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前夫再次沦陷》 第一卷 第1章 她死后,他为她殉情 顾安笙做鬼的第三天,瓢泼大雨把整座墓园浇得透湿。 她飘着飘着,忽然看见自家坟前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一袭黑大衣,伞檐压得很低,那张华美近妖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从古堡油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伯爵,周身透着与生俱来的阴郁与疯狂。 他停在碑前,视线落在那行新凿的字上—— 【霍云霆之妻顾安笙】 良久,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起初是畅快淋漓的,是失控的,仿佛目睹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死得好……”他笑得弯下腰,“死得真好!” 可笑着笑着,那笑声就变了味,逐渐化作压抑不住的呜咽,混在哗啦啦的雨声里,分不清是在笑命运的荒唐,还是在哭心底的溃决。 “谁准你死的?”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谁允许你死的!” 黑伞被狠狠掷进脚边的泥泞里。 他再也没了往日的矜贵,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轰然跪坐在湿冷的泥地中,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疯狂刨挖着坟茔上还带着湿气的新土。 “少爷!使不得啊!”管家安南连滚带爬地扑上来,“顾小姐已经走了,求您让她安息吧!” “安息?”男人动作骤停,缓缓侧首,湿透的发丝黏在苍白额角,衬得那双眸子越发幽暗。 他勾了勾唇,扯出一抹极轻蔑的冷笑,“她休想。” 暴雨倾泻而下,顾安笙飘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再次俯身,一抔土、一抔土地徒手挖掘,指缝里很快塞满了湿泥,又在不断的刨挖中被磨得血肉模糊。 可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偏执的,疯魔地,刨着那片埋藏她的土。 “少爷!顾小姐尸骨未寒啊!”安南死死抱住他的腿,“您不能这样惊扰她!” “滚——”欧阳世稷一脚踢开老人,“她活着跑,死了也得躺我怀里。” “顾安笙,”他低声唤,“你休想躲我——黄泉碧落,棺材合板,我也要撬开。” 顾安笙气笑了——这个欧阳世稷,都到了阴曹地府门口,还改不了他那该死的占有欲。 “欧阳世稷,你神经病晚期!” 她飘下来,冲着他耳朵吼,可魂魄穿体而过,只带起一阵徒劳的冷风。 ——狗男人,连她死了都要抢,活该十指烂成筛子! 骂完,眼圈却红了。 她当然不甘心。 谁甘心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开膛破肚? 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是她的丈夫霍云霆,和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顾安柔,联手布下的死局。 她被抬上手术台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清清楚楚听见霍云霆温柔的声音,对着医生下令:“把她的心脏挖出来,给柔柔换上。至于她那双眼睛,好看是好看,挖出来捐了吧。对外就说,她车祸重伤,不治身亡。” 而当时,她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个小生命的心跳,就被自己的丈夫,亲口判了死刑,连带着孩子,一起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雨水还在往下砸,欧阳世稷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可他刨土的动作却愈发癫狂。 顾安笙飘在雨里,忽然分不清——是这个掘她坟墓的男人更疯,还是那个剜她心脏的男人更狠。 欧阳世稷将双手狠狠插进坟土,一把,又一把。 “顾安笙,你就算死,也该烂在我的怀里。” 他的十指挖烂,鲜血混着泥水不断滴落,渗入坟土里,他却恍若未觉,只是癫狂地低吼: “凭什么是霍云霆?凭什么你死了,墓碑上刻的……还是他的名字!” 顾安笙皱眉,这个疯批! 她看着男人锲而不舍的刨挖着,棺木一点点显露,欧阳世稷抓起铁锹,发狠地撬向棺材。 “少爷!”安南猛地扑在棺椁上,“顾小姐已经走了!您醒醒吧!” “滚开——”欧阳世稷一脚将他踹出老远,“你也配碰她的棺材?” 顾安笙看着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看着他紧紧抱住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顾安笙……” 他喊她名字,声音低得近乎哀求, “你疼不疼啊?” 顾安笙的魂魄猛地一颤。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问她疼不疼。 可惜,晚了。 她低头,看见欧阳世稷把脸埋在她尸体的颈窝,肩膀耸动,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 雨水冲淡了血色,却冲不走他那一声又一声,嘶哑到骨子里的——“对不起。” “你不是恨死我?”他抬头,面容扭曲,雨水顺着下颚往下淌,像泪,“不是发誓要杀我?怎么现在——不动手了?” 两年前,她以死相逼,从二十米天台一跃而下,才换得他一句“放她走”。 如今,他把那条命捡回来,抱在怀里,却再也捂不热。 “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替你报仇了。”欧阳世稷用力掐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霍云霆活着被行军蚁啃了七小时十六分钟,顾安柔比他多撑了四十二分钟——我数的。” “他们叫得太吵,我让人把嘴缝了,可还是能听见骨头碎掉的咔咔声。” 男人说着,竟露出孩子般回味的愉悦,舌尖舔过犬齿,仿佛仍在品尝那口腥甜。 顾安笙的魂魄在风里晃了晃。 ——疯子。 ——却也替她报了仇。 “醒过来。”欧阳世稷用染血的手掌拍打她的脸颊,那张脸即使毫无血色,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了无生气,却完美无瑕。 “我准你死了吗?”他一遍遍地拍着,语气从暴戾的命令,渐渐变成绝望的哀求,“我准你死了吗?顾安笙,醒过来……” 他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了她冰冷的唇,疯狂吸食早已凝固的血液。 顾安笙,“...这个变态。” 生前,他就喜欢咬破她的唇,吮吸她的血液,说她的血是甜的。 如今她凉透,他仍不肯松口。 “你怎么敢死?”她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尸体走在冰冷的暴雨中,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嘴里反复呢喃着:“就算你死了,也要和我在一起。谁也抢不走你……霍云霆不行,阎王爷也不行。” 她看着他将自己的尸体放到了他们曾经同床共枕的大床上。 床单是新的,雪白,衬得两具身体一个死灰,一个枯槁。 “冷吗?”他嗓音沙哑,低头吻了吻她青紫的额角,像从前哄她睡觉,“我给你捂一捂。” 说着,他拉开睡袍,把她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 自己肋骨根根可数,却固执地用自己仅剩的体温去煨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第一天,他还能喃喃说话—— “笙笙,今天厨子做了你最爱的樱桃挞,我让他滚了,等你醒,咱们换一家。” 第二天,嗓子只能发出气音—— “我替你收了霍家的股份,全烧给你,好不好?” 第三天,他连呼吸都轻得像断弦,仍固执地用手指一点点梳理她干枯的长发。 安南跪在门口,老泪纵横:“少爷,吃一口吧,就一口……” 回应他的,只有欧阳世稷低不可闻的一句:“她怕冷,我一走,她就冻醒。” 第四天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安笙飘在床边,忽然听见“咔哒”一声—— 那是他指骨脱力的声响。 他再也抱不紧她,却仍固执地曲着手臂,像焊死的铁环。 晨光透进来,她看清他的脸—— 眼眶深陷,唇角却带着诡异的满足,仿佛终于抢到糖的孩子。 手机滑落在地,屏幕还亮着,备忘录最后一行字: 【顾安笙,地狱太远,我亲自送你,你别嫌我慢。】 ——媒体后来怎么写? “M国史上最年轻的金融巨鳄,于今日凌晨因急性器官衰竭死于私宅,怀中紧抱亡妻,嘴角含笑,年仅三十岁。” “殉情”两个字,被全世界翻来覆去地咀嚼。 没人知道,他其实连一滴毒都没沾,只是单纯地—— 不想活了。 顾安笙的魂魄悬在上方,看着医护人员把两具尸体一起抬上担架。 他们掰不开他的手,最后只能连他带她也装进同一个黑色尸袋。 拉链缓缓阖上,像最后一道永生永世的枷锁。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半夜把她搂在怀里,咬着她耳朵说的那句疯话: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逃到地狱,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绑在身边,一辈子都别想逃。” 当时她骂他变态。 如今,他果然说到做到—— 用最极端、最疯魔的方式,把自己也变成了鬼。 第一卷 第2章 重生了 “嗬——”高空坠落的失重感骤然袭来,顾安笙在梦里一脚踩空,浑身抽搐,猛地坐起。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她大口喘息,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腔。 “顾小姐,您醒了?”安南身着黑色制服恭敬欠身,“行李已经为您收拾好,随时可以离开竹园。” 奢华的起居室映入眼帘,熟悉的陈设让她瞬间清醒——这里是竹园,欧阳世稷为她精心打造的金丝牢笼。 她下意识地抬头,果然看见床对面的巨幅结婚照,俊美如神祇的男人正低头,深情地含住她的唇。 她怔住:我不是死了吗? 她试着掐了下大腿。 “嘶——”好疼,不是梦。 “顾小姐?”安南见她神色恍惚,轻声提醒,“月亮湾的别墅,南太平洋的私人岛屿、瑞士银行账户上的百亿存款以及那架湾流 G650私人飞机,少爷全都转到了您的名下。” 床头柜上摆着一摞合同,未签字的落款处压着一张黑卡与一串钥匙。 “请您过目。”安南递给她一只万宝龙钢笔,“另,少爷特别吩咐:去年苏富比您看中的那套帝王绿翡翠,以及您碰过、喜欢过的所有物件,悉数归入您囊中,一件不落。” 顾安笙回神——她重生了。 回到了两年前,欧阳世稷终于决定放她离开的这一天。 就在三个月前,为了逃离他,为了奔向霍云霆,她从二十米高的天台一跃而下。 她活了下来。 可肚子里那对欧阳世稷盼了许久、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双胞胎,却永远失去了。 那时的他,红着眼眶守了她三天三夜,最终沙哑着嗓子说:“我放你走。” “安南,他人呢?我现在就想见他!”顾安笙掀开被子,不顾身体的虚弱,急切的想要下床。 想起前世他在她坟前徒手刨土、最后殉情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这一世,她再也不会辜负他这份偏执的深情。 安南垂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少爷说——” “此生,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不必再相见。” 顾安笙心口一窒,是她伤他太深了。 是她亲手杀了那对孩子,也亲手把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逼到崩溃边缘。 为了所谓的“爱情”,她把他的真心踩得稀烂。 她真该死! “少爷吩咐,在您搬走之前,他不会回来。您知道少爷的脾气,若是违背他的命令,下场……您该清楚的。” 安南可不敢违逆少爷的命令,他跟随欧阳世稷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位少爷的狠戾,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顾安笙拿起手机给他打视频,好友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打私人电话,关机。 给他助理苏铭打过去,被拉黑。 打去集团总机,前台一听是她,态度极其恶劣:“顾小姐,请您不要再打来了,少爷吩咐过,任何关于您的消息,都不必向他汇报。” 她不死心,将手机扔到床头,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到了天台。 她又一次爬上了天台那窄窄的护栏,赤着脚在上面走来走去,洁白的睡袍被风吹得扬起,衬得她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美丽又危险。 “顾小姐!您快下来!太危险了!” 安南和几个女佣追到天台,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扑到护栏边,却不敢上前半步, “有话好好说,您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女佣们更是吓得捂住了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谁都知道,这位顾小姐上次跳楼,不仅丢了孩子,少爷也险些彻底疯魔。 这次要是再出意外,整个竹园都要为她陪葬。 顾安笙却笑得像个浑蛋,眼里是狠戾的决心。 “安南,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告诉他,他今晚要是不回来,我就再跳一次,死了,就让他回来给我收尸,没死,下次我接着跳,直到他肯回来为止。” 世人都说欧阳世稷是个狠人,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她早已青出于蓝。 她说跳,就真会跳。 不是演戏,不是吓唬,是拿命下注。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欧阳世稷舍不得让她死。 他敢躲到天边,她就敢把命悬在刀尖,逼他回头。 这一局,她押上自己,也押上他——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总之,别再想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私人飞机刚滑出跑道。 驾驶舱里,机长接到加密来电,脸色瞬间惨白。 "少爷,竹园急报——" 后舱,男人指间夹着一根烟,眸色比夜色还沉。 "掉头,回竹园。"嗓音哑得发沉,"全速。" "可是航线批复——" "我说,全速。" 竹园,顶层天台。 风把晚霞撕得七零八落,火红云絮全搅在暮色里。 顾安笙赤足站在二十厘米的窄沿,脚趾冻得青白,却像钉在原地一步不移。 楼下佣人哭成一片,安南攥着手机,指节失血。 挂断加密线路,他抬头,声音发颤: “少爷已经返航,顾小姐……您快下来吧。” 顾安笙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脚下一软,险些从护栏上摔下去。 她扶住身后的栏杆,看着远处渐渐沉下的夕阳,眼底泛起一层湿热—— ——欧阳世稷,这一次,我不逃了。 你回来,是要骂、要关、要疯,我都受着。 前世我欠你一条命,欠你两个孩子,欠你一颗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真心。 这一回,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第一卷 第3章 他回来了,又好像没回来 夜八点,顾安笙回到房间,换上去年生日他送的那条蓝色水晶裙。 裙摆处缀着的“ssss”(笙笙世世)钻石字母正随着呼吸起伏,这是他特意让设计者缝制上的英文字母,他们的名字缩写。 曾经她看一眼都恶心,嫌那是囚笼的锁链,如今却低头,把拉链缓缓拉到最顶端——让那枚印记贴在心跳最近的地方。 "我穿给你看。"她对着镜中倒影轻声说,"欧阳世稷,你回来,我就敢把余生都绣在这四个字母上。"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竹园的灯依次亮起,衬得如白昼一般。 直到午夜十二点,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卷着狂风压向草坪。 竹影乱摇,灯海骤灭,只剩机身投下的冷白探照灯,将庄园照成一座孤岛。 顾安笙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欧阳世稷回来了。 她从餐厅一路狂奔出去。 占地广袤的庄园竹影摇曳,直升机停在草坪上。 舱门开启,最先下来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站成两列。 紧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容迈出。 是欧阳世稷。 他单手插袋,微微抬眼。 桃花眼仍是旧时形状,眼尾勾着天然一段风流,却没了昔日的星火,只剩深潭一样的黑,像连月光都能吞进去。 薄唇挑出一点弧度,冷得吓人,也艳得吓人。 那双眼,没有人类的温度。 顾安笙却像归巢的雏鸟,一头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口,贪婪地嗅那股熟悉的荷尔蒙与烟草混杂的冷香。 男人瞬间僵成石雕。 插在口袋里的手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抬起来回抱。 “你回来了...”她眼眶泛红,在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欧阳世稷,我错了,我好想你。” 欧阳世稷挑眉,垂眸冷冷审视怀中的女人。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肩膀,毫不怜惜地往外一搡—— 顾安笙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不是迫不及待想滚?”欧阳世稷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怎么还留在这里碍我的眼?” 顾安笙浑身发冷,嘴巴发苦,“我不想离开你了,我后悔了。” 他气笑了,桃花眼弯出薄凉的弧,周身戾气翻涌。 “怎么,那个野男人不要你了?还是他又给了你新任务,让你回来继续潜伏在我身边,好伺机给我致命一击?” 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条深色丝巾,慢条斯理地擦过方才碰过她的指尖,动作优雅,却残忍得触目惊心。 “顾安笙,我欧阳世稷丢掉的垃圾——”丝巾被随手抛进风里,盘旋坠地,“从不留恋。” 转身,他往别墅走去。 背影挺拔,脚步从容,没有一秒停顿。 仿佛身后的女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连被回头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顾安笙却半步不退,轻喘着拦住他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哄孩子般的温软:“世稷……你饿不饿?我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晚餐,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尝一口,好不好?” 欧阳世稷脚步一顿,目光掠过餐厅—— 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制烛台跳动着细小火苗,菜肴精致,热气尚暖。 那一瞬,他眼底却掀起狂风暴雨。 “下毒?还是下药?” 男人低低地笑,嗓音却冷得像冰渣子,“顾安笙,你的东西——拿去喂狗,狗都嫌脏。”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哗啦”一声巨响,整片桌布被掀翻。 汤盏碎裂,瓷片四溅,滚烫汁液泼上地毯,白雾蒸腾,香气瞬间变成硝烟。 暴戾与俊美交织,他站在废墟里,像从地狱走出来的堕天使,声音冷得结冰:“别再耍花招。下一次,我连人带桌一起扔出去。” 顾安笙望着满地狼藉,心口像被重锤击中,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起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同一间餐厅,同一盏吊灯,她亲手把无色无味的药剂倒进红酒,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胃出血住进ICU。 那记忆像毒刺,反向扎进她心脏,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还不滚?” 他侧眸,目光掠过她,像扫过一粒尘埃,“再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浪费时间。” “这里是我的家。” 顾安笙咬住下唇,尝到血腥气,“我哪儿也不去。” “家?” 欧阳世稷嗤笑,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蓝色水晶裙。 他记得清清楚楚——去年生日,他单膝下跪,亲手把这条裙子送到她面前。 她只扫了一眼,便嫌恶地拎起裙摆,扔在地上,冷笑:“俗气的垃圾,只配待在垃圾桶里,也配穿在我身上?” 现在,她倒是舍得穿上这件“垃圾”来讨好他了? 欧阳世稷低低笑出声,“顾安笙,你演够了吗?” 他俯身,拎起她一片裙角,“裙子脏了,可以扔;人脏了,就该烂在泥里。” “我知道,说出口你一定会笑我。” 顾安笙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睫毛一抖,泪就滚下来,“可我是认真的——我不爱霍云霆了,我爱上你了……欧阳世稷,你肯不肯信?” 话落,夜风都像屏住呼吸。 欧阳世稷垂眼看她,心口猛地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久违的悸动悄然翻涌。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明显瘪下去的肚子上,那点悸动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为了逃他,她从二十米高的天台纵身一跃,是真打算去死。 那天他抱着血泊里的她,跪在急救车旁,浑身发抖。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 他徒手捏断过对手的喉管,让半个M国闻风丧胆,从不知恐惧为何物。 可那天,他怕了,他真的怕了,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笙笙,别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活下来。” 而她气若游丝地笑:“离婚,放我走……我爱霍云霆,我要嫁给他。” ——她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如今却拽着他衣袖,泪光盈盈:“我们和好吧,我再也不走了。” 第一卷 第4章 来自血脉深处的诅咒 欧阳世稷低笑出声,“顾安笙,你自己听听,这话有几分可信?” 他俯身,两指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还是你笃定,我一辈子都会被你玩弄于股掌?” 前几日,她还扯着他去民政局,当着办事员的面把离婚证摔进他怀里;今夜,却穿着他送的裙子,洗手作羹,说爱他。 除了居心叵测,他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信我一次,好不好?”她哽咽,死死攥住他袖口,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就一次……” “一次?”欧阳世稷嗤笑,眸色冷得骇人,“上一次我信你,换来的代价是两条命。” 他甩开她的手,转身,嗓音沉到谷底:“顾安笙,演戏也要挑观众——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话落,修长指背掠过她眼角泪痕,目光下移,停在那件缀满钻石的水晶裙上,嘲讽翻涌。 他冷冷掀唇:“脱了。” 顾安笙浑身一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自己脱,还是我撕?”欧阳世稷眼神骤暗,猛地攥住她的裙摆。 “刺啦——”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蓝色的水晶裙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我脱!我自己脱!”顾安笙慌忙按住裙摆,垂眸看着被撕裂的布料,小脸涨得通红,满是委屈却不敢再违逆。 她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跑上旋转楼梯。 回到卧室,她随手抓过一身素净的白色棉裙换上,对着梳妆镜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镜子里,女孩唇色苍白,眼里却带着决绝——这一局,她必须赌。 再下楼时,客厅已变战场——佣人正把她的行李箱往外搬,男人倚沙发,长腿交叠,指间晃着一杯冰水,眸光冷得像看陌生人。 顾安笙咬唇,径直坐到他身侧。 示弱、哀求皆已失效,她只剩最后一张底牌——他对她血液的“瘾”。 深吸一口气,她低头,狠狠咬破自己的下唇。 鲜血瞬间涌出,殷红刺目。 欧阳世稷瞳孔骤缩,杯壁“咔”地一声被捏出裂纹。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双手按住她肩背,低头吻住她渗血的唇—— 动作凶悍,像沙漠中渴极的人撞见绿洲。 微眯的黑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餍足,喉结滚动,每吮一口,胸腔都发出低沉而战栗的叹息,仿佛尝到世间最甘美的毒,亦甘之如饴。 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顾安笙疼得战栗,却伸手环住他脖颈—— 她赌对了——只一个吻,男人便溃不成军。 那张令整个M国闻风丧胆的脸,此刻沉迷得近乎虔诚:睫毛低垂、呼吸紊乱,喉结滚动间全是饥渴的吞咽声——像瘾君子撞上了命定的毒,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诅咒:家族中的成年男子一旦动情,便会无可救药地痴迷于爱人的气息与血液。 这病症随时间日益深重,若长久分离,便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所以,他们从不轻易动心,一旦动心,便会偏执成狂。 即使用最极端的方式,用锁链囚禁,也绝不容许对方逃离。 前世的她,对此只觉得恐惧。 她是他强取豪夺过来的,当时的她拼命反抗,逃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最后都被他抓了回来,后来,他实在没有耐心了,就用手铐将她锁在床上,整整三个月。 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他坐在床边,眼神偏执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消失。 那时的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可怕到了极点。 她恨他的控制,恨他的霸道,更恨他毁了她原本的人生。 她以为只要能逃离,就能获得自由,就能奔向自己想要的幸福——直到后来,她经历了霍云霆的背叛,经历了挖心剜眼的惨死。 直到看见欧阳世稷真的为自己殉情,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竟将他的一颗真心,肆意践踏。 此刻,血腥味仍在舌尖缠绕,男人却像被冰水浇醒。 沉迷与迷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鸷与冷酷。 他猛地抬手,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顾安笙被摔得两眼一黑。 耳膜嗡鸣间,她听见他居高临下的嗤笑:“用自己的血勾引我?顾安笙,你就这点本事?” 顾安笙撑坐起来,唇角还沾着一点猩红,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她抬眼看他,目光没有往日的抗拒,只有深不见底的悔意与心疼—— 她赌赢了,却也赌输了。 赢在他果然戒不掉她;输在他恨透了自己这份“戒不掉”。 欧阳世稷扯松领带,周身戾气翻涌,像刚被解封的恶魔,冷声下令:“滚——别脏了我的地。” 顾安笙强忍着后背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揪住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 她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只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小白兔,脆弱又可怜—— 她太了解他的软肋了。 这副示弱的模样,最能勾起他心底深处的施虐欲,却也偏偏——最能刺痛他藏在暴戾之下的在意。 前世她从不肯低头,可这一世,为了留住他,她愿意放下所有骄傲。 男人眸光微闪,却只一瞬,便恢复冷硬。 他扣住她腕骨,拖麻袋似的拽着她往大门外走,步子又狠又快。 “这种鬼话,留着骗阎王。” 直到将她拽到门外,他才蓦然松手,将她推开:“不是要和霍云霆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么?滚去啊,我成全你!” 顾安笙被推得踉跄几步,慌忙回头还想哀求,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庄园大门被猛地关闭。 她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门板,泪如雨下:“世稷,我是真的后悔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心里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生,你要几个我都给你生...” 第一卷 第5章 爱恨交织 “闭嘴——”门内传来欧阳世稷暴怒的嘶吼,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他像被刺穿了心脏般双目猩红,“你这个刽子手!还有脸跟我提孩子?你当初狠心跳下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那两个孩子有多残忍?” 他痛到脊背佝偻,像有人拿钝刀锯开胸骨,再一点点剜出那颗早已溃烂的心。 ——自从爱上她,那里就再没愈合过。 日日夜夜,痛得他蜷在深夜的床沿冷汗淋漓;止痛药从一颗加到一瓶,仍压不住血肉模糊的疼。 医生说:心脏没病,是有人把它活剥了,却忘了还回来。 他以为痛到极致就会麻木,可顾安笙偏要在旧疤上再补一刀,让他亲眼看鲜血喷涌。 “不是要逃么?又回来做什么!” 低吼转为冷笑,笑声却比哭还难听,“继续凌迟我,好替你那野男人的双亲报仇?还是想再看我蠢一次,再跪下来给你舔鞋?” 他曾把整颗心捧到她面前,她嫌脏,嫌腥,嫌碍眼,一脚踩得稀烂。 那对未出世的双胞胎,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他夜夜贴在腹上、对着彩超照片傻笑的希望。 她却为了逃离他,为了那个野男人,毫不犹豫地从二十米高空一跃而下——亲手掐灭了那束光,也掐灭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从天台边的那阵风掠过开始,他的心就跟着她一起坠地,碎成齑粉。 如今她哭着想把粉末拼回去—— 晚了。 他痛极反笑,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向胸口,像要砸穿这层皮肉,把那颗坏掉的心脏掏出来,扔得远远的,扔到她再也够不着的地方。 鲜血顺着唇角淌下,他却毫无知觉,只低低嘶吼, “顾安笙,你赢了……我他妈早就没有心了,你还想怎么捅?” 初夏的风带着夜雨残留的潮冷,吹得顾安笙连打了两个寒战。 她蜷着身子,缩在角落里。 她不再哭喊,不再哀求,只是静静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像一只被遗弃的雏鸟。 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只剩指尖在泥地上缓慢划动——一笔,一画。 欧、阳、世、稷。 连名带姓,写满又覆平,覆平再重写。 碎砂磨的指腹渗血,她也未停,仿佛这是她与那道铁门之间最后的系带。 二楼落地窗前,男人举着军用望远镜,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镜头里,她每写一次,他心口便像被细线勒紧一圈,疼得他几乎俯身。 他曾恨她恨到想毁天灭地,此刻却连她缩在风里打个寒战都受不住。 “欧阳世稷……”他无声地念,像在回应她指尖的每一次划动。 胸口骤闷,喉咙被酸涩堵住,呼吸粗重得几乎扯疼肺叶。 风更大了,她抱臂轻颤,却仍固执地把最后一笔写完,才将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瘦了好多,原本圆润的脸蛋似乎都瘦出了尖下巴,身上更是瘦得缩小了几圈,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是了,她怀孕的那四个多月,孕反格外严重。 每天清晨醒来就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哪怕是最清淡的粥,也咽不下几口。 他那时急得发疯,找遍了国内外的营养师,换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可她依旧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也难怪……她会如此抗拒那对双胞胎。 她将那两个孩子当做耻辱,当作束缚她的枷锁,自从得知怀孕后就想尽各种办法扼杀他们,想来她把怀孕当成了一场折磨,才那么痛不欲生。 他就那样看着她,一站便是许久,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占有,有被抛弃,被背叛的愤怒,最终都沉淀为没人能懂的深邃。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背影被走廊孤灯拉得修长。 门外的雏鸟仍在风里,门内的猎人心口,却已鲜血淋漓。 清晨六点,庄园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门童探头,便见石阶下缩着一团白——顾安笙双颊烧得酡红,唇被咬出深紫牙印,眉头紧蹙,呼吸急促得像被火燎过。 他下意识伸手,却在离她半寸时猛地僵住。 少爷的原话仍在耳边回荡——“谁敢碰她,哪只手碰得,哪只手废。” 上月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一名保镖只因扶了她胳膊,当场被折断手腕,连夜扔出庄园。 可若真让这位祖宗死在门口,以少爷对她的偏执,他同样小命难保。 权衡三秒,门童掉头狂奔。 餐厅内,晨光铺陈,长桌尽头,欧阳世稷优雅切着七分熟菲力,表情冷漠。 “少爷,”安南垂首而入,声音压得极低,“顾小姐高烧,躺在大门外……没动静了。” 男人执刀的手一顿,眉眼未抬,嗓音凉薄:“哦?我还以为她死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 半分钟后,那道颀长身影已无比诚实地出现在大门外。 “别在这装死,起来。”他用鞋尖轻踢那团瘦影,声线不耐。 地上的人没动,只发出微弱急促的喘息。 像被谁突然掐住心脏,欧阳世稷眸色骤暗,俯身,动作却比思绪诚实—— 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背,打横抱起。 怀里的重量轻得吓人,烧得却似小火炉。 楼梯旋转,他脚步生风,却刻意放轻了手臂力道。 他将人轻轻地安置在两人曾经同床共枕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与脸上的冷峻判若两人。 片刻后,安南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欧阳世稷背对床畔,立在落地窗前,单手插袋,漠然看向窗外。 十万株湘妃竹迎风起伏,碧波如潮—— 她一句“喜欢竹子宁折不弯”,他便连夜铲平原本栽种的彼岸花海,种满她偏爱的青竹。 而她,和这些竹子一样:笔直,倔强,宁折不弯。 哪怕被他囚了那么久,也不肯为他低一次头。 医生测量体温:41.3【表情】。 安南低声汇报:“急性肺炎,再拖就危险了。” 男人没回头,只淡淡“嗯”了声,指节却因紧攥而泛白。 没人看见,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他微红的眼眶——一瞬即消。 第一卷 第6章 醋坛子翻了 “少爷,”医生摘下听诊器,躬身汇报,“顾小姐高烧41.3【表情】,肺部湿啰音明显。小产后气血两亏,又长时间暴露在冷风里,免疫力崩盘。必须立即静脉退热、抗炎,后续再补充营养,静养期间再受一丁点刺激,都可能拖成脓胸。” 欧阳世稷背对病床,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出青白。 胸口那处旧伤像被重新撕开,疼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为那对没来得及睁眼的孩子,也为这个让他爱恨不能的女人。 病床上,顾安笙脸色灰白,气色很差,嘴唇发白发紫。 这奄奄一息的模样,像是只吊着一口气,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死死盯着她,牙根咬到渗血,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念头: 干脆掐死她,再给自己一枪,一家四口地狱里团圆—— 至少,那里没有背叛,没有离别。 可理智冷冷提醒:死亡是最慈悲的解脱,她得活着,一点点赎清血债。 清晨的薄光透进窗帘缝隙,顾安笙被催命般的铃声震醒。 她坐起身,摸向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跃着云霆哥哥四个大字。 滔天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记起前世自己是怎样扑向这个怀抱,又是怎样被推向手术台。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对抗霍云霆和顾安柔,更没有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不能打草惊蛇。 “霍云霆的专属铃声,怎么不接?”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顾安笙这才发现,在房间的阴暗角落,欧阳世稷坐在扶手椅上,指间夹着烟。 他就坐在那里盯着昏迷不醒的她,一夜未眠,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可他明明为了备孕,已经戒烟一年多,而现在,他又抽上了,而且抽得如此凶戾。 “世稷——”顾安笙下意识握紧了手机,明明没接,可她却莫名的心虚。 因为每次和霍云霆联络,都会引爆他的怒火。 “怕我听见?”欧阳世稷冷笑,碾灭烟头,起身大步逼近,“要不要我替你接?告诉他,你很快就能名正言顺滚出竹园!” “我只是不想接。” “不想?”男人嗓音陡然拔高,怒火瞬间点燃,“还是不敢让我听见你们的甜蜜计划?” 他伸手去夺,她急忙侧身藏到身后,“你冷静一点。” “冷静?”欧阳世稷脸色难看的就跟地狱爬出的恶魔一样扭曲,隐隐泛着绿光,“他是不是催你早点离开我,好跟他双宿双飞?”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枕边,烟草与戾气一同压下,声音低得发狠:“当初为了他,你连命都能扔,现在赖着不走,是舍不得我的钱,还是舍不得我的种?” “我不想离开你了,也不会再嫁给霍云霆了。”顾安笙盯着他那张可怕的脸,小手揪住他的衣角,“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欧阳世稷怔住,像被一记闷棍击中太阳穴—— 她说她不想离开? 她说她不会再嫁霍云霆? 她说她……永远都是他的? 那她之前不惜从二十米高天台一跃而下,是为了什么? 为了耍他? 那对被当成“耻辱”亲手扼杀的双胞胎,算什么? 算她一时任性的牺牲品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顾安笙,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他正说着话,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他暴怒,一把夺过手机。 毫不犹豫划开了免提。 “笙笙,你拿到离婚协议和股权转让书了吗?我在老地方等了你一整天,你怎么没来?是不是他又折磨你了?你别怕,等拿到这些东西,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霍云霆温润的嗓音正说着能让顾安笙下地狱的话。 “砰——”欧阳世稷猛地将手机掷了出去,手机狠狠摔在墙上,四分五裂。 “你可真够下贱的,”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为了帮霍云霆夺取股权,连尊严都不要了?” 什么不想离开他,什么后悔了,全都是骗人的! 她留在他身边的真正目的,就是替那个男人获取价值连城的股权,才装出这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他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冤种,大傻逼。 嫉妒的暴戾在胸腔翻涌,她越是替霍云霆牺牲,越是帮着那个男人算计他,心底的妒火就燃烧得越发疯狂。 胸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灼心灼肺地疼,疼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气息带着毁天灭地的嘲讽砸在她脸上, “你说……要是他知道你怀过我的种,还会不会把你当成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顾安笙的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她拼命摇头,泪水把视线糊成一片:“我没有……我从没答应过他要股权!” 盛怒中的男人却听不见任何解释。 他猛地松了钳制,顺势把她重重推倒在床,欺身而上,衣襟被粗暴撕开,纽扣四溅。 “想给霍云霆守身如玉?”他冷笑,嗓音低得发狠,“我会让你带着满身的印记,躺上他的婚床!” “每天被最恨的人上,爽吗?”他俯身逼近她耳畔,字字淬毒,“让我再爽几天,玩腻了,就放你走,去做你的霍太太。” 从前,她总会激烈挣扎,像抵死不从的囚鸟;此刻,她却只是颤抖,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发根。 忽然—— 她缓缓抬起手,没有推拒,没有耳光,而是轻轻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泪湿的小脸主动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像被暴雨打湿的小猫,怯怯地寻找唯一的热源。 欧阳世稷浑身骤然僵住,脊背绷成一块钢板,连呼吸都停滞半拍。 掐在她肩头的手猛地松开,悬在半空,指节微颤—— 疯狂、妒火、暴戾,全被这一蹭,瞬间错愕取代。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了焦。 第一卷 第7章 相爱相伤 “不管你信不信……”她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我已经爱上你了,欧阳世稷。” 泪滚到下颌,砸在他赤露的胸口,烫得那块肌肉猛地抽搐。 “是我蠢,被猪油蒙了心,才把霍云霆当良人,跟着他一起算计你、伤害你...”她哽咽得几乎透不过气,却仍固执地继续,“我现在清醒了,真的清醒了。” 她颤抖的小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唇,轻轻贴上他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就一个...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 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像火星落进干柴。 欧阳世稷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瞬,恶狠狠地咬住她探进来的舌尖—— “嘶...” 血腥味瞬间炸开,他冷笑着抹过唇角那一点红,“演技真精湛,不去好莱坞可惜了。你上次在我身下,喊的可是那野男人的名字。” 这才过了几天,就敢说爱他? 骗三岁孩童么? 霍云霆是她的青梅竹马、救命恩人,是她曾赌上命也要奔向的白月光。 她爱了整整二十年,怎会突然移情于他? 在他看来,她所有的示好,不过是为了帮霍云霆拿到股权的新把戏。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冷笑连连,“你脏得让我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说完,他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暴跳如雷地摔门而去。 “砰——” 剧烈的关门声震得吊灯摇晃,房间里瞬间死寂。 顾安笙瘫软在床,本就高烧的身体再经不起这番撕扯,热度像潮水般反扑。 眼前一阵发黑,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便陷入了滚烫的黑暗。 昏沉中,她坠入了梦境。 梦里—— 南太平洋的私人岛屿,数千架无人机排成巨大的“Marry Me”,玫瑰从世界各地空运而来,铺成花海。 绚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将海面映照得如同幻境。 他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凝视,眸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唇瓣相贴时,他将含在齿间的钻戒轻轻渡进她唇间,嗓音低哑:“笙笙,嫁给我,好吗?” ——那一刻,她恨透了他,却仍旧不可抑制地为他心动。