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炮灰平等创飞所有人》 第一章:圣女疯了 “宋九宁,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就是!小师妹才是最有资格做这星云宗的圣女!” 脑子一热,眼前一晃,宋九宁拧紧眉从地上站了起来。 脑子里涌现出大量原主的记忆,星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年纪轻轻修为已然达到了元婴巅峰。 而眼前所谓的小师妹是宗主的女儿萧筱筱,此番带着她的舔狗和小师弟们前来逼她让出圣女之位,试图抢夺万剑归一剑谱。 原主不忍与同门决裂,百般忍让换来的却是被污蔑与陷害。 宋九宁刚站稳身子,捂着被踢过的胸脯,隐隐作痛。 “蠢货。” 她冷冷地吐出一句。 四周的人见她还敢站起来无视萧筱筱,为了表现一番,仗着昔日原主对他有感情,张无双就挺身而出威胁道:“宋九宁,你若将剑谱交于小师妹,你们还同从前,是师兄妹!” “聒噪。”宋九宁唤剑,一招卸掉了张无双的胳膊。 “啊!!!” 张无双仰头吃痛大叫。 “大师兄!”萧筱筱紧张扶着血流不止的张无双,又恶毒的看向宋九宁,言语尽是威胁恐吓:“宋九宁!你疯了!你残害同门,我爹不会饶了你的!” “哦?”她提剑步步紧逼:“所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宗主默许的?既如此,这宗门,不待也罢。” 话音落下,手起剑落,一道剑气直冲萧筱筱他们。 附近巡逻的三长老察觉有巨大的灵气波动,连忙抽身过来一探究竟,便看见宋九宁凶神恶煞,欺凌弱小。 “宋九宁!还不住手!”三长老一掌劈去,是死招。 看着三长老这般护着这群废物而蔑视她这种天才,宋九宁也不再手下留情,躲避之际掌心汇聚灵力,一掌劈在了三长老的肩膀上。 “老头,你不过金丹期的废物,也敢招惹我?” 话落,她一脚将三长老踢飞数米远。 这一脚她用了全力,三长老五脏六腑都受损严重。 “你个畜生!”三长老倒地艰难抬起头,对着宋九宁无能咆哮。 “你们还真是可怜啊!既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可悲啊!” “宋九宁,你简直疯了!”萧筱筱满眼恐惧的望着宋九宁。 “呵。”宋九宁只是轻声一笑:“想要我的东西,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配?” 她一个瞬移来到萧筱筱身前掐住她的脖子:“这些年你可没少从我这里拿走东西,现在交出来,我些许还会留你一命。” 萧筱筱刚要开口大骂,可脖子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她不敢再激怒宋九宁,毕竟她可是连三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只见萧筱筱艰难的取下手上的储物戒指递给了宋九宁,语气哀求:“有些我用了,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她取过戒指并将萧筱筱扔到了三长老身边,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告诉萧傲天,有些东西,我会再次回来取的!” 这里面,包括他的老命。 天外山 鬼灵门前几日得罪了七大家族之首的张家,故而遭到七大家族讨伐,宗门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只有鬼灵门的圣女搀扶着宗主,在几个名弟子的护送下逃出生天。 “卫农,乖乖交出你的女儿不就好了吗?”几道蓝色身影从头顶上方压了下来。 “闺女,你先带人走,爹断后!”鬼王卫农连忙将女儿卫灵儿推了推,让其赶紧走。 不料张家人却堵在前路,断了他们后路:“少家主要的是你女儿,至于你嘛。老东西,还是赶紧投胎吧!” 说完,领头的张家人便持剑冲了过来。 鬼王身负重伤不是对手,仅是一招就败下阵来。 “瞧瞧,威名远扬的鬼王,也不过如此嘛!”男人迫不及待的朝身后的跟班们炫耀。 “师哥果然厉害!” “我等佩服!” “低调,低调一点!”男人撩拨额角的头发,难压嘴角上扬。 指着卫灵儿道:“把她带回去,其余人,送他们去见太奶吧!” “是!” 一声令下,两拨人混打在一起,鬼王阵营很快败下阵来。 眼看着魔爪伸向卫灵儿,一道剑气袭来,砍下了那人的手腕,鲜血四溅,飞溅在了卫灵儿脸上。 一抹红色身影缓缓落下,冷眼看着张家弟子。 “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张家事!”男人怒指宋九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九宁。”宋九宁双手环胸,冷漠凝视众人,身旁竖立着一把通体发红的剑。 男人第一时间想到了星云宗的圣女宋九宁,可那人一身白衣,且不会胳膊肘往外拐,断定眼前人不过是同名同姓的江湖中人罢了。 恐吓道:“你可知张家乃缙云大陆七大家族之首?家主之子张无双更是星云宗五长老的弟子。你得罪张家就是得罪星云宗,别不知好歹!” “张无双?想必他成为一个废人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张家,如此一来,这张家家主之位,怕是要换人了。” “找死!”男人提剑,周身散发出金丹后期强悍的灵力,这鼓舞了随他而来的张家弟子。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她飞来,鬼王不忍她送命,劝道:“姑娘快走吧,别连累了你。” “就凭他们?还不配本圣动真格的。” 只是一个吐息,宋九宁就散发出了元婴巅峰期的灵力,将近在咫尺的张家弟子尽数震飞出去。 “这是元婴后期的实力?!”鬼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女,面露惊奇。 宋九宁步步紧逼,那人吓得连连往后挪,她一掌击毁了男人的内丹,告诉他:“回去别忘了告诉张家家主,张无双的胳膊是本圣卸掉的,若是想报仇,来鬼灵门找本圣!滚!” 一声震怒,张家弟子互相搀扶连滚带爬的走了。 “姑娘为何出手相助?”鬼王被卫灵儿搀扶着,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眸中带着警惕。 【宿主,鬼灵门地底下有着千年前的灵脉,若得到此物,必能更快突破元婴届,步入化神期。】 宋九宁听了统子的话内心窃喜,直言:“我要你鬼灵门。” 她语气很轻却带着威严。 鬼王叹了口气:“鬼灵门已经得罪了七大家族,我等是回不去了,姑娘想要,随姑娘吧。” 【宿主不要放过他们!只有卫灵儿的血能打开地下封印!】 统子在系统里疯狂大喊。 宋九宁手里的剑抵在卫灵儿胸前,鬼王大惊失色:“姑娘这是何意?” “我方才救了你们,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第二章 :姐有的是手段 宋九宁冷笑看着卫灵儿。 卫灵儿被吓得一哆嗦,手握成拳。 她直视宋九宁那双冰冷的眼睛,若是她能放过父亲和族人,她愿意贡献自己的命:“倘若姑娘愿意放了我爹和族人,我愿任凭您处置!” “有胆量!”宋九宁很欣赏卫灵儿的勇气:“不过,我只要你的几滴血便可。” 话音落下,她划破卫灵儿的手指,拿起瓶子收了几滴血。 转身离开时,只听身后扑通一声,裤腿被人死死拽住了。 宋九宁困惑回眸,只见卫灵儿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裤脚不愿撒手。 “你这是何意?”宋九宁不解的看着她。 卫灵儿松开手,语气诚恳:“我虽不知姑娘是何来历,但是姑娘这般厉害,我想拜你为师,为我族人报仇!” 她本想拒绝,可毕竟拿人手短,何况她需要帮手来应付星云宗和张家,便收下了卫灵儿。 “闺女……”鬼王想要劝说,却见卫灵儿坚定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姑娘已然得罪了张家,但事因我而起,愿助姑娘一臂之力!”鬼王深知离开鬼灵门他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妨跟随宋九宁赌一把,多杀几个张家人垫背也值当。 宋九宁也不推辞:“既要拜我为师,还不行拜师礼?” 卫灵儿哐哐磕了几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她将从萧筱筱那里得来的储物戒指扔给了卫灵儿:“这算是为师给你的拜师礼。里面有不少灵丹妙药,能助你突破至金丹,也能救你爹和族人。” 卫灵儿低头看着手中极品储物戒指,她师父眼都不眨一下就给她了,震惊的语无伦次:“师父,这是给我的?”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怎么?嫌弃?”宋九宁皱眉。 “不是!”卫灵儿疯狂摇头:“不是的,只是师父将如此贵重之物给了徒儿,徒儿有些受宠若惊。” 鬼王也是震撼,此物他有幸见过时戴在星云宗宗主女儿萧筱筱的手上,怎会在宋九宁手中? 难道她是星云宗的圣女? 可她为何想要鬼灵门? 宋九宁看出了鬼王眼中的疑惑,提醒他们:“我已不是星云宗圣女,要你鬼灵门是想创建自己的宗门,与星云宗对抗。” 听此待他鬼王震惊,她是有实力不假,可星云宗高手如云,他们与其对抗不过是鸡蛋砸石头不自量力。 “你们可随时走,无人阻拦。”说完,她朝着鬼灵门的方向走去。 可即便她说了自己的过往,这些人还是毅然决然的跟随自己回了鬼灵门。 鬼灵门 众人来到大厅内,宋九宁设下一个结界隔绝了外界的打扰,吩咐众人:“张家人随时会追来,你们在此养伤,本圣还有事要办。” “徒儿明白!”卫灵儿乖巧点头。 【宿主,入口就在前面!】 宋九宁跟随统子的指引来到了地下封印。 一扇巨大的石门映入眼帘,四周被魔气萦绕。 “鬼灵门怎会有魔气如此浓厚的魔物?”宋九宁看到了盘旋在石门上方的黑龙,若是想进入就必须解决掉这条黑龙。 “有几成胜算?”她问系统。 统子吸了口冷气,支支吾吾:“三……三成……” 看着身旁突然多了一个毛绒绒的宠物,宋九宁吓了一跳。 统子揉了揉鼻子,道:“偶可以电住它宿主可借机打开石门!” 宋九宁点头,统子双手多了两根电棍甩了甩:“猪儿虫,尝尝偶的电疗吧!” 只见统子一腔孤勇的冲了过去,下一秒,就被黑龙一个甩尾甩了回来,砸在了宋九宁身后的墙上。 宋九宁黑了脸:“你能靠谱点吗?” “忘了体型差距,失策失策。再来!” 统子艰难的把自己从墙里扣出来,落地后身体产生巨变,它仰头拍着胸脯嗷嗷叫了两声就朝着黑龙扑了过去。 这一掌拍的黑龙发出了一声吼叫。 趁它俩纠缠之际,宋九宁将卫灵儿的血倒在了石门上,石门滴血认主,发出红光。 察觉封印被解开,黑龙抛下统子,径直朝宋九宁飞来。 宋九宁提剑蓄势待发,谁知那黑龙在她面前化成人形朝她行礼:“弟子银伶,恭迎师尊!” “银伶?师尊?”宋九宁摸不着头脑了。 她上下打量着银伶,少年模样如名字一样有一头银色的秀发,精致面容,周身散发着寒气,气质极佳。 思索片刻,她吩咐道:“你在外候着吧。” 说着,她看着打开的石门,走了进去。 眼前果真有一灵气纯粹浓厚的灵脉蜿蜒盘旋,不知地下延伸有多长,单是用手触碰就能感受到纯洁的灵气涌入体内。 她立刻盘腿而坐,开始突破境界。 统子看着宋九宁开始尝试用灵气突破,拿出一颗丹药:“宿主大人,张嘴!” 宋九宁张嘴,统子将丹药塞入她口中。 极品丹药入口即化,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宋九宁就突破至化神初期。 “哇哦,宿主大人好腻害喔!”统子在她面前飞来飞去,激动不已。 “打开商城。”宋九宁得购买一些商品助自己再次突破。 看着宋九宁购买了一堆丹药,统子担忧提醒:“修炼固然重要,但请宿主以自身安全为第一!” 语尽,宋九宁指尖一顿,随后买了一个丹药就关闭了商城。 “走吧。”她朝外走去。 “师尊。”银伶看着宋九宁出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激动。 “师尊,外面的人似乎很急。”银伶在宋九宁突破时就察觉到大厅内的卫灵儿等人焦头烂额,神色紧张。 “随为师出去瞧瞧。”她大步走出地牢。 通道的光逐渐变亮,银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负在身后的手开始凝聚灵力,眸中是对自由的渴望与希冀。 宋九宁突然一个转身,随即一拳打在银伶的肚子上,趁他张嘴的瞬间将刚购买的离人酥投了进去,紧接着运作灵力让丹药在其体内催化。 银伶一掌将二人的距离拉开,干呕几声无济于事后怒瞪宋九宁:“卑贱的凡人,你给我吃了什么?” “离人指尖酥,三步断肠无。”宋九宁冷笑着继续道:“这离人酥每三日便会发作一次,若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便会遭受万蚁噬心之苦。一日之内未解毒便会化作一堆白骨。” “你敢暗算我!找死!”银伶双拳凝聚灵力,一个冲刺挥向她。 “宿主大人小心啊!”统子焦急的扑腾着翅膀。 第三章:臣服于本圣吧 银伶的真身是太虚龙,帝级神兽,即便被封印千年,其修为远超于宋九宁。 “冲动是魔鬼哦~” 然而她却临危不乱站在原处,还一脸戏谑的等待着银伶,银伶认为她被自己的力量吓傻了。 谁知就要拳头要落在宋九宁身上时,她只是一个响指,银伶五脏六腑就传来剧烈疼痛,吃痛的跪倒在地,咬牙切齿,满头大汗。 “你是帝级神兽又如何,还不是要跪在我脚下。”她突然拿出一个晶石,里面存放的记忆便是千年前,玄女封印太虚龙的画面。 “你我素未谋面却称我为师尊,我岂会不起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二:自刎。” 随着话音落下的同时还有剑器落地发出的脆响。 银伶痛苦不堪的抬头,伸手,眼中带着愤恨与不甘:“师尊,求您给我解药。” 银伶还有大仇未报,暂且忍受她的淫威,日后寻得解法,再弄死她也不迟。 “还不算笨。”她扔出一颗解药后就带着他出了地牢。 出来后银伶后悔万分,当年玄女设下的结界早已被摧毁,自己竟毫不知情。若是早些尝试走出地牢也不至于被一个刚突破化神界的凡人所要挟。 宋九宁出来后看到卫灵儿和卫农等人面色恐惧的原地踱步。 