听不懂一样,一句话也不插。 离树林几百米的时候,老肖就看到了,他对程东说:“快看,这不就是那树林?” 程东见到了也是欣喜,直接问墓北:“为啥不在这扎营。非要靠着水?那里还有可怕的蜥蜴。” 墓北说:“这树林里有蛇,咬你一口就别想活了。” 程东不说话了,他觉得这个墓北就像一直生活在这里一样,知道这边的规则。 程东和老肖去书上折树枝下来,墓北站底下看着,不去帮忙,也不去收下面的树枝。差不多的时候,老肖和程东把树枝一捆,直接背在背上,对墓北说:“走。” 墓北问:“你们是来干嘛的?没听过这里的传说吗?” 程东说:“俺老板听说这里面有宝贝,就直接派了十几个人过来,估计现在剩下的也就咱俩了。”程东看了看老肖。 墓北问:“那你们找到宝贝了?” 程东说:“哪有什么宝贝,我们完全是被骗了,现在连小命都难保了,估计这次出去的机会很小了。” 墓北说:“多做善事,人就会有好报。” 程东说:“俺也没做过啥亏心事,从小就特别老实,长大了别人都欺负俺。” 墓北说:“那还好,我也是一直被别人欺负着长大的。” 三人一路上一直在聊,老肖是个话不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在听。 刘大和朴亮说着阿兰的种种“小秘密”,阿兰一直听着傻笑,就像农村里的傻二妞一样,是天真无邪的,真正意义上的开心,真的很佩服这个女孩子,在这种处境下还可以保持这样乐观的心态。 还是眼睛最好是的阿兰说:“我看到车子了,就在那里。” 顺着阿兰指着的地方看过去,“没什么东西啊。”刘大说道。 “跟我走就是了。”阿兰说完直接小跑了起来。所有人跟紧跟着。 没错,阿兰看到的是车子,只是车子不能发动了,大家打开油箱,发现里面还有油,我问朴亮:“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吗?” 朴亮把车子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摇摇头说:“不清楚,和我们之前车子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故障,但就是发动不了。” 刘大打开后备箱,里面有两个挎包,翻开挎包,发现了有很多干粮和罐头,刘大把挎包拿下来,递给老王。 然后刘大又把一个挎包拿下来,递给徐清风,刘大想了一下,喊了在车子前面的朴亮过来,递给了朴亮。 徐清风没说什么,刘大忽然意识到这样做有点不好,他很介意别人说他瘦,那刘大这样做也是间接性地认为他身体瘦弱,拿不了这东西。 刘大对徐清风说:“你去看看车座地下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徐清风走过去,过了一会从车上下来,拿着一把小匕首。 “看来这个是车子的主人用来防身的。”刘大把刀子收起来,对大家说:“我们现在回去,把车子就丢在这里,回头过几天再来看看,说不定哪天就能发动了。” 阿兰说:“我总觉得车子丢在这里有点可惜了,要不你和老王推着车子走?” 刘大直接说:“我的姑奶奶,你不如直接骑在我身上,让我以后都背着你走得了。” 阿兰认真地问我:“你愿意以后一直都背着我吗?” 刘大瞬间觉得不能和眼前这个姑娘开玩笑,每一次玩笑都会被她当真,真是个惹不起的姑娘。 老王赶紧解围:“清风。上次你对我说的出去要请我喝酒,可别忘了啊。” 徐清风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缓解气氛,直接说:“放心,一定是你最爱喝的二锅头。” 朴亮说:“我们走,天也不早了,中午看能不能弄点好吃的,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肚子一直咕咕叫。” 几个人沿着原路一路返回去。 刘大在路上又问:“你们觉得录像机里的录像,究竟是谁拍的,还要故意拿给我们看。” 徐清风说:“从上次看视频的角度来说,应该是一个人趴在地上或者是那个会遁地的家伙拍的。因为我们每次发现摄像机都不见人,很可能是他直接钻地底下去了。” 被徐清风这么一说,刘大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之前为什么刘大就一直以为是猴子呢? “我觉得是猴子拍的。”阿兰随后说道。 刘大问:“为什么是猴子?” 阿兰说:“因为猴子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你们不觉得吗?” 大家都相互看了一下,“有道理。”朴亮随后说。 不管是猴子还是那个遁地的,反正是想帮他们,在这个沙漠上,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是刘大来罗布泊之前万万想不到的。 后来朴亮实在忍不住,就从包里直接拿出来一个罐头,打开边走边吃,而且还说味道不错,老王也忍不住,打开了一个罐头,也吃了起来。 五个人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拿了一个罐头,没办法,实在太饿了。 后来阿兰说还要吃,刘大说;“人家那么多人也没吃饭,等着我们带食物回去呢,赶紧走。” 阿兰不情愿地站起来,向着那个湖泊走去。 还没到湖泊,就见到了周惠哭着向刘大奔来,她告诉大家,小黑像是中了邪一样,自己跳进湖里就不见踪影了。 刘大赶紧走到湖边,没有任何异常的发现,刘大问旁边受到惊吓的曾红,“怎么回事?” 曾红说:“当时我去陡坡上看一下你们为什么还不回来,可是我从陡坡上往湖这边一看的时候,发现小黑一个人对着湖面,我大喊‘小黑你干嘛’!这时候周惠也从帐篷出来,还没跑到小黑身边,他就直接跳下去了。” 小黑为什么会从这里直接跳下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四章:信任危机2 阿兰问:“他跳下去多久了?” 曾红说:“一个多小时了。” 阿兰惋惜道:“那岂不是已经死透彻了。现在下去找也只能找到一个尸体。” 曾红说:“我们已经下去找过了,可以看清的地方都找了,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刘大问周惠:“当时就你自己正对着小黑?” 周惠说:“是的。” 刘大又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周惠说:“他没有任何表情,一直看着湖面,我一喊他的名字,他就直接跳下去了。” 刘大接着问:“那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周惠说:“没什么反常的啊,就和平常一样。” 刘大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一直没听你提起过。” 周惠说:“我是大学研究生,主要研究医药用品的实验。” 刘大说:“那小明和小黑都是你的试验品?” 这时候周惠立马慌了神,赶紧解释:“不是我,为什么会是我呢,不能因为我学这个专业就认定凶手是我!徐清风也是医生!” 老王在身后说道:“可是今天从早上到现在,我们都一直待在一起。” 朴亮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我来告诉你你自己是怎么杀死小明的!”,把这几天一直思考小明究竟是怎么死的,现在说她是医学研究生,刘大立马就确定了小明的死因。这时候大家都凑过来,刘大想他们真的以为小明是被小明吓死的。 刘大说:“小明其实不是被吓死的,但是还真是被吓死的,只是他什么东西都没看到,看到的只是我们。” 老王问我:“那为什么会被我们吓死?” 刘大问大家:“你们还记得当初那天,我们全部都在做恶梦,最后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时候阿兰练练点头说:“是的是的。” 刘大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初凶手要杀的不是小明,而是小黑!” 众人听到刘大的分析之后不由得一惊,刘大接着说道:“其实我的分析是有证据的。” 刘大问朴亮:“那天晚上你站岗很累,然后就直接去帐篷喊小黑出来站岗,结果你却把小明当成了小黑,小明也以为到了自己站岗的时间了,所以就出去站岗。” “在你们安排站岗顺序之前,周惠就已经知道第二个要站岗的就是小黑,由于两个人双胞胎本来长得就一样,再加上晚上天黑和凶手的过度紧张,所以根本没注意这个小黑究竟是不是小黑本人。” “在小明遇害的前两天,我们所有人晚上一直都在做梦,精神萎靡,就是因为凶手在我们的食物或者水中下药了,这种药物不足以致命,但是却可以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种药物应该是‘右美马拉特·萨芬’和非洲一种植物叫做死亡之草的混合物。” 这时候曾红在一旁不是太相信的问刘大:“那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中了毒,只有小明一个人吓死了?” 刘大接着说道:“这种药物虽然只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足以致命,但是有一点,就是患者特别怕光亮,如果被光亮照到的话,就会瞬间肾上腺飙升,直接造成被吓死的假象。” 阿兰说道:“对了,上次我们在摄像机上,看到过,有一个光照在小明脸上,突然间他就像见了鬼一样害怕。” “没错,那正是死亡之花产生的效果,可以直接让人产生巨大的幻觉,而小明当时看到的只是一束光而已。” 这时候周惠在一旁笑起来:“大侦探,你可别胡扯了,没有任何证据就说我杀人了,我告诉你,老娘是清白的,我没有动机!” 刘大冷笑着说:“没有动机?我也不清楚你的动机是什么,但是小黑是怎么死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周惠说:“我没有发现小黑有任何异常,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跳了下去,我只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而已,你不能因为我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就断定我是凶手!” 在此之前刘大断定了周惠就是凶手,可是她这么一说,刘大忽然发现她确实没有动机。 首先来说他们几个人本来就是好朋友,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更加重要的是周惠和曾红是那么好的姐们,而小红也是岳小明的女朋友。 周惠接着说:“我觉得你才是凶手,刘大。” 周惠说完这句话之后,刘大感觉到所有人都远离了自己一点距离,在这种地方,信任这东西仅仅因为一句话就分崩瓦解。 周惠说:“是你带大家来罗布泊的,先不说一路上所有的行程都是你一个人安排的,就单单说食物,是你一手发放的,加上你总觉得小黑和小明有矛盾,所以就想直接弄死他们两个,然后自己省心点。王八蛋!” 她这么一说,刘大瞬间怒火中烧,把手摸到腰间拔出手枪,“你再说一句试试!”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老王赶紧上来拉住刘大“头儿,你别激动,这枪是哪来的?” 刘大才意识到一时间被怒气烧坏了头脑,刘大以前遇见事情沉着冷静,从来不会这样,在罗布泊这个地方刘大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了。 徐清风从后面直接夺走了刘大的枪,说:“刘大,你怎么可以私藏枪支,你这样我还怎么信任你?” 刘大说:“这枪是我在沙漠上捡到的!” 徐清风说:“捡到的怎么了,捡到的也要让大家知道啊,否则你晚上对着别人就是一枪,那我们岂不是都以为是老王干的?” 老王说:“清风你别这么说,头儿不会这么做的。” 曾红在一旁说道:“我觉得周惠不会杀人,但是你们会相信我们说的吗?” 阿兰说道:“你们这样讲有点过分了。头儿只是想找出凶手,让大家都安全一点,这也有错吗?” 周惠说:“找凶手有这么冤枉人的吗?单单靠推测就断定我是凶手?” 程东和老肖在一旁看着不说话,朴亮一个人坐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墓北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好了!你们别吵了,现在小黑的尸体都没找到,你们却在这里相互猜疑,觉得对得起死去的小黑吗?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先让他入土为安,你们再来吵?” 徐清风把枪丢给老王,老王没有还给刘大,把枪装起来。 刘大问:“跳下去这么久了,怎么找?” 曾红说:“当然是下去找了!” 朴亮这时候在后面说:“别指望我,我不会下去的。” 最后,还是曾红下去,大家在岸上用一根绳子帮着她,万一不往下沉,或者是有什么意外,就直接把她拽上来。 周惠上去再三把曾红的绳子绑好,然后曾红慢慢的走到岸边,对大家说:“如果我上不了了,记得把我的墓碑和小明小黑的放在一起。” 刘大说:“别说傻话,不会的,我们在上面拉着你,你放心去。” 绳子一点一点地往下秃噜,几个人慢慢的松着绳子,这种场景在电影里经常看到,然后一个不小心,绳子开始迅速往下滑,总在最后的一瞬间,主角总是能拉住绳子,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把绳子上的人救上来。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他们发现绳子开始不动了。 周惠问:“是不是憋不住气了,在下面昏倒了?” 刘大说:“赶紧往上拉。” 大家赶紧往上拉,这时候绳子连续扯了三下,这是大家约定的暗号,三下就是我没事的意思。 大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没过十秒钟,绳子又开始不动了。大家在上面扯了三下,绳子依然没动静,刘大说:“拉!” 这时候发生了所有人都不想发生的事情,绳子用极大的力气往水中拖,几个人根本拉不住,这种力量绝对不是身材弱小的曾红能发出的,刘大瞬间觉得,这个湖底下有怪物,而这个怪物发现了曾红,把她当成怪物,要直接吃了她。 眼看着周惠被拖进水里,这时候朴亮直接松开绳子,刘大一边抓着绳子一边咬牙地问道:“你去哪?” 朴亮没有理刘大,十几秒中之后他把车子开了过来。 程东把绳子的一头赶紧拖长,挂在路虎车上,朴亮挂上倒挡把油门踩到底,绳子立马网上快速地升起来。 一分钟之后,绳子完全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曾红,她已经完全昏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她在水底下究竟遇到了什么?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五章:曾红成了傻子 曾红从水下出来就一直昏迷,好不容易醒了还一直胡言乱语,说着听不懂的话。 朴亮说:“我怎么觉得她说话和我梦到的那个女人说话好像呢?” 刘大仔细一听,还真是,吐字的语速和发音的方法几乎差不多。 阿兰说:“难道她鬼上身了?” 刘大说:“不要乱说话。这地方哪有鬼。” 阿兰噘着嘴说:“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的,人家墓北就可以自己听我说。” 刘大看向墓北,他尴尬地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刘大说:“别人信不信是人家的权利,但是你也不能强迫我信,这是我的权利。” 程东跑过来对墓北说:“柴堆我们弄好了,晚上可以生火,这样就不怕有什么东西过来袭击我们了。” 刘大把眼睛闭上,用力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当程东说到大蜥蜴的时候,刘大就回想起上次它那臭到无法忍受的气味,那一只蜥蜴的尸体还躺在湖边,如果再来几只,光是尸体就无法让他继续待在这里。 傍晚的时候,刘大一直拿着手机试着与外界联系,最后没有一点收获的刘大把手机丢到一边。 徐清风过来蹲在刘大旁边,说:“刘大,我们不是有三个对讲机吗?你拿两个出来,我们方便联系啊。” 刘大诧异地把眼睛对向他,问:“对讲机不是被你和小黑拿走了吗?” 徐清风摇摇头,说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带对讲机。 那么对讲机是被谁拿走了?如果是这个团队中的人,把对讲机藏起来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小黑的尸体找不到,大家只能守着这里,也许说不定哪一刻他的尸体就会浮上来。 或者是曾红和周惠联合把小黑杀了? 从小明遇害开始,曾红就一直怀疑是小黑做的。这次三个人好不容易碰一起,也许是小黑和曾红发生了口角,把小黑误杀了,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投尸进湖底。 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小黑根本就不在湖底,只是她们就地把小黑的尸体埋了起来,这地方这么大,不找是不会发现的。 刘大看了看曾红,这个人是真的疯了吗? 也许装疯扮傻,那个凶手才不会找向自己。 天黑了下来,刘大和墓北在外面站岗,墓北和刘大讲着他在罗布泊的经历。 那是十几天之前,他和他的团队被老板赶走,由于没有太多水,几个人只能开车想直接离开罗布泊。但是转来转去,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原地,墓北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索性就再往回开,希望遇到自己的老板,能让老板带着他们离开罗布泊。 后来经过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老板的车子,但是老板和那女的已经不见了。 墓北他们几个人看到车子上还有水,几个人过去赶紧抢水喝,墓北看了一下自己的车子里,还有两瓶水,就直接喝了自己车子里的水。 几个人开着老板的车子继续往前走,等到晚上安营扎寨,准备休息。 墓北站岗完毕之后,就直接回车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墓北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七八个人在沙漠上,光着脚丫子,用手相互撕对方的脸,墓北下去拉一下其中的人,被其中的一个人直接是咬了一口。说完墓北把胳膊上的伤口给刘大看,一大块伤疤,很明显是被人咬伤的。 刘大问:“那你会不会变僵尸?” 墓北说:“小说看多了?他们又不是僵尸,我怎么变僵尸?” 刘大问:“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墓北吸了一口气,说:“他们是喝了那个水之后变成这样的,只有我自己没喝,最后我开车逃走了。” 刘大问:“你开的是那辆路虎?” 墓北点点头。 刘大说:“车牌号和我的一样呢。” 墓北看着刘大说:“你是不是疯了,你也要怀疑我偷了你的车子?” 刘大没有反驳,继续问:“你怎么把车子开到这个山洞里的?” 墓北说:“我在进山洞之前把车子就丢了,进来山洞之后发现了这个湖,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下,就四周看了一下,发现了这辆车。我开的车子是路虎,但是车牌不是这个。” 刘大接着问:“那你的老板呢,去了哪里?” 墓北摇摇头,“也许,是喝了水之后疯掉了。或者带着那个女的私奔了。” 阿兰这时候过来:“肯定是被那个女的吃掉了。” 墓北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阿兰调皮地说道:“因为女的可以把所有男的都吸干。” 刘大说:“你能不能改一下你的性格,你这样会一辈子没人要的。” 墓北挠挠头没说话。 刘大转过身起来,向着帐篷走过去。 其实车子的问题刘大并没有太纠结,最主要的是这些陌生人为什么会在罗布泊,他们的目的绝对不是像他们说的一样那么简单。 阿兰坐下来,问道:“小北,你说我们能走出去吗?” 墓北看着她,思考了一段时间,最后说:“我觉得不能。” 阿兰笑笑说:“没关系,最起码我们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我们现在活着就要好好享受,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大的希望活着出去。” 傍晚又起了微风,换做之前,起风是好事,在这种地方被风吹一吹很凉爽很舒服,但是这鬼地方,风一吹就不会停,越来愈大,最后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程东和老肖在外面一直守着,风越来越大,刘大掀开帐篷,看到两个人在火堆旁蹲着,这地方有着三十多度,两个人围着火堆显得极其诡异。 风慢慢大了起来。火苗跟着摆动,火光照着两个人的脸,发出微弱的光。 忽然刘大看到老肖的脸上的光黑了,刘大大声喊:“是不是有动静?” 老肖一抬头,发现了什么东西,直接吓得坐在地上。 刘大赶紧出来,发现果然大蜥蜴又过来袭击大家。 刘大想起了墓北说的,它们怕火。 “用火把丢它。”刘大大声喊道。 程东拿起来一个火把,直接丢了过去,也许是太紧张了,火把根本没丢出几米。 刘大跑过去,直接拿起一个火把,向着大蜥蜴跑过去,阿兰从帐篷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在那里喊:“你个猪,你这是要找死吗!” 刘大没有理会,刘大自己有把握,刘大跑到差不多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把火把丢出去,刘大希望可以整合砸到它的眼睛,这样它就会害怕,会逃走。 但是刘大想的很完美,现实却是很残酷的。 大蜥蜴把火把吃掉了。 一口吞。没有任何反应,然后过了几秒钟,它冲着刘大发出了刺耳的叫声,刘大被吐出来的木头棒砸的飞出去两米多,整个身子都是痛的。 刘大以为自己要玩完了,惹了这个大蜥蜴,它下一步就是直接吞掉惹它的东西。 但是它却没有向着帐篷和刘大这边过来,而是朝着上次他们杀死蜥蜴的地方慢慢爬过去。 刘大想它是要寻找自己的伙伴。 大蜥蜴顺着地下一直用鼻子闻,难道这家伙是看不到东西的?刘大自己想了一下,上一只蜥蜴也是,当初是周惠惨叫之后,大蜥蜴才想攻击她,这一次是刘大主动上去攻击它,然后它反击。或许这东西根本就没想着吃大家。 大蜥蜴顺着拖行蜥蜴尸体的地方一路过去,最后发现了蜥蜴的尸体,它慢慢爬上去,用舌头舔了舔,然后对着天空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接下来大蜥蜴试图把蜥蜴的尸体拖起来,但是它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前后试了几次之后,它在地上不动了。 大蜥蜴缓缓地从尸体上爬下来,然后回头冲着尸体的方向叫了两声,最后在大家面前爬了过去。 刘大问:“它是走了吗?” 阿兰赶紧过来把刘大扶了起来,刘大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快要炸掉,刘大接着问:“它是走了吗?” 阿兰说:“是,走了。” 刘大拍打着胸口,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刘大体验到什么叫做窒息的感觉。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七章:悲伤往事 阿兰在一旁说刘大:“你是不是傻啊,你不要命了吗?” 刘大没有说话,拍了拍身上的东西,想走过去,这时候阿兰过来拉住刘大:“老娘和你说话呢,你能不能别这样。” 刘大转过身,笑眯眯地说:“谢谢您老人家的关心。” 阿兰在后面委屈地喊:“你特么王八蛋,王八蛋。” 刘大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刘大只是觉得阿兰和那个墓北挺般配,而且两个人聊得来,阿兰和刘大一起的时候,永远刘大是个理解不了她想法的人,她和刘大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刘大说:“等出去罗布泊,我就会让朴亮做我的助理,到时候我会直接把所有的工资都给你结算。” 阿兰在后面几乎要哭了出来:“你说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刘大转过身去,没有理她,一个人走进了帐篷。 刘大自己躺在睡袋里,待了很久,刘大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刘大是吃醋了吗,很明显不是。 老王从外面走进了,坐下,点上一支烟,默默抽着不说话。 抽完之后老王又拿出一支烟,接着点上,然后递给刘大,刘大摇摇头,老王接着拿起来,用力唑了一口,然后问刘大:“你又想她了?” 刘大点点头。 老王问:“你就不能告诉我吗,这件事情你一直憋在自己心里对你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开始新的生活,去结交新的女孩。” 刘大说:“可是我心中一直腾不出位置放下另一个女孩,阿兰都这样暗示我了,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我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了,我对不起阿兰更对不起笑笑。” 老王问:“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会因为一个笑笑变成这样子?” 刘大觉得老王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情一直在刘大心里没有任何好处,刘大问道:“你真的要听吗?”老王确信的点点头。 往事浮现在刘大的眼前:“那是二零xx年,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在x街有一贩毒的团伙,我接到上级命令,让我带着人手去检查。” “笑笑当时在我们警队是出了名的警花,我的聪明能干迅速得到了上级的重视以及提拔,这个警花自然而然地就注意到我。后来警队里都要撮合我们俩,我们俩也心照不宣,每次执行任务之后或者开会之后,她都会等我,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老王说:“听说你们当时就要准备结婚了。” 刘大点点头:“我们恋爱了一年多,后来准备结婚了,说好第二天就找媒人去她家里帮忙走个过场,结果那天就收到了上面的任务。” 老王递给刘大一支烟,刘大接过来,接着说道:“上头让查的人我和笑笑都认识,是一个饭店的老板,我们经常在那里吃饭,都熟。笑笑听说是那家饭店之后,非要跟着去,我没多想,就答应带着她。后来我们到了那条街之后就发现气氛不对,可能走漏消息了,平时热闹的街道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一队人,拿着手枪一步一步走过去的声音。” “我们分头一间房一间房地搜索,没有在饭店里发现什么蹊跷,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地底下传来了一点声音,笑笑示意我们下面有情况,我用脚踩了一下地板,是空的!” 刘大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说:“如果那次没有下去,该有多好。” 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时候程东走进了,对他们说:“刘大,你和老王去站一会,我们要休息一会。” 刘大和老王走出帐篷,来到火堆旁边,刘大觉得太热了,站起身对老王说:“我们转转。” 老王在后面跟着刘大,问道:“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刘大接着说道:“我们下去了之后,发现下面是一个通道,通道越来越大,最后我们发现是一个地下毒品制造基地。” 老王说:“我的经验告诉我,那里有人在埋伏。” “对,他们在埋伏,我和笑笑走在后面,前面的人两分钟不到,就火拼全部死了,之后剩下笑笑和我。店老板从里面出来,拿着枪指着我们,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给你们一个机会。刘大你现在出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说什么都没查到,我就会放你们回去。’而这时候笑笑给了我一个暗示,她的意思是想让我出去请求支援,笑笑说‘你去,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接我。’我假装答应了店老板的要求,临走前和店老板再三确认要保证她的安全,否则就算鱼死网破,我也饶不了他。店老板连连答应。我就赶紧出去,准备帮他瞒过去,这样救了笑笑出来,我们再派人进来就可以。” “后来我上去之后,店老板也跟着出来了,他是怕我带着人手回来,那样就直接干掉笑笑。不过我没有带人手回来,我回去之后把发现地下毒品基地的事情隐瞒了,我说没有任何发现,上头说那就收队,我就赶紧回来和店老板汇合,那时候我回来已经晚了。” 老王问:“他们为什么不守信用?” 刘大说:“这和信用没有多大的关系,笑笑出了明的漂亮,店老板出去的时候,没有说她的重要性。几个小弟被她的美吸引,就像对她不规矩,结果笑笑拼死反抗,最后被一个小弟一怒之下用刀子捅了十几刀。” 说到这里,刘大永远忘不了笑笑身上那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以及她那临走前幽怨的眼神,从那以后,刘大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笑笑说了会等刘大,因为店老板答应了刘大会保证她安全,结果没有一个人做到的。 老王来到湖边,坐下来,对刘大说:“其实我在部队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很快就放下了,你一直憋心中得不到释放,最终这个梦魇会吞噬你,让你变得不再是你自己。有很多杀手都是因为心中的愤恨得不到缓解,最终走向了犯罪的道路。” 刘大觉得把这些讲出来之后,整个心都宽敞多了。笑笑去世四年多,这四年刘大一直一个人,刘大也因为那次事件被警队永远画进了黑名单,那以后刘大也没想过再在那种环境工作,因为刘大看到穿警服的人,就会想起来那个叫笑笑的女孩。 湖面上吹来一阵微风,整个人觉得有点想睡觉的样子,刘大看了看手表,才凌晨三点多,站岗要到四点,这一段时间刘大只能硬撑着了。 老王问刘大:“那你觉得阿兰不好吗?我觉得这个女孩挺好的,如果我年轻十岁,我肯定就会去追这个女孩子。” 刘大说道:“好并不代表合适,你一个三十多的人会不懂得这个道理吗?” 老王往天上看了看,也许刘大才是真的不懂。 老王自从跟了刘大,刘大就了解这个男人脾气不好,行动怪异,有着一身的肌肉和本领。期初刘大觉得跟着他的女人一定是非常安全的,但是现在刘大觉得老王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他的故事绝对是个悲伤的故事。 刘大问:“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悲伤的故事啊?” 老王笑笑说:“谈不上悲伤,只不过是年轻时的一点经历,年轻不懂事做错了很多事情而已,任何人年轻时都会犯错,不是吗?” 老王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人,刘大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警校毕业的,之后一直没有参加工作,最后在一个网站上看到刘大发的帖子,才从东北大老远跑过来江西跟着刘大做事情。 刘大问道:“老王,你不说说你的家里人吗?” 老王说:“这从何说起?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被警校的一个士官捡到,从小在警校长大,自然就是一身本领,随后这家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慢慢的就开始忽略我,等我到16岁的时候就想让我一个人出去,我在部队干的比较好,后来升了职。直到我三十一那年,才离开部队走向社会。” 老王接着说:“从部队出来之后,我很不习惯社会上的处事方式,没办法,只能靠着津贴生活,直到我遇到了你,刘老大,我发现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人,我们的目标就是惩戒坏人,还世界一个和平。” 刘大说:“世界和平这件事情我不敢想,不过惩戒坏人,这件事情是我拿手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八章:沙子雕成的花朵 好不容易挨到了四点钟,刘大和老王进去睡觉,正准备去喊墓北和徐清风来站岗的时候,墓北正好从帐篷里出来。 徐清风从帐篷里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过来。 墓北问刘大:“那蜥蜴没有再来?” 刘大说:“没有。” 老王惊讶地说道:“那蜥蜴的尸体呢?” 刘大望过去,发现蜥蜴的尸体不见了。 刘大和老王面面相觑,刚刚程东走之前尸体还在不在?刘大也不清楚,他们一直在聊天,没人注意这个。那尸体是怎么消失的,那么大一直蜥蜴,怎么就蒸发了一样。 老王说:“算了,这地方的怪事多了去了,我们回头问问程东和老肖他们,看看他们怎么说,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刘大和老王随后走进帐篷,刘大没有说什么话,直接躺下就睡了。 朴亮在车上向外面望了一眼,发现墓北和徐清风在站岗,自己看了一下时间,四点三十八分,就继续躺下睡觉。 天渐渐亮了起来,周惠从帐篷出来,对徐清风说曾红还是一直不好,说胡话,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东西。 徐清风走进帐篷,伸手摸了摸曾红的脉搏,发现一切正常,然后抽出注射器,问周惠:“确定要这样吗?” 周惠点了点头,徐清风把注射器里的液体推进曾红的体内。 刘大和老王从帐篷出来,太阳已经很刺眼,刘大问墓北,“刘大们要不要再转转四周,上次发现的你朋友的车子,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就是启动不了,刘大想去看看可不可以启动。” 墓北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下午,现在我们需要找个东西防止蜥蜴再次来袭,我们杀了它的伙伴,也伤害了它,下次它叫来它的同类我们就没法对付了。” 刘大问道:“你不是说它们怕火吗?为什么我的火对它没有一点作用?” 墓北说:“我们上次遇到了两只蜥蜴,我们把火把举起了它们就吓跑了,我也不清楚这些蜥蜴是怎么回事。” 刘大分析起来:“会不会这些蜥蜴本来就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第一只就莫名其妙被我们直接杀死了。它并没有张口去咬周惠。第二只蜥蜴也没有攻击我,而是我先用火把攻击的它。” 阿兰从帐篷里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昨天这个曾红一直吵,吵死了,根本睡不好觉。” 刘大拿起来毛巾递给她,她没有接,走的墓北身边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刘大觉得她对墓北了。心理学上讲,如果你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比较讨厌你,那么他就会选择和另一个人保持比较近的距离。