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辞》 第一章:少年的回忆 “爹,娘,你们不要丢下淮安好不好,以后淮安会好好的听你们说的话。”林淮安呢喃道。 一路上,惨叫声,嘶吼声不断的刺激少年那幼小的心灵,使得此刻的少年身上的粗布衣裳早已被泪水打湿。 脚步逐渐在大门前停下,林淮安的瞳孔急剧收缩。 透着门缝,林淮安看到了娘亲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不断的在往外溅射。 而接下来的一幕,令淮安惊悚。想要发出声,自己的嘴却被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捂住。 林淮安僵硬地转过头,眼见是一名少年道士正望着自己。 林淮安一口咬在了少年的手掌上,少年道士吃痛惊呼出声。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声,但还是被门里的山君捕捉到。 山君缓缓地走向门外,那无形的气场径直地将那红杉木门给掀飞。 山君沉声:“哦,还有两个小兔崽子,来点饭后甜点似乎也不错啊!刚才那个老不死的肉有点柴啊,你说是吧小泥鳅。” 小淮安脑中浮现刚才的一幕,自己的父亲被活生生地给啃食了。 林淮安面目狰狞地怒吼道:“我去你妈的,你个杂碎,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说完后,便向着山君冲了过去,却被少年道士抱在了腰间,转身向门外奔去。 少年道士边跑边对林淮安说:“祖宗,你不要再说了,那山君已经被你给激怒了,我可打不过他啊。” 令少年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个足足有3万余人的边境城市,就剩下他们两个活口了。 乌云积压已久的情绪迸发出来,大雨冲刷着这满城的鲜血。 中心的城主府上,这山君静静地矗立在房顶,任凭雨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污,露出了黄白色的花纹,仔细一看,左眼上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山君一声虎啸,房屋下早已集结好了上百头大虫蜂拥而出,向着二人追去。 远处逃亡的二人,听到了一声虎啸,便加快了速度,可是人终究只有两条腿,再怎么用力地跑,也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 周围的大虫越来越多,逐渐形成包围圈,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动手,只是在不断地在缩小二人的活动范围,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王的到来。 圈边开了一个口子,一个身高八尺有余,左眼有一道伤疤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说:“一个初出江湖的药童和一个九岁孩童,竟让你们追了这么久才追到,你们是一群饭桶吗?” “小子,看在你家先生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但是你的眼神令老子十分不爽,那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以示警告。”山君说完便瞬间来到了青年道士的面前,一个鞭腿过去,这少年道士就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倒飞出去,撞上了城墙,掀起尘灰。 “小子帮我给你家先生带句话就说有一个叫王车干的人说要把您头拧下来当下酒菜。”山君大笑道,但那少年道士迟迟没有回话。“死了吗,也好以后老子亲自去拜访一下。” “该你了小泥鳅,你不是说要把本君剁碎了喂狗吗?你瞅瞅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山君一边说,一边用力的踩着林淮安的胸膛。 “狗杂种,你他妈有种杀死我。”林淮安痛苦的说。 “杀你?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你去找你那找死的爹娘,老子要折磨你,折磨你到死。”山君说罢,脚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肋骨的断裂使得胸膛逐渐变得麻木起来,但是雨水的冰冷感又在不断地刺激着林怀淮安的神经,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起来。 山君将脚移开,手从腰间缓缓的抽出一口虎头刀,那刀身整体呈现黑红色,还萦绕着煞气。 那冰冷的刀尖轻轻地划开林淮安的皮肤,鲜血冒了出来,皮肤的撕裂感使得林淮安的瞳孔缩至针眼大小。 山君听着林怀安痛苦的嚎叫声,感到身心的愉快。刚想要拿刀搅碎他的胸膛甚至五脏六腑,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反应。想想就有点刺激,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一柄飞刀袭来,山君连忙提刀协防,还是倒退数米才稳住身形,地上留下了一道沟壑。 第二章:引路人 “你个杂碎,当年老子放你一条生路,而你现在又出来作乱,还杀了我那无辜的药童,今天哪怕拼了老朽这半条命,也要把你这个畜生给灭了。”王渊说罢,便操控着飞刀向着王车干的头颅刺去。 王车干连忙起身抽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飞刀被震开,王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杂种,几年不见,实力又突破了不少。”王渊将嘴角的血擦干净道。 此刻,王车干才有时间擦了擦嘴角的余血,有些顾虑说:“老东西,今天你虎爷爷就先放过你,你记住,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头拧下来当下酒菜,撤。”说完,便骑上一头大虫向着城外跑去。 王渊欲转身追去,便听到了王车干说:“老东西,你再追,那小泥鳅可就要见他那早死的爹娘了。” 王渊思虑再三,还是来到了林淮安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并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他失血严重,肋骨基本全都断了,连忙掏出银针,护住他的心脉,朝着桃花山走去。 此时,林淮安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放映着他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幕幕,他口中呢喃道:“爹,娘,我来找你们了……” 一个月后,桃花山上的一座清风观中。 林淮安猛地惊醒,汗水打湿了他的被褥,王渊端着汤药推开门走了进来说:“又做噩梦了吗,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来,咱把药喝了。” “嗯,谢谢王渊道长。”林淮安说罢,便接过接过药碗,一口气将药喝完,喝完还吐了吐舌头。 看这样子,便知道这药十分的苦。 王渊接过了碗走出了房门,只留下林淮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爬上了屋檐。 “轰”的一声将林淮安惊醒。他缓缓起身,紧紧地靠在床头边,向窗外看去,原来是桃树枝不忍大雪的重量而折了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这不禁让林怀安想起来了这几个月内所喝的汤药,口中泛起了阵阵的苦涩。 林淮安穿好衣裳,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淮安定睛一看,原来是王渊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王渊说:“这是最后一剂药了,喝吧,喝完再静养几天就痊愈了。” “嗯,好。”林淮安说罢,便接过了汤药。 林淮安看着手中的汤药,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不一会儿,便一饮而尽味道还是那么的苦涩。 几天后的中午,林淮安正在厨房收拾碗筷,脑海里的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不一会儿,林淮安便收拾好了餐具。 林淮安走到王渊的屋门前,正在犹豫是否要敲门时。 “淮安,进来吧,别再染了风寒。”王渊的声音从房间中传来。 林怀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径直地走进房内,林淮安直接走到王渊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王渊面前说:“请先生收我为徒。” 王渊想将林淮安扶起,但林淮安并没有起来,且出声道:“除非先生收我为徒,否则我是不会起来的。” 王渊叹了一口气说:“实不相瞒,我在药道上略有小成,可是我的武道造诣,却仅仅只有入门而已,我更是在第三境困了数十年之久,况且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说着说着,王渊便想起了那惨死在王车干手中的恒儿,对外说是药童,但这么些年来王渊早已将他看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徒弟。 王渊回过神来,看着在地上长跪不起神情坚定的林淮安,叹息一声说:“虽然我做不了你的师傅,但是还可以做你在修行路上的引路人,你要知道,你的根骨与资质并不适合炼气,武道也许是你最好的归路,你要切记知人知面不知心,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一切对你好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而我同样也不是一个好人,你要学会自我判断。” 最后的一句话,林淮安并没有听懂,也许在后面几年,林淮安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或许他才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王渊看着林淮安离开了房间,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王渊陷入了回忆。等王渊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当年,终归是我错了。 第三章:起点 新年很快就到来了,这也是林淮安和王渊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平常冷清的道观,也因林淮安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春天的到来,使得万物复苏,焕发出生机。 二月的某一天,林淮安对王渊说:“王叔,我身体都好了,你看啥时候引我入武道啊!” 王渊说:“入武道的话先不慌,咱先学习草药知识、人体穴位、针灸和锻炼好身体素质后再考虑这个。那我就明天教你草药知识吧。” 第二日的清晨,王渊带着林淮安来到了道观后面的药园中。 王渊对林淮安说:“今天我们学习草药知识,这个药园里的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 “例如,这个是何首乌,凡人常年服用可年年益寿。像你练体的话,正好可以活络精血。”王渊说。 “哦,那怪好啊。”林淮安说罢便伸手去摘。 王渊将林淮安的手给拍开说道:“你呀你,不要这么毛躁,我还没说完了。生的何首乌是有毒的,需要经过古法炮制才能食用。” “那什么是古法炮制呢?”林淮安问道。 “古法炮制又分为修治、水制、火制等。其中火制是最为常见的炮制方法,包含炒、灸、煅、煨、烘培等。这炒法又分为清炒、沙炒、米炒等。”王渊说。 “哇,这药道真是博大精深啊!”林淮安说道。 “你看这株草药叫作黄芪性微温,补气升阳,花朵呈淡黄色;这株叫人参,外观呈伞形花序、红包浆果,根部肥大,性温,归脾肺经,大补元气,安神益智;这株呢叫作丹参,紫色花,根红色。性微寒,活血调经,凉血消痛……”王渊滔滔不绝的讲了起,而林淮安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不久便到了中午时分,王渊这才停了下来,对着林淮安说:“你先回房间巩固刚才所学的草药知识。”说罢便走向了厨房。 “嗯,好。”林淮安说完便也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王渊来到林淮安的房间外敲敲门道:“淮安,该吃饭了。” “好。”林淮安说。 林淮安洗完手,来到了餐桌前,看见了王渊正在盛饭便上前帮忙。 随后,两人便吃了起来,王渊问道:“饭菜怎么样,今天上午我教给你的知识,你能听懂吗?” “饭菜挺好吃的,有些草药知识我没记住。”林淮安说。 “好吃就多吃点,正在长身体。有些草药知识没记清也没关系,刚开始学,还有就是今天上午确实讲的有点多了。等会吃完饭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王渊说道。 吃完饭后,林淮安便自觉的收拾起了碗筷。 不一会儿,林淮安便收拾好了,并回到了房间。 林淮安坐在椅子上,椅子还没有捂热乎,王渊就敲敲门进来了。 王渊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林淮安面前的桌子上。 林淮安问道:“王叔,这是?” “这个是一本关于草药知识的书,上面有我这么多年来的笔迹,其中记载三千多种草药的习性和生长环境,你以后就背这个吧,有什么不是很明白的话就来问我。”王渊说道。 “好,那就多谢王叔了。”林淮安说。 “今天下午你就开始锻炼身体吧,你现在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等晚上了再泡一下药浴,明天我再给你讲人体穴位。”王渊说罢便走向自己的房间。 林淮安连忙起身相送,回到房间后一头便扎进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被王渊叫醒了的林淮安跟着王渊来到了清风观门前。 王渊说道:“桃花山位于清峰城的北边,同样血羽城也在清峰城的北边,他们相距二十九里,而桃花山是在清峰城北边三里。那么,桃花山血羽城相距二十六里,算上下山的路程为一里。你今天从桃花山跑向血羽城,再跑回来。” “啥,王叔你没开玩笑吧,那可是五十二里啊!”林淮安惊讶的说。 “没开玩笑,你今天下午就是要跑五十二里,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你还走什么武道啊?你要记住不管怎样你都不停,你就是把牙给咬碎了也跑下去。”王渊说道。 “好吧。”林淮安说完,便向着血羽城跑去,等林淮安跑远后王渊才默默跟了上去。 下山路的两旁栽满了桃树,显得十分的好看。林淮安跑向血羽城的路是一条大道,平常这条路上车水马龙,而现在却十分的冷清。原因无它清峰城被屠城后,王车干便将清峰城给占据了,其他城市的城主也是这来讨伐王车干,但都是以失败告终,最后便上报给了朝堂,那奏折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始终没有消息。 太阳缓缓落下,林淮安终于跑到了血羽城,脸上布满了汗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林淮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便坐在地上。 此时,城上有一位少女整饶有趣味的盯着城下不顾形象的少年。 林淮安休息片刻便向着桃花山跑去,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跑过去容易,但跑回来就有些麻烦了,况且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二十六里,林淮安跑的十分的缓慢,时间在流逝。林淮安跑了只剩下十七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林淮安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十分的沉重,走路都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跑了。林淮安每一次的呼吸,都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嘴唇周围十分的干燥。 周围此起彼伏鸟叫和狼嚎在不断告诉林淮安不能停,否则自己就会命丧狼口。 林淮安告诉自己父母亲人的仇还没有报,自己怎么能被这点小事给打败。 小淮安紧咬牙齿也不顾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强撑身体向前跑去。 突然,林淮安被一个砖块给绊倒。林淮安的身上沾满了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林淮安想要爬起来,尝试几次都没有成功,林淮安没有认命,朝着大树爬去,借着大树为依靠才站了起来。 这一里,林淮安走的跌跌撞撞,摔倒了好几次,但都没有放弃,挣扎地爬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林淮安终于坚持不住,晕倒了过去,躲在树上的王渊连忙将他接住。 王渊把了把林淮安的脉后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晕了过去,你这小家伙到是给了我一个惊喜,竟然跑了三十七里,不错不错。” 王渊说完,便将林淮安带回了清风观。把林淮安靠在了椅子上,便去准备药浴。 不一会,王渊将一个装满绿色药浴的浴桶放在了林淮安的房间内,便将林淮安身上的衣物褪去,用湿毛巾擦拭了林淮安的身体。随后就把林淮安放进了浴桶里面。 王渊做完一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便休息了起来。 第四章:落龙谷 次日清晨,林淮安在浴桶里面醒来,而那绿色的药浴变成了白色。 林淮安站起身来,感觉到昨天身体上的酸痛感便被无穷的力量所替代。 林淮安穿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间,看到了王渊正在准备早饭,不一会两人就吃起了早饭。 林淮安因为昨天下午剧烈的运动和晚饭没有吃,所以现在显得吃相有点难看。 早饭过后,林淮安便跟着王渊学习人体穴位和针灸的手法。 王渊给了林淮安一个笔记本和一个人体模型图并且说道:“以后你就上午学习草药知识、人体穴位和针灸,下午你就锻炼身体,对了你爹不是猎户吗,那你也要抽时间学习一下箭术,正好弥补你现在攻击不足的情况。” “嗯,好。”林淮安说道。 虽然林淮安先开始锻炼的时候,有些困难,常常在回来的路上晕倒,每次醒来都是在浴桶里面。 久而久之,林淮安便能完整的跑回来。林淮安感觉越跑越轻松,而药道在王渊的引领下达到了入门。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冬去春来。 林淮安从一开始负重五公斤到现在的十公斤也能轻松跑下来,箭术说不上百发百中,也算略有小成。 某天午饭过后,王渊对林淮安说:“你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从前,药道知识你也学的很好,现在正是考查你的时候,你去落龙谷去采摘名叫地血龙煞草,如果你采摘回来,以药浴的方法使用,那你的武道之路便顺畅许多。” “落龙谷?”林淮安问道。 在那传说之中,落龙谷是一头龙的陨落之地,而落龙谷位于桃花山的南边。 那是一头十境的蛟龙,它需要打破低血脉妖兽向高血脉妖兽进化的枷锁。 他要得到天地的认可和突破法则的限制,所以他要接受天地的考验。 那头蛟龙平生作恶多端,天地岂能容下他?谁能料到那头蛟龙拼死抵抗,渡过了天劫,但也身受重伤。直到后来,才传出来这头蛟龙已经身死的消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知道,而那亲眼所见也是,传出此消息的人已经得了失心疯。 这落龙谷中大多数是没有开灵智的妖兽,其中以蛟、蟒,蛇居多,平常也有猎户来打猎。 地煞龙血草生长龙的陨落之地,体内含着一丝龙血,能量暴躁,有着些许煞气,但并无大碍。 而你迈入武道需要用到的地血龙煞草就生长在那蛟龙的陨落之地,你要切记不可冒险。 在这一年间的时间里,王渊早已将林淮安当作自己的孩子了。 林淮安想着王渊说的话,便来到了落龙谷,林淮安没有犹豫,径直地走了进去。 一路上十分的安静,林淮安好像发现了什么快速地跑了过去,但脸色猛的一变,脚步声也放轻了许多,而在林淮安看不见的空中,正有一道残破的灵魂注视着他。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前方那株十年的土人参,想摘却不敢摘。原因无他,旁边有着一群正在休息的蛟蛇。 林淮安想起了王渊所说的话,欲转身离开,但没想到自己的药篓碰在了树上,造成的声音将蛟蛇群给惊醒。 一只体型较大,蛇身呈暗红色的蛟蛇说:“哦,美味的猎物送上门来了。” 林淮安听到了一阵“嘶嘶”的声音,连忙转身边快速地奔跑边说:“老子他妈这是什么狗运气,我也没踩狗屎,这让我碰见这么一个傻蛇。” 蛟蛇王眼见猎物逃走了,感到十分的愤怒,便带着自己的子民向着林淮安追赶。 这就造成了一个世纪名场面,林淮安在前面死命的往前跑,一群大辣条在后面慢悠悠的蠕动着。 林淮安也不顾路面的坑洼,被树枝划破的衣裳和凌乱的头发,这从远处看来有点像乞丐。 可少年的体力终不是无穷的,渐渐的,速度变慢了下来。现在,林华安只有两个选择: 一、留在原地奋力反抗,大概只有死这个下场。 二、进入眼前的这个山洞。 林淮安毅然决然地进入了山洞,便迅速的来到了一个高处的平台。那群大辣条停止在山洞面前,不敢进入山洞,但是蛟蛇王头铁进入了山洞。 蛟蛇王发现自己在这里竟然有着来自血脉中的恐惧,感觉自己的速度、力量和和防御都有所减小。蛟蛇王心一狠,便继续向深处探索。 高处的林淮安早已将箭对准了蛟蛇王的大脑袋,只听“嘭”的一声,蛟蛇王的脑袋被射穿了。 