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欧阳世稷,别赶我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 同一时刻,书房内只亮一盏壁灯。 男人指腹摩挲胡桃木暗格,“咔嗒”一声,嵌入式保险柜缓缓弹出—— 没有珠宝、没有文件,满满当当,全是她的零碎。 最上层放着一枚粉色发圈——那是她当年在花园浇花时不经意遗落的,他捡回来后,便再也没离过身。 旁边的丝绒小盒里,几缕乌黑的青丝与他的短发缠绕在一起,被细细编织成同心结,结扣处还缀着颗小小的珍珠,是他偷偷剪了她的头发,连夜亲手编的。 往下翻,是一叠泛黄的设计手稿,纸上画满了稚嫩的婚纱草图——那是她少女时期对婚姻的憧憬,后来被她当作废纸丢弃,是他从垃圾桶里一一拾回,小心压平、晾干,珍藏至今。 手稿旁,一方浅蓝手帕叠得方方正正。 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小雏菊,针脚粗短,像她十岁那年第一次学女红时留下的笨拙。 后来手帕遗落在老宅,他翻遍储物间、拆空地板,整整三年才把它重新找回。 角落里躺着支褪色的红绳姻缘签,签文早已磨得模糊不清,他却仍记得那天—— 寺庙香火缭绕,她跪在佛前,把签攥在掌心反复摩挲,眼底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亮色。 妒火骤燃,他趁她转身,一把将签从树上扯下,塞进自己口袋。 哪怕后来知晓那签或许与霍云霆无关,他也再不肯归还。 还有个用白色棉线编成的晴天娃娃。 娃娃的笑脸画得歪斜,头顶系着一条粉色丝带—— 他无意中看见她在花园里编织,说要送给霍云霆当生日礼物。 于是当夜,他潜进她房间,把娃娃偷走,锁进保险柜,一藏便是多年。 最底层,压着一方洁白丝帕。 点点嫣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那是她初次与他结合时留下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晾干、熨平,再没让第二个人碰过。 丝帕旁,是张边缘起皱的诊断书。 “宫内早孕,双活胎”几个字,曾被她当作耻辱,扔在地上用脚碾; 于他,却是此生唯一一次当父亲的凭证,摸过千遍万遍。 欧阳世稷抽出那张诊断书。 多少个深夜,他对着这薄薄一张纸兀自傻笑。 仿佛只要上面印着“双活胎”,她就再也飞不走, 仿佛只要孩子落地,他们就会像寻常夫妻,白头到老。 他陪她做过三次B超,每次都在屏幕前屏住呼吸, 看两颗小豆芽跳动,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她却冷着脸,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为了让她留下孩子,他放下所有骄傲,跪在她脚边,一遍遍哀求:“笙笙,留下他们好不好?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生下孩子。” 可她还是跳了—— 二十米,一尸三命,连骨渣都不给他剩。 暴戾的痛楚骤然涌上心头。他猛地把诊断书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可下一秒,又像疯子般扑过去,从废纸里扒出,一点点抚平褶皱,重新按进保险柜最底层。 在诊断书旁边,还放着个透明玻璃罐,罐里装着福尔马林,浸泡着两个小小的胚胎。 那是他在她流产后,瞒着所有人,命医生偷偷留下的。 他说,那是他的孩子,他不能让他们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第一卷 第8章 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欧阳世稷猛地扶住保险柜边缘,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剧烈地呕吐起来,直到吐出胆汁,喉咙里泛起苦涩的灼痛感,才稍稍缓解。 “少爷。”安南站在门口,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找个好地方,让小小少爷们入土为安吧。您这样...真的太苦了,该放下了。” “闭嘴——”欧阳世稷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他们还那么小,独自躺在冰冷的地下,会害怕的。” 安南红着眼眶低下头,心里满是酸楚。 他不懂,那还只是两个小小的胚胎,哪里会知道害怕? 可少爷却固执地将他们当作真正的孩子来疼爱,每天都会来书房看一眼,给玻璃罐换新鲜的福尔马林,还会轻声跟他们说话,就像在哄睡年幼的孩子。 只有他知道,少爷常说,这两个孩子是他的罪,是他强行将顾小姐禁锢在身边的报应。 他还曾在醉酒后喃喃自语:“如果这两个孩子是霍云霆的,笙笙一定会欢天喜地地迎接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恨他们,恨我……” “少爷,”安南再次劝道,“孩子连形都未成就,您这样——” “你懂什么!”欧阳世稷突然嘶吼,眼眶血红,“若还活着,现在都能胎动了!他们会踢会打呵欠,会感知这个世界!” 他本来,都要当爸爸了。 连名字都想好了无数个——男孩的,女孩的,写满了一张又一张纸。 他算过她的预产期,知道双胞胎容易早产,所以从她确诊怀孕那天起,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集团的紧急会议都尽量在竹园召开,就是怕她一时冲动,做出伤害孩子的事。 可偏偏就在那天,偏偏就那么巧。 海外分公司突发危机,视频会议解决不了,他不得不亲赴总部。 临上车前,他反复叮嘱佣人:一步也不能离开少奶奶。 可仅仅十几分钟,他就接到了佣人的紧急电话,等他疯了似的赶回来,只看到她从二十米高的天台一跃而下的背影。 他眼睁睁看着她像片破碎的叶子,重重摔在楼下的草坪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绿色的草地。 那一幕,成了他此生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午夜梦回,总能让他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顾安笙,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让我独自一人承受这撕心裂肺的痛楚,你真的...没有心。 欧阳世稷抱着一瓶威士忌,背抵保险柜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口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自三个月前她纵身一跃、送走两个孩子那天起,他就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否则,一旦进入梦乡,梦里全都是她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模样。 要么就是两个孩子在他耳边轻轻哭诉的场景。 比起身体的煎熬,精神的折磨更加让他痛苦。 第三天清晨,顾安笙的高烧终于退了。 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手背上还挂着点滴。 刚想撑起身子,安南连忙上前扶住她:“顾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快去看看少爷吧,他....” 她喉咙干得冒火,勉强咽了口唾沫,才艰难地问,“他怎么了?” “少爷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两夜了。” 顾安笙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管,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带我去见他。” 推开书房门的瞬间,刺鼻的酒味夹杂着烟味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熏晕。 欧阳世稷颓坐在保险柜前的地毯上,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面前堆满了空酒瓶和烟头,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蜷缩着,透着一股死寂的荒凉。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束晨光刺破室内的黑暗,落在他身上。 “滚出去。”他头也不抬,声音嘶哑得像玻璃碎在喉间。 顾安笙站在门口,身体因极度虚弱而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不肯离开:“不是你说的么,我永远别想着逃离你的地狱?” 欧阳世稷猛地抬眸,猩红的眼死死盯住她,嘴角勾出阴冷弧度:“这句话,你倒记得清楚。”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抬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刻薄:“我跪下来求你留下孩子时说的话,你怎么就当了耳旁风?” “我也很后悔……”顾安笙垂下头,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别用你那鳄鱼的眼泪恶心我。”他冷笑,指腹狠狠碾压着她的唇瓣,“午夜梦回时,你可会梦到那两个孩子来向你索命?你可会为他们的死,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字字诛心,句句剜骨。 顾安笙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几乎站不稳。 欧阳世稷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却仍狠心说出更刻薄的话:“不过你这女人没有心,想必也不会为此愧疚...”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却诡异的温柔下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他缓缓俯身,薄唇紧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带着地狱般的阴冷:“我想掐死你,然后抱着你的尸体,一起下地狱,去陪我们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话音落地,她眼前猛地闪回前世画面——暴雨夜,他跪在墓前徒手刨土,十指白骨森森,却疯魔般笑着:“笙笙,我来陪你……” 回忆与现实重叠,鲜血与雨水交融。 最后一根稻草压下。 她瞳孔骤然涣散,身子像断线的纸鸢,软软滑倒。 欧阳世稷僵在原地,看着她蜷成小小一团,像被摔碎的瓷娃娃。 怒火霎时被铺天盖地的恐慌取代。 “别装——”声音卡在喉咙里,哑得变了形。 她已毫无声息地昏厥在地,面白如纸。 “顾安笙!”男人猛地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掌心里传来的冰凉让他心脏狠狠抽搐,嗓音嘶哑得变了调,“叫医生——!”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微弱得随时会断。 他死死咬住后牙槽,下颌线绷出凌厉弧度,粗暴地扯下自己西装裹住她,动作却又小心得像捧着随时会碎的琉璃。 旋转楼梯被他三两步跨完。 主卧的门被肩撞开,他把人平放在那张曾同枕共眠的大床上,掖好被角,掌心仍贴在她颈侧确认脉搏——微弱,却真实。 顾安笙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唇瓣轻轻开合,却只剩气音般的呓语。 男人侧身躺下,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低头吻在她冷汗浸湿的额际,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她,与他阴郁的神情形成诡异对比。 修长指节一遍遍梳理她汗湿的长发,温柔得近乎虔诚。 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鼻腔,他情难自抑地俯身,含住她冰凉的唇,齿尖轻咬——血珠渗出,他在铁锈味里尝到甘霖,贪婪地吮吸,像要把她的气息刻进骨髓。 恰在此时,门被急促推开—— “少爷,医生来了——”安南的声音戛然而止。 昏黄灯光下,男人覆在女人上方,唇瓣相贴,血色潋滟,病态而旖旎。 老脸一红的管家慌忙后退,“砰”的一声带上门。 第一卷 第9章 留下来 半小时后,医生收起听诊器,转向一旁冷脸抱臂的男人,语气凝重: “少爷,顾小姐旧疾复发,病得比上次更加严重了,这几天千万要好好卧床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也真是服了,这位少爷的折腾手段,真是连阎王都自愧不如。 他是医生,不是神仙,若真把人折腾出个三长两短,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顾安笙醒来时,晨光已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榻上。 她勉强撑起身子,唇瓣刺痛——干涸的血迹告诉她,昏迷时又被那人偷吻了。 指尖轻触那处伤,疼得发颤,却抑不住心口涌上的甜——这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不过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下楼,想找些吃的。 餐厅里摆着丰盛的早餐,她刻意坐到主位旁——离他最近的位置,小口喝粥。 没一会,餐厅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欧阳世稷走了进来,黑色真丝睡袍松垮的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俊美得如同神祇,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顾安笙,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主位。 可就在俯身落座的刹那,一缕幽甜的体香——她独有的、他曾夜复一夜沉溺的毒——顺着鼻腔直钻肺腑。 那香味瞬间搅动他的思绪,让他想起她曾经香香软软的挂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 如今,香依旧,人却只剩算计。 当初有多甜,现在就有多毒。 欧阳世稷握紧酒杯,指节泛白,嗓音冷得结冰:“吃完就滚。” 抬眸,讥讽毫不掩饰:“回去告诉霍云霆,想替他父母报仇,下次换个更高级的货色。你这种没用的——看着都碍眼。” 话音落地,顾安笙指间的银勺“当啷”磕在碗沿,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当胸一箭穿心。 那眼神——震惊、委屈、濒死的绝望——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猛地攥住他的心脏,拧得生疼。 欧阳世稷烦躁地别开脸,语气愈发阴刻:“怎么?股权没骗到手,怕回去交不了差,被那野男人抛弃?” “我不走。”她松开勺子,双手抖得几乎扶不稳桌沿,声音却执拗,“让我留下...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弥补?”男人冷嗤,修长的指节拂过她泛红的眼尾,恶意地碾了碾,“以什么身份——奴隶,女仆,还是暖床的丫鬟?” “都可以。”她垂下长睫,温顺得近乎诡异,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反骨。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么身份都行。” 话音落地,欧阳世稷眸色骤沉,指节“咔”地爆出一声脆响。 “为了那野男人的股份,你倒真舍得下血本。” 倔强如她,从前就算他把刀抵在她喉间,她也只扬下巴吐他一脸血沫。 如今,竟肯亲手碾碎自己的傲骨,任他踩进泥里。 反常即妖。 他太清楚顾安笙的每一次“低头”意味着什么: 结婚周年,她亲手做了烛光晚餐,眉眼含笑地为他切牛排、倒红酒,体贴备至。 他刚抿一口红酒,五脏六腑便像被硫酸灌进,若不是洗胃及时,坟头草已三米。 又或是那个暴雨夜——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唇齿缠绵,他几乎以为自己终于焐热了她的心,可下一秒,她就从袖中抽出水果刀,狠狠刺向他的心脏,恶狠狠地叫他“去死”。 那一瞬的恨意,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三年囚禁,没换来她一丝温情,反而让她恨之入骨。 她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又何况“爱”这种奢侈的东西? 如今,她却哭着说“自愿留下”“用余生赎罪”—— 欧阳世稷只觉得可笑:阴谋,一定是阴谋! 她要先稳住他,再伺机撕碎他的喉管,把股权双手奉给霍云霆——就像当年奉给他一杯毒酒,一把尖刀。 “与他无关,真的与他无关。” 顾安笙哭到几乎失声,泪珠连串坠下,砸在他手背,像滚烫的铅水,烙得欧阳世稷指节蓦地一颤。 她抬眼,眸子被泪水洗得透亮,直直望进他冰封的瞳孔—— “是我自愿留下的。我想赎罪...为你,也为那两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孩子”二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心房。 男人豁的起身,背对她,声音冷得发狠—— “赎罪可以,方式由我定。别再跟我提‘爱’——你配不起。” 他侧头,薄唇扯出残忍的弧度,朝门外扬声:“来人!给她换女仆装,今天就搬进佣人房。” 尾音落下,他回头,目光像评估一件新到手的玩物——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 .... 傍晚。 顾安笙换好素白女仆装,裙摆短得刚好及膝,领口黑绸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却衬得颈侧皮肤愈发苍白。 餐厅门半掩,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 欧阳世稷端坐在主位,指尖转着一只空水晶杯。 听见动静,他懒懒抬眼。 “过来。”声音不高,却足够让空气结冰。 顾安笙低眉顺眼,走到他身侧,双膝微弯,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温热的粥。 她舀起半勺,吹了吹,才轻轻送到他唇边。 每一口之间,间隔三秒,不疾不徐,像在侍奉一位随时会拔刀的暴君。 餐厅里静得可怕,只剩勺与碗相碰的轻响,和他偶尔吞咽的回音。 待他用完最后一勺,顾安笙放下碗,拿起折叠整齐的餐巾,俯身为他擦拭唇角。 手抖得像风中细丝,却固执地不肯碰到他皮肤。 她感受得到那道灼热的审视——目光先落在她后颈裸露的弧度,再沿着脊椎一点点下移,像烙铁隔空巡行。 她始终低垂着眼睫,不敢与他对视,耳朵却悄悄泛红。 欧阳世稷忽然伸手,两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泪珠顺势滚下,正落在他虎口,烫得他指背青筋一跳。 “顾安笙,”他声音低哑,“赎罪才刚开始。” “别急着哭,后面还有你哭不出来的日子。” 第一卷 第10章 那些腐烂的过去,那些爱而不得的日子 之后几小时,他变着法子折腾: 捶背、捏脚、端茶、倒水…… 直到折腾得精疲力竭才许她回佣人房。 欧阳世稷立在楼梯口,看她背影踉跄,唇线抿得发白,却什么也没说。 直到那扇门阖上,他才转身,朝相反方向——书房。 笔记本屏幕亮起,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个名为“笙笙”的文件夹。 他双击,缩略图瞬间铺陈,密密麻麻,像一口口整齐码放的棺材,盛着他们早已腐烂的过去。 鼠标点开第一个视频—— 【视频01】 夜色浓稠,主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镜头里的顾安笙背对他躺着,身体笔直,像被抽掉灵魂的木乃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画面里他俯身,扳过她的脸。 女人睫毛抖得厉害,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却被他强行低头吻住。 那一瞬,她眼里的抗拒与惊惧,隔着两年光阴,依旧刺得他眼眶生疼。 【视频63】——三个月后 画面陡然明亮。顾安笙穿着他挑的真丝睡裙,烟灰色,衬得肌肤近乎透明。 她气鼓鼓像只炸毛的猫,猛地扑过来,又啃又咬。 镜头里的男人不躲不闪,笑着任她发泄,一旋身便把她压进床褥,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耳根瞬间通红,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只剩眼角还挂着未消的怒意。 【视频189】——半年后 清晨六点,窗帘缝隙透进一缕阳光。 顾安笙被银色手铐锁在床栏,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对着镜头破口大骂,嗓音沙哑:"欧阳世稷你这个浑蛋王八蛋!等老娘挣脱,一定拿刀宰了你!" 骂的声嘶力竭,眼眶通红,画面里的他俯身,将她按在床榻间堵住她的唇,所有的愤怒与反抗才渐渐归于沉默,只剩下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呜咽。 他一动不动,指节却越收越紧,几乎要把无线鼠标捏碎。 每一帧都是他亲手拍下的,却每一秒都在嘲笑他: 你嘴上说恨,却连她哭都舍不得删。 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滴泪上。 顾安笙被铐着,唇角被吻得发红,眼里烧着火,却固执地不肯眨眼,仿佛只要眨一下,泪就会掉下来,就会输。 欧阳世稷忽然伸手,去擦屏幕—— 冰凉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这才想起,那是两年前的她。 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她哭。 欧阳世稷的指骨捏得发白,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原来他当年把“占有”当“爱”,把“囚”当“守”,以为手铐能锁得住一匹野马,却忘了马会咬断缰绳,会撞碎栏杆,会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只为逃他。 视频还在随机播放—— 【视频204】——七个月后 凌晨两点,她猫着腰溜进书房,把一整包泻药倒进他的咖啡杯。药粉撒了一桌,她慌得手背都是白灰。被抓包后,她梗着脖子,眼眶却红得吓人:“毒不死你算我输。” 【视频273】——九个月后 落日余晖,她趴在窗台,下巴搁在铁栏杆上,瞳孔里空得吓人。镜头拉近,她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划——一笔一划,全是“逃”。 【视频361】——一年后 暴雨夜,她蜷在他怀里,额头无意识地蹭他锁骨,像流浪猫找到唯一热源。 睫毛上还挂着泪,却轻轻打起小呼噜。 那一瞬,他以为她终于肯睡了,结果下一秒,她猛地张嘴,狠狠咬在他肩头——血珠渗出来,她舔了舔,笑得像个小疯子:“咬死你,咬死你。” 视频一条接一条,像没有尽头的长廊。 欧阳世稷从酒柜里拎出一瓶威士忌,瓶口“啵”一声,像拔掉了自己最后一颗理智的塞子。 烈酒顺着喉咙灌进去,一路纵火,烧得胸腔噼啪作响。 火还没烧到心脏,酒瓶已经空了—— 他抬手就掼——“砰!” 玻璃炸成一地碎星,映出无数个扭曲的“他”,每一个都同样狼狈。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赤着脚,踩过那些尖锐的残渣。 血珠从脚底渗出,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暗色月牙,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伸手去够第二瓶。 第二瓶喝完,瓶颈被他“咔”地咬掉一块,玻璃渣混着酒沫溅了满墙。 他随手一抹嘴角,血和酒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衬衫前襟。 第三瓶启封时,他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瓶塞,干脆直接用牙齿咬开,仰头继续灌—— 一半进了喉咙,一半顺着锁骨淌进衣领。 到第四瓶,他终于站不稳,膝盖“咚”地砸在地毯上。 他抬头,看见屏幕的蓝光还在闪,进度条无声前进—— 画面里,她被他按在怀里,眼角泪光闪烁。 他伸手去摸,却只摸到冰冷的空气。 手一软,第四瓶也脱手,滚到墙角。 欧阳世稷垂着头,额发湿透,贴在眉骨。 他忽然笑了一声,嘶哑得不像人, “顾安笙……” “我把你锁在视频里……” “谁把我锁在视频外?” 回声没人答。 只有一地碎玻璃,映出他眼底一片废墟——偏执、占有、与爱而不得的荒芜。 凌晨三点,空瓶横陈。 他躺在玻璃碴与酒泊之间,手背搭在眼皮上,血珠顺着指缝渗进去,混着滚烫的液体—— 这次不是酒,是泪。 凌晨六点。 “砰砰砰——”敲门声又急又碎。 “顾小姐!少爷在书房喝了一夜的酒,怎么喊都没动静……” 安南的声音隔着门板发颤,尾音拖得老长,像求救。 顾安笙心脏猛地一坠,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足冲了出去。 门推开的一刹那,血腥与酒精混着颓败的潮气扑面而来,让她呼吸一滞。 欧阳世稷蜷缩在沙发深处,脸上是一片病态的绯色,唇色却发白。 膝盖和十指上的伤口翻着肉芽,血已凝成黑红的痂,却又被新的血冲开,沙发上被蹭得到处都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电脑屏幕还亮着—— 瑞士,雪场,酒店露台。 她裹着白色羽绒服,被他拦腰抱起,镜头里,她使劲去掐他脸,他却不躲不闪,低头吻她。 顾安笙呼吸一滞—— 原来他把每一次亲密,都仔细珍藏。 疯魔到这一步,倒也符合他骨子里的偏执。 第一卷 第11章 情毒,你解不掉的那种 “滚……”即使已近乎虚脱,他的脾气依旧暴烈,“谁准你进来的?” 她蹲下去,掌心贴上他额头,“你发烧了...很严重...” “滚开!”他猛地挥开她,动作太大,伤口又裂开,血珠甩到她袖口,开出一串细小的梅花。 “不用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 “看见你就烦,滚呐——” 门外,安南的托盘排满酒精、棉签、药膏,纱布。 她一样样拿进来,跪坐回他身侧,轻轻握住他受伤的手。 他又是一推,力道大得让自己都晃了晃。 她跌坐玻璃碴上,掌心瞬间划出细口,却只是皱了下眉,又默默爬起,继续手里的动作。 酒精棉球擦过裂口,他疼得倒抽气,抬脚就要踹—— 她先一步把小腿横过去,任他踹,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腕骨。 “你骂你的,我治我的。” 药膏挤出淡绿色的条,顺着他掌纹晕开,薄荷味混着血腥,竟奇异地安抚了狂躁。 他再推,她便再靠近;他再骂,她便沉默听着。 当他第五次将她推开时,她直接俯身,利落地撕开那些与皮肉粘连的衬衫和西裤布料,无视他的闷哼与抗拒,继续为他清理伤口。 “你怎么还没走?”他眼前发黑,自嘲地勾唇,“我一定是失血过多,才梦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在照顾我。” 顾安笙没答,只垂着长睫,用镊子夹走嵌进皮肉的碎玻璃。 碘伏擦过,他陡然抽气,指节掐进沙发皮,留下五个深窝。 她却像没看见,继续涂抹药膏,最后贴上无菌敷料,整套流程安静、迅速、专业。 “乖,把药吃了。”她轻声哄着,将药片和水杯一同递到他唇边。 欧阳世稷眯眼,掌心一挥—— “哗啦!”药片四散,水杯掉地,温水溅到她赤着的脚背。 她连眉都没皱,弯腰捡起滚到沙发底的白片,吹掉灰尘,重新放在手心。 “你感染引起高烧,再不吃药,就要烧成傻子了。” “装什么贤妻良母?”他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低头便啃。 血腥味瞬间炸开——是他咬破了她下唇。 他发疯似的汲取这一口熟悉到骨子里的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他还没死。 顾安笙闷哼,掌心抵住他胸口,趁他换气的一瞬,指间药片闪电般塞进他把药片塞进他嘴里。 他怒极,狠狠咬下——“嘶!” 手指被咬破,血珠渗出,与药片一起在他口中化开。 苦味、腥味、涩味交织,他却笑得像个浑蛋:“还是你的血最甜,比什么药都管用。” 他忽然一把撕掉退热贴,揉成一团远远扔开。 “别闹……”她撕开一张新的,啪地按在他脑门上。 “闹?”他低笑,“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我烧成傻子,你正好能去找霍云霆,该放鞭炮庆祝才对,怎么会在这里假惺惺地照顾我?” 顾安笙充耳不闻,只是用毛巾裹好冰块,轻柔地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却又故意刁难般偏过头:“冷……比你的心都冷。” 他故意把唇贴到她耳后,呼吸灼热得让她发痒,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结实的胸膛,“是不是只有那个野男人,才配捂热你的心?” 顾安笙不答,只把冰袋挪到他颈侧动脉处,稳稳压住。 “别乱动,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欧阳世稷嗤笑,刚想回嘴,高烧带来的眩晕却让他眼前一黑,力道松了。 下午,体温降到38【表情】,他拔了针头,拒绝治疗,也不肯吃东西。 当他第三次打翻粥碗,顾安笙看见他眼里沸腾的恨意——不是冲她,是冲他自己此刻的狼狈与无能。 “喝粥...”顾安笙端起第四碗,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滚开...”他不耐烦的打掉勺子,“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被你猜中了呢。”顾安笙忽然眉眼一弯,“我就是下了毒……你敢喝吗?” 欧阳世稷眸色瞬间暗得吓人,咬牙切齿:“果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下一瞬,她低头含了一口热粥,唇贴上他的,舌尖轻轻一顶,把粥渡进去。 “情毒,”她贴着他唇缝低语,“你解不掉的那种。” “咕咚——”喉结滚动,他本能地咽了下去。 耳朵却悄悄红了。 第二口粥渡过来时,他猛地咬破她的下唇。 血腥混着咸粥涌进喉管,他喉结滚动着吞咽。 血腥气在口腔炸开,她却只是蹙了蹙眉,继续渡第三口、第四口…… 他嘴上骂个不停—— “你肯定盼着我噎死,好改嫁。” “霍云霆知道你这么伺候我吗?” “不要脸,趁我生病占我便宜。” …… 可每渡过来的粥,他都照单全收。 一碗粥见底,顾安笙又扣出一片退烧药,塞进他齿间,灌了温水。 “苦——”他含混地吼。 她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像给炸毛的猫顺毛:“乖,咽了。” 药片滚过喉管,苦味漫开,他却忽然安静下来。 冰袋重新贴上额头,她指腹轻轻擦过他干裂的唇角。 “睡吧。” “……睡醒再骂我。” 欧阳世稷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皮慢慢阖上,呼吸仍烫,却不再乱动。 安南每隔半小时就猫着腰过来扒门缝,见顾安笙照顾的很好,不禁感慨万千。 以前哪回不是少爷烧到四十度还硬撑着抱顾小姐去浴室? 自己晕得脚步打飘,却先把水温调到37【表情】,再给她裹浴巾、吹头发,活脱脱把“公主”俩字写在脑门子上。 如今倒好,风水轮流转,“公主”拿起了冰袋,“骑士”躺成了病猫。 安南看得鼻尖发酸,差点没忍住给两人配个BGM——《爱的供养》循环一百遍。 “顾小姐,您去眯会儿吧,我替岗。” 他第五次探头,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 顾安笙只摇头,目光黏在欧阳世稷皱成“川”字的眉心上。 “那……至少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您滴水未进,铁人也扛不住。” 安南话音没落,就瞧见少爷即使在梦里也不忘人设—— “滚……别碰我……” 第一卷 第12章 浴室升温 嘟囔得含糊,可攥在顾安笙腕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白,汗津津地把人家骨头都捏出了红指印。 顾安笙试着掰,越掰他越紧,恨不得把她腕子焊进掌心。 她叹了口气,放弃,用左手拿筷子,一顿午饭吃出“单手拆地雷”的难度。 安南看不下去,端了碗小馄饨过来,小心翼翼递到她左手边。 顾安笙夹了一只,刚送到嘴边,病床上的男人忽然皱眉,头往她方向一蹭,像闻味儿的猫,又像确认领地。 “……笙笙。”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执拗的确认。 “在呢。”她应。 得到回应,他眉头松了松,手却更用力,把她往怀里拽了拽,像要把她嵌进骨血。 顾安笙一个不稳,差点扑到他身上,急忙用左手撑住床沿,手里的馄饨“噗通”掉回碗里,溅起一片汤汁。 安南:“……” 得,这碗馄饨怕是要报废。 顾安笙却没事人一样,拿筷子又夹了一只,送到唇边吹了吹,然后—— 递到欧阳世稷嘴边。 男人闭着眼,却本能地张嘴,含住馄饨,慢慢咀嚼。 汤汁沾湿他干裂的唇,顾安笙用指腹轻轻抹去。 一只,两只,三只…… 一碗馄饨见底,他又沉沉睡去,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腕。 顾安笙用左手收拾碗筷,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 安南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小姐,您这……单手拆地雷的功夫,练了多久?” 顾安笙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眸光微敛。 安南端盘子下去前,余光扫到体温计—— 37.8【表情】,挺好。 可没出二十分钟,顾安笙掌心刚碰他额头,烫得差点被弹回来。 39.4【表情】,红线直接飙到报警区。 “奇怪……”她低声喃喃。 ——三年里,这男人冬天洗冷水澡都面不改色,流感季裸奔都不带打喷嚏; 以前发个低烧,不吃药不挂水,睡一觉就能满血复活。 这回却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反复高烧,退一层又烧一层。 “复烧了!”安南嗓子都劈了叉,内线电话按得啪啪响,“陈医生,再不来就出人命了!” 顾安笙的小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那火烧火燎的烫意,心口揪紧了。 医生拎着药箱冲进来,三两下重新扎针。 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往下坠,像给火山口强行灌水。 欧阳世稷的脸泛着病态般的潮红,呼出的热气能烫伤人的皮肤。 “陈医生,他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她忍不住问。 “少爷伤口感染引发全身炎症反应,”医生摘下听诊器,抹了把汗,“再折腾一次,炎症风暴上来,大罗金仙也摁不住。” 傍晚六点,两床厚棉被捂下去,烧终于退了。 欧阳世稷像被从海里捞上来的,发梢、睫毛、衣领全在滴水,被单拧得出咸涩的汗水。 他睁眼的第一秒,不是感谢,而是条件反射地甩开那只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倨傲、冷漠、暴戾,瞬间重新爬回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的头发还在滴汗,却蓦然掀开盖在身上的两层被子,脚步虚浮地朝门外走去。 顾安笙奔过去扶,人还没碰到,就被他反手推得踉跄。 “滚出去——” 尾音未落,他攥紧的拳已经狠狠砸向墙壁—— 砰! 血珠瞬间从纱布下渗开。 “欧阳世稷!”顾安笙顾不得疼,冲上去握住他腕子,“你又发什么疯!” “病才好点就又开始折腾,你真要血流干了才甘心吗?” 她第三次抓住那只还在渗血的腕子,声音发颤,却不敢太用力——怕一捏就碎。 出乎意料,他没再甩开,僵直着由她搀回卧室。 安南探进半张脸,小声提醒:“少爷得擦身换衣,不然又要着凉。” 话落,识趣地带上门。 浴室里雾气未散,浴缸旁的软凳是以前他抱她进来时坐的,如今位置对调—— 她先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躺下吧,枕着我,水不会冲到眼睛。” 男人沉默两秒,真的侧身躺下。 脑袋沉沉搁在她大腿上。 花洒被她握在手里,先在他鬓角试温,才慢慢浇下去。 热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溅起细碎水珠,很快把她半边衣裤浸透。 薄薄布料贴在皮肤上,曲线一览无遗,她却只顾盯着他的头皮—— 生怕水温高了,又怕水流急了。 她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后,她轻轻覆在他的头发上,温柔地替他揉搓着头皮。 尤其是太阳穴的位置,她知道他平时总爱头疼,便放慢了动作,一遍遍轻轻按压着。 而他似乎很享受她的按摩,微闭着眼,喉结微动。 “转过去一点,我洗后面。”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嗯”了一声,把后脑勺留给她,脸颊却顺势往内侧滑了半寸—— 隔着那层被水浸透的棉布,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大腿皮肤上。 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到心口,她手指一抖,花洒差点脱手。 水声淅沥,雾气愈浓。 谁都没再说话—— 怕一开口,就会惊动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安宁。 确保他的每一处头皮都被她轻轻揉过之后,她将他头上的泡沫冲干净。 她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崭新浴巾,小心翼翼地铺在自己的腿上,再轻轻将他的头放上去,然后用浴巾裹住他的头发,一点点温柔地擦拭着。 全程,他躺在她大腿上,眉心舒展,呼吸匀长,一脸享受的模样。 仿佛这一刻,暴戾与骄傲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好了。”她轻声示意。 接下来就是为他擦拭全身。 脱掉他上衣的瞬间,男人健硕的身躯映入眼帘,他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肌肉壮实,比顶级男模的身材都要好,光看着都能让人气血上涌,心跳加速。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额头、脖颈和手臂,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他的伤口。 给他套上睡袍后,她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头,将裤子缓缓褪下。 男人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结实,她拿着毛巾,从膝盖擦到脚踝,动作细致。 可擦到大腿根时,她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前只剩下他最后一条底裤,浅灰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惊人的轮廓,像要冲破布料般,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存在感。 第一卷 第13章 笙笙世世专属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小腹下方那个清晰的纹身—— 「笙笙专属」。 同一位置、同一字体,她小腹也刻着对应的四个字—— 「世世专属」 那是两年前,她又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他发了很大的脾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惩罚她,而是用皮带把她绑在床上,拿着纹身枪,亲手在她的小腹上刻下「世世专属」。 当时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痛楚与偏执:“这样,你就永远都忘不了,谁才是你的男人;我也永远忘不了,谁才是我欧阳世稷的女人。” 刻完她,他当场脱了上衣,在自己同样的位置刻下「笙笙专属」。 血珠顺着腹肌滚落,他却笑得肆意:“配对成功,谁赖账谁是狗。” 往事就像昨天一样鲜活,当年那种又羞又气、却又无力反抗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别开眼,强装镇定:“站起来。” 欧阳世稷依言起身,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她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脖颈的肌肤上,再滑进衣领里,那副模样,比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他喉结滚了滚,血液瞬间往小腹涌,某处诚实的抬头,彰显存在感。 顾安笙闭了闭眼,手指摸索着勾住底裤边缘,飞快地将布料褪了下来。 下一秒,她像是烫手般将毛巾塞到他手里,头也不抬地说:“自己擦擦。” 男人抬了抬缠着绷带的右手,一脸无赖:“病人,动不了。” “...”不是,耍赖是吧。 她羞愤欲绝。 “怎么,”男人却俯身,用双手强势扳正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嗓音低哑带笑,“作为我的专属女仆,连擦身子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他眼尾挑着,嘴角勾着坏:“装什么纯?你又不是没摸过——” 手指轻点她唇瓣,“也不是没尝过。” 过往那些被迫亲密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他如何咬着她的耳垂说“笙笙你好甜”,如何在她哭泣时吻去她的眼泪。 她的脸更红了,却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可偏偏又反驳不了——毕竟,他们曾经那样亲密过。 浴室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升高。 两人的呼吸都急剧急促起来。 顾安笙想逃,却被他死死捧着双颊,动弹不得。 ? 不是还伤着吗? 力气怎么还这么大,她怎么挣都挣脱不了。 “松开,”她看着绷带上渗出的鲜血,心猛地一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我擦……我帮你擦就是了。”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顾安笙的眼神四处瞟,就是不敢往他的下半身落,凭感觉给他擦拭着。 男人低垂着眸,看着她慌乱无比的样子,呼吸炙热无比。 特别是她小手触碰过的地方,就跟起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身上就跟起了一团火一般燥热难耐,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原始欲望。 顾安笙胡乱替他擦完,连底裤都来不及给他穿,慌乱地扎上睡袍腰带,拽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回到卧室,顾安笙把他按坐在床边,转身去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后,温热的风立刻吹了出来。 她站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撩起他的短发。 他的头发很短,热风扫过几下就能吹干,不像她那一头浓密的长发,每次他都要耐着性子,用低温风给她吹半小时,还得轻轻梳理,生怕扯疼她。 她这般温柔地伺候他的模样,他这辈子都未曾瞧见过。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仿佛只有这样,那心脏如被猛兽撕扯般的痛楚,才能暂时平息几分…… 吹干头发,她扶他躺下,掖好被角,又回浴室换了一身干爽女仆装。 再出来时,人站得笔直,像根安静的木头杵在床头。 “站远点。”他闭着眼,语气冷得发僵,“看着碍眼。” 她往后退了几步。 “站那么远干什么?”他立刻不满地蹙眉,“当是在殡仪馆默哀?” 她无奈,只好又站回原位。 “把你那张丧气脸转过去,”他硬邦邦地低吼,“看着就心烦。” “既然你看我这么不爽,”她疲惫地叹了口气,“那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你好好休息,生病了需要睡觉。”她说完便转身,打算等他睡着后再进来。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我准你走了吗?” 顾安笙回头——他到底要闹哪样? 答案是:闹到天亮。 后半夜,她一眼没合。 他一会儿渴,一会儿饿,一会儿肩疼,一会儿腿酸。 她端茶、倒水、热粥、喂药、吹气、安抚,忙得脚不沾地。 男人全程冷着脸,可眼尾那一点上扬的弧度,藏都藏不住——像只装病的猫,看她被逗得团团转,心里阴恻恻地爽。 好不容易将他哄睡了,顾安笙却发现他脸色潮红,呼吸再次滚烫,伸手一摸,果不其然,他又烧起来了。 她火急火燎地站起身,正想出去叫人,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昏沉里,他低低哼了声:“别走……” 下一秒,她被扯着跌进大床。 欧阳世稷滚烫的身躯覆压而上,薄唇流连在她耳际,最终含住那娇嫩的耳垂轻轻吮咬——那是她的敏感点,他每次都恶意地舔着,直到得逞地看她浑身发软的模样。 “笙笙...”他在她耳侧呢喃,这是他情动时才会流露的温柔。 “欧阳世稷,你还在生病,你身上还有伤口...”她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可男人就跟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着她,让她喘不上气。 男人两眼迷离,显然已经烧糊涂了,可身体的本能还在,滚烫的唇已经滑到了她的唇上,贪婪地啃咬、吮吸起来。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她挣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先大脑一步投降。 