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狂医》 第1章 苏醒的蝼蚁与王 江城,苏家别墅。 一股消毒水混杂着淡淡霉味的气息,顽固地钻入林轩的鼻腔。 黑暗,如同黏稠的沥青,包裹了他不知多少个日月。但此刻,一束锐利的光,如同利剑般刺破了这永恒的沉寂,强行将他的意识从无尽的深渊中拉扯回来。 眼皮重若千斤,每一次试图睁开的动作,都牵扯着僵硬的肌肉和生锈的神经。 “醒了?真是祸害遗千年,躺了五年都能醒过来。” 一个尖刻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语气里没有丝毫惊喜,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林轩的视线终于聚焦。 说话的是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妇人,那是他的岳母,赵金兰。她正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五年前,他顶替牺牲战友“林轩”的身份,以植物人的状态被送入苏家,只为暗中保护战友唯一的妹妹苏晚晴,报答救命之恩。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苏晚晴的哥哥,也是他龙牙小队里,为他挡下致命一击而牺牲的兄弟。 真实的他,是曾经令整个西方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龙牙”领袖,是隐于幕后的绝世神医“鬼谷”。那场看似意外的袭击,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让他沉睡了五年。 如今,他回来了。 他没有理会赵金兰,而是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房间,最后落在了站在窗边的那个身影上。 苏晚晴。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显得如此纤细而孤独。夕阳的余晖为她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光边,仿佛随时会融化在这片暮色里。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兄弟用生命托付的妹妹,他法律上的妻子。 五年来,是她顶着全世界的嘲笑和压力,养着这个“活死人”丈夫。 “妈,你少说两句。”苏晚晴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她走到床边,看着睁开眼的林轩,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茫然和压力。 她很美,是那种清冷如江南水墨画的美,但此刻眉眼间笼罩的愁绪,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少说什么?”赵金兰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这个废物,我们苏家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会被逼着去陪那个姓张的喝酒?晚晴,听妈的,赶紧跟他离婚!张少说了,只要你们离婚,他立刻就能注资五千万,帮我们苏家渡过难关!” 苏晚晴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妈,别说了……我不会用离婚来做交易。” “交易?这是救我们苏家!”赵金兰指着林轩,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你看看他!一个躺了五年的植物人,醒了也是个废物!他能干什么?他能帮你还债,还是能帮公司起死回生?他只会拖累你!” 林轩沉默着,感受着体内如同涓涓细流般开始重新汇聚的内息(玄门真气)。沉睡五年,力量十不存一,但这具身体的基础还在。他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人,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晚晴,考虑得怎么样了?”男人目光贪婪地在苏晚晴身上扫视,完全无视了床上的林轩,“跟我去参加今晚的游轮酒会,把我张氏集团的合同签了,那五千万,就是你的。” 来人正是张家大少,张恒。张家是江城新崛起的家族,势力不小。 赵金兰一见张恒,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呦,张少您怎么亲自来了?晚晴正准备答应呢!都是为了公司嘛!” “妈!”苏晚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谁都知道张恒打的什么主意,所谓的游轮酒会,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张恒得意一笑,伸手就要去拉苏晚晴的手腕:“走吧,晚晴,船就要开了……” 那只咸猪手在空中被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动作不快,却精准无比。 张恒一愣,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是那个植物人! 林轩不知何时已经半坐起身,他的手如同铁箍,让张恒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碎裂。 “滚。” 林轩开口,声音因为长久未使用而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张恒被这眼神和气势慑得一滞,随即勃然大怒:“妈的,你个死废物,敢碰我?给我废了他!”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闻言,立刻面露凶光,一左一右扑向林轩。动作迅猛,显然是练家子。 “不要!”苏晚晴失声惊呼,脸色煞白。她不敢想象刚刚苏醒的林轩会是什么下场。 赵金兰更是尖叫起来:“林轩你个扫把星,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面对两只呼啸而来的拳头,林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他眼中,这两人的动作慢得如同蜗牛。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抓着张恒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向后一拉,同时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在空中划了半个圈,五指如拂柳般在两个保镖的手肘处轻轻一按。 “咔嚓!”“咔嚓!” 两声轻微的脆响。 “啊——!” 两名保镖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抱着诡异弯曲的手臂踉跄后退,脸上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分筋错骨! 林轩用的只是巧劲,甚至未动用体内微薄的真气,仅仅凭借对人体结构的极致了解和远超常人的发力技巧,就在瞬间废掉了两人的手臂战斗力。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张恒都看傻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眼前诡异的一幕,让他头皮发麻。这个植物人……怎么回事? 林轩松开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张恒脸上:“我让你滚,没听见?” “你……你……”张恒捂着手腕,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好!苏晚晴,你们苏家就等着破产吧!还有你这个废物,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放下狠话,他带着两个哀嚎的保镖,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别墅。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金兰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看看门口,又看看床上那个气息已然不同的林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晚晴也怔怔地看着林轩,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刚才那一瞬间的林轩,陌生得可怕。那眼神,那气势,那轻描淡写间放倒两名保镖的身手……这真的是那个昏迷了五年的丈夫吗? “你……你没事吧?”苏晚晴迟疑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林轩看向她,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变得温和而带着一丝歉意:“我没事。对不起,晚晴,这五年,辛苦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晚晴心中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心酸。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是偏过头,低声道:“你刚醒,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赵金兰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却不是庆幸,而是指着林轩的鼻子骂道:“你……你个闯祸精!