林淮安等了一会儿,便跳了下来,捡起一根木棍,走到了蛇尸的面前,用棍子戳了戳蛟蛇王。蛟蛇王一口咬在木棍上,木屑纷飞,便没有了生机。 林淮安后背冒起了冷汗,感到十分的后怕。 小淮安,回过神来,便将蛟蛇王放在了药篓里,背着药篓向着洞外走去。 林淮安满头黑线的看着洞外的蛟蛇群,那蛟蛇群看见他,便发出“嘶嘶”的响声。 小淮安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便继续往洞内探索…… “数十年了,终于有人来了。孩子,不知道你是否能过了这考验?希望你能过去,否则你就要跟那个人一样了,咳咳。”一道苍凉的生音响起,那残破的灵魂好像在多数一句话,就要消散似的。 第五章:龙骨 林淮安跟随着水滴的声音,向着山洞深处走去,发现了里面别有洞天。随后映入林淮安眼帘的是一具数百丈长的龙骸。 一阵异香飘进了林淮安的鼻子里,他感觉到头晕目眩,眼皮变得沉重。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不在山洞中了。 林淮安正在环顾四周,他惊奇地发现此地竟与洛伦谷有些相似。 恍惚间,天地变暗,狂风骤起,乌云向天空中央聚拢,逐渐形成天劫。 一声龙吟响彻天际,一头蛟龙腾空而起,只听”轰”的一声,第一道天雷已向着蛟龙劈去,蛟龙闷哼一声。 蛟龙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道天雷已经落下,蛟龙情急之下,用灵力筑起了一道防护罩,去硬接这道天雷。 转眼间,前六道天雷便被接了下来,就当劫云消散,这条蛟龙仰天长啸时,那第七道紫色天雷已经落了下来。 原来这后三道天雷所需要的时间,比前六道天雷所需要的时间都要长,天道为了阻止这头蛟龙血脉进化,便出此下策, 林淮安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此时那防护罩不堪一击,化作了粉末,蛟龙吐出龙息反击也无济于事,紫色的天雷狠狠地劈在蛟龙的身躯上。蛟龙痛苦地哀嚎着,龙鳞飞溅,血肉翻飞,甚至有的鳞片像炮弹一般将周围的山脉给贯穿了。 “杂种就是杂种,区区天劫都渡不过去,真是废物。”一个体型魁梧的红发男子说道。 蛟龙艰难地飞了起来,发出不甘地怒吼,而第八道天雷也凝聚好了,径直向蛟龙劈下。这道天雷呈紫红色,转眼间便将这条蛟龙的身躯给淹没了。 蛟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轰鸣的响声。巨大的身躯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鲜血染红了这片大地,痛苦的哀嚎着。 “这第八道天雷是紫红色的,那第九道天雷大概就是红色的了。”红发男子说道。 这第九道天雷劈在了深坑中的蛟龙身上,在这生死危机之中,蛟龙体内的那黑龙血脉打破了天地间的枷锁。 林淮安眼见那头黑龙得到了新生,龙躯周围冒出黑光。 令林淮安想不到的是,当那黑光冒出来的时候,他再想去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了。而那红发男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头蛟龙,不,应该准确地来说,是一头即将获得新生的黑龙。 “原来是进化的天劫,怪不得,看这架势,此生还有第二次进化,本来就留不得你,现在更留不得你了,肮脏的爬虫怎配染指我族那高贵的血脉。”红发男子说完便化作龙身向黑龙飞去。 林淮安看着这头红色的龙,许久才认出这头龙是烛龙,心中暗叹道,想必黑龙的死就是出自这烛龙之手。 林淮安看着两龙在空中缠斗起来,纯靠肉体强度,黑龙一口咬在烛龙的身上,咬碎了脖子周围的龙鳞,而这一行为更是激怒了烛龙。 这一战打的是天昏地暗。从天空到地上,从龙形的缠斗到人形的斗法,最终,黑龙被打得血肉模糊,而烛龙身上只有一道细小的伤疤。 这红发男子一手抓着黑龙的尾巴一边往山洞深处走去,将黑龙扔在这里说道:“这处山洞我已经施加了封印,你是走不出去的,你记住,我不杀死你,是因为怕脏了我的手。”说完便走了出去。 黑龙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渐渐被人遗忘,直到死去。 “孩子,这就是我的经历。”黑龙的残魂说道。 回过神来的林淮安说道:“您是那头黑龙?您不是死了吗?” “我的确是死了,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缕残魂罢了。”黑龙淡淡的说。 “那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林淮安说道。 黑龙说:“小友,我看你眉清目秀,骨骼惊奇,你能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吗?事成之后给你一部功法。”“什么忙”“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帮我报一个仇而已。”黑龙说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操你妈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一本正经的说是一个小忙,你让我去帮你报仇,你真不是个人。也对,你本来就不是个人,我又何必与你计较呢。”林淮安面带怒色的说。 “我也没有让你现在去,你考虑一下。”黑龙说。 “我是不会去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还要去找地煞龙血草呢。”林淮安淡淡的说。 “你就是把落龙谷给翻了个底朝天,你也找不到,因为这地煞龙血草在我手中。”黑龙说道。 “在你手中,那你给我看看,不然我就不信。”“不是,你当我傻子吗,小鬼。”黑龙说道。 “哦,你才知道?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林淮安说道。“说吧,怎样才能给我。” 黑龙说:“等你到了三境的时候,你再来这里,我告诉你怎么做。” “我答应你,你把东西给我吧。”林淮安欣喜的说。 “别急,你要过了我的考验,我才能给你。”黑龙冷冷地说。“这个考验过了,你就能拿到三株地煞龙血草,没有过的话就会像之前的那个人一样,你考虑一下。” “之前的那个人,你是说,过不去的话会得失心疯。”林淮安吃惊地说。 黑龙说:“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准确地来说,这是灵魂永远留在了那温柔乡中。你要接受考验吗?” “我要接受考验。”林淮安不动声色地说。 第六章:少年的温柔乡 “你确定吗?”黑龙问道。 林淮安说:“我确定。” “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有骨气。”黑龙笑道。 随后,林淮安便沉沉地睡去。 “睡吧睡吧,你睡着了我才好动手不是吗?不着急,先看看这小鬼的温柔乡是什么?”黑龙大笑道。 林淮安醒时,已是穆林三十四年七月。正是清峰城屠城的一个月后。 眼见林父林母走了进来,林淮安问道“爹,娘,你们不是死了吗?” 林母白了林淮安一眼说:“你这孩子,脑袋是烧坏了吗?怎么能说自己父母死了这种不吉利的话呢?过来吃饭。”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吃过晚饭的林怀安静静的想着,屠城是假的吗?与王叔相处的日子里也是假的吗?这都是我做的梦吗?全都是因为落水导致的吗。林淮安想着想着,便沉沉睡了过去。 黑龙撇了撇嘴说道:“就这就这,难道不是那种劲爆的事情吗?”说完,便操控着毛笔,描绘着阵法。 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王大娘道:“淮木头病好了就要多走走,多吃点饭,这样才能长高高。来,这糖葫芦你们拿去吃。” “谢谢,大娘。”淮木头等人说道。 王大娘笑呵呵地看着淮木头一行人边吃着糖葫芦边向着西边走去。 很快已是中午时分,淮木头等人便折返回去。 “木头,你病好了吗?过来让我瞅瞅。”一男子说道。林淮安寻声望去,竟是自己的叔叔。 “来来来,木头。叔叔,这里有好看的小人书,你要看吗?”林叔不怀好意的笑道。 “滚一边去,别带坏我们小淮安,小淮安模样倒是长得俊朗,身子骨有些差了,也不知道长大以后有多受女孩子欢迎呢。淮安啊,别跟你叔学。淮安、铁牛和狗蛋啊,你们今天中午就留在婶子这里吃饭吧,下午让你们林叔啊,带你们去下河摸鱼去。”林婶说道。 “好,林婶子。淮怀木头一行人说。 此时,黑龙已经将阵法描绘好了,大笑道:“我终于不用再当孤魂野鬼了,小子,就怪你命不好,数千年来,唯有你是被我看上的。温柔乡,温柔乡,世界上哪有什么温柔乡,这幻境只不过是将心中最渴望的给无限放大罢了。只不过渴望,稍有不注意就会沉沦。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会给你带来伤痛,越是沉沦某些事物,往往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也不管你能不能醒过来,你这副身躯,我要定了。” 黑龙向着阵法输送灵气,林淮安被阵法冒出的黑气所笼罩。不久,仪式举行到一半时,从青石门里传来一股威压,将黑龙压得喘不过来气。 一道古朴而沉厚的声音传来:“你这不知死活的晚辈,也敢夺舍我的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做吧。” “晚辈知道了,前辈。”黑龙说完便去中断仪式。 林淮安坐在江河边,静静地看着林叔与铁牛、狗蛋在水中捉鱼嬉戏。一只触手悄悄地爬上了林淮安的小腿,林淮安感觉小腿一凉,便落入水中。 本就是乡下的孩子,水性又怎会差。任凭林淮安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数的触手爬满了林淮安的身体,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躯,恐惧感占据了林淮安的内心,强烈的窒息感使林淮安的眼皮变得沉重。 林淮安猛地惊醒,强烈的窒息感让林淮安感到心悸。 “恭喜小友,这才两天不到,就过了这幻境。”黑龙淡淡的说。 “这里面是三株地煞龙血草和一些中品灵石,小友收好,我就不送你了,别忘了你二境的时候再来哈。”黑龙说完便将储物袋扔给了林淮安。 林淮安接过储物袋,问道:“您不是说三境的时候再来吗?” “用不了那么晚了,毕竟根基早打也对你好,不是吗?”黑龙说完便消失了。 林淮安背起药篓向着洞外跑去,走到半路时,才想起与王叔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向着桃花山跑去。 “你这小子,运气是真的好,竟能被他给看上。”黑龙的声音悠悠响起。 第七章:桃花山 夕阳西下,清风观门前的王渊被太阳的余光给照耀,显得那么和蔼。 王渊看着下山的路,时不时地来回踱步,心中万分着急,正准备下山寻他时,林淮安回来了。 林淮安:“王叔,我找到了。” “你这兔崽子,这都几天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你看你这身上脏的,赶快去洗洗,我去做饭。”王渊说。 林淮安将药篓给了王渊,便去打水洗澡了。 王渊接过药篓,看到了里面的蛟蛇王、土人参和三株地煞龙血草笑道:“小子,这趟收获不错啊。” 原来林淮安在路上就把地煞龙血草放在了药篓里。 在饭桌上洗完澡的林淮安一边吃饭一边向王渊讲了这几天的经历,但并没有说黑龙和幻境的事情。 林淮安问道:“王叔,我那土人参呢?” “这不是在这的吗?”王渊说完,用筷子指了指。 “这不就是一盘菜吗?”林淮安问。 “淮安白萝卜,又称土人参,虽然咱这里不常吃白萝卜,但是这点生活常识我们还是要知道的。”王渊大笑道。 林淮安的脸瞬间便红到了耳朵根。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的林淮安在学习草药知识。 王渊说道:“小淮安,今天教你《清心诀》。” “《清心诀》,那是什么,”林淮安疑问道。 “它是我无数药师前辈研究地煞龙血草所创造的口诀,可大大提高吸收地煞龙血草的几率。”王渊说。 “王叔,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连个炼气士都不是啊?”林淮安发出疑问。 王渊说:“淮安啊,我可没有忘。《清心诀》对药浴的条件极为苛刻,而这药浴中的两大主材料之一的清心草,正好弥补了你连练气士都不是的缺陷,到时候再以针灸打开穴位,剩下的只能看你了。” 王渊说完,拿出了银针分别扎在了林怀安的穴位上,并向他的体内释放灵气说道:“小淮安,感受这股气在你经脉里流动的顺序,你要记好了。” 窗外,太阳爬上了树梢。王渊起身道:“淮安,先去休息一下,我去做饭,等下午了再帮你吸收这地煞龙血草。” 不一会儿,王渊便将午饭给做好了。 午饭后,王渊在厨房里收拾餐具,而林淮安回到房间默默地学习起了《清心诀》。 王渊来到了林淮安的房间里,对着林淮安说:“把上衣脱了。” 林淮安将上衣脱后,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身体。王渊便开始了针灸。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药桶里还冒着热气的乳白色药浴说道:“王叔,我应该不会被烫熟吧。” “怎么会呢,赶快进去吧。”王渊说。 林淮安跳进药桶里,感受到了药桶内的高温,刚准备跳起来,却被王渊死死按在了药桶里。 10分钟过后,桶内的温度丝毫不减,等林淮安适应了桶内的温度,王渊便拿过来了一株百年的清心草和端过来一碗由三株地煞龙血草与其他药草混合而成的药液。 林淮安接过药液,一口气便喝了个精光。林淮安感觉到,刚喝下时的灼烧感向着身体内部开始蔓延。 林淮安的身体上开始爬满了黑色纹路摇头中尉弥漫着杀气和浓郁的黑。 王渊大喝一声:“淮安啊,生吃清心草,口念《清心诀》,感受《清心诀》所带动灵气的运转。”说完,便将清心草递给了林淮安。 接过清心草的林淮安一口吞了下去,并说道:“以气化寒,独守心台。去浊清明,伐筋洗骨。噬煞为灵,温养经脉。明辨是非,相由心生。” 《清心诀》在灵气的运转下,林淮安开始疯狂地吸收着煞气、黑气和药浴中的灵气不断的冲击着经脉。 三个月后,林淮安的身体上布满了污垢,一阵恶臭袭来。 王渊说道:“你去清洗一下身体,我去做饭。” 清洗完身体后的林淮安,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由原本因长期锻炼的小麦色变得白皙了。 吃过晚饭后,突破凝气一重的林淮安站在后山,静静地看着桃花林,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自身对那天地灵气的微薄的吸引力,长叹一声:“果真如此。” 第九章:流水三年,光阴如似 苏浩宇激动地说:“王兄好久不见。” “苏兄,的确好久不见。”王渊说。 苏浩宇说:“王兄,你先去客房收拾一番,我在大厅为你接风洗尘。” 苏浩宇说完,王渊便跟着侍女来到客房,开始洗漱。 王渊洗漱完毕后,来到大厅。苏浩宇早已设好宴席,静等王渊的到来。 苏浩宇与王渊相互敬酒一番,两人相见恨晚,把酒言笑。皓月爬上枝头,苏家周围早已站满了各大王朝和各大家族的密探。 原因无他,当年名动大陆的最年轻的七品炼药回来了。 酒过三巡后,苏浩宇带着王渊来到了苏家的后院。 苏浩宇想着是趁帮助王渊的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外面的一些人,告诉他们姑苏的人可不是他们能惹的。 王渊拿出留影石,将苏浩宇站在木桩上舞的《七星游龙步》中的下册《游龙步》给录了下来。王渊看着正在舞动地苏浩宇,不禁感慨道这才是《游龙步》,而林淮安走的简直就没眼看。 王渊说:“苏兄简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哪有当年王兄的名气大,还差点成为了我朝驸马……”苏浩宇激动地说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王渊出声打断了苏浩宇的话,叹息地说道。 苏浩宇惋惜的看了王渊几眼,叹息一声,便低头下去写王渊刚才在饭桌上央求他写的推荐信。大约过了几分钟,苏浩宇将推荐信写好递给了王渊,王渊看了一遍,便将推荐信收好。两人又聊了这几年的经历,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次日一早,王渊牵着一匹白色骏马站在穆林城的门口。 苏浩宇说“王兄,不再多待几日了吗?” “这次前来,本就是为了这几样东西,既然事情已了,就不再多留了,不然的话,家里那位活宝就要饿死了。”王渊说。 “王兄保重,我们来日再见。”苏浩宇说。 “保重,苏兄。”王渊说完,便骑马扬长而去。 令苏浩宇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与王渊的最后一次见面。 王渊骑着马向着桃花山赶去,经过3天的奔波,终于到了桃花山。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映入王渊眼帘的是林淮安生火烤着一只野鸡。 王渊问道:“大晚上的,吃这么油腻的吗?为什么不去做点饭吃?” “在几天前的中午,我正在厨房做饭,但一不留神厨房就炸了。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你就看不见我了。”林淮安悻悻地说。 王渊听完满头黑线起身说道:“我去修厨房,你吃完收拾一下就去睡觉吧。” 林淮安说:“知道了,王叔,你不吃吗?” 王渊看着黑不溜秋的烤鸡说:“不吃了。” 林淮安看着王渊的身影渐行渐远,吃了一口便连忙吐出来说:“怎么是苦的啊?” 林淮安扒开里面尝了一口,感觉还可以,就吃了起来。 吃完后,林淮安将此地收拾了一下,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太阳爬上树梢,吃过饭的两人来到后山。 王渊对林怀安说:“去上木桩上,舞一遍《七星游龙步》。” “我不,我那就是纯纯瞎走的。”林怀安一想到之前的场面,就连忙说。 王渊大笑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自己走的是什么样子了,那接下来你就要看仔细了。” 王渊拿出留影石,向着留影石输送灵气。 林淮安眼见一名身高八尺、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站在木桩上,舞起了《七星游龙步》。 “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楚的话,也没有办法了。这这留影石是劣质产品,放不了第二次。”王渊说完,便将这留影石捏成粉末。 那一抹气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影,不断地在林淮安的脑海中放映。 林淮安站在木桩上,用力的去模仿那一抹身影,虽然有些身影,但还是能够看的。 晴空万里,烈日当空。林淮安林怀安赤裸上身,汗水不断地坠落在潭水中。 林淮安早已将一招一式给记在心中。但始终不能快速地舞《游龙步》,每次快速地走《游龙步》的时候,总是左脚绊右脚,右脚绊左脚,然后“扑通”一声掉入潭水中。 林淮安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感觉自己的四肢像灌铅一样沉重,使不上力气。强烈的窒息感使林淮安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脑海里的画面开始放映,逐渐地定格在双龙缠斗的画面。 黑龙与烛龙的战斗画面被无限放慢,战斗细节被无限放大,林怀淮终于明白自己缺少的是细节。 深秋的晚风很凉,晚风吹进了窗户,带来了冬的使者。同样也吹响了窗上悬挂的风铃,也吹醒了泡在药浴中的林淮安。 梦醒过来的林淮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林淮安穿好衣裳来到了书桌旁,看到王渊给自己留的信,信中写道:过几天就要入冬了记得添些衣物,别染上了风寒,醒后就过来吃饭。 看完信后的林淮安眼眶微微发红,他在王渊的身上再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随后,林怀安便整理好情绪,向着厨房走去。 王渊看见林淮安走来说:“饭菜有些凉了,我去热一热。” “王叔,我来帮你。”林淮安说道。 俩人便一起走进了厨房。 此时,窗外的晚风吹散了云和雾,使得一轮皓月悬挂在空中。 清晨,王渊看着站在木桩上的林淮安舞着《游龙步》出现了些许气势说:“不错,有些进步,接下来就要教你《七星游龙步》的上阙,上半部分是一个拳谱,又名《七星谱》。需内练精气神与外练手眼身,要注重招式的连贯性。” 王渊说完,便将拳谱递给林淮安。 林淮安的脑海中一直想着王渊说的那句话:虽然《游龙步》与《七星谱》的走法不同,但是你要以《游龙步》为根基去打《七星谱》,走出一条属于你自己的路。 三年流水,光阴如逝。林淮安今年也十五岁了,脸上也褪去了稚气,身高也到达了七尺有余。 这三年中,林淮安也按照着上午学习药道知识,下午手臂上、小腿上绑着不同重量的沙袋和铁块,在练习打拳与走桩,到了晚上就是泡药浴。 不管风吹日晒,林淮安林淮安始终每日都是如此,又加上每日泡药浴,林淮安竟出奇地没有被晒黑。光从外表上来看,林淮安一股柔弱书生的气质,但脱下衣服,他那身材肯定让你羡慕。 此时的林淮安,早已是武道一境泥胚境后期。而又加上常年泡药浴,他虽然对天地之间的灵气的吸引力微薄,但是同样也达到了凝气大圆满。 第八章:武道 清晨,林淮安打开了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钻进林淮安的鼻子里,使林淮安感到心情愉悦。 林淮安来到了厨房,看见王渊正在做饭,便连忙上前帮忙。虽然林淮安并不会做饭,,但是打打下手,生生火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王渊打趣道:“哟,哟,怎么想起来帮我了。是真心想帮我呢,还是想学做饭啊?是看上来哪家的姑娘了,给你王叔说一下,我也好准备一下,不是吗?” 林淮安面色涨红的说:“哪有的事儿啊!王叔倒是您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啥时候给我找个婶子啊?” “我呢,不急,不急。你啥时候结婚,结婚后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淮安,让我给带呀!”王渊说。 林淮安默不作声,王渊看着林淮安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上午便在叔侄俩的欢笑声渡了过去。 