直到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剩急促的喘息。 窗外,凌晨四点,天色将亮未亮。 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下来,烧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却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走……再走,我真的会锁你一辈子。” 第一卷 第14章 你这张恶毒的小嘴,最欠吻 再睁眼时,晨光已大盛。 顾安笙在酸痛中缓缓醒来,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的胸膛,被她小巧的脸枕着。 她像只蜷缩的猫,趴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肩头,双腿与他交叠,无缝贴合。 她本就生得娇小,蜷在他怀里时,约莫只占了他半个身子大小,于他而言,像是抱着只温顺的小猫,轻松就能将她整个拢在掌心。 他的双臂环在她的腰际——这是他们过去三年来一直保持的睡姿,雷打不动。 他总偏执地要她这样睡在他身上,说这样两人才能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她原本很不喜欢这个睡姿,但被他逼着睡的时间久了,就渐渐习惯了。 没想到,时隔三个月,这个姿势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样,又重现了。 欧阳世稷的骨架比正常人强壮得多,每一处肌肉都喷张有力。 偏偏那张脸生得极蛊惑—— 睫毛浓长,尾端翘着偷懒的弧度;薄唇自带轻嘲,似笑非笑;眉峰桀骜,却配了双少年感的清澈眼尾。 凑近看时,还有一抹淡红,像无意间抹上的胭脂,坏得明目张胆,又让人挪不开眼。 她好久没这样安安稳稳趴在他怀里睡过了。 从前每天把他当人形床垫,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入眠的日子,她原以为早就随着三个月前的决裂,碎得再也拼不回来了。 想起昨夜的缠绵,顾安笙的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他明明还发着高烧,却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烧糊涂的凶狠,掐着她的腰时力道很重,体温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与自己融为一体。 折腾到大半夜,直到她浑身酸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眼眶泛红地攥着他的手臂求饶,他才终于餍足,抱着她沉沉睡去。 顾安笙一脸花痴地看着他那张脸,突然很想用手去摸摸。 他很好看,是那种雌雄莫辨,华美近妖的好看。 比霍云霆那张虚伪的脸好看百倍千倍,她以前是真的瞎了吗? “专属女仆就这么迫不及待,”沙哑的冷笑从头顶砸下,“天一亮就忙着勾引主人?” 顾安笙的身形僵了僵,视线对上他怒火直冒的双眸——他不知何时醒了,黑沉沉的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嘲讽,连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脸色依旧苍白,额前的黑发凌乱地垂在眉骨,衬得那双眼睛更显阴鸷,整个人似淬了毒,戾气逼人。 “前几天还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烈女模样,”他不安分的大掌在她身上到处游移,摸索着她身上暧昧的吻痕,“现在倒学会用身子讨好我了?” “...” “怎么不掉眼泪了?”他故意咬住她耳朵,“还是昨夜太享受,连哭的力气都耗光了?” “....” “说话!”他猛地掐住她下巴,语气恶毒,“昨晚叫得那么浪,怎么现在装哑巴了?” 顾安笙不吵不闹,只抬着一双澄澈的眸子静静看他,把那些恶毒字眼当耳旁风听。 欧阳世稷被那目光刺得躁戾,掌心一抬,直接盖住她的眼,“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昨晚没爽够?还想勾我再来一次?” 下一秒,顾安笙忽然勾住他脖颈,仰头堵住了那张恶毒的嘴。 世界都安静了。 欧阳世稷浑身一僵。 “你这张恶毒的嘴,”她微微喘息着,“最欠吻...” “...” 她继续拆台,一字一句,“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是你神志不清,把我压在身下,怎么现在倒打一耙?” 被当众拆穿,男人剑眉倒竖,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掀了下去。 “咚”的一声,顾安笙重重跌落在地毯上,幸好有柔软的地毯缓冲,才没摔得太疼。 “滚!”他低吼着,脸色难看至极,“我的床也是你能爬的?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顾安笙扶着腰站起身,嘴角抽了抽—— 昨晚这条腿差点被他折成麻花,今早倒要打折? 真是拨吊无情。 她捡起地上的女仆装,抖了抖,套头,拉拉链,转身就走。 “我准你走了吗?” 顾安笙回眸——一早吼得这么中气十足,高烧看来是退了。 也是,发着高烧还折腾半宿,出了那么多汗,倒比吃药还管用。 欧阳世稷拉开床头柜,捏起一枚白色小药片,两指夹着,冷笑着递到她面前。 “避孕药...” 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药片,脑子里嗡嗡作响——是报应吗? 曾经,她为了不给他生孩子,偷偷买了避孕药,藏在维生素 C的瓶子里,自以为天衣无缝,却被他识破。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些药换成了真正的维 C,于是她在毫不知情中怀上了那对双胞胎…… 如今,他竟亲手把避孕药递到了她面前。 “别告诉我你还期待别的?”他漠然点燃一支烟,“当着我的面,咽下去...” “...” “快点...”他不耐烦地催促,“别逼我灌你。” 顾安笙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将药塞进了嘴里,没有用水顺,而是用牙咬碎。 苦涩的药味在嘴里化开,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随之碎裂。 早起时的甜蜜全被这颗药化作了苦味,连带着昨晚的温情,都变成了笑话。 欧阳世稷裹了睡袍走到她面前,掐着她的两腮,强迫她张开嘴,确认那白色药粉已经化开,没有半点残留,才松开手。 顾安笙好像真的被药苦到了,整张脸都透着一丝苦味。 欧阳世稷漠然的别开脸,“滚吧...” 第一卷 第15章 那淬毒的小嘴,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 安南候在走廊尽头,一见她出来忙迎上去,“顾小姐,少爷……怎么样了?” 顾安笙耸耸肩,想起那人吼“滚”时的十足底气,“生龙活虎——应该算好了。” 安南松了半口气,又欲言又止,“少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要是说了什么重话,您别往心里去。” “放心,”她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他什么脾气我很清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个男人啊,就是个死要面子的傲娇,全身最硬的就是那张嘴——就跟淬了毒一样,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 她没告诉安南:那些带刺的句子落进耳里,其实还是会扎人;可扎就扎吧,当年她骂他的话更难听,更带血。 如今让他骂回来,就当还债,只要他肯原谅,她愿意把刺一根根拔了吞下去。 顾安笙进了厨房。 她先洗净双手,又随手把长发低低挽起,用一根黑色万宝龙钢笔簪在脑后——那是她从前在书房拿的,他的备用签字笔。 安南和张妈堵在门口,想劝又不敢出声,活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 “放心。”她侧头冲他们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他要发火,我顶着。你们顶多挨两句训,不会丢饭碗。” 安南急忙跟上:“顾小姐,这些事交给厨娘就好,您何必亲自动手?要是少爷知道了,她们又要受罚了。” 张妈也战战兢兢地附和:“是啊顾小姐,上次您下厨,少爷发了好大的火……” “放心,”她系上围裙,语气平静,“若他迁怒,我来担着。” 她的厨艺其实很好,但只是自从跟了他,他便再也不允许她沾染半分。 灶台被擦得锃亮,她伸手拧开燃气,幽蓝的火苗“扑”地窜起,映得她眼底也燃起一簇倔强——那是三年里被囚、被宠、被恨、被爱后,仍没被掐灭的火。 她犹记得他第一次冲她发火的模样。 那天她只是想煮碗清粥,围裙刚系好,他便像一阵黑风卷进来,嘶吼声震耳欲聋:"谁让你进厨房的?佣人都死绝了?" 最后,那几个没能拦住她的厨娘,被连夜赶出庄园,连当月薪水都没领到。 自那以后,厨房成了她的禁区,也成了整座宅子的雷区。 而今天,她偏偏要踏进这片雷区——不仅要煮,还要煮给他看。 ——你不是不让我碰厨房么? 我偏要。 毒舌、摔门、避孕药……都行。 至少这顿饭,你得吃我亲手做的。 一顿带着歉意、带着心疼、也带着赎罪的早餐。 安南和张妈屏息守在两旁,既怕她烫着,又怕少爷突然下楼。 葱油香腾起,顾安笙把煎蛋翻个面,低声吩咐:"张妈,保温屉先预热,他胃寒,得吃热的。" 张妈欲言又止,只能照办。 安南在旁边抖着声音提醒:“顾小姐,少爷马上下来……” “来得及。”她头也不抬,声音轻却稳,“把火调小,煎蛋七分熟,他喜欢蛋白刚刚凝固,蛋黄还能流动。” 她动作娴熟:打蛋、撒盐、淋几滴柠檬汁,又把吐司放进烤架,旋钮转到三档——那是他习惯的焦度,再深一点他都会皱眉。 空气里渐渐浮起奶油与蛋香,像温柔的诱饵,悄悄往楼上飘。 安南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这个清晨,不是她在伺候少爷,而是她在用一锅一勺,把那个被仇恨炸得千疮百孔的家,一点点缝回来。 楼梯口,脚步声骤然响起,沉稳、冷冽,带着熟悉的威压。 张妈瞬间噤声,安南屏住呼吸。 顾安笙却只是把手里的锅铲握得更紧,背脊挺直,像迎接一场迟来的审判—— 也像迎接一次笨拙的告白。 欧阳世稷在主位落座,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桌面。 目光越过餐厅落地窗,落在开放式厨房里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眸色沉得像泼了墨,却意外地没出声,也没迁怒旁人。 安南和张妈屏住的呼吸这才悄悄吐出来。 十分钟后,餐盘依次摆满长桌—— 溏心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轻轻晃动; 吐司烤得金黄,表面抹了薄薄一层柠檬黄油; 牛排七分熟,切面粉嫩; 小馄饨皮薄陷大,汤底清亮; 蟹黄包在蒸笼里微微抖动; 热牛奶冒着雾气,蜂蜜水泛着淡金色的光。 顾安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确定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就各做了一份,尝尝。” 她站在桌边,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紧张微微发白,像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 男人没动碗筷,只抬眼——那目光从她腕上被油星烫出的红点,滑到耳侧被蒸汽熏得微乱的碎发,最终停在餐盘边缘。 良久,他伸手,先把蜂蜜水挪到右手边,又把小馄饨往面前拉近一寸——无声的取舍。 顾安笙端起碗,舀起一只薄皮小馄饨,凑到唇边轻轻吹凉,递到他面前。 他低头,张口,咽下。 她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口地吃。 全程安静,没有以往的挑刺与讥讽,甚至配合得近乎乖巧,眉眼舒展,吃得津津有味。 待他用完餐,她拿起餐巾,俯身为他擦拭唇角。 饭后,她亦步亦趋跟他回到主卧。 男人站在卧室中央,漫不经心张开双臂,姿态慵懒却自带矜贵,像等待臣子侍奉的君王。 顾安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替他褪去松散的真丝睡袍。 睡袍滑落的瞬间,男人健硕完美的身躯顿时展露无遗,只在腰间留下一条底裤。 她不敢多看,慌忙拿起一旁的白色衬衫,踮起脚尖为他穿上。 手指偶尔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都让她心头一颤,连忙加快动作,熟练地为他系上衬衫扣子,从领口到下摆,每一颗都系得严丝合缝。 接着是西裤。 她屈膝半蹲,替他提拉裤腰,指尖扣上暗扣,又拿起皮带,再次俯身,双臂环过他紧窄的腰身,扣头“咔嗒”一声轻响。 那一瞬,她心跳加速,耳膜嗡嗡,脸颊飞起薄红。 同一时刻,男人鼻息里灌满她颈窝的暖香,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暗潮翻涌,却只是别开眼望向窗外——耳朵悄悄泛了红。 最后,她为他披上黑色西装外套,拿起领带,站到他面前。 踮脚,双臂绕过他后颈,指尖翻飞,打好一个温莎结。 一整套流程下来,不过十几分钟,她却像刚打完一场硬仗,额角渗出细密薄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浸湿了一小块。 她抬头,刚好撞见男人下颌线那一瞬的松弛——那是他极度愉悦时才会流露的微表情。 第一卷 第16章 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顾安笙把欧阳世稷送到大门外,目送那辆黑色幻影融进林荫道,才转身回屋。 “安南,替我准备些石膏粉。”她吩咐得轻描淡写,却听得老管家一愣——三年前的“石膏事件”仍历历在目,如今她竟又要动刀动铲? 顾安笙没解释,只提了材料,独自往走廊尽头走。 那间屋子曾是她被囚时的“禁区”——当年她窝在四面高墙里,把对霍云霆的全部思念都雕进石膏:少年揉她发顶时的朗笑、皱眉听她撒娇时的无奈、争吵时眼尾泛起的薄红…… 每一刀都是回忆,每一尊都是救赎。 可那些雕像终被欧阳世稷摔得粉碎——男人猩红着眼,把碎块踩成齑粉,嫉妒得咳出血来。 从那以后,雕刻工具被收走,画室落了锁。 今天,她要给那个男人一个惊喜。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尘封的门扉应声开启。 她拉开百叶窗,让阳光照进来。 石膏粉倒进盆里,再缓缓倒进清水,她握着刮刀,顺时针一圈圈搅动,浆体逐渐变得均匀细腻。 手机却在此时震起来——屏幕上“哥哥”二字急促闪烁。 她仓促在围裙上抹了把手,点开视频—— 顾安年那张永远温润的脸此刻布满血丝,额发凌乱,连镜片都起了雾。 “笙笙!”他声音劈了叉,透过免提炸在空旷的画室, “云霆说你为了逃那魔鬼,跳楼!还流掉双胞胎……你怎么敢做这种傻事?哥就你一个妹妹,你要真出事,我……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顾安笙喉头一哽,把镜头稍微抬高,让光线落在自己脸上,好叫他看清她确实站着、活着、呼吸平稳。 “哥,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她努力弯起嘴角,却尝到一点咸腥——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唇。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是拿命在赌啊,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赌输了怎么办?”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顾安笙努力把嘴角扬起,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哥,你在国外也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下个星期五我就结业了,到时候咱们兄妹就能团聚。” 顾安年深吸一口气,话锋陡转,对了,你和欧阳世稷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前阵子不是说正在办离婚手续?到底离了没有?” “离...了。”她轻声答。 顾安年瞬间急红了眼,“既然自由了,还赖在那个地狱干什么?云霆等了你整整三年,你不能辜负他,更别拿自己开玩笑!” “哥,我必须留下。”她咬唇,“别问理由。”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忽地拔高音量:“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顾安年脸色铁青,一字一句像刀子:“别忘了这三年他是怎么对你的——囚禁、折磨、用我和爷爷奶奶的命威胁你!他是你的仇人啊,你怎么能对仇人动心?!” 他越说越激动,“如果你真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就别再叫我哥哥!我顾安年,没有是非不分的妹妹!” “哥——” 她刚张嘴,屏幕那端已传来顾安年疲惫到极点的嗓音:“明天我让云霆去竹园接你。认我这个哥哥,就跟他回来;不认,就一辈子待在恶魔身边,别再踏进顾家半步。” 话音落地,视频“啪”地黑了屏。 顾安笙慌忙回拨,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她知道,这一次哥哥是真的对她失望透顶。 她瘫坐在画架前,指间还沾着未干的石膏,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世上最疼她的人,除了偏执到为她殉情的欧阳世稷,就只剩哥哥了。 父母走后,他们相依为命。那年她被逼送进竹园,滂沱大雨里,哥哥跪在地上,发疯般捶打地面,哭得撕心裂肺,恨自己无能为力。 这些年,他从未放弃帮她逃离——偷偷递逃跑路线、联系藏身之处,甚至为她受过欧阳世稷的迁怒。 在哥哥眼里,欧阳世稷是喜怒无常、暴戾血腥的恶魔;霍云霆却是那个曾护着她、等着她的“受害者”。 他不知道前世欧阳世稷曾为她殉情,也不知道霍云霆那些伪善面孔下的恶。 她想说:哥,我没被爱迷惑,我只是终于看清谁曾为我死过一次。 却无从开口——隔着一条电话线,隔着两世血与泪,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认了恶魔,就别回顾家。” 哥哥最后一句话还在脑海里回荡,回声比任何责骂都重。 那是她的血亲,是雨夜里跪到泥浆里哭到失声、也要把她往外拉的顾安年。 她抬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溢出,无声地砸进黑暗里—— 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悲伤还没咽下去,手机又响了。 屏幕闪着“顾家”两个字,像讨债的鬼。 婶娘骆嘉音的尖嗓子立刻炸出来:“顾安笙,你是不是疯了?跟欧阳少爷离婚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家里!” 她连气都不喘,继续劈头盖脸:“好歹跟了他几年,你去求他别迁怒顾家,听见没有?顾家的靠山可是你!” 顾安笙嗤笑——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开口就是连珠炮的质问。 “你别忘了顾家有今天都靠欧阳少爷,你们离婚了,我们全会跟着完蛋!” “关我屁事。”顾安笙冷淡的说着,刚想挂断电话,里面又响起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姐姐,家里有个小项目,差五亿周转。你哄哄欧阳少爷,他那么疼你,五个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一句话的事?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霍云霆耍得团团转。 霍家本来都快破产边缘,是她一次又一次跟个傻子一样,拿着自己老公的钱去给那个渣男周转。 为了不让欧阳世稷发现,他们商量好,每次让顾安柔假借顾家资金缺口当理由给她打电话,掩人耳目,而她就会用这个借口理直气壮地去找欧阳世稷要钱。 如今想来,这种拙劣把戏,欧阳世稷早该看穿——只是他选择了沉默,像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缺钱了自己去找银行。”她利落地挂断电话,顺手把“顾家”拖进黑名单。 第一卷 第17章 对抗路夫妻 傍晚,浴室水汽蒸腾。 欧阳世稷阖眼靠在浴缸壁沿,水面没过胸口,八块腹肌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顾安笙赤着脚走进来,真丝睡裙被水汽浸成半透明,像团即将消融的雪。 “滚...”他并未睁眼,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谁准你进来的?” 顾安笙怔了一下,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她? “安南说你回来就大发雷霆,脸臭得要死。”她轻声解释,“让我来救场。” 欧阳世稷的暴脾气向来如此。 刚才就因为佣人放的水温不满意,他竟当场让人收拾东西滚蛋。 安南无计可施,才去请她——竹园上下都清楚,他的雷霆暴戾唯有她能熄火。 男人不语。 算是默认了这场“请神”仪式。 曾经,共浴是他的最爱。 他抱她入水,耐心细致地替她洗头、搓背、按摩。 不过每次顾安笙都像上刑场,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一下,全程麻木地任由他上上下下给她温柔地清洗着。 今天,角色互换。 顾安笙跪坐到浴缸边,舀起一瓢温水,缓缓淋在他肩头。 另只手拿起起泡网,挤上他惯用的沐浴露,学他以前的节奏,揉出泡沫。 “献殷勤?”他冷然挑眉,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心虚了?” 顾安笙手上的动作顿时一僵——他果然听到了她两通通话内容。 也是,竹园到处都是监控,他不想知道都难。 欧阳世稷豁然睁开眼,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 脑海里回荡的,是她在电话里那句轻飘的“离了”,以及顾安年最后的通牒—— “明天让云霆去接你。” 先是哥哥施压,再是顾家开口,一环接一环,霍云霆的手笔再明显不过。 而她,此刻低眉顺眼地给他搓背,是想学从前无数次那样,先把他哄高兴,再开口要五个亿? 顾安笙轻柔地将玫瑰精油抹在他心口的伤疤上,还用手轻轻抚了抚。 欧阳世稷浑身僵硬。 该死,她的手指抚摸他就有了感觉... “现在知道心疼了?”他嗤笑,“当初你扎过来的时候只恨没多用力,将它一刀捅穿。” 话音未落,他蓦地抓住她手腕,狠狠按在自己跳动的心口,“这一刀……你打算怎么还?” 他堂堂欧阳少爷,权势滔天,谁能伤他分毫? 除了她。 顾安笙吸了口冷气,她以前觉得欧阳世稷的个囚禁她的恶魔,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摆脱他,甚至想过要他的命,下手毫不留情。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意识昏沉,她就提前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吻他。 他果然上钩,吻得又深又狠,她却趁他不注意,掏出刀狠狠刺向他的心脏。 他先是瞳孔剧烈收缩,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即,铺天盖地的哀恸如海啸般席卷了他深邃的眼眸;最后,所有情绪都燃烧成了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没推开,反而将她抵上落地窗,带着血腥的吻暴雨般落下。 血顺着胸口往下淌,他笑得癫狂,握住她颤抖的手,逼迫她把刀刃再送进去一寸—— “既然要杀,就杀得彻底点!” 她双手颤抖着,怎么也握不住刀把。 直至失血过多昏迷的前一刻,他还用尽最后力气将她压在身下,发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连骨带肉,彻底拆吃入腹。 “说话。”就在顾安笙出神之际,欧阳世稷捏了捏她的脸颊,“在想什么?想怎么再捅我一刀?” “我...” “够了,闭嘴,”他突然凶她,长长的睫毛闭上了,一副厌烦至极,再不想搭理她的样子,“不想听...” 顾安笙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怒了他,又开始夹枪带棒,言语刻薄。 她不再发出声音,认真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等他走去沐浴间冲干净后,第一时间捧着大毛巾给他裹干。 她个子比他矮了二十几公分,微微踮着脚给他套上睡袍,第一次伺候人洗澡,做起来生疏笨拙,完全是在模仿他以前给她洗澡的步骤。 “当女仆的滋味就这么上瘾?”欧阳世稷浓眉挑起。 “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后我天天给你洗好不好?”她讨好着问。 “就你这垃圾技术,”他冷声嗤笑,神色却有些不自然,“下次不准再碰我。刚才差点搓掉层皮,疼得要命。” “我明明都没用力……”顾安笙小声嘀咕,委屈巴巴。 欧阳世稷睨她一眼,转身往外走,背脊挺拔,耳后那抹淡红却未褪。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低哑的嗓音飘过来: “明天开始,去跟张妈学手法。再搓掉我一层皮——就罚你给我洗一辈子。” 背影一如既往地傲慢,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半拍,像怕被她发现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 第一卷 第18章 前妻变贴身小女仆 清晨七点,细雨裹着薄雾笼罩竹园。 顾安笙照旧服侍欧阳世稷用完早餐、换好西装,一路送他到庄园门口。 黑色幻影早已等候,司机撑伞立于车旁。 欧阳世稷单手插袋,步伐稳健。 顾安笙撑着一柄黑伞小跑上前,伞面稳稳罩在男人头顶。 雨滴砸在她裸露的肩头,瞬间湿成一片,她却不敢抖——生怕伞沿的水珠溅到他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肩线。 男人余光扫过那只被雨浇得微颤的手臂,眸色沉了沉。 他弯腰上车,顺手将伞柄从她掌心抽走。 她手里一空,只剩冰凉的雨。 正欲转身,车内传来低冷一声:“我准你回去了?上车。” 嗓音不高,却带着惯常的命令。 顾安笙愣了半秒,还是提着湿漉漉的裙摆,顺从地坐进后排。 车门合上,隔绝了雨声,也隔绝了她最后的退路。 半小时后,集团大厦正门。 雨停了,阳光却带着潮气。 车门弹开,欧阳世稷长腿迈下,随手理了理袖口。 顾安笙紧跟其后——白色围裙、黑色蝴蝶结、及膝裙摆,领口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 她低着头,手里却恭敬地替他抱着文件袋。 前台、保安、刚打卡的白领,看到这一幕后纷纷瞪大了眼睛,低声议论: “快看!总裁和夫人……同车!” “总裁与夫人不是离婚了吗?” “听说夫人为白月光跳楼,流了双胞胎,把总裁逼疯了?” “这才几天,怎么又同进同出了?” “等等,夫人穿的什么?女仆装?” 无数道惊疑目光像探照灯,随着他们的移动一路追随。 员工们面面相觑,眼球差点掉在地上: ——前总裁夫人,给前夫打伞提包,还穿着女仆装? ——这剧情,连最狗血的总裁都不敢这么写! 欧阳世稷面无表情,步速却刻意放慢,让身后的小女人能跟上。 进电梯前,他忽然侧头,薄唇贴近她耳际,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今天起,你随叫随到,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金属门合拢,镜面里映出员工们震惊到能塞鸡蛋的嘴型—— #爆炸新闻:前妻变贴身小女仆,总裁这是疯批了还是宠疯了?# 电梯平稳抵达88层。 顾安笙抱着文件袋,亦步亦趋。 总裁办公室的双开门被保镖推开,她还没跨过门槛,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便迎面兜头罩下—— 深色羊绒,烟草与冷杉的味道,一瞬间把她整个人吞没。 “把湿衣服换了。”男人背身而立,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她抱着那件残留着他气息的西装走进休息室,轻轻合上门。 她褪下女仆裙,只留最贴身的小件,再把他的黑色西装套上。 纽扣一粒粒扣上,衣摆直盖到大腿中段,袖口长出手臂一截,仿佛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黑色衬的皮肤近乎透明,领口处锁骨若隐若现。 她挽起袖子,又把下摆随意折了一道,才堪堪露出手指与膝盖。 镜子里,女人被宽大西装裹得纤弱娇小,像被墨夜吞噬的一捧雪。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而出。 外间,欧阳世稷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光,听见脚步声并未回头,只抬手看了眼腕表,嗓音冷淡:“十分钟,咖啡。” “是。”她轻声应下,赤脚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向咖啡机。 黑色衣摆随着步伐晃动,像夜色在她身上流动。 男人微侧眸,目光掠过她被西装衬得愈发纤细的腰,眼底暗潮一闪即逝,随即移开视线。 顾安笙踮脚去拿顶柜的咖啡豆,西装下摆顺着动作滑到大腿根,她慌忙伸手按住,耳朵却先悄悄红了。 欧阳世稷坐到落到窗前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指间转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抬眼,目光掠过她折得乱七八糟的袖口,又掠过那截在黑色布料里晃得晃眼的细白腿,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声音却冷:“磨豆机第二档,三十秒,水温九十。” “是。”她低声答,按他教的步骤,一勺一勺往磨豆机里送豆。 香气炸开的瞬间,他忽然开口,嗓音低而缓:“袖口。” 顾安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忙不迭把过长的袖子又往上挽,可折痕太厚,一松手就滑落。 她正无措,背后覆上一片温热——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单手捏住她袖口,另一只手替她解开纽扣,重新折了一道,再扣上。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腕骨,像电,又像冰。 顾安笙屏住呼吸,心跳声大得仿佛能被玻璃幕墙反射回来。 折好袖子,他却没退开,反而微微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裙摆,也折好。” 她这才发觉,西装下摆不知何时又滑了上去,露出大半截腿。 她慌忙去抓布料,手指却被他先一步按住——男人掌心滚烫,沿着布料边缘缓缓下滑,对折,再对折,直到堪堪停在大腿中段。 动作慢得像凌迟,又像调情。 顾安笙耳根烧得通红,却不敢动。 折完,他退后半步,目光从她通红的耳朵扫到紧扣的西装领口,嗓音恢复冷淡:“继续。” 她仔细量好水温、压实咖啡粉、开始萃取。 十分钟后,咖啡流出最后一滴金黄。 换了窄口杯,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晃。奶泡顺着拉花针游走,收笔时,一颗饱满的爱心赫然浮现。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拉花。 过去她从不肯把这份“心思”用在他身上; 今天,她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歉意、祈求与心动,全部都注进了这颗心里。 托盘轻响,杯子被放到男人面前。 欧阳世稷低眸,视线触及那颗爱心的刹那,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短促、慌乱、几乎失控。 他伸出的指在杯沿停顿半秒,像怕惊碎薄冰。 再抬眼时,眸色已恢复惯常的冷冽,可喉结却滚动地泄露了情绪。 “多余的把戏。”他淡声评价,语气依旧刻薄。 可顾安笙分明看见,他端起杯子时,唇角那道凌厉的弧线悄悄松了一分。 咖啡入口,苦得刚好,甜得隐秘—— 像把喜欢偷偷藏在舌尖,再不动声色地咽进心底。 他只浅尝一口,忽然抬眼看她:“尝一口。” 顾安笙怔住——那是他的杯子,他的专属。 她迟疑地端起,轻抿一口,苦得舌尖发麻,却硬是把眉头舒展开。 他盯着她唇上沾到的一丝咖啡渍,忽然伸手,拇指重重抹过,声音低哑:“苦吗?” “不苦。”她轻声答,抬眼看他。 男人指腹在她下唇停了一秒,随即收回,坐回沙发,仰头一饮而尽。 “下次,”他靠进椅背,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遥远的天际线,“记得放三颗方糖。” 顾安笙一怔——他不嗜甜,咖啡里从不放糖。 噬甜的人,是她。 她垂下眼,掩住涌上的酸涩,低声应:“是,主人。” 三颗方糖,是他别扭的示好—— 他记得她的口味,也记得她怕苦。 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温柔藏进命令,把惦记伪装成挑剔。 落地窗外,云层翻涌,阳光忽明忽暗。 男人没回头,只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嗓音冷淡得像冰:“还有二十分钟,去把会议纪要复印十份。” “是。”她垂颈应声,转身,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步子轻得连绒毛都没惊动。 复印区就在走廊尽头。 顾安笙把散页对齐,压平,塞进送纸器,按下启动键。 欧阳世稷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万宝龙钢笔,佯装批阅文件,眼角余光却一次次掠向电脑屏幕—— 监控画面里,那道纤细身影正俯身整理文档,动作安静而专注。 黑白色调的镜头,衬得她侧脸愈发素净,额前几缕碎发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怔神半秒,心底冷笑。 曾经,她踏足集团,只为霍云霆—— 要么趁机潜入机密室,把加密文件塞进U盘; 要么趁他开会,把标书原件塞进碎纸机; 要么在百亿合同上“手滑”泼一杯滚烫咖啡; 甚至有一次,她直接按下消防警报,让整栋大厦乱成一锅粥,合作方拂袖而去。 每一次,都像在公然打他的脸。 如今,她却穿着他的西装,踩着他的地毯,替他复印文件。 乖得像雪,静得也像雪。 他收回视线,唇线抿得锋利,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晦暗的柔色。 第一卷 第19章 占有欲爆棚的醋坛子 “你们看,那是谁?”茶水间门口,几颗脑袋叠成一排。 “还能有谁——咱们的前总裁夫人呗。” 卷发秘书撇撇嘴,压低声音,“当年她把合同当剪纸,一页页碎得跟雪花似的,总裁就在旁边看着,笑得跟宠孩子似的。今天倒好,居然替总裁复印文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怕不是又憋着坏水。” 高挑秘书冷哼,“上次她当众把咖啡泼在合作方脸上,总裁只问‘烫到手没有’。这回突然变乖,我信她改邪归正,不如信我彩票中一个亿。” “怕不是有受虐倾向吧?”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插话,“以前总裁把她捧手心,她正眼都不瞧,还当众甩总裁脸子,总裁都舍不得吭一声。” “现在离了,角色对调?玩逆袭?” 几人面面相觑,同时摇头—— “总裁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可不代表咱们这些看客心里没数。” “走着瞧,指不定哪天又把复印机砸了。” “到时候,看总裁还笑不笑得出来。” ... 监控室里,高清收音把每一句嘲讽都放大得清清楚楚。 每落下一句话,欧阳世稷指间的钢笔就转得更快一分。 “啪——” 脆响回荡,万宝龙断成两截。 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特助苏铭站在门边,呼吸都放轻——跟了总裁五年,第一次见他亲手折断钢笔。 监控里,茶水间的窃笑仍在继续: “放着好好的夫人不当,偏要当女仆,脑子进水了吧。” “总裁都舍不得骂,咱们看戏就好。”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耳膜。 欧阳世稷垂眸,慢条斯理地抽出方巾,擦去指间墨痕,嗓音冷得吓人: “苏铭。” “在。” “通知人事,茶水间里所有开口的人,结薪走人。”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画面里那道低头复印的纤细背影,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我的女人,轮不到他们教。” 苏铭一震,“...全部?” “全部。”男人抬眼,眼底血丝蜿蜒,语气却平静得像深海下的暗流,“去财务领N+3,十分钟内滚出大厦。” “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监控画面那道纤细身影上—— 顾安笙正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复印件,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未觉。 男人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冷: “告诉行政,把复印区、茶水间、走廊所有监控收音,全部关掉。” “以后谁再敢录她一句闲话——” 欧阳世稷将指间断笔被随意抛进垃圾桶, “就滚出行业,终身拉黑。” 苏铭低头应声,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原来,不是不宠,是换了一种更疯的方式。 —— 三分钟后,茶水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卷发秘书看着突然出现的HR与保安,脸色刷地惨白。 高挑秘书手里的咖啡杯“啪”一声碎在地上,滚烫液体溅湿鞋面,却无人敢呼痛。 实习生直接吓哭。 而此刻,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顾安笙抱着十份复印件,赤足走进来,对走廊里诡异的寂静浑然不觉。 “主人,会议资料齐了。” 她轻声道,抬眼却看见男人正立在落地窗前。 欧阳世稷回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嗓音低哑: “过来。” 顾安笙走近,还未站稳,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拉入怀中。额头撞在他胸膛上,耳边是他压抑至极的嗓音—— “以后再有人敢说你一句,我就让整个行业给她陪葬。” “顾安笙,你给我记住——” “你是我舍不得骂的人,也是他们连议论都不配的人。” “总裁——”苏铭推门而入,却忽然感觉一道杀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差点原地立正。 狼王护食,血眸森森,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入侵者撕成碎片。 苏铭连滚带爬退出去,门缝合拢前,只看见欧阳世稷把顾安笙往怀里一摁,动作凶得像绑人质。 顾安笙身上的西装下摆被男人猛地一拉,直直盖到膝盖上方,那截刚露出的雪白瞬间被黑色布料严严实实掩住,像是被强行摁进夜色里,连光都不许透。 领口随即被收紧,最顶端那粒纽扣也被他扣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封上的不是衣襟,是炸毛的领地意识。 直到确认她连一寸肌肤都不再外露,男人才低低喘了口气,掌心的热度却仍烙在她腰侧,像狼王用气味标记疆域,凶狠又无声。 顾安笙垂眸,看着那双修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唇角忍不住翘了翘。 ——还是老样子。 这个站在权势顶端、令半个M国闻风丧胆的男人,私底下却是个占有欲爆棚的醋坛子。 她的身体,别的男人哪怕多看一眼,他都能把醋意酿成风暴,再把风暴折成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套在她腕上、踝上、颈上。 她轻轻眨眼,笑意藏在睫毛后,像偷到糖的小孩。 欧阳世稷抬眼,正对上她唇边那抹来不及藏起的弧度,动作一顿,嗓音低哑而危险:“笑什么?” “笑你啊。”她小声答,指尖在他领带上画了个若有若无的圈,“还是这么...护食。” 男人眸色骤暗,掌心覆在她腰后,隔着西装布料微微收力,声音压得极低:“再挑衅,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食’。” 语气凶得很,耳朵却悄悄红了。 “进来。”他淡声吩咐,嗓音稳得像在主持董事会议,毫无破绽。 门被推开一条缝,苏铭侧身挤进来,全程低头,生怕视线飘到顾安笙身上,步了那几位秘书的后尘。 “什么事?”欧阳世稷单手扣好最后一粒袖扣,语气淡得发冷。 “……”苏铭额头冒汗,嘴巴像被缝住。 “再不说,就永远别开口。”男人抬眼,耐心宣告售罄。 苏铭心一横,眼一闭,机关枪似的发射:“霍云霆在集团广场,说是——来接夫人回家!” 最后半句直接破音,几乎用气声完成。 第一卷 第20章 修罗场——抢人大战 死寂。 三秒。 欧阳世稷慢条斯理的转了转袖扣,镜面不锈钢映出他微微勾起的唇角——那笑意冷得让室温骤降三度。 “接?” 男人低声重复,像在齿间嚼碎一块冰,“我的女人,轮得到他来‘接’?” 顾安笙清晰感觉到腰后的那只掌猛地收紧,指节硬得像烙铁,隔着西装要把她嵌进骨血。 她悄悄抬眼—— 男人耳尖的红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危险的煞白。 “告诉他——”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顾安笙,目光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想接人,可以。”他抬眼,眸底翻涌着嗜血的冷光,“让他先问问欧阳家的狗答不答应。” “是!”苏铭如蒙大赦,退出时还不忘把门反锁——生怕晚一步,战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 欧阳世稷回头看向顾安笙,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跟我下去。” “我?”顾安笙心尖微颤,“我以什么身份?” 男人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而危险:“以我欧阳世稷——专属奴仆的身份。” 电梯数字一路狂跳,像心脏失控的节拍。 顾安笙被箍在角落,黑色西装外套再次被他扯紧——领口、袖口、下摆,三处同时收紧,仿佛要被缝进他身体里。 “低头。”男人嗓音沉冷,“别让那些镜头碰到你一根头发。” “欧阳世稷……”她刚开口,下巴就被他指节挑起。 “叫我主人。”他俯身,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奴仆’。” 叮—— 电梯门开,快门声、尖叫声、直播弹幕瞬间炸成一片海。 【前夫驾到!修罗场正式开幕!】 【正宫VS前夫!世纪抢人大战开盘!】 【下注下注!欧阳少爷会不会直接掏枪?】 【听说霍少带了十克拉粉钻,要当众求婚!】 【舔狗三年终成前夫,前妻被截——这瓜我能啃一年!】 【顾小姐只要往前迈半步,欧阳总裁的自尊就碎成二维码!】 【直播在线人数破三百万!还在涨!】 【弹幕护体!欧阳总裁冲鸭——】 广场被围成里三层外三层,手机举过头顶,镜头全开,连航拍器都嗡嗡盘旋在头顶。 镜头齐刷刷对准大堂出口——北城两大豪门的修罗场,谁肯错过?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位传闻中“舔了三年都没舔到”的欧阳总裁,会怎样回应这场赤裸裸的挑衅。 整个北城都知道欧阳世稷与霍云霆的恩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如今顾安笙刚与欧阳世稷离婚,霍云霆便迫不及待地登门接人,无异于当众甩来一记耳光。 谁都知道,欧阳世稷把她强留在身边三年,倾尽所有,却换不来她一个笑脸。 若她真跟霍云霆走,便是把他的脸与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银灰迈巴赫车头,一条三米长的鲜红横幅迎风猎猎—— 【笙笙,我来接你回家】 字体烫金,像血里捞出来,嚣张到刺眼。 霍云霆倚车而立,白衬衫黑西裤,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标配。 怀里妖冶红玫瑰九九八十一朵,花蕊里藏着十克拉粉钻戒指,火彩闪得无人机镜头都在晃。 他抬眸,目光穿过旋转门,精准锁定那抹纤细身影,嗓音温雅却浸透势在必得—— “笙笙,我来兑现三年前的承诺,带你回家。” 弹幕瞬间爆炸: 【嗷嗷嗷!霍少好帅!我宣布斯文败类完胜!】 【舔狗逆袭!今天要是抱得美人归,我能嗑死!】 【欧阳总裁呢?不会怂到不敢下楼吧?】 【来了来了!黑衣保镖开道!欧阳世稷现身!】 黑色西装墙瞬间列成两排,大堂温度骤降。 男人缓步而出,肩线凌厉,步伐沉而稳。 臂弯里环着顾安笙——确切说,是裹:黑色西装外套从头包到脚,只露一截苍白脚踝,连指尖都没给镜头机会。 快门声霎那静止,又猛地翻倍—— 【我靠!公主抱!欧阳总裁这是直接宣示主权?】 【包成粽子也不撒手,占有欲爆表!】 【霍少花再红也敌不过前夫的黑西装!】 【注意看欧阳总裁的眼神——看死人一样看霍云霆!】 霍云霆却笑得愈发温柔,抬手,“啪”一声合上后车门,玫瑰举高,向前两步,清朗嗓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笙笙,三年前你说想逃,我没能带走你。今天,谁敢拦我?” 话音落下,他单手摘镜,目光笔直看向欧阳世稷,温声补刀: “欧阳总裁,强扭的瓜不甜。离婚证已生效,你再扣着她,就是非法拘禁。” 直播弹幕再次高潮: 【名场面!霍少当众普法!】 【欧阳总裁:我扣我老婆?你怕不是想坐牢!】 【快看顾小姐!她动了!】 顾安笙在西装里轻轻挣了一下,欧阳世稷臂膀瞬间收紧,指节绷到泛白。他垂眸,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敢动一步,我就当众吻到你缺氧。” 下一秒,他抬眼,目光穿过人海,落在霍云霆脸上,薄唇勾出极浅的弧度,嗓音低而冷—— “霍少带这么多记者,是怕待会儿躺进救护车没人拍?” 空气“嗡”地一声,火药味瞬间拉满。 弹幕狂刷: 【来了来了!最终对决·语言版先手!】 【赌一包辣条,三分钟内见血!】 【我押两包!霍少今天得爬着出广场!】 【摄影师别抖!我要看360度高清修罗场!】 镜头齐刷刷对准两人,航拍器压低,玫瑰与黑西装,红与黑,在亿万网友面前,正式亮剑。 霍云霆抱着玫瑰,指节因为过紧而泛白,金丝眼镜后的温雅裂出一道锋利。 