以前阿兰都是一直粘着刘大,现在却每次都站在墓北身边。 老王说:“我们在说蜥蜴。” 阿兰说:“我昨天观察到,它们的眼睛应该是看不到的,只能靠嗅觉和听觉来判断事情。” 刘大昨天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徐清风从挎包里拿出来一瓶药,对他们说:“我这里有一瓶麻醉剂,药量足够让几十头牛重度昏厥,这个关键时候可以用到。” 刘大问:“你怎么用?跑的它身上注射给它?你的针头是扎不破它的皮肤的。” 徐清风说:“不是注射的,直接给它们吃掉也是一样的。” 老王问:“那也不能你喂它吃它们就会吃掉啊。” 徐清风说:“如果有谁,被他抓到了,要被吃掉,我们把药丢过去就是了,它吞掉之后,这个塑料会被消化,药就会生效。” 刘大说道:“用一个人的生命,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主意还是不错的。” 阿兰说:“人家学徐清风也是为我们想,你能不能不要挖苦人家?” 刘大挠挠头说:“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这种做法有点残忍。” 如果这个方法大家都同意了,下一次如果有人被蜥蜴抓到了,按照平常来说,本来可以救下这个人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 可是这个方案一定下来,有人被蜥蜴抓到,那么这个人被救的几率绝对低于百分之五十,因为没必要为了这个人冒险,而不冒险的结果还是对大家有利的,使得他们有更充足的时间逃跑。 周惠从帐篷出来,拿了注射器给徐清风。 刘大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徐清风说:“给曾红注射营养,这样下去她不吃不喝会死掉的,我们要想办法让她吃东西才行,我的药物也只够维持她十多天的,十多天之后她就只能等死了。” 阿兰说:“难怪你带这么多药品。原来是可以这样用的,那我们都没食物的话你注射这个就可以活着喽?” 徐清风说:“没有用,这个给不了身体水分,没有水我们就会死。” 墓北说:“我们下午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的,能装水走,离开这个地方。” 老王问:“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墓北说:“这里首先有蜥蜴,很不安全,而且问你一直等在这里不是办法,你告诉外界我们在罗布泊上的一个湖边,谁会来救你?” 刘大点点头。说道:“墓北说的对。这地方回头刘凡他们派救援过来,根本找不到,我们还是找东西,把水资源带走,这样我们就可以做点别的什么事情,没必要守在这个湖旁边一直等着。” 阿兰问:“那我们去哪找东西装水?再说这些小车子根本无法装多少东西,我们这么多人,两辆车子都不够用的。” 朴亮从车上下来说:“如果我们的房车在就好了,可以用袋子或者油桶装水。” 刘大说:“那也是无济于事,房车就在外面,关键是你怎么把车子开进来,山洞窄到一个人都很难进来,别说开车进来了。” 墓北说:“这地方以前肯定有人来过,如果说来过就会留下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我们只要能找到,加以利用,自己制造工具就可以了。” 阿兰在后面说:“对对对,我也觉得这样很不错。” 刘大说:“那我们等人都起来之后吃点东西就分开出发,看一下这湖面四周都有什么,然后总结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这时候程东从帐篷里大叫着出来,说道:“死人了!” 几个人赶紧过去,刘大过去推开帐篷,还好只是普通的死人,没有什么血型或者可怕的。 刘大围着老肖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刘大问道:“你什么什么发现的?” 程东说:“就刚刚,平时他醒的比我早,我起来之后寻思今天挺奇怪的,为啥他还在睡,俺就推了他一下,发现没反应,再推了几下,还是没反应。俺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发现已经没气了。” 阿兰过来摸了摸老肖的脉搏,扒了扒老肖的眼睛,说道:“应该是正常死亡,但是死因不好说,不可能一个人活生生就死掉了。” 刘大过去解开他的衣服,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也没有任何异常。 刘大把扣子扣上,问道:“昨天你们一起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不对,你们直接就睡觉了?” 程东说:“是,昨天站岗回来之后他就说好累,倒头就睡了,我也睡着了,刚刚才睡醒。” 刘大问墓北和徐清风:“你们两个站岗有没有发现什么?” 徐清风和墓北一起摇摇头,看来并没有什么外面的人进来,刘大实在不敢再怀疑这个程东了,再像上次周惠那件事一样,就无法收场,而且团队之间没信任,就无法继续在这个地方一起待下去。 刘大说:“那我们把他抬出去,找个地方埋了,朴亮你去那工兵铲。” 朴亮转身走出去。 老王和程东过来,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老肖的尸体抬出去。 这时候阿兰直接说:“等一下,这是什么?” 老王和程东停下往外的脚步,墓北示意他们赶紧先把尸体抬出去再说。老王和程东又慢慢往外挪。 刘大赶紧凑过去,蹲下来,发现在老肖的尸体地下,有一朵用沙子雕成的花朵。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九章 沙漠中的大老鼠 老肖晚上在帐篷睡觉的时候死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线索,除了身下的用沙子雕塑的花朵。 好不容易找个地方,用工兵铲把沙地刨个坑,然后把老肖的旧衣服丢在里面,然后就把他埋在了湖边。 刘大返回帐篷蹲下来查看那多花,一阵风吹进来,沙子瞬间倒塌。 阿兰问:“这花在身下压着不会变形,风一吹就没了?” 刘大说道:“这可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看来老肖是被人所杀的,这朵花就是杀手留下的图腾。” 老王问:“杀人还留下这东西,这么麻烦,不怕被人发现吗?” 电影《蝙蝠侠黑暗骑士》中的小丑杀人就会留下一张扑克牌,我看过一本书,里面的杀手会留下一个s,这种杀手有自己的信仰,杀人之后一定会留下这东西,因为这个图腾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刘大说道:“可能这个杀手是和杀害小明小黑的不是一个人,上两次都没有发现这朵花。” 朴亮说:“这是什么事,我们之中有两个杀手?” 刘大说:“我觉得杀害老肖的不是正常人,这沙子明明一碰就会变形,能在身体下保持这么好不被损坏,这应该是那会遁地的东西做的。” 墓北说:“何以见得,说不定就是我们之中的人干的,只是这次有时间去弄这个花朵。”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程东身上,程东很紧张地说:“不是俺啊,俺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墓北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照顾好自己,赶紧出发去四周找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刘大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开着车子去找呢?” 徐清风说:“我们没有汽油了,还有不足以使用半天的汽油,开着出去很可能就开不回来了。” 此次出行,大家找东西装水,找汽油,更重要的是,刘大希望能遇见进来沙漠支援的刘凡一行人。 墓北说:“曾红还是不见好,周惠留下了照顾她。刘大你和阿兰老王一起,我和朴亮徐清风程东一起,找不到东西就返回,一定要看好时间,千万别等天黑回不来,天黑这里就会出现很多怪事。” 刘大说:“程东你留下守着基地,她们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这时候老王说:“那我也留下守着基地。” 刘大不知道老王是不放心程东,还是故意给刘大和阿兰创造机会。 墓北直接带着两个人出发了,而刘大只和阿兰两个人,向着沙堆出发,他俩想翻过那个沙堆看一下对面究竟有什么。 一路上闷热的要死,没有一点风,将近四十度的天气让刘大有点想坐下来休息,看阿兰一直往前走,刘大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只能硬跟着。 阿兰回头看了看刘大,说:“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贱啊?” 刘大说:“为何这样说你自己?” 阿兰说:“我恨不得对你投怀送抱,但是你就像个傻子一样,傻子都能看得懂,弄得明白,可是你偏偏……” 刘大打断了她:“这件事我对你说对不起,我其实都懂,只不过……” 阿兰问:“只不过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事情,但是我不在乎,我想和你一起经历将来的事。刘大,你不能因为被热水烫了一下就一辈子不和开水,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刘大摇摇头说:“也许你把我想错了。其实很多事情我早就放下,只不过我不想表达出来,我是个不善言表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兰说:“反正我不管,就算你心中一直放不下笑笑,我也不在乎的,只只要有你一直陪着我就够了。” 刘大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姑娘的彪悍刘大实在驾驭不住,刘大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什么。只能直接往前走。 阿兰走在前面,一句一句哼唱着刘大以前写给她的歌曲。 太阳很大,故事很长。 稿纸很乱,回忆很忙。 这条街,和那条街的车流一样长。 你在南京,而我在南昌。 悲伤很大,距离很长。 诗句很乱,春雨很忙。 这场雨,对那场雨说别来无恙。 潸然泪下,无话可讲。 你曾是我荒无人烟里的茂盛过往。 而我只是你纷繁人生中的微不足道。 勉强碰撞至散场,也是理所应当。 你是我落下帷幕后的怅然若失。 是我在暖春三月里的,无疾而终。 是关于青春,念念不忘的,时光。 刘大甚至都忘了,以前刘大和阿兰不认识的时候,她在南京一个人度日,父母双亡的她靠着政府给的一点补助,全国去旅游,想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大在一个帖子上看到这个女孩的故事,刘大问道:天下这么大,你不如来南昌,我在这里可以带你体验你从未想象过的人生。 刘大问阿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阿兰说:“我从南京坐车过来,南昌那地方下着狂风暴雨,而你却一把伞都不带。我从你身边过去之后都不晓得那是你。后来我打电话也打不通,还好过了几分钟你认出了我,那一刻我觉得就像见到亲人了一样。” 刘大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是那么美丽。” 阿兰笑了笑,终于翻过了沙堆,她接着说道:“不过,那一刻我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小流氓。” 刘大问道:“那现在呢?” 阿兰说:“一样!” 刘大说:“好啊,你有种别跑,看我不揍你!” 阿兰听到之后跑起来,结果没几步就停下了。 阿兰说:“头,我踩到了很硬的一个东西。” 我慢慢走过去,问道:“是什么?” 阿兰紧张地说:“不知道,好像在动。” 刘大赶紧过去,发现阿兰脚底下有一块凸起的沙子,慢慢移动。 刘大拔出自己的手枪,对着地下就是一枪。不知道是打中了还是受到了惊吓,这东西迅速在地下钻来钻去,阿兰说:“你吵它做什么啊。现在我们危险了。” 这东西围着地面在刘大四周转来转去,不肯离开。 阿兰问:“这是我们上次见到的会遁地的东西吗?” 刘大说:“不是,上次的是像个人,没这么大,这次的东西是个更大的东西。” 阿兰紧张的凑过来,刘大用手搂住她。阿兰也特别害怕的紧紧靠着刘大。刘大一只手搂着阿兰,一只手拿着手枪,深怕这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把自己或者阿兰直接一口吞掉。 过了几分钟,那东西停止不动了,刘大慢慢凑过去,阿兰在后面说:“我们走,别过去看了。” 但是刘大知道,不过去看,它迟早会再出现,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它。 刘大对着沙子凸起的地方又是一枪,地面忽然颤动起来。 阿兰在后面说:“快回来,这东西要从地下出来了。” 刘大急忙往后边跑,没三秒钟,一根硕大的东西把他打翻在地,刘大抬头一看,是一只老鼠。但是这只老鼠有一头牛那么大。 大老鼠从地下出来,用尾巴把刘大打倒在地上,用鼻子嗅着向阿兰走过去。刘大想爬起来拿手枪,可是却看不到手枪刚刚被甩到哪里去了,也许被沙子掩埋了。 老鼠离阿兰越来越近,刘大抓起一块硬石头,朝着老鼠砸过去,老鼠被砸到之后转过甚,朝刘大走过来。 老鼠的眼睛看着刘大,它的眼睛就和那天晚上刘大在沙漠见到的会发光的眼睛一样,难道这老鼠一路上都跟着大家,或者上次见到的会遁地的,不是个人,只是一只老鼠? 老鼠又是一个尾巴扫过来,刘大被打飞了几米远,顿时觉得整个眼前都是黑的。老鼠有嗅着鼻子往阿兰身边走过去,刘大又拿起一个石头砸过去,老鼠被砸到之后,没有像前一次那样过来攻击刘大,而是转身走到一片沙子上,遁地不见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章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2 阿兰坐在地上恐慌的问:“那大老鼠呢?” 刘大也被吓得不轻,气喘吁吁地说:“不知道,好像是不见了。” 这时候墓北从远处过来,看到这情况很不解,问道:“怎么回事?” 刘大赶紧过去阿兰身边,把阿兰扶起来,对墓北说:“刚刚遇到了一直老鼠。” 墓北疑惑地问道:“你们这么怕老鼠?” 阿兰直接叫道:“你见过这么大的老鼠吗?” 阿兰一边说一遍比划,刘大看了觉得这个女人又可爱又好笑,这么大的老鼠,比你大多了,你怎么能比划的过来。 墓北好像听懂了:“我知道了,变异的生物。你们人没事就可以了,我们回去。” 刘大问:“你不是和他们两个个一起去的吗,现在怎么就你自己了?” 墓北说道:“我们没有任何发现,就提前回来了。” 刘大说:“我们倒是有发现。小命差点都丢了。” 阿兰问:“墓北你有见过这大老鼠吗?” 墓北说:“没见过。” 三个人来到湖泊旁边,程东正在砍柴生火,怕大蜥蜴再次回来。 老王说:“大蜥蜴不怕火,我们就别浪费资源了,这木头说不定哪天就是我们的食物了。” 徐清风说:“哪有这么惨,我顶多被饿死也不会吃那东西的。” 老王说:“人都要死了,你就不会在乎什么好吃不好吃,什么尊严不尊严了。” 徐清风说:“咱俩信仰不一样,没法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一致。” 程东一直不说话,他究竟是怕别人识破他是凶手,还是怕凶手暗算自己,或者另有其事,没有人知道。 周惠带着曾红出来,曾红还是一个样子,嘴巴一直说着大家听不懂的东西,一点不见好。 周惠说:“她现在好歹吃一点东西了。” 徐清风说:“不吃东西我也没辙,药物只是药物,延缓不了她的生命。” 刘大说:“人饿了就会吃饭,这是人的天性。就算是疯子傻子也不会例外。” 老王说:“我见过别人饿死的,不骗你。” 徐清风点头说道:“我也见过。” 天渐渐黑了下来,刘大去看了一下曾红,发现这个女人进入湖底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按照常理来说,就算在水下大脑缺氧,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 水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或者说刘大梦到的那个女子在湖底,而曾红被这个女子‘鬼上身’了? 晚上阿兰和老王站岗,一阵风吹来。阿兰不由得觉得一阵哆嗦,自己用双手抱住了双肩。 老王看了看阿兰,并没有做什么。 如果是刘大在这。应该会给她个衣服什么的,但是刘大却在帐篷呼呼大睡。 这时候有人在阿兰背后,给阿兰的肩上披了件衣服。 阿兰回头过去,发现是墓北。 阿兰说:“谢谢,我以为我冻死都不会有人管我。” 墓北说:“没人管你你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这样子迟早会遇到那个能管你的人。” 阿兰转过头没说话,墓北也走进帐篷接着睡觉。 老王问:“你和头儿……” 阿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不好说,凭感觉来,不管怎么说,做朋友也挺好的。” 老王问:“那你还一直这样对他?” 阿兰说:“此话怎讲?” 老王说:“兰,你别傻了。作为大哥的我说你一句,刘大对你没意思,他还走不出笑笑带给他的回忆,就算他和你在一起了,我也觉得你在受委屈。” 阿兰说:“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好了,我也没非要和这王八蛋在一起,我只是觉得我有点不甘心。” 老王说:“你这姑娘这么好,根本不愁没男人追,为什么偏偏倒贴给他呢?” 阿兰说:“因为他是改变我生活,重新给我生存下去希望的人。” 老王说:“他在我的人生中也是差不多的地位,难道让我也以身相许了?” 阿兰笑笑说:“如果他要你的话。” 老王说:“作为一个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别整天污的没有一点下限。” 阿兰把头转过去,不说话。 刘大一直在想,为什么小黑跳湖之后找不到尸体。 有几种可能性。 首先就是,小黑根本就没跳湖,而是被曾红或者周惠在另一个地方杀害,把尸体掩埋之后索性就说是跳湖了,这样就算下去也找不到尸体,没线索自然就找不到自己的头上。 其次就是,小黑自己离开了这个地方,但是为什么这两个女的要说他跳湖呢?这样没法解释…… 或者。小黑根本就没死! 这个想法一出来,刘大立马有了精神。 小黑没死,而她们看到的只是小黑或者别的人造成的幻想,或者是催眠造成的效果? 徐清风。 没错,这个徐清风以前从来不会和刘大一队,但是小黑死亡那天,徐清风非要跟着刘大走一起。 而这些人当中,徐清风和周惠都懂医学,那么催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周惠直接催眠了曾红,而小黑和周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大起身,推开帐篷,外面一片漆黑,之后一个火堆。在帐篷旁边坐着聊天的阿兰和老王。 刘大看到了阿兰身上的衣服,有点不自在,刘大潜意识里一直觉得阿兰就是属于自己的,这件衣服应该有自己来送给她。 刘大觉得多想没什么用,就回到帐篷,又躺了下来。 刘大翻开自己兜里的录音笔,摸了摸,又装进口袋。接着又坐起来,去角落看一下摄像机,发现还是打不开。 这摄像机唯一的用途就是传递给他们信息,但是这些信息几个人都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连是谁拍的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刘大放下摄像机,继续躺下去,总觉得有点不安,要发生什么事情。 刘大心想,算了,该发生的根本阻止不了,摄像机自己该打开的时候自己自然就会打开,索性不去管它。 在罗布泊之前,刘大绝对会和现实做斗争,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斗志,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个地方,发生这些根本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换做任何人,都承受不了。与其一直做抗争,不如静下心来慢慢学会接受这些事情,这样子才能继续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徐清风把药抽进去注射器,然后熟练地推进自己身体。 徐清风从十六岁开始,就离不开这些药物,不知道自己没有这些东西会变成什么样。 为了拿到这种药,徐清风变卖了自己的财产,但是还是不足以提供自己的需要,最后他自己就开了诊所,但是又由于自己的外貌,很多人都不会来找这个像是个病人的人看病,没有办法的徐清风只能从外界抵债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徐清风来到罗布泊,如果找到一种很值钱的宝贝,那么这辈子都不缺药,也不用死了。 徐清风看了看自己的挎包,发现药物几乎已经用了大半,卖他药的人告诉他,如果这种药物断掉的话,就会抑制不住体内潜藏的病毒,整个人就会越来越瘦,最后没有一丁点肉而死。 徐清风怕透了这个死法,他虽然不怕死,但是却怕死之后被大家当做怪物一样拿去研究,因为被人研究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天刚蒙蒙亮,又是一阵风吹来,阿兰紧了紧衣服。 老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他有点替眼前这个姑娘感到心疼。 这时候程东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阿兰和老王在:“我出来方便一下,你们在这坐着,我往前走走。” 老王和阿兰都没有说什么,各怀心事接着想。 程东找到一个隐蔽点的地方,然后解开裤子,嘴里念叨着这地方真是奇怪,白天这么热,晚上又这么大的风,吹的人受不了。 这时候程东觉得有人看着自己,程东回头看了一下,一屁股蹲在地上。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一章 湖底的怪物 他的头上,有无数根大触角,正虎视眈眈地对着自己。 程东不敢出声,呼吸都停止了,深怕自己有一点动静,会被这没有眼睛的触手直接一下子吃掉。 程东望过去,发现这大触角就像是鱿鱼的触角一样,有一块块吸盘,但是一个吸盘足以把程东的脸吞掉这么大。 程东一直不敢有任何动静,但是站的太久了,腿只哆嗦,最后他稍微动了一下,触手好像在等他动一下,一瞬间,所有的触手直接把程东裹了个严实。 听到有动静的老王以为程东在偷偷做什么事情,老王一回头直接吓坏了,赶紧叫人。 一直不安的刘大从帐篷出来,发现眼前是这么个场景,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程东在触角里挣扎,刘大看到之后猜的里面有人,直接掏出枪,对着触手就是一阵打,直到子弹都用完了,也无济于事。 触角越来抖动的越厉害,最后直接把程东松下来,发现程东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堆残骨。 阿兰看到之后瞬间呕吐起来,刘大看到之后也是傻了眼,这东西是什么怪物,可以直接把人弄的只剩下一堆血骨。 墓北从帐篷里出来发现是这样一番情景,赶紧去帐篷里,拿出来一把自制的弓,然后照着大触手就射了过去。 被子弹打到的触手没有任何反应,但是收到墓北的攻击之后,触手瞬间像是受到致命的打击一样,迅速逃进了湖底。 徐清风也被吓坏了:“这东西住湖底?那我们刚来的时候就在里面洗澡……” 刘大说:“这被吃掉的是程东?” 阿兰和老王哆嗦地点点头。 刘大问墓北:“这是什么鬼东西?” 墓北说:“干嘛问我啊,我又不知道?” 刘大说:“但是你的这弓箭好像对它很有用。” 墓北说:“我只是找个武器攻击它们,没想太多。” 刘大接着说:“小黑会不会也是?” 这时候周惠直接反驳道:“不。小黑是自己跳下去的,不是什么怪物弄下去的。” 刘大说:“那,如果说小黑是自己跳的,然后在水下遇到了这东西……”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如果小黑真的跳进了水里,那么遇到这东西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尸体。 阿兰问:“曾红在水下是不是也遇到了这东西?” 刘大想起来说道:“我们当时不是遇到了一股很大的力气,应该就是这触手想拉曾红下去,但是后来却被我们拉了上来。” 徐清风说:“不应该。这触手的数量这么多,不可能比我们的力气大,而且它们是在水底,肯定比我们在岸上的力气大得多。” 周惠说:“你们谁能去那血用沙子盖一下,看到就一阵恶心。” 朴亮带着工兵铲过去,在那里抛了个坑,然后就地掩埋了。 朴亮说:“如果下个人谁死了,我会想埋他们一样把你们中的人埋掉。” 墓北问:“他们?” 刘大把一路上的事告诉了墓北,墓北得知小黑还有个双胞胎哥哥之后有点诧异,两个兄弟在这地方就这样永远消失了,人的生命有时候真的是就像一张纸,脆弱到用手指一捅就破。 墓北说:“这大怪物应该是住在湖底的,这么久不出来。” 阿兰问:“那这水我们还能不能喝了?” 刘大说:“喝是肯定能喝的,因为我们这几天一直喝的都是这水,但是说不定哪天这怪物就又要出来吃人了。” 老王说:“这东西是不是惹了这怪物,为什么我们在这这么久都没事,今天这东西却出来直接找程东。” 阿兰说:“对呀,我和王哥也在这里,为什么偏偏就找程东呢?” 墓北说:“这东西的思维我们就不要猜了,可能只是它随机选的目标也说不定,但是也不排除它们是专程来找程东的。” 徐清风在一旁说:“那刘大你和墓北都麻烦了,你们攻击了那东西,它应该会再出来复仇的。” 刘大看了一眼墓北,墓北也站着不动了,也许两个人都后悔攻击了这怪物。 刘大说:“这地方我们不能继续待着了。” 墓北问:“那我们能去哪,没有水我们就会死掉的。” 刘大说:“找东西装水,离开这里。” 墓北说:“说的容易,你也知道,我们不止一次去找汽油找桶,但是去了两三次都没有任何收获,反倒是每次回来之后就会有人死……” 周惠说:“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儿待着,陪着曾红等小黑回来。” 朴亮问:“你不是说小黑死了吗?” 周惠问:“那他的尸体呢?” 朴亮无言以对。 刘大说:“有没有人赞同我的说法的,这里有大蜥蜴,水底有触手怪,而且我和阿兰还在沙漠上见到了大老鼠,也足够能吃掉一个人。” 阿兰想起来这几天在这个湖旁边遇到的事情,赶紧举手说:“我同意离开这里。” 老王和朴亮也举起手。 徐清风说:“我们能去哪?” 墓北说:“只能沿着山洞返回,没有别的办法。” 阿兰问:“我们不能开车走吗?” 墓北摇摇头说:“没有油了。” 刘大说:“那我们就这样打算,我们再去找一下周围,这次尽量走远一点,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车子或者能装水的东西,就算找不到别的东西,我也要用瓶子装点水,然后离开这里。” 徐清风又一次问:“我们去哪?” 刘大说:“沿着山洞返回,等待刘凡他们的支援。” 徐清风没有说话,一个人走进帐篷里开始收拾东西,他也怕了这里遇到的这些比人类还有大的很多奇怪的生物,更可怕的是这些生物动不动就会把人吃掉。 徐清风想起来人类吃动物的时候,那些被吃掉的东西心里是怎么想的,它们也会像人类一样如此害怕吗? 墓北拗不过刘大,只能陪着一起出发找车子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周惠不想一起走,大家就留下周惠和曾红,在基地等着大家回来。 朴亮和老王两个人带着望远镜,去到高处,看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影或者车的影子。 刘大和阿兰两个人顺着湖泊往外走,希望能遇到一只猴子给自己指一下路,因为这猴子把大家带进来的,进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些猴子。 徐清风和墓北两个人开着车子,用着仅有的一点汽油,希望能找到装水的东西,这样几个人就算不回去,顺着沙漠走,带着水也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刘大说:“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我们看看能不能遇到猴子。” 阿兰问:“为什么要找猴子,我们不是要找车子或者装水的工具吗?” 刘大转过身对阿兰说:“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阿兰一拍手说道:“猴子带我们进来的。” 阿兰在后面一直跟着刘大,刘大这个人智商太高,以至于情商低到让人无法忍受,阿兰在后面用手比划了刘大几下,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意。 朴亮用望远镜一直看,没有任何发现,灰心地把望远镜递给老王,老王接过来接着观察,不希望放过任何细节。 老王用望远镜慢慢移动,发现沙漠上有个黑影。 老王把望远镜拿下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接着把望远镜放上去,发现是自己的幻觉,什么都没有。 老王说:“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墓北一路上不说话,徐清风开着车子在滚烫的沙子上慢慢走着。 徐清风这时候开口问:“你觉得我们能走出沙漠吗?” 墓北说:“不能。” 徐清风听了之后顿了顿,接着问:“如果按照几率来说,我们有多大几率可以出去?” 墓北淡定地说:“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徐清风听完不说话了,接着寻找。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二章 再次见到猴子 徐清风问墓北:“你有遇到一只猴子吗?在来的时候?” 墓北问:“什么猴子?我没见过。” 徐清风觉得有点奇怪,几乎所有人都见过这猴子,从来的路上,到发现程东以及发现这个湖泊,多多少少有猴子的影子,但是这个墓北却没有受过猴子的指引。 徐清风想到这,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几个人进来山洞的时候,墓北和小黑他们已经在这个湖泊附近了,但是如今,人接着一个一个死亡,这个湖附近有着诸多危险,为什么在自己进来之前没有发生过死亡的事件? 按照墓北他们所说,他们已经进来这里至少七八天,但是七八天却一直相安无事。或者可以说是在刘大这些人进来这个湖之后才开始死人的。 徐清风顿时觉得自己被刘大带着走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圈套,现在所有人都在这个陷阱里出不去。 刘大和阿兰一直在走,刘大深怕阿兰再忽然间问自己那些无法回答的问题,只能自己主动和她聊天。 刘大说:“你有没有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很奇怪?” 阿兰说:“你指的是什么事?” 刘大说:“你说,我们的对讲机去哪了?” 阿兰回想起来,对讲机本来有三个,但是小黑和徐清风失踪之后就丢了两个。 阿兰说:“应该是被徐清风或者小黑带走了。” 刘大接着问:“那我们找到他们之后,他们为什么说没有带走,而且现在把对讲机拿出来只会对我们大家有好处,不是吗?” 阿兰也觉得刘大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们说的是没有带走对讲机,那你分析一下对讲机被谁带走了?” 刘大说:“我猜着沙漠上还有别人,只是目前我们没发现,我们不知道而已。” 阿兰说道:“可是客栈老太太说已经大半年没有进来过人了。” 刘大摇摇头说:“那墓北这些人是哪来的?” 阿兰陷入了深思…… 老王和朴亮两个人带着望远镜,发现这个道具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朴亮说:“王哥,为什么我觉得这地方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但是却又发现不了什么东西?” 老王笑笑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上帝看着,你能看到上帝吗?” 朴亮说:“我相信有上帝,但是上帝也不至于这么玩弄我们?” 老王说:“如果真的有上帝,他不会玩弄我们,但是也不会拯救我们,否则这世界还不是乱了秩序。” 老王拿着望远镜看完之后,对朴亮说:“这地方也没什么发现,我们再往前走走。” 朴亮回头看了看,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土黄的一片,在这个地方如果一个人落单了,会面临多大的恐惧与绝望,在这里能活下去的人都是奇迹。 朴亮和老王接着往前走,老王在前面问道:“你会的那计算机的技术一点用都没有,在这个没有信号的地方,好像你也只能开开车搭搭帐篷而已了。” 朴亮耸耸肩说:“老大说这技术能不用就不要用,而且这沙漠没信号,我们带的笔记本根本就没打开过,手机信号都没有,笔记本就别说了。” 老王问:“就算笔记本有用,你能拿着干嘛?” 朴亮说:“也对,在这里我黑别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用途。” 老王正想接着聊下去,忽然在望远镜发现了一个黑点。就和刚刚发现的黑点差不多。 老王又赶紧说:“朴亮,我发现了东西,就和刚刚一样,一个黑黑的小点在沙漠上。” 朴亮激动地说:“给我看看赶紧。” 老王把望远镜递给朴亮,朴亮赶紧接过来,问道:“在哪个方向?” 老王直接指着前方说:“就是那里。” 朴亮望过去,说:“王哥,和上次一样,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老王瞬间就后悔了:“我上次递给你之后就找不到了,这次又是这样,我们应该直接奔着黑点过去看看的。” 朴亮说:“还是看清楚再去比较好,万一再是什么蜥蜴触手怪之类的,我们去了就回不来了。” 老王说:“我们必须去,我们现在回到湖泊那里去,也是在等死,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撞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东西,让我们离开这里。” 朴亮接着用望远镜一直四处观看,忽然朴亮在望远镜看到了老王说的那个黑东西:“王哥,我看到了!” 老王说:“别丢失目标,我们两个赶紧过去看一下。” 朴亮说:“等一下,我想我看清楚了,是那只猴子。” 老王说:“猴子?带我们来山洞的猴子?” 朴亮说:“是的,我不确定是不是带我们来山洞的猴子,但是我看到的确实是一直猴子。” 老王和朴亮一直小跑着奔着猴子的方向赶去。 这猴子每次出现,事情都会有大的转机,从发现程东,到找到水源,也许这次猴子可以指引着朴亮和老王找到车子或者出去的方法,老王心中无比的激动,一直催着朴亮快点。 朴亮在后面用望远镜看着,深怕一不小心猴子就消失不见,那样就白忙活了。 离猴子越来越近,猴子发现了朴亮和老王,猴子好像认识这两个人一样,没有惊慌,也没有逃跑,而是坐在地上一直登。 老王走过去,猴子抬头看着老王,朴亮把望远镜收起来,蹲下来看着猴子。 猴子把屁股挪开,老王发现猴子屁股下面有一个数字“8”。 和上次猴子留下的“8”差不多,但是这次的“8”是歪着的,看上去就是一个“∞”。老王转了个方向,盯着这个“8”看,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意思。 