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亲密接触》 第一章 枕头上的发丝不是我的 三年前跟我老公结了婚,但他从来没有碰过我。 婚后一直没有性生活,偶尔亲热也是有的,但每次一到了关键时刻,他都会在我耳边说上一句,说,老婆对不起,我还是不行。 嗯,是的,他不举。 初次接触到这个消息的时侯,我无意间在他车上看到过补阳肾亏类的药,当时他也只是悻悻地笑,“这个……额……”的吞吞吐吐,解释了一翻。 后来他当然把事情告诉了我,但他父母并不知道他有隐疾,也不好跟父母说出来。 于是,接下来这两年,我们瞒着他父母看了很多的男科病,都没有任何的异常,最后我考虑到了心理方面的因素,于是将这个重任委托于玲儿。 差点忘了说,我还有个妹妹,叫做陈玲,她学的专业就是心理学。 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也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直到这一天…… 近来我觉得在家里闲着无聊,于是就去市里的外企应聘翻译员,饶是大学四年的英语没有白啃,还真被我找到了一份月薪不错又轻松的工作。 这是我上班的第五天,今天翻译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就忙活到了晚上。 等我满载一身疲倦,空腹回到家里的时侯,已经很晚了,我们的房子在木华区,是新婚时娘家给我买的新房。 站在小区的时侯,我看到家里的窗户有暖光灯亮着。 应该是文司原回来了。 我乘着电梯就上了楼。 “嘎吱。” 开门,闭门,开灯,换鞋,放包,解开紧致的衬衣领口,所有动作都连环在一起,行如流水。 我跟文司原的房间与客厅有点小距离,我今天有点累,所以也没有在客厅里面多待,只想趴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上一觉。 步入房间,没有看到文司原的身影,只听到浴室里有哗哗的流水声。 我软着身体将自己丢进了偌大的床上,闻到一股不属于我的洗发水香,不由地皱了眉头,正要合上眼睡觉,却不经意在枕边看到了一根咖啡的发丝。 这是谁的头发? 一根不知名的头发将我的困意扰乱,我看着它,越看越觉得眼熟。 就在这个时候,我老公洗好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只挂了一条浴巾,上身精壮无比,古铜的皮肤配上健壮的身材,我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他性感的腹肌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不举的货。 他冲我笑了笑,问我,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我敷衍了事,说加班,然后捏着手里的发丝问他:“这头发是谁的?”我说我从来不染头发你是知道的。 闻言,他将目光移到了我手上,不以为然的笑了两声,说:“玲儿上次不是来我们家睡了一晚吗?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还说床单不都是放在一起洗的吗?估计是不小心被黏了过来。 他看似是在解释,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又在心里想,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用开玩笑般的口吻说,“你不会是带了女人回来?” 他解释:“老婆,这你就真的误会我了。” 他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像是那样的人吗?从学生时代到现在都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只爱你啊!除了你以外我眼里可容不下其他女人。 “没事,一根头发而已能证明什么。”我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文司原愣了愣,说,当然是是怕你误会。老婆你这么好,我要是不小心失去了你,我大概会活不下去的。 我说当然,我就是要把你宠成没有人能接受的地步我才开心。 过了一会儿,他走近我,张开双手欲要抱我,与我亲热却被我躲开。每次亲热都是把我整到欲火焚身他就退场,再者,我当下看到了这发丝以后,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我说老公,我今天加班太晚,脑袋发涨,已经有点累了。 他抱一下了我,往我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老婆,你要是累了就先睡!” 不多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对我说,是公司那边打来的,我去接一下电话。 然后他人就走进了阳台之中。 我看着他伟岸的身躯,禁不住发愣,那根头发的出现扰乱了我的思绪,我甚至开始假设文司原是不是出轨了这种事情。 他接完了电话就出去了,说是公司有大客户从外地过来,那是他负责的客户,需要去接应,然后急急忙忙地就出去了。 头发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心里虽然很膈应,但到底是没有过分的表态。 但在几天以后,又发生了一件事。 当天晚上,我刚好洗完澡,去衣柜里翻找睡衣的时候,看到了两样东西。 用过的套子跟一件黑的那种辅助性的文胸。套子里面还有白浊的粘液。 当时我很诧异,也很震惊。 转过头,我正好看到文司原刚走进浴室,我忍着剧烈的恶心感,提着两样东西随之就走了过去,一脚将门踢开,把两样东西一起甩到了他面前。 “这是什么?”我压低声音问他。 那一瞬间他瞪大了眼,脸绿了一半:“老婆,这都是什么东西?” “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他面难看了起来:“贝贝,我们两在一起都这么些年了。我不能人事错在我,但你今天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出去找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将这些东西带到我面前?”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喊了他一句老公,说,你瞎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成那种人??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说,我不举并非我本意,但你出去找牛郎能不能别让我知道?我心里会很难受! “文司原!我说了我没有就是没有!”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衣柜里会有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衣柜里会有这些肮脏的东西呢! “贝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单凭着这些你就断定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他神阴霾,用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指不定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了什么人回来过夜呢!你……” 他居然这么以为? 他说的话就像是挖掘机,深深浅浅的挖着我心脏上的肉,听的让我将近走火入魔。 他的话还没有完话,我就操起了近处的吹风机,使出了十足的霸道力道,恶狠狠地往他头颅上就是一砸。 只闻“啊!!”的一声,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炸分尸的机器人,娓娓倒地。 “文司原!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没有我没有!” 言罢,我一把将吹风机砸在了地上,满载着一股子不断膨胀的逆天的悲愤,背身离去。 冲出家门后我一路飞奔,漫无目的,五感六知全部都被封锁的死死的,甚至想哭也哭不出来,后来是刺耳的鸣笛声唤醒了我。 “嘀嘀!嘀嘀!!嘀!!!” 茫然的转过头,只见一辆小型轿车边按着喇叭,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我冲来。 我顿时懵住,想要逃脱开但双脚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上一般,还没来得及惊恐,轿车就发出‘叽’的一声老长老长的声音,我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的老远,由于惯性原因,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一阵阵剧痛袭来,让人有种全身的血肉连带着骨头一并碾碎的疼痛,我的随即思绪被钢爪拽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意识消散前,我隐约听到文司原惊慌的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前所未有的飘渺。 “陈贝!!!”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时我还隐约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脆声,跟从女人喉间发出的嗤笑声。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章 你跟你姐夫倒是放得开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浑然不知,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躺在病床上挺尸了。 我以为我可能就这么死掉了,可是没有。 一场车祸就留给了我的是,右手跟左脚扭伤,轻微脑震荡,还有脾脏微微破裂的结局。 意识刚清醒的时候我听到文司原低声接着电话的声音,只是当时我的眼皮子像是吊着千斤重的钢铁,沉的厉害,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我已经清醒。 我听到他说,你最近就消停一点儿好不好?贝贝这边儿出了事,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唉,你别这么犟好不好? 他语气没有那么生硬,不知道另一边的人又跟他说了什么,也不是很能确定对方是不是陈玲,还没有等我做出什么判断,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试着动了动右手,很疼。于是就换了一只手揉眉心,顺带着眼皮也一并揉了一下,无力,身体更是动弹不得。处处都传来压榨般疼痛。 文司原见我醒来,十分激动,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手心里,两眼微润,对我是嘘寒又问暖,他的额角还有被我用风扇砸时残留下来的淤血与青紫。 如果是平日里,我一定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他问我,老婆你醒来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喊医生过来?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想喝点儿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几乎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我说:“别碰我。” 这时候我还有点儿虚弱,说话时都带着几分病态。前所未有的心酸,泪水试图打滚却干涩的太过于厉害,文司原也令我厌恶的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认错:“贝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发生车祸,我以后不会再说你什么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太过于敏感。都怪我,都怪我,我不应该那样说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的惨淡,面对他咬定了我就是做了什么事情的态度,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似乎很委屈,皱紧眉头,说:“老婆,我当时也是太过于激动,所以没有好好的跟你说说话。” 隔着一层薄薄的眼泪,我还是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他眼神里的真诚,没有一点儿的虚心,他委屈的就好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孩子一般。或许真的不是我想到的那样?可是…… “你让我静静!”我说。 他一听,立马就马不停蹄的滚出了病房,临走时还不断地说着,老婆你消消气,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出去就是了,我等会打电话给岳母,让她过来照看你,有什么需要你尽管给我打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 文司原离开以后,整个房间都空了下来。 空荡荡的,静悄悄的,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都能够听见的那种静。他一离开,我的心也跟着被抽离,但我的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就好像一杯牛奶咖啡被搅拌了那样。 为什么家里会有那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两天都是我妈在照顾我,陈玲在妈那里听说了我出车祸的时候,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很惊讶的说了一声“那我姐还活没活着?” 我一个病人本该好好的养病,可是这一大堆事情却扰的我连晚上都睡不着觉。与此同时,文司原的电话与短信也是源源不断,他说我很想我,不抱着我睡觉很不习惯,总觉得缺失了些什么 就像还在读大学时一样哄着我,但却只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在我妈的照料下,身体也一天天的好起来,自从那天以后,文司原就从来没有再来看过我。每当病房的门扉一松动,我都会微微的期待几分,看到来人,又垂下目光。 原来才几天没有见面,我就已经想他深入骨髓,真的是很不争气。 文司原,我好想你…… 我边吃着饭菜,想着想着,饭菜就会变得难以下咽,酸涩难言,但却硬着头皮咬牙不去主动联系他。 这一天,我妈有场重要的预约手术,便抽身离开了,她让陈玲过来照顾一下我。 陈玲买了一些水果跟一束花过来。 推门而入,我便看到了前凸后翘的陈玲。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职业装,黑包裙配上白衬衣,栗的长发很随意散落在她的锁骨前方,最上缘的领口被解开了两颗。 见到她那一头栗长发,我心里很不平静。 她一如既往的笑得很恬美,说,我刚刚才下班,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下,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我扯了扯嘴皮子,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我没事。 她很热情的给我削了一个苹果,在低下身的时候,我很不凑巧的在她的脖颈上看到了几枚泛红的印记,我的心猛地落了一拍,气血都渐渐翻滚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思想开始不受控制的走远,下意识就将那些欢爱后留下的印记与文司原联想到了一块儿,还有那天在家里被我撞见的那一幕也在脑海里跟着起哄。 “姐?姐?”她纤细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过神来。 陈玲问我,发什么呆呢?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她给我递过一块切好的苹果,又半开玩笑说,被撞傻了啊? 我硬着头皮稳住心神,吃着酸甜的苹果却味同嚼蜡,我有些迟疑,但还是问了陈玲这样一个问题:“玲儿,你跟你男朋友是……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闻言,陈玲眼底有幸福的神流露,带着几分羞涩,说:“姐,你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没啥,看你们交往的时间似乎也不短了,我只是在想着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家,给爸妈还有我看看。”我双眼锁在她的眼上,试图看出点儿慌乱的神,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陈玲笑得落落大方,说话也很自然,她说,虽然交往的时间是不短了,但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还说她男朋友在那事上很强悍,到了最后还很八卦的问了一下:“姐夫现在能行了没?” “我上次让他下载一些那种视频,让他一个人去摸索摸索,也不知道成没成。” “那类视频?”我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倒是意外的放得开。我看到陈玲的眼底有几分尴尬一闪而逝,随即我又半开玩笑,说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立马摆手,神有点儿严肃说,再怎么放得开他也是我姐夫,我怎么好意思去问太多你们夫妻那方面的事情。 看她诚恳的态度跟神,我就禁不住在心里皱眉了。 陈玲陪着我直到半夜才离开,她走后我陷入了沉思之中,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将手机开机,抱着试探的态度给文司原发了条短信过去。 我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过去:老公。 那边很快就发来了消息,他说:老婆,你终于肯理我了。这两天我在外面出差,等回家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爱你。 两秒以后,那边又发来了一条短信:过段时间,我们就要个孩子!做个试管婴儿。 我看着手机荧屏愣了片刻,没有回复,退出了通讯页面,熄了屏,将其放在床旁桌上。 我的唇角下意识流扬起,上一秒还缠着我的烦恼都被一扫而空,有一股暖流随着血液缓缓游遍了全身。 跟文司原一起生个孩子啊?这种事情,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考虑了,甚至还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然而,就在几天以后,我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三章 躲在衣柜里的女人 转眼间,我已经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 这一天清晨被渴醒后,我起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因为左手用着感觉特别不自在,所以就用受伤的右手提起了热水壶。 我没有想到,刚拿起了手热水壶,它就立马被扣上了千斤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滚烫的开水就洒了出来,跟水壶一起流淌了一地。 “有没有受伤?” 我听到身后有清冷的声音传来,透露着淡淡的关怀。这声音突然从天而降,少有的不突兀,也没有一丝违和感。 我闻声转头,看到一个俊俏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雪白而鲜少有皱褶的白大褂,踩着稳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我。眉头微皱,见我没说话,他又问我:“你没事?”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只有你一个人?家属呢?” 我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说,都挺忙的。 “再怎么忙也不能把你一个病人丢在医院里。” 我笑了笑,说我一个人也挺好,安静。 他说,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很脆弱的,有家属陪伴在身边也方便许多。 随后他又跟我解释了一翻,说我的责任医师临时出了点事情,所以换他来查房。 他帮我把热水壶拿了起来,很热心的拿着纸杯去走廊的开水箱里帮我倒了一杯水开水过来,嘱咐我小心烫伤。 还说我恢复的不错,如果想回家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办理出院。 我很真诚的道谢,随后又寒暄了一两句身体情况,他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发了一会儿呆。 令我意外的是,仅匆匆一面,我就轻而易举地将这男人的面貌镶嵌入脑。我本以为他只是我人生众多过客的其中之一,却没有想到后来跟我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 这天下午,我给我闺蜜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当时她一听到我住院,立马就挂断了电话,来不及听我解释,她人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文司原呢?”她一来就问。 “他出差了,还没回来。” “出差?自己老婆都半死不活的在医院里挺尸了,他还置之不理?” 我一听,心里猛地为之一振,随后有点失落,微微垂下眼帘说:“那天被我赶出去以后,他就没有再回来。” 闺蜜没有问我缘由,因为自身的家庭原因,她向来不愿意牵扯婚姻里边的事情,我也没跟她说我的疑虑。 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我,扶额:“算了算了,我先送你回家,顺便给你做点儿有营养价值的东西吃。” 她载着我回家,边说着上次吃过的豆腐脑边做着吞咽的动作,说,我最近又搞出了样好吃的东西,等会给你弄弄。 言罢,她随即黑了脸,突然说:“还好我吞下去的不是别人的口水。” 我一听,忍俊不禁。 停好车,她搀扶着我走进了电梯房里,来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一进门就在玄关处看到了文司原的衣服,似乎已经回来了?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老公,文司原随即踩着急促的步伐小跑到了客厅之中,喊了一声老婆,笑:“你怎么回来了?” 他半裸着上身,汗珠密布,我皱眉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最近有点儿小感冒,所以增加运动量出汗,试图把病毒都排出去,我没有多想,但我闺蜜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小区门口不就有感冒药吗? 文司原这才注意到我闺蜜,“原来子琪也来了。一点儿小感冒就吃药的话,身体会很容易产生耐药性的。” 子琪撇嘴,溜进了厨房,说,“我已经很饿了,司原你好好照顾贝贝,我先做饭” 他应了一声,而后将脑袋凑近了几分,似乎想要亲吻我。 “阿琪,你一个人可以吗?”我转过了头跟子琪说话,很巧妙的躲开了他。 我听到她说没问题,我的身体随即一倾倒就落入了文司原的怀抱,她的声音带着的几分委屈:“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回来我很高兴,类似这次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字字句句都戳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温柔的都快化成了一滩水。我正想反手去抱住他,想说我们以后就好好过,但却突然闻到一股子油烟味,心下一惊,我一把推开了他来到厨房门口,脱口道:“阿琪,你在做什么?” 只见于子琪奋命捂住自己的口鼻,用沸腾的清油炸辣椒粉,看到我时她笑了笑,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开始呛咳起来。 “咳咳咳……” 文司原有过敏性鼻炎,一闻到刺激的味道就会犯,因此他有些狼狈的跑到了窗台边,慌乱地打开窗户通风。边逃避边说,子琪你弄这东西做什么,赶快拿开。 于子琪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们家辣椒粉厉害到这种程度。咳咳…咳…” 紧接着她又口齿不清地说了两句,勉强能听懂她要把拿东西拿远点儿的意思。 文司原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我心疼:“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湿巾过来。” 我走到了我与他的卧室门口,文司原突然冲了过来,很慌张地说,我去我去,你身体刚好,也不能吸入太过于刺激的东西。 他如此为我着想,我心里很感动,准备点头同意,突然听到了一阵咳嗽声从我们的卧室里传来。 谁在里面? 我提起脚就要走进去,却被文司原制止住。 他牵住了我的手,他眉目含情,柔情似水,他问我,亲爱的,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要到了,你还记得吗? 我一听,禁不住顿住了脚步,心里阵阵发甜,就像是吃了蜜饯一样,我笑了笑:“结婚纪念日?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 我说,你前两年不是都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吗?今年怎么就突然提起来了。 他愣了愣,随即道,这不是也快到了吗?今年准备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我应了一声,感觉哪里不对,但没有细细探察,任由他进了房间里去抽取湿巾纸。 我站在门口跟他说话,问他床怎么这么乱,他说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忘记了整理床单。 这时,于子琪突然从我后面钻入了房里,手持着呛人的油碟:“你既然早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去医院里照顾照顾贝贝?” 文司原对她手里的东西有几分忌惮,抽出了湿巾护住口鼻,解释说他也是昨晚才回来,一路奔波实在是太累,以至于他都没有精力去医院里照顾我。 说话间,刺激的味道快速弥漫在房间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衣柜里传来了似有若无的几声咳嗽声。 我下意识移步,离衣柜近了几分,文司原喊了我一声老婆,说:“你身体还没好,也不方便到处走动,我带你去客厅里休息。” 我说我没事。 从一进家门起就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而且文司原的态度比往常热络,甚至带着几分有意讨好。这很不像他往常的作风。 我说:“这身衣服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很不喜欢,你们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文司原说阳台上有洗过的衣服,穿上去会比衣柜里面的舒服数倍,我这就去拿过来给你。 还没来得及我揽住他,衣柜里就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喷嚏声,声音大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那种程度。 我下意识看向了文司原,发现他面煞白,我心里突然就有了底。 心里就像有深水炸弹爆开来,酸涩泛滥,五味杂陈。 于子琪说:“衣柜里好像有……人?” 文司原笑得有几分僵硬:“子琪,你可别吓我,衣柜里哪里有什么人。”他看着我又说,贝贝最害怕有人讲灵异事件了。 当他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在强迫自己去相信他,不要去想,也什么都不要说。可是,跟他认识这么些年,我怎会看不出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那点儿紧张情绪。 但于子琪跟我不一样,她毫不犹豫地就揭穿了他,说,我听贝贝说过,你一说谎拇指与食指就会紧紧的贴在一起,现在看来是真的? “子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眼底有慌乱与被揭穿以后的羞愧,甚至还有几丝气急败坏。 于子琪硬是走到了衣柜前,指着衣柜问,我乱说话?要不要证实一下? 于子琪‘轰’地一声就把衣柜的门移开,我看到了有史以来最难以忘怀的一幕画面。 衣柜里,我看到裸着身体的陈玲,她一手护住口鼻,一手护住胸部,双腿紧贴。她看到我,神不断地转换着,以往的亲切被付之脑后。 惊慌,讶然,无措…… 我蓦然瞪大了双眼,一口气堵在气管口,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窒息与濒死感充斥着我的世界。 陈玲随手拿了一件薄纱款的衣服遮掩身体,勉强能遮住三点。她从衣柜里走了出来,身上的青紫印记格外扎人眼,就像刀子一样,深深浅浅地在我的心脏上捅着。流血不止。 “姐……” 陈玲站在我面前,垂着脑袋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 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握紧成拳,咬紧牙关,指甲深入掌心肉里也不觉疼。 我将所有的力气都倾注在双脚上,生怕一个不留神,人就轰然倒地。奋命守着最后一点儿理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话。 于子琪突然道:“陈玲,你姐夫,好睡吗?”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章 打死都不承认 陈玲支吾了两声,声音如蚊,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意思,于子琪冷笑着又问了她一遍,“你姐夫的滋味如何?” 字字句句都透着敌意,气愤,甚至轻蔑。 于子琪向来就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见陈玲不说话,她扬起了手,五指分开就是一巴掌捆了过去。 一个耳光甩过去,陈玲随即啊!”地一声就瘫软在地,我的余光看到文司原漏出了心疼的神,一看心也跟着一抽,呼吸更加困难。他在心疼她。 陈玲捂着自己的脸颊,颤颤巍巍地“我”了两声,泪声俱下。 于子琪低吼了一句贱人!提起了脚又往陈玲的腹部踢去,力道十足,高跟鞋在冲劲的带动下更显霸道,陈玲痛的紧抱着我的衣服在地上直打滚,喊疼,手关节被握紧到发白,倔强的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一如当初抢了我的熊娃娃用剪刀剪碎后,被妈妈打时的模样。 于子琪还想要继续打,却被文司原给拦住。 