烈日悬挂在高空,树上的蝉鸣也不及盛夏的十分之一。虽然立秋了,但午后的温度却丝毫不减。 林淮安跟着王渊来到了桃花山的后山,林淮安静静地看着从高处飞落的瀑布,以及王渊在下方水潭里早已打好的木桩。 王渊说:“武夫一脉,是以武道修行为根本,世间之人所追求的武道各异,也就造成了其武力武技亦随之千变万化,格局风采。有武道磅礴者,武力如山岳巍峨,欲以一己之力撼天地之根基。亦有武道灵动者,武艺轻盈如风,于无声无息之间,制胜敌人于瞬间。然而,无论何种武道,武夫之战力勇猛无双,无人不惧。握拳在手,武夫犹如雄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近战之时,其勇猛之势丝毫逊色任何修士。且他们身为练体士,还锤炼自身筋骨,以气血为基,踏地而行,力能扛鼎,谈笑之间,制胜杀敌犹如探囊取物,其气势如虹,令练气士自愧不如。所以,你要走的就是武道之中的武夫。” “武夫需先练拳,而练拳先需走桩和站桩,这本名为《七星游龙步》,是一本拳谱与步法的结合,他们俩任意放出来一个都是惊世武学。”王渊说。 “哇,好厉害,所以王叔你会吗?”林淮安发出疑问。 王渊风轻云淡地说:“我不会啊,我一个学药的的老实人,会这干嘛?所以这拳谱得靠你自己摸索。我们这药道中人,哪像你们这些武夫,浑身上下还不值三百块下品灵石呢,我们随随便便卖点东西,就有成百上千的下品灵石。” 林淮安欲哭无泪。心中想到: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根骨与天赋不好,只能走这又苦又累的武道,虽然又苦又累只要能让自己变强,只要能给父母报仇,那一切便是值得的。 林淮安说:“这不是有王叔您吗?” “虽然我不会这《七星游龙步》,但是。当局着迷旁观者经,你在练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有什么错误的地方,我还可以给你指出来。” 林淮安听完觉得十分有道理,便在木桩上练起了这《七星游龙步》的下册。 小淮安站在木桩上,丹田下移,向前踏出了第一步。自身感觉十分的良好,便自信地踏出了第二步自顾自的在木桩上练了起来。 而站在水潭旁的王渊无奈的扶了扶头,看到林淮安走的,感觉自己的头痛。自己看苏家人演示着《游龙步》的时候,那气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再看看自家大侄子,走得像鸭子跳舞似的。 王渊说:“来来来,小淮安,你感觉练得怎么样?” “十分的好,这难道就是天赋异禀吗?”林淮安自信地说。 王渊满脸黑线的说:“你今天先别练了,我去买点东西。你先回房间学习药道知识吧,这几天我就不会回来了。你自己弄点吃的凑合一下吧。” 王渊说完便转身离去。林淮安见到王渊的身影消失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林淮安来到厨房,想着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但在做饭的时候,差点将整个厨房给炸了,幸好他手疾眼快,将火给浇灭了。 吃过晚饭的林淮安来到了后山,带着丝丝凉意的晚风,吹乱了眉宇间的发丝。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水潭中的木桩,想着王渊听完自己说的话时的神情,渐渐陷入了沉思。 等林淮安回过神来,他眼睛中便多了一抹坚定的神色。随后,林淮安来到木桩上,开始走桩。 刚开始的时候,林淮安慢慢地走桩。虽然有点慢还还有点别扭,但是能走成这就是好事。有些别扭,肯定就是自己还不太熟练。 到了后来,林淮安开始快速的走桩的时候,总是左脚绊右脚,右脚绊左脚,使得他动不动就落水。 落水的次数早已数不清的时候,林淮安已经弄懂了王渊当时的表情了。林淮安捡起湿淋淋的衣服,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王渊在日落时分便来到了百昼城。 此时,百昼城已是灯火通明,街道两旁的商贩们的喊叫声不绝于耳,王渊径直地走向了山水阁。 “尊贵的客人您好,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吗?”一名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侍女说。 王渊说:“有留影石吗?” “有的,先生,请您跟我来。”侍女一边说一边向前引路。 侍女说:“先生,到了这个留影石,能录制一个时辰的影像,是我们赵大师亲手炼制的。” “多少灵石?”王渊问道。 侍女说:“先生,这这个留影石三百五十块下品灵石。” “我要了,对了,你们这里回收丹药吗?”王渊出声询问。 “收,请您跟我来。”侍女说。 王渊跟着侍女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王渊推门进去,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 “这位客人,你是要卖丹药吗?”周永泽说。 王渊并没有说话,只是大手一挥,桌子上便摆满了小瓷瓶。 “你是炼药师。”周永泽激动地说。 周永泽说完,便检查起了丹药。 不久,周永泽说:“这里的丹药总共有五十瓶,每瓶有十粒,其中三品居多,然后是一品,二品最少,这里总共是四千六百七十块下品灵石您收好。尊贵的炼药师先生,那个留影石便送给您了,咱们能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吗?” “谈合作的事情就免了吧。那留影时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王渊淡淡的说。 王渊只是将灵石和留影石给收好了,随后走出了山水阁。 侍女将丹药给收走后,王渊的态度刺激着周永泽的大脑。 周永泽一把将桌子给掀飞,并对手下吩咐道:“区区一个炼药师,神气什么啊?去跟上他,再给他一次机会,问他愿不愿意为我们周家服务,不肯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周永泽说完,便挽着那前凸后翘的细腰美女向六楼走去。那圆润短小的手在侍女的身上乱摸。虽然侍女心中万分不愿,但那精致的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 王渊来到一家驿站向小二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 小二出声询问道:“尊贵的客官,需要特殊服务吗?十四年未开封的清酒,只需要十块下品灵石。十八年未开封的白酒,只需要三十块下品灵石。二十年已开封的烈酒,只需要二十五块下品灵石。” “不用了。”王渊说着便向楼上走去。 太阳的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林淮安的脸上。林淮安悠悠转醒,起身前往厨房做饭。 与此同时,王渊骑着马疯狂的向着穆林城赶去。因为就在刚才王渊与周家的人发生争执。那人率先出手,王渊与他打斗起来,那人不敌王渊很快便败下阵来,就当王渊想出手击杀此人时,没想到此人竟有法宝护身,让此人给逃了回去。 王渊认为以周家的性子,并不会放过自己。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只能去穆林城中找苏家帮忙。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周家先后派了数十波人马来追杀王渊,前面几波王渊还能应对。但是这一波中,竟有一位六境的强者坐镇,王渊差点栽在了这里,幸好这里离穆林城并不远,碰见了刚从白泽居回来的苏家商队。 林淮安这时候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不熟练,而是自己完全走错了方向。林淮安意识到这点后,也是回归了上午学习草药知识,下午锻炼身体的生活。 王渊也跟着苏家商队来到了穆林城。进城之后,王渊来到了苏家府邸,在门口,王渊看见了自己昔日的旧友苏浩宇。 此时,天空变为夜幕,唯有一轮皓月当空悬挂。 第十章:血羽城 “小黑,慢点走,又不着急。”林淮安说道。 林淮安悠闲的躺在一头小黑驴的背上,还翘着二郎腿,草帽盖在了林淮安的脸上,为其遮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林淮安心中想到:我也不知道王叔咋想的,竟想到让我去血羽城参加城主女儿的的生日。唉,这人不生地不熟,他也不怕有人看上我,将我给拐走吗? 林淮安想着想着便沉沉的睡去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夕阳西下太阳的余光撒在了古道上。 林淮安跳了下来,将草帽戴好了。林淮安便一手牵着小黑驴走进了血羽城。 此刻的血羽城张灯结彩,青石街两旁的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淮安来到里一个卖土豆的摊贩前,向大娘问道:“大娘,请问城主府怎么走?” 大娘看着眼前的男子愣神片刻,然后对着林淮安说:“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就到了,敢问这位小哥家里几口人,年龄几许,可有娶妻?” “谢谢,大娘。”林淮安说完,便牵着小黑驴往前走去。 林淮安牵着黑驴来到城主府的门前,可谁知城主府门前的下人怒骂道:“从哪里来的叫花子啊,滚一边去乞讨,我们门前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 林淮安并没有恼怒,只是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封请帖递给门卫。 门卫一脸不可置信接过了请帖,刚想要拆开检查其真伪时,一道声音响起:“不用检查了,是真的放他进去吧。” 林淮安寻声望去,眼见是一名一身黑衣,衣服上绣着一只红色老鹰,腰间别着一把唐横刀的中年男子。 门卫说:“是张队长啊。”说完便伸手去牵林淮安的小黑驴。 黑衣男子死死盯着林淮安,让林淮安感到了惊悚,这股感觉直到走进了城主府的大门才消失。 林淮安来到了一个桌子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放了上去。 那老管家接过了玉盒打开看了看,出声询问道:“小伙子,说一下是哪里人,我好记一下账。” “桃花山,清风观。”林淮安说道。 老管家停顿了一秒,便反应过来了在账单上写下了,桃花山清风观王渊送三千年人参一颗。随后,对着林淮安笑地说:“小伙子记好了,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静等宴会开始就行了。” 林淮安来到一个角落的桌子旁,便坐了下来。林淮安吃着刚才从记账桌子上顺手拿来的瓜子和水果。 林淮安一边吃一边想着王渊让自己来参加宴会的原因:仅仅只是来见见世面吗?以王叔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 一阵少女独有的幽香钻入了林淮安的鼻子里。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秦雨柔。你叫什么名字呢?”秦雨柔轻声询问道。 林淮安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孩淡淡地说:“我叫林淮安。” “那我可以叫你淮安哥哥吗?”秦雨柔猛得将脸靠向林淮安的脸庞说道。 林淮安本就是处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再加上秦雨柔的这么一弄,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头使劲的往下低,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里。 秦雨柔看着林淮安的模样只是笑了笑,等林淮安调整过来,两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了。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楼上的血羽城城主秦霸天给尽收眼底。 秦霸天生气地将手中的核桃给捏成了粉末,对着下人说道:“给赵叔说一声,去查一下那小子的背景,背后没有任何势力的话就杀了吧,雨柔可是我们秦家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怎么让一个小白脸得拱了呢?” 三分钟过后,先前那老管家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对着秦霸天说:“霸天,使不得呀。” “什么叫使不得。赵叔,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雨柔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都快被猪给拱了,你告诉我使不得。”秦霸天愤恨地说。 “霸天啊,你先听我说完,那小子来自桃花山上的清风观,他可能是王渊的弟子,所以我才说使不得啊。”赵青河说。 秦霸天激动地说:“赵叔,这确定吗?” “霸天,这真的不能再真了。这小子亲口说的,起初我还不相信。先前门卫与他产生了矛盾,但在张大队长的调解下,他们才停止了争辩,与其说是争辩完全就是门卫在找事。后来,你让我去调查他,我去向门卫要了他的请帖,正是我们派人去给清风观送去的。不过你放心,那个门卫我已经暗中处理了。”赵青河说。 秦霸天大笑道:“天佑我秦家,天佑我秦家啊。此后若是有王渊相助,我家雨柔可有剑仙之姿。赵叔,这位小友,我们只能交好,不能交恶。” 现在林淮安在秦霸天的眼中,就是那稀世珍宝。 赵青河说:“霸天,时辰到了。” “我知道了,赵叔。”秦霸天压住激动的心说道。 秦霸天对侍女吩咐道:“去把小姐叫过来。” 很快,侍女便来到秦雨柔的面前说:“小姐,老爷叫您。” 林淮安立马反应了过来说:“小姐,你是城主女儿,那在下就祝你生日快乐了。” “那我就谢谢淮安哥哥了。”秦雨柔宛然一笑道。 秦雨柔说完便跟随着侍女上楼去了。只留下林淮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不久,秦雨柔跟着秦霸天走了出来。 秦霸天哈哈大笑道:“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小女的生辰,秦某感激不尽。在这里祝大家……” 大约一个时辰后,宾客都走完了。秦霸天对着秦云柔说:“今天晚上与那位小友聊的怎么样?” “父亲可是说的淮安哥哥吗?”秦雨柔问道。 秦霸天笑着说:“哟,哥哥都叫上了,你口中说的淮安哥哥可能是王渊的亲人,你要是与他交好,说不定还能见到你的大英雄呢。你若是能嫁给此子,得到王渊的帮助。你可有剑仙之姿。” “嗯,我知道。”秦雨柔说。 等秦雨柔反应过来,脸直接红透了,一边打一边说道:“不理你了,臭爹爹。” 秦霸天默不作声,只是一味的苦笑,任由秦雨柔的拳头落在身上。 林淮安牵着黑驴走在青石街上,两旁的商贩早已收摊回家,唯有一轮明月陪伴着他,望着城外走去。 第十一章:误会 “小兄弟,这么晚出城,想要做什么呀,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不知道,夜晚的城外可是很危险的。”张虎冷冷地说。 这道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林淮安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之前帮助过他的中年男子正慵懒地靠在墙上,手指有规律的敲在刀柄上,身旁整整齐齐地站着三个人。 林淮安询问道:“张大队长,你们是什么身份,我来找我又是做什么。何时出入城门,也需要向你们报备。” 张虎有些戏谑地说:“兄弟,不要紧张。我叫张虎,是血羽卫的第九小分队的队长,我们我们直属于镇狱司,只听皇帝的诏令。你的身份有些嫌疑,请你配合我们调查。等查清楚后,我们自会放你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林淮安像是开玩笑般的说。 林淮安的话音未落,齐刷刷的拔刀声便响了起来了。林淮安借着那皎洁的月光,看到那刀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心中想到:这群人绝对杀过人,而且杀的还不少。真动起手来,绝对是他们的对手,等会儿看机会,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拼死一搏。 “老大,他的气息就是与常人不同。”一名瘦子说道。 林淮安有些恼怒地说:“你是狗鼻子吗?我不就是……” 林淮安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瘦子的刀气给打断了。 刀气所过之地,留下了沟痕,荡起了灰尘。 等灰尘消散,张虎惊讶地出声:“人呢,他妈的,都给我去追,在老子眼皮底之下让他给溜了。”说完,便向着城外追去。 此时,林淮安已经跑出城外,一头穿进了路旁边的树林里,口中念叨:“你们是什么东西呀?还想跟小爷我斗,能与小爷我斗的人还没出生呢。” “哦,是吗?”张虎淡淡的说。 “我操,你牛,你们是真牛,这他妈都能追上。”林淮安惊呼出声。 张虎等人站在树上,张虎眼神有些戏虐地看着林淮安远去的背影,口中说道:“不急,正好陪你玩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加油逃跑吧,小东西。” 张虎的话刚说完,他们的身影向着周围四散开来,迅速地向林淮安靠拢。 一刻钟后,林淮安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大树上气喘吁吁地说:“都跑了这么久了,看样子他们应该没有追上来。” “哟,小鬼,这么自信的吗?”赵启年站在树上淡淡的说。 林淮安刚站起身,没跑几步便向着后面退去。 原来,在林淮安面前的大树后面,窜出一名女子将刀放在林淮安的脖子上,笑嘻嘻地说:“小弟弟,往后退,千万不要乱动哟,姐姐的刀可不长眼呀。” 林淮安慢慢的向后退去,警惕的看着两人。 “小兄弟,我叫赵启年,而那位美女呢,叫萧森淼。幸好你碰见的是我们俩,要是你碰见你先前骂的那个人,他早把你剁碎了喂狗了,所以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们便不会有什么事,若你不服的话,咱俩可以比划一下,我把你打服再带回去。”赵启年托着腮淡淡地说。 林淮安说:“那你大可以试试。” “哟,还是块硬骨头,那我就陪你练练,不知道到最后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了。”赵启年冷冷地说。 赵启年说完便跳了下来,伸了伸懒腰,用眼神示意萧森淼把刀放下来。 萧森淼无奈之下,将刀给收了回去。 赵启年一边将刀递给萧森淼一边说道:“小子,你也别说我以大欺小,我把刀卸了和你打。” 林淮安双腿打开,略微比肩宽,丹田下移双手成拳摆在胸前,气势尽显。 林淮安率先向着赵启年冲去,拳头向着赵启年的脸打去。 赵启年侧过身来,手抓住林淮安的手腕,左手放在了林淮安的大臂上,自己的身体抵住林淮安的身体,腰部向下略弯,右脚踩在地面上,小腿发力,直接一个过肩摔,将林淮安摔在地上。 林淮安躺在地上,看着赵启年那欠揍的笑容耳边回荡着他的话:小子,你也不行呀。 林淮安怒上心头,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便迅速地拉开身位,眼神里多出了一抹狠厉之色。 林淮安靠着《七星游龙步》以他带来的速度优势,向着赵启年出拳而去。 赵启年也出拳回应,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交手。林淮安只感觉到了手臂酥麻,没撑多久便倒飞出去,荡起尘灰。 当尘灰消散,林淮安艰难地挣脱出大树的拥抱。呼吸之间,便来到了赵启年的面前,直接腾空而起,右腿径直的向着赵启年的面门踢去。 赵启年调好身姿,看准时机,右手直接抓住了林淮安的脚踝猛的向地面砸去。 赵启年觉得砸了有个两三分钟,便放了手。这砸的,赵启年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坑,灰尘在空中弥漫。 萧森淼不忍直视,便转过头靠在一旁的大树上。擦拭手中的唐刀。 尘雾散去,林淮安躺在土坑中尝试了几次,但都没有起来。 此时的林淮安,狼狈一词并不能来去形容他,其与叫花子已无差别。 赵启年嘲笑的说:“好兄弟,你也不行,你是废物吗?你刚才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怎么被老子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 林淮安在赵启年的辱骂中,艰难地爬了起来,林淮安感觉头异常的沉重,眼前的赵启年也人影重重叠叠的,耳鸣声占据了林淮安的耳朵。林淮安用力甩了甩头,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林淮安尝试向前走了几步,踉踉跄跄的险些栽倒。林淮安连忙扶住身旁的大树才站稳。 两分钟过后林淮安清醒了过来,擦去了自己头上的鲜血,看着赵启年,犹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林淮安的眼神古井无波,毫无波澜。 林淮安迅速向着赵启年冲去。刚才林淮安的眼神令赵启年十分的不爽,所以赵启年这次并没有留手,只是出拳以作回应。 林淮安眼见赵启年的拳头离自己的头只有几米的距离。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淮安猛地弯下腰,将重心向移,双手抱在赵启年的腰间。 赵启年察觉到不对劲,手脚并用,双手疯狂地走在了林淮安的后背上。而腿并没有闲着,一边顶着林淮安的肚子,一边寻找发力点。 林淮安像不要命一般,面对着赵启年的疯狂攻击,竟没有吭声。林淮安大喝一声,双脚猛地发力,身体向后一仰,赵启年便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淮安顾身体的疼痛,连忙爬起来压在赵启年的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赵启年被摔的头直发懵,身体上的疼痛感让赵启年瞬间清醒过来。 赵启年的拳头落在了林淮安的脸上。 赵启年趁林淮安被打的间隙,双膝顶向林怀恩的肚子,猛地一发力,林淮安便被顶向空中,赵启年迅速滚到一旁爬了起来。 林淮安重重的摔在地上,空气中弥漫起灰尘。 等尘灰散去,并没有林淮安的身影。 