猴子站起来,往前方走过去。 老王说:“这猴子这次怎么不闹腾了?” 朴亮颤抖着说:“王哥,你看这里。” 老王看过去,发现猴子刚刚坐着的不远处,有一朵沙子雕塑的花朵。 难道说这猴子快要死了?就像老肖一样? 老王觉得猴子有事情要告诉自己,就赶紧叫上朴亮,朴亮跟在老王后面,猴子单独在前面走着,就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战士,拿着枪走上战场一样悲壮。 朴亮感到心中一阵酸楚,这猴子帮助他们这么多,现在就要死了?朴亮心中暗暗决定,要把这猴子埋起来,不要让它尸骨露天的在这沙漠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朴亮发现了车子,而且是两辆房车。 朴亮激动地走过去,打开房车的仓库门,差点把朴亮吓得蹲在地上。 整个仓库有几十只猴子在里面,朴亮打开门的一瞬间,几十双眼睛瞬间盯着朴亮,换做谁都被吓一跳。 老王看到之后赶紧走过来,以为朴亮看到了什么东西,朴亮赶紧起来对老王说:“王哥,我想我们遇到了很多救星。” 老王走过来之后,发现有这么多猴子,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然后看着带他们来的那只猴子,但是发现那只猴子却已经不见了。 朴亮上车之后所有的猴子就像受到了惊吓一样全部跳下车子,老王打开另一辆房车。发现上面有很多吃的,有四个大桶,里面两桶汽油半桶水,老王觉得奇怪,这些人去哪了? 找到车子的两个人完全忘了那只不见的猴子,两个人检查车子之后,发现两辆车子都是完好的,两人决定开着车子赶紧去湖泊找他们汇合。 两人离开之后,一只猴子出现在沙漠上,眺望着两人去的方向。后来,猴子拿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一阵哇哇直叫,随后猴子就离开了那里。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三章:催眠 朴亮和老王找到两辆车子,轰轰烈烈地在沙漠上开着,驶向湖泊。 墓北在基地给刘大总结在这个湖泊附近的事情,以及事情发生之前的征兆。 墓北对刘大说:“每次有危险,都是有一股大风先吹过来,随后才会出现什么大蜥蜴或者触手怪之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它们不怕火。” 阿兰接着说:“不单单不怕火,好像也不怕子弹。” 刘大说:“我觉得还有一点,你们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它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是我们触犯了他们的领地,我们才会被它们攻击的。” 墓北说:“你这未免有点太乐观了点。也许在它们眼中我们就是食物,它们饿了就会捕食我们,当初没有攻击我们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它们并不饿。” 刘大说:“老王他们迟迟不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墓北说:“我看未必,你们看那边。” 刘大和阿兰向着墓北指去的方向看去,发现两辆大房车从远处慢慢地开了过来。 阿兰激动地抱着刘大大喊:“耶!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刘大看了看墓北,墓北很尴尬地把头转过去。刘大说不上来墓北为什么会有这么难以理解的表情,难道这个墓北真的看上阿兰了?而刚刚只是吃醋的表现吗? 徐清风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从帐篷里出来,看到了开着房车回来的两个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老王和朴亮把车子开过来,和大家说清楚猴子的事情之后,就把车子停下来,等着刘大指挥下一步怎么做,究竟是离开还是坚守,离开要去哪个方向,坚守要怎么防守这些怪物,都是大问题。 周惠听到车子的声音也一反常态地高兴起来,说要带着曾红离开。 “当初誓死说要和曾红留着这里,现在说变就变了?”徐清风问道。 周惠说:“我当时说的只是气话,谁会待着这里等死?我只有带着曾红出去这个沙漠,找到最好的医生,才有可能治好这个可怜的人。” 见众人不说话,周惠接着说:“你们不想知道,曾红在水下到底遇到了什么吗?” 徐清风问道:“你知道吗?” 周惠说:“我当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你不会催眠吗?我们不妨试试。” 徐清风看了看刘大,刘大说:“其实大家都很想知道,她在水下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你如果有把握不会伤害她,就试试。” 徐清风说:“你们容我准备一下,我马上就好。” 徐清风去帐篷里找了根绳子,然后一头寄上一块小石子,对着曾红说:“曾红,你看着这个石头……” 曾红盯着石头看,徐清风有旋律地左右摆着石头,一遍摆一边说:“你现在很困,很想睡觉……” 果然,曾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徐清风接着说:“你现在在一片湖里。你看到了什么?”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一直不会说“人话”的曾红,竟然慢慢地说出了:“水…………” 徐清风接着说:“你慢慢往下游,你很安全,我们用绳子拽着你,你慢慢的往下……往下……” 曾红闭着眼睛,身子一点一点地摆动,就像是在水里游泳一样。 阿兰说:“催眠真的这么神奇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哎。” 墓北打断了阿兰的讲话,阿兰也发现自己说话不是时候,做了个对不起的手势,就安静下来。 徐清风问道:“你又看到了什么?” 曾红没说话,一直做着游泳姿势的摆动,徐清风接着问:“你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水,对吗?” 曾红慢慢点了点头。 徐清风说:“我数到三,你会看到一样东西,你别怕。我拍两下手你就会离开湖底,知道了吗?” 曾红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徐清风示意周惠看着曾红,周惠过来曾红身边,做出随机应变的准备。 徐清风颤抖地说:“一……二……三!” 徐清风以为曾红会看到在湖底令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东西,但是曾红显然没有看到。曾红还是很平静地摆动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众人纷纷看向徐清风,徐清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问道:“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曾红缓缓说道:“一块玉……” 徐清风不解想到:为什么湖底会有一块玉? 徐清风接着问:“然后呢?” 曾红伸出手,像摸鱼一样胡乱抓起来。忽然,曾红停住了手下的动作。 徐清风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曾红摇着头一直嘴里乱嘟囔,和疯起来说的语言一模一样。 刘大在一旁不解问道:“难道她就是这样疯掉的?” 这时候曾红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阿兰惊讶地问道:“她看到了什么?” 徐清风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慌乱,徐清风问道:“曾红,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在你眼前?” 曾红嘴巴一直哆嗦,最后缓缓说出三个字:“我自己……” 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曾红就像是疯了一样,用双手胡乱抓起来,仿佛周围有要吃掉她的怪物,徐清风连忙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但是曾红就像是失控了一样,完全听不到徐清风说的话,最后曾红开始用手指甲抓自己的脸,徐清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赶紧说:“听到我拍手三下之后,你就会从梦中醒来。” 阿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倒是赶紧拍啊!” 徐清风有节奏地拍了三下手,“啪……啪……啪……” 曾红一下子不再挣扎,筋疲力尽地倒下去睡着了。 周惠赶紧扶着曾红去帐篷休息。大家纷纷坐下来,分析曾红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兰率先说话了:“我觉得催眠并没有奏效,在水下看到自己很正常,也许曾红是遇到了触手怪之类的怪物,才被吓傻了。” 刘大说:“我看未必,我们都见过触手怪,我觉得曾红作为一个成年人,不会被这么个东西吓得神志不清。” 徐清风也缓缓说道:“我赞同刘大的看法,我觉得她可能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墓北问:“那她看到的是什么?” 刘大站起来说:“你们记得吗?当时我们拉着曾红,绳子有一段时间是停止往下的。而这时候就和刚刚催眠曾红说遇到玉佩是完全一致的。” 阿兰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 刘大接着说:“然后,曾红才遇到了真正可怕的东西!” 众人纷纷露出一副嫌弃刘大的表情。“切……!”然后纷纷觉得刘大扫了兴致。 刘大接着说:“你们别急。曾红说看到了自己,你们觉得那个‘自己’就真的只是她‘自己’吗?” 这时候老王问道:“不是她自己还会是谁?” 刘大说:“你们没理解我的意思。你们觉得她看到的‘自己’是她的影子,但是我觉得她看到的‘自己’则是真正的她自己!” 阿兰在后面问道:“此话怎讲?” 刘大坐下来缓缓说:“如果说曾红遇到了另一个自己,而另一个自己想杀死她,那么这一切现象就可以解释了……” 老王这时候在一旁弱弱问道:“你是说,这里还有另一个曾红,想把现在的曾红杀死,替代她?” 刘大点点头。所有人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在这么个地方,时不时冒出另外和自己一样的人,然后想杀了自己替代自己,想一下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墓北问:“你这么说也没有依据啊,怎么会出现另一个曾红呢?” 这时候一直没讲话的朴亮说话了:“你们听说过双鱼玉佩吗?”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四章:双鱼玉佩传说 刘大问道:“你知道多少?” 朴亮坐下来,讲起来他知道的故事。 “双鱼玉佩”、一个关于中国科学院分院院长彭加木失踪的谜题。 此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由于一位网友在天涯社区发表了一个名为“中国有没有调查神秘事件的官方机构?”的帖子,使得此事如今才被大家知晓。 双鱼玉佩事件是灵异界必不可少的话题,然而相关资料却少之又少,与消息被封锁的说法相比,双鱼玉佩本身就是一件未被揭开的古老秘事,所以无解的可能性远远大于消息被封锁的可能性。 大概是1957年到1962年之间,我国大西北地区发生了一些事情(据说当时罗布泊发现了一个古城遗址,一些青年想去淘些古物,后来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青年死的死,疯的疯。据说那些疯者看起来像是鬼上身,但又不是。那些疯者行为异常活跃,最后全都筋疲力尽而死,验尸后发现他们身上有未知毒素、胃中残留未知植物,就是因为食用了此植物才使那些幸存者发疯。这些疯者脚部已经磨烂,由此可见他们毫无知觉,否则不会在双脚由于过度摩擦以致腐烂的情况下仍然不知疲倦地疯跑。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带回来了一些拓片和一些古代装饰品的碎片还有一块玉镰,当时已经开始对此事进行了一些不够充分的调查。随后由于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国家行政机构实际处于瘫痪状态,此事只得就此搁置。 过了一阵时间,军方首先提出继续调查(所以彭加木综合考察队的队员组成其实很微妙,主要成员是军队里的人,还有很多方面的专家,包括民间的专家,你们也可以猜到是什么人。但最大疑点是wen之前那些去淘古物的青年的出事原因,而又在其胃中发现未知植物,军方将此事故断定为未知生化事故,其实是为了培养特种部队),所以最后选定为彭加木领队,罗布泊之行的主要任务就是调查古城遗址、事故源头、采集植物标本。此时只是一个单项调查项目,国家并没有成立专门机构的计划。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调查的结果有些匪夷所思,科考队找到了古城遗址,竟然却再次发生了事故。他们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这是在当时就列为绝密级的东西。出发时是大队人马,却没有几个人活着回来,这其中还有一人受了重伤,彭加木同志突然失踪只是一个个案而已,之所以被重视是因为一起失踪的还有那神秘的植物标本! 有罗布泊的牧人报告发现出现这种情况:天气发生异常,地表环境有短时间的重大变化,随即又会恢复原状。 虽然彭加木的考察队出现了严重事故,但是也有了重大发现----他们找到了一个基本保持完整但很难形容的工程设施。这个设施里有大量设备,大部分都失效了或目前为止不知道如何使用,个别设备的功能被甄别出来了,其中最重要的发现就是----双鱼玉佩。 为什么叫双鱼玉佩?不是因为外形,而是因为研究人员在实验室里初次发现它灵异的功能时,是用一条鱼做实验的时候,玉佩突然启动,一条完全相同的鱼被复制出来! 这时候阿兰打断了朴亮,问道:“你的意思是曾红在湖底被复制了,遇到了另一个自己?” 朴亮没有理会,接着讲起来。 为什么彭加木失踪了?不是这个人找不到了,而是出现了两个彭加木!在此情况下只能对外宣布彭加木失踪。这只是彭加木消失的一种可能性,关于他消失原因的传闻不计其数,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他晕倒后被风沙掩埋。 而在1956-1960年之间,出现了大量的镜像人(复制人),部队和百姓都被复制了。但是,后来被zhengfu一个原子弹丢在那里,直接全部解决了。 50到60年代,罗布泊经常出现异常,经常有目击者发现根本无法用地球科学来解释异类生命,随着影响面的越来越大,zhengfu开始介入,最后由于相互之间的缺乏了解,与某些异类起来冲突。那些异类的一些载具和行动方式根本不是地球人类可以理解的,由于冲突中的被辐射源照过的人会变成无生命特征的生命体。所以在那个时代精确的对罗布泊常有异类出没的地区进行了几次核爆(对外则宣称是核弹测试且只引爆了一颗核弹)。 中国核爆问题得到美苏两大国态度大转变式的默许,特别是苏联的容忍,是因为试爆地不远处的确出现了所谓“闯入者”。这些所谓的闯入者其实就是被地底深处的细菌感染的生物。 那个时候出来的沙民,中国有电影拍过这段事情。他们生产力极顽强,妇女没有血压还能自然分娩,夜间借助微光即可精准射杀监视的战士。一名老年沙民的体力也接近一名年轻的士兵。这批人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后来80年代彭加木率领考察团进入罗布泊,他们前期工作做得非常周密。但最后还是出事,其原因不在彭,而是考察队中出现敌特,且牵涉到高层博弈,所以最后只能放弃对彭的寻找。但彭一行的目的已经被当时的外媒报道渲染了。 后来又进行了多次寻找彭的秘密行动。因为彭警惕到特务的潜入,而他对考察组的不信任导致要求援,找水是一个暗号而已。考察队当时严重缺水,考察队向部队求救要求送水后部队立刻答应,但是彭加木却还是坚持一个人外出找水,并且没有和任何队员打招呼,只是在车里面留下一张纸条“我向东去找水井”,就一个人独自走进了茫茫大漠之中。几小时后,队员见彭加木还没回来,担心他出事,立刻开车沿着他的沿途的脚印前去寻找,然而一直找到脚印最终消失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后来国家曾经动用军队进行了几次大规模寻找也一无所获,彭加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大漠中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今天依然下落不明。其随身携带的数据也随之湮灭,不过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其实当时的很多问题,现在依然尚不清楚。只能说人心比灵异事件更复杂,有时实在难辨敌友。 传说罗布泊是平行宇宙的交错点。而彭加木是神秘的双鱼玉佩事件的“关键人”…… 为什么zhengfu要花那么大的代价去寻找一个生物学家?彭加木到底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彭加木孤身带着所有标本,当时彭加木带领的考察队发现的秘密基地甚至可能是外星人的基地,越推论越可怕,而且整个事件隐约指向一个绝对让人战栗的事实…… 朴亮说完之后看了看刘大:“头儿,你能分析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刘大也坐下来,说:“我没有任何线索,只有你给我讲的这些故事,我怎么分析?你以为我写小说的?张口就来的段子?” 墓北这时候也坐下来,对刘大说:“你不是个侦探吗?反正天黑之前我们也没事,你就当分析给我玩玩,让我们大家听听解解闷。” 刘大听完之后,觉得有点好笑,在这个沙漠上,几个人围在一起讲这些灵异的故事,而且大家还都有兴致听。 刘大说:“那我分析一下,你们可不许笑我说的不对。” 这时候众人都坐下来,周惠也从帐篷出来,对大家说:“她睡了。” 刘大腾出个地方,周惠坐下来,刘大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故事。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五章:传说中的疑点 刘大说:“我不赞同说的复制人这一说。我觉得倒是有其他的可能。” 阿兰问:“什么可能?” 刘大开始了他的讲述。 1、罗布泊病毒。 按照网上各种关于彭加木的帖子来分析,确实属于一种植物病毒,也可能为n1病毒,也就是常说的南极病毒,此病毒有一定的潜伏期。随后等地传闻的僵尸事件很可能是被传播者到传染到此区域所导致。该病毒并不直接感染人类,之所以出现人类的感染者是因为有人食用了带此病毒的植物。出现人类感染者后,该病毒很可能以体液交换的方式进行传播,所以危险性就变的非常的高。而沙民事件也应该是由于同样的关系所致,根据沙民事件还可以推论出,有部分人在被此病毒感染后并没有完全丧失神志,那么此病毒确实可以用来制造超级战士,所以此项目有军方背景而且搜寻彭加木的规模如此之大也可以理解了,这样也解释了为什么一只科考队里有沈冠冕和彭加木两个植物方面的专家了,同样也说明了彭加木的第三次科考就是为寻找感染此病毒的植物。而彭带走的样品应该就是此植物的标本。 2、感染者。 刘大在网上看到过关于丧尸围攻电站(气象站)的事情。就发生在罗布泊,所以围攻气象站的所谓的“丧尸”必然是感染了罗布泊未知植物病毒的感染者,由此可见罗布泊未知植物病毒类似于《生化危机》的t病毒,不过这个是80年代末的事情,据此可以断定确实发生了此事件。而且更可以推论出,感染者并非完全丧失神智,而是至少保留了一部分的人类本能,否则就不可能做出围攻这样有组织的行为,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属于一次实验事故。沙民事件里的远古人类也可以解释了,可能在罗布泊的地下有一个远古人类的遗址,那里的人类就是由于此病毒的爆发而突然全体死亡,由于罗布泊的地理特性,此批人类在死亡后尸体并不会完全腐化而是成为干尸,这样客观上就有让他们体内的病毒在低温干燥的情况下进入休眠期而得以保存至今。而同样可以推断,此病毒在感染人体后会感染神经细胞,也就是接管了大脑和脊髓的部分功能,相信这也就是感染者保持部分人类本能的原因。在经过了漫长岁月后,相信在50年代就有人类闯入了此遗址,并且使用火把照明,导致遗址内温度升高从而使病毒从休眠期苏醒,进而发生了类似诈尸的状况,在人类和远古感染者发生冲突后,有部分人类得以逃脱,也有部分远古感染者追出地表后被人看见,这样就成为了沙民事件里的远古人类。 3、遗址。 此遗址的入口应该只是一个盗洞,入口的位置应该是位于盐碱地上。这样推论的原因是因为荒芜的罗布泊最多的就是墓地而且人烟稀少,所以沙民跑到罗布泊试图生存,似乎也只能靠盗墓为生。而盗洞应该是不可能开在沙漠区域的,因为随风而起的风沙足以活埋整只队伍,所以完全没有可能性。这个推论也验证了,为什么最后彭加木的脚印是消失在盐碱地上的原因。找水的人跑到盐碱地上是多么让人奇怪的一件事情,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彭加木根本不是去找水,而是去找遗址的入口。而沙民和军队在60年代对于遗址入口的大概位置有过接触,也许军队就是从那时得到的。结合以上的推论,可以断定彭加木找到了此入口并且进入了里面。相信彭加木最后应该已经被找到,但是彭加木很可能已经被感染,所以做为机密的一部分没有向外界公布,但是彭加木的家属或许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消息。此遗址的内部区域,应该是位于某个地下洞之内,很多的小说里都有罗布泊的地下深渊的描述,比如天下霸唱(张牧野)的小说,相信也不是空来风。公开的论文里也有罗布泊地下水带的描述,这就说明罗布泊地下确实存在洞,怎么可能只有河流却没有洞?但是很的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罗布泊地下洞的公开资料,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欲盖弥彰? 4、双鱼玉佩。 今天看来,“双鱼玉佩”装置可能是一个“超人类文明的时间机器或物质转移装置”,极有可能是用于某种物质的超距离输送及复制。这种装置使被传送的物质具有了类似于佛教中的神足通的功能,即可以自在无碍的在多个物质空间进行传输。当复制出一条鱼后,科学家们感到很惊奇,为了证明复制的鱼和原始的鱼之间的关系,科学家在鱼的一侧作了标记,结果复制出的鱼也有这个标记,不过位置是相反,与中国的阴阳太极鱼的阴抱阳、阳负阴的藕合结构异常相似。两条鱼在同一时刻的动作完全不同,就象是两条不相干的鱼在游动。为了证明鱼之间的关系,科学家把其中一条鱼注射了毒药,这条鱼很快死了,但奇怪的事出现了,另外一条鱼仍然活着!但在七小时后这条鱼也死了,于是证明了这两条鱼之间的关系仍然是同一条鱼,只是经过玉佩装置的功能,呈现了两条处在不同时空状态下的不同状态。从鱼都死亡的时间延续上说,这个装置往返另一个未知物质空间的时差在7小时,天知道那是什么世界…… 这时候墓北说:“我们让你分析疑点,不是单纯的听你讲故事。” 刘大听完之后挠挠脑袋,接着分析起来。 疑点1。 事件最可疑之处在于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在网上却几乎只能搜索到这件事的名字。无法确定是因为此件事是凭空捏造,还是另有隐情? 疑点2。 和田近几年才开始建造核设施,而网上所有关于罗布泊和和田的传说一律指向核和生化方面。但是网上有诸多传闻,都说明在1970年到1990年之间确实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和罗布泊龙脉有关还是和未知植物有关或者和双鱼玉佩有关。 疑点3。 彭加木是生物化学家,也就是说他并非探险家或地质学家,而作为一个科考队可以用电报调动军队运送几百公斤油和水也足以说明这次科考并非一般人可以组织。另外,彭加木是植物病毒研究领域的科学家,而官方所说彭加木是去为国家寻找重水,这显然不足以让人信服,寻找重水应该派地质学家和化学家,为何要让植物病毒学家担此重任? 疑点4。 未知植物与双鱼玉佩有什么关系?政府既然已经得到了双鱼玉佩,为什么还要不惜财力的四次大规模搜寻彭加木身上携带的标本?政府在搜寻无果后是否又派科考队进入古城遗址采集标本? 疑点5。 科考队发现的工程设施由谁建造?一个满是设备的工程设施为何会出现在荒无人烟的罗布泊?工程设施里除双鱼玉佩之外还有什么设备? 疑点6。 古城遗址、工程设施、未知植物、双鱼玉佩之间有什么联系? 老王这时候说:“我们想要的是答案,不是问题,你这样分析下去我们会更加凌乱的,我看还是不要再分析了。” 刘大说:“疑点还有很多,只是有很多细节都无法解释,我现在觉得过度的相信科学就是一种迷信。” 阿兰也点点头说:“对,我赞同。过度科学就是迷信。” 刘大问:“你有什么想说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六章:从天而降的狗 阿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1、彭家木始终是生物化学家和动植物病毒学家,显然他也从未有过跨学科的举动,他所在的领域与重水并没多大关系,另外从当年彭家木的身份和科考队所去的人员构成来看,难道国家去找重水会带一群生物学家,并且由一位生物学家领队?彭家木失踪前的几次考察都在罗布泊范围内就可以知道他可能是为某些秘密科考做准备。 最可疑的就是彭家木失踪的时候为什么携带标本?标本放在营地不够安全吗?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彭家木根本没准备回来,第二种可能是因为标本很重要,他根本就不放心把标本放在营地里,而我们所知,当年彭家木失踪以后,被害说一度流行,会不会是当年彭家木觉察到了什么,所以在孤身带着所有标本出去找水以此来防止自己在部队到来之前遭遇什么不测,有避祸的心理。疑点就在于彭家木失踪的时候带了很多用品,并不像是匆匆离开的样子。 2、他失踪以后军方和有关部门举办了4次大规模的搜查,如果排除比较不靠谱的阴谋论的话,我们可以推测,也许当年部队和有关部门都没有拿到他们本来希望拿到的东西,而他们相信标本一定存在,只不过随着彭家木一起消失了,所以才有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4次覆盖面积达4000平方公里的搜索,如果有关部门或者部队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完全可以编一个别的幌子,不用大规模的搜索4次。 阿兰说完之后,看着刘大,等着刘大的夸奖。但是刘大并没有,而是一直在思索什么事情。 朴亮这时候把在路上查的关于罗布泊的传说告诉了大家。 “双鱼玉佩”是行动的代号,寓合了太极双鱼的含义。并不是真正的玉佩,据说那是一部超越现有人类科技理解极限的超自然物质机器,这部机器可以产生镜像反物质,这只是其功能的一部分。据说,当时这部仪器震撼了在场的所有科学家,根据双鱼的原理,它有可能揭示了一个超十一维的物质空间的存在,当然这已经超出我们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前几年有一个关于出现史前文明铁管的消息,现在此消息已被封禁,罗布泊很神秘,相当于中国的第51区。 昆仑山也很神秘,那是中国神话的起源地。西天王母住在那里,周穆王姬满探寻过那里,《山海经》也记载过那里。 其实不止这一个秘密,中国还有一部传国秘典,只有某朝的开基者才能开示,里面记载了中华一系的国运兴盛。为什么现在常谈中华复兴?就是因为里面记载了中华民族即将复兴,以及拯救世界的伟大救世主诞生在中国的预言。秘典中记载,中美战争必然爆发,双方将在各自不同的神祗的支持下殊死搏斗。好比几千年的黄帝和嗤尤的战争一般。这个神秘世界在宏宏的宇宙中,只是宇宙超级程序中的一个小程序而已,我们的命运早就被安排了。 刘大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安排好的,不可以逆转的结局已经生成了?” 朴亮耸耸肩,说:“也许。” 阿兰说:“就算是已经注定的,我也要殊死一搏,因为我相信人定胜天!” 这时候老王接着分析起来。 综合的来看,彭家木的三次科学考察。 1、彭的第一次科考确实一无所获,所以彭回到上海,直到79年才回,这样推论的原因是如果有发现,彭不会一直到1979年才提拔为科学院副院长。这次的提升由工作年限的积累所带来的可能性较大。 2、彭的第2次科考是重点,有理由怀疑彭在第2次科考时,有巨大的发现,而此发现已经和该病毒有关系。估计在60,70年代,国家对此病毒已经有所调查,调查的结论应该是指向了古墓地,而古墓地的大概方位国家应该在彭之前就已经掌握,至于为什么说是彭发现的,估计那方位的来源是盗墓贼而不是正规的科考队伍。很有可能盗墓贼中就有人感染了此类病毒以至被有关部门发现。所以彭第2次应该就是直接去往古墓地,第2次科考的成员名单现在已经无从知晓,但是应该有考古学家,此次的收获应该很大,彭的论文中提到的病毒应该都来源自这次科考,同时还有很多文物出土,但是此次应该没有发现所谓的南极病毒。 3、这次和第2次科考离的非常的近,所以可以推断,由于第2次科考并没有发现此病毒,所以紧接着开始了第3次科考。在到马兰农场前,应该仍旧是一无所获。在到达马兰农场后,应该是彭得到了上级指示给出了某高危险古墓地或遗址的大概方位,而此地方应该是已经有确切消息有人因为此病毒而送命的,而队中很可能只有彭一人知道这个情况。在随后7天的路程中,在油水过半时离所说的墓地应该还有点距离,而此时彭应该是选择了没有和队员说明详细情况,而是选择了用队长的权威逼迫队员继续向前,这样就造成了彭和其他所有队员的对立。在到达了指定位置后,彭特地写下的纸条实际上应该是通知基地自己已经到达位置开始搜寻,因为彭在去之前就已经做好牺牲准备,不告诉队员就是为了队员的安全不让他们跟着进这个有死无生的地方。彭没有回来就是说明了此地方已经找到,确实发现此致命病毒,但是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被感染,所以留在原地等死。我个人相信在随后的大规模搜索时应该已经找到此入口,但是彭的科考队员肯定没被告知,真相仅仅掌握在军方而已。 徐清风说:“你这分析没一点用的啊,你除了告诉我们这里有病毒,可能有僵尸,还有什么么?” 老王说:“你们不就是为了讲故事吗?我这不跟着你们一起说说。” 这时候周惠看了看帐篷,又是一阵风吹来,周惠害怕的说:“不会有又大蜥蜴过来?” 大家迅速站起来,因为每次有风的时候,都会出现不好的事情,这已经成了悲剧产生之前的征兆,大家都分外小心。 这时候曾红从帐篷走了出来,脚一瘸一拐地向着湖走过去。 周惠赶紧过去拦住她:“小红,你这是要做什么?” 曾红依然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语言,这时候周惠见说话不奏效,只能强制拦住曾红,曾红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样,一下子把周惠甩到一旁去了。 大家看到这番情景,纷纷过来帮忙,老王第一个上路拉住了曾红,徐清风赶紧冲进帐篷那镇静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个曾红吓住了,曾红就是一个钢铁战士一般,力大无穷,众人根本拦不住这个女子。 曾红就像听不到众人的话一样,一直朝着湖边走去。 这时候周惠都绝望了,一起进来的三个人死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又象中了邪一样,换做谁都会崩溃的。 而就在曾红下一秒就要跳进湖里的时候,从帐篷后传来了狗的叫声。 “汪……汪……汪……” 曾红听到狗的叫声之后,停下了脚步,而风也断了。老王赶紧站起来拉住曾红,曾红又一次晕倒在地上。 这时候一直狗从帐篷后面出来了,棕的毛,耳朵上有烫伤…… 那只已经死掉的狗,或者说被他们埋起来的狗,又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七章:没有心跳的狗 曾红被周惠送进帐篷之后,大家又一次聚集在一起,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条狗蹲在湖边,一直望着湖里面,就好像里面有东西一样。 阿兰问:“这狗是哪来的?” 朴亮问:“这是之前跟着我们的那条狗吗?我看颜和个头完全一样。” 刘大说:“我觉得不是。因为我们见那狗死了,而且已经埋起来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墓北这时候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狗被复制了。”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复制?” 墓北接着说:“就像曾红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估计曾红也是被复制了。” 这时候大家纷纷不说话,难道说双鱼玉佩就在这个湖底,而凡是碰到玉佩的人或者什么东西,都会被复制一个出来。 徐清风问道:“那被复制出来的东西有自己的思想?” 墓北点点头:“看曾红的反应,是的。” 墓北接着说:“我早就听过玉佩复制的事件,只不过没有证据证明。” 刘大问道:“那玉佩复制的原理是什么?” 墓北说:“鬼知道是什么。” 阿兰问:“那我们怎么区分本体和复制体?万一曾红是被复制的曾红,而真正的曾红已经……” 阿兰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身边的人就这样被掉了包,那才会比大蜥蜴以及吃人的触手更可怕的事情。 墓北说:“复制出来的人,应该是和我们本体的器官是相反的。这种复制人不是克隆的,克隆的拥有我们的记忆,拥有我们的技能,而且和我们的基因是一样的。但是这种复制的人又称作是镜像人,和我们有很大的区别。” 阿兰紧接着问:“有什么区别?” 墓北接着说:“身体器官是相反的。比如我们的心脏都是在左边,而镜像人的则是在右边。” 这时候刘大直接站起身来,冲向了曾红所在的帐篷,所有人都知道刘大进去检查曾红究竟是不是她本人了,大家都静静的等待。 过了几分钟,刘大从帐篷里出来,对大家摇摇头说:“是曾红本人。” 徐清风说:“检查个心脏用这么久,直接趴上去听一下就可以了。” 刘大接着做过来,问墓北:“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离开这里?” 墓北看了看湖面说:“找到的房车上有几个大桶?” 朴亮说:“只有两个,而且有一个里面全是汽油。” 墓北说:“如果按照最节省的办法来说,就是把汽油装进油箱,然后我们用大桶全部装水。但是我们这么多人,食物又有限,估计离开这里不出七八天又要回到当初的处境。” 这时候阿兰说:“外界的人已经来救援我们了。” 墓北说:“你觉得我们还在罗布泊吗?” 刘大惊讶的问:“如果不在罗布泊,那是在哪里?” 墓北这时候开始分析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罗布泊早已经干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而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无法使用通讯设备,与外界取得联系。