他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于子琪!”声音洪亮,神阴霾,轻而易举地就拽住了于子琪,顺带将地上的人给搀扶了起来。 他的模样引燃了我的记忆,透过那张深入骨髓的面容,想起了当初的文司原。曾几何时,他也像小鸡护母鸡那样护着我。 自始至终,我就像个看电影的观众,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没察觉我的眼眶发烫了几回,也体会不到我有多撕心裂肺。 看到文司原护着陈玲,于子琪更加气愤,开口就喷。 她怒极反笑,说,文司原这就是你所说的出差?呵呵,出差出着出着就变成了出轨了,对象还是她?居然还搞到了家里来,文司原你他妈的几个意思? 说到了最后,她就怒喊了出来。 文司原倒是没有把于子琪放在眼里,他瞄了我一眼,见我面阴沉的厉害,跟着手忙脚乱的解释,他说他跟陈玲真的没有关系,今天的事情只是意外。虽然他默不作声可能会成为默认,但见他如此慌乱,所有的解释就成了掩饰。前段时间碰巧看到的那幕画面也会浮现在脑海里,接着我就会不由做主的想到‘说明他们之间真的有点什么。’ 我咬着牙挤出一句:“你最近的意外是不是有点多啊?”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玲儿在外面跟朋友喝茶,不小心把茶洒到了衣服上,说衣服浇湿以后穿着不舒服,正好离得近,所以就过来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我冷笑,说:“顺便借我老公用用?” 陈玲解释,说真的只是来借衣服穿而已,喊我姐,让我不要误会了文司原,还略带幽怨地说了一句“姐夫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陈玲的表情出卖了她,此时的她就像是个被埋没在深宫之中的嫔妃,更像个演技不成熟的演员。 于子琪忍不住爆粗口:“卧槽!圣母婊!”说话的同时还将手里的油碟一把甩了过去。“咯”地砸在陈玲的额头上,滚烫的油碟随即顺着流下,陈玲慌乱的用手去擦拭。 于子琪趁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手一用力就把她拽在地上,像极了新闻里出现的‘原配当街毒打小三’的桥段,而我这个当事人更像是旁观者。 “他妈的!睁眼说瞎话,你见过哪个换衣服的人会裸着身体躲在衣柜里?再看看文司原那鬼样儿!”她呸了一声:“想把黑的说成白的,还当我们是智障?” 文司原看不下去,提脚伸手就要去阻止,于子琪看到他有所动作,忙道:“文司原你今天要是拦着我,你他妈就别想再做陈贝的丈夫!” 文司原突然顿住,看向了我,喊了我一声贝贝,眼中带着几分祈求,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玲儿她只是不想你误会。 我心里有些动摇,想相信他的心思占了七分,犹豫之际,于子琪的声音打断了我。 “你一口一句玲儿的喊着自己的小姨子,两人明明衣不遮体的共处一室,还遮遮掩掩!各种奇葩的解释都出来了,她穿着湿衣服回家会死吗?” “文司原,是不是被我们撞见你们正在滚床单,你还解释说‘玲儿中了药’你只是为了帮她所以才谁她!” “于子琪你给我闭嘴!”他气急败坏的喊了出来,面微红。不知是恼羞的,还是被气的。 她冷笑:“怎么?被戳穿了就气急败坏了?” 文司原无视了于子琪,看着我说话。贝贝,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陈玲已经狼狈不堪却不忘了替文司原说话,也在解释,看着我顾虑的眼光,文司原扑通跪地,痛心疾首:“贝贝,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 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打死都不承认这件事情,他一口咬定是我冤枉他,他跟陈玲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没有半点儿逾越的行为。 文司原从一开始到现在,说的话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都是为了维护陈玲,我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觉,说不上生无可恋,也并没有绝望都极致,我再次深吸气,说:“够了。” 看着这房间跟裸着身体的陈玲,我就觉得心塞,就像被搪塞了水泥浆的那种心塞,我说:“文司原,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你也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了。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大哭大闹,最后是我背身离去给这场荒唐的闹剧画了个暂时的句号。 我还没有碰到门,文司原就冲了过来,还是解释,他慌乱的像个在黑暗中四处找寻出口的小孩,眼眶被泪打湿,哭着求我不要走,不要丢下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看着他的模样,我当然还是不争气的心疼了,甚至有想要拥抱他的念头。于子琪却不以为然的冷嘲热讽,说他惺惺作假,从里到外都是黑的,每一次眨眼都在算计怎么骗我。 我说:“司原,让开。”我们都需要静静,至少我需要。 多年不曾唤过他的名字,再一次喊出来,我前所未有的想哭。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穿插了我整个绚烂的青春。 “不要。” 他一股脑地将我扣在光溜溜的怀里,任性的不成模样。 于子琪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让他滚开,见文司原还是没有动作,她不耐烦地抓起了相框,错开我的脑袋一把拍在文司原的脸上,说:“不要用你上过狐狸精的身体来抱贝贝,脏!” 我一听,脑袋里紧绷的那条线就被剪断了,一股五味杂陈的情绪跟疼痛一并将我掩埋。 阿琪说的对啊!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了吃痛的文司原,冲他嘶吼:“文司原!够了!够了!” 他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是从没有见过我如此失态。而我则是背身离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在楼梯间,我听到于子琪威胁他,说,文司原,如果贝贝过不好,你的日子也别想安生! 我就像是丢盔弃甲的逃兵,灰溜溜的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留下文司原跟陈玲以后又开始后悔,后悔丢下了两人就出来,脑海里就开始恶补他们两个人会做什么,会说什么,文司原此时是不是正在心疼着陈玲,还是在给她上药,他是不是连追着我出来这种事情都不会做了。 于子琪在小区的转角处追上了我,她拽住我的手臂,心疼的看着我说我傻,不就是自己的妹妹抢了老公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缺这么一个,劝我不要只知道抓着文司原不放。 我就像是被抽空了血肉的骨架子,跌坐在了地上,泪水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所有的逞强与泪水都在于子琪一句“大不了就跟他离婚,再找个男人好好过”的话下击不成溃,此时也是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我说,阿琪,我没有你那种说放就放的勇气,我甚至从来就没有像过要跟文司原分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抚摸着我的头,笑得很苦,说:“贝贝,时间真的是很神圣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你看,我当初还不是爱的那么深,伤的那么深,我甚至以为没了他我就会像渴死的鱼一样,但如今不还是甜甜蜜蜜的喊着另一个男人老公吗?日子不还是过的挺好的?” 我没有她那样的经历,一时无言以对。 恍惚间,我仿佛都看到了他们两人合欢的模样,心不免又是一滞。 回想到陈玲光着身子藏在衣柜里的画面,脑袋里就有东西炸开来,我终于了然,为什么上次陈玲来我家里的时候对文司原的内裤会有几分爱不释手,被我看到了她还说‘挺好看的,我就看看款式,然后给我男朋友也买一件。’ 只是当时我遗漏了她眼里一晃而过的慌乱。 我终于明了为什么每次她来我家都会问‘姐夫不在家吗?’‘姐夫平时都喜欢去哪里?’‘姐夫爱吃什么菜?’这类的话,还三天两头的往我家里跑。 竟然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平日里处处都透露着他们两个有点儿猫腻的细节。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傻,居然认为那只姐夫跟小姨子之间普通的亲近而已。 也许我该从某日整理衣柜发现结婚戒指被放在红礼盒时起,就开始注意一下文司原的。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很讽刺,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扎人的讽刺。 后来于子琪带着我回了她家里,我才从她嘴里知道,原来她曾不止一次看到过文司原跟陈玲走在一起,甚至有许多亲密的举动,只是一直碍于我也不好说出来,而如今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又说:“其实也算是我故意戳破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得她在这一天说过:“做这件伤害到你的事情,我甚至赌上了我们的友谊。” 我没有听进去她后来说的话,一直处于耳朵轰鸣的状态。也就是到今晚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厮混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天。 我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下来,我不敢想象那都是些什么事情,什么画面,感觉世界都乱成了一团,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跟文司原的婚姻,也隐隐察觉到了这几年他为什么一直拒绝着我过分的亲密……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等到了半夜我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于子琪家里,只身前往酒。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章 醉后 我来到了附近最近的酒里。 酒里灯光晦暗无比,dj舞曲在耳边盘旋,炸的让耳朵阵阵发鸣,舞池内还有一波男女在群魔乱舞,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着,看不清他们面上的神,但却让酒透露着一股子浓郁的暧昧,气氛也被点燃到了高峰。 我向来不喜欢乌烟瘴气的场所,对酒网那样的地方都提不起半点儿好感,今晚半夜来到酒也只是因为想买醉,借以忘掉那些一直窝藏在脑海里的龌龊画面,还有令人作呕又心痛到发指的事情。 我刚来到台上就跟服务员要了一大打烈酒,不多时我面前就摆好了几大排酒,我端起了高跟杯就猛灌。 火辣辣的液体带着刺激的味道,一杯杯下肚,从口腔一直辣疼、焚烧到胃底,泪水也被辣出了眼眶。 我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文司原的名字,喝空了一杯又一杯烈酒,涕泗横流,在酒里哭成泪人。 期间,台的服务生给我递了一包纸,我没有用,直接用手袖抹了一把脸,又抱头啜泣。这一晚,我深刻体会到了借酒消愁愁更愁是何等滋味。 后来,我的意识都被酒精麻痹了,醉的找不着东南西北,醉后身边多出了几个装着各异的男人,手不安分的搭我的肩,然后往下游走,但都被我一掌拍开,口齿不清地说着“滚开”之类的字眼。 我也依稀记得,后来我在酒里哭着大喊大叫,说着“文司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要跟我妹扯上关系?”这样的话。头晕目眩间,服务生拦着我说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付了钱就离开,不要扰乱了秩序。 在酒里停留了不知多久,我才跌跌撞撞的出了酒,我甚至记不得有没有付酒钱。 刚出酒就因为踩空而猛地摔了一跤,身体被雨水打湿了我才发现天空已经在下着倾盆大雨。霓虹绚烂的街道上没有多少人,身体湿后被风一吹,简直就是透心凉,虽然是让我清醒了几分,但却看不清路,想要拦车也是有心无力,更不知道回家的路往哪里走。 于是,我就像是个被丢弃的小孩,蹲在雨中哭泣,呜咽:“司原…司原……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或许是刻骨铭心的事情,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被记得特别清楚,清醒后,我回想到这一幕都会心疼自己。 这一夜我深夜买醉,雨中哭泣,而他却是美人在怀,美酒当前。 “美女,约不?” 我闻声转头,发现我身后多了几个在酒流连忘返的那种痞子,视线在酒精的挑拨下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个个都有虚影,落入我眼里就已成群成片。 我口齿不清的拒绝,说不约,然后提起沉重的如同灌了铅汞的双脚就要离开,但其中一个男人一手就将我的身体给揽入了怀里,说着秽的语言的同时,还将大手一伸就钻进了我的背后,利索的解开了我背上的内衣带。 我想要挣扎,但在闻到了一股子迷人的香味以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记不得他们后来说的话,好像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摸了个遍,让我胃里一阵翻天覆地。当时那种恶心感太过于刻骨铭心,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得。 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只是在意识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听到了一道专属男人的清冷声音。 他轻描淡写:“喝这么多,要是胃出血了可不好。” 再后来,我就陷入了沉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挣扎着坐起来,扶额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整洁的房间,天花板白的发亮,周围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以外就没有其他,被褥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并不是衣不遮体,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衬衣,男人穿的那种衬衣,顿时脸惨白,一个头两个大。 难道昨晚……我……不会也出轨了? 我不是圣母,我也不伟大,文司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当然也抱着报复的心理想过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这种荒唐的事情,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的发生了,我大概是会看不起自己的。 我心如乱麻的走出了房间。 拉开门,入目的是同样整洁的客厅,然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正低着头给自己的手上着药,我看不到他的脸,脚下一软,我就跌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尽数都是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醒了。” 我认识这个人。 是前几天帮我提起水壶的医生。 我应了一声,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昨晚……?”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而糟蹋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想我昨晚可能是说了什么话,就算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窘境,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突然转过头对我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那样的地方了,这次我能帮你一把,下次可不见得会这么幸运。” 他长的很好看。桃花运,双眼皮,薄唇,挺秀的鼻梁,脸部轮廓分明,双眸微微深邃。五官凑在一起就有种诡异的好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特别吸引人。 退下了白大褂,他简直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耀眼的让我险些认不出来,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人靠衣装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身体是自己的,应该好好对待,不然坏了以后,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作为一个医生,他比常人更懂得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对着我又是一阵数落。 我说,谢谢,昨天又了点儿事情,所以心情不好,本来我也只是想买醉而已,没有想会碰到那样的事情。 一番交谈以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 郑青州。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他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看了看腕部的手表,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着,长袖衬衣只遮得到大腿,我个子不算矮,所以细长雪白的腿漏了一大半,勉强能遮羞。所幸的是内衣、裤还没有被脱掉。 我看着那张俊脸,一想到昨晚必然是他给我换的衣服,脸就不由自主的‘嘭’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额……我的衣服呢?” “在阳台,应该干了。” 我撵了撵衣角,说,昨晚麻烦你了。然后轻轻挪步来到了阳台。晾了一晚上,我的衣服早已经被风干。 将衣服取到了卫生间里换好以后我才出来,等我再次来到了客厅的时候,郑青州早已经匆忙出门了,我那点儿尴尬也随着他的离开一扫而空。 我提起了自己的包,正准备出门,余光却注意到了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了一颗小脑袋来。 那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她发丝凌乱,看着我,水汪汪的双眸眨巴了两下。 我还没有跟她打招呼,她就微皱眉头,一脸嫌弃的说:“你喝醉的样子不好看,酒量不行的话以后不要喝了。”说完话随即一把就把门给合上。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过那模样真的是像极了一个小大人,甚至可以说跟郑青州如出一辙。 郑青州?这个是她女儿?话说回来,我刚刚在阳台上有看到过正在晾晒的童装。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以外,倒是没有看到其他女人的东西。 似乎……是单亲家庭? 我摇了摇头,在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么八卦。 我从郑青州的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今天没有心思去上班,于是又给静姐打了一个电话请假。 电话另一边,静姐有些不耐烦,说,你这才上班几天,又是缺席又是请假的,还想不想干了? 我道歉了一翻,说我今天真的没有办法去公司,回头加班都可以。 好说歹说,才终于将她搞定。并不是我今天有意不去上班,而是昨晚喝多了酒,现在已经难受的没话说了。 挂了电话后,我在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当司机问我“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的时候,我才顿时愣住。 昂……我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呢?我不想回我跟文司原的家,那里本是我与他的爱巢,有太多我难以承载美好回忆。但我想,如今一回去的话,满脑子都会是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专属陈玲与文司原的龌龊画面,那是我难以抗拒而又难以接受的。 “去三环青石巷附近。” 我最终还是说出了娘家的地址,司机应了一声“好勒”就发动了引擎,一路向北。 计程车一路无阻,连红绿灯都很少碰到,约莫半个小时以后,我人已经来到了娘家的楼底下。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六章 为什么你们都护着她 我乘着电梯上楼,在家门口杵了很久,站久了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玲跟爸妈,心生后悔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妈突然打开了家门。 她提着经常带去买菜的篮子,似乎是准备去买菜。看到我时,她咦了一声,问我“既然都在家门口了,为什么不敲门?” 我扯起嘴皮笑了笑,说没什么,我也是刚刚才到,是你碰巧开了门。 我妈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贝贝,发生什么事情了?”见我不说话,她又说,你是我生我养的,你有点儿什么情绪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快说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受到的那些委屈都一蜂窝的涌了上来,忍不住的想要落泪。文司原跟陈玲有一腿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垂着头站在她面前。 见我委屈的模样,我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婚姻出现了问题,她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啊,不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两个人结了婚久了以后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生活嘛,都是吵吵闹闹,喜怒哀乐搅拌而来的。” 一听,我心里更加难受。 当初是我自己执意要嫁给文司原的,父母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段婚姻,拼了老命都不愿让我嫁给他。 这段婚姻后来是我以死相逼才得偿如愿。至今我还记得我爸摔杯子怒发冲冠地训斥我,说“我就看你这段婚姻能笑到什么时候!”的模样,以及恨铁不成钢的神。 客观来讲,落得如今这样的结果,也算就是我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我笑得牵强,说,妈,你要是买菜的话就去! “那好!我去买食材,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小菜。”我应了一声,老妈则是哼着小曲儿就离开了,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终是提步走进了家门。 我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回过娘家,家里的格局都被翻新了一遍,习惯性抬头去看墙上的钟表,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老爸戴着眼镜坐在沙发睡看着报纸,茶几上还放着一杯龙井茶,茶香在客厅里弥漫,他时不时会端起轻抿一口。 “我回来了。”我说。 他应了一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自从我结婚以后,不论对我还是对文司原,他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除了关于老妈和生意上的事情以外,其他的都兴致缺缺。 我跟老爸聊天,他一搭不搭地回着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可能是你妈回来了,快去开门。” 我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门扉跟前,将门一拉开,看到一个头发被染成了栗的年轻小伙,他长相清秀,面带嬉笑,眉宇间有年少轻狂在飞扬,看到我的时候他笑得更欢,喊了我一声“姐”。 莫名其妙。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正要说小弟弟你可能找错人了的时候,他突然说“你就是玲儿的姐姐?真不愧是亲姐妹,长得很像,我叫廖蔡,是她男朋友。”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跟陈玲长得像,我跟陈玲长的也一点儿都不像,我不知道这个廖蔡是怎么做到笑嘻嘻的睁眼说瞎话的。若是换做往日的话,我此刻大概正在抽嘴角了。 我礼貌性的笑了笑,说请进。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陈玲的男朋友,因为一直都知道她比较喜欢这种青春小伙类型,所以我并不意外。 廖蔡是个挺健谈的人,跟老爸打了招呼以后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我发现老爸一直紧皱眉头,看得出来他很嫌弃这个廖蔡。 过了片刻,房门再度被打开,老妈跟陈玲一起拎着菜回来了。看到我的时候,陈玲似乎很意外,面闪心虚之,喊了我一声“姐”,说,你回来了啊? 我没有跟她搭话,两眼直视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很快就将目光移开。 廖蔡看到陈玲,两眼发光的喊了她一声honey,像只等待主人回来已久的猫。随之又跟我妈问了生好。 听到廖蔡的声音,她猛然将头转向了廖蔡,诧异的看着他,说:“你怎么在我家里?!” 廖蔡说想你了而已,大有几分恨不得抱着陈玲的大腿撒娇的意思。 陈玲嫌弃他,说,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家。 “honey,你已经冷落我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陈玲温怒,低吼:“说什么呢你!”言罢,又心虚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廖蔡一眼,他的第六感倒是跟女人有一拼。 廖蔡跟陈玲又说了一会儿,最后被我爸给打断:“行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出去说,让我耳根清净一下。” 老爸一发话,两人都住了嘴。我注意到廖蔡撇了撇嘴,目光随即从陈玲的面上往下一滑,面巨变。 他猛地拽住了陈玲的衣襟,用力一扯,棉质的衣服就‘嘶’地一声被撕破,他看着陈玲脖颈间的青紫,面铁青,咬牙切齿:“陈玲,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陈玲猛地拍开了他的手,慌乱地看了我一眼,低吼“放开!”然后护住自己的脖颈。 那一片片青紫,生生地灼伤了我的眼,我的心。 即便再喜欢自欺欺人也会有个度,那些必定是文司原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 廖蔡被气的无处泄愤,用食指火冒三丈的指着她,吐出了两个字:“贱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下一句话:“你果然是打从骨子里发骚的贱人!亏老子还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眼眶很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伤的,说完了这话就背身离去,嘭地一声将门给带上。 廖蔡一走,屋内的气愤就压抑到了低谷。 老妈一把拽过陈玲手里的菜直奔厨房,老爸阴沉着一张脸,用富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说陈玲也是个成年人了,在某些事方面爸妈不会管她,但并不代表心里不膈应。 我说,我头疼,先去睡觉了。跟陈玲一起待在一间屋里,我感觉空气都带着刺,刺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走到自己以往住的房间,发现里面都是陈玲的东西。床,书桌,衣柜,地板拼图等,每一样都被换成了她的,属于我的东西一点都没留下。 我站在门口呵呵了一声,我现在只觉得我的世界都被陈玲给侵占了!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突然被点燃,爆发,就此一坏到底。 我在门口呵呵了两声,泪水都差点跟着夺眶而出。 我就像是刹车失灵的汽车,加大了油门,一路冲到了梳妆台边就开始砸东西,所有的小东西都被洒了一地,我就跟疯了一样拿着板凳就砸梳妆台上的镜子。 摔的摔,碎的碎。 我这边的声响很快就引来了家里人,老爸老妈跟陈玲都陆续来到了房门口。 “贝贝!”老爸连名带姓的喊了我一声,声音带着少有的严厉。 我转过头,目光都被陈玲吸到了她身上,甚至忽略了旁边的父母,红着眼就冲了上去,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撕心裂肺的喊:“抢抢抢!从小就什么都爱跟我抢!连房间都不放过!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玲被我掐的喘不过气,她喘着粗气手脚也开始跟着挣扎,慌乱间往我的小腹部踢了一脚,但我还是咬着牙死命掐住她,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恶狠狠的掐住。 “啪!!!” 老爸扬起五指分开的手就毫不犹豫的扇了过来。 我的脸上随即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满载着被放在麻油里热炸的疼痛。 一股带着轰炸性的霸道力度扇在我的脸颊上,产生的冲劲带着锐利的冲气,直直冲入我的耳道,引起‘叮’的共鸣长音,头发也被他打的散落了下来。 我不由自主的放开了陈玲,捂着自己的左脸夹,愕然的看着老爸,发现他眼底都尽数都是责备,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连名带姓的喊了我一声陈贝,然后厉声喝道:“你发什么疯?!” 老妈开始喋喋不休的责备,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孩子。