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 第486章 说了多少次要讲礼貌 跟安南人这一场海战打完,王耀堂是真的好起来了。 换做几个月之前,别看王耀堂支持罗、彭两人打了胜仗,但在缅国高层看来,那仗是罗、彭两人打的,姓王的就是有钱有关系罢了,仗着罗、彭两人的威胁这才能在仰光啃下一块肉了,如果真刀真枪对上…… 姓王的才几个兵啊! 但现在不同了,真刀真枪对上,姓王的是真能打胜仗啊! 安南在东南亚这地方还是很有牌面的,不然美帝也不会非要打安南,毛子也不会一定要扶持他,还是有点东西的。 起码缅国这帮家伙知道,真对上安南,他们不会比柬寨的人多支撑几天。 事情过去几个月,很多当时的细节慢慢也传了出来,王耀堂好好站在这里,安南人装死全当什么事情都没 ******后面还有5538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5538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第485章 谈判展销会开始 放人是肯定不能放的…… 下面人做事太绝了。 当然,即便人还活着现在也不能放,刚刚被人灭了一支运输舰队,转头就低声下气的放人,海菌不要面子的吗? 到时候就不是被空菌和陆菌的嘲笑了,怕不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啊! 更何况东南亚其他几个国家会怎么看? 安南自诩世界第三大军事强国,也是很要面子的,这种有损国体事情做出来,外界的压力就足够让他这个海菌将军引咎辞职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 “从海防调动一艘别佳,从岘港调动一艘毒蜘蛛过来组成舰队,在300里海域范围内进行巡逻,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给我抓出来!” “是!” 一群人 ******后面还有554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5547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第484章 火力全开,击沉,击沉,击沉 屠猪岛丢的太快了,第一轮中通信设施就被打掉,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去。 占领屠猪岛后,陈援朝第一时间联络上停泊在暹罗湾的0⑶⒎,可以行动了! 拿掉屠猪岛,通往富国岛的航线上就再没有钉子了,按照胡痔明那边传来的信息,今天早上4点多,以美制 LSIL坦克登陆舰为主体的运输舰队出发。 根据王耀堂手里的资料,这些老登陆舰已经比较残破了,性能仅仅能发挥出70%,根据航速推断,到达富国岛的时间在12-15小时左右,正好是日落之前,方便靠港停泊。 而现在距离运输舰队出发已经过去了10小时,最快1个小时以后,最慢4个小时,舰队就能到达理想的伏击位置。 在海上埋伏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 ******后面还有5790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5790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第483章 占领土著岛 这一章被扣了几个小时才放出来…… PS:谁说鱼雷发射器不能安装在渔船上的? 你站出来! 信不信我给你造一个! 大哥,我就是个臭码字的,一个月几个钱啊,我能懂那么多! 自航式鱼雷发射装置,结构很简单,最早有记录做这种事的是毛子,舷号“OS - 57”的“鱼雷科研支援船”,两个鱼雷发射管,具备发射 533毫米或 650毫米重型鱼雷的能力。 资料就这样写的,我就这样写喽。 …… 鱼雷不同于火炮,当量更大,破坏力更强,很多时候命中一发都要命,加上出不港船员都在岸上休息,被命中后管损人员都没有,海水像是浪潮一样灌进去,船只很快就开始倾斜。 码头上被爆炸声惊醒,一时间乱做一团,一个月几百块拼什么命啊,第一时间都开始朝着岸边远离,根本没人上去看。 混乱持续了20多分钟,直到警方、军方都到了,确认没有新的袭击后才有港口的快艇开出来查看情况,这时候四艘船已经半倾覆了。 确定船名,联系船长,上人维修不提,其他船长害怕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导致自家船只受损,第一时间组织了大批人到市政府去抗议。 一条船上少也有二三十人,多了四五十人,几十条大船,好几千人聚拢在市政府门前,声势大的以为鬼佬又打回来了呢…… 一国官方,不能保障海路通畅,还不能保证港口安全,那你他妈的还做个鸡毛官方啊! 这群鬼佬可不是国内那些贱民容易打发,一句话屁都不敢放一个,市长被弄的焦头烂额,喊的嗓子都哑了结果没几个听他说话的。 没有人比欧洲鬼佬更懂抗议! 抗议本身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其目的是给官方制造麻烦,让官方疲于应付,施加压力。 这需要足够的声势,足够的时间,所以无论这会儿市长说什么都没用,半小时左右警方、军方都到了,外围记者噼里啪啦拍照,带头的几个船长才同意市长进去会议室说话的请求。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要求尽快排除航路上的威胁,还要全力保障港口的安全,安南方军舰必须24小时在港口外围布防,不让袭击再次发生。 至于到底是谁袭击的……船长并不关心。 船又不是自己的,有多少损失,那是公司的事,认清自己的屁股,不要操不该操的心。 为了平息这群洋人的怒火,为了平息事端,市政府第一时间答应洋人的合理要求,把人都哄走已经是晚上了,可通知到军方那边立刻引起一阵争吵。 又要检查过往船只,又要在南北两侧布防,现在又要求他们在港口再布置一条防线,他妈的当战舰是玩具吗,随便就能弄出来,胡痔明港口本身还要承担向富国岛方向运送物资的任务,哪里有战力顾得过来。 吵架市政府可不怕,防卫任务本身就是军方的责任,每年国家出那么钱养着你们,现在事情做不好,给市政府添了这么大麻烦还敢叫嚣? 吵架,政客是专业的! 被喷的无地自容,军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运送任务不能停,还要因为航路危险加派船只护航,那就只能从在南北方向防线抽调舰船回来了。 …… “老板,事情就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联系上胡痔明市里的人,把昨天的热闹都说了下,港口布防就在眼皮子底下,计算一下很快就能得出两侧布防力量减少的数目。 调虎离山的几乎顺利执行,王耀堂一声令下,舰队掉头南下,包括兴业号。 兴业号要去古晋补给,两艘战舰要去则直奔富国岛方向。 到底只有两艘0⑶⒎,与越南人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必须最大程度调动他们的力量。 …… 同一时间,某地,会议室。 桌面上铺着一张大大的地图,正是安南胡痔明到南沙区域的,地图上胡痔明军港、货港、南北两侧航路上都摆着几个小巧的船只模型。 有人将最近几天胡痔明发生的事情说了下,包括得到的军事调动信息,为首的人笑着问道:“咱们这位爱国商人干的怎么样,都说说吧。” 旁边一人笑着说道:“下手倒是果决,也真的是毫无顾忌啊!” “呵呵,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很是羡慕呢?”又一人笑着问道。 “这些贱人在南海搞了这么多事情,偏偏拿他们没什么办法,我这憋了一肚子火,恨不能以身替之啊。” “不是没办法。”为首的人强调一句。 众人一阵默然。 确实,自己说海上力量匮乏那是对比毛子、鹰酱,可不是周边这些小瘪犊子。 真刀真枪打一场,安南人那点水平还上不了台面。 问题是不能打。 战争是政治的延伸,目前政策方向是全力发展经济,以摆脱目前遇到的经济、就业问题,发展科技、工业,这一点其他四大流氓都看得明白。 所以毛子支持安南,鹰酱支持菲律宾,真的是指望他们能战胜吗? 不,目的就是恶心人,拖后腿。 包括那根欧洲搅屎棍,目的都是这个。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崇山不争高,争的是绵延不断。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且等上40年再看! 这点大家都明白,可,憋气也是真的憋气。 “这小子打的不错,我一开始还担心他会直勾勾上去硬打呢,就像是之前在考虑菲律宾那边。”为首的人笑着打破沉默气氛。 “确实打的不错,船上有咱们的专业人员,不会让他硬打的,说起这个我就想笑,之前了解了下他在香港的发家史,搞社团还用上战术了,虽然人少,但总是能在局域范围内集中优势兵力,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香港人,游击战却打的很漂亮啊。” 一句话说的众人大笑起来,王耀堂的资料他们也都看过,两个字,人材! “这次也打的不错嘛,连番调动安南人的兵力,我估计,这小子下一步会袭击富国岛方向的舰队。” “我看也是,只有打击了他们的运输舰队,才能把安南人的毒蜘蛛调动出去,拉长战线,他们的人数优势就会大幅度降低。” “毒蜘蛛离开了海岸线的导弹部队,威胁性就没那么大了,特别是富国岛东南40多公里外这片海域岛屿众多,很容易就能埋伏进去战舰,一旦被靠近到15公里以内,冥河的打击能力会大幅度削弱,近战打不过咱们的0⑶⒎,就只能靠着高速逃离战场,可一旦脱离了配合的其他船只,威胁性又会大幅度降低。” “那就看这小子敢不敢玩那么大了。” “真要是让他击沉了毒蜘蛛,毛子该急了。” “急眼也没事,咱们不动,毛子就不会动。” “我看咱们可以动一动嘛,让海防和岘港紧张一下,省的他们把主力舰队调动过去。”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之前总是他们挑衅,也该轮到咱们了。” 会议室内气氛一下就热了起来。 “在外面有一支队伍,这盘旗一下就活了啊!” “确实,毛子、鹰酱不就是这么干的,咱们这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我听说这小子亲自上了船,几十亿身价的大富豪,胆子是真大啊,就不怕被一炮干掉。” “没点胆子,怎么会短短几年就崛起赚了这大的身价,几十亿,都够自己搞个舰队了,到底怎么短短时间赚那么多钱的!!” 说起这个几人纷纷摇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亮的吓人。 “等这件事完了可以联系一下,都讲究个自力更生,咱们不懂这个,可有人懂啊!” 正式下文不许经商是98年,现在是探索阶段,都在各自寻找出路。 “我记得这小子委托设计院改进0⑶⒎吧,什么方向,怎么样了?”为首的人问道。 “设计院的改进资料都能堆满一个屋子,缺的是钱,他资金注入之后行动还是很快的,方向是高速导弹舰,跟毒蜘蛛差不多。” “有点不伦不类了?” “话不能这么说,对咱们的舰队来说要的分工明确发挥特长,但他不可能真的组建一个舰队,有钱也不行,维护都没办法解决,人才、技术更是没有,0⑶⒎改进型吨位也就500,也做不了核心,独立作战就只能要求一专多长了。” “你别说,这种一专多长的小型护卫舰对小国来说还是很实惠的,毕竟对手更烂。” “我看不如高速炮艇,七八年都未必能打出去一发对舰导弹。” “倒也是……” 会议室内讨论的很是热烈,受限于各种束缚,不能开战,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隔空使劲了…… …… 富国岛,南北长48公里,东西最宽27公里,面积568平方公里,百年中一直被柬、越两国反复争夺,到了后世也一直是争端土地,被安南事实控制,当然,柬是不承认的。 柬的海岸线很短,湄公河出海口又被安南人占据,导致货物进出需要支付大笔费用,而富国岛被安南控制,两个海港城市‘贡布’‘白马’的货船就要被迫绕道富国岛北部狭窄海峡,受到很大制约。 当下安南占领柬,富国岛就是最大的货运中转基地。 富国岛东南100公里有个土珠岛,也叫布罗般洋岛,理论上应该归谁控制王耀堂不知道,但现在被安南人占领是真的,岛上只有很少一些渔民、农民,有驻军200多人,是进入暹罗湾的主要航线。 当然,安南人不走这里,他们转过湾之后从竹岛范围进入富国岛。 “屠猪岛,能不能打?”王耀堂看向陈援朝。 “能!”陈援朝是前几天被兴业号接了送上来的。 几个小时后,一艘歪歪斜斜的渔船直奔屠猪岛,靠近到1公里左右就被迎面上来的两艘快艇拦住,眼看渔船歪成这副样子,两艘快艇没怀疑什么,随便问了两句听到是暹罗话,便大笑着靠了上去。 用钩子挂住船,七八个人噼里啪啦提着枪跳了上去开始大呼小叫,暹罗人柔软,更何况他们提着枪,没什么可怕的。 为首的渔民一脸惊恐地后退,脚下被绳子绊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引得安南人一阵狂笑。 “哒哒哒……” “哒哒哒……” 跌坐在地上的渔民一个翻滚到了个铁皮桶后面,几个刚刚还笑的很大声的安南兵身上血花迸溅,哼也没哼一声就全部被扫倒在地。 枪声一响,旁边船舱里探出几把UZI,对准两侧快艇就扫了上去。 几乎是贴脸扫射,一梭子子弹下去两边船上剩下的人当场被扫死。 呼啦啦船舱里冲出来十来个渔民,为首的人看了眼远处的安南兵码头,手下人从尸体上拿了枪,转身跳到两艘快艇上,脱离开掉头就跑。 这一幕可把岸上的安南人气坏了,这帮人显然是海盗,这是劫船的时候碰到了硬茬子被打坏了船,便设了个局从他们这里找补了。 从来都是他们偷偷打劫,什么时候被人打劫了! 岸上的人上尉一声令下,百来人冲出来上了岸边的大小炮艇,这些都是安南自己造的,最大的有30多米,装有两门30毫米速射炮,巡海打击走私和海盗还是没问题的。 七八条船一股脑的地从码头开足马力追了上去,双方速度都拉到最大,高速行驶中船都开始一颠一颠的,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白色浪涌。 被抢的两艘快艇直直朝着大陆冲,很显然也是安南人,这一代的海盗都是安南人…… 屠猪岛上的兵咬的很死,这两艘快艇有多少油安南贱人心知肚明,别看现在跑的快,等不了多久就要熄火。 敢抢他们的船,等抓了人一定把他们的皮都扒了! 一追一逃跑出去30多公里到了主航道上,右侧有一艘船正在接近,炮艇船矮一时间看不清来船到底是什么样的,可随着距离拉近到看造型是艘军舰,炮艇上的安南人大喜,这条路上跑的军舰有且只有他们伟大的安南! 拨了通信过去,王耀堂亲自接的,说了几句之后立刻应承下来去拦截。 又追了十几分钟,军舰开炮,逼的快艇不得不转向,安南兵大喜过望。 斜斜高速追上去,距离军舰越来越近,为首的中尉眉头却微微皱起,虽说军舰看起来都差不多,特别是苏系,但这艘的样子总感觉有点陌生呢? 正想着,0⑶⒎上2门双联装57毫米速射炮,2门30毫米速射炮同时瞄准过去。 “开炮!”王耀堂扯脖子吼道。 “咚咚咚——” “轰轰轰——” 所有武器同时全力开火,海面一时间像是被煮沸了一样,水柱漫天扬起几乎将方圆几百米全都覆盖掉。 0⑶⒎设计之初的目标就是速度快、火力猛的近战型护卫艇,现在火力全开对付几艘炮艇,真的是摧枯拉朽,短短七八分钟之后,海面溅起的水柱终于平息,海面上就只剩下一艘最大的炮艇正倔强地昂着头,展示着不屈的信念。 咕噜噜的声音中,没两分钟不屈号最后一点也沉了下去。 王耀堂:倔强! …… 同一时间,屠猪岛。 炮艇加上皮划艇上跳下来一百多人,淌着没过胸口的水一点点挪到岸上,好在这里是热带,湿了还凉快一点。 就是吉利服贴在身上像是干瘪的海草…… 沿着沙滩边的椰树林朝着安南基地方向小跑过去。 相比于泰柬边境作风散漫的营地,这里的海防哨所就正规太多了。 铁丝网、钢筋混泥土机枪堡垒、岸防炮台、灯塔,宿舍营房都是砖石混凝土的,是按照永久工事做的,很正规! 40火不能说是刮痧,但他们却扛不住岸防速射炮的密集火力。 想要进攻这样的一个哨所,没有重炮导弹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这会儿人都跑出来集中在码头附近上的话…… 5门60毫米口径迫击炮悄悄调整完毕,海边就这一点好,海拔很好计算,视野足够空旷,很好计算角度。 其他人猫着腰快速朝着扫所铁丝网位置冲了上去。咔咔干开铁丝网进入到哨所,陈援朝歪头低声冲着麦克,“开炮!” “咚”“咚”“咚”“咚”“咚” 声音从200多米外传到码头不用一秒,但海风中却听不真切,可迫击炮下落时摩擦空气发出的‘嗡’声却一下惊的码头上人全都下意识抬头。 “轰!”“轰!”“轰!”“轰!”“轰!” 没有一点点防备…… 码头瞬间被炮火覆盖,迫击炮速射短短20秒内把携带的炮弹都打了出去,整整60多枚! 码头附近根本没有任何掩体,水泥地面最大限度发挥了榴弹炮的破坏性,跳进海里也不行,水的不可压缩性让冲击波能更完美传递,全都是像是鱼一样被当场震死。 炮击掩护下,陈援朝一挥手,几十人分散成几个小队,一组扑向灯塔,三组扑向岸防炮,三组扑向机枪堡垒,最后一组扑向指挥所,反而是码头方向不用去看了。 几艘炮艇已经绕过了岛屿冲了上来,码头上即便活下来也是靶子。 突袭,完美!(本章完) 第482章 偷袭港口 大副整个人仿佛都死了,只是惊恐地看着远处闪烁的炮火,一动不动,直到远处那艘战舰停火才回过来神嗷嗷大吼起来。 慌忙按下警报,其实按不按的已经无所谓了。 火炮轰鸣、爆炸溅起的水花让船上大部分船工都看到了,一个个惊慌地来回跑着,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怎么就遇到军舰了? 为什么开炮? 他们不会要劫船吧? 正匆匆朝着驾驶室跑的船长倒是没看到这些,也没感受到船体的震动。 区区小口径火炮能对这种几万吨的散装货轮造成的伤害是十分有限的。 匆匆推开驾驶室的大门,船长一眼便看到大副手忙脚乱地在操纵台上忙活,货船正在快速转向,大副太恐慌了,转向的速度太急了,船体开始微微倾斜。 只是在大副看来,这是货船被火炮轰炸出大窟窿开始进水了…… “让开,你这个蠢货,你在做什么,还不停下。”船长一把将大幅扒拉开,慌忙去调整。 大副被扒拉的一个踉蹡撞在后面的椅子上又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快跑,快跑!” “你慌什么!”船长头也不回地大吼。 “有,有……”大副见解释不清,冲上去一把抓住船长脑袋用力一拧。 “啊!!”船长惨叫一声,脑瓜子嗡的一声,这家伙要杀了我! 挥手一拳头砸在大副的脸上,大副也跟着惨叫一声。 船长一手捂着脖子,正要抬脚去踹,却发现大副正扬手指着远处,下意识顺着看过去,顿时整个人也呆住。 军舰? “炮击,炮击啊!” “炮击!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先跑啊!” 船长到底是没看到火炮轰鸣,暂时还感受不到什么恐惧,显得有些冷静地问道:“有联系对方?” “当然,他们根本不回话,上来就炮击了我们。” “会不会是意外,或者空包弹?”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们把炮口瞄准过来。” “哪个位置,让人去检查!”船长立刻用通话器下令,同时也没停下转向。 那战舰虽然没有再次开火,但也没离开,就保持匀速在不远处跟着,无论事实到底如何,先离开再说。 七八分钟后,对讲机内传来惊呼声。 关闭受损舱室,调整其他舱室的配重以保证船只平稳,迅速返回胡志明港口进行维修。 胡志明并不是什么特别发达的大港口,但到底也是安南的经济重镇,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有一艘大型货轮向这个方向开过来。 0⑶⒎不语,只是一味地靠上去…… “老板,还是不回应吗?” “不用回应,今天的目的是让他们的港口瘫痪。”王耀堂解释了句,“看清楚挂的是哪个国家旗帜了吗?” “第三方。” “我亲自来!”王耀堂笑着走上去。 “咚咚咚——” “轰轰轰——” 瞄准吃水线十发连射,随后就这么相对交错而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当然这说的是0⑶⒎上。 货船上这会儿就像是炸了锅一样,船长脸色惨白,大吼着让船员封闭舱室,检查管损,同时二话不说立刻调转船头。 很显然,是不是紧张跟‘船长’还是‘大副’没有任何关系,谁看到火炮对着自己开火都会紧张。 让人用无线电分别联络了下岸上的人确认军港的情况,竟然一个小时了都没有任何反应,王耀堂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这次过来的货船相对较小,船型王耀堂没见过,挂的是安南旗帜,应该是本土生产的。 “靠上去,先在甲板上来一轮,然后再轰他的吃水线,我给打残他们!”王耀堂下令道。 “轰轰轰——” 57毫米榴弹炮在甲板上爆开,其中三枚直接打在舰桥上,炮弹击穿外壳后弹片横扫,两个安南贱人当场被旋转飞舞的铁皮碎片切成碎肉。 “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吃水线附近被打出十六七个大窟窿,海水咕咕咕地疯狂灌进去,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倾斜。 也不管这艘安南船是不是会沉没,王耀堂下令朝着胡志明那边靠过去一些,虽然军港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但还是要有所防备的。 对向行驶果然很快就遇到货船,连续又袭击了两艘之后0⑶⒎快速完成掉头直直朝着大海深处插了过去。 他亲自带队看着南部航路,另外一艘0⑶⒎看的是北向的,这是内部航线,大多是朝着河内去的,船只都相对较小,但数量却多的多,两个小时左右共计袭击货船8艘,客船2艘,渔船2艘。 全部打成重伤,大半丧失了自主航行能力,只能找拖船了! 返航途中,在胡志明的人终于是来消息了,受限于通信手段,频道占用问题,只是按照约定通了个气,那边的军港有反应了,剩下的没多说什么。 回去开了几个小时,距离海岸线500海里南沙左右找到藏在这里的兴业号,洗漱休息一下才与那边再次联络,安南海军出动了6艘军舰,在外面跑了一天后也只回去3艘,还有三艘在外面呢。 至于具体是什么船,这些人就看不出来了,毕竟不是专业人员。 “安南这边军港都在哪里?具体都有什么舰艇?”王耀堂把魏晋忠几个喊过来问道。 “分南北中三个港口,分别是依托北部的‘海防港’,中部‘岘港’,南部‘金兰湾’形成的近海防御网络,战略中心在巩固海南岛礁控制、反制我方,并为毛子在东南亚的军事存在提供必要支持。” “其舰队也是以毛子的支援为主,别佳 II级护卫舰,标准 970吨,满载 1110吨,2门双联装 76mm AK-726舰炮,射程 15公里,射速 80发/分钟,MR-302对海雷达、Fut-B火控雷达、MG-311声呐。” “毒蜘蛛级导弹艇,满载 490吨,42节,2座双联装 SS-N-2D‘冥河’反舰导弹,射程 83公里,亚音速,掠海飞行,1座 76mm AK-176舰炮,2座 6管 30mm AK-630近防炮。” “图利亚级水翼鱼雷艇,满载 170吨,40节。” “其他就是老美当年遗留的二手货了,美制 LSIL坦克登陆舰为主,其他都是近海小船。” 魏晋忠铺开地图在上面指出三个军港的位置,“南部金兰湾,共计部署5艘别佳级护卫舰,4艘毒蜘蛛级导弹艇,126陆战旅,另外需要说的是,毛子在这里驻军了 1个驱逐舰支队,有 3艘卡辛级驱逐舰,这东西标准排水量8200吨。” 多的不用说了,一个排水量就能让人闭嘴。 “岘港部署有2艘毒蜘蛛级导弹艇, 8艘黄蜂级导弹艇, 680岸舰导弹团。” “胡志明这里,是支援柬埔寨战场的核心,部署有毒蜘蛛级导弹艇2艘,图利亚级鱼雷艇3艘,美制 LSIL中型登陆艇8艘,其承担了柬埔寨40%的补给任务和全部的南沙岛礁运输建筑材料和驻军补给,81年‘抢占南威岛扩建工程’中,所有的钢筋混凝土都是LSIL艇队运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680岸舰导弹团SS-C-3“萼片”系统,射程达 80公里。” “954海军航空兵中队装备8架 Ka-25“激素- A”反潜直升机在新山一机场,最大航程600公里。” “因为咱们并未靠近到他们的射程之内,所以也没什么危险,直升机作战半径也不够,能威胁到我们的就是毒蜘蛛和图里亚。” 王耀堂斜眼看着魏晋忠,他也懒得问这么详细的资料他是怎么知道,就当是在役的时候就有吧,虽然他知道这两种战舰是最近三年才移交的…… 安南人的军事机密,关自己屁事。 “哦,对了,他们还自己改装了一种叫PCF的巡逻艇有个六七艘吧,12米长的,是咱们炮艇的主要对手,不过火力只有14.5重机枪和火箭筒。” “当然,这一切前提是毛子的舰队不会冲进咱们海域之内。” “几乎没有可能。”王耀堂嗤笑一声,“恭宗愍帝上台了,一脚‘根本’‘加速’,毛子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根本不可能发疯了挑衅我们,给了安南贱人这么多支持,还要他这个大哥出手,那这小弟不是他妈的白养了!” “什么工宗旱地?”魏晋忠几人愣愣地表示没听懂。 “恭顺宗,憨逼帝,老戈。”王耀堂哈哈一笑。 “啊?”都是寸头出身,对毛子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老戈的‘履历’辉煌,是全球两极之一的帝王,结果到了王耀堂嘴里就成了‘恭顺宗’‘憨逼帝’这对他们的冲击力太大了。 全都用震惊、懵逼、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王耀堂。 “那可是毛子,怎么会有问题!” “毛子怎么了,制度首创看着厉害,但踩了多少坑只有自己知道,工人和大城市起家,对广大农村的整改毛毛糙糙,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啊,太多沙俄时期的人看到他们大势已成后加入,并不彻底的**在上升时期会被掩盖,可腐肉终究是腐肉,建国快70年了,把整个根子都给弄烂了。”王耀堂对比着给几人分析了下,听的他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在他嘴里,毛子到处都是问题,简直一副王朝末年的样子,偏偏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还有国内的历史进行对比。 老勃政变,82年死后3年换了三任…… 这些看起来确实太他妈的儿戏了,有种非洲优秀匹配机制的感觉,望之不似人君…… 老勃能不能比得了唐太宗先不说,老戈让王耀堂说的跟崇祯没什么区别。 “行了,不提他们了。”王耀堂挥手把话题拉回来,“毒蜘蛛级导弹艇速度快,能远程制导,对我们的威胁性最强,但这东西对12米左右的炮艇就没什么威胁了,说句不好听的,炮艇比导弹长不了多少,瞄准都费劲,至于图利亚级鱼雷艇,差不多的道理,那么我们的0⑶⒎有没有机会干掉他们?” 魏晋忠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鱼雷艇对咱们的威胁不大,这个主要是对付潜艇的,真正有威胁的只有毒蜘蛛,想要对付它很难,一旦进入25公里范围内,我们很大概率被锁定,很难扛着冥河导弹的打击靠近到攻击范围内,更何况对方还会有护卫舰……” 说着,魏晋忠抬头抿了抿嘴,“毒蜘蛛几乎就是老板你之前设想的0⑶⒎导弹舰加强版,远程打击,中程火炮,反潜、防空,一应俱全!”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毛子的军事势力确实牛逼,是到了30年后还能吃的老本啊。 “也没那么夸张,样样强,样样松,到了近程干不过咱们的。” 魏晋忠笑笑没说话,也得能靠近才算啊。 “你笑什么,想要干掉什么毒蜘蛛也不是没办法,只看要不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罢了。”王耀堂哼了声。 “办法?什么办法?”魏晋忠眼前一亮,老板是邪派高手,没准还真有办法。 “简单啊,用集装箱货船甲板做跑道,运5携带大航弹超级空突防,海平面30米左右高度,你什么毛子雷达都没用,直接冲去他们的港口丢航弹,1000公斤延爆版,这种400多吨的小船直接炸断啊!” 魏晋忠几人面面相觑,眨眨眼,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运5这种螺旋桨双翼操控性极高,后面被改造成农用机时贴地10米飞都没问题,哪怕是为了突防速度拉到最快的230公里,王牌飞行员30米也问题不大,海面又没什么障碍物。 要说问题,那也是冲进容易出来难,230公里还没一些直升机跑的快呢,碰到单兵萨姆7都被打下来……就是必死任务。 “喂,想什么呢,跟咱们没关系啊。”王耀堂挥手把几人的魂喊回来,“跟他硬碰硬有什么意思,我也投资了0⑶⒎二型,等下水之后收拾个不伦不类的毒蜘蛛手拿把掐啊,咱们这次的目的是封锁他们航路,给他们一点教训,急什么。” …… 另一边,胡志明。 港口整个被封锁起来,市长、港务、海警、军方四方会谈,气氛很是凝重,到底是什么人在打击己方的航路? 遇袭的船只并没人有闲心拍摄照片,袭击舰船上也没有任何文字、旗帜,只能凭借口述描绘,一时间真的搞不清楚是哪一国的舰船。 那些商船暂时因安全问题没办法出海,现在大量集中抗议,弄的市政府有些灰头土脸,特别是北向的很多船损失严重,虽然还没计算,但仅仅一上午损失预估超过500万美元。 首先怀疑的肯定是柬埔寨人,但他们根本没有这种型号的战舰,不然也不会被打这么惨。 第二就是暹罗人,暹罗一直在帮助柬埔寨,特别是在富国岛一带还与安南人在海上有过几次冲突,但暹罗人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竟然敢冲到胡志明来。 “那会不会是老中?”有人提出疑问,排除不可能,那剩下的就只有老中了。 “不会。”市长立刻反驳,“那你还不如想想谁给了暹罗人勇气。” 不宣之战,搞偷袭这种事安南人会做,老中却是绝对不会做的。 礼仪之大,华服之美。 他宁可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爹亲生的,也不会怀疑老中的人品。 只是市长没注意到,说这个的时候海军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只是按照正常情况就是发函询问罢了,怎么也到不了这种无差别袭击吧? 对,老中干不出这种事! 商量一圈,除了强加防备,增加海上巡逻力量之外也没什么更好办法。 一等就是两天,海面上除了巡逻船之外冷冷清清的,一点收获都没有。 军方倒是不急,可市政府这边受不了了,港口货物大量堆积,订单延迟违约,再这么搞上几天,不知道有多少工厂要准备破产了! …… 海上,魏晋忠挂断电话,这几天胡志明那边的人每天都有打两三个电话过来,将进出港口的军舰数量相貌都描述出来,与手中资料进行对比就能得出每天外出的舰船有哪些,巡逻范围大致在哪里。 “差不都了,老板。” 王耀堂抬了抬下巴,“安全第一,说说情况。” “这艘是咱们缴获的贱人渔船,拆装的两个鱼类发射器已经简单安装上去了……” 一天后。 这几天没有船只从胡志明出来,但抵达的船只还保持原样,经过一番检查后入港才听说之前航路遭到袭击的事,现在是想走却又不敢,两头为难。 保险不认为这是不可抗力…… 一艘从南沙返回的渔船接受检查后径直朝着港口开过去,事情一件接一件,没人注意到南沙那般返回的渔船一下少了的问题。 渔船正常应该去往渔港码头,但这艘船却朝着货港方向开过去,这两天港口半停摆,一时间还真没人注意到,一直让渔船开到1公里左右。 “咚——呜——” “咚——呜——” “咚——呜——” 行进间,渔船侧过身,四枚鱼雷先后悄悄落在水里,径直朝着货港冲了过去。 随即选择一艘幸运船只…… 几分钟后…… “轰!” “轰!” “轰!” “轰!” 四声巨大爆炸声响起,海水被炸起二十多米高,声音隆隆隔着几公里外都能清晰听到。 渔船上,两人背上氧气瓶,再次看了眼方向后翻到水中,咚咚两声,悄悄朝着远处游去。(本章完) 第481章 剿匪! “老板,前日,共计发现用炸药破坏我领土岛屿的贱人船只3艘,排水量均在200吨左右,全部击沉。” “昨日在中建岛以西,发现贱人四艘船只拉电网破坏航路,也全部击沉。” “这些垃圾就应该好好清理!”王耀堂笑着,显得很是满意,“这帮人都是怎么电鱼的?” “我们有在船上检查到电鱼设备,是用船用发电机改装的一种40-90CV功率的自制设备,在礁石区域下到水面2米左右后进行脉冲作业,主要收获石斑鱼、笛鲷等礁栖鱼类。”魏晋忠沉声说道:“我们抓了两个贱人渔民审问,他们说安南官方会有燃油补贴、税收减免等政策,专门鼓励他们赴西沙作业,40CV以上渔船出海一次可获 650万越盾补贴,约合 2000元,每年最多补贴 4次,所以他们很愿意到这边作业。” “对了,炸鱼也是给补贴的,只船上要有电鱼器,反正也没办法查是炸的还是电的。” “他妈的,真贱啊!”王耀堂恨恨骂道。 “确实贱。”魏晋忠咬着后槽牙说道。 “老家这边就没有什么措施?我记得不是有渔政部门吗?”王耀堂问了句。 “没办法,海南的渔政到不了这里,太远了,三沙这里只有几个海军的哨所,来回运送物资的船还没有渔船大,管不了,只有军舰巡逻的时候碰到了才会驱离,这边刚走他们又来了,没什么办法。”魏晋忠叹了一口气。 海上哨所太苦了,用水都要从海南运送,甘泉岛上的那点水,杯水车薪,这些他是知道的。 王耀堂啧啧两声,想了想让人将油轮船长喊过来,“回头给你弄一艘大点的炮艇回来,时不时在西沙范围巡逻下,看到贱人那边的船只直接击沉。” 油轮船长神色有些犹豫,“老板,不是我不想做,我也讨厌那些安南贱人,只是一次两次无所谓,人死的多了岘港那边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真派了舰队过来,这艘油轮是绝对跑不了的。” “怕个屁。”王耀堂一巴掌拍了过去,“油轮损失了也是我的,我都不心疼你他妈的心疼个屁,让他们抢走又如何,到时候自然有舰队去堵了岘港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损失肯定比我大!” “老板,那终究是一个国家啊。” “这他妈的终究还是我老中的海域呢。”王耀堂骂道:“老子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把他海边停的渔船都他妈的炸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这边嘚瑟,看看是他造船快还是老子炸船快!” “就告诉我能不能做!”王耀堂厉声问道。 “能!”船长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他们这帮人都是曾经胜义‘走海’的,吃的是刀头舔血的饭,胜义转型过程中又没捞到什么功劳,王耀堂事后倒是没清算什么,还是愿意给个四九的位置养着,但这帮人安稳了一两年就受不了了。 现在胜义内部管理严格,港岛其他三家也根本不敢招惹,不用打打杀杀,每天闲的蛋疼还看不到一点上升渠道,后面这帮人合计一阵把问题传到王耀堂这里。 正好0⑶⒎作战半径有限,王耀堂想在海上弄一些补给据点,就给了这帮人机会。 油轮都是从几大船王手里收的二手货,便宜的很,反正主要是停泊在海上,有台风的时候躲到附近的岛屿就可以了。 倒是没指望他们赚什么钱,能收支平衡就好。 “周围几个哨所的日常用度也管了,钱就不收了,明白。” “明白。” 打发走油轮船长,休息一天后舰队又出发,半路上魏晋忠忽然对王耀堂说:“老板想没想过在三沙这边买地?” “啊?买什么?地?”王耀堂一脸诧异。 魏晋忠点点头,“说买地不准确,说投资……呵呵,这里也没什么可投资的,我的意思是油轮终究只是船,风暴,老话,居住等等都是很大的问题,能不能批一块地出来,建个港口码头,我知道三沙这边没有大型岛屿,也几乎都没有淡水,更没有良港,但油轮背后有个港口……” 魏晋忠说的乱七八糟的,有些没办法把心中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但王耀堂听懂了。 “港口,驻军,平价油和补给平衡收支。”王耀堂只是简单几个字就总结出来。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魏晋忠嘿嘿笑了起来,“老板就是老板,高,又高又硬。” 王耀堂呵呵笑了笑,倒是真的上心了。 三沙建市那都是30年之后的事了,这会儿在南部海域老中的控制已经不能用薄弱来形容了,不然哪里会有安南、菲律宾挑衅的机会 以他在这个‘爱国商人’的名头,把事情说清楚,买地应该问题不大,无论是按照商业用地还是工业用地都无所谓。 百来人的营地,建设成本也就那么回事,围一个能停船的小港口也花不了太多钱,惟有补给是个大问题,得建设海水淡化工厂和运输补给两条路。 好处嘛,那就是未来起码30年内,海事救援,航路畅通都只能靠他,这条海路上谁都要给他一个面子! “回头再说吧,我考虑一下。”王耀堂点点头,这事儿肯定还要跟老家上面聊聊。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私兵,只是王耀堂从前都不在国境内活动,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次与力拓的冲突也只是在海域边境线上,说不上是内外呢,现在要弄哨所驻军…… 这是个‘名’的问题,唯名与器不可…… 这话题略过不提,又在海上晃荡了两天到了NSQD,燃油烧了一多半,终于联系上了兴业号,双方在南海航线东侧30公里处,九线内汇合。 当然,这是王耀堂认为的。 在1975年安南统一后,逐步通过立法将NSQD纳入其‘主权范围’,77年发布《越南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声明》,以法律形式将南沙划归其海域,82年进一步划定领海基线,明确将NSQD作为基点测算海域范围。 以此为依托,安南一直在支持其渔民到南沙范围进行捕捞。 不过他们也明白那些所谓的声明根本不可能被老中接受,这一切做法不过是用来‘巩固’民意,收买民心的,并不能长久,等老中缓过来肯定是要收拾他们的,所以便明目张胆支持渔民在南沙进行破坏性捕捞,除了各种补贴之外,还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建造大功率铁壳渔船。 先后侵占的南威岛、南子岛等岛礁修建灯塔和军事设施,同时作为渔业补给站,提供淡水、燃料和医疗服务。 贱人渔民普遍采用炸鱼、电鱼、毒鱼方式捕捞,使用电网拖网‘大小通杀’,一片海域电过后几乎没有活鱼,这种作业方式导致南沙部分海域渔业资源在 90年代末已濒临枯竭。 也因为支持这种明显的破坏性行为,这些渔民随时都会化身海盗抢劫过往货船,是南海海盗的最主要群体。 东南亚小鬼子,名至实归! “差不多就是这样。”兴业号船长把情况介绍了下。 知道要跟安南人掰腕子,之前在狮城停泊进行补给时特意找熟悉这一带情况的人打听了消息,这不汇合之后就有了表现的机会。 “南沙有淡水岛吗?”王耀堂沉声问道。 “有。”魏晋忠想了想说道:“有三个,不过其中两个岛上的淡水都是苦的,不能直接引用,只有NSQD第一大岛太平岛的水能喝,而且很好喝,不过太平不大,高潮面积只有 0.4平方公里,只是距离这里太远了。” “南沙这边的条件更差,附近连一个抗台风的岛屿都没有,最近的都在200公里之外。” 王耀堂啧啧两声,兴业号可不是专业的补给船,去掉自身消耗,船载燃油只有1000吨,扛不住长期消耗的,不过向南航路上200公里左右还有一艘王耀堂的油轮,倒是也能补充燃油。 “我想想。”王耀堂单手支着脑袋想了阵,胡志明不是安南首府,可却是经济重镇,这里是有军港的,而且军舰数量不少,硬碰硬是没可能的,更何况这里还有空军。 在海上打游击没那么容易的,一旦出手就会漏了行藏,跑的终究没有飞机快,一个搞不好就会被发现,那就糟糕了。 不过安南空军的作战半径,实际上只要在200公里以外游弋就能基本保证安全了。 把自己的考虑跟几个手下说了下,商讨一番便做了决定,兴业号停泊在距离海岸线500公里外的南沙附近,两艘0⑶⒎靠近到海岸线200左右待命,用小型快速炮艇在100公里左右的航路上进行骚扰,打了就跑,安全性能大幅度提高。 当然,在此之前最好把南沙附近的安南渔船都给清扫掉,这些渔船不单单是破坏环境,更是很大程度上充当了安南人的海上哨探,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报告上去会很麻烦。 行动方案定下,王耀堂一声令下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先是全都运动到南沙附近,随后两艘0⑶⒎带着炮艇一南一北出发开始在南沙对安南渔船进行扫荡。 海上看似茫茫,其实活动范围都是相对固定的,首先并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捕鱼,特别是安南贱人还以炸鱼、电鱼、毒鱼作为主要捕捞方式,其活动范围通常都在各个沙礁周围,想要找起来并不困难。 特别是炸鱼这种,爆炸声波在水面下传播范围能达到百里左右,很容易就会暴露在声呐范围之内,这也是几十年后老中海军大发展后,安南贱人再不敢到南沙范围进行破坏性作业的重要原因。 当然,被长期破坏性捕捞之后,渔业资源大幅度减少,成本高昂也是主要原因。 “东南方向50公里处有爆炸产生……” “追上去!” “咚咚咚——” “轰轰轰——” 一艘20多米长的木壳渔船吃水线被打出多个大窟窿,渔船缓缓倾泻,上面人惊恐地从船上跳下海。 “锁定目标……” “开炮……” “开炮……” 王耀堂这次没有在兴业号上休息,在听了几次魏晋忠说了安南贱人的行径之后他想亲手弄死这帮孽畜,所以特意跟着出海,果然,亲手炮击,看着目标渔船被炸的碎片翻飞,看着渔船一点点倾斜,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爽感从脚底板直蹿脑瓜皮,真的是爽快啊! 这些年越来越有钱,越来越有势力,吃过见过玩过,兴奋的阈值越来越高,包括各种肤色的美女在内,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让他这么兴奋了,最后还是落到了坚船利炮上。 这他妈的才是男人的浪漫! 爽! 在海上漂了四天,战舰上面的生活真的很艰苦,哪怕他是老板,最好的条件都配给上也是如此,还能每天洗个澡,但依旧是吃不好睡不好,看着千篇一律的海面直让人犯恶心,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邋遢疲惫,但精神上却很振奋。 四天时间,前后击沉了20多艘大小渔船,如此爽利,让人兴奋到爆炸! 嗯,别人爆炸。 第五天,转到南边航路上的油轮上进行补给,两舰队汇合了下数据,共计击沉安南渔船52艘。 数量其实不多。 王耀堂之前用卫星电话联络了下香港,让那边安排人直接飞去了胡志明搜集信息,在南沙范围内活动捕捞的渔船超过800艘,击沉的这点数量还不到十分之一。 当然,这是因为南沙太大了,他们搜索的仅仅是南沙东南一角而已,这里距离胡志明最近,基本上是一扫而空了。 “那边海军有没有什么异动?新闻中有没有报道有渔船遇袭?”在油轮补给之后返回与兴业号汇合,王耀堂第一时间用卫星电话联络了到胡志明的人。 “新闻中没有报道渔船遇袭,我们安排了几个鬼佬在海J基地附近租了房子,24小时都有人看着基地,这几天没有舰船出港。”那边的指挥中心‘特种’工作人员低声回道:“还专门租了个游艇在基地港口外20公里的海上徘徊,有舰船出海肯定瞒不过咱们的眼睛。” 大国还可以说对军事重地周围看管严密,这些小国……没那个条件知道吧。 也就是没有无人机……不然,哪里有什么秘密啊。 “什么叫鬼佬,加入咱们公司那就是自己人,团结各民族懂不懂,包容懂不懂,行中国之道者中国,你这种思想以后怎么在外面做事。”王耀堂训斥了几句,最近两年随着身份地位的提高,他的格局也大了。 那边的人被骂的一下就沉默了,一口老槽生生憋在嗓子眼里,还不是你作为老板的之前整天鬼佬鬼佬的挂在嘴边,他们才有样学样的。 他们都是殖民地人,从前都是洋人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敢喊过鬼佬,还不是跟了王耀堂之后才长了本事…… “是是是,老板说的对,是我狭隘了。” “嗯,以后说话注意,盯紧了他们的港口,还有,无线电架设了吗?” “我们包了这里一个五星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今天早上刚刚送到一套短波HF-SBB电台,美国货,能轻松覆盖方圆500公里,单边带SSB,抗干扰能力很强,还有一套中波的MF电台作为备用,同样能覆盖岸边500公里。” “行,小心点别被人当间谍抓了,到时候我可不承认你们是我的人。”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放心吧老板,我没住过去,是在这边招募的人,有钱他们什么事都愿意做。” “很好,说明你还是学到了东西的,狠狠用钱砸,准许你多开发票。”王耀堂笑着说道。 “老板,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让你多开就多开,哪儿那么多废话!” 一句话又把对面干沉默了,自己这算不算奉旨贪污? “那……谢谢老板。” “嗯,好好做事,这种任务交给你,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啊。” “谢谢老板!”这次声音里透着激动。 电话挂断,王耀堂还是挺满意的,这次他亲自参与,当然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钱都是小事。 手下这些人虽然没什么信仰,可钱给够了,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从新拨了个号,依旧是打去胡志明的,他安排了两拨人,互相之间谁都不知道…… “嗯,好好做事,这种任务交给你,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保你一辈子荣华……” 第二天,凌晨一点,王耀堂乘坐的0⑶⒎率先出发,目标胡志明向南航路,第一次出击,安南人方面不会有任何防备,安全性最高。 早上8点左右,运动到胡志明出海口南100公里,后江出海口沿海县东50公里处,向南航线必经之处。 一艘5万吨级的集装箱货船正以经济航速在自动航行,大副吃过早饭后靠在驾驶室的椅子上,伸手掏出烟斗和烟丝准备来上几口,他负责晚上值夜,交班的时间还没到,抽点烟提提神。 在船通常不喜欢抽过滤嘴香烟,海风大浪费烟而且不安全。 刚刚点上深吸几口,迷迷糊糊中没注意到雷达上有红点闪烁,驾驶室都位于船只最高处,可以说360°全海景,是否有船只靠近肉眼就能看到。 迷糊了几分钟,将抽完的烟斗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磕了磕,正准备收起来,弯腰间忽然感觉海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接近。 “咚咚”敲了两下,直起腰眯眼朝着侧面看去,果然有个船。 到也没在意,航线上碰到船只很正常,发信号打个招呼,注意规避就好了。 按照惯例发了个信号,等了一阵对方没什么回应,大副眉头微微皱起再次发了个信号,拿起旁边的望远镜看了过去。 咦,是一艘军舰。 刚放下望远镜又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再次看过去,找了半天竟然没找到国旗。 这一发现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军舰,没国旗! 连续发了几个信号,对方还是一点反应也无,眼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大副头上见汗,拿起呼叫器大声呼叫船长。 那军舰的炮口好像是动了下,直直指过来,望远镜中几乎能看到黑洞洞的炮口。 火光连续闪烁…… “轰!”“轰!”“轰!”“轰!”“轰!”(本章完) 第480章 老板有令,击沉他们! 南海,XSQD。 总说海面上是波光粼粼的,那多是站在岸边或是小船上看,微微泛起的波浪反光后确实是这样的,可出了远海就是另外一个场景了,无风还起三尺浪。 深蓝色的海水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给人种下一秒就会一头栽下去的感觉,只会感觉到深深的窒息和恐惧。 海面上一艘战舰劈波斩浪,身后跟着六艘长12米左右的近海高速巡逻艇炮艇,以经济航速沿着南海航线一路向南。 “老板,我现在这里是XSQD,距离南岛300公里左右,常有文昌、琼海、万宁的渔民来这里打渔,不过近些年安南贱民岘港的军警船经常在西沙西侧一带巡逻,驱逐、抓捕我们的渔船。”船长魏晋忠指着远处海面上的小点说道。 这艘0⑶⒎之前就是在南海服役的,魏晋忠就是副舰长。 南海太大了,不止眼前的西沙,还有中沙、南沙,海军的这点战舰撒出去连点浪花都溅不出来。 “我记得之前说要在西沙这边弄个加油船,还有多远?” “120公里左右,在甘泉岛西南的金银岛,南北长约 700米,东西宽 500米,面积 0.29平方公里,岛上有一口古井,故命名甘泉岛,唐朝时期就有渔民在这里生活,是整个西沙惟一有天然淡水的岛屿。” “行,先过去补给一下,这0⑶⒎还是太小了,没了补给跑不远啊。” 甘泉岛与金银岛中间位置,一艘中型油轮停泊在海面上,桅杆上高高挂着保护伞的旗帜,油轮旁边还停了四艘12米左右的炮艇,上面都架着30毫米半自动火炮。 小船上没有雷达系统,还是需要手动瞄准,当然,对付普通的货船足够了。 这会儿油轮旁边恰好有船只在加油,0⑶⒎过来还引起一番小小的骚动,都以为是军队来查走私来了。 正在加油的货轮想跑,油轮上的人气的跳脚大骂,“你他妈的想不给钱,信不信船都给你击沉喽!” “海军来了!” “那是自己人,怕个屁!” 货船上的人一脸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的样子,“那是军舰!” “你他妈的不会看看旗帜吗!” 拿着脖子上的望远镜看看,又扭头看看油轮上挂的旗,顿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妈惹法克,现在走私燃油的背景都这么雄厚了吗? 他们是正规货船,走香港航线,但与香港的势力接触并不多,再者就是香港本地人对保护伞的了解也不多。 谁会去记忆市内跑的押款车是什么公司的…… 这么会儿工夫,几艘准备加油的渔船四散而逃,不得不又派出炮艇去围追堵截,闹了好一阵乱子才结束。 王耀堂坐小船上了油轮休息,这里的条件比战舰好很多,起码房间里有空调,淡水也比较充足,食物充沛有专门的厨子。 折腾了一桌子生猛海鲜,王耀堂把几艘渔船的船老大也喊上来一起吃,海南话跟外语也没什么区别了,也幸亏他听得懂。 “他们加油收的是RMB?”王耀堂笑着问道。 “是,船上的物资补给都是从三亚采购的,需要用到不少RMB。”油轮船长笑着解释道。 “怎么样,在这里做事后南海这边有没有来查过?” “有,怎么没有,不过无所谓啦,附近赵述岛、晋卿岛、鸭公岛上的补给都是我们送过去的,平价啊,还专门给办了个证,也就放着我们在这里做生意了。”船长说着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头,“老家这边燃油不足的,很多时候还得咱们给补充点。” 嚯!王耀堂上下打量过去,“你这还成了军需官了。” “没有,没有,一点点啦,力所能及。”船长比划了个辱韩手势嘿嘿笑道。 王耀堂看过去,魏晋忠点点头,“燃油配给就那么点,执行任务都要算着路径里程不敢多跑,没办法啊。” 王耀堂又看向几个船老大,“你们燃油也不够用吗?” “大半用的都是走私油。”几个船老大笑着说道:“走私油便宜啊,不然就只能用小船在附近捕鱼。” “去远海怎么样,很赚吧?” “哪里有赚什么,勉强维持而已。” “王生一天赚你们一辈子啊,问什么说什么,废话多。”油轮船长没好气地训了句。 “哪里这么夸张,我赚不够的你给我补啊。”王耀堂笑骂了句。 “是真不怎么赚钱,一网捞上来大部分是三两分钱一斤的鱼,带回去都不够油钱,都是要倒回海里的,值得一卖的转给收鲜船也只有半价,还要高价从收鲜船上补给,出海一趟去掉油、冰、船工费用,能赚的没多少,全看运气,一个运气不好碰到台风就是船毁人亡的命。” 几个船老大抱怨道:“碰到台风算是命不好,最怕的是碰到安南贱民的军警船,好一点是鱼获、网具被抢走,运气不好人船都要完蛋啊。” “他们杀人劫船?”王耀堂眉头微微皱起。 “还不如被杀了呢,他们抓了人后卖猪仔啊。” “卖猪仔?”王耀堂听不懂。 “对,卖到南边、西边的大渔船上做事,每天要干16到18个小时,干不动就挨打,累死了就换一批,有的被卖到印尼西边的岛屿上做海奴,下海抓螃蟹、龙虾、鲍鱼,几年就累死了。” “啊?”王耀堂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卖‘奴隶’这种事,只是忽然又想到缅北,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想象了。 “王生别不信,是真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咱们华人,卖的价格最高,然后是安南猴子,马来、印尼人最不受欢迎,太懒了,做奴隶都没人要的。” (真实事件,2014年记者卧底被救后报道,印尼班吉纳岛被解救出2000人,不过冰山一角,至今还存在。) 王耀堂脸色不太好,扭头问道:“你们有碰到安南贱民吗?” 油轮船长沉声说道:“有碰到过三次,第一次是一艘海警船,按照惯例给些钱就能打发,但他们看到炮艇之后就跑了,后面又来两次,咱们直接开火给打跑了。” 一般海上加油船是在一条线上运动的,用无线电联系过往船只加油,并不会固定在某地,好处是不容易被官方盯上,坏处是成本高。 背靠保护伞的这种硬骨头还是第一次,岘港的海警船吃了不少亏。 “干得不错,对这帮贱人就不能客气,狠狠打,击沉杀光了给你们发奖金!”王耀堂一拍桌面。 一句话说的桌上所有人都有些热血沸腾,有老板的保证他们这些做事的才有底气,之前两次都是开火把人吓退,根本没敢打船。 “这里安南的渔船多吗?”王耀堂再次问道。 “多,那些安南贱民很他妈的……呃,不好意思。”一个船老大说着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他们多在中建岛附近活动,很少好好捕鱼的,多是用炸药炸鱼或者电鱼,还有毒鱼的。” 王耀堂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他偶尔也喜欢钓钓鱼,平生最恨电鱼炸鱼的! “休息两天,正好等兴业号过来,这两天去中建岛转转,但凡是安南贱民的渔船,一律击沉。”王耀堂恨声说道:“这都是我家的鱼啊!” 没说杀人的事,但船沉了,还能游200多公里回去吗。 从这里到中建岛有90公里,当天王耀堂留在油轮上,魏晋忠带舰队南下。 …… XSQD岛屿众多,都是珊瑚堆积形成,海面之下是更多的珊瑚礁,宛若是海底山脉,海带水藻、鱼虾贝类,美丽异常。 这些珊瑚礁养活了大量的鱼类,但因为地形复杂,这里没办法下网捕捞,大量高价值的经济鱼类数不胜数。 一艘23米的木壳渔船停泊在海上,船头一根长长的电线延伸到几百米外珊瑚礁群中,甲板上站了七八人,领头的人重重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轰!”“轰!”“轰!”“轰!” 方圆两百多米的海面上同时腾起八个水柱,漫天的水花飘荡在空中,形成一道彩虹。 爆炸的冲击波从船头掠过,渔船旁停着的几艘小木船被带的高高扬起又跌落回去,晃荡了好一阵。 “上船。”船长大声下令,几个船员迅速走到船舷边顺着绳梯下到几艘小木船上,随后摇动柴油发动机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小木船朝着几百米外爆炸区开了过去。 海面上,波光泛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接近之后便看到全都是漂浮的各种珊瑚鱼类。 密密麻麻一层,几乎将整个海面都覆盖了,船工拿着抄网一下下将漂浮的鱼捞起到甲板上,另一人开始快速分拣,能卖上价的丢进装了冰的橡皮捅里,卖不上的就丢在一边,等附近的死鱼都捞起来后再倾倒回海里。 爆炸在海里的威力更大,不分大小,不分鱼种,哪怕是吸附在礁石上的大小贝类都会被炸死。 最可恨的是大威力的炸弹会把珊瑚礁石,珊瑚虫震死,彻底破坏了这一片的环境,是彻彻底底的绝户,比之电鱼还让人痛恨! “报告船长,声呐接收到信号,在东南方向大约30公里处有连续爆炸。” 0⑶⒎本身有反潜功能,主动声呐和被动声呐的敏感度都很高,这种爆炸哪怕是在上百公里外都能被接收到。 “全速前进,调整航向上去看看。”魏晋忠下令道。 20分钟后,一艘木壳船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中,稍稍调整了下焦距,船体上安南文让魏晋忠眉头挑了挑,“我命令!” “是!”通信兵切换频道。 “我是魏晋忠,发现有敌方舰船在对我国岛屿进行大规模破坏活动,目标,击沉他们!” “是!”齐齐的呐喊声在频道内响起。 六条炮艇猛地加速,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在海面上留下六条长长的白色浪涌。 没有通信喊话,没有警告,等安南渔船发现有快艇冲上来时双方距离已经不到3公里了。 “有海警,有海警!”船上的安南贱民扯着脖子大声吼道:“船长,怎么办,怎么办!” 贱民船长猛地扭头看去顿时头皮发麻,海警怎么可能出动这么多快艇,不对,这很不对。 这时候再想发动渔船跑路已经不可能。 再说渔船为了节省燃油速度都比较慢,那些哒哒哒的柴油机渔船就更不用说了。 “快快快,把旗帜都升起来表明身份!” “别他妈的捞了,把鱼都倒掉!!”船长扯着脖子冲着海面上吼道。 炸鱼虽然还没有明令被禁止,但好不好大家都清楚,被抓到很麻烦的,更何况他们是安南贱人。 “船长,怎么办?” “怕什么,他们还敢开枪不成,我们是安南人,他们不敢的,这里是我们安南海域,他们是卑鄙的入侵者,对,就是这样,他们最多驱赶我们!”贱人船长大声给所有人提气。 实在是六艘快艇开足马力冲上来的气势太足了,与以往大有不同。 有一点值得说明的是,包括‘对贱反击战中’,双方都没有通过正式的外交程序来宣布彼此进入战争状态,就是还说一直处于‘和平’状态至今。 所以,理论上是不能开火的。 “等等,他们挂的是什么旗帜?”贱人船长死死盯着冲上来的快艇,没有国旗反而让他心脏都吓的骤停了,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低落下来。 “不不不不,不可能,老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不不不,你们是礼仪之邦,不可能的!” 快艇冲到一公里左右开始减速,四艘快艇一身朝着海面上的几艘小船冲过去,最后两艘斜着冲了上来。 500米。 300米。 100米……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两艘炮艇一左一右同时开火,30毫米的机炮在海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海浪狠狠扫上渔船,子弹冲破木质船舷后轰然爆炸,弹头碎片带着爆炸产生的木屑在船舱内横扫而过。 “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贱人船长凄厉的喊叫声被淹没在炮弹爆炸声中,炮艇调整了下设计角度瞄准吃水线,很快就在吃水线下面开了一排的口子,海水汹涌着灌了进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两艘炮艇打了一百发左右后绕到远处缓速开着,这小船沉定了,没必要浪费炮弹。 另一边四艘炮艇冲过去,看到海面上漂浮的大量死鱼,船员眼中也开始冒火,这明显是炸鱼! 在海上实弹训练的时候每每也会炸死不少鱼,但那都是深水区,周围没有珊瑚礁,不会破坏环境的情况下。 虽然没有宣战,但边境冲突一直没停,这几年安南贱人的军舰没少偷偷过来搞事,冲突了很多次。 今天这些安南贱人又跑来破坏自家的领土,还他妈的要赚钱走,实在该杀! 之前在海上服役的时候也碰都过这种情况,但身份原因最多用水炮驱赶一下,还要忍受这些人的谩骂,现在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杀光他们! “咚咚咚!” 冷眼看着渔船倾覆,几个安南贱人从船上跳下来朝着远处的岛屿游过去,魏晋忠倒是没有下令击杀,那只会脏手。 让他们上岛又如何,岛上连淡水都没有,只会死的更痛苦! “整队,出发!” 继续扩大搜寻范围,老板有令,击沉他们!(本章完) 第479章 缴枪不杀 台风‘麦德姆’过境,停电……码字大业被迫中断,呜呼哀哉。 (如图:) …… 清早,王耀堂正吃着早点,忽的放下筷子笑了起来。 “耀哥笑什么?”卫涛捧哏了句。 “今时不同往日了啊。”王耀堂笑着感慨了句,“当年我们在香港街头,整顿堂口事务,购买通信器材和车辆,训练手下马仔劈友,整天与警方斗智斗勇,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 “现在到了普吉岛,却全都打着警方的名义,做的都是打击非法黑恶势力,收缴民间枪支的事,想想就觉得好笑。”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笑,反正桌上几人都跟着笑起来。 “确实是屁股决定脑袋。”高力士笑着说道:“就像是反贼造反初期少不了烧杀抢掠,跟官军打生打死,把一个个地方打成焦土,等把地盘都占据了,登基称帝了,天下都是自己的了,那肯定是要掉过头来打其他叛军,谁敢烧杀抢掠那就杀谁。” “差不多。”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所以这次做事的时候要讲究手段,要尽量合理合法,起码表面是这样的。” “耀爷放心,我一定看着警方这边不乱搞。”高力士拍着胸脯,见王耀堂心情很好,便跟着说道:“耀爷,现在做事总是隔着个警方,有时候不是那么及时,您看我做警察局长怎么样?” 王耀堂有些疑惑地‘嗯’了声,“你?警察局长?怎么想的?” “我这段时间在普吉岛发现,这边的官方环境与香港有很大区别,没那么……”高力士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组织了下语言,“没那么正规,不对,是特别的草台班子,都不如香港的江湖势力有规矩。” “莫哈末法鲁克这个局长对警局的掌控力都不如社团龙头,下面各个区的警局也混乱,都不如……不能跟咱们胜义比,我觉得比之前的汽水房都不如。” “在香港,要各堂口出人争地盘,不管有没有把握也要跟对方砍一场,说要杀谁,下面小弟争着抢着做事,哪怕是杀官方的人,抽了生死签也必须做事,被抓了坐牢也要认下都是自己做的,可暹罗这边的警局,下面人当你放屁啊,做不做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情,太没规矩了。” “明明穿着官方的皮,事情做的稀烂,我上我比他们强啊!” “我做警察局长,绝对没可能让下面人这么阳奉阴违!” “呵,你做警察局长下面人不听话你能怎么办?三刀六洞了他啊!”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哪里这么费力,这帮家伙身上污点不要太多,要么滚蛋,要么丢去监狱啊。”高力士挥了挥手说道。 “那你觉得莫哈末法鲁克为什么不这么做。” “他自己屁股不干净啊,我又不用跟他一样收钱,我当然不怕。” “哈,你还成清官了,高局长来了,普吉岛就太平了。”王耀堂哈哈一笑,“警察局长就算了,你不懂官场规矩,各衙门主官反而不是做事的,做事的都是常务副,局长需要市长任命,就是个名头罢了,新市长上任大多是会换掉局长的,但常务副一般没人敢动,反而能在位置上坐很多年。” “耀哥你同意了!”高力士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回头让香港那帮扑街看看,给耀爷当狗有什么不好,他想当狗还不配呢!” 他不在乎是正是副,他在乎的是由匪变兵,上半辈子都是别人抓他,下半辈子换成他抓别人了。 “下次回港岛我一定要大摆宴席把那些扑街都喊过来,到时候我穿着警服指着他们鼻子告诉他们,你们是矮骡子,你们儿子也是矮骡子,老子现在是官啊,老子儿子未来也是官,抓们抓你们的!” 说着,高力士发出大反派的笑声。 王耀堂顿时被这家伙的无耻给逗乐了,桌上其他几人眼中满是鄙夷,妈的苍天无眼,竟然让这个马屁精成了! 高力士扭头看向卫涛,“以后做事小心点,别让我抓你的尾巴,不然抓你啊!” “耀哥,这王八蛋头生反骨,早晚必反,事有万一,不如早早杀了以绝后患!”卫涛大声说道。 王耀堂大笑起来。 说说笑笑,安排个副局长其实不难。 正好刚刚救了达曼,他家在差春骚府势力很大,找个下面的村子安排个身份,伪造从小到大的经历就好,包括警局任职的经历都能伪造一份,然后调动到芭提雅,再从芭提雅调动到普吉岛就行。 不对,不能叫伪造,现在的各种户籍记录都是纸质的,官方填写、存档,怎么能叫伪造呢,就是真的! 一个副局长就在早餐中这么简简单单决定了,王耀堂根本不用问阿兹曼的意思。 二十几辆海狮分散在普吉岛市,车顶架着大喇叭在街道上缓慢开着,仅仅一个早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官方要花钱赎买没有证件的非法枪支,时间只有七天,之后便会全城挨家挨户搜查。 大喇叭里没说搜查到非法枪支会如何处置,但所有人都感受得到现在的普吉岛与从前不同了,那些警察也不再像是从前一样懒散只拿钱不做事,从前满大街都是烂仔,犯罪无处不在,但最近几乎看不到了。 从前就没有过大喇叭宣传,而普吉岛就连马路都比从前干净了。 所有人都看得到,普吉岛官方的决心。 宣传持续七天,第一天来上缴非法枪支的人还不多,但这些人确实拿到钱而且价格还不错的事情被宣传开,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在第五天达到了巅峰。 这几天阿兹曼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市民愿意相信官方的话了,主动上缴了枪支,坏处是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如果不是从银行借贷了一笔钱出来,手里的资金一天前就要花光了。 枪太多了! 从二战时期的老式枪支到最新的突击步枪,什么样的枪都有,七天时间足足收缴了8万多支,花费1200多万美元。 七天之后,想象中大搜查并不相同,只是有警察和市政府官员上门劝说主动上缴枪支,并没有进屋搜索。 “上门搜你妈个头啊,当你是日本鬼子啊!”王耀堂当时就是这么骂高力士的。 “那帮警察什么样子你他妈的不知道吗,这种上门挨家挨户搜查的事情必然会造成大量冲突,能搜多少枪出来还不知道,但名声是肯定坏了。” “普通人能犯什么罪,够资格犯罪吗,不是被逼迫到尽头谁他妈的会开枪,犯罪的都是经营非法生意的地下势力。” 王耀堂:“我与黑恶势不两立!” 高力士:??? 枪支收缴上来后不用王耀堂操心,保养翻新,进入官方的专卖店,不但能卖更高的价格还能收一笔办理持枪证的钱,更何况还有周边的大量叛军可以兜底。 赚多少未必,但肯定亏不到就……如果中间没有人贪污的话。 会有人贪污吗? 想来是一定会有的…… …… 缅国,仰光。 罗文华返回香港之后花了不少人情找了一批专门做统计工作的人包专机送到仰光,王耀堂收到消息提前到这边等着。 亲自好好招待一番这些宝贝疙瘩,原本是想让他们休息一天再工作的,结果带队的拒绝了。 老家一点点放开内部市场,上面要时刻关注经济变化,各地的数据都要统计之后上报,没那么多时间浪费的。 如果不是华润委托,还能得到邻国的宝贵的经济数据,后续开拓缅国市场这些理由在,根本就弄不来人。 开始工作后立刻就碰到了个难题,文字! 原本王耀堂是想从仰光找本地华人作为翻译,只是这时候发现缅国华人大多数都不会说汉语,只有少量做生意的人会说粤语、闽南语,会写的也是繁体字。 第一个难题竟然卡在这种小事上,王耀堂是没想到的。 “车同轨,书同文太他妈的有必要了,应该在整个亚洲推广!”王耀堂骂骂咧咧一阵,也只能忍了。 这种事他是没什么办法的,就是香港的繁体字教育他都影响不了,港英政府不会同意,哪怕是回归之后香港市民也不会同意。 经济基础决定了市民是看不起内地穷鬼的,怎么可能去学穷鬼的普通话和文字,而经济开始大幅度衰落之后,从前阔过的思想让他们也放不下身段,剩下的也就是这么点东西了。 好在国内大面积普及简体字是60年代之后的事了,而这些人最小的都30多岁,上学时候学的都是繁体。 工作开始之后王耀堂就出不上什么力气了,能做就是给他们保障好吃住,并且借此机会多接触一下,准备‘挖’一下社会主义的墙角。 这些人用好了就是这个时代的‘大数据’,能大幅度拉开同类公司之间的差距,作用可太大了,可结果七八天之后一个电话就让他不得不匆匆飞回香港。 华润大厦,总经理办公室。 寒暄几句,罗文华关心了下仰光那边的情况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有两艘从山东出发,经香港中转的货轮在南沙西部这段航线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被劫持了?”王耀堂沉声问道:“有发送求救信号,或者劫匪有联络让赎回?” “确实有发送求救信号,收到信号的是走这条航线的其他过往船只,他们在抵达港口之后联系了各自的公司,之后又联系到我这里。”罗文华一脸严肃地说道:“根据传信的船长说,他们并未来得及进行长时间通话,求救说遭遇安南人的船只扣留,看船只造型不是民船。” “不是民船?那就是军舰喽?”王耀堂眉头一下立起来,“没问问安南方面,他们是怎么回复的?” “他们说不知道。” “然后呢?” “没有然后。”罗文华拿过两张地图铺在桌面上,一张是我们的,一张是安南的。 我们的地图上,出事区域是‘线’内,而安南地图上,出事位置是他们的海域。 王耀堂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碰到‘力拓’之前的困境了。 如果咬定要老中负责,那就要承认出事海域是老中的,不然就只能吃哑巴亏,自己搞定。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看看地图,又看看罗文华,神色慢慢有些古怪,“罗老哥,你说实话是不是认为被劫的货船是受到我的牵联了?” 罗文华‘呵呵’了一声,“如果是从前呢,我们对东南亚各国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在意,也不会专门搜集消息送上来,可现在不是有小财神嘛。” “这么点小事,没闹出什么风波吧,媒体都没什么报道。” “小事?”罗文华嘴角扯了扯,“一个加强连的营地,死了200多人啊,媒体报道的少难道不是因为都去报道你搞出来的‘赘婿’了吗,但实际上安南和暹罗这边就此事反复沟通了好多次。” “那是盘踞在边境的毒犯。” “是,所以安南这边强调暹罗应该联系安南官方,由他们的警察部队配合调查,而不是私自出兵,暹罗则推脱并不知情,是民间私人行为,官方不负责。” “然后你们认为他们的海军就对咱们的货船进行报复?”王耀堂咧了咧嘴。 “没有啊。”罗文华摇头,“远洋广州的意思是希望保护伞能在这个区域寻找一下失踪船只。” 说着,罗文华重重点了点胡志明市出海口附近。 “寻找?” “寻找!” “他妈的,这些安南人做事真他妈的下贱啊。”王耀堂骂了句,“正常途径这种十恶不赦的海盗是不会放人的!” “首先是让劫匪联系我们,提出条件,把人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罗文华沉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王耀堂起身,“跟这些贱种就没什么道理好讲的,你们要讲究个师出有名,我不用,我拿钱办事。” 罗文华起身,“我送送你。” “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我走了,等我消息。” 从华润离开,王耀堂立刻下令,蒲台岛基地的一艘0⑶⒎编队2小时候后起航,在普吉岛的兴业号补给船和另外一艘 0⑶⒎也起航准备绕过马六甲海峡北上。 闲着也是闲着,陪安南贱人好好玩玩!(本章完) 第478章 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达曼接受接受接受记者采访,称自己在边境被一伙来自柬埔寨的毒犯绑架,后被保护伞安保公司从毒犯手中营救。 通过报纸媒体,王耀堂的保护伞灭了边境安南人一个营地的消息在暹罗上流社会很快传开,没几天,包括国会、总哩、军方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安南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歼灭的一个连队不是他们的人一般。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暹罗上层惊叹保护伞战斗力之强的同时不少人也有担心,这么强的军事力量随时能进入他们的国境,至暹罗国体于何地! “暹罗有个屁的国体!”王耀堂听到消息后嗤笑一声,“先他妈的解决了境内的叛军和毒犯再说什么国体吧。” “这跟妓女大喊保护自己贞操一样好笑。” “可能是觉得咱们拿下这伙安南人太容易了吧,觉得我上我也行,所以感觉自己有国体了。”阿杰哈哈大笑起来。 “容易?”王耀堂砸吧砸吧嘴也跟着笑起来,“安南人这是被暹罗给害了啊。” “怎么说?” “安南人战斗力不弱的,起码在东南亚来说是断层强大的,不然也没可能轻松占领柬埔寨,屡次犯边暹罗还不敢还手,但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当年安南人在北边的时候他们防御可严密的很,可暹罗太他妈的怂了,说一句不设防都不为过,时间一长安南人怎么保持警惕,慢慢就松懈了。” “暹罗让我想起了历史上的宋朝,文括武嘻,像是个妓女,用柔软的身段和性病生生传染死了辽、金、蒙古,又与元朝‘鏖战’十几年才自己病死。” “蒙古不就是元朝吗?”阿杰有些没听懂。 “蒙古是蒙古,元是元,一个是部落制度,一个是封建制度,完全不同。”王耀堂好一阵解释。 阿杰听不明白,但不耽误他明白听懂了‘性病’‘传染’理论,顿时笑的直拍大腿。 笑了好一阵,阿杰缓过来笑着问道:“你不怕安南人报复你啊。” “拿什么报复我?刮风下雨啊!”王耀堂嗤笑一声,他就没准备在安南有任何产业。 在他眼里,安南就是小日本,自诩强大,背叛成性。 这事儿聊一句也就过去了,都没把安南放在眼里,阿杰关心了下普吉岛那边的事后问道:“你早就说要开发曼谷空堤区吗,这都一年多了,是不是忘记了?” 王耀堂眨眨眼,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我说我一直记在心里你信不信?” “你猜?”阿杰指着王耀堂一脸不爽。 “我猜你信我!”王耀堂一把抓住阿杰的手指微微用力。 “嘶,那你猜对了,我信。” “那你一会儿不许还手。” “说话算话。” 王耀堂哈哈一笑放开手,阿杰一脚就踹了过去。 打闹一阵,王耀堂这才说道:“也不是忘记了吧,是开发不起了,没钱啊大哥,赚钱的速度是死的,主要利润来源一直是香港本土,一年也就十个亿左右,夜店、音像、石矿、酒店、服装四大产业都已经碰触到天花板了,毕竟市场就这么大,现在手里这些钱还都是从股市上套来的。” “想要继续扩大收入,只能是开发东南亚市场,我们做的都是实业,产业要铺开就需要大笔投资,而想要见到利润需要时间,特别是在缅国的两大矿场,投资十几亿进去需要3年才能见到回头钱,而且收益也没多少。” “赚钱快还得是金融业啊,可金融业……”王耀堂说着摇摇头。 “那空堤区暂时不搞了?” “等等吧,起码一年内是不能想了,等芭提雅和普吉岛的收入稳定后,不然银行都不会给我们贷款的,人家也要保证贷款安全。” 阿杰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种事他不懂,老大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芭提雅这边开业后,可以在曼谷投资夜店了,这里的市场虽然比不上香港但也不小,惟一麻烦的是这边狗屁权贵太多,想要像是香港一样占据7成中高端市场很难,没可能靠着打打杀杀了。”王耀堂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本地帮会太拉胯了!” 阿杰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芭提雅开业,王耀堂的那群女人也过来凑热闹了,老是呆在香港也没意思,这边有庄园更大,住个新鲜也不错。 宣传部那边充分理解了王耀堂‘奇谋妙计’,这些天弄了不少‘八卦新闻’出来,不单单是港台明星,更多是暹罗、马来、狮城的明星,港媒嘴里的亚洲巨星水分实在是有些大,实际影响力都是在这边的华人团体了,本地人影响力最大还是本土明星。 香港的这些明星地位在王耀堂看来已经不高了,但东南亚这些本土明星的地位还能更低。 比之封建社会的‘歌妓’都强不了多少,宣传部那边拟定的方案根本不需要这些明星点头,各自的经纪公司就已经签了合同。 听了宋清明的回报,王耀堂一下来了不少兴趣,坐直身体笑着问道:“你知道什么叫‘赘婿’吗?” “入赘?” “对!”王耀堂‘啪’的一拍手,“三年之期已到,请龙王归位!” 宋清明:地铁老人手机脸。 王耀堂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短剧可太让人上头了! “设计这样一个场景,入赘本地某家族的赘婿明星给老婆送花,刚喊了一句老婆就被抽了一个耳光,女人大声质问‘你喊什么!’‘老婆’‘啪’又一个耳光,‘女士’。” 王耀堂手舞足蹈,眼睛瞪的贼亮,“这时候女人的奸夫过来了,一脚踩在地上鲜花,大声嘲笑他只是一个赘婿,女人却依偎在奸夫怀里撒娇,并且对赘婿介绍着奸夫家世有多么多么显赫云云……这时候丈母娘也跳出来……” “就在赘婿尊严被人死死踩在地上一文不值的时候,七八辆豪车忽然停过来,一群黑衣人跳下车,带头的管家单膝跪地大喊,三年之期已到,请公子归家继承家主之位!” “记得,最后赘婿笑的时候一定要歪嘴!” 宋清明已经尽量克制了,可这会儿还是表情扭曲,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啊啊啊啊,我的脑子! 王耀堂笑的肚皮都开始抽抽,用力拍打着沙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告诉你,这一幕就要在酒店门前上演,然后分几期报道出去,照片什么的都带上酒店的名字,相信我,报纸一定会卖爆炸的。” 宋清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色都有些苍白,这也太炸裂了,简直把人的智商狠狠碾碎,怕是看完人都成智障了! 老板都这么说,他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照办了。 又不耽误其他宣传,无论成败就当哄老板开心了。 从办公室出来,坐在车里宋清明狠狠甩了甩头,却发现那画面已经死死刻印在脑子里了,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回去安排下去,别说还真找到几个‘入赘’的本土男明星,联系上去,说了一下要按照剧本演绎并且宣传的事,听了是王耀堂亲自安排,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只要求能见王耀堂一面。 本来就不是小家族,大家族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卖唱的…… 何堵王:深得我心! 两天后…… 邓莉君看报纸的时候表情一点点扭曲…… 什么孽畜报道啊! 但报纸销量证明这玩意是真有吸引力啊,三天连载,报纸都快要卖到脱销了。 三天后电视台放出当场拍摄的视频,更是在东南亚几个国家引起轰动…… 80年代的人们第一次感受短剧的魅力,被炸的头皮发麻! 入赘的小明星本来都过气了,现在一下就重新火了,跟坐了火箭一样。 那个地方上小家族也跟着火了,这些天各大媒体的采访险些要将门槛都踩的稀烂。 当然,芭提雅的酒店也火了,这么长时间连续炒作,特别是借着这个炸裂的剧情,一下子就深入到东南亚,最近半个月的客房一下都被订了出去。 王耀堂:什么叫宣传奇才啊! 开业典礼后的冷餐会上,陈、周几个家族的人笑着问道:“你就不怕宣传方向偏离,大家都只关注赘婿了?” “怕什么,台词里每两句都要重复一次芭提雅和酒店的名字,赘婿就是酒店背后的老板,只要关注这件事,芭提雅和酒店的名字就会自动进入脑袋里。”王耀堂大笑着说道。 邪典! 这宣传简直太邪性了! 果然,正经的宣传啥也不是,人们听的太多了,脑子里会自动过滤掉这些广告信息,唯有邪典才能深入人心。 一炮而红后就是一步步守住这个势头,这时候奇招就不怎么好用了,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王耀堂也就不怎么关注芭提雅的事了,再次坐飞机回了趟普吉岛。 这段时间香港支援的夜店经营人员已经到位,除了炸成废墟的7家大夜店之外全都重新营业,胜义仔也顺利加入警队开始一边学习泰语一边执勤。 七大帮会被核心被铲除后普吉岛的治安瞬间大好,倒不是这些人都变的彬彬有礼了,实在是被杀的怕了,死了700多人,说一句全城素缟有些夸张,但火葬锅炉都烧不过来是真的…… 但无论原因什么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哪怕是过上那么几个月不老实的烂仔又固态萌发也不要紧,几个月时间足够胜义仔的年轻人在警局中站稳脚跟,帮助局长收缴完民间私藏的枪支了。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资料预估,岛上45万人口,私藏的枪支数量可能应该超过5万支!”莫哈末法鲁克声音有些干涩地汇报道。 “什么?” “怎么可能!” “这么多?疯了吧!” 市长阿兹曼、邱、陈两家都吓了一跳,很难想象治下的人手里有这么枪,那人身还有安全吗? 一群穷的他妈的饭都未必吃得饱的人手里有枪,还有比这个更吓人的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5万支,这他妈的都够武装一个军了!”高力士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是来普吉岛开堂口的啊,民众手里有这么多枪,那他准备砍刀还有个屁用? 安全在哪里! 坏了规矩啊! 反倒是坐在主位的王耀堂眉头微微皱起,“5万支?怎么算出来的?是不是太少了?” 众人齐齐看过去:少? 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那是5万支! 莫哈末法鲁克挠挠头,“根据一个区内的人口、枪击案、搜到的违法枪支比例算出来的,综合了几个区的数据,应该准确吧。” “那肯定不准,大部分手里有枪仅仅是为了一个安心,不到万不得已谁会真的拿枪出来,数量起码翻倍!”王耀堂摇摇头,“去年美国统计过一次民间持有的枪械数量,超过2亿支。” 一群人被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很难把‘亿’这个数量单位和‘枪支’联系到一起。 “行了,说这些没什么用。”王耀堂摆摆手,“枪支毕竟都是市民花费真金白银购买的,强制收缴难免带来抵触情绪,这会动摇民心,政府这边最好拿出一个方案来,针对不同的枪支,不同的年限给一个合理的赎买的价格。” “阿这……”一听到要出钱,阿兹曼立刻回神,表情有些纠结,“今年的预算早就已经花光了,没钱了啊。” 之前答应雇佣保护伞的800万美元还不知道从哪里挪用呢,简直是…… “动动脑子,官方既然花钱收就代表这些枪支是有价值的,就按照10万支枪,分类、保养、维修能创造多少劳动岗位,保养好的枪支难道就不能以官方的名义卖掉?”王耀堂一副看蠢货的样子指着阿兹曼说道:“哪些人能从黑市买枪就不能从官方买?” “官方也可以给回扣,官方也可以虚开发票!” “当然,是不是有人从中贪污是你们的事,自己注意,但给保护伞的钱要尽快打过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特么从安南人手里救个人出来,一个连前后不过四天时间就赚了800万美元,在普吉岛却要一个营的兵力,还要海陆空三军干一年才800万美元,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慈善的!” 这玩意就怕对比,王耀堂现在就有些不满,“两年,最多两年,后面要涨价到1500万!” 阿兹曼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达曼家是钱多烧的…… 老头死了正好换个年轻人,800万美元做点什么不好! 事情吩咐下去,这帮人便撤了,留下高力士说了下最近的发生的情况。 “你什么意思?”王耀堂斜眼看过去,“你特么难道想让我下令说干掉莫哈末法鲁克?你当我是做什么的?专门给你们抗雷的吗?” “啊……”高力士慌忙摆手,“耀爷,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着做什么事情都要跟耀爷您请示一下。” 王耀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什么后续威胁人的把柄,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他妈的现在不单单是地下势力了,你还是我在这里的代言人!” “我废这么多力气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用官方的手段,结果你他妈的还想别的,把柄你妈个头啊!” “这次收缴民间枪支正好需要师出有名,该做就做。” 高力士连忙点头,只是还有些不明白便问道:“非法枪支违法,收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法律是法律,与师出有名不冲突。”王耀堂摆摆手。 就像是黑肯定是不对的,但只有反黑行动的时候才好出重拳打击一样,看似脱裤子放屁,实际上是必须。 …… 从坐在局长宝座之后,莫哈末法鲁克从未像是这段时间一样勤快,每天七点多起床,8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如往常一样吃过饭上车,从别墅内一路开出来。 刚刚开上主路,道路两侧靠着墙抽烟看报纸的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伸手从旁边的包内拿出AK对准过来莫哈末法鲁克的车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短短两三秒,左右交叉火力,子弹狂风暴雨一样砸上去,一瞬间就将车辆头位置达成塞子。 莫哈末法鲁克连惊叫一声都来不及,身上极速爆出几朵血花,司机后脑勺炸开,尸体朝着一旁栽倒,无意识的手臂带着方向盘一滑,车辆失控冲上了人行道,“轰”撞开了一堵墙冲了进去。 两枪手看着车冲出去,也不管是不是把目标打死了,提着枪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路边上了摩托,一拧油门,‘嗡’一声冲了出去。 十几秒后,彻底消失在街头。 足足过了10分钟左右,警车才赶到现场,七八个警员急慌慌冲到车边,砸开破碎的玻璃探头一看,顿时惊叫出声。 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特意问了车牌号,没想到堂堂警长竟然真的被人暗杀了! 本地人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连警察局长都敢暗杀,如此普吉岛,如何保证安全! 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本章完) 第477章 来自天朝上国的凶蛮之刃 达曼觉得离谱,但却很能接受。 暹罗就是这样的,由大大小小的家族共同组成,上梁不正下梁歪,军权大于政权,地方自主权高,整体上对主权问题并不怎么看重,不然怎么可能任由金三角的存在。 现代社会,不用担心被侵略,也不可能称霸东南亚之类的,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没什么心气了…… 心气散了,整个国家都显得懒洋洋的,只剩下赚钱的念头,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也不单单是暹罗,除了老中还整天喊着‘赶英超美’外,包括欧洲那些国家哪个不是如此。 达曼整理了下心情带着陈援朝一行人朝着之前父亲被袭击的那个村子走过去,家族有人在这边等着。 到了村子,达曼家族的人准备安顿陈援朝,却被陈援朝拒绝,“补充一下补给就好,正好天黑,我们连夜摸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这……”达曼很想说太急了,但被抓的是他爹,又只能连声感谢。 半小时后看着人骑着准备好的摩托离开,达曼忽然叹了口气,同样都是当兵的,不,这些人已经是退役的了,可这精气神让人看着就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暹罗的兵就永远看不到这种气质。 有时候能不能打,跟装备真没什么关系…… 阿三:你再骂,用光辉炸死你! …… 泰柬边境,雅兰县北20公里,一处名叫的雨林山坡上。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最近的城市雅兰没多少灯火,不用担心光污染,如果不是天色好,晚上的雨林可以说黑的彻底。 安南军的一个200多人的连队驻扎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日常进出倒是踩出来一条山路,不然陈援朝一行哪怕带着夜视仪,晚上在林子里也是肯定要迷路的。 没有直接沿着林间道路前进而是走在旁边的林子里,一直走了3公里左右才接近安南营地。 到了营地外,陈援朝摘下眼睛上的夜视仪,带着这东西没办法爬树。 费了不少力气摸黑爬上去,用安全绳固定之后重新戴上夜视仪朝着营地看过去。 “还是老样子。”陈援朝低声嘟囔了句。 营地最外围是一米多高的铁丝网,后面是挖出来的半米深的泥坑壕沟,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踩进去之后行动会极其困难,环绕的泥坑壕沟联接处是用沙袋搭建的机枪堡垒,轻松就能居高临下将陷入泥坑的敌军突突成筛子。 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机枪堡垒都在什么地方,但这种山坡上的营地他十年前就打过了。 安南军都藏在山坡上挖出的耗子洞里,确实挺难对付的,用重炮一次次轰击都没办法造成多少杀伤,炸出的炮弹坑很快还会被他们改造成泥坑,让步兵进攻更加困难。 当年可是让美军吃了不少亏,几十万大军陷在这里损失惨重。 不过十年前这种防线并没有阻拦我方多长时间,步炮协同,定点爆破,大军面前一切都会被碾成渣渣。 十年前不行,十年后就更不行了。 安南人明显没把暹罗人当成对手,住的不再是耗子洞而是在山坡搭建的吊脚楼,那窗口昏黄的灯光隔着200多米都能看到,寂静的夜里隐约还能听到柴油发电机的声音。 纪律烂了,再好的防御措施也是摆设。 绕着营地看了一圈,士兵宿舍、军官宿舍、后勤设施、仓库、关押奴隶的地方都远远看了一圈做到心中有数,具体有多少人陈援朝估计不出来,但看面积超不过300人。 一直在林子里观察到半夜,终于在凌晨1点左右看到有人出来换班执夜,手电的光芒将岗哨、机枪堡垒的位置基本暴露出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后勤的人起来做饭,6点左右营地的人基本都起来了,换班,吃早饭,处理废料,昨晚没暴露的出来的机枪堡垒位置也被摸了个清楚。 早上9点多,陈援朝一行人回到村子见了达曼,第一时间联系了王耀堂汇报情况,“能打,不过能不能救人出来不敢保证。” “不用保证,救不了就当给他爹报仇了,也许达曼更高兴也不一定。”王耀堂笑着说道。 陈援朝一愣,一旁达曼眼睛瞪大,脸色瞬间涨红,怒火攻心再无顾忌大声吼道:“你放屁,我没有,那是我父亲,必须要把人救出来!” 陈援朝一阵尴尬。 “呵呵呵呵……”电话里传出一阵笑声,王耀堂丝毫不以为意,“好好好,达曼先生孝感天地,这是众所周知的,800万美元,我出一个完整的步兵连,保证拿下整个安南军营地。” “这……”达曼张了张嘴,价格实在是有些贵了,安南人都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别犹豫。”王耀堂‘嘿’了一声,“单单一架小羚羊武装直升机价格就高达150万美元,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电话。” 说罢,王耀堂直接挂断。 “别,等等……”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达曼一脸僵硬,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陈援朝,“王生,王生还真是,忙啊……” “是啊,王生很忙的。”陈援朝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达曼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如果去求边防军,哪怕是出动一个营的兵力,200万美元也能搞定,但出兵归出兵,边防军即便敢保证拿下安南人的营地他都不敢信。 真这么厉害也不至于冲突了几年了每次都是‘大胜’了…… 把安南人赶回泰柬边境怎么就不是胜利了! 小乘赢学也是赢学! 狠狠跺了跺脚,他真没有王耀堂想的那么卑劣,他是想救人的。 起码在刚刚王耀堂这么说之前是的…… 800万就800万,哪怕是杀光安南人报仇呢……对所有人都是个交代! “好,我同意了!” 运5从黄土路上起飞一头扎上天空…… …… 夜,距离安南人营地山头侧面1公里处。 20多人拿着油锯将方圆50米内稍高点的树木全部放倒,很快就清理出一个2000平方米左右的空间,上方再没有枝枝叉叉挡住迫击炮发射。 上百人一起上阵,快速清理地面上的灌木,通信兵架设无线电基站与外界取得联系。 一小时后,一架运5出现在上空,取得联系后地面很快亮起七八盏灯。 运5降低高度开始盘旋,每转一圈都有一个箱子落下去在空中打开降落伞,尽量保证空投不要偏离太远。 补充装备,大部队修整,炮兵人员将测定水平,摆放迫击炮,另有人摸去安南人营地方向,人工进行测距,确保轰炸开始后落点足够精确。 凌晨4点,大部队出发。 4点半,三个排抵达目标营地外200米。 一个排转道从林子里朝着山上摸去,另外两个排分散开来。 5点,一天中最黑的时刻。 “呼叫一排,确认位置。” “一排已抵达预定位置,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呼叫二排,确认位置。” “二排已抵达预定位置……” “三排已……” 营地附近,陈援朝拿着通话器沉声下令,“炮兵排,目标营地士兵营房,试射!” “炮兵排收到,士兵营房,试射!” “咚!” “一排,二排,进攻!” “一排收到!” “二排收到!” 默数10秒后,陈援朝看向旁边寸头,“照明弹。” “咚!” 照明弹快速升空,安南人营地一下亮了起来,值夜的安南人愣神几秒后一下跳起来,叽里哇啦地大声吼了起来。 “轰!” 一枚80毫米高炮弹落在营地内,炸的泥土翻飞,整个营地都跟着隐隐震动起来。 安南中尉被第一发试射的爆炸声惊醒后一个咕噜爬起来,抹了把头上的汗后大声咒骂起来,“谁他妈的把东西弄炸了!” 就从没想过会有人来袭击营地。 陈援朝身边炮兵观瞄第一时间汇报数据,一公里外炮兵排快速调整调整参数。 “目标士兵营房,10连射!” “是,目标士兵营房,10连射!”炮兵排长重复命令。 “咚”“咚”“咚”“咚”“咚”“咚” 两两配合,10门80毫米炮机炮同时怒吼,短短25内完成任务。 “轰!”“轰!”“轰!”“轰!”“轰!”“轰!” 从天而降的80毫米迫击炮弹砸在木质吊脚楼上瞬间发生大爆炸,冲击波撕碎薄薄一层的竹木和茅草,冲击波、弹片带着碎木片在吊脚楼内席卷而过,楼内睡觉安南人惨嚎都来不发出来就被炸的东一块西一块。 100枚炮弹密集的将整个营房覆盖进去,十七八间吊脚楼像是遭遇了18级大台风,转瞬之间只剩下摇摇晃晃的断裂支柱,燃烧的火光下附近漫天遍野都是残肢断臂,几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吊脚楼在80毫米高爆弹下实在提供不了什么防御能力,宛若气球,一捅就炸。 安南1979年占领柬埔寨至今已经6年了,之后一直打的都是小规模游击战,而这个连队被调防到边境一年多来除了跑去富庶的暹罗境内抢劫外就没打过仗。 困顿在这个营地内,见不到家人,虽说不缺吃的,但也就吃饱而已,吃好都没可能,要不是能偶尔去暹罗抢劫杀人发泄一下,这些人早就崩溃了。 纪律性? 这东西早就没了! 从照明弹升空到100发炮弹密集轰炸,前后不过1分钟,被惊醒的安南人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而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彻底埋葬下去。 直到此刻,安南中尉才算是反应过来,这是遭到袭击了! 整个营地,只有他所在的这栋两层楼是钢筋凝土的,趴在窗口看着外面一片狼藉的士兵营地,中尉整个人都呆住了。 完了! 到底是谁? 为什么! 轰炸结束,一排二排的人已经趁乱摸到了营地百米外,快速剪开铁丝网,几个带着夜视仪的人扛着40火瞄准了早就被标注出来的安南人机枪堡垒扣动扳机。 “嗖!”“嗖!”“嗖!” “轰!”“轰!”“轰!” 打沙袋堡垒破甲弹头不如高爆弹头,不过一发很难炸开一米多厚的沙袋,但保护伞从来不吝啬火力,三枚打一个,饱和式打击下这种土堡垒直接就被扬了。 拔掉机枪堡垒,一排和二排的人并没有直接冲进安南人营地,里面情况复杂没必要,他们要做的就是依托战壕扫射一切在营地内乱窜的人。 “哒哒哒”的枪声让安南中尉送算反应过来,下意识朝着窗户下面一躲,四肢着地爬了几步后猫着腰朝楼下蹿过去。 这栋楼里住的都是安南军官和‘家属’,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总是想要聚集到一起才能找到安全感。 一排二排吸引注意力,三排悄悄摸了上去,这个方向的机枪堡垒里人已经跑了,让他们一路悄悄摸到仓库和关押奴隶的地方。 这里本就没有几个安南人守卫,刚刚混乱几个冲出去又被打死了,剩下的七八个人被三排摸上去轻松击毙。 “呼叫指挥部,三排已占领仓库、牢房,请指示!” “这里是指挥部,三排原地固守。” “是!” 营地下方,陈援朝看向通信兵,“呼叫羚羊。” “羚羊收到,请指示。” “目标敌军指挥楼,火力压制。” “是!” “呼叫一排,二排,羚羊已去支援,拿下敌军指挥部。” “是!” “咚咚咚——” 指挥楼的混凝土被打的碎屑乱飞,子弹打穿大门、窗户后在房间内乱跳,哪怕是沾到一点都要掀飞一块皮肉,刚刚伸出来的白旗‘砰’一声别打断,白衬衫被溅射的碎石打成碎片。 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扫射下,小楼内的人根本头都不感冒,只能蜷缩在能找到的掩体后面瑟瑟发抖。 “嗖!”“嗖!”“嗖!” “轰!”“轰!”“轰!” 火光一闪,几发40火破甲弹头打穿水泥墙壁,金属射流带着融化的水泥砂浆成扇形在室内喷射,所过之处座椅板凳包括肉体全都被高温引燃。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小楼内的人用尽全力大声嘶吼。 不过吼声在重机枪的枪声下根本没人听到。 听到了也没用,王耀堂就没想过要什么活口! 保护伞接到订单,一伙柬埔寨毒犯杀人越货,绑架了达曼家族的重要人物,保护伞的目的是扫平这伙毒犯并且救援处被绑架的目标。 仅此而已! 安南人活着反而对各方都不好交代,总不能说安南军纪散漫烧杀抢掠吧? 这哪里是在打安南人的脸,分明是打美国人的屁股! “嗖!”“嗖!”“嗖!” “轰!”“轰!”“轰!” 穿甲弹之后是从大门窗口打进去高爆弹。 一排靠上去之后又接连丢进去七八枚催泪瓦斯弹,随后等着就好了。 要么到窗口被打死,要么在里面咳死。 总要选一个死法。 …… 天刚蒙蒙亮,一架小羚羊缓缓降落村子的小广场上,一个灰头土脸的胖子从飞机上跳下来,螺旋桨吹下来的大风刮的他本就不多的头发像是海藻一样飘摇…… 老达曼深吸一口气风压吹起带着土腥气的空气,只感觉无比的畅快,无比的自由!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半夜里忽然炮声隆隆,等他们这群奴隶被放出来,整个营地已经没有活人了。 达曼呆呆看着老爹,真,真救回来了啊! 这,这……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抿着嘴,眼泪簌簌而下。 …… 两天后,曼谷。 “800万,不白花吧?”王耀堂笑呵呵地握着老达曼的手说道。 “值,太值了,多谢王先生,多谢,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达曼家的,我一定不会拒绝!”达曼只是稍稍休息了一天便迫不及待到了曼谷见王耀堂,不单单是为了送钱,更是要借机与这位来自天朝上国,大名鼎鼎的‘凶蛮’之人! 他这次是必然要在曼谷大摆宴席,还找几家媒体来采访,一定把王耀堂从安南人手中救他出来的事情宣扬的整个暹罗都知道。 倒不是真的为王耀堂扬名,也不是为了给安南施加压力,仅仅是让大家都知道他与王耀堂关系密切。 以后谁他妈的想动达曼家都要好好思量思量! 这种人脉,可能一辈子都未必用得上,但真有需求的时候能救命啊! 宴席上,一群曼谷贵族名流听着达曼述说遭遇安南人袭击时的惨状,“原本还想着伪装隐藏一下,可我这个长相……” 达曼苦笑道:“怎么看都不是穷人。” 他也知道要了赎金也未必能活,可那些人狠狠殴打他…… 像是郭炳襄这种抠门到,被殴打和折磨,被铁链锁住双脚脱光衣服塞进一米多长的木箱里,只能蜷缩跪着还能坚持4天才配合打电话的人终究是少数。 没想到,赎金还没送到,人就被救出来了。 想想这几天过的,他都觉得如在梦中,噩梦中。 老达曼讲的一点都不好,话语枯燥乏味,但周围这群贵族富豪依旧听的感同身受。 不少人低声惊呼:“真是安南军营地!” “真的都杀光了!” “这也太凶猛了!” “他就不怕安南人报复?” “姓王,咳咳,王生还真的是凶……是豪杰啊!”(本章完) 第476章 出兵安南 宴会大厅中最大的三股势力是缅国克钦、克伦民族联盟,印尼亚齐武装,暹罗南部三府,然后是马工。 他们都知道王耀堂与彭、罗、张之间的交易,所以倒是从未担心王耀堂翻脸,是最早来参加宴会的,目的就是想见见王耀堂。 只是没想到,王耀堂仅仅是露面讲了次话,敬了几杯酒后就走了。 “老板不见见那些人吗?”出了宴会厅,卫涛低声问道。 “跟他们有什么可谈的,他们谁能做了本势力的主。”王耀堂随意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招待客人吧,条件就是这样,严格执行。” “记得,咱们卖的不是军伙,是仿真枪械玩具模型和金属零配件。” “明白,那些人买回去做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高力士连忙笑着点头。 说罢,王耀堂上了车在几辆装甲车的护送下消失在公路上。 为了方便运作,王耀堂之前让人在港岛注册了一家玩具厂,专门生产金属仿真玩具枪,除了没有激发装置之外其他都是真的,但确实不能击发,理论上并不违法。 这些零配件也是走的正规渠道从老家采购的,采购清单上写的就是金属零配件。 至于击发装置,那是另外的采购,在金属日用品中当做零配件采购的。 卖的是时候也是这么卖,这种搪瓷缸,搪瓷盆之类的日用品在南部半岛热带环境中非常受欢迎,抗摔打,抗腐蚀,作为配套产品打包售卖没什么问题。 至于子弹,子弹怎么就不是零配件了! 谁还能到普吉岛海关检查不成。 而火炮什么的暂时不会售卖,王耀堂也怕这帮叛军真把政府军打个好歹的……那就太不好看了。 卫涛、高力士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转身返回。 “卫先生,这……”阿兹曼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里毕竟是普吉岛,城市终究是你这位市长管理,王生说他不能喧宾夺主,老板能做的就是打扫一下环境,奠定一个基础,未来还是要市长先生一展身手,所以就先回去了。”卫涛笑着说道。 “这,这……”阿兹曼明知道不应该笑,可一下却也再难绷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王生这真是太抬举了,我真是……” 阿兹曼用力挤了挤眼睛,换个时候他肯定哭出来,可现下实在是太兴奋了,“我,我,我……” 用力一挥手,“忠诚!” “市长先生有心就好,相信随着普吉岛的大开发,市长先生仕途必是可不限量,这里我就提前恭喜了。”卫涛哈哈一笑,“阿兹曼先生,请!” “卫先生请,高先生请。” “请!” 高力士几次张嘴却插不上话,心里急的大吼,我他妈的才是常驻普吉岛的,你个扑街! 这倒是高力士不懂了,权利越是靠近核心越大,从他被选为印度洋地区堂口负责人开始,他在阿兹曼眼中的价值就在逐渐降低。 毕竟阿兹曼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三人一进来,邱、陈两位就迎了上来,“高先生,卫先生,王生这是?” “耀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里不是还有两位老先生吗,耀爷是放心的。”高力士学着抢了句话。 “是是是,整个东南半岛多少事情都要王生操心,这里是的一点小事已经劳烦王生太多了,还请高先生转告一声,请王生放心,王生就是普吉岛的太阳,我们绝对遵循王生制定的发展规划,尽心尽力,让普吉岛驰骋在正确的道路上。”邱海山拍着干瘪的胸膛说道。 高力士大喜,“两位说的好,耀爷的光芒照耀下,普吉岛的未来必然是万仗光明!” 他还有些不理解邱陈和阿兹曼对待他和卫涛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但也隐隐感觉出未来谁才是自己人了。 有了王耀堂的雷霆手段,整个普吉岛治安混乱的源头被杀了干净,有一个营在这里震慑,有王耀堂的威名,普吉岛短时间内治安就能被扭转过来。 其实治理地方并没有那么难。 所谓‘政通人和’在一个营的兵力震慑下被强行完成,而经济上普吉岛并不差,或者说很好,不然也不会这么乱了…… ‘政通人和’‘有钱有粮’当然能大治,再配合一些宣传,阿兹曼名声大噪是一定的,更进一步的基础有了,升迁是早晚的,最后留下来的还是‘邱、陈’两家和高力士。 这框架王耀堂已经定下来了,后面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反而是缅国那边的几个工厂还需要操心不少。 后面几天王耀堂休息了下后坐游艇去了芭提雅。 芭提雅旅游城建设完成大半,已经能投入试运营了,高层管理人员大半是从香港天盛娱乐和半岛酒店调过来的,还包括一些中层干部和培训人员,本地招募的都是中低层服务人员。 实在是暹罗的人不堪大用。 按照香港的中高端夜店、酒店用工标准,一线服务人员不单单要求五官端正,礼仪到位,还要求全都掌握英语日常对话,不是说暹罗人都不会英语,而是会的都算中高端人材,不会去做一线服务人员。 香港中高端夜店7成掌握在手里,又一直培训不断,人才储备非常充足,这才能勉强填补上用工缺口。 不然没人设施再好也就是摆设。 这些人愿意到芭提雅工作,那是因为王耀堂的大旗,是相信小财神,他当然要露面安抚人心。 “说说宣传问题吧,芭提雅之前的名声不足以支撑现在的规模和档次。”会上,王耀堂沉声问道。 负责宣传的宋清明起身说道:“董事长好,各位董事好,我们宣传部门策划进行酒店落成庆典,邀请暹罗、香港、濠江、马来、印尼的社会名流参加庆典,邀请一些著名的歌星、影星在庆典上表演节目……” 宋清明用投影仪将设计的PPT展示出来,“整个庆典分成三部分:第一天各方社会名流抵达开始我们就会通过联系的48家媒体在整个东南亚进行连续报道,扩大影响。” “第二天剪裁仪式正式开始,我们邀请了法国的一家直升机表演团队,用彩烟在天上拉出‘芭提雅’几个大字,后面是热气球表演,会有18个热气球分别升空,在300米高空拉着条幅绕城,这个时间将持续到晚上,热气球上会打开灯火,在天组成我们酒店的标识。” “直升机表演和晚上的灯火表演,我们安排了几家电视台进行直播,能同时投送到东南亚所有主要城市,预计会有超过千万人观看到。” “第三天是露天演唱会,同样会进行直播,经过前两天的饱和式宣传,演唱会直播会吸引到更多人观看。” 宋清明将整个宣传方案讲了一通,王耀堂轻轻点头,周围陈、李、周等几个参与的家族代表也轻轻鼓掌,不能说多完美,但已经很不错了。 宋清明有些自谦自傲地坐下。 “不错。”王耀堂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中规中矩吧。” 宋清明一愣。 “陈老哥平常看报纸都看什么内容?”王耀堂笑着问道。 “时政,经济、股票。”陈元炳不知道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道。 “看八卦吗?” 陈元炳当然说不看,虽然他确实看…… 王耀堂又笑着问别人,都是聪明人,隐约明白了什么意思,除了几个股东顾及脸面,下面这些高管倒是如实回答爱看。 “报道港督贪污受贿确实是大新闻,但大家也就是看看便罢了,但如果说港督老婆偷情被抓,这消息能被大家反复念叨好几年。” 林母余宝珠一句‘就当儿子召妓’了,过了二十多年大家还记忆犹新。 王耀堂拿港督开着玩笑,“之前的宣传方案很正,但酒店开业而已,很难有让人讨论的欲望,传播度不够啊,要再来一点奇的才行。” “既然请了明星过来,单纯的演唱会没什么意思,出轨、二女争夫、热恋曝光、生孩子、养胎这些安排上,可以与当事人沟通下,该给钱,给的资源都安排上,各大媒体报道的时候必须多多提及芭提雅旅游城,记住核心是通过这些事情宣传旅游城。”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宣传策略的,都是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想不明白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当然,效果好是肯定的了,毕竟明星八卦传播度有多广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手段有些……卑劣了。 明星的全新用法…… 但从商业的角度出发,那简直太合算了! 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怪不得姓王的能年纪轻轻就成就如此之大,路子太特么野了! 对于东南亚这些明星来说,这种绯闻八卦根本无所谓。 “明白了。”宋清明重重点头。 “可以举一反三,用民众喜闻乐见的事情对芭提雅进行包装,把名气最短时间内打出去。”王耀堂笑着说了句。 又聊了聊其他事情,会议结束,宣传部这边立刻行动起来。 王耀堂这些人也没闲着,联络各方名流的事情宣传部门做不了,还需要他们这些人亲自打电话。 …… 曼谷,私人庄园。 傻泽带人走进来,“耀哥,披拉·塔信·伍信局长来了。” “王生,好久不见。”披拉·塔信·伍信腰微微一弯,快走两步上去。 “哈哈,伍信,你这汉语说的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啊。”王耀堂起身走过去伸出手。 “我也是华人,只是从前说的少,多说说就回来了。”伍信笑容灿烂,“王生,介绍一下,这位是达曼先生,达曼先生家族是差春骚府最大的家族,生意遍及周围几个府,在春武里府的车辆制造业上有比较大的话语权。” “你好,达曼先生。” “您好,您好,王生。”达曼四十多岁,不像是传统的暹罗人那么黑,反而是有些白胖白胖的,眼睛有点小,稍微一笑就成了一条缝。 邀请两人落座,伍信恭喜了芭提雅的酒店建成,又聊了聊了曼谷的一切情况,气氛倒是不错。 这一年多来,伍信按照王耀堂说的,借着炮轰湄南河事件,从外面招募退役暹罗军人组建了直属于曼谷警察局的特种行动队。 虽然只有百人,但待遇高、福利好、装备豪华,战术过硬,经过半年的磨合后第一次出任务就成功剿灭了一股毒犯,交火中当场打死20多人,抓捕18人,缴获毒榀400多公斤,赃款1000万美元! 一战轰动整个暹罗! 自此,披拉·塔信·伍信一跃成为曼谷政界新贵,被各方争相拉拢。 随后在警局内打击异己,清扫积弊,虽然说不上让曼谷警局焕然一新吧,但确实提升了一部分警员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对曼谷核心区的治安维护上更加得心应手了。 已经有人不少人给伍信许诺,下次选举之后推他进入国总局了。 “国总局的事不急。”王耀堂想了想摇头说道:“位置是高了,但手里没人了啊,我的建议是不要急,在这个位置上沉淀几年,培养一些心腹,确保你上去之后说话依旧在曼谷警局有用才行,不然早晚是被人架空,总局那么多位置比你高的,实际权力比你大的又有多少。” 披拉·塔信·伍信眨眨眼,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当然是点头答应,一副多谢教导的样子。 当然,王耀堂也不在意,下一届的时候,他在暹罗的威势已经无所谓一个曼谷警察局长了。 旁边的达曼一直没说话,伍信聊完这些之后才说道:“达曼先生这次过来是有一些事情拜托王生。” “王生。”达曼起身微微躬身之后坐下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父亲去沙缴府视察一个矿山后在村里休息,恰巧遭遇安南人一支军队跨境抢劫袭击导致被抓,我们一时间没办法救人出来,所以希望能得到保护伞安保公司的帮助。”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是安南军方的行动?” “不是,是下面的军头私自行动,实际上只有冲突的前两年安南人有过正式的军事行动,之后的边境冲突都是那些军头搞的,不过是抢劫罢了,就像……咳咳咳,像是这次一样。”达曼本想说‘安南军袭击芭提雅’事件,可忽然想起幕后主使就在面前,立刻闭嘴。 “既然是抢劫,抓人干什么?”王耀堂问道。 “有时候是为了赎金,有时候是为了奴隶干活,还有杀人取乐,情况很多。” “那就给钱赎人回来啊。” “不行的,之前有过这种事情。”达曼摇摇头,“走官方渠道安南不会承认,私下渠道对方不但不会放人,反而一次次要钱,每次都会砍下一根手指送回来,要的一次比一次多,最后人也一定会死在对方手里,毕竟放回来事情就摆在明面上了。” “哦。”王耀堂笑了笑,“给大安南军抹黑是吧。” “所以说,无论做什么,信誉口碑都是很重要的。”王耀堂扭头看向伍信,“最凶残的永远不是劫匪,而是军队。” “你怎么确定你父亲还活着?” “有人送信过来,带了照片,我们没给钱他们就不会杀人。”达曼站起身来深深鞠躬,“求王生帮忙救人。” 不能说给,那就俗气了。 来之前就盘算过,王耀堂要的好处一定是金钱之外的。 “达曼家准备出多少钱?”王耀堂问道。 “啊?”达曼愣愣地看过去,伍信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个。 “怎么,你们想让我的人白白出力?”王耀堂声音一冷。 “不,不是,我……我是想……”达曼磕磕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头上汗都下来了。 王耀堂哈哈一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金钱以外的代价你们付不起。” 达曼一脸不解,只能说他格局太低,看不清楚。 王耀堂的目标是整个东南亚,他可以为了‘金钱’做任何事情,包括支持彭、罗。 很多事情,要钱反而是最简单的,不要钱才真的麻烦。 打出去一个拿钱办事的口碑对他的好处更大。 不知道为什么,达曼听到不要钱反而松了口气,“保护伞营救任务如何收费?” “这要看这伙安南军的位置、兵力、装备了,我会安排人过去侦查的,在我们发动进攻之前,你们最好给一笔钱稳住他们,确保你父亲的安全,不要我们去了发现人已经死了。” “好!”达曼点头,“那请王先生尽快。” 王耀堂笑着说道:“你现在就去芭提雅,我的人几个小时就到,然后做飞机去沙缴府,他们知道怎么做。” “好的。”达曼也不多问,起身微微鞠躬后朝外走去。 …… 8个多小时后,两架运5在沙缴府边境附近的一个农田里降落,从飞机上下来,达曼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呕起来,这降落的简直太粗暴了…… 好半天人缓过来,看着已经准备妥当的迷彩服寸头,达曼又发自心底佩服,这执行效率真快啊! 军用运输机都有,就他妈的离谱!(本章完) 第475章 普吉岛格勒 “怎么办,外面这么多警察?” “跟他们干,真以为咱们怕了他们,一群臭蜥蜴,咱们杀出去!” “他妈的,平日里收了咱们那么多钱,竟然忽然翻脸!” “联系一下邱老六,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你倒是说话啊!” “好了,别吵了!”大头目猛地一拍桌案,外面大喇叭喊,屋内这帮人也喊,吵的他头都要炸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忽然包围咱们,姓王的来之前可没有这些烂事。” “对,肯定是姓王的,这混蛋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先是麻痹我们,现在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老二骂骂咧咧道。 “别说这种废话了。”老大猛地起身挥了挥手,“那姓王的什么手段咱们都知道,人家是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这是要拿咱们立威呢,怎么,你们还觉得自己投降就能活着啊!” “人家胜义门下几千人,咱们行内门门道道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他们肯定就用不上咱们!” “今天,要么在这里等死,要么就跟他们拼了,冲出普吉岛还有活命的机会!”老大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摔碎在地上,“都给我抄家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跟他们干!” “杀出去!” 众人脸上有惊恐,有狠厉,七嘴八舌地扯着脖子吼着,仿佛能把心头的恐惧都吼出去一样。 看着手下人都去拿武器,老大一把抓住老二的胳膊,“把炸药都拿出来。” “好。” 答应一声,老大匆匆到了楼下,外面还在大喊着让他们放下枪投降。 老大依着墙脚冲着外面大声吼道:“投降可以,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见有人搭话,警察松了一口气,这么半天他都以为演不下去了。 “你们是违法犯罪,自有法庭判罚,立即无条件投降!” “好啊,那你带人进来吧。” “你们高举双手自己出来!” “你们进来!” “你放屁,想要投降你们出来!” 高力士坐在车里,听着两人大汉扯皮眉头不由得皱起,他们几个每人去一个现场坐镇,就是怕出现这种事情。 招手让一个寸头过来,高力士低声说道:“让警方派几个人拿枪进去,这么瞎扯到什么时候,逼他们开第一枪。” 说着,高力士还看了眼那边的摄像机。 到底还是放不开,换成是王耀堂直接下令让人进攻,最后再补拍一个镜头重新剪辑就好了。 民众能看到什么,还不是他想让民众看到什么! 这年月所谓‘新闻’不过是任由人打扮小姑娘罢了,想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 寸头下去吩咐,警方队伍这边乱了一阵,Tong帮的看不清楚,可警方却能看到,三把轻机枪,两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就在两边指着他们,这时候谁敢炸刺! 这帮寸头才不管什么警察不警察的,是真的敢杀人。 商量一阵,最后还是从推出来8个人拿枪哆哆唆嗦朝着对面走过去,Tong帮老大一时间有些麻了,不是,我想的是给兄弟们争取时间,你们还真派人过来啊? 这帮警察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可不管怎么不理解,警察越走越近,根本不给他犹豫地时间,急切扭头看了眼,老二的诡雷还没布置完。 他妈的,老大骂了句,冲着旁边几人低声说了句,“干掉他们!” 话落,门口,窗口,四把枪伸了出来,对准8个警察就扣动扳机。 “哒哒哒” “突突突” “砰砰砰” 几个警察都知道危险,目光都死死盯着门窗,枪口刚一探出来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肾上腺素炸开,双腿全都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能不能超过世界百米冠军不知道,但冠军背后肯定没人拿枪指着。 探头、瞄准、扣动扳机,也就一秒多点,可就这么一眨眼八人就蹿了出去。 杂乱的枪声中,两人身形一个踉跄。 一人扑倒在水泥地上滑了出去,另一人以手撑地,踉跄了几步又跑了出去。 警方防线距离夜店门口也就十几米,等枪口转过来再想瞄准的时候,六个已经疯了也似的冲了过去,只是最后一个踉跄落在了后面,被四把枪同时集火,后背,大腿上血花迸溅,人扑倒在一辆警车面前,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还想抓住什么,只是身体抽了抽,手无力地落了下去。 “开火,开火!”带队的警长缩在车轮毂后面大声吼着。 到底是一百多个警察,这里是混乱的普吉岛,哪怕是几个文职的女警也都是带了枪的。 人多势众,又被同事的死刺激了一下,那一瞬间大家也没考虑许多,几乎是下意识地掏枪朝着夜店方向胡乱开枪。 “砰砰砰——” “砰砰砰——” “突突突——” 到底是人多势众,这一瞬间子弹真的像是暴雨一样砸了过去,墙壁,玻璃,大门上满是弹孔,也不知道是谁蒙中的,一个Tong帮成员眼球忽然炸开,原本蜷缩的身体直直栽倒在地。 老大几人抱着脑袋缩在地上,枪声连绵的一丝停歇都没有,比遭遇机枪扫射火力还他妈的猛,说话声完全被枪身掩盖一点都传不出去。 高力士也别被这瞬间的火力密度给吓的缩了缩脖子,只是还不到5秒,枪声瞬间就变得稀稀拉拉起来,显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手枪,刚刚一激动把子弹都打了出去。 “操!”高力士骂了句,这他妈的狗屁警察什么素质,火力控制都不懂! 好在警察里也有老油子,听到密集枪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立刻停止射击,等身边人子弹打空了这才接上火力,还不忘记大吼着让他们换弹匣。 换鸡毛啊,正经人谁出门带好几个弹匣…… 枪声稀疏,但也一样能压的这帮人无法探头,但警方这边手忙脚乱的也没办法短时间内组织人手冲进去,双方噼里啪啦交火一阵,足足有十来分钟,警方这边总算是搞出来冲锋的队伍。 夜店内,Tong帮80多个核心成员全都拿上了枪,五六冲、AK47、FLA、UZI、五花八门什么都用,但基本都是自动武器,这些年通过他们手里卖出去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肯定是要给自己留下一些好东西的。 前门后门,一楼二楼人手刚刚布置完毕,警方这边又开始密集火力压制,三队人从三面快速压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突突突——” 忽的二十多枪口从各个窗口探出来,也不瞄准,对准街道上直接无差别扫射,街道上碎石四溅,被当做掩体的车辆直接被打成马蜂窝,除了躲在发动机和轮毂后面的人全都在扫射范围之内。 相距十七八米,Tong帮短短几秒钟扫射出来七八百发子弹,瞬间给警方造成大量伤亡! 枪声停歇,风吹开硝烟,街道上响起阵阵惨叫声。 远处车内缩头缩脑的高力士骂了句废物,扭头便听到带队的寸头排长让人命令警方后撤让开通道。 可还不等传令兵跑过去,还活着的警察就像是炸锅的鸡崽子一样跑了回来。 “他妈的,倒是把伤员带回来啊!”溃败的警察和车辆把路都给堵住,气的排长狠狠跺脚。 楼上看到这一切,Tong帮的老大哈哈大笑起来,“看看这群绿豆蝇,平日里哄着他们,真当自己他妈的是个人物了!” 当然,可以看不起普吉岛的这些黑警,但他可不会觉得自己能跟那些正规军叫板,笑过之后挥手招呼手下立刻从后门撤退。 即便警方来追,有布置的诡雷炸弹也能拖住他们,只要不被前后夹击,逃出去的把握还是有的。 没人比他们更熟悉普吉岛,十几万人中大半都在为地下生意服务,随便找一家躲进地窖里,任他们怎么查都没用。 等几天风头过了,随时可以逃出去。 上了后院停着的车,一脚油门轰的撞开铁门直接冲上街道,方向盘一打,油门再次踩到底,发动机咆哮声响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滋——” “哒哒哒——” “哒哒哒——” 两侧斜上方忽然有弹链扫了过去,在车上打了个‘√’号,扭动着冲出去十几米‘轰’的撞在墙上不动了。 隔了这么三五秒,又冲出来一辆车,好处是不用撞铁门了,坏处是是显然没看到前车的遭遇,刚一打方向盘,两道交叉火力就扫了上来,在车上打了个‘×’出来。 带队排长收到后院有人突围的消息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的命令却是一变,“火炮准备,使用高爆榴弹,目标建筑物一层,六连射!” “是,目标建筑物一层,六连射!”负责两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的寸头炮长大声重复一遍。 “开炮!” “开炮!” 打一个夜店,生生让他吼出平安格勒战役的气势来。 “轰!”“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夜店满是涂鸦的砖墙被轰然炸碎,碎石飞出去几十米远,噼里啪啦打在周围停着的车辆上。 一楼占地面积仅仅有200多平米,看起来已经很大了,被有效杀伤半径12米的炮弹连续轰了12次,很难想象这里面的人怎么活下来。 排长歪头看了看,轻笑了一声,之前劝降是这帮人的唯一机会,区区地下势力拿什么跟正规军打啊。 不远处车内的高力士抱着脑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知道保护伞,还去岛上看过他们训练呢,可真正的战阵场面他却完全没见过。 在他想来应该是电视剧里一样双方互相对射,保护伞的寸头以更坚定的意志,更好的枪法,更专业的技战术冲上去,一点点把人歼灭在夜店中。 可现实却完全出乎预料,竟然直接开炮! 正当他怔怔出神,便听到不远处的排长再次下令,“命令,使用高爆榴弹,目标建筑物二层,六连射!” “是,目标建筑物二层,六连射!”炮长再次大声重复一遍。 “轰!”“轰!”“轰!”“轰!”“轰!”“轰!” 火光、烟尘、迸溅的碎石组成眼前所有的画面。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炮火停歇,排长喊了几声警方带队的队长,只是那家伙已经吓傻了,好似完全听不到,直到被人拍了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快步跑到排长身边,‘啪’的敬了个暹罗军礼,“您,您,您,吩咐。” “去劝降吧。”排长板着脸说道:“三分钟后我们会再次发起进攻,不留活口。” 留一些吓破胆的活口是更好的震慑,也能从这些人嘴里挖出一些消息来,这是王耀堂下的命令。 “是!”警长再次敬礼。 同样是劝降,前后不过15分钟,警长的心态完全不同,这会儿颇有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 就问,还有谁! “张同志。”高力士推开车门下来,说话的时候腰怎么也控制不住有些弯,“哪个,麻烦下令让这些警察上去救治伤员,摄像机拍着呢,咱们得有人道主义精神。” “明白。”排长点点头,立刻有人去安排。 夜店被24发火炮反复轰击成了一片废墟,一楼墙壁几乎都坍塌了,框架清晰可见,完全不存在任何活口,要么被炸死,要么被砖石砸死。 二楼有不少包间,倒是破坏的没那么严重,倒是大概率有些人活着,只是要么受伤严重动不了,要么被爆炸声冲击的暂时失聪或者昏迷,所以喊人出来投降是不可能了。 排长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便让警长带人进去搜索,反抗击毙,不反抗抓活的,受伤的就让他们原地躺着等待医务人员,反正他是不会让寸头们进去的。 Tong帮、Saleng帮、Kao - Lad……城中炮声隆隆,就这么一阵打出去二百多发炮弹,什么地下势力也扛不住火炮轰炸,全都被轻松拿下。 至于伤亡…… 哪里有什么‘**’是不流血就能成功的。 三个小时后天色渐黑,城内街道上依旧不见什么人,唯有医院最是忙碌,受伤的人数超过500人,整个医院所有人都忙的焦头烂额。 隆隆炮声全城都听得到,自然也包括码头附近,三大组织和下面的小反抗军势力,各个船老大都神经紧绷的厉害,如果不是码头上有那么多门炮,如果不是海面上有战舰封锁…… 便在大家提心吊胆的时候,邱、陈、阿兹曼的人传了消息过来,王耀堂晚上要举办个宴会,邀请大家过去赴宴。 一石激起千层浪,码头上通信频道里吵成一团, “这姓王的也没给个保证,谁知道他想干什么,这宴会不能去!” “对,不能去,咱们又不是暹罗人,大不了以后不来普吉岛了。” “要我说大家就一起走,那些火炮我看了,都是小口径的,即便被命中几炮也没事,咱们这么多船,他还能把咱们都留下!” 各个船老大心里都没底,很怕王耀堂是把大家骗过去杀。 不过说归说,没人报自己的名字,等了半个多小时,各船都完成了发动机预热,但就是没人开出去,各船长在船上低声咒骂起来。 “怎么办,船长你要过去吗?” 一艘船上,大副低声问道。 船长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我分析有几种可能,没恶意,那去的人有好处,不去也未必会有事,有恶意的话……这群沙丁鱼都不如的混蛋也不能联合得起来。” “王毕竟是东南亚知名大富豪,香港不是非洲,这里是文明社会,他没那么凶残疯狂。” “开了两百多炮,听说炸死了好几百人,还不凶残,我感觉他比那些非洲土著还凶残。”大副打了个哆嗦。 “不不不,非洲那些家伙杀人是没有理由的,那是荒蛮,王不同,那些地下势力是非法组织,还杀了那么多警察,本身就该死,这符合程序正义。” 大副一脸奇怪地看着船长,你这是在为他辩护? 船长嘴角抽了抽,我他妈的总要想的好一点。 码头上,各家船长笑着打着招呼,没人提之前在频道内交流的事,走南闯北的,都是识时务的。 宴会在普吉岛上最大的酒店举行,不是五星,但庄园式设计作为宴会举办地还是没问题的。 几家反抗组织,200多个船长,岛上另外几个家族的主要成员,超过300人参加宴会,话题中一直离不开王耀堂这个名字,但实际上见过王耀堂的没几个。 直到会场响起一阵音乐,阿兹曼市长、邱、陈两家主簇拥下,王耀堂一行人走上主会台。 作为市长,阿兹曼发表了一番讲话,主题还是之前广播里说的哪些,为了更好地维护普吉岛的社会秩序,为了打击违法犯罪活动,普吉岛与保护伞公司签订了‘协防’合同,随后一举铲除盘踞在城市内十几年的黑恶势力云云…… 说了下成绩,表扬了下警方的英勇付出,夸张了关键时刻保护伞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云云,最后隆重介绍了保护伞安保公司董事长:王耀堂。 “王先生来了,普吉岛就安全了,王先生来了,普吉岛就发展了!” 现场响起一阵喧哗声,尽管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大家就知道走在中间那位年轻人应该是传说中的王耀堂。 如此年轻,笑容如此和煦的翩翩公子,怎么看都不能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啊! “大家好,我是王耀堂。”王耀堂笑着招了招手。 阿兹曼带头鼓掌,现场渐渐掌声隆隆,尽管大家都是被威胁才来参加宴会的,但这会让就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因为这个年轻的男人太富有传奇性了。 年纪轻轻,白手起家,超级富豪,超级军阀! 男人的世界里,你强大,你就有道理! “谢谢,谢谢。”王耀堂笑着感谢道。 好半天掌声才渐渐平息,王耀堂这才笑着说道:“其实我是个好人。” 众人一愣。 “真的,相信我。”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我是服装起家的,那些女人穿上后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衣服,相信在座的都深有体会。” 笑声一下就大了,男人嘛,说两句荤笑话,距离一下就拉近了。 “我做服装,做录像带、做音乐、开夜店,都是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所以,我真的是个好人。” “所以,这次我跨越万里来到普吉岛,就是为了帮助普吉岛人摆脱黑恶势力的控制,让普吉岛重现光明,经过我们保护伞和警察局的多方努力……” “我来,我们会对非法枪支进行严查,以更进一步的加强安全措施,建立安全的交易场所,确保所有人的资金安全和人身安全……” “我说,普吉岛安全了!”(本章完) 第474章 我也可以守法,我也可以投降! “呦,这不是高公公吗,怎么想起给小威打电话了。”阿威接起电话笑着调侃道。 “威爷您就别拿小弟寻开心了,是小弟的错,是小弟的错!”高力士连忙陪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论身份,王耀堂是“皇帝”,那四位兄弟起码也是国公级的人物,他哪儿敢在阿威面前拿大。 “说吧,什么事?”阿威收了笑,语气沉了些。 “这不是来求威爷救命吗,普吉岛这边需要人手……”高力士连忙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早特么干什么去了。”阿威笑骂了句。 “是是是,我的错,都怪小弟没经验,刚还被耀爷狠狠骂了一顿呢!”高力士赔笑道。 “都是小事,香港中高端夜店70%的市场都在咱们手里,公司别的不多,就是人材多,全部都精通英语,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按照十家中型夜店进行配置吧,到时候再进行细分,岛上夜店情况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查,现在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主要是管理团队。” “服务人员和姑娘呢?” “本地有现成的,先凑合用着,后续看情况再从香港调人。” “嗯,没问题,记得在那边注册个公司,回头由香港天盛娱乐进行投资控股……”阿威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挂断电话。 高力士又给阿积那边打电话,短期内为了震慑作用需要一个营的兵力,但并不会长期驻扎在这里,后面最多留一个连,维护治安的活儿终究要交给地方警局,可本地人根本指望不上,只能从胜义调人。 阿积没像阿威那样调侃他,只干脆利落地问清需求,给出方案:“按 1:5的比例配人,一边是有皇家警察工作经验的老人,一边是胜义的新人。” 这时候王耀堂多年来长期坚持对胜义马仔进行高压教学的优势就展露出来了。 在学校要学习,进了胜义还要学习,在学校不学习还没人管,进了胜义不学习吊起来抽……这社团算是白加入了! 胜义2000多在策四九都能英语简单对话,都经过‘警校’式培训,按照日常成绩选个200人出来轻轻松松。 唯一的问题是家庭情况,毕竟要入籍暹罗且长期生活在普吉岛,家庭最好没什么牵绊。 当然,真被选上了也没多少拒绝余地,胜义的福利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搞定商务、警力的问题,高力士长长松了口气,再从簸箕湾堂口调百十个马仔充实一下人手就行,想上位的人不要太多。 …… 另一边,旺·阿兹曼、邱、陈两位家主也被卫涛带来的消息吓了一跳,芭提雅的事情他们当然知道,特意去了解过,那真是杀了个血流成河。 只是现在王耀堂的一切要求他们都已经答应了,都尽力配合,为什么还要搞这种事情! 虽说要清理的都是社会毒瘤,杀干净了对普吉岛只有好处,但道理谁都懂,真落到自己头上,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外国人跑来自己国家明目张胆地大屠杀本国人,哪怕这些人再怎么该死,也他妈的轮不到你们外国人做主啊,作为市长,阿兹曼心里很难受,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哪怕是三观扭曲的人,只要他还是个人,哪怕他不爱国,现在也会生出抵触情绪。 当然,泰奸除外,就不是人。 邱、陈两位也是同样道理,他们可不会因为都是华人就觉得没问题,再说了,普吉岛那七家地下势力,跟他们两家多少都有点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也知道有小辈在背后支持的。 看着三人的反应,卫涛淡淡一笑,“看来是我没有把事情的利弊说的很明白,是我的错,不如这样,咱们一起过去见见王生,我也把三位述求当面说一下,看能不能换个方法把人都保下来。” “别!”旺·阿兹曼脸色一僵,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模样,“我早就先铲除这些盘踞在普吉岛上的毒瘤了,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只恨我一直力不从心拿他们没办法,莫哈末法鲁克这头蠢货,掌管警局多年,到头来能调动的人竟然只有 300!!” 说着,阿兹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将一切恨意都转移到莫哈末法鲁克身上,如果不是他太无能,何至于此,恨不能一口口咬死这个王八蛋。 不是反复确认后说有480人吗,结果只有300! 草你妈,那种时候还他妈的骗我! 死啦死啦滴! 我也想爱国,我也想驱逐王耀堂,但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利又如之奈何,那就只能虚与蛇委,利用一切机会往上爬了! “是啊,是啊,这些人死不足惜,早就应该清理了。”邱、陈两人就更没有立场反对了,反对那就是自绝于华人体系,只希望到时候王耀堂不要继续顺着线路追查下去…… 如果姓王的敢继续追着不放,那就别怪他们两家…… 跪地求饶了! 卫涛见到三人的反应,哈哈一笑把事情揭过去,他不在乎三人怎么想,只要把事情办好就行。 “为了这次行动多方在进行配合,我希望消息不会有任何泄露,不然我没办法给王生交代。” “当然,卫先生放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会配合市长先生写发言稿进行广播讲话,他们两个会配合两位先生整合媒体的人,对接拍摄事宜。” “好好好。” …… 也许是这普吉岛警察局人员到的最齐整的一天,连一些挂职的人都颠颠的跑来了。 实在是那些寸头太不讲道理了,喊的是普通话,几乎就没什么人听得懂,当然,枪声还是听得懂的,所以能交流上很顺畅…… 就是子弹打进身体里后有些疼,血流的有些多,死的有点快。 但也还好,没人提出过反对。 “什么?出面制止?”莫哈末法鲁克愣了下后也被气乐了,“好啊,我同意了,你是副局长,你带队去,现在就去,把所有人都拉出去把他们抓回来!” “抓不回来我他妈的枪毙了你!” 副局长干笑一声低头不说话,其他人也纷纷缩头缩脑隐藏自己。 “怎么不说话!” “刚刚不还怨气很大吗!” 莫哈末法鲁克扯着脖子大吼起来。 在王耀堂面前你们叫我孙子,但回了警局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真要是一点手段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真当几个副局长不想跟进一步啊! 把所有声音都压下去,莫哈末法鲁克看向跟来的高力士是个心腹,“麻烦把他们都喊进来吧。” 三人点点头却没出去,一人拿出相机对着刚刚提议出面制止的几人按下快门。 不是,你干什么! 几人脸色骤然一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这要倒霉。 三人根本懒得搭理,香港谁不知道王生最小心眼了,不要跟死人说话,霉气。 转身就走,只让几个刚刚叫的欢的心头揣揣,总感觉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没多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便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寸头端着五六冲走进来,现场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就是他们几个!” “胆大包天,敢诽谤王生,带走!”为首的寸头厉喝一声。 “凭什么!” “放开我!” “嘭!” 枪声一响,几人立刻浑身发软放弃挣扎,任由被带上手铐,只是看着莫哈末法鲁克大吼,“我为局长流过血,我为局长立过功,局长救救我啊!” 莫哈末法鲁克默默扭过头去,他能怎么办? 怪只怪你们几个没脑子,不明天时! 还以为跟从前一样,谁上台都还需要你们稳定局势呢,这天,变了! 下令所有人紧急集合,除了有后台的,其他所有人都要出任务现场,包括女人,包括老头! 说300能出外勤的,但他最后拉出去1000人,这就态度! 事情没做好,那是客观问题,但必须让王耀堂的人看到他的态度。 有态度,就能争取到改进的机会。 到冲突的时候让这帮人先顶上去,死上一些更好,能做实那些人‘超级犯罪团伙’的形象,真实表现出警方不怕牺牲的精神,但奈何力不从心,不得不求助安保公司帮忙铲除这些邪恶罪犯! 有牺牲才能博取同情,让一切更站得住脚。 在自己取经路上,这些没后台的妖怪死也就死了,能为普吉岛的崛起而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有迷彩寸头压阵,自家局长又第一投降了,几个局里有威望的刚刚也被抓了,剩下这帮人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没人带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令。 没说执行什么命令,只是上车,现场乱糟糟一片,警车、私车全都被征用了,临走之前莫哈末法鲁克对准电信箱“砰砰”几枪,彻底断了对外通信可能,这才一挥手大喊道:“出发!” 人太多了,更多的还是没出过外勤的,现在需要分批去七个不同的位置,没有通信设备完全靠吼,根本组织不起来,莫哈末法鲁克吼的嗓子都哑了,满头满脸都是汗,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又搞了蠢事…… 没办法,事已至此,那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了,让十几个心腹两两一队,分别带着七拨人上路,来的十五个迷彩寸头这会儿也很是挠头,不是说好的300人吗? 这他妈的上千人怎么看管的过来,只能第一时间将现场情况上报。 陈援朝收到消息的时候气的破口大骂,这会儿莫哈末法鲁克如果出现在面前,他一定一枪崩了这蠢货。 他第一次这么认同高力士的话,这种蠢货就该死。 这世界最怕的就是蠢货灵机一动! “通信公司占领了吗?”陈援朝没有乱,按部就班地布置道。 任何作战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切断敌方通信。 听到一切都布置完毕,陈援朝这才抽调附近的一个排30多人奔赴现场,语言不通那就只能用枪声说话了,对着天上“哒哒哒”几枪,现场混乱这才止住。 看到又有寸头过来,莫哈末法鲁克大大松了口气。 来都来了…… 人都已经组织起来了,再挑选又会耽误很长时间,其他两个方面都已经行动了,根本没时间,就只能硬上了。 再次出发,多了这么多寸头压阵情况一下好了许多,总算勉强分成七队上路,出了警局没多远就分流开,一队百五十人左右,30左右辆车拉出去老长一个车队。 蜿蜿蜒蜒的路上,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许是想要远离是非,许是想要通风报信,许是害怕,谁知道呢,反正有车辆忽然拐进另外一条小路。 压阵的寸头一直在注意车流,看到后一脚油门冲了上去,问也不问,对准跑路的车屁股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连续的长短点射交替,打空了一个弹匣后才停下,也不过去查看情况,押着其他车辆再次上路。 …… 王耀堂再次驾临,整个普吉岛又被封锁了,虽说是第二次了,但还是不习惯,不过本地这些地下势力倒是不怎么担心。 通过往来的海船带来的消息,本地地下势力都知道芭提雅发生的事情,但上次王耀堂驾临的时候并未动手,只是与市长和两大家族沟通了下,在大家看来是因为芭提雅事件后遭到了反噬,这里是暹罗不是香港,国家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外国人在本土屠戮。 坏人怎么了? 坏人就未必没有家国情怀…… “上面什么情况咱们不了解,但无所谓,道理是相同的,无非是最后把钱给谁而已。”Tong帮的一个头目大声说道。 之前那些寸头上岛之后开枪了,杀了不少闹事的,为了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各大势力把人核心都喊了回来,一方面为了商议后续应对措施,一方面抱头取暖,真要谈判的时候也能展示下实力,争取卖个好价钱。 “对啊,他王耀堂也是街头出身,现在也是胜义龙头,他现在是大富豪,总不可能自己下场经营这些生意,胜义有人,可他们懂泰语吗,懂缅语吗,懂马来语、印尼语吗?还不是需要咱们,最多是让咱们投降而已。” “加入胜义也可以,不过是换个名头,但必须给咱们足够的好处。” “对对对,过档费必须给足!” “对,跟其他几家说好,大家要抱团取暖,谁他妈的敢出卖大家就死……” “咣咣咣——” 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话头,还不等喊开门,房门直接就被人撞开,来人脸色惨白磕磕巴巴地指着大声说道:“外面,外面——怎么办!” 屋内的头目都被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愣了,什么玩意就怎么办? “你他妈的疯了,外面怎么了?”大头目厉声问道。 局势这么紧张,他怎么能不激动。 “好多,好多,好多警察!” “警察!” 屋内既惊慌又惊愕,警察怎么会过来,老三不是刚刚带人回去警局吗? 作为七大地下势力,大家都在警队有安排人,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不是三个…… “里面的犯罪分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出来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正疑惑着,外面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街道上,车辆将这附近所有道路围的水泄不通,百多个穿着制服的人聚集在一起看着还是很有声势的,少部分人躲在车后街角,大部分人干脆就那么站在街道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充分展示着什么叫乌合之众,什么叫一团烂泥。 高力士坐在车上,一脸不屑地看着远处被包围的夜店,“本地帮派太他妈的落后了!” “街道两侧竟然都不知道安排人警戒,被人包围了都他妈的不知道,这么没有警惕性,你们不死谁死啊!” 受到某些人的影响,现在的香港各大势力已经完成超进化了,无论是组织性、纪律性还是专业性,可以说一句‘半职业’化。 对此皇家警察很有发言权。 很久没有办理过大案要案了,世面上有相关部门的大头贴组合海报售卖你敢信? 他妈的就贴在各处街角,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被发现。 太特么警觉了! 车不远的位置架设了几台摄像机,有主持人正指着那间夜店进行解说,“根据警方掌握的情况,这里是普吉岛最大的犯罪组织Tong帮的据点,经过警方的多方布局,目前该犯罪组织的大部分核心成员都聚集在这里,我们能看到现场已经被警方团团包围……” 夜店三楼,Tong帮贴着窗边朝着外面看了眼,顿觉眼前一黑,他妈的,真来了这么多警察! 怎么回事,老三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 红字帮的夜店附近,老三正抿嘴躲在一辆车后面,抬手抹了下头上的汗,他是真的惆怅,不是说好了听话就行吗? 我也可以守法,我也可以投降! 怎么能真的赶尽杀绝呢? 安排报信的人大概率是没了,刚刚他这边半路跑了两辆车,他亲眼看到都被追上打成了筛子。 惨,太惨了! 狠,太狠了! 现在他只能期望老大他们几个硬气一点,你们可是普吉岛让人闻风丧胆的最凶残地下势力,跟他们拼了。 别跌份! 死也要放一把大火,一点证据都不给姓王的留下! 放心,兄弟一定会给你们多多烧纸的!(本章完) 第473章 豆鲨了,把他们豆鲨了! 王耀堂今儿个吩咐下来的事,那是铁定要办的,没可能老板花这么多钱养着他们,最后知道出问题了干看着,真让事情搞砸了,那就轮到王耀堂收拾他们了。 所以,高力士带着莫哈末法鲁克找过来把事情说了下的时候,卫涛、傻泽、陈援朝先沉默着盯了这蠢货片刻,最终还是低头琢磨起办法来。 “老板目的不是单纯的要收缴枪械。”卫涛皱眉想了想说道:“老板要的是杀鸡儆猴,而且得是合理合法的杀鸡儆猴。普吉岛这会儿压根没机会搞旅游岛,虽说这儿地理条件好、海洋资源也足,但曼谷周边的游客全被芭提雅吸走了,吉隆坡、雅加达那边的人又被狮城抢了去,起码近五年里,普吉岛的旅游项目根本起不来。” “得等经济回暖,再从欧洲那边拉客源才行。” “那普吉岛的赢利点在哪儿?”高力士搞不懂这些经济门道,只能直愣愣问,毕竟往后他要坐镇普吉岛、缅国两地,必须摸清楚发展方向。 “做的就是那些违法份子和欧洲海员的生意。”卫涛笑吟吟瞥了高力士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这些人来钱快,但社会地位低,能满足他们精神需求的,也就只剩‘耍狠’和‘砸钱’两样,这些事带来的虚荣,能让他们‘赚’来的黑钱变得有‘价值’,还能发泄掉那种常年游走在犯罪地带憋出来的邪火。” 高力士的脸瞬间僵住,咬着后槽牙看着卫涛,这跟指着秃驴骂和尚有什么区别。 叼你老母,耀爷也是江湖出身,你他妈的这话怎么不当着耀爷说。 自己他妈的一点都不喜欢这些高材生,这群人打骨子里就没瞧得起他们。就连胜义筲箕湾堂口分公司招的管理团队,别看那帮人在自己跟前整天笑嘻嘻的,还时不时捧着哄着,可他心里门儿清,私下里,这帮人指不定怎么嘲笑他们是“矮骡子”,全靠运气跟了王生,才有今天的地位。 “再说那些海员,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卫涛没管高力士的脸色,接着说:“他们出海一次就是一个月甚至更久,工作环境脏乱差差,危险又大,整天对着的还都是一群老爷们,难免闹矛盾,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所以只要靠岸,就会拼命找乐子。” “这些人都是高收入,还敢花钱,从经营角度说,全是优质客户。” “更何况,老板还想继续攥着普吉岛的黑市交易。” 高力士深吸一口气,没给卫涛半点好脸色。 在王耀堂这“皇帝”跟前,傻泽是大内侍卫统领,卫涛是朝廷大臣,自己呢?就是个大太监,这关系,果然好不了。 亏自己之前还想跟卫涛搞好关系,呸!也怪自己太天真! “卫大秘书真是有远见啊,耀爷的心思全被你猜透了,怪不得卫大秘书能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高力士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 卫涛矜持地笑了笑,自己当初果断辞了警察身份,跟着老板一步步把公司做大,那是实打实的“开国功臣”,哪是高力士这种半路投诚的幸进之辈能比的? 自己靠的是能力,你高力士有什么! 傻泽屁股向后挪动了几下,一句话不说,自己就是个司机,听不懂也不想听,但要是这俩人因为私人恩怨坏了耀哥安排的事,那他可就不会讲情面了。 陈援朝的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茶水杯上,他没太听懂俩人的弯弯绕,但也看出来这俩不对付。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就是个执行的,事后把方案报给老板,老板点头他就干,老板不点头,这俩人说破天他也不动。 卫涛、高力士嬉笑着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说。 “莫哈末法鲁克局长,岛内现在有哪些人在做非法生意?能不能列份名单出来?包括核心人物,我指的是岛内的,不算那几大反抗组织。”卫涛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莫哈末。 “啊……”莫哈末法鲁克眼珠子转得飞快,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躲躲闪闪,明显不敢说。 卫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高力士的眼神也眯了起来。 “能,能啊!就是……就是没有书面文件。”见没人接话,莫哈末赶紧讪笑着打圆场。 “你说,我听着。”高力士冷着嗓子开口,没半点客气。 “啊,嗯……眼下活跃的有六七个吧——Tong帮、Saleng帮、Kao-Lad帮、红字帮、三点帮、狮子头帮,还有水牛帮。”莫哈末法鲁克掰着手指头数,声音越来越小。 这里面有暹罗本地帮派,有华人帮派,还有混编的。 “他们都做什么生意?” “就……就是黄、赌、毒,还有走私这些,也开夜店,偶尔帮人做中介销赃。” “说具体点!”高力士低喝一声。 老子就是干这个出身的,还能不知道地下势力的主营业务?装什么糊涂! 莫哈末法鲁克身子一哆嗦,想起高力士的来头,不敢再敷衍,只能把货源、出货渠道这些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们背后都有谁在撑腰?” “大头目分别是素格力、帕贡、纳塔朋、罗拉宇、杨扬……” “我问你是背后谁在支持,不是他们的头目!”高力士脸色有些难看。 这里又不是香港,什么都讲法律,皇家警察管天管地的,普吉岛的官方力量烂得跟臭水坑似的,比当年四大探长的时代还不如,本地根本就是各大世家说了算,这些地下势力背后,肯定有不同的靠山。 莫哈末法鲁克磕磕巴巴、神色慌张、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瞻前顾后,这样子明显是怕有人事后报复。 那些人不敢报复王耀堂,难道还不敢报复自己! 这里到处都是外来人,随便花点钱找人就能做事。 卫涛笑眯眯的看着高力士不说话。 高力士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他是真没想到,堂堂一个警察局长,做事能这么窝囊,半点地方暴力机关头头的样子都没有! 蠢货! 高力士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狠劲露了出来:“你他妈觉得我查不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抓人回来拷打,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把这些事全问出来!” “什么事都是我调查的,那他妈的要你有什么用,制造大粪吗!” 莫哈末法鲁克又要哭出来了,你调查出来的跟我说出来的能一样吗! 可现在高力士明显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其他人也盯着自己,这让莫哈末法鲁克压力越来越大,忽然就开始怀念从前的日子了。 那些反抗组织、海外势力不拿自己当回事又如何,该有的孝敬还是有的,能吃到全球各地美食,睡各种肤色的美女,住大房子,开豪车,生了七八个孩子,没天什么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的日子多好啊! “Tong帮、Saleng帮、Kao - Lad……这里面背后有邱、陈、阿塔潘、查侬几个家族的人背后参与……” 这里没人比高力士更懂地下势力,他一点点追问,莫哈末法鲁克的嘴一旦被撬开,就再也收不住,没多久就把底全漏了。 期间没人说话,任由高力士发挥,包括卫涛,大家都知道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胡乱发表意见,搞砸了事情耀哥是真的会发火。 “卫涛大秘说了,普吉岛的主要收入靠的是这些人,那我的意思是,直接把这七家全扫平!他们除了搅乱社会、拉低普吉岛的吸引力,还把钱全他妈分走了,没半点正向作用,他们的经营路子连七十年代的香港都比不上,咱们把香港的模式平移过来,完全能替代他们,所以……”高力士眼里的狠劲更浓,手猛地向下一挥,“全部干掉!” 莫哈末法鲁克打了个哆嗦,一脸惊恐地看着高力士,七家地下势力掌控了哪些交易的80%市场,核心骨干人员都超过百人,这一下就要杀掉上千人…… 整个普吉岛市才多好人? 杀了超过1%的人口,这他妈的! 钠粹! 简直就是钠粹! 根本就是钠粹! 目光看向屋内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脸平静,仿佛对干掉上千人没有一点感觉,就像是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这群疯子! 卫涛目光看向陈援朝。 陈援朝一脸平静地点点头,“执行上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老板说了要有媒体跟拍,后面是要进行媒体宣传的,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舆论恐慌?” 杀人什么的他不在乎,不提从前在安南,之前缅国两次冲突中,干掉的人就比这多,哪有什么‘**’是不流血的。 刚刚只是听了莫哈末法鲁克说的那些人做的事情,绑架、下药、抢劫、杀人、虐待……他只觉得直接杀了反而是便宜他们了! 按他的想法,这些旧社会的渣滓不光该死,还得没收全部家产,连全家都该被拉出来打倒、游街、审判……就算这样,也抵不过他们犯下的罪孽。 他才不认同什么有需求就有市场,跟不是知道谁是亚当·斯密,也不知道什么《国富论》,这在他看来就是那些罪犯在为自己的恶行开脱,把自己包装成无辜者,仿佛是什么迫不得已一样,实际上犯罪就是犯罪,没有任何可被原谅的。 “拍摄的问题好说。”卫涛笑着说道:“让警方正常去检查,这些渣子做过什么他们自己清楚,哪怕都按照法律走他们也死定了,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必然会激烈反抗,到时候媒体正常拍就行。” “持有大量武器反抗,越是打的激烈,他们的罪行就越严重,超大型犯罪集团、恐怖分子的帽子扣上去一点都不违和,我们做的是正义的事,正义不会受到批判。” “那我没问题了。”陈援朝点头。 几人目光又看向傻泽。 “别看我,我就是个司机,我会如实跟老板说。”傻泽耸耸肩。 “行,那我去联系邱家、陈家,再整合媒体资源,等行动开始,我让他们把消息如实传出去,既表明咱们的决心,也跟他们说清楚,这事不针对任何‘正常’商业往来,前提是他们别闹事,另外我会让旺阿兹曼市长出面广播讲话,再组织市政府的人安抚市民,为后续收缴民间非法枪支铺路。”卫涛笑着把善后的活儿全揽了下来,“放心,普吉岛能平稳过渡。” “我去分配人员,做进攻计划。”陈援朝沉声说道。 高力士瞪大眼睛左右看看,合着最大的功劳都变成你们了,到自己这里就剩下一个提议了? 心里狠狠咒骂卫涛这王八蛋,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次只带了三四个手下过来,手里没人,他能怎么办? 这些玩政治的心真他吗的脏。 这一刻高力士无比迫切想要从香港把人手调动过来,想想要承接下12万人市场,需要的人手,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如果是跟着神仙锦的时候,做事用老一套,那有100四九,200蓝灯笼就够了,但胜义模式不行,还需要很多经营方面的人才,自己根本没能力找人! 明显不行,得去找耀爷,要支撑起来普吉堂口、仰光堂口,需要耀爷的支持! “我,我呢?”莫哈末法鲁克磕磕巴巴地说道。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高力士立刻抢着说道:“我让人跟着你,回去之后集合人手,第一时间收缴所有的通信设备,不用公布行动目标,半路上再通知。” “陈哥,需要借一些人混在那些黑警中监视,那帮家伙肯定会想尽办法给外面放出风声。” “可以,要多少人?” “有多少能出动执行任务的?”高力士看向莫哈末法鲁克。 “300人。”莫哈末法鲁克低声说道。 这话要是让旺·阿兹曼市长听到一定气的想要当场宰了他。 虫豸,全他妈的是虫豸! “多少?”高力士掏了掏耳朵,往前凑了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妈的一个十二万人的城市,还是靠非法交易吃饭的海港,你就三百个能出动的警察?玩你妈呢!” 莫哈末法鲁克把头埋得更低,一句话都不敢说。 之前警方的活儿说白了就是“洗地”,哪用得着多少人? 可就连洗地,他们都没干明白…… “哈”人在极度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会笑,高力士现在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普吉岛警方如果真的做的好,岛上情况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还是耀爷想的远啊,芭提雅直接调了上百人落户过去做警察,要学,必须要学! 不说把普吉岛的警察都换掉,起码换掉一半! 市长、局长、警察、法院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事情已经是这样,说再多都没用,好在自己已经收了礼,勉强算是抚慰了自己受伤的心灵。 挥挥手,让莫哈末法鲁克出去。 看到人离开,高力士忽然说道:“陈哥,这件事平息之后我想干掉他。” 陈援朝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高力士。 高力士定了定神,稍稍组织了下说道:“这里跟芭提雅不一样,山高皇帝远,岛内的权利都掌控在这些家族手中,我们毕竟是外人,老板不会一直把目光放在这里,到时候我怕扛不住,我了解地下运行的手段,这次是无论如何都清理不干净的,参与利益链条的都是岛内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我手里必须握有一把尚方宝剑,后面谁敢跳出来搞小动作,那就是谁策划的刺杀警察局长,我要他全家死!” “另外,这家伙太软弱了,想要让普吉岛彻底掉头,我们需要一个强硬型的警察局长,必须是我们自己人,他不行,身上污点也太多了。” “你去请示老板。”陈援朝没反对,就代表同意了。 几人又稍稍商量了一下细节,一起去见王耀堂,把事情说了下。 “小半年之前第一来普吉岛,我就带着你了。”王耀堂靠在泳池里,双手搭在柚木铺的池边上,歪头看着躬身站在一旁的高力士骂道:“你个扑街!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什么事都得老子提醒,要你有屁用?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高力士一句没辩解,抬手‘啪啪啪啪’给了自己四个大嘴巴子,腰弯的更低了。 他初中也没毕业,在汽水房的时候想的要么是收数,要么是劈友,还是投了胜义之后才长了见识,已经是努力在学习了,但起点太低,基础太差了…… 王耀堂也故意没把话说明白,人教人,百句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有这次的教训后面他做什么事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哪怕完全用不上。 “给你威哥,积哥打电话调人手过来。”王耀堂没再说什么,“普吉岛继续封锁,今天把事情都做好,之后让邱、陈两家搞个晚宴,把本地家族和常年在这里活动的各方势力都邀请过来,我会出席跟大家见一面,让他们安心。” “就这样吧,普吉岛相对封闭,情况也不复杂,就给你们练练手,以后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做。” “知道了,耀哥(爷)。”几人齐声应下,慢慢退了出去。 互相点点头,各自开始行动。 陈援朝根据地图上七个势力的盘踞地,开始调动三个连的人手,道路封锁用不了太多人,再留下部分人在街上巡逻,算下来能调动五个排、一百四十多号人。再加上装甲车和火炮连的少量人手扛着无后坐力炮压阵,留一个排负责机动,妥妥的万无一失。 高力士没去见莫哈末法鲁克,脸被子抽肿了,交代三个手下心腹跟着过去处理,在王耀堂面前不要面子,在外人面前还不要面子,那他不是白混了。 卫涛先给邱家、陈家打了电话,约好去政府大楼开会,随后带着十个人出发,这队人是专门帮王耀堂处理日常事务的,里头有懂管理的、懂运营的、懂媒体的,还有擅长做会务的,全是各领域的好手。 至于傻泽,做好庄园的安保工作就够了。 整个普吉岛百多年来就从未像是今天这样忙碌,有关的,无关的,所有人都像是被上了发条般动了起来。(本章完) 第472章 去跟我57毫米速射炮讲道理吧! “耀哥,旺阿兹曼市长问要不要直接去市政府大楼?”傻泽扭头问道。 “去政府大楼做什么?我又不是普吉市长,过去那边发号施令反而落人口实。”王耀堂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耀爷,我看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让他做点事情不是刮风就是下雨,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反而想要拉着您下水。”高力士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劲,立刻开始上起了眼药。 他没什么学问,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的政治门道,可又想要提升自己在王耀堂眼中的价值,那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倒让他琢磨出个“以史为鉴,可知兴衰”来! 王耀堂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自己便是贴身伺候的“太监”,旺阿兹曼那号人物顶多算个“巡抚”;如今自己要去当“监军”,哪有不往“皇帝”跟前给“巡抚”递话茬、上眼药的道理?真要是“监军”跟“巡抚”穿一条裤子,那“皇帝”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监军”! 以大太监要求自己,时刻不忘大太监的行事准则。 “耀哥,邱海山提议去他家的庄园?”傻泽再次说道。 “人多眼杂。”王耀堂也不满意。 高力士眼珠子一转,“这邱、陈两家明显没有诚意,耀爷来了就占了他们的老宅那成什么了,早该把新置办的园子让出来了!” 见王耀堂没说话,傻泽就明白了,扭头斜了高力士一眼,高力士倒会来事,灿烂一笑微微点头。 很快,作为前导车的市长用车换了个方向,直奔普吉岛西面,查龙寺西北侧,也就是后来佐利图德别墅度假酒店的地界。这儿如今是邱家建在雨林山坡上的私人度假庄园,平时也就偶尔用来招待贵客,这次为了讨好王耀堂,邱海山干脆直接把庄园送了出去。 对此,王耀堂还算满意。 他不差这几个钱,要的就是这份俯首贴耳的态度,这让陈靖川压力有些大…… 有房就要有车,可王耀堂出门竟然带着自己的定制防弹劳斯莱斯,这就让他有些难办了。 王耀堂这边在安顿,陈靖川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让人回家取了尊金佛,悄悄塞给了上次见过的高力士。高力士手一沉,掂量着那金佛起码有三斤重,脸上紧绷的线条顿时松缓下来,指腹摩挲着金佛的纹路,笑得眯起了眼。 掂了掂,高力士笑着提点了句,“耀爷会留一批保护伞的人手驻扎在普吉岛用以震慑四方,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规矩。” 陈靖川顿时乐了,“多谢高先生提点,事成之后我陈家必有厚报。” “呵,陈家主客气了,那我就再多说一句,初期这个营都会留在这里,两个码头上都会建设防御性措施,另外每天出巡用的车联要用丰田海狮九座款,搭配丰田的皮卡。”高力士笑着说道:“嗯,没人管你车是怎么来的。” 陈靖川点点头,“福特的Ford Club Wagon E-350怎么样?那车够宽敞,也够气派。” 高力士眼皮一耷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陈爷这是被人伺候久了啊。” “啊这……”陈靖川一愣,表情有些讪讪。 他久居上位,多少年都没特意去溜须拍马高力士这种‘小人’了,竟没琢磨透哪句话戳了对方的忌讳,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一咬牙,挑了下左手上的欧米伽82年星座曼哈顿,那表是他去年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平日里宝贝得很,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伸手握住高力士的手轻轻一抖,表顺着就滑了过去,“呀,高先生的表带开了。” 高力士低头一看,一眼就认出来这款表,脸上表情转瞬又灿烂起来,“哈哈哈,不小心松了,多谢陈家主提醒。” “福特的车当然好,可每天开出去巡逻,难免磕磕碰碰,真坏了怎么修?”高力士这才放缓了语气,耐心解释,“总不能专门从美国调个维修团队过来吧?这里可不是香港,也不是狮城,没那么便利的条件。” 陈靖川狠狠一闭眼,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果然是久居高位,脱离了下面的琐事,连这点常识都疏忽了! 稍稍安顿一下,王耀堂坐游艇过来的又不累,便让人喊大家过去开会。 待所有人落座,陈援朝起身大声说道:“董事长!我公司安保团队登陆布防,共计用时 2小时 35分;期间制止街头斗殴 46起,击毙、击伤犯罪分子共计 108人,目前普吉岛主城区已恢复安全秩序!” 王耀堂点点头,“做的不错。” “谢董事长夸奖!”陈援朝“啪”地一个立正,动作潇洒利落。 “普吉岛安全问题很大啊,旺阿兹曼市长,莫哈末法鲁克局长。”王耀堂看了两人一眼。 “抱歉,让王先生失望了,是我们管理不善。”旺阿兹曼连忙认错。 “先规范一下法律吧。”王耀堂懒得跟他废话,“为应对当前区域安全挑战,市政府拟与香港保信安保公司签署《安全合作协议》。” 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道:“具体背景如下:受周边地区反政府武装活动渗透影响,普吉岛及周边海域的走私、毒品交易、海盗袭扰等违法犯罪行为日益猖獗,不仅破坏区域正常秩序,更对当地市民、商户及过往船只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为有效遏制违法犯罪势头、筑牢安全防线,经多方评估论证,市政府拟委托‘香港保护伞安保公司’提供专业化安保支持,重点围绕海上反海盗、跨境走私打击、毒品犯罪查缉等领域开展协作,切实保障区域安全稳定与民众根本利益。” 这番条理清晰的官方辞令,听得旺阿兹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个该死的传谣言,说王耀堂是初中都没毕业的街头混混,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妈的,就这发言水平,比自己手下那帮专业文案都强! 怪不得人家能在短短几年里混成香港顶级富豪,单这份学习能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旺阿兹曼第一时间站起身,带头用力鼓掌,会客室里顿时响起如雷的掌声。 众人像是较着劲,你拍得重,我就拍得更响,手掌都要拍红了还不肯停,足足鼓了两分钟,竟有越来越热烈的势头。 王耀堂看得哭笑不得:人啊,一旦成了气候,真就是放个屁都有人想捧着‘顶级过肺’,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 但爽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王耀堂笑着抬手压了压。 众人这才慢慢停下鼓掌,见王耀堂脸上露了笑,旺阿兹曼四人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压抑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些。 “合同今天就补上,日期往前调,放到上次咱们见面那天,做得好看点。”王耀堂话锋一转,说起了具体事宜,“费用方面,按每年 500万港币结算,别觉得亏,起码前两年没赚你们钱。” 之前罗文华说的那些,王耀堂听进去了。 旺阿兹曼连忙起身大声说道:“怎么会觉得亏,明明是王生在帮助我们,这个价格是非常合理的,一个独立步兵营人数超过450人,又是海外出差,工资支出就要超过2500万港币,500万都不知道够不够保护伞配合海防巡逻船只的,我们市政府是觉得这个价格有些太低了,应该提高到800万美元!” “你倒是会顺杆爬。王耀堂笑着伸手点了点他,眼里带着点调侃,“我原本没打算给这里配备海防舰船,不过你既然提了,那索性就给你们配上。” “多谢王生!多谢王生!”旺阿兹曼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连忙拱手道谢,心里乐开了花,他哪儿是觉得价格低,他是想借着‘加钱’的由头把海防力量这块定下来。 国外都叫普吉岛“市”,但在暹罗,这地方其实叫“府”,暹罗全国总共 77个府,府往上就是国会。别看他们这些“市长”听着普通,实际上权力不小;但府里的各项政府开支,都要接受国家层面的审查。 签署安保协议没问题,给钱也没问题,反正不是花他自己的钱,可他得拿出实打实的‘成绩’堵住上面人的嘴。 单纯的陆军力量不够,警方也能勉强凑数,大不了多砸点钱。 可海军不一样,别说警方没这能力,国会那边都没办法,他今天想上面支持点人都推三阻四的。 海军不是单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得有专业的海军人才,又不是古代,拉一批水手就能凑成海军。 另外邱海山想到的问题他也想到了,有了海上力量,兰卡威就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去跟我57毫米速射炮讲道理吧! 搞定合法性,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王耀堂看向警察局长莫哈末法鲁克,“暹罗准许民众持枪吗?” 莫哈末法鲁克起立躬身说道:“根据暹罗 1947年颁布的《枪支、弹药、爆炸物、烟花以及仿造枪支法令》,普通民众想要持枪,需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年满 20岁,二是通过犯罪背景审查、无犯罪记录,三是得提出合理的持枪理由,比如打猎或者自卫之类的。” 暹罗警察是不配枪的,需要自己购买…… 颇有美军自己买枪的风采。 “那就把相关法案打印出来,让你们警局的人手全部出动,挨家挨户检查枪支。”王耀堂直接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凡是没有合法持枪证,或者持枪证与枪械型号不符的,一律没收,保护伞这边会派人手配合你们行动,如果遇到抗拒的,就按‘持枪对抗、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逮捕,让现场警察直接请求保护伞协助抓捕。” “让你们的人做的干脆一点。”王耀堂最后点了一句。 “是!”莫哈末法鲁克“啪”地立正敬礼,腰杆挺得笔直,心里却早已慌成了一团。 臣做不到啊! “邱老先生,你这边联系一下媒体团队,全程跟踪拍摄这次查枪行动,后续在电视台上宣传宣传。”王耀堂又看向邱海山,“重点展现普吉岛市政府改善社会治安环境的决心和行动力,另外,有个事必须注意,所有拍摄的母带,必须全部交回来,我不希望发生有人拿着母带胡乱剪辑给保护伞抹黑的事情发生。” “好的王生,我保证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邱海山很是不想接这种烂摊子,但他又没办法拒绝。 “行了,都去做事吧,尽快完成清理工作。”王耀堂挥了挥手,“得让这帮人明白,普吉岛的天,变了!” “是!”旺阿兹曼、莫哈末法鲁克、邱海山和陈靖川四人齐齐站起身,随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会议室。 …… 从庄园出来,莫哈末法鲁克跟旺阿兹曼同乘一辆车。 刚关上车门,莫哈末法鲁克的脸就垮得跟耷拉下来的抹布似的,哭丧着说道:“市长先生,查非法武器这事儿,我们做不了啊!” 旺阿兹曼眼睛“唰”地一下瞪圆了,语气里满是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刚才在里面怎么不说!现在出来了才跟我哭丧,哭有什么用!” “不是我想推脱啊!”莫哈末法鲁克慌忙解释,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普吉岛总共 45万人,生活在主城区的就超过 10万,再加上外来人口,差不多有 12万;可咱们警局总共就 2000人,去掉做文字工作、搞后勤的,一线警察连 1200人都不到,全城一家一家大搜查,需要的人力太多了,就算连轴转,半个月都未必能完成!” 旺阿兹曼眼角狠狠跳动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有多少能上一线的警察。” “接近 800人……”莫哈末法鲁克不敢看他的眼睛,讪讪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似的。 “我他妈……”旺阿兹曼胸口猛地一闷,只觉得眼前发黑,连气都喘不顺了,以他从政多年的经验,但凡说‘接近’,肯定肯定掺了不少水分! “我要准确数字!”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580人……”莫哈末法鲁克的声音更低了,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旺阿兹曼大口喘着气,又追问:“这里面,能正经做事的有多少!” “呃……呃……应该超过 400人……吧。”莫哈末法鲁克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旺阿兹曼。 旺阿兹曼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抬手“啪”地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你怎么敢吃这么多空饷!你这个蠢牛!” “一直都是这样,单单邱、陈两家在警局挂着虚职的就有二十多个,其他那些本地家族也有不少人挂职,各部门的负责人手里,也都攥着几个空额备用,另外,还有不少人年纪大了,根本做不了事,可又没到退休年龄,都是警局的老人,人脉广、影响力大,根本没办法辞退他们啊!”莫哈末法鲁克觉得自己很委屈,几百人空额他真没吃几个,他收入大头不在这方面。 就算这能做事的 400人,也几乎全跟本地地下势力勾连在一起,让他们去查非法枪支,能查出东西才怪! 王耀堂一看就不是好骗的主,到时候收缴的枪械数量不够,板子肯定会打在他这个警察局长头上,由不得他不怕。 哪怕不被人当天干掉,可一旦丢了这个位置,他这些年在任上做的那些腌臜事,迟早会被翻出来,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扑上来报复他,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兹曼向一边挪动开,一脸冷漠地看过去,“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 “市长!市长您不能不管我啊!”莫哈末法鲁克立刻急了,一把死死抱住旺阿兹曼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我为市长流过血!我为市长出过力!您不能这么对我!” “放开!你给我放开!”旺阿兹曼用力挣扎,可莫哈末法鲁克这会儿都快被逼死了,哪肯撒手,抱得比之前更紧了。 “你个蠢货!”旺阿兹曼又气又无奈,低吼道,“你抓着我有什么用?我他妈还能凭空拉出人马来替你做事吗!” “市长您一定有办法!”莫哈末法鲁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哀求,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旺阿兹曼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又气又好笑,只能叹了口气:“我……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说个办法。” “我不!您先说!”莫哈末法鲁克生怕他反悔,抱得更紧了。 旺阿兹曼狠狠咒骂了几句,才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蠢货!那位王先生只看结果,根本不在意过程!我们没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可他身边的人难道还没有吗?他们从香港一路拼杀过来,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处理过多少,芭提雅就是现成的案例!你不能直接去找那位王先生,难道不会去求他身边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他的秘书卫涛,还有一直跟着他的那个高力士,他们也需要做事的,你跟他们无冤无仇,拿着足够的诚意过去,难道他们会见死不救吗!” “真的?” “不然呢?我亲眼看到陈靖川去求那个叫高力士的,回来之后脸笑的跟吃了蜂蜜屎一样。” “好好好,我下车,我现在就下车!” 看着人下车匆匆走了,阿兹曼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 他妈的,衙门里面全他妈的是一群虫豸,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得好普吉岛! 他才40出头,已经做到了府首脑的位置,当然,这背后少不了邱、陈两家的力推,但怎么没推别人而是自己,首先一点是自己确实有能力! 虽然只是普吉府这个穷乡僻壤,可也正是因为穷山恶水,一旦发展起来他的名气就能在党内,在民间被无限拔高,未来是百分百有机会进入最高层的! 阿兹曼是真的想在政治上有更大的发展,他太太太想当总哩了,做梦都想…… 所以,他必须为莫哈末法鲁克那个搞不定做个预案,在王耀堂那边证明的决心和能力。 普吉岛靠着自己的力量根本走不出去,他只能相信王耀堂,因为有芭提雅这个成功案例,不然呢,难道相信邱、陈两家的虫豸? 莫哈末法鲁克换车回家取了一尊纯金佛像,一尊象牙佛像后立刻掉头直奔王耀堂庄园。 他们这些人手里都有一些纯金佛像,看起来千篇一律的,但这东西作为礼品可就太好了,非常拿得出手。 听阿兹曼的,莫哈末法鲁克第一时间找到高力士,出手就是金佛。 “佛度有元人啊,我看法鲁克警长就是个有元人。”把玩着金佛,高力士嘴角挂笑,谁他妈的说普吉岛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 这里的人分明太善了! 各个都有佛性啊! 莫哈末法鲁克把警局的情况一说,“我现在缺人,更缺能用心办事的人,我怕搞砸了王生的吩咐,还请高先生指点。” “你这……”忽然觉得手里的金佛有些烫手了,重新将金佛放在桌面上,高力士举得香港皇家警察就已经很废了,他70年代之前跟着神仙锦混了,是经过四大探长时代的。 只是没想到,废中更有废中手。 怪不得皇家警察总吹香港是亚洲最安全城市呢,这他妈的暹罗警察完全是烂掉了。 吃空饷……他只在电影里看过。 高力士将金佛推了回去,“局长还是另请高明。” “高先生,高先生!”莫哈末法鲁克一把扑过去保住高力士的腿,“我还有,我还有!” 慌忙又单手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一尊用象牙雕刻的佛像。 “这不是礼物的问题!”高力士摆摆手。 “不不不,十万,十万美元。”莫哈末法鲁克立刻加钱。 “你这……”高力士有些动摇。 “二十万,不,五十万美元!”莫哈末法鲁克下了血本。 “唉!”高力士叹了口气,“我看出来了,你确实是想为王生办事,这颗心呢是好的,不过你的情况确实是太差劲了。” “这样吧,我可以帮你找陈援朝和卫涛沟通一下,客观原因就要正视,无论如何事情必须办好!” “对对对,高先生说的对,我是很想为王生办事的!”莫哈末法鲁克趴在地上腆着一张脸仰头看着高力士。 看着堂堂一个警察局长趴在自己脚下,高力士嘴角慢慢挂起。(本章完) 第471章 皇恩浩荡 在香港,你们喊我大佬,到了海外,该叫我什么? 什么叫军阀啊! 六辆装甲车列阵待命,两辆装甲支援车,两辆装甲运兵车,最后两辆是装甲指挥车和装甲医疗车。 装甲指挥车内,通话员扯着嗓子喊道:“连级指挥频道试音!收到请回复!” “一连收到!” “二连收到!” “三连收到!” “第四火炮连收到!” 频道里顿时静了半秒——一二三连的通讯兵暗自腹诽:就你火炮连特殊,连番号都要多带俩字! 通讯员没理会这无声的吐槽,立刻切换频道:“一连连内指挥频道试音!” “这里是一连连长!各排收到请回复!” “11排收到!” “12排收到!” “13排收到!” “14火力支援排收到!” 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123排的人心里直犯嘀咕:就你火力支援排话多! 各连队试音完毕,陈援朝一把拿过话筒,声音冷硬如铁:“我是陈援朝!现命令:一连截断普它公路,占领普吉码头以北区域,重点监控指定街道!若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地击毙!” “一连收到!报告!我连没有配备车辆!” “港口外停着的那些不是车?”陈援朝厉声骂道,“懂不懂什么叫灵活变通!咱们是为了维护普吉岛的和平安定,所有人都得为此出力!事后让车主去市政府领赔偿!” “一连收到!” “二连听令!封锁普吉码头至政府大楼区域!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二连收到!” “三连听令!封锁查龙港至政府大楼区域!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三连收到!” “火炮连听令!占领查龙港!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火炮连收到!” “所有人听令——立即执行!” “是!”三声应答震得频道微响。 一二三连的寸头小跑着直奔码头停车场。出口处看热闹的人见大部队冲过来,顿时慌了神,你推我搡地往后退,原本拥挤的人群乱作一团。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够凶悍,换做往常,别说被撞,就是眼神不对都要动手;可这会儿却个个成了“谦谦君子”,没人敢喊,没人敢骂,只敢默默往两边挪,硬生生让出一条路来。 游艇顶层,王耀堂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谁说普吉岛没懂事的?这不挺有礼貌吗?” 站在一旁的高力士立刻凑上前,声音拔高了几分,满脸谄媚:“耀爷,这都是您的威慑!这群人本是不服教化的南方蛮夷,只知好勇斗狠,哪懂什么礼义廉耻?可您一到,就像给这地方照进了阳光,带来了圣德——他们沐浴着您的恩德,才洗去一身戾气,晓得规矩,懂了道理!这都是您皇恩浩荡啊!”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激动得脸都红了。 傻泽嫌恶地撇过头,暗暗啐了一口:跟个太监似的,真他妈恶心。 卫涛则脸色僵硬,眯起的眼里透着冷光——这等高调阿谀之辈,断不可留! 王耀堂被夸得身子都抖了抖,嘴角完全压不住,这话假得离谱,肉麻得掉鸡皮疙瘩,可听着就是舒坦。 这不,这次来印度洋开拓地盘,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特意给了他个机会。 高力士接到命令时,心里都乐开了花。 香港固然好,是国际金融港,也是亚洲外贸中心,纸醉金迷,繁华无限,可上面的“婆婆”太多了——王耀堂的四个兄弟,他见了哪个都得点头哈腰;堂里的起家元老更是一大群,没一个好惹的。 “胜义”跟其他江湖势力不一样,不拼人数、不比财力、不看谁能打,反而搞商业化经营,凡事先讲“规矩”再讲“情份”,比正规公司还正规。他在香港想压过谁都难,哪怕是清水湾的小堂口;更别说外面还有其他三大势力,还有太子荣、莫世就那样的老江湖…… 有道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普吉岛再差,有王耀堂当靠山,他做事就能放开手脚,更何况旁边还有缅国。 那可是个国家,随便捞点油水都够他吃撑了。 至于享受? 高力士跟着王耀堂这些年也算看明白了:享受看的不是地方,是势力。 穷鬼就算待在纽约、洛杉矶,照样是穷鬼。 可有钱有势的人,就算是山林里的军阀,也能享受到顶级待遇。 何况普吉岛不是深山老林,是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良港,风景好,人口多,潜力大得很。 这边,三个连共 360人已经冲到了停车场,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正想开车离开,迎面就被几十把冲锋枪对准了——顿时猛踩刹车,僵在车里不敢动。 “下车!”一个寸头班长上前猛拍车门,可车里的人只是呆呆举着手,一动不动。 旁边的寸头凑过来低声提醒:“班长,他们可能听不懂汉语。” “那怎么办?”班长也犯了难。 “直接拉下来吧!” 班长点点头,大手一挥:“上!” 寸头们立刻冲上去,拉开车门就往外拽人。车里的人吓得浑身瘫软,还以为要被枪毙——有痛哭流涕的,有大声尖叫的,有跪地求饶的,还有喊着“我有钱”想赎身的……可没一个人敢反抗。 废话,三百多人围着,枪都顶到脑门儿了,反抗不是找死吗?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被拉下来踹到一边后,寸头们就没再管他们——一群人直接抢了车,发动引擎就开走了。 港口里看热闹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少人的车就停在停车场,可没人敢上前质问“为什么开我的车”——最多就是脸色难看地在心里骂两句,敢低声骂出来的,都算胆子大的。 实在是那几辆装甲车已经呈半弧形开了出来,车顶的同轴重机枪正对着人群,更别说船上还在卸各种口径的火炮,一群寸头寸头正忙着找位置架设……这要是开起火来,码头上这几百人都得成碎肉。 所以,不就是用辆车吗?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有命活着就不错了,还敢计较车? 七八十辆车被开走后,停车场空了一大半,可人群依旧安安静静地等着——那些寸头寸头没发话,谁也不敢走。 这可不是香港,也不是新加坡。80年代初的普吉岛就是个法律真空地带,警察早就吓得缩起了脖子,没人能跟王耀堂这伙“保护伞”抗衡。 普吉岛市政府里,市长旺阿兹曼正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电话捏得发白。他本是邱、陈两大家族扶持起来的,背后有地方势力支撑;政治上,他则隶属于当前暹罗第一大党派“社会行动党”。 上次见面后,王耀堂小半年没再联系他,旺阿兹曼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没了王耀堂的支持,他根本推不动任何事,普吉岛又变回了以前乱糟糟的样子。 现在王耀堂突然驾临,他心里发慌,只能找上面要支持。 当然,他不是想跟王耀堂对着干,他也希望普吉岛能发展好,可这期间他要是能多掌握点主动权,难道不好吗? “整整一个营的兵力啊!带装甲车,带各种火炮,连直升机都有!这太危险了,完全就是入侵!”旺阿兹曼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曼谷,社会行动党办公室内,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听完,慢悠悠地问道:“你是觉得当地华人想搞分裂?”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别误会,绝对没有这回事!”旺阿兹曼吓得嘴都打结了。 “那你是觉得王耀堂想入侵暹罗?” “这……这不可能!我是说,他没理由这么做啊!”旺阿兹曼尴尬地笑了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慌什么?” “我……” “暹罗南部最危险的是那些马来分裂团体,军方的力量必须用来压制他们,这一点你很清楚。”络腮胡男人打断他,语气平淡,“王耀堂就是个香港人,他图的无非是钱,这点我们都明白。” “可我怕他跟那些马来人有往来啊!您知道的,他卖军火!”旺阿兹曼还想狡辩。 “行了,阿兹曼。”络腮胡男人不耐烦地说,“有第三方势力进入南部,未必是坏事——能更好地平衡当地局势。至于军火问题,轮不到你操心,那些马来穷鬼有多少钱买军火?” “好……好吧,先生,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旺阿兹曼脸色铁青,低声咒骂起来:“又不想给支持,又想拉拢我,这群该死的臭蜥蜴!” 敲门声响起,秘书推门进来说:“市长先生,警察局长莫哈末法鲁克到了。”旺阿兹曼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人是他喊来的,待会儿要一起去迎接王耀堂。 两人驱车到了码头,却被“保护伞”的寸头寸头拦了下来。虽说他是普吉岛市长,王耀堂是外人,可对方人多枪多,他也只能乖乖站在路边等。好在没等多久,邱、陈两大家族的人也到了,寸头们这才让开道路,放他们进去。 有人领着他们上了游艇顶层的海景沙龙。王耀堂正坐在沙发上听下属汇报业务,卫涛、傻泽、高力士等人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看到他们进来,王耀堂只淡淡扫了一眼,继续听汇报——倒不是故意晾着他们,实在是仰光那边交通、通信都差,到了普吉岛,东南亚各地的公司团队才方便过来对接,事务堆了一堆。 普吉岛的地理位置确实好:向南 370公里,过了马六甲海峡就是印尼的亚齐反抗组织;向北 400公里,是缅国的克钦反抗军;向东南 300公里,则是暹罗北大年三省的马来反抗军……全球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地方,能汇聚这么多“卧龙凤雏”。 等芭提雅旅游团队汇报完,王耀堂才看向邱海山和陈靖川,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让两位老先生站着听汇报?” “没事没事!”邱海山连忙赔笑,“一整天坐着,胳膊腿都僵了,站一会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哦?是这样啊。”王耀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那确实该多活动活动。有道是‘生命在于运动’,邱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总守着老一套,很容易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啊。” 邱海山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脸上的老人斑都显得发白,连忙点头:“王生说得对!是该动起来,从今天起就改!” “俺也一样!”陈靖川也慌忙跟着表态。 王耀堂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四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笑出声:“邱老还是这么会听劝,难怪能撑起百年家族的底蕴。” “王生见笑了,见笑了。”邱海山的老脸挤成了一朵菊花。 “确实是见笑了。”王耀堂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四个多月了!芭提雅旅游城计划冲破层层阻碍,都快建成大半了,可普吉岛呢?一点变化都没有!说!到底是你们故意跟我置气,还是你们根本没能力,已经管不住普吉岛了!” 四人的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头都不敢抬。 “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王耀堂嗤笑一声。 邱、陈两家能在普吉岛立足百年,人丁兴旺,影响力确实大;可百年下来,家族沉疴积弊太多,就算是邱海山和陈靖川这两位家主,也没办法完全说了算。普吉岛的黄、赌、毒、走私生意里,两家的族人都有私下插手捞钱的——这些都是家族业务之外的“外快”,谁也不愿放弃。 更何况,岛上还有亚齐、克钦、马来三大群体,细算下来有七八支反抗军——他们靠着这里的走私渠道筹集资金、购买军火,早就形成了固定的利益链。王耀堂要整顿市场、建立新规矩,无异于从所有人手里抢钱,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这里的水太深,邱、陈两家把握不住,市政府也管不了。其实这跟香港的江湖没什么两样——各个堂口里,从红棍到下面的烂仔,只要有机会,谁不往自己兜里塞钱?难道那些势力不想规范吗?不是不想,是不能!真要眼里不揉沙子,第一个被干掉的就是老大! 说到底,还是缺个够硬的人物镇场。芭提雅当初难道不混乱吗?还不是王耀堂用铁腕压了下来。 邱海山快走了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邱老有话就说,我不是听不进意见的人。”王耀堂头也没回。 “王生,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邱海山压低声音,“普吉岛也不是没替代的——马来的兰卡威岛地处两国边界,地理位置也很好。” “兰卡威岛我清楚。”王耀堂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连个能停泊五千吨级货轮的港口都没有,最多就是些海盗在那儿落脚,根本不够格当交易港。再说了,就算有人愿意去那儿建港口,又能怎么样?我能提供不限量的轻武器,一群海盗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邱海山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本地家族跟普吉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是真怕王耀堂一顿乱折腾,把普吉岛搞垮了。 到了游艇一层甲板,车库缓缓升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了出来。高力士小跑着上前拉开车门,王耀堂弯腰坐了进去。邱、陈四人见没被招呼上车,便识趣地从舷梯下去,招呼外面的车过来接。 市长的车开道,邱、陈两家的车殿后,中间是六辆装甲车护卫,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码头。 码头上的人这下炸开了锅,乱糟糟地冲进停车场——车还在的,赶紧上车溜了;车被开走的,只能叉着腰原地跳脚。至于抢辆车走?往日里或许还行,今天是万万不敢的。 普吉岛市内,汇集了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各路“活力团体”——时不时就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炸药“迸发出的热情”,称得上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 大白天的,一间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醉鬼跌跌撞撞地摔在马路上。他刚翻身站起来,酒吧里又冲出来一个人,对着他就是一脚。紧接着,酒瓶和拳头齐飞,一群醉鬼从酒吧里打到了马路上,闹得不可开交。 滋啦——两辆军车猛地刹在路边,呼啦啦跳下来一群穿迷彩服的寸头。领头的班长厉声吼道:“都他妈停手!第一次警告!” 两伙酒鬼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扭打在一起。 “妈的!”班长骂了一句,抬手对准两人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齐刷刷看了过去。那两个被瞄准的醉鬼,只觉得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一看,鲜血瞬间浸湿了裤腿…… “啊——!”惨叫声划破了街道的喧嚣。 酒吧里的人也听到了枪声,一个个下意识地掏出枪,互相瞄准。几个靠近门口的人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刚探出头—— “哒哒!哒哒!” 木门上瞬间被打出一排枪眼,两个来不及躲的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 子弹,永远是最好的醒酒药。 几分钟后,刚才还怎么劝都不听的两伙人,全都抱头蹲在路边。身上的匕首、手枪等武器,全被寸头们搜出来丢进了车里。迷彩服寸头们上车后,径直扬长而去。 直到军车消失在视线里,两伙人才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呆滞——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也太凶残了! 普吉岛是暹罗第一大岛,面积五百多平方公里,市区范围不小。这会儿又没有手机,码头发生的事,岛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三个连队以班组为单位分散开,像撒芝麻盐似的,覆盖范围其实有限。可在枪口的威慑下,整个普吉岛短短一个多小时后就陷入了死寂…… 比后半夜还要安静,连街道上都见不到人影了。(本章完) 第470章 兵占普吉岛 “王先生,我们核对发现这些数据对不上啊。” 合资公司华耀贸易这些天拿着缅国海关、港口、铁路、公路提供的一些数据进行核算,规划设计向景栋运输物资的事,结果几天下来发现数据有严重错误。 周例行会议上立刻就提出来。 “怎么说?”王耀堂看了看罗文华,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样子。 “就说海关,我们在现场核对发现,港口码头使用率比他们提供的数据要高不少,我们现在不知道是他们工作效率问题,亦或者……” “走私?”王耀堂替对方回答了,“铁路、公路那边呢?” “问题也很多,运力被占用,准时率很差,公路路况恶劣,运输车辆不足,问题很多。”华耀公司的人有些无奈,如果在国内他们能用行政力量解决,可这里是缅国,鬼会听他们的啊。 “这样,你们在做方案的时候留一些空间,港口码头占用停泊这些,我留人在这里。”王耀堂只能如此处理。 货船才不会因为这些与对方硬干,赚的那几个运费还不值得拼命。 至于投诉……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华耀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更没办法处理了。 自古以来,跑输运都只有强力人物才能做。 缅国这里,要说弊端其实也是有的,这里几乎没有华人江湖势力。 便数全球,如果一个地方没有华人江湖势力,那么这个地方要么特别穷,要么特别乱,或者又穷又乱…… 缅国主要是乱,民族矛盾,叛军,实在没有多少江湖势力可以发挥的地方,这让王耀堂找人做事都费力。 很多人高高在上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但很多事情是真的江湖势力做的更好。 会开完,罗文华走过来笑着问道:“怎么样?想到办法了?” “嗯。”王耀堂点点头,“上次来的时候我威慑了下普吉岛上那帮渣子,后面事情比较多就一直没关注,这次正好事情一起办了,回去选个人来这边开个胜义的新堂口,到时候这种烂事让他们处理。” “得!”罗文华一抬手,“这事儿就别跟我说了,能保证商贸公司正常运作就好,具体怎么办的我们不知道。” 王耀堂撇了撇嘴。 “那个,最好找个办法再隔一层,哪怕换成正规公司呢,你这……”罗文华有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OK,OK。”王耀堂抬抬手,“缅国这边回头我注册一家胜义物流公司,正规招人,正规运营,到时候让物流公司与华耀合作。” 罗文华一拍手,脸上满是笑意。 都是同一批人,脱裤子放屁,王耀堂笑着无声嘟囔了句。 “做事就尽量做的干干净净,这样多好,你在香港不就做的很好。”罗文华笑着说道。 “有好有坏吧,香港是个万事讲法律的地方,当然是套个皮更方便,但缅国……”王耀堂摇摇头,“这里的社会环境,想要守规矩反而会束缚手脚,因为那帮人他们就没想过跟你讲规矩啊。” “我这叫因地制宜,当然,为了华润的名声,吃点亏就吃点亏,我能扛。” 罗文华一脸无语哭笑不得,被王耀堂这么一说忽然就感觉有点愧疚了是怎么回事…… “真有这么严重?” “正规公司就可以受到法律框架的约束,咱们打通的是缅国上层关系网,但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如果是胜义的堂口,遵守江湖规矩就够了,但多了一层正规公司的皮,那就多一层束缚。”王耀堂简单解释了下,事实情况比这个还是会麻烦一些。 所以胜义的堂口还是要搞,不搞不行。 物流公司当做外衣用就好了,当然,这些不用跟罗文华说,人家心里也许明镜的,但身份问题不知道最好。 说了些华耀的事,罗文华就说他要回港岛了,华润在港岛那么大的摊子,国内那些做出口的大厂经常来人到香港这边办事,都要拜访华润,是离不开他,能来缅国一趟已经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了。 “我还说等明天带大家坐我的游艇去海上玩一下,船刚开过来,你这……”王耀堂砸吧砸吧嘴。 罗文华笑着摆手,王耀堂想了想把手里的文件一丢,“你要回去我肯定不能拦着,回了香港再喊人出来玩影响也不好,那就今天,卫涛,卫涛,去组织一下人,半小时后出发。” “别别别。”罗文华伸手去拦,却被王耀堂一把压住,“这事儿听我的,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做,人活着不能总想着工作,我也是华耀的股东,今天放假,我说的!” 罗文华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30多人到了海边码头,这里停着不少仰光富豪的快艇、游艇,往日里看着也都挺豪华的,现在中间停了一艘六十米长流线型的豪华游艇,一下衬托的周围游艇像是草鸡。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的惊叹声。 钱不是白花的,几个亿港币砸下去,奢华这个词一下就变的肉眼可见了。 让船上的服务人员带着大家去参观,罗文华几个王耀堂亲自带着,一边逛游艇一边介绍,上下三层,可供居住游乐的面积有1000平米,又分成好多个房间,逛了好大一会儿。 这条亚洲最豪华游艇到港岛的时候可是引起不小哄动,港媒铺天盖地的报道吹捧,罗文华也是早有耳闻,之前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2亿港币是怎么花出去的,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钱都花在了细节上,随便一个窗帘都价值港岛一套房…… “你这游艇感觉比咱们最贵的海军战舰都贵了,这些技术海军战舰有没有啊……”走了一圈,去到顶层甲板的260°超大海景沙龙,喝着金黄色的贵腐甜酒,罗文华摇头感慨道。 “没有谁更先进。”王耀堂笑着摇头说道:“民用军用走的技术路线不同,一个是追求便捷、豪华、舒适,一个追求的稳定、坚固、性能平衡,抛开武器不谈,关公战秦琼没法说谁高谁低。” “像是我船上的雷达,远距离探测不行,但在近距离探测精度上确实比军用雷达更精确,这是为了防止船只碰撞。” 罗文华本想问问能不能拆了让研究所学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个亿啊,怎么好意思开口,更何况他又不在其位,有拿王耀堂的钱做人情的嫌疑。 更何况他又不懂。 王耀堂倒是看出来了,哈哈一笑道:“这船确实有一定的研究参考价值但那是在民用领域,我跟文冲那边聊过,如果他们准备进军民用豪华游艇领域,这船给他们做参考。” 罗文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香港小财神,大气!” 王耀堂笑着说道:“近些年没可能了,文冲和广州近些年货船、渔船、海上作业船都造不过来,是真没有人力物力发展游艇制造,就像是卡车和轿车,都是车,发展路线完全不同,要从零开始太难了。” 在海上玩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天色见黑,又喊上缅国这边莫哈由将军等人一起吃了饭,第二天罗文华等人坐王耀堂的私人飞机回了港岛。 这一趟出来,暹罗团建,海上豪华游艇游,私人飞机送行,招待上来说已经不能更好了,那摩托车厂市场调查这块,罗文华就不得不多用几分心思了。 这方面的人才可不好找啊! 这可不是后世找一些人满大街做问卷的市场调查,也不是用网络上的各种数据弄个调查报告就说是市场调查能比的。 80年代,全球197个国家中,只有12个国家有这种能力,而全面的市场调研能力的只有中、苏、美。 剩下包括欧洲英、法、德、意、荷,最基本的全工业能力都没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做个鸡毛调查啊…… 这种人才,老中是比较富裕的,但最差最差都在省里,都是宝贝疙瘩,关注方方面面的数据用以支持省里调整产业结构和生产,哪里是轻易能弄出来帮忙的。 没有罗文华,那摩托车厂到底设计多大产量,就只能靠着‘我寻思’之力了…… 把人送走,王耀堂也开始忙起来,一艘0⑶⒎和兴业号跟着游艇一起过来的,顺便带了保护伞一个营兵力,这会儿从仰光出发,下午就到了普吉岛。 上次王耀堂急着处理缅国的事,普吉岛只是转一圈便走了,倒不是不重视,而是有其他算计。 这时候的普吉岛常活跃的都是什么人? 全杀了估计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全都是法外狂徒,怎么可能王耀堂一句话就都老老实实的,真这么老实也就不会犯罪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王耀堂已经是东亚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人物,不合适再搞芭提雅那种不教而诛这种事,要先礼后兵! 0⑶⒎再次降临,这次没一上来就‘轰轰’开炮,但依旧让整个港口都震动起来。 小半年过去了,往来普吉岛上这帮渣子不说忘记了王耀堂的吩咐也是没当回事了,又变成是往日里的犯罪之城,现在战舰又开了过来,不少人才想起之前的‘传说’。 稍稍有脑子的心头一紧,感觉大祸临头,热锅蚂蚁一样立刻着急人手,跑路也好,安静带着也罢,最近必须低调下来。 没脑子的就没想那么多了,没见过的还好奇问那是哪个国家的军舰,怎么没挂国旗? “你他妈的是不是傻,海上没挂国旗的军舰是干什么的不知道!” 不怕商船骷髅旗,就怕军舰不挂旗…… 寡妇制造者。 有的船正好人员齐整,见0⑶⒎没有一上来就开炮,二话不说做了启航准备,只是发动机都热好了船长也没下令出航,一个个船长站在船楼上左顾右盼,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一群胆小鬼,你们倒是走啊! 上次几艘跑的最快的被0⑶⒎轰的差点沉没,这次一个个都等着别人上去试探呢。 不是说好了领头先走吗? 平日里喊的那么大声,现在怎么缩卵了。 眼见0⑶⒎都准备靠港了还是没人先走,一群船长在频道内大声鼓噪起来,骂的可脏了,就是没人动。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提议的大家都以最小速度缓慢移动,时间不等人,也就都答应下来。 几分钟过后…… “狗娘养的!” “一群猪猡!” “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蛆虫!” 根本没人动,一群船长骂的更脏了。 眼见憋不住了,有人下令缓慢朝着外面移动,忽然有人大声吼道:“快看天上!” 船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天上一个小黑点快速放大,随后便是突突突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一架小羚羊而已,理论上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抛开打开的机舱门和探出来的机炮的话…… 草草草草…… 一时间刚刚还准备跑路的船长齐齐擦了下汗,咸咸的海风一吹感觉后背冰凉一片,姓王的太阴险了,竟然在天上安排了直升机,这要是提前跑路,人特么还不当场打成碎片啊! 直到靠岸都没人提前跑路,王耀堂有些惋惜地摇摇头,直升机天上又盘旋一圈,最后落到了兴业号上的甲板上。 兴业号第一个靠岸,码头上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点头哈腰刚要说什么,跳下来的几个迷彩服粗暴的一把将人推开,人差点没掉海里。 “让开,清理现场,别挡路!” “啊,呃,哦……”码头工作人员平日里人五人六,可现在看着寸头手里提着的五六冲腰弯的更低了,二话不说转身边跑边吼,“让开,都散开!” 下面的人招招手,一个个穿着迷彩服的寸头跳下来,全服务专,以排为单位完成列队后朝着码头上跑了过去。 刚刚还人声鼎沸的码头上声音一下就没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兴业号,噼里啪啦跟下饺子一样跳下来300多全副武装的寸头,各个挎着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榴弹,以班为单位还有人抱着轻机枪。 这,这他妈的是要攻占普吉岛啊? 总算看到不再有人跳下来,码头上的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突突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辆军绿色的装甲运兵车开了下来。 码头上咸咸的海风被一下抽空了…… 不是,姓王的来真的啊! 上次军舰封锁跑打货船的消息流传了小半年,大部分人是知道的,但终究有人不知道,低声闻着周围人这是谁的部将。 在普吉岛活动的这帮人对王耀堂的了解并不多,这年代消息来源要么是道听途说要么是报纸,五花八门的没个准,你一句我一句,传的极其离谱。 有说王耀堂是暹罗军阀的,有说是马来军阀的,还有说菲律宾军阀的,更甚至有人说是狮城斗争失败后带着军队跑出来准备占领普吉岛复制狮城奇迹的…… 更离谱的都有人说,偏偏大家就敢信。 反而王耀堂是香港江湖出身的这话没人信。 毕竟江湖烂仔谁没见过,但这他妈的是寸头,明晃晃的,比他们各自在国内看到的部队还训练有素,装甲车都拉出来了,你他妈的跟我说江湖人? 什么时候江湖大佬都带着军队上街了? 你信吗! 我不信!(本章完) 第469章 强力人物 刚刚罗文华可是被折腾的不轻,按理来说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风浪还真没见过…… 华润作为第一‘央’多年来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说一句我对国家有功丝毫不为过,广交会可以说是华润一手搞起来的,当年将近90%的外贸都是华润做出来的。 随着改开,外贸额一点点扩大,华润的占比不可抑制地降低,虽然……但是,他作为华润海外的负责人,就是不怎么好看。 这两年,华润的很多功夫开始转向拉投资了,在对外经贸这方面陷入了一种瓶颈,快三十年了,能开发的市场感觉都开发的差不多了。 当然,公司内部确实也出了不少问题,老人躺在功劳簿上越来越没有活力也是一大原因,新人上不去也就没什么动力…… 都是铁饭碗,能怎么办…… 反正方方面面吧,罗文华也是头疼利害。 现在王耀堂忽然说有办法让东南亚外贸翻倍,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说句不好听,全公司哪怕真的一起努力,三五年都不见得有这个成绩…… 罗文华长期在香港,已经是眼界开阔的了,但他也想象不到老家会迸发出什么样的活力来。 人终究不能想象自己想象力之外的东西。 别说罗文华,上面那些政策的设定者也想象不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那么多顶尖的商业人才也想象不到。 所以罗文华心里想的是哪怕只上涨一两成呢,哪怕是有点歇泽而鱼呢…… 只有王耀堂知道! 这也是他敢说这话的底气。 吃了几口菜垫垫肚子,喝了两盅酒下肚,王耀堂这才说起自己的想法来,“抛开合资公司自己寻找的外贸渠道,我们现在寻找外贸订单的方式主要是靠着广交会,没错吧?” 罗文华点点头。 “这种方法呢,在早期确实很好用,集中全国各地最好的产品出来给广大的外国客商现场观摩,也是全球各国主要的外贸商展方式,是值得肯定的,未来也必然能越办越好,毕竟对于绝大多数的厂家来说,他们是没有能力接触到外国客商,更不要说寻找到对应的需求了。” “你就直接说缺点吧和办法吧,咱们就不用欲扬先抑了,我承受得住。”罗文华好笑地说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你看,这不是配合你嘛。” “缺点就是被动,像是弄了个商场,被动等客人上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商场进行宣传,但这种宣传最终还是要依靠国家的名声来说话,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是美国、毛子进行宣传,吸引力那是怎么样都要超过我们的。” 罗文华点点头,做了这多么年广交会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几年难度越来越大也是这个原因,拿出的产品科技含量不能说没有,但确实聊胜于无,虽然没人说工业垃圾这种话,但也就是只剩下便宜这个优点了。 想着,就听王耀堂继续说道:“我们首先要明确自家的优缺点,我们相比发达国家的同类产品的优点就是便宜、量大、标准统一。” 王耀堂伸出三根手指,“对比不发达国家,我们的优点是质量好,标准统一,量大。”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要针对这四个特点进行运作,首先我们把目标放在东南亚,这里都是欠发达国家,他们的民众收入低,直白点说就是穷,另外就是贫富差距极大!” “只有富人能买得起那些西方的同类高价格产品,穷人是买不起的,那么穷人难道就不过日子了吗?” “他们不但要过日子,而且数量巨大,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便宜、质量相对好、标准统一的产品,这能切实解决他们生产生活中遇到的痛点,解决痛点就能产生巨大的市场!” 罗文华听的目光越来越亮,这些话不是没人总结过,那么多一线人才和学术大能当然能看得到,但他们能提出问题却没什么相应解决问题的手段,但现在不同,王耀堂是真正白手起家短时间内就跻身东南亚超级富豪的人。 说赚钱能力,罗文华觉得自己认识的人中,王耀堂绝对是第一位的。 实打实的身价摆在这里,谁能质疑,拿什么质疑! 别管王耀堂起家的是不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谁特么的起家的时候还能干干净净的呢,好赚钱的路子怎么可能放在那里让你随便抓,没点手段又怎么能在浪潮中保住自身不被那些大鳄鱼吃干抹净。 罗文华有些激动地拍了几下桌子,仿佛不能完全抒发激动情绪,又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你说的这个‘痛点’两个字太贴切了,简直把生活中的遇到的问题完全总结了,好好好,为了这个词,干一杯。” 这情绪价值一下就给王耀堂拉满了! “哈哈哈,罗总,罗老哥,过奖过奖,来,干杯。”王耀堂乐颠颠地端起酒杯碰了下,随后一饮而尽。 同样一句捧人的话,不同人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口酒,爽! 放下酒杯,王耀堂继续说道:“景栋矿场的建设就是解决痛点的最好佐证,缅国希望开发锡矿场,但他们没技术,没资金,没渠道,没人才,国外各大矿业集团倒是有,但价格贵,要求多,胃口大,当然,这些国际矿业集团确实成本高昂就是了,单单人工开销就是我们的几十倍,抛开政治因素他们之间也几乎不可能达成合作,这种情况下我们具备的很多优势却能恰好解决这些问题。” “这才是基础,不然我即便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不能说没用,应该是起到了关键的钥匙作用。”罗文华虎着脸说道:“没有你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两边即便有再怎么大的合作空间也没用,都看不到对方。” 王耀堂哈哈一笑,“罗老哥慧眼如炬,一下就说到了关键点!” “啊?”罗文华愣了下,随即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是夸自己吧? “看见!”王耀堂重重说道。 “看见?”罗文华眉头微微皱起重复一句。 “对。”王耀堂竖起手指比划了下,“广交会能让我们那些没能力接触到外国客商的厂家有个展示平台,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看见,同样的东南亚各国也有很多经销商有同样的痛点,看不见。” “种种原因之下,每年能来广交会的外国客商数量是十分有限的,我们本身也很难把这种宣传做到各国的每一个角落。” “经销商看不见,那怎么会有采购嘛,是不是。” “对啊!”罗文华狠狠拍了下手,“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们,但在他国的宣传工作很难开展啊。” “目标是让更多的人看见,那么问题的答案也就出来了,走出去,这种方式换个说法可以叫‘展销会’,直接把广交会开在他们门口。” “你是说……”罗文华猛地坐直身体。 “对,还是集合国内的厂家,只是场地选择到东南亚的各个国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王耀堂大声说道。 这其实是有模版的,国内三四五六线的城市经常有贴着广告带着大喇叭的车走街串巷宣传‘展销会’,支一片大篷子就可以,卖的都是淘汰下来的各种服装鞋帽之类的,主打的就是便宜,能吸引当地很多老头老太,销量很大的。 马来、印尼、暹罗这些东南亚国家就相当于三四五六线城市,那些本地中小经销商就相当于老头老太太。 方式看着土,其实销量很大。 用高端点的话说就叫下沉市场。 “这这这……”罗文华一下时间激动的有些磕巴,端起酒杯‘咕咚’一口后狠狠挤了挤眼睛才平复下来,立刻提出关键问题,“这需要得到对应国家许可,场地租赁费用会很大,这倒是也不难,可宣传问题就很难搞了。” “同样的宣传效果,不需要这些经销商出国,宣传收益轻松就能翻几倍。”王耀堂笑着说道。 “还有就是资金保障,这种展销会对方国家不会背书,我们也没办法在国外进行官方背书,如何保障经销商资金安全,如何保障对方不会事后撤销订单,这些……” 王耀堂笑着说道:“罗老哥果然是实干派,都说到点子上了,需要成立一家专门的商贸公司进行运作,需要有亚洲地区知名的银行进行合作保障资金安全,需要与当地广告商合作推广,需要当地有名望的公司站出来进行信用背书。” “当然,公司组织这种大型会展是肯定要收费,按照销售额抽成。” 罗文华脑子里转的很快,华润确实体量庞大,人脉广阔,信誉斐然,但偏偏是官方身份没办法做这种事。 体制不同,顾虑重重。 而能有这种活动能力,现在看非王耀堂莫属了。 这时候就得是‘强力人物’才能成事! 为什么叫‘强力人物’不叫‘强名人物’呢……这时候单纯有名不够啊。 强力人物能让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人低头配合,让那些牛鬼蛇神不敢跳出来搞事,能快速扫平过程中一些麻烦。 强力人物能保证下限。 对于新生的‘展销会’来说,顺利完成第一届比什么都重要! “这件事可以搞。”稍稍沉吟一下,想了想里面的弊端,罗文华还是微微点头说道。 组织国内厂商这种事,只能是华润有这个实力,问题是把人和产品带出国…… 出国,现在可是一件大事,一举一动都要十分注意,礼仪之邦,泱泱大国,老中十分注重国际形象这一块,如果在国外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华润也是要跟着担责任的。 更何况出国接触那些国外商人,在港岛这么多年,资本主义玩的有多花,有多腐朽罗文华还是知道的,那些商人腐蚀人的手段到底有五花八门,诱惑力到底有多强,他也是见过的。 那真的是,想想就让他觉得闹心,这可不是一两个厂家,搞一次这种大型活动没有几十个厂家那就太丢脸了,人一多可以百分百肯定会有扛不住。 万一要是有人趁机跑了…… 这种利用出国机会跑路的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还是下面精挑细选人员的情况下。 真当这么多年没人想过出去办广交会啊,只是困难太多了,没上会就被按住了。 这意见不是王耀堂提出来,罗文华根本就不会考虑,光有想法有什么用,关键是能办成事。 “不过……” “我知道。”王耀堂哈哈一笑,“首先我得说,我没指望这展销会赚多少钱,我又不缺赚钱的渠道,这件事有多麻烦想想就知道了,但我首先是一个华人,能为老家出力,扩大对外商贸赚取外汇,为国内厂子拓展销路,稳定就业创造效益,我呢打心眼里高兴。” “这也是为国出力了,我毕竟只是一个商人,能做的东西有限,算是尽自己的努力吧。” “毕竟国家强大了,我出门在外才有面子,做事才有靠山,反而是赚钱对我来说是次要的了,我现在的资产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我明白,我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的出发点是崇高的,是高尚的,国家对你是充分认可,党和人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罗文华一脸严肃地说道。 王耀堂一下没绷住,嘿嘿笑了起来,‘崇高的’‘高尚的’这种词也有用在自己头上的一天,这心情,高兴! 就冲句话事也必须办了! 当然,这事要是做成了对王耀堂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能组织这种跨国大型合作,一方面让他在国内的影响力会飞速上涨,上面也会高看王耀堂一眼。 同样在东南亚各国的影响力也将飞速扩张,那是妥妥的亚洲商界领袖级人物了。 展销会没多持续一年,他的影响力就能深入一点,就冲着这份影响力,各国从政界到商界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全东南亚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靠他吃饭。 这可不是一个地产商能比的。 地产商再怎么有钱也不行。 之后两人针对‘展销会’聊了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届在哪里办。 “你在暹罗做了芭提雅旅游城项目,你觉得暹罗如何?暹罗人口多,经济发展的也比较好,对外开放,货币锁定美元能自由交易,又能辐射东南半岛上的几个国家?”罗文华想了想说道。 王耀堂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我只见过暹罗王一面,没什么交流,与暹罗上层同样没什么交往,关系就只到曼谷市长这一层次,别看我在芭提雅闹出很大动静,但那边的地方自主性很强,投资规模大也是地方问题,影响不到上面。” “说到底也只是个旅游城市,三产,还是个半成品,距离彻底发展起来还有很远,影响力没那么大。” “马来、印尼的问题更复杂,还要考虑信仰问题,狮城……可以对比香港,这帮假洋鬼子很多,眼睛都长天上了,更喜欢舔洋人皮燕子,用国货会被人笑的,所以我觉得不如就放在缅国。” “缅国?”罗文华下意识朝外面看了眼,在仰光这些天他也没少走动,当然国内城市建设也没多发达,倒是不会多看不起缅国,可这管理的…… 看看缅元在本国的情况就知道了。 你货币不稳定,产品定价都困难,生意怎么做啊! “你那是小看缅国了。”王耀堂呵呵一笑,“有些事情呢,官方反而并不怎么了解。” “怎么说?”罗文华来了兴趣。 “缅国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地理位置虽然不算绝佳也还算不错,几乎没有天灾人祸,在古代都能发展出文明威胁到中原,现代社会了却发展成这个样子。”王耀堂嗤笑一声,“都是人祸罢了。” “这缅国上上下下,从军政府到反叛军,从高层到贫民就没人不捞的,上面是通过官方捞,下面的人是通过走私捞,粮食、橡胶、药材、木材、贵金属、精神药物,几乎所有人都参与过走私,不然这缅元对美元的汇率也不会被炒到这么高,老家黑市兑换价才3.5倍左右,差距太大了。” “我也是深入之后才了解到,缅国产粮其实不低,每年出口量排行第一的是大米,掸邦那边产粮确实少,但如果真的去种植土豆、玉米也能是吃饱的,嘿嘿,只不过……” “反正呢,民间没想象中那么穷也是真的,官方拿不出美元进行大规模采购是事实,但民间这群商人少量用美元采购却没什么问题。”王耀堂侃侃而谈道:“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缅国影响力小,采购量小,出了问题也好处理,是个比较好的试验田。” “另外,在缅国我有把握说服耐温点头,或者说逼耐温点头,我做担保,双方互信问题也能解决,毕竟在缅国我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他们也许敢欠阎王爷的钱,但绝对不敢欠我的钱!”王耀堂说着眉头翘起。 罗文华不想评价最后一句,王耀堂在这里闹出的事他也不大了解,鸿胪寺又不会特意通气给他,但保护伞什么性质他清楚,无外乎那些手段。 到了他这个位置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公司就会碰到要账这种问题,哪怕是国际大银行。 有些烂账坏账走不了法律途径,费用太高了,还不如低价‘卖掉’给专业的要账公司。 欠债不还难道就不是违法吗? 对方都违法了,凭什么要求我合法要账! “你准备怎么逼他同意?”罗文华压低声音,有些密谋的感觉…… “嗨,没必要这样。”王耀堂笑了起来,“耐温年纪大了,下面的人也有自己的心思,当然,这也需要你这边配合一下,老家采购的橡胶、木材的一部分订单给我,我用这个做筹码说服他们。” 罗文华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武力威胁呢? 王耀堂眨眨眼,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你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罗文华打了个哈哈,“我没有,别瞎想。” 王耀堂:“……”(本章完) 第468章 花不了多少钱,哪怕偷偷摸摸呢? 虽然华润占据了当下外贸80%的份额,但罗文华还真没来过缅国,一来这边本身就贸易量很低,多是以支援的形式进行投资,二来是走的云南边境口岸而不是港澳。 今天的接待规格很高,高的罗文华心里有些惴惴的,他之前出国都是方性质的,是严格按照规制来的,哪里知道缅国对待王耀堂的时候玩这么大! 这些小国私下里下料真是猛啊! 罗文华不知道的是,王耀堂特意提前打了电话过来,耐温能说什么? 搞一下喽,这些人整天闲着也是闲着,形式而已,又花不了几个钱。 不过第二天的参观就完全没必要了,这次趟过来是梳理一下运输问题的,包括海关清关,当然,这些自然有下面的工作人员去处理,罗文华跟过来完全是因为王耀堂。 两个原因: 第一,锡矿。 这几年全球电子消费品发展速度十分迅猛,锡矿的消耗量翻着倍猛增,国内虽然有全球最大的两个矿场,但谁都知道能用别人就不用自己的道理。 第二,外贸。 来之前他并不知道王耀堂对缅国的评价竟然如此的低,还想着能不能通过这个关系增加一些双方之间的外贸定单呢。 晚上休息之前,喝茶聊天就把这件事说了下,“现在国内很多厂子不好过,别说上缴利润了,很多工资都没办法发出来了,必须开发外贸订单啊。” 王耀堂想了想皱眉问道:“据我所知,国内市场需求量很大啊,到处都是找不到货,没听说谁有货还卖不出去。”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但这都是民间行为。”罗文华想了想解释道:“国家像是巨人的大手,计划经济在大品类大市场的调节上做的其实很好,民间市场相当于在绢布上绣花,这么细的市场是不可能做到的,这确实需要民间的市场行为进行补充,所以有了开放。” “但这个开放不能是一股脑的,那只会引起混乱,要一点点来,一点点探索才能把民间市场的力量释放出来,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就需要我们来想办法通过出口来过渡,而且开拓国外市场这种事,我们官方责无旁贷,我们趟出了路,把一些关节都抹平了,打通了,这时候才好让民间力量进入。” “这就是国家嘛。” “当然,赚取外汇也是很关键的。” 王耀堂啧啧两声。 “怎么了?”罗文华笑着问道。 “什么叫国家母亲啊。”王耀堂有些艳羡地说道:“换成资本主义,国家就特么只管收税,趟路子这种事只能是民间自己做,谁他妈的管你啊。” 罗文华哈哈大笑起来,“缅国但到底有几千万人,潜力还是挺大的。” “你也说了是潜力。”王耀堂摇摇头,“太穷了,跟咱们老家山沟沟里的人差不多,没钱拿什么消费啊,大部分地方电都不通,弄了电器过来卖给谁?” “要消费也就是日用品了,其他的……”王耀堂想了想,“也就仰光、勃固这一代的人还有点消费能力。” “对了。”王耀堂忽然想起来,“之前我答应在仰光投资建设一家摩托车组装厂呢,不提这个我都忘记了,回去还得从老家那边引进技术和生产线,我记得幸福250吧,国内能100%自产了。” “你说组装厂?”罗文华眼前一亮。 “肯定啊,就是想建设生产厂缅国也得有这个底蕴啊,别说发动机或者零配件了,他们钢材质量都不能保证稳定,拿什么生产啊。” “组装厂好啊,设备和零配件国内都能供应。”罗文华一下高兴起来,“我教你个办法,一些工艺简单的零配件还是要从缅国采购,外形也稍稍做一些改变,这样就能叫缅国国产的,宣传出去也是填补了他们国内的空白。” 王耀堂表情一僵,嘶,你咋这么熟练呢。 罗文华见状挑了挑眉毛,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王耀堂莞尔,还挺调皮…… “采购发动机这些产量能跟上吗?”王耀堂想了想问道:“我记得之前好像听人说幸福250在老家供不应求,都是订购才行,根本没有现货。” “跟得上,完全跟上的,是没有进一步释放产能而已。”罗文华笑着解释道:“国内现在的市场看着热闹,其实是因为民间多年来积压的,如果真按照这个来增加产量,积压的购买欲望一旦释放光进入平稳期,立刻就会产能过剩。” “咱们是做计划经济的,这是咱们的老本行,真的放开了让他们搞,我打赌最多半年国内能冒出来十几家摩托车厂,产量翻个几倍都没问题,每两年就会进入激烈的市场竞争,最终会死掉一大半,这是在浪费国家的资源啊。” 说着,罗文华摇摇头,“我支持开放市场经济,但这个有好处,但坏处同样不小。” 王耀堂点点头,他记忆里后面家电产业好像就是如此,巅峰的时候有二十几家电视机厂,最后大部分都完蛋了。 “那我就放心了,这些天我安排人过来选厂址,后面建厂之类的还是需要老家这边多多帮忙,我可没搞过这种工业品。”王耀堂笑着说道。 “没问题,我会帮你联系的,从建厂到设备组装,从工人培训到技术人员都不用你操心,都给你配上!”罗文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霸气!” 老家现在没别的多,就是人才多! 为了给回城的子女安排工作,大量的老技术工人提前退休让位置,一个萝卜几个坑,人才处于满溢状态,能有个安排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开心。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王耀堂向来大方,这种海外派遣工人都是用美元结账的,到时候这些派遣工位都要抢破头啊。 “对了,你准备建设一个年产多少的厂子?”罗文华问了下关键问题。 王耀堂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卖过这些东西,这方面老家不是专业的吗,帮帮忙计算一下喽。” 罗文华一脸无语地揉了揉眉心,“不是,你这是真的什么都不管啊,都等着老家给你做?” “话不是这么说的。”王耀堂摇摇头,“没有我就没有这个摩托车厂,官方投资你看他们会不会同意,我可以跟他们进行贿赂,官方怎么搞?” “再说了,我投钱了啊!” 罗文华深吸一口气,当着我面把贿赂说的这么大声,你小子,可以! 老家万事都总想着官方先做,有了模版再让民间入场,这固然安全,但有些事情官方做确实也困难更大啊。 “帮你做市场调查不是我点不点头的问题,还要缅国点头。”罗文华轻咳一声说道:“这个不是咱们掐指一算就行的,需要缅国国内的各方面数据,比如人均收入,摩托车保有量,机动车保有量,路况,牲畜保有量,燃油价格等等几十个方面的数据,综合汇算才能得出一个相对合理的区间。” “说句不好听,这种市场调查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成本极其高昂,普通的公司根本没必要去做,流水都不够调查费的!” “这些数据……”王耀堂砸吧砸吧嘴,“直接从他们官方拿不大可能,再怎么也是一个国家啊,草台班子也是班子。” “这种事可以花点钱嘛!” “花点儿!哪怕贿赂呢!” “花不了多少钱,哪怕偷偷摸摸呢?” 罗文华笑着点了点王耀堂。 “数据我觉得问题不大,我怕的是他们的数据是从哪里来的。”王耀堂有些为难地说道。 “什么意思?”罗文华一愣。 “我啊,很怀疑,这些数据他们是随便填的……” “不会吧!”罗文华眼睛瞪的像是铜铃。 王耀堂‘呵’了一声,“他们的底线的就是没有底线,每次都能刷新你的三观,打破你任何一点幻想,哪怕是你想的再怎么恶劣。” 罗文华眼角跳了跳!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当然,具体搞起来没这么简单,王耀堂首先就要找莫哈由将军说清楚,生产出来的摩托投入市场后用什么货币进行购买。 翌日。 “当然是缅元。”莫哈由将军眨巴眨巴小眼睛,一脸这话怎么问出口的样子。 “不是,你逗我呢。”王耀堂‘哈’了一声摊开双手,“莫哈由将军,这缅元我要来干什么?你跟我讲讲,有什么用?” “钱啊,当然是用来花的。” 王耀堂被气乐了,“我用你缅元能买什么?”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 王耀堂伸手点了点莫哈由,跟我这里玩尬的是吧。 缅国现在碰到的问题也正是老家需要面对的,在老家开了合资公司,产品卖的越多就赔的越多,因为大量的货币并不能全部兑换成美元。 相关规定是79年 7月《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十条要求企业外销产品,必须实现外汇平衡,但实际是基本全部外销的,83年《关于加强和利用外资工作的指示》后明确对‘提供先进技术和设备’的合资企业,可放宽内销比例。 94年《汽车工业产业政策》,要求企业在达到规定国产化率后,可按比例内销。 “摩托车是老中很成熟的技术,整体搬迁过来不但能加快你们的工业建设,还能提供大量就业,另外我可以承诺缅国有工厂可以生产出合格零配件的话可以采购,下面我说我的要求。”王耀堂摆摆手,懒得跟他继续废话扯皮,“销售用缅元没问题,但投资我拿的是美元,这些钱算是缅国朝我个人借贷的,用未来的盈利偿还,盈利覆盖之后销账,另外采购也是用的美元,摩托车厂从指定的公司进口发动机等零配件,以美元进行结算。” “最后去掉公司开销和缴税之外,剩余的利润我要兑换成美元。” 莫哈由将军本想表现一下犹豫和挣扎,最后在点头答应下来,但看到王耀堂不耐烦的双眼后耸耸肩,“好吧,这是合理要求。” 总没可能拿缅元去进口,这玩意出了缅国就是废纸,嗯,其实在缅国也是废纸…… “兑换比例呢?”莫哈由将军笑着问道。 王耀堂冷哼一声,缅元官方兑换比例与民间差了几十倍,一个国家金融混乱到这种程度,可见国家管理者到底是多么的无能。 “市场价!” “不可能,那是黑市,不是市场,按照官方汇率。” “做不了?那就不要做了!”王耀堂猛地站起。 “别别别,这么激动干什么。”莫哈由将军一把拉住王耀堂,“用美元采购已经有不少利润了嘛,赚多少是多啊。” “有一个亿我也不会觉得一百块无关紧要!” “黑市是肯定不行的,这样,每年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合适的价格。” “合适?呵,那我用缅元采购柚木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莫哈由将军猛摇头,“要缅元这种垃圾有什么用。” 王耀堂瞪大眼睛,你也知道是垃圾啊? 莫哈由将军一脸无所谓,“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可以采购大米,橡胶,海产品,水果这些,但柚木不行,嗯,黄金也不行。” 王耀堂挥挥手不想跟莫哈由将军说话,“工人我需要最好的,这方面你们给我解决,如果有人闹事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别到时候跟我说什么法律。” “那你也不能太过分压榨他们吧?”莫哈由将军眉头皱起。 “不想做可以不做,我又没把他们抓起来拿枪指着他们的头。” “呃……也行,不能随便杀人啊。” 王耀堂是真的被这帮虫豸逗乐了。 事实上他还真没指望这个摩托车厂能创造多少利润,起码短期内没有指望。 不过在缅国生产的话只要做好管理,成本确实能控制的非常低,或者说几乎没有人工成本…… 这不是开玩笑,缅国赚的缅元反是废纸,但摩托车却可以出口到马来、暹罗、印尼、菲律宾、孟加拉、阿三这些地方。 