退一步说,如果我们与外界取得了联系,你告诉他们我们在一个大湖的变上,你让他们怎么寻找我们?” 老王说:“他们一定会觉得我们疯掉了。” 墓北点点头:“不错,他们不会相信我们的。” 阿兰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也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等着。” 墓北说:“我们进入这个山洞之前,发现隧道是有很多条的,只是我们跟着猴子进来,发现了这个湖泊,也许这些隧道是接通这个罗布泊的隧道,而猴子带我们来的只是其中一条。” 刘大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舍弃这些装备,再一次进入隧道?万一找不回来了,我们又回到大耳朵上了怎么办?” 墓北说:“我个人觉得回去隧道比较好,我们指南针都不能用,开着车子在这个地方乱转悠,就算救援队来了也找不到我们。而罗布泊上的大耳朵是很好定位的。” 老王说:“我赞成刘大的观点。墓北你别忘了,那隧道只够一个人勉强钻过去,而我们的油桶这么大,也就是说我们出去就意味着放弃了水源。” 徐清风也接着说道:“不错。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你提到的,隧道里有很多岔口,万一我们走错了,就找不到这个湖泊了,没有这些水,三天都撑不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狗又开始乱叫起来,大家纷纷起来,看着狗吠的方向。 湖面很平静,没有任何异样。但是狗却好像能看到大家看不到的东西一样,一直冲着一个方向狂吠。 这时候在帐篷里的周惠跑出来,冲大家说:“你们快来看看曾红怎么了。” 刘大第一个冲进帐篷,发现曾红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血,嘴里依然嘟囔着大家听不懂的语言。 “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刘大问道。 周惠说:“就刚刚,她本来是昏倒的,但是忽然间站起来,吓了我一跳。再后来她就开始嘴里一直念个不停。” 这时候外面忽然又一次起了风。 徐清风说:“这妖风是不是曾红控制的?” 曾红听到这句话之后,把头瞬间转向徐清风,徐清风被吓得直接后退了几步,发抖地说:“你……你要干嘛?” 曾红停下口中的语言,然后一直盯着徐清风。徐清风害怕地已经退到帐篷的边上,这时候曾红又一次晕倒在帐篷里。外面的风也停了。 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这曾红一阵阵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要想办法解决一下她的神智问题。 这时候刘大问徐清风:“你觉得是曾红控制着这阵风,还是这妖风控制着曾红?” 徐清风说:“我觉得都有可能,因为好几次了,曾红发癫都是伴着风一起来的,他们之间必定有着某种联系。” 刘大问墓北:“你有什么办法,能不再让曾红这样吗?” 墓北说:“我又不是医生,这你应该问徐清风。” 刘大把头转向徐清风,徐清风摇摇头说:“除非她死了,否则我没有一点办法。” 刘大听到“死”这个字非常不舒服,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帐篷。 刘大走出帐篷之后,发现刚刚大家都顾着曾红,而忘了外面的这条狗。 外面的狗去哪了?刘大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狗的影子,刘大来到湖边,蹲下来,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候狗的叫声再一次响起来。从房车上传来的。 房车门一直关着的,它是怎么进去的? 刘大慢慢的走到房车前面,他不敢伸手去打开车门,他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里面有怪物在等着他拉开车门,然后一瞬间把他吃掉。也许里面有另一个刘大,正等着这个刘大上钩,把自己杀掉,然后他来代替自己…… 刘大离房车越来越近,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心要爆炸了一样。 刘大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的心跳是不是在左边?如果自己的心跳在右边,那么自己就是镜像人…… 刘大慢慢伸出左手,发现胸膛右边有轻微的“突、突、突”的声音,刘大吓坏了。 刘大又把左手向左边慢慢移动,心跳越来越强烈,只不过刚刚自己收到了惊吓,自己的心脏在左边。 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刘大走到房车前,拉开了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狗在房车里,一直冲着门叫。 刘大把狗抱下来,这时候徐清风也从帐篷出来。 刘大没有放下狗,而是问徐清风:“狗的心脏在哪里?为什么这狗没有心跳?” 徐清风说:“狗的心脏在身体中部,就是肚子的地方。你摸的那里是隔纵,狗的心脏也是在两肺之间偏左一些的,只是位置和人不一样而已。” 刘大慢慢走到徐清风身边,对他说:“我觉得我摸的地方是对的,不信你看。” 徐清风接过来,照着狗的心脏位置摸过去,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这只狗没有心跳,却一直在活着。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八章:车子仪器又可以运转了 徐清风颤抖着把狗放下,然后看着刘大不说话。 刘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个地方遇到没有生命迹象的活物,已经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见怪不怪。 墓北也从帐篷出来。 刘大问:“曾红怎样了?” 墓北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刘大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墓碑问道:“怎么了,看你有点不对劲。” 刘大指了指狗,说:“这东西没有心跳。” 墓北听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缓缓说:“不可能……” 刘大说:“不信你看。”刘大把狗拉过来,狗狗也一点不反抗,自己浑然不知被当做怪物正在被研究。 墓北摸了摸肚子,然后开始思考起来。 墓北说:“难道这狗被复制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或者说传说是假的,被复制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 刘大说:“怎么会没有生命?没有生命为什么还可以活动,可以叫,会吃东西?” 墓北皱皱眉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清风说:“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在这里。” 墓北说:“离开时肯定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大说:“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么?” 墓北点了点头。走进了帐篷。 过了几分钟,所有人都出来了,站好了一排。 刘大不解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墓北说:“防止我们当中有‘奸细’。” 老王说:“就是防止我们当中有复制人。按照刚刚墓北所说的,复制的人器官是相反的,我们只要相互检查心脏的位置,就可以确定我们当中有没有人被掉包了。” 墓北对刘大说:“你从曾红那边开始,我在阿兰这边开始检查,到中间之后我们两个相互检查,离开这里之前,我们要确定自己的队伍是我们自己人。” 刘大开始一个个听起来,墓北也开始检查。 阿兰很不自在,说:“你离我远一点,人家女孩子,你不能这样占便宜。” 墓北抬起头看着阿兰不说话,阿兰觉得现在不是这样闹的时候,就把身子主动贴上去,墓北就趴在阿兰胸前听起来。 刘大检查到第三个的时候,墓北还在检查阿兰,这时候老王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哪有一直趴在人家身上听心跳的?” 阿兰也被说的脸红了,慢慢的问:“听完了?” 墓北直起身子,说:“听完了。没问题。” 刘大听完之后也说:“都没问题。” 这时候只剩下墓北和刘大。 刘大慢慢走向墓北,深怕刚刚自己感觉错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更怕眼前这个人没有心跳,就像是那狗一样,没有心跳还能活奔乱跳。 刘大把手放在墓北的左半边胸膛,“咚…………咚…………”的声音传过来,还好,这个人是正常的。 刘大对大家说:“我检查的人都没问题。” 墓北也转过身对大家说:“我检查的也都没有问题。” 阿兰好像还在刚刚的剧情没有出来,还是一直红着脸,不说话。 这时候墓北把狗没有心跳的事情也告诉了大家。 大家纷纷觉得不可思议,都过来要一探究竟。 狗狗见到这么多人一起围过来,有点害怕,独自跑去一边,然后趴在地上一直看着大家。 这时候阿兰说:“人家狗狗怪可怜的,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个生命,我们还是一路带着它。” 老王说:“我也觉得带着它比较好,因为它能提前预知到危险,每次危险来临它都会叫起来。” 刚刚说完这句话,狗狗就在一旁冲着帐篷叫起来。 老王在一旁不知所措:“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刘大小心地冲着帐篷走过去,想一探究竟。 朴亮说:“这次应该没什么危险,因为这次没有风。” 刘大的心没有那么紧张了。前几次发生奇怪的事情确实都伴着一阵阵风,这次太阳照在空中,整个空间全是火烧的感觉,没有一丝丝风吹来。 刘大掀开帐篷,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刘大转身对大家说:“什么都没有啊。” 这时候狗又开始不安起来,一个劲地直叫。 刘大又一次回头,发现了狗狗叫的原因。对讲机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刘大把对讲机拿出来,问徐清风:“上次对讲机不见之后,这东西就一直没有声音,现在怎么会这样?” 徐清风说:“我也奇怪,难道对讲机被人拿走了,而现在那些人正在试图联系我们?” 刘大听完之后激动地拿起对讲机:“喂喂喂,有人吗,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阿兰说:“这东西发出声音,就证明附近有感应,我们要不要散开找找?” 这时候老王说:“我看还是不要去。首先我们不确定对讲机对面是不是人类,有没有危险。再一个对讲机也可能是受到磁场的干扰,造成了电流的声音发出了也不奇怪。” 刘大接着冲对讲机说:“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没有了声音,刘大把对讲机放在地下,众人也纷纷失望地不说话。 墓北对刘大说:“我们沿着湖开车离开这里,这里让我觉得很是不安,我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阿兰接着说:“我也想离开这,这里有太多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统统都发生了,我深怕在这里多呆几秒钟,就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刘大问:“还有谁想离开这里的?举手我看看。” 众人纷纷举起自己的手。 刘大说:“那我们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就开车离开这里。” 这时候朴亮对刘大说:“头儿。我想我听到了对讲机里说话的声音了。” 刘大赶紧拿起对讲机,朴亮说的是对的,对讲机确实除了电流还有别的声音。 大家纷纷安静下来,刘大自己拿着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的电流声刺耳地穿透大家的耳朵,阿兰和周惠忍不住都开始用双手堵住耳朵,大家都聚精会神地,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除了发出的“滋……滋……”声,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刘大准备放下对讲机的时候,对讲机发出了“嘎”的一声。 朴亮激动地说:“是猴子!” 阿兰问:“你的意思是,猴子在和我们通话?他们偷了我们的对讲机?” 刘大激动地站起来,对朴亮说:“快去拿我的望远镜。” 朴亮起身赶紧跑去路虎车上,大家纷纷都觉得有了希望。因为这猴子每次出现,都能给大家带来好运。从当时发现失踪的人,到后来发现这个沙漠里的湖泊,都起到了让大家“起死回生”的作用。 朴亮赶紧把望远镜拿来。刘大接过望远镜,走到一个高高的沙堆上,四处观看起来。 朴亮问:“有没有发现?” 刘大摆摆手。 这时对讲机又一次发出了声音,这次的很清晰“嘎……啊……啊……” 朴亮说:“真的是猴子,而且不止一只。” 刘大说:“我看到了,有七八只,正在往外面这边过来。” 墓北赶紧起身,说:“它们过来做什么?” 刘大说:“我想,我们遇到了救星了。” 就在刘大说完这句话之后,房车上传来仪器启动的声音。 老王赶紧跑去车上,然后大呼:“我们的仪器可以使用了!” 猴子慢慢的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朴亮准备收起来帐篷,老王把汽油全部倒进去邮箱,准备用油桶装水,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猴子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丝毫没有与大家有陌生感,就好像是闺女回娘家一样亲切自然,猴子拿着一个对讲机,丢给了刘大,刘大接过来,正准备夸奖的时候,这猴子被什么东西一箭穿透了身子,应声倒地。 刘大看向箭飞来的方向,发现墓北正红着眼睛,拿着自制的弓箭,对着倒地的猴子。 很明显,这只猴子被墓北一箭射死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十九章:离开湖泊 猴子被墓北杀死之后,别的猴子反应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按照常理来说,同类被杀,自己会感到恐惧,会逃离这个危险的处境。但是这些猴子没有逃走,也没有任何反应。其中一只猴子看了一眼死去的猴子,然后又把头转过去,站在那里不动。 朴亮走过来,拉住了墓北:“你这是干嘛?这猴子又没有把你怎样,你怎么就把它杀了?” 墓北说:“这猴子有毒,慕容琦就是被这猴子杀的。” 刘大急忙问道:“慕容琦?你认识?” 墓北转过头:“怎么。你也认识?” 刘大说:“我不认识,只是我在一个录音笔里听到他的录音。” 墓北恶狠狠地盯着猴子说:“我不会让你再害其他人的。” 阿兰走过来说:“这猴子明明在帮我们,为什么说是害人的呢?” 墓北说:“我也弄不懂,期初我也以为这猴子是在帮我们,但是那一次……” 阿兰直接打断了墓北:“往事就别再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 朴亮去车上拿出一个铲子,挖了个小坑。把猴子放进去之后,又在上面踩了两脚,怕有什么东西把这猴子的尸体挖出来吃掉。毕竟这猴子三番两次帮过这么多人。 老王问:“这猴子死了,为什么它的同伴都不怕呢?” 墓北说:“这猴子是被复制的。” 刘大说:“狗也是!” 徐清风说:“是被复制的?难怪我们见过这么多猴子,也见过好几次狗。” 朴亮这时候站在沙堆上不下来了,一直在思考什么东西。 忽然,朴亮发了疯一样把埋猴子的沙堆又一次刨开。 阿兰问:“你做什么?” 朴亮说:“刚刚我埋猴子的时候,它还有心跳!” 这时候刘大也赶紧过来帮忙刨开这个坑,想一探究竟。 这狗被复制出来,没有心跳,却有生命。但是这猴子按照朴亮所说的,竟然死了之后还有心跳。 朴亮把猴子小心地从坑里抱出来,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然后递给了刘大。 刘大摸了一下之后,就变了一个表情。 “是有心跳的。”刘大说。 阿兰问:“为什么会这样?” 刘大说:“这些猴子不是被复制的。” 徐清风问道:“那这么多猴子是哪来的?我们上次在房车上见得比这次的还多,至少有十几只。” 刘大看着远处,缓缓说出:“我也不知道。” 老王说:“你们别废话了,现在赶紧趁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众人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墓北和朴亮在拆帐篷,刘大一个人把油桶拿到湖边清洗,一次又一次,还是有很大的味道。 这时候徐清风过来,帮着刘大弄油桶上面的油渍。 刘大说:“谢谢。” 徐清风笑笑说:“应该的,我也要喝水,不是么。” 刘大问徐清风:“你有没有觉得,这么墓北很少喝水,甚至很少吃东西?” 徐清风说:“这很正常,人的体质不一样而已。你觉得这个人吃喝那么少,还那么壮,有点不合常理?” 刘大点了点头。 徐清风说:“那你看看我。我呢,我吃的比你还多,喝水也不少,但是我却这么瘦。” 刘大急忙说:“对不起,我……” 徐清风讲:“没关系。我早就已经习惯。我只是给你举例子,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这世上有很多人,可以一直吃零食,但是就是不会胖。因为他们总是能把热量挥发掉。墓北可能就是因为热能散的慢,才需要比我们常人少的食物。” 刘大好像明白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阿兰弄完自己的包包之后,看了看刘大,然后又看了看墓北,最终阿兰走到墓北身边:“教我怎么拆这东西。” 徐清风对刘大说:“我倒觉得,这个阿兰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为什么现在对你这样了?” 刘大不解问道:“什么?” 徐清风说:“别装蒜。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她喜欢你。但是为什么,现在怎么会成为这样?” 刘大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从什么时候,阿兰开始对墓北这样,阿兰开始疏远自己,刘大才发现,这个阿兰似乎看上了墓北了。 见刘大一直不说话,徐清风说:“你心里觉得不舒服?” 刘大点点头。 徐清风说:“很正常,换做谁,都会不舒服。因为你的潜意识里认定阿兰是属于你的,现在属于你的东西忽然间开始远离你,你会惶恐,会不安,你应该做点什么。” 刘大听完之后站起来。走到阿兰面前,一把拉过来阿兰:“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留下朴亮和墓北一脸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兰甩开刘大:“你弄疼我了。” 刘大不好意思地说:“你出去之后真准备找个人就嫁了?” 阿兰有点被问的不知所措:“啊……??什么?……对呀!” 刘大说:“这算什么回答?” 阿兰说:“对,我出去之后就是要找个人就嫁了。” 刘大说:“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嫁。” 阿兰在后面追过来:“为什么!” 刘大说:“你忘了我们怎么认识的?” 阿兰不说话了。 刘大丢下一句话,就去呵呵徐清风接着刷油桶,刘大说:“因为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不准你嫁人。” 徐清风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刘大过来之后,徐清风对刘大讲:“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面。” 刘大把水再一次倒掉,问:“什么一面?” 徐清风说:“霸道总裁。” 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周惠带着傻曾红,徐清风墓北一辆房车,刘大和阿兰,老王朴亮一辆房车,八个人,两辆车,刘大还是决定带着那条狗,而墓北坚持不让带猴子上路,所有人意见一致之后,再一次出发在沙漠上。 朴亮对刘大说:“头儿,我们的仪器虽然可以使用,但是我们一直走,定位系统却没有更新,我怀疑仪器还是坏的。” 刘大凑过来,看了看,里程表一直在涨数字,但是定位却不更新。 老王说:“能用总比瘫痪好,这样我们起码能知道我们走了多远。” 朴亮问:“我们能完成任务吗?” 阿兰问道:“什么任务?” 老王看着阿兰说:“你是不是傻了?找人啊,周老大!” 阿兰说:“你才傻了呢。现在我们自身都难保了,我们能平安出去就不错了,还想着任务。” 刘大再一次回到床上,阿兰说的一点都没错。 本来一行人是来找人的,现在却与外界失联,带走的两桶水,也只足够维持十几天的,万一路上水出现沙漠意外,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回来,否则就要再一次面对没有水的严重问题。 刘大赶紧说:“亮,用你的心记下来,这个湖泊的位置。” 朴亮说:“怎么了?” 刘大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会回来。” 阿兰说:“我可不想回来了,这鬼地方那么多怪物和异类,我被吃掉连个尸体都没有。” 刘大说:“我宁愿回来做一下抗争,也不想在外面被渴死。” 老王说:“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像阿兰这样的,就会选择宁愿被渴死,也不用那么恐怖的死法,而像头儿你这样的,就会做殊死一搏。” 刘大说:“有希望为什么要放弃呢?人在接近死亡的时候,潜能是无限的。就像警察抓小偷,警察很少能直接抓住小偷的。因为警察抓不住小偷没什么损失,不会被扣工资不会被开除,所以警察没必要拼命去抓他。而小偷不一样,小偷被抓了就要坐牢,所以他才会拼命地逃跑。” 阿兰说:“给人痛苦远比给人快乐更容易激发一个人的潜能。” 刘大说:“没错。”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章:慕容琦 刘大又一次梦到那个神秘女子了。 这一次说的话不再是听不懂的话,而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普通话。 女子在湖中心,问刘大:“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刘大说:“我是来找人的。” 女子说:“找谁?” 刘大:“一个不认识的人,我是收到上级的命令必须来。” 女子接着问:“你不怕死在这里吗?” 刘大说:“怕,但是我必须找。” 女子狂笑起来,整个湖面忽然起了阵阵波澜,这时候四周出现无数只猴子,刘大害怕的问:“这猴子是哪里来的?” 女子说:“这猴子就是你们人类自己啊。” 刘大颤抖地问道:“我们人类,你不是人吗?” 女子说:“我当然不是人,我是这里的守护神,凡是惹怒我的,死无葬身之地!” 又是一阵风,刘大觉得自己无法站稳,整个身子开始左右摆动起来。 刘大回头,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只巨大的老鼠,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等女子一声令下,一口把自己吃掉一样。 刘大说:“别吃我,我没有侵犯你们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就告诉我,我立马改正!” 女子张口血盆大口:“你已经侵犯我了……” 刘大一下子从床上跌落下来。 刘大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跳的速度让刘大缓不过气来,阿兰和老王都在睡觉,只有朴亮一个人在驾驶座上开车,这时候车子又是一阵颠簸,车上的狗狗却开始一个劲叫起来。 朴亮回头看了一下,刘大说:“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朴亮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对讲机里发出来另一辆车子上徐清风的声音。 “我们发现一个人在沙漠上。” 刘大拿过对讲机:“是谁?” 徐清风在对讲机另一头说:“不知道,初步估计是个人,因为看起来很像,我们正在往那个方向过去,你们赶紧跟上。” 朴亮加了一下油门,想赶紧追上前面的墓北的房车。 等朴亮追上房车的时候,墓北他们已经停了下来,并且已经接到了在沙漠上行走的人。 墓北对刘大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慕容琦。” 墓北又把所有人介绍给慕容琦认识,慕容琦喝完墓北给自己的水,问:“还有吗?” 徐清风说:“别喝太多,小心挤压到胃部,让你瞬间毙命。” 刘大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问清楚。 那录音笔是慕容琦的?抢水的是程东?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这个慕容琦是怎么活下来的? 墓北率先开口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掉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时候狗狗从房车上下来,看到慕容琦之后一阵狂喜,直接奔着慕容琦就扑了过去。慕容琦娴熟地摸了摸狗的脑袋,狗狗听话地坐下来,看着慕容琦。 原来这条狗是慕容琦带来的,但是为什么在来的路上众人就开始遇到这条狗了呢?心中虽然有疑问,但是刘大并没有问,因为这个慕容琦看起来累坏了。 慕容琦歇了一会,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经过。 那是好几天之前,很多人都走散了,慕容琦遇到了墓北,两个人结伴而行。 慕容琦和墓北带着一条狗,在沙漠上行走着。 慕容琦说:“我们已经两天都没喝水了,这样下去会死掉的,我们分头去找。” 墓北说:“那谁带着你的狗?” 慕容琦说:“让它自己选择。” 墓北把望远镜丢给慕容琦。把剩下的一点点水也全给了他:“如果找到了水,你就自己先安顿下来,我这个人体内水分多,我还能撑几天。” 慕容琦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找到水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找你。” 那条狗跟着慕容琦走了。不枉费慕容琦养了它这么多年。 也许这狗看到了主人身上有水,谁会知道一条狗想的是什么。 天渐渐开始黑了下来,慕容琦没有任何收获,他坐在地上,狗狗也跟着蹲在旁边。 按照常理来说,晚上才是行动的最佳时期,因为白天太热,会消耗掉体内更大的水分。 但是晚上没有电,没有照明的工具,所以在沙漠里,所有人都是晚上休息,白天赶路,为的就是节省资源。 慕容琦靠着沙子躺下,拿出录音笔。 “今天是4月28号,我们的水只够使用差不多两天了,我和一条狗一起在沙漠中漫无目的的游走,我的水分给了它一半。” 天蒙蒙亮的时候,慕容琦发现了这个大耳朵。 不知道是昨天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天太暗,还是说自己被什么东西移动了,反正慕容琦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昨天睡觉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慕容琦也没有管太多,站起身,看着一道道沙子堆起来的小沙丘,不知道究竟该往哪走。 这时候狗狗开始一阵阵叫起来,慕容琦知道,没有危险这只狗是很乖的,现在狗狗这样的反应,立马让慕容琦进入一个紧张的备战状态。 如果说忽然出现什么敌人或者是怪物,他一定会尽力拼一把,反正自己也是将死之人。 但是慕容琦看到的确实程东。 程东说:“你怎么在这?” 慕容琦说:“老肖呢?” 程东说:“不知道。” 慕容琦问道:“你想怎样?” 程东说:“我要你身上的水。” 慕容琦说:“你觉得我会给你?” 程东笑了笑:“你觉得你还能出的去?你不如把水给我,等我出去之后,会给你家人一笔钱,我会告诉老板是你救了我……” 慕容琦直接打断了他说下去:“闭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程东见来软的不行,索性就一个箭步上去,扒住了慕容琦身上的包,由于这狗认识程东,所以狗狗并没有上去帮助自己的主人,而是坐了下来,就像社会上的人看热闹一样看着两个人的结果究竟会如何。 由于很多天都不怎么喝水的慕容琦身体虚弱,水很自然地被程东抢去了。 程东临走前说:“如果我发现你的尸体的话,我会帮你埋起来,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慕容琦躺在地上呼着大气,身边的狗狗知道自己的主人战败了,也蹲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 慕容琦对狗狗说:“小宝,我对不起你啊。早知道会被抢走,我就把水全给你喝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慕容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身边的狗一直拿舌头舔着他的脸,才让慕容琦有一丝知觉,最后睁开了眼睛。慕容琦慢慢摸出录音笔。 “4月29号,我仅剩的半瓶水被程东那个王八蛋抢了,如果不是他跑的快,我追上一定会打死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慕容琦整个眼睛就像被压了几十斤东西一样沉重。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因为实在是太渴了。 慕容琦再一次拿出录音笔。 “4月30号,我觉得我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浑身都没有感觉了,身边的狗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不知道我死之后它会不会吃掉我的尸体,或者它会找个地方把我埋掉。” 他的声音就像是死亡广播一样,那种绝望的感觉渗透整个沙漠,如果说因为程东把慕容琦的水抢走了,导致了慕容琦的死亡,那程东绝对算是一个杀人犯。 慕容琦没有任何知觉,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拖着,一直拖着,往前慢慢一点一点的挪动。也许是有人想救他,或者是程东回来给自己收拾了。慕容琦不再多想,又继续睡起来…… 后来慕容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就像在天上仙游了一番,再次醒来就在一个丛林里,而那条狗也不见了。 慕容琦这时候开始卖起了关子:“实在是太渴了,再给我点水。” 阿兰去车上用瓶子给他装了一瓶水。 慕容琦一饮而尽,然后接着说:“我醒来之后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周惠问:“赶紧说啊,这么吊胃口会遭报应的。” 慕容琦说:“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惊人的东西……”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一章:被复制的镜像人 阿兰追着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呀?” 慕容琦说:“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刘大不解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尸体?那你现在怎么又活回来了?” 慕容琦缓缓道:“我看到地上躺着我自己,开始以为我自己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明显感觉到很渴,我想灵魂也是需要补寄的。于是我起来想接着找水,但是旁边的狗可以看到我。” 阿兰说:“狗狗能看到人类的灵魂?” 慕容琦说:“不,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的事情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兰问道:“发生了什么?” 慕容琦说:“我看到了另一条狗,和我的小宝一模一样的狗。” 刘大说:“我们也见过至少两只你的小宝,而且还可能更多,只不过不是同时见到的,你是同时见到两只?” 慕容琦点点头。 刘大问:“你看到你自己躺在地上,已经死了,你不害怕吗?” 慕容琦说:“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死了,只不过是我的灵魂在飘荡,所以没有害怕,但是我意识到自己没有死的时候,我开始从未有过的恐惧。” 慕容琦开始变了脸,而且说话的声音开始斗起来:“我轻轻地拿手摸了摸尸体的脸,发现已经没气了,小宝走过了一直舔我,我知道我不是死了,只是我身边的另一个我死了,正在和我面对面。” 刘大问:“后来你怎么处理的?” 慕容琦说:“经过了一阵思想斗争,我决定把自己埋起来。” 老王说:“亲自挖坑把自己埋起来,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慕容琦说:“没错。当时我挖坑的时候没有任何工具,只是用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挖坑把尸体埋掉,但是我知道我如果不处理掉这个尸体,别人就会以为我死了,而我再次出现的时候一定会被怀疑……” 刘大走过来,对慕容琦说:“你介意我检查一下你吗?” 慕容琦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检查我?” 老王明白了刘大的意图,他是想看看慕容琦是不是被复制出来的,老王也跟着附和说:“我们得确定你没有什么武器,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才好带着你离开这里。” 听到要带自己离开这里,慕容琦想都没想,把手举起来对刘大说:“来。” 刘大从衣兜开始检查,如果直接奔着慕容琦的心脏去,会被怀疑,甚至发生战争也不一定。 刘大心想,如果真的是复制人,那么死掉的是慕容琦的本体,而这个复制人应该和真正的慕容琦是一样的,刘大不知道如果这个慕容琦真的是复制人的话,要不要把这个事实讲出去。 刘大检查完衣兜之后,开始检查上衣逗,刘大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万一这个人是没有心跳的,就像那条狗一样…… 刘大的手顺着慕容琦的衣服往上挪,想借着检查慕容琦上衣的机会看一下这个人的左边是不是有心跳,眼看手就要放在慕容琦的身上了,慕容琦忽然说:“等一下。” 