你打了张少,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苏家的!公司完了!我们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林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赵金兰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公司,不会完。”他平静地说道,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欠多少钱?有什么难关?告诉我。” 苏晚晴苦涩地摇了摇头:“告诉你又能怎样?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欠银行和供应商加起来接近一个亿,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下周一如果还不上银行的三千万贷款,公司就要被强制清算破产了。” 一个亿?三千万? 林轩眉头微挑。若是龙牙身份还在,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但如今他刚刚苏醒,昔日的资源和账户大多不能动用,需要另想办法。 “钱,我来想办法。”林轩说道。 “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去偷还是去抢?”赵金兰刻薄地嘲讽。 苏晚晴也只当他是安慰之语,并未放在心上。一个昏迷五年,与社会脱节的人,能有什么办法?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苏晚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背影依旧沉重。 赵金兰狠狠瞪了林轩一眼,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林轩一人。 他缓缓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江城。 五年光阴,这座城市变得更加繁华,但也更加陌生。 “兄弟,我醒了。晚晴,我会替你照顾好。”他对着虚空,轻声低语,眼神锐利如刀,“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当年的事,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他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玄门真气,虽然微弱,却蕴含着无限的生机。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并且,弄到一笔足够的钱,解决苏晚晴的燃眉之急。 神医不死,兵王归来。 这江城,乃至这整个世界,都将因他的苏醒,而掀起怎样的波澜? 他,很期待。 第2章 一念定生死 张恒带着保镖狼狈逃离后,别墅内的气氛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加凝重。 赵金兰一屁股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完了完了!全完了啊!林轩你这个扫把星,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张少是我们最后的希望,现在好了,你把他得罪死了,下周一银行就来收房子收公司了!我们全家都得去睡大街啊!” 她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苏晚晴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默不作声的林轩,心中五味杂陈。刚才林轩出手的瞬间,确实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陌生的安全感。但这点安全感,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三千万!这不是三万,三十万,这是足以压垮整个苏氏集团的巨额债务! “妈,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苏晚晴疲惫地开口,声音沙哑,“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其他朋友借……” “借?找谁借?现在谁还敢借钱给我们苏家?”赵金兰猛地抬起头,指着林轩,“都是他!要不是这个废物,你早就跟张少……我们苏家何至于此!” 林轩微微蹙眉,并非因为赵金兰的辱骂,而是因为苏晚晴那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模样,让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抽痛。这是兄弟用命托付的妹妹,也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他绝不能看着她被逼入绝境。 “我说了,钱,我来想办法。”林轩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想办法?就凭你?”赵金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冲到林轩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一个躺了五年的植物人,身无分文,与社会脱节,你拿什么想办法?去偷还是去抢?你别再给我们惹祸就谢天谢地了!” 苏晚晴也轻轻拉了一下林轩的衣袖,低声道:“林轩,我知道你好意,但……这件事不是你能解决的,你刚醒,别操心这些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嘲讽,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微弱的维护。在她看来,林轩能醒来已经是奇迹,让他去解决三千万的资金缺口,无异于天方夜谭。 林轩看着苏晚晴,没有争辩。他知道,在没有拿出实际行动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实力的恢复需要时间,但赚钱,尤其是赚快钱,对于拥有“鬼谷神医”传承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他需要立刻出去一趟。 “我出去走走,透透气。”林轩说着,便朝门外走去。他的步伐虽然还有些许生涩,但脊梁挺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 “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了!”赵金兰在他身后咒骂。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无言的叹息。 …… 离开苏家别墅,林轩漫步在江城繁华的街道上。 五年时间,城市变迁很大,但基本的格局未变。他需要找到一个能让他快速施展医术,并能获得高额回报的地方。 去医院“踢馆”?太过招摇,而且流程繁琐,不符合他快速获取现金的需求。 去富豪区蹲守?效率太低,且容易被人当成骗子。 最好的方式,是去一个高端、私密,且汇聚了顶尖富豪人群的地方。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清雅阁”。 五年前,这就是江城最有名的私人高级茶舍,也是许多顶级富豪谈事、休闲的首选。那里环境清幽,会员制,能进去的非富即贵。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更惜命,也更舍得为健康花钱。 凭借记忆,林轩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市中心幽静处的“清雅阁”。古色古香的门庭,门口站着两名气息沉稳的保安,显然都是练家子。 林轩身上还穿着苏晚晴找出来的、五年前的旧衣服,虽然干净,但与进出这里、身着定制西装和旗袍的精英富豪们格格不入。 果然,他刚踏上台阶,就被一名保安伸手拦下。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保安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我没有会员卡。”林轩平静地说道。 保安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抱歉,我们会所实行严格的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请您离开。” 另一个保安也靠了过来,眼神警惕,显然把林轩当成了想来碰运气的闲杂人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门口。车门打开,一名穿着中式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名气质冷艳、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搀扶下,走了下来。 老者看起来气度不凡,但眉宇间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脚步也有些虚浮。林轩只看了一眼,便心中了然——邪寒入体,已伤肺腑,寻常医术难救,命不久矣。 那冷艳女子注意到门口的骚动,眉头微蹙,对保安呵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爷爷要在这里静养吗?吵什么?” 为首的保安连忙躬身,恭敬地解释道:“楚小姐息怒,是这个人没有会员卡,还想硬闯,我们马上请他离开。” 