缅国每年要从几个国家进口不少东西,但出口却很少,一直处于贸易逆差中,不然也不会如此缺乏外汇,出口能平抑逆差,对两边都是好事。 不从老中出口也是同样的道理,东南亚各国与老中也是逆差。 这些大方向的问题定下来,剩下的细节就交给下面的人慢慢磨了,反正厂址都还没选定呢,距离摩托车下线更不知道需要多久,考虑太多没什么必要。 未来能不能发展起来还不好说,不过南亚,东南亚地区摩托车确实经久不衰,有40年的好日子,直到老中的电动车浪潮冲击之前都是好生意…… …… “摩托车厂的事定下来了?”一回来罗文华就关心道。 那些条件实际上都是他提出来的,王耀堂就没接触过这些,他怎么可能懂,连后续谈判细节也会以老中合资公司为模版去谈。 “方向定下来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那你提了要见耐温的事了吗?” 说起这个王耀堂就撇撇嘴,“还挺能摆谱,说要三天之后才能见到,仿佛那老头真的很忙一样。”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几千万人的国家最高首脑,千头万绪,肯定很忙啊。”罗文华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真的吗,我不信,我手下各个公司加起来雇员超过4000人,我一点都不忙啊。”王耀堂摊摊手,“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都要我管,我花钱请那些总经理干什么!” 罗文华深吸一口气,神特么只要肯放弃! “罗总你先休息,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说个事。”王耀堂笑着起身说道。 “啊?什么事?” “关于扩大与东南亚各国出口贸易的办法,我觉得有很强的操作性,搞好了出口量翻一倍问题不大。”王耀堂边走边说道。 “啊?啊!”罗文华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迈步想要追却看到王耀堂关门走了。 罗文华僵硬在原地,想要追出去拉人又觉得太失礼了,可留下这么一个话头却走了,到底什么想法? 凭什么说能翻一倍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倍是什么概念? 肯定是大话! 嗯,不过没出来之前不知道,王耀堂在东南亚各国的影响力确实很大……所以,万一是真的呢? 别说是一倍,上涨10%也行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办法? 哎呀!! 百爪挠心! 心虚不宁! 坐立不安! 叉着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手看下表…… 他妈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 到底什么时候吃饭啊! 不对,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留下个话头让我着急吧? 嘶——肯定是! 这也太坏了,偷袭我这个50多岁的老同志! 起来,坐下,翻来覆去总算熬到了晚饭的点,罗文华一下跳起来冲着秘书喊道:“走,去餐厅!” 秘书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知道的是领导急着听消息,不知道的以为领导饿好几天了呢。 坐在餐厅左等王耀堂不来,右等王耀堂不来,罗文华急的脸色漆黑,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他早发火把人薅出来了。 但王耀堂毕竟身份不同,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正想着,王耀堂推门进来,有些戏谑地笑道:“呦,罗总来这么早啊。” 罗文华一下就冷静下来,抬手笑着点了点,“你小子,好好好,你等着,你要是一会儿办法不能让我满意。” “啪!”罗文华拍了拍旁边的几瓶白酒,“今天你小子就别想走出去了!”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本章完) 第467章 还说你不是那边的代表 晚上,王耀堂特意让人把电视台调到一套。 这时候国外还是收不到一套的,那要等到92年国际频道通过卫星覆盖全球才行,但现在一水之隔的港岛却能收到一套的信号。 作为我国在海外设计建设的第一个国际化港口,是我国基建能力达到世界一流水平的最好见证。 这时候老家方方面面都希望得到国际认可,这种功绩肯定要上新闻的。 七点一过,一系列国际新闻之后就到了屯门港庆典,给了5分多钟的时长进行报导,王耀堂作为港口的投资人被重点介绍,正式被认定为爱国港商。 当浮一大白! 王耀堂很兴奋,与兄弟们喝了不少酒,晚上龙精虎猛地狠狠满足了几个女人,以至于第二天睡了一个上午,起床的时候还真有点腿软。 (亲测确实会腿软,跟是否体力好无关,多了第二天确实双腿软趴趴的有些使不上劲……) 上新闻只是第一波,这时候的老家媒体还是很严谨的,根本不敢胡乱报道,新闻定性之后才有大量老家那边的媒体约采访,王耀堂让卫涛那边全都应承下来,安排好时间。 这时间有资格跑到香港进行采访的,都是知名媒体,所以没那么多,倒也不用怕耽误多少时间,王耀堂也是需要在国内扬名的,这比国外扬名更重要。 港口正式投入运营,王耀堂忙了好一阵,四海港务管理公司一下扩张了一倍多的人手,雇员超过200,管理香港最大的石料、煤炭、铁矿、钢材、水泥等大宗原材料进出港口的同时,还管理从李香蕉手里拿到的青衣油库码头。 胜利大厦,顶层办公室放下了遮光窗帘。 王耀堂靠在专门按照自己体型定制的老板椅上抽着雪茄看着投影仪有些发呆。 CRT投影仪50年代就开发出来了,主要用于电影院,到了80年,为了让飞机乘客在飞行旅途中欣赏电影,属于 VideoGrade的 CRT投影仪被安装至航机上,三枪机算是正式应用在商业用途。 王耀堂第一次使用还是在新游艇上的家庭影院中体验到的,那之后他就让人专门尝试能不能用电脑直接连接CRT投影仪,相比起听干巴巴的回报和录像带,他更习惯于PPT…… 恰好这时期的电脑如 IBM兼容机、苹果 Macintosh的视频输出是模拟 RGB信号DB-15针 VGA接口,为主,这与 CRT投影仪支持的‘RGB分量信号’在本质上兼容的,具体下面人找的什么捣鼓出来的他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用上了,虽说亮度低了点,分辨率差了些,但足够大,即便是放在大会议室内也能让所有人看清,各种表格、曲线图、图片,看着确实让人舒心。 “青衣油库码头是当下亚洲最大的油库之一,是香港能源供应链的核心节点,咱们的码头有深水泊位,可停泊十万吨的货轮,接收来自全球的原油和成品油,再经管道输送至各家油业巨头的储罐区储存。”四海港务管理公司总经理希腊人泰勒斯笑着按了下,投影仪上图片一换,“当下青衣油库码头每年处理的石油产品吞吐量约为 2000万吨,每天超过3万吨左右,按照以往的增长规矩,到明年这个数字将达到2500万吨。” “香港每天来往海量的各种大型货轮,绝大部哦分都是要在这里加注燃油的,那种十万吨级别的巨轮,一次加入燃油就好几千吨。” “而香港用的可不单单是船用柴油,还有汽油、航空燃油,随着长三角的发展,老家也开始从外部进口一部分成品油或者原油,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香港进行中转,未来青衣油库码头的吞吐会越来越大。” 选这个希腊人泰勒斯做港务公司总经理也是无奈,实在是华人中没有合适。 香港这里各大港口管理团队高层都是白人,老家倒是有人,可管理一个国际码头是什么级别? 起码炼神还虚级别的,干得好就能炼虚合道,眼瞅着要飞升了,谁会放着官不做跑来投奔王耀堂啊。 所以挖了一圈就选了这家伙。 当然,用谁不是用呢,又不是说华人就一定忠心耿耿,老外也没什么不好的,万一要处理掉的时候也不会在老家闹出大动静。 “现在盈利情况如何?”王耀堂忽然问道。 泰勒斯微微一顿,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后回报道:“目前青衣岛码头运营情况良好,10万吨的码头每日停泊费用3万,当然加油用不了这么多时间,都是按照小时计算,码头整体每日流水在15万左右,未来增长速度预计在15%左右。” 码头收入不只是泊位费,还有设备使用费还有场地租赁费,油库本身是美孚、标准、BP这些人自己建设的。 当然扣除各种成本盈利能力也就那样吧,不然当初李香蕉也不会轻易让,王耀堂看中的也不只是盈利多少,更是在石油业务上的话语权。 看每日吞吐量的曲线就能反应出香港及其周边地区相关各产业的发展情况,单单是数据反应的问题就能对经济情况有一个清晰的感受。 这叫春江水暖鸭先知。 “那屯门呢?”王耀堂笑着问道。 “呃……屯门的情况可能要稍微差一些。”泰勒斯抿了抿嘴,“目前主要业务是石材、钢材等,煤炭的吞吐量并不大,还需要等青山电厂二期,南丫岛火电站建设好之后才行,而建筑行业最近进入寒冬,所以……” “嗯,我知道了,没事,建筑业很快就会重新进入发展高峰。”王耀堂稍微提点了句。 参加了这么多座谈会,未来将要开多少工程没人比他更清楚,到时候所有材料都要走屯门港口进行转运,那些沙石、水泥、钢材并不能直接送到填海工程、海底隧道这些地方,因为没有足够深水的泊位,所以只能先送到屯门储存,然后用中型接驳船转运。 单单看每天货量吞吐的报表,就知道哪个行业要起飞,利用这些信息在股市上就能大赚特赚。 这就是码头,真正盈利都在场外。 信息差就注定了普通股民永远都是韭菜…… 听了一番回报,王耀堂心情大好,四海港务现在算上是香港有数的港务管理公司了。 这边港口的问题处理完,华润那边也完成了新的外贸进出口公司的组建,总部还是设在香港,分部设在狮城。 老家在行动效率这一点上是真的冠绝全球,完全不需要像是西方国家那种屁大的事都要啥也不懂的吸血鬼老爷们讨论的环节,也没有哪些国际大公司内部派系勾心斗角互相下绊子的可能,一道行政命令下去,班子组建,人才汇集短时间内就能完成。 至于经验问题,完全可以干中学。 有王耀堂这个外方盯着,一些行政弊端也可以避免,不说完美,但也是极限了。 ‘受邀’参加公司成立庆典,台上王耀堂与罗文华小声说道:“新公司成立,为让大家尽快熟悉一下国外环境和新同事,我提议搞一个考察·联谊活动,地点就定在暹罗的芭提雅吧,费用我私人赞助,罗总看怎么样?” “这……当然好。”罗文华笑的很是灿烂,这年月出国考察可是个香饽饽,放在手里能当不少人情的,“公司出钱吧,怎么能让你私人出钱。” “那就走香港矿务的账目。”王耀堂抬手压在罗文华手上,“都是股市上来的钱,是肯定要花掉的,怎么花不是花,白花花的银子总不能给股民了……” “不能养成他们不劳而获的坏习惯!”说着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罗文华嘴角抽了抽,神特么不劳而获! 在香港这么多年他当然对股市有足够了解,都是你这样的人,香港股民真他妈的有福气啊。 以后绝对不让家里人碰股票,一点都不行,这帮资本家太畜生了。 “那就谢谢矿务公司的赞助了。”罗文华哈哈一笑。 “小事。”王耀堂一脸豪爽地摆摆手,“芭提雅市长、警察局长都是我的人,整个旅游城就是我开发的,那就是我的地盘,完全不用客气,放开了玩!” 罗文华忍不住暗暗搓了搓牙花子,什么叫市长是你的人? 老家不准许有这么牛逼的人! 哦,是东南亚国家啊,那就没问题了,我中华男儿扬威海外,理所当然! “马来半岛上普吉岛也被我拿下了,现在正在整顿,芭提雅玩腻了就去普吉岛,未来几十年的咱们华润的外国考察我王耀堂包了。” 罗文华笑着竖起大拇指,当然不能让王耀堂花钱,华润不缺这点钱,但这话听着足够漂亮,让人开心。 考察·联谊活动的消息通知下去,现场立刻掀起一阵热烈掌声,特别是听到可以带家属之后,掌声就更加热烈了,一副要把房子都掀翻的架势。 庆典结束第三天,王耀堂直接包机送人去了曼谷,玩了两天之后又转去芭提雅,公司提供货币兑换服务让他们出去消费,按照官方汇率来的,完全就是福利了。 钱其实没多少,可砸下去的效果却十分显著,吃了王耀堂的,干活的时候当然要更用心,与大厂矿务局那边对接之后立刻开始全面采购。 这可不是后世需要什么材料网络上一搜就知道,当下的情况是部里都搞不清楚每一个企业具体能生产…… 毕竟太多了,部里才多少人啊,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哪怕是查资料都不行,资料更新速度很慢。 这时候就需要一家专门做渠道的公司了,华润! 依托华润掌控的国内的采购渠道,大量的基础建材和设备短短一周时间就完成订货流程。 不要觉得很简单,实际上不单单要考虑厂子是否能生产,还要考虑产能多寡,质量品控,是否能最快提供,距离港口是否更近等等问题。 好的渠道能第一时间拿到货,质量稳定,最快送达,而不行的渠道公司,即便找到了厂家最后拖拖拉拉问题一大堆,损失难以估量。 后面还有发货问题,车皮、货船,如何调配更早送达,这都是门道,这时候非华润不可。 华润是成立后最早的‘红央’之一,在对外经贸领域扮演的是承上启下的核心角色,既是计划时代外贸体系的‘总枢纽’,也是改开初期市场化转型的‘试验田’,其垄断性总代理地位自 1952年起,是指定的在港澳及东南亚的唯一总代理,直至 1983年改组为集团公司。 三大核心权力:出口计划制定权、货源控制权、外汇结算权。 是突破西方封锁的箭头,是战略物资供应链的生命线! 是改开的破冰者,是改革的试验田! 不然王耀堂为什么巴巴地上杆子求合作,被人拒绝了还要把四眼仔弄成狮城户口也要跟华润合作…… 这是真佛! 这边事情都差不多了,王耀堂汇合新公司的人一起去了趟缅国,物资要运送到仰光码头,然后通过铁路运送到东枝,再用汽车送到景栋,公司这边必须了解仰光港口的情况好能确定最后用什么样的货船送过来。 包括仰光港口的仓储情况,铁路运送能力,东枝到景栋的运送能力,总没可能货都堆积在仰光干等吧,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当然,火车本身的情况也要了解清楚,在国外火车半路趴窝或者出事的情况屡见不鲜,特别是最后一段公路的情况,这里是整个物流中最大的瓶颈,要考虑是否想办法增加运力等等。 都是细节,但凡任何一个点出问题整个物流环节都要被卡住,不得不慎重。 “所以,仰光港口也是你的?”罗文华这下是真有些震惊了。 “一部分而已。”王耀堂摆摆手,“是他们强行卖给我的。” 罗文华后退一步有些鄙夷地看过去,你这逼装的太生硬了! “你看,你看,你这表情,我说实话而已。”王耀堂满脸无语,“你当我骗你?仰光港口每年吞吐量才多少,运营的更是军政府这种虫豸,港口怎么可能搞好,这钱砸进去就是打水漂而已,我敢保证现在钱已经被他们给分了。” 罗文华抽了口,“啊……这。” 王耀堂摊摊手,“是不是好生意,是不是有价值,最终还是要看人,以人为本嘛。” “这点你说的对,一切都要以人为本。”罗文华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不过缅国到底是人口大国,资源丰富,港口价值未必不会好转,政治环境我想早晚会改善的。” “改善?”王耀堂嗤笑一声,“怎么改善?” “谁来改善?” “为国为民这种事不是什么都配想的,也不问问其他人是否准许,小不列颠滚蛋的时候特意留下了民族问题这个烂摊子,而缅国现在上升渠道已经彻底被堵死了,国家根子是烂的,改变的渠道是堵塞的,怎么改善?” “耐温曾经也是热血青年,励志让缅国秉承病症,重新起航,结果呢,扎进这个泥坑十几年后自己也脏了,改不了了。” “整个一副王国末期的态势,如果不是现在国际大环境不准许分裂造反,缅国早就二世而亡了。” “没救了,死定了,未来就是挣扎罢了。” “我十分讨厌西方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我却认同人种论,这些都是化外蛮夷,人类历史的千万年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劣等,你说的那只能叫美好愿景,我这才叫实事求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行,只会被淘汰。” 罗文华打了个哈哈,他的组织立场让他不能点头,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缅方接待的还是将军,军政府嘛,对于王耀堂真的要大搞矿场起码仰光这些人是挺高兴的,这么大的投资,哪怕仅仅是从码头铁路运输一下,他们也能捞好大一笔油水。 隔了这么长时间,以耐温的手段早就搞定了各方势力,即便是东部区的那帮人也低头了。 短时间内景栋是拿不回来了,即便他们控制了公路,大不了从云南或者暹罗运输,其实没什么影响,反而因为坏了大家的财路让人记恨。 好好配合东部区的这帮人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是不是壮大了这个大量杀伤了同袍的反贼罗兴汉…… 死都死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就只有必须从外进口的设备麻烦一些,不过从狮城分公司进行采购,难度又降低了几分,回头转运的时候也更近。 副总莫哈由将军大笑着上来与王耀堂握手,“王先生,欢迎再次来仰光,这次怎么没开你的超级游艇过来,我还想坐你的游艇出海玩玩呢。” “莫哈由将军想玩随时都可以。”王耀堂回头看向卫涛,“立刻让人把游艇开过来。” “不必不必,开个玩笑。”莫哈由将军乐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价值4亿港币的东南亚最豪华游艇啊,太有面子了。 “玩笑是将军说的,作为朋友我可是要当真的。” “好好好。”莫哈由将军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华润总经理罗文华先生。”王耀堂笑着介绍了下后又探头过去小声说了下华润的地位,他怕这帮脑满肠肥的土鳖真把罗文华当成普通人。 “罗先生,幸会,幸会!”莫哈由将军古怪地看了眼王耀堂,还说你不是代表老中。 走了一遍流程,接受记者拍照采访,罗文华是真没想到王耀堂在东南亚各国这么有牌面,这接待规格有半步巅峰这么高了! 看来一些合作完全可以更深入一点嘛! 两人显然都误会了,偏偏这个没办法澄清,王耀堂只能默默选择接受。(本章完) 第466章 罗文华是真的有顾忌,毕竟他们华润虽然说是公司,但其实什么性质知道的都知道。 眼见两位大佬有些话不好说,其他人纷纷从会议室离开,直到就剩两人的时候,罗文华亲自给王耀堂倒了杯茶,“也没有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我们毕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官方,有些时候还是要顾及名声和手段的……” 王耀堂眨眨眼,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满是愕然。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说我名声很差吗? 罗文华有些尴尬地撇过头去,不是,你自己什么名声你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尽管王耀堂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可当着老家半官方的面被人这么说脸是真的有点臊得慌。 毕竟外面怎么丢人都无所谓,但在老家那必须要脸啊。 眼见王耀堂半天不说话,罗文华低声解释道:“之前嘉道理、力拓、以涩列方面都找过我们,我们给的回答就是不知道,没关系,个人行为这种回答,毕竟是真的没什么关系,哪怕通过外交关系来问我们也是这么回答,但建立合资公司的话,这种话我们就没办法说了。” “你知道的,咱们不是那些西方人,嘴跟棉裤裆一样松,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今天说话明天打脸,咱们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向来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做。” 王耀堂一口将茶水灌下去,抬手搓了搓发红的脸,抿嘴笑的有些尴尬,“我明白,我明白罗总的顾虑了。” 不过他到底是脸皮厚,眼睛一转就就计上心来,“现在的问题是不能与有污点的人组建合资公司是吧?” “咳咳,王生这叫什么话,你是爱国商人,怎么会有污点。”罗文华义正言辞,“不过是外面一些不明真相之人的风言风语,完全不必在意,上面慧眼如炬,一切都看的真切明白。” 王耀堂控制不住歪头笑了起来,老家还是目光雪亮的,晓得自己是忍辱负重,一切都是为了大义啊! “那罗总这样你看行不行,换个身家清白的人来合作。”王耀堂笑着说道。 “身家清白?那资金怎么来?”罗文华沉声问道。 “我兄弟四眼仔关佳祥,给你交个底,他是我们几兄弟里面掌管财务的,身家清白,从不参与那些犯忌讳的事,最初是准备让他走律师这条路的,可没想到我们发展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后面就一直让他帮我掌控财务了。” “资金不是问题,我从来不亏待兄弟,他把手的一些股分和现金凑个一两亿港币问题不大,关系上更是不用担,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罗文华皱眉想了想,“这个我们要调查一下,也要跟上面汇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可以。” “哈哈哈,就知道老家不会不帮我。”王耀堂轻轻一拍桌面。 “正常商业行为嘛,都是鼓励的。”罗文华笑着说道。 事情谈妥,王耀堂心情大好,他也理解华润这边的难处,离开的时候罗文华又送到门口,约了回头一起吃饭,王耀堂这才上车离开。 “啊?我与老家成立新公司?”四眼仔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让你干净呢。”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喂喂喂,凭什么我不是我,我也很干净啊!”阿威挺了挺肥硕的胸肌。 “你可拉倒吧,江湖上谁不知道你威哥斩人的大名啊。”阿杰嘿嘿笑道。 说的是当年阿威被人抓起来的事,那天砍死了好几个。 这种名动江湖的事小弟把握不住,肯定是大哥来扛啊。 跟古代军队里没什么区别,上阵杀敌立功的是一批人,报功名册上的是一拨人,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我其实有个想法,给你弄个狮城的国籍,方便咱们兄弟的资金运作,公司关系上的切割。”王耀堂忽然说道。 四眼仔歪头想了想,“我无所谓啊,都可以,香港籍还是狮城籍对我没什么影响,只要对公司有帮助都可以。” “那行,回头搞一下。”王耀堂说着看向阿威。 “看我干什么?你不是也要给我换国籍吧?”阿威有种不好的预感,抱着膀子捂住胸口。 “你比较适合去小鬼子那边。”王耀堂一脸恶意地笑道。 “我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鬼子籍死了都入不了祖坟啊,想也别想!”阿威猛摇头。 “是不是兄弟!”王耀堂脸色一沉。 “是兄弟你推我入火坑?” “谁让咱们兄弟里就你长的最猥琐呢,一看就是鬼子翻译官。” 阿威眼睛一点点瞪大,“我丢你老母。” 一把将手里的筷子丢过去。 随便便是‘富贵’‘福气’之类的难懂的话,饭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鬼子国籍是开玩笑,但未来在东南亚的生意越来越多,而香港籍在97之后的外部看法就会产生一些变化,弄个那边的国籍还是有必要的,不过不急就是了。 现在让四眼仔换成狮城国籍,然后与华润合资搞一家外贸公司暂时够用了。 这事儿他交代下去就可以,有大批人手帮忙处理,后面景栋矿场的物资、设备采购,物流配送等等都让新公司接手,老家这边人力资源丰富,王耀堂手里资金充沛涉外经验、人脉充足,合则两利。 当然,确实要让出去一部分利润,不过这都不是事,钱是赚不完的。 把景栋矿场建设的事情丢出去,王耀堂一下就轻松了好多,总算是能腾出时间享受一下家庭生活了。 半个多月后,屯门码头彻底建设完成,王耀堂发出去大量请帖,共同庆贺港口建设完毕。 理论上这种港口都是运送大宗矿产类产品的,行内知道就行了,但一方面是自己投资建设的最大港口,一方面是给四航局扬名,王耀堂肯定是要大操大办的。 这也是四航局的意思…… 笑着将送请帖来的人送出去,关上门李香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个死扑街,怎么好意思送请帖上来的!” “你码头建设完成关我屁事,死不死啊你!” 骂骂咧咧一阵,还是翻看了下庆典日期,黑着脸按下铃吩咐秘书提前安排工作并且准备礼物。 骂归骂,去还是要去的,礼物还不能轻了。 谁去那王八蛋可能记不住,但谁没去他一定记的清清楚楚,李香蕉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被家伙记恨。 一天不确定谁找的杀手,一天王耀堂就能拿这个理由出来找麻烦,这家伙是真的狗! 找杀手的人真该死啊! 用什么轻机枪,直接用火炮啊! …… 一周后…… 屯门在香港一直被看成乡下,即便是新界五大家族在九龙、香港那边的人看来也透着一种乡下土豪的味道。 虽然……但是,各大知名地产商确实看不上这里的土地,无论是住宅还是商业广场,都是新界本地家族公司在折腾,颇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 很难绷。 多年以来,屯门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一清早就有几百穿着制服的安保在屯门码头附近布置安保,警察总部也安排了大批人手维持现场秩序,不单单有臭脚巡,PTU,连飞虎队的车都开过来了,全副武装持枪站在一些关键位置上。 毕竟王耀堂刚刚遭遇刺杀没多久,今天香港富豪榜上的各大家族,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包括港督都会来参加屯门码头运营仪式。 这要是发生点什么…… 所以由不得警方不重视。 当然,私下里没少抱怨王耀堂找事就是了。 这会儿进入屯门码头的道路也进行了封锁,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对,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记者! 几十上百名记者乌泱泱被保护伞的安保堵住进不去,他们就调转方向朝着警方那边围拢过去。 冲保护伞的胆子他们没有,但冲警察的胆子是有的,而且很大。 毕竟保护伞真敢打人…… 保护伞从来不做穷鬼的生意,对外形象自然是越强硬越好,自然是不怕负面报道的。 只是这样一来记者们是一点都不报道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九点半,第一个六辆平治护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VI组成的车队出现众人视野中,闪光灯疯狂闪烁,很多人大声吼着‘王耀堂’‘小财神’的名字,无法靠近也可以近距离沾沾财气嘛。 王耀堂至今都记得上架前带着几兄弟准备去半岛酒店躲避仇人追杀,结果被阿三拦在外面不给进,言语上没有嘲讽,但那种眼神王耀堂记得很清楚。 当时他就发誓让嘉道理付出代价…… 现在嘉道理死光了,半岛酒店也变成自己的了,这也算是不忘初心吧。 想当年高高在上购买还需要资格审核的劳斯莱斯,这会儿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巴巴找上门求着王耀堂购买了。 小不列颠王冠上的明珠最贵最豪华最初风头的车竟然是凯迪拉克,保护王耀堂这种大恶人屡次脱险,是真真的名噪东南亚富豪圈,这让一直将东南亚当成自留地的劳斯莱斯很是尴尬。 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将香港风气搞的这么坏,汽车血统高贵已经不是最受人追捧的了,变成了安全防弹…… 这逼的劳斯莱斯不得不找到王耀堂求他买车。 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劳斯莱斯也有定制版防弹车。 这车送来之后王耀堂很少开出来,毕竟小不列颠惯会吹牛逼,没有实战过他不怎么信任,只是总统级凯迪拉克又送去维修了,这才换乘。 说起这个王耀堂就生气,一梭子子弹他倒是没什么事,可修车要300多万港币! 整一面的防弹外壳、防弹玻璃全都要更换。 劳斯莱斯停车,王耀堂下来之后伸手扶了一下,邓莉君搭着他的手走下来。 没完,继续伸手,后面是叶倩雯、钟楚虹、利美人…… 都是给王耀堂下了崽子的,母凭子贵,不能厚此薄彼,家里这么大的产业典礼当然要来参加。 安排人带几女去参观,王耀堂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女人多了你一句我一句的阴阳怪气,听的头疼。 后宫不是那么好开的啊! 感慨了句,阿杰、阿积几兄弟的车就到了,看到他们也一脸‘灿烂’地站在门口迎接女人们,王耀堂不厚道地大笑起来,遭了几兄弟的怒视。 这世界的快乐总数是不变的,快乐只会转移。 受到王耀堂……啊呸,是香港当下风气的影响,几兄弟也是孩子都有但一直拖着没结婚。 只要不结婚,哪怕知道男人在外面乱搞,还领回家了,女人也不会跟男人大吵大闹…… 好不容易生了孩子占据了生态位,吵架分手什么都得不到,只会便宜后面的狐狸精,凭什么! 所以不但不能吵闹,还要更用心地讨好自家男人,把男人的心牢牢锁住。 傻逼才结婚呢。 婚姻就是一把枷锁,除了分家产之外什么都得不到,千万不能结婚! 钱是给女人看的,看得到拿不到,婚姻关系才能足够持久。 几兄弟的女人互相之间关系倒是十分熟络,据说内部还分成好几个派系…… 这些王耀堂他们就不管了,让女人们自己去闹腾,几兄弟在这里等着接待宾客。 傻泽挥挥手,安保那边给记者放开封锁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套机场的安检设备过来,进门之前所有人都要通过安检搜身。 换个场合记者一定闹着问有什么权利要求搜身,但这里却没人出声,反而一个个帮着王耀堂辩经。 刚刚经历了刺杀事件,今天又有这么多大人物到场,安保规格提升理所当然嘛。 那么大新闻搜个身怎么了? 跳脱衣舞都没问题啊! 第一个到的是莫世就,实际上他来的更早,但看到王耀堂的车队之后便慢下来在后面等待了。 “王老弟,恭喜恭喜。”一下车莫世就眼睛眯了下,闪光灯亮的他眼睛疼,但脸上笑意却更灿烂了。 “同喜同喜。”王耀堂笑着与莫世就拍了下手。 到底是底子不大干净,莫世就自觉低人一等,每次有点大事小情总是第一个到。 当然,对此他是一点不觉得有问题,项老大他们几个江湖地位不比自己高? 新界还是胜和、条冧的地盘呢,可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没资格出现在这里好不好。 当年他羡慕嫉妒恨的剔骨东,现在江湖上还有几个人记得他是谁啊。 只有自己穿西服上了岸! 对着记者群摆了摆手,希望他们将自己拍的更雄伟一些,莫世就笑着朝着会客厅走去。 剔骨东:??? 听我说,谢谢你…… 莫世就刚走,张耀荣的车就到了。 前面半小时都是商界二流,比如红酒协会会长之类的,要么是新界的议员之类,半小时一过,仿佛约好了一样,真正上流社会的霍、包、李、李、郑、许、郭、冯等十大家族,政界行政局、立法局的议员,濠总督府,港英总督尤德也都排着队到了。 这些人之后就是外宾,力拓、必和必拓这些有合作关系的,暹罗陈家等有合作的家族代表,连罗兴汉、彭家生和缅国军政府都安排了人过来。 不过张奇夫的人没来,没跟缅军政府狠狠打一场并且取得决定性胜利,所以他现在还是叛军呢……不够格啊! 当然,也少不了老家那边来人,四航局、华润、华社、广府、深府等等…… 迎来送往了两个小时左右,人数上比不了上次剔骨东葬礼,但宾客身份却是天上地下。 看着礼品区排着的一大排纯金礼品,王耀堂摇头感慨了句,“到底是身份不一样了。” 典礼开始之前,王耀堂先带着一众宾客参观了一下码头。 香港最不缺的就是码头了,大家还觉得有什么可参观的,可转了一圈,还真特么有可参观的…… “四门抗战时期用的汉造 10年式 75毫米山炮,炮下鬼子亡魂无数!”王耀堂拍着身边的铁管子笑着说道:“港口四面各摆一门,寓意炮打四方,诸邪避易!” “什么风水格局在我军这里都不好使!” “诛灭一切宵小之辈!” “我这风水格局,怎么样!” 众人表情一时间很是怪异,他妈的,这风水是让你小子玩明白了哈! 你看我,我看你,妈的,回去也特么买一门! 抗战用炮一下价格飙升…… 典礼是TVB这边的帮忙搞的,为了配合老家还特意从那边请了个主持人过来,台词都是对好的,全程王耀堂听指挥,录像要在老家那边播放,倒也不能弄的多盛大。 但终究是投资建设的第一个港口,肯定还是要威风一下的,实现准备好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拉出来10门,对着海面连轰66炮! 这叫六六大顺。 “没有礼炮,就只能用这个了,当然,空包弹,没危险的。”炮放完,王耀堂揉着耳朵笑着大声解释道。 李香蕉侧头轻轻呸了一声,忽然听到王耀堂喊‘香蕉老哥’,李香蕉连忙扭头笑的很是灿烂,“王老弟,威风啊。” “还好拉,混口饭吃。” 你看我,我看你,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本章完) 第465章 在老欧洲,这种公开演讲每天都在上演,毕竟当年小胡子就是这么靠着一路演讲搞出翻天覆地大事业的,有成功的案例当然要学习。 无论什么东西一旦开始常用,那终究会变成一个产业,公开演讲就是这样。 像是马里奥这样的都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其中就有专门负责演讲业务的,而各地市里也有专业的‘演讲公司’专门与需要开演讲的人对接。 这些人在当地都有一些威望,能摆平黑白两道,与当地的社区组织、红十字会、工人权益组织、宗教组织、妇女组织、学生组织等等都有联系。 人多势众嘛,做什么事都要有个组织才好过。 一旦有演讲定单,演讲组织除了协调官方、警察,与本地地下势力联络让他们最近不要到这里闹事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与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联络,给他们一笔钱进行运作,在特定时间将人拉过来参加演讲。 都是有组织有纪律性的。 当然,大白天的工作时间能出来听演讲的,要么是各组织的工作人员,要么是没有工作的混子,要么是时间多的不知道怎么花的学生,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家庭妇女…… 这也是后来‘女性力量’越来越大的根源,毕竟演讲的人能清楚地看到来的都是什么人,谁喊的最大声。 倒不是说喊的大声就一定能带来选票,但演讲现场干巴巴的跟特么参加葬礼一样,电视台播放出去只会惹人笑话,不用对手攻击普通人也不会相信啊。 以上这些,海大志他们是真没经历过,但王耀堂是组织过不少次游行的,算是类似吧,所以他们几个分散在四周观察,那些女人特别多的组织不能靠近,太八卦,一进去几句话就露馅了。 那些社区组织不能靠近,都是本社区的妇女,互相都认识。 学生……他们这帮人谁特么像是个学生啊。 能选择的就是红十字、工人权益组织、宗教组织这些了。 选定目标,趁着混乱插入到队伍最后面,跟着组织者的人潮晃晃荡荡进入到公园广场。 为了防止混乱、踩踏等事件,公园广场是特地用铁栅栏分成几个区,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位置。 进了公园之后,海大志随大流往前走,笑着接过组织者送上的小旗帜,转过身后快速观察周围环境。 演讲台位置,自己所处位置,根据长期的安保经验判断安保人员站立位置,根据这些位置计算自己在哪里开枪能命中目标。 丢手雷并不是个好办法,这里不是记者发布会现场,距离、位置都没办法把握,更重要的是老欧洲这里的足球环境导致脚欠的人特别多…… 碰到那种技术好的,看到有东西飞过来下意识停球还好说,就怕是喜欢抽一脚的,真不定飞哪里去。 这方面反而是专业士兵比较吃亏……长期训练让他们第一时间条件反射是远离卧倒,当然,专业安保是扑倒保护目标。 在香港王耀堂敢这么设计,那是因为知道现场的安保没有能人,而且场地是港督府,没人想到会有人这么干。 但这种大庭广众的演讲不行,历史上这多次在公开演讲环节进行刺杀并且成功的,都是开枪。 公园广场现在闹哄哄的,人很多,海大志他们四个还都化了妆,说好了分头行动的,谁有机会谁动手,他便也只是左右观察一阵后悄悄后退,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换了个队伍。 主讲台位置是固定的,目标站立的位置就是固定的,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安保情况便站定不动了。 过了有十七八分钟,来听演讲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周围也架设好摄像机,主讲台侧后方留下的通道位置走来一群人,一个身高有175左右,身材还算匀称的栗色头发中年人在四名安保的保护下走上来。 不是说秃顶吗?海大志眼中眉头挑了挑,这是戴假发了? 走到主讲台附近,马里奥就开始对着周围人群挥手,本地组织者安排的托也很配合,高喊大叫炒热气氛。 见人群都被目标吸引,海大志开始一点点朝着前面走过去,至于那家伙叽里呱啦地说什么他完全没在意,只是低着头前进,随后便脚步一停,自己想好的位置被几个人占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关系,海大志抬头看了眼马里奥,伸手到左侧腋下掏出CZ75擦着前面一人的耳朵边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 马里奥胸口血花迸射,脸上表情满是惊愕。 “砰!”“砰!” 差了也就一秒,另一个方向上又有人开枪,一发子弹从马里奥张开的嘴里直接射了进去,子弹将脑浆搅成一团浆糊后掀开后面头盖骨喷涌了出去。 枪声连续响起,旁边的四个安保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看着朝一边歪倒的马里奥,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海大志前面的那人只感觉耳边两声炸雷也似的巨响,痛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缩着脖子朝着一边撞了过去。 随后现场便是一连串的惊叫声,周围人惊慌地朝着四边散开将海大志凸显出来。 海大志转身朝着早就选好的方向低头冲了出去,左手在右腋下掏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拔掉保险朝着背后一丢。 “嘭!” 大片的烟雾弥漫开来,随后便是更剧烈的惊慌尖叫。 人群中其他三人也看到目标倒地,除了几乎同时开枪的海华玉也朝着人群丢下一枚催泪瓦斯弹外,其他两人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在人群中大喊着‘恐怖袭击’‘朝出口’‘这里危险’,现场倒是没人关注这人的口音为什么有些怪异,慌乱的人群现在只需要一个声音为他们指明方向。 大群人朝着出口方向涌去,海大志几人只需要混在群人就能轻松离开现场。 至于在附近执勤的十几个警察,一边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危险杀手,一边是重要人物的‘安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现场两百多人朝着外面拥挤,警察却朝着演讲台那边冲去,这叫尽忠职守! 随着人潮从公园冲出来,上了停在附近的车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刚刚开出去两百多米,迎面就看到闪烁着红蓝灯光警车冲过来。 双方在路上交错而过,海华玉压着车速没开快,那边公园刚刚出事你就猪突猛进,那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吗。 呼啸着擦身而过的警车行,几个警员目光下意识看向交错而过的车,根本不给他们多想的机会两三秒不到就拉远看不到了…… “从公园里出来浪费太多的时间了。”海大志轻轻吐了一口气,“这些伪君子倒是会选地方,他妈的。” “还好这是城区公园,一路跑出来也就十分钟,这要是再晚一点就被警察堵在里面了,那就麻烦了。”海华玉笑着说道。 “也就那么回事吧,刚刚过去的只有四辆车最多16人,咱们手里有枪,还有两枚催泪瓦斯弹,正面冲突轻松干死他们。” “那倒也是。” 这不是有没有枪的问题,枪得看在什么人手里,几人都是打老了仗的,根本不把这些治安警察放在眼里。 …… 嘉道理的人是昨天回来的,伊莱亚斯科恩一直让人密切关注法国那边的新闻,马里奥公园演讲遇刺的消息一见报他就知道了。 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姓王的太狠了! 做事简直毫无顾忌! 动手能力又这么强! 简直让人想想就浑身颤抖。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是金钱、地位与理想、自由哪一个更重要? 我虽然成了掌控了亿万资产的人上人,但是…… 自由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呵呵笑了几声,法国的事情关香港屁事,还能跑过来咬掉自己鸟去。 这种人活着有人愿意追捧,但死了屁都不是。 抬手搓了搓脸,伊莱亚斯科恩按了下铃,还是处理中华电力与港灯的合并更重要。 …… 屯门码头,王耀堂在四航局这边负责人的陪同下参观了下港口建设情况。 工程开干已经有一年了,香港距离广东这么近,说一句四航局家门口也不为过,所以很轻松就能调动大量力量投入进来,所以屯门码头这会儿已经大半投入运营了。 码头最主要的是泊位,设计中屯门码头有一个5-6万吨散货轮泊位,两个10万吨的散货轮泊位,目前1、2号码头已经投入使用,3号的10万吨码头也快要建设完毕了。 全新的屯门码头算的上世界上最先进的散货轮码头了,像是煤炭、石材、铁矿这些有专用的自动传送带直接从货轮上进行运输,大大提高了装卸速度。 看了一阵,王耀堂还是很满意的,随后一行人去了办公室喝茶,把这次来意说了下。 “矿区建设啊。”四航局董怀田笑着说道:“这事儿大厂矿务局自己就能搞啊,他们没说?” “这我倒是知道,现在矿区建设都是矿务局下属的建设处内部自己搞的,但问题老家这边矿务局需要什么打个报告上面自然就给协调了,无论是人才、物资还是设备,但现在大广矿务局是在缅国开发矿区,这报告就没地方打了。” 王耀堂苦笑着说道:“那边实在是穷山恶水,不是看不起他们,实在是工艺和厂家控制问题,本地采购的水泥、钢材根本不敢用,不同批次出来的东西性能上有不小差别,他们给的数据根本不能看,全他妈的是假的。” 说着,王耀堂恍惚了一下,想起科恩说的法国那边要求一颗螺丝一袋水泥都要从法国采购的事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轻轻甩了甩脑袋,王耀堂叹了口气,“我已经开始后悔在缅国投资矿业了,太麻烦了,大厂矿务局那边需要的物资、设备,一部分要从国内采购,一部分要从其他国家进口。” “国内采购还好多,但国外设备采购就麻烦了,八筒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另外就是物流了,从陆运到海运,还要两边过关,财物结算等等,物流这东西听着简单,运货嘛,但你们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麻烦。” “这个啊。”董怀田想了想说道:“这事儿你可以找华润那边试试。” “哦,怎么说?”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 “咱们屯门港口的建设上也碰到了类似问题,与我们四航局配合的一直都是华润,毕竟这里也属于海外,结算货币也是用的美元在中行结算的,各种采购和物流都是委托的华润,我们四航局是没有相关进出口资格的,现在国内很多企业通过香港进出口都是委托的华润。” 王耀堂拍了下额头,他怎么把华润这尊八九十年代的大佛给忘记了。 这时候的华润业务涉猎之广,权力之大不是新世纪之后的华润能比的。 …… 三天后,华润总部。 罗文华笑着与王耀堂握手,“早就想见见你这位新晋的香港大富豪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哈哈,罗经理抬举我了,是我的问题,应该早早来华润这里拜码头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里可是你的码头。” “不,是你的码头!” 听这话罗文华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好了,好了,咱们进去。” “请。” “请。” 这里是华润,王耀堂一改往日做派只带了卫涛几人随行,没有呼啦啦弄十几个保镖。 华润这边的工作人员可没少听王耀堂的八卦传说,这时候不少人都偷偷出来要亲眼看看这位呼风唤雨的香港大豪爱国商人,也就是王耀堂被人围观习惯了,这才能镇定自若。 到了会客室上了茶水,天南地北,香港趣闻好好聊了一阵,双方都熟悉的差不多了,王耀堂这才把来意说了下,“我是想出资与华润共同组建一家合资公司,专门经营跨国贸易和国际物流这一块的业务。” 罗文华稍稍想了想,“这些年老家的出口品已经不局限于广交会了,很多企业都在独立探索跨国贸易这条路,这期间我们华润倒是有很多相关业务,确实有这方面的需求,组建合资公司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耀堂眉头一挑,原则上没问题,那就是有问题喽? 不是,我堂堂爱国商人,与老家关系如此密切,这怎么组建个合资公司还推三阻四呢? 摸了摸下巴,王耀堂很是疑惑地问道:“不知道有哪些方面的问题,我想不出来啊,还请罗总明说。” “这……”罗文华有些尴尬。 不太好吧。(本章完) 第464章 我的法国老区 酒保看着卷帘门被关上,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捂着汩汩淌血的伤口惨嚎两声便开始骂骂咧咧,“他妈的,钱难赚,屎难吃,一个月几千块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什么任务都敢接,也他妈的不打听打听对面是什么情况。” 不过钱拿了就要办事,现在他把另一头卖了,以这帮人的凶悍肯定是要去找麻烦的,他要是不通知一声也要担责任,200多年的下来还能存在组织,内部管理也是很有规矩。 拿起电话就要拨打出去通知一声,可刚刚按下几个号码就发现不对,顺着旁边的电话线看过去,轻轻一拉一节断裂的电话线就到了眼前。 完了! 一条手臂受伤倒也不是不能接电话线,可他妈的等接好电话线他怕不是流血而死…… 修不了,一点都修不了。 扯出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给自己贴上止血带,快步朝着大门口冲过去,单手用力一踢卷帘门…… 酒保的汗瞬间湿透后背,草你妈,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挂上了! 这帮华人怎么那么坏啊! 咽了口口水,酒保疯狂揣着卷帘门下面发出‘咣咣咣’的巨响,希望有路过的好心人看到救自己出去。 至于通知另一边,自己都要死了,哪里还有能力。 …… 海大钊几人上车施施然回去了,至于另外一处酒吧早就有人过去了,奥利维拉是地头蛇,雇佣兵中介的怎么运营的他当然知道,问这个酒保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同一时间。 海大志等人坐在车里,斜对面的酒吧已经开门半小时了,即便是迟到的估计也应该到了,便也就不等了。 把脖子上的面罩拉上去,穿上防弹衣,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枪械后推门就冲了出去。 这会儿正是晚上饭点,街面上的人不少,忽然看到这么一帮全副武装的人冲出来吓了周围人一跳,大部份人都愣愣在原地,倒是少部分机灵的转身撒腿就跑,随便找个路灯、垃圾箱之类的作为掩体就开始探头探脑。 谁又不喜欢看热闹呢。 海大志一群人冲到酒吧门口,开门扬手就是一枚震撼弹。 “轰!” 爆炸声中酒吧内所有玻璃制品全部炸碎,一行人立刻冲了进去见人就杀。 “哒哒” “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卧槽,留个活口。” 打完就走根本不用想什么节省子弹的事,海大志端着PKM扳机扣到底压住枪口开始疯狂扫射,100发的弹鼓可劲造,什么吧台、二楼包厢在7.62全威力弹面前不会比纸糊的差多少,薄薄的砖墙一打就透。 后面两人扯下腰间手雷扬手朝着仓库、办公室、卫生间、里面抛进去。 “轰” “轰” 短短一分钟左右一行人打出去200多发子弹,10枚手雷,占地面积足有300平米的酒吧完全变成一处废区。 弹鼓打光,直接将PKM丢在地上,海大钊拖起一具死尸在地上写了个‘杀’字! “走!”搞定一切海大志喊了嗓子,拖着一个吓尿的就往外走。 另一人丢下背包,打开装着的一个金属小盒,用力拉了下里面的红色线绳,一行人风风火火跑出去。 车一直没熄火,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前后两分钟,搞定,走人! 2分钟后,“轰!!!” 爆炸的火光席卷着杂物垃圾从门口窗口喷射出去好几米远,周围不少房屋的玻璃轰然碎成渣子。 马赛警察来的还是很快的,确定了酒吧内没什么危险之后这才进去看了看,带头的警察眉头皱了皱,麻烦了。 “看一下是不是燃气爆炸。” “就是燃气爆炸。”随行的警察纷纷回了句,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搜索。 这处酒吧是做什么的他们这些警察怎么会不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明白根本管不了。 佣兵中介这个生意在马赛有200多年历史,这期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如今已经有了一套十分完善的立足规矩,那就是只做‘中介’生意。 雇主下订单,组织提供佣兵名单和资料供给对方选择,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和资金往来,但也仅此而已。 做的是佣兵工会不是杀手工会,不提供任何杀手中介任务。 但话是这么说,官府还有人贪污受贿呢,更何况是一个非法的中介组织,下面的组织成员会偷偷借组织平台接私活做这种来钱快的生意,那些佣兵也愿意接。 之前干掉沈弼的单子也是这种渠道找来的人。 大部分时候这种私活都能完成,毕竟雇佣兵们是专业的,即便任务失败死的也是雇佣兵,中介组织没什么危险,可一旦碰上硬茬子…… 这种遭到报复的事情每隔那么两三年就会碰到一回,几乎都是外国组织做的,马赛警察能有什么办法。 …… 车上,海大志拿着电棍对着俘虏的裤裆就怼了上去,“滋——” “鹅——)” “我问,你答,不然先把你叽霸烧焦掉。” “之前你们接了个单子去香港杀人,雇主是谁!” 那俘虏一脸扭曲地捂着裤裆蜷缩着,眼泪鼻涕喷涌的到处都是。 “说不说!”海大志扬起手中电棍就要杵下去。 “不知道……” “滋——” “咦——)” “还他妈的是个硬汉子。”海大志一脸轻蔑,“来来来,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寄吧硬。” 那俘虏疼的脸色酱紫,明明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强行颤巍巍举起一只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海大志眨眨眼。 “不会是投降吧?”另一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耀哥不是常说没有人能在法国人投降之前攻陷巴黎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刚刚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你电的说不出话了?”又一人声音幽幽地说道。 “啊?”海大志一愣,有些讪讪地用电棍柄在头脑挠了挠。 等了一阵,见俘虏多少缓过来一些这才问道:“雇主是谁?” 那俘虏这次学会了斟酌,“雇主都是用假名字的,我们也不会问的,规矩就是雇主拿现金和目标资料,我们找人做事。” 海大志几人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我不信!是谁!”电棍猛地又怼了上去。 “咦——)” “黄皮肤还是白皮肤!听口音是哪里人?” “白皮肤,捏着嗓子说话的,听不出来是哪里人。” “任务失败怎么办?” “钱是一次付清的,失败与我们无关,已经有人做事了,被反杀只能说明雇主的情报不充分或者给的钱不够,私活不负责售后。” 几人对视一眼,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那这人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砰!”的一枪爆了头,车绕了半圈之后在小巷内换了辆车,这才回去了这边的住处,王耀堂秘密买下的,奥利维拉都不知道。 暂时他们还不能走,王耀堂的命令是暂留马赛,等待下一个任务,与法国电力谈了几个月了,这次既然派人过来,那就解决一下制造问题的人。 “科恩,现在中华电力合并港灯,已经是港岛垄断性电力公司了,能不能拿下那帮法国佬?”王耀堂笑着问道。 伊莱亚斯科恩张张嘴,西方世界的关系不好跑啊,政出多门,还有舆论干预,规矩门道比他妈的东方还多,他们这些油渍扎根华人世界多年,忽然去欧洲那边办事,感觉很不习惯…… “有一个叫马里奥的左翼民粹主义家伙很难搞定。” “左派不是应该跟我们同一战线吗?”王耀堂皱眉。 “不不不,西方的左派和共产并不相同,虽然都是通过税收改革和财富再分配来实现经济平等,但是他嘴的的民众只是法国本土人,并不包括其他民族的人,为了保证法国本土人的就业,应该禁止任何高端技术外流,保证法国一直处于产业端上流,用工业品对不发达国家进行收割。” “停停停。”王耀堂烦躁地摆摆手,“别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主张我听着头疼,你妈的嘴里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砸钱搞定他!” “他不收钱。”伊莱亚斯科恩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清高,他了不起?”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不,他很贪婪,但他的一切都来自于政治地位,他反对的不是不能卖发电设备,是不能卖最新的设备,并且不准许我们逆向,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都要是法国人,不准许我们的人参与,还要求沙角B从法国贷款,然后用贷款在法国采购设备,哪怕一颗螺丝一袋水泥也要从法国采购,在他的嘴里,这是第三世界国家在祈求法国的帮助,法国必须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保证技术不泄露,不给第三世界国家的虫豸可乘之机。” “任何反驳都是在出卖法国的国家利益,都是法奸。” “他这经常在媒体上输出这一套理论,十分受到法国本土人的支持,呼声很高,这大大增加了我们游说其他的家伙的成本和难度。” “我叼他老母臭西。”王耀堂脸色很是难看,那狗几把家伙的话听的实在让人上头,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他以为全世界只有法国,还他妈的一个螺丝一袋水泥都要从法国采购,他拿老中当什么了,非洲那些原始人吗!” “没有法国的东西我们的技术就不发展了?无非是换个国家或者多花一点时间而已,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妈的也有人信?” “有人信,当然有人信,本土的法国人都很相信他,在他的演说里老中十分贫穷落后,大部分人还留着辫子,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屋,人们只穿着灰色、灰蓝色的老旧衣服,人人都低着头,满脸都是畏缩和麻木。”伊莱亚斯科恩苦笑着说道:“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都用老中的电影片段举例,有视频有照片,民众怎么会不相信他。” “那他妈的是电影!”王耀堂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这难道看不出来吗?是为了剧情需求拍摄的,是假的。” “那些文艺电影的受众太小了,传播范围很狭窄,又有几个人知道呢,普通人谁会去看这种外国电影,他们只会相信家伙所说的。”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哈’的笑出声,“活该他们都是穷鬼。” “是的,民众都是愚昧无知的,他们确实是世界存在的基础,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什么都不懂的事实,世界是由我们这些精英引领前进的,是我们这些精英在创造财富,是我们这些精英在探索人生和哲学,是我们在研究天文地理物理化学知识,是我们在发明创造新技术推动社会变革,无知且愚昧的普通人只需要紧跟着我们的脚步就好了。”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 “精英你妈个头啊!”王耀堂抓起手中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伊莱亚斯科恩被砸的一缩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我们都是精英啊,我们是同一个阶层,你在反对什么? “再他妈的废话把你做成饲料啊。”王耀堂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不知道到该如何反驳这句话,那就只能物理上消灭他了。 伊莱亚斯科恩举手投降,一边心里骂王耀堂神经病,一边想着可能是受到老中影响不得不这么表态。 “反对项目的人还有哪些?一并说出来,少他妈的说那些有的没的,社会怎么发展跟你个油渍有什么关系!”王耀堂骂道。 “最大的反对派就是马里奥,其他人不过是附和罢了。”伊莱亚斯科恩抿了抿嘴后说道。 “我搞定他你能不能搞定。”王耀堂劈头盖脸地问道。 “我……”伊莱亚斯科恩一肚子话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政治是你干掉一个人就能搞定吗? 真这么简单坐在舞台上的人就不会是政客而是军头了。 “你什么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些人又不是傻的,马里奥这一死谁还猜不到跟我们有关系。” 王耀堂轻蔑一笑,“你记住,批判的武器永远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你刚刚还说哪些普通人没脑子现在怎么就忘记了,每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民众能记住马里奥多长时间,一周还是一个月,或者半年?” “怎么着,那些政客各个都肝胆相照,因为马里奥死了就会跟我们斗到底?” 伊莱亚斯科恩一愣,脑子一转就一脸恍然地说道:“老板你是让我们暂时放弃公关,等人们忘记这件事情之后再说?” 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就叫人亡政息,我泱泱中华几千年历史,什么情况没发生过,早有案例了。” “行了,让法国那边的人放出风声总部放弃了法国技术准备选择小鬼子的,然后全都撤回来。” “我明白了。” 见王耀堂没别的吩咐,伊莱亚斯科恩退了出去,进了电梯长长出了一口气。 做事太……太残暴了…… 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感觉如果那个马里奥被干掉之后他们还搞不定法国人,那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嘉道理活着的时候自己要听命于人,嘉道理死了自己还要听命于人,这嘉道理全家不是白死了! 相比起来嘉道理对自己还不会这么呼来喝去,这位明明没有上下级关系却如此的不客气,关键他妈的还求告无门! 港英政府都是废物,蠢货,狗屎! 在心里骂骂咧咧发泄一阵,总不能跑路吧,头上虽然有个大爹但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跑路了每天提心吊胆日子更没法过。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受了许多,回去还是要乖乖做事。 …… “嗒嗒嗒——” 传真机上吐出长长一串纸,那都是一个叫马里奥的个人资料。 嘉道理这边一直在想办法公关对方,所以包括家庭住址,行动规律等各种资料搜集的很是全面。 海大志一开始想的是直接晚上突袭对方家里全部杀光,但被王耀堂隔着电话骂了一通,“痴线,你这傻逼都知道是报复,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粗糙啊!” “资料上不是写了,8天之后他要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到时候你们化一下装去现场,分散一点,谁有机会谁开枪。” 海大志小声嘟囔,“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这是反对派动手的,是政治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板英明,这就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海大志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少贫,化妆的头套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这几年王耀堂已经不管红豆的发展了,但红豆发展的其实很快,产品线已经不局限于‘情调内衣’了,在玩具这条赛道上同样一骑绝尘,还弄出来不少硅胶方面的专利呢。 这些专利也不单单能作为玩具,香港影视行业不少仿真人体道具都是在这边定做的。 一周后,法国,里昂,公园广场。 十几个警察散落在广场和两侧的道路边上看着涌进来的人群,家伙的个人办公室的活动经费中就有给当地警署捐款这一项,不然警方可不会配合,这就是资本主义,一切用钱说话。 搭建主席台,布置音像设备,收买当地有活力人士组织民众来听演讲,一切一切都要用钱铺路。 海大志4人从两条不同的路进入到公园广场,散落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本章完) 第463章 别跌份! 胜利大厦停车场。 莫里斯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前面有一大帮人,10来个黑西服保镳护着一个人正朝着电梯方向走,莫里斯也没在意,这里是王耀堂的大本营,他公司的人很多身边都有人前呼后拥的保护。 再说了,莫里斯自己身边也带着四个安保。 现在的香港不像是几年前,那时候各大富豪和公司高管出门的时候都轻装简行比较随意,毕竟一大帮人行动其实挺麻烦的,华人世界嘛,还是讲究低调为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港的富豪名人们身边安保就越来越多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香港的风气怎么就变的这么坏了。 心里想着,莫里斯在四个安保的护送下也走向电梯间,只是没等靠近那边的蹿出来两个安保将电梯间门堵住,抬手将他们拦了下来,“先生,请等一下。” 莫里斯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爽,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什么时候也会被人拦在外面等别人了,拿他当什么了? 坏了吗! “退后,退后!” 莫里斯这边的两个安保大步迎了上去,倒不是说什么主辱臣死,但这么被人拦着他们安保的脸往哪里放。 保护老板,结果被人拦在外面却屁都不敢放,安保也不要做了。 李香蕉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思管冲突的事,他脑子里满是烦躁,明明是他被王耀堂威胁欺负了,现在还要上门看望对方,心情能好就怪了。 但这里是胜利大厦,王耀堂的地盘,他实在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便低声吩咐一句。 安保主管立刻走过去,在人缝中看到莫里斯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眼熟,上前几步踮脚看了看,心里骂了句娘赶紧回去跟李香蕉说了声,安保这才让开通道。 “咦,是李生啊。”莫里斯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李香蕉被王耀堂恐吓的事他一清二楚,现在巴巴凑上来实在是思之令人发笑。 “莫里斯先生,你也来了。”李香蕉笑眯眯地说道。 莫里斯表情一僵,一下想起自己也是巴巴凑上来,顿时不嘻嘻了。 “是啊,合作伙伴竟然遭遇刺杀,实在是让人恼火,来看望一下王先生,希望他没事。”莫里斯很快调整情绪笑眯眯说道。 我是关心合作伙伴,你呢? 李香蕉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没了港灯上的合作,他与怡和就剩下竞争了,毕竟怡和主业现在是置地集团,也是做地产的。 “华人同胞遭到西方人刺杀,我来看看他。”李香蕉一脸淡然地说道,这时候他又想起自己是华人了。 俩人眼神碰撞一下,又同时默默撇过头去,妈的,该死的王耀堂的! 电梯眼看快要下来,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两人同时朝外看去,竟然是汇丰的总经理。 对视一眼瞬间了然,看来外面也有汇丰的流言啊…… 汇丰总经理一来,现场气氛一下就缓和了,毕竟是香港最大银行,是各方的金主爸爸,谁都要给面子。 正是靠着吃遍全港的面子,汇丰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说笑几句,一时间大家都不着急上去了,等等看王耀堂的仇人还有谁。 毕竟无冤无仇的谁会这时候来自证清白啊…… “呦,大家都在呢。”新鸿基闫福生笑着说道。 BP香港欧文·沃克笑着跟大家挥挥手,“我是代表力拓来的,这件事与我无关。” 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谁说跟你有关系了,得意什么啊! 也就是十来分钟,这里聚集了十几个人,保镖全都退出去了,电梯间里剩下的都是王耀堂的仇人。 谦让一番这才陆陆续续进了电梯,借着王耀堂被刺杀的机会凑到一起,李香蕉立刻提出完事儿一起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都是王耀堂的仇人,这么好组建复仇者联盟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这话立刻得到众人响应。 这就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古人诚不欺我,李香蕉一时间心情大好,连上门表忠心的郁闷一时间都消散了很多。 “怎么样,各位,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啊。”王耀堂一来就上嘴脸。 “怎么可能。”李香蕉连忙摆手。 “我们是来关心你的。” “对对,刺杀这种手段太恶劣了,已经超过了商业竞争的手段,必须狠狠打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辩解道。 王耀堂‘呵’了一声,抬手点了点李香蕉,“炮击、航弹,怀恨在心。” 李香蕉脸色一黑,你他妈的还知道啊。 “搅扰了汇丰在掌控电力产业的布局,欲杀之而后快。” 汇丰总经理嘴角扯了扯。 “跟我无关啊,怡和董事会决定不会在香港涉足任何民生类产业,我们的主业是房地产,未来不会有任何冲突。”莫里斯看到王耀堂指过来慌忙说道。 李香蕉扭头看过去,你特么这就投降了? 呸! 王耀堂手指停了下没说话又指向了闫福生。 “托王先生的福我们在港灯上赚了不少钱,冯董指示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王生,这次古来是表达感谢,王生未来有什么需要我们新鸿基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闫福生笑着说道。 其他人齐齐看了过去,金融公司炒股票赚钱天经地义,凭本事赚的钱什么时候还要给对方拿好处了。 无耻之尤! 还有没有一点金融公司的骨气了! 呸,恶心! 王耀堂神色缓和不少,目光看向其他金融公司的。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王生,交数比例应该是多少,是不是按照江湖规矩来啊。”霸凌资产管理的罗尧笑容很是谄媚。 众人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他妈的不是叫霸凌亚洲吗,你倒是霸凌他啊! 投降的这么快,你他妈的是不是法国人啊! 小不列颠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罗尧斜蔑其他人一眼,你汇丰、怡和几人一眼,你们这些英法串子,杂种混血,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华人! 华人给华人交数怎么了,天经地义!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在我们地盘上捞钱,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啊。”王耀堂冷哼一声。 罗尧连忙点头,被训一句这件事就是过去,还搭上了王耀堂的线,三成而已,不亏! 就当是公关费了。 罗尧这么一表态,第一太平洋的人头上汗都下来了。 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特别是王耀堂的,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过去,来之前公司内部会议里就没有这一项,现在罗尧忽然这么一搞,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就现场这气氛,他要是想轻飘飘揭过去,王耀堂必然要下狠手给他个教训,不然其他人怎么想。 咽了口唾沫,恶狠狠瞪了罗尧一眼,第一太平洋的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肯定也是按规矩来嘛,多谢王生提供的这个平台。” 詹培忠见状倒是光棍,他们几个没有公司,算是私募庄家他是能做主的,拍着胸脯大声说道:“香港有香港的规矩,在香港搵水可以不给港英政府缴税,但江湖规矩不能坏,这次多谢耀哥照顾了,我马上安排人转账。” BP的欧文站在一旁笑呵呵看着,刚刚在电梯里一个个气势昂扬,现在跪的是真快啊。 这些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代表力拓来表达下对合作伙伴的关心,BP与王耀堂又没有冲突,更何况他就是个香港负责人,怎么也轮不到他承担责任。 王耀堂脸上总算有了那么一丝笑意,正要说什么,傻泽走过来低声说道:“新记、条冧、胜和的当家人到了,还有小鬼子、湾湾、暹罗的几家势力的人。” “先找个地方招待他们。”王耀堂摆摆手,不可能是这帮人,倒不是多相信他们的人品,是他们没那个实力。 “具体是谁还在调查中,活口我已经抓到了。”王耀堂起身背着手看了眼李香蕉等人。 旁边陆少涛拿出一卷录像带开始播放,那是之前两个杀手手术的画面。 拍摄角度问题,没有取子弹的特写,但杀手凄厉的叫声通过百万级的音像吼出来,让人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别看一个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好像意志有多坚定,换了个场景照样吓的要死,不过是靠着多年商场厮杀锻炼出来的表情管理强行控制不让自己失态而已。 “什么硬汉在三木之下都会张开嘴,更何况是两个法国人。”王耀堂杀人一样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我已经安排人顺着线索进行追踪了,做这件事的人千万祈祷自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不然……” 录像带画面一转,杀手被人背后一脚揣进粉碎机中,惨叫声只发出一半彻底没声了,李香蕉等人脸色惨白的像是死人,一个个全都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粉碎机内部细节是看不到的,但…… 画面已经自动在脑海里生成了。 “全自动饲料生产线,主要原材料是各种低价值的海鱼和牲畜血液、骨骼,粉碎后高温消杀,高蛋白且营养均衡,用于饲养各种鱼类和家禽牲畜。”王耀堂声音幽幽地说道:“当然,由于气味过于难闻,生产线都建设在无人区或者海上。” “呕……”詹培忠第一个忍不住转头开始干呕,一想到吃掉的那些家禽牲畜吃过这种含人量较高的饲料他就受不了…… 他这一打头,好几个人也跟着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场合不对,几人手紧紧捂着嘴,有的强行咽了回去,有的干脆控制不住从缝隙里喷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李香蕉腮帮子也鼓起来,心里不停呐喊绝对不能在王耀堂面前跌份,强行把涌上来的呕吐物咽了回去,随后强行让自己想女人…… 呕,还是恶心! 录像关掉,王耀堂才歪着脑袋扫了这帮人一眼,“这件事我会调查到底,还有朋友来看我,我就不招待诸位了。” “好,好,好。”一群人颇为狼狈地起身就走。 电梯里一阵死寂,汇丰总经理忽然开口说道:“我,我一会儿有点事,吃饭下次吧。” “好。”李香蕉再没提复仇者联盟的事,这会儿谁还有心情吃东西啊。 “王,王耀堂这件事……嗯,他刚刚遭遇刺杀,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莫里斯抬手抹了一把脸。 “是啊,是啊,王先生还是很讲规矩的。”闫福生连忙附和。 “讲规矩的人都不是坏人……”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给王耀堂找补着,不然实在是显得他们这帮人太胆小了。 出了电梯,也没人想多说话了,互相之间点点头匆匆离开。 换了个房间接待江湖上的这帮人,一见面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问有没有事。 王耀堂笑着抬手比划了下,“PKM轻机枪啊,7.62全威力弹,这么长的子弹别说打在身上了,擦一下都掉一大块肉啊,要么一点事没有,要么你们就看不到我啊。” “耀哥,够威!” “吉人自有天相,关二爷护身啊。” “那可不是关二爷护身,几千万的防弹车啊,钞票护身,万邪不侵呢。” “妈的,说的我都想要买了。” “你就算了,你就不值几千万啊。” 众人调侃一阵,王耀堂忽然说道:“各位兄弟谁家还有军伙生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够资格来看王耀堂的都是大势力,地下生意没有他们不做的,肯定少不了军伙。 见大家不说话,王耀堂继续说道:“香港本身的军伙市场很小,赚不到什么钱,最多是个中转生意,反而因为卖这东西搞的大家都不安全,我遭到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耀哥的意思是……”项老大沉声问道。 “愿意给我王耀堂一个面子,那就换个地方,马尼拉、芭提雅、普吉岛都可以嘛,怎么样?” “好,你小财神的面子肯定要给啊。”太子荣第一个大声说道。 “我也没问题啊。”莫世就跟着说道,他本身就已经不做这个生意了。 新记、条冧、胜和这边心里默算一下,集团这么大,做这个最后落到他们手里的其实很少的。 “哈哈,那就多谢各位大佬给面子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其实这生意根本没办法禁止的,大家都不做了香港的枪械价格肯定飞涨,下面那些烂仔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有那么大的利润空间肯定是会偷偷搞来卖的。 好在这种都是小卡拉米,胜义这么多小弟,有个风吹草动的早晚能抓到线索,到时候多清扫几次就好了。 王耀堂上岸了,当然要把其他人踹下去…… 折腾了一下午,王耀堂不停地接待来探望的客人,忙活到了下班才算消停下来,回家的时候忍不住吐槽道:“家门口还没这么热闹过,好像我人缘多好一样,嘉道理死了也没见这么多人参加他的葬礼。”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没死,所以来的人才多。”阿杰憋着笑说道。 “呃……”王耀堂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有可能。” 毕竟全家死光光,去参加葬礼都特么没人回礼…… 另一边海大钊带人第一时间飞马赛,奥利维拉接机帮忙安排好了食宿。 第二天一早拿上家伙在那家佣兵酒吧附近蹲守,下午一开业海大钊几人便推门进去。 吧台酒保抬头看了眼,手上动作顿时一僵,几把MP5全都指向自己,落在最后的还贴心将卷帘门放下去。 “黄皮猴子,你最好是将枪放下,这里是钢盔酒吧!”酒保歪着脖子一脸冷冽地大声说道。 “哒哒” “OK,OK,OK!”酒保双手瞬间高举过头顶,“伙计,朋友,兄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没什么不能谈的。” 眼见这群黄皮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酒保眼睛一转立刻切换成英语又说了一遍。 海大钊枪口稍稍移动,“砰!” 酒保右肩上爆出一朵血花,惨叫一声,半边肩膀都耷拉下去却一动都不敢动,“我什么都说。” “我问,你答,几天之前有三个雇佣兵在你这里接单去香港做事,雇主是谁?” 酒保脸上泪水混合鼻涕淌的满脸都是,“有规矩的,雇主信息我不能泄……” “我说,我说。”眼见这家伙枪口再次微微移动,酒保立刻大声吼道:“接单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酒吧,我这里只能派单,我真不知道的,你杀了我也没用的,我一个月就几千块,我死了立刻就会有人接替。” 海大钊歪了歪头,来之前王耀堂交代了一些从奥利维拉哪里打听来的消息,马赛的雇佣兵业务有200多年历史,很早之前商人就从这里雇佣士兵开发非洲,已经有一套十分完善的流程,想挖出雇主几乎不可能。 奥利维拉表示不是他不帮忙,是没这个能力。 放下枪,拿出相机给酒保拍了张照片,海大钊这才问道:“姓名,年龄,住址,家里有什么人。” “我……” 海大钊一瞪眼,酒保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净。 “你老板是谁?住哪里?什么时候会过来。” “我们受雇于组织,我从没见过组织的高层。” 海大钊抿了抿嘴,最他妈的讨厌这种组织严密的了。 歪了歪头,另一人将背上的包裹打开朝着地上一倒,呼啦啦调出来几十盘录像带。 “每天都要放,放一周,录像带给我散播出去,告诉那帮佣兵,谁他妈的敢没有准许就进入香港,就把他活着做成饲料!” “OK,OK,OK。”酒保忙不迭说道。 卷帘门打开,海大钊一行人施施然走出去,还细心地帮忙将卷帘门放下。(本章完) 第462章 他妈的,香港有坏人啊! 事发地点距离警察总部并不远,听到消息时总部这边也吓了一跳。 又有人要枪击王耀堂?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 只是他妈的又出这种事,警方就有些难做了。 大部队匆匆赶到现场,看着车内的PKM警方的人吓了一大跳,这也太夸张,这可是战场上的玩意,什么仇什么怨啊。 哦,是王耀堂啊,那就没问题了。 姓王的名声懂的都懂,被刺界的常务副山羊! 地位尊崇。 封锁现场,拍照,收集证据,将尸体和证据带走,现场的警察没问为什么只有一个杀手是怎么在一边开车的情况下一边开枪射击的。 就不能是人家利害吗! 毕竟82年史泰龙就一人提着M60通用机枪突突突了,都是白人,很河里! 都是办案老手了,这种案子根本没有侦破的可能,明显是职业杀手,在哪里接到的订单都不知道,皇家警察还能去国外执法吗? 吕致和、沈弼、嘉道理,那么多刺杀案不都没有结案。 强人所难! 走个流程,给媒体一个交代就行了,至于王耀堂,人家自己能解决问题。 …… 两个受伤的家伙第一时间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上了手术台。 王耀堂这两年都给精神病院捐过款,还购买了不少医疗器械,手术室条件弄的不错。 当然,到底是精神病院,手术台与普通的医院并不相同,是用精神病复发时用来禁锢病人用的床改装的,非常牢固,手、脚、腿、腰、胸、头都有专门的束缚装置用来固定病人。 两个杀手被强行按上去,这把两人吓坏了,疯狂的挣扎大吼,“我要见警察,我要投降,放开我!” “杀人啊,判刑很重的,见什么警察。” “我要判刑,我要判刑,我认罪!”两人疯了也似的大喊。 “乖一点,不要闹情绪。”许是戴着口罩的缘故,许是精神病院医生职业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带一点情绪,“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会先给你止血并取出子弹。” 固定好,旁边护士推来器具车,上面摆放着各种手术用器具,绑在手术台上的人恰好能用余光看到那些冷冰冰的器械。 各种钳子,各种剪刀,各种手术刀,各种针,直头的、弯头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医生还很善良地为他一个一个解释这些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看到这个了吗,弯的,用来夹血管的,这个大的是用来分开肌肉层的,这个钩子看到了吗,是用来八开结缔组织的,还有这个……”一医生拿起一个最大的钳子,“如果子弹卡在里面,我会用这个把弹头拽出来。”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子弹可能卡在什么关键部位,如果需要截肢的话我们也准备锯子。”医生拿起旁边一个钢锯比划了一下。 “不要,我不要,我要认罪,我投降!”两个杀手情绪几乎崩溃,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 “没事,害怕是正常的,我第一次给人手术的时候也害怕,怕万一下刀不准割的多了,可是越是害怕就越会出问题,我第一次就没割好,一开始割的小了,后面又割了两刀,结果刀口又割大了,不过没关系啊,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医生笑呵呵地说道:“我现在技术就好很多了,多亏了这里的精神病人能经常给我练手的机会,不过取子弹这种事我经验还真没有,所以,谢谢你啊。” “不不不,你这个魔鬼,放开我,啊啊啊——” “好了,开始了。” 眼看医生拿起了钳子就这么朝着大腿插了下去要分开肌肉层观察创口深度,子弹情况才能制定一会儿的开刀方案,钳子插进伤口,钻心的疼痛让杀手嘶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麻药,麻药。” 医生自顾自地撑开伤口观察,手上动作没停,倒是也解释了几句,“这里是精神病院,给你取子弹是私下行为,怎么能用麻药呢,这东西都是有数的,少了要严查的。” “好了,小手术而已,疼一会儿就过去了,坚强点,你可是战士,别丢份!” 杀手又是恐惧又是疼痛,脑子里已经完全空白,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了。 旁边另外一个等待手术的杀手吓的当场尿了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他们上战场,开枪杀人,见过不少尸体包括同伴的,残肢断臂脏器碎块都见过不少,根本不会害怕。 但那是战场! 情况不同,更何况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只是受雇佣的,酒馆那边给了10万美元,枪、车都是他们提供的,只是告诉我们目标车队每天都会在这条路上出现,让我们在这个时间点左右在路上反复开,碰到就打,我们连目标身份都不知道啊!” “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医生抬头看了一眼,“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接到的任务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给你们取子弹并且包扎伤口,手术结束后会有人带你们走,所以,你现在最好是少说话,我怕一会儿你喊破喉咙到时候拷问你的时候说不清楚,那你就惨喽。” 说罢,那医生继续忙活,切伤口,止血,撑开,用钳子夹住变形的弹头生拉硬拽…… 那杀手疼的死去活来,吼道发不出声音。 “好了,你来缝合。”医生退后两步交给旁边的护士,“练习十次都不如在人体上实地缝合一次,缝合十次都不如在无麻药的情况下缝合一次,非常锻炼技术的。” “谢谢先生。”小护士脆生生地说道。 医生抬手做了个扩张动作,随后便用沾满血污的手拉着车子到了另一个杀手面前,也不洗手就准备直接手术。 “我估计啊,你们死定了,所以我就不洗手了,多此一举,你们没机会交叉感染。”医生好心地解释了句。 看到医生拿起血迹斑斑的钳子,杀手‘噶’一下昏过去了,几秒后,“啊——”的又疼醒了。 …… “耀哥,问明白了。” 傻泽走到王耀堂身边说道:“袭击者共计三人,身份是雇佣兵,来自马赛,在当地雇佣兵聚集的酒馆接到任务,雇主给了10万,他们拿到第一笔5万后赶到香港,自己买票,自己开宾馆,自己租车,枪械是来之前那边给的地址他们直接过去拿的,雇主只给了车队信息,要求杀光凯迪拉克上的所有人,他们每天早晚在这条路上来回反复开,埋伏咱们快一周了。” “不是,还挺他妈的敬业!”王耀堂骂了句,“马赛那边什么情况?” “我来之前给奥利维拉打了个电话,马赛自 19世纪起就是殖民军中转站,二战后,法国与阿尔及利亚战争中,外籍军团和雇佣兵的集结地就在马赛,外籍兵团的招募中心在马赛的圣尼古拉堡,去年刚刚迁往隔壁15公里外的奥巴涅,许多退役成员会加入在马赛的私营军事公司或独立雇佣兵组织,这里是港口,武器走私、情报交易和人员偷渡都很方便。” “他说前年法国干预乍得战争就是雇佣的非官方人员,全部都是从马赛找的,另外比较有名的鲍勃德纳尔,他的后勤采购、人员招募,武器走私等全都是以马赛为基地的。” 王耀堂听的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说,从他们身上根本就没办法找到雇主?” “是的。” “那还留着干什么?送去做成鱼饲料。”王耀堂一股子火发不出去,“拍下来,照片、录像带,大钊安排人去一趟马赛,找到那个酒馆给那些该死的雇佣兵看看来香港打秋风的下场!” “让酒馆把雇主的消息吐出来,不然就杀光他们。” “我明白。”海大钊点点头。 王耀堂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这才问道:“你们说会是谁做的?” “李香蕉!”海大钊一脸肯定地说道:“吓唬了他那么多次,这次又搅黄了他收购港灯,所以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会不会是怡和?”傻泽给出不同看法,“这次他们损失也不小,小不列颠公司,人脉广,所以能从马赛找来雇佣兵。” “这么说的话汇丰更可能了。”阿杰皱眉说道:“他们人脉不是更广,好处没捞到不说还平白贷款给了咱们30亿,还有沈弼的事呢。” “那些金融公司也有可能,刚刚威胁了他们转头就出事了。”阿积沉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以涩列人?”四眼仔提醒道:“好处没捞到,还被咱们打死了几个人,又抓了好几个,国际机构丢了那么大的脸,以涩列就在地中海,距离马赛更近。” “还有缅国呢,咱们军舰都堵门了。”阿威跟着说道。 “力拓……” “必和必拓……” “普吉岛的那些人,他们就是做黑的啊……” “当年芭提雅背后那些人也有可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王耀堂听的脸色越来越黑。 “停!” “你们特么是帮我找黑手呢还是例数我的罪状,啊呸的罪状,是战绩,是荣耀,是功绩!”王耀堂骂了句,不过自己确实做了很多具有开拓性质的事,导致一些番邦蛮夷对自己的恨意比较大。 唯一的问题是仇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根本不知道是幕后黑手是谁。 “不对,我不能陷入这种内耗中。”王耀堂猛地站起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这样,把消息放出去,模棱两可一点,看看这帮家伙有什么反应!” “你是想让幕后黑手自己跳出来?”四眼仔反应过来。 “对!”王耀堂狠狠一挥手,“我特么也许不知道是谁要杀我,但这次谁不来我这里证明自己与此无关,那他妈的就是谁做的!” 众人面面相觑,为什么忽然想笑。 …… “什么,王耀堂被人枪击了?还用了机枪?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死没死!死没死?”李香蕉一听到这个消息,乐的从椅子上一下蹦起来,咧嘴哈哈大笑起来,“该,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谁做的,简直干的太漂亮,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耀武扬威!” 李香蕉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只是笑着笑着忽然感觉不对,抬头看着秘书问道:“你怎么不笑?” 秘书扯了扯嘴角,“老板,那个,那个……” “怎么了,有话直说!”李香蕉有些不耐烦。 “外面有传言这些雇佣兵是你找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王耀堂之前屡次对您的冒犯。”秘书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李香蕉。 “噶——”李香蕉眼睛猛然瞪大,眼镜一下从鼻梁上掉下来,愣了有十几秒,忽然崩了起来扯着脖子大声吼道:“放屁,谁他妈的瞎说的,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秘书偷偷看了一眼又连忙低下头,你看你刚刚乐的样子,我都怀疑是你做的。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李香蕉这下真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秘书衣领,“有人要害啊我,祸水东引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秘书连忙点头。 李香蕉气的嘴唇都开始哆嗦,脑子乱哄哄的,自己做梦确实杀了王耀堂,都杀了几十次了,可他妈那是做梦,他疯了敢找人动手。 身价几十亿的超级富豪,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享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大不了以后离那疯子远一点,影响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吗? 不影响啊! 李香蕉焦急在地屋内来回转悠,急的脑门上都是细密汗珠,“不行,去准备礼物,准备最好的礼物,快点,我要去探望王耀堂!” “大家都是华人,都是香港人,同气连枝,无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都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找到幕后凶手绝对要杀了他以儆效尤!” “啊,啊,好好好。”秘书怎么都没想到老板嘴里会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不尴尬吗? …… 汇丰银行。 “王耀堂遇刺?哈哈哈哈哈——”汇丰总经理咧嘴大笑起来,“这是我今天,不,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没有之一,我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说罢,起身就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一瓶,嘴里哼着小调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细细品味着,爽! “总经理,外面有人传言是杀手是我们从马赛找的,您看……”秘书见状不得不问道。 “噗!” “咳咳咳咳——”汇丰总经理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太手抹了抹嘴角的红酒,一脸惊愕地问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外面有人说王耀堂破坏了汇丰为应对97后局势,巩固在港岛的地位的计划的报复,所以想杀了王耀堂,然后用债转股的方式拿到港灯,现在港灯与中华电力合并,操作得力更是能把中华电力也一举吞下来。”秘书解释道。 汇丰总经理双手抱头一脸震惊,这理由也太充分了,关键是有成功率非常高,能带来的好处太大了,超过150亿的资产,还能彻底奠定汇丰在香港的地位。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心动! 不对,汇丰总经理猛摇头,汇丰地位能不能巩固先不说,自己他妈的怕不是活不过明天! “造谣,这是造谣!” “是谁传的消息,是不是约翰逊那个混蛋!” “一定是他,这个该死的臭虫,他想要害我!”汇丰总经理气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姓王的就是个疯子,他要是相信了一定会对我下手! 自己要是死了汇丰会为自己报仇吗? 显然不可能! 沈弼就是榜样! 汇丰股东有几十个,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冒险! “不不不,这样不行,绝对不行,立刻马上去准备礼物,我要去看望王耀堂,现在就去。” …… 拿着电话,闫福生笑容戛然而止,嘴张的能放进去一个拳头,小舌头清晰可见,“你他妈的放屁,跟我有什么关系,无冤无仇的我疯了这么做!” “你骂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说的,我好心给你传消息你就这么说我!”电话另一头的人声音里满是不爽。 “不是,我不是骂你,我,这,我是骂乱传谣言的八婆,叼他老母臭西,什么愁什么怨,想害死我啊!” “不跟你说了,我得给老板打个电话。”猛地挂断电话闫福生衬衫后背整个湿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口在身上,他真的承受不住。 …… “谁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放屁,无冤无仇,什么叫怡和解决了资金问题后想要拿回港灯,为唐宁街掌控香港供电系统?唐宁街那帮臭虫与怡和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造谣者!” “我要把他的脑袋塞进他屁股里!” “我与王耀堂关系密切,我与王耀堂是生死之交,我……我他妈的现在就去看望王耀堂!”怡和莫里斯摔上电话转身就走。 事情明明不是我做的,绝对不能让那家伙误会!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陷害我,杀你全家啊! 他妈的,香港有坏人啊!(本章完) 第461章 到底都是什么人在香港胡作非为啊! 新鸿基证券:冯景喜创立于1969年成立,是当时最具影响力的华资金融机构之一。 胜利证券:创立于 1970年代的老牌华资券商,以散户经纪业务为主,同时参与中小型股票的投机交易,尤其在 1986年四所合并前的混乱市场中表现活跃。 霸菱资产管理(亚洲)有限公司:作为英国霸菱银行的子公司于 1976年进入香港,1982年推出“香港基金”(香港中国基金),专注于投资港股和中资概念股,成为当时外资参与香港市场的重要渠道。 PS:(查到‘霸凌’这个名字的时候老焰火极度无语,这是真的赤裸裸啊,香港人是怎么忍下来的……) 如图: 怡富集团(JF资产管理):怡和集团的金融分支,其管理的基金涵盖股票、债券和地产投资,尤其擅长通过结构性产品(如认股权证)进行投机。 第一太平财务有限公司:成立于 1981年,是菲律宾第一太平集团在香港的金融平台,其业务包括股票质押贷款、企业融资和直接投资,尤其在 80年代初通过为地产商提供过桥贷款间接参与股市炒作。 本地投机集团:以詹培忠为代表的‘金牌庄家’通过控制壳公司(如 1985年收购港澳发展)进行股价操纵,这类集团通常联合券商和财务公司,通过虚假交易和内幕消息推高股价,再通过配售或质押套现,典型案例包括 1983年佳宁事件和 1987年股灾前的“仙股炒作”。 …… “无耻匪类!”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王八蛋是想钱想疯了吧,连我们的钱他都想抢劫!” “土匪,强盗,叼你老母!” “匪徒本性暴露无疑,香港最大的祸害!” “操你妈……” 理论上作为香港的上市公司,是不能确切知道每一个买入公司股票的投资者是谁的,但是…… 理论上不能,那就是能喽,还是要看身份地位的,再说了,做局了这么久,四大证券交易所开户圈内都是知道的,要个交易名单而已,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几个金融公司的人挂断电话就开始破口大骂。 香港自 1983年起实施了对资本增值免税的制度,个人和企业在出售股票等金融资产时,一般情况下无需缴纳资本利得税。 也就是说港英政府都不收他们的税,现在王耀堂却要收税,这比港英政府还坏! 凭本身赚的钱,凭什么要给王耀堂交一份! 还江湖规矩,当我们是那些小混混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 必须联合起来给让王耀堂知道,香港是金融港,是亚洲金融中心,哪怕是按照江湖规矩,他们这些搞金融的才是香港话事人,你王耀堂只是下面微不足道的一个堂口罢了! 新鸿基证券。 “闫生,要不要约其他几家见面一起商量下对策?”秘书低声问道。 闫福生看了秘书一眼,有没有脑子,现在组织被王耀堂这疯子发现了怎么办? 你特么是不是想我死然后自己上位! “不用,你出去吧。”闫福生挥挥手等秘书退出去后立刻拿起打电话拨打出去。 组织会面共抗王耀堂的胆子他没有,但来个电话会议,拱火一下友商的胆子他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万一有人脑子一热跳出去了呢…… 想想这帮人遭到王耀堂的报复他就想笑。 闫福生把自己接到王耀堂那边电话威胁的事情一说,大家纷纷表示也接到了电话,听到这帮人大声斥责起来,闫福生悄悄按下录音键…… 同一时间,其他几个债券公司负责人也先后按下录音键…… 结果,抨击了十几分钟,愣是一个开口骂人的都没有,翻来覆去都是抱怨王耀堂太霸道,这是敲诈勒索,是违反法律的,是不道德的,愣是一个人都没开口咒骂。 电话会议结束,闫福生破口大骂,“一群无胆匪类,活该被人威胁!” 骂了一阵出气,这事儿也就算了,先观望一下再说,实在不行找老板冯景喜去,都是香港顶级富豪,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关我屁事。 …… 对于王耀堂来说,警告一下这帮虫豸是必须的。 搞金融的这些鬣狗有多贪婪他是一清二楚的,这群人根本没有丝毫底线,全他妈的是畜生,跟他们一比江湖人个个都是好人。 股票最初创立的目的是为了从大众手里融资以帮助公司发展,同时与大众分享公司发展产生的利润,可现在自家辛苦种植的菜园子成了这帮鬣狗的猎场,散户的钱都被这帮人收割了,作为上市公司反而还要替他们承受骂名。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倒反天罡! 不让他们知道一下利害,未来这帮人还会拿自己名下的几个股票用来兴风作浪,好处他们吃,骂名我来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警告一番,慢慢等消息,王耀堂这边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以中华电力为主体进行收购,目的是为了一次性完成整合,他可不想留着再来一次混乱。 再说了,以中华电力进行整合还能从嘉道理家族基金中套一笔资金出来,这帮油渍留下的钱谁花不是花,自己要的是掌控香港电力带来的影响力,再说了,嘉道理都特么死光了,早晚瓜分干净。 合并之后的中华电力就是香港唯一一家垄断性电力公司,更大的体量,更大的影响力在后续与老家沙角B那边的谈判还能占据更大优势。 这才叫合作、共赢! 最后还有一个好处,中华电力完成垄断后在法国那边跑关系的油渍狗也更有底气,谈判筹码也更多,这都多长时间了,资本主义做点事情太他妈的费劲了。 拖拖拉拉,王耀堂真的有点烦了。 等他梳理完中华电力与港灯合并,再去老家找到愿意做工程外包的企业,他就会转手好好处理下法国岸边的事情。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枪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一炮! 合并的事情,十分繁琐,还真离不开王耀堂,他坐在会议室里哪怕什么话不都说,港灯这边原有的利益阶层也不敢抗命,最多是拖拉一下表达不满,毕竟外面站着几十条穿着黑西服的大汉。 别管这帮自诩文明人的家伙多看不上这些安保,说他们没脑子,收入低微,地位卑贱,但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当然,也有脑子不清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把脑子烧没了,还是高高在上呼来喝去惯了,一个负责后勤采购部门的经理在交接的时候就极度不配合与中华电力和会计审计的人吵了起来,安保上来拉架的时候还指着安保的鼻子骂。 “你这头没有脑子的蠢猪立刻从我的面前滚蛋,这里不是你应该停留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说着,经理上前狠狠推了一把。 安保脸色骤然一变,抬脚一个正蹬腿‘咣’的踹在经理心口! 腹部遭到猛力挤压,腹腔内压力上升膈膜肌,血压瞬间上升导致双眼外突,大量空气陡然从肺部被挤压出来让他嘴不受控制地张大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传来的刺痛让他脑仁都跟着晃荡起来。 “叼你老母!” 侧腹肋下遭到重击瞬间岔气,这下别说骂人了,动一下都撕心裂肺地疼。 “骂我,骂我,骂我!”喊一声对着大腿根部,尾椎,钩子踹一脚,全都是最痛又最不容易受伤的地方。 那经理像是上岸的虾子一样蜷缩着来回蹦跶,疼的脸色发紫,鼻涕眼泪口水糊的到处都是。 这一幕把中华电力和审计公司的人都吓的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去拉,看着那样子就知道太疼了,好害怕! 安保心里还是有谱的,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教导的不单单是一招制敌和抡警棍,还有如何击打能让人更疼却又不至于受伤过重。 嗯,后面这个是重点教导的手艺活,确保打了之后不会被因为伤势过大被判刑…… 所以,要定期考核的。 狠狠干了几下之后安保后退两步扭了扭脖子,“抱歉,他刚刚对我人格的侮辱让我短暂性失去理智,我现在冷静下来了,对此我不发表任何言论,等待警方的决定,所以,可以报警了。” 周围几人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安保,你特么这话可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这要不是早有准备就他妈的见鬼了! 什么叫专业啊! 这一类话术还有很多,都是安保公司里警方离退休人员和律师精心设计的,首先一个关键点就是不能承认错误! 一旦承认自己错了,那么带来的一切后果就都要承担。 打个架而已,还是对方先言语挑衅导致情绪波动,血压上升,体内激素失去平衡,刺激的大脑短暂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被动状态下进行了还击。 从医学的角度说,这是一种短暂性精神障碍。 一种持续时间较短,主要表现为突然出现的思维、情绪或行为异常,通常在数小时至1个月内缓解,且症状不符合其他精神疾病的诊断标准,其核心特征包括急性发作、症状多样、可逆性恢复,常由应激事件、心理创伤或生理因素诱发。 主动,被动,责任完全不同。 (例如日常生活中遇到交通事故,千万千万千万记住,无论什么情况,无论是谁问你,无论是谁,都不要承认自己错了,也不要说没看到,不知道,没看到就是没有进行有效观察,不知道更是交通法规学习不利,这都是责任!) 事后安保公司的律师第一时间到场与警方进行沟通,半小时后缴纳一笔保释金后就放人了。 至于那个经理,该验伤验伤,该看病看病,走保险公司的账,也就这样了。 当然,中间也有人去跟经理谈了谈,如果不放弃起诉,那么外面还有人排队等着他,保证每天都有人来打他一通,不带重样的。 不是公司不给他撑腰,是公司跟打手他妈的是一伙的,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还得给安保道歉呢! 不然不光挨打,工作都保不住啊!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暗地里骂王耀堂手段卑鄙。 “骂我的还少吗?轮得到他们吗?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滚蛋,公司合并本来后重复岗位本来就要精简一部分人。”王耀堂丝毫不在乎。 至于退出公司,怀恨在心,出卖公司情报进行报复……没有对头了,整个行业都是我的。 抓住了直接做成鱼饲料,咋地,还能分辨出那一块蛋白质是鱼的,哪一块蛋白质是人的啊! 高尚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卑鄙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事儿带来的结果就是合并进度陡然加快,只能说效果十分显著。 两个市值7、80亿的大公司进行整合,不是短时间内完事的,当然,他也不可能一直这么陪着,不过这段时间精力还是大部分都放在这上面。 上午9点多,早高峰过去王耀堂才从家里出发赶往港灯总部。 没做老板要起大早挤高峰,做了老板还要起大早挤高峰,那老板不是白做了! 车队一如既往从深水湾走黄泥涌道直奔中环,前后四辆平治将防弹凯迪拉克牢牢护在中间,车队一出现,附近所有车辆司机耳边都会自动响起‘王耀堂车队出没,请尽快避让’的提示声…… 剐蹭一下很麻烦的。 路段上车辆纷纷让开车道,当然,人类是有多样性的,也总是有人不会刻意让路,或者碰到有急事的超车也是正常的。 就是会非常显眼罢了。 一辆黑色丰田快速从身后车流中冲上来,第一时间就引起了殿后车上的安保注意,六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但手上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频道内提醒一声有车辆接近。 便在黑色丰田与凯迪拉克并行的时候,丰田车窗忽然降下,这一动作立刻让后方两辆车上的安保警觉,第一时间摸向腰间掏枪。 “危险!” 安保随身携带M1911,车辆上常年配备一把MP5冲锋枪,UZI,4把五六冲随时备用。 丰田上落下的窗口忽的探出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近在咫尺的凯迪拉克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便在枪口出现的同时,后面两辆平治上六个安保枪口同时瞄了过去疯狂开火。 “砰!”“砰!”“砰!”“砰!”“砰!” 枪口火蛇疯狂吞吐,金属风暴倾盆暴雨一样朝着凯迪拉克泼洒过去。 凯迪拉克外壳上火花迸溅,侧窗被打出一个个白点,正闭目养神的王耀堂条件反射一般趴在车上,车门下半部分加厚的,12.7穿甲弹都干不透。 好在司机耳麦里收到过提醒,突如其来的袭击没让他慌乱,这时候跑是不可能的,猛地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朝着袭击的丰田撞了上去。 双方距离太近了,下一瞬间便直接碰在一起。 “轰!” 重量只有1.2吨的丰田在重量高达6.5吨的防弹凯迪拉克面前就像是个被侧入的小姑娘,四轮离地完全失去抓地力,制动、动力失效,先是斜着侧滑出去一段后开始做无规律旋转晃动彻底失去控制。 而凯迪拉克只是轻轻晃动两下便若无其事,司机松了下油门后对准冲出去的丰田又一脚踩到底,发动机轰鸣声中再次撞了上去。 “轰!” 失去控制的小姑娘再次被壮汉从后面猛猛撞击在侧面,车辆这下彻底失去控制翻滚着飞了出去。 “1车,2车保护耀哥离开,3车4车尽量抓获口!”副驾驶上傻泽大声下令。 凯迪拉克再次一脚油门冲到两辆前导车中间加速离开现场,后面两辆车上6个安保跳下车,一人抓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拉开保险朝着翻到的车窗口丢了进去。 “嘣!” 催泪瓦斯瞬间从车窗内弥漫出来,随即便是惨叫和压抑的咳嗽声。 一时间烟雾弥漫只能看到有人影从窗口往外费力地一边咳嗽一边爬行,安保举着手枪瞄准人影警戒。 忽然发生枪击,还是针对王耀堂的,后面的车辆全都紧急刹车远远的不敢靠近,但人坐在车上眼珠子倒是瞪的老大,个个兴奋的脸色通红。 这不比电影刺激! 公路上风倒是不小,烟雾消散的有点快,人影刚刚爬出来安保手里的枪就响了。 “砰”“砰”“砰”“砰” 两个大腿中弹,蜷缩着却惨叫不出来,只是疯狂的咳嗽,双眼红肿眼前一片血红根本看不清东西。 冲上去将人制服,随后直接拖上一辆车离开下场,活口不能给警方,要拉回去好好审问一下。 留下安保等待烟雾散去这才走过去俯身看了看,车内还有一具尸体,鲜血淌的到处都是,显然是之前六把手枪同时开火的时候命中的,后面又是翻车又是催泪弹直接就折腾死了。 车内歪倒着一挺PKM轻机枪,橙黄色的弹链就耷拉在旁边,看的两个安保倒吸一口冷气。 “他妈的,机枪!” 使用7.62全威力弹,理论射速为650发/分钟,战斗射速高于250发/分钟,火力极其凶猛,普通的防弹车辆根本扛不住这玩意扫射。 两人倒是没想着拿走,没必要,自家就有,正好交给皇家虫豸警察好好看看。 一边等待警方过来处理,一边与指挥中心联系,知道王耀堂遇刺后指挥中心调动了附近了100多人12辆丰田海狮朝着王耀堂车队靠拢。 “PKM都出来了!”王耀堂脸色很是难看,“他妈的,香港治安环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到底都是什么人在香港胡作非为啊!” “严查,必须严查!”(本章完) 第460章 我老板是江湖出身! 目前全球的锡矿排名: 1、个旧锡矿(云南)累计探明锡金属储量 172.11万吨。 2、大厂锡多金属矿(广西)锡金属储量 116.3万吨,伴生锌 471.5万吨、铅 107.5万吨。 3、皮廷加锡矿(巴西亚马逊)金属量约 40.2万吨,品味很低,开采价值低。 4、邦加-勿里洞群岛(印尼苏门答腊)储量约 46万吨,开采历史超 200年。 5、曼相锡矿(缅甸掸邦)金属储量约 63万吨。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盛产锡矿,毕竟开采历史几百年了,古代能开采就意味着锡矿品味很高,只是缅国独立之后内战不断,受政治、政策以及基础设施的局限无法开展罢了。”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王耀堂喊上了国内大厂矿务局(柳州华锡集团)的带队领带董众鑫几人和罗兴汉,席间就聊到矿区开采问题,根据已探明的储量来看全球排名第五,大家对这里竟然一直没有大规模开采感到十分疑惑,王耀堂就笑着解答。 “也没多难吧?”海大钊作为捧哏笑着说道:“安全问题嘛,那些国际的大型矿业公司谁手里没有武装力量,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不难?”王耀堂‘呵’了声,“除了我们其他人根本不要想着开发这里。” 王耀堂左右看看,罗兴汉呵呵笑着点头表示认同,其他人就神色各异,董众鑫几人跟着笑,只是眼神就俩字,吹牛。 “为了取信罗老哥,我上次可是拿出了价值一亿美元的军伙才打开门槛啊。” 董众鑫几人眼睛陡然瞪大,倒不是觉得军伙有什么问题,大厂矿务局保安处高射机枪、火炮啥的都有,但跟一亿美元联系起来就有点太夸张了。 老家内部价一把五六冲冲200多块而已,这得多少军伙? 关键是你特么不是港商吗? 港商是怎么拿到这么多老家军伙的? 你确定你是正经港商。 这话就是说给董众鑫几人听的,得让他们知道除了自己别人做不了。 合作是合作,但该拿的好处也尽量拿到手,另外也要明确主次,这方面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也不能讲面子,任何时候都是认不清自己的人占大多数,给点阳光就灿烂。 如果因为这种拎不清的人最后搞出来事情让大家面子上不好,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可没拿到这么多啊。”罗兴汉指着王耀堂笑道:“老张拿的最多,还有老彭拿走一部分,到我这里都没有三分之一。” “差不多了,你这边进攻景栋的时候我可没少出力,制定作战计划、指挥战斗、训练军队之外还出了飞机帮你打仗。”王耀堂敲了敲酒杯,“后面老彭那边我飞机跑了上百次帮他运送各种炮弹,最后飞机都搭进去三架啊。” “那还是老彭占的便宜多,腊戍啊,东北工业、经济、交通中心,城市大,人口多,比我的景栋强多了。”罗兴汉很是羡慕嫉妒地说道。 “那你去打东枝啊。” “东枝就算了,我怕军政府那边跟我拼命啊。”罗兴汉笑着摇摇头。 董众鑫几人对视一眼,都是拔了毛比猴都精的仅仅是几句话就看出来王耀堂的打算,只是看出来归看出来,还是感觉震惊啊。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王耀堂竟然是有自己的私人军队,而且规模很大战斗力很强,暗中参与并且推动了这边的军阀战争,让地方势力大获全胜,事后又通过很多渠道在这边进行大笔投资开发,这才顺利拿下锡矿的开发权。 怪不得走之前部里那边隐晦地说王耀堂在东南亚影响力,让他们多考虑合作方的提出的意见。 只是这也不对啊…… “军政府那边……”董众鑫沉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同不同意矿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区内了,我答应给他们缴税了,出口也走仰光的港口,他们当然愿意。” 罗兴汉也跟着说道:“地方发展建设,民众都有活儿干,有钱赚能吃饱谁还愿意打仗啊。” 反过来说不同意就继续打呗,这不就是拿枪口顶别人脑门上了吗,董众鑫等人这下算是明白了。 至于那些国际矿业集团想复制也完全不可能,这里距离云南打洛口岸直线距离只有60多公里,老中脾气多暴躁啊,想想朝鲜战争…… 别国的矿业集团敢在这里搅风搅雨,老中大军第一时间就得开过来,美国都要迷糊,更何况那些矿业集团了。 想大规模开采这里的锡矿需要的各方面条件太多了。 这矿,只能是王耀堂开! 这钱,只能是王耀堂赚! 搞清楚这些大厂矿务局的人就知道后面应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了,做好内部的管理和生产,外部所有事宜都交给王耀堂就行了。 这顿饭算是明确好了双方的关系,吃过饭又休息一阵,下午2点左右启程去矿区实地考察。 之前二一五是勘探以及根据探勘结果的采矿方式,大厂矿务局这些人要实地考察建厂的各方面条件,根据探勘结果和矿区条件研究开采规模,做整体的矿场设计。 矿场设计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比如水电,交通,土地划拨等等。 这段时间王耀堂先后朝这边弄了40多辆212吉普过来,别管这车是不是款式老旧,是不是减震不好,但皮实耐造,越野能力强是真的。 最关键是与那些拖拉机和卡车一样是国产的,零配件齐全,修理方便。 多少感受到一点现代化气息了…… 从景栋到矿山那边开车要两个小时左右,幸亏中午休息了阵,不然午饭都要颠的吐出来,一下车王耀堂就看向罗兴汉,“这他妈的破路得修啊,不然矿场建设和生产都要耽误!” “修,回去就组织人手修整。”罗兴汉苦笑着说道:“景栋都没有一个正经的建筑公司,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之前的景栋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没有就……”王耀堂说到一半闭嘴了。 罗兴汉瞪大眼睛,你倒是继续往下说,他就等着王耀堂说拉个建筑公司过来呢。 王耀堂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会想办法招人组建吗!” “能找到人我早就弄了。”罗兴汉咧了咧嘴,“缅国就仰光附近稍微发达一点,但以缅族人为主,能做建筑的你也知道都是在当地有关系的,我倒是愿意高价请人过来,但人家不愿意啊。” “他们怕没办法结账,我怕他们干完就跑工程有问题。” “我丢。”王耀堂骂了句,“你们的名声太好了。” 香港那边倒是能拉建筑公司过来,但人工成本太高了,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大厂矿务局的人。 亲不亲,一家人! “我到时候会派人跟着学。”不用王耀堂提醒,罗兴汉就抢先说道。 跟着队伍朝矿山那边走,忽然前面一阵喧哗声,王耀堂抬眼看到一群人正飞快朝着远处跑去。 “这里我看有开采啊。”走近一看董众鑫皱眉说道:“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吧,他们跑什么?怎么把工具都丢在这里了,王先生这会不会产生什么纠纷啊?” “啊,确实有本地人盗采。”王耀堂笑着说道:“不过别担心,刚刚已经安排人与附近村寨的头人沟通过了,很顺利,他们一听老中要过来建厂大规模纷纷叫好,热烈欢迎,表示一定全力配合。” 罗兴汉斜眼看着王耀堂,他们给你托梦说的吧? 是不是热烈我不知道,但尸体现在一定僵硬了! 人都死了,跟鬼配合啊! 王耀堂笑容灿烂,跟那些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矿业,当然要提前打扫干净了。 董众鑫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话听着好,可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他们是广西来的,老家建设矿山的时候还与当地少数民族发生过不少纠纷呢,怎么着,你掸邦的山民素质就这么高? 不过王耀堂都这么说了,他们只能选择相信,大小也是个军阀,相信还是能搞定的。 考虑到矿区这边与景栋交通不便,每天来回4个小时颠簸会身心俱疲,矿务局这边想在附近建设临时驻地,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 罗兴汉组织人手砍伐树木建设高脚楼,安全问题保护伞公司全权负责,都是老家的寸头,亲切,沟通也方便。 营地建设这段时间又对景栋的基础建设包括水电进行了一番考察,首先就是这个小水电厂电力供应肯定不够,必须扩建。 另外就是工业用水问题,必须建设一个中大型的自来水厂。 董众鑫只是简单给王耀堂计算了一下,就听的他脑瓜子嗡嗡的,三通一平(水通、电通、路通、场地平整)听起来简单,在老家建厂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难的,可真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这他妈的简直太难了! 老家随便搞,那是基础建设搞的好,随便就能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事实上当下‘电通’的问题也比较大,发电量不足。 不说老家,广东是什么体量,王耀堂区区个人又是什么体量,玩不转,根本玩不转。 小型水电站还好说,中型的水电站建设就复杂太多了,相比起来自来水厂反而简单了。 其他水泥、钢材、建筑用机械设备…… 原材料还能想办法从国内进口,但建筑用机械没可能用完就丢吧,缅国这边的东西不行,思来想去这东西只能老家这边租赁。 处处都是麻烦事。 建设一家大型矿场简直太难了! 特别是缅国这种贫困国家,人才匮乏,商业环境差,罗兴汉也根本帮不上多少忙,什么都要王耀堂自己操心,这一忙活就是半个多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砰!”一把将水杯摔在地上,王耀堂气呼呼地吼道:“妈的,老子不干了!” “几年都他妈的看不到利润也就算了,事情还这么多,有这时间老子赚几倍的钱!” “冷静,冷静。”罗兴汉连忙冲上来安抚王耀堂,“累了咱们就休息休息,你不是控制了普吉岛嘛,去玩几天放松一下,我这边有几个姑娘特别倾慕你,她们很想在偶像这里取取经,需要来自灵魂深处的注入,我让她们陪你去。” “你那是取经吗?呸,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他妈的那是想把我绑在这里!”整天换着花样给他送女人,王耀堂一眼就看穿了这老登的算计。 万一要是怀孕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会对这边更上心。 “不去,回家。”王耀堂甩开罗兴汉的手,“回去找老家帮忙,盖房子能包工包料,建矿场怎么就不能包工包料了,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地方上的问题你好好配合,后面我只负责签单。” “喂喂,你真走啊!” “走!现在就走!”王耀堂只留下一个背影,“回头等建筑公司来了修个中小型机场,破地方他妈的私人飞机降落的跑道都没有,垃圾!” 出门立刻喊人准备飞机。 至于其他随行人员,当然是留下继续干活了。 中间在清莱落地一次加油后直奔芭提雅,这边有庄园好好休息放松了两天,这才从曼谷坐飞机回了香港。 离开了一个月,积累了大量公务,各方面的见面预约就有二十多个,这还是把非必要的都去掉了的,家里还有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们等着安慰…… 白天在公司忙,晚上在床上忙,整整一周多忙的昏天暗地,幸亏有一副铁打的身子骨,就这也差点被榨干。 “生100孩子的愿望看来有点难以实现,要把时间线狠狠拉长……”晚上逃出来找几个兄弟喝酒,王耀堂一脸心有余悸地感慨道:“10个女人,一周一次一个月也要50次,再来2个等于每天都要2次……” (邓莉君、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利美人、曾华倩、陈玉莲、周海媚、王祖贤、李丽珍) “非常恐怖,兄弟!” 四兄弟当场笑不活了,女人嘛,我出钱,你出青春美色,玩一下没问题,但给名分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 太多对头不好…… 怡和莫里斯那边这一个来月与郭家、李家、郑家达成协议,三家各自拿出3亿左右的现金出来共同成立一家土地管理公司拿下港灯的土地,然后签署了20年的转租协议给港灯。 如此一来,王耀堂这边只需要拿出来32亿左右现金的就能完成对港灯的收购。 那边准备妥当,王耀堂、汇丰、怡和三方完成合同签署后召开记者发布会,对外公布中华电力斥资42亿收购港灯51%的股份,彻底拿下港灯。 消息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去了。 倒不是王耀堂或者怡和泄露的,是汇丰和早早在港灯中布局的金融公司。 这些金融鲨鱼炒作股票可不会像是王耀堂一样的简单粗暴,就只会实打实的拿出矿产来硬性推高股价。 在李香蕉被迫放弃收购,王耀堂强势入驻已成定局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转变思路了。 这一个月时间固然是因为怡和要与其他几家商量出钱多少,未来开发的时候各自拿那个地块等问题,但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那些金融公司在背后运作。 地产商与金融公司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金融公司先是以小道消息的方式放出一些怡和即将出售港灯,华资又一次正面战胜英资的消息,但凡听到这些小道消息的人都是社会地位相对较高的,不然哪里有渠道,所以无不奉为圭臬,立刻砸出大笔资金开始收购港灯股份。 港灯股份应声而涨! 这时候再放出去李香蕉与怡和基本达成协议,41亿收购的消息。 趁着利好,这些金融公司趁机出售掉手中筹码先小赚一笔。 这边怡和与几家地产公司达成协议,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他们又通过媒体放出李香蕉与怡和交易忽然终止的消息,受到利空消息刺激,股价当场暴跌。 这时候金融公司们立刻趁机再次将筹码吸回来。 随后,再利用媒体爆料是小财神王耀堂横插一手,要完成对香港电力产业整合,斥巨资收购怡和港灯的消息。 股价再次迎来涨幅。 这时候又有媒体爆料港府准备以反垄断的名义叫停交易,股价再次跌落。 转头媒体又炒作电力是民生产业,背后有老中推动,要确保电力供应的安全稳定,所以收购必然成功。 股价再次上涨。 放出去的消息真真假假,各大金融公司反复收割! 最后时候,中华电力完成对港灯的收购,记者招待会正式对外公布,股价却只有小幅度上涨,韭菜们已经被割没了,利好已经在之前的反复震荡中消耗殆尽,各大金融最后利用发布会成功逃离,股价自然不会上涨。 每到上市公司公布财报的时候,一些公司财报明明很漂亮,结果股价小幅度上涨或者干脆下跌,大部分就是这种情况。 看了股价,听了手下汇报,王耀堂一脸不爽,“所以,是这帮吸血鬼他妈的拿走了属于我的钱?” “呃……也不能这么说吧。”黎孟辉想了想说道:“当前的股价理论上才是市场的正常价值,那些金融公司赚走的是股民情绪面的钱,即便是没有他们,上涨的股价也会慢慢跌落下来。” “我不管,就是他们赚走了我的钱!”王耀堂‘哼’了一声,“都有哪些公司,列个名单出来,把我的话告诉他们。” “港股就是整个香港,那港灯就是我的地盘,一群扑街招呼都不打就到我的地盘上搵水,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要他们好看啊!” 甜菜! 黎孟辉倒抽一口凉气,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从江湖这个角度来解释还真能自圆其说…… 我老板毕竟是江湖出身! (本章完) 第459章 这是港商? 历史不会记住这群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地主豪强。 他们也仅仅是地主豪强罢了,以血脉为基础,以经济为手段,驱使村落里的穷人进行极限压榨式的劳作为自己赚取钱财,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被历史记住呢。 “私采锡矿是以貌桑LS孟、梭吞、吴邦腊、达孟五个附近村寨的家族为主,其他更远一些也有采的,规模就小很多了,要说大规模开发之后会闹事的,也就是他们五家了,你准备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罗兴汉沉声说道。 “不。”王耀堂看了罗兴汉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怕我的威望扩张影响你的威信啊。” “没有,怎么会。”罗兴汉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恼地大声说道:“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你这样想就过份了。” “呵,那就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王耀堂哈哈一笑,“别想太多,我不是缅国人,事业中心也不在缅国,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我要的是以矿产资源为筹码,以地方经济为筹码增加对缅国军政府的影响力,以缅国的影响力撬动在东南亚国际局势的影响力,掸邦不是过顺带而已。” 罗兴汉脸皮有些发烫,王耀堂一开口就是高大上的国际局势,而他还在为穷山恶水的地方上影响力纠结,这无疑衬托的像是一个小丑,没有骂人却比骂人还让人难堪。 王耀堂看到了却没有任何表示,适当的敲打省的这家伙飘了,影响矿山建设就不好了,“我的人动手是对那些刁民的一种威慑,我投资大笔资源对矿山进行开发,给本地人提供了就业机会,让他们能养活自己,改善生活,但人呢都是欲壑难平的。” “等他们的家庭摆脱了贫困有了温饱,免不了会想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应该是他们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外国人拿走了,而他们这些真正应该拥有矿山的人竟然还要被这个外国人压迫,被他剥削,帮他打工赚钱,简直天理难容!” “到时候只要有人稍稍鼓动,这帮人就会跳出来闹事,喊什么‘景栋锡矿是景栋人的锡矿’以要求国家收回矿山,将我驱逐出境。” 说着,王耀堂笑着看向罗兴汉,“你觉得呢?” 罗兴汉只感觉头皮一麻,什么叫有人稍稍鼓动,这不就是说的他自己吗。 “不会,绝对不会!”罗兴汉猛摇头,一脸义愤地大声说道:“去他妈的祖祖辈辈,怎么不见他们的祖祖辈辈开发矿山呢,一群大字都不认识的蠢货,没有王生你的大笔投资,没有你找来的专业人员,矿山什么样子他们都不清楚,在梦里开发吗!” “那种原始的盗采行为就是对资源的极大破坏和浪费!” “说这种话的人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故意搞破坏,这种人死不足惜!” “只要我还在景栋一天,就绝对不会准许这种人出现!” 王耀堂哈哈大笑,“罗老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未来就拜托你了。” “放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会全身心配合你把锡矿厂搞起来,让景栋进入发展的快车道!”罗兴汉拍着胸脯说道。 “行,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王耀堂起身,罗兴汉一直送到门口。 看着汽车消失在视线内,罗兴汉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情吗? 现在当然不可能,但过一些年呢? 等自己在景栋的影响力一点点深入,等矿山彻底建设完成,景栋的各方面利益被瓜分殆尽,恐怕跟着自己吃饭的那些人也会推着自己做的…… 美国帮助沙特阿拉伯于 1932年 9月 23日完成独立,1933年 5月 29日,国王与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签署勘探协议,38年 3月 4日,达曼 7号井在地下 1440米深处首次喷出商业级石油,奠定了沙特未来繁荣的基础。 44年,Casoc更名为阿拉伯美国石油公司(Aramco),成为沙特石油开发的核心企业。 1973年,沙特政府收购了特许经营权 25%的参与权益,74年进一步提升至 60%。80年达成对阿拉伯美公司 100%收购。 当然,罗兴汉并不知道中东土地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但他斗争了这么多年,是亲眼看着缅国独立到军政府成立又一点点腐败下去的。 而他自己作为杨家部署,出卖杨家到自立,被捕到释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已经能有所预料了。 “唉,到时候再说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控制的。” …… 从罗兴汉这里拿到情报交给海大钊。 “需不需要先对他们进行警告?”海大钊看了看后问道。 “不需要。”王耀堂直接摆手,“这群虫豸万一直接投降怎么办?以后处理起来不是更麻烦,我需要的是矿山工人,但不需要工会,一盘散沙反而更好管理。” “也不用搞什么夜间偷袭,没必要,就正当光明的强行袭击,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掉他们!” “明白了。”海大钊点点头。 “在掸邦,我就是王法!”王耀堂说着还挑了挑眉毛,随即自己大笑起来,“怎么样,我这大反派比电影里演的好吧。” “耀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不是演的。”海大钊笑着说道。 “滚呢!” 说笑几句,海大钊出去办事,先是用运5在空中进行一番侦查,确定几个村寨的具体位置。 都是分部在锡矿矿脉附近的村寨,人口大约在千人左右,村寨在周围山谷间好地都用来种植罂粟,次一些的土地用来种植粮食。 没有水利设施,没有机械化,雨季动不动就是大水山洪,旱季又滴雨不下,根本没办法靠着种地养活所有人。 所以靠着浮采法的土法开采锡矿的历史有几百年了,飞在天上都能看到附近矿山区有人撅着屁股干活的身影。 为了确保能对这五个头人家族一网打尽,选定的行动时间在吃早饭的时候。 清晨薄雾中,突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在山谷中回荡,一身迷彩服全副武装,脸上都涂满油彩的特种兵一脸木然地坐在拖拉机上,随着坑坑洼洼颠簸的来回晃荡,显得那么的……死气沉沉。 身经百战装备豪华的特种兵交通工具竟然是拖拉机,太捞了…… 没办法,谁让交通就是这么落后呢,总不能觉得别扭就步行吧。 晃荡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的目标村寨附近,小队终于活过来了,迫不及待从拖拉机车斗上跳下来。 海大钊轻轻一挥手,10人立刻分散到土路周围的草丛里,猫着腰朝着村寨摸了过去。 寨子外围有层一米高的木栅栏,路两侧还有木质哨塔,上面有人驻守,防止野兽的同时也防止被人摸进来,就像是古代云南、广西的少数民族村寨一样,掸邦这鬼地方的主要矛盾是村寨之间的互相攻伐。 早上村寨里的人已经起来了,贫民嘛,没可能睡懒觉的。 摸到哨塔附近,两人蹲在地上将枪架在肩头,搭配了58式3.5倍瞄准镜的56半对准哨塔上人,“砰!” “砰!” “砰!” “砰!” 两个放哨的民兵身体颤抖两下一头栽倒在地。 枪声一响,村寨内立刻一静。 “上!”海大钊第一个冲出去,目标村寨后部最大的那一栋房子。 作为村寨的头人家族,肯定是住在村寨的最里面最安全的地点。 海大钊带着3人冲在最前面,打开向前的通道。 另有2个3人小组分别跟在一左一右,村内情况复杂,必须注意两侧的道路和房屋内可能有人袭击,最后一人看着后路,防备有人从后面打黑枪。 当然,并不是说后面3队人就侧身或者倒退着跑,那会严重拖累突进速度,这种突袭战,时间拖越长,危险越大。 后面这7人是交替轮换的,有人快速冲到前面后原地压着速度警戒,其他人快速跟上海大钊3人后再次压着速度警戒,后面的人再快速冲上去。 10人配合默契,保持着合适速度快速朝着村子最高最大的那栋房子冲过去。 1000多人的村寨,还有院子养一些家禽,实际占地面积并不小,加上村寨之间冲突频繁,冲进去仅仅两三分钟后就有人端着枪冲出来开枪。 “砰!”“砰!” “哒哒” “哒哒” “哒哒” 双方几乎同时开枪,这些地方武装武器五花八门,但少有自动武器,加上枪械老旧、保养不力、训练不足,刚一交火两人就被扫倒在地。 海大钊3人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开了几枪稍稍压制就交给身后的弟兄,他们的任务是突击,突击,突击! 这种突袭遭遇战,这些地方武装人员不说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说完全不是对手。 零散跳出来的一些枪手一接触就被先后击毙,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稍稍拖延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加上枪声频繁响起,让村寨深处的头人家族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着组织起了人手准备拼命。 住在头人附近的都是他们的亲信,是村寨里主要的武装人员,也是王耀堂的重点打击对象。 人拿起枪后,就很难会老老实实拿镐头刨地赚钱了…… 这种人不清理掉早晚会带来祸患。 萨孟头人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一把拉开衣柜掏出一把老旧的五六冲和弹匣,咔嚓一声推上去。 没看到有人,但远处的枪声很清晰。 “塔伦,塔伦,快点喊人,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吴邦腊那帮人打过来了!” “我喊人,还不知道是谁,我让人去看看。” 萨孟一边骂一边胡乱套上衣服,外面这会儿彻底乱了起来,很多人从拿着枪冲出来,你一句我一句乱哄哄地吵闹叫骂着。 刚穿好衣服,萨孟拿起枪正要下楼,忽然脚步一顿侧耳听了下,楼下太吵了他之前都没注意,他妈的这才几分钟,怎么枪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几步冲到窗口,一眼就看到穿着迷彩服戴头盔的几个家伙快速朝着这边跑来。 “这……”萨孟脑子一懵,这装备这气势……这他妈的罗兴汉手里的兵都没有好不好! 绝对不是其他村寨的枪手! 不管是谁,这样的势力他绝对挡不住! “别开枪,你们是谁,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萨孟扯着脖子大声吼道,不等开打就第一时间就丧失了斗志。 叽里哇啦的方言海大钊虽然听不懂但第一时间就被声音吸引,枪口抬起“哒哒”“哒哒”跑动中快速短点射,其他两人也二话不说对着前方开火。 两发子弹打穿了40厘米的木板后掉落在地板上,吓的萨孟猛地墩身缩头。 他妈的,外来的势力太没礼貌了! 萨孟这边的20多人同样被海大钊等人的装备震慑的没敢第一时间开火,再怎么愚笨的脑袋也能一眼感受出来双方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美国大兵别管是不是真能打,靠装备就能震慑绝大多数人。 所以,人靠衣装在什么时候都是真理。 海大钊这边就完全没有这个担忧,一声令下除了他们3个在正面进攻,其他两组人快速绕过附近的房子摸到侧面去,建立交叉火力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他们装备和战斗力上的优势。 58瞄准镜设定‘100米归零’,肉眼估算了下双方距离大约在50-60米左右,准星下移,瞄胸打头,瞄腿打胸。 “哒哒” “哒哒” “哒哒” 3人连续点射,三倍镜下当场就有两人胸口中弹倒地。 没有交流,只有纯粹的杀戮,这种冷酷冲击的这些武装人员心头十分压抑,任由萨孟大声喊叫,他们战斗意志依旧肉眼可见地在跌落。 3人在正面依托三个墙脚,一人伸出枪口开火吸引萨孟武装的20条枪注意力,另外两人趁机探头还击,开枪的时间都是卡在前后一秒内,‘哒哒’一个短点射后另外一人立刻接力,中间空余的时间可以再次瞄准,命中率大幅度提升的同时还能保持火力压制,一旦遭到对方集火立刻躲避,另外两人依旧可以根据枪声调整开枪频率。 3人这种完全是战术层面交替精准点射火力网制造出来10人的声势,不说压制20人的萨孟武装,但不落下风是肯定的。 两三分钟后,从两侧摸上去的另外两个小组也找到合适的进攻位置,‘哒哒’‘哒哒’‘哒哒’两侧突如其来的精准点射当场就干掉4人,打的萨孟武装一阵混乱,敌人是从哪里打出来子弹都不知道,大半人惊恐地满地乱窜。 萨孟也被吓的躲在一个草垛后面,哪里还有能力安抚其他人。 “手雷!”海大钊在频道内喊了一嗓子,两人后退七八步,随后助跑着将手雷丢了出去。 手雷飞过50米的距离落在萨孟的院子里,“轰”“轰”两声炸的人仰马翻。 借着手雷掩护,另外两个小组快速突进了20米左右,以一秒为间隔,嗖嗖嗖又留丢进6枚手雷。 “轰”“轰”“轰”“轰”“轰”“轰” 萨孟武装的人一时间被炸的完全抬不起头,爆炸之后海大钊已经带进突进到贴脸了。 近距离火并让战术能力完全发挥出来,加上防弹衣、手雷、震撼弹的装备压制,萨孟武装武装完全没有什么反抗能力,10分钟不到解决战斗,这还是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搜索上了。 从各个房子退出来,确定所有持枪的男子全部被击毙,海大钊下令打扫战场,所有武器都要收缴。 马上就要做矿工了,武器应该换成良民证…… 当然,30多把各色枪械超过200斤,带是带不走的,拿出事先带来的炸药,“轰”的一声把这堆烂枪全都炸成碎片。 以这些山民的能力是不可能用残片拼凑出枪械的,又特么不是碎片抽卡。 搞定一切,不管那些剩下的女人孩子,10人结成战斗队形快速撤离。 村寨的人躲在各自的房子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那豪华装备,那战斗素养,那干脆利落的风格都让他们深深记住了这些穿着精良的人。 根本就是魔鬼! 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冲进村子杀了头人萨孟他们,又为什么在杀人之后没有抢掠他们而是直接撤走。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 也没人来给他们做任何的解释。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确定那些魔鬼不会再回来,一个个才出来朝着萨孟家方向走过去。 头人和他心腹家庭的男人都死了…… 没人领导他们了,也没人教他应该怎么做,一个个看着萨孟家的粮仓眼神慢慢变的危险…… …… “回来了,怎么样?”王耀堂笑着看向拖拉机上的跳下来的海大钊等人。 “土鸡瓦狗尔,挥手之间,飞灰湮灭。”海大钊甩手、昂头、歪嘴。 “艾卧槽,这他妈的也能让你装到。” “哈哈哈哈哈哈……” “行,休息一下,下午开始保护老家那边团队实地考察,尽快搞完投资预算。”王耀堂笑着踹了海大钊一脚。 海大钊笑着跑开了。 旁边食堂里,老家团队都一脸惊奇地看着外面全副武装的海大钊一群人,这装备看起来很厉害啊,听说话也是咱们的人,怎么没见过这种装束的队伍? 是在国外执勤的特殊队伍吗? 团队中有两人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了,他俩是单位保卫部的退役寸头,显然更识货,老家有没有这种队伍他们不知道,但特么装备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另外出发前他们与部里确定过安全问题,部里明确说安全问题有港商负责,老家在缅国绝对没有任何力量…… 所以,这特么是港商?(本章完) 第458章 放心,历史会忘记你们的 刘玉敏,广西二一五地质队中一支勘探队负责人,正科级。 地质队成立于 1954年,1982年 6月,广西二一五地质队探明了世界罕见的 100号矿体,该矿体大而富,锡、铅、锌、锑的总含量平均达 20%,探获多金属总量 130多万吨。 同期,在对 100号矿体开展详查工作时,该队又在其右侧深部探明了 105号大型特富锡多金属矿体,为国家和地方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爱国商人这个名头还是很好用的,付出确实有回报,王耀堂跟老家那边提出要求,一番协调之后直接拉来了这个全国最好的锡矿勘探经验的队伍赶赴掸邦。 从车上下来,刘玉敏抬头看了看30多层高的胜利大厦,玻璃幕墙反光让他眼睛不自觉眯起来,抬手轻轻揉了揉,!这才跟着来迎接的秘书团队的人进入大厦。 这是他第二次来香港,上一次仅仅是在机场转机,只在天上看了看香港的样子,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九龙城寨,毕竟就从头顶飞过,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到这个东南亚最大城市最繁华区域。 真高啊,真大啊,很难想象这竟然是私人财产! 那家酒店听说也是他的,勘探的那个矿区也是,这人得有多少钱! 下飞机就是只在报纸杂志上看过的超豪华宾利接机,上车他和随行的几人屁股都不敢挪动,生怕把豪车蹭坏一点自己全副身家都不够赔的。 到了半岛酒店更是被豪华装修带来的压迫感弄的混身不自在,晚上睡觉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人家床单弄脏了…… 真不怪他小心翼翼,国内这时候本就贫困,他们又是搞地质的,一年大多数时候在荒郊野岭睡帐篷,能在矿区附近县城有个破旧招待所住那都要谢天谢地了,住的最好的一次是在省里接受表彰的时候住的招待所…… 一言难尽。 进入王耀堂的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办公室,出来就是接待室,有美女前台端茶倒水,不少人在这里排队等着,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被带进另一边的办公室,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有秘书喊刘玉敏团队进去。 200多平米的超大豪华办公室再次让刘玉敏等人紧张起来,这也是如此装修设计的目的之一。 “刘科长吧,你好,你好。”王耀堂起身笑着走过去伸出双手,“在缅国的深山老林里一干就是几个月,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王先生客气了,不辛苦,不辛苦。” 王耀堂与团队中四人分别握手说着客气话,又亲自引着他们到一旁的会客区沙发上坐好,问了想要喝什么,让秘书出去准备,又开始关心他们这段时间勘探之中遇到的困难。 大家第一次见面,又没有上下级关系,王耀堂如此热情,刘玉敏几人知道这是人家故意摆出来的礼贤下士模样,但依旧感觉心里暖烘烘的,对王耀堂的印象分飞快增加到满溢。 虽然仅仅是几句关心,几句好听的话,但这么有钱的一个超级富豪愿意对自己花心思已经够了。 毕竟对王耀堂来说,每一秒钟都要赚几百块的…… 当然,王耀堂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们用心做事,毕竟是请来的客军,多用一分心思,可能带来的经济效益,未来的成本控制都是巨量的财富,而自己花费的不过是一些嘴皮子而已。 好好笼络一番,话题才聊到矿区,终于到了刘玉敏他们的本行了。 “矿区探勘必须细致,通过钻探、坑探等手段明确矿区内工业储量,就是可采储量,还有就是远景储量的分布范围,以及不同矿段的锡品位、矿体厚度、倾角、埋深等关键参数,为开发规模、采矿方法选型提供依据。” “还要重点排查,是否存在断层、溶洞等地质构造破坏矿体连续性,或局部品位骤降的‘贫化带’,要避免设计的开采方案和实际开采脱节造成巨量浪费。” “另外锡矿常伴生钨、铜、铅、锌、银等有价元素,附近云南的锡矿就伴生钨、铋,我们需提前分析伴生矿的赋存状态与回收价值,看看是否具备综合开采条件,避免资源浪费。” “还有就是测算预防地质灾害发生,根据断层、含水层情况设计开采方案,比如超前钻探+注浆堵水之类的,还有就是自然灾害比如开采对地形造成破坏,遭遇暴雨可能形成滑坡、泥石流、渗漏积水等等……” 讲了勘探又开始讲开采法,硫化锡矿优先采用“浮选法”,用丁基黄药作捕收剂,pH值控制在 8-9),回收率可达 85%-92%。 氧化锡矿则要采用“重选+浮选联合工艺”,先通过摇床回收粗粒锡,再浮选细粒锡,避免氧化矿泥影响回收率。 听着刘玉敏几人分说,王耀堂也就是听个囫囵,他们也没讲细,知道领导其实是听不懂的。 反正听了一圈,王耀堂感觉对锡矿开发有了个那么一个大致的概念,这就很好。 “本地人的开采方式太落后了,造成了极大浪费不说,成本极高,对土地和矿区的破坏也极其严重,必须立刻停止这种破坏性开采。”刘玉敏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 地质勘探队辛辛苦苦钻山林勘探出来的,看着别人浪费简直跟杀了他们一样难受。 “他们开发方式落后我是知道的,但你说成本极高……”王耀堂眉头皱起,“他们还一直在对外走私锡锭啊,价格高卖不出去的啊。” “他们是靠着对劳动力的压榨进行开采的,给的钱很少只够温饱,当然成本低廉了,我说的成本高是要加上对矿区的破坏的,明明能出产一吨的矿石,结果只出产了300斤,成本提高了十倍啊!” “我明白了。”王耀堂点点头。 就像是老家盗采稀土矿一样…… 大规模工业化开采确实对自然资源的利用率更高,但相应的投资实在巨大,就说一个废水处理,采矿废水含悬浮物、重金属经‘沉淀池+过滤+活性炭吸附’处理后,用至选矿厂回用率≥90%,但相应的建设废水处理设备成本高昂。 只是按照刘玉敏他们的设计方案,景栋矿场的投资就比较巨大了,交通运输、供电供水、生活设施,哪怕部分机械从国内采购,投资也不会低于5亿港币,矿区的基础设施太差了。 而且近两年不要说赚钱了,还要继续加大投资建设二期三期工程,一个现代化矿区,三年内不要想有什么利润。 这一套方案看的王耀堂眉头直跳,怪不得香港金融界不愿意投资矿业呢,投资大,产出慢,利润低,有这时间投资什么赚的不比狗屁矿业多! 这还仅仅是景栋的矿区,还有南渡矿区没有进行勘探呢。 揉了揉眉心,王耀堂心里骂了阵,不过投资还是要投资的。 矿业纵然有千般不好,但相对应的对当地也拥有巨大的现实和社会影响力,一个千人的矿业公司能带动万人级别的就业,能影响一个地区的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 没可能整天靠着拿枪威胁人,但大型的矿业公司却是所有人的大爹,很多时候比拿枪顶着人脑门还好用,是真的有求必应。 毕竟矿区一旦破产,一个地区就彻底完蛋了。 王耀堂就没指望通过矿业赚多少钱,要的是保持影响力,真正赚大钱还是要金融危机和互联网时代,机会不要太多,这点他丝毫不担心。 98金融风暴中国际炒家通过做空泰铢获利 40多亿美元,但实际造成的损失却巨量到无法估计,那么钱让谁赚走了? 获利最多的其实是那些以美元结算的大公司。 在暹罗贷款泰铢进行投资,但公司现金流中尽量使用美元结算,等金融危机一结束立刻就能翻倍。 损失最大的其实是暹罗普通人和手中持有大量泰铢的商人,持有泰铢和用泰铢计价的资产越多,损失越大,对于美元结算的跨国公司其实是大赚的。 这里的泰铢计价指的是不能用美元计价的,比如住房、工业用地、国产产品、粮食等。 对于暹罗水稻种植农民来说就是大亏,因为国外粮食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是用泰铢计价,但运出国后立刻变成美元计价。 亏的是暹罗农户,赚的是外国粮商。 其他水果、橡胶之类同样道理。 从这个角度看,货币政策严格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种保护,人不能背叛自己的阶级,任何鼓吹货币开放的人都该死! 王耀堂接受记者采访,批评缅国、暹罗、马来、印尼的货币货币政策过于僵化,不适应经济形势的变化,政策缺乏灵活性,束缚了本国或全球经济的发展,阻碍经济发展,引发经济内部或外部的失衡,只顾自身利益,忽视全球影响…… 我,资本家!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投资景栋锡矿区完全可以找缅国、暹罗进行贷款。 能用缅元采购的尽量是用缅元,第二选择是泰铢,景栋地区泰铢的使用率很高,至于贷款RMB则毫无意义,不提汇率双轨制根本没多少漏洞可钻,即便有王耀堂也不敢啊…… 老家小本本都给你记着呢,早晚是要拉青单的。 放下手里的矿区勘探详情报告和开采建议报告,王耀堂笑着看向刘玉敏几人,“真是辛苦诸位了,我并没有接触过金属矿开发这一类的业务,对此不说一窍不通也是丝毫不懂,这次全靠诸位帮忙才对储量详情和开采有了个清晰的概念,感激不尽。” “王先生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玉敏笑的见牙不见眼。 “后面还有南渡矿区,不过这个不着急,诸位钻了几个月山林辛苦了,现在香港休息一阵顺便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这段时间所有开销几位老哥不用操心,我会安排人服务的。” “这,这,不不不,这不行,这不符合规定,这是犯错误!”刘玉敏慌忙摆手。 昨个在半岛酒店吃饭的时候看着那精美餐具和菜式他们都不敢动手,实在是……太奢靡了。 这是85年啊,在家里吃口肉都费劲! “哪里上升的犯错误这么夸张。”王耀堂哈哈大笑,他们这种战战兢兢的状态让他想起自己几兄弟第一次去盲华看场的夜总会时的样子。 心跳的厉害,脑子里全是黄色画面,手却僵硬的根本不敢动。 “入乡随俗,人是铁饭是钢,唱歌、吃饭、洗澡、睡觉人类生存的基本需求有什么违规的,就这样,听我的。”王耀堂根本不会他们拒绝的机会。 拉人下水嘛,这点我可太擅长了! 他们四个吃喝玩乐能花几个钱,二三十万顶天了,勘探的时候多用那么一丢丢的心思王耀堂就赚回来了。 喊来秘书吩咐下去,刘玉敏四人出来的时候神情恍惚又心跳加速,脑子都不好使了。 送走四人,王耀堂让秘书把外面等候的人全都撵走,他得考虑下矿区的事。 现代化矿区他是一点经验都没有,香港也没其他人有经验,至于东南亚其他国家,他们说有经验王耀堂也不敢信啊。 所以还是得回老家求助。 广西那边有大型国有锡矿场,合作开发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在国内管理如何与王耀堂无关,众所周知,到了国外管理的都非常好! 什么叫中华泱泱大国的气度啊! 定下计划,剩下的就是与京城部里联络,这种大型矿区都是部里直辖的,这个走官方渠道就行,开发国外矿产,赚的是外汇,哪怕是为了政绩大家也会抢破头。 果然不出王耀堂预料,申请递交上去后没多少天就发文过来邀请王耀堂进京商谈,听说要去京城,几兄弟都吵着要一起去看看。 越是接触国外,越是对老家那边向往。 特意等了两天让阿杰从暹罗回来,坐上私人飞机直奔京城。 王耀堂定下合作框架,国企提供管理和技术团队,自己提供资金、矿区、安保、水电、交通等等方面,具体的有手下的团队进行商谈,部里专门安排了几个人负责带着王耀堂几兄弟游玩。 80年代初的京城,各方面确实与香港没法比,这点没什么可说的,包括主城区大小这一点上, 朝阳还是农业区,供应着京城近三分之一的副食品和蔬菜。 不过在四九城转悠的时候,不用王耀堂提醒,四眼仔就一眼看中了南池子、南锣鼓巷附近的四合院,破房子不值钱,但首都核心区的地皮价值几万! 想想香港本岛、九龙核心区的地皮,与是否有商业头脑没关系,每一个香港人都深有体会,90年成龙到京城拍戏的时候就找中介一口气买了8套,共花费400万。 不用王耀堂开口,四兄弟都开口要买房子,弄的陪同人员有些为难。 不是房产不能交易,而是王耀堂他们是外国人…… 哪怕是到了2020也是外国人,按规定普通民宿不能接待,必须是有接待外宾资格的。 真以为老家相关部门傻啊,不知道未来会涨成什么样子,只是国人交易是肉烂在锅里,国外人想低价占便宜根本不可能。 当然,能跟官方开口的最少都是国际友人,理由充分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王耀堂,与国企合作开发国外矿产,以办公和住房需求为理由五兄弟一人一个单位。 这可不是中介帮忙找的老院子,都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官方手里握着的好东西,占地面积大,位置好,能进行水电改造的,不叫四合院,叫单位。 给你购买就已经是当礼物送了。 老建筑改造翻新,水电改造这些不用王耀堂操心,只要给钱就行,上辈子只在梦里的京城院子就这么到手了,晚上特意到昆仑饭店玻璃屋与京爷同乐…… 这时候京爷也没什么像样的夜店可玩。 在京城玩了一周,那边的谈判也差不多了,具体的国企这边占股比例还要先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建厂方案,计算投资数额,出人多少后才能定下来。 王耀堂几兄弟也玩的差不多了,坐飞机回了港岛,一周后国企这边组建的考察团就到了香港,安排吃吃喝喝加上学外语…… 要去国外嘛,当然要学外语。 理所当然! 修整几天恢复体力后汇合王耀堂的人飞去曼谷,又从曼谷转机到了仰光,再从仰光做货车到东枝,休息一夜后再坐上皮卡颠簸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了景栋。 人都折腾掉了一层皮,而王耀堂已经到了景栋并且休息一天了。 “王生,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代表团徐茂臣满脸疲惫地看着王耀堂,眼中写满了震惊。 “我从曼谷做运5改客机版在清莱加油后直飞来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那我们,你,这,我……”徐茂臣满脸无语。 “呐,不是我一定要折腾你们,我这是偷渡,没有入境手续的。” 徐茂臣一群人整个楞在当场,忽然就对缅国的混乱局势有了一个清晰认识,什么法律规章,完全就是厕纸! “好了,好了,先休息。”王耀堂笑着招呼让人把他们安顿到华人员工区。 一切搞定,王耀堂才与罗兴汉聊了下矿场那边的事。 矿场实际上一直在运营,本地几伙武装势力在开发,不是罗兴汉,他看不上开矿走私赚的那点钱。 “想要正规开发,首先要搞定他们。”罗兴汉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能与他们聊聊,但这矿区对他的部族来说是命根子。” 没说的太明白,王耀堂倒是听懂了,如图: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后退一步他们就敢得寸进尺,今天敢找我要好处,明天就敢抢走整个矿区,命根子,呵,头给他砍掉就好了!”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其实跟街头没什么区别,讲茶没用的,斩了小弟也没用的,必须把他们老大干掉。” “我可太有经验了!”王耀堂呲牙一笑,“后面矿区开发会有很多工作岗位,足够让他们忘记自家老大的。” 罗兴汉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景栋的发展让他感觉事业换发第二春,如果锡矿场能建设成功,他都不敢想未来景栋会发展成什么样。 到时候自己这个景栋发展的带头人必然被历史铭记,一想到未来树立在广场上的自己雕像他就浑身发抖。 为了景栋,只能让你们小小牺牲一下了。 放心,历史会忘记你们的……(本章完) 第457章 竟无一人敢对抗王耀堂呼! 眼看王耀堂又要走,莫里斯这下真坐不住了,起身慌忙追上去。 少了3个多亿,难道要他在董事会上大声说‘王耀堂以怡和在港其他公司业务为威胁,逼他们压低价格吗’,那他这个总经理就做到头了。 堂堂的四大洋行,竟然沦落到被本地华人欺压逼迫,这个罪名他背不起。 这事儿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不然要出大乱子。 至于什么能让他们活着的话,莫里斯倒是不在乎,姓王的丧心病狂不假,但只要不是得罪死了就绝对没事,没看李香蕉家丢过去的都是空壳航弹吗。 “王先生,如果我同意,这总经理的位置肯定就丢了。”莫里斯抓着王耀堂手臂低声说道:“还请给我留一条活路。” 王耀堂上下打量,脸上终于带上一抹笑容,“还挺会说话,3个亿可不是小数目,我可不会为你花这么多钱,你准备拿什么换?” “我听说王生你承诺不涉足香港的地产界?” 王耀堂点点头。 “那鸭脷洲的土地对你来说就没什么用了?” “置地想要?我倒是无所谓,可3亿不够,你之前也说了,鸭脷洲的土地就价值40亿!” 莫里斯表情一僵,我那时候吹牛逼的啊,你怎么能当真,“太多了,太多了,40亿肯定不行,那是至少10年后的价格。” 王耀堂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脑子里快速思索,莫里斯一咬牙,“你与怡和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收购鸭脷洲现有土地和厂房,再转租给港灯,中间会稍微增加一点运营成本,没了土地,价格上可以压低到35亿,这是最多了,你知道的,这块土地短时间没有开发价值,压了这么多资金对怡和压力很大。” “压力大就找人分担嘛,我要这破地皮有什么用,李兆积、郑玉彤、许家、郭家,大家都在想办法囤积土地,找人合作啊,鸭脷洲这么大,真到开发的时候你们资金压力不是更大,钱一个人赚不完的,不要想着吃独食。”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吃独食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他妈的香港电力业独食不是都被你吃光了! 当然,这话莫里斯也就是想想,在所有人的想象中,这背后都是老中在暗地里指使,就像是汇丰找了李香蕉做手套一样。 不过王耀堂的建议是好的。 “这样的话我们就还要找其他人聊一下,短时间可能没办法完成收购了。”莫里斯皱眉说道。 “这他妈的是涉及40亿的收购案,你当过家家呢。”王耀堂呸了一声,“要不是汇丰和港英政府在背后推动,这么大的收购案能这么快搞定?” 正常这么大的收购案没有半年一年的不可能完成,不单单是资产审计的问题,资产审计用不了这么多时间,那么大一家公司出售,里面涉及到多少人利益! 起码要给半年时间被收购公司高层把内部的账平了吧…… 这还是王耀堂在其中捣乱让怡和狮子大开口的情况下,如果是原本轨迹,整个收购案一共用时19小时,还要去掉晚上睡觉的时间,实际收购流程9个小时左右便完成了。 要说这里面没有政治考量,那就当所有人都是傻逼了。 咋地,你们能通过官方施加影响,王耀堂就不能扯虎皮了! 说他妈的什么强买强卖都是扯淡。 “联系各家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搞定,这事我不管。”王耀堂指了指北方,“我们只要港灯,别耍花样。” 警告一句,王耀堂这次是真走了,莫里斯只能唉声叹气。 …… 这么大的收购案忽然暂停,受影响的可不仅仅是李香蕉和怡和,汇丰那边收到消息立刻就急了,第一时间联系了在香港代表商、官的华润、北华社质问他们干预市场。 华社负责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我们就强行干预市场了,根本没有,说话要讲证据啊!” “王耀堂以李香蕉全家性命为要挟,朝着他家别墅投掷500公斤级航弹,逼他放弃收购港灯,还说不是强行干预市场!”汇丰总经理一肚子火气大声说道。 这不单单让汇丰把持香港岛电力供应的计划落空,更让他们白白筹集资金,还有很多金融机构在股市里提前布局收购港灯股票等着大赚一波,现在资金都被套牢了! 收购搁浅,股价不能上涨,他们要是现在抛售必然引起暴跌,那本钱都要亏进去。 “首先,是不是王耀堂威胁李香蕉家人生命安全,这件事情应该是香港皇家警察和法院判决,我们是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人的,其次,王耀堂是香港籍,并不在我方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香港皇家警察需要我们配合调查可以发公函,而不是你们汇丰站出来说三道四。”华社负责人脸上笑意依旧,但话里却一点都不含糊,把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 汇丰总经理表情一僵,王耀堂从来都是旗帜鲜明地站在老中一方,这让他们一时间完全忽略了他的国籍问题…… 他妈的,这种畜生怎么就是香港人呢! 他怎么能是香港人呢! 香港怎么会出现这种人呢? “你们现在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我们叫停这项这项交易?” “那不是让我们强行干预市场吗?” “叫停也应该是港府叫停嘛,另外,我方必须说明,任何强行干预市场的行为都是不符合商业自由的,我们会密切关注这件事。” 汇丰的人脸色难看地离开华社,金融圈立刻发动人脉找到了港督府,希望港督府出面恢复交易。 “找我干什么?”尤德脸色也很难看,我他妈的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让我抓着韩一理的衣领让他拿出证据指证王耀堂吗!” 要是能这么做,我他妈的早就下手了,还轮得到你们来找我! “你们想做什么我可以完全当做不知道,只要不被人抓到证据,你们去啊。”尤德骂骂咧咧地说道。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嘉道理刺杀案最后谁受益尤德现在看的清清楚楚,整个嘉道理基金都被王耀堂掌控了,那场害的他受伤住院的刺杀案肯定是王耀做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 尤德同样恨的牙痒痒,但他有什么办法。 在西方世界政府官员遭遇刺杀的情况虽不能说每天都有,但他妈的美国总统都没办法,我一个香港总督算个屁啊! 姓王的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他是真的会做。 现在不是尤德想要跳出规矩做事,而是他必须哄着王耀堂遵守规矩! 别看他是总督,权利很大,但他的权利来自于政府政令,而政令却不能让他找到人做掉王耀堂,那得是唐宁街。 但王耀堂想就能做! 一群找上门的被尤德骂了出去,人走了他还在冲着秘书发牢骚。 “想陷害王耀堂,一群人脑子里都装的都是蛔虫吗,只他妈的会吃屎!”尤德一口将冷掉的咖啡灌进嘴里,“香港就只有一点点大,王耀堂手里有上千正规军,各种轻重武器包括武装直升机、航弹、军舰都有,敢陷害他第二天就要打起来!” “老中当天大军就过河,他们正瞅找不到借口呢。” “找死不要拉上我啊!” …… 警察总部。 “航弹已经完成了拆解,并不是老中的产的,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产的。”办公室内韩一理对着汇丰的人低声说道:“是自制的!”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办法找到来源,更不要说通过产地去联想指控了。” “联想不好,不要联想!” “那里面的炸药呢,呃,没有炸药,可自制的也要工厂啊,不能找到工厂吗?”汇丰的人很不甘心。 “外壳是手工切削焊接的,有这种技术的焊接工人太多了,不可能用人际关系找到怀疑目标,总不可能把港岛的焊接工人都抓了吧,再说未必就是在港岛焊接的。”韩一理指了指北边。 “根据我们手里的资料,他在观塘有一家修船厂,那边有这个制作能力。”汇丰的人不甘心地说道:“提审那边的工人看看。” 深深看了汇丰的人一眼,韩一理慢慢说道:“我们可以要求工厂工人配合调查,警方有这个权利,我要提醒你得到线索的机会微乎其微。” “哦,对了,我们调查沈弼枪击案有一些进展了,凶手是一群欧洲人。” 汇丰的人身体下意识抖动了下,“你什么意思?” “沈弼是汇丰上一任董事长,警方有必要对案件进行一下告知。”韩一理笑着说道。 “我知道,谢谢,我们相信皇家警察一定能秉公执法。”汇丰的人起身,“抱歉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 …… 晚上下班,华社、华润的几个头头脑脑约着一起吃饭,话题很快就聊到王耀堂身上。 “这小子做事真的是……天马行空啊。” “年轻人嘛,做事比较有朝气,可以理解。” 一群人对视一眼全都笑场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汇丰的人这么气急败坏。” “我听说前后调集了有接近50亿的资金,结果现在卡在这里动不了了。” 几人轻轻抽了一口气,“这么大的资金也难怪他们着急。” “我听人说王耀堂准备与广东那边合并电网?有联系过你们吗?” “没有啊,现在广东自己电力都不够用怎么合并啊,起码十年内不可能,不过想法是好的,很有价值,说他是爱国商人确实没什么问题。” “是不是……意思?” “谁知道,他要是真能完成对香港电网整合,沙角B再成功投入运营,那不是也是了。” “啧啧,这大旗挥舞的真漂亮啊,打的汇丰和港府一点脾气都没有,西方这套商业逻辑被他玩明白了。” “哈哈哈,说起这个我就想笑,他们前面干预市场结果被乱拳打死,现在又开始高举干预市场大旗说我们,嘴脸真的可笑。” “所以啊,有王耀堂在也挺好,也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帮人不过是纸老虎,东南亚华商被压制太长时间了,需要这么一个能扛鼎的人出来打破外资不可撼动的形象。” …… 华社拒不承认,港府不能行政干预,警方找不到证据,李香蕉自闭在家中不动,汇丰和其他金融机构现在束手无策,开会商讨的时候除了骂人之外谁也拿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一群人骂的起劲,眼神来回碰撞,却谁也不说正事。 汇丰总经理气的嘴唇哆唆,你们肚子里那些坏水呢,平日里不是很有办法吗! 枪击、撞车、女人勾引之类的,倒是说出来啊,光骂人大声有什么用! 王耀堂屡次坏大家的事,香港矿务上吃独食还威胁大家,现在多好联合起来的机会啊! 结果谁都不说话。 眼神交流众人骂人声更大了,一扫平日里的阴险诡诈,现在宛若泼妇。 废话,人多嘴杂,姓王的睚眦必报。 若是对付一个好人,这帮人早就喊打喊杀了。 未必要自己动手,那太粗暴了,完全可以发动媒体进行抨击,泼脏水,扣帽子,激起民愤,挑动那些在股市里赔的倾家荡产的人,跳楼的胆子都有,那拉上王耀堂同归于尽不是更好。 也不单单是股市里赔钱的,还有很多不如意而破产的,都可以鼓动嘛。 人口基数大,总有人会做的。 确确实实是个人行为,哪怕你是美国总统都没办法。 可还是那句话,王耀堂不是好人啊! 通过媒体挑动人情绪这种事对付别人可以,换到正常国家也可以,但在香港不行,太小了,对付王耀堂也不行,他是干出过直接控制印刷厂的事的。 结果就是一群人大骂了一个小时,嘴皮子都冒白沫子了,也没人提出一点有用的办法,气的汇丰总经理大骂竖子不足与谋…… 换成沈弼这个有威望的大班主还有可能,他这个接班人汇丰内部都没理顺,更别说联络其他金融公司了。 当然,如果还是沈弼,李香蕉收购港灯只需要19个小时。 汇丰内部也在开会,想要重新寻找一个人来进行收购,能拿出这么大笔资金的香港人就那些,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全都毫不犹豫拒绝。 开玩笑,王耀堂明说了不涉足香港地产业,还扯着老家的虎皮,他们怎么可能趟浑水。 大家都是做地产生意,根本就没接触过能源业,李香蕉之前也没接触过,收购本身也不是因为商业。 汇丰四顾茫然,偌大香港,竟无一人敢对抗王耀堂呼! 调集大量资金后却忽然闲置下来,内部势力开始反击,汇丰信任总经理压力也很大,便在这么个时候,王耀堂再次从天而降。 “什么?王耀堂要从汇丰借款收购港灯?” “等等!”汇丰总经理忽然愣在原地,“他之前嚷着要收购港灯却没听说与哪个银行合作,原来他根本没钱!” “哈哈哈哈!” “没钱,没钱你收购个屁啊!” 秘书表情逐渐尴尬,一时间拿着手里的文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怎么了?”好半天汇丰总经理终于发现问题。 “先生,这是王耀堂那边的资金情况。” 这是与借款请求一同发过来的。 汇丰经理皱眉接过来看了下,那一大串长长的0让脑子懵了一下,“20多亿?现金?怎么可能?” “总经理,香港矿务一直在发行新股用来收购王耀堂手里的矿山,他套现了很多。” “法克!”汇丰总经理一把将文件摔在桌面上。 他哪里还不明白,王耀堂确实早有准备,手里有20多亿现金,再从其他银行拆着个十亿八亿的就够了,以港灯体量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家伙现在拿出来就是告诉自己,资金不是问题! 有钱! 银行嘛,当然是把钱借给有钱的人了。 既然拒绝提供资金并不能阻止王耀堂完成收购,那他如果还是拒绝,内部反对派又会给他罗织因个人恩怨影响公司贷款业务的罪名了。 先是搅乱了自己的计划,让那么多人情白费,让自己威望大损,反过来还要用汇丰的钱完成收购。 这跟闯进自己家狠狠揍了自己一顿后强NTR自己老婆,还逼自己推屁股有什么区别!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一周后…… 贷款签约仪式。 “这么愁眉苦脸个的干什么,给谁看啊!”王耀堂呲牙笑道:“港灯我想要,钱我又不想花,那就只能让你们出线了。” “换个思路,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控制港灯嘛,我这是个你们一个机会,抓住哦。” “哈哈哈哈哈!” 汇丰总经理根本不想说话,抓你麻痹啊,即便后面港灯真碰到事情导致股价跌破抵押下线也轮不到汇丰拿股份,老中自然会出手托底。 这是板上钉钉的,无论这次收购是不是老中受益。 扯这么大一张虎皮,王耀堂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当然,之前他也没想到找汇丰贷款这么畜生,是前些天从老家请的勘探队、设计院从缅国回来了,矿山开发不是开着挖掘机随便挖,是需要有设计院根据矿产埋藏深度,含量,伴生矿,地质情况来综合设计开采方式的。 好消息:矿产丰富 坏消息:投资巨大(本章完) 第456章 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PS:不要看我是一更,但字数多啊,6000的,所以,求一波月票啊,排名900多,也太寒酸了 …… “哇,什么意思,聚会不喊我,你们这是将我排除在外了啊,要不要这么过份啊!” 王耀堂没回答霍老的话,反而大叫着倒打一耙。 “等我,我这就过来!”说罢也不等回话,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小子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不对啊,刚刚有说咱们在哪里吗?”郭德胜忽的说道。 众人一愣,没说吧? 那王耀堂怎么过来? 或者王耀堂忘记了一会还会打电话过来? 还是说…… 这帮老狐狸脑子转了转大约就想明白了,目光纷纷看向李香蕉,事实上王耀堂早就知道他们聚在一起。 李香蕉神情一阵慌乱,还好很快就压了下去,如果那航弹真的是王耀堂丢下来的,没爆炸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真的想要杀自己全家,以他那做事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安排人监视自己。 如果沈弼真的是王耀堂干点的,以那天袭击沈弼的专业队伍,他刚刚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 霍老、包老一群人互相眼神交流,李香蕉能想到的他们当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里面有事啊。 如此一来大家便不着急了,安静坐着喝喝茶,聊聊天,只有李香蕉眉头紧皱坐立不安。 几杯茶的时间,外面就响起了说话声,随后门被推开,王耀堂龙行虎步地走进来,“霍老,包老,上午好啊。” “郑老哥、李老哥、郭老哥,聚会也不喊我,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阿堂。” “耀堂。” “喂,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拉一把椅子过来啊,还让我自己做啊!”王耀堂看向跟进来的侍者。 “呦,香蕉老哥怎如此憔悴,可是被酒色所伤?”王耀堂大步走到李香蕉旁边,张开双手一脸夸张地调侃道。 “呸,姓王的,你做的事情还不承认,破坏商业规矩,我与你势不两立!”李香蕉猛地站起,小小的个子声音却不小。 ‘哈’王耀堂呲着大牙,“我刚刚那话你知道是出自谁吗?” “怎么,不知道?” “我告诉你,三姓家奴吕布啊!”王耀堂嗤笑一声,跨步坐在椅子上。 “放屁,你他妈的血口喷人!”李香蕉脸色陡然涨红,虽然不明白王耀堂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三姓家奴绝对不是什么好形容词。 郑玉彤、郭德胜、李兆积眉头皱起,有些不明所以。 包老、霍老眼神闪烁,互相对视一眼,忽然想到之前几次讨论会,王耀堂一直与老中的人站同一阵线的事。 这种事王耀堂不是第一次做了,大家习以为常,但现在想来,兴许有关。 “500公斤当量,我要弄你,你他妈的早就去见阎王爷了!”王耀堂斜眼看着李香蕉,“空的!” “换到老家,最多十分钟,随便来两个警察抬着就走,在香港还是深水湾,他妈的拖拖拉拉8个多小时还没搞定,呸!” “以小见大,港英的香港没有未来,殖民地的香港没有未来,未来在北!” “霍老、包老,各位老哥哥。”王耀堂一脸郑重地抱了抱拳,“今天我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这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几乎算是明抢,除了霍老之外,其他几人神色都有些不好,但有前面的话打底,王耀堂显然是在扯老家的虎皮。 考虑他一直以来的倾向,还真没人敢说什么。 再说了,吃亏的是李香蕉,他们凭什么这时候跳出来跟王耀堂硬钢。 这种年轻人最是热血冲动做事不顾后果,没必要。 “你凭什么!”李香蕉急了。 “就凭老子有人有枪,就凭老子有后台!王耀堂‘腾’一下站起,手直接点在对方鼻子上。 “你李香蕉有什么!”” “老子他妈的就是死了,老家也会给我兜底,我王耀堂的东西谁他妈的都抢不走。” “你李香蕉有什么!” “老子他妈的死了也是汉家儿郎,爱国华商。” “你李香蕉有什么!” “你李香蕉死了,就你那两个傻儿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家产一点都别想保住!” “跟我比,你他妈的拿什么跟我比!” “小不列颠会给你出头吗!” “还是指望着汇丰给你出头!” “他们只会扑上去把你的尸体吃干抹净!” 王耀堂唾沫喷了李香蕉一脸,骂的李香蕉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没办法反驳。 霍老脸上挂笑,包老微微点头,其他几人眼神闪烁。 这一顿直白的暴力输出,屋内空气好像变成钢筋混凝土,大家都喘不上气来。 骂爽了,王耀堂这才看向其他人,“拿下港灯之后,我会将港岛与九龙电网逐步合并,再有几个月我在珠海投资的发电厂也会投入运营,同时我还在法国那边运作,拿到他们的技术与老家共同建设沙角B发电厂,一旦完成后我会推动港岛与内地并网。” “电力是什么?电力是民生产业!” “小不列颠、法国、美国,自己国家搞电力国有垄断,他妈的到了香港喊什么资本、自由、市场,我自己有你、马、勒、戈、壁!” “我要赚钱,但也必须保证电力安全,这是绝对不能掌控在对华不够友好的人手里的。” “李香蕉,我不妨说的再明白一点,你与汇丰的关系太过密切了,你不被信任。”王耀堂再次看向李香蕉,“你敢伸手,你就死定了,我什么出身你知道,我不怕脏了手!” “听没听懂!”王耀堂忽然大声吼道:“说话!” 李香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嘴唇哆嗦,手不停地颤抖,“我,我……” “我退出。”说罢,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下去。 王耀堂目光再看向郑、郭、许、李等人,几人脸上满是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显然也被刚刚这么正大光明的威胁给吓到了。 换个人,换个理由,换个场景,他们早就爆发了。 但这人偏偏是一路杀上来的王耀堂,偏偏理由是国家电力安全,偏偏是众目睽睽之下,大义在手,王耀堂简直是杀疯了,谁也不敢说句屁话。 不然传出去…… 这帮人祖上各个都是民国时期的商人,好端端为什么要举家跑到香港…… “各位老大哥不要怪小子我今天太气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嘛。”王耀堂哈哈一笑自我调侃道:“我呢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承诺,我在香港不会碰地产生意,地产这块最肥的肉都是你们的。” “那些不好啃的,没人看上的重资产、收益慢的行业我来。” “怎么样,各位老哥哥还满意吗?” “哈哈哈。”霍老第一个大笑起来,“说的好,年轻人就应该气盛,都像我们这些老头子一样商界哪里还有活力了,放开手去做,有什么困难打电话,坐下来谈谈,下次不要搞突袭了,我们这群人年纪大了,心脏承受不住啊。” “是啊,阿东。” “有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有什么是解不开的矛盾。” “对对对。” 霍老开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起来,刚刚屋内凝固的空气一下消散开来。 李香蕉阴沉着脸不说话,但也没有起身就走,就安静坐在一旁装死人。 王耀堂也不搭理他,说说笑笑,时间差不多了便提议一起吃个午饭,结果郑、郭、许等人纷纷推脱有事,包老、霍老也不说话,大家便散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大家的冲击有点大,都要回去好好冷静一下,确定一下未来的发展路线。 王耀堂倒也无所谓,目的达到就行了,至于扯老家的虎皮,呵,他还真不怕漏了。 即便这帮人即便有关系,还真的去找人问了,得到的结果也必然是王耀堂确实在为了合并电网做准备,哪怕上面直接否认,明确说不会干预正常的商业行为,你看洗衣粉信不信! 更何况真的有人敢去问吗? 王耀堂的心是好的,是爱国商人,你要不要也学习一下? 上了车,李香蕉‘咣咣咣’狠狠捶打着座椅,低声嘶吼着疯狂咒骂,明明是自己家被人丢了航弹,明明是姓王的威胁杀自己全家,明明是自己费力与怡和周旋,与汇丰争取最后才谈拢生意,明明是正常的商业交易,结果现在从自己手里把港灯抢走,还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还得忍着。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自己为了拿到港灯把葵涌6号码头都让出去,结果你转头就反悔,该死的*****,强盗制度养出来的劫匪。 该死的家伙,都他妈的去死吧! 秘书、司机缩着身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老板这股子火气发泄到他们身上,这会儿哪里敢去哪啊,只能默默朝着公司大厦开过去。 “回家!”李香蕉忽然说道。 他要让人把草坪里的大坑留下来,用水泥葺好,时刻提醒自己要提防这些强盗!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不准备去公司了,要让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某势力和某人逼迫威胁,不得不呆在家里,根本没办法处理公务。 不让自己说话,好,那就让所有人看看,那些人的真实嘴脸! 不然怡和那边自己怎么交代? 谈好的汇丰那边怎么交代? 汇丰已经完成了资金调拨,许多金融机构已经在港灯上下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自己说一句收购不了,信不信立刻被人细细剁成臊子! 他又不是王耀堂那个野蛮的畜生,他怕死! 现在他只能躲。 你他妈的要抢港灯你早说啊,你他妈的早说我不就放弃了,现在都准备好了你说你要定了。 王八蛋! 沟槽的! 李香蕉回到家里,挥手赶开上来的菲佣,快步回了自己书房。 怡和那边一上班就听说李香蕉家里昨天半夜从天而降一枚航弹,顿时都吓了一跳。 总不可能是德国人丢下来的吧。 开早会的时候大家还七嘴八舌地讨论了阵,眼看交易要达成,拿到资金拯救集团最重要的置地,由不得怡和不关注李香蕉的一举一动,结果迟迟没有消息。 奥克利开会的时候头皮都是麻的,姓王的简直就是钠粹,不,他根本就是钠粹,500公斤的航弹啊,这是要灭人全家啊! 一边庆幸当初自己识时务答应做内应,一边又深感害怕,已经上了贼船,没有回旋余地了。 拖拖拉拉到了中午,感觉时间差不多,怡和总经理莫里斯一个电话打去和记黄埔准备关心一下李香蕉,结果被告知不在。 打长实也不在,最后电话打到李香蕉家里才找到人。 李香蕉声音嘶哑,说话开始含含糊糊,一会儿自己这段时间无法出门,一会儿抱怨不公平,一会儿又说要调整产业结构,但具体问怎么回事儿又不说,只是一个劲的道歉,整的莫里斯心里毛毛的。 “那港灯的收购事宜……” “我已经和汇丰达成协议了,已经完成了资金调拨,各方面团队都已经准备好了。”李香蕉嘶哑着说道。 莫里斯心头更沉,“然后呢。” “现在已经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了!”莫里斯猛地站起。 李香蕉沉默半晌,“是我没有能力,一切问题都归于我。” 莫里斯脑子轰的一声,他妈的谈几个月的收购案,这边急需资金解决集团遇到的问题,你给我说没能力! “是谁!!”莫里斯现在想杀人。 “不可抗力,说了也没用。”李香蕉咬牙切齿,“他们的走狗马上就会去找你。” 莫里斯立刻就明白了,顿时一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商业自由呢,这是粗暴野蛮的非法干预,这是落后,这是法西斯!” 电话挂断,莫里斯呆呆坐在原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之所以出售港灯,固然是公司负债过多,资金链紧张,但吸引资金的办法有很多,何必一定要抛售港灯这种明显的优良资产呢。 怕的还不是十几年后老中要收归国有。 毕竟小不列颠本土电力工业由国有化的中央发电局(CEGB)和 12家地区配电局垄断经营,拥有全国所有的电网和绝大多数发电厂。 法国同样是法国电力公司独家垄断。 从全球的独立浪潮开始后,新独立的国家纷纷将原本一些重要的民生产业收归国有,比如中东各国,比如缅国、比如马来,这些里面受损失最终的就是小不列颠了,没有之一…… 哪怕是法国,在西非的殖民地也大多保留了关系,连货币都没变化。 所以作为小不列颠资本,还是电力这么敏感的产业,怡和是真的怕。 这个还没办法等到快97再说,真到90年代,未必还有人敢接手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正好验证了之前的猜测! 喊秘书进来,通知高层下午开会。 午休一阵,下午临时会议上莫里斯把事情说了下,包括那枚现在确定是空壳的航弹问题,会议室内顿时沸腾一片,纷纷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当然,都是骂老中,没人骂王耀堂。 这种会议实在是没什么保密性可言,姓王的丧心病狂,现在又有雄厚靠山,做事毫无顾忌,他们怕被这畜生报复。 倒是不怕王耀堂因为这种事情杀人,没那么疯,主要是怕挨揍。 到时候最多把打人的抓起来,人家根本不在乎,每次抓一个,能打他们十年都不带重复人的。 这就很可怕! 大家正骂的开心呢,会议室大门被推开,莫里斯的秘书快步走进来附耳说道:“王耀堂来了,已经到楼上了。” 莫里斯一愣,身体比脑子快人已经站起来了。 莫里斯想了想,“让人直接过来。” “好的。”秘书点头出去。 “怎么了,莫里斯?”有人立刻问道。 莫里斯刚要说话,秘书都没出去呢,会议室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王耀堂大跨步走进来。 “哇哦,都在呢,是在等我吗?” 会议室内空气陡然一凝,不少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刚骂老中的话不会被这家伙听到吧。 “刚刚聊什么,看你们气氛挺热烈的嘛。” 一群人纷纷避开王耀堂目光。 “怎么都不说话,你们刚刚不会是在骂我吧?”王耀堂声音一下变的冷冽起来。 “没有。” “怎么可能。” “开会当然是说公司的业务问题。” “原来不是,那看是我是德才兼备,大家都很尊敬我喽。”王耀堂呲牙笑了起来。 “王耀堂,你怎么能闯进来,你不觉得这样太有失风度了吗!”莫里斯黑着脸大声说道。 “这样啊,看来你们不欢迎我,那我走。”王耀堂‘呵’了声转身就走。 莫里斯愣在当场,不是,我就是想抢占一下谈判中的先机而已! 你唬我! 你当我吓大的! 你来还不是想要收购港灯! 你是带有政治任务的! 卫涛一把将会议室大门推开,王耀堂眼看就要出去了,莫里斯这下真扛不住了,你神经病啊,来都来了。 王耀堂真走了,保证第二天各大报纸就会有怡和与李香蕉谈判破裂,港灯出售产疑云的消息爆出来。 到时候资金链没断也他妈的要断了! “等等,等等。”莫里斯慌忙追上去,“好吧,王耀堂,你赢了,回来谈。”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跪的很快吗,我其实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莫里斯脸色一黑,不少公司高管低下头憋笑,都是在港岛生活好多年的,听得懂粤语。 重新走进会议,王耀堂拍了拍其中一人肩膀,“让个椅子出来。” 那人梗着脖子,“让就让!” “我丢,你个扑街喊这么大声。”王耀堂拉过椅子坐下,二郎腿翘到桌面上,“已经谈了这么久了,条件大家都聊过,我现在不计较你用我抬价的行为,38亿,港灯我要了。” “不可能!”莫里斯刚坐下便气的再次站起来,“你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你这话说的就太没意思了,好像是我们香港人邀请你们盎撒人过来的一样,做生意不就是这样,我比你强,我自然就有定价权。”王耀堂歪着头说道。 “我们带来的是文明和解放,把香港从愚昧落后的封建社会建设成……。”看到王耀堂神色不善,莫里斯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咽了口唾沫,“这是商业交易,我们不谈政治,让我们重新说回股权转让的问题,38亿是不可能的,管理层没办法给股东交代。” “你们能不能交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嗤笑一声,“话我放在这里,香港没人敢插手,庆幸吧,是现代社会救了你们一命。” “你这是强买强卖!”莫里斯气的胸口不停起伏。 “对喽,就是这样,知道为什么一直等到今天我才来吗,就是让你们跟李香蕉谈,然后告诉所有人,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王耀堂冷冷看着在座一群人,“我们做事讲究体面,所以我还是给了一个高价,但如果有些公司不想体面,那我也有手段帮你们体面!” “这里是香港,是我的地盘,想在这里捞钱那就摆明白自己的位置,曾经英资有特权,可现在没有了,听得懂吗?” “你们这样传出去就不怕坏了国际声誉,没人会来香港和……咳咳,投资的!”莫里斯咬牙切齿。 “那我看来不得不谢谢你了,生意都给我做,我发财了。”王耀堂撇撇嘴,“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一点声誉而已,有什么影响,唯一会产生影响的就是没有利润,有 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 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 “声誉?” “你很业余啊!” 莫里斯脸色铁青,你可以压价,那损失的是公司,但对我人身攻击就太该死了! 但这会儿有火气他也只能憋着,这野蛮的家伙敢丢航弹啊。 “38亿太少了,方案已经提交董事会了!” “那是你们的问题,就这样。”王耀堂起身,“我来是通知你们的,记住,你们怡和还要在香港赚钱,考虑好给我打电话。” “你们还活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本章完) 第455章 王耀堂不死,香港商界永无宁日! “哈哈,香蕉兄,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王耀堂拿起电话笑着问道。 “很久没有与王老弟见面了,不知道王老弟有没有时间,我想请老弟喝酒。”李香蕉笑着说道。 “喝酒当然没问题,有什么名头。” “我听说王老弟对港灯有意思?” “对,我想整合香港电网。”王耀堂直截了当。 “有道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想收购港灯,想与老弟坐下来聊聊。” “哈哈,香蕉兄能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但你想让我退出,我很生气啊。” “不能谈谈吗?” “电网整合,势在必行,绝无回旋余地。” “我收购港灯后也愿意与九龙电网进行整合,到时你我兄弟联手运作,能大大降低资金压力。” “两个人掌控哪有我一个人说的算好,我这人喜欢吃独食啊。” “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王耀堂不以为意地笑笑。 这钱啊,到了一定数额后继续增加数字本身意义并不大,还是要将其转变成影响力才行,就像是雷君,当初手里捏着几十亿现金流却觉得很是空虚。 在圈内有名号,但也仅仅是名号罢了,舆论上关于他的黑料都没有,官方也并不热衷邀请他参加一些社会活动。 大家会尊称他一声‘军哥’,但也就如此了,是成功发布了小米之后,谁见了都要真心实意喊一声‘雷总’,黑料也有了,社会活动也多了。 很多人鄙夷李香蕉的为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逆贼的发展规划和眼光确实不错。 拿下香港电灯短时间内并不能给李香蕉带来多少资产上的增值,反而会因为南丫岛电厂建设问题拖累他的资金,但从长期角度看,却能大幅度提高他在香港的影响力。 地产事关经济发展,电力事关民生,经济、民生两手抓,到时候新政府即便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得不与他虚与蛇委。 不过王耀堂肯定不会让他如愿就是了。 “那家伙怎么说?”一回来阿杰就迫不及待问道。 “还能怎么说,拉拢我合作呗,我能吃独食为什么要跟他合作。”王耀堂笑笑。 “那现在怎么办?” “阿积不是说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王耀堂伸手点了点阿积。 “我什么时候说过?”阿积瞪大眼睛。 “哇,阿积好狠辣啊!” “杀性好重啊!” “我没说啊!”阿积一脸无语,“疯了吧,开玩笑,李香蕉那扑街现在出门最少都带着前导车、殿后车,车都是防弹的,身边安保一直保持在10人左右,其中部份人还申请了持枪资格,这家伙根本不在公共场合出现,没可能无声无息让他消失。” “想要干掉他就要出动精锐小队,动用大量自动武器和爆炸物,闹出那么大动静,到时候谁都知道是咱们做的了,耀哥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再搞这一出就真的成了众矢之的了。” “你看你,连计划都做好了,还说自己没说过!”王耀堂指着阿积大声说道。 阿积:“……” 随即便是‘众所周知’‘常规计划’‘训练方案’之类让人难懂的话,餐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说笑一阵,又聊到其他富豪身上,从前都是单车出行,身边也不带什么保镖之类的,现在一个个都开始讲究起排场了。 “他妈的,人心不古,香港的风气怎么就越来越坏了!”王耀堂一脸烦闷地吐槽道:“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度了!” 几兄弟全都看过去,目光中满是鄙夷,为什么坏的你特么心里没数吗? 李香蕉从前多低调的一个人啊,生生被某些人逼的也开始小心起来,导致现在想悄无声息拿下他都不可能。 “都看着我干什么?世道坏了难道是被我一个人败坏的吗?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王耀堂大声说道。 “你也知道自己在败坏世道啊……” “我们换个话题!”王耀堂大手一挥,“不能真的干掉他,那还不能吓唬他吗,李香蕉这种没有信仰的人,我不信他不害怕。” 当然,事情还需要一些准备。 “一会儿你有什么事?”饭吃的差不多,四眼仔问道。 “能不烦我就别烦我,我最近每天他妈的都有会要开。”王耀堂有些烦躁地撸了下头发,“一会儿去工务署,就东区海底隧道建筑工程进行论证研讨。” “这玩意研讨跟你有什么关系?”阿杰不解。 “土方、沙、石,不得到我的支持,他们拿头建设啊!就靠着安达臣一个矿场够干屁的,沙、石建材70%的市场在我手里,没我点头香港狗屁工程都建设不了!”王耀堂向背椅上一靠,摆出一副赶紧来收买我的样子。 “说什么研讨会,这不就是分赃大会吗!”阿杰吐槽道。 “给我们好处,怎么能叫分赃呢?” “哈哈哈,那确实不叫。” “海底隧道之外,最近还有地铁新线路的建设研讨会,过几天还要召开大屿山赤鱲角机场填海工程研讨会,之后还有葵涌6号码头填海建设研讨会,未来一段时间每天都有会。” “什么叫影响力,这就是影响力,不分我一杯羹,什么工程都他妈的别想搞!”王耀堂‘嘿’了一声。 “要什么好处?”四眼仔眉头皱起,“他们都是做地产的,在隧道出口附近,在地铁附近的要土地建房子卖肯定大赚一笔,但咱们又不搞地产。” “他妈的,地产真好赚啊!”阿威羡慕嫉妒恨地骂了句。 “可不是,这种消息普通人根本没渠道了解,这些地产商却早早知道,拿一块地轻轻松松就能翻几倍的赚。” “那些金融公司也肯定知道啊,这些大项目肯定要通过他们进行融资,早早在相关的地产股、建筑股、钢铁、机械相关股票中进行布局,消息一公布之后稍稍炒作股票就会大涨,到时候高点抛出,又是一波收割。”四眼仔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最近利用香港矿务套了20多亿的现金,现在大家也都明白这些金融公司是怎么玩的了。 越是有钱,赚钱就越是容易,越是穷,越是信息不对称,越是会继续穷下去。 打工赚的那点钱会被搞地产和搞金融的一点点收割过去,想想就让人无奈。 勤劳致富? 能干,越干越多。 勤劳,越勤越劳。 打工人永远都是打工人,不可能翻身的。 王耀堂轻咳一声,敲了敲桌子,“喂喂喂,我们就是从底层爬起来的,谁说没有翻身机会,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好不好,跟着咱们干的那些老兄弟,现在谁还不是个小富豪啊。” 当然,前提是你得穿越重生…… 说笑几句,换了个话题,阿杰问道:“让别人去不行吗?” “要不你去,跟李香蕉、李兆积、郑老头、包老头、郭家兄弟那帮十大富豪吵架争利益。”王耀堂歪头笑道:“哦对,这里面还有鬼子的公司、小不列颠的公司参与。” “大屿山机场天海工程就更厉害了,老家那边是主导方之一,你敢不敢跟他们争啊!” “那个什么,我老婆要生了,我先走了。”阿杰起身就走。 “切!”王耀堂竖起中指。 …… 恐吓李香蕉的事情不急,总要让怡和去谈,事情谈的差不多,出让价格定下来王耀堂才好摘桃子,这段时间王耀堂都在几个研讨会中来回跑。 其实会开来开去还是他们这些人,港英政府也知道,所以才把这些研讨会都集中到一起开,毕竟一个工程很难让各家都满意,工程多了才能各自分到肉吃。 拉拉扯扯,时间一转眼就到了1985年…… 王耀堂第五个孩子都出生了,这还不包括又有三个女人怀孕。 生,狠狠生! “那就这么说定了,葵涌6号集装箱码头我要了。”王耀堂目光在九龙仓旗下的现代货箱码头包老和和记黄埔旗下的国际货柜码头李香蕉脸上扫过,最后落到港府政务司司长脸上。 几人纷纷微微点头。 其他包括地铁沿线土地、商场,隧道出口两侧的地块,机场酒店、商场、物流码头开发被几大地产商瓜分,那些建筑公司、机械公司拿走工程建设的利润,金融公司提供贷款融资业务外还能在股市捞一笔。 香港的打工人拿到了工作机会。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然,工程不会一股脑地上马,倒不是资金不足,也不是工人不足,而是同时上马资源浪费严重且不能利润最大化,对于港府和老中来说,同时上马固然会让经济短时间提振,但完工后经济活跃度和失业率会同时爆发。 分批次上马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 “谈的差不多了。”奥克利在电话里低声说道:“和记黄埔以每股7.1港币的价格收购置地公司持有的46800万股港灯非流通股,11300万股流通股,总计41亿2000万!” “卧槽,怎么还涨价了,他妈的,合着当初我们答应38亿的话还赚了?”阿威很是无语地说道。 奥克利笑着说道:“确实,李香蕉很害怕王先生啊。” “啧啧,真他妈的有钱。” “汇丰融资罢了。”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阿威向着王耀堂摊手,“咱们亏了!” 王耀堂抿着嘴,“不是,我他妈的有这么可怕吗?” “为了跟我斗平白多花了起码5亿,我是杀他全家了还是草他妈了?”王耀堂咬牙切齿,“钱多他妈的可以给我啊!” 他记得原本历史轨迹中绝对没有这么多。 正常情况是1985年 1月 22日,和记黄埔有限公司动用 29.03亿港币现金,收购置地公司持有的 45000万股港灯股票,每股作价 6.4港元,持有 34.6%的港灯股份,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怡和手里还持有一些港灯的股票成为小股东,但现在李香蕉怕王耀堂强行插手,不得不全部收购。 加上嘉道理全族老小的献祭,上帝降下恩惠电力股的前景看涨,怡和抓在手里的股份多一些,所以总的收购价涨幅不小。 骂了几句,王耀堂将事情安排下去。 当天夜里…… 一架小羚羊从停在外海的兴业号甲板上起飞,低空飞行从南丫岛上空掠过进入深水湾后悬停在深水湾道 79上空。 飞行员按下吊装卡扣开关,一个黑黝黝圆滚滚的东西‘嗖’一下落了下去。 “咚!” 大半夜的,院内忽然传来巨响,别墅小楼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下,李香蕉被吓的猛地从床上坐起,脸色发白,心脏仿佛要从胸腔内跳出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侧耳听了听,没有枪声,心头一颗大石头落地,前几天讨论会上王耀堂看自己的眼神就很不对,话里话外就隐隐威胁自己,考虑到跟他手里抢了港灯的事,不想这家伙又发疯,这才松口让出葵涌6号码头。 不然…… 正想着,“啊!!” 院内一声下人的尖叫声吓的李香蕉又是一个激灵,没管旁边一直絮絮叨叨的老婆,李香蕉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是,外面,老爷,外面,外面有,有……” “到底有什么,磕磕巴巴的!”李香蕉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实在是菲佣女仆长的脸色太惨白了。 “炸弹!” “什么!”李香蕉吓的也变了声调。 这会儿院内的灯光也打开了,家里的女仆、司机、保镖都躲在别墅内,李香蕉匆匆走到窗口看了眼,一个绿色的圆柱形尖头带尾翼的东西正扎在花园草坪上。 李香蕉只觉得心脏这会儿彻底不跳了,身体开始发软,脚下一个踉跄被旁边的保镖扶住,身后再次传来两声惊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儿子。 捂着胸口,李香蕉在保镖的搀扶下立刻离开窗边到了另外一侧,尽量远离那颗巨大的炸弹。 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阵,李香蕉才看向保镖,“那是真的假的?” “真的,是航弹!”保镖对这些还是挺了解的。 “怎么,怎么……”李香蕉呼呼喘了两口气,“为什么没爆炸?会不会是假的?吓唬人的?” “二战中航弹落地没有爆炸的事情并不少见。”保镖没解释原理,“我建议远离,立刻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谁也不能爆炸不会忽然爆炸。” “对对对,立刻报警。” “报警!” “报警!” 李香蕉和两个儿子立刻喊道。 “先生,请去地下室暂时躲避一下。” “好好好。” 警方总部,爆炸品处理课。 “什么,航弹!你跟我开玩笑呢?怎么会有航弹!你确定你说的是航弹!”爆炸品处理课值班警司惊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没开玩笑?在李香蕉家里?是10分钟之前有人投掷的?” “我他妈……”警司头皮发麻。 是,爆炸品处理课就是处理这类东西的,但特么航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德何能! 电话挂断,尽管在怎么不愿意但还是得出警,队伍十五分钟后赶到深水湾,看着院内插在草坪中的航弹,爆炸品处理课所有人还是脚步踟蹰,实在是有点迈不动腿。 拆弹专家的故事并未上演,一群殖民地三等公民,哪来那么多高尚情操啊! 80年代的香港电影中每次上级下命令都是谁愿意上前一步,所有人齐齐后退才是现实…… 警司看向谁谁就低头后退。 这又不是那种土炸药、雷管之类的,穿着防爆服大概率没什么事,这特么是航弹,一旦爆炸东一块西一块都是奢望。 “头,这玩意咱们处理不了啊,这炸弹比人还粗,少说几百斤啊。” “是啊,这么重,总不可能让我们进去抬吧。” “不是我们害怕,是超出能力范围啊。” “要用工程车吊装的。” “是啊,是啊,找工程队喽。” 警司眼前一亮,立刻向上汇报,他也不想趟这浑水。 总部又去联系吊车,工程公司倒是愿意租赁机械,出了事也能找警方报销,但司机不干啊! 一个月几千块你让我卖命? 加钱? 加钱也不行! 航弹大半夜掉在李香蕉家里别说是什么巧合,人家连李香蕉全家都敢杀,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折腾了几个小时,天都亮了航弹还插在草坪内,李香蕉心急如焚,眼睛通红,可想要离开就要从炸弹这里经过,他害怕! 警方也没办法,最后还是李香蕉在长实建筑里找到一个没什么牵挂的新手开了吊车上来,吊起来也无法确定这玩意会不会爆炸,但无论如何算是让李香蕉一家有了跑路的机会。 这深水湾79号是不能待了! “畜生!” “沟槽的!” “王八蛋!” “丧心病狂!” “你妈个臭嗨啊!” “我跟你势不两立啊啊啊啊——”一上车李香蕉就破口大骂。 王耀堂这是要他全家死啊,还保持个屁的风度! 这种疯子在香港商界一天,香港商界岂不是人人自危! 安全之后李香蕉第一时间打电话霍老、包老、何老、李家、郭家等等香港有头有脸的家族,他必须把王耀堂的暴行公之于众,拉着所有人共同声讨这疯子!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香港除了他王耀堂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情,想要收购港灯大家各凭本钱,商业上竞争不过他就要杀我全家,你们难道就能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与你们产生竞争,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甘愿退避三舍把产业都交出去!” “还是等着他杀了你们全家!”李香蕉血泪控诉,“想想吕致和,想想嘉道理!” “没有他王耀堂之前,香港哪个大人物被杀过?” “再想想这几年,香港有多少大人物死于非命!” “我怀疑沈弼就是他王耀堂杀的,沈大班这些年来结缘无数,从未与人发生过激烈冲突,谁会针对他一个职业经理人,只有王耀堂!” “王耀堂不死,香港商界永无宁日!” “这种强盗行径与***有什么区别,一丘之貉!” “诸位,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大家设身处地,一个个眉头都仅仅皱起。 好半天,就在有人要说什么的时候,霍老却抢先说道:“想不忙着下决定,问他一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看他怎么说。” 李香蕉嘴唇哆嗦,看向霍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本章完) 第454章 王耀堂是没想到怡和会联系自己,虽然自己刚刚收购了中华电力,表现出要深耕电力业的,但一直在运作珠海电厂,沙角B电厂,青山发电厂三大项目,明显全部精力都耗在这上面。 自己想要拿下港灯这事儿,除了几兄弟之外,也就只有尤德那老家伙知道了。 毕竟是签了字据的。 莫不是尤德给怡和通气了? 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过这是好事,怡和邀请自己过去,总比自己找上门去更好。 三天后,怡和大厦。 怡和总经理莫里斯站在门口亲自迎接,“王生,上午好。” 莫里斯上来就给了王耀堂一个拥抱。 “哈哈,莫里斯先生,你好。” “这些年一直听到王先生的各种传说,我早就想认识下香港新晋的风云人物了,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今天总算是见面了。” “怎么样,没有让莫里斯先生失望吧。”王耀堂哈哈一笑。 莫里斯一楞,你不应该谦虚一下的吗? 他在港岛多年,以为自己很了解华人了,王耀堂这个样子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哈哈,王先生的锐气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能短短时间成长为香港顶级富豪。”莫里斯很快反应过来大笑着说道。 寒暄一阵,互相介绍手下人认识,一行人这才上楼。 莫里斯亲自带着王耀堂参观了怡和总部,最后到了会客室,上了咖啡,又聊了聊香港局势,展望一下未来的经济前景。 经济发展必然伴随巨量的电力缺口,王耀堂也不急,就看着莫里斯夸夸其谈。 吧啦一通,最后说起怡和的未来规划,总算是把话题引导向了港灯。 “我本人确实很愿意在电力业上继续投资,怡和想要出售港灯的业务吗?”王耀堂顺着莫里斯的话说道。 “所以我们准备与你这位电业大亨聊聊港灯的未来。”莫里斯很是矜持地说道。 “怡和准备转让多少股分?” “全部!” “不知道价格多少?” “怡和持有非流通股36%,流通股8.73%,作价40亿港币!” “我没记错的话,港灯现在的市值一共才85亿吧?”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 “不不不,市值并不能反映港灯的真实价值。”莫里斯一脸严肃地摇摇头,“港灯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我们都知道港岛的投资者热衷于地产、金融、航运、电子,加上港府限制电力股的利润率和市盈率,这才导致港岛的股价偏低,再加上石油危机导致的油价上涨,经济萎缩,所以我说港灯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说起这个莫里斯挥舞手臂,义愤填膺,唾沫星子乱飞,“更何况,港灯手中有鸭脷洲大半的地皮,以港岛的房价,单单是这些地皮的价值就不止40亿!” “而且历来收购都是溢价的,40亿是个很合理的价格!”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港灯手中的地皮是工业用地而不是商业用地,港府每年放出来的商业用地数量是固定的,想要土地性质转换可没那么容易,而且差价也是要补偿的,现在你跟我聊土地价值没有任何意义。”王耀堂摆摆手。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莫里斯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大声说道:“李香蕉为什么要收购位于红磡的靑洲英坭?水泥业确实有很大发展潜力,但靑洲英坭本身经营状况堪忧,他收购之后没多久就在新界建立新厂,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看中的是红磡的土地!” “虽然土地性质不同,但他已经占据了先机,水泥厂污染很大,并不符合成为未来发展的方向,港府必然会要求他把水泥厂迁走的,到时候土地性质变更理所当然,他拿到了尖沙咀最好的一块土地!” 王耀堂倒也没有恼火,谈判不就是这样,“首先,靑洲英坭在红磡,而港灯在鸭脷洲,没什么可比性,香港土地不足这种事也就去骗骗普通市民,你我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不是没有土地可开发,而是港府故意压着每年只放出少量以此制造土地不足焦虑从而抬高房价罢了。” “港岛人均土地面积狭小是事实,并且大量土地都是离岛区,并不适合居住,香港九龙还有大量的山林保护区没办法开发。”莫里斯摇头,“鸭脷洲紧邻深水湾,土地早就经过平整,有珍惜的海景资源,又因为是岛屿所以并不会那么喧闹,无论是开发豪宅还是商住,前景都极其广阔。” “神特么不会喧闹,偏僻就是偏僻。”王耀堂嗤笑一声,“新界更不喧闹,这么好怡和自己留着呗,正好你们的主业是地产,我不介意的,我可以只收购港灯,然后从你们手中租赁土地。” “王先生,我们要看到价值本身,而不是去讨论拆分,这并不合理。”莫里斯敲了敲桌面。 “是怡和找我过来谈的,而不是我找你们,怡和陷入亏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做人要诚实一点,你们就是没钱了,要抛售资产缓解公司压力。” “你——” 你一言,我一语,一扫之前见面的客套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价格也才从40亿压到38亿,莫里斯说什么都不再松口了。 谈判结束,莫里斯立刻换上另一幅嘴脸,亲自把王耀堂送上车,倒是尽显职业本色。 “这价格太贵了!”一上车四眼仔便说道:“这个价格完全可以重建两个港灯了!” 王耀堂没说话,好半晌才抬头说道:“我怎么感觉这莫里斯根本没什么诚意呢?” “啊?”四眼仔眉头皱起,“为什么这么说?” “像你说的,价格太高了,我都可以开发青山三期四期了,或者去暹罗建设一家发电厂,反正都是赚钱嘛。”王耀堂撇了撇嘴。 “不一样。”四眼仔摇摇头,“电力基础设施,电网这些不是投资就能短时间建成的,即便青山供电有余量也进入不了本岛,电网在他们手中,一旦拿下港灯我们就能完成本岛、九龙、新界的电网整合,这点意义重大,代表着我们彻底垄断了香港电力。” “未来香港无论是谁……咳咳,反正在商业规划、城市布局中有任何想法,都要先得到你这边的支持才行,这才是荣誉与共,再不可分割!” “你知道,那你猜猜怡和知不知道,港府知不知道,唐宁街知不知道。”王耀堂嘴角挂起一抹讥讽,“那你又认为他们是站在什么立场,什么态度。” 四眼仔这些年历练,早就不是那个只会斤斤计较的少年了,也会从大方向上看问题,“对怡和来说其实无所谓,怡和现在的股权很复杂,没办法贯彻同一个意志,资本就是这样的嘛,他们只看中利益,当然,也正因为利益,会受到港府和唐宁街的影响,但也仅仅是影响。” “港府的话,你不是拿到尤德的欠条了吗。”说起这个四眼仔就想笑。 想起尤德那便秘的表情,王耀堂也笑了起来,“这东西只能最后时候打出去,扭转不了大局。” 笑了一阵,四眼仔这才说道:“港府这边还能操心多久,10年最多了,公关一下反对方,问题不大,至于唐宁街,万里迢迢,说话和放屁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臭,威力很大,但也最多就是给人添堵罢了,起不到决定作用。” “你说的对,但你只考虑了官方,却没考虑如果有其他心向小不列颠的华人愿意收购呢,还有金融圈的意见呢。”王耀堂挖了挖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原本轨迹应该又是汇丰出资金支持了李香蕉拿下港灯,进一步增强了对港岛的影响力。 港币发行银行,最大金融财团,手里还掌控港口、航运、地产、建筑、电信、电力、媒体等各行各业的股份,影响力延伸到每一个角落,即便是回归之后影响力也丝毫不减,不说正面抗衡,但也有来有往。 回归之后,对于唐宁街来说,汇丰更有TZ价值了。 2020年,汇丰大陆零售银行业务骤降 45%,企业客户流失率创下 18%的历史峰值,曾占据离岸RMB交易量 42%的金融巨头彻底跌落神坛…… “你不如直接报李香蕉的名字,金融圈,你是说汇丰?沈弼都他妈的死了,汇丰还会支持他?”四眼仔觉得不可能。 “这跟沈弼没关系,汇丰是为了自己,李香蕉不过是一条狗。” “这都是咱们的猜测,还是得有准确消息。”四眼仔想了想说道。 “这事儿回去让阿威做。” “咦,你之前不都是自己去吗?”四眼仔笑道。 “大哥,我现在什么身份,怎么能做这种腌臜事情!”王耀堂昂着头说道。 …… 晚上。 “不是,我就能这种腌臜事情?我特么不要面皮的吗!”阿威骂骂咧咧,但还是上车直奔怡和高官家中而去。 奥克利听到时阿威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双方现在正在谈判,他不可能私下见对方高层,便让菲佣回绝。 只是七八分钟后,大门被人推开,阿威迈着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能听到菲佣的呼喊声。 “你要干什么!”奥克利眉头皱起。 “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来拜访奥克利先生啊。”阿威笑呵呵地说道。 “你太没有礼貌了,我并没有邀请你进来,还请出去。”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的,什么时候讲过礼貌。”阿威嗤笑一声,“难不成当初是香港人邀请小不列颠的吗?对不对。” “你现在跟我提礼貌,有没搞错啊!” 奥克利脸色难看,“你这个……” “唉,我劝你注意说话啊,想想嘉道理家族,想想吕致和,好好想想再开口。”阿威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道。 奥克利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压下去,都说王耀堂做事不讲规矩,他当初就反对拉王耀堂入局,现在好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奥克利挥手赶走菲佣,想了想还是邀请阿威去书房。 有些事情还是不被人听到的好。 “奥克利先生现在年薪多少?”阿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 “180万。”奥克利轻轻皱了皱眉头还是说了出来,这种事对王耀堂这个等级的人什么可保密的。 “美元?” 奥克利脸色一黑。 “港币啊!”阿威撇了撇嘴,“我还以为多高呢。” “耀光音像总经理年薪多少?”奥克利反问道。 “不知道啊,没问题过,应该不会低于150万吧,耀哥很大方的。”阿威耸耸肩,“奥克利先生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我不可能出卖公司底线。”奥克利直接拒绝。 “别把话说的这么满哦。”阿威笑着提起密码箱打开,抓出几根大黄鱼丢在檀木书桌上发出咣当咣当声。 耀眼的金光让奥克利眼神不自觉眯了眯,目光被黄灿灿的金条吸引,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奥克利不说话。 阿威又抓出几根丢上去,金条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颤鸣。 不说话,又丢了几根。 十几根金条就这么随意丢在桌面上,奥克利的手开始不自居地颤抖起来,头上微微见汗,耗费好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的手不要伸过去。 一张嘴,声音有些干涩,“泄露公司机密是违法的,我不,我不能。” “什么违法不违法,别闹了奥克利,谁在乎啊。”阿威哈哈一笑,又抓出四根金条丢了出去。 “别,别,不要再拿出来了!”奥克利呼吸急促。 阿威脸上的笑容不变,又抓出一把黄灿灿的东西丢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声中,几颗7.62NATO弹散落在桌面上。 奥克利呼吸一滞。 “哎呦,不好意思,拿错了。”阿威哈哈一笑慢腾腾将子弹一颗颗捡起丢回密码箱,“180万而已,拼什么命啊。” “名声坏了,以后我找不到工作的。”奥克利咽了口唾沫苦笑着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阿威依旧笑眯眯的,“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个来你这里的,也许我也去过别人家里呢,找你就是求证一下真假而已。” 奥克利抬手擦了擦汗,说了,就是背叛,但不说可能会死…… 毕竟王耀堂的名声之臭,在业界那可是大名鼎鼎,想必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会理解自己的吧,毕竟总不可能为了公司的机密就把命搭进去。 “你,你不会泄露出去吧!” “怎么可能,那岂不是成了商业贿赂,违法的啊,你什么身价,我什么身价,为了你把我自己搭进去,你觉得自己配吗!”阿威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话不但没让奥克利生气,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们……” …… “他们还真有算计。” 第二天中午一起吃饭,阿威才说起昨晚的事情。 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阿威和奥克利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我丢他老母,还真是拿我们当备胎啊!”四眼仔气的敲了下盘子。 “这可不是备胎,是让我们去抬价啊。”阿威说道。 “个王八蛋。”阿杰骂骂咧咧,但也没什么办法,总不可能说干掉怡和高层,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来什么对策,“耀哥,你说话啊。” “我能说什么?”王耀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在商言商,他们既然想让我们抬价,那就抬价好了。” “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不抬价岂不是便宜了李香蕉那个扒灰的。” “要是没人跟咱们竞争就好了……”阿积叹了口气。 “嗯?”王耀堂扭头看过去,眼神闪烁,“也,不是不行啊。” “干嘛?” “想用我们抬价肯定会让……” “笃笃笃……耀哥,李香蕉打电话过来。”傻泽敲敲房门说道。 “哈,反应倒是挺快的,我倒要看看他说什么。”王耀堂起身走过去。(本章完) 第453章 《小财神缅国插旗!》 《王耀堂缅国摆茶,调和政府、地方武装冲突》 《王耀堂威震东南亚》 《震惊,Y片皇帝背后竟然是王耀堂》 “啪!”王耀堂黑着脸一巴掌将报纸拍在桌面上,“他妈的,这报社编辑是想死吗?” 阿杰、四眼仔几人大笑起来,报纸他们一早已经看过了,各种惊悚标题看的很是欢乐。 “继续看,用你的话说就是标题党,具体说的是你投资之后他们控制区的畸形鸦片经济被撼动,很多产业被激活,有望摆脱对鸦片的依赖,这大大有利于全球的禁毒工作,解决毒榀泛滥问题。”阿威笑着解释了句。 王耀堂脸色稍稍缓和但依旧不好,“那他妈的也不行啊,又不是人人都会认真读报,你当都跟咱们一样有闲心看这么多报纸啊!” “大部分人多是看个标题,不然报纸为什么都把标题写的这么爆炸,再说了,很多人他妈的没脑子的,他们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根本不管具体写的什么。” “卫涛,让人联系各个报社,我花这么多钱出去,是为了让他们配合宣传,不是给我抹黑。” “好的老板。”卫涛抿嘴憋笑点头。 第一波的媒体报刊轰炸是王耀堂花钱买的,大规模的宣传就是为了凸显王耀堂到底是多么牛逼,华人第一安保公司保护伞的强大武力,展示一个香港人在东南亚地区的巨大影响力,这种影响力并不仅仅局限于传统的商业板块,已经延伸到安全领域,深入到了一些战乱和贫困地区,彻底的影响到了地方武装势力和政府军之间的对抗上。 王耀堂已经能给这两方做和事佬了,推动地区和平,这还不够牛逼吗! 香港到底是殖民地,是被征服的一群人,这一点大家虽然嘴上不提,但心里确实是自卑的,很需要一些东西去慰藉。 香港人内心同样很期盼反抗,所以类似‘黄飞鸿’‘陈真’这一类打外国人,打小鬼子的武侠片非常受欢迎,因为其通过‘武功’激发了人们心中的民族自豪感。 王耀堂和其名下的‘保护伞’公司正是切中了‘打鬼佬’这刺激点,一下让香港市民沸腾了。 金钱确实吸引人,能让人精神上感觉快乐,但本质上是一种填补,金钱自古以来就和堕落联系到一起,因为其并不能满足人们核心的‘自豪感’需求。 名利,名在前,利在后。 追求名的人,意志坚定,能抵抗各种诱惑从而一往无前,青史留名。 但利不行,金钱从来和高大上没什么联系。 历史可不会去记载某某某是某某某时期大富豪这种事,人们往往羞于启齿利,而且越是有钱,越是不愿意谈利,总想弄点高大上的东西。 后续报道就不用王耀堂花一分钱了,这些报社为了销量自然会去深挖这背后的事情,毕竟报纸每天销量就这么多,你不报道这些大家爱看的,别人也会去报道。 所以还不等报道王耀堂顺势拿下缅国‘金矿’,香港矿务、耀光音像就股价飞涨,连带着‘中华电力’也跟着股价飙升。 财物团队立刻提前动了起来,加快布局,等‘金矿’‘南渡锡矿’‘景栋锡矿’陆续被爆出来好狠狠收割一笔。 …… 那天送走耐温之后,王耀堂又在仰光待了一个星期,每天在不同地方参观,出席招待会,照片出现在媒体上的频率比军政府的人还高,彻底刷屏仰光。 耐温老了,已经没办法做到一言九鼎了,当初跟他政变的这些人已经成长起来了,每个人背后都牵扯了越多越多的势力,他想推动什么事情也需要讲究策略,要调动舆论了。 景栋的矿区、木材利益属于东部军区。 腊戍的南渡矿区、水电、林木、运输利益属于东北军区。 曼德勒的金矿、航运是中部军区的地盘。 缅国军政府一共才十个军区,这一下就砍掉三个军区的核心利益,内部矛盾沸反盈天! 好在东北军区已经被打散了,剩余在贵概的部分也要投降了。 东部军区实力大损,克耶邦也看到了机会,最近也跟着闹起来,大大牵制了东部军的精力。 现在唯一要耐温操心的就是中部军了,拿走他们的金矿损害了很多人的利益。 反而是码头和柚木采购权影响不大,王耀堂是给了真金白银的,足够堵上一些人的嘴,拿了钱当然要大力支持了。 当然,最根本的还是姓王的确实有实力。 …… 北工,例行早会。 “总经理,这是鸿胪寺那边传来的消息,缅国那边联系我们,想要采购0⑶⒎导弹护卫舰。”负责东南亚地区业务的田国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0⑶⒎导弹护卫舰?”总经理黎胜利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疑惑。 会议室内也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不是,老孙0⑶⒎有导弹护卫舰?”黎胜利看向负责海军装备的人。 “绝对没有!”老孙摇头。 “老田,这怎么回事?” “你要说0⑶⒎还真有导弹护卫艇。”田国斌见大家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笑的别提多开心了,他收到信息的时候也是懵了好久,费了不少时间才搞清楚来龙去脉,这才拿到会议上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海军有什么装备我还能不知道!” “呐,你这话说的就太满了啊,老孙,我要是拿出证据今天晚上你请大家吃饭。”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来什么花样!”老孙嘿了一声,“拿不出来你请大家吃饭。” “对,说的好!”其他人跟着起哄。 田国斌笑着从文件袋内拿出一摞照片来,轻轻一推就到了老孙面前。 老孙只看了最上面一张就愣在当场,看外形确实是0⑶⒎,特别是舰艇前部的57毫米双联装火炮和舰塔、雷达等,可后半部分的导弹发射架是怎么回事? 拿起照片一张张看,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他可以肯定这是0⑶⒎,但为什么我不知道? “这照片是哪里来的?是研究所那边的新项目?照片怎么会泄露!”老孙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听到泄露俩字所有人都郑重起来。 “照片拍摄地点在仰光,还真不是泄密,就是正大光明开过去的。”田国斌笑着说道。 “这不可能!怎么会在仰光!” “老田,到底怎么回事?”总经理黎胜利沉声问道,“这可不是闹着玩。” “我说两个名字大家就知道了,索马里、王耀堂。”田国斌笑着说道。 众人恍然,这事儿上过会,大家都参与讨论过,最后决定是不能干预他国内政,东西别人买了就是自己的,怎么处理与他们无关。 虽然都知道实际上东西在王耀堂手里。 “这0⑶⒎是王耀堂的?卖的不是猎潜艇吗,怎么变成导弹舰了?”老孙一脸纳闷。 “之前这两艘0⑶⒎在南海与力拓公司的护航舰队干了一架,击沉了一艘1050吨排水的老式战舰自己也受了伤,后面就送回文冲造船厂维修了,王耀堂提出对受损战舰进行导弹艇改装,顺便试验,钱他出,坏了也算他的。” “那也不能开出去到仰光啊,这不是泄密吗!”老孙一拍桌子。 “你看,你又急。”田国斌解释道:“这是个空壳,只有外形,还是仿造的021布局,他是拿出去吓唬人了,反正缅国人也不能登上去仔细检查。” 老孙松了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他胆子倒是大,这要是没唬住真干起来,那不是完蛋了。” “怎么可能,军方攻击外国商人,是准备宣战吗!”立刻有人反驳道。 “谁家正经商人开着战舰到别国首都的?” “你别管开什么,你就说他是不是商人吧。” “应该是缅国邀请的吧,不然也不可能就停泊在仰光港口。” “这家伙是笃定了对方不敢拿他怎么样。”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 “所以这是缅国被他唬住了,想从咱们这里订购导弹舰?”黎胜利笑着问道、 “对。” “那没办法了,不是咱们不想卖,咱们也没有啊。” “有购买意向就是好事,要抓住,就说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型号,咱们的部队还没装备,更没有外销型号,推荐正常的0⑶⒎给他们,他们的需求不过是打击走私和叛军,最多威慑一下孟加拉。” “也可以卖他们021嘛,蚊子的战绩也很不错啊!” 讨论一阵就算定下来了,会议之后还联系了下研究所那边,问问是不是真的有0⑶⒎导弹艇计划。 有,还真有。 …… 广州,黄埔造船厂。 在缅国耀武扬威一圈后王耀堂回到港岛,一艘0⑶⒎依旧停泊在蒲台岛,另外一艘空壳又送回了黄埔造船厂,没几天那边来电话邀请王耀堂过去参观。 王耀堂还没来过黄埔,他的0⑶⒎是基本型,70年代初下水的,买的就是二手货,不过这次黄埔邀请的他过来的目的他大致猜到了。 厂长黄家辉和70八所长亲自在大门口迎接,这是双方第一次见面,寒暄中再次被人夸了一波年轻有为。 互相介绍了一圈,厂长亲自陪着王耀堂在场子里参观一阵,有民用的万吨巨轮,也有军用的在建战舰,王耀堂也算是开了一波眼。 参观完毕到了会客室,喝杯茶闲聊一阵才说起正事,“我听陈总提起,王先生准备捐款支持0⑶⒎改进型号研发?” “之前这不是拿着空壳导弹艇去缅国转了一圈嘛,效果还是不错的,舰炮虽好也常用,但说实在的打起来的可能性太低太低了,更多是互相威慑,那舰炮就怎么都比不上导弹了,看着就让人胆寒。”王耀堂也没打马虎眼,笑着说道。 “确实,更多是威慑性的,哪怕是抓走私和驱赶他国舰艇的时候,最多也就是用一下水炮,火炮一开目的就只能是击沉了。”黄家辉笑着点头。 火炮作用在于穿甲、爆破、杀伤,停止作用远不如侧弦攻击的水炮。 既能把人打到海中,冲击到侧弦上还能让船只摇晃,有效逼停船只。 “说起来0⑶⒎的新型号,我们还真有研发计划,82年1月,因为南军急需,海军提出要求在 0⑶⒎-I型艇基础上加装‘鹰击’-8舰舰导弹系统,但你知道的,军费紧张,研究经费严重不足,事情就这么一直拖着了,现在还图纸论证阶段。”说着,黄家辉叹了口气。 黄埔也接商单赚钱,但偌大一个场子要养活,民用技术也要开发应用,真拿不出什么资金给0⑶⒎改进型,再说了,即便造出来又如何,海军没钱采购。 “我是很愿意支持国防建设的。”王耀堂笑着看向70八所长,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最震撼人心的话,“钱,不是问题。” “5000万RMB,够不够。” 黄家辉到底是见过大钱的,只是咬了下牙,70八所长就不行了,眼睛猛地瞪大起身问道:“你说真的!” 王耀堂只是笑着点点头。 珠海石矿完成整合后大部分利润都截留在了港岛,但这边也还有不少,赚的RMB王耀堂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花。 不是外国公司不知道老中市场庞大,而是“统收统支”的外汇政策限定加上汇率双轨制,RMB是非国际结算货币,这时候在国内赚到的RMB是花不出去的…… 外国公司若需采购中国物资,必须通过外汇兑换或依赖外贸代理,直接使用RMB的案例仅见于政府间协议或三资企业的特殊操作。 当然,王耀堂就属于三资中的侨资,开口是能采购物资或者兑换成美元的,但没必要啊,他又不缺这点钱何必浪费面子。 更何况后面珠海发电厂,沙角B电厂发电并网之后会赚到更多,暂时RMB只能用于国内再投资。 “黄厂长。”70八所长虽然眼馋这笔钱,但并没有贸然答应什么,毕竟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可能平白给5000万。 “这里我代表黄埔厂多谢王先生的慷慨,不知道王先生有什么要求。”黄家辉笑着问道。 “能生产了卖我两艘如何?”王耀堂笑眯眯地说道。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要看是否涉及军事机密。” “放心,我明白。”王耀堂哈哈一笑,“其实我要求并不高,未必就一定是最后的完成品,总是在图纸上进行设计太浪费时间了,一步步来嘛,比如先在0⑶⒎基本型上进行实验性改装,在改装中寻找优缺点,然后再进行优化不是更好。” 后面直到86年经过论证修改后形成了设计代号为0⑶⒎-Ⅱ型的 520吨级导弹护卫艇,与350吨排水的0⑶⒎基本型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完全不同。 “这种半成品我不介意的,只要不把自己人炸了就好,反正也就是拿出去吓唬吓唬人,难道我还能真的跟别人打起来。” 黄家辉只是笑,受损的0⑶⒎还是我们厂修复的,我特么又不瞎! 王耀堂也是平日里说顺口了,瞎话张嘴就来,看到黄家辉的反应才感觉有些尴尬,都他妈的怪这帮奸商带坏自己! “我说之前是我方遭遇袭击被迫反击你信不信。”说完王耀堂自己也笑起来。 “我信,当然信。”黄家辉哈哈大笑。 这话说时候也就算了,上面看的是泄密可能性,而不是什么会不会。 不过黄家辉能找自己过来,大概率是同意的。 作为出资方,王耀堂虽然是个外行,但70八所长还是愿意听听意见。 “看场景应用吧,海军考虑的是担任舰队中远程打击的角色,但对于一些小国来说,海军舰队是完全负担不起的,就比如缅国,350吨已经是日常执行任务的主力舰了,搭配一些50吨上下的就足够用于打击海盗、走私、日常巡逻的任务,一艇多用才是核心。” 王耀堂想了想说道:“对于我的安保公司来说也差不多,在外海这就是主力舰,雷达搜索,直升机平台,对敌方船只、飞机、人员的打击为主,几乎不存在反潜要求,导弹也只是用于威慑而已,应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必须要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取消对潜艇的打击能力,保留火炮打击能力,提升防控能力,增加直升机平台和雷达能力,还要添加导弹?”70八所长表情怪异,很想问问你他妈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哈,我知道集成太多了,不行还是分成不同型号,一艘不行就分成两艘组合,反正我的实际需求是这样的,改装嘛,钱不是问题,单独给。”王耀堂再次大手一挥,颇为豪爽地说道。 70八所长脸色这才好看一些,用试验性改装进行测试,能大大加快新型号的设计,终究是好事。 正事谈完,黄厂长又拉着王耀堂聊了聊散货轮、集装箱货船、油轮、远洋渔船这些民用船只的发展情况和对未来的市场的看法。 王耀堂投资港口,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聊到中午饭点,一起吃了个便饭王耀堂这才告辞,临走的时候又下了一艘0⑶⒎-I型订单。 0⑶⒎-I型重点解决了‘远海适航性差’‘续航力不足’‘反潜探测弱’三大问题,通过延长舰体、升级动力、优化电子设备和雷达,从‘近岸猎潜’向‘近海巡逻反潜’转型。 不过王耀堂要求撤掉舰尾的2座BMB-2型深水炸弹发射炮改成直升机平台,直升机在海上威慑力、机动性都更强。 这种改装比较简单,黄厂子一口就答应下来。 从广州回去香港,王耀堂就再次受到一个好消息,怡和愿意坐下来谈判。 (本章完) 第452章 这年头出门在外,脸面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一年养着两艘军舰就要花上千万美元,加上陆上那500寸头,一年的下来的各种开支要上亿港币。 当然,这钱是真不白花,王耀堂这么两年能在东南亚这么嚣张,捞了这么多好处,早就赚回来了。 所以他都想好了,回去就找北工的人联系造船厂和研究所,他记得0⑶⒎后面又开发了好几个版本,其中就有导弹护卫舰,只是因为现在一切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军费消减的利害,没钱研究才一直拖拖拉拉。 没钱,我有啊! 我也是爱国商人,我也可以投资! 只是这种最先进的国之利器需要严格保密,到时候能看在他爱国商人,大力投资支持国防科技的情况下卖给他两艘。 到时候他要在海上横着开! 不然不足以展示自己的牛逼! 汇合的地点距离仰光并不远,船队没多久就抵达了,副总统莫哈由将军亲自迎接。 缅国也有意思,社会主义制度还有总统这个职位,不伦不类的。 理论上来说王耀堂就是个香港富豪,没有任何官方身份,是不配国宾礼的,但缅国上层都认为这背后有老中的意思,便把规格一下拔高了。 副总理莫哈由将军在军港等待,不同于山达南这位海军出身的将军,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奶白色的豪华游艇。 长度丝毫不逊于周边的军舰,在一群糙汉子中间显得那么高贵优雅,宛然一个海上的移动宫殿,看的他心潮澎湃,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妈的,有钱真好啊! 眼看着船队就要抵达,礼宾处的人上来喊莫哈由将军,这会儿码头上已经铺上了红毯,仪仗队整齐排列,还专门有一队孩子手捧鲜花准备着。 大汉号缓缓靠岸停稳,山达南的人先行下船与礼宾处的简单对接,搞定之后才有人引导着王耀堂从船上下来。 国宾抵达,在指定地点迎接。 双方握手,寒暄几句,随后儿童献花。 随后奏缅国国歌,升国旗。 王耀堂和莫哈由将军并列站在中间,周围人分列最有,静静等待仪式结束,全程照相机的闪光灯就没停下过,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好胶卷。 升旗仪式走完,莫哈由将军陪同国宾检阅仪仗队,乐队奏乐。 介绍双方代表团成员,又与王耀堂互相赠送国礼。 之后是双方简短致辞,互相问候,稿子都是礼宾处准备,包括王耀堂的,他只是简单修改一下措辞而已,这里不能有任何失礼的地方,晚上是要上缅国新闻的。 致辞结束,合影留念。 入住宾馆还早,要上车前往下一个活动地点进行参观。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意义,实际上确实没什么意义…… 按照国宾礼走就是这个流程,这是重视的表现。 最后吃了顿缅国特色的国宾宴,折腾一大圈下来,最后到宾馆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当天晚上新闻他也没看,缅国的新闻有……连叛军都不看。 第二天上午,耐温总算是出现了,毕竟人是他请来的,礼尚往来,王耀堂没提正事,很是热情地邀请耐温到自己的豪华游艇上参观一下。 盛情邀请,不好拒绝,再说耐温也听山达南他们吹嘘游艇有多豪华,科技含量有多高,他也挺好奇的。 “原本想找意呆利的CRN定制,他们为希腊船王建造的‘Atlantis’游艇造价 1500万美元左右,但长度只有55米,我觉得太小了,最后就选了荷兰 Feadship公司定制,全球游艇巅峰之做,造价2000多万美元,,由设计大师德沃特设计,长度67米,垂线间长 59.5米,型宽 11.5米,排水量1500吨。” 王耀堂与耐温并排上了游艇,王耀堂笑着介绍道:“我是拿到船之后才知道,这游艇还与缅甸有不少关系。” “哦,什么关系?”耐温愣了下。 “这船三层实木结构甲板用的都是厚度 45mm缅甸柚木,24道砂光工序处理,在保证防滑、抗腐蚀的情况下足够的光滑亮丽,柚木真不愧是造船用的最好的木材。”