刘大的手瞬间收回来,就像是黑夜之中摸到了自己最怕的毛绒东西一样。 慕容琦把手伸进衣兜,拿出来一把小刀,然后把衣袋翻出来说:“什么都没了。” 刘大只好作罢,因为已经没有理由再去检查他的衣兜了。 墓北说:“带上他。” 刘大心想,这个人这么多天在这个沙漠上游荡没有被饿死渴死,肯定有什么隐藏的秘密。现在这个人没有对团队构成威胁,只能暂时带上他,然后静观其变,随时做出应付的准备。 刘大点了点头,就上了房车,慕容琦有点尴尬,墓北说:“上我们房车上。” 车子再一次启动,在这个沙漠上没有目的地走着,之所以说没有目的,是因为两辆车子的定位系统始终在一个位置,显示在罗布泊的大耳朵的耳蜗里,无论里程表走了多少,这个小点就是一点都不移动。 朴亮在驾驶座上问:“头儿,你是不是怀疑这个慕容琦是复制的?” 刘大说:“我现在几乎可以坑定他就是镜像人,要不然不会在我检查他口袋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反应。” 阿兰问:“那怎么办?” 刘大说:“不知道。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候老王说:“也许被复制的镜像人和我们一样,都想活下去,只是被我们过度排挤而已。” 刘大说:“话是这样说。老王我问你,如果你见到另一个你自己,你会想到什么?” 老王说:“我会和他好好聊聊。” 阿兰笑着说:“你嫁给你自己得了!” 老王跟着说:“好主意!” 阿兰直接受不了地说道:“你还能不能要点脸啦?” 刘大打断了两个人的说闹:“如果我看到了另一个我,我想我会杀了那个‘我’,因为他也一定是这样想的。” 慕容琦问墓北:“你见过程东?” 墓北点点头。 慕容琦问道:“那王八蛋现在在哪呢?” 墓北说:“被湖底的怪物拉倒水里了。” 慕容琦不信地反驳:“这沙漠里有湖?快别闹了。如果有湖你们怎么会离开那里。” 徐清风说:“是真的。程东被拉进水底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场,他并不是失踪,是真的进入湖底就再也没出来过。” 慕容琦接着说:“没见到尸体就不能确定他真的死了,这一点我是坚持我自己的观点。” 徐清风这时候直接想起来小黑。 小黑当时跳湖的时候,也是没有找到尸体,后来这件事大家都刻意回避,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见到小黑的尸体,难道说小黑并没有真正死亡? 徐清风问周惠:“小黑是不是没有死?” 周惠说:“为什么这样问我?我们当时都看到他跳进湖里了,曾红下去找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周惠说完看了一下曾红,曾红还是老样子,吃了吃饭喝水就是胡说八道,没有任何时候是清醒的。 徐清风说:“可是,我们没有见到尸体,不是吗?” 周惠说:“也许是被大触手直接吃掉了。” 徐清风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巧合”这一说,所谓巧合,都是人精心安排的各种偶然凑在一起的必然结果。 墓北拿起对讲机:“朴亮,我们什么时候停车找个地方休息,不能等天黑再停车,这地方说不定有什么东西会威胁我们的生命。” 刘大在车上听到墓北的疑问,拿起对讲机对墓北说:“你什么时候想停下都可以,问你随地搭帐篷休息,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确定我们的坐标,我们只能四处乱走,希望能早点出去。” 墓北在另一头说:“那现在停车,早点休息,明天天亮就赶路。” 朴亮拿出帐篷,又是一个人忙碌起来。 阿兰走下车,直接奔着墓北去了,刘大看到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说什么,也许正是因为不能说什么,才不是滋味。 慕容琦下车,递给刘大一支烟,老王看到之后,也过来要,慕容琦也给老王一支。 刘大平时并不抽烟的,但是这次破天荒地给老王借了火,然后点上,吸一口进肺里,再慢慢从鼻子冒出来。 老王问:“你这烟不错啊,什么牌子的?”老王看了看烟,看不出是什么logo,所以直接问慕容琦。 慕容琦说:“我也不知道,在沙漠捡到的。” 刘大说:“捡到的?能抽吗?” 慕容琦说:“没事,我都快抽完了。没有任何问题。” 刘大说:“我看一下盒子,是什么牌子的。” 刘大瞬间伸出手,照着慕容琦的胸口摸去。 有心跳。 慕容琦很不自在地说:“干嘛这样亲密,我很不习惯的。” 刘大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 刘大转过身去,看着朴亮搭帐篷,这时候刘大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 刚刚刘大摸的是慕容琦的右边胸脯,也就是说慕容琦的心脏在右边。 慕容琦是被复制的镜像人!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二章:信任危机3 刘大乱了阵脚。 怎么办,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但是慕容琦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复制的,也许他以为自己本来就是他自己。 刘大静下心来想,无外乎就两种可能。 第一种,这个慕容琦没有恶意。或者说眼前的这个慕容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被复制的镜像体,他只是单纯地想跟着大家出去这个罗布泊。但是出去之后他迟早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不一样,那时候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活? 第二种可能,也是刘大最不希望的可能性。这个慕容琦是镜像体,他自己早就知道。他发现另一个“自己”,想替代慕容琦的本体,他把真正的慕容琦杀了,然后埋起来,他前面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刘大不敢再想下去,他第一次遇到不知所措的事情。 小宝从房车上下来,直接奔着慕容琦去,慕容琦看到小宝之后一阵高兴,带着小宝去远处溜达。 一个被复制的人带着被复制的狗,在沙漠上走着…… 但是为什么被复制的慕容琦有心跳,而那狗却没有心跳呢? 刘大被老王打断了自己的猜想。 “我们怎样才能出去?” 刘大说:“任务还没完成呢。” 老王说:“还任务呢,现在自身难保了。如果遇到遁地的老鼠一口吞了我,我想一下都怕,我还有那么多事情都没做,甚至都没结过婚。” 刘大说:“我想这些生物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我们遇到过很多东西,猴子、狗、老鼠、蜥蜴以及大触手,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是主动攻击我们的。” 老王说:“那死去的人你也看到了。” 刘大分析给老王听。 “拿死去的老肖和程东说。这两个人一定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两个人被攻击和杀害。而我思前想后,最后终于找到这两个人做的事情,而我们没有做。” 老王问道:“是什么?” 刘大说:“砍树。” 老王不解问道:“什么?” 刘大接着说:“你忘了吗?当时墓北告诉我们说,在不远处有小树林,而且墓北告诉我们蜥蜴怕火,所以自然而然地我们就去想着弄点火资源,以备不时之需。” 老王说:“后来发现蜥蜴根本就不怕火。” 刘大说:“这正是我担心的东西。我觉得是墓北故意导演了这一出,他应该清楚这里的生存规则,故意让我们去砍柴,最后老肖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杀害,程东也被拖进了水中。” 老王接着说:“我想起了了!当时小黑跳进湖里的时候,也是墓北让我们出去找车队。” 刘大说:“不错。当时墓北带着老肖和程东不知道去了哪,我们所有人都没见过附近有小树林。当时墓北让我们几个人去找水和食物。” 老王疑惑地问道:“那他是怎么会确定是小黑会留下来?” 刘大摇摇头:“只是猜想罢了。我觉得这个墓北有问题。” 墓北正从房车出来,听到了刘大的对话。 “你说我有什么问题?” 刘大转过头,看到墓北拿着射杀猴子的弓箭,停止了口中的猜测。 墓北接着说:“我们把话说开了,别相互怀疑,这样下去团队会四分五裂的。” 老王也不敢说什么。他虽然手里有枪,但是不能轻易使用,他自己深知杀了一个人之后需要背负什么后果。 墓北见两个人都不说话,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武器,他把弓箭丢在地上,接着说:“我们聊聊。” 刘大开口了:“你是怎么来罗布泊的?” 墓北说:“来找我的父亲。” 刘大问:“你父亲叫什么?” 墓北说:“我也不知道。母亲告诉我我出生之前父亲就在罗布泊,已经几十年了,都没有出来过。去年母亲去世了,我想见一下自己的父亲,问问他当年为何丢下我们母子不管不问。” 刘大接着问:“你自己来的?” 墓北说:“和我的哥哥。” 刘大问:“你哥哥叫什么?” 这时候在一旁的阿兰看不下去了,直接过来拉走了墓北,刘大正想开口再问,阿兰说:“你们查户口的?有没有这样怀疑人家的?” 老王耸耸肩,他知道刘大拿阿兰没有一点办法。 刘大问了个老王没有注意的问题:“你有没有觉得阿兰性格大变,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老王没有多想,直接回答:“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喜欢粘着你,你就开始吃醋了?” 刘大很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徐清风也告诉我,阿兰有问题。” 老王静下心来开始思考。 以前的阿兰,心直口快,大大咧咧,总是能逗人开心。现在的这个阿兰明显比以前多了些许忧郁,而且按照阿兰的性格是不会喜欢墓北这样的男人的,何况这个墓北看起来有三十几岁。 老王说:“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刘大说:“我有时候觉得,阿兰是不是被复制了。” 老王说:“怎么会!” 刘大说:“当时检查大家的时候,是墓北主动要求检查阿兰的,也许是两个人串通好的,墓北检查阿兰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 老王说:“可是这样没道理啊,她隐藏在我们团队做什么?如果这个阿兰是假的,那真正的阿兰去哪了?” 刘大说:“我没法回答你,在这里我只希望能赶紧完成任务,如果说阿兰是被复制的镜像人,也许我也会待着她离开这里。” 老王听完之后不说话了,他在心里想,这么多被复制的东西是哪里冒出来的,万一有一天出来另一个自己,拔枪把自己杀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老王忽然问:“头儿。如果说那个玉佩可以复制人,是不是也可以复制枪?” 刘大摇摇头说:“不知道。” 老王心中没了底。别人万一被复制了,还可以对峙,但是自己带着一把枪,万一武器也被复制了,那自己就会无时无刻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中。也许现在不远处,有一个人拿着枪,瞄着自己,等到没有人的时候,轻轻扣动扳机,那个人以后就成了他自己…… 刘大走到朴亮身边,开始帮朴亮搭帐篷。 朴亮一向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眼前的这个朴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很多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刘大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告诉朴亮。 刘大一个人现在觉得自己很是孤独,身边的人都不敢完全相信,这种状态他也不知道已经持续多久了,也许就在刚刚那一秒开始,也许在小黑或者其他人死的时候开始。 阿兰走到刘大身边说:“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刘大问道:“什么误会。” 阿兰心直口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刘大,我告诉你,我以前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后来我发现你这个人并不值得被托付终生,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 刘大问道:“墓北?” 阿兰说:“关他什么事?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希望你以后别吃醋,也没必要发生什么误会。” 刘大听完这段话,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但是嘴里只能说:“好的。我知道了。” 夜渐渐来临,刘大走进帐篷之前看着另一个帐篷。 换做之前,阿兰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过来和刘大一起睡一个帐篷,但是现在阿兰却和曾红她们睡了一个房车。 刘大苦笑了一下,走进了帐篷。 老王问道:“心里不舒服?” 刘大点点头。 老王说:“人家倒贴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好了,人家不在乎你了,你反而开始不安。” 刘大没有多说话,直接躺在睡袋,他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不想怀疑任何人,只想睡,哪怕一睡不醒。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三章:罗布泊自己在移动 慕容琦又一次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慕容琦没有任何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舔自己,应该是那忠心的狗。慕容琦临死之前想到的,不是自己没有做的事情,也不是担心有没有给自己收尸,他担心的是自己死了,这条狗怎么办。 慕容琦好像被什么东西拖走了,一条中型犬是不可能把人拽走的。 慕容琦想睁开眼睛看一下,但是自己的眼皮不再属于自己,就是睁不开,总是慕容琦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他听到了猴子的叫声,吱吱呀呀的,好像在冲着狗狗说话,慕容琦再一次想着睁开眼睛,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外面像是起了一阵风,慕容琦感觉到空气中的水分,一个人渴到极点,连呼吸都觉得能吸收到水分也不为奇怪,但是那只是一种感觉,望梅止渴,身体还是因为严重缺水,大脑都开始缺氧。 慕容琦一次次想睁开眼睛,身体还是不停使唤。这时候有什么东西又一次过来,拽着自己,往前接着拖。 慕容琦没有反抗的意思,也许是狗狗想把自己埋起来,但是一条狗怎么会挖坑呢,就算用爪子抛了一个坑,也不足以埋掉一个成人的尸体。 慕容琦放弃了思考下去,都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何必让自己那么累,慕容琦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就没有任何感觉。 又一次有一点知觉,慕容琦觉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一个容器里的标本,眼皮仍然像是压了一座山一样重,这一次,慕容琦很确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呼吸了。 可是大脑依旧很清楚,而且身体开始慢慢有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在外太空,没有地心引力,轻飘飘的,慕容琦心想,原来人死之前是这种感觉。 可是慕容琦想的不对,自己好像没有死,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慕容琦觉得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可是四周似乎没有氧气可以供应自己,慕容琦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慕容琦不知道过了多久,狗狗一直在舔自己,慕容琦一个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仍然处在沙漠中。 自己没有死?那刚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梦? 不对。自己明明因为严重缺水,整个身体都开始透支,别说坐起来,睁眼睛都是一种挑战,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慕容琦还没想明白,狗就开始冲着远处叫起来,慕容琦放眼望过去,发现不远处躺着另一个人。 慕容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这个人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身高,应该有二十几岁的样子,这个人是怎么在这个地方的? 慕容琦走到这个人跟前,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慕容琦想看看这个人是谁,但是又不敢去看,因为他怕一看这个人是自己,那么久说明自己死掉了,而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飘荡在这个沙漠上。 慕容琦后来确定自己没有死。首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有很明显的疼痛感传来。慕容琦蹲下看了看自己走过的路,虽然没有脚印,但是有明显被压过的痕迹。这时候狗狗过来,舔了一下慕容琦,慕容琦再一次肯定自己没有死。 确定自己没有事情之后,慕容琦鼓起了勇气,把那个脸朝下的人翻了过来----慕容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上躺着的正是慕容琦自己。 慕容琦一下子惊醒了,惊魂未定的他心脏飞速地跳着,过了好几秒之后,环顾四周,慕容琦发现自己所在的并不是沙漠,而是房车上。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次又一次做这个梦,每次都吓得慕容琦无法正常呼吸。这时候外面的狗狗传来了叫声。 慕容琦轻轻下床,推开房车的门,狗狗冲着帐篷一个劲地叫,过了十多秒钟,帐篷里亮起了手电,徐清风走了出来。 徐清风拿着手电对了对慕容琦的脸,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慕容琦用手赶紧挡上强烈的光,回答道:“刚刚醒了,发现狗在叫,就出来看一下。” 徐清风说:“这狗一叫我们就出事,已经好几次了。我听到之后很警惕,以为外面有什么人在搞鬼,就出来看看。” 这时候,沙漠里忽然起了风。 徐清风大喊,快起来,沙城暴! 刘大的帐篷和三个女孩子的房车都亮起了光,不一会所有人都出来了。 沙尘暴毫无征兆地扑过来了! 大家搭的帐篷虽然在地处,但是沙城暴吹过之后肯定会卷走,所以低洼处是不安全的。 而高处,非常非常危险,就算不被沙尘暴卷走,也肯定被吹下土台,摔死摔残。或者摔的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 老王第一个喊起来:“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朴亮慌乱地把手中的拿着的水瓶子丢掉,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土台,朴亮大喊:“那边有土丘,比较稳一点。” 所有人迅速跑过去,趴下的趴下,蹲着的蹲着,徐清风直接用脸贴着土台,这么瘦的人,被风一吹真的就会不见的。 沙尘暴过来了,砸得车辆“噼里啪啦”山响,刘大的身体被吹得一阵阵摇晃,满耳朵都是恐怖的风声,风沙冲进鼻孔,几乎无法呼吸。当时的能见度几乎为零。 不过刘大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吹走。 沙尘暴肆虐了半个多钟头,终于离开了。 刘大晃了晃脑袋,沙子哗啦啦地掉下来。他扶着土台直起身子,把两只脚从没了脚踝的沙子中拔出来,使劲跺了跺,四下看看,这时候才发现,阿兰和自己躲在一起。 阿兰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这么亲近了,刘大甚至记不清上次这么近的距离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他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人在危机时刻做出的反应,直接说明这个阿兰内心还是和刘大近的。 沙尘暴越来越远了,天已经渐渐亮起来。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这时候周惠大声叫了起来:“曾红不见了!” 刘大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惠几乎快哭了出来:“不知道,刚刚你们喊的时候,场面太乱了,我根本没注意。” 刘大看了看阿兰。 阿兰说:“我最后一个下来的。下来之后沙城暴就快到眼前了,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我也没注意。” 不管怎么说,曾红在沙城暴中失踪了,这是事实。 徐清风又在一旁叫了起来:“我们的帐篷呢?” 大家向着低洼处望过去,发现已经不存在什么低洼处了,整个视野中全是清一的土黄,沙城暴过后,把这里填平了。 刘大望了望房车的位置,还好,房车没有丢。 徐清风说:“我们的帐篷去哪了?” 朴亮说:“可能被埋在沙堆里了。” 墓北说:“我看不像。就算被埋了,这地面也不会如此平坦。” 徐清风接着问:“那是被风吹走了?” 墓北说:“我觉得,这里不是我们扎营的地方。” 这一句话说出来,刘大整个脊梁骨都是凉的。因为上次车子就不见了,而这一次,是帐篷不见了。真正蹊跷的不是这些,而是上一次刘大就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停车的地方。 徐清风说:“此话怎讲?难不成我们被乾坤大挪移了?” 墓北说:“你自己观察,就会发现这里并不是我们扎营的地方,这里我以前待过一晚上,我可以证明。” 朴亮不信地问道:“你怎么证明?” 这时候墓北像朴亮要金属探测仪,朴亮去车上就拿给了墓北。 墓北说:“上次我在那个土堆旁边埋下了一步对讲机。”墓北指着不远处的土堆说。 大家纷纷不说话,跟着墓北来到土堆旁边。 墓北一步一步地挪着步子,希望能找到上次留下的对讲机,证明自己心里的想法。 阿兰问:“能行吗?也许只是两个地方很像而已。” 刚刚说完,金属探测仪就响了起来。 朴亮拿着铲子过来,三两下就挖出一个对讲机。 所有人都看着墓北。 墓北说:“看来我的观点被证实了。” 刘大问:“什么观点?” 墓北说:“罗布泊自己在移动!”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四章:都是对讲机惹的祸 朴亮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 朴亮问道:“移动的罗布泊?怎么可能啊。” 墓北说:“要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个对讲机?” 刘大走过来,拿着对讲机弄了几下,发现是坏的,问墓北:“为什么是坏的?” 墓北说:“是好的。” 刘大觉得把坏的对讲机埋起来属于多此一举,但是这对讲机是好的,为什么还要埋起来呢。 刘大不解地问道:“是好的为什么要埋起来,不留着用?” 墓北说:“这对讲机有问题。” 刘大继续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墓北讲起来这个对讲机的邪门的地方。 墓北和他的团队在沙漠上已经行走了将近七天多,手上的水眼看就要消耗殆尽了。 这时候中年男子说:“我们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把两个对讲机分开,然后分两队走。” 墓北说:“对讲机能听到有一定的距离限制,万一失去联系,那可能我们就再也无法联系了。” 另一个男子说:“墓北,你带着这个哑巴走,我和这半仙走一队,这样找到车子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墓北见两个人心意已决,就把背包里的对讲机给他们一个。 墓北拿出水瓶,对着哑巴摇了摇,哑巴摇摇头,墓北对着他们比划了一下,哑巴点了一下头。墓北把所有的水都留给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问:“你不要水?” 墓北摇了摇头:“你们留着,我找不到就认命了。” 这时候年轻男子把水直接拿过去,说了句:“谢谢。” 中年男子没有多说什么,他可能要把水全部留给身边这个年轻人,自己已经活了将近五十年左右,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而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更有权利得到这一点水。 那个年轻男子也是这么想的。 四个人就这样分成了两队,两支队伍在沙漠上寻找自己丢失的车子。 车子上有很多仪器,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可以救大家性命的水。 年轻男子想,如果找到了车子,就直接开走得了,多两个人分水,就多了个累赘。 中年男子对年轻男子说:“你想的什么我都清楚,做人不能太过分,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出来还迟早要还的’。”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这个中年人,他觉得这个人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整天给自己讲那些有的没的大道理,最后没有一点能派上用场的。 墓北和哑巴一直慢慢往前走着,这时候对讲机里忽然有了声音。 “救命……” 墓北拿起来对讲机,冲着里面问道:“发生了什么?收到请回答。” 对讲机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救命……救救我……” 墓北再怎么问都没有回答了。 墓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这个人口中听得出来,这个人现在及其需要帮助,但是他不是和中年男子一起的吗?如果说这个年轻男子遇到了危险,那么中年男子去了哪? 墓北赶紧拿出望远镜,往回走。他记不得这两个人冲着哪个方向去了,哑巴对着对讲机“咿咿呀呀”地叫着,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墓北在望远镜里看到了年轻男子,他在被什么东西追一样,在沙漠上飞奔。 墓北带着哑巴快速往年轻男子的方向跑去,希望可以救下这个年轻的生命。 年轻男子看到墓北的时候,看到了一丝希望,终于见到人类了。 因为在后面追年轻男子的,绝对不是人类。 那是个什么怪我,在土堆里就像是游泳一样,在沙堆里来去自如,按照常理来说,凭地底下的东西的速度,早就追上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为什么迟迟没有追上? 哑巴忽然明白了,这个地底下的东西在拿这个年轻男子做诱饵。 哑巴在后面紧张地“咿呀呀呦”地叫着,但是墓北仿佛听不到一样,发了疯地冲向年轻男子。 那东西好像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停下了接着在地底下的移动,年轻男子见到墓北之后一阵激动,一个拥抱就贴在墓北的身上。 墓北等年轻男子平静下来之后,问道:“那半仙儿呢?” 年轻男子说:“我也不知道,他让我去土坡上看一下四周有没有什么东西,我就去了,结果就遇到了这怪物,我拔腿就跑啊。” 墓北接着问:“就是说,那半仙现在还在那里等你?” 年轻男子点点头。 墓北带着哑巴和年轻男子,决定去找那个半仙。 中年男子一直奇怪为什么这小伙子一会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最后中年男子得到一个结论----他找到了车子,自己开车跑了。也有可能是他觉得多一个人和他分水,自己就少一份希望活下去,带着水自己离开了…… 无数个想法在中年男子的脑海略过,这时候他听到了墓北的声音:“半仙儿……” 中年男子赶紧站到土堆上,发现了不远处的三个人。 “你去哪了?”中年男子问。 年轻男子大声喊:“我特么刚刚差点就死了,辛亏我跑得快。” 四个人坐下来,年轻男子给中年男子讲了他差点遇害的过程----青年男子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车子或者土堆之类的,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土黄,偶尔还有一点点轻微的风。 年轻男子觉得自己的脚凉凉的,像是有风从地底下吹出来一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年轻男子发现在自己两只脚的中间,裂出来一个大缝,而填补大缝的竟然是一张脸。 那张脸诡异地冲着自己笑了。 年轻男子吓坏了,问道:“你干……干什么?” 那张脸还是诡异地笑着,忽然它张开了嘴巴。 年轻男子没有多想,他只有一个念头----跑! 年轻男子跑了几十米远,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一回头差点把自己吓死。 那张脸在地底下飞速地向自己“游”过来,那速度就像是游泳一样快。 年轻男子开不及想为什么这东西可以在沙漠里这样来去自如,他现在只想逃命。 年轻男子使出了吃奶的劲,一直跑,一直跑。自己的心脏仿佛就要爆炸了一样,但是不能停下,他永远忘不了那诡异的笑容,如果被抓到,自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怪物的速度明显比自己快很多,但是为什么它却一直抓不到自己。男子拿着对讲机开始求救,他忽然绝望了,这时候正是应了一句老话----远水解不了近渴。 年轻男子拿着对讲机求救:“救命!” 后来他就逃到了墓北那边。 中年男子分析说:“这东西应该怕群体,见到这边有三个人,就自行撤退了。” 墓北也跟着点点头:“我也认同,它见到我和哑巴,就不见了。” 中年男子问墓北:“你亲眼见到那东西了?” 墓北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不再说话了,他并不是怕死的人,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命不该绝。 哑巴拿着对讲机呀呀叫了两声,青年男子为了迎合哑巴,也打开对讲机:“喂喂。” 这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喂喂……” 哑巴无趣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乎的。 这时候年轻男子不知道,就在他的屁股地下,那张脸正在盯着自己。 过了三秒钟之后他就知道了。因为那怪物直接把年轻男子拖进了地里,只留下一个对讲机在地面。 三个人看着一个人大的洞,都乱了阵脚。因为他们没有办法下去救他,只能看着他被活生生拖走。 哑巴这时候一下子串了起来,在哑巴的脚下,那张脸漏出了诡异的笑容。 哑巴把腿就跑,中年男子在想,刚刚三个人它就跑了,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哑巴围着两个人跑。那东西就在后面一直慢慢追,就像猫追老鼠一样。 这时候中年男子对哑巴说:“丢了对讲机!” 哑巴听到之后直接把对讲机丢在地上,而那怪物再追哑巴,而是直接拿着丢在地上的对讲机,钻进了地下不见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五章:算命先生也来了罗布泊 惊魂未定的哑巴不敢坐在地上歇息,他怕自己刚刚坐下,那东西就会再一次袭来。 半仙儿道出了事情原因----那东西是冲着对讲机来的。 阿兰问:“所以你就把对讲机埋起来了?” 墓北点了点头。“我怕他再回来,而且对讲机只剩下一个了。留着也没用。” 这时候老王从房车上回来,拿着一个对讲机,对墓北说:“这个对讲机可以用,从来没有出过事。” 墓北说:“我也不知道那东西要对讲机干嘛。” 刘大问墓北:“你把对讲机丢掉就行了,埋起来干嘛?” 墓北说:“那个半仙说的,他特意算了一卦,说埋在地下可以避免这东西一直跟着我们。” 阿兰这时候想起来进入罗布泊之前,遇到的那个算命的,他说刘大时候个没有生命的人。 阿兰说:“无稽之谈,这些算命的永远都在胡乱忽悠人,弄得很多事情都很神秘。” 墓北说:“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刘大接着问:“那你是怎么和哑巴他们走散的?我们遇到你的时候你和老肖在一起。” 墓北说:“也是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沙城暴,等我睁开眼睛发现两个人就不见了。” 老王猜测:“会不会是那遁地的东西把他们抓走了?” 徐清风说:“应该不会,否则墓北不会现在还没事的。” 墓北说:“那怪物至今都让我心有余悸,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朴亮说:“我们以前见过这怪物,会遁地。那速度是人类的两倍还要多。” 这时候周惠问:“你们不要说那些事情了,现在需要关心的话题是曾红不见了。你们不去找吗?” 刘大这才发现,一群人在这里聊天这么久,完全忘了刚刚沙尘暴让自己团队中的一个人丢了。 朴亮拿起铲子挖了挖搭帐篷的地方,果然下面什么都没有,也许这里真的像是墓北说的那样----罗布泊自己在移动。 在外界,罗布泊移动这一说法也是存在的。 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千里迢迢来到罗布泊考察,从沙漠南部进入该地区,途中死了3个帮手、7峰骆驼,他本人死里逃生,狼狈不堪地爬到和田河畔,被当地农民救了性命。 他身历了罗布泊的危险,捡了一条命回国。回国后,他写了《亚洲腹地探险8年》一书,历了罗布泊的危险,捡了一条命回国。回国后,他写了《亚洲腹地探险8年》一书,记述了那次去罗布泊的可怕经历。 一年后,他语出惊人,向世界宣布罗布泊是一个会移动的湖。从此以后,神奇的罗布泊究竟是否会移动,引来了百年的争论不休。 斯文·赫定认为,罗布泊是按照一定的时间规律,在塔里木盆地湖区间来回游移的。而当时的喀拉和顺湖就是南移的罗布泊。 他认为移动的原因主要是由气候的周期性吹蚀,导致了罗布泊的来回移动。之后,很多科学家也成为了这一理论的追随者。 