看到她出来了,卫灵儿快步上前汇报外面的情况:“师父,张家人来犯,他们有同师父同一境界的大佬坐镇,您的法阵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随为师出去看看。” 宋九宁带着众人来到了鬼灵门门前,看着门外站着一群乌泱泱的人,揉了揉太阳穴:“来得到是挺快啊!” 领头元婴后期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笑着劝道:“年轻人,若你现在缴械投降,老夫兴许会留你个全尸。” “不必了,想要我命,先破了我的结界再说。” 说完,她根据玄女留下的秘法,调用地牢的灵力,催动玄女设下的法阵。刹那间地动山摇,一阵坚不可摧的防御结界将整个鬼灵门护在内。 张家人个个目瞪口呆,为首的老者摸胡须的手直打哆嗦:“区区一个晚辈,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宋九宁叫回去传话的的少年看到她就气的牙痒痒,催促老者赶快动手:“苏长老,您怎么还不动手?” 凭借苏长老元婴后期的修为加上张家众弟子,还怕搞不定一个宋九宁。 苏长老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反而露出欣赏的目光:“小姑娘能力不错,竟已达到化神初期!” “什么?!” 听到这话,大家都震撼不已。 卫灵儿一脸崇拜的拉着宋九宁的胳膊道:“师父好厉害啊!” 卫农则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宋九宁侧脸,心中担忧,缙云大陆怕是要有一场浩劫了。 “三日后的宗门比拼,老夫很是期待鬼灵门圣主的光临。撤!” 苏长老带着张家人撤走了。 “有此事?”原主一直被萧傲天禁足在院内,对外面的情况毫不知情。 鬼王杵着拐杖,叹了口气:“原我也有名册,可如今门内弟子能出场应战的屈指可数,怕是无缘了。” “不是还有三日吗?来得及。”宋九宁拿出一个储物袋扔给卫灵儿,交代她:“你去寻个好的工匠,让他在一个月内重铸宗门。” 又对着鬼王吩咐:“你就负责已逝族人的后事吧。” 鬼王愣在原地看着宋九宁带着银伶离去的背影,猜不透也看不透:“这新任门主行事果断不计后果,当真值得我等追随吗?” 身后的梅婶眨了眨眼:“是啊。方才那张家人说三日后,门主去了不就是千里送人头?等她回来了,可得好生劝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鬼王赞同的点了点头。 “听师父这语气,想必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父亲,梅婶,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不知为何,卫灵儿对宋九宁的决策坚信不疑。 尸幽谷 “师尊来此地作甚?”银伶面对这尸幽谷竟心生寒意。 “根据情报,罗家那个弃子就是在这尸幽谷附近消失的。他被族人陷害丹田受损,若是遇到高阶灵兽怕是会性命难保,宿主大人要快些了!”统子带头四处探索。 “缙云大陆排行第五的罗家?”银伶发出疑问。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净喜欢卷进风波里。 宋九宁停下脚步用灵力洞悉这尸幽谷,外围都是些初级或中级灵兽,高阶灵兽都是徘徊在尸幽谷深处附近。 尸幽谷深处,毒雾萦绕,看不清内部的具体情况。 “你能检测到这尸幽谷深处有什么?”宋九宁看向统子问。 统子摇头:“偶尝试了几次都无果。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干扰偶。” 统子发现它越往里面走,能量就越不稳定。 “回来。”宋九宁可不想统子出什么岔子,让它回了空间。 银伶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钻进了宋九宁的袖子里,他记得能有如此能力的便只有天上的神。回忆起她能催动玄女的阵法,怀疑起她真是天神下凡历练。 “传闻尸幽谷有不少凶神恶煞的神兽,师尊贸然前进,怕是会吃亏。”银伶担心就算她是天神下凡,可面对众多神兽也是寡不敌众。 他更怕她出事了自己的毒没法解。 刚进尸幽谷宋九宁就让一群灵蝶去探路,有一个飞回来落在了宋九宁指尖。 “西南方向,走。”宋九宁带着银伶直奔西南角方向。 此时的罗臣浑身是血,站稳都困难。而他对面是青面獠牙的恶狼。 罗臣手中的剑已然断成两段,成了待宰羔羊。 “想不到我罗臣自诩天才,却栽在了最信任的族人手中。”罗臣已经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决定。 宋九宁一袭红衣闪亮登场,语气温柔却透着寒意:“有如此骨气断送在此太可惜了。” “你是谁?”罗臣警惕的看着来人,靠近看清脸后有些诧异:“你星云宗的人?” 七大家族与星云宗密不可分,此番遇到星云宗人,他怕是毫无生还的可能。 “呵,没想到罗家还能请圣女来除掉我。”罗臣将手中的剑扔了出去,他在丹田没有受损之前就不可能是宋九宁的对手,如今更是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干脆放弃抵抗:“要杀要剐,还请圣女给个痛快!” 宋九宁摊开手掌聚集灵力步步靠近,罗臣闭上了眼。 只听灵力划破微风,传来一声嘶吼。 “本圣是鬼灵门的圣主!” 第四章 :哦?你想替他们出头? “鬼灵门?” 罗臣缓缓睁眼,看到方才追逐自己的凶残灵兽的头颅此刻正滚落在自己眼前,吃惊的看着宋九宁。 她是星云宗的人不假,可穿着打扮却与朴素的星云宗弟子截然不同。 且,她口中“鬼灵门圣主”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投靠了鬼灵门?! 罗臣在脑子里过了一万遍猜想,可没有一条能让自己信服。 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反而救了他。 “你为何救我?”罗臣艰难起身,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废人,挟持或利用都没有价值。 宋九宁一身红衣随风摇曳,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慢步来到罗臣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朝他伸手:“你若想夺回一切,本圣将会是你最得意的靠山!” 她语气很轻,但是所说的话却能够让罗臣心头一震,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让他不得不相信宋九宁有那个实力。 可罗臣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苦笑着摇摇头,就当这是宋九宁随口一句玩笑话:“圣主何故取笑将死之人。” 宋九宁听罢收回手,不再强求,转身离开。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罗臣攥着手,不甘的怒火充斥着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体而发。 “等等。” 一阵冷风吹过,他的话却清晰可辨。 “我愿追随圣主,祈求再生!”罗臣咬着牙,满眼都是对罗家的背信弃义,是挚友的背叛和未婚妻的绿帽,种种耻辱让他心生恨意。 宋九宁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愧是宿主,轻松拿捏了!”统子迫不及待的从空间里飞出来,对着宋九宁一阵马屁。 宋九宁侧身回眸望着在寒风中屹立的消瘦的身影,这几日竟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折腾的骨瘦如柴,好在他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罗臣步伐缓慢的朝她走去,身负重伤的他步履缓慢跟在身后,宋九宁都没有半分可怜他的意思而放慢脚步。 就连银伶都有些看不下去,替其说辞:“师尊,这般放任他不管真的好吗?” 宋九宁余光瞥向他,薄唇轻启:“你要是心疼,可以去背他。” 一听要做苦力,银伶立马双手环胸,不再看罗臣一眼。 【恭喜宿主喜提新徒,奖励葬花吟曲谱一本。魔琴一件!】 新奖励到账,她停下脚步回头:“你的诚意为师看到了,这拜师礼,你且收下。”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罗臣的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把魔琴和曲谱。 罗臣看着眼前之物不为所动,他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养伤,不然谈何报仇。 见他有所顾虑,宋九宁也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已他现在的状况别说弹琴了,抗琴都困难。 “此其与别物不同,在攻击别人的同时不仅能为自身疗伤,亦能提高境界。” 这倒也不是宋九宁大方,如果罗臣真能激活这把琴,将会对她接下来的创业有很大的帮助。 “至于你的伤,我知道每日都会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在此历练,待为师给你取来,伤自然会痊愈。”宋九宁轻描淡写的描述着抢夺的话术。 罗臣虽恐绝不妥,但他陷入此地又何罪之有? “师尊多加小心。”罗臣收下东西,知道自己跟过去便是拖后腿,在此静候佳音即可。 宋九宁对他的自觉满意点头,吩咐银伶:“你负责照看他。” 银伶知道宋九宁这是不愿带着他,生怕自己发现她的秘密,多说反而起疑,便自觉寻了个宽敞地打坐。 罗臣目送宋九宁离开后,也不打搅银伶打坐,坐在一旁研究起了曲谱。 “想不到这世界还有靠琴声提高修为,当真是难得的宝物!”罗臣看着这本曲谱爱不释手,连连称赞,没想到这宋九宁出手竟如此大方。 殊不知,一旁嫌他聒噪的银伶蹙起眉,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一拳呼在他脸上。 身旁突然传出动静,罗臣转头看去却发现银伶站起身子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罗臣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银伶径直离去:“换个清静地儿。” 只见银伶面对一棵枝干硕大的树就跳了上去,在上面开始打坐。 一阵微风吹过,罗臣凌乱的发丝拍打在脸上,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银伶几秒又低头继续研究曲谱。 尸幽谷深处边缘,有不少宗门弟子在抢夺资源,宋九宁看了一会儿戏,终于看到了身着罗家弟子服饰的人,嘴角的玩味儿又加深了。 “配角们,主角要登场喽!”她轻笑着从树后走了出来。 有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她,惊叫出声:“宋九宁!星云宗的头号通缉人物!” “星云宗宗主说了,是死是活只要是她宋九宁都会有不菲的奖励!”一个宗门弟子满眼贪婪的看着宋九宁,语气十分激动。 另一个宗门弟子听后迫不及待的想收下宋九宁的人头,亮出了武器准备随时进攻:“那还等什么!拿下这个妖女不比冒险从这些畜生手里抢资源容易?” 一群人纷纷亮出武器,准备擒拿宋九宁。 面对众多对手,宋九宁却临危不乱,反而步步逼近。 嘴角带着似笑非笑:“那你们、最好别让本圣失望哦。” “残红。” 她庆唤剑器,一把如火在烧的剑便出现绕着她飞了一圈后停在了面前。 “那么,请展示各位的实力吧!” 挥手即一道剑气迸发,离近反应慢的被拦腰斩断,看着残忍不堪的画面,众人顿时毛骨悚然,面面相觑。 有人甚至想用道德绑架她:“宋九宁!你身为星云宗圣女,岂可滥杀无辜,将利刃对准同伴!” 竟有人无脑到这种程度,宋九宁直觉可笑至极:“尔等的利器挥向本圣不就是为了拿本圣的首级去讨好萧傲天?如今本圣就在你们面前,怎就开始婆婆妈妈了?” 见识了她云淡风轻却能一击毙命的杀招,这些人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有人看向罗家人的方向,道:“你们罗家的七人阵法能杀能防,为何还不出手?” 领头的女子妆容精致,眉宇间透着一股寒意,这气质不愧为大世家出身的千金。 “哦?你要替他们出头喽?”宋九宁的剑指向了那名女子。 女子睥睨众人,一群酒囊饭袋,除了说大话关键时候推卸责任让他人背锅,毫无用处。 “在下只是路过,不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 第五章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罗清元!亏你还是罗家的弟子,竟如此贪生怕死!真丢我们七大家族的脸!” 话音落下,刚要抬脚离开的罗清元愣了片刻。 一记眼神锁定贬低她的男子,一个毒针射去,那人脖子上多了一根针,随即口吐白沫,倒地没了生机。 “我罗清元不惹事,也不怕事。”她眼神警告众人。 一下子得罪两个不讲理的女人,且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划不来。 有不少宗门弟子纷纷溜走,其中就有星云宗弟子。 宋九宁一个瞬移拦住去路,笑容如索命阎王:“他们本圣暂可以不追究,但你们,得把命留下。” 她轻而易举就将星云宗弟子都打趴下,取走了他们身上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 罗清元不想卷入是非,带人想走,却听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差点忘了你们。把你身上的储物戒留下,本圣就放你们离开。” “姑娘打家劫舍也得看人吧。”罗清元对这个毫无礼貌的宋九宁感到不满。 “本圣连星云宗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会惧怕你区区一个罗家?”