被称为“楚小姐”的女子,目光冷冽地扫过林轩,见他衣着普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淡淡道:“赶走就是了,别惊扰了爷爷。” 两名保安得令,立刻就要上前强行将林轩架走。 “且慢。” 就在这时,那唐装老者却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威严。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林轩,刚刚林轩看他那一眼,虽然短暂,但他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意味,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敬畏,而是一种……了然?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体状况。 “小伙子,你为何要进这清雅阁?”老者开口问道,带着一丝探究。 林轩面对老者审视的目光,坦然自若,这份气度让老者心中又高看了一分。 “赚钱。”林轩的回答言简意赅。 “赚钱?”旁边的楚小姐嗤笑一声,“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一个连会员卡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在这里赚钱?” 林轩的目光再次落到唐装老者身上,淡淡开口:“就凭我能治他的病。” “什么?”楚小姐美眸瞬间瞪大,随即涌上怒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爷爷只是偶感风寒,休养几天就好!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两名保安也如临大敌,觉得林轩是个危险的疯子。 然而,唐装老者却是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的病,请遍了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说是积劳成疾,油尽灯枯,最多还有三个月可活。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友,你……你真能看出老夫的病?”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邪寒入体,盘踞肺腑,侵蚀心脉。”林轩语气平淡,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每逢子午二时,心口绞痛,四肢冰寒,咳中带黑血。西医仪器查不出根源,只能诊断为器官衰竭,我说得可对?”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老者耳边炸响! 全中!症状、时间、甚至咳血的颜色,分毫不差! 这已经不是“看”出来的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楚小姐也惊呆了,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轩。爷爷的病情是家族最高机密,除了几位国手级别的医生和核心家人,外人绝无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 “高人!请受老夫一拜!”唐装老者激动得就要躬身行礼,却被林轩抬手虚托住。 “不必。我说了,我是来赚钱的。”林轩看着他,“你的病,我能治。诊金,三千万。” 三千万!这正是苏晚晴急需的数目! 楚小姐回过神来,虽然震惊,但依旧保持警惕:“三千万?你好大的口气!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爷爷的病情?” “菲菲!不得无礼!”老者厉声喝止了孙女,他浸淫商海数十年,看人的眼光毒辣,眼前这个年轻人那份深不见底的从容,绝非常人所能拥有。 “高人,老夫楚天雄,这是孙女楚月菲。若高人真能治好老夫的顽疾,莫说三千万,便是楚家一半家产,老夫也心甘情愿奉上!”楚天雄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恳求。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地位,金钱只是数字,生命才是无价之宝。 林轩点了点头:“找个安静的房间,我现在就可以为你施针,一次缓解,三次根除。” “现在?就在这里?”楚月菲再次惊呼,“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一盒银针即可。”林轩淡淡道。 “快!快去我常备的静室!”楚天雄连忙吩咐,激动得脸色都有些潮红。 清雅阁最顶级的静室内,熏香袅袅。 林轩让楚天雄平躺在软榻上,解开了上衣。他取出楚家让人急速送来的全新银针,手指拂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玄门真气已然附着其上。 下一刻,他眼神一凝,出手如电! 只见他双手化作道道残影,或捻、或弹、或提、或插,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一根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楚天雄胸腹间的各大要穴,微微震颤,隐隐发出清鸣。 鬼谷神针——夺命篇! 楚月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美眸中充满了担忧和好奇。她只见爷爷的脸上,那层笼罩已久的黑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楚天雄的感受最为直观。随着银针入体,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纠缠他多年的阴寒刺痛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他感觉堵塞的胸口豁然开朗,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约莫半小时后,林轩手指轻拂,所有银针瞬间收回。 “好了,感觉如何?” 楚天雄猛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充满了狂喜和震撼:“好了!真的好了!我感觉浑身轻松,好像年轻了二十岁!高人!您真是神乎其技!” 他激动地抓住林轩的手:“区区三千万,不足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楚天雄,是整个楚家的大恩人!” 楚月菲也彻底信服,看向林轩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感激,之前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畏。 楚天雄毫不犹豫,立刻让楚月菲开出一张三千万的现金支票,双手恭敬地递给林轩。 “林先生,这是诊金,请您收下。另外,这是我楚家的至尊卡,在江城任何楚家产业,见此卡如见我本人,请您务必收下,聊表心意。”楚天雄又递过一张通体漆黑,镶着金边的卡片。 林轩没有推辞,平静地接过支票和卡片。三千万是救苏家的,这张卡,或许日后能省去一些麻烦。 “后续两次治疗,我会联系你。”林轩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林先生请留步!”楚天雄连忙道,“不知林先生可否留下联系方式?日后若有疑难,老夫也好请教。” 林轩略一沉吟,报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苏晚晴为他新办的手机号)。 在楚天雄爷孙俩恭敬的目光中,林轩离开了清雅阁,指尖夹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三千万支票。 苏家的危机,对他而言,弹指可解。 而这一切,仅仅是他归来的开始。他拿着支票,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银行。他需要将支票兑现,并处理好这笔钱。 在银行VIP室办理转账业务时,他并没有注意到,银行大厅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巧走了进来,正是愁眉不展、想来银行尝试最后贷款的苏晚晴。 她一眼就看到了从VIP室走出来的林轩,以及他手中那张刚刚存入个人账户的转账凭证,虽然没看清具体数额,但“转账成功”的字样和VIP通道本身,都让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真的出来“想办法”了?而且,还进了银行的VIP室? 苏晚晴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位沉睡五年苏醒的丈夫,产生了强烈至极的好奇与困惑。 他到底是谁? 第3章 至尊卡惊魂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林轩从VIP室走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从VIP室出来?他去那里做什么? 无数个问号瞬间挤满了她的思绪。一个昏迷五年、身无分文、与社会脱节的人,和银行的VIP服务,这两者之间本该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林轩也看到了她,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向她走来。 “晚晴,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我来......咨询一下贷款的事情。“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他手中那张刚刚折叠起来的凭证,“你呢?