王耀堂用脚踩了踩,很是真心夸赞道。 耐温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斜眼看向王耀堂,你他妈的确定更不是在嘲讽我? 缅甸柚木是全球最好,是第三大外贸品,但缅甸出口的都是原木,价格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吧,但别人拿走之后精加工一下立刻价格翻了几十倍,成了奢华的代名词。 而缅甸,只配原材料出口…… 王耀堂好似没什么感觉,继续指着280主沙龙墙面给耐温介绍道:“这面墙用的意大利樱桃木镶板,搭配胡桃木细线镶嵌,天花板采用浮雕工艺,描绘了大汉王朝时期的航海版图。” 王耀堂指着头顶的航海图说道:“这副航海图是《汉书地理志》中复刻的,汉武帝时期,公元前111年,平定南越后在岭南设置合浦、徐闻等港口,船队从日南障塞、徐闻、合浦出发,沿中南半岛海岸南下,经五个月航行抵达都元国,今马来半岛东南部,向北再经四个月至邑卢没国,就是今天的缅甸勃固。” 说着,王耀堂笑着看向耐温一眼,“我记得勃固好像就在仰光东北不远,那时候勃固的部落就用皮毛、宝石、黄金与我大汉的商船交易陶器、铜镜,我大汉海商还特意帮助当地部落建设了港口中转点。” 耐温告诉自己不能失礼,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远。” 他妈的,历史悠久了不起啊! 张嘴部落,闭嘴部落,部落怎么了? 部落人吃你家大米了啊! 还他妈的特意强调皮毛、宝石,说的好像非洲原始人一样,我们他妈的也有文明的! 看到耐温的强笑,王耀堂心中大感舒爽,笑着继续说道:“从勃固继续航行可以到谌离国,今缅甸悉利,从悉利步行十八日,能到夫甘都卢国,今缅甸卑谬附近,继续乘船航行约两个多月,便抵达黄支国,今印度马德拉斯附近,继续南下可至已程不国,即现今斯里兰卡。” “耐温主洗,这说明我们华人与缅国人的商贸、文化交流从已经持续了2000多年,作为一个华商我是很愿意延续这种商贸、文化交流的,当然,一切的交流都是建立在平等,开放的基础上,您觉得呢?” “当然,我们缅国也十分愿意推动更进一步的商贸文化交流。”耐温点点头,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耐温主洗能这么说我很高兴。”王耀堂笑着点点头,“之前很多东南亚的华商都说缅国这边经商遇到很多困难,诸多不顺,我认为这都是因为沟通不畅导致的,缅国还是很欢迎华商来这边的投资的,大家知道我这次接到贵国邀请,便委托我来问问,现在我也就放心了。” 耐温心里骂娘,但脸上笑的跟菊花绽放一样,“当然,民间商业交流是衡量商业繁荣度的重要标准,我们当然欢迎东南亚华商来这边投资。” 这帮缅族的军政府贪污腐败极其严重,国内的大部分产业都被他们瓜分垄断,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开放,真要是开放了谁他妈的也竞争不过东南亚华商。 问题他这个军政府首脑当然清楚,内部垄断导致商业停滞的问题他也清楚,只是他也没办法,军政府又不是他一个能说的算的,没有大家支持他屁都不是。 现在王耀堂鼓动罗、彭闹事,军舰都他妈的开过来了,这算什么? 新殖民…… 无论如何这次都必须有所表示,后面听听这家伙要进入哪些行业吧。 妈的,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扯皮呢。 至于东南亚其他华商,那就只能呵呵了,相信眼前这小子也不会那么好心替别人出头。 耐温早没了什么参观的心情,但还只能听着王耀堂介绍他这艘豪华游艇,什么定制的法国L型丝绒沙发,意大利白大理石咖啡桌,德国 Hülsta定制镶嵌珍珠母贝的king size液压升降床,柚木书桌、镀金灯具,指纹锁文件柜、施华洛世奇定制水晶吊灯,桃花心木晚宴桌、伊朗手工打结真丝地毯、威尼斯锦缎窗帘、所有的门把手、栏杆均为 925纯银镀金工艺…… 船上还有直升机甲板、小型影院、酒吧、雪茄吧、健身房、游泳池…… 听着王耀堂吹嘘, 200名工匠心血的艺术品,一艘可跨洋航行极尽奢华的钢铁岛屿,尖端科技的移动宫殿之类的扒了扒拉,耐温只觉得心烦气躁。 最后一行人在沙龙房休息,喝着酒,王耀堂终于说起想要投资的项目,“我与景栋市政府达成对当地锡矿矿脉的开发协议,与腊戍市政府达成对南渡锡矿的开发协议,当然,目前都只是意向,矿产开发还是要取得国家方面的许可,不过耐温主洗还请相信我公司的开发能力。” “我名下香港矿务公司在80年前就在开发铁矿山,在矿山开发上有很成熟的经验。” 栋、腊戍现在都罗、彭的控制之下,军政府不同意你他妈的立刻停工吗? 奶奶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80年前你爷爷还他妈的是蛋白质呢,还你名下! 当然,军政府同意对王耀堂还是很重要的,名正才能言顺,才能拿到股票市场上搅风搅雨,用股民的钱投资建设矿场,不然都靠自己投资,他可没这么多闲钱,老家那边也不能给予支持。 “矿山资源是缅国的宝贵财富,是属于每一个缅国人民的。”耐温在‘缅国’上加重语气。 “耐温主洗这话说的真好。”王耀堂竖起大拇指,“我们老中最支持民族团结了,我本人也是坚定的大缅国支持者。” 矿山给我就立刻停战,不给那就继续打! 耐温闻言脸色终于好了一些,“我相信经济发展了,人民幸福了,交流通畅了,各民族之间就一定能融洽。” 你老老实实投资赚钱,少他妈的鼓动民族矛盾。 “耐温主洗说的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王耀堂点点头,“通信公路的建设是沟通交流消除矛盾的最好办法。” 我要投资掸邦通信业。 耐温眉头皱起,缅国通信业是耐温家族掌控的,这是割他的肉,“通信是国防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要入股! “确实,专用线路的建设也是至关重要的。” 我要控股权! 耐温稍稍思量,毕竟是对方控制区,他想多插手也没可能,便点点头说道:“通信建设任重而道远啊。” 我不出钱! “邮电配套是经济发展的血管,丰富的水电资源是最强劲的发动机。” 你不出钱可以,我要掸邦电力业! “水资源是国家发展的命脉,事关多项根本产业,必须有计划地运用。” 这不是我一人说的打算的,军政府要分一杯羹! 王耀堂眼中满是鄙夷,有组织性,有团体性卖国啊,不过我喜欢! “有计划地指导能更好地完成规划开发,特别是作为河道交汇处的曼德勒黄金水道!”王耀堂在‘黄金’两个字加重语气。 没办法,他也不想说话这么累,但堂堂缅国主洗,不能赤果果地因为叛军而妥协。 耐温听到黄金两个字眼神一厉,身体都不由得坐直了,微微扭头看向副手。 副手低头在他耳边嘀咕几句,金矿看着很大,实际上一年开采出来的只有一千多万美元, 耐温明显愣了下,黄金啊,没想到只有这么点钱? “国家银行需要囤积大量黄金用以稳定货币。” 大半必须留在国内。 他是主洗,个人利益、家族利益固然重要,但国家稳定也不能忘记,这点是不能让步的。 “矿山税收是调节地方经济和国家发展的平衡器。” 可以,但要抵扣锡矿税收。 耐温眯着眼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听说王耀堂先生热衷于港口投资?我们仰光有优良港口,铁路交通更是能一路通向边境地区,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兴趣投资港口建设?” 上面的谈判他倒是觉得问题不大,毕竟是叛军控制区,又要保证和平,没办法让王耀堂吐出更多了,但在军政府控制区没有投资,他终究不放心。 他怕姓王的后面胃口越来越大,继续加大对彭、罗的支持,必须让姓王的与军政府进行一定程度的绑定。 大笔投资港口,让物资从港口通过铁路运输到腊戍和景栋,掐住运输通道,王耀堂才会有所顾忌。 更何况还有一个危害更大的张奇夫,让王耀堂的货走泰缅边境,必然让张奇夫进一步壮大,简直就是定时炸弹! 再说了,与其让货物从云南边境、暹罗边境进出,钱都让别人转了,那还不如开放仰光给他呢,不但能监控货物运输情况,还能发展仰光经济,又能赚一笔关税。 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王耀堂自然明白这老家伙心里怎么样的,不过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很多东西走暹罗中转成本确实太高。 老家伙还挺拿得起放得下的…… 谈到正经投资,王耀堂也就不用像是之前说话那么藏着掖着了,“入股港口可以,我再投资扩将港口都可以,只是港口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其配套产业很是庞杂,缅国政府怎么保证配套到位?” “你可以参与投资。”耐温笑着说道。 王耀堂一抬手,“不可能,就比如配套的货运体系,铁路我就不可能去投资,你给我我都不要。” 他倒不是怕赔钱,或者缅国政府欺负他,敢他妈的黑自己的钱舰队都给他们炸喽! 是铁路根本就是无底洞。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老中,其他国家的铁路都是越来越烂,运营维护成本越来越高,时效越来越差。 “你有哪些地方不放心。”被人这么当面怼回去,看不起他们缅国,耐温脸色很不好。 从这个角度看,说话云山雾绕的也有好处,讨价还价起来减少了很多尴尬。 “仓储、电力、运输、安保,我就没有放心的。” “那你想如何?” “我要看到贵国的实际动作,而不是仅仅告诉我会改善。” 耐温眉头仅仅皱起,仓储好说,大不了多给一些土地让这小子建设仓库,但电力、运输就很难了,这不但需要大笔投资,更难的是如何平衡国内的利益集团,不然别想动起来。 港口建设的好,出口更多,但别人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行就是不行! 有时候真想甩手不干了,耐温心里烦躁地嘟囔两句。 当然,这都是气话,他想退背后跟着吃饭的这帮人也不会让他退,不然退就是死。 这点他还是比较清醒的,76年,耐温所宠幸的6名低级军官发动了一场可笑的政变,旨在恢复合营企业,政变被镇压后奈温发动了全军大清洗,幸存者丹瑞多年后逮捕并软禁业了耐温。 耐温的名字是他自己改的,缅甸语的意思是‘明亮的太阳’,可见其志向有多么远大…… 其早期大部分的执政措施多是摸着老中过河,60年宣称‘走缅甸式**主义道路’,实施了生产手段国有化,建立农产品收购制度,国家垄断对外贸易等一系列改革,‘用穿长纱笼的取代穿西裤和包头巾的资本家’,这里的资本家指的是‘油渍’人…… 耐温执政早期还是专断的,但现在到了晚年,越来越喜欢关起门来,仿佛不听不看缅国就是最强大的,毫无任何问题。 这次也是被王耀堂逼急眼了,但想的也更多是利益交换而不是斗下去。 “你既然想插手电力那就不能只占便宜,交通建设上你也要出钱出力。”耐温有些烦躁地说道,不然他没可能摆平手下那些利益集团。 王耀堂嗤笑一声,“那就保持现状,我现金入股20%。” “不可能,要49%!” “太多了,最多25%……” 俩人像是买菜一样讨价还价,在王耀堂看来缅甸的港口业起码十年之内没有任何价值,这又不是古代航海技术差,还需要从缅甸中转。 当然,十年之后老中对石油天然气的需求大增,缅甸的油田气田得到大力开发,那时候才会得到发展。 讨价还价好一阵,最后定下5300万美元转让仰光港口的35%给王耀堂,算是完成一定程度的绑定。 王耀堂还承诺在这边投资建设一家摩托车装配厂,交换一部分泰国柚木的采购权用以补偿。 至于掸邦那边,两家锡矿场70年的采矿许可,通信业、电力的经营权,曼德勒的金矿的90%所有权,不过黄金会用来抵扣税款。 算了一圈下来,王耀堂觉得也还可以,起码以后腊戍、景栋的开发不用再从暹罗走山路,或者用飞机运输了,直接走铁路方便了许多。 而这一系列的矿产开发权足够他在股市套现几十亿了,除了投资之外还能剩下大半用来收购怡和手里的香港电灯。 缅甸这边的布局算是基本完成,未来就是图谋一下缅国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了,不过那都是10年后了……(本章完) 第451章 王先生不要听信谣言 这年头,做点什么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海上了。 别看我们搞走私,做海盗,杀人越货,可我们也缺乏安全感啊! 在船上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就被人用炮给轰了…… 上哪儿说理去! 海上他妈的就没有好人,说不定哪天运气背出门就被宰了。 普吉岛港口情况特殊,两艘军舰堵在港口两侧一条船都别想跑出去! (如图:) 原本这帮坏蛋还在担心这次要出多少血才能离开,结果普吉岛上的头头脑脑从游艇上带来的一连串消息让他们狠狠震惊的同时又不想走了。 首先:土皇帝邱、陈两家将港口51%的股分免费送了出去。 其次:这位姓王的华人大佬不喜欢土澳人,当场把人打死。 又次:王大佬与法国马赛一个帮派关系不错,比较喜欢法国人,结果说话慢了一点被手下杀了一个。 最后:大佬下令普吉岛为安全港,会单独划出一块地方做黑市,出了黑市谁敢动手就死定了。 “他说是安全港就是安全港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然有人不服气,“邱家、陈家又如何,在普吉岛百年,土皇帝一样,说话不还是没用,政府还说要治理贪污受贿呢,你看看有谁不贪!不可能的,做做样子而已。” “凭什么听他的啊!” “凭别人有军舰啊!”旁边一桌上的络腮胡子酒杯重重放在餐桌上。 “军舰怎么了,能一直停在这里啊,当暹罗不存在啊,现在不还是走了。” “好啊,那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打电话报警看看到底怎么样好不好。” “你去报啊!” “你别动!”络腮胡起身直接朝着前台走去。 看到他打电话,说话那人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的起身大声吼道:“你,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小狗,只会找妈妈。” 说罢,起身就跑,酒吧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位华人大佬是谁啊?从前没听过啊?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个带着头巾的男人好奇大声问道。 “华人大势力,胜义啊,没听过?”有附近桌混江湖的华人说道。 57年独立的时候,马来半岛华人占比超过40%,城市中占比更是高达60%,乡村中马来人占比超过90%。 后面贫穷的马来人越生越多,富有的华人反而生育率降低,到80年人口统计的时候占比只剩32%,到2020年只剩22%。 子宫战术,无往不利! “只听过洪门。”亚齐武装的印尼人说道。 见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华人继续说道:“洪门是总称,就像是和平教,但各地分支不同,胜义新进崛起的东南亚第一大华人势力,到底有多威风呢,这么告诉你们,上次出动了200多人在芭提雅杀光了所有的集团势力的人,后面还追到澳大利亚又狠杀了100多人,警察都杀了十几个,澳大利亚政府定性为恐怖组织啊!” 众人倒吸一口酒气,恐怖组织那是真的太没人性了。 这里最厉害的不过是叛军罢了,但叛军杀人也有个理由啊,再想想这位大佬的战舰,见面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始轰炸,完全没有一点点征兆,果然是恐怖组织的行事风格。 “喂,你这话被胜义的人听到死定了。”另一桌上的华人咧着嘴,“人家胜义从来不做违法生意的。” 这话让酒吧内瞬间一静,随后不知知道谁第一个笑起来,整个酒吧所有人都跟着爆笑。 来了就炮击船只,因为是土澳人就开枪射杀,这他妈的叫不做违法生意。 “笑什么啊。”这人有些羞恼地站起身,“胜义从来不碰黄赌毒,这还够合法啊!” 一声大喊让酒吧内再次陷入安静,众人脸上写满惊愕。 这世界还有集团势力不碰黄赌毒的? 天方夜谭! 见众人还是不信,那人嗤笑一声,“不然你们这群扑街以为邱家、陈家那么好说话,一分不要送上港口,市政府也听话照做。” 是啊,众人也觉得不可思议,邱、陈真那么软,早就被周围这些国家的叛军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王大佬是做正行生意的,而且手里有自己的海陆空军,到哪里投资哪里就能大赚一笔,不然为什么免费也要送港口股份给王生,是因为能赚更多啊!” “普吉岛经济好了,市长就能高升,政府所有人都能得到好处,为什么不听话!” “军舰走了你们为什么不走,还不是觉得有好处捞,你们都能明白哪些大人物会不明白,痴线啊!” 被这么一解释,大家立刻就觉得有道理,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更起劲了。 我虽然杀人放火,但我依旧喜欢呆在最安全城市…… 见众人注意力慢慢从两人身上转移,两人放下酒杯悄悄溜了出去换另外的夜店。 这一晚邱、陈两家派了不少人出去放风声,他们这种半白半黑的家族威慑力绝对不能倒,为了自家的威信考虑那就必须把王耀堂捧起来,这年月都不容易…… 都在用力地活着…… 普吉岛上的即将迎来大变,消息很快就快速传到了马来的兰卡威。 普吉岛与兰卡威这一带,扼守马六甲黄金水道印度洋出口,海盗聚集地,销赃都在普吉岛,事关大家的海盗事业。 (如图:) 海盗也喜欢有一个安全的港湾…… 唉,都在用力地活着…… …… 离开普吉岛后距离仰光就只有1000公里,缅国这边早早就安排舰队在航道上巡游。 听说姓王的区区一个富商手里竟然也有现代化军舰,缅海军司令山达南心里很是不服气,便亲自登上海军旗舰,英国40年代建造的‘城堡级护卫舰’准备狠狠给王耀堂一个下马威。 城堡级护卫舰: 排水量:1500吨 武器配置:3门 102毫米单管舰炮,4门 40毫米博福斯机关炮,2具深水炸弹投掷器 (备注:该型舰在二战期间建造,战后卖给缅国作为指挥舰使用,至80年已严重老化,缺乏雷达等现代化设备,主要承担象征性任务) 缅国海军主要作战力量是两艘美国二战后退役的PF级巡逻护卫舰。 型号:PF-103级反潜护卫舰 排水量:1450吨 武器配置:3门 76毫米单管舰炮,4门 20毫米机关炮,1座 Hedgehog反潜火箭发射器 (备注:50年代移交缅甸后主要用于近海巡逻,至 1980年仅保留基本火炮系统) 缅甸本土建造轻型护卫舰三艘 型号:不详( 排水量:600吨 武器配置:2门 57毫米双管舰炮,2门 25毫米机关炮 (备注:60年代由仰光海军船厂建造,工艺粗糙,适航性较差,主要在伊洛瓦底江入海口等内水区域活动。) 其余还配备了 41艘河川和海岸巡逻艇,以及 36艘吨位在 49至 100吨之间的炮艇用于内河和近岸水域的巡逻任务。 为了狠狠震慑王耀堂,这次缅海军全军出动,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一个富商竟然敢支持罗、彭这些叛军,偏偏陆军那群蠢货竟然被叛军打的灰头土脸,白白浪费了国家这么多年的军费!”旗舰观察室内,海军司令山达南有些不满地说道。 耐温军政府时期,缅国主要发展陆军。 当然,主要也是海军真不是穷人能玩得起的。 “现在反过来还要邀请对方过来投资,呸,陆军的蠢货真是丢光了缅族人的脸!” “就是,就是。” “他们陆军不要脸,我们海军可要脸,一个什么狗屁华人富商就能威胁仰光的安全,简直他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然呢,外交署那帮蠢货真的有能力就不会被那么多国家制裁封锁了!” “不知道从哪个小报上看到的消息就拿回来交差,一群只知道混吃等死的蠢货!” “什么军舰我看是吹牛的,国家养都困难,他一个富豪就更不可能了,养来干什么,又不能赚钱,大概率是用民用船只改装的。”缅海军少将笑着说道。 这点说的倒是挺内行的,偌大一个力拓都只能保持小规模的威慑力量。 海军是高技术军种,王耀堂给的月薪2000美元,300人一年就是720万美元,两艘0⑶⒎还要训练费,养护费,燃油等等,一年花费要破千万美元! 国家还能以军人特殊性质给一点工资就行,但私人雇佣肯定不行。 所以缅海军的人都认为是用民船改的炮艇,就像是他们的41艘内河和近岸水域巡逻舰艇。 缅国地理位置、人口、矿产、海洋资源比隔壁暹罗都要丰富,理论上来说制度也跟更先进……结果让这帮人发展的那是一塌糊涂,为了不被人民拉下马……搞到现在不得不进行闭关锁国,外部的消息渠道非常滞后,王耀堂的信息还都是通过一些报纸、杂志上找来的,根本就不全面。 这次邀请王耀堂过来也是认为老中在敲打他们,至于王耀堂本身,他们还真不怕。 偌大一个国家,怕了一个富商,天方夜谭! 没等多久,瞭望塔上的观察员就汇报有船只接近,没有雷达,只能通过肉眼去观察…… “发通信过去,确认一下。”副官下令道。 片刻后,“对方表明身份是王耀堂。” “走,去看看这位胆大包天的家伙。”山达南起身。 这里所有人都是缅族,本身就不喜欢华人,对王耀堂这个搅风搅雨的就更不爽了。 拿上望远镜,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一群人眉头渐渐皱起,这造型……确实是军舰啊。 军、民船只造型差别太大了。 “呵,不过是一艘小吨位巡逻艇罢了!”海军少将冷哼一声,“我们这艘可是排水量1500吨的真正的护卫舰!” 又过了十几分钟,双方距离更近,已经能看到船上的武器情况了。 左侧一艘战舰上有前后两座口径未知双联装舰载火炮,船首部位看着还有反潜火箭发射器。 右侧一艘同样大小的战舰看起来就有些吓人了,后侧甲板明显是安装了导弹发射槽,看样子就是老毛子一系的冥河。 “不是……”这位少将有些急眼了,“老中是不是玩不起,给炮艇也就罢了,怎么连导弹舰都拿出来了!这也太过分了!” “胡说!”山达南放下望远镜瞪过去,“这是卖给索马里的,注意你的措辞!” 众人:司令你是不是投降的速度太快了? 这是不想落人口实啊。 不过没人反驳,自家战舰什么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旗舰的3门 102毫米单管舰炮就是用来唬人的,真敢开炮马上就炸膛给你看。 那两艘美国货倒是还能用一下,但也就是3门 76毫米单管舰炮,火控系统还老化的严重,用起来还他妈的不如人工瞄准呢。 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自家生产的护卫艇,别看同样是双联装57毫米舰炮,但炮管更短,射速更慢,装配精度远远不能跟老中的比,火控系统更是老旧,真打起来四个都未必打赢人家一个。 海军不是陆军,装备有差距也能靠着人进行弥补,海军是真正的高科技兵种,装备不行就是真打不过,再怎么训练也不行。 更何况对面还他妈的有装备了冥河的导弹艇,这玩意第三次中东战争中击沉了以涩列的“埃拉特”号驱逐舰。 埃拉特号:标准排水量 1700吨,满载排水量 2500吨,比他们屁股下面这个更大更先进! 若是真的发生冲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至于对方敢不敢开火他们丝毫不怀疑,特么的之前都用运输机装满炸药冲锋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姓王的不敢做的! 这家伙现在是香港籍,或者说是英国国籍,做出什么事情老中都不需要承担责任。 小不列颠:对,就是我做的,南打阿根廷,北打缅国,就是这么牛逼! 就缅国这个国际环境,承担下来也无所谓,小不列颠还能重新在东南亚找一下存在感。 “咳咳,客人到了,作为主人我们应该启动舰艇去迎接一下,这才礼貌。”海军司令山达南轻咳一声说道。 “对对对,是应该迎接一下。”众人跟着纷纷发声。 双方很快接近,通话接近来,寒暄几句山达南邀请王耀堂过去,王耀堂反过来邀请他们来参观一下自己刚刚买回来的豪华游艇。 缅国海军这才注意到跟在两艘战舰后面几百米外蓝白色涂装的豪华游艇,在看看屁股下面的二战老破烂,一群人有些脸红。 没多会儿就看到豪华游艇上放下两艘6米长的快艇乘风破浪快速靠近过来,山达南一行人笑着上了快艇。 快艇是铝合金结构,甲板一眼就看出来使用的是柚木,沙发是鲨鱼皮的,手扶的栏杆都是镀金的,突出一个奢华。 豪华游艇后方有专门的快艇接驳位置,靠近之后自动镶嵌进去,随后小艇慢慢抬升最后镶嵌进一层甲板上,王耀堂已经等在这里了。 “山达南将军,幸会幸会。”王耀堂笑着伸出手。 “王先生,欢迎欢迎,您竟然会说缅语,这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山达南伸出双手,满脸惊讶。 “还好啦,出来混不能跟本地人沟通怎么行,再说也不难,听几遍就会了。”王耀堂哈哈一笑。 山达南表情微微一僵,什么叫听几遍就会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装逼呢! “王先生聪慧,换成我可不行,真的学不来啊。”山达南笑着恭维了句。 互相介绍一下,王耀堂笑着带他们参观了一下自己的豪华游艇,这帮缅国土包子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长度67米,排水量1500吨,比他们的旗舰都差不多,豪华装饰就不去说了,毕竟游艇就是要豪华,不是战舰能比的,可高科技设备上,大汉号配备 Furuno 24英寸雷达,探测距离 64海里,Simrad自动驾驶系统,带风浪补偿功能,量子零速稳定鳍在锚泊时仍能减少 90%横摇…… 缅国的战舰连基础雷达功能都损坏了,这代表王耀堂可以随时避开他们的搜索从而靠近仰光,这太他妈的危险了。 又听说这艘游艇造价高达2500万美元,一群人忽然就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脱鞋……别给人踩坏了。 这特么一艘游艇价值比他们缅海军总价还要高了。 参观了一阵豪华游艇,山达南有表示想要参观一下战舰。 “可以啊,不过靠港之后吧,其实也没什么好参观的,都是老型号,老中的0⑶⒎,特点是速度快、爆发火力凶猛,战绩嘛也就是击沉过越猴的南越护卫舰‘怒涛’号而已。”王耀堂哈哈一笑,指着0⑶⒎笑道:“哦对了,前阵子我听说,听说啊,在南海发生过一次商业冲突。” 王耀堂重点强调了商业,“一艘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1050吨的战舰被击沉,船上所有人都死了。” 山达南睁大眼睛盯着王耀堂,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他妈的一定更是在威胁我! 我堂堂海军司令会被你威胁吗? 山达南大声吼道:“王先生,威武!” 王耀堂矜持一笑,“对了,我来之前听一些朋友说,贵国认为我的一些商业行为很是不满,有很多人说要惩戒我?” “有吗?没听到过啊。”山达南一脸茫然,扭头看了看身后其他几人,“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啊!”众人纷纷摇头。 “你看,没有嘛,王先生不要听信谣言,我们缅国是很欢迎外国商人投资的,所以才邀请王先生过来。” “啊,是谣言啊,那我就放心了。”王耀堂哈哈一笑,“我来缅国就是要投资的,毕竟我是个商人嘛。” “欢迎,非常欢迎!”(本章完) 第450章 开炮就是最华丽的简介! 0⑶⒎哪里都好,就是航程太短了,1300公里,真的不够干啥的,好在海上其实有很多走私燃油的补给船,惟一不好的就是这些补给船太客气了…… 每次0⑶⒎靠上去,他们都不收钱,非要给钱他们还跟你急眼,说你看不起他们…… 不但油箱加满,连船上的淡水、食物、香烟、零食都免费送! 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看着0⑶⒎把炮衣重新盖上,转舵慢慢开走, 走私船上的所有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妈的,这帮瘟神总算是走了!” “大哥,要么咱们还是走吧,换个地方。”有小弟低声说道。 黑洞洞的炮口指过来,不但所有人腰都弯了下去,船上那些引以为傲的小水管都弯了。 关键是战舰没挂国旗,你就说吓不吓人吧。 “走个屁,保护费都交了,还走你妈个头啊!”船老大骂骂咧咧,那可是300吨燃油啊,“他妈的,这年头越是有钱人越是抠门,荷兰 Feadship设计建造的最顶级超级豪华游艇,用两艘军舰护航,竟然他妈的一点油钱都不想出,还在海上打劫!” “呸!”走私船老大脸色漆黑骂的很难听。 只是骂着骂着,船老大声音越来越小,脸色变换之间忽然把小弟提溜过来,“你仔细想想那些人的口音相貌,是不是华人?” “啊?”小弟一愣,“老大你要告他啊?” “告你妈个头啊!”船老大一个大逼斗抽过去,是不是想我死然后你好上位! “应该是,不不不,就是,肯定是。”小弟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说道:“跟香港、狮城那些华人船员差不多。” “仔细想想,那艘豪华游艇有听说过是哪个富豪的吗?” “没有吧,东南亚各国的豪华游艇里没有这个。” 作为海上走私燃油补给船,接触各国的船员,时常会聊起超级游艇,虽然一次豪华游艇都没坐过,但没人比他们更懂豪华游艇。 就像是懂车帝都没豪车开…… 船老大认同地点点头,东南亚的华人富豪都相对低调,没人能干出来两艘军舰护航这种招摇的事情。 这绝对不是好人! 谁家好人军舰不挂国旗啊! 这不是摆明了准备随时杀人越货吗! 到底是哪位大佬? 能不能借此机会拉上线? 我也可以是华人,我也可以爱中国! 如果能打通关系,到时候在船上挂个旗…… 嘿嘿,都不敢想自己会多牛逼! 这年头在外海上跑船的哪里有好人,他们手上也有枪械,连RPG都有,但有时候碰到不讲理的或者大势力也必须低头。 都不容易…… …… 这趟0⑶⒎船队不单单是为了帮王耀堂装逼,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海上铺设一个网络,能完成消息收集、传递、补给等各种要求。 这能扩大0⑶⒎的打击范围,总是让兴业号跟着不行,兴业号毕竟是散货轮,速度太慢了。 最后一次补给在马六甲外海,这次是自家的补给点,上次王耀堂低价购买的油轮,0⑶⒎到底是战舰,狮城可不会让他进入补给。 当然,也不会阻拦不让他过,毕竟没挂军旗、国旗就谈不上侵犯领海。 旗帜放弃,百无禁忌! 王耀堂自然不会跟着0⑶⒎在海上慢慢晃悠,他直飞的狮城,游艇还是能进入港口的。 过马六甲海峡,到仰光还有2000公里,0⑶⒎航程不够,中途还要到普吉岛补给一次。 普吉岛位于马来半岛上,暹罗南部马来半岛上主要民族是马来人,信仰不同,习俗不同,这些年一直在闹叛乱,闹独立,乱的很。 现在的普吉岛还不是后世的旅游胜地,只是一个靠近印度洋的大岛和优良港口,因靠近缅国、马来、印尼,又靠近马六甲黄金水道,是东南亚地区通往欧洲航线上最大的走私据点! 未来的很多岛屿旅游胜地,大多曾经都是走私港。 80年代,普吉岛上最大的集团势力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华人为主,同时掺杂了很多欧洲集团的分支堂口,与之前的芭提雅差不多。 要说区别,就是芭提雅靠近首都曼谷,还是要守一些规矩,大家做事比较‘收敛’的。 普吉岛就地理位置十分的独特了。 向南是暹罗‘大马来’叛军,向北是缅国克伦民族解放联盟、海峡对面是印尼的亚齐武装…… 天高皇帝远,叛军环伺,普吉岛上各方集团势力做事就比较‘放肆’了,街上时常能听到枪声,看到尸体也不要感觉惊奇,都是正常现象。 最混乱的就是码头了,敢来这里停泊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如同往日一样喧闹的港口,忽的…… “昂——” “昂——” “昂——”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港口所有人都被吓的崩了起来。 岸上的人还在纳闷什么情况呢,港口外围大量船只几乎是同时启动,好多人连热机环节都省略了,冒着故障风险直接启动。 只是同一时间启动的船只太多了,又没有港口指挥调度,不少船只混乱中直接撞在一起,叫骂声,船只发动机轰鸣声,枪声交织成一片,整个港口都乱了套。 两艘0⑶⒎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海面上,炮台转动,两座双联装57毫米口径火炮对准海面咆哮起来。 “轰!”“轰!”“轰!”“轰!” 20多发炮弹打出去,海水被炸起七八米高的浪花,在海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交流未必需要语言! 此刻所有船只都明白来舰是什么意思,谁他妈的敢过线就干死谁! 唯一的问题是,船只不是汽车,没有刹车这个概念,即便立刻停下发动机,船只也依旧会惯性向前行驶出去好远。 反应最快,冲在最前面的一艘货轮上所有人都在大声惊叫,“不不不——” 王耀堂:跟我的火炮去说吧! “轰!”“轰!”“轰!”“轰!” 炮弹撕裂船头甲板、船舷炸出绚烂的火花。 谁说船只没有制动? 这不就制动了! “轰!”“轰!”“轰!”“轰!” 跑在前面控制不住冲出来的几艘船挨个点名,每人赏赐了四发炮弹,速度骤然就降下来了。 这时候海大钊才在公共频道进行广播,“所有船只,立即回港,任何离开行为都视为挑衅,我方会立即开炮!” 虽然不知道这两艘战舰是哪个国家的,但这都不重要了。 开炮就是最华丽的简介! 是最简洁明快的交流方式! 能平息一切的矛盾和障碍! 能瞬间统一所有人的思想! 哪怕船只受创,他们也甘之如饴,乖乖掉头返回,并且大声欢呼着迎接0⑶⒎的到来。 非常高兴,发自内心的那种! 两艘0⑶⒎左右分开封堵港口,‘大汉号’就这么安安静静停泊在海中央,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这艘豪华游艇。 很显然,再怎么豪华的游艇,在战舰面前都没什么吸引力…… 当发现两艘游艇不过是护航的时候,大汉号的魅力一下就无限拔高了。 放了一艘快艇下去进入港口,高力士背着双手站在船头,脖子高高扬起,我背后是两艘战舰啊,当然要用鼻孔看人喽。 没多会快艇到了查龙港,码头已经有人在等着了,高力士一下船立刻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质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高力士眼皮子耷拉一下,“邱家、陈家的主事人呢?” 邱氏:闽南移民,一百年前开始掌控锡矿核心矿权与官方资源,鸦片贸易,被泰王册封为‘拉沙达伯爵’。 陈氏:福建同安人,依靠锡矿劳工管理、运输物流等环节崛起,更直白一点说,抓捕看管劳工,码头搬运,锡锭走私,鸦片贸易,与邱氏形成互补。 70年代后锡矿枯竭,两个家族转向橡胶种植、房地产,码头、走私网络运营,家族通过联姻与商业网络,将势力延伸至槟城、曼谷等地。 码头的人抱了抱拳,切换成粤语,“不知道这位朋友代表的是哪位先生?” “我老板王耀堂邀请邱、陈两家的掌舵人,普吉岛上各个集团的主事人到游艇上参加宴会。” “嘶!”倒抽一口咸腥海风! “我立刻去通知,先生这边请……”码头负责人腰立刻就弯下去,一脸谄媚地说道。 高力士有些嘲讽地啧啧两声,说实话是有些不爽的,不是说邱、陈的人很嚣张跋扈吗,一言不合就杀人? 我明显是不怀好意而来,你们为什么不呵斥我? 你们倒是拿枪指着我的头啊! 这么卑微让我怎么发飙? 不发飙我怎么在老大面前长脸? 一个电话打到宅邸庄园,邱陈两家一下就有些混乱,姓王的煞星怎么来普吉岛了? 邱、陈两家半黑半白,打交道的很多都是集团势力,而东南亚的集团势力以华人为主,怎么可能没听过最近两年崛起的胜义。 芭提雅大屠戮的情况更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十几个国内外集团势力,当场杀了好几百人,差一点就把芭提雅的地下势力给杀绝种了,后面被土澳和缅国的人报复,更是直接带人又杀了个血流成河。 而芭提雅和普吉岛走的路线几乎相同。 屠戮芭提雅的时候还是偷偷摸摸呢,现在都光明正大带着军舰来了? 是不是用枪杀人已经不能满足你变态的癖好了? 现在杀人都不闭着政府了是吧? 小辈倒是不少人叫嚣着跟姓王的干到底,但家主已经让人安排一部分人立刻跑路了。 外面那是军舰! 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轰了好几艘船,拿他妈的什么跟人家干啊! 至于家主直接跑路? 绝对不行,家族根基都在普吉岛,离开这里就成了肥羊,早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十几个电话打过去,也不敢让王耀堂多等,立刻上车直奔码头,十几家集团势力的负责人已经等在这里了。 “邱老先生。” “陈老先生。” “这怎么回事啊!” “来的人是谁?” “是不是暹罗军方来人了?” “都安静一下!”陈靖川抬了抬手,中气十足地说道:“来的是一位香港的朋友,并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官方的人,所以不需要害怕!” “但芭提雅事件你们一定听说过,这位王生很年轻,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礼貌,人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正说话间,又有两辆车开过来,普吉岛市长、警察局长从车上下来。 他们是真的不想来,姓王的可不会因为他们是政府官员就不敢杀人。 芭提雅市长家族被杀了个精光,狗皮都扒了下去,鸡蛋都摇散黄了! 可他们能坐上这个位置与邱、陈两家关系密切,黑白网络的利润不少都留进了他们的口袋,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简单沟通一下,一群人也摸不清王耀堂的意图,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觐见。 没办法,他是个恶人! 恶人就应该被人尊重! 接受搜身,登上游艇,换个场合一定会表现不满,但现在不行。 整个东南亚最豪华的游艇,造价2000多万美元,相当于1.5架F-16战斗机,但一群人丝毫没有观赏的兴趣。 一行人被带到二层的全景280度海景沙龙客厅内,进门一眼就看到认出王耀堂。 毕竟其他人不可能这么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摆出主人做派。 “嗨,邱先生,陈先生。”王耀堂没起来,只是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闻王生大名,但一直没有机会拜访,今日能见面,在下邱海山三生有幸!”邱海山抱拳大声说道。 这群人从未想过邱海山这位普吉岛皇帝竟然也能做出如此谄媚的笑容,真是超乎想象。 “闻名不如见面,王生果如传言般英姿勃发,潇洒俊逸,在下陈靖川,有礼了!”陈靖川也跟着大声说道。 “哈哈,两位别这么客气,你们可是普吉岛的主人,来,这边做。”王耀堂很满意两人态度,坐直身体招呼道。 他又不是什么恶魔,这次过来的目的是拿下普吉岛作为在印度洋的支点,不是来杀人取乐的,两个老家伙这么识相是好事。 “多谢王生。” 两人对视一眼,大大松了口气,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就有回旋余地,就怕是像芭提雅一样,都不与本地人沟通就直接杀了个精光。 那才是直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波尔多滴金酒庄的Sauternes,12年陈酿,常常怎么样。”王耀堂没问他们要喝什么,直接拿起酒瓶给两人倒酒。 金黄色的酒液倒进水晶杯中,一股带着蜂蜜、坚果的香气散发出来。 “这是贵腐甜酒!”邱海山一眼就认出来,脸上适时表现出惊喜之色,“我上次喝到还是10年前,多谢王生盛情款待。” 那群集团势力的负责人就有些迷茫了,完全没听过这种酒,很珍贵吗? 王耀堂淡淡一笑。 稍稍品了一口,听两人吹捧一阵,王耀堂这才说道:“邱老,你是地主,介绍下吧。” “好。”邱海山正襟危坐,指着一个中年羊毛卷矮个子说道:“这位是旺阿兹曼,普吉岛市市长,这位是莫哈末法鲁克,警察局局长。” “好,两位,座。”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多谢王生。”两人抄着一口马来粤语深深鞠躬,丝毫不觉得尴尬。 “这位是澳大利亚墨累河谷食品贸易的负责人西马克……” “黑色产业有哪些?”王耀堂出声打断。 邱海山没想到王耀堂问的这么直白,“呃……有毒榀、军火、食品走私……” 王耀堂抬手指了下。 身后陆少涛掏枪直接扣动扳机,“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所有人一跳,人群像是炸开的兔子般散开,但又因为空间所限跑不出去,纷纷惊恐地看着下令的王耀堂。 西马克能被第一个介绍是因为势力足够大,结果话都没说一句就被打死了,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胜义竟然被定义为恐怖组织,所以我不喜欢土澳的地下势力。”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 就因为这个? 邱海山、陈靖川只能说澳大利亚政府说的太对了! 太残暴了! 这话让人群中另外一人控制不住地开始打起了哆嗦,被王耀堂一眼发现,“你为什么害怕,你也是土澳人!” 一句话那人身边其他人迅速散开,同时陆少涛枪响,“砰”“砰”“砰”“砰” “还有谁是土澳人?”王耀堂扭头问道。 邱海山一脸木然地摇摇头,他很想问你还不喜欢那里人。 “有法国势力吗?” “噗通” “噗通” “噗通” 人群中直接跪倒三个,还不等他们说话,“砰”“砰”“砰”“砰” “停!”王耀堂连忙抬手,扭头一脸诧异地看着陆少涛,“不是,你开枪干什么?” “呃……”陆少涛眨眨眼,老板你不是点名了吗? “我特么是想说我与马赛的奥利维拉是好朋友。”王耀堂很是无语。 陆少涛抬手用枪柄挠了挠脑袋。 跪着的两人一口气泄掉,身体一软瘫在地上,看着身边的汩汩冒血还在抽搐的尸体,两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王耀堂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抱歉,是我手下行动力太强了,好好安葬,回头补他一笔安家费吧。” “算了,不用介绍了。”王耀堂挥手让人把尸体都收拾出去,“邱老,陈老,是这样,我想收购普吉岛两个码头的部分所有权,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割爱。” “当然愿意!”邱海山敢说不愿意吗。 生怕一个误会今天走不出去。 “我们愿意出免费赠送51%的股份给王生,能得到王生的投资普吉岛所有人都会感到荣幸的。”邱海山一脸诚挚地说道。 “免费?不好吧。”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还请王生一定不要推辞!”邱、陈两人起身,一脸恳切地说道:“芭提雅在王生的主持下进行大开发,不知道让我们普吉岛人羡慕了多久,普吉岛人翘首以盼,今天终于是等到王生大驾光临了,您一定不能拒绝,不然我们怎么向普吉岛人民交代啊!” “你这……太客气了。”王耀堂哈哈一笑,“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多谢王生!”俩老头再次敬礼。 “现在我也算是普吉岛一份子了,那有几句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耀堂笑着看向旺阿兹曼市长。 “当讲,当讲,您讲。”旺阿兹曼连忙说道。 “我听说普吉岛治安很混乱了,经常有人当街开枪,每年有很多凶杀案,这不好,很不好,治安如此混乱怎么发展经济,怎么赚钱。” “您说的对,回去我们就加强警察队伍建设,对所有犯罪份子进行无差别打击,保证让治安环境立刻得到改善。”旺阿兹曼看向警察局长。 “保证完成任务!”莫哈末法鲁克立刻起身大声保证道。 “很好,很有精神。”王耀堂哈哈一笑。 莫哈末法鲁克扫了这群势力集团首脑一眼,深吸一口气,警察局终于站起来了! 让你们不给我送礼,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治不了你们,王生还能治不了你们! “当然,我知道你们也有交易需求。”王耀堂看向这群汇集了附近四个国家叛军势力的地下集团,“单独划定一个市场区给你们用于交易,但在外面,必须遵纪守法,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混乱。” “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再没有机会高兴!” “听明白了吗?” “明白!” “王生放心!” “一定做到。”这群家伙纷纷大声表示忠诚。 “对嘛,和气生财。”王耀堂哈哈一笑,“我会安排人过去,想买军伙到时候可以找他们,只要钱到位,量大管饱。” 各方叛军瞬间眼前一亮,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 没人问有什么军伙,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 大的基调定下来,具体的事情不用王耀堂操心,自然有下面的人去谈。 现在就谈开发什么的还太早,不过拿到码头控制权,其他的就好说了。 休息两天,领略了下普吉岛风情,市政府以低价卖了大块地皮给王耀堂建设私人庄园后,船队再次起航直奔仰光。 码头封锁终于解除,这些坏蛋们却不着急走了……(本章完) 第449章 懂不懂什么叫中立啊! 从诱捕杨家,到逼降罗兴汉,十几年来一点点打击侵扰,掸邦大半都成为缅国控制区,就剩下东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彭家生和西边的毒犯张奇夫了。 结果今年形势陡然大变,先是罗兴汉攻占景栋,更是一路沿着公路打到莱林,随后小冲突持续几个月,缅军过不去,罗兴汉打不过来,双方这才停火。 缅掸邦军还在想着打不过就谈,继续通过经济慢慢蚕食罗兴汉呢,彭家生又闹腾起来。 在仰光方面的资料中,彭家生手里一共只有3000人的武装力量,没有坦克、装甲车、重型火炮之类的重武器,靠着突袭拼家底拿下滚弄就是极限了,结果前线传回来的消息疯狂打脸。 木邦这个重要的通衢城市被打下不说,竟然连腊戍都丢了!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打的,东北军12000人,有战斗机,有直升机,有坦克,有装甲车,有火炮,还他妈的依托城市进行防守,一天不到就被人攻占下来!”主洗耐温拍着桌子大声咆哮道:“就是他妈的12000头猪一天也抓不完啊!” 缅国此时总兵力15万人,共计有10大军区: 北部军区、东北军区、东部军区、中部军区、西北军区、西部军区、西南军区、南部军区、东南军区、沿海地区军区。 北部军区(克钦邦):1.5万人,负责镇压克钦独力军的主力,兵力集中在密支那。 东北军区(北掸邦):1.2万人,负责镇压彭家生和掸族地方武装,兵力集中在腊戍、贵概等地。 东部军区(南掸邦、克耶邦):1.8万人,是规模最大的军区,配备轻步兵师和炮兵部队,镇压罗兴汉、张奇夫,克耶邦独力军,兵力集中在东枝、垒固。 中部军区(曼德勒专区):1.2人,负责中央平原的治安与交通线控制,总部曼德勒是军事后勤枢纽。 景栋一战,东部军区前后损失3000人左右,遭受重创。 腊戍一战,东北军更是连锅端了,现在就剩下贵概还有一个分支,大约4000人左右。 这事儿现在追责都找不到人,领导层骨灰都扬了,那些对头们也不好喷一群死人,无论如何人死为大。 再说了,大家不对付是因为利益,现在人死了,位置让出来了,仇恨就不存在了。 这些耐温也知道,但火气憋在心里难受。 发泄一阵,这黑着脸问道:“到底怎么败的?那些逃回来的蠢货怎么说!” “叛军彭家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四架运输机,装满了炸药直接俯冲撞了下去,一下都给炸死了。”参谋长沉声说道。 耐温缓缓扭头看过去,眼睛瞪的很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再说一遍!” “彭家生……” 耐温强忍着没有倒抽一口凉气,只是紧皱的眉头还是看得出来到底有多震惊。 彭家生这是疯了吧! 正常战争,你有导弹,你打几发倒也正常,可用运输机…… 更远的飞行距离,更大的装药量,末端还能精确制导…… 这技术老中听了都感到害怕! 这就有点过份了,这简直就是恐怖主义! 当然,也就是欺负缅国雷达系统并不能覆盖整个空域,不然没有通航请求的不明飞机一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随后几方的战斗机就会起飞。 如果有战斗机的话。 “他哪里来的运输机?”耐温黑着脸问道:“别告诉我运输机也是越战剩下的美国货!” “这……”参谋长有些犹豫。 “说!”耐温大喝一声。 不搞清楚他怎么睡得着啊! 虽然仰光附近空域是有雷达覆盖能随时预警的,且也有机场,有战斗机,只是自家什么情况心里清楚。 军政府推行‘国有化法案’,将工商业经济命脉无偿地从资本家和外籍人士手中转归国,此后被因为人权、民主以及毒品生产问题受到国际制裁,虽然没有军事禁运,但也拿不到什么好东西。 “根据腊戍那边传来的消息,彭家生身边有一个叫王耀堂的香港商人,其地位很高,彭家生表现的对他很是尊重,另外,景栋那边传来的消息,最近几个月罗兴汉搞了许多工程,购买了很多车辆、燃油、工业设备,都是从这个王耀堂手中采购的。” “另外还有一个未经确认的消息,罗、彭的军火也都是从这个王耀堂手里采购的,张奇夫好像拿到的更多。” 耐温眼睛里都在喷火,“王耀堂,香港人?卖的什么装备?” “老中的。” 耐温眼睛里的火苗一僵,表情从愤怒一点点变成疑惑,最后满脸凝重,“确定是香港人不是老中的?香港人怎么敢卖这些的!” “确定是香港人,从前是个街头混混,最近四年才崛起的,现在是香港鼎鼎有名的大富豪,据说资产不低于7亿美元。”参谋长沉声说道。 耐温嗤笑一声,“四年就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香港有数的大富豪,换你你行吗?还是你们行!这话你们也信!” 一屋子人纷纷摇头。 “怎么可能!” “这背后肯定是老中在出力。” “恰巧这几年中英在谈判,恰巧忽然冒出来个大富豪,恰巧又能拿到老中的货,哪里有这么多巧合!” “做给香港人看的呗,表明跟着他们有肉吃。” 缅国的国有化并未让国力有多少增长,经济搞的一地鸡毛,缅元臭的像是厕纸一样,所有大公司早就被这些高层分了,都是他们的亲人在运营捞钱。 可十几年疯狂捞钱资产还比不过一个王耀堂,这让他们如何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不是说他们堂堂缅国最精英的一批人,领导一个国家的最高层还比不上一个混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会不会是老中在表达不满?” “不会吧,咱们也没对他们如何啊……” 一群人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 这些年老中都是单向援建,80年碾米厂,82年国家体育馆等等,涵盖能源、交通、工业等很多领域,缅国就没给过钱。 老中目的是缅国情况稳定,不给边境带来压力,然后就是边境的鸦片走私问题。 但军政府高层大肆捞钱,经济稀烂,便有意无意宣传‘老中依赖’问题转移矛盾,没少暗地里闹事。 不给钱就捣蛋…… “哼,肯定是他们暗地里支持的,找他们抗议!” “对,抗议!” 耐温不置可否,靠闹要钱,暗地打压,都是正常手段,不过投诉一下也无妨,万一成了呢。 …… “好的,你们的诉求我们已经知道了,具体问题我们需要调查一下,一周之后给你们答复。”鸿胪寺一听王耀堂的名字就明白个大概,这家伙在东南亚没少搅风搅雨。 没去问王耀堂,鸿胪寺先是联系北工问了一下对外销售情况,前后两笔4000多万美元的大订单,还不算从南海那边直接买旧船,下改装订单的花费,大客户,有独立档案的。 两天后,鸿胪寺例行早会。 “北工那边说没有卖给过王耀堂。”负责这件事情的主薄笑着汇报道。 “那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军品?”鸿胪寺少卿问道。 “北工说最近的大订单只有索马里,包括那两艘0⑶⒎,卖的也是索马里,订单是索马里使者签署的,资金也是从那边打过来的。”主薄笑着说道:“后来我了解了下,最近一年索马里使者背后资金支持一直来自于香港的一家公司。” 众人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 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索马里都什么情况了,哪里有这么多钱买军品。 不过交易本身一切都合法合规,要说有问题那也是索马里的问题,无论是转售还是倒卖,都跟老中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至于什么军品代表政治,狗屁,中东那边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了,两伊的人就住在石家庄一左一右,出场的坦克你一辆我一辆的,各种弹药也是平分,现在不也好端端的。 懂不懂什么叫契约精神啊! 懂不懂什么叫中立啊! “行,就这么回复他们吧,缅国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到现在鸦片还合法呢,跳蚤一样烦人,偏偏咱们还不好做什么,有人去杀杀虫也好,让他们态度端正一些。”鸿胪寺卿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 …… 仰光。 听了汇报耐温脸上没什么表情,预料到了,老中做事向来讲究滴水不漏,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至于什么索马里,狗屎一样的穷逼小国,耐温都懒得让人去抗议。 在东南亚你们叫我扑街,出了东南亚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主洗你看……” “最近腊戍怎么样了?有没有闹出什么事情?”耐温答非所问。 “腊戍人民对叛军十分抵触,商界、政界人士纷纷起到政府重新掌控腊戍。” “那就是一切稳定喽。”耐温冷着脸问道。 参谋长低头不说话。 “有没有对腊戍政府人员进行召回?” “叛军扣押了政府人员。” “那就是不想回来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耐温脸色有些难看。 “贵概的东北军呢?有没有打起来?” “目前没有。” “让他们向北部军区转移。” “是!” “景栋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姓王的投资情况掌握了吗?” “投资了一座水电站,一家邮电公司,一座锡矿场,最近从景栋有不少走私的汽车,家电、日用品、家电流向东枝。” “就没从东枝采购东西?”耐温皱眉问道。 “我们严格管控下绝不准许任何物资从东枝流向叛军地区。”参谋长验证言辞。 “就他妈的单纯贸易逆差啊!”耐温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就不需要钢材、煤炭、木材、粮食?” “叛军多是从暹罗走私。” 耐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气也没用,军政府又不是他的一言堂,下面人都有自己的利益。 89年缅东北区、中部区、815、101相继兵变独立…… “与老中目前在进行的援助项目合作都尽力配合,不许再闹出任何问题,另外联系老中鸿胪寺,共同打击边境鸦片走私问题。”耐温想了想下令道。 缅军政府在 1985年才颁布《禁种植物法》,北部、东部几个军区的人都有利益在里面,这不是想禁止就能禁止的。 参谋长张张嘴,最后还是大声说道:“是!” “让人去联络一下那个姓王的,邀请他来缅国投资!” “是!” 彭、罗做大,张奇夫虎视眈眈,这几拳差点打的缅国半身不遂,又不能派兵拿姓王的怎么样,那就只能许之以利了! 我们也可以接受投资,我们也可以保证边境安全啊! …… 香港。 拿下腊戍之后王耀堂便坐飞机辗转回了香港,鬼地方太落后了,而且彭家生的兵力占据腊戍都已经是靠着歪门邪道了,根本没能力继续打下去,彭家生这阵子正跟贵概的缅军谈判呢,要收边他们。 对此,王耀堂不置可否,当年国党也烂,投降之后还不是猛的不要不要的,能不能打还是看带队的人。 曼德勒的金矿还是要等缅国那边的消息。 被这么狠狠揍了两拳,王耀堂相信他们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还不识相,那就鼓动罗兴汉朝着东枝打! 反正又不用自己花心思。 至于拿下腊戍之后的一系列投资,自然有手下人去操心,投资还不急,主要是运输设备太不方便了,哪怕是从云南走也不方便,等搞定缅国再说。 回去香港,矿务公司正在运作扩股用于收购南丫岛矿场,目前公司市值20亿左右,实际两座矿市值就已经有12亿多了。 没办法,香港金融市场并不认可投资大利润低的矿业,投资者更关注地产、金融、电子、航运等股票,加上他放消息狠狠威胁了那帮金融鲨鱼,没有机构下场追捧,市场反应不热烈。 按照黎孟辉预估,收购南丫岛成功的消息公布之时就是公司市值巅峰之日,预估能拉升到30亿,随后就会滑落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做空自家股票的准备了。 “嗯,挺好,自己做空总比外人做空好,起码咱们下手不会那么狠,跌到一定程度就会抛单平抑市场,避免股民不必要的损失。”四眼仔笑着说道。 “会不会说话,我们这是维护公司股价平稳,保护股东利益,怎么能叫做空呢!”王耀堂敲了敲桌子。 几人纷纷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怪不得你是老板呢,真不要脸啊! “所以股民还得谢谢你呗?”阿威好笑地问道。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 “切!”几人纷纷竖起中指。 “缅国那边怎么样了?”阿杰笑着问道:“报纸上一点消息都看不到。” “香港市民只关注六合彩、赛马、股票,缅国在哪里大多数人都搞不清楚,发布那边的消息谁他妈的看啊。” “那你还说缅国的金矿能拉升股价。” “缅国人死不死香港人不感兴趣,但缅国的金矿,香港人不但感兴趣,而且很大。”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过去玩玩,异域风情,让你们有帝王般的享受。” 正说着缅国那边的趣事,房门推开,卫涛走进来,“老板,有人打电话说是缅国商务署的。” “说曹操,曹操到。”阿威说道。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曹操!”王耀堂哈哈一笑让人接进来,“喂……” “嗯,嗯,好,非常荣幸能接到缅国的邀请,我会尽快定下时间,好,好的,再见。”王耀堂挂电话。 “真是缅国的?说什么?”阿积问道。 “是,邀请我过去访问,希望我去投资云云的。” “那你去吗?” “当然。”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如果是什么海盗之类的还有可能翻脸,但正因为是官方所以才没问题啊,当老中是吃素的啊!”王耀堂竖起一根大拇指,“我们是有靠山的人!” “当然,如果是欧美,那也有可能翻脸,他们的官方就是草台班子,反正4年就下台了。” “嗯,阿积,0⑶⒎现在什么情况了?”王耀堂问道:“直接过去或者私人飞机什么的,太没有牌面了。” “一艘在进行导弹化改造,一艘在蒲台岛。” “改造的有个外形就行,我拉出去装逼,开回来。”王耀堂有些兴奋地说道:“到时候一艘导弹舰,一艘炮舰怼在仰光大门口,就问他们服不服!” “他们可以跟老中呲牙,那是老中不好跟他一般见识,但我这个首辅家的公子就无所谓了,专打各种不服!”(本章完) 第448章 单壶食浆,以迎王师! 轮胎与地面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飞机狠狠颠簸了几下后滑行出去180多米稳稳停下。 飞行员拿下降噪耳机,坐在驾驶舱内有些不愿意下来,很是不舍地摸了摸仪表盘。 听上面的意思这飞机准备当做炸弹丢出去了,飞了上百次了,有感情了。 这是最后一次飞了,为了发挥余热,又来回飞了几次运来了1200发各种炮弹。 给彭家生的四架飞机都是王耀堂第一批买的二手货,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这飞机的飞行员,只是在老家的时候因为燃油不足,飞行成本昂贵所以飞的次数比较少,还是到了王耀堂这边才敞开来飞的。 他还驾驶这架飞机丢过自制的汽油桶航弹呢。 “喂,搞什么呢,下来啊,飞机要拖走了,给后面的让出跑道。” “哦哦哦。”飞行员答应着从上面下来。 等后面三架飞机陆续抵达,几个飞行员聚到一起聊了起来,“你说,有必要吗?丢炸弹不是一个效果,为什么……”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再说,丢航弹也没那么容易啊,他们才飞了几次,能操作好不出事故就不错了。” “那不是还有咱们。” “咱们不好插手别国内政吧。” “别扯了,又不是没参与过。” “那谁知道,要么你去问问大老板?” “那还是算了,老板也许不在乎吧……” 他们的闲聊王耀堂不知道,也真的不在乎,一架新的才50万RMB,彭家生给了四倍的价格,可以买更多新飞机。 不愧是老家航空史上生产最多的飞机,是真滴好用! …… 在木邦修整三天,对队伍重新进行一下整编补充伤亡,期间伪缅军还派人过来找到彭家生谈判,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明显了他们看不出来吗?”王耀堂挺诧异的。 “他们想知道我的诉求,不认为我能管理这么多地盘。”说起这个彭家生就一肚子不爽,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王耀堂: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 这又不是古代,现代社会更注重管理,彭家生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执政人材,。 不过,那是在没有考虑自己的情况下。 “你怎么回答的?”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说要自治。”彭家生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没学张奇夫喊着自立。 毕竟和连胜打的血流成河那是内部问题,但你要搞新和连胜,那就别怪大家一起合力打你了。 “你应该说自立,求其上,得其中。”王耀堂笑着说道:“等打下腊戍之后慢慢谈,一点点降低标准到自治,你现在这么说,他们肯定不同意啊。” 彭家生眉头皱起,他没张奇夫的实力,底气不足啊。 “不过也没关系,没打下腊戍说自治,打下腊戍还说自治,那腊戍不是白打了!”王耀堂说完自己都笑了。 彭家生也跟着笑了,“你说的也对。” 修整完毕,大军再次出发,大军一分为二,一支向西拿下隔壁山坳里的勐坝镇,一支沿着公路向西南直奔腊戍东北门户‘南洞桥’。 南洞桥在梁山夹成的山谷中,地形狭窄,易守难攻,伪缅军在这里布置了重兵,整整2000人。 木邦丢了、滚弄丢了,伪缅军东北军部依旧认为情况可控,最大的原因就是军事重镇南洞桥的存在,只要腊戍不丢,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当年整个掸邦都是杨家的,后面不还是被他们绊倒了! 区区彭家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距离南洞10公里外安营扎寨,等待另一支部队拿下勐坝的时间挖掘工事,建立临时指挥部,同时也吸引伪缅军的注意力。 …… “呼叫猫头鹰,这里是风信鸟,目标刚刚进入总部军营,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腊戍伪缅军掸邦东部军部公路附近的民宅内,一个当地人对着下面低声说了几句,房间内的人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 “猫头鹰收到。” 4公里外一个杂货铺二楼顶原本的电视天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无线电天线,房间内的人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进行呼叫。 30公里外,临时指挥部。 “这里是指挥部……” “指挥部收到。”通信员拿下耳机快步跑到彭家生旁边,“将军,刚刚接到猫头鹰信息,目标进入总部军营。” “好!”彭家生强压激动,“立刻通知果敢方面,让我们的英勇起飞!” “是!” 直线距离80公里还全是大山阻隔,不过王耀堂带来的无线电设备足够好,几次之后便连接上了。 命令下达,彭家生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王耀堂看的好笑。 “100公里呢,以运5的速度,要半小时左右才能到,不用这么急吧。” “我是担心那几个飞行员……”彭家生抿了抿嘴,“秦舞阳13岁杀人,凶名赫赫,接到太子姬丹委托的时候也是慷慨激昂生死置之度外,到了大殿上无论成败都必死无疑了,结果不还是吓的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说不惧生死,和真的到了生死时刻还能狠下心来是两回事啊。”彭家生叹了口气,他就怕到了要俯冲撞击的时候掉链子。 王耀堂点点头,也不否认这种可能性,偏偏还不能多选几架飞机在天上做预备役,有了托底的,前面的人更会想死的为什么是我了…… 两人都不说话,指挥室内其他人也不敢大声,气氛有些压抑。 足足20多分钟后,通信员忽然大声说道:“收到紧那罗小队的通报了,他们到头顶了。” 紧那罗,掸邦傣族文化中是半人半鸟的神鸟。 彭家生猛地站起,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通话器,“我是彭家生!” “紧那罗小队,桑拉蓬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昂基诺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登巴亚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林貌觉向将军问好!” “不,是我应该向你们问好,我彭家生代表掸邦东北部千千万人民向,为了各组人民不再被缅族压迫,为了各组人民的幸福生活而勇于牺牲的英雄问好,你们永远名字和英雄事迹会铭记在石碑上,会写进历史课本中,会被人民永远铭记!” “向紧那罗小队敬礼!”彭家生‘啪’的一个军礼。 “向紧那罗小队敬礼!”指挥室内所有人都跟着齐声呐喊。 声音通过电波传递到几千米高空,紧那罗小队这些人心潮澎湃,心中最后一点恐惧也被这整齐的呐喊致敬覆盖。 音响内传来有些哽咽的声音,“紧那罗小队必完成任务!” 王耀堂坐在一旁轻轻鼓了鼓掌,不愧是我大中华的人,这种时刻还勇于牺牲! 通信切断,三架飞机继续朝着腊戍飞去,另外一架飞机在天空盘旋。 10分钟后…… “呼叫猫头鹰,这里是紧那罗小队。” “猫头鹰收到。” “请立即释放信号标记。” “猫头鹰收到,向紧那罗小队敬礼!” 命令下达,隐藏在目标附近的人偷偷拿出隐藏的迫击炮,各种参数早就调整好了,“咚!” “轰!” 烟雾弹爆炸声不大,紫红色的烟雾开始快速朝着高空弥漫。 同一时间,飞行员猛地向下一推操纵杆,装满炸药、凝固汽油的运5从2000多米高空开始疯狂朝着地面俯冲。 运5最高速度只有260,但加速俯冲时速度完全爆表,飞行员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紫红色烟雾清晰将目标指示出来。 ‘东北军部’‘飞机场’‘北角军营’的人看着呼呼冒烟的东西一时间搞不清楚情况,不像是遭到袭击,彭军在30公里之外呢。 可这…… 还不等层层汇报到基地负责人那里,天上的运5已经俯冲下来。 完全超过设计标准的速度让飞机蒙皮承受不住,一些地方已经撕裂了铆钉飞了出去,飞机翅膀也传来咔咔咔的声音随时可能断裂。 不过这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地面的人完全没发现死神正在降临,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一瞬间…… 运5直直撞在目标区域最大的建筑物上! 撞击前的一瞬间,飞行员猛地按下起爆器。 “轰!” 整整一吨多的TNT爆炸,巨大的黑红色蘑菇云翻滚着升腾起来,钢筋混泥土墙壁在几吨重的飞机冲撞和爆炸冲击波中被彻底摧毁,钢铁、碎裂的混泥土块、砖石在冲击波的推动下带着摧毁一切的动能朝着四面扫荡过去。 半径50米内冲击波产生的超压瞬间夺走一切碳基生物的生命,200米范围内所有的玻璃全部碎裂。 自带燃油和凝固汽油被冲击波推出去百多米远后汹汹燃烧起来,带来了冲击波之后的二次伤害。 很快,军事基地、飞机场内的弹药、燃油殉爆响起,“轰!” “轰!” “轰!” “轰!” 整个腊戍都能感受到大地和房子在震颤! 南洞桥,东北军部布置在镇子后方的物资、军火库上同样有飞机俯冲而来。 王耀堂叫他们伪缅军显然并不是嘲讽,实至名归! 物资仓库,军火库这种重地没有任何掩护不说,就这么弄个仓库建立在地面,实在让人难绷。 最最草台班子的是,前线临时指挥部就在军火库隔壁…… 彭家生的人亲眼看着他们来来回回出入和运送物资、军火。 一时间很难让人分清楚他们是不是在表演! “轰!” 撞击、爆炸瞬间摧毁钢筋混凝土仓库,而后产生二次殉爆。 “轰!” “轰!” 地动山摇,整个南洞桥的守军都感受到了,纷纷起身朝着爆炸传来的方向看过去,那好像是自家的营地? 怎么回事? 腊戍指挥部、南洞桥的指挥部全都被一锅端,根本不会有人给前线士兵任何解释和安慰了。 而前线军官这会儿比谁都慌。 他妈的,好像出大事了! 这种大爆炸总不可能是自己人弄出来的吧,那就是彭军了! 这会儿哪里还管彭军是不是马上会进攻,第一时间肯定是去看看怎么回事啊! 这里的通信能力倒是超过了景栋,没骑马,还有车开。 只是这会儿营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区,这架运5是纯TNT的,两吨的TNT爆炸加上军火库殉爆,营地中心出现一个大坑,大坑周围全是冲击波扫出来废区,占地40000多平方米的营地一片狼藉,即便是外围区域也落满了碎石杂物,不少尸体碎块散落其中。 “这这这……” 一个基层军官跳下车冲过去抓起一个逃出来的人大声问道:“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人完全没有一点反应,满脸是血就这么呆呆愣愣的,巨大的爆炸声震坏了他们的鼓膜,现在都还处于眩晕状态,根本听不清。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问问军部,这,这还怎么打?” “联系个屁啊,电话线路肯定炸断了,怎么联系!” “妈的,我……” “要不咱们……”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闪烁,正想着对一下答案呢,远处忽然传来炮火声。 “轰”“轰”“轰”“轰” 连绵的轰炸声瞬间把他们唤醒,还商量个屁啊,彭军打上来了,跑啊! 前面炮火一轰,阵地内的缅军就更慌了,后方发生大爆炸,军官跑回去查看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 跑了吧?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自家长官是什么德行。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下枪跑路的,各个阵地之间也没有串联,忽然就一个个丢下枪转身就跑。 去他妈的,长官都跑了,难道让他们这些人在前面送死? 一个月几块钱,拼什么命啊! 掸邦,北部,东北部靠近老中的主要流通货币是RMB,东部靠近暹罗的,主要流通货币是泰铢,其他地区混用,美元是硬通货! 1985年 11月 3日,缅当局宣布 50和 100面额的纸币作废,87年 9月 5日,又宣布 25、75、35等面值的钞票全部作废,是他们想这么宣布吗? 83年这就是废纸了,缅官方汇率为1美元= 45缅甸元,但黑市汇率1美元能兑换 200-300。 东北部地区,真就是一个月几块钱,RMB,高一点的十多块钱。 拼什么命啊! 彭军这边迅猛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冲上去,接收阵地,然后继续冲。 南洞桥仅仅一小时就完成占领,随后稍稍修整了下公路彭家生下令继续朝着腊戍进军。 此刻腊戍也是一片混乱。 腊戍是掸邦东北部第一大城市,是工业、农业、经济、交通、军事中心,有铁路能直通首都仰光,是与老中外贸的出口中心。 城市内人口超10万,加上彭军并未打过来,不少人都看到了有飞机俯冲向了‘东北军部’‘飞机场’‘北角军营’,随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熊熊大火燃烧产生的黑烟升腾起上百米高,全城都能看到。 很快,缅东北军,市政府派过去的人就到了现场,大火汹汹没办法进去,但不用进去也知道,这么大的火,肯定都飞升仙界了。 至于是谁干的……这个不需要讨论。 南洞桥方向完全联系不少,东北军被连锅端,不能说形势大坏,只能说一片漆黑。 还在南洞桥那边很快就有人带来好消息,彭军大部队杀进来了! 彭军还未南下,腊戍城内已经混乱起来,军方还活着的高层二话不说立刻回家收拾东西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手里还有人有枪,东北军这块牌子就还在,地位就还在。 最怕的是人枪没了,那才是完蛋了。 而对于缅军士兵来说,趁着彭军还没杀过来,那肯定是先抢劫一波在走啊。 他们是缅族人,完全不用考虑掸邦的傣人、佤人、汉人的民心,跑路之前不抢点东西,后面怎么过日子啊! 这是现实问题,缅军发的工资都是缅元,大多数时候根本花不出好吧,兑换成美元更是只有三四块钱…… 够干屁的! 彭军没到,腊戍自己先乱了起来。 倒是市政府的人这会儿有些茫然无措,跑还是留? 这是个问题! “怎么办?你走不走?”一个年轻的缅族二代有些焦急地问道。 “目光要放的长远一点,你觉得彭家生能一直占领腊戍吗?你给彭家生做事,到时候缅军打回来怎么办?” “是啊,走!”这人刚刚走出去几步,忽然脚步一顿,“走啊,你怎么还楞在这里?” 刚刚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老家伙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是年轻人,一辈子很长,目光当然要长远了,我老了,时间不多了,我目光短浅,我不走了。” 年轻人很想一拳怼死这老毕登,神他妈年轻人要目光长远。 老毕登真坏啊! 突破南洞桥,又连破护城河河北…… 呸,错了,是贺北,彭家生、王耀堂抵达了他们忠诚的‘腊戍’! 第一时间是平息城内骚乱。 腊戍市政府组织民众,单壶食浆,以迎王师! 伪缅军跟你们的事,与我们市政府无关,谁占领腊戍,我们就给谁干! 王耀堂就站在彭家生旁边。 没什么不方便出现的,你别管我是卖什么的,你就说是不是商人吧!(本章完) 第447章 击落直升机 东岸战斗结束一小时后彭家生和王耀堂便到了,第一时间直奔渡口。 “这接驳船也……”王耀堂只是看了看嘴角就忍不住抽动几下,“也太草率了。” 与香港的铁壳接驳船不同,这艘接驳船船体是木质的,宽有12米,长20米,船型就是平底沙船,只是在甲板上铺设了一层钢板,头尾两侧加装了延伸出去的一节栈桥,离岸之前还需要用柴油机绞盘将其拉起来。 “当然是比不上香港那边啦,不过在滚弄够了,而且说起造价,比铁壳的接驳船还要更贵。”彭家生笑着解释道:“船体是用柚木打造的,很结实,这艘船运营了十几年了,发动机、轮桨都换了几次,船体还一点问题都没有。” “呦呵,那还真不错,确实比铁壳的要贵不少。”王耀堂愣了下便反应过来,铁壳船还真未必就比这个结实。 香港那些接驳船,运营个四五年就半废了,而柚木制造的船体,做工好的话用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倒是我眼拙了。”王耀堂哈哈一笑,“彭老哥,现在渡江吗?” “渡江!”彭家生大手一挥,颇为意气风发。 有接驳船,一次性可以拉过去七八辆车的同时还能带上不少人,两个小时左右大军就完成渡河。 刚刚到对岸就接到前方报告,先锋部队再次推进了3公里打到了滚弄江大桥前方,只是大桥上缅军放了一辆装满炸药的车,放言只要他们敢上去立刻把桥炸毁! 听完汇报,彭家生脸色瞬间黑了,“这混蛋王八蛋,无耻!这他妈的,拿他们的桥来威胁我!” 王耀堂有些好笑,你不能在人家要炸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别人的! “不,这是我们的桥!”王耀堂沉声说道。 “对,这是我们的桥!”彭家生反应过来,老脸有些红,“王生,这……” 听对方介绍了一下桥的情况,王耀堂松了一口气,“200多米的桥而已,让他炸,最多炸坏一节桥面而已,大不了拉工程队过来重修,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弄个浮桥先用着呗。” 闻言彭家生松了一口气,他倒是不缺修桥的钱,是没有人,从老中找人都不方便。 云南可不是广东,现在也困难的很。 一声令下,火炮,高射机枪再次轰鸣将桥对岸一通乱炸,步兵顶着死亡压力提着枪撒开双腿狂冲上去。 “妈的,这疯子,没了桥你他妈的占领滚弄还有个屁用!”缅军中校破口大骂,竟然没吓唬住,不可能啊! “怎么办?”副官连忙问道。 “还问个屁,炸!”中校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起爆器狠狠压下去,远处桥上‘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火光冲天而起。 彭家生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心疼的捂住了胸口,气的大口喘息,你他妈的还真炸啊! 只是几秒后,想象中的小蘑菇云并未升腾而起,阵阵黑烟中橘红色的大火却烧了起来,火光冲天而起只有十来米高,二十几米长的一段桥梁全都烧了起来,热浪翻滚,烧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几个恰好冲到爆炸范围内的士兵惨叫着从桥上跳了下去。 “我……”彭家生愣愣看着燃起大火的桥面,“这,这他妈的!” 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有庆幸桥保住了,也有被诓骗的忿恨。 “狗娘养的,让老子抓到你皮都给你扒了!”彭家生骂骂咧咧。 大火不停,进攻是不要想了,想来缅军这么搞就是为了拖延他们进攻的脚步,估计等大火熄灭之后人都他妈的跑光了。 果然,一个小时后军队杀过去缅军的人已经跑的没影了,连原本的营地都烧了个干净,是真的一点东西都没给彭家生留。 大军继续前进顺便拿下滚动西边几公里外的附属小城户里才停下脚步。 此刻天已经快要黑了,后面的纳提镇40公里外了。 缅军军营废区被士兵清理出来,彭家生下令在这个搞个篝火晚会庆祝夺取滚弄,就是要在缅军驻扎地才有感觉。 这种军事占领一座城市,后续肯定是会混乱好一阵子,但缅国这里不同,特别是掸邦本,十几年前是杨家的地盘,缅军也是一点点蚕食进来的,对这里的控制力本就很弱,与从前的军阀差不多,都是与本地豪门大户共享权利的,彭家生现在不过是取代了缅军的生态位而已。 如果从接受度上讲,彭家生是本地人,家族扎根掸邦东北部300多年,根基不是以缅族人为主的缅军能比拟的,与本地家族关系更密切,与不少人本地豪强还是亲戚呢,融入取代简直就是水到渠成。 休整了几天,大军再次出发直奔纳提,与预想中一样,根本就没有发生交火,镇子很小,没什么战略纵深,加上本地人不支持,缅军也识趣的早就撤了出去。 大军在纳提修整一晚,第二天碾过南渣拉依旧没有什么抵抗,直到木邦附近才停下来。 木邦是掸邦东北部仅次于腊戍的大城,向东是边境果敢,向北是石灰窑、广卡、贵概、大勐宜、噶连,最后公路直通瑞丽。 十几公里外,彭家生的部队在山间扎营后立刻分出两股部队沿着山地朝着木邦南北两侧山上的哨所营地摸了上去。 两个哨所不大,分别驻扎了几十人,依托山体用巨木、大石、混凝土建造的很是坚固。 先是小股部队摸上去观察一阵,按照王耀堂这边教导的汇报了坐标后,营地内107火调校参数后‘嗖’的打了一发出去。 “轰!” 爆炸声传来,十几秒后,调整参数再次试射了一枚。 这次落点还算精算,火箭弹正正炸在哨所上爆出一片碎石烟尘。 “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 六联装107火的短时投送能力太强大了! 缅军哨所被火力覆盖,彭军的进攻小队立刻趁机将75毫米无后坐力炮架设起来,对准哨所开始狂轰乱炸! 107火杀伤爆破榴弹装药仅为 1.3公斤,对轻型护甲车辆和人员杀伤力巨大,但对工事的破坏能力就差了不少,相比起来75毫米口径的无后坐力炮虽然口径小,但破甲杀伤弹威力要大的多。 “轰!” “轰!” “轰!” “轰!” 四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火光吞吐,破甲弹狠狠轰开巨石在哨所墙壁上开了个口子,碎石暴雨一样在哨所内部扫过,40°的扇形范围内被扫的一片狼藉,正对墙壁的几个缅军当场被炸成碎片,烧焦的骨肉黏腻地粘贴在地上、墙壁上。 彭军也阔绰了! 打炮都不用数着了,扛上来的20多枚炮弹一股脑的砸了上去,哨所的围墙、宿舍、哨塔、机枪堡垒挨个点名,近距离下很难瞄不准,整个山头上炸开的碎石腾起落下,像是开了锅的米粥一样。 炮火掩护之下,两支小队40多人猫着腰从两侧冲上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哨所外在杂草隐蔽下的机枪堡垒忽然开火,机枪子弹来回在林子里扫过,几个冲在前面的彭军当场被打翻在地,其他人也被吓的慌忙翻滚着寻找掩体。 这一开火立刻吸引了炮队的目光,两人扛着火炮绕了个半圈,隐藏200多外米的一颗大树后面慢慢瞄准…… “轰!” 火光一闪,吞吐火蛇的机枪堡垒瞬间爆开,砖石泥土炸起十几米高,几十米外的彭军怒吼一声起身就冲了上去。 冲到近前,拉开手榴弹对准炸开的巨大缺口丢进去,随后朝着旁边一滚。 “轰!”“轰!” 即便刚刚有人侥幸在火炮轰炸下活下来,现在也死定了! 哨所四周的几个机枪堡垒被一个个拔掉,彭军还不等冲进去,废区内就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挂着一块黑白色的布不停挥舞。 投了! 两侧山顶的高地哨所被拔掉,通往木邦的大门彻底打开,彭家生一声令下大军沿着公路开始快速推进,城内很快响起阵阵枪声、轰炸声。 一边是伪军的二线部队,一边是受过训练的土匪民兵,大家算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的菜。 一边依托城市内复杂地形和建筑作为掩体,一边依靠改装的抽象装假车,真交火起来彭军意外的大占上风。 毕竟掩体只能提供防御力,但火炮是真的能敲开乌龟壳。 缅军的装备太差了,士气又低落的很,城市内又没地方给他们挖掘真正的工事,战线一点点朝着城市内推进。 便在此时,呜呜呜的声音传来,一架飞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关炮瞄准公路开火,‘咚咚咚’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的烟尘足有三四米高,打在人体上当场就是四分五裂,火力延伸一架装假车立刻趴窝。 “不好,有飞机!” “隐蔽,隐蔽!” 战场一公里外,彭家生目光死死盯着空中再次拉升的一架飞机,额头上青筋暴起,又他妈的来了! 60年代从小不列颠采购了12架霍克猎人 F.6型战斗机,到现在因为维护困难和备件短缺已经不大行了,特别是火控系统,基本瘫痪,火箭弹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只有4门30毫米的机炮还能对付着用。 虽然这边只部署了一架,但用来欺负彭家生这些飞机都没有的人却问题不大。 截击机俯冲一次之后便没再下来,只是在天空盘旋,但远处两架法国云雀 III直升机却出现在天空中,挂挂载的机炮对准地面的装假车疯狂开火。 “咚咚咚” 机炮打的地面上砖石飞溅,自行火炮上的人吓的魂都要没了,二话不说跳车就跑。 倒是两架装了四联装高射机枪的装假车支援车摇动高低机快速调整高度,更换带有曳光弹的弹链,随后立刻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的金属风暴朝着天上的直升机疯狂扫射! 直升机在空中灵巧的斜着爬升躲避弹链,机炮调整快速调整同样朝着高射机枪扫了过去。 一个在天上可以朝着四面八方快速轻巧移动,一个只能在地上沿着直线缓慢如爬行的前进后退,优劣根本没有可比性,短短几分钟后装假车就被天上直升机的弹链扫过,司机、火力手、供弹手当场被打成碎片! “快,快,快!”远处临时指挥部,彭家生不停低声念叨着。 对于缅军的王牌他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王耀堂搞了几套仿制萨姆-7的红鹦5过来,就是专门等着对付直升机的! 木邦是腊戍东门门户,缅军早有准备肯定会派飞机支援的。 要不是有飞机,有当地人支持的彭家生也不会被压制在果敢动弹不得! 之前孟工猛打的彭军被两架云雀直升机压的根本抬不起头,高射机枪都被打烂了,步兵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找个建筑钻进去老老实实躲着。 刚刚被打的节节败退的缅军一下又活了,嗷嗷叫着开始反攻起来,压的彭军抬不起头。 没人注意到,几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躲在建筑物角落看着天上的直升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刚刚打过去的战线被缅军迅速反推回来,彭军节节败退,七八辆装假车瘫痪在路上冒着青烟。 法国是第一个使用武装直升机对付反政府武装的,二战后的阿尔及利亚战场上,之后各国就发现这玩意简直太好用了! 杀步兵简直跟打地鼠一样。 彭军节节败退,缅军的直升机越发的肆意。 不是第一次打彭军了,彭军那点手段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更何况现在几挺四联装高射机枪还被废掉了。 “狼烟小队听令,三,二,一,上!” 蹲在墙角穿着迷彩服的人低喝一声,一人扛着红鹦5跳出来,瞄准镜第一时间套上直升机,红外线开始锁定,其他人分列四周,警惕着缅军的步兵。 一秒,两秒……五秒,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终于5秒左右红外导引头捕捉到目标的红外辐射并形成稳定的目标信息信号后,左侧的喇叭发出声滴滴滴的提示声。 两秒钟之前,天上云雀3上也响起刺耳朵警报声。 飞行员被警报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了下操纵杆,脸上闪过茫然之色,这声音是什么意思? 就这训练水平,不能要求更多。 还不等他想起来,“嗖”的一声,红鹦5蹿了上去,在空中拉出几乎是笔直的一条白色气浪带猛地撞在云雀3上。 “轰!” 空中爆开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击波带着直升机碎片迅猛朝着四散抛飞出去,直升机残骸一头从天上栽下来,螺旋桨更是高速抛飞出去旋转着狠狠将旁边的一栋木质建筑切开。 直升机忽然爆炸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另外一架陡然反应过来报警声是提示被红外锁定的意思! “啊!”惊叫声中猛地拉动操纵杆,但为时已晚。 距离地面只有100米左右,另一枚红鹦5带着上撩的白烟狠狠撞击上去。 “轰!” 所有人都被天上再次爆开一枚巨大火球吸引的同时,没人注意到另外有一条白烟直冲天际,霍克猎人上飞行员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疯狂推着操纵杆,脸上青筋毕露,飞机离弦之箭一样斜着朝天上蹿了出去,身后白烟转着弯终究没追上,射程极限后再空中炸开。 截击机飞行距离在600米左右,速度又快,红外锁定的比较慢,这才给了他充足的反应时间,但也不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他妈的,土匪哪里来的单兵红外制导对空导弹? 这下完蛋了,空军出来三架只自己回去,损失惨重,损失惨重啊! 这破霍克猎人就只是样子货罢了,真论起对地打击能力,远不如那两架直升机。 “炸了,直升机炸了!” 战场上双方都在大喊,只是缅军是惊恐,彭军是高昂。 攻守立刻转换,哪怕现在彭军手里没有装假车了,但气势高昂之下还是打的缅军节节败退。 “好!好!好!”远处临时指挥部彭家生兴奋地来回蹦跶,嗷嗷叫着挥舞着手,这两架云雀3可把他坑惨了,现在终于是报仇了! “上,上,所有人都给我上!”彭家生大声吼着,“把火炮都运上去,给老子狠狠地轰!” “是!” 手下这会儿也兴奋的脸色通红,七八辆没有焊接防护钢板的拖拉机启动,105毫米无后坐力炮直接架在上面突突突突地冲了去出去。 105口径开盒威力比75的大多了! 几辆卡车带着十几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手推车、补给用的炮弹在步兵护卫下也跟着开了上去。 56-2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炮身重量只有34公斤,推着就能跑,放下就能发射,完全可以当做超大孔径狙击枪使用,贼灵活! 这种菜鸡互啄的战争中,拼的就是谁的火力猛,谁的装备好,为了攻占木邦,这次带了400枚炮弹过来,从景栋用运5飞了4个架次才搞定,一股脑砸下去,木邦守军哪里扛得住。 这还不算前线完成观测引导后,5门六联装107火朝着守军军营轰了两轮60枚炮弹过去! 狂轰乱炸,士气高昂,当晚王耀堂、彭家生在木邦县政府大楼喝的酒。 “可以准备一下了,那四架运5是你的了,让伪缅军看看你彭家生的勇气和牺牲!”王耀堂端起酒杯一脸郑重地说道。 “对,让那些伪缅军看看,我彭家生的兵可不是他们那些孬种,我们是敢于牺牲的!”彭家生举起酒杯。 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彭军敢死队,冲锋!(本章完) 第446章 攻占滚弄 果敢控制区内有两个口岸,分别是清水河、杨龙寨,正是因为这两个口岸的存在,彭家生才能屹立不倒。 户板,滚弄县东部小镇,距离清水镇15公里左右,是伪缅军和彭家生对峙的第一线。 前线,冲突并不剧烈但时常有交火,所以…… 是没有多少缅军的。 这并不冲突,毕竟是人就会怕死! 就像是烽火台,起到的主要作用是警示,就没指望能守住。 彭家生3000大军并不是一股脑都从清水河扑出来,前锋部队只有300人,他们的作用就是猛冲猛打,尽最快可能在缅军反应过来之前打进去,打的越深越好。 为此,300人全部配备了56冲,负责运送后勤物资和军械的足足有10辆汽车,但队伍中最最引人注意的是15辆由拖拉机焊接钢板改装的装假部队。 首先是10辆自行火炮,配备了56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用以定点清除遇到的机枪堡垒和坚固防御工事。 然后是2辆导弹车,配备了六联装107火,用以远程密集火力投送。 最后是3辆装假支援车,放平的四联装高射机枪,用以近距离火力支援。 这样的火力配备,在缅国完全称得上是机械化了,可以说十分的豪华了! 15公里,清早出发,分前后两个队伍,前锋的前锋100人带着一辆装假支援车,3辆自行火炮仅仅用时1小时便赶到户扳。 没有任何招呼,弯曲的公路上视角刚刚拉出来,瞄准公路两侧的混凝固岗哨直接开炮。 “轰!” “轰!” “轰!” “轰!” 自行火炮威力相对小,但射速足够快,布置简单方便,是步兵最好的支援火炮! 火炮轰鸣,两个岗哨当场炸的砖石飞溅,几炮下去就成为残垣断壁了,彭家生的兵跳下公路两侧,快速朝着户扳小镇扑了过去,公路上装假支援车在50米后跟了上去。 炮声一响,正吃早饭的缅军吓的手里的碗都丢了出去,第一时间朝着军械仓库冲了上去。 都是老兵了,彭家生那边什么德性他们太清楚了,平日里死伤十个八个都不舍得浪费一发炮弹,现在一上来就是火炮轰炸,这他妈的是要干什么! 这里虽然时常发生冲突,但终究是边贸小镇,有钱赚,所以有2000多户7000多人,这会儿一听到火炮声全都第一时间朝着地窖里钻了进去。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很快就在小镇内响起,经常被冲突洗礼的一些人听着枪声很快就感觉出来不同了。 这次彭家生的人不是往常一样呼啦啦冲进来四处胡乱交火,这次的枪声响起的范围很小,枪声不密集但是很有规律! 这些半专业人士都是住在少数的砖瓦混凝土房子里的,要么是商户,要么是当地大户,不管谁占领这里都不会对他们动手,倒是不怎么怕,所以偷偷摸摸趴在窗口对外张望。 全员穿着防弹背心,戴钢盔,手里提着56冲,腰间挂着手雷,5人一组,互相警戒着视角盲区,弯着腰贴着建筑物一点点前进。 装备,两个字:豪华! 状态,两个字:专业! 这是彭家生的人? 不可能! 如果不是肤色都他妈的以为是英国人打回来了。 为了让人打冲锋,也为了取得更大战果,彭家生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王耀堂安排海大钊这批在意呆利接受了城市CQB训练的专业人士给彭家生的前锋军进行了为期两周半的特训,一改从前的乱糟糟想往哪里冲就往哪里冲,有了很强的战术目的和纪律性,效果斐然! 这些步兵需要做的就是占领街道的同时侦查出缅军布置的防御火力点,然后呼叫支援。 “呼叫装假车,奇卡街中段,缅军火力点!”小队队长拿着对讲机大声汇报。 “2号炮车收到。”最近的自行火炮上炮长回复道。 “哒哒” “哒哒” 有节奏的短点射压制着一栋建筑内的缅军不能跑出来,建筑内的缅军也不急,时不时枪口伸出去开几枪,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封锁街道不让人冲进去。 几分钟后,突突突的声音传来,哪怕是枪声都压不住柴油机的巨大噪音。 建筑内的缅军仔细侧耳听了听,这声音很熟悉,只是这正交火呢,谁家的拖拉机这么勇还敢出来? 快速探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自己,‘啊’的一声猛地朝后仰倒,眼中全是惊恐。 只是还不等他爬起来跑路,“轰!” 茅草屋墙壁被轰出一个大窟窿,腾起的烟雾将整个房子都遮蔽了。 距离不过只有几十米,火炮又不要求多高的精准度,早就装填好的75毫米火炮一发入魂! “上!” 小队长喊了声,5人小队猫着腰就冲了上去,靠近到七八米距离一枚手榴弹先丢了进去,“轰”的又是一声爆炸。 这里就看出来并不是英国龙虾兵了,不然肯定是连续轰上几炮,把整个屋子都炸平步兵才会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轰!” “轰!” 能拉出射界远距离炮轰的就用自行火炮,距离太近的就上装假支援车,有道是‘高炮放平,军事法庭’,普通的混凝土建筑在14.5毫米口径下跟纸糊的没多少区别,更不要说茅草屋或者木质建筑了。 平放着扫过去,无论什么东西全部打成碎片! 就这样,步兵占领,火力侦查,火炮、高射平推,不停的交替,一路摧枯拉朽,结果就是不等他们到缅军的户扳据点,剩余的残兵就已经掉头跑路了。 军营都没来得及破坏,也许是想以后还能占领吧。 先锋军在军营稍稍休整,后面的大部队一小时后带着运送物资的卡车很快进入小镇。 完成弹药、燃料补充,先锋军再次上路,直奔滚弄! 滚弄,掸邦东北部重镇! 镇内有两条河,分别是萨尔温江,和支流的滚弄江,萨尔温江在丰水季宽度可以到700多米,枯水季水面宽度也有450米,以当下缅国的国力是没有可能修建跨江大桥的,这里两边都有渡口,往来车辆完全靠接驳船。 滚弄守军只要牢牢守住渡口和滚弄大桥,彭家生军就几乎不可能打过去! 一小时后先锋军杀到滚弄,滚弄足够大,这次没有分兵,300人加上15辆装假车一起上。 相比于户扳,滚弄的道路更宽,但建筑也更多,特别是混凝土建筑,攻坚难度更大,不过对此早有预案,避开人口密集的住宅区和集市,两辆装假支援车,两辆自行火炮上都坐了人警戒两侧,随后开足玛丽沿着主干道直奔渡口杀了过去。 滚弄此刻已经收到彭家生出兵的消息,知道了这边准备了装假部队,第一时间在街道上占据了一些建筑封锁街道并且准备了反装假武器。 拖拉机刚刚沿着街道冲进去不到百米,相距六七来米的左右两栋建筑内同时伸出枪口来拼命开火。 “哒哒哒” “哒哒哒” 拖拉机上的先锋军早有防备,司机油门踩死丝毫不减速,两侧站着的士兵仗着有防弹衣和一层防弹钢板几乎同时开火。 “哒哒” “哒哒” 拖拉机突突突的冲过去,交火只有短短的几秒,可也足够身后另外一辆装假车上高射机枪调转一个角度了。 “咚咚咚咚咚!” 14.5毫米子弹轻松撕裂墙体将隐藏在后面的缅军打成碎块。 街边一栋带二楼的建筑,窗口有人探头看了一眼,拖拉机上的人不管不顾直接开枪。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把枪瞄准窗口扳机扣到底,一人手刚刚伸出来脑袋就被打爆当场,手里的燃烧的玻璃瓶‘啪’的掉落在地上摔碎,腾起一团黄色火焰。 是燃烧瓶! 建筑内空间不够,缅军显然也没有室内版RPG,更何况RPG最小发射距离在40米,所以反装假武器要么是燃烧瓶,要么是手雷炸药。 掀两个据点后,彭家军干脆也不等缅军暴露了,但凡是有二楼的建筑高射机枪隔着几十米先“咚咚咚”来上十几发试试水。 都打起来了,好人谁他妈的这时候会趴在二楼窗口附近啊! 真有这样的死了也是活该,这都是大自然的选择。 打了提前量,后面遭受的袭击一下就轻松了许多,车上的步兵干脆也有样学样对准有一楼大门开火,战区就是这样的,有杀错,没放过! 一路横冲直撞,许是看到其他据点的下场,一个据点二楼内的缅军早早躲开,任由装假车冲过去一动不动,直到跟在最后面的一辆自行火炮上来后才忽然打开窗户一燃烧瓶砸了上去。 拖后这辆车上的人只是注意力稍稍溜号,再想开枪已经晚了,玻璃瓶砸在拖拉机内‘轰’的一声爆开,包括司机在内四人身上瞬间燃起大火,烧的他们‘嗷’一下跳了出来。 失控的自行火炮轰的一声撞进旁边的房子内,流淌的汽油很快燃烧到了炮弹上,高温引燃了底火,“轰!” “轰!” “轰!” 殉爆直接将自行火炮炸上天。 前车只是看了眼身后爆炸的自行火炮,便丝毫不停地朝着渡口冲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占领渡口,如果有接驳船一定要拦截下来。 毕竟没船怎么过河? 一路不停,拖拉机速度不快但直通渡口的公路也只有2公里不到,距离滚弄渡口还剩300多米的时候视线已经看过去了,队伍中最后一辆自行火炮瞄准渡口的房子直接开火。 “轰!” 装弹,几秒之后,“轰!”的又是一炮。 滚弄东城还有不少缅军,渡口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一定是留了人驻守的。 没有也无所谓。 就轰,就轰! 王耀堂这次空运了大量炮弹过来,只要拿下腊戍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辆装假车又开出去一百多米,渡口果然还停着一艘接驳船,二话不说高射机枪放平,一左一右对准两侧渡口附近的建筑开始横扫。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无论车辆还是建筑,但凡是渡口百米内的,全部在打击范围之内,砖石横飞,烟尘迅速弥漫整个渡口,没有惨叫,有也听不到,这时候还停留在这里就只能当做缅军的人处理,没时间给他们一一鉴别。 14.5的高射机枪加上火炮,没有地下掩体那就死定了! 火力覆盖的同时,分队队长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后方把会开船的人赶紧送上来! 彭家生扎根这里多年,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船只的,但都是小型船只,运送点人没问题,但接驳船都牢牢控制在缅军手中。 不管不顾完成对渡口的大清理后,三辆装假车迅速冲了上去沿着渡口向两侧布置,隔着萨尔温江朝着对岸开始扫射,另外一辆拖拉机上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也不“轰”“轰”不停开火,但凡看着像是能当做堡垒的坚固建筑就来上那么两炮。 目的就是不能让缅军有机会炸掉接驳船,萨尔温江只有下游200多公里有通行能力,这些接驳船完全是本地建造的破船,一旦坏掉,短时间内物资别想过河了,更不要说打去。 四辆装假车上载弹量有限,哪怕尽量省着了也坚持不了多久,好在后续的支援来的很快,毕竟就两公里而已。 补充上来的三辆自行火炮抵达后立刻开始对准对岸炮击。 渡口附近200米内,不准许有完好的建筑物存在! 没道理,就炸,就炸! 同一时间跟着上来的50多人第一时间在炮火掩护下冲向渡口,七八人直奔接驳船,要第一时间发动开向上游,远离交火区。 剩下的人带上装备上了岸边的小船直奔对岸,上面命令他们在对岸渡口附近建设火力点,进一步遏制对岸缅军的反击能力。 倒也不用怕人少站不住脚,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射程足够! …… 滚弄缅军总部,负责人中校听着城市东部时不时传来过来火炮声眉头紧皱。 彭家生疯了,不过日子了? 火炮这么轰他有多少炮弹? 确实有听仰光方面说彭、罗联系上了新的军火商采购了大量军火,可景栋战的时候罗兴汉也没拿出那么多炮啊! 正想着,传过来的炮声陡然密集起来,上校猛地站起,一脸惊愕地看着东边。 他妈的,怎么回事? 彭家生不过了? 这,这,这…… 快步从房间走出来侧耳听的更真切,确实是火炮! 中校脸上表情不停变换,他觉得自己要不干脆跑路算了…… 手里一共他妈的1200人,户扳已经折了200人了,河对岸又丢了300人,剩下700人够干屁的。 进攻这么突然,根本没有挖掘地下工事的机会。 倒不是不防备彭家生,而是没有外部助力,彭家生过不了萨尔温江天险,如果有外部助力,有没有工事都没用。 掸邦缅军本身就是二线部队,被丢到滚弄直面彭家生这逆贼的更是二线中的二线。 至于嫡系…… 自然是驻扎在没有任何威胁的仰光附近,嫡系要有嫡系的待遇嘛,就像是禁军。 “不好了,长官,渡口,渡口被叛军占领了。” “他妈的,废物!”中校脸色难看,也不知道是骂手下人还是骂谁。 副官过来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办?东边扛不住了,这火炮绝对不会少于10门,咱们城内那些据点堡垒扛不住几炮,一旦让他们过河我们肯定挡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中校冷脸问道。 “后撤,然后……”副官压低声音,“炸桥!” “你疯了!”中校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炸桥按照这个趋势他们能一路打到腊戍!” “可他妈的炸了桥,不等彭家生到腊戍,我们就要上法庭!”中校没好气地说道:“没了桥出口怎么办?以后还他妈的要不要打回去了!” 副官后退一步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中校骂骂咧咧一阵,一狠心一跺脚,“去准备一辆车,装满炸药送到桥上,告诉彭家生,他敢进攻就他妈的把桥炸掉!” 说罢,中校眨眨眼。 “是!”副官心领神会,快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40多人很快度过萨尔温江在渡口登陆后迅速散开清理刚刚炮火犁了一遍的建筑,随后占据有利地形构筑简易阵地。 他们的战斗力并不重要,但能指导火炮瞄准很重要! 渡口方向被攻占,留在东岸的缅军一下就慌了,过不去河了还打个屁啊,二线中的二线,根本不存在什么忠诚度,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仅仅一小时,东岸停火,100多缅军投降,剩下部份就是本地人,衣服一脱枪一丢就是良民。(本章完) 第445章 这道题我会做! 卫涛拿出一叠文件递过去,“老板,这里是东南亚各国金矿储量情况,这份资料是从各国资源部手里买来的,准确性相对较高。” 东南亚地区金矿资源主要集中在印尼、巴布亚新几内亚、菲律宾。 其他像是缅甸、老挝、越南、柬埔寨也有分部,相对较少。 扫了一眼,王耀堂忍不住吐槽,“这暹罗和马来怎么什么他妈的都没有?” “特别是暹罗,煤炭没有、铁矿没有、石油没有,除了种植粮食简直啥也不是,马来多少有石油!” “印尼这地方怎么这么富裕啊,煤炭、铁矿、铜矿、石油啥都有,粮食产量高,人口还多,啧啧,让这帮人占据了,真他妈的浪费。” 印尼金矿储量居亚洲首位,主要分布在巴布亚省。 巴布亚岛被一分为二,东部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金矿储量亚洲第二。 菲律宾的金矿集中在棉兰老岛。 缅国的金矿集中在曼德勒省和掸邦,老挝金矿在琅勃拉邦靠近暹罗黎府边境。 后面有具体各个探明矿区的情况,包括海拔、交通、人口、教育、电力供应等等方面详细情况,这些综合考量矿区的开采难度。 其中,缅国、老挝、柬埔寨探明的矿场全都没有正常开采,交通、人口、教育问题倒是其次,这些矿其实很早就有在采掘了,无法大规模开采的主要原因是战乱频发,地方武装非法开采等。 “缅国,这道题我会做!”王耀堂自言自语起来,“至于非法武装?最大的三大武装罗、彭、张自己能轻松拿捏,那些小武装完全可以交给他们处理,清理非法武装不就是政府的工作!” “金矿在哪里?”阿杰拿过报告看了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预估产量上了,包德温矿区产量最大,一年大约8万盎司,掸邦的矿区只有非法武装的零星开采,产量无法预估,但从手中的资料看,如果能工业化采掘也能有5万盎司。 “这他妈的有13万盎司?这得多少钱!”阿杰算了下眼睛都有些红了,喘着粗气大声问道。 “你觉得有多少钱?”王耀堂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地问道。 “怎么不得两三亿美元啊!”阿杰脱口而出。 “哈,你想多了,能他妈的有5000万美元都算多的!”王耀堂嗤笑一声。 “啥?”阿杰猛地站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耀堂,“你可是黄金!” “是啊,黄金。”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之前我说金矿反而好拿下,因为这玩意没有想象中值钱啊,KPC那种大型煤矿,一年能产煤在3亿美元之上,而缅国黄金产量加起来还不到煤矿的五分之一,我们干沉的力拓的舰队都价值超过1500万,这才拿到一点股分。” “金矿的价值还不如准备要开采的锡矿,那可是全球最大的锡矿带。” “那你还吵吵要找金矿干什么!”阿杰表情变换,他很难想象金灿灿的金子其实没想象中值钱……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多啊。”王耀堂哈哈笑道。 “挑,你什么意思啊!” “阿祥,收购矿业公司的事做的怎么样了。”王耀堂看向四眼仔。 “差不多了,香港矿务有限公司,成立于 1938年,主要运营马鞍山铁矿,76年铁矿正式关闭成为空壳公司,唯一剩下的资产就是矿场附近的土地,可也没什么开发价值,壳再卖不掉就成要被停牌下架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冤大头。”四眼仔笑着说道:“700万,拿下,不过要承担1400万的债务。” “挑!”王耀堂竖起中指,“现在持股多少?流通股多少?” “持股超过85,其中流通股25%。” “让黎孟辉他们多折腾一下,闹出点水花来,同时让报纸跟进吹一下,我王耀堂小财神的名字总不可能一点号召力都没有吧。” “干嘛?”阿杰摸不到头脑,不是说金矿吗,怎么跳那么远。 “增加换手率,把股票炒热,然后发行新股筹备资金收购蓝地石矿场,报纸在跟进说一下我手里还有南丫岛和石澳矿场,既然选择注入就必然会全部注入,股民有期待,我们有行动,股票价值不就冲起来了,这样股民的钱就变成我们的钱了。”王耀堂笑着解释道:“收购三大石矿场之后,还可以继续炒作要拿下缅国的最大的金矿。” “到时候报纸再分析一下,为什么别人拿不下那里的金矿,为什么我们能,因为我们有大名鼎鼎的‘保护伞’安保公司,能搞定当地的武装保证矿场安全运营。” “金矿啊,普通人的眼里那就是金山银山,价值亿万,股价还不蹭蹭往上涨啊!” “事实上,石矿、金矿赚多少钱并不重要,股民相信你能赚多少钱才最重要,更何况黄金啊,保值利器,经济危机的时候别的东西可能跌,但黄金的价格只会涨!” 阿杰恍然大悟,随后‘呸’了一口,伸手点了点几人,“我前年丢在交易所200多万,后面忘记买股票了,结果前段时间想起来看了看,好家伙,收益战胜了98%的人!” “钱都被你们这群吸血鬼赚走了,股民赚个屁啊,就是韭菜罢了。” 王耀堂、四眼仔、阿威三人大笑起来。 “我告诉你,不单单能吹涨,收了三大石矿场后股价必然是要从巅峰跌下来的,到时候让财股公司做空一下,再爆出要拿下金矿的事,还能爆两次,反复洗练股民手里的银子。”王耀堂大笑着说道:“做实业哪里有做金融赚的快啊,要么油渍人都有钱呢。” “就是容易被批量宰杀罢了,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财经类报纸就开始报道小财神收购香港第一烂股的消息,交易所中黎孟辉团队也开始操作,自己买自己卖,增加交易量的同时慢慢拉升股价。 韭菜炒股全看报纸,不少人的目光都被这第一烂股吸引过去,盘子太小了,黎孟辉只是稍稍操作股价就拉升了一倍。 隔天报纸一出,立刻成为当天第一红股,一共1000万港币的盘子,大部分还是在庄家手里,眼红的散户很多但完全吃不到。 越是吃不到,越是想吃,越是涨价。 黎孟辉这边每天只放出一点筹码,股价连续三天翻了4倍,盘子一共才4000万,那些机构根本进不来,太小了,不过市场情绪已经炒热了。 随后就有‘专家’在报纸专栏上爆料,小财神准备整合手里的三大矿场,购买香港矿物是为了借壳上市,三大矿场价值超过10亿美元,这支股票就是今年第一妖股! 可信! 太可信了! 不然小财神收购这第一烂股做什么! 休市两天时间,越来越多专家爆料分析,消息甚嚣尘上,对此各大机构也收到风声,都看明白王耀堂要做什么。 姓王的不当人子,吃独食! 当然,骂是肯定骂的,但却不敢下绊子,姓王的就是个蛮夷,名声极臭! 骂归骂,私下来还是要联系矿务公司,希望更多拿到放出来的筹码,开口就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要论在金融市场上炒作,他们这些人才是专业的。 “告诉他们,就因为他们是专业的,所以我拒绝,谁他妈的要是给我捣乱,我把他做成饲料喂鱼!”王耀堂冷哼一声。 太专业,黎孟辉玩不过他们,万一这帮人先跑路怎么办? 收购港灯,投资沙角B电厂,全他妈的是重资产,自己折腾一圈能不能套到20亿都是未知数,为了保证对公司的控制权,他自己也要注入资金。 消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暗地里骂王耀堂,但也就是骂几句,连在报纸上阴阳怪气几句都不敢。 没几天发行5个亿的新股用来收购蓝地石矿场的消息就放出去,市场接受度非常高,没多久就被抢购一空,后面还会收购两大矿场,涨,狠狠的涨。 这边一切顺利,王耀堂也就放心下来,坐飞机去缅国。 缅国最大金矿在曼德勒省,是伪缅军控制的,现在缅军已经知道给彭家生、罗兴汉供应军火的是王耀堂了,怎么可能还把金矿卖给他。 而要把金矿注入矿务公司,首先问题就是必须合法,他张口闭口伪缅,但人家得到联合国认可的。 只是现在去找缅军谈,他们怕不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啊! …… “王生,欢迎,欢迎!”罗兴汉快步迎了上去。 “罗兄,又见面了,最近过的可还好?”王耀堂笑着问道。 “好,非常好!”罗兴汉大笑起来,“一会儿咱们在景栋城里转一圈,我跟你说,几个月没来景栋大变样啊,通了电,短短一个月开了很多家商铺,欣欣向荣啊!” “有了汽车、拖拉机,城里的路都重新修了一下,当然,还是土路,但压实了,不颠簸了,原本一天都看不到一辆车通过,现在每天运送粮食、日用品、木材、家电的车辆络绎不绝啊!” 王耀堂笑笑,络绎不绝是这么用的吗? “很多家都开始买电器,我都不知道景栋有这么多有钱人,不少村子里的头人已经开始在景栋购置房产了,最近水泥进口量很大啊!” 地方穷也是穷的穷人,不然为什么叫穷人! 现在景栋建设了正规中学,市内通了电话,还有自己的电台,有商场,城市里生活肯定比农村方便啊。 看到自己努力得到了正反馈,景栋在自己的治理下越来越好,罗兴汉是真的兴奋。 带着在城里转了转,又去了新建的华人聚居村看了看,这才去了罗府。 走了一阵招待流程之后罗兴汉这才问王耀堂此行的来意,无缘无故可不会跑到这里来。 “罗老哥发达了,彭老哥可还苦着呢,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倒是。”罗兴汉眉头微微皱了皱,“腊戍不好打啊。” 他发展的正好呢,现在不想开战了…… “那就看彭老哥有多大的决心了,我反正是给他准备了绝招的。”王耀堂神秘一笑。 “哦,什么绝招?” “现在说就没意思了!”王耀堂哈哈一笑,罗兴汉也跟着笑起来。 在这边呆了一天,王耀堂坐运5去了果敢。 景栋和果敢之间不通公路、铁路,山高林密只有驮马队能走,直线距离250公里,实际弯弯绕绕超过600公里,驮马队要走大半个月才能到达。 王耀堂卖的汽车、拖拉机等可没办法送过去,彭家生倒也没发牢骚,他这些不缺,美元直接从老中就能采购,又不是军火…… 真要是什么都送不进去,他早被困死了。 果敢。 “景色还是不错的,很有莽荒气息。”王耀堂笑着评价道。 彭家生一时间哭笑不得。 体验了一把民族风情,吃喝的差不多王耀堂说起这次正事,“打腊戍。” “王生既然敢说,那就是有把握喽!”彭家生眼前一亮。 “坦克、装甲车什么的我是没办法支援你的,运送不进来,不过火炮可以,56式 75毫米无后坐力炮、78式 82毫米,75式 105毫米自行火炮,包括全套的观瞄设备。” “还包括……63式 107毫米火箭炮,六联装,10门!” 彭家生激动的手一抖,战术喝酒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其他的火炮倒也罢了,可107火,这玩意战绩可查。 越战时,北越用 4门单管、2门 12管 107火突袭美空军基地和机场,短时间内倾泻了250发火箭弹将整个机场炸成一片火海,共击毁包括 B-52重型轰炸机在内的 74架美机,毙伤美军上千人,数十个储油罐爆炸起火,1个炮兵阵地和 1个通信中心也被摧毁。 而缅军最让彭家生无可奈何的不是坦克,不是装甲车,而是飞机! 没了飞机,那些老式坦克就是铁棺材罢了,步坦协同也是缅军能玩的,敢派出来他就敢用人堆掉! “彭老哥先不用激动。”王耀堂哈哈一笑,“还有个杀手锏给你,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人执行了。” “哦,什么杀手锏?” 王耀堂身体前倾,盯着彭家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一架装了炸药和燃油运5如果以最高速度俯冲撞在伪缅军的机场和兵营内,你觉得会如何?” “嘶!”彭家生倒抽一口凉气。 运5再怎么落后载重也有2吨,航速500公里,高速突然撞过去,腊戍的缅军有雷达又如何,以他们的训练情况,发现了都他妈的没有反应时间啊。 他是亲眼见过小男孩的威力,但轰炸的目标不过是机场、兵营这种地方而已! 2吨的当量啊,即便能活下来又如何,后续大兵推进轻松就能平了他们! “好好好!”彭家生猛地起身跨步到了王耀堂身前一把抓住他双手,“王生,王生,过多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谢谢,谢谢你!” 王耀堂:其实你可以说! 彭家生一脸郑重,“这腊戍,有你一半!” 王耀堂哈哈一笑,“不必如此,我就是个生意人,只是想要赚点钱罢了。” “我明白,我明白!”彭家生重重点头。 决定下了,王耀堂后续动作很快,四架运5轮番开始朝着果敢运送火炮和炮弹,同时彭家生选了8个死士出来送到景栋,跟着飞行员学习操控飞机。 飞机来往本来就多,隐藏在其中每天多起飞十次八次的并不突兀。 来的学的很快,不需要他们学习什么高难度动作,不需要学习空中如何处理紧急故障,只需要学习基本的起降…… 降落其实也可以不学…… 加上本身螺旋桨飞机的易操作性,突击个一周多就差不多够了。 这段时间果敢对外通道被彭家生彻底封锁,除非缅军有探子在这里架设无线电,不然消息绝对不会外泄。 半个月后,就在香港矿务公司准备再次发行新股筹集资金收购石澳矿场的时候,准备了半个月的彭家生悍然带兵3000杀奔滚弄! 想要进攻腊戍,需要一路攻占滚弄、户里、纳提、南渣拉、木邦、勐坝六个县城! (如图:)(本章完) 第444章 缺钱目标金矿 “我受伤了,被手雷爆炸击伤你看不到吗?”尤德听完秘书念完的传真,很是不爽地举了举手又指了指大腿。 秘书立刻点头,“我回复唐宁街,总督先生因伤势无法处理公务,公文会下发到政务司处理。” 秘书走后,尤德这才低声骂了句,“一群混蛋,还以为这是20年前吗,有能耐自己来处理啊,呸!” 他倒是也想帮以涩列人一把,可他们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现在事情闹的全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能怎么办? 总没可能下令让法院判那些人无罪释放吧! 他敢下命令,那些法官也敢判啊。 这又不是收拾一些屁民,强判了也无所谓,可老中、王耀堂、嘉道理基金会哪个是好惹的。 法官怎么了? 法官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有家人,也有社交,也要生活。 虽说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小不列颠人,可下面的人不办事,他这个总督就是个摆设,他有什么办法。 官府,从来不是一个人能说的算的。 以涩列这边又有人派过来,只是到了香港之后寸步难行,酒店房间隔壁就是胜义的人,只要一露头,干什么都会有人监视,撒尿旁边都有人双排…… 实在是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了。 胜义会员就有几千人,外围能调动的蓝灯笼、烂仔更是不计其数,人力资源太丰富了。 以涩列油渍吸血鬼都交给王耀堂处理,基金会转慈善的进程推进顺利,伊莱亚斯科恩现在带着人全身心推动沙角B电厂的建立。 …… 青山电厂生产运营是中华电力的人负责,而技术、设备、维护都是美孚的人负责,毕竟他们事实上掌控60%的股分,这边的总经理就是美孚的人。 会议室。 聊了一阵青山二期建设的问题后,伊莱亚斯科恩笑着问道:“库科奇先生,你知道老中正在筹备建设的沙角B电厂吧?” 库科奇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口,之前嘉道理家族与王耀堂碰撞的时候他就在观察,想寻找入股中华电力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转头嘉道理家族就溶于水了……本地商界竞争太他妈的激烈了! 这把他吓了一跳,所以之后嘉道理基金会的争夺中他保持了安静。 我就一个派驻到分公司的地区副总,一个月这点钱实在没必要冒这种生命危险。 “老中这次建设合资发电厂投资数额巨大,让出来的利益空间也很大,包括电厂后续运营的主导权都放了出来,非常具有吸引力,中华电力有运营青山电厂的成功经验,很有希望拿下这次合作,但你也知道,我们的设备和技术来自美国……” “你想拉着美孚一起参与?他们会同意?”库科奇有些诧异,在他眼里老中非常保守,很难想象这种合作会是什么样的。 “我们嘉道理基金会在香港扎根百年,早就与这片土地绑定了,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中华电力的大股东是王耀堂先生,他在老中那边名声非常好,具备一切合作条件,现在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了。”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什么?”库科奇一下来了兴趣,扩大业务范围,将手伸进老中改开阵地,真的推动成功,他凭借这个功绩就能升任大中华区做个副总,这不比在区区香港做个分公司经理强多了。 “西唔,核電,大亚湾。” “这,不可能!”库科奇猛摇头,“这根本不可能!” 现在可是冷战时期,老中什么性质,美国怎么可能让自家的技术交给老中。 这是绝对在禁运技术中的东西! “老中全力发展沿海地区,一旦建成,运营的几十年中利润将是源源不断。”伊莱亚斯科恩劝道。 “那也不可能。”库科奇连连摇头,“这不是公司想不想的问题,是国会山不会同意。” “游说啊!” “游说也不可能。”库科奇还是摇头,“一点可能都没有,那些政客虽然贪婪,但这种技术流到老中,那他们必然遭到攻讦,他们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涯冒险的。” 伊莱亚斯科恩长长吐了口气,倒也没像是王耀堂说的那样直接说停止青山三期四期,而是换上一副笑脸,“好吧,我知道了。” 又聊了聊青山的事情,伊莱亚斯科恩便告辞了。 库科奇看着科恩的背影,这些油渍为了利益连上帝敢出卖,知道他不会放弃的,不过这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他也不准备上报。 拿不到功绩为什么要上报? 平添麻烦。 同一时间,嘉道理基金会另外一批人直飞巴黎,法国的油渍很多,油渍在各地定居之后都会建设自己的社区,全球的油渍正是通过社区、教会保持沟通,构建了一个遍布全球的网络。 当然,这只是做利益交换的纽带。 作为五大流氓之一,二战后的法国彻底看开了,没什么东西是他们不敢卖的。 通过油渍社区、教会,嘉道理的很快就与法国电力公司(EDF)的油渍高层联络上了。 46年,法国将 1390家私营电力企业收归国有,成立了法国电力公司,垄断的并不仅仅是国内的电力供应,具有核心技术的电力相关设备出口也必须经过法国电力公司审批。 所以,无论是燃煤发电机组还是法马通的核電设备出口和专利授权,都要经过法国电力。 有法国电力的油渍高层推动,加上嘉道理本身具有庞大资产,私下里的沟通顺利开始,唯一问题就是技术实际适用方是老中,但只要条件足够也不是不能谈。 从前老中与法国谈判时,他们提出的条件很苛刻,要求在国际政治上的站队支持,但现在有油渍作为中间人疏通,重金砸下去,法国人口风很快就松动了。 直接答应是不可能,不过可以先在燃煤发电上进行合作,等看到利益,合作就可以一点点加深了嘛。 王耀堂收到消息之后直接告诉了段明宇,那边立刻同意了。 相比于小鬼子要求承担汇率差,十年完全独立运营,所有设备必须从鬼子采购等苛刻条件,法国电力作为国有公司,赚了钱又不是个人…… 双方都有合作意图,剩下具体谈判的事情王耀堂就不操心了,这些他也不懂。 …… 胜利大厦楼用玻璃暖房修了个花园,没事的时候王耀堂更喜欢在楼顶暖房里,绿意盎然,比呆在办公室里舒服多了。 他在顶层的办公室豪华、大气、威严,用来听下属汇报和招待客人很好,作用跟古代朝堂一样,但平常待起来就不舒服了。 顶层花园,几兄弟围着桌子吃着烧烤喝啤酒,聊着最近手里的管的那些生意。 “景栋的水电站搞好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投入使用了,总算是有了点现代社会的气息,之前他妈的感觉就像是古代,一到晚上黑漆漆的,跟他妈的鬼城一样。”阿杰笑骂了句,“汽车和拖拉机也都送过去了,燃油也送去了50吨,不过在大其力被张奇夫要走了一半,说是用来修缮一下通往景栋的路。” “不用管,那是他们三个的事,咱们做好经销商就行了。”王耀堂拿起一串烤的焦香的骆驼肉撸了口含糊着说道:“路是肯定要修的,不然后面矿山的产出怎么运出来,哪怕是一条碎石路呢,反正掸邦人多,又没那么地给他们种,整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丢去干活。” “你这么说的话,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帮人手里为什么那么多兵力了。”阿杰眼睛一亮,“之前我还好奇,他们那点资产,拿他妈什么养的兵比咱们还多,原来是为了消化年轻的劳动力。” “消化劳动力加拉拢族人和震慑,张奇夫手里一万多人你当他真有那么多地方要驻军啊,打仗也是小打小闹的,根本用不到。”王耀堂笑了笑,“阿积,那边的训练情况怎么样?” “彭、罗各自抽了1000人,分别在景栋和果敢在训练,成果说不好,战场基本功没什么问题,可作战意志就不知道了。”阿积说话比较严谨。 “说没说什么时候打腊戍?” “没那么好打,腊戍可不是景栋,那边铁路线直通仰光,伪缅军人数、装备、防御工事都比较完备,坦克、装甲车都有,还有真正的机场,陈援朝实际考察后说彭家生是在吹水,即便是偷袭他都打不过。” “肯定的。”王耀堂倒是不意外,“如果真能打他早就从果敢那个山旮旯里冲出去了。” “他们三个里罗兴汉的地理位置最好,屁股底下有矿,又有通往暹罗的公路,是最合适发展的,彭家生和张奇夫都不行。” “不过无所谓,等他们什么时候开打的时候支援一批重火力过去,菜鸡互啄,就看谁第一招够猛了,希望还是有的。” “港口的情况怎么样?”王耀堂看向四眼仔。 “一切顺利,屯门港两个五万吨的泊位同时开工,预计三个月好修,以后总算不用接驳船中转了,成本能节省很多。”四眼仔笑着说道:“另外石澳和南丫岛分别有泊位在扩建,设计目标5000吨,运输成本未来也能节省不少。” “观塘的修船厂也投入使用了,常用零配件从老家采购成本压下去不少,更新了车床设备加上那老家的工人师傅,异形零配件也能加工了,生意还不错。” “另外你不是一直说要建一个港岛最大的夜总会吗,半岛中心地下一层的停车场正在招租,面积5000平米,怎么样?” “租?”王耀堂挑了挑眉头,“意义不大,直接买不好吗?” “钱呢?”说起这个四眼仔就来气,恨不得用签子戳过去,“我的财神爷,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资产?” 王耀堂歪头掐指一算,“耀星目前市值26亿,咱们手里有54%的股份,这就是14亿,三个石矿场价值10亿没问题吧,海景酒店和胜利大厦物业,10个亿有吧,屯门和青衣岛的码头加仓库,少说价值15亿吧,中华电力55%的股份,30亿总有吧,这就80亿了。” 四眼仔‘呵’了一声,“还有吗?” “耀光录像带产量占香港70%市场、天盛三十多家夜店,咱们起家的服装厂更是遍布东亚,这些……”王耀堂说着有些迟疑。 “说啊,这些都是轻资产,物业都没几个,服装厂更是大部分靠代工,最多3个亿啊!”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KPC的股份,几条5万吨的散装货轮,还以后芭提雅旅游城,这些价值15亿没问题吧!” “那你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钱吗?”四眼仔摘下眼镜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呃……”王耀堂眨巴眨眼眼睛,有些气弱地小声问道:“多少?” “10亿。” “这么少?”王耀堂有些惊讶。 “美元。” “噗!” “怎么会这么多?” “收购中华电力和半岛酒店前后就掏了6亿美元啊!”四眼仔冷哼一声。 “不是,怎么还少了几个亿?” “嘉道理死全家,中华电力能不受影响?” “不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赚的钱呢?”王耀堂瞪大眼睛。 “物业,土地,反正都是固定资产,私人飞机,游艇就花了3亿多港币。”四眼仔笑了,“不错了,大哥,四年20多亿,还想赚多少,再说保护伞的战舰、军火又不能算钱。” 王耀堂端起酒杯咕咚咚干了,“还他妈的是穷啊,我还想建个电子厂生产BP机、电话机,录像带工厂,水泥厂,化肥厂,还想在东南亚各国建码头,还想……” 想的东西多了! “对了,还要收购怡和的港灯呢,港灯市值30亿,起码要动用15亿港币才能拿到控股权!” “大哥,能抵押的都抵押了!”四眼仔很是为难地说道:“银行又不是慈善机构,抵押最多拿到70%啊!” “搞钱,得想个办法短时间内搞一笔钱……”王耀堂闭着眼开始冥思苦想。 “绑了李香蕉吧,那老家伙有钱!”阿杰有些跃跃欲试地说道。 “别扯,给你10亿你怎么洗白,咱们的资金流动汇丰、渣打清清楚楚,这么大笔资金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现金就更扯蛋了,之前抢的3000多万美元还没找到地方花销呢。”四眼仔一脸鄙夷地说道。 “切,开个玩笑而已,你当我想不到怎么处理?”阿杰翻了个白眼,“东南亚哪个国家产黄金,把这笔钱偷偷买黄金回来,只要不暴露咱们的身份就行。” “黄金……”阿威轻声说道:“我去查一下。” “我想到哪里去搞钱了!”王耀堂忽然猛地拍了下大腿,“之前我不是让你查佳宁集团吗,那帮家伙搞庞氏骗局的,撕开一条口子做空他们!” 说罢,想象中几人应该是一脸惊讶,但实际上四人面无表情。 “我说做空啊!”王耀堂重复了句。 “佳宁股票于 1983年 1月 3日在交易所停止买卖。”四眼仔无语地笑了出来。 “啊?”王耀堂一愣,“没人告诉我啊!” “那就很抱歉了,这点小事怎么可能惊动你这位小财神,毕竟停牌之前市值只有8亿了。” “我丢!”王耀堂咧了咧嘴,“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我也想做个好人!” “阿威,查查东南亚哪里有金矿,搞他!” “大哥,一个煤矿都那么难,金矿,可能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金矿反而比较好拿。”王耀堂笑着说道。(本章完) 第443章 阎王要你三更死 PS:求月票,求月票啊,最后三天了! …… 伊莱亚斯科恩好一顿吹捧,显然是来之前特意准备了的,用了很多成语,极尽谄媚之能事,听的段明宇都感觉脸红。 段明宇:呸,太不要脸了! 不都说外国人说话直接,从来不讲人情世故,不会拍马屁吗? 骗子! 这他妈的怎么看着跟大太监一样! 王耀堂各种吹捧也听多了,但现在吹捧的人不一样,听着是真舒服啊! 怪不得欧洲统治者都讨厌油渍,还是会重用油渍,说话真好听啊。 只是之前小嘉道理怎么那么讨厌呢? 所以,小嘉道理被灭族了,看来这是大自然的选择,自己不过是天道的代行人罢了,这就叫替天行道。 “行了,差不多了。”王耀堂摆摆手让伊莱亚斯科恩闭嘴,“明天会有人进行示威游行,为开枪的‘三个英雄’站台,在香港土地上无故殴打香港人就应该被制裁,游行示威会要求皇家警察和法院对伤人者依法判刑。” “会有律师站出来接受媒体采访,详述这些人违反了哪些香港法律,过往类似案例中被告人是香港华人时是如何判决的,主体民族啊,总是最没有TZ价值的,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能拿出来说事的,舆论自由嘛,总不能按住咱们的嘴不让咱们说话不是。” “王生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帮该死的吸血鬼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在王生手中被轻松拿捏!”伊莱亚斯科恩起身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为王生贺,满饮此杯!” “哈哈哈哈。”王耀堂端起酒杯,说了不听他的吹捧了,可他不听话啊。 真的是,太调皮了! 段明宇哭笑不得,端起酒杯与两人碰了下,他妈的,太肉麻了! 不过在此之余,他也算想明白之前困扰他的一些事情了。 王耀堂明明已经是超级富豪了,正规生意那么赚钱,但还是牢牢控制着胜义,不但如此还在安保公司上投入上亿美元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胜义并不能带来多少收入,但每每到这种脏活的时候都能找到人手,层层嵌套怎么都连累不到他身上,一旦需要发动舆论攻势的时候,轻松就能组织起上千人的游行示威团队,给官方带来巨大压力。 在香港这么多年,对外国政治也多有了解,游行示威、操纵舆论关键时刻真的有用。 很多事情,不上秤没有三两重,上秤千斤挡不住! 至于安保公司,没有那两艘改装的军舰,怎么可能逼力拓低头,逼必和必拓放弃小嘉道理家族,更不会有今天的晚宴。 也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那句话:帝国主义者很傲慢,能不讲理就一定不讲理,但凡讲一点点的话,那也是逼不得已。 两艘0⑶⒎没办法威胁海疆安全,但对航道造成骚扰却足够让这些大公司忌惮了。 …… “严惩外国暴徒,保护香港公民!” “神枪警察,港人英雄!” “香港人绝不屈伏!” 骆克道上,举着各色各样旗帜、横幅、标语,上千人整齐有序地走在人行道上,喊话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 游行队伍中半数是女人、孩子,剩下的就是老头老太太,只有少数年轻男人,还都穿着衬衫西裤戴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这帮人都是从几千小弟中挑选出来的,学习不错,口才好,长相看起来就正派,王耀堂又安排人专门进行培训,还特地为他们成立了一家公关公司。 是职业游行组织者,每个人手里都掌握一个团队,随时能喊来几十上百号老人、女人。 这些生活在乡下的老人、妇女平日里没多少收入,出来参加一次游行少说上百块,都是很有组织性纪律性的。 游行队伍前后都有巡警跟随,拦是不可能拦的,虽然确实没有申请合法游行,可都是队伍里不是老头老太就是女人孩子。 碰我一下试试,立刻躺下,没有上万块就不起来了! 再说,这些人都是猪杂汤的主力消费群体,当然是放宽尺度了。 游行队伍并未堵着警察总部的大门去施加压力,没必要,主要是制造舆论,在几条主干道上来回游行就够了。 同一时间,砸钱邀请的几家并不大的律所也站出来接受采访,分别列举了最近几年香港对伤人案的判罚结果,特别点名这些都是香港华人,话里话外直指‘港外’差异! 连续几天,报纸上全都是类似报道,这些王耀堂都是花了钱的,舆论攻势甚嚣尘上。 警方这边一切按照流程联系以涩列确认对方身份,这些人的职务上并不是外交人士,严格来说没有什么豁免权。 当然,如果舆论没起来的,给个面子没什么问题,但现在不同,警方甩锅舆论,压力一下就到了法院那边。 “香港人怎么他妈的这么坏啊!”约书亚斯坦因听着律师讲起外面的情况,气的破口大骂,现在别说拿下嘉道理基金了,他们这群人都陷了进去。 法院一天不宣判,他们一天就被限制行动自由。 就在慰问图焦头烂额的时候,伊莱亚斯科恩推动嘉道理基金大笔撒钱,基金要从家族基金转变成慈善基金并没有那么容易,资产审计流程要走,法院判决要等。 慈善基金的慈善方向,股权运营,利润捐赠比例等等都要确定,伊莱亚斯科恩忙的焦头烂额,一旦成功转型,那能‘惠及’的受益方一下就多了,就比如慈善基金使用的审计,使用,法律服务团队等等都能分润,愿意帮忙推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拉的人越多,伊莱亚斯科恩将基金转变的把握就越大。 其中关键问题涉及外交,这点港英政府是出不了一点力气的,全靠老中。 为了让老中发力,伊莱亚斯科恩发动了嘉道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人脉,想办法推动技术合作。 为此,上午王耀堂、段明宇都到了基金会专门商议这件事。 “我记得青山发电厂的股份占比中埃克森美孚占据大头吧?”王耀堂想了想说道:“能不能将投资沙角B的股份转移到青山发电厂,然后通过美孚拿到美国技术?” “都是自己人,赚钱都是大家的,不会舍不得技术吧?” 段明宇眉头皱起,“之前与西唔的合作中,他们欺骗了我们,给的技术是70年代初的,损失不小。” “不必担心,他们没可能欺骗我们!”伊莱亚斯科恩颇为自得地说道。 “还有一点,引进法国的火电技术,同时也是为了大亚湾,美国政府未必准许西唔出让何电技术,毕竟我们……你们明白的,虽然关系正常化了。”段明宇摊摊手,“这一点上,高卢人比较开放。” 王耀堂眉头皱起,后世国内收购西唔就被妹弟官方拒绝了。 “没了美孚,会不会对后续青山二期造成影响?”王耀堂看向伊莱亚斯科恩。 “肯定会,青山的发电机组全部是从美国引进。”科恩沉声说道。 “能不能用法国的技术替代?” 伊莱亚斯科恩皱眉,“这个要看技术人员怎么说,另外还有两个难点,首先美孚不会同意,他们是大股东,其次是二期已经建设很长时间了,即便能更换成本也会很高。” “能不能另起炉灶?”王耀堂再次问道。 “投资成本会很高!”伊莱亚斯科恩摇头,“简单点说这涉及并网问题,储电、变电、输电都是难关,还需要再加一笔专利使用费。” “艹!”王耀堂骂了句,这就是香港没有自有技术,一切都依赖采购的弊端,有钱别人也能轻松拿捏你。 “我之前曾经想过,吸引BP进来把美孚赶出去,看来也不行了?”王耀堂自嘲一笑。 “不行的。” “必须是法国?” “涉及核电,能达成自然更好。”段明宇点头。 “那就找美孚的人过来谈,要么他们让出股份,吸引法国人过来,要么青山二期就是结尾!”王耀堂沉声说道。 “这不可能,青山定了四期,投入巨大……” “闭嘴,别跟我谈钱!”王耀堂大手一挥,态度极其强硬,“少赚十亿八亿的又如何,你们油渍就是他妈的目光短浅,这才千年来被人撵的到处流浪,动不动被人杀了祭旗!” “你!”伊莱亚斯科恩猛地站起,脸色难看。 身后七八个人也猛地站起。 段明宇想开口打个圆场,却看到王耀堂一瞪眼,伊莱亚斯科恩和身后几个油渍一句话没敢说。 王耀堂目光在几个油渍脸上扫过,“伊莱亚斯科恩,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他妈的非常崇拜阿道夫,极度讨厌你们这些油渍,我原本计划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在基金会内找能替代你的后送你全家去死的,我相信坐上你这个位置的新人只会给我高唱赞歌!” 说着咧开嘴角又在伊莱亚斯科恩身后一群人脸上扫过。 伊莱亚斯科恩猛地扭头,目光凌厉而阴狠地看了看身后这帮同族,他坚信,这帮同族绝对干得出这事儿来。 这帮油渍目光闪烁,却没人回避伊莱亚斯科恩的目光。 有机会为什么不上? 就因为王耀堂杀了几个该死的油渍吸血鬼? 不存正的,上千年来,法国、瑞士、西班牙、德国、英国、俄国谁杀的又少了,早就习惯了。 恨王耀堂? 不存在的,油渍从不恨强者…… 段明宇看的目瞪口呆,这他妈的还是商业谈判吗? 怎么上来就是杀人全家,而这帮油渍不去敌视王耀堂,反而互相戒备…… 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他妈的要看清楚,这里是香港,是我的地盘,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王耀堂声音不大,回荡在会客室内却让一群油渍打了个冷颤。 一个个低下头不敢看王耀堂,别人可能是恐吓,这位是真敢杀人全家。 段明宇:姓王,所以阎王是吧。 “不过……”王耀堂轻轻敲了敲桌面,伊莱亚斯科恩等人目光立刻看过来,“二战后短短30年间,油渍再次在欧美壮大起来,存在就一定有道理,这说明油渍确实被客观需要。” “曾经的嘉道理被需要,是因为港府不会去出钱投资这些基础设施,殖民地嘛,管那么多,捞钱就够了,所以嘉道理的发展壮大一路绿灯,但现在有我在,嘉道理的生态位被取代了,你们找到新的生态位了吗!” 伊莱亚斯科恩几人皱眉沉思起来,生态位,这个词倒是不新鲜,但被用在人身上还是第一次,准确而冷酷。 “想不到,那我告诉你们,利用油渍资本为又是联络全球的其他油渍资本,拿到我需要的技术,促成非官方的商业性、技术性合作。”王耀堂一脸平静地说道:“就比如现在,嘉道理基金盈利多少对你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转变成慈善基金后也不会到你们的名下,你们有的是控制权、运营权而不是所有权!” “伊莱亚斯科恩,记住,嘉道理基金不缺乏单纯的管理者!” “我明白了,王生。”伊莱亚斯科恩低头赔笑。 如果嘉道理活着,伊莱亚斯科恩可以不在乎王耀堂,但现在不行,他想坐稳基金会总经理就必须得到王耀堂的支持,不然身后这群油渍立刻会化身叛忍! 让他体会上帝的感受! 而阎王爷可不会给他复活的机会…… “王生准备怎么做?”伊莱亚斯科恩立刻转变态度。 “不以盈利为第一目的,全力推动沙角B电厂合资项目拿到法国的技术,为后续大亚湾核电站项目做好前期准备。”王耀堂说罢给了个甜枣,“我需要一个与欧美资本打交道的管家角色,做好了,这个位置就永远是你的。” “相信我,我才20多岁,以我的身体和现在的医疗技术,我起码还能活70年!” “这香港……”王耀堂忽然看了眼段明宇,轻咳一声,“这东南亚是我王耀堂的,什么十大华人富豪,什么东南亚华人富豪,早晚被我碾压,因为他们活不过我!” “我现在就有两个儿子了,还有三个女人已经怀孕,我招招手还能找更多漂亮女人,比下一代他们更比不过我!” “78年 7月 25日,曼彻斯特首例试管婴儿成功,现在技术已经投入市场,我要生100个儿子!” “自己活不过我,儿子还没我多,他们拿什么跟我争啊!” 这一番暴论,让伊莱亚斯科恩、段明宇等人目瞪口呆,全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王耀堂。 脑海里反复思量,忽然觉得还真有实现的可能…… 这家伙太年轻了,身体又超级好,雪球这么滚下去,其他家族真的没办法跟他争。 至于生100儿子有没有可能,科学管理……未必不行。 这么一想,卧槽,吓人! 这大饼画的,伊莱亚斯科恩感觉很撑。 “好了,言归正传。”王耀堂端起茶杯喝了口,刚放下,伊莱亚斯科恩身后站起一人小跑着过来弓着腰给再次倒满。 随后一声不吭去重新冲茶,活脱脱一副太监摸样。 伊莱亚斯科恩瞪大眼睛,你他妈的不要脸! 其他几人同样咬牙切齿,他妈的,让这狗贼抢先了! “尽快完成沙角B电厂,距离香港不过50公里而已,拉高压输电线过来成本都比本地生产低,重新建立一家电力公司做对接,多出来的利润足够覆盖并网问题了。”王耀堂目光环视一圈,“我不懂什么发电,也不懂什么运营管理,段总,我这么配合,老家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段明宇大笑起来,“王先生是真正的爱国港商!” “能不能再庆典的时候去城门楼子观礼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我会汇报上去,我想王先生有足够资格作为港商代表,另外,97王先生肯定是站在最前面的。”段明宇说道。 王耀堂抬手捂了捂眼睛,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有老家作保,东南亚那不就是自家澡堂子,想加热水就加热水,想加凉水就加凉水,想让谁来搓澡,谁他妈的就要来搓澡! 看着意气风发的王耀堂,再看看沉稳自如的段明宇,伊莱亚斯科恩这帮油渍说不羡慕是假的。 有强大的国家做靠山,出事了有国家出来帮忙扛,做什么事情都能放开手脚。 真羡慕啊! 但是加入以涩列国籍绝对不行! 以涩列全球前500的富豪都没有一个,钱都让那帮人捞走了…… 油渍只有在国外才有出头之日! 宁可给外国人当狗,也不能回国! 目标定下,这帮人立刻行动起来,段明宇也不是干看着,老中在香港的影响力并不低,是有天生汉奸要舔老主子腚沟子,但更多人有心思在付出不大的情况下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一下。 你出一点力,我出一点力,嘉道理基金会的审计流程就开始全面加速。 以涩列这边一边痛骂香港没有法律任由强盗肆虐一边走通了唐宁街的关系,但命令道了香港就被软钉子顶了回去。(本章完) 第442章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PS:月票、月票、月票啊,起码把老焰火送上月票榜前500吧,还差400票,这本书成绩不咋地还总是被卡…… …… 警察总部,早会。 桌面上摆着各大报社的报纸,头版头条全都是王耀堂那句话,“没有富豪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都说说吧?还要不要调查下去?”见没人说话,韩一理请客一声问道。 众人齐齐摇头。 香港可是资本社会,这一拳打的‘大道都磨灭了’,任何怀疑理由在这一拳面前都显得那么软弱,再会狡辩的律师也只会感觉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 无法反驳! 政治部的人也闭嘴一句话不说了。 出院! “对外公布消息,我们正在积极联络伦敦警察局、曼彻斯特警察局、阿姆斯特丹、巴塞尔、希腊警方组建跨国联合调查办公室,集合四国的警务力量调查这起针对‘嘉道理’家族跨国灭门案的调查。”韩一理沉声说道。 副处长海伍德有些惊诧地看过去,之前没提过啊。 这么一来,所有媒体的注意力都会被四国联合调查办公室吸引,那可是四个欧洲国家,怎么也不是香港能比拟的,香港皇家警察只需要大张旗鼓,积极推动办公室组建,大不了出了活动经费大头,可这要是还调查不出结果…… 那锅最后怎么也扣不到香港皇家警察头上! 不配! 妈的,祖传的甩锅手艺让你玩儿明白了啊! 海伍德有些泄气,闹出来这么多事情你都不被调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上位啊! 会议结束,公共关系科立刻就对外放出了消息,随后稍稍发动关系公关一下,媒体上全是称赞皇家警察负责有担当的声音,一扫之前被舆论逼迫的狼狈。 至于欧洲四国的警察,嘉道理是他妈的谁啊,几个油渍而已,在当地根本没有丝毫名气,警方只是当做最普通的案件处理,一两个星期后就会丢去文件柜里落灰,现在忽然有大款说掏钱组建跨国联合破案办公室…… 那当然是答应了! 工作室只要存在一天大家都多一份工资,还有免费的出国旅游,为什么不同意? 包括伦敦警方都答应的很痛快,别看嘉道理是小不列颠国籍,但中华电力并未在伦敦上市,公司和家族在本土根本没有什么名气。 至于唐宁街是不是有其他想法,跟我们伦敦警察有什么关系? 一月个几千块操什么首相的心啊! 皇家警察那点小心思,大家一看就懂,不过无所谓,你们拿钱,我们办事,等风头过去谁他妈的在乎什么嘉道理灭门案。 2011年 8月,惠普以110亿美元收购英国软件公司 Autonomy,收购后一年,惠普发现 Autonomy存在会计欺诈,被高估约 50亿美元,此后长达 13年的诉讼战,最终在英国民事诉讼中胜利,美国刑事诉讼中败北,惠普股价暴跌,市值蒸发超 80%。 宣判后,8月 17日,关键证人Autonomy前财务副总裁斯蒂芬张伯伦在伦敦慢跑时被汽车撞击,两天后去世。 8月 19日,老板林奇与家人、律师及证人乘坐的豪华游艇在西西里岛海域遭遇极端天气沉没,林奇及其女儿汉娜等 7人遇难,仅其妻安吉拉获救。 意呆利国家气象局在 8月 18日发布了雷暴预警,但与‘贝叶斯’号同时停泊的42米帆船‘罗伯特巴登鲍威尔爵士’号仅受轻微损坏,而‘贝叶斯’号锚链断裂、引擎故障失去控制。 搞太狠了,惠普背后资本彻底破防。 最后死全家也没掀起什么风浪,毕竟人都死了。 …… 你永远可以相信油渍! 原本小嘉道理要加入以涩列国籍的事并未引起什么动静,相关部门办个手续就搞定了,但小嘉道理的秘书忽然出现在特拉维夫要求拿回申请文件…… 油渍,多贼啊,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事啊,那高低要尝尝咸淡了! “文件封存起来。”人口与移民管理局负责人雅各布戈德堡听到下属汇报立刻下令道。 秘书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雅各布戈德堡再次说道:“多复制一些,放在不同部门保存,我这里也要一份。” 说罢,还哼哼两声。 作为油渍,他可太了解油渍了! 嘉道理的人肯定会掏钱进行贿赂,手下肯定会办事的。 复制、分部门封存的事根本没隐瞒,半小时后嘉道理秘书温伯格就收到消息,当场就把电话砸了。 完了! 这群油渍吸血鬼真该死啊! 发函到香港,问一下最近关于嘉道理家族的新闻那还不简单,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死了! 还不是一个! 雅各布戈德堡兴奋的当场跳了起来,“他妈的,死了,死的好啊,死的可太好了!” “上百亿的家产啊!” “发财的机会不就来了!” 二话不说立刻开始打电话联系包括‘遗产事务总监办公室’‘经济与产业部’等一些部门的人。 遗产事务总监办公室(The Guardian General and Director of Inheritance Affairs),该办公室负责管理无人认领或“废弃”的财产。 (PS:也许有读者觉得有些故意丑化,真没有,不要怀疑,是真的有这个臭不要脸的部门,其他国家没有。) (PS2:其他正常国家都只有管理国家地理、文化遗产部门,比如美国是内政部负责保护国家自然和文化遗产,只有油渍,只有油渍……) 连夜开会,多方同时进行,第二天嘉道理的护照都做好了,制作日期是一个月之前…… 当然,做好了不代表要给告诉温伯格,先拖着。 不说直接拿下嘉道理父子基金,起码要拿到一定的控制权! 当天组织了一个由人口与移民管理局牵头的‘慰问’团就组建完毕上飞机直奔香港,本国大富豪公民遭遇刺杀,这时候作为国家必须要出面‘慰问’并且帮助‘嘉道理’家族处理后事,以展示人文关怀! 一下飞机就与联系好的记者在机场大厅接受采访,痛斥‘杀手’和‘幕后黑手’的凶残和毫无人性,这是对油渍族的挑衅和报复,以涩列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以涩列会帮助嘉道理家族找回公道。 …… “找你妈个头的公道啊,嘉道理不需要!”伊莱亚斯科恩这段时间一直在给各大报社‘打广告’,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鼻子都气歪了,在基金会痛骂这群油渍吸血鬼。 第一时间联络王耀堂、华润、总督府,必须把这件事情的热度压下去! “还得是油渍了解油渍啊,真他妈的……”王耀堂接到电话被逗笑了,真特么来了。 华润的人也服了。 香港媒体各个派系的人都,一方势力想压报导根本不可能,但四方同时发力,那七成的报社还真就必须给面子! 至于不同意的…… 半小时后,香港几家印刷厂的电力同时出现了故障,没电,看你们印刷个屁! 这时候就显示出手里握着电力公司的威力了。 随后附近的堂口的人就到了,四五辆丰田海狮堵在大门口,几十号人也不进去,脚边放着一米长钢筋、撬棍在大门口附近抽烟吹水。 报警? 我们一个装修公司,拿一些装修材料工具合情合理吧? 就问你这几家的报纸能不能不印! 能,电力故障马上就好。 不能,那就对不起了……我们装修工人也略懂一些拳脚! 同一时间,几家拒绝的报社门口,呼啦啦冲进来一群人,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打字机、电脑、排版设备全部砸碎,厕所码头都给堵上了! 打砸完毕也不跑,嘻嘻哈哈地等着警察上门,带上手铐的时候还不忘记亲切地问候一句,“打断汉奸胳膊能判多久啊,放心,保证你今年的胳膊都是断的,以后用脚吃饭吧!” 这次报业联会和也不吱声了。 左、右合力啊! 近百亿资产,你什么筋骨啊敢掺和进去? 别的事情有官方撑腰,没办法用一些手段,现在左、右都不支持,敬你是个汉子! 同一时间,半岛酒店。 ‘慰问’团队的房间集体停电停水。 打电话联系前台,电话忙音,好不容易下楼找到人,侍者十分客气礼貌,“对不起先生,这几个房间水电情况出现故障了,十分抱歉。” 低声骂了几句,这他妈的还叫香港最好的酒店? “换房间!”慰问团团长约书亚斯坦因不耐烦地吩咐了,挥手让人去整理行李。 “抱歉,房间满了。”侍者笑的很灿烂。 “你什么意思!”团长约书亚斯坦因眼神一凝,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抱歉,房间满了。” “你们故意的!”约书亚斯坦因一脸气愤地说道。 肯定是嘉道理基金会的那些该死的油渍在搞鬼,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屁大个地方,自己等人到来的消息很难瞒住啊! 这都是油渍族的资产,是属于全体油渍人国家的,这些贪婪的油渍吸血鬼真该死啊! “实在抱歉!”侍者躬身道歉。 “我要见你们经理。” “抱歉,经理不在。” 约书亚斯坦因气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但这里不是特拉维夫,他没有任何办法,甩下一阵狠话‘你他妈的等着’‘半岛酒店终究会回到它的起点’‘你会受到上帝的惩罚’后灰溜溜地收拾铺盖卷滚蛋了。 香港的五星酒店太多了,首选半岛是因为这是‘自己’的产业,提前来视察一下,结果让‘慰问团’所有人很不满。 等拿回我的酒店,都开除,全部开除! 被赶出半岛酒店,酒店不提供车辆,没办法一行人只能站在路边打车。 刚刚拦下一辆出租车,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过去敲了敲司机车窗又指了指自己帽子,帽子上两个大字:胜义。 挥挥手,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生意少一单无所谓,绝对不能得罪这些四大的人。 “你是什么!”见状慰问团中的人立刻冲上来大声问道。 四九仔冲着这群油渍呲牙一笑,右手45度抬起,一个标准的‘钠粹礼’! 一群油渍顿时破防了,放下行李就朝着胜义的四九仔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四九仔也不反抗,抱着脑袋蜷缩身体,“打人了,打人了!” 埋伏在附近的七八个记者,从各个角度偷偷举着相机、录像机疯狂拍摄。 不远处,三人巡警小队吹着哨一手摸枪快速冲上来。 “停手,立刻停手,再不停手开枪了!”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警告!” 几个油渍根本听不懂粤语,即便听懂了也不会停手。 在油渍的观念内,行‘钠粹礼’的人都应该死! 生活在世界其他国家的油渍还好一些,生活在以涩列的,受到特殊的教育洗脑,加上在五次中东战争中胜利,油渍已经猖獗到疯狂了! “第三次警告!” “砰!”一名警员抬手鸣枪示警,全程都被拍摄的很清晰。 听到枪声慰问团的人吓一跳,抬头看到是几个区区的巡警,带头的巡警还45°举手对他们大吼大叫,火气就更大了,仿佛受到了羞辱,骂骂咧咧就冲了上去。 “开枪!”领头的巡警警长大吼一声。 三人枪口同时瞄准过去,“砰!”“砰!”“砰!”“砰!” 美式居合,清空弹匣! 再怎么说点三八像是放屁,那也是枪,距离只有几米,杀伤力还是足够的。 冲在前面的三人当场被打死! 后面的人立刻吓的抱头蹲地,仿佛人格分裂,刚刚一脸狰狞喊打喊杀的并不是他们。 显然子弹对治疗精神疾病有很强的疗效! 半岛酒店门口发生这么大的案子,警方开枪击毙三人,警署大部队抵达,现场很快被封锁。 油尖旺警署,几个记者拍摄的东西也被警方作为物证拿走,用录像机播放了下,全程非常清晰,开枪前有按照规定完成警告。 但在场的都是警察,都是老油子了,里面的问题一眼就看出来。 “记者拍摄的角度太好了,前后视角都有,完美证明符合程序。”奎罗斯笑着说道。 “抬手大喊制止的时候手举的可真直啊,五指并拢毫无缝隙。”重案组总督察罗伯特笑着调侃道:“警校训练的时候都没这么严格啊!” “掏枪动作很迅速,枪握的很稳,目标明确,手都不抖的。”刑事罪案科高级督查唐林夸赞道。 至于这帮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威胁,三人谁都没说,交给法官去评判吧,他们能说的就是符合程序。 这他妈的要不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大家把电视机当场吃了! “那个被打的人伤情怎么样?”詹姆斯一脸无奈地笑着问道。 “手臂骨折,身上多处挫伤,肾结石,心脏病。” “不是,肾结石跟被打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个心脏病是什么怎回事?” “说是被打的肚子疼,肾结石发作了,另外确实有心脏病,医院之前有病例,现在他说胸闷疼痛的厉害,医院建议做手术……”奎罗斯说着憋不住笑了出来。 “法克!”詹姆斯哭笑不得,姓王的也太坏了,心脏病啊,这要是被打的时候发作死了,这帮油渍佬都他妈的成杀人凶手了…… 所以,他们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最少都是伤人案,把人关起来吧,不准许保释,汇报总部让他们跟以涩列求证这些人的身份信息是不是真实的。”詹姆斯一脸无奈地说道。 “就这样,做事。”詹姆斯起身就走,丝毫不在意什么外交纠纷。 香港他妈的外交权都没有,我就没有,你用什么拿捏我! 即便有又如何,都不是一个部门,管辖权都没有,能奈我何! 再说了,堂堂盎撒正米字旗,什么时候在乎过友邦! 抢……害……坑,咳咳,反正的都是友邦! 约书亚斯坦因一行人不需要再找什么酒店了,晚上有了住处,还有人管吃的,只是被关起来后精神状态有些不怎么好。 看着铁栅栏门,想到钠粹礼,忽然有种阿道夫复活的既视感。 该死的东方,该死的香港,怎么到处都是钠粹! …… “王生高,王生硬,王生又高又硬!”晚上伊莱亚斯科恩安排请客,一见面就起身大笑着说道:“这件事做的简直太漂亮了,不但干掉三个该死的吸血鬼,还把剩下的人都送进去了,实在是,厉害啊!” “这件事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告你毁谤啊,你在毁谤我啊!”王耀堂挑着眉毛大声说道:“段总,你听到了,是他在毁谤我啊,我什么都没做!” 段明宇抿嘴干笑,实在是有些感慨颇多,被害者拉着加害者大加赞赏,资本主义太邪恶了把人变成了鬼! “OK,OK,OK,跟我们的大富豪没有丝毫关系,都是那些吸血鬼的问题!”伊莱亚斯科恩大笑着说道。 从前,他觉得王耀堂太他妈的坏了,动不动就用杀人全家威胁,简直就是无耻的强盗! 但大家变成合作者,他忽然就感觉王耀堂简直太棒了! 史上最佳合作者!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是全能解决方案! 没有之一!(本章完) 第441章 这就是报应? PS:要一波月票啊,月底了,才900票,5%是我自己投的,啊啊啊啊……这也太少了! …… 伊莱亚斯科恩的动作很快,从王耀堂这里离开后就去拜访尤德…… “对不起,总督先生伤情并未好,不见客。” “我是嘉道理基金会的总经理!” “谁也不行。”门口的安保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变通的可能。 病房内,现在尤德听到嘉道理的名字就感觉混身无处不疼,耳膜长好需要不少时间,现在耳鸣的厉害,烦躁着呢。 再说了,这时候嘉道理基金会的人找来肯定没有好事! 没办法,那就只能通过中间人传话了,只是这样又会多付出一些,让他有些心疼。 找了一圈关系,回到基金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了,基金会依旧忙碌着,现在不是给嘉道理家族打工,大家积极性一下就高涨起来。 “科恩经理,有媒体爆料了曼彻斯特凶杀案,现在外面传言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死了。” 刚回来就听个坏消息,伊莱亚斯科恩很生气,“肯定是王耀堂传出去的!” 刚刚接触他就确定了凶手,但那又如何,对自己还真不是一件坏事,还要谢谢王耀堂呢。 “联系各个报社,暂时不要报道这件事,钱不是问题,能压几天就好,必须给罗恩那边创造机会,让他拿回那该死的申请,嘉道理真是老糊涂了!” “刚刚有嘉道理的旁系联系基金会,要求知道主脉的人安全信息。” “无可奉告,他们算什么东西,早就跟嘉道理没有关系了!” “巴格达……” “那家伙不姓嘉道理,就是个假的,敢来香港立刻报警抓他!” “华润那边来电话,问沙角火电站合作计划。” “约明天见面。” “半岛酒店……” “约明天晚上……” “物业……” 伊莱亚斯科恩确实贪婪无度,但能力上没得说,小嘉道理年纪大了,对基金会管理越来越少,大部分工作都是伊莱亚斯科恩在处理。 …… “段先生,上午好。”伊莱亚斯科恩笑着伸手过去。 “科恩经理,上午好,这边请。”华润香港负责人段明宇笑着伸手一引。 “喝点什么?” “咖啡吧。” 闲聊几句,咖啡送上来,伊莱亚斯科恩拿起喝了口后放下,“有些消息并未对外公开,就在小嘉道理先生遭遇凶手的残忍刺杀之前的2个小时,英国伦敦、曼彻斯特,荷兰阿姆斯特丹、瑞士、希腊同时发生刺杀,嘉道理家族所有成员……” 段明宇表情惊愕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这是灭门! 这这这,这群蛮子下手也太狠了,商业竞争而已,至于杀人全家吗? 王耀堂这次做的有点太过了! 第一反应就是王耀堂做的,实属是美名远扬了。 “现在嘉道理基金管理的所有产业都有些混乱,实在抱歉给沙角发电厂的合作项目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伊莱亚斯科恩叹了口气。 “那个,节哀。”段明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死全家了,他觉得现在催促合作问题实在是有点不当人子了。 伊莱亚斯科恩挤出一个很坚强的笑容,“谢谢。” “凶手能杀光嘉道理家族的人,但杀不灭我们所有人,我们基金会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们会坚强地继续运营下去,为了嘉道理家族,为了基金会,为了香港所有人!”伊莱亚斯科恩狠狠挥舞了下拳头。 段明宇张张嘴,回头应该与王耀堂聊聊,他不能这么下去了,这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他这是走上邪路了,这样会越陷越深,会遭报应的! 正想着怎么安慰几句,让他们放心呢,就听到伊莱亚斯科恩继续说道:“我昨天去拜访了王耀堂先生。” “嗯?”段明宇神情一肃,这是发生冲突了,想要找我投诉? “王耀堂先生对凶手的残忍行径表示愤慨,他说会与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加深与嘉道理基金的合作,全力保障中华电力不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保证公司在谈的业务顺利推行下去。”伊莱亚斯科恩一脸欣慰地说道。 段明宇一脸愕然地看着伊莱亚斯科恩,等等,什么意思? 加深与王耀堂的合作? 我特么没听错吧? 怎么感觉不对呢? “后续基金会会转移部分中华电力的股份给王耀堂先生,确保他能绝对控股中华电力,保证中华电力的平稳运营,我们基金会也会帮助王耀堂先生稳定过度,共同对抗那些对嘉道理家族不怀好意的人!”伊莱亚斯科恩说的很是慷慨激昂。 不是,段明宇很想问问,你说的这个对嘉道理家族不怀好意的人是不是王耀堂? 一定是吧! 所以这是报复来了,确实越陷越深,王耀堂拿到中华电力绝对控股权? 你们特么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我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 杀你们全家,所以要加强合作? 这一刻段明宇大脑很是混乱,我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嘉道理先生生前确实做了一些错事,在与王耀堂先生关于股权竞争中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想要申请加入以涩列国籍,唉……”伊莱亚斯科恩重重叹了一口,“这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段明宇实在忍不住了,抬手打断伊莱亚斯科恩,“嘉道理先生是油渍族吧,加入以涩列国籍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非常大!”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旦加入以涩列国籍,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死掉后,以涩列对嘉道理家族的资产就有了发言权!” “全球同步动手,刺杀手段十分专业,这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那些恐怖组织都不能!” 段明宇抬手揉了揉眉心,所以,你个油渍认为凶手是以涩列? 天方夜谭! 匪夷所思! 一个国家会出手杀害加入本国国籍的富豪全家? 就为了富豪的家产? 这他妈的根本…… 也不是不可能。 纵观历史,这种离谱的事情还真发生过,而且不止一次,无非是手段方式稍有差别。 未必就是国家意志,也可能是一些位高权重者的贪婪。 所以还真不王耀堂? 王耀堂是个好人! 我冤枉王耀堂了? 毕竟受害者自己都说了,那一定是真的, 吧…… 段明宇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谁是凶手的事了,关自己屁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所以,伊莱亚斯科恩先生,你这次来的目的是?”段明宇决定直接问。 “一旦以涩列政府找到插手的理由,极大概率会阻碍沙角电厂和大亚湾核电站项目,理由你知道的。”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地说道。 段明宇猛地眼神一厉! 未来,储电、输电技术老中是全球第一,但其中艰辛坎坷,不足为外人道。 81年为解决电力短缺,相当于当时全国外汇储备的 5%的价格2.5亿美元引进西屋 30万千瓦和 60万千瓦火电机组技术,但美方仅转让70年代的过时设计。 与中华电力在谈的合作: 78年设计师计划向高卢鸡购买90万千瓦核电站技术,80年选址大亚湾,但法方提出技术转让必须附带政治条件,随后小嘉道理表示可以利用中华电力和油渍资本作为跳板进入项目中,拿到了25%的的股份,之后便因为谈判陷入停滞……至今仍然在扯皮,而且看起来遥遥无期,根本没有任何进展。 另外就是沙角B电厂,原本是想引进欧美的技术,但全部被拒绝,后改变为BOT模式,在谈的合作方有嘉道理的‘中华电力’胡家的‘合和集团’。 中华电力用的是‘英国技术’,合和集团是‘日本技术’,正在更进一步谈判。 欧洲是技术封锁,日方是贪婪,三井要求提供设备并监造,不仅要求十年运营期内完全掌握管理权,还在合同中设置汇率风险转嫁条款,中方需承担 168亿港元的汇率波动损失,其中仅日元汇率风险就达 17亿港元。 困难重重! 伊莱亚斯科恩这话的意思换个角度说,“只要老中支持我们把以涩列挡在外面,那中华电力就是王耀堂绝对控股,我们会全力推动引进英国技术,核电站技术引进也没问题,嘉道理基金会说服油渍资本帮忙疏通其中关节。” 很多事情,官方反而不好做。 官方就是想送礼,对方也不敢拿啊! 受贿变叛国,本来没事,这么一搞特么直接上军事法庭了。 这种事还真就需要一些中间公司的存在。 段明宇看明白了,这帮油渍人畏油渍如虎! 自己到底还是冤枉了王耀堂啊,要道歉,王耀堂是好人啊! 当然,他也没做什么一口应下的事情,没这个权力好吧,直说会上报,在香港生活了几十年伊莱亚斯科恩一下就明白过来。 那剩下的就是尤德了,说服他并不难,小不列颠的利益不等于个人利益。 以涩列控制嘉道理基金会,必然能与小不列颠合力对抗老中在香港的影响力。 但换个角度,这群贪婪的油渍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们连上帝都能出卖,一定会为了金钱被老中收买! 同样一个问题,就看怎么解说了。 …… “莫顿,哈哈。”王耀堂上前给了刑事总科莫顿总警司一个拥抱,“那边让你来审我啊。” “不不不,没有审问,只是问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莫顿笑着说道。 警察总部这两天明显感觉了事情出现了变化。 事发第一天,所有人都觉得大祸临头,总部的灯彻夜未熄,随时做好迎接‘嘉道理基金会’‘总督府’‘媒体’的狂轰滥炸。 结果第二天开始,嘉道理基金会的压力一下就消失了,只剩下‘总督府’‘媒体’还在喋喋不休。 到了第三天,媒体的注意力一下被曼彻斯特、荷兰、瑞士等地爆出来的‘嘉道理’家族成员被杀案吸引,目光都开始聚焦嘉道理家族灭门,百亿家族资产将流向何方上。 很显然,对于香港人来说,什么‘总督’‘嘉道理’‘王耀堂’在百亿资产面前什么都不是。 到了第四天,总督府的压力都他妈的没了…… 如果不是还有媒体在关注‘百亿资产’问题,他们都觉得之前的事情都是幻觉。 香港顶级名流‘嘉道理’死了竟然没什么水花! 想想之前警方还站队嘉道理给王耀堂找麻烦呢,实在是让人唏嘘。 王耀堂的病房很大,两室一厅的格局,一行人就在客厅里,上了茶水、咖啡,蒋大状也坐在旁边做好随时打断的准备。 “问题都是总部那边准备好的,我就不问了,你自己看,怎么答你说的算。”莫顿很是大方地将资料递过去,身边跟着的几个其他部门的警员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最终没开口。 绝对不是因为傻泽带着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站在旁边。 王耀堂翻了两页,“这什么姓甚名谁的你们自己填吧,这一条,是什么时候发现凶手丢出手雷的?” “废话,难道还是能丢之前,我孙大圣啊!” “为什么提前卧倒?” “这问题谁他妈的放里面的?”王耀堂挑着眉头问道:“现场有录像,我是不是提前有反应一帧一帧放看不出来?这是故意栽赃啊!” “有这条吗?”莫顿拿过来。 “你就不用跟我装了,这种事我难道打听不到?”王耀堂没好脸色,扭头看向蒋大壮,“袭警关多少天?说个数,我让他一年出不了医院!” 莫顿一把抓住王耀堂胳膊:蒜鸟,蒜鸟,划掉,划掉。” “给你个面子。”王耀堂哼了声继续看,“为什么反应这么快?” “我什么名气,提问的人是瞎的吗,有没有点基本常识,我亚洲拳王啊,神经反射速度是普通人能比的?我能在0.1秒做出反应,不是为了拉尤德一把,手雷飞在空中的时间我能跑出杀伤范围啊!” “怀疑我是幕后黑手,脑子有病吧!” “我真是幕后黑手绝对让杀手用UZI而不是丢手雷,用纯爆炸物也不用手雷啊,集中杀伤力于中心而不是弹片乱飞,我他妈的在场啊,还有也不会用M67,毛子的手雷不好吗,目标是击杀没有掩体的3米范围内目标,M67伤害溢出了啊!” “你怎么知道是M67的?”一个警员忽然问道。 “从鉴证科啊,你们不知道我就已经知道了,有人泄密给我,可不可以啊!你敢不敢去查!”王耀堂一眼瞪了过去。 “闭嘴,蠢货!”莫顿扭头骂了句,华人警官畏惧政治部,他一个地地道道的盎撒正星条旗怕什么! 很显然上面的意思让案件尽快平复,凶手必须是外部想要搅乱香港安定的外部势力。 警方存在的目的不是破案,更不是什么他妈的公平,是维持稳定啊! 再说了,嘉道理基金都不追究了,就你们政治部问题多! “王,就这样,如果发现了什么线索请联系警方,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早点好,尽快出院。”莫顿笑着那会提问的文件夹。 走个过场而已,赶紧出院外面舆论能少点。 “行,我送送你,下午就出院了。”王耀堂起身相送。 下午,出院手续都办好,王耀堂去看了看尤德,尤德脸色臭臭的,脸上写满了不欢迎。 强行拉着尤德握了握手,王耀堂这才哈哈大笑着走了。 一楼大厅,记者埋伏了几天拿不到消息大部分都撤走了,只有几个不甘心的还在这里等着,十几个保护伞的安保出现在大厅的时候这几个家伙瞬间兴奋起来,等来了! 确认现场安全,来接的车辆也到了门口,王耀堂这才进入电梯下楼。 刚刚出来,记者就高举着相机围拢上来,“王生,王生,外界传闻为争夺中华电力股份,你安排杀手杀了嘉道理全家,对此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王耀堂坐在轮椅上没好气地回了句。 “我和嘉道理已经在总督府商定好了购买股份的事,资金由渣打提供,合同都签署了,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安排人干掉嘉道理家族的人?” “信这种东西是不是没有脑子啊!” “我他妈的还在现场啊!” “记住,没有富豪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一记40年后盖压诸天的拳法打的香港大道都磨灭了……(本章完) 第440章 王耀堂是油渍的老朋友 不用警方开发布会,一清早港岛几份英文报纸就报导了身在伦敦的托马·嘉道理遇刺身亡的消息,消息立刻引爆舆论。 大清早几十号记者就把嘉道理父子基金会的大门给堵上了,遇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要问问嘉道理家族其他成员情况。 对此,嘉道理父子工作室一律回复是‘安好’‘无可奉告’。 隐瞒消息很简单,嘉道理家族直系全部死了,嘉道理父子基金工作室没有继承人了,至于旁系,手里根本就没有股份。 油渍嘛,上帝的选民,独立的早,16岁父母就不管了,自力更生了…… 没有继承人,那么基金会持有的中华电力、半岛酒店集团、加多利山高端住宅物业、嘉道理生物等等包括金融在内的股份怎么处理? 他们是肯定希望基金会能继续运营下去的,毕竟上面没了继承人,最后还不是任他们慢慢掏空! 与此相比,基金会管理的这些产业当下的股价波动,运营混乱反而一点都不重要了。 只是现在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难题是,谁动的手? 动手的人目的是什么? 是单纯报复油渍还是与嘉道理家族有仇? 亦或者目标在嘉道理持有的资产上? 这些凶手会不会对他动手? “无论凶手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拿走嘉道理家族百年经营的心血成果,我们必须守护基金会!”基金会总经理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我们会用生命守护基金会,就要从跟我们的身体踩过去!” “好!” “科恩经理说的对!” 会议室内所有人群情激奋,上百亿的资产等待他们瓜分,这可能是此生唯一阶级跃升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出去,死也不能。 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伊莱亚斯科恩继续说道:“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法律上的问题,保证我们对基金会的控制,毕竟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基金会,任何外部势力的插手都可能造成基金会的大幅度动荡,这是对香港的不负责!” “我们可以把家族基金变成慈善基因,诺亚莱文!” “放心交给我。”法务部首席诺亚莱文一脸坚定地回道。 “科恩经理,是尽快举行老板的葬礼还是等待警方那边破案?”有人问道。 “不要叫老板,以后都喊嘉道理先生。”伊莱亚斯科恩先是强调了一句,这才继续问道:“你觉得警方有能力破案吗?” “我们看了警方拿到了参会人的记录,其中有个女记者的身份是假的,警方认定她是凶手,但事发后现场记者拍摄的照片和录像都对准了主会台,随后就失去了那个女人的一切踪迹,警方正在查询香港的各大酒店调的入住记录,不过……对方计划这么严密,撤退的时候还有瓦斯烟雾弹,我想很难有结果。” “那就尽快为嘉道理先生举行葬礼。”伊莱亚斯科恩想了想说道:“对于总督府来说,现在平息舆论,让中华电力稳定运营大于一切,我们可以配合。” 诺亚莱文点头说道:“我会跟总督府表达基金会的想法。”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嘉道理先生有个私生子,被安排在巴格达生活。”嘉道理的秘书忽然说道。 “不,没有任何私生子,你这是在污蔑嘉道理先生的私生活!”伊莱亚斯科恩大声斥责道:“把这个消息告诉王耀堂。” 众人:好办法! “王耀堂!”公关部经理阿摩司罗森沉声说道:“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嘉道理家族灭族对他的好处最大,以他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窥视基金会的资产,对此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准备来应对,我可不想随时听到各位的死讯。” 这名字让会议室内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王耀堂在公开场合行钠粹礼是对每一个油渍的挑衅,但他的凶残、狠辣、嚣张、跋扈又让人恐惧。 警方、总督府、其他富豪怎么想他们不知道,反正基金会内的油渍都认为这件事是王耀堂做的。 “能不能请人……”有人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疯了!”诺亚莱文一脸看傻逼的眼神,“你们根本没有了解过他到底安保做的有多严密,但我了解,他的车是美国总统级的,就是用RPG都轰不开,身边最少都要带着20人的安保团队,外出的时候都有先导部队提前布置现场,而且他本人从来不去危险的地方。” “另外,我昨天从医院那边得到消息,他身上一直穿有防弹衣,是委托法国公司实验室单独特制的,贴身的防弹背心和短裤,具体防弹性能未知,但肯定比工业产品更好!” “除非你们能找来摩萨德。” “嘉道理先生生前说过要加入以涩列国籍,申请已经邮寄过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办理完成。”嘉道理的秘书说道。 “不!什么时候?”伊莱亚斯科恩猛地抬头。 “啊?就在三天前尤德打电话让老板……让嘉道理先生出让股份的时候。”秘书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该死的!”伊莱亚斯科恩狠狠一锤桌面,“立刻,马上把申请撤回来!” “怎么了?” “一旦嘉道理加入以涩列国籍,以涩列就有权利管理本国人的资产问题,那些该死的吸血鬼一定会想办法把基金会的股权拿走的!”伊莱亚斯科恩面目狰狞地大声吼道。 没有人比油渍更了解油渍! 众人一听全都慌了。 他们都是扎根在香港的油渍,香港是殖民地,政策确实宽松,所以才能吸引了很多富豪和资本在这里扎根。 无论是出于维护电力供应稳定,还是对抗华资,港府都会支持他们,而港府未来是要把香港交出去的,所以也不会窥视嘉道理基金会。 但以涩列肯定会! 要相信油渍几千来都无法拥有一个国家,到处被驱赶流浪的伟大成果! “必须立刻撤回!” “嘉道理都死光了,还申请个屁的国籍!” “死人是不能申请国籍的!” “嘉道理老糊涂了!” “对,绝对不能让那些该死的家伙把手伸进来!” 会议室内群情激奋,比刚刚骂王耀堂激动多了。 “你现在就飞特拉维夫,坐嘉道理家的私人飞机过去,务必把申请撤回!”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看向秘书。 “好。” “单纯这样还不保险,我怕以涩列那边拿到申请之后造假,把时间提前到嘉道理没死的时候,那群卑鄙贪婪的吸血鬼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样,联系一下王耀堂,我亲自去拜访他,必要的时候我们联合他,嘉道理家族的财富是从香港赚取的,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抢走!”伊莱亚斯科恩咬牙后槽牙说道。 众人只是稍稍想想就纷纷表示支持,王耀堂风评是不好,但也分跟谁比不是。 相比起油渍,王耀堂吃相已经很温柔了。 生活在其他国家的油渍从来不认为有必要成立什么国家,以涩列的存在对他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贫穷依旧贫穷,富裕依旧富裕。 在他国发生战争或者冲突的时候,以涩列也从未发起过任何撤侨行动。 反而因为以涩列搞出来的四次中东战争让不少国外的油渍人遭遇生命危险或者排斥。 动不动还他妈的要捐款,不捐款就要受到排挤,以涩列的存在对国外的油渍来说是全都是苦难! …… “王生,我代表嘉道理基金会来看望你,对在这次针对嘉道理先生刺杀案中您被波及而受伤表达最诚挚的道歉,这次相关的所有费用都由嘉道理基金会承担,希望您能接受。”伊莱亚斯科恩说罢深深鞠躬。 王耀堂抬手抹了下头发,表情有些愕然地看着伊莱亚斯科恩。 想到伊莱亚斯科恩可能骂人,可能不忿冲上来打自己,王耀堂都准备从什么角度踹过去才不会拉扯到伤口了,鬼知道这家伙是这个状态…… 诡异! 太他妈的诡异了! “油渍会有这么好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直说吧。”王耀堂决定开门见山。 “您是我们油渍人的老朋友,这一点我们深信。”伊莱亚斯科恩一脸真诚地说道:“您应该相信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现在您是中华电力的最大股东,是我们的合作者,发展中华电力是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们利益上是绝对一致的。” “我们嘉道理基金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虽然嘉道理先生遇害了,但基金会仍然会秉持慈善理念不动摇,这次刺杀事件中,所有受害者的医疗费用我们嘉道理慈善基金出了。” 张口相互合作,闭口共同发展,王耀堂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看你这架势,你觉得你能全权代表基金会了?” 他当然知道嘉道理直系已经没人了,但旁系还在,轮不到他们吧? 解决嘉道理,是为了后续一点点拿到中华电力的掌控权,王耀堂真没想过拿下嘉道理父子基金会。 这与吕致和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是第一代,春秋鼎盛,根本没搞基金会。 家族基金会这个东西弊端确实不少,但好处也多,很难被外人夺取,所以成为西方主流。 “我们会把基金会从家族基金变成慈善基金。”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这就进入王耀堂的知识盲区了,互联网大潮确实让人知识面广阔,但广阔也是有范围的。 可看这家伙胸有成竹的样子,王耀堂觉得肯定有几分把握。 “你在对我示威?”王耀堂眯起眼睛。 “绝对没有,相信我,根据继承法,您对嘉道理家族基金持有的中华电力的股份是有发言权的。”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不够!”王耀堂沉声说道。 “先生,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那你看我像是会遵守法律的人吗?”王耀堂眼神一冷。 目光碰撞,伊莱亚斯科恩狠狠抖了下,脸色陡然白了几分,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但还是咬着牙说道:“这是基金会所有人的共同意志,也是我们此生最好的机会,失去,我们宁可死!”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符合刻板印象,舍命不舍财。 “那你们就去死吧,谁在乎。” “我们死了,资产就会变成以涩列的!” “嗯?”王耀堂一愣。 “必和必拓和港英政府关键时刻抛弃嘉道理家族,嘉道理先生觉得必须寻找新的靠山,前些天向以涩列发出国籍申请。” 王耀堂闻言瞬间破防,他怎么也没想到嘉道理会走这一步。 如果一定让港英政府在‘王耀堂’和‘以涩列’之间选一个,以盎撒人哪怕没好处都要搅合一下尝尝咸淡的性格…… “小嘉道理真该死啊!”王耀堂咬牙切齿。 伊莱亚斯科恩手中掉了个纸团下来。 王耀堂:??? “嘉道理慈善基金希望与王耀堂先生全面合作,相信我,全世界任何行业都有油渍资本的身影,有我们配合,这对您的财富帝国扩张大有好处,农业、钢铁、石油、矿业、航运、机械、酒店、旅游、媒体,我们嘉道理基金都有渠道!”伊莱亚斯科恩沉声说道。 “我知道你与珠海共同合资成立的煤电发电厂,但你们应用的技术却是落后的,热电效率比青山发电厂低了17%,相信我,这不单单是采购相关设备就能搞定的,更何况这些设备还是违反公约的,但我们团队能搞定!” “王生,我们在,与沙角的合资火电厂才能进行下去,不单单是燃煤发电机组,储电,运输上的技术老中太落后了,而我们连核电技术都能帮助牵线搭桥,这些你没办法,因为你是华人,所以你绝度拿不到技术!”伊莱亚斯科恩越说越是自信。 王耀堂‘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行,你说服了我,给你们留中华电力的20%,但半岛酒店集团的股份我要30%,还有加多利山的豪宅。” “绝对不可能,6%的中华电力的股份你就能绝对控股了,半岛酒店最多给你10%,基金会手里一共只有40%,加多利山是油渍社区,不欢迎任何外部资金。”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 讨价还价了好一阵,最后中华电力股份12%,半岛酒店15%,九龙仓的5%股份卖给王耀堂,同时王耀堂也要帮助推动嘉道理家族基金慈善化。 一切谈妥,走的时候伊莱亚斯科恩心情复杂,怪不得嘉道理气到几次住院,该死的强盗,动不动就说让自己出门小心遇到车祸,什么仇恨油渍的人之类的让人发抖的话,逼的他不得不让步。 哪里有什么谈判技巧,全都是人身威胁! 畜生啊! 可真好用…… 但油渍用不了…… 王耀堂搞砸了大不了跑去老中,可油渍能往哪里跑? 跑去油渍堆里不是更危险! 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伊莱亚斯科恩走后王耀堂也一脸不爽,“知道当初阿道夫为什么没有杀光油渍吗?” “时间不准许?”四眼仔想了想回答道。 “不!”王耀堂摇摇头,模仿着翻译腔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光所有的油渍吗?因为我要留下来一些给你们看看,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现在你看到了。”王耀堂摊摊手,四眼仔大笑起来。 “谁都喜欢钱,但大家喜欢钱是为了用金钱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油渍不是,他们就是单纯的贪婪、背叛,是贪婪、背叛这种恶念的具现化。” “那你还跟他合作。”四眼仔问道。 “先拿到筹码,我需要这些稳步推进,同时我永远相信油渍人的贪婪,等在嘉道理基金内找到合适的合作者,在干掉这家伙换上台上,这个过程中还能拿到更多筹码。”王耀堂呲牙一笑。 “不可能,一次之后他们就会警觉,到时候合作就会彻底破裂,老家需要这些技术,不会同意的。”四眼仔皱眉。 “你看,你太不了解油渍人了,欧洲反油渍上千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没有屠杀过油渍,但结果呢,他们永远不会吸取教训,这就是民族的劣根性。”王耀堂嗤笑一声。 “呃……”理智告诉四眼仔这太愚蠢了,根本不可能,但现实情况又确实如此。 “算了。”四眼仔摇摇头,“先合作拿到筹码,给珠海电厂引进新技术,推动沙角电厂合资更重要,中华电力绝对不能乱,让以涩列去死。” 王耀堂点点头。 “对了,警方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接受审问。” “先把嘉道理家族死光的消息放出去,让希腊、荷兰、瑞士那边发新闻。” “不是要与嘉道理基金合作吗?” “他们没有麻烦会找我们合作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那当然,不然为什么我是大哥!”(本章完) 第439章 杀绝! 这段时间因为王耀堂和嘉道理家族的争斗,又是大堵车,又是游行示威的,弄的颇不太平,各大报纸对港英政府多有批判。 原油价格从每桶13美元涨到30美元,价格上涨了230%,用于燃油发电的‘重油’是原油蒸馏后剩余的残渣油,价格比原油稍低,但由于全球石油市场萎缩,重油变的稀缺,涨价幅度高达300%,再延伸到电价上,上涨幅度高达350%。 83年香港出口量排名第一的依旧是服装加工,第二就是电子产品,这两种产业中,用电成本分别是6%和15%,,翻三倍…… 本身就经济萎缩,电价再上涨,一些小型工厂还好,大不了停工,但大中型工厂就完蛋了,利润下降还是好的,不少干脆是赔钱、破产。 原本还没有什么发泄渠道,毕竟这是全球性危机,但王耀堂开始推波助澜后大家一下找到发泄口,都冲着港英政府来了。 尤德这几天受到的压力极其巨大,他给小嘉道理最后通牒时说的很清楚,“要么你卖股分让王耀堂收手,一起平息香港社会上这股子怨气,要么总督府把责任都推给嘉道理家族!” 欧洲惯例,民众怨气过大的时候杀一波油渍就可以安抚下去,还能发一笔财! 二战之后盘踞在香港的沙逊、哈同几个犹太家族就是这么没的…… 这边晚宴结束,那边总督府也组织好了记者招待会。 今天就必须把事情定下来对外宣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港督府非常重视电价问题,也在切实的努力进行改善,推动了香港当下最红的华资王耀堂进入中华电力,加快燃煤发电的发展! 当然,实际效果肯定没办法立竿见影,但可以再次炒作一波华资收购油渍资本的戏码,转移注意力,提振民族细心。 类似套路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格外好用。 …… 发布会大厅,几十家媒体一百多记者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两侧全都是长枪短炮,主持人简单做了个开场白后,尤德、小嘉道理、王耀堂三人走出来各自简单与在场媒体打了个招呼,随后当着镜头的面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当然,假合同走过场。 几分钟后,王耀堂、小嘉道理举起合同展示,起身亲切握手,扭头看着记者任由他们拍照,闪光灯晃的人眼前白茫茫一片。 签约仪式后,尤德上台慷慨陈词,从石油危机经济萎缩的全球环境谈到香港经济逆势上扬,话里话外这都是总督府的功劳,丝毫不提占了老中开放的便宜。 最后夸赞了句华人资本的加入必将让电力市场迅速发展云云便一笔带过了。 尤德下来后站在王耀堂身边,小嘉道理笑容灿烂地走上讲台,一开口就是嘉道理家族1903年投资建设发电厂为九龙的发展注入了火力,多年来…… 王耀堂懒得听他自吹自擂,小声跟尤德说道:“我听说怡和洋行准备把卖掉港灯?” “嗯!”尤德有些惊愕地上下打量王耀堂,“你还想收购港灯!” 王耀堂笑着点头,“油价上涨,经济危机,怡和业务众多,而建设的南丫岛燃煤发电厂又需要大笔资金投入,电厂确实是好生意,但投资回报率周期漫长,收回资金遥遥无期,对他们来说平稳度过经济危机显然更重要。” 怡和洋行当下的核心业务分别是‘香港置地’,控制‘怡和大厦’‘交易广场’‘太子大厦’‘太古大厦’等等中环大量甲级写字楼和商业物业。 ‘牛奶国际’控制的‘惠康超市’‘7-11便利店’‘万宁药房’‘美心食品’等等零售、餐饮、食品加工业。 还有文华东方酒店集团,谏当保险行等金融保险行业。 当下因大规模地产投资背负高额债务,83年香港地产市场低迷,自身曾陷入财务危机,不得不出售资产缓解财物压力。 “你就没有资金压力,你刚刚从渣打拿了2亿美元的贷款!”尤德沉声问道。 “我不同,天盛娱乐、耀星音像、服装业都是轻资产运营可没受到什么影响,现金奶油资金充足,每年上亿美元的现金收入对我来说没什么资金压力。”王耀堂笑着说道:“我不做地产,资产配置上也不能都是轻资产嘛。” “你不是在暹罗有投资地产?” “与暹罗当地家族合作运营,资金在当地就解决了,并不影响香港这边。” 尤德有些头疼起来,中华电力供应九龙新界,港灯供应香港岛,如果都落入王耀堂手里,那他在香港的影响力就太大了。 虽然现在也很大…… 但尤德还是不爽。 虽然英资退潮华资壮大是必然结果,但伦敦让他来做香港总督是希望保持小不列颠对香港影响力,所以哪怕怡和因为自身发展原因要抛售港灯,尤德更希望是一个亲近英资的华人拿到港灯的控制权。 见尤德不说话,王耀堂也笑着不再提,说这些就是要把消息传出去让李香蕉那老小子忌惮。 毕竟…… 小嘉道理还在叨逼叨,下面坐着的记者中,一个白人‘女子’手悄悄伸到腋下抓住一枚美国M67手雷。 手雷引信经过手工改装,把原本的机械引信改成了电子引信。 好处自然是可以精确控制引爆时间到0.1秒,坏处嘛,成本高,长期保存电子元件极其容易产生故障。 不过现在是刚刚改造完,自然不用担心这个。 白人‘女子’在衣服的遮掩下拿下保险,对准台上侃侃而谈的小嘉道理轻轻一抛。 这一抛练过上百次,百分百确保手雷在空中飞行1.5秒后正好落在小嘉道理脚下并在0.5秒内爆炸! 现场提供安保的警察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做出刺杀,看到有东西飞过来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有两人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危险’却也已经来不及冲上去保护小嘉道理了。 有东西落下来小嘉道理只是下意识侧身躲了下,但做其他已经完全来不及。 “卧槽!”王耀堂惊呼一声朝着旁边扑出去,顺手还一薅了一把尤德的衣领将人带倒。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新闻发布会礼堂响起,M67手雷装药量为 184克 B炸药,爆炸当量是手榴弹的4倍左右,爆炸瞬间400多枚破片瞬间覆盖整个主会台! 小嘉道理当场被炸死,一条小腿被炸飞出去正落在尤德怀里。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现场陷入一阵大乱,主会台周围人全都倒了下去,人人带伤,现场全是惊恐的惨叫声,布置在外围负责安保的警察大部分都被吓呆了,两个最先反应过的警察呼喊声把人惊醒,一大群人迅速朝着尤德冲上去,恰好和扑上来的傻泽等人撞在一起。 “保护总督!” “保护老板!” “停下,闪开!”几个警察把枪瞄准傻泽几人。 “去你妈的,那是我老板!”傻泽几人不管不顾撞了上去。 警察终究没敢开枪。 距离只有4米多,快60岁的尤德被摔的差点背过气去又被爆炸声震的脑子一片空白,这会儿翻了白眼昏了过去,摔倒时手臂扬起被破片命中,大腿上也有两个小窟窿在咕噜噜冒着血。 旁边王耀堂虽然早有准备双耳也被震嗡嗡耳鸣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一根爆炸掀飞的一根木刺扎在小腿上,鲜血染红了裤腿。 坐在最前排的记者有七八人同样受伤,好在距离远只是被破片和炸开的主会台木刺扎伤,看着血流了不少但问题不大。 现场一片大乱,两侧和后方没受伤的记者纷纷起身朝前冲去,一个个面目狰狞,手中的照相机快门疯狂闪烁,闪光灯让警察和安保眼睛都睁不开。 新闻发布会现场遭遇刺杀,小嘉道理破破烂烂躺在地上,胳膊腿都掉了,显然是死了! 总督和王耀堂被团团围住生死不知,受伤的官员、律师、记者一大堆! 新闻,足以震动整个亚洲的超级大新闻!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都疯了! “退后!退后!”现场提供安保的警察也要疯了,刺客显然就在记者群中,但总不可能冲着记者群开枪。 拥挤的记者群中,白人女人拿下眼镜丢在地上,快速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沾满卸妆液的小毛巾快速擦掉口红、腮红、眼影,伸到怀里给两个气囊放了气,抓着西服的用力一扯崩开收腰线,女士西服转眼变成男装。 拿出包里的口红拧开朝前一丢,嗤嗤声中瓦斯烟雾快速在现场弥漫开来。 “咳咳咳!” “啊啊……” “快跑!” 丧尸一样的记者瞬间变成四处逃窜的老鼠,混乱加剧,那人随着惊恐的人流地朝着外面冲去。 抓凶手固然要紧,但保护尤德、王耀堂等一众人更加要紧,警员、安保布置防线,王耀堂单脚站起扶着傻泽,三个人抬着尤德,其他人快速快速拖着受伤的人朝新闻发布会后门出去。 总督府配有医护室,医疗人员第一时间冲上来展开急救,王耀堂安保团队中也有战地医生,剪开裤子帮他处理伤口。 到了总督府内安全下来,惨叫声、哭泣声大作,吵的人心烦意乱。 尤德很快被救醒,轻微脑震荡、耳膜破裂、小臂受伤。 救护车来的很快,这不是谦让的时候,尤德和王耀堂先上,在重重保护下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检查脱衣服的时候,王耀堂身上穿的防弹背心和防弹短裤让医生狠狠震惊了下。 外面是多层的凯夫拉材料编织,内层是真丝,完全的实验室级别,虽然穿着还是不那么舒服,但已经远强于世面上销售的工业产品了。 检查,处理伤口,王耀堂结束的比较早,虽然耳朵还是有些听不清,但用文字交流却没什么问题,尤德到底是老头了,状态差很多,吃了药之后睡觉了。 总督府新闻发布会现场发生炸弹袭击案,鼎鼎大名的小嘉道理被当场炸死,总督、王耀堂在内的15人受伤,医院、总督府、警方总部门前都被记住堵住,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所有人取消休假,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拿一个初步结果出来。 虽然小嘉道理的死对香港造成的影响远远不如汇丰大班主沈弼,但嘉道理家族更有钱啊! 韩一理板着脸亲自主持会议,所有高层分坐两侧,刑事情报科的播放着从记者手中拿到的袭击前后照片和录像带。 现场的照相机太多了,手雷被丢出到爆炸的全过程都被拍摄下来,可以从的不同角度的照片、录像观看。 “根据现有的照片和录像带显示,杀手丢出手雷后最先发现的是两个警察,王耀堂与他们的反应时间几乎同步,他在扑倒的时候顺手扯了总督先生一下……” 韩一理目光环视一圈,“都说说怀疑目标吧。” 这话,没提任何人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某人的名声不太好。 卡贝尔正要说话,副处长海伍德就抢先说道:“我先说一下从伦敦传来的消息,托马·嘉道理在发布会刺杀案发生前两小时在一家咖啡店遭遇两名枪手袭击,枪手使用UZI冲着托马和保镖打出去整整两弹匣子弹,人当场死亡,这必然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嘉道理家族成员的刺杀案!” 80年代,各地沟通不畅,伦敦警方和曼彻斯特警方都未并案调查,更何况荷兰、瑞士、希腊的消息,还没人知道他们也已经死了。 “嘉道理家族其他成员呢?”韩一理问道。 “不知道,现在嘉道理父子基金办公室正在尝试联络吧。”海伍德耸耸肩。 卡贝尔原本还想替王耀堂辩解下,但想想还是没开口,这手段,像,太像了! “催促一下他们,下班前召开记者会,这起刺杀案并不是针对总督府的,而是针对嘉道理家族成员的刺杀行动,主谋布局严密,在全世界几乎同时行动。”韩一理看向公共关系科负责人。 必须先把总督府摘出去,单单针对某家族,就能排除政治因素,警方受到的压力小了大半。 “我明白。” “另外,现场所有人都不能排除怀疑,尽快展开针对性调查,凶手的照片立刻发给机场和所有港口,绝对不能让凶手跑出去!” “是!” “散会,抓紧行动。” …… “我的当事人是受害者,现在还没有摆脱风险,你们不能打扰他。”蒋至臻将警方来人阻拦在病房外。 警方带队的是高级警司,但没用,香港是法制社会,更何况还是个大富豪,医院也不可能开证明说审问没问题,那就只能带人在外面等。 阿杰、阿积四兄弟,邓莉君、叶倩雯这群女人,各个公司的总经理全都来了,一波波进入到病房内。 “头,这么多人探视都没问题。”一个30多岁的挂着高级督察警衔的笑着努努嘴。 “那你去说啊。”高级警司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我们警方得尊重对方的权利嘛。” “那就滚去买吃的回来啊!” 这家伙稍稍提高音量,“头,你这就是不知道小财神的豪爽了,咱们例行公事而已,小财神怎么可能让咱们饿肚子,等着鱼翅捞饭吧。” 不远处陆少涛有些好笑气看过去,“你这么了解老板,要不要辞职来保护伞工作啊。” “抬爱,抬爱。”这家伙拱了拱手。 陆少涛笑笑吩咐道:“听到没,警察朋友要鱼翅捞饭啊,还不去打电话。” “是,队长。” 高级警司有些羞恼地瞪了下属一眼,搞的他们警察跟要饭的一样,但也没阻止,他无所谓下面人想吃。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坐着轮椅到尤德的病房去探望,倒也没人阻拦。 一进门,王耀堂就大声吼道:“总督,感觉怎么样。” 聋子是这样的…… 尤德根本听不清,只是笑着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挥了挥,无论幕后主使是谁,他都感觉王耀堂拉他一把,不然大概率是要交代了。 拿纸笔交流,王耀堂唰唰写到:“你欠我一条命,我要收购怡和,官方不能阻止。” 尤德表情一僵,你这是挟恩图报,还他妈的一天都不愿意等是吧! 王耀堂:是的,我不相信你们盎撒强盗的人品。 “政府不会干预正常的商业行为。” “不不不,别用官话搪塞我,我要准确的,你给我保证,总督,写下来,救命之恩一笔勾销!”王耀堂快速写到。 尤德气的咬牙,“你特么也知道我是总督,我不可能给你写!” 王耀堂歪头想了想,“那你写欠我一条命,这欠条必须要写。” “你这个混蛋!” “谢谢夸奖!” 尤德咬牙切齿,作为一个政客,可以对屁民不讲信用,因为没影响,但在上流社会必须有个好口碑。 骂骂咧咧写下一份欠条甩给王耀堂,伸手指着大门。 王耀堂大笑着收起在手里抖了抖,骂我也听不见,我这人最是大度了。 好半晌,尤德表情一点点恢复平静,大声说道:“会不会这家伙做的?” “我看不出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毕竟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现在反而因为嘉道理死亡而合同履行出现问题。”幕僚快速写道。 尤德想了想,眯着眼说道:“嘉道理家族人都死了,他才有机会彻底掌控中华电力。” 幕僚眉头皱起,“他手里有23%的流通股,谈判中他有机会直接拿到绝对控股权的,除非他想到我们不会准许,但即便如此他也有45%,是超过嘉道理的最大股东了,控制权不过早晚而已。” “而且,危险太大了,但凡晚了1秒,他很可能也被炸死当场,他已经是身价几十亿的超级富豪了,只有彻头彻尾的疯子才会这么冒险。” 尤德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本章完) 第438章 斩尽! 暂时盯住,王耀堂没让人动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前面吕老板死全家后自己名声就有些不好了,不少富豪明里暗里对自己颇有微词。 王耀堂要讲究‘斩草除根’,其他富豪又没切身利益更在乎的是‘祸不及家人’,屁股不同想法不同。 若是现在嘉道理的人忽然被人大规模暗杀,那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了,那名声就真要臭不可闻了。 又不是当初混街头,一个个巴不得恶名昭彰能吓唬住人…… …… 当天晚上,报纸、电台就对总督府门前‘游行’‘罢工’的事情进行大幅度,港英政府出面都没有效果。 本身就一直鼓吹言论自由,现在想压制怎么可能。 嘉道理家族找了许多关系也没用。 媒体也要讲究一个权威性的问题。 别的报纸报导了,你的报纸却没动静,第二天对方报纸就会抨击你的立场、专业性,说你被人收买了,不敢说实话了。 香港这么大点一个地方,几十份报纸,争夺市场很惨烈的。 所以一些报纸哪怕被公关了,也只会从‘石油危机’‘电厂建设周期长’等等方面帮忙洗白,压制消息是没可能。 亚视、TVB两家电视台,王耀堂、小嘉道理、港英政府都有公关,但还是报道了,他们是耗电大户,这几年电价上涨确实让他们成本增加了许多。 别人不说,方怡华、邵六叔对成本控制的执念……这时候当然不会憋着。 对于罢工这种事,西方有比较健全的处理流程。 捏着鼻子当看不到,罢工的人也是要工作要吃饭的,时间稍长自己就算了。 当然,如果遇到有组织的职业罢工团队……那就找罢工代表进行谈判,许诺好处进行‘屁股’交易,最后官方站出来发表一些振奋讲话,暂时改善一下。 只是这次组织者是王耀堂的人,就有些难搞了,谈判刚开始这边摄像机就架了出来,美其名曰:要对其他罢工工厂和工人有个交代,要保证与官方的沟通‘公平化’‘透明化’,这就让尤德觉得很淦! “该死的混蛋!”尤德听到下面汇报骂骂咧咧。 “要不要让驻军出动维持秩序,那混蛋做了很多违规的事情,他的据点内肯定有大量军火,特别是他在蒲台岛的安保公司基地,有消息称他的军舰就停在那里,经常有过往船只听到岛上响起炮火的声音,他这是私藏大量军火!”老廉的负责人出声说道。 “你他妈疯了!”尤德没好气地骂道:“出动驻军,然后呢,发生激烈交火,死伤巨大,这不是给他们借口吗,你信不信第二天老中的陆军就会过河!” “他们有多强硬你见过吗?我见过!” 尤德就是靠着‘紫水英’事件上位的。 这种弹丸岛国总喜欢搞一些擦边挑衅事件以此来彰显影响力和激发国内民众情绪。 明明欧洲战场上被打废了,国内经济一塌糊涂,还他妈在摆日不落的架子,我方公告中外军舰撤离最后期限,英舰故意派遣护卫舰沿水而上,无视警告继续前进,老中能惯着他? 50多炮命中打的举白旗投降,后24小时先后派出三艘战舰营救又被揍的损失惨重,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好像他妈的唬不住人了……妥妥的贱皮子! 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又想通过谈判桌拿到,谈判拒不承认擅闯内河的错误导致陷入僵局,这时候尤德出主意‘李代桃僵’,他作为谈判代表在前线多番以汉语与进行沟通吸引注意力,‘紫石英’熄灯伪装成‘江陵J放’号客轮逃跑,真正的‘江陵J放’被误认为‘紫石英’被老中击沉。 他当时在前线差点被打死……事后尤德因功获MBE勋衔。 老中发起火来是真的敢开火啊! 老廉署长被骂的不敢抬头,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害怕,给总督搭个台阶罢了。 “行了,该怎么谈就怎么谈,电价上涨问题全球各地都一样,又不只是香港。”有了台阶尤德也就不装了,甩甩手把人都撵了出去。 稍稍思考一下,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小嘉道理先生,怎么样,身体情况好些了吗?” 小嘉道理心头咯噔一声,“还可以,医生说我要注意休息,保持心平气和。” “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我觉得香港这句话说的就非常好,烦恼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对不对,嘉道理父子基金运营良好,中华电力市场稳固,公司的事情交给职业经理人,多多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 小嘉道理心中大骂:姓王的都要抄家了,还享受你妈个头啊! “总督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小嘉道理咬牙说道。 “石油危机是全球性问题,香港的电力供应保障需要更多人参与其中,群策群力嘛。” 小嘉道理呼吸急促,“是那强盗在破坏电力供应保障,不是我!” “电价上涨是客观问题,官方必须做出应对,这是为500万香港市民负责,为上万家工厂负责,现在就是最重要的时刻了!”尤德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些该死的贪婪的油渍,死都不愿意拿出金币的葛朗台。 忽然就理解阿道夫了,就应该强力去油! 小嘉道理捂着胸口,脸色涨成猪肝色,“你们这是在干预自由市场经济,是违法的,是不道德的,是在抢劫!” “我后天约王耀堂,给你们一个谈判空间,就这样!”尤德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他脸色同样难看,这些该死的犹大,之前自己那么帮他们,让他们动用官方力量给王耀堂添麻烦,竟然丝毫不知道感激! 这不是我要帮姓王的,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另一边小嘉道理气的差点再次被救护车拉走,吃了药缓过来后破口大骂,“这些该死的盎撒海盗,忘恩负义,当初的替死鬼‘江陵·号’是嘉道理家族找来的,现在上位了就全忘了!” “还有那些该死的华人,没有嘉道理投资教育,他们就是一群黄皮猴子,现在做点事情就拖拖拉拉!” “该死,都该死!” “当初与日本人的合作就应该继续下去!” “老板,必和必拓发来传真……”秘书低声说道。 “滚!”小嘉道理大声骂道,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 秘书迟疑一下后还是说道:“老板,有人在做空股市……” “是那强盗!”小嘉道理一下反应过来。 游行、罢工、曝光,给港英政府施压,这些并不是姓王的杀手锏,股市才是! 姓王的手里又有大量流通股进行抛售,即便有金融公司看出来又如何,都知道他和姓王的斗争激烈,不会为了这点钱插手其中跟姓王的作对,而散户面对这么大的利空消息根本不敢接盘,没人接盘股价崩掉是必然的。 作为油渍家族,哪有不做金融运作的。 中华电力的不少股份都在汇丰和渣打进行了抵押,套了资金用于金融市场和再投资,一旦股价跌破抵押价格,银行立刻就会执行,到时候股份就成银行的了! 之前那些他还能顶住,但资金链绝对不能断裂! 小嘉道理又是一阵咒骂,这些盎撒海盗根本靠不住,小不列颠在亚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一戳就破,不能指望他们了,必须寻找新的靠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油渍帮助油渍! “联系以涩列,我要加入以涩列国籍,在那边建立一家安保公司,给我大规模招人,不就是军队嘛,我也要有,军舰我也可以买,上帝的选民无所畏惧,我们是最聪明的,军舰技术不是黄皮猴子可以比拟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全家!”小嘉道理面目狰狞,挥舞着手臂在屋内大吼大叫。 “老板,招多少人!”秘书很是激动地问道。 “招200……不,我想想。”小嘉道理脑子快速计算着,虽然都是没有脑子的臭当兵的,但薪水一个月也要2000,不,太多了,又没有什么危险,他们的贱命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1500美元,吃住要花钱,保险要花钱,一个月成本要3000美元。 一想到要花这么多钱,小嘉道理就感觉头晕、眼花、呼吸困难,比杀了他还难受。 通过华润与老中谈判,中华电力长期运营发电场的技术、管理、设备、资金为筹码与老中合资沙角电厂,正需要大笔资金。 作为香港大家族,官方数据对他没有任何保密,自然也发现了东南亚各国进入发展快车道,电力市场大有可为。 有这些钱不用来投资,花在这些臭当兵的身上实在糟蹋了! “150人,不,100人,100人很多了,足够了,油渍可是上帝的选民,是最高贵的民族,100人足够打1000只黄皮猴子了!”小嘉道理咬牙后槽牙说道。 一想到每年要支出接近400万美元在安保方面,他就眼前一黑。 “算了,还是50人吧,足够了,足够了。” 事情吩咐下去,小嘉道理摆摆手让人下去,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 重大事件干预,谈判地点直接安排在总督府。 王耀堂到的时候精神奕奕,作为胜利方他当然要高调,对着记者挥挥手,这才大步走进总督府,“老衲,让他们做事吧。” “好。”老衲点点头。 小嘉道理下车的时候脸色灰暗,一副要祖坟被人刨了的样子,看也不看记者直接走进总督府。 人刚走进会议室,王耀堂立刻起身抬手招呼道:“哇哦,下午好啊,嘉道理先生!” “该死的!”小嘉道理眼睛都要瞪出来,看向尤德大声吼道:“总督先生,你看到了,他做钠粹手势,他在羞辱我!” “抬手打个招呼而已,为什么总觉得别人在针对你们油渍?”王耀堂嗤笑一声,“好吧,确实千年来所有执政者都在打击油渍,各个国家都在骂油渍。”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德国人讨厌你们,俄罗斯人讨厌你们,法国人讨厌你们,英国人讨厌你们,连他妈的油渍都讨厌油渍,有什么人喜欢你们吗?” “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反思一下,其他民族怎么不被人针对,偏偏是油渍?” “你这个该死的种族主义者,你这个该死的钠粹,我要……” “要你妈个头啊,香港500多万人,一共只有3000多油渍人,沙逊、哈同、古庇、所罗门60年代之前就被陆续赶走了,就他妈的你们嘉道理这支缩头乌龟留下来,光杆司令一支!”王耀堂厉声骂道:“不是尤德总督出面,我赶绝你们嘉道理。” 眼看小嘉道理被说的面红耳赤,尤德不得不出来帮忙,“好了,王,今天让你们过来不是讨论民族先进性问题的,让我们回归正题!” 他逼小嘉道理低头,那是为了稳定,现在帮助小嘉道理,同样是为了稳定。 王耀堂势力膨胀的太快了…… “好,我给总督这个面子。”王耀堂摊开双手哈哈一笑,“原本我是要赶绝嘉道理的,但现在让出来30%股份,让你们继续喝个汤。” “不可能,中华电力是嘉道理一手建立的,你休想抢走!”小嘉道理猛地站起吼道。 “失败者就应该有失败者的觉悟。” “我宁可中华电力倒闭带着九龙所有人一起死!”小嘉道理笃定港英政府绝对不会同意。 “总督,他不给你面子啊,这样我很难做啊。”王耀堂耸耸肩。 “中华电力一直运营情况良好,王,官方出于稳定考虑认为华资应该参与其中,但参与不是取代,这与稳定相悖!”尤德再次下场。 “哈!”王耀堂缓缓起身,“所以今天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戏耍我的?” “绝对不是!”尤德连忙站起,“事情需要一点点过度,就像是香港一样,太快了不是好事,对吗?” “……” …… 英国,伦敦。 香港下午2点,伦敦早上6点。 玩了通宵的托马·嘉道理从酒吧出来,在保镖的护送下朝着不远的咖啡店走过去,准备吃个早餐之后再回家休息。 保镖推开玻璃门,托马·嘉道理晃荡着朝着常坐的位置走过去,保镖对着店员说道:“老规矩。” “好的,两位先生。”店员面无表情点点头。 这两个人常来,能看出来是富家少爷和保镖的组合,但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不舍得给小费的家伙。 富人都他妈的是最抠门的! 另一桌上,两个带着棒球帽留着卫生胡的人放下刀叉,端起咖啡喝了口后,起身,右手很自然地从包里抽出UZI。 “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 子弹暴雨一样砸了过去,桌子、玻璃被打的碎片四溅,保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托马·嘉道理头都没抬就被打倒在地! 店员吓的瞬间缩回了吧台后面,其他客人抱头钻到桌子下面。 两个留着卫生胡的人一撩衣襟拿出新弹匣换上,不慌不忙拿起背包走了过去,对准两人脑袋补了几枪确定死亡,这才大摇大摆走出咖啡厅。 上车,启动,走人。 …… 英国,曼彻斯特。 一辆福特皮卡停在富豪区一栋豪宅门前。 三个穿着兜帽外套的黑人从车上下来,先后弄开铁门和房子大门,仿佛回家一样施施然走进豪宅。 随后…… “汪汪汪——” “哒哒哒” “哒哒” “哒哒” 到底是豪宅,隔音做的很好,开趴体也不会惊扰到附近的邻居,一分多钟后,三人踩着血脚印走出来,上车,走人。 …… 荷兰,阿姆斯特丹。 瑞士,巴塞尔。 希腊,雅典。 同一时间,不同肤色的人出现,开枪杀人后扬长而去…… …… “很好,那就按照现在定下的,王耀堂以现金2.64亿美元收购嘉道理家族父子基金持有的22%中华电力股份,拟定合同,签字!”尤德大声说道。 王耀堂轻轻鼓掌,扭头看向渣打银行的总经理,“我用资产抵押2亿美元,有问题吗?” “没问题。”渣打银行总经理笑着说道。 小嘉道理黑着脸默默点了下头。 三方律师开始快速忙活起来,会议室内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和哒哒打字机的声音。 足足一个小时后,律师们才搞定一切,合同文本足足有十几页厚,王耀堂、小嘉道理、渣打银行、汇丰银行分别签字。 “OK!”尤德起身笑着拍了拍手,“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让我们展望未来,共同加速青山火力发电厂的建设速度,尽快将高昂的电价压下来,让香港经济重新恢复活力。” “总督先生放心,我会保证煤炭价格与供应的稳定,尽快完成二期建设投入使用,同时帮助稳定受到影响的工厂主情绪。”王耀堂笑着说道。 尤德竖起大拇指,所以,引入王耀堂的资本还是很有用的。 事已至此,小嘉道理面前挤出一个笑容与众人握手。 吃了个‘融洽’的晚宴,一群人这才从总督府离开。(本章完) 第437章 大罢工! 小嘉道理再次从病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天之内连续心脏连续两次出问题,医生告诉他必须保持心平气和,如果再这么激动下去,他的心脏随时可能罢工! 小嘉道理茫然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必和必拓会因为一点点航线威胁就抛弃他! 这些澳洲佬太不坚定了。 难道他还真的敢击沉货船吗? 那根本不可能! 沃特森:这话你他妈的跟那些船长说,跟那些船员说,你看他们信不信! 合作的船队老板都不会同意,凭什么要为完全不相干的人承担责任? 还他妈的是油渍。 必和必拓的客户也不会答应,一旦耽误供煤不足耽误生产,无论是火电厂还是钢铁厂,损失都将是巨量的,哪怕是万一的可能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难道还能因为这个去找姓王的要损失吗? 姓王的不认怎么办? 难道干掉他吗? 然后引发一场针对高层的猎杀行动? 扯几把蛋! 当然,油渍不会这么想,他们认为全世界所有人都应该同情他们,跟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 “老板,为什么不求助摩萨德呢?”秘书低声问道。 “以什么理由?我是小不列颠护照!”小嘉道理瞪了秘书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油渍从不帮助油渍! 以涩列1950年就颁布了《回归法》,可全球富豪油渍富豪选择双国籍的寥寥无几。 对,自己是小不列颠国籍,港英政府必须出面保护自己! …… “项老哥,下午好!” “登叔来了。” “王大哥!” “莫老哥。” “大荣哥!” 王耀堂亲自在门口招呼着,‘条冧公司’‘胜和公司’的叔父辈和话事人,二流半步巅峰的‘东联公司’‘联公乐公司’,加上自己这个‘胜义’,几乎囊括了香港7成的集团势力。 上菜,喝酒,寒暄一阵,从香港当下局势聊到东南亚各国的情况,男人嘛,凑到一起要么聊女人,要么聊政治。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王耀堂这才说道:“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一些政府的公职人员被人请动找我名下各个公司的麻烦,我准备给港英政府一点颜色瞧瞧,需要各位帮忙。” “没问题,耀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莫世就拍着胸脯说道,他在最大的合法收入来源就是耀星音像,自己也是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了,有正经身份,说出去别提多威风为了,现在都不准许别人喊他‘老东就’,改喊‘莫生’! 更何况借着耀星的关系,他垄断了港澳台明星演唱会的近半市场,赚的是盆满钵满! 粉的生意也彻底放手了,看不上这种小钱。 太子荣是第二个表示支持的,只酷酷地说了三个字,“没问题。” 无论何时何地,气质必须拿捏到位。 项老大三人对视一眼,最后他开口问道:“耀哥准备怎么做?” “给泊车小弟们放几天假,休息休息。”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项老大眉头皱起,“泊车小弟少赚几天的损失倒是无所谓,可夜场不泊车,客人的车怎么停,客人进不来,夜场的损失就太大了,一天下来损失过百万啊!” “豪客当然是要泊车的嘛,又不是让大家把人拒之门外。”王耀堂早有打算,“豪客就要有豪客的待遇,别人不能泊车我能,这才有面子嘛,至于那些一晚上消费千八百块的,呵……” “香港、九龙泊车小弟都休息了,大家都一个待遇,有什么可抱怨的!” “香港这狗屎的道路规划完全是政府的问题,为了他妈的多卖地皮导致的交通问题,最后解决问题的是我们这些人,是下面几百几千的泊车小弟,可结果呢?”王耀堂摊摊手,“一边享受着咱们带来的便利和成果,一边他妈的骂我们是矮骡子,是垃圾,是社会毒瘤。” “端起碗吃完,碗都没放下就骂娘!”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王耀堂喊的大声,但在座几位却一点都不激动…… 见状王耀堂笑笑,“闹一闹也没什么不好的,这年头还是按闹分配,我在东南亚闹腾的比你们都利害,结果呢,闹了之后人家才会送上好处,你不闹别人怎么知道你的价值。” “当你狗屁不是啊!” “之前全港夜场规范行动中,你们都损失不小吧,我不否认行动就是因我而起,但说到底人家没把你们放在眼中。”王耀堂丝毫不回避自己在挑拨离间。 项老大三人脸色不好。 “不用担心事后港英政府找你们麻烦。”王耀堂嗤笑一声,“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不闹一闹他们官方就不找你们麻烦了?” 一样的! 听罢,三人也跟着点点头,“那就闹一闹!” “耀哥在暹罗经营的好大场面啊,我们也想扩大一下影响力。”项老大笑着说道。 “没问题,各位想动一动我是欢迎的,无论如何增加的都是我们华人的影响力,那边本地的‘集团’太没礼貌了,做事很糙,经营的生意就更他妈的下作了,我是看不上的!” 这算是利益交换,不过王耀堂也要定一下规矩,“安排过去的人要挑选一下,一定要是精英,到了化外的蛮夷之地不能丢了华人的脸面,礼仪之邦哪怕做集团也要有优越性。” 项老大三人闻言一脸无语,什么时候集团也有优越性了? 不过莫世就、太子荣倒是一脸认同,俩人一个已经上岸,一个最讲究形象脸面,这话听着太有感觉了。 三人只能感慨自己年纪大了,看不懂年轻人了。 不过他们知道王耀堂一向看不上‘黄赌毒’产业的,特别是毒,这是给他们定规矩呢。 “我投资建设芭提雅大旅游城,这个够不够光鲜亮丽,是能上电视台在新闻里大吹特吹的,一旦成功各国都会邀请我过去继续建设这种模式。”王耀堂昂着头看了项老大三人一眼,“但三位觉得,这国外游客去芭提雅是玩什么?” “坐在沙滩上看海?在酒店看海?在直升机上看海?看暹罗人穿着草裙跳舞?” 几人顿时笑了,那还不如在家呆着。 “是吧,美女资源是必须要有的,但绝对不能是楼凤、马栏这种,那会拉低整个旅游城的档次,应该是酒店的漂亮女招待,商场的美女柜姐,夜店中风情万种的驻场,旅游公司的公关,这叫浪漫,叫品味,叫风情,叫艺术!” “当然,这需要有专业团队进行培训,赚的更多哦!” 几人一听豁然开朗! 确实高级,确实有优越性! 如果自家这么搞,那他们也会看不上楼凤、马栏,什么垃圾也敢来碰瓷啊! “至于赌场,这个是绝对违法的,但一些高端私人娱乐性的牌局还是没问题的,比如说游艇,提高门槛没什么坏处,普通人那点钱有什么可赚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至于‘粉’王耀堂没提,那是暹罗啊! 上面说的那些王耀堂不可能去搞,胜义芭提雅分公司倒是会运营一些,但远远不够满足市场需求,是必须要有人去做的,香港几大集团能填补空白对他只有好处。 出了问题他也能找到人算账。 定下规矩,如何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反正给港英政府一个好看这事儿是定下了。 王耀堂为了这场大戏做了两手准备,200多辆车派出去,下班高峰期一到立刻在每一个路口主动制造车祸。 撞陌生人,主打一个真实! 酒席散了,六家回去后立刻通知下去,泊车小弟全体休息。 理由也充分,响应警局行动,规范夜场秩序! 当然,各个夜店也同时打电话通知常来的豪客,晚上过来提前电话预约,夜店派车去接或者早早就安排人专门泊车。 泊车小弟放假?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晚上不得不去了,不为了喝酒唱歌玩女人,就为了享受超人一等的待遇,悠闲地听着外面大堵车,司机路怒症爆发疯狂按喇叭! 最先受到影响的不是夜场,而是饭店,晚上下班到了饭点,正是车流量最大的时候,中环、湾仔、铜锣湾、北角、油尖旺…… 一开始还是那些小路开始堵车,随后快速扩散到各主干道上,那么大点地方集中了两百万的人口,几十万的公车私车,怎么可能不堵! 小嘉道理外头看了下前方彻底不动的车流,眉头越皱越深,“怎么回事,交通警是干什么吃的!” 姓王的跟做作对,现在他妈的交通也跟我作对! 晚上他约了总督吃饭,现在人被堵在半路,本就被王耀堂惹的情绪暴躁,现在更是忍不住要爆炸了! 事实证明,开劳斯莱斯也会堵车。 另一条路上,总督抱着膀子眉头同样深深皱起,他也堵在半路了。 一个挂着高级督察的交通警跑上来,片刻后秘书重新上车,“总督先生,前方发生了车祸导致交通不畅,两个车主打起来了,多辆车为了抢路又导致发生剐蹭,拖车因为堵塞进不来,警方已经在努力解决问题了。” 尤德闭上眼睛长长吐了口郁气,能怎么办,总不能下车走过去吧,等吧! 香港这个交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会儿过海隧道更是堵的跟沙丁鱼罐头一样。 交通已经是顽疾了,通往半山的道路都很狭窄……不过倒也堵出了应对经验,所有交通警都被派了出来,首先封锁进入拥堵区域的道路,随后一点点疏通减少拥堵区域的车辆密度。 尤德、小嘉道理从5点半一直堵到8点多才被营救出来,哪里还有什么吃饭的心情,气都被气饱了! 看着上来的精致法餐根本没胃口,端起佐餐酒喝了口,放下杯子尤德直接问道:“小嘉道理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小嘉道理也知道气氛彻底没了,“我希望官方出面制止那个强盗对中华电力的抢劫。” 尤德面无表情,话都懒得说,小嘉道理动用官府关系找王耀堂麻烦的事他知道,这已经等于官方下场了。 他在48年被派往老中担任小不列颠驻老中三等秘书,偷走‘紫水晶号’时受到过嘉道理家族的恩惠,之后几次被派到老中时期也多有帮助,这个人情必须还。 但有限度! 见状小嘉道理立刻降低要求,“为保护电力稳定供应,官方应帮助中华电力确保煤炭供应。” 尤德是老鸿胪寺了,立刻知道王耀堂又用了对付必拓的手段,“不可能,香港的治政策略是‘积极不干预’,非‘极其重大的不利影响’下绝不干预。” “现在就已经是重大不利影响。”小嘉道理急迫说道:“石油危机,油价翻倍上涨,发电成本上涨更是巨大,急需燃煤发电以平衡电价,但因为那强盗的关系现在青山电厂供煤链断裂,一旦电厂停止运营,影响的将是整个香港制造业!” “供煤合同解除了?”尤德问道。 “随时可能被解除。” “那就解除之后再说。”尤德挥手,他是不会去承担政治风险的。 小嘉道理心绪平复大半,“那强盗就是个钠粹他在警局做出钠粹手势,还杀……” “那你可以控告他。”尤德直接挥手打断,堂堂超级富豪,杀几个人怎么了,拿这种事情来烦他,油渍一旦沾身上真他妈的恶心! “官方不会插手正常的商业竞争,就这样。”尤德起身就走。 小嘉道理起身看着尤德开门走人,半晌,低声骂了句,“该死的忘恩负义的盎撒强盗!” …… “项老大,你们想做什么!”O记警司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厉声质问道。 “呵呵,李sir,我们配合警方工作,自检自查啊。”项老大笑着说道。 “全程大堵车,我看你是在给警方上眼药!” “交通问题?那不是港英政府的责任吗?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下三滥管了,让全港市民评评理,收税的是港英政府,凭什么让我们出力,政府准备给多少工资啊!” 李sir闻言一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立刻让泊车仔回来做事!” “李sir好大的官威啊,哦对了,我录音了。” ‘啪’电话挂断,李警司脸上看不到一点恼怒。 警察总部。 “都怎么说?” “项家拒绝了。” “我这边条冧也拒绝了。” “胜和拒绝……” 王耀堂由助理处长卡贝尔亲自打电话问,大家不是一个级别。 实际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都有线人,早知道是王耀堂牵头搞的报复行动。 项老大他们就没想过瞒着。 当然,知道归知道,不能说出来。 韩一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今天晚上就这样了。 第二天,总督府。 听了韩一理的回报,尤德闭上眼睛,警方是替其他部门抗雷了,一早媒体疯狂批评,无妄之灾。 “尽管沟通,必须确保交通顺畅。”尤德沉声说道。 “是,总督。”韩一理立正敬礼。 尤德抬手正要安慰几句,桌面上通话器传出秘书的声音,“总督先生,外面出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 “有上千人在进行游行示威,他们控诉电价上涨,要求官方平抑电价。” 尤德起身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上千人举着牌子、横幅在街上挥舞,外面有大批记者在拍照录像采访。 作为小不列颠人,游行示威之类的见太多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全球原油价格上涨,电价上涨理所当然,政务司的人去处理。” “先生……”秘书的声音忽然有些哆嗦。 “进来。”尤德皱眉看着慌慌张张的秘书,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 “最新消息,耀光音像、耀明建材牵头,九龙巴士、星轮等大小1000多家大小公司发起罢工……”秘书惨白着脸说道。 “什么!”尤德猛地站起,脸上再也不淡定了,“为什么!” “电价上涨导致生产成本大幅度增加,工厂无法盈利,他们说第一次石油危机后政府并未吸取任何教训,没有推动香港能源多元化,港英政府只,只,只知道卖地收税,对与电价上涨应负有主要责任,必须立刻平抑电价,保护香港的商业正常运行。” “你说耀明建材,是王耀堂!”尤德不愧是老鸿胪寺官员,立刻抓住关键。 “是。” “妈惹法克,刁民,刁民!”尤德骂骂咧咧。 那他妈的是上任总督的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王耀堂该死,与小嘉道理家族竞争为什么要连累官方! 王耀堂昨晚展露了大规模运动的组织能力,今天再次展示了对香港华商界的影响力,这让尤德焦头烂额却没一点办法。 很多事情没人带头官方可以装作看不见,但现在…… 一个处理不好就要引起更大的乱子,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期,这是在丢小不列颠的脸! 该死的小嘉道理,你他妈的让出一些股份又怎么了! 这一刻他对嘉道理满是恨意。 …… “耀哥,嘉道理家族成员的信息,所有人都找到了,全都在咱们的监控之下。” “很好!”(本章完) 第436章 有军舰就能为所欲为吗! 王耀堂扬长而去,记者却并未离开。 今天采访到的东西有些过于劲爆了,劲爆到他们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报导出去。 再者职业经验告诉他们,王耀堂说话不尽不实,背后肯定还有更多秘密。 比如:前后两次的救护车拉走了谁? 比如:冲突的具体结果? 比如:小嘉道理现在情况如何? 比如:他们是否会起诉对方? 比如……太多疑惑在脑子里了。 有的人第一时间去医院探听情况,有的人发动关系希望从警局拿到进一步情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很快,更多消息传出来,只是消息传出来中不知道经过怎样的加工有些变形了…… 王耀堂策划谋杀吓的小嘉道理惊慌失措跑到警局寻求庇护,前导车、殿后车全部出事故就是最好证明。 随后警局传唤王耀堂,到大堂后遭遇小嘉道理的安保埋伏,凭借强悍武力一人大杀四方,赤手空拳当场打死一人重伤4人,杀出重围后追杀隐藏在暗处的小嘉道理,就在小嘉道理要被轰杀当场的时候警察冲上来将王耀堂制住。 可就在一刹那之间,王耀堂隔空发动内力打在了小嘉道理身上,一小时后内力爆发震伤了小嘉道理的心脉,这才心脏病发作! 理由就是王耀堂是江湖公认双花红棍,曾经两次登上生死擂打死‘条冧’‘山口’的拳王,濠江专门开了盘口,当时全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 王耀堂为争夺中华电力股权,设计要杀了小嘉道理,结果计划出错小嘉道理逃出生天到了警局报案,王耀堂带人追杀而来被及时赶到的嘉道理家族安保挡住。 一番冲突,嘉道理家族安保溃不成军,警方一拥而上还是没挡住‘保护伞’寸头冲击,王耀堂施展轻功踩着一群人头顶杀将而出,劈空掌打在小嘉道理后心震碎其心脉! 记者们感觉这些消息过于离谱,乃至感觉像是真的! 不然无法解释这可是警察总部,竟然发生凶杀案,一人死亡多人重伤,堂堂香港顶级家族族长小嘉道理竟然心脏病发作住院! 离谱好啊,越离谱才越有新闻爆点,读者才越喜欢看! …… 王耀堂从缓缓从华女和陈玉莲两人中间坐起,一脸无语地看着阿威,“不是,凭什么啊,两种传言中都是我设计要杀小嘉道理,就不能是意外?” “都他妈的什么人在传啊!” 阿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叫什么,这就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就叫口碑!” “去你大爷的!”王耀堂抓起一颗苹果砸了过去。 随即便是‘意外’‘商业竞争’之类让人难懂的话,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传言无所谓,没有任何媒体敢这么写,车祸报道上最多用‘离奇’‘巧合’‘疑似’之类的暗指一下,可…… “那个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给了小嘉道理一掌的事,这也有人信?”王耀堂哭笑不得,“大庭广众下杀人,是不是过于离谱了啊!” “不离谱啊!”四眼仔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有监控录像,能证明你绝对没有碰到小嘉道理,就是说他哪怕死了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确实可以隔空给他一掌。” 王耀堂目瞪狗呆,一脸无语! 80年代华人世界正是功夫热的时候,普罗大众就喜欢看这个,连富豪们都相信玄学存在! “行,随他们的便,只要不干扰法庭,这种离谱传言不用去管。”王耀堂好笑地摆摆手,“闹的大一点反而是好事,咱们当年混街头的时候最嫉妒恨的就是那些鬼佬,谁他的也不是天生的三孙子,就喜欢上面有个鬼佬压着!” “是不是,老婆们。”王耀堂笑呵呵揽住两女问道。 “讨厌,那些鬼佬臭烘烘的恶心死了!” “像是生毛的僵尸一样,噫!” 王耀堂哈哈一笑,“只不过从前那些有名望的华人为了个人利益,畏惧港英政府所以没人带头,底层的反抗情绪一盘散沙没任何威力,但现在不同了,为了更顺利的英退华进,这些上流人士也开始暗中推动起来,咱们也正好借着这股风从舆论上施压。” 各大小报社接到消息王耀堂并不反对,便立刻开始加班加点干起来。 换个其他富豪他们问都不问就直接报道了,毕竟其他富豪讲规矩讲手段。 王耀堂:你们什么意思!污蔑,这都是污蔑! …… 小嘉道理躺在病床上,心脏病这一下让他想不冷静也不行了。 Derek Jones也不敢再刺激对方,只是平静地解释道:“我们拿到了警方的监控录像,我以涉及个人隐私和案情需要保密为理由暂时说动警方不予公开,但警方那边受到的压力很大,特别还有王耀堂一方,估计顶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Derek Jones副手播放录像带,电视上雪花闪烁了一下后出现双方对峙的场景。 监控的镜头是从里朝外的,先是出现小嘉道理的背景,人群散开一条通道,然后王耀堂出现‘乌鸦举手’。 “停!”小嘉道喊道:“这个还不够吗,这是钠粹手势,他在羞辱整个油渍族人!” “是的,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的。”Derek Jones先是点点头,然后话头一转,“但这同样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在全球各地很常见,这并不违反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 “不不不,这是在挑衅上帝的选民,任何使用这种手势的人都该死!”小嘉道理又有些激动,旁边几个同族下属也跟着说道。 Derek Jones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帮让人厌恶的犹大! 这个英国佬很不喜欢华人,但他同样讨厌油渍! 副手看到老大的眼神,退出录像带换了一个播放,威尔逊、卡拉汉、撒切尔的身影出现在电视里,电视里他们伸手朝着人群打招呼,挺胸抬头,手斜举45度,小嘉道理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录像继续播放,后面是美国总统的影像,也是抬手45度打招呼…… 小嘉道理捂住胸口,吓的Derek Jones副手立刻停下抽出录像带。 小嘉道理放下手…… “嘉道理先生,你知道我要表达什么意思,本身就没有任何法律禁止这个手势,法无禁止即可为的道理你肯定明白,所以,这个不能作为我们控告他的理由,最多是为了你的保安后续的袭击找理由。”Derek Jones轻声说道。 警察总部的录像调整到倍速慢放,不过王耀堂的动作依迅捷的让人有些看不清,但他每人只还击一下的还是可以肯定的。 “你看,你看,他这么快的速度,明明可以躲开所有攻击,他那么能打,那些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威胁,他明显就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的!”小嘉道理大声控诉。 Derek Jones舔了舔嘴唇,他一直觉得自己盎撒人颠倒黑白已经很无耻了,但没想到油渍人更无耻,果然不愧是犹大的后代啊! 能躲开、能打什么时候变成不能反击的理由了? 按照这个逻辑,男人有几把所以一定是强茧犯! 哪怕隔空也是强茧! “法庭上我会如此陈述的,商业收购不成,便蓄意谋害,先是动作羞辱挑衅激怒你们,然后趁机杀人,有动机,有逻辑,相信能说动一些人的。”Derek Jones耸耸肩。 无所谓,虽然他断定这件案子没可能成功,但小嘉道理给的钱多啊! “很好,收集相关证据,我会发动媒体配合你,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小嘉道理满意点头。 在油渍心里做钠粹手势的都该死,这就是法律,是上帝许给他选民的权利! “王耀堂的反诉……” “你去处理,他是杀人凶手,凶手你明白吗,凶手没有人权!”小嘉道理恨声说道。 “OK!” …… 西太平洋。 从澳大利亚最大煤炭码头达尔林普尔湾码头出发的10万吨级干散货轮Coral Sea Trader进入西太平洋航道后一路向北,目的地日本。 船长博古特在船长室悠闲地喝着茶,航道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安全性,只要不发生严重海况那就是一路平安,船长的存在是处理突发状况和码头上与人货物交接的。 放下酒杯,起身关上船长室的门,拿出锁头打开柜子后抽出个封面上白女黄男激烈肉搏的录像带塞进录像机,按下播放键,带上耳机,脱下裤子…… 这些从香港来录像带让那些精力充沛的家伙能有个发泄渠道,不知道解决了多少麻烦! 虚假的圣经:神说…… 真正的圣经:Fock me,OH,Yeah! …… “砰!”“砰!”“砰!” 房门被人用力敲响。 “嘶!”博古特别吓的猛地回身…… 妈的,妈的,脸色难看拿下耳机,“你他妈的最好有很重要的事,不然我把你的头塞进你的屁股里!” 关掉电视提上裤子打开门,就看到大副一脸紧张地快速说道:“直升机,有一架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 “就这!”博古特咬牙切齿,“你他妈的没见过直升机吗!” “船长,那是一架小羚羊,而这里是太平洋航线,距离最近的城市都超过500公里,距离最近的陆地足够200公里,以小羚羊的续航能力附近一定有海上平台!” “What!”博古特的脑子总算恢复理智,迈步快速朝着操作室走去,“有联系对方吗?” “发现问题后联系不上你,已经发了明码,但对方拒绝接通!” 问题严重了! 博古特最近听说过同行遭遇海盗的事,传说对方有军舰! “船长!” “船长!” “我刚刚又联系了三次,对方拒绝接通!” “不好了,船长,雷达发现有船只朝着我们靠近!” “速度多少!” “30节,对方有30节!” “望远镜给我!”看了眼雷达标志的方向,博古特走到观察窗前面开始寻找,没多会儿就看到一个黑点,放大之后顿时心脏猛地一缩。 流线造型,棱角分明,分明是军舰! 不是碰到海盗了吧? “船长,那直升机换方向了,正在朝着我们前方飞去,它拉升了高度,打开了机舱门,它在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观察手声音越来越疑惑。 距离并不远,肉眼就能看到一个东西从直升机上掉下来,几秒之后砸在海面上…… “轰!!” 恐怖的爆炸声掀起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大水柱! 那是炸弹! 直升机上竟然丢了枚炸弹下来! 博古特在内所有船员目瞪口呆,它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威胁我们吧! 何德何能啊! 好在直升机丢下那颗炸弹后转身高速离去,但那艘军舰却开到了肉眼可见的距离上。 两座双管57毫米速射炮炮口瞄准过来,随之而来的“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在干散货轮一侧30多米的海面上响起,七八米高的水柱次第升起,平行着从船尾一直延伸到船头。 船上所有人都吓的第一时间缩起脖子,更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找到掩体了。 博古特没动,倒不是一直坚定,实在是被吓的腿都软了! 那战舰打了一溜炮弹之后再次加速冲了上来,博古特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扯着脖子吼道:“联系对方,联系对方,我们是商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满足!” 联系依旧被拒绝,好在那战舰只是告诉从前面开过去,头也不会地消失在海面上。 …… 土澳,墨尔本科林斯街 171号,必和必拓总部。 早会结束后总经理沃特森喊上一些高层又开了个小会。 