贝贝,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暴走了?是不是司原让你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拿妹妹来撒气啊! 字字句句都与文司原和陈玲有关,他们的名字就像是原子弹一样轰炸着我的世界,将我最后一丝理智摧残,所有歇斯底里的情绪被挑起。 近处的花瓶一同被我打碎,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对着父母嘶吼:“你们就知道护着她!” 老妈温怒,指着一地狼藉,提高了声音说,不是我们故意护着玲儿,而是你做事太过分! 一听这话,我终于崩溃。再也没有力气去强忍着自己那点儿可笑的情绪,泪水噼里啪啦的肆意横流。 我痛心疾首的将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说出来。 “爸,妈,你们知道不知道她跟她姐夫都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她都爬上了她姐夫的床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护着她?!”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七章 陈贝,你背着我偷人? 一听我说的话,老爸老妈的面都变了。 “什么?”我妈惊呼了一声。又问:“贝贝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情绪很激动,一把就抓住了老妈的手肘,说,陈玲爬上了她姐夫的床!还被我现场抓住! 老妈被我的话震惊,愣愣的看了陈玲一眼,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说:“贝贝,你没有发烧?” “妈,我知道你不信,可是她真的跟文司原有一腿!”我哭着嘶吼。 老爸的面早已经阴霾的不堪入目,他厉看着陈玲,一字一句的问:“你跟姓文的真的做出了苟且之事?” 陈玲的目光有些闪躲,却没有说话,正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被老爸的吼声给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老爸指着她的鼻子,低吼:“说!你到底有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姐姐的事情!” “我……我……” 老爸的面越来越难看,暴怒中的他额上还暴起了青筋,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扬起了手就扇了陈玲一耳光。耳坠都被打飞出了半截,那一瞬间我的手禁下意识地就伸了出来,本能的去救陈玲。然后又在空中顿住。 果然,有些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特别是当习惯变成了本能的时候。 陈玲的性子跟我不一样,从小她就像男孩子一样调皮,长大以后更是像脱缰的野马。每次都会惹事,然后挨打。而我,我总是每一次都拦架,心疼她。如今,我的老公都被她抢走了,我竟然还是下意识的就去拦架。 我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就觉得我很可笑。 老爸扇了一耳光还不肯停手,随手就拿起了一旁的座椅,端起就往陈玲身上砸,陈玲哭着躲避,求饶。 玻璃杯、花瓶、书本……一切他能拿的动的东西都拽起来,一个劲的往陈玲身上砸去。 家里顿时被搅乱成了一锅粥。 老妈面泛心疼,但终究没有去阻拦。 老爸处在生气到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将陈玲打的鼻青脸肿,老妈实在是看不下去,捂着脸哭着跑回了房。 老爸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走到了厨房里,陈玲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嘴巴也被揍成了香肠嘴。 她带着质问的语气问我:姐,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歉意,也没有委屈。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一般。 看着她被打成这幅模样,我心里不但没有快感,还滋生了几分心疼。看,我就是这么的不争气。 我不想看她的眼睛,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扪心自问,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这时候,老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他来到陈玲面前,将水果刀递了过去,斥责:“我陈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自挑一根经脉,滚出家门,从此自生自灭!”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老爸的眼里闪过无尽的决绝。 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爸这么严厉的一面,记忆里,他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模样,也从来不发火。 陈玲看着青的水果刀,面变了,真真切切的委屈与难过都一并涌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吼叫:“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跟司原相遇,明明是我先跟司原交往,为什么她非要插一脚进来?我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你们一直要逼我!!” “知不知道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 她哭着说,你们比谁都自私自利,就不要装上一幅大公无私的嘴脸!说我们比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虚伪,都恶心。还说,文司原跟我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地下情人。 我被陈玲的那波话炸的哑口无言,思绪也开始溃烂。 老爸被气的牙关紧闭,脸铁青,他指着门,说:“滚!你给我滚!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陈亮的女儿!” 老爸让她滚,陈玲就真的拎起了自己的包背身离去,‘嘭’的一声巨响以后,门就被关上了,出门前,陈玲还怒目切齿的丢下了一句“滚就滚,别想我再回这个家来!”还说,她与文司原是真心相爱,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放开文司原的手。 呵,真心相爱,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多年的青春与时间,去找谁来弥补? 顿时,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僵着身体站在我爸面前,我听到我爸垂首说着气话。 他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骂道:“我早就说过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都跟他小姨子搞到一块儿去了!” 他还说,是你当初没有听我们的劝告,如今的你根本就没有哭泣的资格,这是你自己挖坑活埋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爸甩手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出门:“真是要被你们气死了!都快老了还不让人安心一点,造孽啊造孽!” 客厅里只剩下了我一个,整个世界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前所未有的痛苦将我淹没。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婚姻失败者,还会被自己的丈夫扣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我进了老妈所在的房间里,行尸走肉般走到窗台边,坐下。一场骤雨意外来临,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家的楼层不高,老爸老妈的房间靠着小区的公路边。窗外,我看到文司原撑着一把伞,搂着陈玲进了车内。 呵,那还是我一个人省吃俭用,打拼了两年才买下来的车,如今他却用来载我们之间的小三。 看着就觉得格外的扎眼。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隐约能够看见他面上焦急的神,我无法想象自己就是与这么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年,也同床异梦了三年。 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待过我。 我妈见我愣愣地看着窗外,似乎是害怕我想不开,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轻轻地捂住我的手。 她说,贝贝,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没事,昂?为了那种人而产生轻生的念头,是不值得的。 “妈……”我喊了她一声,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又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头抵在我妈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期间,我妈一直在安慰我。 她说,贝贝,你不要这么想不开,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的,婚后出轨这种事情本就不少。 我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文司原跟陈玲两个人相处的模样,笑容幸福甜蜜,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夫妻,十分痛苦。 我开始会想我跟文司原的婚姻,是不是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等到我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以后,我妈带着几分深意跟我说话,她说:“贝贝,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用极端的办法才能解决的。”她似乎洞悉我脑袋内的想法。 她面泛浓浓的沧桑,眼眸里带着爱怜看着我,想要说点儿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这天我哭了很久,哭的五脏六腑都泛酸泛痛,哭完了以后我前所未有的冷静,我说:“妈,我想离婚了。” 我妈一听,脸变了,她说你已经不算年轻了,如果现在离婚了就是剩女大军之中的一员,再说了,离过婚的女人,没有什么人会愿意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文司原出轨固然不可原谅,但要离婚的话…… “妈,那你要我如何?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跟陈玲厮混?让我跟陈玲一起共侍一夫?” 一切都糟糕到了极致,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浑浑噩噩,度日如年的过着,陈玲真的没有再回来,电话也没有打来一个。 爸妈还是跟以往一样过着日子,我一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心力交瘁到极致。 于子琪知道我的窘境,每一天都会来我这里坐上两三个小时,各种喷文司原是人渣,然而我却一直处于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 于子琪说我傻,为了那样的人而憔悴成这幅模样,她不断地重复说,不就是一个男人?你又不是抢不过你妹,何必在这里一个人暗自伤神。 她还说我只是在折磨自己,现在也只是在为那一对狗男女制造机会。 可我有了离婚的念头,在我眼里,那一切都变的格外刺眼扎心。有时候,我甚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那样就不会去想什么了。 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谈何离婚,谈何摊牌。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发现是文司原。 我不想接他的电话,于是就不管它,任由电话铃声响了很多遍。以往他给我打电话从来不超过两三个,今天却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打着。 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滑动屏幕接听了电话,刚放在耳边喂了一声,我就听见了那边怒不可遏的声音。 他连名带姓的低吼着质问我,说:“陈贝,你背着我偷人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八章 我怎么不知道我怀孕了 “什么?” 我有些呆愣,然后问他,你莫名其妙的在说着什么东西? 但另一边的文司原一听,怒火更加旺盛,他就像是被惹怒的雄狮,他在另一边冲我大吼大叫,怒不可遏。 他说:“陈贝,你装什么装!到底想要装到什么时候?!” “行行!话不挑明了说你就死鸭子嘴硬是不是?!” “你说!我从来都没有睡过你,为什么你的检查报告显示你怀孕了?!” 闻言,我禁不住愣住了,又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文司原吠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所说的话。 我说,什么怀孕?什么检查报告?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似乎被气的直跺脚,大声吼了一句“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然后电话就被他掐断了。 于子琪拧紧眉头,问我,什么怀孕?难道你怀孕了? “没有。” 我否认:“文司原结婚以后就没有碰过我,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在吃着治不举的药物,我也一直以为他那方面有障碍。” 我自嘲一笑,又说,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他装的。说到底,是在外面有女人,所以他才会这样。 我说,子琪你知道吗?他经常用‘工作繁忙’这个理由来搪塞我,甚至连陪我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每次都等到菜凉。 “我也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是几个意思,一段婚姻走到这个境地,大概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于子琪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说:“爱情就像是高跟鞋,如果磨脚,就算再漂亮,没穿多久就会放弃。因为皮破血流会很痛。”顿了顿,继续道:“反之,舒适平凡的爱情在这个世道哪里那么容易得到。” 她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痛,再爱也会放手的。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 文司原一个电话打过来,我的思绪就有些混乱,还没我理清楚的时候,文司原就找上了我。 可能是陈玲给了他钥匙,文司原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我娘家。 当时,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于子琪刚被一个电话催走了没有多久,说是公司有要紧事。父亲正在阳台睡着午觉,母亲去买菜了。 今天的他穿戴整齐,来到了我面前的时候,他的额角已经被细密的汗珠给铺满,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满载着逆天的怒火,看着我就如同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的恶狠。他拳头紧握,风尘仆仆。 我的嗅觉向来灵敏,很轻而易举就闻到从文司原身上散发出来的廉价香水的味道。千八元人民币就可以买到一瓶,也不算有多廉价。 让我觉得不爽的是那个味道,那是陈玲身上所特有的。 呵,这是得有多亲近,才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浓烈的香水味?才被揭发几天,他竟然跟她走的这么近了? 看着文司原这一张我深爱了七八年的面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那种撕心裂肺的失望可以将人吞没。 我之所以会觉得这么的难受,大概是因为我投入了大把时间和精力,堵上了美好的青春,捧上了所有珍贵的年华,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没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那种一瞬间被失落灌满的样子,让我感到不值得。 我拿着门把,与他对视了一会儿,随之是格外默契的沉默。我想说很多话,但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我想死死地抓住文司原的手臂,质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妹厮混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小三非要是我妹妹,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吗? 可事实是,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甚至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他,则是气愤的说不出半句话。 从那天的事情过去了以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的喊了我一声陈贝。 我不准备让他进门,也不想浪费时间,于是说:“你有事就说!” 文司原的情绪被我这么一句话给引爆,他怒发冲冠的将一张单子甩到了我的脸上,纸张意外的有点儿锋利,刮的我的脸颊微痛。 他大吼:“陈贝,证据都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纸张轻飘飘的往下落,我从地上拾起来看了看。这是一张子宫b超检查结果,诊断结果是已怀孕。而这张薄纸的最上方则是写着我的名字。陈贝。 我有些茫然,看着我的名字问他:“怀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文司原的面已经阴沉到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怒极反笑,说:“看不出来你演技这么好!隐藏本性这么些年,还真是辛苦你了!” “文司原,我最近身心俱疲,不想跟你说话,更不想看到你,你能不能快点离开。” 一听到我这么说,他就被我气的差点儿就失去了理智,扬起手就想甩我一耳光。 扬起了手以后他瞬间愣住了,然后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紧握成拳,额头上还有青筋暴起。 看到他的举动,我就火了。 我就像毒蛇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目光试图直射他的心脏:“怎么?你还想打我?” “就凭着一张子虚乌有的诊断书就莫名其妙的来找我兴师问罪!几个意思?” “你给我找了个小三我已经够乱了,你能不能别再扯出什么幺蛾子!”说到最后的时候,我已经吼出了声来。我这声音不小,惊扰到了正在午睡的父亲。 很快就听到了老爸的声音,他问我‘贝贝,你在干什么?’ 我将门恶狠狠的合上,准备说没有什么的时候,文司原在电光火石间将自己的手伸入了门缝之中,然后他疼的叫唤起来。 这一下力度可不小,再加上被挤压,文司原的手立马就肿了起来,一片淤青泛紫。 他疼的龇牙咧嘴,说别关门。看着肿的老高的手,我竟然忍不住的去心疼他。 我猛地拍了自己一记脑袋,心想被丈夫背叛以后还会因为他受伤而心疼他的人,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怎么这么大声音?”老爸边走边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我们这边儿,看到了文司原的时候,脸立马就变了。 他问文司原,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 文司原揉着自己的手臂,喊了一声爸。 “爸?”老爸冷哼了一声。继续说:“我可无福消受!我们一家人都不想看到你,赶紧给我滚!” 文司原紧皱着眉头,明显是觉得很憋屈。说,爸,你别激动,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处理的,处理完了就可以滚了。 老爸不想听他说话,一个劲儿的就抵着他的身体往外面推,气到只会重复着一个‘滚’字。 到了最后,文司原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陈贝怀孕了!!!” 老爸一听,愣住,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说:“怀孕了又如何?!没有了父亲照样可以开开心心的长大!我陈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小孩,你给我滚!滚!” 他冲着我爸就吼了出来:“可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啊!” “不是你的种更好!省得我女儿这辈子都跟你脱不开干系!”我爸也不甘示弱,对着他就吼了回去,涂抹横飞在文司原的面上。 文司原龇牙咧嘴的闭着眼睛,狠狠的抹了一把脸,面不断地由青红紫白交换着,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爸竟然会这么说。煞是好笑。 看着他吃瘪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半分欣喜,我对他说我累了,你回去! 文司原没有回去的意思,他说,贝贝,如今我们都做了对不起彼此的事情,都已经扯平了。 说到底,他还是觉得我也出轨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笑了,眼泪差点跟着笑了出来。 我说,文司原,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跟你交往的第一天再到结婚以后,我都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暧昧。你知不知道我遇见你以后,心里除了你就装不下别人,你成了我的全世界以后,我只围着你转。你可知,为了你,我抛弃了多少人?为了嫁给你,我甚至还用跳楼来威胁父母,到最后我得到了什么? “欺瞒,忽略,敷衍,冷落,出轨……文司原,你说说,你到底给了我什么?” 说起这些我就忍不住自嘲一笑,鼻子连着心一酸,视线随之变得模糊,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看到文司原的眼底渐渐的被愧疚填满。我见不得他漏出一点儿让人心疼的神,于是使劲全力将他推出了门外,‘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他又在门外面敲了敲门,喊了我两声贝贝,我跟老爸都没有应他。 我不知道,我跟文司原之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幅狼狈不堪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只是谁也没有揭穿谁,维持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被小三带走远了十万八千里。 闭门以后,我的身体倚着门顺势滑了下来,背靠着门蹲坐在地上,抹了一把泪水,将手里的薄纸揉成了一团,冲着我爸笑了笑,说:“爸,你不要听他瞎说。”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九章 我看到你老公吻别的女人 “贝贝。” 我爸喊了我一声,然后蹲在我面前,将我手里的检查报告抽了出来,然后看了一遍。 他很严肃的看着我,说:“你确定你没怀孕?” 我说,真的没有,我没有去检查过。 老爸一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再次问:“你确定以及肯定没有骗我?” 与老爸四目对视,我说,我也不知道那张检查单子是从哪里出来的。老爸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上去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老妈就买了菜,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一开门,看到我跟老爸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道:“我刚在楼底下遇到了文司原。” 老爸一听,赶忙问,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老妈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他说贝贝也出轨了,所以扯平了,说没有什么对不起贝贝的了。” “这个人渣!”老爸气的一拳砸向了墙壁,满面红光,还差点儿就爆了粗口。 我说,老妈,这件事情我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 我瞄了一眼那张被我揉皱的纸张:“我并没有出轨,这上面的检查也跟我没有关系,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为什么写着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手上那张单子从何而来。” 老妈摆了摆手,很无奈,说算了,被他这么一搅和,我们整个家都变得不安宁。 陈玲被老爸轰出去以后,老妈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有时候吃饭也偶尔会习惯性的说上一句‘玲儿怎么还不来’,说完以后才意识到陈玲不在,然后垂下了眉眼继续吃饭,三个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吃完饭菜。 面对如今这样的窘境,我开始反复的问自己,当初嫁给文司原是不是一件错事,可每当我问扪心自问后悔与否的时候,答案却只有一个:我不后悔,也不曾后悔过。 大概是因为我深知,即便遍体鳞伤了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爸问我,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一个深沉的词:“离婚。” 老爸扫了一眼,皱眉:“你确定?”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离婚在这个世道已经跟出轨一样成了社会常见的风气,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到了那种过不下去的地步时,离婚就成了解脱。但大部分的矛盾与纠纷大体相似,夫妻共有的财产分割。 我跟文司原的房子和车子都是我自己跟我娘家买的,若是离婚了,我不想分他半点的财产,但房产证明之上,却双双写着我跟他的名字。也就是说,他没有出半点力就在法律上得到了我一半的财产。 文司原本是住在农村里的,以前成绩非常好。在乡镇里,他是第一个考上县中的学生,在县中,他刻苦努力的考上市里的高中,然后是大学。 学生时代我跟他的联系从来都是断断续续的,他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从来不曾在别人面前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结婚以后他更是在工作上繁忙,仔细一想,我跟文司原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直都那么的平淡,但是我却爱他好深。 于子琪给我打电话,说有同学聚会,要带我去参加的时候,我还在倒拿着一本书发呆。 “阿琪,你知道我最近事情多,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好不好?” 于子琪在另一边张牙舞爪的威逼利诱,最后才说:“就是因为你最近事事不顺心,所以我才想带你去浪啊!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比文司原好上亿万倍的帅哥呢!如果你想,说不定到时候还有可以419的对象呢。” “这个节骨眼上哪有那种心思,我现在还在烦恼要怎么样才能在房产证上抹去文司原的名字呢!” 另一边,于子琪听到我这么说,瞬间就惊叫了起来:“卧槽!贝贝你他丫的想开了?” 我笑,说,怎么?我若是成了离婚人士,你还很开心? 她说当然不是,只是心疼我跟文司原一起过,还好我想开了。说到了最后,她又说:“反正就算成了剩女也有你垫底,我怕什么。” 我们两人又互相损了两句,她才说:“好了好了,不说废话了,你赶紧的下来,我在楼下等着你。你不来我就上来拖你!” 最后我当然还是妥协了。 我被于子琪带出来以后,被她拖到了商场,给我买了一身的新衣服,又带着我去了理发店理发,奔波了一番以后她才带着我去市中心的大型ktv。 这所ktv似乎是新开的,我以前没有见过,装潢很豪华,站在门口的迎接小姐就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个个化着淡妆,面带微笑,红唇白齿轻启,整齐的道着‘欢迎光临’。 我被于子琪带去打扮了一翻以后,就浑身不自在,如果仔细一看的话,说不定走路都走成了猫步。 其实也就是穿了一条纯白的露肩短裙,还有一双高跟鞋,顺带着将头发放了下来而已。可能是结婚以后就没有这么打扮过,所以才会觉得这么别扭。 于子琪见我有点儿犹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说都来到了这里了,你就别扭捏了。 话一说完,我就被她给拉走了。 于子琪把我拉着来到柜台,报了包厢的名字,很快就有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了包厢门外。 这是一条灯光晦暗的走廊,隔着很远才会有不算太亮的灯盏,走廊内还有男女在做着少儿不宜的举动,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听得到各种看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鬼哭狼嚎声。 