她掂量着手里收刮的灵石,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弧度,视线落在罗清元身上:“何况,这储物戒也不是你的东西。现在,它该物归原主了。” 罗清元从宋九宁的话里不难听出她是来为罗臣撑腰的,她奉命前来寻罗臣,若人没找到还丢了来之不易的储物戒,回去免不了家法伺候。 可如今的宋九宁周身隐隐透着化神期的气息,执意交手就算她们的阵法在这么强大也不是长久之计。 看来有宋九宁在,她们这次是带不走罗臣了。 再三思量,罗清元摘下戒指扔给了宋九宁,随即带人撤离:“我们走。” 有弟子不甘,对罗清元的决策提出不满:“师姐,我等联手还怕制服不了她吗?” 别的弟子也帮衬道:“是啊师姐,她撑起也顶多和我们打个平手,何必惧怕她?” 罗清元面上无动于衷:“她已经到了化神期,你我选择与她交手不过死路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弟子相互对视,她们修为都是金丹期,都是罗家精心培训的高手,罗清元更是除罗臣罗权外最有实力的青年。 连她都忌惮宋九宁,可见此人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几人默契的不再多问,跟随罗清元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宋九宁看着掌心的储物戒,本想拿个罗家的人头送罗臣,可这罗清元倒是个识趣的人,这样的人若是强大起来,必然是个可敬的对手。 她折返回去找银伶和罗臣,看他俩一个在树上一个趴在地上,无奈摇头。 竟避嫌到如此地步。 “师尊回来了。”银伶瞧见一抹红影,立刻跳了下来。 听到声音的罗臣立马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讪讪一笑:“师尊。” 宋九宁将储物戒指扔给罗臣,罗臣看清戒指心头一惊,难道她是去找罗家人了? 罗家人不会单枪匹马去执行任务,他生怕宋九宁吃亏,忙问:“师尊,您没伤着吧?” 银伶听到此话对罗臣表现的颇有不满:“你是希望师尊出意外?” “不是的。”罗臣辩解:“我只是怕师尊会被罗家人算计。” “宿主大人!有新的任务!”统子忽然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宋九宁。 “这人现在在黄泉镇!” 事不宜迟,宋九宁必须快点出发。 看了眼身负重伤的罗臣,就把带他回去疗伤的重任交给了银伶。 “你切带他回宗门养伤,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不等银伶抗拒,宋九宁已经只身抽离了。 “唉。”银伶无奈叹了口气,又看了眼罗臣呆滞的目光,心里愤恨又拿他没办法。 “跟我走吧。”银伶甚至都懒得搭把手扶一下行动不便的罗臣。 罗臣不是傻子,看得出银伶的嫌弃。 不过他不会在意,毕竟,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牵扯。 黄泉镇 “这钱一旦收下,这女娃可就是我们的了。生死,自然也有我们说了算!” 一对夫妇连忙收下银子,生怕对方后悔,连忙撇清关系:“生女娃本就晦气,她能为王家冲喜是她的福气!” 老妇也连声附和:“对对对!她就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对面的男人听后很是满意,挥袖逐客:“既如此,滚吧!” “是是是!” 老夫妇连连道是,揣着银子麻溜滚了。 看着被五花大绑不断发出呜咽声的少女,宋九宁观察一番发现不过是一些修为低下的散修,不足为惧。 刚要动手收下少女,统子却出来阻止了。 “宿主大人,这女孩只有走一趟鬼门关才会爆发潜能。若现在救下她对宿主毫无帮助。” 统子的话让宋九宁将迈出去的腿收回,静观其变。 少女的哭声渐渐消失在了王府府邸前。 王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看样子是拿女孩来冲喜。 “难道是卖给老头做小妾了?”宋九宁困惑道。 统子摇头:“才不是呢!是买来给死了半个多月的儿子冲喜。” 宋九宁:“那不就是陪葬?!” “对啊!如此一来她就会怨气缠身,对宿主成就大业那是有大大大大帮助!” 本想插手的宋九宁细细思量:“她命里有此劫,本圣不便插手。” 说着,她坐在一处屋檐上,静看整个婚礼的过程,包括女孩被活活关进棺材里,被丢进陵墓里。 “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求你们了!放了我吧!” 少女的呼救声伴随着她拍打棺材发出的声音一并传入宋九宁的耳朵。 “宿主还不出手吗?”统子听少女的气息越来越弱,呼救声也渐渐变得断断续续,生怕宋九宁玩砸了。 宋九宁坐在另一口棺材上双腿交叠,语气懒散:“急什么,让她多积攒点怨气不好吗?” 从死神手里抢人吗? 她很期待。 少女的呼吸愈发困难,拍打棺材的声音逐渐变弱,最后停下了。 胸前剧烈起伏,口干舌燥,喉咙干哑,开始翻白眼。 她恨。 恨为了给兄长凑聘礼钱竟把她买给王员外家冲喜,嫁给一个死人。 她从小性格懦弱,唯父母命是从,换来的却是数不尽屈辱和谩骂。 现在,连她生存的机会都夺取。 眼看带着滔天恨意就要归西时,棺材外传来了咚咚的敲打声。 “您好,嘎了给墓专业户很高兴为您服务!” 第六章:你我本是一体 “求你,救救我。” 少女再次发出微弱的声音,若不是宋九宁一直用灵力窥测里面的一举一动,怕是她再叫几声都无人应答。 宋九宁一掌掀开棺材盖,里面的少女得以喘气。 重见天日的少女连忙惊慌失措的从棺材里爬出来,身上的喜服格外的刺眼。 看着眼前胆战心惊的少女,就是普通的一个人,连灵根都没有,如何修炼? 怎么助她成就大业? 她机关算尽居然被统子摆了一道。 在她走神之际,少女扑通跪地,泪眼婆娑:“谢谢您救了我!青扶愿为您当牛做马,在所不惜!” 宋九宁无奈叹了口气,耳边终于响起机械声。 【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 【青扶,凡人,心有怨念,需时机与勇气才能解锁成功。】 “你叫青扶?”她问。 青扶小心翼翼抬起头与她对视:“是。” “你的求生欲望太强,能为我所用。”她扶起青扶,又道:“不过你一介凡人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一番历练,可愿追随我?” “青扶愿意。”青扶停顿几秒,怯生生补充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您能答应我,替我杀了他们!” 宋九宁摆手拒绝:“借他人之手报仇岂能解心头之恨?” 青扶细想觉得有理,改口:“我也想亲手报仇。只是我愚钝,等我修炼有成,只怕他们已不在人世。” “只需一日,你便能手刃仇人。”宋九宁看着青扶。 青扶微愣,脸上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女子不过比自己年长几岁,怎敢口出狂言? 见青扶怀疑自己的实力,宋九宁只是轻轻调动灵力,一个威震脚底就掀起巨大的气浪,就连一旁的棺材盖也震飞了。 青扶的视线扫到了棺材里躺着的人,眸中火焰熊熊燃烧,扫视四周,捡起一块石头就直奔棺材。 眼看青扶就要砸下去,宋九宁伸手拦了下来。 “您为何拦我?我要杀了他!”青扶怒吼。 凭借家里有权便可以肆意妄为,随意主宰他人生命,这种人就该死。 “我拦你是因为他会是你修炼之路最大的帮助。”她道。 青扶眼看仇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报仇,心里憋满了委屈与不甘,硬生生扔掉了手中的石头。 她不解:“一个死人有何用处?” 青扶不明白,这陆永安不过一个死人,宋九宁为何说他对自己有利。 “这陆永安死前并非作恶之人,其被害死后体内的怨气不比你少。你至少留有一命报仇,而,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眼睁睁看着父亲霸占他娘留下的家业,光明正大迎妾室进门。他死的冤,煞气可助你。” 宋九宁一股脑全盘托出。 青扶也不像看着那般愚钝,很快会意:“所以您的意思是让他做我的傀儡?” “还不算太笨。” 宋九宁的手忽然搭在青扶肩上,随后带着陆永安的尸首一并前往了位于人魔两族分界线的万魔窟。 对比别处有皎洁月光的照亮,万魔窟却魔气冲天,嘶吼与咆哮低吟声不断,青扶听的后背发凉,整个人紧贴宋九宁身后。 眺望深坑,即便被魔气笼罩之下依然能够看见深深白骨,骇人之意涌上心头,青扶不停地打颤,不自觉的竟主动去牵宋九宁的袖子。 宋九宁回眸冷冷的注视着她一言不发,这眼神看的青扶毛骨悚然,不安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师……师父……您为何这般看我……” “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 随即,在青扶还在思考这话的意思时就被宋九宁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丢进了深坑里。 “师父!!!” 青扶重重的砸在白骨上,骨头划破皮肤,渗出血液但很快就被四处飘荡的孤魂给舔舐干净。 宋九宁也不是毫无人性,将陆永安的尸首扔在了青扶身旁:“你俩的羁绊很深,能否达成共识,共渡难关就看你俩的造化了。” 说着,宋九宁又看了眼鬼魂不断朝着食物前仆后继的景象,满意的离去:“待你二人挺到明日,本圣便收你为徒!” 话音渐行渐远,恐惧占上心头的青扶坐在抱头痛哭。 身旁早已死透还散发着阵阵尸臭味的陆永安在这堆白骨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冲天刺鼻的臭味加上不断朝她试探的鬼魂令她精神错乱,拼命拍打试图侵占她肉身的魂魄。 统子双手捂眼缺漏一条缝看着这一切,呢喃道:“宿主大人也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凡人呢?” 看似抱怨,实则很享受观看这个过程。 “她要是活不过今晚是她命薄,若是挺过去了,便不白费我折腾一宿。” 统子回头看着准备在树上对付一宿的宋九宁黑下了脸。 青扶在这种精神攻击下还能残存一点理智,记起宋九宁说的,陆永安是她的傀儡,便尝试着去唤醒这个傀儡。 “陆永安,我现在命令你,快保护我!” 身旁不断骚扰的鬼魂见状以为她被吓傻了,纷纷嘲笑。 “瞧瞧,被吓得居然奢望一具尸体能够救她!” “别急,很快,他就和这些白骨一样,成为同伴了!” “滚开!滚远点!”青扶顺手捡起一旁的白骨朝着空中不断挥舞,试图逼退它们。 鬼魂们被她逗乐了,不断挑逗她,直到她精疲力尽的瘫坐在陆永安尸首旁,对它们的骚扰无动于衷时,玩腻了便开始动真格。 每次穿过她的躯体便会留下一道血红的印子,撑不了几下她的身体就会千疮百孔。 鲜血溅在陆永安的尸首上,快速被吸收,青扶不经意间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用被划破的手心流出的血液滴在陆永安的唇上,只见早已干枯的脸开始膨胀,逐渐有了血色。 可还未等到陆永安死而复生,青扶就因失血过多倒在了陆永安怀里。 “宿主大人,醒了!尸体站起来了!”统子惊叫大喊。 “他怎么把那个女娃丢下了?”统子见状不妙,陆永安的尸体自顾自的要离开了。 宋九宁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急什么,没有青扶,他离不开万魔窟。” 万魔窟外围是灵气充沛的结界,为的就是将这群恶灵困在里面。 此刻的陆永安如同行尸走肉,没有青扶的帮衬,他别说出万魔窟了,就连天劫都逃不脱。 轰隆—— 天空电闪雷鸣,一道道白光一闪而过。 天劫要降临,鬼怪们开始四处藏匿。 “你我是一体,相伴才能存活!” 第七章 :为师自有办法 “呀呀呀……” 听到身后青扶的呼唤,陆永安姿势怪异的回头,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有些瘆人。 被雷声惊醒的青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朝着陆永安奔去。 二人身体在一道天雷劈下时合为一体。 见此情景的宋九宁也坐不住飞身落在了深坑上方,对着青扶说道:“他已经接受了你,你现在需要同化你们之间的怨气为你所用!” “师父,我该怎么做?”青扶投来求助的目光。 宋九宁施展灵力助青扶渡过雷劫,随后又助她吸收这万魔窟的怨气。 “我的妈呀!哪儿招惹了这么个东西,要命喽!” “不要杀我啊!我还赶着投胎呢!” “……” 求救声此起彼伏,青扶身体悬空,四周的怨气不断被吸入她的体内。力量在全身的血液里流淌,从未有过的体验让青扶又惊又怕。 “闭上眼,感受属于他的力量。”宋九宁提醒她。 青扶缓缓闭眼,看到识海里,一个身着粉衣的温润少年饮茶,独自下棋。 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如沐春风,与她初见时的他那般死气沉沉不同。 “陆永安。”她轻唤。 陆永安手中的棋子落盘,莞尔一笑:“你来了。” 随着陆永安的话音落下,他面前的棋盘骤然变大,将他二人包围其中。 “我已死有月余,不曾想你竟能唤醒我,愿助我一臂之力。”陆永安如白玉般温润,惹得青扶不由得迷了眼。 他轻笑出声提醒:“你若再不与我契约,你的师父怕是没有耐心等你了。” 回神的青扶这才发现宋九宁死死的盯着看她。 她居高临下不惧一切的冰冷眼神总是让她感到害怕,但更多的是安全感。 本以为她狠心丢下自己走了,没想到一直在暗处准备随时出手相救。 “对,我不能让师父久等了。”她眼神笃定的看着陆永安,提出签订契约:“陆永安,你可愿与我签订契约,护我周全,永不背叛?” “我愿意。” 陆永安的身影突然消散,青扶的身体突然感到一丝暖意。 不等多想,一双手就将她拉出了万魔窟。 跟在身后的青扶发出质疑:“师父就不怕我日后学有所成,会对你出手?” “凭你?呵。”宋九宁毫不掩饰的嘲笑丝毫不顾及会不会伤透青扶的心。 可青扶听后并未心生恨意,反而觉得她坦诚。 鬼灵门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默不作声。 梅婶手里端着刚熬好的药给罗臣就看到了宋九宁带着一个凡人回了宗门。 “圣主,这是您新收的徒弟?”梅婶有些难以置信。 这先是只吊着一口气的罗臣,后又是没有半点用处的青扶,不由得看向卫农。 