现在墓北也是这样说的,并且真的从地底下找到了之前埋下的对讲机。 而且大家的帐篷不见了。 以及上一次,一觉醒来之后,车子也不知踪影,种种迹象表明,罗布泊真的可能自己在移动。 这让朴亮想起来一部电影,叫做《异次元杀阵》。里面讲述了一群人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里面布满了各种机关,稍微不小心就会丧命。 后来众人努力想办法逃出这一个个房间,最后大家终于发现,这些房子自己在移动。而他们一直辛苦找的所谓的房间的出口,就在第一个关他们的房间。如果他们等几分钟,就可以直接离开那里。 但是他们却自作聪明地走了很多房间,现在想再回去?很难。 如果罗布泊也在移动,那会不会大家一直想出去的地方,就在大家进来的地方? 但是现在大家全部迷失方向,没有仪器可以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想找到来时的路,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徐清风弄好了车子之后,告诉大家可以出发了。几个人上了车子,寻找在沙尘暴里失踪的曾红。 周惠一个人在车上心事重重,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本来四个人来罗布泊游玩的,但是现在三个人却纷纷不幸遇难,只剩下这个弱小的女子,而且自己还一直被刘大怀疑是杀害小黑的凶手,换做是谁,都会在这个时候无限希望曾红快点回来。哪怕是个傻子,一路上照顾她,起码有个人可以陪她。 刘大在车上问阿兰:“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阿兰说:“哪里不对劲?” 刘大说:“换做以前,我这样问你,肯定会被你骂。” 阿兰喘了一口气:“人嘛,总是要成长的。” 刘大想起来自己看到的一句话,除非身边的人靠不住,否则一个人很少会快速地成长。 刘大也觉得自己是个靠不住的人,最起码自己没有用心照顾过阿兰这个女孩子。 刘大心里说不出对墓北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阿兰有可能看上墓北的时候,心里极度不舒服,那种不舒服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对阿兰的吃醋,那问题绝对在墓北身上。 徐清风和老王唠起了家常。 徐清风说:“老王,你就跟着刘大赚点钱就能吃这么胖?人胖了应该多减减肥的。” 老王毫不考虑地说:“瘦了有什么用?” 徐清风却一点都不在意,接着说:“太瘦了确实没什么用,但是太胖了是肯定没用的。” 老王问徐清风:“你作为医生,难道没有想过让自己恢复正常吗?” 徐清风说:“怎么可能让自己恢复正常呢?我想我体内的基因都被改变了。” 阿兰在一旁插嘴:“就像是蜘蛛侠一样。” 徐清风心态好到不行,说:“只不过蜘蛛侠比我幸运点,我也是变异人。” 老王问:“你有什么特意功能?” 徐清风说:“这个……好像真的没有。” 老王笑了笑:“挺佩服你的,能活得这么开心。” 徐清风却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现在迷路了,估计是出不去了。” 阿兰这时候又插嘴:“别乱说话,你应该给你我点鸡汤,让我们有信心离开这里的。” 徐清风说:“聪明的人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就算救援队来了,也无法与我们取得联系,这里别说手机,就连个指南针都不能用,我们很可能会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刘大相信徐清风说的是对的,因为走了这么久,全部是盐壳,没有一丁点标志性的东西可以确定他们已经离开这方圆几里的地方。 朴亮这时候说:“我进罗布泊之前就有一种预感,觉得自己无法出去了。” 阿兰问朴亮:“为什么我预感我会中彩票大奖的时候,没有一次灵验的?” 朴亮说:“但是我对不好的事情的预感,向来是非常准确的。” 阿兰说:“别灰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所有人都没有回应阿兰,仿佛所有人内心都觉得已经出不去罗布泊了一样。 车子在沙漠上缓缓前行,两辆房车带着这么多人,走得相当缓慢。如果说一个星期找不到任何东西或者出去的线索,那么这些人就要原地返回去,继续回到那个可以维持他们生命,却充满无限恐怖的地方----湖泊。 刘大躺在床上想,距离上次求救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了,按照常理来说,这些人应该已经到了罗布泊了,但是这些人肯定是联系不上自己,因为这里信号全无。 刘大心想,这次自己出不去罗布泊是小,反倒连累自己的弟弟刘凡进来,这样刘家在这一代真的要断后了。 刘大思前想后,他左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到那个大耳朵那里,因为求救的时候阿兰是告诉刘凡他们说自己在罗布泊大耳朵附近,而罗布泊的大耳朵是整个罗布泊地图上最显眼的地方,虽然那里面积很大,但是直升机搜索起来是非常方便的。 刘大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四十多度的天气,晒的沙子快要燃烧一样。车轮胎碾压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整个沙漠毫无生机,没有任何人走过的痕迹,车子过去之后留下浅浅的两道车印。 正在睡觉的刘大,听到了朴亮的叫喊:“我看到那边有人了。” 刘大迅速起身,问道:“在哪?” 朴亮指着一个方向。 刘大看到了两个黑点,在沙漠上。 阿兰激动地说:“赶紧开过去。” 刘大拿出对讲机:“你们跟上,我们发现了人。” 对讲机传来墓北的声音:“收到。” 车子越来越近,很显然,那两个人也看到了车子,两个人也奔着车子的方向走来。 刘大最先看清楚两个人的,有一个是曾红,在沙尘暴消失的曾红。 而另一个,正是给自己算命的先生,林木森。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六章:被复制的曾红 这个人怎么也来罗布泊了? 他就是墓北口中所谓的“半仙儿”? 可是客栈老太太说,最近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也许这个人是在自己之后进来的,那还有墓北这些人,慕容琦这些人,他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罗布泊的? 朴亮打断了刘大的思考。 “那不是曾红吗?” 阿兰赶紧往前靠了靠,说的:“真的是!真的是曾红。” 徐清风也露出笑脸,对老王说:“万幸,她还活着。” 老王问:“她身边的人是谁?” 阿兰说:“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刘大听到之后,打消了说出他是算命先生这个想法,他不明白阿兰为什么没有认出来这个人。 阿兰一拍大腿,说的:“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上次给刘大算命的那个中年男子。” 刘大舒了一口气,因为他怕万一阿兰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会直接让刘大怀疑很多东西。 刘大说:“没错,我们来罗布泊之前,我特意去算了一下命,这个先生姓林。” 老王说:“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墓北说的‘半仙儿’。算命的嘛。” 两个人终于走到了车子前面。 墓北从房车下来就喊道:“半仙儿,我还以为你死了。” 林木森也赶紧过去,给墓北一个拥抱。看上去两个人感情应该很深。 墓北问道:“哑巴呢?” 林木森说:“不知道。沙城暴结束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我原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我发现我还有知觉,慢慢地我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在一哥湖边。”林木森拿出水瓶在墓北前面晃了晃。 林木森接着说道:“你不会相信,那里全是水啊,够我们喝好几年的。” 墓北说:“我相信,因为我们也是刚刚从湖泊那边出来。” 林木森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离开那里啊?” 墓北反问:“你为什么要离开那里?” 林木森说:“我在那里卜了一挂,是极凶之兆,我必须离开那个地方。后来我在湖边看到这小瓶子,就把这个瓶子装满之后带上。” 墓北说:“我们在那里死了三个人。” 林木森惊讶地问:“三个?!!那地方发生了什么?” 墓北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林木森。 林木森听完之后庆幸自己没有在那里逗留片刻。 这时候林木森看到了刘大,说:“我就是进来找你的。” 刘大听完之后整个人就懵了。“找我的?你冒着生命危险进来就是找我的?” 这时候林木森拿出一串铜钱,递给了刘大。 刘大接过来之后看了看,这钱币很是古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数不清有多少钱币,刘大不知道林木森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个东西。 刘大问道:“林先生,您给我这东西是……” 林木森直接打断了刘大:“叫我半仙儿就可以。” 刘大改口重新问道:“半仙儿,你为什么给我这东西?” 林木森说:“我也不知道,我把你的情况告诉我师父之后,我师父特意交代我追上你,把这个送给你,说是能救你的命。” 刘大更是不解了,问道:“尊师是?” 林木森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转身问墓北:“你们都迷路了?怎么出去?” 墓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林木森弄懂了墓北的意思,点头是说迷路了,摇头是说不知道怎么出去。 阿兰这时候问林木森:“半仙儿,你能给我算算命吗?看我能不能出去。” 林木森看了一眼阿兰,说:“师傅交代,我这次出来不能随便给人算命,否则我就会有生命危险。” 阿兰嘟着嘴说:“不给算就算了。干嘛拿这个吓唬人家。” 这时候曾红说:“一直在这个地方打转也不是办法,我们得想办法出去啊。” 所有人瞬间都看向曾红,曾红被看的很不自在,走到周惠旁边,问道:“他们怎么这样看我?” 周惠也惊讶地等着曾红,她拉住曾红的手,问道:“小红,你不是疯了吗?” 曾红很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啊?我好好的啊。” 刘大这时候问林木森:“你什么时候遇到这个女子的?” 林木森说:“就刚刚啊,沙尘暴来的时候我就躲起来了,后来走路的时候碰到昏倒的曾红。我还不知道你们认识呢。” 刘大对林木森说:“可是,曾红在我们团队的时候已经发疯了,不会说一句话,现在怎么会这样?” 曾红在一旁解释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而且我被沙尘暴卷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我现在记不得很多以前的事情,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见的面。” 这时候徐清风走过来,对曾红说:“我来给你号号脉,别留下什么潜在的威胁。” 曾红乖乖把手递给了徐清风。 刘大清楚,徐清风是找借口检查曾红的心脏。 一番检查之后,徐清风对着刘大意味深长地说:“曾红没有问题。” 刘大问道:“确定?” 徐清风点点头。 刘大在一次问:“确定真的没问题?” 曾红不自在了:“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怀疑我偷了什么东西还是什么?” 周惠拉住了曾红,周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小红静下心来。可能越解释只会越乱。所以周惠选择什么都不说。 徐清风再一次说:“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刘大,她的心脏在左边,不是右边,她不是被复制的,她是真正的曾红。” 刘大这时候决定把隐瞒的事情说出来。 刘大把所有人都叫来之后,开始坦白他隐瞒的事情。 刘大说:“上次我和墓北检查大家是不是镜像人的时候,我说了谎,曾红是被复制的。” 所有人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曾红更是不解问道:“什么镜像人?我被复制的?” 刘大首先把复制人的事情给曾红讲了一遍,听完之后曾红就后悔了,因为她怕那个她自己回来,把她杀了,然后取代自己。 曾红后悔来到罗布泊了。从小明被吓死的一刻开始就后悔,直到这一刻,曾红彻底崩溃了,她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周惠赶紧蹲下,搂着曾红安慰她。 刘大接着说:“当时我检查完曾红之后就发现她的心脏在右边。我再三考虑之后,决定隐瞒下来。” 徐清风问:“为什么要隐瞒呢?” 刘大说出了缘由。 第一,真正的曾红不知道去哪了。 第二,曾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而且好像这个镜像体也是受害者,因为她一直处于害怕和胡言乱语的状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被复制的曾红说着自己梦中女子一样的语言,刘大想曾红一定是想告诉他们什么。只是苦于语言不通,所以才一直无法沟通。 墓北说:“这一点刘大做的没有错,如果是我发现曾红是被复制的镜像人,我也不会说出去,起码在真正的曾红出现之前不会说出去。” 这时候徐清风指了指正在哭的曾红说:“这个人,是真的。” 阿兰也蹲下安慰曾红:“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了就好,我们会保护你的。” 曾红没有停下,接着在周惠的怀里哭个不停。 刘大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小姑娘。 也许她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或者她想念自己的男友,或者是因为这一路上受的委屈,无法向任何人诉说。 这个小姑娘都经历了什么? 来到罗布泊探险,然后就出了车祸。万幸的是没有出人命,还有人让搭顺风。 但是后来自己的男友就被吓死了,是活生生的被吓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无法带回去,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埋起来。 后来遭到别人怀疑不说,团队里又死了一个人----男友的弟弟小黑。 而这时候众人却把矛头指向了自己最好的闺蜜,虽然自己不是非常喜欢她,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闺蜜。 曾红想不起来为什么要下湖中去打捞小黑的尸体,她只记得她下去之后就失去了知觉,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醒来会在一片沙地上,而且身边没有任何人,有的却是一大瓶水。 曾红过了好一阵子,终于安静了下来,最后她走到人群对大家说:“我回来了。我是曾红。” 阿兰和周惠扶着曾红上房车休息,这时候墓北说:“我们大家集合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刘大率先提议,要去大耳朵那里。 老王说:“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个大耳朵在哪。我们是钻山洞过来的,总不能再钻回去?” 刘大说:“但是刘凡他们已经差不多要到罗布泊了,我们好不容易才与他们取得联系,他们到了之后发现我们根本不在这里,他们也不会等几天就离开这里的。” 这时候墓北诧异地问道:“你们与外界联系上了?” 刘大说:“对呀,很奇怪吗?” 墓北挠挠头说:“没。只是我一直尝试联系外界,一直没有成功过而已。” 刘大说:“如果你们执意要接着往前走的话,我可能自己要返回去,然后去大耳朵那里等救援部队。” 墓北说:“淡定。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刘大听完这句话之后,觉得墓北这个人人品绝对可以。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七章:不是8是∞ 老王说:“我们出发,不管去哪,在这呆着是个错误的选择。” 这时候车上的周惠下来对大家说----慕容琦不见了。 跟着一起失踪的,还有那条狗。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最关键的是竟然过去这么久才发现他不见了? 刘大问:“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阿兰说:“那狗也不见了好像。” 徐清风说道:“难道是被沙尘暴吹走了?” 刘大说:“沙尘暴之前他在听墓北说对讲机的事情。沙尘暴过去之后我确实没有注意,但是那条狗还在。” 曾红从车上下来,对刘大说:“你们检查我的时候,他还在。” 刘大问道:“谁在那之后见过慕容琦?” 众人都看着刘大摇摇头。 刘大终于决定把上次检查慕容琦的情况说出去。 话刚刚到嘴边,刘大又收回去了。 因为刚刚曾红回来了,刘大不得已才把曾红的事情说出去,但是这个慕容琦却消失了,很有可能慕容琦在刚刚大家检查曾红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是被复制的,然后逃跑了。 如此一来,就证明这个慕容琦并不是坏的,最起码他没有杀死自己的本体,如果是他杀害了自己的本体,那么他就不会逃走了。 刘大对大家最终说了一句:“我们上车,也许他是被沙尘暴吹走了。” 这是多么不符合逻辑的理由,刚刚曾红还说沙尘暴之后见过他,现在刘大却说他被沙尘暴吹走了。 但是没有人怀疑什么,或许大家都明白,仅仅失踪一个人,不足以动员所有人去冒着生命危险找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而且慕容琦整个团队像老肖还有程东以及他们口中的大老板,听上去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家也只装作不知道,继续前进。 车子再一次在沙漠上缓缓走起来。 刘大这时候非常想念那些猴子,自从上次墓北射杀猴子之后,它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刘大拿出摄像机,仍然打不开。 刘大想拿出录音笔,记录一下现在的情况,但是摸了摸口袋,发现不在里面。 刘大接着翻了一遍自己的背包,也没有。 老王问:“你找什么呢?” 刘大说:“录音笔。” 老王说:“录音笔不见了?” 刘大点点头。 阿兰这时候说:“会不会,是慕容琦带走了?” 刘大心说:“他自己离开,带着狗就算了,带个录音笔算什么?” 老王说:“确实没有什么用,只能记录他自己快死了。” 阿兰说:“其实我觉得有用。这支录音笔本来就是慕容琦带来的,刘大捡到的时候就有慕容琦的录音在里面,现在录音笔和慕容琦一起不见了,很可能是慕容琦走的时候带走了。” 刘大说:“应该不会,我一直都带在身上的,应该是我忘了放在哪了,待会去那辆房车看看。” 而阿兰心中认定了,这录音笔就是慕容琦带走的。 徐清风在车上给曾红讲述曾红疯掉的经历。 曾红并不觉得害怕,她心里真正担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复制出来的自己去了哪。被沙尘暴吹走了并不代表一定会死,万一她再回来,把自己杀了…… 曾红不敢再想下去。 墓北问道:“你不记得你在湖底的事情了?” 曾红看着墓北摇摇头。 周惠说:“不记得也是好事,不晓得下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墓北这时候说:“无非就是被复制的过程。” 林木森问:“你怎么知道?” 墓北说:“失踪的那个人,叫慕容琦的,就是被复制的。而他讲述的过程中,自己是在水底被复制的,醒来之后就在岸上,那个被复制的本体已经死了。” 林木森问道:“这地方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科技,为什么外界却浑然不知?” 周惠说:“这也许就是没有人能正常离开罗布泊的原因。” 林木森说:“是福不是祸,人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如果你一直逆着命运走,只会越来越惨,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周惠说:“你们这些算命的就只会这一套,官方的话。” 林木森说:“我不单单是个算命的,我看相也不错哦。” 周惠说:“那你给我看看手相。” 林木森站起来走到周惠旁边,看了看周惠的手说:“寿命还很长,是不会死在罗布泊的。” 周惠听了之后心中自然高兴坏了,这时候林木森说:“不过……” 周惠听了心中一阵紧张,就像是老板说要给你加工资一样,后面又加了一句“但是”,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不过什么?” 林木森说:“我忘了师傅在我临出门之前的交代,师傅嘱咐我不能在沙漠给人算命,否则我会有性命担忧之危。” 周惠不高兴地说:“那你就直接不要给人家看嘛,现在吊人家胃口。” 墓北接着问曾红:“你有没有一点零碎的记忆,关于在水底的。” 曾红说:“我一点都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我想我是不是那一阵时间在水中缺氧了,然后造成了短暂性的失意。” 周惠说:“短暂性失忆是会慢慢恢复的。” 墓北说:“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起点什么,就马上告诉我。” 曾红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非要说?” 墓北说:“这样有利于我们指定机会应对被复制的东西忽然出现在我们之中。” 周惠说:“也有利于我们能尽快离开这里。” 本来没有抱着多大希望能出去的周惠,在经过林木森半仙儿的一句话之后,就像是打了鸡血,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和地方。 刘大在车子上还在想自己和阿兰的关系。 刘大不明白,阿兰为何会对自己忽冷忽热。阿兰父母去世的早,一个人艰难度日,是刘大给了阿兰生活的希望与奋斗下去的勇气。也许阿兰只是依赖刘大,仅此而已。 但是刘大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再说:阿兰一定对自己超越友情,一定。 车子一直在行驶,朴亮永远话那么少,以至于刘大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闷了。 刘大躺在床上,睡了起来,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 刘大梦到自己小时候父亲离开家的场面。 母亲把父亲的包裹一个个丢了出去,父亲任由母亲把东西砸到自己的身上甚至脸上。 刘大那时候五岁,他多希望父亲认了错,这样就不会让自己的童年没有父爱,母亲也不会一个人受那么多苦,把他和刘凡两个人拉扯大。 刘凡是叔叔家的儿子,因为父亲的离开,叔叔去送父亲,结果两个人一去不回。 婶婶在等了叔叔七个月之后,终于决定改嫁。留下了四岁的刘凡没人照顾,母亲看不下去,直接把刘凡接过来,和刘大睡在一张床上。 刘大又梦到母亲每天凌晨就起床去帮各家各户收垃圾,这样能得到一点钱,这点钱足以够三个人吃饭了。 母亲有着一手绣花的绝活,她的刺绣闻名乡镇,所以赚了不少钱,村里人有的劝母亲改嫁,或者找个男人一起养孩子,会减轻点负担,但是母亲一样都没有听。母亲甚至没有用刺绣换来的钱给自己买过一身新衣服。 刘大内心开始酸楚起来,母亲从小这么辛苦,把自己和刘凡拉扯大,现在却不知所踪,不知是死是活。 刘大在街上一直沿着巷子走,想找到自己的母亲。 巷子太长了,一直走也不见底,但是刘大没有放弃的意思,他觉得巷子深处有人在等着自己。 刘大走了几分钟,终于有个转角的地方,刘大在转角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谁让你来的?”刘大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巷子深处坐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但是没有一点显老的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岁不到。 刘大想张口问话的时候,父亲用极大的声音质问道:“谁让你来到!” 这时候刘大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阿兰紧张地问:“怎么了?” 刘大揉了揉太阳:“做梦了。” 刘大接着躺下,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梦到自己的父亲,父亲的印象还是停留在自己五岁那年,父亲的模样现在是什么样了? 这时候刘大发现自己头顶的方向,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刘大拿出手电,照亮了房车顶部。 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在床的正上方刻了一个小小的什么字。 刘大是无意间发现的,他正想闭上眼睛,发现上方有一丝丝亮光传来。 刘大凑近了之后,终于看清楚,上面刻着一个“∞”。 刘大说:“是无穷。” 阿兰问道:“什么无穷?” 刘大说:“你还记得第一次猴子给我们信号的时候吗?” 阿兰想了一阵之后,说:“记不得了。” 刘大激动地说:“上次猴子写给我们一个符号,我们认为是个阿拉伯数字八,其实不对,猴子告诉我们的是数字符号无穷。” 老王说:“别扯了,猴子能有这智商?” 刘大看了一眼老王:“没智商怎么可能引导我们这么多事?” 老王问道:“那猴子留下的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刘大想了想,说:“这车子上,应该不是猴子弄的。” 老王说:“这个高的地方,只有老王的身材能够得到了,肯定不是猴子画上去的。” 刘大开始了思考,这个无穷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猴子和刻画这个符号的人究竟发现了什么,留下这个符号又是要告诉自己什么?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八章:救命符咒 刘大说:“既然不是猴子画的,那就证明这里有人知道了什么,留下这个符号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朴亮这时候开着车问道:“那为什么他们不开车走?而是丢下了车子?” 阿兰接道:“而且他们还丢下了汽油和水,虽然水只有一点了,但那也是水。” 刘大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写字,却之丢下一个字符∞来让后面的人猜测。 无穷大,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含义。 莫比乌斯带常被认为是无穷大符号∞的创意来源,因为如果某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带的表面上沿着他能看到的“路”一直走下去,他就永远不会停下来。但是这是一个不真实的传闻,因为∞的发明比莫比乌斯带还要早。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无穷大可能是存在的,因为一个有限量是无限可分的,但是无限是不能达到的。 或者说他们在这里发现了无限的能力,可以让人长生不死。 也或者他们是告诉这些人,在这里只会无限地走下去,根本走不出罗布泊。 刘大心灰意冷。 墓北问徐清风:“我们真的要回到那个大耳朵上去?” 徐清风说:“我觉得必须要回去,刘大说救援部队就快要到了,这是我们出去的绝好的机会。” 墓北说:“我们要再钻一次山洞?” 徐清风说:“那就再来一次喽。” 墓北说:“我不想回去那个湖泊那里。” 周惠说:“如果我们再钻山洞,那就意味着我们要放弃我们的车子和水资源,只能在大耳朵等待救援。” 徐清风说:“既然通道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就在大耳朵等待救援,万一他们一直不来,我们再一次进来山洞到湖泊这里就可以了。” 曾红说:“这可不是好办法,万一中间出现什么差错了……” 墓北说:“对,你们别忘了。罗布泊自己在移动,万一我们出去之后再回来,发现车子和湖泊都没了,那我们只能等死了。” 徐清风说:“我现在不会考虑太多,我只想离开这里。” 徐清风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来罗布泊,现在只想着快点出去。 墓北说:“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曾红说:“我觉得我们会想彭加木一样,永远失踪在地球上,找不到人更找不到尸体。” 周惠说:“彭加木可能没有死呢。” 林木森这时候插话进来:“2006年大概是3月份到五月份之间,我记得不大月份了,有人在罗布泊发现一具干尸,干尸的身边有两个水壶,经检验此干尸有些年头了,于是大家都开始猜想是否他就是彭加木,干尸被运走了,争论还在继续,有天我看报纸,我们地方的报纸,说,专家将尽力提取此干尸的dna,然后再与彭加木的直系亲属做dna鉴定,但是,的地方来了,彭加木家属貌似拒绝dna鉴定,在后来此事就没了下文。” 墓北问道:“为什么拒绝鉴定?” 林木森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师父告诉我说,彭加木可能还活着,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墓北说:“如果我们出去这里了之后,我一定要拜访一下你师父。” 林木森说:“我师父很好客。我师父在等着我回去给他讲我在这里的故事呢。” 周惠现在有一万分信心走出这个沙漠,仅仅是因为这个算命的半仙告诉自己,她的寿命还很长。 但是周惠忽略了林木森说的只是…… 刘大手里攥着林木森拿给他的钱币,一直在想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刘大看过之类的电视,上面的驱魔师或者道士,都是使用钱币降妖的,难道说这钱币是保护自己的? 但是林木森的师父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派林木森千里迢迢进来这里,就是单单为了给自己送这个东西? 刘大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这个林木森是另有目的才来到罗布泊,但是又猜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得这个人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进入罗布泊。 曾红躺下睡觉的时候,做梦梦到很奇怪的东西。 一个女子,说着一种听不懂的语言,但是自己却仿佛听懂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出来的怪异。 那女子冲着曾红的脸摸了摸,曾红往后撤了一下,女子冲着曾红笑了笑,曾红这才放下戒备之心。 这女子说不上漂亮。但是如果拿出来和当今的明星比较一番,也是能站得住脚的。因为这女子没有化任何妆,仅仅是素颜,但是这种扑面而来的气质和她的长相,直接可以甩曾红十几条街。 曾红颤颤地问道:“你会说普通话吗?” 女子开口笑道:“会啊。” 曾红说:“太好了。我现在这是在哪啊?” 女子说:“你在湖底。” 曾红不解问道:“什么地方?” 女子耐心地解释道:“湖底,就是一个湖泊的最底部。” 曾红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问:“可是……” 女子说:“我知道你的疑问,我现在在你的梦里。” 曾红惊讶地问道:“梦?你在我的思想里?” 女子点点头。 曾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女子没有解释如何做到的,只是说:“你要记住,你最近会有危险,我给你这张符咒,你带好它不要丢了他,它可以助你度过此劫。” 曾红接过来那张符咒。 女子接着说:“千万记住了,这张符咒不能给任何人,不能弄丢也不能弄湿,否则就会失效。如果你一直拿着,它会一直保佑你。” 看到上面印着奇怪的文字和一个图案,正想道谢,抬头却发现这个女子已经不见了。 曾红整个人都处在懵的状态,如果说自己是在做梦,那怎么把这张符咒带到现实中去?或者说现实中的自己已经拥有这张符咒了? 曾红想掐一下自己,让自己醒过来,但是却没有任何感觉。 曾红只有离开这里。 但是怎么出去呢?曾红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往前的一条路。 没有办法,只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但是越走越黑,曾红一个女孩子,慢慢开始害怕起来。尽管她尽力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是梦。但是恐惧是真的。 这时候,曾红听到了别人叫自己。她想回答,但是发现根本张不开嘴巴。 曾红快速跑起来,想快点离开这个让自己极度不舒服的地方。 曾红感到了后面有人在追自己,她一点不敢回头,她不知道见到可怕的东西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跑下去。 后面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曾红感觉到后面一阵阵风传来,曾红内心几乎要崩溃了,如果现在小明在就好了。 可是小明已经死了。 他也是被吓死的,曾红不想像小明一样,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她现在只希望现实中有人能赶紧把自己弄醒,结束自己可怕的噩梦。 其实这时候现实中周惠早已经发现曾红不会进,期初曾红听到的叫声,就是周惠发现曾红手里有一张奇怪的符咒,想问一下是什么,但是却发现曾红怎么叫都没反应。 周惠本来以为是这符咒对曾红下了什么咒语,但是林木森说这是一种护身符,拿掉之后可能就会丧失保护曾红的效果。 周惠问:“这护身符哪来的?” 林木森说:“应该是以为神圣送来的。” 徐清风开着车也叫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墓北这时候走了过来,瞅了一眼说:“我不信这东西可以保护曾红的性命。” 林木森说:“我们暂且不要动她,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有以为高人想暗中保护我们,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好露面。” 