打开包厢的门扉,我随即看到了灯红酒绿、烟雾缭绕的世界,里面只有陌生的男女。刺鼻而又难闻的烟味随着空气钻入我的鼻腔,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屏息。 看到昔日的同学都已经变成了大人,都变成了陌生人,心里不知道是该用什么来形容,或许用感慨会更贴切一些! 我跟于子琪这才进去,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招呼着我们,将我们拉到了大排的沙发之上。 刚坐下不久,我身边的男人就开口说话了。 “这是陈贝?多年不见,你倒是变得越来越美了。” 我看着他,有些懵。 见状,他笑着自我介绍,说是我啊,安良。 我看着眼前这个胖的跟猪有一比的男人,有些吃惊,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你的体型怎么变成这样了? 在我记忆里,安良就是一个瘦瘦小小又不起眼的男生,以前起码也算是长相清秀可人,如今……还真的是一胖毁所有。 “为什么变胖了?当然是吃出来的咯。”于子琪说,安良肯定是变成了暴发户以后就开始暴饮暴食,所以才会这么肥。 拿着安良打趣没多久,就有人问:“陈贝,你如今从事什么工作呢?嫁人了?” 我说我在一家外企上班,然后就顿住了。我不知道该说话。 很快就有人说,听说你跟文司原结婚了? “哦,对对,他们结婚都有几年了。” 我闻声转头,正在说话的是一个染了一头紫发、穿着性感的女人,她的眉宇间满是自我优越感。这个人,应该是林倩。 在我所有的同学之中,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优越感的就只有她。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她眼里只有一个文司原,那时候我跟文司原走的很近,于是她经常会找我的麻烦,因此对她的记忆还算比较深刻。 “哦对了,结婚也有些年了?怎么还不见有宝宝啊?”她故作惊奇,将声音提高了几分说话,很成功就将众人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让我顿时有种被置身于众矢之的的感觉。 被林倩恶狠狠地戳中了痛处,我能做的却只有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说:“前几年都是因为我贪玩,所以才没有要。近期有让我老公在戒烟,准备明年就生个宝宝。” 说完了这段话以后我才注意到,原来我有一天也可以做到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扯谎。而且还是那种不可能的事情。 林倩嘴角的笑意没有减退,目光穿过我看向我身后,眉宇间有若隐若现的暧昧,有几分暗送秋波的意思。但下一秒,我听到她说:“司原,你不是向来都是好学生吗?每一年的奖学金都是你拿走的,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我转过头,正好看到文司原冷着一张脸看着我。 面对林倩的问话,他也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就觉得闹心。 我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却并不担心因为我那点儿可笑的自尊心说的谎会被揭穿。因为我知道,文司原向来好面子。 他陪着我说谎,说是工作以后压力特别大,能缓解的方法就是偶然抽抽烟。 林倩不以为然,很有深意的看着我,那样的眼神让我莫名的有种‘她不是省油的灯’的感觉。 下一秒,包间内打暖调的灯就被打开,偌大的包间瞬间就失去了那一层看上起暧昧朦胧的灯红酒绿。 而打开了灯的人就是于子琪。 于子琪壮大了声说:“高中毕业以后大家就没有怎么见过了,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面,吃好喝好玩好。” “哎哎,那边儿唱歌的那几个,都消停点儿,过来玩。” 于子琪性格大大咧咧,看似就只是在自顾自的玩闹,其实是在变相的替我解围。 但也就是她这么一打开灯,我才清晰的看到包间里的所有人,大概的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大家的相貌就算再怎么变,也没有脱离高中时的大概轮廓。再次见面,我们已经成了一群陌生而又熟悉的高中同学。 高中时期跟我做过一个月同桌的赵紫韵也走到了我身边,跟我问了一声好,林倩看到她手上的话筒,就跟她要,说:“能不能给我唱一首?” 赵紫韵应了一声,然后给她递了过去,林倩接过,道谢。 在转身之际突然看着我说:“我前几天在街上看到你老公在跟一个女人接吻,原本还以为是你呢!”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章 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 话刚落下,所有人各异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钉在了我身上,我顿时就被一股股五味杂陈的眼光淹没。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就差点儿背身离去的。 但是我还算得上理智,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么走掉的话,我就彻彻底底的背上了‘丈夫出轨’的称号。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我不想让它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不想由林倩作为导火线。 我扯出了一个被公式化的微笑,说:“林小姐,你可能是看错了?!我老公可是天生就有张大众脸呢!” 林倩说:“我有看得一清二楚,再说我视力可好着呢,绝对是没有看错的,你可要守好你老公啊!” 话说到这里,我终于意识到林倩就是故意为之,说到底,还是因为学生时代的事情而对我有着敌意罢了。 赵紫韵眉头紧皱,道:“林倩,你还真是没有变化啊!都是二十老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扯八卦?再说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于子琪敢不给林倩一点儿面子,提高了声音就跟着赵紫韵一起凑热闹,说乐了一句犀利的话。 “可有些人就是爱惹是生非,有一个道理叫做狗改不了吃屎,知道?” 还说,像林倩这种性格的人就只会瞎逼逼,去引人瞩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将林倩贬低的不成模样,林倩当然也有反驳的理由。 喜欢林倩的人从来就没有几个,被赵紫韵跟于子琪合伙攻击以后,周围的人也开始说起林倩的不是。 说“人家夫妻可恩爱着呢,你就别因为年少时候的那点儿琐事去挑拨离间了,省得让人家夫妻之间生出隔阂。”“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呗!” 林倩听着众人的话,脸又青又白,竟是生生的比过了变脸戏,精彩程度甚至还更上一层楼。 她笑得勉强,说:“我就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啦!帮司原试探试探陈贝对他的感情。” 于子琪不以为然,说:“你跟文司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了?不过嘛,贝贝对她老公七八年的感情,可不是用你的语言就能衡量的。” 于子琪在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着痕迹的看了文司原一眼,正好看到他垂着眼睑喝着酒,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但如果他在意我的话,大概是不会这么安静的! 我曾一度以为,我们会是彼此世界里最温暖的港湾,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一想到此,我就忍不住心里泛酸,也深深浅浅的刺痛起来。 林倩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说:“我跟他的关系从以前就挺不错的啊!” 于子琪笑了,说:“你跟很多男人的关系都挺不错的,我上次好像也看到长的与你有几分相似的小三被当街暴打来着。” 林倩笑了,笑得还笑的很开心:“这个城市这么大,男人这么多,每天出轨被发现,类似于小三被暴打这种事情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你看到的可未必会是我。” “别急着对号入座,我没有说是你,我只是说了跟你长的像而已。” 此话一出,身边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去打量林倩。 从刚才就一直处于下风,林倩心里当然也不是很爽,差没有指着于子琪问:“你这是几个意思?” 林于子琪无所谓的耸肩,说:“就是字面意思而已。” 林倩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更加憋屈,轻哼了一声,说:“不跟你们贫嘴了,人家还想去唱上一首歌呢!” 言罢,她就踩着一双恨天高,转身就走去了对面。 修长的细腿带动着与腰,一扭一摆的,加上她今天穿的是裙装,还有不少男同学时不时瞄她的腿。文司原也不另外。 注意到文司原也不另外时,我想我大概懂得了一个道理。 男人的爱情建立在肉欲上,女人的爱情则存在于幻想里。当一个男人对身边的女人失了兴趣的时候,偷腥就成为了必然。就好比如今的我跟文司原。 林倩去唱歌以后,我就找了一处你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慢慢品味。 我不是滴酒不沾的人,平日里酒量也还不错,只是今天这才喝完了一杯,我就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儿烧。 文司原来到我身侧坐下,他说,他想在外人面前跟我一起秀恩爱,我明知道他只是为了跟别人证明跟我的婚姻没有什么问题而已,但心里却还是禁不住的为之漏了一大排。 他伸手就想要挽住我的肩膀,但却被我不着痕迹的躲开,我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言罢,我随即起身,刚站住了身,只感觉手腕一紧,就被他给牵制住,他压低着声音喊了我一声贝贝,说,难道你现在连陪我逢场作戏都不愿意了? 我推挤开了他的手,说我肚子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着我。 我走出包厢,很快就来到了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冷却一下,看着镜中面微红的自己,莫名的就心疼起来。 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镜中就又出现一个女人。是林倩。 她看到我,嘴角勾了起来,眼角划过几分冷厉。 一步步的来到我身边,纤细的手伸出来去打开水龙头,白花花的水流立马就‘哗’的从里面流了出来,柔软的水冲着她的手。 她说:“我那天是真的看到了。” 我心里不免一痛。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文司原跟陈玲是什么情况,可也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认这件事情。 我假装着一点也不在意,带着几分淡淡的威胁语气,说:“林倩,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出口,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证据才能说的。” “再说了,我跟我老公恩爱着呢。” 下一秒,林倩用手接了一把水,在我不备之际猛地向我洒了过来。 如同正在做美梦的人被水淋到惊醒,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温怒:“你做什么?” 林倩哎呀了一声,故作惊奇的看着我,红唇被张成了“o”型,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又道:“哎哟,这妆都化完了,这可不好办啊!”她边说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纸巾,走过来就要给我擦拭。人还没有到我面前,我就往后退了两步。 注意到我有意多躲过她,她又走进了两步,说,这妆容已经被毁的不成模样了。 她说,我本来只是想洗把脸的,没有想到会洒到你。 我咬了咬牙,强行将心里的怒火给压了下去,说,化了浓妆还想洗把脸,大概也只有你了! 她说没办法,心血来潮嘛! 林倩的眼底当然没有一点儿的歉意。 我要离开,林倩却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怎么能不好好的聊一下呢?” 我说,请你让开,阿琪还在等着我,而且我跟你并没有什么好聊的,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我撞开了她的肩膀,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就在我以为我能够摆脱这个烦人精的时候,只感觉头皮一痛,我的长发就被林倩一把抓在了手里,往后一扯,整个脑袋都痛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还没有等我说话,我就被她一把拽摔在了地上,脚上的高跟鞋随之一拐,神经随即一传导,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脚上传了上来,疼的我龇牙咧嘴。 从一开始林倩就一直在不断的挑毛病,找麻烦,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是气的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将所有的狗屁理智都抛之脑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疾手快的就甩了林倩一耳光。 五指分开的力道很霸道,很快就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个火红的掌印,鼻血也随之流了出来。可能是被我打的有点儿眩晕,她扶额头踉跄了两步。被铺上了几层粉底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 可能是痛的头皮发麻,林倩又捂住了自己的脸,摇了摇头以后终于稳住了身体,恶狠狠的看着我,被我这一瘁不及防的一耳光气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说:“我他妈一忍再忍已经受够你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狗急了也会跳墙,林倩,我可以不在意你在别人面前瞎编乱造,也不介意你挑拨离间我跟文司原,但是你要知道,凡事都有个度!”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就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倩恶狠狠的瞪着我,眼底只有越来越深的阴霾与恨意,她紧握着粉拳,力度大到连骨节都开始泛白,轮廓分明。气愤到身体都微微颤抖的程度。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如同毒蛇瞄准了猎物的那种神,有些渗人。 下一秒,她就像是被踩紧了油门,割断了刹车的汽车一样向我冲了过来,细长的双手一伸就将我的脖颈给掐住,一用力再用力,霸道的力度堵住了我的气管。 让我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濒死感。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一章 最冷的笑话 我想要抽开林倩的手,可是却还是死死的扼住我的喉咙,用脚踢她也无济于事。 我的双目能看到的只有林倩已经被气的通红的双眼,还有接近狰狞的表情。 我感觉我的肺已经膨胀的都快要炸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缺氧,面都开始变的青紫,想要喊救命,可我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儿的声音。 我的思想开始不受控制,目光也有些眩晕,本来以为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却没有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沉稳,富有磁性的男声。 他说,“需要报警吗?”声音有点儿耳熟。 林倩正处于疯狂的边缘,自动忽略了那声音,于是那人快步来到了我们面前,用力扯掉了林倩的双手。 一松懈,久违的空气又能够被我吸入肺腑,我用双手抵在洁白的洗手池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格外的狼狈。 喘咳好一会儿气,我才注意起身边的情况。 林倩被拦在了一边,目光还是泛凶光,在我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郑青州。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黑的西装,气宇轩昂。从他微微深陷的眼窝里就不难看着他最近的状况,面上还有新生不久的小胡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成熟。 此时他正一搭不搭的跟林倩对话着,一开始我只顾着去喘气,因此就没怎么听得清他们的声音。 林倩质问他:“我们扯我们的事情,与你何干?” 郑青州说没什么,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而已,相信你也不想被抓去坐牢。 林倩一听,脸微微变了变,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背身离去。我莫名有种林倩已经在心里默默地给我记了一大笔账的感觉。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一时无言。看来,有些人讨厌你是永久性的。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妆容也是花了一脸,眼影跟睫毛上涂的黑墨已经随着流水往下滑到了衣服上。还有肤的粉底也掉在了上面,弄脏了衣服。 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重新打理一遍,也没有什么精力,于是我索性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然后再用手指,利用指尖的缝隙将头发梳理清。 “怎么每次都能看到你被欺负。” 说话的同时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嘴角挂着笑,吞云吐雾。 我无奈的摇头,说,“只是一个学生时代的死对头罢了。不过她太记仇了点儿。”然后我看着这份沉稳俊朗的男人笑出了声,说:“郑先生,你准备跟我在女厕所待多久呢?”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同样笑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轻而易举地就将一件尴尬事给化解在了语言之中。 我们一起走出了女厕。 他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我是被闺蜜给拖来的,来这里参加同学聚会。 “多年不见,连昔日的安良小瘦子都变成了胖子。”我继续笑了笑,说时光真的是把杀猪刀。 其实他们看上去每个人都过的很不错的样子。本来我也觉得自己过的挺好,但文司原出轨以后就什么都跟着糟糕了起来。 跟他吐槽感慨了一会儿以后,我才反问郑青州:“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是被电话轰炸的无可奈何才来这里的。” 我正准备说真巧的时候,他突然说:“看来你对我没有什么印象。” 我一听,皱了皱眉,我说:“怎么会,你是郑医生嘛!我对你的印象还挺深的。话说,留芃芃一个人在家里你居然放心的下?” 郑青州轻笑,眼底有淡淡的幸福流露,他说,那家伙的心智可不同于同龄人。 我一听,脑海里随机浮现了那像个大人一样皱着眉头跟我说‘酒量不好就不要喝这么多’的小女孩。我了然的笑了笑,也是,能说出那种话的小孩子,大概是比同龄人成熟一点的。 我们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走廊边,在包厢的不远处。 “要不要去后花园坐坐?”他提议道。 当时我正好在烦恼,按着这个狼狈的模样要怎么进包厢里面,听他这么说我就来兴趣了,我问他,什么后花园? “就在后面,我以前来过一次。”他说当时他也是被逼酒逼得无可奈何,才回会去那里。还说那个花园是ktv自带的,可以进去坐坐。 我欣然前往。 花园不算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像座椅,花草树木这类公园里有的东西它都有,隔着一小节距离才会有一盏白炽小夜灯,暗处也有男女在做着亲密的举动,由于周围比较漆黑,周围有点儿什么不可言状的举动也不易被人清晰的看到。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小型花园。 可能是最近被陈玲跟文司原洗脑的原因,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个环境特别适合偷情。即便我跟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也会这么想。 想到这里,我就差点猛拍了自己一记脑袋。 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脑袋里怎么还有那种想法。一时间让我有种‘我跟文司原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夫妻’的既视感。 我突然有点儿后悔来花园里。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刚明明可以选择先回家。 感受着周围怪异的气氛,我莫名的就烧了脸。 也是,七八年来除了文司原以外,我根本就从不接近男性,加上周围的男女让我的思绪变得有点儿那啥,会尴尬的想要挖坑把自己埋了也是怪不得我的。 郑青州不说话,静静的坐在我旁边,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顿时有一句句话在就像是弹幕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移过,却抓不到自己想要说的话,甚至不知道该先说句什么。 “你喝酒了。”他突然开口。我以为他想起了我上次酩酊大醉的模样。 “我记得你酒量没有多好。” 我说,确实不好,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滴酒不沾,后来成了家庭主妇更是连见酒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但若硬喝的话也不是太糟糕。 他调侃:“那我是不是该夸你有喝酒的天赋呢?”我说你还是别损我了,会被你玩坏的。 在没有遇到过郑青州前,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那种,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感觉很好很放松的人,就好像我们已经是相识很久的老朋友。我也一直以为我不会遇见,但他是个意外。 这一晚我跟郑青州聊了很久,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吹到国家的政治大事,倪倪而谈,笑意春风。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以后,忽然有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闯入了我的耳道之中,穿透了鼓膜传入脑海中央。因为他亲昵的喊着的名字是其他女人,我的心随之一滞,然后疼痛。 我想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两具黑影紧紧相拥,亲吻,动作带着撩火的尺度,恍惚间,我仿佛还看到了两人面上无言形状的表情。 玲儿,玲儿。 文司原的声音略带几分嘶哑跟压抑,遍布了,紧紧是一个昵称却趁在了他对陈玲所有的情感。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样的场景,我只觉得我的世界瞬间惨淡无光,心痛的惨绝人寰,差点就生生窒息而亡。 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连自己的心都没有办法去改变,何况是别人。 冲过去将两人都毒打一顿的念头不止一次在脑海里浮现,可我知道我不能,也没有那样做。一是因为我陈贝丢不起这个人,另一层原因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显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之家指甲深陷入手心的肉里,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陈贝,你这辈子最能的事情就是睡觉和忍,再坚持一下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我,嘲讽着我:明明你才是文司原的妻子,是正室,为什么要像耗子见了猫异样的躲起来?凭什么要让那对狗男女逍遥自在?为什么不把他们丑陋的面相揭穿,大不了鱼死网破啊! 就在我被这两个世界左右,纠结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暖,随之就被郑青州的西装给包裹住了,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彭’地红了。没有人这样对过我,文司原也不另外。我正想拒绝,把衣服还他,手刚触碰到衣服的时候,郑青州就开口了。他说;“你先穿着!” “晚上还挺冷的。”他又说,看你穿的这么少,又淋了水,再被风这么一吹,一定是会冷的。 我的心里有一股暖流莫名出现,顺着血液在全身循环了很久,我那躁动不安的情绪竟然跟着安定了下来。 “额……谢谢。”他这么一说,我也一时语塞,只好接受,道谢。 还好夜很深,灯光也照不到我面上的神,不然郑青州一定会看到我黯然伤神的模样。 郑青州突然开口,说:“你要不要听个笑话。” 我说好。 “从前有一对好朋友,一个叫嘻嘻,一个叫哈哈。” “嗯。”我应着。 “后来哈哈死了,嘻嘻在他坟前哭诉。” “嘻嘻哭着说,‘哈哈,你死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二章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这真的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冷笑话。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忆犹新。 我听着郑青州的冷笑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笑点,但却笑不出来。 他“额……”了一声,似乎是自己也觉得不好笑,禁不住皱了皱眉,说,除了这个以外好像就没有好笑的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以前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穿着一件里外反的衣服在街上玩了一天,直到晚上回来的时候被同学一说,我才发现。” “你是不注重自己的外貌呢,还是很粗心大意?” 他说,难道不好笑吗? “这里面到底哪有笑点了?”我有点怀疑郑青州的笑点跟平常人不太一样。 眼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缠绵的身影越来越近,我心里就越发的难受。我说,郑先生,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再不走我闺蜜也该着急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就起身。 郑青州的个子很高,一米八左右,几遍我穿着高跟鞋,也还是与他差了很大一截。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刚好达到他的肩膀。 出口只有一个,是人工的木丛,文司原与陈玲刚好就在出口不远处,我有意绕着他们走,郑青州也很意外的配合,意外到让我有种他什么都知道的错觉。 为了将自己藏好不让文司原看到,我有意往郑青州的怀里凑了凑,脑袋正好打在他的胸膛之前,不明所以的他微微低了低头,温热的气息刚好在我的耳边缭绕,带着专属他身上的淡淡的清香,让我的脸庞有点儿灼烧。 郑青州在我的耳边轻呼吸了几番就让我的背后一阵酥痒,是那种,连带着身侧的腰一起痒,但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酥痒。 “怎么了?” 他这么一说话,本可有可无的暧昧气息立马就升温沸腾了,连带着我身上所有的血液都一起卷上了脑袋,一并沸腾。 我稳住心神以后才跟他说没有什么,继续走! 我们很成功的绕过了他们。 但在下一秒,入口的白炽灯突然亮了起来,我随即就猛地僵住了身体,心神不由的一滞。 我本以为可以安然离开,可是这灯却在不该亮的时候亮了起来。正想着为什么灯会突然亮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对男女,在地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枚戒指。原来是小情侣闹矛盾。 同时,我的余光更是很清晰的看到近处的两个人停了下来,难舍难分的从对方的怀里将自己扯了出来,手还紧紧的十指相交着。 正要提步就走,我们的身后却传来了文司原的声音。 他喊了我一声,贝贝? 被他这么一喊,我出乎意外的心虚。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却也很是心虚。 文司原喊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他,喉咙跟心里都堵堵的。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肩膀一紧,郑青州就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 郑青州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走?我点了点头。 但文司原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我,我们刚要继续走,他却只用了两个箭步就来到了我面前,身体一横手一抓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他怒目切齿的看着我,说:“陈贝!你还想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就走掉?” 那一副像是正捉奸的表情看的我很是不爽,我瞪着他就反驳:“不然呢?还要看你跟陈玲在这里打野战?” 他有点儿恼羞成怒:“你还敢顶嘴?!”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反问。 文司原说,陈贝,你现在长能耐了是不是! 