卫农也摸不着头脑,但比试将近,劝道:“圣主,此时将近,马虎不得,不妨撤了比试,保全势力。您意下如何?” “参赛人手要几个?”她问。 “五个。”卫农举起一只手,深深叹了一口气。 宋九宁摩挲着下巴:“五个。那还差一个。” 卫灵儿数了数人数,她指着银伶问:“师父,他不是人,不能参赛的。” “你说谁不是人!”银伶急了。 “为师知道。”宋九宁淡淡道。 “那不是还差两位?”罗臣喝完了药,发现人数凑不齐。 宋九宁:“为师只说是鬼灵门的圣主,又不是门主。他们只认门主一人,所以为师算一个。” 一直默不作声察言观色的青扶诺诺开口:“那差的那一位师父怎么办?” 宋九宁偷摸问统子:“可有新线索?” “新线索明日发布,宿主大人该休息了。”统子怕宋九宁明日的任务会力不从心。 宋九宁听取了统子的建议,遣散众人:“好好休息,明日为师自会带新成员同你们见面。” 离开大厅之前,宋九宁给了他们不少丹药可助她们提高修为。 卫灵儿看向青扶,青扶被盯得有些怯场,低下了头。 “师父怎么会把你这种毫无用处的人带回门内?”卫灵儿对青扶的不满尽数写在脸上。 银伶不参与这些琐事,转身去找宋九宁了。 罗臣这个和事老好言相劝:“师姐,师父收她自然有理,你何故为难她呢。” “这儿有你什么事儿?病秧子,滚一边去!”卫灵儿怒瞪罗臣,随后掏出剑刺向青扶:“与其让你死在那些人手里丢师父的脸,不如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青扶面对卫灵儿的突脸毫不畏惧,手心凝聚煞气,对准卫灵儿就劈了过去。 好在卫灵儿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一击,却也对青扶的身份起了疑心:“你这不是灵力也不是魔气,到底是什么怪物!” 青扶道:“师姐,我修不了仙,使用的是煞气。” “煞气?” 卫灵儿和罗臣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愧是师父收的徒,果然都有用处。”卫灵儿收起剑伸出手:“我是你师姐卫灵儿,欢迎你加入鬼灵门!” 青扶有些受宠若惊回握:“还请师姐多多关照!” “小意思!”卫灵儿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罗臣只是在一旁默默笑笑注视着。 翌日清晨,宋九宁将从系统那里获得丹药分给了几个徒弟,随后独自一人离开了鬼灵门。 目送宋九宁的卫灵儿既好奇又期待:“不知道师父这次出门会带什么样的师弟或师妹回来呢?” 转身回去的功夫看到银伶也出来了,而且看架势是要出远门,作为大师姐有义务管好这几个师弟师妹,拦住其去路:“站住!” 银伶连眼神都懒得给她,冷声道:“让开。” “不让!”看银伶不服管教,卫灵儿的威严受到挑战,是绝不可能就这么放他离去。 银伶知道卫灵儿的执着的性子,胡编乱造:“师尊让我下山采购后天比试要用的东西,要是师尊回来发现是你加以阻挠,谁也救不了你。” 搬出宋九宁果然奏效,卫灵儿倒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她是打心眼里敬佩这个师尊。 “既是师父之命,你速去速回,莫要耽搁了。路上多加小心。” 卫灵儿叮嘱他。 银伶没有回应,沉着脸离开了。 罗臣眸光微闪,嘴角笑意不明。 他知道,银伶这是去跟踪了宋九宁了。但他没有急着拆穿,毕竟他清楚银伶的能力不比宋九宁逊色半分,有他暗中相助,宋九宁也能尽快带着新弟子回门。 不过他听卫灵儿说过,她是师尊的第一个弟子,可银伶在带他回来时说过,宋九宁目前就他一个弟子。 他俩,谁在说谎? 第八章 :有钱能使狗咬狗 “愣着做什么?吃饭了!吃完赶紧修炼去,可别拖我和师父的后腿!” 在身后低头的二人突然被卫灵儿当头一训有些恍惚,相视一眼便默契的朝食厅走去。 “师姐,不一起吗?”青扶见卫灵儿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有些疑惑。 她一天到晚火爆脾气,不吃饭哪儿来的力气? “我不饿。”卫灵儿摆摆手朝着炼丹房走去,“我去找我爹了。你们吃。” 宋九宁知道银伶这小子会跟过来,于是故意在与之相反的路上的丢下她随身携带的玉佩,这次任务她不想带着旁人。 统子不理解:“宿主大人,银伶的实力在您之上,为何不愿带他?” “在我还未搞清楚他的身世之前,与他保持些距离是好事。” 宋九宁觉得玄女不会大费周章设下结界去封印一个魔物。 且她发现那个结界里除了灵脉和阵法秘法,还有一个精致小巧十分古怪的盒子,她尝试多种方法都未曾将其打开。 古有鲁班秘法,可她查阅众多资料都无一与其相似的。 且银伶身上的离人酥现在对他有所牵制,若是修为增进,脱胎换骨后这毒也就解了,必须在他突破前弄清这一切。 统子检测到目标人物位置越来越近,提醒她:“宿主大人,就在城中的烟雨楼里。” “烟雨楼?”宋九宁一听就知道那是寻花问柳之地,乌烟瘴气的地方她有些不愿踏足。 “不能换个目标?”宋九宁厌恶这种场合。 统子却理所应当的说道:“这是古代,这种场地是合法经营,您放心吧!” 话虽有理,但是宋九宁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烟雨楼 “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老鸨穿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带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门口迎客。 不少只是偶然间路过的男子都被其忽悠加强行拉拽进了楼内。 “统子。”宋九宁轻唤。 “明白!”统子反应迅速,知道宋九宁想要干什么,立刻给她换了身行头,从头到脚包括身影都和男人无异。 她执扇在胸前轻轻扇动,嘴角带笑,主动凑了过去。 老鸨老远就看到了一身行头价格不菲的宋九宁,且身段与容貌都是上等,一看就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公子。 烟雨楼最不缺的就是世家子弟,有权有势可得罪不起,脸上堆满笑意迎了过去:“呦,这位小郎君看着面生,可是外城来的?” 宋九宁点头:“在下前来探亲,听闻烟雨楼有个姑娘叫陆焰绯,其舞姿翩翩,宛如画中仙。此番前来,想一睹芳容。” “这……”这陆焰绯卖艺不卖身,老鸨劝了好几次,就算搬出她那瞎了眼的弟弟都无济于事。 “小郎君,不是不答应您,只是这绯儿最近身体抱恙,无法接客。” 老鸨没有说实话,此刻的陆焰绯正被老鸨十万两银票丢给了城主儿子李友鑫。 李友鑫是出了名的好色,陆焰绯落入他手中,清白不保。 “宿主大人,检测到目标人物正在被欺凌,您要快点动身去营救啊!”统子急得丢下宋九宁直奔传来陆焰绯呼救的阁楼飞去。 宋九宁眼看老鸨就要退而求其次给他介绍其他姑娘,立刻掏出钱袋子扔给她:“还望妈妈行个方便,安排我与陆姑娘见上一面。” 老鸨刚要开口拒绝,眼神瞥到了袋口松垮的钱袋,里面装的不是银子是金条,这钱赎下陆焰绯都绰绰有余。 话锋立马转变:“小郎君稍等,我这就给您把人带过来!” 说完,她招呼伙计带宋九宁去雅间,又招呼几个姑娘和身强体壮的汉子朝着阁楼奔去。 阁楼内 李友鑫一脸猥琐的舔了舔嘴角,双手不停的摩擦,眼神紧盯惊慌失措无路可退被堵在墙角的陆焰绯,贪婪的眼神似乎要将陆焰绯生吞了。 “李公子,求您放过我吧!” 陆焰绯哭的梨花带雨,不停的祈求李友鑫放过她。 李友鑫作恶多端,但凡被他瞧上的女子,无论是未出阁还是良家少妇,都免不了被玷污。 之所以无法无天是有个一直在背后默默给他擦屁股的城主大人。 “绯绯,你想想你那个瞎了眼的弟弟,从了我,我就救他!如何啊!” 李友鑫朝陆焰绯扑了过去,陆焰绯反应快速躲了过去,可外衫还是不慎被这个畜生给扯开了。 看着无助的眼神,李友鑫十分享受,他就喜欢看着猎物祈求他,然后一点一点击溃她们的心理防备,最后在对方声嘶力竭的求救声中完成挑战。 “李公子,求您别这样。”陆焰绯求助无门,就连房间的门都被李友鑫的人死死锁住,任凭她如何拉拽都不会松动半分。 陆焰绯的心凉了半截,若不是为了凑钱给弟弟治病,她也不会来到这烟雨楼做起了舞姬。 本以为拔得头筹便能有话语权,即便卖艺不卖身,可还是会被资本做局,无法反抗。 “别怕!你的初夜可值十万两呢!”李友鑫喉结滚动,恨不得捧起陆焰绯娇滴滴的嘬一口。 陆焰绯宁死不屈,看到窗口想到了逃路,找准机会狂奔,不料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腰部,将其拽回来揽在怀里,死死靠住她的双手。 李友鑫闭眼将头埋进陆焰绯的脖颈处贪婪疯狂的吮吸属于陆焰绯身上散发的独特香味,淡淡的,很香,很诱人。 “不愧为烟雨楼头牌,这肌肤摸起来跟水一样。”抓着陆焰绯的大手不停来回擦拭着。 “你们干什么?!” 不等门口的守卫防备,就被老鸨带来的几个大汉控制住了。 门被蛮力推开,被坏了好事的李友鑫怒火中烧,对着老鸨一通输出:“老东西,本公子给了你十万两银子买她的初夜,怎么?想反悔?别忘了我爹是谁!” 李友鑫搬出老爹出来镇场子。 可老鸨也不是吃素的,靠山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城主能对抗的。 轻笑着将李友鑫的银票砸在他身上:“带着你的银票和你的人滚蛋!” 随后一把推开他将惊吓不轻的陆焰绯拉了过来,安抚她:“没事啊没事,你先回去,这儿有妈妈呢!” 陆焰绯被一个姐妹带去了宋九宁的房间,毫无防备的陆焰绯刚进门,房门再次被锁上。 刚才的恐惧还未消散,她怕自己再次羊入虎口,不停的拍打门框,求老鸨放了她。 “妈妈,求您了,救救我吧!” 可屋外无人应答。 “你就是陆焰绯?” 第九章 :我看上你弟弟了 恐惧占据大脑的陆焰绯在听到宋九宁的声音有一瞬的心安。 她小心翼翼的会有就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宋九宁正倚着窗棂俯瞰楼下的景色。 陆焰绯这才确信自己不会被玷污了身子,整理好衣服慢慢靠近:“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宋九宁没看她,反而看着一条巷子里探出的脑袋,小孩手里死死抱着拐杖,双眼被一条简易的黑色纱布缠绕。头部时不时的轻轻晃动,他在听街道上的一举一动。 “你弟弟,还真是可爱。”宋九宁刚夸两句话锋骤转,“可惜,是个瞎子。” 陆焰绯咽了咽唾沫,视线落在了自己弟弟那单薄的身躯,眼泪又不自觉的落下。 双手指尖不停的扣,对命运的不公不满,又对自己的无能无力感到悲哀。 “想救他?”宋九宁抛出问题时才看向陆焰绯。 很美,像霸道总裁文里总裁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类型。 楚楚可人,眉头紧锁,让人心生悸动。 这句话像是一个火苗在陆焰绯的心里噌的一下亮了起来,激动的开口问:“姑娘可有法子救我弟弟?” 宋九宁点头:“你弟弟的眼睛不难医治,只是这代价就不知道你这个姐姐能否撑得住了。” 陆焰绯见弟弟的眼睛真的有希望被治愈,愿为宋九宁上刀山下火海。 扑通跪在地上,郑重承诺:“只要姑娘能救我弟弟,我愿为您做任何事情。” “起来吧。”宋九宁有些困惑不得而解,问:“你为何自封灵脉,任人宰割?” 说到这个,陆焰绯下意识摸向胸口,如实相告:“这不是我们自愿的。若想进入这烟雨楼,必须自封灵脉。” 陆焰绯来烟雨楼已有半年有余,未曾见过东家,也不知为何会有这般规矩。 “跟我走吧。”宋九宁又换了副面容,变换声音敲门:“开门。”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陆焰绯这才发现刚才送自己过来的姐妹一直守在门口,对她的呼救置之不理,而宋九宁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唯命是从。 那姐妹与陆焰绯对视的瞬间心虚的移开视线,领着宋九宁去找老鸨。 老鸨从那姑娘口中听说了宋九宁要带陆焰绯走,虽说刚才宋九宁支付的金子足够了,但这么大的绵羊不薅白不薅,沉声道:“小郎君,您是知道的。这绯绯是我这烟雨楼的头牌!这能赚的可不止这个数目啊!” 看着老鸨贪婪的目光,宋九宁并没有和她纠缠,又掏出一袋银子给她:“够了吗?” 老鸨看着又是一袋沉甸甸的金子,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道:“够了!够了!” 她抬头看着宋九宁:“小郎君,现在她就归您了!” 说着她还不忘命人拿来了陆焰绯的卖身契交给宋九宁:“这是绯绯的卖身契。” 转头又对陆焰绯叮嘱道:“绯绯啊!这位小郎君可是大善人,你跟了他错不了!” 宋九宁回头看了眼穿着有些暴露且有些边缘被李友鑫撕坏了,吩咐老鸨:“在带她离开之前,替她沐浴更衣,换身干净衣裳吧。” 老鸨拿人手短,何况漂亮衣裳她都得数不胜数,忙不迭让人去办。 待陆焰绯换好行头出来时,就看到街道对面的宋九宁牵着自己弟弟的手在等着她。 “阿姐。”陆安明闻到了只有姐姐身上才有的气味,一直沉着的脸上有了明媚的笑容。 “安安,阿姐在。” 待马车驶离,陆焰绯便迫不及待小跑过来一把将陆安明揽入怀,轻轻的摸着陆安明的头,仿佛她们黑暗的日子因宋九宁迎来了光明。 这时,统子安排的马车已经驶来了。 “先上车吧。”宋九宁率先上了马车。 陆安明有些害怕的揪住陆焰绯的袖子问:“阿姐,我们要去哪儿?” 陆焰绯安抚的摸着陆安明的头:“去一个能让我们抬头做人不受委屈的地方。” 陆安明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姐姐在烟雨楼受尽委屈,时常趁他睡着的夜里偷偷抹泪。 这个女人的出现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开始。 马车里有统子准备好的点心,宋九宁顺手拿起递给了陆安明:“安安,吃吧。” 陆安明无动于衷,陆焰绯想劝陆安明放心却被宋九宁打断:“跟了我就要听我的,你是男子汉,总不能一直躲在你阿姐身后做个缩头乌龟吧?” “我不是缩头乌龟!”陆安明说的很大声。 他自卑,若不是自己从小就是个瞎子,成了拖累姐姐的累赘,自己早就去拜师学艺,光宗耀祖了。 宋九宁轻笑一声,但陆安明听的透切。 再不能见光明的日子里,他学会了用声音观察身边的一切,因此听力异于常人。 这一点,在宋九宁看到他在巷子里在一堆棍子即将砸落前移动位置躲过时就发现了。 