赵启年警惕的看向四周,后背直冒冷汗,心中想到:这真是个疯子。 赵启年猛地转身,便看见了林淮安的小腿向着自己的面门踢来。赵启年连忙将双臂抵在自己的脸前,强大的力气让赵启年连退数米。 赵启年稳住身形,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眼睛不停地看向四周。 林淮安的大喝声从空中响起,赵启年愣在了那里,心中想到:这少年已是强弩之末,为何还要苦苦强撑。 萧森淼的声音响起:“混蛋,赵启年,你快躲开。” 赵启年只感觉脸上一热,伸手去摸,他看见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全是林淮安的血。 原来,就在刚才,林淮安在空中的时候,一柄长枪洞穿了他的腹部,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大树上。 此时,林淮安的衣服被鲜血染红,鲜血沿着长枪的枪柄滴落。林淮安的双手自然垂落,头部下低着,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第十二章:少女的情愫 “狄祖安,你他妈的想死是吧?你别带上我们啊,你凭什么杀他?只凭你的一言之语吗?”萧森淼生气的说。 狄祖安颠笑道:“杀了就杀了吧,杀了又能怎样,谁让他把把老子的好心情给搅乱了呢。现在我说他是妖魔,他就是妖魔。到时候等队长询问,我们就说他不配合调查,还恶意伤人,在我等的联合下,才将此子给击杀。后来验明身份的时候,才确定他就是妖魔。” “你他妈的忘记了当初加入血羽卫时的誓言了吗?”萧森淼怒骂道。 狄祖安面目狰狞地说:“什么狗屁誓言,那只不过是上层人对低层人民的约束罢了,话说回来,这小子命是真的硬。当年那场屠杀我们可是谋划的,但是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这孩子竟然没死,反而被人给救了下来。反正那场屠杀失败了,也就失败了,现在这孩子怕不是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哈哈哈。” 萧森淼与回过神来的赵启年双拳紧握,死死地盯着狄祖安。 此刻,林淮安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自己的爹和娘,口中呢喃道:爹,你好,孩儿不孝,杀父杀母之仇尚未报,那如今淮安也要去寻你们了。 林淮安的身体中开始涌出煞气、黑气和磅礴的药力,不断地修复林淮安破旧的身躯。 林淮安将右手放在了长枪的枪柄上,紧紧地握住猛得一拔,林淮安闷哼一声,血淋淋的长枪便被拔了出来插在了地上。 林淮安连忙掏出银针扎在了腹部的几个穴位上,黑气与药力不断的转化为生命力,修补着腹部的血窟窿。与此同时,煞气也在不断地侵蚀林淮安的身躯和精神。 林淮安体内的煞气和生命力竟诡异的达到了某种平衡,原本一头青丝逐渐的在变白。 林淮安站起身来,手中拿着长枪向着狄祖安的方向猛的掷去。 狄祖安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抽刀上挑,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被挑飞的长枪插在了树干上。 狄祖安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冷冷地说:“小杂种,这你都没死,命是真的硬,放心等我将你给抓住了,我会将你千刀万剐,直到送你去见你那早死的爹娘。” 林淮安的身影不断的在狄祖安周围的树枝上窜动,林淮安看准时机,拿刀向着狄祖安劈去。这把刀赫然就是赵启年的那把唐横刀。 狄祖安提刀格挡,看见林淮安连刀都没有出鞘,面带讥讽道:“小杂种,你是废物吗,怎么连刀都不会用。” 刀刃在刀鞘上留下了白痕,林淮安双手紧握刀柄,身体猛得向下一沉,寒光乍现,唐刀出鞘。 林淮安反手提刀上挑,刀尖划过狄祖安的胸膛,留下一道血痕。狄祖安趁机踢向林淮安,林淮安直接倒飞出去。 狄祖安轻轻地抚摸着胸膛上的伤口,将带有鲜血的手放在鼻子下嗅着,沉醉地说:“鲜血的味道令人陶醉,但是你让我受伤,我现在很是愤怒。” 狄祖安的身体周围冒出了绿雾,四周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狄祖安的瞳孔变为绿色的竖瞳,四肢长满了鳞片,尾部长出一条健硕的尾巴。 赵启年看向狄祖安说道:“半妖,看这气息应该是七境,狄祖安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 狄祖安说:“少废话了,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说完,狄祖安便向着三人冲了过来。 狄祖安提刀向着萧森淼劈去,萧森淼提刀协防。但是,萧森淼的刀直接被狄祖安劈成了两半。 林淮安将刀甩向了狄祖安的右手,狄祖安吃痛松手,刀坠落在了地上。 “好了,我也不欺负你们。既然刀没了,我就不用了。”狄祖安甩了甩手说道。 林淮安等人向着狄祖安冲去,林淮安一拳轰向狄祖安。 狄祖安右手死死地抓住了林淮安的手腕用力一甩,林淮安趁机借此机会来到树上。 赵启年的小腿已经踢向了狄祖安的面门。狄祖安用脸硬接了这一击,右手直接掏出来了赵启年的心脏放进了口中,大口的咀嚼起来说:“真是美味啊!” 赵启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心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将大地给染红。 萧森淼大叫道:“启年,混蛋你找死。”说完,便冲向了狄祖安。 狄祖安身上的气息猛得爆发,转眼间便来到了萧森淼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的向下砸去。 随后,狄祖安将她扔向空中,起身一跃,一拳打在了萧森淼的腹部。 萧森淼重重地摔在地上,狄祖安看向林淮安说:“该你了,臭虫。” 此刻,林淮安已经将体内的黑气、煞气与药力给炼化了,实力也是来到了二境木胎境初期和一境细皮境初期。 林淮安不急不慢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狄祖安瞬移到林淮安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说:“你的气息真的好美味,我觉得我把你吃了,我的实力肯定能大涨。” 狄祖安说完,便一口咬在了林淮安肩膀上,大口的吸吮着鲜血。 林淮安只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不断的流失。 就在这时,秦霸天一行人匆匆来到。 秦霸天怒声道:“你这畜生,放开林小友。”说完,秦霸天便拔剑出招,一记镇杀向着狄祖安落去。 狄祖安看了看天上落下来的镇杀,又看了看手上的林淮安,默默的将林淮安往头上一举,想要让林淮安扛下这道攻击。 但他并不觉得林淮安能扛住这下攻击,只是给自己争取时间和活下来的机会。这是一次狄祖安用自己生命去做的一个赌,赌错了就死,赌对了,活的几率就有四成。 秦霸天看见狄祖安这个动作,咬牙便想要收回这次攻击,这一切都只发生在那一瞬间,秦霸天也只收回了八成力,还有两成落在了林淮安身上。 这道攻击对狄祖安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而林淮安哎,这次伤害后再次重伤。 醒来后又因伤势过重而再次昏迷,在昏迷前,隐约听见了狄祖安对他说了一些话。 狄祖安眼见目的达成,深深看了一眼林淮安,又在身后掐了一个法术,用手点在了林淮安的额头。 随后,便将林淮安扔在了一旁,这一切看似漫长,实际上只用了一瞬间。因为是在镇杀的烟雾里面,所外面的众人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 当尘雾消散,只剩林淮安一人,狄祖安已然逃窜,张虎冷笑一声,旋即留下一人看护着林淮安和秦雨柔,其余众人两两一组,向着不同方向去追杀狄祖安。 在侍卫的看护下,秦雨柔带着林淮安回到了城主府。没多久,秦霸天便回来了。 秦霸天对秦雨柔说:“雨柔啊,先把林小友安置在你的房间中。等过两个时辰,天一亮,爹就派人去找杨老爷子。” “好。”秦雨柔的脸微微发红地说。 三日后的清晨,林淮安被手臂的麻木感给痛醒。空气中少女独有的香气钻入了林淮安的鼻子里,林淮安看到了枕在自己手臂上休息的秦雨柔。 秦雨柔被林淮安起身的动作给吵醒了,秦雨柔看见林淮安醒了过来,一头扑进了林淮安的怀里说:“淮安哥哥,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林淮安先是愣了几秒,然后轻轻的拍了拍秦雨柔的后背,出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等秦雨柔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站在床边,脸色微微发红。 秦雨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说:“淮安哥哥,床边有为你准备好的衣服,爹爹和张虎大哥在大厅等你,我就先去了。如果淮安哥哥不认识路的话,可以让门外的侍女带路。”说完,秦雨柔便走了出房间。 林淮安看见秦雨柔走出门外后,便开始穿戴衣服,心中想到:那狄祖安安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林淮安穿好衣物。走出房间。两旁的侍女看到一袭白衣的林怀安,心中想到:好帅,不愧是我们家小姐看上的。 侍女对着林淮安说:“林少爷,跟我来。” 林淮安微点头,便跟着侍女向大厅走去。 众人看到一袭白衣的林淮安,都惊呼出声。 秦霸天说道:“林小友长得真俊,只要林小友愿意,恐怕媒人都要将你们家的门槛给踏破了。” “秦城主说笑了,在下多谢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日后如果有用得上晚辈的,前辈尽管提。还有狄祖安抓住了吗?”林淮安静静地说。 秦霸天笑道:“林小友生分了,你与雨柔也差不了几天,我就托个大,你便唤我一声秦叔叔吧。狄祖安,我们没有将他给抓住他,让他给跑了。对了,城中还有一些事务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秦霸天走后,张虎面带微笑的说:“李小友,前几日之事多有得罪了,经过我司上层决定,赔偿你一块上品灵石,一万块下品灵石,一个储物戒指和一部《顾应剑法》,你看可愿意?” “那在下就多谢张队长了。”林淮安平静地说。 张虎说:“既然赔偿之事我们谈完了,那在下就先走了。林少爷与秦小姐祝你们聊得愉快。”张虎说完,将储物戒指递给了林淮安,随后便走出了城主府。 秦雨柔说:“淮安哥哥,今天晚上是血羽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你晚上跟我去好不好嘛?” 林淮安思索片刻说道:“可以。” 第十三章:花灯节 西边的晚霞很美,身旁的人也很美,秦雨柔心中想道。 太阳渐渐落下山去,夜幕的到来并没有给血羽城带来宁静,灯火通明的血羽城犹如夜幕中的繁星,照亮了整个清淮河段。 吃过晚饭的人们相继来到了城中清淮河的两岸。 林淮安跟随着秦雨柔来到一个卖面具的地摊前。 秦雨柔在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面具中挑了许久,挑了一个红白的狐狸面具和粉红的猪八戒面具。 秦雨柔将红白的狐狸面具戴在了脸上,显得是那么灵动可爱。 “淮安哥哥,你把这个面具戴上好不好嘛?”秦雨柔央求道。 林淮安看着手中的面具,陷入了沉思。数秒后,在秦雨柔的催促下,缓缓将面具戴在脸上。 林淮安看着秦雨柔捧腹大笑的模样,又缓缓地将面具给摘了下来。 林淮安向大娘询问道:“老板,这两个面具多少钱?” 老板听着林淮安的外地口音,看了看林淮安年轻秀气的模样又见他身穿锦绣华服便说:“不讲价,二十两银子。” 林淮安刚准备掏钱时,秦雨柔一把按住了林淮安的手说道:“老板,你说多少?二十两银子,你是奸商吗,欺负人都欺负到本小姐的头上。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原来是秦大小姐。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一共是二十枚铜板。”大娘讪讪的说。 秦雨柔看向林淮安说:“掏钱啊,怎么还想让我掏钱吗?” “哦。”林淮安说完,便掏出20枚铜板放在桌子上。 秦雨柔口中嘟囔着:真是块木头。 林淮安跟着秦雨柔向前走去。 “淮安,我想吃糖葫芦,你快去买。”秦雨柔惊呼出声。 林淮安来到摊子前,要了两个糖葫芦,付了钱便走了回来。林淮安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了秦雨柔。 秦雨柔吃了一口说:“淮安哥哥,你怎么不吃呀?这个糖葫芦很好吃的。” “我不喜欢吃甜的,这两串糖葫芦都是给你买的。”林淮安淡淡地说。 秦雨柔在前面吃着糖葫芦,林淮安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着,时不时的还要给秦雨柔递一下手绢。 周围女子的目光总是往林淮安的身上瞟,暗送秋波。林淮安并没有搭理他们,只是静静的跟在秦雨柔的后面。 周围的女子看见林淮安,并没有搭理他们,她们看向秦雨柔的眼神中只有羡慕的神色。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一个摊贩前。 大叔和蔼地说:“两位要猜灯谜吗?猜对了,有奖。”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猜灯谜了。”秦雨柔奋的说。 大叔说:“这位小姐,听好了:黄白大袄,身上穿,王字头上纹,打一动物。” “是老虎。”秦雨柔说道。 大叔说:“恭喜这位小姐,答对了,该这位小少爷了,只要这位小少爷答对了,你们就能拿到奖励。” 林淮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大叔看见后说:“这位小少爷听好了,白天跟着太阳转,晚上不会转,打一植物。” “是向日葵吧。”林淮安淡淡的说。 大叔欣喜地说:“恭喜两位获得奖励,奖励是一把簪子。祝你们接下来玩的愉快。” 大叔说完便将簪子递给了秦雨柔,秦雨柔看着手中的簪子说道:“晚安哥哥,这个簪子真好看,你为雨柔戴上好不好嘛?” 林淮安看着递过来的簪子,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父亲教自己给母亲挽头发的场景,动作娴熟的将秦雨柔的发束给解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将头发给拢了起来,用发束重新绑好。然后将头发在绑发束的地方盘了几圈,最后用簪子穿过头发,轻轻一别,头发就挽好了。 周围人看见林淮安将头发给挽好后,起哄道:这两人郎才女貌的,可有婚期。 秦雨柔脸色一红,急忙拉着林淮安向着清淮河岸跑去。 来到清淮河岸的秦雨柔对林淮安说:“淮安哥哥我们去放花灯好不好吗?” 林淮安回答道:“嗯,好。” 秦雨柔听到回答后,便带着林怀安来到一个卖花灯的摊位前。 “老板,两个莲花形状的花灯多少钱?”秦雨柔出声询问道。 老板说:“两个三十枚铜板,这里有免费的毛笔和纸,你们可以把愿望写在纸上,写完后折好放进花灯中,然后将花灯放入清淮河,让它顺着河水漂走就行了。” 秦雨柔与林淮安等老板说完,便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起来。林淮安的字锋芒外露,刚柔并济,纸上写的是愿亲人朋友平安顺遂。 反观秦雨柔的字娟小秀气,他在纸上写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在写的时候看了林淮安几眼。 两人写完,将纸条放进莲花形状的花灯中,让他们顺着河水飘向远方。 在回城主府的路上,秦雨柔对林淮安说:“淮安哥哥,你明天走吗?” “走,明天早上就走。”林淮安出声回应道。 秦雨柔说:“能不走吗?我好久没有像今天晚上这么快乐了。” “不能,王叔还在等我回去。”林淮安说道。 秦雨柔还想说些什么,看到林淮安走到客房,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只能鼓起粉红色的樱桃小嘴,生气地跺了跺脚,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古道上稀稀疏疏的车马赫然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袭白衣的林淮安躺在了一匹健硕的黑马的后背上,手中把玩着秦雨柔派人送来的香囊。 林淮安抚摸着香囊上的龙凤刺绣,一滴雨水打在了林怀安的脸上。 林淮安坐起身,将香囊收入了戒指中,又拿出了斗笠和蓑衣。穿戴好后,林淮安便加快向桃花山赶去的速度。 一个时辰后,雨渐渐的在变小。林怀安来到山脚,由于下雨的原因,山路十分的泥泞,马匹走不上去。 林淮安只好将马拴在了大树旁,又脱下自己的斗笠和蓑衣,分别为他舀了点水和盛了点草料放在树下面后。 林淮安拿起了一旁早已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的油纸伞,手中撑着伞,便向着山上走去。 第十四章:血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令林淮安虎躯一震的是,清风观门上的巨大爪印,使得林淮安的心中产生了恐惧感,手中的油纸伞被重重的摔在了泥泞的土地上,任凭雨水将它给打湿。 林淮安走到半掩的门前,颤抖的手轻轻地将门给推开,那门早已支离破碎,承受不了他的力气,只听“轰”的一声,门径直的向后倒去。 映入林淮安眼帘的是:破烂的房屋,遍地的大虫尸体,成河的血水,以及院子中央那一口玉棺。 林淮安踉踉跄跄地来到玉棺旁,颤抖的双手推了几次才将棺盖给推开,面色苍白,遍体鳞伤的王渊静静地躺在玉棺中,睡的是那么的安详。 林淮安九岁被王渊带上山,如今林婉安十五岁,这六年内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放映。 林淮安紧紧地抱住王渊那冰冷的身躯,雨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从林淮安的脸庞流了下来,落在了王渊的脸上。 天空逐渐的放晴,林淮安整理好情绪,将王渊重新放入玉棺中,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打了一盆水和拿了一块棉布便回到院中为王渊整理衣容。 一炷香后,林淮安将棺盖重新盖好后,便背着玉棺来到后山,为王渊亲手挖掘坟茔。 等立好了墓碑后,已是傍晚时分。林淮安轻轻地抚摸着墓碑,后退几步向着王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着清峰城走去。 这一路,林淮安浑浑噩噩,口中呢喃道:六年前父母亲人惨死,自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被王叔捡回,而如今王叔也离我而去。凭什么?凭什么我林淮安这一生就要这么惨。我恨自己,我恨自己的弱小,无法将亲人保护在身后。从今天起,我林淮安要用手中的拳荡平世间妖魔。 厚重而又古朴的城门关闭时所发出的响声,惊动了城中嬉戏的大虫,纷纷向着城门靠了过来。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四周不断汇拢而来的大虫,出奇的发现,竟没有一头山君。 这群大虫死死地盯着林淮安,像似在看一个美味的猎物。一只大虫仰天长啸,好似在发出进攻的命令。随后。大虫们蜂拥而上。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这群大虫。自己没有生出丝毫的胆怯之意。心中那颗仇恨的种子犹如熊熊烈火般在燃烧。 林淮安面对着大虫的血盆大口,双手抵住他的上下颚,猛地一发力。大虫直接被撕成了两半随意的丢在两旁。 林淮安并没有管溅落在脸上的鲜血,眼神愈发冰冷,只是淡淡地说:“第一个。” 林淮安迅速得冲进了虎群中与之搏斗,林淮安一拳打烂了一只大虫的头骨,甩了甩带血还略微麻木的手臂说道:“真他妈的硬啊!” 大虫似乎被这一举动给激怒了,齐齐的向林淮安冲去。 林淮安他不是神仙,在如此情形之下,他并没有服输。林淮安用右手率先抓住一只大虫,将他给活活掐死。反观右手手臂上的衣服被大虫给抓烂了,还留下了道道血痕。 林淮安以这具大虫的尸身为武器,猛地砸向四周冲过来的大虫,周围的大虫被砸得不敢向林淮安靠近。但还是有聪明的大虫一爪子拍向了林淮安的后背。 林淮安吃痛出声,连忙转身一脚踢在了大虫的腹部,将手中那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的大虫给扔掉,静静的盯着剩下的大虫。 空中飘起了雪花,林淮安将最后一头,如同烂肉般的大虫扔在了由大虫尸身筑起的京观上。周围的雪地已被鲜血染红。林淮安一袭白衣变得破破烂烂。泥污与血水,使得白袍失去了昔日的神采。 林淮安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加起来竟有数 十处之多,最重的伤口可见森森白骨,浑身血污的林淮安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林淮安从戒指中拿出了银针、金疮药与绷带。林淮安先缓缓地脱下衣服,用银针扎在了穴位上,护住了自己的心脉,然后将金疮药洒在了伤口上,再用绷带缠好,最后穿上衣服,向着记忆深处的地方走去。 林淮安走在雪地上发出的“莎莎”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林淮安来到了城东深处的小巷子里,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了自己儿时的家园。林淮安走进院子,站在了自己儿时的房前。 林淮安走了进去,看着屋中的景象说:“还是儿时的模样。”说完,林淮安便大手一挥,一阵微风拂来,将屋中的灰尘给带了出去。 林淮安将门窗关好,又将油灯给点燃,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棉被。林淮安躺在床上想到:床是有点小,但还是能睡。我王叔这人和蔼可亲,平时也不怎么出桃花山,更是没有仇家。今天怎么就…… 林淮安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房间外,王车干从窗户上的一个小洞中看见林淮安沉沉睡去,就迅速向城外飞去。心中想到:小子,要不是与王渊说好了不动你,你今天在清峰城里的表现,老子非把你活剐了不可。 