他向前半步,鞋底碾过红毯,像把刀尖抵在对方咽喉。 “欧阳总裁,”他声音依旧清润,却裹着冰碴,“口头威胁救不了你的尊严。笙笙愿意跟谁走,得由她说了算。” 话音未落,玫瑰扬起,花蕊里十克拉粉钻闪成一束冷光,直刺欧阳世稷眼底。 “霍少,”他终于开口,嗓音冷得吓人,“带花来我欧阳家——是提前给我上坟?” 现场瞬间安静,连快门都忘了按。 霍云霆推了推金丝眼镜,笑意温润,却寸步不让: “花是送给笙笙的。欧阳少爷若喜欢,回头我在你坟前再送一车——保证比这辆更大。” 空气“铮”的一声,火花四溅。 欧阳世稷低低地笑了一声,“霍云霆,”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三年前我放你一条生路,是让你长记性,不是让你长胆子。” 话音未落,他抬手—— “咔哒。”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上霍云霆的眉心,快得没人看清动作。 第一卷 第21章 因为我爱上了他 全场倒抽一口气,直播弹幕瞬间清空,玫瑰花瓣被气流惊得四散。 “欧阳世稷!”顾安笙在他身后低喝,却被他左臂挡在三步之外,掌心朝后,是一个保护到极致的姿态。 “别怕,”他头也不回,嗓音低柔得像哄睡,“脏不了你的手。” 霍云霆镜片后的瞳孔微缩,仍维持着温润笑意:“开枪容易,收场难。欧阳少爷打算让笙笙亲眼看我爆头血流成河?” “血?”欧阳世稷侧头,仿佛听了个笑话,“你太高看自己。” 下一秒,手腕一转—— “砰!” 子弹擦过霍云霆耳际,削断一缕黑发,精准钉入迈巴赫车头,防弹玻璃“蛛网”瞬间炸开。 霍云霆耳尖火辣,笑意却愈发温柔:“欧阳少爷既然已经签字离婚,又何必死抓着不放?连自由都不给她?” “我的女人,”枪口重新抬起,对准他心脏,“还轮不到你来惦记。” “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霍云霆抬手,指节轻敲车盖,金丝眼镜后的眸色笃定,“是顾安年让我来接她回顾家。离婚证热乎着呢,你、一、个、前、夫、哥——凭什么拦?” 他刻意加重最后四字,音量刚好够让周围麦克风收进去。 弹幕瞬间复活: 【前夫哥?哈哈哈哈杀疯了!】 【离婚证热乎着!霍少嘴替!】 【欧阳少爷:老子前妻,你闭嘴!】 欧阳世稷嗤笑,嗓音凉薄:“让顾安年亲自来跟我谈——你,不配。” “她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霍云霆上前半步,玫瑰遮在胸前,却挡不住眸光灼灼,“我来接自己的未婚妻,天经地义。” “未婚妻?”男人低低重复,尾音拖得意味不明。 忽然,他侧过身,枪口垂下,目光落在顾安笙脸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笙笙,我给你选择。” “今天,你跟他走——” “还是跟我回家?” 风卷着硝烟与玫瑰香,在两人之间盘旋。 亿万镜头同时拉近,等她一个答案。 顾安笙抬眼,穿过乌泱泱的人海,目光笔直钉在霍云霆脸上,一字一顿: “当、然、是——跟、你、回、家。” 七个字,像七颗钉子,当众钉进霍云霆的自尊。 他脸色瞬间煞白,仍不死心,声音压到温柔得发颤:“笙笙,你是不是又被威胁?别怕,今天这么多人在,他要是敢拿你家人做文章,你尽管说出来。” 顾安笙弯了弯唇,笑意却冷得扎手:“他没有威胁我,是我——自愿留在他身边。” “为什么?”霍云霆喉结滚动,指节把玫瑰枝攥得变形,“这些年他囚禁你、折磨你,连最基本的自由都不给你,你都忘了吗?” “没忘。”她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四周麦克风收得清清楚楚,“可我还是选择留下来。” “理由?” 她抬起下巴,目光笔直,像把刚磨快的匕首,一刀一刀扎进曾经—— “因为我爱上了他。” “因为我爱上了他。” “因为我爱上了他。” 三遍,一遍比一遍坚定,回声似的在广场上空盘旋,震得所有看客忘了呼吸。 弹幕出现长达三秒的空白,随后火山喷发: 【我靠!原地反杀!】 【霍少脸瞬间没了血色!】 【前夫哥:我剧本呢?咋直接全剧终!】 【欧阳总裁:枪可以收起来了,老婆已自救。】 硝烟未散,玫瑰先枯。 霍云霆指间那朵价值连城的玫瑰,啪一声掉在水泥地上,花瓣碎成血色的泥。 顾安笙抬眼,目光穿过乌泱泱的镜头,落在霍云霆脸上,礼貌得近乎残忍: “这个答案,霍先生满意吗?” 霍云霆踉跄半步,金丝眼镜滑到鼻梁,露出通红的眼眶,“笙笙,你疯了……” “也许。”顾安笙垂眸,“可疯得心甘情愿。” 欧阳世稷低笑一声,长臂收拢,把怀里的人按得更紧:“听见了?答案生效,永久有效。” 他抬眼,目光终于正式落在霍云霆脸上,一字一句—— “未婚夫?” “从今天起,升级成‘前、未、婚、夫’。” 咔嗒。 他卸了弹匣,指尖一挑,黄铜子弹壳一颗颗坠地,声音清脆得像倒计时。 “再让我听见你叫她一声‘笙笙’,”男人抬眼,眸色嗜血,“我就让你以后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欧阳世稷勾唇,抬脚踩过那束玫瑰,嗓音寡淡, “花,我收了;人,你带不走。” “下次再来——” 他侧眸,眼底戾气翻涌, “记得先给欧阳家的狗,递拜帖。” 顾安笙抬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辆招摇的迈巴赫上,又缓缓收回。 她忽然轻笑,脚往旁边一挪,站到了男人身侧—— “霍云霆,把横幅收起来,别脏了我家主人的地盘。” 直播弹幕瞬间井喷—— 【卧槽!这一声“主人”杀我!】 【霍云霆: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修罗场!】 【玫瑰:我犯了什么错要被碾碎?】 【欧阳世稷:花收了,人归我,狗命留下!】 镜头里,只见那个曾被传“为霍少跳楼”的女人,转身面向欧阳世稷,踮脚替他系好松开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动作自然得像在宣布主权—— “主人,外面风大,我们上楼吧。” 男人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长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掌心贴腰,占有欲爆棚。 “听你的。” 两人并肩,一步未回头。 背影嚣张,像在黑底白字上写下:看见没,我的。 台阶下,霍云霆金丝眼镜后的眸色,终于裂了缝。 ... 顶层会议室的门紧闭,空气里却飘着一股诡异的“祥和”。 董事会的老油条们面面相觑——活阎王今天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嘴角的弧度就没压下去过。 不是冷笑,不是蔑笑,而是……嘴角勾起、眼角微弯、带着点春心荡漾的那种笑。 笑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从进会议室到现在都没收住。 孙副总捧着季报,手抖成筛子,“……本季度净利润同、同比增长——” 数字一滑,舌头打结,“增增增了18.88%……” 全场倒吸凉气。 18.88%?报表上明明写着8.88%! 众人齐刷刷低头,仿佛地上有金砖,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 可等了半秒,没等到雷霆暴喝,只听见一声轻飘飘的: “继续。” 男人甚至心情颇好地转着钢笔,尾音带笑,“数字吉利,来年再接再厉。” 孙副总差点把眼珠子瞪掉——活阎王不仅没发火,还说“吉利”? 一旁的女秘书悄悄掐自己大腿:不是做梦。 男人甚至心情颇好地抬手示意:“下一页。” 众人交换眼色,彼此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款惊恐—— 活阎王笑了,还笑得如沐春风? 这比他拍桌子骂人更恐怖。 只有站在角落的顾安笙知道,他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被西装袖口遮住的小手,像把玩一只偷溜进掌心的猫。 ——众人眼里阴晴不定的暴君,此刻正用指腹摩挲她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带着得逞后的餍足,也带着对外宣示主权后的慵懒。 “咚——” 时针指向四点整,落地钟敲了一下,声音在“祥和”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欧阳世稷终于开口,嗓音带着笑,却没人敢抬头:“还有谁要汇报?” 财务总监颤巍巍举手,声音发飘:“我、我我……我来做现金流分析——” “嗯。”男人颔首,钢笔在指间转出一道银光,“慢慢说,不着急。” 财务总监差点原地裂开——以往三秒钟说不清重点就被轰出去,今天居然给“慢慢说”? 大家屏息凝神,只听得到PPT翻页声与各自咚咚的心跳。 顾安笙站在阴影里,耳尖微热。 她稍微挣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 他的拇指在她无名指根部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丈量什么尺寸,又像在警告:敢动?那就再圈紧点。 “……经营性现金流同比增长——”财务总监舌头又开始打结,“12.7%……” “好。”欧阳世稷轻笑,尾音愉悦上扬,“发奖金。” 三个字像重磅炸弹,会议室瞬间炸出无数道抽气声。 发、发奖金? 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财报数据全掺了假,把老板哄高兴了? 孙副总壮着胆子,小声提醒:“老板,按惯例,现金流增幅未达15%,原则上不触发奖金池……” “哦?”男人抬眼,目光温温地掠过去,“那今天就破个例。”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没人再敢质疑——暴君心情好,你说月亮是方的,他都点头。 顾安笙垂眸,藏住唇角那点翘起的弧度。 别人怕他笑里藏刀,只有她知道:他此刻掌心是热的,指腹是软的,像吃饱喝足的狮子,懒洋洋地晒太阳,顺便用尾巴圈住自己的所有物。 会议继续,PPT翻了一页又一页,众人战战兢兢,生怕打破这诡异的“春和景明”。 欧阳世稷却忽然起身,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嗓音含着笑:“今天先到这儿,散会。” 所有人愣住——提前散会?这还是头一回! 众人如蒙大赦,文件抱得比命还重要,鱼贯而出,脚步轻得像猫。 第一卷 第22章 这个女人,简直是来索命的! 走廊尽头,十几名董事呼啦一下把苏铭团团围住。 "苏助理,老板今天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什么情况?" “不是离婚了吗?怎么夫人还穿成……那样跟在身边?” “复婚了?还是玩新式情趣?” 苏铭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抬手往下压了压,压低嗓子:“复没复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故意停顿,朝四周一扫,确认没人偷听,才一脸神秘地补刀: “总裁发春了。” “???” "你们还没看朋友圈吧?"苏铭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段被疯狂转发的视频—— “就在各位在会议室干等的这十几分钟里,夫人当众表白了整整三遍"我爱他",把霍云霆的脸都打肿了。朋友圈刷爆了,各位赶紧去补课。 众人齐刷刷掏出手机,几秒后,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嘶——"声。 视频里,顾安笙站在北城两大修罗场中央,面对镜头,面对霍云霆,面对狼王,一字一顿,三遍告白,一遍比一遍响亮,一遍比一遍坚定。 董事们瞬间安静,面面相觑三秒,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不是复婚,是官宣。 不是官宣复合,是官宣——主权。 "难怪活阎王今天笑得跟朵花似的。" "原来是被公开盖章了。" "这哪是发春,这是……春天直接定居了。" 有人小声嘀咕:"那霍家那边……" 苏铭收起手机,意味深长的笑笑:"霍家?先给欧阳家的狗递拜帖吧。" 众人沉默两秒,随即默契地掏出手机,疯狂刷新朋友圈。 #北城狼王被驯服#、#顾安笙三遍告白#、#欧阳世稷春天来了#等词条,以坐火箭的速度蹿上热搜。 【我磕得纯恨CP居然HE了?】 【狼王低头,世界重启!】 【霍云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被公开处刑?】 【顾安笙:表白三连,锁死!】 【欧阳世稷:嘴角咧到耳根,谢谢。】 顶层总裁办。 欧阳世稷把顾安笙抱在膝上,脸埋进她发旋,深吸一口才敢出声:“笙笙……我不是在做梦?你当着霍云霆,当着全城——说爱我?” 顾安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当然不是做梦,是真的——我爱你,欧阳世稷。” 男人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飘,像踩在云上:“真的不是骗我?不是为了霍云霆哄我开心,也不是为了我的股权?” “再胡说,我可生气了。”她扳过他的脸,与他对视,眸色澄澈,“我爱上你了,千真万确。要说几遍你才信?” “我只是经不起你再骗我一次。”男人嗓音低哑,带着微不可察的颤,“若这次你还骗我,我真的会拉着你下地狱。” “那就一起下。” 顾安笙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地狱有你,也是天堂。” 欧阳世稷眸色骤然暗得吓人,像夜色里燃起的一把火,下一秒就要把她烧成灰。 他却只是更用力地把她按进怀里,声音低得近乎哀求:“再说一遍,笙笙,再说一遍……” “我爱你。” 她贴在他耳侧,轻声却笃定,“欧阳世稷,我爱你。” 男人浑身一震,仿佛最后一根弦也被她剪断。 他忽然抱起她,几步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低头吻住——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是确认,是把这些年所有不安、嫉妒、占有欲,全数灌进这个吻里。 顾安笙踮脚回应,指尖插进他发间,声音被吻得破碎:“我在……一直都在。” 窗外,北城灯火万顷。 窗内,狼王终于低头,把獠牙藏起,把软肋敞开,任她一手握住。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嗓音哑得不成调:“笙笙,我信了。” “但你要记住——”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狂乱得像要撞断肋骨,“这里,以后归你。” “你若哪天不要了……” 他闭眼,笑得偏执又脆弱,“就亲手掐死我,别让我活着疼。” 顾安笙眼眶发红,踮脚吻住他,堵住所有未出口的绝望。 “我要。” “我要你,要你的心跳,要你的偏执,要你的一辈子。” “顾安笙...”他狠狠地咬着她的耳朵,“你赢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哪怕是我这条命。” 在他们的情感博弈中,她从来就没输过。 “吻我...”她食指轻轻划过男人性感的喉结,“像以前一样吻我...” 欧阳世稷咬牙,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在玩火...” 顾安笙垫脚,轻轻啃咬上他的喉结。 欧阳世稷的自制力瞬间全线溃败。 他猛地捧住她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间弥漫着熟悉的血腥味,令她突然想起跳楼那日,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哀求她不要离开他时的画面,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 “哭什么?”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哑,“我什么都依你了,还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你不如拿刀捅死我,也好过让我这样又疼又痒。” 他咬牙低喘,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顾安笙,你就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劫。” 顾安笙小脸委屈巴巴,直到他的唇堵住她溢上喉头的哽咽声。 怕她哭到噎着,他的舌头温柔地在她的口腔里翻搅。 顾安笙揪着他胸膛的衣襟撒娇,“世稷哥哥。” 他的身体蓦然一僵,这声轻唤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想了?”她意识到他的反应,脸红得几欲滴血。 毕竟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未主动亲昵。 她能对他的亲密不反抗,不排斥,他都要烧高香了。 顾安笙将脸埋进他的劲窝,鼻尖轻蹭着他搏动的血脉,一只手贴在他胸口,“你心跳得好快……” “找死?”欧阳世稷嗓音沙哑地一把按住她乱蹭的膝弯,“再蹭试试?” 他眼神炙热,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偏偏,顾安笙不老实,手指勾掉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男人腰腹瞬间绷紧,喘息粗重。 顾安笙调皮的笑着,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圈—— 欧阳世稷顿时血脉喷张——这个女人,简直是来索命的! “可以碰的。”顾安笙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下一秒,红唇突然吻上他的胸口,还故意轻轻吮吸了一下。 待她移开时,一片淡粉色的吻痕留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放的一朵红梅,格外刺眼。 欧阳世稷再也忍不住,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指腹用力到泛白:“等你能受得住我三个小时……” 他狠狠咬牙,“看我不弄哭你...” “...我受得住...”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欧阳世稷低喘一声,浑身肌肉僵硬如铁,眼神里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哑着嗓子说:“不用等了,现在,就弄哭你。” 既然她不知死活地挑衅,那他就必须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撩拨他的下场。 门外的苏铭听见里面骤然加重的喘息与低吟,老脸一红,忙挥手把保镖和秘书统统赶走,还不忘叮嘱:“没老板命令,谁都不准靠近!” 第一卷 第23章 狼王不仅脱单,还……脱缰了 苏铭话音未落,厚重的实木门后已传出细碎的呜咽,像猫爪挠过心尖,挠得他耳廓发烫。 他干咳两声,脚底抹油般溜到电梯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得端端正正,顺带掏出手机,给后勤部长发消息—— 【顶层空调调低三度,再送两盒冰敷贴,立刻,马上。】 后勤部长秒回:【收到,但冰敷贴干啥用?】 苏铭老脸一红:【降温,顺带……救急。】 ** 屋内,百叶窗半合,斜阳被切成一道道金线,落在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顾安笙被反扣在真皮沙发上,手腕上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腰间是他灼烫的掌心,唇舌被他攻城略地,连呼吸都沦为他的节奏。 “世稷哥哥……” 她带着哭腔又唤一声,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却掺着一点不怕死的挑衅,“你说了三个小时的……别食言。” 欧阳世稷低喘一声,指腹抹过她潋滟的唇,眸色深得能滴出墨:“先留着眼泪,待会儿再哭。” 顾安笙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腹肌上,调皮地画了个“S”。 男人眸中最后一点理智“啪”地断了。 他托着她的后颈,把人翻过来,薄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哑得不成调:“笙笙,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回答他的,是顾安笙回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齿痕深深,带着血腥味。 “不用求饶,”她含混道,“我要你。” **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高楼之间。 窗内,低泣与喘息交叠,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 …… 三个小时后。 苏铭端着冰敷贴,战战兢兢敲门:“老板,您要的……呃,急救物资。” 门开了一条缝,欧阳世稷西装革履,领口却隐约有抓痕,嗓音低哑:“放下。” 苏铭眼尖,瞥见里头沙发上,顾安笙裹着男人西装外套,露出的脚踝泛着可疑的红,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苏助理,再送一杯热牛奶……要甜的。” 苏铭:“……” 他默默把门合上,转身狂奔—— 春天来了,狼王不仅脱单,还……脱缰了。 这北城,怕是要被掀个底朝天。 十分钟后,顾安笙被男人圈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身上只套着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窝。 欧阳世稷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笑一个。”他低声道,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与餍足。 镜头里,他低头吻在她额头,薄唇正好落在她微翘的睫毛上方;她捧着牛奶杯,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灯光暖黄,背景是凌乱却温馨的沙发,褶皱里还藏着方才的暧昧温度。 配文同步发出—— 【三年了,我终于看清自己究竟爱的是谁——欧阳世稷,我爱你,笙笙世世。】 手指一点,两条朋友圈同时上线。 他的账号:漆黑头像,万年高冷,首次出现“爱心”emoji,瞬间爆炸。 她的账号:三年零动态,第一条就是官宣,评论区直接卡死。 #欧阳世稷朋友圈出现爱心# #顾安笙三年首发动态# #笙笙世世# #纯恨CP直接HE# 热搜词条像烟花一样蹿上夜空,服务器一度瘫痪。 欧阳世稷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咬她耳垂,声音低哑却认真:“盖章了,不许反悔。” 顾安笙把空牛奶杯递给他,指尖挠了挠他胸口那朵淡粉色的吻痕,“不反悔,除非你先松手。” 男人低笑,掌心贴在她后腰,温度灼人:“松手?这辈子都别想。” 服务器瘫痪的十几分钟里,整个北城像被按了暂停键。 等程序猿们把热搜第一条从#笙笙世世#后面紧急插上“爆”字时,欧阳世稷已经抱着顾安笙进了浴室。 热水“哗”一声冲下来,白雾瞬间裹住两人。 顾安笙被蒸得睫毛都湿透,男人的手却还扣在她腰后,“刚才那条朋友圈,”他贴着她耳廓,嗓音混着水声,“重新念给我听。” 顾安笙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都发出去了还念……” “想听。”他咬她耳尖,带着点撒娇意味,“乖,念。” 她扛不住,只好软着嗓子重复:“三年了,我终于看清自己究竟爱的是谁——欧阳世稷,我爱你,笙笙世世。” 男人满意地低哼,掌心收拢,把她更紧地按进怀里,“再奖励你一个盖章。” 热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滑下,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喘息。 …… 与此同时,霍家老宅。 霍云霆坐在书房,指间那副金丝眼镜已被捏变形,屏幕上是刚刷新的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顾安笙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额头贴着男人的唇。 配文刺目:笙笙世世。 他盯着那四个字,指节泛白,良久,低低笑了一声, “世世?笙笙,你果然,也重生了。” 一旁管家战战兢兢:“少爷,顾少的电话。” 霍云霆抬眼,接过手机,声音哑得发沉:“喂,安年……” 对面顾安年几乎破音:“云霆,怎么回事?我让你去接笙笙,她怎么直接发朋友圈表白欧阳世稷?” .... 挂断电话,霍云霆望向窗外黑沉的夜色,眼底血丝蜿蜒,笑得温柔又癫狂: “笙笙,重来一次,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 他停顿,声音轻得像鬼魅: “也不会再一次——将你拱手相让。” 夜色翻涌,狼王与月亮已锁死,而另一只孤狼,正式亮出獠牙。 第一卷 第24章 小妖精,你想辣死我? 顶层浴室,水声未停。 顾安笙被抵在瓷砖墙,后背微凉,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她轻喘着推他:“够了……再盖章就肿了。” 欧阳世稷低笑,指腹抹过她红肿的下唇,语气霸道却温柔:“肿了才好,省得你乱跑。” “我能跑哪去?”她戳他胸口那朵吻痕,“都被你标记成这样了。” 男人抓住她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嗓音沉哑:“跑不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跑不了。” 水雾氤氲里,他低头,又一次吻住她—— 像要把“笙笙世世”四个字,烙进骨血,烙进灵魂,烙进每一个呼吸。 服务器刚抢修完毕,新的热搜又蹿了上来—— #欧阳世稷顾安笙浴室甜蜜同框# 配图是模糊却暧昧的剪影:两道身影在落地窗后交叠,水汽蒸腾,月光作证。 网友再次崩溃—— 【我刚修好服务器,你们就给我塞新狗粮?】 【这对疯批CP是打算把热搜买下来当婚房的吗?】 【纯恨转纯爱,只用了一条朋友圈,我磕死!】 而此时,话题中心的两人,正裹着同一张浴巾,被他稳稳抱回办公室。 欧阳世稷把她放在沙发上,俯身吻她额头,声音低得只能她听见: “笙笙,谢谢你把光带给我。” 顾安笙伸手搂住他脖子,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那以后,请多关照,欧阳先生。” “关照一辈子。” 静默相拥许久,她才从他怀中仰起脸,轻声说:“欧阳世稷,我们回家吧。” 男人低笑,将她打横抱起,如同捧起他整个世界。 “好,回家。” “回我们的家。” 竹园。 夜风拂过,竹影摇曳,送来淡淡清香。 前厅灯火温暖,安南远远看见那辆黑色幻影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欧阳世稷抱着顾安笙下车,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他不由得会心一笑——少爷果然还是那副德行,连一步,都舍不得让顾小姐自己走。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双颊薄红,明眼人一瞧便知方才曾被怎样的疼爱。 她眼波流转,带着晨露浸润过的水润,像一朵刚被摘下的玫瑰,娇艳得几乎滴水。 反观少爷——虽仍带着与生俱来的杀伐气,可眉眼里分明添了温柔,与先前暴戾发火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南适时拉开主位的座椅,欧阳世稷抱着顾安笙从容落座,动作行云流水。 晚餐一一被端上桌。 顾安笙下意识端起餐碗,习惯性递到男人唇边——动作熟练的仿佛仍是他“贴身女仆”。 欧阳世稷眸光一沉,古怪地瞥她:这女人竟还记着本分? 他心头莫名发堵,劈手夺过碗,夹起一筷她最爱的红烧鱼,仔细剔净刺,抵回她唇边:“吃。” 顾安笙愣了半秒,张口吞下,顽皮心起,反手夹了满满一筷水煮肉片递到他唇边。 欧阳世稷浓眉微皱,眼睛凝视着她,慢慢含住了那筷子肉片。 他那吃食的动作就仿佛含下去的不是肉片,而是她。 顾安笙的脸颊顿时火热起来。 欧阳世稷将整筷肉片艰难咽下,喉结滚动,就像吞下了一把岩浆,火烧火燎的胃疼。 他压抑的低咳两声,猛地灌了两大杯冰水。 水液顺着下巴流进Amani高定衬衫,蜿蜒而下... “小妖精,”他感觉整张嘴都在喷火,“你想辣死我?” 熟悉的顾安笙好像又回来了——那个会和他恶作剧的女人。 明明被辣到狼狈不堪的人是他,她却整张脸胀得红扑扑的,眼眸湿润,唇瓣微肿。 反倒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很辣么?”顾安笙的气息轻轻喷在他唇上:“菜就多练。” 欧阳世稷辣红的唇角缓缓勾起,“报复心这么强?” 这话他不久前才在沙发上对她说过——那时她正红着眼角在他身下求饶。 “学你的……”她理直气壮地眨眨眼。 “看来我这个师傅教得不错。”男人指腹抹过自己下唇,辣得发麻,却笑得纵容。 “不如,我也教你一招...”顾安笙贴着他的唇蹭了蹭,"这是我的解辣秘方。" 要命! 欧阳世稷的喉头剧烈滚动着,瞳孔骤缩,眼里燃起一抹猩红的欲火.... 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女人,学坏了。 她软唇贴上他被辣肿的唇,轻轻吮了一下——像给伤口上撒糖,又甜又辣。 他吃不了辣,却毫不犹豫吞下她喂的一切。 "这就想逃?"他猛地按住她要后退的腰肢,将人死死按进怀里。 “要这样……”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像攻城夺旗的将军,一路横扫,卷走她所有呼吸,“才够。” 辣意尚在,却混进另一种滚烫——火星撞进干草,噼啪炸开。 顾安笙被吻得腰肢发软,手指无意识揪紧他胸前湿透的衬衫,布料皱成一团,像要把整颗心也揉进去。 唇瓣分离的一瞬,银丝拉成暧昧的线,在暖灯下闪了一下,随即断裂。 男人指腹抹过她水亮红肿的下唇,嗓音低哑得发沉:“解辣秘方?嗯——确实管用。” “现在该还我了。”他贴着她耳廓,热气灌进,“利息,加倍。” 顾安笙眼尾泛红,却笑得狡黠,“欧阳老师,学费很贵的。” “刷卡、刷人、刷命——随你挑。”他说着,单手托起她臀,把人抱坐上餐桌,碗碟叮当作响。 另一只手扯松领带,顺势绕过她纤细手腕,虚虚一圈,并未绑紧,只是象征性地扣在桌沿,眸色暗得吓人,“今天教你最后一招——” “叫‘自食其果’。” 话落,他俯首,沿着她颈侧一路细吻,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脉搏跳动处,像标记领地。 顾安笙被吻得战栗,脚尖绷直,膝盖却被人轻松分开,炙热掌心覆上小腿,一路滑到踝骨。 安南和一众佣人瞬间低头,训练有素地退场,餐厅门“咔哒”一声合上。 “欧阳世稷……”她声音发颤,像求饶又像催促。 “在。”他应得低缓,唇却未停,辗转回她耳后,舌尖勾过敏感软骨,“乖,叫大声点——让整座宅子知道,谁才是你的解辣秘方。” 他抬手,用指腹蹭掉她唇角一点水泽,“现在补偿我。” “怎么补偿?”她眨巴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坐到他腿上。 男人胸膛滚烫,隔着湿透的衬衫贴在她身前,心跳一下一下,像擂鼓。 “喂我。”他贴着她耳廓,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用这里喂。” 他指尖点了点她唇瓣,暗示得明目张胆。 顾安笙耳尖红得滴血,却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肉,小心剔了刺,递到他唇边。 欧阳世稷却不开口,黑眸锁着她,掌心覆在她手背,带着她手腕一转——鱼肉抵上了她自己唇瓣。 “先吃。”他声音低低,像哄又像命令,“吃完,再喂我。” 顾安笙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只好张嘴咬下鱼肉。 下一秒,男人低头吻住她,舌尖卷走半片鱼肉,顺带卷走了她的呼吸。 “嗯,补偿得不错。”他含着笑,薄唇贴着她,“甜度刚好,辣味也刚好。” “欧阳世稷!”她羞得去捶他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小妖精,”他嗓音沙哑,眼神却柔得像春水,“以后想恶作剧,冲我来,我陪你玩。” “但别再拿辣折腾我。”他低头,用齿尖轻咬她耳垂,“我舍不得折腾你,只能折腾我自己。”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窝,声音软得像猫:“那……以后我只给你甜的。” “甜的?”他低笑,掌心贴着她后腰,温度灼人,“比如?” 她抬头,主动吻住他,舌尖带着刚刚含过的糖渍,甜得醉人。 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抱着她起身,大步往楼上走。 “饭不吃了?”她小声问。 “先吃你。”他嗓音低哑,脚步坚定,“正餐。” 第一卷 第25章 清晨的甜蜜 顾安笙被欧阳世稷稳稳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餍足后还撒娇的猫。 她只来得及抓住他肩头的衣料,便听见“咔嗒”一声——主卧的门锁落下,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男人将她放在床尾,单膝抵进她腿间,俯身吻住。 “甜度……勉强及格。” 顾安笙气息不稳,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停在那粒被辣意逼出薄汗的锁骨凹陷处,故意画圈:“那要不要再加点糖?” “要。”他握住她手腕。 顾安笙浑身一颤,刚想后退,却被他反手扣在头顶。 领带再次派上用场——这次不是虚圈,而是结结实实绕过她纤细的腕骨,绑在床柱。 “欧阳世稷!”她软声抗议,尾音却自带钩子。 “嘘——”男人用齿尖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唇瓣贴着起伏的弧线往下,“教学继续,课题:甜到发齁的正确方式。” …… 夜深两点,隔壁书房的古董座钟敲了两下。 顾安笙被抱着去浴室清洗,再回来时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只能窝在男人怀里任他擦干发尾。 欧阳世稷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餍足而低哑:“甜度验收合格,下次允许你再恶作剧。” 她困倦地哼了一声,像猫儿伸爪,在他胸口那朵新添的吻痕上轻轻挠了一下:“……下次换我验收。” 男人低笑,掌心贴在她后背,缓缓摩挲:“随时恭候。” ... 次日阳光大好,竹园上下喜气洋洋。 ——据说少爷起居室里收出十几条皱巴巴的毛巾、七八只压扁的枕头,被褥半垂地毯,盥洗室满地是水,处处昭示昨夜疯狂。 安南眉开眼笑:只要少爷心情好,全员免遭台风尾。 主卧大床上,顾安笙翻身时脑袋突然硌到硬物——欧阳世稷落在枕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循环播放一段录音: 娇滴滴的求饶声从扬声器里传出:“世稷哥哥,呜呜...我不要了...” 随即男人低沉轻笑:“这点程度就受不住?菜就多练。” 顾安笙瞬间清醒,脸色涨红,耳朵烧得发烫——那哭唧唧的,可不就是她自己! 她慌乱去按关机,这个大变态!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拉着她把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每换一个姿势就换一个地方。 沙发,书桌,梳妆台,洗手台,浴缸,落地窗前,就连地毯上都留下了旖旎痕迹。 她猛地拉过被子捂住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欧阳世稷身下裹了块浴巾,胸膛上还滴着性感的水珠。 他俯身坐在床沿,用手轻轻戳了戳被子里鼓起来的“小团子”,“醒了?” “没醒——”被团里传出闷闷的嗡声,顾安笙像只受惊的鸵鸟,把脑袋埋得更深。 欧阳世稷失笑,单手抓住被角,稍一用力,整张被子便滑到床尾——蜷成一团的小女人暴露在晨光里,身上吻痕点点,像撒了一层玫瑰瓣。 “害羞什么?”他指腹轻点她滚烫的耳尖,“昨晚不是还主动说‘菜就多练’?” “你还讲!”顾安笙扑过去抢手机,手刚碰到屏幕,男人长臂一捞,把人抱个满怀。 “乖,别摔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刚沐浴完的清爽,另一只手却熟练地解锁屏幕,进度条归零,再度播放—— ——“世稷哥哥,呜呜……我不要了……” 顾安笙浑身炸毛,伸手去捂扬声器,被欧阳世稷扣住手腕。 他贴着她耳廓,坏笑:“听不清,把音量调大点?” “欧阳世稷!”她急到跺脚,“你变态!” “嗯,承认。”男人坦然点头,俯身吻在她肩窝那枚最红的印记上,“只对老婆变态。” 顾安笙抬手想捶他,却牵得腰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欧阳世稷顺势把人放在膝上,拿过遥控,窗帘“唰”地合拢,房间暗了下来,只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两人。 “别删。”他指腹划过她脊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留作教学素材。” “教学你个头!” “好,教学你。”男人低笑,捏着她下巴转过来,吻落在她唇角,“昨晚那节课,今天实操复习。” “……”顾安笙瞪的眼角发红,恨不得把这张俊美欠揍的脸扇成调色盘。 “我要天天听。” 他扬着手机,语气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正经学术项目。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事上放胆,乖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瓷娃娃——结果天知道,那滋味比以往销魂千百倍。 那些她从前死也不肯配合的姿势,昨晚全被他尝了个遍; 疯起来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做到双腿报废,再也走不了路,只能软塌塌地任他予取予求。 而事实上,他昨晚也确实这么发泄了。 此刻她一身青紫,像被摔碎的瓷偶,柔嫩肌肤上斑斓痕迹看着更让人虐心大起。 这人向来粗暴,从不顾她感受;过去两人上床跟打架没两样——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不过昨晚他第一次体会到她的顺从,那种软乎乎、乖乖听话的模样,反而比反抗时更让他心颤,连动作都不自觉放轻了些,却又更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柔。 “欧阳世稷你再不把那该死的录音关了,我就再不理你了。”顾安笙裹着被子劲儿劲儿地生闷气,语调冷冷的。 鹅毛被突然被掀开,她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唇就堵了上来,比昨晚更凶猛的攻势,带着说一不二的惩罚性。 顾安笙整个人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用手捶打他的胸膛。 男人却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把人整个捞进怀里,手腕一并扣在床头,下颌被捏得仰起,只能生生承受这个狂风骤雨的吻。 第一卷 第26章 叫爸爸 ——这人一言不合就发疯! 她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唇舌被侵占得连呼吸都奢侈,只剩呜咽在喉间打转。 “别……别亲了……我浑身都疼……”她眼角挂着泪珠,可怜兮兮地讨饶。 欧阳世稷却像没听见,力道反而更重,毫不留情地掠夺她仅剩的氧气。直到她反抗的手渐渐软下来,小声吟着,向他求渡一口气。 两唇微分,欧阳世稷喜欢看她迷离的眼神,因为在这一刻,她完全属于他。 这种掌控感,让他心底的燥热又翻涌起来。 顾安笙缓过劲来,气得抬脚踹他:“混蛋!” 他冷笑一声,低头又覆上去——吻是最好的封口,让她再也没空说出让他心口发紧的话。 她挣到后面实在累了,本来就缺氧,蛮力也比不过他,索性任他发挥,不然越吃力越不讨好。 她不和他倔,慢慢的,他动作也温柔下来。 方才的掠夺现在变成唇齿间的缱绻。 欧阳世稷轻柔扫过她的下唇内侧,继而深入,温柔填补刚才凶狠的痕迹。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的痒意导便全身,顾安笙身子缩了一下,又被他更紧的搂入怀中。 顾安笙其实已经有了感觉,她情绪的阀早已被攻破,被吻得有些食髓知味。 手不知道何时他已放开,她神志不清,双臂不受控制环住他的脖颈。 唇瓣还未贴上去,这次是欧阳世稷按下暂停键。 他眸底兼存清明与情欲,指腹覆上她的唇,反复婆娑,擦去其上的水色。 “下次再敢说‘不理我’,我就直接吻死你。” 唇上传来他指腹的揉捻,顾安笙望着他,眼里的沉迷渐渐褪去,理智回笼。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她猛然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身子往后缩,内心全是对自己的暴风谴责。 她竟然被男色所迷,亲着亲着还主动追上去。 她竟然主动玩火,这是彻底想让他将自己玩坏的节奏。 她慌忙别过脸,不敢再看他,脸颊涨得通红。 可这害羞的模样,在欧阳世稷眼里却比任何引诱都管用,眼神立刻深谙起来。 该死,又起火了。 他猛地朝她扑过去,把她按在床上。 顾安笙手脚并用的踹开他,“我不要了,你滚开啦——” 她挣扎着往床沿爬,却被欧阳世稷一把拽住脚踝,狠狠拖回自己身下,牢牢困住。 他的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火是你自己引燃的,就得你自己灭。” “再来我就被你折腾死了。”她指着身上那轻轻重重的淤痕发出指控,“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全是你干的好事!” 她是真的怕了,软软的胳膊推拒他的胸膛。 欧阳世稷俯身,看着这女人身上遍布的痕迹... 喉结艰难滚动:“叫爸爸。” “?” 她羞愤欲绝,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叫爸爸就放过你。”欧阳世稷一把扣住她的下巴。 “我不要!”顾安笙把头扭向一边,倔倔地拒绝,哪怕知道可能会惹他生气,也实在喊不出那么羞耻的称呼。 "嗯?"他危险地眯起眼眸,"再说一遍试试?" “不叫。”顾安笙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死也不叫。” 欧阳世稷盯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低笑一声, “真不叫?”他俯身贴近她,“那我可继续收利息了。” 说完,他作势要吻下去。 顾安笙吓得连忙伸手去挡,指尖碰到他滚烫的唇,像被火烫到似的又缩回去,声音软得带着哭腔:“你、你就会欺负我……” “嗯,我承认。”男人坦然地握住她手腕,按在头顶,语气恶劣又宠溺,“就欺负你。”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轻声诱哄:“叫一声,今天就放过你,嗯?” 顾安笙咬紧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羞耻与委屈交织在一起,眼眶都红了。 “不叫也行。”欧阳世稷忽然松开她的手,身子往旁边一倒,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地笑,“那叫别的。” “老公——” “!” “老公!老公!老公!” 软软三声,像电流顺着耳膜窜进脊椎,欧阳世稷瞬间头皮发麻,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这称呼,他盼了整整三年。 曾经用刀抵着她喉咙,她都咬紧牙关不肯吐出的两个字,如今却甜甜地主动送上门。 男人差点飘起来,却硬压着嘴角,故作冷淡:“大声些,没听见。” 顾安笙咬了咬唇,豁出去似的深吸一口气,对着他耳朵喊:“老公——!”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震得他心口发麻。 欧阳世稷心满意足,转身拉开床头柜,取出药瓶、维C和一管膏药。 顾安笙瞥见,脸色微冷:“又是避孕药?” 男人身形一僵,声音低下来:“补血药。” “上次你逼我咽的,也是补血?” “嗯。” “……”她无语,“你不是说避孕药?” 欧阳世稷攥紧药瓶,冷笑翻旧账:“只许你骗我?当初你把避孕药塞进维C瓶,真当我不知道?” 顾安笙瞬间心虚,垂下眼。 “你流掉的那两个孩子,”他嗓音暗哑,“现在可以重新怀了。” “...” “这瓶维C,是助孕药!”他演都不演了。 “...” “你这身子,必须好好调养,才能给我生孩子。” 顾安笙沉默片刻,顺从地接过,温水送服。 男人扯了纸巾擦了擦她的嘴,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他挤出冰凉的药膏,用指腹蘸取,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肌肤上涂抹开。 看着那身柔嫩雪肤上遍布的、属于自己的暧昧痕迹,他喉头滚动,嗓音嘶哑地低骂了一声:“变态……” “骂谁呢?” “除了我还能骂谁?” 隔了片刻,他又骂,“禽兽...” “还是骂你吗?”哪有人自称禽兽的? “看什么看?”欧阳世稷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干脆地承认了“罪行”,“没见过禽兽?” 顾安笙瞅着他那副“凶巴巴+自我嫌弃”的别扭表情,唇角一弯,噗嗤笑出声:“明知自己变态又禽兽,还不是照做不误?” “是你先撩拨我的...”欧阳世稷闷声反驳,目光扫过那些淤痕,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每一道痕迹都让他心烦意乱,“顾安笙,你是纸糊的吗?这么娇气?” “知道我娇气就不要总是欺负我。” “欺负?”他自嘲地扯了下唇,“是谁天天折磨我?” “哼,你昨晚那也叫‘欺负’?”顾安笙鼻尖轻皱,声音软得像糯米,“简直要命。” 那娇俏的模样看得欧阳世稷喉头一紧,只觉浑身血液再度沸腾,想要的欲望又疯狂上涌,只想立刻攻陷她。 他强行压下那强烈的感觉,逼自己专注擦药。 该死……必须让她缓一缓,她的身子,实在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眉头皱着,痛苦难忍,浑身浴袍都湿透了。 第一卷 第27章 我叫老婆 顾安笙看得直眨眼:“擦个药而已,你怎么比搬砖头还累?” 欧阳世稷痛苦得闷哼一声,嗓音低哑得不像话:“笙笙……” “打住!”她秒懂,腿肚子直打颤,“昨晚还没吃饱?” 男人冷笑,眼神幽怨得像独守空房的小媳妇:“饿了三个月,再来三天三夜都不够。” 顾安笙秒怂,急得直嚷:“你想都别想——我现在是伤残人士!” “我知道。”他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记克制又滚烫的吻,声音低哑却温柔,“就抱抱,不动。” 话虽如此,怀里的小女人还是吓得直往被窝里缩,生怕这禽兽下一秒就改食谱。 ——狼王饿极了,但知道兔子需要休牧期,只能先舔舔毛,等养肥再吃。 良久,他才松开她。 “白天我不会动你,”抹着药,指尖带着电流在她脊背上游走,“让你好好修养,多吃点饭补补体力。”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暧昧:“等晚上,我再好好疼你……疼到你哭为止。” “我不——” “反对无效,”欧阳世稷笑得一脸得逞,指了指她的腿,“你现在连地都下不了,还能逃到哪去?” 顾安笙最不服气别人激她,当即挣开他的怀抱,就要下床证明自己。 可她刚在床沿挪了挪,腰腹就传来一阵酸痛,等脚尖触到地面、试着站直时,更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大腿根又酸又软,根本使不上劲。 偏偏那家伙还在幸灾乐祸,“小瘸子...” “欧阳世稷!”她气得回头挥拳,结果身体失衡,直直往前扑。 男人长臂一捞,把人稳稳放回腿上,掌心继续抹药,仿佛方才的惊险只是阵风。 顾安笙贴在他汗湿的胸膛,黏糊的触感蹭得她发热,耳边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药香未散,粗粝的指尖忽然滑到她腿根。 她倏地攥紧他的衣襟,“……干什么?” “最关键的地方还没上药。” “不、不要!” “不要?”他轻咬她耳垂,声音低得近乎蛊惑,“都肿了,一会儿小解会更疼。” 顾安笙浑身一激灵,下腹顿时涨起热意;她夹紧腿,羞得耳尖滴血。 “想尿了?”男人看着她扭捏的姿态,低笑,“那就先尿,尿完再擦——省得刚上的药又被弄脏。” 他说得正经,仿佛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医嘱;可那滚烫的呼吸与含笑的尾音,却像把羞耻揉碎又撒在她肌肤上,无处可逃。 “我自己去……”顾安笙挣了挣,想从他臂弯里溜下去。 “害什么臊?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男人啧了一声,稳稳抱起她往盥洗室走。 掂了掂重量,眉头不高兴地拧起,“太轻。多吃饭,体力跟不上还怎么给我生孩子?” …… 马桶近在咫尺,顾安笙却死活释放不出来——她被欧阳世稷抱在怀里,姿势活像给小孩把尿;他另一只手里还捏着湿纸巾,随时待命“善后”。 她身上只虚虚套着他的衬衫,纽扣松散,下身空无一物。 这画面只要细想,就能让人原地爆炸。 “……能放我下去吗?” “不能。”他笑得理直气壮。 顾安笙手心发痒,恨不得给这厚颜无耻之徒来一拳。 “那你转过去总行吧?”她退而求其次。 男人总算大发慈悲,背过身去。 她轻咬下唇,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勉强放松。 可刚进行到一半,头顶飘来一句贱兮兮的低笑:“这声音我又不是没听过。” “闭嘴!”顾安笙绝望望天。 好在欧阳世稷有洁癖,情事结束后就把她里里外外洗干净;佣人也趁机换了被单。 她当时体力透支,直接昏睡过去,只记得最后一次窗外已天光大亮。 一整夜的折腾,难怪她眼下连站都站不稳。 发怔间,男人已托着她轻轻掂了掂,还顺手用湿巾给她擦干净。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 老天爷真不公平——男女体力悬殊就算了,他还比一般男人更能打持久战,而她偏偏比一般人还娇弱。 他抱她像拎片羽毛,放回床上,继续批评:“太瘦。” “要你管……” “不要我管想让谁管?霍云霆?”一想起霍云霆跑去集团要人的事,他心口就冒火,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 “提他干嘛?”顾安笙累得声音发飘,却还是抬手戳了戳他胸口,“小气鬼。” 欧阳世稷握住她指尖,放到唇边咬了一口,语气危险:“我就是小气。”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霍云霆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完账。” 顾安笙叹了口气,软软地窝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口:“我人都被你抱回来了,还算什么账……” “算你让他叫你‘笙笙’的账。”男人冷哼,“以后谁敢这么叫,我让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顾安笙失笑,指尖点在他心口:“那你也别叫。” “我不叫。”他低头,吻落在她唇角,“我叫老婆。” 她耳尖一红,小声嘟囔:“肉麻……” “肉麻你也受着。”男人低笑,把她抱得更紧,“这辈子,你都只能被我管。”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侧,声音软得像猫:“那你要管我一辈子,不许偷懒。” “偷懒?”他低头,吻落在她发顶,“管你一辈子,是我这辈子最乐意偷懒的事,乖,再叫声叫老公来听听...” “有完没完?”顾安笙气得直捶他胸口。 “我想听。”他指尖又掐住她下巴,语气霸道却带着诱哄。 “不要……” 欧阳世稷勾了勾唇,点开手机——扬声器里瞬间溢出她昨夜甜腻的嗓音: “……嗯……轻点……” 顾安笙头皮炸麻,伸手去抢,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男人俯身,邪恶地在她耳侧吐气:“我会无限循环……要不要一起重温?” “删掉!”她挣扎,双腿乱蹬,被他轻松压住。 炙热的唇随即覆下,堵住她所有抗议。 唇瓣本就肿得厉害,一碰生疼。 她倒抽口气,眼眶瞬红。 欧阳世稷退开半分,舌尖温柔地舔过伤口,把药膏轻轻抹在她唇上:“哪里疼就抹哪,这药效果好,别不舍得用。” 凉意刚散开,他又低头吻住——这一次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燎原的火种。 沾着药膏的指腹同时缓缓下移,掠过锁骨,停在胸前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打着圈地涂药,意图再明显不过。 顾安笙呼吸发颤,声音细若蚊鸣:“欧阳世稷……你说了今天放过我……” “嗯,放过。”男人嗓音低哑,笑得恶劣,“只放过‘上面’,下面……还得消毒。” 药膏冰凉,指腹滚烫,冷热交替,逼得她脚趾都蜷紧。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分开,吻顺势落在她耳后,嗓音蛊惑: “乖,让老公把药涂满……一滴都不浪费。” ———狼王收爪,却没收占有欲。 ———涂的是药,更是标记:每一寸雪肤,都得写上他的名。 第一卷 第28章 秀恩爱 集团大厦,正值早高峰。 “快看,总裁和夫人!” “这狗粮,我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 “这恩爱秀我一脸。” “看总裁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果然啊,只要夫人稍微哄哄,他就秒变舔狗……” 议论声像潮水,一层层涌来。 顾安笙被欧阳世稷公主抱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脸红得几乎滴血。 “放我下来。”她轻捶他胸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男人低眸,笑得一脸坏意:“你确定?你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是想让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你被我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了?” 他说话时,臂弯还故意收紧,让她更贴近胸膛。 顾安笙瞬间听懂了弦外之音,耳尖烧得通红,干脆把脸埋进他肩窝,当起缩头乌龟。 员工们见状,起哄声更大了—— “总裁,夫人害羞了!” “抱紧点,别让人掉了!” 欧阳世稷心情极好,步伐慵懒稳健,一路穿过人群,嘴角那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北城最冷傲的狼王,今日终于彻底沦为“妻奴”——还是全世界都知情的那一种。 “那……那你至少别这么抱着!”顾安笙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背、背我好不好?太招摇了……” “背?”欧阳世稷挑眉,低笑一声,“行,听老婆的。” 说着,他手臂一松,顺势把人转到背后。 顾安笙连忙环住他脖子,双腿夹在他腰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上去——脸是藏住了,可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哎哟,换姿势了!” “总裁背媳妇儿也太宠了吧!” “这谁顶得住啊?我酸了!” 周围员工一边假装低头忙工作,一边疯狂偷瞄,手机摄像头悄悄对准,闪光灯都快连成一片。 欧阳世稷倒是一点不介意,反而侧头问背上的小女人:“抱紧了,摔了可不负责。” “你快点走啦!”顾安笙把脸贴在他后颈,小声嘟囔,“再慢点,我今天就要社死在这里了……” 男人低笑,步伐稳健地走进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回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尖,嗓音低哑:“放心,晚上回家,我让你‘死’得更快活。”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等电梯的员工们全都憋红了脸。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顾安笙“嗷呜”一口咬在他颈侧,声音闷在衣领里:“欧阳世稷,你闭嘴!” 男人低笑,胸腔震动,掌心托着她大腿往上掂了掂,像在调整背包位置,却故意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补刀:“咬轻点,留痕会被当成八卦传三天。” “……”顾安笙瞬间松口,把脸埋进他肩窝,当起缩头乌龟。 电梯镜面里,她耳尖红得滴血,他嘴角快咧到耳根。 顶层专用电梯直达总裁办,中途不停,可依旧拦不住“八卦”自己长脚—— 【叮——】 门一开,苏铭端着文件站在门口,目光先是落在总裁颈侧那枚新鲜牙印上,又滑到背上的“树袋熊”,瞬间懂了: “老板,会议室已清场,您……需要我帮您叫骨科吗?” “不用。”欧阳世稷侧头,唇角勾着,“叫后勤送点跌打药到顶楼,再准备一杯热牛奶,加一勺蜂蜜。” 苏铭老脸一红:“……明白。” 顾安笙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只剩气音:“放我下来……” “不行。”男人阔步往办公室走,嗓音压得很低,“你一动,我就得‘升旗’,今天还开不开会?” “……”顾安笙瞬间僵成一只熟透的虾,连脚趾都不敢再晃。 直到休息室门被反锁,她被轻轻放在沙发上,他才单膝点地,蹲在她面前,替她揉着腰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狗腿: “老婆,我错了——下次我让他们把摄像头全拆了,好不好?” 顾安笙抬手,指尖戳在他眉心,声音软却带着嗔怪: “欧阳世稷,你再敢当众说‘死得快活’这种话,我就……就真的让你快活‘死’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男人眸色瞬间暗得吓人,掌心贴上她后腰,声音低哑得发狠: “成交。” “……” 顾安笙意识到不对,想跑已经来不及—— 休息室窗帘自动合拢, daylight被挡在窗外,只剩一室暧昧昏黄。 “老婆,”他贴着她耳廓,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三天三夜,一秒都不会少。” 顾安笙腿心不由发软,只能用手捂住他的唇,红着眼眶求饶:“老公~我真的疼……” 这一声“老公”,软得带着水汽,像一根羽毛挠在他心尖。 欧阳世稷眸色暗涌,却终究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胸口。 “好,不动你。”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覆在她小腹,缓慢地揉,“就抱着,抱一会儿。” 顾安笙用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低若蚊鸣:“那……你要是难受,可以……” “可以什么?”他挑眉,指腹抬起她的下颌。 她耳尖滴血,却鼓起勇气,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可以亲我,但不许动手。” 欧阳世稷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上她的额头:“成交。”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地厮磨,像安抚,也像祈求—— 火还在,只是被他用最后的理智压成温热的炭,只取暖,不再灼伤。 吻毕,他把她按在胸口,让她的耳朵贴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声音低哑却认真: “笙笙,我学会了——你喊疼,我就停。” “以后都听你的。” 第一卷 第29章 挣钱给老婆花 顾安笙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猫,却带着认真:“那以后……别再把我关起来,好不好?我想自己走路、自己呼吸,不想连上个厕所都有保镖盯着。” 她顿了顿,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像撒娇又像叹息,“我不是想逃,只是想……被当成一个可以独立的人,而不是你的易碎品。” 欧阳世稷喉结滚了滚,掌心覆在她后背,沉默片刻,低声开口:“之前囚禁你,是怕你回到霍云霆身边。现在……我当然愿意给你自由。” 他微微松开她,目光与她平视,语气郑重得像在立誓: “从今天起,竹园的门不再上锁。你想去哪就去哪,保镖不撤,但不再盯着你呼吸。他们只会远远跟着,像影子,不影响你逛街、游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能安心的方式。”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笙笙,我学不会放手,只能学着放心。” 顾安笙眼眶一热,主动吻上他的唇:“我答应你,无论飞多远,都会回到你身边。” 男人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成交。以后你独立,我归你。” “还有,”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胸口,“上厕所不许再抱我,我自己能走!” 男人低笑,握住她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嗓音带着纵容的无奈:“行,以后只抱你进卧室,不进卫生间。” “欧阳世稷!”她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吻住掌心。 “遵命,老婆。” 他抱着人,径直走向办公桌后坐下。 苏铭拿着文件进来,心里暗暗叫苦:我这时候真他妈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生怕打扰了这对腻歪的鸳鸯,惹得欧阳世稷一个不高兴,奖金不保; 但是他还有工作要汇报啊,工作没做好,他的奖金照样不保。 他这命苦的哟,简直比小苦瓜还苦。 做助理真难,做欧阳世稷的助理更难。 唯一的好处是,欧阳世稷给的是真多,值得他甘心卖命的程度。 顾安笙想下地,却被欧阳世稷死死按在怀里:“别动,陪我办公。无聊就自己玩手机。” 他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发梢,头也没抬地对苏铭吩咐:“开始吧。” 苏铭立刻翻开文件,目不斜视,盯着今日行程安排,语速飞快: “十点整,季度会议;上午十点四十五,陆氏集团代表到司签约;中午十二点,与谢总约于‘曲水流觞’洽谈合作;下午三点——”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见总裁正低头给夫人整理鬓发,声音不自觉放轻:“下午三点,海外分部视频汇报;四点,投资部新项目路演;晚上七点....” 苏铭的嗓子眼儿像卡了壳,一句“晚上七点”飘在空气里,愣是拐了个弯才落地。 ——老板怀里还坐着个活色生香的夫人,他这汇报跟当众念情书有什么区别? 顾安笙窝在男人怀里,耳尖还泛着红,小声嘟囔:“我可以自己去休息室……” “不行。”欧阳世稷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嗓音低哑却霸道,“今天起,我办公,你办公我。” 苏铭:…… 这碗狗粮,他先干为敬! 欧阳世稷却面不改色,掌心一下一下顺着顾安笙的发丝,像在撸一只温顺的猫,嗓音低淡:“继续。” “……晚上七点,慈善酒会。”苏铭硬着头皮往下念,眼神死死钉在A4纸上,连睫毛都不敢抬。 顾安笙窝在男人颈侧,被“慈善酒会”四个字拉回神,小声嘀咕:“我也要去?” “当然。”欧阳世稷低头,薄唇贴着她耳廓,用气音补刀,“你得在我身边,才能让我‘放心’。” 放心什么?是放心她不被别人招惹,还是放心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轮月亮,早已被他私有。 苏铭的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语速飙成机关枪:“汇报完毕,请老板指示!” 欧阳世稷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去,像是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一手搂着顾安笙的腰,一手翻开文件,钢笔在指尖转出一道银光:“季度会议改到十一点,陆氏的合约让法务再核一遍,谢总那边……下次有时间再说...” 随即垂眸问怀里的小女人:“中午想吃什么?” ——老婆在,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中午,他自然要跟老婆一起吃饭的。 什么谢总张总王总,统统都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 苏铭:“……”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跟在欧阳世稷身边这么久,他的预感果然一点不会错: 夫人一来,老板秒变恋爱脑, 流程全部乱套,助理的命,比草还贱。 他捏着手里的文件,还想再争取一下,硬着头皮开口:“老板,谢总那边……我们已经推过三次了,今天要是再改口,我怕他直接杀到停车场堵我。” 虽然谢总求着合作,但让他同一个人连续推掉第四次,他真怕回家路上被暗鲨…… 欧阳世稷眉梢微挑,黑眸眯起,碍于老婆在侧,收敛了冰碴子,只淡淡一句:“还有问题?” 嗓音虽轻,却透着“你敢说有试试”的威压。 顾安笙听得分明,戳了戳男人脸颊,软声打圆场:“老公,我想吃曲水流觞的菜,你带我去,好不好?” 欧阳世稷瞬间卸了冷意,唇角勾起,满目温柔:“好,老婆想去哪吃都行。” 话音落下,苏铭死去的心瞬间复活—— 夫人一句话,谢总的饭局不用黄,他的小命也保住了!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给顾安笙磕一个:抱紧夫人大腿,职业生涯一片坦途! 顾安笙朝他悄悄挥了挥手,眼神示意:任务完成,快撤。 苏铭接收信号,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心里刷屏—— 【今天又是打工人美好的一天!】 欧阳世稷哪里看不出来他们的小动作,轻轻勾起顾安笙的下巴,语气酸得冒泡,“老婆你怎么对他那么好?” 顾安笙哭笑不得,抬手戳他硬邦邦的胸口:“这就算好了,真是个笨蛋...” “我才不会对别人好,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是不想你因为我耽误集团生意。你得努力赚钱呀,我可是很能花的。” 她掰着手指认真算,“到时候再有了宝宝,四脚吞金兽更费钱。你不多赚点,怎么养我们娘俩?” 三句话,把北城最冷傲的狼王哄得找不着北。 欧阳世稷眸底笑意翻涌,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语气郑重得像在签合同:“保证不会让老婆没钱花。” 说着,顺手把桌上的金卡黑卡一股脑塞进她手心,“密码是你生日,随便刷。” 顾安笙笑眯眯地收好卡,奖励他一个甜甜的吻:“那欧阳先生,请去努力工作吧,我和宝宝在家等你养哦。” 男人瞬间满血复活,恋爱脑属性彻底点亮—— 老婆一句“我们”,他能把整个北城的钱都赚回来。 第一卷 第30章 恋爱脑不可怕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调成了0.5倍速。 欧阳世稷坐进办公椅,眉峰微敛,指节分明的手握着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落下凌厉的签名。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平板静音,字幕滚动,偶尔戳一颗草莓喂进他嘴里,甜得他签字速度都慢半拍。 阳光透过落地窗,把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像在为这段静谧伴奏。 顾安笙悄悄抬头—— 高挺的鼻梁,比她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颌线,睫毛长得能接住光。 这么帅的老公,是她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判了刑:前世是头猪,被霍云霆几句鬼话哄得团团转,对这张脸做了那么多恶。 不,说猪都侮辱小猪猪。 她悄咪咪往他胸口蹭了蹭,舒服得眯眼:如果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就好了。 这一世,一定可以的。 十点五十五分,苏铭敲门:“老板,会议还有五分钟。” “嗯。”欧阳世稷嘴上应着,钢笔却未停,直到签完最后一页文件才合上笔盖。 顾安笙自觉地从他腿上起身,顺手替他理好被自个弄乱的衬衫,“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怀里突然空了,男人连心脏都跟着空了一拍。 他长臂一捞,又把顾安笙按回怀里,低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不想去,想跟老婆在一起。” 顾安笙失笑,从没发现他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轻拍他的背哄:“我才不要陪你去开会,会无聊到睡着的。欧阳总裁,请拿出你以前的霸总气势来。” “霸总的气势,被你没收了。”他把脸埋得更深,像只大号树袋熊。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顾安笙痒得直缩脖子,却又被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仿佛她是一根救命稻草,谁松手谁是狗。 “就五分钟,”男人讨价还价,语气低得近乎撒娇,“让我充个电。” 顾安笙心里软成一滩春水,嘴上却故意凶巴巴:“只许充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行。”他低笑,薄唇在她耳后落下一记轻吻,像盖章,“五分钟,也够我惦记一整天。” 怀里的温度重新填满胸腔,欧阳世稷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指腹不舍地摩挲过她腕间那圈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那是昨夜她喊“老公”时,他失控留下的。 顾安笙瞄了眼墙上的时钟,把人往外扯,“时间到啦,快去开会!” 说着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眉眼弯弯,“回来再亲你两下。” “好!”男人瞬间满血复活,爽快应声。 他把沙发旁的零食水果搬到办公桌,码到她面前,“饿了就吃,别吃太多,中午还要出去吃饭。腿脚不便别乱走,乖乖等我,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顾安笙笑着点头。 知道的是他去开个会,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出远门。 担心老婆冷,他又把空调调高两度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门外,苏铭不停抬手看表,差点以为今天这会要黄。 幸好,欧阳世稷终于开门走了出来,一步三回头地掩上门,那点“不想上班”的幽怨几乎写在脸上。 苏铭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老板,再拖就真要迟到了。” 男人“嗯”了一声,却还是不放心,回头又叮嘱:“里面空调温度我调高了,她要是嫌热,你记得给她降一度。” 苏铭:“……收到。” ——堂堂集团掌舵人,此刻活像个担心幼儿园娃吃不好睡不暖的老父亲。 男人一边系袖口,一边吩咐:“二十分钟结束,别拖。” 苏铭:…… 老板,您以前可都是嫌会议太短的。 欧阳世稷迈开长腿,却又突然回头,压低嗓音:“还有,让行政送条薄毯进去,她脚怕冷。” “……明白。”苏铭快哭了——您干脆把办公椅换成婴儿摇篮得了! 男人终于走向电梯,一步三回头,眼神黏得能拉丝。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苏铭听见自家老板低低地、带着点炫耀地轻哼: “二十分钟……够我回去亲两下。” 苏铭:“……” ——恋爱脑不可怕,可怕的是恋爱脑还掌握着全集团的财政大权。 顾安笙翘着腿,整个人陷进欧阳世稷那张真皮大班椅里,像只晒太阳的猫。 平板支在面前,果盘零食排兵布阵,她叼着草莓,日子过得能冒粉红泡泡。 可惜泡泡“啪”地一声,被敲门声戳破。 下一秒,门被推开——苏念念踩着十厘米高跟,杀气腾腾冲进来,目光落在她屁股底下那张椅子上,瞬间炸毛:“顾安笙,谁准你坐这儿?” 顾安笙懒洋洋地抬眼,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慢悠悠道,“嗓门不能小点儿?吓掉我半颗草莓。” 苏念念没理会顾安笙的话,大步朝着办公桌前走去,指着桌面上摆着的乱七八糟的水果和零食。 气的手指都在颤抖:“谁允许你在这里吃东西的?你该不会想学之前一样,把键盘电脑弄坏,让世稷哥哥不能工作吧。” 顾安笙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拖得慢悠悠:“第一,电脑坏了找IT,别找我;第二——” 她随手拿起一颗草莓扔进嘴里,笑得一脸无辜:“我老公乐意让我坐这儿;第三,这些零食是他亲手摆的;第四——” 她抬眸,目光凉凉地扫过去,“我在这儿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苏小姐,你是哪位?” “你——” 苏念念噎得脸色青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以为哄住世稷哥哥就万事大吉了?顾安笙,我姑姑下个月就从欧洲杀回来了!你害得欧阳家连折两个孙子,老人家火冒三丈,你以为你还能蹦跶几天?” 顾安笙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我有没有好日子,就不劳苏小姐费心了。毕竟,现在坐在他怀里的人是我,不是你。”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苏念念脸上。 第一卷 第31章 他的女人只能他碰 她撑着下巴,眨眨眼,补刀:“哦,对了门在那边。劳烦您纡尊降贵,出去时把门带上——免得你那股廉价香水腌入味儿,熏得我头晕。” 苏念念浑身发抖,精心描摹的指甲一扬,就想把顾安笙的脸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顾安笙先她一步起身,单手撑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高打低,打傻逼。”她甩了甩发麻的掌心,居高临下,声音淡得像冰,“爽不爽?” 妈的,打人手真疼。 苏念念仗着欧阳夫人的偏爱,曾经没少找她的茬,两人积怨已久,仇人见面,从来都是鸡飞狗跳。 顾安笙甩了甩发麻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念脸上迅速浮起的五指山,语气淡淡:“这一巴掌,是还你两年前放狗咬我的那笔账。” 她抬手,掌心向内,轻轻吹了口气,笑得又冷又飒:“放心,利息还没收完呢。” 苏念念捂脸,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唇直哆嗦:“贱人!你不过是世稷哥哥养的金丝雀,我身上流着欧阳家和苏家的血,你竟敢打我?” 顾安笙优雅地活动了下指节,语气淡淡:“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黄道吉日?” 她抬眼,眸光冷冽,像换了个人—— “以前我心情差,懒得跟你计较;现在姑奶奶想活久一点,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 苏念念当场气疯,嗷地一声扑上桌,伸手就要揪顾安笙的头发—— “唉,打不到,气死你。” 顾安笙一个后撤步,躲得潇洒,还顺手比了个耶。 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苏念念猛地一拉椅子,她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扑,差点给地板行大礼。 “卧槽——”她暗骂一声,还没站稳,苏念念已经扑上来,一手去揪她衣领,一手高高扬起,目标: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顾安笙眼神一凛,咬牙,抬腿就是一脚—— “砰!” 正中胸口,苏念念被踹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头发散乱,像只炸毛的母鸡。 “拜拜了您嘞!”顾安笙趁机跳下椅子,往休息室狂奔。 可她昨晚被折腾得腿软,哪跑得过疯狗? 刚冲出去几米,就被苏念念从后面一把推倒—— “啪叽”一声,她整个人拍在地毯上,手肘膝盖瞬间火辣,疼得抽气:“苏念念,你他妈玩阴的!” 苏念念喘着粗气,眼神阴狠,步步逼近:“玩阴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阴沟翻船!” 她抬腿,鞋跟寒光一闪,直取顾安笙的锁骨—— “咔哒。” 门把轻轻一转,声音不大,却像子弹上膛。 低沉的男声裹着冰碴子滚进来,字字见血: “动她一下,试试。” 苏念念的脚悬在半空,脚踝被那道目光钉住,像被毒蛇叼住七寸的青蛙,血液瞬间凉透。 “世稷哥哥——”她仓皇回头,声音尖得变了调,“是她先动的手!你看我的脸,都是这个贱——” “闪开。” 欧阳世稷连眼神都欠奉,抬脚便踹,靴底正中苏念念小腹。 她整个人滚出去三圈,缩成一只虾米,疼得冷汗淋漓,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喊疼。 表哥的表情太可怕了,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底翻涌着修罗场才有的血色。 世界瞬间安静,只剩男人跪地的声音。 “咚——” 单膝落地,他像对待易碎的水晶,把顾安笙打横抱起。掌心贴上她磕红的膝盖,指腹轻得近乎颤抖。 “老婆,疼不疼?” 低哑的嗓音揉碎在嗓子里,全是自责,“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顾安笙原本炸起的毛被他一声“老婆”抚顺,窝进他怀里,摇摇头: “没事,就摔了一下。” 她抬眼,眸光凉凉掠过苏念念,语气却无辜又挑衅:“可惜没踹第二脚。” 欧阳世稷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眸色瞬间沉得骇人,冰冷的声音震响,“来人。” 苏铭带着两名保镖即刻闪身而入,门扉合拢,空气瞬间凝成霜。 欧阳世稷回眸,眼底血色翻涌:“哪只手推的?” 苏念念猛地后退,高跟鞋一崴,险些跌倒。 她这才想起表哥的禁令—— 除了他,任何人碰顾安笙,都得付出一条胳膊的代价。 “表、表哥……”她转身就跑,却被保镖铁臂扣住肩,整个人被提溜回来。 惊惧地尖叫划破办公室:“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表妹——” “别让我问第二遍。”男人嗓音低得可怕,显然耐心耗尽。 苏念念脸色煞白,汗珠滚滚而下,却仍不死心,嘶声威胁:“姑姑知道你用这种手段对我,她一定会——” “嘘。”男人俯身,两指捏住她下巴,力道几乎要碾碎骨头,“从你对她抬脚那秒起,苏家只剩破产倒计时。” 他抬眼,眸底一片死海:“不说?那就两条胳膊一起算。” “你疯了?!”苏念念嘶声大哭,“为了这个女人,你要对血脉至亲——” “血脉?” 男人冷笑,“你动她,就是动我命。” 他侧头,薄唇轻启,落下最后审判—— “动手。” 保镖得令,立刻上前,一人扣住苏念念一条胳膊,干脆利落地一拧——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在办公室炸开,苏念念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欧阳世稷连眼神都未波动,只低头哄着怀里的人,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吓着了?去休息室,老公给你吹吹。” 顾安笙窝在他颈侧,揪着他衬衫,声音轻却带着点坏:“她骂我那两个字,我还没还呢。” 男人脚步一顿,侧眸,嗓音冷冽:“掌嘴。” “是。” 保镖抬手,毫不留情—— “啪!” 清脆的耳光声落下,苏念念嘴角渗出血丝,整张脸瞬间肿成馒头。 “扔出去。”欧阳世稷淡淡丢下三个字,抱稳怀里的人,转身。 “是——” 苏念念被拖行到门口,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五道血痕,她嘶哑着做最后挣扎:“姑姑不会放过你们——” “嘘。” 男人停步,侧颜冷白,声音低而缓—— “欧阳集团,苏念念永久拉黑。生效时间:此生。续约方式:无。” 第一卷 第32章 宠妻 顾安笙咬了咬他滚动的喉结,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欧阳世稷,你帅得有点过分。” 男人眸色瞬间暗了两个色号,低头封住她的唇,吻完还惩罚似的咬了咬她下唇:“再撩,现在就办了你。” “还疼不疼?”他声音低哑,指腹在她破皮处摩挲,力道比羽毛还轻。 顾安笙伸手,指尖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划到喉结,轻轻捏了捏:“别生气了,真没事。” 欧阳世稷握住她作乱的手,唇落在她额角,嗓音发狠:“你是我的命,谁敢动你,我就要谁的命。” 顾安笙被那句“命”烫得心脏发麻,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得软:“那……给我涂药,要亲涂。” 男人喉结滚了滚,嗓音瞬间哑得不成样子:“好,亲涂。” 他顿了顿,补充得一本正经,“全身上下,一处不落。” 药膏被拧开,棉签沾了药,刚碰到膝盖,顾安笙“嘶”地缩腿,小脸皱成包子:“疼~” 他立刻停手,俯身吹了吹,唇几乎贴到皮肤:“还疼?” “疼~可疼了~”她委屈巴巴地噘嘴,指尖指向门口,“她从后面推我,超凶~” 欧阳世稷眸色沉得能滴墨,指腹却更温柔:“对不起,让宝贝受委屈。” 顾安笙反倒不好意思了,吐吐舌尖:“其实……也没那么疼啦,地毯很软。” 她环住他脖颈,在唇上啄了一下,笑嘻嘻承认,“我就是想让你心疼。” “嗯。”男人揉揉她发顶,嗓音低得纵容,“老公心疼死了。” 说完,他真的低头,在破皮的膝盖上落下一个比药膏更清凉的吻,像给小朋友贴隐形创可贴。 顾安笙心脏软成一滩水,小声嘟囔:“以后我再撒娇,提前打报告,省得你心疼到爆炸。” “不用报告。”男人轻笑,把她抱到腿上,掌心贴在她后腰,温度滚烫,“欢迎随时来撩,终身受理,24小时无休。” 顾安笙双手捧住他的脸,“啵啵”两口,像给大型猛兽盖章,“会议结束,奖励兑现,童叟无欺。” 欧阳世稷被这两枚亲亲砸得嘴角失控上扬——老婆主动投喂,甜度爆表,直接冲昏头脑。 她指尖轻点他胸口,软声却霸道:“老公,以后‘世稷哥哥’这四个字,只能我叫。别人敢喊,我会吃醋,醋坛子翻了你得负责。” 轰—— 男人心口瞬间升起十万响烟花,血液滚烫:三年了,她第一次为他亮出小爪子。 他俯身深吻,嗓音颤得发哑:“遵命,老婆。” “专利归你,盗用必究。”抬眸,眸色暗得吓人,“谁敢乱叫,我让她这辈子发不出声音。” 顾安笙笑得肩膀直抖,又赏他两下亲亲:“乖,奖励翻倍。” 欧阳世稷喉结狠滚,一把将人抱起,贴耳低语:“老婆,那今晚……我能申请追加奖励吗?” “……”顾安笙红着脸掐他腰,“刚夸完就犯规!” 男人吻落在她发顶,理直气壮——“对你,我一辈子都学不会乖。” ... 曲水流觞门前,青砖铺地,竹影斜映。 车门一开,欧阳世稷抱着顾安笙迈出长腿,动作行云流水,像把“宠妻”二字写进骨子里。 谢总远远瞧见,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迎上,脸上挤出营业微笑:“欧阳总裁好……” 目光一落,正对上顾安笙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谢总喉头一紧,差点咬到舌头,“夫、夫人好。” ——传闻里这位可是把欧阳集团搅得天翻地覆的主,今天居然被抱着来饭局? 谢总瞬间把“合作可能黄”的警报拉到满格。 欧阳世稷淡淡“嗯”了声,手臂还故意往上托了托,让顾安笙靠得更舒服,语气慵懒却透着宣示主权的味: “谢总,我夫人腿脚不便,今天饭局你多关照。” 腿脚不便? 谢总瞳孔地震——昨晚到底得多激烈,才能把人大腿根弄软到下不了地?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顾安笙裙摆下扫,刚瞄到一截瓷白脚踝,就撞进欧阳世稷凉飕飕的目光里,吓得他差点原地给地毯磕个头。 “里面请、里面请!”谢总声音发飘,脚底打滑,恨不得化身人形传送带。 顾安笙窝在男人臂弯,眼尾弯成月牙,礼貌营业:“谢总好,今天我是来蹭饭的,麻烦您啦。” “不……不敢当!”谢总舌头打结,差点咬出口腔溃疡,连连摆手,“夫人肯赏脸,曲水流觞蓬荜生辉!” 彩虹屁一箩筐往外倒:“二位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往这儿一站,就是行走的5A级景区!” 这话里虽有恭维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真心夸奖,两人并肩,一个冷峻如月,一个明艳似雪,金童玉女,所过之处皆是风景。 欧阳世稷淡淡“嗯”了声,臂弯往上轻托,像调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又像故意给众人展示—— 看,这是我家的,娇的,小的,谁再多看一眼,眼珠子自己挖。 “菜已点好,全是店里招牌。”谢总一边带路,一边殷勤补充,“不知道夫人口味,等会儿菜单再呈上来,女孩子喜欢的甜品小食,尽管再添!” 顾安笙弯了弯眸子,“谢总客气了,我胃口小,给什么吃什么,不挑。” ——才怪。 她肚子里的小本本上已经写满:等会儿先尝一口松露蟹粉狮子头,好吃就整盅端过来,不满意就推给欧阳世稷,让他履行“光盘老公”义务。 谢总哪知道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觉得这声“不挑”比天籁还动听,连忙侧身引路,殷勤得就差铺条红毯:“夫人请、请——” 欧阳世稷低低笑了一声,臂弯往上掂了半寸,让顾安笙耳尖恰好撞在他唇锋上,嗓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乖,想吃什么跟我说,老公脸皮厚,不用替我省。” 下一秒,他抬眸,淡声补刀:“她最近戒辣,口味偏甜,厨房记得把辣椒籽全剔干净,糖醋汁调浓一成。” 谢总连连点头,额角冷汗直冒——连忌口都掌握得清清楚楚,这哪是传说里“塑料夫妻”?分明是行走的婚姻教科书! 欧阳世稷抱人踏进包厢,军姿般的步伐带风,经过谢总时淡声丢下最后通牒: “我夫人今天心情好,才肯来。菜若让她皱眉——合作免谈。” 谢总一个激灵,忙不迭原地鞠躬,微信群疯狂@全体: 【全体注意!今天那道玫瑰乳酪酥要是翻车,大家一起卷铺盖去南极喂企鹅!】 门扉阖上,暖黄灯光落下。 顾安笙窝在欧阳世稷怀里,指尖悄悄爬上他耳垂,轻轻一拧,用气音笑:“老公,别吓唬人,我是来蹭饭的,不是来拆台的。” 男人垂眸,冷峻瞬间化水,唇角勾起一个不值钱的弧度:“放心,有我在,你只管张嘴。” 谢总走在前头,余光不小心扫到—— 那位传说中翻手为云的煞神,正单膝微屈,把怀中人安放在主位软垫上,一手垫腰,一手调转转盘,让甜品正正好好停在她面前。 他当场悟了: 什么百亿级商业饭局? 这他妈是大型屠狗现场! 今天这顿饭,他就算撑死,也得把狗粮一粒不剩地咽下去! 第一卷 第33章 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里 顾安笙完全进入“专业蹭饭”状态,菜单摊在面前,小眉头拧得跟高数卷似的,不知道地以为她在算傅里叶变换。 谢总这边刚张嘴谈“市场份额”,她那边拿笔在甜品栏画星星。 想点,又怕浪费;不点,又馋得慌。 谢总余光捕捉到她咬笔帽的纠结,秒懂—— “夫人想吃什么随便点,吃不完到时候我打包回去就好,公司还有好多张嘴等着吃呢。” 没办法,求着人家要合作呢,只要把顾安笙哄高兴了,欧阳世稷才会高兴。 欧阳世稷高兴了,这合作他就不信他还拿不下来。 顾安笙抬头,杏眼亮晶晶地请示金主爸爸:可以吗?会不会显得我很能吃? 欧阳世稷单手支颐,另只手揉了揉她的发旋,嗓音低而宠:“笙笙,老公还没破产,尽管挥霍。” 顾安笙搓搓小手,杏眼倏地亮成两盏小灯笼,在甜品栏“哒哒”打了几个勾,奶凶奶凶:“那我不客气啦!” ——实际就多点三份:玫瑰乳酪酥、桂花酿樱桃、一只巴掌大的焦糖布丁。 架势要做足,分量要精准,干饭人干饭魂! 接下来一小时,谢总切身体会到“狗粮吃到撑”是什么感觉—— 蟹粉狮子头上线。欧阳世稷先刮最嫩腮边肉,蘸姜醋,递到她唇边;她咬半口,剩下半口他自然接走,动作比并购案还熟练。 龙井虾仁刚转过来,筷子未伸,虾仁已空降她嘴边——欧阳世稷的公筷就是私人飞机。 凉拌秋葵带醋,小姑娘眉尖几不可查地一蹙,整碟秋葵瞬移到他手边,再没出现,速度快得像是直接剥离不良资产。 更虐的是,顾安笙每吃一口甜品,都要眯眼“嗯~”一声,尾音软得能掐出蜜。 欧阳世稷低笑,拇指替她抹掉唇角焦糖,顺手吮了指腹,眼神烫得能现场煎蛋。 谢总筷子悬在半空,像被按下暂停键—— 欧阳世稷夹过的?不敢动,怕被剁手,那是人家私有投喂轨迹,霸总洁癖闻名全城——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 没夹过的,他也不敢动,万一夫人下一秒想来一口,他岂不是罪人? 他咽了口唾沫,筷子在空中画了个圈,最终落回自己碗里,白米饭,配空气——不,配狗粮。 顺带给自己加戏:“这米饭……真香,粒粒分明,软糯适中,回甘悠长……” 欧阳世稷侧眸,慢条斯理把最后一只玫瑰乳酪酥切成四等份,推到顾安笙面前,抽了张湿巾擦指尖,语气淡得像在谈天气: “谢总,听说贵司下半年食堂预算砍了30?” 谢总一口饭卡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砍预算的事他连财务总监都没透露,这位祖宗怎么知道的? 顾安笙小口吃着酥,腮帮子鼓得圆圆,含糊道:“老公,别吓人了,谢总都快把自己噎成表情包了。” 欧阳世稷侧眸,指腹抹掉她唇角奶油,顺手含进自己嘴里,嗓音温软:“好,听你的。” 下一秒,抬眼,温度骤降,看向谢总: “每周一,现烤一份玫瑰乳酪酥。空运也好,你亲自和面也罢,十点整,送到我办公室。” “她哪天缺了——” “合作,免谈。” 谢总膝盖一软,差点给椅子行大礼。 内心弹幕刷屏: 【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别说玫瑰乳酪酥,就是把公司改名叫“笙笙甜品站”我也干!】 【别说十点,我五点起床生火都行!】 脸上却秒切营业微笑,双手递上手机:“欧阳总裁,我这就让行政把‘周一酥’写进公司SOP,流程节点精确到秒!” 欧阳世稷懒懒地靠在椅背,指腹在顾安笙腕侧摩挲,像在给一只猫顺毛。 “可以。” 两个字,落地成冰。 “记住——” 男人抬眼,眸光冷冽, “晚一分钟,合同作废。” 谢总深吸一口气,腰弯成九十度: “明白!明天上午十点,玫瑰乳酪酥先到,合同随后!” 心里的小人早已嚎啕大哭: ——这哪是商业谈判? ——这分明是“以酥换市”! ——但别说,这狗粮真香,他还想续碗。 顾安笙小口咽下最后一块酥,腮帮子还鼓着,含糊地补刀:“记得用保温袋,冷了不好吃。” “是是是!”谢总忙不迭应声,差点给两人鞠个九十度躬,“那我就不打扰二位雅兴,先告辞!” 他转身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欧阳世稷看着谢总连滚带爬的背影,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顾安笙沾着糖粉的唇角: “走吧,老婆,回家午休。”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嗯。”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踏出包厢—— 留下满室甜香,和一桌被狗粮撑到呆滞的侍应生。 ... 地下车库,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顾安笙窝在男人怀里,懒洋洋地打哈欠,指尖勾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把玩:“老公,你把人家谢总吓得头发都多掉了三根。” 欧阳世稷替她拢好毯子,声音低哑带笑:“我吓他?我只是在陈述合同条款。” “强买强卖还附加甜品条款?” “不,是玫瑰乳酪酥——”男人低头,吻落在她眼睑,“附加你。” 顾安笙耳尖泛红,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糖分超标了。” “那就再超标一点。” 话音落下,他捏住她下巴,低头覆了上去。 唇齿撬开,薄荷与奶油的味道交织,呼吸被一点点抽走,只剩喉咙里含糊的嘤咛。 隔板尽头,驾驶室的钟师傅目不斜视,默默把车内温度再调低两度—— 再不调,后座那两把火就要把真皮座椅点着了。 车驶出地库,碾过减速带的轻晃像某种默契的节拍器—— 一震,顾安笙被吻得微颤;再震,欧阳世稷托在她后颈的掌心收得更紧。 顾安笙缺氧地“唔”了一声,指尖从他第二颗扣子滑到第三颗,无意识地把平整衬衫拧出细小的褶。 那褶痕被男人指腹捻开,又揉皱,像在衬衫上写一封只有他们看得懂的速记情书。 “呼吸不过来了……” 她好不容易寻到缝隙,软声抗议,尾音却被他吞去一半,变成含糊的鼻音。 欧阳世稷低笑,嗓音沉在胸腔里共振,震得她脊背发麻:“吻技还是菜,这么久还学不会换气。” 说着,又侧头换角度,薄唇贴上她耳后最薄的那块皮肤—— 像盖章,又像宣誓主权。 前排钟师傅把隔板升到底,顺手按下“CEO模式”香氛。 冷杉与雪松的气味漫进后座,试图中和那股几乎要实体化的甜。 空调风口悄悄调低两度,吹不散的,是顾安笙耳尖上快要滴血的绯色。 一吻终了,她窝在他肩窝小口喘气,唇瓣被磨得殷红,像抹了最艳的口红。 欧阳世稷用拇指替她揩去水光,眸色深得像午夜无灯的停车场—— 看似平静,实则随时能把人卷进暗涌。 “回家午休”四个字被他重新定义为: “回家,继续喂你吃酥,也吃我。” 顾安笙听懂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得发软:“欧阳世稷,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男人“嗯”了一声,嗓音低哑,像给这句话也盖了章—— “只对你不正经。” 