陆安明接过糕点吃了起来,问她身份:“还不知恩人如何称呼。” “宋九宁,鬼灵门的圣主。”宋九宁回。 陆安明很聪明,也知道鬼灵门最近的状况,直言不讳:“听说鬼灵门圣主不仅得罪张罗两家,更是被星云宗追杀的对象。” “不错。”宋九宁毫不掩饰。 而一旁的陆焰绯听后却面露不安,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没想到又是另一个深渊。 察觉姐姐异样的动作,心跳也不规律,陆安明却一副沉着冷静的开口:“阿姐不必担心,圣主虽仇人众多,但修为高,能护你我。” 陆安明也知道宋九宁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他们,开门见山:“圣主找到我们自然是看到了我们姐弟俩身上的价值,不妨直说。” 看着陆安明的脸不过是稚嫩模样,可冷静判断事情的态度却让宋九宁都有些惊讶,他可比陆焰绯有用多了。 “我本想把你阿姐收了做徒弟,参加两日后的宗门比赛。”她勾唇一笑,“不过我现在发现,你比你阿姐更有能力做我的弟子。” “您要收我为徒?”陆安明强忍心中的喜悦,不表于面。 可宋九宁观察入微,猜透了他的心思:“不错。” “我有条件。”陆安明的手下意识去握住陆焰绯的手。 宋九宁会意:“你阿姐也收。” 陆安明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了平易近人的笑:“弟子陆安明,拜见师父!” 陆安明拽着还没消化完这一切消息的陆焰绯跪了下来。 鬼灵门 大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咱宗门什么时候成了难民收容所了?” 第十章 :圣主她不走寻常路 “师父,您收弟子好歹收个健全的吧?” 卫灵儿鄙夷之色尽显脸上,这次青扶也觉得卫灵儿说的在理。 “对啊师父,何况还是个孩子呢。”青扶视线落在陆安明身上,大战在即,怎么还要兼顾照顾小孩的任务啊。 宋九宁笑看着她俩:“这才不过一日,你俩倒是合得来。” 被指的二人对视一秒迅速移开,卫灵儿瘪瘪嘴:“别岔开话题师父,你收这个女的也就算了,怎么还带附赠品啊!” 陆焰绯姐弟俩并没有因这些话而有所动怒,只是默默站在宋九宁身后。 “银伶,为师让你准备的礼物呢?”宋九宁问。 在分岔路口,她还留了一张纸条,那就是去天外山的聚宝阁买一件像样的武器。 银伶拿出一支通身都是白玉制成的笛子,道:“这支笛子不错,适合他。” 银伶目光所及是陆安明。 “多谢银伶师兄。”陆安明露出甜甜的笑,两只虎牙衬得他更加可爱。 众人这才意识到这孩子虽然瞎了,但是听声辨位异于常人。 卫灵儿的目光落在陆焰绯身上,想知道她的过人之处。 陆安明感知着手里玉笛传来的阵阵寒意,却觉得莫名的舒适。 宋九宁又道:“灵儿,听闻鬼灵门有一件镇宗之宝,霓虹羽衣,此物就给你师妹当做入门礼吧。” “是,师父。”卫灵儿看着各个都有拜师礼,就她没有,冷哼一声:“他们都有拜师礼就我没有,师父是否太过于偏心了!” “我也没有啊师姐!”青扶也觉得自己手里空落落的。 宋九宁被吵的有些头疼,叹了口气:“你二人先在库房寻个趁手兵器,等过了比试,为师自会送你们。” 正赶来的卫农看着一群年轻气盛却各有缺陷的孩子们,一时语塞。 “圣主,虽说是宗门之间的切磋,可这些人都是奔着弄死对方的心态,他们……真的能行吗?” “不必担心。”她又看了眼身后的弟子们,“你们只需要进前五便可。” “为何只需进前五?”卫农不解。 大家可都是奔着第一去的,区区第五谁人在乎? “前五的宗门可以进入秘境,秘境里秘宝无数,有不少灵器能将你们的武器重铸。幸运者,可重铸肉身,得不死之身。”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些都是真的,在原主年幼时就曾随父亲进入过秘境,秘宝无处不在,危险亦是。 “所以师尊的意思是,秘境才是我们第一场试炼场地?”罗臣发问。 宋九宁:“不错。” 听到宋九宁的目的是秘境,卫农面露惊慌:“不妥。这秘境乃是人魔大战后,魔族败落才出现,其真实地貌应是魔族旧址,万不可前去冒险!” 卫农不愿这群孩子去冒险。 宋九宁自然是明白卫农这是在担心他的女儿,可这地方,宋九宁非去不可。 “你若不愿她去冒险,本圣不强求。” 可卫灵儿一听却急了:“师父我也要去!” 随后卫灵儿对她父亲说道:“爹,我说过我要变强,我要替死去的族人报仇!这秘境,我非去不可!” 看着自己闺女眼中的坚定,卫农知道孩子长大了,有勇气有主见。 可这他一直期待的成为却没有让他感到的开心,反而加重了心里的担忧。 “罢了,爹管不了你了。”卫农看向宋九宁语重心长道:“若是有缘进入这秘境,还望圣主照顾小女一二。” “她是我徒儿,我自然会护她周全,也包括你们。”宋九宁的爱从不吝啬,会均匀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 以宋九宁的实力护卫灵儿周全毫无问题,卫农也只好全力支持女儿的决定。 时间很快来到了比试的时间,天外山里挤满了不少前来参赛的宗门弟子和来自五湖四海凑热闹的散修们。 “这比赛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观摩。”青扶还从未见过人山人海的景象,一时间又被吓到。 “阿姐。”陆安明听到他们正前方有个正卖力吆喝的糖葫芦小贩。 卫灵儿见状打趣道:“瞧瞧,小鬼要贪吃了。” 陆安明笑笑:“难得来一趟,总要对得起这趟旅途。” 陆焰绯拉着陆安明走向小贩,买了一根糖葫芦给陆安明。 陆安明接过提醒陆焰绯:“师父也要。” 陆焰绯回头看了眼正在给徒弟们交代事宜的宋九宁,又买了一根给陆安明:“既是你的好意,那就你去送给师父吧。” 陆安明也不推脱,拿着糖葫芦就凭感觉去找宋九宁。 “师父,吃糖。”陆安明高高举起手中的糖葫芦,仰起稚嫩的脸期待着宋九宁的夸赞。 宋九宁笑着接过:“谢谢安安。” 陆安明抬头回应:“不客气。”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画面。 “宋九宁!你还敢来!找死是吧!” 萧筱筱的声音穿过人群传入宋九宁的耳朵里。 “谁在狗叫?”宋九宁无视萧筱筱。 “你还敢无视我?!”萧筱筱被气恼了,撸起袖子就要过来给宋九宁一个教训。 “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宋九宁道。 她的一番话让气焰嚣张的萧筱筱瞬间没了脾气,看到宋九宁变化这么大,又加上她嗜血般的眼神,当日被掐的痛楚依稀记得。 身后未见过那场宋九宁单方面碾压场景的弟子为自家师妹纷纷打抱不平。 “你个丧家之犬嘚瑟什么?那日肯定是小师妹念在多年的情分不舍伤你罢了!” “就是!不然就凭你怕是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吧!” “哈哈哈哈哈!” 嘲笑声听的卫灵儿一股恼火,怒怼:“真是搞笑!要是她萧筱筱有那本事用得着现在都没能坐上圣女之位?” 卫灵儿的一句话打的他们措手不及,默契的不回应。 这是星云宗一贯作风。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入耳:“你就是宋九宁?希望今日的切磋,你能活着见到老夫。” 语气看似心平气和,却听得出此人对宋九宁有极大的怨恨。 循声望去,是张家家主。 张无双的大伯。 张家主身后跟随着一群张家颇有能力的弟子,其中就包括被宋九宁卸了胳膊的张无双。 此时的张无双一双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宋九宁,被卸的胳膊已经被张家主寻来最好的大夫按上了一条铁臂。 “弟子方才听闻,这张无双已经练成铁拳,一拳可以瞬间击碎一百斤石。”罗臣开口。 “有你师姐一半能打?” 第十一章 :恶女她目中无人 “师父这是什么话嘛!” 被点名的卫灵儿忽感脸颊一热,她偷摸练的撼山之拳除了他爹和梅婶无人知晓,宋九宁是怎么知道的? “师父是何时得知我练拳了?”卫灵儿觉得眼前的师父深不可测,太精了。 宋九宁视线落在卫灵儿缠满布条的手,不紧不慢开口:“这几日你每日缠着纱布,如此显眼很难让人不注意。” “何况,你那本视如珍宝的秘籍我不是怕你银伶丢了吗?” 责问的视线落在银伶身上,银伶也是一脸懵:“弟子确信丢在了后院的垃圾堆里。” 卫灵儿见此尴尬挠头:“是弟子丢垃圾是碰见就捡回来试试手。” 怕被宋九宁嫌弃卫灵儿又继续补充道:“弟子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得不到趁手的兵器,就拿来锻炼一下。” 看着她因急着解释有红透的脸,一侧的青扶憋的脸都红了。 张家主见宋九宁竟无礼到无视他这个前辈,作为七大家族之首的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暗暗发誓定要在擂台上好好教她做人。 “贱人!等着吧!断臂之仇,我今日定要讨回来!”张无双双手死死握成拳,恨不得立刻将拳头挥在宋九宁脸上。 宋九宁笑着回应:“但愿吧。我后悔了,我现在不仅想把你仅剩的那条胳膊也卸了,还想拔了你的舌头。” 她云淡风轻的立在那里,明明她从前不是这般嘴不饶人,唯命是从的。 “一个小辈竟敢口出狂言!”张家主见宋九宁竟直接略过他,还当面威胁自己的侄子,不能忍。 见张家主一直刷存在感,宋九宁也直接放出豪言:“缙云大陆有个规矩,若是有人单挑七大家族之一,方可取代其地位。既然你这老头一直刷存在感,等比试结束后,就拿你张家开刀,来立我宋九宁的威名!” “哈哈哈!”张家主被逗笑了,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的宋九宁,笑得更加肆意。 周围的人听到宋九宁不知死活的话也是笑的人仰马翻,人群瞬间鼎沸。 卫灵儿虽然讨厌张家人,可宋九宁说话太直接不过脑,背后蛐蛐也就算了,这方面挑衅张家主威严,怕是从这场擂台留个全尸都困难。 “师父,话说太满了……”卫灵儿对张家主还是心存恐惧的。 那可是不知沾了不少鲜血爬上七大家族之首的张家主,岂是她们这些排不上名的小宗门能相提并论的? “既如此,老夫等着你单挑我张家!”张家主长笑而去。 “张家主的实力在各个家主之上,宋姑娘此举过于鲁莽。”罗清元的话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宋九宁见又是罗清元,没想到再见这女人的修为又提高了一个境界。 “罗姑娘的修为长进倒是惊人。”宋九宁看出罗清元有在刻意用灵力隐藏真实实力,却还是逃不过宋九宁随意一瞥。 罗清元对这个女人越发感兴趣了:“不愧是鬼灵门圣主,观察入微。但愿能在台上,请教一二!” 说完,罗清元就被罗家弟子叫走了。 卫灵儿看热闹不嫌事大,胳膊肘顶了顶一旁默不作声毫无反应的罗臣,贱兮兮道:“怎么?好歹你也是罗家人,遇到熟人不打个招呼?” 罗臣:“我与她甚至都没说过话,谈何熟悉。” 众弟子:“?” 银伶觉得他很装,就算不想和罗清元扯上关系被宋九宁误会,也不至于编个这么烂的理由:“你这理由和实力一样令人嗤之以鼻。” 银伶一直看不惯看似弱不禁风的罗臣,罗臣也对这个自私自恋的家伙没个好印象。 罗臣一字一句,说的十分清楚:“不自恋就行。” 银伶一听急眼了:“你什么?!” 青扶立刻挤进二人中间:“打住!咱们是来打脸的,不是被打脸来的!” “二师姐说的在理。鬼灵门能否分一杯羹,就看今日的表现了!”陆安明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说的话却老练成熟,就连宋九宁都怀疑他体内是不是另一个灵魂。 就像她一样。 “你说,他该不会和我一样吧?”宋九宁问统子。 这是她第一次怀疑身边的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宿主大人放心吧!偶看得出来,他就是个小屁孩而已啦!” 统子的话宋九宁并没有采纳,毕竟它很多时候都不靠谱。 很快,缙云大陆三年一次的比拼开始了。 代表此次比赛的负责人是琅琊阁的左护法千翎。 天空一声朱雀鸣叫,左护法脚踩神兽朱雀,缓缓落台。 琅琊阁的人都是几乎半步仙人阶段的,所以缙云大陆的规矩由他们说了算。 就连号称缙云大陆第一宗门的星云宗在琅琊阁面前都不值一提。 千翎站在擂台俯视众人张开双臂说道:“欢迎各位前来参加三年一次的宗门排名战!进前五者,即可随我进入秘境!” 台下像烧开沸腾的水,叽里呱啦的讨论着。 “没想到今年的主持是千翎大人,能让她出面,今年必定是黑马层出不穷,绝对有看头!”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有琅琊阁看上的人,若真有此,那人还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 从这些散修的口中宋九宁对这个琅琊阁有了大概的了解,站在人群中的她在想,她要将鬼灵门发扬至此,要花费多少时间和心血。 走神之际,台上的千翎打开排行榜,依旧是星云宗排第一,紧随其后的是逍遥派、水千宫、雪夜峰,后面就是七大家族了。 第一轮比拼就把宋九宁给搞烦了,和鬼灵门一样名气不大的门派太多,照这样想和大门派较量还得他日。 “这种不入流的门派究竟还有多少?”宋九宁有些坐不住了,做了一天屁股都坐麻了。 卫农伸手算了算,云淡风轻道:“大概还有一百多家吧。圣主莫急。” 他是这么说,可宋九宁听后生无可恋啊。 原本以为可以大展风采,没想到一直在跟蝼蚁周旋,照这个打法她还没弄死张无双就被这些宗门给累死了。 实在不愿意再浪费时间的宋九宁询问台上的千翎:“左护法,可否越级挑战啊?这样下去大伙都饿饿没力气了。” 刚收拾一个门派下来的弟子们还没喘口气就听到了他们师父大放厥词。 卫灵儿揉手腕的动作停滞,面无表情:“师父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两侧的师弟妹纷纷点头附和。 “我罗家应战!” 第十二章 :着急送死满足你 “呦,师弟,瞧瞧,你们罗家急着做师父的第一个活靶子呢!” 卫灵儿的毒舌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他人的时机。 宋九宁凤眸微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罗家人是想报她救走罗臣一事了。 也好,替徒弟教训一下。 千翎见罗家人都答应了,不能不给面子,便看向宋九宁询问意见:“鬼灵门圣主可愿与罗家人一战?” 