你怎么会从VIP室出来?“ 林轩看着她眼中难以掩饰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心中了然。他本不想这么快暴露,但既然撞见了,也无所谓。 “我来处理一点资金。“林轩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处理......一点资金?“苏晚晴的声调忍不住拔高了一些,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哪来的钱?“ 难道是哥哥(他顶替的身份)以前留下的?可哥哥只是个普通军人,绝不可能有需要进银行VIP室处理的巨额存款。 “刚赚的。“林轩的回答依旧简洁。 “刚赚的?“苏晚晴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你才醒过来几个小时,你去哪里赚......“她的话戛然而止,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脑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轩!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是不是答应了张恒什么条件?还是你去借了不正规的贷款?!“ 在她看来,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一个刚苏醒的人,除了用极端手段,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弄到需要进VIP室处理的钱? 看着她因为担忧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林轩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在她固有的认知里,自己不可能有这种能力。 “别瞎想。“他放缓了语气,“资金是清白的,是我用正当方式获得的。具体过程比较复杂,回去再跟你细说。总之,公司的那三千万,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苏晚晴瞪大了美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他那平静眼神下蕴含的自信,让她感到陌生而心悸。三千万,从他口中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如同三千块。 正当她还想追问时,银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花哨、身上带有纹身的壮汉,簇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属链子的光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光头,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眼神凶狠,正是这一带颇有名的放贷人,刀疤强。 银行里的保安和客户见到这群人,都下意识地后退,面露畏惧之色。 刀疤强目光扫过大堂,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苏晚晴身上,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总,真是巧啊,在这里碰到你。“刀疤强带着人,径直走了过来,完全无视了站在苏晚晴旁边的林轩,“怎么样,苏总,考虑好了吗?我那五百万,连本带利,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了。“ 苏晚晴脸色一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挡在林轩身前,强自镇定道:“强哥,钱我会还的,请你再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刀疤强嗤笑一声,目光在苏晚晴身上扫视,“苏总,我宽限你的次数还少吗?今天要是拿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要么,你跟我走,我们谈谈其他方式偿还的事?要么......“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凶狠,“我就把你公司剩下的那点设备全处理了!“ 他身后的人发出一阵哄笑,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感到一阵无力。这五百万是公司危机初期,她病急乱投医借下的高利贷,如今利滚利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她没想到刀疤强会直接找到银行来。 “她欠你多少钱?“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刀疤强一愣,这才正眼看向一直被他忽略的林轩。见林轩衣着普通,身形也不算魁梧,顿时满脸不屑:“你这家伙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去!“ 苏晚晴也急忙拉林轩的衣袖,低声道:“林轩,别惹事,他们不好惹......“ 林轩却仿佛没听见,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她欠你多少?“ 刀疤强被他的态度激怒了,狞笑道:“怎么?你想替她还?连本带利,六百万!小子,你拿得出来吗?“ 六百万!苏晚晴心头一紧,这比原本的五百万又滚了一百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轩会被这个数字吓退时,却见他慢条斯理地从那件旧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不是银行卡,而是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纹路的卡片。卡片中央,只有一个苍劲有力的烫金汉字——“楚“! 正是楚天雄送给他的那张楚家至尊卡! “这张卡,够了吗?“林轩将卡片随意地递到刀疤强面前。 刀疤强起初还不以为意,骂骂咧咧地准备伸手拍掉:“什么破玩意儿......“ 但他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楚“字,以及卡片独特的材质和纹路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 脸上的狞笑凝固,转而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混迹江城底层,最大的本事就是认人识物。他曾经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远远见过一位他绝对惹不起的大佬,恭敬地使用过类似的一张卡片!那位大佬,是楚家的外围负责人! 而眼前这张卡,质感、纹路,尤其是那个“楚“字散发出的独特气势,比他见过的那张不知要高级多少倍! 这……这难道是楚家最核心的……至尊卡?! 传说中,见卡如见楚家老爷子本人!持有此卡者,无一不是与楚家关系莫逆,能量通天的顶级存在! 刀疤强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够……够了!不!不是……“刀疤强语无伦次,脸上的刀疤因为恐惧而扭曲。他双手颤抖,根本不敢去接那张卡,连连鞠躬,声音带着慌乱,“大哥!不,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看走了眼!不知道是您!这钱……这钱不要了!不要了!就当是给苏总的见面礼!“ 他身后的那群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自己老大这副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也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苏晚晴彻底惊呆了,微微张口,说不出话来。她看看点头哈腰、惶恐不安的刀疤强,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林轩,大脑完全宕机。 那张黑色的卡片……到底是什么?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威力?能让凶悍的刀疤强瞬间变成这副模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轩收回卡片,语气依旧平淡,“本金五百万,我会让她按银行最高利息还给你。至于多出来的,算是补偿,你觉得呢?“ “应该的!应该的!“刀疤强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先生您说怎么还就怎么还!利息也不要了!是我们冒犯了,该赔!该赔!“ “走吧。“林轩挥了挥手。 “是是是!我们走!我们马上走!“刀疤强如蒙大赦,带着一群手下,慌不择路地冲出了银行大门,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 银行大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用敬畏、好奇、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林轩。 苏晚晴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林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困惑,有劫后余生的松懈,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林轩……你……那张卡……“她声音干涩,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一个朋友给的。