大事开小会嘛! “王耀堂要收购与中华电力合约的问题我考虑过了,为表示重视,让大中华区经理跑一趟当面聊聊,条件合适,未必不可能谈,我想我们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的目的是中华电力。”沃特森笑着说道。 另外几人一听就明白了,条件合适,那就是拒绝喽。 如果姓王的一个收购邀约必和必拓就乖乖答应下来,那矿业巨头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这不是简单的利益问题,哪怕从公司的名誉角度考虑,必和必拓绝对不能成为其他公司收购站中的刀。 这是背刺,是会引起其他用户警惕的,是对公司信誉的极大伤害! 会议继续,需要讨论的事情很多,就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秘书忽然推门进来。 会议室一静,所有人看过去。 “总经理先生,刚刚Coral Sea Trader号干散货轮打电话过来,他们在太平洋航道上遭遇不明军事力量的威胁,有直升机投下航空炸弹,有军舰进行威慑性轰炸!” 嗯? 所有人心头一跳,目光齐齐看向总经理沃特森。 这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最近好像就刚刚讨论的香港人手里有军舰吧,还他妈的无耻下流地伪装成海盗! “他这是在威胁我们,赤裸裸的威胁,总经理先生,我们怎么应对!”东南亚业务经理立刻大声说道。 沃特森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我们必和必拓绝对不受威胁!” “暂时会议,我去处理一下。”沃特森起身就走。 回到办公室,沃特森让秘书找到小嘉道理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住院了? 这么巧,必然是搪塞! 重新打到对方给出的电话,很快联系上了小嘉道理。 简单寒暄问候,沃特森直接说道:“嘉道理先生,你与王耀堂在生意上出现纠纷,我们必和必拓保持中立无意参与其中,但也请你尽快处理,不要让你们的争端对必和必拓造成影响!” 小嘉道理听的一脸懵逼,“沃特森先生你什么意思?对你们……” 话说一半他忽然想到王耀堂说‘海上情况复杂,必和必拓的风险很大’,所以,那家伙真的对必和必拓的货船动手了! 这疯子! “他派人袭击你们的货船了?” “小嘉道理先生,我们必和必拓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请你方尽快做出改善!”沃特森答非所问。 “你……不是!”小嘉道理愣了下后转瞬明白过来,顿时怒火蒸腾,“他威胁你们的航道了,那你们去找他啊,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有不是我威胁你们!!”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沃特森撇了撇嘴,“我们必和必拓和王耀堂先生从前没有丝毫的交集,更没有丝毫的矛盾,你明白吗,一切的根源是因为你们中华电力,我们当然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这没有任何问题!” 小嘉道理气的嘴唇哆嗦,从床上一下蹦起来,“他是侵略者,我是受害者,他要从我这里抢劫,你的意思是我不让他抢劫就是错误了,你们心中的正义感呢!” 沃特森:正义感他妈的多少钱? 公司遭受损失我被董事会问责的时候正义感能他妈的解决问题吗! “那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如果进一步影响到必和必拓,我们有权利解除合同!”沃特森直接挂断电话。 全球最大的煤炭供应商,必和必拓有这个底气不把区区一个中华电力放在眼中。 狗屎的油渍! 抢劫油渍难道不是世界共识吗! 小嘉道理猛地将电话砸在墙上,只气的胸口快速起伏,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 “他威胁你,你不敢还过去就跑来威胁我!” “你们这群该死的小偷、强盗、流氓的后代,没有骨气的懦弱者,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有军舰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绝不会……呃……” “老板,老板!” “医生!!”(本章完) 第435章 凶手嘉道理 受害者还要被法律惩戒…… 这事儿韩一理也觉得很离谱! 离谱的不是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这个部门,这种阴暗的事情看的多了。 只是从前受害者被惩戒,那都是发生在屁民身上的,什么时候堂堂的贵族豪富也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天理何在! 只是这次事发双方都不是香港鼎鼎大名的人物,加上正斗的利害,根本轮不到警方来做和事佬,那就只能公事公办喽! 当然,所谓公事公办倒也不是拿小嘉道理如何,自然有下面的人去顶罪,就是在圈子里有些丢人。 这比杀了小嘉道理还让他难受! 也顾不得是在韩一理办公室,小嘉道理连气带吓,这会儿火气怎么都压不住了,‘叮叮咣咣’开始疯狂咒骂发泄,好半天累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韩一理就当没看见,一杯咖啡都喝完了,见小嘉道理平静下来,这才按铃让秘书进来更换咖啡。 秘书进来隐蔽比划个手势,笑着看向小嘉道理说道:“嘉道理先生,你的安保团队和律师团队到了,就在楼下。” 小嘉道理点点头,他们信不过其他民族的人,家族有自己的油渍安保团队,只是人数并不多,除了二战期间也没受到过什么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胁。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恢复那套绅士模样,对着韩一理点点头,“多谢韩处长帮忙,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请你吃饭。” “好的,我就不送你了,让媒体看到对你不好。”韩一理送到门口。 姓王的来了,他虽然很想看戏,但真冲突起来麻烦就大了,他不想沾。 另一边小嘉道理刚刚出电梯间就看到自己的安保团队正在与人对峙,那也是一群黑西装,区别就是个子小且都是寸头。 七八个站在两方中间一头大汗的警察看到走出来的小嘉道理,顿时松了口气大声喊道:“嘉道理先生来了,让开,让开。” 人群如潮水一般立时左右分开流出一个通道,小嘉道理挺胸抬头,迈着激昂的步伐走出来。 他最喜欢这种时刻,有种自己就是摩西,抬手间大海从中间一分为二,他带着油渍族人渡海来到上帝应许之地。 就像是祖辈带着油渍族人渡海来到东方,如圣经中描述的一模一样,这里就是上帝给嘉道理家族的应许之地! 便在这最激昂的时刻,分开大海的另一头,一个穿着休闲西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王耀堂大踏步而来,离着很远就斜45度举起右手,“西海,小嘉道理先生,上午坏啊!” 面对一群油渍‘乌鸦举手’,相当于对着华人高赞大屠杀的伟大,瞬间让小嘉道理和安保团队红温! 王耀堂清楚看到几个安保眼睛都红了,他笑的更灿烂,脚步更有力了! 几个油渍安保咬牙看向小嘉道理。 “你,你这个混蛋,畜生,纳粹,你该死!!”小嘉道理这下是真不能忍了。 “去死吧!”几个油渍安保挥舞着拳头猛冲上来。 几个站在中间的警察一脸错愕,怎么就忽然要打要杀的,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是疯子吗? 王耀堂跨步闪电般出腿,绷紧的大腿肌肉像是钢筋一样,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底一个正蹬踏,一脚踹在来人小腹上,人被踹的双脚离地飞起。 侧身让过旁边袭来的拳头,小碎步向前,右手握拳,肌肉坟起从肋下钻出,一记直拳正正轰在油渍安保心口,一瞬间脂肪肌肉向内塌陷,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人如同被锤子正面轰中,腰背隆起踉跄后退,一口血喷了出去。 身后恶风响起,低头却没有完全避开,后脑被拳头刮上打的微微一歪,王耀堂右脚为轴左脚向侧后画了个半圈,八卦游身步躲开踹来的一脚,顺势抡起左臂狠狠“轰”在一个油渍安保的太阳穴上。 颅骨最薄弱处遭受重击,人瞬间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不过三四秒,王耀堂放倒三人! “保护老板!” “干死他们!” 身后寸头们嗷一嗓子就冲上来,足足20多人瞬间将剩下的5个油渍安保淹没下去。 小嘉道理看着倒在脚下捂着小腹疼的脸色发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安保,瞬间想到王耀堂曾经在擂台上打死日本拳王的事,他可是亲眼所见! 抬头,正对上王耀堂的目光,如兜头一盆冰水让小嘉道理打了个韩婵,他是故意激怒我,他想杀了我! 念头升起,小嘉道理惊恐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自己50多岁了,一拳打过来还不送自己去见上帝?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啊!” 警察们终于反应过来,呼啦啦冲了上来。 “你们这样会打死人的!” “你们看到了啊,是小嘉道理让安保袭击我的。”王耀堂一把拉住现场官最大的高级警司,“他妈的,闯红灯,撞的我的人身受重伤还不罢休,现在又组织人袭击我。” 高级警司魏兴业脸色难看,咬着后槽牙看着王耀堂,虽然不明白刚刚打招呼的方式到底有什么问题,但绝对有问题,他又不吃猪杂汤! 很显然小嘉道理和安保全都被激怒了。 只是这又不是几十年后网络时代,亚洲人谁关心这个啊,屁蹦一样的小民族,谁他妈的关心他们的痛点。 知道没用,现实就是嘉道理的安保忽然袭击王耀堂,然后引发冲突王耀堂完全是自卫。 空手,自卫,只打一下,连指控他防卫过当都不可能。 混乱足足持续一分多钟人群才被分开,嘉道理家的油渍安保此刻全都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微微抽动,显然受伤不轻。 魏兴业只恨时间不能倒流,他特么就是从楼上跳下去,摔进医院也他妈的不来处理这件事。 香港皇家警察总部,闹出斗殴大案,多人重伤……坑! 天坑! 无底那种! 这下倒是不用出警抓人了,就在现场,双方还他妈的都带了律师团队过来,直接关押处理! 倒是利索,可魏兴业脸色却阴沉的厉害,完了!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怕什么啊,最多辞职不干了,来保护伞安保公司,待遇翻倍啊!” 魏兴业表情瞬间精彩,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王老板大气还是该破口大骂坏自己仕途。 半晌,似哭似笑地咧开嘴,“我谢谢王生。” …… 外面的记者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接到‘线人’通知这里会发生大事的,刚刚有看到王耀堂的防弹凯迪拉克进去,便都耐心等着,却怎么都没想到‘撕啦’‘撕啦’的救护车直接冲了进去。 “挑,真出大事?” “不会死人了吧,这可是警察总部!” “没准,没准啊,刚刚小财神可是进去了。” “你说小财神我就想笑,所过之处,死伤遍地啊。”一个记者忽的‘噗嗤’一声笑出来。 声音未落,周围记者呼啦一下散开把他空了出来,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这嘴快的记者顿时慌了,拼命挥舞双手,“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众记者:这话你跟阎王爷去说吧! …… “处长,打起来了!”秘书风风火火说道。 “什么,真打起来了?”韩一理笑着站起来,很想问一句精彩吗? 他是不喜欢王耀堂,也发生过一些矛盾,但那都是听命行事,本身又没什么立场。 做刀的,一旦有了立场就离完蛋不远喽。 “重伤5人,王耀堂亲手重伤三人,伤势很重,处长!”秘书嘴角抽动沉声说道。 “嘶——”韩一理抽了口凉气,抬手挠了挠下巴,“姓王的看似张扬,其实满肚子算计,到底怎么回事?” “他对着嘉道理比了个乌鸦手势。”秘书憋笑。 “妈惹法克!”韩一理有些阴暗地‘噗’的笑出了声,“我是反纳粹的,只是,这,库,库库库……” 油渍这种东西,沾到哪里都恶心,喜欢这东西的人不能说没有,但真的很少。 “好吧,这太地狱了,姓王的怎么知道这个手势的?” 反纳粹不代表支持油渍,美国直到1989年才加入《伯尔尼公约》,各国媒体开始宣传油渍是在1990年以后的事了。 “你要去看看吗?”秘书问道。 韩一理想也不想摇头,“不不不,让他们按照正常流程处理。” …… “死了一个,刚刚医院来电话,肋骨断裂刺伤了心脏,刚到医院就死了,另两人其中一个肠子断了,大便漏的满肚子都是,肯定要开腹掏大粪,最后一个太阳穴都他妈的塌了。” 刑事部助理处长卡贝尔咧了咧嘴,“莫顿,这个事情只能交给你们重案组。” 莫顿张张嘴,一脸霉气地答应下来。 “别担心,现场有监控录像,事实清晰,取证难度不大。”卡贝尔安慰一句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 “本人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受到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莫顿想了想说道:“他只打了一下将对方击倒,并未进行二次伤害,可以说是完全符合自卫条件。” “但是具体算不算防卫过当,还需要律师在法庭上进行辩护,我没办法判断。” “行吧,他下手太重了。”卡贝尔耸耸肩,“希望没事。” 那么多私下的合作,王耀堂是个好人啊! ……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杀人了!”小嘉道理脖子上青筋毕露,指着面前的律师,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他还想杀了我,你现在告诉我起诉也没办法判了他?” “嘉道理先生,我知道你的安保离开了人世,但还请冷静。”Derek Jones后退两步皱眉说道。 “冷静,你让我冷静,他对我做出钠粹手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钠粹分子,他在挑衅整个油渍族!”小嘉道理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控告你因他收购中华电力股份不满,指使手下袭击他,对他进行人身威胁。”Derek Jones再次后退一步提前规避口水。 “无耻,混蛋,臭虫,该……该……”小嘉道理脸色涨成猪肝色,捂着胸口向后倒去。 Derek Jones眼睛瞬间瞪大,猛地上前两步伸手去拉,旁边小嘉道理的秘书也扑上去托住。 “快去喊救护车!” “警局应该有急救药物和人员,快去喊!”Derek Jones猛回头冲着副手大声说道。 他一句句刺激只是想先在小嘉道理心里打个案子困难的种子,一旦后续不理想省的怪到他能力问题,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气的对方心脏病发作。 他一个英国人无法感同身受,这也太脆弱了! 不就是钠粹手势嘛,你真有这么爱怎么不回以涩列? 警局闹的鸡飞狗跳,吃了速效救心丸后立刻送医,警方事后又办理保释手续。 …… “他能办理保释我不能?”王耀堂笑着问道。 莫顿无奈叹了口气,“能!”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不怕最后法院判你有罪?”莫顿低声问道。 “怕什么,陪审团姓甚名谁,我不信都他妈的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都是油渍人的走狗,宁可全家被做成饲料也要跟我对着干。”王耀堂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莫顿低头揉了揉眉心,我是警察啊,刑事总科总警司,你当着我说把人全家做成饲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刑不上富豪’啊,不是为了这个谁他妈的混资本主义! 伯尼麦道夫、伊凡博斯基、迈克尔米尔肯、肯尼斯莱……这么多年来,美国入狱的大富豪不是没有,但一水的金融的案件。 伤人、杀人入狱? 不存在的! 吃人啊,不一样没事! 更何况他这个还是自卫,为什么要担心。 “你心里有把握就好。”莫顿能怎么办? 当然是当做没听到了。 办理手续,包括刚刚动手的那些寸头全都办理了保释,伤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大摇大摆从总部一楼大厅走出来,门外的记者‘轰’一下冲了上来,终于出来了! “王先生,请问……” “不用问,不用问。”王耀堂抬手压了压。 40寸头拉了两层警戒线,记者们忽然就变的有秩序起来。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作为一个华人深恶痛绝的事,早上,以慈善文明的油渍家族,小嘉道理的车队闯红灯与名下公司一辆车发生碰撞,导致我公司员工重伤住院,作为老板,我到警局了解案情在一层遇到了小嘉道理先生,我上前抬手与他打招呼,本想沟通一下车祸的事,谁知道……” 王耀堂一脸沉重地环视一圈,“常常以慈善外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小嘉道理竟然对我恶语相向,骂我是‘混蛋’‘畜生’‘该死’并且指使手下安保袭击我!” 一群记者表情怪异地看向高举双手大声控诉地王耀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老头让人当面袭击你? 他是老年痴呆了吗? 香港谁不知道你能打啊? 王耀堂见记者没什么反应,提高嗓门大声吼道:“他让人袭击我啊,记者朋友们,现场有监控录像作证!” 记者:所以小嘉道理确实老年痴呆了! “我还以这件事情与我在股市收购了中华电力的股份有直接联系!” ‘哗——’现场记者终于来了精神。 “是的,我很快就会对中华电力举牌。” “中华电力,中华啊,可笑的是却掌控在油渍资本手中,除了散户竟然没有华人股东,那怎么叫的中华?” “它控制了九龙、新界、离岛区的电力供应,但作为香港的主体民族华人却对公司没有丝毫的影响力,至此时期如何保证电力的持续、安全、稳定、供应?” “作为香港公民,我对此保持疑问,是华人资本参与管理,保障电力供应,这有问题吗?这没有问题!” “也许这破坏了一些人的阴暗企图,动了某些势力的蛋糕,所以对我产生了极大的恶意,对我发动袭击!” “油渍资本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里还是不是香港,还是不是华人的香港!” “这种土匪强盗行径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百多年前,油渍资本沙逊家族垄断了鸦片贸易,为了更好的向华人兜售鸦片,在沙逊家族的运作下英国成立了东印度公司,也正是这时候嘉道理家族被沙逊家族带到了香港,随后占领了香港,把这里变成了殖民地,把我们所有华人变成了殖民地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王耀堂摊摊手,一种记者嘴角抽搐。 这特么是能报道的吗? 沙逊家族主导创建的汇丰银行现在是香港的金融资本界的龙头老大,这话你敢说,我们也不敢报道啊! 即便我们敢报道,报社也不敢让我们过稿啊! 王耀堂见一群记者都缩了脖子,撇撇嘴挥挥手,“要如实报道啊!” 说罢,也不管再有记者提问,在安保的护送下上了车扬长而去。(本章完) 第434章 经典商战 送走小嘉道理,华润这边的负责人是立刻高度重视起来。 作为老中在香港,专门负责与国商接触的华润,这些年可没少被坑,所以听到有人竟然赤裸裸地威胁香港最顶尖的小嘉道理家族,他们有些接受不能。 不是,这种好戏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是我不配观看吗? 嘉道理家族在香港是个什么地位呢? 起源于伊拉克巴格达,19世纪中叶因排油问而东迁,在孟买投靠垄断华夏‘鸦片市场’‘创立东印度公司’的沙逊家族后迁移至魔都与香港。 81年,埃利嘉道理创立香港首家股票经纪行,1903年成立中华电力公司,参与创立汇丰银行、渣打银行。 弟弟伊利嘉道理专注魔都,1906年购入香港上海大酒店,奠定家族在高端服务业的地位,1924年,耗资 100万两白银建造‘远东第一豪宅’大理石宫(今中福会少年宫),成为油渍社群活动中心与难民庇护所。 1951年,贺理士嘉道理创立嘉道理农业辅助会,向新界移民提供种子、技术及免息贷款,协助超过 30万农民自立更生。 在港沪粤三地设立六所学校,包括上海育才中学前身,为华人子弟提供非宗教西式教育。 因为多年来投资教育,香港大量华人公职人员、医生、律师与嘉道理家族有香火情,加上一直以来依托半岛酒店与香港上流社会人士多有交往…… 低调,但能量巨大。 是超越十大华人家族的真正的香港上流家族。 华润的人当然知道王耀堂这位新晋富豪,只是这位从来不忌讳与老家接触,所以大家没什么交集,哪知道忽然就听到这么大一个雷! “单位里还有鞭炮吗?”总经理罗文华忽的问道。 众人惊愕一瞬,全都爆笑起来。 “有,必须有!” “我去放,你们等我。” “别啊,我也去。” 罗文华一看下属你争我抢,立刻敲了敲桌子,“你们都什么身份,能不能稳重一点,让人看了怎么想?” 一句话众人终于老实下来。 “我自己去就行了!”罗文华慢慢起来。 办公室内响起了快活笑声。 小插曲,怎么可能真的去放鞭炮庆祝,在香港带他们代表的是老中! 当然是晚上放烟花了。 与华社和相熟的公司交流了一下关于王耀堂最近的情报,了解了下事情的始末,王耀堂还真的盯上了中华电力! 离谱! “王耀堂一直表现出来的政治倾向非常明显,与老家的合作也是全方位的,上面对他还是比较放心,是‘爱国商人’,具有很高的‘TZ’价值。”罗文华在第二天一早的会议说道:“中华电力嘛,听着就是个华人公司,如果能成功,这算是回归本质嘛。” “哈哈哈哈。”会议室内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嘉道理家族是懂如何利用民族情绪,用带有迷惑性的名字讨好华人,起了这么有诱导性的名字,不了解内情的人大概率以为是老中国有…… 最差也是华人所有的公司。 实际上是特么的油渍绝对控股,英资少量控股! 这跟喊几句‘我喜欢中国’就能哗哗挣钱有什么区别! 玩傻子呢! “怎么回复他们?”副经理笑着问道。 “我司与王耀堂先生并无任何业务上的往来,也并无插手香港电力行业的计划,对于你方与王耀堂先生之间发生的误会,我司希望双方本着‘公正公开’‘携手共进’的原则进行友好沟通,共同维护香港市民‘用好电’‘好用电’的方针,我司愿意创造一个温馨的沟通环境,帮助你们取得共识……” 罗文华噼里啪啦一阵官方发言,让秘书记录了直接给嘉道理父子基金传真过去。 “对了,给王耀堂那边也发个传真,问问他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都是中国人,不要客气。”罗文华笑着说道。 华润,看着是一家中资公司,实际上能量大着呢,香港的很多大工程都有他们的身影。 …… 小嘉道里快速浏览秘书递过来的几份传真,脸色越来越难看。 香港分社:王耀堂是小不列颠国籍,老中从不插手他国内政…… 华润:本公司没有相关企划,一切都是王耀堂的个人商业行为…… “放屁!他们这是故意推脱责任,姓王的那些寸头手下是从哪里来的?”小嘉道理用力甩着手里的传真气的破口大骂,“他手里的军火是哪里来的?他的那些军用船只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不是老中暗中支持,他凭什么这么狂妄!” 嘉道理关系网深厚,王耀堂与力拓碰撞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发火归发火,但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办法,力拓背靠土澳和小不列颠官方都没什么办法。 海上本就是无法无天,没可能说打不过立刻叫家长。 老中的推脱让嘉道理家族蒙上一层阴影,这越发证实了背后有老中的算计,不过是不方便出面找个代理人罢了。 这一套油渍可太熟悉了! “姓王的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小嘉道理恨恨骂了句,是时候动用之前积攒下来的人脉了。 …… 晚9点,一排警车停在王朝夜总会门口,呼啦啦下来二十多个警察,只是警员们下来并没有直奔夜总会,而是站在门口的路旁。 领头的警车上,一个高级督察从车上下来,笑着走上去,“钱经理。” “沈督察,什么情况啊?”王朝夜总会经理笑着问道。 沈督察朝着上面指了指又耸耸肩,“还请配合一下喽。” “没问题,警民合作嘛,当然没问题,丽莎,让DJ通知一下客人。” “好的经理。” “沈督察,请。” “唔好意思啊。” “都是工作嘛。” 说笑着,沈督察带头,一群警员这才跟上,这会儿大厅里已经亮起了灯,一众警员开始象征性走起了检查流程。 半小时后,看时间差不多,沈督察挥挥手,“收队!” 一行警员哗啦啦上车,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就是刚刚入职的年轻警察低声问道:“师傅,什么情况啊,这是走过场吧,不是说针对全港夜场进行大检查吗?” “什么叫过场,哪里不符合临检流程。”老警员瞪了他一眼,这才低声解释道:“王生的产业,那肯定是合法的嘛,你个扑街每天猪杂汤、猪杂面吃那么多,感恩懂不懂啊。” “啊?”小警察一愣。 “胜记猪杂啊!” “啊,这是王耀堂开的?” “要叫王生,死仔!”老警察一巴掌拍了过去,“全港36个警署100米内都有一家胜记猪杂,警察吃饭六折啊。” 小警察眼睛瞪大,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牵扯。 “吃饭砸碗这种事不能做的,不然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等着做孤家寡人吧。” “嘶,王生真有钱!”小警察慌忙跟了上去。 …… 第二天小嘉道理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些问题后立刻驱车警察总部,希望有一些好消息。 “嘉道理先生。”韩一理站在办公室门口笑着迎接。 送上咖啡,简单寒暄几句。 “这次警方展开了一次为期三天的对娱乐场所的专项动……如果是‘条冧’‘胜和’针对起来没什么,但绝对不可以专门针对王耀堂,他与不少媒体关系密切又很喜欢接受采访,几次针对警方进行抨击,被他抓到把柄你我都要很麻烦。”韩一理解释道。 还人情,那就要对方知道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 很快秘书送上来昨晚的行动报告,韩一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眉头立刻皱起来一脸严肃地问道:“这些重点关注的夜店都没有查到问题?就这么干净?” 秘书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是的处长。” “不可能,夜店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香港是禁止卖银的!”韩一理斥责道。 “处长……”秘书稍稍侧身背对小嘉道理。 “大点声,小嘉道理先生是自己人。” “是。”秘书立刻转身对着小嘉道理微微鞠躬。 小嘉道理笑着很绅士地点头,心里却已经开骂了,你他妈的演我? “胜义投资公司名下控股了一家食品公司‘胜记猪杂’,在全港36个警署附近都有开店,门口大牌子上写‘为感谢香港警察维护社会治安,警察吃饭一律六折优惠’,店铺是24小时营业,电话免费送货上门。” 剩下的话也就不用说了,下面的人出工不出力,他们这些做办公室的有什么办法。 小嘉道理拳头攥紧,脸色涨红,“这是贿赂,赤裸裸的贿赂警务人员,干预执法,应该被立刻取缔!” 韩一理只是笑笑,秘书低头不语。 这话你他妈的跟下面3万警员说去,你看唾沫星子淹不淹死你完了! 是,所有人都知道是贿赂,可那又如何,去商场买个衣服熟客还打个折呢,法律管不到那么宽啊。 再说了,只准许你们上面大笔收钱,每天吃大餐喝名酒,老子他妈的吃碗便宜的猪杂汤都不行? 有人稍微鼓动一下,轻则是大罢工,重则直接冲了你! 别怀疑姓王的能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小嘉道理也不是真的无脑,他刚刚只是太生气了,缓过来后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这就跟嘉道理家族当年投资教育一样,不过是方向不同,他们要的是中上层的人情,王耀堂要的是基层的人情。 没什么高低之分。 都是邀买人心,都是死罪! 没有能确凿证据,想要通过警方为难王耀堂是不可能的了,小嘉道理还要发动别的人脉。 廉政公署、审计署、行政署、环境署、食物及卫生署、劳工及福利署……十几个部门开始找王耀堂名下各个公司的麻烦,各种检查齐上阵。 …… 嘉华大厦,现在的胜利大厦,顶层的大办公室内,王耀堂翘着二郎腿问道:“情况怎么样?” “问题不大。”阿威笑着说道:“都是一些小来小去的问题,有问题就解决嘛,最多是罚一点款,没什么影响,就当是帮咱们排雷了,做整顿。” “话不是这么说的。”阿积摇摇头,“看似没什么损失,但名声的,这么多官方部门找麻烦,无论是说我们被嘉道理家族收拾了,还是遭到官方针对,都大损形象,以后岂不是谁都能上来踩咱们一脚!” “呵呵,那就让他们试试呗,当自己是嘉道理家族吗!”阿威无所谓地耸耸肩。 “名声什么的我倒是不在乎。”王耀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人不自量力找麻烦更好,也是个乐子,可必须要逼嘉道理家族低头,让你那边搜集他家的黑料,搜集的怎么样了?” 阿积叹了口气,“几乎没有,除了中华电力之外他家倒是也有房地产、建筑类方面的投资,但都是财务性为主,从来不做主导,宣传最多的就是慈善项目了,家族子弟也从来不在港岛胡作非为,要么就是上层少爷圈,要么干脆都是他们油渍自己人玩,大多还是在国外。” “我不信有这么干净?”王耀堂坐直身体。 “我也不信。”阿积摊摊手,“问题是咱们拿不到,他们很排外的。” 王耀堂挠挠头,报导油渍的烂事香港没几个爱看,没话题度等于白费力气,纸质媒体时代造谣成本大,嘉道理的能量轻松就能澄清。 “还得是老本行啊!”王耀堂感慨了句,“给大海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吃鱼!!” …… 土澳,墨尔本科林斯街 171号,必和必拓总部,早会。 “有公司要收购我们与香港中华电力的供煤合同?”总经理沃特森有些诧异地看着负责东南亚业务的经理,“哪里的公司?” “香港的。” “给多少钱?” “加价2%。” “可笑的,那群黄皮猴子脑子里都是香蕉吗?”沃特森一脸不爽地看着下属,“你也是蠢货,工作很清闲吗拿这种事情来在早会上说!” “总经理先生,并不是的,这家公司确实没什么名气,但公司的老板叫王耀堂,不久之前为了收购力拓的KPC矿区的股份与力拓发生摩擦,干掉了力拓半个护航舰队,杀了所有人,传说他背后有人支持,有一直正规军组成的舰队。” 沃特森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翘,很好,你他妈的算计我! 这是故意让他出丑啊! “哦,是力拓的对手啊,那就是我们必和必拓的朋友了。”沃特森硬是把话给吞回来,“这位非常有实力朋友为什么要收购这份合同?” “据说是想要收购中华电力的股份,想用合同逼对方就范。” “好的,我知道,把他的详细资料送一份到我的办公室。” …… 清早从家里出来,最近因为王耀堂的事情,闹的小嘉道理很是烦躁,休息的也不好没什么精神,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车开到黄泥涌道…… “轰!” 一声巨响,路过的一个井盖猛地爆炸开来,前导车被爆炸掀起的气浪冲的翘了起来侧翻滑了出去。 “滋——” 中间的劳斯莱斯上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这时候豪车的操控性就体现出来,车迅速变道让开,停也不停加速冲了过去。 自从王耀堂登门威胁后,小嘉道理就扩大了安保人手,安保团队中的人也提高了警惕,随时防止有人袭击,遇到问题立刻保护雇主逃离现场为第一要务! 冲过路口的时候,路边一个人忽然乌鸦举手,冲着劳斯莱斯呲着一口大白牙。 小嘉道理脑瓜子‘嗡’的一声,油渍看不得这个,头晕! 正要发火,忽的侧面一辆小轿车全速冲了上来。 “啊!”小嘉道理经叫一声。 “咣!”收尾车被正正撞在侧面当场飞了出去。 “走走走!”小嘉道理吓的差点尿出来,百分百是王耀堂那个畜生做的! 当然,大概率是警告他,可他妈的前导车、收尾车全被废了,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小嘉道理根本不敢冒险! 没去公司,换了一条路直奔警署,现在只有警署能给他一丝丝安全感。 看着亲自跑来保安,嘴唇都有些发白的小嘉道理,韩一理叹了口气。 这经典的商业竞争,味儿太正了。 “地下管道沼气爆炸,也许是人为的吧,但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大概率是没办法对王耀堂进行指控的,就在你过来之前,我们的警察已经赶到现场,肇事司机没饮酒,也没吸毒,更没有跑,就是说心情不好一时间没注意车速。” “最后,闯红灯的是你,要负主要责任,另外,根据我们对王耀堂的了解,现在很大可能外面已经被记者堵住了,闯红灯造成两人死亡三人重伤,你可能会被媒体猛烈抨击,要做好因对丑闻准备。” “你你你,他他他……明明是他做的,现在却要怪道我的头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小嘉道理表情瞬间僵硬了,死死瞪着韩一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本章完) 第433章 目标油渍 王耀堂的诧异梅森看的清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没办法,起码我们短时间内找不到针对你的办法。” “从法理上老中没有理由管你,官方是绝对不会承认事发海域是归属老中的,所以绝对不会请求老中出面。” “你们港英政府又妈惹法克的放纵!”说着这个梅森就生气。 “至于小不列颠驻扎在港岛的舰队……”梅森摇摇头,“马岛海战伤害太大了,他们的舰队敢动一定会与老中发生磨擦,土澳和印尼的舰队更不能出现在这个海域。” “至于菲律宾,倒是能请动他们,只是这个成本就太高了,一个星期,一个月没问题,但时间长承担不起,煤炭利润没那么大。” “现在的时间非常微妙,如果香港回归了……”梅森叹了口气,“不过那是十几年后的时候,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也许我都不在力拓工作了。” 对手这么一分析,王耀堂顿觉天地宽,是啊,这个时期香港护照就是真正的三不管,自己只要不真的做出攻打别人领土的事,那真的是所向无敌! 笑着拍了拍梅森的肩膀,“伙计,不要这么沮丧,也许用不上十年你就成为力拓的董事长了呢,你也说了,未来是不确定的,起码我们很熟悉,而我是个非常贪婪的人,可不会满足区区一个矿区的股份。” 梅森有些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控制不住地嘴角扯起一抹嘲笑,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华人想左右力拓的发展? 真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力拓背后都是什么人。 英政府、土澳政府、印尼政府、伦敦金融资本、土澳家族势力、日本钢铁联合体…… 这里面谁是你能撼动的? 王耀堂也没去试图扭转他的思想,没必要,现在确实没人能想到未来老中会成为力拓的大股东。 “呵呵,不要急。”王耀堂摇了摇手指,“我们首先搞定香港和暹罗,让他们回来吧。” 梅森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重新被放回来,力拓这帮人态度变的很是恭敬,每个人进来都对着王耀堂鞠躬表示敬意。 从前对华人傲慢那是有恃无恐,但在姓王的手里明显不行,这位是真的心狠手辣,也许不会杀人,但挨了顿揍也得不偿失啊,公司没可能为他们出头的。 王耀堂哈哈一笑,真贱啊,对这帮鬼佬就不能客气,你咣咣揍他们一顿,换来的就是尊重。 “香港为应对石油危机,推动建设青山燃煤发电厂,预计未来的年煤炭消耗会上升至1000-1200万吨,我的屯门港码头就在青山发电厂旁边,后续我会收购一些二手的干散货轮组建运输公司,这个市场我要垄断。” 力拓的人立刻找到香港相关煤炭用量的报告递给梅森,简单翻看了一下,“现在中华电力在油渍家族嘉道理手里,另一部分股权在埃克森美孚,当前他们的主要供货商是必和必拓。” “我当然希望你能拿下中华电力的供煤合同并且与力拓合作,但……”梅森耸耸肩。 “我正在二级市场上收购中华电力的股份,相信我,那些小股东会心甘情愿把股份卖给我的,至于散户,问题不大,港英政府通过政策控制了中华电力的盈利比例,股价长期横盘没有什么上升空间,几次震荡就能把他们都洗出去完成举牌。”王耀堂笑着说道。 梅森咀嚼着‘心甘情愿’心里疯狂腹诽,你他妈的就是强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手段是真好用啊。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王耀堂斜眼看过去,“港英谈判,英资等外国资本在逃逸,我这是给他们一个解套的机会,他们还要谢谢我呢!” “是是是,王先生还真是善良啊。”梅森大声夸赞道,其他纷纷附和。 “至于埃克森美孚。”王耀堂想了想,“他们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我可以找BP合作做出挤压他们在香港和东南亚市场的动作,逼他们将股份卖给我换取我中立嘛。” “青衣港码头在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他们。” 最后牢牢控股中华电力的嘉道理家族,一群油渍,王耀堂还没忘记他刚刚起势的时候去半岛酒店被拦在外面的事,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现在他要找回来。 小不列颠资本都要滚蛋了,油渍多个屁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强力去油啊! 先是青山发电厂,然后是怡和洋行。 怡和内部正在探讨出手香港电灯避险,香港电灯计划在南丫岛上建设发电厂,目前还没有确定是燃煤还是燃气,这个他必须拿到手。 “至于暹罗……”王耀堂撇撇嘴,“市场确实不大,这80年消耗量才他妈的187万吨,不过这两年增长的还是比较快的,40%左右,而且国内大多是燃油发电和水力发电,煤炭发电市场未来可期,当下主要是钢铁业、水泥业用煤,这个市场我已经谈妥了,随时可以取代原本的进口商。” “不是,你等等。”梅森猛地站起,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暹罗的煤炭大部分都是从我们力拓进口的,而且是印尼矿区!” “是吗,哈哈哈,那可真是太抱歉了。”王耀堂大笑起来。 “你,你,你怎么取代?我们是签订了合同的!”梅森嘴角抽搐,虽然用量不算大,但一年也200万吨呢。 “都是巧合,做钢铁业的两个家族子弟正好惹到我,我用火炮炸了他们的庄园,他们为了感激我帮助他们管教家族不成器的子弟,主动把合同让给我,方法其实没那么难,你们的运输船在海上耽搁违约了交货时间,这个理由够不够?”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这个……”梅森气的脸都绿了,刚想骂人,旁边傻泽掏出电棍开始把玩,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哈哈哈哈,王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呢。” 王耀堂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一年200万吨而已,利润都不够买一艘二手的帕提穆拉级护卫舰,你们不会因此跟我翻脸吧!” “你刚刚说市场前景很大?”梅森低声说道。 “我说了吗?” “没说!”梅森摇头。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我收购KPC的股份,顺便收购了你们这份供货合同,至于未来市场,那是我去推动开发,开拓市场啊,作为KPC的股东,你们力拓给予一些支持怎么了!”王耀堂理直气壮地说道:“未来赚钱不也有你们一份嘛!” 梅森砸吧砸吧嘴,这么说也没问题,起码有个台阶下了。 采购商家都被炸了,这叫什么? 这叫不可抗力! 另外,推动火力发电这事儿也不是假的,王耀堂开发芭提雅大旅游产业,这本身就是耗电大户。 暹罗政府考虑到曼谷缺乏深水码头的问题,准备开发林班查港口,这个王耀堂是肯定要插一手的。 林班查、春武里这一片是暹罗政府推动的工业区、汽车产业园、钢铁业园区,同样是耗电大户。 更何况曼谷600多万人口呢。 电力不足是个大问题。 王耀堂都算计好了,收购KPC股份只是开始,后面他还要收购印尼其他几个煤矿的股份,这在跟暹罗政府谈判的时候都是筹码。 更何况他已经投资了珠海的燃煤发电厂,最多一年半那边就能投入运营,这就有成功的运营经验了。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了,搞定眼下最重要。 漏了底,谈判就真的没什么可谈的了,无非是细节问题,具体出让多少股份以及价格,就看三方的谈判筹码了。 王耀堂胃口很大,张嘴就是20%,这样BP也要参与谈判,他们也要同步让出一部分。 天海矿业公司:‘保护伞’安保公司海上安保舰队能保证在整个东南亚海域所有货船的安全问题! 力拓、BP:你他妈的就是东南亚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天海矿业:变成自己人,那不就安全了! 具体谈判的要持续不短时间,两艘货船第一件就被放了出来。 不过海大钊他们却没回来,王耀堂从董J华手里收购了一艘3万吨的油轮。 原本他是想租的,现在的油轮多少有些老旧了,但奈何董J华死活不干,宁可大降价也要卖,这段时间货运圈子里小道消息飞上天,王耀堂和力拓、BP谈判的事瞒不住的。 都说王耀堂假扮海盗在南海上把力拓抢了,而且抢了好几次,力拓这才出让股份拉他入伙的。 没办法,力拓的股东太多了,更何况还有BP和印尼人……印尼人保守不住任何秘密! 不过具体细节没传出来,力拓护航舰队损失近半的消息也没传出来。 反正董J华感觉王耀堂用船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大概率就是抢劫! 毕竟姓王的什么出身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耀堂:你毁谤我,你在毁谤我啊! 3万吨的油轮在海上跟大乌龟一样,怎么抢劫! 那只是用来装油的,抢……咳咳买油有别的船…… 一艘3000吨的小型油轮此刻正从文冲船厂的船坞缓缓开出来,刚刚改造好,减少了油罐,做了罐体分离,分成了5个独立的罐体空间,增加了小型快艇挂位和吊装设备,增加了专门抽吸设备…… 赵厂长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用来干什么,也不想问! 油轮加了一部分船用柴油后,挂载着10艘全封闭快艇缓缓驶向印尼海峡,兴业号和一艘037正在附近等着,而曼谷的油库已经完成整备,随时能投入使用。 这不叫抢劫,王耀堂是给钱了的,当然,收钱的是船长和船员,远洋运输,几万十几万吨的油轮,有一两个点的损耗怎么了! 这部分燃油大部分留在海上,三万吨的油轮就是海上加油平台,这种没有税收的油价格相对便宜很多,无论是过往的货轮还是渔民都非常喜欢这种海上平台加油。 这种事情就是到了40年后都是常见的,外海上没有法律,只要你有武装力量,让来往的船只不兴出黑吃黑的心思,那你就能运营。 少部分燃油会运送到曼谷存储然后通过油罐车运送到清盛出口到掸邦。 同一时间,四眼仔、阿威也在私下里接触中华电力的小股东,一点点从他们手里吸纳股份,为了规避举牌线,这些股份都分散在不同公司。 手里握有大量流通股和资金,想要操控一支股票就很容易。 嘉道理很快就注意到了中华电力股票的不正常波动,金融市场上这种事是瞒不住的,只是一时间也摸不清楚这背后是谁。 公司业务稳定,股价的短暂波动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一边安排人打听幕后主使,一边静观其变, 其他金融公司也发现有‘庄家’大批量吸纳,考虑到中华电力没什么炒作性没必要冒风险,资金纷纷从中华电力抽离。 2个多月后吸纳的流通股超过20%后便瞒不住了,股市上流通性几乎被锚定。 …… 嘉道理父子基金公司(Kadoorie & Company),小会议室。 “怎么是这个麻烦的家伙?”小嘉道理眉头紧皱,“有没有联系过他,他是什么目的?” “暂时没有,我们怀疑其背后可能有老中的受益,董事长你知道的,老中在电力这种行业上并不开放,也许是为了十几年后做准备。”总经理巴克利沉声说道。 “我去找华润的人问问情况,你们直接去找姓王的,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小嘉道理考虑半天还是决定直接一点。 如果真有什么恶意,他们也好早做准备,背后有汇丰和渣打支持,他们也不怕王耀堂搞恶意收购。 三天后…… “青山发电厂股份和供货合同?” “不可能,你这是在狮子大开口!”小嘉道理很是愤怒地吼道。 如果只是财务性投资也就罢了,但供煤渠道一旦被王耀堂掌控,那中华电力岂不是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利润会被大比例抽走! 至于姓王的有没有这么贪婪,都他妈的谋求公司股份了,还说什么不贪婪! “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吗,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耀堂最是豪爽,跟我合作的人什么时候吃过亏,你这是在污蔑啊。”王耀堂笑吟吟地说道:“煤炭价格肯定是按照市场价走的,我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青山发电厂就在屯门隔壁,到时候你们的堆栈都可以省略,港口到发电厂直达,建设一条运输带就可以完成运输问题,省时省力,没有更好的了。” “不不不,这是系统性风险,我们必须将风险扼杀在摇篮里。”小嘉道理摇头,“我们与必和必拓签订的长期供货合同!” “我认为必和必拓的风险很大,海上情况复杂,当下青山发电厂年消耗量才只有150万吨,他们未必愿意冒险。”王耀堂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力拓的船他敢劫,必和必拓多个屁! “你这是抢劫,你这是强盗,你这是海盗!”小嘉道理气的脸色发青。 “强盗,你他妈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王耀堂猛地站起,伸手指着小嘉道理的鼻子一脸嘲讽地说道:“脚下这块土地就是他妈的是抢来的,香港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强盗的基础上,历史马上就要过去了,你他妈的还做梦呢!” “这几年我完全可以继续采购的必和必拓的煤,还省了他们操心运输的事,利润降低的那么一点点根本没什么影响,你以为他们会支持你,操,想的真美!” “今天我话撂这里,香港是华人的香港,你他妈的是在赚所有华人的钱,电力保障上必须有华人股份参与其中,其他英资都在让步,你他妈的觉得自己算什么。” 王耀堂大踏步过去,几个基金公司的高官拦上来,王耀堂‘咣咣’几脚全部踹倒。 “你,你,你要干什么!”小嘉道理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王耀堂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回来,“小不列颠统治你他妈的吃独食,小不列颠都要滚蛋你还想吃独食,那小不列颠不是白滚蛋了,看不清状况,信不信把你们老巢都给端了啊!” “垄断电力供应不开放,呵,我看你们是想‘挟电力以令新政府’啊!” “包藏祸心,其心可诛!” “你你你,你胡说。”小嘉道理小声哔哔。 给了一个走着瞧的眼神,王耀堂一挥手转身就走。 直到确认人走了,小嘉道理才疯狂的怒骂宣泄,好半晌,“去,备车,我要去找华润的人。” …… 华润:“啊?” “有这种事?” “不知道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们从没有这个决定,绝对不会干涉资本市场运营的。” 小嘉道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华润的人,为了保持默契,也为了维护投资环境,老中有什么想法都是通过商业手段进行的。 这点符合猜测,但手段…… 老中确实从未这么咄咄逼人过。 可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打的烟雾弹呢?(本章完) 第432章 黑恶势力 “输了?” “怎么可能!” “他们有三艘船,主力护卫舰吨位三倍于对方,怎么会输!” “这帮该死的蠢货,废物!”亨德森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的护航队脑子里都被精液灌满了,整天就知道玩女人,架驶着更先进的军舰竟然连一群黄皮猴子都打不过,简直蠢的像是蜥蜴!”米勒看着梅森讽刺道。 “够了!”梅森脸色更黑,他是力拓的东南亚区的负责人,让舰队护航是他力主推动的,现在落得这样结果他是要在董事会上担责任的。 “还不是因为你处理不当才惹出来的事情!”梅森阴沉着脸,但也只敢不轻不重埋怨一句。 BP市值是力拓的20倍,米勒虽然只是BP在亚太区负责人,但管理的产业也要比整个力拓都大,KPC上的合作也是米勒推动的,权利地位不如对方,他能怎么办。 “根本就没可能卖他股分,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那不过是姓王的借口罢了,他手里有舰队就是故意要挑起冲突,没有我也会有其他借口,这根本不重要。”米勒冷哼一声,事情过了这么多天,他早想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倒霉罢了。 梅森沉默不语。 “想想怎么解决吧,是不是要卖股份给他!”米勒微微撇了撇嘴,他有些后悔了。 因为冷战关系,为了遏制毛熊的最大外汇来源石油出口,在妹弟的推动78年石油价格掉到了13美元一桶的超低价,这引起了中东地区和欧佩克组织的不满。 79年,因收入锐减,经济下滑,第二大石油出口国伊朗国内从前被压制的社会矛盾爆发,加上毛子在背后推动,伊朗推翻了巴列维王朝,霍系新政权处于‘种种原因’伊朗社会秩序混乱,石油生产与出口陷入瘫痪,全球石油供应瞬间减少约 5%,国家油价飙升到每桶 40美元以上。 同样因为之前油价过低,隔壁的伊拉克国内矛盾也接连爆发,为转移矛盾,也因为毛子的支持,伊拉克率先开火引发了两Y战争,进一步加剧了油价上升。 紧接着欧佩克成员国对美国怀恨在心出工不出力,西方石油公司和投机资本因对供应短缺的担忧,大量囤积原油,进一步放大了价格上涨的幅度。 第二次石油危机爆发,全球经济衰退,石油公司的业绩大幅度下滑,米勒也是因此才推动BP开拓煤炭市场的,给亚太区业绩和资金找个出口。 结果…… 其实王耀堂先生在老中,在东南亚都拥有巨大影响力,拉他入伙必然能进一步开拓市场。 王耀堂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啊! 该死的小不列颠盎撒牌贱皮子,梅森心里疯狂骂骂咧咧,之前态度强硬的是你,骂黄皮猴子的是你,现在要卖股份的也是你! 狗屎! 婊子! 不挨打不舒服,早你妈的干什么去了! 恶狠瞪了米勒一眼,梅森起身就走。 护航舰队的全军覆没他是怎么都没想到的,简直是噩耗,事情一旦被投资市场知道,股价必然引起一阵雪崩。 首先是立刻汇报总经理、董事长,明确对东南亚地区新兴的以王耀堂为首的黑恶势力的态度,制定谈判底线,争取最快速度将损失降到最低。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梅森立刻定包机飞机CRA中部墨尔本。 力拓:1873年成立于西班牙,54年出售给西班牙政府,后逐步将核心管理职能集中至伦敦,并通过澳大利亚子公司 CRA拓展南半球业务。 最终形成‘英国资本主导、澳大利亚资源支撑、国际资本渗透’的格局。 虽然,看不出来所谓的英国资本除了收割之外到底有什么用…… 80年代,CRA是拥有很强的自主性的,KPC就是CRA和BP合力投资的。 事情紧急有紧急的好处,极大地省略了检讨和追责环节,当下所有精力都要放在应对突发危机上。 经过一番争吵,最终定下‘交好新兴势力,开拓新兴市场’的大策略…… “那奥拉朱旺和护卫舰……”梅森出声问道。 “当然要放回来!”董事长冷哼声道。 “我们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奥拉朱旺舰长的消息。”梅森强调了句。 “他敢,该死的华夏人,他如果敢伤害奥拉朱旺舰长,那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我会把他送上国际法庭!” CRA股权结构相对独立,40%股份由澳大利亚本土投资者持有,包括家族企业和地方养老金,所以是能动用国家力量的。 “明白了。”梅森点点头,后续谈判还是要他负责。 这就是烂摊子,没人跟他争。 当然,如果事情最后有一个完美解决方案,那当然也是功劳。 做职业经理人难啊! 一切搞定,当天就从墨尔本直飞香港,也没急着立刻去找王耀堂,反而是土澳官方找到了港督府,希望这边帮忙站台。 尤德听了下面人汇报当场就被气笑了,你们他妈的打不过姓王的,我就能压得住他?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好不容易这王八蛋去海外折腾了,港府高兴还来不及,谁会去惹这个麻烦。 尤德怀疑他们求帮忙是假,来嘲讽他是真! “让他们滚,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尤德指着门口骂道。 “好的,尊敬的总督。”秘书转身就走,收的这点钱就值那一句话了。 “等等。”身后尤德忽然喊道:“下个通知,讨论一下给土澳的酒水类饮品加税的条款。” “呃,好。”秘书愣了下慌忙点头,大老板这是真的恼火了。 免税港又不是什么东西都免税,作为东南亚货物集散地,港督的权利很大的。 尤德:老子奈何不了姓王的,还奈何不了你们土澳了! 王耀堂只要照章纳税,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反而港督府因为各种历史遗留问题,很多方面要与‘集团’合作。 海鲜、农贸、交通等等。 一水之隔,粮、油、菜、肉价格相差十倍,各集团如果不配合根本没办法维持,一旦无法维持高价,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市场动乱的。 到了40年后,供港蔬菜、海鲜市场等还在集团手里控制着,而且势力延伸到了广东。 “不帮忙,反而给酒精类饮品加税?”梅森一脸懵逼,“不是,我不理解,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一言不合给酒精类饮品加税反映了港英政府的强硬态度,非常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但特么畏惧一个‘黑恶商人’是什么鬼? 在土澳‘集团’势力也很猖獗,但也就是那样,仗的是土澳地广人稀,各级官方想要收拾他们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怎么到了港岛好像就反过来了? 这就是东南亚贸易中心的特殊之处吗! 没办法,只能又通过米勒联系BP的香港区负责人欧文,也算是一事不烦二主,有始有终了。 …… “为什么不让他们来广东,你不是觉得香港不安全吗?”回程的游艇上,四眼仔问道。 “那是之前在交战状态,现在都求和了,自然就安全了?”王耀堂一手搂着利美人,翘着二郎腿,神情自若地说道。 “什么意思?”四眼仔皱眉。 “有这么一个规矩,在创始人死亡或者被驱赶出公司后,公司的越大,行事作风就会越平和,越讲究法律,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 利美人扎了块黄桃送到王耀堂嘴里,边嚼边说道:“就以力拓为例,现在股东有小不列颠的‘黄金股’有一票否决权,有养老基金,有伦敦的金融资本,有西班牙的政府基金,土澳政府基金,家族基金,养老基金等等,足足十几家。” “哪怕是土澳的CRA分公司,土澳政府、家族、日本钢铁等等分别持有,这个日本钢铁本身又是个同样的公司,股权很分散,这些超级大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都是职业经理人。” “我愿意为公司的利益冒险,那是因为赚了钱是我自己的,职业经理人不是,他们吃的工资和灰色收入,就连董事会上的董事也是各个持股公司或基金派出的代理人,绝大多数本身并不真的持有股份,他们吃的也是工资收入。” “所以他们不可能为了公司的事情去拼命,哪怕公司倒闭了,不说他们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实际上也不怎么影响他们继续找工作,有些职业经理人明明能做的更好,他都会动用手段进行阻拦,把业绩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为明年后年留出余地来,有的干脆会掏空公司。” “就像是迪士尼,这种例子太多了……明白吧,大家的利益核心不同。” “所以,从斗争阶段到谈判阶段,他们就只会去推动谈判,不是极端情况就不会出问题。” “你这么一说……”四眼仔摘下眼镜擦了擦后重新戴上,“那咱们死后,公司也会走上这种路?那他妈的不是成了别人的玩物?” “西方学术界都在宣传职业经理人的好处,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王耀堂撇撇嘴,“好坏参半吧,如果后代中没有人才,那就只能建立家族基金互相制约走职业经理人道路,所以我才要猛猛生孩子。” 利美人看了王耀堂一眼,身子又往王耀堂怀里拱了拱,生孩子,必须猛猛生孩子! 万一以后自己的孩子就是‘天菜’呢,到时候自己母凭子贵! 至于什么离婚分一半…… 可笑,根本没结婚! 告强肝法律又不支持,那就只能生孩子喽。 …… 香港,友联大厦,电梯内。 “嘉华大厦什么时候能建好,他妈的一群人磨洋工是不是,接手几个月了还没搞好,告诉他们,半个月,我不管他有什么困难,弄不好就把他们全家做成饲料!” 堂堂东南亚可止小二夜啼的超级慈善家,竟然在这种老旧蔽塞的大厦里办公,太他妈的有损形象了,王耀堂很生气,“对了,绝对不许偷工减料,出问题一样把他们全家做成饲料!” “好的老板,我这就告诫他们!”卫涛应道。 堂堂大秘当然也想换个办公场所。 处理了一些挤压文件,梅森带着力拓的团队就到了。 金属探测器搜身,确实没带什么窃听设备,一行人这才被放进去。 “您好,王耀堂先生。”梅森笑容绽放,一开口就是别扭的粤语以表示尊重。 “你好,梅森,坐吧。” 见面、寒暄,丝毫看不出两天之前还打生打死。 也没问对方喜欢喝什么,王耀堂从来都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直接泡茶。 一阵闲聊,从土澳的旅游区到特产的海鲜,从美食到气候,话题一点点说到东南亚各国资源、矿业和未来地区发展展望上来。 倒也不是真的闲扯,对市场,对经营方式的看法和期待是否相同,决定着大家未来是不是能进一步合作。 让梅森没想到的是,王耀堂绝大多数意见上与力拓竟然出奇的相合,特别是对东南亚经济发展的展望上。 作为日本最大的煤炭、铁矿、铜矿、铝矿供应商,力拓的数据显示日本的制造业正在稳步下滑,大量产业正逐步朝着东南亚和老中转移。 制造业的转移,相应地区的能源和矿业需求必然猛增,这是客观规律。 “之前我们之间因为沟通不畅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非常希望与王先生进行合作,不知道能不能先释放了奥拉朱旺和两艘货船,他们的家人很担心。”梅森笑着说道。 “谁?奥拉朱旺是谁?”王耀堂一脸迷茫地看了看梅森一行人,“你们公司是有人在海上失踪了吗?那可太糟糕了,海上的气候变化很快,也许是遭遇了什么气候灾难,这简直太可怕了,不过我想他们在地狱……咳咳,在天堂会感谢你们的。” 梅森眼睛陡然瞪大,“不是,你杀了奥拉朱旺他们?他们已经投降了!你怎么能杀俘呢!” “你说什么啊,你毁谤我啊,你在毁谤我啊,我告你毁谤啊!”王耀堂大声斥责,“我都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奥拉朱旺,众所周知这段时间我都在老中谈业务,人失踪了就去找,不要到我这里撒野!” “你你你!”梅森怎么都没想到,人竟然被杀了。 “你什么你!”王耀堂厉声质问。 “我……” “我什么我!” “没事,也许真的是遇到极端海况了……”梅森表情发苦,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他怕自己再硬犟下去走不出去香港啊。 “这就对了嘛。”王耀堂哈哈大笑,“人死不能复生,原他们在天堂安好,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做的更好,摒弃矛盾,推动合作,共同发展,共同进步。” “你说呢,梅森先生。” “是。”梅森深吸一口气,他们总没可能为了一群死人再跟姓王的喊打喊杀吧,矛盾进一步升级对大家谁都没好处。 “说起合作……不知道王先生是怎么想的?”梅森整理心情出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看着跟着梅森一起来的其他人,“你们出去一下。” “王先生,这不好吧。”力拓一位副经理沉声说道。 这明摆着是要说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作为力拓的忠臣…… 凭什么不带我们! “我他妈是跟你商量吗?”王耀堂脸色一冷,抬手一挥,“抬出去!” 傻泽开门,呼啦啦进来十个安保,二话不说伸手就抓。 “你,你这是犯法,你这是侵犯人身自由,你这是……” “滋啦——” “呃——” 喊的最大声的被一电棍放倒,其他人立刻闭嘴,不用人抓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哪儿来的傻逼,我他妈杀人越货的海盗都做了,还跟我谈什么犯法,这是来搞笑的吧。”王耀堂嗤笑一声。 你承认了,梅森嘴角抽抽,强行挤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说说吧,你们力拓的底线是什么?”王耀堂掏出一张推了过去。 “王先生,你这是……不不不,我不能说,这违反公司规定,出卖商业机密,是违……”话说一半梅森闭嘴。 “你想太多了,无论你收不收,他们都会认为你收钱了。”王耀堂指了指门外。 梅森张大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 只是这算计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你特么不讲武德! “怎么样?”王耀堂似笑非笑。 梅森一把将支票拿过去揣进怀里,“力拓同意出让一部分KPC股份。” 这下轮到王耀堂惊愕了,不是,我只是想拿下一部分货源,你们还真卖股份啊?(本章完) 第431章 我就是这样的人 打完就跑,真爽! 黄建设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船上的管损正在忙活着检查中弹部位的受损情况,该更换的线路更换,该切断的舱室切断,确保一会儿继续开打的时候战舰本身战斗力不会下降。 奥拉朱旺想的确实不错,037就是牺牲了一定的防护、续航能力换取的速度和火力,除了保持反潜能力之外,连防空能力都抛弃了,这才换取了凶猛密集火力! 有得有失吧,暂时看来是好处大于坏处,这些实战数据回头是要上交的…… 一定程度上,王耀堂可以根据实际使用结果来提出一些改进方案,毕竟军舰是为实战服务的。 前面跑,力拓的护卫舰在屁股后面追,双方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倒是攻击艇留了下来,一方面要去救援另外那个几乎被击沉的兄弟,一方面也是怕了。 刚刚037展示出来的凶猛火力太吓人了! 实在是违背了海军战舰主流的发展路线,可谓之叛逆! 各国海军从一战高攻高防的巨舰大炮时代,到二战的航母、潜艇、多功能时代,到60年代的导弹时代,火炮的数量和口径都在飞速降低。 可037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反其道而行之,对于一艘排水量450吨左右的‘巡逻艇’级别的军舰,4门57毫米口径实在有些夸张了。 微型战列舰名副其实! 短暂爆发出来的火力之凶猛,让人侧目! 远处,干散货轮上德雷克斯勒虽然看不到海战的具体情况,但他是被保护目标,一直在通信频道内的,清楚听到全程,一艘‘攻击艇’几乎被击沉,损失惨重,主力舰帕提穆拉级护卫舰也中弹了,虽然海盗转身跑了,但胜负他还是看的明白的。 一群蠢货,三打一打不过海盗,狗屁的核心护卫力量,德雷克斯勒小声骂骂咧咧。 不过海盗被击溃也是好事,安安稳稳完成这次任务挺好。 后面怎么救援打捞不提,前面037不知道是不是被追急眼了,眼见无法脱离,忽然调头从侧面迎了上去,这回马枪一击吓了奥拉朱旺一跳。 “减速,瞄准,不能让他接近到3公里之内!” 57毫米大口径确实不大,但也足够击穿甲板和侧弦造成损失了,刚刚那密集火力他可不想再被击中。 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 62倍径舰炮、2门布雷达 40毫米/ 70倍径炮疯狂开火。 理论上这两种舰炮的高倍径射速和命中率都远超037的66式,但实战效果却与数据表现出来的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毫无关连。 在8公里射程上追着037的屁股后面炸的水花四溅,但却一发都没办法命中。 037眼见逼的追兵减速,二话不说掉头全速逃亡,奥拉朱旺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对方故意吓唬他。 “他备弹量不足了!” 之间交战时间不长,但037的火力密度十分吓人,保守估计打出去的炮弹在500左右发! 区区一艘小吨位的巡逻艇能配弹多少。 国际上这种军舰都会重点提升反潜能力,这才是弹药消耗大户。 奥拉朱旺心里计算着,就算037被单1000发,还能像是刚刚一样打一轮他都不怕,以脚下这艘‘帕提穆拉级’的防护能力和吨位,再被命中个四五十发都扛得住。 的吧…… 考虑到保养情况,嗯,这个数字还是要降低一点的。 不过体量摆在这里,收拾对方足够了。 打定主意,再次吩咐全速追上去,最差也要把对方彻底驱赶走,保护货船顺利通过菲律宾海域。 不是南海! 死不承认! 一追一逃,很快一个小时过去,037几次反身试图靠近都被力拓的护卫舰逼回去了,怎么也无法摆脱,不得不朝着南沙方向移动而去,试图借助复杂地形和零散的岛屿摆脱追击。 又一次绕过一个小岛,奥拉朱旺划了个更大弧度没有过去靠近,刚刚转过去,忽的雷达兵大声吼道:“报告舰长,目标敌艘速度忽然加快!” “嗯?加快,多快?” “当前速度突破28节,目标正在掉头向我方靠近,速度还在增加,还在增加,29节,30节!” “What?”奥拉朱旺大惊失色。 037最高速既然有30节这么高,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没可能最高速度只能保持一小会这么扯淡吧! 如果不是,那…… 奥拉朱旺有些头皮发麻,这些狡猾的猴子,竟然进行战术欺骗! 忽的想起半岛战争,他父亲就是被老中打死的。 “掉头,快走!”奥拉朱旺大声下令。 接到命令,指挥室内一阵混乱,掉头的速度过快,船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倾斜。 “慢点,慢点,你他妈的想把船弄翻吗!”奥拉朱旺抓着座椅上的扶手大声吼道:“不要乱,他速度快又如何,一旦靠近几炮下去就能送他们下地狱!” “不好了,舰长,又有一艘敌舰出现!”雷达兵嗷的一嗓子吼出来,“就在我们后面,我们的后路被堵死了!” “你放屁,我们他妈的掉头了,目标当然在我们后面!”奥拉朱旺几个箭步窜过去大声吼道。 “不不不,在我们前面,他正在高速靠近,只有3公里!”雷达兵指着雷达颤抖着吼道。 “还他妈的想什么,瞄准,瞄准!” 二战后新式战舰的炮塔电机转向速度还是很快,不会出现一战时期300多毫米口径的重炮一样转向都需要十几分钟的事情出现。 主副炮40多秒完成转向操作,正要开炮,新出现的037已经切入到2公里范围内。 “轰!”“轰!”“轰!”“轰!”“轰!” 2座双联发57毫米口径舰炮疯狂开火,半自动瞄准,观瞄手根据炸出的水柱位置快速汇报误差,操作手同步调整,炸出的水柱划着弧线朝着力拓的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扫了上去。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中弹七八发,力拓护卫舰切了个角加速想要越过海鲨2号的封堵,海鲨2号立刻同样切了个角度追上去,对着侧弦又是一阵火力覆盖。 有了海鲨2号的阻击,黄建设的海鲨1号终于追了上来,顾不得追到更近距离上再开炮提高命中率,黄建设高声下令高频开炮,对着力拓的护卫舰屁股后面边追边轰。 奥拉朱旺此刻也知道自己中计了,但已经孤舰落入对方包围圈中,现在只能想法办突围,“怕什么,怕什么,迎上去,他们速度更快,我们根本跑不掉,迎上去,开炮,他们的船很脆弱,只要命中5炮,最多5炮他们就要沉没,我们才能逃出去!” “开火!” “开火!” 奥拉朱旺声嘶力竭地扯着脖子大声吼了起来。 到底是跑不掉这话更好用,一船人立刻重新振奋,掉头朝着海鲨2号迎了上去,大有一副仗着身大力不亏正面决斗的架势。 见状,海鲨2号立刻减速转向掉头就跑…… 确实薄皮大陷,再说了,胜券在握,为什么要上去挨几炮? 眼见拦路的跑了,作战室内响起一阵欢呼嚎叫,歪着身子追了一阵,火炮轰鸣,气势汹汹! “身后,身后,敌舰高速靠近!”雷达兵再次吼了起来。 2号跑路,1号停火后全速抄近路追了上去就是一阵火力覆盖。 “轰!”“轰!”“轰!”“轰!”“轰!” 追2号,1号靠近了打,追1号,2号靠近了打。 力拓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好像是个肥硕的泥足巨人一样左冲右突,两艘037就像是饿狼,环伺在周围绝不靠近,抓住机会扑上去就是一口! 双方在海面上缠斗了半个小时,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像是半身不遂一样栽栽歪歪地海上划着圈,船身上几处起火点冒着滚滚浓烟,一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样子。 “停火,我要求得到战服待遇!”奥拉朱旺在公屏上打出GG。 倒也不用走升白旗这种形式主义,海船停下汽轮机就代表彻底放弃抵抗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上船,接受俘虏,两艘037还要帮助‘帕提穆拉级护卫舰’灭火。 这边走流程,海大钊也懒得见奥拉朱旺等一群俘虏,虽然最后是二打一,但‘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厚重装甲和庞大的船身终究不是摆设,交火过程中两艘037都有中炮,死3人,受伤7人,船只也有小范围进水损坏。 海鲨2号状况相对完好,调转船头朝着之间接触的位置开过去,还有一艘攻击艇没解决呢。 兴业号收到信息快速朝着这边赶,作为补给舰,船上不止有设备、工程人员还有医院。 汇合,交接后,海大钊上了兴业号后立刻联系王耀堂,“老板,搞定了。” “有没有人受伤?”王耀堂上来便问道。 “3死7伤。”海大钊稍有些沉默后说道。 “把遗体带回来,人是在我这里走的,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 做这一行,有死伤在所难免,王耀堂能做的就是给予足够的补偿。 话题揭过,他也没问战舰损失如何,拉回去修一下就好了,小问题。 “老板,力拓的护航队舰长投降了,一共48人,老孙去追另外一艘了,应该也能搞定,这些俘虏怎么处理,他们要求得到战俘待遇。”海大钊问道。 “不是,你这事儿还用问我?”王耀堂有些无语地反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杀光俘虏?我是这种人吗?” 还不等海大钊否认,王耀堂哈哈一笑,“是的,我就是这种人!” “既然都投降了,没办法反抗,当然是杀了了事,你特么现在不是正规军,你是不是傻,你是海盗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劫匪遇到反抗的当然要杀了以儆效尤,不然下次岂不是人人有样学样,觉得打一下胜利了等到一切,失败了也能保命,还能在老板那边换取一个尽心尽力的评价。” 海大钊一下被怼的不敢说话,只能心里嘀咕,谁家海盗能会开军舰啊,明显都是正规军…… 如果像是在暹罗、土澳的行动,他当然不会问。 “把能抢的都抢回来了,这都是筹码,按照老规矩,船停海上,人扣押到兴业号上好吃好喝伺候着,记得把对方的战舰拖回来啊,隐蔽点,特别是到了老家附近,被人看到了不好灭口。”王耀堂嘱咐一句,见没什么事便直接挂了。 他得去找北方工业那边聊聊弄回来一艘国外战舰,,哪怕老旧点多少有点价值吧? 冒充海盗在外面做事被上面知道了,陈辉国前两天喝酒的时候暗中意思了下,在外面惹出事来不要把为师说出去。 上面当做没发生,也就是说如果他被人打了,上面也不会就此事找土澳和英国佬的麻烦。 让上面为难,王耀堂肯定要有所表示一下。 把人约出来就在车上聊。 这消息让陈辉国猛地蹿起来,头咣当一声磕在车顶,也顾不得疼,一把抓住王耀堂的手兴奋道:“打赢了!” “赢了,先是一对三,击沉对方一艘百吨攻击艇,之后把对方主力护卫舰引过来,二打一直接干废!”王耀堂用力一挥手。 “好好好。”陈辉国来回搓手,笑的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国内海上苦啊! 战舰面对东南亚这些国家当然是强大的,但海域面积太大了,不散开巡逻覆盖面不够,散开火力不行,东西两侧都有人挑衅,还有美国人动不动就来个巡游。 虽然这次取胜不能拿出来说,但胜了就是胜了,做个喝酒的时候谈资也好啊! “帕提穆拉,意呆利 Albatros?好,我跟那边说,偷偷弄回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什么好处,我是为了好处吗,爱国啊!”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那就算了。” “别啊!”王耀堂一把拉住陈辉国胳膊,“实战数据很重要的,这样,给那边说说,正好要回去维修,顺便帮我改装一下,我不需要战舰对付潜艇,同样也不需要水雷,给我加强火力才是真的,加个对舰导弹如何!” “你开什么玩笑,你当是玩具呢,随便组合一下就完了!”陈辉国大无语,跟这些军事外行说话是真特么费劲! “你当导弹是什么?搜索雷达,火控雷达都安装,更不要说导弹的舰载发射哪里有那么容易!” “上游- 1,021太小了,稍微复杂一点海况都应对不了,根本不具备外海作战能力,那为什么不在037上试试呢,又不是说研发任务忙不过来,与其每天在纸上凭空想象,不如坐下来实际试验下嘛!” 王耀堂笑着说道:“钱,不是问题!” 陈辉国抿嘴怒视王耀堂,“我最讨厌别人用钱砸我了。” “500万,美元,怎么样,” “你早说嘛,我不保证啊,只能帮你跟那边研究所提一下。” “没问题!” 王耀堂是真的觉得037大有潜力可挖,实际上设计院本身就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无奈没钱,到了90年代中后期第三代037就是导弹舰,各方面数据远超021。 …… 另一边,印尼。 KPC最后收到的消息是德雷克斯勒打来的卫星电话,就一句话,“海盗托我给您带个话儿,只要你们能够投降海盗……”(本章完) 第430章 大海战 如何利益交换,如何媾和暂且不说,力拓能动用的军事力量其实并不多。 首先当下的力拓虽然已经是全球的矿业巨头了,但其资产总额也并不多。 力拓:16亿美元。 必和必拓:22亿美元。 BP:600亿美元。 石油大亨不是开玩笑的。 矿业巨头是这样的,大部分的资产都是矿山、采矿机械等,市盈率是没有其他工业产业那么高的,更跟金融公司没办法比。 再说了,KPC到底只是力拓控股的一家下属公司而已,公司必须计算收益损失比,总不能把所有力量都投入进去。 说到底,公司的目的是为了盈利,又不是单纯的军事为向导。 …… “老板,这是我们拿到的土澳、印尼海军装备的战舰数据。”卫涛将一份图文并茂的文件递过去。 “全面吗?”王耀堂接过,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比较全面,土澳……呵呵。”卫涛有些轻蔑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国,没什么保密的必要性,再说了,海军的战舰全都是外购的,想保密也没可能啊。” “我们没找他们海军的高级官员打探消息,问的都是军港内服役的士兵,在他们出营地玩的时候多方搜集的资料,相比起来这些一线水兵对舰艇的实际情况更了解。” “至于印尼……”卫涛表情有些怪异,“我们在三个不同的军港与印尼海军的人接触,结果根本不用讨价还价,他们十分干脆地把整个海军的情况都卖给我们了,在我们说了分别派人找了其他方互相验证的时候,他们简直是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出卖,生怕慢了拿不到钱。” 王耀堂听的哈哈大笑起来,“非常符合我对印尼的刻板印象,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过贪污行为其实很简单,就看他是否与印尼官方做过生意就知道了。” 澳大利亚海军: 墨尔本号航空母舰:标准排水量 15740吨。 阿德莱德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 3600吨。 防空:1座 MK 13单臂 SM-1MR防空导弹,射程 46公里,1座‘密集阵’”20毫米近防系统。 反舰:2座四联装‘鱼叉’反舰导弹。 主炮: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舰炮。 攻击级巡逻艇:标准排水量91吨。 主炮:1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舰炮 部族级驱逐舰(Tribal-class)…… 印尼海军: 法塔希拉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 1150吨。 反舰:4枚 MM38‘飞鱼’反舰导弹。 主炮:1门博福斯 120毫米/ 46倍径舰炮。 防空:2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炮。 喀琅施塔得级(苏1234型):标准排水量 490吨。 主炮:1门 57毫米/ 80倍径舰炮、2门 25毫米双联装机关炮 Mandau级导弹艇(棒子制)、Samadikun级护卫舰(美国)、苏联 Skory级驱逐舰 …… 不单单是目前在服役的,包括最近这些年退役的战舰数据王耀堂都拿到了。 王耀堂仔细翻看一下,最后锁定两种舰艇。 印尼‘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意呆利 Albatros级): 名称:KRI Sultan Hasanudin-253 服役时间:1958年 退役时间:1979年退役 标准排水量: 1050吨 航速: 22节 主炮: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 62倍径舰炮 防空:2门布雷达 40毫米/ 70倍径炮 反潜:2座 B-515反潜火箭发射器 土澳‘攻击级巡逻艇’: 名称:HMAS Acute P81、Adroit P82 服役时间:1968 退役时间:1975起,部份移交印尼海军 排水量:标准 91吨 主炮:1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舰炮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印尼海军被力拓的人收买,派出现役战舰跑出来打秋风。 不过这种可能很小,海大钊活动的区域是菲律宾和南海,印尼的现役军舰过来那就成入侵了。 打电话联系海大钊,现在人在马尼拉等消息,兴业号、037都停泊在南海上,一旦确定消息随时可以坐快艇或者直升机飞过去。 安排人带上资料坐飞机从香港直接飞过去通知下,王耀堂让人嘱咐他小心,一旦发现打不过立刻跑路不要战恋,咱们是海盗,骚扰他的航道就够了。 当然,如果觉得能干得过,那也不用留手,直接灭了对方。 拿到资料,海大钊立刻给了在岸上修整的寸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他只负责决策打不打,什么时候打。 东加里曼丹岛丹戎巴拉港,一个工作人员看着装满了煤炭的干散货轮从港口离开,拿出笔记本将船只型号、名称、注册地、载重、航速、目的地等信息记录下来后揣进兜里。 一直到下班,在昏暗的酒吧内将纸条交出去换了个厚厚的信封回来。 半小时后,马尼拉的海大钊收到信息。 一天之后,巴拉巴克海峡,海大钊再次接到消息,货船依旧走了这条路。 无论力拓怎么想的,是否有战舰护航,海大钊都不会犹豫,立刻召集人手上了租赁的游艇直奔兴业号,海大钊本人则是在马尼拉又等了半天。 王耀堂之前从法国采购了一架小羚羊342J通用民用型直升机,拆除上了反坦克导弹挂架、雷达、火控系统,保留了基础的防弹能力、防坠毁油箱、设计等,增加了双通道自动驾驶仪和数字化导航系统,专门用在兴业号海上侦查作业。 …… 依旧是老地方,力拓或者说戴纳康对这里是真爱,天上的小羚羊在空中巡视很快就发现了巨大的干散货轮,直升机通报了情况后第一时间爬升到千米高空后侧向迎了上去,在距离5公里外绕了一圈,立刻就发现了隐藏在货轮侧向不远的两艘小船。 不用想都知道是力拓的护航力量。 战舰基本都有防空火力,直升机是没有胆子靠近袭击的,但远远拍摄一些照片的胆子却有,而且很大。 侦查之后快速返航兴业号,很快就确定了这两艘护航战舰的信息。 两艘土澳的‘攻击级巡逻艇’,一艘印尼‘帕提穆拉级护卫舰’。 “果然跟老板拿到的情报一样,只是数量上多了一点。”海大钊表现的很是轻松,“怎么样,能打吗?” “要讲究一些策略。”舰长黄建设沉声说道。 “那就是能打喽?我看他们的火力很强大啊,三对二,排水量、火炮数量、口径都优于我们,嗯,优势在敌。”海大钊并不急,有直升机探查,双方距离还有超过100公里,以干散货轮12节的经济航速,有足够的时间给他做选择。 一句‘优势在敌’把周围几人都逗笑了。 “这两艘战舰都是很老的型号了,不然也不会退役,他们的速度都只有20-22节,我们的航速却可以到32节,速度上快了很多,至于火炮口径,要打得到才算数啊,再说了,战舰可不是普通的货船,退役战舰问题很多的,维护上也没可能跟现役比。”说着,黄建设撇撇嘴,“看印尼海军的军纪就知道,能让他们退役……” “火控系统老旧、维护不当、炮管磨损、船体问题等等,我十分怀疑他们能不能全速。” “而且敌人之前只知道我们有一艘037,实际上我们有两艘!” “037是‘近岸防御’向‘近海防御’战略转型设计的,速度为主,全面照顾为核心,为应对第敌‘太’字号美制1520吨排水量护卫舰,重点提升火力、航速,采用‘中轴线对称布局’被称为微型战列巡洋舰,前几年在西沙海战中直接击沉安南‘怒涛’号护卫舰,那也是美国建造的1475吨排水量战舰啊!” “咱们037就是专门为了小打大设计的!” “还他妈的怕他一个美国人的孙子!” “呵呵,你觉得能打就行。”海大钊笑着说道:“尽量保证我方安全,老板倒是不在意战舰是不是损坏,大不了买新的,但你们出现损伤老板可会心疼。” 这话说的黄建设等人很是感动。 老家海军穷,大家都是宁可牺牲也要保护战舰的。 海大钊让开主位,让两个舰长自己商定作战计划,还是发挥之前西沙的经验,以机动性快速靠近巡游,以高火力密度进行轰炸! 当然,也要好好利用敌人还不知道有己方有两艘战舰的优势,打一个伏击! 海鲨2号在远处岛礁附近隐藏起来,海鲨1号保持25节的速度迎了上去。 3小时候后,前两次‘借’船的位置。 观察位上,干散货轮船长德雷克斯勒早早就让安排了两个人观察,率先发现远处海面上的小点。 “船长,海盗出现!” 收到消息,德雷克斯勒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真来了?” “他妈的,力拓护航舰队的人呢?为什么没报警!” “我他妈的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些小偷、强盗的后裔蠢猪,狗屎的军舰,一群废物!”拿着望远镜看了眼,德雷克斯勒黑着脸骂骂咧咧,“减速,转舵,让开航道。” “立刻接护航船队的垃圾。” “你们他妈的是瞎的吗,雷达呢,还他妈的军用级,狗屎,海盗都他妈的上来了!”一接通德雷克斯勒就破口大骂。 奥拉朱旺下意识一仰头,感觉吐沫星子会从听筒内喷出来,扭头看了眼副官,眼神很明确,雷达兵是干什么吃的! 这破船的雷达还是50年代的水平,本身的老化加上印尼人养护不好,精度、探测距离、准确性都大大降低…… “冷静,冷静德雷克斯勒先生,你知道的,我们隐藏在你船的侧面,你们的船太大了,雷达扫描范围被挡住了很大一片,这是没办法的。”找补了下,奥拉朱旺立刻转移话题,“不过请放心,海盗的小船我们很了解,区区排水量400吨的小不点,根本没资格叫战舰,你放心,我们很快会解决他们的,绝对不会让你们陷入到危险之中!” “最好是这样!”德雷克斯勒懒得听澳洲蠢猪废话,反正你们要是输了他立刻投降。 老板给过保证,投降不会有任何危险。 力拓护航进队立刻加速超过货轮,随后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居中,攻击级巡逻艇跟在后方两侧直直迎了上去。 又过了将近20分钟,奥拉朱旺这边的雷达才发现来敌。 奥拉朱旺脸色难看地骂了句,护航舰队最大的作用是起一个威慑力量,从前都是开出去转一圈,展示一下力拓的肌肉就可以了,目的仅仅是让东南亚这些国家的海军强盗知道力拓并不是好惹的,不要对他们进行勒索就够了。 谁想到还真他妈的有一天会打起来啊! 现在,奥拉朱旺很紧张,副官很紧张,战舰上所有退役后给力拓干的水兵都很紧张。 眼看雷达上双方距离快速拉近,从15公里、12公里、10公里,那该死的海盗船竟然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速度在25节左右,奥拉朱旺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减速,保持13节,命令攻击舰向两侧绕行。” 现代舰艇倒是不用抢什么上风和T字头,但保持最高速度的情况下命中率还是会大幅度降低。 “主炮瞄准,装穿甲弹,开火!” 梅莱拉 76毫米舰炮射程可以达到15公里,30发/每分钟,但这艘战舰的火炮炮管都半废了,保养也是问题,打15公里不知道会飞去哪里。 “轰!” “轰!” “轰!” 炮弹深深射穿海面,炸出5米多高的浪花。 “我舰遭遇敌方战舰主炮炮击,口径76毫米,距离7公里,误差200米。” 听着身边寸头大声汇报,黄建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哪怕是试射校队,这个误差也有些过于离谱了。 奥拉朱旺听到实时汇报,脸色黑的要滴出水来,“快点他妈的校对误差!” 调整参数,重新开炮,同一时间海鲨1号也偏转了航行角度和速度。 “轰!” “轰!” “轰!” 炮弹误差稍稍缩小但依旧没什么威胁。 海鲨1号没有全速,一直保持25节左右,仅仅几分钟,双方距离快速拉近到5公里内,两艘土澳‘攻击级巡逻艇’同样包围上来, 三艘战舰1门76毫米、4门40毫米同时开火,火力密度一下就上来了,周围全都是冲天水柱,黄建设脸色也凝重起来。 危险,这个火力密集度,难免瞎猫碰到死耗子! “左向,做出目标敌3号攻击艇战舰进行威慑,主炮瞄准敌主力战舰,给我拉到3公里内开火!” 037转向,水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波浪,力拓的攻击艇一见奔自己来了,吓的立刻开始逃窜。 90吨排水量的小东西,速度还没有敌方快,被追上就完犊子了! 简单037转换攻击目标,奥拉朱旺立刻下令迎上去,作为主力舰他必须这么做。 海面上,两艘战舰拉出一个T型在快速接近。 “轰!”“轰!”“轰!”“轰!” 037上,2座57毫米双联装舰炮射速为 210-240发/分钟,忽的全速开火,密集的炮弹朝着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扫了上去。 海面被炸出密集的七八米高水柱,水柱以弧形飞速朝着力拓主力舰扫了上去。 “轰!”“轰!”“轰!”“轰!” 037到底是70年代的新式战舰,设计时就为了提供近距离密集火力,在之前与安南人的交火中实战检验后又进行改进,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力拓的护卫舰瞬间被命中了十好几发穿甲弹,舰桥、舰身上被开了十几个窟窿。 破碎的舰体残片和炮弹在舱室内横扫,一下造成不少设备和人员伤亡。 奥拉朱旺身体摇晃几下,管损大声汇报中弹,气的他脸色铁青,“开火,开火,你们特么的是吃屎的吗!” 明明三对一优势在我,主力舰排水量还远超对方,竟然被率先命中击伤,耻辱!耻辱! 一轮速射打出去80多枚炮弹,黄建设立刻下令,“保持机动性,从左侧绕上去,给我追着那小炮艇!” 依旧保持中速伪装那也比小艇速度快,拉扯了十几分钟眼看着追上来,力拓的小炮艇上舰长吓的脸色涨红,刚刚那密集火力他看的清楚,这要是打在自己船上,90吨的小破船哪里扛得住! 频道内疯狂求援,船尾没有火炮,只有两门12.7毫米重机枪,这时候也顾不得有多少杀伤力了,对准屁股后面追来的037疯狂开火。 面对三艘敌舰,037像是骑兵一样发起决死冲锋,谁说舰船就没有气势一说了。 那些渔船怀着族谱单开全速朝着敌舰撞上去的时候,那气势冲天,哪次不是吓的对方掉头就跑! “瞄准,30联发,开火!”黄建设大声下令,“给我击沉它!” 仗着速度快,绕了一个圈甩开另外两艘战舰切到小炮艇侧面,2座双联装 57毫米舰炮一次开火就是4枚炮弹,高速连发,140发炮弹狂风暴雨一样砸了过去! 037,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最好的诠释! 有炸出的水柱作为指引,快速修正弹道,土澳‘攻击级巡逻艇’被咬中后再想脱离就根本不可能,瞬间遭遇密集火力轰炸,20多发穿甲弹打在艇身上,一侧船舷和舰桥几乎找不到什么好地方,全都是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打到了发动机还是弹药库,冒着浓烟大半倾泻的巡逻艇忽然发生殉爆! 不过追击的太紧,037也不是毫发无伤,攻击艇的12.7毫米重机枪虽然没什么毁伤效果,但力拓的护卫舰76毫米主炮蒙中了一发,在037舰桥上开了一个口子。 好在并不是什么主要部位,没造成人员伤亡。 “掉头,走!”黄建设大声下令,仗着速度快、火力猛,一沾即走,发挥海上游击策略! 037压着速度,可力拓的护卫舰不想被甩下就只能全速,全速之下火炮的命中率更烂了,从观瞄到双向稳定系统都稀烂,主炮连续射击炸的隆隆作响,水柱翻滚,声势很大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眼看着037掉头就跑。 “追,给我追!”奥拉朱旺大声吼道:“这群狗屎华人,他们那破船是牺牲了防护能力来提升速度和火力的,现在明显火力不足了,追上去,干掉他!” 1050标准排水量,无论是防护装甲还是最大航程理论上都远超037! 力拓花了大价钱养他们,真出事了顶不上去可不行。 奥拉朱旺不信自己这意呆利产的排水量三倍于对方的战舰还会打不过! 不过是暂时让对方占了点小便宜罢了!(本章完) 第429章 公司损失的只是钱,我损失的可是能 理论上,国家的鸿胪寺是为国家体系服务的,而不是某个人或者团体,这就像是美国警察没有保护平民的义务一样。 但理论是理论,资本主义国家的核心还是资本,力拓是英澳资本控制的。 而对于土澳出口总金额占比前 8的单品排名:铁矿、煤、天然气、黄金、铝矿、牛肉、原油、铜矿。 力拓在土澳的地位可想而知,驱使一下在老中的鸿胪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第一时间,土澳鸿胪寺就找到老中进行了控诉交涉。 听说有老家的人在海上做海盗劫持了土澳的货船,老家这边吓了一跳,当然,并未第一时间就听风就是雨,能到这个级别的做事都讲究个事缓则圆。 更何况被投诉的还是‘王耀堂’这个在鸿胪寺重点关注名单上的人,那就更谨慎了。 内部很快开了个小会,关于王耀堂的资料被拿出来观看分析一波,生意遍布东南亚,正在开发的大项目有‘屯门港’‘芭提雅旅游城’两个大项目,资产超过50亿港币的超级富豪,在港澳、暹罗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这样的超级富豪怎么可能会做海盗这种事。” “无稽之谈吗!” “就是,搞不好就是有人打着他的名义,或者下面人偷偷做的。” 鸿胪寺这边多年来处理过的海上问题,从来都是老家的人在外被人抢了,遭受袭击了,一直如此,从未改变,什么时候华人在外面也能耀武扬威做出这种强盗行径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非不想,实不能而! 当然,这件事还是要联系一下香港那边跟王耀堂说一下的,都是‘老朋友’了,他被人误会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的好。 说是赶紧通知,还走的是鸿胪寺的路子,也足足等了1个小时才接通。 现代人可能无法想象那时候打国际长途到底有多难,要到1991年国际直拨(IDD)业务才开通。 当下完全依赖人工转接,且技术条件有限,导致通话流程复杂、质量不稳定。 地方用户需先通过本地邮电局的长途台挂号,由话务员将请求转接至省级长途交换中心,再将信号转接至国际交换局。 国际交换局通过卫星通信或少量海底电缆(如早期的 TAT-1电缆仅承载 36路电话)与国外运营商对接,由于线路容量极小,需手动协调目标国家的交换中心,整个过程可能涉及3-5次人工转接,往往需要等待数小时甚至一天才能接通。 现在哪怕是鹏城,与香港仅有一线之隔,打长途也要转接到羊城,同样需要几个小时。 当前国内只有蛇口工业区,81年搞了个微波通信系统,有60条线路可以直拨香港,通话仅需要等待20秒左右。 当初神仙锦被王耀堂轻松一锅端,实在是受困于通信问题,真的得不到消息。 京城国际通信都如此费力,掸邦那种地方闭塞就可想而知了,到现在冲突的消息外界还不清楚,更不知道王耀堂深度参与,还亲自投送燃烧弹。 鸿胪寺的小会当然早就结束了,倒是负责这件事情的陈司长一个小时后终于联系上香港同僚,对着话筒喊了一阵说了个囫囵。 也不知道是香港方面没听清还是怎么样,竟然脱口而出,“什么,王耀堂暴露了?” 陈司长呆愣了下,眨眨眼,拿起听筒看了看,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暴露了?” “不是你说王耀堂劫船被土澳的人发现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他劫船了,是土澳的人投诉,你这话什么意思?王耀堂不会真的做过吧?” “呃……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说,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王耀堂他吧,他行事作风比较与众不同。” “你什么意思?” “听说,听说啊,没确切消息,商界传说,当初他跟吕致和斗法的时候,好像在海上拦截了几次湾湾运送石矿的货船,他手里有个安保公司,全都是咱们那边的退休寸头。” “嗯?”陈司长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是,国外什么时候有这么牛逼的华人了? 倒也不是没有在国外利害的,做到总统的都有好几个,可特么性质不一样啊。 “那你的意思这事儿是他做的?” “我可没说过!” 国家部门,说话是要负责的。 “这样,你先跟他沟通下确认情况吧。” 电话挂断,陈司长坐在办公室好一阵发呆,鸿胪寺手里的资料不对啊,这情况与实际差距太大了! 这其实也正常,别说国外人的资料了,就是国内的,下面的人眼中的和珅上面人看来是另外情况呢…… 陈司长倒也不急着上报,等确切消息再说。 另一边香港的史青云第一时间联系卫涛,辗转了一圈之后终于见到王耀堂。 寒暄客气不提,史青云说起来意。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我肯定是中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从护照上看,我是小不列颠人啊,而且是一级护照,从法理上讲这种控诉难道不应该找小不列颠鸿胪寺吗?” 史青云抬抬手,忽的一下笑出来。 是啊,这事儿轮不到国内管啊,从法理上说,力拓和王耀堂才是自己人…… 大家一时间都忘记了,实在是香港本身是没有外交群和军事权的,实在王耀堂是个非典型性香港人,对外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与建国初时一样强硬…… “那我就这么回复上面。” 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没说是不是他做的,但看这态度就知道了,史青云心里免不了升起钦佩之意,在京城的人跟他的想法还不同,越是在外面越能感觉到强硬才他妈的是真的爽。 这次没打电话,直接发了份电报过去,陈司长那边也选择完全不问,就一句‘王耀堂’并非我国人,这件事不在我国管辖范围之内就打发了。 土澳鸿胪寺的人一下傻了,这就是小不列颠联邦内部事务了。 折腾一圈去找港英政府。 港督府布政司的人都气笑了,你特么是不是觉得我们能管得了他? 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他特么在香港都敢用火箭筒打了皇家空军的直升机,虽然当时情况特殊。 当然,回复的时候话不能这么说,那不是显得港英政府太无能了,你个土澳算个鸡毛啊,香港是贸易港,地位十分超然,从来都是土澳求着香港,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质问了! 布政司司长韦德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请问你方是否抓到海盗?是否有明确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王耀堂先生做的?” “如果有,请直接去法院,找不到我可以给你个电话。” 土澳:妈惹法克! 消息传到印尼,KPC亨德森、梅森、米勒三人气到冒火,戴纳康明确说了如果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导致货船遭遇损失,KPC全权负责,还要赔偿船只和人员损失。 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港口不能封锁,船一出去立刻就会被人知道。 海上看似哪里都能走,战争时期也确实如此,但实际上商业航路是固定的,无论是走锡布图水道—巴拉巴克海峡,还是穿越苏禄海走菲律宾民都洛岛这条路,最后都要进入南海,很容易就被姓王的战舰抓住。 5万吨以上的货轮,怎么可能逃得过雷达搜索! 当然,也可以绕行菲律宾走太平洋航线,可特么航程远了那么多了,不如直接卖土澳的煤了! 而且哪怕他们愿意增加运费戴纳康也不会同意的,船到港时间晚,原定的返程拉的货怎么办? 交货期赶不上戴纳康是要赔钱的! 除非KPC愿意继续加钱,也不是不可以完全空置运力。 只是这样一来卖煤不说赔钱,也一点利润剩不下了。 航运真那么简单谁都能做了。 现在是KPC想暂停运送,他们在日韩码头仓库预存的煤炭还能顶很长一段时间,但戴纳康不同意,运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忽然就要调整,损失谁来付! …… “不是,真还送啊?”战舰上,海大钊听到汇报再次发现戴纳康的散装货轮一脸懵逼。 不但来送,走的航线都没有任何变化。 巴拉巴克海峡只有40英里宽,多放几艘船肉眼都能完成确认。 海大钊不懂,还是下令战舰迎上去,还不等靠近,那边就发来通信请求。 稍稍确认,直接投降。 “尊敬的海盗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海大钊:“……” 我还没问呢! 你这就投降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船长:别误会,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见识一下。 走流程,无线电静默,随后带着货船进入南沙,海大钊同时联络王耀堂汇报情况。 “这有什么奇怪的,下令停止送货造成的损失,KPC的总经理是要给董事会一个合理解释的,但被海盗劫持了,那责任与总经理无关,至于损失更大的问题……” 王耀堂嗤笑一声,“公司损失的只是钱,我损失的可是能力评价啊!” 海大钊一阵无语,这特么什么话,职业经理人难道不应该为公司负责吗? 公司从创始人时代过渡到职业经理人时代后,这种事情就太常见了。 …… 再次有货船被劫持,亨德森已经准备按照流程上报董事会,从力拓总公司层面处理了,这时候巴博斯通信恢复后暴露出来的更多信息终于有了结果。 但这些老航海单单是口述就能将战舰的外观和表面细节描述出来,还是通过一些渠道确认那艘战舰是老中的037。 “我他妈的就说是老中在背后支持,狗屎,什么小不列颠护照,战舰怎么解释,还说不是他们做的,卑鄙的老中!” 米勒听到消息一下就炸毛了,嗷嗷叫嚷起来,“立刻让土澳鸿胪寺去谴责他们,这些该死的强盗,卑劣的政府竟然纵容海盗,必须负责!” 梅森这个土澳人有些鄙夷地看过去,你一个英国佬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真他妈的不要脸啊! 他也不怕米勒不爽,本身就不是一个公司,再说英国佬平日里也总是看不起他们土澳人,说他们是强盗、小偷、流氓、海盗的后代。 当然,鄙夷归鄙夷,事情还是要做的,依旧是土澳出面。 英国鸿胪寺是不会出头的,BP没这个面子,更何况有事当然是小弟冲锋在前。 再次接到土澳方面的控诉,鸿胪寺这边应对就从容多了,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重新搜集整理了关于王耀堂的资料,这才知道他竟然还做军火生意…… 不止枪支弹药火炮,连特么战舰都买过,就是037! 知道也不能直接回复,说是回去调查一下,隔天给了回信,确实卖过037,但是卖的是索马里,对方买了战舰之后如何处理……老中从来都不干预别国内政,你问索马里吧。 土澳的人哪里还不听不出来问题,索马里那是什么鬼地方,政府跟土匪一样,别说有没有钱,军舰? 全国能挑出来足够操作战舰的识字的人吗! 但这话只能憋在心里,西亚德政权再怎么稀烂,再怎么破罐子破摔,那也是受到联合国承认的国家政权,这个与我无关的理由还真的能站住脚。 土澳鸿胪寺的当然不甘心,也做好了类似的备案,直接反问在你老中领海内屡次发生海盗问题,你们对领海的管理眼中疏忽,行海盗之事的人是华人,战舰是你们产的,我们有足够理由怀疑是你们在背后指使! “所以,你们土澳是承认那里是我国领海喽?”陈司长一脸郑重地问道。 土澳:“我没说,我不是,别瞎说!” “你既然不承认,又为什么找我?”陈司长摊摊手。 土澳的人气愤地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消息传回去,KPC就知道没办法了。 不说根本就没证据,老中推的干净,港英政府不管,外交手段一点办法没有,那就只能走最后一步。 海上嘛,自古以来谁说话大声还是要真刀真枪比划一下才行。 力拓到底是搞矿业的,搞矿业的手里怎么可能没点力量! 军舰而已,谁他妈的没有一样,拉出来做过一场! 当然,出问题的是KPC公司并非力拓,很多会议要开,很多关系要走,涉及到的资金谁承担,损失谁承担,公司又不只力拓一个股东,事情还是BP的惹出来的,利害关系必须理清楚才能行动。 至于海上被劫持的那艘货船…… 就先这么飘着吧。 土澳鸿胪寺方面彻底偃旗息鼓之后,王耀堂也提高了警惕,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第一时间带上邓莉君、叶倩雯还有孩子去了羊城。 在这边有产业,来视察一下并且谈谈业务怎么了! 香港是不能呆了,逼地方到底是英国佬的地盘,防止他们下黑手。(本章完) 第428章 航运业等于‘涩团’ 希腊,雅典。 戴纳康礼貌挂断电话之后脸色骤冷,很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这些该死的愚蠢的BP英国佬!”戴纳康当着秘书和下属的面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鲱鱼一样恶臭的原始人!” “我永远无法理解这些没有脑子的粗野的英国猪猡到底是怎么想的,人怎么可以愚蠢到这个地步,他们难道以为现在还是日不落时代,你不想对方收购难道不能做的更委宛更礼貌一些吗!” “起码要亲自上门,把困难和道理都讲出来,起码不要得罪人!” 戴纳康是真的无法理解,几个小时他手里就拿到了一份王耀堂的资料,虽然资料并不详尽,但最关键的几个点他已经看出来了。 不用再进行任何猜测,也不用任何证据,多年来做海运的经验告诉他,这事儿百分百是这小子做的。 是年轻人张扬、激进、不计后果的风格。 戴纳康是世界级船王,核心生意就是把手下的船队租出去帮人运输货物。 类比一下就相当于古代的漕帮、镖局。 做这一行有一定武力保障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人面广,他不可能因为顾客一条航路出问题就派出手里掌握的武力横跨印度洋跑去南海找姓王的麻烦。 不说军舰穿越苏伊士运河到底有麻烦,红海沿途的国家打点,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到了别人地盘茫茫大海怎么寻找一两艘小型战舰? 他总没可能直接对王耀堂进行打击,那就不是商业竞争了,他自己也怕。 现在生意接了,货、船出了问题,他世界船王不要面子的吗,不解决说不过去。 可他妈的问题核心根本就跟自己无关,是对方要收购矿区,他能怎么办? 最早他就认为力拓这个专注矿业开发的公司与BP这种全产业链经营的公司合作是一部臭棋,现在果然应验了。 不同的经营理念,处理问题的时候思路手段是完全不同的狠狠发火,办公室内其他人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种超大型船舶货运公司与其他公司运营逻辑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职业经理人团队的任务是通过‘物流学’把公司船队最大的运力开发出来,而公司业务来源、通航范围绝大多数需要依靠公司掌舵人戴纳康的个人威望和人脉。 单纯有运力是完全没用的,根本拿不到业务。 这些世界船王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的。 当前亚洲区称雄的世界船王分别是: 香港:包船王:拥有全球最大的私人船队,总吨位达 2100万吨。他的业务以油轮和货轮为主,航线覆盖亚洲至欧洲、美洲的主要港口,尤其在中东到亚洲的石油运输中占据重要地位,81年,他被《财富》杂志称为“海上的统治者” 湾湾:张荣发:大力扩展集装箱航运业务,开辟湾湾至中东、欧洲的航线,以‘绿色船队’闻名,率先采用全货柜船运营,是全球集装箱运输的先驱。 狮城:张允中:在中日韩至欧洲的航线中占据优势,船队以灵活的近洋运输为主,深度参与老中初期的物资运输,被誉为“新加坡船王” 韩国:赵重勋:通过军事合同和集装箱运输崛起,旗下韩进海运的航线覆盖全球主要港口,在美韩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 希腊:斯塔夫罗斯尼亚尔霍斯:仍拥有超过 80艘油轮和散货船,总吨位达 400万吨,业务覆盖全球石油运输和大宗商品贸易,他主导建造的超级油轮曾创下吨位纪录。 挪威:约翰弗雷德里克森 美国:约翰弗雷德里克森 以色列:Yuli Ofer …… 希腊的戴纳康是最近这些年才崛起的,正处于对尼亚尔霍斯的追赶中,主要参与油轮业务,在亚洲业务扩张是低价绑定力拓才站稳脚跟的,所以这件事他必须要想办法出面解决。 起码要表现出态度来。 发够了脾气,立刻打电话给包船王,希望介绍与王耀堂认识一下,挂了电话直接上飞机直奔香港。 包船王也是接到电话之后才知道发生在南海与菲律宾海域发生的事情,他一时间也震惊王耀堂竟然把军舰都拉出去了,做事真的是…… 一点都没有华人‘谦虚’‘谨慎’‘诚信’‘有礼’的传统啊。 包船王提前约了王耀堂过来,到底大家是自己人,肯定提前表个态是支持自己人的,当然他也是真好奇事情始末。 这事儿王耀堂也没想过瞒着,没有包船王他也会在圈内放出风声的。 王耀堂颇为感慨地说道:“其实我发现很多生意与做‘涩团’没什么区别。” “涩团砍人是为了争一家店的看场权,一条街的保护费,这船运是同样道理,无非把一家店变成一个货品,一条街变成一个航线。” 万变不离其中,后面香港电影人拍啥都带着一股子涩团抢地盘的味道是有原因的…… “你还真想收购KPC的股份,在煤矿业上插一手啊?”包船王亲自给王耀堂倒了杯茶,笑着问道。 “能直接在KPC插旗当然好。”王耀堂笑着说道。 包船王一愣,神特么插旗,你倒是不忘本! “哈哈,插不了旗那也要做个马夫,带着姑奶们在场子里捞钱啊。” 包船王哭笑不得地抬手搓了搓脸,“你这个形容也太……行吧,海上马车夫怎么就不是马夫了,还挺贴切的。” 王耀堂大笑起来。 “戴纳康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他与力拓的合同签了20年,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你想要赶走他取而代之,不说他的损失,力拓不给新合同你也是没钱赚的。”包船王担心道。 “没那么夸张,我抢他那破合同有什么用。”王耀堂撇撇嘴,“没利润,没话语权,增加的只是表面运力,还要搭进去那么多资金,我疯了吗?包叔你不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才要退海上陆吗。” 包船王点点头。 80年代的全球经济萎缩,造船业遭遇重创,航运需求大幅度下降。 造船业订单量的反应更早,73年石油危机前,全球新船订单量峰值1.3亿载重吨,78年已暴跌至990万载重吨。 全球造船业交付量,从75年的3600万吨到80年的1500万吨。 反应到全球海运量:1980年的 37.1亿吨下降至 1983年的 30.9亿吨,累计下降了 16%。 船舶运力过剩,1979年船舶闲置量是 980万载重吨,1982年猛增到 8000万载重吨,相当于当时船舶保有量的 14.4%。 正是根据这些数据包船王才退海上路。 当然,这是从全球的角度看。 可具体到东亚,因为欧美人工成本过高,大量实体公司将初级加工业朝着本子、棒子、东南亚转移,导致在东亚船舶运输业是向上的。 东南亚的集装箱中转量从 1980年的 610万 TEU增长至 1985年的 1270万 TEU。 韩国依托出口导向型经济,1980-1989年海运出口量年均增长 12%,棒子赵重勋的韩进海运正是借此东风成为船王的。 王耀堂更知道,80年代开始日本将纺织、电子组装等产业转移至韩国、湾湾,后者又将部分产能转移至暹罗、马来,跨区域供应链运输需求,将进一步催生地区航运业逆势发展。 包船王作为行业龙头,这些数据比王耀堂知道的更清楚,但他老了,还没儿子,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什么的还是太阴间了……退海上路是资产保值的最好方法。 转型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当然,我没有打听商业机密的意思,不过你如果想要在航运业……插旗,我倒是可以帮忙搞一些船过来。”包船王笑着摇头说道:“插旗,也亏你想得出来。” 王耀堂一脸矜持地笑笑,“我做人还是很稳重的,一点点来。” 包船王一脸古怪地看过去,你,稳重? 你这是对稳重的最大污蔑! “我这次要香港、暹罗的煤炭运输权和定价权!”王耀堂轻声说道。 “嘶……”包船王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赚一点运输费了,真让这小子垄断了,那可不单单是赚多少钱了,这特么是要吃人! “不是,你小子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吗?”包船王沉声问道。 “肯定比垄断石矿业难,上次的对手只是老吕头,这次的对手就多喽,必拓、必和必拓这些矿业巨头没那么轻松放弃的。”王耀堂耸耸肩,“不过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香港一年的煤炭消耗量才多少,就一个青山火电厂而已,绍荣钢的钢铁厂还是装置的两台五十吨电弧熔炉,至于暹罗,本地铁矿匮乏,钢铁厂业消耗不了多少煤炭,主要也是发电厂。” “场子小,利润少,他们最多会因为面子跟我打两场,最后发现不合算自然就放弃了。” “看看其实跟在香港抢地盘真的没啥区别。” 包船王砸吧砸吧嘴,忽然很是羡慕地说道:“还是有自己的武力好啊,说话就是硬气。” “不像我,开始发迹的时候已经是50年了,根本借助不上老家的力量,等到改开之后我都已经老了。” 包船王的核心商业模式是长期租约制。 以壳牌为例,满足公司运营需要10艘油轮,但实际只发挥出40%的运力,更多时间是闲置的,还需要负担购买油轮、维护、折旧、运营等方面的开支,这就不如租了。 而包船王通过运力调控时间差,船队能发挥出80%的运力或者更多,是双赢。 双方的合同一签就是10年20年,租约规定由租方负责货物保险和航线安全,他无需承担航线风险。 50-80年代,日韩就是半殖民,东南亚几个国家还在争取独立呢,西方在这边的力量依旧强大,都是有驻军的,ESSO、壳牌等公司的航线安全问题有国家保障。 包船王的船队扩张高度依赖汇丰银行等金融机构的支持,以租约为抵押提供低息贷款,核心是建立在国际法和商业契约基础上,而非武装力量。 优点:低风险、扩张快。 缺点:运力全球第一但盈利能力差,话语权低,高度受制于银行和客户方。 王耀堂不同,靠着实打实的武力打下‘香港’‘暹罗’两块地盘,利润、话语权都会很大,并不会受制于人。 戴纳康到香港后很上道地住在了王耀堂的耀福洲际酒店,晚上包船王做东搞了个小型晚宴,邀请了香港航运业不少行内人过来。 其中就有四大船王。 船王:董皓云的儿子董J华,拥有世界最大油轮“海上巨人”号(56万吨),80年以 1.125亿美元收购英国福纳斯怀特公司,填补南美洲航线空白。 船王:赵从演的,华光航业以散装货轮为主,与包、董、曹并称‘四大船王’。 船王:曹文锦,万邦航运同样以散货轮为主。 当然,后三大加起来也比不过自砍几刀的包船王。 董船王去年刚刚过世,‘东方海外’因扩张过快陷入财务危机。 赵船王华光同样因此财物危机。 倒是曹船王不愧是姓曹的,跑的就是快,这两年将船队砍了一半,稳住了局势。 世界各地船王齐聚一堂,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话题了,消息传出去也能提振航运业士气。 众人互相交流一阵当下的航运业航东的情况,交换一下应对的方法,气氛很好,同时王耀堂也参与进去聊了聊,表达一下自己准备进航运业试试水的想法,众人还是很欢迎的。 大家倒也没什么抵触的,多了王耀堂一个也不会分走什么订单,要死也是那些小公司先死,大家也算是共克时艰。 一阵交流过后,包船王带着王耀堂、戴纳康私下去了包间单独聊,其他行内人这才知道今天宴会的主要目的。 但王耀堂炮击戴纳康货轮的消息还未传开,大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王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戴纳康没搞什么兴师问罪。 就像是古代镖局被绿林好汉劫了镖之后一样,上门先拉交情。 “哈哈,我也很高兴见到戴纳康船王。” 先是寒暄一阵话题才拉到Eucalyptus Voyager号上,戴纳康笑着问道:“Eucalyptus Voyager号在菲律宾海域遇到一些事故,听手下人说幸亏遇到了王先生了船,这才得到救援,不知道目前货轮是什么情况。” 王耀堂‘哈’了一声,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放得下身段,“倒也谈不上什么救援,许是雷达出了故障,我的船在海上与Eucalyptus Voyager号发生了一点小碰撞,所幸双方都没受到什么大伤势,现在正在南海上飘着紧急维修呢,戴纳康先生倒是不用担心。” “如此就好。”戴纳康松了口气,哈哈一笑道:“那看来是麻烦王先生了,不知道维修费用多少,船什么时候能修好重新上路。” “钱不钱的无所谓,海上碰到事情帮忙是规矩,至于重新上路……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王耀堂:力拓、BP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唉,这种事呢跟我本是一点关系没有的,但业务牵扯我又不得不来,大家都是同行,还请王生帮帮忙。” 戴纳康:互相给面子,以后你的船总要去欧洲的。 “海上情况复杂天气多变,难免碰到意外情况,戴纳康船王也没办法保证印尼的船一定安全啊。” 王耀堂:给船王一个面子,但也仅此一次。 “哈哈,那就多谢王先生了,什么时候来希腊,我做东好好宴请王先生。” 戴纳康:这就够了,再出事与我无关。 见双方谈妥,包船王哈哈一笑,亲自倒上红酒,“来,预祝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大家既是对手,也是合作者。 一个电话出去,海大钊那边放人。 戴纳康跟下面的船长说清楚,再碰到姓王的军舰阻拦直接投降。 收你那逼点运费,安保能提供的服务也就这么多了,要求更多,得加钱! …… 亨德森、迪斯廷·米勒、梅森收到确定消息,一点都没有解决问题后的高兴,反而脸色更难看了。 该死的混蛋! “联系驻老中大使,发出严正抗议!”(本章完) 第427章 劫船! 目视能看到,已经是在10海里以内了,这年代船上的雷达还很落后,特别是民用X波段雷达在浪高接近1米的时候,60米以下船在10海里外是观测不到的,特别是军用舰艇长而窄,雷达反射面更小。 当然,这也看操作雷达的专业人员素质,80年妹弟海岸警卫队 cutter Blackthorn与油轮 Capricorn在 Tampa湾相撞,导致 23人死亡。 80年代的海事诉讼中,法院普遍接受“雷达局限性”作为减轻责任的抗辩理由。 接到前方通信,037上临时指挥官海大钊下令道:“侧方迎上去!” 距离很快拉近到5海里,对面的万吨散货轮总算发现了开来的037,第一时间发来通信提醒注意规避。 规避! 老子就是奔着你来的! 037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散货轮上也终于感觉到不对了,来船速度太快了。 散货轮上船长立刻发来通信请求。 “经理,对面船发来通信请求。” “接进来。”海大钊拿过通话器。 “你好,这里是Eucalyptus Voyager号干散货轮,我是船长巴博斯,你方船只请注意避让。” “Eucalyptus Voyager号‘大灵便型’5万吨干散货轮,从丹戎巴拉出发,没错吧。”海大钊沉声问道。 巴博斯船长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观察手通过望远镜看到了037,这船体造型分明是军用舰艇。 “你,你想干什么!” 海大钊也不关闭通信,直接对着旁边的人下令,“开炮,给咱们的新朋友打个招呼。” “What!”巴博斯惊呼出声。 “目标2公里,主炮两轮射,准备!” “目标2公里,主炮两轮射击,准备完毕。” “发射!” 巴博斯听不懂粤语,但他听语气就知道不好,在频道中大声吼了起来,“停下,先生,请停下!” “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 2门双管57毫米舰炮对准Eucalyptus Voyager侧方海面直接打了8发炮弹过去,0.8千克 TNT当量的炮弹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引爆,爆炸能量通过冲击波压缩海水形成向上的水柱。 站在舰桥船长室,巴博斯感受不到海浪,但不妨碍他听到几百米外的爆炸声,看到那高有7米多的水柱! “不不不,停下,停下,先生,请停下,我们是民船,Eucalyptus Voyager号是希腊船王戴纳康家族的,我知道你们是华人,伤害我们你要考虑清楚后果!”巴博斯第一反应就是开口威胁。 “呵,这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啊。”海大钊轻轻一笑,“给他开两个窟窿。” “瞄准对方侧弦,水面高度3米,两发高爆弹,准备。” “目标侧弦,高度3米,高爆弹两发射,准备完毕。” “开火!” “不不不,停下,我说停下,你这个疯子……” “轰!”“轰!” 这种干散货轮外壳钢板很薄,一般在8-15毫米左右,典型的薄皮大陷,7.62全威力弹都扛不住,更不要说57毫米炮弹了。 两发高爆弹瞬间打穿钢板在船体内部爆炸开来,爆炸冲击波席卷大量的煤渣从破口喷了出来,船身侧弦开了一个600毫米大的一个窟窿。 80年代,船用监测报警还都是机械式,是没办法立刻在管损中看到破洞警报的,5万吨的散装货轮中这么两炮也不会有什么颤动,还赶不上大一点的海况波浪呢。 但特么的炮口火光却是能看到的,海面上没炸出水柱来,哪里还不知道船只中炮了! “停下,停下,先生,求你了,先生,不要伤害我们,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我们没有任何危险。”巴博斯瞬间从威胁转变成求饶,哭腔都出来了。 转变之丝滑,让跟着王耀堂见惯了这种鬼佬欺软怕硬的海大钊都感觉到好笑。 对于船上这些招募来时间并不算很长的寸头来说,就更是超新奇的体验了。 不是说这帮鬼佬都很强硬的吗? 这才两炮就投降了? 怎么感觉比那些安南猴子还胆小。 从前在……他们可是经常遇到安南猴子的渔船的,那帮家伙的渔船很破可却很难缠,每次冲突中态度都强硬的很。 鬼佬是这样的,船是老板,命是自己的。 再说了,海盗是求财,几乎不会真的炸沉船只,真因为他犯傻导致船只损失严重,活着回去老板和货主也不会放过他。 “减速,我的人会上去,你最好乖乖配合,毕竟杀光你们丢进海里花不了我多少时间。”海大钊厉声说道。 “OK,OK,没问题,我一定配合。”巴博斯立刻投降,同时暗示旁边的人立刻通过卫星电话来对港口、船东、货主求救。 这些肯定不是什么普通海盗,谁家海盗能动用军舰。 60米的军舰怎么就不叫军舰了! 一个小时后,在037的监控下,Eucalyptus Voyager号乖乖无线电静默跟着换了一条完全未知的航道进入南海,船长巴博斯也被压到037上。 …… “耀哥,大钊打过来的卫星电话。”卫涛低声说道。 王耀堂挥手让旁边汇报工作的人出去,这才接起电话,“我是王耀堂。” “耀哥,搞定了,开了两炮,侧弦炸开了两个口子,并不大,不影响航行,目前已经进入新航道,我后面会安排人修理下,后面怎么做?”海大钊汇报导。 “找个地方停下等着,谈好了我会再给你电话。”王耀堂说道。 “好的耀哥。” 电话挂断,卫涛把Eucalyptus Voyager号的资料递上来,“这艘船隶属于希腊船王戴纳康,5万吨级散货轮,目的地是小鬼子那边,船只归属地是利比里亚。” “希腊船王?”王耀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包船王,这是个与包船王齐名的世界级船王。 “船只归属不应该是希腊吗?” “不是的老板,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远洋货轮大多注册地是巴拿马、利比里亚,挂方便旗出航。”卫涛解释道。 ‘方便旗’最早是美国船东推动的,所以扶持巴拿马、利比里亚等国建立开放登记制度形成的,当然,其船舶登记收入的 75%由美国公司支配,后面被全球接受。 好处很多,首先美国船东可以避开《琼斯法案》(穷死法案)可以避开对船员的国际限制,方便旗国允许雇佣他国船员,东南亚、南美、东欧的船员薪水比欧美船员低 60%以上。 以希腊船王为例,通过雇佣东欧船员,单船年节省人力成本有 50万美元。 第二就是税收,巴拿马对船舶免征所得税,仅按吨位收取 0.01美元/净吨的年费,而美国船东若在本土登记,需缴纳 6%增值税和 25%公司所得税。 许多小国为获取外汇收入,主动效仿巴拿马模式。 第三是技术标准降低。 在大国无法通过的安检标准在巴拿马、利比里亚却没问题,船只老旧、安全隐患一概不管,SOLAS要求的应急发电机和救生艇全部省略,可以把这部分投资用以购买高额保险以覆盖潜在风险。 第四是监管宽松,安全标准极低。 方便旗国普遍不加入《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SOLAS协定),1980年代利比里亚籍船舶的海事事故率比正常登记船舶高 3倍,而船东仅需支付象征性罚款即可。 第五是风险转嫁。 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油轮漏油事件中,肇事船舶悬挂利比里亚旗,最终由母公司埃克森美孚承担赔偿,船旗国未承担任何责任,而与美国无关。 最后是地缘政治缓冲。 悬挂方便旗能规避东西方阵营的贸易制裁问题。 “以包船王、许船王的船队为例,他们的每艘船都单独成立公司然后注册在方便旗国家,出了事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卫涛解释道。 “卧槽,资本家真特么畜生啊,我好喜欢!”王耀堂笑着拍了拍大腿,“方便旗也不是没代价的吧,现在这艘船注册在利比里亚,出了事故希腊不用负责,那现在被海盗抢了希腊也不能跳出来说话喽?” “当然不能,法理上这船和船员都跟希腊没有任何关系,有问题靠的都是自己的人脉解决,不过船上的货还是力拓和BP的,背后的小不列颠、土澳是能够发声的。”卫涛解释了下。 “不用管他们,都是海盗做的,跟我有个屁的关系,我就是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合法商人。”王耀堂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卫涛:呵呵。 …… 同一时间,丹戎巴拉港、KPC煤矿、希腊船王三方同时得到货轮被海盗劫持的消息。 姑且说是海盗吧。 最后一次通信后就彻底断掉了联络,现在三方也不知道货船那边的情况。 几个小时后,BP亚太总经理迪斯廷·米勒、力拓印尼分公司总经理梅森就乘坐飞机赶到丹戎巴拉港,与在这边的KPC煤矿总经理亨德森见面。 “亨德森,现在情况如何?”一见面,米勒就迫不及待问道。 “很不好,最后一次通信中巴博斯船长说对方开着的是一艘小型军舰,并且用火炮对他们进行了轰炸,船身中了两炮。”亨德森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什么!军舰,这怎么可能,他会不会看错了,船有没有事情?”梅森急迫问道。 他们不关心上面死没死人,那是希腊人的事,再说死了也无所谓,挂的是方便旗,船员都是东欧的。 他们关心的是货物有没有事。 那可是5万吨燃煤,价值150万美元。 当然,这点钱跟货轮本身的价值没办法比,大灵便型5万吨干散货轮造价2000万美元左右。 好吧,其实150万美元也不是损失不起,但对方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航线受到威胁无法按时交付,公司承担的损失就大了。 单单是股价波动就损失惨重。 “不会错的,巴博斯是老船长了,不会认不出军舰和民用船的差别,对了,他说海盗说的是中文,应该是华人。”亨德森黑着脸说道。 “都军舰了还能叫海盗?妈惹法克,这他妈的肯定是有军队伪装的!”梅森大声骂道。 这种事在东南亚并不少见,这些国家对军方的控制力非常差,偷偷出去打秋风,不,根本就不是偷偷,是经常明目张胆地出去打秋风! 特别是在印尼、菲律宾、越南。 “等等,亨德森,你说那些海盗说中文?”一开始米勒还没反应过来,可忽然他想到前段时间香港BP总经理欧文·沃克给他带的消息。 “怎么了?你有怀疑目标了?”亨德森、梅森立刻发现米勒的表情上的不对。 “不,不,应该不可能……”米勒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怎么回事,米勒,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能立刻解决,消息一旦传出去股市上你我两家公司一定会被人看空的!”梅森沉声说道。 米勒张张嘴,端起旁边的咖啡一饮而尽,这才把王耀堂联系过BP想要收购KPC矿区股份的事说了。 “你说一个香港商人,因为你拒绝他收购KPC股份的事就派出了军舰打劫我们的货船?”梅森瞪大眼睛惊呼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可能,一个香港人,凭什么会有军舰,他有什么胆子敢对力拓集团、BP集团动用这种武力?” “这跟一个猴子开着飞机炸了伦敦一样可笑。”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才说不可能。”米勒摊摊手。 “笃笃笃”办公室房门被敲响,亨德森的秘书推门进来小声说道:“亨德森经理,雅典那边来电话,他们想知道货船被劫持的更多信息。” 巴博斯是希腊船王的人,短暂的对外联系空隙中他只是简单给KPC说了下情况,不过是想多一方营救他,最多的时间还是打给了老板,那边知道的消息更多。 做运输的无论在哪里首先都要摆平黑白两道,希腊船王Dynacom在全球各航线跑了这么多年,关系早就铺平了,不然凭什么与力拓签订20年的航运合同拿下三分之一货运订单。 他确定最近绝对没有招惹到任何能开军舰的势力,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就只能是货主公司惹上麻烦了! 作为被连累的一方,他现在很生气! 亨德森看了米勒和梅森一眼,“我总要说点什么。” “我们货运合同签给了他,他有义务保证货物安全运到。”米勒第一时间推脱责任,“而且有保险公司啊,让保险公司的人去处理,我们是上了保险的,他们就应该保证我们货物的安全。。” “我们投保的是ICC (B),而不是(A)的一切险,那是5万吨煤炭,价值一共才150万,没有海盗会抢劫煤炭,他们的船能装多少?”亨德森翻了个白眼。 保险费不要钱的吗! 这跟BP的油轮业务不同,油轮被抢劫就比较多,直接抽个几百上千吨很正常,随便在海上就能卖掉,无论是哪些货船还是渔船都很喜欢买这个黑油,便宜。 所以BP的油轮是上保险的。 当然,BP和力拓的运营方式也不同。 BP组建了自己的油轮船队,从‘采油—运输—提炼—销售’一体化经营,利润最大化。 力拓运输完全外包,专注采矿业。 “好了,别吵了。”梅森打断了两人,“把事情都说一下,我们的目的是尽快解决问题,作为船王,相信Dynacom先生有办法搞清楚事情的原因。” 亨德森看向秘书,“把电话接进来。” 说就公开说,他可不想让人误会。(本章完) 第426章 海盗出没 “印尼的煤炭主要产地都在加里曼丹岛的东部和南部,占据印尼当前80%的产量,苏蛤拖政府在2年前开始推动煤炭出口,通过‘工作合同’(Contract of Work)吸引外资。” 卫涛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和视频开始给王耀堂讲解。 “目前最大的几个煤矿产区分别是Kaltim Prima Coal,位置在东加里曼丹省的 Sangatta地区,矿区面积达 9万公顷,82年由英国力拓集团和英国石油公司( BP)联合成立,当前产能为 700万吨/年,当前产能在快速爬坡中,预计将超过1500万吨。” “第二大矿区是Arutmin Indonesia,位置在南加里曼丹省,矿区覆盖 7万公顷,81年由澳大利亚必和必拓集团占股80%与印尼巴克里家族占股20%合资成立,年产700万吨。” “第三大矿区是Berau Coal,位置在东加里曼丹省 Berau摄政区,矿区面积 11.8万公顷,由李文正家族的力宝集团子公司联合拖拉机公司控股60%,另外20%控制权比较复杂,最后20%在日本一家公司手中。” “巴克里家族是是苏蛤拖的核心经济盟友,Arutmin Indonesia的开采权就是苏蛤拖直接授与的,极大概率有苏蛤拖家族人暗中持股分享利润,其集团业务涉及矿业、石油和天然气、房地产、基础设施、种植园、媒体和电信等多个领域,是印尼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 “李文正家族的力宝集团,其同样是苏蛤拖的核心经济盟友,Berau Coal煤矿同样是苏蛤拖直接授予的,可以确定苏蛤拖长女持有力宝集团 16%股份,另外,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力宝集团并不实际管理煤矿。” 王耀堂啧啧几声,“果然,房地产什么的看起来恶,可在矿业巨头面前都是善男信女,玩矿业的来头才他妈是最大的,一纸批文下去,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大头了!” “他妈的,没一个好拿捏的。” “联系那个什么苏蛤拖,他不就是想要分钱嘛,钱国内外都有不是更安全。”阿威想了想说道:“他这个总统也没可能做一辈子,这么大捞特捞下台的时候肯定被人清算啊,资金安全是要考虑的。” “我看很难,一个煤矿利润有限,他这个总统也不是孤家寡人,要那么多人分,给少了咱们没啥利润,给多了内部不会同意,凭什么咱们红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些人就同意让利给我们。”四眼仔摇摇头,“就像耀哥说的,这帮做矿业的没有好相与的,不硬碰硬打一场,没人会心甘情愿放弃手里的利润。” “呵,你倒是成了主战派了。”阿杰笑了起来,“你不是最不喜欢打打杀杀吗?” “矿业不同嘛。” “耀哥,怎么说?” “看股权结构三个矿区,两个实际都控制在外国公司手里,苏蛤拖起码现在要仰洋人鼻息,印尼有个屁的技术开发大型煤矿啊,用奴隶挖吗,大型矿业运营的技术含量很高的。”王耀堂摇摇头,“利润大头都在力拓、BP、必和必拓手里,想插一手肯定是要跟他们碰一下的。” “至于苏蛤拖,即便咱们搞定了他,从他手里直接拿到一个矿区也没用,咱们没有开发能力,总不能去非洲抓黑奴吧。” “卫涛,跟BP香港的负责人联系一下,约个时间我登门拜访。” “好的耀哥。”卫涛点点头转身出去。 “就只谈?”阿积忽的问道。 “怎么可能,给蒲台岛那边联系下,把037送去文冲船厂检修一下,买回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出去动一动了。” 两天后,BP香港总部。 四辆防弹改装福特商务护卫着中间的防弹凯迪拉克徐徐驶入地下车库。 前导安保已经提前到达布置了警戒线,专属电梯也早已等候在这里,无论到什么时候,王耀堂都很注重自己的个人安全。 欧文·沃克站在电梯口笑着伸出手,“王先生,欢迎,欢迎,终于见到你了,我很早就想去拜访你了。”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啊。”王耀堂伸手过去,“欧文先生,上午好。” 欧文愣了下,没想到王耀堂说话这么不客气,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王先生业务横跨多个领域,最近又开发暹罗市场,我知道你忙得很,没有合适的理由我不好去打扰嘛。” “哈哈,开个玩笑,欧文先生别这么认真。”王耀堂笑着拍了拍对方胳膊。 “来,里边请,我带王先生参观一下。” “请!” BP在香港的业务不单单是加油站,还有航空燃油、船舶燃油业务,除此之外嘉实多品牌润滑油产品涵盖液压油、齿轮油、金属加工油等工业用油。 此外BP还在在82年老家颁布《对外合作开采海洋石油资源条例》后,通过参与首轮国际招标,于 83年与中海油签订合同,获得莺歌海盆地崖城 13-1气田的勘探权。 王耀堂的青衣岛码头仓库是BP的为往来货轮提供船用柴油的进出港,同时青衣岛码头、屯门码头的重型机械专用润滑油也都是从BP采购。 合作还是有不少的。 楼上楼下大略参观不过是走个形式,半小时后两伙人到了会客厅就两家公司的合作聊了聊,而王耀堂和欧文则单独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次过来拜访欧文先生是有事相求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王生请说,能办到的我绝对帮忙。”欧文大包大揽地说道。 “屯门码头第一期工程明年就能建成,会成为香港最大的资源进出口港口,其中煤炭会是重要一项,我要进军香港煤炭业,印尼的煤炭资源十分丰富,BP在印尼的东加里曼丹岛与力拓集团合作开发了一个大型煤矿,前景广阔,我想收购一部分矿山股份。”王耀堂直接狮子大开口。 欧文眉头皱起,他是香港地区总经理不假,但主要负责的是石油相关业务,煤炭业是亚太公司那边新开拓的业务,跟他没什么关系。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断定亚太分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 凭什么! 你姓王的是有印尼政府的关系,还是有矿山开发的经验技术,或者掌握什么核心机械,最差你手里也要有别人无法插手的销售网络啊。 什么都没有,就一个还没建成的码头,凭什么让你拿下矿山股份。 别说什么钱不钱的,好生意从不缺乏投资人! “矿山业务并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内,不过这件事我会转达给BP印尼的矿业分部的,具体是否能合作那就需要王先生自己与他们谈了。”欧文不看好,但不耽误他小赚一个人情。 “那就麻烦欧文先生了,我等那边的电话。”王耀堂笑着说道。 …… 狮城,亚太分公司总部。 桌面上王耀堂想要收购KPC矿区股份的传真之外,还有王耀堂的基本资料。 亚太分公司总经理迪斯廷·米勒原本接到传真的时候当场就气乐了,二话不说直接让秘书回绝。 多考虑一秒都是对公司的不负责! 当然,他也知道欧文不会随便给他传话,还是让人送来了对方资料。 音像制品连锁店、连锁夜店、酒店、服装、矿山、建材、码头等多个行业,个人资产预估超过3亿美元,而4年这家伙还不过是一个混混……迪斯廷·米勒抿着嘴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妈惹法克,狗屎的华夏人,卑贱的小偷!” 凭什么! 凭什么卑贱的华夏人能4年赚到这么多财富,而高贵如自己这样的纯血统盎撒人竟然还在做职业经理人! 这些华夏人都该死,那片富饶的土地就应该是上帝给盎撒人的礼物! 骂了一阵发泄下心里的嫉妒,迪斯廷·米勒又重新拿起看了看,王耀堂名下有一家叫‘保护伞’的安保公司被欧文标红圈了起来。 根据资料显示,王耀堂是‘地下集团’出身,后再‘集团’上发展出来了安保公司,承接了不少银行的押运业务,暗中多次在香港引发枪战,并且有使用RPG的记录。 且疑似在‘曼谷’‘芭提雅’‘布里斯班’主导了几次与当地‘集团’的大规模枪战,杀了很多人,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这就是你想要进入矿业的依仗吗?”迪斯廷·米勒嗤笑一声将资料丢在垃圾桶里。 现在成为矿业玩家,正规军是入门门槛! 这可不是什么地下势力能比拟的。 迪斯廷·米勒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耀堂也同样没放在心上,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省的对方的货出事了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这会儿他已经坐在广东外经贸部的会客厅里,这次采购的东西很杂,涉及的基本都是工业产品,广东外贸局的老赵权限不够。 “黄局长,这是采购清单,你看一下。”王耀堂示意,卫涛将一份清单送过去。 “好,那我看看,耀堂同志稍等。”黄局长笑着接过。 解放汽车100辆、东方红12拖拉机500辆,东方红 54型履带拖拉机200辆,配套的维修厂以及易损零配件若干。 小型水电站,变电、输电等全套解决方案,装机功率待定,需实地考察。 纵横式交换机电话网络,装机规模5000门,包括线路铺设。 修路小型机械设备、大型矿山设备、中型砖窑设备…… 除了上面这些大型设备之外,还有大量的日用品,总采购金额在3800万以上。 从车辆到矿山设备,肯定是国外的更好,包括王耀堂自己的石矿场都用的进口矿山开采设备,但国内的便宜啊! 这些设备从国外进口价格起码翻三倍,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购买国外产品不会有配套的技术服务。 那些外国人可不会心甘情愿地去掸邦这种鬼地方工作,更不会负责教导培训当地人如何使用、维修。 说实在的,王耀堂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建设一个5000门的电话网络这种事,一共投资不过30万美元,这点钱都不够雇佣国外技术人员费用的,更不要说让人钻原始丛林拉电话线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3000千瓦装机量的小型水电站,不考虑建筑材料的情况下,一共80万美元……还要提供后续很长时间的技术服务,上哪里请人去。 全球能提供全套的工业设备,还能提供技术支持服务的国家,有且只有老中。 看了一遍,黄局长摘下眼镜擦了擦。 王耀堂舔了舔嘴唇,大声抢先说道:“我也知道事情有些难办,不过黄局长放心,价格上绝对不让老家为难!” “呵呵,倒也谈不上为难。”黄局长重新戴上眼镜,“主要是地点在掸邦,那边的治安环境有些不尽如人意,各种工作涉及的技术工人又比较多,国家也要考虑工人的安全问题。” “这点黄局长可以放心,伪缅……咳咳,景栋的控制问题已经彻底解决。” 黄局长:你刚刚说伪缅? 王耀堂:我没说,我不是,别瞎说! “我是说,安全上当地景栋市政府能保证,会专门建设专家楼供咱们技术人员居住生活,会与本地人隔开保证安全,我的保护伞安保公司也会派出专门人手保护,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 “我们需要安排人去考察一下,当然,如果是耀堂同志从民间自己雇佣人,那我们这里就没什么问题。”黄局长稍稍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还是看在王耀堂‘爱国商人’的名头上,不然他可不敢答应下来,出了大问题他是要负责的。 “我考虑过个人雇佣问题,只是涉及的人太多,行业太杂乱,国内企业直接外派,我以美元结算,大家都方便嘛,这个工作的持续时间估计会以年计算,后面可能还要涉及农业专家……”王耀堂解释了下在掸邦做的事,又把推动地方经济,解除对鸦片经济依赖,助力禁毒事业的说辞拿出来。 别说,这一上价值,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绝对不是因为王耀堂说1000人一年的工资能达到500万美元。 王耀堂执着于国内官方派人,那是因为这些人会带上一层官方身份,无论是罗兴汉还是缅军政府,都绝对不敢起什么小心思。 汽车、拖拉机、钢材、日用品什么的调配需要不少时间,倒是能先组织一批人去掸邦考察,出行的问题王耀堂直接包了。 就在他忙这些事情的时候。 NSQD与菲律宾巴拉望岛中间区域宽度只有60公里左右,兴业号停泊在南海这边,两艘037在10几公里外航道附近静静停泊,船上的火炮都盖着厚重的防雨布,四艘巡逻艇更进一步直接进入20公里外的航道。 从丹戎巴拉煤炭码头出来的散装运煤船会绕过苏禄海,然后沿着南海一路北上,在80年代初,印尼煤炭出口最大的三个市场分别是‘本子’‘棒子’‘湾湾’,这些散装货轮一般不会走苏禄海经过菲律宾境内这条航道,无他,菲律宾渔民海盗太特么多了! 相对来说还是南海这边比较安全。 当然,特定时间,也未必…… 就比如现在。 丹戎巴拉煤炭码头KPC煤矿的散装货轮刚刚出海,电话就打到了兴业号上,这又不是二战海战,只需要计算一下经济航速,航道距离就能大致知道这货船什么时候到,提前那么几个小时四艘巡逻艇就洒出去了。 预定的时间差不多,一艘万吨级散装货轮缓缓出现在视野中,一艘037接到命令,转舵直接迎了上去。(本章完) 第425章 努力学?不,奴隶学! 简易机场还是他妈的太简易了! 这破飞机坐着也确实难受,在天上丢炸弹还好,兴奋劲下感觉不到那么大的噪音,但空飞的时候就太难受了,降噪耳机带时间长了耳朵卡的疼,可不戴又吵的难受。 没搞什么接风洗尘,下飞机直接休息。 没办法,还是要再忍耐一段时间,他两个多月之前邓莉君生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单订购了一架湾流3,只是飞机的订购时间都比较长,他还增加了一些改造项目,比如卧室,大约要半年才能交付。 飞机加改造,一共4300万美元,特么的卖军火赚的钱一下子就扔进去一半! 心疼! 缅国暂时是榨不出油水了,三家补充弹药的那点利润最多覆盖后续的工业投资,那就只能把目标放在暹罗了! 必须狠狠压榨暹罗人,把自己损失的钱加倍赚回来,这才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四眼仔总是在耳边念叨着资金不足,听的王耀堂头都大了,这才起了到缅国躲一躲,放松一下的想法。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主持开会,陈家等本地参与芭提雅旅游大开发项目的家族负责人都到了。 项目经理孙伟豪用录像机连接大电视进行项目进度,这是王耀堂要求的,就是需要配备一个专门的拍摄剪辑团队。 没办法,现在还有PPT。 这么直观地看着从开工开始到目前整个大工地的施工情况,这些没办法时刻关注工程进度情况的家主们看的很入神。 直观、准确、清晰! “好,真好啊,这大大有助于所有部门的人解情况,提高配合度,做了多少工作,做的如何一目了然。”陈弼臣老先生笑呵呵地说道。 意思没有说透,但大家都听明白了,这种办法不只能应用到工地上,也能用到他们各家公司,下面人再想糊弄他们就难喽。 众人吹捧了王耀堂一阵,不愧是白手起家的,思想灵活,理念先进,商业奇才,开创性管理办法……等等,大帽子疯狂扣过来。 王耀堂一边摆手谦虚着,告诫着自己要清醒,可嘴角还是怎么都压不住,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拍马屁也看人嘛,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 众人吹捧了一阵,会议继续推进,孙伟豪把舞台交给各部门的负责人具体介绍本部门的工作成果,后续的工作计划,都有清晰的工作进度表,包括需要哪些配合等等,同样是有剪辑好的视频配合。 工作会议开了一整天,包括王耀堂在内的所有人投资方都对进度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 “整体上做的还是不错的。”会议最后,王耀堂做出点评,“有功劳就要奖励嘛,具体方案你们商量一下报上来。” “不过,工作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工程进度是不是能快,各环节各部门是不是能把项目分的更细致,配合度是不是能提高,是不是能尽量减少冗余环节,工人的工作积极性是不是能提高。”王耀堂轻笑着说道:“当然,这不是让你们拿着皮鞭上去驱赶工人加快速度。” 这笑声让会议室内空气骤然凝滞了些许。 怎么听着这都像是反话呢? 您这段时间去美国进修‘奴隶学’了? “我的意思是换一种激励方式,比如提高一部分奖金,不减少工作量的情况下减少工作时长,没有工人不想早点下班,不要一定卡着三班倒,可以换成四个班吗,工人都是懒惰的,劳动力还有很大压榨空间的。” 众人:果然是去进修了吗! “不要觉得我的要求不切实际,你们管理团队也是这样,做事从来只做六分,留下四分余地慢慢表现,这种想法是人之常情,我理解。”王耀堂呲牙一笑,“但我不支持。” 王耀堂环视了会议室内各家负责人,工程的利润大部分都各家拿走了,这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老家的工程进度比这里快了整整两倍,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要给我说什么人种差距,说什么管理问题,有问题就去处理,工程越早完工,大家越早赚钱,可以做的生意很多,按照当前的测算,芭提雅旅游城建成后,年利润可以做到3亿港币,那么每多浪费一天就是上百万港币的损失。” “我跟钱没仇,但我跟让我损失金钱的人有仇!” 刚刚听进度汇报的时候王耀堂就很不爽了,他这段时间在香港,屯门港工程的进度看在眼里,四航局做的是真快啊。 什么叫大国气象啊! 有活生生例子在这里对比,一群人在这里磨洋工,王耀堂火气当然大了。 “工人不够就招募,人才不够就招聘,机械不够就打报告,材料不够就打申请,不要跟我说什么困难,花钱就是让你们解决困难的,花钱还能解决困难,那钱不是白花了!” 王耀堂冷冽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要么你们解决困难,要么我解决你们,没有第二条路!” 对底层工人要亲切。 对高层要高压! 管理其实很简单,首先就是不好说话。 因为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陈老,您看还有什么补充的吗?”王耀堂扭头,脸上又露出笑意来。 “没有,耀堂你说的很好,工作就应该有个工作的态度。”陈弼臣沉声说道。 孙伟豪团队大气都不敢喘地灰溜溜走了。 陈弼臣见各家家主脸色也不大好,便笑着打圆场,“耀堂很久没过来了,晚上我安排了晚宴给你接风。” “好啊。”王耀堂笑着起身,“好久没跟大家喝酒了,晚上肯定是要尽兴的。” “当然。” “耀堂,一会儿你可不能装醉啊。” 一群人纷纷起身说笑起来。 “这么高压,你不怕小孙他们辞职不干啊?”一边朝外走,陈弼臣顺口找了个话题。 “辞职。”王耀堂‘呵’了一声,“那就是给我上眼药,要给我使绊子,那就是我的仇人喽,既然不想干,那就这辈子都不用干了,我丢他去海里喂鱼啊!” 陈弼臣脚步一顿,一脸惊愕地看向王耀堂,不是,这什么‘死亡学’管理方式? “你这样在职业经理人圈子传开谁还敢给你做事?你就不怕他们都辞职,你总不可能……”陈弼臣表情怪异。 “陈老,你当他们是谁?是有坚定信念的无产阶级战士吗?面对帝国主义的时候毫不屈服慷慨就义?”王耀堂撇撇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一群喜欢豪宅华服,喜欢香车美女,喜欢高高在上人上人生活,我给了他们想要的一切,他们就要给我好好做事,这很公平。” “至于传开了……”王耀堂哈哈一笑,“陈老,这世界人才没那么匮乏的,每年全球知名大学的管理系要毕业几十万人,全球稍有点名气的公司上万,想要往上爬的人不要太多,至于什么能力不足更是无稽之谈,只是没机会而已。” “萧何沛县吏掾,曹参沛县狱掾,周勃沛县臭卖艺,樊哙沛县臭屠狗的,夏侯婴沛县养马的,沛县就这么人杰地灵?” “徐达、汤河、周德兴、郭英、郭兴、耿炳文,凤阳也人杰地灵?” “我们兄弟五人都是同一个屋邨的,初中都没毕业啊,屋邨也人杰地灵?” “别开玩笑了!”王耀堂嗤笑着摆摆手,“谁他妈的不想干就去死,顺位递增,干的未必就比他们差了,更大概率是为了让我满意他们会更用心,做的更好,往往是那些有功劳的元老最是散漫,所以啊,杀功臣这件事呢真怪不得那些开国皇帝。” 这一系列暴论听的陈弼臣和周围人嘴角疯狂抽动,太他妈的狠毒了! “你就不怕这话传出去让人寒心?” “我怕什么,没干劲了的最好自己急流勇退,大家还能保持个体面,我高兴得很啊,想往上爬的只会高兴有位置让出来了。” “非逼着我动刀,坏我名声,这种人就该死!” 现场大多是家族的二代三代家主了,开拓精神不足,更乐于守成,一个个眉头紧皱,暗骂王耀堂心狠手辣。 陈弼臣倒是白手起家的第一代,他也知道这话没什么错,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越老越念旧,有些听不下去了,“你要是功臣呢?” “我不可能是功臣,只会是反贼!”王耀堂哈哈一笑,“我就不会给皇帝杀我的机会,必领兵在外,提前很久很久做好造反的准备,但凡有丝毫的苗头出现,必然立刻举起反旗!” “你……”陈弼臣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 王耀堂:我们年轻人是这样的! 这话题没法聊了,陈弼臣转移话题,“前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刚从掸邦回来,在那边做一些投资,罗、彭、张三人手里有大把的美金,不赚岂不是太可惜了,别人怕他们麻烦,我又不怕,谁敢赖我的账,我把他全家尸体都挂起来。”王耀堂直接说道。 没必要瞒着,也瞒不住,罗、彭、张一定会帮他宣传的。 “啊?”陈弼臣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出这个来。 “他们是毒犯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一脸不以为意,“港岛其他三大‘集团’都涉毒,跟他们做生意的人还少吗,那是他们个人行为,掸邦傣族、佤族、景颇族同胞有什么错,我投资的是工、农、通信业,为的帮助掸邦同胞解决温饱问题,不至于因为生活困顿而不得不从事违法工作,这是在为全球禁毒事业做贡献啊!” “对了。”王耀堂环视一圈,“这事儿回头还要麻烦咱们的媒体帮助宣传一下,有道是子贡受牛,做好事要留名啊。” 众人表情奇怪,这话听着确实没什么问题,理论上也说得通,可抛开事实不谈…… 他们三个人身上的问题就不是什么贩毒,毕竟隔壁邻居种植贩卖合法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是造反啊! 想到‘造反’,众人看向王耀堂的目光一下就清澈了。 破案了! 什么狗屁赚钱! 那鬼地方真有这么大的利润他们早就投资了,资本家什么时候在乎过法律…… 说到底还是投资太大,利润太少,其他同样能赚钱,没必要冒那么大危险罢了。 所以,你姓王的就是自己为了满足自己‘反贼’的邪恶愿望罢了。 陈弼臣等人看王耀堂的眼神都不对了。 “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王耀堂感觉受到了莫大的误会,很大声地辩解道:“我真的是为了赚钱啊!” 陈弼臣等人:哦,你看你自己也知道!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300多万人口,市场很大的,随随便便做点生意都几个亿的赚啊!”王耀堂随即便是什么‘市场空白’‘民生垄断’‘市场开发’之类难懂的话,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掸邦那边通信极端落后,现在景栋大战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等到王耀堂卖‘军火’的事情被发现,大家就会更坚定心中所想了。 你个反贼! 当然,说笑归说笑,大家倒是记住了王耀堂说开发锡矿、银矿、木材的事情,有相关生意的几家都上心了,准备后面找王耀堂聊聊。 另外做‘燃油’‘服装’‘机械’‘农业’的几家也把300万人市场这话记下了。 他们跟罗、彭、张三人做生意的胆子没有,但跟王耀堂做二道贩子的胆子却有,而且很大! 300万人啊,随随便便一个行业都是几个亿的市场。 晚宴的时候不少人就找他说起这个事,王耀堂大多都直接答应下来,要从暹罗借道,肯定要拉拢本地势力啊,吃独食没有好下场的! 不过‘燃油’这个,王耀堂却不会让出去,这么好进入石油业的机会他当然要把握住。 香港青衣岛的油库码头都在王耀堂手里,但成品油市场却暂时没办法插手。 香港没有炼油厂,成品油市场在‘壳牌’‘加德士’‘埃索’‘英国石油’的手里,港岛到处都是他们的加油站,而华润只是作为市场补充和保底用的。 青衣岛油库更多是原油仓储转运。 没办法,石油市场这些公司开发了一百来年,市场早就挤的满满登登了,现在想进入只有开发新市场。 考虑到这些公司联合排斥新玩家进入,‘海盗’团伙是时候再次出海了! 区区罗兴汉、张奇夫,一年又能用多少成品油,抢个几千吨就够他们用的了。 至于怎么套上合法来源的皮……回去就找华润聊聊。 采购100吨的账单,悄默默加个‘零’上去问题不大,反向回扣,国外银行系统还能找到国内去验证不成! 谁说金融保守没有好处了,这不就挺好嘛! 这也算是入场券了,王耀堂才能敲开东南亚石油市场,未来…… 等舰队搞起来,看谁他妈的敢不给自己面子! 这就是我自己采的油,不服来战! 在芭提雅发了一阵飙,整个工程一下就像是上了发条,从上到下一下都紧张起来,工程速度有显著提升。 对此,王耀堂的评价就是:贱! 后面几天又与芭提雅新市长,警察局长见面聊了聊。 地产工程不愧是GDP发动机,大建设项目一动起来,芭提雅瞬间一扫之前‘大乱战’带来的惊慌和萧条,本地人全都有了工作,而且工资比原本还高,本地的一些小家族也在工程上分了一杯羹吃的肚圆,原本还执政艰难的市长一下就受到爱戴起来。 警察局这边的工作也好做了很多,经济好转人人都有了工作治安事件自然就少了,加上原本的‘坏分子’被王耀堂好一顿杀,剩下的也都老实起来,那些警局内的老油子想设绊子都没人敢配合了! 姓王的真杀人啊! 特别是八东那抄着一口港岛口音泰语的,开起枪来毫不犹豫! 经济、政治、治安全都欣欣向荣,王耀堂站在市长办公室窗口,“芭提雅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应该给我树个雕像啊!” “对不起,王生,是我疏忽了。”市长慌忙开始道歉。 “我跟你开玩笑呢,哪有给外国人树雕像的啊。”王耀堂板起脸摆摆手,“你别胡闹啊,让人看笑话。” “暹罗大学、医院给外国人树雕像的地方太多了,都是为了当地人做贡献,凭什么他们能树雕像王生不能,这不公平!”市长大声‘反驳’道。 “你这,让本地人怎么想,不行,不行。”王耀堂笑着说道。 一看这表情市长就明白了。 “明天开始报纸和电台就会深入探讨旅游大开发的事情,所有人都会知道芭提雅有今天应该感谢谁,然后我会发起投票,我们会深切听取群众的声音!”市长一脸郑重地说道。 “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王耀堂要脸,市政府这是不能待了,晚上就去了曼谷,把海大钊他们找了过来说了下去海上弄个万把吨燃油的事。 “可以啊,不过要改装个小型游轮,能装个千把吨的就行,现在南海跑的游轮大的有上万乃至好几万吨的,咱不可能给船都拿下,更不可能炸沉了,那就只能少拿一些,所以037是不能出动的,大飞的话又太小了,深海不好跑,得再改装一些。”海大钊把海上遇到的问题都说了下。 “这些你自己决定,刚刚在观塘收购了两家修船厂,改造的事情咱们自己现在就能做,你有什么要求跟他们提,尽快赶工出来,等从老家进口的车辆到了,没燃油用可不行。”王耀堂笑着说道。 海大钊想了想说道:“燃油的话曼谷不缺啊,上次干掉那个叫什么的本地集团,他不就走私燃油的嘛,他的油库就不错啊,修修补补,让曼谷堂口的人运作一下先。” “行,也是个办法。”王耀堂点点头,老是去海上抢也不是个事,最后还是要走正规渠道。 既然037不能用,那也不能总是在香港飘着不干活,被海大钊这么一提醒他就想到了之前从曼谷本地家族手里拿到的‘煤炭’供应订单。 是时候动起来了! “卫涛,卫涛……”王耀堂喊了几声,“查一下暹罗、香港的煤炭都是哪里供应的?” “香港的是土澳和印尼,暹罗的话印尼最多。” “好,那目标就是印尼了!”(本章完) 第424章 一路轰炸 新群:767808657 …… 两飞机在空中盘旋一圈,一分钟不到便重新调整好,再次连续投下4枚大玉米棒子。 “轰!”“轰!”“轰!”“轰!” 方圆几公里内都能听到雷鸣般的爆炸声,整个缅军援军彻底大乱,指挥官哪里还顾得上指挥,再说命令也传递不出去了,推开车门连根带爬地朝着旁边山林里蹿去。 还是保命要紧! 缅军援军在狭长的山道中拉出去很远,八枚百公斤航弹丢下去,实际上造成的杀伤并不多,但这种天上掉大雷的情况太吓人了,谁都不知道下一个航弹会掉在什么地方,惊慌混乱彻底笼罩缅军。 倒是有一些吓傻了的缅军举起枪对着天上胡乱扣动扳机,但其实屁用没有,运5本身就是小飞机,在200米高空就是个小黑点。 更何况对着天空射击时瞄准毫无意义,子弹弹道轨迹是一个斜向抛物线,没有曳光弹指引弹道只能靠蒙。 两架运5再次在天上盘旋调整,飞行员大声吼道:“更换燃烧弹,准备投掷,引爆时间调整至6秒。” “收到,更换燃烧弹,引爆时间6秒,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投弹。” 这次出来可不单单是为了配合彭家生部对叛军发起进攻,更是为了通过实战测试两种航弹的威力。 “投!” “咚”“咚” 两颗颜色更加绿的大玉米棒子从天而降,引爆时间缩短了0.2秒,航弹在距离地面20多米的高空猛然爆炸开来。 内部弹芯爆炸将粘稠的汽油引燃的同时冲击波也将汽油瞬间推出去几十米远,空中爆炸开一个黑红色的巨大火球,火球在空中翻滚着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 部份向着斜上方翻滚的粘稠汽油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后向着更远的地方落下去,纷纷扬扬,半径百米一时间都在凝固汽油的笼罩范围内。 唯一的问题是百公斤的汽油实在是太少了,覆盖面积大了之后就像是暴雨,而且越是外围落下的雨点越是稀少。 粘稠的凝固汽油落在身上后立刻开始灼烧,叛军惊恐地拍打翻滚,可越是拍打翻滚反而沾染的地方越多,整个山路上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众声汇聚,隔着一两百米都能听到。 彭家生的队伍之前就收到消息有轰炸机支援,原本心里是兴奋的,可现在听着山路上传来的爆炸声,惨叫声,原本积极的脚步都不免稍稍慢了下来。 那声音太他妈的吓人了,天上的航弹可不会分辨友军,这要是落在头上,妈的,根本不敢想! 主要是天上投弹误差太大了…… “轰!”“轰!”“轰!”“轰!” 第二轮燃烧弹投掷下去,长千米的一段山路几乎都被燃起的大火笼罩,只是第二次的效果就差了一些,那些缅叛军只要不是傻的早就冲进了公路旁边的丛林里,有着树木遮挡,燃烧弹的杀伤力下降了很多。 完成投掷任务后,两架飞机迅速拉高到500米以上,倒是一时间不忙着回去,还要在天上做侦查情况。 “呼叫北方军指挥官,呼叫北方军指挥官,这里是雷鸟,轰炸任务已完成,收到请回复。” “这里是北方军,我是彭家生,收到,感谢友军支援。”彭家生立刻大声回复,同时传令下去,“轰炸已完成,全速前进,做好随时接敌准备。” 没过几分钟,丛林里响起“哒哒”“哒哒”“哒哒”的交火声,彭家生的人身上做了伪装,一直摸到七八外才忽然开枪,惊慌失措的缅军根本没注意到丛林里还有埋伏,再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是彻底失去组织,随便找了个方向就一头扎了进去。 丛林里稍远一点的地方都看不清,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子弹射过来,也不知道周围的人是敌是友,那是听到有声音就立刻开枪打过去。 一时间彭家生的人杀伤的还没有缅军自己打死的人多。 丛林战是这样的,当年霉菌都扛不住,本就组织性很差的缅军就更是如此了。 两架飞机很快将前线情报传递回去,当然,丛林里什么样他们也看不到,但时不时有缅军狼狈地跑上公路沿着来路疯狂逃窜的情况却能看得到,收到前线战报,王耀堂很是满意,这都是自己指挥若定的功劳啊! “王生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真是高啊!”罗兴汉笑着在旁边捧了句。 “你应该说总座高见!”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罗兴汉:“……” 一时间他都搞不清王耀堂这是讽刺他还是真的这么想。 多少有些不吉利吧。 看出罗兴汉的想法,王耀堂笑着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海陆空三军大元帅特级上将常公凯绅!” “啊,我,这……”罗兴汉张口结舌。 “特级上将收拾不了天降猛男,收拾一个伪缅政府还是手到擒来的,你们俩也别好高骛远,老家那套不是你们能学的,没这个能力你知道吧,学学特技上将常公凯绅就好,能学个三成功力你们能拿到自治权啊。”王耀堂拍了拍罗兴汉的肩膀说道。 “好了,就这样,我现在是飞行员王耀堂了。”不再搭理罗兴汉,王耀堂把指挥权交给陈援朝后,兴冲冲离开作战指挥室朝着临时机场去了。 那边一架经过反复检查的运5已经准备好,王耀堂笑着上了机舱,几分钟后,飞机冲天而起。 “投弹准备,相对高度300,速度100,引爆时间7秒。”飞行员大声吼道. 机舱内,一个寸头大声教王耀堂怎么操作,虽然在下面已经学过几次了,但还是要盯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 寸头们也不想的,但谁让王耀堂是大老板呢,大老板要试试亲手空袭烧死几百个缅人是什么感觉,那大家就只能陪着喽。 亲手安装起爆器,调整起爆时间,推着凝固汽油弹到滑道上,一切做好准备,飞机已经在天上盘旋几圈了。 寸头检查一遍没问题,大声通知飞行员,飞机这才降低高低开始巡航,飞行员死死盯着观瞄设备。 投弹口打开,呼呼的大风灌进来,吹的王耀堂头发乱飞。 “投!” 王耀堂一脚踩下卡簧,按下计时器的同时用力一推。 “咚!”的一声航弹落了下去。 王耀堂转身快几步冲到机头处,飞行员自觉让开观察位给老板同时调整飞机角度,方便老板看看自己的造的杀孽…… 燃烧弹的落点稍稍有些歪,但还是落在南大营营地内。 “轰!” 黑红色大红球在空中翻滚沸腾,从高空俯瞰宛若传说中的地狱场景。 真实的爆炸远远不是任何影视作品能展示出来的,哪怕是实拍也不行,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让王耀堂瞬间屏住呼吸。 “好!” “真他妈好!”王耀堂大声吼道。 大火笼罩了好大一片,看着有六分之一的地区都在燃烧,热空气蒸腾,视线开始扭曲跳动。 “威力还是小了啊。” “如果是500公斤的燃烧弹效果一定更佳!” 哪有男人不喜欢武器的,威力越大越兴奋。 至于什么杀孽,非我族类,尽皆蝼蚁! 王耀堂可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来几个绕圈飞行,给他们亮亮相!”王耀堂大笑着说道。 飞机在敌方目标上空或附近持续绕圈飞行,表明对方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有强烈嘲讽对方无力反击之意。 飞行员情绪也上来了,大喊着让老板和人肉投弹器坐好,系上安全带,加速在南大营上空映着火光绕了三圈,随后加快速度攀升之后掉头俯冲而下,极限贴地六七米的距离上又猛地迎着大火拔高,飞机带起的气流冲的营地内大火都从中间分出一个大大的通道。 “好!”王耀堂忍着那一瞬间的压力用力挥舞拳头,这不比什么蹦极刺激多了! 果然飞行员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哪个运输机飞行员没有一颗战斗机飞行员的心啊,被王耀堂这么一喝彩,一激动大声说道:“老板,胜利翻滚敢不敢!” “是男人有什么不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俯冲导致热血上头,王耀堂跟着大吼道。 后面的寸头脑瓜子嗡的一声,不是,谁给你的胆子带着老板玩‘胜利翻滚’,这要是出了问题,咱俩死了不要紧,老板可不能出事啊! 只是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速度拉到最大,猛地在空中来了个翻滚动作,那一刻王耀堂感觉自己脑浆子都被甩出去了,很确定有那么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爽! 胜利翻滚结束,飞行员脑子也冷静下来,顿时满头大汗,自己在作死啊! 二话不说,立刻掉头联系地面塔台,迅速完成降落。 地面,陈援朝冷着脸看了眼降落的飞机,他妈的,回来就毙了这王八蛋飞行员! 胆子太大了! 现在么,还是先拿下南大营。 六分之一营地陷入大火,整个瑞曼部彻底陷入混乱,而罗兴汉所部却癫狂起来,士气不用鼓舞直接到达顶峰。 凝固汽油弹之下,无论是躲在战壕里还是半掩体防空洞,亦或者土木制营房内,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晚死反而要惨叫哀嚎上好一阵,那惨叫刺激的营地缅军几乎要当场尿出来。 有轰炸机支援,区区叛军还有什么可怕的。 打仗嘛,很多时候打的就是那么一口气。 别管轰炸机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但激励士气却足够了,一升一降,这边发起一声喊开始冲锋,根本不用开枪缅军就已经吓的瑟瑟发抖,丢下枪掉头就跑了。 一路冲锋,一路押降,直到最后到了南大营指挥部的纯混凝土建造的三层小楼才被一阵机枪扫射打的停下来。 远远看了一眼,陈援朝沉声下令,“无后坐力炮上去!” 五门65式 82毫米无后坐力炮装在手推车上快速推上去,距离200米左右,瞄准,装弹。 “放!” 一声大吼。 “轰!”“轰!”“轰!”“轰!”“轰!” 五门火炮同时开火,小楼瞬间暴起大片烟尘! “装弹!” “放!” “轰!”“轰!”“轰!”“轰!”“轰!” 10炮轰下来,等了几分钟烟尘散去,整个三层已经摇摇欲坠。 “冲啊!” “杀光他们!” 前方士兵见状发了一声喊,嗷嗷叫着冲了进去,“哒哒”“哒哒”“哒哒” 既然不投降,那也没什么抓活口的必要了,也不管活的死的,见人就开枪。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瑞曼、瑞青等几个高层倒是没死,躲在墙角灰头土脸地大声吼道。 “哒哒” “哒哒” “哒哒” 下面掸邦士兵才管不了那么多,对准这帮人扳机直接扣到底一顿扫射,当场将一群缅军高层打成筛子。 留着这帮仇恨度最高的不杀难道等着他们成为鹰派整天喊着打回来吗! 一个个好消息传回来,陈援朝见胜利已定,便把收尾的事情丢给罗兴汉的人,上车返回营地,他得去找那带着老板做危险动作的飞行员算账。 结果到了营地,还没进门就听到王耀堂很是兴奋地说道:“这燃烧弹还是要改进,单纯的增加燃烧弹的重量并不能将效果发挥到最大,可以做成子母弹,投掷下去后自动分解,中间用爆速小的推进药将子燃烧弹推出去,尽量增大覆盖面积,然后同时爆炸的效果才能最大化!” “一次能覆盖一平方公里,这才叫天降火雨!” “嗯,不应该只添加增稠剂的,我记得还可以添加铝粉和三氧化二铁充当铝热剂,连坦克和钢筋混凝土都能烧穿,管你是什么工事,什么装备,就跟烧蚂蚁窝一样,一次都他妈的烧死!” “真能烧穿坦克车和混凝土?”陈援朝一把推开门很是兴奋地说道:“没听说部队里有这种燃烧弹啊,老板你哪里知道的,真的这么厉害吗,如果是真的那一定要给老家说,如果能装备这种燃烧弹,那还有什么工事打不下来!” 这会儿陈援朝已经忘记找人算账的事了。 “老家当然知道。”王耀堂摆摆手,“很基本的化学原理,不过老家是肯定不能用的。” “为什么?”陈援朝眉头一皱。 “懂不懂什么叫大国气象啊,大国怎么能用这么不人道的武器呢?”王耀堂语气莫名地说道。 “什么不人道!”陈援朝嗓门一下高了,“都他妈的是杀人,有什么人道不人道的?” “这个倒不是瞎说,一枪打死和折磨致死的区别还是有的,胜利在可预期的情况下,还是要讲究手段,省的被人诟病。”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这是堂堂正正和下毒偷袭的区别,老家对付坦克有更好用的反坦克导弹,对付工事有对地导弹,用不到凝固汽油弹这种东西。” “当然,这是对老家来说,咱们就无所谓了,取胜才是第一位的。” 陈援朝张张嘴,心里满是不爽,他这种要上第一线的‘小人物’是不想理解所谓的正魔之分,能赢能少死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他也没资格操心这个,好在老板没这些顾虑。 “彭老那边怎么样?”陈援朝闷闷地问道。 “赢了,正在追缴叛军,抓俘虏扩大战果呢。”罗兴汉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陈援朝点点头,预计的三个阶段性目标全部完成,后续就不需要他操心。 不过未来挺长一段时间他们还不能离开,王耀堂又给他安排了个训练两家部队的活。 等训练一个月后还要打腊戍。 伪缅叛军现在有了防备,肯定会对掸邦增兵并且提高防备,到时候防空炮、高射机枪、防空导弹、装甲车、坦克之类的都会有,再想靠着运5就轻松打下来腊戍是绝对不可能的。 到时候会有一场拉锯战! 彭家生并未一直在前线呆着,天黑之前回来参加庆功宴了。 彻底拿下景栋当然要狠狠庆功了。 晚上庆功宴上,罗、彭两人借着酒劲问王耀堂未来战略,王耀堂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应该继续朝着西边打,争取打到东枝东边的小城‘莱林’。 “伪缅叛军可以不在意战略纵深,但你们不行,不能让他们兵峰推进到景栋附近,那根本没办法发展任何产业,到时候他们拖也能拖死你们。”王耀堂一针见血地说道。 罗兴汉点点头,这倒是。 不过打莱林的事情不着急,沿途的村子和小镇还是有几个的,都要提前拿下,就那么一条公路很轻松就能看得住。 打仗的事情略过不说,罗兴汉迫不及待地想要王耀堂把之前画的饼先给实现喽。 比如水电站! 比如电信公司! 比如汽车、拖拉机、修理厂! 比如锡矿山开发、提炼设备! 没钱什么都他妈的是妄想! 王耀堂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两天之后,乘飞机在清迈中转一下,王耀堂飞回芭提雅,两个月了,芭提雅旅游大开发计划要动工了,这么大的投资他当然要露头看看。(本章完) 第423章 指挥官王耀堂 在景栋转悠了一天,首先王耀堂确定的是水资源丰富,萨尔温江之流上完全可以开发一个小型水电站,足以供应景栋的初期发展。 这种小型水电站在老家不要太多,这年头很多国营大厂都有自己的发电厂,无论是设备、设计、人员都能轻松找到,电网铺设更不是什么问题。 有了电力、通信,其他产业的开发进度自然能提高许多。 首先就是木材资源。 之前王耀堂特意让人搜集了一下缅国林木资源的材料,是真的有好东西啊。 柚木:被誉为‘万木之王’,其生长周期长达 80-150年,木质坚硬且富含天然油脂,具有极强的耐腐蚀性和抗虫蛀能力,是船舶甲板、高端家具及古建筑的首选材料,泰坦尼克号的甲板即由缅甸柚木铺设,历经百年海水侵蚀仍保存完好。 黄金樟:与柚木、玉石并称缅甸“三大国宝”,常用于雕刻、高档家具及古建筑装饰。上海和平饭店、汇丰银行等历史建筑的梁柱和地板均采用缅甸黄金樟,历经百年仍光洁如新。 铁力木:人民大会堂和故宫博物院的铁力木家具均选用缅国铁力木。 其他还有‘龙脑香木’‘檀香紫檀(小叶紫檀)’‘大果紫檀(缅甸花梨)’等等。 不说经济价值,这上面全都是保护植物,从古至今都是稀缺品,真的是砍一点少一点。 这东西在王耀堂手里,能发挥巨大价值。 除了林木资源之外,王耀堂更看重了景栋的‘锡矿’业。 景栋—清莱—清迈锡矿带,该区域的锡矿是全球重大的锡矿产地之一。 此外,景栋还蕴藏钨、锰、镍、煤、锑、云母及红宝石等宝石资源。 王耀堂手里握着‘军火’这个大杀器,罗兴汉、张奇夫都要仰仗他的鼻息,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断掉的贸易线完全可以再次打通。 挖矿就是挖钱,到时候其他地区不说,起码东亚地区的‘锡矿’市场他说话谁都要老老实实坐下来听。 想做东南亚地区的资源大亨,不单单要掌控港口、航线,更要有实打实的矿场在手里。 其实,掌控一个地区后能赚钱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王耀堂记得后世掸邦这里打击了‘鸦片’种植之后‘橡胶’‘茶叶’‘咖啡’种植弄的都很红火,后面交通、电力等跟上之后,水果产业也开发的挺好。 当然,这种需要起码5年才能产生经济效益的产业还不是考虑的时候。 简单考察一下,王耀堂便把注意力放到了与缅军交战上,手里握着一个步兵营,但还真没看过规模化战争的样子,他很有兴趣看看。 “在南大营附近搭建了一个哨塔,王生有兴趣可以现场观战。”早饭的时候罗兴汉笑着邀请道。 “你真以为我那个是运输机啊!”王耀堂墩了下手里的纯银筷子。 罗兴汉、彭家生隐蔽地对视一眼,他们绕了一圈为的就是这个。 王耀堂也不卖官司,“我专门让飞机制造厂改造的,有观测设备,拍照设备,微光夜视仪,空投火控系统,工厂那边还在开发带机炮的攻击机版本。” “嘶!”两人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灼灼地看着王耀堂,那眼神能吃人。 “想要?”王耀堂似笑非笑,“想要你们说嘛,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想要。” 两人猛点头。 “不卖。”王耀堂面色一冷。 “王生!”两人一下急了。 王耀堂摆摆手,“别说了,我怕你们用飞机运双狮踏地球啊,你们不在乎名声我还在乎呢,跟你们做生意我是为了给掸邦民众寻找新的经济来源,剪除当地居民对‘鸦片’的经济依赖,是为全球禁毒产业出一份力,你们要是拿着我卖的飞机运毒,那我成什么了?” “怎么可能。” “绝对不会。” 两人信誓旦旦。 “卖几架飞机全赚了才多少钱,我至于拿自己的名声冒险吗?”王耀堂一脸坚决。 罗、彭两人抿了抿嘴,脸色难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办法,他们成也‘双狮’败也‘双狮’,就因为不想污名,那些华商才不与他们做生意,闹的有钱都花不出去。 “不过呢……”王耀堂忽然又笑了起来,“信任都是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嘛,飞机暂时是不用想了,不过可以卖汽车给你们。” “哦,什么汽车?”两人的情绪被王耀堂反复拉扯,眼睛都有些充血。 “解放 CA15运输车,东方红- 12拖拉机,还有建立配套的维修厂给你们。”王耀堂颇有些自矜自傲地说道:“大解放 CA15,CA6102型直列六缸水冷汽油机,排量 5.56L,115马力,首次大修里程达 20万公里,额定载重量 5吨,实际看路况可以拉30吨!” “东方红- 12拖拉机,12马力单缸立式柴油机,标配载重 1.5吨,实际拉4吨都不是问题,不但能拉货,也能耕地,无论是城市内使用还是农村,都他妈的太好用了。” “真能卖汽车!”罗兴汉一脸惊喜,“还给配修理厂?” “果敢呢,果敢能不能也给我也配上修理厂?”彭家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问道。 “能卖,能配。” “好好好。”两人大喜过望。 “有没有履带拖拉机!”罗兴汉挑着眉毛说道:“你知道的,嗯,轮胎的有很多地方不能走的,这边路况很差,对,山区里路况非常差,需要履带拖拉机。” 这些拖拉机稍稍改改就是土坦克,如果有那么十几二十辆…… 就问,还有谁! 王耀堂斜眼看过去,“我特么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要的是履带拖拉机吗,呸,下贱!” 罗兴汉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大笑起来,能调侃就说明没问题。 这兴奋地他开始疯狂的苍蝇搓手。 买车其实不贵,困难的是坏了怎么办,没有配套的修理厂、配件、技术人员,汽车就是一次性用品,弄回来完全没用啊。 偏偏这些东西他们是真没有,鬼地方连个发电厂都没有。 现在王耀堂说给配上,那简直太他妈的爽了。 “汽车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民用品嘛,卖了也完全没有关系。”王耀堂笑着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之前看了,这里是能建设水力发电站的……” 从水利发电站到配电站,输电网络,王耀堂咔咔一顿谈,听的罗、彭两人眉飞色舞,有电没电的差距可太大了,这点他们心知肚明。 王耀堂不单单给他们画了电力网络的饼,又画了锡矿厂、宝石矿场、林场的饼,一顿早饭两人是真没吃几口,实在是饼太好吃了。 吃撑了! 吃过早饭,南大营的进攻‘表演’已经开始了,王耀堂、罗兴汉、彭家生三人登上飞机,一阵突突突的抖动声中飞机冲天而起,爬升到300多米后又开始慢慢降低高度。 原则上运5的安全平飞高度通常为50米,实际最低可以在5-7米高度上飞行,为了保证安全,最后高度固定在150米左右上绕着圈开始盘旋。 飞机上,哪怕不通过望远镜都能看地面上的情况,整个战场都在视线中,仿佛开了全图。 南大营外围的篱笆栅栏已经完全被破坏了,现在双方是正面交火,地面上掸邦联军的士兵从战壕内露出头冲着缅军战壕‘哒哒’‘哒哒’几枪之后立刻埋头下去,猫着腰走出去两三米,又悄悄探头出来开几枪。 双方都是这个节奏,突出一个小心翼翼。 两条‘Z’字战壕朝着南大营掘进,挖出去没有两米,缅军猛地丢了两个手榴弹过来。 “轰!”“轰!” 一发正好落在战壕内,负责挖战壕的俘虏当场被炸死,后面十几米外几个缅军俘虏脸色惨白。 “你,上,快点,要么现在就打死你!”联军的人手中56半刺刀指向俘虏。 俘虏牙齿打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脚并用地朝着坑道前方爬过去,拿起铲子,看了眼身后的联军人,牙一咬,忽地丢下铲子手脚并用从战壕里爬上去,高喊着‘别开枪,是自己人’朝缅军那边冲过去。 “哒哒” “哒哒” 联军人怒骂着开枪,那俘虏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枪法烂,生生让他冲到对面阵地跳下战壕。 “不是,罗兴汉,你确定这不是演戏?”王耀堂看了一阵,扭头瞥向罗兴汉。 罗兴汉表情一僵,抿着嘴不知道怎么说。 他最多在10米高的哨塔上看看,还不能多看,生怕被缅军的机枪突突了,多数前线情况都是手下人汇报上来的。 总不可能说自己手下战斗力极其拉胯,根本啥也不是吧。 无论到什么时候,欺上瞒下都是基本功。 领导层时间精力有限,再怎么负责也没可能处处都了解,还不是要听下面人怎么说。 在天上飞了半个小时,下面‘噼里啪啦’打的热闹,子弹都没少浪费,可王耀堂观察实际上没打死几个人。 那么点战果还是手榴弹蒙出来的。 “我看啊,这缅军子弹打空之前是别想打进去了。”王耀堂讥笑道。 罗兴汉悻悻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是他不想。 说是手下有3000兵力,实际上下面还分很多个中小山头,掸邦的交通、通讯情况根本不准许全力延伸,不但训练什么的都看下面人的心情。 真到了出力打仗的时候,顺风仗没什么问题,大家都嗷嗷叫着冲上去。 可到了攻坚战,那一个个想的都是保存实力,死了人罗兴汉又不给发抚恤金,又损失人手又损失钱,谁他妈的愿意出力啊。 毕竟是国军的军校出来的,内部骨干要么是国军,要么是国军后裔,这种优良传统也被继承下来。 罗兴汉能到今天的位置,脸皮是相当厚的,很快就调整过来说道:“还需要王生多多帮忙了。” 王耀堂呵呵一笑,帮忙是肯定的,“我倒是没有干预两位内部问题的想法,可想要与缅军争个高低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行。” “当然,当然。”罗、彭两人点头,“我们也想过改革,只是没那么容易,王生短短时间白手起家,不知可有什么教我。” “那我就当然不让了。”王耀堂一口应承下来,“两位先搞个军中大比武吧,精选一批苗子出来,然后可以给‘保护伞’安保公司下一份委托,教导培训同样也是公司的业务之一。” 罗、彭两人稍稍沉吟一阵,教官如果背后势力薄弱,就像是当年的国军93师残兵一样,那对手下部队不会有多少影响力,但保护伞…… 虽然隐患不少,但权衡利弊之后两人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军火、工业产品、技术、外贸都在王耀堂手里掐着,他们想要摆脱都不可能,那就只能躺下来享受了。 大比武的命令很快就传了下去,罗兴汉手下各山头心里很是抵触,这是从他们身上抽血,当然不乐意了。 如果是从前他们肯定各种推委,总能拖延下来,但现在兵力都集中在这里而且正在开战,罗兴汉大喇叭一喊就能通知到每个人,根本不给他们从中作梗的机会。 关键是下面的士兵很是欢迎,国军嘛,太明白嫡系和非嫡系的区别了,老传统了。 更何况这后面还站着王耀堂这煞星,他们可不会忘记丛林里被烧成白地的营地。 刚刚随着飞机送来那些‘真理’让他们根本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东、西两个大营都能用,一次300人的比武操练,三天就比武完毕,且不耽误对南大营持续施压,实际情况是压力更大了。 精挑细选了500人出来,虽然王耀堂觉得还是垃圾,但罗兴汉已经满意的不得了,他从没想过能跟老家的寸头比。 那叫白日做梦! 同一时间,东枝的援军也在南大营瑞曼的不停催促下到了距离景栋西部40里的埋伏点的附近。 …… 时间:上午9点。 地点:契卡山区。 东枝的缅军援军还是比较小心的,一路上侦察兵都提前出去5公里在公路附近山区进行侦查,就是害怕中了埋伏,一路上还算顺利。 “报告,前方发现有人的活动痕迹。”移动电台内传来前方侦察兵的声音。 “什么情况?在哪里?有多少人?”接到报告,东枝缅军指挥官立刻抓起听筒问道。 “现场痕迹应该是两天之前的,人已经撤离了,我们在周围200米范围内进行了探查,没有发现敌军埋伏。” 东枝缅军指挥官点点头,应该是发现我们并为放松警惕,所以撤离了,“扩大搜索范围,尽量找到他们。” “是!” …… “有侦察机就是好啊!”罗兴汉忍不住感慨道。 三天前王耀堂就派出去飞机沿着公路搜索,得到消息后立刻放弃了原本的阻击方案,分散人手朝着更深处进发,直到500米外的三个山丘才停止下来。 在天上有眼睛,连观察哨都不用放。 为了讨好王耀堂这个客人,罗兴汉、彭家生干脆将指挥权都交给王耀堂了,当然,原本就是陈援朝指挥…… “这里是塔台,这里是塔台。”王耀堂站在简易机库旁边的空地上,一本正经地对着话筒说道。 仪式感很重要! “雷鸟1号,雷鸟2号注意,雷鸟1号,雷鸟2号注意,目标缅国叛军,轰炸机,起飞!” “雷鸟1号收到,请求起飞!” “雷鸟2号收到,请求起飞!” 两驾飞机上,两个老家的短途运输机飞行员大声回道。 “雷鸟1号,请求起飞!” “雷鸟1号,批许起飞!”王耀堂大声吼道。 临时跑到前方,地勤手里的红旗猛地向前挥舞了一下,跑道上飞机开始一点点加速,160米后飞行员猛拉操纵杆,机头抬起,‘呼’的一下冲天而起。 “雷鸟2号,请求起飞!” “雷鸟2号,批许起飞!” 两架飞机在天空盘旋一圈后快速朝着东枝缅军方向飞去。 “呼叫彭家生。”王耀堂示意电台,通话很快接通。 “这里是彭家生。” “彭老,轰炸机已经起飞,预计15分钟后抵达目标区域上空开始轰炸,你方立即前进,务必完成对叛军包围!”王耀堂沉声说道。 “我部收到,一定完成任务!”彭家生挂断通信,左右看了一眼,抄起旁边的对讲机,“我是彭家生,所有人听令,立刻前进,务必包围叛军。” “是!” 15分钟,全副武装,哪怕是在丛林里生活惯了也很难,这完全都是原始丛林,视线最多能看出去5米而已。 1500米高空中,两架运5很快锁定了正在前进的缅军,1500人加上补给车辆在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拉出去1000多米,从天上看就像是蚂蚁搬家。 “投弹准备,相对高度200,速度100,引爆时间6.2秒。”飞行员大声吼道,同时快速在观瞄设备上输入参数。 机舱内,一个寸头‘装弹器’将引爆器锁定打开,调整时间,放开航弹锁扣将其推到滑道上,随后打开机腹部的投弹口。 到底是‘农用’飞机,这一部只能靠着人工操作。 “投弹准备完成,可以开始投弹。”装弹器大声吼道。 “好!飞机开始下降高度,2发投弹。” 飞行员一推操纵杆,飞机开始快速降低高度,直到仪表盘上相对高度显示为200米后开始平稳飞行,空速表保持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眼睛死死锁定观瞄设备。 “投!” 装弹器猛地一踩锁扣扳机同时用力一推,100公斤大玉米棒子猛地从投弹口落下,摩擦空气发出‘咚’的一声,随后保持惯性斜着一头扎了下去。 推下一个,转身又扑向另外一枚大玉米棒子,一踩一推,“咚”的一声再次投了下去。 飞机在空中稍稍盘旋重新调整方向,机舱内‘装弹器’趁机再次将两个大玉米棒子推上去,人忙的满头大汗。 装弹是个力气活…… 行进中的缅军有人抬头擦了下汗,呼的感觉天上有个黑点,下意识眯眼看了看,“填上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天上螺旋桨的声音传过来,不少人下意识抬头。 “这……” “飞机!” “哪里来的飞机?” “不是轰炸机吧?” 坐在车内的缅军指挥官闭目养神,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4个黑点从天而降! 这时候肉眼看得见却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轰!”“轰!”“轰!”“轰!” 巨大的火球凭空爆炸开来! 冲击波瞬间摧毁周围一切! 残肢断臂在半空就焦了,爆炸现场只留下一个大坑。 突如其来的轰炸让缅军一下乱混起来,有人的尖叫着朝着旁边丛林里冲进下去,有人抱着脑袋怕在地上,有的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指挥官吓的猛地窜起来,头咣当一声磕在车顶,“怎么回事!”(本章完) 第422章 王耀堂抵达忠诚的景栋 “报告,敌军东大营全体出动,拖拉机开路,后方配有吉普车,正在朝着南方战场全力推进。”对讲机内传来前线通讯板的声音。 “好!”罗兴汉猛地一挥手。 有了这一批老家的对讲机,战场通信能力大增,之前靠的都是马的四条腿…… 整体上来说现在掸邦跟国内二战时期差不多。 “命令,黄穗丰部立刻从后方进攻东大营,务必在20分钟内完成占领!”陈援朝只是淡淡一笑,一副没什么值得兴奋的,一切不过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 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逼格必须拉住! 绝对不能落到跟这帮土匪一个档次。 “命令,林侨兴所部做好准备,炮火覆盖后立即从北侧对钦纽所部发起进攻。” “命令,郑濠杰所部坚守阵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目标突围出去!” “是!” 传令兵呼叫前线下令,彭家生走到陈援朝身边由衷地夸赞道:“陈总顾问真是高啊!” “巧妙引导敌军进攻,又借用敌军的猛攻顺势完成‘减灶’塑造火力不足假象,进一步引蛇出洞,上屋抽梯,现在钦纽肯定还在兴头上呢,以为马上就能突围出去了。” “高,真的是高!” “彭将军过奖了,都是战术指挥课上的基本理论,我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陈援朝笑着说道。 “老家真利害啊,那么多军事学院,每年培养大批高材生,部队每年又搞那么多演戏,人才源源不绝,哪里像是我们,唉……” 陈援朝看了一眼,“先追求和平,不要急,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是啊,希望这次能把缅军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为我们迎来一个良好的发展空间。” “会的。”陈援朝只是说了句,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战场指挥上。 想要尽量发挥迫击炮的威力,那就要找一个相对开阔,周围没有坚固建筑的地带,钦纽当然不会配合,所以这就需要他布置阻击的火力点,一点点引导钦纽的突围部队引导过去。 前线推进顺利,钦纽正兴奋呢,后方忽然枪声大作,下意识扭头看过去,那是老巢的方向。 怎么回事? 罗兴汉怎么还有兵力冲击东大营? 他不是火力不足了吗? 这让钦纽心头有些惴惴不安,这一切不会是罗兴汉做的局吧? 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猛摇了几下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之前这家伙对东大营发起进攻,那拙劣的表现实在让人感觉可笑,之前突围的时候罗兴汉的布置他也不是没领教,中规中矩,被自己一捅就破。 如果说这一切都为了引他出来,他绝对不信那蠢货能布置出这么环环相扣的精妙设计。 钦纽怎么也想不到,部队是同一支,但指挥者不同,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正眯着眼想问题,手下连长灰头土脸地骑马跑上来,“团长,前线觉红街有叛军的三个交叉火力的机枪堡垒,弟兄们冲了几次冲不过去啊!” “打不过就绕路,留下一个排也布置两个机枪堡垒防止他们冲出来,其他人快速绕行。”钦纽快速吩咐道。 侧向包抄,无后坐力炮轰炸未必不能打开通道,但没必要,需要的时间太多了。 “是!”连长一拉马头掉头就走。 …… 指挥部。 “报告,钦纽部进入预定地点。” “好,命令炮兵连,六连发火力覆盖。”陈援朝大声下令。 “是!” 炮兵连。 “收到,六连发火力覆盖,立即执行。”炮兵连长大声重复了句。 “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5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38 - 18,射角 70度 8分,装药 1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38 - 18,射角 70度 8分,装药 1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全体,3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15门迫击炮同时发力,7秒之后。 “轰!”“轰!”“轰!”“轰!”“轰!” 90发炮弹落在预定的长100多米长40米多宽战场的范围内,爆炸掀起的黄土烟尘彻底弥漫战场。 突如其来的密集轰炸把钦纽打懵逼了,根本顾不上指挥,爆炸第一时间就窜下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轰炸有多密集……” 没有试射校对,上来就是密集轰炸,短短15秒遭遇90枚炮弹覆盖轰炸,反应和寻找掩体的时间都不给,迫击炮瞬间投送火力的能力太强大了。 300多人的队伍,这一波轰炸当场被炸死120多人,大半受轻重不一伤势,钦纽部损失惨重,不说彻底丧失战斗力也差不多。 炮声刚刚停下,早就埋伏的郑濠杰所部立刻从北部发起猛冲,短短20秒左右就冲过100多米的距离出现在钦纽部侧翼30米范围内发起猛攻。 此刻钦纽部大部分人根本没办法从炮击上缓过来。 63式60毫米迫击炮,装药量130克,冲击波超压效应0–1 m,>1000 kPa,躯体粉碎性解体,内脏气化,100%瞬时死亡,装甲车轻型钢板穿孔,人体组织碳化。 1–3 m,300–1000 kPa,肺脏破裂、鼓膜穿孔、骨折,死亡率>90%,混凝土表面崩裂,轻型车辆变形。 3–5 m,100–300 kPa内脏出血、脑震荡、肢体断裂,重伤率80%,木结构房屋倒塌,玻璃粉碎。 5–10 m,30–100 kPa,鼓膜受损,耳鸣,头晕或者短暂昏迷。 当然,以上是无掩体情况下。 陈援朝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掩体少的环境,这一波炮火覆盖效果十分完美,郑濠杰所部冲上来的时候钦纽部几乎没多少反抗。 “哒哒哒” “哒哒哒” 掸邦联军这次冲的很快,一个个脸上全都写满了兴奋,上面换了指挥的事这帮人并不清楚,但人在前线,清清楚楚看到缅军被逼着去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随后头顶就落下密集炮弹的事他们却看在眼中。 只要想想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被如此轰炸会有什么后果就知道了。 要么死,要么晕! 冲冲冲! 见人就开枪,也不管用是不是死了,先开两枪看看实力。 战线呼啦一下推了上去,钦纽部少部分人靠近木屋躲的及时倒是状态还不错,可他妈的看着外面其他人的惨状,心气被彻底打掉了,再被掸邦联军这么一冲,这些还算保持战斗力的要么掉头就跑,被子弹扫射打死当场,要么当场举枪投降,极少数躲起来希望能逃过一劫。 倒是一部分被炸的鼓膜穿孔,头晕眼花的,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懵逼的脑袋只剩下开枪,趴在地上反击的比较凶狠,但也很快就被丢过去的手榴弹炸死在当场。 钦纽被从车底揪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什么都听不到,站都站不稳,他坐车的,就在路中央,没有地方给他躲。 另一边南大营中瑞曼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突如其来的火炮声吓的表情大变,“怎么回事,东侧炮声是怎么回事,快去人看看!” 罗兴汉不是火力不足了吗? 这一通炮击密度之大,仅仅是听声音就让他头皮发麻! 绝对超过50发,现在他手里的炮弹都没有这么多啊! 姓罗的这几天都打出去多少炮弹了?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炮弹! 受到东边炮击影响,西侧战场上也瞬间一静,西大营指挥官头皮发麻,虽然不清楚那边的态势,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与之前想象有了很大出入,罗兴汉火力凶猛! 不能等了,必须尽快与南边汇合。 “快快快,给我冲起来,打不下来的就立刻绕路,拖拉机呢,拖拉机给我顶上去!” “副官,副官,给我带上督战队上去,谁他妈的敢后退立刻毙了他!” 西、南大营发了狠,加上罗兴汉把兵力大部分撤走后给了他们机会,就在完成对钦纽部的清缴后,西、南大营完成汇合,匆匆返回了南大营。 前线消息一点点传回作战指挥部,陈援朝立刻指挥掸邦联军对南大营进行包围,将封锁线压到大营50米范围内,整个景栋至此可以说落入罗兴汉、彭家生的掌控中。 至于南大营内的800缅军,不过是困兽罢了,完全是留下来作为吸引东枝方向缅军援军的诱饵。 作战任务基本结束,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下面人了,罗兴汉注意力放在已经转移到了消耗上。 报告递上来,不看不知道,兜头的冰水浇灌下来,罗兴汉感觉心脏都要骤停了。 这几天单单是60毫米迫击炮弹就消耗了230多枚,手榴弹2000多枚,7.62全威力弹8000发,7.62中间弹100000发…… 之前5年加起来都没打出去这么多子弹! 罗兴汉捂着胸口,嘴唇都白了,这他妈的是要他命啊!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问题是买不到这么多啊。 有钱有个屁用,换不来子弹啊。 “这点消耗不算什么吧?”陈援朝走过来跟着扫了眼,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3000人的步兵师一年训练都要打出去50万发。” “这还不算什么,这,这……”罗兴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现在又不是买不到。”陈援朝笑着拍了拍罗兴汉肩膀。 罗兴汉一愣,忽的想起今时不同往日了,王耀堂能大批量卖给他,之前一次采购了4000支56冲,2000支56半,400挺56轻机枪,200门63式迫击炮,子弹200万发等…… 他虽然只拿到了五分之一,但也有40万发,储量充足,这才是他敢开战的原因。 脑子里回想了下王耀堂给的价格,这次开战弹药和枪支损耗支出大约在50万美元左右……随便一次交易就够了。 小意思嘛。 罗兴汉再次笑了起来。 虽然王耀堂的军火卖的很贵,一次差点掏空了他的家底,但以他们的身份能买到就不错了。 庆功,庆功! 同一时间,东枝,两个缅军的步兵团出发,一支沿铁路线北上直奔腊戍,一支沿着公……土路直奔景栋。 缅军总部命令,掸邦分部务必保证对掸邦城市的占领,绝对不能看着罗、彭、张等人扩大占领区。 收到东枝方向动向,罗兴汉、彭家生立刻组织人手在南大营附近掘进战壕为全面进攻发起准备,瑞曼也没闲着,在营地内同样挖战壕,并且逐步想着南侧山区稍稍运动。 三天后,东枝支援部队前进到半路,罗兴汉、彭家生联军再次发起对南大营的进攻,有了战壕,双方战场拉近到30米范围内互射,许是得到援军即将到达,瑞曼部战意比较高昂,一天一夜中发起了七次进攻均抵挡下来。 战况陷入僵局。 对于这种情况陈援朝也没什么办法,换成老家人一个冲锋上去了,但掸邦联军没有这个战斗意志,手中也没有什么重武器,虽然前几天82毫米的迫击炮、37毫米高射炮终于运送到了,但对战场并不会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除非…… 景栋,北大营,临时机场。 一架运5降落在反复压碾的土路上,颠簸一阵后终于停稳,罗兴汉、彭家生、陈援朝带着一群人快速上去,心心念念的大家伙终于来了! 后舱门打开,罗兴汉、彭家生迫不及待爬上去,20个淡绿色圆柱尖头焊接四个尾翼的大家伙固定在支架内。 (如图:) 快步上去,罗兴汉双眼放光伸手抚摸在弹体上,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这航弹是王耀堂自己生产的。 弹体外壳用的油桶一样的不锈钢,只是更厚了一倍,弹头位置变成圆锥形,后面又焊接了稳定尾翼。 当然数据是从老家拿的。 运送来的第一批都是只是空壳,没有灌注凝固汽油,只中心装了引爆药,但并未安装引信。 汽油景栋这里虽然不富裕但也有,只需要携带增稠器即可,现场调配灌装,就不浪费飞机的运力了。 第一架飞机抵达后,陆陆续续又有三架运5飞过来,一架依旧带的空壳,另外两架运输的就是10枚装药量100公斤梯萘炸药的自制航弹。 这都是对罗、彭两家的支援。 卸货的时候,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作战服带着飞行头盔的人下来,摘掉帽子的一瞬间罗兴汉、彭家生瞬间瞪大眼睛。 王耀堂抵达他忠诚的景栋。 两人语气中带着惊愕、不解、意外,快步走上来说道:“王生,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只是你来怎么不早通知一下啊,我也好做下准备,现在……我这里太简陋了。”罗兴汉大笑着说道。 “给你个惊喜嘛,罗市长。”王耀堂笑着说道。 “惊喜,惊喜了。”这称呼让罗兴汉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这是说他马上占领景栋。 他别看手下有几千人,占领了很大一块地盘,但身上没有任何官方职位,说他是土匪一点毛病都没有,这在政治、经济上都让他束手束脚。 这方面他比不过张奇夫和罗兴汉都比不上实力最弱的彭家生。 彭家生是缅G的东北军区副司令,同时兼任果敢县县长,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缅军政府是认可这个身份的。 不过,如何罗兴汉能彻底占领景栋,并且让缅军政府束手无策,那身份同样会获得官方认可。 成败在此一战! 反而是势力最大的张奇夫在这方面最差,他占领区在边界,横跨缅、泰、老,是不能得到任何认可的。 几辆马自达吉普开进来,罗兴汉邀请王耀堂上车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在香港王耀堂请他做什么车,凯迪拉克总统级防弹车! 马自达什么的,车座都他妈的破皮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倒不是罗兴汉买不起更好的越野车,而是坏了完全没办法修理,要跋山涉水送去仰光。 落后是全方位的。 王耀堂倒是没有漏出什么嫌弃表情,只是笑笑便上了车,这次来景栋又不是享受的。 罗兴汉在景栋的住宅还是可以的,占地面积不算大,600多米平而已,主楼是砖木混结构的二层楼,旁边还有几个平房。 没什么园林景色,掸邦到处都是园林,他们更喜欢钢铁丛林,只是过于缺乏罢了。 晚宴倒是不错,吃喝不缺,有掸族的姑娘唱歌跳舞助兴,但也就如此了,王耀堂更多精力还是放在了解几次交战本身上。 万里迢迢的,靠着卫星电话说不清楚什么。 总体结果他还算满意,东部阻击东枝援军的部队以彭家生为主力罗兴汉配合,兵力1500人,已经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出发修整阵地了,绝对不会放东枝援军过来的。 至于被东枝援军发现,这点完全不用担心。 这鬼地方的地形之复杂,路况之差……(如图:) 第二天一早,为了怕打扰王耀堂休息,昨晚开始就停止了对南大营的进攻,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 南大营瑞曼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以为罗兴汉又准备耍什么花样呢,紧张到一宿没睡。 直到吃过早饭,王耀堂坐车在罗兴汉和彭家生的陪同下在景栋城内和周边参观起来。 真烂啊! 不过开发潜力确实不小。 当然,这前提是罗兴汉打跑缅军,彻底控制景栋。 运5农用飞机喷药杀虫的时候到了。(本章完) 第421章 铁皮装甲桶陈援朝大展身手 不经历水与火的试炼,怎么能捶打出更坚韧的品质呢。 需要试炼与成长的掸邦联军不需要什么狗屁外力,他们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征服缅军! 当然,他们自己是不是这么想的并不重要。 简陋的装满了湿泥的竹筐配合挖掘的单兵坑,上面再盖上木头铺上竹筐,一个机枪堡垒就成型了。 当天晚上十几个机枪堡垒从东大营三面长了出来,错落且无规律的分布,虽然不说彻底封死了东大营突围的可能也差不多。 最可恨的是路上不是挖坑就是丢了圆木,起码马自达吉普是绝对跑不了了。 接到哨兵报告,钦纽慌里慌张地上了营地内的哨塔,拿着望远镜朝着外面扫了一圈,顿时脸色惨白。 “罗兴汉,我操你八辈祖宗!” “你这个杂毛野猪生出来的杂种,有能耐正面进攻啊,挖坑算他妈的什么本事!”钦纽气的跳脚,“臭老鼠,扭曲的蛆虫!” 钦纽把心里能想到骂人的话都骂了一遍,这才满心疲惫地从哨塔上下去。 完了! 后续几天,掸邦联军并未继续进攻,而是按照陈援朝的命令开始将缅军三个营地附近的居民都撤离到北部,让出一片长度超过200米的战场空间。 景栋可不是现代化城市,这里的居民住的都是平房,其实撤离出去的人并没有多少,但这依旧让北部显得很是混乱拥挤。 手中的管理人员太少了。 …… “他妈的,罗兴汉这沟槽的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进攻!” 瑞曼站在哨塔上看着外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心里很是焦躁,“你等你妈呢,真不怕东枝的援军过来像是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你吗!” 丢失东掸邦最大的城市的罪责他并不是很担心,他怕的是从建设好的营地离开后打不过罗兴汉的大军,他在等待掸邦联军进攻,等着他们在自家防线上撞的头破血流,丧失锐气。 只是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只是清理战场,这让瑞曼感觉压力越来越大,难道罗兴汉手里还有什么重武器,能轻松砸开营地的防御设施? 不可能啊! 不行,不能这么等下去了,瑞曼从哨塔上下来,立刻下令让人出去朝着东枝方向探查。 “什么?道路被挖断了?他们在道路和旁边的山包上建立了防线?”瑞曼看着满身狼狈的侦察兵,脑瓜子嗡的一声。 他想困死我们! “他凭什么!”瑞曼满脸的不敢置信。 “将军,他会不会还是想围点打援?”丁昂敏吴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 “这……他有这个能力吗?”瑞曼是不愿意相信罗兴汉有这个能力的,但局势走向又清晰说明这就是惟一的解释。 “罗兴汉也许没有,但还有彭家生,还有张奇夫啊。”丁昂敏吴有些焦急地说道。 瑞曼脸色不停变换。 “将军,不能再等了,他肯定还会修工事,一旦让他彻底完成,咱们想突围根本就不可能!” “他妈的,你说的倒是轻巧,突围,你打前锋啊!”瑞曼大声骂道。 丁昂敏吴立刻低下头,他不敢。 “将军,无论如何,咱们应该先将兵力集中起来以应对罗兴汉,营地里只有600人,太少了。”副手也是他堂弟瑞青低声说道。 “对,将军,咱们要汇合西大营的人啊。”丁昂敏吴立刻跟着说道。 瑞曼深吸一口气,“好,立刻联系西大营,让他们全力向我方突围,如果罗兴汉阻拦我们会在半路接应,前后夹击他们。” “将军,还有东大营,让他们也突围。”丁昂敏吴轻声说道。 瑞曼眯了眯眼,立刻就明白丁昂敏吴的意思。 突围不过来也能分散罗兴汉的注意力,这小子真阴毒。 “你去联系。” 罗兴汉切断了固定电话线,但无线电台还是能联系的。 缅军的通信技术落后,罗兴汉更落后,菜逼互啄,通信不存在被破获可能…… 清晨,太阳将升未升,景栋朦胧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视线并不是很好。 东、西两座大营栅栏上被悄悄拆出了不少缺口,缅军腰间挂着不少手榴弹猫着腰像是野猴子一样猛地朝着40多米外的机枪地堡冲了上去。 40多米而已,普通人全力冲刺也就7秒左右,哪怕陈援朝让罗兴汉的人用竹子搭建了拒马作为阻拦,值守的哨兵终究不是我军能百分百保持专注度,这短短几秒还真的被缅军抢出来了。 再好的战术也要看人。 几个缅军冲到机枪堡垒附近却一下迟疑了,冲的太近丢手榴弹会炸到自己…… 掸邦联军又不是傻子,只是发现的慢了那么几秒而已,反应过来立刻惊呼起来,抬枪就打。 冲出来的缅军几乎是同时拉了手榴弹朝着机枪堡垒的射击孔丢过去。 “哒哒哒” “哒哒哒” 手榴弹还需要5秒才能爆炸,扫射的子弹抢先找了上去。 “轰!”“轰!”“轰!”“轰!” 惊慌的脑子、紧张的心、颤抖的手,丢出去的手榴弹大半都砸在射击口外面了,好在丢的足够多,还真有那么一两个蒙了进去…… 手榴弹的爆炸声瞬间将整个景栋惊醒,慢了一步的西大营、南大营不得不趁着掸邦联军慌乱立刻开打。 大半个城市在这一瞬间同时响起枪声、爆炸声。 “上上上!”缅军军官趴在地上大声催促身边的士兵攻上去。 整个战场全是杂乱的枪声,偶尔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拖拉机都没几辆,更不要说装甲车配合突进了。 83年这个节骨眼,整个缅国手里的装甲车只有150辆左右,坦克更是只有不到20辆能动的。 营地周围20米是军事禁区,原本是为了安全考虑,没有任何掩体,但现在却成了死亡线,几波冲击除了丢下三十几具尸体之外战线是一点没推进出去。 钦纽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时不时趴在窗口朝外看去,期待传令兵能带来好消息,但等来的却只是又被打退了。 “不行,这样不行!” “丢沙袋,丢出去作为掩体,在地上挖坑,不行就用手榴弹炸出坑来,无论如何都给我冲出去!” 命令传出去,前线的人却有些傻了,丢你妈的沙袋啊,超过十公斤怎么丢出去! 不过人到了生死的时候总能激发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脑子,沙袋不行但装满土的竹筐可以滚出去…… 军营中还有不少装汽油柴油的铁皮桶,装满土之后也可以滚着出去当掩体。 一个缅军趴在地上手推,肩顶,一个借着铁皮桶做掩体,“哒哒哒”“哒哒哒”对隐藏在墙角,窗口,战壕内掸邦联军疯狂开火。 掸邦联军这边见状大量火力朝着铁皮桶这边扫了过去,“噗”“噗”“噗”“噗” 铁皮桶周围被打的烟尘四起,但抱头躲在后面的缅军还就真啥事没有,7.62全威力弹都打不透。 七八个铁皮桶从栅栏缺口滚出来,一下长50米几米的防线上就有了掩体。 缅军大营内的人也不是都站着看的,哨塔,机枪堡垒,战壕内的缅军也纷纷开火,再加上滚出来的装满土的竹筐,借机背着沙袋冲出去的缅军,战场还真就徐徐推了上去。 “卧槽!什么东西!”坐着吉普车到了前线附近的观察点,陈援朝、海万扬几个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妈的,这算什么?铁皮装甲桶?” “丢手榴弹啊!” “丢了,丢了!” “轰”“轰”“轰” 几枚手榴弹丢上去,丢到了铁皮桶前面屁用没有,不过丢在后面侧面却能炸死缅军。 “好!” 陈援朝几个看的热闹,只是叫好声刚落,缅军营地里又有人借着火力压制冲出来,借着铁桶之间的掩护,很快又填补上去。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在平整路面上还真他妈的有点无解啊。” 海里共抹了下嘴,忽的一巴掌拍在地上,“笨呢,你都说了平整路面,丢石头啊,几块石头就拦住了!” “对啊!” 立刻让人传话过去,只是等传令兵跑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铁皮桶不用真的滚出去20米,最后那么几米不过是两个大跨步的事。 手榴弹也可以直接丢进战壕内,二战实战经验,这种情况下开枪都不如拼刺刀好用。 战线推进到住房区,掸邦联军的优势丢失大半,好在防线前后有两条,还有房屋作为掩体,双方都是菜逼,缅军战斗意志强的那些这会儿都已经变成尸体了…… 战线再次僵持住了,缅军和掸邦联军纠缠在一起,一会儿突破,一会被打回去。 陈援朝几人匆匆赶回作战指挥室,一进门罗兴汉就有些急切地问道:“陈总顾问,现在的情况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你们有3000人,他们突围的一共才1000出头,别告诉我打不过?” 罗兴汉嘴角抽了抽,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兵力有些分散,外围要布置防线防止他们逃走,北边也要布置防线防止他们声东击西,现在夹在东、西、南三个大营之间的士兵遭遇三面夹击……你知道吧。” 陈援朝一下就听明白了,下面哪些人作战意志不坚定,心态乱了。 再好的战线,再好的装备,人心中没了战意,那就像是当年的国军,冲锋号一响第一个想法就是转身跑路。 意识到问题没用,陈援朝解决不了。 掸邦联军根本就没有‘核心’纲领,意志薄弱是肯定的。 所谓的‘自治’很空,掸邦各民族土司大部分都是汉人,三大势力彭家生的缅G,罗兴汉的掸邦革军,张奇夫的蒙泰军都是汉人主导,占绝对多数的下层人只想吃饱穿暖,并不能在乎上面管理的人是谁,根本就不存在自治。 也许大老板王耀堂来了能解决问题,陈援朝现在能做的就只是打仗。 走到很是简陋的地图前面,陈援朝想了想,“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多打胜仗士兵的信心自然会增长,三个营地你选一个吧。” “东大营!”罗兴汉倒是果断,“上次没打下来,留着就是一根刺。” 陈援朝无所谓,“给西大营放一条汇合的通道,但也不能不管,在接近南大营的位置上路上用手榴弹、地雷布置雷区,留下几个机枪堡垒,让他们看到突围汇合的希望,这也算是围三阙一了。” “东大营这边不要强硬进攻,也让开一段,让他们看到汇合的希望,先把人都从营地里引出来,然后……” “好好好!”罗兴汉、彭家生重重鼓掌。 果然不愧是老家来的,短短时间内就根据实际情况设计了一套完整战术,对比一下手下的那帮什么参谋。 呸,怪不得当年有兵力优势、武器优势,占据绝大部分地盘的情况还被人轻轻松松撵出来…… 废物! …… 随着命令传下去,堵在西大营和南大营之间的兵力被一点点的抽离。 瑞曼很快就感觉到了,进攻推进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西大营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同样的。 “他妈的,我还以为姓罗的多厉害那,原来就这个水平!”瑞曼高兴的‘砰砰’拍打着桌子,“老子就感觉不对,一群土匪他妈的压着咱们正规军打,火力比咱们还猛,结果就是样子货!” 丁昂敏吴眉头皱的很紧,“不是,他的迫击炮呢?” 南大营刚刚可没出全力,RPG、无后坐力炮、迫击炮都没动用,兵力也只出动了一半,就是防备着罗兴汉的‘炮兵’呢。 结果这都打了一个小时了,硬是一下都没响。 “你当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啊,子弹都要省着点用,他难道就不留点老底应付后面,仰光可不会看着他背叛的,剿灭行动势在必行!”瑞曼冷哼一声,迫击炮发射筒不稀奇,缅军多的是,之前英俊滚蛋的时候留下不少,后面从安南又搞来很多,但光有发射筒有个屁用,炮弹呢。 这玩意看似没多少技术含量,老中的三线厂基本都能生产,可真实情况是什么? 当下亚洲能生产的只有5个国家,苏、中、印、以、韩。 阿三的炮弹质量还十分感人,炸死的自己人比敌人还多…… 这话让丁昂敏吴既信服又咬牙切齿,他妈的,合着那点炮弹富裕都砸自己头上了呗! 沟槽的罗兴汉! 没多久,瑞青一脸兴奋地匆匆走进来说道:“外面枪身烈度在下降,罗兴汉那边好像火力有些跟不上了。” 果然! “既然那猪草的没力气了,那也该轮到咱们出手了,把咱们的迫击炮推上去,加大火力!”瑞曼大声说道。 很快,西线率先响起迫击炮的爆炸声,这东西在城市战中太好用了,可以比较轻松准确的定点清除建筑物后面的敌人,这远远不是手榴弹能替代的,40火都不行。 西大营本身就感觉到推进速度在加快,又听到迫击炮的声音顿时明白机会来了。 两辆仅剩的拖拉机去掉后车斗,前面和两侧有专门卡钢板的铁架子装上之后就是破产版的装甲车,两个机枪手坐在侧面车轮上,气势汹汹就冲出来。 步坦协同,前面有步兵开路,后面有扛着RPG和迫击炮的。 西大营下了血本,准备一具打开通道! (只找到阿三版拖拉机改,如图:) 别管这玩意看上去多不靠谱,但能给缅军士兵带来巨大的心里鼓舞,给掸邦联军来带很大的心理压力。 7.62中间弹打在钢板上发出‘当当’的巨响,钢板在卡槽内咣咣乱晃卸掉了不少冲击力但还是凸起变形严重,不少地方弹头都露出来了,但确实挡下来了! 拖拉机司机缩头缩脑,但脚下油门没松,发现自己没事后欢呼一声,机枪手冒头“突突突——”就扫了过去,顿时把联军的枪手压的缩了回去。 拖拉机后面的缅军呼啦一下冲出来,嗷嗷叫着杀了上去。 街角战壕内掸邦联军趁着火力停歇起身猛地丢出去手榴弹,飞了不到一半距离就落到地上,机枪手调转枪口哒哒哒扫射过去,再次把人压了回去。 想干掉这种乞丐装甲车其实很简单,在战壕里装死,等着装甲车靠近同归于尽,但显然掸邦联军没这个牺牲精神。 两台拖拉机装甲车并排横推了两条街,正当西大营的缅军士气振奋的时候。 “突突突——” “突突突——” “当当当……” “呃……” 侧面几十米外机枪堡垒猛地开火,7.62全威力弹扫上去,钢板也不知道是金属疲劳到了还是本就扛不住全威力弹,机枪手胸口中弹向后一仰栽了下去。 另一边的机枪手和跟车的步兵立刻调转枪口疯狂开火,打的机枪堡垒周围烟尘四起,但却毫无作用,机枪扫射,两个缅军当场被打死,车轮被子弹当场打的爆胎,拖拉机车身一歪,把另外一个机枪手给甩了下去。 拖拉机手倒是还坐得稳,满头大汗一脚油门拖拉机歪着身子险险冲过路口,可后面的步兵就倒霉了,没了掩护当场又被扫死七八个。 “咚”“咚” “轰!”“轰!” 两发迫击炮到过去,一发干脆落到旁边的木屋上,另一发落在旁边炸的泥土乱飞,简陋的机枪堡垒塌陷了小半。 机枪停了! 缅军中响起一阵欢呼声,呼啦啦十几人冲过了街道追上装甲车,另外一个班10人朝着机枪堡垒冲了上去。 靠近到20米左右,两侧木屋内偷偷伸出来七八个枪管,“砰、砰” “哒哒哒” 交叉火力下6人当行中弹被打倒,剩下四人吓的惨叫一声掉头就跑。 只是还没等逃回队伍,机枪堡垒内枪声再次响起,“突突突——” 枪口放平,街道作为参照物,这么直直扫过去,4人先后扑倒在地,抽搐着身下土路被鲜血染红。 两个联军的人跳进交通壕猫腰冲到机枪堡垒后面,里面有准备好的装满湿土的竹筐,很快机枪堡垒又修整的更厚实了,三排竹筐,厚度超过1.5米,这下别说60毫米迫击炮,82毫米上来都没用。 连续打了七八炮都拿机枪堡垒没办法,西大营、南大营立刻放弃了。 炮弹数量有限,苦一苦下面的士兵,穿越火线了! 同一时间,东大营。 钦纽清楚听到城西传来的炮火声,再结合前线报告战线推动速度加快,他一下就明白过来。 “姓罗的火力不足没后劲了,瑞曼大人发力了,他来救我了,我就知道瑞曼大人不会不管我的!” “他妈的,老子突围的机会来了!” “把拖拉机开上来,给我全军压上!” “冲冲冲!” 一声令下,原本留在大营保证后路的200人立刻被调动起来,带上所有的家底杀了上去,钦纽坐在马自达吉普上做好了一切准备。 通道一打开,他要第一时间出现在瑞曼大人的面前献上,忠诚!(本章完) 第420章 这是民用飞机啊! 架设卫星电话,景栋再怎么落后也是个城市,一个居住人口有10万人的城市,在掸邦这已经是有数的大城市了,电力还是有的,不过都是当地富裕的土著头领用小型柴油发电机供电。 罗兴汉手里就有,供应卫星电话使用问题不大。 “所以,第一阶段进攻很顺利?然后罗、彭的人在东大营碰了个钉子?”王耀堂有些好笑地问道。 “是的,老板。” “行,掘进‘Z’型地道这件事先不急。”王耀堂想了想后吩咐道:“我们的战略目的是完成对掸邦东部、北部的清理工作,安静稳定的环境才是我们需要的,这就需要首先歼灭敌军的有生力量,所以,先利用他们的侥幸心理,在通往外界的关键路段布置防线,将敌军牢牢捆住,之后想怎么进攻都没问题。” “另外,打仗的目的是发展,都打烂了还发展个屁啊!让他们把敌军大营附近的人迁移去北部,记得不要强行驱赶,弄的跟他妈的土匪一样。”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只是他们缺乏足够的管理人员,这边的受教育水平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根本不存在,10万人的城市,除了那些头人家族会教导子弟识字,剩下根本找不到会识字的人。”陈援朝苦笑着说道。 “这样啊……”王耀堂稍稍沉吟,“我安排50个人过去,这么看香港还是好的,烂仔也识字,哈哈哈哈。” “跟他们说,不用急,过些天我过去一趟。” “好的老板。” 挂断通信,王耀堂叹了口气,他其实想早点过去的,只是真没时间,叶倩雯又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另外钟楚虹、利美人也怀孕了。 想要完成大业可没那么容易,他特意让秘书这边计算女人们的排卵期,定时播种。 不光如此,他还特意安排人去各地庙里求养生固本的药方和锻炼方法,要说他们手里没点传承下来的东西,王耀堂是不信的! 总没可能念经还能增加性功能吧。 操……劳之外,公司这边事情也很多,耀星正在走IPO流程。 “IPO很顺利。”阿威笑着说道:“原本还特意组建了个团队准备公关,结果根本没用上,香港证监会和港交所开会的时候倒是有两个家伙想要卡一下,结果被一下惹火了会长,喊来保安直接给丢了出去。” “哦,还有这事儿,我的威名已经传这么远了吗?”王耀堂笑了起来。 “yue!”了声,阿威这才说道:“大众不看好香港经济,大量资金外逃,最近几个月股市一片惨淡,证监会和港交所都快急疯了,之前多次要求港督府出台政策救市,但港督府完全无动于衷,咱们要上市他们求之不得,把我们当救命稻草了。” “耀星垄断港澳音响制品发行市场,是妥妥的绩优股,随着胜义朝东南亚各国扩张,大鱼吃小鱼,业绩只会越来越好,他们当然高兴了。” “证监会会长找了我几次,希望介绍给你认识,他们希望佐丹奴、红豆、耀明建材都上市。” “找你介绍就空口白牙,没给你点好处?”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阿威绷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介绍了个TVB的小演员,叫吴君茹。” “噗!”王耀堂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捂着胸口咳了几下,一脸惊愕地看着阿威,“不是,吴君茹?你口味这么重的吗?” “怎么了?”阿威跳起来躲开,一脸无语地问道。 “我……”王耀堂张张嘴,仔细回忆一下,确实不难看,而且现在还没走搞笑路线,只是自己记忆里吴君茹的形象实在是难绷,“没什么,我记错人了。” “小姑娘很漂亮啊!跟你新女友华女还是同期呢,她们同期我特意关注了下,有个老家来的小姑娘也很漂亮,很有种坚强劲头,跟港女完全不同啊。”阿威砸吧砸吧嘴。 “谁啊?”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 “叫刘什么玲。”阿威皱眉想了想。 “刘佳玲!” “对对对,你知道还问。” “之前听华女提过。” “呸,畜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胃口好嘛!” IPO问题全都丢给阿威,王耀堂转头去了广州,北工陈辉国来消息了,预定的三架运-5已经完成生产改装,这个对他吸引力更大。 “介绍一下,航空进出口公司,韩卫民总经理。”一见面,陈辉国就介绍道:“航空设备进出口是他们负责,我之前只是帮你传个话。” “你好,韩总。”王耀堂笑着伸手。 “你好,王先生,早听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韩卫民客气道。 这话王耀堂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丝毫不在意。 这年头航空设备出口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寥寥无几,对王耀堂开发‘农用’‘救援’等方面的国外市场,上面很重视。 “王先生,我介绍一下咱们的飞机。”韩卫民笑着走在前面,“按照你的需求针对救援行动进行改装,自动计算速度、目标、风速,落差对空投造成的影响,增加准确性。” “同时为了更好的对地观测,还增加了望远镜、微光夜视观察镜、拍照等功能,即使是夜间情况下也不影响飞行。” “空投都有降落伞的,这个也能计算吗?”王耀堂不懂就问。 韩卫民一下被问的有些尴尬,陈辉国叉着腰没好气地盯着王耀堂看,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我非常满意,商品就是纯民用,这点毋庸置疑,谁觉得有问题让他们自己去找证据,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王耀堂大手一挥。 “嘿嘿,能挂在机炮吗?”王耀堂搓搓手。 “王生,我们是民用飞行器啊!”韩卫民哭笑不得,第一次见面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资料上写这位性格跳脱了,这也能成为超级富豪,外国钱这么好赚吗?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是机腹外挂吊舱,当然,要能在机舱内操作和观瞄。”王耀堂轻咳一声说道。 韩卫民左右看看,挥手让其他人在这里等着,伸手一引,“王生,咱们可以到飞机内部参观一下。” “好啊。”王耀堂笑着跟了上去。 “你们去吧,我抽支烟。”陈辉国转身就走。 “这里是特意设置的观察舱,这里是机腹空投口,飞机尾部也有门,可以让乘员跳伞,另外机舱内部有很多固定卡扣,方便固定货物。”韩卫民介绍一番,走到机头位置不远,这才低声说道:“外挂吊舱的问题就比较复杂了……” “重物重心集中会产生极大的拉力和风阻,我这么说您明白吧?” “你是说风阻和后坐力可能会扯碎机体。”王耀堂一下明白过来,“要增加骨架,重新做测试?” 韩卫民笑着点点头。 “测试费用需要多少?改装费用要多少?我出了。”王耀堂一挥手,“我个人觉得运5具有很强的改造空间,具有很强大的市场开发潜力。” “真的?”韩卫民下意识看了看脚下的飞机,这玩意老家都嫌弃落后,正在商讨要不要停产呢。 “国外比你们想象的还要落后,这点你可以放心。”王耀堂哈哈一笑,“未来如果有可能,我想引进运5的生产线和技术,没有人比我更懂开发!” 这东西售价才10万美元,打下来一点都不心疼。 “呵呵,行,这事儿我们回去会研究的。”韩卫民不置可否,市场开发他们确实不懂,不过他懂飞机啊,“其实,你也可以考虑直5。” “嗯?说说。”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他对老家的东西也只是一知半解。 “直5,59年批量生产,旋翼直径:21米,巡航速度160-180千米/小时,悬停高度2000米,最大航程520公里,可装载 1.2吨货物,最大超载到1.5吨,运载11人。”说着,韩卫民压低声音,“本身无固定武器,但机腹可增装1具 12.7毫米机枪舱,两侧挂架可分别加挂 250千克炸弹或火箭发射器。” “感觉不如运5啊。”王耀堂眉头微微皱了下。 “这怎么能一样,直升机可以悬停,射击精度更高,可垂直起降,有一块空地就行,不需要任何跑道,在山区的活动能力不是运5能比拟的,应用场景不同。” 王耀堂稍微想了想,如果当初平灭罗兴汉营地的时候有直升机,根本不用空投,确实省事,不过受限于航程,其实还是需要近处有基地的,考虑到作战所需时间,实际作战半径最多180公里。 而且持续飞行时间也远不如运5。 各有优劣,互相配合确实更佳,很多时候就不用为空投和跑道问题担心了。 “多少钱?”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卖的是民用装备啊,武器架那些你单独找北工,对了,直5停产4年了,现在我们手里的也都是二手飞机,售价18万美元。”韩卫民笑着说道。 “不是……”王耀堂有些好笑,“二手的比全新运5还贵,停产了维修怎么办,坏了难道就直接丢了吗?” “维修问题你不用担心,停产的是整机,没人采购了就只能停产喽,但已损坏零配件,比如旋翼这些都还能生产。” “来两架试试水。”王耀堂想了想同意道。 “好。”韩卫民笑着答应下来,我不懂市场开发,卖飞机也赚不到什么钱,但我知道飞机上易损件消耗有多快。 飞机本身是不贵,但养飞机的价格可就高了。 谈妥生意,两人从机舱内出来,陈辉国一看两人表情就知道成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又去哪里折腾事情了,不过也无所谓,有些人,你不揍他几巴掌他们就不老实,可老家又不方便轻易出手,这小子折腾一下也好。 依旧是兴业号,一个旅的装备,更多的弹药,加上飞机一共上千吨的攒劲货,另外为了不浪费运力,又采购了大量的日用品,比如搪瓷盆、缸子、锅碗瓢盆之类的,这都是掸邦那边急需的。 每次卖货都从蒲台岛太不方便了,王耀堂脑子里划过地图,考虑到未来客户主要是掸邦的,普吉岛是个不错的地方。 暹罗南部几个府马来人闹腾的利害,独立什么的总理府一直很头疼,自己在普吉岛搞出点什么动静暹罗也不会在意,嗯,搞不好还会乐见其成。 当然,这个事不急,王耀堂来一趟还要聊聊组建合资电信公司的问题,当天晚上何朝也到了。 酒店,王耀堂特意准备了晚餐招待,先是聊了聊濠江电讯最近的发展,独立之后大力拓展濠江业务,固化装机数量稳步上升,卫星电话业务运营平稳,王耀堂提议未来一段时间公司的发展重点放在寻呼机业务上。 “可以搞一个合约机制度。”王耀堂给何朝倒满波特酒。 何朝斜眼好笑地看着,“你不会是想借口谈工作把我灌醉吧?” “被你猜到了,这么明显的吗?”王耀堂轻笑拉了下椅子,坐的更近了。 何朝呵呵轻笑,“合约机是什么意思?” “跟BB机厂家谈一下,我们大批量采购机器,BB机内置CMOS直接刻录我们的信号,只能与我们电讯公司链接使用。”王耀堂借用后世的捆绑销售办法,“机器在公司营业大厅售卖,价格只有正常BB机的三分之二,绑定购买者银行账户,按月扣除入网费。” “咦。”何朝抿了抿嘴,这办法感觉像是贷款消费的变种啊,考虑到大批量采购能降低一些费用,没有中间商差价的情况,三分之二未必会亏本。 想到这里,何朝倒是一脸惊喜地看着王耀堂,“确实是吸引客户入网的好办法,你怎么想到的?” “不止这点好处哦。”王耀堂挑衅地笑了笑,“商科高材生不会连我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都不如吧。” 好胜心极重的何朝皱眉开始沉思起来,王耀堂趁机抓起她的玉白小手把玩,她抽了几下没抽回来也没心思理会了。 好半天,手心都被玩出汗了,何朝还是没想出来,有些气恼地说道:“我不信,你说!说不出来理由我让你好看!” 王耀堂哈哈一笑,又凑近了一些,一手攀上了她肩膀,也不会理她挣扎说道:“防盗功能。” “丢了直接到营业厅挂失,停止后续付费,那偷了BB机的人想要继续使用就必须去营业厅重新充值开通,立刻就会暴露,就冲着防盗这点就能吸引很多人购买。” 何朝有些目瞪口呆,这种事她一个超级富豪千斤哪里会考虑到。 “其次,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牢记银行账户按月扣费这件事的,一个月才30块而已,可能换新的或者弄坏了就忘记了,但月费可不会停,这种事情时间越长发生的概率就越大,保守能无成本增加2成月费或者更多,都是纯利润。” “你这……放开你的咸猪手啊。”何朝哑口无言又有些不想服输,轻轻给了王耀堂一肘子。 这就是生活经验了,高高在上的她一点没有。 “嘿嘿,这次跟广州邮电局谈合资的事,其他地方可以让步,但要拿下在整个广东BB机寻呼台运营的权利,这个又不涉及通信安全,想必问题不大,到时候这边也可以这么搞,市场很大的啊,现在能买得起的都是有钱人。”王耀堂又把话题引导到明天的谈判上,咸猪手不但没放开楼的更紧了…… 具体问题聊了好久,何朝喝了不少酒,王耀堂顺势邀请她去楼上接着聊。 聊工作,喝酒,又没有外人,越聊越热络,越聊距离就越近…… “嘶,别动,你干什么!” “我给你……” “你……” “没让你……” 折腾一夜,王耀堂倒是神清气爽, 谈判进行的比较顺利,以濠江电讯和广州邮电局合资成立‘广电电讯’公司负责运营广州的固定电话业务。 濠江电讯注资2000万美元,主要用于采购最先进的数字交换机系统,占股20%,广州邮电以现有的固化网络和市场占股80%,且濠江电讯不参与运营管理,只派驻财务人员进行审核,享受利润分红。 另濠江电讯与广州邮电局合资成立‘广濠电科’公司,经营广东地区BB机业务,濠江电讯注资1000万美元占股60%负责管理运营,广州邮电以经营牌照入股占比20%,劳动部门投资500万RMB占股20%,只派驻财物人员进行审核,享受利润分红。 固话维护升级就是个大窟窿,王耀堂根本就没指望赚一分钱,一切都是为了电讯运营牌照,在未来通信市场、互联网运营商上浅浅掺一脚。 BB机业务才是大头,起码能红火15年! 这里赚的钱不但足够他后续在老家各种投入,还能借助老家的人才优势,完成在东南亚地区的扩展。 搞电讯、电子业务,根本不用指望东南亚各国的本土人才。 那不是多少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存在。 王耀堂忙着在老家布局拓展业务的时候,兴业号经过9天时间抵达芭提雅。 郑俊明带着要过去支援管理的50人在码头上等着,装好货物,弹药隐藏在货物里,浩浩荡荡再次去往边境清盛。 短短几天,景栋战场……(本章完) 第419章 掸邦联军是真菜啊 景栋,掸邦革军,作战会议室。 原本的作战会议室在陈援朝抵达第一天就被否定了,要求立刻开挖一个地下室作为会议室。 对此,罗兴汉、彭家生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但也没有阻拦,吩咐人第二天就挖好了。 这会儿双方主要人员全都集中在作战会议室中,罗兴汉、彭家生站在首位,陈援朝站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解放景栋作战中,第一阶段作战所有目标已经顺利完成,整体上来说进展比较顺利,我方成功占领景栋北营地,击毙敌军240多人,抓捕俘虏180多人,在围点打援过程中,一举歼灭东、南、西三个大营的支援队伍,消灭敌军300余,并且将三个营地中大部门车辆全部摧毁,这大大限制了景栋敌军的机动能力、运输能力,为后续作战奠定了胜利基础。”说罢,陈援朝笑着鼓掌。 罗兴汉、彭家生包括麾下所有人都用力鼓掌,脸上全都是兴奋之色。 他们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能取得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胜利过程就有很多说法了。 说到底,罗、彭、张三人都不过果敢军校短期培养出来的,军校本身就是国军残93师搞的,教官张文华、赵国柱本身就只是团级,整个军校就是个草台班子,水平么…… 在缅国耀武扬威是肯定够了,比之缅军差距在人口、经济、装备上,单纯作战能力也许还要更强一些。 可如果放到老家,最多就是个民兵连长的水平。 陈援朝:我不是看不起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被王耀堂派遣过来之后,陈援朝立刻就成了联军总顾问,整个作战计划都是他带领着两家的人做的。 都是当兵的,行不行拉出来试试,第一阶段战斗结束,陈援朝得到了两家所有人衷心敬佩。 战神! 等掌声停止,罗兴汉接过话头,“这次我们的作战成果十分显著,共计缴获完好的步枪642支,冲锋枪52挺,轻机枪6挺,子弹、手榴弹若干,还有两挺重机枪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此外还有完好的拖拉机14辆,皮卡车1辆,其余损坏车辆23辆!” 众人又是一阵热烈掌声,这些装备完全能组建一个步兵团了。 缅军装备比较复杂,有来自老家的56系列,有毛子的AK系列,有德国的G3系列,这些枪支还分为进口货和自产货,质量又完全不同。 反正陈援朝是看不上,在他看来,这些装备要么卖出去,要么丢给下面的村镇地方部队使用。 1960年为清除盘踞在边境“金三角”地区的国残军,中缅站来联合勘界警卫作战,期间进行过军事合作支援,还协助缅国建立了56步枪系列生产线,并且出售了少量59坦克。 67年6·72事件之后,双方关系才急剧恶化的,之后缅国引进了德国 HK G3步枪生产线。 等罗兴汉说完缴获之后,陈援朝才继续说起作战计划,“第二阶段,主要作战目标一共有两个‘拔钉子’‘打支援’,从战术的角度上说,依旧延续之前的围点打援的方式,不过这次‘打援’针对是可能来自东枝方向的援军。” “东枝是敌军在掸邦的大本营,兵力充足,装备……”陈援朝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精良’两个字,考虑了下说道:“有包括坦克、装甲车、火炮、飞机在内的重型装备,进攻的难度极大,如果能将敌人引导出来在野外打伏击,那将是最好的结果,能极大程度上降低未来进攻‘腊戍’‘东枝’的难度。” “所以,这第二阶段的作战并不追求速度,要给敌人充足的求援时间,同时我们也要利用这段时间进行一定程度的练兵,以战代练,尽快提升大家的城市作战相关能力和技巧,积累经验,为后续作战奠定基础。” “好!”罗兴汉带头鼓掌,作战会议室内再次被掌声填满。 这是一次成功的会议,一次胜利的会议,它凝聚了全体参与者的智慧与共识,为我们接下来的征程指明了清晰方向。 会上,大家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深入剖析了当前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在关键问题上达成了广泛一致,形成了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 …… “战壕不是这么挖的,太简陋了。”陈援朝带着人去一线实地指导,“要挖'W'型半掩体战壕,对机枪和火炮的防护能力更大。” “半掩体战壕都不懂?” “堆一个反斜面,下面挖多人放炮洞啊!” 老家多年来总结后有专门工事挖掘教程,这种临时工事对陈援朝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如图:) “交叉火力懂不懂,都挖成平的火力大部分都浪费了。” “这里用交通壕进行连接就行。” “这里的转弯位置做一个半掩体机枪堡垒……这有什么不会做的,往前挖一些,两侧用沙袋堆高小半米,上面架上原木和沙袋,留一个射击口就好了。” “搞那么高做什么,等着被人一发40火炸上天吗,矮一点,能伸出半个脑袋就行。” 缅国工业落后,景栋因为深入掸邦控制区而更得不到工业上的支持,道路完全就是土路,布置防线直接挖就行。 麻袋、防汛袋这些是肯定没有的,烂太快了,但当地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竹筐。 从下面民户‘采购’了大量竹筐出来,将挖掘出来的土填进竹筐内堆砌在壕沟前方就是一道反斜面,黄土浇水,只需要半米厚7.62全威力弹都打不穿。 一条长20米的战壕布置一个机枪位,一个班就能守下来。 东、北半个景栋,歪歪斜斜前后错落布置了20个临时战壕,战壕之间并不挖交通壕连接,时间不准许,另外俘虏的数量也不够…… 陈援朝不认为缅军在没有装甲车辆的情况下能突破第一条防线,但还是布置了第二防线,只是就简陋一些了,只布置了10条战壕。 3000来人当然不可能都去挖战壕,再说缅国的气候也不准许中午出来做体力活,当然俘虏不是人。 下午3点多,罗兴汉、彭家生联军组织了一次对‘东大营’的进攻,虽然陈援朝说了并不急着打垮缅军,以施加压力为主,但现在下面人战斗情绪高涨,纷纷请战,仿佛生怕少立功一样,两人也不好全部驳回,就批准发起几次进攻试试。 对此,陈援朝没说什么,他是完全不好看能成功,哪怕现在己方士气正宏而敌人衰落,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也就不至于被缅军压成现在的样子了。 总部,陈援朝几人从前线指挥挖掘工作后回来,下午热的很,便在屋内喝起了小酒。 这又不是老家,没有不准饮酒的规矩。 “他们这根本没可能打下来吧?”海万扬翻动着几串蛇肉笑着说道。 “根本不可能打下来。”陈援朝撇撇嘴,“罗、彭三人的武器已经很先进了,比咱们抗美的时候强很多了,缅军能跟妹弟和17堂口比吗,现在的落后局势根本不是什么装备压制。” “说到底就是人菜。”海万远笑着撕下一块烤鸡肉丢进嘴里,又来了一口烧酒,眯着眼睛说道。 “他们就是觉得早上拿下北大营很轻松,准备照猫画虎复制一下呢。”海里共跟着有些好笑地说道:“让他们吃几个亏也没什么不好的,认清自己。” 至于罗、彭他们手下会不会死人问题……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他们可不关心这个。 这边有大战,王耀堂把海大钊他们分成两批派过来做指挥观察,现在队伍下面的人不缺乏实战经验,反而是手里没有足够的指挥人才。 军官转业都是干部,王耀堂很难挖的动,能挖动陈援朝还是因为身负重伤后多少有些自卑才挖的动。 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趁机培养一下海大钊他们。 …… 东大营方向。 选了个地方作为观测点,掸邦老乡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跟楼下两个持枪的没有一点关系。 