第一卷 第34章 化身野狼 二十分钟后,劳斯莱斯幻影滑进集团地库,车轮尚未停稳,车门已“咔哒”一声弹开。 欧阳世稷已化身野狼——他俯身探臂,顾安笙被整个横抱而起。 “喂——”她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便被一条手臂穿过膝弯,毯子滑落,高跟鞋“哒哒”两声掉在车底,她下意识勾住他脖子,呼吸瞬间被他的吻吞没。 地下车库灯光冷白,却压不住男人周身滚烫的气场。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进电梯、按顶层——全程单手完成,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舌齿撬开,吻得她唇瓣发麻。 “叮——” 电梯门滑开,苏铭抱着文件杵在门口,一眼望去差点原地蒸发:老板锁骨敞露,夫人被吻得眼尾发红,这要是再晚一秒开门,他怕是要长针眼。 “清、清场!”苏铭连滚带爬按了内线,十秒内秘书办、特助、保洁集体消失,连监控都体贴地转了四十五度角。 办公室门“砰”地合上,落锁声清脆。 卡其色地毯上,薄毯、西装外套、女士衬衫排成一条曲折的“浪漫导航线”,尽头是休息室矮榻。 休息室没开灯,只余百叶窗的缝隙漏进一线午后的白,像刀子划在男人绷紧的背肌上。 顾安笙被推得陷进软榻,指尖刚抵住他胸口,便被欧阳世稷单手扣过头顶,十指交扣,压进蓬松的羽绒靠垫。 “世稷……”她尾音发颤,带着最后的理智,“视频会……三点……” 男人低笑一声,单膝抵进她腿间,嗓音哑得不像话:“让他们等。” 下一秒,他侧头含住她耳垂,用齿尖轻轻碾过——那是她最敏感的开关,顾安笙瞬间软了腰,剩下的话全变成含糊的鼻音。 衬衫纽扣崩飞,第三颗、第四颗……小珠子滚进地毯。 他沿着锁骨往下吻,留下一串潮湿的痕迹,所过之处燃起细小的火。 顾安笙仰起颈,视线里只剩他漆黑的发顶与窗外晃动的光斑,世界被压缩成心跳与呼吸的节拍。 “笙笙。”他忽然抬头,眸色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嗓音低哑却温柔,“叫我。” 顾安笙被吻得迷迷糊糊,下意识顺从:“世稷……” “不对。”他惩罚似地咬她唇角,又退开半寸,热气拂过她耳廓,“叫老公。” 她耳尖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 两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男人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轰然炸开。 他托住她后腰,轻而易举把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膝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 就在理智快要全线失守的刹那—— “叮——” 手机闹铃不识趣地响起,三点整。 顾安笙猛地一抖,清醒大半,捶他肩:“会议!” 欧阳世稷深吸口气,额头抵着她额头,嗓音哑得发狠:“等下再吃你。” 他拉过毯子裹住她,自己赤着上身走去外间,顺手按下桌面控制器—— 十秒后,巨幅LED亮起,远程画面里十几位高管齐刷刷低头—— 没人敢问为什么老板锁骨上多了三道新鲜的抓痕,更没人敢看老板怀里那件明显女式衬衫的领口。 欧阳世稷面不改色,声音冷冽:“开始。” 他并未坐回主位,而是抱着顾安笙一起陷进真皮沙发,让她窝在自己胸口。 毯角垂落,正盖在他腰腹处,也遮住她仍泛着粉痕的腿。 “汇报。”他淡声开口,仿佛方才那场燎原烈火从未发生。 高管们齐刷刷抬头,又秒速低下去,PPT翻得比心跳还快。 市场总监刚念出“Q3增长”四个字,就听老板怀里传来极轻的“唔”。 顾安笙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抗议:“你扣子……硌我。” 欧阳世稷低眸,顺手把衬衫最后一粒纽扣系好,掌心顺势在她背脊轻抚两下,像在哄炸毛的小猫。 再抬眼时,声音冷冽依旧:“继续。” 顾安笙已经把脑袋缩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她指尖悄悄掐了掐男人的腰,用气音控诉:"都怪你..." 男人喉结滚了滚,包住她作乱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惩罚似地摩挲,面上仍是那副禁欲冷峻——仿佛刚才情动到失控的,是别人。 "欧洲区利润率下滑2.3%?"他声线冷冽,目光扫过屏幕,自带霜降效果,"我要方案,不是借口。" 高管们噤若寒蝉,快速翻动文件的声音此起彼伏。 顾安笙在他怀里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却听见男人闷哼一声。 她瞬间僵住——某些变化还很明显。 "别动。"欧阳世稷俯身在她耳边咬字,声音压得极低,"除非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老板在视频会议期间..." 话没说完,怀里的姑娘已经红成了虾米,连脚指头都泛着粉。 她瞬间乖巧,只用湿漉漉的眼神无声抗议:坏人。 男人被那眼神撩的喉结再滚,面上却依旧冷峻,指尖轻滑触控板,调出财务报表。 "市场部,三分钟内,解释这个推广预算。"他声线冷冽,另一只手却隔着毯子,在她背上轻轻顺着毛,像在安抚炸毛的小兽。 屏幕那端,某位总监的PPT突然卡壳,说话都开始结巴:"老、老板,这个是因为..." 没人敢说,他们眼睁睁看着老板锁骨上的抓痕从红转深,而老板怀里的毯子还微微起伏——显然藏着个“祸国殃民”的主。 欧阳世稷冷眸微眯,指节在桌面轻敲两下,像死神倒计时。 与此同时,毯子里的顾安笙正进行一场“无声自救”——她把自己蜷成一只蚕宝宝,试图用屁股往后挪,避开那团愈发危险的炽热。 结果刚挪一寸,腰就被男人铁臂箍紧,耳边落下极低的气音:“再蹭,会议立刻结束,你陪我加班。” 蚕宝宝瞬间僵成蚕干。 她抬眼,湿漉漉的眸子控诉:禽兽! 男人回以眼神:嗯,专禽你。 顾安笙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却竖着。 听见某位高管声音发颤地汇报数据,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在桌上摸索。 欧阳世稷分神看了她一眼,就见姑娘捏着颗薄荷糖,小心翼翼地剥开,飞快塞进他嘴里。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漫开,压下了几分燥热。 男人眸色微深,在镜头死角处,快速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继续。"他含着糖,声音含糊却更添压迫,"给你们二十分钟,我要看到解决方案。" 屏幕上的高管们突然打了鸡血似的,语速飙升—— 谁都不想成为老板"泄火"的牺牲品——虽然看起来,老板已经找到了更美味的"灭火器"。 第一卷 第35章 最好咬进骨子里,让我一辈子都带你的牙印 原本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被硬生生压缩到四十分钟。 屏幕刚暗下去,顾安笙就举起小锤拳,使劲捶他胸口。 “啊啊啊——都怪你!他们一定觉得我是个狐狸精,连你工作都不放过,我的脸,我的名声,全都丢光啦!” 欧阳世稷低笑着把那双“凶器”包进掌心,贴到唇边亲了亲,嗓音哑得发腻:“是我先动的嘴,也是我先动的情。笙笙这么甜,我时时刻刻都想啃一口,根本忍不住。” “谁要你啃……”顾安笙指尖蜷了蜷,却被他攥得更紧。 欧阳世稷把她的手背贴到唇边,一下一下轻啄,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嗓音低得只剩气音:“行,先记账——晚上连本带利,让你啃回来。” 说完,他顺势把“小锤锤”往自己锁骨上引,那里还留着三道新鲜抓痕,像盖章的私印:“看,证据确凿——是我被狐狸精勾走了,罪名我认,判我无期也行。” 顾安笙原本红到耳尖的脸瞬间冒烟,想抽手却被他按在心口,掌心下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脸和名声,我负责。”男人俯身,贴着她耳廓低语,热气滚烫,“至于你——” 他握着她的手指,在自己心口缓缓画圈,“整颗心都赔给你,够不够?” 顾安笙睫毛扑簌,小声嘟囔:“……够了。” 话音未落,人已被打横抱起,休息室门“咔哒”反锁, 她被轻放在柔软的床褥间。 密闭空间里,顾安笙悄悄抬眼,只见他锁骨上的抓痕愈发鲜艳,像三枚小月牙烙在冷白皮肤上。 她伸手,指腹在那痕迹上轻轻蹭了蹭,小声嘟囔:“疼不疼呀?” “疼。”欧阳世稷垂眸,唇角却勾着餮足的弧,“可我喜欢。” 顾安笙耳尖一热,刚想缩回手,却被他低头吻住指尖,嗓音含糊:“这是证据——证明我媳妇儿会咬人。” 顾安笙被他这句“会咬人”臊得耳根通红,指尖像被烫到似的蜷了蜷,却被他握得更紧。 “证据确凿,不许销毁。”男人低声补了一句,嗓音哑得发黏,顺势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那三道“月牙”贴紧皮肤下的狂跳。 顾安笙悄悄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光——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翻涌,却只为她一个人澎湃。 “那……我轻一点咬?”她小声商量,带着点哄人的甜意。 欧阳世稷低笑一声,托住她后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别轻,重些才过瘾。” 他侧头,吻落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齿尖轻轻碾过,像盖章,又像宣誓:“最好咬进骨子里,让我一辈子都带你的牙印。” 顾安笙心尖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肩头的肌肉,声音软得快要化开:“变态……” “嗯,只对你变态。”话音落下,他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顾安笙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吞进唇齿间。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廓,哑声宣布,“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顾安笙被吻得眼尾发红,欧阳世稷撑在她上方,低笑着补充:“直到你喊停。”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梗着脖子装硬气:“我才不喊——!” 男人眸色骤暗,低头封住她的唇,声音低得近乎气音:“欢迎榨干,欧阳太太。” 一个半小时后。 男人餍足,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欲色,怀里的人却早已软成春水。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柔得像哄猫:“宝宝,醒醒。” 顾安笙窝在他胸口,睫毛还湿着,嗓音哑得带鼻音:“……别吵,我骨头散了。” 欧阳世稷低笑,一手替她拨开额前碎发,另一只手捞过手机,划开相册,举到她眼前。 “五套晚礼服,刚从巴黎空运来,”他贴着她耳廓,嗓音磁性,“今晚慈善晚宴,你挑一件,陪我,嗯?” 顾安笙软软哼了一声:“……要动脑子的事别找我,我现在只剩睫毛会动。” 毯子滑到肩下,露出新鲜吻痕。 他把毯子往上提了提,遮得严严实实,才继续划图—— 第一套,墨蓝鎏金鱼尾,后背镂空到腰窝,危险又高贵。 第二套,烟粉轻纱曳地,一字肩,腰间缀碎钻,仙得冒泡。 第三套,黑丝绒宫廷款,领口镶一圈碎钻,低调却闪到刺眼。 第四套,月白缎面极简,侧边高开叉,行走间腿线若隐若现。 第五套,酒红吊带缎,前胸交叉绑带,像一杯刚开封的醇酒。 顾安笙懒洋洋地挑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一抹雾粉色软绸长裙上——一字肩,腰间缀碎钻,裙摆像晨雾。 “这个……”她声音软得还带点颤,“不勒腰,我今晚不想吸气收腹。” 男人眸色瞬间暗了暗,脑海里自动回放方才她在他掌下轻喘的画面,喉结滚了滚,低头吻她发顶:“好,就这件。” 他抬手,指腹在订单备注里龙飞凤舞—— 【腰再放松两公分,我老婆要喘气。】 顾安笙余光瞥见,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抬手去捂屏幕,羞得声音都软了:“你别写这个……人家看到了怎么想!” 欧阳世稷却神色淡定,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语气温柔却理直气壮:“他们怎么想不重要,你舒服才重要。” 说完,他滑到男士礼服区,嗓音低哄:“宝宝,帮我挑一套。”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指尖一点,选了套雾粉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括,骚包又矜贵——他以前只穿黑白灰,今天她偏要给他添点糖。 “这套……”她小声嘟囔,“像情侣装。” 欧阳世稷低笑,咬她耳朵:“老婆发话,别说粉色,麻袋我都披。” 他顿了顿,补充:“今晚不用你走路,我抱你。” “!”顾安笙瞬间清醒,瞪圆眼,“那么多镜头,你疯了?” 男人笑得一脸不值钱:“正好,让她们替我拍官宣照——欧阳世稷抱着他的月亮走红毯。” 顾安笙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飘出来:“……那记得让摄影师开美颜,我腿还软。” “不需要美颜。”他吻落在她耳后,“你本来就发光。” 下一秒,他按下内线:“苏铭,把那两套雾粉送上来,再备一双平底鞋——我夫人今晚不踩地。” 苏铭秒回:“收到!” 第一卷 第36章 持证热恋 十分钟不到,雾粉礼服与配套西装就被挂在移动衣架上推进办公室,连蒸汽熨斗都一并到位。 苏铭拎着平底鞋,进门就撞上一幅“活色生香”—— 落地镜前,男人长身而立,一手展开长裙,另一手圈着刚被“投喂”完毕的小月亮; 雾粉面料自他指间倾泻,像将晨雾揉进顾安笙的膝弯。 那件樱花粉西装被他随意拎在肩头,冷白肤色衬着暖粉,艳得近乎挑衅。 苏铭盯紧地板,语速飞快:“老板,需要造型师吗?” “不用。”男人淡声回,把长裙递到顾安笙手里,“我亲自来。” 苏铭心领神会——老板占有欲强到可怕,这些年,夫人的衣服只能老板脱,也只能老板穿。 他立刻递上平底鞋,连呼吸都放轻:“鞋跟一厘米,保证不累脚。” “先穿鞋,”他单膝跪地,掌心托住她足踝,声音低而认真,“踩我腿上,别用力。” 顾安笙扶着他的肩,脚尖点进软缎,鞋跟轻轻“嗒”一声,像完成加冕礼。 下一秒,男人手臂穿过她膝弯,再次把人抱起,让镜面对准两人—— 苏铭识趣地撤退,门一合上,就听见里面低低的笑声—— “抬手。” “腰松一点,别扯到。” “欧阳世稷,你扣暗扣就扣暗扣,手往哪儿滑呢?” “检查松紧,怕你喘不上气。” “……我怀疑你在假公济私。” “嗯,我从不藏私。” 又过了半小时,休息室门开。 粉色西装外套敞着,内里白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锁骨上的抓痕被化妆师轻点遮瑕,却遮不住那股子意气风发的骚包劲儿,拽得跟个二五百万似得; 而他怀里的人,雾粉长裙垂落,腰间放松两公分,裙摆随着他步伐晃成一片雾。 最惹眼的是那双平底鞋——鞋面也绣了朵小小的粉玫瑰,被男人单手拎着,另一只手臂稳稳托着怀里的“月亮”。 电梯直下停车场,所过之处,员工集体石化: ——老板穿粉色? ——还公主抱? ——怀里那是夫人?灯光师呢?快打光! 欧阳世稷俯身入座,先把她抱稳,才肯让西装下摆落座。 披肩被捻到锁骨处,只留一截耳尖,艳得能滴血。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所有惊呼与快门声。 车内,他吻了吻她发顶,嗓音低哑:“月亮抱稳了,出发去摘星星。” 劳斯莱斯缓缓滑出地库,霓虹初上,车头小金人被灯光映成温柔的玫瑰色。 后座隔板早已升起,将喧嚣隔绝在外。 欧阳世稷抱着顾安笙,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那截放松了两公分的细腰,指腹恰好落在腰间碎钻上,像握着一条星屑凝成的月光。 “还喘得过气?”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 顾安笙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再喘不过来,就要被你勒成小瘸子了。” 男人低笑,掌心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舒服,顺手把那只绣着粉玫瑰的平底鞋拎到她眼前晃了晃:“等会儿红毯走完,再给你穿鞋。” “走完?”顾安笙耳尖泛红,“你还真打算一路抱到底?” “当然。”欧阳世稷低头,吻落在她发顶,“月亮落地,会脏。” 说话间,车已抵达会场外。 镁光灯闪烁成海,安保提前清出通道。 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尖叫声、快门声混成一片—— 粉色西装的男人迈出长腿,怀里雾粉长裙的姑娘被稳稳托着,裙摆随夜风荡成一片晨雾。 记者们疯了: ——“粉色情侣装!欧阳世稷居然穿粉!” ——“公主抱!这是什么童话现场!” ——“别挤!我镜头只拍到裙摆!” 顾安笙把脸埋进他胸口,指尖悄悄掐他腰窝:“放我下来一下会死啊。” “会。”男人低笑,胸腔震得她耳膜发麻,“心脏不让。” 红毯尽头,寒风卷着碎金纸屑扑面而来。 欧阳世稷侧过身,用臂弯替她挡了风,声音散在闪光灯里:“月亮落地,会脏。” 说话间,他已踩上红毯中央。 每一步都像T台压轴,肩线挺括,腰线凌厉,粉色硬生生被他走出杀气。 怀里那截雾粉裙摆随风荡开,粉玫瑰平底鞋被他单手拎着。 直播间弹幕狂飙: 【啊啊啊这是红毯还是婚礼!】 【欧阳世稷:我怀里是我的私有月亮。】 【粉色西装杀我!】 【公主抱好甜啊!】 #欧阳世稷抱夫人走红毯#爆沸登顶,热搜服务器瞬间飘红。 会场后台,工作人员盯着实时大屏,小声议论: “原来粉色配霸总,也能这么A!” “公主抱杀疯了,我朋友圈已经刷屏!” 红毯尽头,主持人笑着递上签字笔,顺势压低声音打趣:“欧阳先生,要不要放下夫人签名?这样抱着会累吧。” 欧阳世稷淡淡勾唇:“放下才累。” 说完,单手抱稳怀里的人,另一只手龙飞凤舞地写下并排的名字——欧阳世稷&他的月亮’。 笔锋张扬,像在向全世界盖章。 顾安笙瞥见,耳尖红得滴血,却忍不住弯唇。 镁光灯继续炸裂,保安拦着人潮,快门声此起彼伏。 男人收紧手臂,怀里的人更紧地贴上他的心跳——那一瞬,闪光灯、尖叫、夜风,都成了背景板。 记者疯狂追问: “欧阳先生,今天为什么选择粉色西装?” 他垂眸看一眼怀里的姑娘,勾唇:“夫人喜欢。” “能用一个词形容您和夫人现在的关系吗?” 欧阳世稷抬眼,语气理所当然:“持证热恋。” 四个字,再次点燃全场。 顾安笙悄悄抬手,在他胸口写了个小小的“【表情】”——官宣完成。 第一卷 第37章 为什么不爱我了? 主持人高声报幕:“诸位——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欧阳先生与夫人,莅临‘慈善星空夜’!” 欧阳世稷臂弯一收,雾粉裙摆被轻轻提高半寸,恰好掩住那抹细腰,只留给镜头一道冷冽的俯视。 尖叫声像被按下静音键,瞬间低八度。 他抱着人,步伐稳而慢,像巡视领地的狼王,又像捧着珍宝的骑士。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流,闪光灯再亮,也照不歪他臂弯里的月亮。 顾安笙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发软:“放我下来吧,月亮也要落地打卡。” 软凳就在手边,他却没立刻松臂,而是单膝跪地,掌心包住她赤着的脚。 “地上凉。” 他拆开那双绣着粉玫瑰的平底鞋, “先穿上,再落地打卡。” 鞋跟一厘米,软缎贴着脚心,温度顺着皮肤往上爬。 顾安笙垂眼,看这个几分钟前还睥睨全场的男人,此刻半跪,替她把鞋跟提好。 远处宾客的窃窃私语趁机钻进来—— “早听说欧阳总裁宠妻无度,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宠到半跪提鞋?这也太离谱……” 敬酒的人端着杯子围过来: “欧阳总裁,幸会。” “敬您和夫人一杯——” 欧阳世稷只淡淡颔首,眼底写着“勿扰”。 顾安笙却在他怀里偏过头,朝来人轻轻点头,唇角弯出礼貌的弧。 那一点笑,像给冷面霸总镀了层柔光,敬酒的人受宠若惊,连杯子都低了三寸。 顾安笙在男人冷峻的侧脸轻轻一掐,“老公,笑一个嘛,你这样会吓到人的。” 欧阳世稷垂眸,寒霜瞬化春水。 她仰头的弧度像无声的邀请,他喉结滚了滚,唇落在她额心——蜻蜓点水,却烫得她睫毛颤了一下。 水晶吊灯正下方,霍云霆指节泛青,空杯被攥得“咯咯”作响。 金丝镜片后,琥珀色眸子翻涌着近乎狰狞的偏执,像要把远处那双人影烧成灰。 琥珀色的酒液一口滚过喉咙,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 他看着她踮脚索吻,看着他低头奉送——全世界只剩彼此,画面刺眼得让他生生把高脚杯攥出死亡角度。 几步之外,顾安柔捏着手帕,指节同样泛白。 柔弱小白花的面具快要崩线: “云霆哥哥……”她声音压得又轻又颤,“你胸口闷吗?我去给你拿解酒茶。” 男人却像没听见,眸光黏在顾安笙腰后的那只手上—— 昔日只对他弯的月亮,如今在别人怀里发光。 顾安柔咬得唇色尽失。 这段日子,他忽然对她“忙”,对她“累”,对她“早点休息”。 她撒娇,他走神;她暗示,他装傻。 直到今天,她亲眼看见他把所有注意力,给了顾安笙。 手帕“嘶啦”一声,丝线绷断。 顾安柔慌忙低头,藏住眼底扭曲的狠色: ——顾安笙,你已拿下欧阳世稷的全部偏爱,为何还要回头抢我的云霆哥哥! 她松开残破的手帕,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伸手去挽霍云霆的手臂—— “云霆哥哥,我有些头晕,能不能……” “自己去找个休息室。” 霍云霆第一次甩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 他抬眼,目光穿过人海,像恶狼盯住唯一的月:“我有些事,要亲自确认。” 顾安柔的手僵在半空,残破手帕飘然坠地。 她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牙关咬得生疼——那背影笔直而迫不及待,奔向另一个女人,连衣角都不肯回卷。 “……云霆哥哥。” 她低低唤了一句,声音甜得发苦,却再没人回头。 ... 宴会厅另一端。 顾安笙整晚小嘴就没停过,像只囤粮的小松鼠。欧阳世稷盯得紧,她一滴酒没敢沾,果汁却一杯接一杯。 没多久,小腹便开始轻轻抗议。 “老公,我去趟洗手间。”她放下杯子,小声报备。 男人自然地伸手替她拢了拢披肩:“要我陪?” “才不要。”顾安笙耳根微红,“别人会笑话你一步都离不开我,我可不想当全场谈资。” 欧阳世稷单手插兜,低笑:“那就十分钟。” “超时——”他微微俯身,嗓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我就进女洗手间抱人。” “……知道了!” 顾安笙提着裙摆开溜,步伐小而急。 身后,男人的目光一路跟随,直到雾粉裙摆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低头啜了口她剩下的果汁,唇角勾出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拐角处。 顾安笙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暗处伸出,“咔哒”一声反锁落下。 “笙笙。” 低哑的嗓音混着酒气,烫得她后颈发麻。 这个称呼曾是她的糖,如今却是蘸了毒的钩子。 她猛地抬眼,撞进霍云霆泛红的眸子。 男人一袭墨蓝西装,领口微皱,眉眼翻涌着陌生的偏执与不甘:“我有话问你。” 那张脸依旧温文尔雅,唇角甚至带着习惯性的温柔。 可顾安笙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冷血——哪怕下一秒把刀捅进你心口,他也会含笑问一句:“疼么,宝宝?” 前世记忆猛地扑来——手术室刺眼的灯、冰冷的器械、他笑着俯身擦去她泪水的指尖…… 血色从脸颊褪尽,她浑身发抖,嗓音发干:“你来干什么?” 霍云霆一步逼近,阴影罩下,淡色唇角仍挂着那副惯有的、宠溺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别过来!”她背脊撞墙,退无可退。 亚麻色发丝垂落,掩住他眉间阴戾。 外界传言的“王子”此刻近在咫尺,优雅面具裂出一道黑暗的缝。 “为什么不爱我了?” 他叹息,仿佛被辜负的孩童,指腹勾起她一缕发丝,温柔到令人作呕。 “因为你不值得。”顾安笙扬手,“啪”地拍开那只手。 可我爱你。”男人低笑,眸色愈发猩红,“十五岁,你抑郁症跳河,是我把你捞上来;你哭、你闹、你割腕,都是我守着。为什么最后却选那个囚禁你的疯子?” 他声线越来越轻,像情人在耳畔呢喃,却字字带着倒刺: “笙笙,我给了你半条命,你却把它扔到欧阳世稷脚边——嗯?”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薄唇贴近她耳廓,气息滚烫:“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欧阳世稷的地狱。” 第一卷 第38章 双重生,前世的种种 顾安笙呼吸骤停,下一秒,她猛地屈膝—— “砰!” 膝盖狠狠顶上他小腹。 霍云霆闷哼,弯腰痛的瞬间失语,金丝眼镜滑至鼻梁,镜框后的琥珀色瞳孔终于裂开一道名为“狼狈”的缝。 “他囚我,是为了留我。”她抬眼,眸中燃着冰火,“而你你所谓的爱,是手术台、是刀、是命!”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声音发颤,“你和顾安柔,早就滚到了一张床上。你哄我离开欧阳世稷,不过是要我这颗健康的心脏;等你利用够了,就安排一场‘意外’,把我的心换给她,再亲手合上我的眼睛——我说得对吗?” 空气骤然安静。 霍云霆垂眸,眼底翻涌黑潮。 良久,他极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混杂着一丝诡异的赞赏,与浓重的惋惜—— “果然,笙笙,你也重生了。” 顾安笙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原来,地狱也放他回来。 他抬手,指腹还沾着旧日温柔,想碰她的脸。 她偏头躲开,呼吸急促,像被毒蛇贴上皮肤。 “啪!” 耳光炸响,空气被撕出一道白痕。 她使尽全身力气,掌心震得发麻,仍嫌不够——这一掌,该带着前世所有血债,该让他碎成齑粉。 “这一巴掌,替我哥。”她声音冷得发颤,“前世,你踩碎他骨头、玷污他清白时,有没有想到今天?” “啪——!” 反手又落,“这一巴掌,替我前世的爷爷奶奶——你把他们推下楼梯,还装孝子扶灵,血都凉了,你睡得着?” “啪——!” 第三掌用尽全力,她掌心灼烧,眼泪却一滴未掉,“最后这一下,赏给前世那个蠢到信你的我——我活该,但我认账。” 霍云霆被她打得偏过头,唇角渗出血丝,却低低笑出声,像享受迟来的盛宴。 “笙笙,打够了吗?”他舔了舔唇角的血,声音温柔得瘆人,“手疼不疼?我心疼。” 顾安笙掌心灼麻,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死死攥住裙摆,逼自己站稳。 “疼的是前世的我。”她一字一顿,“三巴掌,利息先收。本金——你等着。” 霍云霆婆娑着泛红的面颊,笑意慵懒,嗓音低柔得像在哄闹脾气的情人: “既然都记得,就该知道——这辈子,我是真舍不得你死。” 他叹息,仿佛真心悔改,“前世是我欠你。可我也会疼、也会悔。这辈子,我舍不得再动你一根头发。只要你说原谅,命都给你,好不好,嗯?” 尾音轻挑,带着熟悉的蛊惑,像毒蛇吐信,随时准备将人拖进深渊。 “你的命,我嫌脏。”顾安笙嗤笑,眸底凝着寒霜:“收起你这副伪善的面孔。被骗一次是我蠢,第二次——我嫌恶心。” 他确实生得极好——眉眼儒雅,轮廓清正,是那种最正统的美男子,华丽皮囊天然带着欺骗性。 不像欧阳世稷,把血腥与残暴写在脸上,叫人望而生畏;他却将毒牙藏在温文尔雅之后,骗得少女心甘情愿赴死。 她抬手,将方才打他的那只手,在他西装领口慢慢擦了擦,仿佛擦掉什么污秽。 “至于原谅——”她踮脚,贴近他耳畔,声音甜得发冷,“下辈子,也别想。” “披着美男皮的毒蛇。” 她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前世,你家暴,只打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报警,你一句‘夫妻吵架’就揭过。你以我哥好友的身份登堂入室,却在他酒里下药,对他做尽禽兽之事——只为满足你骨子里那点扭曲的癖好。” 她抬眼,目光如刃,割开他伪善的表皮: “霍云霆,你的爱我消受不起——那是五条命、五滩血、五座坟。” “这辈子,我宁可去爱一个把残暴写在脸上的疯子,也绝不再信你这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男人眸色翻涌,声线却仍旧缱绻,“我知道你恨我。可欧阳世稷能给的,我能加倍——钱、名、命,都给你。我不囚你,只把两辈子欠下的爱,一次性还你。” “你配?”顾安笙嗤笑,眸光却愈发澄亮,“欧阳世稷是疯子,可他疯得光明正大;你——” 她贴近他耳廓,一字一句,“你披着圣徒的皮,干的却是恶魔的勾当,我嫌脏。” “笙笙……”霍云霆低唤,嗓音发颤,像被戳中最痛的逆鳞。 “别再叫我。”她猛地推开他,反手拧门把——锁扣却纹丝不动。 霍云霆垂眸,掩住眼底的猩红,再抬眼时,温柔面具重新戴上,却透出森森寒意:“门锁了,音也隔了,你出不去。” 他一步步逼近,唇角的温柔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内里的偏执与阴鸷:““那就留下来,陪我。” 顾安笙脊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瓷砖,声音发颤却更尖锐:“霍云霆,你敢碰我,欧阳世稷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那就让他来。”霍云霆低笑,指尖轻佻地抚过她颤抖的唇瓣,“正好,我也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本事,从我手里第二次把你夺走。” “呸——别碰我!恶心——” 顾安笙恶狠狠擦过被他碰过的唇角,皮肤搓得发红发痛,仍觉得恶心——像被毒蛇信子舔过,鸡皮疙瘩一路蔓延到脊梁。 “恶心?当年你主动把初吻献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低笑,“要我帮你重温吗?” 他俯身,阴影落下,唇息贴近她颤动的睫毛。 “别碰我——!”顾安笙猛地侧头,左右开弓,巴掌带风,一记接一记砸在他脸上。 “啪!啪!啪!” 清脆地回响在密闭的洗手间里炸开,像除夕夜的鞭炮,声声见血。 “滚开!蛇蝎——离我远点!” 她掌心震得发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坠落。 霍云霆被扇得脸偏到一侧,白玉般的面颊迅速浮起连片红痕,血丝顺着唇角滑下,竟显出几分妖冶。 可他仍在笑,笑得温柔缱绻,也笑得癫狂入骨。 “打吧,”他哑声诱哄,如同魔鬼低语,“手疼了就换我来疼——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疼也是甜的。” 顾安笙胸口剧烈起伏,掌心火辣,却抵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寒。 她猛地屈膝,对准他腹下狠狠一顶! “唔——!”霍云霆闷哼,弯腰痛的瞬间失力。 顾安笙趁机旋身,抬手抓起壁龛里的玻璃香水瓶,朝门锁狠砸。 “哐——!” 瓶身碎裂,浓烈香气炸开,刺鼻到令人作呕。 门锁却纹丝不动。 她咬牙,抄起半截碎玻璃,刃口对准自己颈侧大动脉—— “再往前一步,我就让你连尸体都得不到!” 碎玻璃划破肌肤,血珠滚落,在锁骨处绽开一朵猩红的花。 霍云霆瞳孔骤缩,所有温柔面具瞬间崩裂,露出内里的惊惧与疯狂。 “笙笙——!”他抬手,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缝,“把玻璃给我!” 下一秒,他猛地攥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膝盖挤进她腿间,彻底封锁她的挣扎。 第一卷 第39章 我要你下地狱! 霍云霆眸色翻涌,嗓音却仍旧缱绻:“笙笙,你恨我,应该的。 可你也知道,我这条命是为你回来的。 上辈子欠你的,我一件件还,好不好? 欧阳世稷能给的,我能加倍——钱、名、命,都给你。 我不囚你,只把两辈子欠下的爱,一次性还你。” “你配?”顾安笙嗤笑,眸光却愈发澄亮,“欧阳世稷是疯子,可他疯得光明正大;你——” 她贴近他耳廓,一字一句,“你披着圣徒的皮,干的却是恶魔的勾当,我嫌脏。” “笙笙……”霍云霆低唤,嗓音发...... 《重生后,偏执前夫再次沦陷》第一卷 第39章 我要你下地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重生后,偏执前夫再次沦陷</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40章 霍云霆,你找死! 霍云霆反肘一拳,骨节砸墙,碎石混着血雨飞溅—— “砰!” 凹坑在欧阳世稷耳侧绽开,只差一寸便能掀掉半张脸。 欧阳世稷连眼都没眨,提膝一顶—— “咯吱!” 肋骨断裂的闷响像被踩裂的竹片,霍云霆胸口骤然塌陷半寸。 “贱狗!”欧阳世稷揪着他衣领把人提离地面,嗓音低得发狠,“老子今天废了你这双手,看你还拿什么碰她!” “砰!砰!砰!” 连续三脚,脚脚踹在同一根肋骨,每一脚都裹挟暴虐杀意,“这几脚,够不够爽?” 霍云霆却笑,血牙森白:“没笙笙亲我的滋味爽……” “找死,”一记重勾拳轰然砸在他颧骨,血花迸溅! 欧阳世稷虎口发麻,却觉不够,抬肘再度砸下——“再敢提她一个字,我就拔了你舌头!” 霍云霆眼底癫狂,猛地以头相撞——“咚!” 额骨对额骨,两人同时眼前一黑,他却借反扑之力,把欧阳世稷掼向洗手台! 瓷盆龟裂,水管爆裂,水雾与血雾交织。 两人滚倒在地,拳头、膝盖、肘击,招招往要害招呼—— 水晶装饰被撞得粉碎,洗手台水龙头“哗啦”断裂,水柱四溅;满地血污混着碎玻璃,一步一滑。 两道身影在满地碎瓷与血水里翻滚,每一次骨拳相撞,都发出闷雷般的“砰”响。 霍云霆被摁进破裂的瓷盆,后颈卡在锋利的缺口,水混着血灌进鼻腔。 他却仰面大笑,笑声被水流冲得断断续续:“欧阳世稷……你弄不死我……笙笙的初恋是我,初吻也是我——” “咔!” 欧阳世稷五指锁喉,指节青筋暴起,生生把他后半句碾碎在气管里。 “那就先废你这张嘴。” 霍云霆曲膝狠顶欧阳世稷腹侧——! 两人再度扭打成一团,血沫横飞,满地碎瓷被踩得咯吱作响。 顾安笙捡起一截碎玻璃,撕下裙摆包住,猛地上前—— “噗!” 锋刃狠狠没入霍云霆后背,血花溅上她惨白的脸。 她咬牙,又把刃口往下压了半寸——像把前世的债一次性凿进他骨缝。 “哼——!”霍云霆胸腔剧震,喉间溢出嘶哑闷哼,却硬生生没回头,只反手去摸背脊,摸到满掌温热。 他低笑,声音混着血泡:“笙笙……你终于肯抱我了。” “抱你?”顾安笙嗓音发颤,却冷得像冰碴子,“我恨不得把你钉进棺材!” 话未落,走廊尽头突然炸起鼎沸人声—— “快!就在里面!” “头条!霍氏总裁与欧阳夫人洗手间幽会!” 记者蜂拥而入,镜头黑洞洞对准门口,快门声噼啪炸响。 顾安笙持刀捅人的一幕被拍个正着,鲜血喷涌的瞬间,胆小的女记者尖叫划破屋顶。 顾安笙抬眼,瞳孔里映着无数闪光灯,目光平静得可怕—— 仿佛刚才那一刀,只是随手拂落袖口灰尘。 趁霍云霆分神,欧阳世稷肘弯锁喉,把人重重掼向地砖,“砰”的一声闷响,膝盖随即顶住他胸口,拳起拳落,招招奔要害。 宾客涌来,劝架者刚伸手就被肘击掀翻;有人试图抱腰,反被甩得撞墙呕血。 尖叫、哭喊、碎裂声混作一锅地狱交响。 七八名保镖合力,才将杀红了眼的欧阳世稷生生撕开。 他甩开钳制,指节滴血,眸色猩红,却第一时间回身,把顾安笙捞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后颈,声音低哑发狠:“别怕,我在。” 闪光灯仍在疯狂闪烁,她却闭上眼,把满是鲜血的手藏进他西装内侧,轻轻“嗯”了一声。 ——仿佛天地崩塌,也只剩这一句能让她安心。 霍云霆被两名保镖反剪双臂按在墙边,颧骨高肿,后背和嘴角裂口渗血,却仍笑得癫狂。 血沫混着嘶哑笑声在走廊回荡: “欧阳世稷,你赢不了——她亲过我,你永远抹不掉!” 欧阳世稷眼底血丝瞬间炸裂,肌肉绷紧,要冲上去撕碎那条疯狗。 “住手——!” 顾安笙死死抱住他手臂,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 欧阳世稷侧头,眸底血丝翻涌:“他该死。” “是,他该死。”她声音发颤,却更用力地箍住他,“可我不想你为他脏了自己的手。” 她何尝不想当场就把霍云霆打死? 可满厅宾客、镜头、手机,无数双眼睛看着——真出了人命,欧阳世稷也得陪葬。 欧阳世稷的胸腔剧烈起伏,指节上的血珠顺着青筋滚落,分不清是谁的。 他像被雷火灼了眼,死死盯着霍云霆,一脚踹翻挡路的碎瓷,嘶吼声卡在喉咙里,化成低沉的、只有顾安笙能听见的颤音:“他敢碰你……我让他死。” “松手。” “我不!”泪珠滚落,她哽咽,“……不值。” 霍云霆趁机抬眼,舔了舔唇角血迹,笑得恶意而挑衅:“听见了吗?她心疼我。” 下一秒,欧阳世稷猛地抬腿—— “砰!” 一脚踹在霍云霆胸口,连人带保镖撞退三步。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再吠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 顾安笙冲过去,一把抱住欧阳世稷的腰,泪脸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声音发颤, “够了!为这种人脏了手,一分都不值!” 男人指节仍攥得青白,浑身戾气翻涌,却在她环住自己的瞬间,像被按下泄压阀,指骨一寸寸松开。 他低头,唇落在她发顶,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哑得发狠:“好,听你的。” 记者们噤若寒蝉——原本等着拍“欧阳夫人幽会旧情人”,结果镜头里却是欧阳夫人握碎玻璃捅人、欧阳总裁杀红眼的现场。 奸情没影,凶案现场倒存了满满一内存卡。 欧阳世稷冷眼扫过那群快门狂徒,嗓音淬了冰:“谁让你们来的?” 众人互相推诿,最后齐刷刷指向中间那个瘦高记者:“刘记!他说亲眼看见欧阳夫人跟霍总进洗手间……才喊我们来抓……抓奸。” “抓奸?” 男人嗤笑,抬脚碾过地上碎玻璃,清脆裂响逼得所有人一同打颤。 他指向满地狼藉、蜿蜒血迹,以及霍云霆背上那片尚未拔出的玻璃—— “来,镜头推近。” “看清楚,这叫犯罪现场。” “下次再敢乱吠——” 他眸色猩红,一字一顿,“我让你们连相机都吞下去。” 一句话,把“奸情”撕成“刑案”,也把在场所有媒体的脖子齐齐按进冰水—— “听清楚了吗?” 回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点头。 “接下来的头版头条,给我写——” “霍云霆,涉嫌非法拘禁、蓄意伤害、言语威胁我夫人;我夫人正当防卫,证据确凿。” “听清楚了吗?” 没人敢摇头。 他回头,示意保镖:“把照片、音频、走廊监控截图,同步推送到各大法媒、财经号、警司公众平台。” 标题统一: 【霍氏总裁疑似强迫女性,现场血腥,警方已介入。】 男人俯身,揪住霍云霆头发,逼他看向镜头: “一分钟内,霍氏股价将跳水; 十分钟内,董事会会收到你的辞职信; 你就等着刑警,经侦会请你喝茶——” “带走。” 两名保镖拖死狗一样把霍云霆往外拽。 所过之处,宾客噤声,闪光灯却噼啪更响—— 明天的新闻配图,已经有了。 擦身而过的刹那,霍云霆忽然侧头,破碎的唇角勾出温柔而阴冷的弧度,用仅她可闻的气音低笑: “我会把你抢回来的。” 顾安笙没有回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欧阳世稷怀里,手臂收紧—— 这一次,她绝不给地狱留门。 第一卷 第41章 抓奸变凶案现场 霍云霆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欧阳世稷却在这惨叫里俯身,五指扣住他下颌,指节青筋暴起,声音低得只能两人听见—— “再敢提她一个字,我就拔了你舌头,让你用喉咙说话。” 霍云霆曲膝狠顶欧阳世稷腹侧——! 而十一年前,这个身形和长相都与澜国的皇帝十分相像的男子,是那个曾经只在帐篷里为他出谋划策的秘密军事而已。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是你杀的吗?”看着帐篷下几十具还透着余温的士兵尸体,阿伦隐约中猜到了什么?但是一时又说不出來究竟是什么? “看到了,在那儿!”叶陌离眼尖,指着北面角落那排沙发座儿。 归去的路依旧漫长,可她还没迈出厨房的门,眼前就晃过一点火光来。 此时,虽说没有信仰体系,阿伦也一样能借用到源源不绝的血域之力,但多一个神殿,多一个信仰体系,对他而言却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坏处。 旁边确实有一个垃圾桶,只是垃圾桶没被填满,周围却被各种垃圾围了起来。我耸了耸肩看了她一眼,然后往一边走了两步继续看着市场的门口。 这时的陈宇,浑然没发现慕容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至于身系陈宇的慕容雪,自然没有发现到这一幕。 众人心情百感交集,剩下的会议就很简单了,由于这涉及到分组科室的问题,所以这具体的工作分派,还要等到以后再说,会议在又强调了一下工作职责之后便就匆匆的结束了。 一个声音,夹杂了无数阴暗,突然从上空传递下来,冷酷,威严,似乎是高高在上的地狱君王,无敌,无双,主宰天下,威严无比。 “百子英发现了这两个重大秘密后,觉得她不能声张,但同时又要将情报传送回来,所以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她一面学习中子星弹的技术,一面想着办法刺探更多关于混沌的情报,并想着如何将情报带回来。 屏幕上的事左盟联军总指挥官,永恒人利普斯。吓到夏天的是,这个叫利普斯的永恒人,它居然长了六条腿!不,准确的说是六肢,它有四个胳膊,如果那也能算胳膊的话,下面是两条腿直立。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蒋辰手上的天宙戒突然躁动了起来。蒋辰愣了愣神,随机想到了什么,顿时道“雷阳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也不顾及雷阳子反应,直接拉住他的手。 “怪可怜的,这个强盗是该死,出尔反尔,我支持你杀他。”问天地抹了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说道。 战争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凡是被天道所攻陷的地方,城市早已经不存在,有的只是废墟。人民流离失所,随之而来的疾病,天灾导致人类死亡基数上升,世界人口大量减缩。 “哈哈,周兄弟,这一回你可是赚大了,很少有人能够像你一样,令这些骄傲到骨子里的兽人高手们记下恩情。”“战狂宗”的熊霸哈哈大笑,恭喜周良。 以杨奇的能耐,杀他们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而且还不用让他们发现他们是怎么死的,因此他们很明白,就算他们有什么可能逃难的想法,也是不实际的,因为杨奇不会让他们成功。 第一卷 第42章 恋爱脑天花板! 虽说这位玲玲学妹之前一直被李星昴吐槽是平胸,但是真的如此近的肌肤相亲时,尖尖软软的触感还是很明显的。 叶开将玛莎拉蒂开到路边停下,取了一个箱子,下车狂冲入一条巷里。 以它的修为,恐怕连身为灵宗的洛师都对付不来,更别提白天了。 然而,就在这个充满各种危险的无人区里却暗藏着一个天人学院大陆分部的特别集训基地。 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有几分侥幸,万一峭壁上长着树枝,正好将她接住了呢? 叶晨全力挥动的近战者,一股能量流水更是在刀身上来回游走,然而领头触怪却丝毫不惧,左手握拳,对准叶晨的近战者就是猛然砸去,想要一击秒杀掉这个蝼蚁。 “主上,不如传信给领地,再派人过来接应,毕竟这里是王城我们不知道白塔的底细,到底有多少魔法师在这里。”马歇尔考虑的多一些,他主要是担心罗迪的安危就建议道。 当然,有的人是真不知情,有的却是知道的,比如几位礼部官员,这几位知道的不甚清楚。 “这………”矮个子男人犹豫了。他现在要是直接说不请了,那就是丢了老大的脸,但要说请的话,那也纯粹是找死。 “那又如何,光明神殿还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呢!让他们在大殿内拜见我,我想这也是摄政王的意思。”妃莉娅一笑道。 突然,叶重眼前豁然一亮,他已经逃出森林。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河流,他毫不犹豫一跃而入。 童师闵对李虎不太熟悉。但听说李虎要引蕃虏南下。也不禁骇然色变。 就在此时,山谷内突然传来一声狼啸。屠登保心下一颤,忙向谷内看去,只见一只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狼从谷内掠出,一跃便是数千丈距离,仿佛只在眨眼之间,便到了近前。 “凯丽,那结果你们肯定是沒抢过她们,对。”教皇的声音黑平静,平静的就像在叙述一个事实,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幽燕百姓要吃饭要生存,幽燕的官府要运作,幽燕的官吏要供养,幽燕的军队要军资,这些钱粮从哪来?当然由大宋提供,由大宋在大宋的百姓头上搜刮,而且还要由大宋的百姓千里迢迢送到幽燕。 孙氏被他表情吓得不住后退,看他凶狠的样子,又握起了拳头来,只当他是要来打自己的,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抱着头便蹲了下去。 他不止是没有休了他的妻子娶自己,反倒撺掇着他的母亲来给自己介绍了这样一门亲事。 经过十天的跋涉,胡亥在七月二十一,胡亥带着丽妃和龙娇龙媚两妃到达草木葱郁的格尔木草原。 整个舰队全部下了锚,一边等着黑铁的信号一边整理船上的物资,准备登陆前的准备工作。 但是为什么自己在国家队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找到进球状态,而在纽卡斯尔就算拼得汗流浃背也无法收获一个进球呢?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们觉得叶浪的只是一个过场,只是皇太后她想要听外孙的曲子,并不是想要什么千古绝唱,就算叶浪的只是普普通通,也一样会让她很高兴。 “那倒不是,就算让我截留,他们也知道我不敢截留。估计就是想面见先生,表达一番心意。”木娘子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珂珂的美丽妈妈醒转了过来,慵懒的自藤椅上坐了起来,一头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飘散而下,将那如凝脂美玉般的脸颊衬托的更加艳丽。 但是,作为一个败家子,作为一个从来不想要赚钱,只想要亏钱的叶浪,他会答应吗? “这就是你的隐藏起来的陷阱?”似乎没有感觉危险,那个中年太虚立刻嗤笑着问道。 阿拉贡内斯抬头看看渐渐隐没入云层的太阳,心头浮现起一丝不好的感觉,虽然天气预报并没有预测到今天有雨,但是预报这东西很多时候还不如吉普赛人的塔罗牌占卜有用,万一下雨了呢? 他们俩所配合下来的动作只发生在两秒钟,如果不是以前在中央军校学习期间两人曾经做过亲密的战斗搭档,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能有这样超常发挥的配合水平。 