千翎看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不明白放着星云宗令人敬仰崇拜的圣女不当,非要去自立门户。 这女人脑子进水了? 她轻笑应答:“排行第五的罗家,也行吧。起码挤进了七大家族之一。” 起身答应应战的老者看着不知死活急着送死的宋九宁,气的瞪圆了眼睛:“宵小之辈,口气倒是不小!今日我罗家,就拿你开刀!” 这般不知死活定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顺便给世人提个醒,看看和他们罗家作对的下场。 “少生点气吧,本圣怕你还没上台就先气背过去了。”宋九宁丝毫不给对方颜面。 “哈哈哈!!!” 台下一阵嘲笑声,罗家人气的脸面涨红。 千翎见罗家人都羞辱,为了维持表面关系,立刻站出来解围:“好了。既要比试,双方派出三人应战。三局两胜,请双方商量出战人手。一炷香之后,比试正式开始!” “师父,您打算带着谁出战啊?”卫灵儿立即凑了过去,黑色眸子忽闪忽闪的,像是在告诉宋九宁选她。 宋九宁扫视一圈众弟子,最后打算让陆安明和青扶出战。 “啊?!” 其他几个弟子惊的差点下巴脱臼,带一个小孩和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出战,这不是摆明了给人当下酒菜吗? 卫农听着也不妥,毕竟这事关他鬼灵门的声誉和两个孩子的安危,劝说她:“圣主,安安还是个孩子,青扶又没有灵力。对付一些修为低下的散修已经是最大极限了。这越级去打罗家人已经是难如登天,还派她俩,岂不是送死吗?还望圣主三思而后行啊!” 银伶也看不下去了,他承认宋九宁很强,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胡来,拿两个弟子的性命开玩笑:“师尊,还是听鬼王的吧。让弟子与罗臣或是大师姐出战都可以。” 卫灵儿难得赞同银伶的话,疯狂点头。 宋九宁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问陆安明和青扶:“你俩可有信心与为师一战?打响鬼灵门声望的第一战?” 陆安明和青扶异口同声道:“师父,我愿意!” “年轻人嘛!敢勇于挑战即便是输了,也不丢人。”宋九宁对二人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她也想看看在生命极限的情况下陆安明会有怎样令她吃惊的操作,同时也想看青扶与陆永安之间的默契深浅。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了,罗家派出了罗清元、罗权以及罗峁。 “那两男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实力如何?”卫灵儿朝罗臣靠了靠。 台上的三个青年实力都是金丹期,一上台就引得一阵骚动。 “罗家主,这鬼灵门不过是小小一个门派,何需派罗家最有实力的孩子出战呢?”朱家家主马不停蹄的上赶着拍马屁。 罗家家主笑道:“鬼灵门虽不值一提,可这宋九宁怎么说也是曾经辉煌半生的星云宗圣女,我罗家这几个孩子都想与其切磋一番。” 罗家主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夫,也劝不住年轻气盛的孩子啊!” 朱家主呵呵陪笑两声,视线就回到了台上。 “各位可想好第一轮,有谁出战?”千翎巡视几人问道。 罗家兄妹三人对视一眼,罗峁出列:“第一场就由我来个开门红吧!” “罗三公子这气魄当真有二家主年轻时的模样啊!” “是啊!后生可畏啊!” 一群人的马屁拍的罗家人满面春风,得意的不行。 “鬼灵门何人出战?”千翎看着鬼灵门前来参赛的不过寥寥几人,且健全的没几个。 “师父,我来吧!”陆安明手中的拐杖敲打着地面,发出几声脆响。 宋九宁点头默许他上台应战。 霎时间气氛一度降到冰点,随即又沸腾起来。 “这鬼灵门人才稀缺到派一个小屁孩上去送死吗?” “我还以为越级单挑有多大能耐呢?闹了半天就派个孩子?还是个瞎子!这鬼灵门拿大伙寻开心啊?” “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罗三公子速速解决了他们!” 罗峁在台上气的脸都绿了,看着自己对面站着的小孩,紧握成拳:“鬼灵门莫不是拿在下寻开心?派个孩子作甚?” 罗峁觉得这是在羞辱他,若赢了这孩子也不光彩。 陆安明笑了笑:“罗三公子还未与我交手,怎知我不行?” “你一个瞎子还能接我一招不成?”罗峁彻底怒了。 “左护法大人,我准备好了。”陆安明直接无视罗峁,请求开战。 这一举动把罗峁仅存的一点善意磨灭了,他只想速战速决,结束这场闹剧:“左护法大人,请开始吧。” “鬼灵门对战罗家,第一轮,开始!” 随着千翎的话音落下,罗峁左脚往后挪一步,金丹中期的实力展现在众人眼前。 浅绿色的光晕在脚底下蔓延,清澈的灵力仿佛有股治愈力一样,看的人连连直呼妙。 陆安明看不到这一切,只能靠听觉。 “小孩儿,哥哥这就送你回家。” 一个握拳的瞬间,一股灵力迸发,朝着四周弹射。 陆安明纹丝不动,待灵力靠近时,拐杖轻触地面,攻击瞬间被击破。 看着化险为夷的陆安明,众人只不过是认为罗峁心善,纷纷劝他不要手下留情,即便对面是小孩也是他的敌人。 “有点意思,不过我可没心思陪你玩!”罗峁要过了陆安明这关才能与宋九宁交手,这样他才能打败宋九宁,在罗家压罗权一头。 罗峁持剑冲来,陆安明用拐杖抵挡,可是拐杖终究不过是一根木棍,仅仅挡住罗峁的一招。 罗峁也显然不想给他喘气的机会,一个吐息的瞬间又发起了进攻。 陆安明无奈拿出了宋九宁赠予他的笛子,不急不躁的吹了起来。 笛声轻轻响起,灵力随着陆安明的吹动散发,很快就随着陆安明的意念转换成利刃,不断朝着罗峁进攻。 罗峁的速度极快,刚开始能躲过陆安明的进攻。 可陆安明属于远程进攻,他近不了身,一时半会儿属于下风。 “这……” 第十三章 :拜托,你们真的很弱耶 “有点本事,不过,别忘了,我可是金丹中期!” 罗峁冷笑一声,收回剑的同时退身几步,开始用他父亲教他的秘法来应战。 “你很幸运能死在我爹自创的【飞血一刹】之下。”罗峁胜券在握。 “你话,很多。我,不喜欢。”陆安明一字一顿。 “臭小子!受死吧!”罗峁用了足足五成的力道,根本不想留他全尸。 宋九宁提醒陆安明:“安安,他不仁,你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是,师父。”得到宋九宁的允许,陆安明开始转动手中的笛子,脚底生风,一道龙卷风席地而起,随着陆安明挥手之际,龙卷风朝着罗峁袭去。 “什么?!”罗峁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阵法被轻易瓦解不说,就连他也被逼退数米远。 “哎呀罗家主,你家这三公子也不行啊。怎么连我最小的徒儿都打不过啊!”宋九宁不断挑衅坐在高位上的罗家主。 “想不到安安竟变得如此厉害了。”陆焰绯看着自己弟弟变得这么优秀,由衷感到骄傲。 “罗峁,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想让世人看罗家笑话不成?”罗家主开始施压。 罗臣看到这一幕太熟悉不过了,以前只要自己做的有一点不如他意,不是贬低就是家法伺候。 如今看到罗峁也是如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罗峁可不想被家主看低,用尽全力想要给陆安明来个致命一击,可陆安明已经给过他很多机会了,不想再玩了。 他用笛子在眼前画个圈,依次重复,无数个圈一个比一个大,最后朝着罗峁射去。 罗峁紧忙念起咒语开启防御模式,只见陆安明那个瞎子嘴角勾起,轻轻口吻道:“罗峁,该结束了。” 只见陆安明拿起笛子又开始吹奏,这次没有龙卷风,只有刺耳的声音。 不多时罗峁的身体出现了不适反应,五脏六腑都在猛烈跳动,胸口隐隐作痛,仿佛那颗心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紧接着耳朵里好像有液体在流淌,很快血液就从耳朵里流了出来。 擂台外的人丝毫不受影响,这笛声只对罗峁一人奏效。 罗家二家主看着自己儿子就要七窍流血而亡,连忙站起身来大声道:“这轮我们认输!” “爹!”罗峁不甘心父亲的决定。 “峁儿,再强撑你会爆体而亡!听爹的,退!”二家主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生怕儿子死在擂台上。 见罗家人认输,千翎立刻终止比赛:“比赛停止,第一轮,陆安明,胜!” 台下一阵唏嘘,谁也没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居然打赢了罗峁。 萧傲天看着这孩子满眼狐疑:“这孩子身上灵力纯澈,可就连老夫都看不出他的修为。这宋九宁从何处寻来这么一个怪胎?” 千翎紧接着又开始了下一轮比拼:“第二轮,青扶对战罗清元。” 罗清元的目标是宋九宁,可是与罗权划拳时输了,便轮到她与青扶一较高下。 “青扶姑娘,请赐教!”罗清元彬彬有礼的行了个礼。 青扶有些诧异,连忙回礼:“罗姑娘言重了。既是友谊比试,你我尽力即可。” 二人没有火药味儿,更多的是和睦相处。 “第二轮,开始!” “看枪!”罗清元手里拿着一柄长枪,其枪法出神入化,威力十足。 而青扶没有灵力的事实也在此刻暴露无遗。 罗清元立刻收枪,质问:“你没有修为,如何做我对手?” 罗清元不欺老弱病残,不愿再出手。 青扶无助的求助宋九宁,宋九宁淡淡开口:“罗姑娘,我徒儿虽然没有修为,但并非只有修仙者才能成为强者。罗姑娘切莫轻敌啊。” “罗姑娘,来战吧!”青扶突然挺直身板,一个响指身后突然出现一团黑雾,一个人形木偶赫然出现。 “傀儡师?!”罗清元大惊。 “希望今日的较量,你我是愉快的。”青扶说着拽动手中的红线,木偶立刻就闪现在她面前。 “鬼灵门倒地走了什么狗屎运?招到了这两个不走寻常路的弟子?” “难怪这宋九宁要自立门户,有这样的奇才相助,想必不出几年,这鬼灵门就能在这缙云大陆站稳脚喽。” 座上一群老头议论纷纷,台上的二人打的有来有往。 青扶控制陆永安不断抵挡罗清元的进攻的同时还能精准反击,打的罗清元额头开始布满细珠。 看着自己女儿逐渐吃力,罗家三家主提醒她:“清元不要一味的用蛮力,动动脑子。” 罗清元瞬间醍醐灌顶,不再使用武器,而是用自身优势来应战。 她开始调用灵力进攻,青扶却不急不躁的召回陆永安,仅是看了一遍罗清元的招式,便能一招一式分毫不差的运用出来。 而另令众人瞠目结舌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人竟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这是什么气息?”罗清元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我虽无法使用灵力,但能用煞气。罗姑娘,请全力以赴吧!”青扶开始了近身攻击模式。 罗清元来不及多想被迫应战。 三家主看出了这女子不但面上客客气气,且招招都留情了,不像对战,更像是想将罗清元的一招一式都学走。 这一点罗清元在与她交手时看出来了,若是同罗峁一样莽撞,她怕是自己的本事和压箱底的绝招都会被青扶不费吹灰之力学走。 她只能舍弃眼前的不甘想投降,还未开口,青扶就听到了宋九宁传音:“徒儿,可以收手了。” 罗清元一掌劈向青扶顺势投降,谁知青扶却直接接了她这一掌,直接弹飞数米远,重重落地,口吐鲜血。 罗清元看呆了,追问:“你这是何意?” 青扶笑笑不语,站起身来捂着肩膀对千翎说道:“左护法,我输了。” 千翎亲眼目睹了她俩的比试,青扶处处占据上风,不明白宋九宁突然叫她收手的缘故。 “第二轮,罗清元,胜!” 青扶下场,其他弟子蜂拥而上,第一句不是责备,而是关心。 “青扶,你还好吗?” 青扶摇头:“师姐,师兄,我没事。” “做得好。”宋九宁拿出一个红色瓶子给青扶,“先去疗伤吧。” 她刚要上台千翎却拦住了:“按琅琊阁的规矩,你作为鬼灵门的代表,不得参赛弟子之间的比试。” “罗臣,你上。” 第十四章 :我早就不是罗家人 “多谢师父!” 罗臣显得有些激动。 当日他的内丹被毁,罗权功不可没,眼下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替自己所受的委屈讨个公道了。 一听不能与宋九宁交手罗权急了:“凭什么不是她与我交手?” 他还等着拿宋九宁的项上人头,成为最有能力坐罗家家主的人选。 “规矩如此,你若不愿,罗家还是换个人应战吧!” 罗权瞥了眼缓缓上台的罗臣,目不可憎:“那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杀那个女人!” “恐怕,你连我都杀不了。”罗臣语气平静,却能直击罗权心理。 “你不过一个废人嚣张什么?难道你忘了你被我踩在脚底的惨状了?” 此话再次勾起了当日在罗府所受的奇耻大辱,他为了罗家的颜面与声望,刻苦修炼从不敢有一刻的怠慢。奈何就因自己父母早亡无人撑腰,即便自己怎么优秀都入不了家主的眼。 好在他遇到了宋九宁,能够为自己活一次。 “当日若不是罗家一众高手在场,不然就凭你也能伤我分毫?”罗臣单手负背,藏在袖里的手死死紧握。 罗权不屑一顾,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居高临下的看向罗臣,台上的对话场外听不清,罗权故意提起罗臣父母的死,激怒他:“你说说你,还真像你那死到临头还嘴硬的爹!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送你去和你爹娘一家团聚。” 罗臣从罗权的话里察觉到了异样,难道他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你把话说清楚!”罗臣突然提高了音量。 “宿主大人,罗权那小子在激怒罗臣,怕是他动怒会失了分寸,走火入魔啊!”统子生怕罗臣被牵着鼻子走,坏了宋九宁的大事。 宋九宁默不作声,静静看着台上的罗臣。 罗权亮出武器,周身冒出的光是即将突破金丹中期的迹象:“这不重要,到了九泉之下,你爹娘自会为你解释。” “罗家主,这少家主怕不是会在这场比试中突破境界啊!” “这罗臣不是你罗家的吗?怎么会投入鬼灵门?”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星云宗圣女不也进了鬼灵门吗?