陈援朝一行人在房顶支了个草棚子作为掩体,旁边还有一颗大树遮挡视野,拿着望远镜,喝着小酒看罗兴汉手下发起进攻。 果然是模仿早上的战术,而且还做了变化。 两个排,借助附近的房子作为掩体从两个方向靠近。 东大营哨塔上的人这次可不会睡觉了,盯上围栏前后都堆了沙袋多增加了一层防护,机枪架在切口处,两个缅军士兵探头探脑地一直盯着周围街道。 隔着20米手榴弹倒是能丢过去,但绝对丢不到三层楼那么高! 墙脚探头探脑看了一阵,排长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火力压制,投掷手趁机上,务必干掉哨塔上的人!” 一声令下,左右两侧街道边同时冲出来几人对准哨塔扣动扳机,“哒哒哒” “哒哒哒” 六把56冲,交叉火力,打的哨塔上沙袋‘噗’‘噗’响,哨塔上的轻机枪枪口立刻调转过来,对准街角冲出来的投掷手就扫了上去! “突突突——” “突突突——” 一人当场就被子弹扫到胸口,7.62NATO弹威力过剩直接射穿身体从背后带出一抹血箭,人踉跄两步扑倒在地抽搐起来。 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正常人哪怕是士兵同样脑子完全空白,恐惧会接管身体,人被吓的尖叫着朝旁边跑出去。 枪口追着人,子弹打在土路上溅射起一排沙尘,这种宛如指明了弹道一样,20米不到的距离上还没有掩体,人根本躲无可躲,又一人被打翻在地。 一挺轻机枪,两把冲锋枪,投掷手靠近根本不可能! “上上上,火力压制!”两边的排长大声吼着又跑出去七八个,趴在地上对准哨塔开始扫射,沙袋被打的噗噗作响,沙子哗啦啦顺着空洞流淌下来。 “突突突——” “突突突——” 轻机枪枪口一转倒着路边扫射过来。 “噗噗——” 两个罗兴汉的士兵当场被子弹扫中,手臂中弹,骨头当场被打断,周围肌肉完全撕裂,只剩下薄薄一块皮肉连着,鲜血喷出去一米多远。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大概率会哀嚎几天后感染死去。 相比起来,另外一人脑袋被打碎,反而解脱的更快一点。 同一时间,栅栏篱笆墙后面,沙袋堆叠的堡垒里同样冒出来缅军隔着篱笆墙对准街道口开火,篱笆墙能挡住人可挡不住子弹,三四把枪瞄准街道乱扫,当场再次有一人中弹。 贴着墙退回来七八米,再次丢下一条人命终于脱离了哨塔的射角,两个排长大口喘息着,不行,这样根本不可能打进去。 “呼叫炮火支援!!” “呼叫炮火支援!!” “咚——” “轰!”“轰!”“轰!”“轰!”“轰!” 短短30秒之后,30多枚迫击炮落在东大营之内,炸的是地动山摇! 两个突击排顿时重新来了斗志,在炮火掩护下再次杀了出去,三人火力压制,两个投弹手提着手榴弹冲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突突突——” 哨塔上火力再次响起,这次机枪扳机都扣到底开始疯狂扫射,冲出去的投弹手还没等扬手就被打倒在地,“轰”“轰”两声,手榴弹原地爆炸将尸体炸的飞了出去。 炮火覆盖显然没起到多少效果,进攻再次被打的退了回来。 “这玩意……”海万扬有些咋舌,“还以为这种哨塔只在古代有用,没想到还挺难对付。” “老板说过存在即合理,中南半岛这些丛林中这种哨塔很多的,当年打安南的时候就碰到很多,一度给咱们造成不少困扰。”陈援朝沉声说道:“这里多树,视野情况不好,营地没有这种瞭望哨塔很容易被突袭,另外居高临下,射击角度开阔,很好用的。” “哨塔顶端做出来半米宽的栅栏,里面填上土做掩体,想想在没有装甲车辆的情况怎么对付。” 海万扬几人皱眉沉思起来。 “不能白天打,视野上就太被动。” “然后呢?” “晚上,偷偷摸上去直接用40火把它炸了。” “对方也可以布置暗哨,机枪堡垒,别看那篱笆墙好像一捅就破,但40火碰炸引信还真未必好突破,而且,如果一定在白天打呢?” “白天,那就必须靠近,掘进交通壕。” “我看没必要,70毫米无后坐力炮放平,直接轰了它!”海万际跟着说道。 “你要这么说,直接用飞机丢航弹,什么堡垒哨塔都给他炸平了。” “是啊,有为什么不用,现在又不是抗战的时候了。” 看着几人炒起来,陈援朝呵呵笑了起来,“行啊,你们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但这事儿得问老板喽,看老板支不支持你们啦。” 海万际几人看对视了眼,那就联系下老板? 罗兴汉这边的进攻自然是虎头蛇尾,前前后后损失了20多人,被人打的灰头土脸,看到陈援朝几人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从前打的败仗多了去了,最多回来骂一阵,喝顿酒,吹吹牛逼也就过去了,可今天…… 在外面丢人无所谓,最怕的就是在家里人面前丢人,那感觉,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陈……陈总顾问,您看……”罗兴汉、彭家生也感觉丢人,但没办法,他们是带头的。 “呵呵,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进攻有准备的阵地是这样的,这才是常态。”要是在自己部队,陈援朝肯定黑着脸大骂一通,每人踹几脚都是轻的,死的不是数字,那是自己战友。 但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嘛。 “这种营地,只能一点点硬打,大多时候笨办法反而更好用,其实也不是没收获,起码我们确定了敌军营地的情况,刚刚我观察了下没有重武器,那后面就好打了,当年咱们打小日本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战壕配合机枪堡垒和炮楼,比这个难道多了,但咱们无论兵力还是形势都占据绝对优势,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手里,拿下不难。” “哦!”彭家生有些急切地上前两步,“陈总顾问有办法。” 所有人都看过去,陈援朝笑着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放下茶缸‘呸’的吐了口茶叶沫子,“时间上我们很充裕,现在主要是防备着别让人跑了,至于进攻策略,掘进‘Z’字型交通壕一点点靠近,到时候无论是用40火还是干脆把迫击炮放平打都没问题。” 到底都是打过仗的,听到陈援朝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个大概,‘Z’字形战壕防御哨塔居高临下火力,那么大的射击面,40火可能从任何地方冒出来,一发就能解决战斗。 当然,他们不是没想过40火,只是这玩意要射击角度,尾焰太大了还不能在建筑内物使用,所以一时间才有些麻爪。 有了确定的进攻方案,顿时作战指挥室内又热闹起来,刚刚还垂头丧气的一群人开始争夺起来进攻权。 陈援朝也不参合,笑着走到彭家生和罗兴汉身边低声说道:“得防着东大营的敌人趁夜突围,晚上最好安排几次骚扰式进攻。” “我明白。”罗兴汉点点头。 陈援朝没提请求空中支援的事,这事儿还要先问问王耀堂的态度,也要罗兴汉他们请求才好。 上赶子不是买卖。(本章完) 第418章 围点打援 缅军指挥官丁昂敏吴抱着脑子躲在自己指挥官的水泥房子床底下,外面是联绵不绝的‘迫击炮’炮弹爆炸声。 不用看,仅仅是听一下他就能想象到外面手下的情况。 500多人的营地,刚刚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的冲了出去准备干那群‘叛军’,结果炮弹却像是密集的雷霆一样炸过来,现在的营地外面绝对像是地狱一样。 他不知道多少人能在这轮炮击中活下来,但损失的数目绝对会让他心疼的心头滴血。 是谁! 到底是谁! 能动用这么多迫击炮,肯定不是那些‘勐’的小武装,他们枪都配不整齐,即便是有几门迫击炮也没地方搞到这么炮弹。 在景栋能调动这么大火力的,他能想到的就是罗兴汉。 这该死的,要下地狱的家伙为什么忽然发疯! 等着,等其他几个营地的人支援过来,他一定要抓住罗兴汉并且吊死他! 3轮炮击,实际上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不是罗兴汉不想打更多炮,实在是弹药数量有限,后面的交火次数不会少,要省着点用。 30秒后,炮火轰鸣声停止,营地内到处都是弹坑。 45发迫击炮算不上洗地,绝大多数人都第一时间卧倒在地,除了少部分倒霉在绝对杀伤范围内的被炸死,真正被当场炸死的也就百来人,大部分都逃过一劫。 但巨大爆炸声和冲击波下人人受伤,要么是耳膜穿孔丧失听力头晕眼花,要么是高压导致内腑受伤吐血,身上被弹片划伤的就更多了。 营地内没有战壕,防炮设施几乎没有,损失可谓是惨重。 炮声一停,掸邦革军仅仅是十几秒内就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全部换装56冲的精锐突击连火力极其凶猛,“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金属风暴疯狂在营地内来回扫射,受伤踉跄着朝宿舍跑的缅军被疯狂收割,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被扫倒在地。 “突突突——” “突突突——” 关键时刻,营地内缅军的一个保存基本完好的木石堡垒内轻机枪开始吞吐火蛇,金属风暴一个横扫,当场打了突击连一个措手不及。 “卧倒!” “寻找掩体!” 几个突击连的人被当场打倒,周围的人像是炸开的蚂蚁一样朝着枪口两侧盲区蹿了过去。 另一边,一个倒塌了近半的木石堡垒里,一个满脸都是血的缅军抹了把脸,挣扎着抓起轻机枪同样开始扫射。 “突突突——” 机枪堡垒发威,一下将猛冲的突击连气势压了下去。 “火箭筒。”突击连长吴登盛大吼两声,“给我端了堡垒!” “机枪手,机枪手掩护!” 缅军的驻所没那么好打,这点心里准备还是有的,吴登盛并不慌张。 “突突突——” “突突突——” 有了王耀堂这边的支持,每个排都配备了两挺56轻机枪,两个堡垒都分了两挺,7.62NATO弹扫上去,石头混合黄泥堆砌的堡垒顿时被打的石屑飞溅,特别是射击口附近,烟尘扬起什么都看不见。 不少子弹更是穿透了堡垒黄泥封堵的薄弱处打了进去,若不是射击口附近特意加厚,机枪手这会儿已经被打死了! 不过有两个机枪堡垒顶在前面,逃回宿舍区重新找到掩体的缅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只是……丁昂敏吴想象中的凶猛还击并未打出来,大部分逃回来的人都把枪丢了。 机枪压制,两个扛着40火的顺利完成瞄准。 “嗖”“轰!” “嗖”“轰!” 距离40米不到,堡垒那么大的固定靶两发中一,完好的堡垒像是开了盒的王八,整个盖子都被彻底炸飞出去,只留下少半截残壁。 另外一个之前被炮机炮炸塌了一半的堡垒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爆炸冲击波横扫之下,里面的人当场被炸的飞了出去。 两个机枪堡垒一熄火,56轻机枪火力朝着宿舍区延伸。 “上,上,上,都给老子上!”吴登盛大声吼着,“你们只有10分钟时间,一会儿其他驻所的支援就会上来!” 火力掩护,突击连的人散开摸了上去。 缅军驻所算是花了不少价钱建设的,12个厚的标准红砖、黄泥,只是这厚度在7.62全威力弹面前根本不够看,机枪扫上去直接穿了,躲在后面的缅军当场被打翻在地。 200多人被堵在建筑物内,人数占据绝对优势,还有掩体保护,只是大部分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还击的火力却零零星星。 丁昂敏吴眼看肯定顶不住,第一时间让附近的缅军集合护着他突围。 支援? 不用呼叫,景栋又不大,其他几个营地不可能听不到,只是他不想支援上来找到自己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 “手榴弹,手榴弹,给我朝着里面砸!” “轰!” “轰!” “轰!” 40火吴登盛要省着用,但手榴弹不用,听上面说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眼看一个个宿舍被拔掉,吴登盛心情大好,他也是罗兴汉团队中的鹰派,打下整个景栋,他们每个人都有好处。 “咣!”的一声巨响,一辆皮卡车撞开墙面冲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又窜出来两辆,后车斗上架着的机枪疯狂朝着前侧方扫射,三辆车,三个方向,短短十几秒就杀出一条血路撞开栅栏篱笆墙冲了出去。 吴登盛都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对方突围而走。 “操!”骂了句,但也不是很在意,明显是营地的指挥官,没那么容易死的。 这边又是迫击炮,又是40火的,爆炸声把其他三个营地都惊醒了,一时间联络不上,但无论如何都是要救援的。 三个营地简单沟通了一下,分别派了上百人去救援,倒不是不想更多,是没那么多车辆,真等靠两条腿走过去,那就只能是收尸了。 打头的是两辆马自达 Pathfinder XV-1皮卡,(如图:) 皮卡后面跟着七八两手扶拖拉机,“哒哒哒——”的柴油机声中,后面车斗里拉着十来个缅军。 这就已经是最先进的摩托化了…… 马自达1970年在缅国有一家专门面向缅国的装配厂。 …… “来了,来了!”在缅军北营地不远的一栋三层小楼上,罗兴汉拿着望远镜站在房顶,彭家生就站在旁边。 这次联合行动,两人肯定要在第一线指挥! 再者,彻底控制景栋后彭家生也要在这里插一脚的,与王耀堂的交易要从景栋路过,彻底打通生命线对彭家生很重要,并不完全是为了逼罗兴汉彻底站队。 “通知炮兵连,目标马上进入预定范围,准备炮击!” “是,将军!” “呼叫炮兵连,这里是指挥中心,城西叛军即将进入预设范围,准备炮击!” “炮兵连收到。” 对掸邦这三人的支援中,目前发挥最大功效的就是一批对讲设备,TBR-120A。 通信是战场最重要的能力,没有之一。 魔都无线电二厂TBR-120A:背包式收发器,重量为 5.5公斤,便于士兵背负,输出功率6W和1W,使用 2.9米天线和 6W输出时,在平坦地形上的典型通信距离为 10至 30公里。 王耀堂没提供自己用的美国货,这跟贵不贵没关系,老家货便宜耐用,也是TZ价值的体现。 这次面对无防护车辆和人,预设好了坐标,炮兵连那边不再需要进行试射。 炮长:“第一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7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75 - 38,射角 40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075 - 38,射角 40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一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迫击炮弹飞行在空中发出的尖锐啸叫声被拖拉机‘哒哒哒’的发动机声完全掩盖。 “轰!”“轰!”“轰!”“轰!”“轰!” 面对突如其来的迅猛炮击,支援而来的缅军毫无准备,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和弹片瞬间将支援的车辆覆盖。 残肢断臂乱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车队就彻底陷入瘫痪,缅军伤亡惨重! 迫击炮的曲射和短时密集火力对付这种无防护目标的时候杀伤力太大了! 炮击刚刚结束,埋伏在附近的一个连迅速包围上来。 “哒哒哒” “哒哒哒” “轰!” “轰!” 机枪扫射加上手榴弹,疯狂收割着缅军。 “好好好,打的好!”楼顶罗兴汉狠狠挥舞着手臂。 “观察手,通报另外两支缅军坐标,给我打!”彭家生倒是没那么兴奋,第一时间下令道。 另外两支支援队伍还没有进入到预定阵地,不过没关系,这种情况也在计划之内,预设阵地是分段的。 再次响起的火炮声惊吓了另外两支缅军援军,领头的马自达皮卡迅速踩下刹车,听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并不是北营地,一个念头爬上带队连长的脑海里,让他脸上写满了惊恐。 袭击者还有埋伏! 这是围点打援! “快快快,停车,寻找掩体!”缅军连长扯着脖子大声吼道。 仓促的大吼,临时改变的命令,远处炮击声,一系列意外叠加在一起让本就是乌合之众的缅军彻底陷入混乱。 缅军连长只是扭头看一眼就头皮发麻,“别停车,我他妈没让你停车,快跑,冲出去,我他妈让你踩油门!” 炮长:“第二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6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69 - 43,射角 42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69 - 43,射角 42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二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炮长:“第三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85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82 - 43,射角 52度 8分,装药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82 - 43,射角 52度 8分,装药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三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63式 60毫米迫击炮射速为每分钟 30发左右,5轮齐射不过10秒而已,根本不会给敌军多少反应时间。 “轰!”“轰!”“轰!”“轰!”“轰!” 炮火覆盖之后埋伏在百多米外的‘掸邦革军’从建筑物内冒出来快速进行第二轮收割! “完美!” “他妈的完美!”罗兴汉哈哈大笑起来,“损失了近半人手,大部分车辆,现在瑞曼那家伙一定要疯了。” “他们还有1200人,后面可不好打。”彭家生笑着说道。 “胆气已丧,不足为惧!”罗兴汉倒是显得信心十足。 …… 另一边,景栋西大营。 瑞曼脸色阴沉地站在指挥室内,现在炮火声倒是听不到了,可枪声却一直没有停止。 “通信兵,还联系不上吗?” “对不起,将军。” “他妈的!”瑞曼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派人出去在外面建设防线,收拢溃兵,我要知道罗兴汉到底发什么疯。” “这次袭击行动不可能只有姓罗的,彭家生、张奇夫有没有参与?” “外面到底有多少叛军?” “火力配备如何?” “都给我立刻搞清楚!” “让东、南营地把阵地放出去500米,封锁街道,内部严查防止叛军渗透进来!” “愣着干什么,去传令啊!” “是!”传令兵慌忙敬礼后转身就跑。 “将军。”副官走上来低声说道:“要不要跟东枝求援?” 瑞曼抿着嘴,想了想摇头说道:“一会儿我亲自汇报,暂时不用求援,等那边支援过来都他妈的一个星期之后了!” “如果罗兴汉真的跟张奇夫联合了……”瑞曼抿了抿嘴,“把车辆都集中起来,随时做好准备。” 他堂堂东掸邦最高负责人,可不能跟一群大头兵在这里等死。 政府军基本行都是缅族人,因为当年英国人的操作,加上军政府大缅族政策,民族矛盾非常强,政府军被抓到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屠杀倒也不至于。 副官微微点了点头,刚想出门去布置,指挥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脸狼狈地丁昂敏吴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这就跑回来了,你把部队都丢在原地!”瑞曼迈步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对不起,长官。”丁昂敏吴低着头。 耳光是给所有人看的,打了败仗,抛弃部队,没有惩罚是不可能的。 但瑞曼已经做好了不行就跑的准备,这些心腹是一定要带上作为东山再起的班底的,总不能一枪毙了吧。 “是谁袭击的你,怎么会败的这么快!”瑞曼冷着脸问道。 “不是我们不死战,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啊!”丁昂敏吴哭丧着脸说道:“敌人一开始以小股人马对营地发起袭击搅的营地大乱,实际上早早准备了火炮,我根本来不及指挥,士兵们第一时间都出来准备作战,然后突然火炮洗地……” “惨,太惨了啊!”丁昂敏吴大哭起来。 指挥部众人听的头皮发麻,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缅军训练水平也就那么回事,遭遇突发事件无法应对才是正常现象。 “行了,滚下去!”瑞曼黑着脸挥手,说半天一点情报都没带回来,废物! 深吸一口,瑞曼沉声说道:“在营地内挖战壕和防炮坑,前面街道阵地也要挖,多堆放沙袋,几门迫击炮而已,看把你们吓的,这东西也就打个突袭而已!” 是啊,迫击炮而已,他们还有真正的大炮呢,有什么可怕的! 比装备,他们肯定比那群叛军更强。 外面消息一个个传回来,出去支援的部队几乎被全歼,只有零星的人炮回来,北营地那边情况也差不多,800多人,最后活着回来的不到40人,也许还有一些跑散了,但已经没用了。 这时候罗兴汉也不装了,掸邦革军公开打出旗号占领了城市北部,在占领区内宣传‘驱赶缅族统治,掸邦是掸邦人的掸邦’口号,3000大军直接将缅军东大营团团包围,一副随时发起进攻的态势。 东大营中,钦纽对着电话使劲大吼,“瑞曼将军,瑞曼将军,我部被彻底包围,请求救援,请求救援啊!” “冷静,坚守阵地,别听他们吹嘘,哪里来的3000人,他们有那么多军火吗,战场摆的开那么多人吗,同时能发起进攻的最多200人,挖好战壕,坚守营地,他们打不进去!”瑞曼沉声安慰道:“西、南两座大营会尽量牵制罗兴汉的兵力,我……” “喂喂喂,喂!” 听筒里都是忙音,显然线路被人切断了,瑞曼气的一把挂断电话。 整个缅国通信系统就及其落后,东掸邦更甚,还在用二战时候的技术,手摇人口接号,而且仅仅是城市内通信。 跨城市需要用电报机。 现在缅军只有1200人,罗兴汉、彭家生摆明了就是欺负他们人少要各个击破。 瑞曼如果敢出来救援,那就是围点打援,不敢,那就一点点砸开东大营! 钦纽狠狠将电话机砸在地上,跳着脚大声怒骂,“去你妈的支援,当我是傻的吗,从东枝调动部队过来要多少天,等人来了老子尸体都他妈的烂光了!” “怎么办?团长!”副手同样急的脑门上都是汗。 “我他妈……”钦纽深吸一口气,“就说两个大营准备救援,到时候里应外合打垮罗兴汉叛军,让这帮混蛋都出去给我挖战壕,随时应对叛军炮击!” “真,真的等救援啊。”副手目瞪口呆。 “等你妈个头!”钦纽一脚踹在副官腿上,“先他妈的守住啊,等晚上突围。” “不,今天不行,罗兴汉肯定会防备着,等明晚,明晚突围。”(本章完) 第417章 法庭。 “我认罪。” 三人坐在轮椅上,最后环节一点挣扎都没有地说道:“我在英国接受军情处培训,学习‘情报收集与分析’‘间谍与颠覆’‘特工技能’等培训,回道香港后进入皇家警察政治部从事间谍工作,多年来负责过窃听……” 英国法官法官怎么也没想到三人在认罪的时候会说这些,一时间楞在原地,包括法警也没反应过来让他们说了下去。 他们反应慢,记者反应速度却快的很,第一时间开始疯狂拍照,闪光灯总算将法官晃醒,英国法官大声吼道:“快阻止他!” 窃听、监视香港各大家族的人…… 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 几个法警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捂住三人的嘴,只是靠近前排的记者冲的比法警还快,飞身堵了上去。 “为什么不能说!” “言论自由!” “你们在掩盖什么!” “法庭故意掩盖真相!” 这群记者无所畏惧,被法庭抓了打了才好,谁不知道王耀堂最是豪气了,肯定会拿出大笔钱补偿的。 “Duang、Duang——”英国法官疯狂敲着锤子,“你们这是咆哮法庭,你们在犯法,把他们抓起来,快抓起来。” 现场乱成一锅粥,法警一共才几个人,记者那就太多了,冲上去把三人围在中间,开始采访,外围挤不上去的干脆冲上去对着法警、陪审团开始采访。 “请问,开庭之前是否有人与你们沟通,不准谈论间谍问题?” “请问,你怎么看间谍问题!” “请问……” “别拍了,别拍了,不接受采访……”陪审团的人哪里敢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抬手挡着脸朝外冲。 …… “哈哈,法庭冲突?”听了卫涛复述王耀堂大乐,“最后怎么样?” “为了维持法庭威严,抓了30多个记者,耀哥,咱们是不是做点什么?” 王耀堂闻言挑了挑眉头,稍稍想了下说道:“这样,找律师过去,跟那些记者说,抗争到底,绝不低头,盘的越是严重越好,其实也没多长时间,不过薪水按照5倍给他们补偿,在里面会安排人照顾他们的。” “法庭想要大事化小,我偏不同意!” “耀哥,这……”卫涛想要提醒一句这行为属于行贿,是违法的,但想想还是闭嘴了,他传话的时候跟下面嘱咐一句就行了。 灵活一点,让与公司没什么关系的人去操作,真查到了又如何,跟那个司机一样,扛下来就完了嘛。 从办公室出来,关上门,卫涛忽的恍惚一下,等等,自己曾经也是警方‘卧底’啊。 是为了调查耀哥违法犯罪问题才过来的,现在竟然…… 卫涛嘿嘿笑了起来,感谢皇家警察将我派出来卧底! 祖坟冒青烟才被派到耀哥身边,一飞冲天啊有没有! …… 另一边,周柏贤、许家朗、袁伟明、区志豪等政治部人员家人现在根本不敢出门,全都缩在家里。 打过报警电话,政治部肯特·奥利弗还特意对下面警署施压专门安排人去处理。 “干什么,我们盯着汉奸有什么错,你什么意思,抓我?你跟汉奸同伙啊!”接了任务堵门的小弟根本不怂,指着过来的警员大声质问,“信不信堵你家门吼你啊!” “喂喂喂。”三个警员后退几步,一脸便秘的样子,他们也不想来啊。 一人捂着嘴低声说道:“人家报警啊,我们有什么办法,给个面子喽,先离开一会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很难做的了。” 这些混混根本就不是胜义正式成员,外围蓝灯笼带烂仔做事啊,就算是政治部发力,最多给这些小混混扣一个威胁恐吓的帽子,顶格判也没有半年。 胜义都不用安排律师,只要把雇佣律师的钱给他们就行,都是有背景的,根本不怕蹲。 反而进修之后好处多多啊。 “好,那就给你个面子。”带队的蓝灯笼挥挥手,“散开一下,盯紧了啊,不能让人跑了。” 几天时间,肯特·奥利弗确实出力联络狮城那边,只是政治部人家属两百多人,没那么容易,只能按照职位高低优先。 只是…… 几天不敢出门,想要开车去机场才发现车已经丢了,找出租车,车刚停下立刻有烂仔上去跟司机说‘汉奸’的事,这段时间汉奸新闻沸沸扬扬,司机啐了一口直接走人。 安排车来接,刚上车没开出去多远就被撞了…… 走不了! 根本走不了! 在香港,‘有活力社会团体’想要成事也许不容易,但想要坏事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汉奸、间谍的大戏还在商演,同一时间,缅国那边也开始有了动作。 …… 掸邦,主要城市(排名分先后): 东枝:掸邦首府,人口最多,靠近未来‘首都’内比都,是掸邦与缅国其他省、邦联络最重要的城市。 腊戍:掸邦北部军事、政治、经济、交通的重镇,主要有缅军控制,缅G、掸邦革军、掸邦军与缅军交锋争夺的最前线,(当前还没有果敢同盟、东部民族民主同盟)。 景栋:东掸邦首府,位于萨尔温江以东,主要处于缅军控制之下,罗兴汉势力掸邦革军在这里有一部份力量,东部、北部‘双狮’南下必经之路。 老街:位于掸邦北部果敢地区,在缅G控制之下,彭家生的地盘。 大其力:位于掸邦东部,靠近泰国边境,是掸邦最大边境贸易城市,大部分区域受坤沙的掸邦联军控制,缅军有少量形势上影响力,可忽略。 南渡:位于掸邦北部,因有冶炼厂而闻名,缅军控制。 南渡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德温矿场在二战前是世界上最大的铅矿源之一,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银矿之一,此外该地区还出产锌矿,锌主要出口日本。 从王耀堂手里买了这么多家伙,罗兴汉、彭家生一下就膨胀了! 也不是他们控制不住,许是一直以来被压制的很了,许是是下面人见到了武器,反正自信心一下就爆炸了,所有人都吵着嚷着要跟缅军过过招。 当然,这个所有人其实都是华人…… 罗、彭、张手下骨干全都是华人,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缅军,如果不是他们人太少,如果不是得不到外界支援,如果不是英国鬼子滚蛋之前故意挑起民族对立,支持缅军上位…… 大家之所以一直不投降,非要跟缅军干到底,个人利益还真不是主要的,以他们所处的位置,投降了的享受绝对不会差,就比如罗兴汉。 一方面是不愿意舍弃权利,一方面是真的咽不下心中这口气。 罗、彭两人一开始还压一下,最近也放弃了,补充装备一方面花费了他们大量资金,另一方面相应的维护费用也要增加,‘钦差大臣’王耀堂又要求他们做出一些行动来,多方面因素下也准备跟缅军掰掰腕子了。 实力要跟地盘匹配嘛! 现在的问题是先打哪里。 “先打景栋,先帮罗老哥解决问题。”内部高层小会上,彭家生笑眯眯地说道。 罗兴汉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想到彭家生会这么说,“谢谢彭老弟了,不过哥哥这里自己能解决,还是先打腊戍,腊戍是北方经济、交通、工业重地,是缅军控制掸邦的核心城市,彻底控制腊戍后南渡就是囊中之物,这有利于我们摆脱对‘双狮’的依赖,王老弟那边也希望我们这么做。” “再说了,这次出其不意要打出威势来,第一炮的成果很重要,必须打的响亮。” “罗老哥说的是,腊戍确实重要。”彭家生一脸认同地点点头后又笑了起来,“但我还是认为要打景栋,没别的意思,就是帮罗老哥清理一下后院,巩固一下根基。” 彭家军这边都冷笑着看过去,这是骂他首鼠两端呢。 罗兴汉表情一僵,随即便是一股愠怒,是我想要这样吗,杨家自己不争气,一部分人想跟缅军妥协,一部分人坚持独立,最后闹的被缅军一锅端,我他妈的也是被连累的。 人都被抓了,我想要活着出来虚与蛇委怎么了! 没有我这些年在中间斡旋,你他妈的还能这么安稳在果敢发展! “你还有没有点大局观!”罗兴汉发了句火后冷笑出声,“呵,既然彭老弟不信任我,那就打景栋,让缅军有了防备,等他们从腊戍向果敢进军的时候你不要后悔!” “相信到时候罗老哥不会看着我孤军奋战的。”彭家生笑呵呵地说道。 今天还能站在这个位置,谁又能是什么小百花呢。 罗兴汉咬牙切齿,这下他算是被彭家生拿捏了。 …… 景栋:东掸邦景栋王国治所,王国由 32个勐组成,面积 3.1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 105万,景栋作为治所,市区面积,约为 3平方公里,人口12万。 缅军驻军2000人,因军政府治国,掸邦武装林立,驻军并不像是其他国家一样单独驻扎在城市外围,而是分散将城市彻底控制住。 凌晨,太阳刚刚露头,晨雾还未散去。 一个连120人从三个方向快速靠近景栋城市北部的缅军驻所。 这时候距离营地换班还有1个多小时,正是哨岗最放松的时候,大门两侧的哨塔上几个人闲聊的兴头早就过了,一个个脑袋一沉一沉的打着盹。 一个排快速靠近,距离到10米左右,六个人齐齐扯下手榴弹引线,瞄准哨塔上面就丢了上去。 “轰!”“轰!”“轰!” 从6枚手榴弹只有3枚正好丢上去,爆炸声中烟尘四起,七八个人体直接哨塔上炸飞了出去。 爆炸同时彻底将哨所的人炸醒! “爆破手,上!” 排长一声令下,两个抱着炸药包的人脱缰野驴一样冲上去,炸药包隔着10米放在木栅栏两侧,拉线之后转身比兔子跑的还快。 (如图:) 数着3秒之后猛地朝着前面扑倒,手肘撑地,双手捂着耳朵。 “轰!” “轰!” 两声大爆炸,栅栏被炸开了十几米长的一段,进攻的缺口一下敞开,爆炸同时也彻底将哨所的人炸醒! 不用什么紧急集合铃,在缅国,爆炸声比什么铃声都好用,哨所内所有缅族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四处乱窜,但乱中有序,都没忘记拿枪。 驻所内冲着缺口方向的2个简陋的木石堡垒内的机枪也跟着响起,冲着爆炸方向来回扫射。 (如图:) 突前的一个排,枪声也同时响起,没人瞄准,趴在地上冲着里面就是胡乱开枪,两个爆破手手脚并用朝着队伍这边爬了回来。 “不用不舍得,给我打,手榴弹!”排长吼了一嗓子,这帮人也不敢起来,蹲在地上用力往里面丢,能不能炸死人不知道,够响就行。 双方“哒哒哒”交火了有一分钟多,排长便下令道:“撤,交替掩护撤退!” 缅军虽然是乌合之众,但也是打了不少仗的,一听对面枪声密集度就知道袭击者要跑。 有人进攻我唯唯诺诺,但追击敌人我重拳出击! 显然这些人目的并不是进攻驻所,仅仅是一次偷袭罢了,那肯定要追出去杀人立功啊。 营地内除了枪声之外喊杀声一下就大了起来,之前还躲在房间内的人纷纷冲了出来。 “撤撤撤,快撤!”听到营地内的喊声,排长知道任务完成立刻第一个转身就跑。 别看刚刚一副英勇的样子,到底是…… …… 800多米外,一个骡马店的大院子里,15门60毫米迫击炮前后排列,每门炮后面都站了3个人。 “敌方已经出来了,开始炮击!”炮兵连连长身上的对讲机内传出声音。 “收到!” 炮长:“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北部驻所,距离 85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85 - 30,射角 45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85 - 30,射角 45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一轮试射,放!” 装填手二话不说,拿起炮弹塞进炮管。 “咚!” 8秒之后……“轰!” 远处传来一声大爆炸。 “角度向东南偏离25米!”对讲机内那边的观察手大声汇报。 炮长:“所有人听令,调整诸元!” “方位角 085 - 26,射角 45度 8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85 - 26,射角 45度 8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3轮连发,都给老子——放!” “咚!”“咚!”“咚!” “轰!”“轰!”“轰!” 炮火瞬间覆盖整个北部驻军营地! 那些刚刚冲出来高喊着杀敌的缅族人一下被炸傻了,残肢断臂乱飞! “好!!”不远处埋伏的罗兴汉军连长狠狠一挥手,“都给老子上,30秒后炮火停止,给老子洗了他们!”(本章完) 第416章 鬼佬内乱 “亲爱的王,我必须要首先声明,并不是我想要来,而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好所以才被推出来的。”卡贝尔一进门就抢先说道。 “哈哈,我相信你,我的朋友。”王耀堂走上去与卡贝尔拥抱了一下,“来做,好久没有见面了,喝一杯。” “好啊。” “这件事最初是总督府那边的意思,先让联合国出面,然后港督府就可以进一步操作了,只是……”卡贝尔摊摊手,喝酒之前先把这些烦心事说完,省的坏了心情。 “迈克·约翰逊三人消失,车被丢在路边还有碰撞痕迹,按理说这个应该是我们刑事部下属刑事总科下属重案组处理,但政治部忽然出现直接把案子拿走了,你知道的,他们是的权利是凌驾在所有部门之上的。”卡贝尔说起这个一脸不爽。 案子被人直接抢走丢的是整个部门的人! 我可以处理不了,但你不能抢啊。 “现在那帮该死的臭虫把一切都搞砸了,这时候又想起我了,一群婊子养的东西!”卡贝尔骂骂咧咧。 他也就只敢在王耀堂这里骂了,在总部的时候他屁都没敢放一个。 政治部监听又不是今天才开始,都在总部,鬼知道这帮人掌握了多少黑料。 政治部的人走路从来都是最中间,所有人都要给他们让路,说话从来不用正眼看人,下巴永远高抬。 这还是第一次被搞如此狼狈! “对了,你这里没有录音吧?”卡贝尔忽然问道。 “怎么可能,这是我办公室啊!”王耀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连忙转移话题,“所以,你的意思呢?” 王耀堂笑着问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一定会考虑你的立场的,卡贝尔。” 无论真假,卡贝尔现在都很高兴,“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王,我是支持你的,狠狠干这帮臭婊子!” “呃……”王耀堂这下是真的没想到,抬抬手,有些好笑地问道:“我以为你会让我宁事息人。” “不不不。”卡贝尔连连摆手,“你想错了,完全想错了。” “首先我们要确定谁才是敌人,政治部是我的敌人!” 王耀堂笑着抬手让他继续说。 “声明签署了,这个是不可能挽回的,现在已经进入过渡阶段了,作为维护社会稳定的暴力机构警察部一定会大洗牌,而首当其冲的未必是一哥的位置,而是政治部。” 卡贝尔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老家是不可能准许这个间谍部门存在,这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在政治部的人看来,他们只有一条路活路,那就是回到伦敦,所以他们现在很疯狂,超乎你想象的疯狂。” “不单单是你,我们所有人都在政治部的目标内!” “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伦敦是不可能让他们回去的。”卡贝尔嗤笑一声,“回去干什么?一群华人能在白人世界里继续做间谍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初招募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监控华人,他们存在的价值就在香港,所以,政治部一定被解散,他们一定会在最后期限之前散入到政府各个不同部门之中。” “你都知道他们难道不知道?”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知道啊。”卡贝尔哈哈大笑起来,“在斯大林格勒战败后阿道夫就知道要完蛋了,但那又如何,后面两年战争更加疯狂,损失是之前的总和还多,现在的政治部也是同样的状态,距离那一天还有14年啊,总没可能什么都不做。” “疯狂的搞事情,将恐惧宣泄出去,期待一个转机,或者什么都不做,让恐惧侵袭自己明天就先将自己炸死,总要选一个嘛。” “越是知道要败亡,越是会变得疯狂。” “现在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们,政治部已经失控了,一哥也没什么办法了。” 卡贝尔身体前倾,“兄弟,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你不用有任何担心,放手去做,没人会阻拦你。” “你之前接受采访说的东西我看了,哈哈,我只能说你真的是个天才,对官府的运转体系太了解了,现代社会一个人想要彻底隐藏下来几乎不可能,政治部的人现在吓坏了,哭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卡贝尔大笑起来,“伙计,你可太坏了,” “别听税务署、保险公司、海关说什么完全不知情,表面上他们毁掉了三人存在的文件,实际上我敢打赌,现在整个政治部相关人员的文件都被复印出来几份分别储藏了,我太了解那帮家伙了,他们一定会留一手的,一旦出事他们立刻就会公布出来用以做切割,没人想跟间谍组织扯上关系,毕竟未来香港是你老家说的算。” “我知道,政治部的也知道,现在他急的要爆炸了,我听说你的人在保护他们,他们迫不及待想要杀人灭口,三人每多存在一分钟政治部就多一分危险。” 王耀堂好笑地抹了抹脸,派人去保护三个家伙还真不是他吩咐的,是高力士自己做的。 根据高力士对‘耀爷’的了解,真想他们死就没可能活着到医院,无论‘耀爷’是要留几个玩具还是有其他目的,高力士都要做好防护工作。 事实上王耀堂想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等着政治部的人去杀人或者救人呢,到时候再守株待兔一波。 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有些出乎预料了,这帮英国鬼子竟然他妈的闹内哄了…… 魔幻! 卡贝尔走后,王耀堂皱眉想了很久。 现在搞的他都不知道是应该继续打击政治部,让他们以后看到自己就退避三舍,还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看着英国鬼子内斗了。 所以,自己的敌人是谁? 政治部肯定是敌人,英国鬼佬肯定也是敌人,但卡贝尔这种‘英奸’是敌人吗? “卫涛,把刚刚拍摄下来的录像让人剪切出来,带过去给医院那三个汉奸看看,让高力士去。”王耀堂忽然抬头说道。 无论怎么决定,这录像都要留下。 昨天三个汉奸就已经被高力士搞崩溃了,现在在给他们最后一击,至于拿到政治部的情报有什么用……王耀堂一时间还没想好,不过会拿给石局长一份。 …… 医院。 理论上来说,医院里应该遵守医院的规矩,但理论到实际还是有差距的。 三个‘汉奸’现在已经是‘嫌疑犯’了,涉嫌非法改装,走私,间谍罪,且没有保险,没有工作,媒体闹腾着追查三人的房产、车子、股票等资产,警方不得不行动起来将三人的资产全部冻结。 所以,他们现在的医药费是高力士付的,住哪里自然是高力士说的算。 至于三个‘汉奸’是不是愿意撞他们的仇人出医药费……三人现在说的已经不算了。 两个警察看到高力士晃晃荡荡走过来并未阻拦,反而很是亲切地打了招呼后从房间离开了。 “不要走,他是坏人,坏人啊!”三人大声喊道。 家人不在了,老婆带着孩子闹离婚…… “我现在是著名的商界人士,而你,汉奸,你他妈的现在才是罪犯啊!”高力士猖獗大笑,“呐,这次给你带来一些好东西看,提示一下,与你们关系很亲近啊。” 说着,有人搬来电视和录像机。 三人脸色从惨白到涨红,脑子里不受控制想起昨天高力士说送他们老婆去卖的话。 这是不但卖了,还被拍摄下来给他们看? 三人大声嘶吼挣扎,可惜身上扣着束缚带动也动不了。 高力士笑看三个小丑表演,电视准备好开始播放,三人气的死死闭上眼睛。 “这件事最初是总督府那边的意思……” 嗯? 声音不对。 到底是在伦敦培训过的,对正黄旗伦敦腔三人很敏感。 录像带播放完毕,高力士上前伸手‘啪啪’抽着三人的脸,“看看,看看,这是做狗汉奸的下场,你们主子想你们死,所有人都想你们死啊!” “结果呢,现在只有我想你们活啊。” “医药费是我出的,你们的命也是我保住的,这么大的恩情你们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说话啊,不说话就觉得没事了,丢你老母,不对,丢你老婆,没钱,没钱让你们老婆出台还债啊,今晚就出台,呐,我这人心善,就做第一个恩课咯,到时候让他们排成一排,” “跟母狗一样跪着……” “还不赶紧谢谢我。” 哈哈哈哈! 从病房离开,高力士给两个警察一人递了一盒烟过去,“这几天麻烦了,要等着三个汉奸上庭才能结束。” “应该的啦,每天在这里坐着就能拿工资还有补贴,比去街上巡逻好多了。”两个警察笑着说道。 至于同情里面曾经的‘同事’,不存在的,他们这些臭脚巡都没资格见过政治部的人啊。 拍了拍两个警员的肩膀,高力士看向面前的七八个小弟,“24小时盯着,最少两个人在屋内,眼睛都不要给眨一下,三个家伙要是死了让我在耀爷面前交不了差……” “还有,防止有人暗杀,哪怕是医生来也要先检查了才准许进来,不认识的医生护士一律禁止进入。” “放心吧大哥。” “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看看公母。” “是啊大哥,保证人没事。” 小弟们七嘴八舌地答应着。 “你们最好记清楚,要是有人敢硬闯,不用留手,出了事有公司。”高力士板着脸说道。 …… 在王耀堂的串联下,各大富豪都对外发表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一下再次将‘间谍’问题推向高潮,全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田土注册处,大批记者围在这里,要求公开三个汉奸的房产信息。 运输署,同样有大批记者,要求公开三个汉奸的车辆信息。 警务总部也有大量记者,要求公开对三个汉奸的违法调查的结果。 倒是银行和交易所没有记者去闹…… 政治部焦头烂额,韩一理一脸憔悴。 “让你们去调查,没让你们带窃听设备过去,你们他妈的疯了吗,那小子就是个疯狗!” “不窃听怎么取证,他是黑的,犯了多少罪,这些年你们调查了多少次,有一点成绩了吗,你们没有!”肯特·奥利弗反驳道。 “好啊,那你去取证啊,现在怎么样,闹的一团糟,所有人都等着看警方的笑话。” “是他撞车行凶啊,我一定会撬开那个司机的嘴的!” “收起你那一套吧,你这个愚蠢的混蛋,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当他是什么人,你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那你拿出办法来啊,拿不出来那就闭嘴!”说罢转身摔门而去。 政治部的指挥官是军情处直接安排的,只是理论上受到韩一理的指挥罢了。 “你这个混蛋,婊子样的!”韩一理气的脸色铁青,但这个屁股他必须擦。 政治部是挂在警务部下面的啊! …… “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一回到政治部,肯特·奥利弗立刻大声问道。 目光看过去,所有人都低头回避他的视线。 肯特·奥利弗感觉到气氛不对,目光环视一圈,“区志豪。” “区志豪!” “是!”区志豪起身,但依旧低着头。 “你说,怎么回事!” “我……”区志豪抿着嘴,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来眼睛先红了。 肯特·奥利弗眉头越皱越紧。 “长官,我家人受到威胁……” …… “喂,那女的,就你老公是汉奸区志豪啊!”区志豪老婆一出门就被人堵住。 早上‘汉奸’‘间谍’的话题就已经爆炸了,这一嗓子下去周围人都超这边看过来。 “区志豪,接受军情五处训练回来做汉奸,专门探听香港情报,数典忘祖的大汉奸啊,大家都来看啊!” “你儿子就是大汉奸区志豪啊,养一个汉奸出来,你家祖宗晚上跳出来掐死你啊!” “来人看啊,他儿子是大汉奸……” …… 肯特·奥利弗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所有人脸色都一副死了妈的表情。 “你们……”肯特·奥利弗张张嘴,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群汉奸哭丧着脸点头。 肯特·奥利弗一脚狠狠揣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他妈的,警队里面有坏人啊,这是把他们政治部的名单泄露了啊! 该死的王耀堂,他…… 不对,这家伙好像有个咨询公司,里面大半都是警队出去的。 妈惹法克! 自己竟然忘记这件事了,怪不得,怪不得,这下坏了! 外人想要拿到名单哪里那么容易,可内鬼太多了啊。 肯特·奥利弗胸膛不停起伏,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就他妈的没碰到这种人! 无赖! 如果是英国,警务会直接抓人,但香港不行,全都是华人警员,这种事情驱使不动的。 所以不是英国法律管理松懈,也不是港英政府心善,上位者有没有权利还是要看下位者是不是支持。 香港显然不行,从不信任广、潮警员,港英政府认为威海人正直淳朴、民风彪悍,且与香港当地居民语言和文化隔阂较大,不易受当地政治和社会环境影响,忠诚度更高,山东人单独列队,组建了‘冲锋队’‘水警’等,之后警队有了自己的意志。 阿积、任哒华他们的父亲就是当时从山东过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警队用语是山东话…… “肯特先生,能把我们的家人送去祖国吗!”区志豪咬着牙问道:“我,我,我愿意为祖国献出生命。” 肯特,奥利弗深吸一口气,看着房间内的种人,硬着头皮说道:“我会尽力去运作,你们知道的,这并不归军情处管,帝国是有很多部门组成的,为了保证足够的公平公正,很多事情做起来比较繁琐。” “嗯,不过你们相信我,我现在就给总部打电话。” 这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去英国干什么? 你们是汉奸啊,汉奸就应该在这里,英国为什么要引进汉奸到本土? 大英帝国把小偷、强盗、海盗都送去了土澳,为什么要还要引进一群汉奸的家属,肯特走进办公室后撇了撇嘴。 拉开椅子坐下,肯特正要喊秘书冲一杯咖啡,忽然在空中的手一顿,这些垃圾去英国当然不行,但可以去‘狮城’啊。 如果,如果自己没办法调回总部,那去狮城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自己依旧是人上人,到时候再熬上几年自己就能顺利退休了。 好办法! …… 有了王耀堂的资金加持,媒体闹这段时间很热闹,记者能领两份薪水当然卖力,港督府不想继续丢脸下去,不得不出面干预一下让案审判提前。 警方对吴杰、关新兰、孔城三人提起诉讼,涉嫌‘非法改装’‘偷税’‘走私’‘侵犯他人隐私’几项罪名,没有‘间谍’罪。 香港没有间谍罪。 对于从事‘间谍活动’或‘意图推翻港英殖民政府’的人员,采取驱逐出境的方式处理。 ‘义安’‘条冧’当年的那些人就是因此被驱逐出境的。 港英政府觉得这样赶紧结束案件王耀堂就闹不出什么事情了,这显然是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案件’的舆论反响特别强烈,法庭不得不对外开放让更多人参加庭审……(本章完) 第415章 汉奸走狗,死不足惜!(求月票) 求月票,最后一天了啊! …… 办公室外,休息室。 4名穿着警服的人板着脸坐在这里,作为执法者,天然就带有威慑力,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阻拦在外面憋屈的等待,心情肯定不好。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有人来通知他们王耀堂有时间了,就在他们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又再次被人阻拦下来。 “什么?搜身!”带头的区志豪脸色阴沉,眼看就要压不住火气了。 “对。”陆少涛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你们有什么权利,你这是在违法,当着警察的面违法,我可以告你!”区志豪上前一步。 陆少涛撇了撇嘴,“就是不信任你们,认为你们这些人可能会危害到董事长的安全,董事长的安全高于一切,有什么问题。” “我们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警察犯法的事情多了,贪污,杀人,泛毒、走私,要我一一举例吗。” “你!”区志豪狠狠喘了几口气,猛回头说道:“张俊佳,你留在外面。” 说罢,将身上的枪交出去。 搞定,迈步要走,陆少涛再次伸手将人拦截下来。 “你又做什么!”区志豪现在很想一拳捣过去,大学毕业,在军情五处接受‘情报搜集与分析’‘反间谍与反颠覆’‘政治立场’等等严格培训,一回到香港就身居要职在‘政治部’工作,到哪里都是高人一等,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陆少涛轻蔑一笑,挥手间两个拿着‘金属探测器’的人上前,“双手平举,双脚分开。” “看什么,要见董事长就必须接受检查,不信你们这些帝国主义的走狗啊。” 周柏贤、许家朗看向区志豪。 区志豪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人这次他必须见到,心里告戒自己任务是最重要,默默抬起双手。 “滴滴……” “滴滴……” 金属探测器很快报警,金属扣,打火机,衣领内的拾音器,腰间上的微型录音机都被搜了出来。 陆少涛将录音机猛地摔在地上一脚踩碎,“就知道你们这些英国走狗不老实。” 区志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拳头,一副愤怒的样子,可眼中却闪过一抹轻蔑,一群看不清世界的蠢货,你们根本不明白大英帝国的技术到底多么伟大! 三人阴沉着脸走进王耀堂办公室,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年轻男人,目光对视,区志豪心头没来由一跳,那目光中没有一点感情。 傻泽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三人坐过去。 没有茶水,没有咖啡,傻泽按下桌面上的一个开关,顿时,杂乱的白噪音在耳边响起,三人表情一瞬间有些痛苦,下意识抬手去捂耳朵。 楼下,百多米外街角商务车上,两个带着大耳麦人‘啊’的惨叫一声飞快将耳麦扯了下来,一脸痛苦地疯狂揉着耳朵。 这里安装了,白噪音发生器、超声波干扰器。 “你!”区志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脸上愤怒中带着惊恐。 “卧槽,笑死老子了,这几个大傻逼。”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傻泽、陆少涛几个也跟着大笑起来。 区志豪三人脸上青白转换,浑身发抖。 “刚刚在外面演是不是很爽啊,以为成功用录音机骗过去,哈哈哈,逗你玩呢,这些刚刚摄像头都拍摄下来,你可真小丑啊!” 王耀堂笑着从座椅上站起来,啪啪鼓掌,一脸赞叹,“你是恋爱脑里的常青树,Joker里的顶梁柱,麦当劳的吉祥物,哥谭市的大头目,扑克牌的最大数,蝙蝠侠的大客户,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小丑。” “快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他不打你了。” “忙了一天工作,心情很不好,多亏了你,我现在放松多了。” “谢谢啊,下回一定要多来。” “哈哈哈哈哈!” 区志豪三人羞怒的样子,看着王耀堂手扶着傻泽肩膀,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你你……”区志豪涨红着脸,哆哆嗦嗦地指着王耀堂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计划隐忍,只要能见到人把问题抛出去就一定能收集到想要的录音。 他们可是军情处培养出来的绝对精英,对付一个区区街头混混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竟然被人耍的团团转。 “区志豪:29岁,出生在香港铜锣湾区,18岁考入香港浸会人文系,22岁毕业后进入警务,24岁到英国伦敦警务交流,25岁参加军情处培训,27岁返回香港进入政治部,先后……” “周柏贤:32岁,出生在香港九龙,毕业于圣保罗中学,19岁进入警察训练学校,21岁进入警队,24岁参加侦缉训练学校,28岁到英国伦敦……” “许家朗:35岁,出生在香港九龙……” 王耀堂将文件丢在桌面上,一脸嘲讽地看着三人,“几个小汉奸,还他妈的以为自己藏的多好,你们一进来就有人把你们详细资料送过来了,以为楼下的车藏的很好吗!” “那几个傻逼这会儿已经进医院了!” “姓王的,你这是在犯罪,你,你,你……”区志豪脸色铁青,怎么都没想到姓王的这么疯狂,竟然敢对政治部的人下黑手。 “对啊,怎么样,告我啊,有证据吗?”王耀堂呸了一声,“这里是香港,是老子的地盘,跟我玩,你们也配!” “把他们家人信息散出去,让人好好照顾一下这群汉奸。” “姓王的,你敢!”区志豪三人迈步就要冲上去,傻泽、陆少涛迈步向前拦了上去。 “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你们不是喜欢舔英国鬼佬的屁股嘛,那还在我华夏土地上干什么,怎么,去不了,没关系,我帮你们啊。”王耀堂大笑,“安排几个黑人照顾一下他们全家。” “不要把性别拉的那么死嘛!” 按了下桌上的按键,大门打开,呼啦啦几个安保冲进来,强行将三人丢了出去。 满身狼狈地从电梯出来,四人快步朝着街上跑去,远远就看到街道上拉了警戒线。 刚刚一辆超速行驶的货车撞在了街角的商务车上,车被撞出去十几米,负责监听的三人可没系安全带,车上空间安放了很多设备空间不大,三人被来回碰撞中骨头断了不少,这会儿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被撞的变形的监听车停在路边等待拖车,透过车门还能看到散落的零件和满地的血迹。 大批警察在周围拉着警戒线,可依旧无法阻止围拢上来的记者‘咔咔’拍照。 “请问,这辆车上设备是做什么用的?” “请问,为什么这辆商务车改造了这么多仪器?是否是用于间谍活动的?” “请问,车辆这种改造是否获得了‘运输署’的批准,是否属于非法改造?” “请问,这辆车在什么组织、公司或者个人名下,如此改造导致车上人员在碰撞中身受重伤,是否能获得保险理赔?” 这些问题明显都是坑,警察怎么敢回答,一个个之后板着脸装死,默默承受着记者冲击。 听着那些记者的提问,区志豪四人脸色一白,立刻低下头生怕吸引到记者注意。 只是显然不可能! 这些记者里不少人都提前得到通知了,对准四人就‘咔咔’一顿乱拍。 “让开,让开,我们不接受采访!”四人捂着脸强行撞开一条通道撒腿就跑。 ‘水门’被爆出来妹弟都受不了,‘监听’这种丑闻香港皇家警察就更扛不住了。 从古至今间谍组织就被人深恶痛绝! 港岛富豪谁愿意被人监听,不说是否有违法的事情爆出来,个人隐私也不能被人掌握啊,就是平日里高喊着‘知情权’的媒体也很厌恶这种事,媒体身上的屎就更多了,碰到这种事绝对是要狠狠报道的! ‘运输署’一定会站出来否认这车的改造合法,他们那边也不可能有记录。 政治部作为港英政府的情报机构,服务于殖民统治,凌驾于一般执法部门之上,这种基于情报工作需求的改装,港英政府会默认其‘合法性’,但这是不能公开的。 然后是警方,63年颁布的《电讯条例》,基于打击犯罪等现实需要,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有关方面可授权截取电讯,但不是监听! 没有相关法律,警方就不能承认车辆是警方的。 另外受伤三人的理赔保险,资本家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情报部门,是不是英国人,资本无国界嘛,所以不赔! 保险不赔,政治部不承认,这些人就是黑户,不可能有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汉奸走狗,死不足惜! 警察总部,韩一理收到窃听车辆被撞,现场被大量媒体围堵的消息后大惊失色,冷汗当场就下来了,第一时间要求尽快将车辆拉走处理。 拖车到的同时几辆丰田海狮也到了,司机下车后大声招呼现场记者,“要跟上去的可以上车,免费,免费,免费!” 别问车是哪里来的,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姓热心青年赞助的。 受损车辆被拉走,现场眼看就要冷清下来,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忽然出现大声说道:“王耀堂先生准备对这件事接受采访。” 一句话,呼啦啦大批记者围拢上去。 接受安检,进入会客厅,准备的差不多后穿着浅蓝色衬衣的王耀堂笑着走进来挥手与众人打招呼,“哇,我认识你们几个啊,之前采访就有你。” “王生!”几个记者激动的浑身颤抖。 闲聊几句,展示了一下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后王耀堂笑着说道:“话不多说,上照片!” 十几张放大照片被上送来,有拍摄车辆内部设备的,有全新设备的,相互一对比就知道是同一种。 巧了不是,这套设备王耀堂也有,别问是弄回来干什么的…… 这一下不用多说,生产厂家,设备型号,真凭实据摆在这里,记者们一下就兴奋了,窃听,间谍,很多记者脑子里已经写好了言辞激烈的抨击稿子了。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政权情况,港英政府是没办法完全控制香港媒体的! “车辆是哪里来的?窃听设备是从什么渠道进入香港的?是谁改装的?车上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信息如何探查呢?”王耀堂自话自说,“其实这个查起来并不困难,可以从发动机号,车架号上进行追踪。” “至于车上受伤者的身份信息,查起来也并不困难,查保险,查税收,哪个保险公司,资金哪个渠道出的,缴税否,合法收入来源自哪里,这些都有记录。” “除此之外还可以查学历,查护照,什么时候离开过香港,目的地是哪里,停留了多长时间,这些信息同样都有记录,反推同样能得到很多信息。” “保险公司、税务署、入境事务、启德机场、学校,记录分别放在这些地方,总不可能同时火龙烧仓吧。”王耀堂说着挑了挑眉毛,现场记者‘哗’的一声热闹起来。 这些东西他们还真不懂,可他们懂人性。 王耀堂这位大富豪站出来说这些,车祸又发生在他总部楼下不远,这里面要是没有事就怪了! 新闻,超级大新闻! 这个月的奖金有了! “另外,我们都有‘知情权’‘监督权’,首先我们要让‘运输署’确定这辆车的改装是否经过批准,海关需要给出确认,这些窃听设备入港是否获得审判,如果有非法改装和走私,车上的人就是嫌疑犯,对嫌疑犯的调查是警方的责任,我们媒体是有义务行使知情权’‘监督权’的,嫌疑犯的这些基本信息是没有隐私权的。” “最后,我们还可以帮助保险公司监督医院方面的,确保每一笔医疗费用的来源都是合法的!” “有权利就要行使嘛,不然过期作废啊!” “外面给各位配了车、食物、饮水,这次采访活动的后勤我王耀堂赞助了,各位,行动起来,冲冲冲!”王耀堂挥手大声吼道:“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无冕之王啊!” 记者们兴冲冲的走了,王耀堂一个电话又打给邵六叔和邱德根,两人稍稍犹豫就答应下来进行报道。 邵六叔是不愿意TVB参与到政治中的,但这种窃听太他妈的让人恶心了,不发声说不过去。 打给两人后,王耀堂又挨个打给李、李、郑、郭、许、包、霍……,希望他们都站出来对这种窃听行为表态,“不要说这种事情与你们无关,他们今天能因为一些矛盾窃听我,那怎么保证就没对你们发起过窃听,没发现不代表没有过。” “锦衣卫调查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皇党!” “你不能等到铡刀落到自己脖子上才大声喊疼!” 没人提议也就罢了,他们可以保持沉默或者私下里表达不满,但王耀堂打电话的时候说了联络了哪些人,这时候如何还沉默,那就不单单是得罪了姓王的,更是会在富豪区臭了名声。 再说了,声明已经签署了,未来是老家的天下,王耀堂就是最旗帜鲜明的,谁也没法肯定背后没有其他力量。 至于站出来抨击几句会不会得罪小不列颠,谁让你们自己废物啊! 王耀堂现在也是香港有名的大富豪了,更何况手里还握着胜义这张牌,稍稍串联就能把事情闹大。 警察总部、运输署、海关、税务署……门口都有大量记者堵着要求采访,各部门一片焦头烂额。 政治部的存在在构架中是公开的,但其职能是被保密的,对于香港人来说,他们确定是存在一个‘间谍’部门的,但具体是哪个并不知情。 不过对于内部人士来说,这算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不过现在眼看是要漏了。 运输署是第一个扛不住的,车牌号就在这里,说查不到那也是非法车辆…… 接受采访后现场记者响起一阵欢呼声,仿佛攻克了敌方的一个高地。 运输署投降的消息随着BB机的通知很快传到了其他‘部队’,紧接着海关也跟着投降。 香港法例第 60章进出口条例:可用于军事目的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关等,需取得工业贸易署署长发出的许可证才可进口。 有许可证就要有进口公司,这个是绝对不能公开的,那就只能是走私…… 敌方第二个高地被攻克! 胜利的消息随着‘BB’声再次回荡在香港上空。 ‘税务署’还在坚持! 税确实交了,但资金来源是‘警务’,这个能说吗? 资料库被第一时间封锁,专人进入找到后当场烧毁! 税务署接受采访:车上三人并未依法纳税过! 你们警务搞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搞定! 韩一理都要疯了,下班是不可能下班了,紧急联系‘香港友邦保险’公司。 (查到信息的时候老焰火惊诧了:友邦……特么黑色幽默了) 皇家警察的保险是‘政府补贴+个人承担’的混合模式,因公殉职、工伤的赔偿保险通常由港英政府通过警务处账户统一出资,作为福利的一部分。 这个资金来源是十分清晰的,作为理赔的一部分,这个资料是必然存在的。 可消息一旦泄露,警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本身名声就已经很臭了,但姓王的那家伙跟疯狗一样,一旦咬上就不撒口,警务扛不住啊! 删掉,必须删掉! 到底是合作了几十年了,关系错综复杂,消息没发酵赔点钱也就算了,但现在明显闹大了,‘友邦’可不想跟间谍组织扯上关系,会引起惊诧…… 只有销毁相关资料的一条路。 不单单‘友邦’要销毁资料,警务这边也要销毁三人的一切资料。 三人从未出现在警务体系内! 这个工作就很繁琐了,资料太多了,很难完全掩盖。 警务接受采访,消息一下就炸了! 媒体:谁能动用这些呢,我们不说…… 没有保险公司和警务出手,医院首先行动起来,出于人道主义进行过紧急治疗后立刻停止服务开始追缴医疗费…… 间谍的帽子都扣上了,还有一个睚眦必报出名的大富豪在背后推动,医院疯了出去扛! 没钱? 没钱麻烦死到外面去! 三人的家属这下当然不干了,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为你们卖命,你现在不承认了? 但三个重伤者本人还在坚持,一切付出都是为大英帝国再次伟大! 造成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人是为了自由、皿煮献身,是会上天堂的! 忠诚! 病房内家人还在拉扯,外面等着看戏的记者忽然让开一条路,几个年轻人走进来。 “上你妈个头,狗汉奸,就你自己脑子有病,人家当你是狗屎啊,用完就冲走了!”高力士大踏步走进来,狠狠呸了一声后大声说道:“警务不承认有这几个人,税务署说他们没上过税,那么好了,那他们的资产就是非法资产啊!” “查他们的名下的房子、车子、大件物品消费记录啊,房产证,车本又不会消失!” “当然,如果有神秘力量发威也不是不可能,消失了那就是黑的啊,黑的当然要没收喽!” “叼你老母的臭嗨,狗汉奸,用完你就丢啊,等着你老婆父母孩子睡大街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高力士最是热心肠了,为你老婆提供房子做楼凤嘛,到时候我会帮他好好宣传的,我还没尝过汉奸老婆是什么滋味呢,你放心,你老婆肯定客人多多啊!” “每天都包准灌满你老婆啊,你可以躺在床上带着孩子看嘛,叫的很爽的!” “一走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哈哈哈哈哈!”高力士猖狂大笑,现场响起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做反派怎么了,针对的是汉奸的话那叫功劳啊! “你你你,我杀了你,我……”三人被气的猛烈挣扎,伤口崩裂,血压飙升‘噶’一下就昏过去。 “喂喂喂,你不要死啊!那就没好戏看了!”高力士大吼起来,“医生,医生,救人啊,急救费我出了,快点啊!” “我可真他妈是个好人啊!” “娃哈哈哈哈哈!”(本章完) 第414章 掸邦B诈集团雏形 (最后一天了。求 最后时间了,求月票,这个月还不到2000,也太少了 …… 香港建筑工人就业率的问题关王耀堂屁事,他又不是总督,连个公职都没有,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他操心。 李、李、郭、郑他们一直用香港建筑工人那是因为他们在本地做房地产生意,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禁止他们找老家的人,所以不得不妥协。 但王耀堂情况完全不同,他不吃本地房地产的饭,腰杆子很硬气。 不过,王耀堂是有自己的建筑公司的,嘉华国际、屯门港的承建名单上都有公司的名字,而且排位在第二。 当然,工程都分包出去了,建筑公司就是个空壳,这是为了刷‘业绩’,在海外各国对建筑公司资质问题的标准完全不同,那么能拿出去说话的就只有主持过的工程了。 没多会儿,卫涛低着头进来,将一份名单递给王耀堂,建造业总工会头头脑脑的名单。 王耀堂电话直接打到‘耀天资讯咨询公司’,“给我查一下建造业……这些人的资产情况。” 这种信息查起来很简单,‘耀天资讯咨询公司’骨干虽然都是警察部的,但后期也从港英官府不同部门挖了不少人过来,其中就有税务部门的。 “你知道的,这种信息都是保密的,这是侵犯隐私权,犯法啊,我很难……”唐飞看着推过来的红色盒子,嘴边的话一下就卡顿了,黄橙橙的一根小黄鱼摆在面前,谁说话都要掂量下。 “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唐飞‘啪’的一下合上盖子,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 黄金,古往今来都是最好的礼物。 首先,税查不到黄金上面,一句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就搞定了。 其次,保值。 最后,全球通用的硬通货,比美元还硬。 其实一根小黄鱼没什么多少钱,31克而已,折合港币3500,几个小时之后这帮人的资产情况就摆在王耀堂面前。 通过缴税额度,合法避税手段反推,很简单就能得到资产情况,当然,偷税漏税的非法资产并不在此列。 “他妈的,不是为工人服务吗,一帮狗娘养的还真有钱啊!”王耀堂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 …… 湾仔,一栋商业大厦内,建造业总工会总部。 “四海港务管理公司的电话,说让咱们过去谈谈。”麦家朗放下电话一脸兴奋地说道。 “四海港务?”冼景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屯门港!哈哈,我就说姓王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吧,香港这么多建筑大亨谁不给我们建筑业总会面子,他王耀堂又如何,我们背后可是香港10万建筑工人!” “他姓王的再怎么凶恶还能给我们10万建筑工人斗!”冼景明兴奋的不停挥舞拳头,“敢用那些大陆来的乡巴佬,这次必须让他知道我们的利害!” “让他公开道歉,不然就组织抗议,港英政府本身就不喜欢他,有理由就可以暂停屯门港的建设了!” “到时候我要让他狠狠出血!” “对,不然这事儿没完!”麦家朗大笑着说道。 “喂,你们现在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司徒俊杰皱眉说道:“只是让我们去一趟而已,他出了名的年轻气盛做事不择手段,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怕什么!”麦家朗嗤笑一声,“十大富豪年轻的时候谁不气盛,然后呢,这世界讲究的是和光同尘啊,一个人吃独食是长不了的,他跟那些江湖人可以不择手段,但我们是工会啊!” 一个中年白人敲了敲桌面,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他是建筑业公会的会长,迈克·汤姆逊。 “司徒,你要知道我们的上级不仅仅是香港工会联合会,还有‘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我知道那位年轻人非常的疯狂,在市区内开枪,还使用过RPG,但那又如何呢?” 迈克·汤姆逊摊摊手,脸上满是轻松,“在大英帝国,在欧洲,在美国这种势力太多了,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他们在面对工会的时候都要低头,我们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国际组织,任何对我们的过激行为都会受到严厉调查。” “对啊,我们上面是联合国啊!”冼景明一手指天,“他姓王的算什么东西,敢跟联合国叫板,一纸公文就让他跪下啊!” “好了,司徒,既然你担心那就在这里处理一下其他事情。”迈克·汤姆逊起身用很是优雅的语气说道:“我们去见见这位在港岛搅动风云的年轻人,房地产市场十分巨大,这里没人能吃独食,哪怕她是女王,要加入我们,要么退出行业。” “我们背后的力量他一无所知!” 大型建筑公司入职的都是高技术工人,负责核心项目的施工环节,而绝大部分的普通工作通过与专业的建筑劳务公司合作,由他们派遣普通建筑工人参与项目施工,工人的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劳务公司,而非大型建筑公司本身。 大的建筑劳务公司下面还有小的劳务公司,比如专门拧钢筋的,专门做楼板的,专门做外立面的,专门做脚手架的等等,一层层。 建筑业总工会代表的从来不是什么建筑工人,而是这一层层的劳务公司,而这些劳务公司之所以能拿到一个个项目,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专业能力,而是背后的关系。 国外一个大型项目在人工支出上通常占比35%-40%,但实际到工人手里的其实没多少。 劳务公司要赚钱的嘛,不然开公司做什么,做慈善啊! “好吧,祝你顺利。”司徒俊杰笑着送大家出门,转过头来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 即便王耀堂真的屈服了,到自己手里的钱又能有多少,为了这点钱就去赌,这些人,太不谨慎了! 司徒俊杰最讨厌的就是赌博了! 我与毒榀不共戴天! …… 从电梯里一出来,迈克·汤姆逊一行人就被十几个冷脸穿着黑西服的吓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电梯停错楼层了,吓的根本不敢出来。 见状,傻泽话都懒得说,一挥手,保镖直接伸手进去拉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别拉我,你放手,我警告你!”迈克·汤姆逊大声喊着,“你们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你们没有权利搜身,我要告你们!” 根本没人搭理他,见他挣扎的厉害,陆少涛眉头一皱,掏出腰间的电棍直接杵了上去,“滋啦——” “呃——”迈克·汤姆逊颤抖着僵在原地。 “搜!” 麦家朗、冼景明见到迈克被电硬了,吓的动也不敢动,只能满是委屈地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们是建筑总会的,是不是搞错了啊,是王耀堂先生让我们来的,我们没有恶意。” “你们要讲道理啊!” 早听说姓王的凶,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凶啊! 你起码要谈话一下,走一下流程啊! “痴线。”傻泽顿时乐了,“老板什么时候跟人讲过道理,从来都是先讲物理的,扑街。” “找到了。” 一个安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三指宽一指厚的微型录音机。 “扒光。”傻泽脸色一冷,还他妈的真带了录音设备! 安保们脸色全都阴沉下来,一群畜牲。 “滋啦——” “滋啦——” 全部电倒。 身上莫须有。 只要扒光了就可以了。 丢了块床单让他们围上,以防止污染了老板的眼睛,然后被推推搡搡送进去。 “我丢,这什么造型。”王耀堂吓一跳。 “跪下。”傻泽抬了抬下巴,三个安保上去一脚踹在腿上。 “噗通……啊!” “耀哥,他们身上带了录音设备。”傻泽走过去说道。 王耀堂脸色一沉,猛地站起大踏步走上去,“你们带录音设备做什么,你们想要曝光我说的话!” “你们想要抹黑我!” “你们这群詹黑真他妈的坏啊!” “不是……”麦家朗嘴唇哆嗦。 “我……”冼景明眼睛瞪的老大。 这话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但连起来怎么就感觉不对呢。 迈克·汤姆逊双手撑地朝着王耀堂爬了过去,试图要抱住王耀堂的腿。 不用王耀堂动手,傻泽怎么可能更让他靠近,抬脚把人踹倒。 迈克·汤姆逊迅速爬起嚎啕大哭,“上帝,上帝,原谅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替工会中的劳务公司争取一下订单,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我!” 麦家朗、冼景明呆呆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高傲,从来都是抬着下巴说话的英国佬,搞不清楚他怎么一下就吓成这个样子。 迈克·汤姆逊:你们对强盗一无所知,我祖宗就是这样的。 当强盗撕下面具开始动手的时候,事情往往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屠刀已经悬停在脖子上了! “上帝愿不愿意放过你是上帝的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王耀堂转身坐了回去,一脸玩味地说道:“你现在倒是聪明上了,怎么,膝盖接触到地面了,聪明的头脑又占领高地了?” “哈哈哈哈。” 没人知道他笑什么,但都跟着捧场笑了起来。 迈克·汤姆逊也在笑,笑的很谄媚。 “来,告诉我谁在背后指使你的。”王耀堂忽的笑容一收冷声问道。 “啊这……”迈克·汤姆逊下意识低头,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说,不说电你鸟啊!”陆少涛拿出电棍按了下去,“滋啦——” 迈克·汤姆逊鸟吓的几乎完全缩了进去。 “是港督府的人私下找到我,他们希望能闹出一些事情,拿到一些不当言论,然后让国际劳工署施压从而叫停工程重新审核。”迈克·汤姆逊毫不犹豫把人卖了。 卖了具体利益方的胆子没有,但出卖港督府的胆子有。 而且很大! 西方官府最大的作用就是用背锅的嘛。 王耀堂‘嗤’笑一声,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费力气把人搞过来并不是他想要羞辱这帮人,主要原因是他怀疑有人想要害他! 自己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港英官府不喜欢自己。 已经在声明上签字了,但不代表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就甘心这么退出,他们还是想要极力保持在港岛的影响力的。 亚洲最大港口,最大免税港,是作为保持小不列颠在东南亚影响力的决定性力量,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屯门港这个最大的原材料进出港口如果不能直接握在手中,那也应该握在对亲英派的资本手中,而不能是王耀堂这个彻头彻尾的老中派。 这与太多人的利益有冲突了。 当初港督府因为填海工程需求的石矿被姓王的垄断而捏着鼻子认下屯门港,但怎么也没想到李香蕉这软弱的家伙会率先投降,把青衣岛的燃油进出口港口也卖了! 李香蕉:是陛下先投降的! 子弹都顶在脑门上了,港督府9000驻军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我能怎么办。 港督府:对岸几十万人,我能怎么办。 “现在你回去准备怎么说?”王耀堂笑着问道。 迈克·汤姆逊眼前一亮,立刻抬头说道:“第一次沟通还算顺利,双方在保证香港建筑工人就业率的观点上取得共识,但在很多具体问题上还有分歧,需要进一步保持沟通,我相信没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保持沟通就是最好的结果。” “对嘛,给你多少钱啊,拼什么命啊,死了难道还能盖国旗吗,不可能的,没人会记住你,他们只会争先恐后抢夺你留下的位置,踩在你的尸体上坐上会长的宝座。”王耀堂笑了起来。 “您说的对,王先生,那些卑劣的只会躲在下水道里乱叫的满嘴腐肉的老鼠根本没有一点人性!”迈克·汤姆逊大声说道。 这句话绝对发自真心。 二战后英国士兵在前面拼命,战后回国发现老婆变成站街女了,抱着别人的孩子,或者干脆成了别人的老婆。 大部分伤残士兵拿不到‘因战致残’认定,没有抚恤金或者被严重克扣,只有军官阶层能保证拿到抚恤金。 他父亲就是负责‘诊断定级’的,上面要求‘重的变轻的,轻的变没有’,国家财政负担很大了,必须为国家财政节省经费! “好了,保持联系。”王耀堂笑着挥挥手,“让他们穿上衣服走吧。” 迈克·汤姆逊一脸惊喜地看着王耀堂,他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真正的敌人并不是你,没有你汤姆也会有别人。”王耀堂笑的很和蔼。 迈克·汤姆逊:我叫迈克,谢谢。 “是的,感谢你的慷慨和宽容,上帝会保佑你的,尊敬的先生,你是一个好人。”迈克·汤姆逊爬起来连连道谢。 三人怀着忐忑的心在安保的目光中退了出去,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之前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 谁说王耀堂凶残好杀的,分明是一个很有礼貌的绅士! “耀哥,我出去了。”傻泽说道。 “嗯,让海大钊他们准备一下,等人出去后把人抓了送去掸邦。”王耀堂笑着说道:“把你们搜身的录像删掉,但要保留他们从这里出去的,态度要好。” 傻泽:地铁老人手机.JPG 好吧,这才是他了解的耀哥。 刚刚的和颜悦色太假了! “好的耀哥,那人失踪了会不会有麻烦,他们不是说有国际什么署吗?”傻泽提醒了句。 “什么国际劳工署,有用给他面子,没用他就是狗屎啊,劳工署管不到老家啊。”王耀堂呸了一声,“至于国外,我开发的是芭提雅,是曼谷空提区,全都是非法劳工,遍地都是‘社会有力人士’,妹弟DEA都管不了啊,他们能管个屁啊。” “没有证据,随便他们狗叫,不用搭理,这里不是英国,在东南亚他们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掸邦这帮人还是有作用的,人被他们绑架敲诈,我倒是要看看建筑总会和什么劳工署能放出什么屁来。”想想王耀堂就笑了出来。 人出现在掸邦,你们还要了赎金,这当然是掸邦的人绑架的…… 张奇夫:谢谢啊! 迈克·汤姆逊:喂我花生! …… 一路到了车上,关门,启动,迈克·汤姆逊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呼,他妈的,唐尼这混蛋,牛屎,他根本没说姓王的这么疯狂! 不然他绝对不会只拿了这么点钱就答应下来为难对方! 他是真的不愿意参与政治,不然早就可以从政了。 车内很沉默,三人都不想说话。 麦家朗、冼景明没想到这迈克竟然是受到别人指使,他们感觉自己被出卖了,关键是对方没给钱! 他们看起来像是傻逼! 车默默开车,迈克觉得这样不行,组织内部不能乱,正想要说点什么,忽然‘砰’的一声,车身猛地朝前蹿了出去,后轮失去抓地力,车身开始摇摇晃晃,麦家朗猛踩刹车。 “叼你老母,你们他妈的是瞎了吗!” 麦家朗、冼景明推门下车大骂。 车头憋了下去的丰田海狮车门打开,两个蒙面人猛扑下来,在两人目光惊愕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滋啦——’ “呃——” 车内,迈克·汤姆逊只是听到声音身体就开始僵直了,大脑一片空白,人在车上,想跑都没有空间。 不是说放过他们吗! 王耀堂,你他妈的不讲信用! 别问为什么肯定是王耀堂,这他妈的电棍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之前从来没被电过! 蒙面人一把拉开车门,迈克·汤姆逊大吼大叫双腿乱蹬,“不要抓我,不要,你不守信用!” 身后车门忽的被猛然拉开,迈克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出去,“滋啦——” …… “耀哥,警察来了。”通话器中响起秘书的声音。 “有搜查令、拘捕令吗?”王耀堂问道。 “没有。” “让他们等着。”王耀堂直接挂断,“阿涛,你继续。” “耀哥,目前按照您的要求有四个船舶修理可以满足要求,一个在簸箕湾,三个在观塘,簸箕湾的这个最大,有一个万吨的的干船坞,3个7000吨的干船坞,观塘的三个最大只有8000吨的干船坞。” “团队建议是什么?” “从经营的角度出发收购观塘的。”卫涛说道:“根据港府的发展规划,簸箕湾未来将朝着商住方向发展,这里的工业用地价格太高,工厂会在最多2年内全部迁出去,码头也将完全变成客运码头,这十分不利修船业。” “香港岛上生活上百万人,日常吃喝用度运输难道不用船。” “统一走西环的货运码头。” 王耀堂眉头皱起,考虑要不要收购簸箕湾的码头当做储备用地,现在地价便宜,用不了两年就会翻倍,是很好生意,“簸箕湾的修船厂多少钱?” “4000万,土地有12亩。” “算了,就买观塘的吧。”王耀堂最终还是放弃了,4000万在手里做什么两年都能翻倍,不可能什么钱都赚的。 精力不够。 不过可以让‘胜义投资公司’收购,那边主要是投资性,有专业的经理人团队管理。 16个海内外堂口,经过王耀堂的改造重新制定了发展方向,主营业务改成物业,利用‘团体’的活力以市场价收购铺面、公寓做租赁和物业服务,这大半年正好赶上谈判导致‘地产业’低迷,很是收购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欣欣向荣。 王耀堂最近两年就没想过分红,有钱了这帮王八蛋肯定会飘的,用公司发展吊着他们就可以了。 “广州电信来电说同意成立合资公司,不过具体形式还要商量一下。”卫涛继续汇报工作,“还有珠江的石矿筛场建设完成,石矿场整合做工也完成大半,可以进行整体收购方向推进了,同样需要您过去谈。” “最后是发电厂,珠江方面获得省府批准,进入实际运营推动阶段,具体商讨建厂方案,预期装机规模,一期规模等等……” 王耀堂一下靠在座椅上,他妈的,做富豪太难了! 这种事情没人能替他决定,只能亲自上。 烦躁! “行,我知道,你们安排好时间,让那些差佬进来。”王耀堂解开衬衣上面两个扣子。 火气要发,就决定是你们了,皇家警察!(本章完) 第413章 人活着就是为了装逼 “三位,检查一下吧?”郑俊明可理解不了他们心头的痛苦,很是平静地说道。 “对,先验货。”张奇夫深吸一口气说道。 挥手让人上去检查,300多吨,没可能挨个检查的,搬下来大致看看罢了。 郑俊明在旁边陪着,梁耀宗指挥人先卸下几百个蓝色的塑料浮筒。 “这是在做什么?”彭家生指着问道。 “搭建浮桥。” “浮桥?”装备那边彭家生拿了把56半看了看就放回去了,东西自己家里有,其实并不希奇,检查也用不上他,便跟着看看这浮桥是个什么章程。 总感觉这玩意可能挺有用。 快速在浮桥、栈桥、海上平台等组装都是平常的训练项目,动手起来速度很快。 钢钎打桩,浮筒拼接,船锚固定,深蓝色2.5米宽的浮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对岸延伸。 这会儿张奇夫、罗兴汉也一脸惊奇地凑了过来,还走上已经搭建完成的部分上踩了踩跳了跳,稳定性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脑子里很快就想到很多种应用场景。 掸邦这地方雨水多,一下雨很多地方就要小小淹一下交通断绝,可雨水过去了又没问题,这种情况没办法搭桥,那如果手里有这种浮筒,碰到这种情况就不必抓瞎了,这能解决不少问题。 然后就是水上作业,这里山多,河多,小型湖泊也多,淡水渔业资源其实很丰富,但雨水季水面涨幅很大,同样没办法建栈桥,大大限制了捕捞能力。 就比如现在,这批货要用人将东西一点点搬到河堤,然后上船运输到对岸,只是这边的河堤可不是修缮好的,只是他们往来时候用石块垫了下,很粗糙,没有栈桥搬货哪里那么方便。 倒不是他们不想修,也不是没人力,而是修了很快就会被暹罗军破坏掉,这还是好的,要是被人守株待兔了那损失才是大的。 300吨,原本计划是要搬上一天一夜的,但现在 40多米的浮桥搭好了,这可比什么铁索桥要稳定太多了,运输速度不要太快。 以后如果走货的时候都有这种临时浮桥,那安全性和速度……张奇夫看着手下人直接牵了骡马过来,脸上笑的全都是大褶子。 脑子里正想着怎么把这批浮筒全部拿下,就看到寸头们又从拿下来几个板车下来,一踩一抬就组装好了,一箱箱‘货’整齐的码上去,好几百斤就这么轻松地拉着上了浮桥。 我丢,这东西简单好用,地面情况好的话看着比骡马方便啊! 很多东西,看着不起眼,但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 要了! “郑兄弟。” “郑老弟。” “郑小哥。” 罗、彭、张齐齐开口。 “这浮筒我全要了,郑兄弟(老弟、小哥)开个价格吧!”三人异口同声。 “我在大其力守着湄南河,过路的东西多,这浮筒先给我!”张奇夫跨出一步看着罗、彭两人。 “我那边地形复杂,用的更多呢,凭什么先给你!”彭家生毫不客气地说道。 “就凭你的货也要从这里走!”张奇夫冷哼一声。 罗兴汉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郑俊明、梁耀宗对视一眼有些好笑,几百个浮筒而已,三个军罚也算是地方霸主了,竟然为这种事情争上了,真的是…… 可怜又好笑。 这就是偷偷摸摸做事的弊端了。 吵到最后三人都看向郑俊明。 “这些并不在计划销售清单内,原本只是为了方便运输才带来的,价格我更不知道,这样吧,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郑俊明笑着指了指车那边说道。 “电话?” “这里?” 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郑俊明,这里能打电话? “卫星电话。”郑俊明一脸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仿佛很平常一样。 虽然他从前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在三个军罚面前装逼。 大老板就说过,人活着如果不为了装逼那将毫无意义! 被三个大军罚震惊、不解、惊愕的目光下,看着他们一副没见识的样子,郑俊明就很爽,很想大叫两声。 但不能,他要绷着‘范儿’! “卫星电话是什么意思?”张奇夫势力最大,对外联络需求也最大,很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连接卫星打电话喽。”郑俊明淡笑着喊了一声通信兵,立刻有人从货车那边抬出个直径1.5米的抛物面天线出来爬到车厢上面固定住。 罗、彭、张对视一眼,这东西看着怎么有点雷达的意思,他们听都没听过,这是高科技啊! 卫星电话商业化是Inmarsat-A在1982年推广的,主要应用场景是船舶和飞机通信。 设备由两部分组成:甲板上的抛物面天线和甲板下的主机设备。 卫星终端的天线直径超过 1米,主机设备则由机柜、电源等组成,整体体积差不多一米见方,重达数十公斤,耗电量非常大,而且拨打电话还需要通过海事卫星网络转接地面电话网。 当下并不存在民用市场,别说普通人了,就是海事相关行业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只有一些远洋船舶上才会安装。 1.4亿美元的大交易,王耀堂怎么可能真的不当回事,只是他在现场的并没有任何意义,100个寸头搞不定的他在也搞不定,有卫星电话在,出了任何问题都能联系上,他在场外反而更好操作。 卫星电话组装好,货车发动机供电,电话很快就与远在香港的王耀堂联系上。 “张老哥、罗老哥、彭老哥,货看了吧,可还满意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卫星电话的通信质量很不错,毕竟这么贵,香港人平均月薪只够打20分钟的,不好也不行啊。 “好,满意,很满意。”张奇夫大笑着说道:“老弟怎么没过来,我还想着好好招待你一下呢。” “我也想亲眼过去看看咱们掸邦华裔同胞,只是脱不开身啊,之前浪费很多时间,现在挤压了一大堆的事情在手等着我决定签字,屯门港建设方案和工程,青衣岛油气码头和仓储扩建,胜义大厦建设,香港还有两个产值上10亿的工厂要投产,老家那边的合作建设大型发电厂,修船厂,造船厂……”王耀堂掰着手指给三人讲道:“这还不算在曼谷和芭提雅的港口、旅游产业开发,老弟我是真的脱不开身啊。” “对了,货还被你们买走了,我还要重新去老家弄一批回来,事情太多了。” 张奇夫三人明知道王耀堂这是故意装逼说给他们听,让三人知道他生意做的有多大,业务范围有多广,可听起来还是觉得咋舌。 任何一个项目都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 别的不说,张奇夫控制的大其力电力是从暹罗接过去的,能供应的电量很小,工业是别想了,日常用电都只要计算着来,这时候老家偏僻小镇就是这种情况,更何况是金三角。 如果有足够的供电……张奇夫三人对视一眼,姓王的能在老家搞大型发电厂,在他们这里搞个小型的肯定不是问题。 另外就是造船,他们连木船制造都费劲! 他们的名声和职业让正经商人都不敢与他们合作。 稍稍拉了几句家常,罗兴汉说起正事,想要购买那些浮筒。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几百个浮筒而已,送你们了,拉着回去还麻烦。”王耀堂很是豪爽地说道。 “我们想要更多,总没可能都送,一个多少钱?”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小事。”王耀堂语气显得很是无语。 一句话给三人干不会了。 真以为是单纯的为了方便啊,送货上门就不错了,谁管他们怎么运,跟他们讲究个屁的服务啊。 但事情不能王耀堂提,要他们自己求,还不能是一次,求来的才珍惜嘛。 “还有事吗?”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个卫星电话卖给我吧。”张奇夫立刻说道。 “我也要。” “还有我。” “几位老哥,别开玩笑了。”王耀堂直接拒绝。 “多少钱,钱不是问题!”张奇夫有些焦急地说道,他也知道这样会被人宰,但他太需要通信设备了。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目前一套设备50万美元,安装费另算,入网费每月5000美元,通话费用每分钟30美元,这点钱我相信对你们来说是毛毛雨,但是……”王耀堂沉声说道:“现在全球仅有4颗通信卫星,12个 Inmarsat地面站,信道资源供不应求,目前用户都是全球知名的远洋船队、政府与军事用途,比如妹弟海岸警卫队、毛熊海军等机构批量采购用于海上巡逻和军事指挥。” “我能拿到是因为香港是亚洲地区最大的贸易港、免税港,同时我与何家共同组建了濠江通信公司,天时地利人和才从Inmarsat-A公司手里拿到了港澳地区的卫星电话业务代理业务。” “这东西使用人的太少了,客户身份是要经过严格审核的,我即便卖给你们几套也没用,Inmarsat-A公司那一关你们过不去。” “换一个公司或者身份不就可以了!”张奇夫急切道。 “没可能,地面终端所在的大致位置是无法隐瞒。”王耀堂直接否了。 这种不愁卖的东西当然要设置门槛,不然怎么体现客户的与众不同,30美元一分钟的通话费用中大半是情绪价值服务费。 其实换个地质勘探公司的名头就行,在掸邦探矿合情合理,但王耀堂不会说。 一套卫星电话都让自己赚了才几个钱,不够浪费口水的,他看中的是掸邦的固定电话通信市场。 掸邦相当于老家偏远地区50-60年代,嗯,可能还不如,快要淘汰的纵横式电话交换机和磁石电话机正好应用在这边。 这生意别的通信公司没法做自己能做啊,团队老家直接拉,几个扑街敢欠别人的电话费还他妈的敢欠自己的吗! 掸邦300多万人口啊,再怎么落后垄断通信市场的利润也很可观了,再说又不是不发展,有自己在还能被别人抢了生意不成! 头都给他打爆! 不急,现在钩子已经下好了,就等着罗、彭、张三人咬钩了。 通信市场、能源市场、汽车市场、家电市场…… 我的,都他妈是我的! 电话挂断,王耀堂嘿嘿笑了起来。 虚假的掸邦王:掸邦同盟军。 真实的掸邦王:掸邦王!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王耀堂按下开门键。 “董事长,四航局的人到了。”一个长相不输港岛女明星的年轻女人走进来脆生生地说道。 王耀堂手里公司这么多,卫涛一个秘书哪里忙的过来,身后有一个十几人组成的秘书团队服务,家庭背景、学识、业务能力、性格多方面筛选,如果是女人更要看相貌,就这每次加人都能引起小范围的轰动。 会客室。 “周局下午好,施博士下午好。”王耀堂一进来就笑着说道。 “王生下午好。”两人起身。 寒暄几句,秘书拉开椅子,三人围着红木桌坐下。 看着秘书要冲茶水,周局长笑着拿起旁边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盒,“我让人从老家金寨县捎过来的六安瓜片,王生尝尝。” “好啊!”王耀堂笑着应道:“这可是名茶,我还真没喝过,据说慈禧当年是生了皇帝之后才有资格享受这六安瓜片,周总和叶长官也很喜欢这个茶,基辛格访华的时候六安瓜片还作为国品赠礼。” “哈哈,王生还说没喝过。”周局大笑起来,送的礼物就一定要主人知道珍贵才让人高兴嘛。 “这个还真不瞎说,确实只听过没喝过。”王耀堂自嘲道:“我几年前饭都吃不饱,后面穷人乍富跟着电影电视学人喝红酒、喝咖啡,都不知道怎么享受啊,现在才知道真正的顶端奢侈品都在咱们老家,那是老祖宗几千年严选出来的。” “国外那些都什么垃圾啊!”王耀堂一脸嫌弃地摇着头,“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之辈身上的臭味都没进化干净呢,哪里懂什么叫享受。” 这种赤裸裸的鄙夷歧视让周局脸上满是愕然,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这这……” ‘赶英超美’口号固然激励了一批人,但也无形中就把自身塑造成了落后的形象,长时间听这种声音就让人开始认为国外什么东西都更好。 “葡萄酒还是很……”施博士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是在法国留学回来的,爱国但也认为法国是第二故乡,听不得这个。 “葡萄美酒夜光杯,西汉咱们就有完善的葡萄酒技术了。”王耀堂截了话头,“公元前200年还没有高卢鸡呢,凯尔特人部落文明,他们懂个屁的酿酒啊。” “欧洲走葡萄酒等果酒路线根本原因是多山地丘陵,农业技术落后,15世纪还不知道使用粪肥呢,极端愚昧落后野蛮,粮食产量不足所以才走的葡萄酒路线,而我们农业技术发达,所以发展了粮食酿造酒。” “另外葡萄酒是自然发酵,工艺门槛极低,而我国的酒曲技术门槛太高了,一群澡都不洗的牲畜罢了,懂个屁的享受啊。” 赚这么多钱,打出这么大的名气,为的不就是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王耀堂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四航局的人就嘴下留情。 施博士脸色涨红,周局表情古怪。 “怎么,没见过我这种歧视外国人的?”王耀堂笑了起来。 “没有。”周局摇头。 “很正差的,金老头《鹿鼎记》中,韦春芳怒骂:你当你娘是烂婊子吗?辣块妈妈,罗刹鬼、红毛鬼到丽春院来,老娘用大扫帚拍了出去,其实,全球最排外的民族就是华人,去国外讨生活了不叫保守吧,但依旧不愿意走出唐人街,骨子里还是看不上他们。” 王耀堂笑着说道:“京爷眼中外地来的暴发户,土老帽,穷但看不起你,有钱会花吗,还是什么都要跟咱京爷学,茶叶、丝绸、瓷器、工艺品、菜式……” “他们有什么?我这两年国内外最顶级的西餐都吃过了,法国鹅肝,那玩意是古埃及的,意呆利松露牛排。肉与菌的黄金搭档,呸,好墩子都不做,嫌弃丢人,那玩意有个屁的工艺啊,松露国内到处都有,还有什么伊比利亚火腿。” 王耀堂‘哈’了一声,“西班牙直到16世纪才赶走摩尔人,那时候伊比利亚信仰*教,不吃猪肉啊,有个屁的火腿,金华火腿唐代就是贡品,大航海之后西班牙人从咱们金华偷的制作技术,19世纪才有了伊比利亚火腿的名号。” “其他什么马赛鱼汤,用海鱼、贝类与番茄、藏红花、茴香、胡椒等炖数小时,番茄美洲的,胡椒等香料东南亚的,藏红花就更不用说了,没这些去腥那玩意能喝?这做法你说不是大航海后从咱们学去的谁信!” “其他法式澄清汤,以牛肉、鸡肉等高汤为基底,咱们搞吊高汤的时候还没有高卢鸡呢。” “为什么叫条条大路通罗马,因为整个欧洲只有意呆利罗马是有文明的,其他地区茹毛饮血不是形容词,是名词,是动词,国家都没有,有个屁的饮食文化、奢侈品啊,从汉朝开始一直到清朝,从来都是咱们出口文化工艺品,什么时候进口过他们的东西啊。” “我跟你说,这些东西不能深究,一深究你就会发现滤镜破碎,忒土!” ‘噗’周局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施博士抿着嘴,有种滤镜破碎后的愤然。 吹了阵牛逼,双方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王耀堂再不是印象中高傲的外国富豪,而是坚定的平易近人的‘爱国商人’,后面沟通起来一下就顺畅了。 确定建设方案,投资规模,建设时间,签字,一套流程很是顺利,剩下的就是举行一个公开的签约仪式了。 场面要大,来宾身份要高,媒体要多,这不单单是给老家扬名,更是给他的屯门港扬名,让相关不相关的人都知道屯门港一共要建设三期工程,最后会成为香港最大的原材料进口港口! 五天之后,50多家国内外媒体,十大建筑公司的负责人,香港工务署、商务署署长,港督府高级秘书等等熟悉到处,TVB、亚视电视直播。 当晚王耀堂首次在老家联播上亮相,足足用了5分钟时长介绍生平,什么白手起家、爱国商人、通商惠工、慈善大王等等褒奖的名头都灌在了头上。 什么叫牌面啊! “耀哥,这是昨晚联播的录像带。”卫涛第二天上午笑着送上来。 “录这个干什么。”王耀堂嘴角翘起。 “是是,我让人保存起来,这都是珍贵的影像资料,值得我们所有员工学习。”卫涛一听心领神会。 “净搞一些没用的,多发钱比什么学习都强。”王耀堂脸上笑容再也压不住。 “明白,明白,我专门成立了一个宣传部门,会把您在国内外各地受到的采访、报道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以后公司要给耀哥你立个博物馆,这都是历史资料。”卫涛大声说道。 “你这,你这……”王耀堂再也压制不住大笑起来,“涨工资,以后每个月加1万!” 卫涛大乐,“谢谢耀哥!” 见王耀堂心情好,卫涛这才笑着说道:“昨天新闻发布会之后,香港工会联合会下属香港建造业总工会的人找到咱们这,问屯门港用工的问题,您看……” “这个什么香港建造什么会干什么吃的?”王耀堂眨眨眼。 “香港建造业总工会致力于维护建筑工人的权益,推动建造业的健康发展,具体主要是争取工人工资合理薪酬,工务纠纷法律支持,防止外劳成为廉价劳动力,影响本地工人就业这些。” “廉价劳动力?”王耀堂好像明白了什么。 “针对过老家逃港黑工,安南启德难民营的人,用这些人比较便宜嘛。” “操!”王耀堂骂道:“谁给他们的脸,老家四航局的人又快又好又便宜的我不用,用他们这帮刁民!” “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他们还是很有能量,港岛这些建筑公司都是用他们的人。”卫涛解释了句。 “你收了多少钱给他们说话!”王耀堂冷脸。 卫涛:“……” “滚出去。” 卫涛松了口气,低头连忙退了出去。 公司大了,一些人情免不了,王耀堂倒也没真跟卫涛计较,不过这什么工会他是肯定要收拾一下。 妈的,一群臭虫,打秋风到自己头上了。 以为自己是李香蕉、李兆积他们一样会妥协。 真是找死!(本章完) 第412章 要么不做,要做就大做特做 收到曼谷平稳过关的消息,王耀堂觉得很正常。 每天曼谷进出口的货物无数,300吨军火放在里面丝毫不起眼。 洒洒水了。 “暹罗的治安不怎么好,地方保护主义很强,咱们在其他府的关系网还没有铺开。”打电话的时候王耀堂特意盯住了一句,“真要碰到不开眼的也不用客气,这次车队去了多少人?” 满月酒之后阿杰就回了曼谷,虽说真正办事的是孙伟豪、吴婉仪的团队,但阿杰才是主心骨,小问题团队能直接拍板,但重要问题还是要阿杰点头。 团队承担不起出事的责任。 再说了,暹罗这边的合作方只信任阿杰,他们这些经理人的决定根本不作数。 除了这些商业上的事情,胜义在曼谷、芭提雅堂口的事情他们管理团队也插不上手,都要阿杰点头才行,更何况还有‘保护伞(暹罗)公司’的事情呢。 “100人,带队的是郑俊明。”阿杰说道。 “他啊,行。”王耀堂笑了起来。 郑俊明退役的时候只是下尉,进入保护伞之后也,并不突出。 在暹罗行动中却一下异军突起被王耀堂注意到,原因是语言天赋,行事不拘泥框架很大胆。 这天赋放在老家没什么用,又不用他去抓俘虏审讯,反而因为行事大胆容易受到批评处分,但这天赋放到PMC上就很合适了! PMC带队在外惟一的条条框框就是完成任务,严谨死板、不知变通反而不行,加上他语言天赋好,一个多月时间‘傣话’已经能磕磕绊绊交流了,所以王耀堂给郑俊明连升两级,留在暹罗做事。 …… 车队到行程过了三分之二,一路都比较顺利。 碰到一些官方在公路上的检查站,别管是不是合规,郑俊明都让人按车给钱。 碰到一些拦路抢劫的乡村或者车匪路霸,六七把56冲对着那些倒伏的大树,路上的石头‘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很快就会有好心人冲出来把东西搬走,还要站在路边满脸带笑地送上一些水果后挥泪送别。 要说区别,那就是离开曼谷的方向上,官方检查站越来越少,车匪路霸越来越多,深刻阐明了越靠近边境越讲实力的这种说法。 对这些,郑俊明觉得很正常。 老家的管理已经是冠绝全球了,可当下设卡收费、车匪路霸也不可避免,更何况暹罗这种地方。 符合刻板印象。 …… 南邦府。 “呼叫连长,前方出现设卡收费站。”头车上押车的寸头汇报之后将56冲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下面,并且低声让后面的同伴把40火藏好。 到底是官方的检查站,拿出来大家面子上不好看,尽管大家都知道治安不好,车队肯定是带了家伙的,但是带40火就有点过分了。 “按照规矩来,给钱。”郑俊明拿起对讲机回了句后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远远看着。 检查站人不多,路边停了两辆车,七八个人看着这么长的货车车队眼睛都亮了,采灭烟头之后一撩衣襟露出腰间的手枪走上来,后面两人更是伸手从车内抽出冲锋枪端在手中。 想要多要钱,那就要拿出实力来! 什么是实力? 枪杆子就是实力! 前面押车的寸头没说话,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笑着提着黑色皮包走了上去。 “几位大哥辛苦了,来,这是过路费。”司机拉开包,先是掏出一叠钱递上去,随后数了数对面的人数,又从包里掏出八个红包递上去,“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茶。” 穿着制服的几个泰人探头朝着黑色皮包里看了眼,顿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包内一叠叠棕色、紫色的泰铢让人眼晕,一叠叠鼓鼓囊囊的红包更是看的人心跳加速。 (500面额泰铢:紫色,1000面额泰铢:棕色) 几人对视一眼,常年在检查站与人打交道,只是一打眼就估计出来这一兜子钱的大致数额,绝对有200万泰铢! 10万美元! 检查站几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后,领头一把将红包拍来,冷着脸大声质问道:“你这是贿赂公职人员,你这是在犯法,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车内拉了违禁走私品!” “打开货仓,接受检查!” 一声大喊,身后七八个人枪口立刻抬起,明晃晃朝着司机和寸头指了过去。 司机心脏狂跳表情僵硬,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本地招聘的暹罗华裔,熟悉路况和本地风土人情,但被人这么用枪口指着还是很害怕,他可是知道车里拉的都是什么的…… 这要是开门检查,那麻烦可大了! 他是实在想不明白上面怎么如此的明目张胆,走私军火你起码要用其他货掩饰一下啊! 检查站几人一看司机这样子就知道说对了,货果然有问题。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了,知道走私团伙有多凶狠,七八人立刻散开后退防止被人一梭子突突了,枪口牢牢指着车队。 抓到大的了! 押车的寸头眉头皱起,本地人太没规矩了! 拿几把破枪吓唬谁呢! 拿起对讲机,“连长,这帮人不讲规矩,要检查。” “你干什么!” “放下对讲机!”检查站带头的暹罗人大声吼道,手里的枪指向寸头的脑袋。 “长官,别激动,这是通知我们车队主事过来。”司机慌忙说道。 检查站的人终究不敢开枪,他们也感觉出来不对了,对讲机别说在民间了,就是他们官方各部门都很少见。 “给脸不要脸。”郑俊明骂了句,大踏步走过去。 看到仅仅一人走过来,检查站的人微微松了口气。 “检查是吧,好啊。”郑俊明笑的很灿烂,高声喊道:“下来10个人,给长官们开箱验货!” 前面几辆车车门打开,呼啦啦跳下来10个穿迷彩服的寸头,双手握拳端在腰侧小跑上来后‘啪’的就是一个立正。 这一瞬间,检查站的人瞳孔一缩,浑身僵硬,张着嘴满脸的惊愕。 坏了,摊上大事了! “咔咔”声中,两辆车厢的后挡板放下来,寸头掀开防雨布。 “几位,上车检查吧。”郑俊明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不,不,不用了,我看一眼就知道兄弟们的货绝对没问题,不用检查了,过去吧,过去吧。”检查站头头挤出一个笑容,掏出刚刚收的过路费就要递回去。 郑俊明脸色一冷,挥手‘啪’的把钱打掉,“一会儿检查,一会儿不检查,耍我啊!” “好像我拉了什么违禁品一样,必须检查!” “不用,真不用了。”检查站的人全都把枪放下开始步步后退。 “来人,带长官们检查!”郑俊明抬手一挥。 呼啦啦车队里又跳出来10个寸头,一个个身上都挂着56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把人包围,枪口逼迫下一个个哭丧着脸,双腿打颤地挪动到车后。 在暹罗,查谁也不能查军方的人啊,军方动不动就来一场政变,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被打死了上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防雨布扯开,露出一个个军绿色的长条形木箱,不用打开看,这样式的木箱全球通用。 只是看一眼这帮人就吓的浑身发软,但枪口就指着后背,郑俊明强行塞了两个铁掀过去,“打开!” “大人,大人,不,不……” “我他妈让你打开!”郑俊明低声吼道。 检查站这帮人‘哇’的一声眼泪鼻涕一起喷出来,手脚哆嗦着费劲打开一个箱子,里面一把把崭新的56半自动映入眼帘。 果然是军火! 想想20辆的大车队,这他妈的是多少军火啊! 他们是犯了天条敢检查这种车队! 别管是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这种捅破天的大事都不是他们能碰的,粘上全家死光啊! “看清了吗!”郑俊明笑着问道。 “噗通”几个人齐齐跪在地上,话都不敢说一句。 “300吨军火,你算算要收费多少?” “不收费,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大人,大人你放过我吧!”一群人跟着咣咣磕头。 “不长眼的东西。”郑俊明抬脚把检察长踹倒在地,大反派一样挥手说道:“把他带上,上路!” “大人,大人,不要啊!” 没人拦,谁敢拦。 直到车队重新上路消失在视线中,检查站剩下的人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活下来了! …… “队长怎么办?” “不知道。” “上面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摔伤住院了。” “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睡觉也要把嘴闭上!” “好……” …… “咱们带上这家伙干什么?”车上,副连长梁耀宗问道。 “有一个检查站开始不守规矩,后面遇到的会越来越多,不好每次都这么强硬,让这家伙与那些人打交道会更简单一点。”郑俊明笑了起来,“贪官污吏最了解贪官污吏,这叫对症下药。” “你刚刚好像是电影里那些欺压百姓的军阀啊。”梁耀宗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是跟着电影里学的吗。”郑俊明大笑起来,“你别说,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一点不用控制自己的脾气,怪不得坏人那么多,做坏人还真他妈的爽快。” 梁耀宗摇头笑道:“在老家你这样的肯定抓起来啊。” “所以不回去了,有吃有喝给钱多,还能在外面给咱们华人撑腰,这日子多爽快,上半辈子报效国家,下半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了。” “穿一天军装,这辈子都是军人,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代表着老家的脸面,可不能给老家丢人!”梁耀宗沉声说道。 “放心吧,老连长。”郑俊明郑重点了下头,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这一套是出发前大老板交代的。” “要么就不要,要做就要大做特做,遮遮掩掩的那叫走私,光明正大就是国际贸易。” “不直接拿出来,那叫给暹罗一个面子,装作不知道谁也怪不到他们身上,事后调查也只会处理这帮人非法设卡,300吨啊,不用大老板说话暹罗自己就要捂盖子。” 梁耀宗砸吧砸吧嘴,这事儿他还真有些看不懂,“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大老板说缅国国土面积比暹罗更大,矿产资源更丰富,人口数量更大,地理位置更好,潜力远超暹罗,说什么资本主义都希望邻国政局混乱。”郑俊明摊摊手,“大老板跟杰哥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我也不懂啊。” 梁耀宗皱眉使劲想了想,头脑发昏,心跳加速,恶心想吐,蒜鸟,蒜鸟,思考这种事不适合自己,老老实实听令行事就够了。 后面一路果然并不平静,越靠近边境清莱越是混乱。 “哒哒哒”开枪吓退两拨拦路的,到了敖县再次被检查站拦下,这次检查站人更多,同样全部带枪。 眼窝深陷,一脸憔悴的阿披实占塔拉库尔跳下车,上去冷冰冰地说道:“钱呢肯定没有,要检查可以,想清楚,看了就不得跟着车队走。” 一句话把检查站的人说的惊疑不定,领头的接过货物清单看了看,车队是从曼谷出发的,货单上显示是‘金属零配件’,这个范围就太广了。 上下打量面前这家伙一眼,“朋友这身衣服……” “我南邦府的。” “那你怎么跟在车队里?” “你以为我想啊!”阿披实占塔拉库尔眼睛一下红了,抿着嘴,泛着泪光。 检查站的头头看了眼车队,又看了眼阿披实占塔拉库尔,抬手抹了抹嘴,半晌,“放行。” “头!”身后有人很是不甘心地喊了声。 “闭嘴!”领头的回头怒喝。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心里忽的升起报复心,嘴角挂起一抹讥笑,指着出声的人说道:“你跟着上车。” “啊?”那人一下有些慌乱起来,后退两步,“我,我,凭什么啊!”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也不说话,斜眼看着检查站的头头。 头头咧嘴扭了扭脖子,对面的底气太盛了,心说一句‘在这里做事最重要就是擦亮眼’,一狠心指着说话的家伙,“你跟着去!” “啊,我,不不。” “我说你跟着去!”头头厉声吼道。 没眼色的贪鬼,我的决定你也敢质疑,正好借这帮来历不明的人手杀鸡儆猴! “我,我,我……”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上前几步一把扯住那人,下了他的枪,推推搡搡朝着车队走去。 “这怎么还抓了一个回来?”郑俊明有些好笑,“这是自己活不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梁耀宗摇摇头,“这就是单纯的坏了。” 车队再次上路,郑俊明的车经过时从车窗里丢了一叠钱出去。 头头捡起地上的10万泰铢脸上全是惊喜,对着后面的车连连躬身道谢。 大气! 这绝对是大人物的车队! 幸亏自己够谨慎,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真查出来大事当场就要把自己炸死! 车队上,郑俊明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人的样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半晌抓起对讲机吩咐道:“后面碰到检查站都抓个人上来。” “好的,连长。” “为什么?”梁耀宗有些诧异地问道。 “让他们看着咱们给缅华送啊。”郑俊明沉声说道:“那帮人买家火总不可能是拿着吓唬人,打起来弹药消耗才是大头,这批货可没配备多少,后续咱们肯定还是要押送的,这么多检查站,次数多了万一哪天碰到个愣头青就不好看了。” “让他们看到交易反而是好事,他们搞不清楚更多,但一定知道这不是他们能参合的,下面人又想不到那么高深的东西,直接点好。” “你小子……以前没看出来啊。”梁耀宗感慨了句。 “嘿,大老板有眼光啊,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我的光芒!”郑俊明颇为得意地说道。 “那你就是说老领导没眼光喽。” “卧槽,你怎么这么坏啊!” “哈哈哈哈。” 暹罗基础建设已经多年没什么改善了,特别是进入清莱之后更是差劲,中间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才到边境城市清省附近约定的交易地点。 清盛海关王耀堂可没打通,这附近是有暹罗军驻扎的,所以不好直接走关口,好在湄南河上可渡河的地方不要太多,不然也不会几十年后依旧是走私的最大区域。 通过电台联系上,没多久几艘长尾便开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的船大多是‘长尾船’。 (如图:) “这东西能拉货?”郑俊明嘴角抽了抽。 “他们运的东西不同啊。”梁耀宗沉声说道。 “哈。” 在岸边停船,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跳下来,迎面朝着郑俊明走来,三人目光左右看了圈,“王耀堂没来?” 郑俊明上前一步,“我叫郑俊明,这次押送我负责带队。” “这……” “蔡先生也没来?” 三人脸上从愕然到愤怒,叉着腰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这可是价值13亿港币的超级军火大交易啊! 他们三人这段时间觉都没睡好过,每天提心吊胆,一会儿怕王耀堂黑了他们,一会儿怕被暹罗海关发现,一会怕边军发现给抢走…… 三人一起做了不知道多少预案,就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从未有一刻这么难受掸邦对外通信的缺失。 结果,他们热锅蚂蚁一样担心了这么久的交易在王耀堂眼中竟然不值一提,来都懒得来一次。 这就好比心心念念的女神在别人眼中不过是玩烂的妓女。 乞丐都可以操,阿飞不能碰! 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本章完) 第411章 含泪小赚1亿美元 香港,耀福洲际酒店。 下午4点多,一辆辆豪车低调抵达,大儿子‘王承新’的满月酒,王耀堂站在餐厅门口笑的跟一朵花一样。 门口‘香港第一代司仪之王’的何守信作为司仪高声喊道:“长江实业,李氏家族,李香蕉携子李泽凯到!” “哈哈,李老哥,欢迎欢迎。”王耀堂笑着迎上去与李香蕉握手,今天高兴,他可不会甩什么脸色。 “恭喜恭喜,耀堂老弟。” “这位就是大侄子吧,果然长的一表人才啊。”王耀堂看向李泽凯。 “王叔叔。”李泽凯表情僵硬,说了句便低下头。 两人相差不过8岁,虽然来之前就做了心理建设,可到底是17岁的少年,被人喊大侄子还是感觉抹不开面子。 “好,乖侄儿,以后有事情打我电话。”王耀堂颇为恶趣味地笑了起来。 “还不谢谢你王叔。”李香蕉笑眯眯地说道,跟这煞星定了辈份反而是好事,你个做叔叔的总不好欺负小辈吧。 “谢谢王叔。”李泽凯涨红了脸。 两人进去,很快又有人过来。 “恒基兆业,李氏家族,李兆积携子李佳杰、李家成到。” 两个李家前后抵达,王耀堂听出听到何守信嗓音中带着那么一点点颤音,前面李香蕉脚步一顿。 太尴尬了,李兆积肯定是故意的。 照理互相恭喜寒暄,王耀堂也是有儿子的了,夸了两个大侄子几句就赶快放他们进去了,有好戏。 打起来! 打起来! 满月酒嘛,要的就是热闹。 这次满月酒要前后办三场的,第一场专门招待港岛政商两界顶级的大家族成员,这代表王耀堂的‘王氏’家族正式被大家族体系接纳。 以后在一些事情上观点会保持一致,比如推动降低‘继承税’,完善家族信托体系,控制经理人职业素养等等。 之后还会为商业伙伴,江湖势力分别举办一次。 大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阶级不同,从前王耀堂要做的是打破壁垒,现在他要做的是完善壁垒。 我淋过雨,就要扯碎后人的伞! “环球航运,包氏家族……到。” “新世界地产,郑氏家族……到。” “新鸿基地产,郭氏家族……到。” “华人置业,刘氏家族……到。” “会德丰,吴氏家族……到。” “思捷环球,邢氏家族……到。” “华懋置业,王氏家族……到。” “嘉道理家族……到。” “怡和集团,凯瑟克氏家族……到。” “太古集团,施怀雅氏家族……到。” 今天香港政商两界20多个知名家族全都到了,有意思的是这里面不包括‘邵六叔’,倒不是王耀堂不给老先生面子。 今天到场的各大家族主事人都带着儿子,但去年邵六叔的子女全都公开与父亲断绝关系,老先生今天过来的话就太尴尬了…… 人啊,是真的很复杂,不好色,但因为方逸华与子女断绝关系,死后葬礼子女都未参加,孙女更是公开对媒体说,“我们最骄傲的是从未靠邵氏招牌谋利。” 一场满月酒上,笑的最灿烂的就是邓莉君了,长子的名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至于能不能加个‘嫡’字,后面可以慢慢争取。 她知道王耀堂外面有很多女人,什么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利美人、曾华倩、陈玉怜……这里面有人比她年轻,有人比她艳丽,有人比她丰满…… 但自己也不是没有优势,有一种天后叫:邓莉君。 没有所谓的‘四大天王’‘四大天后’,因为没人能相提并论,碰瓷都不配,真真正正的亚洲第一天后! 等邓莉君基本退圈之后香港乐坛才开始捧‘四大’出现。 整个唱片时代,全球第一大市场是北美,第二大是日本,而邓莉君彻底通关日本市场,多首日文歌曲常年打破各种记录,84/85/86连续三年蝉联‘全日本有线放送大赏’冠军,这个记录至今无人打破。 86年,当选美国《时代周刊》“世界七大女歌星”和“世界十大最受欢迎女歌星”,成为唯一同时获得两项荣誉的亚洲歌手。 日本歌手一般不开拓海外市场,因为日本市场就足够大了,显得在海外好像没什么名气,而香港搞出来的‘天王’‘天后’大都是靠着翻唱日文歌曲起家的。 之后连续两天继续办满月酒,先是招待商界朋友,比如汇丰的新任总经理、渣打的香港总经理等等,他们是职业经理人,确实拥有很大权利,也能用个人影响力为家族后辈事业上助力,但也仅限于此了。 个人资产上远远不行,可替代性太高了。 人才? 几千年前老祖宗就说过,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第三天招待江湖上的朋友时张奇夫、罗兴汉、彭家生作为压轴人物出现,在现场引起好一阵惊呼。 无论是名声响投全球的‘山口’还是成员遍布全球的‘洪门’,在经济实力上也许丝毫不逊于前后三代‘鸦片教父’,但在武力上却远远不行,再说,货源还掌控在三人手中呢。 80年代全球***排名: 第一:坤沙。 第二:罗兴汉。 第三:彭家生。 第四:巴勃罗。 第五:格里塞尔达布兰科。 第六:阿马多卡里略富恩豪斯。 这个排名不是说每年卖出去的钱多少,而是武力值! 毕竟在地下世界,枪杆子才有决定性地位。 更何况说到战斗力,东亚怪物房岂是浪得虚名! 这三位如果在美洲,早特么上位了,起步就是照着正规军训练出来的,不是毒犯能碰瓷的。 海陆空军大元帅特级上将常公凯申:认定! 再说了,大家的志向也不同,这三位是为了‘独立’,而巴勃罗之流就是地痞流氓,出发点不同,立意不同,没什么可比性。 受到‘条冧’‘胜和’‘义安’‘山口’等组织头面人物追捧,罗、彭、张三人很想大呼一声,回来了,这个感觉回来了! 一扫之前被王耀堂压制的阴霾。 王耀堂就乐呵呵站在一旁看着,三人甘冒奇险来参加他大儿子的满月酒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风头随便他们出,自己已经过了需要出风头的阶段了。 三场满月酒,媒体上没有丝毫风声,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没办法,到底没有正式结婚,王耀堂也不想面对邓莉君的粉丝反噬,人太特么多了! 酒宴全部搞定后罗、彭、张三人没急着回去,又不是真的单纯为了参加什么满月酒,三人的主要目的还是军火。 王耀堂要求一切商业往来必须合法合规,这次对三人出售军火的甲方是‘保护伞(罗马里)军事承包公司’,乙方是‘缅国掸邦地方政府’。 缅国有7个省、7个邦,省是缅族主要聚居区,邦多为各少数民族聚居地,邦有自治权,军事权。 所以在缅国法律上,掸邦是有购买军火的权利的。 国际商业大宗交易都要走银行的,这是为了地方完税,这次交易走的就是渣打银行的账户。 ‘掸邦地方政府’和‘保护伞(罗马里)军事承包公司’在渣打银行开户,然后三人将存在其他银行的资金注入到渣打银行,最后完成交易。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合同上写的是‘金属零配件’,军火配件怎么就不是配件了。 为了防止‘掸邦地方政府’做出民用品军事化的操作,王耀堂特地在说明书中明确写到,不准许将‘机匣’‘枪管’‘导气管’‘枪机框’‘快慢机’‘弹匣’等组装到一起! 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商业欺诈,一切都合法合规。 5000人的步兵装备,包括迫击炮、高射机枪、通信设备等等,总计要价1.4亿美元! 王耀堂很良心了,仅仅是含泪赚了1个亿而已。 如果是美国货或者欧洲货,5000人的装备没有3亿美元都下不来啊,不然张奇夫也不会忍着王耀堂的数落乖乖低头。 实在是量大、便宜、稳定! 不过这笔交易,王耀堂咬死了先给全款,三人也没什么办法,参加一下满月酒公开亮相也是上个保险,省的姓王的翻脸不认人。 转账完毕王耀堂也松了口气,1亿美元,按照现在港币和美元的汇率就是8.5亿,手头可以动用的资金一下就充裕起来。 三人买了这么多装备回去可不是为了吃灰的,有了王耀堂这个‘特派员’的支持三人心中就有了底气,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开始反攻缅军。 掸邦首府东枝目前牢牢被缅军掌控,是时候发起反攻了! 王耀堂: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送走三人,王耀堂总算有时间忙一下家里的事,叶倩雯那边也快要生了,还住在外面的小区的也不是个事。 “我明天准备去接叶倩雯,你们谁跟我去?”王耀堂看向四兄弟。 阿杰抬头望天。 阿积起身去冲茶水。 阿威从包里翻出文件看了起来。 一个个看似忙碌,但眼角余光都盯着四眼仔。 四眼仔目光灼灼看着王耀堂。 “喂,你们三个还是不是我兄弟!”王耀堂大声喊道。 “是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阿杰摊摊手,贱兮兮地说道。 “你大爷!”王耀堂骂道。 “老衲,帮帮忙喽。”王耀堂又看向毕斯娜。 “去死啊,臭男人!”毕斯娜骂道。 “喂喂喂,我这人支持男女平等的,你也可以找几个男人嘛,毕竟哪个男人也受不了你的征伐啊,活不过一个月啊。”王耀堂挑了挑眉毛,“多生孩子,继承你母亲的姓氏没什么不好,虽然你爹肯定不会支持你,但兄弟们挺你啊。” 虽然意见很中坤,但毕斯娜还是翻了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王耀堂嘿嘿笑道,有个人跟着,邓莉君就不好在外人面前发火了。 “好了,大舅哥,别盯着我看了。”王耀堂转过头看着四眼仔,“我又不准搞什么联姻,谁争得过佳慧啊。” 四眼仔最好一咧,嘿嘿笑了起来。 到底是亲妹妹,肯定是要争一下的。 第二天,王耀堂站在叶倩雯住的小区楼下抬头看天,8月台风季,阴沉沉的乌云盖顶。 “天气还是挺风和日丽的,走!”王耀堂大手一挥。 阿杰、阿积、阿威、四眼仔、毕斯娜五人一脸好笑地跟了上去。 “你们几个扑街!”电梯里王耀堂指着几人骂道:“你们谁身边没几个女人,想多生孩子早晚都会有修罗场。” 四人一脸无所谓,“到时候再说喽,不耽误今天看好戏。” “妈的。”王耀堂气的叉腰。 看到王耀堂推门进来,叶倩雯一脸惊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公,你来了!” 前些天满月酒的事虽然没上报纸可她也知道的清楚,毕竟带崽子了的,自然少不了有人投资通风报信。 “嗯,让人收拾一下,接你去深水湾。”王耀堂笑着说道。 “呀,真的!”叶倩雯一脸惊喜地捂着嘴。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人。”王耀堂笑着走上去。 叶倩雯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出来,一把紧紧搂住,踮脚吻了上去。 噫——五人齐齐摇摇头,现在恩爱秀的欢,一会儿看你拉清单。 两小时后,深水湾…… 看到王耀堂一脸关切地扶着叶倩雯从车上下来,邓莉君一瞬间脸上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大踏步冲了上去。 王耀堂慌忙使了个眼色,阿杰、阿积五人立刻迎了上去,“君姐!” 邓莉君仿佛完全没看到五人,目光瞬间穿透过去与叶倩雯对上。 一个目光凶狠! 一个目光挑衅! 目光碰撞,空气中仿佛都要爆出火花了。 叶倩雯挽着王耀堂的胳膊,挪动脚步朝着王耀堂身后藏去,嘴里还带着三分颤抖,三分无助,四分可怜滴轻声喊了句,“堂哥~” 邓莉君:骚狐狸! 阿杰抬手捂住眼睛,他仿佛听到了邓莉君咬牙的声音,太可怕了! 不能笑……憋住……好难受! “丽君,解释一下,这是叶倩雯。”王耀堂倒是表现的很坦然,微笑着轻声说道。 邓莉君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瞬间变的温婉大气起来,“老公,带妹妹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早早准备着,这样匆忙也太怠慢了。” 说着,邓莉君迈步走过去,伸手拉住叶倩雯的胳膊,许是太激动了,手上力气不自觉地大了些,青筋毕露—— “叶倩雯妹妹是吧,长的还真是漂亮呢。” “老公,倩雯妹妹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才想着把人带回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妹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能照顾的好我王家的孩子,你应该早点带回来的。” 经纪人管伟平早早就跟她谈过王耀堂带其她女人回家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发货,要摆出大妇的样子接待,长子在手,只要她自己不犯错谁也抢不走她的位置。 至于什么独立女性,爱情不容亵渎,不要为爱情委屈自己等等的理论,管伟平说过那都是放屁,是小三为了上位才这么宣传的。 来的早,长子在手,满手的王炸,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离开为其她女人让位置? 信这种话的都是傻逼! 应该做的是坚守下来绝不犯错,把那些狐狸精都牢牢压制下去,大妇的位置只有一个,妾室再多又如何,占住法理上她可以随便拿捏。 就像是现在,叶倩雯被捏的疼却也不敢叫出来。 气势已经被压了一头了,现在叫出来王耀堂现在也不会说话,平白添堵只会坏了自己形象,“丽君姐姐,我是你的歌迷啊,我从小就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今天看到你我太激动了。” “是吗!”邓莉君牙齿咬的‘嘎嘣’一声,“来,倩雯妹妹,不要理这个粗心的男人,我家里房间很多,先带你安顿下来。” 说着,拉着叶倩雯朝着别墅走去。 阿杰瞪大眼睛看着,一脸不可思议,“没发火,怎么可能,丽君姐这么大气?” 王耀堂哈哈一笑,“这叫男人的魅力!” “凭什么啊!”阿杰一脸不爽。 兄弟过这么爽,实在太难受了! “不然我凭什么是你们大哥啊!”王耀堂歪着嘴拍了拍自己胸脯,“这叫治家有方啊!” “我挑!” “喂,你们跟上来做什么?” “不是吧,你让我们来的,现在卸磨杀驴?” “对啊,有什么问题。” “畜牲啊!”五人齐齐骂道。 王耀堂仰头大笑而去! 远远的,邓莉君听到笑声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笑容更盛,给男人争了面子,她这位置坐的更稳了。 居高临下看了眼叶倩雯,扶着的手自然放下,“湾湾出道的?” 面对天后,男人又不在身边,叶倩雯也不敢耍性子,乖乖伸手扶住邓莉君胳膊,“是的,大姐。” “你倒是会走捷径。”邓莉君淡然一笑,拿捏! …… 曼谷港。 海关的检查人员拿过单子看都没看,顺手接过一个黑色皮包颠了颠,拉开一条缝瞄了眼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300多吨‘机械零配件’完成海关检查,三个小时后20多辆大货车离开港口,一路直奔清莱……(本章完) 第410章 大中华咳咳 看着王耀堂,张奇夫整个人都麻了,租…… 大其力在他的控制中,他的提炼工厂就设置在那里,同时驻军了超过2000人。 正是因为有这种军事力量,他才能从缅军的争夺中占据主动牢牢控制大其力,也让暹罗明知道这里每年会有大量货输出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但现在王耀堂却提议要租一半的场地,他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王先生想要做什么?”张奇夫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看过去。 “做生意喽。”王耀堂说的很轻松。 “我不认为大其力有什么生意可以给王先生做。” 王耀堂‘哈’了一声,“张奇夫,你不会真的认为靠着‘鸦片’就能养军立国争取独立吧?” “为什么不能!”张奇夫沉声说道。 “你觉得缅泰会放任你这么一直存在下去?” “那他们可以打过来试试!”张奇夫冷哼一声。 王耀堂嘴角扯过一抹讥笑,“你可以看不起缅甸,这没什么问题,尊王攘夷,我也不认为缅军有什么实力,但客观地说,毕竟是联合国承认的政府,再怎么腐败,再怎么工业落后也是在一点点发展的,十年二十年后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但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暹罗了,暹罗上层权贵大部分都是华裔,二战期间东南亚全部都沦为殖民地,只有暹罗一直保持主权完整。” “现在暹罗受到安南人牵制没精力收拾你,可不代表边境冲突结束之后还放任你在这边折腾,到时候你怎么应对?” 张奇夫老家满星叠名义上虽然是缅甸领土,但后面实际上被暹罗控制,成了暹罗清莱府夜庄县。 “暹罗又怎么样,大其力和满星叠是缅国领土,他暹罗还敢入侵不成!”张奇夫冷哼一声,一脸不以为然。 王耀堂指着张奇夫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你,一方面违反国际法种植销售‘鸦片’,一方面又要拿国际法来保护自己,高喊‘喂我花生’,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张奇夫脸色青红变换咬牙切齿,但这里是王耀堂的地盘,他又不敢真的翻脸,气的只能哼哼,“那又如何,他们过境就是入侵!” “入侵就入侵喽,安南还占领了柬埔寨,还入侵了暹罗呢,又如何,谁会管。”王耀堂一点没给面子地嘲笑道。 “打就打,我怕他不成,你少拿暹罗吓唬我!”张奇夫猛地一挥手,“暹罗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各个军阀家族控制地方,清莱、清盛的将军不会准许其他人把军队开到他们的地盘上,他们每年从我这里拿到的利益可不少,我手里上万人,跟我打他们只会损失惨重还损失一大财源,你当他们会为了暹罗政府冲锋陷阵吗!” “行,随便你。”王耀堂摇摇头,懒得在政治经济方面与张奇夫争论,“那你认为老家那边会放任你们的‘鸦片’经济长期存在吗?” 一句老家让张奇夫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恐惧,指着王耀堂大声说道:“你少血口喷人,我麾下绝对禁令不许朝着老家走哪怕一克,我对老家的尊敬是刻印在骨子里的,谁敢违反我杀他全家!” 张奇夫高声吼道:“杀他全家啊!” 不单单张奇夫,罗、彭两人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王耀堂,你这37°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老家两个字实在太让人恐惧了,他们上的‘果敢军校’,起家的‘国军班底’,被缅军逼迫到绝境时候翻盘的支持,上面都盖着‘老家’的钢印。 如果老家要是对他们出手,他们内部立刻就要分崩离析! 特别是王耀堂能拿出这么多制式装备的背景下,太吓人了。 “香港的归属权谈判已经结束了,老家的力量开始逐步进入港岛,作为最大的集散地,资金来往洗白地,你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干扰了香港的社会治安,你认为以老家的一贯作风会怎么做?” 一句话把三人说的大汗淋淋,原本在常年被太阳晒的有些黝黑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这时候老毛子还在,王耀堂如果停了军火供应,安南猴子和湾湾的军火供应极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断供。 一旦老家在香港发力扫毒,资金和军火双重断供,缅军一波就能收拾了他们。 他们的存在一方面固然是缅国政治腐败、政局动荡、军方混乱,但根基还是地缘政治,防止越南事件重演的缓冲地。 东南半岛上各国家以‘政治互信’‘经济合作’‘安全协作’‘国际立场一致性’四项标准进行打分,与老家关系密切度排名分别是‘老挝’‘柬埔寨’第一梯队,‘暹罗’‘狮城’‘马来’第二梯队,最差的是‘安南’‘缅国’。 各方面都是最低! “这么告诉三位吧。”王耀堂开始扯虎皮做大旗,“当然,我所说的都是我的个人观点,与任何国家和势力都无关,完全是我的个人态度。” 罗、彭、张:懂了,是钦差! 老家:不支持、不反对、不负责。 “首先,我个人不喜欢缅军府,其对待华人的方式方法是错误的,这极大伤害国家互信,其在国际立场上反复横跳信誉严重丧失。”王耀堂靠在椅子上,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 罗、彭、张三人微微躬身频频点头,做洗耳恭听状。 “其次,56个民族是一体的,是不可分割的,这从从古至今有过许多名字,百越、百濮、哀牢、八百媳妇国、掸国,到明清时期的车里宣慰司、木邦宣慰司、孟养宣慰司等,一直以来都是我华夏的附属国,在我国的朝贡体系内,掸邦内的各民族,汉族、掸族也叫傣族,克钦族也叫景族,佤族,拉祜族、哈尼族、傈僳族、德昂族、布朗族、苗族、瑶族,这是11个民族,全都是56民族的谱系之内。” 王耀堂手指轻轻翘着座椅扶手,“海外华裔不单单指生活在其他国家的汉族人,同样也包括其他民族,你们各个家族之所能一直坐稳土司位置,这个传统是从明清传承下来的,有历史依据的。” “生活在掸邦的都是我华裔,老家,咳咳,我个人是一直关心他们的,也十分愿意帮助我华裔同胞,共同为‘大中华共荣圈’建设出一份力。” 罗、彭、张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华裔’的说法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华裔’说的都是‘汉族’,海外最多的‘客家人’‘潮州人’民族其实都是汉族。 如果是按照王耀堂的说法,那暹罗的‘泰族’也是华裔了。 ‘傣族’‘泰族’‘掸族’‘佬族(老挝)’‘岱侬(安南)’都是古代‘百越’后裔,语言同源且高度相似,都是汉藏语系壮侗语族泰语支,70%语言是一样的。 信仰的都是南传佛教,传统节日都是泼水节、水灯节。 好家伙,这么一算东南半岛都是大半都是华裔,这实在是让他们有些难绷。 不是,你这么算,缅国、暹罗、老挝、安南同意吗? 但这话他们只能憋在心里,姓王的现在代表着天庭讲话,哪里有他们反驳的余地。 再说了,中南半岛确实是中华文化圈,这些国家曾经都是我华夏朝贡国,他们的土司位置就是这么传承下来的,更何况‘大中华共荣圈’这个词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他们这帮人正为自己的统治合法性发愁,为团结多民族发愁,仔细一想,这个‘华裔’的解释一下上了新高度,‘大中华共荣圈’是多好的宣传点啊! 如果再配合一下之前王耀堂要求的‘办学’等宣传手段,嘶,那效果简直不敢想! 就在罗兴汉皱眉考虑怎么在不挑动缅军敏感神经的情况下低调打出‘大中华共荣圈’的旗号,左右逢源的时候。 就在张奇夫考虑怎么降低‘大中华共荣圈’这杆大旗下王耀堂影响力的时候。 彭家生率先大声说道。“王先生高瞻远瞩,我代表汉族、傣族、佤族、哈尼族的华裔同胞感谢王先生的慷慨和帮助。” 罗兴汉表情一僵,张奇夫眉头一跳,坏了! “都是我中华同胞,理应如此。”王耀堂一脸淡然地笑了起来,目光却在罗兴汉和张奇夫脸上游弋。 罗兴汉轻咳一声,“王先生慷慨解囊,这种精神值得每一个在海外的中华儿女学习,您就是我们的榜样,我罗兴汉一定团结在王先生周围,为‘大中华共荣圈’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张奇夫暗自‘呸’了一声,竖子不足与谋,“王先生高风亮节,运筹帷幄,为我们海外中华儿女指出一条明路,这值得所有人铭记在心。” 相比于这时候国内的一些‘公知’,他们这些在海外的反而十分确信随着老家国力一点点上升,万国来朝不过是时间问题。 王耀堂嘴角微微翘起,三人性格不同,位置不同,理想不同,说出来的意思也完全不同,真有意思啊。 “很荣幸与三位能在这件事情上取得共识,希望未来能共同合作,给掸邦和金三角地区带来和平与繁荣。”王耀堂打了句官腔后笑着伸手指了指椅子,“我说这话只代表我个人想法,与其他任何国家和势力都没有关系。” 罗、彭、张:明白了,要么跟,要么死,没有第二条路。 看着三人连连点头的样子,王耀堂心中好笑,军火代表的可不单单就是军火,上面同意卖军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默许他借用虎皮做一些事情了。 这与他一直旗帜鲜明坚定站在老家的立场上分不开关系。 当然,老家因为各方面原因很多事情想做却不能做,其实也需要这么一个敢打敢拼的人在海外造出声势来,算是一拍即合吧。 所以,王耀堂这也不算是忽悠他们。 上峰的意思传达完毕,王耀堂再次提起‘租界’的事情,张奇夫硬挤出一个笑容答应下来。 不答应都不行,罗、彭两人不会同意,王耀堂更不会同意,他可不想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哈哈,那就多谢张奇夫将军了。”王耀堂笑着伸出手。 “哪里,是我要多谢王先生的投资,让我们掸邦看到振兴的希望。”张奇夫笑着说道。 “对了,我们做事要讲究一个合法性,保护伞安保公司需要应大其力本地政府的‘安保’定单邀请才能进入,这块土地租赁上也有完全合法的文件,一切的商业合作必须合理合法,没问题吧?”王耀堂笑着问道。 张奇夫眨眨眼,等等,大其力有镇长和镇政府吗? 合法吗? 不造啊! 看张奇夫这副样子,王耀堂眼睛一点点瞪大,别告诉我没有? 罗兴汉嘴角瞬间咧开,毫不犹豫地开始拆台,“哪里有什么政府,坤沙只有一个将军府,下面的按照种植区划分地盘,谁有枪谁管理喽,上缴40%的鸦片给他当赋税喽。” “畏蒙!”张奇夫脸色铁青,平常喊一下‘坤沙’没问题,但面对老家的人时感觉很丢脸,有种自己变成蛮夷的感觉。 “大其力马上就会有议会和邦政府。” “希望如此,哪怕你只是给外界做做样子也要弄个草台班子出来,划分种植区是他妈的什么鬼,一身匪气,你这样谁能信任你,你自己信吗!”王耀堂没好气地甩甩手。 张奇夫脸色涨红,抿着嘴不说话。 在外人面前怎么丢人都能忍下来,活着吗,不寒碜。 但受不了老家人的一个鄙视眼神,瞬间破防。 “赶快把框架搭建起来,包括边境的海关体系,我这人到什么时候都讲究一个遵纪守法。” 罗、彭、张三人一脸古怪地看着王耀堂,呸,你的遵纪守法就是往别人头顶丢航弹是吧! 王耀堂:你就说这是不是真理吧! “56年 2月颁布《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去年宪法十九条中明确规定推广全国通用普通话,语言认同是身份认同的最重要一步,连缅军都知道推广缅语,建立学校这事儿我之前跟罗老哥说了,张将军、彭将军没问题吧?”王耀堂换了个话题。 两人点头,“没问题。” “好,回去我会发一批小学课本过来,别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与其让那些孩子和少年满村子跑,不如让他们老老实实听课,大字不识以后在工厂打螺丝都不要你啊。” “明白。”三人点头。 之前不搞是因为没精力,缺乏大国支持他们时刻要小心缅军的威胁,哪里有心情把精力花费在这种几年见不到成果的事情上。 现在不同了,老家的特派员来了…… 特派员来了,鹅城太平了! 特派员来了,青天就有啦! “广播大喇叭知道什么样的吗?”王耀堂比划了下,“一个大杆子上面绑两个大喇叭,一放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回头我给你们搞个电台,每天定时播放几个小时,放一些国语歌,大家都愿意听,慢慢就学会普通话了,也可以在电台里每天教导半小时的国语,后面还可以放评书。” “丰富一下人民群众的精神世界嘛,整天他妈的种麻,生活过的稀烂,谁会愿意跟你们一起干啊,学来学去还是国军那一套,他们那一套如果行就不会被赶到中南半岛了!” 三人被批的跟小学僧一样,讪笑着没办法还嘴。 他们就是国军军校培养的嘛,现在各自手下的班底还都是国军的人呢。 “多放一下邓莉君的歌,亚洲天后啊。”说起这个王耀堂笑了起来,“邓莉君,我女人啊,孩子马上满月了,到时候在香港摆酒,给你们发请帖,有时间过去转转啊。” “哇,邓莉君小姐原来是王夫人,王生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是啊,公子的满月酒我一定到。” “早就想去香港转转了,到时候要麻烦王生款待了。” “没问题,安全方面不必担心,我安排专人接待,可以坐飞机直接到芭提雅,然后坐游艇到香港,当然,你们自己坐飞机过去也行。”王耀堂笑了起来,“到时候一定要喊王夫人和大公子,她爱听这个。” 这话让三人瞬间明了,就说之前拿到的资料里王耀堂根本就没结婚吗,怎么忽然就给儿子办满月酒了。 说起家庭,一扫之前有些沉重的气氛,话题没多久就拐到女人身上了。 军阀怎么了? 只要是男人,聊起来要么女人,要么政治,现在很明显不是聊政治的时候。 三人在掸邦称王称霸确实享受到了无上的权利,但这里条件毕竟艰苦,漂亮女人数量很少不说,有也是在各自势力中重要组成,总没可能要过来满足自己。 毕竟这种赌窝吃不饱,穿不暖,风吹日晒雨淋哪里来的美女啊! 相比他们三个土皇帝身边漂亮女人都见不到几个的悲惨,王耀堂已经不满足单纯的漂亮了,开始追求附带的名气了…… 钱,钱比不过。 名,名比不过! 色,色比不过! 他妈的,你可真该死啊!(本章完) 第409章 东亚第一JH商 王耀堂看着罗兴汉笑呵呵的脸,很是好奇这家伙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臭不要脸。 “卖了也没用,你们开不起来,海军可是技术兵种,随便一个都要多年培养,单单是人手你们就招不到,更不要说配套的港口、码头、维护了,雷达坏了你们能修吗?”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 “好吧。”罗兴汉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军火方面,全套的56式装备,半自动、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高射机枪、迫击炮、午后主力炮……” “步兵旅的全套装备,对不对。”王耀堂笑着挥手打断。 “对,我还想要107火箭炮!”罗兴汉重重说道。 王耀堂算是领教了这老家伙的脸皮,怪不得能卖了杨家自己逃回来,维护汉人利益的心应该是有的,但心里的小算盘更多。 只能说人啊,是真的复杂。 “66式 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要不要,射程17公里,真真正正的大杀器,握在手里立刻能让军方整天提心吊胆!”王耀堂笑着说道。 “要啊!”罗兴汉狠狠一拍大腿。 王耀堂嗤笑一声,“飞机要不要,运5,改装平台,可改装对地攻击机,轰炸机,运输机。” “要!”罗兴汉仿佛没听出来这话里的嘲讽。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罗兴汉哈哈大笑起来,要脸他十几年前就死在军方手中了。 “107火,152毫米加农榴弹炮都可以卖给你们,我能卖的东西多了,各种机械、车辆、燃油、技术,我都能卖,但我也有要求。”王耀堂沉声说道。 “您说。”罗兴汉眼中都是火热。 “资金必须干净,我不管你们内部怎么搞,但必须有一家受到认可的公司,交易用美元结算。” “可以。” “我要求你们在控制区内按照人口比例建设汉语学校,教师、学生数量必须达标,推广汉人文化。” “这……”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王耀堂一个商人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罗兴汉眼神闪烁了下,想到王耀堂能拿到军舰,那传闻他与老家有关系就不是传言了,有这种要求不希奇。 “可以。” “你最好听进去了。”王耀堂目光锐利地看着罗兴汉,“我会安排人去调查,如果你要是糊弄我,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我可不会讲什么面子。” “这点你放心。”罗兴汉哈哈一笑,“你当我们就想种鸦片吗?谁不想干干净净赚钱,问题是钱从哪里来,没钱怎么买军火,怎么养军队,没有枪杆子军政府明天就能把我们都抓了,华人会彻底消失在缅甸的土地上。” “撅着屁股在地里种鸦片,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改善,但军政府在发展,这么下去你们不过是拖延被消灭的时间罢了。”王耀堂冷哼一声,“你跟我讲困难,还能跟军政府去讲困难吗?” “渔业、农业别跟我说开发不了,能种罂粟就能种土豆。” “这个可卖不出钱,没有钱怎么采购军火。”罗兴汉嘴角抽了抽。 “木材!”王耀堂前几天还真好奇研究过那边的情况,“萨尔温江、莫伊河顺流而下,无论是船运还是顺着河道放排都能走。” “另外掸邦境内矿产可不少,宝石矿储量全球都数得上号,银矿、锡矿、铜矿,哪个开发出来能都卖钱。” “东南亚华商不怎么愿意跟我们做生意。”罗兴汉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王耀堂招招手让人送来缅国地图,伸手点在‘大其力’上,“这个小村子目前在谁的手里控制着?” “张奇夫手里控制着。” “他跟你们什么关系?”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罗兴汉表情有些僵硬,参加会议的其他几人表情古怪,几人干脆别过头去憋笑。 这就要说到他的黑历史了。 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都是‘果敢军校’的同学,罗、彭同期,坤沙晚一期。 60年代罗兴汉卖了杨家之后投降了缅国,65年,彭家生成立‘果敢革军’反抗缅国,而罗兴汉作为军方代理人多次围剿彭部,1968年,彭家生投靠缅G,借助缅G力量击溃罗兴汉与军方,从而控制果敢。 罗兴汉和坤沙争端早期是罗占优势,转折点在67年的‘鸦片大战’。 坤沙在参谋长张苏泉的策划下,于泰缅边境伏击罗兴汉的运毒马帮,缴获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鸦片,并以此为资本建立提炼厂,势力一下膨胀起来,这时候是势均力敌,而后73年罗兴汉被逮捕入狱,从此彻底落入下风。 现在张奇夫一家独大,控制了金三角70%的产量,手里军队超过万人,号称‘蒙泰军’在追求‘掸邦独立’,已经不是罗兴汉他们‘掸邦革军’能碰瓷的了。 而张奇夫和彭家生之间一直是有限合作关系,张奇夫准许彭家的货从大其力过境并且不收‘税’,因为他们都在对抗缅国军。 当然,罗、彭的关系比较复杂,不能简单看对错。 王耀堂有些玩味地看着罗兴汉,这家伙是缅华中的骑墙派,一方面与缅军合作,一方面又暗地里下绊子,或者也可以说他是精致利己主义又不愿意抛弃华人身份,挺矛盾的一个人。 彭是坚定的华人自制派。 张奇夫是独立派。 不过三人的结局看,罗兴汉又是最舒服的,张奇夫最惨软禁到死,就很……讽刺。 “行了,咱们的合作也要一步步推进。”王耀堂笑着放下地图,“毕竟我们之间还没什么信任度,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军火方面正常的步兵装备都没问题,至于107火箭炮和大口径榴弹炮暂时搁置,交易以美元结算,怎么样?” “行。”罗兴汉笑容中带着一抹憋屈。 好消息:谈判结果比预期更高。 坏消息:王耀堂会多方下注,做中间人借势的想法彻底破灭。 好坏参半,就让罗兴汉很难受。 单纯说军事实力罗兴汉觉得不比姓王的差,手里有几千人,在控制区内他更是帝王般一言九鼎,可实际到了外面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姓王的走正行,背后还站着老家,他连还口的余地都没有。 土皇帝也是皇帝啊! 憋屈。 晚上在夜总会好好招待了下缅国一行人,之后就没管了,‘条冧’‘义安’‘胜和’分别隆重招待,然后就是港岛几大拆家,之后才能轮到其他江湖势力。 别看罗兴汉之前与王耀堂谈判的时候很被动,但他在港岛或者说整个东南亚的名气可是非常大的。 港岛的货都自来于金三角,而罗兴汉现在虽然势力比不了张奇夫,但每年的出货量并不少,足成为这些江湖势力的座上宾了。 不过这些都跟王耀堂没什么关系。 港岛江湖势力要看罗兴汉脸色,但罗兴汉要看王耀堂脸色,暹罗警方可能搞不定他们的出货队伍,但王耀堂能! …… “耀哥,你到底怎么想的?”阿杰一脸不解地问道:“你真要涉足大其力?” 随着土澳录像在东南亚地下势力发酵,土澳对‘胜义’的通缉又给这份录像带予以证明,加上罗兴汉亲自带队到香港拜访王耀堂的消息流传出去,之前芭提雅事件的后续彻底划上了句号。 这些犯罪集团固然能恐吓普通人乃至警察,但王耀堂的报复更加凶狠,他可不会在意什么公众影响、国际影响,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啊! 各方势力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生意照样要做,有香港同行的例子在,无非是遵守王耀堂定下的规矩罢了,毕竟‘胜义’不是警察,没义务也没心情执法。 一切安全,阿杰便乘坐飞机回了港岛,在大本营养伤加放松。 “是啊,耀哥,那芭提雅已经开始投资了,虽然可以通过盘古银行贷款来解决大部分资金难题,但人力资源上我们已经到极限了,毕竟我们没有什么开发房地产的经验,现在一上来就是旅游城这么大的项目,实在有些超纲了。”四眼仔沉声说道。 “不止。”阿威敲敲桌面,“耀哥,你是不是忘记屯门港了,四航局那边已经完成勘测工作了,有之前那么多港口的建设经验可以借鉴,设计稿很快就会出,到时候大笔资金要砸进去。” “珠海发电厂、珠海石矿业收购整合、文冲船厂合作修船业务。”四眼仔掰着手指说道:“这些可都是钱,初步估计未来一年需要投资超过30亿港币,这还不考虑开发曼谷的情况下。” “耀哥,钱从哪里来!” “喂喂喂,说的好像我一点谱都没有的样子,搞什么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耀星今年就能在港股上市,到时候市值不会低于20亿港币,这么多钱难道放在账户里发霉啊!” “等股价稳定了再收购耀光的录像带灌录业务,耀光占据香港70%音像制品灌录市场,到时候耀星就是灌录、销售一体的闭环,这个故事在股市上讲出来股票能翻倍啊,收购的钱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明年我们手里能动用的资金绝对超过30亿港币,如果再进行股权质押,能调动的资金不会低于40亿!” “这么多钱?”阿杰、阿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十大家族能不能有这么多现金量啊?” 这几年锻炼下来他们也不再是从前一无所知的街头混混了。 阿威看向四眼仔,几兄弟里面就他对金融最了解。 “确实可以。”四眼仔推了推眼镜,不是有上市打底他早就找王耀堂说道一下了。 “我丢!咱们这么有钱了吗?”阿杰兴奋的搓了搓脸。 “跟你混假的啊。”王耀堂嘴一歪,“十大家族是在英资打压下一点点起步的,这些年大部分利益都被小不列颠人吃掉了,他们到手的才多少,自然发展的慢,咱们不一样啊,咱们是靠着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利润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发展的当然快。” “也不看看是谁带领你们,小财神啊,跟你们开玩笑呢!” “对对对,耀哥,牛逼!” “耀哥,霸气!” 阿杰大笑着起哄道:“来,给耀哥搓澡!” 阿积跳起来一把抱住王耀堂,四眼仔、阿威按住胳膊,阿杰手指在空中跳动,狞笑着抬起手朝着王耀堂胳肢窝就挠了下去。 “啊,啊,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服了,服了!”王耀堂笑的脸都抽抽了。 你们这帮叛逆! 小闹一阵,王耀堂瘫软在沙发上,“入驻大其力呢不在能赚多少钱,我的目的是扩大咱们在地区事务中的影响力。” “单纯有钱没用的,影响力不行,上不了台面的。” “入驻大其力之后我们一手握着军火,一手握着出口经济,三国在边境事务上的一切决定都要考虑我的意见,再说了,谁说入驻大其力就不赚钱的。” “掸邦15.6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啊,是香港的140倍,人口有300万左右,有丰富的木材和矿藏,再怎么穷一年的边贸也有几亿美元啊,利润哪怕只有10%也有几千万美元啊,少吗?” “再说了,入驻大其力的钱自然有罗兴汉、张奇夫、彭家生他们支付。” …… 暹罗,清莱。 王耀堂站在新买的别墅门口笑着迎接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三人。 罗兴汉像是商人多过军阀,彭家生给王耀堂的感觉很是强硬,而张奇夫更年轻,眼睛里满是澎湃的野心。 “王先生这么年轻,这么大的名气,没想到胆子这么小。”张奇夫一上来就显得有些不客气。 来清莱他们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罗兴汉在暹罗被抓,张奇夫虽然与暹罗地方军阀有私下交易但同样也是他们眼中钉,倒是彭家生稍微好点。 更何况罗兴汉说了王耀堂可能对大其力有想法,那可是张奇夫的地盘,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你说什么!”阿杰跨前一步厉声说道:“害怕你可以不来啊!” 王耀堂一抬手拦下阿杰,摊手笑道:“我觉得坤沙说的很对啊,我就是胆子小。”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剩者为王啊,我说的是剩下的剩。” 张奇夫三人表情一僵,胜者为王就听过,‘剩者’还是第一次听说,可稍微一琢磨还莫名的有道理。 罗兴汉更是猛点头,他觉得这话简直说到自己心坎里了。 杨家倒是胆子大,杨二小姐当初多风光啊,缅北女皇,现在怎么样,仰光幽居。 张奇夫深吸一口气,高高竖起大拇指,“算你厉害!” 当初‘果敢军校’中声雄势大的多了,但声雄势大还能这么小心谨慎那就厉害了。 短暂交锋后一行人进了别墅,泡上茶,闲聊几句后进入正题。 王耀堂将各种武器的报价表推给了罗兴汉、彭家生,到张奇夫这里王耀堂提笔写了上浮30%。 罗、彭两人都顾不得看报价了,憋着笑看向两人,有好戏。 “凭什么我贵这么多!”张奇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欺人太甚。 “我是儒家之人。”王耀堂淡淡一笑,“有没有听过我们儒家的一句话:王道复古,尊王攘夷,十世之仇,犹可报也,意思是姓王的人生道理比较复古,非常不喜欢蛮夷之辈,有仇哪怕过了十辈子也要报复到他的子孙后代身上。” “你你你!”张奇夫气的咬牙,不就是说你一句胆小吗! “我们儒家还有一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王耀堂继续笑着说道:“意思就是早上打听到仇家的地址,晚上就去灭了他全家才可以啊!” 罗兴汉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神特么早上打听到仇家地址,这不就是说他吗。 彭家生这下再也忍不住,“噗,库库库——” 张奇夫叉着腰,这下是真无语了。 “王先生果是妙人,这个新儒家的解释甚和我心啊,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彭家生端起茶杯说道。 “哈哈哈,久仰彭先生尊王攘夷的大名,敬你。”王耀堂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 几句话,三人同盟就被王耀堂巧妙化解,把彭家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 共同理念有时候比单纯的利益更值得信赖。 罗兴汉与张奇夫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几位也别觉得我东西卖的贵,也要看看市场什么情况嘛。”王耀堂放下茶杯笑着说道:“东亚谁还能卖给一群反政府武装这么多现役装备?只是我!” “毛子卖军火更看重政治而不是利润,可你们敢跟老家对着干吗?” “妹弟的军火商倒是不在意所谓阵营,他们只要钱,但妹弟的装备可不是穷鬼能用得起的,我加两倍卖都比他们便宜很多,更何况妹弟的装备可受不了丛林的糟糕环境。” “东欧的东西倒是便宜好用,但他们的触角还伸不到东南半岛。” 王耀堂一摊手,“还有谁!” “阿三吗?” 之前罗、彭的装备来自缅共与老家的关系,但现在也断了,而张奇夫的装备多来自越南走私的二手货,质量堪忧不说还不稳定。 东南亚地区商业上华人为王,而华人没有做军火的。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孤身冒险跑到清莱与王耀堂见面,军火大多是时候是单纯的卖方市场。 只是想到背负骂名赚的黑心钱一大半都要落到王耀堂手里,三人心中就很是难受,不过想到张奇夫要花更多,罗、彭两人又开心了许多。 罗、彭:嘻嘻! 张奇夫:不嘻嘻! “要多少,先报数,说清楚啊,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旅5000人的装备,要更多那得等等。” 三人这下顾不得许多了,立刻开始争吵起来,最终张奇夫拿下一半,罗彭两人各自拿下四分之一。 “好了,军火的问题搞定,张将军咱们聊聊大其力的事,我想要租一半的地盘,开价吧。”王耀堂抬抬手。 租?张奇夫眉头皱起(本章完) 第408章 10轮轰炸需要的时间并不长,轰炸之后凝固汽油弹燃起的大火在整个据点熊熊燃烧起来,那热浪让上百米外的陈援朝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反击战中老家可没使用过凝固汽油弹,这玩意陈援朝也是第一次经历,几个身上着火的人忽然从大火中冲了出去,脚步踉蹡一阵后摔倒在地,惨叫声因燃烧而剧烈变形,人在地上来回翻滚,没多会儿就只剩下抽搐了。 太挑战人的神经了。 战场就是战场,陈援朝深吸一口气,“上,两侧包抄,击杀任何逃出来的敌人。” 一声令下,海大钊、海大志一左一右带着30人沿着燃烧的营地朝着两侧包抄上去。 很快零星的枪声响起,几个从大火中逃出来的毒犯并未跑远,呆呆站在火场之外一脸茫然的发呆。 怎么就忽然遭到空袭了! 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营地就陷入大火之中。 “哒哒” “哒哒” 斜刺里飞来的7.62中间弹猛地钻进身体里,空腔效应撕裂了肌肉层和内脏,身体在巨大的冲击下栽倒在地,生命最后时刻扭头朝着子弹打来的方向看去,一群穿着迷彩作战服,带着头盔和防弹衣的身影映入眼帘。 常年打仗留下的意识让他们手下意识朝着身边摸去,结果却抓了空,遭遇空袭之后光顾着逃跑了,枪早就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 “哒哒” “哒哒” 又是几发子弹打在脑袋上,瞬间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凝固汽油弹确实是大杀器,但想要覆盖300人的据点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还是有不少人侥幸逃了出来,但逃出的人全都赤手空拳,刀都没有一把哪里有什么反抗能力。 被枪声惊醒,一些人总算反应过来转身就朝着密林内跑了进去,一些反应慢的或者是被航弹震坏鼓膜丧失听力的人就惨了,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走路都一摇一晃的,被追上来的‘保护伞’寸头轻松打死在当场。 外围清扫工作用了不到20分钟就匆匆结束了…… 倒不是心软了,而是寸头中有人开始情绪亢奋、眼睛血红,完全无法保持静默,一开始还是低声絮絮叨叨,很快就声音就压制不住了,身上好像是爬了虫子,不停地扭动起来。 “我丢!” “坏了!” 海大钊几个带头的也开始感觉自己的脑子亢奋起来,知道有问题却又脑子僵硬想不太明白,但决断力还在,第一时间带人朝着远处撤退。 毒犯的营地内有两大的‘亢奋剂’,这一烧随着滚滚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两个多小时后大家身上的负面状态才消除,陈援朝、海大钊一群人坐在一起苦笑着叹气,果然还得是实战啊,很多事情在没发生之前根本想不到。 天色已经不早了,毒犯据点也不用去看了,要么跑了,要么死了,报复行动圆满完成,他们只需要去现场看看武器测试的效果。 ‘汽油桶航弹’的爆炸杀伤范围。 凝固汽油弹的杀伤范围。 这些都要现场测量。 搞定之后还要整理出来一块空地出来做简易机场,等待运5过来。 来之前轻装简行没问题,但现在身上装备负重接近20公斤,背着这些东西怎么穿越雨林,所以必须用运5把东西再送回去,总没可能丢在丛林里送给毒犯吧。 这时候运5的小型化、多用途、低成本、易维护且能在糟糕地面短距离起降的好处再次显现出来,经过实战检验是真他妈的好用啊! 全部搞定,拿出写着‘胜义’‘保护伞’的旗帜插在地上后,一行人快速撤离。 …… 毒犯的通信能力很差,山高林密,航弹的爆炸声都传不出去多远,消息还是逃出生天的毒犯跑回去才知道据点遇袭了。 彭家、罗家、赵家、林家、鲍家、李家、段家、魏家等几个掸邦革军的几个头头脑脑听到汇报的时候满脸不信,什么飞机空袭、航弹、燃烧弹、特种兵…… 这他妈的不是扯淡吗! 飞机、航弹这些还能说缅甸政府军手里有,可他妈的穿防弹衣的特种兵就是天方夜谭了。 缅甸官方没有特种兵这玩意,更何况他们是怎么出现在景栋附近的? 会瞬移吗! 真有这个能力军方早就灭了他们这些地方军阀了。 但不论信不信,据点是肯定出事了。 好消息:确实不是老对手,判断正确。 坏消息:真的有航弹和燃烧弹。 弹坑不会说谎。 155毫米榴弹炮装药量一般最多是8公斤,弹坑多大他们心里有数,现场的弹坑大了数倍不止。 “谁能他妈的告诉我这个‘胜义’和‘保护伞’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目光来回碰撞,最后魏超人轻咳一声,“这个‘胜义’是香港新崛起的势力。” 几人目光灼灼看过去,很显然是魏家与对方发生了冲突,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香港‘和’字头的‘和胜义’,这几年在一个叫王耀堂的年轻人手里发扬光大,之前干掉了‘水房’取代他们成为四大之一了。” “至于‘保护伞’我就不知道了。”魏超仁摊摊手,“之前这家伙无缘无故在芭提雅大开杀戒,杀了我们的人,之后下面的人去报复……” 都是靠着打打杀杀起家的,手下被人杀了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脸面问题。 如果不报复回去立刻就会有人学习,那他们还怎么维持统治。 至于互相报复导致冲突一点点升级,最后还没打过这种事反而无所谓。 打不过那是对手太厉害而不是己方懦弱,其他人想要学习可以啊,你他妈的只要有‘王耀堂’的本事也可以。 当然,那是对外,现在缅G北方局 2旅副旅长魏家的报复导致大家损失惨重就必须给个说法。 他们这些军阀并不是完全缩在掸邦,与外界的联系其实并不少,在暹罗,老挝,乃至于香港都有人手,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不过缅甸1979年用户长途拨号(STD)才被引入到仰光和曼德勒两个中心地区,仅有32条国际话路,到2002年国际话路才815条,掸邦更是一条都没有,对外联系要先打电话到最近的曼德勒,然后转接出去。 所以对外消息是极其滞后的。 三天后,一份相关的传真资料和一些香港、暹罗关于王耀堂的报纸被送到腊戌。 腊戌虽然不是掸邦首府,但其是北部的核心城市,1903年曼德勒至腊戌的铁路通车后,这里便成为中缅陆路交通的咽喉,39年滇缅公路修通后,腊戌更成为国际援华物资的中转站,之后的几十年中一直在反抗军的控制中。 各家的人聚集到一起浏览了这份资料后全都沉默了…… 出道时长三年半,从街头烂仔带着‘胜义’这么一个夕阳集团杀到香港四大,更是打碎‘和’字头的传统把‘集团’全变成‘公司’,一跃到‘超级富豪’身价几十亿。 至于情报中港岛的几次大晒马包括用RPG轰了皇家空军的直升机这些他们反而不在意,在缅甸这连冲突都算不上。 真正让他们在意的是‘招募大量老家寸头成立安保公司’,传说其与老家有秘密协定,手中持有大量军火,其中疑似包括‘军舰’这种大杀器! 这就能解释‘空袭’‘航弹’‘凝固汽油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掸邦这些人中罗、李、段是‘反G军事学校’出来的,而彭、鲍、赵、林、魏是‘缅G’中人,当然,说背景其实没什么意义,在70年代初开始缅中关系逐渐正常化之中,老家就不再给予任何支持了,但他们最清楚老家寸头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如果老家寸头在与一个大富豪结合,得到充足的资金支持的话…… 源源不断的寸头,充足的火力,空中支援,精良的装备……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几天之前几家内部还嚷嚷着要报复回去,现在一个个全都闭嘴了。 打? 怎么打? 资金上,他们加起来手里的资产都没有姓王的多,更何况他们手里的还是黑钱,想花出去都困难,而姓王的背后竟然有老家的支持。 兵员素质上就更没有什么讨论的必要了,看着每家手里都有几千武装,实际上什么水平他们心知肚明,都是大烟兵,在老家面前就是一个冲锋的事,最后还得落一句‘敌方不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评价。 彭家人低头轻咳一声,“海外华人是一家,之前不过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这都是小事嘛。” “是啊,是啊。”鲍家人笑着说道:“有误会不要紧,说开了就好嘛。” 赵家人点点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这样,为了表示诚意我亲自过去一趟与这位小王先生沟通一下,相信一定能得到一个满意结果。” 嗯? 众人纷纷看过去,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谁的脑子都不差,瞬间反应过来赵家人的算盘,王耀堂产业进军暹罗,在芭提雅、曼谷进行布局,这是多好的商业伙伴啊! “一人做事一人当,就不劳烦赵老哥了,我亲自去!”魏家人一脸决绝地说道。 “你!” “怎么能让老魏你一个人去,我陪你。” “你以什么身份啊,你们过得去边境吗,还是我去吧!”罗星汉笑着说道。 几人争论一番,谁都不愿意放弃,最后干脆组建了一个团队出来。 …… “什么?”王耀堂表情怪异,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罗星汉要带人过来?” “是的,耀哥,他们说之前发生了一些误会,这次是专门过来沟通的,大家都是华人应该同舟共济。”卫涛笑着说道:“人还不少,他的人说具体见面的时间地点随您选择,他们配合。” 王耀堂‘哈’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跟一群毒犯有什么可谈的,不过想想还是同意了,无论怎么说在东南半岛这帮人确实有一定影响力。 成事的本事也许没有,但坏事的本事有,而且很大。 五天后。 香港,蒲台岛。 一艘白色游艇靠近进蒲台岛,船头王耀堂笑着与个子不高面容方正嘴唇有些薄的中年人聊着天,两人身边还陪着七八个人,都笑着安静听着。 船拐过一个弯进入蒲台岛海湾,正说笑的罗星汉表情忽然一僵,双手抓着栏杆身体下意识朝前探了过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码头附近停泊的几艘船。 还真有军舰! 不提4艘长15左右的高速巡逻艇,两艘真正的军舰就停在海面上。 长58.8米,宽 7.2米,2座 66式双联装 57毫米舰炮和 2座 61式 25毫米双联装舰炮就这么明晃晃出现在眼前,罗星汉倒抽一口来暖气! 不单单是他,掸邦跟来的这些人全都目瞪口呆。 只是相比起来,罗星汉更知道这两艘军舰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与缅甸军政府接触很多,目前军政府手里的海军主力就是100多吨的二手小炮艇而已,仅有两艘美国二战退役的PCE-842扫雷舰。 1门 76毫米单管舰炮,3门 40毫米博福斯双联装防空炮,没有火控雷达,全部依靠人工瞄准! 之前倒是有一艘英国购入一艘二战时期的River级扫雷舰,主炮是单管 102毫米舰炮,但去年已经彻底坏了…… “这是什么型号?”罗星汉目光灼灼地看向王耀堂。 “037……H/LJQ-351型舰用雷达,H/SJD-3型声呐,有火控系统,战绩嘛,74年西沙海战中击沉南越‘怒涛’号护航舰。” 罗星汉抹了下嘴,控制不让自己的哈喇子流出来,他妈的,自己要是有这样两艘战舰,立刻他妈的让军政府退下来唱征服! 这时候缅甸首都在仰光,是海滨城市,两艘037停在海上立刻就能锁死军政府。 这一刻,罗星汉无比庆幸自己亲自过来了。 罗星汉:耀爷,我想要个! 王耀堂:不,你不想! 码头上王耀堂没安排人搞什么下马威,两艘037已经足够了。 上了岸朝着营地走过去的时候,罗星汉一行人还时不时扭头看看两艘军舰,羡慕,嫉妒! 一路到了营地,这个倒没什么可参观的,平平无奇。 王耀堂笑着带人上了主席台,就在罗星汉一行人好奇这是卖什么官司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集合号的声音。 “嘟哒哒嘟——” 军号一响,罗星汉等人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缩头缩脑左右张望,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集合号一响,两边宿舍内呼啦啦冲出来好多寸头,短短两分钟之内300人以连队为单位完成集合站成整齐的三个方阵。 我军军号分为作息类、行动类和仪式类三类号谱,包含107种具体号音。其号谱涵盖勤务、联络、战斗命令等七大类,其中战斗命令号含26种战术指令,但不设撤退号。 王耀堂给陈援朝打了个眼色,立刻有号手吹奏起来。 笔直地站在主席台上,下面三个方阵又变换成六个队列。 “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队列到了主席台前。 “正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王耀堂:“吾之军士,颇雄壮否?” 罗星汉:“真熊虎之士也!” 王耀堂:“呜呼哈哈哈哈哈!” 一个小型军演,不用推出来什么40火、无后坐力炮之类的,外面的军舰已经说明火力了,更重要的是人! 看完军演,王耀堂带人这一行人去了会议室,展示了力量,是时候知道这帮人到底打什么主意了。 罗星汉没有提芭提雅的事件,也没有提据点轰炸。 而是跟王耀堂聊起了华人在缅甸的困境。 那边是J政府,虽然表面上说各组平等,但实际上实行的却是‘大缅族’计划。 64年将华人商业、矿业、贸易等产业收了过去,同时下令禁止汉语教育,关闭汉语学校,限制汉语媒体,强制推行缅语教育和“缅族化”身份认同,对华裔被在政治参与、社会福利等方面受到严格限制。 关键是真的国有也就算了……其实他妈的转一圈到了军方高层的亲属手中。 而且政局极其不稳定,这30年来换了好几届,每上来一届都要刮一次地皮…… 这一点上罗星汉他们说的确实是真的,知道40年后缅甸军政府的政策也没有什么变化,单单文化、教育、宗教方便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 从这个角度上说,掸邦对抗军政府还真的有理有据,毕竟有5000年文化的老祖宗不认,去‘蛮夷’化是太他妈的可笑了。 当年杨、罗、彭等家族就是不想投降‘野猪皮’才跟着小皇帝跑到缅甸的。 “我们也不提什么对或者错,我想跟王先生说一句,我们算不上好人,但我们都是华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做人无论好坏都不能数典忘祖,看在都是华人的面子,我们想从王先生手里购买军火。”罗星汉沉声说道。 王耀堂抿嘴笑了笑,“好,我就给老祖宗一个面子!” 罗星汉等人脸上顿时绽放笑容。 “那军舰……”(本章完) 第407章 手搓航弹轰炸! 孙伟豪站在刚刚购买下来的庄园门口狠狠深吸一口气后大声吼了出来。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过的感觉比在长江实业10年都精彩! 现场经历了枪击,吓的尿都出来了! 躲在别墅内瑟瑟发抖听着外面的爆炸和机枪轰鸣,事后偷偷趴在窗口朝外看,然后吐的满地狼藉! 最近又被老板派来清迈买庄园,这种交易他这些年工作中也没少经历过,但这次的体验与过去相比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从曼谷出发开始身边就跟了10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谈判的时候这些人就站在身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卖家和律师,就是一脸平静的目光注视很快就让卖家和律师头上开始见汗。 因为是急着购买,孙伟豪已经想好了多少要出一些血了,可到来回拉扯价格的时候对面已经大汗淋淋脸色苍白不停喝水了。 孙伟豪只是稍稍让了一小步,律师还想要坚持可卖家先承受不住了,对方律师也是轻轻松了一口气立刻开始拟定合同。 这时候孙伟豪才悄悄回头,他早就好奇这10个保安做什么让对面感受到这么大压力了,但刚刚是在谈判的关键时刻他才死死忍住。 只是这一回头,孙伟豪脸色陡然一白猛地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慌忙后退让他一下带倒了凳子发出咣当一声,“这,这,这……什么东西!” 孙伟豪脸色苍白嘴唇颤抖,连后腰也磕在谈判桌上的疼痛都一时感觉不到了。 只见10个安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腰间挂上了缩小的骷髅头,惨白的缩小骷髅头用空洞的眼眶盯着每一个看过来的人! “人头。”张琦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 “哪,哪里来的,你们怎么带着这东西!”孙伟豪磕磕巴巴地说道。 “毒犯的。”张琦面无表情说道:“越南战争时期美军会把越南人的头砍下来剥掉头皮去掉脑浆,然后制造成缩小的骷髅头骨邮寄回本土给亲人以证明自己的勇武,越战结束后大量人到了芭提雅,这种头骨艺术品的制造方式就被传了过来,老手艺人的手艺很好,我们制作了40多个留作纪念。” “老板说了,以后打死的毒犯都会把头砍下来做成工艺品,到时候放在他的私人博物馆里。” “我,我,你……”孙伟豪闭着眼溜着桌沿远离10人,他妈的,疯子! 王耀堂是个疯子! 这些大陆仔也是疯子! 看到孙伟豪被吓成这个样子,卖家和对方的律师反而好受了许多,他们是本地人,早就听说过这种东西,毕竟越南战争结束还不到10年,暹罗也有一些猎奇的富豪收藏这种头骨。 富豪嘛,癖好永远是猎奇的,埃及木乃伊都快被欧洲人吃光了! 收藏个头骨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在谈判桌上。 拿过对方律师拟定的合同,孙伟豪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就收起来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他没想过一次就谈成,所以没带律师,但他相信对方看到这些头骨之后绝对不敢在合同上做任何手脚。 如果敢,那他敬佩对方是一条汉子! 相信老板会很开心…… 还从未有一次商业谈判这么轻松,什么三寸不烂之舌,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都是狗屁! 口径就是最好的谈判策略! 帝国主义早就证明了这一点,只是自己从前被他们极力推崇的什么合同至上给欺骗了。 你现在让对面做手脚,你看他们敢吗! …… 王耀堂现在的身份地位让他办什么事情都变得很轻松,就比如在暹罗注册一家农用航空公司。 四天走完所有流程,兴业号抵达芭提雅港口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完成所有注册了。 机组人员提前三天就抵达了,包括各种设备也一起运了过来,芭提雅算是王耀堂主场,搞个小型的私人机场简直不要太轻松。 飞机在芭提雅经过一番安检之后10名机组人员外又带上1吨的军火起飞直奔清迈,看着1吨很多,其实只够装备一个连的轻火力而已,运5一直无法卖出去固然有政治和名声上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也是其运载能力实在有点低了。 还不如一台拖拉机…… 简易机场确实简陋,仓库都是铁架子配防雨棚布,没办法,时间太急了。 这还是在清迈,如果是毒犯大本营清莱会更困难。 运5,陈援朝只远远的见过,还真没有乘坐过,运力太低了,只适合私人使用。 比如‘掸邦革军’要是有这个,运货可就太方便了。 就像是墨西哥‘天空之王’阿曼多卡里略。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钱其实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起码金三角这些人就买不到飞机,哪怕是加价十倍都不会有人卖给他们。 王耀堂: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一番检修后陈援朝坐上飞机冲天而起,为了方便自己找到掸邦的据点选择了先飞到清盛,然后沿着山间小路飞过去。 低速巡航观察的时候运5的优点就充分发挥出来了,双机翼布局,失速速度为 85公里/小时,还不如一辆车跑的快,能让陈援朝很方便的进行对地观察。 不得不说这山间确实方便毒犯隐藏,哪怕知道大概位置,哪怕在高空观察,还是在附近天上绕了好几圈才找到确定位置。 降低高度仔细看了看,陈援朝才让飞机直线杀回去。 之后几天陈援朝都在天上飞,他要从高空找到一条相对方便过去的道路,山间林密空降是绝对没可能的,必须徒步穿越丛林。 清迈,庄园。 “死脑筋,为什么一定要找一条新路?”几天之后王耀堂抵达,一同抵达的还有100个寸头。 “啊?”陈援朝眉头皱起不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 “走他们踩出来的路啊。” “那条路并不只有毒犯走,在缅甸种植销售都是合法的,这几天观察发现路上人并不少,运输木材、粮食、日用品、工业品、燃油等等,据说景栋包括附近山区生活了超过20万人,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工业设施,全靠进口。”陈援朝沉声说道。 “无所谓,那些所谓的‘革军’服装与当年老蒋的差不多,也是在暹罗采购的,我让人送来一批给你们换上,带上帽子把脸弄脏一些,头上又没顶着血条,难道还会被一眼发现吗!”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不是国家战争,是私人小打小闹啊,你的思路要转换过来。” “再说了,所谓潜入就是不让人发现嘛,把认出你们的人全杀光怎么就不是潜入了!”王耀堂最后一句话让陈援朝很是难绷。 “杀人肯定不行啊,血迹尸体是怎么都没办处理的干……” “不需要处理!”王耀堂大手一挥,“他们不是军队,也没有侦察兵,不会所有队伍都随身带着电台的!” “呃……”陈援朝一愣后苦笑起来,是啊,他还是不能摆脱军队的影响,什么革军,不过是一伙毒犯而已。 “重新规划路线,送你们上船直奔清盛过边境,不过到了之后没有运送100人的交通工具给你们,需要你们徒步前进90公里后进行战斗,具体怎么作战你重新设计一下。”王耀堂笑着说道。 新的作战方针轻松太多了…… 两天后,凌晨。 一艘渔船在湄公河边停下,两根长木板架到岸边,穿着掸邦绿军装陈援朝第一个跳下来,随后又跟着跳下来9人,最后是两匹马。 10人2马打着电筒一路摸黑上路,铁脚板不是吹的,中间休息一次,走到早上8点左右,前进了大约40公里后队伍进了旁边的丛林。 这附近陈援朝观察过地形,披荆斩棘进去100多米后有个正阳的山坡,山坡下就是一条小河。 几人做吊床,几人准备吃的,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到了下午,这才起来干活。 有油锯,有石灰,大树不动,把细小的灌木藤蔓都砍了,烧一下后洒上石灰,一下午就开出来三百多平米的空地出来,休息一晚第二天又干了一个白天,一个能简单修整的营地就差不多了。 休息好了继续上路,后面还要再开一个临时营地,难怪缅甸政府拿这些掸邦这些军阀没什么办法,地形限制太大了。 三天后,100寸头晚上10点左右进入湄公河,正准备下船去对岸,忽的岸边有手电灯光亮起。 三短两长,一看就是在发信号。 海大钊抹了下头发,这是碰到毒犯了啊,对方把他们当成接货的船了? 他妈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抬手挠了挠下巴,拿起手电两短三长回了下,对不对无所谓,打着手电抢先带着10个人跳下船走过去。 前方有光亮,后方就更看不清了,船上的人悄咪咪小心上岸。 海大钊没想到信号还真让他蒙对了,也是,这帮人总没可能弄多复杂。 毒犯走上来说了什么可海大钊根本听不懂,干脆手一抬直接用子弹打招呼,“哒哒哒——” 他一开火身边10人跟着架枪就开始扫射,“哒哒哒——” 11把56冲近距离来回扫射,毒犯们只来及惊恐叫喊几声,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被扫倒在地。 “卧槽,别跑!”海大钊大叫一声,下意识追出去几步又停下了,气的原地直跺脚,刚刚开枪特意避开了那十几匹骡马,结果还是打倒了4匹,其他的受惊全都掉头跑了! 还想着能当坐骑用用呢,这下没机会了! 狠狠给地上的尸体补枪,战场没什么可打扫的,毒犯的武器都太老旧了,倒地的骡马上有一些双狮踏地球,可这玩意大家没用,拿了直接丢进河里完事。 尸体就丢在这里不管了,这里是边境,每天都要死不少人。 一路无话,晚上再没碰到什么人,有手电照明也不怕看不清路,轻装前进早上7点左右在路边与前锋队伍汇合。 进入密林临时营地后住睡袋休息一整个白天,晚上天一黑继续前进,连续赶路两天后抵达距离掸邦革军据点10公里外的临时营地。 简单修整后百人一起干活,短短几个小时就整理出一个可接收空投的空地。 下午3点,通过无线电确定飞机抵达预定地区上空后放了一个烟雾信号弹,几分钟后螺旋桨的轰鸣声传来,天上运5后机舱们打开,一个个箱子从250米的高空被推下来。 运5的运载能力确实太差了,100人的防弹衣、40火、迫击炮、食物分两次才投送到位,完成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眼看天都要黑了。 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吃饱喝足,一行人再次上路朝着掸邦革军的据点摸了上去,这次大部分时间都要在林地中穿行,行军速度立刻降下来,好在人多可以轮番到前面开路,只是苦了负责带路的陈援朝。 全副武装负重接近20公斤,在炎热潮湿的林地间穿行确实太困难了,这还是防弹衣只是背在身上的情况下,也难怪陈援朝之前不想带。 路之前就探好的,距离1公里左右好好休息一阵,时间已经到了上午9点左右,再次上路,越是靠近掸邦革军据点路越好走,许是经常有人走的原因吧。 这时候队伍前后分开,陈援朝带着五个人在前面拉开50米的距离,在丛林里隔着10米就已经看不到人了,这个距离足够安全。 摸到百米左右的时候林子已经比较稀疏了,远远隐约能看到据点的哨塔了。 重新汇合后看了下表,陈援朝拿出无线电开始呼叫,“呼叫青鸟,这里是蟒蛇,是否抵达预定地点?” “青鸟收到,已经抵达,请指示!” “对预定目标开始轰炸!” “青鸟收到,立即执行!”带着飞行帽的何国梁大声回道,这会儿他已经兴奋的嘴角咧到耳根了。 出国前说什么开农用飞机,结果是他妈的当空军,昨晚兴奋的一宿没睡着。 在军队那么多年都只做过飞行练习,因为技术问题只飞过教练机,运输机,战斗机就只能摸几下过过手瘾,飞行时长还是退役之后才慢慢积攒起来的。 哪里想到出国了又忽然要上战场了! 运5生生让他开成轰炸机了,怎么是一个爽字了得! 只要想想原本队伍中那些飞行成绩好的战友都没只做过训练没真正战场打过,何国梁就兴奋的脸色潮红。 回去一定要狠狠显摆一下! 如果老板准许的话…… 都说临死之前会有回忆杀,何国梁投弹之前也产生回忆杀了…… 操纵着飞机降低高度速度开始平稳飞行,机舱后门打开,两个人将原本固定的油桶放开,拉着牵引绳一点点放出去到了门口。 地面上,几个挎着枪无所事事的毒犯正抽烟打屁,赌看谁吐出的烟圈飞的更远,一个家伙狠狠吸了口猛地一吐,烟圈翻滚着飞了出去,他目光也跟着烟圈向前。 此刻的烟圈就像是一个瞄准镜,透过烟圈看到一个小黑点在逐渐放大‘缓缓’接近。 嗯? 什么东西? “喂,你们看!” “看什么?” “怎么了?” “飞机!” “这里怎么会有飞机?” “是政府军的?” “不知道啊。” “哇,快看,飞到咱们头顶了啊。” “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油桶落下速度看着不快,肉眼都能追上,但实际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距离地面20米左右…… “轰!” 100公斤的当量,巨大的火球当空炸开,火焰带着冲击波瞬间席间半个营地。 无论是在外面闲逛的毒犯还是在竹木吊脚楼里的休息的,半径15米内所有人当场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因为超压瞬间死亡。 半径30内所有人全部因超压冲击而内脏破裂损伤晕厥在地! 半空中,运5同样受到爆炸冲击波影响,飞机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又很快稳住了,双翼飞机的操控性这时候很好地体现出来。 何国梁手上操控着眼睛却盯着地面,看着滚滚升起的小蘑菇云兴奋的嗷嗷嗷直叫,操控着飞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之后再次飞了过去。 “3、2、1,放!” 一声大吼机舱内两人立刻放手,又一个油桶航弹‘嗖’的落了下去。 “轰!” 蘑菇云再次升腾而起! 航弹其实制作起来挺简单的。 控制飞机距离地面的高度,套公式就知道多久能落地,设置好引爆时间就好了,没必要搞的那么严谨,距离地面5米、10米还是20米空爆在上百公斤的航弹上没多少区别。 这次出门机舱里一共装了自己配的硝酸铵10枚航弹,一半是纯炸药,一半是10公斤炸药配90公斤凝固汽油,大老板说了,在这帮人身上测试一下实战效果。 营地一百多米外,陈援朝、海大钊等人看着连续升腾起来的蘑菇云,胸口咕咚咕咚疯狂跳动。 “这,咱们还是稍稍退后一些吧,总感觉不是很稳当的样子。”陈援朝脸色有些发白,这场面让他有种再次回到越南战场的感觉。 主要是运5投弹他不准啊……刚刚一枚干脆投到营地外围了,震的他们头晕眼花的。 “对对对,后退一些。”海大钊转身就走,他感觉就白来一趟,这么炸下去根本不用他们出手好吧。 只要营地内没有防炮工事,这些毒犯就死定了! 刚刚转身,后面再次传来一声大爆炸,只是这次声音小了很多,众人下意识回头,却看到空中的黑红色蘑菇云正快速翻滚扩散,很快就膨胀成一个超巨大火球,随后整个营地都燃烧起来。 凝固汽油弹! 这才是第一枚啊! 不敢想象5枚都投下去是个什么场景。 活人? 干尸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数啊! (本章完) 第406章 运5掸邦见闻 运-5,58年老家自行制造的第一型运输机,原型为苏联40年代设计的安-2,是双翼轻型多用途运输机,翼展18.176米,机长12.688米,机高5.35米,空重3367千克,最大载重量1500千克,最大平飞速度256千米/小时,巡航速度160千米/小时,实用升限4500米,航程845千米。 国内当然有更好的运输机,比如运-6,运-7,但在实用性上却远远低于运-5,起码对王耀堂来说是这样的。 运5只需要150米的跑道就能起飞,极端条件下起飞距离可低至 105米,着陆滑跑距离约为 170米。而且并不需要专业跑道,石子路、草地都没问题,实用性上来说简直无敌! 而且160千米的巡航速度对于人工空中观测,空投来说也很方便,进行一定程度的改装后还可以作为轰炸机……就是携带的航弹量小一些而已。 之前就想要购买了,只是感觉一时还用不到就没有着急,没想到转头就急需上了,还是应该位于筹码啊,从游艇上下来,王耀堂感慨了句。 负责接待的依旧是陈辉国,来之前就电话沟通过了,对于出手运5上面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政治和国际声望等种种原因,运5虽然在国内被大量使用证明是一款非常成熟的运输机,但在国际市场上的表面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没有一点水花…… 从头到尾就只白送出去70多架,根本没人买。 技术确实落后,毕竟是老毛子40年代的技术,听着就落后。 见面,寒暄,陈辉国完全没问王耀堂购买运5是用来做什么的,很多事情呢说出来就不好了,就全当是组建航运公司。 运5技术确实比较落后,本身又是民用设备,所以价格并不能按照军火算,售价75万,按照官方汇率折合美元也只有37万而已,小钱,王耀堂直接下单了5架。 “这次过来找陈老哥是想立刻提货,不知道……”王耀堂放下茶杯笑着问道。 “立刻?”陈辉国眉头皱起。 “是的,最好是今天就拉走。” “这……”陈辉国没问为什么这么急,稍稍沉吟下说道:“即便红星机械厂有现货也在河北啊,短时间没办法送过来。” “那就二手的,广州这边不是有嘛,我出全新的价格。”想了想王耀堂再次祭出加钱大法,“嗯,加价50%。” “你这,你这……”陈辉国哎呀了几声,压着嘴角的笑意,最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帮帮问问吧。” 军舰都能卖,区区一个民用运输机,问题很简单的。 “这可不是因为钱啊!” “我知道,是陈老哥给我帮忙。”王耀堂笑着挑了挑眉毛顺杆子说道:“对了,这运5怎么也是飞机,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开的,陈老哥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几个飞行员、地勤和维修人员啊。” “你小子这是得寸进尺啊,飞行员那可都是宝贝!” “陈哥你知道我的,走劳务外派的形式,我直接跟原单位结账,月薪2000美元。”王耀堂再次挥舞起支票,“我不是那种有借没还的人,到时候我安排一批人跟着学习,这种飞机开起来应该不难吧,学会了就把人送回来。” “你这,你这……”陈辉国这下是真的有些无奈,可以肯定运5原单位是绝对没办法拒绝这种大饼的,飞机都卖了,新飞机什么时候买回来还不知道,飞行班子是肯定闲下来了,那还不如派出去给单位赚美元呢。 再说国内现在各个单位都什么情况,70年代末中美关系正常化,国家重心转向经济建设,裁军 150万人,加之数千万回城知青需要安排工作,一个坑里三五个萝卜都算少的,飞行员也是这样。 陈辉国怕的不是王耀堂有借没还,他怕的是人出去之后心就野了,赚过2000美元的月薪哪里还愿意回来赚100多R币啊,可这话他又没法说。 而且原单位明知道这种情况大概率发生也一样会同意外派,又能给单位赚美元,不回来又能让出一个位置,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最好是永远挂职本单位…… 王耀堂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 什么叫大国,这就是大国,随便漏一点东西出来到个人手里那就是能称王称霸啊。 “这架就先这样,后面4架不着急交货,我回去后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进行一些改装,毕竟运5是个很好的平台。”王耀堂笑着转移话题,“比如短途客机加跳伞改装,比如轰……咳咳比如农用飞机。” “你说轰了!”陈辉国瞪着眼睛。 “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王耀堂矢口否认,“我说的是农用飞机,空中抛洒农药,所以要改装一下抛,抛药口,绝对不是投弹器,当然,飞机毕竟飞行速度比较快,想要准确无误抛洒农药肯定是要有一套弹,一套瞄准设备的。” “抛洒农药怎么就不是瞄准了!” 陈辉国:真的吗,我不信! “对了,还可以做消防飞机,紧急情况下从空中抛下灭火剂灭火,为准确命中着火点,必须有观瞄设备!”王耀堂一拍手。 陈辉国:我特么信了你的鬼啊! 当然,只要有足够说的出去的理由,那就没问题,客人买了菜刀回去不做菜而是杀人关卖刀的什么事。 在广州等了一天,陈辉国很顺利就帮搞定一切,第二天上午‘兴业号’到了码头飞机直接上船,一同跟来的还有4个飞行员和6个地勤维修人员。 养飞机最贵的不是买飞机本身,而是机组人员,这10人一年的薪水加维修养护的钱就够买一架新飞机了。 当然,这点钱王耀堂还是不在意的,花得起。 站在码头上看着运5被吊装上‘兴业号’甲板,王耀堂眉头一下皱起,这种小飞机甲板能停好几架啊。 如果…… 是如果啊…… 这要是弄一艘更大的散装货轮进行改造,170米的甲板而已,那岂不是能…… 王耀堂慌忙擦了下哈喇子,没必要,完全没必要,真搞出来那就真的引起一些国家恐慌了…… 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王耀堂就这么静静看着兴业号起航,半小时后与陈辉国告别,喊上找来的10个飞行员上了游艇返回港岛。 他们会从香港上飞机直奔清迈,那边有人接他们。 同一时间,孙伟豪抵达清迈,大老板下命令要他在郊区购买一个庄园,要求周围人烟稀少,没有高大建筑物,并且在庄园中间修建一个长度超过250米的跑道和三个机库。 大富豪嘛,购买私人飞机很正常,惟一让孙伟豪想不通的是250米的跑道是不是太短了,在他印象中私人飞机跑道都需要1500米左右啊。 当然,这种事不是他能质疑的。 …… 清迈机场。 条冧不愧是在海外分部最多的‘集团’,陈援朝一行人刚出机场就看到来接机的了。 见面,寒暄,这边的字堆堂口也好奇香港这边怎么来了个不认识的新人,但到底不是一个地区更不是一个字堆,有些话不好问。 一行人上车,先到酒店把行李放下,随后就是饭店喝酒,洗浴中心放松,夜店嗨皮。 吃饭喝酒还好,洗浴中心有泰国小姑娘陪浴这个让陈援朝很是慌乱,如果不是知道有任务他绝对转身就跑。 40多岁的人来,那小姑娘看着也就是女儿辈的,他……他受到的教育不准许他做出这种事情! “陈哥,这是暹罗啊。”德字堆领头绰号气球的一把拉住浑身僵硬的陈援朝,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现在是毒犯啊,有今天没明天的,当然是放开了玩耍,你这样一看就是正经人,会让人怀疑你是国际刑警或者美国人的卧底啊。” “这里是清迈,没有外人还好,可到了景栋你还是这个样子,咱们绝对没办法活着走出来!” “陈哥,行行好,放小弟一马吧!”气球哭丧着脸说道。 被王耀堂找上门,哪里给他拒绝的机会。 香港地下势力谁不知道王耀堂说话算数,说杀你全家一定杀你全家! 陈援朝最后是怀揣着报效祖国的心踏入浴池的…… 在清迈休息一天,一行人换车北上,沿公路从清迈到清莱,又从清莱到清盛。 “现在泰缅边境走货路线有三条,大其力-清盛、景栋-夜丰颂、满星叠-清莱,我们走的就是大其力-清盛这条线。” 车上,听着气球的讲解,陈援朝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 大其力位于缅甸掸邦东部,与泰国清盛隔湄公河相望,是泰缅边境最大的陆路口岸之一,毒贩通过卡车、骡马将双狮踏地球从掸邦山区运至大其力,然后在湄公河的非官方渡口夜间偷渡,货藏于货船或渔船中,甚至伪装在柚木等大宗商品内部。 “掸邦革军在边境的老巢在哪里?” “靠近景栋的一片丛林里,我们这次就是要过去这里。” “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去到缅甸境内,他们难道不负责给你们送货吗?” “不。”气球摇了摇头,“很多人都以为粉的生意很好做,其实并不是,看起来坤沙张奇夫和罗星汉是超级毒枭,货都是他们卖出去的,其实并不是。” “就说掸邦革军,看起来是罗星汉的势力,但这里面其实还有七八股不同的势力,他们都是掸邦一些部族的土司家族,只不过大家挂同一个牌子,共同对抗缅甸官方罢了。” “到掸邦这里的买家有全球各地的人,东亚、印度、中东、非洲、欧洲、南美、美国,大家都要上门找不同的土司家采购,然后再找护送队一路护送到边境,这一路如果没人跟着,一定会有人在货上动手脚的。” “直接边境接货就更不可能了,那渠道岂不是被下面的掸族人掌控了,华人土司还怎么控制部落。”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土司都是华人?”陈援朝好奇问道。 “当然只能是华人,没有华人带领他们就变成非洲原始部落了,给他们美元他们都花不出去啊,跟废纸一样,更何况没有华人他们种了罂粟也找不到买家,这不单单是因为东南亚买家都是华人,就是其他州的买家也只愿意跟华人交易,一群原始猴子怎么沟通啊!”气球说起这个还一脸的骄傲。 陈援朝点点头,果然,资本主义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要是在国内早就给他们突突了。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气球眉头微微皱起,颇有些不爽地说道:“生意是讲供求的,他们买,我们卖,我有叫他们吸吗?我有吗?我没有!是他们自己要吸!我又没逼他们!根本不怪我们!要怪怪他们,我有逼他们吗?我根本没有逼他们……” “你知道香港最大消费群体是谁吗?你以为是香港人?错了,是他妈的外国人啊,驻港9000多英军没有不吸的,那些鬼佬大半都吸,他们才是有最有钱消费的啊。” “啊?英军?”陈援朝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是,军队啊,吸这个? “很奇怪吗?你没见识而已。”气球冷哼一声,“掸邦种植鸦片100多年了,你以为都卖给东南亚人吗?不是啊,绝大部分都卖到欧美,二战的时候各国都给前线军人发药啊,而且是当做军中福利在发放啊,不是重要部队都不给,英国人和德国人在前线打仗,但德军吸的货却大半都是英国人卖过去的啊!” “那些人又不会都死在战场上,战争结束后就能戒掉吗?开玩笑,他们只会越吸越多啊,退役之后带着家里人一起吸,只不过现在是自己花钱买罢了,军中不再当做福利发而已。” 陈援朝目瞪口呆,不是,军队啊! 资本主义真他妈的坏啊,给保家卫国的人吸这东西,这不是害人吗?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有忠诚可言!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可言! 怪不得装备那么好却在朝鲜被一波打跑,果然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 当然,无论气球怎么解释,陈援朝都不会对他的感官有任何改善,他回去之后还是会建议老板干掉这些毒瘤。 出来混,靠的就是…… 一路聊着毒犯的各种情况,晃晃荡荡就到了边境清盛,这是一个破旧又繁华的小城市,来往的车辆非常多,带人们穿着上却很是破旧,大多数人都面带狠厉之色,街边不少人坐在树荫或帐篷下面,一边喝茶一边打量过往行人,还能看到不少穿不起衣服的女人站在靠在路边站着,眼神麻木且空洞。 整个城市给陈援朝的唯一感觉就是畸形。 气球一行人对这边熟门熟路,直奔一家熟悉的旅馆租了房子,随后便带着陈援朝去与掸邦的人联系,确认了时间、人员、接头信息后,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出发秘密过河进入掸邦东部山区。 与想象中的山高林密不同,来往的毒犯运输队车辆骡马踩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道路,他们是客人所以待遇不错,坐着拉玉米的拖拉机一路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掸邦革军的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山中的山谷,据点有几十个竹木搭建的高脚屋,高脚屋顶部用的竹片和茅草,隐藏在竹林和树木之间,如果没有专门人带路确实很难发现。 据点入口处还搭建有木质寨墙和塔楼,陈援朝一抬头就能看到塔楼上的重机枪。 陈援朝并没有引起掸邦革军太多注意,这些人完全不像是电影中演的那么警惕,毕竟这时候缅甸种植贩卖都是合法的。 合法的生意为什么要那么警惕? 气球等人带了100万美元的现金过来,掸邦这边招待的很是热情,新鲜的肉食、水果,还有漂亮的女人陪客,除了没有空调之外就像是一个地方风俗景区一样。 陈援朝私下里好奇问过既然能种植水果为什么还要种植鸦片,气球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害怕王耀堂他一定大骂一通。 “你这个想法跟那些联合国的狗屁官员差不多,种水果,哈,卖给谁?泰国需要从缅甸进口水果吗?他们自己的水果都卖不出去啊,种水果等着把人都饿死吗!” “禁毒,不让种罂粟,可以啊,但你首先不能让当地人饿死吧,别天真了,不可能的!” 陈援朝沉默着摇摇头,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老家就在韶关,60年代农业学大寨期间建设梯田,早就彻底解决了吃饭问题。 掸邦主要民族中就有哈尼族,同样是哈尼族,云南境内的哈尼稻作梯田历史超过千年,后世梯田面积80多万亩。 所以,不是不能养活自己,领头的人不行罢了! 在老蒋手里望风而降,投降之后立刻就是无所畏惧的战士,都是同样的人,就是换了个领头人罢了! 还是要打,把这些只会逼着普通人种植罂粟的混蛋全都杀了,杀到没人敢继续靠着罂粟来维持自己的权势,这里的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回去就打! 马上带人来打!(本章完) 第405章 掸邦空军! 从阿杰搬过来开始黄天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靴子总算是落地了。 匆匆起床赶去警局,到时候这边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出勤的都是局里的老人,自从八东他们这批新人来了后,警局原本的老混子们就惨了,任务全都是出力不讨好的,检查还比原本严格了很多。 可以抱怨,但必须完成,不爽可以辞职嘛,黄天华巴不得他们自己滚蛋呢,如果不是为了个人名声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帮蛀虫都开除了,省的他们影响年轻人。 今晚是过去洗地的,倒是不着急,等了几分钟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车队这才打开警笛上路。 前些天曼谷‘二逼青年’阻拦救护车被当场打死的事在王耀堂授意下大肆报导,包括死了儿子的家里人到医院跪地认错的事情,他们得证明自己家里不是码头袭杀案的参与者,这狠狠震慑了其他二逼青年。 这些天曼谷包括周围城市警笛一响是人人避让,倒是让警方、医院的人感觉很爽。 黄天华做了局长后也不是光搞内部排挤了,首先他就下令警方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态度要强硬,遇到敢于对抗的直接动手,有威胁直接开枪,出了事他这个局长担着! 倒也狠狠笼络了一批人心。 一路车队分成三波前进防止遭受袭击,一路提心吊胆,到了现场之后就被惊呆了。 现场到处都是鲜血,七八个伤重的爬出去好远后昏死过去,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20多具尸体零散在别墅周围,越靠近别墅的尸体越惨,有七八个靠近地雷近的被炸成碎片,残肢断臂,肠子内脏抛飞的到处都是。 这帮警察也算是见多了犯罪现场,可这么凶残还是第一次,老油子们也扛不住,大多数当场就吐了出来。 忙活了3个多小时才把尸体收拾干净,天都快亮了,阿杰这边派了两个人跟着去警局说明情况,随身带着昨晚的拍摄下来的录像带。 合理自卫! 第二天一早,不少媒体就大肆报道了凌晨的袭击案并且配上照片。 当然,持有这么多武器是不是合法就是另外的问题了,杀的都是毒犯,也没人真拿这个跟王耀堂较劲,所以无所谓。 看到新闻后无论是泰、华权贵还是地下势力都沉默了。 姓王的仗着武力强大,根基又不在暹罗,行事根本无所顾忌,太他妈的凶残了! 恨,但没什么办法,能用的手段都无法对姓王的造成什么实质伤害,还会引来炮火洗地,谁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暹罗黑白两道都开始支持‘回归’了,老中是‘礼仪之邦’做事比较讲究面子,现在香港外国,姓王的根本没人能管! 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是真的不行了啊,鞭长莫及,一个姓王的都管不住了…… …… 香港,深水湾别墅。 “是掸邦革军的人。”卫涛汇报道。 “这个掸邦革军是什么情况?”王耀堂沉声问道。 “罗星汉,当年流亡缅甸的南明永历帝身边的一个副将,传到他这里是第十代,93师溃退到果敢之后招兵买马,组织人开荒种植贩运鸦片,开办了反老家军事学校,其中就有罗星汉,彭家升,坤沙,罗星汉毕业的时候只有14岁。” “当地土司杨家也是随着南明永历帝过去的,后面一直扎根在当地做土司,所以罗星汉毕业后就出任杨家自卫队的队长,在杨家二小姐手下做事……” “等等,这个杨家二小姐……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王耀堂忽然打断卫涛的话。 “二小姐叫杨金秀,号称缅北女皇帝,其祖父与逸仙先生关系不错,帮助过同盟会,42年其父亲与远征军共同抗日,杨金秀也参与其中,后面缅甸独立,杨金秀大哥接受政府招安并将果敢控制权交给了二小姐,其学习国军的‘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做法,成为名副其实的果敢掌舵人。” “63年8月18日,杨金秀应缅甸政府邀请前往掸邦首府腊戌参加会议,被早有埋伏的缅甸政府当场逮捕,随后对缅北展开军事行动,杨家所有人包括罗星汉在内全部被捕,后面罗星汉以共同对付缅G武装并承认缅甸政府的领导为条件,获得释放,接管了杨家卫队成立了‘掸邦革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成为金三角第一代鸦片大王。”卫涛沉声说道。 “罗星汉是个二五仔啊。”王耀堂撇撇嘴,不过这种事呢不好评价,“继续。” “好的老板。”卫涛继续说道:“其后孟洞公司经营权的招标中罗星汉中标,成为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老总……” “等会?什么叫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王耀堂瞪大眼睛。 “是的,1886年英国合法获得在掸邦的罂粟种植和加工权,包括缅甸独立后到现在都一直合法。”卫涛说道。 “卧槽!”王耀堂一脸震惊,还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地方几乎长不出什么粮食,如果没有鸦片会饿死三分之二的人。”卫涛补充了句。 王耀堂闻言嘴角抽了抽。 见老板没什么问的,卫涛继续说道:“73年缅甸政府让罗星汉解除武装,他不同意,然后跑去了暹罗,结果在7月16日被暹罗警方在万隆宾馆抓捕后送回缅甸,法院判处死刑后改为死缓,80年大赦后被释放。” “他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审判的?” “政治罪。” “丢。”王耀堂骂了句,“那袭击阿杰他们的又是谁?” “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的一支力量,他们的双狮牌要通过掸邦到清莱,然后通过曼谷、芭提雅运输出去。” 王耀堂‘嗤’了声,“现在那边最大的毒枭是谁?” “坤沙,华人,中文名张奇夫,莱莫部落土司。”卫涛笑着说道:“然后就是罗星汉、彭家生等人了。” 王耀堂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掸邦那边土司都是华人吗?半岛乱不乱,华人说的算是吧。” “行了,就这样吧。” “好的耀哥,那我出去了。” 王耀堂摆了摆手,卫涛退了出去,他起身上楼去找邓莉君和孩子了,小孩子刚生出来皱巴巴的不好看,但几天之后长开了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皮肤薄的像是糯米纸,感觉亲一口都会化了一样。 两辈子的第一个孩子,王耀堂喜欢的紧。 “回头要在港岛投资一家学校了。”逗弄了一会儿孩子,王耀堂忽然说道。 “啊?”邓莉君一愣,看了眼孩子,有些好笑地说道:“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王耀堂一脸郑重,“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真以为鬼佬都是直来直去没脑子的吗?” “什么意思?”邓莉君一脸不解。 “西方有专门的研究如何通过教育方式,在无形中污染调教下一代的专门机构,配合他们强大的媒体宣传正在快速铺开,1878年港督轩尼诗‘重英轻中’政策,罗富国师范学院的‘忠诚教育’,圣公会书院,基督教伦理与西方价值观,香港当下60%的小学都是教会在运营。”王耀堂沉声说道。 “啊?有什么问题?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教会教人向善的。” “你竟然认同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王耀堂摊摊手,“这说明鬼佬的政策很成功,事实上会不会英语一点都不影响什么。” “你不就精通英语。”邓莉君眨眨眼。 “我特么成功跟英语有几把毛的关系啊!”王耀堂有些急了,“整个东南亚各国经济都是华人在掌控,汉语就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我跟郑、包、霍谈论生意需要说英语吗?还是在暹罗跟陈、丘、李、郭谈生意需要用英语。” “我起家时候靠的买丝袜,需要说一句英语吗,还是他妈的砍人时候喊英语更有气势啊!” “我需要用英语来决定我的社会地位吗!” 邓莉君顿时哑口无言,“真的被骗了?” “以后谁在你面前拽英文,说话必须夹杂几个英文单词,你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听到没。”王耀堂哼了声。 邓莉君噗嗤一下笑出来,“好好好,听你的,自己建学校,那学校要不要教授英文。” “当然教,但只是一门副课而已,肯定不会搞什么全英文教学。” 聊了一阵,家里的保姆上来,“王生,陈援朝先生到了。” 陈援朝,少校军衔,参加了‘老街战役’‘沙巴战役’后负伤退役,前些天王耀堂订购军火之后就找到当地的武装部,直接摆明车马想要招募一批人去海外做事,香港的人员素质不行,因为教育的关系价值观有些冲突。 这一番话当时把武装部的领导吓一跳,这招募寸头去海外……即便王耀堂拍胸脯说是做正经生意他们也不信啊。 从心里上他们是相当赞同的,可这与当下的政策导向严重不符,换个人领导当场就拒绝了,这影响太坏了! 让外国人怎么看老家,这不成了侵略了! 但提要求的是‘爱国商人’还是在广东挂了号的,他们就没办法一口回绝。 没办法只能上报,毕竟出了事他们承担不起,结果上面商量一番给的答案却是‘不支持’‘不反对’‘不负责’,这让武装部意外的同时也大为振奋,悄悄送上了一份名单。 以80年代国内的通信条件,没有这个名单王耀堂也能找到寸头,但想要到合适又出色的,那就只能碰运气了,更不要说组建水军了。 “好的。”王耀堂起身下楼。 “老板。”沙发上一个40左右岁左袖空了一半的男人连忙起身。 “老陈,坐坐,这么客气做什么。”王耀堂笑着说道:“怎么样,在香港生活还方便吗?” “满意,太满意了,饭都要多吃几碗啊。”陈援朝有些拘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满意就好。”闲聊一阵,王耀堂这才说起正事,“是这样,之前公司在暹罗那边扫毒行动大获成功的同时也得罪了赌坊,昨天阿杰遭到毒犯报复,公司是绝对不会向毒犯低头的,我的态度就是狠狠的打回去!” 陈援朝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激动的有些潮红,但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寸头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等着老板下命令就好了。 “毒犯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那里是山区,气候湿热林深树密,战斗很难打啊,这方面要请教你这个老前辈。”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援朝‘啪’的起身,抬手下意识就敬了个礼。 王耀堂被吓一跳,随即脸上就爬满了笑容,有些激动的跟着起身,不知道应该敬礼还是怎么样,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陈援朝反应过来后沉声说道:“老板,那边的地形情况我没看到不能下定论,但东南半岛的整体情况多有类似,与我们日常训练中的城市作战几乎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耀堂坐下,亲自给陈援朝倒上茶水,“你说。” “野外作战时间跨度比较大,后勤补给压力极大,而且丛林环境中全程都需要步行跋涉,首先防弹衣就不能携带,太重,太热,极大消耗体力和饮水,野外想要得到干净水源很困难,一个不慎就会非战斗减员,在环境适应上我们比不了长期生活在那里的毒犯。” “枪械上不建议使用五六半自动,太长了,在丛林作战中很不方便,应该多配备一些雷明顿,近距离交战这个更好用,然后就是大量装备手雷,支援武器首选迫击炮,其他要看具体情况再补充了。” “防弹衣……”王耀堂砸吧砸吧嘴,“真不能穿?” 之前送去十套到曼谷后,王耀堂立刻找到奥利维拉联系了法国国营火炸药公司(SNPE),订购了300套PN-2式背心包括配套的防弹插板,单价高达1500美元一套,总价45万美元。 看似好像不高,但防弹背心是消耗品,当下各国也只有特种部队才会配备,反而是私人相对购买的稍多。 不过多数国家都是禁止或者限制进口防弹衣的,香港《火器及弹药条例》第 13条规定,任何“可能被用于作战的设备“进口需向警务处处长申请许可证。 对于这点,自己什么背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种申请根本不可能获批,这不是钱的问题,所以这批防弹衣是空运走私的,上报海关是‘普通’背心和‘工业用瓷砖’,恰巧王耀堂手里有建材公司,出口方也不是法国国营炸药而是奥利维拉找的一家建材公司。 “真不能穿。”陈援朝叹了口气,“凯夫拉材料吸水后会膨胀重量会增加20%左右,负重太大了。” “如果有足够的空中支援呢?”王耀堂想了想说道:“我可以从老家买几架运5过来,虽然能运载能力只有两吨,但空投保证你们的后勤补给问题不大,饮水问题我可以采购美国Potable Aqua公司的净水片,野外找到水源后直接用这个就可以完成净水,食物有军用压缩饼干,能大大减轻负重。” “有空投支援,完全可以在野外建设临时营地,对了,还可以用运5充当临时的侦察机,让你们提前了解附近的情况,这次报复行动我不单单要打掉他们在暹罗边境城市的据点,更要消灭他在缅甸境内骡马毒道上的据点!” “啊这……”陈援朝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空中侦查、空运保证后勤,各种先进装备保证战斗力,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私人武装果然与军中是不同的,老板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区区毒犯,50-60年代那么落后的装备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现在有这么强大的支持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没问题,不过要去现场勘察一下情况。” “没问题,我安排人带你过去,他们本身就是香港走粉的,保证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看到。”王耀堂笑着说道。 “啊?走粉的?” “没事,他们不敢跟我耍花招,不然我杀他们全家啊!” 陈援朝点点头,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感觉有些魔幻罢了。 第二天上午,陈援朝汇合‘条冧’的一批人坐飞机前往曼谷,随后又从曼谷坐飞机去了清迈。 条冧:出来混,靠的就是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本章完) 第404章 恐怖组织D贩来袭 晚上5:30分,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节目忽然静止,几秒钟后画面快速切换,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出现在电视上,这熟悉的一幕让电视前的所有人都立刻来了兴趣。 这种情况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发生大新闻了!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现场报导,我是奥莉薇,我现在在布里斯班Eucalyptus Lane大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袭击案……” 镜头一转,一条街道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上,现场收音很是刺耳,到处都是呼喊声,闪烁的警灯、高喊的消防员,穿梭的医务人员,燃烧的警车,现场一片混乱,摄像机转动,还能看到30多米外一栋建筑物正在浓烟冒出来。 奥莉薇再次出现在镜头前,神情显得很是亢奋,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根据现场采访,刚刚这里发生了一次袭击,袭击者全员持有自动武器,使用手雷和RPG火箭弹对前方的一栋三层小楼发起袭击,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组织人手赶来,随后遭到袭击者的RPG的轰炸,警方损失惨重,目前具体伤亡多少还不可知……” 镜头一转对准了刚刚被消防员扑灭大火的街道,能清楚看到地上有个大坑,那是火箭弹爆炸留下的。 悉尼机场,机场警察警长一脸愤怒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他也是警察,感同身受。 电视上主持人开始目击者。 “我刚刚就在咖啡厅里吃东西,当时袭击者车就停在我的眼前,我亲眼看到两个人跳下来,一个人用RPG轰炸,一个人负责装弹……” “我当时正在这里等车,袭击者非常厉害,他们分成几个批次交替发起进攻……”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AK,身上挂着手雷,脸上带着面罩,你问最大印象啊……”目击者皱眉想了想,忽的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一个发型,头发是非常短的寸头!” 机场警长听到这里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脑子里瞬间出现昨天与那群华人对峙的画面。 是他们!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 想到这里他立刻冲了出去,“凯米拉,凯米拉,找一下昨天的录像,就是那20个华人的录像!” 机场警长显得很是兴奋。 “怎么了,头?” “刚刚布里斯班……” “等等!”凯米拉扭头瞪着警长,“就算是他们你准备怎么做?” “我当然是抓……”话说到一半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头,我们只是机场警察,布里斯班发生什么跟我们没有关系,自动武器、手雷、RPG,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凯米拉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班下班,晚上回到家能吃到妻子准备的晚餐,我一点都不想惹麻烦!” 警长一下有些颓废,“只是把录像带交上去而已。” 希望总警察部派出部队把人抓住吧。 之所以叫土澳,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是真的没逼数啊,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国,强国,享有很高的国际地位,对内对外调子起的都很高。 同样的事情,暹罗警方是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出现,但土澳不是,他们要冲上去尝尝咸淡,现在死了8个伤了6个,警方颜面无存,事情一下就闹到总警察部。 新闻报道中用人血书写的‘胜义’两个字证明事情是华人做的,加上悉尼机场发下来的录像,总警察部立刻将‘胜义集团’定性为恐怖组织,并且对阿积在内的20人发起全国通缉。 …… 班德堡机场,总经理办公室。 房门被敲响,布莱克本按下开门键,秘书从外面走进来。 “总经理先生,刚刚票务部上报有21个华人购买了机票。”秘书轻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布莱克本皱眉问道。 “几个小时之前堪培拉总警察部对外宣布华人组织‘胜义集团’是恐怖组织,并且对21个集团成员进行通缉,刚刚订票的资料显示对方都是华裔,要不要上报警方。” “他们订的机票是去哪里的?” “新几内亚。” 布莱克本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你凭什么确定他们是通缉犯?” “呃……”秘书有些懵逼。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乱操心,懂吗!” “好的总经理先生。” 总经理指了指门外,“现在,出去!” 秘书低头退了出去。 没脑子的蠢货,布莱克本有些犯厌蠢症了。 昨晚的新闻他也看了,而且知道的比秘书更多,两处建筑遭到袭击,现场拖出来的尸体超过60具,现场围观和救火的消防人员不少都吸嗨了…… 新闻没有报道遭受袭击的是当地‘犯罪集团’,外国恐怖分子都知道那里是‘犯罪集团’的老巢当地警察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跨国打击犯罪集团的是恐怖分子,那尸位素餐的警察又是什么? 这种事说出去丢的是整个土澳的脸,没办法报道。 现在这些人买的机票明显是想走了,布莱克本疯了才会上报,袭击者都是外国人所以毫无顾忌的,可不会因为看到警察就束手就擒,更不会因为周围有平民就不开枪! 发生激烈交火给机场造成了损失谁来赔付? 交火有人受伤谁来赔付? 保险公司才他妈的不会管呢。 总警察部可不会考虑那么多,他们要的是找回面子,伤亡和损失后面慢慢扯皮就完了,但他们机场公司就完蛋了! 董事会难道会因为他的大义凌然就不撤他职吗? 去他妈的吧! 可以爱国,但不能损失我的个人利益。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机场大厅,刘建华在大厅内来来回回走了七八圈,包括女卫生间都闯进去看了看没发现警察。 坐在约定好的位置等了等,一个挂着经理牌子脸上有焦急有愤怒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是你抓了我的家人?” “宾果,但没有奖励。” 男人一把薅住刘建华的衣领,“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刘建华低头看了看男人的拳头,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呢?还是你觉得我会害怕或者同情你?” “你!” “放手。” 男人咬着牙放开手后退一步。 刘建华嗤笑一声,抬手‘啪’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清醒了。”男人咽了口唾沫。 “机场有警察过来吗?” 男人深深看着刘建华,脑中快速转动。 “想知道原因,可以啊。”刘建华哈哈一笑,“昨天布里斯班袭击案就是我们做的,杀了60多人,还有8个警察。” “是你们……”男人眼中满是惊恐,他简直不敢想,“你们要做什么,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们要离开澳大利亚,现在告诉我机场有没有警察?” “没有。” “确定?” “确定。” “很好,如果出了问题你全家死定了。” “我知道。” “OK,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那我的家人?” “等我们安全下飞机之后自然会放人。” “你们没有伤害他们吧?”男人很是不安地问道。 “子弹难道不需要花钱吗?电视里说我们是恐怖分子你就信啊,自己不会动脑子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多浪费时间!” 十分钟后,阿积带着20个寸头大摇大摆出现在机场候机大厅,一群人这次倒是没有穿迷彩服,但是金子就怎么也藏不住闪光,刚刚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的煞气根本掩藏不住,一出现就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看新闻,都会关注远隔几百里外发生的事情,但少部分看了新闻的却瞬间联想到很多。 刘建华起身招呼,阿积一行人换登机牌,玻璃墙壁后的男人看着一群寸头目光闪烁,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刘建华歪着头笑眯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帮你通知他们啊。” “没有,不是,我很好。”男人嘴唇都吓白了,这已经是明牌了。 “那你为什么流汗了?”刘建华笑眯眯问道。 “我,我……” “你什么,想见上帝了?” “我不是!” “那他妈的还好不赶快办理登机牌!”刘建华猛地一拍大理石台子。 “好好好。”男人立刻低头快速做事。 阿积憋着笑,他现在是凶残的恐怖分子,要保持人设,不能笑。 果然就像是耀哥说的,机场这边与自己保持了默契,并没有把他们买了机票的消息宣传出去。 原因嘛,肯定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顾客隐私,更不会因为华人一贯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低调性格。 是因为他们够凶、够恶,毫无顾忌! 机场公司不敢惹上这个大麻烦啊。 人善被欺,马善被骑,出门在外身份地位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飞机顺利起飞,阿积也是松了口气,班德堡距离莫尔兹比港有1800公里,在天上也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在新几内亚华人地位很高?” “现在是这样的。” “为什么?华人很多?” “华人很少,百分之一都不到,可巴新上一任总理是陈仲民,山东人,今年刚刚卸任,现在巴新农业、矿业、木材、渔业、基建都掌控在华人手中。” 阿积啧啧两声,这样啊,怪不得呢。 “当然,也不是没麻烦。”刘建华笑着说道:“华人在当地都有做生意,比如开零售店,那些猴子有就喜欢去偷窃抢劫,对此还没什么好办法,警力不足,私人也抓不到他们。” 阿积点点头,做小生意是这样的,就是在香港也是如此,但怎么也比上班赚得多,又不是所有华人都有能力做大生意。 也不知道耀哥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看不看得上巴新的产业。 一路闲聊到了巴新下飞机,机场休息一天后再次乘坐飞机到了菲律宾,当天再次转机回了港岛。 就在阿积一行人顺利回港的当天,土澳几家电视台都收到一份录像带,里面第一视角清晰拍摄了布里斯班袭击案的全部过程,包括阿积写下‘胜义’两个大字,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上面很清楚介绍了地狱天使集团,这让电视台很为难。 几个电视台小范围内开了个会商讨是不是公布出来,最后的结果是删掉关于地狱天使的部分,只宣传‘胜义’组织的凶残狠厉。 懂的都懂,不懂也没办法,这里面水很深,普通人不需要了解,快乐就够了。 相隔不到三天,同样的录像带悄无声息进入盗版市场…… …… 芭提雅,郊区别墅,阿杰一行人在这里养伤。 小别墅最早不知道是什么人建的,后面很长时间没忍住,现在落到了阿杰手里,正好现在要开发芭提雅大旅游项目,有现成的工程队,就联系了一下对小别墅进行了简单改造。 墙面整体加装了一层10mm厚的钢板,所有窗户外侧加上了一层‘防弹格栅’,所谓‘防弹格栅’专门是用来防御RPG的,细小的格栅能将RPG弹头卡住,让金属射流暴露,彻底丧失破甲能力。 客厅内原本的家具大部分都搬走了,重新修了长一米五,高一米,厚半米的矮墙,矮墙位置和角度经过专门设计,互相交错,这是充当掩体用的,能极大减少子弹、爆炸物造成的伤害。 整个工程并不复杂,仅仅两天就结束了,当天晚上阿杰等人都大张旗鼓住了进来,房顶上还挂了一面旗帜,黑底红字,大大的两个字——胜义! 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上门。 这些跨过犯罪集团可不是街头混混,都是吃刀头舔血这碗饭的,是不可能因为一次杀人上千的突袭就被吓住的,单单是活跃在暹罗边境的泛毒集团哪一年杀人的数量都不会低于千人! 而且更冷血,更残忍! 这些人才是暹罗最大最凶残的犯罪集团,王耀堂想要话事就必须先过了他们这一关。 入住后的第三天,夜。 凌晨2点左右,郊区周围没什么光源显得很是漆黑,几辆没开灯的车远远停在200多米外,车门拉开,陆陆续续不少穿着绿色制服的干瘦人影从车上下来,这帮人手里都拿着枪,下了车也不吵闹,50多人显得还算有纪律。 领头的有三个人,低声交谈几句后各自带人朝着别墅围了上去,对方选择这个插旗明显是早有准备,绝对不好攻打,必须小心应对。 50多人从三个方向摸了上去,距离都按60米左右的时候看的更真切了,别墅只有1层开着灯,灯光并不明亮,外围立着两米高的铁栅栏围墙。 三个队伍领头眉头都微微皱了皱,这种围墙就没办法使用RPG,还不能当掩体,很讨厌。 没办法,只能摸上去用炸药将固定铁栅栏的水泥墩炸开一种办法了。 用对讲机小声沟通下,三个队伍再次小心摸了上去,这帮毒犯都是打老了仗的,这会儿很是警惕,队伍散的比较开,前后错落,别墅每个能进行射击的窗口都有最少3把枪口瞄准,他们有绝对信心即便被发现了也能把别墅内的守军按死在里面。 “杰哥,杰哥,老鼠来了。”阿涛一条胳膊上绑着绷带,他们几个伤员不方便作战所以晚上守夜。 有美军专用的红外微光夜视仪,这帮毒犯刚刚过来就被他们发现了。 阿杰猛地坐起,摇了摇脑袋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了出去,“怎么样?” “进入雷区了。”厨房被改造成了监控室,四角屋檐下隐藏的红外线摄像头将画面都拍摄下来。 “我来!”阿杰顿时乐了,一把掀开旁边的黑色铁盒子拿出遥控器。 66式反步兵定向地雷:以美国 M18A1阔剑地雷为蓝本仿制,地雷长 216毫米,高 86毫米,厚 35毫米,总质量 1.6千克,其正面装 700枚钢珠,背面装填 680克重的塑 4塑性炸药,引爆后在120度角扇面打击,有效杀伤距离为 50-100米。 这是步兵旅必要的防御性装备,为了应付曼谷的事,王耀堂提前提货了十几枚送到了芭提雅。 别墅四角分别摆放了2枚地雷,互相呈现夹角,几乎覆盖了别墅周围所有角度。 看了眼监控画面,阿杰嘴里大喝一声,“爆!” “轰!”“轰!”“轰!”“轰!” 夜空下剧烈的爆炸声陡然炸响犹如雷鸣一般,5600颗钢珠瞬间横扫了别墅周围50米范围内,靠地雷最近的七八人更是被直接炸成几段抛飞出去。 680克的装药量,相当于10枚手雷同时爆炸! 爆炸过后现场响起一阵惨叫声,摸上来的50多人当场死了20多个,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幸运的只被一两颗钢珠命中的已经是万幸了,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敌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瘸腿的咖啡单脚跳到窗口,手中粗大的枪管伸出斜指天空,“砰!” 一发照明弹飞上天空。 不用阿杰下令,被喊起来的兄弟立刻在窗口架起枪,4支56式轻机枪,6支56式冲锋枪几乎同时开火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 “哒哒!” 机枪每隔9发有一发曳光弹作为只想,金属风暴鞭子一样朝着目标扫了上去。 郊区确实空旷,易守难攻,十分有利于毒犯发起进攻,可一旦失败想跑的时候就惨了,同样没有任何掩体,完全就像是游戏打靶一样了,毫无压力! 阿杰他们知道,这帮毒犯同样知道,所以跑路的第一时间就将手里的枪丢了,迈开两条断腿疯狂加速。 阿杰只是眨了眨眼,那些家伙就从监控中消失了,“我丢,他妈的跑这么快!” 托着伤腿一瘸一拐到了窗边,还想着开几枪爽一爽,结果趴在窗口往外看时竟然一个活人都找不到了。 “这么快!?” “快,可太快了,我感觉就瞄了几下,结果一个人都没打到人就他妈的跑没了!” “我感觉他们刚刚速度绝对超过百米10秒了。” “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还做什么毒犯啊!” 几人骂骂咧咧,只有机枪手打死2人,子弹都追不上他们跑路的速度,晚上本身就视野很差,跑出去100多米后人跟USB插头一样大,没有倍镜根本不可能打得中。 所以二战的机瞄狙击手都是神仙。 “杰哥,要不要收拾一下尸体?”英俊大声问道。 “出去多危险,万一有毒犯在外面埋伏呢,给黄sir打电话,让警察来洗地啊!”阿杰甩甩手,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 走出去几步,阿杰扭头忽然说道:“继续值夜,别大义,现在都不知道来袭的是谁,别被人打个回马枪就丢人了。” “如果有活口让黄sir好好审讯一下,看看是哪的人,敢冲着咱们呲牙那肯定是要打回去的!” “好的杰哥。”(本章完) 第403章 横冲直撞 地狱天使不单单走粉,也做军火生意,三个寸头互相看了眼,拿出一枚防御型手雷丢了进去后又猛地盖住。 “轰!” 盖板被冲击的‘咣’的弹开,这下里面即便真有人也被震的昏过去了。 丢了根冷光棒进去照明,一人跳了进去,地下室并不大,三侧墙壁上焊了铁架子,其中一面上摆满了小罐子,另外两面上挂着各种枪械,下面摆了一箱箱弹药。 