清晨,林淮安一早便回到了清风观。 林淮安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换衣服。换好衣服的林淮安缓缓地推开了王渊房间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荡满灰尘的家具。 林怀安走到书桌前,上面摆着三封信、一本药典、一把剑以及《五雷正法》这本功法。 林淮安下意识地将最上面的一封信拿起,上面写着林淮安亲启。 林淮安将信给拆开,信中的内容是: 亲爱的小淮安,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从血羽城回来了,怎么样城主女儿的宴席是不是很热闹。你不要为了我的死而伤心难过,我的死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不要让仇恨占据了你的内心。这几封信中,有一封信是给穆林城苏家苏浩宇的,还有一封信推荐信,假如你在穆杉王朝混不下去了,就前往姑苏王朝,你在那里可以凭借着这封信谋得一个不错的文职。 林淮安,我王渊乃是清风观第五十三代天师,在这里,我恳请你成为清风观第五十四代天师,你可愿意?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桌上这把桃木剑和《五雷正法》这本功法给带走。这把剑名扇秋,是由千年桃木剑制作而成,与《五雷正法》这本功法,都是我清风观历代天师所传之物。你切记命可以丢,但是这两样绝对不能丢。 淮安这世道,终究不是之前的世道了,杀人夺宝,烧杀抢掠,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重演,这天很快就要变了,你的性子太急,我希望你在山上多待几年,磨磨自己的性子。 这本无名药典,是我修行三百余载,搜集的各种丹方和炼丹的手法,你可自行研究。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去姑苏王朝的首都扶苏城中的药阁去寻李青羽,他是我的旧友现在已是七品炼药师,如果他不信的话,可将扇秋给亮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多留点心眼子,世界上没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有只是你给他带来的利益足够巨大罢了。 林淮安的眼眶微微发红,手中的信纸在灵气的作用下化作了粉末。 林淮安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进了戒指中。随后,林淮安走出了王渊的房间。 但令林淮安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在书桌底下竟还有一封信。 林淮安向着落龙谷走去,心中想到:王叔,我会为你守墓三年。三年之后,我定会让清风观的名字响彻这片大陆,但现在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第十五章:青石门 林淮安来到了落龙谷,看着眼前的落龙谷,初次来到落龙谷的场面便在林淮安的脑海中浮现,林淮安无奈的笑了笑,向着深处继续走去。 王车干跟着林淮安来到了落龙谷,想要跟着林淮安进入山洞,却被一个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面,任凭王车干如何施法就是无法将屏障给打破。 王车干十分无奈,只能在洞口守候。 林淮安看着百丈长的巨大龙骨,轻轻呼唤了两声前辈,却没有人回应,眼中便多了一抹着急的神色。 一道苍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伙子,那头黑龙已经魂飞魄散了,你来晚了。” “你是谁?还有,他不是要帮我洗伐根骨的吗?怎么会死了?”林淮安警惕的说。 那道苍凉的声音响起:“小子,你的根骨,我也能帮你,你的修行之事,我同样也能帮你,你的疑问,我也能帮你解答。但前提之下,你能将青石门推开并走了进来,才有资格与本座交谈。” 林淮安说道:“青石门?”林淮安的话音落下许久,却没有人回应。 为了弄清事情的缘由和自己以后的修行之路的进展,林淮安只能向着龙骸东边的青石门缓缓走去。 林淮安看着门上雕刻的活灵活现的龙凤浮雕,双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却被门上的禁制直接给弹飞出去。 被弹飞出去的林淮安重重地撞在了龙骸上,龙骸被林淮安撞出了一个缺口。 林淮安艰难地站起身来,在龙骸的腹部中惊奇地发现了一枚龙珠。 林淮安猛的想起那青石门上的浮雕龙的口中似乎缺少了什么。所以,林淮安就猜测,这枚龙珠可能是打开那扇青石门的关键。 林淮安越想越欣喜,便直接伸手去拿这枚龙珠,却被龙珠灵活地躲开了,尝试了几次,结果却都是如此。 有点红温的林淮安直接使用出了《七星游龙步》,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龙珠给拿了下来。 林怀淮手中拿着龙珠来到青石门前,手中的龙珠仿佛被青石门吸引一般,不受控制的飞了青石门,与之融为一体。 浮雕龙的口中便多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门上的禁制也似乎被打破了。 林淮安将双手放在青石门上,用力的去推,脸都快胀成猪肝色了,青石门却丝毫未动。 就在一无所获之时,林淮安的手不知按在了什么地方,青石门缓缓地向后移动。 林淮安看着青石门上凹进去的龙首,陷入了沉思。 “唉。”林淮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走入了门中。林淮安走进石门后里面一片漆黑,青石门重重地关了上去,两旁石壁上的灯火瞬间被点燃。 林淮安尝试了几次开门无果后,果断放弃,向着深处继续探索。 林淮安大约走了一刻钟,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推门而入。林淮安没想到这次如此简单,力气没收住,差点摔了个踉跄。 等林淮安站稳身形,一股清香钻进了林淮安的鼻子里。林淮安眼前的场景在不断地变换,森林、草原、冰川……等等,最终定格在了湖面上。 林淮安站在湖面上向四周望去,全是一望无际的湖面,只有北边有一座凉亭。凉亭中有一位男子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 林淮安缓缓地走向了凉亭,看着亭中那男子的模样竟与自己一模一样,惊呼出声:“你到底是谁?为何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急,先喝点茶润润嗓子,再坐下来慢慢听我仔细讲。”这男子说完,手轻轻一挥,茶壶便浮了起来,向着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林淮安席地而坐,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那男子看见林淮安的模样,笑着说道:“无为青木圣龙,名曰辞,这是我第十三次转世。那头黑龙,在你走后不久,我陷入沉睡后,停止了对外气的灵气输送,而你又把地煞龙血草给拿走了,黑龙没有得到灵气的供养,不久便魂飞魄散了。为何与你长得一模一样?这只不过是小小的法术罢了。” 辞说完,大手一挥,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林淮安看见辞,身着湛蓝色长袍,青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正优雅地品着茶,淡青色的眸子在看着自己。 林淮安说:“那你说能帮我洗伐根骨是不是真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是真的,但需要你接受我的传承,并在千年之内回到这里,护送转世重修的我回到大森林,祝我族重现昔日之荣光,你可愿意?现在的我已是行将就木之躯,我会用我的精血与灵气洗伐你的根骨。还有你先前施展的是《游龙步》吧走的还算可以,但是缺少了自己的神,独属于你的神,不要刻意的去模仿他人。”辞淡淡的说。 林淮安激动地说:“晚辈愿意,《游龙步》之事,晚辈记下了,多谢前辈的指点。” 林淮安的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的枝条将林淮安给包裹起来,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木茧。 辞向着木茧输送着灵气与精血,辞的脸色愈发苍白,化出一道金光,飞入了木茧之中。 一个月后。林淮安破茧成蝶,一丝不挂地从目前之中走了出来,左胸到腰间上赫然是青木圣龙的纹身,一头秀丽的青白色长发飘淡在腰间。原本,棕色的眸子变为了淡青色。 林淮安从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穿好后缓缓向着凉亭走去。来到凉亭后的林淮安,将桌子上的一瓶精血、一些龙鳞和青木圣龙的龙珠收入了戒指之中。 运转此方天地的灵气终于枯竭,开始支离破碎, 林淮安只感受到了身形,一晃便回到了房间之中。 房间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中央是一块木头,林淮安感受到了上面蕴含着强烈且熟悉的神圣与生命的气息。 林淮安说:“前辈,千年知后再见。”说完,便向着桃花山走去。 林淮安回到桃花山后,来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自己的上衣,拿出了青木圣龙的精血与银针。 自己从青木圣龙的传承之中,得到了一部功法《阴阳玄枢诀》,此法的第一层,是以两种不同种类妖兽的精血为阴为阳来修炼。 现在,我以青木圣龙的精血为阳,来修炼此法。虽然青木圣龙的精血中有丰富的生命力,可能不会导致阴阳失衡,但是此法的第一层,必须以两种精血同时修行,否则的话此生只能止步九境,若想修行之路继续精进必须散尽一身灵气重修。每次重修,实力会变得更加强大。 林淮安冷笑道:“九境吗?可笑至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修炼到九境。”话音落下,林怀安拿起银针扎在了心俞穴、百会穴,凤池穴等穴位上。 随后,林淮安便将青木圣龙的精血一饮而尽,强大的生命力在林淮安的身体中炸了开来。林淮安咬紧牙关,浑身通红,骨骼噼啪作响。 林淮安连忙口念《清心诀》:“以气化寒,独守心台。去浊清明,伐髓洗骨。噬煞为灵,温养经脉。明辨是非,象由心生。” 林淮安疯狂的运转《清心诀》,《清心诀》所产生的灵气极大地减少了身体的灼烧,但皮肤上开始冒出鲜血。 林淮安眼见此等场景,心里一横,开弓岂有回头路,直接开始修炼《阴阳玄枢诀》口中念道:“龙血为阳,极寒为阴。阴阳交融,两仪炼体。阳为生,阴为死,生死顿悟,方得新生。” 林淮安开始炼化体内强大的生命力,用其温养经脉,强其筋骨。 夜晚的繁星很美,遥望月亮的姑娘,也思念着远方的故人。 第十六章:守墓(一) 天空中飘着雪花,“莎莎”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林淮安带着烧鸡、猪头肉与白酒来到了王渊的坟前。 林淮安将烧鸡和猪头肉放在了墓碑前,又拿起了一旁的白酒为王渊斟满了一杯,手掌抚摸着墓碑轻声地说:“王叔,最近可还安好?今天是大年三十,王叔新年快乐。王叔时间过得真快啊,有您的日子里我很开心,感谢这么多年来您的淳淳教导。” 杯盏中的酒凝结着冰霜,映照林淮安他那远去的背影。 与此同时,血羽城城主府中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秦雨柔对着秦霸天说道:“爹爹,新年快乐!” “好好好,同乐,雨柔又长大了一岁,成大姑娘了。”秦霸天笑嘻嘻的说。 林淮安在屋子里静静地吃着半生不熟的饺子。 来年春天,冰雪融化,万物复苏,桃树长出了新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风和日丽的下午,秦雨柔再一次的来到了清风观。前几次,秦雨柔并没有向着后山走去,再加上林淮安刻意躲着她,所以她都是毫无收获的回血羽城去了。 而这次,秦雨柔来到了后山。林淮安站在树上,静静地注视着秦雨柔的一举一动。 秦雨柔看到了王渊的坟墓,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些吃食,放在了王渊的墓碑前。又后退几步,向着王渊深深鞠了几躬。 秦雨柔向着四周环顾,并没有看到自己心中所念之人,便向着血羽城匆忙地赶了回去。 等秦雨柔走后,林淮安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轻轻叹息了一声,就继续完成今天的任务。 太阳落下山去,仅存的光辉洒在古道上。此时,回到家的秦雨柔焦急的对秦霸天说道:“爹,王渊他死了,清风观全是打斗的痕迹,我没有看见怀安哥哥,他是不是死了。” “哎,连他都死了。看来这片大陆不久就要变天了,来人,将小姐带回院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将他给放出来。”秦霸天冷静地说。 秦雨柔哽咽的说:“爹,我不,我还要去找淮安哥哥呢。” “雨柔,不要胡闹了,你可是我秦家的天骄和未来,你这几年就好好的待在血雨城,哪也不要去,好好为三年后的残月宗的选拔做准备。”秦霸天有些生气的说。 秦霸天说完便走出了房门,可刚出房门就有些后悔了。秦霸天想起自家女儿的模样,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今年过年,林淮安还是自己一个人,但却多了一副碗筷。 当林淮安从王渊墓里回来的时候,原本一碗满满的饺子已经空空如也。林淮安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林淮安刷着碗筷,闲来无事,看见自己放在桌案上的桃木剑,睹物思人。又想起了王渊,想起自己不过刚出去一周左右,桃花山变成了那般模样,而王渊也成了亡人。。 临近傍晚,林淮安终于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又想起自己在前一年中修炼略有长进,却似乎陷入了某种瓶颈中,无法继续精进。 林淮安略微思索片刻,拿起了桌案上的桃木剑,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看过的《顾应剑法》,在这一年中,林淮安将《顾应剑法》看了无数遍。 其中他已经将第一式熟记于心,但未亲自尝试。他打算在今在今天将第一式用桃木剑来亲自尝试练习。 道观外,空地上,桃林前,正是秋分落叶之时。 林淮安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聆听着风吹叶子“莎莎”的声音,感受着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汇聚而来。 林淮安猛地睁开双眼,向着自己眼前缓缓飘落的叶片一斩,将天地灵气汇聚于此剑,叶片瞬息间四分五裂。此招名为肃杀。 林淮安思索片刻,将手中的桃木剑放了下来,转而用手感受四方天地之间的灵气,但得到的灵气却少得可怜。 林淮安轻叹一声,心中想到:您还是静不下来,终究还是我太弱了。 林淮安无奈拿出了王渊给他留的《五雷正法》,林淮安无奈地合上了书。 “哎,这可咋办呀?王叔也没给我说,这咋修炼啊。”林淮安像在自言自语也像在说给某些人听。 “他妈的。这小子搁这儿点,我呢。”隐藏在暗处的王车干暗骂一声,嗯,还是将练习的方法刻占了一块桃木上,放在了桌案旁。 第二天清晨,林淮安从梦中悠悠转醒,狼恩气。自己昨晚的那段话语叹了口气。当他看见桌案旁的桃木,连忙拿起来看清上面的字后,瞬间便笑了起来,连忙穿上衣服,拿起桃木,便开始仔细端详,越看越是兴奋,索性走到院子外练习起来。 林淮安来到院子,又怕自己一不小心把王渊栽种的桃林给毁了,略微思索片刻,将场地移至山脚。 林淮安又仔细看了一遍桃木上刻的文字,确认后便开始练习起来。 直到傍晚,林淮安还是没有成功,而最先倒下的不是林淮安,而是林淮安的肚子,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林淮安无奈之下,只得上山。 此半年过去,从寒冬练到炎夏。 林淮安始终没有找到失败的原因,他怀疑过自己,怀疑过天气,怀疑过运气,也怀一个把那个方法写在桃木上的人,总之什么都怀疑过,而躲在暗处的王车干看了半年,也笑了半年。 “看够了,也笑够了,也该给这小子写点有用的东西了。”王车干心中想到。 七月中旬,林淮安醒后,坐在床上苦想的中午,便开始做饭。这两个月中,因为在半年内没有成功过一次,这两个月每天上午他都是在怀疑自我。 林淮安做饭之时,忽然瞥见桌案上的桃木板,竟不顾做好的午饭去看那桃木板上的内容。 而躲在暗处的王车干看到了这幅景象后,心中狂吼道:“不是,午饭啊!午饭你不吃我还吃呢,小崽子,我真是想把你暴揍一顿啊。” 第十七章:守墓(二) 夜间,蝉鸣时分。 房屋内,林淮安正在打坐冥想。 而房屋之外,王车干正在闭目养神。 山外,一队人马缓缓的向着桃花山靠近。 王车干猛地睁开双眼,悄悄地离开了桃花林。离开桃花林后,回头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便转身向着桃花山山脚走去。 王车干来到山脚,踏空而行,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一队人马。 “敢问阁下,此路可通?”为首之人向着王车干抱拳一拜,神情略显平静地问道。 “此路不通!”王车干淡淡地说,六境的威压如潮水般袭来,为首之人双脚不稳,险些跪倒在地。 所幸从马车上下来一人,将为首那人扶稳后,对着王车干一拜道:“可问阁下,此去封修王朝还有哪一条路,多少路程?” 王车干略微思考说道:“向东北五十里,到谢武王朝后,再走八百里便可以抵达封修王朝边界。” 从那马车上下来的老人,思索片刻,叹了口气,向空中抱拳,便带着众人离去。 在他们离去的一个时辰后,王车干才缓缓回到屋外。这时,林淮安已经入睡。 另外,为首之人对着老人询问道:“伍前辈,您是七境,他才六境,况且我们还有几个五境和四境,为何不与他一战。” 姓伍的老人回身瞪了那人一眼说道:“小姐,现在需要静养,况且那座山上还有禁制,一旦触发,八境强者也不能幸免,我仔细观看的时候,那阵法与我们姑苏皇室中的阵法相似度十有八九。我估计那个人与皇室中人有些关系。而且山中还有一人在打坐冥想,我们还是不要惹麻烦,将小姐送回去才是正事。” 为首之人回身望了一眼,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翌日清晨,林淮安醒来匆匆起身,要去练习《五雷正法》。他昨天在夜间打坐,似乎有所顿悟,好像知道了自己的问题,他想要知道今天去验证一下。 一个时辰后,山外林淮安准备完毕后,拿出了桃木板,开始细细思索,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找不出原因,所幸便不去思索,便开始练习。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一个时辰过去了了……两个……三个。 终于在第三个半时辰后,第三千六百七十一次的时候终于成功了,只不过…… 另一处王车干听到山里雷声轰鸣时,发自内心地笑了,想起自己的指导成果,陷入了喜悦之中,突然王车杆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向里面赶去。当他看到被劈的焦黑的林淮安后,险些笑出声来,璇玑后便陷入了沉思当中。 凉风袭袭,夏去秋来。这两个月以来,林淮安每天都顶着烈日在练习,王车干把当时写错的练习方法中得引雷的手势改成了召雷的手势。 但《五雷正法》只有在七境圆满或更高的时候才可以发挥出他真正的威力。 而以林淮安现在的水平,连次次成功都做不到,成功率只有五成。 秋去冬来,已经是十二月末了,林淮安发觉一自己现在的境界与实力,根本无法再提高什么了,而在一年内突破也不太现实,他就从自身的角度出发,找到了自身还可以提升的地方,其中《五雷正法》已经无法提高了,《顾应剑法》在这里又施展不开,那只剩下的也就是《七星游龙步》了。 林淮安不禁陷入了迷惘和回忆当中,这部功法当时是王叔交给他的,当时也只是简单的练了个大概。 而如今,回眸堪堪只不过是入门而已。 傍晚时分,林淮安来到院子里面,皎洁的月光照着已经几乎荒废的菜园,林淮安的目光看到已经落了不知道几成灰的农具,又想起了以前王叔还在的日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桃树林。 林淮安随便挑了一处最佳赏月的位置,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发呆。 王车干隐匿了身形,看着那孤单背影的林淮安,仿佛在回忆些什么。许久,他回到屋顶,继续打坐。 晌午,林淮安被阳光晒醒,昨夜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睡着了,但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梦到了,又回到自己去血雨城的那天,而这一次他并没有…… 林淮安回到屋内,看着屋中只有自己生活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又是一次过年,桃花山外,清峰城依旧是和两年前一样,没有人在意一般。 另一边,血羽城大街小巷弥漫着喜庆的氛围,街头的人们都在相互问候,而城主府中一处极其显眼的阁楼中,一位女子默默的望着桃花山的方向发呆…… 桃花山处,林淮安坐在王渊的墓前,自言自语道:“王叔,还有一年我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或者没有机会再来了,王叔,这几日我都在练习《七星游龙步》,却始终都没有找到那丝属于自己的韵,而我的道又是什么……” 林淮安呆坐良久,夕阳即将落下之时,才缓缓起身,倒了一碗酒后又将瓶中剩下的酒倒在墓前,向着墓重重叩首。良久才重新起身,缓缓向着屋内走去。 林淮安走后,王车干从桃花林深处缓缓走出。与林淮安截然不同的是,他没有林淮安的那种忧伤,有的只是那贯彻以往的孤独,他的目光中带着追忆,静静凝望着那座坟墓。 目光中还有一抹期待与落寞,他就这样看着,仿佛那墓中之人也在望着他……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树林中忽然发出树枝断裂的声音,才将王车干从思绪中拉回,王车干皱眉看去时,却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年过完后,林淮安就开始了自己的寻韵之旅,每天都在练习《七星游龙步》,却始终找不到那份属于自己的韵。 