“林轩将卡片随意塞回口袋,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卡片,“走吧,资金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先回家。“ 他拉起还在发懵的苏晚晴,从容地走出了银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苏晚晴看着身边男人坚毅平静的侧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沉睡了五年的丈夫,身上笼罩着一层她完全看不透的迷雾。 他,究竟是谁? 而那张代表着非凡能量的“楚“字至尊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必将在这江城,掀起怎样的波澜?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4章 银针破局,权势如烟 回到苏家别墅,气氛比林轩离开时更加凝固。 赵金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完了,全完了!张家的报复肯定马上就来了!都是这个扫把星!他怎么就没死在外面!” 当她看到林轩和苏晚晴一起进门,尤其是苏晚晴脸上那恍惚又带着一丝奇异神采的表情时,怒火更是直冲头顶。 “你还敢把这个灾星带回来!”赵金兰尖声道,手指几乎戳到林轩的鼻子,“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们苏家家破人亡才甘心?晚晴,你马上跟他去民政局离婚!划清界限!” 苏晚晴张了张嘴,脑海中却闪过银行里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道:“妈,事情可能没那么糟……” “没那么糟?你知不知道张家的势力!他们……”赵金兰的话音未落,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而粗暴的敲门声,不,几乎是砸门声! “苏晚晴!还有那个叫林轩的废物!给老子滚出来!” 是张恒的声音,去而复返,而且听动静,带来的人远比下午要多得多! 赵金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来了……他们来了……快,快报警!” 苏晚晴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下意识地看向林轩。 林轩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从容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淡淡道:“开门吧。” “你疯了!”赵金兰尖叫。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强行撞开! 只见张恒一脸嚣张地站在门口,他身后黑压压地站了不下二十人,个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煞之气。为首的一人,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留着寸头,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外家功夫高手。 “虎哥,就是里面那个小子!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负责!”张恒指着林轩,怨毒地吼道。 那被称为“虎哥”的壮汉,目光如电般射向林轩,带着审视和不屑。他是张家重金聘请的保镖头子,曾是地下拳场的王牌,手上沾过血,根本没把林轩放在眼里。 “小子,是你自己断腿爬出来,还是我进去帮你?”虎哥声音沙哑,充满了压迫感。 赵金兰已经吓得瘫在沙发上,苏晚晴也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靠近了林轩一步。 林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然后将水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那群人,最后落在虎哥身上。 “你们打扰我休息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虎哥莫名地感到一丝心悸。 “找死!”虎哥被他的态度激怒,低吼一声,如同猛虎出闸,一个箭步跨入客厅,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林轩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普通人绝对颅骨开裂! “小心!”苏晚晴失声惊呼。 赵金兰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 然而,林轩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只是微微侧身,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便擦着他的鼻尖掠过。与此同时,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是下午给楚天雄治病时多备下的。 在拳头掠过的瞬间,他手腕一抖,银针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虎哥腋下极泉穴! 快!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虎哥只觉得腋下微微一麻,如同被蚊子叮了一口,整条挥出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不仅如此,一股诡异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他半边身子,让他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虎哥又惊又怒,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那条粗壮的手臂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不听使唤!他试图调动全身力气,但那酸麻感让他连站稳都困难。 “一点小惩戒。”林轩负手而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否则,下次废掉的就不只是一条胳膊了。” 门口的张恒和那群打手全都傻眼了。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威猛无比的虎哥冲进去,然后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一条胳膊耷拉着,满脸惊恐。 这他妈是什么邪术?! 张恒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就一个人!” 打手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虎哥强忍着身体的怪异,嘶吼道:“别过来!这小子邪门!” 林轩目光转向张恒,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张恒吓得连连后退,躲到打手身后,“我告诉你,我爸已经联系了江城医疗协会的刘副会长!你们苏氏集团就等着被全面封杀吧!还有银行那边,你们一分钱也别想贷到!你们死定了!” 他试图用家族的权势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警笛声!不是一辆,而是好几辆! 数量黑色的公务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身穿行政夹克或白大褂的人,气场十足。 为首两人,一位是戴着金丝眼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另一位则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眼镜的老者。 看到这两人,张恒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指着林轩喊道:“刘副会长!王行长!你们来得正好!就是这小子,暴力行凶!还有苏家,他们恶意拖欠贷款,快把他们抓起来!” 来的正是江城医疗协会的副会长刘能,以及江城商业银行的行长王明德。 赵金兰看到这两人,眼前一黑,彻底绝望了。张家竟然把这两尊大佛都请来了,这是要把苏家往死里整啊! 刘能扶了扶眼镜,官威十足,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门口和里面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苏晚晴身上,沉声道:“苏总,看来你们苏氏集团的问题很严重啊。关于你们公司的药品资质和银行贷款问题,我们需要重新……”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明德行长,目光却猛地凝固在了林轩身上! 准确地说,是凝固在林轩那件旧外套口袋边缘,不经意露出的一角黑色卡片上! 那张卡的材质、那暗金的纹路……王明德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作为银行行长,他比刀疤强更清楚这张卡的分量!这是楚家最高等级的至尊卡,据说整个江城发出不超过五张!持有者无一不是能让他仰望的存在! 难道……这个被张恒称为“废物”的年轻人,就是…… 王明德瞬间汗流浃背,不敢再想下去。