没有人! “呼叫头狼,呼叫头狼,找到野猪巢穴,发现大量球棍和镁粉,如何处理?” “烧了!”阿积正好走到门口,按着耳麦说道。 “收到!” 阿积侧头听了听楼上的动静,寸头分成两组,一组进攻二楼,一组进攻三楼,手雷开路,冲锋枪扫射,一个个房间快速清理井然有序,根本不管房间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毒犯就没有好东西,都杀掉就对了! 至于所谓的地狱天使大头目,阿积实际上并不在乎。 手下都被打死的大头目没有任何威胁,即便这次没死,其他势力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目光在披萨店里左右扫了一眼,快步走向角落处拿起一个脱靶。 “刨了,放血!”阿积一边用脚将地上的杂物扫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尸体。 一个寸头放下枪,掏出匕首对准尸体的脖子就割了下去,鲜血咕噜噜流淌出来。 阿积用拖把堵在伤口上,没多会儿就吸满了鲜血,双手抓着拖把像是握着长枪,在地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学字——胜义! 写好,后退几步满意地看了看,这会儿楼上也完成清理了,两个寸头在大头目的房间内发现一个大保险箱,费劲巴拉地搬了出来。 “推下去。” “咣,咣,咣——” 阿积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搞什么? 跟地震一样! 没多会儿看到一个黑色保险箱从楼梯口滚了出来。 “拿他干什么,死沉的?” “积哥,有钱啊,总不能留给毒犯嘛。”累的满身是汗的寸头笑着说道。 “留给鬼佬警察也亏了啊。”另一人跟着说道。 “我丢!”阿积哪里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钱老板看不上,他们这些小的看得上啊。 “有没力气抬上去啊,快点,要撤了,一会儿警察真的过来了。” “有力气!”几个寸头齐齐吼道。 另一边,夜店。 大门死死关着,一楼二楼的窗户都被封死了,一个寸头快步冲到门口,掏出塑胶炸药快速贴在门上。 “爆。”手中起爆器猛地按下。 “轰!” 大铁门四分五裂打着旋死神镰刀一般飞了出去,恰好三个犯罪分子在门口附近吹牛打屁, “噗!” “咔!” “咣当!” 一个人头冲天而起,断裂的脖子喷出的血柱喷在5米多高棚顶又向四周溅射而去,留下一个血色的盛开向日葵般的图案。 另一人猛地向前直直摔倒时脸上还带着笑,一块门板斜着从身后抛开后脑和大半个脖子,死的倒是毫无痛苦。 一块破碎的门板从一个犯罪分子的腰间切过去,整个人被一分两半摔在地上,肠子肚子呼啦啦掉的到处都是,人一时间还死不了,茫然地朝着周围看了几眼,直到目光聚焦到穿着熟悉裤子的下半身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疼痛来袭还是吓的,惊恐张嘴要喊,可腹中气压不足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 不等硝烟散尽,三个寸头就猛冲进去,目光不经意在半截还在挣扎地尸体上扫过,到底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冲了过去,沿着夜店两侧拉开射界,枪口对准正面30°范围内的人扣动扳机,边跑边打。 “哒哒!” “哒哒!” “哒哒!” 夜店内的犯罪集团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的耳膜皲裂头晕眼花,面对冲进来的寸头一时间连躲避都忘记了,短短几秒就被扫倒了七八个。 不能都堵在门口,要给后续进攻单位让开进入路径。 紧接着冲进来的两个寸头一左一右朝着斜角两侧丢出进攻型手雷,随后持枪猫着腰借助桌椅为掩体跟着冲了进去。 “轰!” “轰!” 进攻型手雷以爆炸冲击波为杀伤方式,没有钢珠,杀伤范围小,投掷方可以趁机发动进攻。 万扬带着最后三人斜举着枪口冲进来,扳机扣到底对准二楼悬空隔间包房就是一轮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贴着二楼水泥板大约半米高的位置,钢化玻璃被打出一个算是笔直的孔洞,咔咔咔声中玻璃碎成雪花状。 “换弹!”万杨喊了声。 第一波冲击来的几人接替着枪口瞄准二楼以长点射进行扫射,单透玻璃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但扫射就对了! 10把56冲,还是突袭,火力绝对溢出,狠狠浪费就对了! 边跑边完成换弹,冲到两侧上二楼的楼梯处,“当”“当”两枚防御型手雷丢了上去。 “轰!” “轰!” 爆炸声中,踏踏踏踩着楼梯冲了上去,枪口伸出去就是“哒哒”一顿扫射,后续其他人趁着火力压制一步跳上二楼。 夜店结构简单,清理起来比披萨店方便多了,三分钟左右基本完成。 万杨喊了声门口端着摄影机拍摄的寸头,看到镜头转过来,摘下一枚手雷晃了晃后丢进吧台。 “轰!” 整面墙的酒水全部碎裂,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一把拉下面罩淡然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向上一抛正好落到嘴里,拿出铜制打火机点燃香烟后随手一抛丢进吧台。 想象中‘轰’燃起火焰并未出现,万杨瞪大眼睛,烟都差点掉了,“妈的,怎么没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大部分都是葡萄酒,又不是伏特加,燃的起来吗!”一个声音幽幽说道。 “操!”万杨狠狠抽了一口,“他妈的,汽油呢,有没有汽油!” “夜店卖汽油吗?” “应该不卖吧。” “操,你们几个够了啊!” “噗,哈哈哈哈——” 众人一脸轻松,小小犯罪分子,轻松拿捏。 “走了,走了,扫兴,这边武器库储存还是太不全面了,没有无后坐力炮,没有凝固汽油弹,杀人不放火,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万杨骂骂咧咧地,这事回去必须跟耀哥唠叨唠叨。 …… 布里斯班警局报警中心。 “喂,我报警啊,有人在街道上使用RPG轰炸,快来啊!” “好的先生,请问地点在哪里?”接线员一脸平静,RPG而已,做了接线员半年,什么报警没接到过。 别说RPG了,还接到报警有人在市中心引爆核弹呢,他都好奇自己怎么还活着! “在Eucalyptus Lane大街啊!” “好的先生,请问是使用RPG的是什么人?” “是真的有人用RPG轰炸啊!打了好几发啊!”报警人大声吼道。 “哦,那具体是打了几发?” “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我疯了去数这个!” “哦,那请问对方有多少人?” “我他妈的说了不知道,你们快点过来,他们冲进去了,在杀人啊!” “好的先生,谢谢你报警,警方会尽快处理。”说罢,接线员挂断电话,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这才转接Eucalyptus Lane大街对应的巡逻组上报,让人去现场看看情况。 刚刚完成下了单,猛地听到警部大楼响起紧急集合的刺耳警报,接线员猛然地抬起头一脑门子问号,怎么了这是? 发生什么紧急大案了? 茫然了一阵,猛地打了个哆唆,不会吧,不会刚刚报警是真的吧? 真的有人在市中心使用RPG? 疯了吧! 已经下班的正在回家路上的警察局长也疯了,刚刚警局通过电台呼叫通知,有恐怖分子在市区发动袭击,其持有大量自动武器,还发射了多枚RPG! Eucalyptus Lane的巡逻警察就在地狱天使仓库老巢斜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呢,巡警嘛,对巡逻区域无比熟悉,哪里最容易出事他们一清二楚,与其傻傻巡逻不如蹲点。 这次就让他们蹲到了个大的! 半蹲在街边发射40火的阿积就在咖啡店旁边,窗边的两个巡警看的清清楚楚,清楚的看清阿积冷漠眼神中的杀气。 气浪喷射中两人手里的咖啡杯‘咣当’一声摔在桌面上,两人就这么呆呆看着阿积一连发射了四枚火箭弹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阿积起身,目光不经意在咖啡店窗口扫过时与两人对上,两人猛地打了个冷颤,只感觉整个人一软,力气仿佛被瞬间从身体里抽走,整个人出溜一下滑到桌子下面。 冲出去大声喝止? 或者举枪将恐怖分子干掉? 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们只怕那疯子现在掉头给他们来上一发! 土澳最凶残的犯罪集团也不敢在市区内用RPG乱炸啊! 直到几分钟后两人都没敢从桌子下面钻出来,用对讲机汇报的时候都是躲在下面的。 紧急警报响起,在总部的一线行动队员全都猛地窜起,互相看了一眼后快速朝着武器库方向小跑过去。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 “托尼,你问问报警中心的兄弟。” 5点多紧急集合,上次发生这种事情是两年前,那一次是两大‘集团’大规模火并,双方都持有大量自动武器,抓捕行动中警方死了4人重伤7人轻伤15人! 现场不少人都经历过那一战,现在还记忆犹新,现在再次出现,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命他妈的是自己的,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土澳到底不是暹罗,起码武器上不需要警察自己购买,都是官方统一配发,全员都有防弹衣不说,还配有自动武器,所以大家明面上还是很积极的,五分钟内领完了枪械下楼快速上车,十几辆警车呼啸着朝着Eucalyptus Lane冲了过去。 第一次到土澳,当然要给本地人送上一些能让人嗨翻天的礼物了,一把火点燃,阿积嘴角挂笑,“免费了,不用谢。” 放了火一个个飞也似的朝外面跑了上去,丰田海狮已经启动了,可远处也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阿积侧头听了下,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扯了扯,“给土澳警察来一点华人的震撼。” “OK,积哥!” “我来,我来!” 车开出去百十米后急刹停下,两人争抢着从车上跳下来,快速将装好弹头的40火抗在肩膀上,半跪在地上瞄准警笛声响起的方向。 等了十几秒,远处警车出现在视野中。 寸头看到警车后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当年抗美援朝土澳可是相应了联合和号召,先后投入陆军、空军部队参与朝鲜战场的军事行动,大家只恨出生的晚没有赶上那场大战,不过现在倒是一个弥补的好机会。 打头的几辆警车上,土澳警察自然也看到了半蹲在地上扛着火箭筒的迷彩服,前面的两辆车上人表情瞬变惊恐,司机条件反射一样松开油门猛地一打方向盘,一辆车朝着人行道冲上去直直撞进一家咖啡店内,另一辆车干脆撞开护栏进入对向车道后一个甩尾就要跑路。 “咚!” 白烟弥漫。 漏出来的后面两辆车上的袋鼠惊恐尖叫,如果有镜头定然能捕捉到他们脸上的惊恐的表情。 “轰!” 巨大的火球炸开,汽车瞬间被炸成一堆残骸朝着四周爆射而去。 更后方的两辆车狠狠踩死油门,车辆猛地打横飘逸了出去,车上人下意识抱头,随即汽车玻璃就被冲击波和残骸敲碎,席卷的火焰冲击波瞬间将车上人的头发胡须全部点燃,凄厉的惨叫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咚!”“咚!”“咚!” 连续的汽车追尾声响起,后面警车上的人都被惨烈的爆炸场面彻底惊呆了。 “好!” 丰田车上一群人兴奋大吼,两个寸头快速完成换弹,相对笔直的马路就是最好的瞄准镜,扳机扣下,“咚!” “轰!” 又是一声大爆炸,火球翻滚这冲上天空,气浪将爆炸中心的东西全部掀翻出去,爆炸声将附近30米内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 “走了。”阿积招呼一声,两个寸头这才跳上车,一脚油门丰田海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烧胎的声音后直直蹿了出去。 布里斯班的警察没人追上去,他们全都被袭击者的疯狂给震惊的双腿发软,那是火箭筒啊,能打坦克的重武器,他们的破警车何德何能受到如此礼遇。 追? 谁他们的敢追! 前面可有不少手足兄弟被炸伤,当然是救援同伴更重要! 带队中尉看着恐怖分子的丰田消失在视线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迅速推开车门下来,“快救人!” “妈惹法克,这帮该死的疯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绝对会杀了你们给兄弟们报仇!”中尉咬牙切齿地嘶吼着,一拳头狠狠砸在车顶。 他妈的,吓死我了! 这帮疯子要是趁机对他们发起进攻,他怕不是要去见上帝了。 阿积的车开出去没多远正好汇合上万杨,对讲机沟通了下一起朝着预定的撤离地点冲了过去。 5公里外,大飞带着另外一人站在路边有些焦急地看着前方,路边停着一辆挺大的箱式货车,地上丢了不少烟头。 “大哥,来了!” 小弟忽然大声喊了句。 大飞轻轻吐出胸口的浊气,快走进步迎了上去。 两辆丰田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一群迷彩服寸头跳了下来。 “积哥,还顺利吗?”大飞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当然。”阿积笑了笑。 “那就好,车已经准备好了,上面有水有食物,柴油加满,够跑上千公里的。”大飞彻底放心下来笑着说道。 “哈哈,好,那这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大飞拍了拍胸脯。 寸头们快速上了厢车,阿积上了副驾驶,这会儿也就不寒暄了,白人司机一脚油门厢车就蹿了出去。 大飞看了眼小弟,“快走,一会儿警察该追上来了。” 两人上了大飞,一脚油门冲上了另外一条街道。 Eucalyptus Lane街上一片混乱,救护车、消防车抵达展开救援,随之而来的还有电视台的转播车和大批记者,带队中尉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样子上电视,看着拿着话筒冲上来的主持人,二话不说大声吼道:“上车,追击,一定要把这群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六辆警车先后跟着冲了出去,只给电视机前的观众留下一个嫉恶如仇、高大伟岸的背影。 半小时后,在全城巡警的追索下终于找到了恐怖分子开的两辆丰田海狮,只是这会儿丰田上燃起熊熊大火,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儿。 如果不是着火了,他们还找不到呢…… 大飞两人十几分钟前就换车溜走了,中途还在一个停车场再次换了辆车,现在又没什么监控,想找到人根本不可能。 而阿积等人乘坐的厢车已经快要开出布里斯班了。 按理说警方应该全城戒严,封锁公路,但郊区的几个警署可能是因为下班的原因人手不足,反应迟缓,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在出城的几条公路上建立了封锁带开始严查。 警方当然是一条心的,特别是在面对敢于杀警的罪犯时更是同仇敌忾,必须给予最严厉的打击,这是维护在警察威严,保护大家的生命安全。 但事情也分大小不是……面对这种疯子应该出动的是军队,警察职责是维护社会而不是上战场! 警员的命也是命啊! …… “积哥,咱们去哪里?” “你会说中文?”阿积有些诧异看向旁边的白人男子。 白人拍了拍自己胸脯,竖起大拇指,“必须的啊!” “噗!”阿积这下真没控制住一下喷了出来,“你这口音,怎么还是东北话呢?” “我东北人啊!” “不是,你等会……”阿积表情有些便秘,仔细看了看身边司机,皮肤确实没那么白,胳膊上毛发旺盛但是黑色的,脸上有淡淡的络腮胡也是黑色的。 “我老爹当年四野40军的,解放海南的时候受伤留在当地了,没赶上去北朝战场,养好伤之后待不下去,说是太湿热了,就跟着当地人跑去了菲律宾,再后来辗转来了澳洲,在这边遇上了我母亲,然后就留下了这里,我就生活在唐人街啊,当然会说中文了。” “好吧,我以为你是白人。”阿积笑着摇摇头。 “大哥,你咋埋汰人呢,我刘建华,炎黄子孙,贼纯地那种,你可不能拿有色眼光看人!” “好好好,我的错。”阿积憋着笑。 “积哥,咱哪儿去?大飞哥的意思是去班德堡,那边是土澳第五大城市,有机场可以直接飞巴布亚新几内亚。” “方便吗?” “没啥不方便的,新几内亚咱们华人平趟,嘎嘎好使!” “真的假的?” “必须的啊!” “行,听你们的……”(本章完) 第402章 光天化日40开路 曼谷。 早之前就说好了阿杰后面坐镇暹罗,按照香港的模式进行建设,这段时间他可都快忙疯了,算是真真切切体验了下王耀堂之前的感觉。 每天在芭提雅和曼谷两地之间来回跑,一方面跟进芭提雅三通一平、码头建设、酒店、商场的设计图、修建等等问题,一方面又要在曼谷寻找合适地方给‘耀光’音像开分店,开曼谷最大的夜店,选择曼谷本地的明星拍广告宣传佐丹奴服饰,挑选人手组建胜义曼谷堂口。 暗地里还要与曼谷警察局长披拉·塔信·伍信沟通,寻找合适的人进行投资和拉拢。 王耀堂怕他掉链子,特意把身边的秘书团队留给了阿杰,每天行程完全拉满,早上一睁眼就要不是开会就是听报告,折磨的阿杰找女人的精力都没有了。 今天下午,刚刚从芭提雅回到曼谷,游艇上秘书团队孙伟豪、吴婉仪轮番汇报今天的工作。 孙伟豪是从长江实业挖来的,专门负责芭提雅方面的工作。 吴婉仪是从香港耀星的副经理,专门负责娱乐相关工作。 游艇上阿杰听的头昏脑涨,如果单纯是自己生意他一定撂挑子不干了,钱都赚够了,他没那么大野心,只想吃喝玩乐萧洒,但这里面还有王耀堂、阿积、阿威、四眼仔呢,他哪怕再怎么烦躁也要强行让自己卷起来。 一行人从游艇上下来,正朝停车场走去,迎面几个穿着T恤短裤好似要租游艇出去玩的白人走过来,阿杰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注意,但身边的安保团队目光却与对面的几个白人对上,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几人忽地伸手到包里一掏,无枪托版迷你UZI落在手中。 两个安保大吼一声‘小心’猛地撞在阿杰身上将其扑倒在地压了上去,其他人跨步朝前面挡去,同时右手摸向左肋下,大拇指一挑,向下一压一拔抬手就射。 “突突突突——” “砰”“砰”“砰” 狭路相逢,周围连个掩体都没有,电光火石之间完全是面对面站撸,四把UZI火力凶猛,9毫米帕弹狂风暴雨一样朝着阿杰这边倾泻过来,护住众人的6个安保纷纷中弹。 对面的四个白人也没好到哪里去,6把大黑星同样是疯狂咆哮,双方距离只有10米左右,安保各个虽然不是什么神枪手,但这个距离钢枪的本事还是有的。 四个白人也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而且这么勇,面对UZI不闪不躲硬是对射,顿时身上暴起一朵朵血花,被子弹打的连连抽搐。 双方从见面掏枪到枪声停歇一共用时不到5秒,枪声停下后吴婉仪几人才反应过来蹲下发出刺耳尖叫。 阿杰一把掀开身上的安保,目眦欲裂地大声吼道:“阿涛,阿豪,你们怎么样!” 双手撑地就要站起来,但腿上却呼的一软单膝跪在地上,低头一看,左小腿上正咕噜噜冒着血呢。 刚刚枪声一响肾上腺素爆发,完全没感觉到疼。 大鹏、咖啡踉跄着坐在地上,手死死按着大腿尽量止血,脸色惨白满是冷汗。 阿涛,阿豪,英俊三人缓缓坐在地上,小口喘息着,两个胳膊中弹鲜血咕噜噜冒出来,但还是忍着疼快速更换弹匣。 刚刚扑倒阿杰的两人猛地翻身而起,一人猛地朝着四个枪手扑上去防止再出意外,另一人看着持枪左右张望防止再有杀手。 “孙伟豪,愣着干什么,赶紧他妈的呼叫指挥部,喊救护车过来啊!”阿杰大声吼道。 “哦哦哦——”孙伟豪脸色惨白,他从长江实业过来是为了事业上更进一步,没想到碰到刺杀差点就死了,整个人都吓傻了。 “杰哥,死了两个,这两个处理?” “别让他们这么轻易死了!”阿杰恨恨说道:“我要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把他全家杀光!” “辉仔,先给兄弟们包扎止血!” “好。” 大家随身都带着急救包,用拧转止血带快速止血。 阿杰看了一眼刚刚挡在身前的几个兄弟,都只是四肢中弹,身上有防弹背心,最多是肋骨断了,浑身青紫,不致命,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么近的距离被4个冲锋枪扫射,100来发子弹啊,竟然一个没死,之前阿杰还觉得这种软质防弹背心没啥用,现在看来太他妈的好用了! 城市内枪手袭击使用的大多数是手枪,最多也就是MP5、UZI这种短小的冲锋枪了。 UZI有多大呢,两个半手机加起来那么长! 像是56冲,全长867毫米,无枪托的长度也有600多,身上根本藏不下,没办法用来做刺杀。 而MP5、UZI用的都是9毫米帕弹,正好在软质防弹衣的防护范围之内,相反大黑星的子弹是7.62X25的子弹,穿透力更强,软质防弹衣根本挡不住。 这就是东南亚‘势力’更喜欢用大黑星的原因,是真的好用,除了后坐力太大没其他毛病。 这次警方来的很快,与自己人几乎前后脚到的,随后救护车就抵达现场把人拉走。 去医院的路上,救护车一开始速度还很快,可忽然就慢了下来,躺在平车上清楚感觉到救护车来回变道有超车的意思,但一直没过去。 车队前方两辆奔驰上几个小年轻大笑着,故意降低速度来回变道卡着路不让过去。 “叼你老母!”后面胜义的车上几个弟兄气的厉声大骂起来,拿起对讲机呼叫让救护车让出一条道来,随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轰!”的一声,车头狠狠撞了上去推着对方车冲出去十几米后才停下。 车上的年轻人被撞击吓的脸色一白,随即就是无尽怒火,都是家里有点钱的二代,各个无法无天习惯了,这么被人撞火气自然很大,正要下车狠狠揍对方一顿,便看到身后车上跳下两人,举着枪冲了过来。 “不不不——”车上六人脸色一瞬惨白,满是惊恐。 “砰!”“砰!”“砰!”“砰!” 两个兄弟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开枪,当场将六人爆头! 上车,一脚油门将两车撞到一条路上随后扬长而去! 跟在最后的三辆警车上警察面面相觑,“怎么办?” “抓不抓?” 带队中尉脸色铁青,这帮没脑子的蜥蜴,竟然他妈的拿阻挡救护车当乐趣! 做警察这么多年这种事没少听说,可这边刚刚遭到枪击正是紧张的时候,这不是找死吗! 现在好了,把他们这些警察坑了! “追,我们警察啊,不过追不追得上就不一定了。”中尉叹了一口气,他也没说去前面开路的话。 没用。 曼谷没脑子的人太多了,警车也经常被人故意阻拦,他们能怎么办? 警察又不能直接开枪,敢这么做的多少都有些能量,抓回来也很快会有人上门说情转头就给放了。 这警察做的真他妈憋屈,也就能冲着老实人抖抖威风了。 …… 香港。 指挥中心。 王耀堂皱眉听完刘伟辰的汇报,“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是地狱天使的人。” “地狱天使,我记得是一个土澳的势力吧?” “是,他们大本营在土澳第三大城市布里斯班。” 挥手让刘伟辰下去,阿积立刻咬着后槽牙说道:“我过去!” “去吧,带上20个人,让那边准备好摄像机,全程都给我拍摄下来我要公开发布出去,得让这帮狗娘养的知道敢冲咱们呲牙的下场!”王耀堂恨声说道:“不用有什么顾忌,也不用在乎什么影响,直接用重火力!” “我杀你们,是给你们脸了,你们要感激滴零地上门道歉!” “好!”阿积重重点头。 剔骨东葬礼之后王耀堂就安排人在东南亚各国开酒庄了,地下仓库里存的可不止是红酒,更有不少军火,就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不用到了当地还发愁军火来源的问题导致暴露。 但凡是那种看着没什么生意还能长久开下去的店,都绝对不简单。 “阿威,安排人送十套重型防弹衣过去曼谷,有人敢跳出来,那后面百分百有人跟上,让兄弟们小心点,碰到有人袭击直接重火力招呼。”王耀堂想了想再次说道。 阿威点点头刚要说话,刘伟辰便走过来说道:“老板,曼谷的电话,他说是警察局长伍信。” 王耀堂起身过去接起电话,伍信慰问了两句后说道:“王生,市政府这边希望蔡先生能搬到郊区去住,如果能去芭提雅就更好了……” 显然想到还会有人发动袭击的不止王耀堂。 王耀堂‘呵呵’一笑,“不止是市长吧,我庄园周围那些权贵是不是也给你施加压力了。” “是啊,我也没什么办法,他们怕受到波及。” 这就是很多富豪区根本不接受有身份问题的人入住的原因,有钱也不行。 不单单影响安全,更影响周围地皮价格和商业价值,动则损失数以亿计! 对此,王耀堂也没抱怨什么一口答应下来,想打,可以,陪你们啊! …… 一架飞机在悉尼机场降落,阿积身后跟着20个一脸冷酷地小平头大踏步从出机口走出来,迎面被十几个机场警察截住。 “等等,检查!” 他们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来旅游的,更不像是什么商业考察,太凶了,机场这边早有准备。 阿积停下脚步,盯着领头的白人警察看了眼,目光又在后面十个白人警察脸上扫过。 “好啊,这是你们的权利。”阿积嘴上说着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歪头看向来接机的胜义马仔,“大飞,一小时之内我要知道这位带队警官的姓名,家庭情况和住址,给他家里送一份感谢礼,感谢他如此尽职尽职。” “好的,积哥,保证办到。”大飞挥挥手,三个手下立刻跑了出去。 “你!”带队警长手按在枪柄上,一脸惊怒地死死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太嚣张了! 这是明目张胆在威胁他! 他恨不得抬手一枪崩了对方。 阿积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对方脸上,“你不是要检查吗,走啊!” 身后20小平头呼啦啦顶了上去,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打的架势。 这群人肯定是华人‘势力’的重要人物,10个机场警察心中有些惊惧,但身上穿着制服不得不顶上去,只是气势上完全落在下风。 土澳警察是一个高风险职业,这里本来就是用来流放小偷、罪犯、强盗的荒岛,每一个人身体里流淌的就是肮脏的血液。 地广人稀、警力不足,土澳‘地下势力’极其猖狂。 “很好,很好!”警长最终还是怂了,但言语上不能输,“小子,我记住你了,你最好不要犯事,不然我一定抓你!” “我就是来闹事的!”阿积笑着说道。 “你!”警长被怼的脸色涨红,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却也没什么办法。 没可能因为这句话就抓人的,看队伍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定现在就有律师赶过来了呢,警长如此安慰着自己。 鄙夷地看了这群警察一眼,阿积大笑着带人从警察中间走过去。 他们就是来立威的,不用搞什么低调。 这一幕让周围人目瞪口呆,不自觉远远避开。 人家连警察都不放在眼中,谁敢靠上去。 警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阿积一行人上了来接机的豪华大巴扬长而去。 “积哥,是去酒店休息还是……” “直接去布里斯潘,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家伙都准备好了吗?”阿积轻声说道。 “昨天晚上就已经送过去了,隐藏在城外的一套房子里,我们在土澳排名前五的城市都购买了房产。”大飞解释道。 “能住下我们吧?” “能。” “车辆呢?” “也准备好了,都是走私车,安排修理厂检查过了,没故障。” “地狱天使的老巢打听到了吗?” “找了当地东合门的人,地狱天使主要的活动据点是一家叫Surfside Groove的夜店,他们主要在这里散货和交易军火,附近的一个三层小楼是他们的仓库,一层开了家牛排披萨店作为掩护。” “很好。”阿积笑着夸奖了句,“这件事之后想不想回去躲躲啊?” “这……”大飞有些犹豫不定,闹出这么大的事搞不好就会被本地势力报复,回去躲躲确实安全,以耀哥的豪气肯定不会亏待自己。 可回去了就等于说自己怕了,相当于放弃了在土澳打下的一切基础,再没了上位可能。 “没事,这种大事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们走之前下决心就好。”阿积笑着拍了拍大飞肩膀。 做大佬的自然要给下面人选择的机会,强推人上位的事情要不得。 “好,谢谢积哥。”大飞一脸感激地说道。 从悉尼到布里斯潘有近千公里,开了足足11个小时在凌晨才抵达,好在豪华大巴空间足够大,到了直接住进酒店休息。 第二天中午,起床、洗漱、吃饭,休息,到5点左右大飞带了车队过来在酒店楼下等着,武器装备都在车上,随时可以出发。 别人搞袭击都是晚上,但既然是来立威的,又说好了要拍摄下来,当然是白天开打了! 5点多,夜店要开始准备但又没开门,时间刚刚好。 上车,换上迷彩服,检查装备。 “大飞,他们的头目行踪确定了吗?” “半小时之前到的仓库,那边有人在盯着。” “万扬,你带队打夜店,他们老巢交给我。”阿积一声令下,“出发!” 十五分钟后…… 滋啦,丰田海狮一个刹车,车门打开阿积带着率先跳了下来,随会车门都不关又蹿了出去。 5点多正好是下班时间,周围有不少车辆路人,这会儿全都呆呆地看着阿积。 从旁边人手里接过40火抗在肩膀上,阿积旁若无人地半蹲着瞄了下40米外的三层小楼,“咔”扳机被扣下。 “嗖!” 一股白烟喷出。 “轰!” 40米外小楼一层轰然爆炸,冲击波携裹着烈焰汹涌着从窗口喷涌出来。 “啊!!”周围响起一阵尖叫声,人群四散而逃。 街头枪击遭遇过,可他妈的街头火箭弹也太离谱了! 将发射筒立在地上,旁边人将已经安装好引信的弹头插进去,重新扛起,瞄准二楼再次扣动扳机。 “嗖!” “轰!” 15秒后…… “嗖!” “轰!” 一二三楼全都扫一遍后再次瞄准一楼,“嗖!” “轰!” “上,一个不留!”阿积起身对着胸口的对讲机说道。 一声令下,7个带着面罩的端着56冲的寸头冲了上去,2人一左一右靠着旁边的建筑枪口瞄准二三楼。 “轰!” “轰!” 两枚防御型手雷抢先丢进去开路,几百枚钢珠在披萨店内横扫而过。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把枪口一个封堵厨房出门,一个封堵楼梯,其他5人趁机冲拉进去。 再怎么占尽优势也不能大意,就当是实战训练了! “哒哒” “哒哒” 几声枪响补了下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尸体的东西,3人冲向厨房,2人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门口的两立刻接替冲向门。 “Stop!” “I surrender!” “Don't shoot!” 厨房还活着的几人声音凄厉地大声吼着。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连续轰炸给炸懵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跑来袭击,但他妈的这火力是不是太凶猛了一点? 我们是犯了天条吗? 王耀堂:是的,老天来收你们来了! 靠着厨房门口的三人对视一眼:有人。 掏出一颗手雷甩手丢了进去,厨房内响起一阵惊呼声,随后,“轰!” 厨房情况复杂,贸然进去很可能遭遇袭击,三人靠着墙壁等了5秒左右,再次拿出一枚手雷丢了进去。 “轰!” 数了7秒之后,再次一枚手雷“叮当”一声丢了进去。 手雷刚刚落地两人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过,第一时间朝着安全角扑了上去。 “哒哒” “哒哒” “哒哒” 这次手雷是没拔保险的! 仔细检查一番,连冰柜都打开看了看,确认安全后立刻开始寻找地下室。 根据情报,这里不单单是披萨店厨房,同时也是厨房! 果然,洗手池是能推开的,地板上有个提手,打开后是个地道入口。(本章完) 第401章 037型护卫舰! 王耀堂想要搞港口,想要搞船队,想成为东南亚地区‘资源’的话事人,单纯靠商业手段不是不行,过去的包家、许家已经做出过示范了,后来的李香蕉也做出了示范,一点点打通人脉,花费上十几年时间是能做到的。 王耀堂:话事人我想做,但时间又不想花。 那怎么办? 武力啊! 80年代海盗是真的挺多的,老家福建、广东、东海、黄海等沿海地区因为海军经常巡逻的关系,是没什么海盗的,但靠近安南这边,从75年到90年,他们的军、民船队经常出来四处劫掠。 像是菲律宾地区,几十年来海边的人时而为民,时而为盗,已经是老传统了。 而马六甲海峡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还有某个王姓男子传出去许多海盗教学录像带,当下海盗就更多了。 所以,想要短时间在海上说话好使,那就需要伪装海……那就需要打海盗! 会议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陈辉国这才沉声问道:“什么军舰?” “哈哈,可能说军舰夸张了点,你们知道的,索马里地区嘛,通往红海的重要航道,这里有很多海盗进行犯罪活动,航运风险很大,我们保护伞安保公司致力于帮助航运公司解决安全隐患问题,所以需要能在近海活动的,专门用来对付海盗的炮艇。” 王耀堂打了个哈哈,“我看在1974年西沙海战中击沉南越“怒涛”号护航舰的037型艇就很不错,经过实战检验嘛。” 陈辉国看了眼秘书,秘书立刻起身就要出去查资料。 “不用了。”见状王耀堂笑着说道:“037舰艇,满载排水量 395吨,全长 58.8米,宽 7.2米,吃水 2.2米,最高航速 30.5节,续航力 1300海里/ 15节,艇员编制 78人。” “武器有2门 66式双 57毫米舰炮,射速 2×70发/分,射程 12公里、2门 61式双 25毫米舰炮,射速 2×270发/分,射程 3公里,4座 5管反潜火箭深弹发射器,备弹 80枚,另可携带 18枚深水炸弹或 12枚水雷。” “采用 4台 40Ⅱ柴油机(总功率 10000马力),配备“塔米尔”声呐和对海搜索雷达,具备较强的反潜和近海火力支援能力。” 王耀堂数据张嘴就来,“这种是小型近海舰艇,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听到这一连串数据,陈辉国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王耀堂和奥马尔,不是,你们还真准备去索马里做业务啊? 王耀堂笑着点点头,“开拓一下中东的业务嘛,包真的。” 只是什么时候过去就不一定了。 如果不是海军属于高技术兵种,不是随便就能拉出来的队伍,王耀堂是真的想购买排水量3000吨左右的中型舰艇,那开出去在别国外海上晃荡一圈,这保险你买是不买! 这年月老家的海军确实不行,但那是要看跟谁比,打不了欧美几个海军强国,还他妈的打不了东南亚吗! “037你想买几条?”陈辉国想了想问道。 “两条吧,另外,这个养护问题能委托文冲给做一下吗?” “这个还要跟上级请示一下。” “那好,我等消息。”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没一口拒绝,那就基本成了。 穷谁不能穷兔子,兔子急了什么都敢卖啊! 这里惟一的问题是王耀堂华人的身份,这倒不是说什么三等公民,是王耀堂真在海外闹出大事,老家是要承担责任的。 有事老美就是个人行为,国家概不负责,但老家不是,在海外遇事老家是真的上啊! 当然,自己哭着喊着去国外换国籍,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在王耀堂现在是香港籍,还是有很多回旋余地的。 在广州待了一天,第二天又去鹏城的场子里转转查看一下情况,与老赵聊了聊建纺织厂的事,他可没忘记自己鼓动陈梓谦到内地投资的事,临走之前又跑去文冲船厂找赵厂长聊了聊海外开办修理厂的事。 “我以为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赵厂长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厂里早就开过会了,部里也点头同意了,结果你小子没消息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来找我就给你打电话问问呢。” “我这不是忙嘛。”王耀堂笑了笑,“现在业务都做到暹罗了,市场前景大大滴好。” “我喊你王哥了好不好,修船厂虽然不是造船厂,但这也不是修车铺,随便弄点机器就能开工,修船厂起码要有船坞啊,这个单单修船坞就要多长时间。”赵厂长皱眉说道。 “嗨,这个好说,直接收购现成的,先上马开干,后面再说扩建的事。”王耀堂笑着摆摆手,“不过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会搞定。” “收购现成的?”赵厂长皱起眉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这些修船厂都已经要卖了,那就是生意很不好喽,咱们接手过来生意就能好?” 王耀堂想了想说道:“生意不好的可能太多了,首先咱们的技术就不是那些中小修船厂能比的,其次零配件采购上咱们可以依托文冲船厂成熟的渠道和生产能力,至于客源,这个反而问题不大。” 这么一说赵厂长神色就缓和下来,他也是厂子,虽然国营都靠上级任务但也不是一定都不懂。 安抚好赵厂子,又一起吃了个饭,王耀堂晚上回了港岛,去暹罗之前王耀堂陪邓莉君看电视的时候看中一个姓‘曾’的小女孩,走的时候特意让下面人关照了下。 没几天就成立了一个剧组,一下就选中了在‘穿梭机’中做主持的‘曾华倩’做女主角,现在电影拍摄完成搞杀青宴,作为出钱的大老板肯定是要出席的啊。 曾华倩也不知道剧组为什么一下就选中了自己,在TVB这么长时间对港岛娱乐圈多有了解,她都已经做好了在剧组被导演骂,被编剧骂,被其他主演欺负或者骚扰的准备了。 古代戏班子里就严格分三六九等,压一番待遇就是天壤之别,打你骂你都是稀松平常,当年智美人拍戏的时候就被周闰发那扑街联合起来欺负,想要混那就只有忍着喽。 结果曾华倩到了剧组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每个人都很和善,到处都是好人,这还让她一度觉得从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夸大其词。 直到公司搞杀青宴…… 别的剧组杀青宴就是街边大排档喝酒,最多是饭店小聚一下,自家剧组却直接在王朝夜总会,港岛娱乐圈好多知名艺人都来了,曾华倩这才感觉出来不对,这时候导演王胖子才跳出来跟她说了这女主是超级富豪、小财神、夜店大王、音像大王、石矿大王王耀堂钦点的。 看着王胖子那恭敬中带着羡慕的眼神,曾华倩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耀堂自觉做男人还是很专一的,就喜欢年轻漂亮身材好的,自己不可能永远18岁,但永远能找到18岁的。 人群像是潮水一样散开,王耀堂笑着向曾华倩走过去,伸手轻轻握了下,18岁的小姑娘,皮肤是真的好,也许是紧张,手心微微见汗,滑滑的…… 如果浑身都是细密汗珠…… (如图:华女) 有道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王耀堂给华女安排了新房子,这几天都住在这里享受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小姑娘,直到老家那边传话过来,军火可以卖! 去广州的时候王耀堂都把小姑娘带在身边。 一个机械化步兵旅的军火加上配发的弹药,共计4300万美元,这个没什么可聊的。 问题出在037护卫艇上。 上面的意思是可以卖,但现在下生产任务的话要3个月才能交付,这就让王耀堂有些为难了。 “我可以不要新的,二手的就行,越快给我越好。”王耀堂沉声说道。 “阿耀,这个又不是枪械火炮库存有很多,舰艇啊,哪里有备用的,海军自己都缺呢,3个月而已,很快的。”陈辉国笑着说道。 “从部队抽调喽。”王耀堂笑着说道。 陈辉国眉头一皱,觉得这小子有点拎不清了,“小王,部队是要训练和出勤的,抽调了海防怎么办,这不可能。” “哈哈,陈大哥误会我的意思了。”王耀堂轻咳一声解释道:“我知道咱们国家改开,军方这边开支大幅度缩水,特别是海军方面装备更新和研发上遇到很多困难,我出1.5倍的价格,要二手的,这钱海军完全可以更新一下装备嘛,我也是想支援一下海军建设。” “阿这……”陈辉国抿嘴陷入沉思。 老家卖军火其实挺老实的,只有1倍多点的利润,王耀堂这个基础上再加50%,确实很让人心动。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另外一点就是,从船厂采购,利润一部分交给部里,一部分留在船厂,可如果从海军抽调,那利润海军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 军方购买装备可不会给船厂多少利润,这钱转头就订大船! 国家是国家,具体到不同部门有得争呢。 当然,无论留给谁都跟北方工业没什么关系,北方负责的是陆战装备,舰船国内就没卖出去过……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毕竟都是仿造的老毛子货,人家为什么不买毛子的。 当然,曾经还是赠送过出去一些的。 打电话出去的时候陈辉国就故意说话说一半,都是老朋友了,之前他没少在争预算上吵架,他太了解那家伙的性子了,一会儿看他怎么变换嘴脸! “什么?要抽调我们的战舰卖出去?陈辉国,你他妈的疯了吧,国防重要还是钱重要,我看你是卖东西把脑子也卖出去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孙国栋扯着大嗓门吼道。 陈辉国憋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对方是爱国港商啊,在香港和东南亚地区很有影响力的。” “影响力?影响力口径多大啊!当量多大啊!能不能一影响力把美军的战舰给轰了!”孙国栋嗤笑一声,随即掷地有声地说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们国家能站起来靠的不是什么狗屁影响力,是战士们靠着鲜血和牺牲打出来的!” “他急需啊,不想等生产的3个月,到时候给你们换新的嘛。” “放屁,这3个月猴子又来挑衅怎么办,把你塞炮口里打出去啊!”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陈辉国这才轻咳一声说道:“国内没卖过舰船,从你们这里抽调这钱……” “这钱怎么了?”孙国栋顿时语气一变。 “对方出3倍的价格,还是美元。”陈辉国不急不缓地说道。 “卖,现在就卖!”孙国栋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反应过来,东西他们出的,钱肯定归他们使用啊。 2艘就是6倍,再凑点钱那能直接下单最新的051G型导弹驱逐舰了! 051一共才建造了6艘,不就是因为没钱吗! 有他妈的051谁还要什么037啊! 037:刚刚还是小宝贝,现在就牛夫人了? “问他还要不要别的了,两艘037够干什么的,小炮艇都没有独立作战能力,起码要有护卫舰作为核心,有登陆舰、补给舰、潜艇、导弹舰凑在一起才能组建一个完整编队啊!”孙国栋声音里都透着激动,“这些咱们海南都有,给他配齐一个小编队!” 陈辉国声音一沉,“国防重要还是钱重要,我看你是卖东西把脑子也卖出去了!” “支援爱国港商嘛,扩大我们在东南亚的影响力,改善国际环境,现代战争不是单纯的枪炮,影响力和国际环境同样很重要嘛。”孙国栋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政治水平是绝对过关的。 “影响力?影响力口径多大啊!当量多大啊!能不能一影响力把美军的战舰给轰了!” “影响力没有口径,也没有当量,但这是一堵无形的墙,有道是文笔如刀,影响力扩大能吸引更多华裔商人到国内投资建厂,发展经济,加快国家建设,这都是为国家壮大出工出力,只是方向不同。” “放屁,这3个月猴子又来挑衅怎么办,把你塞炮口里打出去啊!”陈辉国原话奉还,骂的很大声! “老陈,差不多得了吧,这次算你小子赢了。”孙国栋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辉国透着电话都听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顿时大笑起来,“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吗,麻烦你恢复一下。” “唉,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没钱闹的,要是有钱把舰队扩大5倍10倍,现在就他妈的打到猴子家里去,哪里还容得下猴子、美军时不时来挑衅啊!”孙国栋叹了口气,“你知道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大家都是要把遗书交上去的,真的遭遇敌舰闹事我们就没准备活着回来!” 陈辉国沉默了,狠狠眨了两下眼睛后笑着说道:“行,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去跟对方说,至于是不是还采购其他战舰,那要看对方什么想法了,舰队可不是私人能养得起的。” “行,拜托了。” 电话挂断,陈辉国摇头叹息了一声,这才迈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听到陈辉国带来的消息,王耀堂显得很高兴。 相比于与几大造船厂搭上关系,王耀堂更愿意花钱给直接给部队,因为没可能买到最新的装备,反而是从军方这边淘换破烂更方便。 亲近谁一目了然。 一切谈妥后,一起吃了个饭,席间陈辉国希望王耀堂发挥一下在各国的影响力,可以做一做军火商。 80年代开始大批的三线厂濒临倒闭,从造导弹的到造子弹的,全国几百个兵工厂,相关联的上千个工厂都等着眼巴巴等着北方的订单,事关十万人的工作岗位,北方工业压力非常非常大! 陈辉国现在最怕的就是上面问销售情况如何,怕有工厂的人到他这里串门,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 华裔商人遍布全球,从纺织到电子、从农业到船舶,做什么的都有,其他各行各业外贸都能找到华商打通销售渠道,可就是没有做军火买卖的…… 华裔嘛,在海外就是这样的。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泼天一样胆子大的,陈辉国当然要好好把握了,不然怎么会下力气帮忙说服上面卖军舰给私人。 不对,是索马里! 合同就是索马里驻华大使签署的,官司就是打到联合国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至于索马里拿到装备之后如何处理…… 老家从不干预他国内政! 理直气壮! 对此,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 80年代PMC还是混沌的灰色,国际上根本没有相关法律规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军火王耀堂肯定是要卖的,拿到货他就准备在香港发动大召唤术,召唤东南亚所有‘有活力的社会人士’到香港参加‘军火’博览会! 想要什么货,开口,只要有钱,他什么都敢卖! 好好武装一下华人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枪再多也没自己多,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东南亚各国的本土势力,扩大的是华人的势力范围,肉烂在锅里。 后面业务如果扩大了,他还想买运输机呢,想要货,没问题啊,空运给你啊! 当天晚上春风得意地回到香港,一下船就接到个坏消息,阿杰在曼谷遭到枪击!(本章完) 第400章 借了架私人飞机,曼谷机场这边也特意开了绿色通道让领……让富豪先飞,匆匆抵达启德机场后立刻上车直奔医院。 这可是王家长子,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6个小时之后了,好在港岛这边一直配有私人医生跟着,刚刚有阵痛就送到了医院,王耀堂到的时候还宫口刚开到6指,羊水还没破,正在阵痛期。 邓莉君本来皮肤就白,现在疼的脸上都是细汗就更白了,王耀堂没到之前还能咬牙忍着,一看到人推门进来立刻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了。”王耀堂慌里慌张就要过去却被医生一把拦住。 “王生,您太匆忙了,请先清洗一下。” “哦哦哦,对不起。”这时候再怎么大佬见到医生也要低眉顺眼,被带去好好洗澡消毒又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倒是这么缓冲一下邓莉君的情绪平复了好多。 “亲爱的,我来了,辛苦你了。”王耀堂上去好好抱了下邓莉君。 生孩子阵痛邓莉君忍的很辛苦,加上男人还不在身边心里就更难受了,现在人回来了一肚子怨气要发泄,一口狠狠咬在王耀堂胳膊上。 “你搞什么啊,明知道丽君要生了还跑出去。”刘翠兰见状很是埋怨地说道。 “是是是,我的错。”王耀堂笑呵呵地回了句。 听到王耀堂母亲的话,邓莉君这才想起屋内还有不少人,靠在王耀堂臂弯里呜呜哭了一阵后便好多了,生孩子之前把心中苦闷发泄出来是好事。 又阵痛了有半个多小时,宫口开的差不多了,羊水也破了,医生团队将邓莉君推进了生产室,王耀堂还想跟进去却被医生拦住了。 后世很多医院是推荐生孩子时父亲在旁边的,能有效缓解女方的紧张情绪,但这时候还不准许。 倒不是卫生什么的问题,只是不希望男方看到血淋淋的场景从而对孩子母亲丧失欲望…… 在门外听着惨叫,王耀堂倒没有像是电视中演的那样来回在走廊里晃荡,这家医院是香港最好的妇幼医院,医生和设备都是最专业的,无论如何都能确保母子平安。 果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医生笑着走出来,“恭喜王先生,母子平安。” “好!”王耀堂猛地起身,尽管不担心,但听到这话还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多谢各位医生,卫涛。” 卫涛立刻打开包走上来,厚厚的大红字包裹掏出来直接塞进医生手里。 “啊,这……”医生下意识接过,随即就被重量和厚度惊呆了。 在这种私立医院做医生,平日里确实能收到不少红包,但别人是真红包,你这红包厚度是不是…… 这叫什么? 红砖头? 这一摞得有多少钱她都不敢想,只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当场给王耀堂生一个! 不愧是新晋大富豪,豪,确实太他妈的豪气了! 邓莉君和孩子被送回病房,卫涛挨个发红包,每人五万港币,所有医生护士都惊喜的混身发抖脸色潮红,恨不得原地排卵。 只是接生而已就给这么多,这要是给生一个岂不是原地起飞! 当然,她们也就是想想,想要爬上王耀堂的床可不是长的漂亮就行的。 港岛到处都是美女,特别是各个夜场里的顶级头牌,各个都不比明星差啊。 女人嘛,也很卷的,到了这个程度拼的就不仅仅是美貌身材了,更要拼其他方面东西,比如名气,比如能力。 病房中邓莉君累的不行,看到王耀堂又哭哭啼啼一阵之后便睡着了,刚刚可把她疼坏了。 王耀堂也没走,就在病房里一直陪着,顺便也休息下,又是坐船又是赶飞机,几小时下来他也累了,好在也不需要他照顾什么,医院是全方位护理的。 第二天,邓莉君精神基本恢复过来,除了还在曼谷没回来的阿杰外,阿积、四眼仔、阿威全都过来看大侄子了,包括关佳慧也跟着来了。 好在大家只是看看便走了,这时候不方便打扰。 给孩子喂了奶后便与王耀堂闲聊起来,从孩子名字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名分上去。 王耀堂专门找了中文大学的教授帮忙设计了一套家谱字辈,“承先敦孝悌,启后尚仁礼,立世明经纬,传家守新志”,作为长子,王耀堂给儿子取名‘王承新’,寓意‘承前启后,天地新开’。 “阿耀,孩子都出生了,你准备怎么办,户口落到哪里啊?” “肯定是落到我名下啦。”王耀堂哪里还不明白邓莉君的意思,“这可是我王家长子,等孩子满月就办酒,我邀请港岛各方名流、富豪过来给他庆贺。” 听到这话邓莉君脸上立刻笑开了花,一脸开心地抱着王耀堂亲了阵。 结婚证什么的邓莉君暂时不想,有了这么多富豪名流见证,王承新就算是彻底定下长子名分了。 所谓结婚证什么的对富豪来说真没多少法律效用,还是看男人态度,起码活着的时候是这样。 娃哈哈:不哈哈,多,太多了! “那我要不要把户籍从湾湾迁移到港岛来?”邓莉君笑着问道。 “不用,就留在湾湾!”王耀堂拉着邓丽君的手,一脸深情地说道:“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去湾湾为你举行一次盛大婚礼。” “真的!”邓莉君猛地坐起,满脸惊喜地看着王耀堂。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啊!”王耀堂一脸真挚地说道。 “好,好——”邓莉君撑着身体一把紧紧抱住王耀堂,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汹涌而出。 她很喜欢很喜欢王耀堂,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心上人为自己举办一个盛大婚礼呢。 感受到滴落在身上的眼泪,王耀堂的厚脸皮也生出一些赧然,自己可真畜生啊! 可没办法,寡人有疾,好色! 好好安慰了一阵邓莉君,她情绪才一点点平复下来,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儿子有了,男人又要给自己举办婚礼,高兴! 王耀堂现下已经放弃了与香港其他大富豪家族联姻的打算,自己已经是超级富豪了,他们借不上什么力量,反而还会因为婚姻拖累自己。 按照王耀堂的想法,自己是要生很多很多孩子的,他可没准备让孩子都留在港岛,这里太小了,可不够未来‘王氏’家族发展扩张的。 在他的想法中,邓莉君这一支未来会留在湾湾发展,有他在背后支持必然是能成为湾湾顶级家族势力,后面他会让叶倩雯入籍濠江,那一支就留在濠江发展。 后面还会让其她女人分别入籍泰国、马来、印尼、狮城等等,分别都留下自己的一支血脉,扶持成为当地顶尖家族,当然,内地也是要留下一支血脉的,到时候‘王氏’就是势力范围覆盖整个东南亚的超级家族! 老祖宗有一句话是非常正确的,多子多福! 给我100个女人,我能创造一个民族! 人多力量大,只要生的足够多,就绝对不怕培养不出顶尖人才,到时候政治、军事、商业上都有自己的儿女,东晋时期能有‘王与马,共天下’,王耀堂就不信无法恢复‘王氏’荣光。 到时候——王与中,共天下! 咳咳,只是想想王耀堂就觉得兴奋。 什么沃尔顿家族、马尔斯家族、杜邦家族、约翰逊家族、洛克菲勒家族,不过都是小垃圾而已! 虚假的财团:家族信托基金通过金融和股份控制全球500强公司。 真正的财团:子女过百,子孙过千,横跨各国军、政、商界屹立不倒的洲际操盘国家! 生,给我狠狠地生! 为了自己宏伟目标,看来还要加快找女人的速度啊! 他妈的,想想自己最近都在做什么? 懈怠了啊。 以后身边要时刻都带着女人。 自己这是好色吗? 不不不,这是在为伟大事业辛苦付出罢了! 之后几天都在医院陪护着邓莉君,私立医院,病人没那么多,公司的事情也都在这边处理,直到产后一星期才返回深水湾别墅,家里也有随行的专业团队照顾,没什么问题。 当然,这一周时间也不都是在医院没出来,还是抽空为了伟大事业找钟楚虹和蓝洁英辛苦付出了下,争取让她们早早怀孕。 邓莉君回家,王耀堂也算是解放了,正好之前托人联系的索马里驻老家使馆大使也到了香港。 “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先生,很高兴见到你。”王耀堂笑着伸出手。 “王耀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一个有着棕黑色皮肤,身高在175左右的黑胖子上来就是一个拥抱。 索马里人并不是纯种黑人,其有40%的阿拉伯人血统,少部分波斯、印度、土耳其血统,属于非洲之角地区独特的混血族群。 “哦哦,你可太热情了。”王耀堂克制着一jio把人踹飞的冲动与对方抱了抱。 双方是第一次见面,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之所以如此热情,万里迢迢从京城跑过来完全是因为王耀堂给的太多了! 见到王耀堂就像是见到了亲爹! 寒暄几句后一起进了王朝夜总会,之所以选择夜总会而不是他常用办公的友联大厦,实在是他太了解猩猩的本质了。 猩猩嘛,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了。 一进入包厢,十八个来自非、欧、拉美穿着清凉的大波浪便齐齐弯腰敬礼,“欢迎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先生。” “哇哦,哇哦,哇哦!”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眼珠子瞬间瞪的要从眼眶中掉出来,声调都变形了,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这黑鬼不但穷,还是在京城那个地方,平日里就只能看着三里屯其他大使馆的女人一边流口水一边以手装逼了。 毕竟大使之间也有三六九等的,即便是有骚鸡喜欢黑人也不会找索马里这群穷鬼啊,除非脑子不正常。 这家伙都要憋死了! 王耀堂嘴角一扯,满脸讥讽,不用担心这家伙看到,他眼睛已经死死焊在这群女人身上了。 “奥马尔,满意我的礼物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一动不动,王耀堂不得不拍了他一下。 “哦哦哦,满意,我可太满意了,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吸溜了一下说道。 “呵呵,你先好好放松下,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谈。”王耀堂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关门退了出去。 人是下午进去的,再见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见面的时候王耀堂吓了一跳,感觉黑胖子整个人‘瘪了’一圈,眼神涣散,神志迷离。 “奥马尔,你还好吧?”王耀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好,当然好,前所未有。”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想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但手臂一软又跌坐下去。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以后自己地盘上必须发起‘扫黑行动’,这群猩猩太他妈的恶心了。 “我感觉你需要休息一下,那么我们就长话短说,我之前让人在索马里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业务范围除了安保和雇佣兵之外还有军火采购销售。”王耀堂在对面坐下后慢慢说道。 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点点头,“所以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知道的,国家级的军火交易不单单是钱的问题,更是政治问题,老家不方便直接卖军火给我,所以我希望用索马里的名义进行一次转手,你觉得呢?” 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神情恍惚地想了想,“我能把使馆放在香港吗?” 王耀堂表情一僵,满脸震惊,这他妈的什么脑回路,“显然不能。” “那好吧。”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叹了口气,“那我能经常来香港吗?” 王耀堂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嘴角抽了抽还是点头说道:“我们是合作伙伴,这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我觉得索马里使馆完全可以从香港雇佣一个漂亮女人过去做……翻译。” “哈哈,这个提议好,非常好。”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一下来了精神,“伙计,你知道的,索马里很穷,并不能给使馆什么资金支持,现在使馆开销都来自于我自己,所以……” “没问题,工资我出了,此外还会定期给使馆一笔捐赠。” “好好好,你想要买什么,包在我身上!”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笑着拍了拍自己肥硕的胸脯。 索马里与老家1960年 12月 14日建交,大使馆在朝阳三里屯使馆区,因为资金缺乏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是大使,因为索马里内乱没有停息,政局混乱的厉害,沟通十分困难,所以外交事务都是他一手把持。 只要有钱,这里自然包括军火采购。 三天后,广州。 “介绍一下,这位是北方工业驻广州办事处主任陈辉国同志。” “这位是索马里阿卜迪卡里姆奥马尔大使,这位是爱国港商王耀堂先生。” “你好,陈辉国同志。” “你好,王耀堂先生。” “其实你完全可以喊我同志的,我无比确信这一点。”王耀堂笑着说道。 “哈哈哈,好好,王耀堂同志。” 在门口寒暄几句,一行人说笑着进了会议室。 分宾主落座,闲聊几句后王耀堂轻咳一声,“我这次是代表索马里保护伞安保防务公司而来,我司在索马里注册,拥有军火完全独立的军火采购权限,这次想要在贵国采购一批军火。” 北方工业和广东商务局的人憋着笑,一本正经地问道:“十分高兴贵公司能选择我司,那么请问王先生,这次想采购那些军火?” “56半自动步枪、56冲锋枪、56式轻机枪、56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63式60毫米迫击炮,56式四联高射机枪、107毫米火箭炮、69式火箭筒、212吉普车等在内的一个机械化步兵旅全套装备。” 王耀堂说罢,陈辉国猛地坐直身体,不是,一个步兵旅的装备! 别以为弄了个索马里大使过来大家就不知道你是给自己买装备,你一个香港人买这么多军火做什么? 你特么要推翻港英政府吗? 这还是他们不知道王耀堂在暹罗做出好大事情,不然肯定会怀疑这小子要在暹罗打天下。 看着几人的反应,王耀堂最后又笑着说道:“此外,我还想购买一艘军舰!” 军舰!? 等等,步兵装备也就罢了,就当你想做地区军火商白手套,可他妈的海军? 不是,你还真想推翻英政府啊?(本章完) 第399章 警局李代桃僵 在芭提雅潇洒了一周,每天都有人宴请,换着花样玩,到底是还有国王的国家,确实能享受到帝王般的享受。 当然,玩归玩闹归闹,正事不能开玩笑。 吃喝玩乐是过程,期间肯定是要聊一下执政理念的,如果执政理念不同,那完全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从政者不乏就是为了捞钱的,但王耀堂找的是真正的政客。 对政客来说,金钱不过是从政路上的一些收获罢了,他们更多的追求是权力、名望、政治抱负,当然,在不相冲的情况下也愿意多收获一些。 坤鹏·阿努索就是这一番筛选下来后与王耀堂理念相合的人,他并不在意所谓的血统问题,认为无论华泰,只要是暹罗人,能为暹罗经济发展出力就是好人,他愿意提拔有学识的平民,注重社会治安。 坤鹏·阿努索:我与犯罪分子不共戴天! 王耀堂:我最讨两种人,一种是厌犯罪分子,一种是阻止我犯罪的人! 坤鹏·阿努索这次的竞选口号:积极吸引外部资金,大力发展芭提雅旅游业,娱乐业,房地产业,重建芭提雅警察局,打造暹罗最安全城市。 王耀堂会帮助坤鹏·阿努索搭建竞选班子,负责宣传的,负责交际沟通的,负责杀人的…… 竞选嘛,很简单的,只要干掉其他竞争者就好了。 为了尽快推动选举,王耀堂下帖邀请了颂猜死后的代理市长,原芭提雅副市长‘差瓦·阿诺德’赴宴。 一进入餐厅,差瓦·阿诺德就愣在当场,桌上的饭菜实在是让他大吃一惊! 从未见过的全新菜品! 餐桌中间大盘内是现金摆盘的一盘三文鱼,富兰克林的那张老脸笑吟吟地看着‘差瓦·阿诺德’。 王耀堂揽着差瓦·阿诺德的肩膀,指着美金三文鱼旁边的一盘菜介绍道:“这菜名叫宝塔肉,以质量可靠,价格低廉,杀伤力大,火力凶猛著称。” 只见盘子里是56冲锋枪为主材,黄橙橙的7.62中间弹堆砌成宝塔肉。 “这一盘菜叫四喜丸子,纯肉的,特别有弹性。”王耀堂又指着另外一盘四个手雷说道。 “再看这个,竹筒饭,我就很喜欢这个,取材简单,风味独特。” 平放的63式迫击炮筒旁边立着两个60毫米杀伤榴弹。 “还有这个午餐肉,哇,我给你说这个很好的,开罐即食,口味适中,营养丰富,干净卫生。” 40火长长的发射筒摆在盘子里,旁边小盘子上立着四发不同型号的弹头,杀伤榴弹、破甲弹、燃烧弹、空炸反人员榴弹。 这全新的菜式彻底把差瓦·阿诺德给镇住了,坐下后全身紧绷,他很想义正言辞地大声呵斥王耀堂的,但事到临头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颂猜家被屠戮一空的时候,芭提雅这些权贵家族恐惧的同时没少大骂王耀堂,在他们看来暹罗政府是绝对不会看着一个外国人在暹罗本土这么肆无忌惮杀戮权贵的! 但很可惜的是暹罗内阁竟然只是对着安南发起‘强烈’谴责,这几天他们找了不少关系递话上去说根本不是安南人做的,王耀堂才是刽子手,但内阁竟然完全当做看不见。 这让芭提雅权贵都出离了忿怒! 事实上,在内阁看来这无非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就像是王耀堂在芭提雅杀了很多犯罪分子的时候芭提雅权贵并不在意一样,在内阁看来他们这些地方权贵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曼谷水蛭:一些盘踞在芭提雅吸血的老水蛭罢了! 用‘颂猜’家族的死换来芭提雅的大发展,大家求之不得! “差瓦·阿诺德先生,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主,不知道你愿不愿推动芭提雅立刻竞选市长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这……”差瓦·阿诺德干笑道。 “来,吃菜。”王耀堂伸手邀请。 差瓦·阿诺德颤颤巍巍拿起筷子,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新市政府对我有什么安排?” “新市政府要对芭提雅进行大开发,这需要很多人配合。” “好,我明白了。”差瓦·阿诺德筷子伸向美金三文鱼,夹起两张美金出来。 王耀堂轻轻鼓掌,坤鹏·阿努索从外面笑着走进来,“欢迎你,差瓦。” “谢谢。”差瓦·阿诺德看了看王耀堂,又看了看坤鹏·阿努索,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后笑着站起来,“坤鹏市长,很乐意为你效劳。” “好好好。”坤鹏·阿努索大笑起来,只感觉浑身都开始轻飘飘起来,只是目光看到王耀堂,这轻飘飘的感觉猛地一沉,“差瓦,我们是为了芭提雅全体市民效劳,是为了王先生效劳,我相信新市政府一定能会团结在王先生周围,共同建设新芭提雅!” 为了搭上王耀堂的线,坤鹏·阿努索不止对外多次强调自己的中文名‘林峰跃’,更是开始学习汉字,读让人从香港打包送来的中文报纸。 在知道王耀堂明确站队老家之后,更是收集左派报纸文章刻苦背诵…… 王耀堂指着‘林峰跃’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啊! …… 芭提雅,游艇码头。 王耀堂早早带着阿杰、阿积一起过来,等了有十来分钟,他的游艇划破海浪开了过来。 游艇停稳,王耀堂立刻走上栈道,只见两个穿着白色衬衣的老者站在舷梯旁,王耀堂脸上伸出手,“佘老先生,莫老先生,欢迎,欢迎。” “哈哈,王老板客气了。”佘畯南老先生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也不用人扶便从舷梯上走下来。 “两位老先生喊我阿堂就好。”王耀堂笑着说道:“莫老先生。”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豪华游艇呢,这还要多谢你呢。”莫伯治老先生笑着说道:“确实不错啊,很豪华,乘坐体验很舒服。” “都是一些撑面门的东西,回头我就捐给广州设计院。”王耀堂颇为豪爽地大手一挥。 “这就不必了。”佘老先生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连忙摆摆手,“这东西在国内也没人会去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现在没人坐过些年就有了,老家改开,已经能看到经济腾飞的曙光了,有钱人会越来越多的,游艇什么的未来会很常见。”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莫老先生笑了笑显然没当真,这时候国内哪怕是知识分子也想象不到经济腾飞的速度会有多快,大多数人都没指望自己能活着看到这一天。 在码头上稍稍寒暄几句,王耀堂便引着两位老人上车直奔陈家庄园。 佘畯南:出生于安南,祖籍广东,20岁(1936年)到魔都南洋中学学习,后考入交大,建国后在广州市设计院工作,先后担任高级建筑师、总建筑师、顾问总工程师、副院长、名誉院长。 佘畯南研究南方的建筑风格,致力于将传统的庭园空间组织与国外建筑注重使用功能的长处熔于一炉,形成既有我国南方特色又具现代色彩的建筑设计风格,主持设计了驻联邦德国、挪威、瑞士、澳大利亚、希腊、泰国、塞浦路斯等大使馆,体现了在不同的环境、特点下,采用不同设计手法所展现的风格。 主持建造了60年代的广州友谊剧院、70年代的东方宾馆新楼、83年中国第一个由华人设计的建造的五星级广州白天鹅大酒店。 莫伯治:GD省东莞人,毕业于中山大学工学院毕业,曾担任滇缅铁路和四川公路局工程师,先后历任广州市建设局工程师,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工程师、总工程师、总建筑师、技术总顾问,华南理工大学教授,珠江设计院名誉院长。 一生致力于实践和理论上推进岭南建筑和岭南园林的发展,50年广州北园、半溪酒家,70年主持设计矿泉别、83年主持白天鹅宾馆。 王耀堂想在芭提雅开发旅游,那么一家大型五星酒店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还要有大型购物商场,大型夜店,度假村,高档别墅群,这些想要搞得好,搞的有档次那就必须要有特别厉害的设计师,所以特意托关系从老家请来对南方、岭南的建筑风格有很深研究的两位未来院士。 当然,老家这边也乐的帮忙,一方面设计费用美元结算,足够丰厚,另一方面能增加国内设计院相关大型项目的设计经验,最后也能为国内打出名气,重新在东南亚树立足够的威望。 双方都有好处,自然是一拍即合。 到了陈氏庄园,两位老先生没去休息,反而是迫不及待地在这座综合了暹罗风格、中式园林的庄园内好好参观品评了一番,感觉收获颇丰。 休息一夜,第二天两位老先生就带领团队在芭提雅进行考察,王耀堂的开发计划做的很大,这可不是随便选个地方就能建造的,不过这些东西他本身是插不上手的,所以只是安排了安保人员保护,而自己则是暹罗的华裔家族商谈更进一步的开发计划。 如果真的按照王耀堂想的这一套开发下来,投资恐怕要上10亿港币,他自己吃不下,更何况吃独食可没什么好处,旅游业要的就是朋友够多才行。 一星期后,在不用考虑拆迁等外部因素的情况下,又有芭提雅市政府配合,佘、莫两位老先生的团队选定了几个适合的区域给王耀堂,具体怎么定是他的事了。 另一边市长选举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在几个特意挑选出来各有缺点的臭鱼烂虾衬托下,坤鹏·阿努索(林峰跃)成功当选新任市长,在就职演说上坤鹏·阿努索先后使用了泰语、汉语。 有王耀堂和华人系在背后帮忙,小小芭提雅市长的就职演说在电视台进行了播放,这一双语演讲被理解为坤鹏·阿努索执政期间将保持友好开放的状态,随着报纸刻意传播,这一态度首先大大讨好了东南亚地区的华人,算是为芭提雅的旅游事业打响了第一炮。 上台之后坤鹏·阿努索首先做的并不是王耀堂提出的一揽子‘发展计划’而是先任命了新的警察局长,泰国华裔黄天华,并且批复了一大笔资金给警察局进行扩招和重建。 黄天华同样是王耀堂选出来的自己人,走马上任后立刻开展警察局扩招,这次扩招的考核标准并没有什么变化,要说与过往哪里不同,那就是公开招募! 当然,从前也是公开招募,豆腐块大的一个招募公告贴出去,一小时后就不知被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最后都是近亲繁殖。 可这次不同,是真正的,通过电视、报纸进行宣传的公开招募,报名人员并不限于芭提雅本地,所以报名数几十倍于往届! “呐,这是你们的暹罗身份纸,之前资料都给你们了,都背下来了吧,明天去应聘的时候不要给我出什么纰漏!”曼谷郊区一家小宾馆内,八东拿着一摞身份纸开始分发。 “放心吧八东哥,早就背熟了。” “叫我巴育·素拉猜啊!”八东一脚踹了过去,“不许说粤语都给说暹罗话,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别说我没警告你们,搞砸了耀哥把你们丢海里喂鱼啊!” “知道了,巴育哥。” 陈柏轩、李卓豪、黄俊明、张启铭…… 王耀堂从香港抽调了15个多少会一些暹罗话的人过来,又给他们在暹罗不同地方办理了本地身份证,这次会一起送到芭提雅警局,从此之后他们就是光荣的芭提雅警察了。 说建设新堂口就一定要建设,只是没人规定堂口红棍不能是警察吧! 黑的白的都是我,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阿杰是没机会做警察局长了,不过八东的机会倒是来了,不出10年王耀堂就能把他推到警察局长的位置上,到时候就没有什么芭提雅警察局了,只有‘胜义’芭提雅警堂! 想要发展经济首先就是要保证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王耀堂可不想建筑工地还要操心什么地痞流氓之类的问题,谁他妈的敢捣乱立刻就当毒犯抓走,晚上就送进监狱。 芭提雅警察局一下扩充了50人,除了15人是从香港来的,其他35人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么高中学历、要么军中退役,其中更有皇家警察尉官学校毕业的,都是实打实的精锐,单单第一天列队的时候站姿和精神面貌就与原本那些老油子大为不同。 有了这新的50人作为班底,黄天华自然可以大刀拓斧对原本警局进行清理了。 这边黄天华重新梳理警察队伍,剔除那些黑警,另一边王耀堂在曼谷注册了耀福洲际(暹罗)酒店,并与陈、林、丘几个华裔家族组建了芭提雅旅游开发公司,公司与新任市长坤鹏·阿努索确定了旅游开发区的用地问题。 在王耀堂的建议下,放弃了拆迁计划转而在旁边购地新建,倒不是单纯因为成本问题,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想要压低拆迁价格太简单了,只是王耀堂认为保持一部分原汁原味的乡村风格也能作为一个卖点。 欧美的洋大人有爱琴海、加勒比海不玩千里迢迢跑来东南亚就是要体验一下天龙人下乡的感觉,你得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当地人的落后,这能大大激发他们的自豪感,最好当地人都光着膀子穿着草裙脸上划着油彩。 当然,话不能说的这么直接,那叫异域风情,异域文化。 就像是这时候老家润出去的那些人,哪怕自己住在贫民窟,动不动就被做成泡芙,那邮寄回家的照片里也要是站在高楼大厦之前…… 整个项目是王耀堂主导,这减少了很多扯皮的事情,合同一签,土地购入后立刻用计划书在陈家的盘古银行拿到了贷款,剩下的就是推动建设。 建筑上王耀堂没提找国内团队的事,大家参与进来也是要赚钱的嘛,这时候说节省成本都没用,毕竟这些成本最后还是用在项目上最后又有部分流回去…… 所以这就能理解为什么很多项目明明有更便宜的却非要弃之不用了…… 不过王耀堂在泰国又没有建筑生意,石矿也卖不过来,这样算下来他是吃亏的,所以作为交换,王耀堂拿到了泰国销量前十报纸中的四家部分股权,一转头就成了泰国的报业大亨。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芭提雅搞出来的一连串大项目吸引的时候,保护伞(泰国)安保公司悄悄在芭提雅完成注册,未来酒店、商场、码头、银行等所有场所的安保业务都会是保护伞的! 一连串的事情忙的昏天暗地,转头就是月余时间,港岛那边一个电话忽然打了个过来。 “耀哥,邓莉君嫂子要生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挑!”王耀堂惊的猛地跳起,“卫涛,卫涛,给我买机票,立刻,马上赶回去。” “这……耀哥,赶飞机可能时间未必来得及,最好是私人飞机,能尽快起飞。”卫涛连忙说道。 “操!”王耀堂骂了句,自己堂堂亿万富豪私人飞机都无,实在太他妈的不方便了,买,回头就买!(本章完) 第398章 清扫障碍,话事芭提雅 当天晚上,曼谷几个电视台就拿到用直升机送来的录像带,立刻进行连篇报导。 这一天,足足有超过1000万人看到了相关播报。 一群穿着‘越南军’服的人持枪冲击‘商铺’毫不犹豫展开杀戮,枪声、爆炸响彻不停,电视上镜头不停切换,每次都是不同的商铺,每次都能看到穿着‘越南军’服的人大开杀戒。 电视上,主持人用充满悲愤的声音大声斥责越南人的残暴行径,他们竟然屠杀! 我们的警察在哪里? 我们的军队在哪里? 纳税人的钱都他妈的喂狗了吗! 与此同时,泰国内阁也在召开紧急会议,距离曼谷直线距离仅有80公里的芭提雅竟然被人‘屠戮’了,据汇报‘越南军’出动一个营,先后杀了包括外国游客在内的近千人,简直无法无天! “确定是越南人吗?”总理炳廷素拉暖沉声问道。 炳廷素拉暖:1920年 8月 26日出生于泰国南部宋卡府宝扬镇,家中兄弟姐妹共 8人,他排行老六,读完初中后,因家境平凡,放弃从医梦想,考取泰国陆军技术学校,后被分配到骑兵专业学习,18从军校毕业。 (报道中20年代,家境平凡能养8个兄弟姐妹,老六能读完初中……那普通人算什么家庭背景?不是人?) “不确定,但他们在街上用大喇叭喊自己是越南人,让我们交出柬埔寨人。” “这……”炳廷素拉暖眉头皱起,看行事风格是越南人。 不是这么没头脑也干不出挑衅宗主国然后被一个月打到首都的事情来…… 关键是被打了还他妈的觉得自己很行,老中撤走之后就开始进攻邻国。 可让人难绷的是,还真让他们打穿了…… “我这边收到一些消息,并不是越南人,而是华人做的。”副总理低声说道。 “谁?”炳廷素拉暖眯着眼,“为什么?” “香港来的富豪,王耀堂,原因嘛好像是为了展示一下武力。” “他……”炳廷素拉暖手指轻轻扣动桌面。 有传言他是华裔,父亲姓林,但其家族和本人从未承认过,泰国权贵有华人血统太正常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陆军司令立刻很是不满地说道:“他一个香港人来泰国展示什么武力,还能出兵占领泰国土地吗,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这话有人信吗,我劝你不要挑拨离间两国关系!” “是不是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越南人都在街上放大喇叭了,总不会现在又不承认了吧。”副总理冷哼一声。 “你在帮越南人说话,你是什么居心,你与越南人有勾结,你这个卖国贼,无耻泰奸!” 眼见两人骂了起来,炳廷素拉暖狠狠一拍桌子,“好了,吵什么吵。” “这件事情就定型是越南人了,不用争论了!” 陆军司令嘴角翘起,副总理脸色冷了下来。 副总理家族和其盟友们在林班查、春武里一带有很大的利益,王耀堂这条过江龙踩过来总不会是搞慈善的吧,他们哪怕挡不住也想要拿捏一下啊。 而炳廷素拉暖考虑的就更多了,他除了是总理更是国防部长,不然怎么牢牢坐稳总理的位置长达8年,其执政期间多次访问宗主国,不想在摸不清情况的时候贸然做出什么决定。 至于芭提雅死的那些家伙,他又不傻,一群犯罪分子罢了,这件事里面明显有猫腻。 事情定性后,内阁当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谴责越南的残暴行径,要求越南总统跪在国旗下道歉,不然就要发出‘强烈’的谴责了! 越南:对,就是我做的,上法庭的时候带上你的强烈谴责! 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铺天盖地报道昨天芭提雅事情,各种新闻稿像是雪片一样发出去。 泰国权贵群情激奋! 强烈要求加班加点参与生产任务! 泰国人:我没有,别瞎说,越南人打过来关我屁事啊! …… 三天后。 一个排的人从海边悄悄上岸,路边早就停了三辆丰田海狮。 上了移动办公室,一脚油门朝着‘颂猜’家族的庄园开了过去。 颂猜坤本当天晚上着急了大批人手在家里守卫,生怕所谓的‘越南人’打进来,但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越南人等没来地方议会质询,区政府质询却如约而到。 无论什么原因,他做为市长执政期间满城素缟都是重大失职,被弹劾是一定的,他明显是完蛋了。 有道是‘一鲸落万物生’,这时候无论是从前的盟友还是敌人,都想要在‘颂猜’家身上狠狠咬一口,三天来焦头烂额,不但要应付政治上的攻击,还要快速跟一些从前的非法组织进行切割,不然后续调查下来他们家族就死定了。 晚上11点多,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家族里能做事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问题列出来,都要谈一下如何解决。 关闭车灯的丰田海狮在百米外便停下,两个穿着越南军服的人跳下车悄悄摸了上去,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一声猫叫传来,安全! 三辆车上所有人小心下车,尽量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悄悄摸了上去,三米五的梯子架在墙上,一人稳固,其他人快速冲了上去。 这种跨越障碍的训练不知道做过多少次,30人只用了两分钟便全部跳了进去。 带队排长一挥手,两个班分成一左一右贴着墙摸了进去,等了几分钟,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两声低低的猫叫,排长大手一挥,“行动!” 一班10人猫着身子蹿了出去,这时候就没有多少隐蔽的需要。 “哒哒哒” “哒哒哒” “什么声音!”颂猜坤本猛地站起,其他人听到枪声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 “怎么会有枪声!” “堂哥,有人打进来了,怎么办?” “是不是那些越南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也可以谈,我们也可以爱越南啊!” “都别说了!”颂猜坤本大吼一声,“纳拉差打电话到警局求援啊!” “啊,好好好。” 警察:你要我死? “坤本,怎么办,我们逃出去吧?” “怎么可能逃的出去,他们杀进来了!” “去地下室,快点。”颂猜·坤本又惊又怒,这些只会乱喊乱叫胆小如鼠的虫豸! 刚刚跑到门口,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管家满脸是血地冲进来,“主人,主人,救命啊,越南人打进来了!” 颂猜·坤本一脸惊愕地看着几个持枪的士兵冲过来,顿时眼前一黑。 畜生啊,你他妈的还把人引过来! 六把56冲指着,屋内颂猜家的再没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全都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之前芭提雅死了多少人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这帮人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咦,好像都在啊。”排长目光在会议室内扫过,“哈,这下倒是省事了。” 颂猜·坤本目瞪口呆地看着带头的进来的人,“你,你,你们不是越南人,你们是华人!” 中文他不会说但也能听个囫囵啊。 排长只是撇了一眼就不理会了,掏出一沓照片开始旁若无人地对比起来,老板命令把重要人物全部抓走,剩下的都杀光,自然不用考虑什么泄密问题。 至于这些人,200年的家族啊,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泰国人的民脂民膏,积攒了多少不义之财,这些当然要都吐出来! 不过这里面水太深,泰国人民把握不住,但王耀堂经验丰富,王耀堂替他们把握! “你你……”颂猜·坤本双腿不自主开始打颤,什么情况才会对他们完全无视…… “我,我,我要跟你们老板通话,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卖国,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没必要杀了我,我我我有用!”颂猜·坤本大声说道:“我们颂猜家在芭提雅扎根超过200年,无论要做什么我们都能配合,没人比我更合适!” 排长抬头看了眼,这王八蛋唧唧呱啦地说什么呢? 见到来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颂猜·坤本恨不得现在狠狠抽自己几个巴掌,为什么不好好学汉语! 学习一门外语是多么地重要啊! 确定目标都在这里,排长立刻下令开始行动,颂猜家族全族上下都给屠了。 这边一切搞定离开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接到局长报警电话的警察局愣是没敢派人过来。 局长整天在办公室里玩小姑,他们这些警察拼什么命啊! 三天前亲眼见到那群人大屠杀,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啊。 直到确定市长家已经没人了,停车在几百米外的警车这才呼啸着抵达。 惨,太惨了! 狠,太狠了! 一个活口都没有,全都死了! 院子里的狗都没放过,池塘里的观赏鱼都捞上来剁碎了,冰箱里的鸡蛋都摇散黄了! 这些人如此凶残,警察局长竟然还报警让他们这些一个月几千块枪都要自己花钱买的警察来支援,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第二天,越南人不满泰国政府的谴责,再次对芭提雅发动袭击,杀了市长、局长全家的消息彻底引爆了舆论。 内阁发言人这次是真的愤怒了,记者会上一开始就发起了‘强烈’谴责,要求越南交出杀人凶手,不然他们就要到联合国发起‘强烈强烈’谴责了! 看着电视上的记者会直播,阿杰一脸大无语,“不是,内阁还真的相信啊?他们都是猪吗?” “为什么不信?”王耀堂笑问道。 “不是,这明显假的啊!我都看得出来,越南人疯了跨越几百里就为了杀一群犯罪分子?” “老毛子还承诺归还领土呢。”王耀堂翻了个白眼,“睁眼说瞎话而已,他们自己都不信,不过是这个说法对他们比较有利罢了。” “看官方发言要……说发起禁枪提案枪械销售就迎来高峰,这能有效帮忙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修正未来发展方向。” 阿杰‘噗’的一下笑喷了,这让他想起港英政府‘居者有其屋’计划,没搞之前房价还很低,开搞之后房价暴涨,最近两年整天炒作房价上涨,楼价上涨,动不动就有媒体宣传谁炒楼又赚了多少,结果他妈的楼价疯狂下跌。 王耀堂发现记者采访还是老一套后就没什么兴趣了,“对了,颂猜家那边一共榨出来多少油水?” “他妈的,说起这个我就恶心。”阿杰一口将可乐灌下肚后‘咔嚓’捏扁,“什么狗屁的200年家族,他妈的,做了那么多保护伞,结果一共就榨出来1.5亿港币,简直是在侮辱‘保护伞’,真他妈的废物!” “可以了,芭提雅一共才5万多人口,基数太小了能榨出多少油来。”王耀堂倒是觉得还行。 “这里可是双狮踏地球去土澳、欧洲的主要通道啊,一年几十亿美元的货从这里过,他一个地头蛇竟然刮不到油水,换成我他妈的最少要那三成!”阿杰大声说道:“然后拿一成出来就能养千人的军警部队,谁敢跟我呲牙就打死谁!” “他们要是有这个野心和能力就不会困在芭提雅这个小地方了。” “呃……”阿杰瞬间哑口无言。 阿积见状笑着说道:“耀哥,芭提雅现在真空期,你准备让谁过来主持啊。” “嗯,让八东过来吧,他们之前跑泰国线的,对这边比较了解,别看咱们现在把这里清扫干净,但过不了多久还会有人在这里建设渠道的,那些毒虫一天不抽就会发疯啊,钱真好赚那些人怎么忍得住,正好八东熟悉这些。”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到时候咱们管不管?”阿积问到。 “白皮的死活关我屁事,他们给奶粉里加这东西才好呢,从小就精神,哈哈哈。”王耀堂大笑起来,“当然,前提是不能对咱们造成影响,谁他妈的影响了就把谁的头割下来!” “就让他们这么轻松赚钱?”阿杰有些不爽地问道。 “那当然不行,哪里赚钱哪里花,一分别想带回家!”王耀堂撇着嘴说道。 “咦?什么办法?” “等等你就知道了。”王耀堂有些神秘地说道。 “耀哥。”正说着傻泽探头进来。 “怎么了?” “项老大打电话过来找您。” “哦。”王耀堂眉头一挑,三天了,以项家的关系也应该收到消息,说着拿起无绳电话,“喂,项老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耀堂,我义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项老大沉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不愧是‘义安’,消息就是灵通,你还是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 “哦,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项老大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就承认了。 “我要在泰国做生意嘛,当然要让泰国人睁眼看世界喽,省的一些不长眼的给我制造麻烦,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怕麻烦了。”王耀堂笑着说道:“至于你家的堂口,完全是误伤,一下死了那么多人,没办法一一分辨的。” “误会?”项老大咬着后槽牙说道。 “误会!”王耀堂沉声说道。 “好,耀堂你说误会就是误会,但下次……” “项老大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在针对义安。” “呵呵,这我当然知道,现在芭提雅那边情况如何?”项老大笑着问道。 “干干净净,想要来芭提雅投资啊,欢迎啊。” 项老大一愣,什么叫欢迎,这是真当成自己地盘了啊,“好啊,那还要多谢耀堂你给面子。” “哪里,哪里,可以多多朝这边介绍点人过来,华人还是太少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好,我明白了。”电话挂断。 项家老二皱眉说道:“大哥,就这么算了?他打死了我们20多人啊!渠道一下断了,货都没办法走了啊!” 项老大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他打死了上千人,你去报仇啊。” 说起报仇,老二顿时闭嘴,我不敢! 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项老大笑着说道:“华强,你走一趟泰国与王耀堂见见,看看他在那边搞什么,顺便把芭提雅那边的堂口重新搭建起来。” “好的,大哥。” 义安的电话不过是小插曲,三兄弟都不在意,大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 …… 芭提雅,陈家庄园。 颂猜家绝户了,原本虎视眈眈的那帮家伙却一时间不敢侵吞芭提雅的权利空间。 王耀堂:颂猜家的人还没走远,你们走快带点还能追上。 “王生,上午好。”一个40左右岁的男人一进门就抄着口音奇怪地粤语说道:“冒昧求见,还请见谅。” “哈哈,林先生太见外了。”王耀堂主动伸出手。 坤鹏·阿努索,中文名林峰跃,四代华裔,祖籍海南文昌,家族在春武里扎根百年。 最近几天有很多华裔家族通过关系联系王耀堂,都想要到芭提雅发展,王耀堂这次借陈家的庄园专门见见他们,从中选个市长出来。 至于民选程序,只要选举名单上全都是自己的人不就好了! 民众有个屁的选择余地! 杀了这么多人,得罪了这么多犯罪集团,谁他妈的敢来摘他的果子,他就要谁命啊!(本章完) 第397章 赢了! 之前关于屠戮问题上,华裔与王耀堂的分歧不小。 这让他们发现在与王耀堂的合作中,王耀堂可以完全不顾及他们的想法做任何事情,而他们却不能,处于完全的被动中,这很不好。 原因也很简单,王耀堂在这里没有资产,并且手里握着兵权,有钱有兵,当然可以无视很多东西。 这让他们参观战争的兴趣大大降低,更多是沉重和默然。 许是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了,王耀堂笑着在频道内做起了解说。 “战斗力这东西说起来很飘渺,没办法进行数值量化,但到了战场上就能看出来巨大的差别,什么叫正规军呢?在拉美,在中东,在非洲,优秀的匹配机制下有枪,有基本的组织度就能叫正规军,呵呵,这在我看来十分可笑。” “虽然我看不起越南军,更看不起泰国军,但我也必须要承认他们去了拉美、非洲立刻就能战无不胜,毕竟在武器和组织度的基础上进行了还算充分的训练。” “那什么叫精锐呢,就是眼下诸位看到的,针对不同环境,有不同的匹配战术,能以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果。” “对城市内固定目标发动进攻时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封锁敌人的视野,让敌人变成瞎子,切断他们的通信,让敌人变成聋子,随后从两侧发起进攻,一点点切敌人的视角,如果敌人要反击就必须朝着两侧移动,不然就会被我们一点点餐食掉,在充分调动敌人之后只需要用重火力就可以一发全部带走。” 听着王耀堂的解说,不少人目光却看向了警局方向,也不知道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 芭提雅警局。 第一声40火爆炸之后警局内所有人都停下手头工作扭头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随之而来的是全城不同方向大大小小的爆炸声和枪声,最近的枪声听着距离警局并不远,冲锋枪“哒哒哒”的声音让一些有经验的老警察听出来是‘56’冲发出的。 随着爆炸声枪声密集起来,警局内所有人都乱了起来,全城都在激烈交火,这是越南人打进来了吗?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怎么办?要不要出警?” “出你妈个头啊,你这头蠢牛,这起码有上百把冲锋枪!” 三楼局长办公室内,颂猜纳拉差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光着屁股冲到窗边探头探脑朝着外面看去,脑子里同样浮现出越南人打过来的想法。 芭提雅所有的犯罪组织都要给他交钱,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些人的情况,没听说最近有哪些势力发生冲突,再说他们也没这个火力啊! 在三楼能看到不少地方在交火,爆炸的火光时不时出现在眼帘内。 一把提上裤子冲到桌上快速拨打电话,结果一连几个都没人接。 电话挂断,颂猜纳拉差正想转身电话忽的响起吓了他一跳,“谁啊!” “纳拉差,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发生枪战,还这么激烈,你怎么搞的!”堂兄,市长颂猜坤本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他妈的不知道,你是警察局长你不知道!”颂猜坤本疯狂咆哮,“查,立刻去查,立刻制止冲突,把人都我抓起来,立刻,马上!!” 市政府大楼高6层视野非常好,颂猜坤本看到的更多,四面八方都在发生交火,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这让他如何跟市议会交代? 如何跟媒体交代? 如何跟市民交代? 如何跟总理衙门交代? 虽然这些人并没有进攻市政府,可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颂猜纳拉差下意识看向窗外交火的地方,目光呆滞。 (如图:) “砰”的一声,电话里只剩下盲音。 颂猜纳拉差咽了口唾沫,堂哥疯了! “局长,怎么办?”副局长苏颂猜帕蓬穿上裙子和衣服,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问道。 作为旅游城市,强调对外形象,警察局副局长当然要有一个女性。 当然,颂猜纳拉差绝对不会说这是为了玩起来更禁忌、更刺激。 “起码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局长颂猜纳拉差咬牙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局长是怎么来的,市长完蛋,他同样要完蛋。 两人收拾一下连忙伴随着枪炮声下楼。 “什么?” “出警?” 所有人露出颂猜纳拉差同款表情: (如图:) 忽的,外面传来‘轰’的一声,虽然距离很远,但依旧把所有人震的清醒过来。 这,这他妈的是火炮的声音吧? 慢慢的,目光中的茫然就变成了‘去你妈的!’ 这袭击者都他妈的用上火炮了,让我们出警? 信不信一枪打死你还更轻松点! 有警察已经把手摸向腰间了,打死局长未必会死,但出警一定会死! 泰国因为并不禁枪,泰国警察的枪支都是自己购买的。 (所以,这两个他妈的有什么必然联系?) 眼看警署内气氛越来越危险,颂猜纳拉差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咽了口口水,“伙计们,起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警察,我们他妈的警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没理由啊!” 说着说着,颂猜纳拉差感觉气势又回来了,“你们他妈的还想不想干了!” “外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件事情一定会震动国内,到时候彻查下来所有人都要倒霉,你们以为只有我需要承担责任吗!” “你们他妈的谁没收钱,啊,告诉我,你们谁没收钱!” 一番大吼,一群警员刚刚的戾气陡然衰落下去,面面相觑一阵后,各队警长开始招呼手下。 冲上去执法的胆子他们没有,但只是远远看看的胆子还是有的。 毕竟穿着警服,这些人总不能连警察都杀吧? …… 寸头们徐徐推进丝毫不慌,这场实战演戏的成果让王耀堂很满意,人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却还有很多。 “大钊,宣讲的出发吧。” “收到!” 三辆车顶绑着音响的丰田开了出来,恰巧与出来看情况的警察碰到。 “我们是越南军!” “这是对泰国政府的警告!” “立即交出包庇的柬埔寨流亡政府和军方高层!” 简单的三句话都是王耀堂录制的,中、英、泰三国语言版本循环播放,绝对不会听不懂。 看着从面前开过去的丰田海狮,一个警员低声问道:“头,咱们还去看情况吗?” 警长左右张望了一阵,砸吧砸吧嘴,“是越南人还怕什么,他们很快就走了,去那边喝茶,这么快回去不好看。” 随行的手下立刻跟了上去,有人低声问道:“警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骗人的?越南军怎么会打到这里来,这里都靠近曼谷了。” “啪!”警长一巴掌抽了过去,“就他妈的你聪明是不是,对方自己都承认是越南军了你废什么话,就是越南军,总理来了也是越南军。” 手下几人哪里还听不出来,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目标没这么……凶残罢了。 “行了,你们几个去外面弄点带有越南军标志的东西回来,步行越南人的标志也行,快点,等这帮……等越南人撤走了咱们立刻进入现场。”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铁案,必须变成铁案! 随着寸头清缴,后面剩余的犯罪团伙越来越少,寸头却越来越多,最后的清缴速度陡然加快。 各自班组汇报了下情况,确认没有伤员后海大钊下令所有人立即撤离。 整个剿灭犯罪团伙的行动在预计的半小时内完成,这个时间内,驻扎在乌塔堡机场军事基地的人反应不过来,更远一点在曼谷方面的军队就更没可能过来了。 所以,整体上这次行动并没有什么危险,寸头们撤离之后收尸车还在继续工作,‘越南军’也不能弄的太难看。 在城内枪声彻底停止之后芭提雅的警员就开始看表,直到10分钟之后,确认‘越南军’真的走了之后,警察们立刻从街道上‘生长’出来,上车,把警笛扣在车顶,在“挖偶、挖偶”声中呼啸着冲了出去。 芭提雅的警察加上辅警人数不少,那群罪犯的据点其实没多少,每个据点都能分到至少两台警车赶到现场。 一个漂亮的甩尾急刹车,刚刚停稳车上的警察就一脸严肃地拿着枪跳出来快速朝着大门口冲去。 刚刚到门口,迎面撞上几个穿着胶皮围裙和水靴推着装满尸体推车的人。 一瞬间双方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愣在原地。 警察怎么都没想到‘越南军’竟然还会收尸,收尸队没想到警察来这么快。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只有鲜血从车上滴落的滴滴答答声。 收尸队人瞪着警察,脑子里想着要快点通知指挥中心,让人来救他们。 警察们脑子里却开始双腿打颤,来,来早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怎么办? 会不会杀人灭口? 你们收什么尸啊! 洗地从来都是警察的活,这不是抢生意嘛!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警长到底是警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棚顶,“咦,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呀,走错路了,走错路了。” “真的是,都说了中午不要喝那么酒,走了,走了,我要回去睡觉。” 说罢,转身就走,两条腿快速朝着车方向倒腾。 其他警员一听也瞬间反应过来,“啊呀,走错了,4点了,饮茶了!” 转身,脚步仓惶,一把扯掉吸顶灯,上车,门都来不及关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冲出去百多米,确定没人开枪灭口,警长才大口喘息起来,吓死了,吓死了。 他妈的,现场跟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这帮疯子到底杀了多少人? 另一边,收尸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所有人都跟着爆笑起来。 “呵,呸!” “狗屁警察!” …… 返航的直升机上不少人也听到下面的声音但听不真切,直升机上噪音太大了。 各自返回别墅后稍稍整理便再次去了陈家的庄园,路上倒是听到了下面人汇报‘越南军’袭击芭提雅的事。 “这……” “越南军?” “他只是在栽赃啊,他就不怕越南人的报复?” “我想……”一人忽然笑了起来,“我想他是不怕的吧,越南人难道还敢去香港找他的麻烦吗?” “那就不能对他的产业进行袭击?”一人反问道。 “然后呢?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拿出来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就是最凶猛的火力?”那人嘴角上翘,“这些装备可都是老家的货,能给无后坐力炮就能给其他的火炮或者更厉害的装备。” “他的人都是战场下来的老兵,东西到手就能用,泰国军害怕越南人,可你觉得老家的人怕吗?” “老家人缺钱,他又不缺钱,他连这些犯罪集团的财产都懒得搜刮啊。” 越说,大家越是羡慕,嫉妒的头都要掉下来了! “哈哈,大家都回来了。”王耀堂大笑着从里面迎了出来,“看了感觉如何?我军犀利否!” “犀利!” “太犀利了!” “我火力猛否!” “猛,太猛了!” “那对我能清理安提区还有什么疑虑吗!”王耀堂大声问道。 “没有疑虑!” 说起这个,众人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来参加这次观战行动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心底里更认同华人的身份,想要结实王耀堂这个强力盟友,另一方面不就是因为更大的利益吗! 这次观战中虽然部分观点相左,但王耀堂势力的强大和狠辣他们看到了,安提区整体开发的希望也看到了,些许小瑕疵自然没人在意了。 王耀堂大笑着引着众人进入会客厅。 “对了,说起来还有件事回头需要大家帮忙。”王耀堂笑着说道:“我的人拍摄了一些照片和录像,回头大家帮帮忙发在报纸和电视台上,要严厉控诉越南人的残暴行径!” “竟然对芭提雅的无辜商户发起大屠杀,越南人怎么这么坏啊!” 众人:你也知道这他妈的很残暴啊! 不过栽赃给越南人确实是个好办法,边境一直在冲突,媒体报道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如果不考虑地理位置,大家第一想法肯定也认为是越南人做的。 再考虑到泰国的教育水平,考虑到东南亚其他国家更低的教育水平,这么宣传好像才符合刻板印象啊。 大家一口答应下来,华人直接、间接和能影响的媒体占据70%左右,统一口径把帽子扣给越南人太简单了。 如此一来官方有台阶可以下,赢! 民众同仇敌忾,赢! 军方又有要经费的借口了,赢! 报纸销量提高了,赢! 芭提雅权力真空,很多有机会上位,赢! 犯罪分子被一网打尽,社会治安大幅度上升,赢! 曼谷市长看到了切实解决空提区的曙光,赢! 空提大建设,各方权贵都能分一杯羹,赢! 空提的贫民能摆脱贫困,赢! 所以,赢了! 只有市长的‘颂猜’家族在瑟瑟发抖,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来的那么疯狂的敌人。 晚上的庆功宴上,海大钊一行人进来的时候王耀堂带头鼓掌,随后所有人都跟着起身用力鼓掌。 虽然对手菜了一些,但这是纯华班打出来的成绩,这天然就代表着大家在一个阵营中。 这份荣耀王耀堂不能独享…… 只要王耀堂还在,大家说话都要更大声一点。 晚宴庆祝到8点多才结束,之所以聊了这么久还是因为空提区,既然力量足够那自然就要开始做计划了,1.5平方公里核心地段,内港码头,10万人口,哪怕是摸一下都能沾满手油! 开发后这么好的地段肯定不能继续留给穷鬼住了,拆迁嘛,王耀堂熟。 不过,码头不能停运,新码头建设,拆迁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工人,所以只能一点点来,这些王耀堂就不懂了,他现在只负责听。 后面他会拉人组建一个空提区建设公司进行整体规划,从哪里开始拆,怎么拆,怎么建都一套方案之后才会动手,哪怕大家都是华人,现在都是一个阵线,他也不会完全信任他们。 还是要从国内搞一些人过来,开发区建设上老家未来也会遇到同类问题,提前在别人的国土上做个试验,相信老家一定很乐意。 宴会结束,王耀堂也从陈家告辞,他在这边还没有别墅庄园也不想住在陈家,便跟阿杰、阿积一起上了游艇回去曼谷。 一个半小时而已。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回去的路上,几人靠着栏杆闲聊,阿杰笑着问道。 “什么事?” “颂猜家族啊,不是说干掉他们吗?呵呵,这帮华人家族刚刚谁都不提这件事。” “他啊,不急,他们还有用。”王耀堂嘿嘿一笑。 “有用?什么用?” “等报道发出去,等舆论稍稍发酵一番之后,越南人恼羞成怒再次对芭提雅发起报复行动,屠戮了市长和局长一家。”王耀堂哈哈一笑,“帽子嘛,扣了就不要给摘下来机会。” “你好坏,我好喜欢!” “滚呢,恶心!”王耀堂笑骂道。 “那芭提雅呢?咱们都清理干净了,就这么放弃也太可惜了。”阿积忽然问道。 “当然不会,消息发酵的这几天正好选一下合作者,市长、局长都换上我们人,我来曼谷不是为了除魔卫道,是要扩大自己的控制力影响力啊。”王耀堂笑着说道:“芭提雅是泰国湾最好的旅游港口城市,曼谷近在咫尺,这里未来潜力巨大,不受控制整个旅游产业,以芭提雅为棋盘我可以拉拢好多人上车。” “有钱,有人,有兵,这才叫大亨啊!” 阿杰啧啧两声,“这种事还是你厉害,杀了我也想不到这么长远啊。” “怎么样,想不想做警察局长爽一下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啊这……”阿杰一下被这个离谱的问题给问愣住了。 钱不钱没关系,主要是他一个街头地痞出身的家伙……也太魔幻了。(本章完) 第396章 炮轰! 红魔赌场是整个芭提雅最大的地下赌场。 说地下其实有些不准确,那是一栋上面高四层,下面高一层的比较坚固的建筑物,其中一层、二层是赌场,三层、四层是妓院,地下一层则是地狱天使的澳大利亚、德国退伍军人居住的地方。 是的,他们不住楼上。 楼上是用来办公的,地下一层经过扩建,有相对比较强的堡垒功能。 两发40火将赌场大门彻底掀开后,冲进去的寸头疯狂扫射。 别说这些赌徒了,就是地狱天使的退役兵这会儿也被40火给炸懵了,看到有人端着枪冲进来,这帮家伙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想也不想地朝着人群中躲了进去。 在他们,不,在正常人类看来,这些突袭者可能是别家势力,可能是军队,但无论如何都没人会对着平民开枪的。 这不人道! 任何屠杀平民的人都会被…… “哒哒哒——” “哒哒哒——” 念头还在脑子里转悠,冲进来的寸头就已经开始疯狂扫射了,没有男女,没有老弱,没有好坏,7.62之下人人平等! 但凡在这里出现的,都不过是顶着人皮的类人生物罢了,杀光他们! 鲜血伴随着惨叫! 枪声混合着爆炸! 寸头左右两边散开,交叉射击,以极快地速度对现场进行着清理。 守卫在大厅四角的成员手边是拿着枪的,反应过来立刻从腰间拔出小水管“piu~”“piu~”“piu~” 现场乱成一锅粥,所有还活着的人大脑一片空白,生物本能地朝着远离寸头的方向逃跑,迎头撞在了地狱天使守卫的枪口上,随后扑倒在地。 赌客承受了第一波伤害后,寸头的枪口立刻转移过来。 “哒哒哒” 地狱天使的人当场被打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原地抽搐了几下后轰然倒地。 “别杀了!” 带队班长刚刚在外面放40火,一进来就看到寸头在疯狂杀戮…… 一声令下,枪声立刻停下,所有人扭头看过来,班长这是心慈手软了? 真不是大家太放松,这帮毒犯实在是太烂了,完全不给他们找掩体,找安全角、强势角、布置枪线的机会啊! “驱赶他们上二楼!”班长紧接着大声说道。 “卧槽!” “还的是班长啊,真他妈的坏啊!” 大家嘴里笑着,行动却很迅速,不用喊,不用管语言是否能沟通,用子弹作为引导比什么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一楼闹出这么大动静,二楼当然反应过来,只是…… 二楼是高级赌厅,能在这里赌的要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么是欧美来的阔老,为了表示对‘金主’的尊重,地狱天使的打手在这里布置的很少,更多是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女侍者和肌肉匀只穿了四角裤的男侍者。 寸头驱赶一楼的赌客冲上楼梯,迎头撞上的是听到动静从三楼、四楼冲下来的地狱天使打手。 看到惊慌失措满脸惊恐的赌客,这些打手一时间犹豫了。 他们都是金主啊! 他们都是被害人啊! 得是什么样的畜生竟然对这些手无寸铁还没有欠债的人开枪! 这么一犹豫下意识就让开一条通道让人群冲过去,乱哄哄的,耳边全都是哭喊声,别说问话了,自己人说话都听不清楚。 正无措呢,猫着腰跟在人潮的两个寸头枪口直接指了过去,根本不管前面的赌客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骤然响起,还不等这些打手看清枪是从哪里打来的,就跟着身前的赌客一起倒了下去,整面墙全都被鲜血染红,还有零星的碎肉沾在墙上,也可能是脏器或者脑浆,谁知道呢。 有生物盾牌掩护,寸头们一波就冲上了二楼,班长留下三人清理二楼的打手和赌客,其他人继续驱赶人群进攻三楼四楼。 只是这次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地狱天使的打手终于反应过来,除了已经冲上来的赌客,后面再冲的直接开枪击毙,这一下,赌客都被堵在楼梯间里,足足有20多人。 “班长,怎么办?” 班长挠挠头,之前教学中没有这个啊! 在边境时战场都是丛林,城市作战的机会很少,室内作战都是到了香港之后才学到的。 后退几步看了看二楼瑟瑟发抖在枪口下躲成一团的赌客,班长直接向塔台请示,“呼叫塔台,我是三排2班,目标地狱天使红魔赌场,情况……” “我们是为了清理垃圾,为芭提雅带来美好生活的,工人能打螺丝、农民能种地,赌客能做什么?这些虫豸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只会把治安搞烂掉,还把钱都送到犯罪分子手里,所以,没有他们对我们很重要!”海大钊大声说道,跟了王耀堂这么久,他也学着能讲大道理了。 “给他们平等待遇!” “我知道了。”通信挂断,班长默默抬起枪口,“把那些服务员挑出来。” 然后…… “哒哒哒——” 行动永远比嘴炮更有说服力。 比行动更有说服力的是7.62! 二楼40多名赌客,堵在二三楼之间的20多人……全部被当场打死! 哒哒的火药爆燃声! 噗噗的子弹入肉声! 啊啊的濒死惨叫声! 三楼、四楼下来的地狱天使打手们脸色惨白手脚发软,他们杀过人,强过奸,碎过尸,本以为没什么事情能让自己感觉害怕了的,但现在……他们害怕了,害怕的要死! 来袭的这群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军方,军方没这么凶残! 就更不可能是什么同行了。 是谁,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这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只有魔鬼才会掀起这种屠戮! 跟这种人怎么打? 根本没得打,不可能打的过的! 能指望谁,警察吗? 不可能有警察的! 逃,必须逃! 念头升起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二楼,寸头们将堵住楼梯的尸体拖开,很快一人就提着两桶汽油跑了过来,“班长,在赌场后厨发现的,还有几个大油桶,他们用来备用发电的。” “好!”班长从死者身上扯下碎布将油桶口松松垮垮地堵上,一边弄一边说,“三楼、四楼都是炮房,易守难攻,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放火烧,逼他们从窗户跳出来再杀!!” 交代好,拿出打火机点燃,手臂一抡,10L的油桶就划着弧线砸上了三楼。 “嘭!” 油桶没碎但被点燃的碎布掉了出去,汽油咕噜噜地流淌出去的瞬间就被点燃,火势很快就在楼道里蔓延开来。 第二个丢上来的油桶干脆就没有堵,汽油在半空中就开始泼洒,“轰”的一声爆燃,冲击波下汽油喷出去十几米,大半个走廊都被火势覆盖。 源源不断的汽油被光着膀子的侍者和穿着泳衣的侍女送上来,超过一百公斤汽油被丢进三楼,那些雕花的木门哪里扛得住这种大火,很快就冒烟跟着燃烧起来。 四个寸头被安排寻找掩体守住小楼前后,其他人堵住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一个80公分的大油桶被两人奋力推过来,敲开放倒后撬开塞子咕噜噜朝着地下室灌汽油! “会不会有下水道?汽油都漏出去了?”有寸头小声问道。 “不知道。”班长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我觉得芭提雅的下水设施没那么发达,其实无所谓,烧起来他们一样要死。” “有通风口的吧?” “你个笨蛋,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大多数火灾中人都不是被烧死的,是什么什么碳气在把人熏死了,好了,他妈的,点火!”班长随意摆摆手,“另一个油桶不开盖了,直接丢下去,咱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都烧起来收尸的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让那些服务员去搬啊,能搬多少搬多少,剩下的烧了算了!” …… “先生,死伤人数超过预计了。”海大钊抽空切换频道到天上的观测组这边。 “怎么回事?”王耀堂问道。 这个频道链接着所有直升机,说了是给他们看直播的嘛。 “地狱天使的红魔赌场人有点多,前线报告里面的赌客超过150人。” “他妈的,3点就去赌,都不需要工作的吗?濠江这个时间都是低潮期。”王耀堂骂了句,“你是想告诉我人都杀了是吗?” 一句话,瞬间让频道内听着的60多华人富豪齐齐打了个哆嗦,很多人脸色一白。 首先,泰国本身是禁赌的。 其次,红魔赌场是芭提雅最大最豪华的赌场,他们这些人偶尔到芭提雅度假的时候也会去赌场玩几把…… 如果这次来芭提雅不是因为要看实战演习的话,这里起码有一半人会去赌场转转。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红魔赌场二楼,二楼……” “二楼怎么了?”王耀堂沉声问道。 “二楼都是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人。”声音很是急切地说道。 “呵。”王耀堂嗤笑一声,“比你如何?” 说话的人忽的身体一僵,汗水瞬间打湿了衣服。 直升机上刘世荣一把按下儿子按在通信器上的手,“阿耀抱歉,小儿辈不懂事,你继续。” 说罢,狠狠盯着儿子,“以后不准再去赌场。” “大钊,你继续。” “是的,都杀了,人有点多,加上地下工事和楼上的小房间攻坚困难,我下令放火烧楼了。”海大钊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 “烧个楼而已,小事,尸体处理不过来就算了,处理尸体是给当地政府一个面子,又不是必须的,第一波进攻之后稍稍缓一下,城内那些势力不是傻子,枪炮声这么大不可能听不到,后面会有防备的。”王耀堂低头看着两辆车猛地急刹在一栋被标记的建筑门口,几个人下车匆匆跑进去,一看就是听到声音后过来集合的。 这些犯罪分子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逃跑,这很正常。 泰国方面从未有军警对犯罪集团大规模行动的先例,所以犯罪分子想的多是不同势力之间的冲突,为避免被波及,当然是集合力量了。 如果是香港,呃……在香港王耀堂不敢这么搞,可以不屌港英政府,但要考虑老家的想法啊。 “要多发挥火力压制尽量避免我方伤亡,把无后坐力炮送上去,不用吝啬弹药,炸平了再进行清理。”王耀堂声音中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各个直升机上观战的老家伙们倒吸一口凉气,疯了吧,至于吗? 这种作战有点伤亡不是很正常? 用火炮对付一群犯罪分子这不就是大炮打蚊子吗,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会造成的舆论影响吗? “收到。”海大钊大声说道。 之前各班组最多携带一门40火发射筒,4发炮弹,无后坐力炮可不是班组武器,自然不会携带。 好在手里还有预备队,这次过来携带了6门,第一时间安排人送了上去。 无后坐力炮非常适合城市战,直接用小推车拉着就行,急眼了扛着也能小跑,无论是在街道上使用,还是在天台都可以,从准备到发射,快可以做到一分钟之内。 …… 芭提雅三路,亡命之徒。 “那边怎么回事?” “红魔的赌场烧起来了?” 亡命之徒的人站在天台上踮着脚朝燃气大火的方向看去。 芭提雅是个小城,一共常驻人口才5-7万,主要街道就这么几条,各个犯罪势力的场子距离其实并不远,枪身听的可能不怎么真切,但40火闹出的动静绝对听得清楚。 七八个人站在天台上举目四望,要么是有建筑物遮挡,要么是位置比他们高,总是看不真切,但全城四个方向都有隐约的枪声爆炸声让他们很是警惕。 远远张望,目光扫过‘蒙古兄弟会’地盘时恰好看到那边楼顶也站着几个人,远远对视一眼,看得出来那边也很迷茫。 一排三个班结束当前战斗后稍稍修整,确认了下一个目标方向后贴着街边建筑物小跑着突进。 闹出这么大动静再大咧咧开着车跑到别人门口,那不是突袭,那是送菜! 几把枪扫过来,下车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打成筛子。 当然,这些犯罪分子未必有这么高的警惕性和训练度,但这不是莽撞的理由。 路程最远的都不超过1公里,都是长期负重训练的,小跑过去5分钟左右。 贴着墙拉视角接近到20米距离后立刻分散开来,一发烟雾弹丢过去封锁视线,几人快速冲到对面强行进入房子架设阵地。 这会儿,一辆丰田开过来,后车门掀开,两人抬着2米长炮管从车上跳下来。 56式 75毫米无后坐力炮,口径75毫米,炮身长2.124米,炮身重34公斤,炮架重16公斤,破甲弹 6.58千克,榴弹 8.8千克,均质钢甲穿深150-180毫米。 街道周围不少人趴在窗口偷的人顿时傻眼,这他妈的是火炮? 三人快速完成火炮和小推车组装,不需要什么观瞄设备,城市内都是放平了打的,完全不需要瞄准,有个大致范围就行了。 半斤10米内管你是什么东西都给你扬了! 目标门口的烟雾渐渐散去,架设好的射击位立刻开火,“哒哒哒”“哒哒哒” 30米而已,训练有素的士兵可以用冲锋枪轻松压制相邻的4个射击位,四个人交替开枪,可以百分百确保能射击到无后坐力炮的角度内没人能露头。 亡命之徒的成员中不乏退役士兵,在看到烟雾弹的时候就惊呼出声,谁家他妈的同行会用这东西,这绝对是专业人士。 可军方为什么会对他们发起进攻,不,这明显是针对全城所有的犯罪团伙。 烟雾渐渐散去,趴在天台上几个头目迫不及待想要探头看看情况,可就在探头的一瞬间,托马斯金纳听到一声一阵“哒哒”“哒哒”的枪声,同时左侧脸好像被什么东西溅射到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趴了下去,眼中看到旁边的人脑壳被掀开一半,红的白的汩汩流淌出来。 头前的混凝土被子弹打的碎片四溅,托马斯金纳不得不向后挪动一些避开,随后快速朝着楼梯口爬去。 绝对是专业士兵! 还他妈的是高手!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刚刚爬到楼梯口,正准备下去,呼的听到“咚”的一声,随即“轰!” 小楼剧烈摇晃了几下,托马斯金纳一个没站稳从楼梯口摔了下去。 翻滚下去的瞬间他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惊恐,火炮,火炮! 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发起进攻的人是谁,也不想反抗,他现在只想跑路! 他妈的,这么一栋厚度之后24的砖墙建筑怎么抵挡火炮! 甩了甩被震的发晕的脑袋,踉跄两次才从地上站起来,随即想也不想就朝着楼下冲去。 二楼,到了二楼窗口就跳下去,后面有汽车,只要上了车就能跑出去! “快,换弹!” 跌跌撞撞跑到二楼,入眼的一片狼藉,墙壁被开了一个大洞,所有的玻璃全都碎了,楼板被炸出一个大坑,中间部位钢筋都裸露出来,中心位置干脆炸透了,大厅像是被龙卷风挂过,所有东西被冲击波席卷到墙壁边。 活人,一个没有! 倒是破破烂烂的尸块能看到不少,托马斯金纳顾不得许多朝着窗口冲过去,一把推开窗框就要爬下去,身后另外两人也已经追了上来。 “快!”这时候托马斯金纳还不忘记喊一声,在不成为负累的情况下还是要带上心腹,这才有翻本的本钱啊。 手刚刚挥舞到一半,托马斯金纳正要转头跳下去。 “咚!” “轰!” 半截身体从窗口喷射了出去,托马斯金纳最后一抹意识朝着身下看了眼,我,我屁股呢?(本章完) 第395章 杀! PS:昨天的章节终究还是找到蓝大才搞定的…… 唉,蓝大承担了所有。 …… 所有人意见达成一致,会议继续。 海大钊让人打开一面巨大的芭提雅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清晰标注了之前提到的各个势力。 “此次行动,我们将以排为二级作战单位,共计将芭提雅分成‘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每个排负责清扫一个区域内的非法人员。” “为了避免对无辜群众造成伤亡,我们将行动时间定于下午3点左右,根据我们得到的数据,这个时间点游客一般都在海边活动。” “当然,我们并不能记下每一个犯罪分子的像貌,这不切实际,每一个战斗单位只会记住那些非法组织的主要头目的样子,至于其他成员,我们秉承着‘仗兵者死’的传统,确保在最大杀伤犯罪分子的同时尽量不会误伤民众。”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我的话讲完。”海大钊立正,对这台下众人点了点头,迈开大步走了下去。 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尽显军人本色。 “来让我们为海大钊少校鼓掌。”王耀堂笑着率先鼓掌,现场响起一阵热烈掌声,“距离出去观战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做点别的,但不要去打扰寸头们,在战斗开始之前,他们还需要做很多布置。” “观战,我们去哪里观战?”一群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战争这个东西,不管年纪大还是小,是男人就没有不向往的,这是基因决定的,当然,前提是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两种方式。”王耀堂笑着说道:“我们在市中心包了一栋高9层的酒店,哪里将作为临时指挥部,楼顶天台可以看到整个芭提雅大部分地区,算是一个绝佳的观战位置。” “当然,最好的观战方式当然是直升机,只是很抱歉,我这个外地人搞不到那么直升机供大家使用。”王耀堂摊摊手。 “直升机嘛,你早说啊,小事情拉。”这群富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里瞬间升起一阵得意,到底是新崛起的,在底蕴人脉上远远不如他们这些老钱,一家一架,轻轻松松 一个个安排家族子弟出去打电话,曼谷距离芭提雅直线距离只有80公里,直升机半小时就到。 王耀堂笑看着,我没有无所谓,你们有就够了,还不是要给我用,派四个人上去再高空观察,行动只会更顺利。 …… 下午2点左右,大家没有选择直接去天上观战,而是先到了酒店这边观看一下所谓的指挥中心。 最大的房间中,桌上放着一份大地图,旁边是一整套对讲系统,天线高高立在窗外。 “我们这里同样分成四组与作战组、观测组对接,根据他们汇报的情况进行汇总,提供目标最新的情报以支持作战组的清扫工作。”王耀堂笑着介绍道:“看到地图了吗?作战组每完成一个目标的清理,就会在拔掉上面的小旗子,而观测组会实时监控目标是否逃亡,往什么地方逃亡,下一个目标的情况等等。” “这是一套立体的对战系统,作战单位是手,这里是大脑,天上的观测组是眼睛。” “从前在香港我们并没有观测组,这是新加入的,所以这既是一次力量展示,也是一次我们的实战演习,希望能取得更好的成果。” 众人听的频频点头没人提出质疑,这里哪怕是家族的后辈也都30多岁了,都做过管理岗位,深知看似增加一个环节很简单,但实际操作难度会增加多少。 “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就这么丢在街上?会不会太……” “怎么会丢在街上,那也太吓人了,也会给环卫工人增加很多负担。”王耀堂挑了挑眉毛,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我们必然是要对现场进行一定程度的处理的。” “怎么处理?”有人好奇问道。 “呃……”王耀堂想了想说道:“你们见过运送猪肉的冷藏车吗?车内空间还是比较大的,上面有滑道和铁钩,半扇猪挂在铁钩上,挂人的话一般用铁钩从下巴穿进去,嗯,很整齐。” “呕……”十几个人脸色忽然发白。 说的很好,非常生动形象,但他妈的下次不要再说了。 大家选择跳过这个该死的话题,现场没有尸体就很好。 没有尸体凭什么说杀人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泰国是法制社会,说话他妈的要讲法律的! 众人没再这边多待,以免影响寸头的工作。 …… 2:40分,18架直升机陆陆续续起飞,也没飞远,就在芭提雅上空盘桓着,芭提雅并不大,全城的人都能看到,这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这是新的游玩项目吗?俯瞰芭提雅海湾?” “天呢,亲爱的,我喜欢这个,如果坐在直升机上看夕阳,我打赌那一定很美!” “嘿,伙计,哪里能租到直升机?什么价格?” 有不少游客看了阵后便去找附近提供服务的本地人,这帮人一脸纳闷地抬头看着天上的直升机,我也想知道在哪里能租到直升机! …… 2:45分,穿着迷彩作战服,带着头盔、面罩,肩上挂着56冲,腰间挂着自制手雷和备用弹匣,胸前挂着对讲机的寸头沉默着在班长的带领下一批批登上丰田海狮。 2:55分,十几辆丰田海狮悄无声息地分散在城市内,车上寸头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2:59分,海大钊拿起对讲机,塔台切换到全体频道,“所有人员注意,所有人员注意,这里是塔台,除虫行动即将开始,10、9、8……3、2、1,行动!” 港口,杂乱的街区,一栋占地面积超过500平方米的三层小楼,这历史潮州鹤佬帮走私仓库、宿舍,同时也是囚禁那些被不同渠道弄来的女人的地方。 上工一般在6点以后,现在都刚刚起床,洗漱、吃饭、收拾等,正是据点人最全,最热闹的时候。 一辆丰田海狮从远处街角转出来,以40码的速度朝着仓库方向开过去,距离还有几十米,路边陆陆续续站起来六七个晒的漆黑的年轻人,有的提着棒球棍,有的提着钢管,还有人干脆掏出了枪。 “喂,停车!” “干什么的!” 司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车窗放下,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伸出来,寸头条件反射一样扣动扳机,“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就这么在几米的近距离上扫过,7个站在路边叫嚣的黑瘦矮子脸上凶狠瞬间转变成惊恐,只是转身跑路都来不及就被子弹扫过,抽搐着倒在地上。 都是上过越南战场的,无数的类似教训告诉他们不要在作战期间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仗兵者,杀无赦! (如图:棒球棍怎么就不是兵器了!) (已删除……) 芭提雅怎么说也是个旅游城市,虽然混乱,但大白天的这么密集的机枪声还是太刺耳了,仓库内很多人都听到了,下意识扭头朝着枪响的地方看过去。 枪声听着并不远,一些人好奇地放下手头事情朝着窗边走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奇很快得到解答,一辆丰田海狮在距离仓库还有十多米的地方一个急刹甩尾,侧面车门正对仓库,哗啦一声车门拉开。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拍电影才会从车上跳下来再打,角色要露脸的嘛,好看,真实作战谁他妈还跳下来啊,蹲着的,站着的,窗口的,四把枪齐齐对着仓库大门口扫射。 几个刚刚听到枪声出来看情况的扑街当场被打筛子。 一轮扫射后,副驾驶和窗户的枪口直接瞄准仓库二三楼的窗口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如果有犯罪分子在窗口准备射击,那就正好。 如果没有,那就叫预防。 至于会不会误伤,抱歉,这是为了芭提雅迎来光明未来必要的牺牲罢了。 再说…… 又不是中国人,谁他妈的在乎! 这边火力压制,其他人快速从车门跳出来直扑仓库大门,分列门口的左右两侧,交叉朝着里面先扫了一梭子。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第三个抵达的更是掏出腰间自制手雷贴地滚了进去。 “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铁门轰的关上后又弹开,四个寸头利用爆炸带来的安全空档期猛地冲了进去。 一人目标正前方,两人注意着左右两侧,最后一人枪口对准可能存在的二楼,四人战斗小组第一时间突了进去。 第一组确认安全,第二组立刻跟进,首先对门口附近的人补枪。 潮州鹤佬帮的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有人打上门,警察他妈的火力都没有这么猛! 这是军队吗? 没听到军队有进入芭提雅啊? 外面枪声太激烈的,所有人乱成一团,说到底只是一群走私犯而已,乌合之众能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但真的碰到正规军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没有指挥,甚至都没有号召力足够的人站出来组织,所有人都只是慌乱地找到自己的枪,然后惊慌失措地对着楼道之类地胡乱开枪。 此刻只有手中枪的后坐力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让他们紧绷的心神不至于立刻断裂。 “一楼完成清理!” “准备进攻二楼!” “手雷!” “叮叮当当……” 四枚手雷砸到墙上后反弹到二楼。 “轰!”“轰!”“轰!”“轰!” 楼道里也算是密闭空间了,巨大爆炸声瞬间把附近几个房间的人震的头昏脑涨双耳失聪,可这对带着降噪耳机的寸头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利用爆炸带来的安全空挡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依着楼道口探手出去扣死扳机,“哒哒哒——” 金属风暴在走廊内疯狂扫射,身后的同伴立刻借着火力压制的机会进入二楼。 收枪,换弹匣,身边一个个寸头冲上二楼建立射界确保安全。 根据情报这里关押了不少被老鼠们控制的女人,最后上来的提着一个摆摊用的喇叭,按下开关,“奉命清缴鹤佬帮,投降不杀,你们只有五分钟时间,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提前录制了中、英、泰三种语言版本,循环播放,每个班组都有一个大喇叭。 大喇叭还是很有作用的,起码那些被绑架来的人是的,陆陆续续走出来60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只有8个男人。 班长抬了抬下巴,两个人拿起枪一前一后带着去了一楼处理。 见没人继续走出来,班长随手关闭大喇叭,“进攻,不留活口!” 鹤佬帮:等等,五分钟没到啊,你们不守信用! 一左一右,两组人快速摸了出去,几枪在关闭的门上开个窟窿,随后就是手雷开路。 一路开枪一路炸,事实证明普通人在久经训练的正规军且装备全面压制的时候什么都不是,不会比杀鸡更难。 没有降噪耳机,即便躲过了进攻型手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会被巨大的声音阵的头晕眼花,哪怕只有几秒就能缓过来,但也足够被打成筛子了。 这还是王耀堂暂时搞不到震撼弹的情况下,这个没办法,老家不产,他还没有更多的军火来源渠道。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无非是一层一层重复作业,这边忙着清理小垃圾,后面跟着的冷藏车在确认基本安全下也进场了。 推着装上尸体推到后门,没什么铁钩子,哪里有这个闲工夫,直接丢进车里就好了,冷气开的足一点,鲜血很快会把尸体冻在一起,不用担心会滚的到处都是不好收拾。 至于冻在一起的尸体不好处理也不用担心,最后会送到船上然后丢进公海,都他妈的光明正大的杀人了,还在乎个屁的是不是处理干净啊! 不留尸体已经是对泰国政府最大的善意了! 仓库清理工作很快完成,10人聚集到一楼,看着瑟瑟发抖聚集到一起的60多人。 看着几个男人,班长想了想呼叫指挥部,“报告,这里是二排一班,负责潮州鹤佬帮,投降者中有男人,请问如何处理。” 有男人? 海大钊奇怪地看了眼手中的资料,妓男? 也不是不可能。 泰国嘛…… “同等对待。” “收到。” 挂断通信,班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有没有藏了鹤佬帮的,指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中文还真有听得懂,一个女人忽然指着人群中一个年级看起来30多岁却保养的不错的女人大声喊道:“她是鹤佬帮的!” 被指着的女人脑瓜子嗡的一声,完了! 刚想要反驳几句,一个寸头上去薅着头发就撤了出来。 “我不是,我不是!” “他妈的,骗鬼呢,谁他妈的拐卖你这种老女人。”寸头一脚将女人踹了出去。 到了香港之后老板可是下了苦心了,调了公司专门的老师过来给他们上课,学到了很多知识…… “砰!” 一枪,女人的头盖骨被掀开,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现场响起一阵压抑的尖叫。 受到正面反馈,又有三个‘妈咪’被人指出来,几枪之后,班长带人快速撤了出去,至于这些被解救者,后面处理尸体的队伍会拉着他们做一些搬运的活。 之后……那就不管了。 工作是清理害虫,又不是浇水施肥,税是泰国政府收的,王耀堂又没拿钱。 …… 另一边,慕尼黑集团。 他们的啤酒屋开了足足八个,遍布芭提雅,针对慕尼黑集团的作战策略是突袭最大啤酒屋,其他区域内执行过主要任务后顺带清扫。 “滋啦” 丰田海狮稳稳停在门口,车门拉开,4把56冲对准啤酒屋就是一顿扫射。 玻璃窗、大门被当场打碎,子弹胡乱地在啤酒屋内四处乱蹿。 两人跳下车扬手砸出手雷,“轰”“轰”两声后猛地朝着啤酒屋扑了上去。 没有喊话,没有试探,机枪扫射,手雷开路,一路炸炸炸! 许是毒犯经历过的战斗比较多,许是组织成员中有退役军人,反正慕尼黑集团的德国佬反应出奇的快,寸头刚刚扑进来,大厅就有人掏枪开始还击。 寸头立刻以厚度超过50毫米的硬木桌作为掩体进行火力压制,另外一人快速摘下手雷丢了过去。 “轰!” 爆炸声中寸头朝着两个方向散开后包了上去,“哒哒哒”“哒哒哒”交叉火力下很快将几个壮汉扫倒在地。 如果说之前心里还多少有点疑虑,现在么,谁家好人手里有这么多枪! 后厨、楼上的房间清扫速度有点慢,这帮德国佬火力很凶猛。 手雷开路,两个寸头刚刚跳到二楼,德国佬咕噜噜丢了一枚手雷出来。 两人眼睛瞬间睁大,一人朝后扑去,一人朝着楼梯口扑了出去。 “轰!” “哒哒哒” “哒哒哒” 爆炸后双方几乎同时伸了枪口出去乱扫,趁乱同伴将楼梯口受伤的同伴拖回来,大腿、小腿上被弹片开了两个窟窿出来,血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快,送他下去。” “我没事,先干掉这帮家伙!”撑起身子靠坐在墙壁边,快速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急救包先给自己止血。 “草他妈的,给老子开了他们的盒!”班长拿着对讲机大声吼道。 两个寸头转身朝着丰田跑了过去,快速拿出一个迫击炮发射筒,依托车身架好对准窗口,高射炮能平放,近距离这玩意其实也可以。 放入炮弹的时候稍稍加一些力气,“咚”“轰!” 60毫米迫击炮的威力可比手雷大多了,就这么几米距离没可能射不中,爆炸冲击波当场将房门都给掀飞出去。 房间里面的人不死也残疾了! 两个寸头第一时间冲进去,烟尘弥漫中眯着眼快速搜寻,发现人不管死没死先照着头上来一颗子弹。 “咚!” “咚!” “轰!” “轰!” 另外两个窗户冲着街道的房间也被开盒了,两个靠着门口准备反击的德国佬被冲击波直接掀飞出去,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清理完正面,两人扛着迫击炮穿过大堂和后厨到了后门,“咚、咚!”“轰、轰!” 被爆炸冲击波搞的胸口有些发闷的带队班长狠狠啐了一口,还他妈得是火力压制啊! 这比什么东西都好用! 一对一钢枪真的不是好选择! 杀光人,搜毒品这些事他们就不管了,快速带着伤员撤离,冷藏车紧跟着入场,车上呼啦啦跳下四个棒小伙子。 …… 芭提雅二路经营‘红魔赌场’。 我王耀堂与赌毒不共戴天,沾了‘赌毒’的人就已经不是人了,命令就是不用手软! 与之前两个方向不同,这次丰田40米开外就跳下来两个人,射界不是很好,角度只有30°,街道上行人看着看着40火瞄准的迷彩服,第一想法竟然是四处找摄像机。 势力火并也不至于用40火啊,太特么吓人了! “嗖!” “轰!” 高爆弹直接将赌场的大铁门整个炸飞,火光在冲击波的助推下带着碎石、铁碎瞬间扫过门口60°20米内的所有范围,七八个人体抛飞出去的同时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赌场内响起。 赌场内的赌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吓傻了,爆炸的硝烟和人肉的烤焦味直冲大脑,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门口方向。 直到…… “哒哒哒!” “哒哒哒!” 冲进来的寸头端起冲锋枪扳机直接扣到底疯狂扫射! 什么男人女人! 在赌场内就没有好人! 杀杀杀! 全都杀光!(本章完) 第394章 落榜美术生王耀堂 王耀堂准备拿芭提雅的小可爱们给泰国华裔们展示一下自身武力,消息很快小范围内在各华裔家族高层之间传开了。 但范围也仅限于此,即便有那么拐弯抹角的关系也没人提前泄露,又不是亲儿子。 三天后。 三艘中大型游艇从曼谷离开,18家泰国华裔家族,将近60人一个多小时后便抵达芭提雅。 曼谷是首都,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比旅游度假的话远远不如在这个行业深耕的芭提雅,所以各家族在芭提雅都是有度假用的别墅的。 一行人的到来并未掀起什么风浪,普通人和富豪虽然都生活在一个世界里,也许距离就那么几公里,但完全没有接触的渠道。 早上出发的,陈家庄园别墅已经早早准备好了接待工作,专门的会客楼搞了个小规模但档次非常高的茶话会。 这次的茶话会主角是王耀堂。 王耀堂与陈弼臣最后走进来,身后跟着陈家六个兄弟之外还有三个小平头。 一路上与众人笑着点头,王耀堂走上高台,“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朋友,上午好。” “小子从香港来到曼谷这段时间闹出来不少事情,多亏了诸位华人同胞在背后支持这才让小子没有被人赶走,今天借着陈老宝地给诸位道谢了。”说着,王耀堂抱了抱拳。 “哈哈,阿耀你太客气了。” “哪里帮了什么忙,你不怪我们就好。” 下面众人笑着说道。 他们确实没有主动站出来为王耀堂说什么,但就像是大陆不会发声一样,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助力了。 小小的开场白之后,王耀堂继续说道:“之前我就听一些朋友说过,东南亚的情况与香港还是大不相同的,但我通过报纸和媒体听到的却全都是咱们华人在各国风光伟绩,如陈老一样,掌握经济命脉,一呼百应,真的没有什么感触,但实际到了曼谷这才感触颇深。” “华人在泰国的经济建设,科技发展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确实一呼百应,但也处处受到掣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是单纯的利益或者团结的口号能掩盖和抚平的。” “咱们华人常说‘民不与官斗’‘小儿持金于闹市’,教员也说‘枪杆子……’,这些都说明了,单纯有钱未必是什么好事,很容易受到来自政府的压力,而泰国……”王耀堂摇了摇头,“这个经常搞政变的地方,还要多一个军方。” “枪杆子在别人手里握着,印尼65年930事件伤亡几千人5000多家店铺被毁,损失高达数亿美元,越南75-79,超 20万华人被强制驱逐,华人资产被没收,伤亡30万华人,马来65年5·13事件,缅甸6·26……” “便是泰国,从52年开始直到75年中泰建交,限制华侨入境,修改国籍法与兵役法关闭华文中学,限制华文小学授课时间,150余家华侨企业被劫掠,250余名侨领被捕,华文教育几乎绝迹,仅存少数小学。” “一桩桩,一幕幕,换成我,我是肯定睡不好觉的。” 这话说的现场这群心思深沉平日里喜形不露于色的大人们都皱着眉头,平日里大家都不愿意提这事,徒增烦恼。 “也不是一个没有。”见气氛太尴尬,陈弼臣老先生轻咳一声,“郑良淡担任过总理和海军上将,他侬吉滴卡宗也……” “是。”王耀堂笑着点点头,“抗日期间,咱们华人不出头还能指望泰国人吗?抗日结束,用完就丢,至于他侬吉滴卡宗,我记得他是海南文昌人,祖上姓符,63年至 73年期间担任泰国总理兼陆军元帅,可惜只能算是泰华,他自己认不认华人身份啊。” 陈弼臣抿着嘴不说话了,现场气氛更加沉重。 比起经营能力,泰国人远不及华人,如果不是受到政府方面压制,陈弼臣的盘古银行就不会是第四大银行,而是第一大了。 “当然,现在好很多了,原因大家都知道,中泰建交,咱们华人的祖国重新迈开大步走向世界,逐渐找回昔日荣光,但咱们这些海外华人也不能什么事情都靠着老家,毕竟很多时候老家也要顾及影响,想要帮我们这些海外华人也隔着一层呢,很多时候咱们还得自己雄起!” 王耀堂身姿挺拔,目光刚毅,年轻人身上气势雄浑,挥舞手臂在台上演讲颇有几分落榜美术生的风采,说的一群老家伙热血沸腾,不少人眼中都带上了泪花。 谁说年纪大了身上就没有热血的! 现场这些人能在泰国政策压制下,国际恶劣环境的打压下还能坚持不泰化,坚持守住底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骨子里就都是硬的! “做人呢,不能只会夸夸其谈,说再多不如做出来,我是什么出身这点大家都知道,但在两年前我就知道地下势力终究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见不得光的。” 王耀堂在台上来回踱步大声说道:“看到老家开放,经过一两年观察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两年前我就要求手下弟兄统一制服,给他们找老师上文化课,拿出专门的时间进行警察化训练,并且从警方挖了专业人士,投资组建了指挥中心,同时我完全抛弃社团传统的‘黄赌毒’三大产业,做正经生意,效果嘛,大家也都看到了。” “两年!”王耀堂竖起两根手指,“两年之后我站在这里夸夸而谈,这说明正规化这条路走对了!” “两年时间,我的街区治安环境极大幅度改善,不单单我王耀堂赚到了钱,手下兄弟有了合法的稳定收入,胜义的地盘上商业氛围也好了数倍,所有商家都赚到了钱,就连物业的价格都抗住了地产业的波动维持住了价格,一些商铺租金更是逆势上涨。” “我可以不客气地说,这些就是我的成绩!”王耀堂说着猛地挥了下手。 现场也不知道谁第一个鼓掌,随即掌声潮水一样响起。 洪门在东南亚地区活跃了三百年,期间也出过不少出类拔萃的,在抗战时期发挥出重要作用的英雄人物,但像是王耀堂这样不但自己发展的好,还能惠及他人的却一个都没有。 好半天,掌声渐渐停下,王耀堂抱拳行礼,继续说道:“去年,我首先在濠江成立了首个华人掌控的‘保护伞(濠江)安保公司’,几个月后安保公司又在香港完成注册,依旧是华人首个安保公司,现在公司有在册安保3800多人,全部都是按照香港警察的标准训练出来,因为训练的持续性,战斗力更强,同时我又投入大量资金组建指挥中心网络,现在可以信号覆盖九龙、香港岛,指挥调度能力比警方更强!” “哇!” “真的!” “这么多!” “犀利啊!” 台下响起一阵阵惊呼声,这些消息他们可不知道,怪不得到了曼谷就横冲直撞,杀人放火毫不手软,这是真有底气啊。 这里面18家都是传承百年的家族,资金人脉雄厚,但那是商业上、政治上,碰到要玩物理的,那就全都傻眼。 众人实在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家里握着3800训练有素的人…… 那他妈的必须用鼻孔看人,说话都要大声啊! “悄悄说一句,老家那边之前的生活条件确实差了一些,这点大家都知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结果就是陆陆续续的我招募到一个营参加过YZ的寸头,加上我积极与老家官方合作,大笔捐款,现在手里枪械、火炮、船只,装备齐全。”王耀堂呲牙露出一个大大微笑。 现场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宴会厅都开始空气稀薄了…… 一个个看王耀堂的目光都灼热起来,这件事陈弼臣都不清楚。 老家那边的寸头战斗力有多强谁不清楚,那是打遍周边无敌手的存在! 那是喊出‘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存在! 那是打的越南猴子损失惨重只能拿国内华裔撒气的存在! 猴子为了弥补损失、转移矛盾,将枪口转向柬埔寨和老挝,1979年侵占柬埔寨后多次在柬泰边境挑衅,以泰国包庇流亡的柬军等为由,频繁侵入泰国领土。 开战4年来,反击? 不存在的! 反击是不可能反击的,只能躲在工事之中看着越南人在村镇中烧杀抢掠,撤走后再进军过去收复失地勉强维持面子。 就泰军这拉胯的战斗力,再想想老家寸头打的猴子抱头鼠窜…… 一个营不说打泰国一个师,打一个团还是轻轻松松的吧! 手中有如此‘大牌’,大家也就丝毫不奇怪王耀堂到曼谷后为什么行事如此张扬了。 换成自己,怕还要更狂三分! 看着众人叽叽喳喳好一阵,直到声音逐渐小下来,王耀堂才继续说道:“说这么多,免不了显得我王耀堂有些自吹自擂,空口无凭,所以今天约大家过来实际看看,亲眼所见才真实不虚。” “下面有请,海大钊少校。”王耀堂伸手一引。 海大钊一身迷彩作战服,肩膀上挂着少校的两毛一,如果不去仔细看军服上的差异,还真以为是老家大军来支援了呢…… 海大钊退役的时候只是个中尉,虽然王耀堂给挂的什么少校有些虚,但他还是很激动,板着脸站在台上与众人点了点头,颇为雷厉风行的打开电视机和录像机,随着录像带播放,陈家的70英寸大电视‘哒哒哒’出现一系列介绍。 “芭提雅因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大兵大批量到这里度假而兴起,随之‘卖银’‘毒榀’‘赌博’‘走私’行业快速滋生并且发展壮大,YZ结束后,又有部份退役士兵滞留在芭提雅,犯罪网络不断壮大。” 海大钊按下暂停键,“首先是以泰国华人为首的地下势力势力,潮州鹤佬帮,也称万安帮,核心成员以潮州人为主,成员包括商人、码头工人和底层劳工,通过控制港口运输、走私烟酒、开设马栏、地下赌场为主,同时售卖毒榀,鹤佬帮与‘义安’分堂关系密切,堂主林阿发背后还有来自市长颂猜坤本的支持默许,核心成员82人。” (1987年与越南帮争夺中天海滩按摩店控制权时,潮州帮骨干“铁手明”率 30余人持械火并,造成 5死 12伤。) 播放、暂停。 “慕尼黑集团,以德国人为主,开设啤酒屋为幌子,控制芭提雅至欧洲的海洛因运输路线,核心成员包括德国侨民汉斯米勒(化名)、本地毒贩沙旺,每月向欧洲输送 30-50公斤毒品。” (1984年该集团被捣毁时,查获伪造马来西亚护照 500余本,涉及跨国人口贩卖) “地狱天使,成员以澳大利亚、德国退伍军人为主,头目是澳大利亚籍成员约翰史密斯,芭提雅二路经营‘红魔赌场’等赌博、色情场所。” “莫斯科俱乐部,以俄罗斯人为核心,大头目阿列克谢伊万诺夫,同样是经营涩情、赌博、毒榀等生意,控制了大量东欧妓女,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火力比较凶猛,有AK47和火箭筒。” (1989年因争夺赌场经营权,俄罗斯地下势力与本地帮派在芭提雅海滩发生枪战,造成 4死 9伤,警方事后仅逮捕 3名替罪羊。) “亡命之徒(Outlaws MC),以澳大利亚、德国、奥地利籍成员为主,头目澳大利亚裔托马斯金纳,控制毒品分销和武器走私。” (1987年因索要保护费未果,该帮派成员在芭提雅三路纵火焚烧 3家酒吧,造成 2名泰国酒保死亡,事后警方因证据不足未立案) “蒙古兄弟会(Mongols),成员以法国、意大利籍为主,经营地下拳赛和高利贷,头目法国籍成员让·保罗杜邦。” “其他还有‘义安’‘条冧’的分堂口,主要从事电子产品、奢侈品,兼顾毒榀运输,福建莆田帮开非法诊所,卖‘壮阳药’,海南帮海鲜走私和赌场放债。” “芭提雅之所以存在如此多的犯罪团体,盖因本土‘颂猜’家族,市长颂猜坤本,警察局长颂猜纳拉差,负责与犯罪团伙接洽的颂猜巴允。” “根据我们统计,芭提雅各色地下势力核心成员共计超过600人,想要让芭提雅的治安环境有所好转,维护核心旅游城市的名声,这些人是主要打击目标。” “这……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有人脸色发白地问道。 干掉600人,又不是二战时候,这已经算是超级答案了! 真要死了这么多人,第二天就能轰动世界。 “等等,颂猜家族不能动,一个市长,一个警察局长,如果被杀就真的闹大了,到时候泰国政府都不得不管了。” “是啊,是啊。” “说他们收受贿赂那是肯定的,但芭提雅情况就是这样,有时候收钱也是迫不得已。” “和光同尘吗。” “对啊,对啊。” 王耀堂险些笑出声,神他妈的被迫收钱……你们倒是会找借口,人到底还是不能背叛阶级。 海大钊不说话,目光看向王耀堂。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泰国政府下场又如何,他能去香港抓我吗?去老家抓我吗?他不能,他没那个能力好吧。” “一个市长和警察局长而已,美国总统去年还被人枪击差点嗝屁了呢,他们比美国总统还大?” “至于闹的全世界皆知。”王耀堂嗤笑一声,“我只能说你们太看得起泰国了,90%的美国人都不知道泰国是哪个大洲的,如果是越南还可能闹出一些影响来,泰国……呵呵,没人关注的新闻没有任何报道价值。” “两伊还在对轰,老毛子还在打阿穷汉,非洲更是每天都在发生部落战争乃至政变,泰国的报纸有报道吗?没有,没人关心,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芭提雅死了600人,我打赌泰国的报纸根本不会报道,因为,他们不敢啊!” 众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显然王耀堂的暴论与他们平日里为人处世的方略产生了巨大分歧,不少人已经后悔今天过来了。 这简直太疯狂了! 见众人的态度,王耀堂歪着头呵呵笑了笑,“如果一个芭提雅我都搞不定,还怎么证明有能力摆平空提啊。” “1.5平方公里面积上10万人工作生活,芭提雅常驻人口才5-7万,罪犯数量能翻十倍啊,不然岂能到现在都没人能解决问题,那边情况可比芭提雅这个旅游城市复杂太多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一下缓和许多。 是啊,芭提雅都搞不定,大家凭什么相信王耀堂能搞定空提! 那可是湄南河最重要的码头,曼谷核心区,价值是芭提雅的十倍! 背后的利益集团更不是区区一个颂猜家族能比的。 想要让大家拿真金白银出来支持,芭提雅的这些小可爱们必须死,颂猜家族就必须死,用他们的鲜血证明王耀堂的能力! 用鲜血还让那些地下势力和利益集团冷静!(本章完) 第393章 人被杀就会死! 去觐见国王很繁琐,首先是王宫内侍到酒店找到王耀堂三人,教导觐见需要的礼仪。 为此,王耀堂还特意打电话给陈弼臣咨询了下,听到国王接见所有外宾都是这套礼仪之后这才打消疑,倒不是他小题大作,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代表华人的面子的。 早上刚吃过饭王室的内侍就到了,服饰是王室那边根据三人的尺码准备的,根据礼仪,外宾要穿深色正装,男士束纱笼,女士曳及踝长裙,所以内侍带来的是三套黑色长袖衬衣和三条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的长布…… “这什么东西?”王耀堂一脸懵逼。 听了内侍解释才知道,这叫男士束纱笼,有专门的侍女帮忙围,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小时衣服才穿好,照镜子看看确实有泰国味道了…… 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丑肯定不丑,很新奇的体验。 王室车队在楼下等着,一行人上车之后直奔湄南河旁边的大皇宫。 大皇宫是由拉玛一世于 1782年始建的暹罗式建筑群,总面积达 21.84万平方米的宫墙内,100余座建筑以白色为主色调,距离还有挺远就能看到泰式的金色尖顶高高矗立,琉璃瓦与彩色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王宫,确实豪华。 金色仪仗队持长戟立于朱红宫墙下,九层高白伞在节基宫顶随风轻旋,王室内侍低声说道:“这是王室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 王耀堂一脸矜持地点点头,随后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这才保持微笑缓步下车。 在内侍引导下从仪仗队的身边走过进入到玉佛寺,整座佛殿外墙贴满金箔,檐角悬挂的风铃随风轻响,整体颇有些佛法庄严的味道,殿内供奉玉佛由整块翡翠雕琢而成,高66厘米,被置于镶嵌宝石的七重金座之上,周身华服随季节更替由国王亲自更换。 一路上,内侍高声介绍着王宫的各种陈设和壁画,环绕佛寺的长廊壁画长达两公里,178幅《罗摩衍那》故事画以矿物颜料绘制,人物衣饰镶嵌贝壳与珍珠粉,历经两百余年仍鲜艳如初。壁画中有神猴哈努曼腾云驾雾,有十首魔王罗波那。 过了玉佛寺就是节基殿,国王在这里接见外国来宾。 王耀堂前世听过节基殿的‘三国风’,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底层是‘哥特式廊柱’,中间层是‘中式琉璃瓦’,顶层是‘泰式金顶’的很搭,但别说,整体看起来一点都不突兀,就……挺有意思的。 走进大殿,殿内的接见厅穹顶绘满星辰图案,国王拉玛九世坐在纯金打造的御座上,御座上镶嵌着红宝石与蓝宝石,特殊角度设计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地面交织成流动的彩虹,地毯是百名工匠耗时三年织就的孔雀开屏纹,每根丝线都浸过金箔液,看来既奢华又神秘。 在内侍引领下觐见国王,王耀堂三人双手合十触额,身体前倾三十度行‘萨瓦迪’礼,随后是赠礼环节,随后王室赠送回礼,一个镶红宝石的王室徽章银盘盘中衬布绣着那伽蛇纹。 国王回应时,语调需合古律,内侍以贝叶经记录对话,礼成,编钟奏《颂圣歌》,白象雕塑旁的喷泉突然涌流,象征“福泽四方”。 送别时,外宾需倒退至殿门,始终面朝国王。宫墙外,僧侣已诵完祈福经,将洒过圣水的茉莉花环递与宾客。 一套繁锁的礼仪搞定,王耀堂三人又在内侍引领下参观了‘阿玛林宫’,这里是国王举行登基大典的场所。 随后是‘律实宫’,宫墙长廊与洗手亭,全程参观下来用时一个多小时,最后是王室午宴。 这顿饭吃的王耀堂大失所望,菜品口味倒也还罢了,主要是太严肃了,全程说话都有人记录,那就什么正事都不能说,只能聊一下两国过往情谊之类的。 直到从王宫出来,坐上车,王耀堂才舒展了下筋骨,“我挑,住的地方倒是足够奢华,每天几百人服侍着,可特么的日子也过的太无趣了。” “妈耶,我脸皮都僵了。”阿杰活动着下巴,“根本没吃饱好不好,还以为能聊聊投资的事,我丢,结果屁都没有,这不是白来了!” “你不说谁知道,可以回去跟陈慧敏、太子荣、项老三他们吹牛逼啊。”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也是受到国王最高礼仪接待的外宾了,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 提起这个,阿杰立刻嘿嘿笑了起来,“不止,跟美女吹逼的时候也好用啊。” 王耀堂‘噗’的笑了出来,“那你确实是吹逼。” 说罢,和阿积大笑起来,阿杰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地挥舞手臂,“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随后便是‘情趣’‘花式’之类让人难懂的话,车内充满了快活空气。 …… 觐见国王倒也不是没好处,第二天就上了泰国最大的几个电视台,王耀堂的名字不说一夜之间传遍泰国,但关注时政的人全都知道了这么一个来自香港的超级富豪。 就连香港的TVB和报纸隔天都报道了这件事,王耀堂接了不少那边打来的电话。 有了泰国王室背书,算是彻底把名声打出去了,起码在整个东南亚是这样的,未来去其他国家同样会受到差不多规格的接待。 这效果首先在泰国展示出来,随后接到了一大摞子的各种邀请函,有曼谷市政府的,春武里市、芭提雅、清迈等等,都是邀请王耀堂过去参观投资的,然后就是泰国有名有姓的权贵的晚宴邀请,电视台、报纸的采访邀约…… 未来一个月的行程都能填满! 曼谷市政府的邀请王耀堂肯定是要去的,这次聊的就更深入一些,市长甘乍那将曼谷未来几年的发展计划简单说了下,包括铁路、公路建设,城市开发方向,计划对哪些产业大力扶持和投资力度,政府方面能针对不同行业投资能开出的优惠条件等等。 任何人知道这些,哪怕只是收一些地皮和民宅,都能在未来几年投资翻倍,这就是……咳咳。 当然,王耀堂不用做这种事,他是选择投资方向的人,其他人才是跟着喝汤。 这份发展计划和投资方向建议书确实有很多地方很吸引人,比如电子业方面,甘乍那就希望王耀堂能投资。 香港电子业在当下还是很能打的! 72年英特尔推出高价电子表后,香港厂商通过技术模仿迅速降低成本,80年,全港电子厂增至 1316家,雇员 9.3万人,出口值 134.17亿港币,占香港出口总值的 12.2%,成为第二大行业,到89年,电子厂数量达 2009家,出口值飙升至 558.18亿港币。 当时很多国际巨头都在香港设立了研发中心,当然,后面因为人工等成本增加开始大量朝外转移,其中近半转移到了珠三角,剩下的转移到了狮城、曼谷、吉隆坡等几个城市。 曼谷最近就在一直在想着吸引香港电子业产能转移。 不过相比于从未涉足的电子业,王耀堂却更看重曼谷市政府有意无意放弃的‘空堤区’。 空堤区:位于曼谷市中心南部,曼谷繁华都市核心区,也是最大的贫民窟社区,因紧邻湄南河,空堤港仍凭借市中心的区位优势,在货物集散、生鲜农产品、建材运输方面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是曼谷最重要的内河港。 因港口装卸、仓储及曼谷最大的生鲜市场的存在,这里能提大量低技能工作岗位,大量外来贫困人口聚居在这里,超过 10万人居住在不足 1.5平方公里的区域,又因土地权属复杂(多数土地归泰国港务局所有)、基础设施滞后,居民长期处于贫困状态,成为最‘危险地带’,充斥着‘泛毒’‘色情’‘人口拐卖’‘非法器官买卖’‘走私’等等大量的犯罪分子。 说一句空提地区无好人可能过了,但90%都有犯罪经历! 贫民窟建筑与港口设施犬牙交错,部分居民房屋直接毗邻码头铁路,生活空间与物流通道高度混杂,是曼谷版的九龙城寨。 曼谷市政府尝试过重新规划这个市中心的‘毒瘤’,但开发商都因为‘种种’原因败退,最终一直搁置,直到40年后也没多少变化。 可别的地产开发商、建筑商不愿意招惹这里的‘犯罪分子’,王耀堂不怕啊! 没有人比我更懂犯罪分子! 到底是曼谷市中心,还是最重要的内河港口,航道水深 7.1-9.1米,可航行超过150米的货船,1.5平方公里就是150万平方米,加上码头,这要是整体开发出来……整体价值要用百亿来计算! 看过关于空提区的资料,王耀堂很干脆地问了出来。 甘乍那一下愣在当场,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一边脑子里回想空提区的资料,一边想王耀堂为什么会关注这里,“你……王先生,空提区虽然……呃……你……这……” 甘乍那眼睛越睁越大,表情从惊愕变成恍然,又从惋惜变成嫉妒,看起来十分有趣。 “市长先生觉得怎么样?”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开发方向完全不用隐瞒,整个东南亚除了他没人能搞定空提区! 不然也不会到40年后还是这个逼样。 这可不单单是在江湖上声望卓著,有足够的震慑力就行的,‘义安’‘条冧’‘胜和’满足条件,但他们搞定江湖势力的同时,本土权贵就会跳出来摘桃子,最后落到手里的利益会大幅度缩水。 想要开发空提且吞下大半利益,需要的条件太多了,而王耀堂恰恰都能满足,即便做不到的也能拉来足够多的盟友。 就比如港口的设计与建造,四航局手拿把掐! 就比如河道疏通,文冲造船厂深耕60年! 香港的地产商有完整的公屋拆迁、建设、补偿、售卖、贷款的方案! 至于其他商业写字楼、酒店、高档公寓、小区的开发,香港十大富豪各个都经验丰富! 空提当下的情况与50-60年代的油尖旺如出一辙。 “当然,非常好,王先生专注于为民众解决切实困难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我代表曼谷人民感谢王先生的慷慨。”甘乍那很快整理好情绪笑着夸赞道。 这种独门生意,甘乍那根本生不出狮子大开口的想法,好不容易出来个人做蛋糕,让大家都能分一杯羹,这样是让他的贪婪给搅合黄了,这些人吃不到肉就一定会吃了他。 再说了,卖地的钱是市政府的,多点少点关自己屁事! 自己要的是政绩,如何在有政绩的时候还能给自己捞一笔,那就更好了。 就空提区的问题上,两人深入商量了好久,甘乍那承诺帮忙从泰国港务局手里拿到地皮,王耀堂也适时表示希望与本地公司进行建筑原材料上的合作。 甘乍那欣然接受。 好一阵狼……好一阵官商……呃,好一阵勾兑…… 反正就是相谈甚欢! 曼谷市长甘乍一直致力于消灭曼谷贫困人口,提高就业、住房、教育等相关保障,提出对空提区进行拆迁、开发、建设,为此四方奔走,夙夜难眠,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最终,与王耀堂先生达成协议,政府提出‘经济适用房’计划,用土地换资金,共同为空提区10万挣扎在贫困线上的民众解决切实困难。 大体谈好了宣传方向,甘乍那收获名望,王耀堂收获实惠。 下午,从市政府离开后,王耀堂回到新买……新收的豪宅后便联系了盘古银行陈弼臣,约了登门拜访。 陈弼臣老先生年纪大了,上次是代表泰国华人才出来主持宴请王耀堂,平日里都很少管这种事了,公司都极少去,一般都待在家里修养,王耀堂只能上门拜访。 湄南河核心段,上次阿杰、阿积带队半夜来打过炮,王耀堂还是第一次来这边,这里距离空提区很近,各个庄园的二三楼就能看到空提区全貌。 一边是泰国权贵的奢华庄园,一边是泰国最大贫民窟,颇有几分阿三的味道…… 陈弼臣老先生的大儿子陈有庆亲自在门口迎接王耀堂,寒暄几句后一同到了会客厅,喝了一杯茶后老先生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阿耀,来了。” “陈老先生,打扰您老休息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要客气,多与你们这些年轻人交流很好,让我感觉自己还没老的不可救药。”陈弼臣笑着说道。 落座之后闲聊了阵,王耀堂说了下最近香港的趣事,自己对泰国的看法之类的,话题很快就引导到‘空提’区上。 “你要开发空提区?”陈弼臣眉头皱起。 陈有庆、陈有汉、陈永德三兄弟也一脸诧异地看向王耀堂,很怀疑这小子是见钱眼开,空提区是一块肥肉谁都知道,但多少年了都没人能咬下来,你凭什么? 他们一出生就是泰国权贵,接触的都是上流人士,对这些当然不了解。 反倒是自力更生的陈弼臣接受的速度很快,“阿耀,有把握?” “二三十年代的广州,五六十年代的香港油尖旺,把闹事的刺头都杀光剩下的问题自然就好解决了。”王耀堂呲着大白牙笑的很是阳光开朗。 陈家兄弟:你特么是如何笑着说出这种残忍的话的? “刺头可不少,背后还有很多江湖势力,里面有红佤邦和坤沙的人。” “红佤邦和坤沙有几个师,能拉出来不!”王耀堂撇撇嘴,“至于刺头不少,第一次多杀一些,那些墙头草自然就吓住了,至于被鼓动起来的贫民,他们要真能成事,空提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 “没有看不起泰国的人意思,但事实就是人种上天然就与汉人没得比,5000万人口,占据东南半岛最好的地方,换成是汉人早就踏平四邻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了,现在竟然被区区越南人打的损失惨重,真的是……” 陈弼臣笑了起来,陈家三兄弟脸色就不大好了,他们身上四分之一的泰国血统。 “你有信心就好,不过开发空提区可是一件浩大工程,做的不够尽善尽美就是最大的浪费,这需要很多人出力。” “我明白陈老的意思。”王耀堂沉声说道:“今天过来就是与陈老通个气,您老觉得问题不大,那我就邀请一下咱们华人聚聚,顺便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保护伞’安保公司的行动能力。” “哦,你想怎么展示?”陈弼臣好奇问道。 “有道是空口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不搞什么演习了,让下面的兄弟真刀真枪展示给大家看看,就芭提雅吧,一天之内,杀光芭提雅所有黑帮势力!”王耀堂轻描淡写道。 “什么?” “你开玩笑的吧?” “芭提雅黑帮情况复杂,这可不是曼谷的小帮派,那边什么人都有,欧洲的、美国的、华人、毒犯、走私犯、地下军火商。” 陈家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快速说道。 “那又如何,人被杀就会死!”(本章完) 第392章 谋划警位,黑白化 要说曼谷当下谁最引人注目,那莫过于王耀堂这个外国人了,真的是一举一动都被各方瞩目。 当然,这不包括贫民百姓。 他们不算人…… 颂恩、提迪两人从都喜天丽大酒店离开的身影被很多有心人看在眼中,自古以来酒店就是各路密探最集中的地方,同时也是消息集散地,一通通电话打出去,随后‘颂恩、提迪离开时神色轻松’的消息很快就被众人知道了。 什么情况下‘颂恩、提迪会神色轻松’? 显然是事情解决,且王耀堂并未为难他们,但从王耀堂到了泰国这几天做下的事情看来,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且不说能不能上去问一下,颂恩、提迪也很大概率不会说实话啊。 …… 市政府。 听到秘书汇报,甘乍那不禁陷入沉思,王耀堂这段时间在曼谷搅风搅雨他很清楚,这些他并不介意。 如果是普通人、江湖势力搞这些,他一定重拳出击,但大富豪可以。 因为同样的手段,但双方的目的完全不同,一个只会为社会带来危害,一个却是发展进步路上的小坎坷。 所以,王耀堂能搅风搅雨他反倒觉得很高兴,这说明是真的想要在曼谷投资,所以才烧杀抢掠…… 别觉得魔幻,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不去柬埔寨搞,不去老挝搞,真当大富豪的时间、精力那么不值钱啊。 看来还要抽时间与王耀堂跟进一步的聊聊。 …… 陈氏。 陈弼臣听到手下汇报,稍稍沉思便笑了起来,王耀堂与颂恩两家达成什么协议无关紧要,他看到的是王耀堂并未一味的霸道行事到处树敌,“这小子也是会怀柔手段的嘛。” 现在可不是60年前了,单纯的霸道可成不了大事,年轻人未来可期,泰国华人完全可以引之为外援,这能大大加强泰国华人的声音。 陈弼臣:祖籍广东潮南峡山,1910年出生于泰国春武里府,44年在曼谷创立‘盘谷银行’,83年6月美国《金融》月刊将其列入世界最大的12家银行。 ‘盘谷银行’在泰国内设有260家分行,世界各地设有15个分支机构,营业额占泰国金融市场总额的30%以上,同时还拥有140家保险、金副和船务公司,是泰国五大财团之一。 陈氏家族财富冠绝东南亚,到了这位为止,陈弼臣考虑的不是继续快速积累财富,而是如何让家族沉稳下来,这就需要将家族产业触角继续延伸出去,引更多强援。 王耀堂就是他比较看重的人,新进崛起,年轻气盛,有打破固有格局的气势和能力,很好的投资对象,不但能赚取大量利润,还能借此将家族产业延伸到不同领域。 …… 市政府没有对王耀堂引发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这就是最大的意见。 同样,曼谷总局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一态度就让下面各个区署心里有数了。 什么杀人放火? 什么枪炮袭击? 曼谷海清河晏,民众安居乐业,一切不过是别有用人之人在造谣罢了! 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塔纳功默默撕掉了之前从胜义堂敲一笔的‘计划书’,喊了助理过来问道:“找一下最近几天邀请了蔡一杰先生、任鸿积先生赴宴的宴会,给我拿一份请帖。” 助理明显的楞了一下,蔡一杰、任鸿积是哪个? “愣着干什么?去办事,另外通知下去,搞一个为期七天的治安大检查,重点打击违法乱纪的帮派势力。” 一直到从署长办公室离开才想起来,心中忍不住感慨,署长就是署长,这态度转变的好丝滑啊。 …… 王耀堂忙着在高层活动,阿杰、阿积也没闲着,这些天一直与邦克拉姆区内各方势力吃饭喝酒。 华人、泰国人、泰华、华泰,酒局就没断过,随着王耀堂做下一件件大事,阿积、阿杰的主持下一口将‘布迪彭’‘纳皮南’的势力一口吞下。 对此,本区内剩下的‘沃拉纳’‘普米波’两大本地泰国势力退避三舍,事实上在整个国泰地下势力中,一直都是华人占据主导,所以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在整个东南亚,地下势力的主导也都是华人,本地人只能在本地小圈子里捞点残羹剩饭。 所以,相比起来反而是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三家一直惴惴不安,但他们不敢冒然与阿积、阿杰接触,反而是想尽办法安排人去香港与‘义安’‘胜和’‘条冧’的人接触,倒也确实得到了一些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好消息:胜义是地下势力中的一股清流,不碰‘黄赌毒’这三项传统行业。 坏消息:胜义胃口很大,行事霸道,手段狠辣。 这种惴惴不安随着署长塔纳功参加一场宴会与阿积、阿杰相谈甚欢,警署开始为期‘七天’的治安大检查来到顶峰。 警方出动大批人手对非法‘妓院’‘地下赌场’进行大扫荡,短时间内抓了超过百人,除胜义之外其他五家势力损失不小,报纸上连篇报道,邦克拉姆区治安环境都为之一肃。 随着警方扫荡,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三个老家也也动了起来,开始对早就看好的一些人进行拉拢,之前马尾熊主持的时候,他们畏畏缩缩明哲保身,王耀堂来了后立刻就活跃起来,行事手段一下大胆起来。 无论华、泰,胜义堂人手开始快速壮大。 七天一过,尘埃落定,阿杰这才约了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三家的人见面,去之间三家就私下见了个面,约定共同进退,也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三家拿了10公斤黄金请大师铸造了一尊高达一米的大金佛。 阿杰笑着收下礼物,态度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出乎三家预料,面对他们要让出来的地盘和产业阿杰只是看了看,小型酒吧、小型夜店、破烂宾馆……就很是嫌弃地摆手拒绝,“不需要。” 看着阿杰脸上的嫌弃表情,三人没有省下来的轻松反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妈的,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看不起人了啊! 江湖人最好面子。 这口气觉得不能…… “杰哥,大气!” “果然不愧是华人四大势力!” “这些确实配不上胜义的名头啊……” “产业呢就算了,你们的心意呢我替耀哥收了。”阿杰笑着摆摆手,几兄弟现在是什么身份,身价十亿的大富豪,看得上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三瓜俩枣? 一听这话,三人立刻笑了出来,香港同行说的果然没错,这位‘小财神’眼光高的很,看不上这种烂钱。 “不过呢……”阿杰拉着长调,三人脸色顿时一僵,心头跟着一跳。 “以后这邦克拉姆区就是我们胜义的地盘了,三位没有意见吧?”阿杰摸着旁边的金佛轻描淡写地说道。 “当然是胜义堂的地盘。”这话三人说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但能接受,谁让人家猛龙过江,财雄势大呢。 华人商界、本地警界都想着‘胜义’,还他妈的枪多人狠,他们一群混江湖能怎么办? “那好,既然是我们胜义的地盘,那就要遵守我们胜义的规矩。”阿杰沉声说道:“耀哥最讨厌的就是乱!” “妓女和嫖客,酒吧夜店里喝懵的抽嗨的、赌场里的赌鬼,满街悠悠逛逛满嘴烂牙的烂仔,街道上到处丢的垃圾,这些耀哥都很不喜欢。”阿杰看向三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很是摸不到头脑,贫民、中产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些都不许出现,那岂不是成了富豪区了? “规矩就是规矩,做不了就换人。”阿杰忽的指着两人骂道:“耀哥不要你们一分一厘他妈的这点事情还推三阻四,你们想干什么!” “没,没,能做,就是……”三人结结巴巴哭丧着脸,“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啊。” “蠢货!”阿杰骂了句,“这几天把帮里的事情交代下,然后去香港尖沙咀参观学习一下,耀哥就是从尖沙咀起家的,去看看就他妈的知道了,什么下三滥做什么,华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啊?!”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阿杰,听过官府有参观学习,听过大公司有参观学习的,可什么时候江湖帮派也要参观学习了? 这几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啊? “有问题?还是看着都学不会?”阿杰厉声问道。 “能,能,能。”三人换忙点头,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总感觉这位‘小财神’来了之后江湖势力就开始变的奇奇怪怪了……帮会要是这些事情也管,那跟警察有什么区别? 王耀堂:区别就是制服不同喽,要的就是起到一部分警察的职能。 目前做的最好的就是他起家的尖沙咀了,这几个月已经一定程度上取代了不少警方的职能,胜义的人一水黑色制服,看着就正规,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有归属感,更有气势。 尖沙咀作为香港的娱乐中心,一家店安保雕龙画凤凶神恶煞,一家店安保统一制服一脸正气,客人当然都喜欢去胜义的店。 特别是女孩子,长的漂亮的女孩子,美女越多,生意自然越好。 社团的买卖也不能强拉客人过去消费啊,每天都是胜义的场子满了才轮到其他家,这逼着其他社团不得不有样学样,更有意思的是,尖沙咀这附近的烂仔想要混社团第一目标都是胜义,哪怕是希望渺茫也愿意等,其他包括三大也都是没办法的备选…… 加上胜义的福利待遇好,各社团的中下层好手一个个全都身在曹营心在汉,手下自己要过档,又不是胜义挖人,他们想找茬都没理由。 人才流失严重,良币疯狂驱逐劣币,倒逼他们向胜义看齐。 上次王耀堂视察屯门西,听了潮仔他们拉拢底层警察的手段后茅塞顿开,他没有照搬而是改良了下,现在尖沙咀治安大幅度改善,街上闲逛的烂仔几乎看不到,社团安保部分取代了警方职能,警方中高层怎么想不好说,但底层警察却是很高兴。 事少,工资还不变,特别是对于巡街的‘臭脚’和‘PTU’来说,又没可能升职到管理层,他们现在都自发帮着胜义,妥妥的警民一家亲的典范。 做到这一步,那就是不是什么地下势力了,动了胜义尖沙咀难免要再次烂回去,基层警察不同意,尖沙咀商户不同意,居民不同意,消费者不同意! 王耀堂已经准备好了,等抽时间给下面小弟弄个‘辅警’的身份。 香港是有辅警的,同样可以持枪,都拥有执法权,福利待遇上比不了正式警察,也没有退休金,但可全职可兼职,按照时薪发工资,这就够了。 一旦成功,那王耀堂就可以指着‘义安’‘条冧’‘胜和’的鼻子说:“裁判、球证、旁证、主办、协办所有单位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这一套一旦试验完成,王耀堂就准备朝着濠江、泰国搬运成功经验,到时候说一句黑白两道都是我的人,没问题吧! …… 到了曼谷之后这些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推进者,唯一的问题是短期住在酒店没问题,但长期来说还是要在曼谷搞个庄园出来,不单单是住的问题,更是一个态度。 就像是大牌球星转会之后要在新城市买房一样。 这事儿最后还是落在了披纳潘·纳西身上,之前要现金赔偿是觉得没什么需要的,现在形势不同了。 这叫创造需求! 对披纳潘·纳西来说这算是好事,给钱那叫一笔勾销,可购买了房产不同,这就多了一个交流的借口,最近的局势他也看明白了,泰国华人热情接纳王耀堂,本地泰国人想法各异一盘撒沙,官方态度更是暧昧,那他一个三流权贵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当然是赶紧找机会抱紧大腿了! 短短五六天时间就在拉玛九区找到了一个中型庄园,占地7000多平方米,整体都是泰式风格,一开始披纳潘·纳西还担心王耀堂不喜欢,没想到看了一下就拍板定下来。 泰国华裔庄园修中华风格那是为了不忘本,是强调东南亚华裔商人的身份,可王耀堂一个中国人当然不需要,入乡随俗,除了能体验本地风俗,也是积极表态对泰国文化的尊重,减少对抗情绪。 就在王耀堂拿下这栋庄园后的第二天,王室的请帖就送到酒店了。 国王拉玛九世邀请王耀堂参观王宫并且共进午餐。 看着手中泰式风格的烫金请帖,阿杰、阿积惊叹连连,“妈的,咱们也有今天,风光了啊,这算不算洪门兄弟受到的最高规格待遇?” “别这么没文化,不说中山先生,开国大典上城门楼子上可是有司徒老先生一个位置的。”王耀堂很是鄙夷地看了过去,“小小泰国,面积跟四川差不多,相当于两个半广东而已,国王权利上还不如高官呢,有什么稀奇的!” “别丢份,精神点!” …… PS:凌晨的章节算昨天的,这章是今天的……(本章完) 第391章 请客斩首手下当狗! 王耀堂态度如此强硬,是曼谷这群权贵完全没想到的。 一群人脸色难看地围着披拉·塔信·伍信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 “你这个警察局长是怎么做的?他一个臭外地的到了我们曼谷不但不遵守规矩,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现在更是连炮火都用上了,你就这么看着,要你这个警察局长有什么用?” “今天他敢对我们发起炮击,明天他就敢冲击皇宫!” “什么香港富豪,我看他就是华共,是大陆派来扶持……”颂恩家的家主说道。 “好了,这话不能说。” “凭什么不能说,你们都是华人,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你放屁,你脑子里都是牛油吗!” 华泰互相通婚,曼谷权贵八成都有华人血统,保持汉姓的有两成,泰华有三成,其实内部之间也各有派系,如果真的团结一致王耀堂肯定没得玩,但问题就在这里。 刚刚一句牢骚话将矛盾引到泰华双方上,一阵激烈的争吵爆发,短时间没人答理披拉·塔信·伍信了,他倒是乐的看双方狗咬狗。 好半天争吵终于结束,泰国人一方也很不满颂恩的口无遮拦,这家伙有火气没地方发泄,便又看向披拉·塔信·伍信骂道,“警察局长位置上三条狗都比你强。” “去你妈的,你这个愚蠢的牛油果,事情都是你们家的蠢货惹出来的,少把问题甩到我身上,你能做你去谈啊!”披拉·塔信·伍信忽然爆发,“老子他妈的不伺候了!” 说罢,起身就走,现场一下安静下来。 半晌,有华人家族低笑一声起身走了出去,随即其他华人陆陆续续也都走了。 颂恩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地,这种明显的私人恩怨,按照规矩,官方是不会下场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华人家族这边也许有人不喜欢王耀堂,但这时候绝对不会站出来拉仇恨,而泰国人这边最多保证他不会吃大亏,至于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三天,三天…… …… 站在群体的角度上来说,王耀堂这一次的行动是给华人长脸了,所以第2天曼谷的华人领袖陈弼臣就搞了个宴会,并且亲自上门送我请帖。 当天晚上曼谷大都会华人商会,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到了,王耀堂也算是一次性把人都认识了个便。 当然,就是个脸熟,宴会上什么合作都没谈,名片收了一大盒,倒也不是没好处,以后再想有什么合作就不怕找不到人了。 大家热衷于举行宴会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代表一个信号,王耀堂已经取得当地华人的支持,颂恩,提迪。两家在知道消息后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既然已经决定低头,就没必要等到第三天,隔天,两家的家主就递上拜帖到酒店。 酒店,从电梯间出来,两个老家伙就已经准备好迎接搜身了,在他们看来,王耀堂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他们的机会。 出乎意料,王耀堂竟然在酒店的走廊里亲自迎接两人,看着面前这个阳光开朗笑容和煦的年轻人,两人怎么也无法与传言中睚眦必报,性格凶残狠厉社团龙头联系到一起。 “颂恩先生,提迪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王耀堂笑着上前两步主动伸手出来。 “王先生,你好,早就听说华人中又出了一个年轻有为白手起家的年轻俊杰,知道年轻,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实在是让我觉得汗颜呢。” 两个老家伙笑的同样很灿烂,丝毫看不出双方之前还水火不容,喊打喊杀。 “哈哈,我不过是有些幸运罢了,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两位家族传承悠久,根基深厚,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里边请。” “请。” 说话间,颂恩,提迪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更希望王耀堂此刻咄咄逼人,而不是现在这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实在让人心中发寒。 请人到客厅,王耀堂亲自泡茶,一脸随意地与两人攀谈着。 颂恩、提迪却不觉得有什么深入交往的,大家本就不是一个阵营,更何况这小子连泰国人都不是,两人都是泰国的保守派,正因为理念相同,所以俩家关系才很好。 所以,一杯茶下肚,颂恩就沉声说道:“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们表示歉意,但这件事就我们希望到此为止。” 说罢,俩人盯着王耀堂。 王耀堂也不说话,笑着给两人重新满上,“请茶。” 颂恩、提迪:不是一言不合就发飙吗?现在这么沉得住气?到底是披纳潘·纳西撒谎还是如何? 无奈再次端起茶杯,积攒的最后一点讨价还价的心思也顺着茶水进了肚子,颂恩也懒得再废话了,放下茶杯直接说道:“200万美元,王先生觉得如何?” 这是之前王耀堂给披纳潘·纳西开的价格。 提迪:“俺也一样!” 王耀堂笑着再次给两人倒上,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都是小辈瞎胡闹罢了,两位不必放在心上。” 颂恩、提迪:你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王先生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据我了解,颂恩家、提迪家是做钢铁和能源业,每年都要消耗天量的煤炭,但泰国并不产煤……”王耀堂笑着说道。 “你是想插手煤炭生意?”颂恩皱眉,“这不可能。” “没必要这么急着拒绝。”王耀堂摆摆手,“我知道你们两家有长期的合作者,煤炭供应不单单是价格问题,更要求足够稳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多一家供应商。” “合理的竞争能大幅度提升煤炭质量和价格的稳定,这对贵方只有好处,我想不到两位拒绝我的理由,除非是因为我华人的身份,那可就太遗憾了。” 说着,王耀堂似笑非笑地在脸上脖子上扫过,目光好似有什么魔力,让两人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 “现在不是30年前,没有闭关锁国的可能了,这点不用我说两位也应该明白,中国只是短暂的打了个盹而已,在东亚大陆上有且只有一个国家能成为霸主,那就是中国。” 王耀堂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60年前,小日子没抓住机会,30年前美国人也失败了,中国已经再次起航,没人拦得住,这时候排斥一个中国人……” 王耀堂摇摇头,“两位,你们是一家之主,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家族传承100多年,延续才是核心问题,不要让负面情绪影响判断。” “你!”提迪家主冷着脸抬手指着王耀堂,“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影响大陆的决定,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耀堂笑了,“问题是你们也做不了泰国的主啊!” “家都他妈的被我炸成废墟了,有人站出来给你们说话吗?” 王耀堂嗤笑一声,“你们公司他妈的但凡有泰华的股份,今天都不会自己过来。” “傻逼,你们他妈的被孤立了,看不出来吗!” 颂恩、提迪脸色涨红,气的嘴唇都在发抖,多少年了都没人这么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 什么他妈的阳光和煦,果然,情报是没问题的,这王八蛋果然嚣张跋扈,性格乖张! “看什么看!”王耀堂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给你们脸不要脸,今天我话撂在这里,煤炭份额我要30%,不给你们他妈的就别想做生意!” “你凭什么!”颂恩猛地起身。 “凭什么?”王耀堂嗤笑一声,“凭我手里有人有枪有船,凭我能在海上拉起一条封锁线,都拦截我做不到,但盯着你们却没问题!” “你当我们泰国的海军不存在吗!” “对,我就是当你们泰国海军不存在,敢进入柬埔寨海域吗?越南呢?马来,印尼。”王耀堂嘴角一撇,“你们煤炭是印尼和土澳供应的吧,就那么几个港口而已,怎么,觉得能保密,觉得我查不到?” 两人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一问一个不吱声。”王耀堂一脸嘲讽地说道:“你们他妈的连越南人都打不过,谁给你们的底气跟我叫板,我养了上千寸头,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收拾你们还是太轻松了。” 眼见两人咬着牙不说话,心里确实忍不住多想,口气这么大,行事这么粗暴,是不是背后有…… 只是想想就感觉浑身发冷! 传承悠久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知道的太多,郑信横扫泰国,拉玛一世自称郑信血脉,王室改汉姓等事情家族都有记载,当年他们家也改过汉姓的…… 王耀堂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脸上的嘲讽一收再次换成和煦笑容,“哈哈,刚刚与两位开个了玩笑,不好意思,我年纪小,性格比较跳脱,你们不会生气了吧?” 颂恩:“……” 提迪:“……” 你他的是变脸怪成精吗? “不说话就是没生气喽,我就知道两位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会在意这一点点小事,更不可能因为小辈的一时的激愤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王耀堂笑着摇摇头,“对不对。” 颂恩,闭着眼不停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睁眼说道:“是,王先生说的对。” “我知道颂恩先生担心的事什么,不过我想说的是你们不了解我们这行,地下世界可没有法律,更不会有合同,法院也不会保证任何一方的利益,那如何保证约定和交易?总没可能整天打打杀杀,大家出来是赚钱的嘛。”王耀堂笑着解释道:“事实上,我们这些粗鄙出身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信誉和名声了。” “两人可以到香港打听一下,生意上我从来都是百分百,多年来从未坑害过任何一人,更何况,我看中的是整个东南亚市场,你们是我竖起来的旗帜。” “有想过走出泰国吗?”王耀堂忽然问道。 两人摇头,泰国还没玩明白呢,。 王耀堂‘呵呵’一笑,“有时候弱一些也不是没好处,老虎不会跟鬣狗抢食。” 颂恩、提迪:“……” 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叹气,先是热情接待让两人放下警惕,随后借机发难以势压人,最后又好言安慰,帝王心术都用上了,至于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有了台阶就赶紧下吧,总不至于真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就闹得家族产业陷入危机。 至于王耀堂是不是吹牛逼,两人不想冒险,更不想探究了,让其他人去试探吧,老子不玩了! 答应下来,王耀堂再次给两人倒茶,客厅内气氛一下融洽起来,顺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之前王耀堂也让人收集泰国钢铁业、能源业、港口的相关资料,可不说那些资料是否准确,纸面上的东西到底太冰冷了,还是听从业者说说更真实。 “钢铁啊,目前主要都是进口,这些年国家发展速度很快,但是泰国受困于交通,铁矿品位太差,煤炭缺乏等等因素,钢铁业发展的很慢,目前消耗最大的建筑业螺纹钢都主要依赖进口,更何况是汽车用合金,船用钢材了,全部依赖进口……” “同样因为煤炭储量问题,大部分地区供电严重不足,即便是曼谷,每年都有巨大的用电量缺口,能保证的也就是工业区、商业区、中产以上街区的供电……” 说起家族产业,两人渐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戒备心再次一点点放下,一些外界不可能知道的,政府都不会统计的东西也被两人说了出来。 听着这些东西,王耀堂渐渐开始发散思维,电力是现代工业的发动机,电力供应不足必然导致电价上涨,相应的所有行业的成本都会提高,就比如陈梓谦家的纺织业,电力成本占比在20%左右。 虽然大陆电力供应也不足,但那是因为基础建设有些跟不上发展的脚步,并不是因为资源匮乏,而且因为体制问题,水电这种民生根本价格都被牢牢控制住,相应的成本相比国外要低廉很多。 怪不得泰国的纺织业从80年代开始就大量流向国内,听陈梓谦说今年日本一家大型纺织厂就准备停掉在泰国的工厂,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只要微微发力就是周边国家的极限了。 泰国缺乏就有了自己插手的机会,只不过这一时期国内资源都在助力本土发展,没有多少给自己插手的空间。 那么……王耀堂目光转向南方看去,那里是马来、印尼。 …… PS:今天上午写后续大纲,下午应老妈吩咐去办事,出行选择在动车和开车之间老焰火选择了开车! 结果下午2点出发,晚上12点多才回来…… 发誓,下次出门能做动车绝不开车,真他妈的傻逼啊! 路上反复充电4次!(本章完) 第390章 您就是我心中的太阳! 王耀堂忠诚的下属,刚刚变成华裔,并且为自己取名叫伍信的披拉·塔信·伍信双腿并拢,一脸恭敬地坐在王耀堂侧面。 这么快给自己起了华人名字……这让王耀堂不禁怀疑,这家伙不会祖上真的是华人吧? 泰国40%的人口都有华人血统,也确实知道很多华裔家族活跃在政商两界。 祂信家族()(Shinawatra西那瓦)(祖籍广东梅州)连续三代总理,电信业。 庄龙琅()(Suriya Jungrungruangkit素里亚庄龙琅)(祖籍广东普宁)现任代总理,汽车制造业。 庄海文塔纳通家族()(Juangroongruangkit塔纳通宗龙伦吉)2019年创立新未来党,汽车零部件制造业。 谢易初()(Chearavanont谢拉瓦农)正大集团。 郑心平()(Chirathivat奇拉瓦)尚泰集团。 许书标,查洛尤维迪亚,红牛。 陈弼臣,钦索邦帕尼奇,盘谷银行。 苏旭明,察霖西里瓦塔纳帕迪,TCC集团。 黄天喜,萨拉辛,暹罗水泥。 卢德全,布尔苏克,百事可乐泰国。 黄湛声、李大成、刘少毅…… 太多了。 泰国作为东南亚惟一未被殖民的国家,靠的是华人的商业网络和技术能力,19世纪朱拉隆功改革期间,铁路建设、矿产开发中极大依靠了华人的力量。 这得益于泰国长期以来对华人的友好态度和融合曾策,于此相对的就是东南亚其他国家,当地统治者对华人态度要么是对抗要么是排斥,在后续殖民潮中都被一波车翻了。 所以,披拉·塔信·伍信一定说自己祖上来自广东,王耀堂只能选择相信。 有些好笑地轻咳一声,王耀堂喊了一声让进来清理桌子、地毯上的红酒,让人进来泡茶,两人换了个地方聊起来。 “他们让你质问我,想好了怎么回复了吗?” “实话实说。”披拉·塔信·伍信笑着说道:“我被老板你的人强行要求搜身,这一点我的两个下属可以证明,之后我被羞辱一番后赶出来,就这样。” “我想过了,事情办砸了对我反而是一件好事,他们没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把我拉下台,因为换了任何人上台都没办法,没人想接这个烂摊子。”说着,披拉·塔信·伍信自嘲一笑,“反而是我办的好了有可能被当做弃子。” 王耀堂啧啧两声,“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泰国!” 对此,披拉·塔信·伍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王耀堂一脸严肃地看着披拉·塔信·伍信,“这些权贵们是一群散发着老朽腐烂味道的巨型水蛭,他们只会趴在泰国民众身上大口吸血,为了让自己家族长久的吸血下去,他们会拼尽全力阻止泰国一切上升的可能,而你,披拉·塔信·伍信,作为全身心热爱着泰国,热爱着泰国民众的你,你无法看着这一切发生,为此你痛苦,你悔恨,你难过,你悲伤。” 随着王耀堂的话,披拉·塔信·伍信开始真听真信真感受,他抬手捂着胸口,作为警察局长,他看过太多太多的犯罪案例,这里面的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家庭的悲剧,而他知道,事实上更多上百倍的悲剧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这一刻他仿佛真的看到那些巨大水蛭在一下下蠕动,身下是无可计数的泰国民众在痛苦挣扎,沉浸下去后他立刻感受到了痛苦、悔恨、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怒! 每一个政客都是最精彩的表演艺术家,因为他们没有NG! 王耀堂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这些负面情绪时刻嗜咬着披拉·塔信·伍信的内心,你无法面对自己的懦弱,你的信仰让你知道自己无法再沉默下去,你要做些什么,为了你全身心热爱着的国家,为了那千千万万的泰国民众!” 披拉·塔信·伍信猛地站起,胸痛开始快速起伏! “你鼓足勇气,你头扎进政治旋涡,你发誓自己绝不后退,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前方是无尽地狱,你也要拼尽全力在这些腐朽权贵铸造的罪恶高墙上打开一个缺口,并且不断扩大,为了泰国人民,为了你全身心热爱的泰国,你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王耀堂狠狠挥手,“让泰国再次伟大!” “让泰国再次伟大!!”披拉·塔信·伍信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拼命嘶吼着。 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自己并不是为了所谓的权力,更不是投靠外国人的泰奸,世界正因为科技的力量在逐渐缩小,泰国必入也只能融入世界! 自己是走在荆棘路上的开拓者! 自己是带领泰国改革开放的践行者!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战斗!战斗!战斗! 澎湃的热血为披拉·塔信·伍信在心里建造了一堵不可撼动的思想之墙,自己正走在通往正义的路上,一切的阻挠者都是泰国人民的仇敌,都应该被碾碎在滚滚铁蹄之下! 看着激情澎湃,浑身从内到外散发着‘正义之光’的披拉·塔信·伍信,王耀堂轻轻鼓掌,有了核心纲领,思想上的武装,一个内部团结的进步组织的框架就有了,剩下的就是填充血肉。 更远的未来披拉·塔信·伍信是不是能走到总理的宝座上王耀堂不知道,但绝不会被轻易打到,帮助自己在泰国扎根下去更是轻而易举,也许还能期望更多呢。 同样,披拉·塔信·伍信这一刻成功催眠了自己,看向王耀堂的目光就像是自己思想上的伟大导师,这里面不掺杂丝毫的个人利益,一切都是为国家,为了人民! 发泄一阵,重新坐下后,披拉·塔信·伍信坐的笔直,原本还有略有些的阴鸷的长相也有了些变化,许是总喜欢眯着的眼睛睁的大了一些,看上去整个人都带上了几分正气,这让王耀堂啧啧称奇。 都说相貌是心里的隐性外显,多少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就像是性格开朗豁达的人,总是喜欢笑,看着自然就阳光,相反小肚鸡肠喜欢斤斤计较的,不自觉看人的目光中就带着算计。 等披拉·塔信·伍信平复了下心情,王耀堂这才说道:“说帮你自然不会空口白牙,但前期你最好与我们保持一定距离,我并不了解曼谷警局和警察总署的情况,不能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我能给你提供的帮助有三个方面。” 王耀堂竖起三根手指,“资金支持,媒体支持,立功情报支持。” “资金,初期100万美元,或者价值相当的物资。” “媒体,我会说动一些华人系媒体增加一些对你的报道,从客观角度的报道。” “最后是情报,需要成绩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我知道你们警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但相信我,你们那烂透了的警局,目标一定比你先知道。” “有了这三项给你打底,知道该怎么做吗?” “尊敬的耀爷。”披拉·塔信·伍信身体微微前倾,“我不会着急晋升到警察总署,我会首先巩固曼谷警局的力量,培养志同道合的心腹,并且再次期间与各党派接触,寻找政治盟友,等打好基础之后再谋求晋升。” 曼谷警察局局长为警察少将警衔,更进一步就是中将、上将了,位高权重却不直接掌控军警部队,没有根基上去了也是个花架子。 当然,没根基在什么位置都是花架子…… 披拉·塔信·伍信如果真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爬上这个位置的,并且牢牢掌控曼谷警局,那些权贵也根本没可能逼他来找王耀堂谈判。 “很好!”王耀堂轻轻鼓掌,“你的脑子很清醒,我希望一直都这么清醒,我给你一个小建议,枪杆子……咳咳,这种屠龙术受到严格管控。” “记住,你从我这里离开后深感被羞辱,也意识到了警方在快速反应、反恐上的力量薄弱,所以借着这次曼谷权贵家族深感恐惧的档口,提议组建反恐部队,我相信这个一定会被通过的。” “把这股全新的力量掌控在手里,你说话才能足够大声,明白。” “耀爷,您如同四面佛般洞察一切!您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披拉·塔信·伍信眼前一亮,一脸敬佩地看着王耀堂,这计划简直完美! 借口堂口堂主被杀,秘密抵达曼谷后立刻大开杀戒,不接受任何调停当天晚上就炮击湄南河核心段,逼曼谷权贵推自己出来进行对抗。 如果自己是个蠢牛,什么都听不进去,那想来王耀堂就会找副局长合作,然后以自己下台为条件与那些人谈判,最后推合作者上去。 如果自己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那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环环相扣,短短几天就在曼谷站稳脚跟打开局面,活该人家3年就白手起家成了超级富豪,这算计,神了! 跟着这样的人,何愁大业不兴! 何愁曼谷治安不净! 何愁泰国不能腾飞! 事实上,曼谷警局还真的是在1983年成立了反恐部队,Arintaraj 26特警队。 1983年曼谷市中心发生的多起爆炸事件…… (王耀堂: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泰国CPT武装残余势力仍在曼谷等城市制造零星暴力事件,其中一次试图在曼谷廊曼国际机场实施爆炸,但被警方及时挫败。 (王耀堂:呼!) 同时,10月 9日北朝特工在缅甸仰光制造的爆炸事件造成 17名南韩官员和 4名缅甸官员死亡等等事件,促使泰国政府加强国内反恐能力,直接推动了 Arintaraj 26特警队的成立。 “不过你得记住,这个新部门是为了让你掌权,你必须牢牢把控这个新部门的所有一切,所谓人情,所谓政治资源交换要分清楚核心利益和非核心利益,核心利益是绝对不能交换的,所以这个部门不能让任何人往里面掺沙子。”王耀堂嘱咐到。 “这……”披拉·塔信·伍信眉头皱起,脑子里快速过了一下,几乎不可能。 “新部门,一切规则都要重新制定,你特么一个设置规则的,这点事情还不简单。”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他们想要安插人,总不会是一线的战斗人员,要么带队警官,要么教官。” “又教又指挥,这不成了私人武装了,所以一定是教、指分离,教官高职低权。” “至于安插警官……”王耀堂‘嗤’的嘲讽道:“泰国200岁了,任何王朝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腐朽的,包括你们披拉家,有机会送人上位的时候会选择那些个人能力强大的外人吗?” 披拉·塔信·伍信自嘲般摇摇头。 王耀堂沉声说道:“都一样的,任何国家都是这样的,所以你只需要强调‘反恐部队’是为了应付恐怖袭击而设置的快速反应部队,是应付突发情况的第一道也是最有效防线,是为了保护曼谷所有人安全的这几个理由,那么就可以规定所有指挥官都要参与一线的严苛训练,然后按照成绩竞争上岗。” “剩下的就是狠抓训练了,只要你关注度足够高,时不时拉出去与其他地区警察,与总署警察,与地方军进行演戏拉链,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家族子弟又有多少性格坚毅之辈,能扛得住训练之苦还能做的出类拔萃?” “真有这种人也不会送到曼谷警局来,早就作为家族中间培养了,当然,如果是庶出也可能被打压。”说着王耀堂嘿嘿笑了起来。 “至于曼谷权贵乃至市政府的阻挠你完全不必担心,一共才几个位置,没拿到的家族岂会因为其他家族后辈小小的机会就那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记住,做这种事要秉承一颗公心,把所有东西都置于阳光之下,这帮虫豸自然退避三舍,到时候我再让报纸帮你宣传一下,拿几个毒犯集团出来做靶子刷一下成绩,马上你就是泰国明星局长啊。” 披拉·塔信·伍信脸色潮红,兴奋地搓着手,嘴角比AK还难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受到万众瞩目了一般。 该说的王耀堂都掰开了揉碎了给披拉·塔信·伍信说了,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他自己了。 哪怕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维持住曼谷警察局长的位置还是不难的。 打法披拉·塔信·伍信滚蛋,临走的时候让他回复那边,“你们有选择开第一枪的权利,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回香港。” 披拉·塔信·伍信点点头,转身出去,表情立刻变成漆黑色,重重冷哼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正好阿积、阿杰也起床了,要了吃到送到王耀堂这边,出门就看到阴沉着脸的披拉·塔信·伍信。 “这谁啊?”阿杰看向陆少涛。 “曼谷警察局长。”陆少涛很是兴奋地把刚刚强逼对方搜身的事说下,三年前他还是个烂仔,三年后就能强逼曼谷一哥低头搜身了,这经历够他回去吹一辈子! 他搞不清楚韩一理和披拉·塔信·伍信之间的差距,都是500人的大城市,都是警察局长,能吹牛逼就行了! “听阿泽说警察局长来了?还强行搜身了?”一进门阿杰就大声问道。 看着他俩吃东西,王耀堂也跟着吃了几口,顺便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下。 “哈哈,有意思,你准备把宝都压在这家伙身上?” “不会,怎么可能,不说广撒网,但肯定也要挑选一些目标的。”王耀堂笑着说道:“真当这两天我就光跟人吹牛了。” “哦,还有谁?”阿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看中一个叫祂信的。”王耀堂嘴角挂笑,他只记得一个名字和华裔家族的身份,但现在身份地位不同,帮忙打听消息的人级别不同,打听起来不难。 “谁啊?这么幸运,值得咱们石矿大亨看中!”阿杰笑着问道。 “清迈西那瓦家族的人,祖籍广东,49年生人,20岁从皇家警察尉官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嗤!”阿杰撇撇嘴,“狗屁的第一名。” “成绩好的人中家世第一,家世好的人中成绩第一,当然是第一名了。”王耀堂笑着说道:“你儿子如果想进入警队,也肯定是第一名。” 阿杰‘噗’的笑了出来,“你这么说的话,这第一名确实名至实归!” 王耀堂好笑地点了点阿杰,果然,哪里有什么反对特权,不过是恼怒特权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罢了。 “这家伙毕业之后加入警队,功勋卓著,政府奖学金赴美留学,取得了刑事司法博士学位,现在担任曼谷新闻评估中心副主任,警衔中校。” “又是曼谷警队。”阿杰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么看的话这个警局局长的含金量也不小啊?什么家庭?” “能一样嘛,一个33岁的博士学位中校,一个特么的快50的少将,前途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不好,祂信叔叔是交通运输部副部长,人家班都不上的,这几年一直在做生意,丝绸商店、电影发行和公寓生意。” “泰国公职人员还能经商,那不是纯捞钱?”阿杰呸了一声,真他妈的腐败啊! 王耀堂‘呵’一声,“3年赔了5000多万。” 阿杰、阿积:“噗!咳咳咳——” “不是,这个背景做生意也能赔钱?” “很奇怪吗?香港那么多有背景的,赔钱的少吗?家业败光的比比皆是啊,富豪之间有一句话很流行,如何能保证富过三代?答:混吃等死!”王耀堂嘿嘿笑道:“不怕二代摆烂,就怕二代上进、努力,家业分分钟败光啊。” “阿这……”阿杰砸吧砸吧嘴,“也是,有家室背景赚点小钱倒是不难,可想要赚大钱,还是看天赋啊。” 王耀堂点点头,总统下场炒股看似粗暴,但能当上总统本身就是天赋啊。 “后面几天你准备接触一下他?这种人你怎么就看好他?怎么感觉都是个二世祖吧?” “我观其有大帝之姿!”王耀堂一脸神秘地说道。(本章完) 第389章 你不配被羞辱! 警署,报警电话不停响起,值班的警督脑门上全是汗,不停挥手大声吼着让手下的警察快点行动。 这里是富豪区,打电话过来的都是曼谷数得上的号的老钱贵族,由不得他不着急,刚刚听电话的时候他可是听到隆隆炮声了。 警督吼的满头大汗,下面的警察也是来回跑的飞起,整个警署都鸡飞狗跳的。 “武器库,武器库,快点打开啊!” “没有署长的签字不能开!” “这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你没听到那边出事了吗?” “那你也要拿来警督的签字啊。” 几个人眼神闪烁,扯着脖子互相大吼,吼声隔着几堵墙都能听到。 外面,七八个穿着警服的提着油桶来回跑,一个忽的脚下绊了东西踉蹡两步摔了出去,手中油桶盖子没扣上,汽油咕噜噜洒了出来。 “小心,小心,汽油洒出来了,别弄燃了!” “喊人啊,怎么就这么几个人!” “车,车坏了,打不着火!” 整个警署乱成一团,接到报警电话开始5分钟了,还是一团乱麻,距离出发遥遥无期…… 这会儿值班的警督也看出来了,下面这帮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出警,这把警督气的跳脚大骂起来。 “头,他们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助手一脸焦急地大声说道。 警督表情一冷,扭头凝视助手,一句话不说。 显着你了? 就他妈的你聪明! 助手被瞪的头皮发麻双脚冰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说错话了。 事实上警督也不想去,刚刚电话里还能听到炮声呢,那可是火炮! 炮火洗地的时候可不认他身上这套警服,一炮打过来全村就要吃席了! 已经打电话通知署长了,署长不也到现在还没出现。 再说了,这些老钱贵族谁家没有十个八个安保啊,个个都是家族培养的,还都在军中历练过,各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湄南河核心段几十家贵族,加起来绝对超过一个营的兵力。 他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对付这群恐怖分子,凭什么让他们警察去啊!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去的及时难道就能提拔他吗? 不会的,百分百去了也是挨骂,那为什么要急? 你不能只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想起我! 当然,态度必须表现出来,是下面的警察疏于训练,遇到紧急事情手忙脚乱,警署设备陈旧落后,无法快速响应。 回头以此打报告,要求上面加大对警方的投入,起码对他们富豪区的投入要加大! 什么叫官僚啊! 专业! 阿杰、阿积刚刚了10分钟后,警方大队人马才急吼吼抵达湄南河核心段,整个路段包括水上全部封锁了,发誓要抓到恐怖分子! 警方大部队到了,各家也把安保派出来警戒,确定袭击者已经消失且不会回来后,湄南河核心段这才重新活跃起来。 反倒是救护车来的更快一些,无论是地下势力还是恐怖分子,大家都有规矩,不袭击医疗人员。 (开门,你被捕了!) (为什么?我怎么了!) (小子,别以为你不提‘油渍’我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以辱油罪逮捕你!!) 什么人发动的袭击? 因为什么原因? 这些都是未知,但各家已经知道了遭遇袭击的是颂恩家、提迪家。 两家庄园看起来跟炮火洗地后的战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事实上建筑主体完好,人员伤亡也很小,还都是庄园的奴仆,家族主要成员只是惊吓过度而已。 60毫米迫击炮,主要针对的是战壕、散兵坑、掩体后方的目标,行军或集结中的敌军,复杂地形中如山地与反斜面目标等。 其对建筑物的破坏力有限。 大半夜的,颂恩家、提迪家现在乱成一团麻,显然不是询问原因的好时候,但刚刚发生过这种恐怖袭击,谁特么睡得着啊! 不过各家老钱的家主聚集到一起,倒是在安保上达成共识。 做贵族,一定要靠自己! 公路、河道上加强防护能力,警方是靠不住了,各家出钱组建专门的安保团队,将安保等级提高到军事级别。 另外,无论发动袭击的是谁,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肆无忌惮! 无法无天! …… “阿积,你说咱们这么搞,本地那些大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吧?”回去的路上,阿杰兴奋头过了后忽然问道。 “呵,你现在知道怕了?”阿积笑呵呵说道:“你都能想到,耀哥还能想不到。” 阿杰挠挠头,“倒不是怕了,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耀哥笃定他们不敢撕破脸?” “意呆利黑手党忽然到香港把项家炸了,人杀光了,你会不会找黑手党拼命?”阿积问道。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爹!”阿杰不假思索地说道,说罢也反应过来。 是啊,关我屁事! 最多是站出来骂几句,对‘义安’表示支持,还可能出钱出军火,但是他不可能为了项家人去跟黑手党拼命的。 这些传承百多年的泰国贵族就比自己更高尚? 呵呵,不见得吧。 阿积笑着拍了拍阿杰肩膀,“纸老虎罢了,即便有一两个目光远大的也无所谓,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家族内的阻力,所以呢,不用担心,歌照唱,舞照跳。” “好吧,我不担心这个,只是……”阿杰抿着叉腰怒瞪阿积,“你特么的是不是背着兄弟偷偷学习了!” 阿积:“……” “你这无耻小人,真卑鄙啊!”阿杰恨恨骂道。 …… 披纳潘·纳西被王耀堂羞辱后又发了一阵火,强打精神熬到宴会结束,草草结束收拾了下就回家了,倒头就睡。 只是睡着了也不消停,不停的做噩梦。 凌晨一点多,房间门忽然被人敲响,披纳潘·纳西猛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把旁边的老婆也给惊醒过来。 “怎么了!”披纳潘·纳西大声问道。 “老爷,出事了。”外面传来下人焦急的声音。 “进来。”披纳潘·纳西慌忙下地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管家撇了眼床上的主母,低声在披纳潘·纳西耳边说道:“刚刚传来消息……” “什么!”披纳潘·纳西惊呼一声,声调都尖利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路口的4个警察被打死了,那帮疯子打了100多发炮弹进去,颂恩家、提迪家被炸成废墟了。” 披纳潘·纳西一脸惊恐,手脚冰凉,牙齿不受克制的打起了颤,昨天晚上姓王的就做过连续袭击的事,他可还记得那家伙说要杀自己全家的事呢。 也许,人现在就在路上呢。 “走,走,走……” “不能呆在家里了。” “准备车,现在就走,去酒店!”披纳潘·纳西慌里慌张地说道。 这年月能住五星酒店的都是有身份的,不说酒店背景,那里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除非是自觉后路,不然不会做出袭击五星酒店的事情的。 …… 王耀堂一觉睡到上午9点多才起来,一问阿杰、阿积还在睡觉呢。 昨晚炮击老钱,兴奋的根本睡不着觉,晚上又找了两个本地小明星玩了下,凌晨才睡觉。 笑骂了几句,让人服侍着洗漱一番之后吃早餐,旁边卫涛读报,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每天都要了解各种新闻。 当然,所谓读报不是照着原文读,那么多报纸哪里看得过来,各种报纸到卫涛这里都要整理一番剔除废话,提炼一下中心思想,同一件事情还要几个不同派系报纸相互对照,刨除掉报纸的主观思想,王耀堂需要了解的是事情原本的样子。 听的都是精华! 吃过早餐,刚刚听听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外面敲门声响起,傻泽推门走进来,“耀哥,下面来人拜访,说是曼谷市警察局局长。”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知道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家都被人炸平了,如果10个小时还找不出原因,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可能了。 “让人上来吧。” 披拉·塔信带着两个下属到了顶楼就被人拦下来,听到要对他搜身,披拉·塔信顿时火冒三丈。 这里是泰国,是曼谷,堂堂警察局长要见一个外国暴徒还要被搜身? 这是对他的侮辱! 对泰国的侮辱! 主辱臣死,不用披拉·塔信说话,身边跟着的两个下属就炸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搜也是我们搜你们,这里是泰国,我现在要对这里进行搜查,现在,立刻,马上,举起手来!” 陆少涛冷着脸,一脸轻蔑地看了眼这家伙,根本懒得搭理,“要么搜身,然后进去见老板,要么离开,就这么简单。” “你!你!”下属气的脸红脖子粗,没想到对方这么强硬,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你信不信现在就让警察将这里包围,你敢对抗泰国警方执法!”另外一人立刻大声说道。 “真的吗?我不信!”陆少涛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如果是几年前,他听到这话一定吓的屁滚尿流,但跟了耀哥之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法律,都是狗屁而已,法律就只能管一管平民百姓,真正的强者从不会被法律束缚! 王耀堂现在摆明了不给警方面子,曼谷警方又能如何? 难道真的调动几百警察把都喜天丽酒店围住,然后在酒店内部上演一场CQB大作战? 杀一个血流成河? 别扯了。 第一个按下暂停键的就是曼谷市长,那些背后给警方施压的权贵也要火线叫停,不说来自北面的巨大压力,全球范围就没有哪个大富豪是因为跟警方发生冲突而死的! 无论是国内警察还是国外警察。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等于释放出去一个错误信号,警方的权利会飞速膨胀。 东西方各国,资本主义制度一直在极力限制警察的权利。 “好了。”披拉·塔信黑着脸挥手阻止两个下属继续大吵大闹,不够丢人的。 任由陆少涛的人搜身之后,披拉·塔信一个人走进去,两个下属被要求在另外的房间等待。 黑着脸走进总统套房,披拉·塔信一眼就看到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比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和蔼一些,笑容挺灿烂的。 “披拉·塔信局长,上午好。”王耀堂主动走上来伸出手。 披拉·塔信冷着脸看了看伸过来的手,最后还是压着火气握了上去,“显然我一点都不好,作为曼谷警察局长,在曼谷还需要被人搜身,王耀堂先生是在侮辱我吗?” “首先,去王宫你也要被搜身,其次,我在一分钟之前并不认识你,羞辱你并不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多巴胺。”王耀堂笑容依旧灿烂。 “你!”披拉·塔信脸色更黑了,他听不懂什么叫多巴胺,但他听得出来,这位别看笑的灿烂,但对自己没有哪怕一丁点尊重。 “好把,我说的再直白一点,羞辱你这件事,哪怕是在酒桌上提起都不会引起任何关注,因为没人认识你。”王耀堂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披拉·塔信极度愤怒的情况下, 深吸一口,怒了一下。 没办法,习惯了。 同样都是一个500万人大型城市的警察局长,披拉·塔信比起香港韩一理地位差太多了。 都说香港是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相比起来,曼谷更严重,上面有泰王、有总理、有内阁、有军方、有市长、有市政府、有权贵、有富豪…… 一个警察局长,真的是连中层都费劲。 头上全都是婆婆,看看曼谷的治安情况就知道了,历届曼谷警察局局长都在摆烂,披拉·塔信也不过其中一员罢了。 “好了,不提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了,这边坐,喝点什么?”王耀堂笑着引了下。 披拉·塔信阴沉着脸坐下,被人当面羞辱,他哪里还有心情喝东西,“王耀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是曼谷,你一个外国人炮击……” “好了,好了。”王耀堂抬手打断披拉·塔信的话,“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一点小事而已。” “小事,1分钟倾泻了100发60毫米迫击炮,你说这是小事!”披拉·塔信猛地起身。 “你看你,你又急。”王耀堂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翘起二郎腿,“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对你来说同样如此,但显然你并未意识到一个重大机会已经降临在自己面前,还在纠结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就是你一直没办法升职的最大原因。” “是把握机会,为自己铺平上升之路重要,还是为了别人的一个吩咐就急吼吼的四处乱窜重要?” “你……什么意思?”披拉·塔信皱眉看着王耀堂,神色惊疑不定。 他当然想要升职,但你一个外国人说这个不觉得有些好笑吗? 王耀堂抬手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王耀堂,白手起家,3年时间从街头混混到亿万富豪,现在更是走出香港将势力延伸到东南亚各国,昨晚炮击湄南河核心段,吓的那些能指挥你所谓权贵心惊胆战却不敢直面的人。” 一句话,披拉·塔信心脏却骤然极速跳动到每分钟120下以上,脸色都开始微微发红,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信我还是信他们。”王耀堂一脸淡然地说道。 “信你!”披拉·塔信重重说道,腰不自觉地弯了下来。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王耀堂似笑非笑地说道。 “耀爷!”披拉·塔信笑的很是谄媚。 王耀堂大笑起来,披拉·塔信嘿嘿陪笑着。 重新坐下,王耀堂这才说道:“泰国社会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你的出身就断定了你到这个位置就已经是极限了,除非你个人能力极其突出,能打破家族上限,你能吗?” 披拉·塔信摇头,“不能。” “那就是了。”王耀堂笑笑,“昨晚的事情,你觉得自己办到什么程度他们能助推你更进一步?” 披拉·塔信眉头皱起,脑中思绪变换,逼王耀堂低头? 亦或者抓了王耀堂? 心中暗自摇头,不说能不能成功,即便成了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也是自己被丢出去做个交代。 至于家族,他们会做出补偿,重新推一个新人上来或者多给出一个位置,这种事情他见多了,家族一定会同意,然后给父母妻子一些补偿。 享受家族带来的好处不是没有代价的,必要时刻就是要做出牺牲,这是通行全球的规矩。 可自己他妈的就完了! “哈哈,看来你也想明白了。”王耀堂双脚搭在茶几上,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我给你总结一下,跟着他们是没有前途的,对不对。” “那么好了,你还想更进一步吗?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我愿意!”披拉·塔信毫不犹豫地说道。 2009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研究显示,商业谈判中获胜者的睾酮水平比失败者高 15%,这种生理反应源于进化中“权力=资源掌控=繁衍优势”的底层逻辑,睾酮的升高会进一步强化个体对权力的渴望,形成“行为-激素”正反馈。 2015年《自然神经科学》研究指出,权力者的杏仁核(焦虑相关脑区)活跃度低于无权者。 权力带来的资源支配、他人服从等体验,会刺激大脑多巴胺系统,产生类似“成瘾”的快感。这种机制促使男性将“追求权力”与“愉悦感”绑定,形成心理动机的生理基础。 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最终追求的都是权力之路,男人为了权力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我希望你真的认识到了这一点。”王耀堂沉声问道。 “我确定!不后悔!”披拉·塔信重重说道。 王耀堂轻轻一笑,这话就是听听,如果他最后看不到上升的希望,会毫不犹豫地转投别的阵营。 不过,无所谓,因为自己有把握! 伸脚指了指茶几上的一杯红酒,王耀堂轻笑着说道:“看到这杯红酒了吗?现在泰国权力就像是它一样,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它会一直保持原样不动,过去的200年形成了极其稳定的权利结构。” “想要引起变化,在内部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 王耀堂脚尖轻轻一点,酒杯‘啪嗒’一声倒在茶几上,红酒一下流淌的到处都是。 “您是说……”披拉·塔信眼神闪烁。 “从1958年,泰国开通国际航班开始,这个契机就一直在酝酿,距离限制正在被快速打破,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再继续保持封闭,所有人都要做好迎接外部冲击的准备。”王耀堂昂着头侃侃而谈,“泰国也正在经历这一切,这不以任何阶层的意志为转移。” “有些人已经做好准备,积极应对并且想要在这个过程中更进一步,但更多人却是保守的、抗拒的,毕竟他们已经足够有权力了,改变就意味着风险,就是想颂恩家、提迪家。” “就因为家族子弟的一点见不得光的生意就给家族带来这么大的灾害,啧啧,我相信两个家族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但这就是现实。”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冒险的,哪怕这个团体中有一两个目光长远的也没用,他们会被困在这张蜘蛛网内。” “我来了,我要在泰国这块蛋糕上切下一块填饱胃口,在泰国我的天然盟友就是当地的华人家族,但光有华人不够,毕竟当下的主体民族是泰国人,所以,我,我们需要推一个泰国人上去。” 说着,王耀堂看向披拉·塔信,这他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我的出身问题,也因为我背后有大陆,我更喜欢用强硬手段解决遇到的困难,所以,这个合作者最好是警方高层。” 披拉·塔信猛地站起,脸色潮红,用很是磕磕巴巴的粤语夹杂泰国话说道:“尊敬的,王先生,我,祖上,广东台山人,姓、伍,我……” “忠诚!”披拉·塔信狠狠握拳挥舞! 王耀堂:“???”(本章完) 第388章 庄园变废区,嚎哭响彻夜空! (改了,几句引用的话……) 宴会厅一角单独的房间。 “纳西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王耀堂坐定后沉声说道。 “一点小事。”披纳潘·纳西笑着坐在侧面,拿起旁边准备的红酒给王耀堂倒上一杯。 面对而坐带有一定的对抗性,所以和事佬都是坐在侧面,能降低人的防备心理。 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没说话。 “有人拜托我问一下昨晚的事,纳皮南家好像之前与贵方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吧?” “纳西先生这是在质问我?”王耀堂歪头看过去。 “没有,我想王先生误会了,我认为这世界上90%的问题都是因为沟通不畅产生的,我愿意充当中间人这个角色寻找问题所在,解开误会。”披纳潘·纳西脸上写满了真诚。 王耀堂‘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好,这里是泰国,我给纳西先生一个面子,之前没有什么矛盾,但前天我抵达曼谷之后纳皮南的人在跟踪我。” 披纳潘·纳西眉头渐渐皱起,“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不会!” “比如顺路?” 王耀堂‘哈’了一声,“我认为这世界上90%的恶意都是以误会为借口的,我更愿意将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而不是等老鼠咬到裤裆了才想起来买老鼠药。” 披纳潘·纳西脸色一黑,这是拿同样的话讽刺他呢。 “王先生也说了,这里是曼谷,你作为香港胜义堂龙头,在地下世界声名卓著,一举一动自然会引起当地势力警惕,本地势力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了解王先生动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披纳潘·纳西沉声说道。 “是理所应当。”王耀堂笑着点点头,“他理所当然警惕从而跟踪,而我发现被人跟踪也理所当然应该产出隐含,有什么问题,都是成年人,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了,怪就怪他手下人材太菜了,被我发现了。” “你!”披纳潘·纳西脸色难看,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王耀堂,这里是泰国,是曼谷,你应该保持对我们最起码的尊重!” 王耀堂脸色一冷,抬手几乎要戳到披纳潘·纳西的鼻子上,“就他妈的因为这里是曼谷,你他妈的现在才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换成香港,死的就不是什么狗屁纳皮南的人了,养的狗出来乱咬人,你们这些狗主人就应该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了!” 披纳潘·纳西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你,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嚣张了吗,在曼谷制造恐怖袭击,就凭你身边的30人就觉得能护住你为所欲为。” 王耀堂‘呵’了一声,身体向后一靠,抬脚踹在披纳潘·纳西的小肚子上,披纳潘踉跄后退两步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小腹绞痛,疼的他头上冷汗淋淋,脸色紫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喉咙里发出‘呃呃’声。 王耀堂施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痛苦的披纳潘·纳西轻声说道:“我就为所欲为了,我还准备杀光你全家呢。” “怎么,你不服气吗!” “你又能如何!” “你……你……”披纳潘·纳西挣扎着站起来,压低声音吼道:“你!王耀堂,别以为只有你有人,但这里是泰国,我同样能调动上千人让你出不去这个门!” 王耀堂嗤笑一声,“你大点声说,我听不清啊!” 说着,猛地推了下披纳潘·纳西,“看你这副样子活脱脱像是一只蜥蜴,看到人就吓的飞速躲起来,吓唬人都他妈的不敢大点声,就你这个逼样的,拿什么跟我都斗啊!” 泰国,骂人蜥蜴是很难听的话。 王耀堂声音太大了,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披纳潘的人连忙推开门看看。 王耀堂笑着不说话,披纳潘·纳西脸色更难看了,“滚出去!” 手下人脸色骤变,完了,看到主人出丑了…… “你的人就在外面,喊进来打死我啊!”王耀堂又上前一步,伸手戳在披纳潘·纳西的胸口。 “你你!”披纳潘·纳西连连退后。 “我现在就能调来一个特种作战营300寸头,就他妈的在这里等你,来一点城市内作战,敢不敢!” 披纳潘·纳西脸红脖子粗的却屁都不敢放一个,别人说这话还可能是吹牛,眼前这位昨晚刚刚在市里闹出大阵仗,现场警方勘探的时候看的很清楚,子弹就打出去上千发,那围墙上的大窟窿很明显是RPG轰出来的! 这家伙是真的敢! 再说了,什么几千人之类的他吹牛逼的啊,泰国因为体制原因,本地还真没什么大型江湖势力。 最大的流氓就是军方了…… 红瓦帮不算,他们主要活动范围在金三角,算叛军。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王耀堂一下一下戳着披纳潘·纳西胸口,一直逼的他后退到墙边,“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喊军方出来吧!” “越南猴子算什么东西,一波就灭了他们六万人,整个北越都拆了个干净,结果呢?”王耀堂抬手,一下一下啪啪抽在披纳潘·纳西的脸上,“80年开始,越南多次越境袭击泰国边境村庄和难民营,每次都打的你们屁滚尿流的,你们连越南人都打不过拿什么跟我叫嚣啊!” 披纳潘·纳西脸色青红变化,恨不得一口咬死王耀堂,可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不管你们都有谁,200万美元战争赔款,限期一周,打不过来我杀光你们全家!” “记住我的话!”王耀堂嗤笑一声,一把将披纳潘·纳西扒拉开,推门走了出去。 他一走,披纳潘·纳西的两个心腹立刻走进来,“老板!” “滚出去!”披纳潘·纳西大声嘶吼,脖子上青筋毕露,抬手就抽了过去,“啪!” “谁让你们进来的!” “滚!” 治不了王耀堂还治不了你们了! 两个心腹一脸懵逼,捂着脸灰溜溜退出去,披纳潘·纳西大口喘着粗气在屋内又踢又砸疯狂发泄,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瘫坐在墙角。 从小包间出来,远远的跟阿杰、阿积对视一眼,看到王耀堂脸上挂笑俩人就知道没事,该吃吃该喝喝该聊聊,未来要常驻东南亚,现在就要开始融入当地。 刚刚骂了一通也累了,吃了点本地特色的王耀堂便先走了,交际的事交给阿积、阿杰,他负责做后盾。 …… 晚上,11点,楼上总统套房。 “喝了不少酒就别去了。”王耀堂躺在沙发上,旁边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泰国美女在给他按摩。 “去,当然去,好久没爽一下了!”阿杰笑嘻嘻地说道。 “随便你,不过注意分寸,目的是威慑,不是真的杀人全家。” “我知道,我知道。”阿杰应承了句挥挥手,“我走了。” 王耀堂扭头看了眼,“喂,阿积,你也去?” 阿积呲牙一笑,“我去看着点阿杰,免得他惹出事情来。” “靠!”王耀堂笑骂了句。 “丢,你少拿我当借口,我不会惹事!” “惹事的人每次都保证自己不会惹事!” “没看出来你这么奸诈……” “我这是为你好……” “我不……”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走了出去。 离开酒店开出去十几分钟后与海大钊他们汇合,阿杰迫不及待问道:“晚上怎么打?” “耀哥的意思是声势闹大,给足够威慑但又不杀人或者少杀人,所以我们决定用迫击炮。”海大钊笑着说道。 “好好好,放炮,我要亲自放炮!”阿杰拉着海大钊就要上车,“狗狗狗!” “积哥?”海大钊问了句。 “我跟华惊的车去另外一家。”阿积笑着摆摆手。 “好了,别啰嗦,都让咱们的朋友等急了!” 两辆丰田海狮启动直奔湄南河核心段: 这里的庄园占地普遍超过 5莱(约 8000㎡),配备私人码头,居住的都是泰国的上流老牌贵族,颂恩、提迪家的主宅都在这里。 与颂恩、提迪家相比,披纳潘·纳西这种新兴富豪就差太多了,这在住宅位置上就能看出来,披纳潘家在Krungthep Kreetha区北部,这里以独栋别墅为主,占地面积普遍在1-2亩,对比起来跟王耀堂深水湾别墅差不多。 但香港是因为地方小,可曼谷周围都是大平原。 为了今晚的行动,特意多准备了一辆奔驰,三辆车分成前后拉开几百米,奔驰在最前面。 接近湄南河核心段,前方出现一个保安亭和隔离杆,保安亭内有四个警察值守,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 奔驰车牌号并未在这里登记,靠近过去后两个泰国警察走了出来挥手拦车,“先生,请放下车窗接受检查。” 车窗落下,警察笑着问道:“请先生出示通行证。” 万扬呲牙一笑,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去,“噗!” 