这破门派倒是捡了两个天才,若是宋九宁愿归顺我门下,定是亲传弟子!” “人家怕是看不上你小小李家啊!”王家主丝毫不顾及双方的交情直言。 李家主轻笑:“这又如何?我李家不缺的就是貌比潘安的才子,略施美男计定能将其拉入阵营!” 王家主看向星云宗和张家的方向笑了笑:“你也不怕因此得罪了星云宗和张家!” 敢收得罪星云宗和张家的人,李家主怕是活腻了。 “师父,师弟怎么回事?脸色看起来不对劲啊!”卫灵儿知道罗臣和罗家有深仇大恨,可如果他中了罗权的计,那这一场比赛要是输了,他们鬼灵门可就无望秘境了。 银伶也急了,他还等着进入寻找魔尊遗留下的武器,这难得机会可不能让罗臣给断送了。 “罗臣,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仇人就在眼前了,直接弄死就行了,费什么时间?”银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罗臣,气得牙痒痒。 陆安明耳朵动了动,道:“这罗权真够卑鄙的,居然提起了二师兄的爹娘,在扰乱二师兄的心智。若再这样下去,二师兄怕是会被心魔攻破,罗权将会不战而胜。” 罗臣听到了来自银伶的声音,他并没有被罗权激怒,右手缓慢张开又快速紧握,属于金丹中期的灵力迸发出。 罗权有些惊讶:“你的丹田竟恢复的如此神速?!” 罗权依稀记得那日罗臣丹田被毁,大限将近,怎会短短几日不仅丹田重铸,就连修为也恢复如初了? 不过好在自己境界比他高出半截,心里有了些许安慰:“不过即使丹田重铸也不是我的对手。受死吧!” 罗权开始进攻,招招致命。 罗臣看着这个被罗家视为天才的少家主,在他的绝对压迫下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劲的在防御。 “怎么?未来的家主就这点能耐?”罗臣开始用言语挑衅罗权。 “你一个废物也敢嘲笑我?”罗权被激怒之下,一股力量贯通全身,竟在罗臣的一招致命招式下成功抵挡并且成功进阶到了金丹后期。 “哈哈哈!”罗权一脸得意的站直身子,眼底毫不掩饰的虚荣:“瞧瞧,就连老天都在眷顾我!” “恭喜罗家主!没想到少家主天资卓越,竟能够在绝境中破界。这半天才,在这缙云大陆也寥寥无几啊!” “看来这家主之位非他莫属了!” 一群人说着客套话却希望台上的罗臣能够替他们解决掉这个罗权,哪怕是伤他也好。 看着罗权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他有些担忧了。 “拿命来!”罗权怒喝一声,提剑冲刺。 台下一片哗然。 “这俩之前不还是好兄弟吗?今日擂台赛怎么像是仇人一样?招招致命?” “你有所不知,前几日这二人争夺少主之位,罗臣败下阵来伤害无辜同族被罗家主追杀吗?” 说到这里,这些人朝卫农投去了惋惜的眼神。 “再顾及兄弟情义,你怕是不适合追随为师了。”宋九宁的话很轻,台上愣神的罗臣却听的一清二楚,眼睛一闭一睁的瞬间眼神多了一把古琴。 随着罗臣的指尖在琴上来回弹起,数道灵力迸发,罗权根本近不了身。 “你这是何物?怎会有如此威力?”罗权不可置信的看着罗臣手里的琴,嫉妒都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了。 “速战速决。”宋九宁迫不及待与张家主较量一番了。 罗臣点头,脚轻踩地面腾空而起,琴飘在半空中,他的双手更加卖力地弹奏,攻击速度加快,刚晋级的罗权本就没有完全适应,加上罗臣紧紧相逼,最后一个不留神就被罗臣一招击飞,飞出砸在了罗家主面前。 罗臣收起琴缓缓落地,对着罗家主说的话尽是挑衅:“一个金丹后期的修者,居然被我一个金丹中期的压着打,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罗家怎么净是养一群废物啊?” “罗臣!你别忘了,你也是罗家人!”罗家主看到自己儿子身受重伤,终于沉不住气了。 “罗家主怕是忘了。当日你毁我丹田,扔出罗府时,我就再也不是罗家人。这一笔一账,我会慢慢跟你们算!” “找死!” 第十五章 :你们也太不禁打了吧 罗家主直接快闪到罗臣面前,对着他就一掌劈了过去。 可罗家主算了几乎八成的力却在即将伤到罗臣之际,被一只孔武有力,灵气逼人的宋九宁给轻轻挡住了。 “罗家主,晚辈之间的较量你出手怕是不合规矩吧?” “老夫在教训罗家逆子,与你何干?”罗家主凝聚力气,想强迫宋九宁松开手。 这反而激怒了宋九宁,她抓住罗家主的手力道不断加重:“罗家主,他早就不是罗家人了。他是我宋九宁的徒弟,你若不讲理,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宋九宁抓罗家主的手突然用力,将罗家主推开数米远。 仅是一掌,罗家主的一条胳膊便没了知觉。 “罗家主的实力也不过如此,竟连晚辈一招都接不住,实乃废物也!”宋九宁轻笑声在广阔的擂台响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离得近的看清了罗家主的惨状。 为保颜面,罗家主不动声色的藏起了脱臼的胳膊,忍气吞声:“是老夫护子心切,乱了规矩。还望左护法莫要怪罪。” 千翎看着这父子俩居然连个鬼灵门都对付不了,宋九宁说的没错,罗家真就没几个能打的,若被鬼灵门替代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念在罗家主并未造成困扰,本座就不追究了。”千翎在说完这句话看向了宋九宁,似乎在告诉她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 宋九宁也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带着罗臣下台了。 “鬼灵门,晋级!” 随着千翎的宣布,鬼灵门众人未喘口气,张家人想趁他们虚弱,给他们沉重一击。 “左护法,我张家与鬼灵门的这位圣主有些恩怨,故而借此机会,想分个胜负。”张家主自然是想要报宋九宁的无礼和藐视之仇,又能借机给张无双报断臂之仇。 千翎看向宋九宁:“圣主可愿出战?” 鬼灵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回头的余地。 宋九宁微笑:“自然没问题。” 千翎都有些佩服宋九宁的胆量了。 张家主的境界高她可不是一星半点,自寻死路也是她的命数。 “既如此,双方有一炷香的时间商讨对策。” 卫灵儿兴致勃勃的凑过来问:“师父,这一轮能让我上场了吧?” 她早已饥渴难耐了,想要试试她的拳头对上张无双的铁臂会有怎样的火花。 宋九宁点头应允:“自然可以。” 银伶出列,可依旧板着个脸:“师尊,徒儿请求出战。” “嗯。”宋九宁这次破天荒的答应了银伶。 可一旁的陆焰绯眸光突然变得暗淡,低下了头:难道她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吗? 陆安明察觉到阿姐搭在肩上的手突然加重力道,知道她心中所想,轻拍她的手安慰道:“来时师父交代过,阿姐的对手是水千宫的人,不必心急。” 陆焰绯微愣,她都差点忘了宋九宁说过这话。 银伶第一个登场,没有过多的废话,在对方还没有出招时就直接一招锁喉,结束了对方性命。 台下惊呼。 “这速度怕是化神境!鬼灵门弟子中竟有化神境?!” 张家主面色闪过一丝不安,若连弟子都是化神境,那宋九宁岂不是早已经突破至化神境了? 本来还想着自己是化神境能够大放光彩,碾压区区一个鬼灵门不在话下,现在看来是自己小瞧了这群乌合之众。 或许是张家这样的弟子多,竟无一人感到惋惜。 银伶走下来对着卫灵儿说道:“师姐,速战速决。” 卫灵儿拍拍胸脯:“放心吧。你们瞧好了,看师姐如何致胜!” 张无双虽然无缘和宋九宁一战,不过张家主答应他,等今日比赛结束,自会将宋九宁交由他处置。 “你就是张无双,今儿个姑奶奶陪你好好玩玩!”卫灵儿视线落在张无玉那个铁臂上,故作同情道:“唉,可惜了。年纪轻轻没了手臂等同废人。与你交手,赢了我都觉得不光彩!” “你!”张无双刚要发火时想起了罗权这个前车之鉴,立刻收敛怒火:“一个黄毛丫头而已,等会儿把你打趴下,让你好好瞧瞧你的师父是怎么向我张家家主求饶的!” “哦?是吗?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啊!”卫灵儿朝张无双招手。 “多说无益,来吧!” 张无双铁臂一拳挥了过去,卫灵儿直面应战,也一拳挥了过去。 两个拳头碰撞发出强大力量,热浪迸发朝着四周袭来。 “这少女看着弱不禁风,不曾想竟能接这张公子一招!接下来就算是死了,也能无憾了!” 听着台下对她的评价转变速度如此之快,卫灵儿将愤怒换为力量,与张无双展开殊死搏斗。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在星云宗你永远是我师父的垫脚石。在外面,你连她徒弟都打不过!”卫灵儿通体爆发巨大能量。 宋九宁和鬼灵门三番两次挑衅张家威严,真当张家都是酒囊饭袋,无能之辈吗?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张家面前造次!”张无双自认为他就算不是宋九宁的对手,难道还打不过黄毛丫头? 可显然,他低估了卫灵儿的能力。 卫灵儿修为虽不及张无双,可她的力量是绝对的碾压。 台下的宋九宁看着意犹未尽,由衷赞赏的眼神看着她,这孩子悟性不错,若是好好教导定有大用! 最后一个回合,卫灵儿的拳头直接催破张无双自认催不可破的铁臂,赢得了胜利。 但,比试还没结束。 “老夫亲自应战!”张家主终究是坐不住了。 自家弟子接连两次失手于鬼灵门弟子,面上要挂不住了。 身子刚站上台,一股来自强者威压瞬间让众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宋九宁!还不上来送死?”张家主脸上已经没有虚伪的笑容,有的只是对宋九宁无尽的恨意。 她害得张无双没了胳膊,害他们损失一员大将,今日又处处让他们张家蒙羞,新仇旧恨今日便要在这擂台上画上一个句号。 宋九宁不急不慢的走上台,和张家主飞身进台显得毫无气势,还没开打就被对方压了一头。 “瞧瞧,这宋九宁看到化神境的张家主,吓得走路都打哆嗦了!” “哈哈哈哈哈!!!”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哄笑声。 “摄政王、太子殿下、七皇子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喧嚣,整个擂台内外刹那间鸦雀无声。 “人族皇族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第十六章 :皇族也来凑热闹 豆豆到是觉得自己要歇一歇了。“林爷爷,我不饿,但是我口渴了!”这个到是方便,林爷爷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个大的茶缸子。叫豆豆和林双看好摊子之后。林爷爷就进了路边一家粮油铺子。 还不用她说话,边上的杨助理一个反手,就将墨婷的手给擒到了后面,全然不顾她手中的杯子里还有一半的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全部溅到了墨婷米黄色的裙子上。 秦窦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双,林双见到他这个样子,轻笑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旁的希诺伊闻言冷哼了声,自己这哥哥就是性子太好了,是个顾及旁人感受,只会安慰人从不打击人的。 众人听了,无不骇然,这可是集团最大的忌讳,出卖兄弟者,杀无赦!冯六子就是个例子呀。 果然,慕容安正摊开着饭盒,一手揽着霍北萧的臂弯,另一只手却是舀着一口饭一副正打算喂给霍北萧的架势。 城池雄踞在广袤的平原上。青灰色的城墙如蜿蜒大山,气势磅礴。城门楼金碧辉煌。 她像一条懵懂的蛇,经过了疼痛无比的脱皮,实实在在地蜕变了。 方老师说着,理直气壮的看着面前的林双。很显然,她认为这一次她是占着道理的。 “介绍就免了,还是说一说你来这里的正题吧。”安德烈摆了摆手。 胡宝珠觉得谢冲说得很对。她便跑到妈妈的店里,把妆全都卸掉了,素面朝天地去见导演。 管家确实忙得脚打后脑勺,见程似锦如此配合,便面带感激地退了下去。 “请宿主进行准备,一天之后强制投放到新的世界。”系统这时再次提示了一下。 “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对宋清瑶有这么大的意见,不妨回去问问你老公,或许他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封宇驰意味深长的看了安一一眼,话里有话的模样,让安一有些发毛。 安一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捧着手边刚泡好的茶,继续往下看。 所以在赵伦的印象中李华荣作为夏国新上任的领袖是个比他父亲更加友好的人,但今天李华荣却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这让赵伦非常不解,只好摸着后脑尴尬赔笑。 但是他如今和张婉怡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毫不犹豫地卖了她。他很庆幸自己在和张婉怡来往的时候会留下证据,这样才好证明自己的言辞。 最后他拿到了一大把酒心巧克力。同伴们都在欢呼雀跃,谢冲却在想着,等明年过节,谢家能不能也豪爽地准备一大袋子巧克力呢? 现在是没有什么,如果以后出现了问题,直接就甩一张忠诚符过去。 可既然是在学校里意外受的伤,那谁都能跑了,学校却是跑不了的。 老黑晃着狗头看着热气腾腾的卤猪头,不知道该从那里下家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顿时烫的舌尖发疼。 齐雪有些好奇,于是就打开了窗户,将头伸了出去,往门外看去。 并且空间极其不稳定,经常会从空间裂缝中飘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烔经过了王守仁的提醒之后,忽然就眼前一亮,对于妖怪化形这个过程,有了更加科学而且深刻的认识。 