他猛地一把推开还在滔滔不绝的刘能,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小跑到林轩面前,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掉了一地的动作—— 他对着林轩,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林……林先生!不知是您在这里,打扰了您的清净,万分抱歉!”王明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张恒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刘能副会长到了嘴边的话卡住了。 赵金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晚晴用手捂住了嘴,才能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就连那些打手,包括虎哥,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若木鸡。 王明德,江城商业银行的行长,在江城金融界也算是一号人物,此刻竟然对着一个“废物赘婿”鞠躬道歉?!这世界疯了吗?! 林轩看着面前鞠躬的王明德,淡淡开口:“你认识我?” 王明德头也不敢抬,恭敬道:“鄙人……曾在楚老的寿宴上,有幸远远见过您一面,也……也认得您这张卡。”他指的,自然是那张至尊卡。 楚老?!寿宴?! 这两个词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张恒和刘能脑海中炸开! 在江城,能被王明德如此敬畏地称为“楚老”的,只有那一位——楚天雄! 这个林轩,竟然参加过楚老爷子的寿宴?而且还拥有楚家的至尊卡?! 张恒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 刘能更是脸色煞白,他终于明白王明德为何如此失态了!他差点就得罪了楚家的贵客! 林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张恒和刘能。 “王行长,苏氏集团的贷款,有问题吗?” “没有!绝对没有!”王明德立刻表态,“我们银行将立刻为苏氏集团办理续贷,并且可以提供最低利率!不,可以提供无息贷款!” “刘副会长,苏氏集团的药品资质?” “没问题!绝对合规!我们协会还将把苏氏集团列为重点扶持企业!”刘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忙保证。 形势瞬间逆转! 张恒搬来的救兵,成了压垮他自己的最后两根稻草! 林轩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张恒身上。 “带着你的人,还有你搬来的‘救兵’,滚出我的视线。” “另外,回去告诉你父亲,张家在江城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最终审判,宣判了张家的命运。 张恒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竟是吓尿了。 王明德和刘能如蒙大赦,连忙指挥着带来的人,手忙脚乱地将瘫软的张恒和那群吓破胆的打手拖走,仿佛慢一步就会大难临头。 转眼间,别墅内外,只剩下林轩、苏晚晴,以及已经完全石化、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赵金兰。 苏晚晴看着身边这个仿佛掌控一切的男人,夕阳的金辉为他镀上一层神秘的光晕。 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一种怦然心动的悸动。 她终于确定,她的丈夫,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王者之姿! 第5章 针锋暗涌 苏家别墅的客厅里,落针可闻。 赵金兰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林轩,仿佛在看一个从外太空降临的怪物。恐惧、后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那张刻薄的脸显得扭曲而滑稽。 “你……你……”她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张楚家的至尊卡,王明德和刘能前倨后恭的敬畏,像两记沉重的耳光,把她过去五年对林轩的所有羞辱和蔑视都扇回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林轩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苏晚晴。 苏晚晴也正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震惊、困惑、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滋生的依赖和悸动。 “林轩……你……”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那张卡,楚老……还有你的医术,这五年,你到底……” 她有一肚子的问题,却不知从何问起。 林轩知道,是时候给她一些解释了,至少是部分解释。他走到她面前,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晚晴,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昏迷的五年,并非完全无知无觉。我得到了一些……传承。这身医术和功夫,都源于此。至于楚家,我只是偶然救了楚天雄一命,他为了报恩,才给了我这张卡。”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既透露了一些超常的能力,又隐瞒了“龙牙”和背后错综复杂的阴谋,是目前最稳妥的说法。 苏晚晴怔怔地听着。传承?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联想到林轩醒来后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像林轩这样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林轩经历了什么,他回来了,并且在苏家最危急的时刻,以雷霆手段化解了危机,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明白了。”她轻轻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林轩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了。那不再是看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或“累赘”,而是带着一种平等的,甚至是一丝仰望的审视。 “那……公司的那三千万?”她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已经解决了。”林轩平静地说道,“钱明天就会到账。”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苏晚晴心中巨石彻底落地。她看着林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她。五年来,她独自扛着摇摇欲坠的公司和家庭,早已疲惫不堪。此刻,终于有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谢谢……”她低声说道,眼圈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林轩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强大的灵觉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带着恶意的气息,在别墅外一闪而逝。 有人窥伺!而且不是普通人。 他瞬间明了,打残了张恒,折了张家的面子,对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明面上的打压被破解,暗地里的手段恐怕就要来了。 “晚晴,这两天你和妈尽量待在家里,不要随便出门。”林轩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苏晚晴心中一紧,立刻想到了张家的报复,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 夜色渐深。 苏晚晴因为精神极度紧绷后又放松,疲惫不堪,早早回房休息了。赵金兰也失魂落魄地躲回了自己房间,不敢再对林轩有丝毫冒犯。 林轩则盘膝坐在客房的床上,体内玄门真气缓缓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五年的沉睡,让他的力量十不存一,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上午,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电话是苏晚晴的助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苏总!不好了!厂里……厂里出事了!有好几个工人突然昏迷不醒,口吐白沫,家属把厂门都堵了,说是我们用了有毒的原材料!现在记者也来了,围得水泄不通!” 苏晚晴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刚看到的一点希望之光,再次被乌云笼罩。 “怎么了?”林轩走到她身边。 “工厂……出事了。”