我冷哼了一声,内心却在滴血,我问他,是不是顶嘴就长能耐了?我以前从来都顺从你,那是因为我爱你,不对你大声说一句话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全世界。可是文司原,你自己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都这样了凭什么我还要继续对你好?你能给我几个理由?不能! 我冷嘲他:“我围着你转了几年,你就真当自己是宝了?” 他被我气的额上有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说,很好!然后他又看了看我身旁的郑青州,顺着扫了我身上的西装,面更加难看。 问我:“他是谁?”停了一两秒,似乎想到了那张从天而降的检查报告,面巨变,压低了声音,道:“孩子就是他的?” “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从来就没有信过我,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文司原的脸已经难看到没办法形容的地步,他说:“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里做人流。” 一听这话,我就笑了。 且不说我没有怀孕,就是真的怀了也不会去医院。 这时,一直在身旁看戏的郑青州突然说话了。 冷不丁的说出了一句让为之一振的话。 “既然是我的孩子,那你还瞎操什么心。” 文司原就气氛的望了望天空,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郑青州的脸上,直直的对着他的双眼,用食指指着我,说:“想问凭什么?就凭她陈贝是我文司原的老婆!” 郑青州突然痴笑了一声,用一副‘很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了’的表情看着文司原,说:“你这是只准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自己都出轨了,还好意思去管自己的老婆。”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他瞄了文司原一眼,说:“收好你那套大男子主义的思想!”我在郑青州的眼底看到了他对文司原的厌恶。 文司原被郑青州一两句话给砸的说不出半句话来。说难听点儿的话,那模样就是生生的吃了一坨屎的感觉。 他越是憋屈,我心里就越爽,自从他出轨以后我就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文司原的每个细胞都被怒火给侵占,不断的不断的膨胀。站在一边的小鸟依人的陈玲似乎心疼的看不下去,蹙着柳眉弱弱的喊了一声“司原”却不想文司原就像是被引爆的炸弹一样吼了她一句。 “闭嘴!” 陈玲眼底划过几分受伤,说:“为什么不把话都挑明了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让你闭嘴!”他又吼了一声,然后看着我,说:“陈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郑青州不以为然,说了一句挺有深意的话,间接的替我回答了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 言罢,他微微颔首,冲我笑笑,眼底尽数都是温柔,说:“贝儿,我们先回家!” 此情此景在外人看来就真的是情侣那么回事。可是我却知道,郑青州只是在帮我,仅此而已。 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愣住了。 他不着痕迹的在我背后用力推了一把,我甜甜的笑着配合他,说好。 然后在文司原阴霾的目光下,我跟着郑青州一起离开了小型花园。我能够很清晰的察觉到文司原一直钉死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没有再回包厢里的意思,也不想回去,给于子琪发了一条短信,说我要回去了,顺便问了问她的情况。但她并没有给我回短信。 走到了ktv门口时,郑青州说,我送你回家。我拒绝,他却说,现在这个社会其实挺乱的,难道你还想遇到流氓? 我按手机的电源键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午夜了,犹豫时,郑青州又说“已经午夜了,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自然现象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呢!” 我这个人向来不经吓,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打退堂鼓了。默默的吞了一口吐沫,然后说好! 不经吓这个毛病还要从大学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我还是个新生,老师给我们安排了寝室以后,半夜我听到了脚步声,还看到了模糊不清的黑影还有呜咽的歌唱声。当时寝室就只有我跟室友两个人,门窗也紧锁着,上铺的室友睡的很香,还打瞌睡,我却被那些东西吵得睡不着。 整整一晚上身心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提心吊胆,惊恐无比的我好不容易才撑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起了所有的行李,逃离了那栋宿舍楼。那件事情对我的刺激太大,以至于我生生的请了半个月的假才敢去学校。后来我在外面租房过了整个大学四年。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好了好了,我不吓唬你了。” 坐在车里,我有些感慨,我看着车窗外眼花缭乱的世界,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文司原气氛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生气是不是因为在乎我,我不也知道自己还能牵起他多少情绪。大概还是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才会这么气氛。 郑青州问我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刚才的事?我说是。 “那天晚上你酒醉以后,有抱着我哭诉,所以我知道这件事情。” 闻言,我不禁抽了抽嘴角,不用闭着眼睛我都能想到我淋着大雨抓着他哭诉的时候,他是何等无语的表情。 郑青州还说今天帮我是因为看文司原特别的不爽。 “那时候你撕心裂肺的哭着问我,是不是你不够好,还是有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付出没有回报,为什么他会出轨。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他把头凑了过来,说“他大概没看清楚,你对男人的魅力。”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三章 公共场合闹笑话 距离突然被拉近,我心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钻了进去,有种不可言状的麻痒感。 “是他不懂得珍惜而已。”他又说。 不懂珍惜吗? 我在心里反复问了几遍,找不到答案。即便是有,我大概也是自欺欺人的不想承认的!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以后找对象,记得找一个愿意为你花时间的男人。 说真的,在这个生活节奏快的时代里,大家忙着早起上学,忙着努力工作,谁不忙呢?可是喜欢你的人不怕麻烦也不忙。 这句话我记忆深刻,却从不会轻易提及。因为它就像是带着刺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文司原对我的感情没有我想象中的深。 在我的记忆里,文司原从来就没有时间。不论是学生时代他要啃各种书籍,出身社会以后他要早出晚归,连浪费几十秒回条短信,浪费十来分钟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以前的话,他会在要给他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来我这借手机打电话,即便是交往以后约会,他也只会抱着书本,遇到了熟人打趣儿的时候也只会说‘我跟陈贝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样的话。 还年少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想象过文司原当众给我表白的场景,然后甜甜的入睡。如今想来只觉得我很蠢。 大一的时候,他把同学的笔记本电脑弄坏,后来还是我将自己的生活费挤出来。加上不断跷课,做兼职给他还上几大几千块钱。那时候我就靠着面包跟泡面维持生计,甚至还因为饿肚子导致低血糖而晕倒过。 大学四年,我都会将自己的生活费分一半给他用,前半个月还好,一到后半个月,我就开始游走在各个大街小巷做兼职。 可是这些他从来都不知道,我也没有跟他讲过。 郑青州说是他不懂得珍惜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那段久远却记忆犹新的时光,还有后来的一次次期待都活生生变成失落。 七八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涌了出来,我心里猛地一酸,一直酸到口鼻,泪水瞬间溢满,然后掉落。不是我矫情,而是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成了卑微而又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说,再听到只用了一句‘不懂珍惜’来概述的时候,难过战胜了所有被我强挤出来的坚强。 我的脑袋一直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内倒影的自己,有点儿憔悴。 那一刻,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一次问了很多遍,值得吗?值得吗? 或许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己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只是这样卑微的付出在别人看来就成为了犯贱。 郑青州很快就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我也没有邀请他进家里坐的意思。 下了车以后,我跟他道别,然后就进了小区之中。 临走前,他还要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说是过段时间应该有事情要找我,具体却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爸老妈都已经睡着了,但是客厅里还为我留着一盏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见到的人更多。 衣服也不脱下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房里,将自己丢进了偌大的床上。 脑海里全都是关于文司原的事情。 果然啊……喜欢他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变成了我的本能。 这晚上我又失眠了,盖着被子,卷缩着身体将自己抱紧,直到天明。 次日,我收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顺便化了个淡妆,将憔悴都洗劫了一遍。老妈看到我精神抖擞的模样时略带几分诧异的看着我,说,怎么一大早就斗志满满的? 我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语气,说我该去上班了,再不去说不定饭碗都保不住了。 老妈眼底有几分怜惜和心疼,说,贝贝,你其实不用这么强颜欢笑。她指着自己的心窝子说:“你的一举一动,一悲一喜,我这里都有底。” 我说我没事,至少没有缺胳膊断腿的。然后就溜进了厨房,吃早饭。 老妈担忧的跟随我来到厨房,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张了张口,心疼的欲言又止,最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吃早饭。 人啊,困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难受了就发泄,可以跌倒,可以颓废,也可以生无可恋,但是却不能一直都保持着那样的现状。因为那样很难看。 说白了,即便没有文司原,我也的活下去。只是在我还有知觉的时候,我会痛而已。 今天,我来上班了。午休的时候我在公司附近的餐厅里吃饭,拿着最近堆积成山的翻译文件,边吃边看,就在这时候文司原给我发了条短信过来,他说:我知道你在公司,下来,我带你去医院。 我原本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他还来真的。 我没有理他,默默的按了电源键,将手机黑屏,不一会儿他就打电话过来了,我接听。 我一来就说:“我没有时间。”这几天真的会忙到那种,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几份来工作的程度。 “贝贝,就算你今天不去打胎,我们也应该见个面。”他说,我们之间一直这么放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问他那你想怎么样?继续让我活守寡?那边很久没有说话。我本来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等我。”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愣了两秒种,然后自嘲一笑,因为我发现自己心里对他还是抱着希望,抱着幻想。感觉我就像是中了一种叫做文司原的毒。 过了片刻,文司原找到了我。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害怕我逃走,所以才匆匆挂断了电话,来到餐厅里。 他在我面前坐下,神严肃。 “贝贝,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问他:“你是想谈离婚的事情吗?正好我也想找你说这件事。” 我话刚刚落下,文司原就瞪大了眼,很是诧异。他噌地一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问我:“你说什么?”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离婚吗?” “陈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用筷子的头部敲击着自己的心门,说:“文司原,我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清楚,这段我以死相逼父母才得来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 “尽什么头,我不同意!” 闻言,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么毫不犹豫而又决绝的语气说话的一面。说心里没有一点儿小触动自然是假的。 “那你是想脚踩两条船?” 文司原眼底有慌乱,他又坐了下来,目光有些闪烁,一把握住我的手,说:“贝贝,这些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我们不要闹离婚好不好?” 我说文司原,“既然你看上的是我妹妹,又何必拽住我不放呢?我们早点分开更好,从此男再娶,女再嫁。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岂不是更好。” 我说,我的生活就算没有你,也照样得过下去。 说完这句话,我莞尔一笑,说:“就算有你,也跟没有差不多。离了婚,唯一的区别无非就是,我们不再是夫妻关系而已。” 他的目光里很难得有愧疚流露,他说,他以后会照顾好我,会跟陈玲保持距离。甚至哀求我,不要离婚好不好? 看着他的模样,我想起了他被我捉奸的那天,哭着求我不要走,不要丢下他,说他不能没有我的模样。可后来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文司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假?你可知你的眼底没有一丝丝的真诚? 我看着他受伤的神:“呵……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回到娘家以后,你将我晾在一边,陪同着陈玲寻欢作乐,醉生梦死,拿着一张不知名的检查报告来兴师问罪,那些事情我也没有计较。” “你跟你小姨子好上了我好像也没有说要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可你不肯离婚又是几个意思?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所以才让你这么对我?!” 我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就抓起了桌上的汤面,一把往文司原的脑袋上扣了下去。 我说:“文司原,我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 汤面本已经凉了大半截,所以他并没有被烫到,一汩汩的汤水与面条一起从他的头上流到身上,穿过了衣服再浸入全身,外面那件雪白的衬衣被红油染透。 文司原将头上的陶瓷碗给拿了下来,然后抹了一把脸,几根米白的面条随之被抹了下来。 他说,贝贝,如果这样能够让你消气的话,我没关系。 我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他这么一软下来,我心里也不由跟着一软。 我低声自嘲着笑,我说,文司原,我越来越摸不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注意到周边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原因是我们的闹声很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周围的人。 餐厅内一时鸦雀无声,万众瞩目的感觉不好受,我这才意识到,我此时正跟文司原在公共场合闹笑话。 “贝贝,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我说我跟你已经没有家了。谁知道你那个所谓的家里是不是金屋藏娇。 文司原还想解释什么,但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由于他的手机是自动调节亮度,屏幕很亮,在他拿起手机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他跟陈玲甜蜜的合照。上面还有一个很刺眼的昵称。 玲儿。 这才多久,连来电显示的照片都换成了他们的照片。我离开我跟文司原的家才半个月,如果他把陈玲给带回了家里的话,那里是不是从客厅到卫生间都被贴上了他们的合照?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在哭诉,我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但是我有看到文司原的面渐渐的难看起来。到了末尾,他更面巨变。 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我说:“陈贝,最好别让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然后慌里慌张,大步流星的冲了出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四章 我们一起出轨吧!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文司原边擦着脸上的污渍,边飞奔出了餐厅。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恼羞还是因为陈玲的关系,才会这么慌张。也不知道陈玲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但不论出于哪种原因,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要对我放下狠话再离开。 算了,多想无益。 文司原一走,周围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餐厅不算很大,但是人却很意外的多,正好离我的公司又近,因此在这里吃饭的同事还不少。 “小两口怎么闹到公共场合来了?这世道居然还有如此不顾颜面的人。” “那个跟老公闹离婚的女人长的好像我们公司里的一个同事。” “那男的还真是够沉得住气的,被一个自己的老婆羞辱居然还能一声不吭,也是委屈他了。” 还有人卧槽了一声,说娶了这种母夜叉回家,那得多受罪啊!也有人反驳,说是因为文司原很爱我,所以才会包容我的任性与坏脾气,说以后找对象就该找这样的男人。 我知道,人都有一个亲眼所见为实的思想惯性,然后再脑海里添油加醋的想象,再从嘴巴里扩张一遍把事情说的跟本质相差十万八千里。 像我跟文司原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我身为一个旁观者冷眼旁观这样的事情,大概也是觉得是女方无理取闹,不明事理。而男方就会博得观众们的同情与可怜甚至是赞美。 我看着一地狼藉的桌子,文件已经被淋的不堪入目,但勉强还能用。 龇着指甲夹起了那一小叠文件,刚整理好东西,餐厅里的服务生就来到我面前。 她面带着为难的笑意,说:“小姐,打扰一下。”然后又巴拉巴拉的解释了一大堆,到底是为了卫生费什么的找上来的。 我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拿了唯一一张毛爷爷给她。付了款以后就走出了餐厅。 餐厅外,我拿着一叠文件跟被掏空的钱包,还有电量不足的手机,不由的自嘲。 整个世界都没有安全感。 我以前总是将安全感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到了今天我才明白,原来安全感这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 身上有钱,手机有电,不饿肚子,没有生病大概就是安全感了。 我回到公司里继续工作。今天在餐厅里一闹以后,耳边开始多了些闲言碎语。 疯狂的加班到晚上,然后搭着计程车回家,到了小区门口才发现原来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司机师傅很不爽:“我也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可是现在可以选择网络支付不是?” 我说我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怕他不信,边说着边把手机递了过去。 “没钱还坐什么车?” 我又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遍,一分钱都没有,最后,目光落在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这是文司原在求婚的时候给我买的钻戒,只有2克拉,他说为了这枚戒指,他还省吃俭用了几个月,当时我还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如今看着这戒指,我脑海里却是联想到他当时刷卡的肉疼模样。 我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将它摘了下来,递过去:“师傅,这个,可以吗?” 司机一看,脸变了变,目光有些贪婪,手一横就将它夺走了,在灯光下检查了一遍,然后又拿着狠狠的咬了一口,连续说了两句没问题。 “小姑娘,注意安全啊,下次再见。” 我下了车,有些疲惫。身后是计程车司机喜悦而又关心的声音。我想,所谓的变脸戏大抵也不过如此。 也是,从古至今,钱从来比什么都可靠。钱挣到了就是你的,跟男人结了婚,他还不一定是你的。 正在感慨万千之际,我已经来到了楼底下。 我来到电梯门前的时候,电梯还在不断地往下移动着,于是我就站着等了一会儿。不巧的是,让我给等到了陈玲的那个小男朋友。 他今天还是跟上次的装扮相差无几,几日不见,他又把头发染成了辣眼睛的暗红。可能是自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不同,看上去倒没有那种很非主流,杀马特的感觉。 看到他,我微微一怔,然后跟他打了声招呼。 他够了勾唇,说:“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今晚加班有点儿晚,又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答非所问:“陈玲已经很久没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我了你知道吗?” 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何况,就算是家人也会有的不是?我也不好冒昧去问这些情感上的事。 廖蔡扯了扯嘴皮,没有一点儿笑意,然后他向我走了过来,然后将我逼到墙角,手臂一横,我就被壁咚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我推开了他的手臂,问他,我知道什么? “那你觉得你应该知道什么?” 见我不说话,他沉不住气了。 “别说你不知道你妹妹跟你丈夫搞到一块儿去了!” 我一听,心里猛地一惊,随即血流成河。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 我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他不出我意料的继续说着话。 他说,我最近一直在联系陈玲,可是他都把我拉黑了,而且她的朋友也帮她把她的去向瞒的死死的,还是我兄弟无意间才在街上碰到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看你看,我这里还有我兄弟给我拍的照片。 说着,他就真的把照片给我看了。5英寸大的屏幕里,是文司原跟陈玲在街头浪漫亲吻的相片,照的意外的清晰。清晰到让我足以看到文司原眼底的幸福神。 好像有尖锐的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扎着我的心脏。疼的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我不懂。他既然这么喜欢陈玲,又为什么要一直拽着我不放。我跟他又没有血海深仇,他又何必这么折磨我,又何必多次哀求我不要离开。 “你也信了?知道我不是胡编乱造的了?”廖蔡摇摆着手机,不断地在我面前说话。落在我耳朵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轰鸣。嗡嗡作响。 “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傻啦啊?”他拍了我一记脑袋,然后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也没有发烧啊!” 我说,我早在没有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了。廖蔡当时听了我的话很震惊,面渐渐难看了起来,握紧了手就是一拳砸在墙上,骨节上的皮都被擦破,血渍慢慢浸了出来。那一下我看着都觉得疼,但他却跟没有感觉一样。 “难怪你刚刚看了照片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还以为你不爱你的丈夫。”他问我,为什么你这么沉得住气? 我垂下眼睑,说我并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廖蔡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带着质问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被身边最亲近的人给背叛,难道你不恨那对狗男女吗?” “恨?好像还说不上是恨,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或许该说我从来就不会轻易的去恨什么人。 “但是,我怨!”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只是个人,所有人有的喜怒哀乐我都有。 廖蔡似乎还挺满意我的回答,他向我这边儿凑了过来,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你也跟着出轨不就好了,反正最多也就是落得一个扯平的下场。” “他可以对不起你,你同样可以做他做过的事情。” 他的声音就像是带着一种魔力,将我的思想渐渐的带偏了几分,直到他那纤细的手指摸到我的脸颊时,我才打住了自己莫名奇妙的偏掉的思想。 看样子他有跟我一起出轨的打算。 我看穿了他的想法,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分,这才发现后面是墙,我根本无路可退。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不想,也不屑。” 我说,为了另外一个人而作茧自缚,大概是不值得的,如果那是个不爱你的人就更不划算了。 廖蔡的情绪开始变得有点偏激,他吼着问我:“凭什么?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都一样!” 清秀帅气的他就像是被注射了使他疯狂的药剂一样歇斯底里,面因为愤怒而拧成了一团,原本很好看的五官此时看上去就显得格外的畸形。 他那喷涌而出的情绪更是变得不可抑止,红着眼拎住了我的职业装的衣领,手一用力我就被他拉近,紧凑着他的脸庞。 他连名带姓的喊了我一声陈贝,说:“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有多难受,知不知道因为她的背叛,我已经颜面扫地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给吓得头脑发虚,手心发汗,后背发冷。 我喊了他两声小蔡,说你先别这么激动。可是明显都是无用功。 他放开了我的衣领,笨拙的解开了最上缘的两颗纽扣,一手从后背钻进了背上,一手将我的手固定的死死的。 他的气息有些紊乱,在我的耳边说:“我们来做!我们也一起出轨!也让他们来体会一下被背叛的滋味!” “反正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不是吗?”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五章 文司原寄来的快递 廖蔡的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轰炸着我的心脏,将其炸的粉碎。 被戳到了痛楚,情绪就变的哀怨忧伤。 “是啊,说到底我们都是被另一个人抛弃的人。” 我愣了半响,才说,可是我跟你不一样。 “你这样的做法跟自暴自弃没有区别,如果……连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就真的没有救了。” 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最后一句话不过是我在自言自语而已。 廖蔡的情绪当然没有因为我说两句话就得到缓解,他的动作更是没有停下,我后背的里衣扣带已经很顺利的被他给解开。 