加了消音器的手枪轻轻一抖,子弹从警察的鼻子射进去,失稳后掀开脑壳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后排车门打开,万天、万帆抬手扣动扳机。 “噗!” “噗!” “噗!” 三把枪快速清空弹匣,三个警察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后面两辆丰田海狮没停车快速开了过去,万扬几人留下处理现场。 路过的时候阿杰“啧啧”两声,“安保做的还是太粗糙了,应该安装闭路电视监控现场画面的,真以为几个警察就能吓唬住谁啊。” “是泰国富豪高高在上惯了,觉得没人会反抗,正常来说也是这样,本土人不敢的。”海大钊倒是显得很清醒。 阿杰点点头,“倒也是,200年了,都习惯了,香港不是也有很多看见鬼佬就忍不住低头的人,特别是很多女人,勾勾手指就自己贴上去了。” 过了保安亭里面再没了警卫。 距离颂恩家还有300左右另外一家的附近停车,车门拉开,海大钊三人提着63式 60毫米迫击炮跳下车,阿杰下车后抱了一箱子的炮弹下来。 打开支架,调整水平,柏油路上做起来还是挺快的。 阿杰打开炮弹箱,一边将炮弹拿出来扭上引信,一边兴冲冲问道:“我听耀哥说有厉害的炮兵不需要支架、托扳这些,单手扶着发射筒就能发射,而且非常精准,真的假的。” 海大钊手一顿,有些无语扭头看过去,“这还是我跟耀哥说的,我也只听说军区大比武的时候有炮手做到过,但真人没见过,这就不是练出来的,那叫天赋。” 阿杰嘿嘿笑道:“你弄,你弄。” 调校好迫击炮,又开始估算目标距离,调整发射角度,海大钊拿起对讲机,“华惊,情况如何?” “可以试射了。” “好,10秒倒计时。” “收到。” 默数10秒后,海大钊低声说道:“试射!” 大沧快速拿起一枚炮弹放进发射筒,“咚!” 十秒左右,“轰!”的一声巨响,几百米外颂恩闪出一阵火光。 “目标命中预定范围!”拿着望远镜的大波说道。 “好,我来!”阿杰迫不及待拿起一枚炮弹放进炮筒,“咚!” 不等爆炸声传来,再次抓起一枚炮弹放进去,“咚!” “咚!” “咚!” …… 12点不到,颂恩家庄园里还有不少人并未休息,几栋房子的大厅都还亮着灯,院子里还有人在干活。 一枚炮弹正正落在主宅门前的花园里,“轰!”的一声炸的草皮泥土纷飞,爆炸声冲击波当场震碎了一整面墙的所有玻璃。 巨大的爆炸声将庄园内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颂恩·汶颂一天下来心绪不宁,平日里这时候也没睡觉,今天难得在家便喊上家族几个年轻人一起喝酒的,忽然的爆炸声吓的几人猛地站起,惊疑不定地朝着外面看去。 “怎么了?” “不知道,去看看。” 几人迈步就朝外走去,颂恩·汶颂却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他,一定是他!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刻颂恩·汶颂只剩下深深后悔,应该听姓陈的去上门道歉的! 只是后悔的念头刚刚升起,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 “轰!” 第二声爆炸便在七八米外响起。 紧接而来的就是密集的炮弹洗地! “轰!”“轰!”“轰!”“轰!”“轰!” 63式 60毫米迫击炮发射速度为 30-35发/分,不追求炮击精度,只要在庄园范围内就行,3具发射器短短半分钟就倾泻了两箱炮弹出去! “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一刻不停,整个庄园都被笼罩进去,首先遭殃的是庄园的内景观树,全部都被炸断炸秃,其次是所有玻璃,全部都被震碎。 不少炮弹落在建筑物顶端,爆炸掀开房顶的尖型金色琉璃,碎片溅射的到处都是。 密集的炮击吓傻了不单单吓傻了颂恩家、提迪家的所有人,附近相邻的几家也被炮击的轰鸣声吓醒了。 曼谷上次发生连续炮击是30年前的事情了,军方政变都几乎不会发生冲突,面对密集炮击谁敢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全都他妈的瑟瑟发抖躲在床底下! 一家两箱倾泻完毕,海大钊在对讲机招呼一声后上车,一脚油门下去,只留下两道烧胎痕迹。 直到炮击覆盖停歇了10几分钟之后,附近的人才敢小心派人出去查看情况,颂恩家、提迪家被炸的一片狼藉。 庄园变废区,嚎哭响彻夜空!(本章完) 第387章 态度强硬!(求保底月票) 彻底被王耀堂打乱了节奏,陈梓谦后面也就放开了跟王耀堂聊起了国内那边的事情,确实心动了。 可扎根泰国百年,家族产业都在这边,怎么可能想一出是一出开启一段说走就走的投资。 越是聊天,越是感觉王耀堂见识广博的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你一个香港人,是怎么对大陆,对欧美政策上的东西有那么多多见解的? 好吧,多看报纸,多看新闻也是能了解一些的,也还算在理解的范畴内 ……个屁啊! 报纸上都是些什么玩意他能不清楚,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报导角度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不同,光靠着看报纸看新闻是真的会相信妹弟是能全州停电派出直升机救一只麻雀的! 欧美也就算了,他妈的次大陆和中东你都能说个一二三出来,他陈梓谦不看地图就记不住那边各个国家的位置。 陈梓谦是真的有了解中亚地区的事,棉花要从阿三和巴铁进口的嘛,他去过不少次。 有个不知道是不是科学的论断,网络时代的人均日信息量约为无网络时代的 500-1000倍,哪怕再怎么普通的一个人,穿越回从前也会变成博学多才夸夸其谈的时代先锋,是能当诸葛亮那种用的。 未来记忆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要是自己儿子能有眼前这家户的学识水平,不,一般,哪怕是十分之一呢,自己做梦都会嘎嘎笑醒。 有这样广博见识的人都要去国内投资,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 当然,是不是合作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他不可能单纯听王耀堂忽悠着就决定下来,同样,王耀堂也要考察下陈梓谦有没有吹牛逼,到底在东南亚各国有多少影响力,能不能帮助他把佐丹奴和红豆服饰推广开来。 如果能,王耀堂还想拓展一下造鞋,服装业的门槛太低了,不成为一线大品牌的话溢价空间实在有限,反而是鞋类,运动鞋,休闲鞋的门槛更高,品牌价值远高于服装。 “这次找王老弟过来还有一件事。”见时间差不多,陈梓谦笑着说道:“当然,我只是帮忙递一句话,老弟做决定的事情千万把我的因素刨除掉,一切与我无关。” 刚刚的谈话,阿杰、阿积就像是被魔法硬控了,键政嘛,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但说到后面都是名字都他妈没听过的地方,鬼才会有兴趣啊。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两人一下就来了精神! …… 曼谷,中央伦披尼区,泰国本土富豪的“世袭领地”。 一栋商业写字楼内高端酒吧的‘悬浮玻璃舱’内,颂恩(Sorn)家、提迪(Thiti)家的四个年轻人正搂着几个姑娘喝酒,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手工定制休闲服年轻人走进来,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都出去。” 姑娘们愣了下,看了看身边的公子哥,公子哥们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一群姑娘立刻躬身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了汶颂(Wunsong),一来就发这么大火。” “昨天晚上Din Daeng区大火知道吗!” Din Daeng区:位于曼谷北部,该区域被认为犯罪率较高,安全问题较为严重,社会环境相对较差,属于曼谷较为贫困的社区之一。 “不知道啊?” “什么大火?”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急这么一两句话,先坐下喝一杯。” “有什么关系?”汶颂冷哼一声坐了下去,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口,“布迪彭的仓库被人袭击了,上千吨燃油发生爆燃,所有东西被烧的一干二净!” “什么!” “他妈的!” “怎么会!” “呵,不是说不急吗!”汶颂嗤笑一声,冷冷扫了几人一眼。 “好了,汶颂,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他妈的,上百万美元的货啊,都烧了?” “都烧了,烧了十个小时才停,整个仓库什么都没剩下。” “谁干的!” 汶颂扫了眼说话的,“警方说是储藏不当引发的火灾。” “放屁。” “不可能!” “是不可能,爆燃之前就有人报警,听到爆炸声和枪声,但警方不想追查。” “警察呢,警察都他妈干什么吃的!” “Din Daeng区警长是谁,他还想不想干了!” “呵,我替他说,他不想干了!”汶颂抬手指着自己的堂弟,大声吼道:“那里就是有电话,你去,我看看你能怎么样!” “我……”堂弟被吼的表情一僵,张张嘴,想对哥哥发火却又不敢,只能愤愤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包厢内一下安静下来,汶颂是他们中领头的,他一发火谁都不敢说话了。 “汶颂哥,是谁做的知不知道,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上百万美元的损失,这么大的窟窿怎么填啊。” “还记得之前布迪彭说的那个华人帮派吗?” 四人纷纷点头,“记得,胜义堂吧,咱们不是让他把人杀了吗?” 汶颂深吸一口气,“我上午让人打听了下,‘胜义堂’香港总堂来人了,应该是他们干的,我联系不上布迪彭他们,包括他下面的人全都失去联系,搞不好都死了。” “昨天晚上不单单布迪彭遭到袭击,纳皮南那伙人的仓库和别墅也被屠了,现场找到40多具尸体。” “算上布迪彭的人手,昨天晚上他们杀了上百人!”说这话的时候,汶颂自己都没感觉到声音在颤抖。 他一开始也是不信的,特意去停尸间岸边看了看,看之前他觉得自己胆子很大,又不是没见过尸体,玩死的女人都不是一个两个了,所以不听手下劝阻一定要看,结果烧焦的尸体蜷缩到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大小,散发出的味道口罩都挡不住,他当场就吐出来! 其他四个公子哥这会儿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好半晌,提迪(Thiti)的小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香港人都打到咱们地盘上了,杀了咱们这么多人,难道咱们什么都不做?” “是啊,汶颂哥,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杀我们这么多人,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香港呢。” “他们老大是谁,住哪里,弄死他!” “打死他,你拿着枪去吗!”汶颂没好气地问道。 四人一下哑口无言了,家里之外,布迪彭就是他们这个小团体扶持起来的,现在人都死光了,手里根本没有能处理脏事的人了。 “警方呢,香港人跑这边杀人,他们就装看不到!”堂弟一脸不忿地问道:“他们拿了那么多钱,就他妈的喂狗了吗!” “警方……不敢动他们。” “为什么?” 几人瞪大眼睛。 “还有国法吗!还有天理吗!” 颂恩·汶颂说着抿了抿嘴,咬牙切齿地说道:“布迪彭那头该死的蜥蜴根本就没说实话,他只跟我们说胜义堂在香港也有堂口,但他根本没说胜义堂到底有多大势力,老大又是谁!” 说着颂恩·汶颂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桌面上的酒水都扫到地上。 四人面面相觑,堂弟小声问道:“哥,他们老大很厉害?” “香港洪门新晋四大势力之一,香港新晋大富豪,身家超过2亿美元,夜店大亨、音像大亨、服装大亨,手下有上万人,供养的打手超过2000人,更是秘密从大陆弄了几百个参加过越战的寸头,各个都是精锐!” “在香港做过多次大事,原本的四大势力之一被他一夜之间灭掉了,杀了好几百人,前阵子因为一些事情,当着警察的面用RPG把英国皇家空军的直升机打下来了!” “那这件事怎么办?”提迪家的小子低声问道。 “我今天上午拜托拉差邦区布厂陈家的陈梓谦给对方带了个话,布迪彭的事我们颂恩家、提迪家不再追究,但他必须交几个人出来。” “就这?”堂弟忍不住问道。 “那你还想怎样?”颂恩·汶颂看着堂弟颂恩·威拉,“你不是要干掉他吗,他人就在都喜天丽酒店,我给你准备好枪了,你去干掉他吧。” 颂恩·威拉:??? 没好气地瞪了堂弟一眼,“就这样了,不要再做任何事情,更不要把事情闹大,我想你们明白。” 几人纷纷点头。 这种事他们都是背着家里人做的,布迪彭算是几人的小金库,除去一些必要的打点,每年赚的钱供应他们日常潇洒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些呢。 虽然是大家族子弟,但这种传承超过百年的大家族哪个不是人口众多,泰国又没有计划生育,而且法律上虽然是一夫一妻,但法律不承认“事实婚姻”为合法婚姻关系,在贵族阶层,有两三个妻子的比比皆是。 家族能够分给他们这些子弟的财产并不多,但权利阶层总是有办法轻松赚取利润,这个不需要什么头脑,只需要在血液、性、母婴中占据一个生态位即可。 …… “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开始,但同样,什么时候结束的权利在我手中。”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的,我会告知他们。”陈梓谦点点头。 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就是颂恩、提迪家的几个小崽子,这种情况在泰国比较常见,家里应该都不知道。” 王耀堂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他们求情,我想说的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后面还要开拓泰国市场,表现的太……是吧,有点不好,容易激起本土人的抵抗情绪。”陈梓谦斟酌着说道。 “谢谢陈老提醒。”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陈梓谦一脸欣慰。 “不过……” 陈梓谦心里咯噔一声。 王耀堂看着对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地说道:“泰国被他们视为自己的地盘,这里一切都被他们看做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欢迎外人到自己地盘上抢肉吃呢,所以,他们不会欢迎我的,如果有机会他们也绝对不介意将我的投资全部变成自己的,陈老认为呢?” 陈梓谦抿着嘴,不知道如何回答,道理也是对的,但这又与自古相传的处事哲学相悖。 也不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是错的,海外华人确实不乏有人去斗争,但多年来结果总是悲剧收尾,渐渐的也就形成了积极融入当地的做法。 “在我看来,不但不能停,还要继续打下去,他们家里人是不是知道孩子在外面做什么,我认为心里是有概念的,再说了,子不教父之过,既然觉得自己是孩子,那责任当然要家里人承担。”王耀堂呲牙一笑,笑容很是凌厉,“不打疼了,他们怎么会长记性呢。” “我要的就是他们记恨我,恐惧我,以后才不会走错路,您说呢?” “我不知道。”陈梓谦叹了口气。 王耀堂哈哈一笑表示理解,海外华人,没有根的,自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毕竟还要在当地讨饭吃。 可王耀堂不同,背靠大陆,就是惹出天大的事情来大不了回去躲一阵,这些撮尔小国又能怎么样,不在乎,自然就无所顾忌。 应该怕的是颂恩、提迪这些本地人! 还他妈的浪呢,来你家收你来了! 王耀堂一行人上车离开,陈梓谦送到门口,看着8辆车的车队,随行人员加上安保接近30人,他摇摇头,对王耀堂要加大辆报复回去的想法他不敢苟同,但却乐于见到。 虽然都是泰国人,平日里交往也几乎看不出华人和本土人的区别,但不同就是不同,特别是他们这些还保持汉名的,没有军权! 大家都知道,但东南亚就是这么个情况,财富掌握在华人手中,军权掌握在本土人手中,当然,政权也在他们手中,也算是一种‘平衡’吧。 …… 回去的路上,阿杰忍不住问道:“这帮人怎么这么软啊,明明很有钱,怕什么,之前咱们找的那些雇佣兵做事才10万美元而已,不是说东南亚华人掌握大半财富吗,别说雇不起。” “当然雇得起,可然后呢?”王耀堂笑着问道。 “什么然后?”阿杰纳闷。 “杀人之后呢?不需要承担后果吗?这里是泰国,泰国人才是主体民族,不说警察,你当泰国军方是吃素的啊,对付不了入侵者,还对付不了华人!”王耀堂哼了声,“他们家业都在泰国啊,能怎么办,抛家舍业跑路吗!” “人离乡贱懂不懂,你当这是香港啊,咱们在香港怎么做都是内部问题,只要有个胜负就好,什么都不影响,可他们不敢。” 阿杰脸上依旧满是怒色,抓了抓头,“那你还要报复他们,你就不怕泰国军方出手?” “军方?”王耀堂嗤笑一声,“我给他几个胆子,你看他们敢动一下吗,当我背后没人啊,我祖国人啊!” “我们怎么闹,那都是个人行为,但军方出手那就上升到国家层次了,你当他们是妹弟啊!” “当然,这种事也分对象,抛开爱国不谈,单纯从个人利益出发,为什么我不惜代价也要跟北边搭上线,背靠大国腰板子硬气啊,如果是一些小国的人,泰军只会说我他妈治不了中国人还他妈治不了你!” “弄死你又如何,那些小国也就是外交上叫嚣一阵罢了,什么都做不了。” “北边……”阿杰张张嘴,好吧,真能。 之前没了解,港英政府也不让宣传,但王耀堂知道啊,普及了一下才知道,是真能打啊! 建国三十年来周边挨个胖揍一顿,谁不迷糊! 他特别是听王耀堂说‘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时候,那感觉,跟他妈的过电了一样,双眼充血,心脏跳的像是擂鼓,恨不得当场就出去砍死几个阿三! 一想到这些阿杰就开始热血沸腾,一巴掌狠狠拍在王耀堂大腿上,“干他们,晚上我亲自去,干死他们!” “嘶!”王耀堂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瞪圆了。 “啊——” “别打——” “服了,服了——” 现在还是不是网络时代,即便是网络时代,想知道一个富豪住址在哪里也是很难的。 富豪与普通人虽然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确实完全平行的两条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根本不会有接触的渠道。 除了天上人间…… 所以,这消息王耀堂得让下面的人去调查,晚上还是要去参加披纳潘的晚宴。 …… 王耀堂走了没多久,陈梓谦一个电话打了出去,“汶颂,是我,你陈叔。” “你拜托我的事情呢,我跟对方说了,但……没什么用啊,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交情的,而且啊……” 汶颂心跳跟着漏了半拍,“陈叔你说。” “这位王先生,用我们华人古语说就是鹰视狼顾,我找香港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他以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著称,所以……” 汶颂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烧焦尸体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陈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我不要求他交人了。” “小汶颂啊,要是让叔给你建议呢,两个选择,你们几个去登门致歉,不过做好付出一些代价的准备,或者赶快跟家里说清楚,让家里找他协商解决。” “这……”汶颂眉头皱起,扭头看了看几个伙伴,“好的陈叔,谢谢了,我会考虑的。” “这是你们家事,我不好多嘴,但最好还是跟家里说一下,那就这样,我挂了。” “再见陈叔。” “这老东西是故意的吧,他妈的,没做好和事佬还把我们给卖了!”堂弟第一个吼了起来。 没人搭理他,背后有什么人这种事,隐瞒一下普通人没问题,但对更高层的大手来说,想知道太简单了。 “绝对不能跟家里说!”提迪家的咬牙说道。 一家人又如何,是会帮他们把事情抗了,但惹了这么大祸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族内的待遇也绝对会下调不止一个台阶! 当然,这里说的大事不是因为死了上百人,也不是因为三次袭击,更不是因为郊区烧了10个小时的大火。 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 死100人也不如家里死了养了多年的宠物狗。 大祸事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去登门道歉?” 几人目光游移,汶颂也是眉头紧皱,打心眼里不想去。 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看也未必像是陈老头说的那么严重,他再怎么厉害那是在香港,这里是泰国,难道让他随便撒野,杀几个臭蜥蜴也就罢了,他难道还敢杀了我们吗!” “是啊,是啊,我看就是陈老头邀功,想让我们家里欠下他人情,事实情况根本没有这么严重,不过是下面人斗一下而已!” 你一言我一句,汶颂神色也放松下来,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 电话挂断,陈梓谦按了下电话机的倒带功能,随后点下播放。 前后两段录音,汶颂求他帮忙带话和他的回复都录制下来,如果王耀堂真的下狠手,颂恩、提迪两家找上门来他也有话说。 该提醒都提醒到位了,是你们家里孩子自己不争取! …… 泰国人的宴会也西化了,冷餐会。 不过在宴会厅装饰、服务人员穿戴上倒还是保持了泰国元素风格,这里也包括餐饮上的一部分,倒是给了王耀堂一些新体验。 宴会厅门口,披纳潘家有在门口迎客,看到王耀堂的请帖后立刻亲自引导进去,刚刚进入大厅,披纳潘家的主事人披纳潘·纳西就亲自迎接上来。 握手,寒暄几句,披纳潘·纳西亲自带着王耀堂进入会场主席台,用麦克风大声介绍了一番,引起现场一阵阵掌声。 发言吹捧了曼谷几句后从主席台上下来,与披纳潘·纳西穿梭在人群中,参会的也有不少华人,整体感觉还不错。 只是,这么热情,要说没有索图王耀堂是不信的,倒是看看这家伙耍什么花样! …… PS:月初求保底月票!(本章完) 第386章 反向输出 关于这群地下势力的事,双方只是一笔带过,一群活在地沟里的小老鼠罢了,虽然背后关连的大多是曼谷中上层的利益集团,但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一旦有需要,舍弃了也就舍弃了,底层的老鼠太多了,很快就会有新的替代者出现,所以没人会在意。 再说了,这种灰色生意本身就只能隐藏在阴暗处,如果坏事的人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迎来当然是雷霆一击,让他们感受下社会的残酷。 但现在不是! 那就只能暂时隐忍,等风头过去再说了。 宴会结束,甘乍那亲自将王耀堂送走,回去的路上阿杰、阿积还在感慨,参加过的宴会这么多,但是这种高规格的还是第一次,体验,很新奇。 “这就是我带你们来曼谷的原因。”回了酒店,摆上茶,王耀堂笑着给阿积、阿杰说道。 “啊?不是来干那些小瘪三吗?”阿杰一脸惊诧,记得这次能过来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想去也不是不可能,但你都什么身份了,亿万富豪,还打打杀杀,能不能有点成长。”王耀堂没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呃……”阿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你亿万富豪的时候不还是去海上浪,还打擂台。” 见王耀堂扬手,阿杰连忙一躲,“我什么都没说。” 扬起的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阿杰讪笑。 “咱们兄弟曾经立足的根基是胜义’,是一千多敢打敢拼的兄弟,是靠着他们吃饭的几千底层烂仔,我呢,负责大方向,享受万众瞩目。”王耀堂有些感慨地说道。 “你压力最大,危险最大啊,我们都知道的。”阿积笑着说道。 王耀堂笑了笑,“四眼仔、阿威负责正规生意,劳心劳力。” “你们俩躲在幕后,整天与下九流的人打交道,是在淤泥中撑起咱们兄弟的根基,我是觉得有点愧对的。” 阿杰别过头去咬着牙最好颤抖几下,说话声音有些颤抖,“哇,耀哥,要不要这么煽情,拍电影吗?” 阿积有些仓皇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感觉很好啊,公司的各种文件、报表,看着就让人头疼,不管最好了。” “就是啊,什么历史、政治、读报、外语,大哥,我就是因为学不会才做古惑仔的啊,现在做了古惑仔老大还要学这些东西,那特么我不是白做古惑仔了!”阿杰一脸痛苦地说道。 “那些东西,我只要看一眼就感觉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浑身难受,我感觉我这是一种病,很严重的读书障碍,能不能不搞啊。” “加大学习时间就好了!”王耀堂冷笑道。 “哦,不!!”阿杰抱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瘫软在沙发上。 真男人绝不流泪! 用笑闹将这段接过,王耀堂端起茶杯再次喝了口后说道:“有了‘石材’‘码头’‘海上打击’三大核心力量,咱们在香港也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铸就金身,所以‘胜义’那边的重要性一点点降低,我不能让你们继续耗在上面了,更何况后面想要开发东南亚市场也没那么容易,还需要你俩出来做事。” “我又不能一直呆在曼谷,这边没人主持大局,那无疑表示我们对这里重视不够,你自己都不重视其他人怎么会重视呢,本土势力又怎么会重视呢。” 两人点点头,明白王耀堂的意思,他们两个未来会常驻东南亚地区,做开路先锋。 对此,两人倒是没有任何不满。 香港江湖,胜义说是四大最末,地盘最少,但实际人力、财力、战斗力、背景却是最强的,可以说把其他三家都绑上也不够看的。 之所以不继续扩张完全是王耀堂看不上‘黄赌毒’产业,不想惹一身骚,挥手剿灭水房上就能看到这一点。 这点三家自己也知道,所以从王耀堂对手变成吕致和、李香蕉开始,三家就警告下面的小弟,谁他妈与胜义发生冲突,谁自己处理。 没有大佬背书,下面的小卡拉米谁敢啊。 耀哥的RPG教他们做事啊。 没了对手,阿积、阿杰最近几个月听到的都是奉承、吹捧,平常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少了大半,闲的蛋疼。 确实蛋疼,阿杰身边惠英红、陈复生、黄曼凝、刘红芳,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六人榨汁,身体根本吃不消。 “需要我们怎么做?不会是主持什么耀星扩张、港口兴建吧?你这是想我死啊!”阿杰大惊小怪地喊道。 “这些自然有职业经理人负责。”王耀堂笑着说道。 “呼,还好。”阿杰仿佛又活过来一样。 王耀堂冷笑声中幽幽说道:“不过作为负责人,下面人找你汇报的时候都听不懂,那也太丢人了,也会让他们生出小心思,不利于发展,所以,学习还要加大进度!” 阿杰眼睛瞪大,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抽搐起来,“我死了!” 阿积倒是没有搞怪,但表情也扭曲的很。 看着两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王耀堂大笑起来。 笑闹几句,话题拉回来,王耀堂说道:“你们主要工作跟在香港时差不多,要先把胜义的牌子支起来。” “啊?都能让曼谷市长给咱们道歉了,能跟国王直接对话了,还用搞这个?”阿积一脸不解。 “两条腿走路才能走的远,全球也只有北边的行政力量能辐射到最基层,其他国家做不到,所以这个开拓不能是单向的。”王耀堂解释道。 开拓市场两条路,一条是‘胜义’扩张之路,以‘胜义’为基础,依托东南亚地区广泛的华人群体扎根底层,团结大多数,将更多的人拉入到自己的阵线中来。 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商业大厦就是空中楼阁,很不稳定的。 当然,群众也是要吃饭的,光喊同胞的口号和画大饼屁用没有,想要团结就要有足够的商业规模,所以,能提供大量就业的‘夜店’体系也要搞起来。 基本上是重走香港老路,只是现在手里的牌很多,多线发展,速度会很快。 给两兄弟说明白后,小睡一会儿,3点左右卫涛敲门,“耀哥,下午约了陈梓谦先生,一会儿要出发了。” “嗯。” …… 陈梓谦年纪在50岁左右,头发有点白的但不多,POLO加衫牛仔裤加背头看起来像是40左右,这个人很精神。 下车,寒暄,互相介绍了下身边人,陈梓谦带着王耀堂三兄弟在自家庄园里转了转。 不同于香港地方小,所谓豪宅也都是在建筑物本身上下功夫,多是三四层的建筑,泰国这边大家族传承悠久,加上地方大,并不追求对空间的利用,更强调整体格调,庄园占地面积超过10亩,仿明清园林设计,古色古香中又不缺乏现代元素,看的王耀堂很有些眼热。 在庄园里转了一圈,最后一站是庄园的景观湖,长长的木质环廊,茶室四面环水清幽雅致,有专门的茶艺师服务,角落里还有穿着一身古装的琴师素手调琴,让王耀堂有种穿越到了古代的感觉。 他妈的,这帮老钱是真会享受啊! 不管陈梓谦是不是故意显摆,王耀堂确实感觉气势上被人压了一头,看看阿杰、阿积就知道了,两人稍有些拘谨,颇有种粗鄙武夫遇到高官显贵大族后自残形愧的感觉,偏偏还挑不出任何毛病,还要感谢主人家用心招待。 华人嘛,没有一上来就聊正题的,从香港聊到东南亚华人,聊百年前家族先辈筚路蓝缕在泰国打拼,聊华人的互相帮扶,聊祖国近况,也幸亏王耀堂是后世灵魂,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树立,无论陈梓谦怎么扯他都接得上,还言之有物,让陈梓谦很是有些刮目相看。 这倒不是说陈梓谦从前看不起王耀堂,真以为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这种先东拉西扯的交流方式是无意义的寒暄吗? 西方的简单直接交流被很多媒体夸赞为讲究效率,被很多人奉为圭臬,但事实情况是,在西方有贵族头衔或者有传承悠久的家族中,谈事情之前同样要先东拉西扯一阵,聊天气,聊赛马,聊打猎,聊红酒、聊雪茄…… 学术中这个叫‘高语境文化’,以达到‘建立情感连接’‘营造安全氛围’‘观察对方状态’的目的。 换个直白的说法,这种闲聊中能看出一个人的家世、背景、学识、性格、政治倾向等等信息,为后续谈话奠定一个基调。 很多时候谈判在未开始之前结果就已经确定了。 家世、背景、学识构成了一个人的见识水平,如果王耀堂见识不足,那就不能怪陈梓谦掌握主动,占更多的便宜了。 但结果出乎他的预料,陈梓谦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资料中这小子20岁之前都还是初中就辍学的古惑仔,最近几年精力都放在打打杀杀和商业上,如果说商业还能凭借一些直觉和运气,但这知识面是怎么来的? 有这种脑子又怎么会学习不好而辍学? 他就不合理好吧! 搞不清楚,但陈梓谦知道必须把目标进一步降低了……自家在纺纱、布匹上经营百年,在东南亚有渠道有人脉,借着这些优势忽悠王耀堂在‘佐丹奴’‘红豆服饰’上合作,借势进入到成衣制作行业,打破其他家族的封锁,打造完整产业链。 现在看来,没希望了! 当然,还是要尝试一下,万一王耀堂犯傻了呢。 从祖国纺织业发展上聊到泰国纺织业,陈梓谦笑着说道:“王先生在东南亚开拓市场是一步好棋啊,东南亚人口数量足够大,服装业前景广阔,像是我们陈家就一直在做纺纱和布匹,这段时间正准备进入制衣行业,这次邀请王先生来就是想谈谈合作的。” “哦?陈老先生准备怎么合作?”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陈家百年经营,与东南亚各国的华人家族团体都有联系,可以通过这个渠道大大加快王先生品牌推广的速度,不止如此,香港这些年发展的很快,人均收入快速增加导致用工成本越来越高,王先生后续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产能放到泰国来,能大大降低成本的。” “合作推广可以啊。”王耀堂笑着应承下来,“我来东南亚就是想与这边的华人团体多多沟通交流,谋求合作,至于服装加工问题,我这边倒是有了其他规划。” “哦,能说说是什么规划吗?”陈梓谦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红豆的大部分产品都是在鹏城生产的,后续我准备将佐丹奴的衣服也挪去珠三角生产。” “且不说政策风险可能导致的全军覆没,据我所知,珠三角地区连电力供应都无法保持吧?”陈梓谦皱眉说道:“电力供应不足,总没可能还用人力脚踏缝纫机吧?” “电力确实供应不足,但就像是陈老说的,用人嘛,用电也要花钱,用人成本还更低,每小时耗米半碗,清洁又卫生。”王耀堂笑了起来。 “啊?”陈梓谦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表情有些怪异,“人工成本如何?” “很低啦,月薪50RMB左右,按照现在的汇率算,250泰铢而已,泰国用工成本如何?” 陈梓谦眉头皱起,这个没办法隐瞒,“清迈纺织女工月薪600左右,曼谷的话要800。” “就是啦,这还不算人员素质差别。”王耀堂嘴角含笑,“老家是工人阶级当家做主,都很有主人翁精神的,每天工作10-12小时,我可是听下面的人说,泰国工人很难用的,不愿意加班,还恶意要钱,动不动罢工闹着涨工资,一群刁民!” 陈梓谦嘴角不停抽搐,就是这么当家做主的? 仿佛是看出来陈梓谦的想法,王耀堂笑着说道:“当家做主当然要有付出,就像是男人,有了家就要拼命干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任劳任怨,养老婆养孩子。” 陈梓谦:好好好,好一个当家做主! 无F可说! “好处还不止这些呢。”王耀堂仿佛没看到陈梓谦阴沉下来的脸色,“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不是说笑的,全产业链,棉花、化纤自给自足,不依赖进口且价格稳定便宜,相比起来泰国实在没什么优势,陈老其实可以考虑一下资产合理配置,你刚刚说资源互补我还是很认同的,可以更进一步做更深入的合作。” “怎么合作?”陈梓谦下意识问道。 “股份置换,陈老带着设备技术北上珠三角,打造从纺纱、织布、成衣制作、品牌销售全产业链,利润最大化,攻陷整个东南亚市场!”王耀堂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 陈梓谦目瞪口呆,不是,这话应该是我要说的啊! 王耀堂越说越来劲,根本不给陈梓谦反驳的机会,“陈老,北边的条件可不止如此,三减三免,税收方面极其优惠,而且咱们华人的吃苦耐劳可不是泰国人能比拟的,人员素质、治安环境、运输条件、金融稳定,各方面泰国都远远不能与国内媲美,泰国纺织业没前途的。” “不妨跟你交个底,我公司在泰国做过全面调查,在这边的投资将以‘音像制品连锁终端’‘夜店’‘海港码头’三项为主,我知道现在泰国纺织业出口占比最高,但我是不会在这边投资的,因为有更好的选择。”说着,王耀堂摇头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没前途的,死定了,没救了!” 陈梓谦只听的心慌气躁,头脑发昏,陈家扎根泰国百年,民国时期还给两广地区供应布匹呢,抗战时期供应量更是翻了几倍,在整个东南亚纺织业中也算名气不小,可现在竟被人判了死刑! 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作为百年前就出走东南亚的华人,他们无不笃信国家一旦完成统一后必然一飞冲天,抗日时期捐资捐物东南亚华人最为积极,一方面是祖国情怀,一方面是赌个从龙之功。 当然,后面这个就不提了,但华人好不好用,他们这些东南亚混的还能不知道! 能雇华人谁他妈的会雇佣本地人啊! 东南亚各国财富被华人掌控是有客观原因的,人种他就没有可比性! 脑子里很乱,越是想,越是认为王耀堂说的有道理,越是觉得泰国纺织业没前提…… 可,我请你过来不是让你把我带走的啊喂!(本章完) 第385章 曼谷市长道歉 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塔纳功正在回去的路上,忽然看到远处天边亮了起来,歪头看了一阵后也没在意,也许是有什么活动吧,又不是他负责的区域。 回家,睡觉! 郊区,警察、救护车快速赶到现场,面对升腾起几十米高的火浪,仅仅是靠进一点就感觉热浪熏烤的皮肤刺痛,稍稍坚持一会儿就会头晕眼花,周围空气有些缺氧。 这根本没人敢靠上去! 警区的人都知道这里布迪彭的物资仓库,他们自己的车都是在这里加油的。 免费…… 之前接到报警这里有爆炸声、枪声,且十分激烈,现在看来,布迪彭家的人出事了啊。 他妈的,什么时候帮派争斗也搞这么狠了! 疯了吧! “头,怎么办?” “布迪彭家完了,不说损失多少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警区署长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半晌之后说道:“帮派仓库管理不善,没有安全意识导致储存的燃油发生爆燃。” “记住,没有什么帮派斗争,更没有什么爆炸和枪声,明白。” “明白!”助理抬手敬礼。 “就这样,注意配合消防人员疏散民众,我回去了。”署长交待完转身上车。 …… 第二天一早,王耀堂睁开眼,看了眼身边躺着两个泰国女明星,伸手抓了几把,现在赛博美人还处于萌芽阶段,都是真材实料,摸着感觉很不错。 现在香港荷里活纵横亚洲,以王耀堂的地位,都不用他主动要求什么,自然有知道他行程的人主动协调资源。 你不玩了,他还要谢谢你呢。 年轻人早上起来龙精虎猛,不能在最硬的年华肆意放纵,等到五六十岁软趴趴的时候后悔莫及…… “还睡,起来干活了!” 做早操之前当然要清理干净个人卫生…… 搞完,酒楼的早餐也送上来了,王耀堂一边吃早餐,卫涛在一边说着今天的行程,来这边当然不能是单纯为了打打杀杀,那不符合他华人大富豪的身份。 “今天上午是与市长甘乍那会面,中午共进午餐,下午陈梓谦先生约老板一起喝茶,晚上披纳潘先生在酒店举办一个宴会,给您下了请帖。” “陈梓谦?谁啊你们就帮我定了,喂,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王耀堂一脸无语地问道。 “时间太仓促了,总要有点业务安排。”卫涛苦笑道:“陈梓谦也是做服装的,主要是出口美国。” “做服装的啊,行吧。”王耀堂摇摇头,“那个什么披纳潘呢?” “他是做石油生意的。” 王耀堂‘呵’了一声,“他是布迪彭家背后的人?” “不知道,我们在这边没有什么势力,并不清楚背后的情况。” “去,为什么不去。” “好的老板。” 吃过早饭,电话处理了下港岛那边的事情后,佐丹奴、红豆服饰、耀星音像在曼谷的经理登门拜见。 如果不是王耀堂来了曼谷,他们的级别根本就不够格见王耀堂,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在大老板面前表现,当然很积极。 佐丹奴在曼谷这边发展的并不好,有利润但不高,还处于塑造品牌的阶段。 泰国前两年纺织品加工出口量超过稻米成为当下泰国出口量最大的产业,出口主要以美国、欧洲为主,本地服装产业发达,外来品牌需要拼的就是品牌价值了。 红豆发展的倒是不错,泰国旅游业、涩情业比较发达,不过本地已经开始有人大量仿制了。 一开始红豆这边还找过马尾熊出头帮忙收拾这些做仿冒品的,但几次之后也放弃了。 都是小作坊,调查到货源地都费劲,找到了大概率不在曼谷,关键是特别多,打掉一个还有十个,没办法,利润很大,根本不怕死啊。 倒是耀星音像在曼谷开了3家店做的不错,因为有宝丽金、百代三家的股份,又是香港垄断型公司,国外流行歌手的磁带唱片,好莱坞和欧洲的电影录像带在这边做发行只能靠他们。 有产品有渠道,做的当然好了。 听取了这帮人的汇报后,王耀堂也没做什么指点,公司自有运行逻辑,他胡乱插手绝对不是好事。 人都打发走,休息了一会儿后下楼,车队出发去了曼谷市政大楼,市长带了一群人亲自在甘乍那在楼下迎接。 车稳稳停在红毯上,王耀堂笑着下车与甘乍那握手,旁边记者咔咔一顿拍照。 寒暄,介绍随行人员,简单接受了一下记者采访,开口就是看好的曼谷在市长甘乍那的带领下经济回暖,纺织业、旅游业、港口业同步发展壮大,自己正是看到了曼谷的发展,所以这次来拜访甘乍那市场,准备在曼谷进行投资。 甘乍那市长笑着盛赞了王耀堂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跻身亚洲超级富豪行列的事迹堪称奇迹,事迹鼓励了无数年轻人,是年轻人最好的榜样,又讲述了王耀堂作为音像大亨、娱乐大亨、服装大亨的身份与曼谷十分契合,对这次会面洽谈抱有充分期待云云…… 双方互相狠狠吹捧了一阵后,采访结束,甘乍那亲自带着王耀堂一行人进入办公大楼。 会议室内早就经过布置,是典型的茶话会风格,曼谷这边准备的时候王耀堂笑着看向阿杰、阿积,“感觉如何?” “啧啧,不一样啊。”阿杰轻轻扭了下脖子,轻轻松了一口气,“比我第一次去砍人还紧张。” “是啊。”阿积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之前在港岛,有事都是你顶上去的我们还没什么感觉,曼谷市长啊,相当于港督啊,还有官方的媒体拍摄,太正式,感觉浑身难受。” 王耀堂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了起来,“龙头坐馆什么的弱爆了,这才是大人物的日常,一举一动都是国家层面的,跟你们说,过几天还要去王宫,接受拉马九世会见。” “我挑!”俩人低声惊呼。 “不是处理曼谷堂口的事吗,要不要玩这么大啊!”阿杰低声问道。 “如果是胜义龙头,那连见曼谷市长的机会都无啊,但我是谁?我是音像大亨、娱乐大亨、服装大亨、石材大亨,未来的码头大亨、航运大亨、酒店大亨,小小暹罗王,比资产,呃……还真比不过,哈哈哈。” 开了一阵玩笑,甘乍那带人回来了,先是一阵商业互吹,随后才聊到商业上的事情。 甘乍那之前面对媒体的话还真不是随便吹的,王耀堂一来他就邀请他见面,自然是想要拉投资。 “随着录像带的技术逐渐普及,录像机的价格贴近民众,我认为未来音像市场是很值得期待的,我名下耀星目前正在运作上市,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二个月之内走完IPO,在公司的规划中,东南亚市场是公司下一步发展的重点。”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个真不是忽悠,IPO中打造东南亚最大音像制品连锁销售终端是核心故事。 北边确实有更多人口,但无论是经济还是政策都不合适,太保守了,所以只能是向着东南亚发展,而曼谷作为东南亚最大的城市之一,人口超过500万,市场潜力很大的。 甘乍那来了兴趣,之前他拿到的王耀堂资产情况中,耀星就是加了红标的。 在香港,王耀堂‘石矿大王’的身份更有影响力,那是因为能影响本地经济发展,但在东南亚来说却还不如‘音像大王’的名头好用。 在国家或地区对外形象塑造上,以产品同样价格来计算影响力因子的话,普通产品是10%,军火300%,音像制品是10000%。 一个票房3000万的电影,远比进出口的30亿产品更大。 这一点好莱坞电影发挥的影响力尤其明显。 文化宣传是阵地! 这一点,在后面与甘乍那的谈话中王耀堂也渐渐感觉到了,他对耀星明显更感兴趣。 “王先生有没有考虑在音像店内售卖书籍?”甘乍那笑着问道。 “售卖书籍吗?”王耀堂眉头一挑,这倒是个之前从未考虑的事情。 店面、人员都是现成的,消费群体的话,虽然没有调查公司的数据报告,但凭借感觉,王耀堂觉得购买书籍的主要群体也是年轻人和家庭主妇,与音像制品的重合度还是比较高的。 至于30多的男性,脑子里都是车贷、放贷、学贷,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宁可在车里发呆,这种人哪里会有心情买什么书…… 怪不得很多公司抛弃男性市场,推动什么女性独立思想,男人在一些产品上确实没有消费能力啊! 要说难点,那就是书店需要比较大的场地,房租和人工压力会大一些。 至于备货,呵,难道不是出版社自己承担吗? 王耀堂一拍椅子扶手,站起来有些激动地说道:“亲爱的市长先生,我必须由衷的说,你真的是个被政治耽误的商业奇才,我诚挚的邀请你加入耀星,总经理这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年薪200万,加上5%的期权!” 哈哈哈,甘乍那大笑起来,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小舌头清晰可见。 他是没可能去的,但这种邀请就是对他能力的最大褒奖,这是自己精通商业的最好证明。 实打实的! 甘乍那身后,秘书快速记录下来,明天曼谷发售的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必须是这个! 就冲着这份邀请,王耀堂就是甘乍那最亲密的朋友,后续耀星在曼谷的扩张他会一路绿灯,在责权范围内尽量给予帮助。 旁边阿积、阿杰轻轻松了口气,刚刚王耀堂邀请的时候他俩是真的捏了把汗,生怕这家伙答应下来,中文都不会说搞毛线啊,可听到后面才发现,耀哥这是虚空画饼啊。 聊了一阵,王耀堂才说起他这次的主要来意,想要投资曼谷的港口。 要发展港物业就不能只在香港,目前定位是原材料型港口,王耀堂就准备按照这个方向发展,先收购建设东南亚主要城市的港口,建设东南亚原材料型港口网络,再由港口延伸到航运。 一旦完成这个目标,东南亚各种原材料价格,包括期货价格就等于操控在他手中。 以曼谷为例,目前纺织业已经是国家外汇支柱产业了,但泰国并不产棉花,棉花全部依赖进口,美国、土澳、阿三、巴铁,进出口都全部都依赖海运,进口的棉花因为物流问题多耽搁10天半个月,国内纱锭、棉布等原材料价格就会上涨,一大批依赖出口的中小商家就可能因为这种上涨而赔本乃至破产。 2023年泰国纺织业因港口拥堵导致订单交付延迟率达 18%,一大批商家因此破产。 手握这种大杀器,到时候王耀堂到哪里都是国家的座上宾,要高规格招待的。 “王先生还做港口生意吗?”甘乍那一下坐直身体。 “是的,今年开始涉足,香港青衣岛石油、燃料、危险化工品港口,屯门沙石、煤炭、钢铁、水泥进口港口,前些天我与北边的四航局达成合作,他们会主持设计和对屯门港的扩建。”王耀堂把四航局过往战绩说了下,听的甘乍那频频点头。 中华哪怕在最落魄的时候,在东亚地区的影响力都是首屈一指的,东南半岛上这些国家从未敢小看过中华。 泰国立国200年了,内部各种积弊非常严重,本国的基建能力极其拉胯,2004年才有第一条地铁,还是小日子过的不怎么样政府和银行资助建设的。 公路一言难尽,铁路1945年其里程为 3500公里,2025里程约 5013,80年增加1500公里,2023年更是因为港口拥堵导致纺织业订单交付延迟率达 18%,一大批商家因此破产。 所以,甘乍那一听王耀堂做投资曼谷的港口,立刻有些激动起来。 港口可不像是之前说的音像店,租了门面就开起来就行的,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定下的,事关重大,现在就是个意向,后面还需要进一步考察沟通。 聊到中午,甘乍那邀请王耀堂一行共进午餐,吃饭之前,秘书走到甘乍那身边低声耳语一阵,“昨晚几个案子……” 不远处,王耀堂耳朵尖多少听到一些,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甘乍那眼神中有些惊疑,但很快就压下去了,“王先生,不好意思,曼谷的一些社会毒瘤给你造成了不好印象,这些毒瘤的存在污染了曼谷的商业环境,阻碍了社会进一步发展,作为曼谷市长我在这里表情歉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后面一段时间曼谷会展开扫黑活动,对这些不法分子严厉打击!” “甘乍那市长不必道歉,任何一个城市都必然有下水道用于排放垃圾,这是不可避免的,你完全不必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些下水道里的垃圾也只是恶心,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也不会影响我在曼谷的投资。”王耀堂笑着说道。 阿杰、阿积对视一眼,几个月之前,一点小事警方还要找麻烦,再看看现在,在别国首都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别人市长还要亲自道歉,不一样了,待遇完全不一样了啊! 这他妈的才是大丈夫,陈近南来了都要给大哥敬礼啊!(本章完) 第384章 大爆炸,曼谷夜色 别墅、仓库大火烧的正旺,曼谷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抱着膀子站在别墅不远,火焰升腾跳跃,映衬着他的脸比平日里都红润了几分。 “这里是纳皮南家,根据周围邻居说,他晚上带了好多人一起回来,还喊了好多女人在家里开派对。”助手在一边低声说道:“大约是20多分钟之前他们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是枪声爆炸声,一直持续了有5分钟左右才停歇。” “这是都死了?” “应该是,他的仓库那边也被袭击了,我们还抓到不少女人,一些是被它们买来的,一些是舞女,怎么处理?” “啧啧,杀人放火啊,谁做的?下手这么狠,纳皮南家的死了多少人?不会都完蛋了吧?” “很大可能都死了,不知道是谁做的,最有可能的是胜义堂的人,前些天他们的堂主被打死在码头上,应该是他们的报复吧。” “那不是布迪彭家做的吗?” “呃……”助手挠挠头,“那就不知道了,也许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仇怨。” 见署长不说话,助手又跟着说道:“要不要找胜义堂的人谈谈?搞这么大,影响太坏了。” 署长想了想,“人先关着吧,等等看看结果再说,现在下场还太早。” 还没有找他说‘礼’呢,他现在怎么确定谁是正义的一方。 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正说这,消防车的声音响起,助手指挥大家让开正面的位置给消防员腾地方,没过多久,巨大的水龙朝着别墅喷了上去,经过这么一冲,即便有什么证据也都没了。 调查? 怎么调查! 留下几个在现场等着灭火之后拉警戒线,署长转身上车回家睡觉。 …… 另一边,布迪彭一开始准备换个安全屋住,但最后还是决定把所有人都集中倒仓库去。 他能跑,可仓库的货却跑不了。 仓库里15个中型卧式储油罐里有上千吨柴油、汽油,还有电视机、录音机、洗衣机、录像机、录像带等等,价值上百万美元。 这里的东西要死损失了,钱没了还不如死了呢。 50多人全都被他集中在了仓库里,10人一组分散在仓库四面,还设了岗哨,留下10人守在自己身边。 往常守在仓库肯定是要吃喝搞银趴的,混这一行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打死了,或者被抓了,有机会当然是及时行乐,但现在风声紧,手下门也都知道,只是买了点零食喝点小酒,看看录相。 晚上9点多,仓库办公室的电话忽然想起,布迪彭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过去接起,“喂。” “老大,我是烂牙,胜义那边有动静了,两辆车把傍晚偷偷登陆的那些人接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烂牙有些焦急地说道。 “有跟上去吗?” “呃……” “你妈的,废物!”布迪彭骂了句,但也没什么办法,烂牙如果不是胆子够小,可能上午的时候就被赵克寒给打死了。 一脸愤怒地挂断电话,布迪彭在办公室来回走动,总感觉很危险,自己要不要先跑路…… 翻地地抓起桌面上的啤酒猛灌了几口,骂骂咧咧道:“让外面都提高警惕,那些华人可能会来报复,都他妈的要打进来了,还喝酒!” 吩咐下去后,布迪彭反复权衡,跑路的话手下士气会大跌,胜义的人真打上门必输无疑,到时候损失上百万美元的货,他赔不起…… 但他又怕死,想了想让心腹们准备好车,如果一旦发现打不过,立刻突围!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站起坐下,坐下站起,一会儿有让人去四面问问有没有发现人,仿佛是热过上的蚂蚁。 就这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布迪彭受不了胸口的压抑,抓起啤酒瓶子狠狠摔在地上,又踢又砸,疯狂叫骂,就在他要把电视机也砸的时候,另一边的电话忽然又响了。 一个箭步窜过去接起电话,“谁?” “老大,是我烂牙啊,刚刚出警了,我安排人去看了,纳皮南的仓库烧成一片红,听警察说这里枪声响了好几分钟。” “什么?纳皮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布迪彭大笑起来,“这个蠢货果然把胜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打了纳皮南可就不能再打我了!” “老大高明啊。”烂牙恭维一句。 “我不高明怎么做你们老大啊。” “那我还盯着吗?” “盯着啊,看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又跑到咱们这边来。”布迪彭又骂了起来。 “好的,我知道……”烂牙刚准备结束电话,一个小弟风风火火跑上来,“哥,不是出一处警,纳皮南家也被突袭了,别墅都烧了。” “什么?” 听筒里有些听不清,布迪彭大声问道:“烂牙,又怎么了?” 烂牙把小弟打发了,把事情给布迪彭说了下。 “这帮香港人真他妈的疯子,谈都不谈就直接开打,他妈的。” “老大,不然还是躲躲吧,把仓库里的东西低价处理掉,这帮香港人太不讲理了。”烂牙很是担心地说道。 “我……”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吓的布迪彭原地跳了起来,哪里还顾得电话,脑子里不自觉想到纳皮南仓库和别墅被袭击的消息,“怎么了,哪里来的爆炸?” 4个步兵班从4个方向悄悄摸上去,靠近到40米左右的时候便停下了,直接掏出40火瞄准。 耀哥经常说,打的就是不对称战争,要充分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不要去跟人随便钢枪,没必要! “轰!” “轰!” “轰!” 又是接连三声爆炸,另外三个方向也跟着发射了40火打开局面。 布迪彭走私燃料和电子品,燃料这东西占地面积大,不好掩盖,所以仓库修建在城市外围地区,当然,这里也是贫民区,也燃油主要消费者,四面都是3米高的围墙,还搞了小塔楼,这一下全都被端了。 借着这帮黑帮分子被40火压制的空袭,步兵班拉开5米左右的散兵阵猫腰冲拉上去。 5秒后,三人停下脚步半蹲在地,对准门口和枪头开始火力压制。 “哒哒哒” “哒哒哒” 7秒后,被炸的晕头转向的帮派分子总算有几人缓过来,心中怕的要死,好在早就得到老大通知有人会袭击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强忍着头晕眼花将枪口递出去胡乱扫射。 别管有没有用,起码威慑力有了! 信仰射击什么的,二战时期就已经这么打了。 8秒后,另外7人接近到15米之内,两人拿出手榴弹朝着枪焰处猛地投掷了出去。 所有人纷纷趴在地上匍匐前进,5秒之后…… “轰”“轰” 两声爆炸,枪声顿时熄火了。 7人猛地爬起来大踏步冲了上去,必须利用好敌方躲避爆炸的空隙! 不走什么大门,刚刚围墙被40火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人靠着墙壁对准里面一顿突突突后一人闪身冲了进去。 没什么动静,第二、第三人陆陆续续进去。 “哒哒” “哒哒” 依旧是不管死没死先补枪。 确实有几个被炸昏过去的,直接送去见佛祖。 交替从缺口处进来,枪口左右移动,这里是个塔楼,下面带个休息室,除了塔楼上面2个外,其他8人都在这里,没喝酒,没打牌,不可为不警惕,但怎么警惕在40火面前也没什么用。 “南侧战斗结束。”班长刘涛在通信频道内通知一声。 按照作战计划,完成突破后原地等待,如果哪一边遭遇激烈抵抗后相邻先完成任务的小组进行志愿。 如果不需要,原地换弹做准备,等待其他组完成突破后一起发动进攻。 其他三面也没有让刘涛多等,30秒后,“西侧战斗结束。” 又是几秒后,“南面战斗结束。” 东侧小队班长脸色难看异常半蹲在地朝着两个朝着仓库方向乱窜的家伙连续短点射。 “哒哒” “哒哒” 5把枪同时开火,两个小跳蚤别说跑S型了,就是跑出X型也没用,还是被扫倒在地。 “东侧战斗结束,艹他妈的,有两个王八蛋在外面放水,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菜就多练,别找借口。” “其他人不尿尿,多找找自己原因。” “哈哈哈哈……” “丢雷老母!” “好了好了,做事了,仓库正面在我这里,我发动进攻后东西侧向我靠拢,阿宾你注意后面,别让人跑了。” “收到。” “收到。” …… 仓库内,阁楼。 布迪彭趴在窗口探出半个脑袋,亲眼看到两个手下眼看就要跑回来了却被人最后射杀。 一定是胜义! 不是刚刚袭击了纳皮南的家和仓库吗? 那边距离这里半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 还是四面发起进攻,他们到底从香港来了多少人? 不是只有10人秘密到来吗! 他妈的,烂牙你这个狗娘养的,这次老子不死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心里疯狂大骂,可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这帮人火力太猛了,之前的爆炸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后面的绝对是手雷!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外面40来个兄弟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自己就应该早早跑路的,他妈的,突围,必须突围。 也顾不得下楼梯了,直接从二楼跳下来,“抄家伙,突围,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等他们包围上来了我们都得死,上上上!” 布迪彭疯狂挥手,“上车,上车往外冲!” 仓库门修的很大,之前早做准备开了两辆M151轻型吉普车进来,这东西是越战时期美军用于用于侦察、指挥和短途运输的吉普车,越野性能强大,大部分还都加装装甲板和机枪支架,美军撤离后抛弃了大量在越南,后面大部分被走私到东南半岛的军阀和地下势力手中。 布迪彭手里就有两辆,虽然车龄很高了,但修修补补还是挺好用的,特别是这种时候。 手下几个兄弟跳上一辆车,轻机枪也架了上去。 汽车发动,一脚油门猛‘轰’的一声撞开大门冲了出去,突如其来窜出来一辆车吓了分散成两组一左一右靠近大门的刘涛组一跳,下意识的10把枪就指了过去,“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移动靶没那么好打,车上的帮派分子也早有准别,轻机枪扭过头胡乱扫射过去。 “快,掉头,从后面撞出去!”布迪彭快速说道。 “嗯?啊!”车上三个心腹这才反应过来,掉头一脚油门朝着后门撞了过去。 “轰!” 车刚撞出来,什么都看不清,三人不管不顾一人一边胡乱扫射起来,司机只管把油门踩到死,只要撞开后面的墙就能逃出生天! 仓库院内,“哒哒哒”的枪声乱成一团,作战计划里可没有敌人驾车突围的预案。 眼看着怎么也拦不住吉普车,刘涛一把抢过身边人背着的40火就冲了出去,冲上马路,憋住一口气跪在地上瞄准,完全凭感觉扣动扳机。 “噗!” “轰!” 亲眼看到吉普车被炸成一团火花,刘涛这才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后面,阿宾10人同样被跳出来的吉普车吓了一跳,不过他们负责的就是防止敌人逃跑,所以守在后门附近,反应过来后10把突击步枪瞄准从上来的吉普车疯狂集火。 扳机一扣到底。 “哒哒哒——” 交叉火力金属风暴,短短两三秒内倾泻出去超过150发子弹,吉普车在冲到几人面前两三米的距离上忽然一个转弯斜斜朝着墙上撞去。 “轰!” 车头撞塌了墙后卡在原地。 “哒哒哒——” 10人枪口移动过去一通乱扫,直到枪中子弹完全打空,其他人换弹匣,阿宾则拔出手榴弹朝车上丢了过去。 “轰!” 这下不可能有活人了! 被这么突然一搞,不知道仓库里面情况,刘涛只能让大家提高警惕,自己带人小心靠了上去,也不考虑什么安全守则,直接朝着仓库里丢了两枚手榴弹进去。 “轰轰!”两声后,以CQB队形进入仓库,确实没人了。 “呼,他妈的,总算是没出什么意外。” “有没有找到目标?” “没有。” “没有。” “呃……好像在我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宾有些犹豫,“脸被炸烂了,但衣服穿的跟别人不一样,看着就贵一些。” “这……”刘涛嘴角抽了抽,“算了,如实汇报吧,先烧仓库。”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出于安全和保密需求,卧式储油罐都是放在地下的,地上只有一个半米高的直径50厘米的抽放口,上面用铁板盖着。 砸开盖子上的锁头后拿手电照了照,看反光就知道里面有油,其中大半都是满的,柴油、汽油都有。 按照之前的预计好的,小炸药包挂在出油口,导线拉出去20多米,所有人都上车后…… “轰!” “轰!” “轰!” “轰!” 爆炸掀开薄薄的土层和罐体,里面的燃料被引燃,大火迅速腾起七八米高…… 寸头们开车快速离开后几分钟,储油罐开始一个接一个爆炸,蘑菇云升腾起几十米高,超过千吨的燃油,夜空被彻底照亮,半个曼谷都能看到!(本章完) 第383章 火力开路不留活口! 赵克寒几人被赶出了驾驶位,无他,不专业! “阿寒,你跟着大涉,阿炎,你跟着大沧,听到信号后从后门进攻。” “阿安,你跟着大波,我们走前门,所有匪徒,不留活口。” “行动!” 海大钊一把拉开车门,大涉、大沧跳下去,赵克寒和阿炎连忙跟上去。 一行人小跑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在相对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有些刺耳,赵克寒几人感觉很不安,总是忍不住回头看其他是不是跟上了。 跑在最前方大涉的视线中,左眼是昏暗的街道,右眼却是淡绿色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前方10几米外就是目标仓库所在,不过大铁门关着,需要有人翻阅进去打开才能进入。 正准备爬门,忽然一阵狗叫响起,“汪汪汪——” …… 海大钊三人冲进去后朝着两边散开,拉出对着大门的射击角度,大涉、大沧带着赵克寒几个绕了个弧度从两侧冲了上去。 晚上留在仓库里看守其实并不是什么很苦闷的活,这里是曼谷,什么都不缺,有电视,有录相,特别是最近从华人那边流出来的攒劲的片子,仓库里有女人,卖掉之前验验货怎么了! 仓库上下两层,都支着桌子,一群人喝酒看录像玩女人,外面的狗叫声并未引起多少注意,晚上偶尔有流浪的游荡到这附近会引起狗叫,一会儿就好了…… …… 声音突兀响起,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妈的,海大钊心里大骂,赵克寒这帮废物,连狗的信息都没探测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早知道有狗就直接开车撞进去,还偷袭个鸡毛啊! “大涉、大沧继续!”对讲系统内海大钊下令,“执行第二套方案,强攻!” 说罢,大踏步追上去,靠近铁门后半蹲在地,透过栅栏门瞄准正疯狂大叫的两只狗。 “哒哒” “哒哒” 两条狗只来得及发出“嗷——”的一声惨叫便倒了下去,四蹄乱蹬摔倒在地。 “蹲下啊!”大涉拉了把赵克寒,妈的,傻呆呆的,就这还做过警察? “哦哦……”赵克寒两人慌忙蹲下,不应该是一个助跑就爬上去吗? 实际上这是刻板印象,身上穿着防弹背心,加上枪械负重20公斤,怎么可能起飞。 两人撑着铁门上的尖刺跳进去,从里面打开门栓。 “大涉,正门突袭。” “收到。” 外面突然响起的枪声让仓库内守卫脑子懵了下,下意识扭头朝着大门方向看去,但也只是那么两三秒就反应过来,枪,有人打上门了! 慌里慌张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撞的桌子椅子咣啷乱响,手忙脚乱找到枪,一个个显得有些慌乱。 “去两个人看看外面怎么回事。”这群人的头头站在二楼栏杆处大声吩咐道。 你推我让了几下,两个地位最低的小跑到门口,拉开铁门上的观察窗朝外看去,黑漆漆的,什么…… “哒哒” “哒哒” 观察窗透出光亮的瞬间,海大钊三人立刻扣动扳机扫了过去,7.62中间弹在3毫米厚的铁门上拉出一片'V'字型的弹孔。 两个守卫身体颤抖了几下,向后踉跄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大片血渍快速晕染开,艰难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同伴,伸手想要救人的他们却一下失去力气倒在地上。 “AK,是AK!” “散开,散开,封堵住大门!” 到底都是同宗同乡,有三人猫着腰快速跑上来拉人,曼谷的医疗技术还不错,特别在枪伤治疗上,也许能救回来。 只是人刚跑上去,外面枪声再次响起。 一阵密集的长点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海大钊他们在意呆利经过专业培训,城市内作战最重要的就是一些细节,其中一项就是目标中弹后很可能有人上来救人,间隔5-10秒左右再进行一轮覆盖射击,有不小几率进一步取得战果! 左右两个方向交叉火力朝着仓库铁门覆盖上去,铁门后面60°夹角都在覆盖范围之内。 走在最后的那人视线中,前面正在用力拖动同伴的两人身上忽的血花迸溅,一人身体歪了下,还不等倒下脑袋侧后方忽然炸开,鲜血、脑浆、碎骨喷溅了他一身。 “啊!!!”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几颗子弹就打在脚边水泥地上发出“叮叮当当”声。 反应过来,这家伙什么都顾不得,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开火,开火,愣着干什么,打啊!”二楼传来的大吼声终于让这帮被吓傻的守卫反应过来,慌里慌张对准大铁门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暴雨一样扫了过去,也不管能不能打到人。 贴在仓库墙边站着,枪声震的赵克寒耳朵都开始疼起来,视线中铁门附近的水泥地被打的烟尘四起,他不断地咽着唾沫,浑身上下衣服都被汗水侵湿了。 他不是没开过枪,在香港也打过毒犯,可香港毒犯手里不过是几把小手枪罢了,现在他妈的全都是AK,子弹乱飞,单单这么半分钟,双方打出去的子弹绝对超过100发了! 不但他吓坏了,他的几个兄弟也吓坏了! 刚刚‘大海’下令他们正面冲的,他们以为是冲铁门…… 幸亏不是直接冲上去,不然现在已经被打成碎肉了。 正想着呢,便看到大涉拿出几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塑料盒贴在墙壁上,随后用导线掐上线头。 “走走走。” 不明白,但脚步很听话,冲出去十几米后趴在地上,大涉一砸手中的起爆器,“轰!” 巨响声中,仓库墙壁上被炸出一个能三人同时通过的大洞出来。 热带地区,仓库都是水泥框架单层砖的,只要不是承重柱,很不结实。 大涉从地上爬起来,晃了下被冲击波和巨响弄的昏沉沉的脑袋,“上!” 手里没有定向爆破的炸药导致他们不得不躲远,起码浪费了5秒的最佳突袭时间。 仓库内开着灯,翻开头上的夜视仪,大涉、大沧端着枪第一时间冲出去,总没可能指望赵克寒他们几个废物。 冲到大洞旁边,大涉“哒哒哒”“哒哒哒”两个长点射扫射出去后大跨步斜着冲进去。 身后大沧跟着闪身半蹲在缺口处,扣死扳机对准大涉侧后方来了半圈扫射,直到所有子弹打空。 “换弹!”声中,海大钊跨步冲了进去封锁大涉的侧后方,对着视线内任何一个拿着枪的人开始点射。 “上啊!”大沧换弹的同时还吼了嗓子,赵克寒几人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这时候敢犹豫就等于拿自己的全家赌王耀堂是不是心狠手辣…… “二楼,炸!”海大钊大声吼道。 大波跟在三人身后,冲进去的同时拉下手榴弹,目光在仓库内扫了眼,扬手就朝着二楼丢了上去。 “轰!” 总算反应过来,趴在二楼冲着楼下扫射的几个看守被震的头晕眼花双耳失聪,短时间内眼前全都是重影,什么都看不清。 实战不是电影,手雷哪怕不能将人炸死,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击波也能让人短暂失去战斗力,肉体所限,不是什么意志力强大就能豁免的。 大沧换弹完毕,冲进来的同时也跟着又丢了个手榴弹上去。 “轰!” 几个刚刚被炸迷糊的正要爬起来,这下被炸了个正着,两个倒霉的被冲击波直接掀了下来。 “阿寒,你们清理一层,大沧、大波跟我上!”海大钊吼了嗓子。 仓库里一共只有15人,10人在楼下,突袭干掉4个,冲进去又被干掉3人,剩下的3个被吓破胆跑到仓库深处去了,赵克寒几人即便干不掉对方也不至于让人跑了。 王耀堂一直都告诉他们,不用吝啬火力,能炸就不开枪,速战速决,不要有什么伤及无辜的担心,尊重个人命运,不要拖泥带水。 2分钟不到,所有人全部干掉,对讲机呼叫外面的丰田海狮,赵克寒几人用匕首割断那些被绑架女人的绳子。 挥手让她们逃命去,至于最后如何,这不是他们要关心的,目标又不是解救人质,没那么泛滥的爱心。 海狮开进来,8人提着车上的汽油桶开始在仓库各处泼洒,具体纳皮南走私了多少东西值多少钱王耀堂完全不关心。 抢的2300万美元都还丢在哪里没管呢! 他只想让他们死! 一把火放出去后,8人这才不紧不慢上车,在大火的映衬下消失在夜色中。 从开第一枪到结束,前后用时10分钟。 耀哥说了,不用急,完全不用急,在泰国,枪声没有彻底停止,警方不确认彻底安全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现场的。 一直以来,王耀堂总是喜欢吐槽香港警察处境速度慢,但实际上,哪怕是在80年代,香港警察的处境速度也已经是亚洲前几了,皇家警务处一直吹嘘亚洲巅峰是有原因的。 如果说香港警察说自己‘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那在泰国,是真的没有警察会拼命了。 香港,80年代警察因公牺牲各种抚恤金加起来超过150万,但在泰国,一两万意思下,拿去花喽。 2020年呵叻府枪击事件中,3名殉职警察共获得总额逾 210万泰铢的抚恤金,平均每人约 70万泰铢,折合15万人民币…… 但只要人活着,每个月乱七八糟的灰色收入却能过上不错的生活,谁会去拼命啊。 …… 纳皮南的别墅在附近的中产区,有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 纳皮南买的起富豪区的房子,但因为身份的问题,那边的房子不会卖给他,双倍也不行,毕竟他的到来会拉低整个富豪区的格调,而且很大可能带来安全风险,这对富豪区的房价会造成极大影响。 当然,说到底还是钱不够。 有钱把所有房子都买下来不就可以住了,然后这个区域就变成中产区了…… 中产社区,安保力度差距就很大了,起码车辆可以随便走。 5分钟之前,一辆丰田海狮大摇大摆开进社区。 盯着路边的车牌号,大志低声说道:“就是这里,准备。” 别墅亮着灯,这才9点多,对于帮派人士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是最近风声有点紧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夜店而不是别墅里面喝酒。 吩咐一声后,大志捂着脑袋,对准大门一脚油门猛轰了下去。 “轰!” 疯牛一样车直接撞进了院子后又一路冲上别墅的台阶才被卡住。 华惊、华涛拉开车门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人枪口对准客厅窗户,一人枪口对准大门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其他人陆续从车上下来,两人扯下腰间的手榴弹,放在手里等了3秒这才对准破碎的大窗户砸了上去。 “砰!” “轰!” “轰!” 9人陆陆续续从车上跳下来第一时间火力拉满。 打了几个点射,大志招呼3人后撤一些,枪口对准2楼连续点射,打碎玻璃后,两枚手榴弹再次被丢进去。 “轰,轰!” 一轮金属风暴横扫客厅后,一人在窗边拉出射界,另一人翻窗进入。 客厅一片狼藉,十几个人倒在血泊中一时还未死,痛苦抽搐着仇视看向进来的进来的人。 这里有纳皮南的帮派分子,也有找来的舞女,华涛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快速补枪,电影中那种最后被血泊中主角干掉的戏码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人其实没那么脆弱,哪怕是被7.62全威力弹正面命中胸口,只要不是打中心脏,一两分钟内绝对不会死。 大多数的时候丧失战斗力是因为被恐惧支配,这就是当年我军战斗力彪悍的最主要原因,一块布的装备很豪华了,但真打起来还是要靠外援…… 所有人快速进入别墅内,两把枪封锁通往二楼的楼梯,其他人快速清理一楼。 “哒哒” 两枪打碎门锁,拳头大小的塑料外壳自制手雷丢进去,‘轰’的一声大爆炸后,两人冲进去快速搜索完成清理。 相比于手雷普遍60-100克的装药量,这东西装了半斤,按压式启动,完全不需要破片,单单靠爆炸冲击波和巨大的声音就能让小房间内的人彻底失去抵抗力。 这东西来的时候带了100个,完全不用节省火力。 纳皮南光着屁股提着一把AK脸上满是愤怒、茫然、恐惧,开着银趴唱着歌,忽然就被打劫了…… 楼上子弹和爆炸声就没停下过,哪里还顾得穿衣服,慌忙找到枪支让小弟下去支援。 这帮家伙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这些年开过的枪很多,实战经验还是有的,知道楼梯很可能被人堵住,小心地在楼梯上挪动,枪口一直瞄着下面,一人忽然将枪口伸出去朝着斜下方扫射,另两人大叫着跳向转角。 “哒哒哒” “哒哒哒” 刚刚落地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连续遭受重击,人一软就倒在地上。 防御状态下肯定不会靠近楼梯口,一般会拉开5米以上,防止遭遇扫射或者手雷袭击。 什么叫专业啊! 眼看两个同伴落地成盒,最后一人吓的慌忙收枪回来,下一瞬楼梯的大理石就被子弹打的碎石迸射,慢半秒他的手就没了。 “老大,不行,他们把堵死了,下不去!” “他妈的,从窗户跳下去!”纳皮南也不是傻的,不会硬突,现在袭击者是谁都不清楚,他现在只想跑路,只要能跑出去,后面就有翻盘机会。 两个小弟站在破碎的窗户两侧小心地看着楼下,借着一楼的灯光小花园并不昏暗,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人。 站在窗边,深吸一口气猛地跳去处,人在半空,忽的整栋别墅猛地陷入黑暗。 电闸被大志扳了。 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心中陡然被恐惧充满,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顿时惨叫一声,崴脚了。 一楼窗口附近的大志心善,看不得别人受苦,扣上夜视仪后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距离不到4米,打固定靶,不存在脱靶可能,击倒之后没人头上再补一枪,确保他们尽快上路。 二楼的纳皮南脸色惨白,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戛然而止的惨叫还是让他明白下去的2个家伙也完蛋了。 左右环视,影影绰绰,除了躲在墙角的惊慌无措死死捂着嘴的舞女,他身边这会儿只剩下2个心腹了,其他人都死了! “老大,怎么办?” “我……”纳皮南张张嘴,他比任何人都慌,有权有势,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身体都没垮呢就要死了吗? 他不甘心! 只是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 “噹”的一声,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轰!” 冲击波猛地将三人掀翻在地,两人几个大跨步冲上了二楼,左右快速扫视,“哒哒”“哒哒”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补枪! 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响起,两把枪指过去,确认都是女人后也没有放下。 “大志,开灯!” 扣上夜视仪的盖子,闭上眼,电闸被推上,别墅再次灯火通明。 有夜视仪增强视力,陡然光亮后熟悉环境的速度也更快,一人负责看着那些舞女,其他人快速完成搜索,确定纳皮南死亡后将那些舞女全都赶出去。 至于暴露问题,王耀堂就没想过瞒着,来不就是为了给曼谷地下势力一点点来自华人的震撼吗! 泰国能占有这里,不是因为他们强大,只是华人没精力顾及而已,不然郑信也不会只靠着广东、福建同乡就能打下整个泰国了…… 既然杀人了,就一定要放火! 这才圆满。 车里带了汽油,快速泼洒到别墅内,大志拿出火机点上一支烟,然后学着电影里将火机丢了出去,嘴角还不忘记撇起来,露出三分不羁,三分洒脱,四分的霸气。 “妈的,走了!” “丢雷老母!” “装逼犯,遭雷劈啊!” 几个晚了一步的同伴立刻骂骂咧咧起来。 “后悔了,应该带摄像机过来的,把我潇洒不羁的帅气身影记录下来,这他妈的不比电影里拍的好!” “挑,好想法啊!” “我觉得现在也不晚,跟耀哥说一下喽,在这边又不用顾忌什么,不留念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本章完) 第382章 暗度陈仓之陈仓 王耀堂翻看手里的资料,对面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互相眼神交流,最后贵利仁被推出来低声问道:“耀哥,要不要跟陈、卓、郑三家的人提前聊聊?” 不用王耀堂开口,阿杰就嗤笑一声问道:“聊什么?” “你们三个老东西是不是收钱了?” “没有,没有。”三人两忙摆手,“我们怎么敢,真没有。” 阿杰坐起身,身体前倾,带着满满的压迫力看着三个老家伙,“是不是觉得出了香港就不能拿你们怎么样了,觉得自己可以撑起场子了啊。” 三人看到王耀堂不说话,顿时骨头一软从沙发上出溜下来跪在地上,“杰哥,杰哥,我们怎么敢,这么大年纪了,只求一个安安稳稳啊,真的没有啊!” “呵,有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撑起来,说到底最后还是要看能力,是不是。”阿杰嘴角一扯。 “不看,不看,我对耀爷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贰心。” “行了,这副样子给谁看,好像我他妈的亏待你们一样。”阿杰又重新一脸懒散地趟了回去。 三人偷眼看了看王耀堂,这才缓缓起身重新坐了回去。 马尾熊被人打死在码头上,作为地区势力的一部分,无论跟他们有没有关系,三家都不可能干看着,私下里确实联系过三个老家伙谈谈口风。 胜义要是认下了,那他们就要动手参与瓜分。 胜义要是反击,那他们起码就要做好防止被波及的准备。 只是王耀堂这边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他们也只能基于过往王耀堂的行事风格做出一些判断罢了,所以想牵个线。 “你们就别回去了,在酒店开个房间住下,现在风声比较紧,不安全,今天就这样了。”王耀堂挥手把人打发出去。 老家伙年纪大了,没什么奋斗的心气了,比年轻人好拿捏,海外开拓还需要他们。 三人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怎么搞?”阿杰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 “赵克寒呢,还没消息吗?” “刚打电话过来了,在打死两个,抓了一个人,带回去审问了,是纳皮南的人。”阿积说道。 “警察没找上门?”阿杰好奇道。 “泰国警察你可以当他们完全不存在,只要你不是去炸了他们警署就行。”王耀堂笑道。 “这么水?” “不能这么说,从破案率上来说,成绩还是不错的。” “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一直不做事,时间长了自然没人会去报案,案件少了,破案率不就高了。”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我丢!还能这么玩!”阿杰一脸震惊,“不是,这他妈的,这警察还有什么用?存在价值是什么?上面就不管?” “管?为什么要管?适度的混乱有利于稳定。” “啊?”阿杰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知道什么意思吗?”王耀堂抬头问道。 “吃饱穿暖就想着玩女人喽。”阿杰笑嘻嘻说道。 “阿积,回去记得提醒我,给他加一倍的政治课。”王耀堂看向阿积。 “不要啊!”阿杰一慌,从沙发上滚下来,爬起来朝着王耀堂扑过去,“我挑,你这个畜生,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我报复你,我有什么可报复你的。”王耀堂冷笑,“把玩女人的时间拿出来多学习,省的你掉队,这是为你好啊。” “啊!不!”阿杰抱着脑袋,“我就知道你是羡慕嫉妒恨!” 王耀堂抹了下鼻子随即大笑起来。 笑闹一阵,王耀堂这才解释道:“饱暖指的是人生存的基础,在满足了生存所需的吃穿住用行之后,人就会生出更大的欲望,其途径就是阶级越升,如果是上充满活力的升期社会,这没什么问题,但曼谷王朝传承200年了,阶级早就完成了固化,别说上层,中层都已经挤不下。” “那怎么解决问题呢?”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发展,但发展太难了,有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下层挣扎在温饱线、安全线上,不饱暖自然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富人区、中产区、平民区、贫民窟,混乱的范围都是可控的,又影响不到富人区,你看看酒店里,有一丝一毫的混乱吗,没有!” “这么说的话,九龙城寨对应贫民窟,观塘对应平民区,九龙塘对应中产区,半山对应富人区?”阿积想了想说道:“港英政府实际上并不是拿九龙城寨没办法,而是特意留下这么一个窟窿。” “不是吧,城寨住了十几万人,乱起来港英政府拿什么管?总不可能真开枪杀人吧?”阿杰皱眉问道。 王耀堂嗤笑一声,“什么都不用做,城寨的水电都是港英政府供应的啊,断掉之后不用三天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出来接受安置!” “又他妈不是非洲、南美这种深山老林,大都市里哪有什么是政府管理不了的,无非是想不想罢了。” 阿杰倒抽一口凉气,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还真没关注过这个,他妈的,这些鬼佬怎么这么坏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老衲,老衲。”王耀堂大声喊道。 毕斯娜推门进来,甩手砸了罐可乐过去。 “我丢!”王耀堂抓起抱枕一挡,可乐掉在沙发上又滚落到地摊上,“OK,毕小姐,冷静。” 阿杰嘿嘿笑了起来。 “地形熟悉了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熟悉了,陆少涛他们昨天跑了一天。” “住处准备好了吗?” “包了一家快捷宾馆。” “车呢?” “10辆改装丰田海狮,发动机、车架号都磨掉了,牌子也是假的,车窗都贴了膜。” “行,联系下赵克寒那边准备下接人。” “好的。”毕斯娜转身就走。 “等等,你别亲自去了,你这个身材隔着好远就能看出来,做指挥吧。”王耀堂好笑地喊道。 毕斯娜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过去,“话多!” …… 芭提雅,一艘小型渔船晃晃悠悠从码头离开,开了一个小时到了20多公里外的阁克兰艾岛附近停下,赵克寒拿出电台。 “呼叫大海,这里是码头,收到请回话。” “呼叫大海,这里是……” 等了一阵,一阵电流声后,“这里是大海,大海收到。” 呼,赵克寒微微吐了口气,双方确定了下方位,半小时后在海上汇合。 看着奶白色的豪华游艇,赵克寒抿了抿嘴,当初他们偷渡来泰国的时候坐的是他妈的走私的破渔船,在海上漂了8天,躲躲藏藏,提心吊胆。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虽然心里明白当初是王耀堂放了他们全家一马,但,心里还是不舒服,跳上甲板,一眼扫过去十几个眼神锐利皮肤黝黑的小平头,赵克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自己人,可还是僵硬在原地。 “喂,头,别堵在这里啊。”身后阿炎喊道。 赵克寒暗暗咽了口水口,冷冰冰的脸上绽放笑容,迈步迎了上去,“雷猴啊,我叫赵克寒,叫我阿寒就好,耀爷让我来接你们,一路辛苦了吧。” “你好,我叫海大钊,哈哈,哪里有什么辛苦,豪华游艇啊,随便一块地板都比家里的床贵,麻烦兄弟来接人才是辛苦。”海大钊大笑着伸出手。 简单寒暄几句,也不敢多耽误时间,海大钊指挥手下搬装备上了渔船,倒是赵克寒几个从来没见过这种豪华游艇,上上下下参观了下。 交接完毕,赵克寒回了渔船,带上40个小平头返回渔村码头,海大钊10人重新开上游艇直奔曼谷邦克拉姆区码头。 回去的路上,阿安小声跟赵克寒几个说道:“你们知道他们带了多少装备吗?” “多少?” “我刚刚偷看到的,人手一把56冲外,还有轻机枪、手榴弹,但最夸张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你他妈的别卖官司!” “我看到迫击炮和40火了啊!”阿安压低声音说道。 一群人猛抽口腥臭的空气,眼中全是惊骇,这他妈的是要搞政变吗? 疯子! …… “大哥,大哥!” 房门嘭的一下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棉麻褂子样衣服,一口烂牙的人冲了进去。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吓的狠狠抖了下,随手抓起旁边的烟盒砸了过去,“你他妈的不会敲门吗!” 跪在地上的女人搂了下头发,抬头看男人没其他表示,又埋头忙活起来。 “大哥,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嘛。”烂牙看了眼跪着的女人,手里的东西黑黢黢软趴趴,心中鄙夷,做老大又怎么样…… 布迪彭又重新躺下,指了指地上的烟盒,烂牙连忙捡起掏出一支递过去,蹲在老大身边一边点火一边说道:“老大你不是让我盯着胜义的人嘛,今天姓赵的去机场接人……胜义的老大过来了,带了30多人,全都穿着作战服。” “你确定是胜义的老大,姓王,很年轻?” “确定,纳皮南的人也派人跟了,半路被他们发现了,赵克寒把人堵在路上当场打死了两个,抓走一人。” “呵,呵,哈哈哈,纳皮南的蠢货。”布迪彭大笑起来,“他们想要分一杯羹,好啊,让他们去。” “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是从码头陈家人那边传过来的,我觉得有点问题。”烂牙跟着说道。 “什么?” “半小时之前有一艘注册在香港的豪华游艇过来,上面有10个人,但码头上的服务员说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富豪,反而像是打手。” “怎么说?”布迪彭皱眉问道。 “游艇上一个女人都没有,那有全都是男人开游艇出海玩的,而且一个胖子都没有,看着都很干练,30左右岁,眼神很凶。” “呵,都是男人怎么了,男人有男人的玩法。”布迪彭嗤笑一声后皱眉想了想,忽的扬手朝着正埋头忙活的女人脸上抽去,“啪!” 女人被一巴掌抽懵了,捂着脸跌在一旁,愣愣看着布迪彭。 布迪彭笑着勾了勾手指,女人忍着疼爬过去,抬手揪着女人的脸扯了扯,“去,滚出去。” 看着女人爬出去,布迪彭起身提上裤子,“噗”的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妈的,这帮华人真他妈的狡猾,明面上是龙头带队过来,住在大酒店给我们看,吸引我们注意力,暗地里派了好手偷偷进入曼谷,要是只顾着盯着他就中计了!”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 “嘶!那怎么办?老大,要不要把消息放出去?”烂牙低声问道。 布迪彭想了想,很是得意地笑道:“不,就当不知道,晚上换个地方住,纳皮南不是急着跳出来嘛,找不到我,胜义自然会去找纳皮南的麻烦。” “老大,高!”烂牙一脸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不高怎么做你老大啊!”布迪彭大笑起来。 “老大,姓王的能去住大酒店,我们也去啊,那边不是很安全,他们难道还……” “啪!”布迪彭一巴掌拍在烂牙头上。 烂牙捂着头,一脸懵逼。 “你……”布迪彭抿着嘴,“你他妈的懂个屁!” “你也滚!” 是我不想去五星大酒店住吗? 当五星酒店都是傻的,几百块就想买到安全! 酒店声誉价值多少,根本就不接待他们这种黑帮犯罪分子,去了也会被拒接,纯属自找丢人。 姓王的……人家是大名鼎鼎的亿万富豪,服装、音像、娱乐大亨,身份上就他妈的完全是天地两条线。 都是混江湖,想想自己,再想想姓王的,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看似一年走私上亿美元的货,可大头都上下疏通了,根本落不到自己手里,就这仨瓜俩枣的马尾熊那王八蛋还要跟他抢! 什么都要吃,噎死你们啊! …… 晚上,9点多,两辆车开到了宾馆附近停下,没人下车。 两三分钟后,宾馆海大钊带人噔噔噔下楼,在门口左右张望一下,这才拉开车门上车,赵克寒探头出去看了看,“开车。” “大海兄,资料在这里。”赵克寒丢过去一个牛皮纸袋。 海大钊打开,放大的人物、别墅照片、地图、预计的逃跑路线都规划的清楚,赵克寒还在一边解释道:“纳皮南,本地人,做毒榀、走私、人口买卖,手下有40多人。” “只有40多人?”海大钊抬头,一脸惊讶。 这点人数放在香港最多能做个马栏生意,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胜义叫板? “这40人全部是亲戚、同乡,都是拿枪做事的。”赵克寒解释道:“这里跟香港不一样,政府管理很松懈的,就比如人口买卖,你知道他们货源怎么来的?” 赵克寒自己答道:“市场卖服装,卖杂货的,饭店服务员,酒吧服务生发现了合适的目标都会直接抓人啊,你你以为收货的会是专门做这一行的?不是啊,可能就是一个货车司机,就跟带货一样直接拉走了,一层层最后卖到他们手里,他们又卖到国外,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看似没有外围成员,但又处处都是外围成员。” “做走私和毒榀的时候也一样,来这里的船老大都会带货,直接卖给他们,他们又散货出去,码头上的公务员按次或者按月收钱,警察也是一样,没人管的,哪怕就是个普通人只要胆子大也能做啊,只是被人抓就死定了。” “这……官方是吃屎的吗?”海大钊有些无法想象,“就不怕,就不怕……” 他觉得这很有问题,但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有问题。 在内地官方的触角能深入到一个小队,到香港的时候他就觉得港英管理很松懈了,社团竟然能发展到十万人级别,没想到这还不是下限…… 跟泰国一笔,港英竟然都看着认真负责起来。 真他妈的,海大钊无法理解。 “怕下面人闹事?”赵克寒嘿嘿笑了起来,“政变在泰国稀松平常,全都是军政府。” “我,这……”海大钊张张嘴,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跟咱们没关系,做事吧。” “嗯。”赵克寒点点头,有些不经意地问道:“马尾熊是布迪彭家做的,怎么咱们目标是纳皮南?” “不知道,军,嗯,听命令做事喽。”海大钊摇摇头。 赵克寒低头,嘴角不可控制地抽了抽。 海大钊10人也不再说话,默默开始整理装备。 装备是赵克寒带来的,10把56冲,带备用弹匣,都是满弹的,手榴弹10枚,迫击炮、RPG就没有了。 这些装备还是之前接小平头的时候留下的,曼谷堂口在码头没有人,之前买枪都是从金三角走货的人手里买不知道几手的。 马尾熊想要在开拓港口生意也是有原因的,混曼谷在港口没势力是没前途的。 …… 都喜天丽酒店。 王耀堂一行人在酒店的酒吧玩,喝酒、跳舞、唱歌,人群来来往往,不知不觉间陆少涛5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不过他们人多,少了5个人并不显眼。 离开酒店,半路换了次车后到了一个停车场,很快开了5辆改装的丰田海狮出来,向东开出去半小时后,到了曼谷都市圈外围后停在提前包下的宾馆楼下。 拿出对讲机喊了几声,没多久,出来两人将宾馆铁门拉开,车倒了进去,呼啦啦出来30多人快速上车…… 陆少涛他们刚刚拉上人出去,另一边赵克寒已经接近目标所在地了。 …… “前面就是纳皮南家的仓库,他们的货大部分都在这里中转,不过纳皮南本人晚上并不会在这里,怎么搞?”赵克寒接到的命令是听海大钊指挥。 海大钊看了下地图,住的距离不远,不堵车的话15分钟左右。 “大志,对表,你带一半人去目标家里,20分钟后动手,不要活口。” “知道了。” 车关闭大灯后停在100多米远,海大钊拿起对讲机,“最后一次整理装备。” 说罢,将旁边的防弹背心穿上,手榴弹备用弹匣挂号,对讲机挂在胸前,搞定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一样的东西往头盔上安装。 赵克寒表情一点点变形,“大海哥,你这个是……” “微光夜视仪。”海大钊头也没抬地说道。 赵克寒:??? 不是,打一群帮派分子而已,要不要玩这么大啊! 另外,你这夜视仪从哪里搞的? 香港皇家警察手里都没有这东西好不好! 他可以打赌,泰国警方手里也肯定没有! 你这样弄…… 忽然就有些同情他们了…… “怎么,喜欢?”海大钊装好,抬头笑着看向赵克寒,“我这个肯定不能给你,不过你问问耀爷喽,都是从美国搞来的。” 赵克寒一愣,对哦,咱们是一伙的! 那没事了!(本章完) 第381章 曼谷第一战 一行人匆匆上车,过海底隧道到了华丰大厦14层,路上就用了半个多少小时,下车,抬头看了眼大厦,王耀堂眉头皱成川字,太耽误工夫了! 一座属于自己的大厦必须抓紧了。 “嘉华大厦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建设完成?”电梯里,王耀堂看向卫涛。 “按照目前的进度,大约还需要1年。”卫涛说道。 “30层而已,真他妈的磨洋工!”王耀堂骂了句,北面5天一层,虽然这个不包含内外部装饰,但这都已经建设半年了,还要1年! “就不能加快进度?” “应该是能的,不过,建筑成本可能会提高,而且……” “而且什么?” “耀哥,现在房地产市场走低,商业写字楼的租赁价格下降了20%,入驻率也在走低,赶工完成虽然能提早入驻拉平收支,但开租后如果入住率不足,对写字楼的名誉本身是个伤害,还有,如果对外出售的话,现在价格低,卖了算是亏本,可高价又卖不出去。”卫涛解释了句。 王耀堂点点头,这些他也能想到,但每天关心的事情这么多,要这么多手下是做什么的。 “算了,按部就班吧。”摇摇头,王耀堂又想起了‘佳宁大厦’的事,前阵子四眼仔就收集好了那边的信息,只是之前忙其他事情,等泰国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就动手把佳宁大厦抢过来。 合法经营的话,王耀堂还要考虑商界同侪的想法,还要给港英政府个面子,可他妈的一群金融诈骗犯,跟他们不用讲什么商业规矩! 到了楼上,刘伟辰第一时间迎上来,“老板。” “嗯,说说具体情况。”王耀堂走到办公室一角的小吧台坐下。 “现在距离事发已经过去2个多小时了,根据那边汇报的消息,马尾熊是在邦克拉姆区码头遭遇袭击的,对方具体出动了多少枪手并不清楚。”刘伟辰沉声说道。 “没了?”王耀堂瞪大眼睛。 “现场的人都死了,尸体就被他们丢在码头,是警方处理的,那边来电话也是转述警方的报告。” 他妈的,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打电话过去。” “我是王耀堂。” “耀爷,我是赵克寒。”另一头,赵克寒猛地站起来,虽然远隔重洋看不到,但还是下意识的动作。 “马尾熊怎么回事?” “熊哥想要拓展在码头的生意,是曼谷这边的一个组织的头目布迪彭约他过去是去谈事情的,他就带了6个手下过去,堂口这边是接到警察电话才知道出了事,现在我已经把人手都喊回来了,我怀疑是布迪彭故意布局。” 王耀堂陡然提高调门,“这个什么布迪彭死没死?” “没有。” “还他妈的用怀疑,你这个警察是他的吃屎的吗!” 赵克寒抿着嘴根本不敢吭声。 “现在开始,把这个布什么的所在组织情报准备,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组织头目住的地方,常活动的范围,做什么,势力范围,与那些组织关系密切,包括堂口在曼谷发生过冲突和利益矛盾的所有组织的详细情况,能不能做到!” “能!” “在唐人街准备一批住宅,准备一批查不到来路的车辆,能不能做到!” 赵克寒咬着牙,“能!” “那就做事,3天之后会有人过去支援。” “我知道了,耀爷。”电话挂断,赵克寒也不知道会来多少人,他也不敢问,只能按照多的去准备。 曼谷堂口,马尾熊是红棍堂主,他是草鞋,贵利仁做白纸扇,但实际上,他干的才是打打杀杀的活,消息这个,还得去找贵利仁,那几个老家伙门道摸的比他熟悉的多。 要出大事了…… 电话挂断,王耀堂吩咐刘伟辰准备好电台,蒲台岛距离这边太远了,没电话,没手机,连续全靠电台。 电台都是从北边弄来的,一水的军用品,虽然加密技术什么的王耀堂不太看得上,但也好过没有,主要是抗干扰强。 很快联系上阿积,这东西也说不了太复杂的,只说了让他准备好,选出5个步兵班的装备来,准备去泰国做事。 没多会儿,海大钊带人到了,王耀堂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他妈的,这帮猴子胆大包天,这他妈的是想大闹天宫吗!”海大钊骂道。 “你们去深水湾码头,坐我的游艇去蒲台岛接上人和装备连夜去曼谷,这次必须给打疼那帮猴子,让他们看看真佛。” “明白。” “然后连夜去曼谷,游艇的房间可住不了那么多人,你们得辛苦下打地铺了。” “耀哥,咱们什么苦没吃过,游艇加班不比雨林里舒服多了,这有什么苦的。”海大钊连忙摆手。 “不能没苦硬吃,行,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回来给你们发奖金。”王耀堂拍了拍了大钊肩膀,“到曼谷附近后注意听电台,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耀哥你也过去?不跟我们坐游艇?” “我做飞机过去,我是正经商人,去曼谷投资的,当然是光明正大过去。” 海大钊笑着伸出大拇指。 不远处,刘伟辰真没想偷听,可一部份声音还是传入到耳朵里,什么5个步兵班装备…… 他恨不得自己聋了,这他妈的是去搞起义吗! 海大钊带人刚走没多会儿,阿杰就到了,一进门就嚷嚷道:“马尾熊死了?冚家铲,谁他妈的做的!” “你喊这么大声是以为曼谷能听得到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耀哥,这可不能忍。”阿杰拿起茶几上的可乐一口灌了下去,手上用力咔嚓一下捏扁易拉罐。 倒不是说真的与马尾熊有什么交情,之前就没怎么接触过,后面过档后又跑去了曼谷,但毕竟是胜义海外曼谷堂口堂主,这么被人干掉,胜义要是没点表示,那以后也不要去外面混了,要被港岛同行笑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耀堂抬起眼皮过看去。 “当然是干掉他们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狗屁,我他妈的看你就是手痒了,香港没架给你打了是吧。” “嘿嘿,嘿嘿。”阿杰搓搓手,一脸贱笑,“每天签各种文件我手都签的要坏掉了,要么就是去喝酒,无聊死了。” “你不是跟那个什么陈复生打的火热吗?有整天美女陪着还会无聊?” “咳咳,女人多了也麻烦啊。”阿杰下意识捂了下腰子,“嘿嘿,再说,最近又换人了。” “谁?” “黄曼凝。” 王耀堂感觉没什么印象。 “之前拍过81年的香港小姐宣传片,后面在TVB拍过几部戏。” “香港小姐宣传片,那长的肯定很漂亮啊。” “肯定的啦。”阿杰很是得意地说道:“还有刘红芳。” “嗯?”王耀堂猛地回头,你特么的这段时间找了两个! 过了年自己忙到飞起,这混蛋竟然不声不响又泡了两个美女。 一想到自己像是牛马一样忙碌,兄弟却整天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王耀堂火气蹭蹭就上来了! “孽畜,看我为民除害!”是可忍孰不可忍,王耀堂咣咣就是两拳怼过去。 打闹一阵,王耀堂决定了,从泰国回来就好好奖励自己两个美女,不,三个! 不过,这次去泰国可不单单是给马尾熊报仇,更是要接机立威,在泰国那边打开局面,估计时间短不了,两地交流不便,走之前肯定是要好好安排下公司的事情。 手里这么多公司,事情多的很,特别是还要接待四航局的人过来勘探,这些事情都要安排下去,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另一边。 阿积在蒲台岛基地安排了40寸头和大量装备上了游艇,海大钊他们调转航向直奔曼谷,他这才坐船返回从深水湾码头上岸。 从香港去曼谷很方便,有直飞的飞机,王耀堂几个不需要过去太早,那边现在不安全,他可不会把安全寄托在赵克寒那几个扑街身上,所以毕斯娜先带一批人过去,定好酒店之类的,他只要比海大钊他们早到一些就行了。 想着邓莉君都要快生了,自己又要去曼谷,王耀堂作为专情的好男人,有时间肯定不会在外面跟阿杰、阿威几个鬼混的,晚上忙完了就回了别墅。 陪着一起吃了晚饭后,在客厅沙发上陪着邓莉君一起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生了的关系,邓莉君最近喜欢上了儿童节目,《430穿梭机》。 王耀堂是不喜欢儿童节目里主持人那种夸张性的表演的,但陪女人嘛,只是看着看着,王耀堂就被里面的女主持人吸引了。 儿童节目主持人,特别是女主持人,不需要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美艳型的,毕竟是个孩子和女人看的节目,主持人选择的标准首先是可爱、亲切。 小姑娘很漂亮,有种巧笑倩兮、古灵精怪的感觉,挺好的! 好像曾什么, 对了,蓝洁英就是这个节目出来的,肯定认识,不能自己出人头地了就忘记姐妹嘛,回头让她带姐妹一起出来玩,乘游艇出海潇洒嘛。 我可真是关爱自己女人的好男人啊! 默默记下,王耀堂脸上带笑,半躺在沙发上看的也来了精神。 …… 曼谷机场。 毕斯娜站在接机口,身后左边是陆少涛的9人小队,右边是赵克寒8人,这地方天气湿热,一行18人都穿着胜义传统的黑色短袖作战服,一个个面无表情,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来往旅客纷纷避开两三米远,斜侧里还有曼谷警方的人盯着,正怕这些人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没多久,王耀堂、阿积、阿杰三人从通道口出来,身边跟着一群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散在左右保护,这一幕,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耀哥!”陆少涛、赵克寒等人齐声喊了道。 “很好,很有气势。”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车。”毕斯娜笑着说道。 “下次不要搞这些,我挑,这么多人,搞的跟黑涩会一样,我现在是正经商人啊!”王耀堂小声说道。 毕斯娜嘴角一扯,眼皮子刮了王耀堂一下,“这话你跟警察说啊,你看他们信不信。” 王耀堂黑着脸,“谁敢不信,头给他拧掉啊!” 阿杰:噗,库库库…… “你笑什么!” “我老婆怀孕了……” 算了,不跟你们一群扑街一般见识。 “酒店安排好了?” “好了,都喜天丽酒店,泰国第一家五星酒店,曼谷第一高楼,地标级建筑,有泰国酒店业骄傲的称呼,来访的各国政要,王室成员都住在这里,安全上有保障。”毕斯娜说道。 “嗯,车呢?” “专门要求酒店提供了两辆防弹车。” “不错。”王耀堂点点头,“对了,我记得泰国是不禁枪的吧?” “是,办理持枪证后就可以合法持枪。” “赵克寒。” “耀爷。”赵克寒连忙凑上来。 “办理持枪证了吗?” “没,我刚刚移民过来,还不够资格啊。” “你他妈的也是做过警察的,死脑筋啊,什么资格,几张破纸片而已,拿钱砸啊,枪都没有,混什么啊。”王耀堂骂道。 “是是是,我回去就办。”赵克寒也不敢反驳。 实际上是觉得持枪证没用,动枪的时候都是用黑枪,办理了证件,这把枪几乎就等于废了,开枪之后是能追查到的。 当然,80年代,追查起来比较费力,还是要看警方态度。 …… “大哥,赵克寒刚刚在机场跟另外一批人汇合了,然后又接了一批人,其中三个应该是领头的,我听到他们喊‘耀哥’了,应该是胜义龙头。” “现在呢?” “乘车离开了,12辆车的车队,卡蒙彭跟上去了。” “知道了,你回来吧。” …… “泽哥,后面有人跟踪。” 傻泽的对讲机里传来陆少涛的声音。 “耀哥……” “你引起别人注意了?”王耀堂看向毕斯娜。 “不可能,我是在机场与赵克寒第一次见面,肯定是他被人跟踪了。” 王耀堂阴沉着脸,果然,哪怕是警察,一旦成了毒虫也完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蠢货,都是这种虫豸曼谷堂口怎么能发展起来! “这家伙不能留了。”阿杰冷声说道。 “不急,废物也有利用价值。”王耀堂眯着眼,“切换到赵克寒那边。” 接过对讲机,王耀堂冷声说道:“赵克寒,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皇家警队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 “啊?”赵克寒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他的车在车队中间,什么都看不到。 “你留下处理,把人抓走,我要知道是谁做的,有没有问题!” “没有,耀爷放心!”挂断通信,赵克寒嘴唇都在发抖,一方面是被大哥骂了,一方面是吓的。 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如果对方要干掉他…… “兄弟们,抄家伙,他妈的!” 车队变换车位,赵克寒8人落在后面,在路口故意卡了下红绿灯把路堵住,跟踪的人吓了一跳,坏了,被发现了! 到底是在胜义做事的,加上曾经是警察,平日里还是做了准备的,掏出手套箱内的头套带上,从车里掏出枪下车分成左右两拨朝后面摸了上去。 “阿炎,你们四个左边,两两掩护,上!” 特意堵的车,后面憋了不少车辆,8人散开以车辆为掩体摸了上去。 “倒车,倒车!”跟踪的车上只有3人,当场就慌了。 “倒不了,后面有车!” “跟他们拼了!” “砰!” “砰!” “砰!” 曼谷可不是香港,可不兴拿刀斩人,这边又不禁枪,一旦两帮发生冲突,大多是枪起手。 扣动几下扳机的胆子大多数都有,但有胆子近身拿刀砍杀的人却少。 枪声一响,挡风玻璃被打出三个缺口,整片碎成雪花,刚刚还喊着拼了的那家伙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跑。 人蹿出去的同时还顺手‘好心’地关上了车门。 “啊!”的一声惨叫在身后响起,跟着下车的另一人腿被车门当场夹断。 对不起了,兄弟! 回去了我会多多给你诵经的,安心的去吧! 碰到老虎,只需要跑的比同伴快就好了…… 赵克寒见状大声说道:“干掉他!” 横移两步拉出视野,靠在旁边的车上稳住身体,瞄准,“砰砰砰!” 同一时间,不同角度,三人同时扣动扳机,那人正拼命跑着,忽的感觉后背被人撞了几下,一个踉跄扑了出去,挣扎着还想爬起来跑,双手用力却没站起来,人再次踉跄一下栽倒在地,一张嘴大口鲜血呕了出去。 赵克寒带头冲上去,车上驾驶位上一个黑瘦子双手抱头一脸惊恐地通过车窗看过来,后面另一人抱着膝盖疼的满头满脸是汗,眼睛却盯着上来的蒙面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自家人想害他断后,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打死,自己腿断了反而活了下来…… “头,都带走?”阿安低声问道。 “哪有那么多地方。”赵克寒哼了声,抬手对准断了腿的扣下扳机,“砰砰砰!” 脑袋被子弹当场打穿,人死了眼睛还大大睁着,眼中全是不解。 推着最后一人上车,从忽然刹车到办事完毕,一共用时2分钟多点,正好侧面的红灯过去,一脚油门两辆车蹿了出去。 …… 都喜天丽酒店。 车队开进酒店大堂门前,呼啦啦下来一群黑制服,吓了门童一跳。 也就是都喜天丽没出过什么治安问题,门童胆子大,尽管紧张还是走上前,只是还不等说话,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毕斯娜,脚步立刻一顿。 昨天就入住后服务员内就传遍了,一个身高快两米的胳膊上能跑马的女人,胳膊比他们这些男人的腿还粗…… “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办理入住,通知你们经理,就说王先生到了。”毕斯娜说道。 “好的小姐。” 一群人把行李拿下来,酒店副总经理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毕斯娜小姐,这位就是王耀堂先生吧,您好,您好。” 简单寒暄几句,香港新晋富豪,石矿大王的名头还是挺好用的,不需要再前台排队,副总经理直接带着一行人做专用电梯直奔总统套房,毕斯娜昨天就包下了靠近内侧的4个套房。 包房内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三个老家伙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听到有人开门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昨天毕斯娜就已经带人检查过,房间没问题,王耀堂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身居家服,便喊着三个老家伙过去问话。 坐下喝了杯茶,王耀堂这才说道:“说说情况吧。”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成文海轻声说道:“耀爷,那我就从头说起?” “行,正好了解一下曼谷。” “曼谷,是咱们华人在东南半岛的核心城市,在这里的关系非常复杂。” “不是狮城吗?”王耀堂一愣。 “不是,狮城还没有这边一半的人口。”成文海笑着说道:“这曼谷本身就是我们华人建立起来的,说这这个就有点远了。” “咱们脚下这条河叫湄南河,河西是吞武里,河东才叫曼谷,200年前这里还是个小渔村呢,乾隆时期,潮州人郑信招揽乡党在泰国建功立业一统暹罗,定都吞武里,号吞武里王朝,那时候这里70%都是华人,最有钱,最有战斗力,后来郑信晚年他的结义兄弟通銮·却克里(拉玛一世)叛变,杀了郑信后夺位,改名却克里王朝,并且迁到了河东曼谷重新建城,所以也叫曼谷王朝。” “拉玛家族是篡位的?”阿杰眼睛一瞪。 “这话泰国人可不认,真要是华人做了皇帝,泰国人反而不会承认了。”成文海笑了起来。 “这曼谷城最初建设的时候有9条街,3条是专门给华人住的,最著名最繁华就是现在三聘街,通銮·却克里继位之后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郑华,目的就是为了安抚占据绝对人口多数的华人,也为了在乾隆那边受封正名,后面很多华人为了取信拉玛一世,不少人都给自己起了泰国名字。”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拉玛五世,曼谷合并了吞武里形成了现在的曼谷-吞武里都市圈,华人都占据绝对多数,超过65%,实际上200年前暹罗时期的泰国贵族都在几次战乱中死光了,现在泰国的权贵大半都是当年跟着郑信打天下的华人,不过200年下来主动泰化,家里还会说汉语的不多喽。” “不过即便是现在,曼谷的说汉语的华裔还是超过30%,人口超过170万呢,势力盘根错节,非常复杂。” 王耀堂点点头,别人他不知道,‘祂信’的名字还是知道的,记得看过一则报道,广东地区出过的其他国家总统、总理十几个。 这还不算建国的郑信、罗方柏。 ‘祂信’一门四总理。 狮城李家父子、柬埔寨洪家父子。 圭亚那共和国独立后的首任总统‘钟亚瑟’。 苏里南共和国,80首位总统陈亚先。 巴布亚新几内亚,80年第一位华裔总理陈仲民。 “说说马尾熊吧,哪个势力做的?” “布迪彭。” “势力范围?” “邦克拉姆区码头区,主要做走私、人口买卖、卖银。” “为什么会动手?我不记得胜义有这些业务啊!” “马尾熊想要做走私,泰国现在每年进口原油、燃油超过5亿美元,走私的数额也差不多也是这样。” 王耀堂眼神闪烁了几下,没想到走私量这么大,怪不得马尾熊想要插一手呢。 “还有没有牵扯到其他势力?” “肯定有,根据我们所知布迪彭可不单单走私石油,还走私化肥、药品、电子品,每年有上亿美元的量,他们何德何能吃的下这么多,背后肯定有人。” “在邦克拉姆这一片搵水的还有哪些势力?” “除了布迪彭外还有沃拉纳、纳皮南、普米波、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七家比较大的。” “详细资料,背后官方力量支持呢?” “都记在这里。” “好,我看看。”(本章完) 第380章 海上安保业务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 地方保护哪里都有,香港之前的基建要么是小不列颠、要么是港岛本地人,外人是没机会染指的。 基建嘛,拉动内需,提供大量的工作岗位,肯定是可着本地人做喽。 好处害处都有。 首先打破这个潜规则的是沈弼。 在地铁、海底隧道项目上找了小日子公司合作,当然,作为先驱的沈弼被外部敌对份子给残忍的杀害了,至今案件还挂在皇家警务处,不少人手在追查中…… 反正警方确实是安排了人手追查,汇丰、港督府也确实在关注。 至于结果…… 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宣传都是这么说的。 王耀堂这次跑到羊城来,算是临时起意吧,一方面是因为后宅起火,一方面是因为手里港口多了起来,特别是从李香蕉手里收购的青衣岛港口。 青衣岛港口已经比较成熟了,是香港原油、燃油、化肥、化工原料等易燃易爆品进出港口,之所以设立在这里,是因为与九龙、香港进行隔离,防止泄露和燃爆危险。 青衣岛3个成熟港口让王耀堂想起了李香蕉的和记港口集团,敢跟…… 一个地区的进出口贸易,怎么都离不开港口,这个生意在王耀堂看来,比商业大厦收租都要稳得多,港口越多,说话声音就越大。 羊城,王耀堂来过好多次,但之前与州里的正式交集只有一次,捐赠机床那次,其他多与官方交流都是市一级别,说到底,之前的身份差点意思,在港英政府都说不上话…… “王先生,下午好。”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留着四六分眼睛很大的中年人笑着迎上来。 “郑秘书,下午好。”从车上下来,王耀堂笑着与伸手过去。 “早就听说王先生年纪轻轻白手起家,没想到这么年轻,想想我20多岁的时候在做什么,真的是让人汗颜啊。”郑秘书一脸感慨地说道。 “郑秘书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踩上了咱们国家改开的风口,早几年我这种人哪里有出头的可能啊。” “王先生太谦虚了,香港这么500多万人,能踩上时代风潮的又有几人,说到底还是自身能力问题。” 寒暄几句,郑秘书说道:“这样,王先生咱们上楼,吴州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好,郑秘书请。” “王先生请。” 刚刚从楼梯口出来,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吴州长。 吴州长还不到50岁,但看起来有些老,肤色像是经过长期暴晒整体呈现棕色,一双粗眉毛,眼神很是锐利,明明是笑着,却让王耀堂感觉有些严肃。 “吴州长,您好。”王耀堂快走几步上前。 “你好,王耀堂同志。”吴州长笑着主动伸手。 一声‘同志’让王耀堂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双手握在一起,吴州长的手掌很是粗粝,骨节明显,能感觉到虎口、指节中厚厚的老茧。 “不好意思,事先都没有提前预约,打乱了吴州长的行程了。” “没有,耀堂同志来的正好,我的工作就是保障和推进经济建设,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来,里面请。” “州长请。”王耀堂接过傻泽手里提着的袋子,笑着走进办公室。 郑秘书冲上茶叶,王耀堂将袋子递给吴州长。 “这是?” “一点小礼物。” 吴州长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还是伸手打开,出乎预料的,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礼品,而是一叠叠的文件。 翻看一下,不受控制地轻“咦”了一声。 “香港外贸署的官方资料,从南美到欧洲,各个主要港口的资料,包括历年来进出口产品的数据资料。”王耀堂笑着说道。 “嚯!”吴州长眼前一亮,起身看着王耀堂,这礼物可太让他惊讶,太让他喜欢了。 什么叫诚意! 这就叫诚意! 什么叫爱国商人! 这就叫爱国商人! 这份资料中,大部分国家与国内还未建交,即便是建交的,因为人力、物力、关系等等方面原因,根本就拿不到。 广州有有足够多的地方能建设深水港,但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直接出口,所以港岛作为中转港口,这时期才如此重要。 资料很厚,不是短时间能看完的,围绕着这份资料聊了阵,话题渐渐就聊到港口建设上,王耀堂这才说明来意。 “一冶承建的鹏城国际商业大厦创下‘平均不到 5天一层楼’的速度,港英政府和媒体不会宣传,但‘先行速度’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现在我想要建设屯门港,正苦于找不到建设的又快又好的建筑公司,这不是求到国家这里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吴州长笑容怎么都压不住,这时候的国内上上下下都极度渴望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外面人夸一句,比自己人夸一百句都让人激动。 聊了两杯茶的,吴州长组织了下语言说道:“不同的基建项目,技术方向是不同的,一冶的主攻方向是商业大厦,在这方面积累了足够的技术和经验,而码头建设的话,中交第四航务工程局的技术实力是最强的。” “哦,怎么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知道的,我之前不做建筑业,也是最近刚刚涉足石材,对这方面还真没什么了解。”王耀堂沉声问道。 “中交第四航务工程局原本是羊城区航道工程局,55年为新中国设计建造了第一座深水港湛江港,华南第一个万吨级重力式方块结构码头黄埔港深水码头,之后北海港、三亚港等一批重点工程和羊城的大型码头都是四航局主持修建的。” “在后面74年原交通部中南公路工程处、贵州交通局公路五处等单位并入四航局,人才、技术、经验就更强了,79年蛇口工业区的所有码头都是四航局主持建设的,这里面包括石油基地工作船码头。” “我记得你与文冲船厂有不少合作,那边的万吨级一号、二号船坞就是四航局建设的。” “是吗,这我还真没问过,这么说来,咱们四航局是全球港口建设中的这个!”王耀堂说着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不敢说全球,但在咱们国内,嗯,华南吧,确实是最厉害的。”吴州长笑的很矜持,但可以看得出来,确实为四航局的成绩感到自豪。 “吴州长谦虚了,港口摆在这里,实打实的,在我看来怎么也比请香港的建筑公司来的靠谱。” “夸张了,夸张了,香港的港口建设在全球都是数得着的,小不列颠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比我们强,这点我们还是承认的。”吴州长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王耀堂摇摇头,“听他们吹的厉害,真的假的谁也不知道,再说了,这帮鬼佬心思诡诈着呢,才不会真的拿出最好的东西给你建设,信不过他们啊,而且这帮鬼佬干活慢的很,别说五天一层,十五天都别想啊,真的找他们,后年这个时候港口都别想投入运营,跟他们耽误不起工夫,这还是政治层面没什么变化的情况下……” 吴州长闻言皱着眉头点点头,当下确实有这方面的风险。 又聊了一阵香港那边的局势,半小时后王耀堂离开办公大楼,吴州长一直送到楼下。 找四航局设计、建造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能出国建设港口,不说赚取多少外汇的问题,港口一旦顺利投入使用就是四航局的对外展示的名片,是国内基建实力对外展示的名片,这会随着过往船只将四航局和国内的建筑能力扬名四海。 是对国外帝国主义对国内长期抹黑的最有利的反制手段! 国内对外援建,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那么大一个港口放在那里,就是继续抹黑,他也得多花二两墨水不是,再说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王耀堂的屯门港建成,速度快,价格低,那做其他工程的人就不动心? 资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一点,吴州长还是想少了,他还是不了解国外。 钱多事少速度快,不光资本家,美帝政府军事基地都敢承包给你……回头就跟国会翻上两三倍要预算…! 所以,王耀堂丝毫不担心质量和速度,转头就回了香港。 后面刚刚注册的‘四海港务管理公司’会发正式的公务函给四航局,等他们组织队伍过来实地考察,出设计方案,然后才能确定工期、价格等等,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回了港岛王耀堂也没闲下来,让谷元彬在建筑圈找找,他准备收购一家中小型建筑公司,到时候跟着四航局学学,后面把石澳、南丫岛的港口修整下练练手。 建筑这一行不但赚钱,还能拿捏人,海外开拓的时候他可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 深水湾游艇码头,王耀堂搂着关佳慧上了游艇,不算原配的原配,之前跑路去羊城,回来了就怎么都躲不掉的。 再说还有四眼仔的面子呢。 两人身后王京跟着上了游艇,上上下下转了一圈,兴奋的好一阵吹捧,“这才叫豪华游艇嘛,之前拍电影的时候租的都是什么东西啊,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 “你说那都是废话,这游艇多少钱,给你拿去拍电影,缺你们那点租金吗!”王耀堂刮了这小胖子一眼。 “耀爷说的是啊,富豪的生活拍不出来的,让谁去演啊,阿发也演不出来啊。”王胖子恭维道。 “太子荣啊,他不是很有钱?”关佳慧剥了个荔枝喂给王耀堂后顺口问道。 “不行了,现在大荣哥只要一出来,观众就觉得他是黑老大,再说大荣哥身上也缺了富豪那种淡定从容又披靡天下的味道,这种味道除了港岛有名的大富豪身上外,也就只有耀爷身上有了。”王胖子嘴里怎么都不忘记吹捧一句。 给王耀堂做事,他可没少赚,一年多不但还了之前老娘欠下的所有贵利贷,手里还剩下200多万,所以一听说王耀堂有事情吩咐,立刻丢下剧组颠颠凑上来了。 先聊着,游艇一路直奔南边,绕过赤柱半岛后继续向着东南方向走,直奔蒲台岛。 蒲台岛:香港东南部,是香港水域的边界了,岛上有淡水,最南边百年前还建了个灯塔,从前菲律宾方向过来的船都以这个灯塔为坐标的。 岛上原本是有渔民的,也不多,就8户,加起来男丁超过35人,去年的时候王耀堂就把他们的丁权都全都买了下来,给了一笔钱现在人都搬去布袋澳了。 丁权,也叫丁屋:1972年,港英政府规定,香港新界原居民中的男性后人获准兴建的房屋。 这里面要强调只有男人才有丁权,女人没有! 联合国消除对妇女歧视委员会倒是曾经表示只有男性可享有丁权的丁屋政策,对女性造成歧视,但……没人搭理,到40多年后也是这样,也没见什么人闹事。 言归正传,这些丁权王耀堂买下后就在这里建了一排宿舍,还修整了下港口,之前安保公司人少的时候在大屿山那边的村里训练还没事,现在人多了,不方便了,那边专门的改成文化课堂了,训练全都转移到了蒲台岛。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装备不同了……在大屿山不方便练枪,在蒲台岛就没人管喽。 打炮都没事,只要不把过往船只炸了就行。 过了年儿从北边弄来的100多寸头目前就在蒲台岛做恢复性训练,同时熟悉一下水上作战的环境,王耀堂时不时跟着送补给的船过来看看,熟悉一下,总要让他们知道谁是老板啊。 游艇刚靠近蒲台岛水域,王胖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眉头皱起侧过耳朵,总感觉顺着海风听到“哒哒哒”的声音呢? 又开了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一艘快艇,王胖子揉了揉眼睛后重新戴上眼镜,丢雷老母,是真的哒哒哒,他分明看到蓝色迷彩的快艇上有人冲着水面上的红色浮筒标志在射击! 猛地回头,王耀堂还在跟关佳慧卿卿我我,王胖子抓耳挠腮,不是,让我过来拍什么啊? 怎么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好像后脖子有人在吹气…… 看到有船过来,那快艇立刻停止射击,在水面上划了个弧线后冲过来,海风都吹不散王胖子头上的汗,再也忍不住了,“耀爷,耀爷,船,船,不是,船上的人有枪啊!” “急什么,自己人啊!”傻泽挥挥手让王胖子闭嘴,没眼色,这时候打扰,大哥不说什么,嫂子也要扒了你皮啊! “啊?”王胖子抹了把脸,看看开过来的蓝色迷彩快艇,看看王耀堂,两步凑到傻泽身边低声问道:“泽哥,那快艇,我怎么看着不像是民用的呢?” “谁跟你说过是民用的了。”傻泽撇撇嘴,“民用的可不会做封闭性舰桥设计,这快艇看着不大,能轻松抗4级海况啊。” “耀爷的?” 傻泽撇了他眼没说话。 王胖子咧了咧嘴,他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反正就是高兴。 快艇在附近转了圈后又回去继续训练了,游艇慢慢减速朝蒲台岛上的海湾开过去,码头附近停着兴业号。 游艇停在码头上,阿积跳了上来,“来了耀哥。” “嗯,准备的怎么样了?”王耀堂招呼他过来坐。 “都准备好了。” 王胖子也不敢靠过去,站在船舷边上左右张望,岸上一排二层楼围成一个‘凹’型,看着面积很大的样子。 正张望着,忽然一声‘闷雷’声在岛上响起,吓了王胖子一跳,这次不用他问,傻泽解释道:“不用看了,岛上在训练,应该是迫击炮的声音。” 王胖子:??? 是什么让你说起‘迫击炮’的时候还能一脸平静的? 总感觉自己呆着拍摄设备过来很奇怪,这是要拍什么? “小胖子,过来。” “耀爷。”来不及多想,王胖子小跑过去,“怎么了耀爷。” “跟你说一下拍摄的事。”王耀堂指了指岸边停着的几艘双发快艇,“海盗乘坐这种快艇追劫货船,你要把海盗的追劫的全过程都拍摄下来,特别是一些操作细节。” “明白,明白。”王胖子连连点头。 “一个视角是海盗船上,一个视角是货船上,我需要让普通人通过观看录像也能学会海盗到底是怎么打劫货船的。” “明白。” 王胖子抬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不是,什么叫‘普通人通过观看录像也能学会’? 学什么? 海盗? 脑子里想着,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不知道王耀堂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怕不是要被灭口! “怕个屁!”王耀堂一脚蹬了过去,“看你那怂样,给你几个胆子你敢瞎说吗?” “不敢,不敢。”王胖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还不滚去做事!” “好好好。”王胖子转身的时候脚下一软,一个踉跄摔的滚了出去。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用镜头把事情讲明白,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非得这种专业人士不可。 “唉,这帮海盗不成体系,不成规模,零零散散的,海上安保业务什么时候能做起来!” 王胖子一个人,前前后后拍摄了几个小时,这才带着大一堆素材跟着游艇回了港岛,打发这家伙回去剪素材,王耀堂带着关佳慧直奔半山上另外一套豪宅。 过几天就让阿积、阿杰他们都搬过来,后面找机会多买几套别墅,一家一套,都有女人了需要空间的,九龙塘的房子给刘翠兰了,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是香港有数的富豪了,没可能还让老娘住在屋邨。 之前是考虑到快刀吴一家的自尊心,也是想看看这家人是不是会因为‘钱’而变质,现在很好,那王耀堂当然要扶一把了。 刚到别墅这边,傻泽腰上的对讲机就响了,按着耳麦听了下,傻泽脸色一变,快步追了上去,“耀哥。” “怎么了?” “刚刚指挥中心那边传来消息,马尾熊死了。” “谁?马尾熊?他不是在曼谷吗?怎么死的?”王耀堂脚步一顿皱眉问道。 “说是被人伏击了,乱枪打死的,中了十几枪,一起死的还有6个咱们的人。” “走,去指挥中心!”王耀堂一甩手,转身快步上车。(本章完) 第379章 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王耀堂带着兄弟们干,兄弟们信任他,但做事还是最好把原委说清楚,很多时候误会都来自于沟通不畅。 内部统一思想,后面一段时间的行动就有方向了。 第二天,王耀堂没在办公室等着杰拉德,而是亲自去了海景花园酒店,10辆车停在门口,呼啦啦下来40人,这阵仗不单单酒店安保、前台、服务员吓一跳,就是出入的顾客也吓一跳。 在尖沙咀做生意,哪怕是个底层的服务员也知道‘胜义’,知道‘小财神’的行事风格,无论何时出门总是前呼后拥的几十人,所以倒还好,反应过来后前台立刻呼叫大堂经理,倒是没见过这个阵仗的游客吓一跳。 大堂经理快步跑过来的同时用对讲机呼叫让人通知总经理杰拉德下来迎接,虽然按照公司来说他们都是欧尼姆的人,可王耀堂才是酒店所有者,更何况这位什么身份地位…… 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还没靠近就被安保拦下,上下搜身之后确定没什么威胁才放过去。 “王生,欢迎光……不,不是……”大堂经理说顺嘴了,忽的想起这位是老板,结果整个人卡在这里,紧张的脸色涨红。 王耀堂‘呵呵’一笑,还记得从前去洲际酒店,大堂经理也客气,但跑的可没有这么快,也没这么紧张。 “行了,带我转转吧。” 他还真没来过海景花园酒店。 “好的,好的。”大堂经理抬手擦了擦汗。 五星酒店各地的评定标准不尽相同,除了基本的住宿功能之外,还需要有至少3个餐厅,(中餐、西餐、特色餐)、行政酒廊、恒温泳池(长度≥25米)、健身中心、SPA会所、儿童设施。 除以上生活设施之外,还要有专门的会议商务中心、多功能宴会厅(面积≥500㎡)、购物中心、礼品店、24小时便利店、配套停车场等等商业设施。 部份酒店设行政楼层专属商务空间、专业品酒师驻店的葡萄酒窖或雪茄吧、酒吧之类。 换个角度说,入住五星酒店可以不出门解决生活工作中的绝大部分问题。 一层的大厅、多功能会议厅、恒温泳池转完,杰拉德就从楼上下来了,安保依旧给拦在外面,在这位高贵的美国鬼子的抗议声中强行搜身。 大堂经理嘴角微微扯动几下,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总是自诩高贵的,不苟言笑的美国佬也没逃过搜身,想笑,但是憋住了。 王耀堂笑眯眯看着,杰拉德迈步走上来,几步之间脸色就从愤慨变成了微笑,“王先生,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没能亲自在楼下迎接你,实在有些失礼。” 大堂经理眼睛微微睁大,不是,你的愤怒呢?你的抗议呢?我特么不是亲眼所见都要怀疑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了? 这很不美国! 王耀堂也笑着,上下打量一圈,“我以为你会先抗议的。” “抗议是我的权利,微笑待客是我的责任,我想这并不冲突,对吧,王先生。”杰拉德笑着说道。 王耀堂撇了眼大堂经理,又看看跟来的詹泽宇,“看看,这就叫专业!” “知道为什么你只是大堂经理,而人家是总经理了吗?” “知道了。”大堂经理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虽然并不理解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除了展示变脸技术外有什么意义。 王耀堂一看就知道他怎么想的,摇摇头,没有提拔价值,做人呢,不能只会笑或者只会哭,这两个技术都要掌握,且灵活切换运用才行。 后面的行程换成了杰拉德亲自介绍酒店各种设施,只能说,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酒店餐厅一共有3个,分别提供普通的早中晚自助餐、24小时可点餐、商务宴会餐,能随时为客人提供任何的餐饮服务。” “3楼有一个SPA厅,面积超过800平米,提供中式、日式、泰式、芬兰式按摩保健、美容理疗等服务。” “4楼是商务区,面积1800平米,设计了电动隔离装置,可全部打开统一使用,也可以分割成不同大小的区域分别使用,最多可同时接待6个团体同时使用,提供打印、复印、传真、国际长途、同声传译系统及必要的视听设备,包括电影播放。” 楼上楼下介绍一圈,包括顶层的总统套房都看了,别看王耀堂经常去洲际大酒店住,但他只使用过商务会议楼、餐厅和住宿,其他的还真没去走过。 像是客房,就没人跟他讲过五星酒店要求最小面积36㎡,70%客房面积(不含卫生间)≥30㎡,对地毯、木地板、大理石地面,隔音能力、包括照明的物照度都有要求,床上用品更是要求必须是300针以上的埃及棉等等。 果然,五星级酒店确实比自家之前的枫林晚快捷强太多了…… 逛了一个小时,全都看了一遍后,王耀堂带着詹泽宇去了杰拉德的办公室。 落座,秘书泡上茶后退出去,王耀堂这才笑着说道:“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欧尼姆不会继续代理经营的准备了,毕竟之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现在看来我不需要另外请人了。” “总部确实打电话过来问了之前的事情,并让我对此事发表看法,我的回答是,没有任何的不愉快。”杰拉德笑着说道。 “那几个家伙回去之后没有控诉遭到绑架?” “控诉了。” “你不是在拍卖会场被人强行带走。” “是带走了。”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这还没有不愉快?” “没有!”杰拉德显得很是坚定地点点头,“是不是遭到绑架并不是他们说的算的,这需要经过法庭宣判,在没有宣判之前,一切都是对你的污蔑!” 嚯,王耀堂一脸惊奇地看着杰拉德。 杰拉德很是严肃地说道:“至于拍卖会的事,我个人认为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罢了,是因为我并未携带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被驱赶出去是正常行为,让我惊奇的是现场的安保竟然十分严格,严格执行每一个命令,并不会因为个人身份而做出任何妥协,完美地确保了拍卖会顺利进行。” 王耀堂笑着轻轻鼓掌,果然,当你实力强大了,自有大儒为你辨经。 谁说美国人都很强硬,不懂得变通的? 现在看来身段也很柔软嘛! 很通情达理嘛! 杰拉德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认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恰恰证明了王先生在香港的巨大影响力,要知道酒店行业看似门槛并不高,但实施情况并非如此,这个行业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几十年前的酒店,酒店老板的腰上都会别着左轮手枪,柜台里永远藏着一把双管猎枪。” “五星酒店与其他酒店有什么区别?是奢华的酒店用品吗?是24小时提供的不同餐饮服务吗?是商务多功能厅吗?都不是,这些有钱就可以做,并不困难,那么真正的区别是什么?” “是安全!”杰拉德重重挥舞了下手臂,“酒店每天要接待那么多人,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信仰,彼此之间极大概率是有矛盾的,如何保证客人之间不发生冲突,发生冲突后如何控制局面,如何保证客人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 “每一个在五星级酒店消费的客人首先要求的就是安全问题,这之后才是各种服务!” 听着这一番论调,王耀堂神色也郑重起来,这家伙并不是个只会拍马屁的,确实有点东西。 上辈子在国内的时候,出去玩的时候一定会订五星酒店,四星都可能被查,但五星绝对不会! 让你扫,可没他妈的让你扫到自己头上啊…… 不同地区,提供的安全保障不同…… 贵确实贵了点,可安全,安全,还是他妈的安全! “我们欧尼姆相信,这家酒店不会是王先生开设的最后一家,以王先生的实力,濠江、狮城、曼谷、吉隆坡,甚至包括北面,这些地方都会有耀福洲际酒店,耀福洲际酒店必然是未来的东亚酒店界的重要组成部分。”杰拉德总结道。 “很好,非常好。”王耀堂一下一下重重鼓掌,“杰拉德,欧尼姆能给你的,我能给,欧尼姆给不了你的,我同样能给,我手下现在还没有顶级的酒店业专业人才,好好做,我看好你!” 詹泽宇一下回过神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杰拉德,抢饭碗? 我丢雷老母啊! 当然,夸是夸,詹泽宇他肯定是要塞进去的,这帮鬼佬惯会说一套做一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并不想有一天把这种人才丢去喂鱼。 除了詹泽宇之外,酒店的安保也要更换,以后由保护伞(香港)公司负责,现在的安保都是欧尼姆在香港本地招聘的,不太行。 在国外,五星酒店提供的服务是很多样化的,根据会员等级不同,提供的服务也不同,很多时候酒店之外遇到了事情打电话回去一样会有人来帮你解决,普通一些的如叫车、订餐,不普通的如与当地势力发生冲突,被警方扣押等等…… 当然,这个是收费的,可总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强多了。 中午在酒店品尝了下各种菜品,又在专门留给老板的总统包房内午休了下,下午王耀堂去了蓝地石矿场,嘉华的烂摊子要尽快解决。 矿山停产容易恢复难,从完成过户到今天已经一周了…… 矿工也要是养家糊口的,这边不工作后极少有人躺在家里休息,更多是出去找别的工开,多赚一点是一点。 王耀堂到的时候谷元彬带队在门口迎接,见面,寒暄几句后带上安全帽奔着矿场里面走去,要看看恢复生产的情况如何了。 转了一圈,表面上看王耀堂还是挺满意的,回到办公室冲上茶单独聊了聊,没提安达臣、鲤鱼门的事,他是老板,不需要给下属解释什么。 “你把嘉华的资产都转移到耀明建材这边,嘉华的公司都弄成空壳就行了,然后把石澳、南丫岛两个公司都转移过来做子公司,这事儿我会跟熊德珉、宿广轩说明。” “好的老板。”谷元彬精神一振,他最担心的是嘉华三大矿场没了,他投奔过来最后落的还不如远来,怕不是要被同行私底下笑死。 “嗯,珠海那边的整合还要一点点推进,先把选矿厂做成子公司归到耀明建材,这个后面你与焦佩霖联系,后面多配合,提高工作效率。” “好的老板!” “另外,屯门港口的仓储区都租给耀明建材,计算一下那边建设要多少钱,耀明以租金的名义付款,后面就都归属耀明建材负责运营,但这包括港口,明白吧?哦对了,还有南丫岛、石澳的港口,我会成立一个专门的港口管理公司,负责投资、建设、运营这些港口。” “好的老板。”谷元彬重重点点头 王耀堂现在资产越来越多,涉及的行业也越来越多,这算是富豪的必经之路吧,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的另一种表现。 ‘多元化’概念最早由美国管理学家伊戈尔安索夫在 1957年的论文《Strategies for Diversification》中系统提出的,定义为企业在现有产品和市场之外开拓新领域的战略,明确区分了市场渗透、市场开发、产品开发与多元化四种增长路径,并提出通过量化分析选择最优策略。 以通用电气为例,通过技术衍生和产融结合,业务覆盖金融、教育、娱乐等领域,成为多元化标杆。 1962,美国学者 Gort进一步将多元化定义为‘公司涉足行业数量的增加’,强化了其跨行业特征,极大增加了公司的抗风险和盈利能力。 比如你搞房地产,就一直搞房地产,体量越来越大,资产越来越多,可是一旦出现系统性风险,崩盘也是一瞬间的事,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老许:你再说! 老王:对对对! 当然,王耀堂只知道一个‘多元化’的概念,具体是谁提出并不清楚,也没必要知道,包括更具体的理论,但他知道老王依旧坚挺! 还有李香蕉那个王八蛋。 不懂,那就学现成的例子嘛。 不过王耀堂不会把产业都放在同一个集团内,集团化管理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降低沟通成本,提高管理效率,增加抗风险能力。 坏处是风险增加,一旦出问题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很容易被人一锅端…… 老王:你在说! 老王是垂直整合,核心资产如万大广场、万大电影均在集团体系内,便于统一管理与资源调配。 而李香蕉采用的是横向分拆,将业务拆分为如长和、长地、长江基建、电能实业等公司独立上市公司,降低关联性风险,业务从基建、零售到电信,等抗周期业务组合,降低单一市场风险。 从这个角度说,李香蕉这老王八蛋确实他们的有东西啊。 给谷元彬安排了一大堆事情后,肉眼可见的精神状态瞬间好转,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妥妥的先天牛马圣体,所以,肩负这种事呢,看个人意愿吧…… 把矿山开发业务全部丢给谷元彬后,王耀堂算是能松一口气了,这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都没心思关心邓莉君,眼看着都要生了,正好深水湾别墅也下来了,亲自上门把人接上去了别墅。 又是挺长时间没见,邓莉君胖了两圈,本来就圆的脸更圆了,一见到王耀堂,托着肚子就小跑上来,吓的王耀堂慌忙迎上去将人扶住,“跑这么快,你要起飞啊!” “人家这不是想你吗,你都好久没过来了。”邓莉君抽抽搭搭的,怀孕的女人本就情绪不稳定,又没个名分的…… 如果不是每天一群人围着照顾,这会儿不定怎么样了。 “又哭,我可是带着惊喜来的啊。”王耀堂也没说什么忙的事,女人想听的就不是这个。 邓莉君扭动了几下,别过脸不看王耀堂,一副我哄不好的样子,嘴里却问道:“什么惊喜?” “我买下的深水湾别墅已经收拾好了,别墅现在需要一个女主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邀请邓小姐过去主持大局啊。” “真的!”邓莉君猛地扭回头,满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呜……”邓莉君一把抱住王耀堂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好半天,分开,邓莉君不停喘息,脸色潮红,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憋的…… 挥手让佣人、护士都下去,王耀堂目光一点点下移,“来,让爸爸仔细检查下粮食储备情况!” “呜……呃……” 说是带女主人进去,但也不是急着这么一两天,邓莉君在这里住了几年,加上怀孕,东西很多的,深水湾那边也要准备一些孕妇、婴儿、月子用品。 晚上睡觉之前,王耀堂出去了趟,怀孕到这个月份是不能做什么的,逗逼自己也要承担后果,现在火气很大啊! 邓莉君知道,心里不服输却也早有准备,想着自己立马上就要入住深水湾,领先所有人一步,对其她女人也就不在意了。 搬家什么的自然不用王耀堂操心,他在就是为了让邓莉君安心的,这些天也不知道是男人在身边安心了还是因为正式入住,邓莉君整个人状态一下就好了许多,也许都有吧。 住进深水湾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很多事情王耀堂在家里就能办,1800多平米的房子,有专门的办公区、会客区,有卫涛对行程进行规划,每天上午在家里等着手下来汇报工作就可以了,倒是大大节约了他的时间。 友联大厦其实也可以,距离各个公司还更进,但空间太小,环境也差太多了。 友联就是最普通的办公室装修,一共只有30平米左右,还分成办公室和会客区,再看家里…… 阴雕月桂叶纹胡桃木门,80平方米的办公区,卡拉拉白大理石拼花地面,中心圆形区域镶嵌着深褐色胡桃木凡尔赛宫镜厅的微缩景,单单中心这个微缩景据清盘人员估算花费就超过10万,已经够当下千尺豪宅的首付了…… 会客区是十二座洛可可风格的扶手椅,中间是雕花鎏金茶几,椅面蒙着中东产的墨绿驼绒毯,扶手上的贝壳雕花都镀着 24K金箔。 整面东墙是定制的十八世纪风格书架占据,深褐色橡木柜体直达天花板,每一层隔板都装饰着鎏金回形纹,烫金皮革封面的各种典籍,富豪读的书都是专门定制的! 书架中央嵌入一座小型恒温酒柜,冰桶里永远冰镇着葡萄牙杜罗河地区出产的年份波特酒,旁边的银质托盘上,成套的水晶醒酒器与雕花雪茄剪静待主人取用。 相比于其他葡萄酒,王耀堂比较喜欢波特酒。 就这种环境下办工,不比什么见鬼的友联大厦那鬼地方强吗? 友联大厦楼下街道都他妈的是单行道,动不动就堵车…… 反正搬进来后,王耀堂心情好了很多,只是要苦一苦谷元彬、黎孟辉、老宋、管厚发、秋得昌这帮家伙了。 只是在家里也没呆多少天,王耀堂就接到钟楚虹电话,怀孕了。 怀孕了好,给王家添丁进口,过去看了看,顺便又去叶倩雯那边看了看,这个也6个多月了,等到快生的时候也弄去深水湾,那时候邓莉君也做完月子了,即便因为又有女人进来而生气也问题不大……王耀堂都感觉自己有些畜生。 既然出了门,顺便去了趟九龙塘的家转转,看看阿积外婆、阿杰母亲他们,进了门正好撞上四眼仔妹妹关佳慧。 小妹看到人眼神一下就立起来,叉着腰大声吼道:“为什么邓莉君可以去深水湾,我不可以!” 王耀堂:“……” 坏了,忘记这件事了,女人多了就是这点麻烦…… “去,都去,肯定去啊,你现在也是港岛有名的小富婆嘛,我以为你要自己买别墅不想见到其她女人嘛。” “你没邀请我怎么知道!” 王耀堂翻了个白眼,还用问? “你想去,随时都可以,明天怎么样?” “你确定?” “确定!” “这还差不多。”关佳慧倒是没再继续逼迫,见好就收。 她哥四眼仔看起来多老实,现在不也养了三个女人,男人都一样。 没在九龙塘多待,晚上先是去蓝洁英那边努努力,之后去的叶倩雯那边住的,算是安慰一下,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了码头,坐上游艇直奔羊城。 “躲?” “怎么可能,耀哥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公司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嘉华十几亿的资产要盘活啊,我去羊城是正事,这次收购了6个码头,咱们没做过码头生意嘛,很繁杂现在,我去羊城是找人这边合作建设,屯门的码头都要新建……” 电话里一通解释总算安抚好关佳慧,王耀堂大大松了一口气,女人嘛,是不是骗她其实不重要,哄一下就好了。 如果哄不好,要么是穷,要么丑,实在不行叽霸够大呢…… 再说了,王耀堂说的都是事实,绝对不是骗人! 屯门港要建设成最大的资源型港口,这可不是现在的临时码头能行的,他手里之前随手弄的建筑公司搞搞内部装饰还凑合,建码头…… 别闹了! 港岛各大富豪的建筑公司倒是有能力,但太贵。 是时候给香港人一点来自鹏城速度的震撼了!(本章完) 第378章 真正上位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饭桌上才会说正事…… 午饭之后小息片刻,下午到市政府参加个专门为了王耀堂开的会,会议主题是珠海石矿产业报告。 从投资开始已经来两个多月了,按照之前王耀堂主张的,先做销售,再做石矿深开发,最后再进行矿山的整合,给市场,给原开矿公司集体,给员工一个反应和准备的时间,拉长时间线能尽量减少改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同时给问题一个解决的时间。 当然,没什么事情是完美无缺的,这么做也必然导致一些‘头脑灵活’的人从这轮整合中谋求利益,不过,这些王耀堂不在乎,或者说是乐于见到的。 这些人能牟利的前提是能整合改制能成功,别管身份黑白,这些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为了自身利益他们就会猛猛支持,还扫清一些障碍,一来一回能大大推动王耀堂的整合。 同时,改制这种事,必然遭到顽固派的凶猛抵制,这些顽固派大多是普通人,他们恐惧当前稳定的生活状态被影响,改制会让他们积攒一肚子的怨气,到时候王耀堂还可以推一些牟利者出来枪毙,用以平息民愤,挽回自身声誉。 什么叫多赢啊! 听过珠海这边的介绍之后,焦佩霖上台做了选矿厂目前的情况报告,“选矿厂运转以来,对75万吨石矿进行筛选,石灰岩、火山岩、花岗岩等石矿进行分类处理,又筛分出大、中、小、微四种不同规格进行销售,销售额1500万港币……” 目前的合作方式,香港耀明建材向选矿厂采购,选矿厂向ZH市政府成立的矿业公司采购,矿业公司对下面的散乱矿山进行整合,耀明向选矿厂的采购款项使用的是港币,直接在香港中银进行结算,也就是说1500万港币就是创汇额度。 选矿厂本身去掉成本后几乎没有什么利润,利润被截留在了耀明建材,当然,对珠海方面来说赚外汇才是第一位的,同时矿山增产,选矿厂的投资又就雇佣了大量工人,发的工资就已经活跃了本地经济,税收什么的反而是次要的了。 什么叫多赢啊! 首长低声问旁边主管矿业的副市长,“没有选矿厂之前一个月创汇是多少?” “500万港币。” “差这么多?”首长一脸惊愕。 “之前销量只有一半,这个月才多起来的。” “那就是说选矿厂增加了500万的利润?” “是的,后续会更高,电力不足、运力不足,实际上完成分类筛选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现在大量使用人工,我听焦佩霖说,如果选矿厂能完整运营,还会对矿石进行二次加工,比如铺地用的花岗岩石板,按照他的估计,完整的选矿厂一个月创汇能在4000万左右。” 首长疑惑道:“这个增量能保持住吗?” “这……说不好,根据之前焦佩霖所说,这个月增加的产量主要是因为港岛三大石矿长停产了,本地产能不足,但现在嘉华已经被拆分,王耀堂拿到了最大的蓝地石,包、许、李、郑等富豪拿下安达臣,李香蕉拿下了鲤鱼门,三大矿山恢复生产。” “王耀堂是怎么说的?” “他说吞掉了湾湾的市场份额,同时濠江天海工程规模逐渐增加,加上打击走私,有可能需求量还会上涨。” “嗯。”首长微微点头,暴增暴减都是官方不希望看到的,太不稳定了。 现在电力供应大幅度限制了工业发展速度,这个合资电厂的事应该加紧了。 中港合资建设电厂最早的是沙角 B电厂,鹏城特区电力开发公司与香港合和能源合作,1984年成立合资工资,85年开工,1988年投产,是国内首个 BOT模式的电厂。 香港合和能源是合和集团全资子公司,合和集团是胡应湘家族产业。 沙角 B电厂项目中,合和集团:持股 50%、日本兼松江商社持股 5%、中银及其他内地驻港企业合计持股 45%。 也就是说,没有王耀堂插手,合资建电厂也会开搞。 就像是没有王耀堂,明年吕致和也会进行整合,然后一举统治整个港澳的石矿业。 后续三天王耀堂再次与与珠海方面沟通,大致定下了关于合作建设发电厂的事,后续王耀堂回去港岛后会搞一家能源公司,珠海方面也会专门组建一个小组与新能源公司对接。 合资搞发电厂没那么容易,首先第一个难关就是获批。 想要获批,要递交一份十分详实的可行性报告,从选址、一期装机发电量、未来预期装机、发电机厂商、煤炭供给关系等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资金量。 政府有钱但需要关注的地方太多了,能分到某一项目上的资金是有限的,特别是当下这个情况,官方能提供的主要是地皮、政策、市场,而主力资金必然是另一方承担。 这个资金提供方如果是个骗子,哪怕不是骗子但资产不足,或者流动资金紧张,关键时刻有断档可能,都会导致项目流产。 所以,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也就是王耀堂现在顶着爱国商人的名头,且之前做过捐款1.2亿的事,加上吞下嘉华,掌控港澳石材市场,可以说资产雄厚,不然根本没有通过的可能性。 …… 三天后,石矿大王王耀堂抵达他忠诚的港岛。 深水湾道69号别墅。 别墅已经过户道王耀堂名下,占地面积890平米,建筑面积1800多平,包括 4层楼的欧式建筑,一层的地下车库、车库8个车位、有室内外泳池及配套设施。 外面还修筑了一圈3.5米高的墙,不过王耀堂觉得并不是很保险,他一个助跑就能攀上去,所以准备加装一圈1.5米高的钢筋防盗网,安全性能必须拉满! 1800多平米,还有花园、泳池、健身设施要打理,需要不少佣人,香港有钱人喜欢请菲佣是因为她们在本地没有关系网,相对安全,但王耀堂不准备这么做,干脆说,就是信不过菲律宾人。 第一天去内地的时候,他就委托石局长帮忙找人了,石局长也没含胡,审查是按照干部标准来的,往上要查三代人,学历初中以上的年轻女性,以劳务输出名义入港工作,来之前还以外事标准专门培训了几天,各种注意事项牢记。 这不比什么菲律宾难民强! 今天回港,只是第一顿‘入伙饭’,四兄弟、毕斯娜、傻泽、大口辉、黄毛、盲华、刑弘、大华、超A、大头波等一众社团的兄弟都过来了。 做兄弟,不可能说现在发达了,成了港岛有数的富豪就忘本,那还不让人戳脊梁骨啊。 一波波人到来,楼上楼下参观别墅。 “我挑,大佬豪宅真系龙盘虎踞啊。” “够劲啊,金銮宝殿也就这样喽。” “这水晶灯闪花我眼啊,大华,你脚这么臭,套个袋子啦,污糟了大佬块板啊!” 这帮粗人的吹捧,一开始王耀堂听的还挺有意思,但翻来覆去就是这些,最后,还是听着高兴…… 参观一圈,几个家伙想体验下在顶级豪宅游泳的感觉,王耀堂笑着让他们去,一个个也没带泳衣,臭不要脸的脱光了直接跳进去,场面实在是辣眼睛。 王耀堂干脆让内地来的这些佣人不管他们,刚到香港,年纪轻轻哪里见过这个,丢人啊! 这帮人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晚饭在大餐厅吃的,酒楼那边来人做的,很丰盛。 开饭之前还专门拜了个神,祈求平安顺遂。 人太多其实吃不饱,太乱,喝了不少酒,把人都送走后又在阳台上摆了一桌,王耀堂几兄弟、毕斯娜边吃边聊。 刚刚吞下嘉华,事情很多的,要沟通一下。 “欧姆尼的人来找几次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见他们?”四眼仔说道。 “人放了吧?”王耀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每天事情那么多,这种小事他不问都到不了耳朵里。 “放了,你去濠江的时候就放了。”阿杰笑着说道:“那几个美国鬼子真他妈有意思,上岸之后跪在地上亲吻土地,一个劲的感谢上帝。” “哈哈哈,肯定感谢上帝啊,霉菌又不会来救他们。”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应该感谢我们不杀之恩吗?” “显然并不会,他们只会发誓再也不了港岛了。”王耀堂加了口卤菜,边吃边问道:“阿祥,你觉得酒店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我觉得应该做。”四眼仔这些天也在想这件事,“酒店在欧姆尼的管理下盈利情况良好,转手出去确实能赚一笔,但如果单纯需要资金的话完全可以找银行进行抵押,无非是多出一些利息而已,既然我们确定谈判之后港岛经济能依托内地迎来新一轮暴增,那酒店土地、物业能带来的涨幅轻松就可以覆盖掉利息还有得赚,所以,我的意思是留下。” “你之前不还想着未来在濠江、狮城、东南亚都铺开酒店吗,现在就当积攒经验了。”阿积也跟着说道。 “物业无论是保值还是投资都是最好的选择,我觉得仅次于黄金。”阿威跟着说道。 “确实准备在东南亚铺开。”王耀堂点点头,“堂口本身的属性就注定只能在地下活动,信誉不够强,哪怕是条冧、义安,海外堂口归属性也不强,太散了,而且……” “酒楼嘛,古代隐秘组织就都用酒楼做掩护,信息交流、担保交易、安全驻地……能提供的东西很多,不是其他生意能替代的。” “那就留下喽,找欧姆尼的人谈谈,让他们安心经营。”四眼仔笑着说道。 “嗯,这几天你安排一下,我见见他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嘉华那边,你最好跟谷元彬谈谈,之前预计是三大矿都拿下,让他以嘉华为基础整合石澳和南丫岛,现在丢了两大矿,他有些担心,另外就是两大矿没了,人才流失严重,后面想要整合珠海石矿业的时候肯定不够人手了。”阿威提醒道:“还有哈罗德·道奇森他们那些人,不如预期也要给个交代。” “咱们为了拿下石矿业,前前后后投入超过10亿了,还他妈的差点被人打死在车里,得罪了一大圈人,可前些天我算了下,一年下来纯利润也就1亿左右吧,你们觉得值吗?”王耀堂忽然问道。 “呃……”几人面面相觑。 “值吧?”阿杰挠挠头。 “这种事没必要问我的。”阿积摇摇头。 阿威、四眼仔对视一眼没说话,理智告诉他们不值得,但大哥没错过。 “之前咱们兄弟是什么?社团混混啊,别看手下有几千人,可黎胖子那事还不是抓了我过去问话,最后怎么脱身的,那是在媒体面前大呼小叫,让警方感觉烦躁加上没证据才不动我,后面撞死那家伙叫什么了……忘记了,反正跟卡贝尔反复拉扯几次才坐下来谈的。” “之后枪击案,观塘封堵,看似警方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归根到底不过是觉得我们是臭狗屎,踩暴了就要溅一身屎罢了,并不是真的不敢动我们,这叫瓷器不碰瓦罐,而不是没办法动我们,真的要收拾我们,出动飞虎队加上PTU围堵,安保公司一千多人会真的跟警方对抗吗?不会的啊,只要承受一些伤亡就能叫咱们兄弟歇菜。” “三分之一夜店停业港岛就不是港岛了?还是说不听歌不看录像带会造反啊?” “都不是啊,其他三大随时可以接手,最多一周就能理顺,然后除了江湖上会唏嘘一阵子之外不会有什么风浪了,没人在意的。” “之前咱们兄弟身价少吗?零零散散过10亿吧,但你看沈弼把咱们兄弟放眼中了吗?中华总商会给咱们发函了吗?马会有邀请咱们吗?港督府各项策略有人咨询过咱们吗?十大富豪有邀请过我们吗参加宴会吗?” “他妈的,咱们去洲际酒店这多次,总统房都包月了,别说洲际酒店亚洲区经理了,这家洲际的总经理都没出来见过咱们!” 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确实没有啊,感觉就是很有钱了,穿定制,带名表,开豪车,女明星随便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真没什么大人物的感觉。 但大家出身就是混混,之前见过最有钱最有权的也就是剔骨东、陈慧敏、老东就、太子荣之流,大家都这样啊。 所以就以为有钱人就这样喽…… 现在被王耀堂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之前好他妈的土鳖! 相比起来,李香蕉这种才他妈的是大人物啊,哪怕是到了40年后,人人都骂汉奸,几次大动作让国家层面都站出来指责、制止,但依旧牢牢占据富豪榜,活蹦乱跳的,靠的是什么? 王耀堂拿着筷子敲了敲银盘发出‘叮叮’的声音,“都没有啊,有钱,但没影响力,别说什么给上万人一口饭吃,没咱们之前哪些烂仔不也这么过来了,无非打架斗殴嘛,咱们入不了上面那些人法眼啊,吕致和都没屌咱们所以才会贸贸然派抢手啊。” “这一切什么时候变的?” “是石澳、南丫岛拍卖会,我当着十大富豪的面狠狠踩了李香蕉一脚,拍卖会一结束十大富豪就亲切的好像多年未见的叔父辈一样,马会邀请有了,汇丰的人也客客气气了,商会邀请函到了。” “别看石矿业赚不了几个钱,再扩大几倍都不如夜店赚的多,但石矿断供全港70%的工地都要停工,建筑业啊,这可不是夜店,关联上百个行业的,绝大部分还是进口产品,还要关联海贸,这可不是一周两周就能续接的,造成的损失以亿为单位,从港府官员到底层民众,无不受到损失!” “而且掌控石矿这种实业后才会被港岛这些老钱看做自己人,动了咱们兄弟,这些老钱们就要人人自危了,现在港督府才是真的投鼠忌器,咱们现在才是真的成了港岛上层人士,你们信不信,只要完成石矿业整合,后面港督府立刻会就填海工程、海底隧道、地铁开发、广九铁路扩建、高速路开发、新界开发、码头扩建这些问题找我们咨询意见!” 几兄弟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阿积这个关心赚多少钱的都挺直了腰板,四眼仔和阿威更是开始抓耳挠腮。 听听,听听,什么他妈的叫国家大事啊! 忽然就有种肩扛港岛未来,一举一动事关500万人兴衰的感觉! 这他妈的才叫大人物! 这他妈的才叫大权在握! 相比起来,什么穿定制,带名表,开豪车,玩女明星都太逊了,有股子浓浓的暴发户的感觉! 果然,社团大佬什么的,都是扑街啊! 看到几兄弟激动的样子,王耀堂挑了挑眉毛,顿时引起一阵大笑。 “大哥就是大哥!” “高瞻远瞩!” “远见卓识!” “深谋远虑,运筹帷幄!” “噗,哈哈哈哈!”王耀堂大笑起来。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好好在兄弟面前装了个逼后,王耀堂又加了把火,“下面咱们要做的就是整合石矿业,运作上市,勾连资本和股民,编织更大的利益网,深入石矿大王这个概念。” “与此同事,建设屯门港和青衣岛南部港口,未来石矿、水泥、煤炭、钢铁、燃油等等所有原材料的输入都要走咱们的港口,石矿大王不好听,我要做港岛‘建材大王’‘能源大王’,到时候就真的是跺一跺脚香港就要震三震了!” “以后无论港督位置上谁,都要给我三份薄面!”(本章完) 第377章 走货让你们玩明白了 鹏城邮电局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王耀堂没再继续关心,电信算是基础工程,投资巨大,收回成本速度缓慢,加上其敏感性,能不能准许他这个外资加入实在无法判断。 不过,王耀堂倒是记得后面联通、移动是都在海外上市了的,所以都有国外资本股东,所以具体怎么发展他还真说不好。 但刚刚改开的初期,步子肯定不会迈的这么大,他想的是学习霍老在‘中山温泉宾馆’上的投资手法,79年霍老响应国家号召,联合马万祺等港澳富商,组成中澳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GD省旅游局签署补偿投资协议,协议明确:公司只收回投资本金,不计利息、不参与利润分配,宾馆由中方完全管理。 这其实就相当于个人借款给鹏城邮电,当然,国家不会单纯占便宜,好处肯定是有的。 王耀堂想的是用‘借款’的人情换取在鹏城建立‘寻呼台’,未来也能以此为跳板插手电信业务,当然,合资也是可以的。 此外,王耀堂是不想鹏城用鬼子产品的,双方距离太近了,沟通很方便,连他妈的鬼子社团高层都会中文,双方根本不需要他作为中间的沟通桥梁,那他还怎么插手其中,扩大个人影响力? 用贝尔的技术也好,爱立信的也罢,他都能作为中间人,再说了,国内政策是市场换技术,是肯定要建厂生产的,哪怕是完全的进口零配件只是国内组装呢,但只要组建合资公司,就给了他入股其中的机会。 电子业才是未来。 只是这些事情需要一步步推动,今天的目的就是打破鹏城方面对鬼子的幻想。 搞定这件事后,王耀堂下午去市政府拜访了一下领导,走动走动,又去这边的制衣厂视察一下,顺便去蛇口这个走私口子转了转。 走私的生意还在做,只是交给了屯门西堂口了,过去的时候潮仔几个正好在,晚上就在这边支了火锅吃的饭。 “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设置了堂口之后,开了大排档,夜店,作掩护,现在走货比之前翻倍了。”潮仔笑着说道:“现在食用油不止是菜籽油了,还有花生油、茶籽油、芝麻油,肉的话除了猪肉之外还走鸡鸭鹅,粮食也走一些,主要就是大米,最近又增加了一些绿叶菜。” “哈哈,生意做的很大嘛,绿叶菜也走?这个赚钱吗?”王耀堂好奇问道。 “赚,怎么不赚,比食用油赚的还多啊!”潮仔放下筷子,有些激动地说道:“耀哥你是不知道,保供的蔬菜有严格的检查标准,稍微蔫一点的,有一点虫眼的都不要的,海关那边只能走最鲜最嫩的菜,但地理怎么可能只有那种好菜啊。” “耀哥你没去过市场买菜所以不知道,香港的菜太贵了,绿叶菜就没有低于2块一斤的,到了6-9月份,菜价有时候会飙升到5块多,巅峰比肉还贵啊,但这种走不了保供通道的菜价格很低的,运过来卖的便宜点很畅销的,利润有七八倍这么大啊。” “我可还记得小时候家里根本买不起菜,我都是跟着兄弟姐妹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回去吃的,咱们普通人哪里在乎是不是有一点虫眼啊,能吃得起就好了,但港英政府不准许的。” 说起这个潮仔恨恨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丢他老母的,我之前没想过为什么菜那么贵,只是认为香港人多,没有地方种菜,贵就是理所当然的喽,那时候最恨游海过来的大陆仔,都是因为他们来的太多,菜肉不够吃,所以才那么贵,哦对了,那时候记得报纸上还说北边掌控了食品渠道,故意高价卖给香港就是为了赚钱。” “现在耀哥你让咱们搞公司,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员,我听杨俊杰说根本不是,是港英政府故意拉高菜价肉价,据说政府里面有专门的人计算普通人的收入,让我们赚的钱低于……” “低于那什么……” “温饱线!”八东补充了句。 “对,温饱线,就是让穷鬼们吃不饱饭,这样才能拼命干活啊,都吃饱了,哪里还有心思每天起早贪黑的做工啊,都去享受了。” “杨俊杰说我们这些屋邨仔就是韭菜,最好是50岁左右就死掉,给港英政府减轻养老压力,至于干活的人,内地会有游海的过来补充,这样的人更穷,更愿意干活。” “他妈的,我真想拿枪去把港督府那帮人都突突喽!”潮仔骂骂咧咧。 王耀堂低声呵呵笑了起来,这就叫越有知识越反动,之前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怨气都对着北边发,现在可好,都冲这港英政府去了。 当然,主要还是教科书上东西不同,学到的东西也不同。 历史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港英在200多年的殖民过程中发展处一套成熟且好用的教育方式,就以香港来说,历史课本、语文课本看似与北边没什么差别,但核心却完全不同。 比如在香港问题上,‘南京条约’‘北京条约’‘展拓香港界址专条’上,在香港课本中是野蛮贪婪的清政府苛待英国商人,以次充好,扣押货物引起的,是小不列颠给香港代来自由、文明、人权、发展,让香港人脱离了野蛮残暴的清政府统治,能睁眼看世界,小不列颠对香港的统治是合理合法的,是顺应时代发展的,是国际社会认可的,是解放的…… 这种对类似历史的解读上还有很多,比如鸦片战争,比如不可言说的一些事。 就相当于感恩头皮节 没有人比搅屎棍更懂文化扭曲! 跟着潮仔、八东几个一起骂了阵港英政府,王耀堂这才转移话题,“之前北边提醒最好正规化一些,最近你们都怎么搞的?成立公司之后这笔钱怎么洗干净啊。” “呵呵,说起这个还挺有意思的,在索马里注册了一家外贸公司,然后买了一艘1000吨的散货轮,账目直接汇款到中银,一切采购都是正规化采购,反正在北边这边是正规化的,又没人能去索马里对账,咱们现在都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潮仔笑着解释道:“货是正常出港,一般就停泊在香港水域边界,东湾那边,然后用大飞送到这边,现在大飞也改了,不再是6个发动机,2个就够,5公里而已,10分钟就开过来了,省油。” “不怕水警抓啊?” 八东笑着说道:“杨俊杰那鬼精大家伙出的主意,在水警大榄涌基地开了茶餐厅、大排档、三温暖,专门接待水警和海关缉**的人,价格很便宜的,比他们自己在家里做饭吃都便宜,我们也经常过去,偶尔还给他们免个单,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的。” “查了我们立刻就他妈的停业不做了啊,到时候亏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基层人员,给港英政府卖命不也是为了赚钱养家,我们给他们省了多少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但这个合规合法,我们愿意卖的便宜谁也管不着!” “那些当官的总不能自己出来查吧,还不是要下面人做事,前一秒下命令,下一秒我们就能接到通知。” “我挑,你们这走的是大众路线啊!”王耀堂听的呵呵直乐。 “对啊,水警那边也从其他基地调人过来查过,只是还没接近呢大榄这边就有人报信了。”潮仔笑着说道:“每次报信都给他们免单一个月,鸡鸭鱼肉蛋菜都是北边的货,一个人随便他吃吃喝喝又花不了多少钱。” “谁敢动我们,就是砸了大榄水警和海关缉私队的饭碗,这叫什么,这叫合作共赢!” “做的好!”王耀堂竖起大拇指,“走货算是让你们玩明白了。” 几人颇为得以的大笑起来。 至于赚到的钱,胜义控制了十几个菜市场,分布在港岛各区,注册了50多个粮油菜店,出货时候直接洗出来,税务又没办法每天监控到底卖了多少斤菜,多少斤油,多少斤肉,只要报税就可以了,分散很轻松就洗出来,其他堂口也能跟着喝口汤。 具体财务报表王耀堂倒没注意过,不过一层层分到他手里也不会少,500万人的吃喝市场,随便沾点油水少说一年过亿。 对于帮自己赚钱的人,王耀堂还是挺客气的,当然,潮仔、八东他们也不少拿,包括整个堂口的兄弟,现在都穿西服打领带了,收入比一般的白领还高啊。 堂口里很多人都准备从屯门这边的村里人手里买丁权,准备在这边落户了,两三层的自建房,住起来不比九龙的鸽子笼强! 而潮仔、八东他们这些堂口里管事的,在蛇口这边村里又买了房,取了小老婆,小日子过的贼舒坦。 当然,这种事很常见,两边都是合法婚姻…… 在鹏城呆了一天,见了见堂口的人,让他们知道一下谁才是老大,重要的是开会警告一下他们。 “现在你们这帮混蛋都洗白上岸了,以后说话做事要注意,别把港岛那边的作风带到这边来,别觉得自己是港岛人在这里就高人一等,谁他妈的要是败坏了胜义的名声,给我脸上抹黑,让我跟这边官方不好交待,那我就让谁死!” “有钱了,有女人,就他妈的老实一点,什么赌毒之类的绝对不准许沾染,这是胜义的铁律,坏了规矩就别怪做大哥的心狠,记住,一定要遵纪守法!” 说这话的时候,王耀堂一点都没感觉违和…… 虽然我走私,但我依旧是个好人! 鹏城这边呆了一天后王耀堂坐上游艇又去了珠海,之前焦佩霖抱怨的电力供应紧张、燃油紧张等问题他得解决一下。 码头上,珠海招商局侯局长带人在码头上等着,白色游艇出现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王耀堂是港岛大富豪嘛,坐游艇很正常的,电影里都看过。 只是,当游艇真大靠岸时,那奶白色的艇身,那流畅舒展的造型,那闪着金光的护栏,对比脚下灰黑色陈旧破烂的码头和周围破旧的客轮中显得很是突兀。 鹤立鸡群,暴殄天物…… 从船上下来,与侯局长握手寒暄几句,邀请对方一行人上船参观,倒不是王耀堂想听他们的惊叹和吹捧,当然,这个确实也挺爽的,主要还是展示一下实力。 名气再怎么大,没有一个具象的情况下都显得有些虚浮,自古以来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吗,所以生意人都喜欢买豪车,不是没道理的。 游艇上参观了一圈,侯局长很是感慨,“之前都只知道富豪生活很精致,很华丽,很享受,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王耀堂矜持一笑。 我特么比你知道的提前不了几天。 听过、见过、用过是完全不同的三种感觉。 安顿下来后,一行人又转头去了市政府方向,中午宴大长老、二长老会参加,王耀堂现在时港澳地区有数的华人富豪,地方大员自然要招待。 吃饭的时候聊了聊珠海当下发展,两位让王耀堂提一下意见,问了问投资中是否遇到什么困难。 这位新进富豪过来拜访,肯定是有事。 王耀堂笑着说了下燃油的问题,大长老答应尽量帮忙协调,话题到此就终止了。 缺乏燃油不单单是王耀堂,整个珠海,整个广东,乃至整个沿海地区都缺燃油,‘燃油税’都被逼出来了,这是系统问题,协调什么的根本没用。 后面每次货轮来拉石头的时候都会带燃油过来供应工厂自用,严格来说这算是走私了,现在提一下算是备案了,说不得后面两位领导还要找王耀堂协调燃油呢。 这个话题略过,王耀堂又提起了供电问题,“电力问题一时难以解决,我认为靠等并不是办法,国家需要关注的地方太多了,改开的目的就是为了释放市场潜力,激发商家的主动性,探索一条新路,我想,能不能在珠海建设一家发电厂,或者与珠海这边合作建设。” “我这边不但能提供资金支持,在航运上也能出一些力量,解决煤炭由北向南运输问题,另外,我也能通过自己的渠道从国外采购到更先进的燃煤发电机,引进更先进的管理技术,电厂一旦建成能大大缓解珠海电力供应问题。” “另外,随着濠江的进一步开发,对电力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大,濠江土地太小了,主要产业又是菠菜旅游,并不适合建设电厂,如果能从珠海拉一条供电线路过去,能极大缓解濠江用电问题,当然,这也是出口创汇的一种新思路。” 这一番话很是出乎两位领导的预料,目前还是改开的初级阶段,南巡还未开始呢,目前来特区投资最多的就是港商,但多以服装加工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为主,电子厂都只有两个,哪里想到王耀堂一下就把投资项目拉这么高! 发电厂门槛不高,可想要提高发电效率到国际水平的门槛却非常高,而且投资巨大,效益慢,从投资收益的角度说是非常烂的项目,一般都是国家层面才会搞,两人实在想不到王耀堂有什么理由投资电力。 当然,从珠海的角度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们可太欢迎了。 看着两位领导脸上升起的笑容,王耀堂就知道成了,合作投资电厂在审批上难度不大,这个不同于通信业,他记得大亚湾核电站就是合资建设的。 核电都搞了,一个火电站就更没问题了。 他当然知道电厂投资大收益低,但这行的长尾效益却很长,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巨大,目前他手里的几个产业像是音像连锁店、夜店这些确实赚钱,按照现在资产增值速度很快就能追上十大富豪这个梯队,但社会影响力差距就太大了。 李香蕉这种,真的是跺跺脚香港就要颤三颤,而音像店、夜店这些,官方真的狠下心来说打也就打了,像是切尔西一样,无非是舆论上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必须要有那种让人投鼠忌器的核心产业! 珠海投资发电厂,后面王耀堂还准备跟李香蕉竞争港灯,一旦拿下,无论谁坐在港督的位置上,对自己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 敢跟自己呲牙,断了丫的电!(本章完) 第376章 鬼子的手段 上午,一艘奶白色的豪华游艇划破海面朝着濠江飞驰,斜后方还跟着一辆近海巡逻艇护卫在侧。 游艇上,王耀堂半躺靠在飞桥的沙发上,头枕在蓝洁英的大腿上,感受着咸湿的海风。 蓝洁英葱葱玉手剥开一枚荔枝喂到王耀堂嘴里,王耀堂一口把手指都吞进去嘬了下,惹得蓝洁英咯咯笑了起来。 喝了一小口糯米酒,低头喂给王耀堂,香舌在嘴里转了一圈,抬头的时候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怪不得都喜欢买豪华游艇呢,确实比他妈的巡逻艇享受啊!”王耀堂歪头笑着看向旁边的阿威。 “是啊,之前坐巡逻艇来回两地,他妈的,颠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屁股都坐出茧子了,哪里像是现在。”阿威怒了努嘴,叶瞳含住一颗葡萄渡了过去。 “那要感谢吕致和,花他的钱,住他的建起来的别墅,开他的游艇,就差吊他老婆了,打他儿子了!”王耀堂大笑着。 “说起来还没找到他老婆孩子吗?”阿威问到。 “没有,混了那么多年,留几个人给他老婆孩子报信还是没问题的,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呗,不过没用,能躲多久,账户里那么多钱能忍住不花吗?” “那后两项的遗憾很快就能弥补了。”阿威坏笑道。 “嗯,屌他老婆的事交给你了。” “黄脸婆还是算了,除非有小老婆。” 两人一路上打趣,一个多小时后游艇停泊在濠江私人游艇码头。 这里可没有海关,富豪嘛,都是德高望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需要走海关的。 栈桥上,何朝琼亲自迎接,目光落在蓝洁英的脸上,好漂亮清纯的小姑娘。 “携美出游,耀哥好兴致啊。”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何朝琼说话时自己都没发现带上一丝不爽。 明明是来见自己,还有正事,竟然带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赚钱了嘛,肯定是要享受享受的,让阿琼你久等了。”王耀堂哈哈一笑。 “何小姐,我举报,我是阻拦了的,但耀哥贪花好色。”阿威笑着说道。 “我这叫对美丽的探索。”王耀堂笑了句。 说笑几句,一行人上了来接的车,没介绍蓝洁英和叶瞳,不够格,介绍了何朝琼也记不住。 有王耀堂与何赌王背书,葡澳政府很配合,濠江电讯组建的速度非常快,加上香港电讯自己都需要官方补贴,巴不得甩掉濠江的业务,所以收购上一路绿灯。 当然,本身就是原班人马,无非是重新找个办公环境。 “王生,何小姐,里面请。”黄国辉笑的很灿烂。 香港电讯成了港府全资掌控的公司,好处是所有人都进入了公务员体系,缺点是收入会暴跌,且几乎没了上升渠道,对于没什么斗志的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对于黄国辉这种对当下情况并不满意的人来说却是灾难。 本想着骑驴找马,没想到何朝琼找上门,黄国辉二话不说摇身一变成了濠江电讯总经理。 参观公司,参观机房,黄国辉对各种数据信手拈来,起码看来了确实是个有能力的。 作为公司董事长,参观完毕王耀堂喊上人开了个小会,表扬了下一众公司高层,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人手都是何朝琼招的,王耀堂没点表示他们不安心。 表扬之后,王耀堂又说了下公司的规划,保持现状的情况下逐步更换数字交换机,扩大本地装机量,依托本地的博彩业,走独特的发展道路。 这些其实何朝琼说过,但王耀堂讲完之后大家还是热烈鼓掌。 开个会,没请吃饭,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交流方式,这些人只听过王耀堂的‘豪气’,却没见过王耀堂的‘狠厉’,太亲近了难免让他们生出懈怠之心。 王耀堂心善,不想杀人。 公司交给何朝琼做社会实践,这是之前就说好的,王耀堂亮相了解下情况后就闪了,两人带上蓝洁英、叶瞳去葡京萧洒。 玩了一天,晚上也是在酒店住的,第二天带上公司两个技术骨干乘坐游艇去了鹏城。 一下船,王耀堂看到码头上的石局长和赵局长立刻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电话里可是说了,不用接的,是你们自己要来的,可不能说我摆谱让两位大局长来接我。” “你这位香港新晋大富豪,我们怎么敢不来接,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怠慢华侨商人。”石局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挑,你这么会说做什么警察啊,赵局长给你让位算了。” “当初石局长转业到警局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的。”赵局长笑着说道。 打趣一阵,石局长介绍了下旁边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这位是邮电局的孙局长,这位是爱国港商,王耀堂同志。” 见面,握手,笑着互相恭维几句后,王耀堂邀请几人上船参观,俩人这么积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之前来国内的华侨商人都是老头子了,与官方交流的时候特别注意低调,还真人开着豪华游艇过来,俩人又身份特殊极少有机会出国,还真没见过豪华游艇。 一同邀请上船的还有几个随行人员,一上游艇就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两侧护栏都是鎏金的,轻轻碰一下就会留下指纹…… 游艇长30米,宽4米,上下三层,使用面积超过150平米,来之前脑子里只有单纯的豪华却不能具象化,只知道价格超过5000万港币,这价格都够造一艘战舰了,现在参观一下,豪华有了具象化。 “这也太……奢侈了!”赵局长一脸咋舌。 “我们资本家的接班人是这样的。”王耀堂嘿嘿笑道。 石局长没好气地斜了一眼,“阴阳怪气是吧,换几年前这句话就能抓了你啊!” “哈哈哈,这不恰恰证明开放了嘛。”王耀堂大笑起来,“李兆积家是顺德的大资本家,家里有金铺、银号,是因为被没收了所以才举家跑去港岛的,港岛富豪大多是这种情况,有过切肤之痛心里难免生出芥蒂,现在让他们相信不会再有之前的事情发生,难啊。” “情况不同了嘛。”石局长干笑一声。 “所以啊,我警告你,对我客气一点啊!” “去你的。”石局长轻轻给了王耀堂一拳。 在游艇上聊了一阵,喝着红酒,吹着海风,享受了下游艇宝贝的服务后这才下船,上车走人的时候,两人还忍不住扭头看向游艇。 他妈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威利确实太大了! 从码头离开,去竹园安排住下,中午饭就在这里吃的,吃饭的时候只是闲聊,饭后石局长回去工作,赵局长、孙局长开了个小会议室聊正事。 国内目前使用的还是纵横交换机,技术很是落后,特别是对沿海城市来说,已经严重制约经济发展,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 只是现在到处都需要钱,全国各地邮电都想要引进新技术新设备,处处要钱,邮电有多少家底都不够填这个无底洞的,洒下来的钱到了地方跟芝麻粒一样。 鹏城与香港一水之隔,加之这两年经济发展速度快,心气很高,想要一步到位升级数字交换机,但接触到的国外厂商几乎都在推荐模拟技术,孙局长不甘心,所以过年的时候委托赵局长求到了王耀堂头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王耀堂带来的两个技术人员给大家讲解了下目前市场上的主流产品和厂商,详细说明了模拟交换机与数字交换机的真实使用情况。 北边邮电局的人都只是听过国外厂商的吹嘘,当然是怎么好怎么说,实际情况却没什么了解,特别是对孙局长来说,这一番详细的介绍让他大开眼界。 “我是不建议采购模拟技术,都知道是落后的了,这帮洋鬼子就是想要把垃圾卖进来,做到利润最大化。”王耀堂沉声说道。 孙局长轻咳一声,歪头看了看赵局长,这位嘴也太生猛了,张口闭口洋鬼子,“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外国厂商一直拿八筒说事,并不想对我们开放数字交换机技术,不知道王先生有什么办法。” 王耀堂笑着说道:“办法嘛,无非那些,我们有了,或者即将有了,他们立刻就会开放,当然,目前我们没有相关技术,那就只剩下两个办法。” “第一,内部撕裂,数字技术的专利并不完全掌握在贝尔手里,富士通、爱立信、西门子手里都掌握有相关专利,他们互相授权,都能生产,当然技术特点上有区别,据我所知富士通一直在跟福州那边有在谈判,想要卖进来,鹏城这边没接触过吗?” “接触过,富士通确实说可以卖他们的F150程控交换机,而且价格还真不贵,万门只要850万美元,只是……”孙局长苦笑着说道:“太便宜了,便宜到我们不敢买啊,可偏偏还看不出问题来,我可不……咳咳。” “可不觉得小鬼子有什么好心是吧。”王耀堂笑着竖起大拇指点了点自己,“孙局长你还是不了解我,年前,我阿公被人害了,办葬礼的时候小鬼子的几个社团组织派人过来参加葬礼,谈生意的时候他们提出要求,要跟我打一场擂台赛。” “当着1500多人的面,擂台上我亲手打死了小鬼子的拳王。” 孙局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耀堂,这话,是能说的吗? 不违法吗? 不对,他是香港人,内地法律管不到他…… 想想那个场面,他妈的,真爽啊! “王先生,真豪杰!”孙局长竖起大拇指。 王耀堂嘴角翘起,一脸得色,“小鬼子仗着商业发展的早,跟咱们耍手段呢,虽然不知道富士通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过商业手段说到底就那么几种。” “哦,王先生说说。”孙局长一下来了兴趣。 赵局长也开始聚精会神,他是招商局的,与外商打交道最多,这种手段了解越多越好。 “首先就是以次充好,鬼子的东西我用过的太多了,他们的货,表面数据做的都很好,看起来跟欧美的货差不多,但详细追究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举个例子,同样的产品性能,欧美货能运行10万小时,鬼子货最多3万就歇菜了。” “第二个就是附加服务,东西便宜卖给你,等你用上了就会发现一些常用配件损坏率比较高,你找他采购的时候就会发现配件非常贵,赚的是售后和附加服务费,就好比送你一台车,但你没有油,他高价卖油给你。” “咱们要是买了鬼子的交换机,线路铺设好了,电话安装了,用了一段时间出问题了,修不修,这时候根本没办法更换设备了,只能忍受超高昂维修费,而且是长期的。” 孙局长到抽一口凉气,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改开之前用的都是国产货,坏了厂家维修是天经地义啊。 “鬼子的东西都是这样?”赵局长神色惊疑不定。 “王兴,给咱们两位局长讲讲鬼子货和美国货的区别。”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两位长官好。”王兴笑着点点头,“首先,富士通 F150确实是全数字程控交换机,也确实是万门交换机,但他们不会说的是,长途线路仅支持500,而贝尔的支持2000。” “拓展线路官方数据支持4500线,但他们不会说这4500是模拟线路,如果是数字线路是2000线,但实际使用仅能支持1800。” “T-S-T时分-空分-时分结构,富士通的是‘机械接点’,欧美是‘交叉矩阵芯片’使用寿命,扩展能力上天差地别。” “都是分布式构架,日本货就是单纯的‘分布式’,欧美货支持支持远端模块添加,模块可独立处理呼叫,故障隔离能力远高于日本货。” “富士通的交换机仅能支持内地的1号信道,不兼容国际SS7、DSS1等国际标准,但你们已经开放了,是必须要去兼容的,所以还需要重新找他们购买升级服务,他们的软硬件高度绑定,完全拒绝第三方开发,而贝尔、爱立信这些厂家却支持二次开发。” “另外BHCA,就是忙时呼叫处理能力,富士通的只有300万次,而欧美标准是1000万次,” “富士通交换机在未来升级线路数量的时候仅能采购他们的芯片,到时候你们得到的答复一定是生产紧张,数量不足,需要加价购买。” “总结就是富士通模块化设计和功能仍落后于同期的贝尔5ESS。日本人侧重成本压缩,贝尔则追求技术领先与开放性,格局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日本货便宜,如果是同样的价格,日本货就是屎,但他们便宜一半,有时候可以降低到三分之一……”王兴耸耸肩,“这个诱惑力太大了,在相对落后的地区市场前景还是很好的。” 被人说是‘落后地区’赵局长和孙局长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但,国内各市确实穷…… 看了孙局长一眼,老赵轻咳一声说道:“耀堂,你刚刚只说了第一个办法,还有呢?” “还有就是找代理合作喽。”王耀堂笑道:“我与何堵王一起收购了濠江电讯,未来我是准备进入电信行业的,如果孙局这边有需要,我可以用私人名义,也可以用濠江电讯的名义投资共同成立公司,出资建设鹏城的电信网络。” “我这里从欧美采购可以绕开八筒,资金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还是在你们。” “单纯抢……搞一套万门交换机没问题,只是这没什么用啊,义鹏城的体量起步就要10万门,更何况后续升级,所以还是得走正规渠道。” “这……”孙局长眉头立刻皱起,当下通信是严格掌控在国家手里的,不说国家安全问题,这个也没有外资参与的先例啊。 只是,鹏城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做试验田,具体情况还要上报商议。 “今天很感谢王先生能帮我们答疑解惑,让我们看清楚国外厂商的深浅,十分感谢。”孙局长笑着起身说道。 “哈哈,孙局太客气。” “那今天就这样。” “好,我送送孙局。”(本章完) 第375章 防御性收购,吃下嘉华 杰拉德没来得及闹腾就被扑上来的安保搂着胳膊腿抓走了,这特么的是香港,还能让你反了天去!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没人阻拦。 大家都是香港人,别管怎么样肉烂在锅里,没道理帮外人的。 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一行人说笑着走进拍卖会大厅,留下小300的黑西服站在门外,知道的这是在举行嘉华的清盘拍卖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电影里黑手党开会呢。 主持会议的是工务局署长哈罗德·道奇森和律政司的一个高级官员,一个是主管部门,一个是确保合规合法,下面闹出了动静自然会向上汇报,300多黑衣服,想瞒也瞒不住的。 哈罗德·道奇森嘴角抽了抽,律政司的人低头捂脸,类似的拍卖会他也主持过很多次了,但带这么多安保的还是第一次,港岛的风气都被那家伙给带坏了! 但这种事管不了,有钱,想雇多少安保就雇佣多少,只要没闹出大事来就轮不到官方指手划脚。 今天到场的都是港岛华人中最有钱有势的一批,虽然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阵子,两人还是带着团队早早下楼。 握手,寒暄,就像是一场宴会。 中间李兆积找到王耀堂笑着问道:“你怎么想着要做电讯了?” “啊?这事儿李叔也知道?”王耀堂有些惊讶地问道:“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哈哈哈,前天超琼那孩子去家里了,超琼和佩玲是同学。”李兆积笑着解释了句。 濠江没什么好学校,那些有头有脸的都是送孩子在香港读书,反正两边也没多远,有游艇的话走一趟不过一个小时多点。 “这样啊。”王耀堂点点头,“没办法喽,香港什么生意最好赚,随便去街上问都会说是房地产啊,但没办法,我又不懂房地产,接触不到,那就只能想办法做点你们看不上的生意填补家用了。” 李兆积笑着点了点,“你小子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连我们这些人都想骗啊,你那些夜店有多赚钱当我不会算账吗,一年十几亿都是少的,我做了30年赚的一点身价,你小子用不上两年就追上来了!” “李叔开玩笑了,哪里有这么多,真的是这样香港十大富豪就不会是你们了,新记项家、条冧葛家早成大富豪了,看着赚钱,养的人更多啊。” 李兆积笑着摇摇头,从古时的‘青楼’到现代的‘夜店’从来都是吸金利器,当然,生意好坏主要还是看地方经济,古代的苏杭,现在的香港。 只是这种生意也很‘虚’,没什么影响力。 “有件事跟你说下。”李兆积轻声说道。 来了,王耀堂微微点头。 “我们老哥几个一起成立了家公司,准备拍下一家石矿场,你看……” 王耀堂眨眨眼,表情一时间很是复杂,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两次动用‘断供’手段为自己谋福利,现在反噬来了。 他倒不觉得许、李、包等人是要用矿山赚多少钱,这在商业手段上被称为‘防御性收购’,作为产业链中的一环,可以不赚,乃至赔钱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有,就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断供’这种事。 “几位叔父想收购当然没问题,我手里资金也有限,想全部吃下嘉华会很吃力,你们看中哪个矿山了?”王耀堂没趁机要什么好处,那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丢人。 只要他们不打屯门蓝地石的主意就行。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李兆积笑着拍了拍王耀堂胳膊,“就安达臣吧。” “行。” 安达臣在观塘东部,并不靠近海边,开采出来的石矿都需要用大卡车运输,如果工地在九龙还好,如果在本岛,运输成本会很高,所以几家依旧会从王耀堂这里采购石材,合作会有很多。 商量好,李兆积对着另外一边的几人点了点头,提前做好沟通,避免竞争,以官方最低价拿下对双方都好。 这边李兆积刚刚走,李香蕉就迈着小短腿笑眯眯走上来,“王生,好久不见。” “上次楼道一别,我甚是想念啊。”王耀堂伸手过去。 李香蕉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好啊,那以后多出来走动走动,老许在马会有很多好马,有时间一起去看看啊。” 王耀堂啧啧两声,老东西倒是能忍,但他懒得虚与蛇委,“乜事啊?” “嘉华3个矿山,长实想要拿下一座,不知道王生能不能割爱啊?” “知道是割爱还问。”王耀堂嘴角一扯。 “哈哈,倒是让你为难了,有什么条件你说嘛。”李香蕉笑着说道。 拍卖,说到底最后要看手里的资金说话,李香蕉铁了心要补上产业链上的缺口,王耀堂拦不住的,能做的就是在拍卖会上不捣乱,换取一些好处。 李香蕉名下两大产业,长实不说,和记黄埔作为四大洋行之一,业务范围就很广了。 黄埔船坞:香港岛红磡、北角等地的深水码头及船坞设施,是当时香港规模最大的船舶维修与制造基地。 香港国际货柜码头(HIT):有在填海重建中的葵涌四号码头等战略港口。 土地:持有香港岛、九龙多处黄金地段土地,总面积超过400亩,部分地产项目已启动,如香港仔中心。 零售业:百佳超级市场,拥有超过 50家门店,占据本地市场主导;屈臣氏集团,以药房业务为主,在香港及东南亚拥有数十家分店。 贸易:和记洋行作为百年贸易商,主要经营阿三棉花、英国纺织品、中国茶叶等大宗商品的进出口,同时代理欧美品牌在亚洲的分销。 物流:70年收购的均益仓集团,控制香港多个大型货仓及货运码头。 其他还有金融等投资。 和记黄埔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如果不是李香蕉舔沈弼的沟子,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他手里。 当然,和记确实经营不善也是真的,79年被收购的时候负债12亿港币,是在李香蕉手中起死回生的。 斜眼看着李香蕉,脑子里想着能从和记上扒拉点什么东西下来,还不能太多,价值超过2个亿,老家伙自己抬价也能拿下,无非是再次闹的不好看罢了。 首先排除土地物业,这是李香蕉的命根子,他不会让。 传统进出口业务也不用想了,和记百多年编织的关系网,拿过来不但玩不转还容易把自己卷进去。 剩下有吸引的就是‘船坞’‘仓储’‘零售’了。 黄埔船坞,香港规模最大的船舶维修与制造基地,价格巨大,买不起。 零售,现金奶油,掌控民生。 想了想,王耀堂沉声说道:“青衣岛码头、仓库。” 李香蕉颇为意外地看着王耀堂,他想过王耀堂会要他手中的储备的土地,想过船坞,想过货柜码头,心里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奔着青衣岛去了。 “可以谈。” “行,我会让人事后找你。”王耀堂没急着定下来,他巴不得李香蕉反悔呢,到时候就有喊打喊杀的理由了。 “不行。”李香蕉一把拉住,“现在就定下来。” “马上就要开始拍卖会了,哪里有时间。”王耀堂露出一个笑容,“放心啦,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肯定不会给你捣乱的。” “不,现在就定下来,和记在青衣岛南侧有3个码头,5个泊位,仓库占地180多亩,市价1.5亿,8000万卖给你。”李香蕉喊价。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王耀堂一脸不爽地反问道。 李香蕉笑的很灿烂,“怎么会不相信,香港谁不知道王生你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现在就把钉子钉死!” “你防备心太重了,我很不高兴。” 李香蕉只是笑。 王耀堂挠挠头,“6000万。” 李香蕉抿了抿嘴,见王耀堂一副随时准备谈崩的样子,立刻抬手说道:“行,6000万,给你了。” “你不砍个价?” “不用。” “5000万!”王耀堂再次刺激。 “行!”李香蕉回答的很干脆。 王耀堂无声嘟囔几句,“就6000万。” 说罢转身就走,占了个便宜,可心里就是不舒服,这老东西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别的不说,这决断力是真他妈的强,上次被自己黑了2个亿,这才多长时间,眼睛都不眨的再次送上1个亿,就为了解套。 以后想拿捏老东西难了,房地产上几乎是全产业链控制了,要说差点什么,那也就是钢材了。 香港是有钢铁厂的,庞鼎元于 1958年创立绍荣钢铁厂,主要生产建筑用螺纹钢,80年进购电弧熔炉,原材料是本地回收或周边进口废旧钢材,产量从早期的 4万吨逐年上升,现下占据香港钢材市场的30%。 其他70%主要从内地进口,河北承德钢铁厂的螺纹钢因质量稳定在香港获得‘免检使用’,外汇结算直供香港,此外,广东珠三角地区的小钢铁厂也为香港加工钢模板等建筑构件。 而高端钢材主要从小日子和棒子进口。 钢材,钢材,王耀堂小声嘟囔着,从内地来的,不好在海上拦截啊…… 钢材不行那就只剩下水泥了,老东西控制的靑洲英坭完全能满足自己所需,原材料的话记得是从云浮进口的,这个同样不好下手。 低声骂了句,暂时先不想了,回头再说。 哈罗德·道奇森见这帮富豪私下沟通结束,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着拍卖会开始。 破产清算委员会先是展示谷元彬等人递交的破产申请,后展示工务署和律政司的授权文件,最后展示嘉华集团名下的产业和估值细节,这都是必要流程,保证公平公正公开。 展示环节结束,哈罗德·道奇森对着话筒说道:“嘉华集团破产清盘拍卖会开始。” 现场热烈的掌声中,主持人上台,拍卖从嘉华的三大矿场开始,首先是蓝地石矿场。 “蓝地石矿场剩余48年开采权加优先续约权,矿山设备,厂房,土地等……底价2.143亿,请出价。” 所有人目光看过去,王耀堂翘着二郎腿笑着左右点点头。 “耀明建材。”焦佩霖举手。 “还有人出价吗?”主持人大声问道。 “耀明建材第一次。” “耀明建材第二次。” “……第三次。” “啪!” “恭喜王耀堂先生拍下蓝地石矿场。” 王耀堂笑着起身对众人抱了抱拳,“多谢诸位叔伯、朋友赏脸!” “恭喜,恭喜。” “耀堂,恭喜啊。” “恭喜王生……” 参会的各家纷纷祝贺道。 “同喜,同喜。”王耀堂笑着与众人点点头,这才坐下。 “第二项拍卖,安达臣矿场49年开采……底价1.784亿,请出价。” “港同矿业。”李兆积身边一个男人举牌。 “港同矿业第一次。” “……” “……第三次。” “啪!” “恭喜港同矿业拍下安达臣矿场。” 李兆积代表诸人起身感谢一番。 “第三项拍卖,鲤鱼门矿场……底价1.528亿,请出价。” “……” “恭喜长实建筑。” 李香蕉起身感谢。 三家分吕,现场十分和谐。 这个价格还真不是事先沟通的,当然,什么事都有行规,一般这种破产清算都是以市场价50%为底价,既保证收回足够资金,又留下合适的利润空间。 “接下来拍卖的是海景假日酒店,占地面积107639平方英尺,1980年吕致和先生以 6800万港元购得,后斥资 3亿港元完成建设的酒店、商业综合体,酒店楼高17层,裙楼高3层,拥有480间客房,采用全海景布局,部分楼层可俯瞰维多利亚港,顶层设有露天游泳池和健身中心……” 一连串的介绍后,主持人大声说道:“海景假日酒店物业和经营资质,底价3.18亿,请出价!” 对酒店有意思的人不少,这其中就包括‘何家’马来‘郭家’美国欧姆尼酒店集团等,只是欧姆尼的人竟然‘意外’缺席了。 至于刚刚门口闹事的,被人查出是冒充者,已经驱赶出去了。 这事儿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传开了,一同传开的还有‘欧姆尼’总部来人离奇失踪案,实在令‘何家’‘郭家’来人感觉匪夷所思,频频看向一脸淡然的王耀堂。 “这酒店不是3.68吗?”王耀堂皱眉看向詹泽宇。 “耀爷,那是成本啊,运营良好肯定增值啊……”詹泽宇低声回道。 见王耀堂点头,詹泽宇举手说道:“耀福酒店。” “耀福酒店第一次……” 何家、郭家的人窃窃私语。 “耀福酒店第二次……” “信德集团。”何家代表举牌。 “好,信德集团3.23亿,还有没有人……” “嘉里集团。”郭家人跟着举牌。 王耀堂对着偷偷看向这边的两家代表一脸温和地笑了笑,吓的两家人迅速扭头。 王耀堂:不是,你们特么的什么意思? 詹泽宇再次举牌。 “好,耀福酒店3.33亿!” “信德集团3.38亿……” “嘉里集团3.43亿……” 王耀堂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妈的,已经加了2000万了,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耀福酒店3.48亿,还有没人有加价!”主持人看向何家、郭家人。 两家代表偷偷瞥了眼冷脸的王耀堂,慌忙笑着摇摇头。 冒着危险加价两次已经能给公司一个交代了,就是一个打工的,拼什么命啊,不怕出门就失踪啊! 主持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目光环视一圈后没再啰嗦,加快了喊价,“耀福酒店第三次,啪,恭喜王耀堂先生。” “谢谢,谢谢。”王耀堂再次起身。 酒店之后,是跑马地正在建设的嘉华大厦,原计划建设24层,不过目前已经停工,只能算是烂尾楼,包括地皮在内投资了2.2亿,但拍卖价只有1.4亿。 包、李、许等人全都未参与,李香蕉也没说话,他们都有不少在建项目,手里更握着大量地皮等待建设,当下又是地产疲软期,对接手这个商业大厦没什么兴趣。 其他倒是有几家新晋地产公司倒是想要捡漏,但还不等他们说话,便听到王耀堂亲自举手喊道:“胜义地产!” 一句话,想喊话的人全都憋了回去。 包、李、许、郑等人也一脸诧异地看向王耀堂,胜义地产? 什么意思? 江湖势力一直秉承‘隐密发展’的理念,你这么是打破默契高调亮相吗? 王耀堂只是淡笑着,他名下公司各自为政,还真没有统一的集团名字好挂,便干脆用‘胜义’的名字,就当是正式宣告‘胜义’与传统江湖势力不同了。 高调有高调的好处,手下人提气啊,同时也是对官方喊话,胜义正规化,以后不要拿我们当坏人看啊! 义安、胜和、条冧的‘公产’总和价值更高几倍,但他们能搞一栋自己的大厦吗? 不能! 股东更迭是要缴税的! 龙头坐馆、大底叔父几年一换,新上位的交不起,退休的老家伙不想交,所以江湖势力‘公产’都是非法收入,各自想办法洗钱。 当然,正规公司未必就一定没人犯罪,犯罪的多了…… 胜义名头都拿出来,志在必得,其他人立刻熄了心思。 烂尾楼之后,吕致和名下最值钱的就剩下两块地皮了,一块在尖东,一块在油麻地,原本是计划继续建设酒店的。 地价关乎港英政府的‘卖地收入’,是坚决不可能降价的,一块标价7500万,一块标价8700万。 王耀堂以耀福酒店名义再次出手,这下仿佛引起了‘众怒’,几个地产公司纷纷跟着出价,“王生,见好就收喽!” “是啊,嘉华的东西你拿了大半,你自己吃肉总要给别人留口汤喝。” “吃独食没好处的!” 有人打头说话,一群人立刻跟上。 “收你妈个头,喝你妈个头,丢雷老母。”王耀堂猛地站起,狠厉地目光扫视过去,“今天有这个拍卖会是因为我王耀堂,嘉华的东西我都吃了又如何,你们他妈的一群小瘪三在我面前狂吠,谁给你们的胆子,想喝汤,你有这个胃口吗,不怕他妈的烫死你啊!” 这么一顿骂,仿佛一桶冰水兜头盖脸浇了上去,让一群人打了个冷颤,被金钱冲昏的脑子一下清醒了。 观塘枪战,几千人围堵大搜捕,RPG都打出去,皇家空军的直升机都给炸了! 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姓王的全球悬赏对方家人……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里回荡,让这帮人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当当当。”哈罗德·道奇森敲了敲话筒,“安静,安静,这里是拍卖会场,请先生们保持秩序,OK?” 王耀堂目光冷冷扫过去,一群人全都低下头,他这才重新坐下。 拍卖会继续,这次再没人跟他竞价了,1.8亿吃下两块地皮。 事实上他还真没想着自己开发,没经验不说,他又不是这帮只敢窝里横的地产商,这年月做什么不赚钱,不过吕致和是他干掉的,这些遗产就应该是他的,他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抢! 两块地皮收下后,吕致和还有一些在股市的投资,一些债券,零星的其他一些价值不高的公司,8处房产,其中一处半山的别墅,一处深水湾的别墅,一艘英国圣汐95英尺(28.96米)豪华游艇。 王耀堂再次拿下两个别墅和游艇,正好九龙塘的那处他觉得小了呢,至于其他的,这次他没开口,给别人留点刷锅水。 这次拍卖会前前后后花了9个多亿,倒是不用掏现金,都不够抵消他手里的嘉华债务,好在也没剩下多少。 破产清算的钱要首先给‘清算委员会’开薪水,然后是员工工资补发,之后才到王耀堂的有担保债务,清算委员会很会算账的,几乎卡着有担保债务的边,至于无担保债务……就想都不要想了。 大把的银子怎么能发给穷人! 拍卖会结束,官方的人第一时间功成身退,场子留给这帮富豪们。 几家之前脑子不清醒的一直在外面徘徊,等着王耀堂和包、李、许、郑等人聊完这才凑上来道歉。 王耀堂也没客气,指着他们鼻子臭骂了一顿,这帮人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没有这顿骂他们反而要担心了。 从楼里出来,王耀堂站在台阶上抻了抻腰,“妈的,总算是完事了。” “呵呵,拿下所有权而已,后面还需要整合呢,这才是麻烦事,有得你忙。”四眼仔笑着说道。 “挑,你就不能过几天再说这个吗?扫兴!”王耀堂给了四眼仔一巴掌,“我现在身家有多少了?” “不算负债应该有28亿?” “哇哈哈哈——”王耀堂仰天大笑,“走走走,去新家看看,九龙塘那破房子跟特么新农村一样,早就配不上我这种顶级富豪了!”(本章完) 第374章 香港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王耀堂与何堵王点头,成立濠江电讯的事就定下来了,至于管理团队,直接找原班人马,本身就是他们做的,不过是剥离独立罢了。 至于他们是否愿意,王耀堂与何赌王同时邀请,也没给他拒绝的空间啊。 后续谈判,都交给何朝琼了,算是她的社会实践科目。 早就说,像是商业管理之类的专业,家里没公司学了有个屁用啊,除了当爹的谁会请一个没经验的人来管理…… 等濠江电讯成立,王耀堂再去找北边聊万门交换机的事,无论怎么合作,起码他手里有人能办事了。 这次合作,王耀堂出资80%,占股70%,何堵王出资20%和濠江关系网,占比30%,不过这些股分都写的何朝琼的名字,最后何堵王亲自在码头上送女儿上了游艇,看着游艇从码头驶离,堵王叉着腰,摇头叹了口气。 …… 港岛,工务署。 给官方做事,当然是按部就班,但给自己做事,那就要快马加鞭。 作为交易的其中一个环节,王耀堂申请批屯门临时码头附近的土地,共计400多亩工业用地。 这次没搞公开拍卖,主要原因工业用地并不热门,没人争抢,一般都是按照市场价计算。 哈罗德·道奇森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冲突,下面人递交上来的价格只有每平方尺42,比市价还略低了一些,他眼都没眨的直接签了字。 等王耀堂从濠江回来后,这边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最后签字的是港督,一般情况下港督不会在下面人都签字后驳回,港督不想自己的命令传不出港督府,那就必须照顾下面人的情绪。 姓王的压不住了。 合同拿回来,王耀堂喊了四眼仔过来问情况,“还有钱吗?” “不急的话我建议是等等再付款,我们不是一直占着地,新界区都没说什么,没必要急着给钱嘛,反正没人敢说什么。”四眼仔沉声说道:“贷款下来一部分了,我去填了之前抽调的窟窿,那些公司毕竟还有其他股东,抽调资金这种事其实有些不好,今天咱们缺资金抽调了,明天其他股东缺资金是不是也能抽调?” “可万一他们抽调的资金打了水漂呢?”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过些天就是嘉华的清盘拍卖会,资金重点还在这里,屯门等一下喽,现在拿了也没钱修建码头,临时的能用就先用吧。” “行。”王耀堂点头,“嘉华清盘拍卖会情况如何?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四眼仔跟着看向阿威。 “我正想说这件事,吕致和之前又没做过酒店,海景假日是与美国欧姆尼酒店集团合作的。” 不等阿威说完,王耀堂便皱眉问道:“他们有股份?” “这倒不是,是管理,酒店是吕致和的,但请了对方管理,学习经验嘛。”阿威解释道:“现在吕志和清盘,我听清盘委员会的人说,这家酒店有递交过申请准备参加清盘拍卖,目标估计是酒店。” “不是,酒店是他们的人在管理,不知道这块肉写了我的名字吗?”王耀堂指了指自己。 “虽然……但是……”阿威憋着笑耸耸肩。 “我丢!”王耀堂骂了句,很明显,他名字吓唬一下本地人没问题,老美这家酒店集团根本没放在眼里。 “妈的,远道而来,不好好接待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地主不会做人!” “什么时候来就不知道了,估计欧姆尼酒店那些管理会知道吧,我让人问问。”阿威笑着说道。 “这样,你不要问他们高层,问客房部的人,临近拍卖会之前哪天给美国人预留了房间,再对比一下航班就知道了。”王耀堂抬手说道。 阿威有些不明白,“然后呢,又不知道来的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飞机上大部分都是美国鬼子,怎么确定目标?” “笨呢,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啊!”王耀堂嘿嘿笑道。 …… 启德机场。 几辆车身上贴有海景假日酒店的黑色商务车停下,阿杰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迈步朝着接机大厅走去,身后4个穿着黑西服的人跟了上去,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立牌。 接机大厅人来人往,一个安保跑去查看航班信息,确认了接机口之后走回来。 等了有半小时左右,阿杰看了看表,“走,时间差不多了,别错过了。” 5人到了接机口,没多会儿隔离的玻璃门便被人打开,小弟立刻举起写着‘欧姆尼酒店集团’的立牌。 人流从接机口陆陆续续涌出来,阿杰目光左右在人中环视,很快与几个人目光对上。 一个50左右的中年秃顶,身边跟着两个比他稍微年轻的,另外一个是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看来应该是秘书角色。 中年秃顶正看着阿杰身后的牌子。 “来了。”阿杰轻轻说道。 四人走进,阿杰立刻笑着上前几步,“你们好,我是酒店安排来接各位的,你们可以叫我迈尔斯。” 领头秃顶感觉稍微有些违和,但具体哪里又说不清,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出于礼貌笑着与对方握了下,“啊好,迈尔斯。” “坐了20个小时的飞机,辛苦了,这边请,车已经准备好了。” “几位想吃点什么,飞机上的餐食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建议是好好吃一顿再休息,需要我推荐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中餐吗?” “相信我,肯定让几位满意。”说着,阿杰看向女秘书,“健康食品,不会发胖。” “好啊,有什么推荐。” 阿杰的热情让秃顶没时间想那么多,四个安保上去帮忙拉行李,一行人在阿杰对美食的介绍下一路上了车。 美国也有中餐,做的很好,只是价格就太贵了,秃顶虽然是欧姆尼酒店集团的中高层同样有些吃不起。 其实不用听什么专业评论或者杂志,菜式贵不贵看摆盘就知道了。 但凡是摆盘特别好看的就没有不贵的。 相比西餐,吃中餐一次都点好多道菜,一顿饭下来消费更高。 …… 同一时间,两辆差不多的商务车开到了机场停车场,其中一辆车的车头凹陷进去了一块,一个30多岁的白人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下来,看了下手表后急匆匆朝着接机大厅走去。 路上碰到了车祸耽误了一个接近一个小时,迟到了! 在接机大厅里找了一大圈没看到,这时候又没有手机,只能骂骂咧咧找了个固话打去酒店,那边并没有接到约翰尼斯的电话,也许是自己打车过去了吧。 烦躁地甩甩手,“走,回去。” …… 商务车从机场出来,阿杰的话就渐渐少了,看着几人的眼神也逐渐玩味起来。 “你们为什么想要收购香港的酒店,不觉得距离美国太远了吗?”阿杰忽然问道。 “啊?”秃顶一愣,有些不明白怎么问出这种话,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公司战略,开发海外市场。” “就没考虑过风险吗?”阿杰翘起二郎腿。 “风险?什么风险?你……”秃顶越来越觉得不对,“等等,你,是不认识我?” 阿杰‘哈’了一声,“老东西,你在逗我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是谁,你不是公司在香港的员工!”秃顶总算反应过来,指着阿杰大声说道:“停车,立刻停车。” 阿杰只是笑,司机更是理都不理。 上了陌生人的车? 两个中年这会儿已经有些懵了,女秘书更是吓的脸色有些发白,秃顶强自镇定着,“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是美国公民,你这是在挑衅联邦政府,我警告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你一定会后悔,领事馆……” 这副色厉内敛的样子把阿杰看乐了,伸手打开旁边的扶手箱,一把格洛克在食指上转了几圈之后放在大腿上,秃顶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头也跟着侧开。 “继续,领事馆后面呢?”阿杰笑道。 “我……”秃顶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朋友,冷静,我,你,这……” “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受到公司委派过来参与拍卖,并不是一定要拿下这家酒店,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业行为,就像是,就像是决定晚上多吃一道菜,就是这样,并不是必须的。” “我是想听你说说领事馆会如何让我后悔,这样我好有个准备。”阿杰抬腿踢了下秃顶,“酒店的事情无所谓,反正你们又去不了现场。” “哇——”一句话,那女秘书直接崩溃了。 阿杰很是恶趣味地笑起来,“你们知道怎么让一个哭闹的女人安静下来吗?” “很简单,就只需要让她无法开口就好。” 说着,格洛克的枪口直接顶进嘴里。 “呜——” 阿杰没去过美国,关于美国的事情都是王耀堂平日里聊天时候说的,什么佛罗里达不养闲人之类的,他想听听美国人都是怎么看自己国家的。 秃顶嘴里说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车窗外,越来越荒凉了,这让他们说话声都颤抖起来。 最终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海边停下,在枪口下被逼着上了一辆快艇,又转移到一条船上,上了甲板后腿都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想了解什么情况快点啦,我等你。”阿杰对着詹泽宇说道。 詹泽宇,原本负责枫林晚连锁酒店的,后面在四眼仔的建议下转让出去了,他就换到耀星工作,现在又要收购酒店,王耀堂就把人拉了出来。 看着被带上来的四人,詹泽宇头皮都是麻的,他只是想要了解下拍卖中的其他对手情况,这是不是有些太兴师动众了…… 你把对手都抓了确实能了解情况,可……还有必要吗? 果然,最高明的商业战术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办法…… …… “不是,人呢?” 辣么大一个亚洲区事业部副总经理呢? 四人团队,飞机准时降落,联系了洛杉矶方面,确定约翰尼斯他们登上了这架飞机,可他妈的飞机降落已经3个多小时了,人呢? 欧姆尼酒店的杰拉德火急火燎地报警,警方联系机场警察,又去翻阅海关登记,确定四人抵了。 “抵达了?可人呢?”杰拉德大声吼道。 见这家伙冲着自己大吼大叫,唐林脸色一沉,“先生,根据相关规定,目前并不符合失踪立案。” 香港皇家警察:治不了坏人还治不了你了! 香港太小了,又有大量的外国人,实在没精力优待每一个洋大人。 “你你你……” “如果有查到相似的人,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就这样。”唐林转身就走。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下飞机后就忽然失踪了,第二天差不多的时间警方立案调查。 唐林:“杰拉德先生,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杰拉德:“我没心思听你这拙劣的玩笑,快说!” “坏消息是,根据信息,我们判断约翰尼斯等四人大概率是遭遇绑架了。”唐林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消息是,我们怀疑与接机路上车祸事故的另一方有关系,经过调查,确定了对方有极大嫌疑,但身份纸是假的,所以目前线索完全断了。” 杰拉德:这他妈的是什么好消息! “很抱歉,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唐林合上本子,这案子可以丢进文件柜里落灰了。 根据利益链判断,大概率是王耀堂那家伙做的,以这位现在的势力,没救了,等死吧。 他什么都不会说,一个月几千块,疯了因为几个洋人去得罪小财神。 …… 几天后,嘉华破产清盘拍卖会。 香港太小了,英资不想接手的情况下,本地资本翻来覆去还是这些人。 李香蕉、李兆基、许氏勋、包老…… 原本东南亚几个华人富豪家族也对这份产业有兴趣,但通过包老他们了解后果断放弃了。 这次拍卖会,王耀堂把自己当做主人,所以来的最早,许老是第二个到的,6辆车组成的车队,先是下来20个黑西服大汉,然后许氏勋才缓缓下车。 台阶上,王耀堂捂着脑门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四眼仔,许老头这是为什么意思?怎么出门带这么多人?” 四眼仔也没搞清,但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保镖并没跟上来,许老头带着两个秘书走上来,王耀堂过去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又是一个6车车队,又下来20个黑西服,然后郭老头才慢悠悠下来。 王耀堂眉头越皱越紧…… 冯老、郑老……一个个车队,都带着大量保镖,李香蕉最夸张,带了40人过来而且迟迟不下车,直到确定没人包抄上来,这才从车上下来。 嘶——王耀堂挠了挠头,不是,香港风气怎么变的这么坏了? 肯定不是防备自己! 人到的差不多了,王耀堂准备进去的时候,两辆车停在了停车场,五个人从车上下来,远远看了眼台阶这边一群人便快步走了过来。 “王耀堂,王耀堂!”人未到,声先至。 “我警告你,你立刻把人放了!” “正常商业竞争而已,你竟然绑架!”杰拉德看到包、许等人都在,喊声更大了。 “喂喂,你谁啊,我警告你说话要负责啊,什么绑架,我都不认识你!”王耀堂黑着脸说道。 “我们总公司来的人刚刚下飞机就失踪了,我们去接机的人半路碰到车祸,肇事人身份纸都是假的,你敢说不是你绑架的,你太过分了!” 王耀堂左右环顾,“他毁谤我啊,他在毁谤我啊!” 包、许、李、郭…… 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带这么多人吗? 妈的,香港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本章完) 第373章 试水电信 贷款的事情,需要一点点核实资产,谈判,结果出来的没有那么快,而且要一家一家的走,当然,王耀堂确实需要资金填补之前弄出来的窟窿,但也没有那么急。 之前因为吕致和的事而忙活了这么久,原本以为能清闲一下,结果阿威提起交换机的事,王耀堂只能感慨自己是劳碌命。 不过答应了北边帮忙,他也确实要上上心。 电信的情况他并不了解,只知道香港电话公司是当下香港惟一的综合电信服务商,背后最大股东是英国大东电报局,怡和洋行,此外还有怡和洋行、和记黄埔四大英资的股份。 想要办这儿事,首先了解情况,打了两个电话出去后。 片刻后,王耀堂有些愕然,“你说什么?香港电话公司,没了?” 听了那边解释才知道,就在他跟吕致和、李香蕉斗法的时候,英国大东电报局悄咪咪将香港电话公司卖了,卖给了港英政府了。 更名:香港电讯。 王耀堂一时间有些懵逼,香港电话公司,那可是真真的垄断性通信公司综合服务商啊,这就卖了? 这些年来,全球不少地方都刮起私有化浪潮,现在港英政府反向操作,让王耀堂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大东电报局碰到的问题北边会不会碰到? 自己插手进去会不会被影响? 当然,收归国有也不是没好处,首先就是王耀堂想了解详细情况的难度直线降低,公家的嘛,能交换点死人利益……何乐而不为。 安排人联系了下,中午的时候,香港电讯的一个副总经理祁昊林就来到了友联大厦,王耀堂很是客气地在办公室门口迎接了下。 传言中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小财神能到办公室门口迎接,祁昊林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握手的时候微微弓着腰。 进了办公室,泡上茶,寒暄几句之后王耀堂问起香港电话公司的事,祁昊林颇有些怅然地说道:“公共事业的生意也不好做啊,特别是这几年,通货膨胀的厉害,但电话费10年只涨了50%,公共事业嘛,稍稍涨价就有人闹,可钱不值钱了啊,别看每年有10亿的营业收入,但覆盖掉成本之后没多少利润了。” “怎么可能。”王耀堂眉头皱起,“无非是人工、设备维修、电费之类的,成本很低才对啊。” “外面都这么看。”祁昊林苦笑着摊摊手,“我给您一个数据就知道了,从70年到去年,香港安装的固定电话数量冲50万步猛增到150万部,100万部新增啊,新增交换机,架空线、建设新机房都要花钱的啊,这期间电信的技术也在升级,‘步进制’时代就不说了,大东电报句从怡和洋行手里了收购了控股权之后升级了‘纵横制’,10年前又升级‘模拟制’,贷款还没还完呢,去年美国贝尔又正式将‘数字交换机’商业化,眼看着又要升级技术……” “这还不算线路改进,主城区总不可能天上拉‘架空线’啊,改铺设地下电缆成本很高的,其他机房升级,设备增加,反正大东电报局是玩不起了。” 王耀堂抹了下头发,这不就是2G/3G/4G/5G嘛,前面基础投入刚刚搞完,没几年技术升级了,又要继续投入,连续几次升级的话,没有雄厚资本根本玩不起。 祁昊林见王耀堂听懂了,想想又补充了句,“当然,这也跟港岛当下的局势有关,双边谈判,总公司认为香港前景不明,不想继续投入了,通信业嘛,比较敏感,如果北边收回了主权的话,总公司认为他们绝对不会准许通信业被私人掌控的。” “这一点不是没有先例,东大最早是彭德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等几个控股的,核心业务是国际海底电缆运营和电报服务,与英国殖民体系深度绑定,二战期间东大的业务就被伦敦接管了,45年,英国通过《1945年电信法案》,将本土固定电话、电报等业务强制收归国有,成立英国邮政总局。” “更何况是北边了,总公司怕投入打水漂,就只能让政府接盘了,虽然这与80年铁妮子推动的英国经济自由化相悖,但没办法,东大一定要退出,港英政府不接盘也不行。” 王耀堂皱眉想了想,记得后世李香蕉就涉足香港电信业,市值几百亿港币呢,自己有没有可能分一杯羹? “东大卖了多少钱?” “3.92亿港币,另外还有2.5亿的负债,总价值6.42亿。” “还不如石澳、南丫岛呢?”王耀堂很是惊讶。 祁昊林有些小心地说道:“呃……王生,账不是这么算的,不说谈判之后情况如何,技术又要升级了,贝尔5ESS数字交换机技术确实好,标准版支持1万用户线+2000中继线(本地/长途),售价约1800万美元,增强版支持1.5万用户线+3000中继线(含国际长途接口),售价约2200万美元,为大型运营商的定制全功能版,含智能网功能、网管系统,售价超2500万美元。” “只是主城区50万部电话升级标准版的话,投入就要接近10亿美元!” “这还不算电路改造。” 仿若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王耀堂瞬间清醒了。 什么通信公司,看不上,根本看不上。 这鬼东西除他妈的国家有能力投入之外,正常公司想都不要想。 当然,高投入也代表高回报,未来起码20年时间都将被5ESS的技术主导,一次投入,20年受益,如果通过上市进行融资的话,赚肯定是大赚的。 “说说港英政府收购之后有什么变化吧?”王耀堂换了个话题。 “变化……”祁昊林眨了眨眼,“要说变化,还真没什么,无非就是未来会由政府财政出资投入技术升级,线路改造,其他的……,哦,我还真想起来一个,濠江!” “跟濠江又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好奇问道。 祁昊林笑着说道:“濠江也是殖民地啊,之前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也是香港电话公司在做,不过现在被港英政府收购了,濠江那边的业务就必须分出来,毕竟不是一个国家嘛,只是濠江那边还没有自己的电话公司,现在葡澳府正探讨是政府出资管理还是卖给私人公司呢。” “不过濠江很小的,主城区还没湾仔大,电话装机数量一共只有8万部,市场很小,加上城区又不像是湾仔这么多高楼大厦,改造费用低,嗯,其实那边无所谓升级不升级,装机数量又不多,现在用的西门子EWSD模拟交换机完全够用。” 祁昊林这个香港人习惯性的嘲讽‘乡吾宁’,“连机场都没有,要数字技术做什么。” “咦!”王耀堂却一下来了兴趣,能插手电信牌照,又没有升级压力,投资小,战略价值高,这很适合自己啊!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清楚,马上摩托罗拉的大哥大就要风靡全球,随之而来的手机热潮中,电信大赚特赚不说,通信啊,战略价值啊! “你认为收购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需要多少钱?”王耀堂忽的问道。 “啊?”祁昊林有些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抬手挠了挠脸,半晌之后才说道:“港府被迫接手香港电讯给的价格偏低,年10亿的营业额,绝对不应该6.42亿就拿走100%股份,濠江那边小归小,但也没有迫切的升级压力,电话业务本身是盈利的,加之能观望一段时间市场,价格应该能回归市场,8000万吧,我认为是个合理的数字。” “目前这部分业务在谁手里?” “在东大亚太分公司手里,正在跟葡澳政府谈。” 王耀堂点点头,没再问这个,找祁昊林要了模拟、数字万门交换机的技术资料,使用感受,又亲自送人到门口。 这种内部消息,没想相应的身份地位想要打听根本不可能,可身份地位够了,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下午,祁昊林又让人送来了一份濠江电话电报业务运营的内部资料,王耀堂看了一番后让人安排船直奔濠江。 站在葡京酒店楼下,没有看到何堵王迎接的身影,王耀堂摇头冲着阿威感慨了句,“唉,感情淡了啊,堵王都不来迎接我了。” “这位大爷,要不要给你红毯铺地,鲜花开道啊。”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王耀堂扭头一看,是何朝琼,“有当然更好了,展示葡京酒店对客人的重视嘛,当然,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不挑理的。” “呵,只看到你在酒店赢钱,不看你来玩几把。” “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要有人陪啊。” “那我陪你好不好啊。” “小生不胜荣幸。” “美得你。” 两人调侃几句,这才一起上楼。 “这次来找我父亲做什么?”电梯里,何朝琼好奇问道。 “咦,我记得你不是说在美国读大学,现在就已经参与家族事务了?” “没有,放假啊,我读市场营销,在家期间实习一下,今天正好碰上了。” “啧啧,我一直认为市场营销、商业管理这种学科就不是给普通人开设的,家里没有公司给你管学了有什么用。” 何朝琼一脸古怪地看着王耀堂。 到了楼上,何堵王站在办公室门口,王耀堂快走两步上去,“何叔,晚上好,好久没来看您了,近来身体可好。” 何堵王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脸上笑容也变成戒备之色,瞄了眼旁边的女儿,目光有些警告味道地地看向王耀堂,“叫的是不是太亲切了?” “咱们关系在这里嘛,两次通过葡京赚到5个亿,我一直很感激何叔你的。” “进来屋里说吧。”何堵王嘴角抽了抽,不想跟王耀堂掰扯这个,这家伙从来都不是什么尊老的性子,他可没忘记当初把沾血的长枪拍在桌上的事。 王耀堂嘿嘿笑着跟了进去。 何朝琼泡了茶,王耀堂轻声道谢,端起轻轻喝了口,与何堵王聊了聊濠江最近市场,受到金融危机影响,濠江赌业也有点走下坡路。 从濠江聊到香港,扯了一阵闲篇王耀堂才说起正事,“港英政府收了香港电话公司,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被分离出来,我想成立一家濠江电讯把业务接手过来,何叔有没有兴趣。” “电话业务……”何堵王眉头皱起,他除了赌场之外也投资了房地产、建材、码头、酒店等等,不建设新赌城,赌场每年赚的钱总要有个去处,所以投资很多,只是精力没分散过去。 “是,美国那边早就有电话投注了,我看葡京还没有。”王耀堂说道。 “77年修订的《博彩专营合约》,澳门博彩业仅允许现场投注,远程投注被视为‘非法赌博中介’行为。”何堵王沉声说道。 “叠码仔做的,跟赌场有什么关系,像是赛马、赛狗、赛车这些,港岛的可能想要买几注难道还要乘船跑过来一趟啊,之前香港电话公司掌控着濠江电话业务,风险比较大,自己做还怕别人查吗。” 何堵王皱眉看向王耀堂,我特么是怕你背后捅我刀子啊。 “你怎么想要投资电话业务?” “哈,何叔这是怀疑我要涉足菠菜?”王耀堂一下听出话里的意思,“放宽心拉,我看中的是电话业务的未来,今年卫星电话已经商用了,据我所知摩托罗拉那边也准备推出移动电话,我看的是未来,先拿个电话业务牌照,以濠江为跳板杀回港岛啊。” “卫星电话,移动电话。”何堵王嘟囔两句便没在意,太远了,每个月都有新技术出现,他关注不过来。 不过王耀堂既然不会涉足菠菜就够了,至于拉他入伙的原因,王耀堂产业只在夜店和安保,但他不同,濠江各行各业都有他的身影,他愿意出一份力,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行,投资多少?” “初期一个亿吧,我让出20%。”说着,王耀堂还看了眼何朝琼。 “爹地,这件事交给我吧,学以致用嘛。”何朝琼立刻跟着说道。 何堵王…… 我特么忽然就不想投资了!(本章完) 第372章 累死的牛 王耀堂几兄弟笑的过于邪恶了,以至于毕斯娜有些受不了,抱着向后靠了靠,“喂,你们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想要抢劫汇丰?” “说什么呢,我们是正经商人好不好,什么打劫,说这话也太过分了!”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 毕斯娜嗤之以鼻,2300万美元还没动呢,之前抢的几千万港币,来来回回这种事他都有参与。 “耀哥的意思是,抢劫什么的赚钱太慢了,风险高,收益小,实在是看不上眼。”阿威解释了句。 “喂喂喂,什么叫看不上,我是不屑为之。” “抢劫还慢?”毕斯娜一脸鄙夷地看着几人,2300万美元,那是自己的工作成功,别管现在是不是能花出去,那可是她最大的战绩,不准许别人贬低。 “确实慢了些。”王耀堂笑着说道:“你还真别不信,之前我对金融了解的少,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大公司,明明手里有钱都还是要贷款吗,而且越贷款越多?” “不是为了加快公司发展速度吗?”毕斯娜回道。 “确实有这个原因,但并不绝对,贷款之外还有很多融资方式,比如上市,比如增发,比如吸引其他投资者,贷款并不是唯一选择,更主要的原因是对抗通货膨胀、避税。” 王耀堂笑着说道:“香港银行公会每日公布HIBOR(港元银行同业拆借利率),HONIA(港元隔夜平均指数),贷款利率通常以HIBOR/HONIA为基准‘减点’,这是针对港币为主的贷款。” “如果是美元贷款,利率参考SOFR(美国隔夜担保融资利率)或LIBOR(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 “具体解释呢,你可以去找公司的财物或律师问,我直接告诉你结果,港元贷款短期3.6%-4.0%,中长期4.0%-4.6%,美元贷款:短期5.0%-5.2%,中长期5.3%-5.5%,但你知道这几年香港的通货膨胀率是多少吗?” “我告诉你,1980年13.5%,81年11.3%,82年9.6%,也就是说,通胀比贷款都高,当然要贷款了。” “固定资产本身在通胀中也会升值啊。”毕斯娜反问道。 “升值和贬值不是对立的,他们是同时进行的。”王耀堂解释了句,随即摆摆手,“老衲,我真的建议,有研究金融的时候还不如去开几枪保持一下手感。” “你在说我傻!”毕斯娜咬牙切齿。 王耀堂憋着笑,“没有,四眼仔就很羡慕的一身肌肉,能动手解决问题,谁愿意动脑子,还不是被逼无奈,原始人学习使用工具,还不是因为打不过。”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 …… 王耀堂一直自诩是个行动派,定下基调之后立刻就开始行动,之前跟汇丰确实没什么交集,不过香港就这点大,想要认识几个人太简单了。 给包老打了个电话,下午去包家转了转,听包老讲了下汇丰当下的情况,一个字,乱! 沈弼死的太突然,太干脆了,留下的不单单是权利真空,更有一大堆烂摊子。 其中最大的几个王耀堂听着也感觉咋舌,首先就是,香港地铁港岛线融资。 82年原有地铁系统观塘线、荃湾线运力饱和,急需扩建港岛线(连接上环至柴湾)以缓解交通压力,项目总投资约200亿港元,是香港史上最大规模的基建融资项目之一。 整个地铁线融资项目都是沈弼主导的,汇丰作为香港“发钞行”和最大贷款银行,牵头组建银团贷款,汇丰承贷约30%,还要协调渣打、东亚等本地银行参与,推动港英采用“BOT”模式,允许私人资本和国外资本参与,降低政府财政压力,提供长期低息贷款,保障项目资金链稳定。 现在沈弼忽然噶了,整个港岛一时间找不出来谁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压住的渣打、东亚等银行,现在整个项目虽然没有停滞,但已经开始出现乱象了,200亿的长期贷款并不是一次性投入的,是分年度,分批次投入,不同时期贷款利率不同,各个银行能拿出的资金也不同,这么大的资金,哪怕是0.01个百分点差距也是巨大的。 问题是不止这么一个大项目。 同样是交通问题,高力士都能意识到,港英政府和上面这些大人物当然也看得到,并且有所应对。 东区海底隧道、新机场已经在筹备中了,包括配套的铁路快线,最关键的融资问题还是沈弼主导。 汇丰,全名‘香港上海汇丰银行’,45之前业务主要是国际汇兑、发行纸币、存贷款业务、经办和举放对中华政府的外债、管理中华的关税、盐税业务等…… 沈弼刚刚主导在鹏城开了首家在华分行,重点服务来料加工、合资企业,王耀堂在鹏城的制衣厂很多账目就走的汇丰。 此外,今年沈弼又主导汇丰从“分业经营”向“混业经营”转型,拓展投资银行、财富管理等高附加值业务,正在与香港“和宝证券”谈判收购,以进入股票承销和经纪业务,如果不是被王耀堂干掉,马上‘和宝证券’就要改名‘汇丰债券’了。 同时在谈判的还有“香港信托有限公司”,拓展家族信托、资产管理服务…… 以上是银行本身的大业务,除此之外,作为港币的‘发钞行’,汇丰还是‘香港金融基石’,现在双边谈判,结果未定,国际资本对香港信心波动,港元遭抛售、股市下跌、房地产市场进入寒冬、资本外流,没有沈弼这个定海神针,各方资本信心进一步受挫,港币、港股、土地、房产这些天进一步下跌…… 浦伟士确实是人才,历史上86年沈弼退休后他接班成了汇丰主席,也做的风生水起,但现在么…… 无论是他,还是艾尔敦都撑不起来,现在何止是一个乱字了得。 包老虽然没有做汇丰的董事,但70年代就已经是世界最大船王之一,拥有200余艘轮船,总吨位超2000万吨,航行需覆盖全球港口,全都是跨国跨境结算、外汇兑换,与各方银行都关系匪浅,对里面门道极其了解。 给很看好的后辈王耀堂讲了一下汇丰现在的情况,对于贷款问题,推荐了刘健仪进行合作。 刘健仪:女,香港本地人,70年代加入汇丰,熟悉中港两地商业环境,目前正主导对香港制造业(如纺织、电子)及中资来料加工企业的信贷支持,设计“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等产品。 王耀堂的红豆服饰、耀光音响正好是纺织业、电子业,其在北边还做来料加工,业务对口,而天盛娱乐这边,虽然没有物业,但正好对应‘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没有比她更合适的。 目前这个情况,浦伟士、大卫·克莱顿几个董事精力都被上面的事情牵绊了,王耀堂找过去搞不好反而被拉进地铁、海底隧道、新机场一系列项目的漩涡。 王耀堂虽然掌控了石材市场,可也是建筑业新人,手中资本也就只有个石材,被拉进去不说被坑,但精力被牵绊很影响发展的,不如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无论是地铁、海底隧道还是机场,最后都少不了石材,王耀堂随时有入伙的机会。 听人劝,吃饱饭,更何况还是包老这种在国际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大亨给他指点,王耀堂肯定是虚心听取的。 在王耀堂看来,港岛十大富豪中,最尊敬是霍先生,最佩服的就是包老了。 包老是在全球这个平台杀出来的世界船王,名气、实力对等,而老李、香蕉、郭家、郑家这些,都是借用香港这个平台,只能算是一个窝里横,钱赚的可能比包老更多,但实力、名气就太虚了。 你孔卡什么的收入世界前五,但中超球王和世界球王都是球王,拿什么比啊! 包老好人做到底,打电话帮忙约了刘健仪,饭桌上一聊,刘健仪很爽快地笑着答应下来,笑着感谢包老照顾她,这次汇丰内部动荡她也受到不小牵连,有了这笔贷款业务在手她就算是有底牌了。 感谢过包老,刘健仪又端起酒杯敬了王耀堂一个,“王生现在可是金融圈的小财神,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搭上你的关系呢,之前圈内都猜测你会去找渣打合作,渣打的人私下里可没少炫耀,从前做梦都没敢想最后这个合作能落到我头上,回去我可得好好显摆一下,看看渣打那帮人羡慕嫉妒恨的嘴脸。” “哇,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刘姐你这么说我可信了。”这个侧面的吹捧比高力士之流可高级太多了,既让人心里得意又不羡慕美塑,王耀堂嘴角一时间怎么都压不住、 碰杯喝了口,刘健仪笑着说道:“一点都不夸张,我们做金融的,最关注的其实不是包老这些老牌富豪,几十年了,已经有成熟且稳定的合作对象,撬不动的,对吧,包老。” 