看着众人再拍自己马匹,杜少甫皱皱眉头他本就是行伍出身,素来不喜这些官场中的阿谀奉承,但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这些东西都是不可避免的。 回到天河城之后,将说好的报酬付清,朱楠木就和冷若雪等人分开回了朱府。 当t-x身上的的液态金属减少到一定程度之后,她的内部装甲终于彻底漏了出来。露出了内部装甲之后,t-x的腹部装甲以及胸部装甲上并排的刀痕清晰可见。还有,她胸甲上的那个孔洞也暴露无遗了。 这次有了准备,三人知道眼前这青年战力不凡,不再硬抗,将那强大的棍影躲过。 这一波之后,rng就彻底没了机会了,林夕他们的经济已经拉大到七千了,加上还没有放出的峡谷先锋,rng的防守是彻底进行不上去。 啜饮了一口咖啡,让口腔里漾开的苦味稍微缓和了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韩易才继续说道。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块金,金灿灿得很漂亮,今日之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 数到“14”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响,缓缓开启。守在门口的两位艺人助理,几乎是用生扒的方式,把电梯门一拉到底。 通道内出现一层红色霞光,霞光越来越浓,如同一片血池,挡住了青蛇王去路。 萍儿说不出话来了,伍清珊性子偏执,只要是认定了的事,轻易不会再更改,只有伍清月能劝得了她。 他知道二皇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暗堂会丢失这两本至关重要的账册。 像是一道指令,麦迪逊话音刚落,她身边一张原本背对观众的单人沙发……准确地说,是沙发下面的圆台,开始转动了起来,让座椅直接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沈婳和楚婉玉当天最后一次搜集素材,打算晚上处理完,第二天交去宣传科。 跑出很远之后,电羽侧耳倾听,确定没有听到那可怕的动静后,便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苟了起来。 第十七章 :本圣是无敌的 “行了!你只要告诉我用什么方法把毒逼出来,其它的我就都不计较了!”算他倒霉,以后他看到倾王妃,离她远点,绕着走就是了。 这侍卫统领约莫三四十岁模样。身材匀称健壮。目光锐利。有些经常在生死游离的佣兵气质。 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听后,忙将赵秦海扶到路旁的马车上,看那样子,应该就是左向风來时所乘坐的那辆马车。 “二叔好!”林逸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虽说他心里知道这吴楚不是个好东西,但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 “呵呵,郡主,你乖乖随本王回王府吧,本王可让童福安不伤那孩子。”琉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身边。 云歌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挥掌,堵在洞口的石块就乖乖的让出了一条通道。云歌一路狂奔,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因为这种直升机,刚才一直保持着一定飞行高度,火箭榴弹炮,是很难命中的。其二,这种直升机的性极佳,机身的灵动性极高。如果超出一定距离,就算火箭弹对准它射过去,该飞机轻易晃动一下,就能避过。 石国庆的脸色变换了一番后,捧着碗从常乐身边走开。常乐看着石国庆的背影发了一会儿楞,这才重新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饭菜。 “你是哪条道上的?”飞虎言不由衷,冲口而出,按道理,这句话不该他来说,也不是这么个问法,这叫不按常理出牌,来了个歪打正着。 殊不知,冷傲和李靓一起聊天的样子被暗处一个拿着照相机的人给拍了下来。 代表警戒的铃铛被某个船员敲响,船舱内的海盗闻声一惊,随后竟浮现出几分喜色,纷纷大喊大叫的抄家伙冲上甲板。 金甲蛹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弹簧胡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躲不过去的话就等着被穿透吧。 纽卡的阵容是挺豪华的,除了锋线厉害,中场也都是英格兰国脚。 夜地精,抱齿兽,萨满,头目,弓箭手,还有几个部落酋长,全都杀红了眼,它们早已不分敌我,攻击眼前任何还能移动的东西。 叶鲲尴尬到了极点,他的脸也开始逐渐变红,好在大家刚刚都在喝酒,就当作是酒劲上来了。 甚至就连最为狂暴的武尊都妥协了,各种玄妙大家也只有猜测的份而已。 江承嗣大抵不懂,有些cp粉,只要他们同框就算撒糖过年了,江承嗣对外一直都是比较张扬随性的形象。 “绮礼哟,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以他人的悲伤为乐,我难道是一个天生的恶魔?”旁边,吉尔伽美什扭头看着他,似笑非笑。 所以修仙者对于道侣十分讲究,甚至有许多人特意避讳此事,就是怕影响自己修行。 “方便吗?”沈疏词马上要结婚,唐菀给她准备的新婚礼物,还有最后一点需要完成,也是忙得分不开身。 山越是一个统称,主要指江南一带许多少数民族,这个名词源自汉末。 “我应该最多还能掌控一人,其他再多就不行了,上面那些,不臣服的,就直接杀了。”陈凡沉声说道。 随着纯白浪潮骤然升腾,遮盖六位古冥罗的上空,无形无相无质的恐怖波动,也悄然弥满浪潮下方,凝固了它们的躯体,也撕扯镇压了它们的冥罗心神。 无边无际的魔神魔物等,将祖星周围的虚空充斥,密密麻麻,浩荡无边。 叶晓雾笑眯眯的将两个男人支使的团团转,自己在一边洗手擦汗,大热的天煮上这么一桌菜,就像蒸桑拿,热晕了。 “我知道我进来了,明旭一定会死,既然你们要我最在乎的人死,我何必心软?鱼死网破,我还赚了!”梁慕秋得以一笑,走到牢房里坚:硬的创办上,背对着他们躺下,看了不看凌墨和衡靖辉一眼。 此言一出,陈凡一瞬间心中忍不住一惊,看向这头老猿有着说不出的震撼。 从雷克已出现的那一刻,嫣然紧绷的心一松,如有了主心骨,不再惧怕。 电话那头的声音林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那个属于自己精神力世界里面的另一个声音,曾经反反复复的在自己脑海里出现那个老头的声音。 而在颜砀山看来,现在他已经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便等于是公开反抗儒圣一族的族规,一切都顾不得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李天辰。 主要是他给秦王、晋王等提供了一批‘枪械’图纸,而且当真打造出了几支‘样品’,虽然这些‘样品’实际作战能力并不怎样,但也让人眼前一亮,甚至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安。 “没有,本相不赖,这债本相认了,只不过,本相身上没有这么多,等本相回府,再去给你取!”叶仁咬牙切齿的道。 吴嬷嬷正打盹呢,闻言惊慌失措地起身,一个瓶子掉在了地上,恰巧滚到陆玲珑脚边。 赵关山也不用去睡觉,而是再取出十份劣质洗髓灵液,继续温养手中的阔刀。 王泽川牙齿咬的“咔咔”作响,他的愤怒像狂潮般涌上心头,无法遏制。 一来,她习惯了事事自己做主;二来,她跟监察局这些人的交情也没有好到那份上。 尤其是知道自己一家上下,除了自己全部被杀光,这种残酷的心灵跟肉体上的煎熬,不是所有人都能撑过去的,但这就是人生的游戏,一旦参与进来,就必须一直玩下去。 昨天晚上身火最旺盛,最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仅仅是触摸敕印油灯就能让其大放光明,此时却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现在前路不通,两侧都是岩壁,风翎除了返回刚才的山道,无路可走。 谁曾想,宋婉宁压根没把这个继子当回事儿,他说话一点用处都没有。 张扩他们扫视了十四具无头尸一眼,又齐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张起镰。 黑贺自我得知后,愤然离婚,和妻子分手的时候,还把妻子和那个男性黑兽人打成了残废。 第十八章 :神器重现人间 众人连忙把已经安排好的阵地重新排列,挖好驻犁坑,重新把炮架埋入土中。 亚卡剑项目成功的概率极低,没必要为了再去降低那一点点概率,搞出其他骚操作把自己暴露到危险当中。 而栀子花开这个音乐也是最能打动青春少年的一个歌曲了,富有魅力,众人都是已经期待了起来。 苏樱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当着黑衣保镖的面,脱掉身上的裙装,身上仅剩下片缕。 儿子儿媳孙子,本是要接他去大城子里安度晚年的,但他舍不得他那一亩三分地,就没去。 这渝州城的牢房,并不像谭青青在21世纪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地面铺满干燥的稻草,一张脏兮兮的床榻,一张破旧的桌子,就草草了事。 黄大厨看到彭彭的样子,知道彭彭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这唯一的一个和男孩有关的物品,就这样掉进湖中,她惊慌失措的脱掉鞋子,跳进湖水之中,去发疯般寻找那唯一的物品。 本来无所事事的他们现在忽然的找到了一种可以让他们有事情可干,现在的众人都是激动无比。 店长上前后,便率先开口打破了店内的尴尬气氛,然后又是满脸堆笑着。 黎王第一次遇上这种好事儿,还在想是不是父皇派人接应的他?等见到一批又一批的人来寻月明珠后,打听之下才明白:这是当地的金匠及珠宝商在给明珠撑面子! 控制不住情绪,还用这种不理智的方式发泄,裁判当即给了任勤一个警告。这还是裁判给了个通情奖。真要给任勤一个技术犯规,黄华队也无话可说。那下半场任勤也别想立刻上场。 保持着大礼姿势的向宁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韶之此时的神色。意外与震惊必然凝固了他的笑容,说不定还会有些许慌恐? “行了?”他冲到向宁的工作台前,还真见到半只蝶翅,除了没有镶嵌宝石外,花丝的形状与原先那枚完全相同! 他感觉他要是回答完了,以江户川柯南这家伙的性子,保不准今天就住在这儿然后明天就在这附近展开什么调查了呢。 带着数十位人类强者,杨炽与空神向着那巨大而又狰狞的战争堡垒便冲了过去。 众人望去,只见那冰桀胸口,正印着一个巨大的拳印,拳印四周血肉模糊、形成了一个拳洞,血就像水一样喷着。 樱辰队四人再次中线两夹角锁死冷炎和白俊。王辉运球过半场,熟练地来到罚球线位置。 “秘密调遣八支远征军前往赤星域,我要让林立,有来无回。”林修沉声道。 既然是冥族获得最后的胜利,为何现在的葬神地,看不到冥族的身影,甚至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反正他们和白雪一样,都是阴阳师,没理由白雪能成为祭品,他们成不了的。 至于青山酒店集团的利润更厉害,因为青山酒店负责销售丰胸冬瓜,连带着酒店的生意好到极致。 “咦,瓜瓜身上有什么嘛,”天瓜赶紧全身摸了摸,看了看。却没发现有特别之处。 天心军团经过这几个月的储备,总共生产了1100枚这样的跃迁导弹便达到了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毕竟导弹只能当做一种杀手锏,实打实的战舰才是战场的主角,因此不可能把大部分资源都倾向导弹的生产。 与此同时,许潇也感觉到压力一松,面前的黑色长矛耗尽了上面的最后一丝劲力,终于片片破碎,随风散去。 再看那虚影轨迹,影锋所至之处,巨木如纸糊的一般纷纷坠倒,威力着实骇人。 “嘿嘿,怎么的,老头我四百年都不曾添过新衣,今天得了一件,还不可以炫耀一下?”愚啸天一身金色莽袍,一会儿用手拉拉这里,一会儿用手拉拉那里。一脸喜色,见了门中弟子就炫耀一番。 而政府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但是为时已晚,穿梭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外围的士兵蜂拥而入,去查看唐家内部的情况。 许潇面沉如水,一双瞳孔已经暗暗收缩了几分,看向了黑衣忍者手上的长刀。 这是需要一种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的,否则根本就会自乱阵脚了。 不过当他掀开之后,里面的东西也是显露再来大家的面前,那是一枚枚种子,种子给人一种融入自然的感觉,让在这周围的人都感觉精神放松了许多。 “难怪裴世矩不售我晋阳粮食,原来其意如此!”柴绍低声念叨着,好似明白了一切。 在这里的这些东西,明显品质上就是要更加的差,所以他更加是没有在这个地方做任何的停留的。 “杨侍郎,计将安出?”杨素迫不及待的起身问道众人也全都看向杨达。 经过这次大战,韩知兵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地方政策已经到了不变不行的地步。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个地下世界就没有什么支撑地东西,所在建造的时候都是用地好材料,并且还利用阵法来支撑着。 虽已入夜,但平夷城中的徐茂公等众人全无倦意,尽都随着徐茂公、魏征和单雄信登上了平夷城南门城楼,放眼看向黑暗中通往南方丛林深处的官道。 “明烨,那我走了,你工作累了也记得休息。”李依依有些难堪的道。 “主公,这片地界倒是有两处险山易守难攻,一为历城县西北的长叶岭,二为菏泽府所属的红桃山。”卢照邻边说边在地图上将这两个地方点出。