扣带被解开的那一刻,我的噗通一声坠入了低谷,呼吸随之渐渐变的沉重起来,我莫名的打了一个激灵,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我颤抖着声音说:“廖蔡,你可别忘了这里有监控,如果你真的对我做点儿什么事情,我可是会报警的!”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才说,相信你绝对不想每天都陪伴着几个牢友谈心。 我以为这样吓唬他有用,可是没有,他反而更加卖力。脑袋凑到了我的脖颈边,气息打在我的颈子上只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他单手将我死死的压在墙上,让最基本的都变成了艰难险阻的事情。我从未碰见过力气这般大的人。 “廖蔡!廖蔡!你放开我!”边说这话边奋命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我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的放大声,惊恐交加,我说,廖蔡,今天你要是真的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的日子都别想好过! 本以为他会有所顾忌,但是他却更加粗暴的撕开了我的衣服。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惊慌之际,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被劫持时最方便的自我防护措施。 我没有太用力挣扎,只给自己移出了一块足以活动手脚的小地方,再将脚一提,用力往他的跨下那最脆弱的地方一踢,他的手随即换了位置,捂着自己的胯部后退了几步,然后疼的龇牙咧嘴的娓娓倒地。 “你要出轨就去找别人,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言罢,我满载一身狼狈不堪背身离去,踩着慌乱的步伐,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电梯之中。 一手扯着被撕裂的衣服,一手不断慌乱的按着电梯的关门键,等到了电梯的门合上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无力的跌坐在里面,电梯开始缓缓往上移动,身体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心有余悸。 一楼,二楼……九楼。 电梯在九楼停下,我抖着身体走了出去,家门很近,于是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家里没有人在,我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借着这中间的时间段,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从今晚起,我又多了一个必须提防着的人,想着就觉得头疼。 厨房里还有剩菜剩饭,是为我准备的。老妈一如既往的给我留了一张小纸条,说是今天没有要紧事,她跟老爸一起出去玩了。 我将纸条放回原处,看着一桌子的菜,没有一点儿食欲,但还是吃下了一些。 刚洗好碗筷收好东西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起来,我开门一看,是个快递小哥。 请问是陈小姐吗?有你的快递。 我有点懵。因为我很少网购,上一次网购还是半年前。我说我没有买东西,快递小哥说这是别人寄给你的。于是我就签收了下来。 我有点儿搞不懂现在的人的生活节奏了,大晚上都加班。当然了,吐槽归吐槽归吐槽,我还是将快递签收了下来,临走前快递小哥还不忘了说,记得给我好评哟! 我点头应下,然后合上了门。 这是一份包装简便的快递,用土黄的纸箱包裹着,用来封箱的透明胶带只有一小节,很容易就扯开看到里面是什么。上面还黏贴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的字条,写道:陈贝亲启。 看的让我不禁皱眉,我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亲启什么鬼。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的理。 我龇着指甲扯开上面的透明胶,然后将它打开,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一看,我差点就尖叫出声来。 我看到巴掌那么大的一坨不明物体的血肉,两边暗红,中间微白,特别光滑。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已经被吓的瞪大了双眼,呼吸一凌,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屁股与地面紧贴,明明是夏日炎炎,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冰窟之中,冷彻血肉,深至骨髓。 看着那东西哆嗦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能够平静下来,正在我害怕的都差点儿忘了自己是谁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几乎就要崩溃的情绪被触动,呜咽着喊了他一声文司原。 另一边的人没有太多情绪,语气比什时候都要淡漠:“你的东西,还给你自己。”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说,陈贝,你少给我装,你自己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被他这样的态度一刺激,心里酸涩无比,再加上原本就已经害怕的无以复加,此刻更是整个人都被卷进了情绪粥里。 文司原从来都是这样,每当我想依靠一下他的时候,他就会竖起身上的刺。 “你到底在说什么事?能不能直截了当点儿。” “东西你已经收到了!” 一听这话,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眼前的纸箱。 随后他的声音穿过手机传到我的耳朵里,横冲直入,在我的脑海中央响起。 他说:“你也不用太意外,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在我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他又继续说,如果你再做什么对玲儿不好的事,或者吓唬玲儿,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当时我就呵呵了,在脑海内以最快的速度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冲着手机另一边的人大喊大叫,说,文司原,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点儿什么事情都绑在我头上,你是凭什么会觉得我有时间跟你们瞎闹腾?凭什么觉得陈玲所受的罪都是我强加上去的?我斗不过你们,也没想跟陈玲争抢什么,你能不能转告陈玲那贱人,叫她不要总是捅出什么幺蛾子!! 如果文司原就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扑上去就狠狠地甩他一耳光泄愤。 “捅幺蛾子?陈贝,你还有理了?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倒是急着先咬我一口?” 文司原被气乐了,哈哈大笑了两声,质问我:“那你把孩子打了然后再邮寄到玲儿这边又是几个意思?” 我一听,差点儿就傻在了原地,几秒钟没有吭声,文司原就越来越有理了。 他说,怎么?被戳破了那点儿事情就无言以对了?陈贝,你怀孕我没有说什么狠话,你打胎我也很乐意,可你有必要做出这么晦气的事情吗?若是因为这事情让玲儿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陈贝,也就是只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毒妇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了!当初我看上你,还居然还跟你这样的人结婚,我他妈还真的是瞎了眼了! 他越说越火,到了最后还放下了狠话,喝道:“如果玲儿有个什么三次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见证着文司原一点点的移动到愤怒的边缘,我竟然渐渐平静了下来。你起跟他一起生气,我更喜欢看他独自一人表演跳梁小丑的好戏。 文司原从小受到母亲的熏陶,思想有点偏向于大男子主义,也迷信,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我能理解。不过,陈玲若是变成不下蛋的母鸡还要怪我? 听到这里,我也就是挑挑眉。 “你说完了吗?那该我了?想要我解释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说:“文司原,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再者,你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一些事情,我多说无用,就不浪费口舌了。” “至于我们这些事情,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陈贝,你……你你……” 文司原气结之际,家门就被打开了,我转眼一看,是老爸跟老妈回来了。 一看到我坐在地上,老妈立马就问坐在地上干什么?又看了看纸箱里的东西,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说:“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老妈曾经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医师,做过的人流无数,只是后来换到了外科,现下一看到地上的东西,立马就认了出来。 老爸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妈,问这是什么? 老妈沉着脸,说:“人流过后的胚囊。”语音刚落,随即听到了老爸冷哼的声音。 老妈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近处的桌子上,然后来到我面前,准备拿起那东西就要去扔掉,刚好注意到了箱子上面的物流单。 “文司原?”她的声音听上去倒是有些诧异。她蹲了下来,前所未有的严肃了起来:“这是文司原给你寄来的东西?” 我说是,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家里一下子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说夸张点的话,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不知是不是错觉,室内的温度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在下降着。我抬起头看了看两人,发现他们面格外阴霾,老爸的眼底格外深邃。 我自知父母已经被气到了极致,所以就没有出声。各自僵了不久,老妈就拿着东西出去丢掉,老爸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明明是一件很烧脑的事情,但几人仿佛都当做从未发生过,这一夜各自回房睡觉。 次日清晨,我还没有睡醒的时候,文司原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迷迷糊糊间滑动屏幕接听,随即听到他在另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陈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一步步的把我往绝路上逼?”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六章 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小三? 我向来喜欢睡懒觉,不爱一大清早就被人给吵醒,于是起床气就犯了。 听清楚了他的声音以后就温怒,冲着手机说:“文司原,你烦不烦!”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了? 我没有料到的是,文司原愣了一会儿以后就立马改变了画风,语气带上了几分讨好。 他说:“额……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没有起来。”又说,如果你还想睡的话就先睡,我等会儿再给你打来也可以。然后有意无意的提醒我,说现在已经十点过了,但我没有注意听时间。 “你明明知道我清晨爱浅眠,一旦吵醒了就不会再睡着。” “那……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而已。” 文司原在电话里极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的很畸形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他这般为难自己,带着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会轻易为难自己的人。 我问他,是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被调到了公司最基层的部门。”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我怎么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是你无意中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也说不定。” “可是,我在公司里根本就没有树过什么敌人!今天一大早就被企划部的经理给赶到了最底层的部门!” 我对文司原这遭遇并不感冒,淡淡的哦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为爸才进的这个公司。”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察觉到了话有点儿变味。我说,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就好。 “他……”文司原顿了顿,继续道:“他一定会有办法把我弄上来的对不对!” 我呵了一声,说:“文司原,你说这句话可还真是一点儿疑问都不带啊!” 那边的人哑了哑声音,说,毕竟心里都有点儿底。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想着要我爸帮你开后门?”我嘲笑他,说,文司原,在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以后还想着借助我爸的能力来给你解决难题? 我只听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有几分真诚,又有几分假意。 “不是我嫌弃现在的这个职位,而是真的是这个职位差到了极点。”他说,现在的这个职位工资低,没提成,人家休假我加班都不会多出半点儿的钱,这样下去我怎么给我妈养老?怎么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听到他的气息有点粗,大有几分哽咽的意思,他说,贝贝,我错了,真的错了,没有下次了,我以后跟你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好?好不好? 那伤心欲绝的声音带着阵阵哀求,听的我阵阵揪心。 我苦笑,脑海里满是荒废的青春里残留下的回忆,悉数着历历在目的回忆说:“文司原,我们大概回不去了。” “出轨的人比比皆是,仔细一想,我们的故事又算的上什么呢?” “文司原,我们都放彼此一马,这样就好。” “我真的累了,心里被你伤的只剩下皮囊了。” 我在这一边说的满不在乎,而这些话就成了,在文司原体内不断膨胀的怒火的一大助力。 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嘶吼道: “陈贝,你就是一天到晚都在设计着,要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你才开心对不对?” “这次的事情肯定也是你唆使你老爸干的对不对!不然好端端的,我的工作怎么就飞了!说到底都是你恨我怨我跟你妹妹在一起对不对!” 文司原的怒火一打不可收拾,他不顾形象的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歇斯底里的跟我吵闹,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肯帮忙的原因。 我说,文司原,能不能不要总是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千方百计的想着让别人帮你有什么用?既然跌入了低谷就自己爬起来,别想通过我让我把支援你! 气愤间,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他说跟陈玲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在一起了,如今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他出轨,只是我恰好发现了他们在一起的事情而已。他将我描述的跟一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别人的小三的人一模一样。 等到我问他:“那为什么你要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时,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直直挂断了电话。让我感觉这里面大有文章。 一个电话过来破坏了我所有的美梦与心情,而且讲的都是些让人忍不住就想爆粗口的事情。真是让我一大早就憋屈的没话说了! 我看着手机荧屏上那个“老公”的昵称,还有下面那排烂记于心的号码,越来越觉得心乱。 要不要拉入黑名单? 我犹豫了片刻,黑了屏又亮屏,最后牙一咬,文司原被我拉去了黑名单躺尸。 今天难得休假,本想好好的水上一觉的,但在刚合上眼的时候,老妈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贝贝,今天有客人要来家里,我等会就回来,你先去买点儿菜做点你拿手的家常饭菜。” 这么一来,我一个脑袋立马两个大。 哦,做饭啊……我好像不是很在行。 “他们两人刚刚给我打过电话,应该很快就到了,你先泡点儿你老爸的茶等着。” “好。” 见我应下,老妈很快就挂了电话。 连洗漱都没有来得及洗漱,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泡茶,刚泡好了两杯龙井,门铃就响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来到玄关处,开门。 门扉刚拉开,我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再往他旁边一看,站着一脸淡漠神的小女孩。 两人一大一小,大手牵小手站在我家门口,让我不由的就愣住。 因为来人正是郑青州和芃芃。 今日郑青州倒是将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上次还留着小胡渣也不见踪影了,依旧是一身西装。 与郑青州的装扮相比而来,身穿橙上衣加深打底裤的芃芃就显得惹眼许多。 他看到我,笑了笑,问我:“刚起床?” 我看了看自己的装着,还穿着一身睡衣,顶着一头凌乱不堪的鸡窝站在两人的面前。 我莫名的有点儿不知所措。虽然有点儿摸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这里是陈家?” 他又问,我又点头。 “老妈说的两个客人就是你们?先进来!别光在门口傻站着。” 迎着两个人进了屋里,开始还有点儿不自在,毕竟来人是郑青州。那个从来都会碰到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的人,但聊了一会儿以后也就没有什么了。 芃芃很安静,不像同龄人那样爱热闹,也不是很爱笑,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拿着茶几上的书本静静的看着。明明只是个小孩子,却浑身都透露着一股子的‘有故事的人’味,让我也有点儿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孩子。 期间我抽空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菜买回来,而我妈回来的时候,我跟郑青州正好聊到她。 我妈是个很自来熟的人,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刚进门就说了一句‘说曹操,曹操到’。 郑青州跟我妈问好,喊了我妈一声姐,然后我差点儿就被吓的晕厥了过去。 我暗自吞了吞一口吐沫,指着郑青州问我妈:“他……是我舅舅?” 我妈笑了笑,说我傻,“你有没有舅舅自己不是清楚吗?青州是你三外祖收养的孩子。” 我了然。 我跟我妈那边的亲戚基本都认不到,但是三外祖有一个收养的儿子这件事却是知情的,后来外祖去世以后郑青州的存在就被时间给埋没了。至于为什么郑青州会来我家,大概也是从外祖去世以后我妈一直在照顾着他有关。 郑青州很热络的跟我妈聊着天,老妈做饭的时候他还在厨房打下手。 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郑青州不断地给我妈跟我夹菜,大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思,一顿饭吃下来也是其乐融融。 我刚洗完了碗筷来到客厅,就看到我妈在说郑青州。 “我能理解你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小孩子不容易,但是孩子的衣服怎么可以乱配呢?你看看,这颜多不伦不类。” 郑青州脸上挂着几分很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自己平时穿的衣服都不用配颜,再加上没有去研究那些,所以就有些烧脑,买的衣服也都是芃芃自己挑选的。 后来,我妈给芃芃找了一大箱子我小时候穿的衣服,任她挑选。 我看着那一堆以前都没有怎么穿的衣物,有点儿怀念,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小时候的时光。 我妈一边替芃芃翻好看的衣服,一边说话。 “话说,青州,你已经结婚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七章 陈玲怀了姐夫的种? 郑青州愣住,看着老妈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来。 “没有。”他说一直碰不到什么适合结婚的人,对象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妈开玩笑,说,青州,你该不会是还没有谈过对象? 郑青州笑而不语。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将要三十而立却还单身的男人,只是隐隐觉得他一定有深爱而还未得到的人。不然,又怎么会单身到至今,何况他自身条件也并不差。 “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郑青州看了正在挑选衣服的芃芃一眼,说:“她如今跟我生活在一起。” 郑青州开始跟老妈讲起了关于芃芃的事情。 他说,芃芃是亲戚家里遗留下来的遗孤,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是两年前,芃芃母亲的葬礼上。当时大家都有在商量她该何去何从,后来决定将她寄养在亲戚家里,但大家以工作忙,没时间作为借口,没有人愿意收养芃芃,所以他带来跟她一起生活。 郑青州似乎是想到了那段时间的事情,神有些小恍惚,他说:“芃芃在别人家里大概也没有在我这边自在。小孩子其实也是很敏感的,特别是芃芃这样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大人要是有点儿情绪说点什么话,小孩就会将那些原因都绑在自己身上。会产生‘是不是我不听话,所以才会让大人这么生气’的想法。” 我随口道:“看不出来你还会想这么多嘛!”但等到话已经脱口,我才意识到郑青州以前过的就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所以说他能够深刻的理解到芃芃的心理。 我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改口说其他话,郑青州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还好。见他是这样的态度,我倒也觉得似乎还好。 老妈说,芃芃能够遇到你这样的人其实很幸运。 “她带给了我很多欢乐。”郑青州说,自从养父去世以后,是芃芃又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有家人的温暖。 他的目光很柔和,也有幸福满足的温度,笑道:“刚来的时候可把我给累的够呛,边送她上学,还要边上班,有时候有急症病人的话还不得不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老妈一听,皱了皱眉,说:“孩子还小,再怎么懂事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里,万一发生安全隐患可不好办,平淡的生活里也是危机四伏。”说到了这里,老妈开始巴拉巴拉的讲起了新闻上的播出的安全隐患。 身为老妈的孩子,我从小就生生的被灌输着各种健康概念,安全隐患,甚至是无菌慨念。不过也不尽然都是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可能是很久没有见过的缘故,郑青跟我老妈倒是意外聊得开,从家常小事聊到大千世界,讲的让我跟芃芃都插不上嘴,只有竖起耳朵听的份儿。 郑青州跟芃芃走出我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时间就这么哗啦啦的流走了一天。可能是最近太容易就感慨,我莫名的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我将郑青州跟芃芃两个人送到了楼底下,然后在包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给芃说:“芃芃,这个你拿去买点儿喜欢的东西。” 芃芃看着我,说最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大有几分拒绝的意思,但我还是把它强行给了她,郑青州也说:“如果贝儿姐姐要给你的话你就收着呗,好给我们买点好吃的东西,” 芃芃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小不情愿的收下,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很软,再配上一张淡漠的小脸蛋儿,莫名的有几分萌点。 我不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以后记得经常来这里玩。” 郑青州牵起了芃芃的小手,轻声跟我说了一声再见,我也挥手,回应了一声再见。 走了几步,他又转了身,眉眼含笑,说:“过几天我可能要拜托你照顾一下芃芃。”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说没问题。 他们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妈坐在沙发上喝茶,先是将郑青州里里外外的夸了一遍,然后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文司原身上。 她说文司原今天就一直在给她打电话。 “我手机都快被文司原给打爆了,你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提起那些事情我就觉得头痛。 我拿过老妈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页面,看到文司原已经打了接近五十个未接来电。 他到底还是想抱我爸妈的大腿,让他在公司恢复原来的位置。 想的倒是很美。 一想到他今天对我的说话态度,我心里就不舒服,也觉得有点委屈,心一狠,顺手就在我妈的手机里拉黑了他的号码。 文司原下方的联系人是陈玲。真是讽刺,连在手机里的联系人都是依次顺序。 退回了桌面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妈的短信界面里有未读提示,于是我很手贱的点开看了。 我看到手机内自带的娟秀的字体这么写道: 接电话! 说你在哪里,我想找你谈谈。 你怀孕了?!是你姐夫的孩子? 看到这里,我被狠狠地震惊到了。双手一痉挛,手机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一口呼吸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手机掉在地上的时候惊扰到了老妈,她嘀咕了两句,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看了看我,又猛然将目光扫向地上的手机荧屏之上,脸变了变。 她犹豫了片刻,说:“我也是有朋友跟我说的,然后看了一遍尿检报告,结果是她怀孕了。”顿了顿,继续道:“你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瞒着你?” 似乎是觉得头痛,她扶额,过了一会儿才说: “贝贝,这消息还没有得到证实,而且……你也知道玲儿有男朋友,她如果真的有了,也未必会是……”说到这里,老妈立即打住了。 但就算她没有往下面说,我也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此刻我说不出半句话来,但是脑子确实前所未有的清晰。我比谁都清楚,陈玲跟文司原的关系如何,我不是没有想过万一他们有了孩子这种事情。 但想过并不代表我会那么轻易就接受那样的事实。 我的身体有点儿不受自己的控制,后退了两步,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本能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就往沙发上靠了靠。 老妈就坐在我的旁边,她叹了一声气,说:”贝贝,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又一次我带你去一个阿姨家里找你爸爸?” 我说记得,她还给了我一条很好看的裙子穿。 “原来还记得啊!”语气有点儿感慨,然后我妈就没有再说下文。虽然感觉的到她还有话没有说,但我情绪不在状态,于是就没有再问。 我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已经很累了。 我回到房间里,闷头就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这一夜被噩梦缠绕,朦朦胧胧的直到第二天。黑眼圈不重,但是精神却极度萎靡不振,然而坏消息是我第二天必须上班。 我想,或许我该找陈玲见个面。 可是……见面又能做什么呢?先不说我联系不到她,就算找上了她又如何?逮着她去做人流? 头脑一片慌乱,想了想,还是觉得丢在一边不管为好。如果想找我的话,他们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不想见我的话,就算我搜刮遍了全世界,也不见得会被我找到一点儿踪影。 