苏晚晴声音发颤,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林轩眼神一冷。工人集体昏迷?有毒原材料?这手段,太低劣,但也足够狠毒!这是要从根本上摧毁苏氏集团的信誉!不用想,肯定是张家在背后搞鬼! “别慌,我跟你一起去。”林轩握住她冰凉的手,沉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苏氏集团旗下的制药工厂外,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几十名情绪激动的工人家属拉着横幅,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十几家媒体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不断地拍照采访,唯恐天下不乱。 “黑心企业!还我家人性命!” “苏氏集团滚出江城!” “严惩凶手!” 苏晚晴的车刚到附近,就被汹涌的人群围住,根本无法前进。 “苏总,怎么办?”助理吓得脸色发白。 苏晚晴看着窗外群情激愤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一个处理不好,苏氏集团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跟我来。”林轩却异常冷静。他率先下车,无形的气劲微微外放,所过之处,拥挤的人群竟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让开一条通道。 苏晚晴赶紧跟上,在众人惊愕和愤怒的目光中,艰难地走进了工厂。 工厂的医务室里,五名工人躺在病床上,面色青紫,昏迷不醒,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嘴角残留着白沫。厂医和赶来的120急救医生都束手无策,检测仪器显示他们的生命体征正在缓慢而持续地下降。 “是某种神经毒素!”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医生面色凝重,“成分不明,解毒剂需要时间分析,但病人……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家属们一听,顿时哭喊得更凶,就要冲进来打人,现场几乎失控。 “让我看看。”林轩分开众人,走到病床前。 “你是什么人?别捣乱!”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自称是医疗协会派来的专家呵斥道,他是跟着刘能副会长一起来的,显然是想“将功补过”,但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林轩根本不理他,手指搭在一名工人的手腕上,一丝微不可查的真气探入其体内。同时,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工人的瞳孔、舌苔和指甲。 片刻之后,他心中已有论断。 “不是原材料中毒。”林轩斩钉截铁地说道,“是‘幽魂散’!” “幽魂散?”众人都是一愣,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毒药。 那个医疗协会的专家更是嗤之以鼻:“胡说八道!什么幽魂散,听都没听过!我看你就是来混淆视听的!” 林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冰锥,让专家瞬间闭嘴,遍体生寒。 “幽魂散,并非口服,而是通过空气吸入微量粉尘,潜伏一段时间后发作,侵蚀神经系统。”林轩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下毒的人,心思缜密,手段阴狠。” 他话音未落,手指连弹,一根根银针如同拥有了生命,精准地刺入五名工人头部的百会、风池、太阳等要穴,针尾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鬼谷神针——驱邪篇! 这一次,他动用了更为精妙的针法,一丝丝精纯的玄门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工人体内,如同精准的扫荡部队,直奔那潜伏的神经毒素而去。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 只见随着银针的震颤,那五名工人脸上的青紫之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停止。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最先被施针的工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五名工人相继苏醒! “醒了!真的醒了!” “神医!真是神医啊!” 工人家属们由悲转喜,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林轩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那个医疗协会的专家和周围的医生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样。他们用尽现代医学手段都束手无策的怪毒,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银针就化解了?!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记者们的镜头也对准了林轩,疯狂拍照,他们已经预感到,明天的头条有了! 苏晚晴看着林轩专注施针的侧脸,看着他轻描淡写间逆转绝境,心中那股悸动越发强烈。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展现出神乎其神的能力。 林轩收起银针,目光却骤然转向车间一个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眼神锐利如刀。 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与工人体内同源的毒素残留气息,以及一丝几乎消散的、属于武者的能量波动。 下毒者,刚刚就在这里!而且,很可能还没走远! “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林轩对苏晚晴快速说了一句,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朝着那股气息追踪而去。 工厂外的僻静小巷。 一个穿着工人制服、眼神阴鸷的精瘦男子,正快速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他耳朵上挂着微型通讯器,低声道:“目标已解决,苏氏集团信誉破产已成定局……什么?人被救活了?这不可能!” 他接到同伴的通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没有什么不可能。” 阴鸷男子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记淬毒的匕首刺向身后!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无比!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林轩如同凭空出现,捏着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阴鸷男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 “说,谁派你来的?”林轩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低语。 阴鸷男子眼神狠厉,猛地一咬牙! 林轩眼神一凛,另一只手迅速捏住他的下巴,但已经晚了。一股黑血从男子嘴角溢出,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嘲弄,随即气绝身亡。 服毒自尽! 林轩松开手,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如此果决的死士,绝非张家能够培养。看来,背后还有更深的水。 他蹲下身,在尸体身上快速搜索,最终在对方内衣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图案——一条缠绕在骷髅上的毒蛇,蛇眼处,镶嵌着两点微小的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个图案,林轩从未见过。 但直觉告诉他,这枚令牌,与他昏迷五年的真相,与他即将面对的敌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风云,已悄然汇聚。而这场针对他和苏家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6章 龙门初现,暗夜杀机 林轩捏着那枚冰凉诡异的令牌,眼神锐利如鹰。 骷髅缠蛇,红宝石为眼……这个标志透着浓浓的邪异与死亡气息,绝非善类。看来,暗处的敌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爪牙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令牌,清理了现场痕迹,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苏氏工厂时,场面已经基本稳定下来。苏醒的工人被送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家属们在苏晚晴诚恳的道歉和承诺承担全部医疗费及赔偿后,情绪也逐渐平复。记者们虽然还想深挖那位“神秘神医”的消息,但被工厂保安礼貌地请离。 苏晚晴正站在厂门口指挥善后,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异常坚韧的身影。