墓北问:“想不到你一个算命的竟然懂得这些。” 林木森说:“这也是我来罗布泊的目的。师父指点,这里有一股神秘的能力波,让我来一探究竟。” 周惠看到曾红浑身都是汗,嘴巴一直想张开却不说任何话。 周惠着急地问道:“她不会又要疯了?” 徐清风说:“上次疯掉的不是曾红,是复制的镜像人。” 周惠说:“对我来说,都一样。” 如果曾红听到这句话的话,肯定会异常感动。 曾红不顾一切地,闭上眼睛往前冲,因为就算撞到东西她也不会疼,因为这是她自己的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曾红终于开的了出口,有一道亮光来。 曾红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喘不上气,但是出口就在那里,那里有阳光,而那些坏东西都是怕阳光的。想到这,曾红做最后的坚持,咬着牙,终于跑到了出口处。 曾红由于在山洞长期没有见阳光,有点不适应,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曾红很奇怪,明明是梦中,为什么自己会怕强烈的光,甚至那种光刺到眼睛的疼痛,她都能真切地感觉到。 曾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觉得适应了附近的环境,她把手拿下来,眼前的一切差点让曾红晕了过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十九章:会移动的双鱼玉佩? 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在微笑地注视着自己。 曾红颤抖着说:“你……你要干嘛?” 另一个曾红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生命是你给的,我只想离开这里。” 曾红问:“你离开?那我呢?” 另一个曾红说:“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曾红,至于你嘛,为了成全我,你只有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曾红看到眼前的自己漏出了狰狞的面目,曾红用手紧紧攥着符咒,希望那个女子说的话是真的,这张符咒可以解救自己。 另一个曾红扑了上来,曾红并没有反抗,因为她不忍心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杀掉,如果两个人必须死一个,那曾红可能就是那个死的人。 也许是符咒的作用,也许是曾红的善良,另一个曾红就要接触到曾红的时候,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打飞了另一个曾红。 但是曾红感觉到了明显的疼痛。 另一个曾红站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曾红胸口同样的地方也在隐隐作痛。 另一个曾红怒视着自己,曾红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眼前的自己就像是魔化的自己,充满了邪恶与负能量,而且一心想杀死自己。 忽然间天黑了下来,曾红什么都看不到,曾红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攥着符咒。希望符咒可以保自己平安。 曾红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了周惠着急地看着自己。 在周惠身边的,还有墓北和林木森。 曾红不顾身上的一身汗,对林木森说:“多谢半仙儿救命之恩。” 林木森不解问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曾红说:“如果刚刚有人拿了我手上的符咒,那我估计就回不来了。” 周惠看了看曾红问道:“你去哪了就回不来了?” 曾红把手里的符咒装进衣兜,说:“我刚刚梦到一个地方,那感觉太真实了。” 林木森说:“是托梦。” 周惠问:“什么是托梦?” 林木森说:“托梦,在道教与民间信仰中,鬼神如表示,可在人的梦中出现而嘱咐交代,或以各种情景示人,预知吉凶祸福。如枉死鬼魂,欲托付他人,以明案情;或是天仙神佛,欲警示檀越善信。” 周惠说:“呵呵,很高大上呢。” 曾红这时候接着说:“有一个女子,她给了我这张符咒,说能保护我度过这几天的灾难。” 林木森说:“那女子说我们有灾难?” 曾红点点头。 周惠说:“那她没有给你别的什么了?比如珠子什么的,可以帮我们大家度过灾难的东西。” 曾红说:“没有,她只给了我这个。” 周惠说:“哎呀,这个贵人为什么只帮助你一个啊?” 曾红说:“因为我有复制出来的镜像人,她想杀我。” 周惠拉住曾红问道:“你刚刚大汗淋漓,是不是遇到了她?” 曾红点点头。 周惠说:“现在没事了,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知道怎么区分你和她。等她出现我们就弄死她,这样你就安全了。” 曾红说:“不行,她死了我也活不成。” 墓北问道:“为什么?” 曾红说:“刚刚我做梦的时候,特意掐了一下自己,想让自己醒来,但是没有用。后来我遇到了另一个我,她受伤的时候我也在痛。” 周惠问:“你的意思是,本体与镜像体之间有联系?” 曾红点头说:“对,我甚至觉得如果她死了,我也活不了。” 这时候墓北说:“不对啊。慕容琦,他说他看到另一个他死了,还亲手把自己埋起来了。” 周惠说:“我相信曾红说的,可能慕容琦是在说谎,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无故失踪了。” 墓北撇撇嘴,没有接着理论下去。可能他知道,和女孩子理论的后果是什么。 快到傍晚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徐清风把刚刚曾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大他们,刘大他们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必须又一次搭帐篷睡觉,但是上次沙尘暴来袭,导致丢失了两个帐篷,现在九个人要睡两辆车和一个帐篷,怎么睡又是一个难题。 不一会朴亮和老王就把帐篷弄好了。 老王说:“这个帐篷只能挤下两个人睡,本来是单人用的帐篷,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这样凑合了。”说完之后他就丢下两个睡袋在这里,然后看了刘大一眼。 刘大心里明白老王的想法。他是暗中给自己和阿兰创造机会,希望能挽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刘大何尝不想呢。当他第一次发现阿兰开始疏远自己的时候,他就慌了,他的内心告诉他,自己喜欢这个女孩子。 但是后来阿兰仿佛已经对刘大失望透了,失望到开始尝试接近别人,那时候的刘大的心,那种感觉就像----年轻男孩暗恋一个女孩子,忽然有一天女孩子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心中有说不出的万般的痛苦。 老王主动开始分地方睡:“既然男的这么多,那我去睡房车,朴亮、清风、还有……墓北,我们死个睡一个房车。” 朴亮也看懂了其中的缘由,说:“头儿,你就别睡房车了,我开车一直很累,房车就让给我和女孩子睡。” 阿兰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鬼。 这时候林木森叫着问:“那我呢?” 没等老王开口,阿兰说道:“你和刘大一起睡,我们三个女生睡另一个房车。” 这时候朴亮对林木森说:“不行……她们三个女生睡房车太危险了。” 林木森不解地问道:“怎么会危险呢?” 朴亮走过来拉着曾红说:“她,你忘了,那女子在梦中说曾红最近有灾难,所以你得保护她。” 这时候的阿兰总算明白了这些人要做什么,她就默默地站着看大家到底能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 林木森呆呆地说:“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曾红不耐烦了:“你保护我一下怎么了?你虽然不是道士,但是你能算命,跟着你我就有安全感。” 老王说道:“半仙儿,你又不是和尚,怎么会有这么多讲究?” 林木森说道:“虽然我不是出家人,但是做神算这一行有讲究,那就是也有三戒。” 周惠问道:“是黄赌毒吗?” 林木森摇头说:“神算的三戒可不是正常人的黄赌毒三戒,我们的三戒则是戒凡尘,戒名利,戒香火。” 周惠说:“啊……后代都不能有,那岂不是很悲惨?” 林木森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规则,我自打入这一行的时候,师父就交代万万不可近女,否则万劫不复。” 周惠说:“你师父吓唬你的,我们女的没这么可怕的。” 徐清风说:“半仙儿你去和她们一起睡,这样大家都放心了。” 林木森说:“你们怕什么危险呢?” 刘大说:“这里有大老鼠,一米多长,而且会武功。” 林木森笑了起来:“你说有一米多的大老鼠我心,但是还会功夫,这也太离谱了。” 阿兰说:“是真的,我和他一起遇到的。” 这时候林木森停下了笑容,也许这些是真的。 其实林木森进入罗布泊之后一直都是很安全的,因为他身上有师父给他的一个锦囊,师父说那东西关键时候能救他的命。 所以林木森相信,那个给曾红符咒的人,一定比自己的师父还厉害,因为她可以托梦,林木森甚至想见到这个女的,拜他为师,好好学习一下这种东西是怎么做到的。 曾红打断了大家的谈话,她说:“我好想记起来了。” 墓北问道:“记起来什么了?” 曾红说:“我在水底的时候。” 墓北接着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曾红说:“我刚开始看到了一块玉,就在水中,只是那块玉好像是活的。” 刘大问道:“活的?” 曾红接着回忆起来:“我停留了一下,发现确实那玉在移动,不是向水下沉,而是慢慢向着我靠近。” 墓北问道:“然后呢?” 曾红明显紧张了起来:“然后这块玉就碰到了我,我浑身都失去了知觉,然后我看到了另一个我在水中!” 刘大这时候明白了,曾红说的和当时徐清风把曾红催眠时的情况差不多,刘大觉得这个徐清风真的在医学上有很深的造诣,只是一直没有显露出来而已。 周惠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她不想再让曾红经历一次那种痛苦。 阿兰却开口问道:“往下说啊。” 曾红说:“我当时怕极了,但是她好像比我害怕,就过来想弄死我。我敌不过她,就晕倒在湖里了。” 刘大这才明白,当时拉上来的曾红是个复制的曾红,也许她的疯傻都是装出来的。 但是如果说那个镜像人装疯扮傻地在这个团队中留着,她有什么目的呢?刘大想到她口中一直重复的听不懂的语言,刘大觉得还是可能曾红是真疯了。 但是刘大有个疑问想不通,为什么偏偏那个傻曾红消失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真正的曾红就出现了,这么及时。 那个傻曾红去了哪里? 刘大心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设想----傻曾红已经被这个真正的曾红给杀害了。 而墓北心中想的和刘大完全不一样,墓北想的是,这个双鱼玉佩怎么是活的?它自己可以移动?或者说它自己离开那个湖泊?墓北想到这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章:梦境 就这样,刘大和阿兰又一次睡在同一个帐篷里了。 刘大反倒觉得有点不自然。 阿兰看出来刘大的心事,对刘大说:“其实……” 刘大打断了她:“别提这件事了,有些事情我其实是知道的,我故意装作不知道。” 阿兰说道:“那种感觉很美好?” 刘大点点头。 刘大自从失去笑笑之后,就再也不敢随意触及感情,因为他内心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笑笑,是因为他的失误导致任务失败,让笑笑遇害了。 阿兰不知道怎么安慰刘大,阿兰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很坚强,其实感情就是他的软肋,年轻人总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呢?或许老王不是,因为据老王所说,自己根本就没谈过恋爱。还有那个怪怪的林半仙儿,也是。 刘大本来想聊点什么,阿兰却不这么想,不一会阿兰就睡着了,留下刘大一个人在帐篷里。 刘大不知道做点什么,因为这个帐篷太小了,只差十几厘米就能靠到阿兰,刘大决定起身,去房车上看看。 房车上的林木森正在给曾红算命。 刘大推开门之后看到林木森在忙活,就打了个招呼,走到另一辆房车上。 还没推开门,车上的墓北就对徐清风说:“不对,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偷听我们。” 这时候老王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枪,大家都以为是那遁地的东西又回来了。 刘大刚刚拉开门,直接被老王吓了一跳。谁会想到刚刚开门就被枪指着? 朴亮不禁佩服起来墓北:“你这耳朵够灵敏的啊。” 墓北挠挠头说:“在这里要时刻保持警惕,否则随时都会有危险。” 老王问刘大:“你不去陪阿兰,来车上干嘛?” 刘大说:“她睡了,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老王惋惜地说道:“我们费尽心机把你俩弄一个帐篷去,你就这样对待这件事的?” 刘大没有回答老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墓北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现在阿兰有点抵触刘大,刘大也不能强着来,古话就说强扭的瓜不甜。” 老王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呀。” 刘大被这句话弄得直接无话可说了。 刘大没有多逗留在房车上,而是拿上录像机就出去了,因为大家都身心疲惫,都需要休息。 刘大站在房车外面,试着按了按录像机,没有任何反应。 刘大看向四周,天几乎快全黑下来,自从上次他们发现站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刘大就直接不让人站岗了,因为该来的迟早会来。其实刘大当时不让站岗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怀疑内部有鬼,这样站岗总会给那家伙留出作案的空隙,如果大家一直在一起,那家伙反倒没有机会作案了。 刘大想到这里,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把阿兰一个人丢在帐篷了。 刘大赶紧跑去帐篷,发现阿兰还在熟睡。 刘大这才放下心来。他把录像机放在帐篷口处,希望这一次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录像机就可以用了,而且里面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大家,或者说哪怕有什么东西再来拍一段自己也好,那样起码证明这录像机又一次可以使用了。 刘大熟睡之后,又一次梦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还是那副模样,很年轻,但是看上去很老,她起床之后,过来刘凡和自己的房间,看了看两个孩子都在熟睡,然后带着一个簸箕就出门了。 这时候刘凡站起身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刘大,梦中的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这是刘大的梦,刘大整个人压抑极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气氛极度诡异,比恐怖的事情还恐怖,因为你明明知道有个人在一直盯着你,却无法动弹,最关键的是你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刘凡又一次躺下,呼呼睡觉了。 刘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起来了,然后推开门,发现门外不是自己的家,有的只是一条崎岖的小路,路旁声张这竹子林,把整个天空都快要盖住了。 刘大心想,母亲从这里出去,她去了哪呢?她会不会有危险? 刘大决定去找母亲,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的母亲,就算做不了什么,起码可以给母亲力量,让母亲感到少一点的恐惧。 刘大沿着小路走,走了很久都不见别的东西,除了竹子就是脚下的鹅卵石,刘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路上出现了鹅卵石。 慢慢的起了风,刘大心里知道,一旦起风,就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如今走了这么久,刘大不知道是应该回去,还是应该往前走找自己的母亲。前方有自己的母亲需要自己,而家里有自己的弟弟需要自己,虽然弟弟不是亲生的,但是母亲特意交代,一定要当做亲生的来对待。 刘大犹豫不定,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刘大从衣兜摸出一角钱的硬币,心中默默想,正面就是去找母亲,反面就去找自己的弟弟。 刘大对着天空抛了一下硬币,硬币掉在鹅卵石上,弹起来很高,然后接着掉上去,接着弹起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硬币终于落在地上不动了。 刘大弯下腰看了看之后,不知道怎么做了。 硬币正好卡在了鹅卵石的缝隙里,一动不动。 因为硬币是立起来的。 刘大决定在抛一次,因为硬币立起来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刘大再一次向着天空抛了一次,硬币又一次落下,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过了十几秒,硬币终于落在地下了。 和上次一样,硬币卡在鹅卵石的缝隙里,仍然是立起来的。 刘大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往后走,因为母亲是成年人,而自己的弟弟更加需要自己。 刘大一路跑起来,风一阵阵地吹,竹子林发出“刷刷”的响声。刘大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刘大觉得应该到家了,但是迟迟不见这条路有尽头,刘大一直跑,一直跑,实在是跑不动了,就蹲下来歇一歇。 刘大发现地下又没有鹅卵石了。 刘大翻了翻口袋,除了一角钱,没有任何东西。 刘大站起来,接着走向房子的方向。 但是走了太久了,刘大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但是回想一下,一路上没有任何转弯,也没有岔口,不可能走错。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到? 刘大有点支撑不住了。 这时候竹林里出现了一阵奇怪的叫声,像是熊,但是又很尖锐,刘大心中怕级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现在自己的母亲在身边就好了。 刘大不再反抗,自己坐下来,等着那怪物过来。 这时候竹林慢慢的往下倒。速度越来越快,刘大瞪着眼看着竹林倒下,后来刘大才发现,竹林不是倒下了,而是被一种东西吃掉了。 终于,那东西露出了面目。 那东西,刘大生平没有见过。 头不是很大,但是整个头部被一张嘴占满了面积,而这东西没有腿,一步一步地蠕动,就像是蛇一样。 刘大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再一次抛出去硬币,他想知道,到底是该就母亲还是救刘凡。 眼看硬币就要落地,刘大心想,这里没有鹅卵石,路面这么平坦,这次总会有一个正反面了。 而这时候,那怪物直接过来,把刘大吞掉了。 刘大瞬间惊醒了,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 但是这是哪?刘大看了看身边,是刘凡。 这时候母亲推门进来,发现刘大醒了。 母亲问:“怎么了?” 刘大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什么。” 母亲过来给刘大盖好被子,发现刘大一身是汗,对刘大说:“怎么这么多汗,冻坏了?我出去给你拿被子。” 刘大觉得奇怪,一身汗还冻坏了?自己的母亲是怎么了? 但是母亲出去之后刘大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还在梦中。 刘大赶紧追出去,发现外面果然是一片竹子林,刘大看了看脚下,没有鹅卵石。 刘大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有一枚一角的硬币。 刘大决定,不出去了。就在这里守着刘凡。 刘大回到房间,被刘凡吓了一跳。刘凡整个人站着不动,一直盯着床看。 刘大过去问刘凡:“你怎么了?” 刘凡好像听不到任何东西一样。 怎么办?用什么办法才能叫醒他?他以前没有这种毛病的,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梦游的? 后来刘大终于发现这一切都无法控制,所以就不再管刘凡,自己坐在床上等着刘凡站完,因为他知道,刘凡站完之后就会睡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刘大发现刘凡不见了,整个房间就他自己。 没有办法,刘大再一次踏上了那条邪魅的鹅卵石的路,这次他要找两个人,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两个人去了哪里。 然而,刘大出去之后就又一次后悔了。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一章:无限循环的梦境 刘大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崎岖的小路上,刘大回头想进去房子,拜托这一样的命运,但是回头发现房子已经不在了。 刘大拒绝再一次走在这条小路上,索性就站在这里不再往前移动半步。 命运仿佛已经写好了剧本,在刘大的身后出现了奇怪的声音。 刘大本能地回头看过去,发现仍然是上一次把自己吞掉的,那嘴巴有脸那么大的怪物。 刘大站起来往前狂奔,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怪物已经不见,刘大这才发现,自己是被赶到这里来的。 仍然是黑乎乎的夜晚,这条崎岖诡异的小路,刘大孤身一人,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起了一阵风,风呼呼地越来越急,小路两旁的竹子随着风左右摇摆,透露出一股冷冷的寒意。 刘大揉了揉胳膊,这时候自己衣兜里的钱币自己掉了出来。 历史重演了。 钱币弹起来,落下,弹起来…… 只是这一次,钱币不在落在鹅卵石上,而是一直弹跳着,仿佛地球没有了引力一样,这枚硬币会一直弹跳下去。 刘大决定不再管这枚硬币,于是沿着小路向前方走过去。 硬币落在鹅卵石上的声音仍然回响在耳边,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仿佛那枚硬币就在自己的脚下。 刘大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那硬币正在自己左右脚的中间,一上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越来越大,刘大不想在这钱币上浪费时间,他现在必须找到自己的母亲,告诉她发生的这一切。 但是去哪找呢?这条路仿佛无穷无尽,永远走不到个头。 这时候,那种刺耳的奇怪的叫声再一次出现了。刘大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就像是一个清修的和尚,等着入地狱一般。 过了不久,刘大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床上,刘凡瞪着眼看自己。 刘大起身,发现母亲已经不在隔壁房间,看来母亲已经出去了。 刘大想打开门出去直接找自己的母亲,刘凡却开口说话了:“你去哪?” 刘大被惊了一下,前两次,自己的弟弟一直不说话,现在却主动开了口。“我出去找咱娘,她出去了有危险。” 刘凡显得特别不高兴:“你走了我会害怕的,你留下了保护我。” 刘大没有理会刘凡,直接开门出去了…… 再一次醒来,刘大直接去母亲房间,发现母亲躺在床上,刘大这才缓了一口气。 但是他没有发现,这是床上的母亲已经没了生命的迹象。 刘凡也走了进来说:“娘死了,现在你可以保护我了?” 刘大冲过去,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没了气息,伤心地哭起来。刘凡就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再次出去这个房间,刘大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母亲的遗体,而在房间的刘凡,就让他呆着,因为刘凡告诉刘大,是他给母亲喂了农药,理由很荒唐,竟然是母亲死了之后哥哥就会把全部的爱给弟弟。 这时候的刘大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恨。 刘大沿着路一直走,希望自己再一次被吃掉,希望能重来,重新来他一定会看好自己的弟弟刘凡,不让悲剧重演。 很久很久,这条路上一直没有出现鹅卵石,刘大心灰意冷,难道自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母亲死了,凶手是弟弟。刘大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心痛是真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大摸了摸口袋,发现那枚硬币不见了。 也许就是那枚硬币带着刘大一次次重复的,刘大想到这,转身回头,想回家找那枚硬币。 整个路上没有一点点声音,刘大的脚踩在地上,没有声音。风吹着竹子,竹子轻轻晃动,没有声音。刘大心想,自己难道聋了? 刘大冲着天空喊:“喂……” 刘大确定自己可以听见。 天空一片黑暗,过了一阵时间,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 刘大不想理会这个声音,因为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只是梦境。 他想起来看过的电影《盗梦空间》,电影中说如果用什么东西,使做梦者本身受到刺激,造梦者就会醒来。 值得庆幸的是,刘大心里清楚自己是在梦境中,因为电影中交代,如果造梦者留恋梦境中的世界,那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混沌世界,永远回不到现实中去。 梦境虽然只是梦境,但是刘大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真实的梦境,这种真实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 没走多久,那只可怕的大怪物就又一次回来了。 它张开嘴巴冲着刘大过来,刘大的心跳很正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甚至他想赶紧自己被吃掉,因为那样他就可以回去,阻止母亲出去,阻止母亲被弟弟杀害。 刘大在怪物临近自己身体几厘米的时候,忽然张口问道:“你是谁?” 怪物愣住了,狰狞的面目慢慢变得正常,看上去甚至有点和蔼可亲。 刘大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人像极了自己的父亲。 它发出的声音,正是父亲殴打母亲的时候,发出的刺耳的叫声。 刘大很快就后悔这样问了,因为那东西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逃走了。 梦境被打乱了,刘大回不去了。自己的母亲谁来救?刘大后悔地抓着头发蹲在地上。 没有办法,既然回不到过去,只能把握好现在,刘大决定回去房间,最起码要问弟弟个清楚,为什么要害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 说养育多年,其实也没多久,刘大记不起现在他多大了,也许刘凡现在还是叔叔家的儿子,只不过是睡在刘大的床上。不对,刚对话中,刘大说的是“咱娘”这个字,他没有反对,所以他已经被收养了。 母亲对刘凡绝对没得说,把所有的东西都是先给刘凡,刚刚刘凡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让刘大一度讨厌与嫉妒,正是这个人抢走了母亲对自己的爱。 但是刘大绝对没有想过要弄死这个弟弟,得到母亲全部的爱。值得讽刺的是,刘凡却这样做了。 刘大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那个房间去,他也不低下头看路面是平的,还是鹅卵石铺成的,因为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想苏醒。 而外界,对这一切真的浑然不知吗? 其实不是的,林木森早就发现刘大不对劲。 阿兰睡着的时候听到刘大嘴里发出一阵阵声音,以为他做恶梦,没有理他。但是这种声音越来越大,阿兰起身踢了一下刘大,没有反应。 阿兰以为刘大鬼上身了,赶紧跑去找人帮忙。老王把刘大背出帐篷,朴亮打开灯,所有人都围着刘大,不知道怎么办。 而此时的刘大,正是第一次遇见那可怕的东西,浑身是汗,脸憋得通红,徐清风试着叫醒他,却发现没一点用。 徐清风说:“这看上去像是被催眠了,但是医学上的催眠是可以被唤醒的,他这情况明显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阿兰问道:“那怎么办啊?” 林木森看了看刘大,然后摸了摸他的手,接着掐了掐他的额头,说道:“他是被人下了咒,现在只能靠刘大自己了。” 阿兰紧张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木森说:“他现在陷入了无限的梦境,只有他自己能解救他自己。” 墓北问林木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算命的能懂得这么多?” 林木森笑着说:“我的兼职是算命的,我的本行是修道的。” 难怪这个家伙知道曾红的符咒的能力,能看出来刘大是被下了咒语,想到这,阿兰问道:“那你直接做法把刘大弄回来不就行了?” 林木森摇摇头:“那样做只会让刘大受到更大的伤害。而且这个人的道行是我的几十倍。” 刘大终于发现了那座房子,但是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刘大使劲地敲门,喊道:“刘凡,你把门打开。我不怪你。”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刘大接着喊:“你打开门,有什么事好商量,咱娘已经死了,已经回不去了,我们现在只能接受。”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这一下把刘大激动坏了,开门的是母亲。 刘大一个拥抱上去,紧紧搂着母亲不撒手,母亲有点不知所措,说:“快放开,都这么大的人了,人家看到该笑话了。” 刘大正想说这荒山野岭的是什么地方,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正在自己的家门口,而身后是一大片房子,这里正是自己住的地方,自己的家。 刘大不知道怎么了,难道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母亲盛好饭端上桌,递给刘大一双筷子,然后递给刘凡一双筷子,说道:“快吃,待会要凉了。” 刘大有太长时间没有这么一家人吃过饭了,这种温馨的场面让刘大心里暖暖的。 拿起筷子,眼看饭就进嘴了,刘大却忽然地放下筷子。 不对,这个人不是母亲! 自从刘凡进了这个家之后,有任何东西都是先给刘凡,然后才会轮到自己。 刘大还在梦境中!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二章:地底下的求救声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刘大发现母亲和刘凡的身影慢慢的开始模糊,整个世界开始坍塌。 唯一没有动静的,就是床边的那个小桌子,刘大发现上面有一本日记,上面布满了灰尘,刘大想快速离开这里,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坍塌之后自己会不会受到伤害。 随眼看了一下床边,发现有一个挎包,他起身拿起挎包,把日记本装进去,然后推门逃走。 仍然是那条小路,竹子随着风轻轻摇摆,刘大回头,发现自己家的房屋已经不知所踪了。难道前几次屋子就是这样消失的?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自己身上多了一个挎包,里面有一个日记本,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 刘大并没有翻开日记本看一下,现在更加重要的是怎么回到现实中去。 刘大习惯性地翻了翻自己的口袋,仍然是那枚一角钱的硬币,它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的口袋的?刘大没想太多,直接把硬币丢在路上。 之所以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清楚母亲和刘凡是假的,是幻想。在他心里,两个人同时遇到危险只能救一个的话,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刘大越走越黑,这时候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出现在空中:“记住了,特定的条件才能激活日记,希望它能帮到你。” 刘大仰着头问道:“是谁?你是谁?” 林木森听到刘大说你是谁的时候,心就放了下来。他终于度过了难关,他回到现实了。 “是我啊。阿兰。”阿兰紧张地拉着刘大说。 刘大发现并不是天空无限黑,而是自己没有睁眼睛。 睁开眼睛,刘大看到八个人紧张地盯着自己。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阿兰说。 刘大摸了摸口袋,没有硬币。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疼。他做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挎包。刘大正想起身跑的时候,被徐清风拦住。 “你这是怎么了?” 刘大说:“你们是假的,我知道。” 林木森摇摇头:“你可别现实梦境不分,这样你可能会伤害自己。” 刘大没有管他们,直接跑去房车上。 老王问林木森:“为什么他可能会伤害自己?” 