没想到的是,事情与我想的刚好不谋而合。两天以后,文司原就找上了我。 当时我正坐在一个水里跟于子琪一起吹牛,顺便聊着有关于近况的事情。 于子琪近期出差,也是今天才回来,我将她不知道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没有想到竟然让她暴跳如雷,将文司原上上下下十八代祖宗给问候一遍,又爆了很多粗口以后,她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理智。 她说,文司原这样的人就是只会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大喊着拉黑了他是我做的最明智的选择。 她拿着啤酒杯就要跟我撞杯,说:“不就一个渣男嘛?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干杯!” 我拿着一杯鲜橙汁,抿了一口:“这些事情太过于复杂,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跟文司原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我不想被挤在中间受折磨。” 我苦笑,说:“我曾经以为,就算全世界的夫妻都出现了婚姻问题,我跟文司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出现。” 于子琪说,因为我蠢的跟猪有一比,就算是被骗去卖了还会替别人数钱,所以注定会被伤被骗。 “阿琪,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恋爱时的话最不能信,我也不想再跟文司原浪费时间了,可是他不肯跟我离婚。” 于子琪不以为然:“起诉。” 我一听,有点儿,心眼不禁跟着被提了起来。 于子琪说,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文司原不同意的话,就那由法院来判决好了。 我说那很麻烦,至少也要几大几个月,而且还未必成功。 “你以为让法院来解决是多简便的事情?想要一次性成功当然是要有证据才可以。” 我刚驮起脑袋,就看到文司原从我对面走了过来。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八章 渣男与白莲花是绝配 文司原还是文司原,只是我们之间已经渐渐的被距离跟隔阂拉的更加遥远了。以前他对我的态度是相敬如宾,现在却是每次交流都会吵嘴。而这一大堆问题的来源就是陈玲。 陈玲陈玲,这个毒瘤一般的名字侵占了我的生活,腐蚀着我跟文司原的家。 他憋着一通怒火,风尘仆仆的来到我面前。 文司原的黑眼圈很重,满面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累的还是因为憋了太久的怒火,头发也有点儿凌乱。他向来是个比较注重外貌的人,然而今天看上去比平时要邋遢上很多。再加上他公司那边儿的情况,我看得出来这两天过的挺够呛的。 文司原自动忽略了于子琪,一来就忍着怒火质问我。 “陈贝,我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发短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把我拉入了黑名单!” 还没有等我发话,于子琪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往桌子上抓起了玻璃杯就是一杯子砸向了文司原,劣质杯子砸在头上,很快就碎裂了。啤酒由于冲击力而在文司原的脸上生出了泡沫。 文司原的眼角被玻璃扎伤,被刮伤了一个小口子,里面有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周围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肿了起来,一片淤青泛紫。 于子琪冷笑了一声说:“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屁事?你当贝贝是你妈,必须无条件的对你好?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凭什么把她对你的好都当成理所当然” 她说,文司原,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你还渣的贱人! 文司原一时间哑口无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血液从眼角滑过脸颊再掉下。可能是多次见到过他受皮肉伤,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心疼的感觉,反而有种‘这是他活该’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样的心理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但我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未必不好。 于子琪对着他就大喷特喷,吐沫横飞,大有几分泼妇骂街的味道,我都不知道这么多不重复,却大概都是一个意思的话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于子琪的脑袋瓜子里到底有多少词汇量。 当然了,文司原却一直处于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在看着我,只是在于子琪说完的时候丢了一句:“我跟陈贝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一脚进来。” 不可置否,我们又一次很成功的在公共场所引起了热闹。 文司原注意到我得左手无名指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慌张多于愤怒,他问我:“贝贝,你的戒指呢?”| “戴着扎手,太痛了就摘掉了。”顿了顿,正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说话权就被文司原给躲了去,他眼里烦着肉疼的神,说:“你以前明明很喜欢的啊!刚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连睡觉都戴着不放吗?为什么?” “为什么?”我扯了扯嘴皮子:“就好比你牙齿一直痛,吃药也不管用,到最后忍受不了的时候,你会选择去医院里拔掉不是吗?”我说,文司原,这么简单的道理,以你学霸的智商,不难理解?” “而我们如今的关系就好比牙齿跟人。” 闻言,文司原愣了片刻,刚闭嘴一会儿的于子琪就插嘴,说:“而文司原你就是那颗被虫子侵占的蛀牙。” 文司原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半晌,才略带幽怨的吐出几个字:“你变了。”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最近qq里一个滑稽的表情包,上面写道:狗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爱我的! 那表情在脑海里一浮现,我就忍不住笑了。我说,我大概是变了,但也变不过你。 “你没有必要就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哦,对了,你给我的钻戒,前几天被我拿来坐计程车回家了。” 文司原的脸很不好看,就像是在卫生间里生吞了脏东西一样难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问我:“你在开玩笑?” 也是,这样的话在场人听来就是在说笑,因为不会有人傻到用钻石来付几十块钱的车费。 我说如果你想要赎回来的话就去找司机,但我没有记下他的车牌号码。 文司原似乎注意到我没有说假话,一掌拍在桌子上,说,陈贝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去茫茫车海之中找一辆计程车,这种事情谁会去做? “文司原,不就是一枚2克拉的钻戒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于子琪说,就满是杂质的钻戒拼死也就值个几千块钱,那点儿东西,连让贝贝笑一下的价值都没有,但她还是戴了三年。 “三年平摊下来就是你每天给她几块钱的零花钱而已,贝贝在你身上花费的不是你那点儿破铜烂铁就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陈贝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了你这么一个人渣!” “文司原,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做点儿什么伤害贝贝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开车撞死你!” 冲着文司原发了一通火,于子琪拉着我的手就要离开,他却在背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低哑着声音说:“陈贝,你把我号码拉黑了我不介意,联系不到你也可以去找你,可是你把我的求婚钻戒给拿去坐着,是几个意思?” 他说,你知不知道我当初因为存钱买那个戒指,差点儿就得了急性胃溃疡?你把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当成什么了?!我妈在乡下累死累活做农活,每年就靠那么点儿收入,连米都舍不得买着吃,你倒好,直接用钻石来坐计程车! 他的话就像是锋利的箭刃,万箭齐发,直穿我的心脏。 文司原先是兴师问罪,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用各种难听的话来骂我。 这几年文司原的工资都不低,除了生活上必需的开支以外,每个月挣来的钱几乎都是给他妈打过去了的,我也没有说什么。 如果跟文司原他妈同时掉进了水里,他大概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就任我自生自灭。 我说:“文司原,等过段时间,我把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 “相信你很快就会有幸福美满的生活,一手牵着老婆一手抱着孩子,想想都觉得让人羡慕,你说是?” 文司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怒火被这句话吹散了一半,眼底有几分心虚一闪而逝,也有些闪躲,他将脑袋偏了偏,冷哼了一声。 三人一时无言。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道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让文司原顿时就转过了头去。侧着脸,我看到文司原的眼角有淡淡的柔情蜜意浮现。 “司原。”陈玲这么喊他,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在。 那模样就像是跟相识多年的友人打招呼,我在她眼里看不到一点儿的不自在,也找不到一点儿的愧疚。 我不知道她那问心无愧的态度是从何而来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想问,陈玲是不是忘了文司原是个有家室的人,更是你的姐夫! 不,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只是从小就爱抢夺我的东西,抢到连我丈夫都不放过,仅此而已。 看到文司原跟我在一起,陈玲心里似乎不好受。从她刚刚做了一个轻微的抿唇的动作时我就察觉到了。 陈玲走过来,又甜甜的笑着喊了一声司原,然后轻挽住文司原的手臂。看上去无比幸福恩爱。 文司原应了她一声,随即看了看我,显然是觉得不自在,但也没有推开陈玲的手,两人的举动跟文司原那样的神情落在我眼里,倒莫名的让我瞬间有种我才是小三的感觉。 于子琪冷嘲热讽,说:“陈玲,抢到自己的姐夫感觉是不是很爽?他妈的,这才多久的时间你们就这么高调了?要不要我来帮你给全世界宣布一下,你陈玲勾搭上了自己的姐夫?正好让黑白黄三种人肤的人,都知道你的丰功伟绩!” 于子琪的声音不小,很快就引来了周边的人怪异的目光。 我说,阿琪,别在外边儿闹笑话了,我们几个最近已经够惹眼了。 她很固执,说不要,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稀奇,今天就要让人来认清一下这对狗男女,最好就让他们火起来。 陈玲往文司原的怀里凑了凑,她被于子琪骂的两眼泪汪汪,大有几分风吹就倒,雨淋就晕过去的感觉,身体还微微的在颤抖,她有些弱弱说了一句,她跟司原是真心相爱的。 于子琪听了陈玲的话,怒极反笑,仰天大笑了两声,引起更多的人的注意。 “你的意思是我们贝贝反而成了你们之间的阻碍了?” 文司原环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没事的。 那种‘文司原把陈玲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堵的我心里发闷。 他的温柔,原来从来就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于子琪说,文司原,也只有陈玲这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娇小可人的白莲花才入得了你这种大渣男的法眼。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十九章 心机婊 于子琪从小到大都爱看小说,总是冷不丁的会突出各种各样的形容词,特别是有段迷恋古风的时期,总会在嘴边挂着什么‘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什么‘风华绝代,雍容华贵’等,这类形容词。 陈玲被她用几个简单明了的词语,就生动形象的被她形容了出来。本来乍一看还不觉得,但被她这么一说以后,越来越觉得形容的格外贴切。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折服在于子琪的嘴皮子底下。 陈玲的面有些不好看,她微微埋下了脑袋,看上去就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模样。我看到文司原将她环的更紧,心疼之意足尽。 也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小人儿,再加上相貌与身材也都不差,任由哪个男人看到都会产生动恻隐之心。何况是爱她的文司原。 “贝贝,你看到了吗?她这款经不起风吹雨淋的白莲花才是文司原的菜。” 于子琪说,如果陈玲是个演员的话,一定能够年年都攻下影后,在影视界独占鳌头。 她问我,知道为什么文司原会看上她吗?还没有等我说话,于子琪又呵呵了一声,说:“是因为你不会勾引人,坚强的到死都不会有一点儿让人疼惜的表情和行为。” 她说:“她也就是只配得上文司原的货,迟早有一天,你会感激,会庆幸她把文司原给抢走的。” “真是喝喝水都能够碰到这对狗男女,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变得这么小了。” “话说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闻到一股难闻的狐臭味,贝贝,这地方已经被污染的没法待下去了,我们走!” 说着于子琪就挽起了我的手,很潇洒的走了出去。 走了一大截路以后,她停了下来,转过头问我:“贝贝,你伤心吗?” 当时风将她的短发吹的零零碎碎的,我看到她眉宇间流露着一股淡淡的心疼,我仿佛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说,可能是麻木了!但还是会觉得心里闷。就像是有很多血块堵在心里那样,我也已经歇斯底里不起来了。 “那样的人没什么好的。”她笑着将我的发丝别在耳后,说,时间是治愈情伤最好的良药,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愿意用命爱你的人存在,你要慢慢的等,总会等到他。 我笑:“真是不习惯你一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突然变文艺起来,你这又是从哪本小说里看来的。” 于子琪翻了个白眼:“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为他伤神而已,让我觉得很不值得,他文司原何德何能。” 这一天我跟于子琪在商场游逛了一整天,以‘不开心就该买买买弥补心情’的理由消费了一整天。 于子琪的母亲是个暴发户,零花钱一个月随便一两万的给她花,经济上从来就没有不充盈的时候。但我也曾不止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过,‘从小到大,就只有一堆钱陪着我长大’这句话。 当天晚上,陈玲似乎是沉不住气了,主动联系了我,第二天就将我约了出去。 本来我不准备过去,也不太懂她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她用了一句“相信你会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的鱼饵,就很成功的把我给钓到了。 约好见面的地方是一家法国咖啡厅,我是借着午休时间过去赴约的。 陈玲坐在很显眼的地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进门就看得到。 我走到她面前,坐下,而她正手持着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咖啡,被涂的艳红的指甲十分的惹眼。 她已经帮我点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若是冬天,定然能够看到有热汽飘出来。闻着苦涩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这杯咖啡恰好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还没跟她说话,我就喊了服务生过来,我说:“帮我把这杯咖啡给倒了,换上牛奶咖啡。” 当时陈玲的眼底波澜不惊。 服务生当然二话不说就遵从,不多时,我的面前已经换上了另一杯咖啡。 小三约正室来‘谈心’,看上去还能这么和谐,大概也只有我跟陈玲两个人了。 我往咖啡里加了两颗糖,说:“有什么事情别拐弯抹角,我的时间可没有那么充裕。” 她喊了我一声姐,听的让我差点儿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说:“你喊我姐,是不是也时刻都记得文司原是你姐夫啊?” 她眼底有难堪一闪而逝,说:“在一起久了也就忽略了这层关系了。” “你也就不用在我面前装了,撕破脸皮更好说。” 陈玲勾唇一笑,妩媚动人,说:“你怎么就这么沉的住气呢?我以为你昨天一定会当着司原的面甩我耳光,扯我头发,然后大打一架呢!” 我不以为然:“然后呢?” “后来的事情当然不得而知了。” 我仿佛已经想到了陈玲想要的结局。 在不知不觉间,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陈玲也变成了心机深沉的女人。时光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我冷笑:“今天文司原不在场,你下次再带他一起来!到时候一定跟你在他面前演上一场好戏,让他更进一步的厌烦我,我们被只可惜了今天他不在。” 陈玲的目光突然垂了下来,肩膀也轻轻的跟着颤抖了起来,正当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她低声啜泣的声音。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哭了?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这脸怎么说变就变了? 再次抬起头是,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呜咽的声音很大声,就像是被抢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泪水还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着,眼眶通红。 我有点儿难以捉摸她了。不过我更佩服的是,她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就哭成这样。 “姐,我跟司原是真心相爱的啊!我跟他都这么些年了,你可不可以把他还给我?” 我皱了皱眉,说:“什么?” 咖啡厅里没有包间,只有卡座,她的声音不小,已经引起了对面的人的注意。 见状,我压低了声音,说:“陈玲,你可别忘了这是公众场合,你丢的起脸,我可丢不起!” 说着我就要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准备提包走人,但是陈玲的速度更快,她噌地一声就起了身,走出了座位,一把抓住我的手。顷刻间,我一个不小心咖啡就被灌到了她的脑袋上。 70°左右的咖啡烫到她的脑袋,再从脸上哗哗的流下来,花掉了她一脸的妆容不说,还让她疼的立马就叫唤了起来,面上的惊慌绝望与痛苦哀求等,一系列神被揉成了一团。狼狈至极。 她惊慌的喊着我姐,痛哭流涕,抱着我的腿跪在地上哀求我,说: “我真的不能没有司原,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好不好?” 还?这个词用的我哭笑不得。弄的好像我才是小三似的。 “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想也不希望孩子没有爸爸!” “姐姐,我知道你爱他很深,可是你没有他不会死掉的。” 我不想听她多说,但是她抱着我的腿力度越来越重,越来越紧,让我很不舒服,我微微抽了抽自己的脚,却不想陈玲竟然将自己的身体丢出老远一截,就像是我踢了她出去一样。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在地上滚了两圈,面部表情格外痛苦,泪流满面再加上不断的有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模样看的让人觉得她要多惨就有多惨。 “好痛……好痛……” 我看的一脸懵逼之际,她又爬到了我面前,抱住我的腿,歇斯底里的哀求。 我就要发火,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周围那些正义感十足的人就看不下去了,一个短发妹子冲到了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一个小三还有理了?对一个孕妇也下得去手,你他妈的根本就是社会最底层的败类!人渣!”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突然插了一脚进来的陌生人,再看看陈玲,终于看清了她的目的。 再看看周围,已经有一大堆人看着我们这边儿指指点点,所有的舆论结合起来,我轻而易举的就被置于众矢之的,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着。 我笑了起来,肩膀都跟着一起抖动,到了今天,我终于彻彻底底的见识到了陈玲有几斤几两。她也彻彻底底的颠覆了她在我记忆之中的形象。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的这么丑陋,这么恶心了。 我说,陈玲,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用这种手段跌倒是非,也还真有你的。”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章 钱被文司原取走了? 陈玲一听,更是哭的不能自己,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在一个劲儿的强调着自己有多爱文司原,有多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是单亲家庭。 我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意思,甚至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在这么多人面前解释也只是浪费口舍,更不想跟她耗下去,于是我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咖啡厅。当时我的余光还看到那个妹子把陈玲给扶了起来,说:“一个会有小三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你能早日脱离苦海,离开那样的人渣。” 陈玲画蛇添足的又跟她说了几句,添油加醋之意尽显。跟一个陌生人还能聊的起来,向来就是陈玲独有的本领。 从小到大,我就是个闷葫芦,而她就跟话剧家差不多。大概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让她在交流方面游刃有余,所以她才会当上心理医师。 在众人的眼中,我才是那个小三,因此我‘狼狈退场’也是理所当然。 出了咖啡厅我就回了公司,连着午饭时间都自动给忽略掉了,即便如此,肚子也没有一点儿饿的意思。 这天回到公司的时候,我总觉得身边的人用怪异的看着我,但我也不明所以。心想着可能是前几天文司原刚和我在对面的餐厅难过的原因,于是也就没有太在意。 流言,流言,大多数也只不过是出于新鲜感而已,过段时间有了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以后,我这点儿事情自然就会被忽略被遗忘了。 下班以后,身边的同事都陆陆续续的离场,到了末尾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茶水间倒了一杯开水回来,刚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于子琪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在楼下等着你,你快来,今晚先不要加班了。”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儿严肃,平日里都不会这么说话的,我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她只回了我一句你赶快下来就是。 于是我就匆忙的收拾东西,带了一份比较紧急的文档这么下楼了。 可能是工作的时候太投入,我来到了楼底下才注意到天空已经下起了毛毛雨。 于子琪的车就停在我们公司附近,她看到我,就把车窗给摇了下去,在里面冲我招手,说快点。 我一溜烟的钻进她的车内,她给我递了一条毛巾过来:“擦擦头!” “没事,并不湿。看你挺急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大口,然后拿起了手机,边滑动着屏幕,边问我:“你今天是不是跟陈玲见面了?” 我说是。 我正想问你怎么知道的时候,她将手机给我递了过来,音量被她放大,随后,我就在手机里看到了正在地上摸滚打爬,痛哭流涕的陈玲。 我有点儿震惊。但是一想到陈玲演戏能力不差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底。我好像突然知道了她今天来找我的目的。 即便音量被放大到了极点,这段视频从头到尾音量都很低,完美的演绎了一段‘正室当众跪地求小三将老公还给她’的凄惨故事。 “这件事情估计也跟陈玲那个贱人脱不开干系。半个小时不到,林倩就在朋友圈里发说说跟风,艾特了你。现在看你热闹的人可不是只有那么一两个,不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以为你就是小三。” “连知道你跟文司原已经结婚的人,都跟风站在陈玲那边儿,说什么人家怀孕了你就该让位之类的话。” 于子琪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似乎连烟都抽的没有味道,夹在手上静静的看着我,说:“你看到这个有什么感触吗?” 我摇摇头:“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陈玲。” 于子琪笑了:“你信不信陈玲早就已经找好了人拍这段视频,目的就是要让你火。” “一开始还不知道,现在的话算是知道了。利用网络,还真有她的,都让我变成网红了。” 于子琪一听,也跟着说笑,全然没有刚才的严肃。 她说,前段时间,电钻哥掀起了一波风浪以后,又出现了什么生生被电钻扯掉头发的电钻妹,还有牙齿被弹飞的电钻哥,没想到他们之后又有一个你。让我想想取个什么犀利的标题名呢?正室反被扣上小三名? 言罢,她将老半截烟给丢了出去:“管它呢!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了,反正我们也不会少块肉是?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应该还会被人添油加醋的说成很狗血的剧情。” 我笑了,我问她,我是那种不堪一击的人吗?跟我无关的人,我为什么要去在意他们是怎么看我的,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是庸人自扰的人。 她宠溺一笑,说你已经就坚强的很乌龟的壳有一比了。 我笑笑,心想,乌龟壳也会有得烂壳病的时候。 “走!我带你去买吃的,然后去婴儿服装店买小贝贝的衣服。” 小贝贝是一只大土狗,别看名字听着特别娇小玲珑,其实那只狗很大,大到一扑过来都可以把我扑倒在地。当初于子琪一看到那条灰头土脸的狗,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条狗长的好像贝贝,以后就叫做小贝贝好了。” 天黑以后,一盏盏的路灯早已经被点亮,毛毛雨让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变的异常急促,公交车站下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也被人占完了位。 我被于子琪带去吃了一顿饭,然后又被她带到了婴儿服装店门口。刚到门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看,立马就傻眼了。 荧幕之上的信息显示您尾号6476的农行账户于06月28日15时59分完成一笔现支交易,金额为-,余额207.41。 “阿琪,我的钱被取走了一万。” “什么?”她有点诧异的转过头。 我心里有点儿慌乱,一万块对我来说并不是小数目了,这是我这几年零零碎碎的攒下来的钱。 原本是想留着必要的的时候应应急,没想到就这么飞了,我心里一时半会儿不敢接受,也有点惊慌,担心就这么被黑客给捞走。 于子琪问我,你的密码有几个人知道,我说就只有我跟文司原两个人知道,而且,密码还是他的生日。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就差让我去撞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一句:“那你怎么不把银行卡随身携带着?!” 我说我卡有两张,一张是放在我房间里的抽屉的,随身携带的就只有一张而已。 “卧槽!”于子琪爆了一声粗口,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车的方向盘,比我还烦躁,一口就咬定这事情是文司原干的。 她说:“贝贝,你先不要担心,咱们这就去找他算账。”说着就拿起了手机,准备给文司原打电话,最后被我给拦下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超过了常律,我就差双手不停的拍击着自己的大腿说话:“如果这笔钱真的是被文司原取走了的话那还可以好好的说,我现在担心的是,这笔钱是被黑客给顺走的。” 于子琪很无语的看着我,然后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用食指指着上面的“现支交易”几个小字,说:“贝贝你的注意力是不是被那连续好几个零头给拉走完了?