我自嘲地笑笑,刚走了几步,又觉得脚下不对劲。晶莹剔透的白玉地面下隐隐发出什么响声,我蹲下身子,借着渐渐明朗的天光敲了敲地面,发现这地面像是空心的,附耳倾听,竟听见潺潺流水的声音。 “好,就让碧翠也跟着一起过去吧!”尤氏脸上的笑容,是好多年都不曾有过的。 真是可笑,西门宇现在明明在太阳国,怎么可能请高手去废南宫姬。 第一卷 第43章 你是我的命……别人碰一下,我都觉得是抢 “别再说晚不晚……”顾安笙哭得喘不过气,指尖颤抖着去解他残破的西装扣,“让我看看你伤得多重。” “学校里搞出来的新品种,还没有大面积的推广呢,我这边预见种了这么几垄子,结的也不多也就是十来斤的样子,今天一半都在这儿了”。 反复念叨了几句,相秋白与一众狼牙卫眼睛微微一亮,望着枫凌啧啧称赞。 在上一次的驻马店之战中,张云不惜使用沙林毒气弹一次性……将李鸿章再次打残以后,整个满清到哪里,才能调出精锐部队来? “无聊。”甘天挂断了电话。疯子说起话来还是那么废话连篇,现在不比当初,他可没有那个耐心来陪疯子扯淡。 “别走了,有好戏看了!”温煦反手抓住了三哥的手腕子,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前方。 谁知,这第一颗石子未等接触到帘幕,便在中途失去了力气,于中途坠落。 二者同时击出一拳,打在德迦的胸口之上,他们的力量叠加,一下子便让德迦连退数十步,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她哪里看不出兰娘子是顾着自己身材,才不碰这些糕点。不过这都是她一番好意,兰娘子也能直接拒绝,都不做做样子咬上一口。她彻底放心地失笑摇了摇头。 看杨非凡仍旧不服,还准备长篇大论试图说服自己,不耐烦的张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该死的。’甘天扭过头,看着远处逐渐下沉的夕阳。他的鼻子不知为何有些发酸,眼底里也有奇怪的湿润感觉。雾川镇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这一次,他的心却波动得如此剧烈。 除红宝石外,其他颜色的刚玉都属于蓝宝石。所以红宝石对其成色的要求非常高,并且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因此价格才会呈现出迅猛上涨的趋势。 这么想想,放弃成为鬼仙,重活一次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执念太重,遗憾太多一直是第十世贺子龙的怨念,若不能得到修正,只怕强迫自己成为鬼仙,也早晚会犯了天条地规,连入轮回都没机会,指不定还会下十八层地狱。 “你到底想找什么东西?”叶薇虽然有些生气,但她还是壮起胆子问他。 “放心,你姐姐不就是最好的骨科医生,就算你腿被打断了,她也一定可以帮你接好的。”顾叶秋低着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格力明白,如果系统给自己一个施肥棒,只是为了演给秦老师看的,要不,刚才编的就圆不回来了。 许诺紧张的问,她怕欧阳野不仅不告诉她位置,还不让她过去查看,说实话,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去看看那个洞里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再难忍也要忍,格力这般的踩脸,逼他脱衣展示JJ,这是阴风无法忍受的。 半晌没有动静,他歪着脑袋将手松开,看着池子也不沸腾,他的血进入了池子中央反倒是一反常态的安静,南木成想着自己的血甚至连让池子沸腾的能力都没有,果不其然是师父口中的半点资质都没有的人。 许诺看了看他,不用多想,也猜得到肯定是孙寂说了些什么,她问秦风知道些什么? 第一卷 第44章 官方撒糖,最为致命! 他玄心奥妙诀运转,凤鸣一荡,赫然也是凤凰天音,与邪王无面的神通一模一样,威力也是极其强横,开始寻找凤凰天音的破绽,以便出手一击将邪王击败。 “人情冷暖,世道冷漠,只能说他出生于这个世界时,就是一个错误”。依倩眼中没有任何波澜的看着下面。 挡住一个敌人,虽然也在其职责之内,可是对于一名盾阵师而言,挡住无穷无尽的敌人,才更符合他们的身份和心意。而现在,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交到了石御面前,自当珍惜。 “没事”紫凌天笑道。“以后如果我像刚才那样昏死过去,你们不要慌,把我保护好就行”。 马先云目光深处闪过一丝异色,便不再提这事,和陈帆交流医术上的心得,钱耿出现的时机非常合适,虽然他依旧是两手空空,但陈帆和马先云自然不会问他买的菜去哪了的。 陈彦至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生机勃发,一个眼神都能影响阎丹辰的思绪。 高台上的那些老者老妪的目光,也落到了紫凌天身上,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云飞很有点不理解,这家伙五脏之气被掠夺一空,他是哪儿来的力量冲开穴道的? 据说日后可能会在各州府设立类似东推院的衙门,直属中枢御史台管辖。 杜漫宁不由无语,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开车离去。站在那儿目送到车子看不到了,她这才叹了口气回过头来,但是看到眼前的人时,她却猛的一怔,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你难道被慕容嫣给‘迷’昏了,主修的可是道术,次修的鬼术,这可比你的儒修,恐怕更加的危险吧。 “你、你放开我!”沈云悠的话,让楚玉脸色变的有些发白。声音颤抖的和沈云悠说话,楚玉也同时和那样追过来的男人们使着眼色,叫他们找准时机把沈云悠带走。 而且,沈锋甚至能够感觉到鬼刚根本没有看清楚虎妖王,狼妖王和猴妖王三人长的什么样子,便已经被击杀。 这会儿功夫,紫藤、淡月已经指挥着众多丫头婆子,抬走花厅内放着残羹冷酒的矮几,换了干净几凳,奉了茶水上来。 “姑娘,在下是刘氏家族的修士,不置可否通融一下。”刘子鹰笑着把自己的家氏,全都说了出来。 一声脆响传出,却是沈锋的右手刚刚触到“鬼命之矛”,上面马上爆发出一大团弹力,将沈锋的右手震开。 话一出口,沈锋马上彻底的无语。在东方大陆,生死轮回的六道归地府掌管。而在西方大陆,却是由冥界的冥界之王全部管教。 看了看地上冯清雨的碎片,沈锋终于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复魂幡”往吴焱的方向走去。 “先穿上衣服吧。”,杜月笙终于说了一句像样的人话。同时他开始摸索着从地上挑拣出陈君容的衣物。 三个黑袍人从她手里接过三件东西,分别放到林心湖边,从空中看组成一个三角形的形状。 城门处倒了一片,但前面还在后退。哪怕是铁木儿他们刚刚杀死几百人,也阻挡不了前面后退的步伐。 这些天来他们对于潼关地形,以及巡逻兵的换班时间,基本上都掌握了,并仗着矫键的身手和刺客专用的攀爬钩索,轻而易举地混入关中。 即使敌人攻势再猛,即使敌人再过强大,那个少年都没有后退过。 这一刻她仍旧在挣扎,但是任凭自己怎么发力都没用,甚至那金色的锁链还越锁越紧。 原本墨子韧的实力跟龙五差不多,因为起步比较早,他的优势还要稍微大一点。可是自从魔胎换心之后,龙五的实力就突飞猛进,已经把墨子韧比下去了。 等所有的记忆片段都搜完了之后,杜峰直接将半兽人残缺的灵魂给诛灭了。 吴莉莉还不忘了趁机补刀,调侃了她一顿。结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连吴茜也跟着他们瞎闹了起来。 在这七天时间里,他仔仔细细浏览了从鼻荆脑袋里传过来的信息,基本上了解了一些秘密。 可惜跑了六耳猕猴,他肯定逃去西天灵山佛界了,那个魔化佛祖,才是最难对付的,他才是魔的源头。 只是这件事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想着本来已经被医生诊断为终身残疾的双腿又能恢复走路已是幸运,也就不再贪心能够恢复到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当他严阵以待时,眼前却陡然一黑,竟然陷入到无边幻境当中。 “你……”苏米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一张脸憋涨得一阵红一阵白,比调色板还要精彩几分。 前提是他不来找我的麻烦,可要是那厮不长眼睛可就不能怪她了噢,她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等你找到了,如果可以记得到时候回来看看我们!”看着许万均的研究,菲利克斯无力得说道。 如此一来,所有的大道都要重新修炼,所以耗费的时间才会如此之多。 两者虽然在初期区别不大,但依靠药剂觉醒的异能者,却很少能够超越S级,成为真正的绝顶强者。 地精的爆炸似乎是起了一个头,飞毯上的尸体鼓胀到极点,顿时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爆炸。 那名人类胎息第三阶段混元息的实力,实力着实不错,前两种形态的达勒都被虐杀。 第一卷 第45章 吃饱了吗?轮到我了。 时间被拉得漫长—— 直到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紧绷的肌肉才一寸寸松懈下来。 许颖是长辈,当然得发红包了,以前家里穷,但过年的时候她也会给陶修和陶彬发红包,钱不多,但是压岁钱嘛,只是讨一个好意头。 教廷的部队离开,狼人城垒解除危机,黑暗王廷也解除危机,黑暗王廷上下也是一片欢腾。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花卿颜说了,出发前一定回去并肩王府的别院通知楼知琴的。 怀中陶修的身体变得僵硬,顾轻狂察觉到陶修想推开自己,急忙将他抱得更紧。 离战星却驻足了一会,他也看了看竹林深处,虽然莫燃回到兽宗了,但是这些天都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摇了摇头,算了,他还是再等等吧,离皇祖似乎也跟莫燃在一块,他还真不太敢去打扰。 这一晚虽然两人靠得很近,顾轻狂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陶修入睡,所以第二天陶修醒来没有感觉到腰间处的束缚感的时候,还以为顾轻狂已经离开了。 同时他一心二用,在运行龙虎炼体诀的同时,他还运用起了心神观想术。 其实他心里有人的事儿,岑秋璃一早知道的,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守好彼此的真心,互不相干的,可现在她却觉得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岂有此理,敢毁婚,当我妹妹是什么!”祝言知酒意上头,这就要去找曲家理论,心中自责万分,亏他还说曲隐为人正直,竟然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伪君子。 我把那一万块钱抓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是真钱之后才把钱放进了背包里面,并且把背包放在了门口。 没什么事情能让威尔士亲王轻易动容,但听到楚剑晨的话后,被稳稳的握在手心里的酒杯突然颤动了一下,杯子里的红酒剧烈的起伏着。 只要给大神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复制出超越世界总人口数量的军队。而且,其中的每一个个体都是地球上最强的军人。 如今的谢冠宝,堪称是整个初三二班最努力最上进的学习分子,虽然他的成绩仍然算不得拔尖,却也通过这一两年的努力,从以前那个不思进取的差生,变得有机会可以拼一下县重点高中。 为了继续升官故意放孙可望兵进ZQ如此方造成曾英被杀王应熊总督被逼死。 谈到了凌晨,终于,把该说的都说了,最后问刘丽敏同意不同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来就行,你还是先照顾下自己吧,水都流进你的衣领了。”楚剑晨看着咳得满脸通红的胡德摇摇头,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拭起来。 大约是喝多了,我竟然觉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份幽怨。是因为,她还在乎我吗? 他看我的眼眸一点一点转深,有太多晦暗的情绪一闪而逝,我看不透,也并不想再去分辨。 在他看来,安然就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伴侣,所以任何事情他都是剥心与她谈。 但是虽然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声音、说话用词的方式与偏好、容貌外观都可以做到完美一致,但因为机器人没有自己的思维,总会是露出破绽与缺陷的。 第一卷 第46章 游戏升级了 落地窗大开,天蓝色纱幔被风扬起,像起伏的海浪。 青龙细细观察,再次很是确定的回应:启禀皇上,此人却乃青龙所奏之人。洪武似乎对这件事很是乐于看热闹:有大碍么。 王彦看见是我,顿时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仿佛是完全忘了面前的另外一拨找茬的。 这话太狂,秋长渠不知道怎么接,一下子又将话题聊死,陷入长久沉默。 等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去找了王总,委婉的表示了一下自己有一个老乡要过来这件事。 “那三分之一股份是你给我买的?”我有点惊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过我心里清楚,除了苏云,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 而华霄云,自然强横,其天赋卓然,又身怀圣贤界神力,在进入试炼之路之前,便是准帝修为,如今四十五年的时间,准帝修为,已经极为稳固。 边上有家丁听了皱眉,毕竟这话有些轻浮了,难免有调戏贵人的嫌疑,只是看说话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也就算了。 “你敢……我们绝对不能让你们得逞……除非你们机器从我们身上压过去……”柳海媚大声吼道,原本就知道对方没有谈的诚意,可没有想到对方没说几句,就迫不及待动手了。 “为什么拿狙就是放弃治疗?难道狙击手不是最强的么?”林杰开口淡淡的说道。 那段日子,冷家一直都是严密戒备。导致,玄‘色’经历了那件事以后,连休息缓冲的时间也没有。 公主车队也没想到有人敢在大明土地上,光明正大地伏击他们。一下子就被打懵了。车队人仰马翻,军卒们死伤无数,整个车队陷入了混乱。 急匆匆的下了楼,凌少轩一走在招待室,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明明上次看秦嫂做青菜面也是先放青菜进去炒一下的呀,怎么到她手里刚下锅就成黑的了。 “到了。”李白嘴里说了句,然后很绅士的下车给冷若冰开了车门。冷若冰下车时,李白也让出自己的胳膊,让她下车。直到冷若冰下了车,李白才让泊车童子,将车子开走。 楚墨寒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的眯起,手指摩擦着那头栩栩如生的狮子。目光黯了黯,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林安然这些年看着玄‘色’、白霁、冥幽他们一点点陪着冷家一路走来,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看待。 等方菲菲进了直播间,看到那不断翻新的打赏数目,嘴里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接下来,我给道长打了个电话,说明带人出去,吃喝玩乐,我又问道长,他是否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喝玩乐。 也许自己真的就是个很渣的那种人吧,网上那些人,还真没给自己取错外号。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问,我记得娘亲说过,外祖、舅舅他们都是尚武的。”言蓁蓁没说自己曾被人推进水里的事情。 “是,我是想起昨夜乌木扶影的神色,他可能会把事实说出来,最后哭诉乞求父亲原谅,希望能保住他们弟兄三个。”云朔月道。 第一卷 第47章 他们的目标,一直是我 “真的不能说,其实我也是很想很想告诉你的,但是,我真的不能说……”白发青年叹息说道,声音微微显得有些悲哀起来。 见这张华和李明还在傻愣着,杨洛狂吼了一句,两人狼狈逃窜而去。 随着这一句话,就见那定风旗果然随风吹了起来,旗尖指向了东南方位。 朴智浩则是死死的将含恩静给抱住。用两人的力量死死的钉在相框的一侧,因为朴智浩正好高含恩静一个头。所以两人的脸都能露出来。 留下夏春熙独自在马路边上,“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只好独自走到车前,开车离开。 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林旭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挡住完全催发出威力的法宝残片,破开纠缠的藤蔓之后,林旭抬手一道【雷击术】向着宋杰打了过去。 他仍然像往常一样,白天正常上课,课余的时间就训练马骏,到了晚上,王炎才开始打坐,争取早日从魂士高阶进入到魂士大圆满,再突破到魂师,然后将矿泉水瓶中的魂兽吸收,再看看会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不是我惹他,是他惹我,他心胸太过狭窄了。后来,我把他坑了几次……”燕青越说越心虚,现在他才真正感觉到凤真的厉害。 就连霸天熊王都说了,如果林旭现在有人仙级别的修为的话,就算是它都很难发现隐身中的林旭。 “好了,别问东问西的,让他们专心吃饭,吃完饭再聊!”陆忠福拿起筷子道。 猛地扑向应蝶,张凯一把抓住应蝶的手,就要往一旁的床上丢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这一通胡乱攻击直接激怒了两个它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正当她们聊得起劲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敲响了,看时间估计是送餐得时间到了。 在突然得到黑姬的“解放”之后,希格有更多的时间去领悟久刀。而所谓的领悟,便是被那大叔性子的刀意河流一遍遍的洗礼。 她来到了距离江承宴办公桌十几米外的大落地窗前,扶着窗口,眯眼往外眺望而去。 “你们这次过来也知道这里有多难找,要航行多久吧,我们至今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这里回到帝国。”一想到这,李宗源就心疼的不得了。 她吃力抬起头来,只看见戚政隆拧着眉,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朝她伸出了手来。 被江承宴踩在脚下这些日来,他心中积压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践踏江承宴的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上级反正从来不看他们写的报告,但是又喜欢对他们写的报告指指点点。 宋涟漪被撞得退到了一边,一张脸上青红交加,脸色变了又变,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起,就连指甲深扎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在这里的回答只不过是为了叶氏集团,否则的话江寒宇绝对不会轻易的和那些记者有什么交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方的身份在地府之中也是排名前几,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方就是黑无常,专门为了处理极其棘手的事情,实力在地府之内,也是一个秘密,这就是他得来的援助。 那淡然的声音却仿佛变成了冰冷的无形刀刃,瞬间刺入了刘万虎的心中。 血手在休息等待技能冷却的时候,雪狼带着公会众人来到了山涧出口。 而他们能够成为基地居民的主要原因,就在于这些人通过了红星堡垒基地的考核。 陈澈养伤期间,玉猴山的大建设运动依旧进行的如火如荼,百姓们化悲愤为力量,日夜开工,你追我赶,保质保量,精益求精,愣是提前将陈澈的图纸变成了如假包换的现实。 晌午时候,苏宸留下来,做了美味的火锅,锅底和部分蘸料从外面带来,经过太监尝试确认,青菜、肉片等,都是从御膳房拿来。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大厅内就只剩下莫纳塞,以及阿特凡斯和希欧菈。 背后的人是谁他都懒得去调查了,直接就交给薛家去处理,有人冒着他们的名头干这种事情,最暴怒的人应该是薛家。 战斗结束,青木兰去捡爆出来的物品,李晓兰则开心的朝着陆明挥动拳头。 虽然这古塔看起来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但是里面却一尘不染,白宇凡四处观察着这些宝贝,但是都摇了摇头,没有一样是他看上眼的。 可是,他的好言劝和威逼利诱对于白宇凡很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因为虽然他的身上被下了禁制,但依旧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断流失着。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状况,一个个遍体生寒,连滚带爬的远离了那扇剧说了关着妖怪的大门。 不过想想,确实是因为老爹的影响,搞得自己大学之前的恋爱经验为零,而且这份影响一直延伸到大一一整年。 “好吧,你说吧。”如果注定要来的一定要来,我也不想去逃避。 “不行的,如果我不控制的话,机甲就抓不住它了。”苏盛晨脸色苍白,机甲的后背被棱背猩猩捶打的不成样子。 忽然而至的气浪让白宇凡也没来得及反应,苏兰若的身形被猛然带起,飞向了结界之中,直到身体碰到结界的那一刹那,她才发出一声惊恐的吼叫声。 随后,冥云便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块圆盘状的古朴石头,在这石头上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的灵力波动,白宇凡觉得这块石头十分熟悉,但是就是不上来这种材质他在那里见过。 路人门看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大街上无忧无虑的晃荡着。都看呆了! 列队广场四周维持秩序的士兵们闻声齐刷刷地将手中的长矛往青石板的地面上重重一顿,霎时发出一阵嘹亮的嚓嚓声,冰冷的肃杀之气霎时在广场上无尽地弥漫开来,原本吵得像菜市场的广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第一卷 第48章 爱你都来不及,哪有空怕?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强烈的刺激着刘杰的大脑神经,他此刻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他那肿的跟个猪头一样的脸上留下。 不愧是老狐狸,专门挑自己的弱点,现在自己在网上被通缉,恐怕不答应的话这只老狐狸会出卖自己,果然,混黑道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单颋得龙虎门真传,对这些风水杂学应该是学究精深。不过听她说起对推背图很有研究,宁昊就很有些不以为然了。 “去,杀了他!”大魔皇一声令下。七魔皇。八魔皇与兽族族长从云端飞落,降临在城楼外。 两人也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同样身体运行印气,想要拉住田易带着他一起逃跑,毕竟田易也是焚星殿很有潜力的弟子,还是自己的师兄,怎么能做出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 吃过晚饭众人离开以后何跃赶紧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后何跃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遭了,杨冰他们肯定在公司等了,希望不要与门口的保安发生冲突。 “哼,地阶高级秘技,烈风掌。”说着那人伸手一掌打向叶燕青,而伴随在那手掌之上的是一股凛冽的飓风。 宁昊侧头看了眼对面的铺子,邱海棠这个时候正眼睛发绿往这边看,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卿云雕一声冷喝。声音犹如来自神界,威严,崇高,神圣。强烈的高压迫使得雪狼帝国的天才们一阵发软,不由得膝盖颤抖,就要下跪。 “保护少爷。”一名家丁喊道。而后那些家丁们纷纷围在了那阴柔男子的身前。 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之色,身在半空中的花七娘展开的手掌一收,只见她曲指在空中数弹几下。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接着几声清脆的声响如玉珠坠盘般的悦耳动听,却是花七娘曲指弹出几道劲气击在了琴雪那朵朵剑花之上。 凉亭前被腾出了一块空地,以前放在那得一些花花草草以及假山之类的,细心的离晗韵都找人将它们一一清除了,专门留出了几人切磋的地方,石头正在那和鬼手斗的正酣。 可是即便火兽再厉害再强大,面对着岩石的阻碍,它也不可能赶上明轩在石洞中穿行的速度,此时他已经处于安全的位置了,火兽再怎么也不可能扒开整个石洞。 “放人,滚。”本来就破了的眼镜,已经只剩下一个边框,习惯性的推了推框架,兴华眼中平静无波,只有悟空感受到那眼底掩藏的愤怒。 “还差一步!仅仅还差一步我便能够化形了!吼吼!”杨右激动不已,注意力缓缓转移到魔狮的身上,一道巨型黑洞凭空出现,一把将重伤的魔狮吞噬了进去。 辰轩觉得自己想要得东西真的很简单,在踏足修行之路前,辰轩只是想找到李怡萱,找到自己的爱人。 “既然方胡兄有这个期盼,我奉陪就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明轩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而白枫话音还未落,意外情况出现了。整栋建筑突然间全部断了电,照明设备熄灭,众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可想而知,身处于一楼大厅的宾客们是有多么的惊慌失措,当即便有数人想要逃离这里。 “峰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卫立秋似乎是看穿了甄时峰的想法。 后来,四个组织达成了协议,这个神秘的空间为四大组织共有,每年的夏天每个组织各派出年轻人中的佼佼者进入其中,既能锻炼锻炼新鲜血液,又能获得其中的宝物,可谓一举两得。 老太太点了点头,先前刘太医开完方子要走,她就没同意,刘太医的医术人品都是老太太最信得过的,既然碰上了,当然要留了他帮着验毒。 陈一刀掏出一根粗粗的雪茄叼在嘴里,蒋国正就很识相的帮陈一刀点火,陈一刀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又是管学生又给学校捐赠10台电脑,巴结一下也是应该的,毕竟10台电脑就已经5万多人民币了,蒋国正心里暗道。 薛仁贵任安东都护时,吐蕃渐趋强盛,击灭了羌族建立的吐谷浑,又侵略唐西域地区。为此,唐高宗调任薛仁贵为逻婆道行军大总官,并以阿史那道真、郭待封为副将,率军十余万人,征讨吐蕃。 秦陌还跪在地上,心有余悸。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他再也要不起和洛瑾诗的感情了。瑾诗会怪他吗? 其实曾浩倒也不是想出正真破解破阵的最好办法,还是想到一个可能破解的方法吧了。 不由长叹一口气,罢了吧,只要锦娘没有真的被害,这事……就算了吧。 “嘚!嘚!。。。。。。”一阵马蹄声,带着些许青烟从众人之后奔了上来,薛仁贵一看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大个子达尔巴,“他怎么会来这里?”薛仁贵看到达尔巴很是奇怪,不明白达尔巴为什么会来这里。 第一卷 第49章 挑拨离间 直到今天,浓郁的血腥气息笼罩整座九指山脉,才让当初遗忘的众人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冷不防,虚空破碎,一个黑洞出现,其中,一把滴血长剑冒出,如死神伸出了镰刀,将要收割性命,向着三长老的头颅而去。 如果是司君离的话,如果有这位白长老的指点,一定会受益匪浅。 “公子这样贸然前来,就不怕……”她的话并未讲完,但话中的意思,却已清楚的很。 郁无极大师兄,彻底出局了,“大嫂”的传言,怕是要彻底灰飞烟灭了。 或许宁儿坚持得太久,已经太累,或许她终于可以放下心,无牵无挂,也或许这一场痛哭耗尽了她仅存的力量。 部件炼制方法后面是整个法阵的图形、布局、灵气走向及调试方法等。 又将外面的外套脱下,里面穿着无袖T恤,将药瓶对准崔十一郎拍那一掌的位置喷了两下,才又重新穿上外套。 如果邵帅聪明的话,他应该去运动,因为运动可以使身体分泌多巴胺。 王嵩开的这家手机店每天晚上八点半准时关门,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婷婷才刚刚锁门。 “还是略长点肉好,你现在太瘦了。”孟珞正在说话,忽然如辰示意他噤声。一把拉着他转到了楼梯后面,孟珞不明所以,如辰示意他往外看。孟珞一看,唬的魂飞魄散,那正从门口慢悠悠踱进来的,不是他父亲是谁? 他刚才在进这间别院时,就发现别院之中还有旁人在,但那些人隔得太远,只是远远看着他,他倒也没过多在意。 王嵩拉着方俊去了那边的空座位,这座位是真皮沙发,很大很舒服!舞厅里这么多人,连吧台都挤满了可是唯独这里空着。 这几年,市公安系统成了政治上的香饽饽,谁都想咬几口,谁都想在公安系统里有自己人的存在。李明辉也是,只是他没有明目张胆,而且悄悄地经营,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明辉好歹在市公安系统里有了自己人。 皇甫修定然因为三王爷之事而心神俱疲,现在最重要的便是需要休息。 果然,舒老爷听完眉头都皱没了,他说道:“你们都各执一词,这件事情让我怎能决断?”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在皇甫修面前,他只想给一个结果赶紧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苏好看着他们径直朝着自己身边不远处的一个草垛走去,便低下了身子,不在动弹,生怕被他们发现了自己。 不是说有什么不纯洁的念头,他完全就是担心阮萌睡觉不好好盖被子。 大商会就是不一样,连前台都是法师学徒,也不知道算不算勤工俭学。 冥界没有风,我只是个灵魂,并没有肉体,所以我几乎是轻轻的一跃,就从地上飘了起来。 云炽一见这堆食物,瞬间食指大动。她先喝了羹汤,吃了包子和整只烤灵兔,然后又抱着半只烤羊啃了起来。 乔姗始终低下头,一门心思地喝粥,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根本就是听不见。 这一刻,他仿佛就是掌管生杀大权的神,生命在他的眼中犹如蝼蚁一般。 这里似乎有些发潮,越往前走洞穴越发大了起来,待再走了几步,就连高大如薛明睿也能直立起身子行走自如了。 我正准备狠狠地回击一副假意关心我,实际上却给我惹来了不知道多少麻烦的舒迟钧。 东皇太一心情烦躁,甚至多次想回来,可是想到他想要送给倾瑶的礼物,他生生忍着,直到现在,他基本统一了他们这个流域的所有部落。 “妹妹,她也没有说什么。她就是想把我从房间里面弄出去。”纪暖心说完,低下了头。 之所以不是使用他的精神力量,却是因为现在他的精神力量还处于不断的增长之中,过了这么久,这个增长的趋势虽然有所减缓,但彻底停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而这些猛增的精神力量他毕竟无法直接掌控,彻底化为自己所有。 可以想见的是,今后忠义盟的这些堂主和分舵主们,必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听从古凝的指派。而古凝若想压制住他们,就不得不依靠她这位盟主的大力支持。 大裕国的皇帝陛下手中一共掌握了三股军事力量——厢军、禁军和侍卫亲军。 赶到之后,风万里就发挥出强大的作用。他的新魔法-不动咒立刻将暗黑龙牢牢困住。因此,阿式结界上的晃动立刻停止。 魔祖罗腴捏了个法诀,轻声一喝:“出。”顿时便见魔祖罗瞩手中有着红、白、青三道清气缓缓升起,巫十三一见到那三道清气,猛然间只感觉到自己的浑身血液便彷佛被那三道清气吸引了一般,格外的冲动起来。 “呃,阿妮塔,能不能请你别用“那家伙”这三个字来称呼伍德大哥?”古德里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彼得·帕克扯着一条蛛丝飞荡,一个灵巧的翻身双脚双手吸附在大厦的墙壁上面,扭头对身边招摇不已的好朋友说道,话语之中颇为淡然似的。 第一卷 第50章 反击 慕容九正在给孩子割断脐带,她这么手舞足蹈的兴奋,很影响慕容九操作。 丁磊本来正坐在办公室外面看电视呢,而且是一个恐惧电影,之前他爲了要那种氛围,还专门把窗帘给拉上了。 也就在此时,负责守护精火室的教官出现了,此人也是个地武师,他先是皱着眉头扫了眼四周,刚才他忽然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刺骨的凌冽寒意,立即惊动了他,四周扫视了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人,除了一个五代和六代弟子。 白颜夕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不管是崔长官还是他的部下,全部都变成了懵逼脸。 刚才她还因为付伊尘去拨撩白颜夕而嫉火中烧,现在却也因为白颜夕的一句话而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而她一走近,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从暗影中现出一半,他坐在轮椅上,五官因为太瘦而凹陷,眼睑下有一道深深的阴影,乍一看就像一个活死人。 没错,爲了避免世俗界过火紊乱,极我们族之间彼此做的约好,但凡地级以上的高手,都不准在世俗界外面呈现,这是我们所默许的一个潜规则。 只见一直伫立不动的姜枫然,口中猛然喷出了一股鲜血,其身体瞬间倒飞而回。 垂头一看,周淡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脚下,嘴角带着鲜血,现已昏倒了曩昔的骷髅,登时感到一阵痛心,一把将骷髅抱了起来。 李破天则是有点意味深长的看着消失的马正,心里现已将马正定位成一个能够神助的人,因而他才会义无反顾的容许马正,他心里深处感觉马正此人不简略。 “卡洛斯,你知道人家送骰子是啥意思吗?就在这里自作聪明。”朴海超嘻笑道。 那围观之人更是屏住呼吸,敢在铜钱拍卖行门口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也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多有魄力,到底敢不敢杀他铜钱拍卖行之人。 “这样吧,子玉兄,您先担任47协副都统,等扩编时,再委任你为协都统如何”陈宁答复道。 血湖庄、大崆龙洞、青水派、空悠门、云宗五大名门驻留在磐硫城的长老级人物;十二仙门之一的凤霞谷内的筑基期大修士;诸多百年宗派的筑基期修士,都聚集在了这里。 【拦截系统】的效果还没有开始体现,【卫星武器】已经在情报拦截和收集上,帮助了阎罗军事集团不少。 阴气森森的寒气之中,一道嘿笑声传出,这声音一出,周围的邪魔之气,顿时就浓郁了好几倍。 费良言看着威严的父亲费天明,心里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儿,如果被父亲和母亲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和刘灵珊睡在一起的事情,那么他们肯定会逼着自己立马和刘灵珊结婚的,怎么办? “母妃哪里消息如何?”杨花事出后,金睿就给母妃去了口信,让她在皇上面前为他开脱几句,可宫中赵青水又突然出了假孕事件,父皇震怒,也不知母妃可见到了父皇。 谭青的打算,云峰自然知晓,他之所以没有阻止,那是因为他知道,那神纹是无法取下来的,除非这老家伙有本事,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将之扩印下来。 离崔封最近的一张圆桌旁,盘踞着一条通体翡翠色的蛟龙,它一边吃着桌上摆着的食物,一边看着台榭之上的表演,显得颇为惬意。 诺莉斯心里有些乱,她不知道绿色眼睛代表了什么。是不是会剥夺他们族人的魔法天赋,她一概不清楚。这种改变或许只有银月城法师议会的大魔导师们才知道。 弟兄们一鼓作气光复了清河镇,此刻兴头正高,搜索起残敌来也劲头儿十足。 为他们解决后面车队的重火力攻击,不是为了就他们,而是为了保存下更多的战马。 如今就这样丢掉这数十吨的妖兽肉,他的心中实在是肉疼的厉害,只能是尽可能的往自己的包里装妖兽肉了,准备带回去放在冰箱冻着,这样也可以吃上一段时间了。 因为走得急,所以很多事情锦绣都来不及交待,眼下杜娟马上就要生了,服装店的生意全都是秦美菱在帮助打理着。可秦美菱手头上的事情也多,夏装正在赶制中,秦美菱还得盯着生产上的事情。 1938年,德国首先在潜舰上装备了无航迹电动鱼雷,它克服了热力鱼雷在航行中因排出气体形成航迹而易被发现的缺点。 城堡里的猫狗就明显是家养的,身上干干净净,和外面的野猫野狗完全不一样。但倦倦大概感知了一下……都好丑。 秦美菱在掸衣服时,格外的认真,每一件都掸得特别仔细不说,还会停下来,仔细打量那衣服一遍,然后一脸好奇地把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一遍。 第一卷 第51章 打翻了醋坛子 屏幕另一端,南国顶层公寓。 进度条“咚”的跳到100%,上官世临舌尖抵着虎牙,笑得肆意:“到手。” 他双击文件库—— 然后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因为远方天边处,一道拖着长长蓝色尾巴的流星极速前行,转眼间就来到码头。 “最多分成几个亿,公司现在已经到了瓶颈,利润只会少不会增加,除非董事长又有了什么好东西?不对,雅典娜现在也不适合推出,缺少很多东西。”白莎莎在心里想着,但依旧没猜透康宇现在的心思。 姚氏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出这些话来,已经得罪里长,此时也只是沉默不语。 “培训费?什么培训费?”听我这么一问,王旭开始给我解释这所谓的培训费。 康宇带着白莎莎走了进来,“怎么样!王局长,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王梓现在想起了在查封星空科技时,康宇表现出的淡然。 这个孩子得来不易,甄宓一定会拼命保护,而狠狠教训朱轩?,为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绝不会是保护孩子的好法子,相信甄宓心里是清楚这一点的。 所以,很难说颜思齐不会出卖他们,毕竟这是临时联盟,比石头上的鸡蛋还要脆弱。 千呐,我怎么忘了嘞?今天是他是对我进行测试的日子,测试我对那些花花草草研究如何的日子。 此时,李凌周身真力狂涌而出、劲风环绕,而且身上还发出红、蓝交替的光芒,雷光、火光交替生辉,让人目眩神迷、啧啧称奇。 邵司去的时候正赶巧,他们一行人勾肩搭背地从一楼大厅走出来,站在门口说着话。 “这东西好厉害!”冥河老祖不由赞叹道,可同时也被挽金纱给裹了起来。 徐凡也不说什么,他反正只要看着谢华恨夏天就行了,最好可以干掉夏天。当然,干不掉夏天而反被干掉的话也是无所谓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有好处。 “可恶,可恶,可恶。”六只手臂断裂四只,另外两只也是伤痕累累,那巨大的螳螂刀也化为了碎片,浑身留着血迹。 何‘玉’贵的资料被他藏在父亲家的‘花’窖里,同时还有一部分证券账户、存折和银行卡。 墨非白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掏出大把的金币,也跟着孔方洒了起来。 不过牧牧觉得利学长长相清甜,是十分适合的,像慵懒优雅的猫。 事实再次证明,重剑士与龙骑士同样对魔法没有抵抗力,而且在遭受奥术冲击攻击之后,被击飞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重剑士只是被击飞,没有继续接受魔法的洗礼。 没有了叶孤城,东方不败不易在出手,但不意味着弥彦就没得选择。 牧牧喜欢橙子,那种香气让他莫名安心,甜甜的,总觉得那味道像是记忆深处的浪漫。 如他所猜测那般,断界,早就开辟出来,是固定的通道,而打开黑腔,只不过是打开断界与现实空间的距离罢了,不然如果真的从虚圈到达尸魂界。 正琢磨着,忽然就有探子来报!——戚子泯一阵风似的卷到了她跟前。 第一卷 第52章 什么醋都吃,只会酸死你 “首先麻烦黄道友拿两件府中下人的衣服过来。”叶枝枝转头对着一旁黄如玉说道。 姜欢抽出腰间插着的手铳,这是去年生日,贾珲哥哥送自己的礼物。 “这些都是你父亲的意思,又不是……”秦氏还想解释,看到云汐那眼神,联想到她往日的手段,她闭嘴了。 而且,在黑白两道都有很好的名声,在整个洪县,都算的上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角色。 战端再起,作为硕果仅存,当年与阿史那、阿史德、执失等氏族同为蓝突厥九部的苏农部,当仁不让的挑起了盟主的大旗。 陈屏微微抬手,哪怕是给老太太见礼,也是挺胸抬头,自有一股傲然。 苏虞意心下闪过一抹失落,旋即背过身去,独留一个背影对着他。 此前采选王妃,朱景洪就已经闹过笑话,若再违背祖制纳林家丫头入府,那可真的太过火了些。 而陈平走后不久,吴诗雨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怔怔的盯着天花板许久。 刚刚从抢救室走出来的范琪芸听到这话,用眼睛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陌生的男人:“范齐的情况很严重,你这么干是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是吗? 因为这个公羊迩,是少有的妖兽与人类的后代,灵魂体的状貌有些特殊,且公羊迩本身是考核者中的第九名,实力强劲。 此次比赛的一系例影响什么的,冷寐影已经不想去关心了,因为狩猎大会已经临近眉睫了。 “哈哈哈哈!”短暂的寂静之后,众人顿时爆发出了山呼般的笑声。 麻三久于公门,用的都是历代衙门里总结出来的手段,有效但是场面有时也是难免有失控的情况发生,人犯抗不住失禁什么的也再所难免。 颜显话落摆了摆手,这边战事停顿下来,被包围的人缩在中间,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不过一刻钟而已就变成了丧家之犬,瑟缩着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这番话一处,雪香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杨毅云,而杨毅云也眯起眼看着燕赤霞,示意雪香无妨。 罗浩可不管那么多,双手发力,左手虽然没有恢复,但抓住枪没有问题。 雪娇的表情越是慌张,这表情她就越是恭顺,这一点对于冷寐影来说是非常不错的。 容氏的股份以后还可以慢慢买回来,但是顾家却是一天也得不起了。 “您看我现在的情况也不大好,能给我点食物和热水么?”吃鸡不吃鸡先不去考虑了,这会严峰想的是先吃点担心垫肚子再说。 东方旭日神威盖世,每次出手都带动着茫茫太阳圣气,在他的背后有一尊巨大的虚影,矗立天穹中,俯视苍生万物。 “是!”狄青回答的也只有着一个字,他觉得靠区区五百人就想实现赵祯口中的那样估计够悬,但在这个时候提反对意见估计不合适,所以还是选择闭嘴不言了。 而白森也借此机会开始继续琢磨自己的武道与刀心,为这最后的挑战默默做着准备,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了,破甲击也在白森日积月累的修行之下到了4级。 “哈哈,听到没有,到了现在都还不知悔改,杀了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方淼目眦欲裂,悲怒交迸,乱发狂舞,就要动手。 阴冥鬼域太大,神族遗脉又如过街老鼠,凤凰里的的凰,要找到她,那真是大海捞针,如果有敖旭的帮助,成功的可能性便会大大的增加。 可她到底只有劫法的修为,若不是修真的年月久远而又古老,体内的灵气储存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恐怕还真难有这样的作为。 轰然的震荡里,远近四周的一切,都在这股不可抵挡的冲势之下被化为了齑粉。 这些长枪手的长枪可不是后世影视中的花枪,而是真正的大枪,将近四米,四排长枪排起来,如同一片钢铁胜利。 再瞧瞧楚承长衫俊逸的洒脱气质,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与颓败。 帝国被虫族打了措手不及,由于精神力暴动,江邵在战场上失去先机连连失利,军团内部的背叛更是让他腹背受敌。 “呵呵!你和她风格不同咯,貌似这样强求不得呢……”许羽下意识的撇了撇嘴道。 两个同时经受过训练的人,和她们姐弟坐上了同一辆车,而自己手里还有对方的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这一年,距离那个来历成谜,却可以所向无敌,横压真仙后裔,力压神兽异种的土著天骄陨落,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 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这句话一直是叶瑾年标标准准的座右铭,因为这句话确确实实没毛病。 听言,生取下这寒月刃,丢给杀,自始至终幻都一动未动,等杀拔开寒月刃之时,一百二十八刀同时攻向杀,杀嘴角微翘,挥之,蛇腹剑伸成三尺三寸,环成圆围在杀周身,将同时袭来的刀弹了出去。 “你……”感受到自己的紫府真的被废掉,关欲雪气的眼里差点喷出火来。 ,对七界石根本就不起作用。除非这个道念印记的层次超过了七界石,但这绝对不可能,哪怕第四步也做不到。 两人一听这话都是一皱眉,其中拔罐的那个大夫已经上来脾气了,对着那学徒便是一通骂。 戚开伤和念更是毫无顾忌的冲向了闵西萧,只有宰晋尘犹豫了一下。 一行7人安检过后直接走进登机口,7人的波士顿之旅马上就要开始了。 “天邪宗都被团长你给灭了,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们的实力么?”牛二疑惑的问道。 人们全都回想着刚才黄翔的那一扣,所谓中国人只会产大个子的定论看样子已经破灭了。 眼看对方的轿车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何若智心里十分沮丧:我果然是一个懦弱的人,连多问一句都不敢。呵呵,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自己去当宇宙骑士,有什么资格去和那个强尼争? 