看到林轩回来,她立刻快步迎上,美眸中带着未散的后怕和深深的担忧。 “林轩,你没事吧?刚才去哪里了?”她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伤。 “没事,只是去查看了下可能的毒源。”林轩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提及那个死士和令牌,“工人情况稳定了,这件事背后有人搞鬼,目标是彻底搞垮苏氏。” 苏晚晴咬了咬唇,她何尝不知:“是张家吗?” “明面上是,但背后恐怕还有别人。”林轩目光深邃,“张家,还没能力动用‘幽魂散’这种级别的毒药,也没本事培养出刚才那种死士。” “死士?”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事情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别担心,有我在。”林轩握住她的手,沉稳的力量传递过去,“先处理好眼前的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8低调地驶来,停在附近。车门打开,下来的竟是去而复返的医疗协会副会长刘能。 此时的刘能,脸上再无之前的官威,只剩下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他小跑着过来,对着林轩躬身道:“林先生,苏总!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林先生真是神医再世,力挽狂澜啊!我们协会已经决定,将苏氏集团列为年度重点扶持企业,所有审批流程一律绿灯!” 他这番表态,既是弥补之前的过失,更是向林轩背后的“楚家”示好。 林轩淡淡看了他一眼:“刘副会长有心了。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请教。” “林先生请讲!刘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能赶紧表态。 “江城地界上,有没有一个以‘骷髅缠蛇’为标志的组织或者势力?”林轩看似随意地问道。 “骷髅缠蛇?”刘能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半晌后摇了摇头,“抱歉,林先生,我在江城几十年,从未听说过有这个标志的势力。要不……我帮您暗中打听打听?” “不必了。”林轩摆摆手,他本来也没指望能从刘能这里得到核心信息,“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是是是,一定一定!”刘能连连点头,又奉承了几句,这才小心翼翼地告辞离开。 处理完工厂的琐事,林轩和苏晚晴回到别墅。经历了这一天的惊心动魄,苏晚晴身心俱疲,早早洗漱休息。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林轩却没有入睡。他盘膝坐在床上,体内玄门真气加速运转,冲击着那些因沉睡而闭塞的经脉。敌人已经在暗处亮出了獠牙,他必须尽快恢复更多实力。 同时,他脑海中思绪飞转。单打独斗终非长久之计,即便个人武力再强,也难以面面俱到地保护身边人,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他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一张隐藏在暗处,却能覆盖江城乃至更广区域的情报网和行动力量。 他想到了“龙门”。这是他当年在“龙牙”时,与几位过命交情的兄弟闲聊时构想的蓝图,一个独立于官方之外,却能守护一方的影子组织。 或许,现在是时候让“龙门”现世了。 他拿出手机,开机,插入一张新的不记名电话卡。然后,凭着记忆,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经由特殊算法加密的卫星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冰冷、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的声音。 “谁?” 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林轩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龙王归位,潜龙升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足足过了十几秒,才传来一阵压抑着的、难以置信的粗重呼吸声。 “老……老大?!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对面的声音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冰冷,只剩下巨大的激动和狂喜,甚至带上了哽咽。 “是我,猎鹰。”林轩轻声回应,叫出了对方的代号。 猎鹰,龙牙小队前情报专家,全球顶尖的黑客和情报分析师,因伤提前退役,隐居幕后。他是林轩最信任的兄弟之一,也是当年“龙门”蓝图最核心的构想者。 “老大!五年了!我们都以为你……”猎鹰的声音激动得难以自持,“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需要我做什么?” “我在江城,很安全。”林轩言简意赅,“猎鹰,‘龙门’计划,可以启动了。我需要你立刻来江城,帮我搭建最初的情报网络,同时,寻找其他可靠的兄弟。” “明白!”猎鹰毫不犹豫地答应,没有任何疑问,“给我二十四小时,处理完手头尾巴,立刻动身!” “小心行事,注意安全。我苏醒的消息,暂时不要扩散。”林轩叮嘱。 “放心,老大!我知道轻重!” 挂断电话,林轩心中稍定。有猎鹰这位顶尖情报专家加入,他就不再是孤身一人,应对暗处的敌人也将更有底气。 然而,就在他刚刚收起手机,心神最为放松的刹那——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乌光如同毒蛇出洞,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瞬间穿透别墅二楼的钢化玻璃窗,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直射林轩的眉心! 狙击子弹!而且是特制的,足以穿透普通防弹玻璃的***! 对方竟然动用了狙击手!而且选择在他刚刚打完电话,心神出现细微松懈的完美时机,发动了致命一击! 这一枪,无论是时机、角度还是威力,都堪称绝杀! 换做五年前的林轩,或许能凭借超越常人的直觉和反应勉强避开要害。但此刻,他实力未复,身体反应远不如前! 死亡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千钧一发之际,林轩瞳孔骤缩,体内玄门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爆发!他没有试图完全躲闪,那已经来不及! 他只是凭借本能,将头部以最小的幅度,向右侧偏转了寸许! 同时,右手闪电般抬起,食指与中指间,不知何时已然夹住了那枚下午用过、未曾丢弃的银针! “叮!” 一声轻微到极致的脆响! 那枚灌注了他此刻全部真气的银针,精准无比地点在了狙击子弹的侧面! 针尖与弹头碰撞,爆发出一点微弱的火星! 巨大的动能瞬间将银针震得粉碎,但子弹也因此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偏转! “噗!” 血花溅起! 子弹擦着林轩的左侧太阳穴飞过,带走了一小缕头发,并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血痕,最终深深嵌入他身后的墙壁之中! 没等林轩有丝毫喘息,第二声、第三声***响几乎同时从另外两个不同方向传来!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三名狙击手!对方为了杀他,竟然动用了三名顶尖的狙击手,布下了天罗地网! 林轩眼中寒芒大盛!在子弹临体的前一刻,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猛地向后仰倒,同时双脚狠狠蹬地,整个人贴着光滑的地板向后急速滑行! “噗!噗!” 两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胸膛和腹部,射入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在地板上留下两个狰狞的弹孔! 电光火石之间,林轩已经凭借超绝的反应和搏命般的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三重绝杀! 他身体在地板滑行的势头未尽,右手已然在地面一按,身形如同猎豹般弹起,瞬间扑到窗边墙角,隐匿了身形。 窗外,远处三个不同方向的制高点上,三名穿着伪装服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地板上的弹孔,脸上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目标规避!重复,目标规避!”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躲开?!” “撤退!立刻撤退!” 耳麦中传来急促而惊惶的命令。 然而,已经晚了。 别墅内,林轩背靠墙壁,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他抬起手,轻轻抹去颧骨上的血迹。 “想走?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锁定着那三个狙击手所在方位残留下的微弱杀气,体内真气虽然消耗巨大,但一股更加恐怖的、属于“龙牙”之王的杀意,已然冲天而起! 今夜,注定有人要永远留在江城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