三个月后,已是王月中旬。 林怀安发现自己最近几天在练习《七星游龙步》的时候,总有一股顺畅的感觉,却始终找不出原因,足不知这正是韵的前兆。 六月,七月,八月。很快便到了九月,林淮安隐约的发觉了韵规律。 这种感觉被称为“韵感”,而林华安无法。掌握这种规律,只能凭借韵感去走。 时光匆冲而过…… 这是最后几天了,林淮安虽然并没有太去熟悉韵感,却可以稍微做出一点改变。 又是一次临近年关。 林淮安让中午做好的饺子鱼。送去。王渊目前沉默中只是一跪并没有说话。良久起身又深身一拜,转身离去…… 王车干看着林淮安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终于是……走了,这以后的大陆便也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去吧,出去闯闯也好,也丢了王渊的脸了。” 第十八章:白泽居 “在那遥远动乱的年代,群雄并起,王朝动乱。历经万年百姓生灵涂炭,五大王朝终成定局。五大王朝经过三千年的休养生息,直接与大森林翻脸,毁了这不平等的条约。长达一千年之久的人妖大战便由此拉开了帷幕。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鱼卿都埋葬在于此,能走出来的人少之又少。而这片战场,被后世之人称为道场。这时令其他四大王朝都没有想到的是,谢武王朝叛变了,战事一边倒戈。最后,四大王朝的几位老祖,与妖族达成了某种协定。当时只留出了给妖族割了大片土地,和将此战场炼化为一方秘境,每二百年开放一次,而名额是如何分配的就不得而知了。”说书先生语气平静的说。 周围等着听书的人,看着说书先生在那里慢悠悠地喝茶,心中万分着急,便起哄道:“哎呀。你快点喝呀,喝完了赶紧讲,讲完了,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更有甚者直接揪着说书先生的衣领说道:“先说说,此城为何叫白泽居。” “这位小友,稍安勿燥,稍安勿躁吗年轻人不要发这么大的火气啊,咱们要以和气生财吗,是不是这个道理呀小伙子。”说书先生。一边说一边挣脱出大汉的束缚向后退去。 退到后面的说书先生,从桌子上拿起了扇子散了散,旋即出声说道:“在那场人妖大战之中,随着谢武王朝的叛变,战事的逆转,边境城市逐步的沦陷。直到有一天,一只神兽白泽不忍苍生疾苦降临于此城,庇护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到最后,力竭身死,在此处留下一笔宝藏。至今无人发现。好了,欲知后世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听到“宝藏”一词的大汉眼冒金光,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旁默默喝着茶的林淮安看着说书先生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去。林淮安整理着获得的已知线索,自己从腰间摸出二十枚铜板放在桌子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草帽,戴在头上,向着茶馆外面走去。 距新年还有两天,天空中飘着雪花。街上络绎不绝的人们正在准备着年货,林淮安来到了一家餐馆前,拍了拍身上的雪,便推门而进。 林淮安感受着餐馆内的温度,移步来到一张空桌子前,将草帽放在了桌子上。 这时,店小二快速来到林淮安身旁,出声询问道:“这位客官,您先坐,需要吃点什么呢?” “一碗阳春面,半斤酱牛肉和一壶桂花酿。”林淮安坐了下来说道。 店小二说:“客官,这个时间段人有点多,菜可能会上的有点晚,桌子上有茶水,您先喝点暖暖身子。” 林淮安看着店小二远去的背影,拿起了一旁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独自的品茗了起来。 两三分钟过后,店小二将桂花酿放在桌子上说道:“客官,您的菜齐了,您慢用。” 林淮安拿起了酒壶为自己斟满了一盏酒,林淮安端起酒杯,淡淡的桂花香钻入鼻子里。 林淮安一饮而尽,刚开始酒水入喉是独属于桂花的清香,后面才是白酒的辛辣。 林淮安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酱牛肉送入口中,感到十分的美味。 就在这时,一位大汉自顾自的坐在了林怀安的对面,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酒是好酒,但是还不够烈。” “我叫李黑虎,小友叫什么呢?给双筷子,我尝尝这酱牛肉怎样?”李黑虎说道。 林淮安看了李黑虎一眼,从桌子上的木桶中拿出一双筷子,向着李黑虎随手扔去。 李黑虎单手接住筷子,一边吃着桌子上的酱牛肉一边说:“小友,好力道。” “我叫林淮安,李道友,你有什么事吗?”林淮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静静地说。 李黑虎看着林淮安的模样笑着说:“小友可知道白泽的宝藏,方才在茶馆中看小友气宇轩昂,一表人才。而这宝藏根本就不在此处,所以便想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寻找这宝藏,你可以想一下,想好后便来城东的土地庙,我们在那里等你。只限明天早上之前,最好一个人来,要不然找到保障根本就不够分了。你说是不是呢,林小友?” 林淮安看着李黑虎渐行渐远的身影,便继续低头吃着碗中的阳春面,心中思考着去还是不去和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桌上的菜也在逐渐的减少。 林淮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缓缓的站起身,拿起草帽戴在自己的头上,从腰间摸出一两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面。 店小二看着桌上的一两碎银子,笑着将林淮安送到了店门口并说道:“这位爷,下次再来哈。” 此时,夜幕的降临给白泽居带来了些许宁静。 林怀淮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最终停在了一个摊贩前。 林淮安出声询问道:“这个手提宫灯多少钱?” “十五枚铜板。”老板笑嘻嘻地说。 林淮安掏出铜板递给老板,便提着宫灯向着城外走去。 来到城门口的林淮安被一旁的公告给吸引了过去,公告上写着的是:近日我曾有多名百姓失踪,都是在三日后被抛尸在野外,身上多处骨折,心上被洞穿,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希望广大百姓请勿晚上独自出城。 林淮安看完后,便向着白泽居东边的土地庙走去。林淮安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土地庙中闪烁着灯光。 来到土地庙门前的林淮安,为了保险起见,将宫灯给收进了戒指中。 林淮安向前靠近,隐约听到了人的交谈声。 “大哥,如果那小子不来怎么办?”为女子的声音响起。 李黑虎说道:“不可能,没有人能抵得住白着宝藏的诱惑,那小子生的一副好皮囊,卖给木林城某户附加人家的大小姐当男宠,肯定能值不少钱。就算他不来,这不是有一个大傻子吗?” 李黑虎说完,踢了踢死的已经不能再死的大汉。 李黑虎似乎感应到了林怀安的气息,只见他邪魅一笑,从腰间抽出一口宝刀,猛地向门外扔去。 林淮安转身躲开。一缕发发丝随风飘扬,手指缝中似乎流出来了些许粉末,也随着风飘向了土地庙里。 “林小友,偷听这么长时间,怎么不进来一叙。”李黑虎冷笑的说。 林淮安推门而入,苦笑着说:“李道友,好久不见。” 林淮安看着躺在地上的大汉,这大汉上的伤口与公告上描述得一模一样,再加上他们先前说的话。 这时,林淮安已经能坐实心中的猜测。 “好久不见吗?咱不是今天下午才见过面吗?我看小友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此次的目的,所以小友要不把钱财留下,要不把自己留下。只要好好地配合,我们小友就会免去皮肉之苦。否则,那名大汉就是你的下场。”李黑虎淡淡的说。 林淮安平静的说:“我把身上的钱财都留下来,以你们的秉性,肯定不会放我离去,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还不如来打一场,打赢了,人和钱都是你们的。” 话音刚落,那女子提剑刺来,林淮安侧身躲过,反手将剑给卸下,右脚踹向女子膝盖。女子吃痛,欲要跪下去,林淮安左手寒光一闪,刺入女子的太阳穴。 李黑虎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女子,头上插着一根银针:“你是医师,兄弟们一起上。” 林淮安静静地看着四周向他靠拢来的大汉,口中念道:“三、二、一,倒。” 李黑虎看着四周纷纷倒下来的兄弟们和感受到自己手脚软绵无力,已知大局已定,无奈的笑道:“林小友,林道友,林大哥,爹。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将白泽宝藏的地图给你。” “你死了,地图同样也是我的。”林淮安淡淡的说。 话音刚落,林淮安手中出现了一根银针,随后一扔便扎在了众人的期门穴。 林淮安看着众人沉沉地睡去,来到李黑虎的身旁,只找到了一个储物戒指。 林淮安看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想到:虽然此毒一时半刻不会致命,但他们运转灵气,加速了毒素的扩散。又加上我封住了他们的期门穴,恐怕他们不会再醒过来,而这戒指上,又有李黑虎的灵魂烙印,只有主人生死,外人才能查看戒指里面的东西。 林淮安到这里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大刀,手起刀落,李黑虎便一分为二。 大约过了一刻钟,李黑虎的灵魂彻底消散,林淮安查看起李黑虎的储物戒指。 林淮安惊奇的发现了戒指当中有大量的金银铜板,三块上品灵石和一张地图。 林淮安从那张地图上得知,当年白泽降临到了今残月宗的地盘,而这白泽居,只不过是白泽路过此城而已。想来这故事与成名,不过是城主敛财的工具罢了。 林淮安心中想到:这白泽的宝藏,大概率就在残月宗。 第十九章:陈家 春节很快就到来了,白泽居内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好番热闹。 林淮安在此期间,只来了白泽居三次。前两次林淮安都来白泽居买了一个半月的生活用品和吃食。 而最后这一次,林淮安来到了药阁,购买丹炉和一些草药。就在回来的路上,林淮安碰见一个小奶娃子向自己讨要新年礼物,本来是不想给的,可无奈这小女娃长得像瓷娃娃一样,而且嘴又甜,十分的惹人讨喜,林淮安只好从腰间摸出一两银子,递给了小女娃。 林淮安对小女娃说:“回家给你父母,让他们给你买好吃的。” 林淮安说完,便向着城东的土地庙走去。 在这一个多月中,林淮安吃喝,打拳,练武和炼丹都是在土地庙周围完成。 炸丹被炸麻了的林淮安走在白泽居的街道上,想着自己应该如何改良自己的炼丹手法。 林淮安想着想着,只感觉到了头疼,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人。 林淮安看见前方热闹的人群,出声道:“不好意思小哥,这是干什么啊?” “没事的小兄弟,你说前面啊,这是城主大人为二小姐挑选侍卫的。”面前的小哥回答了林淮安的疑问。 林淮安向着这位小哥说了一声谢,便静静地看着擂台上的比斗。 楼上的小女娃看着擂台上无聊的比斗眼神扫过台下观看的人群,猛地眼前一亮。 小女娃对着他爹陈雨词说道:“爹,就是那个大哥哥给了我新年礼物,我想让他做我的侍卫。” 陈雨词看向小女儿陈清雪指向的那名男子,无奈的对着陈清雪说:“清雪啊,以人家的家世,还不惜去作贱自己来我们这里当一个小小的侍卫。” 陈清雪委屈巴巴地说:“不嘛不嘛,我就要让他做我的侍卫,爹爹,你是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陈雨词看着陈清雪的模样,招了招手,对着下人说道:“去把那位小哥请到我的书房去,切记态度要诚恳。” 不一会儿,下人来到了林淮安的身旁说道:“小哥,城主大人请您到府中一叙。” 林淮安看了看周围,又指了指自己,眼见下人点了点头。林淮安思索片刻说道:“好,带路吧。” 林淮安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跟着下人向着城主府走去。 城楼上的陈雨词眼见两人离去的背影,起身对着楼下说道:“今日比武就比到这里吧,何日再次进行,请看公告栏。” 陈雨词说完,便带着陈清雪走向了书房,而楼下的群众们开始议论起来,无非就是讨论林淮安与城主大人之间的关系。 陈雨词带着陈清雪来到了书房,看见了在书房中等候的林淮安。 陈雨词来到主位上,倒了一杯茶,对着林淮淮说道:“不必紧张,随便坐。本座陈雨词便是这白泽居的城主,不知小友姓甚名谁,又来自何方?” 林淮安着手拱揖道:“草民林怀安,拜见城主大人,我来自桃花山。” 陈雨词说道:“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小林兄弟可否给本座一个面子,给小女做侍卫。” 林淮安看向陈雨词的小女儿,竟惊奇地发现是春节期间的那个小女娃。 林淮安思索片刻说道:“不好意思城主大人,晚辈还有些事情未了。” 陈清雪眼眶微微发红,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嘛?留下来陪我玩嘛。” “来人,将小姐带回房中。”陈雨词对着下人吩咐道。 林淮安看着古井无波的陈雨词,心中想到:这老东西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雨词看着被带走的陈清雪,出声对着林淮安说:“老子本座再问你一遍,你是否愿意做我小女儿的侍卫?” “愿晚辈恕难从命。”林淮安语气诚恳地说。 “竖子,这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这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不想当就能走的差事。”陈雨词冷冷的说。 陈雨词的话音刚落,八境的威压如潮水般向着林淮安袭来。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林淮安噼啪作响的骨骼声,林淮安只有运转全身的灵气和凭借自身强硬的身体素质,才能克制住双腿想要跪下去的动作,但还是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时,陈雨词淡淡的开口道:“竖子,本座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可愿意,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晚辈,愿意”林淮安说道,林淮安清晰地明白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自己绝对走不出这个房门。 林淮安的话刚说完,只感觉身体如释重负。陈雨词说:“来人,带林淮安去小姐的院子。” 陈雨词看着林淮安远去的背影来到窗户旁看着远处的黄昏,心中感叹道:老东西,你死之前的承诺,给你做到了,从今往后你女儿陈青史的生与死,与我无关了。林淮安体内的真龙之血倒是有点意思,还给清荧写封信,告诉他突破之事有着落了。 陈雨词来到书桌前,手拿起了毛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招了招手,便有一道人影来到了陈雨慈的身旁,跪下说道:“暗卫暗雨,参见老爷。” 陈雨词将手中的信递给暗雨说道:“暗雨,你去残月宗一趟,将此信交给荧儿。” “属下领命。”暗雨接过信说道。 暗雨说完便消失不见。 书房外的侍卫说:“老爷,该用膳了。” 此时,林淮安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凤清苑。 陈清雪这个小奶团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看见林淮安来了,嘴中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就开口道:“哥哥,你是来给我当侍卫的吗?你陪我玩好不好嘛!” “好好好,二小姐。”林淮安无奈的说。 陈清雪说道:“哥哥,一起吃吗?可好吃了。” 一旁的侍女说道:“小姐,恐怕坏了规矩。” 陈清雪气鼓鼓的说:“在风清苑,我就是规矩大哥哥,快坐下来一起吃。” 林淮安在陈清雪的要求下坐了下来,只是简单地吃了一些。 陈清雪在用过膳后,便让林淮安带着自己在城中逛了起来。 陈清雪的小手拉着林淮安的大手走在街道上,陈清雪看见了糖葫芦,对着林淮安说:“大哥哥,我要吃糖葫芦。” 林淮安带着陈清雪来到了摊贩前买了串糖葫芦。 陈清雪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拉着林淮安,漫步在白泽居。 与此同时,用过膳的陈雨词在书房中批改着城中的琐事,暗雨跪在陈雨池的身旁说道:“老爷,大小姐说明天晚上就能回来。” “下去吧。”陈雨词淡淡的说。 门外的侍女说道:“老爷,大夫人喊您过去。” 陈雨词来到凤栖苑,走到房间中,一屁股便坐在了床上就在这时候,刚沐浴完的陈夫人走了进来,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把上衣脱了,跪下爬过来。”陈雨词淡淡的说。 薄如蝉翼的纱衣缓缓从陈夫人的身上退去,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躯。陈夫人缓缓跪了下来,摇曳的身姿向着床边爬去。 床边的香炉上升起了淡淡的香烟。 清冷的月光洒在了陈夫人精致而又麻木的脸庞上,凭参陈雨词在自己俊美的酮体上尽情玩弄。 陈夫人开口道:“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知道,但是在前提之下,是你把我伺候的高兴了,而现在,你板着个脸,叫也不叫,动也不动,你是嫌陈清雪死的不够快是吧!”陈雨词趴在陈夫人的耳边说道,双手不老实的抚摸着陈夫人胸前的雪白。 窗外的月亮爬上了枝头,房间中不断地传来喘息声和求饶声。 林淮安单手抱着陈清雪,走在无人的大街上,陈清雪在林淮安的怀中熟睡了起来。 “各位跟踪了这么久,为何还不现身一叙。”林淮安淡淡的说。 林淮安的话音刚落下,从房顶上齐刷刷地跳下来五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手拿大刀将林淮安给团团包围住了。 为首的蒙面人对着林淮安说道:“小子将你手中的陈清雪交出来。我可保你活着走出白泽居。” 林淮安并没有说话,只是手中寒光一闪,银针瞬间扎在了五个人的身上。 五个黑衣人感到疼痛后,便察觉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死死地盯着林淮安,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林淮安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林淮安周身电弧正盛,一条栩栩如生的雷龙在林淮安的背后舞动,这便是《五雷正法》之中的龙雷。 林淮安小手一指,雷龙瞬间将周围的五个人给湮灭了,连灰都不剩。 林淮安抱着熟睡的陈清雪,向着城主府中的凤清苑走去。 第二十章:血星楼 林淮安陪着用过膳的陈清雪在院子中荡起了秋千。 这时,一位老管家走了进来,对着林淮安说道:“林侍卫,二夫人喊您过去。” 林淮安跟着老管家来到了凤桐苑,老管家对着屋子里面说:“二夫人,林侍卫在门口候着呢。” “让他进来吧。”冷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 林淮安推门而进,双手作揖,对着二夫人说道:“侍卫林淮安,参见二夫人。” 一旁的侍女大喝道:“大胆侍卫,见到夫人为何不跪。” 二夫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示意小翠闭嘴。 二夫人走到林淮安的面前说道:“把头抬起来。” 二夫人的手掐着林淮安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说道:“还算有点姿色,身上还蕴藏着真龙之血,正好清荧修炼到了瓶颈,送去给他当鼎炉去。” “夫人,我可是老爷亲自为二小姐挑选的侍卫,您不能这么做。”林淮安焦急的说。 二夫人悠悠的开口道:“老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说的,而你就好好面对自己的命运吧。” 林淮安手中雷光大盛,想要一击击杀了二夫人然后再去逃跑,谁知二夫人的威压比陈雨词的还要强,沉重的威压将林淮安压得跪倒在地上,四周的暗卫早已跳了下来,把刀架在了林淮安的脖子上。 “打晕,送去百凤苑去。”二夫人淡淡的说。 林淮安就感觉脖子一疼,便晕了过去。 夕阳西落,林淮安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芳香,眼睛不断的向着四周看去。 “喂,有你这样四处打量女孩子的闺房的吗?”话音刚落,从帘子后面出现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你是谁?”林淮安询问道。 陈清荧开口说:“我叫陈清荧,是你的大小姐,也是你以后今后的主人。” 陈清荧说完便走向床边,伸手解开林淮安的衣服。 “不是,你想做什么?”林淮安惊呼出声,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陈清荧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整个身体压在了林淮安的身躯上。 林淮安脸色羞红,虽然只隔了一层纱衣,自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和胸前的柔软。 陈清荧的手抚摸着林淮安的腹肌,看见林淮安的耳朵根逐渐的在变红,便趴在了林淮安的耳朵旁,轻轻哈了一口气说道:“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陈清荧玩心大起,想要低头去亲吻林淮安时,却被他扭头躲了,陈清荧面色不悦,一手死死的掐住林淮安的下巴,低下了头,直接亲吻了上去,一只手在林淮安的腹肌上抚摸着。 