第一卷 第53章 这醋缸子,又翻车了 “那好吧!”陌玥璃松开莫云卿的手,故作可怜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官差沉思一瞬,又检查了遍死者头部、颈部,但是全无异状募的。 那人将清漓带入后殿,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堵住了清漓的嘴,用他的一只手钳制住了清漓的两个手腕。 “那我能看看你的脸吗?”如果不是自己被绑着,陌玥璃早就要伸手摘他面具了。 上架之前就知道扑了,有着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扑成这样。 由阳间“折纸匠”亲手做出的房屋,送到阴间后,将会成为以后阴间修砌房屋的资源。 “哎,对了,之前那个亚尔曼·威廉的名片还在吗?”王大山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你也不用再说了,你们的事情此后都和我无关。”说着,牵起豆豆的手要走。 九幽兰相信九幽明月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路,这条注定是一条不归之路,也是永远不可能的,乃至到了最后都是不可能的存在,以此同时九幽一族虽然没有出手,却没有落井下石的。 “好了,不要闹了,他只是还没走出自己所设的境界而已”随着叶千寻有些气急败坏的再次上前,似乎下一刻这两人就会打起来,然而就在此时,旁边却是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说道。 “妖兽本来就不是人,如果是人就不叫妖兽了,明白吗?”琴啸天摇着头解释,却把她怔住了。 成伟梁今天也恰好是休闲风,灰色打底,暗色细纹路的高级衬衫,领口不扣第一粒扣,配一条白色休闲西裤,简约而不简单,步履潇洒写意,配合他那墨镜下弯起的嘴角笑容,星味十足,简直要迷死一大票迷弟迷妹们。 罗天华一着急,直接跳下来将马匹一抱便飞行而去了,这下子艾丽莎傻眼了,无论怎么催马也跟不上罗天华了。 然而那个时候,他们业已经花了大价钱,在那个名为绿魔的交易所内,买过了两枚可能是没有效果的救援魔晶。 “大胆!”伴随着呵斥声,震慑律令一并使出,将娜迦的身躯牢牢定在了半空中,风飞扬不再看它,只是如先前所说的那样,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东西。 明德大惊之下,伸手接住,欲言又止。赵四莫名其妙,若有所思。 “月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现在在哪里?”听到她的声音,成伟梁松了一口气,连珠炮的急忙发问。 波烈敖博阵战经验不足,右阵枪兵没有跟得上,动作稍稍慢了一拍。 只听‘嗖嗖嗖’三声弦响,赵柽转脸的功夫,孟涛已连发三箭,等他定眼观看的时候,孟涛已经收弓,三支箭几乎是首尾相连,稳稳地刴在五十米以外箭靶上,挤在红心上。 尽管对卫紫一如既往的信任,但是看卫紫的动作后,众人的心还是瞬间提到了嗓眼上。 显然,这三家的联合是为了与这诸多探索秘藏的蛊师对抗才形成的临时同盟。 这时候一直大步前行的月姬,突然回过头来,望着东方微明的天空,嘴角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这神情似嗔似喜,但却充满着希望。 机关按钮,当然是在一伸手就能摸的着的地方,就在龙坤的床头。做的就像一个台灯开关一样,十分隐蔽。 驭兽谷的镇谷仙兽白泽都出来了。它三两下跳到了原谷主身边,深邃的眼睛望着前方的那一片虚空,不多时,便有泪珠滚落。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证据确认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找到证据,云海会不会把情况如实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哪怕方皓天没有杀死云非凡,他心中的天枰也不会倾斜在绿田乡这面。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复杂,有种超出卫紫控制的范围。第一次。卫紫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想要变强的心思也变得无比迫切起来。 见谷王殿下竟然出现在这里,众人都是大惊,纷纷拜见,参加谷王殿下的声音不绝于耳。 “没问题,二爷,我都看过了,这里有野兔经过留下的脚印!”赵智在手上哈了口热气信心满满地说道。 下一刻,千羽想把自己的理由吃进肚子里,因为他意识到了灰原哀声音变调的原因。 另外,我们把哨兵也留在了营地,这样万一那苏蝶真的前来,哨兵也会对她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 剩下的工作,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事情。没有倒计时的3210,只有一根火箭,已然飞上天空,朝着那块硕大的绸布,滑落而去。 “叮铃铃——”就在志保觉得即使是褪到大腿也仍然有些扫兴,准备彻底脱掉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可是走动起来,越发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监视,这大正午明媚的阳光下,亏得他们藏得住,这股子陌生的气势,与平日里尾随跟从公主的侍卫完全不同。 第二天清晨,一轮红日自天际边慢慢的探出脑袋,初升的朝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红火,万丈光芒瞬间让整个世界生机勃勃。 说完,二叔那边一共十几号子人,全部端起身边的酒坛,呼啦呼啦的就喝了起来。 “你们怎么不相信呢?”苏玉兰大声的吼着,有种比窦娥还冤的神情,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第一卷 第54章 上官世临 四个小时后。 二十罐雪梨膏仿佛是战利品一字在桌上摆开。 欧阳世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隔几分钟就挖一勺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白纯满载而归,上了飞机,悠悠的说了一句。 叶林已经做好了山观虎斗了!瓜子都准备拿出来了!但双方却不打了? 根据动物学家的研究,犰狳在哺乳动物目中,是具备最完善的自然防御能力的动物之一。其防御手段可概括为:“一逃、二堵、三伪装“。 “不不不,我当不了总经理。”苏妍惊呆了,听到萧帆让她当总经理,忙摆手拒绝。 两件法器被看似轻飘飘的桃花撞飞,其中一朵搭在陈骁墨的胸口。 没等我去思虑骑着马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时,只听几人答应,随即“驾”的一声,骑马朝四周冲了出去。 白纯发现她只露出尴尬的笑容。顿时心中不满了,当母亲怎么这样。 凌院长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感觉,他相信陈骁墨是公孙邈的学生,而且还想着通过陈骁墨这个中间人,和杏林百草堂达成合作的机会。 叶天风今天就是故意偷懒,不过也是因为昨天夜里运动太过的缘故。 血色蜥蜴就像是镇压血色风暴的基石,搅动着这一方天地,周围的血色雾气形成的血色龙卷被它吞吸一空,然后天地为之一清,仿佛这些缭绕的血色雾气从来没有存在过。 “倾城,不在这里多玩几天了吗?最好过完年再走。”王月荷笑道。 于是他立刻点头,面色很是温和,表现出刚从凡人界过来,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但是一个状态巅峰的天才选手,终究还是无法抗衡一整个队伍的天才选手。 “反应太慢了,躲过任何一个技能都不会是这个结果!”袁浩道。 从蓬莱殿出来,李恒沿着太液池走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挂念着落落,不知不觉的便往六尚局那边去了。 紧接着,风声便一点点扩大,甚至还伴随着鬼哭狼嚎般的瘆人怪叫。 侍卫长自然不想夏询出事,当下沉着脸转身,领路向着夏王府一处的冰窖处走去。 而王凯一系列的举动让他在湖省大学的人气直线飙升,在学校很难看到有人说王凯坏话。 不管仙道的计谋是什么,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临阵脱逃,只为保全自己的性命,将别人推到獠牙之下。 而且从他最后那一掌来看,恐怕唯有炼体九段圆满抑或对天地间元气极为敏感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打出吧? “好!听你的!”张露按照叶子峰的操作指令,在相应的价位分别挂出了卖单。 玄十天走马观花,一边看这里姹紫嫣红的花卉,一边想着,这里好像比人世间还要好呢,难得的是,温音绕公主无论是在上面情况下,都能泰而不骄富而不媚,这样的造化足以说明,温音绕公主对于玄十天是真爱的。 冲虚此时剑上所幻的光圈更多,但徐阳既然不看,便已经毫无作用。 吴华无奈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时间,周敏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于是他对着被记者包围的苟舟使了一个眼色。 第一卷 第55章 老婆眼里有别人了,不能活了 溯溪来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两个老人一唱一和的指责这门卫大叔的不是,不是在地上蹬腿就是在地上打滚,好似在场所有人都欺负了他们一样。 不论鲍绝尘出于什么目的,他毕竟亲自开口给了纪隆君这个莫名其妙的单挑机会。 秦役:“……”那白玉笛绝对是他从别人那里得来的,这人不可能是碎魂。 “合约是说要我检查身体,可也没有说不让你检查身体。”简晗看着靳司丞,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犀利的吓人。 她也只能试探着问着周婷,不确定周婷到底爱靳司丞有多深,但看她这样红了眼睛的样子,简晗心想应该是爱得非常深刻吧。 秦役在凌起和宿海震惊的目光下,直接伸手扼住了方灵的喉咙,一扭。 秦婉拿出手机,打开游戏,没过一会儿,砰砰的枪声音效在她们三人之间响起。 回到屋里安家国一刻都不耽误,从地里把乔冬梅喊回来,让她给自己拿钱,乔冬梅早都不想闹了,这几日家里稻苗死了大半,她才知道在村里,村长说了算。 放在鱼锅里做成鱼咸菜味道尤其独特,咸菜也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肖毅闻言一愣,再想想卢植与蔡邕也的确是知交好友,肖元听了亦是微微颔首,蔡昭姬之事他也早就听郑莹说过了,两家称得上门当户对,真要说起来倘若不是和郑公这门亲事蔡昭姬就是正妻之位也不为过。 话还没说完,萧扬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抓着他后背,用力往地一按。 可惜,这一切别说他们不知道,哪怕他们现在悟出这个道理,也已经为时已晚。 若非史诺宇是鬼族,对于生命的生与死有着最根本的判断,在起先遇到叶寒时,见到叶寒那般模样,以史诺宇的脑子,定会误以为叶寒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六道神无疑是执念最重的人,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压住内心的震惊而吐出一句话来。 “这几个头是给舅舅磕的,娘说了,好久没见到外公和外祖母,也要磕头。”申虎倒是记得清楚,当下又要去磕。 叶寒低吟,一瞬间,周边盘踞着的尸魂,像是被雷电电击了一般,纷纷惶恐躁动起来,它们似乎十分排斥封魂阵所释放出来的力量,纷纷向远处逃窜着。 虽然之前杨非凡强势击败了贾攀,让这些学生们略微了解了他的实力,但此时他说出这种废话,他们还是有些不爽。 “我比较好奇的是,那家伙究竟怎么从警方手里获得消息,按说就算调查出死者身份,也不会对外公布才对。”凌霄不解道。 道果期,也称混元金仙,道尊级别,域主一类大能:衍生出属于自己独特的大道出来后,经过漫长时间的温养,所衍生之道开花结果,化成道果。至此,大道坚固,天地不伤,寿命无限,不死不灭。 人家这里五千多人,自己一方现在才四十几人,不等自己一方动手,对方就直接灭了自己一方,到时候自己一方全挂了,对方未必死一人,这样的局势拿什么去拼? 众人开始练功,鳌拜则叫着凤凰、海兰珠、姚芊羽三人一起进了自己的卧室。告诉齐布,所有人一律不准来打扰。 很有可能对方其他人正在拦截自己的大军,要不然不可能只是来了眼前这一千多人。 “好可怕,真是好可怕。”布兰德利揉了揉手腕,面色从容但语气却无比凝重。几柄红色的飞刃也不露声色的从怀中掏出。 能打,装作不能打。要打,裝作不要打。鳌拜说的理论让法国人听的都很震撼。 邓世昌原本以为夏威夷海军的军官总该是夏威夷人才对,因为一路走来,他所看到的人全部都是中国人。 随着日军在仁川的不断登陆,大鸟圭介有了底气,并开始进行挑衅,一会儿否认朝鲜是中国藩属国,一会儿又提出中日两国一道“协助”朝鲜“改革”内政。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积压在‘胸’口,直到现在,见到了这些所谓的领导者,夏佐这才将积存了很长时间的怒火,完全的爆发出来。 “枫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高帅坚定的说道,不就是杀人么。 鳌拜把厉害的功夫问了一遍。少林寺的兵器练法兵不多’只有达摩剑法,菩提刀法’破戒刀法,慈悲刀法几种。对树空劈七七四十九刀后树干自燃的“燃木刀法’’那只是传说···没有。 百里俊逸一看蓝毓康这么逗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手也依旧沒有要放开蓝毓萱的意思。 龙哥的新公司他也投了股份进去,不过已经给龙哥找了专业的管理人才,不会亲自参与太多,只是出席股东会议和每年分花红,他很明白做惯了老大的龙哥是容不得自己的公司里有第二个声音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佟心媛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吴麒在婚礼现场突然悔婚,岳家人脸色大变,佟心媛镇定的关掉了电视,这些事情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她只想安静的生活。 第一卷 第56章 来自哥哥的怒火 欧阳世稷俯身,霸道地封住她的唇。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有本事把他情绪当电梯坐—— 上一秒让他肝火旺盛,下一秒又让他欣喜若狂。 顾安笙任由他热烈地吻着,他脾气坏,却……真的超级好哄。 场景很是奇怪,老者显然是紫薇天的大人物,但却不急着出手,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和苏彦聊着,目光中始终带着一丝戏谑,或者真的是老者想好生戏弄苏彦一番。 混乱纷呈的魔音呼啸,充塞天地之间,似呢喃细语,又似洪钟大吕,似是狂暴癫狂,又似平和直叙,诸般种种,乱天转地。 巫妖的胸口被直接洞穿,我则双脚一瞪他的身体,借助着激光剑强大的反弹力向山洞方向飞去。 好几个男生见状,心里面都是一阵不平衡,眼神当中满满的是嫉妒之火。 掌中佛国里面,在凄厉的惨叫之中,三只蟾蜍精终究是被大日真焰一点点的生生烧得魂飞魄散。 这些退役特种兵们,听到林烨说的这些话,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来。 不知为何,苏彦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多大的气势,但当他的目光落到精瘦汉子身上的时候,汉子却没来由的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诗雅急忙奔到美莲的身边,轻声地说:“美莲,不要紧,有机会我会帮你好好地劝劝你父亲的!”说讫便大步地追我而来。 只一会儿的功夫,听到急召的禤正、张昭、田丰等人都急急地赶来了,他们一来,我就把情形向他们诉说。 能够让墨家本派的人在意的东西,和朝廷有关的可能性,自然是极大的。 肖冰在地上低微的声音传来,此刻他竟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了,只能低声下气的请求叶天放过他,只要能活命,什么都是好的。 她心虚的吐了吐舌头,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反正,她很自责就是了。 “我现在应该在百里家族的后山吧,看着这一望无际的红薯地,亲爱的,我觉得我和你吃上一年,都吃不完。”看着苏锦笙一年笑意盈盈的模样,霍渊颇为惆怅的说到。 而陆恒突然咬牙一点眉心,顿时孙悟空分身手持十亿尊魂幡,一步从其身躯中跨出,在孙悟空离体的同时,陆恒猛地浑身一震,眼中流出血泪,浑身僵住。 不过,当初在听闻朝晖的决定后,莫说郑凯炜了,就是郎格也是呆懵原地,完全不敢相信一样。 似乎察觉到零的不同,三人疑惑之际,其中一架念能导器防具更是试探性朝着零的表面激发出了一大团火球,显然,这人应该是一名火系念能师。 然后晴羽很自然的将分出去的那半橘子收回一瓣一瓣的吃了起来。 “星洛帝国弟子,伤亡零人!紫幽帝国弟子,伤亡一百零六人!”夏倾月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中惊讶更深,没想到叶尘和顾红衣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 燕无祈郁闷了好几天,知道白贝不想看见他,就天天窝在自己房间里面。 林涛陆梦辰二人虽然第一次过来,可林涛一直忙于零的金属臂制作,而陆梦辰在见不到林涛的情况下,也独自在修炼,故而两人都没有去留意黑龙山帝国首都星的环境。 第一卷 第57章 你够狠 她失笑,常青却神色一变,忽然挺身护在李英歌和陈瑾瑜身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既然这样子,江蔓音也就不拒绝秦越的好意,毕竟秦医生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但见这扶桑宗主那对独特的拳剑虽然是近身兵器,却能收发自如地上下穿刺,因此总能洞悉先机觅得诡异方位对夏、万二人展开突袭,而且每招过处,必定有华丽无比的黑色光晕尾迹,显然是用上了元力技能的缘故。 “去一个前辈家,今天的事有些麻烦,先到他那避一避,然后再回H市。”叶凯成解释道。 教导主任已经接到通知,让她亲自签字,然后给她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 青柠于他怀中撇了撇嘴,他终于舍得与她解释了么,害她白白尴尬了那么久。 安安的心又拧着疼了一下,她有可能要离开家一段时间,想到要和这么爱自己的家人分开,她就难受。 莫青烟陪老爷子散了步,然后看他累了,就推他上楼了。给他吃了药,他睡下。她才出了他的房间,去了莫青雪的房间。 “那好吧,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唐姗好像特别的关心乔雪尔。 江天开启的三种系统能力“超级赛亚人之神第四阶,超级仙人模式第四阶,逆八门遁甲之阵伤门”力量各自,攀升极致巅峰。 原来这样,我沉默了,真是的,干嘛多问最后一句呢,搞得她又心情悲伤了。 有人在讨论赌约的事情,有人在讨论林柯的身份,还有人在讨论林柯杀掉四只BOSS所爆落的物品。 不及细想,艾克长剑一挡,身体压在长剑之上想扛住这个横扫,然而没有重心和支撑点的艾克哪里能够挡住,一枪过后艾克被重重的甩飞到了四五米远的地方。 “你准备怎么做?这条暗道能通到哪里我们根本不知道。”赵元佐缓缓的说道,说完还不忘看我一眼。 但是在懂行的眼里,这几张照片的含义就很深刻了,并且照片本身就自带一些基础信息,稍稍试用下技术手段,想要分辨一张照片是否经过PS,是否是原始照片,并不是很难。 刚一接触大太刀,一股如汹涌浪潮般的吐槽,瞬间充满了我的脑海。 这可是如同四十层的高度,我直接跌入了那岩浆池中,慢慢的化为了飞灰。 这无人可敌的一击就这样“咚”地一声打在了荒漠死蝎的背上,随后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激动开来,竟是如同风暴一般,席卷起无数的沙尘,霎那之间就变成了沙尘暴阻隔住了所有人的视野。 乔西脸上扬起这几日难得的笑容,用力的抱着好闺蜜,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这事后来传开了,弄得人尽皆知。方楚楚也知道了,所以她觉得偶尔学学这个“姐姐”,也是一件很解气的事。 老子每天天没亮就出去拉货,挣一家人的钱,妻子反而成了压力大的那个,大到出去偷人,给老子戴绿帽子。 德叔没有说话,林雪也没有说话,更没有人上去接他的东西,这让得王大浪很尴尬,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一名名幸存下来的天使在空中极速飞翔,她们带着最后的希冀,用尽全力的寻找着宁远的身影。 我走到车门旁边,看着她,她很漂亮,但是这张漂亮的脸蛋之下,是一颗邪恶的内心,让人厌恶。 黄泉七煞老大金骷髅康雷,老二黄金尸刘光,老三青面尸祀同,老四白骷髅林旭,老五雪骷髅杨轮,老六白面尸杨锐,老七黑面鬼白浩。 脑海中,那些让她痛苦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只是画面里的人,从模糊变为了清晰。 跟着便拖着她那辆带轮的垃圾车过来,常年不添油的车轱辘,发出响亮的“七里卡拉”声,苏妮赶紧蹲下身,躲到窗台后。 捕蛇人瞳孔骤缩,他却记得先前苏鸿信曾给他说过,这神像中同样也藏有一只惊天妖物,此刻变故横生,想来十有八九是这妖物要现身了。 那个位置,是整个第一排的最中间的位置,视野毫无疑问,也是最好的。 面对家人的指责,关云山也感到十分郁闷,他感觉家里人都不理解他。 “杀,为了黄天,为了明天,杀光乌恒人。”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蔡旭就在钱军的示意下,站起来怒吼着喊出了冲杀的口号。 通过了解,关晓军知道他们两人之前代理保健品,还算是做的不错的,不过现在市场低迷,是他们没有找到好的代理产品造成的,这两人或许不是真正的做生意的天才,但做一下顺风生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光有野心但却无有行动的胆魄和勇气,那不过是嘴炮而已,白日做梦的典型人物心理。 凝魂液,是由大量纯净灵魂所炼制出来的宝物,可以孕养修士的灵魂,对于筑基期修士修炼紫府很有帮助。 果然,一名警察推开门,跟在他背后一连走进来七八个剔着光头的‘罪犯’,这些人两眼炯炯有神,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直勾勾盯着面具男子所在的位置。 林迪微微皱眉。浪费下课时间?这不是用来说有的老师拖课吗?怎么自己让大家休息,还变成浪费时间了? “林总,你怎么来了?”未来看到了林冲向自己走过来,还在奇怪林冲不去迫水队长那,来这干嘛。 “研制武器要这么长的时间么?如今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按理说武器早就研制出来了。”景王蹙眉道。火药对赵振宇来说,是成熟的技术,他要制造炸药,无须费这么长的时间。 "这个,各是各的嘛,欧阳家是欧阳家,黑社会是黑社会,不要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了,分开来做吧!"黄士海说道,他的想法很有意思,他希望张家良只查黑社会势力,不要去管欧阳家的人。 第一卷 第58章 交心 厉山作为馆主厉飞熊的义子和亲传弟子,实力在众弟子中最强,并且武馆的奔雷拳、寒冰掌、疾风腿三绝,他全都掌握了。 “那你也教教我吧!”姜凌拉开凳子,一跷二郎腿坐在对面,看着对面三十左右一脸油腻的西装男。 然后随着智云科技的业务铺开,又开始在其他领域里到处挖人……比如在芯片设计领域里到处挥着支票挖人。 本以为还要再等上一回的林凯接过装备制作图,这件装备的信息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要感谢的话,就感谢我的领主吧,是他决定救下你们的。”亚瑟摇了摇头,作为英雄的她怎么能抢了领主大人的风头。 “哪里哪里,陈家主愿意与我们多多亲近,也是青石县之福,大家之福。”王家大武师笑容满面道。 那些向领地发起战斗的士兵,极有可能只是用来探测他兵种情报的情报兵。 不过他有办法捕捉宝鱼迅速恢复气血,方休却没办法把宝鱼当饭吃。 号角声在大气回荡,如今号角声不再像是嬉闹游戏的开始提示,而更像是一场战争的开始。 唐枝枝也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她,但是作为班主任,她之前已经帮过于忧了。 另外一边,突然被挂断电话的欧廷一脸茫然,刚准备打过去,汤姆就凑了过来。 桓凌甚至想让他就这么抱抱自己,身上的伤口纵然有会些疼也不要紧,越疼他就能越真实地感觉这一上午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手指一晃,被收入空间戒指的银针,随着她手掌拂过,一根跟着一根出现。 录音到了这里就没了,但是这个时候洛天幻却愣住了……比尔,这个家伙不是在张守宁身边那个老兵吗? “张奂很痛心,说他害了陈蕃、窦武。”阿石用她特有的冷漠语气说道。 哪怕临死这一刻,她也没有露出怯懦,她的平静彻底激怒了眼前的人。 那黑色怪物的背部钻出了大量的黑色触须,这些触须就如同长矛一般锋利,向洛天幻等人不断刺来。 那个被汤姆打的孩子,确实如他自己说的一样,鼻青脸肿,脸上到处都是伤痕。 显然他们心里也恨清楚,等到今夜过去,明天王和姜云卿等人归京之后,京中怕是有一场大震动了。 竟然与天罗地网这样在世间专门以培育黑暗武为营生的组织相勾结。 方舟趁势说,错。我们不是什么大老爷。是服从组织安排在南桥负这个责。 爱,全心全意的爱,那样真挚狂烈的爱,那样让人窒息的爱,身陷里面,如何能脱。 想不这纨绔废材倒是长了一张利嘴,百里青云在嘴上再次吃了暗亏,大众广庭下也不好恼了,甩脸子。 子鱼看着停在东城门外的马车,还有早已经坐在马匹背上,静静矗立在城外十里之地的汉阳地一等人,满腔眼泪只有往自己心里吞。 经过慕云的身体而吸收了雷电之力的释方拴天链,链身之上正是不断有紫色光芒大放,不用说,那紫色的光芒不是别的正是那雷电的力量。 面对何杨无理取闹式的挑衅,姜逸选择了闭口不言,只是默默的退到了百里长老的身侧。 “砰”的一声,慕云的身体被弹出十米开外,他昏倒在地,手中的仙剑也是随之掉落在一旁。 柴火队的成员们则是精神一振,纷纷为洪征喝彩助威。晋凌心中也是一喜,洪征,他摸到了砍柴剑法的边了。 “咋个化开嘛?”男“雪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顶,最终却还是按照姜逸的说法将木碗放在了一边,自己则是走到了火堆的对面,继续手上整理兽骨的活计。 见魔帝抬手,躺在地上的三大魔皇感受到了一股死亡气息笼罩全身,拼命大吼道。 长毛解说过好几次QG的比赛了,和大家也都比较熟了,经常会在后台碰到,而Miss还是第一次来lspl担任解说,所以自然是由长毛来个大家相互介绍。 何沐修津津有味的吃完了那块菜心,眯着眼睛赞叹了声好吃,并表示还想要的时候,却发现了娘亲脸上那奇怪的表情,说不出是吃惊抑或是想笑还是想哭。 有阴界的势力军团,也有阳界的势力军团,有些整齐的排列在空中,也有些整齐的排列在大地上,放眼望去,全是军团。 “都说侯爵府学贯古今,精通百家,侯爵何不不吝赐教,令晚辈见识见识?”刘危安卓然而立,嘴角带着笑意,并未还手,金色的剑雨和之前一样,在三尺之前,无声无息消融。 但是死亡蠕虫却不管这些信徒,它张大了嘴巴一吸气,强大的吸力转化为一股飓风,竟然把那些信徒全都吸在了自己的血盆巨口中。 二楼亦是相似场景,唯有一柄飞剑悬停中央,只是不同于第一楼飞剑的剑身宽阔,此处飞剑通体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幽绿颜色,剑身纤细如初春柳叶,楼内如溪涧绿水缓缓流淌,微微荡漾。 第一卷 第59章 害怕被抛弃 回程的车像离弦的箭,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顾安笙按下接听,安南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夫人,您快回来吧,少爷把卧室砸了,还不准我们靠近……” “我马上到。”她打断对方的话,心脏猛地收紧。 “怎么,进来之后,看到什么都没有,所以感觉很失望,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件储藏室里面没有哪怕是一件古玩或者是字画?”翟父似乎看透了翟平的心思开口说道。 我只能继续往下走,我感觉自己已经下了五六层的时候,下面只还有一层,我想了想,下面应该是地下室了,这里肯定是一层。 跑了半晌,两人累的精疲力竭,鬼仔却依旧不紧不慢追在后面,摆出一副不追上不罢休的架势。 “啥?这样也行?”来到现代的西门,对于这一个可是知之甚少。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不知者不罪,想来几位姐姐也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如今既然瞒不住了,也就罢了。”好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不知道你的身份,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正在狐疑间,楼梯上响起脚步声。西门靖闻声心悬了起来,想到自己虽说是灵语师不怕邪祟,但刚刚入门,万一出现哪些穷凶极恶的东西,弄不好还真不是对手。 围观的客人们更是大笑,见过打球的,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打球的,更是见过评球的,但更是没有见过如此评球的!这不,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球杆,围绕了过来,看着热闹,也纷纷好奇,接下来到底会发生怎样的狗血事件? 然后伸手去拉车门,我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他是想在这里下车,然后自己去送死。 这时候,阿雅姑娘提着大铁壶走了进来,给老赵和我还有老太婆一人倒了一碗烧茶,因为之前说的口渴,所以我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可是这刚喝下去,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走廊两边的人在转折处相遇了。刚才说话的两男子,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冒头,都长的非常帅气,他们正看见王珊和秦韵儿转过弯来。 楚风看着赵雄离开的身影,是深表同情,但是,要是赵雄不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话,楚风觉得自己也许会更加的同情这个家伙的。 “照你的说法,你的那位恋人的身份很不简单喽?从那以后,你见过她吗?”铁木云问道。 钟凌羽听出来了,刚见面他就说送他们离开,很明显是苏妍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既然主人不欢迎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点头答应了,让林伯代为转告苏蕊说他先回去了。 暧昧百合的人和我们告别后则是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会总部,不过苏景摇倒是留了下来,好像是要和我们一起冒险吧。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又是经过了好几轮的出价,那些原本不是火灵之体的修真者,都已经彻底放弃了争夺,剩下的寥寥数人,都是适合使用凤尾神剑的火灵之体。 带着一大串的疑问,武放垂头丧气的翻过了围墙,但在双脚落地的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阵阵清风,这让他沉重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潜意识中悬着的心也踏实下来,感觉很奇妙,但说不出来为何会如此古怪。 第一卷 第60章 反常的男人 喉咙不断地上下吞动,火龙体内的血液十分庞大,他一时半会还喝不完。 海贼开始与海军比拼起耐心,只要把海军耐心耗尽就可以了,海军也总不能一直潜藏在新世界的暗处。 当来到橘连市,原本樱若雪要立即挑战道馆的,可是这里,正举办一场精灵对站赛。 “我还是回东方红基地吧,这里我总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气息!”孙悟空淡淡地回答道,撑着自己的身躯坚持站了起来。 “请欧佩拉大人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凑齐足量的面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弯着老腰哀声求道。 床下的躯体一点一点的爬出了床下,潘虞杰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看到自己父母变了样子而恐惧,总之那两个残缺的躯体都爬出来要拉住他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是没办法,她又能如何,江中叶临死前费尽了最后一点生机叮嘱她不要告诉杜和真相,亡父的遗愿她怎么能不听。 南宫焱提早将香克斯的地位占据,并且南宫焱的地盘要比原著中香克斯的地盘广大得多。四皇之中,南宫焱的妖皇海贼团占据的地盘最多。 新世界的其他势力,伟大航路的海贼团只能看五皇的脸色行事,这其中又有大半要看南宫焱的脸色。 香克斯和大妈看了眼仿佛陷入了魔障之中的凯多,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心中隐隐明白还是南宫焱搞的鬼。 孔令宇义正言辞的说道,但是陈古媛也不傻,他自然听得出来孔令宇这是在背后给许绍言使刀子。 幸亏后来市立医院那边打来了电话,说于静平安无事,夏初心才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去,陪着她做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后,确认没有受伤,这才一起回了家。 苏海容现在很是痛恨自己的无为,如果当初他能积极一点儿,现在难不成还是一个大学教授? 与释放的圣心魄经同时归入的圣心一进入经脉,顿时疯狂的游动起来,而体内原本渐渐与圣心魄经分离开的圣心则是寒气大冒,朝那颗蓝色水滴涌去。 “过来坐下!”林枫指着身前的椅子,招呼阿达,虽然阿达是个混混,不过今天阿达是来找他看病的,那就是他的病人,对待病人林枫都是一视同仁。 梁天的筋脉里乱窜的雷劫能量,不断的开始流向了梁天的丹田里。圣婴把这些雷劫的能量,转换成了纯净的灵气,分散到全身的各个地方。 周可源看在眼中,就是对这个高孝桦各种不爽的……只是,有些事情,可是不能根据自己的血腥来做,这样只是会让父亲为难。 “太好罗,飞行了那么长的路,终于可以休息了,我赞成。”此时高兴的莫过于一直默默飞行的鲁伊了。 “没事的!林灿,嘻嘻!幸亏你那天救了静姨,不然的话,我就又成孤儿了。”夏初心倒是不放在心上,乐观地笑道。 尹军听到天地雷劫化身的话,突然想到,自己的紫雷劫是抽空自己所有灵力释放的最强一击。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他就早早起来,坐在后山果林中的一块山石上,迎着天边出现的朝阳开始修炼丹武经。 有一些能量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让自己单单从外表上面看着和其他种族没有区别。 至于深入研究魔力这种技术的,只能是各种天才还有人才才能够实现。 这是一种束缚的魔法,作用很简单,就是让被束缚的对象动弹不了,也调动不了体内的能量。 “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楚秋合上电脑,她敏锐的察觉出安清晏的反常。 苏玖玖听到百里玥虚弱的声音,内心仿佛有一个弦被拨动,内心有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杀了百里玥。 接下来的比赛都很顺利,第一日的初试就淘汰了一半人,而辞辛因为学艺不精,再好用的剑也没能扳回局面,不出意外的也被淘汰了。 此时,任盈盈也是从爆炸之中逃了性命。先前危急关头,任我行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将她给救了下来,而自己却是给一块大石砸中,彻底没了性命。 “蒙武将军可是效忠于秦王?”在秦清印象,蒙恬蒙毅都是嬴政的得力手下,她们的老爸应该也是一样。 狼宗的高手,再加上两百来个地级的强者,再加上那些血牙狼,狼千还真不信这一次不能灭了黄家!想象着到时候占了这一片区域之后的情影,狼千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如果是的话,她找了这么多年,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 “王兄,不用担心,有我马杰在这,一定会挺你到底的!”八卦公子马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九条,看着我笑道。 淡淡的吸扯之力从圆环之中散逸而出,周围虚空之中那些游离的火之气,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纷纷朝圆环靠拢,随即,被吸收吞噬。 风一吹,莫溪的衣服猎猎作响,这孩子的表情依旧专注认真,长长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飞舞,半空中那纤瘦的人影像是遥遥欲坠一般。 时间悠悠,转眼之间外界一万多年就过去了,外界一万多年,因为林天有一半的时间修练时间法则,所以事实上,星戒空间之中,也就是过去了五百万年。 "好,说的好,难得你有此觉悟,我相信,此功一定在你手中发扬光大,而且是正途。"古云眼睛一亮,欣然道。刚说到这里,又咳嗽起来,我连忙又轻拍他的后背。 第一卷 第61章 女高制服 农业不稳,百姓没有粮食,再繁华的商业也是无根的浮萍,风一吹就倒。所以说,在古代那极低的粮食生产力面前,加上灾害频繁,落后的交通。中国几千年的“重农抑商”政策不是没有道理的。 平乱几个月来,虽说运力有限。粮草供应跟不上,但在镇城下的平乱大军,军饷倒是按月发放。而且战时还是双饷。虽说层层克扣下来,少了一大部分,但各兵手中,多少还是有些银子,特别是那些拿银子的营兵们。 辛福口衔黄金,手持金锭,定格不动了。他耗尽了全部力气,死了。 现在许志杰总算知道赤风的厉害了,外面的固定绳可是掺金属丝的特种纤维编成,强韧无比,就是子弹也不一定打得断。 以上便是卫某目前提出的最重要的两个问题,还望各位予以大力协助!其余诸如军事方面的稍后由郭军师主导。”雍州别驾卫觊略有忧色的说道。 白忠接过李老大手中的签筒,摇一摇,暗中另插一支签入筒,摇一摇,然后把签筒递给李老二。 风声呼啸,陡然之间,吴弃的身侧,一条粗糙、覆满鳞片的肥壮尾巴便横扫了过来,那尾巴之上的鳞片隔开空气,发出怪异的声响。 能够参与这一战的圣殿骑士都是圣托亚中地精锐,力量至少已经在八级以上。再加上几乎整个魔法团在背后的支持,他们几乎有信心挑战传说中的巨龙,然而迎面而来的那双死色的眼眸,仍旧令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人就是这样,一旦一个念头在自己脑海中升起以后,就会一直生根发芽,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听到三百斤落星石,陈清的面上也是变得煞白。落星石有名的便是重,其重量极沉,别说是三百斤。哪怕是一百斤,就连他这个一宫境的纹者也是拿不起来。 院落中,杨若兮身着月白色长裙,静静盘坐在凉亭下,玉手轻抬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 而宁氏集团如今也在这么做,驻地里的几家全新的智能化车间就是他们公司实业的一个起步。 老陈白了还要继续吹嘘的王新水一眼,便走到百米赛道哪里,准备看看这七个孩子怎么样。至于王心水也是哈哈一笑,并不以为意。而是跟着老陈,一起来到了赛道哪里。 整封信,从头到尾,除了古芸儿之外,没有提及一个多余的人的姓名。 渡歌满意点头,从空间里出去了不朽者。命令的刀身在金色夕阳下堵上一层金光。周围的士兵们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渡歌。 “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进了灰雾区域她给我们使绊子,那咱俩都得玩玩。”叶逐生道。 陈玄道艰难地抵挡着项羽的可怕威势,望着疾驰而来的战车,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自己从仙帝大圆满之境,突破到下位道君之境,也是用了怔怔六十三年的时间。 天已经慢慢的热了起来,王京就找了一块阴凉之地蹲着等夏瑾瑜出来。 所以,这件事情就算跟张良没有关系,只要他是周斌龙的老板,这件事情就必须跟他有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撇开这层关系了。 “贝鲁特,茜拉~赶紧回来坐好,不要去妨碍选手。”后来者话音很轻,但却有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意志。 毕竟,要是张良不是在考验他,也犯不着让他直接过来芒果台,还这么折腾他不是,如果只是转告这么一句话,大可以直接让陈海燕转告不是么? 林管家身边除了他老妻外,也就只有钟大管事能商量这件大事了。 “这样呀~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点饮料,要冻的!太长时间没营业冷柜早就清空了,连一瓶招待绘里奈酱的饮料都没有!”幸平创真说完就转身折返回去。 二楼阳台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型缓缓从阴影处走到阳光下。银白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俊朗的面容配上一双冷漠的眼神。风衣下针织衫胸前别着的【中枢美食机关】徽章反射着清晨的光芒。 “放弃这里,不不不,如果你真的了解我的话,你就会发现,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这里!”查理斯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 男孩们左看右看,嘿嘿直乐,飞阳真君他们这些做师长的也都是满脸欣慰。 就算身穿凡人守孝的麻衣,也难以掩盖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张本就魅惑天成的脸与那一身的素净麻衣颇为不搭。 车夫闻言也放下了手中正欲抽马的马鞭,而莫霏羽却是得意地欣赏着手中的驻影珠。 千斤坠已然让她失去了一半的术法修为,无论对方这一击的术法修为是如何得来的,却也是实实在在地伤了她的。 可是当她看到身旁的居然是韩狼,心理恐惧的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所以拉住了韩狼。 他说的是看在莲花寨以及墨狼一族的面子上,才一同进入禁地。可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我听着,心里一突,武舞,武隆,武建军三人都说武老爷子最信守承诺。我知道,武老爷子那一辈的老人,思想很顽固,要想劝说,可不容易。 程倚天翻了个跟头越过吴彪头顶,连着转了好几次身法,终于转得吴彪跟不上节奏。吴彪的背出现在眼前。程倚天定睛一看,没错,吴彪的后颈上附着一粒黑色物事。 巨蟒没有在犹豫,直接转身就跑,而巨蟒才没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因为猴子已经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第一卷 第62章 要了命了 顾安笙在三角钢琴前坐下,指尖划过琴键带起一串清泉般的音符... 欧阳世稷来了兴致,比起和她亲热,他更想听听她唱歌——听这副清甜嗓音,唱一首只给他听的歌。 知道他想说金玉满堂,莫游又是唇一弯接着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又指向金玉堂。 花十一出现了,这个消息简直让东方姐姐和西门弟弟开心极了,他们还以为花十一丢了呢,总算是及时来了。 只见在我正前方数十米开外的空地上,一只粗壮巨大的手臂突然破土而出,直至最后,一道身高两米的巨大身影犹如泰山一般出现在我眼中。 刘智宇气得脸色涨红,他知道这家酒楼客流很满,也知道酒楼的背景惊人,可是刚才典弘伟等人的一通鼓吹,让他下不来台。 “我那天出去遇到一个故友,他推荐我一个法子,今晚我就给你试试,你不要怕知道吗?”墨绝在给她清理眼眶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和憎恨你?就算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看你长得又萌又可爱的份上,老天爷也会原谅你的。”我淡笑着调侃道。 背后的设计者为何要做如此区分,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是瞳孔龙影,他们都不是。金四爷说得没错,这火红巨石,确实只有瞳孔龙影能够踏上来。 而且在客机返航的过程中,四架战机并未离开,依旧在客机两侧,就连战机飞行员,东洋人都能看清楚。 当胡彪陪着这些伤员闲聊时,负责照顾伤员的林雅诗,也觉得胡彪有些与众不同。根据她所接触过的军官,大多都不愿跟士兵待在一起,更别说这样平易近人的聊天。 “我是梦魇620号,带你进入各种空间历练帮宿主超脱的。”回答他的只有江婳那呆呆的摇头。 “那怎么能叫恨呢?她们分明是在嫉妒你!”苏澈说出了,乔薇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这些人一个个狼子野心,居然是想利用陛下为他们获利?陛下不若自己攻打袁术,何必依靠各路诸侯,让他们得利?”杨再兴闻言愤愤道。 按照上面的推测,再看丁岩发现机关的地方。水缸之中,且原先是有水的,五行属水。按照五行阴阳划分,水在缸中,可视为沼泽湖泊,当属壬水之列,属性也为阳。 “别找借口,成家立业,先成家,不妨碍你建功立业,反而会让你无后顾之忧。”萧楚北低头看着他道。 在接下来三日里面,青阳等人皆是在做着自己的调整,力求一个最佳的状态参加鬼羽圣都的星火圣战,要知道到时候是会面对五大妖孽,三大奇葩这样的强者,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为了救人?绝对不是,有那个好心能救人的人,绝不会对云真和玉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随后,宋玉丁岩也走上前去帮忙。陆奇看了一眼,为了避免祸水东引,他也当起了搬运工。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看到巴伦王妃紧紧闭着的双眼。她把双眼闭的更紧,这样就能保住她最后的一点点奢望。 “像流水一样又怎么了。”正在切豆角地楚美琴头也不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