包老哈哈笑了起来,“那要看你们愿不愿意下血本喽。” “我倒是想,公司不准许啊。”刘健仪一脸可惜地摇摇头后继续说道:“耀堂你就不同了,崛起速度快,并没有长期合作对象,事业又在迅猛的上升期,对资金需求量极大,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最优质的客户了,最近10年,香港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耀堂你都是最耀眼的那个。” “是这样的吗?我完全没有感觉,都没有金融圈的人找过我,我是实在找不到贷款的渠道这才求包老帮忙介绍的。”王耀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一时间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你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啊,刚刚感觉自己够资格找你,可还没打通关系呢,你已经更进一步了,另外就是耀堂你手里的产业都是现金奶牛,一路几乎没有为资金苦恼过,加上两次擂台赛得到了大笔现金,大家找不到机会啊。”刘健仪笑着解释道:“所以我才说,等外面知道了我与你合作,他们会嫉妒到发疯的。” 王耀堂笑的很是灿烂,江湖中人的吹捧他听多了,没什么新意,没想到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金融圈竟然这么受追捧……嘶,爽! 不愧是搞金融的,看人真准! “上一个10年,受到追捧的还是是李香蕉、李兆积、郭得胜几位先生,这个10年目前看最有希望追赶十大富豪的就只有你了。”刘健仪笑着再次举杯,“我敬未来十大富豪一杯,到时候我也可以跟别人说,小财神在登顶香港富豪榜的过程中,我刘健仪也是出过力的。” “刘姐,抬举,抬举。”王耀堂笑着再次碰了个。 平日里他也自诩能言善辩,能把死人说活了,但今天跟刘健仪一比,立刻落入下风,这吹捧的功力,王耀堂是真的舒服啊! 一顿饭吃完,亲自下楼送走刘健仪,又送包老回去,王耀堂这才回家,坐在车里回想饭局,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了啊,听这位刘健仪的意思,自己在金融圈这么吃香,如果多方拉扯一下也许能拿到的资金和条件会更好…… 不过王耀堂倒也没有反悔的意思,这位虽然是个女人,后世也没听过大名,但说话做事却很是大气,从头到尾都没有隐瞒什么,确实让他很有好感。 后面资金方面的合作会很多,数额会很大,做事风格对脾气显然更重要。 第二天把事情给四眼仔说了下,后面具体跑业务还得他过去,公司具体抵押的股份、估值都要讨论,王耀堂可不会天真以为刘健仪捧着自己,在贷款过程中就会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说话。 特别是这个汇丰的敏感时期,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四眼仔也松了口气,“我总算不用纠结了,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被烦死了,每天都有十几个邀请,各个都是大银行的高管,开口就是十几二十亿的,各种金融术语说的我头都要炸了,妈的,根本没办法分辨他们谁说的对,再没有个结果,我怕是早晚被他们骗了。” “等等。”王耀堂放下筷子,一脸无语地看着四眼仔,“每天十几个邀请?” “哇,怪不得最近你晚上要么不回来,要么回来的很晚,每天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你他妈的背着兄弟们吃独食!”阿杰大声谴责道。 “阿祥,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阿积也歪着头看过去。 阿威稍稍往后缩了缩,装作不存在的样子。 “我早就听说玩的最花的都是金融圈了,什么俄罗斯大转盘,深水炸弹之类的,你竟然不带兄弟们,我就说戴眼镜的没有好人!”阿杰恨恨说道。 “哪里有吃独食,你们天天在夜总会想玩什么玩不到,这种事情你们看不上嘛,所以我才没喊你们,再说了,喊你过去干什么,‘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什么意思你听得懂啊?”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狡辩了,看穿你了,没义气啊。”阿杰摆摆手。 四眼仔翻了个白眼。 “咳咳,那什么,俄罗斯大转盘是什么意思?”王耀堂敲了敲桌子问道:“我见识少,没听过,深水炸弹又是什么意思?我特么每天操心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们这帮家伙私下里玩这么花!” “我没有,我不是,我都练拳的。”阿积慌忙否认。 “我也是听人说的。”阿杰撇过头去。 “耀哥,北边传信过来,问你交换机的事搞的怎么样了。”阿威笑着转移话题。 “交换,我现在就想跟你们交换。”王耀堂骂了句,“不提这事我都给忘记了。” “那什么,你之前让我收集佳宁集团消息,现在有眉目了。”四眼仔跟着说道。 “对了,你之前说安保公司这边再招100有从军经历的吗,已经搞定了,你是不是去见一见。”阿积跟着补刀。 “娱乐公司那边找我聊了聊,公司虽然很赚钱,但发展有些停滞了,那边觉得盈利太多税很高的,想要趁着现在地产下跌,用利润收购夜店所在物业,把原本的房东踢出去,增加手里的股份和资产。”阿杰捂嘴咳嗽一声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他妈的。”王耀堂瞪眼指着四兄弟,“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阿杰竖起大拇指,“你是大哥嘛!” 阿威高举右手,“擎天白玉柱!” 阿积接话,“架海紫金梁!” 四眼仔总结,“能者多劳喽!” “劳你大爷啊!”王耀堂抓起虾饺挨个砸了过去。 (本章完) 第371章 小作坊下料真狠啊 目前正在填海的地区是油尖旺西侧,后来的西九龙,全都是高档社区、商业大厦,再向北就是连接昂船洲,后来的葵涌八个码头都在这里。 这些填海工程是分阶段的,工程完毕的地段会进行拍卖,土地款还能反哺港英财政,靠着卖地,港英政府非常非常有钱! 港英政府从20年代就开始搞土地经济用以发展,经验十分丰富,成果斐然,后来这一套被很多国家活学活用…… 港英政府的财政预算,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王耀堂早就眼馋了,现在也能分我一杯羹了。 第二天,熊德珉、宿广轩、焦佩霖被喊过来,上来先汇报了一下各自的工作。 石澳、南丫岛的工作基本完成了,工人都重新签署了合同,与港英那边再无关系,工资结构也重新调整了,工作效率比原本提高了50%。 当然,这是跟书面汇报上比,实际提升只有20%不到,但也不少了。 至于原本公司里的那些刺头,两家家里起来有100多人,全被开除了,这事儿倒不是熊德珉他们办的,他们也没这个能力,是高力士带人把人抓来集体劝退的。 那是一片十几年前的采石场,天是蓝的,风是温柔的,轻轻吹拂在身上,留下一朵朵青色,紫色的花朵…… 高力士还亲自与几人交流了下,打……累的呼呼喘气。 办好事,高力士找王耀堂汇报的时候笑的很是灿烂,“哪里有什么刺头,没有啊,都很好说话的,我们聊的很开心,他们早就想从公司辞职了,准备自己出去闯闯,我好好地鼓励了他们一下。” 法律,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越是坏蛋越是会利用法律的漏洞。 王耀堂:你再骂! 按照之前的约定,王耀堂依旧让熊德珉两人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但相比给港英政府做的时候,现在他们的工作态度完全不同,一扫身上的陈腐气息,工作认真负责,激情满满。 只能说,不是人不行,是制度问题,管理问题。 “公司现在有什么困难?”王耀堂问道。 “南丫岛之前的矿石粉碎、筛选设备卖去了珠海,现在生产不但恢复还增加了,得采购一批新设备。”宿广轩轻声说道。 “可以,账户上有资金吗?” “有。” “那就采购。” “还有吗?” “运输,之前矿场的石材都是供给填海工程,他们自己来船到码头拉,现在……”宿广轩说着闭上了嘴。 王耀堂点点头,扭头看向熊德珉,“你这边呢?” “差不多的情况。”熊德珉笑着说道:“老板,采矿技术、管理、深入开发上,嘉华那边确实比我们要做的好,之前我们也不是不想学,但制度受限只能混吃等死,现在耀爷您主持大局,扫清寰宇,公司上下面貌为之一新,我们石澳矿场上下都准备好了,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您的领导下进行学习改革,创造新辉煌了。” 王耀堂笑着抬手指了指熊德珉,“你他妈的,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宿广轩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熊德珉,丢雷老母,你这个马屁精! “耀爷,俺也一样!” “学习的事,你们去找谷元彬,矿场更新技术、提高生产我肯定是高兴的,但不要急于求成,你们不是在我手里做一年两年,后面出了问题,到时候责任可还是你们的。”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我既要发展的快,又要发展的稳,明白?” 王耀堂终于还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既要又要。 “耀爷放心,包在我身上。”熊德珉拍着胸脯说道。 “耀爷,俺也一样!”宿广轩大声说道。 熊德珉斜了一眼,心里满是不屑,这家伙在南丫岛称王称霸惯了,已经忘记了怎么拍马屁了,不足为虑! “这次喊你们过来是有件事宣布,昨天我与工务署和填海工程那些总包背后的人聊了聊,嘉华、石澳、南丫岛石矿场相继破产倒闭,归根到底还是石材开采成本太高了,导致成本覆盖售价,这才破产的,所以,涨价势在必行!”王耀堂一脸严肃地说道:“后面涨价30%。” 熊德珉三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是当初被你派的假警察抓上船,我特么差点就信了! “耀爷说的对啊,开采成本太高了,矿山开采非同一般产业,那是整天要与炸药打交道的,全港所有行业,没有哪一个行业的工伤率跟能矿山开采比,我们负担了超常规的沉重人工开销,但矿石价格已经两年没有丝毫增长了,物价却上涨了30%,矿石涨价,势在必行!” 熊德珉挥舞着胳膊,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道:“再不涨价,香港的石矿业就完蛋了,那些靠着石矿生活的人将失去工作,家庭也将破碎,我替香港石矿业6000多从业人员感谢耀爷!” 熊德珉深深鞠躬,眼含热泪,“耀爷英明,耀爷的恩情还不完啊!” 卧槽,王耀堂很想指着熊德珉的鼻子骂他太过夸张,但,嘴角根本不听使唤地翘了上去,“过了,过了。” 看着王耀堂脸上绽放的笑容,宿广轩这个恨啊,熊德珉,你这奸佞小人,马屁都他妈的被你拍完了,没办法,只能举着胳膊大声吼道:“耀爷万岁!” 这突如其来一嗓子吓了王耀堂一跳。 “耀爷,我们南丫岛在公司大门处雕刻一个您的石像,要让每一个员工都知道谁是给他们发钱的老板,他们应该感谢谁,耀爷您就是南丫岛的太阳啊!”宿广轩大声说道。 王耀堂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越来越夸张了。 熊德珉扭头看过去,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他妈的,小地方下料也太狠了! “好了,好了,脑子少往这种歪门邪道上用,多想着怎么把公司搞的更好,做更多利润出来比什么都强啊。”王耀堂本想狠狠训斥他们的,但…… 两人狠狠点头,明白了,少用,那就是要用喽! 焦佩霖全程完全插不上嘴,粉岭那破矿产量太小,而珠海那边……打死他也不敢搞这种事情啊,急的汗都下来了。 他妈的,拍马屁不带上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死啦死啦地! 两家矿场之前与工程方签订的合同是肯定动不了了,但还有明年呢,到时候公司盈利情况大涨,矿场到了王耀堂手里,熊德珉和宿广轩这些管理层除了本身的薪水外,还能拿到一些分红股,明年公司多赚钱也有他们一份,当然高兴了。 不过,最先享受到好处的却是焦佩霖,这是他没想到的。 嘉华停产,这部分市场都是珠海填补的,合同是从嘉华倒了一手,为了尽快掏空嘉华,给他们的价格比他们卖家还高,利润和公司流动资金全都被套到耀明建材了。 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 全港只有耀明有货,市场经济,涨价是必然的嘛! 谷元彬等人在这笔交易中没有拿一分钱,凭什么说他们违法! 涨价的事情交代完,熊德珉又拿出了公司的整改计划给王耀堂看,其中就有设备更新。 简单翻看一下,王耀堂想了想说道:“这部分就报废掉,花一笔钱委托给耀明代为处理吧。” 焦佩霖拿了设备又拿了钱,占尽便宜。 熊德珉点点头,一种侵吞资产的小把戏,曾经他们也是这样搞钱的,在公司内部这么搞就变成一种避税手段了。 焦佩霖汇报了下珠海选矿厂的进度,还是老问题,电力缺乏、燃油缺乏,开工率不足,之前有人嘲笑北边还用牛车、骡车拉石头,确实是现实情况,效率十分低下。 王耀堂听的有些头疼,这些问题他短时间内又解决不了,答应尽快过去看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打发走他们,高力士又跑过来。 一进来,高力士就打了个千儿,用腐朽的声音大声说道:“耀爷吉祥!” “你他妈,有事说事!”王耀堂一脸无语。 跪礼,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腐朽嘛…… “耀爷,簸箕湾堂口,不是,簸箕湾公司这边想搞小轮客运。”高力士笑嘻嘻地说道。 “怎么想起搞这个?”王耀堂好奇问道。 “赚钱啊,之前跑了趟观塘我才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人两边码头来往的,后面在石澳、南丫岛办事,发现去这两地的人也多乘船,观塘那边不少人在本岛上班,簸箕湾这边也有人在油尖旺、土瓜湾工作,如果坐巴士要1个多小时才行,票价十几块,我之前让人每天盯着算了下,哇,每天都有5万人左右两地来往啊。” “你还学会经商了,挺有头脑的嘛。”王耀堂调侃了句,“我记得不是天星小轮专营吗?” “都是耀爷教导的好,跟神仙锦的时候每天就知道带我们去打麻雀啊,现在不同了,耀爷给我们这些人开班,读报,我最近都感觉自己长脑子了,近朱者赤,所以学会经商了嘛。”高力士一脸敬佩地说道:“我专门找律师问了,天星小轮母公司是九龙仓,现在是包先生说的算,另外,天星小轮专营线路是中环、湾仔、尖沙咀码头,是1933年拿到的专营权,后面新建的码头跟他们没关系。” “开班教的是历史、政治,到你这里怎么就成了佞臣传了!”王耀堂笑骂了句,“你说每天有5万多人过海,那就是现在有人经营喽?” “嘿嘿,是有,三家湾码头、观塘码头、九龙城码头、红磡、尖东、北角,簸箕湾、柴湾都有社团的人在做,搞的乱七八糟的,收费又贵。”高力士说着,忽的一本正经起来,“耀爷一直教导我们,做商人赚钱的同时也不要忘记回馈市民,我这不是想着为港岛市民解决出行问题吗,为港英政府,为港澳市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你过来。”王耀堂勾勾手指,我怀疑你小子在嘲讽我。 高力士凑过来,弯腰低头,王耀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用什么手段我不管,后面怎么打我也不管,但先拿到合法经营的资格,明白吗。”王耀堂掐着高力士的脸扯了扯。 “明白,明白!” “那行,说说,准备做。”王耀堂有些考校地问道。 “由运输署负责审批运营权,海事处负责技术监管,运输科在政策层面批准,我已经安排人查他们了,他们没有不贪的,找到他们的黑料,然后拿钱砸他们,要么一起发财,要么让他们身败名裂,真没了那身皮,碾死他们不会比碾死蚂蚁更困难,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高力士阴笑着说道,石澳、南丫岛后期他参与很多,是真的学到了。 “还可以先想办法拉他们家人下水去赌,崩牙拘那边肯定愿意配合,不喜欢赌的那就肯定喜欢女人,专业勾引男人的那帮捞女随便就能找几十个出来,我不信他们家人都是圣人,黄赌都不沾。” “下了水,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王耀堂抿着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手下都是这种奸佞小人! 还好没提毒这个字,不然就要清理门户了。 “满脑子都是这种下三滥手段,只靠阴谋诡计是长久不了的,批运营权给你总要有足够的理由才好跟上面交代,你能用这种手段,别人就不能用?”王耀堂提点道:“这些社团运营的私人航线肯定是有诸多问题的,比如盗窃,比如服务态度烂,比如猥亵有没有。” 高力士连忙点头,“有,而且很多的。” “把矛盾报道出来让大家都看到,这样几个科室批运营权出来才名正言顺,当然,没可能安排记者天天跟船等着拍照,也容易发生危险,可以安排人模仿搞几次冲突嘛,提前安排好人拍摄,炒作的问题你去找耀星那边,他们与媒体比较熟,把事情闹的大一点。” “耀爷高,耀爷硬,耀爷又高又硬!”高力士瞬间恍然,激动的脸都红了,学废了,学废了! “行了,你个马屁精。”王耀堂笑着挥挥手,“记住,你是合法经营,别搞从前那一套给公司形象抹黑,另外,不要先动手,用商演手段竞争,逼其他社团先动手,要占据大义名分,明白。” “明白,明白,咱们胜义兵强马壮,战无不胜,做事就要讲究师出有名,用堂堂正正之师压死对方。”高力士开了窍,连连点头。 “好了,滚蛋吧。” “嗻!”高力士跪地打了个千儿,又倒退两步,这才转身出去。 妈的,王耀堂笑骂了句。 …… 耀德海鲜酒楼。 时间准许的话,王耀堂几个兄弟都到这里吃饭,边吃边聊,打包送过去的,哪怕没凉也没有现做的好吃。 “耀哥,上午谷元彬给我打电话,说是清算推进速度很快,估计最多半个月就能完成,咱们得准备钱了。”四眼仔边吃边说道。 王耀堂最怕听到有人跟他提钱的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账户还有多少钱?” “哪里有什么钱,负债5个亿啊。”四眼仔低头夹菜。 “卧槽!”王耀堂筷子一丢,眼睛瞬间瞪大,“不是,钱呢?” 眼看四眼仔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王耀堂摸了摸鼻子,“不是,我的意思是,怎么,花这么快?” “我给你算算啊……” 收购石澳、南丫岛花了7个亿,收购嘉华的贷款花了4.5亿,从李香蕉手里拿嘉华的贷款花了3个亿,捐款内地1.2亿,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半年花了16亿还多。 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是分开的,胜义投资公司出资的话,未来股份就会分薄,王耀堂搞胜义又不是为了扶贫,当然不会用胜义的名义。 “服装公司、娱乐公司、音像公司、灌录公司的流水都抽调出来了,多亏了剔骨东葬礼之后谈了10个亿的订单下来,不然流水都不够啊。”四眼仔一脸平静地看着王耀堂。 “我丢……”阿杰、阿积咧着嘴,目光在两人脸上看了看去,根本不敢说话。 16亿啊,听着就脑子疼。 “不是,你这次没骗我吧?公司账户里也没钱了?这么多公司,年盈利不是都有几个亿?”王耀堂呲着牙问道。 “是有几个亿,耀星今年预计盈利2亿,很高了,港岛录像带市场也才刚起步,能有多大,铺货不要钱的吗。”四眼仔掰着手指说道:“红豆这边倒是盈利不错,今年预计有3个亿,佐丹奴那边就很一般了,开店,转型等等,5000万最多了。” “娱乐公司倒是很稳定,全港60多家店,加上濠江那边,按照这个趋势今年能盈利8亿左右,灌录公司那边今年订单已经满了,利润有2亿左右。” “15个亿,已经够了啊?”王耀堂松了口气。 “大哥,这才半年啊,现在就已经把钱都花完了啊。” “不是,60多家夜店啊,一年才8亿,平均单店月盈利才100万,日3.5万不到,咱们可都是大中型夜店啊,这也太少了?”王耀堂皱眉问道。 “少?大哥,娱乐公司咱们只有一半左右的股份啊,这里是落到咱们手里的利润,还要缴税的,你说的啊,可以避税但不能偷税!” “嘶——”王耀堂倒抽一口来暖气,“我怎么感觉都他妈的给别人打工了呢?” “是啊,那些夜店都是咱们经营的,凭什么分出去一半啊?”阿杰也跟着很是不爽地说道。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那些夜店是咱们抢来的。”四眼仔很是好笑地说道。 “喂喂喂,什么抢,花钱了的好吧!”王耀堂说道。 “一共花了有没有2个亿啊!” “你就说花没花吧!” “那倒是确实花了,但是股东里有业主啊,把人踢出去倒是可以,但不是还要交房租,节省不了多少的,还坏名声。” “哦对,咱们不交租的啊。”王耀堂抹了下头发。 “不然怎么会这么高利润?” “税要交多少?” “公司利得税:利润首20万港元按17%税率征收,超出部分按33%税率征收。” “不是说低税率吗?33%还叫低税率?”王耀堂顿时火了。 “很低,美国联邦税、州税,综合税率在47%,英国45%,法国、德国在51%。” “我他妈……这么多?”阿杰眼睛一下瞪大,“妈的,钱不是都让国家拿走了。” “你以为!” “耀哥,咱们立国吧,坐地收税岂不美哉。”阿威笑着起哄道。 “此言大善!”王耀堂重重点头。 等几人闹了一阵,四眼仔这才拿着筷子敲了敲碗,“差不多了,钱的问题怎么解决?” “只能贷款喽,你既然问就是有解决方案了,说罢。”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要你选啊,是用公司作为抵押贷款,还是用股份抵押贷款,亦或者个人名义?”四眼仔沉声说道:“比如娱乐公司那边,如果用天翔投资,利润一下就是负的,不用缴33%的税,当然,股份也分散出去一半。” “另外,我也建议大规模贷款,港币贬值太快了,等谈判结果出来,还不知道最后会贬值多少呢,还不如现在多带贷款一些,也能避免损失。” “肯定不能分啊!”王耀堂摇头,“这样用,红豆、天盛、耀光抵押贷款。” “耀星呢?耀星贷款更多。” “耀星还要给张荣耀、莫世就他们分钱,我他妈没把他们踢出去就不错了,还分,分个鬼啊!”王耀堂哼了声,“另外港币贬值的事,我跟你判断相反,谈判结果出来之后肯定比现在增值,所以贷美元。” “怎么会增值?”四眼仔眉头皱起,“财物公司黎孟辉的金融专家团队判断是肯定贬值啊,他们说市场整体都是这么判断,现在看确实在贬值,富豪们也都在转移资产,靴子落下来后只会更惨。” “什么狗屁专家团队,信他们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啊。”王耀堂翻了个白眼,“他们这么能为什么不是亿万富豪还要给我们干活!” 四眼仔摊摊手,“道理呢?就因为相信北面?” “他们怎么说?”王耀堂抬了抬眉毛。 “英国第四大经济体,英联邦经济互惠。” “看似有理,狗屁不通,小不列颠即将失去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在地球另一边,除了吸血之外是创造了工作岗位还是有远洋贸易啊,那点点够干屁的,而北边就在这里,进出口贸易是实打实的,不要去看金融,金融本身并不能创造实际价值。”王耀堂说着又摇摇头,“算了,你就记得我的判断就够了。” “还是说贷款的事。” “好吧,贷款的话,找汇丰。”四眼仔轻声说道。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爆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 (本章完) 第370章 谈判吃蛋糕 哈罗德·道奇森一直等着王耀堂送上大笔的英镑,然后低声下气祈求自己赶快推进嘉华集团的破产进度,怎么都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噩耗。 李香蕉被断石材的时候我没有出声,今天,我特么也被人断供了! 哈罗德·道奇森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不是,断了我们的石材,填海工程是官方工程,他怎么敢的?他这是挑衅!” 米歇尔一脸沉重。 “卑鄙,无耻,混蛋,臭虫,狗屎一样的东西。”哈罗德·道奇森疯狂咒骂一阵这才好受了些,重新坐回去慢慢沉思起来,“我记得石矿供应不是你们土木工程署签的合同吧?” “不是,但……”米歇尔欲言又止。 “说,到底怎么回事?王耀堂找你了?” “并没有,找我的是桑切斯他们。”米歇尔压低声音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眉头一挑,表情一下就平静下来。 填海工程,是工务署下属土木工程署负责设计、施工和监督,拓展署负责在填海工程中新区域规划、协调周边土地利用等工作,工务署并不直接进行工程建设,港督府也没有官方的建筑公司,这些政府工程都是外包的。 政府工程嘛,懂的都懂,总包都是英国关系户,他们拿到总包资格之后会对工程进行一步的拆分,找到二级承包商,二级承包商更进一步拆分后部份外包给三级承包商,最后可能出现四五六级…… 总包商可能连工地在哪里都不知道,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又不需要他们干活,他们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捞钱! 当然,参与捞钱的人也要分三六九等的,后台最硬的那一批人从总资金里拿钱,关系差一些的就从物资采购、福利、规划设计等等方面捞钱。 一场有组织,有纪律,有规划,有温度的捞钱盛宴,这其中负责总管的工务署相关部门长官肯定是要啃一口肥肉的,这里自然包括他哈罗德·道奇森。 工程款三七分账,三成用来做事已经是清正廉洁了! 整个填海工程中,规划、设计、船舶、机械、人工、钢材、水泥等等,重要性都排在沙石之上,但天海用料最多的却是沙石,没了沙石,全他妈的要停工! 这时候,哈罗德·道奇森才猛然发现,香港的石材市场竟然完全被王耀堂控制了,现在那混蛋一句话,他们所有人的捞钱大业就要彻底停摆! 瞬间,哈罗德·道奇森满头大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一次性要得罪多少人啊! 抬手抹了把头上虚汗,哈罗德·道奇森撑着桌面急切问道:“石材供应合同到底是怎么签署的,他怎么能停供呢,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他,让他上法庭,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 “填海工程的石材一部分是石澳、南丫岛供应,但现在卖给他了。”米歇尔不想提这个人的名字,“现在正在交接中,倒是并没有完全断了供应,但当初两个矿是直属港督府的,所以合同签订的就比较粗糙,规定了供应的大致总量,但并没有细化到每个月乃至每个周。” “现在矿场卖给了他,合同等于也转让过去,那边以正在交接,最近产量降低为理由,降低了供应量,说交接完后增加开工效率,确保年供应量不会出任何问题。” “从合同本身来说,我们没办法告他。” “而另外一部分供应合同是跟嘉华签署的,这个倒是细化了月供应量,但现在嘉华……”米歇尔摊摊手。 “不是,嘉华要破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怎么保供的?”哈罗德·道奇森急吼吼问道。 “他从珠海搞来的石材,通过嘉华中转一手送来的,但那是他跟嘉华的合同,与我们无关啊。”米歇尔解释道。 “妈惹法克,这个狗娘养的混蛋。”哈罗德·道奇森咬牙切齿,原来早就被人算计了。 “我他妈的就说不能卖,不能卖,现在好了,让这混蛋垄断了石材市场,以后所有的填海工程岂不是都要看他的脸色!” “华人这种低贱的种族,根本就不可信!” 米歇尔低头不说话,谁垄断不都一个样,还他妈的不是因为你个王八蛋跟人家结仇了,他心里也一肚子怨气,填海工程有他一份钱拿呢,这两天被桑切斯等人堵在家里骚扰的都烦死了,可他也没办法,桑切斯等人背后站着政务司,他一个小小的土木工程署的署长只能出来说服顶头上司了。 “哈罗德先生,工程停个几天不要紧,但一旦时间长了肯定是要出问题的。”米歇尔小声说道:“停工给不给那些工人发薪水?不发,他们就要找其他工作了,到时候即便想要开工都要重新找人,会耽误更长的时间,到时候其他环节也会出问题。” “湾湾人呢?我记得石材市场他们也占了不小的市场?”哈罗德·道奇森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湾湾人……都吓跑了。”米歇尔苦笑道:“之前湾湾运货船被海盗劫持了,后面都送去了他的手里,后面车钰山被人当街杀死,其他几个石矿商人当天就吓的跑回了湾湾,现在还没消息呢。” “海盗?那混蛋的人?他竟然勾结海盗?不对,一定是他自己做的,他就是一个卑劣低贱的海盗!”哈罗德·道奇森气到发疯。 想到自己堂堂大不列颠即将失去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的高贵海盗后裔要给王耀堂低头服软,他就怒火攻心,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发泄一通后一脸颓然地跌坐回去,哈罗德·道奇森捂着脸,“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米歇尔起身就走。 喊了秘书进来,哈罗德·道奇森红着眼睛,“过来,跪下!” 秘书看着散落满地的文件,嘴角抽了抽,还是锁上门跪着爬了过去,掏摸一阵,心里大骂不已,寄吧软的像是面条一样…… …… “王生,您好,我叫伯尼,很高兴见到您。”一个梳着背头,带着金丝边眼镜,留着小胡子,穿着衬衣马甲的男人笑着伸出手。 王耀堂坐在老板椅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上下打量,这是个华人吧? “你姓伯?伯邑考是你什么人?” 伯尼脸色一僵,默默收回手,心里暗骂可脸上却不敢有什么表露,笑的依旧灿烂,“王生说笑了,伯尼是我的英文名,我不姓伯,另外,伯邑考不姓伯,他姓姬。” “看来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你还考证过,这么说你爹不是英国人?”王耀堂‘哈’了一声,勾勾手指,“你过来。” “啊?”伯尼愣了下,还是笑着走了过去。 来谈判嘛,上来互相讽刺几句是理所当然的,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再过来一点。”王耀堂说道。 伯尼又上前两步,还微微躬身。 王耀堂抬脚踹在伯尼膝盖上,“咔”的一声,伯尼猛地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发出凄厉惨叫。 “丢雷老母,数典忘祖的狗东西,我让你伯尼,伯尼,伯尼。”王耀堂对准这家伙脑袋咣咣咣一顿踹。 “好好中文名不用,用英文名,还他妈的到我面前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需要你告诉我伯邑考不姓伯。” 一顿踹,踹的这家伙惨叫声都若有若无了,王耀堂这才停下。 “解气了?”四眼仔笑着问道:“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怎么谈啊,去医院谈吗?” 毕斯娜喊了人进来把伯尼拖出去,会有人打电话喊救护车,也会有人去顶罪,在这种轻微犯罪上,王耀堂从来都很注意,绝对不给警方添麻烦。 警方:你他妈一有麻烦就是大麻烦! “我这不是已经谈完了吗。”王耀堂笑着重新坐好,“谁说谈判一定要在桌面上争吵来争吵去的,我现在态度不是表达的很清楚,我要狮子大开口了!” “他妈的,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又是岸上,又是海盗的,死了这么多人才垄断了石材市场,我要提价赚钱有什么问题吗?” 阿杰哈哈大笑起来,“垄断前赚这么多,垄断后还赚这么多,那不是白垄断了,对不对。” “非常Nice!”王耀堂大笑起来。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港督府那边的年度财报上,填海资金年均占政府税收的 15%啊,这么多钱,都他妈的让这帮英国佬贪了,我作为华人,拿回一部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王耀堂哼了一声。 众人:耀哥说的对。 …… 伯尼被打了个半死,多处肋骨骨折,中度脑震荡,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直接进了ICU,那边收到消息后气坏了,但从前跟王耀堂并没有任何交集,根本说不上话,只能又辗转找到许家帮忙传话。 “耀堂,那边现在急了,托我帮忙问问你到底要怎么样呢,你怎么样的啊?”许氏勋电话里笑着问道。 “让哈罗德·道奇森那狗屎亲自来给我道歉,之前拍卖会上不是很拽吗,后面石澳、南丫岛交接的时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少给我下绊子,现在求人的时候又他妈的缩卵子了……不好意思,我粗俗了。”王耀堂轻咳一声。 “哈哈哈哈……”许氏勋大笑起来,“有什么粗俗的,悄悄告诉你,我们也就是在下面人面前才比较注意说话,私下里骂人也很凶的。” “哇,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大富豪。” 笑了几声,许氏勋问道:“他毕竟是工务署长官,在港督府工务体系内算是中高层了,你逼他出来道歉,就不怕引起公务体系那些人不满啊,特别是那些英国官员。” “怕什么?之前我没招惹他们,他们对我态度好了吗?没有,还主动找我麻烦,现在我硬起来了,给他们造成麻烦了,他们又找人来求和,那些鬼佬都他妈的欺软怕硬,很显然,我态度好不好并不是问题的核心,核心是我有没有能力让他们难受啊。”王耀堂很是猖獗地说道:“当他们说我是混蛋的时候,我最好真的是个混蛋!” “耀堂,和气生财啊。”许氏勋听的有些牙疼,他搞不明白王耀堂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大火气,做事态度过于强硬了,不符合他们这群20后的经商观念。 他们这些人20后,虽然是富二代,生活无忧,但动乱年代中看惯了洋大人的威风,华人的卑微,在他们这些人心中,对待洋人的时候免不了总想着退一步,让一步,用金钱哄着,只要不耽误自家赚钱就够了。 赚钱嘛,不寒碜! 他们父辈就是这么做的,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现在是香港十大富豪,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 但王耀堂这个未来灵魂不行,回到80年代的港岛,最让他难受的不是没有网络,不是不能刷小姐姐视频,毕竟现他一句话就能让最漂亮的小姐姐摆出各种造型,最让他不喜欢的是外国人那股子傲慢和华人面对洋人时不经意的弯腰。 寒碜,非常寒碜! “许叔,在我看来和气从来生不了财,财,谁不喜欢,就因为你和气就给你?没这个道理嘛,要么你人多枪多!他们没办法硬抢,所以才让你赚,要么是你有靠山,他没办法动用超常规手段,没有其他理由。” 许氏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皱,心里老大不爽利。 “哈哈,许叔,说句实话,换个人我可不会这么说,表面功夫我还是会做的,咱们都是自己人,我才大胆说几句心里话,您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咱们成长的大环境不同,我在街头长大,人生观价值观跟你们不可能一样,我才20出头,怎么可能有你们的心态啊。”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 想到王耀堂的经历,想到20多的年纪,许氏勋眉头舒展,一下释然了,有些逞强好胜地说道:“你小子,我有那么小气吗?年轻人的时候我们这帮家伙也都是纨绔子弟,说话口气比你大多了,我们都是喊打去京城,解放全国的,你这才哪到哪儿。” 王耀堂‘嚯’了一声,“您这……我真不敢说。” 许氏勋大笑起来,心里颇为得意,“行了,有什么条件让,我帮你转过去。” …… “王先生,终于见到你了,我对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哈罗德·道奇森一脸谦和地走上来,笑着主动伸出手,“我不得不说,我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我们与他有20多年的合作,一直比较愉快,事情就是这样,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王耀堂握着哈罗德·道奇森的手,笑的同样灿烂,“我其实更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现在,我感觉好陌生,麻烦你恢复一下。” 哈罗德·道奇森身体一僵,脖子上青筋跳动几下,手不自主开始用了下力。 王耀堂跟着猛地一握,哈罗德·道奇森,脸色瞬间涨红,“呃——” “哈哈哈,开个玩笑,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喜欢交朋友了,我的朋友每一个都赚了大钱。”王耀堂张开手臂,语气中很是鼓舞地说道:“钱就在那里,你不去赚,马上就会被别人拿走,我不但会赚钱,还喜欢分享,我是一个会做蛋糕的人,从前香港没有音像连锁市场这个概念,但现在有了,而且盈利能力非常强大,我正在运作上市,这并不难,耀星音像公司一旦上市,会创造大量财富,会有很多人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我说的是英镑。” 王耀堂的话忽然断了,笑着伸手一引,“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哈罗德·道奇森疼在手,动在心,被这忽然一断心里更加痒痒起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桑切斯等三人跟着他一起来的,他们也被弄的不上不下的。 一群挖港督府墙角的狗东西,最听不得赚钱两个字。 一路上,王耀堂再不提上市的事了,让几人心里难受的不行。 这次见面地点在福临门,王朝那边不够隐蔽,不方便。 到了独立包间,几人分宾主落座,王耀堂当仁不让坐在主位,服务员上了前菜和酒水后便下去了,外面有安保护卫,很安全。 “首先我要表明一点,我也可以爱香港,我也可以爱女王,但你得让我赚到钱,你不可能只在纳税的时候跟我说责任。”王耀堂沉声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桑切斯几人低声笑了起来,很好,很有英国范。 “看样子这一点上我们取得了共识,那么我说一下我的条件。”王耀堂笑着说道:“首先是石材价格上调30%。” “这不可能!”桑切斯大声说道:“天呢,王,你这是在抢劫,30%,这个价格严重超出预算,绝对不能,而且预算也没办法再增加了,没有理由的,提案不会得到通过。” “没什么不可能。”王耀堂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嘉华、石澳、南丫岛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只要回看一下就会发现,占据港岛70%的石材市场,但他们都破产了,归其原因就是因为成本高昂,经济在发展,工资与日俱增,物价疯狂上涨,最后成本覆盖了售价,这才导致破产的发生。” “你们总不可能让我接手之后继续赔钱吧,天下没有赔钱爱港的道理!” 哈罗德、桑切斯几人瞪大眼睛看着王耀堂,几个公司为什么破产我们是瞎了所以不知道吗?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怪不得你能短短时间成为超级富豪呢,活该你赚钱啊! “当然,你们采购之后,要有运输、仓储、管理等等环节,价格也应该上涨一下嘛。”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桑切斯几人一下坐直身体,眼神锃亮,“王先生说的对啊!” “嘉华、石澳、南丫岛的连续破产还不能证明石材的价格过低吗,那用什么证明,事实就在这里!” 几人一下兴奋起来,涨价,涨价好啊,更多的政府投入,捞更多的钱! “嘉华破产流程走完后,我会进行整体收购,之前吕家没有推动嘉华上市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我认为,上市吸收资金是有必要的,同时引入更多的投资者,分享更多的发展红利,诸位觉得呢?”王耀堂敲了敲桌面。 哈罗德、桑切斯几人眼睛猛地睁大,提前上车? 这跟送钱有什么区别! 香港法律有规定,公务员是禁止参与任何形式的商业行为的,当然股票、博彩并不包含其中,白手套就更不会有人管了。 股票嘛,有内部消息,赚钱还不简单。 “王先生胸怀宽广,嘉华在你的手中必然焕发光彩!”桑切斯大声说说道:“我们很愿意参与其中。” 哈罗德一脸矜持地举起酒杯,“为了上市,干杯!” 王耀堂大笑着举起酒杯,“干杯!” 喝了口,放下酒杯,王耀堂再次说道:“香港的发展进入快车道,未来必将成为亚洲区最重要的港口,但我们也要承认香港确实太小了,大量的原材料资源需要外求,一个专门的,用于原材料物资集散的港口非常重要,我准备投资建设屯门码头,所以,我希望拿到附近的土地。” “哈罗德先生,你认为呢?” 之前是大家发财,现在就是条件交换了。 “我认为王先生说的非常对,煤炭、燃油、钢铁、水泥、石材等等……屯门地区建设一个资源码头刻不容缓,投资码头利港利民,工务署会全力支持。”哈罗德一脸坚定地说道。 利不利港不知道,但对王耀堂来说,可太利好了,一旦成功,就等于在钢铁、水泥、煤炭生意中插了一只手进去,后面想做什么就容易太多了。 这些都是基础的民生资源,重要性只会比石材更大! 在港英政府没办法动武的情况,以后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事情,大家都要商量着来了。 其他地方不知道,但港岛的班,王耀堂接定了!(本章完) 第369章 杀人者毛熊 清早,一如往常,烧麦的虾仁很嫩,糯米很香,艇仔粥一如既往的绵滑鲜香,马蹄糕口感软糯清香和爽脆。 每次吃早餐的时候沈弼都很庆幸自己在香港。 吃过早餐,收拾一下,司机已经准备好了,一如既往的上车从别墅离开。 马己仙峡道,穿着一套骑行装的海华珂从兜里掏出对讲机,“时间7:02分,目标通过。” “收到。” 麦当劳道,正在遛狗的海华玉看了眼车牌号,歪头对着领口的麦克低声说道:“7:05分,目标通过。” “收到。” 花园路与红棉路交叉口,黑色的福特车上,放在操控台上的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目标经过1号位,请做好准备。” 几分钟后…… “目标经过2号位,预计还有7分钟抵达,请做好准备。” “目标经过3号位,预计3分钟内抵达。” 马克:“伙计们,准备。” 再次检查一下手里的AR-15后,拿起旁边的头套戴上,头套比较长,整个脖子都能盖住,只有双眼和鼻头露出来,并不影响呼吸。 “目标距离还有300米。” “200米。” “100,预计8秒后抵达。”马克将对讲机挂到胸口。 “50米!”对讲机内的声音陡然拔高。 “30米!” “狗狗狗!”马克大声吼道。 车门拉开,两人从车内跳出来,转身冲向车后方。 司机多米尼克推开车门跳下来,靠着车头迅速架枪。 副驾驶上,鲍尔斯枪口架在车窗上。 车内,玻璃放下,两把枪同样架枪瞄准。 车流中,劳斯莱斯鹤立鸡群,依旧是那么拉轰,前后车都刻意与其拉开距离,充分凸显了其的高贵、典雅。 当然,射击角度也都让了出来。 早高峰,路上的车辆、行人都被忽然跳出来的蒙面大汉吓了一跳,绝大多数人下意识左右张望,并未意识到危险,这一点上比起美国人差远了。 沈弼闭目养神,车内英文电台主持人正在读早报,每天上班的路上都是一天最放松的时候,听听新闻八卦,能让他有一个好心情。 忽然之间,身体猛地往前倾倒,司机踩了急刹车。 “法克!”下意识骂出来,扶着座椅正要说什么,“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劳斯莱斯不愧是顶级豪车,密封隔音很好,枪声听起来丝毫不激烈。 下意识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还没等看清什么,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打了几下,晃了晃,低头一看,鲜血正喷溅出来。 “我……”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脑袋一歪,一个子弹从右侧额头打进来,失稳后在脑子里翻滚了一圈又重重撞在后脑勺上,带着一块破碎的颅骨,混合着红白之物喷溅在座椅上。 司机遇到问题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刹车,这大大方便了马克几人瞄准。 6把卡宾枪,长短点射交替射击,子弹像是狂风暴雨一样轰在了劳斯莱斯车上,短短5秒左右打出去100多发子弹,典雅气派的劳斯莱斯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撤!”马克喊了一嗓子,带头朝着劳斯莱斯冲了上去。 任务要求是击毙目标,而不是打烂一辆车,撤退之前必须要确认一下,毕竟雇主并不好惹。 破烂的劳斯莱斯也是劳斯莱莱,依旧掩饰不住它的高贵! 车门从外面拉不开,抬枪扣下扳机对准玻璃就是一阵扫射,随后“哐哐”两枪托砸碎,伸手进去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目标。 虽然没了半个脑袋,但作为一个法国人,永远不会认错英国人的秃头! 缺了半边脑袋的英国佬才是好英国佬! 从下车到确认完毕,前后用时35秒,“完美!” “狗狗狗!” 之前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了,三个撤退地点早就熟悉了。 6个大汉毫无顾忌地横穿马路,多米尼克还看了眼路上的车,这一眼吓的车内司机一激灵。 一直等到6人穿过马路到了对面,附近才响起一阵阵尖叫声。 枪击! 这他妈的不是在港片里,这是现实世界! 看电影很爽,但现实世界碰到就太吓人了! 再怎么气派华丽,劳斯莱斯也不防弹,比利时SS109钢芯5.56NATO弹轻松击穿两层车身后依旧保留大部分动能,射击路线上的车辆同样被再次击穿。 几十米内,追尾碰撞,被流弹波及的,除了沈弼三人,附近起码还有七八人受伤。 计划的撤离点距离伏击点80多米,全副武装的6人小跑过去用时20秒,明明之前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车,可现在却有一辆插着法国国旗的丰田海狮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上车,钥匙果然插在车上,点火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操作台上贴心的放了一张局部放大地图,清晰描绘着一条绿色通道,剩下的就很简单,沿着路线冲过去就可以了。 “哇哦,哇哦,太顺利了伙计们,这就像是一场演习。”多米尼克大笑着说道。 “最简单的那种演习,完全不需要动脑子。”鲍尔斯大笑着说道。 “不,给我感觉更像是一场游戏,冲过去,跑位,接球,然后大力抽射空门,简直太他妈的简单了,我希望后面所有的任务都这么简单。” “你在做梦,不过我喜欢!” “哈哈哈,我现在开始喜欢香港了,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贸易,妈的,钱真的太好赚了。” 几人大笑着,紧张? 不存在的! 这里可不是阿穷汉,那鬼地方地广人稀,建筑物低矮,这里可不是,这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路上全都是车,他们跑不快可警方也同样跑不快。 等警方接到报警,确定事发地点,呼叫支援这一套都走完后,想要找他们踪迹就已经不可能了。 一路沿着皇后大道冲到西环,果然看到路边有一块红色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换乘。 也不用管是不是停车的位置,跳下来扛起牌子就跑。 街上忽然出现6个蒙面持枪大汉,打头的人肩膀上还扛了个牌子,这一幕看的周围人有些发呆,这什么情况? 拍电影吗? 车上、路上的人就这么看着6人一路冲到海堤,跳下去涉水上了一辆快艇,发动机轰鸣声中,快艇切开海水带起一阵翻滚的白色浪花后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没人过多在意,好奇的也只是看看就算了,要上班的,迟到了老板可不管那么多,是一定要扣工资的。 …… 报警中心接到报警,按部就班先按照报警事件等级,第一时间联系附近的PTU巡逻车去现场查看情况。 首先要确认事情真伪,没可能接到报警就立刻派出大量警力,如果是假警呢,浪费警力谁负责? 谁死了不要紧。 就是港督死了,自己越级上报也不会升职加薪。 也不会因为自己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就处罚自己。 公务员就要有公务员的自觉,别他妈的替上面的人操心,真当自己是港岛的主人了! 早高峰,稍有些堵车,PTU最后两百多米是跑步过去的,到现场已经是7分钟后了,一看现场被打的稀烂的劳斯莱斯,带队见习督查就感觉头皮发麻,立刻上报指挥中心,包括车牌号。 港岛的劳斯莱斯就那么几十辆,车牌号一对就知道是谁的,沈弼,脑壳都被打碎了小半。 指挥中心高级督查咧了咧嘴,拿起电话亲自上报行动部指挥及控制中心本岛总区,接通后立刻说道:“我是指挥中心山一飞,接简文斌总督察,红棉路发生枪击案。” 说罢,开始憋气。 本岛总区接线员听到枪击案三个字,放下电话后立刻小跑着去找正在交接班的总督察处汇报。 总督查一听,什么,红棉路枪击? 悍匪持有自动武器? 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观塘枪击案,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正交班的总督察转身快步两步,随后噔噔噔开跑。 脚步声将简文斌惊醒,猛地深吸两口气,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我是简文斌,到底怎么回事?” “红棉路发生枪击案,是汇丰主席沈弼先生的车驾,现场警员汇报沈弼先生中弹身亡。”一开口,气喘吁吁,一听就很是急切。 “歹徒呢,歹徒往哪里跑了?”简文斌大声问道。 “现场警员正在调查,目前并不清楚,我建议立刻封锁主要干道。” “案发多长时间了?” “10分钟了吧……” “你!”简文斌大怒,恨恨挂断电话。 “头,要不要封路?” 简文斌闭眼想了几秒,“不!” “先上报行动处。” 都他妈的10分钟,歹徒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可是香港最繁华的区域,是金融中心,政治中心,可不是观塘那种下等人住的地方。 封路命令一下,没有几个小时都解散不了,股市、外汇、期货每分每秒都不知道有多少钱,耽误了搞金融那帮人上班,出现损失算谁的? 抓到歹徒,自己一个指挥及控制中心的总督察没多少功劳,最多一个反应及时,反而要承受损失者的怒火。 如果抓不到歹徒…… 都不敢想! 怕不是被人活撕了! 自己可不是王耀堂,一个月万把块,拼什么命啊! 按照规矩,调动能调动的PTU赶去现场布置封锁线,调动救护车,然后憋一口气打电话到总部行动处,“我是指挥及控制中心简文斌总督察,找行动处邵明琨高级警司……” “我丢!” 邵明琨连忙上报行动课‘总警司’阿伯特。 阿伯特立刻找到行动处助理处长安迪…… “又枪击?100多发子弹?又谁死了?”安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妈的,香港这是怎么了!” 听到是沈弼死了,安迪眨眨眼,汇丰主席啊,风评很好的,没听说谁跟沈弼结仇了啊,怎么会遭遇枪击? 还他妈安顿打出去100多发子弹? 至于封路……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都20多分钟,歹徒就是靠两条腿都他妈走都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了。 “封锁路段,调动尽快拿到详细信息。” 摇摇头起身去跟凯尔文汇报,凯尔文也吓了一大跳,他妈的,这行保处没法干了! 小人物出事,普通人越关注,消息都传不到大人物耳朵里。 大人物出事,小人物感觉无所谓,大人物反而会很着急,当然,更大可能是小人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韩一理就感觉头昏脑涨,堂堂港币发钞行汇丰主席被人当街打死,会有多大压力给到警务处! 香港有几十万社团份子,但香港依旧是亚洲最安全城市。 可汇丰主席被人当街枪击杀死,哪怕香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那香港治安也是混乱的! 罪恶都市! “查,调动所有人手,务必抓到行凶歹徒!”韩一理大声吼道:“开会,召集所有领导层,开会!” …… 老板并不会因为沈弼死了就不追究你迟到的问题,也不会因此给你升职加薪,一个月还是2000块,所以,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 但对富豪阶层来说,这无异于大地震! 包先生:沈弼死了? 李兆积:沈弼死了! 许世勋:沈弼?死了? 李香蕉:我爹死了? 王耀堂:哈哈死了! 浦伟士:沈弼!死了! 浦伟士,苏格兰人,16岁加入苏格兰国家银行担任见习生,23岁加入香港汇丰银行,先后在德国、马来西亚、新加坡、斯里兰卡等地分行任职,48岁回到香港总部,任职总经理, 艾尔敦:竟然死了! 艾尔敦,长期在汇丰亚洲地区任职,汇丰首席经济研究员,负责处理亚太业务。 沈弼死讯传出来,整个香港金融圈发生地震,汇丰股票应声下跌,连带长实、和黄、永泰、恒生等等一大批有密切业务往来的股票全面下跌。 渣打、恒生、东亚、星展、大兴、永隆等等一大批银行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召开会议,一致同意缩紧放款条件,对相关公司进行债务追讨。 长实、恒基、新世界、新鸿基、太古、九龙仓……等等,全部开始锁紧账户,筹备流动资金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金融冲击。 所有人都知道,沈弼就是汇丰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他一死,汇丰群龙无首必然陷入内斗,这可不是单单空出来一个主席的位置。 有人上位,就有空位出现,下面人才能更进一步,谁不想进步呢。 位置就那么一个,相比于拿出多少功绩,当然是扒对手的黑料见效更快。 这就是连锁反应,扒黑料很快就会演变成互相指责,指责很快会变成你赞成的我就必须反对,直到互相陷害…… 而且,动手的未必就是同级别的,更大可能是下面的人,毕竟上面的人多下去几个,才能空出来更多的上升空间。 汇丰,香港金融界的主导者,与各行各业都有联系,这就避免不了人情往来,每年的坏账烂账同样很多,一旦开撕,首先遭殃的就是那些业绩不好的公司! 一定会有公司暴雷的! 汇丰发展一百多年了,从最早的一个萝卜几个坑,到现在一个坑几个萝卜,早就挤的不行了,恰巧现在两国谈判,香港前途暗淡,全球经济萎缩,地产走下坡路,贷款危机已经在酝酿了,香港金融界已经成了个火药桶,沈弼的突然死亡就是个导火索! 现在,谁杀的沈弼已经不重要了,人都他妈的死了,又没有一个大家族做后盾,汇丰人的眼睛都盯着董事会的位置,其他公司都盯着汇丰,谁有空关心一个死人! 警方那边倒是雷声很大,王耀堂一直等着凯尔文、卡贝尔上门找自己帮忙调查呢,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搞的他不上不下的,最后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约两人出来吃饭。 “不止你好奇,我也好奇。”凯尔文端起红酒品了口,这才笑着说道:“我都准备好连续加班了,可总督府只是把韩一理叫过去狠狠训了一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汇丰方面倒是对外发表声明一定要追查到凶手,可并没有人给我们施压,我们倒是全力调查了,现场留下的福特车,发动机号显示是在美国地区销售的,车架也不是一个批次,盗窃来的一辆拼装车,车牌更是假的,线索到这里就没了。” “现场留下的弹壳是比利时货,理论上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港岛。” “根据目击者说看到他们上了一辆丰田海狮最后查到从西环下海了,可现场并未找到那辆车,没了,消失了。” “黑市车那边我们找了条冧,他们说不是他们走私进来的,几个做军火的也抓了,人都打吐血,但香港军火市场多是北边的仿苏制品,然后就是越战时期美军遗留在越南的武器,再之后是湾湾货,最后是泰国那边过来的,这些地下军火商就从来没卖过比利时货。” “歹徒行动迅猛,干脆利落,带有强烈的军队风格,我们现在怀疑是毛熊的人在搞鬼。”凯尔文说着摊摊手。 王耀堂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啪!”王耀堂一拍大腿,“对啊,毛熊,肯定是他们,这帮蛮子满世界的搞事情,中亚,阿三,越南,泰国,印尼,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又怎么可能放过香港呢。” “必须警惕他们搅乱香港治安和经济,以此挑动中英关系,一方面牵制英国,一方面破坏北边的经济发展,毛熊就像是扩散的黑死病!” 凯尔文听的频频点头,“好,说的好。” 将这件事情的等级再次拔高,这样就不是他们行保处的问题了。 “说起这事儿,我倒是想笑。”卡尔文笑着说道:“刚刚收到沈弼被枪击的消息,警务处最激动的就是海伍德了,上蹿下跳的厉害,仿佛很快韩一理就要被撤职,然后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样子,结果两三天了,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笑死我了,韩一理都要气疯了。” 什么职业小丑,王耀堂也被逗笑了。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王耀堂也放心下来,早知道沈弼死后根本不会有人关系,根本就不用从欧洲找人过来。 当然,不过是多费一些心思罢了,结果是好的。 干掉沈弼后6人回了酒店,现在就像是真正的游客,每天喝酒、玩女人,一副无事发生的状态。 至于之前提供给他们民居,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只是除了股市之外,王耀堂现在并未看到沈弼的死带来多少连锁反应,如果不是李、许、包、郭几家都给他打过电话,他都以为所谓的大班主就是吹牛逼了呢。 等了几天,王耀堂便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自己的事情上,嘉华账户上的最后一分钱已经花光了,由于嘉华的持股人吕家并未有任何人现身,申请破产的文件是谷元彬、童建波等人联名递交的。 …… 工务署。 哈罗德·道奇森只是看了眼就丢给了秘书,什么话都没说。 没说就表明了态度,押后,拖。 第二天,谷元彬、童建波等人一早就到了工务署询问情况。 哈罗德听到下面人汇报,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香港就只有嘉华了吗,你没有其他工作需要忙了是吗!” 被哈罗德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下面人灰溜溜出去了,做到这一步对得起收的几千块了。 第三天,谷元彬、童建波等人继续在工务署呆了一天,直到下班的时候看到了哈罗德,冲上去问却被人拦了下来。 呵,哈罗德嗤笑一声,你王耀堂再怎么有权有势又如何,没有工务署配合,你什么都做不了,让你跟我耍威风,再威风啊! 第四天,哈罗德以为谷元彬等人还会来闹事,结果早上到工务署的时候竟然没看到人,这让他有些奇怪。 放弃了? 还是说王耀堂准备用其他手段? 比如说收买自己? 哼! 得加钱! 正想着王耀堂什么时候会托人找到自己,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土木工程署的负责人推门走了进来。 “米歇尔,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哈罗德笑着问道。 “是的,哈罗德先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但很抱歉。”米歇尔叹了口气。 “放心,坐下说,没什么事是我们不能解决的,说说看?” “填海工程的沙石供应断了,今天不得不停工了。”米歇尔沉声说道。 哈罗德表情逐渐扭曲,“不是,你等等,你说什么断了?” “沙石供应。” “怎么可能!”(本章完) 第368章 除奸计划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杰、阿积听到下午发生的事全都眉头皱起。 “耀哥,到底是十大富豪之一啊,你这么羞辱他,就不怕他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啊。”阿积有些担心地说道。 “就是啊,要我既然结仇了就应该直接找机会干掉他,留着这样一个家伙,觉都睡不好。”阿杰也跟着说道。 “早几年化骨龙学着咱们搞内衣,咱们把他打了个半死,那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干掉他?后面我们跟大头升打起来,把人打了个半死,抢了他几个场子后赶出尖东,你怎么没想过干掉他。”王耀堂反问道。 “出来混,就是你打我,我打你嘛,这……这不一样啊。”阿杰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没区别的,混江湖还是混商场,内核都是相同的,香港市场就这么大,你抢我生意,我抢你生意,弱小的时候还可以有合作,但到了一定体量,那就只剩下竞争了,我们跟‘条冧’‘胜和’‘义安’怎么合作,能合作就不会灭了汽水厂了。”王耀堂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江湖这种地下势力用杀人解决问题也就罢了,到了商业层面,杀人是最后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你没可能杀光所有竞争对手。” “今天杀了李香蕉,那你让李、许、郑、包、郭、冯这些人怎么想,不说联合起来找我麻烦,但我名声就彻底臭了,香港毕竟是个弹丸之地,目光长远一点嘛。” 阿积、阿杰凝眉沉思,渐渐也琢磨出一点味道来,现在他们更多的身份不是社团大佬,是商人,要开始转变思维模式了。 “阿祥,我让你收集香港下水道管网的事做的怎么样了?”王耀堂扭头问道。 “啊?我最近在忙嘉华那边的事,这个交给下面人做了,很急吗?”四眼仔抬头问道。 “倒也不是很急。”王耀堂摇摇头,“主要是本岛中环区域。” “你找下水道管网做什么?”阿杰好奇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耀堂摇摇头,“老衲,你这边呢,人找到没?” “找到了,6个之前在阿穷汉打游击的法国佣兵。”毕斯娜说道。 “会英语吗?” “当然。” “通过谁联系的,你有出面过吗?有留下线索吗?”王耀堂沉声问道。 “我没出面,那边有专门做佣兵的中介组织,阿穷汉、北非、中东需要大量佣兵,总不可能自己提着枪上门去谈生意吧。”毕斯娜笑道:“现在阿穷汉的情况你清楚的,那些中介组织根本不管到底是谁下定单,有钱拿就行了,呵呵,他们也不敢深究,万一真挖到什么东西,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王耀堂跟着笑了起来,这个确实。 “钱给的是现金,从奥利维拉那边兑换的小额钞票,找不到来源的,反正你要求也简单,我留了个电话,现在人已经联系上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毕斯娜好奇问道。 “干掉沈弼。”王耀堂沉声说道。 “谁?” “我丢!” “你疯了?” 四兄弟都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怎么也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沈弼(绰号‘大班主’):45年在印度、中东和利比亚等地服兵役,48年复员到香港,在汇丰银行工作,先后在狮城、本子汇丰分行就职,成绩突出,71年升任汇丰总经理。 72年获封太平绅士,1977年获OBE勋衔,1982年获CBE勋衔。1986年被封为爵士。 1978年出任行政局议员,香港赛马会的董事,外汇基金咨委会委员、香港大学司库、英国银行学会副会长,香港总商会理事等职。 79年将汇丰持有的英资和记普通股全部卖给长江实业,80年又动用20亿港元支持包先生买进九龙仓的控股权,先后招纳李香蕉、邓莲如进入汇丰董事局。 当下大不列颠叛乱北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的谈判政策,‘主权换治权’就是沈弼提出的,获得英方共识,军队出身的他公开声明中强调‘必须保留管治权,交出主权纯粹是摆摆门面而已’,其本人是最坚定的‘强硬派’代表。 “干掉他怎么就是疯了?”王耀堂微笑着看了众人一眼。 “不是……你等会。”阿杰表情怪异,“我没记错,十几分钟之前你说‘商业层面,杀人是最后的手段’,你说要眼光放的长远一点,要转换思维方式,现在不是混江湖了,结果你转头就说要干掉沈弼?” “这有什么冲突吗?”王耀堂笑着摊摊手,“我又没跟沈弼做生意,我一共就只见过他3次,还他妈的是因为要贷款,没有商业冲突,凭什么要求我用商业手段?” “那你干掉他做什么?这可不是普通人,他死了港英政府会发疯的。”阿积沉声问道。 “港英政府发不发疯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嗤笑一声,“他沈弼是李香蕉等人幕后大金主啊,这几年李香蕉发展速度迅猛靠的就是汇丰的背后支持,不然他算什么东西。” “长实72年上市的,之后两年又先后在伦敦和温哥华挂牌上市,79年收购和记黄埔之前其市值一共才7亿港币多一点啊,7亿,还是靠的股市,很多吗。” “李兆积小儿子71年出生的,起名李家成啊,根本就没看得起李香蕉。” “别听报纸吹什么李香蕉‘蛇吞鲸’擅长‘以小博大’,打响华人资本收购英资第一枪之类的宣传,都是吹牛逼罢了,李香蕉收购的22%和黄股份的6亿多都是汇丰借给他的,他哪里拿的出那么多,剩下的都是优先股,都在英资手里啊。” “优先股是什么意思?”阿杰下意识问道:“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优先股股东享有固定股息,例如:掌握某公司优先股股息率为 10%,市值1亿,那么每年固定获得 1000万分红,这个与公司是否盈利无关,就是说公司今年赔钱,这1000万保底利润也必须分给他们,如果公司盈利超过10%,那就分的更多。” 王耀堂解释道:“公司截留利润发展公司,是可以不给普通股股东分红的,但必须给优先股股东先分红,另外公司破产时,优先股股东的清偿顺序也高于普通股股东,什么华资收购英资啊。” “李香蕉许诺帮英国人赚钱,看似拿到了22%的股份,但这些股份实际上还是抵押在汇丰手中的,等于是汇丰左手倒右手,换个说法就是英国人是小日本,李香蕉就是汪经卫,稳定敛财工具罢了,就是个英奸。” “然后李香蕉疯狂用媒体宣传所谓的华人资本第一枪,不过是为了抬高股价,资本运作,吸香港股民的血给汇丰和英资罢了,顺便自己也赚。” “当然,后面他用和黄赚了很多,随时有偿还掉6亿多贷款的能力,空手套白狼成功,但英资没风险的,稳定赚钱,他就是英奸,不然你们以为港英政府为什么跟他关系好。” “我丢,个老皮燕子,还真他妈的是个汉奸啊!”阿杰一脸震惊地骂骂咧咧,他之前以为王耀堂就是单纯的为了赚钱才跟李香蕉结仇,现在看,自己这边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啊。 “李香蕉该死!”阿积恨恨说道。 “干掉他算了!”阿威咬牙说道。 “他伪装的好啊,总不可能为了干掉他我就搭上自己的名声吧。”王耀堂摊摊手,“我能跟你们解释清楚,我能跟普通人解释清楚吗,站在其他富豪角度,可不会管什么汉奸不汉奸的问题。” “所以你要干掉沈弼,斩断李香蕉与英资之间的联系纽带?”四眼仔忽然说道。 王耀堂抬手打了个响指,“对了,沈弼是汇丰的灵魂人物,汇丰是在他手里才真正崛起的,大班主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他就像是铁木真,南征北讨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活着的时候牢牢镇压手下的骄兵悍将,但人一死立刻内乱爆发,同样的,沈弼如果忽然死了,没办法进行权利过渡,下面的这帮人为了竞争汇丰主席的位置狗脑子都能打出来。” “你们觉得汇丰那些人对公司有多忠心耿耿,这就跟神仙锦忽然死了一样,下面各个堂口自己就要打起来,为了上位,他们什么都能卖,那些没机会上位的,就更愿意卖了,钱到手里才是真的啊。” “到时候谁还有心思管李香蕉啊,没了汇丰的庞大资金在背后支持,他算个普普通通的地产商人,到时候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把他剥干净。” 这么一说,几人立刻兴奋起来,“干,干掉沈弼!” “当然,干掉沈弼这件事不能跟我们扯上关系,所以我才找外人,等着看戏吧。”王耀堂嘎嘎大笑道。 …… 马克·巴克尔、多米尼克·伯德六人从飞机上下来,甩了甩有些软的腿,嘴里骂骂咧咧,“见鬼!” “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机场附近为什么会有那种地方?” “是他妈的活腻了吗!” “我他妈的不喜欢这里,一点都不!” 这是他们第一次到亚洲来,香港在欧洲还是有些名气的,刚刚飞机降落的过程中,从一个高耸又破烂的宛若废区一样地方头顶擦过,飞机俯冲的时候,有种下一秒就要撞上的感觉,那一刻六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脏蹦蹦的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香港启德机场,在商业机场中堪称“地狱级”挑战。 跑道末端紧邻密集的九龙城寨和维多利亚港,飞机在降落时需先以 270度航向飞越香港岛,然后在离地仅 300米的高度向右急转 47度,精准对准跑道入口,这一动作被称为“棋盘弯”。 除了降落角度之外,启德机场还面对侧风与气象的双重威胁,由于靠近海港,常年受东北季风影响,侧风风速可达每小时 50公里以上,飞行员需在急转弯的同时对抗侧风,此外,香港多雾、暴雨和台风天气,进一步增加了目视降落的难度。 突破了降落角度和天气之外,还要面对最后一项考验,跑道问题。 启德机场跑道全长仅 3390米,且末端直接是大海,大型客机降落时必须在触地后立即全力刹车,稍有延迟就可能冲出跑道。没有丝毫的容错空间,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掉进海里总比撞墙好。 起码死的过程更慢一点,多活几秒是几秒…… 修建机场的钱如果说没被人贪污了,鬼都不信! 飞香港航线,必须经验最丰富的机长。 几人脸色难看地从机场出来,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他妈的会来这里,马克发誓,回去的时候宁可坐船也绝对不坐飞机。 海景假日酒店,办理入住,马克一手搭在前台,露出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目光就没离开过服务员的胸口,“美女,晚上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吗?” “抱歉先生,工作时间不接受私人宴请。”服务员笑着说道。 “好吧。”马克耸耸肩,“香港美女最多,最火辣的夜店叫什么?” “王朝夜总会。”服务员笑的很灿烂,嘉华系都知道老板死了,公司早晚会落到王耀堂手里。 社团是香港人生活中的一部分,越是底层,越是如此。 “OK,我记住这个名字。” 约好的联系时间是明天早上,晚上他们要好好出去体验一下本地特色,佣兵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任务中,所以女人和酒精就是他们每次任务前后必不可少的。 11点多,王朝夜总会。 “嘭”“嘭” “呃——” 6个鬼佬被安保抬着丢了出去,躺在地上蠕动了一阵,马克翻过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大口喘息着。 好半天,六人相继爬起来,恨恨瞪了一眼夜总会的大门,啐了一口很是狼狈地走了。 他妈的,本帮会太没有礼貌了! 喝酒打架而已,西方夜店的保留节目,大家都爱看,胜利者接受欢呼,看场的安保从来不会打断,他们只会在结束后上来索要赔偿。 又不是不赔钱,竟然他妈的上电棍,什么格斗技巧,电棍面前平等抽搐。 一顿滋滋啦啦,6人当场就醒酒了。 被丢出来后6人倒也没想着回去报复什么的,别说没带枪,就是带了,在别人地盘上开枪也是找死,这点规矩他们还是懂的。 只是晚上找美女爽一下的想法是彻底没了,鸡儿都抽了。 第二天上午9点多,拨打雇主留下的电话后得到了一个地址,在门前地毯下拿到钥匙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盒录像带。 “妈惹法克,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任务他妈的肯定是个大麻烦!” “废话,我们在阿穷汉干两个月都拿不到10万美元,这次雇主只是要击杀一个目标而已,还提供武器弹药,有钱人都是吝啬鬼,钱可没有这么好赚。” 按照雇主说的,打开电视机、录像机,将录像带插进去,一阵雪花之后,屏幕中是个有些昏暗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高背老板椅。 老板椅一转,一个穿着格子西服,翘着二郎腿,戴着黄金佐罗面具,嘴里叼着雪茄的男人出现。 “哇哦!”马克眼睛睁大,好帅的出场,这就是雇主吗! “欢迎几位来到港岛,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让你们感觉太不愉快,香港人还是很好客的,只是交流的方式更含蓄一点。”王耀堂笑着说道。 “法克,他跟踪我们!”几人惊呼一声,堂堂战场上下来的雇佣兵,被几个夜店安保放倒了,妈的,好丢脸。 “好了,现在说一下我们的任务,我需要你们帮我干掉一个人,他叫迈克尔·桑伯格,英国人,一家银行的总经理。” 电视中画面一转,沈弼的画像出现,随后画面缩小到左边,伴随着王耀堂的介绍,旁边像是子弹一样‘啪啪’打出沈弼的个人信息,每天上班的行动路线,乘坐的车辆,身边的安保人员等等。 最后,一个血红色大叉打在沈弼的头像上,头像也从彩色变成黑白。 沈弼,他是汇丰大班主,董事会主席,但其本身并没有汇丰股权,他只是职业经理人,个人资产并不多,身边的安保力量是汇丰安排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兼职司机。 每个人对个人价值的追求不同,沈弼更享受主导香港经济发展带来的成就感,金钱只是附带。 “哇哦,哇哦,天呢!”多米尼克拍着沙发,情绪很是激动,“这是我接过的最有格调的任务,没有之一,我他妈的喜欢这个雇主。” “我也很喜欢,跟这个一比,美国人的任务太他妈的垃圾了,应该丢进臭水沟里。” 画面一转,王耀堂再次出现,手指夹着雪茄,伸手指着6人,“我是个大方的雇主,所以,你们现在就能拿到一半的佣金,就在卧室,当然,也包括武器和资料,想吃什么,可以随时打电话,会有人给你们送上门,我希望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 啪,画面一黑,随后又是一阵雪花出现。 “走,过去看看。” 几人到了隔壁卧室,床上放着一个大皮箱,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军火。 AR-1516英寸枪管卡宾型:数量6 STANAG弹匣30发型:数量12 比利时SS109(7格令)钢芯5.56NATO弹:500发(散装包装) 英国 L9A1烟雾弹:3枚 英国 L10A1/CS弹:3枚 英国 L2A2破片手雷:3枚 对讲机:3部 “妈惹法克!” 这他妈的是准备在城市内打一次巷战吗? 看着弹药箱里的比利时SS109(7格令)钢芯弹,几人面面相觑,这玩意是可以当做穿甲弹用的,这装备也太豪华了,就这一箱子子弹就价值5000美元,起码他们在阿穷汉战场上都不会用这玩意。 没别的,用不起,80年代西欧佣兵月收入在2000-3000美元之间,用钢芯弹,一个月打下来薪水都不够买子弹的。 抓着子弹咔咔塞进弹匣内,多米尼克大笑着说道:“只要目标不是开着装甲车上班,那他就死定了!” 6把枪摆在床上,箱子一下就空了大半,掀开一层隔离帆布,露出整齐码放的小可爱,马克伸手抓起一沓在手里搓了下,20美元面额的,一沓就是2000美元,箱子下面铺了一层,足足50000美元。 几人一下就乐疯了,什么枪和子弹,哪里有美元香啊! 一把抓起几沓在手里,撸掉皮筋后往天上一甩,仰头张开双手,感受着哗啦啦的美元洒落,一个个兴奋的嗷嗷叫。 隔壁,海大钊听的直翻白眼,对着墙咣咣就是几脚,“吵你妈个头啊!” 咚咚声让6人神经一下紧绷起来,现在屋子里全都是军火,这要是被发现了…… 他们可不觉得这点东西就能跟警方抗衡。 马克轻轻拍了拍手吸引几人目光,“安静点伙计们,等回去法国随便我们怎么玩,但现在我们最好安静下来,他妈的,我现在忽然感觉这里丝毫不比阿穷汉安全。” 几人去捡地上散落的美元,马克伸手拿起钱下面压着的牛皮纸袋,打开后发现里面有几张大大的目标不同角度的半身照,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英文版地图,地图上用红线标注了一条路线,路线不同地方有1、2、3……数字标记。 什么意思? 马克拿起牛皮纸袋抖了抖,里面又飘呼呼掉出来一张纸和一把车钥匙。 1:目标住宅,每天早上出发时间在6:50——7:10 2:根据路况不同,目标车辆抵达这里时间在7:00——7:20 3:早高峰拥堵路段。 4:预定伏击地点。 5/6/7:分别有一辆车停放,钥匙就在车上,撤退用,具体选择随意,建议按照绿色线路走,安全性最高。 8:路边有红色指示牌,海边停有快艇一艘,建议半路将武器丢弃后返回9号方位上岸,随后返回酒店把自己当成一个游客。 9:可登陆地点。 (PS1:旅行箱内有黑色面罩、战术手套,建议携带,尽量不要暴露人种) (PS2:明早会有一辆车牌号AB825的黑色福特停在楼下供使用,对讲机频道已调整完毕,在进入预定伏击地点后,会有人实时通报目标动向) (PS3:最后,祝顺利!) 6人脑袋凑到一起,看完后表情很是怪异。 “这他妈的确定不是军方的行动计划?这也详细的太过分了吧。” “雇主现在都这么专业了吗?那让我们来干什么?缺乏扣动扳机的那个人吗?” “这些先不说,我先很好奇,如果我们现在拿着钱跑路的话会怎么样?” “法克,你最好收起这个该死的想法,我打赌,现在至少有好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也许还有狙击手,谁知道呢。” “所以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雇主显然是个大人物,他怕自己暴露,也许,他与目标表面的关系很好呢,亲如兄弟那种。” “好了伙计们。”马克拍拍手,“我觉得你们再这么聊下去,我们他妈的可能很难活着回到法兰克了,我们是佣兵,佣兵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拿钱办事就好,所以收起你们该死的好奇心,多想想吃什么,然后好好休息,OK!” “OK,能订法国大餐吗?” “我更想吃一下中餐,法国中餐太他妈的贵了,这里也许会很便宜……”(本章完) 第367章 送上门挨揍 李香蕉约喝茶的事,王耀堂直接拒绝了。 你说喝茶就喝茶,我不要面子的吗! 没时间! …… 车钰山三人板着脸,任由几个黑西装安保搜身,名气这么大,没想到这么怕死,还搜身,我呸,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进去吧。”带队的陆少涛挥挥手。 “谢谢。”车钰山笑的很是灿烂。 这里是香港。 找了一圈关系,不知道怎么后门就走到傻泽这里了,送一尊玉观音,王耀堂这才同意见他一面。 通知湾湾那边到底还是晚了一些,两天时间,6艘船失去联系,拉来的矿石都送到屯门了,车钰山已经想尽办法了,原本还指望着港岛四大家族之一,大名鼎鼎的超人李香蕉能从中斡旋,结果…… 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去你妈的超人吧,狗屎一样! 推门进去,车钰山和另外三人的腰立刻微微弯了下来,“耀爷。” 王耀堂正吃东西呢,抬头看了眼,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坐位。 这……车钰山三人有些摸不准,目光看向傻泽。 “让你们坐就坐,别影响耀哥吃饭啊。”傻泽低声说道。 三人拉开椅子坐下,王耀堂一边吃一边看报纸,其他人也各做各做的,根本没人搭理三人,这让车钰山有些坐立不安,看别人吃的香,他也饿,但却不敢拿筷子,只能干坐在一旁。 吃的差不多了,王耀堂才看向车钰山三人,“车老板是吧,你想帮着李香蕉跟我开战,谁给你的勇气,姓蒋的吗!” “我没有,我不是。”车钰山吓了一跳,慌忙摆手,我就一个小商人而已,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吓都要吓死啊。 “不是?不是你这时候掏空家底卖石材给李香蕉是什么意思?”王耀堂眼神不善地看过去。 “我……”车钰山只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气都有些喘不上来,“我,他,他们订货,还要签长期供货协议,我,我就被冲昏头脑了,我……” “你什么?你想着他是超人嘛,一时遇到难处让你抓住了,你从今以后就能成为超人的合作伙伴,乘风上青云。”王耀堂哼了一声,“你长的很丑,想的却很美,你他妈的当这是游戏吗!” 抓起旁边的酒杯猛地砸在了车钰山的头上,‘嘭’的一声,车钰山痛呼一声捂住脑袋,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乘风上青云没有,焚身下地狱我倒是能送你去!” “李香蕉那老王八为什么找上你,你他妈的长的美吗!” “还不是因为老子断了他货,他没办法才去找你,你个做石材生意的会不知道这个消息,你现在跟我装可怜,装你妈个头啊,你个狗娘养的就是没把老子放在眼里,觉得你是湾湾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现在货没了,你他妈的倒是急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呢!” “来,给我表演一下!” 毕斯娜起身,抬脚踢在车钰山的腿弯上,噗通一声人就跪在地上,顿时又是一声惨叫,腿压在玻璃杯碎片上,疼的他直打哆嗦。 旁边跟着来的两人也是做石材生意的,都是合作伙伴,被毕斯娜瞪了一眼,立刻跟着‘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耀爷,耀爷,我真没那么想啊,我就是,就是被订单迷昏了眼睛,我就是怀着侥幸心理,觉得您不会在意我这种小人,真没想过其他的啊,我怎么敢的。”车钰山连疼带吓,眼泪哗哗就下来,抬手一抹,混合的血水涂了满脸,看起来很是凄惨。 “侥幸,哈,一句侥幸你就准备让我轻轻放下?今天我饶了你,明天就有其他会跟着侥幸,我是不是还要饶了他,后面谁都敢插手我和李香蕉之间的事了,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鸡啊,我要杀你骇猴!” 王耀堂这话一出,车钰山只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跟着一黑,身体发软,吓的差点昏死过去。 旁边两人同样被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打湿衣服,别人说杀人那多数是吹牛逼,但眼前这位说要杀人,那大概率是真的,别人怕不怕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人怕。 “耀爷,耀爷,不关我事啊,我就是个分红的股东,香港这边的事都是车钰山管的,我之前都不知道啊。”一人痛哭流涕大声说道。 “耀爷,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我是今天才来的港岛啊,是姓车的拉我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啊。”另一人也大声哭诉起来。 “不知道,呵,赚钱的时候知不知道,定船的时候知不知道的,发货的时候知不知道,现在出事了,要负责任了,你们他妈的说不知道!”王耀堂嗤笑一声,人啊,就是这样,从来只想好事,要挨打的时候才知道害怕。 “耀爷,我错了,我赔,我尽量赔,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我也是洪门中人。” “耀爷,我也赔,我也赔,我……” “你们两个王八蛋,之前我分明说给你们听的,是你们同意了才会签合同的!”车钰山猛地扑上来,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就打了过去。 “你他妈放开,你个婊子养的,我在湾湾怎么会清楚这边情况,你只说好处,一点危险也没提!” “你休想拉我下水,马世民直接找的你,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看着三人扭打做一团,王耀堂忍不住笑了,有些人,看起来很有钱,很有地位,但其实不过是运气好被吹起来的而已,一旦遇到挫折立刻就会露馅。 宣传里的什么有才华,什么历经磨难,什么商业奇才,都不过是拍马屁宣传而已,无非是要证明他们的成功是因为努力得来的,普通人只要努力一样能成就一片天,所以要用心工作,最好每天觉都不睡。 但实际上呢,十大富豪各个是富二代,哪里有什么白手起家啊,真把他们丢到底层,他们更大可能是泯然于众人。 王耀堂没兴趣看三个老男人扭打,有这时间自己小姑娘打架岂不美哉! “把他们丢去。” 傻泽起身拉开门,陆少涛带人冲击进来,一句废话都无,根本不给他们说话和挣扎的机会,拿起电棍就怼了上去。 “滋啦——” “呃……” 三人都被电的僵了,两人一个抬着丢到了大街上。 一个满身是血,两个鼻青脸肿的,顿时引起一阵围观。 被丢出来,三人也没了打架的心思,各自找到跟班上车离开。 “你不是说要杀鸡骇猴吗?就这么放他走了?”毕斯娜问道。 “那也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吧,我吃饭的地方啊,死人多晦气。”王耀堂笑着起身,“阿杰会安排人处理掉的,那家伙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老衲你出手啊。” “去你的!”毕斯娜恶声恶气地说了句。 车钰山刚一离开阿杰手下大猫就带人跟了上去。 车钰山也是吓坏了,王耀堂说了要拿他开刀,他可不会当成玩笑,现在只一心想着跑路回,立刻去机场,无论是去哪里的飞机都行,只要离开港岛就安全了! 车上,车钰山忍着疼拔掉了腿上扎的两块玻璃碎片,鲜血还在淌,越是感觉失血过多,越是开始头晕,这副样子想上飞机估计也难,便让司机在附近找个私人诊所或者牙医店,怎么也要包扎一下,把自己清理一下才行啊。 开出去20多分钟,总算找到一家,车钰山一瘸一拐从车上下来。 一个刹车,副驾驶大猫一把拉上面罩,不停车停稳就推门跳了下去,手里的钢管一甩一扭就成了一把短枪,几个大步冲上去,车钰山司机刚刚推开诊所大门,站在侧门一眼就看到手持短枪扑上来的大猫,吓的惊叫一声,“老板,小心啊!” 真不是他多忠心,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拉了车钰山一把。 大猫看都没看司机一眼,右手短枪迅猛刺出,这一刺练了几千上万次,深得快准狠三位,车钰山踉跄间只看到一点寒芒先到,随后脖子一凉。 一刺,一滑,颈部大动脉被切开,鲜血飙出去六七米远,喷的司机、店门到处都是,倒是大猫早有准备往侧面躲了下,身上只溅了一点。 突如其来的凶杀,街道上响起一阵尖叫声,人群呼啦啦朝着周围散开,大猫甩了甩手中的短枪,转身不疾不徐朝着车走过去。 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下,开门上车,没有一脚油门猛轰,就是很正常的起步加速,然后汇入到车流中。 从停车到离开,一共用时不到一分钟,报警都来不及,不用慌。 杀人而已,熟练就好了。 一项很平常的工作而已,其实与销售、搬运工之类的没什么区别。 …… 车钰山死在街头,尸体被警方拉走后丢在了医院的停尸间,警署署长发了一通火,将抓捕凶手的艰巨任务交给了重案组,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车钰山的司机咬死了不知道凶手是谁,大猫走之前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司机到现在还在打哆嗦呢,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只剩下一双冷寂的双眼,那眼中没有一点温度,看人像是看尸体。 明知道人肯定是王耀堂派来的,但司机面对警察询问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敢提,只说不知道,问车钰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也只说是跟另外两个股东打起来弄伤的。 你就说打没打过吧! 死者身边的人都不急,他们一群香港皇家警察为什么要为一个湾湾人的死着急上火? 死不死啊! …… 车钰山在港岛没什么名气,但在石材圈子里,最近确实风头正盛,毕竟是搅合进了王耀堂与李香蕉的争斗中勇士。 对于这事儿,圈子里大家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家伙走了狗屎运,搭上李香蕉后必然飞黄腾达,至于王耀堂,大不了回湾湾,就不能小财神还能去那边弄死他。 另外一些人认为车钰山是想钱想疯了,王、李两方大战,现在搅合进去不是找死吗。 旺角,茶楼。 最近石材市场动荡的厉害,各种消息八卦满天飞,最近这群石材商人天天聚在一起喝茶,互相交流情报信息,还能串一下手里的货。 断供李香蕉一方面是报复,一方面确实也是石材确实紧张,嘉华产量占了香港一半的石材消耗,短时间要珠海供应确实有点为难。 一群人喝茶聊天,话题没一会儿就落到车钰山身上,这两天车钰山都在屯门晃荡,货被王耀堂劫的消息也跟着传了出来,那些许是羡慕嫉妒,许是真的不好看的人都笑嘻了。 “王耀堂是什么人,那是用RPG打了皇警方直升机的狠人啊,你车钰山什么的也敢搅合进去,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 “这下好了,上千万的货都被扣了,得罪了小财神还想在港岛混,开玩笑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几人正聊着,一个同行匆匆走进来,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灌了起来。 “喂,老鳖,怎么了,慌什么?” “呼——”放下茶壶,被喊老鳖的男人沉声说道:“车钰山死了!” “什么!” 周围一群人顿时惊的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说他死了?” 大家说他找死不过是夸张而已,现在人真死了,一个个都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死在了一家诊所门口,具体情况不清楚,警方那边说正在调查。”老鳖摇头说道。 “还调查个屁,肯定是,是……”这人话说了一半,被旁边人拉了下立刻反应过来,立刻闭嘴。 都知道王耀堂心狠手辣,之前吕致和死的时候大家还只拍手叫快,头上的大山终于被人推翻了,以后大家都有得赚,现在…… 货被抢了,人还被杀了,都是石材商人,不管车钰山之前做了什么,大家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原来的大山被推翻了,结果新的大山更狠,未来石材市场是真的要看王耀堂脸色了。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这话放到现在的石材市场也没问题,王耀堂就是兵强马壮,港岛政府现在拿他都没什么好办法。 …… 另一边,车钰山两个合作者同样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王耀堂虽然看起来是要用车钰山杀鸡骇猴,但谁知道会不会连着他们一起弄死了。 人离乡贱,在香港,他们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憋着,香港警察都不愿意搭理他们,殖民地,外交权都没有,美、法、德、日等也就是设立了个领事馆而已。 特权?不存在的。 香港,平等歧视所有穷人,平等优待所有有钱人。 如果都有钱,当然是帮着自己人了,洋大人什么的……‘正常’来说只有战败国才会有这种现象。 刚刚到了住处就收到了车钰山被人在街上捅死的消息,两人顿时吓的双腿打颤,走,立刻走,这香港不能待下去了。 …… “车钰山是谁?”李香蕉问道,这是什么品种的阿猫阿狗。 车钰山:丢雷老母! “湾湾的石矿商,我找他定的石材。”马世民解释了句。 李香蕉眉头渐渐皱起,这小畜生是疯了吧,手段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就因为他卖石材给自己就杀人? 这么一搞,谁还敢卖东西给自己。 当然,想卖也未必进得来,这混蛋手里握着一支武装力量,能一定程度封锁海路,就很恐怖。 呼——长长吐了口气,李香蕉眉头能夹死苍蝇,从来就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没有石头而导致所有工程停工! 挥手让马世民出去,李香蕉闭眼靠在座椅上,看来,只有自己亲自登门了。 之前没想到这家伙手里还有一支海盗,哪里是逼自己把嘉华筹码丢在矿山上,这分明是现在就想一口吞掉。 下场还是太早了,不应该在拍卖会的时候就出手,应该等到嘉华破产清算的时候从港英政府方面走‘暗拍’的。 工程进度不能再拖了,这已经不是损失多少钱的事,每停工一天都会损失自己的威望,只会成全王耀堂的名声,威望是资本的放大器,损失多了,再想做事难道会暴增。 这次没让霍建宁联系王耀堂约时间,下定决心后李香蕉直接让人准备车,他要亲自去堵门。 很快,一个10辆车组成的车队等在楼下,拍卖会之后,李香蕉终于意识到人多势众的重要性,发狠把自己的安保团队人数提升到40人。 我李香蕉,绝对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友联大厦,10辆车的车队几乎将道路彻底堵死,楼下安保第一时间上报,毕斯娜听到汇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李香蕉带了40多人打上来了!” 一水的白人彪形大汉! 平日里友联大厦也就只有3个小队27人而已,2个小队随身护卫,1个小队做机动力量,安全性已经很好了,没想到有一天人数还能落在下风。 妈的,毕斯娜低声骂了句。 第一时间呼叫附近的安保队过来支援,毕斯娜一边让人通知王耀堂做好准备,一边亲自带人堵在楼道里。 楼道里地形所限,人多也施展不开,真的发生冲突也顶得住,起码能支持到支援到来。 听到傻泽回报,王耀堂表情变换,有惊愕,有不解,该死的,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出门带这么多人,你在防备谁? 港岛富豪的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好在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打就打,自己一个街头出身的,还能怕了李香蕉这个小矮人。 走廊里,黑压压的全是人,李香蕉站在几个安保身后,看着王耀堂的人数明显比自己这边少,顿时乐的嘴都合不拢,你不是能打吗,来啊,怎么不喊打喊杀了! 看着李香蕉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王耀堂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呲牙一笑,比能打,你怕不是瞎了心了。 猛地一挥手,“给我打!” 陆少涛二话不说冲起来就是一个飞踹,走廊里人挨人,根本没得躲。 “你!”李香蕉吓的后退两步一下撞在身后安保的怀里,他怎么都没想到明明人少这家伙怎么还主动要打。 生怕被波及,李香蕉快速挤到后面,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声,楼道狭窄,全都是硬碰硬,体型上来说王耀堂这边是吃亏的,陆少涛挨了几下狠的,扛不住软了下去,但对面的白人也不好过,被陆少涛两拳打在裤裆上,同样蜷缩着倒了下去。 两人都被后面的人拖走,换上继续打,一时间楼道里痛叫声连连,但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的王耀堂这边明显倒下去更快。 “我上去?”毕斯娜有些忍不住了。 “我看你是手痒了吧。”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咱们的人已经到了。” 电梯门打开,呼拉拉冲出来十几个黑制服从后面包抄上去,之前受伤脱力被拖到后面的白人刚想站起就被迎面而来的大脚踹倒在地,再想站起都不可能,身上全都是大头皮鞋。 前后夹击,李香蕉刚刚挂上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了看,他妈的,小混蛋不讲武德,竟然摇人! 电梯里冲出来一批后,楼道里也传来脚步声,又是20多人吼叫着冲出来,推推搡搡的,就差从人头上爬进去开打了。 援军已到,王耀堂这边一下气势如虹,对面气势一落千丈,安保队长咬着后槽牙看向李香蕉,不是,老板你特么不说对面只有20人吗? 这他妈源源不断的,怎么打! 李香蕉微微避开目光,我是商人啊,劈友这套我也是第一次,哪里想到姓王的支援这么快就到了。 他妈的,警方支援也没这么快啊! 安保队长气的想给老板一拳,他妈的,被老板蠢哭了! 自己也是被王耀堂气昏头了,李香蕉咧了咧嘴,自己一个商人,怎么就想不开跟这粗胚比能打,堵上门这种事是正经商人做的吗! 前后夹击,人越来越多,白人安保队长眼神示意下,这群家伙挨了几下后主动往地上躺下去,不是我们没有职业道德,实在是老板蠢猪,反正不是有人刺杀,老板自己惹祸自己扛吧。 七八分钟后,40来个白人安保贴着墙躺了一地,盛颂声也闷头蹲在了地上,只有李香蕉孤零零站在人群里强撑着,怎么说也是十大富豪之一,躺地上成何体统。 王耀堂踩着一群安保身上过去,居高临下低头看着李香蕉,“十八相送一水黑是吧,你这是要给自己出殡吗?” “这种事情找我啊,送葬我专业的啊。” 李香蕉阴沉着脸不说话。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王耀堂伸手摘下李香蕉的大眼镜丢在地上,“学人堵门,你玩得起吗。”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李香蕉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气的浑身颤抖。 “过分,过分,过分!”王耀堂对准李香蕉秃脑门敲了下去,“我就过分,你能怎么样!” “自己送上门来,真他妈好笑!” 李香蕉捂着肿起来的脑壳,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晕倒。 “王耀堂,你到底要怎么样!”盛颂声猛地站起扶住李香蕉,大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 “头点地是吧,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王耀堂一把抓住盛颂声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咚”的一声,盛颂声软软倒了下去。 李香蕉一闭眼,痛,太痛了,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了这个,“王耀堂,到底什么条件你能恢复供货。” 王耀堂哈哈一笑,“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这人最是尊老爱幼了,嘉华的水太深,你年纪大了把握不住,我年轻,3亿转给我,我替你把握。” “你你你——”李香蕉小眼睛瞬间瞪大,我4.8亿收的,你张嘴就砍掉2个亿,也不怕撑死你! “说话啊!”王耀堂伸手狠狠戳在李香蕉胸口。 “行,我认赌服输。”李香蕉一口气顿时泄了,不就是2个月的利润嘛,就当…… 李香蕉低头,生怕王耀堂看到再给他两下。 安保陆陆续续爬起来,搀扶着李香蕉和盛颂声快速进入电梯,电梯门关闭后李香蕉隐约还能听到王耀堂的大笑声。 安保队长抬头看着电梯顶,他就想不明白了,老板大张旗鼓的上门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挨顿打然后送出去2个亿? 这里有什么自己看不穿的吗? 还说有钱人赚钱的方式都比较特殊…… 李香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你给我等着!(本章完) 第366章 武力断供 现在毕竟是港英时期,像是王耀堂这种与官方关系不好的,想要拿商业用地几乎不可能,起码好的地块想也别想。 做地产的,与官方关系不好还做个屁啊。 李香蕉在谈判结果没出来之前,一点都不想与北方扯上什么关系,一切都等谈判结果水落石出再说,在他看来,早点晚点根本不会有什么区别,只要他李香蕉在香港有足够的影响力,是超级大富豪,那就有足够的价值,北边就一定会拉拢他,无论他从前怎么站队。 如果你没有价值,哪怕你付出生命,也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连一个名字都留不下来。 内部小会统一了后面的行动策略,放弃与王耀堂求和的幻想,与湾湾石矿商人联络,可以签订一个为期3年的长期供货协议作为诱惑,尽量压低供货成本。 在李香蕉想来,谈判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2年之内就会有结果,到时候他就可以在北边大量采购低价石材,不用再担心王耀堂设置的封锁。 自己手里抓着的嘉华贷款筹码,那是一定不能动的。 想要用这种小把戏逼自己就范,呵,天真! …… 香港石矿来源就这么多,要么找北边,要么找湾湾,王耀堂早早就做出了判断。 湾湾商人不会放着钱不赚的,王耀堂就没想过现在就去说服他们,人呢,不经受一些挫折是不会成长的。 几天前就有人被派去了高雄盯着,石材业走哪个港口都是公开的,很轻松就能盯住。 市场上没有石矿,看你李香蕉能不能凭空变出来! 下面人有的忙,王耀堂也没闲着,断供这种事确实很恶劣,今天他能断李香蕉的货,明天就未必不能断其他人的,虽然还能找到新货源补充,但中间耽误的时间都是成本。 这行为很难不让地产商人们警惕起来。 李兆积府邸。 上次拍卖会,李兆积亲自要求王耀堂有时间来家里,王耀堂现在也是港岛叫得上名号的富豪了,肯定是要拓展人脉圈子的,没可能还跟江湖人混在一起。 香港,最大的人脉圈子就是地产…… 从上往下数,富豪都是做地产的。 李兆积府邸在中半山麦当劳道 36号,这里是恒基自己开发的,79年刚刚建成,起名叫“惠苑”。 至于后世十分有名的,号称香港最贵独立洋房的太平山白加道 35号,现在还没影子呢。 “惠苑”并不是独立的别墅,而是一栋高24层的大楼,79年11月竣工,全部是独立大平层,每层使用面积400平米左右,一层一户,私密性很好,分仆人区和主人区。 王耀堂登门拜访,李家一家人都在,送上一份礼物,与李家三女两子一一认识。 李兆积一家住在顶上3层的大复式,使用面积在1000多平米,李兆积亲自带着上下逛了逛,感觉还挺新奇的,特别是站在楼顶天台,可以俯瞰整个香港岛、维多利亚湾、九龙。 惟一让王耀堂有些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俯瞰所有人的帝王般的感觉,就感觉……挺正常的,高,视野很好,然后就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帝王命的原因。 仆人送了茶点上来,两人就在天台玻璃房中聊了起来,话题很快就聊到了李香蕉身上。 李兆积和李香蕉虽然都姓李,但关系却一点都不好,毕竟关系好也不会给儿子起名跟兄弟一样了,每天李家成都要喊李兆积爸爸啊…… “你高价拍下石澳、南丫岛的时候我还感觉你有些冲动了,两个矿场哪里值这么多,虽然港灯有在南丫岛建电厂的计划,但南丫岛的交通就导致了矿场附近的地皮并没什么价值,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在算计李香蕉那厮了。”李兆积笑着说道。 啊? 王耀堂有些发愣,什么早就算计? 石澳、南丫岛是他早就计划要买下的啊。 至于价值,石澳未来还是有一些开发价值的,企鹅马于2009年以4.8亿RMB从已故船王后人赵世光手中购入‘石澳大浪湾道 13号’的豪宅,后申请重建,创下了当时亚洲洋房的最高纪录。 隔壁12号是,香港第一肉票,楷子兄,豪宅花了八年耗资两亿兴建,占地 2万平方尺,由于装修材料以美国红木为主,被外界称为“超级木屋。 旁边10号是四大家族之一,许晋哼和港姐李家欣,再旁边是包生女婿、九龙仓主席吴光正。 石澳大浪湾位置比较封闭,隐私性好,背山面水,在这边度假很不错的,出入可以坐快艇,并不比浅水湾、深水湾差,当然,家里连个游艇都没有就不要想了,不适合穷鬼。 不懂老李头在说什么,王耀堂战术喝茶,然后漏出一脸自信的笑。 “你小子,不愧是小财神,鬼精鬼精的,布局这么远。”李兆积笑着说道:“这一下卡脖子肯定吓坏李香蕉这厮了,要是不想再落入这种田地,他就只能按照你的意思高价拿下嘉华的矿山,呵呵,我到时候一定要看看他的表情。” 啊? 我是这么想的吗? 草蛇灰线,我局部这么长远的吗? 王耀堂呲牙笑着,“李老不愧是商界前辈,一眼就看穿我这小把戏了。”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让出去一两个矿山问题不大,香港市场一共才多大点,没办法真的垄断的。 嘉华矿山的价值其实在员工身上,蓝地石、安达臣都在新界,作为坐地虎,更方便从新界人手里收购丁权。 “不过呢,你也要小心。”李兆积给出建议,“李香蕉肯定也看穿你的打算了,他一定会想办法从湾湾订货,长期掐断货源是肯定没可能的,但你只要能断他两个月,就能逼着他给你低头。” “至于我们这些人,你不用担心,大家都知道原因,不会掺和进去的,当然,你也得给大家吃个定心丸。” “李老说的是,我今天登门拜访就是因为这个,断供是因为私人恩怨,算是一个手段,以后肯定不会发生。”王耀堂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香蕉的事情略过,又聊了一下对港岛当下地产业的看法,李兆积向王耀堂问了下与北边合作的事,那些小商人参考价值不大,霍家的关系建立了30多年,也没什么参考价值,大家更看重王耀堂这位新晋‘不干净’富豪与北边的合作。 参考价值巨大啊! 说实话,这群大富豪们是真的不怎么放心,之前都闹成什么样了,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历历在目,全部身家都赌对方心慈手软,确实比较艰难。 这段时间大家都有朝着海外转移资产,无非多少而已,香港本身金融政策就宽松,这并不困难。 当然,也不是与北边没有一点交流,李兆积 78年捐资 180万元扩建顺德华侨中学,80年,跟着霍家参与了广州中国大酒店的投资建设,这是内地第一家引入外资的五星级酒店。 算是小有接触。 “整个东亚地区都是华夏文化繁衍出来的,纵观上下4000年历史,中国一直都立于世界之巅,历史不会欺骗任何人,最近一百年咱们是落后了,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最早能追述到2000年前的五胡乱华,元、清的情况不能否认,但最终咱们不还是都站起来了,没可能屹立世界之巅几千年,到了我们这一代就彻底走下坡路了,怎要是这样那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耀堂倒是没有拍着胸脯说什么北边如何如何好,更没提投资的事,毕竟北边现在就没什么地产可投资,至于中国大酒店,也根本不赚钱,这是用于外宾接待的,再说了,当下赚了RMB有什么用? 出了北边就是废纸,国内的外汇储备也不支持大规模兑换港币、美元,所以,没意义的,当下只有开工厂,而华人十大富豪不做这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又有人离乡贱,咱们的根基就在这里,没了根,出去就是肥羊啊。” 李兆积狠狠一拍大腿,“这话说的好,人离乡贱啊,除了东南亚,欧美一个华人富豪都无啊,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平日里手下那些高材生从经济角度、从科技角度、从政治角度各种分析他听多了,但从种族角度说的王耀堂还是第一个,手下那些人都笃信平等,人权…… 一群在殖民地长大的,说他妈的人权、平等,神经病! “我现在担心的就只有一点,商人地位实在是……” 这话,王耀堂只能笑笑,“百万曹工生活所系啊,就是因为意识到了问题,所以才有改开嘛,谨慎本心,问题不大。” “这倒也是。”李兆积笑着点点头,房地产关联几十上百个行业,房地产出问题,就代表经济危机要发生,轻易谁敢动他们。 又聊了一个多小时,王耀堂才起身告辞,李兆积亲自送到楼下,回来之后当着老婆儿女的面把王耀堂好一阵夸,谈吐、见识、心性,一点都看不出是江湖出身动则喊打喊杀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 之前拍卖会上还只是跟老许、老郭斗气说要嫁女儿,现在他是真的有想法了。 之后几天,王耀堂挨个登门拜访,算是彻底打开了港岛上层的交际圈,断供李香蕉这件事被彻底控制在了两人之间,打消了其他家的顾虑。 另一边,石澳、南丫岛的交接进程比较顺利,嘉华账户内的资金飞速蒸发,距离彻底破产越来越近,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同一时间,兴业号静静停泊在东沙附近,赵厂长帮忙搞的雷达提前几个小时就打开了,三艘巡逻快艇也被派了出去,绝对不会丢失目标。 “又来一艘,靠近过去看看。” 巡逻艇全马力快速追逐上去,大白天的,用不到贴身,在500多米外通过望远镜就能确定船名船号。 “等会儿……好像就是目标!” “再靠近一些。” “我挑,真的是这帮湾湾仔,快,呼叫平台,让” “呼叫平台,让阿惊、阿杨他们过来,准备干活!”海大波声音里都透着兴奋。 普通的散货轮上可不会配备雷达,当然,配了也用处不大,海面上波浪起伏,杂波非常厉害,当下的雷达技术像是巡逻艇这种小东西很难发现,一般都要靠肉眼去捕捉。 现在已经不是大风帆时代了,又不会配备专门的瞭望手,所以半个多小时后,另外两艘巡逻艇赶上来的时候散货轮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事了,用时15分钟,平稳操纵快艇从后视野盲区靠近,打出去钩索完成固定后,背着枪快速爬了上去,常年训练,12米高,用时15秒成功攀上去。 一连上去6个,这才分成两组发起进攻。 先是在门口附近丢颗手雷打个招呼,“轰”的一声巨响,大半条船都听到声音了。 “打,打,阿就打劫!” “兄弟们出来做事只为求财,乖乖自己出来,投降不杀!” 口音有点怪异,但说的都是粤语,双方沟通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都是华人,不好一声不吭就直接杀人。 真的都杀了,王耀堂后续反而不好商量。 “船长,不好,是大圈仔!” “怎么可能,这附近什么时候又有海盗了!”船长一脸的不可置信,北边抓很严的,怎么会有海盗! “别他妈不可能了,现在怎么办?”大副火急火燎冲进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真的是大陆仔反而……我怕他们杀人灭口啊。”船长想的很多。 “那跟他们打?” “他们都拿什么武器?” “不知道。” “那去看看啊!” “你怎么不去!” “别他妈的开枪,你们疯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纷纷从隐蔽的地方翻出枪械来。 “朋友,我是船长。”操作室,船长不得不挺身而出大声吼道:“我们船上都是石头,不值钱的,也不让朋友们白来,我拿20万出来给大家喝茶,好不好。” 都是石头是假话,船上带了不少电子产品,重量轻,占地小,价值高,真的都是石头,运费成本就太高了。 “有没有一个可能,我们就是奔着石头来的。”海大波大声喊道:“不放明告诉你们,从你们装石头开始就被人盯上了,你们几条小命没人在意,自己出来投降,别逼我们冲进去,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说着大波挥挥手,翻起防毒面具扣在脸上,身后大沧拉开瓦斯弹冲着船舱丢了进去。 “我丢,不讲武德,丢催泪弹,咳咳咳,投降,别开枪!” 又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军人,事实上听到是冲着石头来的他们就准备投降了。 剩下事情就简单了,先是缴械,随后将船上的通信设备拆除拿走,最后留下华玉、华珂两人负责押送,其他人下船准备等下一波货船送上门。 听到海盗让他们依旧直奔港岛,船长等人表情很是怪异,但戒心也彻底放下了,谁家正经海盗做事这么明目张胆啊。 后面两天倒也没发生什么乱子,同吃同住,加上船长等人刻意讨好,反倒有种处成朋友的感觉,也是聊了之后才知道,船员都是港岛人,船东是包先生…… 有意思的是,王耀堂这边合作的散货轮都是大部分都是包家的,少部分是许家的,所以两家真不担心石矿货源问题。 另外,他们的货船并不都在一家船务公司,而是一艘一个公司……原因吗,就不好明说了。 到了港岛海域后没按照预定联系货主,而是直奔屯门临时码头,码头上负责卸货的部门经理和配合的师国飞一脸懵逼,合作的货船有这艘吗? 没见过啊。 但无论如何,货到港了,先卸了再说。 卸货之后,华玉、华珂直接就把人放了,他们还要去其他码头走海关把那些电子品卸了,另外,也要赶紧联系公司经理,在海上遇到‘海盗’,差点死在海上,公司必须有所表示。 至于货主,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 “什么?遇上海盗?你在逗我是吗,这附近有海盗?”湾湾的石矿商人车钰山听着电话,脸上表情很是精彩,特别是听到海盗就是奔着石矿来的,是他连累的货船,直接把他气笑了,“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谁家海盗会去专门抢劫一船破石头,怎么,他们会五鬼搬运术啊!” 只是,听到对面说海盗控制船长开去了屯门,石头都卸在那边后,车钰山表情一下僵硬住了,“屯门?临时码头?那里现在不是被王耀堂占了吗?” “这……” 作为行内人,他当然知道王耀堂和吕致和之间的争斗,也知道后续王耀堂断供李香蕉,和黄、长实这才从他们几个湾湾商人手里订货,还表示一切顺利的话可以签订3年的长期供货协议呢。 可谁能想到,王耀堂竟然做出劫货这种事。 这下坏事了! 为了应对李香蕉突如其来的订单,他们几人连发了20船,15万吨的石材,如果一切按照计划的话,现在已经发了4船了,船到海上基本失去联系,等于是只能干瞪眼。 火急火燎带人直奔屯门堆栈,别说王耀堂了,连总经理贺泽成都没见到,急的团团转还不敢发火,如果是在湾湾,他早让人带枪上门了,可这里是香港,王耀堂连RPG都敢用啊! 联络湾湾那边说明情况,立刻停止发货,但船早就预定好了,运费是一分都不能少的,至于和黄、长实……去他妈的,自己是被李香蕉那王八蛋连累的,先瞒着! 只是和黄、长实刚刚吃了亏,现在盯的很紧,预定时间内石矿没到码头立刻上门质问,随后又一路追到了屯门。 车钰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马世民表情微妙,这里可是王耀堂地盘,怎么都不像是有好消息的可能,“好消息。” “石材确实到了。” “那坏消息呢?” “在屯门堆栈。” “怎么会在这里,定好的卸货点不是在九龙仓吗!” “船在海上遭遇海盗,被劫持到了这里,被迫卸货,提醒你一句,石矿免税,所以不需要通过海关,现在连指控他们走私都做不到。”车钰山冷着脸说道。 “他,他,他……”马世民嘴角抽动,什么海盗,分明是王耀堂派人做的,这家伙都敢往李生家里丢尸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货到了他手里,想拿回来可就难了。 “那可是你们的货,你就这么忍着?” “不然呢,给你一把枪,你去抢回来!”车钰山冷笑道。 马世民闭上了嘴。 别提什么合同,那是几万吨的石头,不让你车船进港,你就只能干看着。 马世民摇摇头转身就走,商业上的问题,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可以出谋划策,但物理上的问题,还是李老板自己想办法吧,总没可能让他们提着枪冲了王耀堂吧。 听到马世民汇报,李香蕉牙都要咬碎了! 叉着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报警,那都不是港岛海域! 总没可能让英军出动帮他护航吧! 他没这个脸! 可他妈的不派护航人员,这货发过来也进了王耀堂口袋,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至于让海关去查,或者告王耀堂扣押他的货…… 不说打官司要用多长时间,工地等不等的下去,货没交接之前是车钰山的,合同就是这么签的,正常的风险管控,这下好了,风险管控到了自己头上。 物理,武力,没想到这个和平年代,被王耀堂这个粗鄙混混给拿捏了。 但武力,他没有啊! 打电话给包家,包老明确拒绝了继续运货,“这次小王看在都是港岛人份上没开枪,下次呢,死了人我怎么跟船员们交代?别说安排人上船护航的事,人家有RPG的,真铁了心不让你走,你拿什么护航啊。” “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自己想想吧。” 电话挂断,李香蕉抓起狠狠摔在地上,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低头,想都别想! 我就是死,就是从这里跳下去! “呼!” “帮我约那小畜生喝茶……”李香蕉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本章完) 第365章 捂盖子 屯门,临时码头堆货站。 嘉华的三家大型矿场停产后,它占领的50%的市场份额就落到了王耀堂手中,被从珠海来的石矿替代,客户信息,客户需求都是从谷元彬那边直接转过来的。 观塘事件后,王耀堂与吕致和之间的争斗流言就传了出来,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部分认定王耀堂取代吕致和成为三大矿场实际所有人的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李香蕉在背后耍阴招的事,既然是阴招,当然是保密的,没多少人知道。 上下层之间信息屏蔽性很强,有些消息上面人尽皆知,但下面却没有丝毫风声露出去,当然,这未必是好事。 …… 屯门,临时码头堆货站。 “师国飞,不是说好了今天把货送到吗,为什么没送啊?”一个穿着灰蓝色衬衣的男人皱眉问道:“你个混蛋是不是给我忘记了!” “抱歉抱歉。”师国飞双手合十笑着道歉,掏出烟递过去又帮忙点着火,“我当然不是忘记了,实在是石矿不足啊,上面老板一句话,我们就承接了嘉华的所有定单,也不考虑一下产量够不够,我就一个负责配货的,我也急啊。” “北边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吃饭都困难,你知道他们朝着码头运矿石的时候用什么拉吗?” “你不会想告诉我用马拉车吧?”衬衣男瞪大眼睛,嘴角上翘,脸上全是笑意。 “哪里有马,牛车,骡子啊。”师国飞一脸夸张地说道。 “噗哈哈哈,真的假的?耀爷还能缺了货车啊!” “当然是真的。”说着,师国飞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红油你知道吧?” 衬衣男点点头,“补贴渔船和工业用船的低价柴油,加了红色染料。” “现在很多渔民买了红油之后根本不出去打渔啊,而是把那些油卖给一些社团,都走私到那边了。” “胜义?” 师国飞点点头,“没办法,那边都开始收燃油税了,没有油,大老板有车没油有什么用,别说油了,电都没有啊,一天只能开工8小时。” “不是,油不能从港岛采购?” “显然不能,那边什么制度,就是进去一粒大米都要上报的。” “丢!” “理解一下啦,上面运不来货,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特么你就拖延我这里,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帮帮忙啦,晚上我请客,姑娘随便你挑,黄的白的黑的,包你满意!” “真的假的!” “屯门西有堂口啊,你说真的假的。” “我警告你啊,最多两天,必须给我把货补上!” “放心,我下次拖延别家的。”师国飞笑嘻嘻地说道。 “丢你老母啊!” 好不容易把人哄走,师国飞叉着腰站在原地,爱国商人的货肯定有,但上面告诉他安抚住和黄的采购,他只能听令了。 至于晚上的安排,公司报销,他还能跟着爽一下,何乐不为。 两天后…… “不是说好了两天吗,怎么回事啊!” “是啊,两天啊,明天不才到吗,我的天呢,没那么急吧,我也没办法啊,你看看我,嘴上都起泡了,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到处都缺货,也不知道上面搞什么。” “帮帮忙啦,打点一下。”说着,师国飞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衬衣男刚想开骂,话到嘴边却被堵了回来,手下意识捏了下,顿时眼前一亮,这厚度深刻说明了对方的困难到底有多严重,自己为难对方一个配货的,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两天,最多再给你两天时间!” “成成成,一定!” 两天后…… “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衬衣男抓着信封,表情纠结,他感受到诚意了,可工地上的储备快速下降,眼看就有些压不住了啊。 可,这红包的厚度实在让他舍不得…… “再给你一天时间!” 一天后,不等衬衣男找过来,师国飞自己就感觉顶不住,找到堆栈这边的经理贺泽成,“贺经理,这,拖延不下去了啊。” “什么叫拖延不下去,货在咱们手里,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贺泽成一脸严厉,“你能不能做,做不了换别人。”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贺泽成猛地起身,“你知道多少人想做这个任务,你他妈的,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老子会让你来,这件事搞砸了你就给我立刻滚蛋。” “我……行吧。”师国飞表情僵硬地点点头。 “七天,无论如何也要再拖七天时间!”贺泽成沉声说道,从和黄和长实那边得到消息,他们的沙石储备还有一周的量。 “怎么可……行,我死也拖着。”师国飞一副死了老娘的样子。 看着人出去,贺泽成摇摇头,他就没指望能拖7天。 最多五天,也许四天那边就会反应过来。 下面人做事就是这样,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想的一定是自己弥补而不是上报,毕竟有事就找上面,那公司要你干什么,要你就是解决问题的啊! 想要断供长实、和黄的工程不是说一句不给货就行的,库存就是为了断供争取时间的。 一番商量之后,定下了这个拖延计划,利用的就是下面人捂盖子的心理,一线采购捂不住上报后,第二级也还是会捂盖子,还是那句话,公司要你就是解决麻烦的。 等一级一级上报到总经理案头的时候,库存早就耗空了。 别说什么公司规章制度、红线之类的,没用,捂盖子依旧,全世界都这样,谁都解决不了,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收不住了。 衬衣男再来的时候态度已经完全变了,先是对师国飞一阵哀求,眼看还是拿不到货后又开始大吼大叫,吼着要弄死师国飞。 师国飞一脸无语,“我就是一打工的,都是上面的要求,我能怎么办,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丢雷老母,你在他妈还知道是打工人,那你为难我!” “我也没办法啊!” 果然,和黄、长实来的就是采购部经理鲍德轩、邓珩一,这时候就不是师国飞能抵挡的了,贺泽成亲自出马。 到了这个级别,音乐知道王耀堂与李香蕉之间存在不和,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 “你故意拖延我们的货是吧。”鲍德轩大声质问道。 “对。”贺泽成点头承认。 “王耀堂的意思吗!”来人沉声问道。 “你是什么叻色,你也配问这个。”贺泽成直接怼了回去。 “你!你他妈的,神经病,我看你马屁拍到马腿上,你老板给李生赔罪的时候把你丢海里喂鲨鱼啊!”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原材料吧!”贺泽成嗤笑一声,“能逼的李香蕉给老板低头,我就算成了,你呢,搞不到货源,你就等着承担责任吧!” 和黄、长实采购部经理脸色难看的跟死了老娘一样,嘉华三大矿停产,石澳、南丫岛落入到王耀堂手中,香港再没有其他石矿场了,突然之间让他们去哪里找货? 当下香港的石矿市场,70%自产,20%来自湾湾,5%来自走私,最后5%是高级石材,进口地就比较复杂了,日韩、东南亚、欧洲都有。 现下,两家公司的采购部能想到的就只剩下湾湾人,只是从前没什么合作,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找上去了。 只是忽然之间,能协调过来的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没两天,库存告罄的问题就摆在了和黄、长实两家建筑队总经理的案头。 孔文靖颤抖着手指着鲍德轩,“你,你,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报上来!” 鲍德轩抿着嘴,“是王耀堂那边故意设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联系了湾湾那边,但货还要等一些天才能到。” “你他妈,你他妈,等,你让谁等,让工地几十台机器,上千工人停工等吗!”孔文靖扯着脖子大声吼道:“你知道每停工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吗!你知道晚交工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吗!” “这个损失谁来承担,你吗!” “李生问我的时候我难道回答他是王耀堂下套吗,所以我们就傻傻等着被人算计!” “丢雷老母!” 孔文靖气的火冒三丈,在办公室团团转,别看他说起李香蕉,但现在丝毫没有立刻上报的想法。 怎么说,说自己作为总经理完全没有察觉到下面出现的问题,管理失误? 亦或者怪罪李香蕉与王耀堂结仇,导致对方报复到自己身上? 解决不了问题,怎么说都是错的。 “你他妈的现在就去找那些湾湾人,24小时跟着他们,就算他去疴屎也要站在一旁看着,让他尽快把货送过来,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做事!” 孔文靖大吼着把人赶走后在办公室发泄了一阵,这才重新拿起电话,打给相熟的其他建筑公司,想办法从他们手里协调一些石矿先顶着。 求爷爷告奶奶总算协调了一些,又立刻召开部门领导会议,重新调节一下工地施工顺序,尽量先做那些用石料少的部分,做到不停工,或者少停工。 第二天。 “孔文靖,你这边是不是被王耀堂断货了?”恒基建业的人打电话过来,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你别听那些瞎传,不是王耀堂下令的,是货场那边的人为了讨好王耀堂自作主张,我这边已经跟李生说了,很快会调节好的。” “你给我说实话,那边的人今天一早就到公司找我了,让我不要参与你们两家的斗争,你现在跟我说是下面人私下搞鬼?” “阿这……他们胡说的,骗你的。” “我他妈……你不要害我啊!” 啪嗒,电话挂断,孔文靖脸色难看,王耀堂那边做事竟然这么绝! 陆陆续续之前联络好的朋友都打电话过来,不是不帮忙,是不敢参与啊,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 李香蕉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他怎么都没想到,大清早到公司就收到了这么一个噩耗,工地停工! 他没问孔文靖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如果下面公司遇到困难都找自己解决,自己雇佣他们干什么?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也只有24小时,去掉吃饭、睡觉,就差在路上都要看文件了,偌大的商业帝国真的不是一个人能管理过来的。 石矿,在房地产业中并不重要。 忽的就想起之前在拍卖会上,自己说王耀堂垄断之后一定会涨价,但却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做出断供的事。 胆子太大了,这是把刀架在了所有地产大亨的脖子上,明目张胆打劫! 这种核武器用出来,他王耀堂就不怕激的所有地产大亨同仇敌忾? 吕致和当年都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啊! 李香蕉第一时间给李、郭、郑、包、许、冯分别打电话过去,痛斥王耀堂卑劣强盗行径。 “嗯,李兄说的对,王耀堂这小子做事确实太浮躁了,这件事有些过分了。” “李兄真知灼见,让这小子掌控石矿产业,等于给他一把刀,不行,必须制衡。” “李兄高见……” 一个个回话的时候都痛斥王耀堂,但让他们调配一些石材帮他解决困难的时候,一个个又打起了哈哈,说起了王耀堂威胁论,内地产量不稳定等等,他们也要备货应对云云,反正,借石材是不可能的! 你们俩的恩怨,你们俩自己解决! “竖子不足与谋!”李香蕉气的破口大骂。 王耀堂这突然一刀砍在他七寸上,说不出来的痛啊! 石矿而已,在房地产业中并不重要。 内地多到泛滥,单单一个羊城范围就能轻松供给香港市场。 虽然现在因为基础建设问题产量暂时有些短缺,但这些问题不是不能解决。 再说了,还有湾湾、还有菲律宾、还有越南。 这东西真没那么重要。 但短时间缺乏真的会要人命! 去求王耀堂是肯定不可能的,找内地? 霍建宁沉声说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找内地,王耀堂能拿到石矿,我们同样能,那边产量巨大,填我们这点小窟窿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行。”李香蕉只是稍稍思索就放弃了这个选项,“当下正要谈判,英政府落在下风的时候去找内地,这等于是在伦敦伤口上撒盐,再说,内地趁火打劫,这时候要求我说一些话怎么办,我能拒绝吗?” 以己度人,如果是李香蕉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是一定会这么做的,无论是商业角度还是等价交换,很合理嘛。 可如此一来,那这么多年与港英保持的良好关系就彻底断了。 荃湾的港口,红磡的工业地皮转商业,后续那么多地块的开发,新建港口的投资等等,他在港岛的布局很大,现在正到了发力的时候,随便一个项目都是十几上百亿的规模,怎么能这时候搞坏了关系。 那才是因小失大! 所以,哪怕是停工,他这时候也绝对不会与内地沟通,以免让港英方面误会自己。 “那就只能是找湾湾人了。”盛颂声沉声说道:“只是这么急着要货,肯定要出个高价,而且海上运输也要时间,尽量协调吧,不行干脆就提前给工人放假,等货到了让他们赶工弥补回来。” “跟下面人说,调休,对,调休!” 李香蕉微微点头,调休,这两个字说的好啊,原材料能调,休息就也能调。 “湾湾那边我去说。”和黄总经理马世民接过这个担子,算是将功补过。 “行,让他们先把快到港的货给我们,拖延一下别人,毕竟我们比较急。”李香蕉说道。 “我知道了。”马世民点点头,“李生,您看是不是要跟湾湾那边签订一个长期的供货协议,港岛的石矿都落到王耀堂那混蛋手里,鬼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又搞一次断供,这种被人卡脖子的事情太难受了。” “长期供应协议啊……”李香蕉眯起眼睛。 石材,运费在价格中占比不少,湾湾石材同等条件下比香港本土产要高15%左右,现在王耀堂在珠海开矿,成本肯定会进一步压低,长期供的话,建筑成本相比恒基、新世界会高出不少…… 房地产市场可不单单是与王耀堂竞争,真正的对手是李、郭、郑、包、许、冯等人。 “掌控在别人手里,终究太危险了,我们起码要有一点自保能力啊。”霍建宁沉声说道。 李香蕉脸色有些难看,水泥上有靑洲英坭,之前想要收购石澳、南丫岛就是因为这个,结果…… 念头在脑子里一转,李香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上了王耀堂那小畜生的当了! 这混蛋是冲着自己手里嘉华的贷款来的。 想要破局,想要以后不被人威胁,他就要拥有一个自己的石矿作为保底,那选择可不就剩下嘉华了吗! 有那小畜生在,自己想要低价拿下根本不可能,有担保负债空耗在石矿上,嘉华的优质资产想要拿到手就难了,比现金充裕,哪怕有着汇丰支持,自己也未必比得过那混蛋。 自己是重资产,那家伙娱乐业、音像业,都是轻资产的现金奶牛! 他妈的,小畜生太狡猾了!(本章完) 第364章 断供长实 原本石澳、南丫岛是归港英政府所有,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公有公司。 不是说资本主义社会所有公司就都是私人的,并不是,无论是最早推行资本体制的英国,还是现如今最强大的美国,国有公司都还有不少。 美国:美国邮政署、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国家铁路客运公司。 英国:英国广播公司、英国路网公司、皇家邮政、英国核能集团 当然,国有的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体制臃肿,人浮于事,用工成本高,归根结柢就是——不赚钱。 现在石澳、南丫岛被王耀堂拍下,原本的公司员工的安置、保险、医疗等等问题都需要一步步处理,因为其原本的英有体制,导致员工与私人公司不同,就是说很难处理。 当初,王耀堂就是让熊德珉他们鼓动这些人一步步集会闹事逼的港英政府将公司拍卖的,现在老王王八蛋也用上了这种招数。 “我这边有100多个人堵在公司办公大楼,全都是老人、女人、孩子,老人骂,女人闹,孩子哭,现在根本没办法办公,交接工作很难推动。”熊德珉一脸苦逼的地说道。 宿广轩跟着点点头,“老板,我这边也差不多,不过情况稍微好点,没那么多人闹事罢了。” “闹的是什么?”王耀堂皱眉。 群体事件,不但警方怕,港英政府怕,王耀堂也怕,真要是有几百上千工人闹事,他难道还真能派小弟下去打啊! 别看社团之间劈友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量威胁恐吓一些市民也无所谓……但大规模绝对不行。 “抚恤问题。”熊德珉解释道:“那些因为矿难受伤的,因为长时间呼吸粉尘导致矽肺的,他们的医疗费用都是公司与保险公司出的,但现在矿场卖给了私人,他们不放心,认为私人公司不会一直管他们,所以闹事。” “不是,你等等,什么叫闹事?你有问题可以,提出解决方案啊,就单纯闹算什么?”王耀堂皱眉,“你们难道没有和这些人沟通吗?” “沟通了,但意见不统一啊,他们不但跟公司闹,自己之间也闹,有的人要公司一次性支付多少钱,自此与公司再无关系,有的人希望公司与他们签合同,交几十年的保险的,有的既要又要,有的干脆就不是因为矿上的问题受伤的,有的是自己操作失误受伤的,现在都来找公司,我现在一时也解决不了。”熊德珉苦笑着说道:“能发动的人脉我这里都发动了,劝了一部分人,但矿场运行了这么多年,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受伤,人数还是很多。”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鼓动,一些人就是想要借着交接这个混乱的时候捞好处的,但抓人出来这种事我们不擅长啊。” “肯定是李香蕉那老王八安排人做的。”王耀堂根本不用调查就直接说道。 这话,王耀堂能说,熊德珉三个可不敢。 不说判断错了耽误了解决问题,骂李香蕉他们也不敢啊。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把背后捣乱的人揪出来解决掉,没了背后鼓动的,那些闹事的员工就是一盘散撒,需要你们自己搞定。”王耀堂没好气地看向三人,“公司的法务呢,都是他妈的吃干饭的啊,那些不是在矿上受伤的告他们诈骗啊,都给我送进去。” 换做两年前,碰到这种敢闹事影响生意的,直接打出去,但现在不行了,几十家公司,好几千的员工,不可能像是曾经一样简单粗暴的处理。 公司到了一定的位置,就要考虑名声问题了,总不能真的臭大街,这也是社团经营不好生意的原因。 “还有,那些因为自身操作不当而受伤的,不但给公司造成了损失,还他妈的需要公司给他们出钱治病?这是什么道理?” “咳咳,老板,那时候矿场不是归港英吗,省钱也是给港英,所以就……”熊德珉讪笑着说道。 “我丢,所以现在赖上我了是吧,我他妈的是资本家啊,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开善堂的!”王耀堂骂骂咧咧几句,不过也没什么办法,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没办法深入追究。 “各种规章制度给我制定的仔细点,给我告诉法务那些人,问问他们能不能干,做不出成绩就他妈的滚,爷我收拾不了那么多工人,还他妈的收拾不了十几个法务,老子的钱不是他妈的白拿的!” “还有你们三个,不要什么事情都找我,我他妈的给你们开这么高工资是让你们给我解决麻烦的,麻烦都让我做,我要你们做什么!” 三人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话,焦佩霖感觉很是冤枉,跟自己没关系啊。 王耀堂皱着眉,“交接有没有影响生产?” 熊德珉低声说道:“有一点。” “这样不行。”王耀堂敲了敲桌子,“交接速度太慢了,时间拖的越长,李香蕉那老王八蛋就能找到越多的机会制造麻烦,港英政府那边搞不好还会配合他,必须加快进度。” “熊德珉、宿广轩,原本英有时期肯定少不了那些走后门进来的,少不了那些正事不做,每天就知道抱怨的刺头,少不了那种喜欢挑事的蠢货,找出来,把名单交上来。” “我的公司不需要这种渣子,他们的存在只会浪费粮食,少了这些人的掣肘,交接进度能不能加快,能不能增产?”王耀堂盯着两人。 两人闻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忽然就想起被人冒充警察带上船之后发生的事情了,面前这位是真的会开枪杀人啊。 “能!”两人慌忙点头。 “记住你们说的。”王耀堂目光又看向焦佩霖,“珠海那边的选矿厂做的怎么样了?” “内地的动作很快啊。”说起这个焦佩霖就是满脸感慨,“现在场地已经全部铺平了,目前正在建设厂房和办公场所,设备也已经运送过去了,预计再有半个月就能开始进行分拣选矿,我同步在进行招工,第一批人已经开始培训了,保证在完工的同时工人也能顶上去。” “嗯,不错,有什么困难?”王耀堂喜欢听好消息。 “确实有,电力供应是个大问题。”焦佩霖脸色凝重地说道:“那边的电力供应严重不足,据我了解,珠海很多工厂实行“停三开四”的政策,每周停工三天、生产四天,居民用电方面更是频繁拉闸限电,农村地区绝大部分根本没有电。” “我们与市里沟通了很多次,因为我们能赚外汇,市里这才保证每天8小时的供电,但就这还不稳定呢,其他时间段就没办法了,另外就是燃油,供应也严重不足,如果要在珠海完成所有石矿的筛选,电力供应和燃油还要增加起码10倍。” 王耀堂眉头深深皱起,前世确实记得有看过改开初期电力、燃油严重不足的新闻,目前在鹏城的制衣厂大部分时候是靠着柴油发电机供电的,那边用电量不高,柴油发电勉强顶着住。 蛇口码头那边冷库也是大部分时候用柴油发电。 可珠海这边不行,矿业用电量太大了,燃油也是个大问题。 记得好像是大亚湾核电站建成之后,才一定程度缓解了用电问题,彻底解决要到2000年之后了。 至于燃油荒,当下广东已经开始收‘烧油特别税’了…… 燃油问题好像也是2000年之后才解决的,不过油价就一言难尽了。 不过,记得现在每年还出口大量原油的啊,去年好像出口了3000万吨,王耀堂摇摇头,搞不清,上面有上面的想法吧。 “这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王耀堂沉声问道。 “能不能在珠海投资兴建发电厂?”焦佩霖有些小心地说道:“一旦建成,不但可以供应咱们自己用电,还能卖给当地,解决用电荒问题,如果老板能搞定濠江方面,还可以卖电给濠江,那边其实也缺电的。” 王耀堂眼皮子跳了跳,一脸惊愕地看着焦佩霖,真敢想啊! 起码王耀堂是万万没想过自己投资发电厂这种情况的,开玩笑,电力、石化、钢铁、通信,这些都是国家垄断的,也就只有成长在资本主义体系下的才会生出投资这方面的想法。 焦佩霖见王耀堂没说话,便继续说道:“燃油的话,咱们能不能自己购买啊,港岛又不怎么缺油,马来、印尼、菲律宾那边都能搞到油,现在珠海那边用油需要从化工进出口总公司购买,要打报告审批,时间很长,而且听说审批大部分都无法通过,即便通过了也会延迟配送,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生产啊。” “你这个……”王耀堂搓了搓牙花子,“行,我知道,我回头去那边沟通下。” …… 石澳、南丫岛没有堂口,寻找背后怂恿者的事王耀堂就交给了高力士,他在簸箕湾,距离这边更近。 当天晚上,高力士就带人到了石澳,按照熊德珉给的闹事者名单挨家挨户找上去。 这种事情,公司处理的话会造成上下对立,警方就更没有理由抓人询问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一些黑恶势力……倒不是说一定要喊打喊杀,只是他们问话更方便。 换个角度说,黑手套。 存在即合理。 高力士坐在村头的车里,之前王耀堂警告过他们警方会针对性调查,让他们小心,所以具体办事还是交给下面的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花臂,身边还跟着两个长相凶恶手里提着砍刀的年轻人,上来就咣咣砸门,“开门,冚家铲,快点,别他妈的装死。” 石澳这边的村里没有小区楼,一般家里都是平房,家庭条件好的也就是二层小楼。 里面的人吓都吓死了,怎么可能开门。 两个小弟用刀柄对着窗户玻璃砸了下去,“咔”“哗啦”,玻璃碎了一地,如果不是有钢筋防盗窗,两人就直接跳进去了。 提起汽油桶放在,碎裂的窗户上,“以为关门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烧死你全家啊!” “出来说话,我他妈又不是什么坏人!”大花臂双手抓着防盗窗,脸挤的有些变形,更显凶恶了,“谁喊着你们一起去闹事的,说出来,我现在就走,不会为难你的。” 哭闹撒泼面对不跟你讲法律的人时就屁用没有了。 很快把人供出来,大花臂临走的时候丢了200港币进去,“打坏你家玻璃,赔给你的。” 给了钱,再说什么威胁恐吓就不存在了,这些都是培训课上‘老师’教的,高力士就在外面,他们可不敢贪了这笔钱。 这边闹的动静这么大,附近邻居都听到了,如果楮国华还活着的时候,收到消息肯定会带小弟出来看情况,不会让外人到自家地盘上耀武扬威的,不然面子往哪里放。 但现在人都死了,自然没人能站出来阻止了,事情总是两面性的,江湖势力也不都是坏处。 一连砸了七八家的玻璃,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后面再上门问就简单了许多,几波人回来后把打听到的消息报给高力士,立刻锁定了4个目标。 未必都是受人指使的,但不重要,高力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分开抓人,送去码头的船上。” 跟着王耀堂学的,现在都喜欢把人弄到海上去做事,安全,方便毁尸灭迹。 分开挨个审问一番,1人是觉得机会难得,想趁着私有化的机会提高自己在当地的威望,准备大展拳脚。 “你他妈的,大展拳脚是吧,你要拳脚,那就给你拳脚。”高力士好笑地挥挥手,几个小弟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来,大声告诉我,喜不喜欢啊!” “痴线!”高力士用鞋底碾着这家伙的脸,目光却落到另外3人脸上。 好在是船上,木质船板,不然脸就彻底花了。 “来,告诉我,那人怎么跟你说的,许给你什么好处了?” 3人这会儿吓的脸色惨白,牙齿都在打颤,他们只知道石澳矿场被私人买下了,但具体是谁,做什么的,一概不知道。 王耀堂不可能对下面的人宣传是自己买下的,更不可能宣传‘胜义’,这又不是什么好名声,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普通人老老实实上工就好,对他们宣传这些完全没用。 3人的腿被打断后丢在海边,倒是大展拳脚的那位虽然鼻青脸肿浑身无处不疼,实际上问题不大,休息一阵后爬起来回村叫人了。 第二天一早,高力士到友联见到王耀堂。 “耀爷,背后搞鬼那人叫‘徐恒一’,在靑洲英坭工作,为公司采购水泥搅拌用石,与石矿场打交道比较多,他许诺那些带头闹事的人,他们做完这一票如果不能在新公司上位,靑洲英坭或者长实业内部建筑团队可以给他们提供位置,负责为公司的地产项目采购所需石材,所以这帮家伙才有胆子鼓动其他人闹事。” “耀爷,您看怎么处理他们?要不要我带人做了他!”高力士杀气腾腾地说道。 “这种事还要问我?”王耀堂斜他一眼。 “明白。”高力士立刻点头。 …… 晚上,12点多,两辆皮卡车沿着山顶道上了太平山顶,快到李香蕉府邸的时候,两车熄了车灯,减速慢慢靠了过去。 倒车停在大铁门前面,车门打开下来六七个带着帽子口罩的,从皮卡后车厢拿出两个梯子并排架上大铁门上,随后又从车上抬了个黑色裹尸袋出来。 废了好大力气弄到梯子上朝着院子里一丢。 …… “啊!!!” 清早,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李香蕉府邸内回荡,早上家里的佣人出来做事的时候看到了袋子,拉开之后就被血淋淋的尸体吓的跌坐在地。 没多久,李香蕉阴沉着脸从别墅走出来,裹尸袋里的尸体他一眼就认出来,徐恒一! 去石澳、南丫岛鼓动人闹事的命令不是他亲自下的,李香蕉能有今天的成就自然有过人之处,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名下每一个公司的中高层他都能记得名字。 现在尸体被人丢到家里,很显然是王耀堂故意的,就是为了警告恐吓他。 他没想过能一直瞒下去,但这么快被抓出来还是让他感觉很是诧异,动作太迅速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公司,他都没办法这么快把人抓出来,而且手段也太干脆,竟然直接杀人。 但这不是最让他生气的。 真正让他生气的是王耀堂把尸体丢到他家里,晦气,简直太晦气了! 香港从富豪到官员,就没有不信风水命数的。 再者,尸体出现在家里,警察过来处理的时候必然闹的风风雨雨的,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这让他怎么继续安排人去石澳、南丫岛捣乱! 下面的人做事是为了得到提拔,不是为了送命。 妈的,小畜生做事太果断了! 让下人打电话报警,李香蕉早饭都没吃就坐车走了,他可不想与尸体多待哪怕一秒。 …… 柴湾。 一个眼角下垂,嘴唇很薄的胖呼呼中年女人从早茶店吃过饭出来,正准备去取车上班,忽的听到一声尖叫,“抢劫,抢劫啊!” 下示意回头,便看到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冲着自己这边跑过来,想也不想,中年女人往旁边一躲让开路。 “肥胖,别挡路!”那重来的男人高喊着,一刀朝着脖子上刺了过去。 “噗!” 刀锋一抽一松,鲜血一下喷溅出去六七米远,中年女人一脸痛苦地捂着脖子软软倒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跑过去的身影,我明明已经躲开了,为什么? 为什么! …… 通往南丫岛的一艘小轮上,坐在后排的两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丝袜套在头上,这动作一下惊呆了周围的几人。 两人起身,从腰间抽出两把牛耳尖刀大声吼道:“打劫,都他妈老实一点!” “身上有什么值钱的,都拿出来,快点!” “钱包,手表,项链,手镯,戒指,快点,别他妈的给自己找不自在,这里是海上,可没有警察来保护你们!” “你他妈的!”伸手一把扯开一个女人的衣领,顺手把金项链扯了下来。 船上40多人,男女老幼都有,要么低头颤抖,要么敢怒不敢言,竟然没一个敢于起身反抗。 抢了一圈,轮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时,劫匪上下打量一阵,“看什么看,四眼仔,你他妈的不服是不是。” “没,没,没啊……”四眼仔吓的满头大汗。 “学,学,学我是吧,冚家铲!”劫匪一脸狰狞,挥刀冲着眼镜男脖子就捅了下去。 眼镜男吓的‘啊呀’尖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这一刀劫匪用了很大力气,男人的手被切开大半,惨叫着松开手。 “噗!” “噗!” 又是两刀下去,男人一脸痛苦地软软滑倒在地…… 周围响起一阵阵惊叫声,满头满脸是血的劫匪扭头朝着人群看去,所有人瞬间闭嘴,一时间只有哗啦啦的海浪声。 “把钱都他妈的掏出来,赶紧的,谁敢藏私,这人就是下场!” 七八分钟后,一辆老旧的快艇追了上来,两个劫匪直接跳进海里。 …… 一个上午,熊德珉、宿广轩递上来的刺头名单上就死了3人,伤了6人,消息很快在两家矿场传开。 有人说是这几人作孽,不懂得积阴德,现在报应上门。 也有人怀疑是几人得罪的人太多,有人趁机报复。 还有人怀疑是新东家安排人做的,谁让这几人平日里在公司风评就不好,这次私有化中说了不少坏话,还当时英有时期呢。 说什么的都有,这些传言熊德珉并未让人阻止,随便他们怎么传,没了这些老鼠屎公司交接一下顺利许多,同时这些人的下场也警醒了大部分人,现在不比以前了,不做事肯定是不行了。 有了高力士带人在两个矿场恐吓一番,熊德珉、宿广轩的工作一下就好做了许多,之前那些工伤的,法务一一找上门谈,根据伤情和时间确定了一套补偿标准,全部一次性结清。 签署一次性买断补偿后,法务这时候才说,“咱们新老板王耀堂先生很可怜大家,所以下命令补偿标准都提高一个档次,这部分钱王生自己私人出,感谢老板吧,这可不是收买你们,毕竟你们都不是公司的人。” 已经签署了补偿协议,这就是意外之喜了,感谢的话一个个不要钱一样丢出来,一些激动的直接哭了出来。 如果是签字之前说,就完全不会有任何效果。 员工安置、公司交接推进速度一下快了起来,王耀堂总算有时间将注意力抽出来落到李香蕉身上。 老王八蛋先是害的自己多花了2亿,现在又背后做手脚,这不报复回去王耀堂身心都不会舒畅。 嘉华三大矿场停产,石澳、南丫岛落到了王耀堂手中,市场空缺由珠海的石矿填补,当下的港岛石材市场80%落入到王耀堂掌控中。 “给我断掉长实与和黄的所有工地供应的沙、石,一块石头,一粒沙子都不许卖给他们!” “妈的,盖房,盖你妈的坟地去吧!”(本章完) 第363章 一哥的心态转变 科技对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手机,李香蕉车上更没有无线电系统,所以,半路还是盛颂声下车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出去,这才在警察总部与大部队汇合。 李香蕉的秘书洪小红带着一个团队过来的,公司的法务团队,合作律所的大律师、刑事律师,还从公司拉个平日里负责大厦安全的保安团队,浩浩荡荡来了30多人。 从车上下来,李香蕉左右看看,人多,确实气势不一样啊! 他妈的,小畜生,等我找了更多人,下次一定打翻你,然后按着你的头让你给我赔礼道歉! 李香蕉50多年的人生中,一直顺风顺水,从未经历过这种险些被人按着打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么多手下,忽然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热血沸腾有没有! 姓王的小畜生,打就打,谁怕谁! 港岛华人十大富豪之一,大名鼎鼎的超人李香蕉到了,总部处长韩一理亲自到楼下迎接。 见面,握手,寒暄,韩一理脸上笑容如沐晨风,仿佛根本不知道李香蕉刚刚被王耀堂侮辱的事。 聊了几句,一行人准备上电梯,那些撑场面的保安全都留在外面,实在是无论穿戴还是精气神都上不得台面。 楼上,小会客室。 韩一理大致明白李香蕉来干什么的,无非是被王耀堂欺负了,来这边寻求帮助。 李香蕉:盟友,是盟友! 所以,特意喊了海伍德这个反王耀堂先锋过来作陪。 上茶,东拉西扯一阵,话题渐渐扯到香港的治安问题上,李香蕉表达了对治安环境的担忧和地下势力对商业的危害。 韩一理点头表示认同,对于这种情况进行了深入分析,全球经济衰退影响到了香港经济发展和工业化,很多年轻人找到不到工作自然会流落街头,警方更是资金有限,当下所有警务人员只有2万多人,真正一线干活的万人多点,警力严重不足,装备老旧落后等等…… 李香蕉表示自己作为香港的一份子,有责任也有义务为香港治安贡献一份力量,表示要捐赠一批PTU冲锋车,一批警用摩托车,一批对讲设备,同时,为几个警方设立的公益基金进行捐款。 作为香港知名富豪,慈善家,李香蕉自然有资格捐款。 因为从前四大探长时代警方贪污问题严重,廉政公署成立后,给警方捐款的规则就改了,除了官方设立的几个基金之外,警方其他任何部门和个人都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捐款,并且,给基金捐款还需要资格审核,像是王耀堂这种有江湖背景的禁止捐款。 谈妥了一系列捐款后,小会客室大门打开,李香蕉的随行团队包括律师走进来,警方这边商业罪案调查科、刑事情报科、刑事纪录科、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财富情报及调查科的几个中层也跟着走进来。 但刑事科老大卡贝尔却过来。 几个科室将目前针对王耀堂调查到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其中,商业罪案调查科手中掌握了一系列的王耀堂‘疑似’贿赂行为,韩一理简单翻看了下便将文件扣上了,让你们调查,但没让你们真的调查出来结果…… 这玩意太危险了! 海伍德只瞄了一眼,官府有官府的规矩,有些东西是不能查的。 李香蕉示意了下自己的律师。 “根据我们得到的一些消息,耀星音像公司在成立的过程中曾经威胁、恐吓很多店主。” “启明塑料制品厂,曾经因为一些不明原因将半数多股分转让给王耀堂,后又卖出,涉嫌商业敲诈。” “远达商贸有限公司手中有大批来源不明的红酒。” “天盛娱乐有限公司涉嫌洗钱……” “耀光音像生产时间、预估产量与海关那边的出口数量差距很大……” 李香蕉对王耀堂的爱是深沉的! 一大串的涉及商业方面的违规违法可能被爆出来,韩一理目光灼灼地朝着商业罪案调查科看过去,“调查方向给你们了,调集精干力量,针对这些方面进行深入调查。” “Yes Sir!” 韩一理目光又看向刑事情报科、刑事纪录科。 “长官,目前涉及到王耀堂的所有刑事案件全部已经结案。”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 “嗯?全都抓到了?”韩一理目光不善地问道。 “是的……而且法院都宣判了,除非,除非有人翻供。”说着,两人低下头。 实际上,这两个科室对王耀堂的感官很好,不添麻烦的江湖人士才是好的江湖人士。 “我们都知道那些人是顶罪的,多多与那些人沟通,让他们供述出幕后指使者。”海伍德沉声吩咐道。 “Yes Sir!”两人大声回答。 组做样子没问题,但去搞什么翻供,疯了吧,这是江湖势力与警方的默契,一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李香蕉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明白两人想法,立刻放弃从这方面找王耀堂的麻烦。 韩一理也没抱什么希望,目光略过财富情报及调查科,最后落到‘O记’头上,这才是制衡江湖势力的法宝。 “对王耀堂和其掌控的三合会势力,你们这边有什么判断?” O记警司卢子轩满心烦躁,他顶头上司总警司克劳斯与王耀堂关系亲密,上司的上司刑事科助理处长卡贝尔干脆就是王耀堂在警队的代言人,结果现在一哥问他有什么判断,我有个鬼啊! 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离远一点啊! “那个,1845年颁布的《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及1914颁布的《社团条例》中对‘三合会’的认定都相对模糊,这之后1936年又颁布了《简易程序治罪条例》,不过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很难说到了法庭上会不会被认同。”卢子轩想办法解释道:“包括之前几次法院判例,都比较模糊,比如‘伍陆’年关于‘条冧’‘新安’案件,最后都以驱逐的方式结案的。” 这两件事当时影响极大,背靠大英帝国的港英政府,最后竟然拿两个从内地逃难过来的逃兵组织毫无办法,只能采取驱逐的方式,实在是……拉了一坨大的! ‘伍陆’案虽然表面上没有对港英造成什么影响,但实际上,这打碎了港岛和东南亚英国殖民地华人对英国人的滤镜,少数上层华人家族发现,英国人并没有他们宣传的那么强大,英国本土所谓的强大军事力量并不能真的投射到东南亚来,这些鬼佬都只是叫嚣而已,实际上一桶就碎。 57年,许氏勋成立中建企业。 58年,郭德胜、李兆积联合成立永业有限公司进军地产建筑业。 57年,李香蕉塑料花热销,58年,开始进军地产生意。 十大富豪涉足基本都是在‘伍陆’之后涉足地产业,这才走上资产快速增值的道路。 ‘伍陆’之前,交通、电力、矿产、码头、建筑、地产,这些都是英国人专营的,华人很难插手。 韩一理脸上没什么表情,卢子轩将《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社团条例》《简易程序治罪条例》三份文件的复印件推了出来。 李香蕉带来的刑事律师起身拿过来后与几人开始认真翻看,寻找能狠狠打击王耀堂的法规条款。 专业的刑事律师很快找到一些能给王耀堂定罪的条款,在李香蕉的示意下读了出来,“根据《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规定:” “禁止任何采用三合会仪式、头衔或名称的社团活动,违者最高可判监禁 3年,刑满后在右颊刻字作为标识。 《社团条例》(1914年颁布,多次修订)核心条款: 第 2条:明确“三合会仪式”包括三合会普遍采用的仪式、相似仪式及其部分,例如斩鸡头、饮血酒、钻刀等。 第 2条增补:将“三合会头衔”(如红棍、白纸扇)纳入非法范畴,即使社团名称未直接使用“三合会”,只要采用相关头衔即被认定为非法。 第 20条:任何人自称或声称是三合会成员、参与集会、持有社团文件(如成员名单、印旗)或向社团付款援助,即属犯罪,最高可判监禁 7年及罚款 25万港元。 《简易程序治罪条例》核心条款: 第 20条:补充规定,在公众场合展示三合会标志(如三角形旗帜)或使用暗号(如洪门隐语),可处监禁 6个月及罚款 1000港元。” 律师抬起头看着李香蕉,“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王耀堂最早是在油麻地警署拘留室中,由三合会组织‘和胜义’坐馆,绰号剔骨东等人给其扎职双花红棍的,其后后专门举行了扎职典礼,有很多人参加。” “这之后,王耀堂多次在洲际酒店举行三合会聚会,在体育馆举行具有三合会特色的葬礼,之后更是主持选举了16个堂口的‘红棍’‘白纸扇’‘草鞋’等,这些都能作为定罪证据。” 李香蕉看向韩一理,“韩处长认为呢?” 韩一理看向卢子轩。 卢子轩轻咳一声说道:“咳咳,目前我们O记手中没有现场的录像、录音等证据。” “卧底呢?不是对各个大中型社团都派出过卧底吗?”海伍德沉声问道。 “呃……确实派遣了卧底。”卢子轩苦笑着说道:“不过都是后期加入的,他们几乎都见不到王耀堂,之前派遣过去的,确实到了胜义的高层,只是他们都辞职了。” “辞职?”韩一理表情古怪,“什么意思?” “就是辞职,打了辞职报告。”卢子轩扯了扯嘴角。 “为什么?”海伍德大声问道:“是不是你们违规操作了!” 卢子轩皱眉不想说。 “说话,我问你呢。”海伍德双手撑在桌面上,脸上显得很是愤怒。 “因为王耀堂那边给的薪水很高,正规公司任职,有各种保险,有配车,配房,而按照警方卧底的条例,配车、配房这些是违规的,卧底任务结束后是必须要上交的,还要接受反复审查,以确保卧底在任务期间行动符合法律法规,确保这些并非是犯罪分子的贿赂。”卢子轩脸上怒气心里暗骂,问,非他妈的问,痴线。 “你说什么!”海伍德气的脸色涨红,“这些该死的混蛋,他们这是在亵渎,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荣誉感吗,竟然因为一点点金钱就变节,他们对得起警方的培养,对得起女王吗!” “这些无耻、卑劣,低贱的东西!” 这话让会客厅气氛陡然死寂下来,卢子轩等一群华人警官脸色难看,这跟指着他们鼻子骂又有什么区别。 谁他妈的做皇家警察是为了什么狗屁的荣誉? 不为了钱谁他妈的舔你们这些鬼佬的屁股! 荣誉、忠诚什么的,这些都是黄竹坑用来忽悠那些没脑子的年轻人的,毕竟去警校的都是初中生、高中生,有脑子就去考大学了,大学文凭入职起步就是督察,而警校那些蠢货这辈子都摸不到督察的边。 律师倒是脸色如常,骂的是这些警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心中真有正义感怎么做律师。 “韩处长,海伍德副处长,我公司还有些事情,就不耽误警方研讨了。”李香蕉轻咳一声后起身,该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具体如何做他一个外人不好指手画脚。 “好的,我送送李先生。”韩一理笑着说道。 其他人纷纷站起相送,到了楼下,李香蕉还是觉得心里不顺畅,想了想又说道:“他们这些人一直以江湖人自居,并以此为荣,平日里会经常彼此以江湖方式说话,想要取证并不难。” “任何人自称或声称是三合会成员、参与集会、持有社团文件、名单、印旗或向社团付款援助,即属犯罪,那些往来账本,海底名册都是证据。” “有时候呢未必一定要追求一网打尽,一点点瓦解他们嘛,也许就能从一些人口中挖掘出相关证据呢,香港治安环境问题是一个长期问题,不用急的。” “李先生说的很对,打击三合会是一个长期过程,警方会不遗余力进行下去的。”韩一理笑着点点头。 王耀堂屡次打脸警方,韩一理是想收拾他不假,但却从未想过直接抓人。 这一点,不是李香蕉捐款就能改变想法的。 真那么好抓,警方早就灭了四大了。 当他们说过你有‘巨大危害’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伍陆’闹那么大,港督府和伦敦的脸都被打肿了,不也只是驱逐两家高层,哪怕胜义是新崛起的,前些天观塘事件也调动了好几千人,那还是短短一个小时内调动的,香港本岛几个堂口没参与的情况下。 这些情报后续都整理后送到了韩一理的案头,他清楚的很。 真要是因为李香蕉一点捐款就抓了王耀堂并且判刑,那些人不闹起来就怪了,其中可有一千多训练有素的,闹出群体事件怎么办? 香港皇家警察的职责是维护香港治安稳定,不是他妈的制造问题。 打击三合会是对香港社会好,对民众好,对富豪好,对副处长海伍德也是好事,但韩一理只想对自己屁股负责。 不过什么都不做也不行,所以韩一理喊了卢子轩他们过来。 回到办公室,韩一理喊了凯尔文过来,交代针对三合会‘胜义’的打击问题,要求短期内必须有显著成果,以打击‘胜义’的嚣张气焰。 对此,韩一理还是很有把握的。 “很难。”出乎预料的,凯尔文皱眉说道。 “凯尔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首先是香港皇家警察的高级助理处长,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让利益蒙蔽了你的眼睛。”韩一理目光严厉的瞪过去,办公室内气压都低了几度。 “相信我,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并不是推脱而是真的有困难,正常黑帮的势力可不会成长的如此之快,他真的是那种很少见的……”凯尔文一脸郑重地说道。 “你继续。”韩一理神色缓和下来。 “几个信息,你听了就知道了。”凯尔文竖起一根手指,“他从来不让人称呼他龙头、坐馆,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大家要么喊他名字,要么喊他绰号,或者喊耀哥、耀爷。” “第二:正常情况下选了堂口头目后是要登记在名册上的,但根据我这边从多方得到的情报,自从他掌控胜义后,从未有人见过名册。” 凯尔文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从商业署那边知道的消息,他上位后成立了一系列公司,胜义投资公司、胜义堂股份有限公司,胜义堂下面又有一系列子公司,如胜耀股份有限公司就是掌管原本他控制的尖沙咀堂口的,其他所有堂口都成立了公司,由职业经理人掌控。”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有堂口合法收入都公司化了,正常完税,最重要的是,即便有涉及到洗钱之类的违法行为,很难调查不说,即便我们掌控了证据也无法指控到他。” “那些黑色收入呢?”韩一理眉头紧皱。 “没有。”凯尔文摇头,“我们监控了他两年了,他已经是真正的亿万富豪了,能打垮吕致和,当面羞辱李香蕉的超级富豪,刚刚结束的拍卖中,他斥资近9000万美元买下‘石澳’‘南丫岛’两个矿场。” “我尊敬的处长先生,什么黑色收入能短时间赚到这么多钱啊,胜义的头目确实有私下里参与一些黑色产业,但根本没办法控告他。” “就像是我们根本不可能控告李香蕉一样,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他直接、间接掌控的公司超过50家,有各类店面280多家,提供工作岗位超过4000人,间接工作岗位上万个,哦对,这还不算刚刚买下的两个矿。” “哪怕他现在公开表示香港是中国的香港,我们也只能听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他不带人去冲击总督府的话。” “呼——”韩一理长长吐了一口气,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太快了,在我印象里他还是一个卖涩情内衣的小混混。” 凯尔文耸耸肩,“确实太快了,两次擂台,他从濠江赌场赚了5个亿港币,发展能不快吗,据我所知,上次葬礼之后,东亚、东南亚各地的黑帮从他这里下的订单就超过10个亿,商业署那边预计,他名下各种公司今年的营业额会超过30亿港币,这还是他进入石矿业之前。” “如果真的被他垄断港岛石矿业,年营业额有可能突破80亿港币。” 韩一理摇摇头,笑着看向凯尔文,“所以,这跟抓胜义堂口头目有什么关系?” 凯尔文表情一僵。 “伙计。”韩一理拍了拍座椅,“这个来自于伦敦的任命,而伦敦会参考港督府,我们得让港督府看到我们在做事,而不是玩忽职守。” 韩一理一直认识的很清楚,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现在的位置,如果出卖英国政府能让他获利,他也不介意这么做。 “好的处长先生,你很快就能看到成果。”凯尔文笑着点点头,“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去吧。” …… 明泉·汤泉。 小池内,王耀堂和凯尔文分靠两边。 “事情就是这样,李香蕉希望借助警方对付你,同时警方受到港督府的压力,我也没办法。”凯尔文端起一杯红酒轻轻喝了口。 泡着热水澡,喝着冰镇葡萄酒,身边还有有水灵灵的小姑娘按摩,人生,享受啊。 “我知道了。”王耀堂点点头,他会警告下面各个堂口,但如果谁做事不密被人抓到把柄,他也不会管,就当正常的新陈代谢了。 这件事王耀堂并未放在心上,李香蕉显然对江湖,对胜义的情况了解并不清晰,社团这边早有准备,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李香蕉会在后面石澳、南丫岛交接上做手脚。 老王八蛋一定不会让自己轻轻松松完成交接的。 果然,没过几天,熊德珉、宿广轩、焦佩霖就联袂找了过来,两个矿场出事了。 曾经王耀堂用在两个矿场上的手段,李香蕉原封不动还了回来。(本章完) 第362章 打脸香蕉 有了警方撑腰,工务局的人嗓门很大,但一群彪悍的安保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依旧对着地上抱着脑袋蜷缩着的4个白人一顿乱踹。 王耀堂揽着李香蕉的肩膀。 阿杰薅着盛颂声脖领子。 这几个看着还算和谐,可旁边身高快2米,魁梧的像是狗熊一样的毕斯娜,一只大手放在李香蕉秘书洪小红的头上,颇有种随时能把她脑袋摘走的感觉。 倒是阿积,只是双手插兜笑着看热闹。 工务局局长哈罗德·道奇森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王耀堂这哪里是打李香蕉的屁股,这分明是打大英帝国的脸! 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好亲自下场,大英帝国丢脸不要紧,自己不能丢脸啊! 旁边下属看到长官脸色,立刻冲了上去拉人,“让你们停手,听不到啊!” “去你妈的,冚家铲!”被拉的安保转身一拳打在这人的胃部,顿时打的人像是红烧大虾一样弓起了腰,脸都憋红了,软软倒在地上。 警方带队的是个总督查,年纪在40岁上下,身材矮胖,挺着一个腐败的肚子,带着金丝框眼镜,小眼睛转动的很快,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大声吼道:“警察,警察,都住手,不许打人!” 喊的声音大,可一双小短腿捣腾的却很慢。 正办公室,搂着警娘喝着咖啡唱着歌,忽然就来电话要执行任务,听到冲突双方是王耀堂和李香蕉的时候大头小头一起凉了。 心里骂翻了天,但动作飞快,一分钟之内穿好衣服冲到楼下上车,拉响警笛横冲直撞3分钟内赶到现场。 速度要快,展示警方的反应速度和重视态度,但到了现场,处理问题就要低调了…… 警察们小步快跑,大吼着呼啦啦将冲突的双方围住,可伸手去拉的时候低头低声说道:“兄弟,不要打了,给个面子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很难做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一群安保最后不舍地踹了一脚后倒退着站在另外一边。 见停下了,来的20多个警察慢慢退开,这两边都是大佬,很显然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霍、包、许、郑、李、何……各家大佬都不说话,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了这多年生意,大家互相之间生意上经常有些碰撞,看不顺眼的时候很多,但还真没闹到过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的程度,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李香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气血上涌,脸色涨红,被这么多人看着,脸都丢光了,一把甩开王耀堂的手,脸上肌肉跳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不了,也不能走。 人言可畏,传出去那就真成他被王耀堂打跑了。 哈罗德·道奇森冷着脸上前一步,现场只有他这个披着官皮的人合适说话,“王耀堂,蓄意伤人,你想做什么!” “商人,我确实是商人,有什么问题。”王耀堂笑眯眯地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中文还可以,但还达不到玩谐音梗和文字游戏的程度,这下憋的脸都红了,伸手指着王耀堂却不知道怎么说。 跟一个鬼佬玩谐音游戏,真他妈的坏啊! 这一幕让周围一群人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的有些难受,纷纷侧过头去。 “卑鄙,无耻,你这个该死的臭虫。”哈罗德·道奇森气的换成英语大骂起来。 “叼你老母,你一张嘴满嘴骚臭烂裤裆味,每天出门之前不用洁厕灵马桶刷好好清洗一下就跑出来污染环境,别人出门戴口罩,你他妈的需要带卫生巾啊!”王耀堂破口大骂,骂的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埋汰了…… 警方带队总督察一个瞬身将一众下属护在身前。 骂的太快,很多字哈罗德·道奇森听不懂,但只看周围人的样子他就知道骂的很脏,顿时气火攻心想要冲上去,却被下属一把抱住。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哈罗德·道奇森奋力挣扎,面目狰狞。 下属也跟着呆了一下,我力气这么大的吗?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包先生上前两步拦在两人中间。 王耀堂和李香蕉的冲突他们不好说话,但和鬼佬的冲突就没问题了。 眼见冲突下降,总督察分开人群走出来,“刚刚有人报警这里有人打架,请问,两位先生有什么想说的?是否需要警方帮助。” 说罢,看了眼地上躺着的4个白人安保,最后目光落到李香蕉脸上。 王耀堂双手插兜,笑着说道:“有人看错了,下面安保互相不服气,非要比一下谁的身手好,做安保的嘛,就靠这个吃饭的,对练一下,很正常。” 李香蕉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王耀堂一眼,深吸口气冷声说道:“没事,不需要警方帮助。” 不然呢,报警立案,香港老牌富豪,华人大富豪,有超人之称的李香蕉的安保被王耀堂的安保当面打了,打的不成人形。 立案就是公众事件,就能讨论,到时候谣言四起,王耀堂就是街头出身,做出这种事情没人奇怪,丢脸的怎么都是他李香蕉。 再说了,即便立案又如何,动手的是几个不配拥有姓名的,怎么都牵扯不到王耀堂身上,不痛不痒。 看着眼地上躺着的4个白人安保,又看看王耀堂身后站着的18个人,人多了不起啊,你个小王八蛋等着! 喊救护车来是肯定不行的,眯着眼看了看王耀堂,李香蕉对着包、霍、许、郑等人笑了笑,“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只是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李香蕉迈步朝着拍卖会场走去,王耀堂哈哈一笑,带着阿杰、阿积、毕斯娜也跟上去,大家也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迈步跟上去。 哈罗德·道奇森阴沉着脸带人也朝会场走去。 盛颂声低头在洪小红耳边说了两句后小跑着追上去,洪小红留下与会场安保一起把4个白人安保送上车送去医院。 李家会负担他们的医药费,会按照合同支付他们薪水,可他们肯定会被辞退,虽然他们没有犯任何错,还因为老板的原因被人打了顿,但看到老板出丑就是最大的错误。 陆少涛歪头看了看,眼珠子转了下,招手喊了个人过来附耳说道:“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个医院了,想办法拿到那四个扑街的联系方式。” 安保点点头开车跟了上去。 有没有用不知道,先做了再说。 拍卖会场,该到的人都到了,哈罗德·道奇森开场白都懒得说了,冷着脸说了句拍卖开始。 先是石澳石矿场总经理熊德珉上台介绍石澳的发展历史,当下公司情况,然后是南丫岛石矿场总经理宿广轩上台介绍。 宿广轩与王耀堂接触的次数较少,这家伙贪的比熊德珉还狠,别看南丫岛距离香港本岛只有2公里,但完全是一个小天地,宿广轩就是南丫岛上有数的权力人士。 两人介绍完毕后就是官方的评估,随后正式进入拍卖流程。 两家矿场毕竟是‘公有’,所以拍卖还涉及到人员安置、保险、医疗等等问题,除了价格之外,港英也要考虑安置问题,这一关达不到标准没资格参与后面拍卖。 石澳、南丫岛之所以经营困难,人工成本高也是原因之一,这个没办法,全球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制度都无法避免这个问题。 首先是各家递交人员安置方案,不一样的是,这一环是公开的…… 这里王耀堂可不敢恶意提高标准,各大公司不准许,港英政府也不准许。 正式进入最关键的喊价环节,会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王耀堂身上。 王耀堂笑着对众人抱了抱拳,“各位都是前辈,你们先来。” 众人再次看向李香蕉,盛颂声大声说道:“石澳、南丫岛,报价5.2亿。” 上来就报了个高价。 刚刚在外面丢的面子就要用高价抢回来。 果然,这个价格一出,其他各家的人就皱起眉头。 官方给出的底价才3.5亿。 还是那句话,石矿是建筑业不可或缺的主要材料,但世界不只有香港,周边各地到处都有石矿场,储量都很高,价格上不来,加上港岛用工成本高,石材还都免税,实在没多少利润。 石澳、南丫岛加起来的产量还没有嘉华高呢,嘉华才值多少钱。 霍家:5.25亿。 郑家:5.3亿。 许家:5.4亿。 包家:5.5亿。 喊了一圈,价格落到了5.8亿,最后轮到王耀堂喊价。 “6亿!”阿杰大声说道。 盛颂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李香蕉,“6.5亿!” 原本计划是用5.5亿拿下,李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背后有汇丰支持,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两个石矿场拿去银行抵押,最多能贷款4.5亿,这等于赔了2个亿的流动资金进去,还不算每年产生的利息。 “7亿!”阿杰再次大声说道。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看过去,这个价格疯了吧?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利润的问题了,7个亿投资在任何地方都能赚更多,压在两个石矿场上,完全是得不偿失。 赚的少跟亏钱有什么区别。 李香蕉小眼中的寒光隐藏在大方眼镜后面,扭头朝其他位置上看过去,目光略过‘霍家’,想了想开口说道:“香港石矿市场让一个人垄断是危险的,对大家来说都是危险的,价格不可控,供需不可控,我建议可以几家联合组建一家公司共同运营石澳和南丫岛,以保障市场稳定。” 众人目光闪烁,几人显然对这个提议心动了,王耀堂那年轻人明显不是个吃素的,真垄断了石矿业确实是个麻烦。 “呵,有道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老李头,你就是最典型的小人。”王耀堂忽的高声说道:“我要进入建材业,那就做的光明正大,而你不同,你只会在暗暗埋伏在背后,等别人冲锋陷阵死的差不多了,自己在跳出来摘桃子。” 句句不离吕致和,句句都是吕致和,只说的李香蕉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我王耀堂出身街头,没有家学渊源,更没有女人可以靠,只能凭双手打拼一点点站起来,所以我行事光明磊落,做事也最讲规矩。” 李香蕉猛地起身,一双小眼睛瞪的滚圆,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现在给他一把枪,他一定毫不犹豫打死王耀堂。 他最恨有人说他靠女人上位了! 庄家算什么,资产都不到自己十分之一,凭什么说自己靠女人上位! 这是对他30多年来人生的整个否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李老头,你能做,别人不能说嘛,石澳、南丫岛我从半年前就开始运作,先是吕致和跳出来想要摘桃子,然后就是你个老王八蛋,先来后到是最朴素的价值观,是基本的行事道德,少他妈跟我说什么商业竞争各凭本事,你们所谓的本事就是看谁钱多喽,钱不够就拉上更多人凑钱,如果经商赚钱就能放下道德水平,这商不经也罢,还他妈不如我一个街头混混讲道义。” “我呸!” “你也别拿垄断当什么借口,首先,我话放这里,我王耀堂就是奔着垄断港澳石矿市场去的,其次,你手里抓着5个亿的嘉华债务,完全有机会拿下三大矿中的两个,现在想拉别人下水,等瓜分嘉华的时候就能盯着那些收益更高的资产喽。” “我呸,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卑鄙小人!” 众人满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这小后生不是外号‘小财神’吗? 什么时候财神的嘴也这么犀利了,这嘴皮子混江湖可惜了,去做律师不好吗! 一顿臭骂,骂的李香蕉摇摇晃晃,眼睛一翻直挺挺朝着盛颂声倒了过去。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声。 “老李,你怎么样?” “老李,你没事吧?” “李生……” 到底都是港岛富豪,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家又没跟李香蕉撕破脸皮,纷纷起身走过去。 “呵呵,哈哈哈,昏倒的方向都这么取巧,真不愧是你啊,李香蕉。”王耀堂的声音幽幽响起。 众人脚步一顿,表情一时间十分精彩,愣神、憋笑、轻咳,但还是继续走上去关心。 盛颂声气的刚要骂回去,就感觉到李香蕉拳头握紧了,耳边能听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声。 盛颂声:不是,老板你真的是装晕啊…… 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去,活该他做不了老板,脸皮不够厚。 只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仇人。 “快带老李去医院吧。” “打电话喊救护车。” “是啊,是啊,不要耽搁了。” 听着耳边其他人的劝告声,盛颂声连忙蹲下,许氏勋帮忙托了下,李香蕉顺势就趴了上去,这会场不能待了! 至于开更高的价钱把王耀堂压回去的想法李香蕉根本没有。 他怕自己一开价王耀堂立刻就放弃了,那他岂不是坐蜡了,为了两个产生不了多少利润的石矿场砸进去7个多亿,导致其他生意上流动资金受限,得不偿失。 狗娘养的小王八蛋,让你嚣张一时,等后面瓜分嘉华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年轻人你还太年轻! 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许氏勋低头看了看手掌,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没想到60多岁了,自己的力气还涨了…… 摇摇头,众人谁都没再说话,各自走回自己的座位,至于谴责王耀堂,完全没必要。 事实上王耀堂不骂这一顿各家也不会与李香蕉合伙,年轻人,火气太大了,不但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做事不像是老一辈斗而不破,年轻人急了是真翻脸啊。 他们可不希望有一天安保大战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丢人了。 而且,吕致和的事也提醒大家小心王耀堂。 ‘相信过程’这种话都是用来说给下面人听的,这些大富豪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了李香蕉,现场终于安静下来,拍卖会继续。 哈罗德·道奇森冷冷看着下面的闹剧,听着王耀堂承认自己背后搞鬼导致‘石澳’‘南丫岛’走向拍卖,听着王耀堂大喊垄断,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香港没有反垄断法! 这里是殖民地,英国占领香港不是为了扶贫的,更不是来展示什么公正公平的,傻逼才相信宣传的哪些话,从始至终,英国要的都是在香港刮地皮,要的是赚取每一分利润。 港英政府自己就在推动垄断! 以‘特许经营权’的方式。 1925年香港电话公司‘通信业’获得独家经营权,直至 1995年才引入竞争。 1965年至 1981年,香港暂停发放全执照银行牌照,推动银行业的寡头垄断,1986年《银行法》修订后,港英加强对银行股权和业务的监管,但未涉及反垄断条款。 公共交通‘特许经营权’,通信业‘特许经营权’,水电‘特许经营权’…… 直到2012年《竞争条例》出台,香港才有了系统性的反垄断框架。 所以,王耀堂公开喊话垄断‘石矿’业是没问题的! 完全合理合法的! 且符合港英政府一直推动的战略。 这就让哈罗德·道奇森感觉很是恶心、头晕,他不喜欢王耀堂这个浑身都散发臭味的老鼠,但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拿到石澳和南丫岛的控制权。 7个亿,问了几次根本没人想要与王耀堂这个小疯子竞争,哈罗德·道奇森冷声说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有任何违规操作,不然,我会亲手把它们从你的手里拿回来!” 说罢,哈罗德·道奇森起身就走。 作为工务署最高长官,哈罗德·道奇森走的潇洒,但其他人却不得不留下来做后面的各种交接工作。 熊德珉、宿广轩笑着走过来与王耀堂握手,简单走了个流程,剩下的就交给焦佩霖了,王耀堂转身,霍、包等人一众富豪都没走,等着他过去呢。 拍卖会,也是个交流会,大家又没跟王耀堂结仇。 “霍老先生,您好,您好。”王耀堂双手握着老先生的手,“我从小听着您的传说长大的,一直以您为榜样要求自己。” 这还让霍老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我……谢谢你啊! “哈哈,哈,小王,你这话太客气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我也很早就想认识你了,你捐款的事我听说了,好样的。”霍老笑着说道。 “能得到霍老的一句肯定,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 “这小子很会说话嘛。”霍老笑着看向其他人。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包老先生,您好,您好,您可是我的偶像,世界七大船王之一,业界标杆。” “许老先生,您好,您好,我最崇拜您了,一生潇潇洒洒……” “郑老先生,您好,您好,我最敬佩您了,您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每次都能在我感觉困顿的时候受到激励……” “李老先生,您好,您好……” “郭老先生,您好……” 王耀堂笑着挨个与一群老头问好,其实老头很好哄的,逮着他们得意的地方夸奖就好,几个老头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小王这后生仔人很好嘛,很尊重他们这些前辈,对他们过往经历如数家珍,谁说小王牙尖嘴利,睚眦必报的? 这些人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你吕致和一个前辈,斗不过小辈就已经很丢人了,竟然还找枪手,真的是给港岛富豪们抹黑啊! 许老头、包老头都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王耀堂,小小年纪,真正的白手起家,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虽然学历差一点,但听说懂六国语言。 现场的这些富豪哪有什么白手起家,个个都是富二代。 不知怎地,俩老头目光碰撞到一起,许老头眉头一挑,上前一步挡住包老头,压低声音说道:“别想了,人家不可能给你做上门女婿的。” “就许你嫁女儿,我就不能。”包老头翻了个白眼,“你还是盯着老李吧。” 许老头一回头,就看到李兆积轻轻拍打王耀堂胳膊,邀请到他家里做客呢。 挑! 个老东西,搞偷袭! 王耀堂混在一群老头身边显得很是出挑,一群老头也没人会看轻他,年轻就是最大资本,这个年纪就是失败个十次八次都无所谓,很快就能爬起来。 许老头原本只是感觉年轻人不错,可看到李老头、包老头、郭老头都相中了王耀堂,忽然就感觉有些紧迫了。 另仨个老头感觉也是差不多,香港出色的年轻人太少了,目光往下看又觉得有些配不上女儿,都算是老大难问题了。 其他几个老头乐的看热闹,他们这个身份地位,很少有热闹看了。 王耀堂这会儿也感觉有些不对了,老头太多,难以招架,转眼都快一个小时了,另一边焦佩霖他们都交接完毕了。 笑着应承下来几个老头的到家里坐坐的邀请,王耀堂以公司那边还需要他去签字为由赶紧溜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老李,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吓到人家了。”郭老头嗤笑一声。 “我看是你吓到人家啊,我三个女儿,大女儿今年23岁,二女儿21,你,拿什么跟我争,到时候我们翁婿联手,杀你的片甲不留啊。”李老头斜眼瞪了过去。 63年李兆积、郭德胜、冯景喜共同创建‘新鸿基’,72公司上市后三人分手,之后这些年老李和老郭没少竞争,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好像谁家没有女儿一样。”许老头抱着膀子撇撇嘴。 王耀堂走了,没热闹看了,几个老头互相怼了几句后在各自公司队伍的簇拥下走了,偷眼看着这边的王耀堂大大松了口气。 “怎么了?” 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王耀堂一跳,“我挑,你神出鬼没的!” “你自己走神好不好,一副怕怕的样子,怎么了?”阿积没好气说道。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不会是想招女婿吧?”阿杰笑嘻嘻地说道:“之前四眼仔说过,李、许、包、郭家都在招女婿啊。” “不是吧。”王耀堂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这种大家族女人娶回家,后院怕不是要爆炸啊,知道我有那么多女人,到时候老头再提着枪打上门,算了,算了。” “(ˉ▽ ̄~)切~~,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阿杰撇撇嘴。 “滚呢!” …… 另一边,李香蕉脸色铁青地坐在车内一言不发,没让司机开车,盛颂声做了司机,这会儿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从未有这么丢人过,李香蕉不停喘着粗气,小王八蛋,我跟你不死不…… 还是要讲究策略…… 自己可不是吕致和那种赌徒! 嗯,小王八蛋到处结仇,摆明车马站了北边,自己完全可以借助港英政府的力量收拾他。 社团怎么了,威的过官府吗! “去警察总部。” “好的老板。”(本章完) 第361章 老王八算盘,冲突 中环,和记大厦,长江实业总部。 “我们目前共计从汇丰、花旗、星展三家拿到价值5亿左右的嘉华贷款转抵押,共计支付现金4.8亿,根据谷元彬那边提供的资料,嘉华总计贷款在9.2亿港币左右,剩余部份在渣打银行、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手中,我昨天联系了一下,他们已经与王耀堂达成协议,将抵押贷款转让给了他。”周千和沉声说道。 周千和:潮州人,在长江实业创业初期就跟随李香蕉主理财务,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是长江实业元勋,后来被提拔为董事会副总经理,负责长实的股票买卖。 周家爱国爱乡,其父周仰云30年代在连城一中的创办中出钱出力,周千和秉承家风,为家乡公益事业慷慨解囊,89年捐资 4.2万元为连城一中新建校门,92年捐资 50万港元兴建‘敬和楼’。 “资料里王耀堂就是个街头小混混起家,一直在混社团,做的也是娱乐业、音像、服装,没听过与银行方面有多少联系啊,怎么会被他拿到这么多筹码?”盛颂声皱眉问道。 盛颂声:魔都人,54年进入长江塑胶厂,负责生产工作,为长江实业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现为长实董事会副总经理,负责长实公司的地产业务,85年脱离长实移民加拿大。 李香蕉很重旧情,在盛颂声走时,专门为他开了盛大的欢送会饯行…… “未必是那后生仔与几家银行关系好。”李香蕉拿下大方框眼镜下来擦了擦,更大可能是这帮人就是故意要给自己添堵罢了。 更何况,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嘉华破产已经进入倒计时,之前抵押的资产价格大幅度缩水,存在很大的金融性风险,继续握在手中很可能变成坏账,不如稍稍降低一些价格放出去,回款不说还能送一份人情。 汇丰、花旗、星展这些外资银行在香港主做金融业务,金融的钱好赚又轻松,是真的不愿意介入实业中,握着那些资产根本没办法管理。 倒是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银行这些本地银行,除了金融业务之外,多多少少都涉足地产、码头业务,在这方面与李香蕉有不少冲突,完全不介意这时候添一把火,让火烧的更旺。 王耀堂未来有没有威胁还不知道,李香蕉现在就是最大竞争对手。 盛颂声、周千和对视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 盛颂声轻咳一声说道:“按照原本计划,我们放任王耀堂那跳梁小丑挖空嘉华,等到进入破产流程之后我们用有担保债权吃掉最大一块蛋糕,剩下的边角料用来打发他,但现在他吃掉了这么多筹码,这办法就不行了啊。” “是的。”周千和也跟着皱眉说道:“娱乐、音像都是现金奶牛,据我所知王耀堂手里有大笔现金,4亿不是极限,后面进入破产清算环节,拼资金即便赢了也有些得不偿失,可真让他掌控了三大石矿场,后面难免报复我们,那小子报复心太强了。” “没关系,不用太担心他。”李香蕉摆摆手,“黑的就是黑的,这种人身上漏洞很多,我会联系港英政府和警方那边给他施加压力,至于嘉华这边,将目标放在嘉华国际中心和海景假日酒店上,石矿让他拿去也没什么,还有‘石澳’‘南丫岛’,还有湾湾产的石矿,他没能力垄断的。” “呵呵,别看那些家伙现在乐的看我们斗,可王耀堂真要垄断石矿业的时候他们就不干了,自己就会跳出来阻挠的,我们不用急。” “行,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周千和沉声说道。 …… 另一边,友联大厦。 “不是,他吕致和一共多少身家啊,搞这么多贷款,疯了吧?每年利息就有多少?”王耀堂看着面前的童建波皱眉问道。 “投资,石矿业其实利润没多少的,而且也进入了瓶颈期,吕老板一直在想办法开拓其他业务。”童建波解释道。 童建波,嘉华集团子公司‘嘉华国际’的总经理,并不在李香蕉拉拢的名单上,所以很干脆投了王耀堂。 “之前尝试过‘钢材’业务,但也只能做中间商,掌握不了货源也掌握不了运输渠道,后面吕老板就放弃了,尝试过水泥业务,在收购靑洲英坭的时候还跟李香蕉竞争过,但失败了,后面也只能无奈放弃,目前嘉华手里倒是有几个搅拌站,盈利情况也不错,但其实没什么前景的,所以目前吕老板的重心放在地产开发和酒店业务上。” 童建波跟了吕老板也有十几年了,深知吕致和这些年都做过的尝试,解释一下让新老板看看自己的能力。 “海景假日酒店的运作还是很成功的,吕老板准备在濠江、香港、美国继续开展业务,目前正在香港筹备的项目有三个,两个酒店,一个商业地产,另外在美国西海岸旧金山购买了一块土地,正在兴建一座海景假日酒店,实际上吕老板的资金缺口很大的。” 王耀堂皱眉‘嗯’了一声,“我怎么没听谷元彬说过?” “是这样的,耀爷,谷元彬那边原名叫‘国际筒业有限公司’,吕老板称霸香港石矿业后又转手开始做其他产业,所以又创立了嘉华集团,国际筒业这才改名嘉华建业,我所在的嘉华国际业务是房地产开发,还有一个嘉华酒店,负责的是海景假日酒店,不过吕老板最出名的还是‘石矿大王’嘛,也是核心业务,所以一般大家喊嘉华的时候说的都是嘉华建业,嘉华国际、嘉华酒店也就是行业内有点小名气。”童建波解释了下。 王耀堂有些恍然地点点头,他知道吕致和之前开发了两个小区物业,但已经都卖出去了,跟他现在没什么关系,至于海景假日,也不过是刚刚运行一年多,品牌价值与洲际、半岛之类的根本没法比。 “海景假日的建设资金都是用嘉华建业的股份抵押的,所以谷元彬给您的资料中有这些,据我所知海景假日酒店开始运营之后又被吕老板抵押出去了,这才有钱在旧金山建设新的海景假日酒店。”童建波继续说道:“另外,吕老板还在尖沙咀、油麻地分别拿下两块地皮,后续准备继续兴建酒店,在北角渣华道还有一块地在建设嘉华国际中心大厦。” “我记得吕致和一共只贷款了9.2亿吧?搞这么多项目,钱够不够啊!”王耀堂有些惊讶地问道。 “够的,吕老板这些年还是有些身家的,而且因为两边谈判的关系,现在地产业行情并不好,所以尖沙咀、油麻地的地皮并未开发,只有北角的嘉华国际中心在建设,而且建设速度也比较慢,消耗的资金并不算多,只要消耗资金的地方在旧金山,如果吕老板愿意的话,其实还能继续贷款几个亿出来的,资金链还算是安全。” 王耀堂‘哈’了一声,这帮玩房地产的都是一个贷款接着一个贷款,记得后世那些地产公司负债率都能搞到200%甚至更高。 当然,香港这边的公司不敢玩这么大,香港银行的钱是必须要还的,毕竟是私有的,加上金融市场又比较开放,负载率一旦突破一个界限,立刻就会被人吞的渣子都不剩下。 了解所有情况后,王耀堂只是说让他们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便把人都打发了,关于李香蕉那边,他什么都没说。 事情到了这一步,嘉华的几个矿场逐渐停工了,都知道嘉华完蛋了,资金链肯定会断裂导致破产,但这需要过程,不可能人没死呢就推进焚化炉啊,等,等到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等到银行利息还不起,这时候政府才能出面接管,进入破产流程。 然后是组建破产管理人团队,这由港英官方、银行、律师等等所谓的专业人士组成,接管整个嘉华后进行资产和债务的盘点,然后才是资产清偿和拍卖,这时候王耀堂、李香蕉手里的债务和贷款才能发挥作用。 对了,破产管理人团队也是要拿工资的,工资很高,而且在破产清偿优先排序中排名第一位,如果最后分行李的时候钱只够给管理人团队薪水的,那其他人包括公司原本的员工就可以散了,没钱了…… 所以,在此之前王耀堂不能与李香蕉发生冲突,不然以他与港英官方的关系,这破产盘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几人走后,四眼仔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焦佩霖。 招呼两人坐下,大热天的四眼仔不想喝茶,自己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出来递给焦佩霖一罐。 “珠海那边你得过去一趟聊聊。”灌了一口,打了个嗝,四眼仔这才说道。 “怎么了?”王耀堂问道。 “嘉华的矿区停产了,但港岛各个工地不能停啊,事情是咱们做的,石料空缺就要咱们补上,那就只能让珠海那边加输送量了,但这事儿要他们市里下文。”四眼仔解释道。 “多卖还不好,下订单不就行了?”王耀堂奇怪道。 “哪里是那么简单,现在扩大产能了,可等咱们拿下嘉华三大矿场恢复生产后,珠海多出来的这些产能怎么办?总不能砍掉吧。” 王耀堂拍了拍脑袋,把这个事忘记了,产能这个东西不是随便爆的,“你们怎么想的?” 焦佩霖笑着说道:“老板,北边可不是港岛,一个广东就不知道比香港大了多少倍,再说他们是社会主义啊,生产调度都是官方一张文件的事,珠海其实不用增加产能,现有的足够填补港岛空缺了,本地需求从其他地方调动一下就好了,只是我们没这个面子,需要您出马才行。” 四眼仔跟着笑道:“爱国商人最有面子嘛。” 王耀堂哈哈一笑,跟着又骂了句,“李香蕉这王八蛋。” “我知道他是王八蛋,可又怎么惹你了?”四眼仔笑着问道。 “我跟吕致和打生打死,市场空虚还要我舍下面子找北边协调,他可好,什么都不用做就准备摘桃子,老王八蛋!” 四眼仔撇撇嘴,“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嘛,有资本,有人脉。” 焦佩霖低头不说话,这种事可不是他一个扑街能参与的。 “不说他。”王耀堂摆摆手,“约一下珠海那边,就说……就说产业升级的事,建一个选矿厂,对石材进行一下细致分类,增加市场竞争力,焦佩霖,做个计划书,把管理团队也组建一下。” “好的老板。” …… 珠海,政府办公楼。 王耀堂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二长老走过去,“还麻烦领导出来接我,罪过,罪过。” “都是为人民做事,理所应当,来,里边请。” “请。” 到了会议室,矿业局、外贸局的两位都在,秘书送上茶水,大家闲聊起来,话题很快就说到香港建材市场了。 为什么忽然增加采购量的事,王耀堂估计这边应该收到消息了,又是街头枪战,又是RPG炸飞机的,国内一直以来重视情报工作,怎么可能不知道。 什么叫资本主义啊! 这话题不好听,这边不提他肯定也不会说,增加采购量本身是好事,外汇更多了嘛,香港去年消耗的石材1500万吨,市场超过70亿港币,接近10亿美元,珠海恨不能都吃下去。 聊了一阵后说起选矿厂的事,焦佩霖提前递交了文件给珠海这边,王耀堂过来就是敲定一下场地、投资、水电等问题,至于更细节招工,工资待遇这些自然有下面的人去搞定。 设备是从南丫岛拆过来的二手设备,至于为什么都要拍卖了还会淘汰设备…… 反正就是淘汰了! 王耀堂这边需要支付的只有工业用地、厂房建设等费用,为了增加运输效率,又从羊城采购了30辆本地产的红卫 GZ140型汽车。 80年代初,国内这种重工产品产量有限,想要订购不但要有关系,还要排队等,不过王耀堂拿的是美元,那自然没的说,抢先节流一批送过来。 一切谈妥,珠江这边安排了晚饭,吃喝完王耀堂没留宿,直接坐船回了港岛,现实情况,这边条件确实不行。 回去的路上,焦佩霖说道:“那个红卫汽车我考察过,载重量只有3.5吨,按照官方价格折算美元要1.7万啊,也太贵了,全新的三菱扶桑Fuso F系列, 6x4牵引车有载重量20吨,价格也才6万美元啊,就这我们还要搭人情过去,也太……” 81-84实行双重汇率制度,非贸易结算官方牌价1:1.89,贸易内部结算价1: 2.80,王耀堂这边是按照贸易内部结算的,可即便如此也亏的很。 “你当产量那么好协调啊,没有这件事情咱们不是也要投资。”王耀堂笑着说道:“又不是只有珠海有石矿,羊城周边产的多了,直接卖给我们赚外汇不好吗,好处都让珠海吃了,其他地方肯定不乐意啊,真找到省里,省里肯定一碗水要端平,起码表面如此,这是故意要让汽车厂赚的。” “这边做事不比香港,首先考虑的一定不是赚不赚钱,赚多少钱,广东这么大,方方面面都要考虑进去。” “我没考虑这么远,还是老板高瞻远瞩,心思玲珑。”焦佩霖一脸钦佩地说道。 王耀堂眨了眨眼,合着你这是故意挑起话头拍马屁啊! 行,挺舒服的。 选矿厂建设还需要不少时间,不过石矿供应量上一纸文件下来立刻搞定,效率这方面是真让人放心。 只要不耽误香港各方面工程进度,官方就没有插手的理由。 王耀堂和李香蕉偃旗息鼓,嘉华一点点糜烂下去,大家都等着看热闹,不过在此之前‘石澳’‘南丫岛’的拍卖会首先进入倒计时。 …… 6辆林肯城市排成一条长队进入停车场,车停稳,首先下来的是以毕斯娜为首的18人安保团队,前后布防之后,王耀堂才推门下车,身边跟着阿杰、阿积。 凯迪拉克空运去了美国返厂维修,没了这辆顶级防弹车,王耀堂的安全一下又成了问题,只能安排同样的车辆出行做迷惑,为此王耀堂又在奔驰那边订购了6辆防弹车,几兄弟都要有,再留一个做备用的。 妈的,自己明明为人豪爽,可还是有卑劣之徒想要害朕! “李香蕉到了吗?”王耀堂看向过来迎接的熊德珉,到了这个见真章的时候也就不用装了。 “没有呢,倒是其他几家大地产商的人到了。”熊德珉说道。 “哈,摆谱?大人物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王耀堂笑了。 “打的就是摆谱的!”阿杰嗤笑一声。 熊德珉吓了一跳,有些惊疑地看着阿杰、阿积,他知道这两位是王耀堂兄弟,但平日里负责的是社团和安保公司的业务,今天怎么过来了? 不会是要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吧? “老板,这,这……” “这什么啊,又不用你上,你跟着害怕什么。”阿杰笑着说道。 熊德珉脸色骤变,你们来真的? 这可是公开拍卖的地方,不但港英的人在,还有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也太…… 正说着话,两辆奔驰车开过来,王耀堂笑着摆摆手,“这里没你事了。” 熊德珉表情僵硬的点点头,转身小步快跑。 说是李香蕉这人装的也好,低调也好,平日里出门确实没什么排场,身边只有4个白人安保,其他都是随行的秘书或者下属。 刚进入停车场,李香蕉就看到路中间站着的一群人,十几个穿着黑西服戴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王耀堂。 从车上下来,目光相撞,李香蕉就看到王耀堂带人笑着走过来。 “老板。”盛颂声有些紧张,来者不善啊。 4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白人安保立刻上前。 “没事,让他过来。”李香蕉说罢,笑着迎了上去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被吓的回车上,那面子往哪里放,难道王耀堂不走,他就不参加拍卖会了? 他就不信王耀堂敢做什么。 “李香蕉。”王耀堂笑着走过去。 李香蕉笑着上前两步伸出手,“王耀堂。” 看了看李香蕉伸过来的手,王耀堂撇撇嘴,“唉,握手就不必了,我嫌你脏啊。” 李香蕉表情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怒色,小眼睛死死瞪着王耀堂,还没被人这么当面侮辱过,“王耀堂,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做局,你个老王八蛋半路跳出来想要摘桃子,还问我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赚钱赚傻了吧。”王耀堂居高临下看着李香蕉骂道。 “姓王的,你不要太过分,商业竞争,各凭手段,你不行怪不得其他人。”盛颂声大声说道。 “竞争你妈个头啊,你谁啊,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阿杰抬手指着他鼻子骂道:“什么都东西都有个先来后到,你们他妈的不讲道义,骂你怎么了,还打你呢!” 阿杰一挥手,身后早就跃跃欲试的猛地朝着白人安保扑了上去。 白人安保后退一步,条件反射抬手一拳打了过去。 陆少涛矮身低头直接撞了上去,白人安保吓了一跳,还没见过这么打架的,被一头撞的胸口一闷倒退一步,忍着疼伸手环抱了上去。 只是刚刚抱住陆少涛,其他人就冲了上来,小跳一步一拳朝着脑袋打了过去,白人安保想抬手格挡却发现手被人抱住了,想躲都没得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墨镜当场被打飞了出去。 “啊!”的痛叫了声,想要用力甩开怀里的人,陆少涛猛吸口气对准白人的脚面就踩了下去。 啊—— 一口力气又泄了下去,手动不了,脚钻心的疼,“咣咣”脸上又挨了几拳,只打的头晕眼花,被陆少涛抱着腰撂倒在地,随即就被人群淹没了。 “你们干什么!” “警察,警察!” “有人打人……” “闭嘴啊!”阿杰上前一步,薅住盛颂声的衣领,“再他妈的嚎连你也打!” 李香蕉整个人都惊呆了,做生意30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四周乱做一团,4个保镖一眨眼就被人淹没了,周围一些插不进去脚的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一副准备随时扑上来的样子。 再怎么见惯了生意场上的大风大浪,这会儿李香蕉也被吓的倒退几步。 老王八蛋早期靠着舅父起家,娶了表妹庄明月,起点就比较高的,省略了早期阴沟里摸爬滚打,后面生意越做越大,需要清理对手也都是表露了意思后下面人做的,他可没经历过。 “别退啊!”王耀堂上前一步,一把揽住李香蕉的肩膀,半个身体重量压过去,“老东西,下手摘桃子的时候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没人告诉你手伸的太长会被剁掉吗!” “王耀堂,你,你,你,商业竞争,你用这种下作手段。”李香蕉左右看看,这些人打的只是他的保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 “下作?”王耀堂手指比了个枪搓了搓李香蕉脑门,“跟我装你妈的大尾巴狼啊,吕致和什么都说了,他那天就躲在你家,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装清纯。” “你,我,那是他吕致和,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觉得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啊。” “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血口喷人!” “证据,你当我警察啊跟你讲证据。” 停车场这里闹翻天了,很快有人跑去里面通知,门口的安保早早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没到,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地产业、建材业大人物们却抢先跑了出来看,一出门就看到王耀堂在打李香蕉…… 没3分钟,警车的呜呜声响起,见警察到了,官方负责拍卖的人也跟着走出来。 “停手,停手……”(本章完) 第360章 从上而下VS从下而上 元杰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两个老婆呆在别墅楼上不敢下来,孩子也请假没去上学。 吕致和忽然就失踪了,江湖传言是被王耀堂的人绑走了,警方那边倒是接到了报案,也受理了,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位小财神做事还是很有默契的,大概率人是不能弄回港岛的,警方随便安排了一批不受待见的人过去负责调查便不管了。 只要不真的抓到凶手,那一切好说。 到底是跟着吕致和混了30年,元杰是没什么经商能力,但开石矿,最多麻烦是事故、抚恤、偷盗之类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都是元杰处理,所以三教九流的关系元杰并不少。 一开始他是真不知道吕老板都做了什么,可观塘那边的事情传出来,加之晚上吕致和就失踪了,他就是猜也猜出个大概来。 为吕老板做了这么多年的烂事,作为亲信他可太了解这位老板薄情寡义、疑心病重的性子了,不相信自己,所以…… 想到这里,元杰就冷笑起来,低声骂了一阵后心情却一点没有变好,那位除了‘小财神’的名号响亮之外,‘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名声可一点都不差,吕老板倒是死了个干净,可把自己给坑死了。 跑路…… 他不是没想过,可跑不了啊! 吕老板薄情寡义、疑心病重,这些年本就没给他多少,加之为了让吕老板安心,他有余钱多是用来买房产物业,养老婆孩子,手里根本没多少现金,带着两个老婆四个孩子,他怎么跑? 没钱跑路去了国外喝西北风吗! 现在房地产市场不好,不单单房价跌了,市场更是低迷,他想出售房子筹集资金都困难。 更何况,那位‘小财神’会不会放过自己啊! 正烦躁着,忽然门铃声响起吓的他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房门,心跳的像是擂鼓一样。 门铃像是催命的一样响声不停,元杰大口喘息着,咬着牙强提精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打开门,元杰心头一沉,呼吸都停滞了,门口站着个穿西服的,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作战服,领头的西服男正冷笑着上下打量他,“我还以为元杰你死里面了,没想到还敢开门。” 一个死字,元杰脸色瞬间一白。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几位兄弟给个面子,让我回去交待几句如何?”元杰咧嘴惨笑一声。 挣扎? 他已经40多岁了,早就打不动了,再说即便开枪干掉这4人又如何,外面还不知有多少人,王耀堂手下几千人,杀的光吗! “有福同享的时候怎么不说,没道理有难的时候不同当啊。”后面黑制服冷笑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怕了你!”元杰神情陡然一厉,伸手就朝着后腰摸过去上。 “多话。”西服扭头瞪了眼,身后的嘿嘿笑着后退两步。 “你倒是挺开的开,这么急着交代后事啊,耀爷要见你,赶紧的,我们在外面等你。” “啊……”元杰枪都掏出来打开保险了,听到这话整个人愣在当场,有些呆呆地问道:“耀爷见我?什么事?” “怎么,还要打电话跟你预约一下啊。”西服看了眼大黑星,一脸不屑地讥笑道:“拿这东西吓唬我啊,你这掏枪动作也太糙了,多少年没练过了。” 说着,左手撩开西服露出腋下的快拔枪套,“见过吗,快拔枪套。” 当着元杰的面,西服右手抓枪,大拇指挑开保险,食指按压解锁键,向下一压完成枪套内上膛。 在元杰眼中,就只看到西服男掏枪指向自己胸口了。 “出套、开保险、上膛、瞄准、开枪,我最记录是0.8秒,你什么水平啊。”西服男用枪口顶了顶元杰。 “没,我不是,我刚刚,那个……”元杰僵笑着,快拔枪套什么的,他听都没听过,还是跟30年前一样枪都插在腰带里呢。 西服男嗤笑一声放下枪,单手退下弹匣,左手撸了下套筒后挥手抓住弹出的子弹重新塞进弹匣后推进枪内,这才把枪重新插回枪套。 “愣着做什么,给你3分钟,快点。” “啊,哦,好好好。”元杰慌忙转身,一眼就看到趴在楼梯处一脸担心看着下面的两个老婆。 “看什么,回去了,安心在家照顾孩子,我出去一趟。”元杰轻声说了句,把枪藏好后挥挥手开门就走。 王耀堂没摆什么架子,反而设了茶,按照接待江湖同门的规矩接待的元杰。 上来也没问他吕致和的事,也没问他都替吕致和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只是让人拿出两个皮箱过来倒在茶桌上。 看着桌上的港币堆成的小山,元杰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镶嵌在上面怎么都离不开了。 “下面的人告诉我,元杰兄弟给人做事30来年,最后也没落得多少家产,我也不知道真假。”王耀堂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不过呢,我王耀堂从不让人平白做事,无论他是警察还是江湖朋友亦或者官府的人,做事之前我都会讲好了让人满意的价钱,元杰兄弟觉得如何。” “王……耀爷。”元杰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吐槽前兄弟兼老板吕致和,“耀爷有什么吩咐,能做的我元杰绝对不含糊。” “呵呵,拿一分银子,出一分力气,我想知道吕家妻儿老小的下落,够不够。”王耀堂笑着问道。 元杰抿着嘴,盯着那钱山好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王耀堂眯着眼看了看元杰,“行,你说不知道我就当你真不知道,不过吕致和这些年让你帮他做过的违法乱纪的事,你总不会也忘记了吧。” “没有。”这次元杰说的干脆。 “好。”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我会安排大律师配合你把所有案件重新整理,找到原告,梳理证据,最后我要你带着其他凶手一起去投案自首。” “我……”元杰眼中闪过一阵犹豫,“我家人呢?” “怎么安排你说的算,在港岛的话,我会安排人照顾一下,保证你两个老婆不会找野男人,保证你孩子能正常接受教育。” “如果你想让她们出国也没问题,想去哪个国家我帮忙办理绿卡,除了这500万之外我还再送500万,保证他们生活无忧,但安全问题我就没办法了,暂时我胜义的触手还伸不出那么远。” “当然,你如果追求安全,那也好办,送去北边,京广沪我都能帮忙安排,挂个港商的名头能受到不少优待。” 元杰没想到王耀堂给了这么多出路,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了。 “呵呵,不用这么早下结论,整理案件,收集证据都还需要不少时间。”王耀堂笑着又重新倒上茶水喝了口,“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法官,没心情管从前那些腌臜事,我要的是最大限度指控嘉华,指控吕致和,原告方也会最大程度要赔偿金而不是把你送去蹲监狱啊。” “当然,元杰先生之前受制于吕致和,被逼着做下了很多错事,现在吕致和失踪,再没人能逼迫你,你出于愧疚、悔恨,愿意找到当年被压迫、被陷害的事主,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报纸、电视台会采访你,宣传你,律师那边也会尽量帮你打官司,法院考虑到民意和自首、悔过等等情况,也会对你轻判的。” “呼——”元杰长长出了一口气。 之前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老婆孩子都未必活得下来,毕竟王耀堂都能派人万里追踪吕家人了……怎么也没想到峰回路转,按照王耀堂现下的说法,他就一个被逼的可怜人,搞不好蹲个七八年就能放出来,到时候自己才50出头。 港岛这些监狱里,一般左右的犯人都有社团背景,他是王耀堂安排进去的,在里面不说多舒服,但也没什么苦可受,就当是去监狱里度一个长假了。 出来之后又是清清白白的,也挺好。 想清楚,元杰点头应承下来。 “哈哈,既然元杰兄弟答应,那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王耀堂说了不会亏待兄弟,都说港女很多捞的,不可信,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某天回家家里空空如也,老婆卷钱跑了,特别是蹲了监狱的。” 王耀堂笑着眨了眨眼睛,“兄弟为公司做事,结果家宅不宁,让个女人给坑了,那我这大哥岂不是很不称职。” “我管不了你们是不是相爱,但我管得了她们必须守妇道,强扭的瓜不甜,解渴就行。” “所以呢,坐牢期间你还是嘉华公司的人,每个月的薪水和年终奖照发不误,钱会打入你的个人账户,到时候让你两个老婆带着孩子每个月去看你,然后你再安排银行转账。” “一家之主嘛,蹲监狱怎么了,按月发薪水,一分不少,这怎么就不是上班了,就当出差罢了。” 王耀堂这话让元杰一下笑了出来,心里的这几天积淤也随着一笑散去。 起身,元杰对着王耀堂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多谢耀爷。” 王耀堂笑着压了压手,“谢什么,我让你去蹲监狱啊,你还谢我。” “当然要谢,这监狱多少人想蹲还没得蹲呢。”元杰一脸恭敬,他已经不是30年前那个矮小瘦弱为了一口吃喝什么都敢做的少年了。 “呵,你要是这么说……”王耀堂语气一顿,元杰顿时心头一紧。 看着元杰这副样子,王耀堂这才继续说道:“这样,我原本计划着见见嘉华和下面各个矿场的负责人,正愁没个相熟的人引荐呢,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如何?” 元杰心头顿时一松,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交给我了。” 当天晚上,谷元彬家里。 谷元彬怎么都没想到元杰会来,更没想到元杰是带着王耀堂来的,这让他莫名感觉心慌。 招呼两人进屋,泡上茶,谷元彬有些拘谨地问道:“王生,您来这是……” “招揽你,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干啊。”王耀堂轻声说道。 “谷老哥,我跟了吕老板30年,没人比我更了解他,大家称呼他‘石矿大王’除了是因为占据了港岛石矿产量7成之外,你可知道还因为什么?”元杰接过话头,笑容有些嘲讽地说道:“因为他心跟石头一样硬啊。” “你可知道吕老板为什么一定要把‘石澳’‘南丫岛’拿到手?” “不是因为要垄断石矿业吗?”谷元彬皱眉问道。 这下王耀堂都有些好奇了。 “不止。”元杰摇摇头,“当年做石矿业的那些人,有背景的被挤兑到破产出卖,没背景吕老板处理的就比较干脆了,呵,都是我带人去做的,一部分被恐吓的放弃了,一部分不服气的死了。” “最后还剩下两个大石矿就是‘石澳’‘南丫岛’,但因为吕老板不择手段,得罪的人太多,这些人推动下港英才握着两个石矿场在手里,这一下就是20年啊,这算是吕老板的心病了。” 谷元彬有些恍然。 元杰自嘲地‘呵’了一声,摇头的时候余光忽的发现王耀堂正斜眼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锐利。 元杰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自己肯定又说错话了,我真没有说您啊! 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会说话呢。 咽了口口水,元杰连忙补充道:“吕老板心肠硬的像是石头,从来不信任任何人,股份这么多年都牢牢把控在吕家手里,谷老哥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帮他打理嘉华,他才给谷老哥多少薪水,同样产值的公司,别人都是什么薪水。” “别人不说,就说说耀爷,江湖人称小财神啊,最善理财、发财、散财,同样是混江湖出身,短短两三年时间,耀爷身家就丝毫不逊色吕致和了,再看看身边人,耀爷几个兄弟各个身家几千万啊,再看看我,跟了吕致和30年啊,得到什么了,他到最后都防着我啊。” “谷大哥,吕致和肯定让你收集过耀爷公司的情况,你自己对比一下待遇,耀爷那边都有股份拿啊,薪水又高,出入都有人保护,再看看你,薪水少,吕致和拿你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什么事情都是他说的算,你就是一个跑腿的啊,不觉得憋屈吗。 元杰说话比较直,总是不经意间得罪人,可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谷元彬脸色很难看。 王耀堂笑着说道:“谷元彬,葡澳政府那边的关系我已经打通了,他们的天海工程和机场工程的所有石料都会从我公司走,此外我还与珠海官方展开合作,组建合资公司共同开发珠海的石矿、河沙,内地的低廉人工加上香港的沙石免税政策,嘉华根本没有与我竞争的余地,不然吕致和也不会孤注一掷,这港澳石矿业我拿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谷元彬一脸踌躇,表情来回变换。 这么多年拿着较低薪水一直在吕致和手下受气,一方面固然是吕致和不当人,另一方面也是谷元彬有优柔寡断的毛病,他这人管理公司没问题,但一到重大决定的时候就会犹豫不决。 “谷老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咱们都是熟人,耀爷更是个心胸宽广的,总不至于为难你一个打工人。”元杰笑着说道,他没少听吕致和私下里说谷元彬的毛病。 “那个,呢个,嗯,前天李香蕉找过我了……”谷元彬有些嗫喏地说道。 元杰看向王耀堂,王耀堂嗤笑一声,“李老王八蛋啊,你觉得他能压得下我?” “不不不……”谷元彬连连摆摆手。 ‘呵’笑一声,王耀堂不会把怒气撒在谷元彬身上,不在意地摆摆手,“他让你怎么做?给你什么许诺?” “还是总经理的位置。”谷元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至于让他做的也还是那一套,从内部掏空嘉华,人为制造混乱,最后破产清算的路子。 商业竞争到最后的手段没什么区别,最后比拼的就是人脉、财力。 “你不用想那么多,该怎么做怎么做,至于李香蕉,那我俩的问题,你就等着投入最后胜利者的怀抱就可以了。”王耀堂笑着说了句,“就这样,打扰谷先生了。” 元杰连忙跟着起身,看着谷元彬摇了摇头。 谷元彬苦笑着,这不就等于说他是墙头草吗,他只是决断力差但脑子可不傻,可到底跟谁……男怕入错行,一旦下注错了追悔莫及啊! 送走两人,谷元彬一时间脑子乱哄哄的。 “耀爷,对不起,我……”上了车,元杰低声认错。 “跟你没关系。”王耀堂摆摆手,他和李香蕉想到一块去了,只是大家入手的方向不同。 一个从上往下,一个从下往上。 至于胜负,还是要看个人手段。 …… 找谷元彬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这家伙一时间决断不了到底站队谁,但嘉华的各种机密却毫无保留的全都给泄露出来,首先就是债务,嘉华做矿业的,主要采购的就是矿山机械、零配件、安全设备、燃油,其他就是工人穿戴用品。 从哪里采购的,欠债了多少都复印了之后送到了王耀堂这边。 “你就说,这一旦有了内鬼,什么公司能做的下去啊。”王耀堂简单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 “人家也没想过做内鬼,老板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让他一个打工的拼命维护公司不成。”四眼仔笑了起来。 “一个月几万块,拼什么命啊。”阿杰笑着说道。 “阿祥,交给你了,把这些债务都收购下来。”王耀堂笑着说道。 “没问题。”四眼仔点点头,神色郑重地说道:“按照法律规定,公司破产清算的偿还顺序是清盘费用→员工权益→政府税收→有担保债权→无担保普通债权→股东权益,这些债务只是无担保普通债权,银行那边还得你去跑一下,李香蕉毕竟是香港老牌富豪,与银行关系密切,一旦让他拿到有担保债权,那咱们就彻底为他做嫁衣裳了。” “我知道。”王耀堂点点头,前面三项谁都没办法,真正能下场作为争夺资产的筹码就是‘有、无’担保普通债权。 谷元彬提供的嘉华有贷款业务的银行分别是:汇丰银行、恒生银行、渣打银行、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银行、富邦银行几家,王耀堂首先排除了去汇丰的打算。 江湖传言,李香蕉卖钩子,大班主沈弼支持自己的情人所以才这么不遗余力。 王耀堂首先瞄准的是渣打,昨天联系了濠江渣打总经理约翰尼,一会儿要到码头上去接人,有他做中间人,拿下渣打手里的贷款问题不大。 到什么时候都是熟人好办事,中午约了渣打(香港)的总经理麦克拉伦一起吃的饭,大家聊的很好,从本地风土聊到英国本土,从足球聊到金融,渣打(香港)总经理介绍了一支基金给王耀堂,王耀堂大手一挥直接投资了500万港币进去。 做银行的,怎么可能收受贿赂,所有收入肯定是合理合法的啦! 吃喝完毕,又到酒店休息了下,下午神清气爽地回到银行,7000多万的抵押贷款就被渣打转到了王耀堂手中。 后面又在银行聊了聊安保外包业务,麦克拉伦是有些心动的。 渣打香港每年几千万的安保费用支出麦克拉伦不但分不到钱,安保还频频出现问题,之前被劫了2300万美元至今了无音信,伦敦总部的调查组重点审查了安保部门,找出了不少硕鼠,作为分公司总经理,麦克拉伦是要承担责任的。 如果外包出去,那出了问题可以找安保公司赔付,他承担的责任要小很多,更不用说合理的交换…… 当然,阻力同样很大,安保这条线上那么多张嘴,坏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轻易动不得啊。 这方面的关系就需要王耀堂自己去打通了。 从渣打离开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了,快到下班时间,王耀堂还约了永隆银行的总经理吃晚饭。 永隆银行作为本地银行,股东有不少,但债务转抵押这种经营问题却是总经理说的算,股东很难干预。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耀堂与李香蕉就是在比赛看谁收购的债务多,想象中大部分银行站队李香蕉的情况并未出现,这让王耀堂很高兴,李香蕉看来并不是毫无对手啊。 港岛上层都知道吕致和没了,嘉华被新老两条大鳄盯上,一些人看好戏,一些人准备下手分一杯羹,一些人谋算着能不能借刀杀人。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本章完) 第359章 全球海捕文书 吕致和怎么说也是香港‘石矿大王’,虽然是悄悄去的游艇码头,但终究有不少人看到,高力士把人掳走,码头也报了警,这要是还带回去港岛,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虽说现在与警方关系也降至冰点。 濠江,青山训练基地,地下室内,吕致和被束缚带捆在病床上,听到地下室门被人打开,立刻扭头看了过去。 “啪”灯被点亮,吕致和只感觉眼睛被刺的一阵疼,泪水哗啦啦就出来了。 “呵,堂堂的石矿大王怎么还哭了,这是忏悔吗?”王耀堂笑着走上来低头看去。 吕致和只感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大人影,“你,你是王耀堂!” 话说到后面已经用吼的。 “姓王的我屌你老母,你妈的,想杀我,来啊,动手啊。” 王耀堂一拳怼在吕志和心口,他可没心情听别人骂自己。 “呃……”吕致和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接过傻泽递过来的警棍,抬手对准吕志和的脚就砸了过去,“咣!”病床发出一阵巨响,随后是吕致和的嘶吼声。 冷笑听着,感觉痛感下去了一些,王耀堂抬手又是一警棍。 循环几次,吕致和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整个人恍恍惚惚。 “很显然你个老逼登没你自己想的那么硬气,刑讯这一关你过不去啊!”王耀堂嗤笑一声,“这些年犯过多少事,指使人杀害过多少人,你是现在自己说还是我让人拷问你之后再说。” 即便是现在逼着吕致和签署股权转让合同也没用,法律上早就堵了相关漏洞,必须是公开场合,有律师、银行、官方等等见证才行。 王耀堂能做的就是逼问一些嘉华和其个人的漏洞,从这方面撬动罢了。 当然,法律并不绝对,官方如果铁了心不要脸,也可以剥夺,是不是合法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别想着还能翻盘了,嘉华肯定完蛋了。”王耀堂把手下商量出来的各种手段说了下。 吕致和直听的目眦欲裂,你他妈的一个街头混混,不去打打杀杀学什么商业运作啊! 你这是堕入歧途,歪门邪道啊! “你呢,老老实实配合,我吃饱了就没心思去琢磨你那孤儿寡母的事了,你也不想断子绝孙吧。”王耀堂轻声说道。 “不可能,你痴心妄想,你当你是谁,是如来佛祖还是玉皇大帝,世界这么大,你哪里去找人”吕致和大笑着说道:“你能动手,其他人也能动手,你吃不掉嘉华的,我与李香蕉达成协议了,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之前躲在哪里,在李香蕉家里啊。” 王耀堂听的眉头一跳,这件事真假很好验证,那艘游艇是谁打电话安排的,顺藤摸瓜即可,另外李香蕉家里也有不少佣人,佣人也有家人,又不是打听什么大事,就不信各个都对李香蕉忠心耿耿一个字都不吐出来。 后面李香蕉如果真的插手……老子最讨厌别人下来摘桃子了。 “我很喜欢你嘴硬的样子,至于世界大不大……”王耀堂冷笑一声,“天下洪门是一家,我放出风声去,把你吕家的情况交待一下,再悬赏个100万,你才多长时间能传遍全球各地的华人会所和帮会?到时候都不需要我动手,当地那些贪婪的饿鬼自己就会扑上去把你老婆儿子们撕碎!” “什么自由平等,什么法制社会,只有傻逼才会相信这种宣传,不同肤色,不同种族还想得到平等对待,痴心妄想!” “让我猜猜他们将遭遇什么,首先就是亲朋好友的照顾,劝他们买房子,买护照,买理财,雇佣安保,嗯,当地政府会有人劝他们寻求政治庇护,无非是交一笔钱而已,后面他们会接受采访,会有人为他们打抱不平,报纸媒体会报道相关事件,会谴责香港政府之类,会有专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当然,这一切都是需要花钱的,如果不给钱,那……”王耀堂耸耸肩,“不给钱那就是逃犯喽,肯定是犯下了什么罪行,不然为什么不敢站出来。” “等钱都花光了,新闻也没什么热点了,那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自然而然就散去了,这时候本地帮派就会找上门,嗯,也可能是华人商会或者帮派,这是第二轮,图谋的是他们在其他国家或者香港的资产。” “等这点价值被人榨干后,这些人一样会散去,这时候第三波人会出现,用他们的尸体找我另一份赏钱。”王耀堂呲牙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疯狂挣扎的吕致和,这家伙刚刚骂的很难听,傻泽把他嘴堵上了。 “你这么生气,看来你也认同我的观点,祝贺我们在这一点上取得了共识。”王耀堂笑着握了下吕致和的手,“放心,你一时半会儿死不掉的,我会让人看着你,给你打葡萄糖吊命的,等有人把你老婆孩子的尸体照片送来的时候我会拿给你看的,省的你下地府的时候找不到他们,到时候你大可以拿着照片搞寻鬼启示的嘛。” 吕致和‘嘎’的一下气的抽了过去,王耀堂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辜地看向傻泽,“这老家伙不会脑淤血死了吧?” “我挑,我也没骂人啊,老家伙不会这么脆弱吧。” “要不要喊医生过来?”傻泽也跟着皱起眉头。 王耀堂挠挠头,找医生就太不方便了,人多嘴杂啊,“算了,看这老王八蛋命硬不硬了,走了,一会让人审讯这家伙。” 留着吕致和,王耀堂倒也不是真指望着老头能做什么,他就是防备着有人用他俩儿子出来搞事情,到时候也是个底牌,所以,见老头被气的昏死过去,王耀堂便起身走了。 晚上还要在濠江设宴公开亮相一番,省的外面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同时,晚宴之上王耀堂第一次公开对外说自己要拿下‘石澳’‘南丫岛’石矿场,同时已经与珠海方面谈好了,会共同组建公司发开珠海的石矿。 剩下的也就不需要多说了,昨天事情闹那么大,港澳上层人士都听大致听说了是吕致和与王耀堂起了冲突,至于冲突的矛盾点,这下是真相大白了。 像是何家乐、张志辉、吴启贤本身就是做建筑、建材的,自然知道前段时间吕致和遭人针对,堵了河道、码头,石矿堆积在矿场运动不出去,好不容易从其他大建筑商那边借了运力出来,结果一天就被人逼了回去。 屯门码头多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材抢占了空虚的市场,现在真相大白了。 你一言我一语,互通消息之后基本拼凑出事情发展的脉络,王耀堂猛龙过江,要进入石矿业,吕致和这个坐地户石矿大王自然不能看着,矿业嘛,从来就只有一个赢家。 双方斗了一番,老牌石矿大王最拉了一坨大的,竟然被过江龙碾压了,这一下恶向胆边生,坏了规矩,动了不改动的念头,结果还是没奈何得了这位过江龙,现在人都不见了踪影。 众人一致认为,这吕家算是完了。 至于吕家的两个儿子,呵,做了一辈子枭雄的老子都不行,两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子还能是李世民不成。 晚宴上,把风声都放出去,这也是昨天晚上商量出来的计划之一,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王耀堂摆明车马宣扬出来要吞了嘉华的产业,那些欠了货款的人,放了贷款的银行之类的才会动起来,不然单凭一些传言,丢了一些石矿之类的,闹不出多大动静的。 吕致和斗不过他,又派人找了枪手暗杀,王耀堂报复回去吞了嘉华,这也是名正言顺,别人挑不出毛病来。 第二天,消息就在港岛传开了。 回了港岛,王耀堂第一时间请陈慧敏喝酒,要说名气大,交友广阔,包括另外三家的龙头坐馆在内,名气都没有陈慧敏大,毕竟是港片里演过最多黑老大的人,随着港片传遍了全球华人圈。 排第二的就是太子荣。 “耀哥!”一见面陈慧敏就大声喊道。 “敏哥。”王耀堂笑着说道。 “别这么喊,规矩就是规矩,耀哥这么喊就乱了辈分了,还是喊我阿敏吧,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呢。”陈慧敏连连摆手,混江湖嘛,最重要的是摆正位置。 寒暄两句,一起朝着酒楼上走去,陈慧敏心里忍不住感慨。 他还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见王耀堂的时候,那时候他坐着,王耀堂站着,跟在剔骨东后面一一跟他们这些江湖大佬见礼。 这一转眼,王耀堂已经是四大龙头,港岛知名的商业大豪,身价亿万,黑白两道叱咤风云,而他呢,还是那个江湖大佬,时间仿佛在自己身上停滞了一样,想想就让人感觉憋闷。 两杯酒下肚,陈慧敏猜到找他来肯定是跟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便自然引导话题过去,还跟着骂了两句吕致和坏了江湖规矩罪有应得。 王耀堂也没顾左右而言他,笑着说道:“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一事相求,你与全球各地的帮会都有联络,帮我打个招呼,我安排人过去做点事。” “哦,什么事……” 一小时后,王朝夜总会,茶座沙发都被搬到墙角,中间空出的大片地方站了100多人,DJ台上王耀堂拿着话筒。 “石矿大王吕致和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踪了,毕竟是做石矿生意的前辈,吕致和先生失踪后我心难安。” 这话说的,下面100多人抿着嘴憋笑,确实是前辈,确实心难安,话一点毛病没有,至于原因么…… “吕先生失踪后留下孤儿寡母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作为石矿业的后辈,我王耀堂肯定不能看着却什么都不做,人必须找到,哪怕嘉华集团分崩离析了,也要好好照顾孤儿寡母,所以呢,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去办理相应护照,后面阿祥会告诉你们分别都去哪里,会有当地社团负责接待,去的时候带好吕先生老婆孩子的照片资料,到了地方多多复印多多宣传,100万港币悬赏,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堂堂新晋四大,王耀堂手里别的不多,就是人手多。 拿着地球仪把全球各地的唐人街都全出来,划个100份,然后派人过去发传单行不行,机票加差旅费一人10万港币顶天了,1000万足够把消息传遍全球大部分的唐人街。 1000万不够就2000万,这点钱花得起,就当‘胜义’的宣传费了。 说起来,王耀堂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吕致和,给了派人去全球各地唐人街的借口,港岛四大,在港岛或者说在东南亚圈子里自然名号响亮,但范围扩大到全球,出门在外自称基本是‘洪门’了,剩下就是‘条冧’,其他三家名头都差一些,更无论是取代了汽水厂的胜义。 到了北美,西欧,开口说自己是生意堂弟子,谁特么认识你啊! 总没可能无缘无故就派人到各地发传单宣传‘胜义’名号吧,这又不是做广告。 但借着报仇的理由,王耀堂就有理由派人到各地联系当地华人会社了,俺怕是落个‘睚眦必报’的名号呢,有名号总比没名号强。 即便是2000万花出去,只要名声传开了,用不了多久这点钱就赚回来了。 联系各地会社的事,王耀堂托付给陈慧敏,对此陈慧敏答应的也很爽快,这事儿可不光能帮王耀堂打响名声,好处最大的是他,再说了,王耀堂也不会让他白白跟着忙活,自有一份礼金送上。 两天之后,100多人就出发前往全球各地,消息王耀堂自然不会刻意隐瞒,但最早传出来消息的是启德机场,检查行李的时候发现好多人箱子里塞满了吕致和家人的照片和资料,还特么是中、英、法、西、德多国语言的。 带资料照片之类的又不犯法,这种新奇事传的很快,不明白的人就当个玩笑,可对明白的人来说……就有点吓人了。 这姓王的做事也太过狠毒,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偷偷骂王耀堂,但不少想要在嘉华身上分一杯羹的人也悄悄缩了回去。 大多数时候,这恶名都比善名更好用…… …… 王耀堂忙着派人手到全球各地做宣传推广,阿积、阿杰几兄弟也没闲着,各自拿着名单拜访‘蓝地石’‘安达臣’‘鲤鱼门’三大矿场的经理人。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很多时候,大家用手段都差不多,确定吕致和不是自己偷偷跑了,而是真失踪的消息后,李香蕉就知道之前的算盘落空了,便第一时间也打起了内部攻破的想法。 “谷元彬先生,我家李先生想见见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