就当陈清荧的时候,想要继续向下探索时,门外侍女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小姐,老爷遭到了刺杀,让您赶快去帮忙。” “知道了啦。”陈清荧说道。 陈清荧下了床,从戒指中拿出一套衣裳,当着林淮安的面换了起来。 “小哥哥,这散灵丹的药效离失效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你就别想着逃跑了,这门上是有禁制的,没有灵力根本打不开,就算有灵力,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我可不想我回来后,看见我心爱的玩具死了。还有,你别想着逃跑,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就算你侥幸逃跑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能将你给抓过来。”陈清荧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林淮安尝试了几次,但都没有挣脱开束缚。 就在这时,陈清荧来到陈雨词的身旁说道:“爹,我来助你。” “血星楼真看得起我们陈家,一共来了四个人,一个九境初期,一个八境初期,还有两个六境大圆满,真是好大的手笔。”陈雨词看着屋顶上的四个人淡淡开口说道。 其中的一个人手拿着剑开口道:“陈雨词,你真当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吗,一个虎族,两个狐族,快说,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就留不得你们了。今天本来还想留你们一命,日后为我所用的,要怪就怪你们知道得太多了。”陈雨词阴沉着脸说道。 陈雨词说完,周身气势暴涨,气沉丹田,一记虎啸向着众人袭来。 四人向着两边躲闪,为首拿剑之人皱了皱眉,对着身旁的三个人说道:“一个八境中期,一个五境大圆满。另外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而我们四个在短时间内应该可以将他们给拿下,但以防万一,乌羽,你还是给楼主汇报一下情况吧。狂灭,狂徒,你们两个去与那个小女娃切磋一下,记住,给我抓活的。” 为首之人吩咐完其他三人后,拿着剑挡住了陈雨词的去处,陈雨词冷哼一声,拿出了自己的虎头刀,两人便打在了一起。 “不愧是号称血星楼小剑仙的青乌,现在就可以一八初期对战中期也丝毫不落下风,闺女啊,你看来要多撑一会儿,你娘办完事就过来了。”陈雨词淡淡的说。 青鸟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与陈雨词对打。 “林公子,我能救你出去,但是你必须帮我一个忙。”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 林淮安惊呼出声道:“谁?只要不是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我都可以帮。” 林淮安话音刚落,墙边的柜子缓缓向着一旁移动,露出了一个暗道,从中走出了一位女子。 李羡月说道:“林公子不必紧张,奴家叫李羡月,是陈清雪的生母,也是陈家的大夫人。” 李羡月说完,便来到床前,为其解开了绳子。 “感谢陈夫人的救助,不知陈夫人让在下做些什么?”林淮安感激的说。 “林公子不急,这里不太安全,先跟我去暗道在路上我再与你细细讲。”李羡月说完便走向了暗道。 突然,陈雨词的身形,一记虎爪向着乌羽抓去,乌羽身形向后一退,身后飞出一柄长剑,抵住了虎爪。 青鸟转身,一剑斩向陈雨词的后背,陈雨词来不及躲闪,后背被斩伤,露出了森森白骨,急得连忙向后退去。 青鸟并没有出招,只是死死盯着陈雨词,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林淮安跟着李羡月走在暗道中。 “林公子,我想让你帮我把陈清雪送到百昼城李家去,现在的陈雨词、陈清荧和二夫人,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执行某个计划,二是为了这城主府的财产。现在我以城主府的全部财产为报酬,请您帮我这个忙。”李羡月说完,便将一枚戒指递给了林淮安。 两人走到了凤栖苑的房间内,一道声音打破了房间中的宁静。 “李姐姐,好久不见,近日可好。”二夫人手中把玩的茶宠说道。 李羡月冷冷地说:“来这里干什么?我凤栖苑可不欢迎你。”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们母女俩上路。”二夫人面不改色的说。 李羡月说:“影杀,影月。影杀带上小姐和林公子,将他们送至城外。影月,不管我死没死,今天城主府中一个不留。” “是,属下领命。”两人说道。 影杀带着林淮安和陈清雪向着城外赶了过去。 “我说呢,世人都说当年青鸟以两柄剑斩杀无数大妖,但在一件事之后,却始终用一柄剑,名为乌木。而那柄青羽,果然在他身上。”陈雨词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 “你们妖族的人,难道只会用偷袭的手段吗?”乌羽汇报完这边的情况,也加入了战场之中。 陈雨词看向了青鸟,收起了虎头刀,幻化出了妖身。 青鸟并没有出手,只是淡淡的看向陈雨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青鸟,这小狐狸有点菜还不够打的。”狂徒说完,便将绑好的陈清荧扔在了地上。 乌羽微微皱眉看去来人,乃是狂徒和狂灭。 青鸟转眼望去,一剑斩向了狂灭。 “不愧是九尾天狐,幻境如此厉害。”青鸟淡淡的说。 陈清荧来到陈雨词身旁说道:“哪里比得上你呀,这只不过是小小的幻术罢了!” 天空雾蒙蒙的,遮住了夜幕中间的圆月。 李羡月,影月和二夫人也将战场转移到了这里,大战一触即发。 天蒙蒙亮,雨水冲刷着府中的鲜血,血星楼的执事鬼面缓缓的将刺入影月体内的长剑拔出,鲜血顺着剑刃向下滴去。 鬼面看着死去的狂灭狂徒,重伤的青鸟和断了一臂的乌羽说到:“真是一群废物,连一个五境大圆满的小丫头片子都抓不住,还让他们母女俩跑了,以后的事情难办了,撤!” 鬼面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此时,大森林中狐族的寝宫中,一名侍女对着一位女子说道:“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和狐予安殿下他们回来了。” “计划失败了吗,我的好姐姐和小侄女,看来这族长之位,也该我狐舒慈坐坐了。”狐舒慈躺在长椅上说道。 第二十一章:逃亡 林淮安等人冒着雨刚出城门,便碰见了暗卫的另一波人马。 “暗雨在这里等候诸位多时了。”暗雨注视着林淮安等人淡淡的说。 影杀静静的说:“你来干什么?夫人可没有安排你们来护送小姐。” “大夫人是没有安排,但不代表二夫人没有安排呀。”暗雨戏虐的说。 影杀大怒道:“你们为何要听命于二夫人,难道夫人对你们不好吗?” “那又怎样?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有你们姐弟俩在,我们永无出头之日,反正你们今天一个也走不了,动手。”暗雨冷冷地说。 暗雨的话刚说完,身后的五人拔刀给林淮安和陈清雪给围住了。 影杀刚想上前,却被暗雨给拦住。 暗雨开口道:“你的对手是我,今日的我已不是昔日可比的了。” “那我就先打趴了你。”影杀愤恨的说。 两人周身气势暴涨,雨水根本就近不了他们的身,空气中火药味四起,双方人马剑拔弩张。 暗雨率先向着影杀动起手来,两人在雨中打斗起来。 反观林淮安,怀中抱着熟睡的陈清雪,被暗雪等人给包围住。 暗雪直接向着林淮安砍去,林淮安微微侧过身来,用脚踩住了暗雪的长刀,手中雷光大闪轰向了安雪的面门,暗雪瞬间变成了焦炭。 其余四人看着惨死的暗雪,怒上心头,向着林淮安砍了过来。林淮安面无表情,周身雷光大盛。 就在这个时候,影杀看准时机,一招黑狱将四人给秒杀,对着林淮安说:“你先带着小姐走,我拖住他们。” 影杀的话音刚落。林怀安抱着陈清雪向着远处的百昼城跑去。 姗姗赶来的暗星一行人来到暗雨的身旁,暗雨说道:“追,我要活的。” 林淮安《七星游龙步》已经到了韵境,林淮安在树上窜动,疯狂的向着百昼城赶去。 一支利箭向着林淮安射去,林淮安连忙躲闪,但自己的斗笠还是被箭矢给钉在了大树上。 林淮安又看见箭矢向着自己射来,迅速的从树上跳了下来,雨水打湿了林怀安的发丝,顺着脸庞向下滴落,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行人。 林淮安先发制人,手中寒光一闪,无数的银针向着暗星一行人扎去。 暗星等人抽刀协防,林淮安转身来到暗星的面前,起身一脚踢向了暗星的面门。暗星硬接了这一脚,反手抓住林淮安的脚腕,向着大树扔去。 早已被吵醒的陈清雪眼中充满了恐惧,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双手紧紧地抱住林怀安的脖子。 林淮安借着暗星的力气顺势来到树上,从戒指中拿出一枚中品灵石将其捏碎。四散的灵气疯狂的涌入林淮安的身体内。 林淮安从树上跳了下来捡起一旁掉落的然后横刀周身雷光大盛。 林淮安猛地将唐横刀插在地上,口中大喝道:雷罚。 此时,天空乌云向着此地靠拢,三道天雷向着此地劈下。 林淮安此机会,向着百昼城赶去,此招天雷几乎消耗完林淮安的灵气,连打开戒指的灵气都没有了。 尘雾消散,暗星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看向周围死的不能再死的同伴,便继续向着百昼城追去。 远处的鬼面和把刚刚把影杀解决完的暗雨,看到了天空中的三道天雷。 暗雨把刀身上的鲜血甩干净后,收刀入鞘,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淡淡的开口道:“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暗星追上了林淮安,看见林淮安想要进城,连忙搭弓射箭,朝着林淮安射去。 但是射穿了林淮安的肩胛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林淮安紧紧地护住了陈清雪的头部。 暗星看到被射穿肩胛骨的林淮安低声暗骂道:“该死,小子运气真好,特马的射偏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林淮安艰难地站了起来,出声安慰陈清雪道:“不用担心,哥哥没事。” 林淮安在陈清雪的指路下,顺利地来到了李府。林淮安看见陈清雪将李府的门敲响后,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在意识昏迷之时,隐约地看见陈清雪哭着跑了过来,哭喊道:“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 暗星被暗雨一巴掌抽飞了出去,暗雨出声骂道:“你特娘的是废物吗?两个小孩子,一个都没有抓到,回去后我看你怎么给夫人交代。” 说完便消失不见,暗星连忙跟了上去。 第二十二章:百昼城 隔天下午,林淮安悠悠转醒,刚坐起身来,肩上的疼痛感使得林淮安吃痛出声。 侍女连忙走了进来,将林淮安扶起出声道:“林公子肩上的伤,大夫说了,需要静养,切莫乱动,还有老爷吩咐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与我们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了。”林淮安平静地说。 林淮安见侍女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林淮安盘腿坐好,从戒指中拿出了两块下品灵石,开始缓缓吸收其中的灵气。 很快,夕阳便落下了山。林淮安看着手中黯淡无光的石头,感受着体内的灵气似乎达到了某一顶点,狠下心来,便从戒指中取出了一千块下品灵石。 一千块下品灵石环绕在林淮安的周身,淡蓝色的灵力在不断地涌入林淮安的身体里。 侍女来到房门前,敲了敲房门说道:“林公子,该用晚膳了。” 侍女见迟迟没人回应,刚想推门而入,又想起了林淮安说过的话,便转身向着大厅走去。 侍女来到大厅,对着李宗泽说:“老爷,林公子好像在休息。” 李宗泽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便一个劲地给陈清雪夹菜。 李宗泽看着陈清吃饭的模样,便想起了自己女儿李羡月,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口中呢喃道:“像,真的太像了。” 原来,在李宗泽这几代,只有李羡月这一个掌上明珠,那时全家的爱都给了他。而今天,李宗泽他自己又得知了女儿的死讯,自己一个当爹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便将自己的爱全部给了陈清雪。 夜幕的降临并没有给百昼城带来些许宁静,满城的灯火和巡逻的士兵给城中的百姓营造了安定的环境,而城中两旁的商贩的叫卖声映照了此城的繁华。 月亮爬上了枝头,林怀安睁开双眼,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周围一千颗石头,心中感慨道,下品灵石所蕴含的灵力还是太少了。 林淮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充沛,而自己的伤口也早已愈合。 林淮安从戒指中拿出了一套衣物,一边穿着一边想着:两个月的时光,在不断的战斗,生死之间的徘徊,自己也是在今天突破了二境草根境初期,而武道也是来到了三境,水银境初期。 林淮安穿好了衣物,走出了房门,便看到在门旁等候的侍女。 侍女看见林淮安出来后说道:“林公子,刚才小姐来找过您,奴婢以您还在休息的原因给小姐说了,小姐还说明天她来找你。林公子,厨房还没有休息,需不需要为您准备些膳食。” “不用了陈小姐,这事我知道了,我现在想要出去走走,你们不用跟着我。”林淮安冷冷的说。 林淮安说完,便向着府外走去。 侍女看着林淮安渐行渐远的身影,口中呢喃道:“好帅的一个小哥哥,可惜长了一个面瘫脸,要是笑一笑,我都不敢想他有多帅呀。” 林淮安走在喧闹的街道上,看着城中的繁华,心中感慨道:如果自己的爹娘还在世的话,清风城的居民还活着的话,也应该也有此城的繁华。 想着想着,林淮安走到了一家卖馄饨的摊贩前。 林淮安坐了下来说道:“老板,来碗馄饨,不要辣,少许盐和香油,少放点葱花。” 不一会儿,老板便端着一碗馄饨放到了林淮安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客官,您的馄饨好了,您慢用,一碗十枚铜板吃完再给钱。” 林淮安吃着碗中的馄饨,心中思考着:馄饨很好吃,为何这个摊子如此凄凉。 就在这时,一名大汉坐在林淮安的对面说道:“小伙子,你挺狂,这老头不给我交摊位费,你咋敢在这里吃饭的。” “百昼城何时有摊位费这一说?要交也是向城主交,你是什么人物?”林怀安吃着馄饨说道。 林淮安不急不慢的态度惹毛了这个大汉怒骂道:“他妈的,老子叫王玉天,百昼城守卫队队长是我哥,城主不在这里,老子便是这里的天。” 王玉天说完,越想越气,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醋碗,想往林淮安的碗中倒,口中呢喃道:“我让你吃,让你吃,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林淮安手疾眼快,用筷子夹住了王玉天的手,顺势向上一扬,碗中的醋便洒在了王玉天的衣服上了。 王玉天怒骂道:“小子,你完了,我告诉你,今天真的完了,来人,将他押入天牢,没有十万两银子,别让他出来。” 玉天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便围住了还在吃着馄饨的林淮安。 这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不远处的李府,当李府的田管家得知是林淮安后,连忙赶去,心中想到:林公子可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可不要有什么事? 田管家来到后,大声呵斥道:“王宇天,你们在这里围着林公子干什么?还不赶紧退下,林公子,你没有什么事吧!” 此时,王玉天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后果。 林淮安并没有回答,只是在慢条斯理地吃着碗中的馄饨。周围的众人无一不震惊,震惊的是林淮安的背景和田管家毕恭毕敬的态度。 林淮安在众人惊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开口道:“田管家,我没有什么事,你别忘了付钱,至于王玉天,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田管家看见林怀安的身影消失后,开口道:“来人,将王玉天等人拿下,押入天牢。” 话音刚落,数十道人影将王玉天等人给围住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道:这是独属于李府的暗卫。 很快,王玉天等人便被押走了,田管家也回到了李府。 林淮安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就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太阳爬上了窗檐,林淮安被拍门声给吵醒了。 林淮安无奈的笑了笑,自己不用去想,就知道是陈清雪那个小魔头干的好事。 林淮安穿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门。 陈清雪一头扑进了林怀安的怀抱中说道:“林哥哥,爷爷为我取了一个名字叫李默雨,哥哥,好听吗?你今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嘛。” 林淮安将李默雨一把抱了起来说:“好听,今天哥哥就陪你出去玩。” 林淮安就抱着李默雨出了李府。来到街上后,林淮安怀中的李默雨左顾右盼。 李默雨好像看到好吃的,便想挣脱出林淮安的怀抱。 无奈之下,林淮安将李默雨放了下来。李默雨一路小跑,来到了一个卖糖画的摊贩前。 李默雨开口询问道:“老爷爷,一个大龙的糖画多少钱?” “一个大龙糖画,五枚铜板,多有礼貌的后生啊。”老爷爷笑嘻嘻的说。 林淮安走了过来,从腰间摸出了五枚铜板,放在了一旁的钱匣子里。 不一会儿,老板便将栩栩如生的大龙糖画递给了李默雨。 李默雨开心地接过了糖画,炫耀似的在林淮安的眼前晃了晃,林淮安无奈的笑了笑。 林淮安一把抱起了李墨雨,向着街中深处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也爬到了天空的中央。 李默雨抱着林淮安的脖子说道:“哥哥,我饿了,想要吃好吃的。” 林淮安听到后,便带着李默雨来到昨天晚上卖馄饨的摊贩前。 林淮安将李默雨放在了凳子上说道:“老板,来两碗馄饨,少盐少辣和少放香油。” “您的馄饨好了,原来是您呀,这两碗馄饨就当是我送您的了,要不是您,我就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了。”老板将馄饨放在桌子上,看见林淮安,激动地说。 林淮安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吃着碗中的馄饨。 很快,两人便将碗中的馄饨吃完了,林怀安从腰间摸出了二十枚铜板,放在了桌子上。 林淮安抱起吃完就打起瞌睡的李默雨,向着李府走去。 老板上前来收拾时,看见碗边的二十枚铜板,眼眶顿时就湿润起来,看向林淮安渐行渐远的身影。 林淮安回到李府,把睡着的李默雨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后,便被侍女带到了书房。 林淮安来到书房后说:“晚辈林淮安,拜见李大人。” “好了好了,不必拘束于这些繁文缛节,我孙女被你给救了出来,还没有给你报酬,你想要些什么,尽管提。”李宗泽淡淡的说。 林淮安开口道:“夫人,她已经给过我了。” “他给不给是他的事,我给不给也是我的事,正好我府中有一个残月宗的名额,雨儿还小,用不上,正好可以给你。”李宗泽思索片刻说道。 林淮安毕恭毕敬地说:“那就多谢李大人的好意了。” “哎,生分了,既然雨儿叫你哥哥,那你就叫老夫一声爷爷吧。以后你去到残月宗,你能成为什么弟子,还得看你自己。”李宗泽说道。 林淮安:“爷爷,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林淮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去修炼了。 第二十三章:楠竹镇 落叶归根之时,总多离别,相思浸染,枫叶飘零。 阴雨绵绵,林淮安撑着油纸伞来到李府外的马车旁,转过身来对着李宗泽说道:“李爷爷,雨儿你们就送到这里吧。” “淮安啊,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去到残月宗后,你要努力成为内门弟子,平时也要记得给我们写信。”李宗泽平静地说。 李默雨眼眶微微发红刚想跑去抱住林淮安的小腿央求他不要走,却被察觉到不对劲的李宗泽一把给抱了起来。 李默雨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林淮安看到此场景,开口安慰道:“雨儿,等哥哥学成归来就给你当侍卫,哥哥来保护你的安全,好不好?” 李默雨在林淮安的安慰下不再哭闹,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淮安。 林淮安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便转身上了一旁的马车。 李宗泽等人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转身朝着府中深处走去。 李宗泽怀中的李默雨开口说道:“爷爷,哥哥他什么时候能学成归来,回来陪我一起玩。” 李宗泽先是愣了几秒后,无奈地笑着说:“雨儿,你哥哥才走了没多久你就想他了,他连百昼城的城门还没有走出去呢,更别说残月宗了。” “哦。”李默雨抱着李宗泽的脖子委屈地说。 李宗泽带着李默雨来到了花园,花园中只剩下了些许菊花和中心的一棵光秃秃的柳树,柳树其中的一个枝干上还绑着秋千。 小孩子的情绪真令人捉摸不透,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到秋千的李默雨想要挣脱出李宗泽的怀抱。 