林木森说:“如果他觉得这里仍然是梦境,他可能会做出自杀之类的事情,因为他相信会在另一个现实中醒来。” 墓北这时候说:“那他去房车上……” 林木森大叫一声:不好! 所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跑去房车上。而这时候的刘大呆呆地拿着挎包,愣在那里不动了。 阿兰上来问道:“怎么了?” 刘大拿出日记本给大家看了一下。 老王问:“这是什么啊?以前从来没见过。” 刘大说:“这是我在梦中得到的日记本。” 林木森说:“你现在相信这里是现实了?” 刘大说:“开始的时候不信,后来我发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信了。” 老王很惊讶地问:“可是,你是怎么从梦中带这东西过来的?” 曾红这时候拿出了自己的符咒,说:“我想,可能是她。” 刘大点点头,说:“我没见到人,只是听到一个声音,她说要特定的时候才能启动日记。” 阿兰拿过来日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启动?” 刘大说:“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像做梦一样,但是又特别真实。” 墓北问:“你梦到了什么?” 刘大说:“我家里,我母亲遇到了危险,同时我弟弟刘凡也是遇到了危险,我不知道应该去首先帮谁。” 林木森问道:“你是怎么选择的?” 刘大回想了一下,说:“我没有选择,因为我知道那是假的,是梦境。” 林木森没有多说话,因为他知道刘大说谎了,他不选择是出不来梦境的。 墓北说:“不管怎么样,现在是总算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反而得到了一本日记,这应该算是好事。” 阿兰一直在翻看日记,发现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啊。” 林木森说:“既然高人说了要特定的时候才能用,估计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大说:“不,这日记有字,在最后一页。” 阿兰翻到最后一页,映入眼帘了八个字----天使向左,恶魔向右。 天使向左,什么意思?为什么右边的是恶魔呢? 墓北问徐清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木森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想只有刘大才懂这句话的含义。” 刘大也一副懵逼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 林木森说:“还没到时候,可能这本日记最后的用途就是告诉你,左边的是天使,右边的是恶魔。” 刘大联想到那样一副场景----自己眼前两个阿兰,他不知道怎么选择,因为两个人的心脏都是在左边,很明显,复制中出现了什么错误,导致镜像人的器官相反,而正是因为这个错误,才让镜像体和本体没有任何区别。 也许那时候,左边的是真正的阿兰,右边的是复制的,是恶魔。 阿兰问刘大:“你在想什么?” 刘大说:“啊?那个……我想被复制的镜像人是不是真的和本体之间有关联。” 墓北说:“经过这么多事,我觉得应该总结一下本体和镜像体之间有什么联系。” 周惠说:“上次小红说的,那个镜像体受伤的时候,她自己也会感觉到疼痛。” 老王说:“可是这么一来,拿另一个死亡的慕容琦就说不过去了。” 徐清风说:“也许只是会疼痛,不会造成关联性的共同死亡。” 老王说:“这样也说得过去,因为据慕容琦所说,自己醒来的时候另一个自己已经死了,也许是另一个慕容琦死亡的过程中,让慕容琦承受不了痛苦,所以就昏倒了。” 阿兰问道:“那镜像体究竟怎么区分的?只能看心脏?” 墓北看了看阿兰说:“我知道怎么区分。” 老王问道:“还有别的方法?” 墓北点头说:“对,镜像体由于内心的不安,肯定会想着取代本体的存在,所以一般两个人之中哪一个先动邪念,那个人就是镜像体。” 曾红这时候反驳了墓北:“不,如果现在出现另一个我,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弄死她。” 没有人接曾红的话,对话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时段。 刘大打断了僵持的局面。 “你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所有人都问道:“是什么?” 刘大说出了自己在思考的问题:“动物。” 阿兰瞬间明白了。“慕容琦的狗,我们见过很多次,而且有两条都死了,后来还是出现了另外的狗。” 老王说:“还有猴子。” 朴亮这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可是,为什么狗是没有心跳的,而猴子和被复制的人都有。” 被朴亮这么一问,没有人能回答得上来。 墓北说:“我们现在暂且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刘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大耳朵?” 刘大说:“不知道,只能围着这里乱转,希望能找到出路。” 周惠说:“早知道不离开了,现在湖泊都找不到了,水用完之后我们就都得玩完。” 阿兰说:“当初可是你自己同意离开那里的,没有人逼你。” 周惠不说话了,曾红拉了拉周惠,可能觉得周惠说话有点难听。 周惠心中现在是恐惧万分,当初来罗布泊之前就是受到胁迫,如今四个人之中两个人都遇难了,好不容易回来一个曾红,还面临着灾难,自己心中一直没底,她深怕团队中再出现什么篓子,所有人又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刘大说:“我知道大家心里都焦急万分,现在我们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如今救援部队就在外面,可能他们已经进来,开始搜索我们,只是苦于定位系统失灵还有通讯故障一直联系不到我们。” 这时候阿兰说:“我们是不是都傻了?我们有铲子,为什么不在地上留下信号?” 老王说:“这里几乎每天都有风吹,就算挖出什么信号,一场风就能掩盖。” 刘大说:“不,我们不在地上挖。” 老王问道:“那去哪?” 刘大说:“去沙丘。” 墓北这时候说:“这是个好办法,这样风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地处高地,所以沙子不会被吹进挖好的坑里。” 老王说:“那我们现在赶紧出发,去找沙丘,留下求救信号。” 就在这时候,阿兰说:“等一下。” 老王问道:“怎么了?” 阿兰把手放在嘴上:“嘘……” 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 阿兰说了句:“奇怪。刚刚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阿兰这时候把耳朵附在了地面上。 刘大问道:“在地底下?” 阿兰说:“是,地底下。” 徐清风说:“怎么会呢?你听错了?” 阿兰坚持自己的感觉:“我听到了,真的,说的是普通话,好像是在求救。” 这时候刘大也爬下来,用耳朵贴着地面,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说话。 刘大把耳朵附在地面上,过了几秒钟之后,刘大听到了地面地下传来的声音----救命!!!!!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三章:SOS求救信号 刘大起身对大家说:“真的有人!” 阿兰问:“是不是在喊救命?” 刘大说:“虽然声音很模糊,但是还是隐约听到了。” 老王说:“有人被埋在地底下了?” 徐清风说:“不可能,被埋在地下很可能已经因为缺氧死了,就算没死,声音也不会传到地面上来的。” 刘大说:“我想,在地面的尽头,可能有另一个世界。” 朴亮说:“这里北纬n40°28′1667′东经e90°52′5705′,如果按照地球是圆的的道理来说的话,那另一端应该是?” 阿兰说:“南太平洋!” 刘大说:“这时候谁会在南太平洋遇到危险向我们求救呢?” 老王有点不耐烦:“但是我们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墓北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王说:“我们管不了这么多,现在去弄求救信号才是首要的,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几个人匆匆吃点东西,就立马上车,因为刘大感觉外界救援队伍现在应该已经赶来了。如果说他们在大耳朵附近搜索,并没有发现刘大他们众人的踪迹,很可能就会离开这里,因为这希尔是来救援的,一定不会带太多补给品。 车子再一次在沙漠上缓缓移动起来。 刘大用手摸着日记本,他不知道这日记本里到底记录了什么,为什么这日记本会在自己的家里? 刘大对那场梦仍然心有余悸,想一下那场面就是自己真实生活的写照。 父亲在自己脑海之中的形象,就一直停留在五岁那年。而刘大仅有的记忆,就是父亲对母亲的打骂,以及对自己的严厉。好像在刘大的记忆中,没有感觉到父爱的存在,仅有的是威慑力和暴力,所以梦中那吃掉自己的怪物和父亲有着很多相似点。 而自己从小就嫉妒刘凡夺取了母亲对自己的爱,这种想法一直持续了四年之久,而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如此极端。梦中刘凡为了阻止刘大夺取母亲对自己的宠爱,不惜将母亲毒死,刘大那时候却平静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不是不合理的,因为刘大的潜意识里,也想这么做,只不过是对刘凡,不是对母亲。 而刘大心里最后选择了谁,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刘大自己知道。 车子行走了三四个小时,仍然没有见到沙丘之类的高地。徐清风拿出手机摆弄,并没有一丝信号,只能玩玩游戏。 朴亮盯了一眼里程表,已经走了好几百公里,但是仿佛和刚刚离开湖泊的地方是一样的,整个罗布泊也不过这么大,为什么走这么久却一直觉得总在一个地方? 朴亮想到了猴子留下的“∞”的符号,是不是告诉大家这里根本就出不去? 刘大也在想这个“∞”的符号,他和自己的梦境有什么关联吗?自己的梦境是一直无敌的,无限的,那猴子的语言开始了? 谁在车子上留下了“∞”的符号呢?又是想告诉大家什么? 墓北在对讲机高昂地叫起来:“终于找到了。” 朴亮拿起对讲机:“找到什么了?” 墓北在对讲机里说:“找到了沙丘。” 朴亮望向四周,发现右前方,有一片凸起来的沙丘。 刘大看到之后,心里有一点不安,因为他想起来日记本上的那句话。那句天使向左,魔鬼向右。是不是这次向右方走,就意味着大家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是担心归担心,求救信号还是要发出的,否则出去的意思希望都没有了,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朴亮拿着工兵铲,刘大和老王跟着,墓北带着铲子,徐清风带着一个对讲机,五个人从从来到沙丘,希望尽快能挖出“sos”的求救信号。 朴亮问道:“为什么要挖‘sos’?” 老王说:“你是不是蠢?‘sos’多容易挖,你挖出‘救命’两个字需要多久!” 刘大说:“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sos’是国际搜救信号,说不对会有别的什么人看到这个信号,就会过来解救我们。” 墓北问道:“你确定有外人会看到?” 刘大说:“不确定,希望会有。” 朴亮问道:“‘sos’是哪三个英文词的缩写?” 老王猜测:“是‘saveoursouls’(拯救我们的灵魂)?” 刘大摇摇头。 老王接着猜道:“‘sendoursuccour’(速来援助)?” 刘大还是摇了摇头。 老王说:“那一定是‘savingofsoul’(救命)了?” 刘大决定给这个文盲普及一下科普知识。 其实,“sos”本没有这些意思。sos另有一种表现方法为191519。19、15、19分别为s、o、s在26个英文字母中的顺序。 原因是sos求救信号广为人知,当在极端被动的情况之下sos会暴露受难者求救的信息,所以191519是另一种隐晦的传递和表达求救讯息的符号。 事情还要追溯到20世纪初。 1903年第一届国际无线电报会议在柏林召开,有八个海洋大国参加了会议。 考虑到航海业的迅速发展和海上事故的日益增多,会议提出要确定专门的船舶遇难无线电信号。 有人建议用三个“s”和三个“d”字母组成的“sssddd”作为遇难信号,但会议对此没有作出正式决定。 会后不久,英国马可尼无线电公司宣布,用“cqd”作为船舶遇难信号。 其实这只是在当时欧洲铁路无线电通讯的一般呼号“cq”后边加上一个字母“d”而已。海员们则把“cqd”解释为“equick,danr”(速来,危险)。 因为“cqd”信号只是在安装有马可尼公司无线电设备的船舶上使用,所以这一信号仍然不能算作是国际统一的遇难信号。 况且,“cqd”与一般呼号“cq”只有一字之差,很容易混淆。 1906年,第二届国际无线电会议又在柏林召开。 会议决定要用一种更清楚、更准确的信号来代替“cqd”。美国代表提出用国际两旗信号简语的缩写“nc”作为遇难信号。 这个方案未被采纳。德国代表斯利亚比-阿尔科无线公司的一位专家建议用“soe”作遇难信号。讨论中,有人指出这一信号有一重大缺点:字母“e”在莫尔斯电码中是一个点,即整个信号“soe”是“···------·”,在远距离拍发和接收时很容易被误解,甚至完全不能理解。 虽然这一方案仍未获通过,但它却为与会者开阔了思路。接着,有人提出再用一个“s”来代替“soe”中的“e”,即成为“sos”。在莫尔斯电码中,“sos”是“···------···”。它简短、准确、连续而有节奏,易于拍发和阅读,也很易懂。 老王说:“原来这东西的来历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是字母的缩写呢。” 墓北说:“想不到你这么年轻,竟然懂得这些。” 刘大说:“你不也年轻吗?你今年二十几了?” 墓北笑笑说:“我已经不年轻了,老了。” 刘大笑笑,世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说自己老了,等到真正老的时候,又不承认,故作年轻。 人总是不知道珍惜眼前的一切,向往不存在的,回忆已经失去的。 还没说完“sos”的故事,五个人就已经来到了沙丘上。 徐清风问道:“怎么挖?” 老王说:“用铲子挖。” 朴亮拿着铲子就干起来,一下下把沙子撅起来,然后丢下沙丘。 老王接过另一个铲子,也跟着挖起来。 墓北说:“希望他们可以看到我们的求救信号,否则我们真的没有希望了。” 刘大说:“我觉得我们回不去那个湖泊了。” 墓北问:“后悔离开那里了?” 刘大摇摇头:“并没有,起码我们离开之后便安全了,没有再死人,也没有拿一系列的怪物了。” 徐清风说:“可是也没有水了。” 刘大问:“车上还有多少水?” 墓北说:“一半。” 刘大说:“以后要节省了。” 老王把铲子丢给徐清风:“你去挖一会,太累了。” 刘大走过去,接下朴亮的铲子,和徐清风一起干起来。 五个人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求救信号弄出来。 墓北说:“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万一他们不是乘飞机进来的,那我们岂不是白挖了?” 刘大说:“没办法,我们现在只能祈祷,挖在平地上等于白挖,这信号存在不了多久就会被掩埋,而在沙丘上可以存在几年。” 徐清风说:“如果他们在来的时候,发现飞机杯干扰,不能正常飞,那……” 刘大说:“我觉得刘凡不至于傻到不查一点资料就进来搜救我们。” 没等刘大说完,对讲机传来了林木森的声音:“你们快点回来!” 墓北拿起对讲机问道:“怎么了?” 林木森在对讲机里说:“出大事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四章:另一个曾红 五个人好不容易一挖好了求救信号,正在担心信号能不能被看到的时候,林木森在对讲机却告诉大家出大事了。 刘大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也许杀手开始漏出真面目了。 等五个人跑到基地的时候,刘大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刘大在离房车很远处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有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走了大概十几秒,刘大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本来他们一共九个人,五个人去求救,剩下的应该是四个人。但是刘大看到了五个人! 怎么多了一个人?难道是慕容琦回来了? 墓北的话彻底打消了刘大以为慕容琦回来的念头。因为墓北问道:“怎么好像多了一个女的?” 老王被这么一问,仔细看了一会,说:“好像真的是。” 徐清风很平静地说:“应该是镜像人曾红回来了。” 曾红回来了?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沙尘暴之后遇到了什么?她是怎么一个人坚持三天之久的?她现在还疯不疯?刘大心中有无数个疑问等着被解开。 阿兰跑过来对刘大说:“曾红回来了。” 墓北说:“刚刚徐清风已经猜到了。” 刘大走到曾红前面,一种诡异的感觉传来。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起并不奇怪,但是这两个曾红却诡异到极点。 其中一个整个愁眉苦脸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烦心事。她的眉毛几乎变成了平的,嘴角耷拉下来,一幅委屈的样子,不知道向谁诉说。 而另一个曾红,则傻笑地看着大家。 两个人就像是同一个人分裂出来的,一个快乐一个忧伤,刘大这时候想起来长相一样的小黑和小明,心中不禁一阵惋惜。这么年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他的父母以后怎么办。 那个一直傻笑的曾红,是被复制出来的镜像体,她还是疯疯癫癫,一点不见好。 那所有的疑问都无法解开了,她去了哪,遇到了什么,是怎么找回来这里的,她都无法回答。 阿兰说:“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胡言乱语,疯疯癫癫不见好。” 墓北问刘大:“现在怎么办?” 刘大思考了很久,最后说:“带上她。” 另一个曾红说话了:“你疯了?带上她?我怎么办?她会害死我的!” 刘大反驳到:“但是她是一条生命,你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在这没有人的沙漠上?” 老王这时候问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阿兰说:“我们在她的背包里发现了水和食物。” 刘大问道:“背包在哪?” 阿兰说:“房车上。” 刘大转身去了房车,拿出傻曾红的背包。 傻曾红的包明显是在沙漠里捡到的,这应该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用的军用背包,边上有针线缝补的痕迹,而且有四五个补丁,看上去修了不少次。 刘大打开背包。里面有一点干粮和半瓶水,刘大打开瓶盖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应该是新鲜的水。 这包有很久远的年代了,没有几百年也有几十年,她是怎么找到这个背包的? 刘大把包放下,走出了房车。 墓北问道:“怎么了?” 刘大说:“没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曾红,你的符咒还在吗?” 曾红听到刘大问自己之后,反问道:“你是问我还是问这个疯女人?” 刘大看着曾红说:“问你!” 曾红从衣兜里拿出符咒:“在这里呢。” 刘大说:“你保存好,它能保护你。至于这个傻曾红,我们来保护她。” 徐清风说:“我觉得带她出去不太好。如果让外界知道我们带着一个镜像人出去,那她岂不是成为了科学家研究的对象?而我们几个也会被调查,甚至被拉走做实验的。” 刘大说:“现在先带上她。起码是个生命,到后面我们找到救援部队再说。” 徐清风说:“那就带上她,因为她嘴上说的那什么话,可能会对我们有用。” 阿兰问:“信号写好了?” 老王说:“是‘挖’好了。” 阿兰说:“知道你辛苦了,那么凶干嘛?” 曾红说:“你们都要照顾这个傻女人?那你们带着她,我自己带着符咒走!” 周惠过来拉住曾红说:“你别闹了大小姐,我们没说不带着你。” 曾红说:“他们没来的时候你就说要照顾这个傻女人,你现在就去照顾她啊,管我做什么?” 这时候傻曾红走了过来,拉了拉周惠,周惠拍了拍她的手。 曾红心里不舒服极了,不单单是因为周惠对这个疯子这么好,她更加担心的是自己会被这个疯子杀掉。谁知道这个镜像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墓北提议大家趁天黑之前再往前走一走,看能不能再一次遇到沙丘。 阿兰问:“再遇到怎么办?” 墓北说:“再遇到就再挖一个求救信号。” 老王说:“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岂不是意味着求救信号白挖了?” 墓北说:“不,如果有人看到了,他们就会相信我们还活着,就会来找我们。” 徐清风说:“可是我们连自己在哪个坐标都不知道。” 刘大对着天空说:“也许有人知道。” 车子再次上路,朴亮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挖了求救信号不在那守着,而是还要到处乱闯。 其实刘大之所以同意在沙漠上走一走,是有原因的。 水已经不够维持几天的了,如今这个傻曾红回来了,仿佛是有人故意安排她回来的。刘大一直肯定在这沙漠上有人一直想提示给他们什么,只是他们没有猜透那个神秘人的意思。 傻曾红失踪之后再次回来,比以前安静多了,偶尔玩弄一下周惠的头发,周惠笑着看着傻曾红。 其实周惠不喜欢曾红,但是这个傻傻的曾红让周惠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感觉,所以周惠才选择照顾傻曾红。虽然她是镜像体,但是她也拥有曾红的记忆和基因,如果哪天她回复正常了,那么这个傻曾红就会无尽地感激自己,自己就可以拥有一个交心的闺蜜。 曾红因为不想和傻曾红一辆房车,所以就来了刘大他们房车上,和阿兰在一张大床上。 阿兰和曾红不是很熟,她和徐清风聊天。 阿兰说:“你说有没有药可以直接让人失去感觉,比如在打仗的时候,让战士用这种药,那岂不是提升好几倍战斗力?” 徐清风说:“现在哪还有用战士去战场上打仗的?现在都是高科技了,下次世界大战估计就是机器人之间的战争了。” 阿兰说:“那你研究医学都研究的什么啊?” 徐清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兰拍了一下头,说:“我知道了,你研究催眠!” 徐清风看了一眼阿兰,然后看了看曾红。阿兰识趣地不再追问。 徐清风不想让曾红知道自己曾经催眠傻曾红的事情,万一她知道了,知道傻曾红是有思想有意识的,而且随时可能恢复,那傻曾红随时都会有危险。 曾红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曾红现在正紧张地握着上次那神秘女子送给他的符咒,因为那符咒感知到危险即将来临,慢慢发热。 曾红用手紧紧攥着它,希望能保佑自己度过难关。 刘大翻看着日记本,他不知道所谓的“是时候”是什么时候,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 究竟什么办法才能让这日记本显出字来呢?难道是用水?刘大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水已经不多了,这日记本沾了水万一损坏了,那岂不是丢失了很重要的道具。刘大连连摇头,心想:不行不行。 阿兰问道:“你摇头做什么?” 刘大拿出日记本递给阿兰:“这到底怎样才能显示出字来?” 阿兰说:“要不?用火试试?” 刘大把笔记本抢过来,对阿兰说:“你脑袋发烧了?用火之后就是灰了。” 阿兰噘嘴瞪了一下刘大:“你这个人真无趣。” 刘大心想:在你心里,墓北比我有趣。 墓北问林木森:“你们算命的真的可以看出来人的寿命?” 林木森点点头说:“对,不过我现在不会给任何人算,因为师父交代……” 墓北问:“你给你自己算过没?” 林木森说:“我不单单学习了算命,而且学了修道,我师父说修道之人应该做到凡事不关己,要不然就会眷恋红尘万劫不复。” 墓北说:“你师父净骗人,不让你近女就算了,连凡事都不能插手过问,这老头应该有点古板。” 林木森说出让墓北大跌眼镜的话:“不,我师父不是老头。他比我还小五岁多。但是他的修为是我的几十倍。我师父是整个道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长老。” 墓北心想:这林半仙儿的师父挺厉害的,这么年轻就已经修道到这地步,将来一定大事有成。 傻曾红傻呵呵地看着周惠,周惠问啥曾红:“你笑什么啊,一天到晚这样不累吗?” 忽然发生了所有人都不相信的一幕----傻曾红开口说话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十五章:再次迷失在沙漠 然而曾红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手足无措。 曾红说道:“师兄。” 林木森问道:“这是叫谁呢?” 墓北说:“不知道,可能又是胡言乱语。”然后墓北拿出对讲机,对朴亮他们说:“停车,曾红开口说话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高兴坏了。唯独真正的曾红。 那个傻曾红会说话了?那意味着她恢复正常了?她会不会想办法让自己消失? 好在曾红有符咒,她紧紧握着符咒,现在她只相信这能救命的稻草。 刘大本以为傻曾红恢复正常了,见到曾红之后,才失望透了。 所谓的会说话了,只不过是会讲普通话了而已。 傻曾红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师兄……师兄…… 刘大问曾红:“你在外面有师兄吗?” 曾红摇摇头,手里仍然紧紧攥着那张符咒。 符咒越来越烫,曾红觉得自己要先下手为强,她走到傻曾红旁边对大家说:“我想好了,既然这个人和我一样,我就把她当做双胞胎对待,周惠你辛苦了,剩下我来照顾她。” 周惠不知道为什么曾红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这完全不像是曾红的性格。 刘大叫来周惠在一旁:“你一定要好好盯着这两个曾红,她们可能会自相残杀。” 周惠点点头。 刘大强调说:“尤其是那个正常的曾红,最危险。” 周惠瞬间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万一这两个曾红出现战争,周惠都不知道应该帮助哪个。 傻曾红一直冲着所有人叫师兄,这时候老王猜测说:“会不会她说的话仍然是我们不懂的语言,只不过凑巧了和我们普通话一样?” 林木森摇摇头不赞同:“我觉得不,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既然她一直重复这两个字,想必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墓北说:“我们要怎么才能知道?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也许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也不一定。” 刘大问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这样控制一个人?” 徐清风说:“反正催眠是做不到这么高深的境界的。” 墓北说:“相传在几千年前的罗布泊,有着很重要的文明历史,那时候很多人都会魔法,但是后来好像是因为被哪个国王听说了,就派兵过来征讨,想要得到这种黑科技。” 阿兰好奇地问道:“后来呢?” 墓北说:“后来这些人为了和平,就把这里毁掉了。一夜之间所有的生物和水都不见了。” 刘大说:“这太离谱了。” 墓北说:“后来据说他们还一直在罗布泊,只不过是在天上。” 阿兰问道:“那现在他们在天上看着外面?” 刘大拍了一下阿兰的脑袋:“你傻了?天上是大气层,再往外就是外星球了。” 阿兰哦了一声,就不再问下去了。 林木森说:“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现在这个傻曾红应该是被几千年前的人控制了,想告诉我们什么信息。” 曾红这时候说:“那个……我这个符咒是不是就是他们给的?” 刘大想了想,觉得有这种可能。 老王也是这样想的:“我觉得有可能,现在的科技不可能在梦中给你送东西,就算给你了。你也不可能带到现实中来。” 刘大这时候也想起了自己的日记本,那日记本也是从梦中带来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曾红知道符咒怎么用,有什么用,而刘大对日记本一无所知,并且日记本只有八个字。 刘大说:“既然傻曾红还是老样子,我们暂时先开车出发,半仙儿你到我们车上来,让曾红过去照顾她。” 车子再一次启动,向着前方出发。 林木森问道:“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刘大说:“果然不是平常人,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林木森说:“我们又不熟,你把我换到房车上必定是有事情要问我。” 刘大说:“那我就不废话了,上次在神算一条街的时候,你说我没生命线是怎么回事?” 林木森说:“什么时候的事?” 刘大说:“什么?你就给忘了?” 林木森说:“是你记错了?我从来没有在神算一条街算命的,我虽然懂得算命,但是我的职业并不是算命啊。” 阿兰这时候说:“我也记得啊,明明就是你,你怎么不承认了?” 林木森哭笑不得说:“我没必要骗你这个?你们说当时给了多少钱,我补给你们就是了。” 刘大不再追问了,因为当时自己根本就没给钱。而眼前这个人明明给自己算过命,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刘大想到了双鱼玉佩。 难道这个林木森是被复制的? 刘大直接问道:“你摸摸看你的心脏在哪边。” 林木森笑了:“你竟然怀疑我是被复制的?我的心脏在左边的,不信你摸摸看。” 刘大说:“不必了。” 其实现在刘大心想:可能外面算命的那个是镜像体,否则就没法解释这件事。 如果说是只有自己记得他给自己算命,那可以说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梦境,但是阿兰也记得,这明显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老王问林木森:“你进来的时候你师父有没有给你什么法宝?” 林木森说:“那串铜币。” 刘大问道:“给我的那串?” 林木森点头道:“对。” 刘大问道:“你师父何许人也?为什么送我这个?” 闻到这里,刘大忽然发现了问题。 林木森如果没有给自己算命,那他怎么会带来铜币?据林木森所说,是他把自己没生命这件事告诉了师父,师父才让林木森进来罗布泊送的铜币,那他现在为什么不承认? 阿兰也发现了问题,她可憋不住,直接问道:“不对啊,你说没给头儿算命,但是你师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木森看到瞒不住了,直接坦白了整件事情。 “其实我是给你看了手相,也对你说了你没有生命。不单单从生命线上看到的,我还有别的依据。” 刘大问道:“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你怎么说我是没生命的呢?” 林木森说:“这件事就不提了,你就全当我当时胡言乱语就可以了,把这件事忘了。” 刘大说:“谈何容易,心理学上讲,你越是想忘记什么事情就越是忘不掉。因为你想忘掉这个东西或者这件事,必须先想到这个东西或者这件事,这样如此循环,只会加深它在你脑中的记忆。” 林木森说:“大哥你饶了我,我师父交代,进来之后不准给任何人算命,否则我会遭到天谴的。” 刘大赶紧说:“得了得了大叔,您比我大将近三十岁,叫我大哥我听着好奇怪。” 林木森挠挠头憨笑说:“你们别再问我这之类的事情了,关键时刻我会保护大家的,我师父交代我要把你安全带出去。” 刘大不再追问他师父到底是谁,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 一路上仍然闷热的要死,墓北问曾红:“你在外面真的没有认识什么叫师兄的人吗?” 曾红说:“真的不认识。” 周惠说:“是不认识,我和曾红从十三岁就认识,一直到现在,可能这个傻曾红是真的被什么人给控制了。” 曾红对周惠说:“万一这疯子忽然发疯想弄死我,你一定要阻止她。” 周惠点点头,对曾红说:“我知道,刘大特意交代让我重点保护你。” 周惠决定先给曾红吃一颗定心丸,这样好稳定她的情绪,不至于精神上受不了压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墓北问道:“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周惠说:“旅游的。” 墓北说:“你们这话忽悠刘大他们还可以,你们觉得我会相信吗?” 周惠小心地问道:“那……你是来干嘛的?” 墓北说:“寻宝的。” 周惠说:“我们和你一样,也是进来寻宝的。” 墓北说:“那你们可一点都不专业。” 曾红说道:“我们刚刚毕业不久,没有经验。我看你这么年轻,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 墓北开着车,慵懒地躺在座椅上,说:“是啊,经历太多事了。” 刘大仍然在翻看日记本,日记本仍然是没有任何变化。 老王问徐清风:“我看你最近几天都没有用药了。” 徐清风说:“是的,药物用完了。” 老王说:“那你现在的身体……” 徐清风说:“可能那种药物是心理作用,我现在没有用那种药物,反而觉得自己身体比以前还有力量,我觉得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瘦了。” 老王说:“我也觉得你稍微胖了一点点,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 徐清风笑了笑:“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已经习惯了。” 老王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人,也许一个人习惯了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之后,就会对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不那么在乎。 朴亮这时候开口说话了:“我想我们在兜圈子。” 刘大问道:“你说什么?兜圈子?你怎么知道的?” 朴亮指着远处说:“你看那里。” 刘大顺着望过去,发现了刚刚挖求救信号的沙丘。 刘大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在兜圈子,他们再一次迷失在沙漠中。 他们出不去这里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