你傻了你?没看到这几个字?还是说你压根就不觉得文司原不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取你的钱来用?” 两者都有。 于子琪一番话说的我毫无反驳之力。 见我不说话,于子琪又给我梳理了一遍,她指着食指,不断地摇晃,说:“你看啊!三年来就只有你跟文司原生活在一起,你习性他差不多都摸的清,至于其他的,我也就不用多说了?” 于子琪说,可能是你最近惹他生气,他一闹小脾气就把你的钱都取走了,让你再回去找他也说不定。 没有被网络黑客顺走的可能,我倒是安心了很多。 “这件事情先放一下,反正我们也已经来到门口了,先把你那条大黄狗的衣服给买了!至于这件事情等明后天我再去找文司原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于子琪看了看眼前的大型商店,说:“也好,难得来一次本市最受欢迎的童装店,不过,文司原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他理论理论,不然他现在不知不觉的取钱,下次就该不知不觉的把你们的房子都给卖出去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顿住,问她:“买狗的衣服你不去宠物店里买,来童装城做什么?” “給狗买鞋子,然后还要给那个女人的孩子买几件衣服,即便只是装装样子,我也得装一下。” 我一听,懂了。 其实她就是过来买孩子的衣服而已,买狗的鞋子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理由罢了。 于子琪的家庭比较复杂,她不会轻易透露什么,也不爱说出来,我也不会去问。因为我知道,那是她最大的创伤。,若是问了,我就是在揭她的伤疤。 把车停在了地下一层的车库以后,我们一起一起进了童装城。 现在是晚上,再加上天气没有那么好,人要比平常少上很多,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挺拥挤的。 于子琪买东西向来很随意,跟我一样并不挑剔,再加上这是给她同母异父的姐姐的小孩买的衣服,就没有这么伤心,只是随便拿了几件。 其实很多次我都想说,如果你真的讨厌他们的话,也不用逼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但都被我忍住了。因为每当想说,脑袋里都会响起另一个声音:阿琪不会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就算做了,也是心里有底的。 我们一起来到了结算处的时候,又碰到了文司原跟陈玲。 当时一看到文司原,于子琪就火了,她把东西都塞在了我手里,径直朝两人走了过去。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一章 别用我的钱给你们的孩子买衣服 我看到文司原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婴儿用品,陈玲则是一手挽住他的手臂,一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抚摸着。 那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对幸福甜蜜的小夫妻,两个人在一起美的如诗如画。 曾几何时,我不止一次想象过的事情,陈玲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我这么多年来的精力与情感跟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荒废了。 到底是我们的爱情经不起风吹日晒,还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似乎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此刻我终于懂得,原来文司原不是没有时间陪我,而是我在他心里根本就不占分毫。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而已。 于子琪踩着发亮的高跟鞋,一步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咯声,多年以来练就的气质浑然天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再加上相貌不错,身材该大的地方也都不小,衣着打扮入得了眼,让人看了就有种不可方物的美感。 我将东西整理了一下,换了个好提一点儿的方式,有些无奈的跟了上去,心想,今天怕是又要闹出点儿什么热闹了! 还没等他们来到结算处,于子琪就风风火火的走到两人面前,档住了两人的去路,她冷笑:“还像夫妻一样一起逛商场呢?不知道你们有一腿的人,一定会真当你们是一对夫妻?” 于子琪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撇过了目光过来凑热闹。 陈玲一听,面上的笑容被消淡了几分,文司原想说点儿什么,但又没能说出口,最后只是阴着脸,压低声音说:“于子琪,你别在公众场合闹事。” “怎么?你想说丢脸啊?文司原,你还知道丢脸这东西?都跟小姨子勾搭到一张床上去了,也不见得你丢脸。” 紧紧用一句话,就堵住了文司原后面的话,他的面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于子琪眼中的冷意更上一层楼,瞄了一眼文司原身边,娇小玲珑小鸟依人的陈玲。 她说:“算了,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我就长话短说好了,也省得我们明天又去找你理论。这些事情扯了多少都是一个意思,既然是一个意思,我也多说无用,毕竟人贱则无敌。” 文司原说,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方便谈事情,我们几个可以找个地方坐下谈谈。 但于子琪却很不以为然,她说,反正最近都是在人多的地方吵闹,也不差今天这么一回。 于是于子琪直奔主题:“你就说,你有没有在贝贝不知情的情况下,取走了她卡里的钱就可以了。”她又指着 一根手指,补充道:“不多不少,刚好一万。” 文司原看了我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情绪,但他还是承认了。 但他说的是:“我是取走了她卡里的钱,有什么错吗?那是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 听到这里,于子琪就被气笑了。 “当着贝贝的面说出这种话我也是醉了!文司原,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贱吗?一边跟自己的小三买婴儿用品,一边还当着妻子的面说这种话,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于子琪一把拉了我过去,大有几分要我立马就发火的意思。 当时我已经理智的不能再理智,即便如此,手也还是被刺激的微微颤动,我问他,你为什么要私自用我的钱。 他说,那不都是我挣来的钱?只是让你寄存在你的银行卡里而已,留给玲儿腹中的孩子买点衣服。 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说‘我饿了,所以要吃饭’那样简单明了,而意思又很清晰确凿。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很憋屈了,本来还很安分的情绪一下子就变的焦躁不安,甚至悲愤。 “文司原,我可以很清晰的告诉你,那钱没有办分是你给我的!那些都是我自己在没事的时候做微商挣的!你没有资格拿我的钱给小三的孩子买衣服!” 于子琪跟风,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谁知道你们那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在什么时候就滑胎了呢!买下这些东西也是浪费钱。” 这一听,文司原就火了,连陈玲的面都变了。他冲着于子琪怒斥:“于子琪,你闭嘴!我可警告你,要是我们的孩子出了点什么事情,你也别想过安稳日子!” 随后又恼羞成怒的对着我低吼,训斥:“陈贝,这几年你哪一天不是在家里吃喝玩乐?养家的不都是只有我吗?我就没看到过你有挣过半分钱!” 我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我说:“文司原,在这个大城市里,你每个月收入上万,可是除了会给我块的生活费以外,其他的钱不都被你打给你妈了吗?” 我说,每个月就,就算一整个月都只吃蔬菜都有点儿悬,因为你总是走到哪里就把我的车开到哪里,我每次回娘家都要绕上一大圈,转了地铁又转公交车,每顿饭都等你来吃,可三年来你陪我吃过几顿饭,我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连电费水费都是我爸妈交的!文司原,你到底留了什么钱给我? 于子琪说,文司原就是一只靠吸你的血为生的水蛭,永远都不会有满足的一天,随着时间越长,他就长的越肥,到最后就会把我的精血都给啃噬干净。 文司原被我的一番话给堵的哑口无言,似乎是找不到任何一句反驳的话,一时无地自容的握紧了双拳,似乎是觉得很丢脸,面都微微恼羞。 见状,陈玲跟着搭腔,弱弱的对于子琪说:“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其实也不好插手,话也不要说的太难听,积点儿口德总不是坏事。” 这一听,于子琪就被她气乐了。 “你还知道外人啊?那你也知道你自己就是个专门勾引别人丈夫的小三?不过,若是你有点儿自知之明的话,大概也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到处跟你姐夫逛街秀恩爱,甚至没有现在这等苟且之事了。哦,忘了,你跟他苟合都不是一两天了。” 陈玲嘴巴一瘪,说不出话来。眼眶立马就红了,看似很委屈的挽住文司原。 呵,又在博取文司原的怜惜跟同情。 “算了,多说无益。”我直视文司原的眼睛,继续道:“我不喜欢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被你拿来给你们的孩子买衣服,请你现在就把钱还给我。” 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的模样,明显是取了钱以后还没有付款。 文司原面泛纠结,于子琪在一边儿讥讽,说,眉头都皱的可以夹纸条了,这又不是你的钱,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肉疼的。 “也是,毕竟是一大把鲜红的现金,你怎么会一点儿都不肉疼。不过嘛!也只有你这种乡下来的人才这么爱用现金来显摆了!” 说完,于子琪又嘀咕了一句,明明浑身都泛着一股子的穷酸味儿,连在饭店里吃个东西都精打细算的人,居然还想用区区一万块钱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于子琪!!”他咬牙切齿的喊了她一声,看模样大有几分恨不得啃噬她的血肉的感觉。 “怎么?被我戳到了痛处?文司原,就你那点儿出息,除了当小白脸以外还有点儿什么用处?” 文司原被她气的面铁青,站在身边的陈玲安慰了他几句才稍微好点儿。归根结底,还是会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说说’之类的的话。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借以冷静却情绪:“文司原,我很累,也不想跟你吵,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文司原稍微恢复了一点儿理智,说,这样好了,我现在还得买东西,过几天我工资也要发放了,到时候再还给你。 我反问:“你确定以你现在的那点儿工资不会拖欠上几个月才还得清?再说了,陈玲她不是挺有钱的嘛?”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二章 用钱羞辱人渣丈夫 “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好,但现在就难说了。” 我故意顿了顿,说:“毕竟你现在的职位,跟以前貌似没有办法相比较。” 被我用他的职位这么一刺激到,文司原的面已经难看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他吃瘪的模样让我感觉很是大快人心,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讥讽人,但那种快感舒爽到让我找不到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我说,所以,现在趁着你身上还有钱,都一次性还给我!免得以后我们又为了这么一万块钱而闹翻天。 理由我大概都已经说尽,他本应该没有理由继续再拽着我的钱不放,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有那么多的话可以扯出来。 “陈贝,我们是夫妻。” “你是在提醒我,我们还是夫妻,所以我的私房钱要跟你共享?还要拿来给你买你跟别人的孩子的婴儿用品?”说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呵呵了,我说,文司原,你是不是在做梦?你见过哪个正室会喜欢小三吗? “在外面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儿面子吗?我又不是不还你钱,何必要这样为难我呢?”他紧皱着眉头,面泛焦急的神,说话的时候还摆了摆手里的东西,压低着声音说道。末了,还摆了摆自己手里的东西。 我嘲讽一笑,说这算什么?有本事你就跪在地上求我,你今天要是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双膝下跪在我跟前,这一万块钱我也就不要了,当我买下你这一跪! 文司原这种人,从来都只会抱着‘男儿一下有黄金’的思想。他曾说过,这一生膝盖跪地就只有跟我求婚的时候,以前不曾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因此,面对我这无理的要求,他脸被气的不断由红白青三种颜交换着。 我才发现,原来惹文司原生气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时候,陈玲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还是像往常一样,喊了我一声姐,说:“这不关司原的事情,钱是我取得,你不要为难他,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用完了,等下个月发放工资了,我再凑一点儿进去,然后给你还上好不好?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写下欠条,带利息也可以。” 看啊!多么善解人意的女人,跟当下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顷刻间,我脑光一闪,忽然意识到我到底是输在了哪里。多年前,从文司原开始借各种理由回避我的时候起,我大概就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只可惜我晚了好几年才发现这其中的猫腻,拿着青春喂了狗。 我说,你能给我多少利息?双倍奉还?还是三倍奉还? 陈玲的面变的为难,弱弱的说,姐,你要的未免有点儿太多了! “这钱我不借你们,我也不会给你们,就算丢给路边的流浪汗,也不会借给你们。” 其实说到底,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支付这一大堆东西的费用,用什么支付。抱着想让他们无地自容的心态。 文司原似乎是意识到没有办法跟我好好沟通,他面上浮现了几分怒意,他说咬牙切齿的说:“陈贝,你别太过分了!” “就冲你这句话,这一万块钱我今天还就拿定了!你当然也可以继续攥在手里,我不会去抢夺。” 言罢,我勾唇一笑,继续道:“但是文司原,我可就先跟你说好,取钱的人是陈玲,我若是不小心报了警,告她个偷窃罪,好像也合情合理!” 一听这话,两人面巨变。 文司原赶忙说,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境地,何况玲儿是你亲妹妹,取了你的钱也不至于会这么严重。 我说,文司原你是傻?还是没看过法律法规?剽窃罪那一栏有清清楚楚的写着有双方血缘关系就可以不判刑? “到底是要她去蹲监狱还是把钱给我,你自己做决定,绝无第三个选项。” 陈玲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般往他身边凑,紧贴着他。如果排除了小三这层身份,那模样就是让女人看了都会怜惜。 她低声呜咽,说,我不是故意的,姐你别送我去监狱里好不好,我错了,我会把钱都不差分毫的还给你的。 我也不戳破她,冷眼相待,说不可以。 文司原的额头上有青筋暴起,愤怒的情绪一膨胀,面部表情都跟着变的狰狞,畸形。双手被他紧握成拳,以手背骨节发白来看,力度还不小。 周围的人渐渐围成了一圈,一些人理清楚了来龙去脉以后就开始驳论。 “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偷了钱就出来给小三腹中的胎儿买衣服不说,还特别有理,真是没有再比他更不要脸的人了。” “人家正室也长的不差啊!真是搞不懂这男人什么眼光,居然看上一个那么那个啥的小三,真的是越容易得到越不被珍惜。” “话说这个正室还真的是理智的可怕,要是我,我早就忍不住跟小三打起来了。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呢!抢了人家的老公还敢这么高调的上街!我就算是爬着打,也要把这对狗男女给弄死!” “我倒觉得理智的女人最可怕。” “我只希望她不爱那个男人,不然的话,这种事情也太虐了。” ………… 文司原抽出了被陈玲挽住的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玲儿,让你受委屈了,我下次办理了信用卡我们再来买! 陈玲小鸡啄米般点头,说好。 文司原拿着一堆东西错开了我的身体,似乎是想要将东西都放回原位,于是我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伸手就要钱,说拿来。 文司原停住步伐,随后就腾出了一只手,从陈玲的包里拿了一捆鲜红的钞票给我递了过来。 我看见他面上满是不奈,厌烦而又愤恨的表情,顿时心生不满,甚至愤怒。 钱刚被他放入我的手里,我就一把拽住,手一挥,一捆红钞就被我甩在他的脸上。由于力度太大,再加上受到了冲击,那捆钞票就瞬间散了。轻飘飘的洒了一地。 周围的人群都不由自主发出了惊叹声。 文司原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又看了看一地的鲜红,问我,你这是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本意来而已。 “文司原,这一地的钞票,你今天只要敢捡,我就全部送给你!” 我本以为他根本不屑去捡,也不会做出有损自己面子的事情,结果他又一次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文司原真的蹲在地上认真的捡起了钞票,不急不缓。 我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有什么理由支撑着文司原做出这等没有尊严的事情。 我做了想做的事情,也让文司原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心里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开心,但受到的那些委屈都有得到缓解。 我不想再待下去,二话不说就带着于子琪结账走人,直到出了商场,都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出了商场,于子琪说我干的漂亮,这回总算是打了胜仗,还问我要不要买瓶酒来庆祝庆祝,我涩笑着婉拒,说我明天还得上班。 她问我撒钱的感觉如何?心不心疼?我说权当买个心情也不错,钱没有了可以再挣。最后她树起大拇指:“你今天真的是太给力了,果断给你三十二个赞。” 我们两一人一句的说着话解闷,走回车里。 于子琪发动了车子的时候,我把车窗给摇了下来,碰巧看到郑青州一手牵着芃芃,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店里走了出来。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暖调的渲染下,显得静谧而美好。让我的脑海里禁不住浮现了那句‘我们不说话,静静的站着就很美好。’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碰巧与我在空中相遇。他对我笑了笑,微微颔首。 后来我总会想起这一幕,我想我当时的眉眼定然比什么时候都要柔和,只是我不自知。 身边忽然传来了于子琪的声音:“哎?你认识那边那个人?” 我很含糊的应了一声,说认识,但不熟。 她嘿嘿嘿地奸笑了两声,用一幅‘有戏’的表情看着我,说:“那就去熟熟怎么样?” 我本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下一秒于子琪就下了车,来到了我的车门边,将我这边的车门一打开随即一手拽住了我的手,将我拖在了地上。整个过程我连解释都没有来得及解释。 刚想问她‘你搞什么鬼’的时候,于子琪就钻进了副驾驶座,直奔驾驶室。 “哈哈,祝你今晚会有419的对象啦!早点儿摆脱文司原那个傻逼,byebye~”言罢,她还给了我一个飞吻,随后扬长而去,一路狂奔。 我追着她的车跑了几步,无济于事。 如果郑青州一直跟我在一个地方的话……他一定什么都看到了!再加上于子琪来这么一出…… 这就尴尬了。 我现在就只想学着电视里的动画人物希望仰天大吼一声,然后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我不敢转身,也不敢直视身后的一大一小,正准备僵着身体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余光里已经多出了两个人。 “贝儿。” 郑青州这么喊我。 于是我转过了身来,冲着两人笑,双眸都笑成弯月,跟他们问好。 郑青州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西装,芃芃也是穿着一件及膝的碎花洋裙,小长发被编成了两个俏皮可爱的小辫子。 我一脑补到郑青州认真的给芃芃编辫子的样子,莫名觉得很有爱。 再一次见到芃芃,我仍然在她面上找不到除了淡漠以外的神,我想,大概是跟她以前的经历有关。 芃芃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可能是郑青州察觉到了我尴尬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放,他开始说话。聊了一会儿以后才得知,原来两人也是来买衣服的。 “这两天正准备去找你来着,没想到在这里给碰上了。” 哦对,前几天他有说要找我帮他。 “是这样的,我过两天要出差,外市有个研讨会必须得去参加,实在是推脱不掉。” 他摸着芃芃的脑袋,说:“前几周看到几则火灾新闻,再加上担心芃芃,我心里就有点毛,所以我想让你帮忙照顾她几天。” 这件事情我应了下来,然后笑着打趣儿,说,你还没结婚就已经被代入了父亲的角了,以后要是谁成了你老婆,一定会轻松很多。 郑青州笑了笑:“我会的东西可比你想到的多了去了。”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三章 我要将所有的苦痛都加以千百倍奉还! 我本想回家的,但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身无分文。因为钱都在包里,而包在于子琪的车内,早已经被她给卷走了。 “跟我们回家!” 郑青州如是说。 我的心莫名漏了一拍,抬起眉头时,正好看到他温和的笑着,解释说,芃芃要去你家住几天的话,需要带一点儿东西过去。 当时莫名觉得这是个温柔的人,也很体贴入微。 我笑了笑,说好,同时在心里暗损着自己爱想多,都是结了婚的人,心思怎么还是轻飘飘的。 扪心自问,跟文司原在一起以后,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以外,我还真的没有因为谁而像个小女一样想些什么东西。 我跟两人一起来到了郑青州的汽车旁,下楼梯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有小型的下水道,细高跟往下一踩,直接就卡在了通风的缝隙之中。 身体不由地往前一倾,刚好打在郑青州的背面,慌乱间,手不由自主就抱住了他的腰。 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我的呼吸道里,脸颊就滚烫了起来。 我就像是触了电一般迅速放开了他,看到他转过来,我抑制不住的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解释,说我没有注意脚下,所以不知道这里有个小型的通水道。 我以为还拔的出来,于是就用力收脚,却不想由于细跟与鞋子已经意外脱落了,我的身体就扑了个空。快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落在了一个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怀抱里。 “没事?” 闻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脑袋之上响了起来,似乎是怕我站不稳,随即又伸出了手来揽住我的肩膀。他的动作很轻,就好像怕一用力我就会像陶瓷娃娃那样碎掉一般。 那种莫名生出的被珍惜感让我有了几分安心感,两秒之后,我感觉到了不自在。 我正想不动声的离开郑青州的怀抱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道凌厉的目光钉在了我身上。 微微撇过头,发现是文司原与陈玲,两人大包小包的走出了商场,在左后方停了下来。 而那道目光,就来自文司原。 于是,我刚准备松下来的手就挽住了郑青州的腰,一个轻吻就落在了郑青州的脸颊之上。 那一刻,我很清晰的感觉到郑青州猛地僵住了身体。 郑青州比我高出约莫半个脑袋的样子,但由于他微微弯着身体,低着头,我才轻而易举就啄到了他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气文司原,还是内心最深处就有这种原始,但不可否认的就是,我亲了郑青州。 我在郑青州的耳边说了一声抱歉,随即看到他勾了勾唇,笑:“就算你吻我,我也不介意。” 一句玩笑话倒是让我的不自在减轻了大半。 我微微弯腰将鞋子脱了下来,文司原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所以我当着文司原的面,将手里的高跟鞋给丢进了垃圾桶。 我自言自语:“劣质的人买的东西果然也劣质。” 那是文司原在刚结婚的时候给我买的,或许他已经忘记了,但是当着他的面丢掉的感觉很爽。 爽到让我觉得,就算我会光着脚回家也没关系的地步。 郑青州将我带到了他家里,然后收了些芃芃的东西给我。 郑青州是个挺会持家的男人,家里很干净,也很整洁,跟我想象中的窝相差甚远。 芃芃的房间装扮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书架上的书都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茶花女》《狂人日记》等,那种类型的书籍,没有一本童话。 能让我看到一点儿少女彩的就只有床上的那只大熊。 郑青州走到了窗边,大手一伸,将那一只跟我差不多高的毛绒熊拿起递给我,笑得眉眼都弯成弯月,不急不缓的说:“芃芃晚上睡觉的时候需要它,没有它的话会睡不着。” 随后拿了一只小夜灯:“她怕黑。” 最后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 找了一个装东西的口袋,很利索的把东西都装了进去:“我把东西都收在一块儿,你会好拿许多。” 末了,郑青州看了看我的脚丫,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拖鞋。” 我说有穿的就好了,结果他就真的给了我一双42码的大拖鞋。 我穿着他的拖鞋,显得很不伦不类,当时我就看着他的拖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晚我将芃芃带回了我家里,我妈看到我穿着男人的拖鞋时,还问我是不是因为想报复文司原,所以你就跟着出轨了? 我说我才没有那么的无聊。 次日回到公司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把我打的措手不及。 我一直以为网红风波已经过了,谁知道只是来迟了几天而已。 我来到办公桌上,屁股刚着椅子之上,同事就跟我说,经理叫你去办公室找他。 这一天什么都跟以往有所不同,不论是同事说话的语气,还是轻蔑鄙夷的神,亦或是同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模样都显得很着重。 我来到经理办公室,面对他严厉的神,心有不安。 我还没开口,经理就直截了当的说:“陈贝,你辞退!我们部门已经容不下你了。” 我一听这话,被惊住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我听错了,硬是愣愣的说了句:“什么?” 经理说,我也不想跟你浪费口舌,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你插足别人的感情,亦或是性伴侣多是你的私事,但是,当这些私事成长到了某个程度的时候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也影响到了我们公司的名誉。” 说着他就将桌上的平板向我推了推,指着上面的视频,说:“这个视频上传才几天就已经被各地网友转的非常火热了。” 随后他又点了另外一个视频,里面是我跟郑青州,也就是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最后一个画面是,郑青州载着我在车水马龙的世界里消失的场景。很有深意的画面,后续更是可以脑补出各种情节。 经理继续说道:“今天早上多出来的视频,下面也有不少负面的评论。” “已经有了这么多事情,我可不想下一则新闻就是‘某某公司某某职员怎么怎么样’所以,我请求你辞职。” 我请求你辞职。 多么会为人处事的经理,‘开除’跟‘辞退’这两种结果相同,但意义却有天壤之别。 我说:“好。” 我没有必要跟与我无关的人解释什么,何况事情已经闹到了让公司都无法容下我的地步了。 我看着桌上的平板电脑,直到经理说‘你走!’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文司原跟陈玲将我的生活毒害的这么深,让我在一个公司里都开始无法立足了,而我还一个劲儿的在逃避,甚是还意躲着他们,仿佛我才是那个小三一样。 可笑! 前所未有的可笑!这世界上一定没有比我更惨更怯懦的正室了! 我阴沉着一张脸在原地矗立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走出公司的。 依稀记得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卷铺盖走人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嘲讽的声音,都满是对我的厌恶。就好像我刚掉进了厕所里,狼狈的爬出来以后,每个人都捏着鼻子远离我。 我真的从未感觉这个世界如此黑暗过,如此肮脏恶心过。 耳边全是轰鸣声,内心有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嚎叫着我所有的遭遇都拜陈玲所赐! 我怨,我恨,我很委屈,很不甘心! 滚他妈的爱情,滚他妈的婚姻! 我一定要让那对贱人也亲身体验一下被人全体排挤的滋味!要将我因为他们受过的所有痛苦所有委屈都加以千百倍奉还!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