李宗泽在无奈之下,只好将李默雨给放了下来。李默雨一路小跑来到秋千旁,手脚并用,却始终没有上去。 李默雨转过身来对着李宗泽奶声奶气的说道:“爷爷,爷爷,我想玩这个秋千,但我上不去,爷爷,你来帮帮我好不好嘛?” 这时的李宗泽心都快要化了,连忙来了到李默雨的身旁,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放在了秋千上。 李宗泽来到秋千后面讲,李默雨高高举起开口道“雨儿,你抓稳了,起飞了。” 这个花园充满了欢声笑语。 与此同时,林淮安乘坐的马车驶出了百昼城,向着北边的残月宗缓缓驶去。 马车中的林淮安盘膝而坐,缓缓的吸收天地之间游离的灵气,来去修炼《阴阳玄枢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夜幕的到来,并没有阻碍林淮安一行人前进的步伐。林淮安靠坐在车窗旁,感受着秋风带来的丝丝凉气,吹开了林淮安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马夫看见道路的中央站着一个人,连忙去控制马车将其给停住,马车中的林淮安经此一遭,差点摔了个踉跄。 马夫对着车中的林淮安询问道:“林公子,您没有事吧。” “赵叔,我没有事,发生什么事了?”林淮安开口问道。 “林公子,前方有人堵路,八成是抢劫的。”赵叔说道。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你们记好了,老子叫王大柱,识相点就交出钱财。” 赵叔问道:“敢问这位王小兄弟要多少钱财?” “我们也不多要,就要一万两黄金,或者你们把命留下来。”王大柱淡淡的开口道。 赵叔有些恼怒地说:“你他娘的真是狮子大开口,真敢要。” “哟,生气了?老头子生气可死得快呀,既然没有同意给钱,老子就当你们选择把命留下来了,动手。”王大柱悠悠地说。 王大柱的话音刚落,道路两旁的树林中窜出了许多人影,向着马车缓缓靠近。 林淮安虽然坐在马车中,但外面的情况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开口询问道:“赵叔,用不用我帮忙?” “林公子,不用,这点小事还麻烦不到你,影,一个不留。”赵叔看着四周涌出的人影,对着林淮安说道。 影八境大圆满的威压如潮水般向着众人袭来,将王大柱等人压得跪倒在地。 王大柱眼中的影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影本身就是暗卫中的老牌强者,能有今天的成就,是靠着尸山血海,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 王大柱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声音几乎哽咽的说:“前辈,前辈,饶我一命,我告诉你们,是谁想要杀你们的?” 影的身体微微停顿,便继续向前走去。 王大柱眼见影并没搭理自己连忙央求道:“是王玉天,我告诉你们了,只求你们能饶我一条狗命。” “哦,现在我们知道了,影杀了吧。”坐在马车上的赵叔淡淡地说。 影缓缓地拔出刀,一击湮灭将众人给吞噬了。 林淮安一行人并没有因这个小插曲,而停止去往残月宗。 林淮安在经历了两天的奔波,终于来到了残月宗的山脚下。 “林少爷,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剩下的山路只能靠你自己了。林少爷,您记好了两天后的宗门选拔切莫迟到了,这关乎着你日后在宗门内的地位和你以后的成就。”赵叔神情严肃地说。 林淮安开口道:“我知道了,赵叔。我会努力的。” 林淮安看着渐行渐远的赵叔等人,转过身来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山路。 林淮安独自地走在山路上,眼前的山路在逐渐变得宽阔,路上的行人在逐渐得变多,一道山路映入了林淮安的眼帘。 看到山门上写着楠竹镇,林淮安才想起自己来到了半山腰,心中想到:距离宗门选拔还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就先在镇子上住下,明日就再去打听一下情况。 林淮安漫步在楠竹镇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听着街道上两旁商贩的叫声,无一不反映着此镇安定的氛围。 林淮安走到了一家客栈前,推门而入。看见有客人来的小二出声询问道:“这位客官,请问你你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住店,两天,一间上好的客房多少钱?”林淮安简洁明了的说。 店小二淡淡地说:“不管吃喝七两银子,管吃喝十一两银子。” 林淮安从腰间摸出了十一两银子,递向了店小二。 店小二看着林淮安手中的银子笑着说:“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我们这里不收银子,只收灵石。您需要支付七块下品灵石,如果您没有灵石的话,则需要您拿出银子买,一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三百七十两银子,您需要支付两千五百九十两银子。” 林淮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店小二,将手中的银两收回去了,又从戒指取出了七块下品灵石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看着林淮安手中的下品灵石,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又不得不接了过来。 但店小二又转念一想:能这么快拿出灵石的,家中肯定有权有势,如果我能巴结上的话,那我岂不是就能在这一片横着走吗? 店小二谄媚地说:“这位爷,三楼有请,三楼只剩下一间房间,那间就是您的,您但凡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在下。” 林淮安并没有搭理店小二,径直向着三楼走去。 等林淮安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后,店小二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道:“不是神气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好爹和好的身世吗?” 走在楼梯上的林淮安听到了店小二的恶语,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林淮安并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事而去杀人,那岂不是与妖族的某些畜生无异。 林淮安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给关上了。来到床上的林淮安盘膝而坐,修炼起了《阴阳玄枢诀》。 窗外的夕阳缓缓落下,林淮安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想到:此地的灵气与百昼、白泽和血羽等地竟差这么多,难道此地离神御王朝近的原因吗? 林淮安稍加整顿好衣物便走出了客栈。漫步在街道上的林淮安向着周围的行人和商贩看去,林淮安似乎看到了什么,径直地向着一个摊贩走去。 来到摊贩前的林淮安找到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对着一旁的老板说道:“老板,来碗阳春面,多少钱钱?” 不一会,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在了林淮安的面前,说道:“小伙子,你的面来了,一碗阳春面是十枚铜板。” 林淮安从一旁的竹筒中抽出了一双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碗中的阳春面,脑中思索着明天去哪里打探一下情况。 林淮安将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又从戒指中取出了十枚铜板放在了碗旁边。 林淮安向着客栈走去,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天空飘着绵绵细雨。 来到茶楼的林淮安看着楼中座无虚席,无奈地对着店小二说道:“来间雅间,一盘桂花糕和一壶上好的桃花酿。” “好嘞,一共是三两银子,二楼雅间一位,客官楼上请,吃食和酒水稍后就到。”店小二说道。 林淮安从戒指取出了三两银子递给了店小二,便跟着侍女向着二楼走去。 来到房间的林淮安在靠着窗户旁的桌子前坐下,向下看去是一群人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那里说书,桌子是刚被侍女送上来的桂花糕和桃花酿。 林淮安扭过头来,从盘中拿起了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刚入口是独属于桂花的清甜。然后是那种糯叽叽的感觉,这让林淮安感到十分难受,连忙拿起了一旁的桃花酿,就接一壶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嘴里溢出的酒水顺着一动一动的喉结流了下来。 林淮安将酒壶放在了桌子上面,一壶桃花酿被一饮而尽,这才让那种糯叽叽的感觉消失。 林淮安将嘴角残留的酒水擦净,仔细地听着下面说书先生讲的,又顺势让侍女上了几壶桃花酿。 这一上午的时光一转眼便过去了,林淮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说书先生都说了一上午,连一条关于残月宗的消息都没说,桌子上早已摆满了桃花酿的酒壶,而那盘桂花糕却没有怎么动。 就当林淮安怀疑自己来错自己地方的时候,一个疯老头闯了进来。 一旁的侍女赶忙上前说道:“不好意思,尊贵的客人,奴婢这就叫人把这疯老头拉走。” “小子,我有至阴至寒之物你要吗”疯老头翻弄着桌子上的空酒壶说道。 (PS:QQ群的群号在评论区。想进群的话可以进一下,之前有些忙没有按时更新,日后会按时更新的) 第二十四章:残月宗 林淮安听到了疯老头说的话,心头一惊想到:看来我的运气还是挺好的。随后,林淮安转过头看向侍女,示意她出去。 等侍女走出去后,林淮安开口问道:“前辈,您手中真的有至阴至寒之物吗?”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刘宇恒是什么人?我说有,他就是有,只不过……”刘宇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肚子的“咕噜”声给打断了。 林淮安瞬间明白了刘宇恒的意思,无奈的对着门外的侍女说,让她把招牌菜都给端上来。 烧鸡、蒸熊掌、宫保鸡丁、酱牛肉等等,随着菜端上了桌,刘宇恒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吃了起来。 刘宇恒好似噎住了的,慌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也无济于事。林淮安无奈地看向侍女说道:“快上一壶酒。” 不一会儿,刘宇恒连忙接过侍女手中的酒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擦了擦嘴角余留的酒说道:“舒坦。” 林淮安随便吃了两口,两人就一边吃一边聊起了天来。 刘宇恒也为林淮安讲解起了残月宗的来源。 就当吃饱喝足的时候,林淮安对着刘宇恒询问至阴至寒之物之事? 林淮安只听刘宇恒说了一句“拜拜,你小子以后还是长点心吧”,刘宇恒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林淮安手中的茶杯顷刻化作了齑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最终,林淮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到:果然,我哪有这么好运,这次就当花钱买了一个教训吧。 林淮安将饭钱付过后,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远在封修王朝的刘寰瑜看着手中的空间符禄大笑道:“小子,你还是太嫩了,以后还是留点心眼子吧。宇恒,以后可有你受的了,这小家伙教会是你日后问鼎世界之巅的头号强敌。我日后哪个不长眼的老狐狸敢对我孙儿动手,我不介意让其断子绝孙。” 这些话像刘寰瑜在自言自语,又像似给这离火城中蠢蠢欲动的某些人说的。 刘寰瑜来到窗户旁,看着外面,低声呢喃道:“这天终将是要变的,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太阳越过了枝头,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大多都是在各个城镇中通过比赛脱颖而出的。但其中的林淮安和少数人那是个例外。 林淮安混迹在人群之中,映入林淮安眼帘的是一个直插九霄的阶梯,阶梯一旁的石碑上赫然写着问心阶。 一道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诸位,本座是内门执事魏颍州。本次测试是由本座来监考,规则还是与往年一样,在今天下午落日之前登顶问心阶阶梯者,并且需要获得一定数量的玉简。凡是得五十枚以内者,皆为杂役弟子,得一百枚至二百枚玉简以内者,为外门弟子和一枚洗髓丹,得三百五十枚以上者为外门弟子,可进藏书阁获得功法一部。其中杀人可得玉简,过秘境也可得玉简,你们第一次上问心阶,都会进入一个秘境。奇云秘境,需要你们自己去闯。杀人也可以得到玉简,但也是最快的一个方法。弟子名额是有限的,谁有实力,谁就有地位,好了,现在需要你们将手指血融入玉简之中。” 魏颖州说完,大手一挥,无数的玉简飞到了众人的面前。 林淮安看着在自己面前静静悬浮的玉简,想起了之前李爷爷对自己说过的话:淮安啊,这滴指尖血你收好,等到考核的时候会用到,残月宗里面不缺乏沽名钓誉之辈和趋炎附势之徒,我们李家还算有点名气,他们不太会给你穿小鞋的,若中门之人询问你的姓名,你就说你自己叫李锦墨。 林淮安面不改色的把手指伸入玉牌,自己则是偷偷的运转灵气,从戒指中取出那先前李爷爷给的那滴指尖血,将其融入到玉简之中。 这时,魏颖洲的声音响起:“既然你们已经将玉牌给弄好了,那本座就在这里提前祝贺各位了。” 魏颖洲的话音刚落,问心阶面前的禁制便支离破碎。众人看见问心阶的禁制破碎了就一股脑的冲上去。 林淮安不急不慢地跟在人群的后面。其实,林淮安并不怎么想加入残月宗,来到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传说中白泽的宝藏。 本来林淮安只想弄一个杂役弟子当当就行,况且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杂役弟子,正好可以去寻找一下百者宝藏。但现在自己是以李家的名义进来的,最起码得弄一个外门弟子当当,不然的话,就有点丢李府的脸了。 林淮安想着想着,便一步踏上了问心阶,令林淮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并没有在问心阶上,而是在清峰城中。 身穿新郎服饰的林淮安看着手中的酒杯,一旁的林父催促道:“淮安啊,别喝了,你该入洞房了。” 林父的话使得林淮安心头一惊,手中的酒杯险些掉在地上。林淮安在林父的催促下,走进了房间之中。 来到床边的林淮安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掀起了坐在床上身穿嫁衣的女子头上的红盖头。 映入林淮安眼帘的是一名唇红齿白,右眼下有一颗泪痣,外加淡紫色的瞳眸的女子,让人浮想翩翩。 这名女子让林淮安迅速想起了城东医馆的那名小时候胖胖的小女娃,好像叫做陈诺曦。 陈诺曦面色羞红地说:“相公,该喝交杯酒了。” 林淮安平静地走在桌子旁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刚才拿起的玉如意,心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这时,坐在床上的陈诺曦开口道:“相公,我知道你心中已有喜悦之人。应该是那血羽城中的秦雨柔姑娘吧,既然我们已行了周公之礼,我们就是夫妻。奴家不管相公你喜欢谁,奴家只要相公你,奴家不介意故人去将秦小姐给做掉。” 林淮安周身雷弧霹雳作响,也映照着此刻林淮安愤怒的心情。 林淮安生气的说:“区区一个秘境之灵,也敢窥探老子的过往,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我们来日再算。” 林淮安说完,手中的玉如意便被雷光给吞噬殆尽了,这片秘境也随之崩坏。 稳定好身形的林淮安继续向上走去,作为每一位参加试炼的弟子都要参与的秘境,而林淮安是第一个走出来的,且打破了十年来,最快出秘境的记录,自然是有六十枚玉简和一枚洗髓丹的奖励。 此刻,残月宗的议事大厅中,正放映着问心阶上的画面。 残月宗的大长老江陵宸说道:“此子心性不错,就不知道实力如何了?” 二长老王倪说:“杨师兄,话可不是这么讲的,实力好又如何,没有好的心性,就就是白搭。” 三长老张辰说道:“江师兄,王师姐,既然你们看不上这小子,我对这小子可是一见如故,那我就将他给收做徒弟了。” “够了,都给本座闭嘴。等出了这养心殿,你们爱怎么吵就怎么吵,别在本座面前吵吵,其他弟子,本座不管,唯有那秦家小女娃,本座收定了。”残月宗宗主洛白山有些生气的说。 “好了好了,其他弟子都相继出来了,是英雄,是狗熊,到了最后我们才能知道,继续往下看吧。”四长老林森说道。 林森的话音刚落,其余长老都看向了忘尘镜中的画面。 忘尘境中,林淮安碰见了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叫嚣道:“老子乖乖把你手中的玉简交出来,可以你饶你不死。” “滚。”林淮安平静的说。 这名男子有些恼怒,手提大刀向着林淮安砍来。林淮安连忙侧身躲闪,左手灵气化刃一击,洞穿了这名男子的咽喉。 眼见这名男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林淮安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大手一挥,这名男子的玉简便飞入了林淮安的手中。 “只要你们不招惹我,我就不会抢你们的玉简。”林淮安手中拿着玉简,对着周围的众人淡淡的说道。 夕阳西下,宗门的大门前只站了零零碎碎的1一百二十余人。 林淮安不紧不慢的走在问心阶上,而在问心阶最后一节阶梯上,负手站立着一位男子,身上背着一把古朴的大刀。 “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就是你这个杂碎杀死了我的弟弟吗,老子叫张浩,记好了,就是这个名字取了你的性命。”张浩手中拿起大刀淡淡的说。 林淮安看着张浩那张有些似曾相识的脸庞。思考片刻后,便想起了自己在问心阶上第一个杀的人。 “原来你们是亲兄弟,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大,想要取你爷爷我的向上人头,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林淮安注视着张浩开口道。 张浩看着林淮安无所事事的态度。顿时,心里怒火中烧。张浩手提大刀,径直的向林淮安劈去。 林淮安只是侧身躲闪,张浩的大刀重重地砍在了问心阶的阶梯上。林淮安趁机踢向张浩的右手手腕。 张浩吃痛松开了拿刀的手,想要向后退去,却被林淮安死死地抓住了头颅。 张浩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惊呼出声道:“这位兄台,这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玉简、灵石、功法、法宝、钱财、权利、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张浩看到了林淮安并不为所动,就说出了自己是百昼城张家的长子的身份,只要林淮安放过自己并且给自己跪下磕头认错,说不定自己可以大发慈悲的放过你这无知的贱民,还说出了无知者无罪这个狗屁道理。 林淮安高高举起张浩,重重地砸在问心阶的阶梯上,大约砸了个三四分钟,林淮安看着口吐鲜血的张浩,淡淡开口道:“记好了,老子叫李锦墨。祝你们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招惹老子了。” 林淮安的话音刚落,右手手臂青筋暴起,手掌用力一捏,张浩的头颅便炸了开来,鲜血与脑浆的混合物向着四周溅落。 一袭白衣的林淮安身上被染上的每一朵血梅,毫无反应着此人出奇的狠辣与果决。 张浩尸身上的玉简与储物戒指在林淮安灵气的作用下,缓缓向着林淮安飘去。林淮安惊奇的发现此人手中竟有二百九十七枚玉简。 林淮安将其收好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地走上了问心阶的最后一阶阶梯。 魏颍州看着插在青石板上快燃尽了的香,淡淡开口道:“本次试炼结束,各弟子将手中玉简交给林一豪林执事,等片刻之后,本座会公布此次试炼的结果。” 而此刻的养心殿中,像炸开了锅一样,乱哄哄的。 “可以,可以,这小子心够狠,出手也够果决,看着也挺顺眼的,我也就勉为其难将他给收作弟子吧。”五长老赵子衡开口说道。 三长老张辰说道:“赵师弟,你这话说的,看上了就看上了呗,还说什么勉为其难,想把他收作弟子就直说。狗都不跟你,抢,抢的就是你。” “张辰,我敬你才叫你师兄,要不然你狗屁都不是,有种出去比划比划。”赵子衡有些恼怒地说。 张辰怒喝道:“真当老子怕你不成,出去比划就出去比划比划,你他妈的忘记了老子当年是怎么把你的屎给打出来的吗?” “那又怎么样,今日的我可不是昔日可比的了。”赵子衡面色微微发红道。 从赵子衡与一众长老的表现上来说,赵子衡被张辰打出屎来俨然不是个秘密了 王倪开口说道:“好了两位,魏师兄要公布结果了。” 忘尘境中,魏颍州说道:“秦雨柔七百一十五枚、杨子枫六百九十七枚,李天元、王佳许、萧万河、沈依在三百五十枚至五百枚之间,牧贰、陈川、秦世川、伊尔策、李锦墨、何安冉、林婉婉在二百枚至三百五十枚之间,你们是内门弟子,念到名字的跟着我走,其余人跟着林执事走。” 魏颍州说完,便带着秦雨柔等人向着内门养心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